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刀剑乱舞命运指定》 选择 人们常说,评价一个人的标准,并不是他所站的高度,而是他的选择。 而苏沐卿,就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 但为什么,会被注意到呢? 长相不能惊艳四方,让人感觉一眼万年,但也有自己的几个特点,比如眼睛是丹凤眼,嘴唇偏薄,唇色让别人感觉与众不同;身材匀称,双腿修长,并没有显得臃肿不堪,也偶尔有几个让自己感到很骄傲的特点,比如怎么吃都吃不胖...但尽管如此,也不能在人群中一眼被认出来。学习成绩不好不坏,不是老师印象最深刻的学生,没有代表过班级学校参加各种比赛,也没有积极在课堂上踊跃发言,但也绝不是老师听闻后感到头疼的坏孩子,每次家长问起她的情况,老师总会想想她,然后说出很中肯的评价。 文静,谦虚,好学。 不过,父母能有几次询问她的情况,就是个问题了。据说,她的父母做着神秘的工作,家族里一开始很有钱,但是小时候陪伴在她身边的就只有姥姥姥爷...但是,谁承想现在一切都变了。 各大媒体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报道机会,一时间各大报纸纷纷以各种各样的手法报道了苏家破产的消息,在这个城市掀起来了千层波涛。 每个人几乎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但是每个人在靠近他们的时候,又都表现出一副同情有加的模样。 准备搬出来之前金碧辉煌的宫殿,然后,不得不在城市最偏僻的位置租了一处二手房。 尽管前途忐忑如此,谁能想象到她现在,将面临着人生重大的选择之一呢——正如很多年前的那样。只不过,现在不是该如何还清楚下落不明的父母,给她留下的一笔巨债。而是她该不该交出她的名字。 她的目光穿过了他的身上,初始刀山姥切国广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怀揣着异样的情感下意识扯了扯被单。而她的视线却朝着他后面,那个早已熟悉的庭院看去。 已经是春天了阿。 正如很多年前的一样。那个时候,她到来的时候,也是春天。 ——————————————————————— 当她被上门告知,已经消失的父母给她留了一笔数目可观的巨款的时候,她内心如同有千万只马在奔腾而过,脑海里已经想象了无数种小宇宙爆发的画面,恨不得马上就将内心的不满发泄出来。但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凶神恶煞要她马上还钱的脸,她的表情缓和了,马上吞了回去所有的情绪,点头哈腰好歹好说把人送了出去,直到姥姥端上来菜的动作才唤回了她的思绪。 目光所及之处是已经收拾好了的大包小包行李,越过行李,她最后朝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宫殿致以最后的注目礼。 再见了,公主一样的生活。 为了不让姥姥担心,她一边极力显得自己很成熟,一边帮着姥爷收拾餐具,家里的佣人都领了工资走了,如果自己再不帮点手,就会显得更凄凉吧。强忍着悲伤,极力平复好情绪。在吃饭的时候,动作稍显僵硬地一边给姥姥夹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学校里的事情缓解气氛。 味如爵蜡。 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吧。 可是我还没学会长大,也没学会如何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她这么想着,眼泪转着转着又要淌下来。但是鼻翼一抽,目光对上姥爷的抽噎的嘴角 她硬是和着饭菜咽下了所有的呜咽。 原来饭菜也会有眼泪的味道。 昏昏沉沉吃过饭,不知道尝出了什么感觉,总之就是起到了饱腹的作用,姥爷离开餐桌不知道去哪里了,姥姥收拾了一下去整理盘子了。一时间家里静默下来,气氛沉重地可怕。打开电脑,想着去找点工作缓解下资金周转问题。可是半天下来,投出去的简历基本上石沉大海,除了微信里面有几个,显然是发广告的号码发的消息。 “哎…” 长叹一声,眼睛有些干涩,不知不觉又委屈了起来,明明都没有怪父母给自己的爱太少,也不是偏爱富贵的生活,但是就是想一家人好好的活下去,这样也不行吗?一种莫名的情绪从心底往上涌,本以为已经是混沌不堪的状态了,但是没想到这样的感觉来的这么真实。来的这么凶猛,突然。 现在已经没有人了,我可以哭了吗。 从一开始的小声呜咽到最后的泪如雨下,从一开始以为做梦似的想象到认清了事实的残酷,小姑娘成长的,很痛苦,也很不容易。 “滴滴” 是邮箱的声音,是有人回复了吗。 半信半疑地点开邮箱,确实发现了一封邮件,不过署名很奇怪,让人一瞬间浮想联翩。 脑海里不知不觉就想到了玄幻小说和未来世界呢。 “给审神者的一封信?亲爱的苏沐卿同学,鉴于您拥有的强大灵力,您已经被选中成为暗堕本丸的审神者,工资报酬优厚,包吃包住……“ 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现在一脸汗颜地看完了整封邮件,有点懵懵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清晰地痛感传来,痛的让自己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连连咂嘴。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邮件,是不是哪个漫展的邀请函? 现在也不知道答案是什么,但是就这么想着,好奇心就涌上来了,总感觉是什么活动的邀请函,就算是多了解一点,也无伤大雅吧? 漫不经心地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同意。 事后我们的苏沐卿同学才知道,她做出了一个多么令人后悔的选择。 接受 点了以后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阿。 失望,不知为何,就是很失望,沉浸在了失望的感觉里不能自拔。 奇怪,按照道理来说,这个时候我不是应该收获一把尚方宝剑或者是盖世武功秘籍然后一飞冲天打遍天下无敌手得来全不费工夫然后获得宝藏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吗? 一边傻乎乎的想着自己帅气的模样,一边对着电脑屏幕傻笑。 过了好久,视线才从浮想的画面中抽离,这才从自己毫无意义的想法和情绪中反应过来,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啊啊,忍不住就开始做白日梦了阿。 真的是,你难道在期待自己有什么样的反应吗?苏沐卿垂下头浅浅的笑着,有些自嘲地摇摇脑袋。 不过也该谢谢他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有些丧失了兴趣,还以为点了以后,至少也会出来优惠劵什么的,结果什么都没有出来啊。 得得得,继续找新的工作吧,刚刚的小调皮小期待就当是放松一下了。 重振旗鼓,又在网站上点开了一个新网页,正打算了解一番,一个狐狸模样的小动物好像从电脑里面跑了出来。 “?…” 我敲! “这啥” 身为马克思主义坚实的捍卫者,从小被灌输了无神论科学思想观的苏沐卿下意识怀疑自己是伤心过度累出病来了。 脑袋虽然是这么想,但是身体倒是挺听话,吓得往后一仰,细细思量,以为是精神紧绷或者过度疲劳的幻觉,使劲晃晃头脑想要驱离这样的被动状态,谁承想小狐狸发话了。 “审神者大人!!欢迎您就职!!我是您的好友兼助理狐之助!!” 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落地有声。 阿这? “?!” 我和它对视了一秒,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起来大声喊了一句。 “挖槽?” 圣母玛利亚,玉皇大帝,急急如律令,德玛西亚... 这是什么推销骚操作还是什么活见鬼,这是什么神仙跳了出来? 小狐狸显然也是被苏沐卿吓到了,战术后仰一脸惊恐地看着她,吓得结结巴巴地说道”审,审,审神者,大大,大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苏沐卿吓得正打算夺门而出,但是良好的行为素养使她先调整好了身姿,正打算以优雅不过的姿态撤离,却没有想到被他脱口而出的话倒是点醒了。 “审神者大人,您,您不是签了合同同意当审神者了吗!这是您的就职工资!您别走啊!”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刚迈出去的腿马上收回来,接过苏沐卿递来的信封,数了数里面的钱。 刚好能还债。 还能住在这。 不用搬出去了。 爸爸,妈妈,我们的生活又回来了! 苏沐卿吞了下口水,轻咳一声掩盖了自己失态的窘迫,随即低下头打量起眼前的狐狸。 “你说这是我的就职工资?“ “是啊审神者大人,只要您继续干肯定工资更多!这是**的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您收下!” “咳” 还有,还有更多… 苏沐卿想象到了钱海。 想象到了她在里面畅游的情景,想象到了姥姥姥爷舒展的眉头,想象到了这个她还不想离开的温暖的家... 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苏沐卿想着如果为了这份工资,只要姥姥姥爷能够幸福,这也很划算。 再说,没听过有哪份工作能送命。 假装正经地咳嗽一声,自然的把信封收入囊中,挺直腰板一本正经地问道。 “好,好吧,看在**这么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停顿了一下,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说道”我就同意了。” 初到 感觉真是非常奇特了。 复杂,震惊,恍惚,不可思议,不能理解,语塞。 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知识储备量和现在的现实难以匹配了。 就算再不相信这是真的,纸袋里钱财传来的厚重感仍然没有办法忽视掉。 俗话说得好,不能和钱过不去呀。 哪怕之前的世界观,已经就算不是完全颠覆,那也是支离破碎的状态,载着缺钱的紧要关头,也无伤大雅。 毕竟我们总得先活下去,才能为以后做打算。 “嗯...狐之助。” 虽然我收了钱,但我也没有立马要上任的意思阿喂,你难道就不能等等我说句话缓一缓再展开你那有亿点点像拐骗的计划嘛?! 苏沐卿同学表示心塞塞,还没有和姥姥姥爷分享这份喜悦,自己就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虽然算不上鸟不生蛋。 不过,对于突然从家里瞬移到另外一个陌生时空的情况,已经“身经百战“的苏沐卿同学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几经思想斗争,为了解决心底里的疑惑,她还是犹豫着开了口。 “是的,审神者大人。“狐之助抖了抖皮毛,仰起头来回应她的回答,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迷惑。 ”为什么我感觉这里已经好久都没有人住过了…” 眼前的建筑物相较于周围的景物有些黯然,有的地方已经布满了尘土,风一吹甚至能听到木板吱呀作响的声音,从外表上有些破旧,但的确有一些年代了,走过去仔细查看,竟然上面还有些类似激烈打斗的划痕,还有类似于鲜血的红色液体。 这就是所谓的红色不明液体吗。 战术后仰,战术后仰。 一旁的狐之助看起来也有些意外,缩了缩身子,支支吾吾地小声嘀咕着什么,过了好久,才组织好语气里有一些意外和惊慌。“说不定,里面的话会让我们大吃一惊呢,可能是付丧神大人们疏于管理才会有这样的,视觉效果...也许这也是类似于万圣节的一个小小玩笑...没错!” “啊,说的也是呢…” 心不在焉的回复了一声,但是内心倒是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一边思考着要不要私下里讨一些纸笔写个遗书什么的,一边在掂量着如果自己真的就死了,能不能有点额外的补偿,能不能让姥姥姥爷平安生活一阵子...而且,对于接下来的豪华办公环境和条件,倒是真的,没抱有多少希望了。 嘛,也罢,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人固有一死,死的早点倒也快活。 这么想着,苏沐卿抱起狐之助,脚步匆匆朝着建筑物深处走去。 ——————————————会议室内 /山姥切视角/ “…就是这样,今天**那边通知说 ,明天要有新的审神者过来接任,你们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管接受与否,今天都要把这里好好打扫一番了。“ 没有最先开始宣读文件的时候,会议室内的一片死寂。但也没有想象中的热情相待。虽然说刀剑们差不多都来了,但是大家都很安静,安静到让人感到窒息,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对时之**完全失望了呢。 也是,从一开始到现在,已经七任审神者了,马上到来的审神者,能让已经麻木的我们感受到…希望吗。 不,说是希望已经太奢华了,能平淡相处就好。 语气平淡的宣读完文件,漫不经心的态度就好像再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是说出来的话就在本以沉默的刀剑炸开了锅,颠覆了刚刚已经快要沉淀了的平静。 “什么?还有审神者要过来?!” ”阿阿,已经是第八任了呢” ”是因为是初始本丸有强大的战斗力才没有被遗弃吗,真是可悲,这人世间充满了悲伤。“ “无所谓,如同笼中鸟的我…” “哈哈哈,甚好甚好,本丸还有几位需要手入治疗,审神者阁下的到来果真如雪中送炭一般呢。“ 坐在身旁的三日月捧起茶杯,往茶杯里看了一眼,爽朗的笑声响起,接着,就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力道。 “哈哈哈,茶梗立起来了,说不定会有好事情发生哦。“ 三日月宗近,本丸为数不多没有暗堕的刀剑。 “什么嘛三日月,这种事情要自己看到了保密才有效哦。“ 一身白早已经被染上血红,隐隐凸显的骨刺掩去了最初的模样,却没有影响到本身的帅气。一向自称鹤的他大笑着,像是和三日月商量好了一样,两人一边笑一边拍着自己的肩膀。 鹤丸国永,最早开始暗堕的刀剑。 “喂…”拍开两个人的手,拉了一下披着的被单,扫视了一下大家的反应,缓缓说出了已经深思熟虑的决策。 “新来的审神者也许实力很强,我们暂且先按兵不动,先观察一阵再采取对策吧。“ …… “我无所谓,只要他不伤害弟弟们就好。“ 水蓝色头发的青年抬首和自己相对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令人意外,该说不会是一期吗。也许正因为一期,短刀们才能在审神者的魔爪之下暂时得到有效的保护吧,但是他… 却活的并不轻松。 包括之前他的弟弟们。 “一期尼” 旁边的退扯了扯一期的衣角,神情局促不安,却收获到了来自兄长的百分百真诚的微笑。 “嗯,说不定这次的审神者会很听话,会活的久一点,你说是吗…弟弟丸?” “兄长是膝丸阿,膝丸!” ”噢好的腿丸“ “兄长!!” ———————————————————— 现在已是深秋。 扬朝路上扑来,很快路上又覆盖上了新的落叶,也许是庭院疏于打理的缘故,之前积攒的落叶已经开始腐败。 道路两旁杂草丛生,路过的房屋显得非常破败凄凉,看不出来有人类活动的迹象,苏沐卿一路走,一路上被树叶踩响的声音给吓个半死。 因为路上实在是太寂静了,除了偶尔树叶被自己踩响而发出的**,风略过林间的声音,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传来。 一瞬间,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全都冒了出来,荒野求生,穿越古代,仙侠传奇...... 这么想着,苏沐卿同学若有所思,轻轻放下狐之助,蹲下来找起小木棍堆在一起。 狐之助表示非常迷惑,它就好像树懒一样慢慢睁开眼睛,全身的毛好像要炸开,小爪子扑腾了一下,好像很不能接受苏沐卿的举动。 “审,审神者大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呀呜呜呜虽然这个地方很破...不是,但是也不至于您亲自动手收拾阿呜呜呜话说您为什么要从这鸟不生蛋的小树林里开始收拾?” 狐之助的话让苏沐卿同学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放下手中准备击打的两个石头,一本正经的凑过去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觉得我被骗了。” “什么,难道审神者在时之**之前还有被骗的?” 小狐狸喃喃自语,之后发现说漏嘴了连忙噤声。 但一切都晚了。 但一切都晚了。 “救命啊审神者大人,呜呜呜脖子断了,断了。” 狐之助被拎起来,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一脸你听我狡辩的嘴脸。 “没想到时之**连个弱女子都骗,明明我这么善良美丽可爱大方动人,呜呜这年头还有没有个理了,你说,你说!” “审,审神者大人不要激动呜呜审神者大人你手上可是有一条狐命的啊!你听我说!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苏沐卿同学表示,如果我再信你我名字倒着写。 当然,事后名字确实被倒着写了,这也是后话了。 苏沐卿同学和狐之助吵的正不可开交的时候,殊不知这一切被一个人尽收眼底。 /???/ “呵呵,中途退场果然有惊喜发生了呢。” 初遇 前景回顾: /本丸小报/第一期 震惊!已经经历七个审神者的,具有强大战斗力的本丸,竟然又来了一位审神者! 对于这个消息,各位同僚纷纷提出自己看法,终究是以不动声色观察竭力充当普通本丸,不打草惊蛇的办法告终,看来新来的审神者要面临的考验并不简单,而时之**方面又是怎么想的呢,他们会采取什么行动来保护审神者吗,难道说,审神者本身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下期报纸将继续为您报道有关情况! ——————————会议室 /山姥切/ 已经给了足够的时间,从刚开始到现在,待到讨论声音渐渐小去,这才合掌出声道“既然大家对这个决策并无太多异议,那么就马上开始行动吧。” 每个人都并不情愿,但是每个人确实都在行动,这是本丸多年以来形成的一种素养。 即使每个人本身都不大情愿,但是就是能够极力隐忍,并且不动声色的执行下去。 该说是一种幸运吗,还是不幸呢。 随着大家陆陆续续地离开,真实的自己才开始显露出来。 虽然没有经历体力活动,没有忙地连轴转,但是就是感觉,累。 从骨子里透露出了累。 有些疲惫的长叹一声,好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一番。 本以为大家都已经走完了,却没想到突然有一个声音蹦出来。 “怎么了山姥切。“ 蓦然抬首对上人宛若皓月的眼眸,一时不知道该用些什么样的措辞来掩盖自己刚才的失态。 三日月好像没有再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反倒是拿起来一旁的印有审神者信息的资料,轻轻点头“是在担心新来的姬君吗?哈哈哈,没有关系的,毕竟姬君要到来的时候,茶梗立起来了嘛。”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三日月。” “哈哈哈,甚好甚好。不过山姥切,比起这个,是不是要和烛台切殿通知一下?毕竟今天老人家并没有看到他过来开会呢。” “嗯,我知道了。” 我们早已经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身为初始刀吗? 在那些真心被磨灭,物是人非的日子里, 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在支撑着自己呢。 而你,又是怎么看待这一切的呢,三日月。 —————————————— “狐之助…那边有一位男士好像需要我们的帮助,你…“ 苏沐卿停下动作,看向无意识间发现的那个角落。目光所及之处,是一个身处在角落里的男人,他双手抱臂靠在墙角,整个人显得很安静,没有任何的举动,苏沐卿的目光停在了他的眼罩上,细细打量着,他戴着的眼罩处好像有血流下,顺着脸颊往下淌过,使得他的脸看上去血迹斑驳,既有美男子的俊美,也有被鲜血浸染过的妖娆。似乎是接受到了苏沐卿的视线,他皱起眉头睁开眼瞳,和我的视线刚好对上。 “……“ “……” “唔?”狐之助感受到了苏沐卿的动作,见到人半天没有回应,就翻了个身,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有些僵硬,磕磕巴巴地开了口。 “烛,烛台切殿……这位是新来的…审神者…” 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最后连听都听不到了。 他的眼瞳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说不清是喜还是悲,皱起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一只手搭在了随身佩戴的刀的刀鞘上,另一只手覆盖在眼罩上朝着苏沐卿的方向微微欠身。 狐之助感受到了他的动作,一时间有些无措,回头看向苏沐卿,而苏沐卿同学却被他的举动给惊讶到久久没有回神。 “烛台切光忠。“ 小狐狸看到他并没有攻击苏沐卿的意思,这才心底里松了一口气,大有逃过一劫劫后余生的感觉,看到已经完全愣神的苏沐卿,用爪子拍拍她,试图让苏沐卿回过神来。 “阿,阿你好,我叫苏沐卿,是新来的…审…审…审神者,请多指教。” 慌忙间超人鞠躬,起身后指尖指向自己的眼瞳。 “那个,请问要帮助吗?…” “等,等等审神者大人!不要随便吧自己的真名说出来啊喂!” 狐之助好像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它拼命跳上去捂住她的嘴,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他似乎有些意外,嗤笑一声,收回了之前的态度,偏过头好像开始认真打量眼前的少女了。 看来是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小丫头。 有点期待她看到本丸真正面目时候的样子了。 “你不怕吗?我这样,可是一点都不帅气呢。” 苏沐卿听出了嘲讽,听出了不甘,听不懂这样的情绪,却能强烈感受到他的悲伤。 “阿哈?这,现在看来,倒是要先处理好伤口吧…不说别的你有绷带吗…?嗯?狐之助你干嘛踩我。” 等到苏沐卿低头去看狐之助,并再次抬头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所以说,绷带是什么回事嘛审神者大人,一开始从电脑里蹦出来的时候我除了自我介绍什么都没和您说嘛?这里可是暗堕本丸并且他们受伤不需要绷带啊啊!而且您居然一开局就把自己的名字给了付丧神大人们真的不会一开始就挂了吗?!” “噢,是吗…“ 朝着他的方向看了好久,苏沐卿同学深沉地思考了一下,最后选择双手合十短暂地为他祈祷了一下。 希望他以后一切都好。 至少不要再受伤了还不管自己。 至于自己,都已经,无所谓了。 /下集预告 他的眼瞳里渗出血丝,刀尖直逼对方咽喉,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风度,反而像野兽一样,似乎想要撕裂一切。 “我曾以为,你之前的静默,你之前袖手旁观的态度,是与我们一方的证明。” “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审神者大人一上任就殉职,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审,审神者大人,呜呜呜,您没事吧。” 当血从脖颈处流下,有馥郁的血的猩甜弥漫出来,那一瞬间,苏沐卿仿佛看到了刀剑男士们瞳孔逐渐变得血红。 啊,看来审神者大人的上任,让这一切变得更糟了呢。 时之** “这座本丸已经不能再要了。” “但是他们是最初始的刀剑,他们的地位不可撼动!我们不能放弃!而且他们的女儿不是去了那个本丸了吗?” …… “我已经能够从他们本身复制出更强大的刀剑男士了,所以,他们可以作为废子丢弃了。” 男人冷笑着,厚重的镜片闪烁着凄厉的光芒,透过他厚重的镜片,你会惊叹于他那颜色不一的眼眸。 蓝的深沉,红的漂亮。 一蓝一红的眼瞳,看上去十分格格不入,但是真的,漂亮非凡。 情感 本丸小报:震惊!暗堕本丸审神者的冒险即将开始!0经验的新手,已经对生命失去希望的付丧神们,对拯救暗堕本丸尚存一丝的希望的狐之助,一直在幕后不动声色的时之**……当命运的转盘开始转动,难道这座本丸又会葬送一位审神者吗?这样的结局是不可避免的吗?当一切都即将拉开帷幕的时候,一出师就遇到了深度暗堕的烛台切殿!命运将何去何从?! /山姥切/ 浑身疲惫地准备离开会议室。 这样的状态明明已经持续好久了,可是为什么今天会特别在意呢。 是因为知道了,有新的审神者要来了吗。 身体好像被灌上了铅一般沉重,脑子里回荡着另一个叫嚣着希望的声音。手使不上力气,调整了姿势让自己不显得狼狈,慢慢地挪到了门边。 回过头准备关门的时候,瞧着空荡荡的房间,一种莫名的落寞感如狂风一般,从心底里开始疯狂的吹起,席卷到了每一个角落。 也还是这样,空空荡荡的房间,大家都走了。或是受伤,或是满怀期待,或是希望落空。 经历了七次,大家都学会了沉默和隐忍。 没有人再愿意相信什么,大家都在彼此间的情谊中探寻着活下去的意义,用心底里最深刻的道义解释着身边的一切。 但终究,一切又重归于一片安静之中,就好像,没有人来过。 ...不甘心。 ...想要… 即使是仿品,也还是希望……希望着… 希望什么呢? 朦胧中想要去以这样的身份去追寻着什么,但是又好像明知道是徒劳的,收回了向前想要抓住什么的手掌,吞下了所有的挣扎和呐喊, 这样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这一切的事情都该结束了。 为什么我这样的防品,会被最初的那个人选为队长啊。 真是噩梦的开始,自那以后,队长之位,兜兜转转还是到了我手里。 我…想要被重视,即使是仿品。 我,想要大家快乐起来,即使希望渺望。 我…能为大家做些什么呢。 如果这次的审神者,还是那样面孔的话,就让我来… … “山姥切。” 恍惚着循着声源看去,烛台切的身影印入眼帘,从他微翘的嘴角来看,他的心情好像还不错。 这座本丸还能发生些什么让他觉得很高兴的事吗。 真是嘲讽阿。 “我见到了,新来的审神者。“ “???“ 眉头一皱,话语里的信息直接如**一般在脑海里炸开,不可思议的微睁双眼,附身过去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什么,却只收到了肯定的情绪。 “审神者?“ “?你不知道吗,审神者今天就过来了。” “……” 所有曾经设想过的念头在一瞬间倒塌。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他们,被审神者看到了啊。 会被怎么对待呢。 …… 阿,也许一开始,结局就已经被固定了吧。 /时之** 时之**的最顶层的办公楼里,灯火辉煌,音乐奏响,古典乐充盈着整个房间,华丽的水晶灯折射着光芒,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下是忙碌的一个世界。 两个男人正在悠闲地下棋。 不过棋局很奇怪,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棋盘,他似乎被赋予了什么新的定义。 棋局貌似进入了白热化状态,每个棋子好像在这个时候,都不能轻易地逃离自己所在的那片区域。 “新来的审神者,是他们的女儿阿。” “嗯,苏沐卿…”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惹来了男人的注意。 带着面具的男人看向对方,对方也好像感受到了他投来的视线,微微颔首示意。 “我快都忘记了那个本丸呢。” 男人轻松的笑着,异色的眼瞳里擒着笑意,抬手举起一旁尚有年头的葡萄酒,晃动酒杯欣赏着酒随酒杯摇转时的姿态。 “还不是那个新上任的boss,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那个本丸的消息,非要再整治一下那个几乎已经死了的本丸...真是愚蠢。” 对方懒洋洋地靠在皮质沙发上,看着已经几乎瘫痪了的棋局淡然发声。 “嘛,命运已经被指定了呢,虽然很对不起他们~但是他们创造了更多的剩余价值,也是为未来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呢。” “可不是。” 男人拿起一旁一个略显华丽的棋子,毫不在意的松开了拿捏棋子的两个手指,任凭棋子狠狠地摔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谓的 “命运” 不过如此罢了,一个小丫头能干些什么?我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转化审神者视角/ “狐之助,我们是不是走了有一会了,为什么还没有见到人呢。“ 明明应该是疑问的语气,却能明显看出,苏沐卿同学平静到用陈述的说明来表达了心情。 这座本丸…病了阿。 “审神者大人,付丧神大人们可能有要事要忙…说不定一会…” 还没等他说完,一个白色的身影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了苏沐卿的怀里,把在苏沐卿同学怀里缩着的狐之助吓个不轻。 “审神者大人,救命啊!” 狐之助尖叫着跳下来,在苏沐卿的脚边瑟瑟发抖,这也让本来就没迷糊过来的苏沐卿一愣,连忙定神低头一看,一只毛茸茸的小老虎趴在她的怀里。 “卧槽狐之助这地方还有小老虎!!!” 真·资深毛绒控·审神者上线。 “…”狐之助看上去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小老虎整蒙了,揉了揉小脑袋。“我记得这是五虎退的小老虎…” 按理说不应该被五虎退保护地好好着吗? “五虎退?这个名字很霸气啊,我爱了。” 在阴影处的身影一愣,收回了想要迈出去的脚步,又仿佛想起来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般,双手慢慢握成拳状,像是在隐忍什么。 “要是我也有一只小老虎就好了,毛茸茸的多可爱。”蹭蹭小老虎的脸,随后一边顺毛一边危险发言。 狐之助:不我觉得你看到五虎退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咳咳,不管怎么说,审神者大人,我觉得你这么抱着五虎退的老虎,也不是个事,我们要不要先放下。” 狐之助:总感觉在不放下,就完蛋了。 “嗯…” 在整思考着怎么样说服狐之助让自己多抱一会,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 苏沐卿疑惑地低下头。 一个正太模样的孩子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最后看向自己怀里的小老虎,柔柔的说了一句:“审神者大人,可以请您把小老虎交给我吗。” 阴影处的人影好像有些烦躁。 “…?当然可以。“ 轻轻蹲下来把老虎放回他怀里,临走时小老虎蹭蹭苏沐卿同学的手,好似还有些不舍得,这举动让那孩子有些慌张,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审神者大人,请不要在意小老虎的失礼…请不要责罚它…” 黑暗里的身影似乎想要冲出来。 “没事的,我挺喜欢它的。” 有些惋惜地摸摸他的头,一脸语重心长地说道“如果以后我能多见到小老虎,就更好了。” “嗯……嗯“ 小正太点点头,朝我毕恭毕敬地鞠躬道别后就慌忙地准备跑走。 “等等,你是五虎退吗?“ 苏沐卿同学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叫住了他,他回过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的…没想到审神者大人记得我的名字…” “退,你的手上好像有伤……” 苏沐卿轻轻牵过他的手,卷起衣袖,露出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七道伤痕,身上有很多淤青,他似乎觉得这很丑陋,拼命地想要缩回去手,但苏沐卿同学还是留意到了,有一条伤痕似是新添上去的。这样的场景,看得叫人很不舒服。阻止了想要上前来说些什么的狐之助,苏沐卿在心底里祈求到,想要减轻他的痛苦。 下一秒,发生的场景让我和他和它和他。 都愣住了。 下集预告: 下一秒,发生的场景让我和他和它和他都愣住了。 躲在阴影处的人是谁? 他为什么默不作声? 山姥切在从烛台切那里知道了审神者到来的事情,将会做出什么举动呢? 烛台切为什么不再以旁观者的身份出现了呢。 下一章,棋局! 棋局 前提景要:一直在暗中活跃的烛台切,近日找到了一直担任队长的山姥切,正因如此,审神者已经来到本丸的消息才被知晓,山姥切束手无策,面对糟糕的本丸,他想到的是先找到审神者,尽可能降低审神者对这个本丸的厌恶。正在暗堕本丸闲逛的审神者遇到了正在寻找老虎的五虎退,在与他交流的过程中,殊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被在阴影处的人尽收眼底,也不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命运棋局里的一个玩笑。 无论甘心与否,命运的棋局,开始了。 /山姥切/ 不知道审神者的位置在哪里。 糟了,糟了。要快一点,要快一点找到审神者,不然… 一切又会重来吗? 会对他们失望至极? 然后又离开他们? 不,品德败坏的审神者最好离得越远越好... 但是他们会因此错过真心待他们的审神者吗? 山姥切不敢往下细想,慌不择路,心跳的声音没过了他,他一瞬间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因此晦暗了。 我不知道该去哪,但是我知道行动不起来,这一切就毁了。 慌忙中寻找着路,脑子里浮现出记忆里的地图,挑选出审神者可能会出现的位置,跌跌撞撞地跑去,收获到了路上不少同僚惊异的目光,可以看出,他们还没见到审神者...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理睬了。一边快速地移动,一边左右张望,希望能在一切败露前找到审神者。 要快一点,快一点。 脸颊因为极速运动而发烫,双腿好像有火在炙烤,呼吸有些不太通畅,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了。 越来越多不好的念头在脑海里冒出来,争先恐后地瓜分自己的情绪,无数种失败了的极端设想,开始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播放。 又要,被发现了吗,这样不堪的一面。 此时,一个杀气腾腾的身影闯入视线。下意识收紧脚步藏身于暗处,顺着那人的视线看到了抱着五虎退老虎的审神者,正在谈笑风生。 这,问题很严重。 抓上头上的白布微微垂下头思考着,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脑袋高速周转着应对的策略,想来想去也没拿定主意,但关键是怎么拦住眼前的人,不能让他先伤害了审神者。 “……” ———————————————————— /???/ 眼前的形式很不乐观。 两军对峙,棋局上显示出黑棋的劣势,仔细斟酌依然未果,眼眸中似有新月的男子轻笑一声,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贵族优雅,丝毫没有处于劣势的慌乱和不安。 “看样子,情况有些不妙呢。哈哈哈。” 对面的人抿唇一笑,微微垂首表示敬意,双方的气势依旧不减,但是棋局却出现了僵局。 “三日月殿,石切丸殿。” 微妙的气氛被一串凌乱的脚步声打断,两人齐齐回头,看到了拉开门的今剑。 “怎么了?“ “审,审神者已经到了本丸里面了…怎,怎么办?” 两人回过头相视一笑,三日月半遮面轻笑道。 “这和眼前的棋局一样难解呢。“ —————————————————————— /审神者/ 蓬松的头发摸起来手感真好。 心底里暗自赞叹道,直到狐之助提醒了自己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他看起来有些拘束,有些束手无策,难道自己就这么可怕吗。 苏沐卿嘴角有些抽搐,尝试着管理了一下面部表情,酝酿着最柔和的声音,想要给对方留下好的印象。 但是总感觉是徒劳无功的阿,他看上去还是很害怕。 在怕什么呢,明明长的这么清秀,要是在现代一定会被好好疼爱的吧? 嘛,算了,反正听狐之助的语气,恐怕我们来日方长。 眨眨眼眸挥手打算向他告别,但是目光在他手上的伤痕处停留住了,准备好用绷带的话卡在了喉咙里,突然想起狐之助之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培训。 好像要去,什么地方来着? 微微俯身,尝试着用最温柔的话语询问眼前的少年,表示愿意对他的伤进行治疗,却不想到得到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疑惑,渴望,忧郁,犹豫,害怕。 这样年纪的孩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身体先于理智,拉起人的手就要打算走,身后的狐之助被这样的举动震惊到了,蹦起来询问到苏沐卿的意图。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去给他治疗啊。 还没等苏沐卿说完,她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刀剑出鞘的声音。 “一期一振!!” 一个水蓝色头发的青年拔出锋利的刀朝苏沐卿挥来,她还看到了身披白色被单的,被狐之助介绍过的山姥切殿急急忙忙的冲过来,想要拉住一期一振,手边的少年瞳孔一缩打算解释着什么,还有已经跳到她眼前的狐之助。 这一步棋,走错了吗。 针锋相对 本丸小报: !!审神者,准备好接招了吗!! /审神者/ 生与死的距离,我感受到了。 听不清了,他们的声音。他们的声音变得扭曲,眼泪很不争气地夺眶而出,随着生理泪水的涌出,模糊了视线。 他们都说,死前我们会看到一生的画面,但是,我只看到了,只看到了死神… 死神,随着刀尖的逼近,向我伸出了镰刀。 但,我这一生,做过了什么阿? 这一生的画面只是闪过了几个片段而已,剩下的记忆大多数都是模糊到看不清楚了。 想不起来这一生做过了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不过最糊涂的莫过于是现在吧。 我还没有吃到很多目前叫不出名字的特色菜肴,我还没有到外国各地网红景点打卡,我还没有谈几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还没有站到更高的舞台上去看看世界,我还没有搞清楚我活着的意义… 什么都没搞明白就要死了。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我都听不到了。 就这么结束了啊,我的一生。 眼泪从脸颊上划过,冰凉的触感给了自己活着的证明。 放弃似的闭上眼睛,过了好久,却没有想象中的刺痛感。 得救了?脑子里蹦出获救的信息,五感一瞬间又重新恢复了,睁眼想要了解现在的情况,一瞬间画面切到了凌乱不堪的现在。 “审神者大人!!“ “呜呜呜对,对不起…审神者大人,不是一期哥的错,是我,是我…” “一期殿,你先放下刀!” …… 最先抢入画面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挡在我面前。 这位是? 白色的羽织上血迹斑驳,给人特别嗜血的感觉,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灼伤了我对他的好感,但是劫后余生的心惊又提醒着我这一切并非做梦。 “鹤丸殿,感谢你及时出手相助。” “鹤丸殿,你?…” 尽管,水蓝色头发的男子对突然出现的人感到疑惑,王子似的他并没有因为突入其来的变故,变得失礼。两剑相抵,气势磅礴,余波震动着身旁的人们,狐之助惊魂未定,在场的人似乎都心怀各事,夹杂着现在的氛围,真是微妙极了。 “一期殿。” 鹤丸国永语气平淡,即使牵扯到了伤口渗出血迹,他的面容依旧冷淡,手中凌厉的动作没有停下。 水蓝色头发的青年就没有这样自若,也许是愤怒冲昏了头脑,也许是影响了他理智的判断,他有些招架不住,但他怒目圆睁,无计可施,直到手中的利剑被对方毫不客气地弹飞。 刀剑在空中来回呈圆周状旋转,划出漂亮的弧度,直到落到地面插入泥土里。 他的脸色很难看,就好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就像北极化不开的寒冰,他笔直地站立着,质声询问到。 “我本以为鹤丸殿这么久的沉寂,是与我们一方的证明。” “以前是。” 鹤丸国永手上的剑随着他的话,缓缓扬起,直击对方的咽喉“但是一期殿,我现在,还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游戏,毕竟审神者就职第一天就光荣殉职,这可没有办法和时政的人交代,对吧?” “…在理啊一期一振殿下,就算是您杀了狐之助,杀了审神者,我也没有办法给您交差的,更何况这个审神者是很好的人阿大人。” “很好的人吗,那为什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充当试验品的本丸?”一期一振怒发冲冠,咬牙切齿,仿佛听到了一个足以令人捧腹大笑的漂亮话,一副恨不得冲上来活活撕碎我的样子。 我往后缩了缩,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减轻一些我的疑惑和他的怒火。 鹤丸国永眯起眼眸,指节分明的手抵在唇处示意一期一振不要再往下说话。 “你说的太多了,一期一振殿下。我想,the fool会不高兴的。” 伴随着鹤丸国永的话,五虎退惊恐的睁大双眼,不知为何下意识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身躯,颤抖着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他,他回来?还在?不要,不能…” “他还活着....?!” “正是如此,虽然在我看来他已经死了,但是我想,他会很津津乐道于他现在的状态吧?毕竟…已经差不多是机器人了呢。” 一期一振的瞳孔皱缩,后退几步,神志恍惚,好像经历了恐怖的记忆,绝望在他的脸上爬行,他脸上的皱纹深了。 他的目光溃散了,直到转到退的方向,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退,我在。” 一期一振俯下身单膝跪地抱住在一旁颤抖的五虎退,声音温柔到我认不出这是刚才凶神恶煞的一期一振。 “我会保护好你们,我还会,将他,葬送。” 下回预告: “一期。” 眼前的男子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他是我的主君,我自然没有办法不回应他的感召。 “你会好奇吗?” 他的眼眸正对着我,瞳孔颜色不一,看上去极其不协调,但是抛开来看,又是那么的美不胜收。 漂亮的眼瞳。 “您的眼瞳看起来很美。” 但是为什么瞳色不一样呢。 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一期,你不好奇,我们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吗?“男子转过身抚摸着眼前的玻璃容器,轻声诉说着“我们只是一个零件阿,如果,不断地替换,换眼,换手,换足,换肺,换肝,换心,换脑,换头…” “我们还是我们吗?这…这真令人期待。” fool与一期 前提景要: “一期一振,你是要杀了他吗?!” “鹤丸殿,我还以为之前你的静默,是与我们一方的证明。” “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就结束游戏,毕竟审神者第一天就职就光荣牺牲,这可没办法和上面的人交代啊。” “一期一振殿,就算你杀了狐之助,我也没有办法…” “The fool will very angry.” “你说什么?!” ———————————— “一期,你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不是我们自己?” “换手,换足,换脸,换肺,换肝,换心?“ “我们,都不过是零件而已啊。” “谁能知道,零件能干些什么呢?” ———————————— /时之** “阿,“命运”活下来了啊。” 瞳色不一的男子拿起棋盘上的棋子仔细端详,虽然能明显看到棋子上的裂痕,但是棋子整体看上去并没有残缺。 “算是侥幸保住命了吗。” 一旁的人接过话头,抬手拿起一旁精致的 雕花茶壶,随着话语,热气腾腾的红茶被倒进早已被准备好的被子里。 “话说,fool,你之前在那个本丸关爱过的孩子,差点就成了我们的得力助手啊。” 异色眼瞳的男子闻声抬起头,目光落在一旁散发着黑气的棋子上。 “阿,一期...乖孩子,哈哈哈。” 男人眼神中流露出病态一般的宠溺,让人感到寒意,但是对面的人却不以为然,反而摆出一副非常认同的嘴脸。 “嗯,一期一振,乖孩子。” /一期一振 新来的主君很漂亮。 不,这样的词,属下,属下失礼了。 哈哈哈哈哈。主君笑的很开心,因此我也低下了头。 毕竟,怎么能用漂亮形容男士呢。 脸颊好烫。 但是,真的很喜欢主君。主君来的第一天,我也因此而诞生,用现世的话来说,可以说主君是欧皇体质了吧。 只是,主君可能病了。 所有刀剑男士第一眼看到主君,都觉得主君和常人有些不一样,和传统观念认识上的人类有些不相同。 “一期,你觉得我的眼睛,很奇怪吗?” 他狡猾地笑着,用手指来回指了指自己的眼瞳。 主君的眼瞳很独特,非常漂亮,瞳色不一,能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感。 “当时手术的时候,找不到和我瞳色一样的了,于是就变成了其他的颜色…我在想,他们并不是找不到和我那只眼睛一样的瞳色。可能只是,找不到和我一样,霸气的眼睛了吧。” 一时间接受了大量的爆炸性信息,又没有相应的应对经验,大脑好像因此卡机了,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感觉自己很没用,只得脸上挂起抱有歉意的微笑。 该接什么话? 想不到,我该怎么安慰主君呢? 只得束手无策地站地笔直。 可能,以后要用更多的行动,关爱,去照顾主君,让主君能够忘却这样不愉快的记忆吧。 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一期,我一直很好奇,你说人什么时候,才能不是自己?” 那个时候,我没有听懂,主君的话。 但是,在那时候,我就一直担任近侍了啊。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信任我,对此,我怎么能不报以感激呢。 明明是随着主君一起来的刀,练度几乎没有,但是却暂时,暂时接过了山姥切君的位置,成了近侍呢。 好享受这样的感觉,弟弟们也会为我自豪吧? 但是最近很少去和弟弟们说话了呢,平时要么作为队长出阵,要么去远征,要么就是和主君呆在一起,不过是弟弟们的话,总会有时间陪伴的吧? 就这么想着,我回去的越来越晚,每次都想和主君待的久一点,这可能啊,这就是刀剑对主人天生的好感和依赖吧。 主君很疯狂,好像晚上吃过晚饭,就很少出来和大家见面了。每次都会熬到深夜,有好几次我路过天守阁,都能看到那里的灯亮着。但是不可否认地是,主君很出色,尤其在医学方面很有成就,文件工作都处理地很漂亮,可能因此时政对于他的加班加点没有过多的干预。 连我也没有,怎么帮主君整理过文书。 主君很喜欢弟弟们。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弟弟们对主君很害怕。 “一,一期尼。“ 退就很害怕他。每次主君笑着拍拍他的头,他总是喜欢躲在我的身后。 “退,不可以这样子,这是对主君很失礼哦。” “对,对不起…” 退当时有些躲闪,当时并没有太在意,但是现在想想,我当时为什么这么愚钝。 哈哈哈哈哈。 主君那个时候的笑,在我现在看来,真的很刺眼。 ———————————————— 苏沐卿看着这样的局势,有些头疼。 身为这个本丸的领导者,是不是该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局势?但是一期一振的眼神,并不和善,一时间大家的气氛更沉重了。 苏沐卿没有想到还有这么憎恨人类的人。 鹤丸国永见到一期一振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便收刀入鞘,转过身瞧见了愣在一旁的苏沐卿,一时玩心大起,蹑手蹑脚绕到人后面猛地一拍他的肩膀。 “审神者!” 事实证明,苏沐卿同学真的有被吓到,程度而且不亚于刚刚所受的惊吓。 “哦呀哦呀被吓到了吗,我是鹤丸国永,虽然说被染上了红色,但是我还是我哟?” 鹤丸国永看着被吓得不轻的审神者,心情莫名有些愉悦,上前一步挑起人的下巴。 “下次,说不定我的刀就会挥向你了哟?” 对峙 气氛,凝固了。 当鹤丸国永退回到苏沐卿身侧,现在的气氛就显得很微妙。 就好像按下了暂停键。气氛不再是流动的,轻松的,愉悦的了,而是很窒息的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喉咙里卡了什么异物,想吞但是又无法正常地吞咽下。 而时间,也在毫无察觉之中悄然流逝。 复杂的情绪,就像一双双无形的手,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咽喉。虽不致命,衰微只及肌肤,但是让人觉得眼眶发烫,呼吸有些急促。 大家都站着没有说话。 山姥切抱着刀剑欲言又止,好像在极力思考着怎么样挽回这样的败局,计算着审神者会留下来的可能。新来的苏沐卿同学,不知道是被吓着了又或者是还没有了解到情况,一直沉默不语,面无表情。 时政那边的狐之助,略显慌张,一方面可能是害怕审神者因此退职,一方面是惊恐于这个本丸逐渐衰败的速度。 一期一振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虽然在安慰五虎退的时候神情温和,但是却散发着与众不同的,具有绝对压倒性的,威胁性的气场。 鹤丸国永这边的脸色也不好看,虽然气场并没有这么压抑,但是仿佛也在隐忍着什么。 他们,在想什么? “一期哥,审,审神者并没有欺负我,我刚刚,只是…”五虎退眼眸里的阴霾挥之不去,惊恐的情绪被狠狠地压制住,可能没有控制好力度,嘴角刚刚因为用力的撕咬渗出血迹,但是他弱弱的抬起手覆在一期一振的手背上,竭力拼凑出自己的勇敢。 “退,我在的。” 一期一振另一只手抬起,揉了揉五虎退的额发,有些牵强地笑着,但举止轻柔,就好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话语里的温柔好像已经溢出来了。 可能他天然就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五虎退的状况好一些了,情绪逐渐平稳,也渐渐说清楚了事实。 一期一振听闻后,看向审神者的眼神依旧凌厉。 “恕我失礼。” 苏沐卿的眼睛很漂亮,只不过平时,发丝掩盖过了她的眼瞳,让人没有注意到这一个闪光点,一阵微风轻拂起她的头发,一期一振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瞳。 纯净。 不对不对,人类怎么会纯净呢。 一期一振自我嫌弃的用力甩甩头颅,想要把这个危险的想法抛弃。下一秒,就听到了她极力隐藏住嫌弃和愤怒,组织好言语的话。 “我想你可能对人类有什么误解,不过没关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一上来就对我这个样子,我会很失落的。” 苏沐卿同学捂上心口摆出了一副心痛的表情,看得狐之助忍俊不禁,都忘记了刚刚他们曾经历过了生死考验。 一期一振没有接话,而是干脆利落地起身拉起五虎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鹤丸国永耸耸肩,好像对这样的结局见怪不怪了,朝苏沐卿同学打了一个响指,在吸引到人注意力之后,超人摆摆手,架起刀也朝着一期一振离开的反方向走了。 留下山姥切,苏沐卿和狐之助面面相觑。 山姥切拉拉被单,别过脸去,悄悄地打量起眼前新上任的审神者,而苏沐卿同学现在此刻只表示excuse me从未见过哪个工作新官上任第一天喜提人头的。 不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既然我活下来了,柳暗花明又一春,肯定是能再活几集的吧? 当苏沐卿同学幻想着她的春秋大业的时候,她的肚子好像也在呼应着她的想法,很争气地叫出声来。 “哦,狐之助~我饿了,走,我们去找吃的。” 苏沐卿同学抱起来在一旁发呆的狐之助,朝山姥切挥挥手,好像要准备离开去找厨房去了。 山姥切表示很震惊,为什么会有人类适应能力这么好的?没有被吓得腿软头皮发麻的吗? 看着苏沐卿的背影,有一瞬间,山姥切意识到,如果他再不说话,他也就不用说了,这个小祖宗完全可以自己找到厨房。 于是他开口说道。 “我是山姥切国广...才不是仿品...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山姥切做的不错,不管怎么说,苏沐卿的注意力确实从对美食的幻想上转到了山姥切这里。看来自己比食物也有那么一点诱惑力,山姥切如是想到。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说出了让山姥切害羞万分的话。 “你真漂亮,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你就好像一个美人嘿嘿嘿...” 山姥切一愣,随即从耳尖红到了脚跟,双手默契的扯下被单把自己紧紧裹住,别扭地偏过头去躲闪着人的目光,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不,不要说这样的话...” “阿,阿,好遗憾,明明就很漂亮的说。” 恭喜苏沐卿同学获得成就:捕获害羞的山姥切一只。 由于山姥切已经害羞到说不出话,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于是结果就变成了饥饿的苏沐卿走在前探路,山姥切跟在后面。 能不能找到厨房这个结果可就不一定了,但是现在至少苏沐卿同学有个伴了,可喜可贺,可能真的就像她说的,能活的久一点吧。 烛台切,山姥切,一期,退,鹤丸... 这座本丸还有什么人,在等着她呢? 苏沐卿同学表示,我只想吃个饭,这里的厨房呢。 看来今天的本丸也很欢乐呢...大概。 下集预告/ “什么!?” 异色眼瞳的男子很愤怒的双手握拳砸着桌面,从桌子凹陷的程度来看,他真的是怒火中烧。 “苏沐卿没死?一期一振是怎么做的,他在干什么?!” “冷静,fool,苏沐卿的死这只是个时间问题。” “话虽如此,但是...她只要一天活着,我就想起来她的父母,真是令我气愤...” “嘛,嘛,我们想要的,都会有,不是吗。无论是这个支撑起整个世界的初始本丸,还是整个世界,都将是我们的。”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