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这个皇帝想长生》 关于第三十七章 亲爱的广大书友,接管理员通知,第三十七章已做稍微修改,通过后,稍后解封,请大家期待。 韩丹子女关系目录 婉君生育了大皇子初阳,三皇女初涵,七皇子初礼, 眉韵生育了二皇子初恩,三皇子初鼎和二皇女初酥,八皇子初智, 蝶衣生育了大皇女初蝶,四皇子初策,九皇子初诚 十月份湘含玉生育了五皇子初仁,皇后刚生育完六皇子初易 秋芸所生的四皇女初馨, 春霞所诞下的十皇子初信。 令妃胡秋月十一初庸 时妃胡春月五皇女初蕊 宋玉倩所诞生的皇子十二初德, 眉黛产出的十三皇子初胜。 第一章低调的皇子 第一章 低调的皇子 公元3568年,在古华夏神州大地西北邙山深处,云雾弥漫,人迹罕见,不分东西。此时,正是半夜,天上模糊可见一轮残月,被黑雾缭绕,时隐时现,恰如广寒仙子犹抱琵笆半遮脸。 此时,突然一声惊雷起,弯月躲入不知何时飘来的连绵无尽的厚厚黑云中。咔嚓,一声霹雳,一道血红的龙形闪电直劈在一处山谷中;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贼老天…”,只见一道青烟蜿蜒而上,其中隐约可见一模糊人影。这时,被刚才血色龙形闪电劈开的虚空中,散发一道莫大吸力,瞬间将其吸入。直至此刻,周围才恢复了宁静,天上云现月出。恍若一切未发生过。 ……… “啊~”,昏暗的房间中,忽然出现的一声大叫,将旁边一位温婉端庄的女子从睡梦中惊醒,惊喜的呼喊道:“殿下,你醒了?妾太开心了。”。床榻上,一位14岁的少年睁开了眼睛,双眼无神,头疼如裂,挣扎着想坐起上身,但又跌入榻间,旁边女子赶紧伸出素手扶住他,“我是在哪里?你是谁?”只听女子一声惊呼:“殿下,你怎么了?这是在宫中。”,突然,少年只觉得头中涌出一股洪流,来不及细想,就陷入了昏迷,吓得旁边女子连续呼唤了好几声殿下,不见回应,急得落泪,徒惹人怜,赶忙跑出大殿寻太医去了。不知过了多久,韩丹从黑暗中醒来,虽然头依然很疼,但他却来不及顾及,仍在默默消化脑海中信息,前世,丹是一个孤儿,没有姓,无依无靠,那时已经是公元3000年,至从2999年全球天降流星,世界末日后,整个地球天气灵气复苏,野兽产生变异,凶残杀戮人类,人类也产生进化,地球从此进入新纪元,古中国大多灵山大地灵气大增,很多古修炼典籍出土,出现大争之世。在流浪中,路过邙山地界,在深山中不慎摔入悬崖,一命呜呼,那知命运神奇,在崖底的尸体旁有一金色小指骨,在魂魄消散前将他吸附其上,被金色光芒护住魂体,意识中出现一段经文,丹因此而得以修炼,三百多年过去,历经天劫时,却将魂飞魄散,临死之际被龙形闪电劈中陷入时空乱流,却穿越附身在此人身上。通过刚才的记忆信息,才知重生之人是个皇子,名叫韩丹,韩是国姓。现今是大燕王朝,类似于古神州大地,此方天地广阔无边,大燕占据东胜神州,东临大海,西临大漠。江湖中能人无数,以武犯禁,朝中却风起云涌,此事后表。 黑暗中,寂静无声,过了半响,少年才觉得身上有了一点力气,闭目内视,发现识海中,一截金色指骨大放光明,隐约有经文声传出,“如是我佛闻,以香火聚神炼金身,修持金刚护体,食大日紫气,成大日金身,聚一方气运,成一方佛国,光照古今,不朽不灭………”。上面有一道龙气流转。前世丹之所以渡劫失败,是因为他当时已是鬼身,机缘巧合又发现了佛经《现在佛祖大日真经》,佛经阳刚宏大,日久修炼,却是孤阴不长,孤阳不生,渡不过天劫,必飞灰湮灭,谁知大道留有一线生机,经龙形闪电洗礼,已脱去鬼魂阴性,重生成人。脑海中关于今生这具身体的信息不是很完整,脑袋还伴随着阵阵隐痛,有些事还想不起来。看来只有先慢慢熟悉这具身体,还好现在是皇子了,想来身份不低,可以借机了解此方世界。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刚才那位女子带着一个老太医快步走进来,前面有一个领路小太监。“参见殿下”,几人随即叩拜,韩丹叫她们免礼起身。身着绿袍的太医急忙上前,搭脉在少年手腕,细心听诊片刻方道:“殿下无事,只是掉入花池中,有点受惊,休息几日就会复元。”,随即身着蓝袍的小太监领着太医退下了。直至此时,先前女子才长舒一口气,圆润有型的稣胸明显起伏了一下。此刻,韩丹才有空仔细打量她。只见她额头上弯弯如半月,又细长如柳条的眉毛边有一丝乱发,大而明亮的眼睛,凹陷入眉骨中,深邃走神,仿佛将人都吸引其中不可自拔,高挺的鼻梁,嘴唇丰润,厚薄适中,贝牙整洁,像一颗颗紧密的玉石,巴掌小脸,两颊圆润,下巴稍尖的完美的在嘴唇下收拢;身材高挑曼妙,身着紫色的修身长裙,突出圆润有型的身材,目测有1米68,端庄秀丽,如若洛神,美的不可方物。韩丹瞧得微微发神,直至一声娇哼响起,方才回过神。“殿下,你怎么了?”,韩丹只得推脱脑袋受创,精神恍惚,有些事越是想着记起来越是头疼记不住,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紫衣女子忙紧赶几步,搀扶着少年,软糯的声音传来:“殿下,妾身姓王,名婉君,殿下叫我婉儿就好…”。原来,前天即地皇60年开春后二月皇子韩丹在皇宫游园,不慎落水,昏迷不醒,却被同名为丹的他重生附体,既然已经重生为皇子韩丹,那么就好好活下去吧。大燕王朝已传至今25代皇帝,当今皇帝殷已78岁,已属于长寿了,此方世界因天地元气充足,凡人最长可活90至百岁。修炼有成之人则可延长寿命。父皇殷有九个皇子,韩丹是最小的第九皇子,今年进14岁,父皇已在位60年,仍身体康健,未立太子,不传位,各位皇子都心中郁闷,不敢言表,以至于大皇子也熬不过了岁月无情,于去年年满60岁时病死床榻,二皇子今年也已经58岁了,连八皇子也有45岁了,以至朝中暗流涌动,各位皇子明争暗斗,江湖风云动,风波起。韩丹是最小的皇子,是十三年前西北方西域臣服大燕进贡的美女碧姬所生,因韩丹的母妃有别于中原人,金发碧眼,十分漂亮。所以才有了韩丹。以至于各位皇兄对他十分警惕,因为他可以熬过所有皇子,继承皇位,各种阴谋诡计层出不穷。所以他自小就韬光养晦,为了不表现出对皇位的窥伺和父皇的猜忌,从小就表现得好女无能,一副败家子样子,以至于去年还接受了二皇兄提议和父皇的安排,从二皇兄挑选皇子妃因年龄偏大而落选后安排在宫中的秀女王婉君,今年已30岁了,出生于江南,生世清白,但此女对他倒是真心,不求回报,生活上十分关心韩丹。现在想来还是不够低调啊,可能前天的落水也不是偶然,倒不是怀疑此女,只是宫中势力错综复杂,看来,今后还是要做一个更低调的皇子,还要重新修炼,锻炼自己,暗中培养心腹势力,还有很多事要做,心里面告诉自己,胜利最后属于自己,熬死他们… 第二章现在佛祖大日真经 第二章 现在佛祖大日真经 次日,韩丹于凌晨5时起床了,既然决定做一个有前途的皇子,那必须要对自己严格要求,外面要继续伪装低调迷惑其他人,特别是政治敌人,减低自己的存在感;私下里,要小心筹划,慢慢经营,壮大自己。正是施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策略。 此刻韩丹正在跑步锻炼身体,还好皇子府邸占地面积大,不会引起宫中其他人的窥探和关注。大燕王朝京城燕京位于北方,北御草原,俯瞰江南,坐北朝南,控制中枢,集整个王朝气运于一身,北方地势广阔,南方水道纵横。整个天下武风大行,大燕王朝开国皇帝就是当年天下有数的高手,趁前朝天下大乱的时候,纵横驰骋,收服各方高手,能人异士,一统天下的。 自古到今,天下的修炼就分为练武修肉身和修道炼神魂两个体系。 修道者,炼神魂,稳固凝聚三魂七魄,把肉身看做皮囊,只要神魂稳固凝聚成型,即便肉身受损,也可以转世投胎重新修炼,经过雷劫,把神魂由阴转阳,直至纯阳神魂,即可以长生不死。 修道依次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元神,纯阳。练气有十层,一至三层为初期,四至六层为中期,七至九层为后期,第十层为练气大圆满,以后境界只分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筑基是在气海铸就大道之基,分为筑黑铁道基,青铜道基,黄金道基,筑黑铁道基者资质有限,最多进阶到金丹,青铜者有望元婴,黄金者可至元神,现今金丹者已是行走天下的强者宗师,可称金丹真人,脑后呈现黑铁,青铜,黄金之光,可区分其筑基之根基。 元婴强者皆为一方宗派宗主,可称元婴真君,轻易不外出,神魂已凝固成人形,可夜游千里,脑后悬挂圆环状真灵道光,分为青铜之色及黄金之色,但遇雷霆天气被天雷所惊会神魂受损,甚至修为倒退,神魂打散,严重者被天雷所劈会神魂俱灭,白天神魂不能出窍,否则会被太阳真火焚灭,直接魂飞魄散。元神强者,是至少渡过一次雷劫,神魂中已有一丝纯阳之气,可白日出窍远游万里,可称元神道尊,元神脑后悬挂淡金色,金色或黄金色圆盘,圆盘中显示一圈圆环痕迹以表示渡过一次雷劫,九次就为九圈圆环,渡过九次雷劫者后经太阳真火煅烧锤炼,元神返纯阳,与真人无异,和肉身合一,色成赤金色,脑后悬挂大日,号称阳神教主,为开创一教之主,不死不灭。 练武者,强自身,锤炼肉体气血,不求转世来生,只愿今生纵横,把神魂熔炼于肉体,不死不灭,滴血重生,练到极致,成人仙,气血若纯阳,反哺肉身和神魂,随手一击即可破碎虚空,浑身气血笔直似狼烟,闭目神魂感知似大日,鬼神辟易,阴神不可靠近,否则神魂破散,不得超生! 练武分为:武士练皮,武师练筋,武宗练骨,武圣练髓,武祖练血,人仙练窍。练皮大成可徒手承受棍棒重击无恙,有百牛之力,力敌练气,鼓动气血,全身若铁木,肤色呈现木黑色,后背有木黑色异象;武师大成刀剑难伤,有千牛之力,近身筑基不可敌,军中为大将,江湖中为一流高手,鼓动气血,全身呈青铜色,背后有青铜色异象;武宗大成,有百虎之力,一虎有百牛之力,领悟意境,可为拳意,剑意,刀意,鼓动气血呈白金之色,为一军之帅或边疆重臣,江湖中也为顶尖高手,背后有白金色异象。 武圣大成,力有一蟒之力,一蟒有千虎之力,意境可笼罩方圆十里之地,可方圆十里瞬间移动,一跳有百丈高,在其范围内元婴者施法受影响,不能出窍瞬移,鼓动气血,全身呈紫金色,后背有紫金异象,江湖中为大宗派宗师,断肢可重生,除非把头颅磨灭,才会损落,现今无伦元婴或武圣皆很少现世了;武祖称一派或一家之祖师,力有一百蛟龙之力,一蛟有百蟒之力,鼓动气血呈黄金之色,头顶黄金气色似狼烟直冲天际,背后有黄金之色异象,意境达方圆千里,一念之间百里时空冻结,元婴真君不敢近身,被其气血焚灭,元神道尊不可敌,头断也可续接,除非血液被磨尽,不存一滴,可滴血重生。 武祖之后开始练窍,打通全身三百六十五个穴窍,并凝炼穴窍如宇宙,成为人仙,随手一击都有一百真龙之力,力量不可预估,一真龙之力相当于一千蛟龙之力甚至更强,今生永存大道时间长河,可拨动时空轮盘,可窥视过去,可凝望未来,过去时光不可磨灭,未来劫难不能牵连,今生不惹因果!现今天下阳神教主,人仙已几万年不现。 练气有成寿至一百二十岁,武士寿至一百岁(练武者损伤气血,疲劳筋骨,有损耗,理论上是和修道者同寿),筑基者寿有二百岁,武师寿一百八十岁,金丹真人寿至五百岁,武宗寿有四百岁,元婴真君则寿有一千岁,武圣寿至八百岁,元神道尊和武祖无寿命限制,除非被天劫或者被更厉害强者磨灭神魂或者血肉,阳神教主和人仙不死不灭。 人间王朝君王因享气运金龙替天管理人间受天道限制不能出现万古一统的神朝,因此皇室成员不能修道,只能修武,现今天子殷修炼皇室绝学《大燕皇极金龙拳》,但因早年争夺皇位时,被暗算,筋脉受损,难以突破武师境界,至今仍闭关。如若无法突破,则最多还有十几年寿元,因此朝中暗流汹涌,几大皇子明争暗斗,尤其以二皇子政,六皇子勇,八皇子姜为派系,三皇子文和四皇子武支持二皇子政,五皇子礼支持六皇子勇,七皇子坚支持八皇子姜,因为二皇子,六皇子,八皇子皆已修至武师境界,其余皇子无法与其争锋。 韩丹因为岁数小一直以来倍受打压,他也一直很低调,连练武都是悄悄的,只有婉君知道。目前还在练皮阶段,全身只有上半身刚刚练及,离练皮大成还差的远。这次重生后,脑海中的《现在佛祖大日真经》时刻在念诵佛经,震荡神魂肉身,金色指骨也在释放金色气流刷洗肉身,每日都能感觉肉身在缓慢增强。 上一世地球上练武强身秘籍最厉害的就是佛门秘籍,不知这世间是否有佛法,好像没听说过。《现在佛祖大日真经》练到至高境界会修成大日之体,今生不死不灭,恒照过去未来,譬如世间唯一的现代佛,里面还讲述了可以收集信仰香火配合大日真火煅烧锤炼肉身的法门,可成最强肉身,构建一方佛国,这可比人仙的领域要强多了,而且此身又是皇子,更要坐上皇位,结合佛国,打造一方神朝!必须坚定目标,增强实力,低调发展了。 此时,东方大日刚刚升起,韩丹盘坐在阁楼中以《现在佛祖大日真经》吸收完一缕肉眼可见的大日紫气以锤炼身体皮肉。随后,摆开架势,打起了一套拳,刚猛有力,好似庙宇中的怒目金刚,正是大日佛经中记载的大力金刚伏魔拳。专门针对锤炼皮肉,胜过祖传皇家秘籍良多,在整个天下应是独一无二的了,没有比它更好的修炼秘籍了。 一式金刚跨步压肘,好使镇压地狱恶鬼,明显感觉小手臂表皮肌肉的抖动。一整套拳法打下来,全身不自觉的颤抖,汗如雨下。这套拳法修炼至圆满即可达至练皮圆满,突破练筋武师境指日可待,那时,自己才拥有一丝安全保障,掌握自己命运!韩丹握紧了拳头,暗自加油! “殿下,热水已经烧好了,可以洗漱进膳了”,后厢房传来了婉君温婉如玉的声音… 第三章宫中形势 第三章 宫中形势 韩丹双脚与双肩等宽,微屈大腿虚蹲,左拳拳心向内横放于丹田脐下,右拳拳心向下格挡于头顶百汇之上,缓缓吐出一丝浊气,渐渐平息体内气血,收了拳式。 缓步转过一盏屏风,进入**天井,入目可见一个小型花园,几颗苍翠古柏点缀其中,小径两旁花丛簇拥,池塘中荷花绽放,假山羚羊挂角,山顶有个小凉亭,可谓曲径通幽,颇具江南园林之秀美。 步入左边后厢房中,只见整个厢房中六十平米有一大半地下掘出两尺深,铺以整洁光滑的洁白石块,像玉石一样,整体构成一个浴池,水面上正冒着热气腾腾的水汽。前面有一排较长屏风将厢房大门与浴池隔开。旁边婉君正亭亭玉立,身上披了一件薄纱,隐约半透明,朦朦胧胧,予人无限遐想,淼淼走上来,轻声若蚊语,羞涩道,“殿下,妾身帮你沐浴”;韩丹看着她欲迎还拒的样子,听着这温润软语,只觉心猿意马,奈何自身年龄还太小,武道未大成,也只能过过眼瘾了,忙道:“婉君,不用,本皇子自己来就好,等过两年武道大成后吧”,婉君一直恳请韩丹只唤她为婉儿,但韩丹却亲切叫她婉儿姐,她一直不接受,后面没办法就直呼婉君了。 婉君闻言后,眼神黯然,泫然欲滴,轻手放下浴巾和更换的衣袍玉冠慢慢转身退下了,关上厢门时,心中微叹一口气,心中微酸,“殿下你倒是还年岁小,但岁月催人老,妾身无依无靠,青春稍纵即逝,只盼殿下怜悯,生下一儿半女,哪怕无名无份,也会有一丝期盼啊”…… 韩丹洗漱完后,换下黑色镶金的衣袍,头戴黑色玉冠,面对铜镜看了看,十分满意,浓眉大眼,因为母妃的血统,有一双碧色瞳孔,金色长发仿佛一条金色瀑布被束在黑色发冠中,身长六尺五(有一米七,一尺大约26.2厘米左右),因为练武的原因,虽然身形还未完全长成,但也有一些肌肉的轮廓,不是十分消瘦,看来还需加强营养药膳等,补充练武消耗,整体还是显得十分有阳刚的魅力。 缓步走入大厅,在膳桌旁坐下,端起一碗米饭,只见粒粒晶莹剔透微微透着血光,这是龙血米,民间少见,专供皇室用,传闻是浇灌了龙血而生,长期食用最是强盛人体气血,改善体质,增长气力,在练皮阶段食用一月能增半牛之力;桌上还有很多蕴含强大气血的珍稀猛兽肉食,亦是补身强大气血之物。韩丹慢慢食用咀嚼,旁边另有一小桌,婉君正细嚼慢咽,姿态优美,韩丹瞧了微微摇头,婉君不肯与她同桌而食,说礼不可废,没办法,在他的强力要求下,勉强同意只另设一桌同食。饭后,韩丹对婉君吩咐,让她将整个九皇子府邸的仆役侍卫头领都叫过来。 不一会儿,堂外响起一串脚步声,几个人鱼贯而入,共有五人,齐声道,“参见九皇子,拜见王侧妃”。领头是个四十多岁的太监,有武士大成的修为,长的忠厚老实,是整个府邸的大总管海公公,后面是个五十多岁的太监,是库房李公公,身着银丝软甲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壮汉,是侍卫统领高进,武师大成境界,负责整个皇子府邸的安全,统领一百侍卫。还有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儒士李斯,负责皇子的礼仪学识,是修道者,有练气九层修为。最后是个威猛的老者,金发碧眼,高大雄壮,像是一头猛虎,一看就是西域人士,是韩丹母妃从西域带来的受命保护他,名叫伊士力,已是武宗圆满修为,半只脚踏入武圣了,只待骨中生出一丝鲜红浓稠的骨髓即可成就武圣之身,对韩丹最是忠心和爱护,韩丹准备利用皇子的优势和资源,好好培养他,这是韩丹目前最大的依仗。目前来说,这几人就是他最根本的班底了。 经过海公公,李公公,李先生,高统领的汇报,韩丹对自己府邸和整个宫内情况有了一个清晰的了解。毕竟是皇子,目前府内库府充足,每个月宫中都有拨付钱粮药膳等物资。目前大内禁军由陛下直接掌控,二皇子掌握礼部,府中有一位初入武宗的宗师高手,一个筑基圆满修士,一个练气士有练气八层修为;六皇子掌握工部,有一位初入武宗的高手,两个练气士,其中一个已是练气大圆满境界;八皇子掌控了大理寺负责刑狱案件的提审,有三位武师大成高手其中一个已经武师圆满境界,一个筑基中期修士,三个练气士,有一个已是练气圆满。兵部和吏部事关军队调动权力和官员的任命权力由陛下直接掌控,任命了心腹大臣,几位皇子都无法插手。 目前,陛下急于闭关突破,已闭关一年多了,但韩丹内心知道机会肯定渺茫,短则半年,父皇肯定会出关命几位皇子觐见,考较几位皇子并有所安排。现在必须抓紧时间修炼,尽快突破武师境界,未雨绸缭。韩丹命海公公从府中挑选一些机灵的小太监,趁在皇宫中办事游走之机收集情报信息,随时掌握分析,以备不时之需。 待几人退下后,韩丹让婉君分别将高进统领和伊士力叫进来。先进来的是高进。“参加殿下”,韩丹对他道:“高统领,你到府上多少年了?”,高进回禀:“回殿下,末将来府上护卫殿下已有十二年了”,韩丹说到:“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以你的武道修为和能力,早该为一军主将建功立业了”,“殿下折煞末将了,为殿下安危在所不辞,末将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高进连忙回道,他知道自从来到九皇子府,他就是九皇子的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韩丹颔首,“你的忠心,本皇子自然知道,只要你恪尽职守,好好为本皇子办事,不会亏待你的,这是给你的”,旁边婉君拿过一册典籍奉给韩丹,韩丹边说边递给高进,“本皇子也需要你的助力,这是皇宫收藏的专门练骨的上层秘籍《通臂铁猿骨功》,助你突破武宗”。高进一脸感动和激动,双手颤抖接过秘籍,“谢殿下,末将为殿下万辞不死”,目前,武宗已算天下行走的有数的高手了,武圣基本不理世事了,只有陛下身边有一位,据传已是武圣后期大成修为,在何处无人可知。武祖更是天下不可见了。 高进退下片刻后,威猛金发老者伊士力进来了,“参加殿下”,韩丹立马随手扶起了伊士力,“伊老,快快请起,你是看着我长大的,可以说是我的长辈了,这些年全靠你护持我的安全”,韩丹很重视伊士力,毕竟是母妃那边的人,有着血脉亲情,又是看着他长大的,而且又是重要的武力资源。“谢谢殿下的厚爱”,伊士力也十分关心和忠诚于这个蕴有西域王族血脉的皇子殿下,尽心保护和辅佐。韩丹道,“伊老,现在武道修为怎么样了?”,伊士力傲然回道,“殿下,老夫已是武宗圆满了,只要开始练髓则可突破为武圣”,武圣已是天下顶尖高手了,距离金字塔尖已是不远了。 韩丹从袖中拿出一本密册递给伊士力,“伊老,这是宫中收藏的顶尖练髓密册《赤蛟化龙锻髓秘法》,是上古时凶蛟为化龙洗炼自身骨髓的秘法,定能助你老突破武圣”,这是韩丹利用自己权限从大内密库专门为伊士力寻找到的,韩丹的《现在佛祖大日真经》有一整套至武祖,包括最后炼穴窍的功法,这是他的最大秘密,是不传给他人的。“谢殿下!”,伊士力感激的跪下双手结过,这次韩丹受礼后,方才亲手扶起他,并对他说:“希望伊老早日突破,助我成大事!”。 伊士力退下后,韩丹转身面对婉君,眼中露出柔情,“婉君,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修道秘策《广寒玄月经》,可修至元婴境,机缘合适甚至可达元神境,本殿下知道你很在意自己的年龄和相貌,只要修至筑基就可以延缓衰老,并保持当时的容貌不变,还可延寿至二百岁。”,婉君听闻,眉眼带笑,双眼好似两弯明月,瞧的动人心魄,婉君赶忙双手结过,“谢谢殿下”,然后突然在韩丹脸颊印上自己性感的红唇,转身快步跑了出去。只留韩丹站在原地一阵失神。 回过神后,韩丹只觉神清气爽,目前,总算掌握了一丝主动,并做了一些安排,重要的是有力提升了自己这方的武力,不久后肯定会冠绝其他皇兄,取得领先。然而,自己也要加快武道修炼了,这是自己的根本。随后,韩丹继续刻苦开始了《大力金刚伏魔拳》的修炼,肉眼可见全身的皮肉在有规律的抖动。 天色渐晚了… 第四章皇兄殿下的试探 第四章 皇兄殿下的试探 晚上掌灯之时,韩丹将海公公叫了进来。目前,整个府邸经过白天九皇子殿下接见各位管事头领后,已是人心思定,紧密团结在以九皇子为核心的周围。一切渐入正轨。 “奴婢拜见殿下,不知殿下有何吩咐?”,海公公进来后叩拜道,韩丹道:“海公公,免礼平身,从现在起,不管何人打探,你告知府内所有人对外一律宣称,本皇子自从醒过来后,身体一直很虚弱,最近都在卧床休养恢复元气,统一口径,凡事要立即向本皇子汇报。”,韩丹还是要决定给外界造成假象,暗中修炼武道,提高实力。“奴婢遵命。”,海公公领命,随后退下。 韩丹洗漱完毕,在婉君的服侍下上榻休息。过一会儿,正迷糊间,只感觉一具温润幽香的火热身体钻入被窝里紧紧抱住自己,明显感觉到娇躯的颤抖,“殿下…”,一声轻呼,韩丹只是闻到这熟悉的幽香就知道是婉君了。原来,这两年晚上都是婉君抱着韩丹入睡,也许是从小就缺少母妃的母爱和照顾,自从婉君来到了韩丹府上并渐渐接受了她后,已是习惯了有她的陪伴入睡。只是如今韩丹已非昨日之韩丹了,只感觉两团很圆润挺拔的弧形物抵住自己的背部,只觉一阵莫名心火上涌,暗道一声,稳住,现在还不是时候,待过两年并武道有成后再…随即强行闭上眼,静下心睡觉。此时,感觉到脑海中传来一阵经文声,时而宏大,时而悠远,鼓动体内血肉内脏,同时金色指骨也释放出一细缕金色气流融入肉身,全身皮肉有规律的在轻微震荡,肉眼不可见。韩丹慢慢陷入沉睡,一夜无话。 第二日,院内不断传来“呼,哗”的拳风声,一大早韩丹就起来练习《大力金刚伏魔拳》拳法,才过两日,韩丹就觉得全身大部分皮肉都明显得到了加强,力量强大了很多,估计快有一百牛力了。来回练习了好几遍拳法,方才收了拳架。韩丹试着鼓动全身气血,只见身体表面逐步冒出黑铁木之光,除了头顶和脚步感觉气血有些堵塞外,其他部分都有黑铁色光冒出来,看来快练皮圆满了。随后,韩丹来到假山顶凉亭中面向东方盘膝坐下,运转《现在佛祖大日真经》吸收大日紫气熬炼肉身。脑海中,不断响起一阵阵诵经声,只见一缕缕细小的紫金光芒被吸入韩丹体内,不断锤炼其皮肉,脑后不时冒出一缕黑木铁色光晕,恍惚间有一丝金光闪耀其间,仿佛隐约形成一尊佛像。这是修炼《现在佛祖大日真经》后形成的特有异象。韩丹赫然即将练皮圆满。修炼了两个时辰,才收工,此时也快日上中天了。 午时,韩丹正在大堂内喝茶之际,海公公快步走了进来,禀告道:“启禀殿下,二皇子驾到,说来看望殿下您,不知殿下?”;“不见,”韩丹随口而出,但马上就叫住了即将出去的海公公,“等等,你去请二皇兄到我卧室,并让伊老也过来。”,随即起身叫道“婉君…”,带上婉君急忙走回了卧室,躺在了榻上并让婉君帮他盖上了被褥。 不一会儿,就只听外面传来了一连串的脚步声,就听见海公公高唱了一声,“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到”。随即就看见五个人先海公公一步走了进来,为首的,看上去年约四十岁左右,头发乌黑,不见一丝异色,被束在金色的头冠中,两道浓而黑的眉毛像飞刀一样斜插入两旁发髻,显得张扬霸道,一双黑色的眼睛像鹰视一样,鼻子是个大鹰勾,嘴唇有一点薄,下巴上黑色的胡子打理得很整洁,身穿一件紫色蟒袍,身高七尺,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霸道阴鸠。在韩丹的印象中,这个人自然就是二皇兄了,别看外貌四十来岁,其实已有五十八岁了,只是武道有成,已修成武师了,武师境强者有寿元一百八十岁。身后是三皇兄,外貌四十多岁,着蓝袍,四皇兄,貌似三十几岁,着绿袍,样貌皆和二皇兄相似,但没有二皇兄这样气势张扬霸道,眉毛略淡,不是大鹰勾鼻,有武士修为,三皇兄有五十岁,四皇兄也有四十六岁了。二皇兄政是武师后期大成修为,三皇兄文是武士圆满境界,四皇兄武是武士大成后期境界。三位皇兄身后跟着一位瘦小老者,很不起眼,但韩丹从他身上感觉到一丝与伊士力相同的压迫气息,但没有伊士力的气息强烈,应该是二皇兄手下的武宗强者,他听高进说过,外号叫飞鹰,擅长鹰抓功,韩丹倒是不怕他偷袭,因为伊老就在他床尾墙角站着。飞鹰后面是一个身着蓝色道袍的中年人,头戴道冠,黑色长须,面目清雅,显得仙风道骨,正是二皇兄手下的筑基大成修士青道人。 只听二皇兄政一声大笑“哈哈哈…”,紧接着,他继续道“九皇弟,怎么样?听说你一不小心掉入花池了,现在好点了吗?”;“是啊,九皇弟,你觉得怎么样了啊?”,三皇兄和四皇兄同样问道,韩丹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到,“谢谢二皇兄,三皇兄和四皇兄的关心,皇弟好多了”。“九皇弟,你该加强你的武道修为了,不然身体太弱小了,很容易发生意外的”,二皇兄说道。韩丹心里面暗自腹诽,如果我武道修为高,你们怕是更不容我活着了,嘴上却道:“谢谢二皇兄的教诲,皇弟知道了,只是资质有限,今生武道无望了,只希望能好好活着就好,不敢奢望其他的。” 就在这时,海公公进来禀报,“殿下,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和八皇子来看望你了…”,不等韩丹有所反应,又是一群人走了进来。抬眼一看,正是五皇兄礼,今年四十五岁,长得风度翩翩,穿银色衣袍,有武士后期大成修为,六皇兄勇,长得伟岸悍勇,眉毛似两把剑,鼻子若玄胆,额下黑色短须似钢针,着黑色蟒袍,有武师中期修为,今年四十四岁,他龙行虎步,边走边说道:“我准备来看看九皇弟如何了?却在门外碰巧遇到七皇弟和八皇弟,哪知二皇兄已经提前过来了,小弟拜见二皇兄”,说着朝二皇兄政拱了拱手。跟在其后的是七皇兄坚,一表人才,眼神坚毅,话少不语,今年四十三岁,着白袍,有武士后期大成修为。最后是八皇兄姜,着红色蟒袍,眉似柳刀,眼似朗星,鼻若蒜头,丰厚嘴唇,留有长须,神态温和,今年四十二岁,有武师初期修为,只见他对着二皇兄政抱拳道,“二皇兄,皇弟有礼了”,随即转头对韩丹问候道,“九皇弟,身体好些了吗?你要好好休息,注意身体”。韩丹看上去很累的样子,接着疲倦的说道,“谢谢几位皇兄的厚爱,小弟无事了,只需多休息即可恢复”。心中嘀咕,只怕几位皇兄是来刺探情报的吧,试探他的身体如何,武道修为怎么样… 二皇兄看见韩丹神情不似作伪,赶忙道,“那皇弟好好修养,就不打扰皇弟休息了”,又吩咐一旁的婉君要仔细照看韩丹,只是他已经对婉君没有印象了,毕竟当时二皇兄选妃时,是隔着很远,又有屏风挡着,还是看得画像先进行初选的,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年了,自然不记得婉君的样子了。随后叫上了六皇兄,八皇兄他们一起离开了府邸。待他们走后,韩丹松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冷汗,在婉君的搀扶下起来了,总算试探过关,暂时减缓了几位皇兄对他的怀疑。以后应该会安静一段时间了,必须抓紧时间好好练武,尽快提升修为了。 不知不觉,外面天黑了,开始掌灯了… 第五章练皮圆满 第五章 练皮圆满 试探风波过后,最近九皇子府邸恢复了宁静,再没有人来打扰了。韩丹加大了《大力金刚伏魔拳》的修炼力度,随着日复一日的不断练习,每天对拳法的理解都有很大进展;再加上龙血米以及各种猛兽肉食和药膳的滋补,浑身气血日渐旺盛,力气也逐日提升。 一个月后,今日韩丹走完了一趟拳架,在假山顶凉亭中修炼《现在佛祖大日真经》,吸收完大日紫气后,感觉全身皮肉紧致细密,仿佛一念之间,全身皮肉可以瞬间绷紧,力气大增,不怕刀剑,力大无穷。韩丹知道这是突破练皮大成后的错觉。 步入庭院中,韩丹心意一动,鼓动浑身气血,只见全身皮肉紧绷,整体呈现黑铁木色,隐约泛有一丝金光,身形仿佛稍微涨大了一圈,背后冒一片木黑色光晕,隐带着金色,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见,光晕中隐约可见是一尊佛祖,面目模糊。握紧拳头,感觉拥有强大的力量,韩丹让伊老拿来一根成人手臂粗的坚韧铁木,这已经可以用来制作军中长枪的主材了。伊老压制住自身力量,控制在练皮圆满阶段,挥舞铁木一棒击在韩丹后背上,只听咔嚓一声响,成人手臂粗的铁木已是断为数节了,韩丹背上连一丝痕迹也没留下。紧接着,他一脚用力踏地,只见脚下坚硬的青砖碎成粉末,无数细小裂缝扩散到周围十来米;一拳击出,肉眼可见一圈波纹,空气中传出来一声牛吼,伊老伸出手掌接住韩丹的拳头,“砰”,只见到伊老脸色微变,脚下不自觉的退后一步。此刻,韩丹收敛了全身气血,周身异象随之消失,显然他已经踏入了武士圆满境界。伊老此时对韩丹拱手道:“恭喜殿下练皮圆满了,殿下资质非同凡响,一般练皮圆满境最多拥有百牛之力,然我观殿下浑身气血浑厚,刚才试探下,殿下甚至拥有五百牛之力,若非老夫已是武宗圆满,半只脚踏入武圣,一般武士圆满境强者非殿下一拳之力,必吐血身亡。”,韩丹知道这是自己修炼了佛经之故,《现在佛祖大日真经》乃宇内独一无二至高典籍,而且《大力金刚伏魔拳》从字面上一看就是以力大伏魔称雄了,盖压同代。 …… 这日,韩丹正在府内练习佛经拳法,海公公进来禀报道:“殿下,碧贵妃娘娘派人来请殿下过去”。韩丹闻言知是母妃叫自己过去,定有要事,随即带上婉君和伊老出了府门,跟着带路的太监一路前往。 路过两旁高高的红色宫墙,经过一座秀美的御花园。半个时辰后,韩丹一行来到了一座占地面积大,典雅而又华丽的宫殿,上书碧玉宫,正是母妃的寝宫。随着侍女的通报,韩丹进入了大殿,只见上方端坐一位金发碧眼,皮肤白皙,瓜子脸,丰润红唇的美艳贵妇,妖娆中又带着端庄贵气,正是韩丹的母妃碧贵妃。“皇儿叩见母妃”,婉君也拜道:“婉儿拜见母妃娘娘”,“皇儿,平身,婉儿你也快起来吧”。 韩丹行礼请安后,碧贵妃让所有内侍出去候着,并让伊老和婉君去偏殿等候。待大殿内只有母子两人后,碧贵妃让韩丹上前来,拉着他的手道:“丹儿,母妃让你过来,是有件事要让你知道。”,韩丹立马回道:“不知母妃所说何事?”,碧贵妃俯下身低声道:“你父皇前日密令死士悄悄唤我前去,告知我,因早年伤及筋脉,加上岁数越来越大,寿元无多,这些年筋脉日渐萎缩,他这次突破失败了。”,韩丹闻言,心中早已预料,问道:“不知母妃有何教我?”。韩丹知道自从母妃入宫后,父皇就独宠母妃,皇后已过世二十多年,虽然后宫未在设立皇后,但也只封了碧贵妃这么一个皇贵妃,可想这一份恩宠,虽说母凭子贵,但反过来皇子也可凭借母妃的受宠而上位。再加上韩丹乖巧懂事,不争不抢,因此,父皇很喜爱他这个最小的皇子;导致几位皇兄对他很是忌惮,对皇位虎视眈眈,表面兄弟和睦恩爱,其实都希望他明天就死去,所以宫中风云诡秘。正是如此,碧贵妃把身边伊老派到韩丹身边日夜保护其安全。 “丹儿,你这段时间不要声张,今日所言不可泄露,半年以后,你父皇会召集你们几位皇子进行安排。他会故布疑阵,不使二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心声怀疑,你切莫不可声张。”,韩丹闻言,握紧手心,平静问道:“母妃,不知父皇身体怎么样了?”,碧贵妃说道:“你父皇此次突破失败,加上旧患,不可能寿终正寝了,至多延迟十五年。但你父皇用秘法掩盖,外人不可知。”,心中默默盘算,父皇今年七十八岁了,就算十五年,最多活至九十三岁,况且很有可能坚持不到十年。“具体的,你父皇会有安排,皇儿你先回去,莫暴露丝毫异样。”,“皇儿听候母妃安排”,韩丹随后拜别母妃,带着婉君和伊老回返自己的寝宫。 大殿中,韩丹坐在椅子上沉思,今天母妃所说的话即在他预料之中,又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内幕。父皇突破失败,他之前是有所预知的,相信其他几位皇兄也应该可以推测到一些细节,但他没想到父皇会单独秘密召见母妃告知此事,看来父皇心中应该有所抉择了。只待半年后父皇召见即可获知,当前应该继续提升武道修为,只要实力强大,相信定可一举定乾坤,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横生枝节,瞻前顾后了。定下心思后,韩丹不在犹豫。 这日起,韩丹继续修炼武道,因才突破至练皮圆满,所以不急于修炼新的锻筋功法。先巩固一下,打好根基,以后才能走的更远更强,每天都在练习《大力金刚伏魔拳》,锤炼肉体,增长力气。《大力金刚伏魔拳》不仅是锻炼皮肉的无上秘籍,也是一本十分高深的拳法,拳法宏大刚猛,随着境界的提升发挥得威力也会更强大,气血强盛境界高深之辈,一拳之下,阴神不可靠近。 不知不觉,已过去一个月了,韩丹已经巩固了练气圆满境界,浑身气血更是浑厚,一拳之力也已突破了六百之力,鼓动全身气血,皮肉坚韧光泽黝黑深邃蕴含一丝金光,背后佛像虽然面容还是模糊不可见,但整体也清晰了几分,是一盘膝跌坐的佛祖形象,气息宏大。 韩丹感觉自己在练皮阶段已经走到尽头了,是时候突破练皮,开始练筋进阶武师了。 第六章易筋经 第六章 易筋经 自从和母妃密谈过后,现阶段韩丹就将心思放在了修炼上,争取为自己增加胜利的筹码。《现在佛祖大日真经》中有关于锻炼筋脉的无上秘籍《易筋经》,不仅可以锻炼筋脉,还可以打通筋络,增强体质,练至圆满,打通全身筋脉,可使全身气血畅通无阻,运转如意,劲道凝聚,全身力量集中一点,威力大增。 人体全身有三十六条主要筋脉,只要锤炼打通一条主要筋脉就可晋级为武师,当今天下,武者修炼完三十六条主筋脉就可以成就武师圆满境界。然而人体还有七十二条连接各主筋脉的分支筋脉以及细微筋脉,这些筋脉位置比较隐蔽,有些细微筋脉又比较脆弱,又没有可以锻炼打通这些筋脉的秘籍,现在江湖中流传的上层练筋秘籍也就只是包含三十六条主筋脉的修炼方法,而且还没有流传在外,就只有几家大型宗派才有,不超过五指之数。毕竟江湖中武圣已很久没出现了,只有那几家大宗派的还健在的太上长老才是了,一般的门派最强者也就只是武宗了,江湖中行走的最多的还是武师。因此,修炼到三十六条主筋脉的武师圆满强者都在想方设法突破武宗了。 《易筋经》中记载了人体全身一百零八条筋脉的锤炼打通之法,打通一条主筋脉后,可以继续打通相应的三条支脉。待贯通全身一百零八条筋脉后,全身气血随心意流转,全身皆可发力,浑身劲力混元如一,普通武师圆满境界者有千牛之力,待韩丹将《易筋经》修炼圆满后,至少可拥有五千牛之力,同境界无人可争锋。 《易筋经》共有三十六式,每一式又有三个招式,如果说《大力金刚伏魔拳》是外功,锻炼的是皮肉,是发挥气血力道的攻击法门;那《易筋经》就是内功,锤炼的是内部筋脉血肉和内脏,增强体质,强盛气血。韩丹现在修炼的就是第一式,先打通右手少阳经脉。 至此,韩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练习几遍《大力金刚伏魔拳》,然后开始修炼《易筋经》,到日出之时,就在假山顶的凉亭中面对东方盘膝而坐吸收大日紫气持续锤炼肉身。每日的膳食量都日渐加大,夜晚睡着后还有脑海中的诵经声和金色指骨的气流洗炼肉体,武道进境十分迅猛。只是每晚睡着前还需克服婉君带来的诱惑,十分不容易… 半个月后,刚修炼完《易筋经》第一式以及三个后续动作后,韩丹只感觉右手臂内手少阳经发出砰的一声,整个右手臂的主筋脉及三条分支细微筋脉已是全部打通,运转气血,握紧右拳,只见整条右手臂已变成青铜色,感觉右拳一臂之力就相当于练皮圆满时的鼓动全身气血的全力一击了。这也标志着韩丹已是成就武师之境了,虽是初入武师境,但也代表他突破了寿命一百岁的限制,虽然不到一般的武师圆满境有一百八十岁,但只要继续修炼下去,到《易筋经》修炼圆满抵达武师圆满境时,寿命肯定会超越一般武师圆满境,和筑基修士一样有两百年寿元。第二日,韩丹继续开始修炼《易筋经》第二式。 期间,海公公来报,二皇子,六皇子及八皇子一系皆没有什么动静。几位皇子不是呆在皇宫中,就是去分管的礼部,工部和大理寺坐堂,并无其他异常现象。韩丹闻言,料想他们还没有收到什么信息。于是,又安心苦练武道,不浪费一丁点时间。 又是半个月以后,韩丹左手臂第二条主筋脉和其三条分支细微筋脉被打通,武道修为又更上一层楼。期间,韩丹命海公公将李斯宣了进来,和李斯深谈了好长一段时间,李斯既然是练气九层,那肯定也是有门派作为后盾的;韩丹希望李斯李先生能和师门联系,加大对他的支持力度,增派一至两位筑基修士到皇子府邸效力,最好有一个筑基圆满修士最好,如果能有金丹真人出山相助就更好了。当然这很渺茫,因为金丹真人已是修道中的中流砥柱了,在中大型宗门中都是一宗之主了,一个宗门中都很少,只有一两位,除非韩丹能获得更大的政治地位,才有可能获得金丹真人的支持。至于元婴真君世间已是少有踪迹了,只存在大型宗门中,不是涉及宗门存亡是不会出现的。元神道尊和武祖一样最近几百年,甚至千年之内都没有出现了。最后,韩丹拜托李先生抽空指点一下婉君的修道,毕竟,他也不懂修道常识,整个府邸也只有李先生是修道者。最后,这次密谈告一段落。 韩丹又继续开始了苦练武道的规律生活,在无人知处,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 两个月以后,韩丹已打通了二十条主筋脉,加上分支细微筋脉,共计六十条,已是占据全身筋脉的三分之二了。鼓动气血,全身大部分肌肤已是冒出青铜色光芒,武道修为进展迅速。 第四个月的时候,韩丹打通了三十条主筋脉以及所连接的各个细微筋脉。同时,婉君也已修炼到练气三层了。这段时间伊老也在闭关,修习《赤蛟化龙锻髓秘法》,争取突破至武圣境界;同样高进也在修炼《通臂铁猿骨功》,以期突破武宗境界。韩丹已经吩咐管理库府的李公公为他们准备了修炼所需之物,全力支持。 距离上次跟母妃谈话已有将近半年了。这日,韩丹终于打通了第三十六条主筋脉以及剩下的分支细微筋脉。其中这也全靠了《易筋经》的神奇功效,还有府中各种滋补药膳,与有利于增强筋脉韧性和打通筋脉的珍惜药材物质资源。当然还有脑海中的诵佛经声及金色指骨的金色气流的日夜不停的洗炼肉体。至于脑海中的金色指骨,韩丹现在也没有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来头,或许等他到武祖时才会明白,也许有可能要突破人仙才知道,韩丹有这种预感,这,不是凡物! 至此,韩丹已是打通了全身所有的一百零八条筋脉,晋级武师圆满境界。鼓动全身气血,只见整个人仿若变成了一具青铜所铸的铜人,表面散发出青铜色光泽,偶尔还有一丝金光闪过,背后有一尊发出青铜色光泽的古佛盘坐,面目模糊,脑后似乎有一圈金光,似有似无,看不真切。武师圆满后,一般刀剑都无法割破他的皮肉,全身气血流转畅通无阻,气力劲道浑厚,已达八千牛力。一般只练三十六条筋脉的武师圆满强者力有一千牛,但韩丹贯通全身筋脉后,同境界武师圆满强者已不是其一拳之敌。武宗圆满强者有一百虎之力,一虎之力相当于百牛之力,也就是说,现在只要不是武宗圆满强者,韩丹已有抵抗之力,不是全无反抗之力,只要领悟了拳意,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这期间,比较重要的事是伊老终于突破到武圣境界了,哪怕刚入武圣境界,也给韩丹带来了强有力的鼎力支持。要知道武圣强者寿有八百,力有一蟒,意境可笼罩方圆十里范围,可在其间来去自如,元婴真君都不能奈何,不愿与之为敌,施法受影响,不能出窍,一旦被近身必死无疑。就算伊老刚入武圣境界不如武圣大成者,但气血同样强盛,意境范围内被近身也是十分危险的,而且有韩丹的支持,伊老在武圣阶段可以走的更远。在武祖不出的年代就是武圣强者的一言堂,所以那位神秘武圣强者才愿意呆在父皇身边,有资源他就可以在武圣这条路上更进一步,武圣越到后期越厉害。整个天下的武圣强者都不会超过十位数。现今朝廷就有两位了。同时,高进也突破到武宗初期境界了,李斯李先生修炼到了练气十层圆满境界了。至于婉君,十分努力,也已是练气六层了。而李先生的师门也派来了一位筑基后期修士,韩丹也觉得过得去,还是可以将究,总比没有强吧。整个九皇子一系总算实力大增,可以说不惧明枪暗箭了。 这一日,宫中有传旨太监分赴各皇子府邸,传旨各皇子下月初,也就是九月初在上书房等候陛下召见。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父皇出关了,不知是何安排?夜已渐深,风却不止… 第七章父皇的召见 第七章?父皇的召见 离那日中书传旨太监宣各位皇子觐见陛下之日还尚有半月。二皇子,六皇子,八皇子及其余各皇子也已获知了此消息;据海公公报,自收到旨意之日起,各皇子府邸突然清净了很多,少了很多喧哗走动,各位皇兄不是呆在府中,就是按班到相应部衙坐堂。总的来说规矩了很多,可能是和父皇结束了闭关并已出关而有关吧。韩丹心里想到,暂时也不想太多,继续修炼武道,淬炼肉体筋脉。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韩丹已完全巩固了武师圆满境界,整个人内敛了很多,但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汹涌澎湃的力量,一旦爆发犹如洪水泄闸,释放出令人心惊的力量。 这日,天日放晴,金秋的金乌宣泄着它过剩的精力,澄净的天空,云卷云舒,整个皇宫金灿灿一片,高高的宫墙似乎透着红艳艳的光晕。今日是个好天气,今日亦是好兆头。此时,海公公来报:“殿下,陛下遣人宣你觐见”,“嗯,知道了”。随后,韩丹来到府邸外随着传旨太监前往专门考教皇子,会见近臣的养心殿。 刚到殿外,只见二皇兄,六皇兄,八皇兄等众位皇兄已是候在庭院中,各个低眉顺眼,垂头直立。旁边伺候着的掌印副管事太监张公公见各位皇子都已到齐,便转身快步走入殿内向陛下回命。不一会儿,就见张公公出现在大殿门口高唱道:“陛下有旨,宣各位皇子觐见。”。随后韩丹连忙和各位皇兄一起走入了大殿。 “儿臣参加父皇。”,进去大殿内后,韩丹与其他皇兄一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平身”,只听见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大殿内,起身后,韩丹抬头一看,前方五米开外,父皇高坐在御座龙椅上,比起印象中闭关前,要苍老了一些,毕竟父皇已经闭关好几年了;虽是满头白发,但打理的很是整洁,拢在头顶一个精致的龙形束发玉冠中,脸颊红润,雪白的双眉,洞彻世事人心的眼神,国字脸,挺拔的鼻梁,紧紧抿在一起的唇角,显示出一丝坚毅,身材雄壮,精神上还是很健旺。龙椅之下香炉中一缕熏香云雾缭绕在整个大殿中,旁边站着一位高大的黑发男子,看不真切,似中年又似青年,年龄不可琢磨,气息难辨,有时感觉其立身之处空无一人,有时又好似大岳深渊,深不可测,蕴含一丝恐怖。韩丹猜测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父皇身边的神秘武圣强者了。 “众皇儿可知朕宣你们所谓何事?”,“儿臣不知,请父皇示下”,韩丹及各位皇兄连忙回禀到,“朕今日让各位皇儿过来,是有几件事,一是知道你们担心朕的身体,朕这次闭关虽还仍未破关武师,但已修复筋脉暗伤,并且服用了一株增添寿元的药王血参,可延寿三十载。”,不管几位皇兄是何想法,此时都满脸高兴的祝道:“贺喜父皇,愿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只听大燕皇帝殷继续道:“其次,朕已闭关这么长时间,想看看你等武道修为进展情况,你们尽情释放自身武道气息,有陈老在,不用担心,陈老是武圣强者,人称“一掌镇关东”,你们也不准藏私,这有关朕的下一步安排。”;二皇子,六皇子等以及韩丹赶忙回道:“儿臣谨遵父皇之命”。 随后韩丹和各位皇子各自鼓动自身气血,释放气息,只见二皇子,六皇子,八皇子身上俱是冒出青铜色光泽,二皇子政身上的色泽比其他两个人浓烈得多,除了头部以外,其余部位也皆已变成青铜颜色;六皇子勇身上青铜光泽要比八皇子姜浓烈些。其余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和七皇子身上只是铁木黑色光泽,还未突破武师境界。最耀眼的还是韩丹了,全身皆是浓烈的青铜色光泽,大殿内充斥着迫人的气息,但还未扩散出周身几米,就没一股庞大的气势所笼罩,感觉身处一个凝滞的空间中,韩丹知道这应该就是武圣的意境领域了。韩丹的异军突起大大出乎了众人的意料,特别是二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的脸色异常难看,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恶心。因为他们感觉到了浓浓的威胁,以前武道修为领先的优势感荡然无存,之前还一直小看了九皇弟,谁知竟然是扮猪吃老虎,可恶啊。现在望着韩丹的眼神满是忌惮与其他意味。韩丹感觉到父皇也是十分意外,望着他的眼神很是惊喜。父皇身下的武圣强者陈老也是深深望了他一眼,韩丹只感觉身体一僵,好似被他的眼神所刺穿,但很快就感觉不到其他异样了。 龙椅上,皇帝殷看了一眼身下的陈老,只听陈老慢条斯理道:“陛下,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兄,七皇子仍是武士阶段,二皇子是武师后期大成境界,六皇子是武师中期境界,八皇子是武师初期境界,至于九皇子…”,只见陈老垂下了眼皮,平静的说道:“九皇子已是武师圆满境界了”。说完,就再无其他言语,又是默默的站在那里,毫不起眼,却又不敢让人忽视其存在。皇帝殷颔首道:“嗯,好,可以了。”,随后,韩丹及各位皇子就收敛了各自气息,之后韩丹明显感觉到刚才的凝滞空间也悄然无存了。 大殿内恢复了宁静的氛围,韩丹只听父皇说道:“很好,看来朕闭关这段时间,你们没有懈怠。前段时间朕已听取了礼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及大理寺丞的上报,也查阅了这两年比较重要的奏折。政,勇,姜你们政事还算勤勉。朕心甚慰。”;二皇兄,六皇兄及八皇兄赶紧跪拜道:“儿臣不敢有一丝松懈,只希望能为父皇解忧就知足了。”,只有陈老看见皇帝殷表情平静的道:“你们的用心,朕知道了,以后这天下还是要交给你们的。”,下面的众位皇子只听得眉开眼笑,只有韩丹表现沉稳,没有异样。皇帝殷高坐龙椅,将下面所有皇子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只有看见韩丹的神情的时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 韩丹只听父皇接着道,“为朝纲稳固,中枢运转正常,政令畅通。朕决意封二皇子政为越王,节制礼部,封六皇子勇为赵王,节制工部,封八皇子姜为吴王,节制刑部。”;听到父皇的封赏,二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心里十分高兴,立马跪拜道:“谢父皇恩典,儿臣必不让父皇失望。”;韩丹又听父皇说道:“你们每一个月到养心殿一次,来向朕禀报三部所属公务。”,“遵旨”,三位皇兄分别回道。“另外,封九皇子丹为晋王,节制吏部及户部,随时听候朕宣召”;皇帝陛下殷不管下面面色变得极差的二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最后断然说道,“令人在宫外设置王府,着越王,赵王,吴王,晋王不日迁入。你等务必勤勉政事,都退下吧。”,直接赶人。韩丹等人只得依次跪拜退出养心殿。 出得殿外,二皇子,六皇子和八皇子及其他皇子对着韩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韩丹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面冷笑一声,看来父皇还是属意他的,吏部乃六部之首,有提拔选用官员之权,户部掌管朝廷钱粮,重中之重,如今皆由他节制,更有利于他组建势力,加上母妃的帮衬,定能继承大统。此时韩丹只觉得今日真是秋高气爽,正是好比那楚庄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身边掌印副管事太监张公公,一脸笑意,对着韩丹道:“恭喜晋王。”,韩丹立马回道,“谢张公公,今后还需张公公多帮衬。”;说着不动声色,递给了张公公一袋银钱,张公公笑意更甚。随后,韩丹回转府邸。 养心殿中,皇帝殷问陈老道:“陈老如何?”,陈老回道:“九皇子根基深厚,我观之似乎已是打通了全身大部分筋脉,只要不遇到武宗后期大成者,遇见一般的武宗皆能全身而退。九皇子不日应该可以晋级武宗。而且心性坚韧。”,皇帝殷听后亦道,“也只有他了,只是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能为他铺好路。”;陈老闻言道:“陛下还有十五年时间。”,“嗯,十五年也够了,其他的还要看他自己了。陈老你以后也多辅佐他吧。”,陈老闻言,默然颔首。 韩丹回府后,当即将海公公,李公公,高进,李斯,伊老叫了进来。婉君侧立在韩丹身边,待五人都进来后,韩丹将养心殿内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几人听后,都是一脸高兴,婉君也十分开心,海公公等人连忙叩拜道:“恭喜殿下进封晋王。”。随后李斯道,“王爷,陛下让你掌管吏部和户部,可见有意培养你,为日后进阶太子做准备。”,韩丹闻言颔首道:“吏部有利于我发现任用官员,发展势力,高进,你从侍卫中挑选一些忠心的部下加以培养。李公公,你要清点库府,不日我们就要搬离皇宫,入驻晋王府,务必确保库府的完整搬迁。海公公,你近日挑选一些忠心的,出身干净的太监宫女,以便到王府听用,这个事你和婉君商量着办。”,随后对李斯道:“以后还要多依仗李先生出谋划策,并帮本王多引荐些人才。”,五人表示定会依计行事。随后退下。婉君则去安排膳食,大半天下来韩丹还未进食。 傍晚,韩丹正在练习《易筋经》,继续熬炼筋脉,提升筋脉的韧性和强度。这时,海公公快步进来禀报,“王爷,贵妃娘娘派人来请你过去。”,韩丹闻言缓缓收式,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个宫女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一个太监领着韩丹前往碧玉宫,路上,韩丹在想母妃这么晚找他过去究竟有何事呢?还在沉思中,领路太监轻声到,“王爷,已经到了”。经通报后,他走了进去。 在母妃的寝宫中,韩丹意外的看见了父皇,连忙跪拜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妃”,只听父皇和蔼的说道,“平身,赐座”,“谢父皇”。“皇儿,朕今天到你母妃这里,就是想见见你。今日上午在养心殿有些话不好和你说,现在就只有朕和你,朕实话告诉你,父皇此次突破失败了,寿元最多还有十五年。本来还挺担心你,但今日见你已经武师圆满,十分欣慰,所以今日临时加封你为晋王,掌吏部和户部,就是希望你提前参与朝廷的政事,树立威望和根基,以便将来,陈老那里,你有需要时,我也会吩咐他助你。朕不想再发生先帝时期的兄弟阋墙,互相夺嫡。朕希望你在这十五年间形成大势。”;韩丹闻言内心十分激荡感动,含泪说道:“儿臣多谢父皇栽培,必尽心辅佐父皇打理朝政,不负父皇期望。”,陛下殷听闻后不断颔首。韩丹继续在母妃这里陪着父皇和母妃尽孝了一会儿后,就很知趣的告退了。 回返府邸后,看着无尽夜空,真是云开雾散,月朗星稀啊,心中踌躇满志!婉君过来搀扶着韩丹,柔声道:“王爷,该就寝了…” 第八章走马上任 第八章 走马上任 自受父皇命节制吏部和户部后,韩丹为尽快熟悉掌握两部职能,每日请李斯李先生介绍详谈,总算初步了解,不至于一头雾水,两头摸瞎。韩丹思量,统管吏部及户部也不急于一时,待晋王府落成后,再亲临吏部和户部接见上下属官,熟悉接管堂务。 据父皇派人来报,晋王府于半月后落成,位于燕京皇城北街。这里汇集了整个大燕王朝的皇亲国戚及达官显贵,整条大街宽有四十五尺,可并行八辆马车,地上铺以整洁的白色大理砖石。 武道修炼一日不可废,否则不进则退。韩丹还是每日坚持不懈怠,凌晨卯时,天还没亮韩丹先是练起了《大力金刚伏魔拳》,即是继续锤炼皮肉,人体的皮肉锻炼是无止境,据《大力金刚伏魔拳》经典记载修到至高境界,皮若金刚,刀枪剑戟不可摧;每日加强练习揣摩,又可加深拳理的理解,尽快掌握拳意,提升实力。随后韩丹在假山顶凉亭中盘坐修炼《现在佛祖大日真经》吸收大日紫气熬炼肉体。最后在园中,练起了《易筋经》,巩固提升筋脉韧性并继续拓宽筋脉,夯实根本。 期间,韩丹再次拜见了父皇,请教父皇关于吏部和户部的治理之法,并聆听了父皇治国理政的教诲,这等深得陛下关爱的举动,令越王,赵王和吴王心情十分恶劣,不知打骂了多少下人,也摔坏了几多玉器,这暂且不表。这日,在养心殿,父皇宣召了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徐光地,五十多岁,面相清雅,身材消瘦,一身身清廉之气;户部尚书钱来喜,也已有五十岁,面阔耳大,身材圆滚,满脸福气。两位大臣进得殿内,急忙叩拜,“臣徐光地,臣钱来喜拜见陛下。”,随后瞧见御桌旁的韩丹,又接着拜道:“参见晋王千岁。”,进封韩丹为晋王并掌吏部及户部之事,已是满朝皆知,潮流涌动,大臣们从中领会出了陛下对九皇子即现在晋王的重视,这意味深远啊。因此二位大臣见着了韩丹这个顶头上司,也是赶紧拜见,争取留有一个好印象。 养心殿内,韩丹和徐、钱二位尚书见礼后,陛下殷命二人将目前两部的情况和事务娓娓道来,令韩丹旁听,中途他也会提出一些疑问,并进行虚心请教。这般用心态度令龙椅上的父皇十分满意和欣慰。 不知不觉间,半月时光一晃而过。陛下遣人来报,晋王府已落成,责令整个九皇子府邸进行搬迁。韩丹命海公公负责总领搬迁事宜,由太监宫女及侍卫具体搬移库府及其他贵重有价值的物什。他则由婉君、李斯李先生和伊老陪着,由高进带着侍卫前往新落成的晋王府。 北街晋王府,占地数十亩,漆红镶铜钉的大门,高大门头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晋王府三个大字,极具大气,台阶下两旁是威武霸气的石狮,雕刻的唯妙唯俏,嘴中含珠,似拨动日月,利爪撑地,似独掌乾坤。端的威严肃穆,格局不凡。 大门之后,五尺之外,是一整块玉壁,浮雕万里山河之景。府内雕梁画栋,假山亭台,小桥流水,古木参天,奇花异放,有北地之奇,又有江南之秀。美不胜收,心旷神怡。 府邸搬迁之事,就不宜多表。不管身处何地,都不能影响韩丹修炼武道。韩丹安置妥当后,每日勤练不辍,外磨皮肉,内炼筋脉,夯实根基,领悟拳意。 这日午时,韩丹派人请吏部尚书徐光地及户部尚书钱来喜过来,探讨吏部和户部事宜。不一会儿,徐光地和钱来喜二位尚书在大门外相遇,二人互对一眼,徐光地拱手道:“见过钱尚书”,钱来喜亦是拱手笑道:“徐尚书有礼了”,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旁边有内侍连忙道:“二位大人,晋王殿下已等候多时,快快请进”。闻言,徐光地与钱来喜连忙携手而进。 王府大堂内,徐光地及钱来喜见晋王高坐上首,急忙俯首跪拜道:“臣徐光地、臣钱来喜参加晋王千岁”;韩丹闻言起身来到二人身边道,“徐尚书、钱尚书,二位大人快快请起”,并伸手要去扶起二人;二人岂敢让晋王扶他们起来,连忙顺势而起。韩丹命赐坐,徐、钱二人分左右坐下,有宫女奉上茶盏。 闲话不多说,韩丹先令徐光地就吏部事宜进行报告。“王爷,首先,本朝六部下面分置二十四司处理政务,二十四司的具体设置根据需要可由皇上裁定进行微调,其中每个部均设置有一个与该部名称相同的司,称本司,以协调本部各司,本司郎中位居各司郎中之上。”,只听徐光地尚书娓娓道来,“其中,吏部又分为:吏部司,掌文官阶品,朝集、禄赐、给假告身、假使;司封司,掌封命、朝会、赐予之级;司勋司,掌官吏勋级;考功司,掌文武百官功过、善恶之考法及其行状。若官员死亡后,史官要为其立传,太常要议谥,若要铭于碑者,则会同百官议其宜记述的事迹上报,然后考功郎中通报其家属。”。韩丹细心听之,并着重思虑考功司事宜。其后,又听钱来喜尚书道,“启禀王爷,户部分为户部司、度支司、金部司及仓部司四司。户部司,掌户口、土地、赋役、贡献、蠲免、优复、婚姻、继嗣之事;度支司,掌天下租赋、物产丰约之宜、水陆道涂之利,年末所需支出及调度,议定上奏皇上裁定;金部司,掌天下库藏出纳、权衡度量之数,管理京市、宫市等交易之事,并供给宫人、王妃、官员奴婢衣服;仓部司,掌天下库储、出纳租税、禄粮、食禀之事。”。韩丹听后只感觉事务繁多而又具体,都是事关国朝之本,不可不察。 又和徐光地、钱来喜二位尚书详谈了一阵后,眼见天色不早,二人连忙起身告退。晚饭时,韩丹尚在思考吏部和户部相关事宜,连筷子都是无意识的划动,只看得旁边的婉君很心疼,不顾自己吃饭,只忙着为韩丹夹菜。韩丹回过神来,看着婉君端庄秀丽绝美的容颜,伸手握着婉君柔弱无骨的纤手,柔声道:“辛苦你了”,婉君如玉的声音传来:“王爷,只要呆在殿下身边,妾身就心满意足了。”,韩丹闻言心中十分过意不去,“待本王修成武宗,稳固根基后,定偿你所愿。”,婉君开心笑道,“谢王爷”,明媚的笑容看得韩丹心动不已… 几日后,韩丹练完《易筋经》,收了架势,缓步于庭院中沉思,现已武师圆满了,拳意也在摸索中,相信不日可领悟,也该着手开始练骨了,为进阶武宗作准备。《现在佛祖大日真经》中记载有练骨无上秘册《明王锻骨成佛录》,可修炼锻打全身三百六十五快骨头,头骨是最难炼的,一旦全身骨头炼通透即可武宗圆满。现今天下练骨秘籍不同,练得骨头数量和骨头的位置也不同,从没出现练完全身骨头的秘籍和练完全身骨头的武宗圆满强者,这也是天下多武宗强者,却少有武圣的原因,练得骨头越多,武宗同境界中越是厉害,以后的成就就越高。即日起,韩丹除了修炼《大力金刚伏魔拳》及《易筋经》外,又多了《明王锻骨成佛录》的练习。 这日,韩丹刚修炼完武道,并于日出后在假山顶以《现在佛祖大日真经》吸收炼化完大日紫气后。寻思,还需去吏部和户部看看了,也该理个章程,坐镇处理堂务了。打定主意后,韩丹决定先行进宫禀明父皇。 翌日,韩丹经通报获准后进宫面见父皇。养心殿中,韩丹禀报道,“父皇,儿臣近日准备前往吏部和户部处理堂务。这段时间,儿臣仔细了解一番两部具体司职和流程,有两个思路,请父皇定夺。”,皇帝陛下殷听后,放下手中御笔说道,“皇儿快起,你准备怎么处理吏部和户部的事务呢?”,韩丹闻言回道:“父皇,儿臣以为吏部掌朝廷官员的任免,考核升迁及赏罚,系整个朝廷的运转和地方的安稳为一身,吏治清廉,整个朝廷运转一体,政事高效处理,天下安定,民心所向。官吏贪污腐败,就动摇朝本,上下不定,儿臣准备逐步理清吏治,查处贪污,并报父皇处理。再次,户部是朝廷的钱袋子,每年各项支出繁多,儿臣准备理清完善赋税,巡视运河,江南等盐赋重地,替朝廷规范收缴税收,增加国库,这样也可以提高官员俸禄,为严明吏治提供保障,使官员不想贪污也不敢贪污。请父皇明示。”。皇帝陛下殷听后,久久没有出声,半响才说道,“嗯,皇儿思虑得深远,讲得不错,朕觉得可行,你可按此行事,遇到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来报朕。”。韩丹闻言后,叩拜道:“儿臣遵旨。”;陛下殷颔首:“退下吧。”,韩丹领命后退下。 回返晋王府后,韩丹练了一遍《大力金刚伏魔拳》继续参悟拳理拳意,然后又修习了《明王锻骨成佛录》,开始熬炼骨头了。最后就寝休息了,一夜无话。 第二日,练完武道后,韩丹带着海公公,李斯,伊老,由高进带领侍卫前往吏部。在吏部大堂,高坐案首,宣吏部四司官员上堂,熟悉下属官员,并查看近期重要折子。随后,韩丹站起身,高拱双手道,:“奉皇上旨意”,堂下立即跪倒一片,所有大臣官员都俯身听旨,韩丹接着道:“即日起,查处朝廷内外贪污腐败之官吏,各位大人将最近的弹劾腐败官员的折子收集报本王,望各位大人,同心协力办好皇差。”;堂下众官叩拜道:“臣等遵旨,奉晋王令行事”。韩丹不语,走出吏部大堂。 接着,韩丹又到户部,接见了户部四司官员,查看了近期的钱粮赋税及收支账本等,同样宣皇上口谕,清理户部,查处税银弊端和腐败积案,并会视察地方重要赋税情况,时间待定。户部各官员同样领命,遵晋王令行事。 一时间,满朝上下暗流涌动。 第九章吏部第一案 第九章? 吏部第一案 韩丹回到府邸后,派人命高进入殿。此时已是黄昏十分,王府内则开始掌灯了。殿内韩丹正坐主位上,接过婉君递过来的一盏江南运州东湖所产的贡茶绿龙春,初饮苦涩,稍后则淡甜,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王爷,高统领到了,”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传话声;“请他进来。”,韩丹道。殿外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高进快步进入大殿跪拜道:“卑职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有何吩咐?”;“前段时间,本王让你挑选一些忠心的侍卫加以培养,不知进展如何?”,韩丹问道。“禀王爷,卑职已挑出三十位身手不错,有武士修为的侍卫。目前正在单独训练他们。”,高进连忙回道;韩丹闻言,点了点头,想了想后对高进说:“你继续加大对他们的训练,本王即需要他们的忠心,也需要他们提高实力,本领高强,你告诉他们,只要他们皆能武士圆满,我会好好赏赐他们,甚至是武道秘籍。”。高进闻言拜道:“卑职替手下兄弟谢谢王爷栽培。”;韩丹接着对高进言道:“你派几个心腹手下,最近在京城各处充当耳目,暗中收集看有没有城中百姓在议论什么贪官污吏之类的,有消息及时报知本王。”;高进拱手叩道:“卑职遵命。”,随后韩丹让高进退下了。 与婉君一起进食完了晚膳,半个时辰后,韩丹开始练习《明王锻骨成佛录》,此经典有三百六十五式,一式对应一块骨头。炼骨的秘籍不一样,相应的锻炼多少块骨头,炼哪些骨头就不一样,而且炼出的骨头品质和成色也不一样,战力也就不一样了,所以同武宗境界之间强弱就有很大差异。韩丹的《明王锻骨成佛录》炼出的骨头就是如黄金色的玉石一样,待到全身三百六十五块骨头,包括头骨都炼成黄金色的玉质骨头后,才算是武宗圆满,那可以想象当韩丹武宗圆满时,同境界武宗根本不是敌手,他的战力简直不可预测,遇到一般武圣都可全身而退了。但也正是要炼满全身骨头,可想而知难度其大,道途不易,所费时间之长,所耗资源之丰?一般人可耗不起啊,可能一生也没有希望炼完全身骨头。总算韩丹背景深厚,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可以极大提升修炼的速度,可就算十天炼成一块骨头,也需十多年,况且越到后面骨头越是难以熬炼,特别是头骨,所费时间更久。看来韩丹要长期陷入武宗境界了,但武宗也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了。武圣已是超凡入圣了,世间少见,不足十指之数。韩丹现在正修炼第一式,锤炼右手食指第一根骨头。 不觉间,几日就过去了。这几天韩丹一直呆在王府修炼《明王锻骨成佛录》,并参悟《大力金刚伏魔拳》的拳意。同时,在等吏部和户部清理折子送过来他查看,也在等高进的消息。期间,海公公来报,越王,赵王和吴王进宫面圣了一次;韩丹知道他们是需要每月一次向父皇报备相关的所掌堂务的事宜。 又过了十余日,这日韩丹练习《大力金刚伏魔拳》时,鼓动气血,一式拳法打出去,一股宏大,刚猛,伟力的气息弥漫周身五里范围,背后盘坐的佛影隐约传来一声“金刚”的禅唱,空中传来细微的波动,韩丹甚至感觉时空都在缓慢流动,旁边古树上惊起的飞鸟速度陡降,被凝滞在刚飞离的树梢,还不到眨眼之间,瞬间爆成一团血雾,拳法笼罩范围内的白玉石板,花草树木亦全都爆为碎末。韩丹终于领悟了拳意,缓缓收了拳式,随后吩咐海公公派人清理庭院。 两日后,韩丹终于练成了《明王锻骨成佛录》第一式,右手食指小指骨运劲下已变成白金之色,隐隐泛着黄金光泽,轻轻在石板上一点,坚硬的白玉石板上出现一个前后通透的洞,周围却完好无损,威力不凡。韩丹终于踏入了武宗境界,且实力远胜于一般初入武宗强者,但他却高兴不起来,前后用了将近二十天才炼成一块骨头,想要炼完全身骨头,修至武宗圆满,真是任重道远! 晚间时候,高进向韩丹禀报下面有消息了。高进道:“禀王爷,手下兄弟来报,最近酒楼中有人传言,燕京知府贤乾绍府上大管家郝响法在京城西街福禄坊买了一座四进的宅子,养了个翠花楼的头牌牡丹,并给她赎了身。奇怪的是,每次夜晚到那院子的时候,郝大管家都随身跟着个人坐着一辆马车,进了大院后,不一会儿,郝大管家就出来上了马车走,却不见那随从,只是第二天一大早就会回来又接了那随从而去。”,韩丹闻言,点了点头,最起码这个管家肯定是有问题的,他对高进道:“继续派人跟着这个管家,尽量多收集些情报。”,高进表示明白,接着道:“而且坊间传言,贤知府的小舅子最近在城外买了二十亩上好的地,而且他小舅子就住在他府上,并无什么差事,平时都是给贤知府打杂跑腿。”:韩丹道:“再派人探查,把人手都放在知府附近,有什么人进出,要记下来,贤知府,管家及府中重要人物外出都要派人跟着。”,高进表示明白,随后退下安排相关事宜去了。 韩丹对旁边服侍的宫女道:“去将海公公请来。”,侍女领命下去了。不一会儿,海公公就过来了,拜道:“奴婢拜见王爷。”,韩丹对他说道:“海公公,你派人到吏部和户部走一趟,让他们明日就将京城官员的升迁名录和户部关于京师地带的钱粮赋税账本拿来,告诉他们不得造假遗漏。等等,明日本王亲自去,请海公公吩咐高统领带一队侍卫同去。”,海公公领命下去了。韩丹打算临时去吏部,不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调查一下这个贤乾绍知府大人。 一夜无话… 第二日太没亮,韩丹就起来了,先打了一遍《大力金刚伏魔拳》继续熬炼皮肉,参悟提升拳意的;日出之时以《现在佛祖大日真经》吸收大日紫气,接着又练习了《易筋经》及《明王锻骨成佛录》。这是韩丹每日必完成的功课,就算下雨吸收不到大日紫气也会修炼《现在佛祖大日真经》熬炼肉身。提升武道的决心不容动摇。修炼完武道,用完膳后,韩丹带着海公公,伊老,李斯及他的同门筑基后期大成修士外号长春道长的马道长,由高进带一队侍卫护卫着前往吏部。 吏部大门口,徐光地尚书率着四司郎中属官正候着晋王呢。身材消瘦六十多岁的吏部司郎中瞿材低声道:“徐大人,皇上下旨让晋王这次执掌吏部,大人您看王爷是走过场,还是个什么意思啊?”,徐光地闻言,忙摆手示意:“瞿大人,禁言。陛下的用意,我们作臣子的不要猜测。用心辅佐晋王办事即可。”,瞿郎中闻言已知徐尚书话里的意思,不再多言。这时,韩丹已经来到吏部附近,徐光地及瞿材等人连忙迎上去跪拜。韩丹让他们免礼,直接率众走入吏部大堂。 吏部大堂中,韩丹对徐光地吩咐道:“请徐大人将燕京知府贤乾绍的任命升迁等文书拿来。从恩科入仕开始。”,徐光地急忙令人去取来。盏茶过后,有属官将一大摞文献搬来放入堂中。韩丹看向李斯道:“麻烦李先生帮我找出贤乾绍大人的中进士后的出仕升迁的记录文献。”,韩丹知道修道者神念比较强大,查找资料比人亲手翻找快速多了,而且不会有遗漏,李斯领命后,请马道长施展神念。不到片刻,只见从一大堆文卷中,飘出几本卷宗,韩丹一本一本开始看了起来,贤乾绍是地皇三十年二甲进士出身,历任过翰林,知县,一府府尊,一州知州,最后是燕京所在地知府。考核升迁文卷上评定都是上等,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韩丹问道徐光地,“徐大人,你谈谈贤乾绍大人的情况吧,由谁人举荐。”,尚书徐光地闻言道:“晋王,贤大人是由上书房陈相五年前举荐提任燕京知府的。”,韩丹闻言沉默,摆手表示知道了,陈相陈莫仁是父皇任命的老臣,他对父皇的忠心以前不用说,但陈相的女儿现在是越王,也就是二皇兄的王妃,只怕他也是在为以后二皇兄提前筹划了。不管是谁也无法阻挡自己的脚步,何况这个贤乾绍明显有问题,那就先去掉你们一只手。韩丹让徐光地暂且留下,其他人等先行退下,他对徐光地道:“徐大人,本王是知道你忠于我父皇的,希望你能用心办事。”,徐光地连忙跪拜称:“晋王,臣一定按陛下的旨意办事,忠于陛下,遵晋王令行事。”,韩丹闻言缓缓点头,“很好,只要你按章程办事,用心做好,父皇是知道的。徐大人,本王令你从地方知府中找一个正直,廉洁,为民办事的人才以备用。”,徐光地回道:“遵晋王命”。随后,韩丹离开了吏部。 接着,韩丹又来到了户部,在户部尚书钱来喜及所属四司官员的迎接下进入了户部大堂。韩丹直接道:“钱大人,请你将京师这些年的户部的税银收入和支出账本拿来一下。”,钱来喜尚书闻言,立马吩咐下属去呈上来。韩丹看了一下,发现每年的税银上贡一年比一年少,而支出却一年比一年多起来,十分奇怪。韩丹问道:“钱大人,这几年没有发生什么旱涝灾害等天灾人祸,怎么每天的赋税银两收入越来越少呢?地方每年上缴朝廷的又是多少呢?”,钱来喜闻言苦笑不言语。韩丹见状明白有隐情,挥手让其他人等都下去,只留下钱来喜一人,对他道:“说吧”,钱来喜低声道:“王爷,现在地方赋税很难收上来,地方势力盘根错节,层层克扣。还有很多王公大臣的欠款没有收回来,所以税银越来越少。”,韩丹闻言,更是坚定了理清赋税的决定,他问道:“朝廷的税银主要渠道有哪些?”,钱来喜尚书回道:“王爷,江南之地一直以来都是鱼米之乡,主要的产粮地,也是丝绸制造之地,商贾云集,钱物贸易来往频繁,所以江南是主要的钱粮赋税之地。还有北方的马牛羊皮毛,沿海的盐,西北的铁等。”。韩丹颔首示意明白,看来过段时间需到江南一行了。 此时,天色也不早了,韩丹获知了相关情报后,也不准备还呆在户部了。直接起身带人回晋王府了。并吩咐高进继续派人调查贤乾绍,凭他的响银能买得起京师的四进庭院,还有二十亩良田土地,肯定有问题。 夜色渐深了,京师官场起风了… 第十章贤乾绍知府大人的落幕 第十章? 贤乾绍知府大人的落幕 半个多月后,在韩丹的刻苦勤练下,在充足药膳的滋补下,他顺利锤炼完成了第二块骨头。同时,据高进汇报,被郝响法大管家接送到西街福禄坊宅子的那个人就是贤乾绍。韩丹问道,“城外的二十亩上好良田,是怎么回事?”,高进道:“据卑职查知,贤乾绍知府的小舅子最近和福海商行的大掌柜走的很近,前段时间这两人在翠花楼进出过。而且,我们发现在四季发酒楼那个大掌柜给了贤知府他小舅子一百万两银票。”,韩丹问道:“福海商行是做什么的?”,高进回道:“福海商行主营米和盐,地方上贡京城的米和盐被贤知府私下截流低价贱卖给福海商行了。”韩丹闻言,已知这是一条黑色利益链了,看来整个京城这样的灰色链条还有很多。韩丹吩咐高进继续收集相关佐证。 这日,韩丹进宫向父皇汇报贤乾绍之事。皇帝殷道:“一个贤乾绍事小,但天下无数个贤乾绍以及背后的人怎么办呢?”,韩丹回道:“父皇,儿臣认为这说明现今的官员的管理律法已不能适用了,就需要吏治改革。”,陛下殷问道:“那皇儿又有什么策略和想法呢?”。韩丹回道:“回父皇,儿臣认为这个吏治的变革,需循序渐进,不可急躁,如若操之过急,怕引起朝臣震荡,人人思危。还需温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来,让整个朝廷逐渐适应改变。”;“说说具体的想法”,皇上殷道。韩丹接着道:“儿臣认为,应该先规范整个朝廷官员的行事的规章制度,建立完善监管体制,成立一个监察的部衙,直接受命于父皇,委派到每一个地方衙门及六部等机构。再规定一个交接审核的程序,由监察部来审核,避免欺上瞒下。比如户部税银的监管,由地方交接给州府,州府移送京师,逐级进行监管交接,以及通过运河或车马运送,通过一个州府或关卡时,也实行检查交接审核,就可以确保中间无任何人进行漏缴。”;韩丹看到父皇点了点头,接着道:“至于之后的江湖门派,也需逐步制定规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江湖门派需遵循朝廷规定,由朝廷备案,可以划拨一部分土地用于宗派日常生活,也可以经营商旅,但需上贡朝廷,也不能像现今一样私下截流朝廷税银。但凡违反朝廷规定的一律解散宗门,违令反抗的也视同叛乱镇压。当然,儿臣觉得应该逐步施行,慢慢来,免得朝中动荡,江湖中风波不平。”。 养心殿中很安静,大燕皇帝殷久久不语。过了一会儿,陛下殷才说道:“皇儿,你说的不错,此事需慢慢来,不急。贤乾绍的事,我会让刑部和大理寺处理,你不用再管了,免得牵连太深,对你产生影响,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等你势力成长起来,平稳过渡,继承了皇位再处理。”,韩丹闻言也知道这是父皇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也不再多言。这时,只听父皇继续说道:“至于江南税银一事,朕同意你的想法,决定下旨由皇儿代朕巡视江南,赐如朕亲临金牌,尚方宝剑,涉及赋税违纪腐败的,准你便宜行事,行先斩后奏之权。”,韩丹闻言马上叩拜道:“谢父皇恩典,遵父皇之命。”。此时,又听父皇道:“朕准你明年再从京城出发南下。待你回来后,朕决意设立监察部,监察百官,独立于六部,直接受命于朕,由你执掌监察部。”,韩丹回道:“儿臣遵旨。”。随后,韩丹告退出宫返回王府。 回到王府后,韩丹坐在大堂内边考虑边喝着茶。半盏茶后,遣人将海公公,伊老和高进叫了进来,三人见韩丹坐在上首,连忙拜道:“参见王爷。”,韩丹随即道:“诸位快快请起,无需多礼。”,待三人起身后,他接着道:“海公公,一会儿你将所有内侍太监都叫到前院集中。”,海公公听后道:“遵令。”;韩丹接着道:“伊老,待海公公将所有太监都召集后,你将其中有一定武道修为,包括有修炼武道资质的太监都挑选出来。”,伊老表示知道,现在伊老已经修成了武圣,体内骨头开始生成新的骨髓,伊老在武宗阶段总共炼化了九十八块骨头,武宗中这已算上层了,整个天下炼化骨头超过一百块以上的很少见,目前所知最好的炼骨秘籍就是炼化一百二十六块骨头,可也没出现炼化一百二十六块骨头的武宗强者。到目前为止,他已将十根骨头的骨髓炼化了出来,而且韩丹给他的《赤蛟化龙锻髓秘法》是上层秘籍,相信他会在武圣阶段的进展会超过一般武圣。待他将武宗阶段炼成的骨头全提炼出新的骨髓,就可以炼血,生成新的血液,重新换掉体内的旧血,就是武祖了。可这一步十分困难,当今天下武祖已是不可闻了,也许有,但没人见过。武道想要修成人仙,没有炼化打通全身一百零八条筋脉,重炼全身三百六十五块骨头,熬炼出三百六十五块骨头的每一块骨头的骨髓,炼血液重换全身血液,是绝无可能修至武道绝颠人仙的,所以韩丹是领先了所有人的。可以说伊老是现在韩丹手中的王牌了。随后,韩丹对高进道:“高统领,你也将全部的侍卫召集到庭院中,也请伊老去挑出有武道基础和资质的侍卫以及高手。”,高进领命。最后韩丹吩咐他们选出人选后报知他,并将他们带到左右空着的大殿内,由海公公负责安排,他要和他们见面并训话。海公公,高进,伊老三人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后,海公公进来禀报:“王爷,已分别将选出的太监和侍卫安排在左右大殿了。”,韩丹问道:“分别有多少人?武道修为怎么样?”;海公公闻言立即回道:“回王爷话,太监共有三十人,最高武道修为是武师中期。侍卫共有四十人,最高武道修为有武师后期。”,韩丹听后让海公公先带他到有太监内侍的大殿。进去后,韩丹只见大殿内所有太监都站立着,他也没说话,直接站在殿内上首,海公公站在他左下手位置。韩丹对下面所有太监道:“你们都是本王的心腹之人,本王将你们挑选出来,从今以后你们要唯本王之命行事,忠于本王,用心做事,权势和钱财,本王都会赏赐给你们的。本王决定组建一个部门,佛皇殿,专司监察朝廷百官,行情报,刺杀,抓捕之权,也有护卫本王之职,你们是本王的最后一道防线,今后本王的安危也要由大家保护了。佛皇殿由海公公负责,今后本王府此殿即为总殿之地。我会请伊老负责大家的武道修炼。各位务必勤练武道,提升修为。”,堂下所有太监跪拜道:“谨遵王爷令。”。随后,韩丹又到侍卫所在大殿,路上对海公公道:“以后要多注意培养补充忠心的太监,今后如果有忠心的江湖人士经考验后也可加入。”,海公公领命。进入站有侍卫的大殿后,所有人都跪拜道:“参见王爷”,韩丹也不啰嗦,直接说道:“各位都是本王忠诚勇敢的侍卫,本王只需要你们忠心听命办事,立功后,无伦权势,金钱,美人,本王都绝不吝啬赏赐。本王决定成立一个新的侍卫营,叫地藏司,专行江湖中事,负责追捕,收集江湖情报,刺杀以及护卫本王之职。此司由伊老负责,并由他传授大家武道,各位要用心练习。”,所有侍卫跪下回道:“卑职遵命,谨遵王爷之令行事。”。此间事毕,韩丹转身出去了。总算初步建立了两个机构。 不知不觉间,二十来天过去了。韩丹炼成功了第三块骨头,右手掌整根食指三块骨头全炼好了,食指内部三块骨头已全部好似黄金色的玉石,运起气血整根右手食指呈白金色,带着点黄金光泽,坚硬至极,可断刀剑。 刚练完武道,海公公来报,燕京知府贤乾绍已被抓捕归案,还有其他涉及人员一概被捕,只是向上就没有被追究了。韩丹知道是父皇的意思,不想打草惊蛇,使朝廷动荡。但燕京知府大人贤乾绍的落幕,垮台入狱,成为阶下囚,也还是引起了朝臣们的一些猜测。这也为以后的吏治改革埋下了伏笔,史称“贤乾绍事件”。 之后,韩丹立马命吏部尚书徐光地将上次说的从地方备选忠于朝廷,为官清廉,为人正直的官员名单拟订出来报他筛选,以便尽快报陛下同意任命。 翌日,徐光地亲自到王府将拟订名册呈送韩丹阅示,韩丹看的过程中,也问了问徐光地的意见,最后,选定了原江南苏南知府秦书贤,韩丹示意等他入京上任时,由徐光地出面找他谈话训示,坚定他的信心和决心。吏部将上报折子呈送皇上审批,韩丹也进宫向父皇表达了他的意见。十日以后,陛下传旨秦书贤任燕京知府。韩丹在京城燕京官场终于安插了一步棋。韩丹感觉自己总算在大燕王朝踏出了有力的一步,也是政治的第一步。 转眼间,已是入冬了… 第十一章岁末 第十一章? 岁末 树梢上零星几只枯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偶尔可见的一张败叶,也随着鹅毛般的大雪依依不舍的飘落在雪地上;地上已是累积了厚厚一层雪,天上却依然不停的下着连绵无尽的大雪。地皇六十年十二月,已是入深冬了,快过年了。 晋王府,庭院中已早有太监侍女清扫了积雪。韩丹正在修炼《明王锻骨成佛录》,现今已锤炼完成了第五根骨头,但仍日夜勤练不辍,就算半个月炼化一块骨头,然要炼尽三百六十五块骨头也需十五年,所以不能懈怠,这也是打牢雄厚的根基,无人能及。直到骨头酸软才收架调息,随后,又端起拳架,练起了《大力金刚伏魔拳》继续熬炼皮肉、参悟精进拳意;最后走完了一趟《易筋经》后,以《现在佛祖大日真经》收尾。这已经是韩丹每日练习武道的标准流程了,雷打不动。 午饭时,韩丹对婉君和伊老说道:“本王明年会代父皇巡视江南,查看江南赋税及运河钱粮水运情况,到时你们陪本王一起。伊老可以带上些地藏司的人手,即是护卫,也是历练。倘若遇到些可用的江湖高手亦可招入地藏司,补充高手。”,婉君听闻可以同韩丹同行江南十分高兴,“老夫遵命,王爷放心。”,伊老点头表示知道了。自从伊老突破到武圣后,韩丹就邀请伊老同室进膳并单独设一桌,以示对他的尊重。伊老婉拒不成只得接受,十分感激。 新任燕京知府秦书贤已是赶在年前新官上任了。这日,韩丹在吏部大堂,由徐光地陪同接见了这位秦知府。大堂上,韩丹身着紫色的由江南进贡的丝棉手工缝制的绣四爪金龙的王爷衣袍,暖和而又不厚重,外罩东北进贡的雪白貂皮披风,一头金发被整齐的束在紫色玉冠中,碧色的眼睛深邃有神,像是两颗碧绿色的宝石,整个人十分阳刚有魅力,天具异象。台阶下有一四十岁左右的儒生,着二品大员官袍,眼神清明,眉毛像毛笔一划而过般笔直,鼻梁挺直,嘴唇较薄,身材中等偏消瘦,浑身透着刚正不阿的气息,正是新任燕京知府秦书贤。秦书贤拜道;“微臣参见王爷”,接着又对徐光地道:“下官见过徐尚书。”,韩丹示意道:“秦大人,免礼。”;韩丹又和秦书贤聊了一阵,勉励他廉洁做官,正直为人,为民请命。随后,韩丹又处理了些吏部文书,与徐光地了解了些最近官员考核升迁变动的事务。 前任燕京知府贤乾绍的落幕倒台,在京师,在朝中还是引发了一些波动,民间传言他贪赃枉法,皇上是天子,怎么可能瞒得过老天爷,活该,百姓们兴高采烈,欢欣鼓舞,都在传唱陛下圣明,是明君。但朝中百官都是明白人,知道这背后有晋王殿下的手笔,毕竟是执掌着吏部呢,说不准就是好为安排新任燕京知府,但无人敢在明处讨论。韩丹的几位好皇兄,越王,赵王,吴王也是满心不爽,而又有心无力。 处理完吏部事务后,韩丹又到户部转了转,和钱来喜这个人精聊了半天,在他的殷勤侍候下回转了王府,钱来喜可是看出来了陛下的心思,现在是为了自己下半辈子和家族考虑,恨不能天天围着韩丹打转,不是五天一请示,就是十天一汇报的。韩丹则是打算等他继位后再施行户部赋税改革。 又过了二十多天,时间到了十二月底,已是岁末了。韩丹又炼化了第六块骨头,如今右手食指整根三节骨头和大拇指整根两节骨头及中指指端第一节骨头已是全部锤炼成黄金色。 期间,内庭传出皇帝陛下的圣旨,令各地的岁末税银上报州府后需登记造册交接,各州府上缴京师库府时也需登记交接,明确数量,若名册数量不符,则不准交接入库,进行严查,但凡查出克扣瞒报者必严惩不贷。这也避免了赋税在上缴中途的克扣。看来父皇已是采纳了他的意见,在大体未动的前提下先初步进行调整。 已快进入过年的尾声了,京城处处都透着过年的喜意,无伦权势显赫的王公大臣,还是贫寒度日的平民百姓,处处府邸,片片瓦房,都是挂着红灯笼,贴着寓意来年更顺利更好的春联,区别只在于或富丽堂皇,或贫穷寒酸。韩丹的晋王府,同样也是一片喜气洋洋,到处挂着红灯笼,贴着透着贵气的春联。韩丹下令给府中所有人发放过年的红包银两,大家可高兴了,府中一片欢腾,都说着王爷吉祥呢。宫中已传出话来,叫各位王爷皇子皇亲齐聚紫薇宫陪皇上一起吃年夜饭。 几日后,已是大年三十了。今日,韩丹修炼完武道后,由婉君服侍着换上了一身红色喜庆的王袍,带着婉君、海公公和伊老,乘坐马车前往皇宫。虽说皇城西街住的都是皇亲国戚,达官显贵,不见平民百姓,街道宽敞整洁,安静祥和,少见人迹走动;但今日是陛下宴请各位皇亲大臣过年,街面上还是有不少马车在行驶着赶往皇宫,但凡瞧见带着晋王府标志的座驾,都靠边停着让行,以示尊敬,这种时候韩丹都会掀开挂帘和各位礼让的王公权贵及朝中众臣打招呼表谢意。毕竟他还是需要他们的支持的。 一柱香后,韩丹进入了皇宫,先觐见了父皇,陪父皇说了一会话,又带着婉君前往碧玉宫陪母妃。等快开始晚宴时,韩丹让婉君一会儿陪着母妃同去,他则前往父皇那里,同父皇一起去往宴会所在地紫微宫。 紫微宫中,金碧辉煌,灯火斑斓,丝竹悦耳。各位皇亲国戚,王公大臣们已是依次坐好,座无虚席,都在和旁边的熟人打着招呼,席间无数宫女穿插其中,如行云流水,不断端上各种佳肴美味。一片欢腾热闹的景象。 只听大门处传来一声高亢的太监嗓音,“皇上驾到。”,大殿内瞬间静若针闻,所有人都立即站起了身。只见陛下殷大步走入了紫微宫,身后跟随着越王,赵王,吴王,晋王,一起迈入了大殿中,皇帝高坐上首,各位王爷分左右入坐;随后碧贵妃及其他嫔妃也已落座。只听殿下群臣高呼:“参见陛下,碧贵妃,各位娘娘。参加越王,赵王,吴王,晋王。”,皇上殷道:“各位爱卿平身。”,“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高呼。 随着皇上一声令下,“用餐”。大殿内年夜饭的宴席开启了,群臣首先敬了陛下和娘娘,又再次敬了各位王爷,才开始互相敬起酒来。晚宴氛围越来越浓烈,大家都畅怀大饮,开怀大笑。半响后,陛下和各位娘娘先行离去,各位大臣更是放开了,频繁向韩丹等各位王爷敬酒,最后喝得韩丹都是半醉,头疼如裂,实在坚持不了,由海公公,婉君搀扶着离去,出宫回府了。 回府途中,韩丹被风吹了下,胃里翻腾,哇的一声吐出来了,毕竟年纪不大,满朝文武都是明白人,多少能猜出陛下的心思,又被群臣轮番敬酒,肯定是招架不住的。马车里,海公公急忙给王爷擦拭,还好马车宽大,设有坐榻,还有茶盏等设施,又是端茶漱口,又是抚胸顺气;婉君则是抱着韩丹的头,轻微按着,满脸心疼。 好不容易回到王府,婉君赶紧吩咐宫女烧热水,准备洗浴。韩丹已是头晕半醉,没有力气反驳了。由婉君服侍着脱去衣袍内衬,虽然婉君十分害羞仍是轻手轻脚将韩丹推入了水中,怕韩丹沉入水中窒息,然后她咬牙褪去自身衣裙,缓缓沉入水中,帮韩丹洗浴,途中难免肢体接触,惹得脸上红霞一片,娇美动人。好不容易才将韩丹收拾干净,让外面的内侍宫女扶着回到寝室。韩丹迷糊半醒间,只感觉一片温润拥着自己,加上喝了很多酒,被一片温凉挨着,很舒服,感觉两团高耸软玉压着自己,十分温热,又觉得下腹火热,心中烦闷,有力无处使,更是抱紧了温软之处……只听一声轻微的娇呼,似回归了母亲的怀抱,心中十分愉悦,厢房中一片黑暗………… 天上明月钻入云层中,满天星斗不停闪烁间,似是满心欢喜,又似羞涩无语。今夜应是良辰美景,今朝也是花好月圆!真正是郎情妾意,有情人终成眷属! ……… 次日,韩丹天亮才醒过来,感觉十分舒服,头也不疼了,只觉神清气爽。坐起身,就看见一个弧度优美光洁的背部出现在眼前,韩丹知道是婉君,只见她趴着熟睡,被角隐约可见浑圆的半球物体。昨日真是辛苦婉君了,她是一个值得十分珍惜的女人,要好好爱护她。韩丹只觉得自己长大,除了天下和武道,又多了一个牵挂的人。 韩丹洗漱后,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武道修炼,更加刻苦。美好的东西需要实力去守护。 地皇六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第十二章离京 第十二章? 离京 地皇六十一年一月,韩丹也进入十五岁了。总算在朝中站稳了脚跟,还要走得更远、更稳,不辜负父皇的关爱和期望。同时也要实现自己的抱负。会当凌绝顶。 庭院中,“呼,呼”,拳声阵阵,时而空中隐约传来一声声低沉**的“金刚”禅音,一个矫健的身影正在使出一套高深的拳法,拳法古朴,充满着至刚、至猛、至大、至力、伟岸的意境,背后有一尊模糊的佛像,散发着夹杂少许白金色、黄金色的青铜光芒,像是一尊古佛在演示拳法,地上积雪腾起凝固在低空,天上的雪花也浮在半空,方圆两里都充斥在凝滞的环境中,像是冻结了时空,这是拳意影响了空间,正是韩丹在练习拳法,《大力金刚伏魔拳》已是深得神韵。 练完整套武道内容后,韩丹坐在大堂内边喝着江南贡茶,边欣赏着院中的雪景。正此时,婉君款款而来,眉眼妩媚,满脸喜色,瞧见韩丹,羞涩的低下头,心中甜蜜,屈膝软语:“王爷万福。”,随即招呼侍女安排膳食。韩丹让她起身坐下,“婉君,你好好休息,不要太劳累。”,他已将婉君放在心上了。 春节期间,整个朝廷休息七日。朝臣们都在走亲访友,拜年问好。作为权势显赫,正是潜龙阶段的晋王,韩丹这里也是不得清净的,先是徐光地及吏部属官前后登府拜年,接着又是户部钱来喜及其部司属官递贴拜访,还有燕京知府秦书贤,京城其他的王公大臣们。韩丹只是亲自接见了徐光地、钱来喜、秦书贤等有份量的朝臣,其他都由海公公接待。期间,韩丹也进宫向父皇及母妃拜年,并征求父皇的意见,定于五月离京下江南。 新年就这样过去了,京城又恢复了繁荣、闹热的光景,恰如一步换了人间。 时光如水,悠悠而走,不因何人而流,也不因何人而走。一个月过去了,韩丹又锤炼完成了两块骨头,现在已淬炼好八块骨头了,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指骨全变成了黄金色。并拢食指和中指,可断刀剑,双指一击下,石头若豆腐,碎为粉末,可洞穿精铁,威力大增,拇指和食指或者中指可夹刀剑,不得寸进,三指同时用力可抓碎钢铁。 又过了一个多月,已是进入二月了。韩丹已是共炼成十块骨头,这日正在磨练武道,加紧练习《明王锻骨成佛录》,随时揣摩。这时,海公公快步来到庭院中,低声禀报道:“王爷,王侧妃身子不舒服。”,韩丹闻言,立马收了拳架,问道:“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海公公赶忙回禀:“回王爷,王侧妃今早起来后一直吃不下饭,这会儿说是肚子不舒服。”,韩丹直接对海公公吩咐:“公公立即去宫中请太医过来诊断。”,海公公立即领命而去。 韩丹快步走入寝室,只见婉君躺在床上,脸色有一些苍白,两个宫女在床前服侍。韩丹急忙走过去伸手握住婉君的手,轻声道:“婉君,你感觉怎么样?”,婉君努力笑道:“王爷,妾身没事,让王爷操心了。”,韩丹忙说道:“婉君,别说话,你会没事的,放心,先休息下,太医马上就来了。”。盏茶时间后,海公公带着一个五十多岁模样的太医走了进来,太医连忙跪拜:“参加王爷”,韩丹示意他赶紧起身快给婉君瞧病,太医疾行到床边,对着婉君道:“王侧妃,请宽恕臣无礼了。”,说完后伸出食中二指搭在婉君手腕上诊脉。仔细听了十分之一柱香后,太医把完脉起身,韩丹立即问道:“太医,本王的侧妃怎么样?”,太医闻言跪着回话:“恭喜晋王,贺喜侧妃,王侧妃这是有喜了。”,海公公及周边侍女立即跪倒在地高呼:“恭喜王爷有后了,恭喜侧妃!”。婉君闻言惊喜万分,高兴的捂住了嘴,流下了激动的泪水,韩丹闻言则有些愣住了,我有孩子了,要当父亲了,我还没满十五岁啊。婉君看着韩丹,看见他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的难过道:“王爷,你不高兴吗?”,韩丹回过神来瞧见婉君苍白的脸色,立马过去握着婉君的手:“婉君你不要乱想,本王很高兴,刚才是没有反应过来,你要好好休养身体,知道吗?”,婉君脸色恢复了一些,点头表示知道了,靠在韩丹的怀里。韩丹看向太医说道:“要麻烦太医了。”,太医点头道:“臣开一些安胎的药,王侧妃按时服用,细心调理即可。”,韩丹点头:“太医尽管用最好的药。”,又回头吩咐海公公,“海公公,你请一位有经验的稳婆到王府长期照顾王侧妃,另外多安排几位伶俐的宫女过来一起照顾好侧妃。”,海公公领命后,带着太医出去开药抓药去了。韩丹在房内陪着婉君,安慰着她,“婉君,你要好好保养身体,给本王生个世子。不要多想,安心养胎,按时服药。”,婉君闻言十分开心,抱着韩丹的手一点不放松。韩丹陪着她说了会儿话,看着她睡着后,吩咐左右好好照顾侧妃,按时让侧妃服药,有什么随时汇报,然后出去了。 自从婉君怀孕后,身边没有婉君的照顾,韩丹还有些不适应。但很快调整过来,婉君的身体重要,而且怀孕了,需要好好休息,韩丹要学会多为婉君考虑。他很快平静下心情,专心投入修炼武道中。期间,母妃知道了婉君怀孕的事,也十分高兴,十分紧张,但不方便出宫,也不宜让婉君进宫,以免动了胎气。她只好派了个经验丰富的宫中嬷嬷来照顾婉君,这也让韩丹放心了不少。 转眼间,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月,来到了五份月,也到了韩丹代父皇巡视江南的时刻了,到月底他就该离京了,此次南下所费时间肯定较长,自然不能带上婉君了,她要在府中安胎休养。至今韩丹又炼化了四块骨头,总计共锻成十四块骨头,现在右手五指所有骨头已全部锻炼成了金黄色,实力大进。这段时间,韩丹每日都会去陪婉君,婉君现在已有三个月的身子了,好了很多,反应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烈了。让韩丹放心了不少。 期间,韩丹也进宫向父皇请示还需注意的事项,同时也是向父皇拜别。父皇赐了一道代朕巡视的圣旨以及如朕亲临的金牌给他,准他便宜行事,先斩后奏,并且让他去内库挑选一把宝剑作为尚方宝剑。韩丹去内库选了一把手掌宽,五尺长的青铜重剑,重八十八斤。随后,韩丹又去了碧玉宫,看望了母妃,陪她说说话并向她拜别。和父皇及母妃的离别之情就不宜多表了。 五月底,和煦的春风,徐徐吹来。经过将近三十天,韩丹又成功炼化了两块骨头,是右掌的两块掌骨。这日,韩丹安排好府中之事,因婉君有孕在身,海公公就留在府中,此行由伊老带领一部分地藏司的人手,佛皇殿也出一部分人;高进带领府中侍卫二十人,汇同父皇派给他的三百侍卫,统一由高进统领一道随韩丹下江南。剩余的侍卫及留下的佛皇殿和地藏司人手则共同护卫王府。 三日后,一架四匹马拉的四轮马车,在一队队侍卫的护卫下离开京城,南下江南。随行的还有伊老这个定海神针,以及佛皇殿与地藏司的人手,一行四百余人浩浩荡荡出了京城。 韩丹开始了江南之行,江湖至此多风云… 第十三章冀州 第十三章?翼州 大燕王朝雄据九州,格局好似古神州大地,整个王朝有两条贯穿东西的大河大江,北方曰燕河;另一条为盘江,从大燕中部划过,盘江之北为北方,盘江之南为南方。京城以北,草原以南,是为幽州,以山海关镇守。凉州位于京城西北遏制西域,京城之东南,青州统辖齐鲁大地,京城以南,燕河以北为河北之地,是为翼州。盘江以北,燕河以南是为中州,为中原之地。大燕王朝开国之君定都北方,当时是为抵御草原匈奴人南下,谓之天子守国门,并为历代皇帝坚守。盘江之南,是为吴州,吴州之东,是苏州,苏州临海,横跨盘江,盘江以北是苏北,自古为产盐之地,而位于盘江以南的苏州地带,为苏南,即是江南之地,历来为鱼米之乡,商贸兴盛之地,钱粮赋税重地。也是韩丹此次代父皇巡视之地,运河就是从苏南之地经苏北,吴州,青州,中州等地连通京师,俗称京苏大运河。吴州之南为越州,自古乃少数民族山越之地,不服王化,时有叛乱。吴州之以西南,越州之西为益州,多高山深谷,盆地,时有修道者出入其中,有道教圣地峨眉山,益州首府西都位于四周大山之中,是盆地,盛产粮食。 韩丹自离开京城后,因随行人员较多,也不急于赶路,日行八十里,遇城则入城,无人烟之地就扎营野外。因是京师属地,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事。但无论到了何地,每日都勤练武道不止,闲暇之余,或是骑马纵横,练习马术;或是身处深山老林时,就张弓搭箭,射飞禽走兽,练习射术;大部分时间是在马车中翻阅经典,或是治国理政之策,或是古时学术经典圣贤之言。 一个月后,一行车马驶入翼州地界。韩丹又炼好了两块骨头,现今锻炼成功的骨头数已达十八块。整个右手掌的骨头都已经全是散发着黄金色泽,运劲握拳后,拳头呈现白金色,隐有黄金光芒。用右拳使出《大力金刚伏魔拳》,拳法威力意境已产生变化,一般武宗都接不下这一拳,若是手掌骨没有炼化全部骨头的武宗接下这一拳,则会手断臂折,整个手掌碎为血沫。 翼州因临近燕河,时有河水泛滥,遇见大范围的涝灾时,水淹良田,颗粒无收,百姓流连失所。但大燕王朝正是鼎盛之时,朝廷调度有方,国库充盈,钱粮无虑,朝廷及时拨付到位,百姓有吃的,有住的,并无生乱,待洪水退去,又可以回归家园生产,朝廷也会免赋两年,民心稳固,若是乱世,就会揭竿而起。因此,朝廷历来很重视救济灾民。 这一日,晋王南下的一行车马行至翼州所属沧州地界。韩丹正在马车中饮茶看书,旁边两个清秀的宫女正在煮茶,突然只听外面随侍的太监道:“王爷,斥候来报,前方五里之地,有一群黑衣蒙面人在围杀一名女子。”,此次南下,除了佛皇殿的太监,韩丹还带了几个负责生活起居的太监宫女,这个坐在马车外面的随架的太监是马公公,也是九皇子府的老人了,韩丹出生后就随着海公公、李公公等一起入的府,四十多岁,现被韩丹封为副总管。韩丹闻言,放下手中书册道:“光天化日之下,蒙面劫杀?定不是守法的良民,眼里还有我大燕的王法吗?着令地藏司前去处理,并探明原委。继续前进。”,车帘外,马公公传达了晋王的命令,伊老在旁边领会韩丹的意思是救下人,并抓几个活口,问问底细,因不明对方情况,他示意高进同去以确保无意外,毕竟武宗已是顶尖高手了,不可能这里随便遇见一群人就是个武宗。即可就有三十多人离队而去,其中有武师十几人,包括一个武师大成。 前方五里之处,有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二十多岁,脸上蒙着白沙,身材窈窕,手持宝剑,有武师中期的修为。被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持刀剑围攻,领头的带着个水鬼面具,有武师中期修为,还有几个武师初期,剩下的都是练皮境的武士。此时,那几个武师正在攻向那个女子,其他武士修为的黑衣人则在外围游走,伺机而动,那白衣女子已是略显疲态,身上已有一些刀伤剑痕,颇显狼狈,被擒杀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只听领头者阴笑道,“姑娘,我劝你束手就擒,不要徒劳反抗。”,白衣女子怒哼道:“你们水鬼帮,明里是在水里运货护航,暗地里却拐卖妇女,逼良为娼,蛊惑百姓信奉邪神,实为图谋不轨,密谋造反,既然被我发现内幕,自当揭穿你们的阴谋。”,“嘿嘿,小娘们,我看你是自身难保,还敢管闲事,若是束手投降,把我们伺候爽了,还可保留性命。不然到时擒下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嘿嘿嘿。”,黑衣首领贱笑道。白衣女子怒吼一声,“淫贼受死,本姑娘宁愿死,也不受你们的侮辱。”,说罢不再言语,拼命抵挡。黑衣人也不与她拼命,只是车轮战,消耗她的体力,随着又中了几处刀剑,白色衣裙已有几处被割破,露出伤口和大片雪白肌肤,眼见白衣女子就要力竭被擒。突然,斜着飞来几箭,射伤射退了几个靠得最近的黑衣人,其中一个却是被射中咽喉,一命呜呼了,正是高进率人赶到了。黑衣首领正暗自得意,马上就能活捉那女子了,怎料半路杀出一批人,看见对面三十多个人,人人带马,气势不凡,不敢造次,抱拳说道,“各位朋友,河神帮办事,请不要插手,本帮必有后报。否则,在我们的地盘上,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必不死不休。”,高进闻言冷笑道,“留两个活口”,亦不多说其他话一挥手,所有人得令后围攻而上,双方的武力悬殊过大,只片刻之间,黑衣人就死伤大半,有一个武师大成的地藏司侍卫对上了戴水鬼面具的首领,黑衣首领不料半路杀出的一群人有这么多高手,心下骇然,已有退意,虚晃一招,转身飞奔而去,可还没跑多远,只感觉身子一沉,一股庞大的压力袭来,心里突生绝望,这是武宗,整个翼州地面都没有几个武宗啊,还没来得及半点反应,只感觉一股意境袭来,脖颈一紧,脑中一懵,眼前一黑,已是昏死过去了。原来是,高进见得贼首要逃,瞬间从马上飞掠而起,鼓动气血,只见手臂爆发出一片白金之色,周围百米都陷入一股沉闷的意境中,是高进修炼《通臂铁猿骨功》进阶武宗后领悟的通臂拳意,轻松的单手抓住黑衣人首领的脖颈致其忍受不了他的气势而昏迷过去。很快,除了两个受伤不起的黑衣人,场中已没有活着的黑衣人了。被救的白衣女子震惊的看着高进,在她眼里不可抵挡的武师大成高手居然一招就被他擒拿在手,而且是没有反应就晕了过去,也完全没有想到这群突然出现的人,光是武师高手就有十几人,他应该是顶尖高手武宗强者。白衣女子回过神,面向高进恭敬行礼道:“多谢前辈相救,小女子乃衡山派弟子白蝶衣,请问前辈高姓大名?”,高进闻言道,“白姑娘不必多礼。你有伤在身,请稍等片刻,一会儿会有人帮你医治。”,高进朝后一挥手,“原地等候”,所有人整齐行礼领命,白蝶衣看得侧目,总觉得这些人不像是江湖门派的人。此时,有人戒备,有人骑马远去侦查前方,有人收拾尸体后发现了什么,就马上禀告高进统领发现所有人肩上有一个水鬼的刺青。 正在白蝶衣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得一阵阵如雷似的马蹄声响起,还有车轮声传来。抬眼一看,只见烟尘四起,大约好几百人骑马而来,队列整齐,震撼人心,还有一辆很大的马车,由四匹马拉拽着,走得近了,只见是一辆黄色车厢的马车,马队中旌旗招展,顶盔贯甲,刀枪剑戟如林,竟然是一只军队。白蝶衣十分震惊。不知道来得是什么人。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马蹄声,她转头一看,只见那位前辈已是策马迎向那一大队人马。 高进下马来到马车前,禀报道:“王爷,人已经救下了。那女子自称是衡山派白蝶衣,身上有伤。留了三个活口,其中一个看上去是主事之人,其余人都已处理了,没有活口,这群人像是某一组织的人,在肩上都有一个水鬼刺青。”,韩丹闻言,“前往沧州,通知沧州知府接驾,另外分开审问一下这几个活口,要避免他们自杀。到沧州后在城中打听一下衡山派的情况以及这个白蝶衣,先安排人给她疗伤,给她一辆马车。”。高进闻言领命下去安排人手去了。 很快,高进就派人带着白蝶衣过来了。 第十四章沧州轶事 第十四章? 沧州轶事 白蝶衣怀着满腹心事,被人带至四轮黄色马车前。只见刚才率人救了她的那个前辈正站在马车旁垂手而立,周围还站着很多人,左边是一群二十多个着蓝色衣袍,戴着乌沙帽,面白无须的人,个个都有武道修为在身,有好几个都是武师修为。右边是一小队侍卫,有十来个,也是每个人都武道有成的样子,这时,刚才跟着那个前辈去救她的那群侍卫走到这一小队侍卫中,白蝶衣才发现他们的衣着都是一样的,原来他们是一起的,看样子他们是共有四十多人,有十多位武师,还有一个武师大成,就是和被抓的水鬼帮的头领打斗过的那个人。 那个前辈的身后,就是那辆华丽的黄色四**马车,马车上驾车的侍卫后面有个木榻,木榻后面有个车帘,车厢上挂着个铃铛,还固定着几盏灯,木榻上坐着个老者,金发碧眼,身材高大,气息似有似无,不看他的话,完全感觉不到有个人坐在那里,一看就不是中原人。马车上那个侍卫旁也坐着个戴乌纱帽,着蓝色衣袍,面白无须的人,有四十多岁,这时只听这个人开口说道:“主子吩咐,前往沧州。”,随后又对着白蝶衣道:“白姑娘请乘坐后面的马车,会有侍女帮你敷药疗伤。”,白蝶衣这时才发现他的嗓音有些尖锐,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的声音。对啊,她反应过来,不像是男人的声音?她有些猜到了这些乌纱帽,蓝衣袍的人是什么人了,但她这时不敢说出口,恰好有美貌侍女过来请她上后面马车,她就跟着到后面去了。 她刚上到马车,就发现整个队伍开始往前走了。此时,她才有机会打量这辆马车,这辆马车和前面那辆一样,十分宽大,内部全是黄色的内饰,有茶桌,可以烧茶,有书架,里面还有书,还有一个床榻,十分软和,可以睡觉休息。 这时,那个美貌的侍女也跟着上了马车,手里拿着敷外伤的药和纱布。在侍女的帮助下,她很快上好了药,包扎好了伤口。她对侍女道:“小妹妹,怎么称呼你呢?”,侍女回道:“回小姐话,奴婢叫秋芸,小姐叫奴婢秋儿就好。”,白蝶衣问道:“秋儿,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吗?”,秋芸说道:“主人没说,奴婢不敢说。小姐以后会知道的。”,白蝶衣闻言无奈的嘟了嘟嘴。侍女秋芸行礼后退出马车了。她无聊得翻看书架上的书,全是什么治国理政的或者学术经典,结果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无趣得紧。 马车中,韩丹正在看书,想了想问道,“那个白姑娘怎么样了?”,旁边秋芸回道:“回王爷,白姑娘问王爷的来历,奴婢不敢说,没告诉她,只说她以后会知道的。”,韩丹闻言点了点头。拉了下门旁的绳子,马车门外车帘旁的铃铛响了起来,门外传来马公公请示的声音,“王爷,有什么吩咐?”,韩丹问道:“什么时候到沧州府?”,马公公回道:“回王爷,黄昏前可到。”,韩丹又道:“加快行程。太阳下山前务必赶到。”,马公公领命后急令车马加快行程。 中途韩丹小睡了一会儿,脑海中的诵经声和金色指骨的金色气流不停的洗炼着韩丹的肉身,金色气流也同样在缓缓的冲刷着全身的骨头,不断加快韩丹的修炼进度。秋芸及另外一个侍女忙轻手给王爷盖上丝绸薄被,在旁边小心伺候着。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南下的车马队总算赶到了沧州城外。侍女叫醒了韩丹,秋芸正用一张拧干的丝巾为韩丹搽脸。马公公禀报道:“王爷,沧州城到了。沧州知府及其他官员都在城门处候着呢。”,韩丹道:“嗯,知道了,开车门。”,马公公立即打开车门,并对下面的众官员唱道:“晋王到。”,待韩丹出现在马车上时,沧州知府及众属官立即跪拜高呼:“微臣沧州知府何平东恭迎晋王殿下。”,“参见晋王…”,众臣也跪拜唱诺。韩丹闻言道:“各位大人不必多礼,请起身。”,随后又道,“传何平东大人上前来”,沧州知府何平东闻言,赶忙躬身上前来,韩丹对他道:“这次本王代皇上巡视天下,有需要何大人出力的地方时,要麻烦何大人”,何平东闻言小心回道:“王爷言重了,微臣必遵皇上旨意,及王爷的命令行事。王爷,微臣已将沧州府衙清理干净,请王爷随臣前往下塌。”,韩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回转马车。何平东待韩丹走入马车,车帘放下后,方才退下,带领众官入城走在最前方领路。马公公传令入城,一行车马缓缓驶入沧州城。 后面马车中,白蝶衣猜到这一行人马来历不凡,可万没有想到居然是当今四大王爷中的晋王,传言这位王爷最受当今皇帝器重,很有可能继位天下。正在心绪翻涌间,就感觉到马车停了下来,就听外面传来侍卫的声音,“姑娘,已到了,请下车。”。 马车到了沧州知府衙门,马公公打开车门掀起车帘,韩丹下了马车,沧州知府候在马车旁。韩丹示意入府,一行人走入知府衙门,旁边是伊老手捧尚方宝剑,马公公端着一个金盘,里面放着圣旨和一面金牌,高进随后,左右是佛皇殿及地藏司人员,自有侍卫快步走入知府衙门接收防卫工作。韩丹率众前往府衙大堂,此时,白蝶衣上前来准备告辞,被高进瞧见,伸手拦下,白蝶衣行礼说道:“前辈,我准备辞行了。走之前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高进闻言道,“白姑娘,稍安勿躁,你有伤在身,请入府休养一段时间,而且王爷稍后有事询问你,你也可以直接向王爷汇报。”,白蝶衣听后也不再坚持,准备直接向晋王汇报。 府衙大堂内,韩丹坐于上首,伊老站在左下手,高进和马公公在右下手位置。沧州知府何平东及各下属官员站在下堂中,跪拜行礼道:“参加王爷。”,白蝶衣站在堂外。韩丹示意各位大臣起身,他对知府何平东问道:“何大人,沧州现今政事,民间百姓的生计,钱粮赋税情况怎么样?”,何平东正准备奉承晋王几句,并安排宴席为王爷洗尘,还没来得及开口,哪知晋王竟然先是询问沧州的政事,也不敢怠慢,忙开口道:“回王爷,皇上圣明,天下正处盛世,沧州上下官员勤勉用心办事,百姓富足,安居乐业,民间一派祥和,人人心向我大燕,拥护我大燕,皆高颂皇上的恩德。王爷,微臣已准备好宴席,为王爷接风洗尘。”,韩丹闻言面无表情道:“本王,可是无心用膳啊。今日本王在沧州地界,遇见一群蒙面杀手正在围杀一女子,既然沧州是太平盛世,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人蒙面劫杀?还是藏头露尾之辈,来至于同一个组织。何大人,你有何解释啊?”。沧州知府何平东闻言后,瞬间脸色苍白,双腿打颤,满头冷汗,其余各官员亦是颤颤巍巍,不敢发一言。韩丹道:“传白姑娘”,右下首马公公立即高唱一声:“宣白姑娘入堂。”,自有侍卫通传白蝶衣。 堂外,白蝶衣听见侍卫让她进去,随踏入衙门大堂,跪拜道:“民女衡山派白蝶衣参见王爷。”,韩丹道:“白姑娘请起。”,白蝶衣只听见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又带着点少年的嗓音。起身后抬头一看,有些呆愣,只见堂上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高大少年,身着紫色的绣着四爪金龙的王袍,头戴紫玉束发冠,眉毛粗长,也是金色的,面相英俊,有一股奇异的阳刚魅力,不是中原人的样貌。这时,堂上传来一声有点尖锐的嗓音,“白姑娘…”,白蝶衣回过神来,发现是那个四十多岁的,头戴乌纱帽,身着蓝色衣袍的疑似公公的人。只听韩丹道:“白姑娘,不知是何人围杀你,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白蝶衣回道,“王爷,这些人是水鬼帮的人,江湖中称他们为河神帮。我发现他们名义上是靠河运护航生存,暗地里却是拐卖妇女贩卖到江南,或是青楼,或是送给达官贵人。而且他们在民间暗中传播邪教,蛊惑百姓,密谋图谋不轨。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因此他们要杀我灭口。”,韩丹闻言后,对着沧州知府何平东道,“何大人,你听清楚了吗?有组织的拐卖妇女,传播邪教,蛊惑百姓,密谋不轨?这是天下太平吗?你何大人有没有收下他们送的美女啊?这沧州上下有没有和他们串通一气的啊?”,何平东闻言,急忙跪倒高呼:“王爷,微臣不知道啊,微臣绝没有收受他们的东西,王爷明鉴啊。”,韩丹闻言也不理会他,直接命令道:“立刻派人通传翼州巡抚,全州上下彻查这个河神帮,何大人立即封锁沧州城,全城收捕河神帮成员,高进立即出城调入三千兵卒,由你统管,预防叛乱,务必尽快结清此案,但有怠慢,不履行职责,不用心办事之人,定斩不饶。父皇已授我先斩后奏之权。各位大人务必尽心。”,随后韩丹又对伊老道:“伊老,佛皇殿,地藏司人手今晚就安排下去收集情报,同时注意安全。不得擅自行动,以免折损人手,有所发现后,及时报于本王,由高进带领兵卒抓捕。如遇高手反抗,由佛皇殿,地藏司合力抓捕。若有武宗出手,请伊老处理。”,伊老,高进,马公公,以及沧州知府等官员领命后,立即下去安排相关事宜。韩丹则在侍女的带领下去了后堂。白蝶衣也被高进叫去继续了解情况,并配合他们调查河神帮的秘密据点。 后衙中,韩丹继续开始每日的武道锤炼,不会因任何事而间断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武道才是根本。 夜已深了,今晚却注定不会平静。 沧州乃至整个翼州都潮流涌动起来,江湖中已是风起云涌… 第十五章河神帮覆灭记 第十五章? 河神帮覆灭记 第二日天还没亮,韩丹就已起床了,先练了一趟《大力金刚伏魔拳》,如今他的全身皮肉已是比坚韧的牛皮还坚硬,刀剑都不能割破他的皮肤。拳意也有了很大的提升,由于右拳骨头已炼化成黄金色,使出《大力金刚伏魔拳》,威力更大,拳意更深远宏大。练完拳法后,已到日出时刻,韩丹又开始修习《现代佛祖大日真经》,吸收大日紫气,继续锤炼肉体。之后继续《易筋经》的修炼,进一步提升筋脉的韧劲和宽度,最后加大了《明王锻骨成佛录》的修行力度,加快骨头锻打进程,提升武道境界。 午时,韩丹用完膳食后。马公公来报已探明衡山派和河神帮的底细。衡山派位于吴州境内衡山,是天下十大宗门之一,门徒上千,宗主玉衡子是武宗中期高手,还有三位武宗初期的长老,武师境界的高手有一百多位,多数是武师初期和中期,有五大武师圆满境界的峰主,这里的武师圆满只是炼通三十六条主筋脉。剩余弟子大多数是武士练皮修为。而白蝶衣是衡山派的天才弟子,位列十大弟子之一,今年二十七岁,已是武师中期修为,有希望突破武宗。传闻衡山派五百年前之所以位列十大宗门,而且是排名靠前,是因为有一位武圣修为的太上长老,但是已有几百年不曾听闻这位太上长老的消息,不知是损落了或是寿元耗尽已死亡,还是因为寿元无几了处于假死中。河神帮是最近十多年才兴起的帮派,开始都是吸收的燕河上下讨生活的船工,后来也吸收一些地痞无赖,传闻帮主是一位武宗强者,势力范围在翼州境内靠近燕河附近。听说,帮众都必须信奉河神,每个堂口供奉有木雕的河神塑像。 韩丹听后眉头一皱,这有些像是收集信仰香火啊,只不过这个世界可没有肉身吸收香火的,只有韩丹是独此一份。此方天地,元婴真君无法渡过雷劫突破元神道尊,肉身不存或者死亡后,元婴还没有消散的,可由朝廷封其为山神或河神等神袛,建祠堂树金身,以作元婴栖身之地,由王朝气运庇护,享人间烟火,一个王朝赐封的神袛是有名额限制的,不是名山大川,是不能赐封神袛神位的。而且有主的,有宗派驻扎的名山大川也不能赐封,因为驻扎在此的宗派肯定也是有武宗以上强者的,甚至有武圣也说不定。赐封其为神袛的王朝不灭,就可以神魂不灭,当然也要履行职责,在管理范围内,在干旱和涝灾的时候,运用法术降水或者消除水患。因此,王朝越鼎盛,神袛活的越滋润,就天下太平盛世。所以,王朝的更替和建立是很不容易发生的,一旦新旧王朝交战更替,神袛都会参与,这关系着他们的存亡之道。越是强大的王朝,神袛越是强大。这些神袛被元神道尊称为阴神,失去肉身的元婴强者是不可能修成元神道尊的。很显然,这个河神帮供奉的邪神肯定不是朝廷册封的河神,韩丹准备请出燕河在翼州境内的河神。燕河是贯穿大燕王朝的大河,肯定不止一位河神了。 要找河神,还需靠伊老,韩丹请伊老过来,请他感应一下河神的位置,神袛其实就是元婴强者的神魂元婴,相当于武道中的武圣强者,在武圣的意境范围内可以感应元婴强者的存在。伊老闻言闭目感应了下道:“王爷,方圆十里没有元婴强者的气息。”,韩丹问了下:“这附近可有河神祠堂?”,马公公派人去问了下,一会儿后回道“王爷,在城中有一处河神祠堂。”,韩丹闻言道:“马公公带着圣旨前去河神祠堂,上三柱香,然后禀告河神就说本王代天代皇上巡视天下,请河神过来会晤,有事相商。”,马公公闻言前去。 傍晚,马公公带着一个老者回来了,仔细一看,此人身体有些虚幻,脑后有一圆环状金光,这是享受王朝气运,民间香火与其原本的元婴期的真灵道光融合而成,可以护佑他显化人间。只见他施礼道:“小神翼州地界河神玄水参见王爷。”,韩丹回礼道:“玄水河神免礼。”,玄水河神看了一眼韩丹旁边的伊老,只觉他气血强盛如一个大火炉,自己行动都有些凝滞,感觉使用法术都困难,自己不是他对手,知道此人是武圣,世所罕见,不敢怠慢,连忙见礼,伊老也微微颔首示意。韩丹询问道:“不知玄水河神可知道这河神帮的底细。”,玄水河神回道:“回王爷,这河神帮是一个金丹后期真人,因无法突破元婴,寿元将近,肉身也临近死亡,就蛊惑百姓信仰他,以期吸收香火维持神魂不灭,因他未发动叛乱,肉身也未彻底死亡,我也不能对付他。”,韩丹闻言,想了想道:“伊老你和河神一起,将此人剿灭。”,伊老闻言领命,玄水河神也想剿灭此人,怕他以后成了气候而篡夺他的神位。因此也领命,随后带着伊老寻此人藏身之处并予以灭杀。 韩丹又询问马公公河神帮的堂口及帮众的藏身的地方探寻的如何,马公公回话已将沧州之处的河神帮情况摸透,正在打探翼州其他的地方的情报。韩丹表示要加快探查,尽快剿灭河神帮。 一日后,韩丹刚修炼巩固完武道,就听马公公来报,伊老回来了。韩丹即可让伊老进来,只见伊老云淡风轻的走了进来,韩丹问道:“伊老,怎么样了?”,伊老回道:“王爷,此人只不过是苟延残喘之辈,在我之前法术不能使,肉身不能动,抬手之间已被我灭杀。”,韩丹闻言:“好,即可着令高进带人剿灭河神帮。”,马公公闻言立即派人去传令高进统领。 …… 这一日,沧州城内立即是风卷浪袭,风神帮在沧州府内的一切据点都被摧毁,一干人等皆被抓捕收押,反抗者全被剿灭。在其据点内发现大量的金银财宝,也发现了很多的被他们蛊惑的百姓信奉的邪神木雕,以及密室内的大量的妇女。韩丹命人将金银封存上缴朝廷内库,邪神像焚烧干净,妇女发放盘缠回转原籍。沧州城继续封城戒严,以免有漏网之鱼,必一网打尽。 晚上,马公公来报,翼州巡抚刘北进从翼州首府通州赶过来了,要面呈晋王,韩丹闻言后对马公公道:“去请刘大人过来”。大堂外,翼州巡抚刘北进快步跟在马公公后面,沧州知府何平东跟在刘北进身后。刘北进年约五十,清廋面相,留有整齐的齐胸胡须,中等身材。这时,刘北进悄声问道:“马公公,晋王殿下心情如何?”,马公公闻言,看了一眼刘北进道:“刘大人,王爷的心情,奴婢怎敢猜测,大人只要用心办好王爷安排的差事,王爷的心情自然是好的。”,刘北进只感觉王爷肯定是不满意他的,心下忐忑。 片刻后,刘北进随着马公公走入了大堂,何平东也连忙跟进大堂,刘北进只见晋王高坐堂上,金发碧眼,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渗透人心。刘北进赶忙上前跪倒在地拜道:“臣翼州巡抚刘北进参见王爷。”,何平东也急忙跪道:“微臣何平东参加王爷。”,韩丹看着刘北进问道:“刘大人,何大人说这沧州是太平盛世,本王刚剿灭了河神帮,你觉得呢?”,刘北进闻言,心中瞬间一凉,急道:“臣失察,以至沧州发生此事,请王爷责罚。”,韩丹闻言:“按律该处罚的一件也少不了,但是,在这之前,必须把翼州境内所有河神帮剿灭,所查封银两全部封存上缴朝廷,妇女解救后送还原籍。整个翼州从今日起从严治理一个月,严查各种违法乱纪现象,加强翼州各种宗门帮派的管理,有图谋不轨,不遵王朝法令的,一律以叛乱处理。至于你俩罚奉半年,何平东大人今年吏部考评为下等。我会在这里呆一个月”,刘北进及何平东两位大人不敢违令,忙回禀:“遵晋王令行事”。韩丹让他们退下,二位大人领命下去了。 随后一个月,整个翼州境内风声鹤唳,官员勤勤恳恳,心怀忐忑认真办事,宗门帮派约束门人子弟,甚至封山半年,翼州江湖瞬间安静了下去。 正是:晋王严令翼州禁,江湖风平浪也静。 第十六章白蝶衣的师兄 第十六章 白蝶衣的师兄 沧州,乃至翼州,这一个月以来,宛如从喧哗的闹市突然来到了幽静的山间。不见了纨绔子弟的飞鹰走马,寻花问柳,也不见江湖人士的斗剑比武,纵横来去,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整个翼州,风平浪静,官场清明,民间有序。上至巡抚,知府,下至知县,小吏,都兢兢业业。 河神帮,覆灭了,收缴的金银多达千万两,已封存上缴朝廷,解救的妇女也已各自送还原籍地。这件事上传朝廷后,引起百官震动,皇上也是大发雷霆,主要是蛊惑百姓信仰邪神,这是动乱朝政,祸乱天下的根源啊,一旦借机得势鼓动百姓揭竿而起,就会天下板荡,因此此事必不能容。皇上下旨全天下彻查此类事情,严禁蛊惑百姓,一律不得信奉邪神,违者以谋反论处。 一个月的光景,韩丹又炼化了两块骨头,已是共计锻打炼成了二十块骨头。这日练完武道后,正在堂中喝茶,寻思沧州事了,也该继续南下了。前天京师来了旨意,皇上褒奖了他,对他处理的这件事十分满意,也重重斥责了翼州巡抚刘北进及沧州知府何平东,若不是晋王已经对其处罚,此次必罢官免职,不斩首示众都算是好的了。反而使得刘北进与何平东越发感激晋王殿下,这一个月是唯晋王之命从之,也算是韩丹意外收服了两个朝臣的心。心里正自思量间,就听马公公来报,“殿下,白姑娘来求见王爷你。”,马公公心里寻思,这白姑娘也是一个天仙儿似的美女,万一哪天成了王爷的女人也说不好呢,所以对她还是十分客气的,他感觉王爷比较喜欢成熟的,比王爷大的美人儿,但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去,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晋王可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然非弄死他不可。韩丹闻言后,也是一愣,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也没与这个白蝶衣接触过,自从救她回来后,就安置在府里养伤,也没见过她,最近她也找来几次了,韩丹知道她想离去,也没见她,因为他让封城戒严,处理河神帮的事,也不好就放她一人离城而去,免得自己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现今沧州,以及整个翼州的事已是处理完了,也不好不见了,而且他也准备继续南下了。随即,吩咐马公公,“让她进来吧”,马公公闻言,转身给白姑娘传话去了。 不一会儿,韩丹就见白蝶衣走了进来,白蝶衣身着白衣,个子在女人中是比较挺高的了,有六尺五,面罩白纱,露出眉眼,眉似远山之黛,眼似夜空之月,虽是被面纱遮住大半容貌,但看轮廓,也是美人儿之相,身材高挑窈窕,丰胸细腰翘圆臀,柳眉明目俏容颜。世上不可多得,人间只此一例。白蝶衣见韩丹坐于堂上饮茶,虽觉得他才十五岁,在民间还是个少年,但这却是皇家,是王爷,却也不敢看轻他,也不敢无礼,屈膝行礼道:“民女参加王爷。”,韩丹道:“白姑娘免礼,快快请起,不知白姑娘找本王有何事?”,白蝶衣回道:“民女是来向王爷辞行的。”,韩丹问道:“嗯,白姑娘是准备去哪里呢?”,白蝶衣说道:“王爷,我已出来近半年了,准备先回衡山派。”,韩丹闻言对白蝶衣说道:“白姑娘,本王准备明日就离开沧州南下了,不如你明日和本王一起出城,可以护送你一段路。”,白蝶衣闻言也不好拒绝,遂同意说道,“那有劳王爷了。”,韩丹留她喝茶,请她介绍一下衡山派的情况。侍女为她奉上了一杯运州东湖贡茶绿龙春,白蝶衣动作优美的素手轻抬,掀起下巴丝巾一角小酌了一口,虽没见真容,但却更见赏心悦目。白蝶衣声音好似黄鹂,缓缓道:“王爷,衡山派宗主玉衡子师伯是武宗中期修为,三位长老为玉真子,玉矶子,玉抒子师叔,皆是武宗初期。我还有六位师兄,三位师姐,是十大弟子,都是武师修为,其中大师兄贾郑景是武师后期大成修为,最有可能突破武宗,最是受掌门器重,大师兄也是掌门师伯的关门弟子。”,韩丹闻言对衡山派有了更清晰的了解。又聊了一会白蝶衣感觉坐得不是很自在便告辞离去了。 翌日,韩丹练完武道后,就吩咐马公公传令午时出发。转眼间就到了午时,沧州知府衙门外,南下车队已是准备妥当,只等晋王就位就可出发。韩丹在伊老、高进和马公公的簇拥下走出知府衙门,后面跟着翼州巡抚刘北进及沧州知府何平东,这二位大人现已是投入了晋王的麾下。白蝶衣也是尾随着韩丹身后出得大门来,最后是几个宫女太监。韩丹的马车已是停在了台阶下,后面一辆马车是为白蝶衣准备的。韩丹缓步走下台阶,正准备登上马车。 正在此时,突然从对面屋檐上飞身而下三个人影,一个奔向白蝶衣,其他两个飞掠向韩丹之处,半空中一声剑鸣,两把长剑刺向韩丹的背部,谁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敢于行刺,都没有反应过来,韩丹背对来人之剑,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他全身皮肉可以说已是刀枪不入了,也没有感觉到压制自身不得动弹的意境气息,没有压抑的感觉,他可不相信有武圣会来刺杀他,武圣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人间罕见了,整个天下不足十指之数。而且伊老就在身边,不用在意小小刺杀。韩丹根本没有转身继续登上马车,可是这却吓坏了身边周围的人,马公公急忙扑向韩丹身后准备以自已的身体为晋王挡剑,侍卫们也围了上来,刘北进和何平东两位大人吓得尖叫:“晋王殿下小心啊,快护驾…”,他们二人心中十分恐慌,也十分逼屈,怎么倒霉事都让我们遇到了,欲哭无泪。半空中只听“咔嚓”一声,那两把剑已是被击断,并且同时众人只感觉身体一沉,行动迟缓,却是高进出手了,伸手一抓一提,只见两个白衣剑客已是被他制住扔在地上,被一众侍卫刀枪压制着。韩丹看都没看一眼,翼州巡抚刘北进赶忙冲过来,跪道:“王爷您没事吧”,韩丹笑道,“刘大人,本王无事,有劳你担心了。”,刘北进急道:“王爷,都是微臣失察,竟有刺客欲行刺王爷,请王爷责罚。”,何平东也是急忙跪倒在地:“微臣罪该万死,请王爷降罪。”,如若晋王出事,他们简直不敢想象后果,肯定是株连九族啊。韩丹安慰他们:“本王无事,你们起来吧,继续出发。”,刘北进连忙对身后官员道:“将此二人拉下去严加审问,是否有同党,定斩不饶。”,翼州其他属官也是冷汗不止,连忙应是。韩丹也没有理会此事,由他们处理,转身准备进入马车车厢里面。 然而,就听见一焦急的娇呼声传来:“师兄,怎么是你们…”,“王爷,王爷,请你手下留情,饶了他们吧。”,却是白蝶衣连忙快步跑了上来对着韩丹道,韩丹闻言一愣:“是你师兄?”,只听地上传来一男子的声音:“师妹,你不要求他,他竟然贪图你的美色,将你强抢在身边,霸占你做他的女人,我们哪怕舍去这条命也要救你出来…”。韩丹听得眼前一黑,本王竟然强抢民女,成了好色之徒,白蝶衣听得也是心里气极,恼怒不已,气道:“胡说,没有这事,你们听谁说的?”,那位三十多岁,一脸正气的师兄说道:“这几天江湖中都传开了,都说这个好色王爷看上了你,强行霸占了你,我们也几个月都联系不上你,听城里百姓说有个白衣蒙面女子在这个府里一个多月了,所以我们来这里救你出去。”。白蝶衣即是为师兄们的关心而感动,又为师兄们的鲁莽而气愤,忙对韩丹道:“王爷,请你宽恕我大师兄,他们没有恶意的,只是担心我而已,只要你放了他们,我愿意留下承担罪责。”,韩丹闻言头疼道:“本王正要途径吴州,就去衡山派做客一番,将此三人一起带上,不用束缚,只需看住他们即可。出发”。 韩丹随即进入马车厢,白蝶衣亦是无奈只得看了一眼师兄们进入后面的马车,自有侍卫看住她的师兄一起前进。整个南下的车队、马队在沧州城呆了一个多月后,又继续启程出发,朝着江南而去。 马车中,韩丹手拿书册,却没有看得进去,接过侍女秋芸递过来的茶边饮边思索着,后面另一个美貌侍女春霞正轻手揉捏着他的肩膀。韩丹没想到意外发生了这件事,本来没有注意的,被那白姑娘的师兄这么一提醒,现在一回想,这白蝶衣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儿,虽然带着面纱,但看她鹅蛋般的脸型,明媚的双眼,有料高挑的身材,肯定是错不了的。一旦心中有拨动,就很难平静了。还有这衡山派也是正好给了他借口,可以为他所用,增强他的势力,这事还需仔细思虑,以作打算。 正是:车行马疾向南去,风卷云舒动心弦。 第十七章中州洛阳 第十七章?中州洛阳 自离京以来,整只队伍的凝聚力是日渐提升,特别是父皇划拨给他的三百侍卫经过这段时间队伍的磨合以及沧州发生的事后,对晋王越发敬佩和忠诚起来。父皇当初让这群侍卫跟随他,就是以后也归他所属了。 离开沧州以后,韩丹为了提高队伍的战斗力,每日要求他们跑步十里,前后的探哨不少于十里,每半个时辰更替轮换,并报送消息。晚上扎营以后和第二日拔营出发前都要进行军阵操练,整个队伍施行军事化管理,即是可以提高全体的战斗力,随时保持应对突发情况的精气神,又方便整个队伍的管理和调配。对佛皇殿和地藏司,则加大了强度,每日交叉负重来回跑二十里,韩丹将皇宫修炼皮肉和筋脉的密册交由伊老,由伊老指导他们修习武道,并要求他们每日都要修炼,以提升实力。同时,韩丹还授权伊老将那三百侍卫中的武师以上强者选拔出来充实入地藏司中,如今地藏司已有一百人,其中武师强者六十八人,其中武师大成高手有八人,韩丹着重伊老关注指点,争取能有人突破武宗,增强自身的实力底蕴。 一个月以后,汹涌澎湃,气势磅礴的燕河旁,行来了一大队车马,旌旗招展,马蹄如雷,士卒精锐。正是韩丹的南下人马,过了燕河就是出了翼州地界,进入中州了。这一个月来韩丹又炼成功了两块骨头,全身已有二十二块骨头锻打成功了,左手的大拇指两根骨头及食指的第一根骨头都已炼化。翼州巡抚刘北进已经命人准备了二十艘大型官船,以便晋王能顺利渡过燕河。韩丹已派人提前知会临近燕河的中州洛阳知府。燕河河宽三里,河水泛黄,主要是两岸树木森林被过渡砍伐导致水土流失而至,看来以后要注意这方面,纳入河流的治理防范中,可以减轻河水的决堤,防御洪水。 人喊马嘶,一柱香的时间,所有人马物资已是上船完毕。二十艘大船劈波斩浪,驶向对岸,很多士卒及太监是初次乘坐河船,感觉十分新鲜,都跑到甲板上,船舷边观看,还好都是有武道基础的,没有出现晕船的现象。韩丹是见怪不怪了,呆在船舱中休息饮茶,白蝶衣陪坐在旁边,自从她的师兄们闹出了刺杀被抓的事件后,她是每天都会来找韩丹,生怕韩丹一个不注意就将她的师兄们给砍了头。韩丹也乐意她过来,也不管她,自个忙自己的,白蝶衣对此也是十分无奈,没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让她真的委身于他,自荐于席吧,他还这么小,能行吗?想着想着,又暗骂自己不要脸,竟然还想这些,脸上升起了两团红云,看得韩丹莫名其妙,只摇头,反而更是让白蝶衣脸上似火烧,心中又是气恼又是害羞。有时只能没话找话的聊着,有时就是坐着看他看书,也挺好奇他的,一天到晚他不是看书就是喝茶,没见他干过其他事,不无聊吗?韩丹在闭目假寐,春霞和秋芸正帮他按着肩和腿,白蝶衣觉得他真是会享受,她心里一动,突然坏笑起来,悄声来到韩丹身后,示意秋芸别说话让她来,她故意使劲按着韩丹的肩,其实韩丹早就感觉出来了,故意装不知道,继续闭着眼睛,他的皮肤早就锤炼的刀枪不入了,白蝶衣使再大的劲都没感觉。白蝶衣按着按着只觉他的头发真是金黄色的啊,像太阳一样,面目有一种异域的魅力,很有吸引力… 一个时辰后,官船已是横跨燕河靠岸了,踏入了中州地界。马公公轻声进来,瞧见白蝶衣在给韩丹揉捏着肩背,韩丹正在小睡,不敢打扰,向白蝶衣躬身一礼,埋首候着,白蝶衣被马公公看得脸色一红,心中生出一股羞意。韩丹此时问道:“何事?”,马公公禀道:“王爷,船靠岸了,洛阳知府钟明鼎大人率人在岸边候着呢。”,白蝶衣没有想到韩丹会突然说话,正按着的手不敢动了,脸上红云升起,韩丹拉住她的手,握着柔声道:“按的不错,手艺很好。”,白蝶衣心如鹿撞,满心羞意,连被握在韩丹手里的手都忘了收回来,韩丹对马公公道:“准备下船。”,随后拉着白蝶衣的手下船而去。白蝶衣低着头跟着出去了。 岸边,洛阳知府钟明鼎及下属官员对着韩丹拜道:“臣洛阳知府钟明鼎参加王爷。”,“臣等参见王爷”,众官员跪拜道。韩丹上前扶起钟明鼎道:“钟大人,快请起。各位大人也快快请起,无需多礼。”。短暂寒暄过后,韩丹随着知府大人钟明鼎前往了住宿之地。 在知府安排的宴席上简单食用膳食,并听取了洛阳相关情况后,钟明鼎及洛阳众官员告退后。韩丹由春霞和秋芸服侍洗漱更衣后,在房间中边饮茶边思虑着,中州也是苏京大运河中转之地,这几日可以去看看运河的情况。 另一边,白蝶衣的寝室内,秋芸带来了洗漱的用品及换洗的衣物等,并帮白蝶衣铺好床被。秋芸笑着对白蝶衣道:“白姑娘,你觉得王爷怎么样?”,白蝶衣闻言看了秋芸一眼哼道:“你这小妮子什么意思?王爷自是好的,休想套我话,哼。”,秋芸笑着说道:“白姑娘,你这么好,又漂亮又善良,王爷肯定会喜欢你的。奴婢瞧见今日王爷拉着你的手不放,你也很欢喜吧,以后白姑娘成了王妃,再生了个世子,地位永固,可要关照奴婢呢。”,白蝶衣羞怒道:“好你个小妮子,竟敢取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不也是长的标致可人,让王爷收了你,给王爷生个儿子。”,两个女子闹得抱成一团,娇笑不断。过一会儿后,秋芸愁眉苦脸道:“唉,王爷就是专情的人,对人也好,就怕王爷看不上我们,至今,王爷才只有一个侧妃…”,白蝶衣闻言好奇道:“秋儿,快和我说说这个侧妃的事。”,秋芸调笑道:“白姑娘准备要讨好侧妃了吗?”,白蝶衣红着脸,羞着道:“我只是提前了解下,做下准备,免得以后失礼…”,越说越小声,头都快埋在饱满高耸的胸里了。秋芸笑着:“白姑娘,我瞧得出来王爷喜欢你呢”,“为什么呢?”,白蝶衣疑问道,秋芸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对外说,免得王爷气恼。”,白蝶衣点头凝重道,“秋儿你说吧,我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秋芸俯身到她耳旁小声道:“王爷喜欢比他大的成熟美丽的女子。”,白蝶衣闻言,十分惊讶,马上要惊呼出声,秋芸瞧见她的反应,马上上前捂住她的嘴,轻声说道,“别大声说。听我说,白姑娘,王爷如今只有一个侧妃婉君娘娘,长的温婉端庄美丽,今年三十一岁了,刚怀有身孕。”,白蝶衣闻言小声道:“三十一岁了,确实是大了很多呢。”,秋芸说道:“白姑娘,王爷肯定喜欢你,你身材这么好,又比王爷大,又漂亮,成熟美丽。”。白蝶衣闻言:“可我也不知道王爷的心思啊,也不知王爷什么时候会喜欢我啊,我怕再过几年都不好生养了…”,秋芸听后立即取笑白蝶衣,说她肯定喜欢上王爷了,白蝶衣不依,立马和秋芸打闹一团。夜色就这样浓了起来,今夜肯定是有人彻夜难眠了。 第二日,韩丹一大早就起来,开始了一天的武道修炼。武道的精进就在于勤练不辍,丝毫不能懈怠。现在韩丹的拳意是越来越精深了,也越发宏大不可揣测了,充斥着古朴、至刚、至大、至伟、宏远的气息,似可冻结了时空,拳意笼罩范围内,似可磨灭神魔。经过每日不间断的练习拳法和《易筋经》,韩丹的皮肉越发坚韧,筋脉也是日夜强健宽广了,气血强盛。锤炼完武道后,已是到午时了。 春霞和秋芸安排好午膳后,韩丹让她们把白蝶衣请来一起用膳。不一会儿,白蝶衣就过来,纯白色的衣裙,身材高挑,丰润有型,脸上依然带着白色面纱,见着韩丹后,她的脸色又红了起来,连耳根都是羞红了,可惜带着面纱,韩丹看不见。韩丹叫她来了,忙道:“快过来坐吧,本王都饿了,就是为了等你,和你一起用膳。”,白蝶衣闻言,心里面很高兴,也不说话,默默坐下,还主动先给韩丹盛了一碗饭,随后陪着韩丹食用,姿态优雅,韩丹看了她一眼继续吃饭。饭后,自有春霞和秋芸端上茶盏,白蝶衣问道:“王爷,刚才吃的是什么眯啊,真好吃。”,韩丹闻言回道:“那是龙血米,长期食用可以强盛气血,增强体质,增长气力。只供皇室食用,外人还没有水吃过呢。”,白蝶衣听后心中一喜,这可是一家人的待遇呢… 随后,韩丹吩咐马公公,传令下午去周边看看,视察一下。此后几天,韩丹都带着人,由知府钟明鼎陪着查看起了洛阳的政事及民事,特别是运河洛阳段的航运和物资的运转情况,以及周边的仓库的分布和储存能力的情况,还有粮食的储备状况。 正是:中州自有风云起,福源自有上天定… 第十八章洛阳官场的地震 第十八章?洛阳官场的地震 韩丹这几日在洛阳知府钟明鼎及属官的陪同下带着伊老,高进微服私访,看了看洛阳的商贸体系,所见皆是城中的坊市繁荣,物品丰富,酒楼林立,商业氛围浓厚,米油等大商家众多,民间生活富足。特别是水运繁荣,码头上货物堆积,不停有人运货上船,也不断有人卸物下船,运河中商船如织。 韩丹向钟明鼎问道:“钟大人,这几日,本王看见商贸兴盛,民间也富足,百姓都安居乐业。各商家能否按朝廷的税收比例上缴税银?”,钟明鼎回道:“回王爷,皇上圣明,现今正是大燕盛世,商家都能按朝廷的税率足额上缴税银。”,韩丹又问道:“钟大人,那官府的银库有银钱吗?还能足额上缴朝廷的税银吗?”,洛阳知府钟明鼎大人闻言亦不知具体的库存和上缴数目,叫人将分管库银的户曹叫来,问道:“现今城中的商户能交上税银吗?库银有钱吗?”,那户曹回道:“回王爷话,钟大人,这商户的税银是一年不如一年,都不能按朝廷的税率收齐了,商户们生意不好做,都赚不了钱,没有余钱上缴了,库银中都没有银子,还望王爷禀明皇上下拨些银两。”,韩丹闻言也不表态,他令地藏司成员分头去多问几家商户缴纳税银的情况,并将人带过来,又将收缴税银的差役叫过来。 不一会儿,地藏司的人带着几个商户的老板或掌柜过来了,韩丹问道:“掌柜们,你们觉得朝廷的税银收的合理吗?你们缴了多少呢?”,那几个掌柜刚才就已回答了这个问题,又见为首几人气度不凡,也不敢放肆,只得小心回道:“朝廷的税银还算合理,不苛刻,我们都是缴足了银钱的。”,那个户曹闻言脸色已是变得苍白,心虚害怕,忙道:“他们胡说。”,几个商户看向他说道,“若是生意不好做,交不起税银,亏本那谁还做生意啊?”。随后韩丹又叫人分别问收税的差役,不叫他们串供,结果差役都说是按足收齐税银的,韩丹对钟明鼎及众官员道:“既然是足额收的税银,怎么会说收不到钱呢?而且这银库不仅没有钱,还要朝廷下拨银两,钟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钟明鼎连忙道:“是微臣失职,用人不当,没有尽到监管的职责,请王爷责罚。”,韩丹说道:“将户曹带下去严加审问。”,立即有侍卫将户曹带了下去。 随后,他又接着对知府钟明鼎说道:“钟大人,做官者,也还需了解民情,不仅政事上要勤勉廉洁,还要清明。对上完成朝廷的旨意,对下还要统帅属官,定期督查下属的政绩,考核属官的道德品性,对欺上瞒下之辈坚决不得录用,一地主官要对属官的任用和考核提出意见。”,钟明鼎回道:“王爷之言使臣茅塞顿开,臣受教了,一定会对下属严加管束,办好朝廷的事。”,韩丹想了想,对钟明鼎吩咐道:“钟大人,从今日起,你严令各县开展自查,对税银征收中欺瞒漏报,贪赃枉法的一律严办。对于主动投案自首并检举经核实后有功者,可以免除处罚,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然倘若再犯,必严惩不贷,革职查办。”,知府钟明鼎领命,并安排下属官员即可开展自查。韩丹又令地藏司派人暗中查探税收的收缴情况。 此时,钟明鼎大人对晋王道:“王爷,前面是洛阳最有名的醉风楼,这里的酒烧鱼和红烧狮子头,及酱爆肘子十分美味,且非常出名。王爷不妨去尝尝,也可以视察民情。”,韩丹闻言颔首同意,也到吃饭的点了,且入乡随俗吧,既来之则安之。一行人施施然缓步行向醉风楼,正行走在大街上时,只听前方传来喧哗声,有许多百姓正在围观,韩丹等人止步在人群外,马公公派人过去打听情况,突然只听一声惊呼传来:“杀人了,死人了…”,很快,打探消息的人回报,前方有家商铺出了命案。 韩丹闻言,看了钟明鼎一眼,“钟大人,这就是你的治下?青天白日下,发生命案,还有我大燕的王法吗?高进先命人捉拿凶手,不能放走一人。”,高进遵令,急忙派人前去追寻凶手,以免被凶手逃脱,只见钟明鼎脸色青白,又是惊惧又是愤怒,居然在他的眼前,而且是在王爷的眼前发生此事,这不是跟他过不去吗?急忙诚惶诚恐跪地回道:“王爷,是臣治理不当,有负圣恩,请王爷责罚”,韩丹立马说:“赶紧驱散百姓,封锁现场,抓拿凶手,审理命案,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对涉及的有关人员定严惩不贷。”,钟明鼎闻言立即吩咐属官差役上前驱赶人群,封锁现场。 随后一群人来到发生命案的商铺,只见一家卖绸缎的富丽的大庄子的堂中,有两个人躺在地上血流不止,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掌柜模样,一个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还有一个妇人躲在角落里,身上有伤,到还没有死去,韩丹令人先找大夫来救人,所幸是在大街上,医馆离得不远,大夫很快就过来开始救人。半柱香的时间,两个杀人的凶手就被高进的人抓了回来,韩丹即刻对钟明鼎道:“带回衙门,你亲自主审,将伤者暂时救治妥当后,带走继续救护,保护好她的安全,记录好证言,派人了解死者信息,查明命案的原委,对周边的百姓,邻居,附近的商户开展调查,收集证据证言。”,钟明鼎回禀道:“遵王爷命令,微臣立即审理命案,查明实情。”,韩丹随即率人回驻地。 韩丹回来后,命高进派地藏司成员再去打探收集消息,以备查案用。一夜无话。第二日,韩丹正在庭院中练习武道,白蝶衣一早过来就看见韩丹像是在打拳,不敢打扰,站在院门外,没有进入庭院中,一会儿又见他好像在盘膝打坐似是在吐纳。一个时辰后,韩丹练完了武道,见白蝶衣过来了,让她进来陪着说话。午时的时候,高进来报,已初步查明命案的原因,死者是本地的一个大绸缎商户,在民间的名声还比较好,乐善好施,应该是生意上的对头,对他家财的窥视,听民间传言,背后应该还有其他的隐情,有说是地方官员为侵吞财产而勾结奸商谋财害命的,各种说法不一而论。韩丹听后叹道:“我大燕传承至今三千年,时政也是有些弊端了,天下承平太久,很多地方官员也是庸碌无为,忘了为官为民的宗旨了。你去看看钟明鼎大人审案如何了,若有官员在背后以权谋私,不顾朝廷法令,谋财害命的,务必一网打尽,一律严办处理。”,高进领命退下去寻钟明鼎大人去了。韩丹坐在那里默默思索着,考虑以后的官员体系改革,涉及升迁,考核等,这是一个长期的规划,所幸韩丹还有的是时间。白蝶衣看着韩丹在那里闭着眼想着心事,默默的来到韩丹身后为韩丹揉捏着肩膀。 下午时,马公公来报,洛阳知府钟明鼎过来向晋王呈报案件的审理情况,韩丹请他进来。钟明鼎进来后立即跪拜道:“臣钟明鼎拜见王爷。”,韩丹言道:“钟大人,快起吧,案件审的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钟明鼎回道:“王爷,这是两个商户的利益纠纷,生意上的倾轧引起的命案,臣已命人将指示行凶的商户抓拿归案了。”,韩丹闻言后,看着钟明鼎平淡的说道:“钟大人,你可要认真的审清此案啊,要知道人言可畏,你这洛阳城,先是户曹官员克扣隐瞒税银,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官员涉及其中,再又是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命案,这背后若是涉及官员的贪赃枉法,谋财害命,那可就意义不一样了。你可要为你的头上官帽和前途着想啊。将功补过,亡羊补牢仍是来得及的,你确定就是简单的命案,那个商户就胆大到大白天的大街上就派人在死者自家商铺里杀人,而没有依仗,肆无忌惮吗?”,钟明鼎闻言头上冷汗直下,不敢言语,韩丹接着道:“此间的事情处理完毕后,本王可是要给皇上密折的,你觉得本王应该怎么评价你,建议陛下如何处理你的失职?”,钟明鼎听后,立即跪倒在地磕头如蒜:“请王爷救罪臣,罪臣必然认真的,重新的审理此案,所有涉及人员一律严办处理。”,韩丹继续道:“不止是此案,还有税银的事情。若你怕得罪同僚,讲人情,不依律查办,那本王也就不会讲人情,会亲自审办,理清洛阳的官场秩序,重还官场的清明,只认朝廷律法办事。”,钟明鼎听得脸色苍白,心中忐忑,急忙行礼道:“臣一定严加办理,按律法办事,不负王爷所托。”,韩丹道:“下去吧,尽快办理。”,钟明鼎随即退下。 随后几日,洛阳城是风声鹤唳,满城风雨。整个洛阳治下,包括各个县,所有涉及税银克扣隐瞒案件及官员腐败和贪赃枉法的,一律扣押过审,胆敢反抗,即刻捉拿严刑伺候。经过半个多月清查审理,共抓捕涉及官吏一百多人,其中知县就有十几名之多。洛阳官场震动,韩丹也感觉洛阳真是烂到里子了,必须重建官场秩序。韩丹派人叫钟明鼎来见,半盏茶时间,钟明鼎过来了,跪倒拜道:“参见王爷。”,韩丹让他起来说道:“钟大人,你说这洛阳你是怎么治理的呢?下面的人竟然都是如此只知敛财贪婪之人,不顾朝廷律法,你没被他们牵连致死,真是算你幸运。此次这个洛阳知府你也别当了,你先去吏部报道,等风波过了,待我回京后再重新给你安排个事,也免得你被抄家问罪。”,钟明鼎闻言跪下道:“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臣愿意听王爷的安排。”,韩丹道:“你去京城后需尽量闭门少出。没去处,可以先到王府住着。”,钟明鼎闻言领命,韩丹给他一块令牌让他下去先安排家事去。随后韩丹命人将此事奏报皇上。 洛阳官场的腐败窝案,振动京师,惊动陛下。一个月后,皇上传旨中州,中州巡抚被免职调回京城,另选择重臣调派中州,中州上下彻查税银克扣及官员腐败案,洛阳知府被免职,但因查办洛阳税银及贪官违纪重案有功,将功补过,免去知府,回吏部备案。整个中州不知多少官帽脱落,不知多少人头落地。随后,皇上又下旨,各州各府也同样通查税银腐败案件。 整个洛阳官场的变化,震动朝野,天下百姓,拍手称快,只觉皇上圣明,铲除贪官污吏。天下为之一清。 第十九章南岳衡山 第十九章?南岳衡山 又过了半个月,洛阳的事情已是尘埃落定。新任的中州巡抚陈安士也是到任,并已开始了整个中州的税银腐败案件的查处。期间,陈安士也专程快马赶到洛阳向晋王请安,并请示中州的案件办理的章程。现在满朝文武可不敢不把晋王放在心上了,晋王途径翼州、中州二州,铲除了蛊惑愚民的邪神组织,查处了克扣瞒报税银的腐败官吏,罢免惩治了贪赃枉法,勾结奸商,草菅人命的贪官污吏,使得朝廷震动,而皇上对晋王的处理十分满意,并给予嘉奖,还同意了晋王的处置意见。 可以说,晋王在朝中的份量是迅速提升。因此,中州巡抚陈安士上任后得知晋王仍在洛阳,连夜赶来觐见,以示其心,韩丹要求陈安士按皇上旨意办事,只要用心办好皇上吩咐的事,按朝廷律法办事,净化中州的政治环境,上下廉洁奉公,百姓安稳守法,陛下是看得见他的政绩的,让他好好办事,陈安士自然是遵命行事。洛阳的事已是告一段落,韩丹也是准备继续南下了,陈安士顺路陪同送了晋王一段路程。 这两个多月以来,韩丹再次炼化四块骨头,共计已炼了二十六块骨头了,左手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已是炼化成功。 这一日,韩丹一行车马已是到了盘江,过了盘江就是吴州地界了。这一路来,白蝶衣的师兄们也是和地藏司的侍卫熟悉了起来,经常和他们比试探讨武道之事,韩丹也不去管他们,互相切磋也有利于提升武道修为。有时他们还缠着高进让他指点一下。新任中州巡抚陈安士已是安排了二十艘大船,以便晋王一行顺利渡过盘江。 盘江的水有别于燕河,不似燕河的水那般昏黄,带点碧色,也不似燕河的水那般汹涌澎湃。燕河好似北方的豪迈,盘江好似江南的婉约。盘江宽约三里,经过了燕河的横渡后,众人再渡盘江已是没有多少感觉了,只是看着南方多出来的连绵的群山,却是相互间打量不已。韩丹照例在船舱中看了会儿书后,就闭目休息小寐一阵,白蝶衣坐在一旁,将韩丹的腿抱在怀里为他揉着。一个时辰后,船队靠岸了,马公公随即来报,白蝶衣对马公公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随即,马公公出去安排下船的事宜去了。白蝶衣俯首轻声道:“殿下,靠岸了。”,韩丹睁眼,看了看白蝶衣明媚的眼睛,伸手抱住了白蝶衣,闻着她的发香和身体的幽香,感受着玲珑有致的身体,丰满挺翘的圆润挤压着自己的胸膛,十分受用,心下舒畅。白蝶衣现在不让韩丹摘她的面纱,说等成了王爷的女人的时候才摘下,她的脸不会给其他男人看见。韩丹在白蝶衣的陪同下起身来到甲板上,准备下船。下了船,就到南方了,江南也不远了。 衡山派位于吴州境内南部衡山县,韩丹之前给白蝶衣说过,要去衡山派看看,一是将白蝶衣的师兄们送回于衡山派,二是为白蝶衣之事报于衡山派,毕竟她还是衡山派弟子,至于衡山派放不放人?韩丹没考虑过,晋王要的女人,谁敢不放?白蝶衣自是没有意见的。三是他还想打打衡山派的主意,起码能附赠一个高手护驾最好。 南方多山水,有时能看见不远处就有一座山,结果走了个好几天还没到,中间还遇见几条河流,绕过了河还得继续走。白蝶衣说南方就是这样,正是望山跑死马,而且雨水季节特别多,像是多愁善感的姑娘,有情绪的时候就会掉下一两颗泪珠。 时光就像是天上的云朵一样,看似缓慢的浮动,却是晃眼间就又变换了位置,不会停留在原地。一路经过山,跨过水,路过了村庄,也进入过城镇,就这样过去了两个月,总算来到了衡山县,韩丹又锻打成功了左手四块指骨。今日先在衡山县城住宿,明日再登衡山。 衡山县是一个中县,属吴州岳州统辖,风调雨顺,适合居住,县城人烟稠密,而又婉约而宁静。韩丹之前就提前将行程通传了岳州,岳州知府及衡山知县已是早就在衡山县候着了,至于白蝶衣的师兄们,他已是放了他们,由他们先返回衡山派,白蝶衣却留了下来,陪着韩丹明日再上山。县城门口,岳州知府邢不凡和衡山知县黄诚言叩拜了晋王,并将晋王迎进了县城,带到提前安排的一处庄园。简单食用过晚宴后,韩丹与邢不凡及黄诚言谈了一阵,主要是问问他们岳州及衡山县的一些情况,民间百姓的生活如何?民风怎么样?民心怎么样?官员的风评,作为以及是否清廉或是有腐败的现象,并让他们吸取中州的教训,按皇上的旨意清查腐败,整肃官场。二位大人是赶紧表态,必依令行事,随后告退离去。韩丹也在春霞和秋芸的服侍下洗漱更衣休息了,一夜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 第二日寅时,韩丹就起床了,开始了一天的武道修炼,没有一日松懈,先炼皮肉,后炼筋骨,勤练拳法,提炼拳意,最后日出时再搬运《现代佛祖大日真经》吸收大日紫气,锤炼皮肉筋骨。 午时,韩丹和白蝶衣用完膳食后,就吩咐马公公安排下去,准备登衡山。衡山秀美而又巍峨,山脉连绵起伏,有低矮的小山,也有笔直插入云霄的险峰,风景秀丽,忽而崖壁上一束瀑布直泻而下,飞猿难攀登,映照着阳光,仿若山间挂着一架虹桥,悠而山间一湾碧水潺潺而出,鱼游浅底。好一派人间仙境,衡山派就在衡山深处,人迹罕至之处。 衡山乃天下名山,又俗称南岳。韩丹一行人在山间行走,赏山饮水,亦是难得逍遥片刻。两三个时辰后,在白蝶衣的带领下,韩丹等人终是到了衡山派。只见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有一高大牌坊,上书衡山派三个大字,牌坊后是一列列台阶,直至山顶,山顶就是衡山派大殿所在。之前在白蝶衣师兄们的通报下,衡山派已是知道了晋王即将来访,此时,衡山派宗主玉衡子携带三位长考玉真子,玉矶子,玉抒子及五大峰主站在牌坊下候立着,准备迎接韩丹。远远的看见白蝶衣引着韩丹等一行人行走过来,玉衡子等人也是快步迎了上去。在白蝶衣的引荐下,韩丹与玉衡子,玉真子,玉矶子,玉抒子等人见礼,玉衡子等急忙行礼道:“参见晋王。”,韩丹说道:“玉衡子宗主,三位长老快免礼,本王这次来拜山,叨唠了,请见谅啊。”,玉衡子连忙说道:“王爷言重了,王爷驾临衡山派,使衡山派蓬荜生辉,更增风采。衡山派上下荣幸不至啊。”,白蝶衣也上前来:“参见宗主,参见各位长老。”,玉衡子微笑着扶起了白蝶衣,对她十分满意啊。这时,有三个衡山派弟子走过来跪在韩丹身前,玉衡子对韩丹道:“这三个逆徒竟敢行刺王爷,现交于王爷任凭处置。衡山派绝无怨言。”,玉衡子自然知道韩丹既然已是放了几人,肯定是不会追究的了,但衡山派必须把姿态做足。韩丹闻言道:“玉宗主,这只是一个误会,而且他们又是蝶衣的师兄,本王已不再追究了。”,玉衡子道:“王爷真是大人大量,虽你也不再追究,但几人违反了门规,也不能轻饶了他们。”。只见他对几人道:“罚你等后山面壁思过一年,可有异议?”,几人回道:“弟子领命,并无异议。”,随后自有执法弟子带几人去往后山。韩丹等人也是在玉衡子及三位长老的陪同下拾阶而上,去往山顶衡山派的大殿。 一柱香以后,终是登上了山顶,只见山顶平整宽阔,俯视山下,又见白云缭绕,好似仙境。台阶的尽头,有一高大的牌坊,上书南天门,字迹苍劲有力,有着一股深远的意境。真是好像把守天宫的南天门一样。 韩丹看了一眼,意味不明的笑着对玉衡子道:“真是仙境啊,这南天门口气不小啊”,玉衡子连忙道:“王爷恕罪,请谅解则个,只因这字是敝派五百年前的位列武圣的太上长老所题,是以流传至今,不敢销毁。”,旁边伊老感应了一下,缓声说道:“确实是武圣所留,有武圣的意境残留。可惜是人去楼空了。”,韩丹闻言已是知道衡山派现已没有武圣强者存在了。而玉衡子等人闻言,却是脸色微变,特别是看向伊老的眼神变得慎重起来,他们一直没有重视伊老,只因伊老收敛了自身气息,他们感应不到,也就没有在意,如今看来此人深不可测啊。 韩丹带着白蝶衣,在伊老,高进等人的簇拥下,在玉衡子以及三位长老的带领陪同下,走入了衡山派的宗门大殿。其他侍卫则是护卫在大殿之外。 正是:南岳衡山俯群峰,南天门下揽风云。 第二十章江湖仇杀 第二十章 江湖仇杀 衡山派大殿内,韩丹及玉衡子等人分左右而坐下。随即,有弟子奉上茶,寒暄片刻,玉衡子按压下心中的好奇,看向坐在韩丹身旁的伊老问道:“王爷,请问这位是?”,韩丹笑道:“玉宗主,这是本王的族人和长辈伊士力伊老,当初随母妃一起进的宫,本王出生后,就到本王身边了。”,玉衡子向伊老一拱手道:“原来是伊前辈。”,伊老对着玉衡子点了点头以示回礼。 韩丹对玉衡子道:“玉宗主,此次本王来拜访衡山派,主要是为贵派弟子白蝶衣。实话告诉玉宗主,本王准备纳蝶衣为侧妃,望贵派能同意,不知玉宗主是否有什么要求?”。玉衡子闻言,和玉真子,玉矶子,玉抒子三位长老对视了一眼,很显然他们是提前知道了这个事的,并统一了口径的,肯定是无法反对的,就看能否获得更大的好处了。玉衡子对韩丹回道:“回王爷,蝶衣能获得王爷的喜爱,是她的福份,衡山派自是没有意见的,也不敢提出什么意见和要求的。”,韩丹闻言沉思了一下,该怎么搭建衡山派这一根线,即能让玉衡子等人满意,又不至于太过偏颇,考虑了一下道:“玉宗主,本王可以允许贵派弟子到王府效力,愿意出仕的,无能是军队还是地方武职,只要心性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可以优先考虑。而且,本王邀请一位长老成为地藏司护法。本王可以在京城给你们一个别院,作为招收弟子,传授武道之用。并聘请贵派为我府上侍卫的武道教头,传授衡山派武道。”,玉衡子闻言和其他长老对视一眼,回道:“王爷这么看重衡山派,敝派上下自然没有意见的,谨遵王爷的安排。”,韩丹考虑了一下道:“为表示本王对衡山派的重视,本王决定在衡山呆上一个月,让伊老与玉宗主等人切磋武道,并可让麾下侍卫和贵派弟子也相互切磋一下,能互相有所提升。”;玉衡子等人闻言,脸上带有喜意,知是韩丹故意让伊老指点他们,玉衡子赶紧回道:“那就谢谢王爷了。”,几人随即又对伊老表示了感谢。 随后,韩丹就在衡山派住下了,期间,伊老不时指点一下玉衡子等人的武道,高进有时也会和玉衡子他们切磋一下。麾下的侍卫也和衡山派的弟子时有切磋比武,大家都感觉有所提升,获益良多。 韩丹依旧每日是有规律的进行武道修炼,闲暇时,看看书,游览一下衡山的风景。白蝶衣知道他喜欢看书,在征求了玉衡子的同意了,给他拿了一些衡山派的基本的不涉及核心秘密的武道秘籍给他看,还有其他的一些衡山派前辈记录的江湖随笔见闻。韩丹看得十分投入,这可以增进自己的见闻,也可以借鉴衡山派的拳法等武道精髓,磨练自己的拳法拳意,使拳意更加精纯。 这日,韩丹寻到玉衡子,和他了解一下江湖中的事。玉衡子对韩丹介绍道,现今江湖有十大宗门,衡山派是其一,其余分别是西北凉州的大雪山,幽州的落日山庄,中州的嵩山宗,益州的峨眉教,青州泰山的泰山派,苏州的姑苏山庄,越州的越女门,还有西域的喇叭教,他们不信佛教,这个世界没有佛教,修炼的是《秘传大手印》,最后是草原的天狼教。其中峨嵋教,泰山派是修道宗门。天下如今有六大绝世大高手,分别是峨嵋真君和泰山真君,他们二人都是元婴真君强者;还有一位武道散修“一剑横天”是武圣强者,无人知道他的名字,传闻出手都是只需一剑;还有一位是大雪山的雪山老祖,也是武圣强者,擅长大雪山的镇山剑法《雪山剑法》,已修炼的出神入化;剩下的一位是西域国师伽蓝尊者,也是武圣强者,擅长《秘传大手印》;最后一位是草原天狼教天狼上人,擅长圆月刀法,也是武圣强者。这里面排名第一最厉害的是那“一剑横天”是武圣中期强者,传闻有六百岁了,现今倒也很少出现在江湖中了,其余是武圣初期强者。说不定天下还有隐世的元婴真君和武圣强者存在,韩丹闻言点了点头,他知道的武圣就还有两位,一位是父皇身边的“一掌镇关东”陈老,应该有武圣后期修为,一位就是伊老,已是炼化出来四十多块骨头中的骨髓,占据一半了,现也是武圣中期强者了,武圣高手是在武宗阶段炼化的骨头越多,武圣后可炼化的骨髓就越多,实力就更强大,伊老在武圣阶段算是潜力比较大的了,若把他所炼化的九十八块骨头的骨髓都练出来,那他在武圣阶段就是比较强大的武圣了,就算是修炼到武圣圆满了。还有韩丹所知的朝廷册封的各位神袛也是有元婴真君的实力的,有些还比较强大,特别是少数有元婴圆满的实力,毕竟有些是渡不过雷劫选择封神的,而且大燕现正是强盛,这些神袛也是越发强大的。所以无伦西域还是草原都不能也不敢入关大燕,天下也是太平,大燕内部也无敢叛乱的势力,这就是因为实力的强大。有极大的威慑天下,镇压天下的实力。 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韩丹又炼化了两块骨头,左手五根手指已是炼成了,共炼好了三十二块骨头。而韩丹也是在衡山呆了一个月,也该下山继续出发去苏州了。韩丹向玉衡子提出了下山告辞的想法,衡山派宗主玉衡子指派三大长老之一的玉真子下山跟随晋王,并派了十位武师高手,其中武师大成高手有四位。韩丹十分感谢玉衡子的支持,任命玉真子为地藏司的护法长老,十位武师也加入了地藏司。如今地藏司已是韩丹手下最强大的底牌力量,由伊老总负责。 地皇六十一年十一月初,韩丹离开了衡山派,东进直奔苏州而去,一行人中多了衡山派的玉真子这个武宗初期强者以及十位武师高手,白蝶衣自然是随同在韩丹身边的。十一月末的时候,南下的大队人马已是离了吴州境内,踏入了苏州境内。目的地是苏南的运州,乃是江南的腹地,鱼米之乡,商贸云集之地,占据朝廷的纳税的大头,是苏京大运河的起点。这一个月韩丹又炼成功了左手的两块掌骨。 十一月末,已是进入了寒冬了,南方虽然没有北方那么冷,但苏州也是大雪纷飞的天气。这一日,进入了十二月,韩丹一行人已是进入苏南嘉兴府。自从京城离开以来,一路行来,已是过去了半年多了,韩丹也是有点想念京城,想婉君了,婉君也是快生了吧,等他回到京城,孩子只怕已是半岁了吧,也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呢。马车内,韩丹陷入了思念之中,眼睛看着手里的书开始发起呆来了,白蝶衣瞧见了,将他的书拿了下来,把他抱在怀里,对他柔声道:“殿下,你休息下,睡一会儿吧。”,韩丹闻言点点头,靠着白蝶衣的丰满圆 润,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一柱香时间不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喊杀声,韩丹闭着眼听得一皱眉头,白蝶衣让秋芸拉了拉绳,马公公问道:“王爷,有什么吩咐?”,白蝶衣问道:“马公公,前方出什么事了?”,马公公回道:“回娘娘,前方好像有人在厮杀,具体情况要等探子回报。”,韩丹坐起身命道:“继续前进”,车队继续往前行去,一会儿探子就回报了消息,马公公立即禀报:“王爷,前方是有一个人在追杀一群人,正在往我们这边追来了,已是被那人杀了不少人。”,韩丹闻言出了车厢站在马车上。只见,前方一里处,正有一个老者在追杀一群人,武道修为十分高,那群人都不是对手,被他随意屠杀,他像是猫戏老鼠一般,追着他们,耗尽那群人的精力和体力,然后在轻松的杀死落单之人,这简直就是屠杀。 那人也发现了韩丹这一大群车马的队伍,但好似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依旧追在那群人身后,那群人也发现了韩丹等人,拼命赶过来。只是那人加快了屠杀的动作,不一会就杀得只剩下一个妇人,韩丹也已看清那人是一个相貌堂堂的老者,留有整齐的胡须,有齐胸这么长,只是眼睛带着邪气,嘴里阴笑着,只见他准备抓向那妇人,那妇人好似没有了力气,摔倒在地上。这时,只听旁边的玉真子惊呼道:“王爷,此人是江湖有名的采花淫贼千里独行权玻光,有武宗圆满的修为,不知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妇女,而且心狠手辣,屠灭满门。武圣不出,无人可制。江湖中人对他是即恨又怕,见着了就退避三舍。”,韩丹闻言,哼了一声:“本王正是心绪烦闷时,被他所打扰,遇见本王算他倒霉,活到头了”,他随即对伊老说道:“伊老,请你出手擒杀此人。”,伊老闻言点了点头,从马车上直接腾空而起飞掠向那老者。 那权玻光瞧见居然有人敢阻拦他,冷笑一声,伸掌拍向伊老,根本不将伊老放在心上,只见伊老随意一掌轻飘飘印向权玻光伸出的手掌,接触的一瞬间,权玻光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起来,眼睛都透着恐惧,张开嘴吐出:“武………”,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完,就被拍的手掌和手臂爆碎,胸骨塌陷,吐血而亡,只剩下武圣二字还未说出口。这时已有侍卫将那妇人扶了过来放在了马车上,旁边有春霞和秋芸照顾着,只见那妇人浑身抖动,秋芸说道:“王爷,她全身发烫,脸色发火,是不是要死了?”,说着将那妇人的头发抹开,韩丹走过去一看,结果立即发愣在那里,他心中突然惊雷一般,心绪翻涌,这个女人和他上一世的爱的人长得一模一样,是他的初恋,本来韩丹就是心烦,想念婉君了,看见此女更是控制不住心思,越发思念也怀念起了上一世的那个女人,那个初恋了。只见她浑身发热,胡言乱语,韩丹立即焦急问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办法,一定要救活她。”,身边的人还没见王爷这么焦急过。此时,玉真子过来一看,对韩丹道:“王爷,此女是中了那权玻光的独门**烈女恨,最是狠毒。”,韩丹闻言道:“快去他身上拿解药。”,玉真子道:“王爷,此药根本没有解药,那权玻光就是天字号第一大淫贼,为的就是玩弄妇女,然后杀掉,研究出这个药时,就没有配解药。”,韩丹急忙吼道:“那怎么办,可有什么办法救她,必须救她,她不能死!”,周围人都是十分不解,晋王从来没有像这样着急过一个人,玉真子道:“王爷,中了此毒,无药可解,烈女都要变成欲 女,所以此药叫烈女恨,半个时辰内必定心火焚烧而死。唯一解救之法就是…。”,韩丹闻言眉头皱了起来,一咬牙将此女抱进马车,周围人立即明白了晋王的意思,白蝶衣眼神黯然了一下,虽然她知道韩丹肯定会不只有她一个女人,但她看见的时候肯定心中也不是滋味的。马公公立即将马车车厢的车门关上,放下车帘,立即有侍卫在周边戒严,伊老也站在马车边,无人能打扰到王爷。车厢里,韩丹将这个妇女放在木榻上,只见她美丽绝伦,眉似雾山秋水,带着一点愁,高鼻梁,微微翘起的小嘴,瓜子小脸,脸颊两边有两个小酒窝,秀发浓密,身材高挑,只见她全身发烫,撕扯着自己的衣裙,并将身体缠向韩丹。韩丹为换下她有些破损的衣裙,只见她身材曲线十分优美,美不胜收……马车外面,众人只听见车厢里声浪迭起,马车不停震动,一个时辰以后才恢复平静。此时马车中传出韩丹的声音:“继续前进。”,白蝶衣想了想还是去了后面一辆马车,春霞和秋芸则进了韩丹的马车中。车厢里,韩丹正深情的看着那个女人,春霞帮那女人擦了身子,秋芸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帮韩丹批了件袍子,韩丹看着这个女人,耳坠很晶莹,有四十多岁,但保养得很好,皮肤也不松弛,十分紧致。此时身上也不发烫了,脸上有一点红云,秀发有点乱,更添魅力,有时会皱下眉头,睡得十分熟。韩丹收回目光,闭着眼休息一下,春霞和秋芸忙过来帮他收拾,并为他轻轻按着头。一行车马继续往前走着。 傍晚十分,韩丹等人进入了嘉兴府,马公公提前派人知会了嘉兴知府姚圣书,此时嘉兴知府姚圣书率人等在城外,韩丹直接让他们免礼先进城,姚圣书将韩丹等人迎进城里,安排在了收拾干净的府衙,韩丹将那妇人抱进厢房寝室,由春霞,秋芸铺好床塌,安置好她让她继续睡,可能是经过了厮杀下午又耗尽了体力,很累,一直没醒。韩丹示意姚圣书明日再来商谈,随后他也躺在床上入睡了,他也累了。 此地已是离运州不远了,韩丹离开京城也有半年多了,这世间又再次进入年末了。 正是:岁末过后又一春,人生喜事又一件。 第二十一章姑苏山庄的谢幕 第二十一章 姑苏山庄的谢幕 武道的修炼是争分夺秒,贵在坚持,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第二日天还没亮,韩丹就起床了,那女子还没有苏醒。他吩咐春霞稍后一会儿去熬点滋补的高汤,待她醒转过来后,就端过来给她服用,让秋芸则小心伺候着,切莫让她寻短见。并传高进过来候着,以防不测,必确保她的安全。毕竟昨日看见她们虽是被追杀,但也是有武道修为在身,是江湖中人,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韩丹先打了一趟《大力金刚伏魔拳》,继续提升拳意,磨练皮肉…修炼完武道后,已是时至午时了。马公公来报可以用膳了,韩丹让他去请白蝶衣过来。很快,白蝶衣就过来了,也不说话,韩丹让她坐下一起用膳,对她问道:“是不是不高兴啊?”,白蝶衣回道:“蝶衣怎敢生王爷的气呢。”,但语气十分吃味,韩丹叹道:“此人和本王之前爱的女人长的一模一样,可惜她已经死了。昨日本王见到和她相貌一样的人,十分的意外和惊喜,那这就是上天的安排,本王不会让她死去的,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再放她离开本王的身边。你知道了吧?”,白蝶衣闻言,才明白为什么昨日韩丹会那样的在意她,并这样的焦急,同时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相信王爷以后也会这样对她的,白蝶衣道:“我又没说什么。”,韩丹道:“本王的女人,本王都会对她好,用膳吧。”,随即开始吃饭,白蝶衣也端起了碗。 刚用完膳食,韩丹正在喝贡茶绿龙春,春霞来报,那妇人也是苏醒,正欲自尽,已被高统领所阻拦。韩丹闻言立刻起身往后院赶去,白蝶衣也跟随在后。 片刻后,已是来到了厢房中,只见那女子已是苏醒,正穿戴整齐坐在桌旁垂泪不语,高进正站在一旁。看见韩丹进来,高进以及秋芸等人赶忙跪倒在地行礼,高进禀报:“参见王爷,为娘娘安危,卑职随身护卫,请王爷恕罪。”,韩丹道:“你是按本王吩咐办事,做得很好,有何罪呢?你无罪。起身吧”,高进闻言后起来站在一旁。韩丹对那女子道:“你为何寻死呢?”,那妇人说道:“我已家破人亡,夫君及孩儿都已枉死,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韩丹拉住她的手,她反抗却抽不出手,韩丹对她说道:“那是以前的你,今后的你是本王的女人,无本王同意,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死,连你自己也不行。你叫什么名字?”,那妇人仍在垂泪哽咽,在这封建礼教苛刻的世界,她又已失身于韩丹,即不能以死了之,而她又是无人可依靠,无处可去,想死又死不成,只有先暂时呆在他身边,她目前已失去了活下去的意愿,待报完仇以后再寻找机会自我了断,好一会儿才道:“我的家人被人残杀,不能不报仇,不能不处理后事,让他们入土为安。”,韩丹闻言道:“放心,权玻光已死。”,随即又对高进吩咐道:”你立即派人去昨日之地,将那些人收敛,用上好棺材,厚葬立碑,”,韩丹又对那妇人道:“碑上怎么备注?”,那妇人道:“权玻光死了?他可是武宗圆满强者啊?我也要同去,将他们运到姑苏山庄掩埋厚葬,碑上注明姑苏氏,我是姑苏山庄庄主夫人姑苏吴氏眉韵”,韩丹闻言:“那淫贼碰见本王,自是必死无疑。你们是姑苏山庄的?好,高进你立即安排人出发。”。 不一会儿,韩丹就在伊老,高进陪同下,率佛皇殿,地藏司及侍卫,带着吴眉韵,白蝶衣前往昨日事发之地。一个时辰后,到了地方后,韩丹命人收拾遗体,所幸直到今日仍然是大雪,人迹罕至,现场仍保护完好。吴眉韵奔下马车,跑到雪地中一个俊雅的五十多岁的中年死者旁痛哭一阵,并又扑到旁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死者身上伤心的大哭起来,韩丹猜测那应该是她以前的丈夫和儿子,可惜死了,但就算不死,现在既然让韩丹遇见了吴眉韵,那他们父子也必须死。半个时辰后,所有遗体已是收敛完毕,随后车队前往位于嘉兴附近的姑苏山庄。车厢里,韩丹边看书边饮茶,秋芸在旁边煮茶,吴眉韵则是坐在一旁垂泪不已,韩丹也没有安慰她,这个时候也只有靠她自己走出来了,春霞在一旁侍候着她。两个时辰后,马公公禀报道:“王爷,到了。”,韩丹随即下了马车,吴眉韵也跟着下了马车。韩丹抬头一看,只见到了一片占地广阔的庄园之地,高大的门牌上书写着姑苏山庄四个大字,但是已经没有一点人声,毫无一丝活人的气息,从大门望进入,可隐约见到几具尸体。吴眉韵落寞的走进山庄之中,韩丹示意春霞和高进跟进去,对马公公说道:“派人搜查一下,看是否有活人,所有死者都集中掩埋了。将武道秘籍和金银钱粮都带走。”,韩丹可不是迂腐之人,既然来了,有用的东西全部打包带走,不能便宜其他人,旁边玉真子叹道:“天下十大门派之一的姑苏山庄就此被灭门了,以后不再复存了,可惜姑苏山庄的绝学《七星拳法》已成绝响。”,韩丹也是感叹不已,这就是没有实力的结果,无反抗之力,就被破宗灭门,更加坚定了他不断变强的决心!一个时辰后,马公公来报:“王爷,查看过了,已是没有活人了。这个山庄死尸都已全部集中在后山掩埋了。而且所有武道秘籍及钱财银两都已装运好了。”,韩丹闻言点头:“将吴娘娘带出来,所有人准备回去。”,春霞将仍在哭泣着的吴眉韵从后山墓地两座坟前扶起来走出山庄,高进跟在她们身后,独留后面两座坟,一块碑上刻着姑苏庄主姑苏命之墓,下署名妻吴氏眉韵,另一块碑上刻着姑苏庄主之子姑苏令,下面刻着母吴眉韵。一柱香后,一行车马离开这片庄园赶回了嘉兴府。 回到嘉兴府后,已是黄昏了。内侍忙着弄晚饭,韩丹吩咐送一份到屋里给吴眉韵,由春霞去侍候。刚吃完晚膳,半盏茶后,马公公来报嘉兴知府来面见王爷,韩丹想了想,昨天就没见嘉兴知府了,遂让他进来。片刻间,嘉兴知府姚圣书已是入得堂内,立即跪倒在地拜道:“臣嘉兴知府姚圣书参加王爷。”,韩丹道:“姚大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姚圣书站起身,就听韩丹接着道:“姚大人,本王这次奉旨巡视江南,主要是为税银收缴的事,不知姚大人这嘉兴府情况怎么样?”,姚圣书赶紧回道:“禀王爷,嘉兴府自古比较富足,目前的税银都是正在收缴中,能按时足额收齐。”,韩丹闻言颔首,又继续说道:“按朝廷的税率,从商户及民间百姓收缴到的税银,必须入库登记,从征收的税差到衙门的户曹,以及到最后的入库和运送到上级州府,都必须清点登记造册,并有移交的监督手续,杜绝中间的克扣。”,姚圣书回道:“请王爷放心,臣必按朝廷的旨意和王爷的要求,完成税银的征收上缴。”,韩丹闻言点头表示好,又同姚圣书大人聊了一会政事后,姚圣书告辞退去。 韩丹想了想让秋芸收拾了一个房间,收拾完独自睡觉休息,让春霞去了吴眉韵那里,晚间小心侍候着,以免有什么意外。一夜无事。 第二日,练完武道后,韩丹请姚圣书知府同他一起巡视了一下嘉兴府的坊市,看看商业的分布经营状况及民间百姓的生活情况,再顺便体验下民心的情况。 第三日,韩丹在姚圣书的恭送下离开了嘉兴府,前往最终的目的地运州,也是苏州的首府及巡抚的治所之地。 时间进入十二月末,自十一月初下衡山,已是过去了两个月,韩丹又炼化了四块骨头,共锻打成功了三十六块骨头,如今左右手两个拳头的骨头已是全部锤炼成功,施展开《大力金刚伏魔拳》,更是威力不凡。而韩丹这一行南下队伍也是终于来到了此次南下江南的终点,苏州的运州。 第二十二章运州纳岁银上天降麟儿 第二十二章? 运州纳岁银?上天降麟儿 地皇六十一年十二月末,韩丹等一行人总算是到了位于苏州南方的巡抚治所之地运州,历时七个月。运州自古就是江南繁盛之地,钱江横穿整个运州,向东连接运州著名的旅游胜地东湖,向西一直连通入海口,是朝廷在南方最大的出海贸易的进出口,海贸交易十分兴旺,向北又是苏京大运河的起始点,直达京城,可将江南之地的物产和钱粮运输到京师,沿途各州府也可通过运河上贡税银,同时也方便各州府之间的商贸交易及地域人文交流。 运州城外风景秀丽,青山绿水,村庄错落有致,白墙黑瓦,良田无尽,一派江南田园景象。苏州巡抚周慕南,运州知府余才情,早已收到晋王即将莅临的消息,已是提前等候在运州城门外。下午未时,一行四百多人的车马缓缓驶来,战马嘶鸣,蹄声如雷,士卒精锐,队列整齐,盔甲鲜明,刀枪如林,气势磅礴,共有十几辆马车拉着物资,为首是一辆由四匹战马拉着的黄色车厢的四**马车,左右分别跟随着佛皇殿和地藏司有关人员。整只队伍显得十分精悍,震慑人心。 车厢内,韩丹正在翻阅从姑苏山庄运搬回来的武道秘籍,其中《七星拳法》最为玄奥,是古代强者观北斗七星运转规律而悟出来的拳法,传说练至高深境界可以引动天上的星力,只不过无人练成,自古到今也没谁见过。但韩丹可以借鉴开拓眼界,磨练自身的拳法拳意。 车马到得城外之时,马公公向韩丹禀告道:“王爷,到运州城外了。苏州巡抚周慕南及运州知府余才情已是等候在城门下了。”,韩丹闻言,推开马车门站了出来,见此,周慕南和余才情两位大人及苏州各级属官连忙拜道:“参见王爷。”,韩丹虚手一扶说道:“周大人,余大人请起,各位大人也快快请起,无需多礼。本王此次奉旨巡视江南税银收缴事务 ,还望各位大人配合,共同完成陛下的旨意。”,周慕南,余才情等苏州官员立即回道:“这都是臣等的职责,必按皇上旨意办事,遵王爷之令行事。”。随后,一行人在周慕南大人的带领下进入了运州城,移步到了安排的住宿之地,是一片庄园。这片庄园位于东湖之畔,环境宁静,风景优美,占地宽广,位置也比较便利。到得庄园之后,侍卫立即接管了防务,庄园内已是安排好了宴席,苏州巡抚周慕南,运州知府余才情在这里为韩丹接风洗尘。宴席上,韩丹与各位官员边吃边聊,向周慕南及余才情询问了解了运州乃至整个苏州的情况,涉及官场的风气,官员的品德,民间百姓的生活状态,商贸的情况等。各位官员也是详细讲解,这顿饭大家都是吃的和和气气。饭后,韩丹留下了周慕南和余才情二人。大堂内,韩丹让他们不必拘礼,让他们坐下,周慕南及余才情谢礼后,在下首位置半坐于板凳上,待内侍上完茶后,韩丹问道:“周大人,余大人,之前皇上已是下旨通传各州关于税银上缴的一些要求,想必二位大人也已是收到明召了吧。”,周慕南回道:“王爷,臣等已是收到陛下的旨意了。”,韩丹则继续言道:“那好,希望二位大人按皇上的旨意和朝廷的律法办事,各级收缴税差按朝廷的税率向民间和商户征收税银并登记数量,入库时各户曹官员需核查登记造册备案,各县移交各府,各府上缴州库时也需核实登记,最后统一由官船运往京城,各级需安排人手监督对照表册,严防各个环节克扣瞒报,一旦发现依律定斩不饶。”,周慕南和余才情赶紧跪下领命,称必按皇上的旨意及王爷的命令行事。韩丹又和二位大人聊了一阵,周,余二人随即告退离去。 第二日,韩丹练习完武道后,命地藏司的人暗中查访税银收缴的事,看有否克扣隐瞒,官员贪污的事。而他在伊老和周慕南及余才情两位大人的陪同下,在运州城内视察民间的商业经营状况,坊间的物品交易,以及民间的百姓生活水平等情况,随后去了大运河看看,此时正值年末,运河十分热闹繁忙,码头货物堆积,运河中大小船只穿插其中,好似一副繁荣盛世的画卷,恰似那流传百世的清明上河图一样。而白蝶衣几女在高进及玉真子和部分佛皇殿的太监的护卫下,去了东湖游玩,并且把吴眉韵也带去了,让她舒缓下心情,这几天,吴眉韵和白蝶衣,春霞,秋芸等女比较熟络了一些,只愿意和她们说几句话,却还是不怎么搭理韩丹,在她眼里,韩丹还只是一个孩子。韩丹也没在意,只要她能慢慢走出来就好,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看来,韩丹是只能在运州过年了。这几日,周慕南及余才情二人经常过来向韩丹汇报税银的收缴情况,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而且暗中还有地藏司的人在盯着,韩丹也十分放心。韩丹也时常不定期的去城里各处巡视,并到巡抚衙门坐堂查看相关税银征收文书,又随机到各府及县衙库府对照名册查验税银的数量是否有出入。 转眼间,已是到了过年的日子,这是韩丹第一次没有在京城过年,还好有白蝶衣,吴眉韵等人陪着。这一天东湖河畔的庄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丝喜气,大家都换上了新衣,就连吴眉韵也被白蝶衣,春霞和秋芸张罗着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新衣裙,整个人看上去美艳无比,而且吴眉韵的身材十分好,背部和臀部的曲线很优美,是完美的黄金比例,堪称一代佳人,今日吴眉韵的脸上也是难得的没有伤心难过的神色,偶尔和白蝶衣等女交谈时还会露出一丝喜色。玉真子私下告诉过韩丹,吴眉韵曾经位列二十年前的天下十大美人榜,排名第一,称眉剑,有武师中期修为。这一日,苏州巡抚周慕南,运州知府余才情及各级官员都来到庄园与韩丹一起过年共进晚宴,气氛十分浓烈,让韩丹总算暂时忘却了身在异乡的孤独寂寞。晚上还放了很多烟火,把夜空都渲染成了彩色,十分漂亮,不只是官员看得高兴,就连那些内侍和吴眉韵等女都看得十分开心。韩丹的地皇六十一年的大年夜就这样过去了。 十二月已过,时间进入了地皇六十二年一月,而运州以及整个苏州的税银收缴工作已是完成了,在苏州巡抚周慕南和运州知府余才情及各级属官的陪同下,韩丹在大运河目睹了大燕王朝地皇六十一年的岁银装入了各条专门运送钱粮的官船,一艘艘官船慢慢驶向北方京师的方向。至此,韩丹巡视江南监管税银收缴的差事已是顺利完成了。韩丹准备在运州修整一个月,再出发返回京城。日子又似乎恢复了平静,韩丹每日勤练武道不止,而白蝶衣,吴眉韵等几女却是在运州城内游逛玩耍了起来,不是踏游东湖,就是逛商铺购买物品,运州最出名的就是丝绸,几女购买了好多漂亮的丝绸衣物,就连吴眉韵也为韩丹订做了一套,特别是吴眉韵是苏州人士,十分熟悉运州的名胜游玩之处,这几日是时常带她们到处游玩,就连吴眉韵的心情似乎也有所好转,恢复了一些精神,韩丹命高进和玉真子率地藏司人员护卫在周围。这一个月来,韩丹每日勤练《大力金刚伏魔拳》不辍,又研读揣摩《七星拳法》,吸取精华,以他山之石攻玉,对自身的拳法拳意更是有了深刻的理解,拳意提升极大,在拳意范围内,可以缓慢人的行动和思想,但还不明显,时间很短暂,但也可以让韩丹把握先机了,相信随着武道修为的提高,拳意的提升,他的拳意将更加威力宏大不可测。且他又炼化了两块骨头,共计炼成功了三十八块骨头,已是占全身骨头的十分之一多了。然其道仍修远也,还需锲而不舍,勇攀登武道绝颠。 ……………… 在韩丹思念的北方,在那巍峨雄壮的京城。就在地皇六十一年十二月末,京城笼罩在了一片大雪中,皇城西街的晋王府中,传出了一声响亮的新生幼儿的哭声。随后,府中传出晋王侧妃王婉君娘娘诞下一名世子,整个晋王府一片欢喜,直呼皇上万岁,天佑晋王,立即派人呈报陛下。皇宫中大燕皇上殷及碧贵妃娘娘收到喜报,也是十分高兴,立即对婉君进行封赏,并赐下许多滋补身体的稀有药材和补品。陛下随后立即传旨派人急传报晋王。这一年,韩丹十五岁,他的第一个儿子诞生了,他却仍还不知晓,而信使才出京城。 正是:时来运转天同力,气运随身喜意来。 第二十三章灵隐寺 第二十三章 灵隐寺 地皇六十二年二月初,苏南运州城东湖畔的大庄园内,韩丹正在练习武道。运州东湖这个地方真是不错,气候宜人,空气清新,是个适合人休养的地方。东湖周围有几个小山峰,这个庄园后面就有一个山峰,不高也不矮,有时候云雾缭绕,倒是有些灵气。闲暇时,韩丹也会登山远眺,呼吸新鲜空气,有时也会在山间锤炼武道。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还有白蝶衣等几个女人的关爱、安慰还有陪伴,吴眉韵已是比刚开始时情绪稳定很多了,虽然还是言谈较少,但总算可以有些沟通了,现在也随在白蝶衣身边和韩丹一起用膳。 吃完午膳后,韩丹正在大堂喝茶,白蝶衣和吴眉韵正准备去个本地有名的绸缎庄子看看新做出来的几匹丝绸。这时,马公公快步跑进来,急道:“王爷,京城急报。”,韩丹闻言起身:“快拿来。”,接过马公公递过来的急报,韩丹快速看了起来。片刻后,韩丹愣在了那里,半响没有回过神,马公公忙道:“王爷,怎么了?”,马公公生怕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毕竟是远离京城,韩丹呆愣的说道:“本王有孩子了。”,说着把信息递给了马公公,马公公双手小心接过,看了一眼,立即跪倒在地:“恭喜王爷,天降世子。”,随后,春霞和秋芸及闻讯赶来的高进等人也是立即跪在地上祝贺晋王,旁边的伊老也是十分高兴,而白蝶衣和吴眉韵听闻消息后,白蝶衣明显十分的羡慕,但直到现在,她还没有和韩丹圆房,想怀也没有办法,她脸皮薄,也不好意思主动贴上去。而一旁的吴眉韵脸色平静,但也有一丝暗淡,只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焦急,这一个多月以来,也知道韩丹不会放任她离去或者死去,但她毕竟是有过一个儿子的,虽然刚过世,可放在一般人家里肯定是十分介意的,更不要说是皇室了,而且毕竟已经四十二岁了,再过几年也会年老色衰,就是想怀个龙种也不容易了,难免会有失落的感觉,但她毕竟经过了许多风雨,外在表现得十分平静。 韩丹收到京城的来信后,准备这几日就启程返回京城。第二日,例行的练完武道后,韩丹就下令今日晚间收拾行李,明日午时出发,并让马公公晚间时派人去告知苏州巡抚周慕南及运州知府余才情一声,毕竟他们也是地主。午时,韩丹和白蝶衣,吴眉韵正在用膳,突然就看见吴眉韵跑出屋外,隐约传来呕吐声,待她回来后,韩丹问道:“怎么了?”,她回道:“可能是当时中毒的后遗症,这几天有时候会有些反胃,可能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她也没多想,韩丹却怕她真的是当时那毒还有副作用,毕竟是没有解药的,立即让马公公去请郎中过来,吴眉韵却说不用,没事,韩丹却坚持派人去请郎中,让她先回房休息。一盏茶时间后,一位五十多岁的郎中被请了回来,这时正在为吴眉韵仔细把脉,片刻后,郎中起身,韩丹问道:“请问郎中,怎么样?”,郎中回道:“无事,只是这位夫人刚怀孕一个多月,又是年龄较大了,自然反应激烈了些,待老夫开些药安胎就好。”,吴眉韵听后整个人发呆,心里是又有些伤心委屈又有些欢喜,真是情绪很复杂,伤心委屈的是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夫君和儿子,才没多久就怀上了别人的孩子。有些欢喜的又是因为现在这种处境十分堪忧,这怀上王爷的孩子,也算日后能安稳些,而且自己以后也不是一个人孤单寂寞了,有孩子陪着自己,上天对自己还是好的,刚失去了儿子又送了个孩子给她,她这时轻轻的摸着腹部,女人真是矛盾啊。韩丹也有些发愣,这才一次就中了,但想想也是好事,起码她不会想不开了,他也和她之间有了一丝牵连,已是不可分割了。韩丹让人给了郎中一锭银子,让人送郎中出去开药抓药,并让春霞以后好生照顾吴眉韵,按时为她服药。吴眉韵看了一眼韩丹就低下了头,韩丹上前轻摸着她腹部,并拉住她的手,她也没反抗,韩丹帮她理了下额头的头发,说:“好生休息,放心,没有什么事的”,吴眉韵低头,“嗯”了一声,也没收回被拉着的手,韩丹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韩丹刚走,白蝶衣就赶紧靠了上来,拉着吴眉韵的手道:“吴姐姐,恭喜你啊,真替你高兴,好羡慕你啊”,吴眉韵也握着她的手笑着:“妹妹,你这么漂亮,这么年轻,不像我已经老了,王爷更喜欢你,你也会很快怀上的。”,白蝶衣笑道:“姐姐才是漂亮呢,一点都不老,王爷一见你就爱上你了,从没见过他这么着急过一个人,而且你还怀了王爷的孩子,王爷更是高兴呢”,吴眉韵笑着道:“我也没想到会怀上,毕竟我岁数也大了,而且才和他一次,上次我也是昏迷不清的,根本不知道情况。无伦多苦,我也要把他生下来,这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和恩赐。”,白蝶衣道:“嗯,姐姐,我也相信你,支持你。”,接着又小声取笑道:“姐姐,你不知上次,王爷和你呆了一个时辰才出来呢,我都好害怕好担心啊”,吴眉韵闻言,脸色突然红云升起,不好意思道:“你这小妮子,竟然取笑姐姐,我都昏过去了,哪里知道,看我不收拾你”,白蝶衣躲着笑道:“好姐姐,我错了,你快躺好,好好调养,我可怕王爷惩罚我呢。你上次声音可大了,哪里像是昏迷的呀”,房间中不断传出娇笑声,直到此时,吴眉韵的心情真是突然就好多了…… 韩丹自从知道吴眉韵怀孕后,也是很高兴的,这将他们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关系也将更稳固。虽然他很想回京城,但知道吴眉韵刚怀孕,需要静养,因此他准备推迟回京。稍微思虑片刻,他传马公公进来,命他准备笔墨,写了两封信,一封是呈给父皇的密折,上书:“父皇在上,儿臣奏禀,江南岁末的税银已装船运送京师,按父皇的英明的旨意执行,今年比去年多纳银两达三成。儿臣前段时日梦上天示意大燕将更繁荣昌盛,长盛不衰,国泰民安。赐福父皇,赐福大燕,并赐儿臣一个麟儿,恰好承父皇之福,已收到父皇旨意,得知儿臣已喜获一世子,并且儿臣在苏州纳了一侧妃,也是有孕在身,这是上天赐福。同时上天赐儿臣一个’佛’字,佛者,即福也,上天寓意儿臣,天下之土莫非王土,寸土必争,这是大燕之福,也是天下百姓之福,陛下是仁德之君,慈悲之君,有福之君,即为佛也,立于每一寸土地之上。因此,儿臣决意为陛下积福,顺从天意,在运州东湖畔建一祠堂,以巩固大燕宗庙,曰寺庙,即为天下寸土皆为大燕宗庙之意,在寺庙中供奉一佛字,由儿臣日夜在寺庙中盘坐为父皇向上天祈福一年,儿臣回京城以后,也必将请工匠造儿臣塑像替儿臣日日夜夜为父皇祈福。望父皇同意。”,韩丹写完密折后,递给马公公道:“此密折快马呈报给皇上。”,马公公领命。第二封信是给婉君的,告诉她,他已收到消息,很高兴,她辛苦了,要好好修养。同时向她坦白,因在嘉兴府附近遇见了一女子,和以前他喜欢的母妃身边的一个宫女一模一样,可惜那个宫女已经死了,现在遇见这么一个人,就纳为侧妃,现她已怀孕,不宜路途颠簸波折,又因要为陛下祈福一年,因此请她谅解,待时日一到立刻返回。最后留有一句话,写着很想念她,并为他们的孩儿取名阳。韩丹也让马公公将此书信和奏折一同尽快送往京城。马公公捧过密折和书信,领命退下。 时间就这样在等待中渡过,半个月后,韩丹收到了父皇的旨意,准他所奏之事,期间,有事可节制苏州巡抚,并已传旨苏州巡抚周慕南。同时,婉君也回信让他注意身体,她会照顾好自己与阳儿。当晚,巡抚周慕南与知府余才情就遵旨意过来拜见晋王,韩丹与他们详谈了一阵,让二位大人宽心,无大事,无涉及违逆之事,他们可遇事自处,他不会干涉的。另外,按皇上旨意于明日开始筹建寺庙,就位于庄园后山之上,因韩丹这一年都要在此为陛下隐居祈福,特取名灵隐寺,这个庄园也更名灵隐山庄。 就这样,这个世界的第一座寺庙就这样出现了,因庙中立有韩丹的塑像,并供奉有一佛字,日后,韩丹也被称为始佛祖帝。同时也寓意韩丹开始了收集信仰香火之路,更加深推进了自身的武道修炼,为锤炼造就不朽金身添砖加瓦,并逐渐完善自己的拳意意境,为日后构建显化佛国铸造根基。这是后话 第二日,运州东湖畔灵隐山庄后的灵隐寺开始了动工建造。而韩丹则继续每日勤练武道不止,他深知只要自己的实力绝对强大,一切都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拨弄乾坤。吴眉韵也开始细心养胎,她很是珍惜这个孩子,每日白蝶衣也会陪着她在山庄,在东湖畔散步,饮食上更是精细。 半年后,灵隐寺竣工了。韩丹亲自去视察验收,因是初创,在山顶上就暂时设立了两个大殿,山脚建了个山门,上书灵隐寺,由韩丹用指力刻写,字体大气古朴,山门旁边也建了个土地的小庙门,算是送给这方土地的一个小别墅,也让土地帮韩丹看门,直把土地高兴的,夜晚专程上门感谢了韩丹一番。山门后是整洁的白色石阶直达山顶,山顶是白色的石板广场,庙宇都是涂有红漆,一座大殿名为金刚伏魔殿,是取名于韩丹的拳法,寓意护持,保平安,方便百姓信仰,最里面的一座大殿,取名大雄宝殿,寓意至刚,至大,这也是韩丹的拳意的体现,牌匾皆是由韩丹指力所刻,蕴含一丝至刚,至大,至力,至伟的拳意,殿内有一高大塑像,外贴金粉,面目和韩丹一样,头发整齐的收在金色束发冠中,韩丹决意这个世界的佛教的教义有所变化,除普渡众生,收集信仰,也准许婚姻嫁娶,扩大影响力,毕竟他是有家室的,也是表率嘛,而且不要求剃发,可留发。具体教义以后再完善,他准备与朝廷律法结合在一起,构建真正佛国,这还需要漫长的时间,等他成势后,实力更强大的时候再说吧。 这半年来,韩丹又炼化了十二块骨头,全身已计炼化成功五十块骨头了,实力大进。而吴眉韵的肚子也是大了起来,行走之间都是小心翼翼,已是少有走动,多是坐卧修养。韩丹也是经常去她那里坐坐,看她,陪她,而现在她对韩丹的态度也是好多了,脸上有笑意,允许可以拥抱她,感受孩子的心跳,双方间有了一些夫妻的气氛。 自庙宇建好后,韩丹经常在大雄宝殿练习武道,练完武道后就坐着念经,他让佛皇殿及地藏司的人和他一起念经,他传授了自创的《始佛金刚经》给他们,其中蕴含他武道的至理和为人处世的理念,还有吸取信仰香火的一些法门,为他收集信仰香火,为以后佛国的根本经典。并让人制作黄色的大香和铜鼎,每日点香三柱,对外称是向上天祈福,其实是让人每日向他朝拜,建立信仰。 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有运州城的百姓过来朝拜,一切慢慢走上正轨… 正是:灵隐山上灵隐寺,佛祖立庙佛祖显。 第二十四章北归 第二十四章?北归 自灵隐寺落成后,韩丹每日练完武道后,都会带领佛皇殿和地藏司的人诵读佛经。偶尔也会有百姓过来上香,韩丹已是可以感觉冥冥之中有几缕无法言语的能量汇聚到他身上,对他的皮肉,筋脉,骨骼等肉身进行凝炼,就像他脑海中的诵经声和金色指骨散发的金色气流一样对身体的冲刷,整个肉身都在逐步提升,变得强大,韩丹知道这应该就是信仰香火之力,果然神奇。 时间最是不可琢磨,不经意间就会轻易流走,永不会停留。不知不觉间,已是地皇六十二年十月末,期间每过一个月,苏州巡抚周慕南和运州知府余才情都会过来觐见晋王,即是对晋王的尊重,看望晋王,又是向晋王汇报州府每月的政事,涉及官场和民生百姓等,并聆听晋王的教诲。而嘉兴知府姚圣书大人自从知道晋王一直呆在运州没回京城,也是每月来面呈晋王,又是奏请嘉兴府的所有事务,又是听从晋王的训示,每次比周慕南和余才情还来得早,简直让巡抚大人及同僚余才情大人对他另眼相看,这真是个人才。而且此苏州三人组已是摸清了韩丹的规律,也知道韩丹替陛下向天祈福的事,每月都跟随晋王前往灵隐寺拜佛诵经,也专门奏请晋王,听晋王口述上天所授的《始佛金刚经》,专程手写了一份经文,每日念诵,也觉得精神越发更好,这也是信仰之力的反馈,若韩丹成就人仙,构建佛国,则他们也会受益,寿命延长。而这也成为了苏州官场上层官员间没有说出于口的公开的秘密了,苏州高级官员们是每日必诵经文,每月会来灵隐寺上香诵经。韩丹能感觉到信仰之力的成长,苏州官员的行动,他是默许的,表示很高兴,经常表扬他们,称他们是对皇上的忠诚,使得他们越发虔诚,而韩丹也是明显感觉到信仰之力的日夜壮大。到十月末的时候,韩丹又是炼化了十块骨头,全身已有六十块骨头锻打成功,双脚脚掌骨头也是炼化成了黄金色。 也就是十月末这日,运州城东湖畔的灵隐山庄,人员频繁走动,气氛凝滞。韩丹站在吴眉韵的寝室厢房外,焦急的等着,去年婉君生产的时候他没在身边,就已是懊悔了,这次吴眉韵生产,他则是守在了门外,若不是不能进去,只怕已是早就冲进去了。只见他焦急的在外徘徊,心绪烦闷,吴眉韵已是高龄产妇了,如若不是练习武道,身体较之寻常妇女强健,只怕有性命之危,就算这样,他也是十分担心。半盏茶时间,屋内传出一响亮婴儿哭声,韩丹听得一喜,连忙转过身来,厢房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稳婆从里面出来了,对着他跪拜下去道:“恭喜王爷,娘娘生了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韩丹听得高兴道,“赏”,让人重重赏赐,急忙冲进了房间里。床榻上,吴眉韵疲惫的半躺着,看着旁边春霞抱着的刚出生的婴儿,满脸幸福,满眼喜色,韩丹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心疼的摸着她的脸,柔声道:“辛苦你了。”,吴眉韵也反握着他的手,对他说道:“王爷,我们的孩子。”,韩丹急忙将孩子抱在怀里,走到她的身边,只见他们的孩子正在闭着眼熟睡。吴眉韵轻手接过,满眼都是母爱,韩丹坐在她身边伸手揽着她,吴眉韵主动靠在他怀里,韩丹看着孩子,看着她,心里也是很高兴,吴眉韵也抬头看向了他,眼里有着一丝久违的安定和幸福,她现在感觉不再浮萍不定了,上天恩赐让她再次有了儿子,她的手抱紧了儿子,也有一个爱她的男人,虽然还是个少年郎,她看向他,主动将头贴在韩丹的怀里,这时,心里有了幸福的感觉,韩丹抱紧了她们娘俩,说道:“给孩子取个名吧”,吴眉韵知道韩丹心疼她,看着孩子道:“就叫恩赐吧,韩恩赐。”,韩丹道:“好,你们娘俩个就是上天对我的恩赐。”,吴眉韵闻言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今日的灵隐山庄喜气洋洋,人人脸上带着笑意,韩丹高兴,给每个人封发了银两,人人称颂王爷恩德。 苏州巡抚周慕南,运州知府余才情和嘉兴知府姚圣书闻听晋王喜获世子,都是专程赶到灵隐山庄恭贺晋王,就连苏州其余官员及各府主官都来为王爷祝贺了。山庄是接着热闹了好多天,韩丹也是专门到灵隐寺上香诵经几天,感谢上天的赐福,这当然是做给别人看的,意思是这庙很灵验的,结果很多的苏州官员和百姓都是时常来进香拜佛,最近灵隐寺是烟雾缭绕,信徒众多,韩丹明显感觉信仰之力大增。 自吴眉韵生下世子恩赐后,韩丹决意待她坐完月子后,于次年一月再北上返回京城,也算是在这里过完第二个大年,不然马上过年了,总不能在半路无人迹的地方过年吧,也让二儿子在出生的地方过完第一个年。时间转眼就至十二月末,这一年江南的岁末的税银也是足额圆满的上缴送往京城了。整个灵隐山庄张灯结彩,喜气十足,又是到了大年三十的时候了,满庄园的人都是十分高兴,苏州巡抚周慕南,运州知府余才情和嘉兴知府姚圣书及各级众多官员都汇聚在灵隐山庄和晋王一起过年,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了顿年夜饭,一起观看烟花爆竹,好不欢腾。第二日初一的时候,韩丹做表率到了灵隐寺上香拜佛,称是为皇上,为大燕向上天祈福,周慕南,余才情和姚圣书及众多官员也跟随晋王一起入寺庙敬香礼佛。俗话说习惯成自然,这礼佛信佛的习俗已是不知不觉在运州传扬了出去,甚至是波及整个苏州,随着时间会慢慢传向各方。韩丹的信仰已是开始播下了种子。 十二月过完,一月也来到了,整个庄园人声鼎沸,有的人在收拾行李,有的正往那马车上搬运,有侍卫兵卒在往庄园外跑去,那是高进在集合队伍。韩丹命地藏司留守十人在灵隐寺维持上香拜佛等事宜,并将运州作为一个地藏司的据点。苏州巡抚周慕南,运州知府余才情和嘉兴知府姚圣书以及苏州众多官员都来恭送晋王回京,也带来了很多特产送给王爷。韩丹在这里住了一年,周慕南他们还是很敬重晋王的,而韩丹对这里也是有了感情,住了一年了,还筹建落成了灵隐寺,自己的信仰香火之道也是初创,开始步入正轨了,第二个儿子也在这里出生的,还是有些舍不得的,但无论如何还是得回京城,那里是政治的中心,也是自己登上最高点的起始点,是根本,是根基。白蝶衣也有些依依不舍,但韩丹去哪里,她就跟去哪里。吴眉韵也是舍不得这里,她在这里新生,在这里生下了自己的儿子,也在这里寻到了幸福,但她也必须走了,跟着幸福走,这是今生余下的依靠。 行程,也就是再多的挽留,再不舍,再晚的时候走,也最终是要出发,这就是行程。当行李装入完毕,侍卫集合,韩丹终于还是踏上马车走了,周慕南等人向晋王保证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庄子,会经常去灵隐寺替王爷烧香拜佛,为大燕,为皇上,为王爷向天祈福。韩丹回头对他及众人点了点头,进入了车厢,一行人踏上去京城的道路。从第二个儿子出生到离开灵隐山庄,离开运州时,韩丹又炼化了五块骨头,全身总共锻炼成功六十五块骨头,使出《大力金刚伏魔拳》,拳法威力更是深不可测了,对拳意的领悟也是越加深刻洞彻,拳意更是越发的宏大,在拳意笼罩范围五里之内是最能发挥出威力的,整个空间和时间都像是凝固和冻结了,在拳意中人的行动速度和反应速度都是大减,而韩丹确实不受影响,拳意中透着至高,至大,至刚,至宏,至伟,空间中不时传来“金刚”的禅唱声音,一般的武宗中期强者都不是他的对手了。路途虽然遥远,但只要努力赶路,不管再远再晚,总会到达终点。武道修炼也是一样,韩丹始终坚持! 地皇六十三年一月,从京城离开到离开运州,历时一年七个月,韩丹一路上铲除了为恶且霸占一方的蛊惑百姓的邪神帮派,惩治了勾结奸商,谋财害命的贪官污吏,杀掉了江湖中人人讨厌惧怕的淫贼,遇见了白蝶衣,结交了衡山派,救下了吴眉韵,也和她有了自己的第二个儿子,让她接受了自己,也监督完成了税银的征缴上贡,落实了按父皇旨意巡视江南的任务,最终他也从运州踏上了北归的路。 正是:来时寂寞独自行,去时喧闹众人归。 第二十五章徐州遇真君 第二十五章? 徐州遇真君 南下的时候,韩丹一行人马是从翼州,中州经吴州到苏州运州的。这次北上京城,韩丹选择了另一条路,决定从苏北进入青州经翼州回返京师。 地皇历六十三年三月,北归的车马队横渡盘江后已是进入了苏北徐州地界。徐州自古以来是苏北重镇,也是水路交汇之地,大运河也途经徐州。徐州城地处北方,已是属于燕北平原地带,往西行可至中州,北上可进入青州,是北上京师及南下江南的咽喉之地,人口稠密,商贸往来也十分频繁,虽不及江南,也是颇为可观,主要经营盐等物资。朝廷特设巡盐道监督管理盐务,为四品官员,虽是官位不高,却是权利不小。 三月十五日,韩丹一行已是到得徐州城外十里,徐州知府王德蔡已是早在城门外候着晋王的车架了。韩丹在运州住了一年,苏州各府的知府都不是蠢笨之人,已是都前往运州觐见过晋王的,并跟随王爷登过灵隐寺上香拜佛的,现在苏州各级官员是每日清晨都会念诵佛经,一是精神健旺,二是以表忠心,何乐而不为呢? 车轮声响,马蹄声脆,转眼间几百人的车队、马队已是到得城门下。车厢内,韩丹正在阅读治国韬略,即是提升自己的处理政务的思路和能力,也算是修炼武道之余的调剂,有时候也得注意舒缓一下,就当是劳逸结合吧。旁边白蝶衣和吴眉韵正逗弄着恩赐,如今偶尔吴眉韵也会到韩丹的马车中,她心里也慢慢地、渐渐接受习惯了在王爷的身边。车厢外传来了马公公的声音:“禀王爷,已是到了徐州城外。徐州知府王德蔡正在城门口迎接王爷。”,韩丹闻言,放下手中的书道:“让他过来吧。”,韩丹推开车厢门下了马车,马公公将王德蔡传了过来,“参加王爷”,王德蔡连忙行礼道,“王大人,免礼,快起来吧,本王这次到徐州要叨扰你了。”韩丹让王德蔡起身,王德蔡越发恭敬道:“王爷抬爱了,能伺候王爷,是臣的福份了。”。随即,在王德蔡知府的陪同下,韩丹进入了徐州城,在知府衙门安顿。当夜,徐州各级属官由知府大人率领为晋王安排了晚宴,气氛浓烈,各官员是对晋王歌功颂德,称王爷乃是贤王,即完成了陛下的旨意,又扫除贪官污吏,除暴安良,更是难得的孝心感天,为陛下祈福,他们都是为王爷的行为所感动,现在也是每日诵经为陛下,为王爷祈福,并在家中供奉了王爷的金身和佛字,日夜礼拜。韩丹是听得十分受用,但还是难免敲打了他们一番,既要为陛下祈福保佑大燕,也要勤勉政事,为官清明,不然他绝不留情,必先斩后奏,以正朝廷律法。各官员都积极表态,定严按王爷之令行事。王德蔡及徐州各官员是争相敬王爷的酒,韩丹也是来者不拒,好不高兴。宴席持续了近一个时辰,韩丹是不胜酒力,先行告退,由马公公让内侍宫女扶着回后院厢房,此时白蝶衣已是入睡休息了,吴眉韵听说王爷醉酒后,就带着春霞过来了,让春霞为他洗漱更衣,并帮着扶到了榻上,春霞出去熬制醒酒的参汤去了。吴眉韵坐在床榻边,为韩丹擦拭额头,并为他整理盖好被子,韩丹伸手抓住吴眉韵的手,闭着眼呢喃道:“眉韵,本王想你…”,吴眉韵听得心里十分温暖,忽然,韩丹伸手抱住了她,一把拉在怀里,半睁开醉眼,看着美丽绝伦的玉脸,盯着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屋外,春霞端着汤药走到门口,听见屋里传来的令人心跳加快的声音,红着脸悄悄退去了,只留屋内一片春色。今夜应是花前月下,今夜又是郎情妾意。 第二日天还没亮,韩丹是准时醒来,看着身边半露着玉肩,脸上红云未消,正熟睡着的吴眉韵,内心十分温馨,更是对她充满爱怜,轻吻了下她的脸庞,为她盖好被子,起身出门去了。 韩丹只觉神清气爽,又开始了一天的武道修炼。最后练起了《明王锻骨成佛录》,这过去的两个月,因是有信仰香火之力对肉身的冲刷,炼骨的效率又是有所提升了,韩丹又是打通了六块骨头,共计已炼化全身七十一块骨头了,快有全身五分之一了。 快午时的时候,吴眉韵醒了过来,想起了昨夜,心中有些羞涩却又充满了甜蜜,她感觉到了幸福,本以为突逢大变今生已是灰暗绝望的余生了,谁知又是柳暗花明,只要能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她也别无所求了。这时,春霞进来了,她问道:“霞儿,王爷呢?”,春霞忙过来帮着她边更衣梳发边回道:“娘娘,王爷在院外练武呢。其实王爷也挺不容易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拳,还要处理这么多事,见这么多人。没有空闲的时间,有时想你都不敢告诉你,王爷担心你还一时不能接受他,有时晚上奴婢都听见王爷梦里叫娘娘的名字,奴婢都不敢告诉娘娘,现在可好了,娘娘终于接受王爷了,和王爷一起了。”,吴眉韵听着春霞的话,只感觉心里一酸,毕竟他也是孩子的父王啊,拉着春霞的手:“春霞,你受累了,要多照顾王爷,我也会的,就只怕我年老珠黄,王爷不久也会忘了我的”,春霞闻言:“娘娘说哪里话呢,奴婢自是会服侍好王爷的。娘娘正是一代佳人,美丽绝世,和婉君侧妃也是不遑多让的,还要胜几分,而且又有了小世子,王爷更是会疼爱娘娘的。”,吴眉韵平时也是没少听婉君侧妃的事,知道她也十分漂亮,人间少有的。正是刚收拾妥当,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已是到午时了,王爷请娘娘过去用膳。她随即在春霞的伺候下去了前厅。 午时,韩丹与白蝶衣和吴眉韵用完膳食后,正在饮茶养胃。马公公来报:“王爷,衙门外来了四位道人要求见王爷。”,韩丹听得一愣,会有修道之人要见他,遂问道:“是哪里的道人?可曾说明何事?”,马公公道:“并无说明,但俱都气宇不凡。”,这时旁边伊老感应了一下对韩丹道:“王爷,其中一人是元婴真君,两位是金丹真人,一位武宗中期。”,韩丹闻言:“那传他们进来吧”。有伊老在身边,他也不会太担心,而且一般的武宗和金丹真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伊老感应的时候,徐州知府衙门外站着的四位道人中为首的一位闭着眼的白发老道,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伊老既然能感应到他们,这老道也能察觉到刚才有人在窥视他们,旁边的一位黑袍浓须的道人见此问道:“师叔,怎么了?”,那白发老道说道:“这位王爷身边有高手啊!”,另一位道人问道:“师叔,也是元婴前辈吗?”,老道摇头:“是武圣。”,正此时,有侍卫过来请他们进府。 不一会儿,马公公领着四位道人走入大堂,韩丹抬头一看,只见为首者是一个身着银色道袍,背负宝剑,白发白须的老道,但是面容红润,脸上不见皱纹,可谓是鹤发童颜,身材修长,是一个的儒雅的道人。身后跟着三位道人,一位是黑袍浓须的道人,一位是身材富态的白衣中年道人,最后是一个身材高大,四十多岁的俊朗道人,身着蓝色道袍,背负宝剑。四位道人也在打量晋王,果真是传说中的金发碧眼,身材高大雄壮,充满阳刚气息,看外貌有十六岁左右。 四位道人稽首行礼道:“参加王爷。”,韩丹说道:“四位道长客气了,请坐。”,待四位道人入座后,自有内侍上茶。韩丹问道:“不知四位道长如何称呼?寻本王又有何事?”,为首老道回道:“回王爷话,老道号泰山子,也被同道称为泰山真君,来自泰山派,这位黑袍浓须道人是老道的师侄苍松子,这位白袍道人也是老道的师侄苍翠子,俱是金丹修为,这位蓝袍负剑道人也是老道我的师侄苍澜子,武宗中期修为。”,韩丹闻言对泰山子说道:“原来是泰山的元婴真君前辈,本王有礼了。不知真君前辈为何而来。”,泰山真君回道:“晋王客气了,王爷的贤名,我等已是听说过了,老道想和王爷提前结个善缘,我这三位师侄是在山中静极思动,又是修为遇到瓶颈,想下山历练突破,刚到徐州,恰好听闻王爷也是到了徐州,因此想到王爷麾下效力,老道我只好厚颜来求见王爷了。”,韩丹闻言笑道:“真君前辈说笑了,能得前辈看重,本王自是高兴,三位道长愿来相助本王,本王自是喜不自胜,诚心开门相迎。”,泰山真君听闻韩丹所言,对着三位师侄道:“既然王爷已经同意,那你等就在王爷麾下效力,一切按王爷之命行事,否则按宗法处置。”,苍松子,苍翠子,苍澜子闻言领命,并对韩丹再次拜道:“参见王爷。”,韩丹心里自是知道,这泰山子肯定是知道了衡山派的选择,因此也是对他提前进行投资,都是老狐狸。随后泰山子看向一旁的伊老行礼道:“泰山子见过同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伊老回礼道:“老夫伊士力,见过真君。”,韩丹连忙道:“伊老是本王的族人和长辈。”。泰山子又与韩丹及伊老聊了一阵,就告辞离去了,并邀请晋王路过泰山时务必做客泰山派。留下了苍松子,苍翠子,苍澜子在韩丹这里,韩丹将他们划归地藏司中,皆封为护法长老。地藏司的实力是越发强盛了,现已有玉真子,苍澜子两位武宗,苍松子,苍翠子两位新加入的金丹真人,由伊老统管,再加上高进这个武宗,众多的武师高手,韩丹手中的实力已是达到了江湖中顶尖宗门的势力了。 晚间的时候,韩丹派人将徐州知府王德蔡请了过来,与他密谈了一个时辰,让他注意徐州盐道的事,必须时刻注意,如若有贪污腐败的,要严查处理,尽量把盐务掌握在手里,韩丹不会担心王德蔡的忠心问题,只要每日念诵《始佛金刚经》,信仰了佛,那以后必是虔诚的信徒,当然这对王德蔡也有好处的,韩丹的实力越强,信徒们得到的反馈也就越大。 第三日,韩丹在徐州知府王德蔡大人的恭送下离开徐州北上了。过了徐州就是踏入青州了,回京的路程也就走了快一半了,预计六月底可达京师。 正是:路过徐州遇真君,天助晋王纳英才。 第二十六章到京 第二十六章?到京 自从徐州出发后,韩丹一行人马不日就离开了苏州地界,已是进入了青州。青州乃北方大州,民风彪悍,北上可抵幽州,南下可去苏州,西连翼州,东临大海。州内有闻名天下的泰山,曰东岳,也号岱宗,天下十大宗门,现在是只有九大门派了,九大门派之一的泰山派就是位于泰山之巅。 地皇六十三年四月,泰山府。韩丹一行北上京城途经泰山,想起了泰山子那个老道让他做客泰山派的话,随即决定登泰山访泰山派。自有侍卫已是快马通传了泰山知府石敢当,石敢当已是在泰山城门外候着晋王了。韩丹在知府石敢当大人的陪同下进了泰山城,他决意今夜就在泰山城留宿,明日登泰山,而苍松子已是法术传信师叔泰山真君了,想必泰山派已是有所准备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韩丹登上了泰山,前往泰山派。泰山雄伟壮观,山脉起伏,道路曲折,悬崖峭壁耸立,特别是离山顶南天门的这一段十分陡峭,山顶则是云蒸霞蔚,如真正的仙境,最高处被称为玉皇顶,仿若真是天上群仙所居。韩丹站在山顶往下一看,灵感陡然而生,在一块山崖壁上伸指书写了起来,顿时石屑纷飞,待他停下来时,众人一看,只见崖壁上字体大气磅礴,透着阳刚,写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韩丹心里想着的就是他日后也会莅临绝颠,建立真正的天庭。随后,韩丹在泰山派热情的招呼下,游览了泰山的风光,并与泰山子详谈了一阵,愿意接纳泰山派弟子在他麾下效力,并同意泰山派弟子向他手下传道授武。在泰山顶上呆了一夜,韩丹就下山而去,大队人马继续赶路,回转京城。 又过了一个月,进入了五月,韩丹等人已是由青州转入了翼州地界。这一日已是到达翼州唐山,唐山距离京师也就只有一个月的路程,韩丹已是命人将他的行程快马报于京师了,晋王府早就是一片喜意,特别是婉君十分的开心,她也是快两年没见到韩丹了。整个王府都在准备着迎接王爷的回归,府邸内外都开始了大扫除,还添置不少新的家居用具,毕竟王府又要住进来几位女主人了。就连皇宫中陛下和碧贵妃娘娘同样也是十分高兴,接连几日心情都是好了很多。 地皇历六十三年六月末,韩丹一行人,四百多人马,十几辆马车,历经半年终于是返回了京城。京城外十里,大燕皇上殷,携几位王爷皇子,及在京城的各位百官大臣在此迎接晋王的回归。可见陛下对晋王这次的巡视江南税银的差事很满意,毕竟京城已是连续两年收到了江南足额的税银,另外对于晋王在运州建立寺庙为陛下祈福一事,陛下也是十分高兴晋王的孝心。现今朝中的百官都看得出来陛下的心思了,只有几个王爷心中特别郁闷。 韩丹远远的看见父皇率着百官在京城十里外亲自迎接他,十分感动。令马车快速前行,很快就到得迎接队伍之前,韩丹快步跳下马车,跪行几步到父皇面前,俯身在地上哭泣道:“父皇,儿臣不辱皇命,完成了江南税银的差事。儿臣不孝,离京至今两年,才返回京城向父皇跪安,儿臣很想父皇。”,皇上殷也是十分感慨,双手扶起韩丹哽咽道:“皇儿,你很不错,差事办得很好,朕十分满意,也十分欣慰,你的孝心,朕是知道的,也难为你替朕向上天祈福一年,日夜不停,朕十分高兴,走,皇儿,朕接你回宫。”,朝廷百官瞧得也是十分感动啊,这是父子情深啊,哪怕是皇上也不能免俗。随后,庞大的迎接队伍在皇上的带领下拥着韩丹向京城行去。 紫薇宫中,百官满座,宫女如云,穿织其中,酒香飘逸,佳肴美味,陛下高坐御座之上,为迎接晋王回京,宴请群臣。宴席上,气氛浓烈,众臣先是齐敬皇上,恭祝大燕盛世长存,陛下万寿无疆;再分别敬了赵王,越王,吴王和晋王的酒。之后群臣才是相互敬酒,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政见不和,还是派别不同,还是有什么龌蹉,起码在这个宴席上,在皇上的眼皮下,可谓是一团和气。 此时,二皇兄越王,六皇兄赵王和八皇兄吴王一起过来同韩丹叙话喝酒,越王道:“九弟,此次你奉旨征缴江南税银,办得很漂亮,父皇对你很满意啊。”,韩丹回道:“二皇兄过奖了,皇弟只是按父皇旨意办事而已。”,赵王及吴王也笑道:“是啊,九弟的孝心也是让父皇十分高兴啊,满朝文武都是赞不绝口。”,韩丹也笑着回道:“几位皇兄对父皇的孝心也是满朝皆知的,父皇心里也是十分有数的。”。现在,韩丹可不会在意几位皇兄了,他的实力也是今非昔比了,而且都是亲兄弟,也不想手足相残,若是安分守己,他也不会针对他们的。期间,皇上提前告退,并让人暗中吩咐韩丹在宴席结束后面圣。 宴席结束后,韩丹故意慢慢往外行去,待大部分朝臣离去,几位王爷也出宫后,掌印副管事太监张公公过来,向他行礼道:“王爷,这边请,陛下已等候多时了。”,韩丹连忙说道:“有劳张公公了。”,随即跟着张公公往养心殿而去。养心殿中,大燕皇上殷高坐龙椅上,身旁站着武圣强者“一掌镇关东”陈老,片刻后,韩丹进入养心殿,见父皇坐于上首,急忙跪倒在地俯身拜道:“儿臣参见父皇。”,皇上殷回道:“皇儿,快起来吧。”,韩丹闻言站起身来,只听父皇说道:“你此次的差事办得很好。此次让皇儿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接下来有何打算?”,韩丹闻言回道:“父皇,儿臣准备培养和发现一些人才,对一些重要的官员职位进行调整。”,皇上殷想了想说道:“朕准备五年后立你为太子,你安排心腹得力之人,朕任命他为京城步骑兵衙门禁军总都督,即九门提督,负责京师五万禁军。朕最不希望的就是手足相残,但也要避免这样的事发生,因此让你掌握京城的兵马,以防万一,如无必要,你几位皇兄若是安守本份,则让他们做个富贵王爷,若是谋逆反叛,就囚禁宗人府,饶他们一命吧。”,韩丹闻言说道:“儿臣必遵父皇之命,也不会轻易伤及几位皇兄的性命。”,韩丹继续说道:“儿臣的侍卫统领高进已有武宗中期修为,可胜任九门提督之职。”,“朕知道了,会安排的。今后你与几位皇兄都可以上朝参政。”,韩丹随后问道:“父皇的身体怎么样?望父皇保重身体。”,皇上殷道:“朕的身体没有大碍,你不必担心。今日先这样,你也回王府看看吧。记得先去见见母妃,她也想你了。”,韩丹领命退下,缓步出了养心殿。此时,养心殿中,大燕皇上询问身边的陈老:“陈老,你觉得晋王如何?”,“一掌镇关东”陈老回道:“陛下,你心中已有决断了,何需再问老夫。老夫觉得晋王做事有条理,能识人用人,而且晋王武道根基雄厚,武道进境迅猛。老夫观晋王已是武宗境界,且全身已是炼化了八十块骨头,不是一般武宗可比。老夫认为只要实力强,武道修为高,寿命就越长,活的越久,那自然大燕存在的时间就越久,说不定可以长盛不衰。其他几位王爷武道就不够看了,难成武宗。”,皇上殷闻言点了点头。养心殿中随即陷入了沉默中。 韩丹从父皇那里出来后,就到了碧玉宫去看望了母妃。自上次见到母妃后,已是过去了两年,他也还是挺想念母妃的,两年过去了,母妃的变化不大,身体也很好,这让韩丹放下了不少心,在母妃这里陪着她说说话,尽孝心。很快就一大晚上了,为了不影响母妃休息,韩丹说好改日再来看望母妃后,就出宫回府了。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是半夜了,府中仍是灯火通明,几女都在等他。婉君,白蝶衣和吴眉韵还没有睡,韩丹也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婉君了,十分想念她,只见她们三个已是十分熟络亲热了,聚在一起说笑着,神态十分高兴,旁边有两张小床,韩丹的两个儿子已是睡着了,他去看了看大儿子,还一直没见过呢,都有一岁半了,鼻子和嘴长的挺像她娘的,他上前拉着婉君的手对她道:“辛苦你了,婉儿”,婉君的眼里带着泪水,这是高兴的眼泪,她也十分想念王爷。韩丹看着她们三女,拉着她们的手,感觉很幸福,三女也是柔情似水分看着他,白蝶衣和吴眉韵知道他和婉君已是两年不见了,因此都是各自回房间,把时间留给了他和婉君。韩丹看着婉君,上前抱起她,走入了后厢房,其中的相思之情不用不说,今日是君思妾想,今夜是柔情蜜意… 韩丹终于是回到了京城。也将继续开始他在京城的生涯。 第二十七章朝中风云 第二十七章 朝中风云 韩丹回京已是有好多天了,这几天都是在王府内呆着,一是好好陪陪婉君,二也是调整休养下,毕竟连着赶路,肯定是有些疲惫的,再者也是好好考虑下接下来的思路。他的大儿子阳已是一岁半,都可以蹒跚走路了,再开始学说话了,这几日也和韩丹逐渐亲热了起来,不像回来的第二天才开始看见那样有些陌生。韩丹很享受这样有妻儿相伴的平凡的日子,可惜他注定不是平凡的人,定要做那翻云覆雨,转动乾坤的人仙。 同时,这几日,韩丹也思索了起来,他府中的护卫目前只有高进是武宗,其余武宗都是客卿长老,还需多提升一些自己心腹之人的高端武力,培养几个武宗。为此,这期间他专门去往皇宫密库搜寻了几本拳法秘籍,分别是对应练皮的秘籍《枯木铁皮功》,练筋的《牛魔练筋拳》和练骨的《白虎锻骨功》,虽不是顶尖功法,但也不是烂大街的普通货色,也属于上等秘籍了,其中,《牛魔练筋拳》可以打通三十二条筋脉,《白虎锻骨功》可以锻打九十块骨头。韩丹决定让他的侍卫及佛皇殿和地藏司的成员都练习这些秘籍功法,有特别突出拔尖的再传授高深的秘籍提升修为,韩丹不怕他们成为武道高手,要是能成就武圣,哪怕是武祖,他都会十分高兴,就怕他们全是废物。 这日,韩丹将伊老,高进,海公公传了过来,将三本秘籍递给伊老,让伊老传授给麾下的侍卫及佛皇殿和地藏司的成员,让伊老将武师大成和武师圆满的忠心之人挑选出来,传授《白虎锻骨功》,并让海公公提供足够的药材物资,助他们全力突破武宗。同时,他让海公公在佛皇殿与地藏司中设立佛堂,每日需上香拜佛念诵《始佛金刚经》,即可以增加信仰之力,也可以提高他们的忠诚。 七月中旬的时候,吏部尚书徐光地和户部尚书钱来喜投贴觐见了晋王,向王爷汇报了这两年吏部及户部的相关事务。韩丹听后问徐光地道:“徐大人,最近有什么能用的官员,朝廷这两年有什么调整?”,徐光地明白王爷的意思,回道:“回王爷,比较重要的是,越王手下的武宗强者袁三,调任京城郊外燕北大营统领。赵王手下的武宗强者丁强,调任京城郊外津翼大营,王爷还需小心,吏部和户部没有其他王爷的人手安排其中。”,韩丹闻言:“嗯,二皇兄及六皇兄手下就各只有一个武宗,现调入京郊两大营,无非是想控制兵权,以便不时之需,他们不足为虑,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韩丹接着道:“徐大人,拟定一份名单,待下个月朝议时任命,本王会奏请皇上同意,你记一下,钟明鼎任户部本司侍郎中,原苏州嘉兴知府姚圣书升任青州巡抚,原苏州巡抚周慕南调任吴州巡抚,原苏州运州知府余才情升任苏州巡抚,原翼州巡抚刘北进调任幽州巡抚,原翼州沧州知府何平东升任翼州巡抚,原吴州岳州知府邢不凡升任凉州巡抚,原岳州衡山县知县黄诚言升任岳州知府。”,韩丹又接着对钱来喜道:“钱大人,至于钟明鼎到户部后,你二人需精诚合作,共同维护好户部的运营。”,徐光地及钱来喜二位大人领命退下。 又过了几日,韩丹进宫面呈父皇,一是问安,二是奏报拟定的官员调动事宜。养心殿中,韩丹手指地图面向皇上殷道:“父皇,这几位大臣都是儿臣巡视江南时发现的,做事勤勉,无有私心,可堪一用,将他们安置在幽,凉,青,翼,如有突变,可拱卫京城,外抵御敌,内可勤王,中州是陛下安排的心腹之臣陈安士,可放心坐镇中州,以作后援,苏州和吴州为钱粮之地,周慕南及余才情此二人可保京师钱粮无虑。请父皇决断明示。”,皇上殷闻言思虑片刻道:“可,皇儿想的周全,也考虑的长远。但若京城附近出现乱兵,或者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不可用,也出现叛乱怎么办?”,韩丹回道:“可派忠诚得力大将统领京城之内兵马,京城内常驻步骑兵禁军有五万,皆是善战之兵,加上宫内及各府兵丁,可筹集两万兵马,满城青壮可得十万人,再加上京城乃坚固雄城,钱粮充足,若敌兵人少可歼灭之,若敌兵势大,可据守五年无虑,完全可以等全国兵马来勤王。再加上宫中高手如云,不惧敌方派高手偷袭,我方还可派高手刺杀敌方军中大将,乱其军心,集中力量歼灭敌军。”,皇上殷闻听后点头道:“这个也可,不知谁可为大将?”,韩丹回道:“回父皇,儿臣侍卫统领高进可为大将。”,至此,大燕皇上殷认可了韩丹的安排部署,定于下个月朝会时颁布旨意,进行官员轮换任命。 八月份的时候,这日早朝,百官齐聚,越王,赵王,吴王,晋王也已位列朝堂,站在百官之前。片刻后,随着一声太监的高唱:“皇上驾到。”,大燕皇上出现在上方龙椅上,朝议也是开始了。朝会的最后,吏部尚书徐光地出列向陛下奏请:“陛下,幽,凉,青,翼,吴,苏等州巡抚任上的时间太长了,不利于官员的选拔利用及考核,需进行轮换。”,皇上殷道:“那可有合适人选?”,徐光地双手奉上奏折道:“臣已拟定了初步的人选方案,请陛下过目审定。”,自有太监将奏折接过呈送给陛下,皇上殷看着奏折上的名单问道:“这些人的考核风评怎么样?”,徐光地回道:“这批官员考核上等,风评良好。”,皇帝殷没有说话,让徐光地退下。随后对一旁的掌印副太监张公公道:“宣旨。”,张公公遵旨后,拿出一卷黄色的圣旨唱到:“皇上有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周慕南任吴州巡抚,刘北进任幽州巡抚,邢不凡任凉州巡抚,何平东任翼州巡抚,姚圣书任青州巡抚,余才情任苏州知府。钟明鼎任户部户部司侍郎郎中,高进任京城步骑兵衙门禁军总都督,即九门提督。钦此。”,各朝臣跪听圣旨,然后就听一声“退朝”,皇上回转了后宫,今日朝议结束了。然而却掀起了轩然大波。今天圣旨所宣的这批官员的任命,使很多朝臣对陛下的决议是很让人难以琢磨啊。有些脑袋灵光的,已是有所领悟,这些官员都是晋王此次南下江南所经过州府的官员啊,而且涉及苏州的官员就有三位,不可不察啊。 越王府邸,一间密室内。越王,赵王和吴王齐聚一室,这两年陛下对韩丹越发重视,满朝文武似乎都感觉到陛下的心意,他们也是越发感受到这个九皇弟的威胁了,原本也是互相提防,作为对手的几位王爷也是暂时联合了起来。 就听赵王道:“父皇此次下旨任命的官员有些奇怪啊?”,吴王道:“这是父皇为老九铺路呢。”,赵王惊道:“老八,此话怎讲?”,此时越王说道:“今天任命的这些官员,都是老九南下江南途经的各州府官员,如今调任到的各州已是把京城护卫其中,父皇一旦传位老九,我们是无法翻盘的啊!”,赵王说道:“二哥,怕什么,我们掌握了京师郊外燕北大营各津翼大营,如果传位是老九,我们立即挥兵京城可反手定乾坤。”,越王说道:“可今天父皇任命老九的门人为九门提督,一旦到时候我们起兵,又无法快速攻入京城,周边各州就会增援勤王,这是对我们最不利的结果,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行此险招。不料今天父皇这道圣旨,居然破坏了我多年的计划。”,又听越王接着道:“那件事怎么样了?”,赵王回道:“北边的那位天狼上人还没有同意。”,越王咬牙说道:“必须加快进程了,先同意他的要求。同时,要组建选派一些死士,先试探一下老九,能成功最好。”,随后,三人又进行了一些密议。 韩丹回府后,让海公公将高进统领和钟明鼎叫过来,钟明鼎自回京城到吏部报道后,就住在了王府上,前段时间韩丹回到京城后已是与他见面了,知道他内心很焦急,让他稍安勿躁,耐心等待,自会有安排。片刻后,高进到了,入得堂内跪拜道:“参见王爷。”,韩丹对他道:“免礼吧,今日父皇在朝堂上任命你为京城步骑兵衙门禁军总都督,也就是九门提督,你一会儿就去衙门报道,务必要将京城的兵马掌握在手中,除了即将晋升武宗的人,其他的你可以带些人手过去安插其中,以便你尽快掌握整个京城禁军。”,高进领命退下,准备去步骑兵衙门接任九门提督。此时,钟明鼎也过来了,看见韩丹坐于上首,上前跪拜道:“罪臣参加王爷。”,韩丹让他起身道:“钟大人,无需多礼,陛下已任命你为户部本司侍郎中。”,钟明鼎闻言赶紧道:“多谢王爷提携,臣下必不负王爷所托。”,韩丹道:“你到户部后需与钱尚书鼎力配合,尽快熟悉户部业务,本王派你去户部,就是让你为本王管理好国库的。先暂时委屈你在户部,以后本王自会有安排。”,钟明鼎再次拜道:“臣遵王爷之令,必用心为王爷办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韩丹又与他详谈了一阵后,钟明鼎告辞退去。深夜的时候,海公公来报:“禀王爷,佛皇殿密谈来报,今日下朝后,赵王和吴王轻装悄然前往越王府密议,傍晚十分才返回。”,韩丹闻言,心里也知道几位皇兄怕是心有不甘,肯定有所阴谋,既然他们自寻死路也不要怪他了,随即吩咐道:“加大打探的力度,对于进出的人都需注意盯防。”,海公公领命退下。夜深了,起风了… 晋王的回归,朝中的变局,让大燕的京城显得十分不平静,处处暗流汹涌。而随着朝廷新一轮的官员任命,朝中又起风云了。 正是:风云际会逞英雄,各显神通为皇位。 第二十八章赐封皇后 第二十八章?赐封皇后 且说高进领了受命文书,带了几位侍卫中的武师高手,前往京城步骑兵衙门接任禁军总都督,即九门提督。步骑兵衙门按理说乃是天子脚下,是天下精兵的汇聚之地,居然也有将领敢不奉昭令,推脱迟到。高进也不动声色,待所有人到齐后,直接宣读皇上的昭命,并遵晋王令行事,随后显示出武宗中期的武道修为和意境,所有武官皆是感觉身上压力大增,沉重如山,震慑全场,当场将那几人拿下革职问罪,任命由晋王府出身的有武师修为的侍卫担任统领。随后一段时间,高进每日清晨都在禁军操场擂鼓升帐,聚将点兵,操练军士,明示典法,凡违反军令者,皆按军法处置。两个月以后,已是将步骑兵衙门禁军全面掌握,使之令行禁止,将禁军打造得铁桶一样。至此,京城禁军已被韩丹尽数掌握在手中。 时光真的就好像一束光一样,眨眼就过去,不知所踪,就像让人身处白日而不知一束光的突然消失,毫无所觉。不知不觉间,又到了十二月了,又进入了年末。在这期间,韩丹又喜获了一个好消息,地藏司有三位武师进阶武宗了,佛皇殿也有两位太监晋级武宗。如今,韩丹手上实力大增,他又请苍松子与苍翠子在府中设置警戒法术机关,可以预防有人潜入,起到警示作用。自从苍松子和苍翠子入府后,李斯及马道人时常向他们请教修道问题,李斯如今已是筑基道人了,韩丹已请李斯今后做世子的先生,传授经学经典。李斯也向身后宗门汇报了晋王目前在朝中的情况,已引得宗门的重视,并传信李斯近日即将派遣一位金丹长老前来,而金丹长老已是李斯宗门的最高战力了,全宗上下也就两位,可见重视的程度。李斯随即禀告了晋王,使得韩丹也是十分高兴,手中的实力是越发强盛了。 而在九月份的时候,到京城面圣即将赴任新官位的周慕南,刘北进,余才情,邢不凡,姚圣书,何平东等人,也在面圣以后都到晋王府参拜了晋王,韩丹与他们详谈了一个下午,主要涉及肃清吏治,州府兵权的管理与节制,民生治理,促进商贸流通等方面,最后则是关于若遇京城事变则派兵勤王的事。韩丹在他们离去时每人送了一份他亲手撰写的《始佛金刚经》和用金丝楠木雕刻的一尺大小的与他面目一样的人像,让他们记得每日进香拜佛念诵佛经,几人自是领命称是,然后告退离去。十一月时,李斯的宗门来人了,正如李斯给他说的,来得是一位金丹长老,紫霞真人,脸膛紫红,脑后显青铜之光,韩丹亲自接见了他,瞧他脑后异象,可知他有修至元婴的可能,对他也比较重视,引荐了苍松子和苍翠子给他认识,得知此二人乃泰山派高徒,他也是慎重见礼。韩丹与他详谈后,得知他们宗门是峨嵋派分支长青门,祖师是出自峨嵋派的元婴真君,三人是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同样,韩丹也请紫霞真人为地藏司护法长老。如今地藏司有五位武宗,其中出身于侍卫的三位武宗,韩丹另外为他们取名为燕一,燕二,燕三,剩余二人分别是衡山派玉真子和泰山派苍澜子;金丹真人则是有三位,泰山派苍松子和苍翠子,以及长青门紫霞真人。 地皇历六十三年十二月末,韩丹的长子阳已是两岁了,可以说话并满地跑了,弄得一大群太监宫女跟在他身后,次子恩赐也是一岁零两个月了,也快会说话走路了,两个小子都长的挺漂亮的,遗传了韩丹碧色的眼珠,府中几女都十分喜爱,白蝶衣是十分羡慕,她今年也是二十九岁了,也不小了,很是着急,吴眉韵和婉君也是明白她的心意,打定主意要帮助她。从回京至今,韩丹又是炼化了二十块骨头,如今他全身已是共计锻打成功了一百块骨头了,一般的武宗圆满境界强者已不是韩丹的对手了。 这日韩丹刚练习完武道,海公公来报,宫中传出消息,皇上已册封碧贵妃为皇后了。韩丹闻言后,也是感到十分意外,反应过来后,知道这是父皇在为立他晋升太子而作铺垫了,相信满朝文武知道这个消息后,肯定也会心中掀起波澜吧。韩丹随即进宫面见了父皇,将最近的政务和事务向父皇禀告,聆听了父皇的旨意并跪谢皇恩,提醒父皇注意身体,同时也要注意安全,以防有人铤而走险,父皇表示知道了,让他去看望一下他的母后。随即韩丹又去看望了母后,“恭喜母后”,他表达了自己的祝贺之意和孝顺之心,母后碧姬对他说道:“丹儿,你父皇立本宫为皇后,主要是为了顺利册封你为太子,但本宫也担心你那几位皇兄会对你不利,要小心戒备。”,韩丹道:“母后,儿臣会注意的,你不用担心。你也要多注意身体。”,韩丹又陪母后待了一会儿就出宫回府去了。 皇上册封原碧贵妃为皇后的消息已是传遍朝野,皇亲国戚,王公大臣皆是又感到震惊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太子乃国之储君历来都是立皇后之子,这表明陛下已是属意晋王想立他为太子了,满朝文武虽是已猜到皇上的心意,但也没想到皇上会这么决断,先册立皇后,这相当于提前铺路,以后立太子也就顺理成章了。一时之间,朝中的风向不知变换了多少,又有几家欢喜几家愁呢?不知多少大臣已是打定主意明日就去投贴拜访晋王。 越王府中,密室内,“砰…”,只见一只残破的茶碗碎在地上打转,越王,赵王及吴王脸色难看,简直气急败坏。就听越王道:“看来,父皇是打定主意要传位给老九了。”,赵王气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不能坐以待毙啊?”,吴王道:“必须等待机会,靠外力取胜了。”,越王随即问吴王道:“老八,北边怎么样?”,吴王说道:“那只来自北方的狼想要撤去山海关,在幽州设立通商的交易坊市。”,赵王惊道:“撤去山海关,那不是等于将我大燕暴露于他的铁蹄下,想什么时候南下就什么时候南下吗?”,越王道:“答应他,若不能成功,我们什么也不会剩下的。”,接着他又对赵王道:“老六,尽快安排死士行动,就算不成功也要试探下,为我们的下一步行动做准备。”,赵王道:“二哥,已是安排人重金请江湖中的第一杀手组织听风阁派出两位武宗长老。但若是成功需得答应他们的条件。”,越王道:“先答应他们,以后再和他们算账。”,随后,越王,赵王和吴王又悄悄密谋了起来…很晚才各自散去。 韩丹是在第二日的时候,得海公公汇报知道了几个皇兄密会的消息,他继续严令密切观察和打探,同时派人长期探查京城郊外的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有什么动静,韩丹知道一旦此两大营有所动作的时候,必是几位皇兄开始行动之时。 这几日,晋王府成了全京城最是热闹的地方,简直是门庭若市,唯有夜晚的百花巷或是传说中的秦淮河可比吧。可韩丹是一个也没见,这些大部分都是墙头草,而且他也要表现出谦逊的一面,都由海公公招呼了。 转眼之间,又是到了大年夜了,京城已是一片喜庆,每一户都挂满了红灯笼,家家张贴了春联。陛下又是在皇城紫薇宫中宴请群臣及权贵,君臣共同过大年夜。紫薇宫中如同往常一样热闹,美酒如水,佳肴不断,气氛浓烈,陛下与群臣共饮了几杯酒,勉励了各位大臣几句,就先离席回后宫去了。韩丹却是成为了众人围攻的对象了,各位大臣先是敬了几位王爷的酒,就轮番举杯敬晋王酒,看得旁边的越王,赵王和吴王心里不是滋味,喝了两杯闷酒,就提前告退了。 三位王爷又秘密聚了一下,越王问道:“有什么消息吗?听风阁呢?”,赵王说道:“听风阁传信,下个月就会有安排的人进入京城,然后随时可以行动。”,赵王回道:“很好,那就让他们下个月行动。”,接着又问吴王:“和北边谈的人派出去了吗?”,吴王回道:“二哥,昨天已经出发了,预计半年后可到草原。”,越王闻言道:“必须加快进度达成协议,尽快开始行动了。”,吴王说道:“此事必须机密,达成协议后,再到北方的圣人做好准备入京,开始行动,至少需要两年,我们还有时间。”,越王仍是督促道:“还是要尽快一些。”,三人又是秘密详谈了一阵才散去。 时间又转回宴席上,自越王,赵王和吴王离席出宫后,众位大臣就把火力对准了韩丹,展开轮番敬酒,虽说韩丹也是久经考验了,但还是抵挡不住,不久就已是头重脚轻了,被内侍扶着离席回王府了。不一会儿,韩丹就已是由内侍及佛皇殿和地藏司的高手送回了王府,伊老当然也是随时护卫在身边的。府中几女听闻韩丹醉酒而回,忙着赶紧招呼人扶着韩丹先洗漱收拾,好半响才将韩丹送回了房间中,之后婉君和吴眉韵对视一眼,就对着白蝶衣一笑,就一起出去了,把白蝶衣留在了房内羞涩不已。韩丹只觉得一个身材窈窕的白衣女子走向了自己,朦胧中仿佛看见了一张美艳妩媚的鹅蛋脸,接着只感觉一片温润拥着了自己,如坠梦中,隐约听见一声轻呼……而白蝶衣也觉得很快乐,自己终于踏上了幸福的道路。 夜色更浓了,白日里一样笑脸的人不知在夜里是否又会有不同的面孔和心理?但至少韩丹是一直很有信心的,始终充满胜利的笑容。 第二十九章暗夜杀机 第二十九章?暗夜杀机 第二日寅时,韩丹准时醒来,看着身边熟睡着的美丽女子,他知道那是白蝶衣,她的美貌不输于婉君,也不逊色于吴眉韵,黛眉似雨雾之远山,琼鼻似天宫之玉楼,媚眼似夜空之明月,红唇似天边之晚霞,香肩似天成之美玉,身材似星辰之耀眼。韩丹知道他的责任又多了一份,又多了一个牵挂的人,按理说像韩丹这样的人,早已是妻妾成群了,哪像他一样还只有三位爱的人,但他就是这样情深义重的人,不是不爱美人,只是不滥情而已。 韩丹没有惊动白蝶衣,悄然起身来到院中又开始了一天的武道修炼。由于一直坚持练习《大力金刚伏魔拳》和《易筋经》,韩丹的皮肉及筋脉已是远超所有武宗境界的强者,就连武圣的皮肉都没有他坚硬不破,筋脉也没有他坚韧宽敞,拳意也没有他这样的精深宏大,锻打炼化的骨头也没有他这么多。待韩丹练完武道后,已是午时了,自有太监宫女安排好了膳食,有宫女端来水盆毛巾,他洗漱了下就走入了大堂中。婉君,眉韵和蝶衣都已在桌旁候着他呢,见他进来,都是屈身行礼,韩丹摆手让她们都坐下,都是自己的女人没有必要多礼,已经给她们说过了好多次了,可她们总是说礼不可废,总叫他没有办法。随即,韩丹坐在桌旁和她们开始用膳,婉君为他盛了饭,蝶衣则打了汤,眉韵就为他夹了菜,三个女人都对他很体贴,也很关爱,韩丹也是让她们多吃点,别光顾着他,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至于两个世子,春霞和秋芸已是安排照顾好了,一般是不和韩丹一起用食的。 饭后,海公公来报,密探传来消息昨夜越王,赵王和吴王又是密会了半夜。韩丹知道三位皇兄始终还是不甘心啊,他也不担心他们铤而走险,只是顾念手足之情,不想让父皇伤心而已。想了片刻,他让海公公将伊老,燕一,燕二,燕三,玉真子,苍澜子,紫霞真人,苍松子,苍翠子还有佛皇殿的两位武宗都叫了过来,让他们这段时间注意府内的安全,主要是府中女眷即几位娘娘和两位世子的安全。请紫霞真人,苍松子及苍翠子在府中多设法术警戒,可以提前预知闯入王府的人。另外,不是武圣强者,伊老不必出手,免得漏了自己这边的底牌,关键时刻可以出其不意,力挽狂澜,至于武宗高手则由他们出手处理,几人遵命退下。韩丹为方便佛皇殿和地藏司的管理,激励手下之人提升武道,更用心办事,有向上的争取的心态,决定今后武圣强者为大总管,也称大都督,武宗为统领,可为都司,武师为管事,可为渠帅,武士都是跑腿的兵丁侍卫。为确保对他的忠心,便于对朝廷百官的监视,佛皇殿由太监组成。 一个月后,即地皇历六十四年一月末。越王府中,密室内,越王问道:“最近行动准备得怎么样?”,赵王说道:“听风阁的人已是进入京城了,随时可行动。”,吴王听后问道:“二哥,是否要行动呢?”,越王道:“通知他们明日晚上行动。”,他接着又道:“死士高手准备得怎么样?”,赵王回道:“自己培养的高手太少了,时间太短暂了,江湖中招揽的也不多,毕竟武宗高手太少了,需要时间。”,越王闻言也是眉头紧皱说道:“尽量多招揽些,等到北方的人过来,就是最后的行动之时。”,几人沉默了下,随后又商量了一阵就各自都离去了…… 第二日,京城一切照旧,商贾叫卖货物,酒楼客人云集,街上行人如织。晋王府也是如往日般没有什么变化,韩丹依旧待在府中练习武道。夜里,皇城西街一片漆黑寂静,晋王府也是很安静,除了巡逻的侍卫,看不见其他人,除了几处挂着灯盏,其余地方就是黑暗的领地。这时,在晋王府外,突然出现了十几个黑影,这些人都是黑衣蒙面,只露出两只精光闪闪,杀气四溢的眼睛。这群人为首的两个人,气息浑厚,脚步沉稳而没有声音,赫然是江湖中少有的武宗强者。两人对视一眼,朝后一挥手,身后一群黑衣人立即腾身而起翻过围墙进入了王府中,为首两个武宗也原地一垫脚尖就轻松掠过了高墙,没有一丝声响。晋王府内,就在这群黑衣人自以为无人知道的进入了王府中时,紫霞真人,苍松子和苍翠子就已是睁开眼睛,发现了他们,一是他们的神魂强大感应到了那些黑衣人,其次是他们设置的法术警戒被触碰到了,他们立即暗中通知了府中的统领,其实府中的武宗统领也是发现了的,立即悄悄围了上去。伊老在这些黑衣人还在府外时就早已是发现了他们,并知道了为首的两个黑衣人都是武宗高手,只因没有武圣强者,就没有出手,依旧待在韩丹房间的外面的厢房之中。韩丹其实也感应到了,但他没有感觉到危险压迫的气息,知道没有武圣,也知道伊老就在外面就没有动,依旧躺在床上。 天上没有一丝星光,月亮也躲在厚厚的云层中,天地间有一丝丝“呼,呼”的风声,恰好可以消除他们一些行动的声音,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一群黑衣人分散开来摸向韩丹的房间,前面领头的是两个武宗高手。突然,周围火光骤起,院中一片明亮,只见周围是一群侍卫手持火把将他们包围在其中,有很多侍卫拉开弓箭对准了这群黑衣人;燕一,燕二,燕三,玉真子,苍澜子,苍松子,苍翠子,紫霞真人以及佛皇殿的两位统领都分布在周围。带头两位黑衣蒙面武宗高手见此知道是踢到铁板了,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高手,瞬间就失去了斗志,急令一声“撤”,不等他们退走,一阵箭雨齐发,已是将除两位武宗以外的黑衣人所淹没,随后自有府中的武师管事和侍卫上前将还没死去的黑衣人擒下,而同时,燕一,燕二,燕三和佛皇殿的两个武宗统领就跃到院中,扑向那两个武宗黑衣人,他们可没有什么单打独斗的想法,他们只会在乎晋王的安危和想法。那两个黑衣人武宗眼中露出惊恐,反手抽出宝剑,为搏生路与佛皇殿及地藏司的武宗高手拼杀了起来,而燕一等人练得是《白虎锻骨功》,自是有一股白虎杀气,又是上等练骨秘册,再加上韩丹赐予的各种拳法秘籍,那两个黑衣武宗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听几声剑鸣声和拳掌声过后,此二位黑衣武宗已是身首异处了,其余的黑衣人也都是被杀了,本是留下的活口也是自尽了,他们身上都刺绣有一个风字,看来都是来自同一个杀手组织。就在院中传出厮杀声时,韩丹的厢房寝室内,吴眉韵被惊醒了,她抱着王爷的手臂看着他,发现韩丹已是睁开了眼睛,她直起身说道:“爷,出事了?要去看看吗?”,就连被褥滑下肩部,露出光洁的肩部和若隐的浑圆都没注意到,韩丹深情的看着她,帮她把被子盖好,扶着她躺下,说道:“没事,前面已有人再处理,别担心。”,今晚是眉韵侍寝。此时,房间外传来海公公的奏报声:“王爷,今夜有人夜闯王府,其中有两个武宗高手。”,韩丹问道:“有活口吗?知道是谁派的吗?”,海公公回道:“回王爷,留有一个活口,可自尽了,他们手上都刺有一个风字,应该是同一个组织的。”,韩丹闻言:“派地藏司的人去查探,江湖上的事本就由他们管。着佛皇殿的人去打探朝野官员,是否有涉及此事的,重点是越王,赵王,吴王那里。另外,传出消息,本王今夜遇刺,受了伤,需修养,并报于皇上知道,告假不能上朝了,这段时间闭门谢客。”,海公公回道:“遵命。”,随即领命出去了。韩丹对眉韵柔声说道:“睡吧,不要影响了身体。”,已是到半夜了。 第二日,韩丹照常起来练习武道,但他的院子无人可以进来,没有走漏一点消息。至于外界,晋王昨夜遇刺受伤,凶手却没有抓获反而跑掉的消息,已是震动朝野上下,就连皇上也是被惊动,龙颜大怒,雷霆暴动,严令京城满城搜查凶手,各官员严禁出京城,并派禁军保护晋王府邸。越王府中,越王,赵王,吴王听闻此消息,也是喜忧参半,喜的自然是老九被刺伤,但担忧的是韩丹没有被杀死,不知伤情如何?是轻是重?又怕刺客被找到,牵连出他们。他们却不知听风阁的刺客是有职业操守的,已是自尽而死了,也不会出卖他们了。 京城接下来一段时间,是人心惊恐,各扫门前雪,都不敢互相串联,特别是和越王,赵王,吴王走得近的大臣,更是担惊受怕。文武百官都知道了皇上属意晋王,会传位于他,是今后的大燕皇帝,如今有人居然敢行刺,不要命了吗?所有人都怀疑是越王,赵王和吴王派人所为,却不敢说,也没有证据。连皇上都没有彻查,只是不想手足相残而已。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个月,凶手还没有找到,越王,赵王和吴王也放下心来了,知道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了,但他们还是密会达成一致,必须加快行动计划了,一是派人再去促成与北方草原的谈判,二是加快死士的招揽培养,做好准备,发动致命一击。放手一搏,不成功则就是他们死,没有其他退路了。 外界的风云,韩丹则是没有理会,他也知道了事发后越王,赵王和吴王的密会,也猜到是他们了,但也没有表露丝毫,还翻不出他的五指山。正好趁没人来打扰他,他可以专心练习武道,多陪陪妻儿。这两个月的时间,他又是炼化了六块骨头,武道稳步增长,为迈上巅峰踏出了坚实的一步。 京城似乎又是恢复了平静,然而谁又能看清这白日过后的暗夜杀机呢?但韩丹始终坚信他的步伐不可阻挡。 正是:皇者路上荆棘多,一将功成万骨枯。 第三十章平静之下的暗流 第三十章?平静之下的暗流 近日京城虽说恢复了平静,一片繁荣太平的景象。但自从发生晋王被刺杀事件后,整个京城是外松内紧,高进也是让整个步骑兵衙门禁军加大了巡逻的强度,城门进出口也是提高了警戒的力度。百官之间除了上朝以外,就很少互相串门了,走访了。 趁对外宣称养伤期间,韩丹传授了白蝶衣和吴眉韵《大雷音剑诀》。白蝶衣及吴眉韵分别有各自的宗门泰山派和姑苏山庄的顶尖练筋秘籍,可以熬炼三十六条主筋脉,待她们练至武师圆满,就可练习《大雷音剑诀》以突破武宗。 《大雷音剑诀》可以锻打一百二十块骨头,已是江湖上最顶尖的练骨秘册了,练到高深境界,体内可产生雷音锻骨,最大程度的剔除骨头杂质,亦可剑发雷音,快若雷光,敌对之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一剑封喉了,也是顶尖的剑法秘籍。 而婉君这两年也是勤练《广寒玄月经》,现已是突破到筑基修为了。韩丹也希望她们能跟上他的脚步,提升修为境界,延长寿命,他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助她们。转眼之间就到了七月,韩丹又炼化了二十块骨头,全身已共有一百二十六块骨头炼成了金黄色,超越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武宗了。 这期间,他又是喜获了两个喜讯,白蝶衣怀孕了,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吴眉韵又怀孕了,这让他很是高兴了一阵,就连吴眉韵也是没有想到她又有了,看来是这几次侍寝韩丹的时候怀上的,她发现回京城后王爷找她的次数很多,十分的喜爱她,这让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 在京城的北方,距离京城一千八百公里,穿过幽州,越过山海关,就是广阔的草原了。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零星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部落,成群的牛羊像是天上的白云一样点缀在绿色的毯子上。 在草原的北方有座布加尔湖,周围草木丰盛,风景优美,这里有一片巨大的部落聚集地,都是白色的帐篷,在中间位置有一个很高大很豪华占地面积很广的白色帐篷,旁边竖着一杆成年人手臂粗的狼头旗,这里就是草原匈奴人心中的圣地天狼教的大本营核心所在,也是匈奴人心中的神天狼上人的驻地。 此时,在这间帐篷内,越王等派来的使者,一个富态的中年人,两只眼睛显得十分精明,留有几许胡须,年约五十岁左右,历经半年多,他终于是来到了草原的统治中心天狼教,面见到了天狼上人。只见天狼上人高坐在上首,身材瘦长,面部阴鸠,眼睛像狼一样凶狠,整个人散发着强大压迫的气息,使得帐篷里的人都感到窒息压抑到了极点,尤其是越王的使者更是感觉自己仿佛快被从外部压成一团血雾了。 气氛很沉闷,半响后他才听到天狼上人问道:“本尊的条件越王考虑得怎么样?”,使者急忙行礼回道:“尊敬的天狼上人阁下,越王说,只要天狼上人愿意出手,他全部同意您的所有要求。”,天狼上人说道:“很好,那他准备怎么做呢?”,那使者恭敬的说道:“越王说只要上人亲自带领高手出手击杀大燕的皇上和晋王,只等越王登基,即刻撤销山海关,并开通马市,年年上贡。”,天狼上人听得哈哈大笑:“好,既然越王如此有诚意,本尊会同意他的请求。”,使者高兴的问道:“敢问上人,那何时动身呢?”,天狼上人道:“不急,前段时间越王派人行刺晋王已是打草惊蛇了,现在不宜动手,而且从这里到京城需历时大半年多,再加上准备的时间,怎么都得一年多的时间。为了麻痹他们,务求一击功成,本尊决定三年后再出手,再加上调遣人手和赶路的时间,也就是定于地皇历六十八年,到时候本尊自会联系你们的。如果越王等不及,那就算了,就当我们没有合作过。”,越王的使者赶紧道:“上人说的哪里话,一切自然听从上人的安排。”,天狼上人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你可以回去复命了。”,那使者对着天狼上人恭敬行礼后,随即告退离去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地皇历六十四年十二月,又是到了一年末的时候。韩丹只觉得这一年是他过的十分轻松和充实的一年,不用在意考虑太多的事情。吏部和户部的事也不用他操心,徐光地和钱来喜及钟明鼎每隔一个月就会上府拜见他,向他奏报两部的堂务,并聆听他的指示。更多的时间,他则是专心练武,参悟拳经和拳意,武道精进迅速,已炼化了一百四十一块骨头,而且拳意更是越发精深宏大了。 其他的时间,他则是陪婉君,蝶衣和眉韵她们,毕竟感觉和她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而且现在蝶衣和眉韵也是怀孕了,更需要他多关怀,同样他也会陪孩子,陪他们一起玩耍,看李斯先生教他们读书写字。 在十月份时,白蝶衣为他生了一个女儿,韩丹十分的高兴,这是他的第一个女儿,取名恋蝶,可白蝶衣十分失落,她想为韩丹生个儿子,韩丹却告诉她,女儿他也很喜欢,但蝶衣还是有一点郁闷寡欢,婉君和眉韵看在眼里,经常过来安慰她,婉君说:“妹妹,你还年轻,下次一定会生个儿子的。”,蝶衣却说:“可我都三十岁了,只怕…”,眉韵则安慰她笑道:“妹妹,你看姐姐我还不是为爷生了个儿子,如今不又是快生产了?放心吧,你这腰身屁股一看就是生儿子的,而且我们练武之人身体强于一般的妇女,武道有成,还可以保持青春,维持身体机能,寿命延长,生育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直到此时,她的心情才好了很多。这些闺房中的姐妹私密话,韩丹却是不知道了。 十二月末的时候,眉韵也是生产了,却是意料之外的龙凤胎,生了一儿一女,只把韩丹高兴的手足无措,他分别为这对双胞胎取了名字,男孩叫鼎,女孩叫玉酥,整个王府所有人都放了红包,府中的气氛十分喜庆,连着热闹了好多天。 和历年一样,在皇宫中的紫薇宫中,皇上又是宴请群臣,百官齐聚,一起过年。韩丹这次将手臂和肩膀包扎着,由内侍太监扶着来参加,皇上看到也是十分心疼,破例让太监抬软轿进入大堂中,可以不用饮酒。群臣也是表现得很关心,都是轮番在晋王的面前表示着自己的态度和诚心,看得旁边的越王,赵王,吴王冷笑不已,心里都在想,先让你得意着吧。皇上饮了几杯酒就离去了,韩丹坐了一会儿后也是出宫回府去了,群臣都是起身相送。 越王等人也是坐了片刻后就离席而去了。越王府密室中,越王问吴王:“去草原的人回来了吧?”,吴王道:“二哥,刚回来。”,越王问道:“老八,怎么说?”,吴王说道:“二哥,北方天狼教已经同意了。可是,我们真的要答应他们吗?”,赵王接过话头:“老八,都已是这个地步了,咱们不能退了,必须答应,全力一搏。难道你就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太平王爷吗?况且,我看老九也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他会留着我们这些父皇的儿子来威胁他的皇位吗?”,越王说道:“不错,不是鱼死就是网破,老八,只有拼了,成功了,这个大燕就是我们的,我们可以再重新来过,再建山海关。我是不会等死的,我们必须齐心一搏。”,吴王闻言,也是沉默了下去,是啊,现在已是没有回头路了。随后,他们又是秘密商量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越王他们的密会,韩丹是知道的,他如果想要知道内容,或是直接杀了他们,完全可以让伊老带着佛皇殿和地藏司的武宗统领,武师管事和侍卫潜入他们的府邸,查获他们的密议,将他们一网打尽或是全部杀绝,但他不想这样做,他们毕竟还是亲兄弟,他要顾念手足之情,不想让父皇伤心,只要他们不走出那一步,他就不会出手对付几位皇兄的。他仍在给他们机会。 地皇历六十四年就这样过去了,韩丹也是年满十八岁了,还有了三个他爱的女人和五个孩子。父皇身体虽然仍是较强健,但韩丹也是知道父皇只有十年的寿命了,每次想到这里他总会觉得很伤感。 父皇是在位时间最短的皇上了,就是因为夺嫡被暗算而无法突破修为所致,因此父皇最不想看见他们兄弟间自相残杀。韩丹也不想这样的事发生,所以明知道是他们派人暗杀自己,明知道他们在秘密图谋,有所阴谋,也不想杀了他们,真希望他们不要踏出这一步。 同时,韩丹也不断加强武道的修炼,他不想今后和父皇一样的觉得这么无力和无奈。时间就这样跨入了地皇历六十五年。 正是:暗流涌动为哪般,风云骤起为皇权。 第三十一章京城动乱之夜 第三十一章?京城动乱之夜 有人说时间是最不值钱之物,因为他到处都在,随手抓一束光,折断一株草,那都是蕴含着时间,光到处都有,草明年还会生长出来。正因为如此,随处可见,所以不值钱。但正是没有人珍惜,待这束光消失时,你却再也抓不住了。你才发现原来时间是最珍惜的,没有什么是能衡量他的,包括金钱。 转眼之间,已是地皇历六十八年六月了。韩丹已是二十二岁了,已经炼化了二百六十五块骨头,距离全身三百六十五块骨头,还需锻打成功剩下的一百块就可至武宗圆满了,这个时间,他预计最多三年而已。 这期间,婉君于地皇六十六年为他生了个女儿紫涵,去年,蝶衣终于如愿生了个儿子策,如今他的大儿子阳已是有六岁半了,次子恩赐也有五岁零八个月了,三子鼎和二女儿玉酥已有三岁半了,可以满地跑了,大女儿恋蝶也有三岁零八个月了。 现在满朝文武都已是把晋王当做了储君了,朝会上各位大臣的奏折及办理的条陈和具体措施,皇上都会征求晋王的意见,有的直接照准。韩丹对各位大臣却是十分尊重,为人行事也都十分谦逊有礼,更是得各位大臣的尊敬和推崇。而越王,赵王和吴王更是看得心中火冒三丈,郁闷不已,但暂时也是无力可施,只有焦急无奈的等待北方的消息。 这日,越王府的密室内,越王烦躁的问道:“北方的草原还没有消息吗?已经是到上人的约定时间了。”,吴王道:“前段时间有消息传来,已是到京师附近了,想来就是这两天了吧。”,赵王也急道:“唉,等得让人心烦意乱,不如拼了,不是生就是死。”,越王虽然也很焦急,但还是比较沉稳:“不要乱了阵脚,先等上人的消息,再商议决定具体的行动计划。”,赵王闻言也是按捺住心情,三人接着又密议了起来。 正在此时,密室内响起了铃铛声,越王和赵王及吴王对视了一眼,起身来到门边问道:“什么事?”,府内管事回道:“王爷,厅堂内有人留下了一封书信。”,越王问道:“谁留下的?”,管事说道:“回王爷,没有人看见,就像是突然出现在那里的一样。”,越王想了想:“拿进来。”,随即门打开了,只见管事递上一封书信,越王接过后关上密室的门,来到赵王和吴王身边,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本尊今夜子时到访,切莫惊动任何人。天狼上人。”。 越王抬头看了赵王和吴王一眼,将信递给了二人,他们看了后,喜形于色,赵王说道:“终于来了,可以行动了。”,吴王也说道:“还需商议一个祥程。”,密室中又传来了几人的嘀咕声… 很快就到了半夜子时。越王府中一片寂静,越王,赵王和吴王端坐在大堂之内,没人说一句话。 不知什么时候,三人只觉厅堂内的烛火暗淡了一下,抬头一看,只见厅堂内已是出现了一个黑衣人,身材瘦长,面容阴鸠,双眼散发着狼一样凶狠的目光,气氛十分压抑沉闷。 越王下首站着的那个负责联系北方草原的使者急忙向越王汇报:“王爷,这就是天狼上人。”,越王闻言,赶紧和赵王与吴王起身向天狼上人行礼道:“见过天狼上人。没有及时迎接上人,请恕罪。”,只听天狼上人哈哈一声大笑:“这些虚礼就算了,我们还是商量正事吧。”,"上人,请坐。来人,上茶",越王请上人入坐,并让下人上茶。 天狼上人笑道:“不知越王和几位王爷准备的如何?”,越王回道:“现在只差上人亲自到了,其他的本王已是准备完善了。不知上人带来多少人手呢?”,天狼上人说道:“本尊此次带了十位武宗高手,由本尊亲自出手拖住大燕皇上身边的武圣强者,其余武宗高手配合越王的行动刺杀大燕皇上。只是不知越王如何安排和布局的,人手是否都已安排恰当,大军能否控制京城?事若不成,本尊到是可以随时抽身而走,无人拦得住本尊。而你们只怕是无有活路吧?所以成不成功不在于本尊啊,在于你们的安排是否周密。”。 越王闻言回道:“上人说的有理,本王决定于年末动手,每年末皇上都会在紫薇宫宴请百官一起过年,到时上人及手下伪装成本王的随从进入宴会大厅,趁皇上与群臣都在时,突然出手刺杀皇上和晋王,而此时京城外的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同时袭击京城,本王安排死士埋伏在城内配合攻取城门,快速控制京城。只待皇上归天,杀死晋王,再控制住百官,则大事可成。”,赵王与吴王也是点头称是。 天狼上人闻言,也觉得此计划比较可行,出其不意,说道:“那就按王爷的安排行动,本尊等候王爷的通知。”,随即几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就各自散去了。 光阴似箭,不觉间已是地皇历六十八年十二月末了,又是要过年了。今年陛下还是在紫微宫中共邀百官一起过年。 这日,群臣是早就到了紫薇宫中,韩丹正准备出府前往皇宫,海公公来报:“王爷,有消息。”,韩丹一听停下脚步,返回厅堂内,海公公连忙跟在晋王身后,韩丹对他道:“说吧。”,海公公回道:“王爷,城外密探传来消息,今日上午有快马出了京城进了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随后两个大营开始戒严,严禁进出,大营内传来兵马聚集的声音。”。 韩丹闻言,知道他们坐不住了,终于是踏出了这一步,开始动手了,他也是很无奈,不知是谁给他们的底气呢? 他对海公公吩咐道:“通知高进注意戒严,外松内紧,城墙上和城门处多布兵卒预防有人夺取城门攻城,通知燕京知府秦书贤在城内多派衙役巡逻。另外将地藏司的侍卫派出去在城门处盯着,预防有人夜夺城门,燕一,燕二,燕三带领府中一半侍卫留守随时支援城门,请苍松子长老随同。伊老,玉真子,苍澜子,苍翠子,紫霞真人及佛皇殿与剩下的地藏司人员随本王入紫薇宫中。”,韩丹布置完后,随即带人入宫。 紫薇宫中,灯火辉煌,百官齐聚,丝竹声悦耳,每位朝臣的面前都是摆满了美酒佳肴,随时有宫女添酒加菜,宴席上的气氛十分热闹,陛下也是很高兴,谁也不知道这喜庆的气氛竟是隐藏着汹涌的暗流和晦涩的杀机。 韩丹一直注意着二皇兄等人,他发现他们的侍从都是陌生的面孔,而且气息沉稳,其中一个人的气息晦涩不明,他看了一下伊老,伊老低声传音道:“王爷,这些人都是高手,其中那个高瘦的面向阴鸠者应该是武圣。”。 韩丹闻言也是十分吃惊,天下武圣很少见,也不知是哪一位?他对伊老道:“伊老,一会父皇那边你把握时机,出其不意,帮助陈老一定要拿下此人。本王这边无需担心。”,伊老闻言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只要不是武圣,武宗之中没有人是王爷的对手。 大厅内正是气氛浓烈,皇上与众大臣饮了一杯酒,就在站起身准备离去时,异变突起,只见从越王身后的随从中毫无预兆的腾空而起一个人,直掠向皇上,速度绝伦,气势强大,震慑得众位大臣动弹不得,满脸惊惶,无法反应,与此同时,越王身后的随从全都拔出一把把造型奇异的弯刀冲向了皇上身前的侍卫和晋王这里。 眼见着空中的那个人已是快要碰到皇上的时候,一个素衫老者突然出现在那个人身前,拦住了他,一掌将他击退。此时,韩丹立刻高呼道:“来人,快护驾。”,厅外立即涌进来一大批侍卫,厅堂内宫女惊呼着躲开,很多宴桌被推倒,众位大臣也是大呼救驾,一片混乱的场景。同时玉真子,苍澜子及佛皇殿的两位武宗统领则是迎上了那些随从打扮的袭击者,韩丹发现他们都是武宗高手,有十人之多,而紫霞真人与苍翠子也是施展法术和飞剑之术与他们拼杀。出现在皇上身边一掌击退袭击者的正是“一掌镇关东”的武圣强者陈老。 此时,京城郊外的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灯火通明,鼓声不停,兵马齐聚声,马蹄声,铁甲碰撞声不断响起,一队队军卒从大营中冲出奔向京城方向。 燕北大营由袁三统领,而津翼大营则是由丁强率领,他们率军急奔向京城的东城门。步骑兵衙门禁军总都督即九门提督高进已是得地藏司通报,布置重兵于东城门,片刻后已是能听闻到如雷般的马蹄声,只见远方出现一片火光。 待到得城墙之外一箭之地时,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的兵卒在将领们的喝令下纷纷停下脚步。高进喝到:“来者何人?无皇上调兵令者,不得进入京城。尔等想谋反吗?还不速速退去。”,只听袁三,丁强冷笑道:“我等奉令进京勤王,快快打开城门,否则马上攻城。”,高进命道:“无皇上命令者,率兵进京城者视同谋反,众将士听令,凡敢前进者射箭击杀之。”。 城下,袁三,丁强已是下令攻城了。只见一排排盾甲兵高举盾牌冲向城墙,后面的弓箭兵向城墙上抛射箭枝,掩护身后的士兵,一队队士卒手拿泥袋冲向护城河,负责填平护城河,又有抬着长梯的士卒将之搭在护城河上,不停的有兵士从长梯上冲过,奔向城墙,有的过河后立马用力挥刀砍护城河上的吊桥的铁索,期望放下吊桥,让大军过河。 攻城方不断有士卒被弓箭射杀倒在地上,也有正在爬长梯渡河的被射中掉入护城河中,城墙上也有倒霉的士卒被射杀倒下城墙。这时,城内的城门下突然传来了喊杀声,有一群黑衣人正在冲击城门,幸好高进在城门处布置了重兵,没有被一下冲垮,但是这群人高手很多,一般士卒只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厮杀了一盏茶时间后,眼看守卫城门的士卒快被杀退,这时,通向城门处的大街上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群两百多人的马队冲杀而来,为首者高呼:“高统领莫慌,我等奉晋王令前来相助。”,来人正是燕一,燕二,燕三等地藏司的人及晋王府中的侍卫,高进闻言立时放下心来,城门处已是无虑了,他专心布置防线,抵挡攻城的乱兵。 果不其然,没有一会儿的时间,城门处的黑衣人已是被屠杀殆尽,燕一,燕二,燕三让王府的侍卫守在城门处,带领地藏司的高手登上城楼助高进守城。几人见过礼后,高进道:“先全力防守,等晋王下一步的命令。”,随后几人分派了防守任务。 形势似乎一下僵持了起来。城外的乱兵不断冲击城门和城墙,也有很多冲过护城河的士卒,架起长长的爬梯,很快就有兵士快速向城墙上爬去,而城墙上不断有箭雨射下,许多士卒被射杀摔下木梯,掉落城墙下,城墙上的士卒也是干脆推倒爬梯,许多木梯上的军士像水饺一样直接摔落在地上,死伤一片。 京师城高墙厚,士卒充足,城外的乱兵无力攻克,而袁三和丁强也是焦急一片,不知城内的死士是否能打开城门,不然是无法攻进京城的,也不知越王他们行动怎么样了?如若失败,他们也是死路一条,但现在没有退路,也没有活路了,只希望能攻破城门,挥军进京城,先协助越王再说了。 同时,高进,燕一,燕二,燕三等人也是很担心宫内的情况。似乎决定胜负的天平已不是在京城城墙的攻防战这里了,而是那皇宫中的争夺。 正是:京师动乱天下惊,小丑跳梁众人笑。 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二章镇压叛乱被封太子 第三十二章 镇压叛逆 被封太子 皇宫紫薇宫中,被陈老一掌阻拦住的高瘦阴鸠老者正是天狼上人,他感受到来者的实力高于他,不敢大意,眨眼间抽出一把像圆月一样的奇异弯刀,一挥手之间,只见一道银色的圆月刀芒轨迹飘忽的快速的斩向陈老,却见陈老一掌伸出轻易击碎了刀芒。 陈老盯着这个袭击皇上的武圣强者道:“圆月刀法?你是天狼上人。”,他已是认出来这路刀法,知道了来人是谁。 韩丹闻言,想起了衡山派玉衡子点评过天下的武圣强者,就有北方草原的天狼教的天狼上人,心下微怒,该死,竟然勾结匈奴人。 眨眼之间,陈老就和天狼上人对攻了几招,天狼上人的圆月刀法出神入化,诡异莫测,就算不是陈老的对手,暂时自保无虑,陈老虽是武圣后期强者,但要杀死天狼上人却也不易,只能击伤击退他,武圣强者生命力强悍,除非是砍掉头颅,否则是杀不死的。 越王,赵王,吴王见天狼上人被缠住,立即率领手下的侍卫和来自草原的其余的武宗强者杀向了皇上。 韩丹见此,立即率人冲了过去护在父皇的身前,只见他怒目而视,喝道:“二哥,六哥,八哥,你们居然勾结匈奴人,还要杀父皇,你们这是谋逆,你们还是人吗?”。 越王说道:“我们都是父皇的皇子,为何非要传位于你?我们有哪里不如你?你当皇上还不是要杀死我们,我们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杀啊,富贵在此一举。”。 皇上殷听闻后气得手扶胸膛骂道:“逆子,不仅手足相残,还要弑父,来人,将他们拿下。”。 此时,有一个手持弯刀的武宗冲向了父皇,韩丹一步跨前,鼓动气血,只见浑身冒出白金色的光芒,背后出现一尊古佛身影,面容模糊,一拳击出。 周围众人只觉得四周空气沉重,空间凝滞,身体无法动弹,连思维都停止运转了一样,周围传来一股宏大,至刚,至力,至伟的气息,仿佛这一刻时间和空间都被冻结了,空中隐约传来“金刚”的禅音。 就连交手中的天狼上人和陈老都被影响了一下,不约而同的看向韩丹,眼中充满了惊讶,很快他们就恢复了行动,只不过天狼上人修为低一些,比陈老慢了一丝。 就是这一眨眼间,只见陈老一掌伸出,仿佛一掌盖压了天地,瞬间击中天狼上人的胸膛,一掌打的他吐血而退,天狼上人知道这次刺杀已是失败了,可惜了那些武宗的高手了,但自己又不是陈老的对手,如果强留下来,被重兵缠住也会死亡。 除非是武祖,不死不灭,血液不尽可滴血重生。所以天下才是王朝一家独大,就算武圣强大无比,能杀死成片上万的人,也会被十万百万的人海淹没。 就在天狼上人吐血退后准备撤离时,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天狼上人身后,不待他反应过来已是被一拳击在后心,更是被重伤,大口喷血。 正是伊老看准时机,一拳重创天狼上人,又是一个武圣,天狼上人心中已是一片惊骇,该死,越王几个笨蛋,连敌人的底细都没有摸清,就让他出手,他们真是死不足惜,现在他也没有心思多想,只想赶紧脱身离去。 陈老看了伊老一眼,伊老行了一礼:“晋王欲取他性命,还望陈老协助。”,他知道武圣都有尊严,不愿以多欺少,陈老闻言,没有说话,继续攻向了天狼上人,而伊老也是夹攻而上,天狼上人瞬间落入下风,圆月刀法亦是被攻破,抵挡的十分艰难。 韩丹这边,只见他施展开《大力金刚伏魔拳》后,拳意笼罩虚空,短时间,武宗高手无人能动弹,如今韩丹已是炼化了二百八十三块骨头,武宗境界无人能敌,挥刀攻向父皇的那个武宗高手被他一拳打爆,随后他一个跨步,又出现在另一个人面前,也是一拳就轰爆了他的头颅。 片刻后,所有参与此次刺杀的武宗高手已是被他全部毙于拳下。所有人都是呆愣着看向他,原来晋王这么厉害,看来上次被刺伤而闭门养伤只是一个借口,为了寻出幕后真凶。 大臣对晋王是越加敬服,这个世界,强者始终是被人尊敬的。而越王,赵王,吴王则是绝望的看向韩丹,他真的是远远超越了他们,什么都争不过他。韩丹一挥手,身后侍卫是立即将他们拿住扣押,听候陛下的发落。 天狼上人在陈老和伊老的夹攻下,举步维艰,往往刚刚用圆月刀法抵挡住陈老击来的一掌,就会被伊老一拳打中吐血退后。 天狼上人也只是武圣初期而已,伊老是武圣中期,陈老是武圣后期,他根本不是此二人中任何一人的对手,更何况是两人的联手,他一直想找机会逃走,但没有成功,心里也很逼屈烦闷。 他们的交手,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插手,只得退出大厅中,韩丹请玉真子,苍澜子,苍翠子和紫霞真人率领剩下的地藏司人手前去城门处支援。 紫薇宫中,随着天狼上人的不断受伤,他的抵抗之力是越来越弱,就在他又一次被伊老击中肩膀之时,陈老一掌击中他的手腕,打得他腕骨碎裂,手中的圆月弯刀脱手而出,伊老趁机补了一拳在天狼上人的胸口,打得他吐血摔在地上,陈老也是连续重击在他的身上及四肢,让他暂时没有了反抗的力量。 伊老此时捡起他掉落的圆月弯刀一挥而过,堂堂武圣强者,天狼上人就此被砍掉头颅而损落,死在了他的成名武器圆月弯刀之下。伊老将他的四肢和躯干都分成了几段,确保他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江湖上再也没有了天狼上人,江湖上的武圣强者又少了一位。 紫薇宫外,当陈老和伊老走出来时,韩丹就已知道了结果。此时,有地藏司的密探来报,城外的叛军正在进攻城墙,城内也有叛逆攻击城门,但已被燕统领他们击杀,京城暂时无隐患。 韩丹闻言走到皇上殷面前跪着禀报道:“父皇,此次谋逆刺杀的杀手已是全部被诛灭了,但城外的士卒仍在谋逆的将领袁三和丁强的带领下攻城,请父皇下一道圣旨免去他们的兵权,由儿臣去捉拿他们,并收拢乱兵。”。 皇上殷闻言:“都是这几个逆子,凡儿,朕着你全权处理此事,并传朕旨意免除叛将袁三和丁强的统领兵权,准你便宜行事。”,韩丹跪道:“儿臣遵旨。”,他随即带着伊老及佛皇殿的人赶往东城门。 半柱香的时间,韩丹等人就赶到了东城门并登上了城墙,高进及燕一等人急忙前来跪迎,韩丹让他们起来,听取了他们的汇报,知道现在京城无恙,京师雄伟,城高墙厚,兵多将广,就算有数十万雄兵围城,数年也难以攻克。 韩丹告诉他们,越王,赵王,吴王等的阴谋叛乱已是失败了,他让高进等人吩咐所有士兵大喊:“越王,赵王,吴王谋逆,已被拿下,现陛下传旨,免去叛将袁三,丁强的统领职务,解除兵权,陛下只追首恶,余者马上放下兵器,退后一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既往不咎…”。 随着城墙上的大喊声不断传出,正在攻城的士兵们骚乱了起来,都犹豫不觉,不在攻城,袁三及丁强见了,红了眼,高呼:“不要相信他们,陛下已经驾崩了,大家继续攻城,为陛下复仇,拥立越王…”,并让心腹手下去监军,对犹豫不前者杀,许多士卒被他们裹挟着攻向城墙。 韩丹见此,令伊老,燕一,燕二,燕三,玉真子,苍澜子,佛皇殿的两位武宗,去击杀不肯投降的叛将,随着伊老等人的出手,很快下方乱军中的袁三,丁强等为首的叛将已是被击杀,城下乱军们发现没有人逼他们攻城了,而城墙上又不断传来让他们退后放心兵器的呐喊声,很多人犹豫着放下兵器退后了,最后越来越多的士卒放下了兵器,退后一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 一柱香以后,所有的攻城的士兵都已放下兵器,退后坐在地上了,韩丹命高进率军出城,打乱士卒的序列押解回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并整顿军务,重新划分士卒的队列编制,重新任命军中的基层武职军官。随后韩丹带领伊老,佛皇殿和地藏司等人赶回皇宫,暂命燕一,燕二在此守卫城门。 韩丹一路赶回皇宫,向父皇复命。紫薇宫已有太监宫女和侍卫收拾,韩丹在养心殿面见了父皇,群臣都候在养心殿外。 殿内,韩丹跪在地上禀道:“父皇,城外蛊惑士卒攻城的叛将已是全部处死,其余士卒儿臣已命高进领军将他们押解回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打乱队列,重新整顿军务。”。 皇上殷闻言道:“很好,凡儿,你说朕如何处置你那几位皇兄?”,韩丹回道:“父皇,儿臣认为他们都是你的皇儿,就算有错,也不能杀了他们,他们也是儿臣的皇兄,就将他们囚禁府中吧。”。 皇上殷闻言:“就是你最是心慈啊。”,随后他传旨张公公:“你传旨将与越王,赵王,吴王有关联的大臣全部捉拿,并将他们与越王等一起先押入天牢。并通知群臣明日早朝。”,张公公领命下去了,随后皇上也让韩丹先回去休息,明日早朝再议,韩丹闻言后随即告退离去。 第二日早朝,大燕皇上殷高坐龙椅上,下方百官肃静,随着一声“上朝”的高唱,早朝开始了。 只听皇上殷说道:“昨天发生的谋逆,让朕十分伤心,传朕的旨意,所有涉及越王,赵王,吴王的人员党羽及大臣全部抄家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审理。剥夺越王,赵王,吴王的王爵,废去武道修为,贬为庶人,终生囚禁在宗人府中,查抄府邸,相关人员收押问审。”。 堂下群臣自然是领命遵旨。接着又听到陛下说:“从即日起,着封晋王韩丹为太子,协助朕监国理政。”,群臣又是跪倒遵旨领命,韩丹也是跪倒叩谢皇恩,随后群臣对他参拜:“拜见太子,祝贺太子荣膺监国。”。 韩丹接受了群臣的朝拜,并让他们起身。随后皇上宣布退朝了。韩丹发现父皇的背影都有些佝偻了,父皇更老了,也伤心了吧。群臣又是朝贺了韩丹,最后才三三两两的散去了。 至此,地皇历六十八年过去了,大燕进入了地皇历六十九年一月,韩丹被封为太子了,又将开始一段新的历程。 正是:釜底抽薪镇谋逆,力挽狂澜封太子。 第三十三章地皇历七十五年 第三十三章?地皇历七十五年 韩丹自被封为太子后,就搬进来皇宫居于东宫之中。每日早朝之上,都是辅助父皇处理朝政,后来,皇上的精力大不如以前了,就经常不出席早朝了,由韩丹独自处理朝臣的奏折,并汇报父皇后再传达旨意施行。 地皇历七十一年十二月的时候,韩丹终于将全身三百六十五块骨头全部炼化成功了,所有骨头都好似黄金色的玉石一般。自地皇历六十年十月锻打好第一块右手指骨进阶武宗后,历时十一年零两个月,他终于是将武宗修炼圆满了,可以与武圣初期交手几招了,而不至于被秒杀了。 又巩固修炼了一年,将基础夯实打牢后,韩丹准备突破武圣了,毕竟这是一个讲究实力的世界,实力越强,他的王朝才会越鼎盛,活的越久,他的王朝才会越长久,直至成为神朝。《现在佛祖大日真经》中记载有练髓突破武圣的无上秘法《洗髓经》,可以将全身骨头的骨髓都熬炼成金黄色,成就武圣大圆满的境界。 地皇历七十三年一月,韩丹开始修炼《洗髓经》,此经共有三百六十五式,一式对应一块骨头的熬炼之法。三月,韩丹终于熬炼成功了第一块骨头的骨髓,《洗髓经》最先熬炼出的骨髓对应的是头骨,因为头颅是要害之地,除非突破武祖,因此他炼化成功了头盖骨的骨髓,可以提高生命力,头盖骨不断生出金黄色的骨髓,滋养着整块头盖骨,并渗透出骨头,融入血液中,使血液都带有一丝及其不明显的金黄色,若有若无。相信当全身骨头都熬炼出金黄色的骨髓,并不断渗透血液,制造出金黄色的血液,换掉全身的旧血,就可突破到武祖的层次了。 现在,韩丹只觉得头脑更清明,似乎脑海中的经文声都更宏亮了,能感觉到金色指骨和诵经声对整个肉身的洗炼更强大了。自此,韩丹成就了武圣境界,突破了武宗寿命四百年的限制,获得了更长久的寿命八百年,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突破更高的境界,他用了三个月时间才炼成一块骨头的骨髓,一年才能炼化成功四块骨头的骨髓,要熬炼出全身三百六十五块骨头的骨髓,则需要九十二年,真是道途漫长啊,需要不懈努力,所幸韩丹今年才是二十七岁,时间很充足。 时光如梭,很快就到了地皇历七十五年,六月份的时候,陛下已是留下传位诏书。十二月末光明殿早朝的时候,陛下令掌印太监张公公宣读了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韩丹品性高德,勤勉政事,为国为民。朕决意传位于太子韩丹。钦此。”,众朝臣跪下遵旨,韩丹心知父皇也是寿元枯竭了,内心黯然。龙椅上,大燕皇上殷闭上了眼睛归天而去了,旁边张公公悲呼道:“皇上驾崩了。”,随即群臣号哭道:“皇上…”,韩丹也是跪在地上悲泣,抬眼看去,只见父皇面容安详,比起十五年前更苍老了一些,他知道父皇是自然寿终正寝。 随后,百官对韩丹跪下称:“参见皇上,请皇上节哀,安排大行皇上的后事。”,韩丹遂进行了安排。今年例行的宴请群臣共度大年夜的宴席自然是终止取消了,整个京城都是裹着白布,白色成为了主题,像是真正的下着大雪,到处白茫茫的冬天一样。 地皇历七十五年十二月末,大燕皇帝殷驾崩,韩丹继位成为大燕第二十六位皇帝,开始了一段新的传说。 一月的时候,韩丹定先帝的庙号为忠孝勤文武皇帝。为祭奠先皇,表孝心,祈福大燕,改元为佛皇元年,尊佛教为皇教,由皇帝任佛教主,政教一体,号始佛帝,统管一切,令天下兴建寺庙,供奉始佛帝,传《始佛金刚经》,广传佛教,发展信徒,收集信仰。尊原皇后碧姬为皇太后,封婉君为淑皇贵妃,吴眉韵为贤皇贵妃,白蝶衣为德皇贵妃。 令今后皇子皇孙按初,元,洪,荒,天,地,玄,黄,宇,宙,日,月,星,辰的次序定辈分取名字。韩丹的大皇子阳改为初阳十四岁,二皇子为初恩十三岁,大公主为初蝶十一岁,三皇子为初鼎十一岁,二公主为初酥十一岁,三公主为初涵九岁,四皇子为初策八岁。如今,婉君已是金丹真人了,吴眉韵和白蝶衣也修炼至武宗了,韩丹也是炼化成功了头颅中十二块骨头的骨髓。 佛皇元年二月,韩丹在光明殿主持早朝,百官一早就已是全部到齐等候在殿中了,随着太监的高喝声:“皇上驾到。”,韩丹从殿后走入御座前,坐在了龙椅上。众臣立即跪拜在地高呼:“参加皇上。”,韩丹道:“众卿平身。”,百官起身站立两排。 韩丹随即道:“为提高早朝的效率,众位臣工也能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定于今后每日辰时开始早朝。另外,为了更好的处理朝政,朕决定对上书房的职能和人员进行调整,上书房直接听命于朕,上书房设首席辅政大臣一名,总负责整个上书房的事务,设次席辅政大臣两名,协助首席辅政大臣,上书房内设军机处,财务处,科教处,民务处,建设处五位专政大臣。 军机处分管兵部及战争等事务,财务处分管全国的赋税收入,国库的支出等,联系户部,科教处分管全国的科举教育选拔人才工作,联系礼部,民务处分管全国田土管理,民间百姓的粮食生产,婚丧嫁娶,全国城镇地域的划分命名事务,联系户部及礼部相应的司,建设处分管全国的城镇的建设,修路搭桥等事务,联系工部。 吏部尚书徐光地为第一任辅政大臣。首席辅政大臣和次席辅政大臣,每次任期十年,最多可连续两任,各处专政大臣任期五年,最多同样连续两任。上书房的人员由吏部从二品大员中选择德才兼备,廉洁勤勉,考核上等的大臣,拟定名单由徐光地审核后报于朕,另外军机处由知军事的武将中选拔。着燕京知府秦书贤任吏部尚书。”,殿下群臣听闻后跪拜遵旨,徐光地及秦书贤出列接旨谢恩,其余大臣各自心内都是惊异不定,知道今后这上书房是权力集中之地,都是各有想法。 韩丹接着道:“为加强整个朝廷和天下及江湖的监控,特设立佛皇殿和地藏司两个机构,直接听命于朕,佛皇殿负责整个朝廷百官的监察和寺庙的管理,涉及贪污,腐败,谋逆的查处和抓捕及审问。地藏司负责整个天下及江湖的监察,涉及宗门,江湖游侠,民间势力等,查处一切违反朝廷律令,谋反叛逆的事务。朕赐封陈老和伊老为佛教左右护法,陈老分管地藏司,伊老分管佛皇殿。”。 现今伊老也已修至武圣后期了,百官听得又是心下一颤抖,都反应过来,这两个部门才是拿刀的部门,统管朝廷和天下,无死角的监控,如果上书房是涉及朝廷的权利运转,则佛皇殿和地藏司则是决定你是否还有资格继续做官及活下去,是陛下的眼睛和手里的刀。 目前,佛皇殿已经有了十位武宗高手,被韩丹封为十大金刚,地藏司也有了十位武宗高手,被封为都司,今后凡是突破武宗者,佛皇殿封金刚,地藏司封都司。韩丹将佛皇殿及地藏司的总部设在皇宫中,天下各处设立秘密堂口,总部及分堂口均需内置佛堂,所有人员每日需上香拜佛兵念诵佛经《始佛金刚经》。韩丹需要他们的信仰及忠诚。 见堂下群臣有些低声议论,韩丹道:“肃静!今后要严肃纪律,朕说话的时候,你等不可议论,不准喧哗,有事需请示奏报,不得擅自发言。”,群臣连忙遵旨,韩丹又接着道:“着燕一任燕北大营统领都督,燕二任津翼大营统领都督。燕三任皇宫禁军统领都督。抓紧整顿军务,训练士卒,在军中培养军士的忠君爱国之情,只尊皇令按军令行事。”,韩丹任命地藏司出身的燕一他们,就是要将京师附近所有的军权牢牢控制在手里,并逐步在军中传播信仰,扩大到朝廷百官,军队,天下百姓江湖等,将整个大燕王朝打造的铁桶一般。 随后,韩丹命第一任首席辅政大臣徐光地及新任吏部尚书秦书贤尽快将上书房其余大臣的名单拟订呈报于他审批,随即宣布退朝。今日早朝皇帝的一系列旨意让众位大臣是心绪起伏不定,即想入皇上的法眼被重用,同样也怕入了皇上的法眼,再也没有机会享受高官厚禄,甚至会失去生命。 回到后宫,韩丹先去看望了一下母后,母后的身体还是比较好的,神色也恢复了一些,这让韩丹放下了心,陪母后聊了一会儿贴己话,他就离去了。如今,他的孩子们也是开始练习武道了,修炼的是皇家的绝学,平时是伊老在指点他们,有时韩丹也会考察一下。 而李斯则是负责他们的学时教育,让他们明白为人处世的道理,这些年,李斯在韩丹的资源倾斜下,也是修炼到了金丹真人的境界。下午时,韩丹让海公公将淑皇贵妃,德皇贵妃和贤皇贵妃请了过来一起用了晚膳,几女如今都是修炼有成,寿元延长,红颜不老,容颜保持在最美好的时段,蝶衣和婉君外貌好似三十多岁,眉韵也是四十多岁的成熟美丽的相貌。 随后,韩丹去了养心殿处理朝政,审批大臣们的奏折。晚些时候,海公公过来请示道:“陛下,今晚翻谁的牌子?”,韩丹头也没抬的道:“去贤皇贵妃那里。”,他还是最爱的眉韵。 第三十四章佛皇元年二月朝会 第三十四章?佛皇元年二月朝会 批完了奏折,韩丹出了养心殿。海公公手提着灯笼,躬着身走在前面,小心引着路。韩丹一路上想着朝政的问题,吏治,赋税,田土,军事等,都需要慢慢来理顺,一个个的处理,治大国若烹小鲜,这些都不是短时间内能解决的,不着急,而且他最不缺的是时间,可以通过长时间的来慢慢的逐步改变,让整个天下循序渐进的适应改革,恰如温水煮青蛙。 正在思虑间,耳边传来海公公的提醒声,“皇上,已经到贤皇贵妃的地儿了。”,韩丹回过神来,原来不觉间已是到了品贤斋。自韩丹继承皇位成了皇上,平时就居住在养心殿中,养心殿的前殿就是他平日审批奏折,面见大臣的地方。后面是一个庭院,有奇花异草,古木参天,有假山凉亭,有曲径回廊,小桥流水,荷塘绿色,这里也是他修炼武道的地方,后院也是他平时休息的地方。 册封眉韵为贤皇贵妃后,则将品贤斋赐给了她作为寝宫。而淑皇贵妃婉君居住的宫殿是淑芳斋,德皇贵妃白蝶衣是住在尚德宫。都是环境十分优美。至于皇子和公主则是另外住在皇宫中的其他宫殿里。 傍晚的时候,已是有太监传旨了品贤斋。此刻,眉韵带着贴身宫女已是等候在了门外,见陛下过来了,屈身行礼道:“恭迎皇上。”,韩丹瞧见了,对她说道:“外面天冷,你又何必出来呢?走,进去吧。”,随即牵着她的手进入了房间中。 眉韵让侍女端了一盆热水,亲自为韩丹洗脚,他对眉韵道:“说了多少次了,朕自己来就好了。”,眉韵笑道:“又不是多大的事,妾身也愿意。现在能见到陛下的时间可比以前少多了。”,韩丹听得也是心内歉然,扶起了她:“最近一切还是刚开始起步,还需要处理很多政事,倒是委屈你们了。”。 眉韵温柔说道:“皇上勤勉政事是天下的福份,也要注意休息。而且哪个皇上不是三宫六院,哪像陛下才是三个妃子。陛下要考虑立妃和皇后的问题了。”,韩丹知道眉韵是好意,劝他扩充妃嫔,择立皇后,而且她也不会争当皇后的,换作是一般女子让他预备册立皇后的话,他还会觉得是不是这女子有当皇后的想法。 韩丹说道:“过段时间再说吧。”,随后挽着眉韵去了里间,身后自然有侍女放下帷幕,关上了房门,眉韵替韩丹更了衣,韩丹搂着眉韵成熟美丽的身子躺倒在榻上,亲上了她诱人的红唇……在朦胧的烛光中,两人缠在了一起,房间里响起了让人血脉喷张的声音…… 几日后,光明殿早朝,韩丹高坐在龙椅上,百官按次序位列在两排。韩丹问道:“上书房的人选拟定出来了吗?”,徐光地出列奏道:“启奏陛下,臣和吏部已是初步拟定出了名单,请陛下审议。”,旁边掌印副管事张公公下了台阶,双手接过奏折呈送给了陛下,如今海公公已是被封为掌印总管事太监,负责整个皇宫的太监的管理,每日指导太监们的上香拜佛诵经,并为佛皇殿挑选合适的人选,可称为大内总管。 韩丹接过奏折看了起来,只见上面罗列着七位大臣的名字,分别是拟定次席辅政大臣刘春来,张仲秋,专政大臣则是:军机处李定军,财务处钱来喜,科教处成进学,民务处宋维名,建设处詹士城。 韩丹问道:“这些人有何来历,品性如何?”,首席辅政大臣徐光地回道:“陛下,两位次席辅政大臣皆是性格刚正不阿,清廉为人,忠心国事的有名望的老臣,刘春来是先帝时期的上书房的次相,熟悉政事,一心为朝廷办事。张仲秋历任中州,翼州,苏州等地的巡抚,也做过吏部尚书,为官清正,一身正气,忠心为国,可为次席辅政大臣。李定军将军做过山海关守将,京城步骑兵衙门禁军都督,知兵事,善于用兵,忠诚可嘉。钱来喜乃是户部尚书,对于朝廷的赋税,国库的收入和支出都十分了解,心中有数,对于朝廷,对于陛下是十分忠心的。成进学大学士德高望重,才学渊博,为人正直,廉洁自律,做过礼部尚书,可为国家挑选人才。宋维民熟悉我朝的民俗风情,地域文化,对我朝的田土户籍人口十分熟悉,历任过礼部,户部尚书。詹士城熟悉天下的建筑构造,参与过城池的设计,品性耿直,不善于与人交际。”。 韩丹闻言道:“可,上书房人员暂定这几位大臣,在养心殿旁择一殿设立为上书房。朕每五日与上书房众大臣议事,有不决之事可面呈朕决之,上书房众大臣于每日早朝后在上书房办差,每日酉时即太阳落山时将处理的奏折送于养心殿由朕审批。”,徐光地及上书房众位大臣立即跪拜遵旨谢恩。 韩丹接着道:“着钟明鼎升任户部尚书。”,钟明鼎急忙出列也是跪地高呼:“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钟明鼎的内心是十分激动的,以前他是一府知府,是个不大不小的官,日子过得逍遥,遇见潜邸时的皇上后,还想荣华富贵再上一级,哪知因为中州洛阳的官场腐败被罢官,人生灰暗时,却因那时潜邸的韩丹的保举,没有被获罪,虽是潜伏两年,但又得韩丹的推荐,得以出任户部侍郎,如今又被皇上提为户部尚书,前途一片光明。 钟明鼎心里想着,回家后,一定每日为陛下多念几遍佛经,多烧几柱香。自苏州官场传来信佛之事后,他紧随皇上每日敬奉佛事,这几年尤其感觉精神有所旺盛,身体也是无病无灾,如今更是虔诚。 韩丹示意旁边的张公公,张公公意会的唱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始佛帝欲退朝回宫,哪知百官跪倒一地齐呼:“陛下,臣等有本奏。”,韩丹问言道:“众位大臣,还有何事?”。 各位大臣都看了首席辅政大臣一眼,徐光地出列禀奏:“皇上,您初登大宝,应该广纳嫔妃,册立皇后。”,韩丹道:“此事不急,目前政事繁多,而且朕已有三位皇妃,也有皇子皇女了。过几年再说不迟。”。 堂下大臣们闻言立时跪倒一片齐声高呼:“皇上,此乃祖制啊,不可违啊。”,韩丹一看,这是准备逼宫吗? 徐光地看韩丹脸色不对,急忙出列道:“陛下,此事涉及祖制,原也不可违背,但先帝去年底刚大行驾崩,皇上也刚登基,正在为先帝守孝,可以缓一缓,先令天下各州府今年准备选出秀女,明年再入宫遴选,还请陛下裁决。”。 韩丹闻言,也觉得自己刚登上皇位,还需慢慢巩固树立威望,不宜与所有大臣对杠,而且徐光地所说有理,对自己又没有坏处,姿态已经做足,也可以了,随即说道:“徐爱卿说得有理,就按徐爱卿说的办,命整个天下各州府择家事清白,品德贤淑,相貌端庄秀丽的秀女,明年入宫。另外,各位臣工也从此次遴选的秀女中列出皇后的备选名单。各位大臣满意了吧。”。 百官听闻陛下所言,皆是跪拜道:“皇上圣明,臣等遵旨。”,韩丹随后道:“那无事就退朝吧。”,群臣道:“恭送皇上。”,韩丹转身离开了光明殿,回转养心殿。 养心殿中,张公公瞧着皇上的脸色,小心道:“陛下,没事吧,大臣也是为皇上着想。”,韩丹闻言笑道:“朕没事,众大臣的好意,朕是知道的。”,张公公随即下去,午时了,该安排膳食了。韩丹用完膳食后,喝了会儿茶,又休息了一会儿。 下午,养心殿后面的庭院中,传来拳脚声,正是韩丹正在练习武道,对于武道的追求,他是每日不停。 练完《洗髓经》后,韩丹在后面徒步溜达了起来,想着可以再学一门功法,《大力金刚伏魔拳》是高深莫测,自己还需继续磨练,但多掌握一门绝技,也就多一个底牌。 他想练一门兵器,拳法有《大力金刚伏魔拳》就可以了,《现代佛祖大日真经》中记载有一门《阿难寂灭刀法》,讲究的是以慈悲为怀,为世间众生的慈悲,行怒佛之火灭魔,普渡众生,这门刀法有一股慈悲到极致的寂灭意境,先灭其意志精神,再灭肉体,威力巨大,需肉身强如金刚者才能抵挡住这股慈悲的寂灭之意,修习这刀法,正好适合韩丹,他今天先熟悉了解一下。 黄昏酉时,上书房将今日的奏折送了过来,韩丹就在养心殿中审批这些来自各地的奏折。批阅了一个时辰后,此时,韩丹看着手里的一份奏折在沉思着。 这份奏折上写着,苏州某地有士绅的田地竟然有荒芜的,而民间的百姓却还有没地种的,这就事关天下的田土分配制度和赋税制度了,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事。 需要详细完善的方案和制度,需要长时间的去落实,也许几十上百年都有可能,不能急,不能一下把全天下的士绅都得罪了,韩丹到不是怕他们反对他进而起义谋反,他完全随时可以将他们扑灭。 但是旧的地主阶级士绅消灭了,几十上百年后,又有新的地主士绅出现,他需要考虑一个两全的,兼顾权贵士绅和百姓农民的政策措施。 这也是他改革的一部分,也是他推行佛法信仰的原因,如果全天下都是他的信徒,那还不是按他的意志办理,这条路还长着呢,路漫漫其修远兮,朕将不断求索。 他将这份奏折留中,准备与上书房的几位辅政大臣和专政大臣慢慢商议,看看他们的想法。 夜深了,韩丹继续批阅奏折。婉君让春霞熬了一碗红枣枸杞糯米粥送了过来,春霞看见烛火有些暗淡,就帮着陛下挑了一下灯火。 正是:红袖添香夜阅折,胸腹藏策日揽月。 第三十五章上书房第一次议政 第三十五章?上书房第一次议政 第二日寅时,韩丹准时开始练习武道。早朝后,韩丹让掌印副管事太监张公公通传上书房各位辅政、专政大臣,午膳后,在上书房议政,并让尚膳房为他们准备午膳。这可谓是大燕权力决策中心的第一次集体亮相,当然,上书房的大臣们只能是参谋提供策略,决定权还是在韩丹的手里。 午膳后,韩丹来到上书房,已有太监提前通知了众位大臣。待韩丹到得上书房殿门前时,首席辅政大臣徐光地率领其余的辅政及专政大臣跪地拜道:“恭迎皇上。”,韩丹回道:“众卿平身,都进去吧。”,随即带各大臣走入了大殿。 上书房内,韩丹坐于龙椅上说道:“众臣工都坐下吧。”,众人领旨后,徐光地及次席辅政大臣刘春来和张仲秋坐于下首,军机处专政大臣李定军,财务处专政大臣钱来喜,科教处专政大臣成进学,民务处专政大臣宋维名,建设处专政大臣詹士城分坐于两排。 见各位大臣都坐下后,韩丹让掌印副管事太监张公公安排小太监为大家上茶。韩丹将昨日留中的关于反映士绅田土的奏折传给各位辅政,专政大臣阅知,待众人看过后,他问道:“各位臣工,不知有何看法?”。 民务专政大臣宋维名思虑片刻奏道:“启禀陛下,自古以来都是天下士绅土地多,百姓地少。士绅因为不纳税,许多交不起田税的百姓就将自家的田土卖给他们,或者挂到士绅的名下,就不向朝廷上税了。”。 徐光地接着道:“皇上,据臣所知,将自家的田土挂在士绅名下的百姓,虽说不向朝廷上缴田税,却要向士绅缴纳田土所产出之物,若遇产出无几之时,还需缴纳银两,许多百姓因此失去了田土,家破人亡。”。 次席辅政大臣刘春来也奏道:“陛下,这种现象主要源自于士绅乃是朝廷的权贵阶层,有些是开国功臣之后,有些是对朝廷,对社稷有功的朝臣,也有历任辞官的大臣,历年来朝廷对他们的封赏中也有土地,所以士绅组成复杂,庞大,又加上免税的政策,就导致了有田土的越多越不上税,田土很多变成了荒芜,百姓却无田可耕耘。”。 韩丹闻言说道:“天下的士绅越来越富,不断压榨百姓,又不向朝廷上税,还抢朝廷的税收,使国库亏空。国家越来越积弱,百姓民不聊生,就会揭竿而起。若是王朝更替,这些百姓就会形成新的士绅阶级,对穷苦百姓和国家产生新的剥削和掠夺,又会重复不断的造反,形成循环。这就是阶级斗争,有田土产业和无田土产业的循环无尽得斗争。不知众位臣工以为何?”。 徐光地及各位辅政,专政大臣听闻后都是深感震撼,不料陛下看得这么深远,说得如此透彻,皆是跪拜在地上诚心禀道:“陛下圣明,洞若烛火,臣等闻听后如醍醐灌顶。”,徐光地奏道:“按皇上所言,这就是一个没有解决的办法啊?若是减少士绅们的土地,让士绅纳税,他们也不会同意,强行施行也会反抗朝廷。若是不理会,任由百姓穷苦下去,就会有人带头揭竿而起,也是不行的。”,其余辅政及专政大臣也是一筹莫展,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韩丹见他们愁眉苦脸的样子,随即说道:“对朕来说,无论是谁造反,都会被朕所歼灭,朕也会活的比谁都更长久,关键是歼灭了叛乱的士绅和起义的乱民后,还会出现新的士绅或者乱民起义,只要这田土和纳税的问题没有解决,就会不断重复出现。这也是朕让你们商量并提出策略的原因,需理出一个既能限制士绅田土增多不纳税又能顾全士绅特权,还能兼顾百姓有田种,能解决温饱的政策。”。 次席辅政大臣张仲秋说道:“不知陛下说的这个兼顾的政策是个什么内容?”,韩丹说道:“天下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士绅之所以不同于百姓,是权贵,就是因为他们有特权,感觉高人一等。这个兼顾之法,即要限制士绅的土地兼并,让他们如实向朝廷登记田土数量,还需缴纳一定的田税,又要体现出他们的特权,最后还要确保农民有田种,可温饱,还能有多余的粮食上缴朝廷。”。 在坐的各位大臣听得有所悟,点点头又摇摇头,好似明白又好似不明白,徐光地问道:“陛下,针对士绅阶层怎么样体现他们的特权,又怎么能让他们如实的登记田土数量,并按规定缴纳田税呢?百姓的赋税又怎么收取才能确保能满足温饱呢?”。 韩丹说道:“徐大人问得好,你记一下。首先民务处宋维名大人会同户部拟定一个重新丈量全国田土和统计户籍人口的方案来由上书房会商经朕审批后下发,为确保统计出的田土和人口数量的真实,朕会传旨天下,各官府也要进行通告宣传。 此次统计的田土按实际拥有的数量进行统计登记造册,包括挂在士绅名下的土地,以后每户拥有的田土数量就以此次统计的数量为准。以后不得无故有田土增减,不得私下进行田土的买卖,不得再将田土挂在他人名下。 有违者立即一律严办,百姓充军,士绅抄家查封,男丁为奴,女子充入教坊司,田产等一律充入内库以作今后的赏赐之用,为确保没有田土的隐瞒情况,设置监督举报措施,抄没的田土拿出二成用于奖励给经核实举报无误的举报者。 另外,为体现士绅的特权,就是将挂在士绅名下的田土,作为新增的田土也进行统计入士绅户下,今后以此统计数量划归士绅实有产权,士绅需开始缴纳田土税,按所拥有的田土数量产出的二成上缴,各级官府不得截流克扣,百姓按田土产出的三成上缴,无田者不缴税,若遇灾害年,按照灾害的层次和产出以此递减或者免除税收,士绅不缴田土税者一律抄家查封,田土归皇室内库收回,作为以后的赏赐之用。 新的田土赋税律法规定:有在朝廷为官者,三品以上者田土免税,四品至六品官员者田土税缴纳半成,七品至九品官员者田土税缴纳一成,官员致仕回乡养老后,按退下来时的官职品级缴纳田土税。有为朝廷牺牲捐躯者,免税五十年。 此外,凡是服兵役入军者,按军队士卒名册,服兵役期间,家里的田土免税,战死者免税五十年,无田者按一人赐予一亩田土,家中无人者根据其自愿发放安家费五百两银子。凡中进士者,家中田土只需缴纳半成,中状元,榜眼,探花三甲者免税,中进士者没有田土者,朝廷按户籍人口赐予田土,一人赐予一亩。 田土拥有者死亡或是家族破灭者,田土没有了户主的一律收归内库。今后朝廷每一百年统计一次天下的田土数量及户籍人口数。”,韩丹说完后喝了口茶,而徐光地等辅政,专政大臣则仍是还在震惊与回味之中。 半响后,徐光地恭敬的说道:“陛下圣明,思虑深远,臣等不及。按陛下此策,想来天下的士绅也不会产生很强的抵触情绪,会接受此政策,按规定缴纳田土税。”。 次席辅政大臣刘春来也奏报道:“皇上的这些举措充分体现了士绅们的特权,天下士绅者大多都是为官者,或是族中有人做官,或者是回乡养老的致仕官员,这是对他们大大有利的。士绅是不会拒绝的。”。 张仲秋也说道:“陛下此举也会受到朝廷百官的拥护的,这充分说明了皇上对于大臣的关怀,突出了作为朝廷官员的优越性,朝廷上下都会贯彻陛下的新田土税法。”。 科教专政大臣成进学也敬佩的奏道:“而且也大大鼓励了天下的读书人,士子们读书就是为朝廷效力,光宗耀祖,中了进士,家中可以免税或减税,无田者朝廷还赐予田土,解决了读书人的后顾之忧,陛下必得天下读书人的拥护和敬仰,也会推动新的田土税法的施行。”。 军机专政大臣李定军也说道:“陛下解决了军队士卒们的后顾之忧,安定好了士卒们的家事和后事,他们也会对陛下感恩戴德,更会忠于陛下,勇猛作战,听从陛下的指挥。”。 财务专政大臣钱来喜也恭维着跪倒在地道:“皇上真是圣明之君啊,此举得天下人拥护,又可扩充国库,臣第一个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坚决拥护陛下的英明决策。”。 众位大臣纷纷看了他一眼,暗道马屁精,其余几个大臣都是赶紧表态支持拥护陛下的决策。 韩丹见此,随即说道:“这个事不急,慢慢来,你们会同户部等相关部衙拟定一个折子,再详细的完善下,待朕审议决定后再通传天下,先进行田土丈量统计和户籍的统计,一定要细致,田土数量要精确完整,户籍人口也要统计准确,宁肯多花些时间,形成一个详细的数据,这份差事做好,就可以田土数量的精确来绘制一份详细的大燕地图了。做好了基础工作,才好实施新的田土税法。”。 上书房众臣闻言后皆跪下言道:“臣等遵旨,必不负陛下所托,尽心办好这份差事。”,韩丹听后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已是近酉时了,他见天色也不早了,随即道:“今天就先这样,你们先整理今日的奏折,一会儿还要送到养心殿去,然后早点回府休息,也要多注意身体,今后可是还有得你们忙的。”,众人随即起身恭送皇上离去。 上书房的第一次议政会议就这样结束了。韩丹回到养心殿,白蝶衣已是安排尚膳房御厨做好了晚膳,让张公公送了过来。韩丹用完膳食后,上书房的奏折就送了过来,他就接着批阅起了奏折,有宫女为他送来了参茶。 快批完奏折时,海公公来请陛下翻牌子,谁让韩丹才三个妃子,也没有什么翻的,想了想,今晚就去蝶衣那里吧… 第三十六章秀女选拔引起的风波 第三十六章?秀女选拔引起的风波 上书房,五月的时候,上书房众辅政大臣和专政大臣与户部等有关衙门拟定出了《大燕田土税法》,呈送皇上御览审批。 韩丹认真看了,田土税法的主体内容骨架就是他所提出来了那些要点,具体又完善了一些涉及到免税及赏赐,还有对违反税法的处置和监督等方面的内容。 他做了少许修改,交给首席辅政大臣徐光地道:“嗯,很好,你们做得很好。徐大人,就以此为准。”,徐光地问道:“陛下,是否明日早朝时奏报议定施行?”。 韩丹闻言,想了想道:“朕决定佛皇三年开科考,到时的进士就可以享受到田土税法的政策。今年至明年开始对全国的田土进行丈量登记,并进行户籍人口的统计。佛皇三年元月开始实行田土税法。明日早朝议定此事。”,徐光地领着上书房的众位辅政及专政大人跪地接旨。 第二日,光明殿早朝,众位大臣对着始佛帝跪地拜道:“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韩丹高坐龙椅上,可以感受到前方涌来一股股信仰之力,知道如今很大一部分朝臣已是在信仰佛教了,虚空中也不时传来一缕缕信仰香火之力,持续洗刷着他的肉身,皮肉,筋脉,骨头,骨髓都在经受再次的锤炼。 韩丹说道:“众位臣工平身。有无需要议定的事项。”,百官起身后,首席辅政大臣徐光地出列禀道:“皇上,臣有本奏。”,韩丹点头道:“徐爱卿,是何事?”。 徐光地奏道:“陛下,如今天下士绅的田地存在荒芜无人耕种,而百姓又无地可种的情况,长期以往,于国朝无利啊。”,韩丹问道:“那徐大人有何建议?”,徐光地跪地回道:“回陛下,臣建议先是对我朝的田土和户籍人口进行统计,然后再施行新的田土税法。这是臣拟定的奏折,请陛下审阅。”。 龙椅下首的张公公走下台阶,将奏折双手接过呈送与皇上,韩丹打开奏折看了一会儿道:“徐辅政考虑的十分全面,朕认为可以按此施行,辅政大臣为各位臣工宣读解释一下吧。”,徐光地跪地领旨,随后起身为百官详细解读了一遍这份新的《大燕田土税法》。 半个时辰后,所有大臣都已是弄明白了这田土税法的所有细节,心内也是各有起伏,说到底,他们就是天下士绅的代表,对于士绅纳税肯定有所想法的,但此时都不敢相互议论,自从皇上严明早朝纪律以来,也是有不少大臣被庭杖责罚了。 而且今日首席辅政大臣徐光地第一个奏本,明显是受皇帝的旨意,看来陛下已是决意对士绅纳税了,况且就这次新的田土税法来说,已是十分考虑士绅的利益了,突出了士绅的特权,也维护了朝廷官员的脸面,特别是体现出了三品大员以上的地位,朝廷官员是不会反对的了,总的来说是对士绅阶层有很大的利益,相信天下大部分士绅是不会反对的,至于少数认不清形势的,就任他自生自灭吧。 韩丹问道:“各位大臣觉得如何?”,上书房各位辅政及专政大臣,户部尚书,吏部尚书等六部主官皆是跪地称道:“回皇上,此法可施行,臣等无意见。”,其余百官见此,也是跪地齐呼:“臣等无异议。”。 韩丹见无人反对,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着首席辅政大臣徐光地领上书房负责此事,各部及百官务必配合,即日起对全国田土户籍进行统计,定于佛皇三年开始施行新的田土税法。另外,朕决定在佛皇三年举行科考。上书房及礼部要做好相关准备工作。”,百官跪倒遵旨,韩丹随后宣布退朝,返回养心殿。 下午,养心殿,海公公小心放了一份奏折在韩丹的御桌上。此时韩丹正在后院练习武道,最后又参详和修炼了一会儿《阿难寂灭刀法》,此刀法没有具体的招式,只需参悟一股慈悲寂灭之意,讲究一刀出,万物寂灭。 回到养心殿后,海公公禀报道:“陛下,刚才徐光地大人递呈了一份折子过来,奴婢放皇上御览的桌子上了。”,韩丹“嗯”了一声,他拿起奏折翻看了起来,上面是关于选秀的一些进展情况,目前各州府正在筛选符合条件的十四岁到十七岁的女子,这是祖制规定的秀女的年龄要求,韩丹也无意在这些小事上违背祖制,让大臣们觉得他总是特立独行。 秀女的选拔,一般是各县将选定的人员名单报于府,汇同各府拟定的本级人选,再报于州汇总后,于明年即佛皇二年三月将初步选定的秀女送达京城入宫参与选拔。 而各地的秀女多是出自当地的士绅大户或者官宦家庭,至于京城就更是达官显贵多不胜数。至于平民百姓家庭则是很少有入选的,除非真是绝世而倾城,得一府一州保举推荐,而一般的百姓家里也不敢将自家的女儿送到官府去,若是遇到好色贪财的官员,岂非送入虎口,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都是将自家女儿藏匿起来。 苏州,自当今皇上在潜邸之时巡视江南,并亲自筹建灵隐寺后,关于当今陛下的传说就在江南流传了起来。 民间传言,当今陛下是孝顺有德之君,上天赐福于皇上,并赐他一个佛字,即为福的意思,天生为佛,自从修建灵隐寺立佛后,返回京城就顺应天意继位为皇上。 因此,运州的灵隐寺是十分有名的,十几年来,香火鼎盛,信徒众多,可谓是天下第一寺庙,此庙本身也是建于当今皇上登基之前,还是由当今陛下亲自督建,是当时的天下第一座建立的寺庙。 余才情升任苏州巡抚以来,就逐步对灵隐寺进行了扩建,并在大雄宝殿韩丹的佛像前设立了一个贡台,供奉了一尊六尺高的纯金的韩丹佛像,自韩丹登基自号始佛帝后,他就命人打造了一个玉牌,上书始佛帝,供奉于韩丹佛像前。 现今天下大行佛法,各州,府都不断有人前来参观学习,回去筹建寺庙,如今天下各州寺庙已是修建了不少,除了始佛帝坐镇的京城,都将这座灵隐寺视为佛源之地。 十多年下来,苏州上自巡抚及朝廷命官,下自贩夫走卒,平民百姓,都是信仰佛教。巡抚大人则是每月都会到灵隐寺亲自上香拜佛,每次余才情恭敬上香跪拜诵经后,都感觉像是当面在跪拜皇上一样,能感觉得到面前韩丹佛像目光的注视,这让他越加的敬畏和虔诚。 上完香后,他都会与盘坐于韩丹佛像前的杨都司聊一会天,这位杨都司是当初韩丹留在灵隐寺的地藏司人员,同时也负责苏州的地藏司分堂的事务,如今已是突破武宗修为了。 余才情问道:“杨都司,为何我每次跪拜皇上的佛像,都会感觉像是陛下在注视着我一样?”,杨都司说道:“余大人,皇上就是始佛帝,始佛帝就是佛,始佛帝无处不在。余大人平时在家上香念诵佛经,拜始佛帝像时,可有感觉,在虚空中若有若无,与北方有所联系?”。 余才情说道:“杨都司你这样说,我倒是真觉得是这样的,这是怎么回事呢?”,杨都司接着道:“还有,余大人,这十几年你是否觉得精神越加旺盛,身体也康健,好似年轻了十多岁吧,你看你都六十多了吧?今年还娶了两房小的,你说一般人这岁数能这样折腾?总有原因吧?你说说。”。 余才情惊讶道:“杨都司,还真是像你说的,这十几年我是精神好,身体好,这是怎么回事呢?”,杨都司道:“这都是始佛帝的恩赐啊,咱们每次拜佛念经,整个人都与北方的始佛帝精神相连,都会得陛下的恩馈,不止你,这苏州的官员百姓只要信奉咱们皇上始佛帝的,都是身体好着呢。就连我也是受着陛下的恩赐才进阶为武宗的呢。所以始佛帝无处不在,甚至在我们的心里,就在你眼前。”。 余才情是听得十分投入,只觉真是这个事,说的有理,心中更是信仰大增。 他正与杨都司聊着时,突然庙门外进来一布衣少女,身形苗条,体态优美,面若芙蓉,眉似柳叶,眼若秋水,瓜子小脸,红唇似火,诱人无限,整个人明媚动人。 只见她眼含明泪,神情凄苦,跪在始佛帝像前,上了一柱香,哭泣道:“求佛帝爷,保佑我爹,让他身体好起来吧,我求你了,只要我爹好起来,我一生一世侍奉在佛帝爷身边。”,说着磕下了头,还连着磕了九个头,泪水打湿了衣襟。 余才情和杨都司都是瞧着她很可怜,这时,他们却发现这个女孩的头顶冒出了金色的云雾状气流,被身前的始佛帝像吸收了进去,余才情这时想起来了为陛下选秀女的事,这少女姿色绝美,又在皇上佛像前显示异象,不正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吗? 他与杨都司对视了一样,上前问道:“姑娘,你有什么难事吗?”,那女子看见他也不敢随意回话,旁边的杨都司说道:“姑娘别怕,他是本州的父母官,巡抚余大人。你有什么难处可以给他说。”。 那少女经常来礼佛,认识这位杨都司,知道他是这灵隐寺的打理佛事的主持人,于是俏声回道:“是,杨主持。”,余才情继续问道:“姑娘怎么称呼?”,那少女说道:“我叫若兰,姓余”。 余才情听了一愣,还和自己同姓,这还真是有缘,他问道:“若兰,听你刚才所说,你父亲病了?”,若兰听了又哭道:“我爹病重了,我来求求佛帝爷了,只要佛帝爷保佑我爹好了,我愿一辈子侍奉佛帝爷身边。”。 余才情说道:“你可知佛帝爷是谁吗?为什么叫佛帝爷?”,若兰摇摇头,余才情道:“佛帝爷乃是当今皇上,你爹的病,佛帝爷让我给你治好,我也姓余,你就当我闺女吧,今后你就侍奉在佛帝爷身边,成吗?”。 若兰道:“只要治好我爹的病,我就一辈子待在佛帝爷身边。”,余才情闻言笑着点了点头,与杨都司又说了两句话,就领着若兰走了,安排郎中为她爹治病去了,并将她爹接进巡抚衙门为他养老。 自此,苏州的选秀女中多了一个若兰。 越州,多是山越族,民风彪悍。越女派身为天下九大门派之一,就位于越州,该派全是女子。自从衡山派与泰山派押宝当今皇上成功后,特别是当年京城动乱之夜后,名震江湖的天狼上人被击杀在京城皇宫,皇宫出现了两大武圣强者,一位武圣后期,一位武圣中期的消息传遍江湖后,朝廷在江湖上的威望是与日俱增,而衡山派与泰山派在江湖中的地位也是越发显赫了。 江湖中其他宗门自然是心急,可又找不到与皇家接触的机会,这好不容易瞧见了一个机会,陛下选秀女了,得抓住这个机会。她越女派别的不多,这美女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越州大多数官宦人家的女子都是越女派弟子,于是秀女中也出现了越女派的身影。 天下因此次选秀女,也不知起了多少风浪,多少官员士绅为其奔波,特别是京城的各方王公大臣,达官贵人更是瞧准了那后宫之主的位置。江湖中各方门派势力也是暗流涌动。 第三十七章佛皇二年 第三十七章 佛皇二年 京城西街原晋王府,自当今皇上被先帝封为太子进皇宫后,这座府邸当时就空了下来。后来于先帝时期地皇七十年时被赐予了王公大臣,这赐给的也不是一般的皇亲国戚,如今府邸门头上挂着卫国公的牌子。 这卫国公是先帝爷的长公主的驸马,被赐封为卫国公,如今长公主和卫国公都已是年近八十岁了,身体还算硬朗。 自当初韩丹命佛皇殿和地藏司设立佛像每日上香拜佛诵经后,这府邸深处的两个大殿就被布置成了佛殿,树立着韩丹的佛像。 韩丹进宫后,也没有拆除这佛殿,直至这府邸赐给卫国公后,被国公府的人给发现了,也给保留了下来,长公主就将原先佛皇殿的佛殿设置成自己的佛堂了,原地藏司那个就成了整个国公府的拜佛之殿。 当今的卫国公府的当家人是长公主的长子国公爷,也有六十多岁了。自皇上下旨选秀以来,满京城的权贵都是热心专营了起来,卫国公府也不例外啊,他们府上如今也是有些落败了,没有身居三品以上要职的朝廷大员了,全靠长公主的面子撑着呢,一旦长公主逝去,国公府就彻底靠边站了。 这次新皇继位,选秀女,并要从此次的秀女中遴选出皇后,是国公府的唯一机会了。整个国公府的适合的女子都给集中了起来筛选,最后选出来了三位小姐,其中有一对是双胞胎姐妹,是当代掌家的公爷的外孙女胡秋月和胡春月,都是十四岁,还有一位是公爷的嫡孙女卫娟,今年十五岁了,都是长得天香国色,美丽动人。至于京城其余官宦人家也是早已有准备。 转眼间,已是佛皇二年了,韩丹登基后的第一年佛皇元年的新年就没有组织大臣们一起过了,他告诉大臣们这是为先帝守孝一年,众人也是说理当如此的。 一年过去,韩丹又熬炼出了四块骨头的骨髓,呈现出金黄色,不断滋养着骨头,还渗透入血液,慢慢改变着全身的体质,他至今已是熬炼出了十六块骨头的骨髓了。 三月的时候,春江水暖,花开繁盛,大燕南归,万物回春。自大燕各州府选拔出来的两千名秀女已是全到了京城,由礼部安排住所,宫中派出知礼监的太监宫女负责教导这些秀女礼仪,定于四月入宫进行备选,到时候是谁选上就是上天的安排了,这也是命运抉择的时候了。 养心殿中,韩丹正在审批奏折,伊老进来了,对着他施了一礼道:“皇上,如今这批秀女中可是有不少江湖门派的影子,怕是有什么谋划,恐怕不妥吧?”。 韩丹闻言问道:“最近江湖上可有什么风声?”,伊老说道:“江湖上没有什么风动。自从天狼上人死后,各门派和势力都是十分安份,没有什么大的事件发生。就这次选秀女,有些官员士绅家的小姐是某些门派的弟子。”。 韩丹想了一下说道:“无妨,这些江湖门派也起不了什么风浪,让地藏司继续随时监控整个天下江湖势力,只要不是发生谋反叛逆的事情,其余皆可不必插手。而且她们进了京城,就得按照京城的规矩来,也更方便监控她们身后的势力。朕估计这些宗门也想像衡山派和泰山派一样,在朕的身上投注呢,但有时也要看朕想不想用他们了。”。 伊老闻言没有再说话,韩丹继续对他说道:“还要麻烦伊老加大对自己人武道修炼指导的力度,多培养些武宗高手。只要我们自身实力强大,就不用怕任何鬼魅伎俩。”,伊老回道:“请皇上放心。”,随后,伊老告退离去了。 佛皇二年四月,这日来自各地的两千名秀女进宫了。秀女的挑选地点就设在皇宫内的燕雀宫,礼部已将秀女的名单及详细的情况制定成册,送呈皇上以便阅览。 至于有资格册封为皇后的人选则是单独拟本由上书房审议后已是递交到了韩丹的手里,这些人都是要全部收入宫中的。 燕雀宫内,韩丹与太后并排坐于最上首,淑皇贵妃,贤皇贵妃,德皇贵妃则坐于他的下首位置,在他们面前有一面以薄纱制成的屏风,用来隔开秀女们的视线,避免与皇上的直接接触,毕竟不是每一个秀女都能入宫的。 每次分别有十名秀女进入到宫中,她们的身上都佩戴有一到十的号牌,牌子上还刻有她们的名字,分别对应韩丹手中名册上的名单,一个号码对应一个名字,十分的严格和谨慎,绝无可能出错,十位秀女按顺序进入大殿内展开才艺等表现,被韩丹与母后,及三位皇贵妃选中的则在名单上进行勾选。 面前的这一面屏风根本无法阻挡韩丹与几位贵妃的眼神和感应,几人都是修炼有成之人。很快第一批秀女就走进了大殿内,都是姿色上层,身形窈窕的女子,每个人分别单独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有的弹琴,有的拨弄琵笆,有的是舞蹈,俱是阿娜多姿,各有春秋,让人赏心悦目。 这次的秀女遴选历经十日终于是结束了,共有五百名秀女被选择充入宫中,包括那些可以竞选皇后的人选。 其中,韩丹发现了一个对他十分虔诚信仰的少女,只要是真心信仰始佛帝的人,就可以看见她的头上有明显的金色的气雾状线条没入虚空中,他也将她选入了宫中,这名少女正是被苏州巡抚余才情收为义女的余若兰。 另外韩丹还发现了具有武道修为的女子,有几个是武师圆满的修为,有一个已是武宗中期,如果不出所料应是江湖中的宗门之人,哪有十多岁就修炼至武师圆满,甚至是武宗的,这世上不可能还有和他一样有这么大机缘的人了。这几个女子俱是修炼有成,而且驻颜有术,也肯定还是处女,不然绝对会引起朝廷的震怒,这不是那些宗门想看见的,韩丹也将她们选中了,留在身边才能知道她们是否有什么谋划。 至于皇后的人选,按例都是需要一年后才能在拟定的人员名单中选择出来,相当于是考察期吧。韩丹也是将她们分别封为妃,因为就算没有被选中为皇后,至少也会被封为贵妃,这也是祖上的规矩,不能寒了王公大臣们的心,这其中就有卫国公府中的三姐妹,胡秋月,胡春月和卫娟。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佛皇二年的十二月,已是年末了,快过年了。这期间,韩丹分别与他重点关注的女子见过面了。 至年底十二月时,天下各州府的田土丈量和户籍人口统计已是彻底完成了,效果很好,比五十年前的田土和人口的统计数量还多出了一番,而新的《大燕田土税法》也是在天下引起了轰动,士绅们开始肯定是不愿意的,但各州府县的官员都是支持的,他们本身就是士绅阶级的代表,所以大部分的士绅最后都接受了,新的田土税法于明年开始执行,至于少数不同意的顽固分子,等待他们的只有灭亡。 五月份的时候,一天晚上,他首先翻了余若兰的牌子,余若兰看见韩丹后,十分的震惊,因为她拜了十多年的佛,初见皇上以为就是见着了佛帝爷,很快若兰就感受到了熟悉的佛的气息,对韩丹就没有太大的抗拒,虽然十分的拘谨。韩丹搂过她,倒向了床榻上…,韩丹发现若兰提供的信仰之力是常人的十几倍,而且和她一起效果更佳。韩丹第二日封若兰为兰妃。 六月的时候,韩丹又见了胡秋月和胡春月,他先翻的胡秋月的牌子,秋月是十分的美丽纯洁,对他也是十分顺从,韩丹对她十分怜惜,看着她素雅有点纯洁的美丽容颜,他温柔的抱住她颤抖的娇躯……胡春月长得和秋月一模一样,韩丹也是十分疼爱她。他分别将秋月和春月封为令妃和时妃。而卫娟则是十分端庄贤淑,举止有度,模样也是绝美,若说她的两个妹妹是清纯甜美,她则是知性成熟,虽是也十分害羞,但会主动顺从和配合。 十月份,已是金秋。对于身后有江湖宗门背景的那几位女子,地藏司调查的很透彻,目前她们是没有什么谋划的,韩丹猜测这应该是她们释放的善意的信号,也许就是为了加强和皇室的联谊,这还需要时间的验证,而时间,韩丹重来不担心。 那名拥有武宗中期修为的入选秀女,是来自越女派,名叫湘含玉,名字十分优美,而人也是美丽动人。越女派,韩丹是知道的,位于越州,是一个由女子组成的宗门,如今是天下九大宗门之一,传闻开派武师是一位女武圣,在当时是传为江湖美谈,成立已有上千年,与越州官场及本土势力都有很大的联系,特别是这些势力的女眷都和越女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民间传言欲定越州,必取得越女派的支持。 十一月的一天夜晚,月明星稀,韩丹在海公公的带路下,徒步来到了湘含玉的宫殿,已是提前有太监前来通传了。此时,湘含玉正领着侍女在宫殿门口候着,看见韩丹后,袅袅屈膝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韩丹说道:“免礼,平身吧。”,随后,他和湘含玉走入了大殿中,宫女和太监都退下去了,房间中只剩下二人了。 韩丹看着湘含玉,只见她貌若二八,最多十七岁,比秋月的纯洁稚嫩要成熟美丽一些,偶尔又带着青春的气息,满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披散在曲线优美的背后,直抵挺翘的玉臀,青色的眉毛像是春雨过后山间的竹叶,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带着一丝纯美和妩媚,高挺的鼻梁,微翘的鼻尖,调皮可爱的两个小酒窝,一左一右拥护着小巧性感的红唇,瘦长的小脸,稍尖的下巴,修长的脖颈,好似优雅的白天鹅,身材苗条有型,这是一个美人,令人难忘的美人,一代佳人。 他对着她说道:“湘含玉,你是越女派的人吧?像你这样的修为应该不是无名之人吧?怎么会到皇宫中,不知真名叫什么?”,湘含玉道:“臣妾既然入了宫中,自然就是叫湘含玉了,和以前自然就没有联系了。”。 韩丹接着道:“越女派不会没有所图吧?是不是应该开诚布公一下?”,湘含玉温柔说道:“臣妾心甘情愿进宫侍奉皇上,希望陛下今后能照应越女派,保证她的传承。”,韩丹奇道:“此话怎讲?越女派身为六大门派之一,怎会需要朕来保障她的传承?”。 湘含玉叹道:“既要陛下说的开诚布公,臣妾就如实报于陛下,越女派自臣妾以后已是式微,如今只有一位武宗了,而臣妾派中全是女眷,江湖中人心险恶,若是越女派有所衰败,将会宗破门灭,臣妾不能看着越女派在臣妾手里终结。不敢欺瞒陛下,臣妾乃是越女派上任宗主,这任宗主是臣妾的女儿。”。 韩丹听的发愣,半响才道:“真是想不到,这选秀是必须十七岁以下,还是处女,你是怎么入选的?你就不怕朕灭你满门?”,湘含玉道:“臣妾既然入宫,就是为了越女派,只要陛下今后保证越女派的传承,臣妾就是陛下的人,和以前再无牵连,就只是湘含玉。而且,臣妾知道陛下对贤皇贵妃的事,陛下也是重情之人,相信陛下也会这样对臣妾的,臣妾也不想欺瞒陛下,若是陛下要取臣妾性命,也不会后悔,只愿陛下能对越女派好一点。至于入宫的验证选拔,越女派自有保持容颜的功法,再加上驻颜有术,臣妾虽是年近五十,可相对于武宗的寿元来说,还是相当于人生之幼年,而且到武宗后有秘法恢复完璧之身。”。 韩丹闻言不语,湘含玉接着道:“臣妾知道陛下胸怀雄心壮志,今后越女派也会助陛下一臂之力的”。韩丹点了点头:“看在你如此坦诚的份上,朕也不追究了。”。 湘含玉闻言,诚心的笑了起来,韩丹看得一愣,不可否认,这湘含玉真可谓是倾城又倾国。见此,湘含玉款款上前来,挽住韩丹的手,吹灭了烛火,轻声道:“陛下,臣妾替你更衣。”,随后拥着韩丹走向了床榻,韩丹看着她绝美的容颜……房间中风情无限,天色更深沉了。 十二月末过年的时候,韩丹宴请了京城中的百官,一起过了一个热闹的新年,这是他登基后第一次与群臣吃年夜饭,他想起了先帝,他绝不会如先帝这样的有遗憾。珍惜现在,守护想守护的,这是他不断向前的动力。 佛皇二年就这样过去了。 正是:踌躇满志勇往前,岁月峥嵘且独行。 第三十八章新田土税法的施行及会试 第三十八章 新田土税法的施行及会试 时光悠悠,白云浮水,韩丹总觉得像是先帝才刚龙御归天,正是元年之际还在处理繁多无尽的政事的时候,转眼却是又到了佛皇三年元月。过去的一年,他又熬炼成功了四块骨头中的金黄色的骨髓,现今已是计有二十块骨头炼出金黄色的骨髓了。 佛皇二年十二月的时候,湘含玉有孕了,这是这批秀女中第一个怀了龙种的,韩丹册封湘含玉为湘妃。皇宫中,那些个有资格册立为皇后的妃子,已是摸清了宫中的规矩和行情了。如今陛下最是孝敬太后,也最是疼爱三位皇贵妃娘娘,她们则是三天两头的不是去伺候着太后,就是找三位皇贵妃姐姐聊天,要不就是想着法子讨得皇上的注意和宠爱,可谓各施手段,争奇斗艳。这其中卫娟最是得太后的欢心,每次一个老祖宗叫得太后十分开心,而太后也最是属意这闺女,这卫娟说到底也是有一丝皇家血脉的,她的祖母就是先皇的长公主呢。平时,这太后是不知和韩丹说了好多次了,让他多去看看卫娟,并有意让他立此女为皇后。 佛皇三年元月,始佛帝传旨天下,大燕上下官绅百姓一体施行《大燕田土税法》。经过两年的全国田土的丈量统计和新田土法的宣传造势,天下已是尽知新税法的内容了。这新田土法的推行难度已是大大减低了,已得朝廷官员,读书士子,军中士卒,平民百姓的拥护了,胆敢阻拦者已是被众人所碾碎了。吴州的一个地主士绅不愿缴纳田土税,带头闹事,被巡抚周慕南传令拿下抄家查封,青州的一个县衙的县尉家中颇有田土,抗旨不遵,不执行新的田土税法,被县令直接带头拿下,入狱问罪,抄家灭族,他可不想成为朝廷第一个被问罪的县令呢,必须严按皇上的旨意办差。自此,新的田土税法在整个天下开始施行了起来,一时间朝廷的国库迅速充盈了起来,只把户部尚书钟明鼎和财务专政大臣钱来喜高兴的见人就笑。当然皇帝的内努库银也是增多不少,皇室名下的田土也不知增加了好多亩。 最高兴莫过于这天下的士子举人了,陛下已是传旨今年三月恩科天下了,举行会试,于四月进行殿试。正好赶上新田土法的施行,今次但凡是中进士者,家中田土减税至半成,而高中状元,榜眼,探花一甲者则是全部免税,家中无田者,还赏赐田土,普天之下的读书人都是称颂皇上的恩德,真是仁德圣明之君。 二月的时候,卫娟怀孕了,被韩丹立为了皇后。自此后宫中的皇后之争落幕了,其余争后之人皆是封为贵妃,而湘妃因是怀有身孕,也晋位为湘贵妃。去年十二月的时候,他也把春霞和秋芸封为嫔妃了,二人也是怀有身孕了。 近日的京城,可是热闹的很啊,街上人流如织,酒楼人满为患,全天下的举人士子都是赶到京师来了。这三月底就要会试了,会试得中贡士者就可在皇宫参加由皇上亲自主持的殿试,中一甲者为进士及第,即是状元,榜眼及探花,中二甲者赐进士出身,得中三甲者赐同进士出身,这可就是天子门生了,光宗耀祖,前途无量了。 京城酒楼林立,各地的家底殷实,有钱的举人士子则是包了酒楼,吃喝玩乐,好不自在,没钱的举人士子就只有随便找个河边廊桥底下将究一晚吧。这日傍晚,在京城平民区有一座破败的院子,墙破屋漏,已是没有人居住了,从没有窗户纸的木栏窗口传出了一丝微弱的烛光。只见在屋中避风的墙角,有一衣着破旧寒酸的年轻士子,年约二十,面相清秀,身体瘦弱,眼神清亮,正盘坐在墙角就着半截蜡烛的火光,仔细看着手里的一本书呢,看得是津津有味,不时还摇头晃脑念出声几句。 天色越发深沉,风也更是凉了,然而这位书生却是毫无所觉,一心只沉入在这书本里了。天快亮的时候,总算是看累了闭着眼睡一会儿,清晨的时候,这穷酸书生还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阵呼声传来:“董不易,快起来了,看我带什么来了。”,一个和他差不多破落,差不多年龄的少年从断墙处窜了进来,这少年见着董不易还在大睡,吓唬他道:“赶考了,要迟到了。”,董不易听后本来是熟睡着的,一翻身就起来了,四处一扫看见这个少年说道:“阿宝,你真是让我白担心了。昨晚,我是看书太晚,近天亮才睡着。还真是就怕被你说中了,误了考点呢?”,阿宝说道:“不易,还早呢,要到三月底呢,咱们这么远来,你这徐州的才子不上场,这科考能开吗?这次的一甲进士非你莫属。”,董不易面向皇城方向恭敬拜道:“天下大才何其多?能中三甲就已是佛帝爷保佑了。”,阿宝也是收起笑脸说道:“佛帝爷一定会保佑易哥的。”,看来他俩还是虔诚的佛教信徒。 三月,春花灿烂,阳光明媚,春的气息无处不在。十日这天,早朝后上书房中,韩丹问道:“科考的事情怎么样了?”,科教处专政大臣成进学禀报道:“回皇上的话,已是准备妥当,这个月二十五日举行会试,中者于下个月二十六日再进行殿试。”,韩丹继续问道:“此次各州参与会试者有多少?”,成进学赶紧回道:“皇上,此次参与会试的各州府的举子有一千八百六十人。还需陛下确定会试的主考官,并请陛下出题。”,韩丹闻言说道:“着成进学为会试主考官,礼部尚书庞选士为副主考官。上书房要协调各衙门处理好这档子事。”,首席辅政大臣徐光地及其余辅政,专政大臣都是跪下接旨。韩丹拿起御笔在黄色的御纸上写了三道题,一道是:论圣贤之学之于国朝民事,第二道是:论廉洁养德之于修身治国,第三道是:论佛学至理之于治世之法。他将此记载有三道试题的黄纸折叠好,并叫道:“张公公,拿个木匣来。”,待张公公将木匣双手递于他后,便将这试题放入其中,递于徐光地并说道:“徐辅政,这试题由你保管,于会试之日通报。并由你总负责此次的科考会试之事。”,徐光地闻言跪地道:“臣遵旨,必不负陛下所托。”,韩丹又和各位大臣聊了一会儿政事就离开了上书房。 养心殿后院,韩丹练习了一会儿拳法,即是继续锤炼自己的皮肉,还能精纯拳意,又修炼了一整套练筋练骨练髓的功法架势,最后参悟了下《阿难寂灭刀法》,领悟着那一股慈悲寂灭之意。眼见太阳落山,韩丹回到养心殿的前殿书房,批阅上书房送过来的奏折。晚上的时候,海公公进来了,身后跟着个宫女端着一个食盒,上面放着一碗粥,他躬身轻声说道:“皇上,这是贤皇贵妃为您熬的参粥,补补身子,陛下,休息一下,喝点吧。”,韩丹点头说道:“嗯,放这里吧,朕知道了。”,宫女小心将粥放到了御桌上,韩丹批完了手中的奏折,端起玉碗喝起了粥。半个时辰后,所有的奏折已是审批完了,这时,海公公让人端来了个盘子,禀报道:“皇上,该翻牌子了。”,韩丹伸手随意翻了一块,一看写着宋贵人,也不知是谁,随即由海公公在前带路,去往了宋贵人的寝宫。 不一会儿,就到了宋贵人的寝宫,只见一身材高挑的女子站于殿门前,身后跟着几个宫女,走近一看,韩丹认出此女就是那几个武师圆满的秀女中的一个。宋贵人看见皇上走了过来,连忙行礼道:“臣妾恭迎皇上。”,韩丹道了一声:“嗯,平身”,就走进了房间,宋贵人连忙跟了进去,身后跟着的太监宫女随即关上了房门,去了休息的偏殿。宋贵人上前来替皇上更了衣,韩丹打量了她一番,到是一个美人,身形也十分有曲线美,给他一丝熟悉的感觉,却是又一晃而过。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宋贵人回道:“陛下,臣妾叫宋玉倩。”,韩丹看出了她的武道修为,但也没说破,闻言点了点头,坐在了榻上。随后,宋玉倩吹熄了烛火,脱去了宫裙,上了床榻,韩丹感觉到一个光滑的身子挨着了自己,手臂上感受到了一团柔软,当即翻身压了上去,亲到了一个温润的嘴唇…… 很快就到了三月二十五日,这一日,上千的举人,经过搜身验证后,在考场监考官员的引领下走入了重兵把守的贡院,各人按次序坐进了小的隔离屋。主考官房间里,徐光地在成进学和庞选士的见证下,从密封的木匣内拿出了试题,将第一道题通传了各位考子。至此,佛皇三年的科举会试开始了,总计有一千八百六十人,人数远超往日几届科考。此次会试将持续三日后结束。 这三日期间,朝廷还提供了干粮和饮水,以确保考生的生活需求。考场中有监考和维持秩序的兵卒在巡逻。三日考试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已有各路考官负责考生试卷的收集,而参与会试的各位举人则是在监考官员的带领下按序离开了贡院。时间又是过去了三日,今日是放榜之日,通报了中了贡士,有资格参与殿试的人员,榜首第一名会元则是一个名叫董不易的人,却是没有人知道此人是谁,又来自哪里? 第三十九章状元不易 第三十九章 状元不易 此次得中贡士者共有三百五十二人,三日后将在皇宫进行殿试,由皇上亲自主持。平民区的破落院子中,董不易正在看着手里的书籍,却是还没有去看揭榜的名单。 这时,阿宝风一样跑了进来,一边大呼:“不易,不易,你中了第一名…”,闻言,董不易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说道:“阿宝,怎么了?大呼小叫的。”,阿宝气喘着说道:“不易,你这次会试得了榜首,中了会元了。下个月二十六日就可以参加殿试了,由皇上亲自主持呢,你一定能得中状元。”。 董不易说道:“只是会试而已,不能说明什么的,阿宝,有些士子会试没有发挥最好的水平,就等着殿试一鸣惊人,我还是要多看几本书,不能得意。”,阿宝说道:“我相信你一定行的。”,董不易回道:“愿始佛帝保佑,能中进士就已知足了。”,阿宝也说道:“愿佛帝爷保佑。” 一个月时间眨眼而过,佛皇历三年四月二十六日,韩丹登基以来的,大燕始佛朝的第一届科举殿试开始了。这一日寅时有资格参与殿试的三百五十二名贡士在贡院集中,由礼部官员统一带到皇城门口,经守城禁军检查验身后,由宫中太监带领前往平日里上朝所在的光明殿。 光明殿,韩丹已是端坐在龙椅上,下面本是群臣站立之处已是摆放了整齐的桌椅,用于参加殿试的士子所用。上书房的各位辅政和专政大臣,及礼部与吏部主官共同组成了此次殿试的监考官。殿试的题目就放在韩丹面前的御桌上,是他刚才拟定的:论吏治的沿袭与改革之于守土有责,无人知道题目的内容。 卯时,参与殿试的士子在太监的带领下依次走进了光明殿,旁边有太监喝道:“众考生拜见皇上。”,各位得中的贡士立即跪拜在地齐声高呼:“参见皇上。”,韩丹说道:“平身,各位士子请起。”,他示意徐光地可以开始殿试了。 徐光地随即说道:“各位考生请坐下。”,有太监领着考生们按顺序在位置上坐下,稍后,韩丹将考题递于徐光地,后者双手接过题目,并通报于各位考生,随后接着道:“殿试开始。”,当即殿下的考生开始了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真是事关前途命运的时刻。 韩丹坐于龙椅上,观望着大殿下的各位考生。只见有的士子衣着华丽,一看就是出身富贵家庭,就算不是士绅也是地主阶层,而也有的考生看上去穿着朴素一般,可能是平民百姓之家。有的是长得一表人才,有的是面目平凡,也有面相丑陋者。 另外,他还发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人,此人年约二十左右,身上的衣服可谓十分寒酸,因为其他人就算衣着朴素,至少没有破损缝补,可他的身上这件,可以看出是破了好几个大洞不断缝补过的,但还算干净,已是洗得发白了,感觉像是几块不同的布料缝制在一起组成的一样。 其人面目还算是清秀,浓眉大眼,只是身材有些瘦弱,应该是营养不良所致吧,神情沉着,下笔稳定,书写匀速,不像有的人或是神采飞扬,或是愁眉苦脸,甚至还有咬着笔杆在沉思的,他似是胸有韬略,直抒不停。韩丹观其气度不凡,到是一个人才,但还需最后看其所答题的内容才知道。 光明殿中,时间不断流逝。殿试的时间没有具体规定到几个时辰之内,只要是当日之内交卷就可以。有的士子交卷比较早,有的答题比较慢,边书写边思考着,慢慢的,华灯初上,自有太监点上了蜡烛,韩丹让海公公多点上几支,让殿内更明亮一些,以便还在作答的士子看得更清楚。 戌时,还有几个考生仍在作答,韩丹关注的那位衣着寒酸的士子也在其中,他坐在龙椅上耐心的等待着,没有让人去追他们赶紧答题交卷,以免影响他们的发挥。 旁边的大臣,太监见着连皇上都在耐心等着,也都是安静的站着没有出声。直到亥时,所有的士子才答完题交了卷,有太监领着剩余的士子离去了,而大臣们则是将所有的答题都收拢了起来。 韩丹对徐光地道:“这些试卷先由你们评阅筛选后,再报于朕审定。各位臣工,辛苦了。”,徐光地与其余上书房大臣及礼部和吏部主官皆是跪地接旨:“臣等遵旨,为陛下解忧,为朝廷选人才,实属臣等本份。”,随后,韩丹起身回了后宫。这次的殿试就宣告结束了,只待下月就发榜通传排名录取结果。 这晚,韩丹去了宋玉倩那里,因为婉君,蝶衣和眉韵又怀孕了,而湘含玉也是有孕在身。他感觉宋玉倩带给他有些熟悉的感觉,同时也感觉她入宫的目的不一样,具体有什么却是不清楚,他想观察一下,或者等她主动说出来。 海公公已是提前派了小太监去通传了,宋玉倩已是等待在寝宫外,只见她款款上前来,施礼道:“参见陛下。”,韩丹回道:“起来吧,无需多礼,天凉了,快进去吧。”,随即与宋玉倩走了进去,今晚的宋玉倩似乎特别情动… 第二日,韩丹没有让太监通传,临时去看望贤皇贵妃,眉韵在他的心中挂念得始终要多一些,却是意料之外的看见宋玉倩竟然在这里,而且还聊的十分开心。见皇上突然过来了,二女都是有些惊讶,因为没有得到宫女的通报,眉韵和宋玉倩都是起身施礼,韩丹伸手扶住眉韵道:“都免礼吧,眉韵,你慢一点,不用行礼了,快坐下吧。”,韩丹扶着眉韵坐了下去,看着宋玉倩笑道:“没有想到玉倩也在这里啊?”,他看着两人有些相似的相貌和身材,才明白为何有那么一丝熟悉的感觉,他的心中似乎有了一些恍然,看着二人,他想起了胡秋月和胡春月两姐妹。 宋玉倩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眉韵见此,则笑着拉着宋玉倩的手道:“陛下,请恕罪,倩儿,是臣妾妹妹的女儿,今年已有二十八岁了。当日选秀女时,我就有所怀疑,只是多年不见她了,不敢确认而已,最近和她见了几面,聊了几次,才确认了。臣妾的妹妹要小臣妾十岁,自幼就嫁去了吴州本地的大户,所以见面的次数不多。”,韩丹闻言点头:“朕又没有怪罪你,朕初见玉倩时,总觉得有一丝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原来是这么回事。现在好了,你们可谓也是团聚了,朕也会对你们好的。”,宋玉倩此时也是回道:“臣妾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着大姨,心里十分开心。”,说着,她看了眉韵一眼,有些羞涩,眉韵则对她笑了下,握住她的手,以示鼓励。 接着,眉韵对韩丹道:“陛下,还请尽快派高手营救臣妾的妹妹一家。”,韩丹闻言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旁边的宋玉倩此时却是落泪不止,眉韵叹道:“皇上,臣妾的妹夫是当地大户,素有慈悲之心,乐善好施。有一年冬日,去郊外寺庙拜陛下的佛像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位重伤的路人,带回了家中治疗。哪知此人是一个江湖上的独行大盗,看上臣妾妹夫家的钱财,又贪图玉倩的美色,不断威逼,但因忌惮臣妾妹夫在当地的名声和救命之恩,又因当地的人都已是认识了他,不敢强行动手。恰好皇上下旨挑选秀女,无奈之下就将玉倩送入了宫中。现在臣妾怕他发怒行凶,还请陛下出手救下臣妾的妹妹一家。”。 宋玉倩也是跪倒在地哭道:“请皇上救救臣妾的娘亲吧,臣妾为奴为婢,做什么都愿意。”,韩丹将宋玉倩扶了起来道:“快起来,你即已是朕的妃子,你的亲人就是朕的亲人,放心吧,朕自会营救的。”,他随即吩咐道:“海公公。”,海公公急忙躬身小跑了进来跪道:“陛下,奴婢在。”,韩丹说道:“你马上去请陈护法安排地藏司的高手前往吴州营救贤皇贵妃的妹妹一家。”,又将详细的地址和人员情况告诉了他,海公公立即接旨,去向陈左护法传皇上的旨意去了。韩丹陪了眉韵和宋玉倩一下午,温情的安慰她们,让她们不要担心了,多则半月就有消息传来。 时间来到了五月,二日这天,上书房将初步评选出的殿试文章呈报于皇上审定。养心殿内,韩丹把每一份答卷都仔细的阅览了一遍,并与上书房拟定出的三甲名单看了一下,结果这些辅政及专政大臣还是比较公正的,初步拟定出的一甲的名单,即状元,榜眼及探花与他心中选出的文章是一样的。他想了想,让海公公将徐光地传来,一会儿功夫,徐光地过来了,跪地拜道:“参见皇上,不知陛下有何吩咐?”,韩丹道:“徐辅政大人,快平身吧。”。 待徐光地起来后,他接着道:“这次的殿试效果很好,你们也评选的很公正,不错。那位寒酸士子,就是衣服打补丁的,他的是哪一份?”,徐光地对着一甲的名单说道:“陛下,此人才学极佳,臣等不敢埋没。”,韩丹点了点头道:“此篇文章确实不错,你等如何评价?”,徐光地回道:“皇上,此人的见识非凡,学识也是深厚,可继承祖制也可创新,是个大才,可为状元。”,韩丹闻言道:“不错,可以,就按这个名次发榜吧。”,徐光地道:“臣遵旨”。 接着就听皇上继续说道:“另外,朕打算成立一个秘书监,设在上书房下,平日随朕行走,负责居中联系,传达奏折。并可拟定旨意,即朕口述,由秘书监代笔,朕核定后下发。负责一系列文书工作。你领上书房议定一个详呈。”,“臣遵旨”,徐光地跪地接旨道,他心里明白这是分上书房的权利,起制衡作用,必是心腹之人担任。他及上书房都不能拒绝,即是为臣之道,也是避免皇上的猜疑。 五月十日,殿试的结果出来了,朝廷于贡院门口放榜,一时之间,众多士子云集,都是翘首以望。让众人吃惊的是榜首之人,殿试的魁首,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此人是谁?住在何地? 榜单第一位,赫然写着的就是:状元,董不易。 正是:平生布衣无人知,一朝得中天下知。 第四十章宫中轶事 第四十章 宫中轶事 佛皇历三年五月,历时两个月的科举结束了,董不易成了佛皇年间的第一个状元。六月,他成了秘书监专办,上书房行走,震动朝廷。秘书监是做什么的?六月初的时候,皇上下令成立秘书监,为上书房组成机构,皇上跟前行动,居中联络,专事文书事宜,这是皇上的贴身心腹啊,没想到给了这董不易,看来皇上是要培养他了。 就在六月的时候,后宫传来喜讯,宋玉倩及胡秋月和胡春月也是先后怀上了龙种。武道或是修道有成之人,身体已是大异于常人了,不仅可以寿元延长,还能长久保持青春,身体机能也是长盛不衰,生育的能力也能保持的很久,可以往后推迟很长的时间,但是修为如果突破到武祖或是元神道尊的境界的话,在生命层次来说,就脱离了寿命的限制,那生育能力就会下降了,很难产生后代。 七月的时候,韩丹派去吴州的人终于回来了,宋玉倩的家已是变成一片废墟了,地藏司的人刚到地方的时候,正是那独行大盗行凶杀人谋财之际。已是杀了不少人,只来得及救下了眉韵的妹妹,其余的人,包括宋玉倩的父亲,以及其余子妹也全部被杀死了,当然,那独行大盗也被地藏司的人除去了,现场没有什么其他的收获,他们随即带着宋玉倩的娘亲返回了京城皇宫。 韩丹得地藏司通报后,思虑了片刻,决定先与眉韵商量一下,因为眉韵的经历始终要多一些,思想的承受力也要大于宋玉倩,相较于宋玉倩,眉韵要成熟稳重很多,而宋玉倩已是怀有身孕,不宜再受打击,以免发生意外。这日,韩丹来到了品贤斋,眉韵正在花园里由侍女扶着游园看景,见皇上过来了,正要挺着大肚子屈身行礼,却是被韩丹所阻止,他说道:“身子要紧,不要多礼了,朕这次过来是有事与你商量。”,等宫女扶着眉韵坐于凉亭中后,他挥了挥手,周围的宫女和太监都退出了凉亭,站到了远处警戒。 眉韵柔声道:“不知皇上有何事告于臣妾?”,韩丹对她说道:“朕也不瞒你了,去吴州的人回来了,只救回来了你妹妹,其余人已是来不及救援,都不幸死亡了。朕担心的是玉倩那里接受不了这事实,因此先来告诉你,商量一下。”,眉韵闻言,神情还是有些黯然,韩丹握住了她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眉韵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说道:“陛下,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倩玉,先让妹妹住在臣妾这里,就对倩玉说家里已经没事了,她娘亲想她了,来看看她,等孩子生了下来,再说吧,现在不能刺激她,打击她。”,韩丹闻言点头说道:“只有先这样了,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劳累了。”,眉韵闻言,眼神柔情的看着他,能感受得到他的疼爱之情。 这时,韩丹又说道:“初恩,已是十六岁了吧。”,眉韵白了他一眼,“亏陛下还记得你的皇子啊。”,韩丹叹道:“朕像他这样大的时候,已是巡视江南了。那一年正好碰见了你,也有了他。”,眉韵也感叹道:“是啊,时间可真快。如今陛下正是春秋鼎盛之际,臣妾却已是韶华易逝,容颜易老,再也不年轻漂亮了。”。 韩丹上前搂住她道:“胡说,在朕的眼中,你始终那么美丽,你难道不知道为什么朕会和你有这么多子女吗?”,眉韵靠在韩丹怀里柔声说道:“陛下对臣妾的情意,臣妾记在心里,这辈子都无法报答完。陛下还是要多疼爱关怀下其他妹妹,不要让臣妾在宫中难做呢。”。 韩丹站于眉韵的身后,拥着她并摸着她头发道:“朕知道,让你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朕只是想趁着还没有突破武祖境界,和你多生育几个孩子,免得以后孤单。对了,恩儿,鼎儿和酥儿的武道修为怎么样了?”,眉韵听后心中什么高兴和受用,回道:“恩儿已经是将三十六条主筋脉炼通二十六条了,刚进阶武师后期。鼎儿和酥儿已是武士大成了。”。 韩丹闻言说道:“让他们好好打牢基础,不要贪图太快的晋级,以免今后根基不稳。朕决定明年赐封阳儿和恩儿为郡王,他们也到了成婚的年龄了。”,眉韵听了皇上所说,十分高兴回道:“臣妾多谢陛下,恩儿确实也不小了。”,韩丹又陪眉韵亲密的聊了一会儿,临走时对海公公道:“你去将从吴州领回来的人,送到贤皇贵妃这里来。”,海公公回道:“遵陛下旨意。”,随后韩丹就离开了品贤斋。 佛皇三年十月,湘含玉贵妃产下一皇子,韩丹十分高兴,特意去看望了湘含玉。寝宫中,他坐在床榻边,握着她的手道:“含玉,辛苦你了,好好修养下。”,含玉疲惫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看着旁边的孩子,对着韩丹道:“陛下,这是臣妾的本份,也是福份,为皇儿起个名字吧。”。 韩丹想了想说道:“就叫初仁吧,希望他今后以仁怀德。”,含玉点头道:“初仁,不错。仁儿,你父皇为你起了名字了,一定要快乐的成长。”,韩丹看着她们母子二人也是心中升起一股柔情,谁说男儿就无绕指柔,面对自己的爱人和孩子,就算英雄盖世,也有百转柔肠的家庭温情。 韩丹罕见的陪含玉用了晚膳,并亲手喂她喝了碗滋补药粥,让含玉的心对他又打开了一些,看他的眼色逐渐柔情了一些。韩丹嘱咐她多休息,让宫女多照顾的小心仔细点,随后就起身离开了。 天上飘起了雪花,树枝头也没有了绿色,连枯叶也是没有留下一片,地上垫满了厚厚的积雪,宫女和太监正在宫中清扫积雪。又是一年冬天到了,已是佛皇三年十二月末了,这一日,凤仪殿中,忙乱一片,宫女太监形色匆匆,韩丹得海公公禀报,皇后快生产了。 他从养心殿赶了过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当父皇了,但毕竟是皇后,傍晚的时候,殿中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啼声,有皇后的贴身宫女急忙小跑了过来,跪下叩拜道:“皇上,皇后产下了一名皇子。”。 韩丹闻言点了点头,进入殿中,来到了皇后卫娟的床榻边,看着她疲劳的倦容,心中也是十分愧疚,毕竟她是一个普通的少女,不像他的其他女人都是有修为在身,而且修为不俗。他走上前去,周围的宫女都退了下去,他坐在床榻边拉着卫娟的手,感觉有一点温凉,对她说道:“唉,让你受苦了。”。 卫娟摇头道:“陛下说哪里话,为陛下生儿育女乃是臣妾的本份。能感受到陛下对臣妾母子的关爱,臣妾就很满足了。”,韩丹闻言说道:“都是朕平时关心你太少了,你好好休息,朕会多来看你的。”。 他想了想,让海公公去内库取了一本书籍过来,放在卫娟的床头说道:“朕知道你心性恬静,不喜动,这本《金凤朝阳经》是不错的上层修道秘籍,你今后就好好修炼,有望长生之路,也能陪朕更长久些。”,卫娟闻言心里也很欣慰,道:“陛下为皇儿取个名字吧。”,韩丹道:“初易,易与人和。”,这一年皇后卫娟十六岁,生皇子易。 年末的时候,韩丹将所有的皇子皇女以及他们的母妃,还有皇后都传到了养心殿,一起吃了顿年夜饭。 目前他有九个子女,还有几个正怀着的,婉君生育了大皇子初阳十七岁,三皇女初涵十二岁,眉韵生育了二皇子初恩十六岁,三皇子初鼎十四岁和二皇女初酥十四岁,蝶衣生育了大皇女初蝶十四岁,四皇子初策十一岁,十月份湘含玉生育了五皇子初仁,皇后刚生育完六皇子初易,身体还有些虚弱,旁边有两个宫女小心侍候着,也是她的年岁最小,婉君她们因是修为有成,身体到还是没有问题的。 韩丹看着坐满一大桌的人,也是十分高兴,这都是他的亲人,第一次聚这么齐一起吃年夜饭,至于其他的妃嫔,因还没有生育子女,就没有叫来,而胡秋月和胡春月则是怀有身孕,就没有叫来,让他们好好修养。 用完晚膳后,韩丹看着初阳和初恩,感受到他们都有武师后期的修为,初阳气息要稍微厚重些,说道:“阳儿,恩儿,你们也已年满十六,十七岁了,也长大了。朕决定明年封阳儿为阳郡王,恩儿为恩郡王,并为你们赐婚,不小了,也该成家了。”。 初阳及初恩继承了韩丹的血统,又得母妃相貌的遗传,都是淡金色的头发,瞳孔带着淡淡的碧色,十分英俊,两兄弟闻言站起身来跪下领旨:“儿臣谢父皇恩典。”,韩丹继续说道:“明年,你们可以随朕到上书房听政,但不可妄议朝政,明白吗?”。 二人立即拜道:“谨遵父皇旨意。”,韩丹又陪初蝶,初酥及初涵玩耍了一阵,这三个女儿都是十分漂亮可爱,他很是心疼,最是爱护。此刻,已是过了戌时,韩丹让宫女小心护送皇后回宫,又让各位皇子及皇女先送母妃回宫,让海公公多点些灯,多派些宫女太监护送。这年就算是这样过去了。 养心殿中,韩丹正在批阅奏折,政事还是不能懈怠的。亥时,他已审定完了所有的奏折,但他留中了两道奏折,准备和上书房的辅政和专政大臣们商议一下,事关两件事,一是苏州江宁织造府,二是越州的事情,这两件事需要慢慢商量处理。 第四十一章朝议 第四十一章 朝议 宫墙外的雪积淀得依旧十分厚实,低沉的天空中还依然飘着连绵大雪。虽是已过完了年,但天气还是很寒冷,春的气息还迟迟没有来到。 天还没有亮,养心殿后院中,石板上的积雪已是被太监清扫干净。韩丹正在修炼《大力金刚伏魔拳》,一架,一挡,一个丁步崩拳,身形起伏矫健,拳法古朴,气势宏大,力道刚猛,周围充斥着一股至刚,至大,至伟,冻结人的思想,动作,冻结时空的拳意。 只见身周的雪花漂浮在空中不上不下,地上残留的雪沫也是毫无动静,一只蚂蚁停留在韩丹脚边不远处,一动不动,就连触角也没有动弹,直到韩丹收了拳势,那蚂蚁才无所觉的继续爬向前方。最后,韩丹修炼了《现代佛祖大日真经》吸取天地间的大日紫气后,又参悟了《阿难寂灭刀法》的慈悲寂灭之意。 已是佛皇四年元月,韩丹已将二十四块骨头熬炼出金黄色的骨髓。练完了武道,有宫女端来水盆,拿来了洗漱工具,韩丹洗了下脸,用毛巾擦了擦脸和手,又用盐水漱了口。到了养心殿前殿书房,有宫女已是将早膳准备好了,简单不失营养,又有滋补气血肉体之效,其中就有龙血米熬制的粥,和一小碟珍惜猛兽肉食。 用完了早膳后,韩丹前往光明殿开始早朝。众大臣早已是候在殿中了,待他到得殿内坐上龙椅时,众臣参拜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韩丹道:“众臣工平身。”,百官随即起身。 这次早朝,韩丹让大皇子初阳和二皇子初恩参与,位列众臣之前。见百官归位后,韩丹宣布早朝开始,有户部尚书钟明鼎出列奏报了去年朝廷的岁银税收情况和目前国库的储备状况,至佛皇三年十二月末,国库除去开支后剩余银两一亿两。 这主要是自从韩丹巡视江南后,制定的每年税银的征收上缴必须登记造册及监督移交的完善手续,杜绝了县,府,州之间的克扣隐瞒,增加了每年的税收所致,十七年以来国库是收益日益增多,再加上去年施行的《大燕田土税法》,官员和士绅开始缴纳田土税银,国库更是越发充盈了。 韩丹又问及官员的考核勤勉情况,吏部尚书秦书贤出列拜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韩丹道:“准奏。”,秦书贤禀道:“陛下,去年各州府县的主官考核已是登记于吏部,现将考核即拟定任免结果呈报陛下审定。”,有太监将奏折接过呈于皇上,韩丹打开看了一眼,暂不做评定,对旁边点海公公吩咐道:“海总管,将此奏折转佛皇殿,请伊护法派人核实。”。 接着又对秦书贤道:“待核实后由上书房议定下发。”,堂下群臣闻言,都是心里突的一下颤抖,佛皇殿是神秘,恐怖的代名词,他监察朝廷上下百官,是陛下的眼睛和刀子,这几年已是处理了许多巨贪和腐败的官员及各种情况,有传言佛皇殿乃是陛下还是皇子殿下时所成立,不知真假,如今已是威慑百官。 韩丹见无大臣奏报,遂道:“今次早朝,还涉及两个事项。一是朕决定封大皇子初阳为阳郡王,二皇子初恩为恩郡王,准上书房听政。两位皇子也不小了,朕决意为他们赐婚,众位爱卿有合适的小辈的,可以向朕推荐。”,百官闻听后纷纷向二位皇子恭贺,想来私下里会有不少大臣和权贵希望能搭线联姻吧。 这时,百官又听皇上言道:“第二件事,朕准备在幽,凉二州新建马场,蓄养战马,培养骑兵,匈奴人当年居然刺杀先帝,此仇不可不报,练军十年后征伐草原,使之变成本朝的牧场。着兵部拟定具体方案报上书房议定施行。”,兵部尚书出列跪地接旨。 韩丹又令道:“海公公,请通传陈护法由地藏司现在就派人潜入草原,并传播佛教,为十年后做准备,同时清除天下江湖中隐藏的草原暗探。佛皇殿则负责清查朝廷上下的暗探。朕希望尔等回去后要对自己的府邸家人仆人及下属都筛查一遍,若是被朕查出来有主动勾结者必严惩。”,众臣听后赶紧跪地接旨照办。随后韩丹散朝回养心殿。 下午,上书房中,各辅政,专政大臣齐聚,秘书监董不易也位列其中。这时,只见皇上带着阳郡王及恩郡王走入了上书房中,立即跪倒在地对韩丹拜道:“参见陛下。”,随即又说道:“拜见阳郡王,恩郡王。”,韩丹说道:“免礼,平身吧。都坐下吧。”,待众人都坐下后,他拿出留中的两份奏折,递给了众人看,他说道:“大家说说吧,有什么看法?”,徐光地说道:“陛下,这江宁织造府自先帝时期就掌管苏州的丝绸制造……”。 自古苏州盛产丝绸,不止是进贡皇室,达官贵人也是常用之物,而且又是通商之物,远销草原,西域及海外之地。朝廷特设江宁织造府管理丝绸的生产制造和销售份额,虽是只有三品,但可谓是身居要职,权力不小,是个肥差。 这任江宁织造府道台是当代荣国公曹诚,已是传至第三代了,第一代荣国公曹荣的妹妹乃是先帝朝十年的妃子,兄长被封为荣国公,掌管江宁织造府,民间传闻是富传三代,富可敌国,府中有美女成群,被称为“金陵十三钗”,家奴行事霸道,子弟张扬跋扈。 荣国公曹家把控如此显赫权柄,在官场得罪的人也不少,恰好那位出自国公府的先帝妃子已过世,而这位帝妃所生的又是因刺杀先皇事件而被废为庶人的当今皇上的五皇兄。 这倒好,俗话说墙倒众人推,如今已有人上本参荣国公一府了,说曹家这么多年以来贪赃枉法,掠夺民脂民膏,中饱私囊,是叛党余孽,且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就连选秀女也没有让家中的女子参加,就更别说是“金陵十三钗”了,这是藐视君上。 韩丹获悉了荣国公的信息后,也是面无表情,众位大臣也瞧不出皇上的心思,其实这参本的人有一句话到是说到了韩丹心里,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居然没有主动输送家中优秀女子参与秀女选拔,他说道:“着恩郡王为督办钦差,领佛皇殿三位金刚护行,令苏州巡抚余才情协办,核实所奏之荣国公府事实后,抄家查办。”,初恩及上书房各位大臣领旨。 韩丹又问道:“越州之事如何处理?”,越州巡抚来本奏道越州的山越族又是叛乱了。徐光地回道:“皇上,自古以来,山越族叛了降,降了又叛,臣以为可以派使者先与之谈判,试探他们的想法,在做决定。”。 军务专政大臣李定军禀道:“陛下,臣以为就算要和谈,也应先将山越族打服了,占据主动再说。”,其余辅政,专政大臣也是各抒己见,发表看法。韩丹问道:“你等认为山越族人为何降了又叛,叛了又降呢?”。 徐光地道:“皇上,山越族世居越州西南山区,山中缺少田地,收成不好时就出山劫掠,因而发生叛乱。”,韩丹闻言看了看董不易,问道:“不易,你有什么看法?”。 董不易回道:“回皇上话,臣认为山越族居住的大山,连绵无尽,地势险恶,又有瘴气。这山越族打不赢官军就躲入了深山中,朝廷的军队又不熟悉山中的情况,因此屡次不能剿灭。所以山越族才会有恃无恐,反复无常。”。 韩丹点了点头道:“却是如此,善战能胜者,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山越就占着地利这一条了,在大山中来去自如,打不赢就躲进山中,因此胜只能小胜,不能大胜,就是这个道理。”,群臣闻言,心里都觉得陛下说得十分有道理,说出了事关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 李定军奏道:“陛下所言甚是,这道出了战争胜负的真谛。”,徐光地也说道:“按陛下所说,这又不能彻底剿灭山越族,究竟是战还是和呢?”。 韩丹说道:“当然是战了,山越族必须解决。着高进为征越大将军,抽调部分禁军,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部分士卒,合计五万大军征伐山越族,先将山越族赶进大山中,然后封锁出山的通道,禁止和山越族出山通商,等他们上门和谈,和他们耗着。 另外,命益州巡抚就地招收山中的猎户,山民和熟悉山林的百姓,或者军中善于山地作战的士卒,计两万人成军,加紧训练,特别是训练山中的战法,练成一只精兵。分散进入越州的山越族藏身的大山,寻找其主力歼灭之,届时山外的大军配合共同击之,剿灭山越族。最后,将剩余的山越族人迁徙到翼州,幽州等地,不得再继续生活在越州的大山中,从此消灭山越族之乱。 着阳郡王为监军,随同高进一起出发,到越州将山越族赶进深山后,与高进一同前往益州组建精锐的善于山地战的军队,这只军队命名为越野军,会成为今后征战山地的精锐之师。海公公去请伊护法随同前往越州,确保此次对越州战役的胜利。另外,着燕一任京城步骑兵衙门禁军总都督,燕四任燕北大营统领,招收补齐缺额兵员,加强训练,形成战力。”,大皇子初阳及上书房众位大臣跪下遵旨照办。 自此,这次上书房会议结束并明确了两件事,整个朝廷接下来会围绕此次会议内容而转动起来。 第四十二章南下 第四十二章 南下 佛皇历四年二月,韩丹正在养心殿中批阅奏折,海公公快步小跑进来,跪地禀报:“陛下,秋水斋和春意阁传来消息,二位小主已是各自诞下了皇子皇女。”,韩丹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御笔。 春霞和秋芸是从小就跟随韩丹最早的侍女了,如今都已是二十多岁了,对她俩的感情更多是亲情了。自从将两人收入宫中后,将秋水斋是赐给秋芸作为寝宫,春意阁则是赐给了春霞。韩丹起身分别去看望了春霞和秋芸,安慰她们要多休息,多注意补充营养并嘱咐宫女好好照顾,春霞所生的皇子取名为初信,秋芸生育的皇女则名为初馨,春霞被封为霞妃,秋芸被封为芸妃。 三月的时候,韩丹分别视察了佛皇殿和地藏司的运行状况及人员的培训情况。如今宫内有资质的太监以及宫女都已是加入了佛皇殿,人数每年还在增加。现在佛皇殿已是有武宗高手十五人了,包括有三位宫女,分别被封为金刚及侍佛女嫔,其中有五位武宗后期大成金刚,号称金,木,水,火,土五行者,还有一位武宗圆满者,被韩丹册封为护法太监持威大金刚。 地藏司至今已有二十位武宗高手,不包括已出任大将军的高进,他已是武宗圆满高手了,以及出任九门提督的燕一和津翼大营统领燕二,皇宫禁军统领燕三,燕北大营统领燕四,这四人也有武宗后期境界了。地藏司二十位武宗中现有六位武宗后期高手,另外还有一位武宗圆满强者,被封为大都司。 同是这个月,宫中传出消息,令妃和时妃也是分别生下了一个皇子初庸和皇女初蕊,初庸的母妃为令妃秋月。而就在韩丹为大皇子阳郡王和二皇子恩郡王遴选王妃筹备婚事的时候,四月,三位皇贵妃也分别为他诞下皇子,他为淑皇贵妃婉君生的皇子取名礼,贤皇贵妃眉韵的皇子称为智,德皇贵妃蝶衣所出的皇子谓之诚。 佛皇四年五月,韩丹为大皇子阳郡王选定了宋国公陈氏嫡孙女为王妃,宋国公祖上乃是大燕开国功臣陈宋,传到这代宋国公已是没有当初的风光了。 二皇子恩郡王则议定了武英侯英氏的孙女为王妃,武英侯的先祖为英布,群雄逐鹿时乃一方诸侯,大燕崛起后投诚过来,开国时被封为英王,后来被贬为英国公,大燕第九任皇帝玄宗时另封为武英侯,如今已是衰败下去了,这次联姻皇室,也可算是一次机遇了。 因元月底阳郡王和恩郡王已奉旨南下办差,特定于待两位郡王回京后再完婚。这几个月是韩丹心情很舒畅和欣慰的日子,后宫妃嫔中接连为其诞下皇子皇女,且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婚事也是被确定了。 ……… 时间回到佛皇四年元月末。养心殿内,韩丹将伊士力护法,初阳,初恩,高进,紫霞真人,苍松子,苍翠子,玉真子,苍澜子以及佛皇殿五大武宗后期金刚中的金,木,火三大行者,和地藏司六大武宗后期都司中的燕五,燕六,燕七传了过来。 待几人参拜过后,韩丹对伊护法道:“伊护法,此次阳儿去越州就要麻烦你了。如若此行遇到武圣强者,请伊护法出手抵御。”,伊护法回道:“陛下请放心,老夫必保阳郡王无恙。”,阳郡王也向伊护法行礼道:“小王多谢伊护法护持。”,伊护法道:“王爷无需多礼。”。韩丹又对高进道:“高将军,这次拜你为征越大将军剿灭山越族,朕就托付于你了。”,高进跪下领旨:“臣必不负皇上所托。”。 韩丹又对余下之人吩咐,一路上要多互相照应,注意安全,并对初阳和初恩嘱托一是多听取意见,二是要注意安全。可见他对于两位皇子的爱护之意。 第二日,京城外,高进尽起五万征越大军南下越州,阳郡王,恩郡王,伊护法等人随行。出京城地界后,阳郡王,伊护法,紫霞真人,苍翠子,燕五,燕六,燕七随征越大军南下,而恩郡王则与苍松子,玉真子,苍澜子及金,木,火三大行者率五百军士经青州转入苏州。 花开两枝,各表一枝。 为尽快赶至越州,高进要求征越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二月初已是到翼州沧州了,翼州巡抚何平东赶至军中参拜了阳郡王,伊护法和大将军高进。何平东与伊护法及高进也算是老相识了,他知军情紧急也不敢耽搁大军南下,只是运送了一些粮食等物资到军中,确保大军供应,就连宴席也是安排在军中的。 三月份时大军已是过中州进入了吴州,此次平山越族,吴州就是作为后勤保障之地,吴州巡抚周慕南也比较重视,同样是赶至军中拜会了大将军及阳郡王和伊护法等人并慰劳士卒。 大军至岳州衡山时,岳州知府黄诚言也专程赴军中面呈阳郡王并慰问军士。衡山派得知消息后,玉衡子也是下山来专门拜见了恩郡王,和高进大将军进行会谈,表示会给予朝廷当面支持。而对伊护法则是十分尊敬,毕竟伊护法十八年前就是武圣强者了。并派遣了蝶衣的师兄贾郑景前率领部分弟子前来相助,如今贾郑景也是有武宗中期修为了。 三月底的时候,南下大军终于是到了越州西南与山越族的交界地,湘西城,如今城外就是山越族人组成的联军。 山越族也是分山寨族群生活的,人员力量分散,只有当出山征战时才会组成联军。山越族人民风彪悍,好勇斗狠,但是团体合作能力差,武器装备落后,又没有攻城器械,所以至今都没有攻克城池。 湘西城内,越州巡抚谭布启已是预备好了大军驻扎的一切,并在城主府内宴请阳郡王,伊护法,大将军高进等人,为他们接风,并在宴席上详细讲解了目前山越族联军的情况,及越州当前的防御状况等。 ……… 而另一边,恩郡王带着苍松子,玉真子,苍澜子,金,木,火三位金刚行者以及五百士卒进入了青州。二月初,大队人马已是到得了青州的泰山地界,因为是去查办江宁织造府的差事,所以时间上也不用赶得太急,苍松子已是飞剑传书泰山派的师叔泰山子元婴真君。 夜里,泰山城里,苍松子可谓是此界地主,对于这里熟门熟路,带着恩郡王,玉真子,三大行者夜逛泰山城,苍澜子则是陪同在一旁。 此时,一行人正在游览岱庙,街道两旁小贩众多,摆满了商品,琳琅满目,人群拥挤,十分热闹。初恩大部分时间是在皇宫里度过的,还没有经历过这么热闹的夜市,觉得十分好奇。 苍松子看恩郡王对每样事物都很感兴趣,对他道:“王爷,老道的宗门泰山派就在附近。我们明天去登泰山吧。”,初恩从小也听母妃说过江湖中的事,也是十分向往,说道:“苍道长,泰山派就在泰山上吗?听说泰山派是十大门派之一啊。”。 苍松子笑道:“王爷,现在是九大门派了,姑苏山庄已是在十八年前就灭门了。”,初恩听了觉得姑苏这个名字听母妃说过,对苍松子道:“苍道长,姑苏山庄小王也听母妃说过的,母妃还教了小王练习了这个宗门的《七星拳法》,这是怎么回事呢?”。 苍松子被问得一愣,玉真子可是清楚这个事的,看了他一眼,咳了一声,苍松子也听说过这里面的事,可也不敢对恩郡王说啊,正是因为这姑苏山庄的事,才会有了你恩郡王啊。随即顾左言它道:“王爷,这老道也不清楚。这泰山派就在泰山上,当年陛下也曾登上泰山,拜访过泰山派。”。 初恩一听,就把姑苏山庄的事忘在脑后了,说道:“好,既然父皇去过,那明日就造访泰山派。”,苍松子听后也是放下了心来,又带着众人逛了一阵就回去了。 第二日,初阳朝升,万物回苏。初恩练完武道后,就和众人吃了早餐一起出了泰山城,准备攀登泰山拜访泰山派。每日早起坚持练习武道的习惯,这是跟父皇学的,也是母妃要求他必须这样坚持做的。 而三月底的越州西南湘西城,已是战鼓擂动,城外和城墙上,山越族联军和大燕军队已是摆开了阵势。 只听一阵呼喝声,城外漫山遍野的山越族联军乱哄哄一片涌向了城墙。就在距离城墙半里,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后,城墙上传来一声“放箭”的高呼,顿时一片箭雨射下了城头,不少山越族士兵倒下了一地…… 山越族人不擅长兵法,只是盲目的冲击城墙,也缺少攻城的武器。虽然湘西城是个小城,城墙比不上州府的城高墙厚,但也不是这群山越族能攻克的。即使是有不少山越族士兵冲到城墙下,依靠简陋的木梯,甚至是一些长长的竹竿或是树干,由几名山越族士卒在另一端推着前段的士兵往城墙上冲去,登上了城墙,也会被大量的守军所淹没,或是被杀死,或是被推下城墙。 激战半日,山越族联军丢下了几百士兵的尸体,潮水般退下了。城楼上,初阳看见这般场景,还是第一次亲历这样的战争,一时之间脸色有些发白。高进看见了,对他道:“王爷,没事,你多经历几场战事就会习惯的。这还只是小场面而已。”,初阳闻言,也是咬紧牙齿,点了点头,他会成长起来的,也会更加强大,想父皇一样。 只见远方,退下去的山越族的士兵中,有不少伤兵在一些穿着长袍,手持细长木棍,头发编成很多小辫子的山越族人的口念咒语,手挥木棍下,身上的伤势正在逐渐恢复中,甚至一些只有轻微刀枪伤的士卒,已是恢复了行动之力。 只听旁边传来一道声音:“那是山越族的道术,他们自己称为巫术。山越族中有金丹真人两人,他们族人则称为巫师,另有筑基道人十多人,被山越族人内部称为巫士。”。 这是紫霞真人,他的门派来自益州,对于越州山越族人里的道术水平还是比较了解的。 第四十三章斗将 第四十三章 斗将 山越族联军营帐连绵一片,却布局混乱,人畜杂居,毫无章法。在中央行军大帐里,此次联军的十位寨主齐聚一堂,吵得不可开交,一位身形粗壮,个子矮小,像是一座铁塔,满脸大胡子的老者,坐于上首,精神健旺。 看着满堂乱哄哄的各位寨主,一声大喝:“闭嘴!都不要吵了。”,声音洪亮,此人正是这次山越族联军的首领生蛮氏,也是山越族中最大的山寨生蛮寨的寨主,有武宗中期的修为,善使一把开山斧。生蛮寨人口共有两万,可拿起刀枪战斗的青壮年有八千,是山越族中的霸主,也是主战派的代表,希望能走出山林,攻入越州的城池。 生蛮氏见大帐众人已是停下了争吵,都望着他,便说道:“各位寨主,如今我们的儿郎攻不进这个湘西城,下一步该当如何?”,帐下有人大喊:“大头领,咱们就围住他们的城池,时间长了这燕朝自会和咱们谈判,必要狮子大开口,多要些好处。”。 马上就有另一个寨主反驳道:“蠢货,我们这么多人,每天消耗的粮草都补少,时间长了,不用燕朝人来打,我们自己就会乱起来,败退山中。”,最先开口的那个寨主被驳斥的无话可说,他本来就是个少谋略的人。 这时,又有一人道:“生蛮寨主,我们不如派人阵前斗将,激他们出城作战,能胜就攻入城,不能胜就会千里,也不必拖延了,时间长了对我们不利。”,此人是青苗寨主青山氏,是山越族中少有的武宗高手,同时也是不常见的有谋略的人,拥有武宗初期修为。生蛮氏对他说道:“青苗寨主,如若燕人不出城作战,又如何?”。 青山氏又说道:“如果他们不出城,我们就日夜骚扰,消磨守城之人的精神。同时组建一只精锐的战士,于深夜攻上城头,出其不意攻破城门,杀入城中。”,生蛮氏听闻后,点了点头,道:“就按青苗寨主的计策行事。”,下面各位寨主也是同意如此,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湘西城内,府衙中,阳郡王坐于上首左位,高进位于右首位,二人并排而坐。高进起初不受,称不敢僭越,阳郡王则表示是在军中,当以大将军号令为准,他只是监军而已。伊护法坐于阳郡王的下首,左边是紫霞真人,苍翠子及燕五,燕六,燕七也位列其中,众将领则是端坐于右排。 高进对着众将士道:“各位,有何看法?”,堂下有将领道:“禀大将军,末将以为当以王师堂堂正正击败之。”,又有将领提出坚守城池,皆不能让高进满意,他奉陛下之令剿灭山越族,可不是来耗时间的,还需尽快按陛下的旨意办理。 念及此,高进一挥手,堂下众将皆是闭口不言。他随即令道:“众将士听令,多派斥候于城外打探山越族动向。传令下去,今日加大伙食,除守城士卒外,其余军士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不准卸甲,枕戈而眠。今夜丑时夜袭敌营。”,众将起身单膝跪下道:“遵大将军令。”。 随后,高进又对越州巡抚谭布启道:“谭巡抚,要麻烦你今日派快马报于益州巡抚,传陛下旨意,请益州方面抓紧招收擅长于山林作战的人选组建士卒军队,并进行训练,待山越族人退入山中,越州事务告一段落后,本将自会立即赶往益州。”,越州巡抚谭布启起身道:“本府谨遵大将军号令,立即安排。”,皇上下旨令大将军节制越州和益州,他不敢不从。 正此时,堂外有亲兵进来禀报道:“禀大将军,城外敌将正在叫阵。”,堂内众人闻言皆是觉得惊奇,这山越族人竟敢叫阵?都是对视一眼看向大将军。高进闻言,对着阳郡王道:“王爷,怎么看?”,阳郡王想了想道:“大将军,敌人想必是要打击我军的士气,激我军出城。”。 高进闻言道:“王爷所言甚是,我军昨日进城,山越族定还没有收到消息。他们是想趁朝廷援军还没有到来之际,先攻破城池洗掠一番再退入山中。我们先去城墙上看看。”,言罢,一群人走出府衙,来到了城墙上。 待众人来到城墙上后,只见城外有一敌将,身上披着皮甲,手提一把大刀,身下一匹青螺马,年约三十多岁,有武师中期修为,正在阵前叫骂。高进看向左右,道:“谁能替本将军斩此人?”。 左右皆有将领道:“大将军,末将愿往。”,高进看了一圈道:“罗琼,你去。”,一着银甲银盔的小将出列道:“遵大将军号令。”,此将名叫罗琼,是征越大军前锋麾下的校尉,三十多岁,有武师后期修为。 湘西城的城门打开了仅容一人通行的门缝,罗琼胯下一匹白马,手握银枪,闪电一般冲出城门,身后城门随即关闭。罗琼大喝一声:“兀那贼将,我来会你,看枪。”,空中还留有余音,一人一骑已是到了那手提大刀的山越族将领身前。 一枪快若流星刺向敌方面门,那身着皮甲的敌将忙横刀一架,虽是挡住了这一枪,却是手上一麻,连人带马不由得退后一步。心知不是敌手,忙挥刀一攻,想着强攻几招,就撤回营帐,即不丢命也不丢了脸面。 双方来回几招,刀枪人马错身而过之际,罗琼后仰倒于马背上,手中银枪顺势从面门向后刺去。那山越族的将领完全没有预料到罗琼的这一招,只听“噗”的一声,银枪已是刺穿了他的胸膛。 这个山越族将领身子僵立在马上,罗琼将手中银枪抽回,就见此人身子一晃,口吐鲜血跌落马下。城墙上众人欢呼一片,初阳也是十分兴奋,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斗将单挑,只觉热血沸腾,恨不能自己斗上一场,也是高呼一声好。 而对面的山越族中,却是一片沉默,士气低沉。生蛮氏怒骂一声“废物”,对身边一位身材精壮的大汉道:“乌蛮,你去。”,这乌蛮是他的亲兵统领,已是武师圆满修为。乌蛮一拉缰绳,身下的黑色马匹载着他驰向罗琼。 城墙上,大将军高进一看,立道:“罗琼不是对手,樊凤,你去。糟糕…”。只见乌蛮突然加速,眨眼之间,就是来到了罗琼面前,手中一把单刀瞬间劈下,罗琼反应不过来,下意识横枪一挡,哐当一声,罗琼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喉头一甜,手上已是无力。 乌蛮又是一刀斜撩而来,罗琼已知必无生还,闭眼待死。关键时刻,城楼上,紫霞真人手捏法决,口念咒语,一指,罗琼面前凭空出现一个土黄色的护罩,挡下来了乌蛮的一击,却是紫霞真人发出一记法术“厚土罩”救下了罗琼。而罗琼则是趁机策马回返了湘西城内。 而山越族一方,有随军的巫师瞧见这边有道术相助刚才的白衣小将。于是这个巫师也是挥动手中的木棍,口念咒语,发出一根木藤缠向救援而来的樊凤,却是被紫霞真人一道火蛇术破去。 这个巫师是山越族中有数的道法高手,名叫巫木。此刻,这个巫木与紫霞真人也是隔空斗起法来了,场面却是比乌蛮和樊凤的打斗要精彩万分。 这时,身材高壮的樊凤已是驾驭一火红色的健马,风一般而至,手上一柄三刀两刃枪架住了乌蛮接下来的一刀,空中传来“乓”的一声悠长的回音,却是势均力敌,这樊凤是征越大军先锋将军麾下有封号的“破敌”校尉,已是武师圆满了,甚得高进看重。 转眼之间,二人已是都在了一起,都是武艺娴熟之辈,一个刀似风轮,一个是枪似骤雨,武道修为皆是武师圆满境界,一场好斗。直至太阳落山,二人也没有分出胜负,双方只好鸣金收兵,乌蛮是回转山越族联军营帐,樊凤则是回转城内。 ………… 身在京城的韩丹,可是没有操心越州城的战事,他连堂堂佛教右护法武圣后期强者伊老都派出去了,焉有不胜之理。 时间拉快到佛皇历四年六月,韩丹在养心殿批阅完奏折后,对海公公说道:“通知尚膳房做些吃的送到品贤斋,朕到贤皇贵妃那去用晚膳。”,海公公接旨后,立即派人去安排。稍后,韩丹就移步去往了品贤斋。 眉韵已是提前得到了太监的通传,正在宫内大堂门口候着。韩丹进到房间后,就瞧见眉韵与一个女子站在门口向他屈膝行礼道:“参见陛下”,韩丹让她们平身,看向了眉韵身旁的女子,和眉韵长得十分相似,连身材也是差不多,可谓是一代佳人。 眉韵说道:“陛下,这是臣妾的妹妹,眉黛。”,眉黛年约四十五岁左右,与眉韵站在一块儿,交相辉映,好似一朵并蹄花,直让韩丹有些分不清谁是谁,瞧得他心醉,直直看向眉黛,把她瞧得十分羞涩,柔声说道:“民女多谢陛下救命之恩。”,随即,眉韵拉住妹妹,走到餐桌旁,和皇上一起用膳。 晚些时候,快亥时了,韩丹才离开品贤斋,他暂时还不好意思留在这里。韩丹走后,眉韵对着眉黛说道:“妹妹,你就留在宫内吧,如今我只有你这个亲人了,而玉倩也是在宫内。除了我们,你也没有其他去处了,我们今后就好好生活在一起,而且陛下对人很好的。”。眉黛闻言,十分不好意思道:“姐姐,你说什么呢?你和玉倩都是皇上的女人了,我怎么好意思,这世间也没有这回事嘛,真羞…”,眉韵道:“妹妹,陛下是皇帝,这天下的女子都可成为他的女人,陛下对我们很好,最会疼以及的女人。放心,我会帮你的。而且,你和玉倩一起,也可成为一段佳话。”,眉黛低着头道:“只要你们过得好就行了,我已无所求了,况且我也是残花败柳了,呜…”,说着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眉韵赶紧安慰她:“妹妹不要担心,你这么漂亮,你看姐姐我,陛下最是疼爱我,我还不是为陛下生育了这么多皇子皇女,皇上也会听我的意见的。妹妹你只要为皇上诞下皇子,陛下自会将你放在心里的。听姐姐的话。”,房间中传来了两姐妹的低语声… 而韩丹今夜则是去了湘含玉那里,有些日子没见了,他还十分想念她了,心下一片火热。湘贵妃的寝宫内,火光映照着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朦朦胧胧,惹人遐想,今夜的湘妃特别情动,韩丹也是特别勇猛。窗外,明月钻进了乌云,但隐约还是能听到一**人的声音…… ~~~~ 时间又返回到了三月底的越州湘西城,太阳落山了,天色也暗淡了下来,双方都是收兵了。但这夜色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黑色可以掩盖一切…… 第四十四章泰山,夜袭 第四十四章 泰山,夜袭 在越州战事发生之前,佛皇四年二月中旬的时候,恩郡王在苍松子等人的陪同下登泰山并造访泰山派。 泰山雄伟俊奇,气势跌宕磅礴,山道蜿蜒,古松迎客,有高大突出崖壁的花岗岩石,造型奇异,也有拐过山梁从山涧流出的清澈溪水,风景这边独好。初恩是看得尝心悦目,不料北方也有这样的高山峻岭,雄奇险境,而苍松子则是在他的耳边不断介绍着,这泰山是一处一景,各有不同的风景。特别是十八道拐,更是惊险,直让初恩是惊叹不已。 初恩对苍松子道:“苍道长,小王竟然没想到,在北方的山岳也有这样的壮丽的风景。”,玉真子也是感慨道:“这泰山比起衡山来,也是不遑多让啊。”,苍松子言道:“衡山有南岳的秀丽,泰山有东岳的壮观。各有不同而已,只不过我泰山确实是稍胜一筹,哈哈,哈哈。”,玉真子闻言,却是看了苍松子一眼,暗哼一声,没有说什么。 初恩却是问道:“苍道长,不知为何这么说呢?”,苍松子摇头晃脑道:“玉老道,你也不用不服气。王爷,到了山顶,你自可知道这是为什么了,现在不可说。”,气的玉真子不搭理他。其实他们这些人在地藏司十几年下来,已是成为了好朋友,亲兄弟了。 初恩也好奇为什么苍道长会这样说,虽然他没有去过衡山,但衡山能比拟泰山,被称为南岳,想必也是有过人之处的吧。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众人终于是登顶了泰山。 泰山之巅,云蒸霞蔚,奇石林立。晴时可观日出,金光万道,烟雨之时,云海翻涌。由于青州地处东北平原,而泰山又是东北地域的唯一高大山脉,风轻云淡,天高气爽之时,登上泰山顶,可远眺周边极广之地,只觉得心胸无限舒畅。 这时,苍松子对恩郡王说道:“王爷,你过来看这里。”,玉真子知道他要带恩郡王去看什么,这里面只有三大行者不知道,至于苍澜子就是一个闷葫芦,平时都不说话。苍松子带着恩郡王来到了一处崖壁,初恩抬头看去,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大字“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字体苍劲古朴,有着一股淡淡的至刚,至伟的意境,让人不由自主沉陷进去。 初恩看见这字体觉得很熟悉,看向苍松子,苍松子说道:“王爷,这是皇上登顶泰山后有所感叹,而用手指亲笔刻写的,当年王爷也是随着皇上来过泰山的,只不过王爷那时才刚半岁。”,初恩看着这行父皇所刻写的字体,静静体会;金,木,火三大行者则是跪地膜拜。半响后,众人才动身去往了泰山派所在之地。 ……… 时间又转换到了三月底,来到了越州湘西城。双方收兵回营后,太阳已经是完全落山了,夜色就像是浓墨一样,一笔覆盖满留有稍许晚霞的天空,只剩下了黑色。湘西城内,征越大军除了巡逻的军士以及城墙上守卫的士卒外,其余的兵卒都在大营内休息,养精蓄锐。 很快就到了子时,湘西城外,一群约有两百多人的队伍,趁着黑夜,快速来到了城墙下,都是身手矫健之人。领头的正是青苗寨主青山氏,想趁夜色打开城门攻进城池去,而生蛮氏则是率领山越族联军在城外不远处等待青山氏的攻击信号。这群人找了个隐蔽之地,由青山氏腾空登上城墙,避开巡逻士兵后,放下绳索并警戒,很快山越族的夜袭的其他士卒也爬上了城墙。 而就在青山氏一行人来到城墙下时,右护法伊老就是已经感知到了,稍后,高进也是有所感应,他吩咐燕五和燕六带领一部分军士去往城墙,以防城门有失。另外,他通知大军集合,准备反夜袭山越族联军。 城墙上某一段,就在青山氏准备带领所有登上城墙的山越族人行动时,前方的黑色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朋友,就准备走了吗?”,这直让青山氏背上一凉,额头冒出冷汗。高手,这人能避过自己的感知,自己还发现不了他,他却能看见他们,厉害,青山氏不敢妄动。 黑夜中传出脚步声,很快亮起了火把,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士兵,围住了他们,正是燕六,而燕五则是藏身暗处警戒着。燕六对着青山氏道:“朋友,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念你修为不易,还可饶你一命,不如为朝廷效力,保你荣华富贵。”,青山氏说道:“休得废话,兄弟们杀。”,他知道如今已是不能幸免了,唯有死战而已,才能拼出一条活路。没有想到,湘西城内竟然还有如此高手,失策了。 青山氏提刀冲向了燕六,身后的山越族人已经和城内的守军战在一块儿了。城外,联军首领生蛮氏见城墙上一片火光大亮,而城门处却是十分安静,城墙上也不见混乱,知道青山氏没有成功,他随即道:“擂鼓攻击,接应青苗寨主。”,他此刻率部族士兵攻击城门,只是想分散朝廷的注意,分担减轻青山氏的压力,好让青山氏安全撤回。 这倒不是他关心青山氏,要知道,山越族总共也没有几个武宗高手,可不能折损在这里,不然山越族更是会衰败下去,越加不是朝廷的对手了。 城墙上,燕六轻松避开青山氏的当面一刀,一掌就逼退了青山氏。要知道燕六已是武宗后期高手,《白虎锻骨功》中的白虎掌法早已练**成,深得其中神韵了,而青山氏不过是武宗初期,几招下来,已是落入了下风,身后的族人也是被众多的守城士卒杀死了不少。 城外,山越族联军发起了冲锋,然而却是队形散乱,还没冲到城门处,城墙上已是射下了成片的箭雨,不断有士卒被射倒在地,惨叫声不绝于耳。有巫师和巫士向城墙发出火球等法术,皆是被紫霞真人以及苍翠子所阻。 有法术的余波在城外的半空中爆发,直接刮倒一群山越族士兵,也有城墙上倒霉的守城军士被法术波及而死,对于普通士卒以及修为不高的武士来说,法术的伤害还是很致命的。 青山氏明显感觉自己不是对方的敌手,但他不愿投降,他是一寨之主,死也要有尊严。他已经反应过来了,一定是朝廷的援军到了,只恨生蛮氏优柔寡断,朝廷又来得太快,只怕是这次山越族会损失惨重。这几个月没有收获,就应该早些返回山中的,悔不当初啊。 燕六感觉到青山氏的顽抗必死之心,知道他是不可能投降了。他也不是心软之人,当即放开手脚,加快了攻击,在青山氏一刀劈来时,没有再躲避,右掌拍在刀的侧面上,将刀击向一边,左脚上前一步,左掌变抓,扣住青山氏的持刀的手腕,右手成虎爪闪电般伸出,拿住青山氏的颈部,用力一捏,只听咔的骨碎声响起,接着左掌击在青山氏的心口,打碎了他的心脉。自此,青山氏死亡了,而他带来的士卒也是全部被杀死了。 而此时城内的大军已是集齐了。城外,生蛮氏瞧见城墙上熄灭下去的火把,安静下去了的城墙,知道青山氏失手了,也有可能被擒杀了。这次的行动彻底失败了,于是下令撤军回营。城墙上,高进看见山越族联军撤退后,立即传令打开城门追击敌军,随着城门的打开,一队一队的骑兵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冲出了湘西城,杀向了山越族联军,燕五,燕六,燕七也是身在其中。 此时,正是山越族撤退之际,都是背对着征越大军的士卒们,有些跑得慢的,瞬间被杀死。生蛮氏见城内守军竟然出城追来,急令联军稳住,回转身作战,然而此刻联军已是十分混乱了,待他好不容易整合周围的联军,避过冲击自己军阵的溃兵时,征越大军已是来到了眼前。 双方也是不多说,彼此举刀杀向了对方,而燕五也是发现了生蛮氏,感应到他的武宗中期修为,径直奔向他去了,而燕六,燕七则是专挑山越族联军的将领杀去。转眼之间,双方就是杀到了一块儿,好似山崩地裂。 生蛮氏正在中军指挥,就见一人单骑冲他而来,无人是他一合之敌,纷纷丧命在这人的刀下。很快,此人就是杀到了他的眼前,生蛮氏感觉到了压力,提起手中的开山斧劈了过去,却被对方一刀击偏,一股大力袭来,手臂一麻,知不是对手,连忙对周围亲兵喊到:“快,拦住他。”,燕五却是不放在心上,无伦谁上来都是一刀两段,包括乌蛮也是死在了他的刀下。 半柱香时间后,他一刀击飞生蛮氏手中的开山斧,手腕一转,刀斜撩而上,生蛮氏只觉眼前一道闪电,颈间一凉,就没有了知觉。众人只看到,一刀而过,首领的头颅就是飞上了半空,身子僵立在马上,半响,颈间才喷出一腔热血,摔下马去。 周围的山越族联军顿时惊恐一片,高呼:“首领死了,生蛮氏大头领死了…”,而其余的头领也是被燕六,燕七击杀了。山越族联军本来就不是朝廷大军的对手,激战半响就已是落入了下风,再加上首领生蛮氏的死亡以及其他首领也被杀死,更是无心恋战,瞬间就是兵败如山倒,不是被杀死就是被俘虏。 这场大战直杀到天边出现一片亮色,方才结束,此役,共杀死山越族联军两万人,俘虏了一万人,只余不到万人逃回了深山中,可谓是大胜。 战后,高进一边命人打扫战场,一边吩咐越州巡抚谭布启按陛下旨意,组织衙役,并派出一部分军士分批押解投降的山越族人,分散安置到翼州,青州,幽州等地作为开山开矿的劳役人员,不得让他们再返回越州了。 另外,大将军高进还安排征越大军,分布在山越族出山的各个路口,布置卡口,重兵包围,不放一个山越族人出山,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 至此,越州湘西城的战事是暂时结束了,剿灭山越族的战略算是完成了第一步。高进也是准备前往益州,按陛下的旨意对新组建的山林野战军队,越野军进行下一步的训练和领导,并将这只军队练成精锐。 第四十五章江宁织造府 第四十五章 江宁织造府 韩丹在四月中旬的时候,收到了高进的奏折,越州湘西城大捷。他大力赞赏了高进,并赞同了高进安排俘虏的事情,要求他尽快到益州训练越野军精锐。 四月初,大将军高进安排好了越州的相关事宜后,与阳郡王及伊护法,紫霞真人,燕五,带上了一千士卒北上越州,再西进益州。他则把苍翠子和燕六,燕七留在了越州,指挥征越大军,继续封锁山越族人出山的道路卡口。 而二月中旬,恩郡王在拜访泰山派后,也是继续踏上了南下苏州的路程。这日已是到了徐州,徐州城依旧是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可谓是北方繁盛的码头和中转之地。徐州地处苏北北端,接壤青州枣庄,是南下江南北上京畿之要道,又是运河之地,每年的漕运十分繁忙。朝廷在这里设置了江北大营,布有重兵驻防。 虽是清晨,徐州城却是人口稠密,商贩云集,城中不时有香火之气味萦绕鼻端,还可隐约听闻诵佛声在空中悠扬飘散,可见佛法已是深入民间了。而徐州知府王德蔡得知了恩郡王到来的消息,连忙将恩郡王等人迎进了知府衙门。 府衙大堂内,“参见恩郡王。”,王德蔡率先向二皇子初恩行礼,初恩示意知抚大人无需多礼。王德菜看向苍松子,苍澜子及玉真人道:“三位道长有礼了,多年未见,三位道长风采依旧啊,真是让本府十分羡慕。”,苍松子听后,爽朗一笑,“巡抚大人也是精神健旺啊,看上去身体硬朗,可喜可贺啊。”。稍事寒暄过后,几人分主宾入坐。 初恩坐于上首问道:“王大人,不知你对金陵府的江宁织造府的情况是否有所了解呢?”,知府王德菜回道:“王爷,这江宁织造府的事情,陛下已有决断,臣是不敢妄加议论的,只不过,私下里,微臣可以为王爷透露一些,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无论是官场中人,还是民间的商贾,都有很多人十分的痛恨。再加上府中之人为人跋扈霸道,吃像太难看了。而且还牵连到了前朝谋逆之事。如今,众人都是落井下石了。”。 初恩是听得一知半解,不是十分明白。但是在坐的其他人则是知道缘由的,也不便多说。下午,王德菜就在府衙安排了晚宴,为恩郡王及众人接风洗尘。 而在苏州金陵府某地,气氛却是另有不同啊。金陵府位于苏州境内盘江之北,毗邻盘江,属于苏北之地。金陵府知府衙门,今日有一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请衙役通传,想面见巡抚大人,却被衙役告知巡抚大人没在府衙之内。 正是当代荣国公江宁织造府道台曹诚,他已是收获消息,巡抚大人余才情昨日到了金陵府,想着今日见上一面,不求能得赦免,至少能保留下一丝血脉。谁想巡抚大人却是避而不见,看来陛下已是下定决心了,不然凭和巡抚大人的关系,怎么也能见上一面的。他在衙门府前徘徊一阵,就黯然离去了。 金陵府东街,是城内的达官贵人居住的地方。东街靠北边,有一座占地五十倾地的大宅子,高墙红瓦,可以看见墙内的屋檐飞悬,院墙处有一枝红杏伸出了街边。 府邸大门十分阔气,两边有两尊石头雕刻的祥瑞麒麟,门檐上挂着一块黑底红字的牌匾,上书:荣国公府,正是执掌江宁织造府三代的曹家。不知怎么的,今日看来,这匾额上的红字却是红的像是鲜血一样。 院内,屋宇连绵成片,仆人侍女成群,假山羚羊挂角,池塘莲叶呈碧,廊桥曲径通幽,墙角古木参天,处处透出典雅,雍容华贵不凡。然而,府内众人神情惊惶,来去神色匆匆。 堂内,一个老妇坐于上首,满头皓发,正是初代荣国公曹荣的夫人佘氏,在家中地位崇高,掌管着话事权,被家中晚辈称为老祖宗。曹诚坐于左手第一位,他的兄弟,妹弟等人也是坐于堂上,一家人的表情都是十分难看。 佘老太君杵着一根拐杖,皱着眉头说道:“没有见到巡抚大人吗?”,曹诚回道:“回老祖宗,没有见到。”,佘老太君叹了一声:“唉,三代荣国公府眼看就要烟消云散了。只可惜了那些孩子啊,就要吃苦了。”。 曹诚道:“唉,自当初五皇子之事发生后,这也就是注定了的。若是上次选秀女的时候能送人到宫里,舍去这身富贵和家族的财富,起码还能让一家人安身立命。如今却是前途未卜啊?”。 佘老太君道:“要是老五能安分点,还能做个富贵王爷,但是没有本事,偏还要瞎折腾,唉。听说此次来的是二皇子恩郡王?”,曹诚点头:“正是。”,佘老太君说道:“到时候十三个丫头都叫出来吧,至少能保留一点血脉。”。 曹诚颔首同意,他知道老祖宗说的是民间传闻的“金陵十三钗”,如今府里还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这些个美貌的女子了。 初恩等人在徐州待了一天,就继续南下。三月初的时候,一行人已是来到了金陵府,苏州巡抚余才情早就是提前从运州赶到了金陵府衙候着恩郡王了。 “臣拜见王爷。”,余才情对着恩郡王恭敬行礼,初恩连忙说道:“余大人,快快请起。”。 余才情起身后,又与玉真子见过礼。 “玉道长,别来无恙否?”,“还好,多谢巡抚大人挂怀,余大人,身体也还是挺硬朗的,可喜可贺啊。”,“哈哈,全托陛下的鸿福啊。”。 他和玉真子也算是熟人了。随后又是见过苍松子,苍澜子以及三大行者,将恩郡王及众人迎入府内,金陵知府魏伯舟及金陵其他属官也是陪同在后。 府衙内,余才情对着恩郡王奏道:“王爷,不知陛下是如何处理江宁织造府的事?”,初恩起身,双手抱拳拱向北方道:“余大人,按父皇旨意,需查实荣国公府的一切案情后,再按律执行,抄家查办。并让小王与余大人一起办案,多听听你的意见。”。 余才情赶紧起身禀道:“臣一定遵陛下旨意办理,听从王爷的命令,怎敢指挥王爷呢?”,初恩闻言点头道:“余大人也不要客气了,还是办好父皇吩咐的差事重要。本州的佛皇殿及地藏司分堂口是否已是查实江宁织造府的相关案情了?”。 旁边的金行者回道:“王爷,今日已是收到消息,陛下所要核查的均是属实的。”,余才情也是说道:“杨都司也是送来了相关密报,朝中之人所弹劾的都是实情。”,说着将密报递于了恩郡王。 初恩接过看了一遍,问道:“余大人看怎么处理?”,余才情看了恩郡王一眼,回道:“王爷,即已查实,可派士卒先围住荣国公府,进行抄家,同时继续收集完善证据。”,初恩闻言点头道:“既然如此,于三月二十日查抄曹府。”。 余才情对着恩郡王道:“王爷,荣国公府里的“金陵十三钗”的名声可是响彻民间,那各个都是绝色佳人啊,即是抄家,何不收入房中?不然还不是要送入教坊司中,岂不可惜?”。 初恩看了余才情一眼:“余大人,小王出京城的时候,陛下就曾言要为小王赐婚。小王如今可不能违背父皇的旨意,还未成婚,就先纳侧妃,岂不是让天下人取笑?况且,小王励志专心于武道,若是痴迷女色,如何赶上父皇的脚步?母妃也曾教育过小王,要认真修炼武道,打牢根基,提高境界,这女色是万万不能沉浸在其中的。”。 说着,初恩看了余才情一眼,道:“只不过即是绝代佳人,怎么能让凡夫俗子窥视。普天之下,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美好的事物都应先由父皇欣赏。父皇选秀女的时候,他们不遵从旨意,如今都合该送入宫中。”。 余才情听闻后,赶紧点头道:“王爷所言甚是,一切按王爷之令行事。”,初恩道:“还需余大人支持,共同办好父皇吩咐的差事。”,言罢,初恩和余才情,两人相视一笑。 至此,事关江宁织造府的处理意见就这样明确了下来,而荣国公府曹家的结局也就这样被决定了。 佛皇四年三月二十日,恩郡王携苏州巡抚余才情,金陵知府魏伯舟,在苍松子,玉真子,苍澜子及金,木,火三大行者的簇拥下,带领兵卒,前往了荣国公府。 大堂内,佘老太君及曹诚已是将一大家人都是集中了起来,包括“金陵十三钗”。见到恩郡王后,皆是跪倒在地行礼,初恩看了一下,果然看见了十三位可谓倾城倾国的美女,各具风情,与他母妃相比也是不逊分毫了。 他也不废话,即刻宣读了圣旨,将曹府抄家查办,银两资产上缴国库,田土收归皇室名下。至于人嘛,按律法男丁进行流放,女子收押教坊司,而“十三钗”以及除了下人侍女,孩童以外的所有美貌女眷都被单独收押,待苏州事了之后,随恩郡王一起返回京城。 此次,查封曹府,获缴白银千万两,金条合计三万两,田土达一千亩,财富惊人啊。从此,富甲一方,繁荣三代的执掌江宁织造府近百年的荣国公曹府就此烟消云散,只存在于传说中了。 三月底,京城,韩丹收到苏州八百里加急,已是知晓了荣国公府抄家查办的具体事宜,也为这惊人的财富所吃惊。有此教训,想比官场也会清明廉洁一阵了吧。 正是:荣国公府一朝散,三代积蓄入宫中。 第四十六章又见听风阁,江湖天地榜 第四十六章 又见听风阁,江湖天地榜 佛皇历四年四月五日,大将军高进安排好越州军队的防线等之事后,就按皇上的旨意,带着阳郡王与伊护法和紫霞真人及燕五前往益州了。 益州位于吴州西南,从越州西北穿过深山,也能到达益州。只不过没有官路大道能直通益州,都是深山老林,羊肠小道,而越州的大山都是山越族的地盘,这些小道也是在山越族的掌控之中。因此,阳郡王及高进等人只能北上通过吴州的荆州,再西行进入益州的汉中,前往成都了。 高进一行人经半个月后,已是到达了荆州。荆州位于吴州南端,南抵越州,东连苏州,西接益州,是重要的交通要道,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荆州府城高墙厚,至今还残留在墙上的刀痕箭孔,见证着这座城池斑斓的历史,走过了无尽且峥嵘的岁月。 城内建筑十分密集,商铺酒楼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车水马龙,路上行人川流不息。为了赶时间,初阳及伊护法和高进等人,拒绝了荆州知府刘沙的挽留,而刘大人也知阳郡王和大将军是有皇命在身的,不敢多说什么,就为他们安排了食宿。众人在荆州住宿了一晚,就又接着西进赶赴汉中了。 十日后,进入益州汉中,汉中是益州的门户,位置十分险要。从这里到成都的路程就不是很好走了,益州的整个州府县地形复杂,是属于高海拔地区,有高原,有盆地,也有江河。自古就有入益州之难,难于上青天的说法,在大燕统一天下以前,群雄逐鹿,这益州就是一方势力,易守难攻,成都又是盆地,土地肥厚,粮食物产丰富,有天府之国的称号,当年也是历时十多年才攻克,终于完成了天下一统。 益州又称蜀地,古时有蜀国割据于此地,后被大燕所灭。自古就有流传不少江湖游侠,剑仙的传说。这日,初阳与伊护法,大将军高进,紫霞真人,燕五正行走在一片山壁上,这里有一条驿道,是在崖壁之间开辟出的险道,并用树木搭建而成。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云雾缭绕,风景绝美,地势险恶的让过路的行人心惊胆颤。 这是一条茶马古道,是一条通往蜀中平原成都的捷径小道,平时是商贩和马帮运送茶盐出入益州的常用道路。而官道却是要绕不少路,耗时要多一半。 这次是赶时间,由紫霞真人带路,走了这条栈道。紫霞真人就是益州之人,他的门派长青门就位于益州乐山,属于峨嵋分支,峨嵋乃是道教圣地,位于益州眉山府,因此蜀中也多出剑仙。 突然,伊老对着初阳道:“王爷,前面有人在打斗,有一群黑衣人,为首者有武宗后期修为,正在围杀一个也是武宗后期的人。”,初阳等人闻言也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前行。半个时辰后,初阳也是听见了刀剑碰撞之声,至于高进等人,已是早已发现了。转过一道山梁,前方是一片开阔之地,初阳看见有一群黑衣蒙面的人,正在围攻一个白衣男子。 只见,那白衣男子年约四十岁,一脸正气,眉毛如剑,斜插入鬓,一双虎目,国字脸,身形雄健。此时,身上有血迹,身形踉跄,好像身受了重伤,但见他仍是一脸豪气,放声大笑:“尔等鼠辈,尽管放马过来吧。”,自有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概。黑衣人外面站着一个老者,似是不屑于蒙面,眉骨突出,长鼻子,嘴唇乌青,面相阴险,头发黑白参半,身材枯瘦,年约六十多岁。 当初阳等人瞧见他的时候,此人也是发现了他们五人。于是十分焦急的大喊道:“朋友,快离开这里,他们都是杀人盈野的听风阁的杀手。危险,快走。”,此人也算是好心,不想这群人踏入险地。可他一句话就暴露了那群黑衣人的身份,让这群黑衣杀手心里怎么想?穿成这样,不就是为了不暴露身份吗?这不是逼着他们灭口嘛,还让初阳等人怎么安全离开这里?还好他们不是一般人,否则必是凶多吉少。 那枯瘦老者见他们只有五人,一挥手,那群黑衣人瞬间分出一半围了过来。这边却是没有将这群黑衣人放在眼里,包括那名老者,初阳也是没有放在心上。燕五神色自如的走到阳郡王等人身前,待这群黑衣人来到之后,片刻时间不到,就将他们全部解决,没有一个活口。只把在场的剩余的黑衣人和枯瘦老者,以及那受伤的白衣男子惊得全部呆立在这里。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与我们听风阁作对。”,那枯瘦老者问道。初阳已是听说了听风阁的事,当初竟敢行刺父皇,实在可恶,遂道:“尔等都是该死之人,迟早要将你们全部灭绝。”,“放肆,那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话没说完,已是腾身而起,像是老鹰一样,伸爪抓向初阳,他看出这群人中初阳的身份地位应是最高的,是以他为主,想先制住他,让这些人投鼠忌器。 “你才是放肆。”,燕五怒吼一声,也是掠起到半空,拦住了枯瘦老者。他们一个使鹰爪,一个用出的是虎爪,都是武宗后期境界,倒是一场好斗。 而紫霞真人则是使出法术,攻向剩下的那些黑衣杀手,或是火球攻敌,或是木藤缠绕阻拦,并为那白衣男子释放了一个厚土罩,抵抗劈来的刀剑,减轻他的压力。不一会就是配合那白衣男子除掉了剩下的黑衣人,随后,就见他向紫霞真人点了点头,以示谢意,并走了过来。初阳请高阳给他一些金疮药,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 此刻,燕五与那枯瘦老者已是战在一起了。两人身上都是冒出白金色的异象,燕五身后是一尊白金色的白虎,那老者身后则是一只飞鹰,只是这身上的白金色光芒没有燕五的纯正浓厚,说明他练习的练骨功法没有燕五好,根基和修为也没有燕五深厚。 那老者一爪锁向燕五的喉咙,被燕五左手一架,脚下也是出腿如风,地上已是飞沙走石。周围有两股意境在争锋,有风的狂野,也有锋利如刀刮在身上的感觉,隐约可听见鹰鸣及虎啸声。两人对了一掌,各自退了一步,平分秋色。 那老者心中一惊,他已是用出了九层力,可看对面那大汉,好似风轻云淡啊,难道他没有用出九层力吗?修为比自己还要深厚?不可能吧。而燕五心里则是有数了,刚才他使出了六分力,看对面那老者至少是用了八九层力道吧,不是他的对手。 旁边那白衣男子道:“这兄弟身手不错啊,那老者可是听风阁副阁主阴显,被江湖中人称为鹰王。”,初阳则是对着他问道:“那不知大侠你如何称呼呢?”,白衣男子道:“我叫白展堂,人称白衣客。”,初阳“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江湖上的称为名号。只听白展堂继续说道:“听风阁的阁主听风尊者十年前就是武宗圆满强者了,江湖传闻如今已是半步武圣了,或是已是武圣也说不清楚,谁知道呢。反正听风阁的人是挺嚣张的。”,初阳也没将白展堂说的放在心上,武圣他又不是没见过,身旁的伊护法可是武圣后期呢。 又是一个时辰后,听风阁副阁主阴显却是已落入了下风,有些力不从心了。鹰王心知他确实不是燕五的对手,得赶紧退走了,不然不妙啊。伊老这时对着高进道:“他想跑了,你去将他拿下,听风阁的人都不能放过。”,高进回道:“是”,对于伊老,他可是十分尊敬的,内心中,已是将伊老当做他的师傅了。高进出手自然是手到擒来,只一伸掌就拿住了这所谓的鹰王。 燕五也退回到了队伍中,白展堂很是自来熟,主动上前做了介绍。燕五看了他一眼,道:“原来是白衣客啊。”,白展堂笑道:“敢情你还认识我啊。”,燕五笑道:“地榜中排名第七的白衣客,江湖中谁人不知啊。”,地藏司专门监察江湖中事,这江湖中的天地榜也是有详细了解的,专门记载了江湖中有名的高手,由江湖中的天机轩所著,宫中陛下的御桌上就有一份。当然有些隐世的高手或许还无人知道。 天榜中记载的是当今天下的武圣绝世强者或者元婴强者,排名第一的是十四年前突然崛起的武圣后期高手“一掌镇关东”,傲视群雄,具体姓名不知。皇宫供奉,排名第二的是“一剑横天”,武圣中期,散修,也不知姓名。排名第三的是“赤蛟”武圣中期,姓名也不知,皇宫供奉,这说的是伊老,因他修炼的《赤蛟化龙锻髓秘法》,显示的异象是一条赤蛟,因此而得名,江湖中还不知伊老已是武圣后期了,不然肯定会是引起轰动的。排名第四的是峨嵋真君,元婴中期,第五是雪山老祖,武圣初期,第六是泰山真君,元婴初期,第七是西域的伽蓝尊者,武圣初期,第八就是已经陨落的天狼上人,现已下榜了。 而地磅中,排名第一的就是听风阁主听风尊者,武宗圆满,半步武圣。第二的是死了的淫贼权玻光,武宗圆满,也已下榜了。第三是落日山庄庄主落日剑,武宗圆满。第四是嵩山宗左手剑,武宗后期大成。第五就是刚被擒下的鹰王,第六是天狼教新任教主青狼,武宗后期,第七就是白衣客,第八是已死亡的原姑苏山庄庄主,武宗后期,也已是下榜了,第九就是衡山派掌门玉衡子,现已是武宗后期了。 江湖中的武圣和武宗高手肯定还有,只是没有在江湖中流传出名号而已,因此没有记载在榜中。 那边,鹰王已是审问了,但是没有得知听风阁的老巢所在,因为每次都是听风尊者有事,才主动找到他,他也不知听风阁具体在哪里,阁主又是谁? 每次都是有不同的人持有一个听风阁标志的金牌来找他,去往附近的酒楼的客房,听风阁主就在那里等他。每次都是带着个面具,背对着他。 其他就不得而知,但据他所知,听风尊者还没有突破到武圣,因为没有炼髓秘籍。江湖中的练髓秘籍可是少之又少,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因此江湖中的武圣绝世强者才会这么少。最后,鹰王还是被初阳下令处死了。地榜中又陨落一人了。 事后,初阳,伊老,高进和紫霞真人及燕五又是踏上了去往成都的道路。只不过如今队伍里多出了一个人,就是白衣客。 第四十七章益州练军,灵隐上香 第四十七章 益州练军,灵隐上香 佛皇四年五月,历时一月,大将军高进陪同阳郡王等人终于是赶到了成都。益州巡抚赵有方已是在成都城外等候阳郡王和大将军高进。 赵有方于二月初就接到了皇上的圣旨,命他遴选善于山林穿行,适应山中气候的猎户,山民或者士卒,组建成军,先行操练。以待大将军前来练军。 城外,赵有方远远看见阳郡王及大将军高进策马扬鞭而来,赶紧上前对着阳郡王拜道:“参加王爷。”,初阳回道,“赵大人无需多礼。”,他又对高进行礼道:“参加大将军。”,高进则是点了点头。随后一行人进入了成都城内。 成都,是益州首府之地,乃是故蜀国都城所在。城池高大,城墙上还依稀可见战争留下的痕迹。城内一片祥和繁荣的气象,商贸兴盛,人流涌动。巡抚衙门内,分主次落座后,赵有方向大将军呈述了自收到皇上圣旨后,至今士兵的招募及训练情况。 “大将军,目前,益州已是招募了两万适应于山中气候的士卒,每日在进行军阵训练。”,巡抚赵有方介绍道,高进闻言点头道:“巡抚大人做的不错,辛苦了。剿灭山越族后,本将定会向皇上为赵大人请功的。”,赵有方闻言内心十分高兴,笑着回道:“不敢获大将军赞誉,下官都是遵陛下旨意办事,协助大将军剿灭贼寇。”,是夜,巡抚赵有方设宴为阳郡王,大将军及伊老等人洗尘接风,益州众多属官相陪。 第二日,初阳跟随者高进赶至城西军营。军中营官在军营门口拜见了阳郡王和大将军,并将众人迎入大帐。目前掌管训练这两万士卒的是益州地方守军的都统,如今既然大将军已到,自然是将军队的指挥权交于大将军。 高进命人擂鼓,在校场集结士卒,进行训话,并宣布军纪,任命燕五为新军统领。今后军中的百夫长以下的伍长,十夫长和百夫长由军中训练成绩突出的勇士担任,每半年进行一次军中大比武,按优胜者次序担任相应的职务。至于校尉以上则是需要武师以上的修为了,由统领直接任命。 益州本就是多高山峻岭之地,地形复杂,出得城外后,到处可见深山老林,人迹罕见之处。高进除了在军营中训练队列战阵外,就是带领军中士卒进行越野拉练,每日都需长途行军,爬山涉水。还训练在山林中的侦查及斥候方法,设置和发现陷阱的处理方式,小范围的战阵配合和格斗之法等。 至此,这只寄予韩丹厚望的善于山地作战的精锐军队,越野军,开始了纪律严酷和内容多样化的训练。 ……… 五月的京城,天气已是开始变得炎热了。酉时,养心殿内,韩丹正在批阅奏折,海公公带着宫女端来了一碟食盒,面貌秀丽的宫女从食盒中,小心移出一碗龙血米加红枣枸杞熬的粥,一小盘用珍惜兽类的肉经过秘法烤制的小肉排。都是补气益血,增强肉体强度的膳食。 “陛下,这是贤皇贵妃熬的粥,命奴才为皇上送过来。”,海公公轻声说道。韩丹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她倒是有心了,贤皇贵妃身体还好吧?”,海公公恭声回道:“回皇上的话,娘娘的身体和气色都不错,还念叨着皇上呢!”,韩丹点了点头,喝了一口粥,奇道:“今天这粥好似和往常有些不一样呢?”,海公公问道:“陛下,是不合胃口吗?”,韩丹道:“很不错,味道很好。十分暖胃。”,海公公回道:“想必是娘娘怕陛下觉得口味单一,有些无味了,才换了手法,娘娘真心用心了。”,韩丹吃的十分慢,细嚼慢咽。用完宵夜后,他又继续将剩余的奏折批阅完了。 韩丹平日里,是寅时至卯时之间就开始练习武道,随后就是主持早朝。午时,用膳后休息一下,下午再继续参悟武道。晚上则是批阅奏折,有他觉得十分重要,需处理奏折时,第二日就会在上书房议定。 今夜,海公公问翻牌子,韩丹说去凤仪殿。他去了卫娟那里,毕竟她是皇后,也该给她多一些的爱护,平日里有些冷落她了。 品贤宫中,海公公来向贤皇贵妃回话了,他知道陛下十分宠爱这位皇贵妃娘娘,因此,侍候的十分小心,力求细致全面周到。 眉韵问道:“海公公,请坐,陛下今夜去了哪里?”,海大总管那里敢真坐下呢,恭声回道:“奴才多谢娘娘厚爱,站着就行了。陛下去了凤仪殿。”,眉韵点头道:“他也该去了,毕竟是皇后,不像我们,岁数也小,需要多关爱。”,海公公立马道:“娘娘正是风华绝代呢,都知道陛下最是疼爱娘娘了。”,眉韵开心的笑道:“就你会说话。今晚的粥,陛下喝了吗?有没有说什么?”,海公公赶紧回道:“回娘娘话,陛下喝了,还说和平时的不一样呢,奴才以为陛下不合胃口,哪知陛下十分喜欢,还说不错呢,说很暖胃,都喝完了,一点不剩。”,眉韵听了,笑着点了点头。海公公知趣的退下了。 稍后,眉韵转到屏风之后,看了一眼眉黛,笑道:“妹妹听见了吧?皇上很喜欢呢。”,眉黛娇羞道:“那还不是陛下以为是你做的,才这样说的。”,眉韵道:“放心吧,陛下是真的喜欢,全吃完了,一点不剩。不然怎会全部都吃完呢。相信姐姐,快了,别急。”,眉黛娇嗔道:“姐姐……”,房间内传出了两姐妹的调笑声。 ……… 而五月的江南,却是气候宜人,风景优美。江边花开红似火,运州东湖,碧水如蓝,阿娜多姿采莲女,心似涟漪,玉足似藕,能不忆江南? 初恩自金陵府办完差事后,听闻父皇在运州的故事后,就随着余才情去往了运州,“十三钗”等女自然是随行,他要去江南之地看看,因为他就是在那里出生的。 半个多月后,众人就是来到了运州。住入了东湖畔的灵隐山庄,听巡抚大人说,他就是在这里出生的。灵隐山庄还是一如既往般的宁静,环境优雅,让人留恋。初恩准备在这里住上一阵子。 第二日,他来到了后山上的灵隐寺。这座寺庙他是早已有所耳闻了,听说这是父皇得上天提示而修建的,正值大皇兄出生,而母妃也是正好怀有自己。 一路上,遇到的香客十分的多,整个上山的阶梯上,都是来拜佛上香或是来还愿的信徒。余才情也是陪同着恩郡王一起,他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 不一会儿,众人就是到得了山顶,山顶铺满了白色的石板,广场十分平整宽阔。杨都司已是在大雄宝殿外等着了,平时他都是不出大殿迎接人的。“参加王爷。”,杨都司行礼道,毕竟他是忠于陛下的,需看在陛下的面子上,迎接恩郡王。“杨都司,免礼。”,初恩说道,他可是知道这是地藏司在苏州负责的人。 大雄宝殿红墙黑瓦,殿前两颗古木参天。寒暄片刻,进入了大雄宝殿,殿内十分**肃穆,空间宏大,让人不由自主就会心生诚意,诚心膜拜。大殿正中就是一尊巨大的佛像,初恩一眼看去,就是父皇的样子,神态十分相似,有一股父皇当面的感觉。 他恭敬的下跪叩首,并上了三柱香,只感觉好似父皇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不知是否是错觉。而在京城的养心殿内,韩丹感应到了有人的祭拜,因为,灵隐寺是第一座寺庙,庙内的佛像是第一尊佛像,信奉的人极多,冥冥中,他能感应到庙内祭拜的情况。 “不错。”,他说了一句,因他的心神投注在灵隐寺的佛像身上。大雄宝殿内的众人都听见从面前的始佛帝像的口中传出了“不错”两个字。殿内众人都是一惊,瞬间大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是跪下磕头念诵佛经,更加的虔诚了,这是始佛帝显灵了。至此,灵隐寺更是声名大震,前来烧香拜佛的信徒越发多了起来。韩丹感受到的信仰之力更是大增,这越发的加快了他锻炼骨髓的进程。 众人又在寺庙呆了一阵就回到了灵隐山庄。接下来,初恩就在运州东湖畔住了下来。半个月后,他启程北上,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江宁织造府的差事已是办完了,他也该回去交差了。 佛皇四年九月末的时候,恩郡王返回了京城,寓意着江宁织造府事件的终结,也宣告了荣国公曹府的落幕。当然“金陵十三钗”以及其余的美貌妇人都已是被恩郡王带回了皇宫,由大总管海公公安置,他告诉海公公,这是为陛下准备的,海公公心里自然清楚,都安置在空闲的宫殿,派宫女小心侍候着,以防出事。而阳郡王正跟着大将军高进还在益州练新军呢。 第四十八章紫青双剑 第四十八章 紫青双剑 九月末,恩郡王携苍松子,玉真子,苍澜子及佛皇殿金、木、火三大行者返回了京城。随行的还有查抄荣国公府所获得的千万银两和众多金条,以及“金陵十三钗”等女眷,由五百军士护送到京。 韩丹在养心殿接见了初恩,并对他此行给予了赞赏,肯定了他的办差能力。“朕为你选定了武英侯府嫡孙女英氏为妃,定于下个月为你筹备婚事,迎娶英氏。”,初恩恭声回道:“儿臣谨遵父皇旨意。”,“平时要勤练武道,夯实根基,不要一味求快。去看看你母妃吧,她也很想你了。”,初恩回道:“儿臣必遵父皇教诲。”,随后,他退下去往了品贤宫,是有很久没有见过母妃了。 佛皇历四年十月的时候,京城处于一片喜色之中。当今皇上的二皇子恩郡王迎娶武英侯府嫡孙女英氏卫王妃,本来是定于与大皇子阳郡王一起娶亲的。 但是阳郡王仍远在益州和大将军高进训练新军,为剿灭山越族作准备,暂时是回不来了。因此,皇上决定先为恩郡王完婚。待阳郡王回京后,再为大皇子举办婚事。 武英侯府中,当代武英侯英杰,年约五十岁左右,身躯昂藏,神态威猛,有武宗后期修为。看着即将走出侯府大门,步入八抬大轿的孙女,心情十分复杂,心中既有高兴,也有些许失落。 英璧月,是他最疼爱的小孙女,十分乖巧。将她嫁入恩郡王府,他自然是十分的舍不得,但为了侯府,也只有这样了。振兴侯府的希望就在她的身上了。但愿她能得郡王的喜爱吧,幸福的生活下去。璧月的心里自然也是十分忐忑紧张的,即是有对离开亲人的依依不舍,也有对未来王府生活的担忧和不安。 不管这些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这场婚事的迎娶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遵循着大燕皇室婚嫁的礼仪程序。韩丹为初恩在西街赐于了郡王府,最后初恩在皇宫谢恩父皇母妃后,就携带新王妃返回了郡王府。 这场关于二皇子恩郡王娶亲的盛事就此结束了。 ………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又是到了十二月的年末了。益州新军的训练已经是初有成效了,经过了大半年的整训,越野军的士卒们逐渐适应了在山地,深山,森林各种环境之下的行军,派出斥候隐蔽侦查,就地设置警戒和各种陷阱以及发现破坏陷阱,结阵对敌,埋伏包围等战术运用。 越野军已具有了一定的战斗力,最明显的是军纪特别严格,整只部队的执行力十分高效。为了提升士卒之间的配合默契,战斗力和血性,大将军高进命益州官府将这几年府衙有记载的盗匪情况,以及地藏司益州分堂所收集到的境内匪患的情报送了过来。分时间,分地域,分批次的开展剿匪行动。 如今,益州境内是一片安宁,治安环境大为改善,占据山林的匪徒被消灭大半,各地的行商和旅客的安全得到了极大的保障,对朝廷和皇上更是歌功颂德。而余下的匪寇却是担心受怕,闻越野军之名而胆颤。 按目前军队的战斗力情况来看,于明年就可进越州开展最后的围剿山越族的军事行动了。高进已将新军的组建训练进展状况奏报于皇上了,韩丹收到奏折后,下旨令高进明年三月率越野军挥师越州进山剿灭山越族,征越大军配合行动。 但目前有一个问题困扰着高进以及初阳等人,那就是深山中的瘴气,对普通士卒的伤害太大了。除非修为深厚者,可以封闭全身的毛孔,杜绝呼吸。否则,稍有不慎,就会中毒,这对大军的战斗力十分有影响。 这一日,高进正在大营内研究越州大山中山越族各个寨子的分布情况图。这大半年以来,地藏司已是将山越族人各个山寨的分布情况摸清楚了。他每天和阳郡王就在营帐中研判进军围剿的路线,同时也为阳郡王讲解一些军事上的事。 这一年来,初阳也是成长了很多,不止武道修为更加扎实精进,人也变得更加的成熟,见识得到很大的扩展,考虑问题更加全面,重要的是军事才能和指挥能力都有极大的提升。 “王爷,大将军,喜事啊。”,就见紫霞真人边走进大帐,边大喊道。闻言,高进及初阳就抬头看见紫霞真人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高进问道:“紫霞真人,是有何之喜啊?”,紫霞真人介绍道:“王爷,大将军,这两位真人乃是峨嵋教有名的二代弟子,李青风和朱紫茵,号称紫青双剑。可助大将军消除瘴气,剿灭山越族。”,高进及初阳听后,都是将目光投向了紫霞真人后面的“紫青双剑”。 就见,李青风是一风度翩翩的青衣俊朗的男子,身后背着一把青色宝剑,双眼开合之间,似有冷电闪过,有金丹修为。而朱紫茵是一位美丽英气的女子,身材修长,身着紫衣,背负紫色宝剑,也有金丹修为。 李青风道:“王爷,大将军,我师峨嵋真君特让我和师妹下山来,相助王师克制瘴气。”,高进问道:“这瘴气却是是个**烦,普通士卒无力抵御。不知二位真人有何妙计?”,只听朱紫茵道:“王爷,大将军,请看,这是我教灵宝紫金葫芦,内蕴乾坤,可将瘴气吸入其中,自可消除瘴气之患。”,说着手中托着一个三寸大小的紫金色葫芦。 初阳及高进闻言,面现喜色,高进大笑:“哈哈,如此,定可剿灭山越族,不负陛下所托。多谢二位真人相助,峨嵋之恩,本将自会上报陛下。”,李青风和朱紫茵见此也是心内欣喜。 如今,朝廷声威正盛,峨嵋教也是想和朝廷结个善缘,才将李青风和朱紫茵派下山来。他们身负的紫青双剑和紫金葫芦都是峨嵋派重宝,传闻是开派之初的元神教主所炼制,威力奇大,需元神道尊才能发挥出这些灵宝的威力,传言若是元神道尊持有可威胁同境界强者,武圣境界或是元婴真君则是不可力敌。 ………… 十二月底了,已是快过年了,京城已是处处都是透着除夕的气氛。大年夜,韩丹照例在紫薇宫中设宴,和群臣一起共同度过大年夜。君臣欢聚一堂,共贺盛世,席间韩丹屡次和大臣们饮酒,已是微有醉意。随即是提前离席而去。 韩丹吩咐海公公前往品贤宫,已有太监提前去通传了贤皇贵妃娘娘了。待韩丹到时,眉韵已是候在宫门口了,见皇上有些醉意,赶紧和贴身宫女将陛下扶入寝宫,为皇上洗漱并扶到了床榻上。待宫女退下后,眉韵吹灭了蜡烛,上了床榻。韩丹朦胧中,只觉今日的眉韵似乎有些不一样,有些羞涩,手中的浑圆,似乎要挺翘些,不急细想,就翻身压了上去……只听一屋春色,美景不似胜收,大年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韩丹照常寅时就醒了,看向怀里的可人儿,心里十分疼爱,为她将遮住半边脸颊上的秀发抚到耳后,吻了下她的脸颊。这时韩丹觉得有些像是眉韵,但好像又有一些不同,只见她睫毛眨动,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了韩丹,韩丹一愣,这是眉黛。只见她羞涩的一闭眼,将脸埋入他的胸膛,投入了他怀里。韩丹明白过来了,这定是眉韵的主意,难怪昨晚有些不一样。他抱紧了眉黛,吻了下她的红唇,柔声道:“再睡会儿。”,拥抱着她,片刻后,他才起身,来到院中,开始练习武道。 午时,眉韵与眉黛在一起用了膳,在走回寝宫的路上,她瞧着妹妹红润的脸颊,手扶着腰,走路有些慢,笑道:“腿无力了吧?陛下是不是对你很好?”,眉黛娇嗔道:“姐姐”,对于姐姐的调笑,她有些羞涩难堪。眉韵拉着他的手笑道:“妹妹,恭喜你,陛下已经接受你了。放心,陛下会爱上你的。”,眉黛道:“姐姐,你怎么知道陛下接受了我呢?”,眉韵小声道:“因为陛下今天练习武道迟了一盏茶时间。”,眉黛一愣,半响道:“姐姐,你果然很爱陛下,也很了解他。”,眉韵道:“你也会的。”…… 韩丹练完武道后,上完早朝,来到了上书房。如今韩丹已是熬炼出了二十八块骨头中的金黄色的骨髓,实力得到了稳步提升。相信越是到后面会越提升的快,毕竟信仰之力越是累积越是浑厚,会加快对肉身的锤炼进度。 上书房中,韩丹对徐光地道:“传旨高进,务必于五月内解决山越族之事。另外,将余下的山越族人迁徙到幽凉二州,分散同化其族群,不准再往返越州,彻底根除山越族,从此稳定越州的发展。”,徐光地遵旨。 同时,韩丹要求幽凉二州,加快马场建设,蓄养战马,培养精锐骑兵。并下令燕八,燕九带领一部分地藏司精锐分赴幽州和凉州,任新组建的骑兵统领,整顿训练骑兵。徐光地及上书房其余辅政,专政大臣领命而去,落实皇上的旨意去了。 佛皇四年就这样过去了,这一年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总体是良好的。而佛皇五年来到了,又会有一些新的开端吧,大燕朝会更加的鼎盛。 第四十九章越州平定,山越族北迁 第四十九章 越州平定,山越族北迁 佛皇历五年元月的时候,韩丹再次督促幽凉二州关于马场和骑兵的差事进程。而幽州巡抚刘北进和凉州巡抚邢不凡,自去年收到了皇上的旨意后,他们就开始筹备马场的建设及骑兵的培养了。 历经一年,已是在幽州的河套地区及凉州的青海草原筹建了两个大型的马场,饲养在全州府境内收集到的可用的战马,还有从草原购买来的部分战马。同时招募善于骑射的百姓和士卒组建骑兵,并委派略知军事的掌管州内城防,缉盗的都尉对骑兵进行训练,以待朝廷新任命的骑兵统领及陛下的下一步旨意。 元月初,燕八和燕九自接旨后,就带着一部分地藏司的管事人手分别前往了幽凉二州。地藏司是绝对忠诚于陛下的,特别是内部完善了佛教的体系后,都是虔诚的信徒了,对于陛下的旨意,会全力的,全心全意的完成。 他们的武道修为都十分高深,长时间策马奔驰都不会疲惫,可以做到换马而人不休息,经过连日赶路后,于二月底,终于赶到了凉州和幽州马场。燕八是赴任凉州骑兵统领,燕九是就任幽州骑兵统领。 二人分别与凉州巡抚邢不凡及幽州巡抚刘北进完成交接并宣传了皇上的旨意,就接手了骑兵的统领权。将随行而来的地藏司管事安插军中提拔为校尉,然后通令全军,军中以士兵的能力高低作为官职的提升依据。今后每半年进行一次全军大比武,凡是指挥作战能力突出或是武道修为深厚者,按排名予以伍长,十夫长和百夫长的职位。 至此,幽州和凉州的骑兵训练踏上了正轨。而马场的建设,战马的添置等物资后勤方面的差事则由各州巡抚衙门负责。 三月份的时候,韩丹下旨令工部负责兵器的研制铸造,以提升兵器的质量。逐步对朝廷的驻防边军,皇宫守卫禁军,京城步骑兵衙门禁军,京师两大营,越野军,征越大军及正在训练的骑兵进行统一的武器更换,提升战斗力。 同月,益州,大将军高进擂鼓聚将,宣布遵皇上旨意进军越州山越族的聚集地。第二日尽起两万越野军从益州东南部直插越州西北山区,随行的还有峨嵋教“紫青双剑”李青风和朱紫茵。 同时,大将军高进派快马令越州的征越大军拉网式向大山中推进,封锁山中的大道出入口,以免攻破山越族的山寨后有漏网之鱼。越州巡抚谭布启及留守越州的燕六,燕七等人接到大将军命令后,率征越大军配合此次围剿行动。 高进这一年来,根据斥候探查的消息,以及熟悉山中的猎户对越州大山中环境的描述,还有越州的地形图等,甚至他也亲自到了山越族的聚集地暗查出的情报,分析出了整个山越族的山寨势力分布形势,制作了一个行军地形路线图,另外还命人制作了一个沙盘,方便随时研判敌我双方的战局情况。 他这大半年以来,深思熟虑,与阳郡王等人商议后,制定出了一个围剿方案。决定从山越族的外围山寨开始进攻,攻破山寨后,由后面拉网封锁的征越大军负责被攻破山寨的俘虏及物资的押送,出山后则由越州巡抚谭布启安排衙役负责将俘虏送至幽凉二州安置。 越野军中有峨嵋双剑在,因此山中的瘴气并没有对士卒形成威胁,围剿山越族的行动,轰轰烈烈的展开了。战事进行的非常顺利,五月份的时候,已是初步清理了外围的小型的山越族山寨,并与深入山中拉网封锁的征越大军取得了联系。 大将军高进命燕六,燕七及苍翠子,贾郑景坐镇征越大军,负责围剿被破灭山越族人山寨的漏网之鱼,并负责押送俘虏出山移交越州府衙分别迁往北方地区。 七月份,越野军已是全部清理完外围的山越族山寨,期间也曾遇到山越族人的阻拦和反抗,甚至是几个山寨的联合武装力量阻击。但在朝廷军队强大的实力面前都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至九月时,大山中的整个山越族山寨已是被全部围剿破灭。其中,最后遇到了几个大型山寨的联合抵抗,战斗十分激烈,越野军也是出现了部分伤亡减员。但是在赶来押送俘虏的燕六,燕七,苍翠子及贾郑景等人的分头突破攻击下,山越族最后的反抗力量被消灭了。整个大军开始打扫战场,拆除山寨,处理战死者的尸体,登记功劳,押送俘虏和物资返回越州驻地。 佛皇五年十月,整个山越族剩余的族人随着北归的征越大军的顺路押送,已是被迁往北方各州府安置。至此,越州再无山越族之患,将得到稳定持久的发展,而随着剩余的分散到幽凉二州等地的山越族人,被当地人通婚同化后,山越族将会成为历史。 也就是在十月底的时候,眉黛为韩丹诞下了一位皇子,韩丹十分高兴。正逢他昨日收到高进的奏报,已是全部歼灭了山越族人所有山寨,正将俘虏押运幽凉二州等地。可谓是双喜临门,特为这位皇子取名为胜。并册封眉黛为珍贵妃。 佛皇五年十二月,阳郡王,大将军高进等人得胜班师回朝抵达京城。韩丹率百官于京城城门处五里迎接凯旋归来的越野军和征越大军。晚间,在宫内设宴为初阳,高进,紫霞真人,苍翠子,贾郑景,峨嵋教“紫青双剑”李青风和朱紫茵接风洗尘。而伊老则是返回佛皇殿了,燕五,燕六和燕七也是回了地藏司。 转眼间,又是到了年末。韩丹定于明年一月为初阳完婚,迎娶宋国公陈氏之嫡孙女为王妃。 佛皇历六年一月,京城又是一片喜色,大皇子初阳迎娶宋国公陈氏之女的婚事,由皇上亲自主持,祭奠天地,按皇室礼仪有条不紊的完成。韩丹同样为初阳在西街赐予了郡王府,作为他以后的开府日常办公和生活居住之所。 越州山越族之事平定后,越州已是十分稳定。大燕也消除了内患,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内患,如今整个大燕已是拧成了一条绳,可将全部力量使到一处了。大燕的国力是蒸蒸日上,可谓钱粮充足,兵锋正盛。 ……… 时光如梭,时间不会因何人而停留,像一条不断奔涌向前方的河流,当你回过神时,他已是去往了远方,不再停滞在原地。东方的大地上,大燕正是一片盛世,处处透着强大,活力,和平的景象,百姓富足,国力强盛。 时间来到了佛皇历十六年十二月,韩丹已是四十五岁了。随着佛法的普及,信仰之力的大增,还有脑海中金色指骨溢出的气流和诵佛经不停的对肉身的洗炼,自佛皇六年以后,他熬炼骨髓的进程快了很多,修为提升很快。如今他已是炼化出了一百二十块骨头中的金黄色骨髓,在武圣境界中已是没有敌手了,毕竟这世间已知的最顶尖练骨秘籍也只能炼化一百二十块骨头。 而这期间,高进和佛皇殿及地藏司的另外两位武宗圆满强者,经韩丹传授练髓秘籍后,均是突破到了武圣初期境界。韩丹是十分高兴,因佛皇殿的老太监岁数较大,已是双眉雪白,并长至耳垂,韩丹封他为长眉罗汉。 长眉罗汉因突破至武圣境界而补全了残缺的身体,恢复男子之身,韩丹特赐予他两位宫女,让他延续血脉,更是让他感动,对陛下肝脑涂地,虔诚信仰之心更深了一层。地藏司那位新突破的武圣强者被韩丹封为伏虎罗汉。 韩丹在养心殿接见了他们,并赐予了二人罗汉称号。长眉罗汉及伏虎罗汉面圣时,才更加感受到了始佛帝的深不可测和无上威严,只觉在陛下面前,身体沉重,行动不自如,被一股强大的意境所压迫。至此,他们才知道始佛帝的强大,因突破武圣而有些自得的心思也是收了起来,对陛下变得更加的恭谨。 韩丹命长眉罗汉协助佛教右护法伊老处理佛皇殿的事,伏虎罗汉协助左护法陈老处理地藏司的事。韩丹又封高进为护国大都督。不算韩丹,大燕如今已是有了五位武圣强者,可谓实力绝顶,威压天下了,国力也是十分鼎盛之时。 下一步他将目光瞄向了草原。经过十几年的修养生息,幽州河套地区和凉州青藏草原的马场已是十分成熟了,战马已有十几万匹。而骑兵的培养系统也是完善了起来,目前幽州和凉州各有十万铁骑了,都是精锐的骑兵,善于骑射,马上冲杀,士卒们至少具有武士中期以上的修为。 并且还有后续的骑兵的招募和培训计划,可以说大燕已经建立了一套完备的骑兵培养系统,使之大燕的骑兵源源不断产生,不惧损耗。只待征服草原后,大燕的版图将会更加庞大。 第五十章后宫家宴,草原风动 第五十章 后宫家宴,草原风动 十六年十二月末,韩丹定于明年北伐草原。同时为了照顾百官大年夜与家人一起过年,吃一顿团圆的年夜饭,将每年的年三十的宴请群臣提前到二十九日举行晚宴,与皇亲国戚,王公大臣共贺新春。 而三十日这天,韩丹则是在养心殿中与后妃和皇子皇孙共进晚膳。如今妃子和皇子皇女皇孙也是多了起来,有些也不是每月都能相见的,趁着过年大家聚在一起,也能增加培养感情。 其中,大皇子初阳,二皇子初恩,三皇子初鼎,四皇子初策,都是已完婚建府,有了皇室三代元字辈分的世子世女。至于大皇女初蝶,二皇女初酥都是年满二十七岁了,三皇女初涵则是二十五岁了,这三个女儿是他最疼爱的,都还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家嫁出去,很大部分原因其实也是韩丹舍不得她们嫁出去。 皇后卫娟所出的皇子初易已有十三岁了,湘贵妃所生皇子初仁也有十三岁了,余下比较大的皇女是秋芸所生的初馨,有十二岁了,春霞所诞下的皇子初信也是十二岁了。令妃和时妃所生的皇子初庸和皇女初蕊也是年满十二岁。而三位皇贵妃再次诞下的皇子,即淑皇贵妃婉君生的皇子初礼,贤皇贵妃眉韵产下的皇子初智,德皇贵妃蝶衣所出的皇子初诚已满十二岁。宋玉倩所诞生的皇子初德也有十二岁了,眉黛产出的皇子初胜则是十一岁。 韩丹为了维持后宫的和谐稳定,维护皇后及贵妃的等级权威,规定于后宫中,上至皇后下至嫔或才人及美人等,分别定下不同的侍寝规定。 按每次的侍寝秩序,轮到皇后时可持续相处六日,皇贵妃连续五日,贵妃连续三日,妃子可二日。至于妃子以下的才人,美人等每次侍寝只有一夜时间,今后按此排序循环,后宫嫔妃等级有所提升的,可按此提高侍寝待遇。皇上每次临幸后妃女子后,可根据陛下的安排,间隔休息两日。 至于佛皇四年九月末,送入宫中的“金陵十三钗”。这十二年间,也是放下了以前的一切思绪与情仇爱恨,选择忘记了以往,融入了皇宫,开始新的生活,分别为韩丹诞下了皇子皇女。 风华绝代,各有千秋的“金陵十三钗”分别是:林黛玉、薛宝钗、贾元春、贾探春、史湘云、妙玉、贾迎春、贾惜春、王熙凤、贾巧姐、李纨、秦可卿、尤二姐。这其中,黛玉最是多愁善感,王熙凤最是泼辣艳丽,薛宝钗容貌秀丽又婉约优雅,元春恬静而才德兼备,李纨则是端庄贤良淑德,尤二姐是温柔大方,秦可卿也是温柔妩媚,史湘云浪漫而豪爽,妙玉聪明美丽喜洁净,探春性格果敢坚毅,迎春无为不争而又柔弱善良,惜春清冷高傲。 佛皇历十七年元月,韩丹在朝会上定下了北伐草原的战略。拜护国大都督高进为征北大元帅,率燕北大营和津翼大营原十万军士北上,设为西北左大营和东北右大营,着燕三为西北左大营都统,燕四为东北右大营都统。 原征越大军入驻京师两大营,由燕五任燕北大营统领,燕六为津翼大营统领,并招募兵员补足缺额,各辖五万军卒。越野军与皇宫禁军整合特设燕京特别行动营,辖八万军卒驻防皇宫,由燕一任统领,有武宗圆满修为。燕二调任京城步骑兵衙门禁军都督,辖六万士卒。设置京城西郊大营,命燕七任统领,辖五万军卒,负责招募整训士卒。今后由燕北大营,津翼大营和西郊大营共同负责供卫京师。 着燕八为左路骑兵都统,燕九为右路骑兵都统,率幽凉二州训练的骑兵精锐各十万,随护国大都督高进北伐草原。定于二月出征,此次北伐主力共计三十万大军,还不包括山海关的守军,军需后勤由幽州及山海关负责。 ……… 俗话说阳春三月下扬州,这个时节,江南已是一片春色。溪水东流,路旁不知名的野花绽放,小桥边柳叶青青,春风送暖意。而三月的草原,仍是处于大范围的寒流之中,天空挂着呼啸的北风,偶尔有些少许绿色的青草夹杂在大片的枯黄草地中。现在还不是放牧的时候,因此看不见成群的牛羊马,都在部落里圈养着。 在草原北方的布加尔湖畔,曾经繁盛的天狼教的驻地,如今有些冷清了。高大的狼头旗在凌厉的北风中似乎有些无精打采。自二十三年以前,天狼上人在大燕京师陨落后,天狼教的权威在草原匈奴人心中已是大大降低了。 当今的天狼教主青狼可是没有武圣的修为了,当年天狼上人是将天狼教的镇教练髓秘籍随身带着的,因死在京城而遗失了,被大燕皇室所获。所以没有练髓秘法,青狼至今无法突破武圣,停留在武宗圆满境界。至于潜入京城盗回秘籍,他可还没活够呢,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失去了武圣强者的至高武力的震慑后,除了一些死忠于天狼教的部落以外,有些中大型部落已是不再遵从天狼教的号令了。位于西北的匈奴部落,经过这十来年的混战,被一个部落所吞并壮大,其首领自称匈奴左单于。而东南距离大燕疆域不远,也是崛起一个部落首领,被当地匈奴人尊为右单于。 右单于因其所属部落接壤大燕边境,危机感最强。虽是大燕一直没有出山海关,仍最是心急想往北方迁徙远离此地,所以这几年与天狼教的冲突很是激烈。 而这么多年过去,佛法北传,由于草原苦寒,佛法又蕴含慈悲之心,因此佛教在草原的影响已是日益深入。在毗邻大燕的草原南方,不少小部落都信仰佛法多年了,这些匈奴人俨然成了虔诚的佛教徒。早已暗中投靠了大燕。 布加尔湖畔,天狼教的中央大帐,青狼高坐于原来天狼上人的宝座上。下面都是仍忠心于天狼教的匈奴部落的头领,其中一大汉道:“青狼教主,有探子报,最近山海关有异动,似是大燕准备出兵山海关了。”,另一消瘦的青年匈奴人又说道:“那是否要联合部落一起迎战?”。这时,又有一老者说道:“教主,这南边的右单于一直不尊号令,这几年不断派部落士兵侵占我们的子民和牛羊。他的部落这次正好面对大燕出兵,看他还怎么嚣张。”,其余众位头领也是点头,认为有道理,早看这右单于不爽了,其实内心大多都是羡慕右单于所拥有的势力,部落子民和牛羊及草原。 青狼教主道:“这么多年以来,大燕国力越发强大了,此次出兵不可不察。传令各部落向布加尔湖靠拢,做好战争的准备。先让那个自大的家伙吃点苦头,向我们求援的时候,趁机吞灭了他。其实这也是我们再次统一草原的机会。”,帐中各头领皆是领命称是,自去做准备去了。 ……… 俗话说兵贵神速。佛皇历十七年三月底,三十日的夜晚,半空的风声更是猛烈,天空阴沉,没有月色,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亥时,山海关高大的城门悄悄的打开了 ,发出了低沉的声音,泯灭在了“呼,呼”的风声中。一队队骑兵,人衔草,马衔枚,蹄包布,约三万骑兵,每人双马,是由燕八带领的左路骑兵,为确保安全燕三跟随着,前往南方的一个小部落。 这个叫崖的小部落,在地藏司这么多年的渗透下,早已是信仰了佛教,投靠了大燕。这次燕三和燕五率领骑兵将在这个部落的带领下,奔袭三百里外的一个快发展成中型部落的小部落。这个部落名叫卡洛,是一个不服大燕,也不信仰佛教的匈奴右单于的附庸部落,有三万多匈奴人口,可上马控弦的士卒有一万。 丑时,在崖部落人的带路下,三万左路骑兵已是到了卡洛部落所在,此刻正值夜深人静的时候,匈奴人都是在熟睡着。燕五和燕三对视了一眼,朝后一挥手,有视力惊人,精于射箭的神射手上前,“嗖,嗖”两箭,将营帐边箭楼上和营地大门口的守夜人给射中喉咙而死。随后有人趁黑夜摸上前,将拒马移开,于是三万骑兵快如风的冲入了卡洛部落的营地。 瞬间,就有营帐被点燃了火,被大风一激,就是火烧连营,有骑兵挑开帐篷,杀了熟睡中的匈奴人。也有被惊醒的匈奴人冲出营帐,大呼小叫,有的跳上战马,有的手提弯刀,与大燕左路骑兵拼杀。可是慌乱之中,寡不敌众,又是事发突然,很快就被击溃。整个大营乱作一团,惨叫连天,匈奴人没有形成一点抵抗力量,逐渐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卯时,整个营地已是一片焦土,卡洛部落消失了。左路骑兵已是消失不见。至于剩下的老弱妇孺以及牛羊物资,自有后续的大军来押回山海关。 北伐草原的战争开始了。 正是:烽烟起江山北望,马蹄急草原风起。 第五十一章定策草原,设立军镇 第五十一章 定策草原,设立军镇 大燕朝的行动是迅雷不及掩耳的,趁夜色而去,拂晓而归,不知所踪。征北大元帅,护国大都督高进,命左路骑军分兵三路,每路骑兵三万,一人套双马。 依靠这些年渗透草原获取的情报,以及已投诚的毗邻朝廷边界线的南部匈奴小部落的支持和带路下,这半个月以来,在东南部匈奴首领右单于反应过来以前,歼灭了不少小部落,俘获了不少牛羊物资和俘虏。 初时,这些小部落没有防备,被偷袭后,一击而溃。随着不少小部落被歼灭,其余匈奴人已是警觉了起来,使之后的几场闪电战变成了硬战。而草原人不愧是天生的骑兵,常年累月在马背上生活,弓马娴熟,又十分悍勇。无论老少,只要能上得战马,拉得动弓弦,挥得动弯刀,就是精良的骑兵,就能战斗。 幸好,韩丹是提前准备了这么多年,在西北和北方的幽凉二州苦练骑兵十多年,练成了十万铁骑精锐。又令兵部研制提升兵器质量,为朝廷军队大换装备,极大的提升了士卒的战斗力。才能与匈奴人在骑兵上争锋,这几场奔袭遭遇的小型骑兵对战,虽是硬碰硬,但一是兵力胜于对方,二是兵器质量也强过草原一方,都是全歼匈奴部落骑兵,而自身损失不大。 但是如今匈奴人已有所警觉,再想长途奔袭已是不现实了。为了确保骑兵的安全,大元帅高进一方面令三路骑兵汇合为一路,在已经攻陷的南部草原游荡,进一步扫清这片区域内仍在反抗朝廷的匈奴人部落的残存力量,以及一些杀伤抢掠,无恶不作的马匪强盗。建立一片安全的迂回区域。 同时,令已投靠并臣服于朝廷的部落,迁徙到距山海关六百里的一处草原。这个地方在草原叫呼兰,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周围草场丰盛,也比较适合放牧。并将俘虏的匈奴人也转移到这里看管。 高进则率领西北左大营和东北右大营十万大军,右路十万骑兵及剩下的一万左路骑兵,进驻此地。可攻可退,即可以确保野战骑兵的后勤补给,有一个修养的中转基地,也能保持与山海关的呼应,保障整个北伐大军的物资供应渠道。随后,命俘虏的匈奴人为苦力,修筑营寨。而为了拉拢投诚的部落,大元帅将这些俘虏赐予他们为奴,更是得到了他们的拥护。 另一方面,他将目前的战况快马报于京城,以便为陛下的下一步行动决策提供前线的依据。他知道对于草原的战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四月的京城,天气已不是那么寒冷了,逐渐变得温和了起来,皇宫内的御花园也是有花枝绽放了,就连树梢上也冒出了翠绿色的嫩芽。 上书房内,韩丹高坐御座,正与辅政和专政大臣议事。上书房的人选如今也有所变化了,三皇子初鼎和四皇子初策被韩丹封为鼎郡王和策郡王,准上书房行走,同大皇子初阳和二皇子初恩一起参与议政,初阳和初恩有武宗中期修为,初鼎及初策则是有武宗初期修为了。 而徐光地已是有七十多岁了,干满这一届,他也是准备致仕了,要把位置让给年轻人了,董不易和秦书贤则是被韩丹任命为次席辅政大臣。前任次席辅政大臣由于年事已高,又到了任期,也是致仕回乡了。现任的秘书监中丞是佛皇历十二年得中恩科的状元薛无涯,韩丹规定大燕的科考取士是每三年进行一次。 韩丹将高进的奏折传给众人看了一遍,问了问大家的想法。在上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副大燕地图,上面还标注着大燕疆域外的地标,在北方就是广阔的草原,至于草原之北,传说是雪原,有什么却是不知道了,没有人去过。大燕的东边是茫茫大海,海中到是有些海岛,有人居住,也有修道者存在,但深海中有什么却是不清楚了。西边和南边还有些人类社会活动迹象。 目前,通过掌控的情报表示,匈奴人分为了三部,一是掌控北方大部分草原的天狼教下辖的匈奴部落,二是西北的匈奴左单于部,三是占据东南草原的匈奴右单于部。韩丹示意薛无涯将高进部如今的位置标注在地图上,问道:“大家说说吧。”,董不易回道:“陛下,匈奴人自古就是全族皆是骑兵,来去如风。草原又是广阔,敌不过就撤退,想要短时间解决匈奴问题不是易事。”,秦书贤也说道:“皇上,历来不能解决草原问题,臣以为主要是朝廷无法长时间的在草原与匈奴人保持对战,即有粮草不济,后勤难以长时间供给的问题,还有骑兵的培养不易问题,训练合格的骑兵需要的时间很长。”,其余大臣也是各有看法,韩丹听得十分仔细。 待各位大臣都发表了意见后,他想了一下道:“历朝不能解决草原问题,首先,无非是朝廷的骑兵不及匈奴人,原因是匈奴人是游牧民族,从小就在马背上生长,善于骑射。而本朝治下却是农垦为主,依托城池,不善于马战,对于骑兵的培养也是不易。再者,身处草原,没有城池依托,后勤补给线过长,很容易就会断粮。没有补给,又得不到很好的休养,长时间身处草原,士卒就会身心疲惫,士气低沉,精神崩溃,不是被敌人歼灭,就是自行溃败。因此历朝最多就是准备充足后,进行长途奔袭,大败匈奴人,却不能消灭。待朝廷回军后,时间长了,又会发展壮大起来,若是此时朝廷软弱,国力衰退。匈奴人就会南侵寇边,变成心腹大患。”,几位皇子及众位大臣闻言后,俱是认为皇上所言甚是。 韩丹接着道:“解决草原之问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徐徐图之。朕认为当以步步为营之法,应在草原建立据点,以战养战,用敌人之牛羊马匹作为朝廷大军的资粮。将所缴获的牛羊物资和俘虏集中管理,男性俘虏可以用来作为劳役,也可作为奴仆赏赐给臣服的部落,不服者皆灭之。将女性俘虏赐予将士们,促进血脉的融合,这样产生的后代可以培养成优秀的骑兵。同时,可以将百姓迁徙到草原据点之内生活,开垦适合种植的土地耕种,据点外保持草原特色,建设牧场,可以用来牧马,蓄养战马。鼓励百姓多娶匈奴女子,但不得将大燕女子嫁于匈奴人,长期以往,从血脉上消灭匈奴族。多建设城池据点,把草原用城池隔离起来,通过设立州府,将草原纳入大燕的版图。即可以消灭游牧民族的威胁,也可以保持草原的牧场,为朝廷提供源源不断的骑兵。最后,在草原广传佛法,建设庙宇,增强信仰,从思想上统治草原。”,薛无涯快速将陛下所言记录下来,以便形成国策。三位郡王和各位辅政及专政大臣则是听得十分仔细。 众人又听韩丹道:“征北大元帅高进的做法甚得朕心,予以嘉奖。传旨,将目前大军驻防之地命为赤峰军镇,着高进建设赤峰军镇。迁内地无田土者百姓入赤峰军镇,赐予田土耕种,有田土者自愿前往,亦可将军镇内的土地等量划拨给他,可优先选择。赤峰军镇由北伐军施行军管。迁入百姓可低价购入匈奴俘虏女子为妾。另外,在军镇内建设寺庙,传扬佛法。今后凡是击败匈奴,向草原推进皆按此设立军镇,逐步吞灭草原。朝廷要加大对军镇建设的扶持力度。”。 三位皇子,各位辅政及专政大臣和薛无涯均是领旨照办。由薛无涯拟旨,经陛下核查用印后,即刻发往北伐大军大元帅高进处。 四月底,高进收到圣旨,立刻命人建设赤峰军镇,并将匈奴俘虏征为苦役。同时,在军镇的中心设立寺庙,供奉始佛帝,要求全军及军镇内所有人上香拜佛诵经。并令二十万铁骑精锐向北方挺进,一是扫荡来不及北迁的部落,二是延缓匈奴右单于的反攻。另外,户部开始迁徙百姓入草原,并粮草也运入了赤峰军镇。 而匈奴右单于自收到南方一些小部落被歼灭的消息后,也是震怒非常。立即召集麾下的各头领商量计策,他即是担心大燕朝廷的攻击,也是怕天狼教趁机攻向他的背后。经过分析,他认为天狼教不会和大燕共同夹击他,毕竟如果他灭亡了,天狼教也是唇亡齿寒,撑不了多久的。 但为了确保身后的安全,他还是派了使者前往布加尔湖,和天狼教协议停战,共抗大燕。同时,开始收拢部落子民,积蓄力量,想将大燕军队赶回山海关内。 至于,天狼教下辖的各部落也是在集齐中,做好右单于不敌,好接受其势力的准备。若是大燕不能击败匈奴右单于,退回山海关,则也趁机吞并右单于,重新统一南部草匈奴部落。而西北的匈奴左单于也是将目光投向了东南,关注这场事关草原势力格局的会战。一时间草原风云际会。 正是:四方筹划谋草原,朝廷定策设军镇。 第五十二章骑兵对阵 第五十二章 骑兵对阵 佛皇历十七年五月底,护国大都督、北伐大元帅高进奉旨已是将赤峰军镇初步建立了起来。赤峰军镇方圆百里,毕竟光是北伐大军就有三十万士卒,还不包括投诚过来的匈奴部落以及俘虏,另外还有很多的牛羊马匹。若是面积过小,却是不够住的,毕竟是军镇,也不能修建的太小,否则也是起不到防御和镇守的功效。而且今后还会有更多百姓的迁入,很有可能还会再次扩建。 因处于草原中,缺少山石,赤峰军镇用的是泥土混合少量木材建设而成。为了提升防御力,并预防扩建,高进令从山海关运送石料过来。同时,他已在军镇中心建立了一座寺庙,也是用的泥土建造的,等石材运过来了才重新修缮吧。只有始佛帝像是他派人从幽州境内历时一月运送的一尊金身过来,他可不敢用泥土为陛下塑身。 赤峰军镇总算是有了一个雏形,大元帅令燕四的东北右大营和燕三的西北左大营留守军镇大本营。燕八率左路骑兵与燕九领右路骑兵二十万向草原北方推进,继续攻击右单于的领地。 这次北伐韩丹所任命的四位统领燕三,燕四,燕八和燕九均是修炼到了武宗圆满境界了,虽说没有炼通所全身的筋脉和骨头。但是韩丹传授地藏司及佛皇殿的《牛魔练筋拳》可以打通三十二条筋脉,《白虎锻骨功》可以锻打九十块骨头,也算是江湖中武宗圆满高手中的上等修为了。在如今没有武圣的草原中足以横行了,就算是还有不为江湖所知的武圣出现,但面对二十万大军,高进也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虽然自四月以来,匈奴右单于已是下令辖下的部落迁向北方离赤峰军镇千里以外的科尔沁草原。但右单于看重的是各部落可上马征战的勇士,第一时间撤走的也是这些人。仍有许多部落没有来得及迁走,因为剩下的老弱幼小行动不便,部分牛羊等物资也是累赘,极大的拖延了撤离的时间。也有舍不得撇下亲人独自撤往北方的部落士卒,跟随着自己的部落一起迁往北方科尔沁,当然这个撤离的速度就可想而知了。 大燕的左右二路骑兵分头推进,直接犁庭扫穴,将这些来不及撤走的部落全部击溃。就算是有些部落还有骑兵前期没有单独撤离,也难以形成规模,实力悬殊太大,都被歼灭了,余下的俘虏及牛羊等物资被押运会赤峰军镇。 双方大军还没有直接接触,但是斥候却是来往刺探不止,已是交锋多次了,互有胜负。匈奴人都是善于骑射的,这些斥候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刀弓娴熟,而左右路骑兵则是朝廷训练十多年的精锐铁骑,武器装备精良,选为斥候的更是精锐中的精锐,都是武士大成的好手,奔马上控弦,单打独斗,也非等闲。在广阔纵深的草原,两方人员为侦查情报,狭路相逢勇者胜,各自捉对厮杀。正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互不相让。 六月的草原,恰好是草长莺飞的时候,往日里,部落牧民们已是赶着牛羊逐草而居了,现在却是狼烟四起,大战将燃。赤峰军镇,镇守府内,北伐大元帅高进收到了斥候传回来的情报,对匈奴人的布局情况有所了解。目前,匈奴右单于集齐重兵屯于科尔沁草原,经过这么多年的征伐,兼并,右单于从一个最初只有二万骑兵,拥有人口不超过五万的中型部落,发展到麾下已有控弦之士二十万。成为了草原上,鼎力三足,雄霸匈奴的大势力之一。 如今,匈奴中实力最强的还是天狼教掌控的匈奴一部,旗下可动员三十五万骑兵。其次是雄据西北的左单于一部,辖二十五万骑兵。最后才是控制东南方的右单于麾下部族势力,拥有二十万骑军。 科尔沁草原,右单于大帐。右单于坐于上首位置,只见他面相粗犷,身材不高,但十分强壮,横眉竖眼,鼻梁较塌,满脸大胡子。面相有五十多岁,有武宗后期修为,不然也无法与天狼教抗衡,早就被刺杀掉了,也活不到今天。 “冒兀,令你为前锋,提五万骑兵先行前往巴林旗布防。本单于随后亲率大军不日抵达,一定要挡住大燕的脚步。”,“遵大单于经令。”,右单于喜欢别人叫他大单于,一个大汉出列道。冒兀是右单于麾下大将,身材高大,四十岁左右,有武宗初期修为,十分得右单于的看重。他准备在巴林阻击住大燕的队伍,不能再让他们北进了,不然就没有了他的立足之地了。 六月底,巴林旗,这个地方位于科尔沁草原与赤峰军镇之间,距离科尔沁有六百里,相距赤峰军镇也只有五百里。也是一处草木丰盛之地,特别适合于放牧定居。 冒兀领军赶至巴林的同时,燕八和燕九率领的左右路骑兵也是北上巴林了。双方大军,毫无征兆的就在巴林相撞上了。这可谓双方的第一次大军团会战,都是意料之外。 首先是相互之间的斥候,同时发现了对方大规模的侦骑,这绝对是大规模骑兵出没的信号,各自赶紧都是派人回报本部。半个时辰后,两股大军隔着三里相会了。燕八和燕九驻马看向前方,只见前方遍野都是匈奴人,大约有五万人。 匈奴逐水草而居,是游牧民族,生产力落后,特别是冶铁技术十分欠缺,大部分士卒都是身着皮甲,着铁甲者很少,只有一些头目才有资格装备。 燕八和燕九很本没有将这些匈奴人放在心上,区区五万兵马而已,要知道他们为了这次北伐草原,可是苦练骑兵十几年了。每位士卒都是武士好手,有些十夫长已是武士大成了,甚至百夫长都有武士练皮圆满境界,至于校尉都是武师修为。 而匈奴这边,冒兀看着出现在对面的一望无际的大燕骑兵,感觉十分震撼。他这几个月听一些南方来的小部落说大燕骑兵如何强盛,一直不相信,天下还有能胜过他们匈奴的骑兵吗?如今看到对面鼎盛的军容,鲜亮的盔甲,锋利刺眼的刀枪,雄壮的战马,高昂的士气,这还是大燕的骑兵吗? 他的印象中,大燕都是步兵称雄天下,不善于骑马作战,何时有了这样的骑兵?而且看这数量有二十万骑兵吧,自己肯定挡不住。可右单于就在身后,不战上一场就撤退,那也是不行的。还好匈奴人都是民风彪悍,热血上头,士气可用,可战上一场。关键是要确保不能折损太多骑兵,不然回去不好向右单于交代。 既然道左相遇,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家刀剑说话。燕八令后军二万准备,待双方交战后,迂回敌军后翼包抄。此时,对面匈奴人出动了,冒兀令麾下三万骑兵先行试探进攻。而燕八则传令五万骑兵迎接。 瞬间,马蹄声响,如春雷暴动,双方骑兵都是策马驰向对方。相距两里时,都是不约而同的拉弓射箭,先是抛射,接近一里后,就是张弓对射了。随着距离的接近,双方都是出现了战损,大燕的骑兵都是身着轻甲的,又都是练皮有成,可以极大的增强防御力。除了被射中致命要害死亡的,大部分受伤后,都可以坚持作战,也有倒霉落下战马被踩踏而死的。但对面的匈奴人损伤可要比大燕严重多了,毕竟大多数都只着皮甲,防御力低下。 箭过三轮,双方骑兵已是短兵相接了,不时有士卒或是匈奴人被杀落马下,杀得难舍难分,有的匈奴士兵刚架住一杆长枪,就被旁边的燕军斩落刀下,而大燕的士兵刚杀死一个匈奴军士,就被后面的匈奴策马驰过,顺手一刀割断喉咙。而这时,已有两万骑兵从侧翼迂向还未交战的匈奴人后方。 冒兀也是看出了对面大燕将领的意图,急令麾下一万骑兵去拦住那两万大燕骑兵。经过一阵交锋后,他算是看出来了,今日遇见的这大燕骑兵,战力不俗,武器精良,弓马则十分娴熟,和他们匈奴人相比都不相上下了。他这边兵力悬殊太大,兵器质量又是差于对方,不是敌手,若是再被切断后路,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双方骑兵都是凭借马匹之力冲杀,拼杀了一阵,就各自策马分开,留下一地尸体,又纠缠在了一起。大燕这边出击的五万骑兵,这时变换了阵营,只有近四万骑兵冲杀向了匈奴骑兵,余下的一万则是绕向后方,意图十分明确,就是留下这三万匈奴骑兵。 战场风云突变,这边阻击包抄的骑兵刚交上锋,那边正面交战的匈奴骑兵却是有些抵挡不住了。主要是人数不占优势,兵器也没有大燕军队的精良,短时间还好,时间长了就吃不消了。冒兀知道已方已是无力回天,只有下令撤退,减少兵马的折损。“呜,呜”苍凉的号角声吹响的是撤退的信号,冒兀率先领着麾下一万骑兵跑路了,无伦是那些阻击包抄的还是正面纠缠的匈奴兵,听闻到了撤退的号角声,都是赶紧转身策马而去,大部分骑兵则是被纠缠住,无法脱离战场。 燕八看见对面的主帅撤退了,下令全军出击,务必歼灭这五万匈奴骑兵。瞬间,只听万马奔腾,似海啸震天,又似滚雷碾压过半空,以势不可挡的气势,直向对面的逃跑的匈奴士兵追击而去。 盏茶时间过后,还被纠缠住的匈奴士卒已是被消灭。燕八留下一万人打扫战场,并预防保障后路安全,其余大军尽皆追向夺路而逃的匈奴骑兵。 正是:风云际会两军斗,狭路相逢勇者胜。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第五十三章第一次匈奴会战 第五十三章 第一次匈奴会战 匈奴南下巴林旗阻击大燕的五万骑兵被击溃了,不是匈奴人战力不行,而是遇到了大燕北伐大军的主力,二十万精锐铁骑。 激战两个时辰,匈奴前锋冒兀率一万骑兵撤退而去,应该说是逃离了,身后一片狼藉。剩下的四万骑兵,除了投降被俘虏的一万骑兵,其他的都变成了地上失去生命的死尸。燕八留下了一万骑兵打扫战场,并派人将战况传回赤峰军镇报于大元帅高进。 燕八和燕九领着朝廷的左右二路骑兵则是继续追击冒兀。草原的风“呼,呼”的吹,却吹不灭前面狂奔而逃的冒兀以及剩下的匈奴士卒心中的恐惧和害怕。使得他们更加用力挥动手中的马鞭,恨不能插翅而飞,乘风而逃。而这风却将大燕骑兵的士气吹得更高涨,好似火上浇油,又猛又烈。直想大杀四方,将前面的匈奴人尽皆歼灭。 冒兀心中很焦急,连连驱赶身下的战马,他知道右单于的大军就在后面,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军情报给右单于知道。可身后就是大燕的追兵,若是不能提前让匈奴大军有所准备,必然会吃大亏。 燕九已是派斥候前去刺探情报去了。刚才他们已是接到后方快马的通报,经过对俘虏的匈奴士兵的审问,得知这次的统兵将领是右单于麾下大将冒兀,领五万骑兵为前锋。匈奴右单于亲率十五万大军在后,预计相隔半日的行程。 因此次北伐,朝廷准备充足,每人都是携带双马。追击的途中,可换乘马匹,能让战马得到缓冲休息的时间。而士卒们都具有武士修为,身体素质和肉身强度明显有很大提升,也强于绝大多数普通匈奴骑兵。所以,大燕的战马和士卒都是体力充沛,精神奕奕,士气也是旺盛。已有不少疲惫不堪,落后的匈奴骑兵被斩杀了。 未时,有探马回报,前方八十里发现了匈奴的大部队。匈奴右单于午时就接到了冒兀的消息,知道他遇见了大燕的骑兵主力,前锋五万大军已是不敌被击溃了,他正率领残军回撤。右单于急令加快行军,接应冒兀,尽量能多救下些匈奴骑兵,每一分力量都很珍贵,手里的骑兵就是右单于的依仗。而且冒兀也不容有失,武宗高手可是很稀缺的资源,死一个就少一个,他麾下这样的大将也不多。 申时,燕八,燕九率领追击的北伐大军,远远的就看见了地平线上冒出的大群匈奴骑兵。冒兀更是加快了奔逃的速度,现在能跟随在他身后的只有五千骑兵了。 与匈奴大军的相遇是必然的,双方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自古两军攻伐,就是狭路相逢勇者胜。随着大燕和匈奴军阵中的进攻号角声响起,两支为了不同信仰的骑兵冲杀向了彼此。 草原上,这么大规模的骑兵对战,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了。双方都是感觉热血沸腾,这不战上一场都不行了。燕八和燕九身先士卒,率着麾下骑兵冲向了对面。首先,遭遇的就是弓箭的洗礼,随着距离的拉近,双方不约而同的都是拉弓射箭,先是几轮抛射,接着就是对射。天空都被黑色的箭雨所覆盖,失去了颜色,大燕和匈奴的军阵中,都是倒下了很多士卒,只不过匈奴被射杀的骑兵更多,只因大燕这边弓箭强劲锋利,身上防护的盔甲坚硬难破。 很快,双方骑兵就像是两股洪水对冲到了一起,刀枪来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各有折损。燕八和燕九就像是两道利刃切入了黄油,无一合之敌,光是自身的气势就让周围的匈奴骑兵很受压制。片刻后,燕八就遭遇了败退回来的冒兀,冒兀是双眼猩红的望着他,别提有多恨了,二话不说,两人就是斗在了一起。只不过冒兀的修为对于燕八来说,太不够看了,虽说也是有武宗修为,可是只有初期,太稀松平常了。没几回合,就被燕八斩落马下了。 而燕九则是看向了匈奴人的中军大旗,率麾下骑兵直奔右单于的中军而去了。一路上无人能阻拦,若不是右单于亲卫队伍悍不畏死,身边还有几个武宗初期的大将拼死抵挡,而右单于本身也有武宗后期的修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就算是这样,也是险象环生了。 燕九冲杀了盏茶时间,眼见周围越聚越多的匈奴骑兵,身后跟随的骑兵不断折损,随即调转马头,带领着剩下的骑兵杀出了包围圈。他到是自保无忧,但他和燕八与这些骑兵相处了十几年了,都有兄弟感情了,不愿他们都死在这里。 双方大军都是一言不发,纵马来回冲杀。天色越来越晚了,就算是点燃了火把,但照亮的范围却是有限,对于指挥调度也是有影响的。到戌时,双方不约而同的罢手后退,吹响了收兵点号角声。 至亥时,双方才收拢部队,各后退了五里。开始埋锅造饭,派士卒收拾战场,救回没有死的伤兵,并进行医治。经过统计,从巴林到现在的遭遇战,大燕共牺牲了一万骑兵,匈奴这边,右单于方共死亡五万士卒,在巴林又被俘虏了一万,共折损六万军士,直把右单于心疼的欲哭无泪。燕八又连夜派任将最新的战情报于大元帅高进获知。 早在午时,高进就已获悉了巴林旗遭遇战的情报。得知左右路骑兵已是击溃了匈奴的五万前锋大军,并俘虏了一万士卒。大元帅高进命令燕四领着东北右大营前往巴林旗,随行的还有赤峰军镇这段时间以来招募的信仰始佛帝的部落骑兵三万,以及携带的一些军粮。高进决定按陛下的意见,在巴林建立军镇,以便进一步遏制匈奴,他看了下地图,巴林这个地方位置紧要,北上可抵达科尔沁草原,通过科尔沁草原再北上千里可继续深入到布加尔湖畔天狼教的核心。而巴林旗向西则可通向草原中部及西北部。 至亥时,燕八他们与右单于收兵罢战时,燕四率领的东北右大营及匈奴三万骑兵已是赶到了巴林旗。他汇同留守的一万大燕骑兵,让一万被俘虏的匈奴骑兵作苦役开始修建营寨。 第二日,燕八和燕九已是收到了大元帅高进的命令,伺机而动,保存实力,并告知他们,已开始在巴林建立军镇,若是不可为,则退守巴林。同时,高进将最新的战报命人急送京城奏禀皇上。 辰时,两军阵中又是响起了擂鼓声,又一次的对战展开了。这次,燕八令五万骑兵冲击敌阵,而匈奴这边右单于也是派出了五万骑兵。双方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共计十万士卒来回冲杀,互补相让,匈奴人是善于骑射,民风彪悍,悍不畏死,但大燕的士卒个体实力强大,兵器又是胜于对方,斗得是难舍难分。 无论是大燕这边再派骑兵包抄,还是匈奴加派军士冲阵,都会被对方所阻击。直至战到午时,双方才罢兵回营休息。这一战又是三天过去,双方还是无法击溃消灭对方,只是匈奴这边始终人数不占优势,且不管是战马的轮换休息和粮草的供应当面都不及大燕,毕竟大燕已是开始在巴林建立军镇了,离此地只有六十多里,可以加大对左右二路骑兵的支持。导致匈奴的战损比例高于大燕这边。这三日之间,匈奴人又损失了二万兵马,只剩下十二万军卒了,而大燕这边战死了一万骑兵,加上留守巴林的,仍有十七万的大军。 匈奴右单于已是有了退意,加之收到斥候的情报,巴林旗附近出现了大量燕军,并在修建营寨。于是就在第四日的亥时,趁夜色退走科尔沁草原了,燕八及燕九上怕有诈也没有派兵追赶。第二日,见匈奴人真是退走了,遂率军返回巴林旗。 至此,佛皇历十七年六月底,大燕与匈奴的第一次大会战暂时落下了帷幕,加上前期歼灭的小部落的骑兵,此次剿灭匈奴可战的骑兵十万,自身损失不足三万,可谓是大胜仗。大元帅高进获悉后具体战报后,立即拟定了奏折,着人快马专程送往京城禀报陛下。并加快了对巴林旗军镇的修建,以备后用。 七月底,京城养心殿中,韩丹已收到了高进的奏折,已是知道了具体的战报。第一次与匈奴人的会战,朝廷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但还不是掉以轻心的时候。匈奴右单于还没有完全击溃消灭,仍有一定的,相当大的战力。而更北方还有天狼教掌控的匈奴势力,拥有可战骑兵三十五万,占据西北的左单于麾下也有二十五万兵马。 草原的局势仍是不可控,朝廷的军力处于弱势之中,还需加大骑兵的培养输出,并研究制定下一步可行的计划,不是一两场战争以及短时间就能解决草原问题的。 第五十四章草原局势 第五十四章 草原局势 自从在巴林旗附近与匈奴右单于一场大战后,右单于北退科尔沁草原,继续积蓄力量,以待反击。草原暂时平静了下来,但仍是暗流涌动。 经过巴林旗与大燕的遭遇战,右单于认清了现实,认为光靠自己目前是抵抗不了的,于是派出使者前往布加尔湖畔天狼教驻地和西北左单于处。打算联合两方势力,先抵抗住大燕的进攻再说吧,如果能把大燕逼退回关内就最好了。 一个月的时间悠悠而过。八月份,巴林旗军镇已是初步建立了,主要是有一万俘虏的强壮匈奴骑兵作为免费劳动力。巴林旗军镇由燕四领着东北右大营,燕八和燕九领着左右二路骑兵及三万投诚大燕信仰佛教的匈奴骑兵驻守。 在七月份的时候,韩丹收到了高进的奏折后,召集上书房群臣商议后。明确几点意见:一是责令军机处专政大臣李定军协管兵部从今年开始招募的士兵必须脱离生产,转向职业化。今后的大燕的军队必须是职业军人,只负责战争的相关事宜。二是令凉州和幽州继续加大训练组建骑兵的力度。将已经成型的骑兵精锐集齐成军队,着令军机处及兵部推荐几名统兵大将,经皇上审定后再面圣赴任。三是从各州府招募适龄的士卒,按士卒的特点及身体素质,分为骑兵,送往幽凉二州集训;武士修为以上者为精英兵,送往京师集训,其中武士大成者补充入燕京特别行动营;一般兵员补充入各州府地方守卫部队。 另外,韩丹给高进回了一道旨意,赞同他组建投诚的匈奴骑兵。但是匈奴骑兵必须全部信仰佛教,允许从匈奴骑兵中选拔任用匈奴人为统领,副统领人选从忠于朝廷的大燕将领中提任。这只军队需脱离匈奴部落,不归原先部落管理,不尊部落号令,由高进直接统管,取名为兴佛军。 九月,草原上的局势有所变化。右单于与巴林旗军镇之间开始了频繁的小规模骑兵冲突,双方互有损伤。 在八月份的时候,右单于终于与天狼教和西北左单于达成了协议,付出了大代价。天狼教虽然很想吞并右单于,但也不想右单于被灭掉后直接面对大燕的兵锋。同样,西北的左单于也不愿意大燕打破现在草原的平衡,真让大燕灭掉了右单于和天狼教,他也没法独自支撑。存亡齿寒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贺兰山脉以北,是左单于的领地,也是驻扎之地。左单于是一个身形高壮的中年人,高鼻深目,下巴上有浓烈的胡须,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深邃的神色,有武宗后期的修为,同样也是一个有谋略的人。为了遏制大燕对匈奴右单于的攻击,他派手下大将乌托率十万大军,越过贺兰山脉,南下乌海,直逼凉州玉门关,期望分散大燕的注意力,但严令乌托不得主动挑衅攻击。乌托有武宗初期的修为。 布加尔湖畔天狼教,青狼教主任命手下心腹灰狼,率领十五万匈奴骑兵南下千里经锡林浩特草原,直抵察哈尔,进驻呼和浩特,威胁幽州雁门关。这灰狼可谓是他的左右膀,很得重视,有武宗中期修为。临行前,他嘱咐灰狼,若大燕不主动进攻,则不准攻击玉门关。 佛皇历十七年十月底,幽州巡抚刘北进和凉州巡抚邢不凡来报,十万火急,边关告急。上书房中,韩丹将奏折递给了众人看,指着地图道:“这草原从东至西与幽州,凉州接壤。如今朝廷已在草原的东南设置赤峰军镇和巴林旗军镇,可控制威慑草原的东南和东北。可匈奴人自不愿大燕进一步控制草原东部,压缩他们的活动区域,进而威胁他们的生存。你们看这匈奴左单于兵压乌海,直逼玉门关,这是大燕的西北边疆,天狼教驱兵呼和浩特,兵锋剑指雁门关,这是中部。这都是边疆要害之地,因此历朝历代修建了山海关,雁门关,玉门关,至东向西防御草原的南侵。他们这是学战国时代的围魏救赵啊”。 在大燕一统天下之前,群雄逐鹿,各自争霸几百年。早期的时候,天下是七国争雄,魏国十分强盛,攻伐赵国,另一个霸主楚国为避免魏国做大,不想赵国被灭,就出兵突袭直抵魏国都城,如今的沧州,进行围困,迫使魏国退兵援救都城。这就是著名的围魏救赵。 “大家,有什么看法?”,韩丹问道。董不易回道:“陛下,臣以为当加强玉门关和雁门关的防御,择良将守之。”,“李大人,怎么看?”,韩丹问。李定军奏道:“回皇上,臣认为董大人所言有理。敌兵锋盛时固守之,敌疲之则攻之。”,韩丹不置可否。他见初阳,初恩,初鼎,初策似乎有话要说,欲言又止,说道:“你们几个有什么想法就说吧。”,初阳说道:“父皇,儿臣认为应当主动出击,击溃来犯之敌。”,韩丹看向初恩和初鼎及初策,三人均回道:“父皇,儿臣皆赞同大皇兄之言。”,韩丹闻言面无表情,众人也不清楚陛下的想法。 韩丹指着地图问道:“李大人,不知道统兵人选如何了?”,李定军回道:“回陛下,臣已拟定了一份名单,请陛下过目。”,韩丹道:“一会再商讨人员的事情。”,他接着说道:“此次匈奴人南下,主要还是想吸引朝廷的注意力,缓解右单于的压力,逼迫我们收兵,甚至是退回关内。朕却偏要反其道行之,这次也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朕要主动剿灭他们,占领乌海及呼和浩特,建立军镇,并向北继续推进。这也是要选出最好的统兵之将的原因。”,众臣闻言,皆是为陛下所言震慑,不想皇上既然选择三线开战。 就在七月皇上下旨遴选统兵大将的时候,朝野上下就是磨刀霍霍了。很多的武勋贵族都是憋着劲准备着,暗自托人或者亲自找上李定军的有不少人,都盼着再次中兴家族。包括阳郡王和恩郡王也一样,宋国公陈氏及武英侯英氏也想把握这次机会。但无论是军务专政大臣李定军,还是初阳和初恩都知道陛下是想选择真材实料的统兵大将,因此也不敢随意推荐,都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修为都是在武宗之上,知兵事,有统兵才能,有领军的经历。 此时,李定军将筛选后汇总的名单呈于陛下审定。韩丹看了一遍,将名单递于众位大臣,让大家商议一下。经众位大臣协商讨论后,韩丹最后选定了十人。 宋国公府陈毅,武宗圆满,当代宋国公的小儿子,也是阳郡王妃的叔父,在州府守军及山海关等军中领过军。武英侯之子英吕布,武宗圆满,也是恩郡王妃的叔叔,有在边疆镇守西域雄关,领军服役的经验。除了大燕皇室,其他贵族是没有武圣秘籍的,这也是大燕皇室为加强统治,打压贵族的手段,将天下的武圣秘籍收归皇室,除了有武圣坐镇的势力。 其他人员依次是:李定国,武宗后期,薛仁贵,武宗后期,张须陀,武宗后期,李靖,武宗后期,秦琼,武宗后期,李存孝,武宗后期,姜维,武宗中期,卫青,武宗中期。 韩丹令陈毅前往凉州青海马场率领十万骑兵组成镇西军,任镇西将军。李定国率已从全国招募至京师正在培训的五万步卒,任镇西步军统领。薛仁贵,张须陀任征西军骑兵副将,姜维任步兵副统领,前往玉门关,夺取乌海。 令英吕布前往幽州河套马场接受训练好的十万骑兵组建镇北军,任镇北将军。李靖领五万步卒任镇北步兵统领。秦琼,李存孝任镇北军骑兵副将,卫青任步兵副统领,前往雁门关,夺取呼和浩特,建立军镇。 上书房内,众臣接旨领命。韩丹又命道,待新的军队训练好后,各位副将和副统领经历几场战事历练后,可组建新军并提任为率军主将,一军统领。 佛皇历十七年十一月的时候,大燕朝廷精选统兵大将,各率十万骑兵精锐和五万步卒前往玉门关及雁门关,共计三十万大军分赴两地,欲击溃匈奴人,建立军镇。草原风云又起。 而在草原的东南方,巴林旗军镇,驻扎在这里的军队,这几月频繁进出,已是与右单于的匈奴骑兵小规模不断的对战过好几次了,各有胜负,互有伤亡。 包括新组建的兴佛军也是和匈奴骑兵苦战了几场。接收组建信仰佛教,虔诚信仰始佛帝的部落骑兵为军队,极大的补充了大燕朝廷的骑兵,为朝廷后续骑兵的培养提供了缓冲的时间。而且这些原先的草原部落的匈奴骑兵,精于骑射,是优良的骑兵,只要思想上能彻底信仰佛法,忠诚于皇上,就是一只精锐的,可以放心使用的,拥有强大战斗力的骑兵。 韩丹决定加大对草原的宗教信仰渗透力度,既可以收获信仰之力,也可以拥有投诚的匈奴部落以及骑兵。 第五十五章驱兵边关 第五十五章 驱兵边关 佛皇历十七年十月,大燕对草原的征战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匈奴左单于兵压乌海,直逼玉门关,天狼教陈兵呼和浩特,剑指雁门关。而朝廷也是立刻调动精兵悍将进军边关玉门和雁门,一时间风云突变,似乎草原的局势又变得动荡了起来。 在韩丹的设想中,大燕将在草原的东部,中部和西部先行建立三大支柱。以军镇的形式向草原的三个方向逐步推进扩散,不断压缩匈奴人的生存空间。今后将以城镇和草原共存的模式统治草原,大量移居关内中原和南方的人口到草原,同化匈奴人的血脉。并大量建立寺庙,传播佛法,构建佛教信仰体系,从肉体,精神和土地等方面控制统治草原。 这次,韩丹任命陈毅为镇西将军,统领镇西军,以及任命英吕布为镇北将军,统领镇北军,并提拔选用了其他统兵将领。主要是因为朝廷毕竟还是由众位权贵大臣,皇亲国戚构成的,都是支持皇权的集合体,利益是共享的。有时候需要打压朝臣,有时候还需加以重用,要知道雷霆雨露皆是军恩。 而且,这些人也确实是有才华,有能力,也有实力。陈毅,英吕布是宋国公府和武英侯府的人,是开国武勋之后,如今又与皇室联姻,是阳郡王妃及恩郡王妃的娘家之人。李定国是军务专政大臣李定军的胞弟,四皇子策郡王迎娶的王妃就是李定军最小的女儿,这个面子也要给他的。况且李定军已是武宗圆满,自任军务专政大臣以来,这十几年也算兢兢业业,忠于王事。 据韩丹所知,他在家中建立了一个佛堂,供奉了一尊高八尺八(一尺为二十六又二厘米)的真人大小的纯金铸就的始佛帝像,如今韩丹身高已是有八尺八。每日都是诚心佛法,照例上香拜佛,诵念佛经,十分虔诚。 这也是韩丹重用他的原因,打算再过几年传他练髓秘法,助他突破武圣,将他打造成军中的另一支柱。 至于另外几位统兵将领也是有潜力的干将,有朝中的大臣背景,也有毫无背景的军中将才,譬如这张须陀,李存孝和卫青等。无论什么人,只要有真才实学,能忠于朝廷,他就敢任用,这源于他的自信。 十月底,镇西将军陈毅率镇西军骑兵及步兵营抵达了玉门关。同时,镇北将军英吕布则率领镇北军骑兵及步兵营赶到了雁门关。准备展开对匈奴的战事。 十月的天气,在北方已是开始渐有寒意了。特别是在北方的边疆,有些地方还下了第一场大雪,气温更是低下,草原上则开始刮起了刺骨的寒流。 玉门关的守将府中,镇西将军陈毅高坐帅座,下首分别入坐步兵营李定国,骑兵副将薛仁贵和张须陀,以及步兵副统领姜维,还有玉门关守将杜大勇。除此之外,另有几个匈奴人打扮的将领坐在堂上。 陈毅,出自宋国公府陈氏,年约六十多岁,国字脸,粗黑的浓眉似一把刀,有些凌厉,眼睛大而有神,透出一丝睿智,方口阔鼻,面露威严,身高七尺,身材粗壮。浑身溢出一股厚重的气息,修炼家族密传的《陈氏七十二路分筋错骨手》,修为已至武宗圆满境界。是家族中第一高手,且熟知兵事。 这次,好不容易争取到一军主帅的位置,定要立一番功业,振兴整个宋国公府。自与大皇子阳郡王联姻后,加上陛下重视武事,宋国公府地位明显提升啦很多,但在朝中的份量还是比较欠缺,没有占据重量级的职位。 朝臣们大多还是看在大皇子阳郡王的脸面上才有些交情,如今他被陛下委任镇西将军,这可是有实权的将军称号,统领一军,可谓是一步迈入了顶级权贵的层次。再为陛下、为朝廷立下战功,他们陈氏的地位将会稳步提升,也会更加稳固。 他看向玉门关守将杜大勇,杜大勇身高体壮,圆脸圆眼,眉毛黑长,脸颊两旁及颌下须发如戟,神态威猛,有武宗初期修为,正是一员勇将。他又看向那几位匈奴模样打扮的人道:“杜将军,这几位将军不知怎么称呼?如今这匈奴情况又如何?”。杜大勇道:“回陈将军,这几位皆是心向朝廷,已举族迁至关内了。这位是贺氏部落的贺东青老族长,这位是哈克部落的族长哈秃…”,杜大勇为陈毅将军介绍道。 贺东青是个武师圆满的老者,斑驳的白发梳成满头的小辫,身材高大,脸上刻满皱纹,但是双眼有神,精神十分好。哈秃是个武师后期的大汉,虎背熊腰,豹头环眼。二人皆是对陈毅恭敬行礼,陈毅也是热情招呼了二人,对他们表示欢迎,并向他们宣传了陛下的旨意,今后会将俘虏的一部分匈奴人和牛羊分给他们的部落。若是能组织部落骑兵与朝廷的大军一起大败来犯的匈奴人,战后,他会为他们向陛下请功。 贺东青和哈秃及其他投诚的小部落的族长听后,都是十分高兴,大赞皇上英明。随后,杜大勇向陈毅等镇西军的将领介绍如今屯兵乌海的匈奴人的情况,一旁的贺东青等部落族长作补充。 西北的匈奴左单于派出了手下大将乌托率十万骑兵南下乌海,这乌托是很得左单于的重视,也是他的绝对心腹,有武宗初期的修为。乌海距离玉门关有一百多里路,骑兵可谓朝发夕至,是出入草原和进出玉门关的交界要道。陈毅了解了情况后,决定第二日亥时出玉门关,昼伏夜出,隐瞒行踪,争取第三日亥时对乌海的匈奴骑兵发动攻击。 贺东青等部落族长也要求派出族中的骑兵加入大燕军队,听从指挥,为朝廷而战。陈毅欣然接受,大加赞赏,共有二万部落骑兵愿意加入大燕军队。同时,他令军中斥候立即出关侦查敌踪和敌情。 同样在十月底,镇北将军英吕布率军也是赶到了雁门关。雁门关的守将孙若飞在城门口迎接英吕布入城,孙若飞是一武宗初期的汉子,仪表堂堂,长须飘飘,倒好似一儒将,英吕布率镇北军进入雁门关。 守将府中,英吕布坐于首座,骑兵副将秦琼及李存孝,和步兵统领李靖及副统领卫青分坐下首,而在坐的还有雁门关守将孙若飞,雁门关外投诚于大燕,信仰佛教的一些匈奴小部落的族长。 英吕布面相五十多岁,长相英俊,身长近七尺,着锦袍,戴金冠,浓眉英气,眼若星辰,鼻若悬胆,气度不凡,有武宗圆满修为。文韬武略,一表人才,是武英侯府崛起的希望,自二皇子恩郡王迎娶了英氏之女为妃后,英氏看到了重振祖先威名的机会。此次英吕布能获封镇北将军,统管一军,打定主意要立下奇功,提升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荫蔽家族,希望今后能恢复英氏的国公的爵位。 镇北将军英吕布仔细了解的位于呼和浩特的匈奴骑兵的情况,这呼和浩特是一处适合放牧的草原,距离雁门关有一百二十里。十月初的时候,天狼教主青狼派遣了麾下的心腹灰狼领十万匈奴骑兵抵达了呼和浩特草原,随时可威胁雁门关沿线的安危,虽然雁门关有十万守军,可是都是步兵居多,防守有余,进攻不足,不敢轻易出关。为了治下百姓的安全,并防备奸细,孙若飞严令百姓进出雁门关,提前将沿线的百姓及已信仰始佛帝并投诚大燕的小部落都迁入了城内。 英吕布征求了在坐的部落族长的意见,传达了陛下关于投靠朝廷的部落的管理意见,准备招募这些部落的勇士组建骑兵,并宣布了相关的规定,就部落的利益进行了安排。各部落皆是表示同意,共计出兵二万。英吕布决定第二日夜间戌时到亥时之间,从雁门关出发,夜袭呼和浩特的匈奴营地,并做了相关的部署。 一时之间,玉门关和雁门关都是斥候频出,侦查匈奴的军情,而匈奴方也是斥候四出,探查关内的情况,双方之间难免遇见,相互厮杀,互不相让。 第二日夜间,万物赖静。亥时,玉门关城门悄然打开,陈毅率领十万镇西军及二万部落骑兵驰向乌海,大量斥候前行打探周边的情况。此时,匈奴的斥候早已是回营休息了,就算有零星遇见的,也是伏诛刀剑之下。为大军隐蔽前行开辟了通道。而戌时至亥时间,镇北将军英吕布也是亲率十万镇北骑军与两万投诚的匈奴部落骑兵,人衔草,马衔枚,悄声径直出了雁门关直奔呼和浩特而去。 瞬间,草原又似乌云骤起,隐隐好像听见了战争的号角声在回响。好似风云突变,电闪雷鸣,暴雨将至。新一轮的草原之战又是即将来临了,这将会是决定大燕能否继续北进草原,进一步遏制匈奴人发展,决定匈奴人是否由攻转守的战役,这将会改变草原的局势。 第五十六章夜袭乌海 第五十六章 夜袭乌海 “嗖”,一枝利箭划过黑沉的夜色,射中一个躲在草丛里的匈奴斥候骑兵的喉咙,一箭毙命。接着剩下的几个匈奴斥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疾驰而过的大燕骑兵一刀划过,纷纷捂着喉管倒下了,一刀见血。片刻后,地面传来轻微的马蹄震动声,数以万计的用布包裹着马蹄的大燕铁骑,沉默的快速通过了此地。 这样的情景,不断发生在深沉的黑夜里。镇西军为发挥闪电战的优势,一人双马,沿途不断清理发现的匈奴斥候,马不停蹄,赶向乌海。天亮后,由投诚朝廷的部落骑兵带路躲藏在一个隐蔽的草原山沟里休息。陈毅将这支部落骑兵命名为兴国军,这是仿照北伐大军,成立的兴佛军。 第二日戌时,镇西军和兴国军计十二万骑兵已是赶到了乌海附近的草原蛰伏起来。此地离敌营只有二十里路,陈毅下令全军不卸甲,喂养战马,自食干粮,抓紧时间休息,补充体力。于亥时袭击匈奴大营。 乌海匈奴骑兵营帐,除了几处篝火以及巡逻守夜士卒处的明火外,其余地方一片黑暗,四下里十分的寂静。自遵左单于的号令,乌托率领十万骑兵至乌海以来,这一个月,大燕除了关闭城门,严守玉门关以外就没有什么动静。偶尔就是双方之间的斥候交锋,也没有见到大燕的军队出关过。 在乌托的印象中,甚至是大部分匈奴人的心目中,大燕的军队都是不善于草原马战的,从来都是龟缩在城池内防守的,不会主动出击。哪怕是前段时间听说了大燕的骑兵打败了右单于,他们也没有放在心上,只认为这是侥幸。再加上这一个月以来,大燕都是毫无动静,也是逐渐放松了警戒,乌托等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大燕居然敢出关,到草原来主动出击。 亥时,四野俱静,特别是这样的寒冷夜里,就连动物都是回了巢穴,不在野外晃荡。此刻,陈毅下令,全军立即出击夜袭乌海匈奴大营,镇西军副将薛仁贵和张须陀随即让亲兵传达将军的命令。只听沉闷的铁蹄声响起,十二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涌向了前方。 匈奴骑兵驻扎的营地之处,四野一片空寂,只剩下了狂风怒号,这风声掩盖了大部分的马蹄声,也掩盖了箭矢击发的弓弦嗡鸣声。“嗖,嗖”,“呃,呃”,几只利箭破空声后,传来了箭射入肉体后,中箭之人发出的闷哼。营帐大门口箭塔上放哨的士卒被无声的射杀了,有一群身手矫健的军士摸入营帐范围,将拒马移开,打开寨门,另有部分人将附近巡逻的匈奴士兵和暗哨除掉,为大军冲营清理障碍。这些人都是宋国公府陈氏培养的家族死士,这次被陈毅带了出来,随军征战。说来话长,这一系列间的行动只不过是很短时间内就完成了。 马蹄声如雷,似暴雨而至。“哒,哒,哒”,十万镇西军的骑兵与二万匈奴骑兵,冲入了匈奴人的营寨中,似蛮兽横行,似耕刀犁田。一枝枝火箭射向了一处处营帐,瞬间大火就蔓延了起来,被狂风一吹,火势越发凶猛,帐篷中的许多匈奴士卒还在睡梦中就被大火烧死了。一柄柄长枪挑开一处处营帐,雪亮的刀光闪过,一捧捧热血染红了帐篷和草地。 整个营地都是炸开了锅,呼喊声,救命声,大骂声喧嚣在空中,有的在寻找马匹,有的寻找武器,也有许多匈奴士兵手拿弯刀开始了零星的抵抗,也有些头目在组织附近的士兵进行反击,拼杀十分激烈,但反抗的力度十分弱小。后面还没有被波及的匈奴营帐中也是传来的统兵将领的呼喝声,有很多的匈奴骑兵已是被各自的将领组织了起来,开始向着此地冲来。 陈毅见此,立即传令:“张须陀,本将令你率三万骑兵前去阻击后营的匈奴军。”,张须陀接令,转身率三万骑兵杀向匈奴后营。陈毅又令兴国军,继续在前营斩杀乱兵,并将他们驱赶往后营冲击前来救援的匈奴骑兵。随后他又率领剩下的七万大军杀向了竖立着中军大旗的匈奴帅帐之处。 陈毅率军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无一合之敌。陈毅命麾下的军士到处放火,大燕骑兵们纷纷纵马跟随在将军身后,边策马边射出火箭,将远处的匈奴营帐全部点燃了,有许多匈奴士卒还没有跑出大帐,就被火光包围在其中,活活烧死。 此时,匈奴的中军大帐中,乌托已经被惊醒过来了。他冲出营帐,身后跟着百十个亲兵,还算有些将才,急忙传令亲兵去通传各位将领原地集合士卒并向中军大帐靠拢。并命先期已集合的骑兵部队立即阻击敌军,为大军的集齐拖延时间。陈毅率领着大军还没有接近中军大帐,就看见刚组织的几千骑兵迎面而来,为首者是一员黑面大将,好似一铁塔,有武宗初期修为,甚是威猛,接连好几个镇西军骑兵被他扫落马下。 眼见着他就要将前面的骑兵阵型冲乱,陈毅怒哼一声,薛仁贵见此,一提马缰,手拿钢枪,迎着那黑脸大将而去了。他面目英俊,马术娴熟,武艺高强,也想着立下战功,因此看见这敌方大将,就知对方身份不低,见将军暗怒,决意将此人斩落马下。 薛仁贵策马如飞,转眼间就与那黑脸大汉碰撞在了一起。“叮”,一声金属碰撞音响起,半空中,一柄钢枪与一把大刀硬碰了一记,双方各退一步。看着对方发颤的双手,薛仁贵心中有底,他已经试出了对方的实力了,是武宗初期境界,立即再次挥枪一击,与对方战在了一起。枪如骤雨,刀似疾风,十个回合后,那黑面大汉已是汗如雨下,知道不是敌手,准备抽身而走了。正此时,薛仁贵一枪贴在对方长刀上,一抖弹开长刀,一个划圆,由下向上,一枪刺向对方的喉咙,那黑衣壮汉措不及防,被一枪贯穿喉咙,气绝而死,摔落马下。 正在激战的几千匈奴骑兵,眼见统领身亡,士气低落,已无斗志,被镇西军转眼间就击溃。而张须陀也是带着三万骑兵迂回到匈奴后营,到处放火,击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匈奴。张须陀同样是一员猛将,相貌威猛,四十来岁,身材高大,武道修为深厚,刀法纯熟,所经之处,无人能敌,此时,他也感觉到匈奴士卒的变化,正在往一个方向汇聚而去,正是中军大帐之处。随即也是调转马头,率麾下骑兵杀向敌方中军营帐。 而陈毅则继续杀向匈奴帅帐,不管有多少匈奴骑兵阻击都被他所击杀。随着不断的深入,阻力是越来越大,敌方有组织的反击也是力量越来越强,聚集的兵力也是越来越多。双方逐渐形成了大规模的兵力对撞,只是匈奴的损失更大。 乌托也是居中调度指挥,集齐兵力与大燕骑兵对抗。如今匈奴被夜袭,还需稳住军心,聚拢所有士卒,无论是战,还是退,都有回旋之地。 双方大军不断激烈对战,杀的忘乎所以,刀光剑影,血流三尺。镇西军和匈奴骑兵都不断有士卒倒下。但是镇西军在陈毅及薛仁贵等的率领下是越战越猛,特别是二人的武道修为都十分深厚,没有一合之将。前方逐渐形成的有组织的匈奴骑兵军阵,不断被他们击溃驱散,难以形成有效的阻击力量。 天色逐渐转亮了,东边已是有了一丝鱼肚白色,乌托已是看出来了自己一方有了一丝颓势,再战下去就会有全军溃败的趋势了。赶紧传令集中力量突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然而,此时,后方传来一丝骚乱,并逐渐对前方产生了一些影响,这丝影响是致命的,让整个军阵都躁动了起来。正是张须陀率军从后方杀了过来,乌托见此,当即立断,立刻率领中军及亲卫从侧方突围,陈毅见此,立马率着身后的骑兵及死士亲卫追击了过去。 陈毅是一马当先,挥动一柄丈八蛇矛,当先杀去,如虎扑狼群,矛影翻飞,无人能敌。盏茶时间,已是杀透匈奴骑兵阵,直面乌托,乌托也是不甘束手就擒,挥舞着一根狼牙棒,一棒压向陈毅的头顶,只见陈毅一矛一点,就将乌托的狼牙棒击得弹起,再一矛扫在狼牙棒的手柄处,就将此重兵器击飞,手腕一转,已是一矛挑落了乌托的人头,死于马上,不是陈毅的三招之敌。匈奴人见乌托已亡,军心大乱,士气崩盘,再没有人能组织这群匈奴骑兵形成合力,瞬间兵败如山倒,被镇西军所追杀。 这场大战持续到辰时,天色大亮,镇西军追击有八十里,杀敌无数,共歼灭匈奴骑兵五万人,俘虏三万骑兵,逃者不足两万,可谓之大胜。无论是镇西将军陈毅,还是副将薛仁贵及张须陀都是十分高兴,这可是立了一大功啊。 陈毅随即令人打扫战场,并准备在乌海修建军镇,以加强对西北草原的控制,这也是贯彻陛下的旨意,所需苦力皆是由俘虏的匈奴士卒组成。 至此,佛皇历十七年十一月,大燕在乌海大败匈奴十万大军,歼灭五万,俘虏一万,并建立乌海军镇,以对西北草原形成遏制。草原的局势立即有所改变。 第五十七章乌海军镇,贺兰山城 第五十七章 乌海军镇,贺兰山城 镇西将军陈毅率镇西骑兵大败匈奴左单于十万大军,阵斩匈奴大将乌托。陈兵乌海,筹建军镇,同时将军情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京城,上书房中,韩丹正在与一帮辅政,专政大臣和四位皇子商议政事。目前草原的战事正是稳步推进中,想要短时间统一草原,还是有难度的,他预计时间需二十年左右,才能彻底将草原纳入大燕的版图。 现今,他将目光放向了位于朝廷东方的无尽大海。大海神秘而深邃,充满危险,但不可否认的是大海中所蕴藏的资源也是十分丰厚的,更是产有很多对于修行有利的天材地宝。韩丹准备派人出海,展开海外的探索,收集海外的资源。海外更是有一些岛屿有人居住,也有修行之人的存在,可以开拓疆域,开展海外贸易。 他令建设处牵头工部,先设计研发海船,要坚固适合远行,经受得起海上大的风浪。同时责令军机处携兵部在青,苏二州挑选熟悉水性,长年在海边生活的百姓,以及朝廷水师士卒,组建训练大燕海军。为征服海洋提前做好准备。 酉时,韩丹在养心殿批阅奏折。他每日的作息时间都是十分规律的,练习武道,上朝听政,上书房议政,养心殿审批奏折。可以说是十分勤政,没有一些懈怠,就连武道修为也没有一刻放松过,如今开疆扩土,文成武德,可谓是一代圣君。世上没有什么事是随便就能成功的,要想有所收获,就必须有所付出。 此时,海公公快步走了进来。海公公可谓是韩丹身边的最早的老一批忠诚之人了,已是快有九十岁了,是除了长眉罗汉以外最是年长的太监了,在陛下的资源倾斜下,已是突破到武宗后期了。“启禀陛下,有来自西北的六百里加急奏折。”,海公公奏报道。韩丹知道这定是来自陈毅的密折,接过密件拆开来看,果然是陈毅呈报上来的。镇西军大捷,大败十万左单于的匈奴骑兵,阵斩统兵大将乌托。 韩丹看完奏折,再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大燕疆域图以及草原的布局图,特别是乌海与贺兰山的位置,了然于心。提起御笔,给陈毅写了一封回信,令他在乌海建立军镇,并在贺兰山建立城堡,以供卫乌海军镇。以期伺机向北,向东推进。同时,他也写了两封密旨分别送于凉州巡抚邢不凡和幽州巡抚刘北进,令他们务必全力支持赤峰和乌海两个军镇的发展,大力迁入百姓人口。他令海公公派人将密信快马送往幽州,凉州和乌海军镇之处。忙完此事,他继续批阅奏折。 乌海,镇西将军陈毅收到了皇上的旨意后,下令在乌海军镇旁边的贺兰山上建立一座城堡,贺兰山说是山,其实不是十分高大。在这里筑城,可以占据高地,俯视草原,配合乌海军镇,可以控制附近辽阔的草原地带,即可继续北上推进草原,也向南可以护卫玉门关,向东可节制草原东南部。 同时,凉州的邢不凡及幽州的刘北进也是接到了陛下的密旨。这么过年过去了,邢不凡和刘北进的身体仍是十分康健,精神越加旺盛了,刘北进的岁数要比邢不凡大一些,有七十多岁了。虽是文臣,但他们平时也练有一些健身的拳脚,主要是为了锻炼身体,而自信仰佛法以来,感觉身体越发是好了起来,对始佛帝自是越发虔诚,对于下达的旨意从来都是坚决贯彻执行,不打折扣。 幽凉二州,整个是动员了起来。各种工匠,石料等建造物资,粮食以及人口都是迁往了草原赤峰军镇,乌海军镇和贺兰山城,加快了扩建的速度。陛下要求全国加大军事支持力度,特别是军队的前移,一是将训练有素的骑兵派往草原,加强对草原进攻端的力量,二是把大量空闲的步卒调入草原几个军镇中,加强军镇的防守,以巩固目前获得的成绩。同时,各州府要按朝廷的士卒招募培训律法,保证帝国的军事武备常态化,可以随时应对战争的需要。而韩丹的下一步开海的策略就是为了进一步提升朝廷的财富。 短短一个多月,乌海军镇和贺兰山城都是初步建设完成了。乌海军镇向北扩延,方圆有六十里,如今有三十多万百姓迁入了乌海军镇,并有五万步军士卒进驻,以防守乌海军镇,同时又有五万骑兵补充入镇西军中。贺兰山城全由坚固的石头练成,方圆有三十里,有十万百姓生活其中,另外有三万步卒驻防。在乌海军镇及贺兰山城的中心都建有寺庙,供奉着始佛帝的佛像,附近很多信仰佛教的小部落,也是搬过来融入了军镇和山城中。 匈奴左单于部,却是一片愁云惨淡。乌海之战大败,损失了八万多大军,只余不到两万骑兵逃回,至今已是无余力再行南下阻击大燕的北进,只能先收缩力量,加强防守吧。这让左单于十分的愤怒却又很无奈,还好,从刺探的情报来看,目前大燕是三线作战,又忙着在乌海修建城寨,短时间来看是无法北进了,这给了他一些缓冲的时间。 在之前乌海战役的同时,位于雁门关的镇北军也是在英吕布的率领下出关。为了帝国的荣誉,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也为了武英侯府的再次崛起,英吕布势必扫平呼和浩特,建立军镇,与西北的乌海军镇与东北的赤峰军镇形成呼应,完全构建大燕朝廷在草原的三大支柱。 雁门关外,这一夜,北风呼号,霜露凝重。镇北十万大军,沉默中带着肃杀,急速赶往呼和浩特。英吕布身高有七尺,面目英俊,手提丈长方天画戟,骑一匹似火焰跳跃的汗血宝马,身后跟着的是副将秦琼和李存孝。秦琼手持双锏,每只锏重八十斤,面目刚毅,肤色较黑,身高七尺,身材健朗,坐下是一匹黑色乌云盖雪马。李存孝则是手提马槊,脸膛赤红,高有七尺二,横眉怒目,骑着一匹棕色健马。三人身后是连绵的黑色骑兵,一望无际,像是一片黑色的墨汁侵袭着北方的草原。 沿途不时有被发现的匈奴斥候,眼见着大燕的主力出现在草原,皆是目瞪口呆,尚没有逃走,就被灭杀当场了。也有性子刚烈的拼死杀来,想为身后的匈奴斥候赶回呼和浩特大营传送情报拖延时间,但无论是送死拼杀的,还是调转马头奋力逃跑送信的,全是被大队身手矫健的大燕精锐斥候杀光,没有余下一个活口。为大军快速前进奔袭位于呼和浩特的匈奴大营节约时间。 而在乌海战役结束,取得大捷,建立乌海军镇的同时。东北部的赤峰军镇,是越发兴盛热闹了,毕竟快建立半年了,这里聚集了大量的人口,有迁徙来的中原百姓,也有附近主动投奔过来的匈奴部落。如今这里还开设了许多商铺,有的是草原部落的人开的,在出售北方草原特有的毛皮等特产,也有南来的商人在这里卖南方的布匹,瓷器和茶叶等,南北商贸互往交易,更是促进了赤峰军镇的发展。现今已有十万军卒来援军镇,其中有五万步卒,是用来防御军镇的,加上先前的东西北两大营的十万士卒,大大加强了防守的力量,可以说目前的赤峰军镇已是固若金汤了。 北伐大元帅高进见赤峰军镇已无后虑,又新增了五万骑兵,加上经扩建后的五万匈奴骑兵。他命这十万骑兵前往巴林,汇合左右二路骑兵,归燕八和燕九节制,即刻扫平匈奴右单于,务必歼灭之,扩大朝廷在东北部草原的控制面积。 自巴林遭遇战以来,双方还没有再发生过大型的会战,右单于仍活跃于科尔沁草原一代。局部的斥候之争以及小股的骑兵对战,时有发生,双方都是在克制,为下一次的决战做准备。高进则是在等待西北乌海和北部呼和浩特的战局形势,待陛下的三支柱策略完成后,就是他出兵扫平右单于之日。而匈奴右单于也是在观望左单于以及天狼教的下一步动作,若是这两方没有向前推进,没有牵制住大燕的注意力和大部分力量,他是无法与大燕的力量相抗衡的。 自巴林之战并退守科尔沁草原后,右单于集中麾下草原的力量,将可战之兵收拢一处,计有十五万骑兵。如今,若说右单于最大的心愿,莫过于保住科尔沁草原了,保住麾下自己的势力,若是失去了这些,他将再无立足之地,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更不用说想着图谋南下收复失地了。一旦他失败,不用大燕灭了他,天狼教就会吞了他,这就是草原的现实,是狼群一样的生存法则。虽然他不再听从天狼教的命令,但仍然信奉狼的图腾。 而此刻,乌海已是取得大捷,修筑了贺兰山城,建好了乌海军镇。呼和浩特的局势也即将明朗化,皇上下旨加快军镇的发展,并将全国的资源进行倾斜,加派军队的输送,一切表明陛下决意加固草原的统治力度,扩大对草原的控制面积。因此,大元帅高进决意出兵科尔沁,荡平匈奴右单于。 西北部的草原战事暂告一段落,北部和东北部的局部又将发生动荡,爆发战争。这是大燕加固提升天朝上国的权威,扩大帝国面积,获取财富,积累增强国力的必经之路。 正是:草原战事无休止,风云突变为哪般。 第五十八章呼和浩特之战 第五十八章 呼和浩特之战 英吕布率十万镇北骑兵与两万投向朝廷的匈奴骑兵于深夜直袭呼和浩特而去。至于这两万投诚的匈奴骑兵,被英吕布命为兴仁军。 兵贵神速。为体现突袭的作用,出其不意击破匈奴营帐。英吕布命令李存孝率三万轻骑,每人双马,不必怜惜马力,以最快速度奔袭敌军大营。 李存孝立即领命,带领三万骑兵极速而去。为立首功,他要求战马不必惜力,有疲态时立刻换乘马匹,甚至是让士卒在马背上睡觉休息,好在大燕的骑兵训练多年,长期在马背上锻炼,马术精良,已是适应了在马匹上休息而不掉落下来。 丑时,李存孝及三万先锋急行军终是赶至呼和浩特。没有过多的耽搁,他一挥手而下,数百精锐的士卒,手提弓箭,是弓已开,箭已上弦,背负长刀,矫健冲向匈奴大营门口。这些人都是射术精良,勇力过人之士,“嗖,嗖”夜空中传来箭矢的破空声,还不待寨门上的守夜兵士反应过来,就被射中喉咙而死。 很快,寨门被打开,拒马栏被移开,这一切行动简直迅疾如雷。做完这一切后,这一群士兵则是冲入营地,四处放火,并袭杀守夜巡逻的匈奴军士。而李存孝一马当先,手提马槊,冲入寨门,顺手一挑,天生神力的他,手中重达百斤的马槊只一击就将寨门彻底打碎了,形成偌大的缺口,身后三万铁骑如洪水泄闸般,畅通无阻的快速通过破碎的大门口,涌入兵营。 冲入营地的同时,大燕骑兵手持弓箭一阵齐射,一排排箭雨划过夜色,射中周围的帐篷。这些箭枝都是箭头上了油,被点着的火箭,瞬间就将射中的一切点燃了,匈奴人的营帐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更有粮草被点燃起了大火。 李存孝似是一道闪电,带着亲卫挑开一座座营帐,将熟睡的或是惊醒的匈奴士兵杀死砍翻倒地。匈奴军营是一阵大乱,有人冲出帐篷,有人到处救火,有人大声呼喝,也有人翻身上了战马,手挽弯刀,冲杀向了镇北军。只是始于慌乱,各自为战,无法形成有效的阻击,纷纷被击溃,被围杀。匈奴扎营分为前中后营,就是为预防被突袭而造成全军被乱军所冲散,从而不战自败,这匈奴人中也并不是没有知兵之人。此刻前营已是一片混乱了,匈奴士卒不是睡梦中被大火烧死,就是被镇北骑兵砍杀歼灭。 前营的混乱,很快就被匈奴的中军大营所察觉。灰狼第一时间传令前营各统兵将领原地集合士卒,下级向上级靠拢,阻击来袭敌军。同时,命中军大营骑兵开始集齐,准备反击。这个灰狼看来还是挺有统兵才能的,不是酒囊饭袋之类,至少比兵败被击杀的乌托强上一大截。 李存孝也知道时机难得,稍纵即逝。而自己也只有三万骑兵,兵力不足,必须制造更大的混乱,杀伤更多的匈奴士卒,为后续军队拖延时间,并扩大战机。他命五千骑兵继续四处放火,袭杀有组织的反抗力量,不得让匈奴骑兵形成合力,从混乱中反应过来。 他则率领余下的二万五千骑兵冲杀向匈奴的中军大营,同时,命亲卫放响箭,为后面镇北将军英吕布所率的大军发送信号。李存孝真是天生的猛将,一杆马槊在手,策马冲杀间,勇不可挡,所遇无一合之敌,率军直杀向匈奴中军大营。此时,中军处,灰狼已是集齐了五万骑兵,正是在反杀向前营。两军与阵前相遇,二话不说,咬牙拼杀在了一起,刀来枪刺,互不相让,可谓狭路相逢勇者胜。不时有大燕的骑兵被砍杀下马,也有匈奴士卒被枪刺穿背部挑落地上。 双方好一场血战,厮杀在了一起,匈奴人占据着人多的优势,而大燕骑兵则是士气高涨,加之统兵大将李存孝乃有万夫不可挡之资,勇力非凡,众将士跟随着他冲阵,如入无人之地,但随着聚集的匈奴士卒越来越多,战局十分焦灼。有匈奴将领瞧见战阵之中李存孝十分凶猛,麾下的士卒都不是对手,被他一击就杀,凡他所过之处,匈奴骑兵皆是退避三舍。 有自持勇力者,看不下去,策马冲杀而来。只见一高大壮汉,手舞弯刀,将拦路的几个大燕骑兵一刀斩落马下,眨眼就到李存孝眼前,一刀劈来,空中传来阵阵刀鸣声。而李存孝而头也不回,听风辨位,手中马槊一架,就将弯刀击飞,再顺势下压,击在来者颈项间,就将这个大汉枭首,手中的弯刀再也无法下落分毫,在其摔落下马之前,他就已杀向了其余的匈奴军阵中了。之后,接连有匈奴中的勇将前来迎战,皆是不及一合,就被李存孝所击杀。 战至此时,两股大军已是碰撞出无数鲜血,恰如两重海浪对撞溅出大量水花。至卯时,五个时辰间,双方早就战得热血沸腾,忘乎所以,只管往前拼杀,现今跟在李存孝身后的只有一万五千骑兵了,而匈奴战死者却有二万多了,还不包括前营被袭击杀死的匈奴军士。李存孝似有使不完的力气,死在他手上的敌人就不计其数。前营的五千镇北骑兵也是到处纵火,将乱兵不断赶往中营,随后,这五千铁骑也是重新加入了李存孝的麾下,与匈奴中军极力拼杀。 而此刻,距离呼和浩特匈奴大营二十里之处,镇北将军英吕布正率领七万镇北骑兵和两万兴仁军快马加鞭追赶而来。突然只听空中“砰”的一声,只见一朵火花闪耀半空,英吕布知道那是李存孝已经冲入了匈奴营帐,正在血战,于是立刻下令,全军出击。只听马蹄声大作,此时也没必要遮蔽行踪了,整只大军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前方的匈奴大营。 半柱香时间过后,就在李存孝率军奋力拼杀之际,英吕布的大军终是赶到了。大军直往传来厮杀声的中营冲去,英吕布是一马当先,手中方天画戟一划而过,只见前方的匈奴骑兵是如水波被分开,无人能阻挡半刻,人头滚滚落地,血花处处绽放。 片刻后,英吕布和李存孝两军终是汇合一处共同击杀向灰狼所率之军。此时,灰狼已是集齐了中营和后营之兵以及溃败的前营之兵,计有十一万军士,与英吕布率领的十三万大燕骑兵冲杀在了一起。 秦琼是和李存孝一个级别的猛将,双锏挥动间,无一合之将,纷纷滚落马下。他与李存孝一左一右仿若两把尖刀,将前方的匈奴骑兵撕的粉碎。而英吕布就是最锋利的那个刀尖,整只镇北大军就好似一把三尖两刃刀将所遇到的匈奴抵抗力量全部击垮砸碎。 不知不觉,天边已是大亮,空中弥漫着血腥味,这场大战直杀得血流成河。就连灰狼也是带兵冲阵,然而他所遇到却是三个绝世猛将的轰击,一会儿被秦琼的双锏击得策马后退,一会儿被李存孝杀的身边亲兵所剩无几,要么就是被英吕布一击打中手里的兵刃,吐血后退。要不是他本身就有武宗中期修为,身边的大将士卒众多,不要命的替他挡枪,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一会儿又见秦琼和李存孝分头冲杀人数集齐最多之处,将大群的聚集的匈奴骑兵冲散歼灭,使之无法形成强力的阻击抵抗力量。 这边大战,直至杀到午时,匈奴骑兵已是显露出了疲态,渐渐抵挡不住了。灰狼身边的心腹大将也是不断劝说,力图让他率兵先行撤退,不要白白损耗自己和士卒的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灰狼也知道无法抵挡,遂令全军撤退,并派人断后。 英吕布发现匈奴抵抗的力量有所减弱,又发现中军的大旗在后撤,明白过来敌军大将是准备跑路了。随令张须陀率军抵住眼前的断后之兵,他则率秦琼一起追击灰狼部。这一逃跑一追击,又是数个时辰过去,而灰狼则是不断留下兵马断后,皆是被剿灭。最后灰狼身边已是只有数万兵马相随了,英吕布一纵身下汗血宝马,率领麾下士卒直杀向灰狼。半柱香时间,已是追上了灰狼,灰狼见无法拜托追兵,一咬牙,反身杀向英吕布。可惜实力差距太大,战不过一回合,就被英吕布一戟扫落手中长枪,手腕一转,方天画戟斜撩而上,削平了脖颈,端下了脑袋,直至英吕布杀灭了余下的匈奴骑兵,灰狼的残躯方才摔落马下去了。 至此,这场持续一夜一日的呼和浩特血战结束了。天狼教南下的大军基本被消灭了,南下的十五万匈奴骑兵,除了三万投降被俘虏的士卒以外,其余皆是被剿灭了。英吕布随即命人打扫战场,并令俘虏的三万匈奴军士在呼和浩特修建军镇。同时他立即将战情结果拟本奏报京城陛下。 十二月初,京城,韩丹收到英吕布的奏报,呼和浩特大捷,歼灭十二万匈奴骑兵,俘虏三万,目前,正在加紧修建军镇。韩丹听后,十分高兴,回旨英吕布,大力嘉奖他,看了一眼草原地形图,命他进军包头,在包头修建军镇,与呼和浩特军镇形成犄角,互为呼应。包头位于呼和浩特西北位置,两地相距百里,也是十分重要的位置,有必要设立军镇。同时,他令英吕布要与刘北进主动联系,并通传了刘北进,需加大对呼和浩特和包头的军镇建设进程。 韩丹看着墙上的草原和大燕的地图,用笔将贺兰山,乌海,呼和浩特至赤峰和巴林连作一线,可以明确看见草原的近四分之一已在大燕的掌控之中。迟早会将诺大的草原纳入朝廷的版图之中。 正是:呼和血战一日后,草原鼎立三支柱。 第五十九章科尔沁草原血战 第五十九章 科尔沁草原血战 转眼间,就是佛皇历十七年十二月了。天气已是进入了寒冬,特别是在北方的草原,更是冻彻人骨,往年这个时候,正是万物蛰伏的时候。草原部族早就将牛羊等关入圈中,在帐篷中烤着火,喝着热腾腾的奶酒了。然而今年冬季的草原却是多事之秋,战争不断,再无一点宁静的气氛了。 呼和浩特之战结束后,此地就变成了热火朝天的生产基地,呼和浩特军镇正在建设之中。十二月中做的时候,英吕布收到了陛下的密旨,令他进军包头建立军镇,同时而来的还有大量的工匠,百姓和军队。英吕布当即率军前往位于呼和浩特西北一百里的包头,如今匈奴人在草原南方的势力已被大燕扫荡一空了,根本没有余力阻止朝廷的行动。 就在包头及呼和浩特正在建设军镇的时候,朝廷增派的十万步卒分别入驻了包头,呼和浩特,加强了防守,也解放了骑兵的力量。韩丹命陈毅,英吕布将乌海及呼和浩特,包头的骑兵分左右出击,对草原的南部地带进行拉网式扫荡,凡是不尊朝廷号令的坚决予以歼灭。 同时命工部自西向东在贺兰山城至赤峰军镇之间每隔百里修建城镇,令北方各州及南方的无土地的百姓北迁草原,划拨土地,鼓励生育,有田产愿意迁徙者,也可给予一定的政策倾斜,准许迁入草原。加大促进贸易往来,刺激城镇化的发展。并令吏部选拔任用官员前往担任各城镇主官以治理发展民生,这些官员先拟定为七品知县品阶。待日后重新规划草原,设立州府后,再任命为巡抚,知府官员,这些城镇的主官若是有表现优异者,今后可破格提拔为知府或是巡抚也未可知。 而在巴林,燕八和燕九接收了来援的五万大燕骑兵和五万投靠朝廷的部落骑兵后,兵力大涨,他们将五万部落骑兵编入兴佛军中。如今已有总兵力超过三十万,准备按大元帅之令决定不日就出兵科尔沁草原,剿灭匈奴右单于。 佛皇历十七年十二月二十日,巴林军镇,燕八和燕九率三十万骑兵奔赴科尔沁草原,攻伐匈奴右单于。留下三万骑兵与燕三,燕四统领的十万西北和东北大营防守巴林,以防天狼教突袭,确保后路安稳。 一路上,北伐大军的斥候先行打探军情,与匈奴右单于的斥候交锋是必不可少的。如今,在巴林与科尔沁草原之间是密布着双方大量的斥候,互相侦查对方的情报,探听敌方的军事行动及目的。 “嗖”,一枝羽箭射入了草丛中,将一个匈奴士卒的喉咙洞穿,而其余几个匈奴斥候则是拉弓反击。双方辗转腾挪间,箭来箭往,互有伤亡,大燕这边的斥候要多一些,稍后匈奴斥候就不敌退走了,而追击随即也就是又开始了。这样的场景在巴林与科尔沁之间的诺大草原之间随处可见,正是大军交战之前斥候对决最是激烈的时候,仿若是宴席开始前上的点心一样。 右单于接到斥候的情报,已是得知大燕骑兵大举进犯,更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面令全军集齐做好战事准备,一面派出使者联系天狼教,欲连横天狼教抗衡大燕。 布加尔湖畔天狼教的驻地,在中央大帐内,天狼教主闭眼盘坐于首座,有侍者禀报道:“教主,大燕已进军科尔沁草原右单于部,右单于派使者来求见教主,不知教主见是不见?”,天狼教主青狼睁开眼道:“如今大燕势大,我草原又是内斗,分裂为三部,各自为战,暂不是大燕的对手。若是他们皆听命于本教,团结一致,何至于如此啊?传我号令,凡遵我教号令者,随我教远迁漠外,暂避大燕锋芒,保存实力。至于其余二部者就不必考虑了。这使者不见也罢。”,随着天狼教主青狼的决定,位于布加尔湖畔千百年不变的天狼教开始向更北方的草原漠外迁徙了,以避开大燕的军事打击,保存力量,以图将来。 经过连续半个多月的行军,于佛皇历十八年一月十五日,燕八和燕九终是率领三十万大军抵达了科尔沁草原。右单于如今已是知道了天狼教是完全放弃了草原,已是避居漠外,可是他却是无处可逃了,只能拼死一战了。天气阴沉,乌云密布,双方骑兵相隔五里对峙着,气氛凝重,杀气弥漫,战争是一触即发。 大燕这边是三十万大军,而匈奴右单于这边却是只有十五万大军,兵力完全不成正比。但右单于已无后路,唯有破釜沉舟之势,不成功便成仁。自有一股惨烈的气势。 双方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可说,两军相遇唯有战。“砰~”,“呜~”鼓声和号角声不约而同的响起,这是进攻的信号。“杀啊”两股大军策马冲杀向了对方。大地在震动,这可真是万马齐喑,蹄声如雷,马蹄下,草屑纷飞,就连天上的乌云似乎都被震散了。 相距两里时,双方骑兵皆是同时挽弓射箭。“嗡”,因是射出的箭矢很密,空中传出了像是马蜂群飞过的声音。半空中,箭似暴雨,密密麻麻,天色都是瞬间一暗,好似掩盖了天地间的一切,包括声音。随后传来的是“噗,噗”的箭矢射入肉体的声音,双方都有很多士卒被射中摔落马下。大燕这方是武器装备精良,无论是盔甲的防护,还是弓箭的质量和威力都是远胜于匈奴,而匈奴则是射术高超,弓马娴熟胜于大燕,双方是各占优势。但总的来说还是匈奴的伤亡要多于大燕,毕竟大燕的兵力是占据优势的。 双方是箭过三轮,两股大军就相撞在了一起,已是短兵相接了,直接进入了肉搏战。这边刚杀死一个匈奴骑兵,旁边就是一把弯刀袭来,将这个刚杀死匈奴士卒的大燕骑兵砍落马下。战场上,是刀来枪往,都只有一招的机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一丝留手的机会。也有武艺高强者,普通的士卒不是其对手,但不一会儿就会被对方的强者所盯上,正是兵对兵,将捉将,相互厮杀,没有余力。 这一战,直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就连右单于也是带着亲卫,率着大军,亲自冲阵,这极大激励了匈奴人的士气,自有一股视死如归的气概。一时之间抵住了大燕的凶猛进攻,就连燕八看见了,也是感叹一声:“唉,真是英雄末路了,可惜了。但既然不愿臣服,也只有消灭了吧。老九,咱们去送他一程吧。”,随即,燕八,燕九率军冲入阵中,有了燕八,燕九的加入,匈奴骑兵的反扑攻势立刻一缓。燕九率领大军冲击敌阵,而燕八却是领兵直扑右单于去了。 很快,燕八就与右单于碰撞到了一起,右单于是提了一把丈长的大刀,燕八则是手拿了一把厚重朴刀。“砰”,兵器互碰,两人是一击而退,只不过右单于是策马多退了一步。右单于有武宗后期境界,可惜却是碰见了武宗圆满的燕八,正是因为看重右单于,所以燕八才决定亲手送他上路。双方又是策马战到了一起,右单于是拼死攻击,身后的骑兵也是各自交手,燕八与右单于再次厮杀在一块。三十个来回后,右单于已是有些不敌了,身后自有大将上前来共同战向燕八,燕八也是不惧,又过了二十来个回合,将连续上来相助的三个大将斩落马下,右单于虽是拼死反击,死战不退,但还是力有不逮,最后,还是被燕八一刀封喉,一击毙命。一代枭雄终是落幕了。 而其余的匈奴骑兵虽是瞧见了主帅的死亡,有些骚乱,但却是没有投降逃跑的,皆是奋力死战,不降也不逃,他们都是右单于的死忠军队。这场大战直杀了两天两夜,可谓是时间最长,也是最惨烈的一战了,直至第三天的早上,才结束,匈奴骑兵大部分被剿灭了,只余一万多的残军,也是因为力疲而无法再战才结束了这场战役。此战,共歼灭十三万多匈奴骑兵,而大燕也是损失较大,共战死七万多士卒,可谓是一场血战,是和草原作战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也是一场惨烈的大战。 燕八,燕九令士卒先休息一阵再打扫战场,随后是派人将此战结果报于大元帅获知。十日后,赤峰军镇,高进已是收到了战报,他立即拟密折派快马加急送往京城报于陛下,另外他亲率五万骑兵和五万步卒前往科尔沁草原,先行建设科尔沁军镇,科尔沁草原已是毗邻草原北方布加尔湖了,是十分重要的位置,他要亲自前往坐镇。 地皇历十八年二月,京城养心殿内,韩丹已是收到高进的军情汇报,得知了科尔沁大捷,全歼匈奴右单于一部,这是一场血战。他回信表扬了高进,燕八和燕九,令高进一定要将阵亡将士的骨灰运送回来,进行厚葬,并传令兵部予以嘉奖,大力抚恤家属。要求尽快建设好科尔沁军镇,派人刺探北方布加尔湖的情况,探明天狼教的行动,同时令高进派骑兵自东向西推进,以期将草原南方全部掌控在手中。 至此,草原的南部将再无反抗的力量存在,下一步将是加快草原南部的城镇化建设和发展,加大朝廷的控制力度。实现对草原的统治。 第六十章草原三分,极北之地 第六十章 草原三分,极北之地 佛皇历十八年二月,科尔沁草原大捷后,草原南方再无反抗朝廷的力量存在了。韩丹定下了尽收草原南方的策略,一是北伐大元帅高进亲自坐镇科尔沁草原,并派侦骑北上查探布加尔湖天狼教的情报。二是命镇西将军陈毅率军北上剿灭匈奴左单于部,着镇北将军英吕布率军向西北进军配合镇西军的行动。 二月底,位于西北阿拉善地区的左单于部已是获知了右单于的覆灭,并得知了布加尔湖畔天狼教也远迁漠北之外了。目前,他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是无法抵抗的,特别是乌托兵败后,也是决心保存实力,不与大燕硬碰硬了,远走草原的更北方。 就在匈奴左单于向北迁徙部落时,三月中旬,陈毅率领镇北军抵达了阿拉善。只发现了一些还没有来得及迁徙走的部族,有的部落放弃抵抗,愿意投降大燕,陈毅也没有为难他们,经询问得知左单于部已是往更北方进行迁徙了。 针对不服从安排,仍有敌视反抗者,一律坚决剿灭,并留下二万骑兵管理阿拉善地区,利用俘虏先初步建设军镇,也就是一个简易的营寨,后续再完善。 陈毅率领剩余的骑兵继续北上追击左单于部。他相信匈奴部族的迁徙速度一定很慢,因为有老弱族民以及大量牛羊等物资的影响,肯定是不及他的骑兵快的,定能追上他们。就算不能全部留下,也能歼灭和俘虏一大部分,并派人快马报于京城。 而在三月底英吕布也是率领镇北军来到了阿拉善,得知陈毅的安排和去向后,留下五万骑兵帮助镇守建设阿拉善军镇。随即带领其余的骑兵沿着陈毅离去的方向,急行北上追击匈奴左单于部。 同样,在三月份的时候,正在建设中的科尔沁军镇,北伐大元帅高进得斥候报,布加尔湖目前是一片狼藉,只有少数的部落存在,有些还正在准备迁徙。天狼教及所辖部落已是大部分都往更北方迁徙了。随后,高进令燕八和燕九集合骑兵,亲率三十万骑兵北上布加尔湖,又令燕三率十万步卒随后跟进驻防布加尔湖。 四月,高进率骑兵赶至布加尔湖畔,将仍留在原地还未迁徙的部落控制。留下五万骑兵镇守,待后续十万步卒到达后,立即建设布加尔湖军镇。亲自带领二十五万骑兵继续北上,追击天狼教及迁徙的部落,并将此间事项报于陛下决断。 六月,京城养心殿,韩丹收到了陈毅及高进的奏折,获知布加尔湖的天狼教已是北迁漠外,而西北的左单于部也是远迁北方。 他起身看了看墙上的草原布局图,如今整个草原已再无抵抗大燕的力量存在,余下的左单于及天狼教迁往更北方,高进与陈毅和英吕布已是展开了追击,不足为虑了。 现在要考虑的是整个草原的建设和州府的建设,放眼望去,整个草原是地广人稀,比一个州的地域还要辽阔,占地面积相当于幽州和凉州两州之地,他逐渐有了一个想法。 第二日,韩丹在上书房召集辅政,专政大臣商议草原的事宜。待他到的时候,众人已是全部候着了。“参加父皇”,初阳,初恩,初鼎,初策四大郡王跪地拜道,同时,众辅政专政大臣也跪拜:“参加陛下”,“平身吧”。 待众人起身后,他坐于上首问道:“如今,草原已是基本平定了,天狼教以及残余的左单于等匈奴势力更是远迁漠北之外,已不足为虑。加强草原的建设是当务之急,大家谈谈有何看法?”,众人闻言都是仔细思索,以便提出中肯的意见。 秦书贤禀道:“陛下,草原辽阔,自古是游牧民族的生活环境,逐水草而居。如今还需结合本朝的治理体系加以管理和统治。”。 而后,董不易也是奏报:“皇上,据目前的情报结合地图来看,草原面积过大,不宜单独设立一州。而根据大元帅高进和镇西将军陈毅的回报,天狼教及左单于已是远迁更北方了,说明草原之北更有广阔的地域,以陛下的雄才伟略,今后也会纳入更多的国土,这些也是需要提前谋划的。”。 董不易小小的拍了个马屁,众位老臣都是心知肚明,这么多年,董不易也是成长为官场老手了。其余各位大臣及皇子也是发表了各自的意见。 韩丹听闻后,考虑了一下道:“朕决意将草原分为三个州,赤峰以东及以北至布加尔湖,设为辽州。赤峰以西至包头及向北扩张,设为蒙州,包头以西至乌海往西北阿拉善及北方,设为西凉州。 建设处并工部要按州府规模加快城镇的建设,民务处及户部要加快人口的迁徙和户籍的管理。着吏部尽快选任官员赴三州任职。财务处和户部要提出促进三州发展的赋税制度,推动商贸繁荣。”,秘书监薛无涯快速将陛下所说记录了下来,各位大臣也是谨记在心,上书房议政结束后,立即下来执行。 韩丹继续说道:“一个王朝的鼎盛,除了国库充裕,百姓富足,商贸兴盛以外,还需要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保障朝廷的安稳,才能维持国力鼎盛,百姓生活富裕,官员及将士们的饷银才够丰富,官员们有了充足的物质生活,才会廉洁清明,才会更好的处理各州府的政事,确保民生太平,这是环环相扣的。”,众人皆是觉得陛下说得有理。 韩丹接着道:“朕决意将上书房改制为三个部门,将军机处单列出来,民务处,财务处,科教处,建设处合并为国政处,秘书监设为秘书处。 三处合称为上书房。秘书处负责旨意下发及奏折的承办,即各州府的奏折呈报朕,及转发朕的审批奏折及旨意,由董不易负责任秘书辅政大臣,薛无涯任秘书专政大臣。 军机处负责军队建设,调动,及战争事宜,由李定军任军机辅政大臣。国政处负责朝廷的日常政务处理,由秦书贤任国政辅政大臣,其余下辖的民务,财务,科教,建设等处负责的大臣依然任专政大臣。 三处的事务皆需报朕审定后再执行。四位郡王依然上书房行走,参与听政。另外,海公公通传地藏司及钦天监,命人到草原勘测龙脉汇聚之地。”,四位皇子及各辅政专政大臣跪地领旨。韩丹随即命众人先处理草原的政事。众人是满怀心事的退下了。 而在草原的北方,高进和陈毅以及英吕布率领大军对天狼教及左单于展开了追击,由于大燕骑兵没有后勤的拖累,一个月后是逐渐追上了匈奴人的迁徙大部队,随即展开了围剿。 追逐和厮杀,不断在草原极北之地上演,经过几个月的厮杀,左单于部和天狼教损失惨重,左单于带领着几万人的残存躲入了草原极北之地往西去了。 陈毅发现往西行那边,极西之地仍有一片大陆存在,随即停止了追击,并原地驻扎军队,派人回报京城。 而天狼教也是带着几万残军向极北之地逃窜了过去,高进发现极北之地再往北深入,那边也有一块辽阔的大地,他亲自动身去侦查了一下,发现那边有一片不小于原先的大燕国土面积的大陆,以他武圣的修为,以最快速度也是连续游走两个多月。他令大军在极北之地驻扎,并同时派人回京奏报于陛下。 十月的时候,韩丹分别收到了高进和陈毅的奏折,对两人原地驻扎军队防守的做法十分赞赏。 他将这次追击匈奴所发现的草原之北的大片土地划分为外北蒙州,外北辽州,外北凉州。他命长眉罗汉前往外北凉州坐镇进出极西之地另一个大陆的出入口,陈毅及英吕布率镇西军和镇北军驻防新任命的外北凉州。 令英吕布率十万镇北军先期以追捕左单于的名义西行进入新发现的另一片大陆探索。着高进坐镇新任命的外北蒙州,令燕八率十万左路骑兵进入新发现的极北之地。 同时,他令国政处及户部和工部加快对草原三州及外三州的支援发展力度,涉及州府城池和寺庙的建设,以及人口迁徙,商贸经营,任命官员赴任等工作。 并责令户部组织成立商队,地藏司安插人手分别前往新发现的极西之地和极北之地,一是开通商贸,二是侦探情报。 韩丹并没有将北伐大军,镇北军,镇西军及各步兵营调回京城,而是分布在极西之地和极北之地驻防,以加强对这些地域的控制。 十二月的时候,大燕朝中原及南方各州府的众多的无地的百姓,工匠,军队,粮食物资以及许多的商人或者寻求机会发展的流浪汉都前往了北方,涌向了草原或是草原之北。 至此,经过近两年的草原北伐战争,大燕不仅解决了匈奴人历朝历代经历的南侵战事,就连国土面积也大大增加了。 大燕往北新设立了六个州,即凉州与幽州之北,自东向西,分别为辽州,蒙州,西凉州。辽州以北为外北辽州,蒙州以北为外北蒙州,西凉州以北为外北凉州。 相信经过长时间的发展,大燕的国力将会沉淀得更加雄厚和强大。他的期望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 正是:北伐攘括六州地,中央坐镇四方帝。 第六十一章世界的初步展开 第六十一章 世界的初步展开 地皇历十九年一月,刚过完年,整个京城仍处在喜气氛围中。关外北六州正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这几个月过去,此六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特别是辽州,蒙州和西凉州发展很快,因是最先被攻占的地域,很多地方已突显出了城镇化的发展,越是接近幽凉二州地界,越是发展的繁盛。 目前,在昔日的草原上,最热闹,最兴盛的城池还是只有赤峰,巴林,布加尔湖,呼和浩特,包头,乌海及贺兰山城,而布加尔湖是拥有人口最多,商贸最繁荣的,全是因为他的风景最美丽,有一座迷人的布加尔湖。当然,这些发展变化只是相对于以前贫瘠的草原而言的,和中原及江南的繁华是远不及的。 这日寅时,韩丹从李纨处起身,这三日都是轮到她侍寝,因她生育了两个皇子被封为辰贵妃。如今在“十三钗”中,李纨是比较得宠的,就是因为她的不争,性子淑良温婉。回到养心殿后院,韩丹开始练习武道,每一日的修炼,他都是一丝不苟的将皮肉,筋脉,骨头和骨髓通练了一遍,最后再修习《现代佛祖大日真经》。如今,他已是熬炼出了一百三十六块骨头的金黄色骨髓,实力提升极大。 上完早朝,午时,养心殿内,海公公来报,工部也是研制出了陛下所要求的海船,国政辅政大臣秦书贤大人,已制成模型命人送呈皇上。韩丹让海公公呈上来,并令人传秦书贤和工部制作海船的官员上来。 不一会儿,就见海公公带人送来一艘木船模型,并且秦书贤也带着工部负责制船的官员来到了养心殿。跪拜行礼后,这个官吏为韩丹详细介绍了这艘海船的构造和作用。 这是一艘二层楼船,有三组桅杆,底下一层是船夫水手操作船只所用,利用机械木工杠杆滑轮可快捷操作划桨,即节省人力,又可快速操作船只,顺风时,航海速度十分快。 船的体积大,长有百丈,高有十丈,吃水线很深,可抗极大的风浪,设置有百架大型投石机,还有很多大型床弩,可装载一千名军士,已进入生产试航阶段。 韩丹大加赞赏鼓励,让工部尽快生产试航,以便投入使用,开海航运,拓展海外。 光阴如水,不经意间,就渗透人心,在还没有回味过来的时候,她已是温柔的远走,失去后却又让你无法舍得。 时间来到了佛皇历三十年,过去的十一年,是一个大燕飞速发展的十一年,是一个黄金时期,被称作佛皇盛世。被史官记录在韩丹的日常起居录中,也被记载在大燕历代皇帝志第二十六世皇帝传记中,即《始佛帝传记之起居注》。 值得一说的是这记录韩丹日常生活起居,处理朝政及重大事件的史官也是换了第二位了,从韩丹登基时的第一任史官司马迁,当时三十多岁,被册封为宫廷史官,到如今第二任史官司马光,司马迁的儿子接任父职,被纳入了上书房下秘书处管辖,然而韩丹还是当年二十多岁的模样。 关外北六州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也是日趋兴盛了起来,商贸流通最繁忙的要数外北凉州和外北蒙州了。自从韩丹下令组建商队探索新发现的极北之地和极西之地后,发现在远离外北凉州及外北蒙州几千里的地方有人类活动的迹象。 极北之地和极西之地生活的人,长相和西域人有些类似,都是高鼻深目,身材高大。通过十多年的商贸沟通,特别是靠修道人的神识感应和精神交流,学会了对方的语言。 了解到极北之地的人,被一个莫斯科公国的小王朝所统治,自称俄国人,统治者被称为沙皇,该国人好勇斗狠,多次和商队的人发生矛盾,若不是商队中多有军队和地藏司的高手护卫,大燕商队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就会遭受损失。极北之地的西边又是与极西之地联通的。 极西之地,据当地人所说,往西去又是一片辽阔的大陆,在极远之处可直抵一望无际的大海。极西之地的大地上也有许多公国存在,有大有小。 在极西之地信仰的是上帝教,已传有几千上万年了,当地人极为信奉,据传是真神,韩丹估计也许是人仙或是阳神存在,可能上古至今陨落了,但最大的可能是武祖或是元神级别的,上古大战后陨落的。 因为人仙或是阳神这等存在,都是不死不灭的,可至今都只是传说,没有任何记载。说明没有存在过,若是还有这等人物存在,世间的教派信仰早就被瓜分干净了,还轮得到韩丹来收集信仰。 因为成就人仙或是阳神后,都会创立一方道统,天地皆有感应,大道有异象显示,统治一方天地。信奉其者,可在其统治的一方天地内,享受永生,万劫不灭,道统越强大,则可以庇护的人越多,信仰之力越多,对修为也是有利的,所以道统之争才会残酷。 而如今天下却是没有道统之争,则说明至少这方天地是没有人仙和阳神存在的。这也是韩丹敢于创建佛教,宣扬佛法的原因,毕竟他还是惜命的,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至于莫斯科公国地区的俄国人则是信奉的狼图腾,这个和天狼教有一点像,应该是崇拜的一种狼类妖兽。据韩丹查阅史料以及一些传说,了解到远古之时,人类还十分弱小,统治这片天地的是强大的妖兽,妖兽肉体强大,寿命久远,修炼肉身,最后纯净血脉,血脉返祖,才可能成就神兽之身。 传说宇宙之初,开天辟地后,诞生了很多先天神袛和神兽,后因天地大劫,宇宙破灭,都是陨落了,人类就是由先天神袛之血残留下来之后诞生的。最后人类仿照妖兽锻炼肉体,悟得修炼之法,不断强大起来,与妖兽争斗,才最终获得生存繁衍之地,最后驱赶了妖兽,成了此方天地的主角。 虽说传说不一定是真的,但也可以管窥豹了。韩丹推测,这先天神袛和神兽应该是武祖或是元神后期了,最多是圆满境界,若是人仙或是阳神也不会因天地破灭而陨落了。毕竟人仙,阳神都是传说中的境界,而武祖及元神层次的这等至尊也是万年不曾听说了。 莫斯科公国和极西之地有一些联系,据当地人古老传说是从极西之地迁徙过来的。从目前商队及地藏司传回来的消息,极西之地和极北之地的莫斯科公国把修炼之士称为战士或是法师,将法术称为魔法,因此法师也叫魔法师。战士也以所用兵器不同及坐骑不同而区分。 至佛皇历三十年三月,韩丹如今已是熬炼出了二百二十六块骨头中的金黄色骨髓了。就算是天下间最顶尖的炼化了一百二十块骨髓的武圣圆满强者都不是他的敌手了,拳意更加厚重,寂灭之意的领悟也是登堂入室了。 而这期间,军机处辅政大臣李定军得韩丹赏赐练髓秘籍突破武圣了,被封为持威罗汉,燕一也是突破至武圣了,被封为降龙罗汉。除了佛教左护法“一掌镇关东”陈老有自己的武圣练髓秘籍,其余突破武圣者,皆是修炼的《赤蛟化龙锻髓秘法》。 因为武圣练髓秘籍是极其稀少罕见的,君不见天狼教主青狼就是失去了天狼教的练髓秘籍而不得突破吗?如今除了佛教左右护法是武圣后期修为,高进是接近武圣中期了,其余皆是武圣初期境界,只是长眉罗汉和伏虎罗汉境界要深厚一些。 已成年的皇子,皆是被封为郡王,可参与听政。有些被派往军中历练,也有参加商队前往西方和莫斯科公国做贸易的,主要是考察当地的风土人情,侦查各种情报,增长见识,还有加入海军,去往海外历练的。 作为皇子他们要学习的还有很多,不止是武道,还有各方面的知识需要了解掌握。而初蝶,初涵,初酥等几位年长的公主这几年间也是相继出嫁了,都是在京城,选择的家族,人品皆是上等的优秀青年。这几位公主在身边,几位娘娘也比较放心,可随时入宫探望,韩丹也不希望她们嫁去远方。 这十一年间,大燕海军也是训练组建完成,并开始了对大海的探索。发现了一些居住有人和修炼之士的岛屿,有些大型的岛屿上还有类似于诸侯王国的存在,只是十分弱小。 大燕也和这些岛屿展开了贸易往来,用丝绸,茶叶,瓷器以及一般的兵器等与这些海岛交易了黄金,白银,稀有的铁矿,以及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和海中的特产。 航海贸易中还遇到了一些敌视的势力以及海贼,皆是被歼灭并收缴了很多物资。海运的开通和极西之地与极北之地的人类国度的贸易往来,极大的增加了帝国的财富,大燕的国力更是雄厚了。 这日寅时,韩丹醒来,看了看身边的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丽乌拉娜拉氏,替她盖好被子,遮住了婀娜多姿的娇躯。起身一如往日的开始练习武道。稍后,又陪乌拉娜拉氏吃了早膳和午膳,这乌拉娜拉氏是草原投诚向大燕的部落送入宫中的部族少女,身姿修长,美丽动人。韩丹为了安稳这些小部落的人心,封其为娜妃。 第六十二章西域来使 第六十二章 西域来使 酉时,韩丹正在养心殿内批阅奏折。正好看见一份礼部递上的折子,这份奏折禀道了一件事情,就是西域楼兰王于去年过世了,新任的楼兰王是前任楼兰王之子,为了表示对天朝上国的尊敬,特前来拜见大燕皇帝,已于去年十二月出发了,前往京城。 韩丹看着这份奏折,觉得十分奇怪。这西域的楼兰国即使是要朝拜,也应该是派使者吧,怎么会是第一次拜见,就是国主亲身前往呢?而且还是在出发后,才发出的使节文书。这其中恐怕是有所隐情吧。 他想了想,从身后的一个箱子般的小书阁中,找到了标注有西域的一格,拉开小抽屉,从中拿出了一份奏折。这个小书阁上共标注有几个写着文字的小格子,其中的山越和草原匈奴已是被划掉了,代表他们已成为了历史。如今还有几个标签,分别是极北之地莫斯科,极西之地,西域,吐蕃,海外诸岛,南蛮丛林及江湖等。 这个小书阁没有上锁,拉开这些相应标签的格子就可以看见里面对应的奏本信息,凡是关于这些地方的情报,都会被送来放入这里面,以供他查阅。按理说,这么重要的放置情报的地方应该是要上锁,重重防护的,但韩丹就是没有上锁。他就是这么自信,没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偷看或是拿走这些情报,也无人敢私自打开,因为这里是皇宫,是他的地盘,他是皇帝,是始佛帝。 韩丹打开手中的记载着最新西域情报的奏折看了起来。西域位于凉州之西,属于高原地带,白天酷热,晚上寒冷,面积有两个州这么大。自古也是众多小国共存,对外合称西域三十六国,内部纷争不断,遇到中原历朝的攻击时,则是结盟合力抵抗。自百年前,楼兰开始崛起,并遣使朝拜大燕,奉大燕为宗主国后,朝廷就逐年加大扶持楼兰,在物资和兵器方面进行供应,支持楼兰的对外扩张,统一西域的战争。 大约八十年前,楼兰经过二十年的长久战争,在大燕的支持下,基本上结束了西域的战乱,统一了西域。当时的楼兰王将最小的女儿进献于先帝,也就是韩丹的母后碧姬,而去年死亡的上代楼兰王就是碧姬的同父异母的兄长哈撒斯。 哈撒斯去世后将王位传于了与王妃的嫡子哈买提,然而哈买提还年幼,只有十岁左右。他的几个兄弟发动政变,想要杀死哈买提母子,却被伽蓝尊者赶到救下。喇嘛教是楼兰国教,伽蓝尊者受历代楼兰王尊奉,哈撒斯曾委托他保护哈买提,因此救下了哈买提母子。他是一个苦修士,心怀慈悲,不愿多造杀劫,遂救下母子二人,抽身而去。 目前,西域陷入了一片动荡,几个王子互相征伐争夺王位。其余地区也是开始反叛楼兰的统治,意图恢复三十六国共治西域的局面。哈买提的母妃阿依蒂当即决定到大燕寻求庇护,并请朝廷出兵帮她们平叛夺回王位,同时请求伽蓝尊者护送她们母子到京城面圣,因为有人不想哈买提活着,一路上都有人在追杀她们。 韩丹看完情报后,觉得此次是一个将西域纳入帝国版图的良机。具体怎么操作还需待阿依蒂和哈买提到了之后再说,他想了想,令国政处传凉州各府直至京师各府凡楼兰王哈买提过境时都需护送。同时,他决定在上书房召集众臣商议此事。 第二日,上书房秘书处,军机处,国政处各位辅政专政大臣齐聚商议西域之事。如今韩丹的皇子中凡是突破至武宗修为的均封为郡王,可参与早朝。若是身在皇室,又有这么多资源堆积都不能成就武宗,那他也就没有练习武道的资质,也没有跟随他永生万劫不灭的资格,也只能享受两百年的富贵人生。 除了最开始的四大郡王,后面皇后生育的易,婉君所出的礼,眉韵生育的智,蝶衣所生的诚,湘贵妃生育的仁,令妃所出庸,春霞生的信,宋玉倩生育的德,眉黛生育的胜,这九位皇子皆是突破武宗,被韩丹封为郡王。最大的阳郡王已有四十五岁了,而最小的胜郡王则有二十五岁了,余下的这九位皇子都已娶了王妃,有了世子世女。四大郡王也已成功晋级为了爷爷,皇室后辈已是有了第四代子孙了。这十三位皇子,被朝野上下称为“十三王”。 韩丹时常勉励他们要勤练武道,休养品德,专研佛理,明悟为人处世的道理。这么多年以来,韩丹结合自己的理念和武道,提出了宣扬慈悲之心的《始佛慈悲心经》,劝人向善,前世之因结今世之果,今世修来世的《始佛轮回渡人经》。以及护持佛法的武道经典《始佛秘传金刚拳经》,《始佛秘传易筋经》,《始佛秘传锻骨术》,都是韩丹修改后的简易功法,至于练髓秘籍他暂时不会公开,凡信仰佛教的弟子皆可修炼。韩丹告诫各位皇子,修至武圣者可晋封亲王。 上书房中,韩丹询问众臣关于对西域的看法。董不易禀道:“陛下,西域是大燕的属国,应当出兵助楼兰王平叛。”,秦书贤看了一眼韩丹道:“回皇上,臣以为是否先等西域各方混战之后,朝廷再派兵一举扫平西域的反抗力量。”,众人都是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韩丹看大家没有什么说的了,就开口说道:“钱来喜,国库存银怎么样?”,财务专政大臣钱来喜赶紧回道:“启禀陛下,如今国库充盈,每年的税银都是有很大增长,可挪用的库银已有十亿万两。”,韩丹闻言点了点头,继续道:“纵观历朝,本朝国力最是鼎盛,开疆扩土,远超历代。目前,周边只剩西域及西南的吐蕃仍是番邦之地,朕早已有心将之纳入大燕的版图。现在就是一个良机,朕决意派兵征伐西域,并下旨封楼兰王管理西域。但以防今后再次发生叛乱,特设置西域都护府,专门协助楼兰王管理西域的军政事务,以维护西域的稳定。”。 各位在京的郡王和辅政专政大臣听闻后,已知陛下的心意了,设置西域都护府,等于就是架空了楼兰王的权利,致使楼兰国变成了一个空壳。长此以往,西域上下就只会知道大燕,而不知道楼兰了。 韩丹令李定军拟定一个统兵大将的人选,并经国政处商议后报他审定,这个人选就是今后的西域都护府都督。众臣跪地接旨领命,随后韩丹结束了上书房议政会议,群臣待他离开后才各自散去。 佛皇历三十年五月,西域楼兰王哈买提及母妃阿依蒂在伽蓝尊者的护送下来到了京城,当然他这个楼兰王只有了一个名头了,是个光杆司令了。并于三日后请见大燕皇帝,韩丹已是准许拜见了。 这三日间,哈买提是被京城的繁荣震撼了,无论是眼界还是心里都是十分想往大燕繁盛,而他的母妃阿依蒂则是满怀心事,看着儿子的乐不知蜀,是心里面暗暗着急。阿依蒂身材圆润修长,曲线起伏跌宕,高鼻深目,蓝色的眼珠,似大海般深沉,令人着迷,巴掌小脸,稍尖而圆滑的下巴,红润娇俏的小嘴,修长的脖颈,碧色的长发。极具异域风情,美丽而妖娆,妩媚而端庄,魅力无穷,她平时都是带有一层面纱,遮住魅惑众生的容颜。她是一个对权力和地位有所追求的女人,不甘愿就此失去西域的一切,她看着哈买提,内心之中暗自下了某个决定。 三日后,韩丹在光明殿接见楼兰国主哈买提,王太后阿依蒂及伽蓝尊者。当一行人走入大殿后,首先引起韩丹注意的是阿依蒂,这个优雅而倾世的女人,那动人的眼神似乎会说话,这次她没有带面纱,缓步而行,屈身而施礼,果然引起了陛下的注目,也许这也是她的目的。 其次,韩丹仔细看了一下伽蓝尊者,这是一个枯瘦的老者,面目慈善,眉毛雪白,身材不高,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伟岸,头上是寸发,十分罕见,披着一件白袍,穿着一双布鞋。韩丹感觉到他的修为应是十分精深,有武圣中期修为,特别是双手骨节突出,手掌厚实粗大,他知道这是修炼的《秘传大手印》。伽蓝尊者对着韩丹弯腰半身而礼,没有下跪,毕竟是武圣强者,也需要给予一定的尊重。最后,是一个十岁左右眼睛灵动的小男孩,是新任楼兰国主哈买提。 阿依蒂和哈买提拜见过后,阿依蒂就像韩丹请求大燕派兵助楼兰平乱西域。韩丹当即决定同意,下旨封哈买提为楼兰王,掌西域。同时下令成立西域都护府,由鱼俱罗任都督,统帅二十万大军平定西域之乱,协助楼兰王重建楼兰国。 这十一年来,朝廷已是有了百万训练有素的士卒及骑兵,这全靠的是成熟完善的兵役制度,保障了大燕强盛的军事力量。最后,韩丹将哈买提及阿依蒂安排在皇宫暂时居住,待平定西域后再护送她们回楼兰。 并邀请伽蓝尊者在京城多呆一段时间,共同探讨武学,伽蓝尊者也是十分愿意,欣然接受,毕竟到了他们这个程度,已不是闭门造车就能提高修为的了,还需要共同切磋借鉴,才能有所提高的。 第六十三章佛法无边 第六十三章 佛法无边 酉时,养心殿,韩丹命海公公将军机处辅政大臣持威罗汉李定军,秘书处辅政大臣董不易,国政处辅政大臣秦书贤,及鱼俱罗,关羽,大皇子阳郡王,二皇子恩郡王宣来,商议西域等军务事宜。 三皇子鼎郡王及四皇子策郡王目前正在外北蒙州和外北凉州,一是协助处理政事,二是收集极西与极北的情报,三主要是历练自身。有高进和长眉坐镇两地,他俩的安全韩丹并不担心。 众人参拜陛下后,各自肃静站好。韩丹仔细打量了一会儿鱼俱罗和关羽,此二人是李定军保举的军中大将,经历过平越和北伐匈奴之战,经过二十多年的军伍生涯锻炼,即有统兵之才,又有万夫不可挡之勇,实乃难得的冲锋陷阵之悍将。同时也经过了国政处的审议,得到联名推荐。鱼俱罗身材高大,眉似刀剑,目有双瞳,面色白净,高鼻阔口,身具异象,异于常人,有武宗圆满修为。关羽身材雄健,面似枣色,卧蚕眉,丹凤眼,额下三尺长须,打理得一丝不苟,十分飘逸,仪表不凡,也有武宗圆满境界。 韩丹令人赐座,随即开宗明义,直奔主题,道:“如今本朝已是北扩六州,周边只有西域与吐鲁番未定了,虽说这两个地方俱是臣服朝廷,但难免有变,卧榻之侧,还是直接设置州府纳入统治为好。此次楼兰之变,楼兰王请求本朝出兵协助平叛,正好是一个收服两州的良机。朕意设立西域都护府以治理西域军政事务,待平定西域后,再以追剿余孽的名字,进军吐蕃。吐蕃今后改名藏州,设立藏州都护府节制地方军政事宜。”。 众臣听闻陛下所言后,皆是心知肚明,这鱼俱罗和关羽就是统兵进军西域及吐蕃的人选,也将是西域和藏州都护府的不二人选,至少在西域及吐蕃彻底民心朝向大燕,再无地方军事力量存在前,会一直是由二人担任都督,将此二州处于军管状态,由都护府直辖管理。 韩丹任命鱼俱罗为西域都护府都督,率二十万大军平叛西域,大皇子阳郡王为西北大总管负责战事之间攻占的地方治理及处理粮草后勤等事务。着关羽任藏州都护府都督,领二十万兵马陈兵益州,待西域平定,局势明朗后再出兵吐蕃,届时鱼俱罗从西域出兵南下,一举荡平吐蕃,鼎定藏州,由二皇子恩郡王为西南大总管,负责安定战后的地方政务以及大军的粮草后勤等事宜。并于即日起就出兵。 自觐见了大燕皇帝后,阿依蒂就带着哈买提住进了皇宫,第二天就去拜访了太后碧姬。太后能见着娘家人也是十分高兴,但听闻了哈撒斯的死亡,还是多少有些伤感黯然的,获悉她们母子将会在皇宫居住一段时间后,还是比较开心的。 安排完西域及吐蕃的事务后,第二日,韩丹也在养心殿会见了伽蓝尊者。关于喇嘛教,他也是派人收集了一些信息,掌握了大体概况,喇嘛教是千年前一代奇人喇嘛子所创,因崇尚苦修为善,劝人不贪念权贵,一心修行,讲究师徒密传,不显于文字,手口相传,得到了很多贫穷人的信服,被称为喇嘛教,也因为道统口密相传而被当地人称为密宗,因其劝人向善,不崇慕且鄙弃世间权力和财富,也被当地权贵阶层所推广,利用其加强对底层的统治。 喇嘛子创立喇嘛教时是武圣后期的大能,可能也是想通过信仰之力来突破境界,可最终还是陨落了,伽蓝尊者是其弟子。韩丹正是有意利用喇嘛教加强对西域的统治,这些年佛法逐渐渗透西域,但论影响力还是不及喇嘛教,还需要时间的沉淀,他也是准备吸收兼并喇嘛教,以增佛教底蕴。 养心殿内,伽蓝尊者见过礼后,韩丹示意赐座,自有太监送上座椅并端上东湖贡茶,随后退下。韩丹道:“尊者请用茶,此乃运州东湖的绿龙春,是天下一等一的好茶。”,伽蓝尊者也不担心茶水是否有问题,十分干脆的就端起茶盏细品了一口,毕竟双方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至于下作如此。这里是皇宫,韩丹若是要取他性命,也不用下毒,谅他也走不出京城。韩丹见他细茗一口,微笑着点了点头。 伽蓝尊者回味了一下茶的香味,半响道:“真是好茶,香味醇厚,回味无穷!”,又喝了一小口接着道:“茶好。陛下的修为更是深厚无比。”,“哈哈,尊者缪赞了。”,韩丹大笑道:“朕与尊者可谓是一见如故,尊者品德高洁,修为精湛,可谓之大师。朕正是想领教一下尊者的《秘传大手印》,不知可否?”。 伽蓝尊者回道:“陛下真是高看老夫了,大师之称不敢受之。”,随即又看了房间内的布置一眼,担心的道:“老夫可不敢破坏了陛下的大殿。”,韩丹当即笑道:“哈哈,无妨,大师尽可放手施为。若有损坏,朕必不责怪。”,伽蓝尊者推辞不过,韩丹让他尽力出手,无奈只得勉强答应。 伽蓝尊者竖起一掌,运起《秘传大手印》,就见他的白袍忽然无风自动,周围却是没有什么大的动静。韩丹点了点头,这是功力极度凝聚的表现,伽蓝尊者的手掌变成了赤红色,变得比平时要更加粗大,缓缓推向韩丹。 迎面有股热气袭来,韩丹微笑着对伽蓝尊者点了点头道:“大师,真是好修为,功力精湛。”,待伽蓝尊者的《秘传大手印》,快推至韩丹的胸前时,却见他单竖一掌立于胸前,念道:“始佛无量”,拳意瞬间发动。 伽蓝尊者只听空中传来一声“金刚”的禅音,就感觉手掌再无法前进,接着就觉得周边一切似乎变得缓慢,然后发现思维再没有波动,连眼珠都无法转动,最后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知道了。 其实不是他失去了意识,只是被韩丹的拳意所笼罩,一切行动思维都被冻结,包括他的衣服都是立即停止了飘动,就连面前刚喝的茶水冒起的热气都停滞不动,在韩丹的拳意笼罩下,时间和空间都已停止流转。 半响,待韩丹慢慢喝完了面前的茶,放下茶杯后,他才收了自己的拳意。伽蓝尊者这时思维才恢复了正常,他有些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发现他的手掌还是停在韩丹的胸前,在他的一念之间,还是可以向前推向韩丹,但他知道自己输了,输的不明不白。 他收回了手掌,突然他看见韩丹面前的茶杯已是空了,且感觉杯子已是没有热气了,一般刚喝完热茶,茶杯肯定还是残留有一丝热气的。而他明明记得刚才韩丹面前的茶杯是满的,也没有喝的迹象,他再看向自己的面前的茶杯,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茶杯,还是自己刚才喝了两口后的样子,且热气弥漫,与他刚出手时一样,没有变化。 他有些似懂非懂的,又是懵懂的看向了韩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陛下修为莫测,真是深不可测!老夫佩服不已!”,韩丹笑道:“哈哈,大师亦是修为精深。”,伽蓝尊者道:“不知陛下这是什么功法,好厉害的意境啊。”,韩丹道:“这就是佛的力量。”,伽蓝尊者道:“愿闻其详。”,韩丹随即就与伽蓝尊者探讨起了佛法。 韩丹道:“佛乃天之大道所显,乃是大道之赐,是大道的体现。”,说着单竖一掌,手指朝上,代表上天所传之道,接着道:“始于朕之手,谓之始佛帝,代表天之道。佛无处不在,显化于世,又隐藏在万民之心。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如始佛闻。”。 伽蓝尊者听得十分投入,韩丹又继续叙说了佛教中的诸多经典理论,关于保持慈悲之心,与人为善,以善事积功德,大谈轮回之事。只将伽蓝尊者听得如痴如醉,也主动与韩丹交流自己的理论及喇嘛教的理念,与韩丹的佛法对撞,寻求共同点,产生共鸣。这也是韩丹所希望的,他想将喇嘛教同化入佛教,由伽蓝尊者带回西域,广泛传播。 这一场思想的交流互融持续了很久,直至傍晚,太监来提醒陛下用膳,才暂时停止。伽蓝尊者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道:“陛下真是佛法无边!老夫收益良多,多谢陛下的赐教。”,韩丹道:“大师严重了,朕想邀请你共进晚膳。不知可否?”,在韩丹的热情邀请下,伽蓝尊者推脱不得,只得感动的致谢并与皇上用了晚膳。 最后,韩丹邀请伽蓝尊者再多留几日,以便继续交流佛理。伽蓝尊者也是觉得和韩丹的交流自己受益匪浅,遂欣然接受。韩丹准备利用这段时间从武道以及佛法上同化伽蓝尊者,将他洗脑变成一个纯正的佛教徒,以便为他传扬佛法。 第六十四章喇嘛入佛 第六十四章 喇嘛入佛 佛皇历三十年六月中旬,大皇子阳郡王携西域都护府都督鱼俱罗率二十万大军,其中含骑兵十万,直奔西域而去。 而新任的藏州都护府都督关羽及二皇子恩郡王则是暂留京城,为了提升士卒的战力,加强军队的协同作战指挥,关羽径直前往城外军营接收二十万兵马,进行先期的整顿训练。 皇宫中,这一个多月以来,伽蓝尊者与韩丹的武道和佛理的交流,让他越发的感觉在武道上以及对天地大道的理解越发深刻透彻了。不时有所顿悟,对武道修为的提升十分有益,对于佛法的接受也是越来越主动,自身的佛理提升也是极快,特别是将佛法与喇嘛教的一些理论相融,更是对自身所学的武道有了新的看法。 期间,韩丹也将自己整理的佛道经典《始佛金刚经》,《始佛慈悲心经》,《始佛轮回渡人经》,《始佛秘传金刚拳经》,《始佛秘传易筋经》,《始佛秘传锻骨术》等佛法及武道等详细讲解给了伽蓝尊者听,这也是韩丹有意传授给他的,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令他不知不觉中也是逐渐接受了佛教的理论,最后韩丹还亲手撰写了一整套佛教以及始佛秘传武道功法给了伽蓝尊者一份,后者也是诚心接受,对佛教的认同大大提升。 这日,经过一段时间的佛法熏陶后,韩丹见伽蓝尊者对佛教的一切已是大感兴趣,有了极大的认同感,遂道:“大师,大道无形,变化无穷,世间万物皆可为道,道之法又是相通的。佛也是大道的一种体现,是一种显化。朕希望大师可以将佛法融合喇嘛教义,在西域广泛传播,并宣扬佛法,普渡众生。”。 伽蓝尊者竖起单掌尊敬回道:“始佛之愿,固所愿也,敢不相从。”,如今,不知不觉之中,伽蓝尊者则是按佛教的称呼尊称韩丹为始佛了,寓意佛之始,也学会了韩丹的佛之手势,这是潜移默化的。 伽蓝尊者继续道:“奏禀始佛,我准备将喇嘛教并入佛教,改名为佛教密宗,为佛教分之。望始佛帝恩准。”,还没等韩丹主动说出来,伽蓝尊者就很上进的提出了加入佛教的请求,看来这一个多月的熏陶和洗脑也没有白费啊。 韩丹故作沉思状,稍后便道:“佛包容万物,存在于每个人的心里。人人可成佛,万佛可归宗,你即愿意入佛教,朕焉有不同意之理。”,韩丹接着道:“朕赐你罗汉果位,封传法罗汉,负责佛法西传的教务,逐步覆盖西域及吐蕃,并延伸之极西之地。可掌密宗。”,韩丹同意了伽蓝尊者的并教请求,提出了佛法西传的初步想法。伽蓝尊者也接受了韩丹的提议,执佛礼,遵始佛帝号令。 既然是加入了佛教,韩丹随即命海公公将佛教左右二位护法陈老和伊老,以及降龙罗汉燕一,伏虎罗汉,持威罗汉李定军宣到养心殿,让伽蓝尊者和他们认识一下。 半盏茶时间,陈老,伊老等武圣强者就是来到了养心殿。“参加陛下”,众人向韩丹叩拜道,随即韩丹向双方介绍彼此。 他首先将伽蓝尊者介绍给大家,道:“两位护法,各位罗汉,这是西域喇嘛教的伽蓝尊者,武圣中期强者,现已并入佛教,喇嘛教改名为佛教密宗,弘扬佛法。朕封伽蓝尊者为传法罗汉,掌密宗之事,负责佛法在西域和吐蕃的普及,并向极西之地传播。”,待众人见过传法罗汉后。 韩丹指着陈老和伊老为伽蓝尊者说道:“大师,这位是佛教左护法陈进南,这一位是佛教右护法伊士力,俱是武圣后期修为。”,他又接着介绍道:“这三位分别是降龙罗汉燕一,伏虎罗汉成真,持威罗汉李定军。另外,还有长眉罗汉燕赤霞和护国大都督高进,俱是武圣初期强者,如今此二人,长眉镇守于外北凉州,高进则是镇守于外北蒙州,分别处理极西和极北之地的事务。”。随后,双方再次以佛礼相见。 传法罗汉伽蓝尊者见到佛教有这么多武圣强者,感到十分震惊。特别是两位护法皆有武圣后期境界,可谓大能了,这等实力却是冠绝天下了,没有一个势力能相比的。 伽蓝见过众人后,对韩丹道:“我佛门如今有此实力,定能在始佛帝的带领下位列当世绝巅,长盛不衰。”。 韩丹闻言道:“事物都是处于变化和发展中的,众位切记不可满足于现在,不前进就会退后,好比逆水行舟。既要精研佛理,又要弘扬佛法,引导世人,让世人以佛的理念作为行为准则,这就叫做以理论联系实践,让人们学以致用。 同时,也要不断提高自身的武道修为,传道也需护道,没有强绝的实力,你怎么能去说服别人,又怎么能维护自己的道统?佛讲究众生平等,大奸大恶之人,诚心向佛,也可放下屠刀。可没有压服他的实力,又怎么能让他放下屠刀?转投佛教呢?这就是所谓的伏魔手段,弘扬佛法亦需要护卫佛教的本事。”。 众人都是恭敬的聆听陛下的圣训,刚才因传法罗汉伽蓝的一席话,而有些自得的心绪瞬间被掐灭了,都觉得始佛帝所言十分有禅理,坚定了深研佛法,提升武道的决心,也更加坚定了向佛之心。 其实,韩丹看着济济一堂的佛教武圣高手,也是心怀大慰啊。想当初他的队伍可谓是零丁洋一样,大小人物才两三个,手下最强也才是武宗高手。如今可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反手之间即可盖压天下,但还不能自满啊,自己还没有成长到世间无敌的地步,盲目会使人失去方向,容易翻船的。 韩丹想了一下,对着众人道:“不知各位对武学之道的有何见解?”,众人之中修为最是高深的佛教左护法陈进南陈老道:“回陛下,这武道相传乃人类先祖所创。分练皮,练筋,练骨,练髓,练血,练窍”,其余几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这都是武道常识。 陈进南接着道:“可这世间能见到的至多也就是练髓境界的武圣强者,至于练血境界的武祖则是无人能见着,更别说是人仙这等存在了。关于如何练血无人能知,世间也无此修炼秘籍存在。传说武祖已是突破人类的寿命限制了,更有很多不可预知的能力,但也无人能了解具体,毕竟没有人见过。”,众人也是对武祖的境界充满了向往,但也没有了解的途径。 传法罗汉伽蓝尊者此时也说道:“武祖境界确实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境界,但又是一个令人绝望无法企及的境界。我的师尊喇嘛子就是因为无法突破到武祖层次,修为不得存进,寿元耗尽而死。我听我师尊说过,这武祖关键是在祖字上,可具体是怎么回事,又是有何玄机却是不知了。正要请教始佛帝为我等讲解一下这武祖之境界”。 其余几人皆是望向了韩丹,韩丹见此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暂时不是时候,还不可说,说了对你们没有好处。你们切不可好高骛远,待你们修至武圣圆满后,朕自会告诉你们的。”,众人闻言只得按捺住自己的好奇,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佛法。 其实,韩丹没有为大家讲解武祖的修炼境界也是有原因的。一是这些人还没有把武圣境界修炼圆满,提前告诉他们武祖的修炼之法和境界感悟,对他们没有好处。要知道修为根基越扎实,才能走的更远,而境界的感悟,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说出来,对于他们今后对武祖之境的感悟也会造成干扰。还是让他们专心打磨武圣境界吧。 二是韩丹自己都还没有修炼到武祖之境,对于武祖境界的一些奥妙和神通还不甚了解,也无法向他们阐述其中的武道之理。他准备修炼到武祖境界后,才为他们讲解,即可以更清楚的诉说相关玄妙,也可以稍微向他们展示一下武祖的能力,让大家有个更加直观的体验。 并且可以加深他们的敬畏之心,对韩丹更加的信奉,提高信仰的深度和厚度,韩丹既然要传下佛教,让人信仰他,那么就要有护道的能力和压服一切的实力。而且却是修为高深的强者,提供的信仰之力更是越加醇厚。 同时,为他们讲解武道,也算是讲法了,他准备条件成熟时,会定期举行佛法及武道的开坛传法大会,正是所谓开卷有益嘛,可以扩大佛教的影响力,吸引更多的人和强者加入佛教。 随后,韩丹又和传法罗汉伽蓝尊者商量了一下佛教西传的问题。希望他过段时间就能回去落实宣扬佛法的事宜,并在适当的时候照顾一下平定西域的事,主要是担心大皇子阳郡王的安全问题。 第六十五章进军西域,初阳的沉思 第六十五章 进军西域,初阳的沉思 佛皇历三十年九月,已加入佛教的密宗掌事传法罗汉伽蓝尊者奉韩丹的命令返回西域,为传扬佛法的事情做准备。而经过三个月的行军,大皇子阳郡王和新任的西域都护府都督鱼俱罗已是率领二十万马步兵进军西域,这日,来到了凉州天水县。 天水位于凉州甘肃府东南,离与西域接壤的交界之地敦煌县城还有半个多月的路程。这一路上,阳郡王与鱼俱罗相处的还不错,鱼俱罗对于这个大皇子还是十分尊敬的,不说其他的,就凭阳郡王武宗圆满的修为,他也不会小视分毫的。而阳郡王对待鱼俱罗都督也是十分的客气,不会因为自己是大皇子的身份而自得,随意轻视他人。更何况这鱼俱罗也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不止武道修为精湛,有武宗圆满境界,而且经过一路的交谈,了解到他对于军事十分熟悉,是一个知兵的大将。 初阳作为大皇子,一直以来都是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在各方面都是十分注意细节,也善于学习和总结,还在他年少的时候,就随大都督高进讨伐山越,经历过战阵,也在益州练过兵。这么多年以来,也认真系统专研过军事战争方面的知识,对于军中的大将是十分尊重的。 虽说他年少十八就被封为阳郡王,但却从来都是谨小慎微,如临深渊,不敢产生什么多余的想法,也从来不接见内侍太监和外臣。他的母妃淑皇贵妃婉君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他,要听父皇的话,按父皇的吩咐做事,父皇让做的事坚决要做好。不要听其他任何人的谗言,要对父皇孝顺尊敬,对其他皇弟皇妹要友善,尽量做到团结互爱。 一晃眼,如今他就已是四十五岁了,也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官场,很多事情也是看得很清楚明白的。父皇是一位有雄心壮志的皇帝,御四极,拥天下,对内要的是政治清明,政令四通,百姓富足,国力强盛,对外是要压服一切不服从的力量,普天之下,四海之内,都要服从他,信仰他,是控制欲很强的皇帝。如今父皇正是武道修为莫测高深,春秋鼎盛之际,他不能,也不敢有什么想法,不止是他,所有的皇子都是不敢表露任何一点想法。他的母妃,包括所有的皇子的母妃都是慎重的告诫过他们,不得对皇位有任何的窥视,千万不能发生兄弟手足相残的事情。这是他们父皇的底线。自皇爷爷到父皇都是经历过皇位的争夺和兄弟相残的皇室内斗,所以父皇绝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也决不允许发生。 因此,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都还不错,兄善弟恭,相亲相爱,每年过年父皇都会和他们及母妃一起吃年夜饭,共度大年。其实,他们都清楚的明白一点,那就是,只有勤练武道,不断攀上高峰,才能跟随父皇的步伐。他从小就和伊老很亲热,就连伊老也说过父皇是武道奇才,武道境界深不可测,可谓天下第一高手,寿元悠久,而且很有可能突破寿命的限制,真正实现皇帝万寿无疆,永享天下的目标,大燕的国土面积也会越来越广。 初阳明白父皇的心思,是想建立真正的神朝,成为永不坠落的天庭,构建不朽的佛国,若是不能拥有高深的武道实力,长久甚至无尽的寿命,怎么能跟得上父皇的脚步啊?看着吧,父皇这么多的皇子皇孙,最后能剩下的追随在身边的肯定只有哪些武道突破武圣的后裔。所以,在初阳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追求过权力的欲望,他什么都没有放在心上,一直坚持的就是刻苦的修炼武道,全力以赴,这是母妃从他开始练习武道之时就告诉了他的,并要求他这样做的,他也是这样要求他的子女后代的。相信其他的皇弟皇妹都是这样做的,而他们之间唯一攀比的就是武道!这是他们的共同追求! 又经过了半过月的时间,阳郡王及鱼俱罗率军来到了敦煌。敦煌位于凉州与西域的边界,是进入西域的门户,地处凉州甘肃府西北方,属于戈壁地貌,地势苦寒。再向西北一百里就是西域的哈密地界了,此次兵进西域的第一站就是哈密了。大军会暂时在敦煌修整一下,然后直接进军西域,攻克哈密,打响拿下整个西域的第一战。 敦煌在北伐平定草原,设置关外北六州以前,一直就是大燕与西域,甚至是与极西之地进行贸易往来的必经之地,是黄金要冲。这里常年民族杂居,有西域人,匈奴人,大燕人等,文化交流对冲,商旅来往密切,就算是现在也是较为兴盛之地。而这里又特别是西域进出大燕的门户之地,因此仍有商队,使节经常从这里经过,上次楼兰国主哈买提及王太后阿依蒂离开西域朝拜大燕就是走的这条线路。 这里同样也有佛教的踪迹,也存在佛教的信仰之众,经过这么多年的佛法传扬,佛教的信仰脉络已是延伸到天下各处了,开始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了。只不过是有的地方佛教的底蕴深厚,有的地方则刚刚开始兴盛起来。敦煌目前也有寺庙存在,有些崇信佛法的无家可归的人就常年留在了寺庙,有信徒捐献香油钱,他们即可以修缮照顾寺庙,以身侍佛,也能有个生活依靠,混个温饱。 而敦煌因为地质环境的特殊,风沙很大,常年受此侵蚀,多有石窟存在。当地的百姓就因地制宜的在石窟中的石壁雕刻了始佛帝的佛像,有石窟的地方,就有佛像的存在,在这里看似普遍,可在天下看来却是十分罕见的。特别是在敦煌西边十里的地,有一片面积很大的石窟,再那片石壁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始佛像,有大有小,神态各异,有的似在讲法,有的似在上朝,也有巡视地方,还有些战争的场景。这里的佛像之多,分布之广,雕刻的水平之高,天下莫过于如此了,这些年间是闻名于世,很多佛教的信徒常来这里参拜,因此,也被世人称为莫高窟。从此,成了一个佛教兴盛之地,百姓及信徒的热门的游览之地。 大皇子阳郡王及鱼俱罗都督再此修整了十天,期间也曾到莫高窟去了一趟,专程上香祷告。十日后,大军开拔直赴西域哈密地区,开启了西域的征伐之路,经过二十多天的行军,大部队终于是踏入了西域的地界,离哈密已只有一日路程了。 哈密位于凉州甘肃的西北部,地处西域的东北方向,是西域与凉州边境交界线上最大的一个城池,哈密这个地方还因为一种哈密瓜的水果而比较出名。到了这里来就能明显感受到西域的天气变化,每日白天的时长似乎变短了,而且白日气温高,酷热难耐,夜晚却是寒冷无比。哈密作为出西域的最后一个门户,是咽喉之地,也是多民族混居之地,有西域维吾尔族,有一定的商业基础,尚比较热闹,不是一般小县城能比的。 哈密县城有常住人口近十万,驻军两万,目前是属于前西域楼兰国主哈撒斯的二王子伊吾的势力范围。 初阳心里想到,此次进军平定西域之战事,虽说父皇任命自己为西北大总管,有一定的军事节制权。但初阳还是让鱼俱罗全权处理,之前鱼俱罗也是向他请示过,并征求他的意见,可大皇子阳郡王却是知道,既然父皇任命鱼俱罗为西域都护府都督,那么就必然会是负责此次的全部军事作战指挥行动。父皇是要锻炼和培养军中的得力大将,就需要他们多经历战阵。且父皇没有明确让自己领军,那就不能插手军队的指挥权,自己就负责为此次进军西域做好后勤保障方面就行了。而且以自己的领军作战能力肯定也是不及常年累月生活在行伍中的鱼俱罗。 正在经历内战的这片区域,战争的阴云又再次笼罩在了西域的天空上。也许战乱带给当地百姓的是灾难,但这就是大一统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好比人的身体长了脓包,必须切除,才能彻底好转,正是长痛不如短痛。不只是平民百姓难以避免的伤亡,每次战争牺牲的士卒也是上万计的,这其中又是影响了无数个的家庭,带来无法消除的伤痛。 所幸,大燕对待普通民众是比较温和的。只要你不是明目张胆的反抗朝廷的统治,做出过激的行为。大燕军队凡是攻克新占领的城池或是地域后,都不会为难当地的百姓,也不会去无端骚扰他们,并且也不会进行屠杀或是抢掠。但有发现违反军令者,必严惩不贷。而大燕对于军中士卒的待遇是极高的,家中还免除了田土税,有阵亡者,家中还有丰厚的抚恤金,并永远免除田土税。这也是大燕将士肯用命报效朝廷的原因,凡战者皆是奋勇当先,置之生死于度外。 第六十六章哈密之战 第六十六章 哈密之战 佛皇历三十年十一月,西域都护府都督鱼俱罗率二十万大军直抵西域哈密城,大皇子阳郡王随同在一侧。战争即将来临,哈密城显的一片慌乱。 自西域的统治者楼兰老国主哈撒斯去世后,如今西域是一片混乱,不只是楼兰内部几大王子争权夺利,就连西域的其他地方已经灭亡百年的众小国后裔们也蠢蠢欲动,妄图恢复旧制,割据西域。 西域自北向南,从西向东分别为阿勒泰,塔城,乌鲁木齐,哈密,博尔塔拉,小吐鲁番,伊宁,阿克苏,库尔勒,阿图什,喀什,和田,巴音郭楞等十三个地区或城池。 目前,大王子阿拉泰占据了西域北方的阿勒泰和西北方的塔城,和位于西方的博尔塔拉,博尔塔拉南方的伊宁北部地区以及位于西域中部的乌鲁木齐的西部地区,拥军十万。 二王子伊吾则是占领了西域东方的哈密,紧挨着哈密的小吐鲁番及西域中部的乌鲁木齐的东部地区以及乌鲁木齐南方的库尔勒北部地区,麾下有十万兵卒。 三王子巴图斯拥有位于乌鲁木齐南方的库尔勒南部地区和西域东南方面积最大的巴音郭楞地区和处于库尔勒西方的阿克苏的东部地区,手下也有十万大军。 至于西域南方的和田地区则是被乱军首领莽尔特割据,佣兵五万。而位于西方的伊宁南部和阿克苏西部地区被另一股势力卡斯所占据,也是拥有五万乱军。喀什地区则被以达买提为首的地方势力所占据,有五万手下。阿图什被乱军首领阿叭突所控制,阿叭突势力控制有五万左右的乱军。 如今的西域是一片混乱的局面,战火遍及西域所涉及的十三个区域。各方势力是相互混战,都想吞了彼此,成为新的西域王统治一方。至去年十月到现今,过去的一年,经过几番厮杀,最终剩下了这七方势力,瓜分了西域十三的地区,相互牵制,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些情报是在大军前来的路上就被收集到的,抵达敦煌后,并经过最新情报的整理而获悉的。阳郡王和鱼俱罗及几个主将人手一份。此次进军西域,大燕共出动二十万大军,骑兵有十万,步兵十万,其中有重骑兵五万和重甲步兵五万。 如今大燕国力强盛,经过长时间的兵器研制以及士卒的培养训练,再通过草原的马匹培育改良饲养,多年来,现已培养出了体格更高大强壮,力量更足,耐力更强,速度也较快的马匹,可以承受更多的重物,这些马匹喂养的可是有强身健体之效的猛兽之肉,耗费不小。 为了增强军队的战斗力,挑选体格健壮,至少有武士后期修为的士卒,组建了重骑兵和重甲步兵。身上所穿的重甲包裹住全身,连面庞都能遮住,重有一百斤,骑兵用的是长达一丈的重八十斤的骑枪,步兵用的是高达一丈的重甲和陌刀,非勇士不可入选重骑兵和重甲步兵,还好武士后期大成者有百牛之力,不让都无法行走。 这两只部队可是王牌部队,再加上全身覆甲,可承重上千斤的雄壮战马,可谓是两只长满刺猬的钢铁巨兽,必将摧毁所有的敌人。 十一月十五日,鱼俱罗率军驻足于哈密城外三里之地,初阳策马随在一旁,让他全权指挥。哈密守军只有两万,眼见朝廷势大,急忙关闭城门,据城守之。 守军早已是看见了中军大旗上所写的字号,明白了眼前大军的来历。旗帜上标着燕,西域都护府,鱼,还有楼兰等字号,哈密方面已知这是朝廷的大军。 因哈密是出入西域的咽喉之地,位置十分重要,所以这里的守军将领是二王子伊吾的得力手下哈乌啰,有武宗中期境界,率军两万镇守。哈乌啰已是收到消息,小王子哈买提活着到了大燕京城,如今看到大燕的军队立即是明白了这么回事,他让人即刻报于二王子,以便早做应变。 鱼俱罗看向阳郡王,笑道:“王爷,您请指挥吧?”,阳郡王笑道:“哈哈,我的大都督啊,你是父皇亲任的西域都护府都督,平定西域的二十万大军的统帅,这还是要由你来指挥的。本王可不敢违背父皇的旨意,都督,你就不要再推脱了,完成父皇的旨意要紧。”,初阳也不想落一个染指军权的话头,而鱼俱罗听闻阳郡王所说后,也明白军情要紧,容不得半点迟疑。遂立即下令,“攻城!”,顿时鼓声大响。 只见一排排双手持大盾的士兵走在前面,每个盾兵身后都保护有一个弓箭手,后面是推着的攻城梯,攻城锤车,还有高高的箭塔车,有城墙的高度,还有抵挡箭雨的盾车等,后面就是密密麻麻的身穿铠甲的攻城士卒。而城楼上的守军眼见大燕的军队开始了进攻,也是吹响了号角。 哈密城十分热闹,还算是兴盛,也不算是小县城了。城池高有五丈,平时倒也备有一些守城物资,只是没有想到朝廷会插手西域的事,以朝廷此次的军力,这哈密城是守不住的,只能多坚持一段时日吧,为二王子多争取一些时间,哈乌啰想到。 眼见着也是到了弓箭射程范围内,哈乌啰一声令下,“放箭”。“嗡,唰”,一片箭雨划空而过的声音传来,天空下起一阵箭雨,直飘向下方攻城的大燕军士。 “举盾”,正此时,下方队列整齐的军阵中,传来了校尉的命令声,随后百夫长,十夫长,伍长一层层传下了命令。军阵中升起一片乌云,一片大盾遮住了攻城大军的头顶,“啪,啪”,一阵箭击盾牌的声音传来。挡住了大部分的箭雨,但是仍有一些大燕的士卒被漏网的箭矢射中摔倒在地上。 在进入攻城的射程时,大燕这边的弓箭手也是展开了反攻,大量的箭矢,形成一片片的箭雨,射向了城头,而两边的数十个高高的箭塔也是向城头倾斜着手中的箭枝,为后方的攻城部队形成掩护。下方的一群群的着甲士卒极速的奔向城墙,完全不顾头上随时落下的箭矢,有的军士就被箭枝贯穿钉在了地上,凄惨的死去。 西域地处大燕西北位置,因气候和地理环境的影响,这里的城池很少有护城河的存在。因此只要士卒们推进到城池下,攻入城中也只是时间问题,剩下的就是伤亡多少的事情了。 一柱香后,大燕的士卒推着攻城梯等器械冲到了城墙下,有士卒抡起攻城车的大锤直接撞向了城门。大量的士卒将攻城梯靠在城墙上,顺着梯子向上攻去,城墙上有无数的箭矢射下来,也有人去推被铁钩钉入城墙的攻城梯,也有被烧开的热油等泼下了城墙,将攻城的士卒烫倒一片,也有放火的,一时之间,城墙下是一片哀嚎,死伤不少士卒,变得好似地狱的场景。 这只是试探性的攻击,虽说攻城方都是损失较大的一方,可鱼俱罗还是想用最小的方法攻下哈密城。在攻城部队的后方,大部队前方的空地上,有十几辆投石机,不停的将磨盘大小的石头抛上城头,让的不少弓箭手不敢露头,有运气不好的,直接被石块砸死了。 双方都有损失,时至午时,鱼俱罗下令鸣金收兵。这不计损失,一直攻击,肯定是能很快拿下哈密城,可这才是第一个城池,整个西域都需要攻克,可不能随意损失麾下的士卒。经过试探,他也发现这座城池防守还是挺顽强的,准备下午再次攻击。 此次试探性进攻,大燕损失几百士卒,哈密守军也才死掉上百人。两军都是抓紧时间吃饭休息,用过午饭半个时辰后,进攻的鼓声又是响彻云霄,随之对应的是城墙上的守军的号角声也是吹响了起来。 鱼俱罗下令,分围三面城墙进攻,留下一处城门空缺,不进行围攻。初阳看了,点了点头,心里暗道,真不愧是老行伍出生,这是典型的围三缺一,即加大了进攻的力度,也可以瓦解守军的意志,让他们不要绝望而产生拼死抵抗的决心。 “嗡,嗡”,双方箭来箭往,相对来说守军更占有一些优势,一是居高临下,二是城头方便躲藏。进攻的一方向上射箭也是有难度的,准度大大降低了。 可是耐不住大燕的人多啊,这次共有三万军卒分三面进攻,盾牌手高举手中大盾为进攻的士卒提供掩护,躲在盾牌手身后的弓箭手,弓上扬,箭上弦,向城头抛射。 箭塔上的箭手也是对着城上的守军快速的射出手中的弓箭,城墙上的哈密守军也是回以箭雨,双方互相攻击,互不相让。远处的投石机也是不断发出“嘎吱”的沉重拉动声,一块块巨石坠落向了城头,许多守军被当场砸死。 一队队士卒冒着箭雨快速攻向了城墙,迅速搭上攻城梯,一些身手矫健,武力过人的勇士手持盾牌,口衔单刀,灵活的爬上楼梯,冲向城头。城楼上不断有大石滚落,滚烫的油汤泼下,俱是被爬梯上的士卒用手中盾牌挡住,也有被巨石砸落城下,被油汤烫伤滚落摔在地上的,死相凄惨。 也有向下发射火箭,投放火的,粘上城下的火油,顿时燃起大火,许多密集在一起的大燕士卒被大火烧死,只有实力强大的武士后期高手,在地上沙土滚了几圈才扑灭身上的火焰,继续向上攀爬攻城。 双方的攻城战十分激烈,士卒也是舍生忘死,奋不顾身。大皇子阳郡王看了看鱼俱罗,只见他老神在在,毫不担心的样子,又看着眼前的战况,知道这小小的哈密城是抵挡不住朝廷的大军和勇士的,攻克哈密只是迟早的事。 正是:西风烈来战鼓擂,战火燃烧城池陷。 第六十七章攻克哈密 第六十七章 攻克哈密 攻城战自古以来就是十分惨烈的,无论是对攻城方,还是守城方,都可谓是损失惨重。所以破城而入的一方往往会进行屠城抢掠来报复发泄,而对大燕来说,这一切都是被严令禁止的,但有发现违令者,必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大燕的攻城分三面而行。至未时,大量的攻城士卒已是蜂拥到城下,数百架攻城梯钉在城头上,无数兵士通过长梯爬向城头。城门处攻城车也同时在猛烈撞击城门,而城墙上的守军也不断的向下射出弓箭,抛下石块,木头,洒下热油,很多长梯上的攻城军士被击落木梯,也有攻上城头立足未稳的军卒被大量守军击杀摔落城头,喊杀声震天,惨叫不断。 城下也有大量的弓箭手及箭塔向城头上抛射箭矢,形成箭雨,由于距离的拉近,攻城一方的弓箭手也对守城士卒造成了大量的杀伤,减轻了攻城士卒的压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有大燕的兵卒攻上了城头。刚开始,由于攻上城头的士卒很少,所以并不占优势,很快就会被杀落城头,攻势十分艰难。但也有勇武的士卒站在城墙上死战不退,以一挡十,为后续登上城头的士兵争取到了时间。随着越来越多的大燕军士攻上了城墙上,双方进入了白刃相见的肉搏战,时间流逝中,朝廷逐渐占据了上风。 眼见着,越来越多的大燕军卒攻上了城墙,哈密守将哈乌啰急忙调动守军进行围剿。可他的兵力始终是不占优势,后面已是捉襟见肘,最后他连预备队都是派了上去,甚至是亲自带领亲兵扑向城头上的危急之处。哈乌啰毕竟是武宗中期高手,有他的加入,攻上城头的大燕军卒像是稻草一样被砍翻在地,无人是其对手。一时间,城头上面的局势似乎得到了控制,大燕的攻势被压制住了。 大皇子阳郡王看见城头上的攻势被阻挡,许多士卒被敌方守将杀灭,己方士卒却是没有人是其对手。 他随即对鱼俱罗道:“都督大人,想必此人就是敌方守将哈乌啰了,不愧是武宗中期高手,普通士卒却不是其对手了。不知都督打算怎么处理?不如本王替都督除去此人如何?”,鱼俱罗闻言,笑道:“哈哈,怎敢有劳王爷大驾,王爷请看本都督先锋大将如何取此敌将之首。”。 就见他对身后一身材高大的将领道:“请樊将军前往,取其贼首,可得否?”,初阳闻言,看向身侧,只见是一手提三尖两刃刀的壮硕将领,却是一个熟人,遂笑道:“哈哈,原来是樊凤将军,多年不见,修为大进,可喜可贺。不知将军,可能斩此敌将?”。 原来这个将领是当年的征越大军先锋麾下的“破努”校尉,阳郡王对他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曾于两军阵前单人斗将,如今二十六年多过去了,已是武宗后期高手了,可谓是一员大将了。“末将见过王爷,能得王爷挂念,末将何德之有?”,樊凤拜见了阳郡王后,接着道:“末将愿往,必取其首级献于王爷和都督。”,话落行了一礼,樊凤一拉缰绳,策马奔向前方城池。 樊凤如风一般飞驰到城墙下,心中攒着一股劲,这次定要立一个战功,为将来的晋升打下坚实的基石。学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自己一身武艺,如今又是军中前锋,可得多立战功,升为一军主将。而且多经历战阵厮杀,对自身的修为提升也是有益的。 火红色的战马刚奔至城墙角,樊凤单脚在马蹬上发力,直接从马背上纵身而起,至两丈高时,右脚再次蹬在城墙上借力,又上升了两丈,左脚再次踏墙一个借力就纵上了城墙。 此时,城楼上局势已经是十分紧要了,虽然大燕的军队源源不断的涌上城头,可是却是抵挡不住哈乌啰的攻击,逐渐被逼至城墙的边沿不得寸进,不少士卒都是被哈乌啰所杀死了,再这样下去,辛苦冲上城头取得的成果就将不复存在了。 正在他准备一刀结果一名大燕士兵的时候,斜刺里一把三尖两刃刀突然从天而降,“铛”的一声,挡住了哈乌啰的大刀,哈乌啰只觉得手一麻,差点拿捏不住手中的长刀,心下一惊,忙抬眼看去。要知道他可是武宗中期高手,能一击让他握不住兵器的人可是不多啊。 哈乌啰就见一身材高大,体魄雄健的着盔甲汉子,手持三尖两刃刀,站在城墙上。看上去十分威武,给他十分大的压力,哈乌啰不敢大意,问道:“来者何人?吾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樊凤闻言笑道:“哈哈,余本来就是无名之足,今却来取尔性命。似余这等人,大燕不知其数,还是劝尔等束手就擒的好。不然取尔狗命,易如反掌。”。 哈乌啰闻言大怒道:“啊,欺人太胜,看你有何能耐?吃我一刀。”,说着,手中大刀一招恶蛟出水,斜撩而上,势大力沉。 而樊凤则是微微一笑,手中重达八十斤的三尖两刃刀,举重若轻的随手一压,就将哈乌啰的凶猛一刀所封住,只见哈乌啰使出全力,脸色涨红,却也无法抬起手中的刀尖一点点。 樊凤哈哈一笑,手中三尖两刃刀往前一送,哈乌啰急忙收刀挡于身前,“叮”的一声,被强大的力量击的后退一步。 两人相视无言,樊凤再次上前一步,一刀横扫而至,哈乌啰侧身一刀竖于身外,两刀交击在了一起,迸溅出几许火花。就在两人相斗的时候,没有了哈乌啰的阻击,已经登上城墙的大燕士卒总算站稳了脚跟,后续的兵士源源不断的涌上了城头。 城下的鱼俱罗眼见哈乌啰已是对攻城的军士没有了威胁,令一万骑兵埋伏在了剩下的没有攻城的城门附近,待城破后,伏击逃跑的哈密守军。 城楼上,樊凤与哈乌啰的对战十分激烈,虽说哈乌啰不是樊凤的对手,可他毕竟也是武宗中期高手,樊凤一时间也不能一击杀之。樊凤的三尖两刃刀好似一条蛟龙,翻转舞动间,威势赫赫,随手一击,却又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哈乌啰手中的大刀却似风轮,水泼不进。 两人辗转腾挪间,周边的士卒是纷纷远远逃开,有避之不及的倒霉者被卷入则是瞬间分解为血沫。两人战至五十回合,哈乌啰已是逐渐落入下风,毕竟是修为不及樊凤深厚,可哈乌啰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若是江湖争斗不敌,还可以跑路,可这是战争,正是守城的关键时刻,他却是不能跑的。 而在攻城锤的持续撞击下,城门已是摇摇欲坠了,攀登上城墙的大燕士兵越来越多,渐渐占据了主动的局面,守城的士兵毕竟人数是要远远少于大燕的。 哈乌啰终究不敌樊凤,被一刀击飞手中兵器,第二刀就被枭首。哈密守军见主将战死,军心瞬间大乱,大燕士卒趁机加大了攻击的力度,哈密守军被杀的大败,死伤无数,其余守军被逼的倒退。 “轰隆”一声,却是城门被撞开了,城外的大军是蜂拥而入,最先冲入城里的是骑兵,而城墙上的守军见城门已破,大燕军队已是攻入了城中,再无斗志,也无心再战了,都是丢下兵器,跪地投降了。 城中的余战也没有持续多久,剩下的几千残兵从没有被围住的城门逃了出去,可是等待他们的是早已等候多时的一万骑兵,没跑多远,也没耗费多少时间,就被骑兵围剿大半,剩下的也是赶紧跪地投降了,毕竟人的两条腿是跑不过战马的。 大皇子阳郡王见哈密城已破,大局已定,对鱼俱罗笑道:“恭喜都督首战旗开得胜,这可是进军西域的第一个胜仗,父皇得知定会十分高兴,对都督进行褒奖。”,鱼俱罗也是十分高兴,开怀大笑道:“此全靠陛下的英明决策,本将只是按陛下的部署落实而已,今后还要靠王爷的提携帮助。”。 初阳道:“此乃都督的本事非凡,才入得了父皇的法眼,都督今后青云直上,指日可待。此次平定西域还需共同合力,不复父皇的嘱托。都督,咱们进城吧。”,二人随即率领大军进驻哈密城。至此,大燕攻克哈密,正式涉入西域的政治局面,为谋取西域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随着大燕攻占了哈密的消息传遍西域,西域的其他势力都是震惊不已,担心会被大燕逐步吞灭,毕竟和大燕比起来了,他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若是大燕要对他们下手,那肯定不是朝廷的对手了。 大燕的插足,致使西域本就是混乱的局面越加复杂多变了。暗地里,不知有多少风云诡秘发生,其余势力也不知道下一步大燕的打算,皆是担心以及会成为下一个目标,而大燕占据了哈密城后,却是暂时按兵不动了。 第六十八章南下巴音郭楞 第六十八章 南下巴音郭楞 十一月末,大燕攻克了哈密,这在西域造成的动荡是十分剧烈的,引起了各方势力的震动,猜忌有之,担惊受怕也有之。而朝廷攻克哈密后,大军却暂无任何行动,也引起了各方的猜测。 西域原先时有发生的各方之间小范围的冲突也是停止了,突然出现了短暂的平静,只是这样的气氛却是处处透露出了一丝诡异。可谓是暗流涌动。 转眼间,就到了佛皇历三十年十二月末。又是一年岁末时,花好月圆太平世。京城处于一片喜庆的过年气氛之中。韩丹收到了鱼俱罗的奏折,已是获知了首战之功,对他大加赞赏,并准他全权处理西域之事。 并令凉州对哈密进行支援,主要是粮草物资以及防守军队方面,对于地方的驻防,都是交由朝廷的地方戍卫军队,精锐的战兵都是用来攻坚的,以最大化发挥攻城掠地的作用。 西域的北方有一部分是和草原接壤的,大体是东北一带,阿勒泰的东部和哈密的北部地区与如今的西凉州交界。韩丹令位于外北凉州的镇西将军陈毅,从西凉州出兵阿勒泰地区以分担西域的战事,韩丹在给陈毅的密折中示意他可选派一名大将分兵前往,主要是配合鱼俱罗,而他需继续在外北凉州坐镇,盯住极西之地的局势变化。 时间就在过年之中这样过去了,京城中,韩丹照例先宴请群臣,第二日才和后宫嫔妃及在京的各位皇子皇女一起吃了顿年夜饭。佛皇历三十一年一月,韩丹也收获一个喜讯,娜妃乌拉娜拉氏诞下一个皇子。如今,他已是熬炼出了二百三十二块骨头的骨髓,整个身体的强度是稳步提升。 一月,外北凉州,陈毅收到陛下的密旨后,将整个镇西军的高级将领都宣到将军府中议事。并专程提前向三皇子鼎郡王汇报了此事,并邀请了长眉罗汉出席会议。 三皇子鼎郡王于五年前来到了外北凉州,一是协助陈毅处理民政治理等事宜,二是也有历练之意。这两年他也是去了极西之地去见识了一下当地的风俗民情,了解获悉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王国或是公国的情况,当然是在长眉罗汉的保护之下前往的。 将军府中,镇西步兵营统领李定国,副统领姜维,骑兵副将薛仁贵,张须陀等齐聚一堂,堂中还有几个小将,都是这十多年间发现提拔锻练出来的。 如今整个镇西军已是拥有兵力五十万,分为骑兵三十五万,步兵十五万,其中重骑兵五万,重步兵五万,这是在韩丹的旨意下进行招扩的。大部分骑兵就是招募的原来草原上的匈奴部落的善于骑射之人。 这十多年以来,关外六州,原来的草原之地已是尽在大燕的统治下。六州之地,经过钦天监,还有地质和农学专家的勘察,并经科学合理的规划,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城池,草原,湖泊,马场,一切显得是那么井然有序。 即将草原彻底纳入了州府城池的管理体系,也保留了草原的特色,特别是马场的设立,为大燕骑兵的培养和组建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 不只是镇西军在扩军,整个关外六州都在韩丹的示意下进行着扩军和整训,为将来之事做准备。这个时代,骑兵还是主力兵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王牌部队,是国力鼎盛的标志,至于武圣则是核武器般的威慑性存在。 而原先的草原部落族人,经过大燕系统的治理,已是接受并习惯了朝廷的统治,对于大燕的各项政策,以及兵员的招募都是十分配合的,也自认为自己已是大燕百姓了。时间的伟力可以洗刷掉一切,包括仇恨。 外北凉州,将军府。众将参拜过三皇子鼎郡王及长眉罗汉后,堂上,陈毅看着满屋的将领,说道:“诸位,陛下来旨意,令本将南下出兵西域阿勒泰地区,协助鱼俱罗都督。”。 接着又对鼎郡王奏道:“不知王爷有何指示?”,鼎郡王从小就得母妃的教导,不得主动插手军国大事,因此笑道:“陈将军,父皇命本王协助你处理民政治理事务,至于军务只需将军自行决断。”。 陈毅又看向长眉罗汉恭敬道:“请尊者示下。”,长眉罗汉是武圣强者,同时又是圣上派来坐镇此地的,可节制地方军政大事,地位可等同于大都督高进的,他可不敢有丝毫僭越。 长眉罗汉回道:“陈将军,无事关关外六州之地的存亡大事的,将军可自主,咱家是不会过问的。”,自鼎郡王来到外北凉州后,长眉罗汉就和鼎郡王住在了一起,郡王若是有外出也会随同前往。这自然有贤皇贵妃的委托,贤皇贵妃在陛下心中的份量,他还是清楚的。 陈毅闻言看向下方诸将,思虑片刻后道:“请步兵营李定国统领为南下之将,姜维副统领为副将,领五万骑兵和五万步兵,计十万大军南下西域阿勒泰地区,务必克之。凡涉及西域的战事情况可向鱼俱罗都督汇报。”,“末将遵将军之令”,堂下,李定国和姜维起身领命。 李定国乃是上书房三柱石之一的军机大臣,同时又是武圣强者,被陛下册封为持威罗汉的李定军的弟弟,他本人也有武宗后期修为,陈毅对他还是十分看重的,此人迟早也是朝中众臣,以后武道修为更上一层楼也未尝不可能。 这次的战功就当是送于他,也能得个人情,而李定国也是心中十分明白。至于鼎郡王和长眉罗汉也是心知肚明,没有说什么。 第二日,李定国与姜维领十万大军南下经西凉州直抵西域阿勒泰。哈密,鱼俱罗也是接到了陛下的密折,知道了镇西军会出兵阿勒泰,遂与大皇子阳郡王商议下一步的军事行动。 目前,根据最新的动态,大军下一步有两个行军方案。一是向西进军乌鲁木齐,二是南下巴音郭楞。鱼俱罗和阳郡王就着西域的地形图,以及各方面的情报,商议具体的行军计划。 经过研判,西域北部有镇西军南下直击阿勒泰,可牵制乌鲁木齐方面,而鱼俱罗与阳郡王准备率军南下巴音郭楞。 首先,楼兰国就是由位于巴音郭楞境内北部楼兰城发展而来的,当年楼兰统一西域后才迁往乌鲁木齐的,此次出兵西域就是打着协助楼兰国的名义,那么就可以先行拿下楼兰城。 其次,可以迷惑西域各方势力,鱼俱罗打算以南下攻击巴音郭楞为借口,拿下楼兰城后,再转战西北,由哈密向西,汇合镇西军攻取乌鲁木齐。届时镇西军从阿勒泰南下,鱼俱罗自哈密西击,一举拿下整个乌鲁木齐地区。 巴音郭楞地处西域东南,辖区内有平原,丘陵,河流,沙漠等,当初的西域三十六国就有十个位于其境内。 巴音郭楞虽是占地面积较大,相当于大燕的一个州,但由于其西部有一个跨域南北的覆盖较大的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因此它的主要出入口有三条线路,一是北上哈密出境,二是通过西北方向的库尔勒地区进入乌鲁木齐,三是由西南途经和田地区进入喀什,阿图什,阿克苏地区。 因此,鱼俱罗决定南下直取楼兰古城,占据巴音郭楞北上的出入通道,到时候,或是直驱而入攻取其全境,或是转向北上攻击乌鲁木齐,或是向西北兵压库尔勒地区,皆可随机应变,游刃有余。 一月底的时候,鱼俱罗收到了陈毅的密件,称已派李定国,姜维率十万大军直驱阿勒泰地区。鱼俱罗随即派人给陈毅回信,并派出斥候前往阿勒泰地区,以便随时联系李定国,为后续进攻乌鲁木齐做准备。同时也广派斥候侦查巴音郭楞的情报,定于二月初进攻楼兰城。 楼兰城位于巴音郭楞的北部与哈密接壤,属于三皇子巴图斯的势力范围,由于与哈密接壤,故特派了手下的头号猛将卡扎特驻守,这卡扎特有武宗中期修为,领有三万大军驻防。 一月底,李定国率军抵达了西凉州边境,李定国与其兄长李定军面貌十分相似,有一股儒将的气度,善使一柄单月牙长戟。由于兄长是武圣强者,家族中倒也培养了一些武宗好手,这次出征,他也是带了三位武宗高手,两位初期,一位中期境界。 李定国向与西域阿勒泰地区接壤的边界派出大量斥候侦查敌情,定于二月初攻伐阿勒泰地区,而鱼俱罗已是率麾下大军抵达哈密与巴音郭楞的边境线,直逼楼兰古城。 而身处楼兰城的卡扎特也是接到斥候的情报,获悉了大燕朝廷的军队已经逼近楼兰附近,知道自身的兵力不足,因此决定不主动出击,依靠城池防守。同时,将军情报于三王子知晓。一时间草原又是战云密布了。 第六十九章初战楼兰古城 第六十九章 初战楼兰古城 楼兰城是一个规模中等的城市,人口约有二十多万,守军有三万。早在去年十二月,鱼俱罗攻克哈密后,就已派出了大量的斥候乔装前往哈密附近的地区,秘密进入城池打探消息,包括楼兰同样也是如此。 而通过几十年的佛教的渗透传播,以及地藏司遍布天下的耳目,大燕对于情报的掌握是全面的,获悉的时间也是最及时的。 现在的战争,就是情报的战争,可以让一方提前做好准备。毫不夸张的说,掌握了情报,就可以料敌以先,就可以决胜于千里之外。 就在楼兰守将卡扎特向三王子巴图斯汇报大燕行军以及楼兰防守等的军情之时,鱼俱罗就已是获悉了卡扎特求援的信息。 他决定暂缓行军,并造大攻击楼兰的声势,因为整个巴音郭楞的地形特殊,西部地区是盆地和沙漠区域,东部是平原和草原地貌,从楼兰至中部若羌都是平原丘陵地带,可谓是一马平川。攻破楼兰以后,大军南下若羌至且末地区已是无险可守,可顺势控制巴音郭楞东部的以北至西的大半地区。 若是能在野外消灭掉三王子巴图斯的有生力量,那收服整个巴音郭楞将是如探囊取物般,更加节省平定整个西域的时间。鱼俱罗想的就是围点打援的策略,准备看看巴图斯的下一步行动。 若羌,三王子巴图斯的驻地。自一月底收到卡扎特的军情报告及求援以后,巴图斯就召集麾下的谋士将领商议此事了。若是让大燕攻克楼兰,那整个巴音郭楞将彻底暴露在大燕的铁蹄之下。经议定后,他决定率大军救援楼兰,并主动联系二王子伊吾,请他出兵共同抵御大燕。 远在乌鲁木齐的二王子伊吾,自从大燕攻克哈密以后,也是焦头烂额,连最宠爱的小妾那里,最近也是很少过去了。他十分担心大燕会继续西进攻击他,获知了大燕军队南下三弟巴图斯的巴音郭楞后,才稍微放下了一点忧心。但他也不是蠢笨愚昧之人,知道这么下去也是不行的,必须有点动作,不然他们迟早是要全部完蛋的。 正此时,他收到了三弟的密信,称愿和他联手共抗大燕,并且即日将亲率大军救援楼兰,希望他也能出兵攻击大燕的后方占领区哈密。 见三弟来信,伊吾十分高兴,自然是对即将收复哈密的事而欣慰,丢失哈密后,他自不愿坐以待毙,如今三弟愿和他联手,他也是求之不得的。 因此,伊吾急忙召集手下谋划出兵的事,并立即与三弟回信沟通。随后,他与三弟巴图斯约定,在二月初,大燕攻击楼兰之时,他会率军攻击哈密,切断进攻楼兰的大燕军队的后路。 巴图斯收到了二哥伊吾的回信后,于一月三十日,尽起麾下六万精兵,快马赶往楼兰。西域地处高原,地广人稀,有大部分平原和少部分草原,自古以来,西域各国都是骑兵居多,善于野战,不善于城池攻防战。 巴图斯自信,在大燕攻城之际,他的六万骑兵突然从身后杀出,必能大破敌军。再有二哥伊吾的配合,到时切断大燕的后退之路,从哈密率军直下,定能全歼大燕进犯之敌。西域还是属于他们的,外人绝无可能插手,大燕也不行。他却不知大燕的皇帝韩丹却不会这么认为的,永远不会知道。 就在伊吾和巴图斯约定共同出兵分击哈密及楼兰之时,鱼俱罗就已收到了密探的情报。谍报上称,二王子伊吾率六万大军,这其中骑兵居多,于一月底从乌鲁木齐直奔哈密,预计半月后抵达。 同时,三十日,三王子巴图斯率六万骑兵支援楼兰而来,预计需十六日左右的时间。鱼俱罗与大皇子阳郡王商议后,初阳决定率五万骑兵回哈密,本来鱼俱罗是不同意阳郡王涉险的。 但王爷坚持并说服了鱼俱罗,首先,皇上让初阳协助处理占领区的民政治理等后勤事务,这防守哈密是他的职责。其次,阳郡王也有武宗圆满修为,身边也有几个武宗后期高手跟随,再加上身处大军之中,安全问题不用太担心。 最后,自攻占哈密后,朝廷已是派遣了十万大军进驻哈密,以便后期针对攻占区的城池防守和地方治安等,虽说不是主战部队,但这也是相对于大燕的精锐军队来说的,实力也是不容小窥的,防守哈密不成问题。 而且初阳的策略是按兵不动,待伊吾攻城之际,率骑兵从身后杀出,定能大破敌军。鱼俱罗随即也是同意,并再次嘱咐王爷注意安全。 由于仍是身处哈密境内,因此,初阳率五万骑兵,其中有两万重骑兵,于五日后就返回了哈密城。他即刻召见了守城主将吴一夫,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身材敦实,性格沉稳,有武宗中期修为。初阳令他率领六万兵卒守城,其余四万兵卒埋伏于城外,待敌军攻城之时,听他号令再出击敌军,他再待时机率骑兵一举击溃来敌。 而鱼俱罗则是率十五万大军继续攻向楼兰,五日后,已是抵达楼兰附近十里。鱼俱罗令樊凤率五万骑兵,其中有三万重骑兵,埋伏在附近丘陵地带附近,他率十万步卒攻楼兰古城。等巴图斯六万骑兵攻击他身后之时,樊凤看他号令再突袭巴图斯的后路。正是一环套一环。 就在巴图斯的大军离这里还有三日时间之际,鱼俱罗率领的十万大军,已是提前一日就逼近了楼兰古城,对守城的军队形成威慑,暂时不进行攻城。 鱼俱罗的用意就是对守城之军造成强烈的精神压力,并且逼迫巴图斯快速行军赶至楼兰,没有休息的时间就投入战斗,好一举击溃歼灭之。 大军随即安营扎寨,设置警戒,城墙上的卡扎特看着连营十里的大燕军寨,心里也是十分吃惊,从营寨的布局和防守等,可以看得出,大燕的军队战力极强,纪律分明。 当天晚上,鱼俱罗安排好巡逻守夜的事情,令士卒不卸甲,头枕兵戈入睡,以防敌袭。并令明日卯时埋锅造饭,辰时攻城。 第二日辰时,鱼俱罗令五万重甲步兵在大军身后压阵不参与攻城,由其余五万步卒攻城。此战他令罗琼率军攻城,罗琼也是经历战阵成长起来的将领,当年随征越大军讨伐过山越,经历这么多年的锻炼,已有武宗中期修为,不再是当初的白袍小将,而是白马将军了,可谓是一员良将。 “咚,咚”,厚重的鼓声响了起来,这意味着大燕的攻城战开始了。首先攻城的是一万士卒,排着分散又不混乱的队列,这是防止大量集中被守城军士的箭矢射杀,冲向了楼兰城。 最前列的是举着大盾的盾兵,掩护着身后的弓箭手,然后是防御箭矢的,有高高的向后倾斜蒙着牛皮,铁皮的厚木板做的防御车,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攻城士卒。还有扛着攻城梯的兵士,以及几辆装有厚重撞木的攻城车,后面还有数十个高高的箭塔车。 城墙上的守军见大燕军队开始攻城了,也是急忙吹响号角,很多士卒涌向墙头,进入防御状态。就在攻城的士卒进入到二里地的射程之内时,城上传来一声“放箭”,就听“嘣,嘣”的弓弦拉动声不停。从城楼上顿时就倾泻下来了一阵箭雨,射入了攻城士卒的队列中。 “砰,砰”传来了一阵阵箭入盾牌的声音,大部分的箭雨都被挡住了,但仍有攻城士卒中箭倒在了地上,这并没有影响攻城的节奏。大军继续向城池涌去。随着进入了攻城军队的射程,躲在盾牌手身后的大燕弓箭手也是向城墙上射出了手中的箭矢。双方开始了对射,不断有人中箭或是倒在地上,或是摔下城墙,摔下城的基本上都是没有活路了,死相极惨。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燕的攻城部队已是接近了城墙,无数攻城梯钉在了城头上,无数的攻城士卒手持盾牌,口衔兵刃,快速矫健的爬着长梯冲向城头。城墙上立即射下大量的箭矢,也有扔下木头石块的,很多攻城梯上的士卒都被砸落在地上。 甚至有滚油浇下,有火箭射下来,城下瞬间燃起一片火海,有许多士卒被大火点燃,惨叫连天,有的满地打滚扑灭身上火焰继续攻城,有的修为低下或是普通士卒很快被烧死。后方的箭塔上也是不断射出箭矢,射杀城池上的守军,为攻城方减轻压力。攻城战瞬间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双方的伤亡人数不断上升。 后方还在赶来途中的巴图斯听闻大燕已是开始攻城后,也是十分焦急,不断催促士卒快马急奔楼兰而来。若是大燕攻下了楼兰城,则是晚也。 而此刻,京城皇宫,养心殿内。韩丹正在批阅奏折,他注意到有一份折子奏报道,于东海深处火山岩浆中,发现了一块四尺长的万年寒铁,重有万斤,无物可摧,天然成一长刀的形状。已是派人正快马送往京城献于陛下。 自开海运以来,已是从海中发现了不少奇珍异宝。海洋中的资源却是要多于陆地上的。至于此时西域发生的战事,他却是豪不担心的。 楼兰城的战事仍是在继续。午时,鱼俱罗下令暂停攻城,他还不想攻下楼兰,还需要用它来钓巴图斯的六万大军。此次攻城也是一次试探性的进攻,他看出来了这座城池,最多只需两日即可攻破。这次攻城大燕损失了几百士卒,而守军方面则是要少了许多,毕竟攻城方的代价要大一些。 鱼俱罗下令全军休息,明日再攻城,他要一直等到巴图斯来到。而巴图斯还不知道自己的军事行动已是被大燕提早就全盘掌握了,而他必将为此付出代价。 正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七十章楼兰城破 第七十章 楼兰城破 第二日,鱼俱罗依旧下令继续攻城,维持着攻城的节奏,既不攻得太猛烈,致使破城而入,又不能光是装样子,以便赶来的巴图斯生疑。每日都是白日攻城,至多不会超过太阳落山,攻城人数也不会超过万人。 而就在二月初,鱼俱罗进攻楼兰城的时候。李定国和姜维已是率领十万大军抵达了阿勒泰地区,原楼兰国的大王子阿拉泰已是获知了大燕军队的到来,在阿拉泰城严阵以待。 二王子伊吾也是亲提六万兵马直奔哈密城,哈密城中的六万守军在吴一夫的带领下做好了守城的准备,至于初阳则早已命五万骑兵和四万步卒分藏两处隐秘之地,静候伊吾的六万大军到来。 就在进攻楼兰城的第四日,巳时接近午时,大燕的攻城队伍已是推进到了城墙底下。数百架攻城梯延伸至城头,无数士卒攀爬在攻城梯上,快速向城头攻去。守城士卒也是不断反击,从城头上射下了大量箭矢,也有扔下檑木石头,泼下冒着热气火油,更有甚者射下火箭,点燃火油的。 大燕的攻城士卒也是开始出现伤亡,有被箭矢射中摔落下攻城梯的,也有被巨木石头砸落到地上死亡的,还有被火烧死的,有些攻城梯整个被大火覆盖,从中烧断,上面的士卒像是落入锅中的饺子一样从空中掉了下来,当场就摔死了。但这都无法阻止攻城的节奏。 鱼俱罗已于辰时就接到了斥候的消息,巴图斯已是接近了楼兰城三十里,估计午时就能赶到。鱼俱罗于是下令今日全力攻城,并将重甲步兵结阵于攻城士卒的身后,用于抵挡敌军的骑兵冲击,从而不影响攻城的进度。 至于说城内的守军会不会在巴图斯攻击己方后阵时,出城袭击,鱼俱罗是丝毫不担心。大燕的五万重甲步兵可不是六万骑兵能短时间就冲破的,而己方攻城的士卒有五万,守城的军队已是不到三万,若是敌方出城,正可围剿之,趁势夺取城门。 处于后阵的投石车,已是不再发射巨石攻击城头,因为攻城士卒俱是涌至城下,通过数百架攻城梯不断攀爬向城墙上。此刻刚过午时,已有许多士卒涌上了城头,正在和守城士卒短兵相接,进入了白刃战。 城墙上的守军人数暂时占据优势,想将攻上城头的大燕士卒歼灭并推下城头,双方不断有士卒被杀死倒在地上,更多的是大燕的士兵,毕竟人数太少,但能攻上城头的都是勇力过人之士,俱是舍生拼杀,争取守住立足之地,为后续跟进的同袍提供掩护,争取时间。 双方的局面来回拉锯,城头几经易手,拼杀得十分焦灼激烈,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多的大燕士卒攻上了城头,站稳了脚跟,使得双方的战斗越加的惨烈了起来,守将卡扎特也是亲自坐镇城头,以便出现危机随时策应。 而城门处的攻城车更是没有停下对城门的撞击,即使推动攻城锤的力士受伤或是死亡,也会有接替的军士继续跟上接过攻城锤攻击。不远处的箭塔车上的射手继续向城墙上的守军射击,进行施压,为攻城士卒提供掩护。 就在攻城战正是激烈的时候,巴图斯率军赶到了。鱼俱罗最先感应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声,一会儿后,地面的震动声越加强烈了起来,众多士兵都能明显感觉到有骑兵在接近这里。鱼俱罗命令重甲步兵面对后方布阵,将大盾竖立在地面上,将丈长的重铁枪架在铁盾上,斜指向前方,排成紧密的军阵,以预防骑兵冲阵。 城楼上的守将卡扎特也是发现了来援的三王子巴图斯的骑兵,精神一震,大声呼喝“援军来了,大家再坚持一下,将他们杀下去。”,他身后的亲兵也是跟着大呼,城墙上的守军瞬间士气一震,反攻的力度大大提升。 大燕的士卒被压的接连退后,鱼俱罗见此命人擂鼓传令继续加强攻势,同时命罗琼亲自带人冲击城头,突破守军的防守,务必打破城墙上的僵局,占领城头。罗琼领命,随即带领着亲卫和五千精锐冒着箭矢冲向了城池,迅速爬上攻城梯攀爬向了城头上。 鱼俱罗又遣快马密令樊凤所部按兵不动,等候他的命令行事。半柱香的时间,巴图斯所率领的六万骑兵已是出现在了眼前,巴图斯见城池还未被攻破,心下一松,如放下一块大石。瞧见大燕的士卒仍在攻城,似乎正在调动后阵步兵防守,自是不愿对方做好防备,想携骑兵高速奔袭之威冲乱对方的阵型,骑兵本来就是步兵的天敌杀手。 一声令下,六万骑兵速度不减直奔向大燕军队的后阵。瞬间,高速疾驰的战马就冲撞在了高高举起,斜插向天空的铁枪之上,战马立即就被贯穿后又撞在了前排竖起的铁盾上。 像是一股铁流撞击在了众多的礁石上,惯性加上战马和骑士的重量形成强大的力量将前排的盾牌和后面的重甲骑士撞飞,骨断筋折,有些士卒直接当场毙命。后面的战马很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被前面倒地的战马绊倒,马背上的骑士不是被甩飞到前方密密麻麻的枪林中被刺死,就是摔落马下被后面的骑兵践踏成肉沫。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性,个人的力量在大规模的战场上的渺小,身不由己。除非拥有超人的力量,才能在这样的冲撞中活下来,至少是武宗强者。 巴图斯的骑兵面对的是大燕帝国最精锐的重甲步兵,在骑兵的冲锋下并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撕裂贯穿敌军的步兵阵营的景象。大燕重甲步兵经过最初的接战的混乱和一定的损失,大概几百人的伤亡代价后稳住了阵型,而后面的骑兵因为高速的冲锋,根本无法转向,直直的撞在厚实的枪林盾墙中。 骑兵一旦失去了速度就没有了优势,就是骑在马上的步兵,威力大减。鱼俱罗急令重甲步兵的左右两翼展开,进行小范围的布阵围剿,如果说骑兵是步兵的天敌,那么重甲步兵就是对付骑兵的有效克制兵种。许多陷入阵中的骑兵,面对着四面八方的铁盾和长枪,无处可去,无计可施,来不及下马就被铁枪扎成蜂窝一样,全身冒血而死。 城墙上,罗琼已是率领一批精锐死士冲上了城头,在他的冲杀下,周围城墙的守军被他清空一片,后续的大燕士卒瞬间涌上城头占据了立足之地。 罗琼一根银枪好似浪里一条凶蛟,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前方的守军被他杀戮一空。守将卡扎特看见后,面色一变,也是无法在稳坐城头指挥了,亲自带人迎了上去,定要阻击住大燕的攻势。 罗琼正在大杀特杀之际,就瞧见一员敌方的大将持刀向他杀来,此人顶盔掼甲,身材高大,和他一样也有武宗中期的修为,定是对方的主将。 两人相视无言,都冲向了对方,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哐”,刀枪交击,一声巨响传来,两人各退一步,实力悬殊不大。 彼此对视一眼,又是战到了一起,罗琼一枪刺向卡扎特的喉咙,后者头一摆,挥刀扫在枪杆上,挡住了这一击。随后侧身上前一步,大刀斜劈而下,罗琼银枪上撩,将这一刀抵住,双方枪来刀往,斗得十分激烈,战有二十回合,不分胜负,正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城下,巴图斯直觉得对方的步兵太厉害了,居然挡住了骑兵的冲锋。仔细望去,只见敌方的步兵都身材高大,全身着铁甲,戴头盔,连面甲都有,手中持有厚重的巨盾和长枪,一看就是勇力非凡的精锐军士。 如今双方已是焦灼的战在了一起,骑兵的威胁能力大大降低了。他急忙传令后面的骑兵分散开,成残月阵型,从两边绕行,直击敌军的中军和后方。 正此时,鱼俱罗看局势,知时机已到,令人传信号。“嘀”,一声响亮的鸣叫,回荡在半空中。 就在巴图斯的骑兵被重甲步兵纠缠住,刚变阵准备冲向两旁之时,只听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从后方冒出大群骑兵,冲锋而来。 巴图斯头脑一空,糟糕,中计了,这是埋伏。樊凤早已等候多时了,率领骑兵狂奔而来,瞬间冲入巴图斯的骑兵阵中,由于事发突然,许多敌军来不及反应就被砍杀,摔落马下。好似秋风扫落叶,在巴音郭楞的骑兵阵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 由于大燕的骑兵已是养精蓄锐良久,而巴图斯的大军却是长时间连续快马行军而来,没有得到休息调整,是疲惫之师。刚一交手,就落入了下风,樊凤令两万轻骑兵分袭敌军两路,三万重骑兵直冲敌方中军。 敌方骑兵大部分还是在保持集群冲锋的状态,只有小部分落在后面的骑兵,才在巴图斯的号令下改变冲锋的路线绕向两旁。 重骑兵绝对是战场上的恐惧杀戮武器,特别是结阵向前,简直碾压途中所遇到的一切。巴图斯的骑兵一触即溃,樊凤率军包抄两边,将敌军往中间驱赶,由重甲骑兵负责剿灭,再配合上重甲步兵的封锁围堵,赢下这场战役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战争的天平逐渐倾斜向了大燕这一边。 就在城楼上罗琼和卡扎特激战之时,城门终于是不堪重负被攻破了。伴随着敌方士兵的惊呼声,城外无数的大燕士卒快速的涌入了城楼。 楼兰城破,瞬间影响了城楼上和城外双方的战斗局面,大燕的士卒是士气大涨,而对方却是有些无心再战了。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卒涌入城池,楼兰城的全面陷落已是不可阻挡了。 第七十一章巴图斯亡 第七十一章 巴图斯亡 随着楼兰城门的攻破,越来越多的大燕士卒冲进城池,楼兰城已算是被陷落了。城墙上的守军士气衰落,无心恋战,在大批的朝廷军队涌上城墙以后,大多都是弃械投降了。大势已去。 此时,罗琼正和卡扎特斗得正激烈,两人修为相当,想要杀死对方都不是易事。城门被攻破,对守军的意志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卡扎特也是知道如今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要赶紧收拾兵马,退守城中,或是弃城而去,与三王子汇合再另作打算。 他虚晃一刀,逼退罗琼,跳出战圈。率着麾下的亲兵,招呼身边的守军,跟随着他快速退下城墙。城门处已是不能去了,也不能从这里出城,那里已经不断涌入进城的敌方士兵,只有往城中而去了。他随即带着几千残军去往其他城门处,沿途不断收拢城中的败军。 城外,巴图斯也知道了楼兰城被攻破了,但他已是自顾不暇了。在他的想法之中,这些大燕的军队攻城之时,肯定预料不到来自身后的攻击,必将被打个措手不及,甚至会退兵。到时再配合城内杀出来的守军,说不定还可以歼灭来犯之敌。但是,巴图斯却没有料到大燕已是早就获知了他们的行军计划,并针对此制定了一系列的阻击埋伏行动。也没有想到大燕军队的战斗力这么强悍,装备又是这么的精良,自己这六万大军一番冲击居然是陷入其中,不得脱身,好似深陷泥潭一样。 鱼俱罗见楼兰城已破,令除了重甲步兵和骑兵以外的步卒先进入城池铲除残敌,掌控城池。他则亲自指挥围剿巴图斯的军队,如今巴图斯已是败局已定了。至未时,经过骑兵之间的对决交锋,樊凤已是率军将巴图斯的骑兵重重包围在了重骑兵和重甲步兵之间。由重骑兵进行围剿,从交战之初至现在,巴军已是损失了两万人。 巴图斯的亲兵将领对他说道:“三王子,我们还是突围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巴图斯也是看出来了形势的不对,己方的骑兵如今被团团围住,根本就不是大燕重骑兵的对手,要是再不做决断突围,到时候就想走都是走不了啦。他当机立断,令骑兵部队统一向南方突围,先撤回巴音郭楞腹地的若羌再做下一步打算。巴图斯身高体壮,手持长枪,有武宗后期修为,他领着亲兵,率领中军直奔南部方位而去,其余的骑兵瞧见了中军大旗的移动方向,纷纷转向跟随而去,不顾身后大燕骑兵的追杀。 鱼俱罗瞧见巴图斯大军的阵势变化,以及中军大旗的位置移动,急令骑兵和重甲步兵协同变阵进行阻击。樊凤的注意一直放在巴图斯的身上,见此,手持三尖两刃刀,一提手中的缰绳,胯下的火红色战马,长嘶一声,迈动四蹄,奔向了巴图斯。 身后的骑兵则跟着主将一起行动,转向冲向了敌军。两军瞬息之间就相遇了,好似两股铁流碰撞在了一起,溅起无数的血花。樊凤与巴图斯迎头而遇,都是怒吼一声,冲向了对方,樊凤手舞三尖两刃刀,巴图斯枪随马走。二人都是武宗后期境界,一个人为夺路而逃,一个是为擒杀对方,又是事关生死之战,自是拼尽全力。 一刀一枪来往密切,枪似暴雨,刀若风轮,空中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叮当”声,不只是人在相斗,马匹也是互相较劲,嘴撕蹄踢,樊凤与巴图斯专往对方的死角攻击,杀招层出不穷,防守又是密不透风,你来我往,各不相让,却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 毕竟大家修为都是差不多,两人身后的兵卒也是各自捉对厮杀,缠斗在了一起,而大燕的包围圈也在收缩压紧,对敌军进行分割,急切间,巴图斯的大军也是不得突破,冲不出朝廷包围圈,损失时刻都在发生。 大燕的重甲步兵按照鱼俱罗的部署,根据敌军的动向而变化阵势,对敌军的骑兵进行驱赶,分割,包围,形成局部性的围剿,即可以减少己方的损失,也可以最大化的杀伤敌人。巴图斯的大军陷入了大燕军队的阵势之中,犹如踏入了流沙之中,就连行动的方向都是身不由己了,大燕已是逐步掌控了局势的变化情况。 楼兰城门和城楼,城墙等附近要地俱是被大燕的军队掌握了。五万步卒已是全部进入了城池,对楼兰守军残兵进行追击,罗琼率着一万士卒对卡扎特进行围追堵截,务必缠留住对方,不得让他逃脱,其余的士卒则是围剿其他残军。在一处酒楼附近,罗琼和卡扎特又缠斗在一起,双方战至现在,都是十分疲惫了,但却咬牙坚持,稍有不备,就是转眼生死,不得不察。有些逃兵寻个没人的地方,将衣服换掉,藏入民居之中,躲避追杀。楼兰的守军毕竟人数远远不及大燕军队,战至现在已是损失一万多士兵了,只有万余残军了,被接近五万大燕军队追剿,很多都是弃械投降。这场战役,大局已定。 酉时,城外,激战仍在继续。樊凤和巴图斯施展出了浑身解数,两人身旁无人能插手,战斗的余威也不是普通士卒能承受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战争的天平已是严重倾斜向了大燕这一边,巴图斯这方如今还能战斗的骑兵只余两万多人,而大燕这边损耗却是极小,骑兵和步兵总共伤亡还不到两万人,只有一万多点,主要是重甲步兵和重骑兵装备精良,全身都是铁甲,防御力惊人,所以不容易出现折损。 至傍晚戌时,城外的战斗基本上已是结束了。这是由于鱼俱罗的插手,他令樊凤率军继续围剿其余的骑兵,他则亲自出手,因为每多耽搁一点时间,大燕的士卒就会多一些的伤亡。鱼俱罗修为深厚,一柄厚背单刀使得古朴大气,出神入化,无迹可寻,一刀使出就结果了巴图斯的性命,这彻底摧毁了巴军的残存斗志。除去死忠的部分死士,最后,大多数骑兵都是投降了。 城内也只剩下了一些零星的战斗,鱼俱罗安排留后打扫战场的事宜后,率领大军进入了楼兰城。沿途高举巴图斯的头颅,许多仍在抵抗的守军都是放下兵器投降了,顽固分子都是被毫不留情的清理掉了。至于卡扎特,战斗至今已是疲于拼命,也是被樊凤上前轻易斩杀了。至此,楼兰城再无反抗的力量,被大燕彻底控制了,鱼俱罗令士卒在全城巡逻,防止漏网之鱼,并严禁违反军令骚扰百姓。此战,鱼俱罗军共伤亡两万多人,却是全歼了巴图斯的军队,也摧毁了他的势力,整个巴音郭楞地区再没有能阻止大燕军队南下的力量存在了。对攻取整个西域都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而就在楼兰城的战役正是激烈的时候,阿勒泰地区,以及哈密也是同时发生了大规模的战事。这两场战事的结果,再加上楼兰城的攻城战,将会彻底改变西域的局势,确立大燕在整个西域平定战争中的主导地位。 京城,至东海深处发现的天然的寒铁刀状物,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已是被人护送到了京城。这柄刀重达万斤,一般人可是拿不动的,一名武宗大成高手力有百虎,到是勉强能拿得起,可是却又舞动不了。由两个武宗后期高手,一名武宗圆满高手张辽从东海护送青州,经水路航运送至兵部。要知道武宗圆满修为高手都可为一方主帅,坐镇边疆了。最后由军机处大臣持威罗汉李定军送至养心殿。 养心殿内,韩丹见到了这柄颇有波折的宝刀。他从李定军手中接过,确实重达万斤,整柄刀黝黑内敛,十分朴实,虽是寒铁,但自有一股温润感。他让人取了几件兵部最新研制的质量精良的兵器试了一下,都是一碰就折断,可见此刀的坚硬和不凡。因常年泡在岩浆中,韩丹可感觉内部有一丝凶爆的气息,如今他的《阿难寂灭刀法》领悟的寂灭之意已是大成,到是缺一柄合适的刀,此刀来得也是凑巧,可为一用。他让李定军送至佛皇殿,每日经受佛法的熏陶,威力定可再有提升。 正是:燕军长缨西域扬,不破楼兰终不还。 第七十二章阿勒泰战役 第七十二章 阿勒泰战役 就在佛皇历三十一年二月初,鱼俱罗率军抵达楼兰古城,并对楼兰城发起攻击的时候。李定国和姜维率领的十万大军也是兵临阿勒泰城下了。 阿勒泰地处西域北端,乃是原楼兰大王子阿拉泰的势力老巢。对于大燕军队的侵入攻击,他还是十分重视的,为抵挡住朝廷的大军,他尽起麾下的十万大军,在阿勒泰城外两里扎下营帐,并在城墙上留有一万守军,依托城池防守,进可攻,退可守,打不赢就可退回城中。至此,阿勒泰地区战云密布,就连空气中都充满了凝重的气氛。 李定国及姜维在距离大王子阿勒泰的大军十里处扎营,双方的军营连绵数里。目前,双方暂无任何的军事行动,似乎都还在观望准备之中,李定国和姜维见此也知此战看来不是一两日就能解决结束的了,随即安排防守,召集众将商量对阵之事。 ……… 时间暂时来到三月底的京城。就在韩丹将进贡的宝刀赐名为阿难,送到佛皇殿沾染佛法并吸收信仰之力的时候。第二日,就收到了来自西域的战报,得知了楼兰城取得的大捷,如今朝廷可说是已尽的西域二府之地了,相信距离全取整个西域之地的时日也不是太远了。 而阿依蒂自入宫以来,经常前往太后的寝宫,陪她聊天解闷,让太后十分开心,即有对她的亲情,也有可能因为都是来自西域,算是同乡之情,对她也是渐渐喜欢了起来。这几个月以来,阿依蒂也是逐渐摸透了宫内的形势,知道哪些妃嫔受宠,了解到后宫不可干政。 妃嫔的晋升途径,主要是两点,一是陛下的喜爱,二是诞下皇子的武道修为。目前宫中女人的地位,最尊贵的就是太后,其次就是皇后和三位皇贵妃,这三位皇贵妃就连皇后都是十分敬重的。再次之,就是诞下皇子,且这些皇子皆有武宗修为的贵妃,最后就是一般的妃嫔了,就连宫中侍寝的规矩都是被她摸清了。 阿依蒂是一个聪慧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同时,她又是一个不甘居之于人下的女人,追求权势。这几个月的皇宫生活,让她的眼界和内心中的渴望都无限的扩大了。据她默默的观察,这个庞大的帝国都在陛下的掌控中,陛下没有确立太子,各位皇子也是从不主动干预政事,相互之间友善和睦,无人敢有一点私心。 谁都知道,陛下最痛恨的就是手足相残,朝中上下,都很清楚,大燕的皇帝只有一个,至高统治者,始佛帝。相信不久的将来,这后面还要加上时间的永恒等无数敬语。总之,如今的阿依蒂已是瞧不上西域的贫瘠之地了,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在后宫之中出人头地,高人一等。 三月,又是到了三年一次科举的日子,这是为朝廷选拔治理人才的重要途径。朝廷历来十分重视,特别是如今大燕的国土面积日益增长,更是需要大量的基层政务人员,历届的进士都是地方知县的得力人选。 尤其是历届状元,榜眼,探花者,经过几年地方知县历练或是当几年京官后,更是州府主官的考察对象。至于选拔入上书房秘书处的,更是状元中的顶尖人才,需几经历练考验。 ……… 时间回到二月的阿勒泰。李定国和姜维在大军安营扎寨的第二日,就列兵出阵,准备攻势。而阿勒泰守军在大王子阿拉泰的带领下也是排开了阵势。 两边的大军延绵数里,旌旗招展,杀气冲霄而起,震散乌云。但是如果从上空俯瞰,就能发现双方的大军的还是有明显的区别的。大王子阿拉泰的军阵有些混乱散漫,而大燕的军队阵型严谨,布局合理,士卒的精气神也是远远高于阿勒泰地区的守军。 从阵型,士气,军士的精锐程度,武器装备的精良方面,大燕都是远远强于对方的,也自带有一股常胜之军的自信,这是常年累月经历战阵,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奠定的强军气场,无惧于任何敌人。 辰时,双方大军布阵完毕,皆无一开始就大军拼杀的想法。只见从阿勒泰守军的队列中,冲出一员小将,在阵前邀战,这是准备先斗将了。鱼俱罗定眼瞧去,却是一武师后期的小校,瞬间明白对方的想法,是想比试一下双方中层至高层将校之间的水平,以打压对方的士气。 他随即点了一名武师后期修为的校尉前去迎敌。分属不同阵营的二位小将大吼一声,交战在了一起,双方刀枪交击不断,斗得不相上下。斗有五十回合,仍是不分胜负,各自打马回营。 随后,又是派出将领相斗了几场,就连武宗高手也是出场对了几阵,双方都还是比较克制。至巳时,李定国下令两万步兵列阵攻向地方阵营,骑兵准备接应,开始试探性的进攻。 这两万步兵有盾牌手,弓箭手,刀斧手,长枪手,还有重甲步兵组成。对面的阿拉泰见大燕的军队出击,也是下令两万士卒出阵迎击,队形比大燕的阵型较散乱。双方大军按军令前进,大燕这边盾牌手举盾走在前列,弓箭手藏身于盾牌之后,后面跟着的是刀斧手和长枪兵。 两军相距二里后,进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围内,就见对面阿勒泰守军中射出一片箭雨,“举盾”,大燕军中有将校下令道,阵中的盾牌手立即将手中的盾牌手高举到头顶,形成一片盾墙,防住了阿勒泰守军的弓箭射击,也有部分漏网之鱼突破了盾牌的防守,对进攻的士卒造成了杀伤。 接着,只听大燕军阵中传了一声“放箭”的号令,“嗖,嗖”,弓箭手整齐的拉动弓弦,将手中的箭矢射了出去,形成一片箭枝形成的乌云,笼罩向阿勒泰守军。 大燕的弓箭手分为三列依次射击,前排弓箭手放箭后即刻退下拉弓搭箭,第二排立刻上前继续射击,之后第三排也是如此,进行循环射击。在对面的军阵中溅开一朵朵血花,阿拉泰的士卒在纪律性和执行力方面确实不如大燕的军士,损失自然是要大上很多。 如此箭过三轮。双方终是进入到短兵相接的地步,大燕的军卒根据上级的号令,将校指挥千夫长,千夫长命令百夫长,百夫长传令什长和伍长,整个队伍高效运转,拧成一股绳。 前排盾牌手将盾牌举到身前,弓箭手后退,抽出长刀准备厮杀,刀斧手前进贴身防守盾牌手,长枪手将长枪斜举,伺机从盾牌的空隙进攻对面的敌军。 反观对面的阿勒泰守军,却是阵型混乱,“嗷嗷”直叫冲向了大燕军队,他们的攻击被盾牌所阻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长枪手贯穿了身体,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这就是异族在军队建设当面远远落后于大燕帝国所产生的影响。相同数量的步兵,在战力方面不是大燕军队的对手。 两军交战,狭路相逢勇者胜。大燕依靠严密的阵型,而阿勒泰守军依靠着一股勇气,双方拼死攻击,互不相让。 杀至午时,阿勒泰守军已是产生了疲态颓势,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大燕这边按军令根据敌情变动阵型,军阵严谨,士卒交替攻击,持续能力强,可以保持高效的攻击力和频率,根本不是阿勒泰守军光靠一股蛮力以及混乱的阵型所能比的。死伤的士卒远远多于大燕这边。 大王子阿拉泰见此,急令骑兵出击,同时命令步卒收兵回营。随即就见一万阿勒泰骑兵直冲向步卒交战之地,李定国见对方的骑兵出列了,遂令一万大燕铁骑迎击。 而阿勒泰步卒闻听鸣金收兵的号令声后,瞬间后队变前队,快速的撤离了战场,也不管断后的事情,只管逃命而去,谁生谁死,全看谁跑得快。大燕的步卒则是依令继续追杀了半里,才收兵回营。 至于两股出击的骑兵,一追一阻,于半道相遇,冲杀在了一起。经过十多年骑兵的系统培养训练,特别是将草原纳入统治地区后,朝廷的骑兵培育及战力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可以说是冠绝天下了。 西域,特别是北部,因接壤草原,又是多草原地带,受匈奴的影响,自古也是善于骑兵之战。阿勒泰骑兵和大燕的骑兵,好似两股洪流对撞到了一起,瞬间人仰马翻。 这边西域的一个阿勒泰骑兵刚将大燕的一个骑兵打落马下,还不及反应,就被后面的大燕骑兵一枪穿透身躯,挑落到了地上。西域的骑兵确实是要比他的步兵强上不少,但大燕的骑兵却并不比他逊色分毫,甚至是要强上一些,双方骑兵来回厮杀。直至未时,步兵彻底撤回阵营,方才作罢,各自返回。 此战阿勒泰守军共计伤亡两千余人,而大燕则是损失不到千人左右,主要是装备精良,防护能力强,阵型严密,协同作战的能力比较强,因此,损失较小。 阿拉泰和李定国不约而同的决定今日暂且罢战,明日是否再战到时再说。 第七十三章哈密攻防战 第七十三章 哈密攻防战 就在鱼俱罗对楼兰进军之际,阳郡王与他就是收到了二王子伊吾亲提六万大军由乌鲁木齐东进攻打哈密的情报。由阳郡王率五万骑兵回援哈密。 二月初,阿勒泰地区的战役刚开始,鱼俱罗已是在楼兰城下佯攻了三天,以等待巴图斯大军的到来,好一战定巴音郭楞。而此刻,阳郡王已回军哈密,并安排好了吴一夫负责防守,自己则率军藏于野外埋伏,张网以待猎物。这个时间,二王子伊吾也是率领大军抵达了哈密城附近。 如果在同一个时间点,佛皇历三十一年二月,从空中俯瞰整个西域的话。就会发现大燕兵分三路,在西域的北部,东部和东南三处地方分别展开了军事行动。以李定国,姜维的十万大军牵制阿勒泰地区的大王子阿拉泰的兵力,不使其援兵哈密。 在楼兰和哈密则是等待着三王子巴图斯及二王子伊吾的援军,以便消灭其有生力量,但是无论是南下全取巴音郭楞全境,还是西进收取乌鲁木齐,都如探囊取物一般。 从地图上看,这三处战役的胜负就可决定整个西域的归属了,一旦消灭了三位王子的势力,西域十三州,就可独占八至九州之地,到时大局已定,其余叛乱势力不足为虑。 二月十六日,伊吾收到三王子巴图斯的飞鹰传书,言他距离楼兰已不足半日时间二十里地,此刻,伊吾也是抵达哈密附近,离哈密城只有三十里。而巴图斯也收到了二王兄伊吾的密信,称其已抵达哈密地区,可开始攻击。 二人约定共同进攻,却是不料这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联络了,也不会想到大燕早就破获了他们的军事行动情报,并临时对此做出了军事调整部署,就等他们自投罗网,一举消灭了。这就是情报战,地藏司的渗透天下的能力,跨时代的发明和发展。 这一天,巴图斯率军冲向了正在攻打楼兰城的鱼俱罗的军队,结果肯定是不言而喻的。也是这一日,伊吾也是率领麾下大军,攻向了早已是防守严密的哈密城。等待他的似乎也是早已注定的结局。 城楼上,哈密守将吴一夫远远的就看见了黑压压一片的骑兵冲向了自己镇守的城池,心中也是心绪起伏。他自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了,没想到今日还会再有征战杀敌的时候,虽然他资质不高,今生武道可能再难有突破了,才从一线主力部队提拔到地方任主将,可他还是有一颗征伐沙场,马革裹尸而还的报效朝廷的忠心。 这一次的再临战场,让他仿佛又是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年以前征战南越平定山越族,以及十多年前北伐草原追逐匈奴人的岁月,那是他青年和壮年的征战岁月,那时他还只是一个伍长和校尉。这就是帝国千千万万个平凡的职业军卒中的一个缩影和代表,正是他们撑起了帝国征伐四海,囊括天下的脊梁和胸怀。 “准备”,眼见来自乌鲁木齐的援军已是抵达哈密城池,并打算攻城,吴一夫令士卒做好防守的准备。而城外某处的初阳,也已经提前感受到了数量众多的骑兵的来袭,稍后城外埋伏的大军也是发现了乌鲁木齐军。 但都是继续埋伏,不发一声,一动不动,宛如雕塑,只待进攻的命令,这就是严明的军纪。伊吾率军抵达哈密城后,想着兵贵神速,就是要趁大燕立足未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回哈密的控制权,切断大燕的退路,围剿进入西域的孤军。 可惜他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他却没有预料到大燕早已为他制定下了失败的落幕,这是对他的盖棺而论,不容反驳了。若是他早有先知,也许会退守,退守,再退守,直至退无可退然后投降,也不会主动出击,以至于没有活下去的余地。 “攻城”,他急切的下达了攻城的命令。大军自乌鲁木齐奔袭而来,没有携带更多的攻城武器,也不善于攻城,只携带了一些长梯,以作攻城之用。许多士卒举着盾牌,扛着攻城梯就冲向了哈密城池,如一群出笼之鼠狂奔向城墙。 “放箭”,吴一夫待攻城的士卒接近城池二里后,下令弓箭手射击。一波波箭雨,好似乌云盖顶,倾斜下攻向城墙的乌鲁木齐士兵。西域缺少铁矿,冶铁技术也是远远落后于大燕,武器装备方面远不及朝廷精良,许多攻城的士卒都没有穿戴盔甲,没有铁甲护身,防护能力极低。被箭雨覆盖,瞬间倒下了一片,也有依靠盾牌抵挡箭矢,冲到城池附近的,但想要攀登城墙却是很难了。 自大燕占据哈密后,就在城池之外,开挖了护城河道。因时间短暂,来不及引入河水,就在坑底埋入了许多削尖的木桩。很多乌鲁木齐士兵来不及反应过来,就是被高速冲锋的惯性带入了坑底,被木桩贯穿而死。这对于攻城的难度大大提升了,不仅要防备城头的箭雨,还要应付护城的坑道,损失的兵力更是超出了二王子伊吾的预料。 眼见着攻城的士卒死伤惨重,伊吾面色阴沉,但为了攻克哈密,这一切都是他所能承受的。暗自咬了咬牙,他下令继续攻击,不计较损耗,就是用人命填也要攻上哈密的城头。在伊吾想来,大燕的主力已是南下楼兰,如今留守的兵力定是十分不足,正是防守空虚的时候,自己的六万大军一定可以夺回哈密的控制权。 一波一波的乌鲁木齐士兵顶着盾牌冒着箭雨冲向了哈密城池,大量的乌鲁木齐弓箭手也是对着城头的大燕士兵展开反击。双方箭来箭往,偶尔有防守的大燕士卒被流矢射中,摔落城墙,总体来说,还是乌鲁木齐军损失较大。在伊吾不计损失的严令下,攻城的乌鲁木齐士兵冲过箭阵后,将攻城梯搭在护城河道上,以此为桥,冲到了城墙之下,架起攻城梯向城头上攻去。 无数的西域士卒像蚂蚁一样攀附在攻城梯上,快速向城墙上爬去。城楼上大燕守军在上级将领的命令之下,有的军士将攻城梯推倒,上面的许多兵士都是失重一样惨叫着掉落在城下,死得十分难看凄惨。有的扔下滚木巨石,将攻城士卒砸落,有的泼下热油,点燃了火油,城下瞬间大火蔓延,浓烟滚滚,对攻城的军士造成了极大的杀伤。 时间不停流逝,伊吾大军是午时赶到哈密的,随即就开始了攻城,没有一丝耽搁。战至现在,已是酉时,天色渐晚,城外某处,初阳一直盯着不远处的攻城战况,旁边副将请示是否出击,均是被他否认。他决定暂时按兵不动,时机还未到,如今伊吾的大军还没有全面投入到攻城之战中,投入攻城的只有两万多士兵,身边还有众多部队没有投入进攻,尚不是最佳的攻击时机。 随着天色越晚,攻城战是越发激烈了。伊吾似乎并不打算停止攻击,在持续进攻的命令中,有攻上城头的士卒已是和防守的大燕守军展开了肉搏,可毕竟是人数不占优势,全靠一股血勇冲上城头,防护能力也不强,根本坚持不了多长的时间,就被杀死或是推下了城墙。 伊吾见有勇士攻上了城头,十分兴奋,但见没有取得期望的成效,攻上城头的士兵不是被杀死就是被赶下城墙,又是十分气恼,随即下令加大攻击的力度,再度投入更多的兵力攻城。就连天色已晚,身边的亲信劝谏暂时收兵,明日再行攻城,都不予理会,严令继续攻城。他不想夜长梦多,还是抓紧攻破哈密城为上。 就在哈密发生激烈的攻防战的时候。位于阿勒泰地区的战役也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经过几日的斗将单挑和小规模的对战后,双方都是逐渐了解熟悉了彼此的战法。战事的规模也是越发庞大了起来。 针对阿勒泰守军的情况,李定国很有信心定能击败大王子阿拉泰的大军,一举拿下阿勒泰城。到时再南下汇合哈密的朝廷大军,则乌鲁木齐地区可定,再加上收取巴音郭楞地区,西域大半地域尽可掌握在手中,平定西域全境指日可待。 京城,养心殿内,韩丹一如往常的在批阅奏折。这几日,宫女送来的粥和点心,似乎又是换了品种,但口味还是比较不错的。 韩丹也没在意,也许又是哪个妃子熬制了叫人送过来的吧,边喝着粥,边批阅着奏折。他却不知这是阿依蒂专门为他熬的,由太后懿旨吩咐海公公送来的,不然海公公是断然不敢将她熬制的粥呈送陛下的。 阿依蒂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懂得春风化雨,循序渐进的道理,而且还需要太后的帮助。她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对太后和陛下也很用心,她相信这一天是不会太远的。 正是:为帝者纵横四海,为君则拥美天下。 第七十四章哈密及阿勒泰战役续 第七十四章 哈密及阿勒泰战役续 哈密的战事已是进入到了十分激烈的境地了。已至戌时,来自乌鲁木齐军队发起的攻城战仍在继续,在伊吾不计伤亡代价的进攻下,涌上哈密城墙上的乌鲁木齐士卒越来越多,双方在城头的血战毫不相让,寸土必争,极其惨烈。 幸好,大燕破获了对方的军事行动,对此早有布防,哈密城如今有守军六万,防守力量十分充足,不然,现在防守起来定是十分吃力,极有可能城头不保。目前,在吴一夫的指挥调度下,防守有据,城头不失。 战至现在,伊吾已是将手下的大部分兵力都派了出去,身边已是只有不到两万人马。他并不认为,大燕还有余力布下埋伏,对他进行突袭。 城外埋伏之处,初阳见天色已晚,伊吾的注意力已是全放在了哈密的攻城战上,而大部分兵力都投入了攻城中,决定出击。他先令埋伏的四万步卒对伊吾身旁的大军进行袭击,骑兵再出其不意,以秋风扫落叶之势,一举奠定大局。 就在伊吾观望哈密攻防战况的时候,一列列大燕军卒排好阵势从藏身之处无声的走出,趁着夜色,快速冲向了来自乌鲁木齐剩余的还没有投入攻城的军队。战斗在突然之间就爆发了。大燕埋伏出击的四万步卒已是养精蓄锐很久了,早就渴望一战了,结阵往前,自有一股厚重的气势,就连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伊吾以及乌鲁木齐士兵俱是发现了袭击而来的敌军,都是大吃一惊,如今身边正是空虚之时,急令左右布阵防守。大燕军队在距离射程之内,开始了整齐的拉射,大燕的步卒装备有兵部研发的强力的弓弩,需要提前用脚踏踩才能拉上弓弩,基本上发射不了几箭,但威力巨大,杀伤力惊人。 就见一排弩箭射出,在对面的乌鲁木齐士兵阵中拉出几道长长的血槽。基本上,一箭就可以贯穿十几个敌兵,就算有盾牌抵挡也没有用,会被强大的力量击穿盾牌以及后面的士卒。大燕的军队一般标准装备有三百人,更多的是用于守城之中,三轮弩箭过后,给伊吾的军队造成了将近千人的损失。 接着就是弓箭手射出一轮轮箭雨,持续造成杀伤,半柱香后,很快两军就交接了,面对面进入了残酷的白刃战,由于大燕的军士人数远远多于乌鲁木齐士兵,并且伊吾的军队又是久战之师,已是十分疲惫了。因此,很快就落入了下风,前方攻城的士卒见己方后路被袭,也是十分惊惶,军心有一些混乱,许多攻上城头的士兵都被大燕守军趁机杀死,赶下了城墙。 初阳见双方步卒纠缠在了一起,知时机已到,拔刀在手,下令骑兵出击,率先领着大军策马杀出,左右护卫也是赶紧跟随而去。五万铁骑宛如一股洪流直冲敌军中军而去,初阳命令两万轻骑绕向伊吾留守的大军和攻城的军队中央,以切断攻城士卒的后路。 这可以说是初阳严格意义上第一次亲自带兵作战了,三万骑兵直冲入敌军阵型中,好似乌龙搅水,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特别是二万重骑兵,杀伤力更是让伊吾的士卒感到深深的绝望,这些重甲骑兵,就连战马都是身披铁甲,宛如钢铁怪兽,刀剑枪戟不能伤其分毫,而被他们碰上,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毙命。 几名武宗高手跟随在阳郡王的身后,在他们眼中只有阳郡王,可不会管这场战事如何?王爷如果有何闪失,他们轻则是自杀的下场,重则整个家族受到牵连。初阳率着骑兵直奔敌军中军而去,他一眼就瞧出了伊吾,进入西域后,收到的情报中就有各方势力首脑的画像,伊吾的画像自然也在其中。 初阳的目标就是他,伊吾有武宗后期修为,自然也发现了对方的主将,两人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直接对杀在了一起。初阳身后的护卫直接将二人周围的其他敌兵将领包围歼灭,并时刻注意着王爷这边的战局。初阳修为已至武宗圆满境界,根基扎实,修炼的秘籍又是顶尖上层秘策,比之江湖中一般武宗圆满境界高手修为还要深厚。 伊吾不是初阳的对手,这是交手后二人得出的结论,伊吾手提弯刀拼命抵挡初阳的攻击,奈何实力不及,被初阳战至五十回合就一刀斩断头颅而亡。这还是初阳很少实战,缺乏实战经验,毕竟身为大皇子阳郡王,很少有机会与人拼杀的,就算杀人也并不需要他亲自动手。这还是他第一次亲手杀敌,只觉得战得酣畅淋漓,若是实战经验丰富,必可十回合之内结束战斗。随着伊吾的身亡,敌方军心已是大乱,再无斗志,加上大燕军队强大的实力,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不愿投降的都被击杀了。而攻城的士卒也是停止了攻击,该投降的投降,顽固分子皆被灭杀。 至此,哈密攻防战结束了,整个乌鲁木齐地区的有生力量皆覆没于这场战役之中,大燕收取乌鲁木齐将再无任何阻力了。而就在哈密攻防战进行的时候,阿勒泰的战事也是进行得如火如荼,经过几日的试探攻击后,双方也进入了大规模的决战阶段。而面对着大燕这边突然使出的重甲步兵和重甲骑兵这两个杀手锏,阿勒泰守军没有克制的手段,本身在士卒的军事涵养,军纪,武器装备等方面不及大燕军队。面对大燕士卒的结阵攻击,以及重甲步骑兵这个强大兵种的杀伐,战斗已经是不对称的局面,最后完全是被单方面的屠杀。 这场战役的结果不言而喻,阿拉泰只得收拢败兵退入阿勒泰城池,可面对尾随而来的骑兵追杀,阿勒泰守军都只顾逃命,哪里还顾及防守城门,而且到处都是乱兵,局面十分混乱,将不知兵,兵不知将。阿拉泰的军令根本得不到有效的施行,城门被大燕骑兵轻易就攻占了,随后而来的大军是越来越多,阿勒泰失守了。最后经过一日的厮杀,阿勒泰被燕军彻底攻占了,就连大王子阿拉泰也是被李定国和姜维带重兵围杀了。 阿勒泰,哈密及楼兰的战役都结束了。如果从时间的节点上来看,从空间布局来观察,这三场战役几乎是同时开启的,又是同时结束的,好似被一个高明的棋手在背后进行完美的操纵。这三场战役的胜利,对大燕来说意义重大,通过这三场战事,消灭了西域大半的地方割据势力,从而控制了大半个西域地界,剩下的势力将再无阻拦大燕的步伐,要么顽抗到底被剿灭,要么就是投降归顺,接受大燕的安排。 鱼俱罗身为西域都护府都督,居中协调指挥,他与阳郡王飞鸽传书知道了哈密攻防战的情况,并接到了李定国关于已攻取了阿勒泰城的战报后,经和阳郡王商议后,决定率兵南下收取巴音郭楞全境,之后再北上占领库尔勒和小吐鲁番,同时由阳郡王领军西进拿下乌鲁木齐,并节制李定国从阿勒泰南下,收取阿勒泰全境以及塔城和博尔塔拉地区,最后各方将在乌鲁木齐与阳郡王汇合。这次军事行动是为进一步巩固胜利果实,彻底掌控占领区。 三月底,鱼俱罗,阳郡王,李定国在乌鲁木齐胜利会师。大燕已是彻底控制了阿勒泰,乌鲁木齐,哈密,小吐鲁番,库尔勒,巴音郭楞,塔城,博尔塔拉等地区。掌控了西域大部分地界,只有西南五个地区尚在苟延残喘。四月,韩丹收到了西域的战报,令朝廷派出后续的军队,选拔任命地方治理官员以及抽调各方面的物资等通过凉州进入西域,以便彻底加强朝廷对于西域的掌控。同时令关羽率军前往益州,为进入藏州作准备,待西域全靖后,大军从西域和益州同时攻入藏州,彻底解决大燕之侧的这块飞地,使之完全纳入到大燕的国土之中。 佛皇历三十一年六月,西域剩余的几个势力已是被朝廷大军纷纷瓦解,面对大势,有的投降,有的飞灰湮灭。凡是螳臂当车者,都是被剿灭了,西域被彻底占领,尔后朝廷后续派入的大军也是纷纷进驻西域各地区参与防守和维护地方的治安。 地方治理的官员也是到位,开始在各地构建大燕的治理体系,而传法罗汉伽蓝尊者也已经在西域各地传播佛法了,西域从军事,民生治理,信仰文化方面已是不觉之中烙印下了大燕的痕迹。 第七十五章关于藏州的布局 第七十五章 关于藏州的布局 自西域平定后,韩丹将乌鲁木齐设为西域都护府驻地,方便统管整个西域。如今大燕朝廷周边除了藏州,再无不属于大燕势力范围内的地域存在。 藏州虽说明面上奉大燕为宗主国,其实是有绝对的自主权的,大燕对其并没有统辖权,因此韩丹是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特别是如今大燕朝正是国力鼎盛之时。 藏州是韩丹为吐蕃取的新名字,分为拉萨,日喀则,林芝,山南,昌都,那曲,阿里等七个地区。藏州属高原地带,其北部与西域接壤,东部连接益州,其民族主要为藏族,统治势力自称吐蕃王朝,其族人也被称为吐蕃人。 七月,新任的藏州都护府都督关羽和二皇子恩郡王在养心殿觐见了皇帝,聆听了圣训之后,领着二十万大军南下益州,这支平藏大军经过关羽大半年的整顿和训练,本就是精锐之师,如今更是战力越加强大了。 韩丹意图分两路大军平定藏州,一路从与藏州北部接壤的西域巴音郭楞地区进入阿里及那曲地区,另一路从益州挺进藏州昌都地区,从一北一东并举席卷整个藏州。 在韩丹的关于藏州的情报中详细记载,藏州自大燕王朝成立之前,就独立于大燕之前的王朝的统治之外,最开始是实行的部落统治,当地的藏族部落经过几千年的迁徙、发展及合并等,形成大大小小的数十个部落联邦,经过混战兼并,最后比较大的有八个部落。 就在千多年以前,大燕正合纵连横,征伐天下,创建强大的中央集权国家之后,位于藏州山南雅隆的悉勃野部落也逐渐征服整合了各地区的部落,建立了有史以来首次统一藏州高原各部落的政权吐蕃王朝。 前代吐蕃的首领松赞干布仰慕于强大的大燕帝国,几次向大燕求婚。先帝于地皇十年将皇室的一位公主嫁与他,这密切了大燕和吐蕃的经济文化的交流,也缓和与吐蕃的关系,毕竟先帝由于身体原因,一直以来都是加强巩固朝廷的统治,发展民生,增强帝国的底蕴。这也为韩丹征伐山越,草原等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在佛皇二十五年的时候,吐蕃为加强与大燕的联系,进行了联姻,当今的赞普将自己的女儿吐蕃公主赛丽丝送入了宫中。 韩丹想了想,吩咐海公公今夜到雅丽妃那里。因赛丽丝生育了一个皇子,固被封为雅丽妃。晚上,赛丽丝在门外将韩丹迎进了寝宫,赛丽丝是一个容貌美丽的女子,性格到是十分温和。 待侍女都下去后,韩丹道:“最近全儿怎么样?”,赛丽丝柔和回道:“他十分听话,最近十分用心学习和练习武道。”,初全是他和赛丽丝的皇子,今年刚满五岁,已经在开始学习文化知识,并在练习基础武道了。 赛丽丝是个温柔,且同时很聪慧的女子,韩丹也不想隐瞒她,道:“朕此次过来,主要是有个事情想和你说一下。”,赛丽丝回道:“陛下,臣妾知道。”,按理,今晚并不是她侍寝的日子,陛下既然来找她肯定是有事情。而她本身是没有什么值得陛下专程找她说的,想来只能是涉及吐蕃的事情了。 韩丹道:“朕准备将吐蕃设立为藏州,封吐蕃王为藏国公,到京城食邑。想来吐蕃阳是不会同意的。但朕还是想来提前告知你,不想你日后伤心。”,赛丽丝听后,心中十分五味陈杂,既有难过和伤心,丈夫和父亲之间要开战了,必有一伤,她更担心的是父王。 同时陛下能提前想到她,说明皇上还是将她放在心上的,伤心中也有些欣慰。她请求到:“臣妾,只求陛下放过父王的性命。”,韩丹闻言点头,“若吐蕃王不顽抗到底,朕自会饶他一命的。”,说完将她拥在怀里,进行无声的安慰,是夜,情意绵绵消郁结,只为大统泯恩仇。 七月底,大燕皇帝传旨天下,撤销吐蕃,改立藏州,封原吐蕃王为藏国公,并宣其进京。天下为之震动,皆知这是朝廷意在收服吐蕃,吐蕃自是不愿,不尊号令,惹得朝廷下令讨之。为了王图霸业,大燕这架战车又驶向了吐蕃,马不停蹄。 九月,西南大总管二皇子恩郡王和藏州都护府都督关羽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抵达了益州与昌都地区的交界之处。吐蕃自知战事难免,遂加强了各个地方的守备力量,以备大燕的进犯。 昌都地区与益州接壤,下辖七个县城,自古就是出入吐蕃,进出益州的重要通道,是沟通两地经济文化交流的桥梁。这次大燕兴兵来犯,当代吐蕃王赞普十分重视,为御敌于外,特在昌都驻兵五万,由心腹将领顿帕坐镇。顿帕身材粗壮,有武宗中期修为。关羽将大军暂驻益州边境,广派斥候侦查昌都附近以及藏州的军事防备情况。 西域,自平定各处叛乱后,鱼俱罗和阳郡王坐镇乌鲁木齐统摄各地区的防守,经济,社会民生等各方面的治理。 至于李定国和姜维则是率领九万多大军北上返回外北凉州,回道陈毅麾下。此次参与平定西域,李定国率领的外北凉州大军共计损失将近万余人,接下来的藏州战役已是不需要他们的加入了。 如今西域,当地的平民百姓经历当初各地势力你争我夺的战乱时,民不聊生,生活困苦。对比大燕军队的爱民如子,对民宅和私产秋毫不犯,并在朝廷各方面的鼎力支持下,经过三个月的治理已经是生活十分安定了,各行各业,欣欣向荣,民心向燕。在稳定中持续发展。 鱼俱罗接到陛下的密旨后,与大皇子阳郡王商议后,决定由阳郡王坐镇乌鲁木齐维护西域的稳定,他则按陛下的旨意,亲自带领十万大军南下巴音郭楞直取吐蕃的阿里地区。 阿里地区属于海拔比较高的地域,气候恶劣,人烟稀少,吐蕃对此没有进行重点防护,毕竟自古出入吐蕃,与大燕交流沟通的要地就非昌都莫属。吐蕃王也是万万想不到朝廷大军会从西域经过复杂难行的地域南下,直接攻击地势环境险恶的阿里地区。 同样就在八月的一天夜晚。韩丹在养心殿批阅完奏折后,就返回后院休息了,这两日是他轮休的时候,不用后宫的妃嫔侍寝。 正在他更完衣掀开被子躺下的时候,他触碰到了一具温润的身体,发现他的床榻有一个人,一个性感的女人。因为没有点灯,加上这里是养心殿,根本无人敢于接近这里,所以韩丹一时没有察觉这里有人,再加上这个女人没有修为在身,这让他警觉了,暗自提醒了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松警惕。 此刻这个女人翻身抱住了他,韩丹看见了她的脸,是阿依蒂,他没有想到是这个妖娆美丽的女人,阿依蒂是个主动的女人,特别是对于认定的事情。只见她红唇诱人,主动亲吻向了韩丹……作为皇帝,韩丹还能无动于衷吗?今夜风流无尽,圣君美人相会。 第二日,韩丹册封阿依蒂为熹妃,代表着阿依蒂正式步入了后宫,开启了自己的后宫之路。 而,涉及吐蕃的战争风云正席卷整个藏州高原,触之即发,也许,预示着吐蕃即将成为历史。 正是:黑云压城城欲摧,城头变换大王旗。 第七十六章夜袭昌都 第七十六章 夜袭昌都 九月底,关羽在彻底掌握了昌都地区的情报,并与二皇子恩郡王商议后,即统帅大军进入藏州直逼昌都,一夜之间,马踏三县,在距离昌都城十里扎营。 昌都地区自八月以来,就已是风声鹤唳了。昌都守将顿帕加强了管制,严令只许进不许出,就是为了避免密探将情报送出城门。每日戌时实行宵禁,任何人不得在街上流窜,违令者一旦发现被捕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可这也只能针对一般的民众而已,江湖中的高手的踪迹可不是一般的士卒所能发现的。除非有武宗高手亲自巡逻守候,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地藏司在天下经营几十年,无孔不入,高手如云,这避人耳目,出入城池,乃小道尔,不然何以监察天下,执行各种艰难的任务呢? 二皇子恩郡王,长相俊美,一头金色的长发,碧色的眼睛,继承了母妃眉韵的美貌,身躯雄健,自有一股阳刚的魅力。有武宗圆满的修为,也许是源于母妃来自于江湖的熏陶,虽是自幼母妃就对他严厉要求,性子沉稳,做事稳重,但有时听闻母妃谈起江湖中的事迹,仍是十分感兴趣。 昌都虽是地处吐蕃高原,可正是因为是连接益州,出入吐蕃的要道,加上地势海拔高,所筑城池也是十分雄伟险要,有居高临下之优势,虽是有官路连接城门直通昌都城,可谓真是易守难攻。 十月,大军在昌都城十里之外扎营,关羽和恩郡王在军帐中商议关于如何攻克昌都的军事行动。昌都城由于地势特殊,若是强行攻击,定会损失较平时极大,并不是说大燕不能攻克这样的城池,但有其他更好的攻城答案,又能减少士卒的伤亡,为什么就不能走捷径呢?再难攻克的堡垒,也经受不住内部的破坏,由内而外总是容易解决的。 关羽和恩郡王决定依靠昌都城内的地藏司高手夺取并打开城门,同时在城外隐蔽处埋伏精兵,只待城门打开就攻占城楼,为后续大军的入城提供坚实的保障。二人就此次夜袭城门,商议一个完善的方案,需要遣派一名高手入城联络地藏司众多高手,约定时间攻击城门。 初恩决意亲自带人前往,本来关羽是坚决不同意的,可恩郡王执意前往,再加上他说此次行动,需要一个让地藏司信服的人并甘心接受指挥,这个人选非他莫属,因为他是二皇子恩郡王,天下无人不知,地藏司的人手会相信他,接受他的领导。 同时,他的身边同样有不少的武宗高手护卫,可以随同行动,增加成功夺取城门的几率。初恩约定丑时,夜深人静的时候行动,以晃动火把三次为号,这时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刻。 十月十日,亥时,关羽亲自挑选了一万精锐士卒,所有人不得身着铁甲,以免行动之时发出铁甲摩擦的铿锵声。一律口衔草,不得出声言语,着软皮甲,多备弓箭,长短武器齐全。悄悄前往距离昌都城一里之处埋伏,等待行动的信号。 而初恩则带着百余高手于子时潜入城池,这百余高手都是最少拥有武师修为的好手,另外,他身边还有十来个武宗高手跟随,境界从后期至初期不等,都是她的母妃安排在他的身边的,只为保护他的安全。 这群人身手矫健,翻越城墙,只若等闲,初恩等人毫无征兆的轻易的就进入了城池,按照地藏司总部的情报和专门的暗号,寻到了昌都城地藏司的分堂口。这是初恩第一次独自的江湖闯荡式的行动,虽是谨小慎微,但难免心中有一些兴奋。总的来说,行动还算是比较成功。 经过接头的密语和手势,初恩见到了此处地藏司的负责人贾掌柜。地藏司为打探消息,掩人耳目,分布于天下各处,从事各种行业进行伪装。 当年他奉父皇旨意南下苏州查办江宁织造府案件的时候,就曾经见识过沿途各处的地藏司的隐秘堂口,有的是铁匠铺,各种商铺,酒楼。还有是青楼的,有些罪臣之女或是其他原因,就被训练成了刺探情报的特殊间谍,根据为朝廷效力的功绩,而获得自由。还有像运州东湖畔灵隐寺这样作为地藏司运营之地的寺庙。 这昌都城里的地藏司分堂口就是伪装成了一个酒楼。贾掌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有武宗后期的修为,圆圆的胖脸上挂着一丝商贾似的讨好的笑容,很符合他酒楼掌柜的身份。 只见他跪地行礼道:“参加王爷”,从韩丹这一代开始,皇室成员都有了显著的标志,金色的头发和碧色的眼睛,加上“十三王爷”,如今天下谁人不知?更别说地藏司对于核心人员都是要熟记在脑子里的。 恩郡王问道:“贾统领,免礼。不知如今分堂中有多少高手?”,贾掌柜回道:“回王爷,除了属下外,如今堂口内有三位武宗,一位中期,两位初期,武师高手有两百,武士好手若干。”,初恩道:“贾统领,请你立即召集人手,于丑时随本王夜袭城楼,打开城门。迎接关羽都督和朝廷大军入城。”,贾掌柜闻言接令道:“谨遵王爷之命行事。”,他随即下去召集人手,做准备去了。 接近丑时,贾掌柜已经召集好了人手。很快五百着黑衣的夜行人隐蔽快速的直奔东城门而去,此行初恩等人共有十几位武宗强者,两百武师高手,其余的都是武士修为。以此实力夺下城门,必定毫无问题。 丑时,昌都城门,一片火光大亮。众多士卒依然站在城门楼上严防死守,虽是十分疲倦,站着都在打瞌睡,但也不敢去休息。因为这昌都城的主将顿帕就驻守在这城门上,听闻大燕的大军就快攻过来了,顿帕将军亲自在这里盯着防守呢,谁人敢偷懒?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大头兵了。 城门楼上的大殿内,顿帕端坐于案桌后闭目养身,一把宝刀装入鞘中放在案桌之上。顿帕面目粗犷,身形粗壮,有武宗中期修为,年约五十岁,但实际年岁应该要远不止。 毕竟能五十岁成就武宗境界的很少,一是要看资质,二是还要有充足的修炼资源,比如修炼秘籍,各种增强体质气血的珍贵药材膳食以及凶禽猛兽的血肉等。就好比只有“十三王爷”这样的人才会做到这一步,既有天资,又有整个大燕王朝在后面提供雄厚的资源,才能在不到五十岁就进阶武宗境界。 就在初恩率领一众高手赶至城下的时候。顿帕突然睁开眼,站立起来怒喝一声:“敌袭,防守”,随即立即飞身越出大殿。 顿帕的呼声立时惊动了整个城门楼的驻守的士卒,而此刻城墙下城门处的卫兵也是发现了初恩等人的踪迹,更多的士卒涌到了城门前。 初恩见敌军已是发现,即刻下令到:“攻击,最快速度打开城门”,众人直扑那些守城的士卒而去。这时,顿帕也已越下了城头,直接迎向了来袭之人。 初恩瞧见顿帕飞身而来,已知是对方守城大将,拔刀在手,主动迎击了上去。其余之人看见了,十分担心他的安危,也跟了上去,只听初恩喊到:“你们自去迎击敌人,尽快打开城门。”,虽说如此,但仍有几个武宗高手护卫在身后,其余之人直接杀向了那些守城军士,扑向了城门之处。 眨眼之间,初恩就与顿帕交战在了一起,“铛”的一声,两刀碰撞在了一起,溅出些许火花。顿帕感觉手上一股大力涌来,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来人实力十分高深,自己不是对手啊,但也必须迎战!来不及多想,又缠斗了上去。 初恩虽说缺少生死搏杀的实战经验,但毕竟有武宗圆满的修为,且武道基础扎实,根基深厚,在修为上压制住了顿帕。刚开始交战之时有些生疏,很快就调整适应了过来,时间一长,顿帕就落入了下风,被初恩掌握了战斗的节奏和局面。 而其余的人此时也是杀入了守城士卒之中,他们都是武宗,武师境界的高手,修为最低的都是武士,一般的士卒可不是他们的对手。若不是守军太多,可能早就被他们突破至城门处,打开城门了。 贾掌柜等人见守城士卒增多,对视一眼,十多位武宗高手,齐发力,杀退面前的军队,纵身越过守军,直接来到城门处,在守军中如虎入羊群,大开杀戒。 由两三位武宗高手直接转身攻击城门,其余之人继续击杀守城军士,那些武师及武士同时也在向城门处突破。而初恩这里,战至不到六十回合,他就一刀斩落了顿帕的头颅,守城的士卒眼见主将已死,顿时士气大跌,反抗之力小了很多。 这时城门也被贾掌柜率人打开了,并护在城门处继续和敌军厮杀,初恩见此,令人在城头晃动了三下火把,并向空中发射了一只响箭。 城外不远处,关羽听见了响箭破空声,也看见了城门处的晃动的火光。随即下令全军全速进城,并令后面驻扎的大军也是尽快开拔入城。 很快,关羽就率领了一万精卒进入了昌都城,投入战斗,歼灭城楼附近的守军。而随着越来越多的大军入城,寓意着,至此昌都城失守了,被大燕所攻克占领。 第七十七章阿里地区的失陷 第七十七章 阿里地区的失陷 至午时,大燕的二十万大军全部进入了昌都城,并消灭了所有的反抗力量,收押了降军,彻底掌控了昌都城。同时,关羽下令张贴安民告示,对当地百姓秋毫不犯。并令大军四下出击,攻取余下的还未投降大燕的县城。 两日后,大燕的平藏大军就将整个昌都地区,涵盖七个县城全部掌控在了手中。至此,于十月十三日,大燕是彻彻底底的控制了整个昌都地区。关羽已是汇同恩郡王写了密折,派人快马送至京城报于陛下,这两日,益州方面也是陆续调入了一些戍卫部队及官员进入昌都,以便接管昌都的治安防守和地方的民生治理,不影响平藏大军的精力和战斗力。 而在西域南部,九月底,鱼俱罗率领的十万大军也是从西域巴音郭楞南下直插入吐蕃的北部阿里地区。此行大军是多带战马和粮草,做好了持久艰苦作战的准备。通过情报工作的收集,吐蕃也是属于地广人稀的地域,城池或是城镇比较少,多数是以村寨或是部落形式存在。 吐蕃由于是高原地带,其境内有整个天下最高的雪峰珠峰,白天阳光强烈,夜晚高原的寒风四处扫荡,不做好保暖工作极易被冻死。到了夏季,冰山融化,就会形成许多河流,因此,吐蕃境内多湖泊,许多部族就依湖泊生活,进行渔猎放牧等。到时候,在吐蕃攻伐,还是要依靠骑兵游荡作战,以战养战,以敌人的物资用于给养,步兵据守城池以为根基后勤之地。 就在十月,昌都发生战事的时候。鱼俱罗已经率领大军走出巴音郭楞地界,通过了西域和吐蕃接壤的边境,深入到了阿里地区。一路上环境十分恶劣,爬过雪山,经过沙漠,人拖马拽,耗时一个多月,终于艰辛的到达了阿里地区,阿里地区位于吐蕃西北部高原,下辖七县,占地面积仅次于那曲地区,其首府治地位于噶尔县。 鱼俱罗率军驻扎于阿里地区北部与西域的边境日土县城附近,距离日土县城十里。日土县城是一个小城,城中的居民不足三万,城高不过三丈,驻军也不过一千多人。鱼俱罗决定夜袭日土县城,之后以日土县城为据点,骑兵四下出击扫荡。 十月十三日夜晚,鱼俱罗率领五万骑兵先行,其中包括两万重甲骑兵,剩下的五万步卒则是快速跟进。这次攻占日土县城,准备发动闪电战,闪电战术顾名思义就是讲究的是快,要充分利用骑兵的优势,因此他决定带领骑兵趁夜袭击日土。 亥时,日土守军根本想不到大燕的大军会突然来到这吐蕃腹地,看着远处奔袭而来的遮蔽大地,一望无际的骑兵,简直觉得神兵天降,不可抵挡。更何况己方只有一千多人,城墙也不高大,不足以为屏障,可谓城小人寡,不少守军当场就失去了斗志和守城的信心。就连守将千夫长都是心中颤栗,失去了镇定,错失方寸。 大燕的铁骑都是装备十分齐全,有在马上冲刺的长枪或是马槊,长柄锋利的砍刀,还有强弓利箭。此次南下吐蕃,鱼俱罗大军是多备弓箭,以便骑兵奔袭之用。此刻,在距离日土城门两里之地,燕军骑兵就在各级将领的号令下,统一挽弓射箭,瞬间,一片片箭雨,一朵朵箭云,笼罩向了日土城头。 日土守军顿时脸色大变,惊慌失措,全部都是各自躲避,甚至是慌张跑下城头,一阵鸡飞狗跳。只一轮箭雨,一千多守军就伤亡一半,再无一人敢上城墙了。鱼俱罗率先领着大军冲至城门前,只一击就攻破了城门,后面的骑兵源源不断涌进了城池,剩余的几百守军急忙丢弃兵器投降了,至此日土县城被大燕占据了,以作为攻伐吐蕃的根基。 鱼俱罗下令将几百守军收编,以便日土的管理,毕竟需要不通,需要当地人的翻译,在一阵威胁,以及将不听话,顽固的死硬分子当场斩首之后,剩余的日土守军都很老实了,愿意服从大燕的管理。 鱼俱罗又下令修补城门,增厚城墙,等待后续步卒的到来,并张贴安民告示,严令不得骚扰抢掠当地百姓。同时,他让军士在城中心设立简易的寺庙,先供奉上始佛帝的牌位,上香拜佛,不禁止当地百姓进出,不一会就有一些零星的居民过来拜佛祈祷了。经过多年的佛教传播,佛法在吐蕃也是有所影响了,形成了一定的信仰基础,这极有利于大燕今后在吐蕃当地的统治。 子时,剩余的五万西域都护府步卒也已全部进入了日土县城。安排好巡逻防守,修缮城池的事情后,大军按令分部曲进行休息。第二日开始,位居日土城的大军分别向东和向南进击,以夺取整个阿里地区,十日后,剩余六个县城全部被大燕军队攻克,彻底掌控了阿里地区。至此,西域七个地区,大燕已据其二,分别是东北的昌都地区和西北部的阿里地区。 自占领阿里地区后,鱼俱罗和关羽就通过飞鹰传书取得了联系。此飞鹰是经过特殊培养的鹞鹰,可以在高空飞行,不易被敌军发现,也耐寒抗旱,是大军传讯的最佳工具和途径。 当然,若是有修道之士金丹真人的飞剑传书那更是安全快捷隐秘,可金丹真人都是闲云野鹤,很少愿意为朝廷效力,都在为突破元婴真君作准备。 至于元婴真君天下十分稀少,更不愿意出山为朝廷效力,沾染杀戮因果,以免突破元神时影响天劫威力过大,死于天罚之下,如今天下峨眉及泰山派的元婴真君对待大燕倒是十分客气友善。 关羽和鱼俱罗约定,于十月底同时向北部那曲地区进军,进而派出骑兵奇袭位于拉萨的吐蕃王都,直捣龙潭,一举奠定平定吐蕃的功业。 拉萨,吐蕃王宫,当代的吐蕃王赞普,年约五十多岁,正满面忧愁的和大臣们商议。有的十分激进,誓死坚决反抗到底,而有的大臣却是建议投诚大燕,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更换了一个更强大的主子,即可以保住性命,而大燕皇帝还会依旧任用他们来治理地方,就算不信任他们,进行调换,如果能调去富饶的大燕腹地,比如京城养老或是江南享福当官,那他们更是愿意的,又何乐而不为呢?还免得白白损失了性命。 赞普其实抵抗的决心也不是十分坚定,他的女儿赛丽丝已经给他来了密信。大燕皇帝答应饶他一族的性命,并允许他入京安享晚年,虽是失去了权势,可这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之所以仍有犹豫,却是整个吐蕃的军权并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在那些激进的战争派手里,只有五千的皇宫卫队能听从自己的调动,因此他现在还需忍耐,等待最佳的时机,才能顺利率领众臣投降,保住性命。 十月底,京城,韩丹已是收到了关羽及鱼俱罗的战情奏报,阿里和昌都地区已被攻克,藏州七地已取其二,相信不久就可全取吐蕃全境,纳入大燕的治理。目前,韩丹的目光已没有放在这上面了。 最近,据地藏司密报,各地分堂口都有所发现天地的能量再次复苏,特别是深山大泽,人迹罕见之地,更是明显。而峨眉及泰山两位元婴真君也是飞剑传书韩丹,言及峨眉山和泰山的天地灵气在不断提升。韩丹其实也是有所发现,每日修炼《现代佛祖大日真经》,吸取太阳紫气的数量和质量都每日俱增,炼化骨髓的速度大力提升了。 他决定明年一月十五日召集在京的所有武圣强者,二位佛教护法陈老陈进南和伊老伊士力,以及降龙罗汉燕一,伏虎罗汉成真,持威罗汉李定军,并令地藏司以大燕皇帝的名义邀请了峨眉真君和泰山真君,“一剑横天”散修武圣,雪山老祖参加,会商此事,并令海公公前往内库搜寻相关的天地秘史文献或是远古秘本,呈报他御览,以便先行有一个预判了解。 另外,于极北之地近期有发现凶猛的巨狼在出没,而深海之中同样有巨大的海兽出现的踪迹。这对商队造成了很大的威胁,事关帝国的财税收入,已经引起了韩丹的重视。 他估计这也应该与最近的天地能量复苏的事有关,看来,在不久的将来,天地将会有所变化。但无论发生怎么样的变化,提升自己的实力都是根本之要。实力强,则足以应付任何局面。 第七十八章攻克那曲 第七十八章 攻克那曲 韩丹自收到关羽及鱼俱罗关于取得了阿里和昌都地区战役胜利的密折后,就令朝廷加大了对吐蕃即藏州的支持力度。通过加派地方戍卫部队,选拔民政治理官员,输送粮草等物资方面进行稳固阿里及昌都的发展。进而解决平藏大军的后顾之忧,加快瓦解吐蕃反抗势力,将藏州彻底纳入统治范围。 那曲地处吐蕃北部,属唐古拉山脉,位于高原,东连昌都地区,西接阿里地区,南部与拉萨、林芝地区接壤,北部与西域相连。面积居吐蕃之最。多山地分布,湖泊众多,星罗棋布。高寒缺氧,气候干燥,因其境内有一条河流穿过,那曲地区在当地居民藏族语言中代表着黑色的河流的意思。原来是象雄王国的属地,后来吐蕃统一了整个藏州地界,将此地区纳入了统治范围。 十月底,鱼俱罗率五万骑兵东进那曲地区,而同时,关羽也是带领麾下十万铁骑西进那曲。沿途遇守军众多的大城则绕行,遇兵寡小城则克之,途经村庄部落若遇抵抗力量则剿灭之,至于妇孺老弱则迁往城池。所获取物资用于补给,心向朝廷,友善的部落则善待之,愿意迁往大燕已占据的城池的,可派兵护送之。 大燕十五万铁骑在吐蕃那曲地区来去纵横,将那曲进行分割隔离,凡是小城不投降者皆被攻破,胆敢出城者皆被围歼。而朝廷后续的支援力量也是源源不断的挺进吐蕃,后方的戍卫部队很快就接手了昌都地区七个县城的驻防任务。腾出兵力来的平藏部队主战步卒开始进入那曲地区,陆续攻打不愿意投降且孤立无援还没有被占领的城池,以便彻底掌控那曲全境。从朝廷各地选派来的地方官员也开始构建大燕的政权治理体系,组建地方衙门,修建寺庙等。 十月底,拉萨,吐蕃王宫。自阿里地区和昌都地区失陷后,整个拉萨,上至吐蕃高官权贵,下至贫民百姓,都是一片慌乱,人人感觉乌云罩顶,大难临头一样。吐蕃王赞普,下令王宫卫队严守王宫安全,不得王族成员随意进出,防止动乱发生。特别是防备战争激进派做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事情来,毕竟如今吐蕃还占据半壁江山,一些不轨之臣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之下难免有其他的想法。其实在阿里和昌都被大燕攻占后,赞普王就放弃了抵抗的想法,尤其是收到女儿的劝降书后,更是如此,当今大燕国力鼎盛,兵锋凌厉,威加海内,一统四方,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相信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比他更强盛的帝国了。 可是世上总会有一些痴心妄想,妄自尊大的人存在,不甘心屈居人下,认为这次是一个很好的实现野心的上位机会。历史上,也不乏出现这样的野心之辈,利用王国即将分崩离析的时机,趁机自立,成功建立了一方割据势力。可今时不同往日,在当今的时代却是不可能了,因为韩丹的出现,大燕国力强盛,绝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如今的吐蕃王国中就有一个这样的愚人存在,就是吐蕃大国师鹫博志,有武宗圆满修为,素有大志,掌控着吐蕃王国的军政大权。以前碍于吐蕃王国的正统性,没有机会,而且,吐蕃名义上还是从属于大燕的属国,又和大燕有姻亲关系,当今皇帝的妃子还是吐蕃王的女儿。他不敢也不想背负骂名,谋朝篡位,如果这样做,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可如今大燕攻伐吐蕃,他终于是等到了一个机会,准备以大燕大军攻陷整个北方位借口,迁吐蕃王赞普及其余王族到地势更加险峻的西南方喜马拉雅山脉附近,有珠峰作为屏障,可以暂缓大燕的攻击,到时即可徐徐图之,待他突破武圣,就可取而代之,独立于大燕之外了。可鹫博志到底是小看了大燕王朝的深厚底蕴,不知道大燕帝国高手如云,兵锋正盛,也更是不清楚大燕始佛帝韩丹的恐怖。 吐蕃王赞普防备着鹫博志的手段,令王宫禁军日夜守候,宿卫宫廷。而国师鹫博志也是暗中策划,想着谋夺宫中士卒的军权,挟制王室,达成目的。吐蕃政局可谓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随时有倾覆的危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十月底,鱼俱罗与关羽已是分别率领大军攻伐并纵横于那曲地区,至十一月中旬,基本平定了那曲全境。后续来自朝廷的地方军队和官员也是接手了当地的防务和民政治理。而鹫博志也从吐蕃南部集齐了十万大军,在拉萨与那曲交界处布防,决定抵挡住大燕的攻击。这十万大军可以说是目前能召集起来的所有军队了,也是他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维持起来的,再想要聚集其他部队,就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了。鹫博志前期一直想将吐蕃王赞普迁至吐蕃南部,苦于手中兵力不够,如今听命于他的大军已抵达拉萨,也是时候迁都于南方,接着继续完成他的宏图伟业了。 关羽和鱼俱罗已经收到了吐蕃最新的军事情报,于十一月底,合军一处,共计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拔向吐蕃王宫所在的拉萨。吐蕃王宫被称呼为布达拉宫,在当地民族藏族语言中寓意为圣地,位于拉萨西北玛布日山上,可以说是海拔最高的宫殿了,远远望去,十分宏伟,是吐蕃最大的建筑,布达拉宫依山垒砌,群楼重叠,是按藏族风俗建筑而成。 自吐蕃王朝建立统一以来,就将王都迁至拉萨,后来吐蕃王松赞干布为迎娶大燕公主,又对布达拉宫进行了扩建。布达拉宫中还有一些喇嘛教的朝拜和修行的祠堂建筑,是喇嘛教众的活动的地方。 吐蕃也是信奉喇嘛教的,因此有一些喇嘛教的建筑存在。千多年以前,吐蕃当初崛起于藏部高原,统一各部族的时候,也是得到了喇嘛教创始人喇嘛子的支持的,当时喇嘛子正是在筹谋利用信仰之道寻求突破的时候,觉得吐蕃这个部族势力十分有潜力,决定助吐蕃统一各部族建立王朝,这将十分有利于他传播喇嘛教,因此吐蕃王朝上下都十分信奉喇嘛教。 当初西域楼兰统一整个西域之时,也有喇嘛教的影子,只不过当时是伽蓝尊者在执掌喇嘛教,相比于师尊喇嘛子,他更加坚持于苦修的道路,一般情况是不插手世间的权利争斗的。就像上次西域楼兰内乱,他也只是救走了楼兰王母子而已。正是如此,前代楼兰王又再次寻求于大燕的帮助,最后才统一了西域。总之,喇嘛教在西域和吐蕃有着深远的影响,对极西之地,以及吐蕃南部翻过喜马拉雅山脉后的不丹,天竺等地都有一些辐射。 当然如今也有一些百姓和贵族开始信仰佛教了,特别是自执掌当代喇嘛教的伽蓝尊者宣布喇嘛教并入佛教,称佛教密宗,将佛教和喇嘛教义融合传播后,一时间也是信仰者如云。致使佛教在西域和吐蕃广泛传播,寺庙兴建了不少,庙中供奉着始佛帝,在始佛帝下首则摆放一尊小的雕像,是喇嘛子的塑像,韩丹特别允许可在西域和吐蕃的寺庙中供奉喇嘛子,被他追封命为喇嘛法王,这是为了加快推进佛教在喇嘛信仰之地的传播,更好的吸取喇嘛教的养分壮大自己。目前西域以及吐蕃境内的佛教密宗也被称呼为藏传佛教。 十一月底,关羽和鱼俱罗的大军已是抵达了拉萨的边境与吐蕃大军进行对峙。吐蕃方面,鹫博志令心腹手下瘌獭令万兵士守卫王宫,瘌獭有武宗中期修为,他则率领大军阻击大燕军队。说是防守王宫,护卫吐蕃王极其王族的安全,其实他是担心王宫有变。 二十六日,大燕开始对拉萨的守军展开攻击,这也许是平定吐蕃以来的最艰难的一仗了。吐蕃在一百多年以前,松赞干布刚继位的时候,相对来说仍是十分强盛的,当时吐蕃经历松赞干布的祖父和父王两代吐蕃王的经营,国力不断增强,变得很兴盛,达到了巅峰状态。甚至是通过喜马拉雅山脉的几个易于通商的要道,派兵南下横扫不丹和天竺等国度,在收获财富的同时,也将喇嘛教流传在了当地。更是还与大燕争夺西域这条联通极西之地前沿区域的黄金商道,多次和大燕产生战争摩擦。 而松赞干布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继任为吐蕃王的,虽说此时吐蕃不再国力巅峰,但还是不容小窥的,当时大燕先帝刚继位,北有草原匈奴的威胁,国内越州的山越族也时有反叛,又要面对西域和吐蕃的反复,因此局面也是有些被动,因此才和西域及吐蕃分别联姻,以此缓和西部的局势,暗中发展积蓄国力。 鹫博志率领的这十万大军就比吐蕃其余地方的军队精锐,受鹫博志的特殊关照,在装备,训练,军饷等方面都优厚于其他部队,常年驻扎于喜马拉雅山脉,还经常南下征伐不丹和天竺,战力可以说是冠绝吐蕃所有军队。这些情报,关羽和鱼俱罗都已是早已收到,并进行了分析和研判,他们自不敢小视任何对手,十分慎重面对,但也对自己的军队和士卒十分自信,大燕军队是强大不可战胜的,不惧任何强敌。 这场事关吐蕃国运的战事,即将一触即发。 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 第七十九章拉萨之战 第七十九章 拉萨之战 佛皇历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大燕和吐蕃两只大军分别列阵于两边,战意破乌云,杀气冲霄汉。 鹫博志麾下的十万大军都是善于战事的骑兵,也经历过战阵。而大燕的军队,按军令布阵,各就其位,十五万步卒位于中军,两翼分列骑兵,在步卒之后,则是五万重甲骑兵。虽说对面的吐蕃军队要强于一般的吐蕃守军,可并不会让大燕的骑兵和步卒有太大的压力,产生心理上的变化。大燕军人都是能征惯战之师,各级将领也充分吃透和领会到了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精髓。不轻视对手,也不害怕对手! 两军的主帅都是居于中军坐镇,鹫博志外貌年约六十岁左右,身材中等,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长六尺五,头发半黑半白,梳成一个发髻戴着高冠,一身黑袍,倒是一副有道全真的样子。修为已至武宗圆满之境,感觉气血十分雄厚,远超一般武宗圆满高手。 两军相隔五里而踞,鹫博志一眼望去,只见对面大燕军容鼎盛,旌旗招展,列队的士卒一望无际,战意盎然,整只大军透着一股铁血之意,他知道这是一只百战雄狮,真是一只精锐之师啊,吐蕃不可敌矣。 他决定派一员猛将阵前斗将,胜上几场,以提升士气。随即他令一身高体壮的大汉出阵,此将名叫柱括奚,也是他的得力悍将,有武宗后期修为,着半身甲,手提一长柄铁锤,年约五十,很是健硕,头顶剃的光亮,只在脑后留有三根小辫,骑着一匹黄须马,纵马而出。直奔阵前,高呼:“谁人敢来战?”,一副不可一世一样的样子。 在这个高武力的时代,可是非常推崇个人实力的。往往两军交战,最后胜利的都是将军威猛,武艺高强,士卒悍勇的一方。因此两军在交战之前进行斗将就是一个经常进行的环节了。 关羽和鱼俱罗商量了一阵,决定派遣樊凤出战,对方毕竟是一位武宗后期高手,一般的武宗将领并不是其对手。如果罗琼修为能突破至武宗后期,倒还是可以一战,但目前可不是对方的敌手。旁边的二皇子恩郡王并不插手二人的决定,自昌都之战后,他也再没有干涉过关羽的军事指挥,与鱼俱罗合军一处后,更是不轻言大军的军事行动,虽然二位都督都是征询过他的意见。 此时,他更感兴趣的是吐蕃国师鹫博志这个人,初恩感觉这个鹫博志十分强,可能会不弱于他,要知道自从父皇传下了佛法武道经典后,他可是研究练习了《始佛秘传锻骨术》,重头开始修炼了一遍武宗,炼化了一百三十六块骨头了,在江湖中可就是绝顶的武宗强者,如今的江湖中能炼化一百二十块骨头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父皇创造的《始佛秘传锻骨术》练至圆满,可以锻打一百四十块骨头,据他所知天下的练骨秘籍中可没有能修至一百四十块骨头的,也许世上有隐世的秘策还没有被发现的,但至少目前是没出现。因此大燕皇室的武宗高手都强于江湖中的好手,如今他发现这个吐蕃国师鹫博志居然还稍强于关羽和鱼俱罗之流,这让他十分感兴趣,想亲自和他较劲一场。 而这时,樊凤已经领了军令,策马奔出了战阵,手提三尖两刃刀冲向了敌方大将柱括奚。柱括奚手提长锤指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只听一声长笑传来:“哈哈,吾乃大燕一无足小耳矣,特来取汝之命。”,柱括奚怒道:“哇呀呀,气煞本将也,看锤。”,说完,一锤抡向樊凤的头顶,势大力沉,风声赫赫,十分迅猛。 樊凤嘴上说的轻松,却也不敢大意,对柱括奚很是重视,毕竟对方也是武宗后期高手。一提手中缰绳,驱使胯下烈焰马斜挎一步,手中三尖两刃刀上撩,“哐当”一声,挡住了对方的铁锤,樊凤直觉一股蛮力传来,右手微微一麻,身下的马匹嘶鸣一声,退后了一步,知是遇到了劲敌,而柱括奚连人带马同样被一股巨力震得后退了一大步,手臂微微有些颤抖,心下一惊,知道对方不可小窥,这是遇见了对手啊。二人相视一眼,不再多说,各自手提兵刃,策马攻向了对方,好一阵猛攻。 阵中,鹫博志和关羽以及鱼俱罗都在仔细观察双方大将的争斗。初步判断,这两人是势均力敌,短时间内是很难分出胜负的。 樊凤与柱括奚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狭路相逢勇者胜,谁也不服谁,使出浑身解数,缠斗在了一起。马嘶人啸,气血震荡云气,溢出的气劲将周围的地面,小草等植被破坏殆尽。铁锤似银盘,钢刀似风轮,刀锤交击,震动乾坤,空中只余一阵阵兵器碰撞的回响声,二人连身下的战马,都好似变成了两条残影,似云气般飘渺,肉眼不可琢磨,若非鹫博志和关羽等人这样的高手,根本是看不出其中的动静的。转眼间,樊凤与柱括奚就交手了一百回合,却还是不分胜负,不相上下。 鹫博志见状,立即加派了几位部将前去助战,希望能拿下这首场斗将之胜。片刻后,几骑将领模样的人就冲出了吐蕃的阵型,挥舞着兵器,奔向了场中战场。大燕军阵中,关羽,鱼俱罗,及恩郡王也瞧见了对方阵营中所派出的几名骑将,为确保樊凤的安全,关羽也是钦点了几名修为对应的大将出击,其中就有罗琼这名优秀的将领。 双方几名将领瞬间就交接混战在了一起,刀枪戟叉相互碰撞,一时间,场面十分热闹,你刺我一枪,我劈你一刀,礼尚往来,互补相欠。几名后来参战的将领修为都是相当,俱是武宗初期到中期不等,不然根本无法呆在武宗后期高手交战的气场之中,而他们几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罗琼却好似如鱼得水,他修习的暴雨梨花枪法,正好是擅长于群战。挥舞起来如暴雨倾斜,在护住自身的情况下,手中银枪似乌龙探海,东一枪,西一枪,如羚羊挂角,不着天际,让几名吐蕃敌将防不胜防。但这几名吐蕃将领好歹也是武宗高手,虽是有些狼狈,却是也不会有性命危险,双方真是一场好斗,正所谓各显神通,互有手段。 武宗高手,气血和体力皆远超常人,若不是等阶悬殊过大,同等境界的武宗强者之间的争锋,放开手脚来却不是一时能分出胜负高下的,甚至是能争斗上几天几夜的时间。 后方军阵中的关羽,鱼俱罗及鹫博志等人见此,遂传令击鼓鸣号出击。只听,苍凉的号角声和雄壮的擂鼓声响彻在吐蕃拉萨的高原上,只见,吐蕃骑兵好似群狼出击,直接奔向了大燕的军阵,而大燕的骑兵也似滚滚铁流涌向了敌军。 大燕的骑兵相较于吐蕃骑兵,则是队形错落有致,暗和阵法,气势磅礴,铁甲鲜明,装备精良。双方相距两里之地时,率先发动了弓箭对射,一波波弓箭,好似箭雨,又好似乌云笼罩向了对方,一轮箭雨过后,互有损伤,只是很明显的吐蕃骑兵的损失要稍微大一些,毕竟兵器和护甲都是不及大燕一方。 箭过三轮,已是短兵相接,好似两股洪流碰撞到了一起。鹫博志仗着武艺高强,直接率着骑兵冲向了大燕的中军大旗所在,而关羽和鱼俱罗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直取中军而去。两军交战,想要尽快击溃对方,莫过于百万军中,直取敌方上将之首,这也是修为高深的猛将最喜欢干的事。 转眼之间,鹫博志就与关羽接战在了一起,鱼俱罗眼见关羽已经与敌军大将交击,就不再插手,而是对付起了其他的将领头目,并进行观察随时为关羽掠阵。关羽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是红色赤兔马,威风凌凌,一刀斜劈,好似天外流星,速度绝伦,瞬间而至,直取鹫博志的项上头颅。 却见鹫博志面不改色,身下骑着一匹白色的雄健战马,四蹄乌黑,鬃毛飞扬,好一匹乌云盖雪,手中一柄奇异的熟铜铁杖,杖顶好似一个铜人形状,却是一奇门兵刃,独脚铜人,非勇力绝伦,修为高深之人,不可运用。只见他神色平淡,单手轻挥,“哐”的一声,就架住了关羽的天外一刀,好似不费吹灰之力,关羽只觉一股大力反弹而来,身不由己连带着赤兔马都后撤了一步,他只觉的手心一痛,手臂微麻,不由得神色凝重。 抬眼看去,却见鹫博志只是手臂微顿,却没有被反震得后退,实力可见一般啊,真是出道以来遇见的最厉害的对手,这是一个劲敌,这一战真正是凶险万分,不可大意了,关羽心中寻思道。而一旁不远处的鱼俱罗见此,也是神色一变,此人真乃深藏不露之高手啊,二皇子恩郡王也是心下暗暗比较,此人比自己就算有所不及,但也是相去不远了,可堪为对手了!真是难寻的好对手。 而关羽虽是心中有些震惊,但却是毫无惧色,双腿轻夹赤兔马,挥动青龙偃月刀,又继续攻向了鹫博志,他不是一个服输的人,有越战越勇的信心和气概! 第八十章传法入藏 第八十章 传法入藏 就在拉萨边境之地的吐蕃和大燕双方数十万大军激烈相战,吐蕃国师鹫博志正与陛下亲赐的藏州都护府都督关羽单挑之际。位于西域乌鲁木齐大雷音寺的执掌佛教密宗,传播藏传佛教的传法罗汉伽蓝尊者,此时正在禅房中闭目参悟佛法。 伽蓝自从在京城与陛下详谈佛法,了解并心向于佛法后,回到西域就专研佛理和喇嘛教的经典,将两者的教义融会贯通,在整个大力宣扬佛法。他经始佛帝同意后,在乌鲁木齐修建了一个大型的寺庙,庙内建有金刚殿,喇嘛法王殿,大雄宝殿,大雄宝殿中供奉有始佛帝陛下,法王殿中供奉着喇嘛教创始人喇嘛子,这座寺庙被韩丹命名为大雷音寺。如今整个西域和吐蕃都在盛传佛法,各地的寺庙也是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兴建起来,信徒逐渐增多起来,香火也是日益鼎盛,冥冥之中无数信仰之力汇聚涌向了韩丹所在之处的京城,以供韩丹修炼之用。 正在伽蓝尊者参悟玄机之时,厢房外传来了一个门徒的求见声。伽蓝示意他进来,来者是一个年轻人,身着一身素白衣袍,是伽蓝尊者收入庙中的一个信徒空,平日传他一些佛法和武道,也做管理寺庙之用。此类投入佛门,入寺修行又没有被佛门大能收为弟子的人,被外界统一称之为佛教门徒。 门徒空轻声推门进来,恭敬的禀报道:“尊者,有来自吐蕃的密信。”,自从藏传佛教兴起以来,大雷音寺就成了西域及吐蕃各地的寺庙的直属上级机构,虽说密宗是佛教分之,但统属于佛教,选择上都是奉始佛帝为尊,为佛教始祖。地藏司分部也在此派驻机构,凡涉及佛事的情报都会先报于大雷音寺,再上呈于京城始佛帝。同时,因执掌藏传佛教事务的传法罗汉伽蓝尊者坐镇于大雷音寺,因此地藏司获取的情报也会抄送一份转交尊者知晓。毕竟伽蓝乃是此地最高战力,不仅统筹佛教事务,还兼之镇守西域通往极西之地的出入口,以及处理其他超出军队常规能力或是武宗高手力量以外的事情。 伽蓝尊者接过空手中的密信,打开来看了下,却是地藏司送来的关于吐蕃战事的情况,目前两军正交战于位于拉萨布达拉宫五十里之外的区域,吐蕃这边正是由鹫博志亲自率军与关羽和鱼俱罗对战交手。 伽蓝尊者想了一下,单手竖掌,行了个佛礼,诵了一句佛号:“始佛无量,合该鹫博志入我佛门了,还需本座走一趟渡他为我佛弟子。”,随即,他交代了空几句,让他照看好寺庙,动身前往了吐蕃拉萨。此次他出手,主要是二皇子恩郡王还在军阵中,务必需保证他的安全,不然二皇子若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事,还不好向始佛帝交代。而且鹫博志这个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据他所知,关羽以及鱼俱罗都暂时还不是他的对手,毕竟此二人成就武宗圆满的时间要远远晚于鹫博志,鹫博志在武宗圆满境界打磨的十分扎实,修为比一般的武宗圆满高手深厚的不是一点半点。 鹫博志此人早年有所奇遇,在一片遗址中发现了一篇功法秘籍残篇《龙象般若功》,他确实有武道天份,竟然自行修炼入门。而且当时喇嘛教在西域和吐蕃盛行,伽蓝尊者当时也是经常游历吐蕃,曾遇见少年时代的鹫博志,见他武学天赋甚高,骨骼清奇,十分刻苦并善于学习,就指导了他一段时间的武道修行,最后又将他引荐给松赞干布的父王,得以重用。 此后的岁月,鹫博志也经常前往西域寻求伽蓝尊者的指点,待之以师礼,伽蓝也很看好他,只不过鹫博志这个人的权利欲望十分强烈,和喇嘛教义不符,一直没有收他为弟子。鹫博志也不愧是武道奇才,在六十多岁的时候,终于是突破到武宗圆满境界,而他所修炼的《龙象般若功》乃是残篇,缺少武圣锻髓的秘法,伽蓝尊者也没有收他为徒,自然不可能传他练髓功法,如今六十年过去,虽是没有突破武圣,其实力在武宗圆满境界中已是绝顶高手,修为十分深厚。 由于《龙象般若功》是顶级秘籍,其在武宗阶段记载了炼化一百三十块骨头的锻炼秘法,因此,鹫博志在武宗圆满阶段远比江湖中的炼化一百二十块骨头的绝顶高手强大的更多,只逊色于修炼韩丹所著的《始佛秘传锻骨术》。 此次吐蕃和大燕的战事,注定是吐蕃成为历史,若是鹫博志胆敢违背大势,必定飞灰湮灭,不存一毫。伽蓝尊者担心鹫博志伤及二皇子的性命会触怒始佛帝,从而被其他武圣强者所灭,那他也没有了办法挽救。伽蓝尊者不忍心鹫博志因为吐蕃之事而丧命,经过这次的吐蕃灭国之战,相信鹫博志也会放下心中的权利欲望执念,正好可以将他收入门中,即可以为始佛帝解决吐蕃之事,又可以渡化鹫博志,可谓一举两得。 伽蓝尊者身为武圣中期强者,修为深厚无比,速度快捷绝伦,从乌鲁木齐赶至拉萨,只需半日不到的时间。 拉萨,此时关羽正在和鹫博志奋力搏杀,却是攻少防多。鹫博志武道经验丰富,武技娴熟,修为醇厚,手中的独脚铜人,举重若轻,每一击却是无迹可寻,势大力沉。若不是关羽也是修为高深,武技高强之人,只怕一招都难以接下,关羽一生专注于刀法,青龙偃月刀法也是被他精研透彻,烂熟于心,推陈出新,刀刀似天外流星,将周身罩住,才能勉强挡住鹫博志的攻击。一旁的鱼俱罗见此,也是不敢再有所顾忌了,他看出来,关羽不敌鹫博志,他也不会是鹫博志的对手。主将为一军之胆,若是关羽或是他战败,则全军就会士气大跌,就很难击溃吐蕃军队,这一仗就不好打了,会影响平定收服整个吐蕃的进程。 念及此,鱼俱罗击退面前之敌,纵马直奔鹫博志而来,趁他手中独脚铜人与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相击之时,一刀劈向鹫博志的颈项,这一刀迅如闪电。说时迟那时快,好一个吐蕃国师鹫博志,只见他左手一挥,一道金光晃过,只听空中传来“呛”的一声,鱼俱罗只觉一股猛力袭来,手臂一酸麻,一抬,刀势顿住,已被鹫博志拦下了这一击。他抬眼仔细看去,只见一如**的金圈被鹫博志以气劲收了回去,这一份修为让人震撼。虽是感叹,却是不容退却,他一提缰绳,驱使胯下黑马冲下了鹫博志,合关羽之力齐战这位修为深厚的吐蕃国师。 三人战做一团,周边无有士卒敢接近,这是三位武宗圆满高手之间的争斗,就算其余武宗高手也不敢掺和其中,以免受其波及。只见阵中独脚铜人似金黄色的车轮滚滚碾压向关羽和鱼俱罗,而鱼俱罗手中刀如水车大的刀轮,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好似天外流星雨,二人的攻击不停的撞击向鹫博志的攻击。空中余音阵阵,气劲似云涌,周边的大地,沙石阵阵,偶尔可见一缕金光掠过,却是鹫博志的金环抽空在出击袭向鱼俱罗或是关羽,三人交手的场面甚是震撼人心。 而在三人交手之外,两边的骑兵也是交战在了一块儿。在兵力上,大燕是占据上风的,兵器装备也是远胜于吐蕃军队,双方的战损比明显是不对称的,吐蕃伤亡的士卒明显要多于大燕军队,若不是吐蕃国师鹫博志武力绝伦,以一敌二,压制住了大燕的两位主将,极大鼓励了吐蕃军队的士气,无形中提升了几分战力,再加上这些骑兵是鹫博志的嫡系骑兵,只怕会很快落入下风,不是大燕军队的对手。这一战,确实是大燕军队入吐蕃以来最艰苦的一战了,持续的时间也是很长了,已是至戌时,无论是各位将领,还是两边的大军,仍是还在苦战之中,没有停手的迹象。真可谓是挑灯夜战了。 就在这场决定双方胜败,以及吐蕃存亡的大战正在持续进行之时。传法罗汉伽蓝尊者终于是赶至了战场,眼见双方仍在激战,他知道只有阻止了两军各自的将领缠斗,才能让大军服从军令停止作战。他本是慈悲为怀之人,不愿多造杀孽,也不要眼前多有死伤出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瞬间就在混乱的现场中发现了鹫博志和关羽及鱼俱罗的战斗之处,三人战场所在,周边空了一大片,十分显眼。 伽蓝尊者长啸一声,飞身纵起,来到了三人战场之间,鼓动气血,释放意境。顿时,三人只觉一股强绝的掌意笼罩住了三人,似乎有一只强大的手掌将他们镇压住,似陷入泥潭之中,浑身不得动弹,三人艰难的抬眼看去,只见是伽蓝尊者。伽蓝尊者收了自身气势,似乎又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老头,可是无论是关羽,鱼俱罗,还是鹫博志都不敢小视分毫,对他十分尊敬,只因他是强大的武圣强者,还是天下少有的武圣中期强者。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