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山海藏书》 第一章蜥蜴人 罗布泊—西沙鬼窑 胖子此时杀红了眼,手里的***都砍锛了,可此时眼前的生物就像没有疼痛感一样不断的往前扑。 “不是我说,诚子,你能不能快点,老子要顶不住了”。 “再顶一会儿,马上就好”,一年轻人正在一装置台上摆放着**,装置台上有一个圆形的光圈,而此时从光圈里正有几只人形蜥蜴往出爬,过不了多久就会爬出来。 等一切弄好后,年轻人点燃引线,转身提起刀冲着胖子那边冲了过去,“胖子,快跑”,说完一下将眼前的生物撞了出去。 这只生物和光圈里往出爬的一样,都是人形蜥蜴,和人一样站立着身子,蜥蜴的脑袋,一身的绿鳞片,***都不大容易砍进去,只是没有尾巴,两只手像钢刀一样锋利。 年轻人撞开蜥蜴人之后扶起胖子就跑,两人转过几个弯之后发现后面没有蜥蜴人追来,才坐下喘口气。 “他们人呢?”,年轻人问胖子。 “木头疙瘩死了,四叔也死了,就连司娅也……”,一个三十来岁的胖小伙子说到这差点哭出来。 年轻人没有出声,眼圈泛红,牙咬的咯咯直响。 “不是我说诚子,那些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长的真是恶心它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胖子虽然伤的挺重,还不忘开玩笑,只是这个时候谁都笑不出来。 “我也不知道,只是没想到最后被他给耍了,看来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年轻人说。 “对了,后进来的那几个人是谁,怎么没见过,穿的跟土老帽似的”。 年轻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咱们进来时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我也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进来的,先不管这些,得想办法逃出去”。 正在这时,从一旁的隧道里传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俩人赶紧躲在一旁,手里紧紧的握着***,紧紧的盯着。 不多时,从隧道里跑出一人影,胖子二话不说,举起刀就砍了过去,等看清了人影,胖子手中的刀停了下来,一脸的惊讶,“你还没死?”。 跑出来的人影年纪不大,在二十多岁,穿着一身土黄色大布褂,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一脸的慌张,这人正是胖子他们在这里突然碰到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 这人看到胖子也是吓的不轻,不过看清模样后也缓和了下,之后用手指着身后的隧道,“大哥,快跑吧,那玩意追来了”。 不用他说,胖子他们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而正在这时里面的隧道里传来一声巨响,那是刚点燃的**炸了,整个隧道洞里都震动了起来,墙上裂开不少裂缝,墙土直往下掉,看样子撑不了多久就会塌。 “不是我说,这可咋办?两头堵啊”,胖子焦急的说。 而这时,从小伙跑来的隧道里走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身高能有二米左右,尖尖的嘴巴,嘴里吐着细长的舌头,长着一头蜥蜴脑袋,身上挂着红色的碎衣片,一身的绿鳞片裸露在外面,上面还有几处伤口,挂着绿色的血液。 年轻人一看脸上挂满了愤怒,冲着它喊道:“算我沈诚眼瞎看走了眼,没想到你骗了我这么久就是为了利用我”。 对面的蜥蜴人眼里露出一丝玩虐的味道,这时一旁的胖子说道:“不是我说,还跟它废什么话,砍它就完了”,说完提刀就砍,可是对它的伤害并不太重。 年轻人这时也冲了上去,俩人和蜥蜴人打斗一起,没一会儿功夫年轻人被蜥蜴人在胸口划出一道口子,献血瞬间流了出来,年轻人退出好几步,痛的泪直流。 胖子这时也杀急了眼,他冲一旁呆住的小伙喊道:“不是我说,你TM还看个屁啊,带我兄弟跑,这里我顶着”。 小伙这时才反应过来,忙架起年轻人往回跑去,年轻人本不想走,可是架不住胖子的劝说,“不是我说诚子,老子再求你这最后一回,快TM跑,我还顶的住”。 年轻人一咬牙随着小伙往回跑去,里面这时全是沙土,等跑回装置台的时候发现已经毁坏,光圈的脚架已经塌碎,在上面有几只半截身子的蜥蜴人,已经没了气息。 俩人看了看这里,年轻人一指另一侧的隧道,“从这里走”,刚要转身离开发现在装置台上有个金属碎片,年轻人想了想还是捡起来放在了包里。 俩人顺着隧道往里走,年轻人指路拐过几个弯,之后来到一间储物室,里面都是些医用的器械,早已氧化的不成样子。 进了屋里反手将门锁好,年轻人瘫坐在地上用手指了指头顶,“把上面的盖子打开,从这里爬上去,就能出去了”。 小伙看了看头顶,不算太高,他把一旁的医用架子移了过来,站在上面推了好几下才把盖子打开,露出一个黑洞。 小伙下来搀扶年轻人,可是这时年轻人伤的非常重,胸前的血流了一身,坐在那里动弹不了,扶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年轻人一笑,“行了,你不用管我了,自己跑吧,我出不去了”。 小伙也急了,“那怎么行,我背也得把你背出去”,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扶动。 而这时门外传来猛烈的撞击声,俩人都吓了一跳,最后年轻人笑道:“还真是命啊,你跑吧,再不跑咱俩人都得交待在这”。 小伙眼睛都红了,他知道留下来是必死,带着面前的年轻人的确也跑不出去,即使能跑出去也未必能活下来,虽然俩人只认识不到一天,可在这种环境下却已成为了朋友。 小伙犹豫了一下低下身问,“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姓沈,我叫沈诚”。 “我叫卫轩”,俩人对视了一会儿相互都笑了。 这时年轻人把腰上的包解了下来,“这个你拿着,等你有了孙子,当做见面礼送给他吧,如果你能逃出去的话……”,年轻人笑道。 卫轩把包紧握在手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这位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朋友或许在这里成为永别。 “那你怎么办?”,卫轩擦干眼泪问。 沈诚把身后的背包拿下来,用手拍了拍,“我还有这个”。 此时大铁门被撞击的越来越重,都变了形,看样子也撑不了几下,卫轩看到这里狠了狠心,将腰包系好,顺着架子爬上洞口,回头和沈诚对视了一眼爬了进去。 里面的洞口是个小斜坡,之后越来越大,最后爬到一个井里,在井里有根绳子,他顺着绳子往上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顶上,上面还有一个盖子,外面压着不少沙子,他费了好大劲才推开。 沈诚看着卫轩离开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这时大铁门被撞开,从外面走进两个身影,一个是在装置台那撞开的那个蜥蜴人,此时它胳膊少了一只,浑身流着绿血,应该是被**炸的,没想到没炸死。 另一个则是胖子拼命阻挡的那个大个蜥蜴人,也就是沈诚认识的那只,此时它身上全是红血,挂着的红色碎衣片显的更红了,他知道这都是胖子身上的血。 两大蜥蜴人进了屋一转眼就看到了坐在墙边的沈诚,眼里充满了肆虐和杀气,沈诚笑着看着它俩,很费力的站了起来,还没等俩蜥蜴人冲上前,沈诚突然冲了过来,而他胸前的背包里早已点燃了**引线。 卫轩红着眼爬出洞口,拼命的往前跑,一口气跑了能有五百多米,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紧接着地面往上鼓起一直大包,喷出不少沙土,之后又陷了回去,形成一个沙坑,这时在周围的沙子也顷刻间倒了进去,没多久就填满了。 数日后,倾塌的沙坑里露出一个脑袋,长着尖尖的嘴巴,浑身绿色的斑点,两只眼睛大大的,望了眼四周后钻了出来,手里抓着一个金属碎片,向着远处走去…… 第二章奇怪的碎片 ----七十年后----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雄壮的国歌声中,退役仪式拉开帷幕,“向队旗敬礼……”伴随着强有力的口令,我敬上最后一个军礼,完成了我四年的步兵生涯。 退役仪式结束后,我脱下了挚爱的军装,告别了亲密的战友,离开了熟悉的营院,如今,我将奔赴新战场,面对的将是新的人生规划。 我爸说我从小体质弱,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把我送到部队当了兵,我爸是八十年代的侦查兵,当了四年拿了个三期士官退伍回家,那时退伍编制所分配的工作也不大理想,又赶上国企大清退,干了两家企业都关门大吉了,最后我爸索性自己做起了小买卖,卖些柴米油盐营生,还真赚了点钱。 我爷爷听我爸讲倒在了大西北没有回来,那时我爸才刚满月,连我爷爷什么样子都没见着,我爷爷的遗物是被托运回来的,一套衣服和一双解放鞋,还有一个袋子,袋子则是留给我的,说是我爷爷的遗愿,袋子里除了一本陈旧的油皮书还有一块金属碎片。 …………………… 我坐车回到了东北老家,我爸妈对我退伍的事都知道,我妈非常开心,我爸倒是有些惋惜,他本想让我能在部队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可惜我并不是那块料,四年兵之后还是退了下来,之后我拿着介绍信又去县里的工厂找工作,不是厂工就是保安,最后索性不干了,跟着我爸卖米卖油也比那强。 就这样在家帮着我爸妈忙活着小米店一晃就是两年,小店的生意也不错,还扩大了一倍,把旁边的门脸也租下来了,一年下来赚个十几二十来万不成问题,在县城里也算是小康生活标准。 这一天,我一个损友胖子来找我,说他组了个驴友团要去西藏溜达一圈,问我去不去,我想着这两年在家里也憋的我够够的,和我爸妈一说,我妈倒没说什么,只是我爸不大乐意。 “你说家里现在这么忙你还瞎溜达啥,有那闲功夫多帮帮你妈不好嘛”。 要说对我好还得是我妈,她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儿子想出去转转咋了?年青人就应该多出去走走,儿子,妈支持你,去玩吧,顺便再带回来个女朋友妈就更开心了”。 我爸一撇嘴没吱声,其实我知道我爸比我妈还疼我,只是方式不同,决定之后我就开始准备,除了一些衣物和钱也没别的,在八月初我和胖子离开了家,之后又与几位驴友碰面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之后又辗转去往拉萨。 胖子找的这个驴友团一共八个人,都是当地的一些年青人,胖子和他们混的比较熟,我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大家都是自来熟,很容易打成一片,东北人都这样。 队伍六男二女,其中有两对是情侣,一路上说说笑笑倒也挺热闹,我平时在部队时就不大爱笑,所以在队伍里显得有些冷脸,我这次出来就是想散散心的。 到了拉萨刚好是中午,这四十多个小时车没把大家坐散架喽,好在胖子他们提前订好了旅店,放好东西休息了会儿一个个又生龙活虎一样出去玩了。 转天我们先在米拉山口、巴松措和林芝转了一天,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在第三天去了布达拉宫,我们俩人一组自由观赏,胖子和我一组,开心的跟一个肉球似的满地乱跑。 我是第一次来,没想到参见布达拉宫还有时间的限制,我和胖子在里面转了一圈,好多地方也没转到,看着时间也不多了,正打算出去,在走过一个藏阁室的时候,从里面正走出一位僧人,身着绛红色僧服,头戴黄色僧帽,与我正打量个正着。 出于本能的礼貌,红衣僧人冲我双手合揖躬身施礼,我也学着还礼,可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正看到我胸口戴着的碎片,立马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往后退了两步。 我胸口戴着的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那块金属碎片,不是玉也不是铁的,说不上是什么金属,我爸说是爷爷留给我的护身符,让我别弄丢了,从小就常戴,这次出来我也就习惯性的戴在了身上,还头一次吓着人。 我看他这个样子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愣神的功夫,红衣僧人有些紧张的问我,“施主,可否问一下,您戴的这块护身符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用手摸了摸胸口的碎片,“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怎么了?”。 红衣僧人沉默了一会儿:“施主是否可愿与我到后院禅房一趟,有些事情想或许你会感兴趣知道”。 我不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或许和胸口这个碎片有关,但我并不大感兴趣,刚想拒绝,一旁的胖子听到忙应道:“成啊,去后院转转也不错”。 红衣僧人听完冲我俩一施礼,在前面带路,这时不去有些说不过去了,我有些埋怨胖子别乱应人家什么事,毕竟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胖子全然不当回事,“我跟你说,这后院我可听说是禁区,游人是严禁进入的,现在有这么个机会进去转一圈,回去都有的吹了”。 跟着红衣僧人穿过门禁,又绕了不知几个圈,又往上爬了不知多少台阶,最后在一处山顶上停了下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不太大的小院落,正北禅房,东西三间厢房。 红衣僧人带我们进了院,来到禅房,里面坐着一个老和尚正在敲打木鱼,口念禅经。 红衣僧人先是施礼,之后说道:“师傅,我带来了个人,他身上戴着的好像是……”。 老和尚听到这停下了手中的木鱼,起身转回头看着我,之后就看到了我胸口戴着的碎片,“施主,能否把您这护身符借我看一下”。 我心想这老和尚应该是某神秘大师,或许能看出点什么名堂,没准还能给个加持什么的,真起到驱鬼镇邪什么的就更好了。 我把碎片拿下来递给他,“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不要弄坏了”。 老和尚冲我合揖施礼点了点头,接过碎片后仔细的观看,还用手在上面细细的摸,这时一旁的胖子有点闲不住,问红衣僧人,“咱们这有厕所吗?我有点尿急”。 红衣僧人点头带着他出去,老和尚看了有一会儿,脸色也有些微变,之后再次冲我躬身施礼,“施主,还请跟我来”,说完往侧门走去,进了里屋。 跟着他进了里屋,里面是间小客厅,不大,中间有个小方桌,摆着两把圆凳,桌子上泡着香茶,他倒了杯茶水给我示意我坐下,把我的碎片放在我面前,之后转身转到一个柜子后面,没一会儿拿出一个盒子,用一块红裟巾包着。 打开盒子他从里面拿出一块碎片,和我的几乎差不多一样,另外还有一张破损的牛皮纸,往我面前一放,“施主,您看下这个和你的有什么不同”。 我真有些好奇拿起来对比了一下,材质、大小几乎都一样,就是形状稍微有些不同,上面都有凹槽的纹路,椭圆形有点像弯月,要不仔细看很容易混淆在一起。 我拿着两块碎片边看边说:“这两块还真像啊,可能是双胞胎”,我开玩笑似的说,这世上长的相似的东西多了,就连人都能碰到和你长的非常像的人呢,别说一块碎金属了。 我正说着,突然发现了点什么,我把两块碎片摆弄了两下发现上面的凹槽似乎能吻合在一起,就像一个完整的纹路被当中断开了一样。 我把想法一说,老和尚点了点头,“冥冥中自有天意,数百年了,真是造孽,施主,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块碎片是怎么来的?”。 我点了点头,“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 “那你爷爷又是怎么得到的?知道?”。 “那我不清楚,我听我爸讲这是我爷爷死后托人带回来的”。 “你爷爷死在哪了知道吗?”,老和尚又问。 第三章册子上的秘密 老和尚似乎对这块碎片非常感兴趣,一直追问我它的来源,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一直把它戴在身上,成为了我的护身符。 老和尚听完苦着脸晃了晃头,“真是天意,看来刚刚稳定的太平生活又要陷入苦海魔难,真是造孽,阿弥陀佛”。 我不明白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起身想走,老和尚叫住我,“施主,别急,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你再走也不迟”。 奈不住我脸薄,听他这么一说又不好意思走,想着也没什么事就又坐了下来。 老和尚重新给我倒了杯茶,“先喝口茶水,清热去火,听我慢慢说”。 …………………… 相传在四千六百年前,皇帝和蚩尤为争夺中原地带在涿鹿之野开战,这场战役打了数十日,死伤无数,相传蚩尤是九黎之君,他领养兄弟八十一人及数十万部下,都是兽身人语,铜头铁额,装备着最为锋利的武器,杀的皇帝一直兵败数百里。 后来皇帝不得不请出女魃前来助阵,结果蚩尤军队惊恐万分,皇帝乘机反杀过去,只杀得蚩尤兄弟十几人残留,面对大势已去的书面,蚩尤十几兄弟用生命的代价奉献献血召唤出了地狱魔口,再看地面上裂开一张大嘴,能有数十米宽,再看天色突变,黑云密聚,天狗食月数日,无数的地狱魔鬼跑了出来,杀的皇帝惊慌失措,数十万平民百姓丧生。 这时不知从哪来一道士,手持利刃一剑砍掉地狱魔口的六颗獠牙,痛的魔口关闭返回了地狱,之后道士拂尘一挥,打散黑云、天狗,世间重现天日,那些四处肆虐的魔鬼全都化成灭烟,剩余不多的也被皇帝部下追杀干净,从此皇帝重管人间太世,这时再找那位道士早已没了踪影。 …………………… “相传道士走后砍落的那六颗獠牙散落世间,后来释迦摩尼游访世界传播佛法,到中国后无意中得到一颗,释迦摩尼参果前因,预知这颗獠牙就是灾难的祸因,就放在中国的佛门,加以度化,希望能消磨上面的魔性,消除隐患”。 “一直到后来释迦摩尼离开中国,并口传弟子继续诵经佛化那颗獠牙,万不可懈怠,数千年一直延续下去,一直到近百年獠牙失去了魔性,停止佛化并保存了下来”。 我看着面前的这两块碎片,“你该不会说这两块碎片就是那魔鬼的牙齿吧?”。 老和尚点了点头,“从当初佛堂的禁物变成现在的一块碎片摆设,要不是看见你戴的,或许它会一直保存下去,可是天意不可违,孽缘啊”。 老和尚说完将他那块碎片放回盒里,这时我拿起那块破损的牛皮纸问:“那这个又是什么东西?”。 老和尚也有些说不清楚,也不知是第几代佛堂主持传下来的,我拿起来看了看,上面好像画的好像是只什么动物,我看了半天,长着一对翅膀,看不清头,但身子有点像老虎,最后也没琢磨出来是什么交还给了老和尚。 等他把盒子放回原处,我起身拍了拍屁股,“皇帝和蚩尤那都是神话故事,编出来骗人的,这个碎片也许只是巧合相似,如果真的有什么魔鬼,那就再掰掉它几颗牙齿就行了”,我对他说的这套根本不信,都什么时代了,哪还有什么鬼神一说。 这时胖子也回来了,嘴里还直嘟囔,“上个厕所这么远,我差点憋出尿失禁”。 告别了老和尚,我和胖子离开了小院,还是由之前那位红衣僧人在前面带路,走前老和尚告诉我,“一切乃是孽缘,天意不可违,施主切记要三思而后行”。 等离开了布达拉宫,我和胖子找到集合点,其他几位早就等候多时,还以为我和胖子走丢了呢,说等了我俩好长时间,我看了下表,不过多半个小时而已,最后以请吃宵夜收尾宰了我俩一顿。 时间很快,在拉萨玩了七八天我们返回家里,除了我还好点,其他几位都晒的跟果木桐色一样,尤其是那两位女生,我这在部队就晒出色了,没啥变化。 回到家休息了两天,又跟着店里忙活几天,这天忙完晚上无聊看着胸口的碎片想起老和尚说的事,难道我戴着的真的是颗鬼牙,想到这我自己都笑了。 我把爷爷留给我的那本油皮书册子拿了出来,这就是本小画册,除了封皮用篆体写着山海异录四个字,里面的几页里一个字都没有,画的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小册子我看过不知几十遍了,心想难不成我爷爷还是位画家,这是留给我做为启发我绘画天赋用的,但这上面画的也太抽象了,对于我这绘画脑细胞负数的人来说太烧脑了。 我一页一页的翻着,上面曲曲折折画的是什么也看不懂,也没个着色,就像一个孩子拿着铅笔在一张白纸上乱画一样。 在翻到中间几张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在页边处的线条有些奇特,第五张和第九张边画线似乎能吻合在一起,我试着对接了下,还真是,我一下来了兴趣。 之后我从头开始重新检查,发现不少都能对接上了,我拿出笔都一一记好,再把对接的两页再仔细看一遍,发现竟然能吻合的连在一起,也就是说,这两页应该是画在一张纸上的,但不知怎么就从中间裁开了。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决定打小册子拆开,好在是线订的,我小心翼翼的拆完,生怕弄坏了,这要是让我爸知道了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最后我就像玩拼图似的,忙活了半个多小时才拼完,等我看着桌上这张画,这不明显就是副大地图嘛,只是这张图比现在的中国要大的多,连早期的匈奴区域都有。 虽然地图拼出来了,但我还是不明白这个地图能有什么用,上面线条密宗复杂,山山水水的啥都有,看的我一阵的眼花,直流眼泪,不得不休息会。 一连几天我都没怎么闲着,一有空就研究这张地图,我想我爷爷不能无缘无故给我画这么个地图就是为了让我玩拼图的,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但就是琢磨不通。 地图我用手机拍了下来,册子我又重新装订好收好,页码按原来标记好排的,要不仔细真看不出来拆开过。 这天在店里忙完坐在外面晒着太阳,我爸去隔壁又找人下棋去了,我妈在里屋做午饭,我拿着手机躺在椅子上,今天的天气也格外的好,几朵白云游荡在空中非常漂亮。 我一边研究着那副地图一边打发时间,这时头顶上的一片白云慢慢发生着变化,我一看有点像是一只鹰,两翼一展非常的漂亮,看着看着我感觉有点什么东西从脑中一闪而过,但是太快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我盯着白云看,又低头看了看手机,辗转几次之后我惊喜的坐了起来,我终于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东西,是图像,天上的白云此时就像一只长了翅膀的老虎,虎啸山川、傲视苍穹,尤其是那一对翅膀,真是如虎添翼。 这时我再看手机上的地图,在左边的那些线条上似乎也勾勒出一只带翅膀的老虎,我忙拿出笔来找了张废纸,照着地图上的线条勾画起来,不多时,一只带着双翼的老虎呈现在我面前,我越看心里越美,越看越熟悉。 美的是终于在地图上找出了藏在里面的秘密,熟悉的是这与在老和尚那看的那张破损的画上的老虎竟然一模一样,虽然他那张头不是太清晰,但我敢肯定,绝对是一样的,翅膀、身躯、尾巴、包括虎爪都是一个姿势、一样的线条。 这时想起老和尚的话,我惊呆了,难道这都是巧合,但这种巧合也太过奇妙了吧,没准这张图里面真的藏着什么秘密也说不定,我心里一阵激动,想到这,我做出了一个影响我一生的决定。 第四章加布活佛 不是偶然既是必然,我想这也许是我爷爷冥冥中给我的提示,没准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就等着我去挖掘,在发现老和尚手里的画像与我山海异录地图中的一样时,我决定再去一趟布达拉宫,不管老和尚讲的故事是真是假,或许他能帮我找出异录中的秘密。 我跟我爸妈说想再去一趟西藏,当然不能实话实说,我爸一瞪眼,“咋地?刚回来没几天又要出去,一个地儿逛了好几天还没过瘾那”。 我妈则不然,一副神秘莫测的表情看着我,“儿子,跟妈说实话,在那边是不是看上哪家闺女了,这次能不能带回来给妈瞧瞧,我可听说那边的大闺女又白又漂亮,长的还跟外国人似的,可带劲着呢”。 “妈,你说的那是新疆,不是西藏”,我有些无奈的解释。 最后我爸妈奈不住我磨,也就点头同意了,毕竟家里就我一个儿子,他俩不疼我疼谁,只是我妈叮嘱我再回来的时候拍几张大闺女的照片给她瞧瞧。 当晚我就给胖子打了电话,毕竟两个人一起还是有个伴的,他既是我的死党,又是我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哥们,还是我妈的干儿子,有他陪着最放心不过。 胖子接到我电话一听又去西藏也是一愣,“不是我说,你在那该不会是春心被捕,有姘头了吧?”,真不愧是我妈的干儿子 ,脑路都是一条线的。 不管怎么说,胖子还是答应陪着我去,就当故地重游,决定好后,没过三天,我俩就再次坐上北京的火车,又辗转四十来个小时到了拉萨。 下了车好好的休息了一下午,第二天一早就打车前往布达拉宫,这次是有事拜访,不是旅游,所以我是直奔主题去找老和尚,胖子跟在一旁还唠埋怨,“我这才是鲁肃上了孔明灯,稀里又糊涂啊”。 到了布达拉宫,先是买好了门票,等排进去后我直奔上次见红衣僧人的藏阁室,没想到我刚到那红衣僧人竟然站在那里正等着我。 在路上红衣僧人告诉我,其实上次走后朱古加布就安排人留意着我,就像他预知我会再回来一样,红衣僧人每天几乎都在这里等我,这里到处都有监控,我买完票他就知晓了,所以说来,科技为本才是社会支柱的产业。 原来老和尚叫加布,朱古是他们藏语的叫法,实则就是活佛的意思,而红衣僧人也告诉我他叫加木多,是藏阁室的禅师,主要也是负责后院朱古的事务。 辗转来到后山顶小院,还是那间禅房,此时老和尚(也就是加布)正坐在拜垫上坐禅,加木多示意我们稍等,他走过去与加布轻语了几句,之后加布才缓缓站起身来。 还是那间小客厅,还是那壶茶,就连茶杯都没换过,就像我上次坐在这里没有离开过一样,加布还是客气的给我倒了杯茶水,这次我赶紧起身端杯接茶,与上次截然不同。 “施主,你比我想象中来的要快,是不是想通了什么事?还只是一味的好奇而已?”,加布一脸的笑容看着我,不知为什么,看着他的脸会给人一种心态祥和的感觉,多烦躁的情绪也能稳定下来。 “朱古大师,我这次来是因为又发现了些东西,也许是巧合,但我拿捏不准,想让您指点一下”,说完我把手机拿了出来,找出地图画着老虎的那部分,“您看下,这个与您上次拿给我看的那副画是不是很像”。 加布双手合揖,“施主客气了,叫我加布即可,朱古只是一个称谓,不叫也无妨”,说完接过我的手机。 他看过没一会儿,眼神明显一亮,之后轻轻放下手机起身转到后柜,又把他那个小盒子拿了出来,很快的将那副破损的牛皮纸拿在手里,一边看我的手机一边看牛皮纸对照。 过了一会儿他脸露笑容说:“真是天意,施主,你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我没猜错的话这只是一部分残片吧”。 我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给告诉他实情,不告诉他的话可能异录里的秘密我永远也解不开,告诉他似乎对我也没什么影响,再说加布是西藏的活佛,绝对信的过。 想到这,我把手机里完整的地图找到给他看,只是完整的地图有些模糊,手机照不太清楚,不过也能看明白个大概。 加布看了有好一会儿,这次时间比较长,胖子早就让加木多带着他看风景去了,对我们的事他是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等加布看完后恢复了好久神色才缓和下来,看来他在地图里面是看出点什么了,眼神里闪着亮光,那是激动的。 加布站起身突然冲我鞠躬行了个大礼,吓了一跳,赶紧起身还礼,“施主,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张图,但是里面的信息却非常的重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一张六兽异录图,里面记载了上古六兽的分布,只是这张图太小,看不清详细的位置”。 “你是说我这张图上画着的是六只怪物?”,我不解的问。 “确切的说,这应该是一张完整的中国地图,只是比现在还要早的多,上面绘画着六只上古神兽,也就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勾陈、腾蛇,分别代表六个方位,并守护着自己方位的神灵或是某种神物,而你戴的这颗鬼牙就是神物的一种”。 加布越说越玄,听的我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不少疙瘩,想反驳他又没法解释地图上的事,说是巧合,还是太过神秘了些。 “那按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找到这六只怪物的位置就能找到鬼牙,也就能打开地狱之门喽?”。 加布点了点头,“应该是这么个道理,我说过天意不可违,这或许就是宿命”。 不管是真是假我心里还是挺激动的,这跟寻宝差不多,只是这范围太大了点,地图上一个小拇指的范围想找一块五公分大小的碎片,无异于是在大海里捞针一样。 加布看我低头不语,似乎是猜中了我的想法,“施主,你是不是想去寻找这些鬼牙?如果真是这样可算是圆了老僧一生的意愿,我愿意跟你一同前往,如果真的有幸全都找到了,也可带回佛堂加以佛化,消除魔患,也是为世人除魔、免除疾苦尽了一份力,施主,你也是功德无量啊”。 说完他又冲我深鞠一礼,我心跳的更快了,激动无语言表,本来只是想想的,现在我决定答应他,以假当真,这一定是一个很刺激的冒险旅程。 “加布大师,您也不要施主施主的叫我,我叫卫城,叫我名字就可以”。 加布见我同意他的意见也是非常的高兴,这时加木多也陪着胖子回来了,加布冲加木多说:“去把德夺叫来”,加木多躬身施礼离开。 胖子走过来问我聊的咋样了,啥时候走,看来他在这上面是转够了,我告诉他再等会,不多时加木多带着一位年轻人进了禅房。 年轻人长的不高,一米七多点,皮肤黝黑,长的一脸的憨厚相,挺耐看,再看身材异常的健壮,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就是我都没把握单挑能赢的了他。 加布把年轻人叫到身边,“这位是多吉,是院内的一位德夺,也就是护院的掌事,这次我决定带着他陪同咱们一起出去,没意见吧”。 我能说不愿意吗,有这么个保镖跟着谁不乐意,再说我看加布大师都七十多岁的样子了,路上我又不会照顾人,万一他有个什么灾病的,我可照顾不了,有这个多吉在最好。 多吉一看我同意了,脸上并没有显露什么表情,只是冲我躬身施了一礼,表示感谢,这时在一旁的胖子看出点什么,拉着我问,“不是我说,你们这是玩的哪出,听这意思像要去哪玩去吧?我可丑话说在前头,现在想甩掉我,那可真是按牛头喝水—办不到”。 我还真没想到胖子的事,不过听他这么一说也的确不好意思不带着他,和加布大师一说,大师一乐,“有朋友相陪,何乐而不为啊”。 第五章原始密林 和加布大师协商好,我们便分头做准备,他告诉我,要想知道详细鬼牙的位置得需要把地图原图拿来,手机上照的太过模糊,没办法我不得不再返回老家一趟,胖子则留在这里玩,反正有加木多陪着,省去了不少门票钱。 我回到家找到原图,想带着又怕弄丢了,这要被我爸知道可不行,最后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找到图印部,每一页都扫描了一份,之后重新编辑合成一张完整的地图,彩打出一份A1大小的尺寸,折好带在身上。 做好后我把原册放家留好,带着复制的再次返回拉萨,我爸妈看着我回来忙活了两天又走了,一个劲的告诫我,“儿子,可千万别做倒插门女婿啊,咱家就你这么一根苗儿”。 等我再返回山顶小院时折腾了小十来天,胖子这次是在这里玩够了,按他的话讲,“这里有多少个厕所、多少个台阶都数的清清楚楚的”。 加布大师也做好了所有的交待,等我把地图拿出来加布大师眼前一亮,“这就是你爷爷留给你的?真是天意”,之后把地图铺在桌子上。 “这就是册子上的内容拼合后的地图模样,上面的线条都非常的清晰,你看下我们从哪入手”。 加布大师看了有一会儿,拿出一支铅笔,在上面慢慢勾画,画一会和擦掉一部分又重画,这样专注画了能有四个多小时,我和胖子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好在加木多给我们准备了斋饭,我倒还好,在部队吃的能适应,胖子有点受不了,一点荤腥都没有,他一边埋怨一边吃了四碗米饭。 最后他画完后抻了抻腰,把地图再展示给我们看,只见在地图上被他勾连起的线条画成了六只动物,应该说是六只异兽,他一指,“这是白虎,就是你最先发现的那只,这里是朱雀、青龙、玄武、勾陈、还有腾蛇,这六只神兽分别守护着这六个方位”。 我看着这些神兽还真是有模有样,但也只知道老虎和凤凰的样子,这时看着大师说的勾陈竟然是只独角兽天马,我还以为勾陈是麒麟呢。 “现在知道六个神兽的位置了,可是怎么知道鬼牙在哪里,我们不会在这神兽画的范围内去找吧”。 加布大师一笑,指着白虎的头问我:“你看这里少点什么?”。 我仔细看去也没发现少什么,等再仔细看,发现白虎嘴里的牙少了一颗,原本上下各两颗长虎牙的,现在下边只有一颗,少了一颗。 “虎牙,少了颗虎牙”,我忙说道。 加布大师点了点头,“对了,就是少了这颗虎牙,也就是鬼牙的位置了,这里就是我们该去的地方”。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以此类推发现每只神兽都的确少画了一颗牙齿,要这样缩小的范围可就小了很多了,可即使是这样找起来的范围也不容易。 加布大师明白我的想法,他告诉我,“凡是神物出现的地方都会有异象出现,我们只要顺着这些异象去找总会找到的”。 最后他一指中间的地方,“我们先从这里下手”。 我一看他指的正是那只独角兽勾陈,我顺着勾陈的嘴巴里找去,指着没有牙齿的地方问,“为什么先从这里下手呢”。 “因为我手里那块鬼牙是从青龙那里出的,青龙为东,而你手里的那块则是白虎位置出的,白虎为西,也就是说这两处我们可以不用去,而勾陈离着咱们比较近,就先从这下手吧”。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这块是从白虎那出的?”。 大师一笑,“你说过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而你爷爷又是倒了在大西北就可以证明为西了,更重要的是,你可以看下,在鬼牙上面有个象形符号,那是非常古老的一种象形文字,还好我了解一些,你这上面写的是西,我那上面则是东”。 我把胸口的鬼牙碎片拿出来看了看,在末稍处还真有个很小的弯曲的凹槽曲线,我是看不懂是什么,原来这就是象形文字。 胖子在一旁也听不懂我们说的是什么,他只关心什么时候能走,“不是我说,选好地儿咱们就出发吧,办事就要八月十五蒸年糕—趁早(枣)”。 我索性一切听大师安排,我也省点脑细胞,两天后我们一行四人坐上了去往西安的火车。 下了火车我们直奔此次的目的地—秦岭大山子,秦岭之脉绵延纵横有几百公里,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那一座座大山,从远处瞧去巍峨雄壮,一座紧挨着一座,连绵不断,好似大海中的波浪起伏不停。 秦岭地区近乎九十度的山峰就有不少,秦岭的山势险峻且绿色植被裹得严严实实,古藤缠绕老树,青草藏于枝间,活脱脱的全绿色空中花园。 当我们走进密林之中,无不感叹,这就一活脱脱的原始密林,里面的树木高耸入云,就连一些生物都要比外界大的多。 加布大师拿着罗盘指路,多吉拿着一把山刀在前面开路,我和胖子跟在后面也拿着山刀左劈右砍,其实多吉还有一把藏刀带在身上,胖子一路上惦记了多少次,一直想看看,可是多吉死活不同意,胖子也没得逞。 他那把藏刀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刀身锃明瓦亮闪着青光,刀鞘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做的,外面喷着一层金色的铜粉,上面刻着符纹,我也看不懂是什么,非常的漂亮。 加布大师可能对天文学有点研究,拿着罗盘总能找对路,走了一段很深的路,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拿出手机也没信号,这时加布大师对我们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等到晚上天星出来了我再辨下方位”。 说完我们找了块比较干燥的空地,之后搭起了帐篷驻扎营地,装备我们早就买好了,不知道全不全,反正能想到的差不多都买齐了,除了加布大师我们三个年轻人每人都背着一个大包裹,我和多吉倒还好能适应,就是苦了胖子。 刚搭好帐篷,胖子一头扎在里面就不出来了,看得出来他累的实在不轻,我现在有点后悔带着他来了,多吉那边让加布大师进到帐篷里休息,之后他又开始忙活其它的,也不嫌累。 他先是将空地上的杂乱树枝清掉,之后找了一棵不算太粗的高树,又砍来不少手腕粗细的枝干,找来不少细枝条,再看他矫健的爬上那棵高树,在三米高左右地方停下,用山刀砍出两个凹槽,又将两条粗枝干卡在凹槽里面,用细枝条绑好,我就坐在下面看着他忙活了能有一个多小时,这才看明白,他在树上搭了个树屋。 等一切都忙活完了,多吉这才回到地上休息,我问他为啥要在树上再搭个树屋,他冷着个脸说:“深山里难免会出现一些大型野兽,让朱古住在上面安全些”。 枉我还当了四年兵,在这野外生存里我竟然没有一个藏民想的周全,我脸一红,从包里找了些吃的给他,掩饰一下尴尬。 我们带的口粮也不多,省吃能顶个三四天,多吉谢绝我递过来的饼干,坐在那只喝了点水,我看离天黑还得几个小时,趁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之后钻进帐篷把胖子往旁边一挤,闭眼小睡一会儿,不再理会坐在外面的多吉。 我睡的正香,胖子突然把我推醒,“诚子,醒醒,你闻闻这是啥味?”。 我有些不耐烦,胖子一说我一闻是有股香味,精神一震,还是烤肉的香味。 第六章双瞳鬼狐 我和胖子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钻出帐篷,只见在一旁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架起了一个火堆,一圈用几块石块围着,中间架着几块木头,上面正架烤着一只大兔子,还挺肥,上面的油烤的滋滋直响,香味扑鼻,馋死个人。 我和胖子两眼放光跑到火堆旁边,胖子刚想用手抓,多吉从一旁抱着几块干材走了过来,“还没好呢,再烤一会儿”。 “行啊,小黑哥,还会这手艺,真香啊”,胖子一脸的殷勤。 没想到多吉脸一黑,“叫我多吉就行,别叫小黑,听着像叫狗”。 胖子也不尴尬,转脸一笑,“好的吉哥,不是我说,这上面撒盐了嘛?”。 多吉将手上的干材放好,从包里拿出几个小铁盒,打开里面不只有盐,还有辣椒粉、孜然什么的,把胖子给乐的俩手都拍不到一块了。 “不是我说,吉哥,你真是八十岁站柜台—老在行啊,这都准备了,来来,这点小活交给我就行了”,说完接过多吉手里的小铁盒开始往兔肉上撒佐料。 等我们吃完兔肉天正好刚黑下来,加布大师吃的是带的干饼,就着咸菜,他不吃晕,没想到多吉倒不忌口,他告诉我们,他们德夺在吃喝上都不忌讳,可以吃肉也可以喝酒,但他不喝酒,吃肉倒比较喜欢。 等到了晚上,加布大师拿出罗盘和地图,参考天上的星云,一点一点掐算坐标,最后在距离我们往南十里路远的地方确认了鬼牙大概的位置,我也不知道准不准,只能等天亮过去看看才知道。 晚上多吉让加布大师睡在树屋上,别看他年纪那么大,身体还挺灵活,多吉在底下一托,他双手一拔爬了上去,而多吉将火堆打灭后则坐在树下打禅闭目养神,我和胖子窝在帐篷里,因为下午的时候我小睡了会儿,这到了晚上还一时睡不着了,胖子倒睡的挺香。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锻炼过野外求生操练,对这种生活都能适应,在入深夜后我渐渐有了睡意,整片林子里静的出奇,连只蚊子的声音都没有。 不多时我突然听到嚓嚓的声音,就是脚步摩擦地面的声音,以前在部队时经常进行突袭演练,所以在这种环境下本能的保持着一部分清醒,声音不大,但是听的清清楚楚。 我慢慢的爬起身,我倒不担心有人偷袭,怕的是野兽,这种大山林里,除了我们估计找不到第二波人进来闲逛。 这种嚓嚓的声音时连时断,而且越来越近,我将山刀握在手里,将头探出去,漆黑的丛林里啥也看不见,我再转头看向多吉那边,发现他竟然没了踪影。 我心想难道多吉去哪里解手去了,刚才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我钻出帐篷四处寻找并没有发现多吉,就连树屋上也只是看到加布大师一人的身影,而这时那种嚓嚓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多吉、多吉”,我轻声的叫两遍,并没有他的回应,周围我都找了个遍也没,我想问下加布大师,他或许能知道,刚走到树屋底下,突然发现我睡的那个帐篷里钻出个黑影,一闪身蹿进旁边的树丛里。 黑影不大,我没看清是什么动物,但是它嘴里叼着的两个东西我看清了,一个是我的腰包,另一个是一包胖子的零食,我一看它钻进树丛就急了,我那腰包里可装着那张地图呢。 我大吼一声“胖子”之后,朝着黑影追了过去,这地图要是没了,别说找不找的着鬼牙不说,搞不好连这大山林都出不去,本来下了车想再买份地图带着的,可加布大师说我这份要比现在的地图精准的多,没那个必要,它要是丢了,那我们可就陷入危险境地了。 胖子被我喊的声音也吓了一跳,迷迷糊糊从帐篷里出来,就连加布大师也坐了起来,可是这时我早已经追没了影。 这个黑影跑的很快,在前面嚓嚓嚓声音忽左忽右,我在后面一心想着拿回腰包是紧追不舍,没几分钟跑出上千米远。 最后黑影在前面突然没了踪迹,那种嚓嚓嚓的声音也消失了,我跑到近前转了好几圈也没找着,心想这回坏了,还是追丢了。 我拿着刀四处扒拉,最后在一颗很粗的树前发现了一个洞,这个洞可不小,钻进去一个人都不成问题,再看树洞边上有摩擦的痕迹,我心想难道黑影钻到这里面去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往树洞里看了看,没想到里面竟然是空心的,往下是黑不见底,我摸了摸身上,除了手机啥也没有,荧光棒也没带在身上,在大包里呢。 打开手机还是没有信号,我打开手电功能往树洞里照去,下面目测能有三四米深,树洞很宽,进去个人很轻松,而在底下还有一个很大的裂缝。 我把山刀别好,嘴里叼着手机,双手拔着洞边跳了下去,心想,就是追到洞窝里也得把包找回来。 双脚落到洞底,我顺着裂缝钻了进去,里面很难走,是个下坡,看样子是天然形成的,下脚比较麻烦,很容易伤着,我只能一点一点往里挪。 好不容易往里走了好长一段,这时裂缝也越来越宽,我脚下一下没踩稳,身了一歪掉了下去,这个裂缝下面能有十来米深,好在底下是一处大泥潭,要是平地非把我摔个半残不可。 就这样也把我摔的不轻,要不是仗着身子板结实估计就废了,我爬起身一摸身上全都是黏糊糊的,闻着有股熏人的刺激味,也说不上来是啥,我扒拉几下也没扒拉干净,最后又在泥潭里找到发着光的手机,要不是开着手电功能,估计都找不着。 我打量了下四周,发现是一个山洞,脚下是一片泥潭,头顶上挂着石锥,里面的视线还好些,没有手电也能看清楚点,再往前看,一眼望不到头的黑洞也不知通向哪里。 我抬头又看了下我掉下来的地方,再爬上去是不可能了,内倾斜光滑的石壁,除非我是壁虎,不然是没戏。 好在胳膊、腿都没伤着,刀也在身边,现在我只能顺着眼前的大黑洞往里走,也不知那个黑影跑哪去了。 走了能有二千多米,脚下的泥潭也没了,变成平滑的干地,再往前看,有些光亮闪动,没想到竟出现了个房子,看样子好像还有人。 我赶紧走过去,到了近处一看原来是一个大戏台,戏台两侧的戏柱上挂着两串大灯笼,台上正在唱着戏,唱的是什么我也听不懂,在台下坐着一位老奶奶,看年纪得有七八十了,穿着一身的黑衣服,一头的黑发甚是漂亮。 我走过去本想打听这是哪里,可是老奶奶专注的看着戏,也不搭理我,我又不好意思催,只能坐在她旁边等戏唱完。 台上是敲锣打鼓热闹个不停,两个演员迈着戏步走来走去,嘴里哇呀呀的唱个不停,没一句听懂的,只是在最后的那一句我听懂了,只见那个男戏子冲着另一人问道:“你说,我究竟是个人,还是个神?”。 另一个戏子把俩手一摊,“要问你是人还是神,得问下台下滴人喽”。 这时坐在一旁的老奶奶突然问我,“你说他俩是人还是神?”。 我一愣,心想这算是什么问题,这唱的是哪出戏呢,我愣神一低头的功夫,发现在老奶奶屁股后面露出一条黑色的尾巴。 我一惊,站起身往旁边一闪,这时再看老奶奶的侧脸全是黑毛,一张尖尖的嘴巴凸凸着,还是那个口吻,“你说他俩究竟是人还是神呢”,说完转过脸看向我。 一时我的汗毛都立的起来,那是一双怎样的脸,分明是只狐狸,一脸的黑毛,最为恐怖的是它的那双眼睛,竟然是双瞳,泛着青光,能吓死个人。 第七章尸蛹 我被眼前的这只人狐吓的不轻,从小到大还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一时没敢动弹,手中的手机也掉落在地上,一道亮光闪过刺激的我眼睛一闭才恢复了下神智,亮光正是手机上的手电筒闪的。 我忙把手机捡起来,同时握了握手里的山刀,心想,我这是撞邪了,跟它拼了,我猛的抬起头,想跟它玩命,再看眼前的老奶奶没了,面前站着一只黑色的狐狸,还是那双双瞳眼睛,正看着我,而唱戏的戏台也没了,那里也有两只狐狸看着我。 我这个气,没想到被这几只畜生给迷了,我拿着刀就砍,面前的双瞳黑狐扭头就跑,我刚想追,再看原戏台那里有一个狐狸窝,那两只狐狸也不知跑哪去了,在窝里放着不少东西,我的腰包就在上面。 我忙跑过去把腰包拿起来,拉链虽已经打开了,东西散落一地,好在那张地图也在,我这心才放下。 我把地图收好,腰包重新系在腰上,看看双瞳黑狐跑的方向,再回头看看泥潭的方向,我拎着刀朝黑狐的方向往里走去。 我知道往回走是上不去的,只能继续再往里走走看,往里走了能有几百米突然出现两条岔路口,我犹豫了一下钻进了左边的那条,之后又是走了一断路,面前又出现两条岔路口,最后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我实在累的不行,现在是又困又乏,看着面前又出现的两条岔路口,我索性不走了,靠在石壁边上休息,不多时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在梦中,我坐在一条板凳上,周围坐着不少人,正在看台上唱戏,两个人走来走去唱的非常好听,而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位老奶奶,穿着一身的黑衣,尤其那一头的黑发特别的显眼。 我感觉似乎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这时就听台上对戏的两人一个转场后,其中那男戏子对另一人问道:“你说我是人,还是神?”。 另一人抬头说道:“你当然是个人喽”。 这时那男戏子又问台下看戏的人,“你们说,我到底是人还是神?”。 台下所有的人都呼喊,“是人,你是个人”。 这时我旁边的黑衣老奶奶转头也问向我,“你觉得他是人还是神呢?”。 我大脑几乎本能的被看戏的人感化,心里想着当然是人了,可是我刚要出口,就听耳边有人喊到,“这是哪里来的畜生在这蛊惑人心,还不快滚”。 我被这一声惊醒,等睁开眼看到面前站着的正是多吉,只是他站的离我稍远了点,看到我醒来皱着鼻子问我,“你身上这是啥味,跟尸臭似的”。 我身上啥味已经懒得管,这么会儿鼻子都适应了,“我刚才睡着了?”,我问多吉。 “也是也不是”。 “那我刚才是怎么了?”。 “睡着了”。 “……”,这小子沟通起来的确挺费劲的。 先不管怎么着,看到多吉来了我心里踏实了很多,最起码有了个伴,我问他是怎么来的,他跟我讲述了一遍。 原来他在晚上坐禅休息时也听到一些声音,他担心是野兽,就起身去看个究竟,结果追了一段路也没追到是什么,最后忽然听到我的叫声就返回了营地,而我早已没了踪影。 他和胖子两人在附近找了我好一阵也没找着,最后加布大师说再等等看,这么黑也不好找,没准一会儿我自己会回来,结果一等就是天擦亮,胖子实在等不了就磨着多吉去找我,其实不用胖子磨加布大师也会让多吉去找我的。 结果多吉顺着地上的线索就找到了那个树洞,胖子身手不成,多吉让他留下来照顾加布大师,他这才跳进树洞里,顺着裂缝找到了我这里。 我听他一说,“那咱们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瞎转悠了”。 没想到他看着岔路口说:“先别急,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总觉的有些古怪”。 之后我俩沿着岔路口继续往里走,这次多吉在前面带路,我可不带了,我总绕不出这个圈,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我是被黑狐迷了眼,也就是俗说的鬼挡墙。 离开岔道口,来到一个甬道,一眼望不到头,在甬道顶上挂着一个个白色的尸蛹,紧挨着头皮,有些比较低的还得低头躲着点,不然就容易碰到。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里会出现这么多的尸蛹,看样子还是人为挂在上面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会挂在这里。 我一边躲着尸蛹一边跟在多吉的后面,这时有个挂的比较低的挡在我前面,我低点头就能绕过去,可是突然发现尸蛹动了下,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往外拱了一下。 我愣了,停下脚仔细的看,难不成是眼花,不多时发现又动了下,这回没看错,我拿着刀碰了碰,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我碰一下它动一下,碰一下动一下…… 这时走在前面的多吉回头发现了我的动作,他脸色一变,脱口而出,“不要碰……”,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我刀一不小心一下捅了进去,本来这尸蛹就比较脆弱,哪能架得住我这点劲儿。 再看尸蛹破开一个大洞,从里面掉出不少的黑虫子,就像东北那大黑老鳖似的,只是块头要大的多,跟小拳头似的,一下子掉一地,密密麻麻的。 多吉看完冲我一喊,“快跑”,说完他扭头就跑,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知道我刚才应该是闯了什么祸,这么一慌也赶紧跟在他后面,可是往往是慌中出错,慌跑当中我又撞掉了好几个尸蛹,摔在地上后全都裂开,爬出了同样的大黑老鳖。 可是这条甬道就像没有尽头一样,越着急感觉越长,期间掉下来的尸蛹也是越来越多,后面传出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就头皮发麻。 我一边跑一边问多吉:“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多吉话不多,“尸蹩”。 我头嗡了一下,这得吃啥玩意能长出这么大个的尸蹩啊,再说这数量也太恐怖了些,每个尸蛹里差不出能有五十多个。 就这样跑了能有几千米远甬道上的尸蛹才消失,这时突然前面的多吉停了下来,等我跑到近处一看傻眼了,面前是一个大铜门,把路堵了个严严实实,连个缝隙都没有。 这个铜门高不到三米,宽也在三米左右,奇怪的是光秃秃的一面没有任何的把手和门闩,在门上面有一个凹槽形成的符文,也看不懂是什么,我上前使劲推了推,纹丝不动,用拳头砸了几下,就跟一堵实墙一样,这得有多厚。 多吉也试了几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时后面的尸蹩满地的追了过来,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把整个甬道都占满了,我心想这要是被咬到非得被吸成干尸。 眼看着尸蹩越来越近,我心里没了底,连一旁的多吉都紧着个眉头,可是没想到的是,那些尸蹩貌似不大喜欢我,爬到我脚下后又绕开冲着多吉爬去。 这一现象别说是我,就是多吉也是一愣,难不成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这尸蹩害怕的,我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难道是我戴的那个碎片鬼牙? 想到这我把碎片拿下来慢慢往尸蹩群里靠了靠,再看那些尸蹩往两边一散躲开了我,都只是离我保持着一个距离,不敢靠近,我心里一乐,没想到我爷爷给我留的这个玩意还真是块保命符。 这时多吉那边可不大乐观,好多尸蹩已经快爬到了他脚下,有几个都快爬到他身上,被他用刀鞘打了下去,只是那么几下他的衣服上都被咬出几个洞,我忙跑过去挡在他身前,把碎片往地上一晃,那些尸蹩呼啦一下又散到了两边。 第八章困境 虽然我的护符能驱散这些尸蹩,可是只能起到治标不治本的程度,多吉在我身后同样被一些尸蹩步步逼近,我只能带着他原地打转,可总不是个事。 这时在大铜门的上方一个裂缝里探出个小黑脑袋,尖嘴巴,长着一对双瞳,正往下看着我俩,我没有注意,但被多吉发现了,他捅了捅我一指上面,那个小黑脑袋跐溜又缩了回去。 没想到在那里还有个裂缝,看着不是太大,刚才没仔细找也没发现,多吉把我手里的山刀拿过去,“你在这里等会我”,说完几个箭步跳到石壁边上,把刀往后腰一别,双手一扒爬了上去。 我一个人在下面,虽然暂时尸蹩还咬不到我,都只是围着我转圈,不过我发现它们围我的圈子也越来越小,说不定一会碎片失灵它们就把我吃了。 多吉爬到上面,先是量了下,发现裂缝并不是太大,进个人还有点费劲,他拿着山刀的刀柄和刀背敲击裂缝边上的石头,敲了好一阵才勉强能挤进去个人。 这时围着我的尸蹩越来越多,还有一些在往墙壁上爬,多吉弄好后冲我一招手,“快点上来”。 我把鬼牙戴好,学着他的样子,跳了好几下才抓住石壁,之后一点一点往上爬,最后多吉拉住我的手才爬了上去,累的我一身的汗,身上的味又重了,呛得我直打喷嚏。 这要不是在部队锻炼了几年,今天我估计就交待在这了,等我和多吉顺着裂缝翻过铜门,眼前的景象又惊住了我俩。 只见我俩站在铜门的里面,脚下是一处石台,而前面是一条锁链桥,能有四十多米长,连接着中间的一个大石柱,在石柱中间有五个大号的骷髅头,有点像牛,但比牛头要大出两三倍。 每个牛头骷髅都向着锁链桥连接的铜门,锁链桥和桥板上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网,五个大铜门、五条锁链桥连接着中间的石柱,就像一张蜘蛛网的主线,而桥下是深不见底的大窟窿,全是灰蒙蒙的,看不清底下是什么。 再看大铜门,门上也是光秃秃的,同样有一个凹槽的大符文,和另一面简直一模一样,真想不明白这门是从里面锁住的还是从外面锁的,我试着推了推,仍然是纹丝不动。 我和多吉惊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脚下除了一块五米见方的石台就是深渊,唯一的出路就是面前的锁链桥。 我正想要不要走过去看看,多吉一把拉住我,他拿着山刀在桥板上用力的敲了敲,再看桥板咔嚓一声碎成数块掉了下去,好半天才听到点回音。 “这里的设施不知道建了多久,这些木板早就腐化,禁不住人的”,多吉说完试着在锁链上踩了踩,感觉没问题,之后一手抓着扶链脚踩着慢慢走了过去。 这些粗链条都是铸铁制造的,外面镀着一层油防止氧化,非常的结实,再放个千八百年都不成问题。 等他安全的走到中间的石柱上时,我才学着他的样子走了过去,只不跟他比我就差的多,脚踩的链条一晃一晃的,弄的不少桥板都掉了下去,吓的心惊胆跳的。 好不容易走到石柱上,我这才发现,这个大石柱还真是够大的,直径最少也得有十五米,刚才离的远没感觉这么大,到了这上面才知道。 多吉这时正围着中间的五菱形柱子看上面的五只大牛头骷髅,说是牛头也只是角像,整个脸又有点像马,说不准具体是什么。 五只牛头形象不一,就像人的喜怒哀乐愁一样五种表情,我转了两圈是没看出什么,多吉似乎想到什么又有点拿捏不准,最后也是摇了摇头。 现在让我犯愁的是到了这里没了出路,五条锁链连着五个堵的严严实实的大铜门,打开门是不可能了,别说是钥匙孔,连个门把手都没有,也就只有我们刚爬进来的那个铜门上面有个裂缝,现在正有不少尸蹩往里爬。 头顶上是漆黑的岩石,也不知道有多高,看不太清,出口看来就是这五个大铜门,想到这我和多吉商量再检察下其它铜门看能不能出去,我们进来的那个现在是别想了,尸蹩从那个裂缝里钻进来的越来越多,那道门的石台上几乎快占满了。 我俩分头找,踩着锁链边一个一个的找,好就在四个铜门不多,就是往返走这个锁链桥比较累,桥板几乎都被我晃没了,自己还差点掉下去,吓出一身冷汗,好在多吉在第二个铜门那找到了线索。 在那道铜门石台的侧面,有一条垂下去的大铁链,看样子应该是下去时使用的,我俩小休息了一会儿,多吉在前先爬了下去,他告诉我,到底安全后会给我信号,看见铁链抖动就可以了,可是我等了有十多分钟也没反应,心想这洞有这么深吗。 之后又等了有十分钟,我实在等不了了,没准太深他在下面抖动铁链我看不见呢,想到这我把山刀别好,也顺着铁链爬了下去。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常爬绳索,但也没有像在这里这么费劲,几乎每一米都得耗费七八秒钟,我爬爬停停的能有五分钟也没见着底,心想这山底该不会是空心的吧。 正在这时,我原本挨着的石壁突然出现个窟窿,从里面探出两只爪子,我一转头吓我一跳,这时又露出几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泛着亮光,这下手一哆嗦没抓稳掉了下去。 好在离下面不深,也就二米左右我摔在石面上,我仰头一看,那个洞里的生物已经探出了半个头,四只又长又尖的爪子,上面毛茸茸的,中间有四只大黑眼睛一闪一闪的,嘴长的像钳子一样正盯着我看。 我一看,这不就是特大号的蜘蛛嘛,只是这块头也太大了点,爬在地上也得五十多公分高吧,四肢一伸得有三四米。 我吓的魂不附体,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起身就跑,还差点又掉下去,原来我掉下来的地方还不是深底,只是凸出来的一块石台,碰巧救了我。 这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把外衣脱了下来往手上一缠,顺着铁链出溜下去,上面也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大蜘蛛追来了。 好在这时离地底不深了,没一会儿就见到了底,等一落地,我头都没回,向着身后的一条甬道跑了进去,生怕晚一步成了大蜘蛛的美餐。 这条甬道也不知通向哪里,多吉也不知道去哪了,一想到那个大蜘蛛我就在想,他该不会已经喂了蜘蛛了吧。 跑了没多长一段路,突然前面又出现一道门,我心想这下坏了,要是堵在这里可真没出路了,后面的蜘蛛一直追着我呢。 好在到了门前发现这只是个大铁门,而且还有门把手和门闩,我试着拉了两下竟然动了,我心头一喜,赶快使上了劲,将铁门给拉开一道缝,刚好能进去,转身的功夫我都看见蜘蛛张着獠牙到我身后了。 钻进门去之后,我赶紧又使劲将门拉死,卡上门闩,另一侧传来咚咚撞门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看来是走了。 我坐在门后是浑身哆嗦,两腿是抖的站不起来了,再看衣服也破了,刀也不知道掉哪了,好在我的腰包还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等我抬头再看,眼前是一个很宽大的屋子,能有四个篮球场那么大,里面砌着不少的石墩,每个大小比棺材大些,而在石墩上面摆放着的正是一口口石棺。 这些石墩呈圆形摆放,围成一圈一圈的,由内到外有七层,数了下能有上百口之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把石棺葬在这里。 第九章积尸地 屋子顶高能有四米多,有几处通风口,屋顶被开凿的一条一条的,墙面到是挺光滑,上面还保留着一部分墙画,虽然做了防氧处理,但是随着时间的也损坏了很大一部分。 我沿着墙面一点点的看,墙上画的大概意思是一群人在与一群蜘蛛决斗,蜘蛛捕杀了很多人,也有不少蜘蛛被杀掉,但是画面一转出现一只体型非常大的蜘蛛,不同的是在这只蜘蛛头上长了十六只眼睛,几乎把整个头都围满了。 许多人都被这只大蜘蛛猎杀没有还手的余地,被逼到一个山洞里躲藏,之后是一群人围着一个人在商议什么,开始在山里开凿修洞,可是外面的大蜘蛛竟然追到了洞里。 中间有好多画都看不清,也不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在最后的一面墙上画着一只大蜘蛛被困在一个洞顶上,洞下面有一个非常大的高塔,燃烧着熊熊烈火,那些小的蜘蛛也全都被杀之殆尽。 再接下来就是一群人开始修棺椁装殓死去的人,然后将这些人摆放在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有许多的石墩石棺,就是我现在这样的屋子,后面还有一个人将死人的头颅砍了下来,拿在手指着高塔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而尸体则被另外两人装裹起来。 画到了这里后面的就全看不清了,氧化破损的太严重,原来我在的这间屋子竟然是个积尸地,那么石棺里躺着的应该就是画面上的那些人了。 难怪我会碰到那么大的蜘蛛,原来这里以前就是个与蜘蛛厮杀的战场,只不过现在看来那些蜘蛛并没有猎杀干净。 在我这屋里还有另外一个门,和我进来的那个一样,我一时也没敢打开,不知道外面会不会还有蜘蛛在等着我,可是这里除了石棺啥也没有,我总不能一直憋在这里吧。 正在这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吓我一跳,一时没听清是哪里传出来的,我集中精神一动没敢动,不多时又发出“咚”的一下,这回我听出方位了,正是离我不大远的一个石棺里发出的声音,我头皮一阵发麻,难不成这里还诈尸了不成。 我急忙跑到另一个出口,我也可想从进来的门出去,谁知道那个大蜘蛛离没离开,可是我使了老大的劲也没推开,我试着用脚踹、身子撞,能想的招都用上了,最后弄的我全身酸痛,脚还差点歪了,没有任何作用。 这时那个石棺盖子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从里面坐起一具干尸,两只没有眼睛的黑眼窝死死的盯着我,而这时又有几个石棺里也发出咚咚的声音。 直到那具干尸爬出石棺,手里拎着一把大刀向我走来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忙绕开他,好在他动作不是太快,我跑到进来的那个门,也不管外面的蜘蛛还在不在,出去总有一线生机,在这里要是等这群干尸都醒过来那就麻烦了。 可是当我跑到门前,一时慌张竟然怎么也打不开,门闩卡的就是掰不动,而这时那具干尸已经走到了我身后。 别看它走路比较缓慢,但是动起手来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到了我近前举手就是一刀,我一躲刀砍在铁门上擦出一道火花。 我在地上往前一滚躲开攻击,之后起来就是一脚,正踹到他身子上,我这一脚力道不轻,就是一个二百斤的胖子也得踹个跟头,可是只见干尸只往后退了两步又冲了上来。 我脚还踹的生疼,就跟踹在了一根石柱上一样,我一看不行忙往一边跑去与它拉开点距离,可是这时又有几个石棺的盖子被打开,落在地上的传出咚咚的声音,同样又有几具干尸坐了起来,不约而同的瞪着黑眼窝盯着我。 这回我真是把自己堵进死胡同里了,门打不开也出不去,只能在这么个屋子里来回转,好大屋子还比较大,起来的干尸也不多,只有六具,要是这一百来只都起来那我可真就死定了,可即使是这样也把我累的不轻。 它们就像没有疼痛感、没有乏累一样追着我跑,而我跑了能有二十来分钟后体力也消耗的太多了,这时嗓子眼发干的疼,胸口里像火烧一样难受。 行动变慢后,我被它们逼到一个角落,这时真有些跑不动了,身上全是汗,那股臭泥潭的味道又散发出来,熏得的嗓子更难受了。 正在这时从上面的通风口里探出个脑袋,先是扫了一圈,之后看到了我,随后跳了下来,手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藏刀,几个跳跃冲到干尸背后,手起刀落,重重的砍在干尸的后背上,可是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创伤,干尸只是往前趔趄了一步,随后转回头看着他。 跳下来的人正是走散的多吉,再看多吉先是一愣,可能是没想到这些干尸会这么结实,可随后往前又一跟步,一脚踹在干尸的身上,将干尸横着踹出三四米远,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其它的干尸这时也发现了多吉,转回头冲着他扑去,算是给了我缓气的机会,心想多吉来的正是时候,再晚一会儿我就交代在这了。 我刚要放松下来,一旁被多吉踹倒的干尸又站了起来,看了眼多吉又看了看我,随后冲我走来,我心里这个气,没办法只能继续跑,不过现在好了很多,只有它一具追我倒不那么累了。 再看多吉与五具干尸搏斗在一起丝毫也不显得惊慌,手中的藏刀与干尸的钢刀碰在一起撞出一道道火花,虽然那些干尸伤不着他,可是他也一时拿他们没办法,几次藏刀砍在它们身上都只是砍出一道凹痕,可想这些干尸的骨头得多硬。 几个回合之后,一具与多吉比较近的干尸突然一刀劈了下来,多吉往旁边一闪身,干尸的刀正劈到石棺上,把石棺劈出一个大口子,多吉一看起手一个撩阴刀,藏刀从下往上正砍在干尸的刀上,这刀力道非常重,就听铛的一声,一道火花,干尸的刀一下子飞了出去,多吉也震的不轻,拿刀的手直哆嗦,他还心疼的看了眼藏刀,发现没事才松了口气。 干尸的刀飞出老远落在地上,再看多吉一个闪身跳出几具干尸的圈子,几步跑到掉在地上的刀跟前,之后把藏刀收好,捡起那把干尸的刀看了看又冲了过去。 这回跟之前不一样了,只见他双手一挥砍向面前的干尸,一刀下去把干尸的左臂一下砍了个粉碎,干尸退了两步又冲了上去,多吉一闪身绕到它背后,照着干尸的脖子就是一下,再看干尸脑袋滚落下去,身子原地转了两圈,多吉接着斜着又是一刀,这才把干尸砍为两半倒地不再起来。 真是一物降一物,别看多吉的藏刀看着多么的锋利,可是面对这些干尸就不如它们自己手上的刀好用,多吉有了趁手的武器显得更加勇猛,也就五六分钟将另外的四具干尸也 收拾干净,地上全是干尸的骨骼。 等收拾完了再看我,还围着屋子转圈,那只干尸就在我后面死追不放,多吉看了看问我,“你跑够了没有?”。 我心里这个气,这话问的有意思嘛,好像我愿意跑似的,看他站在那跟没事人似的,我转身冲他跑去,把干尸也引了过去。 等到了近前,我往旁边一闪,露出多吉,干尸刚冲到他面前,多吉身子一蹲,把刀一横,冲了干尸的腰部扫了过去,再看干尸断成两半,下半身还跑了两步撞在石棺上才停下,上半身爬在地上还冲着我使劲。 我这时已经累的不轻了,看着干尸还没完没了追着我,也气的慌,捡起从旁边那些干尸身上掉下来的刀,照着地上的干尸砍了下去,砍了好几刀才把它脑袋砍碎,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多吉这时走到另一处门前,在上面搬弄了一会儿,把门闩提起来,嘎吱一声将大铁门打开了,他看了眼外面,回头冲我说,“歇够了就走吧,别一会儿那些干尸再爬出来”。 我虽然两腿酸的很,但好在恢复也快些,这和我在部队锻炼有着直接的关系,也多亏我老爸把我送去,不然这身子板真顶不住。 等离开了屋子沿着甬道又走了一会,前面出现几个岔路口,我俩犹豫了下握了握手里的刀,这是从屋里干尸身上捡的,别看笨了些,可是比多吉的藏刀都要有用,这可是好家伙怎么能不带着防身。 选了一条进去,走了好一会儿发现这里就跟迷宫似的,我俩不知绕了多少路,最后看见了一个大铁门,等走进去一看又是一个积尸地。 第十章地魑蛛一 进了积尸地的屋子我俩没敢再多做停留,生怕惊动了这里了干尸,又继续往前走,最后拐过几条岔路口之后我实在走不动了,坐地一旁的空地上大口的喘气,口干的要命,多吉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也坐到了一旁。 休息的时候我问多吉,刚才下来的时候怎么突然没影了,害的我差点喂了蜘蛛,他这才跟我叙述了一遍。 …………………… 原来多吉在往下爬的时候中途遇到了点麻烦,他刚落在中间的一处平台上,从侧面的洞里突然喷出几根大蜘蛛丝,虽然他加着小心可还是被缠到了脚上,一下将他拽倒向着洞里拖去,他本能的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开。 等拖进了洞里他才发现面前有只大蜘蛛,两只前爪正在拉着他往嘴前拽,他刚把藏刀抽出来,就觉得身子一转,大蜘蛛已经把他给翻了个身,之后不断的往他身上缠蜘蛛丝,他就觉得天旋地转,等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把他给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之后他就感觉被拖进了洞里挂起来了,好在刚才他把刀握在了手里,一只胳膊挡在外面,另一只手还能活动,等过了会儿感觉没了声音他这才用刀划破蜘蛛丝蛹壳。 等露出头他这才发现被挂在了洞里的一张大网上,在洞壁上有着不少的小洞,大小不一,而在地面上还着有不少的尸骸干骨,之后他从蛹里逃出来,顺着蜘蛛网落到地面上,在那只蜘蛛还没回来之前钻进了洞里。 他也不知道这些洞都是通向哪里的,他只是感觉哪里有风就往哪里走,最后绕来绕去的竟跑到了积尸地的通风口那里,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这才探头看看,结果发现我正在里面,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 或许抓他的那只蜘蛛就是追我的那只,我实在想不明白这里除了石头就是干尸的这些蜘蛛是吃什么长这么大个的。 休息了好一会儿,也恢复了些体力,除了口渴现在肚子也感觉饿,看眼手机发现竟然没电了,也不知道是几点,得尽快离开这里,要不然有可能就会困死在这里。 拐过两个弯穿过一条甬道前面又出现一个大铁门,不用进去看也知道是什么地儿,我俩小心的靠过去发现门竟然是开着的。 我俩对视了一眼,心想难不成里面的干尸跑了出去,等小心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地上散着不少的碎干尸,明显发生过打斗。 这就比较奇怪了,这样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来,这么说来这里不只是只有我和多吉两个人,应该还有另一伙人,而且还和这里的干尸接触过。 “卫大哥,你过来看下”,一旁的多吉叫我。 等我过去一看,发现在地上还有不少血迹,摸了下还是湿的,更验证了我的想法,这伙人就刚刚在这里,还有人受了伤。 我俩顺着血迹走到另一个出口,铁门是开着的,多吉小心的往外看了看,安全后我俩才走出去,可是顺着血迹没走多远突然又消失了,而面前则出现两个岔路口,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哪一个。 这时我在地面上看了看,之后一指右侧的路口,等我俩往里走了能有几十米左右,前面出一个大圆洞,洞壁四周全是各种各样的窟窿,洞高能有五米多,在顶上有一张大网,上面挂着一个大圆球,直径能有半米多。 在大圆球这边还挂着几个人蛹,其中有一个没了动静,蛹上渗着血往下滴,另外还有两个,其中一个比较大点的一直在晃动,我一看坏了,这里面的没准又要诈尸。 我刚要拉着多吉走,发现多吉看着上面的人蛹没有动,过了有一会儿他神情一变,把干尸的那把刀放在地上,抽到藏刀顺着墙壁爬了上去。 再看他很轻松的爬到洞顶,之后抓住网丝爬到人蛹附近,拿着藏刀几下将人蛹划开,露出里面的人,等我看清楚吓一跳,正是加布大师。 此时加布大师有些晕迷,多吉用网丝捆住加布大师,一点点顺了下来,我在下面接好扶他坐在一边,而这时多吉又把另一个晃动的人蛹也破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胖子。 我不明白他俩怎么会被困在这里,现在也没时间问,加布大师还在昏迷,我怎么叫都不醒,多吉在上面正帮着胖子剥蛛丝网,这时突然从一个大窟窿里跑出一个人来,大光头,能有一米九几的个头,块头不小,他这一出来吓我一跳。 跑出来的大个看到我也是惊呆了片刻,脸色非常不好,手里提着一把钢刀,警惕的看着我,这时从他身后又跑出一人,我一看还是个女的,长的还挺漂亮。 跑出来的美女个不高,在一米六左右,小瓜子脸,梳着个马尾辫,穿着一身的黑紧身衣,咬着嘴唇,一脸的慌张,看到我时也是吓了一跳。 在她的后面还跑出两人来,每人手里都提着一把钢刀,个头比光头矮点,背上背着大双肩包,这时前面的光头护着美女躲着我往进来时的那个洞跑去,美女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紧紧的跟在后面,后面两人路过我时看我跟仇人似的。 这也就是发生不到一分钟的事,上面的多吉和胖子也是愣神儿的功夫没敢出声,也就在他们刚跑进入口那里,从他们出来的那个大窟窿里钻出两个尖爪,之后是一张毛茸茸的鬼脸,嘴长的跟钳子似的,上面八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我看。 爬出来的正是那只追着我的大蜘蛛,我本来精神就在崩溃的边缘,这一下吓的我一时失了魂一样失去了反应,再看大蜘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慢慢的向我靠近,我就抱着加布大师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正在这时,洞顶上的多吉动了,只见他将藏刀对准大蜘蛛扔了过去,而大蜘蛛就像能看见一样身子往旁边一躲,藏刀一刀扎空撞到地面上,溅起一道火花掉在一边。 趁这么个空挡,多吉从网下顺了下来,脚踩石壁几下跳到地面上,之后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那把干尸的大刀朝着大蜘蛛砍了过去。 或许是多吉过于勇猛,大蜘蛛竟然无法伤着他,就这样多吉把我和加布大师死死的护在身后,而这时加布大师也醒了过来,哎呦了两声将我从惊呆中拉了回来。 看到加布大师醒过来我心头一暖,还好他没出什么事,不然我心里会内疚一辈子,毕竟事是因我而起,多吉听到加布大师醒了过来也松了口气。 我扶着加布大师慢慢往出退,可是他现在身体虚弱没走两步又瘫坐在地上,我只能慢慢托着他走,正在这时原来已经跑出去的光头那四人突然又跑了回来,进到洞里先是一愣,然后跑到一边把那个美女护在身后警戒着。 我回头看去,只见在他们跑回的那个入口里探进四只尖爪,之后长着八只大眼睛的另外一只大蜘蛛钻了进来。 一时我也不敢再动了,多吉也忙退回到我们身边,一手提着干尸的刀,一手拿着自己的那把藏刀与两只蜘蛛对峙着。 局面一下变的紧张起来,我们对面是光头他们四个人,两侧各有一只大蜘蛛盯着我们,这时窟窿里出来的那只慢慢向我们靠近,门口的那只则守着门口死盯着我们。 如果多吉单独面对大蜘蛛或许还有胜的把握,可是现在门口那只盯着我们随时可能会冲过来,那对我们就非常的不利了。 想到这,我冲对面的光头喊到,“还等什么,要么一会儿一起死,要么联手一起干掉这两家伙”。 第十一章地魑蛛二 听到我的喊话后,光头男紧缩着眉头在思考着什么,之后一咬牙冲身后的两人低语了几句,再看他和其中一人冲了出来,另一人则护在美女的身前。 再看光头一人挡在门口的那个大蜘蛛面前,另一人则跑到多吉的身边一起对抗窟窿里出来的那只,这样局面对我们就有利些了。 我看着光头一人和大蜘蛛对抗心里也有些感动,他没有选择让另一人帮他,而是去帮多吉,可看的出来人不错,再一个也说明这人不只有胆识,身手也应该不差。 看到这,我把加布大师放好,让他坐在一边,提起刀跑到光头旁边,这时多一人就多一份力量,光头看到我先是一愣,之后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他脸上有道疤,一笑就显得更狰狞些,还不如不笑。 最先动手的是多吉,他知道在这里耗的时间越来对我们赵不利,趁现在有帮手越早解决掉大蜘蛛越好,几乎他动的同时我们这边的光头也动了。 我们是两人围攻一只,别看光头个大,身子可不笨,一左一右的晃动躲避蜘蛛的攻击,手上拿的钢刀一刀快似一刀砍向蜘蛛,而我在一旁也是见空就砍,还时不时的躲着点,这大蜘蛛的爪子就像钢刀似的,划一下就是一个口子,我身上划了两下,好在没伤到肉。 可就是这样也一时制服不了它,把我忙活的一头是汗,脑袋也有些发晕,正在这时,大蜘蛛突然往后退了几步,之后前爪往起一抬,露出它的尾巴尖,从下面正对着我,我正愣神的功夫,一道白丝冲着我喷了出来。 我这时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本能的拿刀挡在面前,就感觉一股黏糊糊的东西喷在刀上,把我冲退了好几步,差点坐地上 ,而胳膊上缠的全是蜘蛛丝,非常的粘。 我挣扎了好几下才抻开,一抬头发现大蜘蛛的尾巴尖又对准了我,我心想还没完了呢,可是就在它还没喷出第二下的时候,光头一个闪身冲到他身子底下,在地上一出溜,手里的刀一横,将大蜘蛛的一只前爪砍断,而喷出来的蜘蛛丝也喷歪了,没射中我。 巨大的疼痛使的大蜘蛛张着嘴发出嚓嚓的声音,钢刀似的爪子在地上不断的乱扎,光头一骨碌滚出老远站了起来,脚下一发力又冲了上去。 我这时也把缠在胳膊上的蜘蛛丝扯断,提着刀也冲了上去,俗话说,趁它病要它命,现在不抓住时机还等待何时,受了伤的蜘蛛失去前爪的支撑,行动也不如从前,被我和光头攻的步步后退。 最后光头抓准时机一刀砍中它的第二只前爪,大蜘蛛疼的提起另一侧的爪子猛击光头,光头一闪身躲开,我趁这么个空在它爪子刚落地还没提起来的时候,一刀横着就扫了过去,就见一道绿液黏黏的喷了出来。 由于我这一刀挥的太猛,身子也没站稳,砍断蜘蛛的爪子后一个趔趄撞到大蜘蛛的面前,差点送它嘴里去,再看它猛的张开大嘴刚要咬我,一把钢刀从它头顶上插了下去,一股绿液喷了我一脸,我忙退了回来。 钢刀是光头的,他一刀插进大蜘蛛头部之后,又把刀在里面左右转了几下,大蜘蛛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了动静,光头这才把刀抽了出来,还怕它不死,又在头上砍了几下,直到整个脑袋都快成浆糊了才停下。 我们这边刚结束战斗,多吉那边也分出了胜负,只见他一把将干尸的刀插在蜘蛛的头上,之后跳起一脚踹在刀把上,整个刀都几乎没进了蜘蛛头里,挣扎了几下也没了动静。 战斗到此算是结束,光头带着那人又回到美女身前,在那说着什么没听清,这时我和多吉回到加布的身边,生怕他出点什么意外。 好在加布坐这么会儿还恢复了不少,我还担心会把他吓死呢,看来是多余的。 这时对面的美女带着光头他们走了过来,多吉起身挡在加布大师身前,我转头看着她们靠近,等走到我们近前,美女才说话。 “我不管你们是谁,为什么来这里,只要不妨碍我们办事就是朋友,但如果和我们是同样的一个目的,那只能对不起了……”,他后面的话没说,但我与听的出来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误闯进这里的,至于你说的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想尽早离开这里,别的啥也不想”,我说的是心里话,从进来遇见尸蹩的时候我就后悔来了,找什么鬼牙,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好嘛,跑到这来冒险,还差点把命搭上。 美女点了点头,“那最好,我觉得我们目前有必要一起合作,如果你们要是能帮助我拿到我找的东西,我会给你们报酬,如果不想也没关系,出去后各行其路”。 我对她找的什么东西现在不感兴趣,我只想着怎么能早点出去,我刚要说话,站在多吉身后的加布大师说了。 “这位施主,不知你要找的是什么,能否告知一二,也让我们有个数不是”。 没想到美女一点面子也不给,“不能,你愿意帮就帮,不帮也没关系,我还是那句话,帮我我会给报酬,不管拿不拿的到,不想帮我也不勉强”。 加布大师笑了笑说道:“这位施主,你可知道这里是哪里?我们面对的是什么吗?”。 美女一皱眉,想了一会儿问加布,“你好像知道似的,能不能说来听听?”。 加布大师坐在那没有动,闭上眼睛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的说到。 …………………… “在宋朝时期,赵匡胤刚刚登基不久,除了拿回各地方兵权,也逐步的剔除掉一些威胁,而这里有对也有错,历代皇帝中又有几位不担心身边的功臣会谋权篡位呢,这里面就牵扯到一名江湖术士”。 “术士的名字叫秦昌、秦九宫,秦九宫陪着赵匡胤南征北战立下不少功劳,因他本身会一些异术,所以在赵匡胤身边没少立功,在赵匡胤登基坐上皇位后对有威胁的一些人秘密触觉,其中就包含了这位秦九宫”。 “赵匡胤心想,这位秦九宫身怀异能,留在身边威胁实在太大,就想方设法除掉他,一日他设好酒宴,在酒宴周围埋伏好了刀斧手,并派人去请秦九宫,可是谁想秦九宫已经得到消息离开了住宅,远离皇城”。 “赵匡胤派人四处打听、缉拿也没找着,时隔数年这事也就不了了之,而对秦九宫这人赵匡胤也早就忘记,缉拿的事也就撤了下来,但其实秦九宫离开皇宫后并未走远,他藏在了一个深山里,并在那里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 “秦九宫这个人本身就心胸狭窄,原本他想借着赵匡胤得势之后可以大富大贵过上富裕的日子,哪想换来的却是杀身之祸,为此他怀恨在心,一心想着报复赵匡胤,便躲在深山里研究他的逆术”。 “他经过多年研究发现,在一些秘法当中可以修炼一些逆天的生物,而他发现的就是地魑珠,他将独特的黑蜘蛛卵安放在一个特定的环境中,喂食一些他秘制的药物,让原本还处在蛹内的蜘蛛卵发生异变,变得相当暴躁,会相互蚕食身边的同胞,直到最后一只存活下来,而这只蜘蛛再经过环境内的异变变成了地魑珠幼崽,一旦成形后将祸患无穷”。 “可是他没想到在刚研究成功出幼崽时就被人发现并禀报了赵匡胤,赵匡胤立马派人追查,秦九宫又不得不再次离开,这次他决定跑的远点,就这样带着地魑珠的幼崽跑到了长安,也就是现在的西安,从那之后就消失匿迹没了踪影”。 “之后的数年间在深山林中有人发现了大型的蜘蛛伤人事件,还愈演愈烈,附近的老百姓苦不堪言,一时间连家门都不敢出,而那些杀人的蜘蛛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体型大、爪似钢刀、浑身漆黑、体长白毛”。 …………………… 第十二章地魑蛛三 加布大师慢慢的说着,我们也静静的听着。 “赵匡胤死后,宋太宗赵光义继承皇位,为平定百姓臣服之心,他派出军队绞杀蜘蛛,可是效果并不理想,后来有一道士自荐,告知山里乃是地魑蛛,天生带有魔性,请求宋太宗派给也一支军队,前往诛杀地魑蛛”。 “宋太宗派给他五万大军,道士领命带着军队进入了深山,可是从此再也没有出来过,从那之后附近的居民也没有再发现地魑蛛出来伤人的事件,事后宋太宗也派人进去寻查道士那些人,可是一边数月都没有发现踪迹,没了地魑蛛的威胁,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加布大师讲完我们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那位美女才说道:“这么说我们刚碰到的就是地魑蛛了?有点太邪门了吧”。 “本来世间就是万象存在的,谈不上邪门一说”,加布大师回道。 我这时插嘴说:“先不管地魑蛛什么的,有威胁清除掉就行了,既然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我想应该团结一致离开这里才对”。 “既然是伙伴,那就应该认识一下”,美女说。 “我叫卫诚”,之后一指身后的加布大师,“这位是加布活佛,那位是他的护法多吉”。 “我叫司娅,这位是郭豹”,她说的是光头大个,之后一指身后那俩位,“仝佐、仝佑”。 “他们是你的保镖?”,我好奇的问。 “不”,司娅一脸严肃的说,“他们是我的家人”。 三个姓的一家人,还真有点意思,我没有再多问,刚介绍完这里就听头顶上有人喊道:“不是我说,你们聊完了吧,是不是该放我下来了”。 他这一嗓子把司娅吓了一跳,抬头看去才发现在上面的网子上还挂着一个人,正是胖子,刚才我们在下面厮杀都忘了他还挂在上面呢,这样也好没受一点伤。 多吉不得不再次爬上去,光头眼神盯着多吉好半天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可是胖子抓着蜘蛛网往下顺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上面挂着的那个圆蛹扯了下来,啪嚓一下掉在地上摔裂了。 我们都往后退了一步,再看从蛹里探出个小脑袋,黑黑的,也就拳头那么大,看了眼四周后跐溜一下跑了出来,加布大师看到这忙喊道:“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他话刚喊出来光头豹就动了,此时多吉还在上面挂着往下顺胖子,再看他一个箭步冲向小黑蜘蛛,可是这只小黑蜘蛛一是块状太小,二是非常的灵敏,光头豹扑了两下没抓着,而另一旁的仝佐也冲了上去,结果俩人都没抓住,小黑蜘蛛跐溜一下钻进一个小窟窿里不见了。 等多吉下来时早已经找不着小黑蜘蛛的影子,胖子一脸殷勤的跑到司娅面前,“您好美女,我叫彦坤,怎么称呼啊”,司娅没有搭理他,转身躲开了。 胖子吃了个闭门羹返回我身边,“不是我说,你这抓耗子怎么跑这来了,害的我们差点喂了蜘蛛”。 我这时没功夫和他贫嘴,这时加布大师叹了口气说,“那只应该就是地魑蛛的幼崽,可惜没灭了它,这要跑出去可就麻烦了”。 我在一旁安慰他,“别操心那些事了,就算跑出来现在都有枪有炮的,灭它还不跟玩似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离开这里”。 最后司娅表态,她们拿不到东西暂时是不会先出去的,她要拿的是什么也不告诉我,加布大师皱着眉问:“你们难道是为了鬼牙而来?”。 司娅一愣,“我不明白你说的鬼牙是什么,但我必须要拿到才离开”。 她不说我也懒得问,我一指头顶上还挂着的那具尸蛹,“那上面的是你的人吗?”。 司娅这时抬起头看了看,一旁的光头豹转头对多吉说,“这位大师,还麻烦你帮个忙,把上面的人放下来”。 多吉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又再次爬了上去,等把尸蛹放下来打开后里面是一具尸体,已经没了气息,光头豹转头对仝佐说,“找个地埋了吧”。 可是埋这里肯定是不行的,谁知道还有没有地魑蛛回来,那不又成了地魑蛛的美食了,最后我们从入口往回走,在路过积尸地的屋子时将尸体放入了石棺里,盖好盖子算是找了个葬所之地。 之后我们在屋里休整了一会儿,毕竟这里的干尸已经被解决掉了,将门关好还算安全,庆幸的是胖子还背着大背包,里面有水和食物,他是走到哪都不会忘了吃的。 我一口气喝了两瓶,又吃了点面包,这肚子才舒服些,再看司娅她们还带着牛肉干儿什么的,把胖子馋的直流哈喇子,没出息的样。 等我们休息的差不多,起身离开屋子,司娅她们也不认识路,我们只能一边摸索一边走,看见岔路口就做个标记,最后走进一个大岩洞里,里面非常的大,在里面有不少个石塔,每个都有十多米高,四五米粗的样子,塔面没有入口,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在每个塔外面还有一些破碎的枯木,看样子有点像是梯子,只是现在早已枯裂的不成样子。 我们在里面四处查看,我对这些历史的东西都不熟悉,不清楚这些石塔是干什么用的,胖子则坐在地上歇着,嘴里直埋怨,“我这真是拔草引蛇—自讨苦吃,好端端的我在家多好,跑到这来受罪”。 这里感兴趣的也就只有加布大师,多吉跟在他身边不离左右,司娅带着人也是东瞧瞧西看看,不知在找什么,而在这时,在我们进来的路口那里不知何时钻进一只大黑蜘蛛,这个块头比之前杀死的还要大一些。 最先发现它的是胖子,只见他突然跳了起来,“不是我说,我们被这玩意盯上了”。 他这一嗓子又大又粗,整个大岩洞里都听的见,嗡嗡的带着回声,我们忙转头看去,只见一只能有三来高的大黑地魑蛛站在那里,把入口堵了个严实。 光头豹也跑了过来,一看也是一惊,这只明显比刚才对付的要大的多,尤其是它这一站起来,也太高了点,那大腿比人大腿都粗,跟大钢板似的立在那。 我们都吓的不轻,胖子这时还不忘开玩笑,躲在我身后低声说:“就一只啊,你们没问题的啊”。 我还没有回答他,再看在那只大地魑蛛头顶上又露出个小脑袋,站在上面跟大地魑蛛的眼睛差不多大,我一看正是跑出去的那个小地魑蛛幼崽。 这时再看大地魑蛛脚下,也就是堵着的入口那里,陆陆续续的爬进来不少的地魑蛛,和我们杀死的那两只差不多大,一下子进来能有十来只。 这下不只我头皮发麻了,就连光头豹都吓的往后退了两步,脸上也是震惊之色,多吉则把加布大师死死的护在身后,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表情,跟个木头脸似的。 我们慢慢的往里退,十来只地魑蛛也慢慢的向我们围来,我这个悔,当初要是弄死那个小不点地魑蛛就对了,没成想它竟然搬来这么多救兵来围杀我们。 就在它们慢慢围向我们的时候,光头豹突然喊了一句,“上塔”,说完他护着司娅往塔上爬,仝佐仝佑身手非常敏捷,爬在上面拉着司娅,光头豹在下面掩护。 这时再看多吉也不耽误,一把将加布大师背在身后,爬向了身边的石塔,反倒看我身边就我和胖子,我这时也往塔上爬去,可是胖子却不行,爬了几下又掉了下去。 最后我没办法跳下去在他底下托着他,好在石塔底粗上面细些,有点坡度,突出的石块也大,胖子这才在我的推动之下爬了上去,等我爬到上面的时候再回头,那些地魑蛛已经将我们围了起来。 这时胖子一转头看到塔里的东西喊道:“不是我说,这是些个什么玩意?”。 第十三章绝杀蛛母 胖子喊了一声也吓了我一跳,还以为又碰到什么怪物了呢,等回过头来再看,在石塔里面堆着的全是人的骨头,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全都散堆在一起。 这时也顾不得研究这些,那些围着我们的地魑蛛正在往上爬,好在我们站在上面还有些优势,顶面上不大,站了我和胖子也没多大的地儿。 地魑蛛往上冲了几次都被我砍了下去,虽然是这样胖子的腿上还是被划了道口子,鲜血把裤子都染红了,疼的他坐在那直哼哼,我气的冲他喊,“用绷带缠上”。 他这才想起来包里带着绷带呢,这样一来我是一前一后的来回跑,两只地魑蛛从两侧往上爬,折腾的我够呛。 忙活了有十几分钟,可是给我感觉跟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我也感觉越来越累,动作也慢了下来,这时背后的地魑蛛突然窜了上来,等我回头发现它的时候已经爬上来半截身子,正举起前爪插向还坐在地上的胖子。 我现在想过去救他已经来不及,面前的地魑蛛逼的我没法脱身,正在这关键的时刻,从远处飞来一把钢刀,正插在地魑蛛的后背上,地魑蛛身子一歪掉了下去,而同时我发现从那侧的石塔上跳下一人来,正是光头豹。 没想到他那边战斗力那么强,四只围攻他们的地魑蛛都被砍死,仝佐这时跑向多吉那边,光头豹跑到我这里,把刀从地魑蛛背上拔下来,还不忘在脑袋上又补了一刀。 有了光头豹的协助我这里压力明显小了不少,原本攻击我的地魑蛛也退了下去,转向光头豹,而他此时面对的则是两只地魑蛛,看到这里我发现胖子在这里也比较安全,转身也爬了下去,和光头豹一起对付剩下的两只。 光头豹单独面对一只地魑蛛看来是没问题,问题大的是我,我这就比较吃力,这时我的速度明显跟不上地魑蛛,好几次我都没砍中,还差点让它伤着,眼看着地魑蛛又冲我扑了过来,我往后退了好几步,也学着光头豹使出混身的劲儿,把手里的刀朝着地魑蛛扔了过去。 没想到我这瞎猫还能碰到死耗子,地魑蛛一下还没躲开,刀一下插在了它的眼睛上,痛的它原地转了两圈,而我扔出刀之后就累的坐在了地上,这时一道人影闪了过去,冲到受伤的地魑蛛侧面,抬手就是一刀,将地魑蛛的前爪砍断,之后一把抓住插在上面的刀把,用力往里一捅,同时另一只手的刀变化方向,从上至下插了下去,正插在地魑蛛的头上,最后双手一用力将两把刀全抽了出来,我一看正是光头豹。 我转头再看,他的那只地魑蛛已经被他杀死,速度真够快的,此时他身上全是绿血,跟个绿巨人似的,回头看了我一眼,把刀扔在我面前说:“刀就是你的第二生命,不到万不得以不要轻易放弃”。 说完他看了眼周围,此时岩洞里的地魑蛛就剩下多吉那边的一只,此时也打斗到了地面上,没一会儿被多吉和仝佐杀掉,这时留在洞里的就只有洞口处的那只大号的地魑蛛和它头顶上的那只小崽儿。 形势现在一下发生了逆转,除了加布大师和胖子,还有那位司娅小姐留在石塔上面,我们其余人把蛛母挡住,虽然我们人占着多数,可是现在的情况也不见得有利。 现在只有光头豹和多吉身上没有挂伤,仝佐和仝佑身上都划了个口子,好在不大,不碍事,我虽然没受伤,可是现在体力却是最差的一个,这几年兵真白当了。 蛛母站的高高的俯视我们,露出嘴里的獠牙,叫声吱呀吱呀的非常刺耳,我们还没动它先动了,就见它抬起前爪向着仝佐踩去,它这腿脚尖就像尖刀似的,这要被扎上非碎了不可,就见仝佐往旁边一闪身躲开了攻击。 光头豹和多吉几乎同时动的,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发起攻击,蛛母块头行动起来也不是那么灵活,光头豹和多吉的刀都砍在了它腿上,可是只砍进一点点,并没有伤害太深,而我费了挺大的劲只在上面砍了道白印。 我们轮番攻击,蛛母不敢贴在地面上,八只脚就如同八把钢刀在地上扎来扎去,我们一边躲着它的脚一边砍它的爪子,可是带来的伤害效果并不理想,本来我就很累,现在有种体力要透支的感觉,俩眼看地面都冒金星,行动更是摇摇晃晃。 正在这时我听多吉冲我喊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耳朵里有些耳鸣,等我抬头时正看到蛛母的爪子扫过来,正打在我身上,一下将我打出四五米远,我就感觉胸口一痛,嗓子眼发热,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我迷迷糊糊感觉胸口痛的要命,同时大腿上也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等我挣扎坐起来发现大腿上被划出一道大口子,流了不少血,而也在这时胖子从石塔上爬了下来,一瘸一拐的向我跑来,到了我身前看了眼伤忙拿出绷带给我缠上,这小子还是够意思,关键时刻还知道照顾我。 这时再看蛛母那边,光头豹带着仝佐、仝佑左右夹攻,而多吉却没了身影,等仔细再找时发现他已经爬到了蛛母身后的石壁上,嘴里叼着那把干尸刀,跟个壁虎似的贴在上面。 之后在蛛母往后退一步的时候,多吉脚用力一蹬,从石壁上飞射到蛛母的后背上,嘴里的刀早已交到正手上,刀把朝上、刀尖朝下狠狠的插了进去。 这下蛛母痛急了,别看它八只钢爪在下面行动自如,可是对自己的后背上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扭动身子甩来甩去,可是多吉死死的抓着刀把几次都没甩下来。 得手之后多吉趁蛛母停歇的那一刻,将刀抽出朝着它的前头部插下去,可是刀刚要插到头上时蛛母身子一甩,头往前一低多吉一下没插着身子也往前滑了下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多吉一翻身将刀往前一伸正插在蛛母的眼睛上,这一刀扎了个结实,多吉的胳膊都进去了,这下蛛母受不了了,抬起头吱吱的乱叫,而此时多吉一手抓着刀另一只手抽出背后的藏刀,照着蛛母的另一只眼睛也扎了进去。 多吉就这样挂在蛛母的脸前,蛛母的獠牙几次都差点咬到他,正在这时光头豹抓住机会将刀一顺,照着蛛母的嘴巴扔了过去,那把钢刀正插在蛛母的嘴巴里,再看它疼的拼命甩头,这下多吉抓不住了,连人带刀都甩了出来,一下摔出去好远。 多吉在地上一个翻身站了起来,而此时仝佐、仝佑拿刀找机会夹击,光头豹因为手中没了武器一时也靠不上去,多吉跑过去将手里那把干尸刀递给他,俩人再次加入战团。 蛛母受的伤非常重,身子也一晃一晃的站不稳,最后一个趔趄趴了下来,多吉他们趁这个机会,一齐冲上前在蛛母的头上一顿乱捅,蛛母最后挣扎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而此时大家手中的刀也没停,直到蛛母的头都捅成烂泥了才停下,弄的大家身上、刀上全是黑绿色的血液。 等确认蛛母死了几人神经才放松下来,仝佐、仝佑站在那里浑身直哆嗦,那不是怕的,是累的,而光头豹和多吉也累的直喘粗气,用刀杵着地坐到石塔边上休息。 这时胖子充当起了军医的角色,背着包一瘸一拐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发现只有仝佐、仝佑受伤重点,拿着绷带刚想帮忙,仝佐一指司娅那边,“我们包里有金疮药”。 要说还是他们专业,连治理伤口的金疮药都随身带着,光头豹身上也受了点伤,胖子拿着绷带想帮他,他一摆手,“这点皮毛伤不碍事,你留着自己用吧”。 胖子往地上呸了一口,“呸呸呸,老子才不用呢,晦气”。 这时司娅也爬了下来,先是查看了下仝佐、仝佑的伤口,还好没事,可能对他们来讲都不算什么,这时多吉来到我身边,把我衣服拉开,胸口上一大片紫印,他摸了摸后点头说:“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震到了内脏,没事,休息些日子就会好”。 而胖子在一旁看他拉开我衣服摸我胸口直巴巴嘴,“不是我说,你咋还有这爱好”。 第十四章血棺 多吉此时也把加布大师背了下来,我们休息喝水补充水份,可是胖子背包里只剩一瓶,让给了加布大师和多吉,此时加布大师状态恢复的很好,只是我们累的不轻,好在仝佐递给我一瓶水,我和胖子分着喝了。 等休息了会儿加布大师突然问道:“那只地魑蛛幼崽抓住了吗?”。 我们这才想起来还有只小的呢,几个站起来四处找了找,连那些死了的地魑蛛尸体下都翻过了也没有,仝佐气的直骂街,“TMD,让这小兔崽子跑了”,胖子在一旁还纠正他,“不是我说,你咋连兔崽子都分不清,那是蛛崽子”。 发现地魑蛛幼崽跑了之后,我们不敢在这里再多停留,谁知道它什么时候又带来救兵杀我们,要是再碰到几个蛛母我是真没把握能活着出去了。 我们在这岩洞里并没有发现别的出口,只能从进口再出去,最后大家商量还是先返回积尸地的石屋,毕竟那里将门一锁还算安全点,即使有干尸复活也比这地魑蛛容易对付的多,一致同意后我们相互搀扶着往回走,好在一路没事返回了积尸地石屋。 在积尸地石屋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我的伤也的确好了很多,只是还不敢太用力,之后我们又往回走到岔路口这里,这里的分支有四条,其中有两条上面做了标记,最后我们走进最后那条没走过的。 往里走了能有几十米,突然前面变的黑了些,比外面光线要暗很多,而且地面和石壁明显修饰的比外面要好的多,石壁上雕刻着许多的图案,像是一种符纹又像是一副画,不知道想表达什么,地面上铺的也是平整的广场青石,而在石壁上还有很长的一条凹槽,光头豹用手摸了摸,从仝佑那里拿来打火机,在上面一点一下着了起来,形成一条很长的火线,而另一侧也是一样。 两条火线将甬道照的非常清楚,这时在尽头有一道铜门堵在那里,走到门前我们看了看,上面没有门闩和钥匙孔,在门上有两个蛇头凸凸着,嘴里挂着两个大铜环,门上面也雕刻着类似符纹一样的图案。 光头豹试着推了推没想到铜门还动了下,我们一看一起用力,吱吱吱的将铜门推开,没想到这么容易,我刚要迈步进去,光头豹一把将我拉了回来,只见头顶上飘下像粉尘一样的碎末,这时从门外吹进一股凉风,在与粉尘接触的一刹那一道火花燃起,接着就见一大片噼里啪啦的火光,光头豹拉着我往身后一甩,“撤出去”,他这一下用的力还不小,差点把我甩个跟头。 不过也非常感谢他,要不么我这一下就得被烤熟了不可,而这时门里的粉尘把墙壁上的火线灯槽也点着了,只见两条火线沿着墙壁一分二、二分四游走了一圈,将整个屋里照的通明瓦亮。 这时胖子在后面惊呆的张着嘴,喃喃说道:“这是些个什么东西,烧的这么厉害”。 “硫磺粉”,光头豹说道,之后等门里地上的火焰烧之殆尽之后我们才走了进去。 屋里面被火线灯照的非常清晰,屋子不算大,在中间有一处方形小高台,高能有一米左右,边长在四米,四周围着青石台阶,在高台上放着一口大号的石棺,在屋里周围还站着四个石像武士,手持长柄的大刀,身披战甲,雕刻的栩栩如生,跟真人似的。 在屋里另一侧还有一道铜门不知通向哪里,加布大师进了屋里冲着当中的石棺口念佛经,也不知念的什么,胖子侧坐在台阶上歇着,他的腿比刚才强点,但也很疼。 我们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最后全都集中到中间的石棺上,也不知道里面躺着的是什么人,这时司娅看到台面上“咦”了声。 我们转头看去,发现台面上有着不少的凹槽,只是现在都被填满了,渗着黑红色,上面落着一层灰土,要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等她把灰土擦掉露出下面的红凹槽,这时光头豹用手扣下来一点捏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是血”。 最后大家齐动手将平台上面的灰尘清了一遍,露出一大片血槽,看着就像迷宫一样,我一愣,我看了下,这个平台也不算小,上面的血槽弯弯曲曲的可不少,这要全是血那可放不少。 这时司娅围着石棺转了几圈,最后蹲下身子用手沿着石棺的底部往上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道:“没想到这还是副血棺,看来里面的东西了不得”。 血棺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听名字就挺邪乎的,光头豹蹲在那也摸了摸,之后用刀在棺底下刮了几下,露出血红的石棺底。 “这得历时多少年喂多少血才能变成这样,看来里面极有可能是一邪物,我们还是不要碰的好”,光头豹说道。 司娅摇摇头,“不行,万一我爸要的东西在里面呢,不管是什么,总得打开看看”。 胖子这时在一旁插嘴,“不是我说,大个都说了里面是邪物,邪物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了,刚才那几个爬爬都差点要了我们的命,现在没事又招惹它干啥”。 司娅没有搭理胖子说的话,冲光头豹说了几句,虽然光头豹不大愿意,可是对司娅的话还是言出必从的。 光头豹和仝佐、仝佑在商量什么,应该准备开棺的事,司娅这时走到我面前,“我希望你能帮我,我说过,完事之后我会给你相应的报酬”。 这小丫头动不动的就拿报酬说事,我虽然没钱,但也不缺钱用,尤其是现在,这简直就是在拿生命做赌注,鬼知道里面会蹦出个什么东西,想要拒绝她又不好意思,这时一旁的加布大师走了过来,“施主,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加布大师一说完,我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太打脸了,这回我想拒绝都张不开口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会同意帮司娅他们。 司娅一听也是非常高兴,冲加布大师一施礼,“那我多谢大师了”,说完转回头看向我,我把俩手一摊,“我能说不行嘛”。 这时加布大师又补充道:“施主,我们有话还是说在前面为好,如果里面的东西都是你我所要的该怎么办?”。 他这一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我们来这里图的是什么,不就是鬼牙嘛,休息的时候加布大师就告诉我,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鬼牙的地方,没想到我和多吉在底下转出这么远,至于他和胖子是怎么进来的他还没来的及说,只能有空时再聊。 司娅听到这里皱着眉头斩钉截铁的说,“大师,如果是我们要找的东西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你可以开个价,钱我不在乎”。 加布大师一笑,“钱乃身外之物,我一出家人都进入耄耋之年了,还要那些钱物有什么用,只是这鬼牙乃是上古凶物,落入世间只会徒增祸患,还是带回寺庙度化的为好”。 司娅一笑,“先不说你说的鬼牙是不是我要的东西,如果真是的话那就凭本事拿了,要不是最好,免的伤和气”。 加布大师微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其间的**味却十足,我听的出来,如果我们两方要找的东西是一样的,最后免不了可能还要自相残杀。 等光头豹那边准备好了和司娅轻语了几句,这时司娅对我们说:“如果没问题那我们就动手,还需要两位帮下忙”。 她说的两位当然指的是我和多吉,她和加布大师则退到一旁,胖子这时早已经躲到石像武士背后去了,生怕一会儿再窜出个什么怪物出来。 我们五个人围在血棺周围,先是用刀尖把石棺四边翘起个缝,石棺盖很重,最后我们站在一侧一点点将棺盖推移开来。 第十五章红毛血尸 这个石棺盖能有十多公分厚,感觉得有上千斤重,我们五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推开一个大缝,这时从棺椁里面散出一股红色的雾气,光头豹往旁边一闪喊道,“闪开”。 好在我们都有着心里准备,在光头豹刚喊出口的时候我们就闪开了,红雾散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皱着眉头告诉我,“这是尸气,这么重,大家小心点”。 尸气我倒听说过,只不过没有听说过会有红色的尸气,看来我们碰到的麻烦不会小,等尸气散没了我们这才慢慢靠上前,棺椁缝隙开的不大,一时也看不清里面,这时我们相互看了一眼,提示相互小心点,再次用力把棺盖一下推掉了地上。 在棺盖掉在台上之后,或许是幻觉,我感觉这石棺突然往上浮动了一下,不只是我,大家都看到了,这时就听咚咚两声巨响,屋里的两道铜门前落下一块大石板,将门堵死。 我们五人这时已经跳到了台下,手提着钢刀戒备着,当石板落下来的时候就知道出事了,等跑过去时已经晚了,石板正堵住整个大铜门。 没想到在石棺上还有机关,胖子在一旁急的直哼哼,“这下完了,我就说不要动吧,非不听,这下好,瓮中捉鳖了”。 我瞪他一眼,“你才是鳖,闭上嘴消停一会儿”。 这胖子从来时就没帮过什么忙,除了会吃啥也不会,胖子说完也感觉说的不对,索性坐在石像背后不再吭声。 正在这时留在石棺边上的仝佐把我们叫了过去,指着石棺里一脸的紧张,等我们靠上前再看,在石棺里有一具尸体,看不清样貌,年代太久有些变样,混身血红血红的,整个棺椁内壁上都刻着乱七八糟的符纹,再看他身上正往出长红色的血毛。 光头豹一看急冲仝佑喊道:“快拿驴蹄子,这家伙要尸变”。 这时仝佑早就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一边,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大黑驴蹄子交给光头豹,再看他一把将黑驴蹄子塞进尸体的嘴里,同时又接过仝佑递过来的桃木锥子,照着尸体的心口杵了下去,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杵动。 正在这时红血尸突然动了一下,吓的我们跳到台下,就连光头豹都没敢留下,不多时红血尸从棺椁里坐了起来,之后像丧尸一样爬了出来,眼睛已经没了眼珠,混身长着三四公分长的血毛,这整个就是一大红毛血尸,嘴里还叼着那个大黑驴蹄子。 我一时吓的不轻,到是光头豹他们几个还比较镇定,司娅这时已经扶着加布大师躲到了石像背后的角落,我们五个人在台下围着一时也没敢动。 这时就听咔嚓一声,红毛血尸将嘴里的黑驴蹄子咬碎了,我心想这下麻烦了,这玩意儿连大黑驴蹄子都不怕那还怕什么,我知道黑驴蹄子是制邪的物件,通常用在诈尸人的身上比较有效,虽然没见过,但也听过不少这类的话,这次到是见着了一回,可惜没管用。 “散开”,光头豹说完提着刀冲了上去,同时还有多吉,他俩倒挺默契的,我和仝佐、仝佑站在外围戒备着,一时也帮不上什么忙。 红毛血尸动作最初不是太快,可是后来发现竟然越来越快,跟一个普通人差不多,光头豹和多吉的刀砍在他身上都起不了什么作用,要知道多吉拿着的可是积尸地干尸手里的刀,锋利的很,可是在红毛血尸面前却不顶用了。 正在这时屋里突然出传来一阵咔咔的声音,我侧耳一听是右侧传来的,再看去发现靠边墙边的石像竟然动了下,之后更是混身咔咔的活动起来,像个木偶一样,与此同时仝佐和仝佑发现左侧的那个石像也动了下。 真是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屋里一个大红毛血尸就够折腾的了,现在又有石像怪,等石像咔咔的活动完了,身上的石土全都掉下来了我才看清,那根本就是一具干尸,只是站在那里时间长了身上挂满的石灰,所以看着才像具石像。 与此同时,另外的两只石像也动了起来,一只是司娅和加布大师面前的一具,另一个就是胖子身前的那具,仝佐跑到司娅面前那只,生怕它伤着司娅,仝佑则对付他身边那只,我只能对付右边的这只,可是还剩下胖子面前的那具。 这时光头豹和多吉都分不开身,俩人现在走一个另一人都难对付红毛血尸,最先动的是仝佑,他离干尸最近,我和仝佐也动了起来,胖子面前那具刚要动,胖子可能也是急了,站起身一下从背后抱住他,死死的缠住,好在干尸动作比较笨,一时也甩不掉他。 屋子里顿时就乱作一团,到处都是叮当砍杀的声音,好在我们手里拿的刀都比较有利,对付干尸还能应付,只是胖子那倒有些危险,这时一道黑影窜了过去,正是司娅,只见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把短刃,朝着胖子抱着的干尸砍去。 有了积尸地的经验,再面对这些干尸的时候就容易的多,只是我身上带着伤不敢太用力,用力过大胸口就一阵的疼痛,最后只能用巧招,我在它拿着大刀砍我的时候一闪身骨碌到它脚下,之后一只腿跪在地上,双手握刀横着砍了过去,正砍到它脚踝上,就听咔嚓一声脚踝被我砍了个粉碎。 干尸武士身子一栽歪差点摔倒,可是它并没有疼痛感,转身伸出手抓向我,我正缓劲儿一个没躲开,被它抓了个正着,接着往前一带把我扔出老远摔在了地上,本来胸口还没恢复好,这一下把我摔的一时没爬起来。 再看干尸武士瘸着腿向我走来,手上拿着那把大长刀,照着我砍了下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短刃飞了过来,正扎到干尸拿刀的手腕上,再看它手腕一歪刀也砍空了,手腕也断了,算是救了我一命。 短刃正是司娅飞掷过来的,没想到她在这么乱的情况下还能眼观六路,趁这么个机会我起身奋力就是一刀,正插在干尸的胸口,这一刀挺重,扎了个透心凉,刀尖从后面透了出去,可是这样还是杀不死它,接着我握住刀把身子往旁边一带,刀身一横,围着它转了一圈,把干尸整个断成两半,看它剩小上半身还在挣扎,我提起刀将头砍碎这才停下,而我此时也累的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仝佐和仝佑比我要强的多,两人都没受伤就将干尸武士解决掉了,最后帮着司娅把胖子抱着的那具也清理掉,胖子腿上的绷带都染红了,伤口裂开留不了少血,痛的直咧嘴。 司娅这时也累的脸通红,本来就很精致的小脸显得更漂亮了些,她把短刃捡起来收好,又回到加布大师的身旁,加布大师冲她作了个揖,“施主果真深藏不露,还真是好身手,加布我长见识了”。 这时光头豹和多吉那边还没分开胜负,红毛血尸比这些干尸要难对付的多,这时就听加布大师冲多吉喊道,“佛印”。 我没听懂他说的佛印是什么,再看多吉听完身子往后一撤,将手中的刀扔在一边,抽出后背的那把藏刀,嘴里叽里咕噜的念道什么,之后咬破食指在藏刀上画着什么,等画完之后又冲了上去,斜着就是一刀,刀砍在红毛血尸身上冒起一道青烟,里面还掺杂着一股红气,红毛血尸身子一抖后退了一大步。 这时多吉又从腰袋里拿出一捆红线绳,上面还有黄色的线条掺着,扔给一旁的仝佐,“帮我捆住它”,仝佐接过红绳拉出一头递给仝佑,两人拿着红绳靠了上去,多吉则一刀接一刀的把红毛血尸砍到石台边上,这时仝佐、仝佑看准时机往前一围,之后两人相互交错又围了回来,再看红毛血尸被红绳围住的部分冒着青烟,红毛血尸张着嘴也没有声音直哆嗦,这么个功夫仝佐两人已经围了好几圈。 这时多吉接过红绳在红毛血尸身上交花似的绕来绕去,上上下下捆了好几道,别看红绳很细,可是红毛血尸竟然挣不断,真是一物降一物。 再看多吉捆好之后,又从腰包里拿出两枚铜钱,就是古时候用的那种,将红绳一头穿过铜钱口,之后手一弹,铜钱顺着红绳啪的下贴在了红毛血尸的心口。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