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挣扎小人物》 遇见汤星星 朱浩然说着,丰云努力憋着笑,等朱浩然说完,丰云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这个是你自己作死呀,不能怪你老爸。”朱浩然说“以后就是动不动就打我,直到他离婚,带个小女人回家,我们关系更加糟糕。” 丰云也不好说什么,拍着朱浩然肩膀“不管怎么说也是家,洗洗碗,早点休息吧,还有两天就回家了。”朱浩然一听立刻跑回房间打开电脑“你自己刷,饭我弄得碗你洗。” 丰云翻了白眼“你就能懒死了,你这样不行呀。”朱浩然头都不回“你要这脸有何用?”丰云收拾了一下,开始拿出手机,一脸傻笑“你看看你白痴样子,犯花痴呀?”朱浩然说着。丰云听到“这就是人格魅力,这次回去约会美女嘿嘿。” 朱浩然带上耳机,不再言语,丰云还在QQ上聊着天。时不时低声轻笑,就这样抱着手机睡着了。转天明,朱浩然说“云哥,明天放假回家,我们怎么回去?做黑车嘛?还是车站打车?车站车不知道能不能买到票。” 丰云想了一会“黑车你认识?”朱浩然说“我来的时候就是做黑车,我可以要号码联系,走的早,而且不进站,早早就到家了。”丰云点头“那你联系看看,早点走,不然肯定堵车。”朱浩然嗯了一声便开始联系要黑车电话。 不一会就要到了号码,便于黑车约定在哪里等,几点上车,要放假了,今天也没干活,老板请客吃饭,下午丰云,朱浩然就在宿舍收拾一些东西,丰云不喜欢大包小包的,就带了一个小斜挎包,装了一些纸,手机充电器,水,一些零食等等,而朱浩然带了一个密码箱,衣服各种东西满满一大包。 丰云好奇“然哥,你带那么多东西干嘛?这衣服也带?家里没有嘛?实在不行回家再买两身衣服呗。累累吧吧的带回去还得带过来。”朱浩然说“反正回家都是坐车,又不要自己走路,买不要钱呀,买衣服钱充游戏我就一套装备来了。” 丰云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不再言语,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谁也没有资格要求谁必须按着自己要求活下去。丰云看着天色渐渐变黑,就弄点吃的,早早就睡了,养足精神。朱浩然说“明天坐车,睡觉时间多了,不能浪费今晚时间,我要通宵一夜。” 一夜无语,只有朱浩然敲打键盘,以及丰云打呼噜声音,铃声响起来,朱浩然叫醒丰云,丰云迷迷糊糊洗脸刷牙,慢慢清醒过来,朱浩然慢慢的迷糊了,丰云和朱浩然拿着东西,前去约定地点。 到了地方,看着车还没有来,丰云朱浩然就在路边,吃了点东西,朱浩然这时已经可以站着睡觉了。丰云对着朱浩然说,你信不信我可以召唤车过来?朱浩然摇了摇头,还有几个估计也是回淮安的,纷纷表示不信。 丰云掏出一支烟,点上之后,两口后前方路口出现了回淮安的黑车。朱浩然一脸懵逼“卧槽那么厉害吗?”丰云嘿嘿“嘿嘿,厉害吧,上车吧,上去你就可以睡觉了”说完便上了车。朱浩然上车之后便到头大睡,丰云和汤星星继续聊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子走的早,虽然也堵,但是不至于动都动不了,等到了扬州地段,突然黑车到服务区停了下来“来来,淮安的在这下车,等会有一个车牌?????你们上他车就行了。”丰云叫醒了朱浩然“这什么情况?”朱浩然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呀,先下去吧” 丰云下了车和朱浩然就在这等着,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其他人都散开了,丰云也不知道那些人去哪了。丰云无奈“这就是黑车呀,果然黑呀。”朱浩然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至少没收费拉我们到了这里,离家不远了,实在不行找警察叔叔” 丰云翻了翻白眼“你在这等,我去买点吃得,吃完还等不到就真的找警察叔叔吧”说完就去买了点吃的,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朱浩然一脸委屈“没吃饱”丰云“我也没吃饱,就勉强一下吧,这服务区东西太贵了。一个粽子10块,吃不起呀。” 朱浩然点了点头“云哥你召唤术用呀”丰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朱浩然“我去,然哥你真的以为是什么召唤师呀?”不过还是点了一支烟,美美的抽上一口,突然朱浩然惊呼“云哥,我们是不是等?????车牌?”丰云回道“是呀,你才睡醒呀?我们都等了那么久你才知道呀?” 朱浩然喃喃道“你还真的可以召唤呀?下次能不能召唤神龙?”丰云刚想骂朱浩然傻了,突然回味过来,难道车真的来了?便顺着朱浩然看的方向看过去。丰云自己都愣住了,拉着朱浩然别想那么多了,上车呀。 这个车和刚刚我们做的是一家的,这个跑的是淮安,刚刚的跑的不是淮安,现在查的严,不敢跑进淮安,所以才让这个车过来接。堵车这个车来的迟了。不过索性的这个车来了,不然丰云他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车子缓缓启动,丰云朱浩然的心,也慢慢激动,毕竟还有一两个小时就到家了。朱浩然也无心睡眠了,掏出手机玩起了游戏,丰云便继续和汤星星聊着天,把所发生的事告诉了给她。 本该中午到家,现在被一耽搁,能在吃晚饭到家都算不错的,好在司机走的小路,虽然路不平,好歹不堵车。2点左右就到了淮安,丰云和朱浩然又做公交,3点半左右终于到了镇子上。不知道朱浩然怎么那么兴奋,丰云感觉块丢了半条命。 朱浩然还是回了自己的家,丰云就联系汤星星过来玩,不是丰云不想第一时间回家,而且早就约定好今天见面的,本来中午在家吃饭然后出来见汤星星,但是车出了这个事情,丰云就想着见一下汤星星然后再回家。 好在没有等多久,丰云一边走回家,一边等着,两人轻声细语聊着,羞红的脸,时不时的轻笑,仿佛都在向全世界诉说着懵侬情意。丰云知道,自己心动了,慢慢的走着,看着远处的晚霞,丰云掏出手机拍下,低头红着脸的少女,白里透红,和远处的晚霞争锋,仿佛天地失色。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天边的晚霞不及你倾城一笑,丰云突然脑子一抽,停下脚步,拉着汤星星手,拉入怀里,吻向汤星星。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停止转动,只有丰云的心跳,砰砰砰跳动着。 踏入中学 2008年J省H市在这个出过伟人的地方,小村庄路上走着两个大概14/15岁小男孩,一个身高182瘦瘦高高,头发有点自然卷发。对着另一个身高175,不瘦不胖的留着斜刘海,鼻梁高高,眼睛大大双眼皮,一双眼睫毛比女人还长的男人说:“嘿,云哥,今天第一天上初中,不知道有没有漂亮小大姐” 这被叫云哥的叫丰云,丰云说道“欢哥,你就记得小大姐,按着这个开学的尿性,肯定打扫卫生,扫地”高高个子的叫黃年欢,听到这个话,不由的点点头“是呀,每次都是的,除草,搽桌子,扫地,都是学生做,分班我们会不会分到一个班,不知道以前的同学能分到几个在一个班!” 原来这个地方有两个小学,一个是镇上的中学小学,一个是丰云他们读的乡下的乡村小学,一个班40-45个小学,乡村只有一个班,中心小学有4个班,有钱买房的都在镇子上读书,在农村的就是在乡下小学! 丰云听到黃年欢的话轻笑道“估计没有多少吧,我们一共就40几个,转学的就不少,还有几个不上学了,能留下来几个到这个中学都不知道,管他呢,一直听说校园暴力,你说我们会不会第一天就被人家敲诈勒索?” 黄年欢一听就笑了“哈哈,这个你放心,我大爷现在刚好读初三,再加上我们两人这个个头还怕谁呀?”丰云连忙把头扭到一边一脸嫌弃“咦,注意口水,讲话喷什么口水,都喷出来彩虹了”两人打闹间也来到了学校,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地方,怎么也没想到短短两年就影响了丰云的一辈子,以至于现在还后悔不已! 村夫俗子待理不理,低回不已寥寥无几,丰云黃年欢二人跟着新生进入校内,找到放假前体验的教室内,等着老师到来分班,在教室内两人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其他新生都是中心小学的,而丰云二人是乡下的,不认识是一点,再有可能也有些许看不起吧! 好在没有等太久,老师来了,让所有人集合分班,漫长的训话,不知道为什么领导都是喜欢说无用的废话,还说的那么激情澎湃,听到下面一群新生昏昏欲睡,黃年欢时不时和丰云说着,这个女的好看,那个女的腿长,倒是不算无聊坚持到分班!和黃年欢在初一(3)班 根据学习排的座位和学号,不出意外的,黃年欢排在神圣的最后一排,至于为何神圣的后排,后面会慢慢道来,丰云排在倒数第三排,也仅仅是在那做了一个星期也光荣的到了最后一排! 第一课就是简单的认识同学,与老师分配下面卫生分配,同为最后一排可能同病相怜,可能黃年欢逗比性格,所以很快打成一片,下课丰云和黃年欢上厕所,不知怎么回事,男孩子总是喜欢一起上厕所,女孩子聚在一起叽叽喳喳! 丰云对黃年欢说“最后一排你好好处,万一被人打,我们也能叫帮忙”没想到无意中开玩笑的一句话,对以后乃至于10几年后,几个人还是兄弟朋友,黃年欢不在乎摆摆手“知道了,我们班没有美女,不过有一个胸挺大的,估计一只手抓不住,啧啧,这才多大小姑凉以后又要浪费国家布料” 一听这个话,丰云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捂着肚子“不行,笑死我了,要不你出手追了,以后你买布料养着!”黄年欢立刻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苦着脸“拉倒吧,布料那么贵,养不活呀,不过免费的我都是可以考虑考虑” 课间10分钟总是一晃而过,两人谈笑间听到铃声就回教室,可黃年欢和丰云打闹间无意中撞到一个身高只有160瘦小男孩身上,丰云上前连忙笑着“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没注意”丰云对他有映像好像叫孙启,因为他太矮又瘦又黑,活生生的猴子一样! 可孙启不让了,看我们是外来的,不认识几个人就丰云和黄年欢,他仗着他哥哥是初二,身后还有一群小学就认识的同学,就狂妄自大,就开口大骂“你瞎了眼呀,”说着朝黄年欢推去,黃年欢可不让了,都是年轻人,在那么多人面前可不能退步,便一下子就把孙启脖子抓住,一下子撞到了桌椅,抵到墙面,恶狠狠的“就你这样的还耍什么狠?”孙启的跟班可不让了,就要向前! 丰云一脚踢翻桌椅板凳,指着那些人说道“在上前一个试试?”在小学时候丰云黃年欢便与乡下游手好闲不工作靠着敲诈学生买烟抽的小混混打架,身上有一种气势汹汹感觉,还是吓住了这群人,此时老师进来,看到这场景,便一巴掌打在丰云脸上说“你们乡下的素质就是差,第一天就打架闹事!还不松手?” 丰云被这一下打蒙了,因为毕竟还是10来岁小孩,心里还是怕老师的,加上老师这么不讲理,黃年欢一听松了手,看向我,我看着老师,其他人看着我是冷静面无表情,其实我是蒙了,真的被这么突然一下蒙了。老师带着眼镜身高168,在丰云此时眼里可是伟岸,教了几十年书,班主任的一股气势汹汹,丰云缓了一会“张老师,你不问前因后果就武断?”张建不屑笑着“不管什么原因,你动手就是你的不对。” 突然最后一排传来轻声“张老师,这就是让我们被骂不还口。被打不还手?当我们是什么呀?”张健脸色不变,真要破口大骂,一看说话的人,便不再多言,丰云不由好奇就看了过去,在最后一排一个看起来比丰云他们大3/2岁的一个身高175左右头发乱哄哄的,丰云记得这个人那么久一直趴在课桌上睡觉,叫朱浩然,不明白老师怎么不骂他。 张健让丰云,黄年欢站到最后面上课,不在深究这件事了,这让丰云心里好奇不已。课间黃年欢看着孙启那恶毒的眼神,就对丰云小声说“云哥,等下课要不要找我大爷?看样子孙启不会就这样算了”丰云摇摇头,这才第一天不急,再说他们那几个人,我们两人能打死他们,不至于兴师动众“看看再说吧,没必要” 黃年欢一听点点头手指向朱浩然“嗯,对了你说这个人什么来头?”丰云也看向朱浩然,正好发现朱浩然也看着丰云,两人相视一笑!下课丰云走向朱浩然“多谢你了,我叫丰云,你是朱浩然吧?” 朱浩然立刻笑着回道,笑起来眼成一条缝“没事没事,孙启那小猴子肯定不会罢休,要不要我帮你!”丰云正要说话,就听耳边“丰云是吧?你很好,放心给我等着”丰云掉头一看赫然就是孙启! 还打不打? 时间滴答滴答一会就到了中午吃饭时间,由于刚开学,中午都是回家吃饭,学校食堂还没开放,黃年欢龇牙咧嘴“嘿嘿,回家吧,下午分宿舍,你住不住宿?”丰云连忙用手推着黃年欢“咦,收收你的舌头,你的大嘴,你看没看见彩虹?下次就叫你黄大狗,舌头一伸,口水一喷,活生生的黄大狗”黃年欢不情愿的苦着脸“那就叫你丰二狗” 丰云一脸疑惑看着黃年欢“对了,孙启说放学让我们好看的呢,怎么没动静了?”黃年欢一听“不知道呢,听朱浩然说,好像都是晚上放学。这个朱浩然听说他爸是古寨老混混,黑白都认识人!”丰云惊讶的看着黃年欢“你还有这本事呀,半天你就打探清楚了?” 黃年欢摇头摆尾“厉害吧,还有几个最后一排的我都知道了”哈哈哈哈丰云大笑“给你阳光你还灿烂起来了!”两人打闹间回到了各自家中,吃过饭丰云看着电视等着黃年欢前来接他,他们两人一辆车。 迷迷糊糊丰云等睡着了,黃年欢到了丰云家,便开始叫醒丰云,“丰二狗,你这打呼噜就好像要断气一样,太吓人了”丰云不好意思“嘿嘿行了,快上学吧,要迟到了”黃年欢顿时不乐意“你还说睡得和死猪一样,要不然现在都到了学校。” 到了学校后,丰云就趴在课桌上补觉,也没有睡着,毕竟吵吵闹闹的。张老师进来拿着一份名单,开口“今晚就住校,下面分配一下”便开口读了起来,一个一个名字从老师口中出来,可突然停了下来,脸色不自然。 手摸着下巴“哎呀,这名单是谁排的?怎么丰云分在女生宿舍?”全班哄然大笑,丰云脸一红不太好意思,其实也没啥分配的,基本都是一个教室就是一个宿舍,分配也就是剔除不住校的,男女分一下罢了。 今晚其实也是没人住在学校的,都是熟悉一下房间地方,毕竟被子衣服都没有带。上课讲些什么,就不在多言了,我也记不住,也听不懂。所以上课的就跳过。 终于熬到放学,上课那些课本认识丰云,丰云可不认识他,比无字天书强,好歹有黑麻麻的字。丰云站起来伸个懒腰,突然一个白白高高的一脸病态的男孩在丰云面前“孙启让你去宿舍” 说完就走了,丰云一脸懵,黃年欢过来吐了一声“狗腿子,王强,跟着孙启后面。怎么说,去不去看看?要不要叫人?”丰云摇摇头跟着王强后面走出教室。宿舍只有一张张没使用上下铺,都在墙角,没有铺起来,地方还算挺大。 丰云到了宿舍打眼一看,大概有20来个人,里面坐着一个和孙启长的差不多的估计就是孙启初二的哥哥吧,到了门口两人就被推进了房间。黃年欢耸耸肩。丰云掏出一包烟自己点着一根“怎么说?” 孙启看着那么多人还有他哥哥撑腰,胆子大了不少“你个垃圾,以后长点眼,看到我绕路”丰云立刻一脚踹到孙启肚子,孙启立刻飞出去1米多,孙正他们刚要动手。 房门突然被踢开“干什么干什么呢?”一听声音黃年欢笑了,丰云也掉头掏出烟递了过去。来人板寸头,微胖身高173。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长长染黄色身高182瘦瘦的人。黃年欢上前“大爷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黃年欢大爷于杰,一个村上的。 于杰一看惊讶“第一天你们两人就被人堵了呀?我上厕所听到里面有声音就来瞅瞅,没想到是你们,怎么回事?孙正你想干嘛?欺负一年级学生好玩嘛?要不要我陪你玩玩?”于杰身后的黄毛“于杰你认识这两人呀?那还废话干嘛,你们两个上去扇孙正耳巴子,他不敢动一下!” 哈哈哈哈黃年欢大笑着“你们不是喜欢比人嘛?来,动手吧,还打不打?”孙正就好像和京剧一样变脸,脸色变化几次“于杰,我不知道是你的人,我现在就走,这就走”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还算有良心,知道拉着孙启一起走。 于杰也没有多说什么,对着丰云“以后有事找我,你哥让我多关照你呢?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哎,哪有怎么样,假期补课,天天被黃年欢拉着天天上网吧,现在课本除了图画都不认识。”于杰哈哈一笑摆着丰云肩膀“哈哈,我走了,你们也回家吧,放学了!” 说完便离开了,丰云看着黃年欢“我们也走吧,这都什么事,以为可以热身,没想到啧啧这样下场!”黃年欢点点头“不想了,走上网去。”两人便去了网吧。以为没几个人同学,没想到全都是一年级的同学。 一个黑黑的长脸身高175瘦瘦的谢建阳,听说是不上学打了一年工。又回来读书的坐在丰云边上,丰云拿出烟放在桌上“谢建阳吧?烟抽不抽?”谢建阳一脸惊讶“不抽,你还抽烟呀?”丰云无所谓点点头,便与黃年欢打开QQ飞车。玩了一局就听到边上谢建阳声音“丰云这个QQ为什么登不了?我建立那么多号,都登录不了?” 丰云闻言不由自主懵“心里嘀咕不可能呀怎么会呢?”便伸头看看“没问题呀,这不是已经注册好了吗??”谢建阳郁闷“是呀,我都注册好几个了,都登录不了”丰云“你怎么弄得?” 谢建阳说“申请好不是出来一串密码嘛?我输了不对呀”丰云摇摇头苦笑不得“我的天,申请好出现的一串是账号,密码是你申请时候填的,你换一下试试”谢建阳一脸惊讶仿佛遇到新大陆“真的呀?我一直以为这个是密码,我输的是账号!” 丰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便不再言语心里暗想“这谢建阳怕不是傻子吧?得远离,不然傻气过给我就不好了!”说完一脸嫌弃的带着而且玩QQ飞车,口吐莲花,斜放着键盘,时不时抽根香烟! 能长那么大都是奇迹 网吧玩了一会丰云和黃年欢就回家了,因为一个村庄所以在一起上下学,农村那时候没有什么活动,所以吃过饭都是张三家玩到李四家串门!今晚和往常一样,吃过饭就去黃年欢家溜门。刚进门便看到黃年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着,他爸爸和他妈妈在吃饭!黃年欢爸爸170身高,短发胖胖的,做小本生意的,为人处世精明,黃年欢母亲就是地地道道农村妇女,夫唱妇随。 丰云进来一脸懵逼“叔叔这是怎么了?”黄叔叔喝了一口酒“小丰你来了呀,吃过了吗?你问他小年欢自己,做的好事。”我就看向黃年欢,黃年欢见我看向他,支愣个大门牙说“其实也没啥,一个恶作剧。” 前几天吃酒席,黄叔喝多了,就在主家找了地方睡一会,黃年欢便找了黄泥巴放在黄叔屁股里面。还专门把裤子脱了放到里面,然后就去玩。等下午时时间差不多了,晚上酒席快开始了,就让黃年欢吧他爸爸叫起来,黃年欢就拉了好多人一起去找。 其实黃年欢知道他爸在那个房间,就是为了多叫一些人看戏,等到了房间门口,黃年欢就装模作样得说“你们闻没闻到味道?有点臭臭的?”其他人都摇摇头,催着黃年欢“小年欢快点,赶紧吃饭,饿死了” 黃年欢便推开门大步走向他爸“爸,起来吃饭了,怎么理你越近,越臭呀”其实农村养的家禽多,黄叔睡得房间边上就是鸡窝臭是应该的。黄叔迷迷糊糊的晃晃悠悠站起来“小兔崽子,你老子难道会尿屎都不知道?还没有……”话还没说完便讲不出来话了。 因为黃年欢放在裤子里的黄泥巴从裤腿滑下来,那干硬程度与干粑粑没有区别,就怕空气突然安静。黃年欢大笑双手抱着肚子眼泪都留下来了,想要说出真相可动静太大,亲戚好友都过来了。黄叔罕有的红了脸。看着越来越多人大笑,越来越人集合过来。 黃年欢心里发虚不敢说出来,等主家出来打了圆场,黄叔便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黃年欢在心里发誓永远不能说出去。 可天有不测风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有包住纸的火,今天黄叔下地干活,遇到一个70多岁老祖,因为他家辈分低农村排辈我也搞不懂,40多岁都可能是老祖级别的辈分。 老祖头发没有几根,牙是一口假牙,白胡子,手喝酒多了,酒精中毒一直轻微抖动着。以前是教会乐手,现在岁数大了,手也抖了,耳朵也背了,所以现在在家没事就到处走走,听听戏,打打牌。 两人就闲聊几句,这个老祖说“黄飞呀,你家小年欢那么大人了,怎么还玩泥巴?”黄飞一愣仿佛知道了什么“老祖,这话什么意思?小年欢那么大了,不会吧?” 老祖笑呵呵“前两天我亲眼看到的,黄泥巴还挤来挤去,捏来捏去,还让我不要到处说。”黄飞此时脸色比张飞还要黑,如果有比黑脸比赛定能拿冠军。听到这里黄飞便待不住了,就和老祖告辞就回家,物色物色柳条。 黄年欢妈妈好奇问到“怎么了?编制什么?”黄飞恶狠狠“今晚打死黃年欢”黃年欢妈妈看黄飞已经弄了4根小手指大小柳条。不由担心“怎么回事呀?小年欢不是上学去了?怎么了”黄飞扭过头“前两天事情还记得吗?我到现在还被笑话着,我几十岁了丢不丢人?” 黄年欢妈妈一听便知道了,肯定是黄年欢做的糊涂事,被黄年欢父亲发现了“你不问问小年欢嘛?你听谁说的?”黄飞大手一挥“你不用问了,这是黄老祖告诉我的,错不了,亲眼所见的” 丰云听完忍着笑掐着自己大腿,黄飞看着时间天也黑了又看看黄年欢样子便摇摇头苦笑道“死小子,滚过来吃饭,就不能省点心!”说到底还是自己家里独生子,打打骂骂就过去了。 玩了一会丰云便回家了,路上再也忍不住便大笑起来,不由的感慨。黄年欢能活那么久也是不容易呀。哈哈,一夜无语,春梦了无痕。 第二天黃年欢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丰云一看到就乐“黃年欢柳条好不好受哈哈,你怎么那么多鬼点子,你能长大也就幸好,我们这一代人计划生育好呀,要是过去,小孩多肯定打死你。?”黃年欢摇摇头,装这一副高深莫测“天机不可泄露,归根究底还是本大帅哥聪明”丰云看着黃年欢这活宝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进到教室便看到坐在因为身高原因在第一排的孙启,黃年欢撇撇嘴没有多言,丰云看都没看孙启一眼,孙启笑着想打招呼可看我们这样也没有上来自讨无趣。 老师一会就进来了“今天来了一位新同学,赵庆阳,是县城里转来的,大家欢迎”丰云和黃年欢一愣,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就看向门口,果然就是小学5年纪转到城里的小伙伴,以前都是一条裤子的小伙伴,不由的漏出笑容。 张老师看了一圈教室最终看向丰云“你,丰云,去最后一排做,你位置给赵庆阳”丰云无所谓的收拾东西就去和黃年欢边上一个座位,心里还高兴小伙伴又可以到一起玩了。只是不知道为啥会在县城里转到镇上,带着一肚子好奇与回忆,在课堂上又浑浑噩噩一节课! 鬼子来了 丰云听着老师的张着嘴不知道讲些什么,脑子里想着赵庆阳的事情。会想着赵庆阳小时候的好事,也是乐趣多多,比黃年欢还要皮,人送外号鬼子,因为鬼点子多,身高也如鬼子一下又矮又猥琐。 上小学时候吃零食就是身份的象征,丰云用了各种理由找家里要钱,一天5毛1块的,到学校买辣条,买袋装饮料走路都感觉有风。赵庆阳和丰云,黃年欢每天在庄子上到处找废品买。 时间久了找不到废品不在满足一天3毛5毛的钱,所以就开始偷家里东西,今天拿点拖鞋明天拿点电线,总之家里有什么就拿什么。没少挨家里毒打,赵庆阳家里养了一片王八池,他老爸又喜欢喝两杯,又养了10几条中华田园犬所以就放心。每次喝的大醉就在王八池的边上睡觉。 渐渐的赵庆阳就打起了王八的注意,因为王八一只都30来块大的40多块钱都可以,赵庆阳在池子转了几天终于想到了好办法,他家池子又一圈墙。 赵庆阳用竹子捆在一起,尾部放了一个竹筐,王八爬到竹子上就掉进框子里,筐子上面用了铁网,王八进去就出不来。赵庆阳在墙头上等了小半夜,一只没有,赵庆阳“妈的,怎么还没有一只。在不上来,我都快被蚊子咬死了,这办法不行吗?” 刚想回去睡觉,没想到看到一只王八缓缓的爬上来,赵庆阳立刻一动不动,因为王八很谨慎,一点动静就前功尽弃。赵庆阳大气不敢出,只有心跳声,随着王八的头一伸一缩,赵庆阳心跳也砰砰砰跳着。 在赵庆阳期待的目光中,王八终于啪的一声掉进了筐子里,赵庆阳开心的笑出声,天蒙蒙亮的时候赵庆阳就到路上小贩子吧王八买了,一只王八买了47块钱。 赵庆阳到了学校样子都不一样了,各种小吃,吃鸡蛋饼都敢加了两根火腿肠里脊肉了,饮料,男人有钱就是有妹子,谈了两个女朋友,丰云问他为啥谈两个,赵庆阳说“女人就是这样,不能宠着,就要让他们攀比,所以她们才珍惜。” 丰云听了一阵无语,谈了女朋友就得花钱。今天送这个手绢,明天送那个皮筋,钱就不够用,赵庆阳想起他爸骂他不好好上学就让他出去要饭。所以赵庆阳想自己盖房子。 要搞一次大的,地基都看好了,他家鱼塘边上有一个草堆,所以赵庆阳在草堆后面挖了一个池子,上面用铁丝盖着,然后用干草把铁丝盖起来,外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下面已经有了一个池子,用竹筒引到赵庆阳挖的池里。 赵庆阳每天乐滋滋想着以后房子盖好,两个老婆,一个弄饭,一个洗衣服这日子过得岂不是乐翻天?赵庆阳都想着找个时间吧王八都处理了,就找工人盖房子。 可人算不如天算,赵庆阳的爸爸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镇上的小混混,一群小混混就用药给池子里倒了好多药。中华田园犬此刻终于有了作用,追着小混混咬,赵庆阳爸爸也被惊醒,连忙借了吸水机。 连夜吧水吸干,赵庆阳的爸爸看着吸干池子里只有三四只死了的王八,一下子头重脚轻的,就要昏过去,摇摇晃晃的失魂落魄的走着。突然脚下踩空,跌进了赵庆阳挖的池子里。 连忙爬起来,从身上各处掉下来的王八,突然明白了什么,就解开皮带。想追着赵庆阳,突然赵庆阳的爷爷过来,用拐杖打着赵庆阳的爸爸一边打还一边骂“要不是我乖孙子吧王八转移了,这次你能赔的裤头都没有。快去买点好菜犒劳犒劳我的乖孙子。” 以至于以后赵庆阳爸爸提起来这事,还一脸郁闷“没想到偷我王八的我还得好菜好喝伺候着,还要亲自倒饮料”丰云想着想着突然笑出声,张老师吧教义一拍“丰云又神游了?想到什么开心事情?讲讲?”丰云立刻回过神“没有没有”张老师“没有就后面站着” 丰云无奈的站起来到后面站着,没有一会就下课了。赵庆阳到丰云面前嘿嘿一笑,手拍着黃年欢肩膀“云哥,欢哥,好久不见呀”丰云哈哈一笑“你怎么转回来?你不是在县城吗?不比这乡下好呀” 赵庆阳无奈“唉,没办法,被开除了,只能转回来”丰云立刻好奇“怎么被开除了?你又干什么好事了?”赵庆阳苦笑“其实也没啥,就是谈恋爱,搞大肚子,打了胎,被发现了。”丰云和黃年欢目瞪口呆。 黃年欢缓过来“阳哥就是强大呀,说说呗?鬼子就是那么牛!”赵庆阳摸了摸头“没啥好说的,就是太帅,没办法,说能知道一次中呀”丰云没心没肺“算了,都过去了,马上上课。又是张老师课,又得站着,唉”赵庆阳一愣“不是电脑课嘛?怎么还是数学?” 黃年欢不屑道“我的大少爷,你认为乡下会有电脑课?会有其他课?除了主课,其他都没有。”丰云立刻符合“没办法呀,所以中国新闻大学生,生活不能自理很多,妈宝男,傲娇女。” 上课就不多写了,丰云站着,黃年欢趴着睡觉,和同为最后一排聊天打屁,成功的也站到了后面。两人还不老实小声哔哔,所以又成功的站到了教室外面。 常态 每天都是上学放学,每个老师都是说着丰云他们没有出息的话语,渐渐地不在多问,只要不打扰其他人学习,他们就是不去教室,都无所谓,丰云,黃年欢,也与最后一排的其他人熟悉了起来,朱浩然网瘾少年,通宵上网是正常,如果哪天在网吧找不到他,要么网吧停电,要么在家睡觉! 张玉龙,是一个街溜子,身高178,瘦竹竿,也被称为张大肠,没事就这里那里的乱转,胡春亮,身高182,人狠话不多,人送外号,胡大干。与张玉龙从幼儿园就是小伙伴。 他们4个人在学校就是形影不离,也不知道在学校为什么那么多尿,下课就是组队去厕所。这一天他们和往常一样去厕所,刚出教室楼梯,就看到初二的5/6个人,丰云他们停了下来看看干嘛的。 没想到初二的几个人直接进丰云他们教室,丰云他们更加好奇了,就回去看看,初二的一个人指着王强说,好像就是他。然后一个168身高头发和刺猬一样的家伙,就二话没说上前扇了王强几个耳光。 王强自己都蒙了“你们谁呀?为什么打我?”初二几个人看着一开始指出的那个人“有没有认错呀?”那个人摸了摸头“记不清楚了,听声音好像认错了。”打人的那个邹眉“你还有什么用?人都能认错?走” 说完就要离开,“认错了,几耳光就算了?不道歉?那来一个打一次,说认错了人,我们班还要不要面子了?”朱浩然靠着后门筐懒羊羊说着,初二的一听这个话停下来,看着朱浩然“出头鸟呀?管你什么事你叫什么?” 张玉龙掏着耳朵“嘿,这话说的,你自己叫什么不该说嘛?冲进来就打了我们班的人,就一句认错人了?就是没认错我们班的你也不能动一下。”初二的几人立刻上前,丰云他们4个也上前,此刻上课铃声响起。初二几人听到铃声,就知道老师快来了“你们等着,放学来找你们” “哟,没得玩了,块滚把,放学再见”黃年欢一边说一边到位置上坐下来。初二几人恶狠狠的看着丰云他们一眼,转身离开。王强到丰云他们面前说“谢谢你们,不过他们是……”话还没说完,老师就进来“上课铃没听到嘛?块做好上课” 王强连忙回去坐好,丰云他们还是小声聊着天,发呆,爬在桌子上睡觉,一点都没有将刚刚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倒是王强时不时地掉头看着丰云他们几人,不知道想着什么。下课铃终于响起来,王强连忙到丰云他们面前“初二那几个可以说是扛把子了,比孙正他们势力大,叫朱雨。他家就镇上的,他哥以前就是中学老大,现在毕业了。” 朱浩然点了点头“他哥是不是朱杰?我认识,没得问题”胡春亮家里也是镇上的满不在乎“没毕业都不怕,别说毕业了。”丰云接话“就我们四人等着怕什么,”王强看着丰云他们4人无奈“都说最后一排都是班级守护神这次真的谢谢你们了。” 张玉龙摇摇头“没啥谢不谢,这是在打我们面子,不管你的事了,现在已经是我们得事情了”丰云他们不在乎点了点头,该干嘛就干嘛,等着放学。其他的班级都过来找丰云他们“你们对二年级动手了呀?” 朱浩然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想的,二年级太过分了,不给点颜色,动不动来我们这,打了人说打错了,认错了,真当我们都好欺负呀?”一个180身高260斤的其他班的老大“然哥,这话不错,要不要我们几个人帮忙?” 张玉龙点了点头“爽哥,晚上就去玩玩呗。”胡爽“行了,晚上我们班都去,”其他的班级老大都点了点头“我们都去,让他们看看一年级不是那么随便欺负的”就这样拉开了丰云他们的罪恶时代,以至于所有老师都说丰云他们这代是中学以来最不听话,最嚣张的三年。校长都被迫换了人。 初二年级孙正找到了朱雨“你晚上要和一年级的动手?”朱雨一点不好奇孙正怎么知道的“是的,怎么了?那几个人太嚣张了,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给点教训以后三年级走了我们怎么称老大?” 孙正点了点头“行呢,晚上我叫点人和你们一起,不要小看他们几个”至于认识于杰这件事孙正选择不说,他怕朱雨不敢动手了。这样他就没办法找回上次丢的面子。 初三年纪于杰和身边人说着“一年级二年级居然要大动作,我们去不去呢?”身边的摇了摇头“就当不知道,我们总会要毕业离开,我们不能一直在,还得靠他们自己,不然以后日子也不好过。” 在各年级中,各有鬼胎中就这样漫长而又无趣中等着。 发展超出预料 时间过得总是很快的,今天下班丰云他们没有和往常一样去网吧,而且带着斜挎包去了宿舍。拿家伙,其实也就是一些伸缩棍,和桌子床上拆的一些铁棒。4个班级一年级浩浩荡荡的奔去宿舍。翻床掀被的拿家伙,有的还得现拆。 二年级的朱雨,孙正也是心够大的,没点危机感。二年级教室和宿舍都是在一年级前面,可能也没看到,三年级的没把这个当回事,只有个别的知道。 朱浩然对着丰云“云哥,出校门等还是怎么说?”张玉龙不怕事大“直接就去他们宿舍,校门口我怕他们跑了。”我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是在一个废弃的粮仓里面解决争斗,其实一般也就是当事人单挑,因为镇子就那么大,你叫几个人,他叫几个人,说不定就能遇到相识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偏偏遇到他们这些不讲规矩的,其实也是90年后太狂了,天老大他老二,在家也是宝,现在又是青春期叛逆期。所以丰云他们以前有过经验,有一次在网吧也是的,都要动手了,然后双方都有认识的,最后就这样算了。 所以丰云他们四个喝酒的时候说张玉龙带着醉意“下次谁都不叫,我们四个人上去就是一顿打,管他谁是谁打了再说。不然最后还是握手言和”其他几人都是点头符合。 所以此刻张玉龙就是说直接去找到他们,铁棒上去一顿敲,然后该回家回家,该上网就上网,胡春亮,黃年欢都看向丰云“我们无所谓,随便”丰云就耸耸肩“那就听龙哥,走” 说完就推门出去,刚好遇到胡爽等人“爽哥,你们去不去玩?直接去他们宿舍找。”胡爽猥琐一笑,那么大个头让丰云等人一整恶心“嘿嘿,走,看看”朱浩然“爽哥,你笑的真猥琐”胡爽立刻狡辩“我乖乖,我这么正直的人,猥琐和我一点都不靠边”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二年级走去,大概30来个,要说运气这种东西还真说不好,不知丰云他们走运还是背运。走运的就是第一次推门二年级宿舍就是朱雨的房间,张玉龙进去一句废话没说直接把手里铁棒就向朱雨身上招呼,朱浩然,丰云,黃年欢紧随其后对着其他人就是招呼。 胡爽他们在远处看着,还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些二年级人怎么那么弱,毫无还手之力”周围二年级听到刚要张口骂到,可一看到胡爽那身材,以及身边那些人体型就闭嘴了,胡爽他们班体育生就8个,被学校选的去别的学校比赛的,都是人高马大。只能在心里诽谤“朱雨他们在抽烟快乐似神仙,突然被几个人踢开们就是一顿敲,给谁也懵逼呀” 孙正带着5/6个人赶过来,直接就对丰云他们动手,丰云他们几人身上都挨了3/4下,立刻对孙正他们反击,朱雨他们有了反应时间,就也对着丰云他们攻击,前后受敌,好在丰云他们手都有铁棒,朱雨他们事发突然没有铁棒都是空手。 其实朱雨他们身上挨了那么多次铁棒,也没什么攻击力了,毕竟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虽然没有打头部等要害,可被敲那么久,能站起来已经不错了,更何况还是空手,胡春亮大声“卧槽,认带头的打,其他不管了” 丰云他们就分别对着两头下手,特别针对朱雨与孙正,胡爽一看8/9个打丰云他们4个这还得了就上前要帮忙,可二年级不知道谁说“一年级到二年级宿舍打人过分了呀,别得寸进尺”胡爽被几人拦下,胡爽班级的几人立刻上前,把伸缩棒拿出来“怎么?是不是打算和我们整个一年级开战?” 其他一年级此刻纷纷上前,有铁棒就提着铁棒没有的就空手,二年级走出来一个人非主流发型耳朵带着耳机,抽着烟仰着头“开战又如何?这里是我们宿舍,他们4人已经不合规矩了,你们还想干嘛?” 胡爽笑咪咪走过去“卧槽,让你看看我要怎么样”一脚踢过去,胡爽那体积硬生生把不知名那家伙踢飞1米多,不知道说大喊“操,这么嚣张?二年级上,抄家伙”胡爽大手一挥“一年级的上,让他们知道新生不是好欺负的” 两方突然混战起来,胡爽在如推土机,二年级看到他那一脚,也没有几个来打他,别说胡爽身边还有几个和他差不多的,说那么久,其实也就3/5分钟,胡爽他们就把丰云四人接出来了,丰云他们全身脚印鼻青脸肿被拉了出来。 就不在去管躺在地下房间那些人,就加入外面战局,因为今天星期五,老师们开会,所以现在为止还没有老师过来,可总有那么几个乖宝宝,学***跑去办公室告状。 这时有3个已经毕业的来学校打篮球,看到我们在打架,便来看热闹,当看到房间躺着的其中一个是他村子里的本家弟弟,就对身边人说“伟哥,叫人,我弟弟被打了,外面叫10来个人帮我,我去三年级找点人,小强你问问什么原因” 三年级也在宿舍楼上看着热闹所以叫起来也快,而学校也是在镇上,人来的都挺快,事情更加方便打听,随便问问都知道动手的是丰云几人,就是不认识手指也能指出来。于是乎10来人加入攻击一年级,二年级本来少于一年级,毕竟有的回家有的去网吧,所以一年级本来是一起过来的人数有优势,现在对面人数反而多过一年级 双手难敌四拳,毕竟年龄也差几岁。渐渐的一年级有点不行了,其中丰云他们更是重点关照对象,楼上于杰一直在看着,看到这样情况立刻对身边的说“帮忙,帮一年级,外面的既然到我们这打我们的人。” 三年级全面也加入战斗,一个小小义气之争变成了全校总动员,说那么久其实也就过了10来分钟,又没有摄影头,又是在宿舍区,老师又开会,未知的变化太多,已经超过了丰云他们想象,可此时想不了那么多,混战在一起,好在都有共识毕竟都是学生不下死手,也就是这个敲两下棒子,那个踹一脚,没有出现大的伤着更不可能出现死亡! 校长就是校长 于杰下了楼身后跟着20来个3年纪的“全部停”二年级一看是三年级于杰,立刻都停了,丰云他们本来就弱了实力,又看是于杰知道今天没事了也停了下来,可停了丰云意识到大问题了,学校这边怎么办?小声对周围几个说“今天麻烦了,闹大了估计会被开除” 他们一听没有讲话不知道心里盘算着什么,外来的8人加先前3个一共11人一看都停了,也就停了,于杰看都停手了环绕看了一圈“你们10来个人什么意思?到学校里打学生,知不知道现在中学是我在扛着?” 先前被叫伟哥的掏出烟“于杰不给我面子?是那些人打了我兄弟小弟,这事还能就这样?”于杰撇了一眼,没有伸手接“你在学校我都不给你面子,现在你算什么?那几人有我小弟,有我本庄子上侄儿,你想怎么办” 那伟哥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可能认为毕业了,牛了,就说“你兄弟是兄弟我兄弟不是兄弟?今天我就要动他几人”说完走到丰云面前,一巴掌就拍下去。丰云在想等会怎么收尾,毕竟在学校又是他们挑了祸,在想等会学校追查是不是要被锅,可又不想背。起因一点都不管丰云事,心里除了后悔就是骂自己为什么强出头 突然被这巴掌呼的头晕眼花,反应过来一脚踹过去,张玉龙他们也被这一下子惊的回了神纷纷拳脚上去招呼,伟哥叫来的几人立刻对着丰云他们动手,丰云他们被按倒在地,于杰一看如此不给他面子“上”黑着脸就冲向外面进来的一群人。 于是乎从几人打架,成了年级群架,又成了全校混战,现在又一致对外来这10几个人,所以说年纪轻轻就是容易冲动热血。那些人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向校门跑去,形成了10几个人在前面跑,后面一群人追。 此刻校长带着保安以及一群老师从教育楼凤凤火火过来宿舍楼,看到眼前情形,不由问这打小报告的学生“你不是说年级混战嘛?这什么情况?那10几个是谁呀。” 此时一个老师过来对校长“王校长,那个领头跑的好像是黄伟,上届的已经毕业了” 王校长眼睛一亮,对保安“拦下来看看是吗情况”对于保安来说轻而易举,于是乎一群人被押送到广场上,王校长还是于杰班主任,便对着于杰招招手,于杰连忙小跑到王校长身边“王校长好,” 王校长黑着脸“怎么回事?”于杰就小声快速的吧事情说了一下,王校长点了点头“把一年级新生那四个叫来,把那10来个送警察局,就说进学校打学生。”于杰便出去对保安大队长说了一下,又丰云四人叫来。 王校长看到丰云4人进来,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啪,你们本事大呀?把你们都送去坐牢,你们这年龄叛逆是正常的,但是要想想后果,如果出事,你爸妈就得替你们去坐牢,因为你们未成年……”下面省略几百字…… 丰云四人听的昏昏欲睡到底听进去多少鬼知道看的丰云班主任牙痒痒突然上前给了丰云四人一人一脚经典语录出来了“你们就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王校长吧他们都开除了吧,这种学生还要干嘛?” 王校长此刻笑呵呵“哎呀,老张,别激动吗,人都有求学资格,更何况他们才10来岁小孩子,有教无类,怎么能为了一次错误就开除学生呢?我们不是为了之教好学生,学习好的反而不用我们怎么多教,就是这样的学生才能体现我们得教育能力” 张老师张张嘴,最终没有说话,王校长看着办公室的老师,学生,以及刚刚来的保安队长缓缓开口“这件事不要在多讲了,就是外面小混混来闹事,至于丰云他们打的那几个,是他们主动挑衅丰云他们的,也不用再提了,丰云四人计大过一次,二年级小家伙小过一次,你们感觉如何?” 校长都开口了,其他人哪有意见,丰云他们听到不用开除心里更是开心,王校长点了点头“既然都没意见就这样吧,记住没有群斗也没有全校暴乱,只有外面的进来闹事被学生发现,还有刘队长安保工作要做好呀,别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好了,就这样吧”看着丰云于杰等人“你们先走吧” 丰云他们便依次离开,一直出来教学楼,丰云四人才长长出了一口气,黃年欢看着于杰“大爷,校长这是怎么了?居然这样处理?我还以为我要被开除了” 于杰苦笑“你们四人中有朱浩然,就不会被开除,另外就是要退休了,如果这时候被捅出来全校大战,那还得了”闻言几人同时看着朱浩然,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也对,如果说于杰在学校是扛着,那么这个小镇就是朱浩然他爸说话,以至于后面朱浩然家里拿到了开发房产权。成了实实在在的富豪。 丰云拍了拍手“羡慕不来呀,全身都痛,走泡澡,喝酒,看来这段时间回不了家了,至少脸上消了回家”说完五个人便去了浴室,最后在网吧通宵一夜,第二天再学校宿舍美美的睡了一觉。 钱倒是不愁,都是独生子女,家里给的零花钱都是够开销一两个星期的那种,所以不能回去,毕竟脸上红一块紫一块的,总不能说睡觉滚下床的吧? 所以也有个共识就是不打脸,正常情况是不会打脸的不过有些急了,谁还管这些,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鼻青脸肿的。这一次彻底打出来名声,以至于三年级毕业就是直接丰云他们这二年级的扛了龙头! 初恋 时光荏苒,丰云他们每天依旧浑浑噩噩的生活,这天依旧和往常一样,下课了丰云他们又组队去厕所,今天丰云路过一个班级,不由愣了,被黃年欢推了一下,回了神,不由脸红。张玉龙惊讶“云哥,还脸红了看到那个美女了?” 说完就看向这个班级,丰云立刻摇头“没有,怎么会呢,没有,没有”说完拉着张玉龙就走,朱浩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看你有桃花运,要不要我帮你去问问人家?”丰云无语,不在讲话一个劲的拉着或者推着几人离开了。 由于这个班级就在丰云他们上厕所的必须路过的路上,每次丰云他们路过,丰云总会偷偷的看上一眼。此时还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也正是这个女人改变了丰云四人中两个人的命运。 一次两次无所谓,可时间久了被那个女孩注意到了,有意无意的与丰云对眼神,久而久之,虽然不知道名字,心里埋上了荷尔蒙躁动。一直到星期五放学回家,黃年欢和朱浩然去了网吧,张玉龙回家帮忙做豆腐,胡春亮也回家了。 丰云不怎么喜欢上网,黃年欢和朱浩然才是网吧金主,怎么说呢,就是早上上课之前,他们两人都能早早的3/4点去网吧玩一会,7.30回学校上课。所以丰云只能一个人回家。也许故事总是那么的意外,也是无巧不成书。 那个女孩和丰云一条路,两人相继对视一眼,微微一愣,便轻笑起来,慢慢的走着走着,10来分钟没人讲话。只越走越近,越走越慢。 丰云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跳声,能感觉自己耳朵根都红了吧,鼓着勇气“你是新转来的嘛?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那个女孩个子不高160身高,微胖,白白胖胖,害羞着“嗯,刚来几天天,丰云你为啥每次下课都盯着我?” 丰云一听脸都恨不得塞进土地“啊,这这,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不知道怎么说,就岔开话题,那女孩轻笑一笑,在丰云眼里仿佛这是世上最美的笑容,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你的大名谁不知道,随便拉一个人一问就知道了。” 丰云摆着手“哪有哪有,都是瞎说的,你叫什么呀?”“我叫周梦,”周梦甜甜的回答到,丰云笑着“人如其名,梦中女孩”周梦听了也红着脸不在讲话。丰云也不知道该说着什么,那个年代丰云他们还没有手机,只能要家里座机号码。 周梦说了号码,丰云连忙掏出纸记下来,周梦说“白天不能打,晚上吃过晚饭能偷偷打”丰云点了点头。看着前面的村庄说到“我快到了,你还有多远要不要我送你?”周梦说“可以呀,那就麻烦你了”丰云连忙跑到家里,骑车,还好家里摩托车又油,又无形中装了一次逼。 拉着周梦便奔跑着,丰云开的很慢很慢,感受着身后传来的阵阵香味,与后背那两团肉包,丰云一阵心猿意马,丰云看到前面有一个闸,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周梦好奇的问着,丰云连忙下车“没事,看这里挺好看的,就停了下来,下来玩一会嘛?”周梦看着眼前风景不由一阵惊喜,因为现在春山春水,春色满园,绿油油小青草,开满地的小野花。 丰云拉着周梦手找个地方坐着,周梦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便任由丰云牵着,两人就这样一直聊着笑着。真希望时光能够定格在这一刻。可天很快就要黑了,周梦也得回家了,便依依不舍的送了回去。星期天没有约出来玩,第一是不方便约,二是丰云四人约好了星期六喝酒。 两天转眼就过去了,到了学校周梦丰云有点偷情的感觉,故意装不认识。可刚初次的丰云很快忍不住了,今天周梦他们上体育课,丰云看到便偷偷从后面溜走,丰云他们只要不妨碍其他人,就是老师上课他们不去都行,张老师曾经说“你们几个就是去打篮球都行,只要不妨碍其他人,如果没有球我可以开体育室门拿球给你们” 所以丰云悄悄离开老师根本就当没看到,可能还感觉眼不见心不烦,朱浩然,黃年欢显然咋晚又通宵了网吧,今天爬着睡觉,胡春亮不知道在想什么,左右手在打架拍戏,张玉龙无所事事,看丰云偷着出去,他眼珠一转,便也悄悄跟着出去了。 丰云听身后有声音回头一看“你怎么也出来了?上课时间不上课,到处乱跑干嘛?”对着张玉龙说着,张玉龙翻着白眼“你有脸说的,哪来脸的?你干嘛?好好跑出来?”丰云还想着偷偷去找周梦呢不想和他瞎闹“没啥事,出来抽支烟罢了,听到都昏昏欲睡,不抽支烟提提神?” 张玉龙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不过也没有说话,两人走到宿舍一人点了一支烟,都没有讲话静静的抽着烟。丰云在想等会怎么去见周梦,张玉龙不知道想着什么,眼珠子转来转去真怕转掉了出来! 一支烟很快就抽烟了,丰云站起来伸了伸腰,张玉龙立刻也站起来吧丰云手臂一抱“我靠,你快放手,我对男人没兴趣”丰云惊恐说着,张玉龙黑着脸“滚我也没兴趣,今天我要看看你要干嘛,就不放。” 丰云无奈只能说着“我想去找周梦,就是上星期那个女孩,今天他们体育课,可我不知道怎么办,那么多人。你有办法嘛?没有就老老实实坐着”张玉龙一听拍着胸口“这点小事交给我了,你是不是喜欢人家姑凉?”丰云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就是认识认识新转来的同学,关心一下”张玉龙一脸鄙夷“你屁股一台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还装什么?” 双开花 体育课是老师简单的教教热热身,也就10几分钟剩下的时间基本都是自由活动,打篮球的,乒乓球的,单杠的等等,丰云和张玉龙抽完烟出来一看,笑了。因为周梦和一个女孩远离其他人,看样子应该是去学校里的小店,体育老师更是不在。 丰云嘿嘿一笑“龙哥,上,那个女孩子交给你了”说完看向张玉龙不由一愣,张玉龙看着那女孩子目不转睛,丰云看着那女孩子心里知道张玉龙估计是看上了。那女孩穿着裙子扎着马尾,身高155左右,不过和张玉龙在一起会不会有点身高差萌嘛? 不过这都不是丰云现在想的事,一直等周梦他们进到了店里,张玉龙回过神“等会我帮你引开马尾辫的女孩子嘛?是不是?我这是在帮你,你不请我喝酒?”丰云立刻白了张玉龙一眼“我吐你一脸你信不信?你不去引开我也无所谓,我反正脸皮厚无所谓。” 丰云便向着小店走去,张玉龙立刻追上来“别这样嘛,我就吃点亏帮你吧,不用太感谢我。我就喜欢乐于助人”丰云无奈的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不想讲话了。其实出来的时候周梦他们不是一起,周梦出来了就被丰云拉走了,两人刚要走,张玉龙着急了忙问“和你一起进去的人呢?怎么没出来?” 周梦疑惑道“你是说韩芊芊嘛?”张玉龙不知道谁是谁,就一个劲的点头补充着“就马尾辫那个女孩。”周梦看他这样子心里知道肯定是喜欢了便说“就在后面呀,在付钱应该快了,你在等一会呗。” 丰云不耐烦对着张玉龙说“你就等一会呗,我们先走了”便拉着周梦就到约会圣地小树林。一共就40分钟课堂,已经被耽误了20来分钟,可不能在耽误,于是加快脚步,周梦怕被同学老师看到,也是脚底生风。 两人到了小树林便找个地方坐着,同时看着周围有没有人,慢慢的两人小手又牵在一起了,周梦好奇的问“你怎么在这,没上课吗?”丰云温柔一笑“想你了,就逃课了,张玉龙以为我要干嘛也逃课,估计他对那个女孩也一见钟情了,就像我对你” 周梦不好意思红着脸小声说“瞎说,是不是对其他女人也这么说”丰云立刻举着手“我发誓没有,只对你一个人说。”两人就这样聊这天。张玉龙也和韩芊芊不知道躲在哪里也是谈着情说着爱。两地双开花呀。 初恋是初开的花朵,浓郁芬芳,使每个人终身回味初恋的甜蜜和激情。初恋美如画,尝酸甜苦辣,缘来冥冥中,何尝放得下? 时光荏苒,下课铃声响起那一刻时光一去不在回,松开紧握的手,看着周梦在眼前慢慢消失的身体。心中无尽感慨,便掏出一支烟点了起来,不知道想着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有不安。一支烟很快就燃烧殆尽,丰云起身拍拍衣服回到教室。 短短10分钟课间很快过去,又开始漫长的40分钟课堂,丰云百般无聊的爬在桌子,睡又睡不着,又没得玩,黃年欢,朱浩然早就陷入深度睡眠,口水都流的一桌子都是。忽然发现张玉龙奋笔疾书,时不时还看向老师,丰云立刻好奇了,难道他还能听懂不成? 带着好奇,无聊的心态,就在心态要奔溃之前下课铃声终于想起来,丰云感觉铃声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便快速起身到张玉龙面前,一把抓住张玉龙写的纸条“给我看看写的什么”丰云坏笑着说着。 张玉龙一脸着急“快给我,你管我写什么?”丰云看当然不会给他,便一边跑一边看,就看了几句话便还给了张玉龙,原来是情书,没啥看到。不过这也为丰云打开了一个新世纪,于是乎,丰云和张玉龙就进去了写信时代,这节课写,下课送去,下节课收到回信。 就这样有来有往的写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马上星期五了,丰云便推了其他的约玩,而是约了周梦一起出来玩。往后一直都是和周梦一起约会,那段时光真的是纯洁而又单纯。 人这一生,仅仅初恋这段时光是最单纯、最真实、最感人的了!它无欲、无私、无求,不图财、不图权、不图钱,令真情实实在在地洒在青春的沃土上。但是,动人的初恋往往没有圆满的结局,或许正因为这一点遗憾,才是人们欲忘不能、欲弃不成。 最为怀念、最为眷恋、最为推崇它的地方吧!若有人问我这世上什么最纯?我想那不是雪、不是云、不是水晶,更不是特仑苏。而是初恋时的人心。若他再问我什么最真?我想那还是初恋时人的心,以及爱。 可世上哪有永恒?哪有不透气的墙?很快张玉龙他们恋情被家里得知,发生的一系列事,让丰云他们感情极速升温又快速冷清,如玻璃一样,高温过后就是一碰就碎的脆弱! 私奔 年轻时代,感情升温,热恋中被外来因素刺激导致一些不理智甚至一些冲动的表现。以至于未来怎么样根本不会去管也不会去问。如今张玉龙就遇到了这种情况。一段时间过后他们两人恋情被学校家里得知。这种事一般都是女孩子家不同意,男孩子家都是不管不问。 所以韩芊芊被家里看管了,张玉龙也被学校停学了,张玉龙家都在z州父母都在外地工作。他是跟他舅爹长大的,韩芊芊呢,她爸农民工她妈妈家庭妇女就是在家里带小孩,她还有一个弟弟。 在张玉龙被学校停学的一个星期后,丰云再次见到张玉龙精神样貌发生了很大变化,乱哄哄头发,双眼充满血丝,沙哑的嗓子,手抓着丰云肩膀“云哥,今晚我在你家睡,帮我个忙。” 丰云点了点头掏出一支烟递过去“龙哥没问题住多久都行,怎么样了?打算怎么办?”张玉龙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今天夜里3点陪我去韩芊芊家,接她出来,天不亮我就带她去赶车,去我爸那边” 丰云一愣“你想好了?都还小,不在考虑考虑了?”张玉龙看着丰云眼睛回答道“不想了,以后什么样谁也不知道,现在我只想过好现在。我爸给我在那边找好了工作。”丰云闻言不在言语。 躺在床上其实也没有睡着,和张玉龙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心里想的事自己以后怎么办?如果是他有勇气带着周梦离开吗?又能去哪?周梦又会同意吗?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丰云感觉有人在叫他,便张开眼就看到张玉龙焦急的说着“快点起来呀,不然赶不上约定时间了,”丰云立刻清醒了,这种事不能耽误。便翻身起来,推出车与张玉龙赶去他和韩芊芊约好的地点。 农村的路坑坑洼洼,夜又黑,夜深人静狗声吠,不知道是心里有事还是没睡好,今晚的路格外的不好走。等到了韩芊芊家附近约好的地点,又没有手机手表,也不知道几点了,只能等着,丰云和张玉龙谁也没说话,只是抽着烟。 也许此刻说什么都不如安静的陪着吧。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丰云和张玉龙立刻绷紧身体,心里也是一阵害怕。毕竟这是拐走人家女儿,如果被发现了,后果很严重,不敢细想。 还好借着月光认出来是韩芊芊,张玉龙上前拉着韩芊芊手“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后悔来得及”韩芊芊白了张玉龙一眼没有讲话,丰云见状便打动车子拉着他们两人立刻离开,毕竟在韩芊芊家附近夜长梦多呀。 路上丰云问张玉龙“你们回我家?还是去哪?”张玉龙看着天有点蒙蒙亮,就说直接送我们去镇上,坐车离开,丰云点了点头就拉着他们去镇上,三人随便吃了点早点,便等车,好在没有等太久,张玉龙拉着韩芊芊上了车,对着丰云摆摆手。 丰云也摆摆手,就回家睡觉去了,其实也没有睡着,想的很多,想着张玉龙的未来,如果私奔失败,事情败露丰云要不要背锅,毕竟他送去他接的。越想越怕,便拿出一支烟点着。家里没人,都出去工作了,就丰云一个人在家。 突然丰云听到一阵狗叫,丰云就起来看向门口,发现是周梦,不由露出笑容对着周梦摆摆手“梦,你来了,快进来。”农村的中华田园犬别的不说聪明认主通灵性还是强大的,听到丰云这么一叫,也知道是客人便不再叫。 周梦蹦蹦跳跳到了丰云房间,可丰云在睡觉就穿一条内裤,丰云也被脑子里事情冲击的忘了自己只穿内裤。周梦进到房间不由脸红耳热,丰云连忙拉着周梦手坐在床边,周梦也没有针扎。丰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就穿内裤。 与周梦说着咋夜里发生的事情。周梦听的发蒙惊讶“张玉龙,韩芊芊真的私奔了呀?”丰云立刻点了点头“是呀是呀,不知道韩芊芊居然可以这么痴情” 周梦也是附和“不过听说韩芊芊是抱养的,不是现在她现在父母亲生的,她家一开始以为不生,所以抱了韩芊芊,然后又生了一个男孩,韩芊芊也不好过日子” 丰云恍然大悟“哦,这样呀,我们有没有勇气私奔?”看着周梦,周梦用手摸了摸丰云脸“小傻瓜,想什么呢,我们毕业以后正大光明在一起不好吗?”丰云会心一笑,丰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丰云突然想到他堂兄弟的mp3在他这,便对周梦说“我想到一个好东西” 便拿出来mp3“这里面有啥歌挺不错的我来放给你听送给你”那时候风靡一时的是欢子,六哲许嵩,冷漠等伤心歌曲。 丰云现在放的歌就是冷漠一首歌《最爱的你》 曾经的你多么美丽 有种感觉遥不可及 回忆过去不会忘记 你对我说永远一起 哪怕有风哪怕有雨 海枯石烂永不分离 最爱的你不能分离 每分每秒想念着你 最爱的你不能分离 风雨过后一定美丽 最爱的你不能分离 每分每秒想念着你 最爱的你不能分离 厮守到老相偎相依 随着歌曲的播放,丰云和周梦也越看越进,便相拥在一起。 初尝禁果 在歌声中,两人手拉着手变成十指相扣,越看越近,丰云蜻蜓点水一般吻了周梦嘴唇,甜甜的不由问道“什么口红还甜的?”周梦红着脸轻笑“你个大傻瓜,这个不是口红啦,是这个水果味的唇膏”说着拿出唇膏。 丰云闻言不知道脸是害羞红的还是因为小小丢了脸红的,反正红的和猴屁股一样,周梦见到笑的更大声了。便用手托着丰云那恨不得埋进胸口的脸“呀,我发现你的眼睫毛好长,比我的还长耶”丰云闻言刚要开口说话,周梦突然吻上来。 丰云大脑一片空白,感受到周梦的伸过来的舌头,两人就这样生疏的吻着,良久过后,两人分开,丰云砸了砸最“怎么你嘴里也甜的?你吃了唇膏?”周梦白了一眼丰云“小傻子你会吃唇膏嘛?”丰云尴尬的笑着“那怎么甜甜的?是爱嘛?” 周梦听言便眼里像是有一江汪水。仿佛可以柔化世上所有东西,所有事情。包括丰云的心,离职,也勾起了丰云那原始的兽性。丰云喘着粗气,再次吻向周梦。这次手便老实起来,摸向高峰,可有件东西成了拦路虎,丰云手乱摸一气没有把胸罩解开,周梦推开丰云。 便把自己身上衣服一件一件解下,包括那讨厌的拦路虎,刚解下来,便被丰云一下子扔下床,春光无限好,可谓是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芙蓉陵霜荣,秋容故尚好。 激情过后,休息一会。周梦便找了剪刀。剪下一朵梅花,丰云好奇“这是干嘛?”周梦头也没回的手上动作也没有停顿“留着记恋呗,还有就是拿了第一次,如果不忠就用剪刀把你那里剪了。”说完还比划了一下,丰云感觉裆下一凉。连忙抱着周梦“哎呀,不会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说完便再次吻了上次,初尝禁果是不是都要好几次才能泄火?房间再次充满春色!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白行简撰夫性命者,人之本;嗜欲者,人之利。 可谓是女伏枕而支腰,男据床而峻膝。 玉茎乃上下来去,左右揩挃。阳锋直入,邂逅过于琴弦;阴干邪冲,参差磨於谷实 莫不上挑下剌,侧拗旁揩。臀摇似振。龙宛转,蚕缠绵,眼瞢瞪,足蹁跹。鹰视须深,乃掀脚而细观; 鹘床陡窄,方侧卧而斜穿。 一阵过后,周梦头枕在丰云手臂上,丰云揉着她的头发,亲吻着脸颊。两人聊着过往点点滴滴,聊着未来打算,聊着很多很多仿佛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语。丰云突然想到什么“梦,如果怀孕怎么办?” 周梦听到“没事,明天我买药吃吧,现在可不能怀孕,家里人会打死我”说着用手捏着丰云脸。继续道“等毕业了,我给你生小宝宝好不好”丰云皱着眉“这样不是对你身体不好吗?” 周梦无奈“那也没办法呀,宝贝不用担心我”丰云闻言不在多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把周梦抱得更紧些。心里暗自想着一定好好对待这个女孩。 两人又聊了一会,周梦看看时间便说要回家,丰云帮忙穿着衣服。梳洗打扮一下,丰云看着眼前的女孩“我家的宝贝果然美不胜收”说完亲了一下周梦额头。周梦抱着丰云说“好啦,下星期我还来。” 便离开了,丰云看着周梦离开姿势,便开口“梦,要不今晚不走了,你这样回家可以吗?”周梦想了一会“还是回家吧,就说脚疼,我走了呀”说完就离开了。丰云吧房间收拾了一下。便开始做饭等着家里人下班回家吃饭。 多事之秋再次提现出来了,刚送走一位就来了第二个,朱浩然来到了,还带着一个背包。丰云家里,丰云不由好奇问着朱浩然“你是不是换了猪鼻子?”朱浩然被问得一脸茫然“怎么了?” 丰云无奈道“我饭刚弄好你就到了,不是猪鼻子嘛?”朱浩然笑到“那赶紧弄点给我吃吃,我一天没吃饭了,不对咋夜到现在为止没吃,就喝了点水。”丰云看着他乱七八糟头发和满脸油光摇了摇头“你先洗个澡然后告诉我怎么没吃,现在你身上汗味烟味太浓了。” 朱浩然不乐意了“日你还说,一不知道说带我抽烟的。”丰云拿双拖鞋给朱浩然“你还记得呢?”快去洗吧,朱浩然结过鞋子“我一辈子都记得我告诉你,”说完就去了卫生间洗澡了。 丰云看着朱浩然背景不由的想到第一次在网吧相见的事情,丰云和黃年欢一起去上网通宵包夜,那时候丰云和朱浩然还不熟悉,只是一个班,知道名字。 丰云和黃年欢便开机坐在朱浩然边上,丰云拿出一支烟自己点着,突然想到朱浩然也在身边,便拿出一只对着朱浩然“你抽不抽?”朱浩然立刻摇了摇头,耳机都没有拿下来,丰云看到这样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便开始玩游戏。 玩游戏时间很快的,一会半夜了,朱浩然可以哈气连天,丰云再次抽烟的时候,看着朱浩然这样子就随口一说“你要不要来支提提神?”朱浩然这次拿下来耳机结过一支这个还能提神?仿佛表情都不相信。 丰云便点了一支也没有解释,朱浩然也点了,吸一口顿时被呛得眼泪流“这玩意能抽吗?”丰云神秘一笑“嘿嘿,我告诉怎么抽,你请我喝水我便教给你。”朱浩然二话没说立刻起身买水。 离家出走 看着朱浩然提着三瓶水丰云也是一阵无语心里想“这家伙为了熬夜上网,真的什么办法都用。”朱浩然吧水递给丰云和黃年欢,黃年欢接过说“谢谢”点头表示谢意,便继续玩游戏。 丰云对着朱浩然说“烟气吸入口腔后,在口腔内稍微停顿2-4秒,然后从鼻腔徐徐呼出,不必经过喉部吞咽,这是小回龙”说着还做个示范,朱浩然看着丰云小回龙便好奇问道“小回龙?难道还有大回龙不成?” 丰云点了点头“当然有”心里想着好奇心害死人呀,这可不能怪我,转而对着朱浩然说到“将烟气吸入口腔后,停顿2-4秒,通过喉部将烟气吞咽下去,然后再从鼻腔徐徐呼出,各个感觉器官都可以充分感受美妙的烟韵,我就用的抽吸方式。” 丰云喝了一口水继续对朱浩然说“还有一种办法,烟气吸入口腔后,稍作停顿,然后微张双唇,用口腔将烟气呼出,在烟气自然上升的同时,用鼻腔将烟气全部吸入,最后从口腔或鼻腔呼出,不进行喉部吞咽” 丰云看着朱浩然张了张嘴又没有说话,朱浩然推了丰云一下“怎么了,还有什么一次性说了,我看人家烟圈怎么吐?”丰云说“我刚刚想说又不好意思,因为我也不会,人家教我的就是深吸一口烟,嘴巴张喔型,然后舌头慢慢推” 丰云又对朱浩然示范了几次“怎么样,帅气吧?我个人喜欢大回龙,你自己研究一会吧,我玩游戏了”说完吧烟放到桌子上表示可以任意拿。然后朱浩然就上瘾了,而且比丰云抽的还多。 想着想着丰云突然笑出声,朱浩然此刻也洗过澡了“你笑毛线呀你笑”丰云笑的更大声“哈哈,我在想你学习抽烟的过程,天赋之高让为师都佩服不已呀。”朱浩然吧手里毛巾扔了过来打骂“滚,本来我是只上网的纯情小男孩,现在抽烟,喝酒,都是你带的。” 丰云立刻上前把朱浩然一抱“安啦安啦,你怎么了,逃难呀?”朱浩然明显逃避这个话题“没事没事,就是和家里吵架,打算离家出走,咋天网吧通宵一夜。今晚在你家睡一觉明天就走。” 丰云惊呆了“我靠,然哥,什么情况?你们都怎么了?”朱浩然“什么怎么了?离家出走呗,哎?不对,什么叫我们?还有谁?”丰云“还能谁呀,张玉龙呗,今早刚走,带着韩芊芊。” 朱浩然竖着大拇指“牛,真的带走了?我靠,我这个被家里最多带回去一顿打,他这个抓回去可……”没有继续说,丰云也懂里面意思,揉了揉头“算了,不管我们事,看会电视吧,晚上再聊,马上家里人回来了,不能多说”朱浩然点了点头。 没一会丰云家里人就回来了,知道来了同学,丰云父亲又上街买了点熟菜,就开始吃饭。免不了一顿酒,丰云父亲喜欢喝酒,而且又能喝,就是酒品不好,贪酒,不喝多,不喝爬几个就不算好,于是乎,朱浩然正趴在床边吐酒。 丰云一看这样今晚问不出来什么了,明天再问吧,可不曾想第二天丰云也没见到朱浩然,就离开了,又没有手机不知道去了哪里,最后丰云才知道原来朱浩然他爸早就知道了,还偷偷安排到了工地做水电工让朱浩然体验了做工的辛苦。朱浩然还不知道以为是所谓的朋友介绍。 他爸爸想让他回去继续上学,可朱浩然死活就不读书,没办法就安排朱浩然去了朱浩然姑爷那边,在他姑父身边做水电工。毕竟外人身边肯定没有自己家里身边好。 他爸爸说工地做到18岁便去当兵吧,也就是这个当兵对朱浩然未来有了很大帮助。可丰云就背了锅,在前两天没有找到朱浩然时候,不知道他爸怎么知道朱浩然在丰云家过了一夜,于是他爸以为丰云在里面参与,便到了学校找到丰云,仔细问了一下,丰云实话实说。也没有为难丰云,毕竟在他的心里想着他的身份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吧。 丰云家里开始着手建楼房,农村那种三层的楼房,300多平方,丰云被他老爸拉着做小工,只要一放学或者星期天就被拉着做事,周梦每个星期过来一次,平时只能在学校拉拉小手。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可时间久了,有些事情终归会被捅出来,很快周梦家人知到丰云和周梦的恋情,是有一天丰云打电话被周梦家里人接到,当时没有多说什么,事后周梦家里逼问周梦,被发现了。 周梦家就找到了丰云家里,还带着老师,真不知道为啥带着老师,在多方交谈中,舌枪唇剑中,结果丰云退学,这是丰云自己提出来的,毕竟上那么久学校,连老师都认不全。 原来一个人到了最伤心最绝望的时候是不会顾及尊严这回事的等到清酒都喝醉,喉咙灼成灰,眼泪咸成水,是否还能将失去挽回不在别人处狼狈,含着泪大声的欢笑一场,喝到深夜,东倒西歪的回家,然后回到房间里,对着镜子一边哭一边笑。 也许初恋就这样这样了吧,当得知周梦不再理丰云,真的第一次哭的像小孩。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守候,等你靠在我肩上诉说,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的温柔都属于我,我不会再让你难过,让你的泪再流!可这一天再也不会对丰云出现,哪怕10/20年后,丰云依旧没有收获那片天! 远走他乡 既然不上学了也就不能在家无所事事,对未来没有一丝丝概念的丰云,就要出去工作,可去哪里?做什么?毫无头绪,家里给丰云买了一部500快的杂牌手机,以前手机还是按键机。 那手机反应迟钝,就这么说的,打字手指快速啪啪打好了,然后等个10来秒字才出来。不过还好可以上网,QQ还可以上。丰云和朱浩然联系要去朱浩然那里做水电工。 丰云老爸一听,脸就黑了,摆着手“就你这样,能做屁工地,你吃不了苦”丰云立刻反驳“凭什么认为我做不了,朱浩然都能做”丰云老爸“我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我不比你清楚呀?我说你做不了就做不了。我帮你找一个你去做着” 丰云无奈“什么工作?”丰云老爸老来得子,因为他们那一辈兄弟姐妹9个,家里穷,30岁才生下丰云,所以平时就舍不得打骂,怎么可能舍得让丰云去工地,所以托人找关系,把丰云安排学个手艺。 丰云老爸“算起来关系,你应该叫大姑,她在张家港开了一个厂,做变压器,你去好好学,过两天她回来你跟她车一起去。”丰云只好点了点头“好吧” 时间总是不经意间就流逝了,今天丰云就要去工作,简单的交代几句,丰云妈妈是点头哈腰的把丰云交到所谓的大姑手里,一切丰云看着眼里,第一次感觉自己父母真的老了,为了自己也是操心劳累。 坐在车里,看着外面飞快闪过的树木丛生百草丰茂,丰云心里为第一次出门,远离家人管束,心里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开心,有种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感觉。 历时1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张家港,丰云刚下车就打个电话回家,报个平安到了不用担心。家里叮嘱听话别调皮捣蛋好好学,认真工作之类的话语。传说中的工厂里,一共5个人,都是亲戚朋友的,简单的介绍下,便把我交到他们手里,开始了工作。就是插铁片,也就10来分钟,丰云就可以上手做了很简单。 第一次进工厂,丰云对着一切充满着好奇,问东问西。渐渐的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快下班了,一个男的神秘兮兮的,这个大姑让我称呼二哥,对着丰云小声“别做了,跟我来”便出了厂门,坐在椅子上抽起来烟。 丰云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出去了,坐在他边上接过送来的烟,问“这是干嘛?”二哥嘿嘿一笑“在等一分钟你就知道了”,厂里又出来一个人这个就是大哥“小丰,不能学他,教坏小孩。”二哥白了大哥一眼“那你出来干嘛?回去干活呀,假正经” 丰云看着他们说闹,不由的想恋自己的小伙伴,不知道他们都在干嘛。耳边传来二哥声音“小丰你想什么呢?块看”手还指着对面的厂门,丰云回头神只见对面出来一个又一个女孩子,都是20出头小姑凉,如百花齐放,丰云这才明白之前神秘兮兮的原来为了看美女。顿时哭笑不得 丰云好奇问道“对面什么厂?怎么都是美女小姑凉?”二哥不知道看到那个合眼的美女,就差流口水了,大哥见我看向他“服装厂呗,不然哪有那么多女孩子”丰云就笑问“那有没有都男的厂?” 大哥点了点头“有呀,机械厂,基本都是男的,连老鼠都是公的”丰云哈哈一笑“那么夸张嘛?”大哥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不过工资高,学个技术比我们这个强多了”丰云“机械厂是干嘛的?”大哥继续道“就是做车子的厂。数控车床学会了工资高,我以前就想学得,没有去成。” 丰云问“我们这边没有这种厂嘛?”大哥拿出手机这些就是机器“这边有也少,无锡常州多”丰云一想朱浩然好像也在常州。厂里传来一声叫“吃饭了”三人起身吃饭。 吃过饭丰云打了电话给朱浩然。闲聊一会,心里有了小九九。没有想着工作累不累自己能不能做,只想着去兄弟身边,看着口袋里500块,出门时家里给了500块,决定过几天就去常州,于是乎有了下面的事情。 抵到常州 过了几天丰云一直在想倒闭去不去常州,实话,主要是为了兄弟,其次是为了看看外边的世界,毕竟长这么大,总不能一直在家人庇护下,就像刚丰翼的小鸟,就算再幼小也想独自飞翔。 真的是啊,孤独在外,无人陪,想找个倾诉的都没有,但是太难受了,没有人说话,只能孤单单的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很多,和老妈通了个电话。 听着熟悉的话语传来,丰云心里非常不是滋味,想多说几句仿佛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说一切都好,不用担心,你们在家也多多休息,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丰云瞬间眼泪就出来了 感觉有亲人在身边是真的很好,离远了就会想,离近了就会烦,如果这两种思想能混合一下那是多么的美好。 丰云心里决定前去常州和朱浩然一起来玩,要不然丰云还不得疯了,毕竟无人倾诉自己的内心想法,丰云害怕孤独,非常讨厌一个人独处。 丰云说干就干,第二天一早就找到大姑说了不做了,要去常州,大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打了电话给丰云父母,很快丰云接到电话,丰云态度坚决,执意要一个人出去走走闯荡一番。毕竟独自在外,要管也管不住,丰云中饭都没吃便赶去了常州。 15岁的少年,独自一个人踏上前面常州道路上,只有一个背包,只有500块以及……梦想?事业?友情?自由?坎坷?不安?等说不清道不明感觉。 打了电话给朱浩然,约好车站接丰云,历经2个多小时到了常州。见到了朱浩然,心中不油的乐开花。和朱浩然抱在一起,终于见到了朱浩然“然哥,不带我接风洗尘呀?今晚不醉不归。” 朱浩然开心“那必须的,先去我那,明天刚好人才市场招聘会,带你去看看,一起找个厂。”丰云点了点头“行呀,你也不干工地了?”朱浩然拍了丰云下“你来了还干什么工地呀,那么累,找个厂我们在一起不好吗?”丰云大笑“哈哈,那必须的。” 到了朱浩然宿舍,就是一个民房,里面只有一张床。朱浩然对丰云说“你把东西放下,我们出去喝两杯”丰云点了点头“嗯嗯,”到了路边一个小饭店,点了几个菜,便开始了喝酒。 充分的发挥了汉族的“良好传统”中国56民族喝完酒55个民族能歌善舞只有汉族喝酒后吹牛侃大山。从学校聊到现在,又聊到未来,在聊中国,最后聊到全世界,经济聊到政治,再到花边新闻,总之想到什么就聊什么。 饭店歪歪扭扭的出来,回到宿舍,还好不远不然真怀疑他们两人能不能到宿舍,也没有洗漱就在这趴在床上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日上杆头才慢慢转醒。洗漱收拾一下,就前去人才市场。 丰云和朱浩然到了人才市场直接傻眼了,看着人山人海的市场,比乡下镇上吆喝还要吵闹。以及眼花缭乱的招聘信息。不由的头大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进去转,可马上丰云朱浩然就知道为什么大人总是说你太小什么都不好。 第一次找工作感觉好无助好绝望,好像去到了外星球一样。谁都不鸟你,谁都不在乎你的感受。年龄小,什么都不会,学历又没有。马上就中午了,丰云他们饭都没吃,因为只有早上才有,错过了,就得自己去转工业园,丰云朱浩然,没有电动车,甚至自行车都没有,又不熟悉路,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怎么转,不由的着急起来。 丰云对朱浩然说“然哥我们不能这样瞎找,找数控车床吧,机械厂听别人说工资高而且是一门技术。”朱浩然点了点头“行,先找一个做着,不行以后再换,先上班” 丰云点头附和便再次开始找,这次没有这个问问那个问问,而且有目标的寻找机械厂。很快找到就上去问,不是要学历,就是不要学徒。渐渐的人越来越少,丰云他们还在一家一家问这。 问的越多,心里越失落。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们也没有找到,只能找地方吃饭。10块钱一份快餐,两人都在长身体,饭量大得很,所以吃的多,还好是米饭随便吃。两人一边吃一边谈着“哎,今天没找到,只能工业园转了。 数控车床听说还要编程,学历还有要求,年龄也不够是不是要找别的工作?听说电子厂没得要求,是人都能做”朱浩然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嗯嗯,只不过听别人说电子厂不能做,还年轻得找们手艺学学” 两人聊着天,突然附近有人搭话“两个小兄弟刚出来上班?”丰云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人西装革履带个眼睛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丰云看着他,他继续道“刚听你们说年纪小?所以就好奇问一句,你们多大?” 丰云吧嘴里吃的咽下去开口回答“嗯,刚老家出来,15岁,”那个人继续道“你们这么小学校没毕业吧?怎么出来找工作还要找数控车床?你们住哪里?”朱浩然接口“书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读不下去就出来上班,我们就住附近,因为听说数控车床是们手艺学出来是技术。”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是的,数控学出来可以拿5000/6000,技术好的还不止,关键不容易学,一年两年做不出来。”丰云今天看了那么多招工的,都是3000左右,突然听说数控车床可以拿那么高也是一惊要知道2010年5000块工资不低了呀。 丰云苦笑“拿再多钱,人家厂不要我们,说文凭不够,年龄不够,如果可以学,当然用心学,毕竟也是一技之长。”那个男人一听点了点头“用心学,肯定就能会,我也是来招工的,这是我名片,你们可以跟我一起去我公司看看,我那要学徒。我姓王,可以叫我王经理” 学徒 朱浩然还懵逼没反应过来,丰云一脸狂喜“行呀行呀,我们可以跟着你直接过去,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你看行吗?”王经理笑呵呵“行,你们怎么过来的?”朱浩然这时才反应过来“我们就走路过来的。”王经理点了点头“那你们就做我的车吧” 上了车丰云和朱浩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便不再开口,王经理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也不在言语,车内一时沉默起来,好在路程不是很远,没一会就到了,王经理带着丰云和朱浩然进到厂里,丰云看着眼前数控车床,一台台设备。 看着一个个大师傅在编程,心里不由的被震惊住了,毕竟没有经历过这种厂,朱浩然手拉拉丰云“云哥,这个就是数控车床嘛?”丰云也不知道什么是数控车床也不知道什么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都来了,看着感觉挺高大上的,就在这学。” 王经理带着他们在车间穿过,来到办公室,开始了丰云的第一次面试。可谓是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手足无措。好在两人都进到厂里学习了。在厂里转了几圈,朱浩然和丰云就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两人一个房间一张床,离新公司只有5/6分钟路程。 丰云打电话和家里说了一下找到工作了,家里人只说了“当学徒都是特别苦的,因为学徒都不怎么受待见,都是被师傅整天骂的,坚持下去学有所成也是很少的。”丰云点头满嘴答应,心中还是不以为然。 然后很快,就知道了学徒什么是学徒?学徒都是抱着学技术去的,工资低,最后技术师傅也不肯交。苦活累活干了一堆,还受气,时间也白费了,学徒的工资比打杂的还低,干的活比打杂的活干的多。 但是丰云没有任何怨言,依旧每天干着,还拿了一本书回家看,朱浩然一开始还陪着丰云学习,过了一段时间朱浩然便不学了,成了操作工,不在是学徒工,工资高了,丰云还是学徒工,其实做的都一样,只不过丰云有师傅带,朱浩然就是看机器,丰云可以调试。 这样大概过了5/6个月吧,一直这样丰云从一窍不通,到现在可以简单调试,便可以自己慢慢做了,不能说全会了,但是这个厂里的东西已经可以自己编程了。和厂里人也混得不错,熟悉了。就在丰云以为生活这样挺好的,和朱浩然一起上下班,喝酒,学技术。在厂里和同事吹吹牛逼。 可丰云这天QQ突然加到一个人。丰云好奇问“你是?怎么加的我QQ?”对面很快就回了一个笑脸“丰云是吗?”丰云“是的,你是?我好像不认识你,空间也没有一张照片”对面“我是找别人要到你QQ的,好不容易才加上你,我叫汤星星” 丰云努力想了一会“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呀?”汤星星发了一张照片“现在想起来了吗?”丰云看了照片半天还是没印象,便问朱浩然,朱浩然也想了半天“不认识”丰云白了一眼“不认识你想半天,我以为你认识的”朱浩然嘿嘿“嘿嘿,看着漂亮就多看一会”丰云不再理朱浩然,回汤星星信息“哇,美女呀,肯定想起来了。” 朱浩然看着丰云回的信息,不由说到“我已经无法描述你了,因为你已经超出了地球人的描述范围,本以为你是那崖畔一只花,早该想到你是人海中一粒渣”丰云看着朱浩然“嘿,我发现你现在嘴皮子越来越溜了呀,什么是脸面?我们干大事的从来不要脸,脸皮可以撕下来扔到地上,踹几脚,扬长而去,不屑一顾。” 朱浩然推了丰云一下“不和你瞎扯,我要去上网了,你去不去?”丰云摇了摇头“不去,头晕,你天天上网不能买一台那?”丰云这话朱浩然一听“对呀,明天星期天我们去买”丰云点了点头“行,第一次拿工资买的手机怎么样?” 丰云和朱浩然第一个月工资就拿去卖了一台手机,步步高按键的,1300块。因为买了手机,两人没钱吃饭,去偷人家房东的菜园子里菜, 时常半夜起来去,留着第二天下班吃。端着碗吃着饭听着房东老阿姨骂着街。虽然没有肉,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丰云和朱浩然吃的那么开心。 想到这里朱浩然笑骂着“你就是大坏蛋”丰云无语“你吃的比我多,到底谁混蛋?”朱浩然“不跟你说了,我真去上网了,今晚通宵,明天去买电脑。”丰云点头“你去吧,别上猝死在网吧。”就听到朱浩然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回家 时光荏苒马上就到了小长假,丰云,朱浩然不由的开心起来,平时虽然也想家,也就打打电话,还得工作上班,这次是放假,回家的心情越发明显,归心似箭。 在一声声轰鸣声中,我与家的方向背道而驰,带着我那沉甸甸的理想离开故土。那时候,我就只觉得家是一所住了亲人的大房子罢了。我无动于衷。只沉迷于朋友间的嘻嘻哈哈。只想着花花世界,家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而如今离家许久,忽然发现,回家是归途,更是归宿,家不再是一个房子,一个字而已,是心灵的港湾,心灵的归宿,是永远的依靠。是精神的守候,吃晚饭丰云满脸说不出来的红光“嘿,然哥回不回家?后天回家呀。” 朱浩然慢慢抬起头,丰云感觉朱浩然不是想象中那么开心“回家干嘛?你看新闻堵车,平时半天到家,过节说不定一天都到不了家,一共放几天,不如在这边玩玩游戏。” 丰云想到他家的事“唉,话不能这么说,你不想回家,你就住我家呗,回去玩玩呗小伙伴都还在家等着我们呢。上次和黄大狗打完电话,他在家已经安排好了接风洗尘,你不回去多无趣呀。”提起小伙伴朱浩然这才有点笑容,“我就知道没有我,你们不行,嗨不起来,那我就陪你走上一遭,那我就住你家呀” 丰云立刻拍胸脯保证没问题“话说然哥,你不打算和你爸聊聊,这个心结迟早得面对呀。”朱浩然唉了一口气“唉,这次回去看看再说吧,从下我家老公就欢打我,照死打的那种,要不是老爹拉着,估计我就被打死了,你看我头上这个疤,就是被打的”说完撒开头发,丰云看到一条没有头发的伤痕“然哥怎么回事,说说” 朱浩然喝了一口酒,点燃一支烟,缓缓开口道“那发生在7/8岁那年,我小时候少根筋。”丰云突然插口“你现在也少”朱浩然脸色黑黑“滚,你讲还是我讲?”丰云突然嘿嘿“然哥你讲你讲”朱浩然笑骂道“好好的情绪逗你弄没了,真是的,我在找找情绪。” 朱浩然跟着大孩子外面玩,老被人家坑,越坑越和人家玩,他村子那边有个小庙,说不上香火鼎盛,但是里面会有各种祭品,苹果,梨子,香蕉等水果。小孩子都嘴馋,家里的饭没吃饱小伙伴们就成群结队跑到庙里。 今天拿到苹果明天拿个馒头,总之有什么拿什么,有时候运气好还有鸡头拿。然后你一口我一口,每次都是吧鸡头大卸八块,我每次都只能分担鸡脑袋,但是感觉开心。庙里有老李头。 铁脸老头,对我们这群孩子恨到骨子里,骂没用,打不走。追不上,也不是追不上,由于我腿短人小,独独就追着我,鸡毛掸子每次呼的尘土飞扬,次数多了,鸡毛毯子甚至掉个头,每次把我打的像个释迦摩尼。 每次小伙伴看到我的惨样都安慰我,没事没事,下次给你吃鸡冠。可挨打的次数都数不过来,还没吃到心心恋的鸡冠,胖子王是孩子王。比我大5岁,他的解释是你最小,出力最小,等你出力最多的时候你就可以吃上鸡冠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出力最多,望风的是我,拿东西的是我,断路的还是我,泥人还有三分火,不知道哪天李老头发什么疯,居然丧尽天良的在供桌边放了两个老鼠夹,让我痛的哭天喊地,辛亏老鼠夹是木头的。又不敢和家里说。 和家里只能说摔的,据小伙伴说,老李头每天躺在摇床上,在庙门口摇来摇去。小伙伴们一个劲的说老李头太坏了,此仇不报非君子,本来对我说,吃亏了不去可王胖子等人说出来仿佛就是深仇大恨似的。不共戴天一样,不行不报不行。 必须给老李头一点好看的,于是那天晚上我在他们鼓励下,一把火点燃了庙外面的围栏,要不是村里人发现的早,那把火真的吧庙给烧了。等我回过神来那群家伙又不见了,群里人举着火把围着一圈,看我站在脸色铁青的李老头面前。 被我爸打的差点去见如来佛祖,第二天我看到小伙伴我追着他们就打,可双拳难敌四手,很快我就被众人制服。然后就是动用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哎,真不要脸,我又被他们说服了。 有一次在他们怂恿下当了开路先锋,可进过上次老庙防卫更加严密了,不光自己在庙里,还把自己家狗带过来,拴在庙边上的树上,人还没走进那狗便开始叫了。仿佛再叫老头子快出来,那些小孩子又来了。 随着狗叫,老头便拎着他的法宝鸡毛毯子就出来了。于是乎刷起18路乱披风棍法,这阵势让我们有点傻眼,这是人干的事嘛?连诡计多端的王胖子都没了办法,无奈的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可不一会儿就来我家,说有办法了,然后便吧小伙伴都叫了过来。王胖子很严肃的告诉我们,据他观察老李头家狗是公的,预要制服它,唯有出动朱浩然你家小花。我脸色一变,连忙摇头,我家狗才8个月,老李头家狗壮的和牛似的。 亏你想的出来,滚你个蛋,虽然我极力反对。可一群哥们都感觉办法好,最终拗不过他们,含泪解开花花。王胖子感觉这样不保险,万一它两不对眼怎么办?为了万无一失得下点药。 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便拉着花花去他老爸家门边的王叔叔家,进门就喊朱浩然爸爸不行了,王叔叔我来拿点药,随后很来的我,一听这话就和他扭打起来你爸才不行了。 房间里伸出一个脑袋,哪个孙子说老子不行了?我擦,不正是我老爹,看着我们一大群小孩牵着自家狗,瞎逛,便气不打一处来。上来就扭着我耳朵。 是不是玩的没得玩了?连狗也不放过?块滚回家去,接着回过味来,刚刚谁说我快不行了?看着往后退的王胖子一瞪眼。领着我的耳朵的手一用力说清楚怎么回事。 我顾不得小伙伴们连连打眼色,等我全部说出来,一五一十的都说出来,老爹惊呆了,不敢相信这是小孩子想的办法,于是乎就打了我一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知道怎么滴老李头又知道了,当天晚上,老李头领着贡品,挨家挨户用了点,羞得我家老爹脸红耳赤,为了表达歉意,当着老李头的面又把我狠狠地打了一顿。 小伙伴聚齐 美好的一刻,手机也只能记录这一刻,而不能把时间定格。天渐渐的黑了,也该分离了,依依不舍可依旧要离别。丰云目送着汤星星离开,许久才收回目光,快步回家。家里早就做好了丰富晚餐。 丰云看着一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饭菜,心中感慨万千,离家那么久,家依旧是港湾,外面花花世界在怎么美好,不及家人一顿饭菜,一句温暖的话语。这顿饭吃的很慢,聊的很多,如今再听家里说起大道理种种,丰云只感觉附和,不再言语上顶撞而是虚心的听教。 看着父母两鬓斑白,这一刻仿佛长大了,懂了父母的不容易,可也就这一刻。一夜短暂,一梦天亮,今天就是丰云小伙伴聚会的一天。丰云早早起来可以联系小伙伴。约定地点便是丰云他们以前经常喝酒的桥底。 丰云村庄边上有一条河,大闸口,两边都是草地。也是丰云他们喝酒的地方,喝多了就躺在草地里睡一觉。丰云因为离得近,所以走的迟,丰云到了就看到朱浩然,黃年欢,胡春亮,张玉龙都早已到这了,冷菜,酒也已经准备好了。 话不多说,也没有桌子,就是丰云他们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圆圈,酒在身后,菜在中间,可以聊着天,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一瓶接着一瓶。这一刻多么轻松,多么放松快乐,仿佛这就是西天极乐净土,除了第二天头痛欲裂。 一杯酒,就是一种人生。开怀畅饮,把酒言欢,既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幸福。而人生,也不过就美酒一杯,拿得起,也要放得下。酒,是一个说不完的话题,也是国人爱说的话题。酒,对于中国人来说,有着独特的意义,有事无事来一口,那种心境只有当事人能体会到吧。 伤心悲痛时候,一醉解千愁。开心快乐时候,酒后真情流露。朋友知己时候,酒逢千杯少。放纵洒脱时候,对酒当歌乐。烦心迷茫时候,醉翁之意不在酒。相思恋愁时候,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场合开场时候,把酒话桑麻。当这个时候,斗酒相逢须醉倒。 于是乎东倒西歪纷纷倒地,这是赵庆阳过来钓鱼,一看我们喝的如此,就说喝醋,醋能解酒。丰云迷迷糊糊的就说那你去买,等你回来。赵庆阳就去买了,也快,3/5分钟就买好了,一个一个喂了一点醋。 丰云本来还算有意识,可这一口醋下肚,只感觉意识不清了,就彻底睡过去了,一直到下午时。被阵阵冷风吹的才慢慢转醒,那脑袋简直感觉有10斤重,昏昏沉沉。看着周围一片狼藉以及空气中的味道。 丰云忍不住又吐一摊糊涂,连忙找了纸巾搽搽嘴,就走向闸口,呼吸新鲜空气。也轻柔自己的太阳穴,会想着中午的一切。渐渐的朱浩然,黃年欢,胡春亮,张玉龙都醒了过来,也都走到丰云这边。 丰云掏出烟一个一个递过去“你们还记得怎么全军覆没的?不应该都醉的那么厉害呀。”胡春亮摇了摇头“现在头还疼,一点记不得”黃年欢摇摇手“别看我,我第一个吐了”朱浩然附和黃年欢“是的我们酒量不行,但是我记得我没吐呀,就是睡着了怎么回事呢” 朱浩然还没说完就看到丰云,张玉龙,胡春亮一脸鄙视的看着他,朱浩然茫然“怎么了?”张玉龙白了一眼“然哥记不得了?拿着砖头跟着我们后面追,还说我们灌你酒的,你手机都摔了。你不记得了?” 朱浩然张大嘴“我才不信,我怎么会……”话还没说完就不讲话了,因为他看到他手机尸体了,黃年欢立刻“哈哈哈哈哈哈”当感受到朱浩然带着杀气的眼神便捂着脸憋笑。朱浩然追问丰云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丰云“我记得谁说什么中国酒当一口入喉,我记得一下子连续喝了三杯,然后我就断片了,后面记不清了。”众人又陷入回忆。张玉龙突然大叫“我知道了,就是你丰云你的错。”丰云看向他疑惑“怎么我的错?我怎么?” 张玉龙“鬼知道你在哪里看的说什么中国酒喝法,你手机上网查的,你看看记录。”丰云连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一段字出现在大家眼中。丰云感觉大家眼中的不善“额,嘿嘿,我不也找罪受了,这怪我嘛?张玉龙你带头喝的” 中国酒就要用中国的方式来喝,要不然一不小心,它就会像一只狂妄的龙,会伤了你。莲花指,因为酒比花香,所以持杯如捻花,杯满为礼,不溢为敬,所以是轻举杯。重掷杯,代表一饮而尽,一滴不留,痛快! 丰云读完这一段话“我想起来了,是胡春亮说有道理,张玉龙带头喝的。没错就是我这样的。”众人感觉就是这么一回事。胡春亮又接口“可我们当时没吐呀,以前重来没有全军覆没过。”黃年欢此刻“我记得有人喂我醋,然后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于是就吐了,一发不可收拾。” 丰云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算了,天块晚了,回家洗澡睡觉,头疼的要死”黃年欢也是掉头附和“对的对的,回家吧,本来还打算包夜了,现在包不了,太难受了。脑袋就好像要炸了一样。” 朱浩然突然“对了,云哥,和小大姐约会怎么样?”丰云得意的昂着头“本大帅哥怎么说也是校草,帅气才华不容置疑”张玉龙“云哥你学校呢?还校草”丰云哈哈一笑“我就是没有学校,考试也不可能考0分”胡春亮“对对,没事,数学全选c一题没对,0分”众人哈哈大笑,打闹中分开。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