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泊卡港》 序章 在一栋黑色的建筑顶层,一名年轻男子凝视着远处。他充血的红色眼睛宛如恶魔。 而身后一名老者弓着身子跌在复古的橡木椅子里,体位怪诞。他的腿向上伸着,手则卡在背后。周围充满复古的气息,天花板镶嵌着充满纹理的人工雕刻的木球,壁炉里燃烧着柴火,温暖的火光映照在男人的眼角。老人已经没有了气息。 男子喃喃道:“老人家,多舒服哇,嘿嘿,不是吗?我把你从众生的苦难轮回中解放出来了,你再也不会衰老,改变,而是成为我的艺术品永存于世。”他粗野的面孔对向老人,脸上冷若冰霜。“多亏了我啊。” 房门缓缓开了,另一个黑发男人走了进来。男子张开手臂表示欢迎,却被来者拒绝了。他耸耸肩:“还是老样子啊,山摩·德路克。” “客套话就免了,瓦克。你变了好多啊。” “他们派来的是你,真意外,**什么时候这么胆小怕事了?” 山摩的声音很轻:“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了,瓦克。你已经在那条路上走的太远太久,现在我们之间除了敌对关系什么都没有了。” “你这么说我可真伤心。不过我以为你们终于可以奈何我了。” 山摩露出一丝悲伤:“我曾经也是你的朋友,所以我会对你负责。我会找到答案,一定会的。如何把你送进地狱。” “你们奈何不了我,而我可以轻易杀死你,山摩。”瓦克冷笑,“但我不会轻易杀死你,半年后,我将开启末日计划,想阻止我,山摩,半年的时间你做的了什么。” “我会的。”山摩一脸坚毅。“当心点。纵使怯弱,纵使卑微,人类从不放弃挣扎。” 保罗 保罗小心翼翼地来到家门前。 谨慎,谨慎。 他又向前一个跨步,脸几乎贴在了防盗门上。勇敢些,你可以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扣入门锁,转到底。 他迅速后退,躲过了一根扫帚,他又一闪腰,一根钢刷划过身侧。接着拖把就砸了过来。“够了够了。”他喘息,踉跄着进了屋。 灯亮了,妈妈和他的妹妹艾米笑嘻嘻的站在旁边。 “保罗,欢迎回家。” 保罗脱掉外套,郁闷的说:“妈妈,你就不能别弄那个欢迎方式? ” “给你个惊喜啊。”凯利转过身,收拾停当”欢迎工具”,抱起艾米,走向餐桌。 “嘿,嘿。”保罗无精打采的回答道。 “要咖啡吗?” “要。” 他坐在沙发上,伸出一条腿,“我们家真是奇葩。”他嘟囔道。 餐桌处传来冲咖啡的声音。保罗盯着地板,虽然没有什么好看的。他发现地板上有个苍蝇,他用脚去踩,苍蝇嗡嗡的响,飞走了。保罗闭上眼睛,内心犹豫不决。 艾米烦躁的抓着杯子,砸在地板上。凯利发出**。“咖啡,我不。”艾米哭喊。 “安静点,宝贝,你哥哥要喝的。你不应该讨厌咖啡。” 又一声搅动咖啡的声音。 艾米开始用嘴“放屁”。“噗噗 ”,那通常是她表达愤怒的方式。 噗,噗噗,噗噗噗。。。。。 保罗睁开眼睛:“妈妈。” 搅动咖啡的声音停了下来。 艾米叫够了,闭上眼睛不吭声了。 “爸爸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吗?”他从牙缝挤出这句话。 凯利扭过身,目光凌厉:“不是说不许问了吗?”她的神情黯淡了下来,“他会回来的,别再问了。” 她含糊的抱起艾米说:“你能在萨利睡觉前,为她读个故事吗,她也许在生闷气。” “这是我的成绩单。” 凯利只扫了一眼,只是说了声“好”。 自从爸爸失踪后,妈妈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有点不正常。 保罗感到一丝难过,但只有一瞬。他已经习惯了。 “交给我吧,我会艾米读个故事。” 他顺手抽出一本书。他摸着书脊。before i go to bed。中文译名:《不要相信任何人》。他嘴角抽动了一下。 艾米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别开脸,不去看她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他掏出一块泡泡糖。天哪,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带着它。不过无所谓了,他什么也不想努力去想。他剥开糖衣,把糖块塞进她口中。 艾米开始咀嚼,包括他的一根手指头。 “啪。”泡泡破了。 不远处传来嚷声。“保罗,她不可以吃糖。上周她刚去看过牙医。 ” “行了,只管封住她那张嘴。” 保罗重新抽出一本书。《睡谷传说》。得了,艾米听不懂。他合上书。他斜眼瞧着艾米。 “艾米,你讨厌咖啡?” “咖啡……呸”,她翻白眼。 保罗伸出舌头,滑稽地用手指着她。“以后妈妈再叫你喝咖啡…… ”他顿了顿,你就说:“我的天,是谁在这杯子里撒尿啊,嗯?” 艾米逗乐了,也吐出舌头。 “真聪明。”他叹了口气,“艾米皇上,是否愿意听本骑士讲个故事?” “讲吧,我听着呢,奴婢。” “笨蛋艾艾,我是男人,不是你的奴婢。” “两位的咖啡准备好了。” “谢了。”他刚吐出最后一个词,一声尖刻的声音便冲击他的耳膜。 “我的天,是谁在这杯子里撒尿啊,嗯?” 凯利身子僵硬起来,她又发出了一声**。她先看向得意扬扬的艾米,再怒视保罗。 保罗若无其事的品着咖啡,漫不经心的回答:“她知道喝了不会睡着,真聪明。” 凯利目光阴沉地走了:“我去准备比萨,不知道放哪里去了,明天留着吃。” 他背对着凯利,对艾米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哥哥,那是尿,你还喝?” 远处传来一声嘶哑的声音:“比萨,你去哪里了?” 艾米露出一脸坏笑。 “你的妹妹又做什么坏事啦?”他的同学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 “懂你,要不然你这憋笑的样子怎么解释?” “别这么说,罗娜。” “喔,”她学着他的口气,眼睛含笑,“她只是在学你,对吧?” “也许吧?嗯,她昨天生吃了一块比萨,结果后半夜央求我讲希尔德的那些睡眠故事。”保罗耸耸肩。 走在他身旁的罗娜极像男孩子,说话大大咧咧,身上最显著的就是脸上的雀斑,不过如果你说出来的话,不免要挨一顿打了。 他知道她也家庭分裂,在某个方面,他们有共同点。这使得他们相互吸引,彼此接近。 “她拉肚子啦?所以她来找你?” “信赖吧,我想。我为她偷了几片止疼片。”他想了想又说,“反正我不困。” 罗娜淡然说道:“我挺喜欢她的,不过时间长了,她可能会学坏了。” “可她爱嘛。” 罗娜笑起来,眼睛闪着光:“你们一家都不是什么正常人吧。”她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便挥挥手,跑开了。 “哎呀,我还有值日,先走了哈!” 保罗打着哈欠:“我也许该躺几分钟。”他看了看表,在校园内找了个静谧的地方,舒服的躺了下来。 当他醒来时,第一节课已经结束。保罗抖掉草屑,伸了个懒腰,他还不知道自己闯祸了。 “睡饱了,走了。睡得真香。” 他镇定如常地走进教室,在位子上坐下。“大家早上好。”他神清气爽的说。 杰罗姆面带邪恶的笑意,故意穿过他低声说:“你又迟到了,保罗·凡特。看威克瑟先生怎么收拾你。 ” 保罗抬起一只眼皮,慵懒地回应道:“谢谢提醒。不过我敢肯定你的物理试卷又没有及格,不要紧吧。”他向后靠了靠,“真为你担心。” 杰罗姆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走着瞧,小丑。” 保罗漫不经心地看向窗外。 窗边,杰罗姆和他的死党本杰明低声议论着什么。 “你听说了吗,昨天又死了人,而且不是第一次了,我爸说这与泊卡组织脱不了干系,你知道的,他们杀人如麻,都不是正常人。五年前,**与泊卡宣战,但泊卡败了,但这很可能是假消息。因为听说他们会一种奇怪的杀人术……” 泊卡组织?他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犯罪组织,不过五年前,正好是父亲失踪的时候。他曾多次怀疑这个组织和爸爸的失踪有关。 保罗陷入沉思。 罗娜在他旁边坐下:“你以后能不能少出风头,少为自己树敌?”她丝毫不掩饰责备的神情。 保罗一愣,他道:“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又能怎样?” 罗娜显然很吃惊:“我知道你家庭的事,但没有人嘲笑你……” “也许吧。”他望着她的背影轻声道。 威克瑟先生进了教室,把教案拍在讲桌上。他抿抿嘴,瞪着通红的小眼睛。今天他戴了一顶帽子,不过保罗看的出他有多滑稽:又圆又翘的长鼻子像香蕉一样顶着小小的帽子。 “上课!”威克瑟吼道。 四周寂静下来,只剩保罗用中指指节敲桌面发出的”哒哒”声。 威克瑟气的鼻子要膨胀起来:“你,出去!” “为什么,先生?”他打了一个哈欠,“要我说,你今天的帽子可真滑稽。” “不要以为你成绩好就目中无人,我的课不缺你这种人。”他环视教室,发现本杰明边打呼噜边淌着口水。“那你为什么又迟到了,保罗?” 保罗站起来,双手插兜,嘴角上扬。他清澈的绿色眼睛平视前方。“嗯,我是错了,我道个歉。不过,在这之前,”他昂起头,“我仅是在学校花园中睡觉,不料,吵醒了一只熊?” 保罗摊开手:“真伤脑筋。” 余光中,罗娜瞪着他,看那眼神恨不得马上吃了他。 威克瑟的脸僵起来。 “你仅配做街上的小混混,保罗·凡特!”他气的要死,“你,你有个混蛋爸爸,他该庆幸自己有个混蛋儿子!” 全班惊恐的盯着他们。 “我的爸爸不是浑蛋!”他吼道。 威克瑟身子抖了一下。“谁知道他不是跟某个女人跑了呢?”他疯狂的说道,“你能证明什么吗,亲爱的保罗?” “你为什么不回答?” 他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他酸了。 我不。 他知道后半句了。就算全世界与我为敌,我也要证明爸爸的清白。 “我会证明的。” 他撤开座位,闷声向门口走去。一步,两步……他的世界一片空白。我会找到答案的,无论经历什么。 他“啪”的关上门 泊卡组织 校园里一片寂静。 保罗在花园草坪上坐下。 内心的自己在逐渐崩塌,崩溃……无能为力,无能为力。 他闷哼着躺了下来。 “他不会是那样的!” “为什么不会?” “我会找到答案的。” 他的脑袋混乱不已,他真想大吼一声,冲散他大脑中那些复杂的声音。 可他更想哭泣。 他知道自己错了,不该惹恼威克瑟,可是又没有办法反驳他。 无能为力。 “不。”他喘息,挣扎。 “原来你还在这里。”罗娜的脸浮现在他上方。 保罗的大脑迅速从飞行模式苏醒过来。 “你干嘛?”他触电般的坐起来。 “我知道你不开心一定回来这里。果然。我向威克瑟请了一会儿假。跟我来吧。”她拽着他朝一个方向走。保罗不知所措的跟着。 这里是花园的最深处。 泥泞的小路直伸远方。他嗅到了树叶和露水的气息。 一声鸟鸣划过天际。 越往里,林子越密,最后露出了一个小亭子。 “原来这里别有天地。”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地方。”罗娜答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说,皱起眉头。 “很美,不是吗?” 保罗靠在柱子上往外看,半带不情愿。“毫无疑问,”他卖弄的说,“很适合喝下午茶。” 罗娜手拂过草尖。“这才是你,你原本的样子,对吧?爱闯祸,出风头。”她微撅着嘴,像是在讽刺,又不是。这个人总让他琢磨不透。“只是你说的不一定每个人都喜欢。” 他没有吭声。他感到一丝尴尬。 她在他旁边坐下。 “可我又不觉得总是那样,我不知道。招惹威克瑟确实是你的不对。可我觉得你刚才很勇敢,这让我感觉真实的你……逐渐清晰起来。 “……” “他不该这么说你,他了解你的什么?” 保罗迷茫的望着她。 “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的痛苦。这才是朋友所为。”她轻声道,“他那种人怎么可能会理解?小时候,在印象中爸爸总是很温柔,他很爱我,他经常这么说。” 她的眼中掠过一丝悲伤:“后来他走了……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后来,再后来,在记忆中他渐渐失色,我却始终忘不了那种感觉。” 她直视着他,把手搭在他肩上。“我于是……尽力掩盖那种感觉,空失感。我就是在这种痛苦中长大的。” 她不在说话,只是眨了眨眼。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可真迟钝。”她笑了起来,“我告诉你不要把自己的痛苦当做自己的日常,要和我一样放下来。” 他心底感到一丝暖意。 “还不想承认吗?我们毕竟都是普通的动物,是你太要强了,处处和自己作对,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她道,“记住我的话。我先走了。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相信我。” 正午的阳光温暖地洒下。他快步走出校门,确定罗娜没有跟上来,扭头朝家的方向走去。 她怎么这么敏感?他思忖,躲开一辆朝他极速驶来的卡车。他有些别扭地耸耸肩,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他很高兴有人懂他。 哦,滚开吧。 他摇摇头,赶走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干吗呢? 他转动门把,探头向里面看了看。一片安静。他松了一口气,胡乱抓了几片面包,打开那款新的笔记本电脑。 保罗点开搜索系统,键入“poca(泊卡组织)”。他托起腮,局促不安地盯着屏幕。 网速慢的超乎想象。他用指节敲打着键盘,盯着绿色长线缓缓向右爬行。 加载完毕。他点开其中一个文件。 泊卡(poca),创立于*年,创立者瓦克·摩尔。因他杀人如麻,且作案方法不明,被重点通缉悬赏。总部位于各个州(不明)。经历不明,经怀疑有反社会人格。 他皱眉:“瓦克·摩尔?” 他向下拉,屏幕上浮现出瓦克的照片。 照片上,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脸上右上角有一处明显的伤疤。褐色的头发随意的向上翘,嘴角紧绷,面容意外年轻。整体让他感觉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气。 那双眼睛,保罗从没有见过那种神情。一种冷到骨髓,杀人不改色的神情。 文章最后写到:我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给予这个邪恶组织力量,但是瓦克本人一定对这世界怨念太过深重,到了疯狂杀人的程度。 一名匿名用户写道:我怀疑他们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邪恶力量。能无声杀人。但这不是在科幻片中的世界,我们知道。我们无法判断那些凭空消失不见的人是否与这个邪恶组织有关,还是**在掩盖骇人的真相? 也许,爸爸的失踪真和这个组织有关。 “妈,妈!” 凯利猛的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怎么了,保罗?”她疑惑的搔搔头,她刚梦见超市大减价,正在梦中疯狂购物呢…… 保罗神情严肃:“关于泊卡,你知道些什么吗?” 凯利惊恐的盯着他:“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看来确实和泊卡有关,保罗思忖。“我很感兴趣。最近我们班组织搜集资料……把你吵醒了,抱歉。 五年前,那些消失的人和它又关系吧。泊卡真的输了吗,我看不是,相反,**掩瞒真相了吧。要是如此,那他们还会卷土重来的。” 凯利装傻:“我不知道。” 他说:“我会查明白那一切的。” “其实,你爸爸不是失踪了,而是死了。只是死法诡异。我……不能再说下去了。”凯利的眼泪往外涌。 “跟我来,你会明白的。” 凯利递给保罗一张照片。只是爸爸的照片,只是,变成了蜡像,那毫无生气的惊悚模样吓到了保罗。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你爸爸。五年前他去讨伐泊卡,回来时就变成了一具蜡像。” 过去的记忆和吸血鬼 “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他倔强的说,“我不会输的。” “还真是蜡像。”罗娜眼睛都快贴在上面了,“不会是替换吧,替换,你爸爸的尸体没了,他们做了个蜡像。” 他再一次烦躁的说:“这是我爸爸,还有那个怎么可能。” “两万多张帖子,什么营养不良,吓到了,僵尸叮咬等等,还伏地魔降世呢。”罗娜说。 “世界末日也看不完,再说他们都在乱说。” “要不是我大吼你来了,真怕棒子会砸到你。”他揉揉头上的包,“痛啊……”。 “谢谢你了,在我面前当盾牌。你们家真有意思。” “运动会要开始了,我去练练。” “你不管你爸爸的事了吗?”罗娜问。 “总会有办法的,明天的事交给明天的我,先专注于眼前的事吧。” 保罗抱起电脑,“咚”的放在桌子上。他抬头望望窗外,太阳已经偏移,夕阳映红了远方的天空。它伏在西方的天空上苟延残喘,老态龙钟。森林被镶上一层金,而鸟儿从树叶中蹿出,张开翅膀。它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想。很快,它便会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连留恋的时间都不会有,便会被夜色湮没。 他凝望着那一切,悲伤席卷而来。一天的结束,只意味着另一天的开始。时间飞逝,五年了,他在同样的窗边,看着同样的景色,循环往复。难道生命只能在这永无止境的循环中孤独的迎向死亡?日落,一个人永远的离去了,却仿佛没有发生过。难道生命只是一场空? 他浑身悸动,心口压了石头般沉重。如果我有一天将直面死亡,会找到答案吗? 他来到学校,享受着风在耳边吹遇的感觉,风轻盈的掠过地面,他的内心唱着歌。跑步是他最快乐的一件事。至少现在,他可以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四周的景色快速闪过,保罗·凡特轻松的越过终点线。泊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父亲,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呢? 从小,他就在缺少爱的环境中长大,一个人,孤单且哀痛。妈妈很沉默,无视健康,爸爸是一个咋样的人,他也忘掉了。两人很少有笑的时候,家人的亲密感少之又少,不过他也满足了。至少那时,妈妈是一个待人亲切的人,她有着温暖的眼神和温和的心,她能花几个小时耐心听完你的长篇大论。她从不对人说三道四。不过在爸爸失踪后,他开始很压抑,性格变得古怪,易怒,成绩也下滑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甚至对于好友罗娜,他都想逃避。不过,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想拼命掩藏自己,擦掉所有自己的痕迹。他觉得那么怯弱无力,虚假,有时候心血来潮,很快就平淡了下去。 我什么也不是,只是在自我欺骗的天堂里逗留太久。他想起在妈妈怀里哭泣的感觉。我不值得任何人关怀,我太脆弱无能,像个白痴。 他看见落叶飞过地面掉落,草在枯萎,石头孤独的留在原地。如此感伤。为什么有人这么说呢?“只要我还活着,就能够看到他她它,看到这阳光,这万里无云的天空,只要他们还存在,我就是幸福的。 ”他始终无法理解。每个人都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活着。我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呢。瓦克·摩尔,你呢?我们生来,注定是成为一个可怜人吗? 小时候,太天真,总以为,时间在围着自己转。可以做到所有事,比任何人都强。对于自己独一无二的肯定,却一天天减弱。许多美好在自己的世界中消失,再也不见,许多无能为力,愤怒的事情。这时才发现,我也没有什么。他渐渐认识到许多事,结局并不会如童话般美好。世界在他眼中渐渐褪色。我就想一个可悲至极的人无法自拔,对于盲目的生活已经厌倦。 我受够了无节操地看着一切的发生。无论多么努力,都不能成为别人期许的模样。初一时,他一味被同学们认成“书呆子”,精神紧绷,害怕失败,让他人失望。那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他累了,累极了。 他在湖边站着,湖水倒影出他的影子。 这是一个本该忧伤的人。他是一个失语者,而且是一个白化病人。他红色的眼睛盯着某处,仿佛能洞察一切。 孩子们把他当怪物一样扯着她举起的伞,他眯着眼睛努力的记住孩子们的脸。 “哑巴”,“白色怪物”,孩子们叫喊着,失语者置之不理,只是摸了摸自己白色的头发,用手遮挡着阳光,完全不顾被夺走的伞。 风刮起来,一个孩子手中失语者的伞被吹到空中,向湖面刮去,转了个弯,稳稳的落在失语者手中。 孩子们尖叫着欢呼:“哇。” 失语者继续往前走,拉住了人行道上的一个女人,把她推到身后。女人刚要开骂,一辆失控的车冲到了刚才女人站的地方。女人惊奇的看着失语者。失语者离开了。 失语者刚关上伞,乌云就遮住了太阳。他买了一杯西瓜汁,饥渴的吮吸着。可他感觉并不满足,他去买了一个针筒,扎在自己身上,疯狂的吮吸。 失语者吃饱了?不,这很荒唐。他仍然很饿。但他举着伞,静静地坐在公园椅子上。他知道,一个叫做保罗的人会找到他。 他们是生活在人类世界中黑暗的种族,吸血鬼。注意,在这世界你身边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吸血鬼。 保罗有个同学,名叫空·扎里。他在保罗眼中沉默寡言,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但这些都不能影响他的帅气。他在空身上总能闻到一股味道,很奇怪的味道。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每次他看向空时,空就会用刺痛人的目光回敬,这让人浑身不舒服。有时候在灯光下空的眼睛像极了红墨水的颜色,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而且空好想可以预知未来。一天下课,空罕见的和他说话:“我知道你在调查泊卡组织的事,放学后你去中心公园找到一个失语的白化病人,他会告诉你一切。” 异世界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知道些什么吗?”保罗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这个从不和别人说话的人突然和自己说话,而且叫自己去一个地方,最重要的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调查泊卡的事情?他越来越疑惑,“我可以相信你吗?”这个人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保罗居然很高兴他与自己说话。 空点了点头。“你可以选择相信我,这对我们都有好处。我们有一个相同的敌人,泊卡组织。”他轻声道,“你会和我一起去的吧。” “就相信你一次,再者我感觉自己不会吃亏。”保罗觉得加深一下自己与同学的友谊也不错。如果这是个恶作剧,就随他去吧,保罗完全想不出像空这样严肃的人会开玩笑。 “放学校门口见。”空点点头。“不要告诉别人。” “等等,我可以和一个人同去吗?”保罗不知为何兴奋起来。 “他绝对可以信任且保密吗?”空歪着脑袋问。 保罗严肃的点点头:“没错,绝对保密。” “那行。”空一副信任的样子。 放学后,校门口。 “保罗,原来这是真的。”罗娜吃惊的望向一脸平静的空。 “出发了。”空道。 他们坐上大巴,前往中心公园。中心公园坐落在市中心,是集市繁华地带。现在是周末,无数的人都拖家带口来到公园野营或玩耍,好不热闹。 “这么多人,怎么找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那个失语者。”保罗买了个小鸭子气球,转身对空说道。 空闭上眼睛,示意大家跟上,他在人群中拐来过去,保罗都有些跟不上了。直到一头撞上空。空一脸嫌弃的说:“你撞痛我了。” 保罗抬起头看到一个老人:“你就是那位……”。老人点点头,开始打一大堆保罗不认识的手势。 一旁的空翻译过来:“我会告诉你们泊卡组织的一切。” “你真的知道啊,我的天。”罗娜吃惊的说。 “没错,不过在告诉你们之前,我先表明,我们不是人类。我和空都是异族,即不是人类。我们与人类共存,几千年以来我们一直被你们人类所描绘,但为了我们的安全,你们要保证不说出去。” “要是我们说了呢。”罗娜问。 “那只能让你们闭嘴了。” “好,我们答应。”保罗感觉一丝寒气。 “我们是吸血鬼。泊卡的组织创始人瓦克·摩尔本人我不清楚,不过我和空都可以看见未来。未来你们是拯救世界的人。无论是你们的世界,还是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世界只有鲜血和黑暗。而泊卡组织夺取了我们饮用尸体的特权。”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泊卡组织的首领在异世界塞克阿斯获得了一个能力,可以通过释放有毒分子使人的身体腊化。他本身也可以通过控制杀不死他的有毒分子数量使自己腊化,所以枪和刀杀不死他,一般的火也是。” “真可怕。” “不过在塞克阿斯有能杀死这种物质的东西,你们和空负责找到它。” “对,我的身体比你们强壮百倍,关键时刻可以保护你们。”空道。 “由于这种有毒分子这个世界没有克他的物质,我们吸血鬼吸了含有这种物质的血会死亡,这关系着我们吸血鬼的未来和你们的未来。半年后瓦克将开启末日计划,就是将有毒物质制作成巨大胶囊散播。所以只能靠你们了。” “为什么一定是我们?” “时间裂缝只有意志坚决的人才可以过去。因为那里的空间是未知。你们需要找到一个叫山摩·德路克的人,他很重要,他那里有时间裂缝的消息。他明天中午会出现在这个位置。” 山摩·德路克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去中心公园了。他只是觉得他该好好散散心。行李一切的都准备齐了,就差进入时空裂缝了。他扣紧帽子。符合进入条件的只有他一个人,别人内心都不坚定,害怕面对的危险。 十年前在**的一个研究机构研造了一台传送机。实验以失败告终。瓦克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进入塞克阿斯。当时进入的数据已经丢失。经过漫长的十年,终于研究成功。可实验员内心都不够强大,只有他通过了。 明天将是关键的一天,他将真实的进入那个未知的世界,找到克制瓦克邪恶力量的方法。 他走到公共椅子旁,却被三个学生拦住了。 “你是山摩·德路克先生吧,我们想和你一起去塞克阿斯!” 怎么回事。这几个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最重要的是,他们提到了“塞克阿斯”! “你们是什么人。”山摩面容严肃,“怎么知道这个塞克阿斯这个名字的。” 保罗把来龙去脉尽量详细的告诉了山摩。“是这样。” “我没有权利带你们去。”山摩摇摇头,“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再者,你们也不一定能进的了时空裂缝。” “叽叽歪歪的烦死了,”一直沉默的空发话了,“我管你。信不信我拧断你的脖子。” 山摩毫无惧意:“你们的父母怎么办,他们会担心的。” “不用怕,是父母重要还是世界重要啊?”罗娜道。 “那么明天见,在叉叉路口的三栋一单元研究室会面。有个吸血鬼总比没有好。”山摩说。 空终于露出笑意:“早这样不就好了嘛,所以你们人类是真麻烦。 ” 泊卡港 奥利凡德·朗戈尔眺望着远处雄俊的山峦。云层厚重,山风裹挟着迅疾的气流呼啸着穿过山口,他的风衣被掀动,感到些许的冷,与在崇山峻岭中,一个人的孤独和渺小。他昂起头,头顶的云层正随着山风极速旋转,扭成奇异的形状。 “要下雨了。”他束紧风衣,拉上帽子。云层继续暴走,与气流扭成一团,痛苦的在风的冲击下分离。 很快,天地间被丰沛的雨水冲刷了,暴雨肆虐着这里。 一片风水迷蒙。 奥利凡德仍伫立着,任肆意的雨水沿着风帽尖上滚下,滴进他的衣领,润湿他的下巴。 “当孤独迎接我,当死亡拥抱我,我会冲破诅咒与枷锁,为世界迎来光明。“ 他平视前方,敬畏着这天地间的一切。这里是塞克阿斯,朗戈尔和契克维斯两大部族生存的家园。 幽暗的天空中迸发出一击闪电,撕破黑暗,爆炸开来。接着,又是第二记,第三记。 一只渡鸦划着翅膀,远远飞来,在暴风雨中摇曳,像根稻草。它呜鸣着,向奥利凡德飞来。终于,停在他的肩上,尖嘴温柔地啄着他的脸颊。 这只鸟是他的弟弟,柯耐·契克维斯送给他的。柯耐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是他母亲海薇·朗戈尔和一个契克维斯男人的孩子。只是柯耐不会法术。身为一个纯正的朗戈尔必须会法术。当时朗戈尔和契克维斯是禁止通婚,所以海薇是声名狼藉。柯耐也受到歧视。 抑郁的海薇逃离了这个家庭,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有人说她去了泊卡港。泊卡港是所有人梦想的地方,但去那里并不容易。需要穿过危险的冰原,渡过死亡冰河,再穿过恐怖的骷髅峡谷,才能到达,中途少不了未知和死亡。 去过那里的朗戈尔没有几个回来的,所以有人猜测海薇已经死了。起初为了寻找海薇,他踏上了寻找泊卡港的旅途。但走了一点,自知能力不足。途中他遇到通过时空裂缝随机传送到冰原的瓦克·摩尔。他送了瓦克回去,却不晓得瓦克误吃了魔果。 朗戈尔的首都帕洪留申,是个圣城,北部则是香托里斯基,米卡人的地盘。米卡是个人口稀少的小部族,受朗戈尔管辖。米卡人的小村庄叫赫维坎。而契克维斯的首都叫土理,是个和赫维坎一样富足的地方,位于南方。 泊卡海纵贯南北,连接三大部族,朗戈尔,米卡和契克维斯,这便是整个塞克阿斯。而朗戈尔与米卡保持友好关系,却欲战领肥沃的土理和南方的欧亚。朗戈尔就是个饿狼,永远得不到满足,与契克维斯战争不断。 只有征服了泊卡港的人,才会被称为朗戈尔的首领。接下来是奥利凡德·朗戈尔初次进入冰原的经历。 诺言 夜色迷离,星星竭力的闪着光,想要把黑夜点缀。奥利凡德借助星星点点的村庄的灯火,疲惫的拖着身子。他遥望着远处的星河,微笑起来。夜空真美啊,那颗最亮的星星,是母亲吗?风在他耳边吹遇,远处在唱着古老的歌曲。他知道,不远了。米卡人的家乡,他的梦想。 他的脚摩擦着草尖,远处的篙火带给他心底一丝温暖。这种久违感觉,还是童年的时候,他依偎在妈妈的怀抱里,温暖的感觉从脚尖传遍全身。 到了,就在眼前了。米卡人正在村庄里围着篙火跳舞。他们敲着大鼓,欢乐的唱着古老又神秘的歌谣。他们摇摆起来,四肢随意的舞动。 奥利凡德静静的听着。许久,舞蹈停下来了。他们擦擦身上的汗,像一群快乐的孩子一样喧闹。 不知谁先注意到了他,大家都围了过来。 “哇,货真价实的朗戈尔!”孩子们叫喊。 村里的老人默默的看着,眼里望向孩子们的目光尽是温柔。 只有村里的年轻人沉默不语,他们叫孩子们回去吃睡觉。“你饿吗?”一个米卡人说。 奥利凡德点点头。 村里的年轻人送上了美味的佳肴。奥利凡德被他们的热情所感动,都不好意思了。 奥利凡德觉得他可以在晚饭前散散步。他感到心情是那般宁静。他刚刚为热情的他们表演了法术。可为什么他们的眼中,除了惊喜,更多的是凄凉?他觉察到这里有个秘密,与他本身息息相关。 晚上的时候,他四处转悠,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富足。这里贫富悬殊,有的人竟然吃不上饭。房屋大多简陋不堪,人们为了生存拼命种粮食。可为什么会如此呢?他们明明自己都顾不上,为什么还要热情款待自己? 直觉告诉他这里并不简单。 他径直穿过葱郁的树林,靠在外围的一棵大树上,孤独的向远方眺望。借着月光,他看到一片花,已经全部开放,异常迷离美丽。它们冲着星空,诉说自己的希望于星辰,似乎在每个米卡人心中扎根生长。夜玫瑰。 篙火把夜玫瑰映的火红。 悠扬的歌声传来,在旷野上回响。他默默的站了一会。 “无论黑夜多么漫长,白昼总会来到。” 在一处少有人迹的断崖下,隆兹冈湖静静的睡着。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唯有晚风,星辰与月光。 树木沙沙作响,似乎在与风互相倾诉。 空气中饱含水汽,土地非常潮湿。奥利凡德拨开湖后断崖边上的灌木从,探出头来。 湖面倒影出一个人孤独的影子。那个人盘腿坐在湖边的草丛。由于距离太远,他只能看到这些。 奥利凡德寻思这个背影像谁:瘦小的肩胛,粗制的布衣和似乎打着补丁的裤子,像野草一样的头发。这是谁?这么晚了,在坐什么呢?为什么独自一人忧伤的坐在这里? 晚风轻拂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奥利凡德慢慢的走下来。 这里的夜真是宁静啊,是个独处的好地方,怪不得眼前的男孩那么投入。 他悄无声息的顺着小道下去。他几次停下来,朝着男孩的方向张望。男孩依旧坐着,风吹动他旁边的一株小花,十分逗趣。他似乎听到一种似有似无的声音。 “嗨!你好。”奥利凡德偷偷来到他身后,想给他个惊喜,却发现那个人在啜泣。顿时,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对不起。” 男孩别过脸,偷偷抹了一把眼泪。“我叫霍英杰。” 霍英杰难为情的笑了笑。可笑容掩盖不了悲伤,那席卷而来,来势凶猛的悲伤。 奥利凡德飞快的说:“抱歉,我不知道是你,更不知道你在……哭。” 可霍英杰再也没有说话,也没有回答,他的眼神茫然,整个人似乎都不好了,跌入到另一种世界,那个充满阴谋黑暗的世界,与危险并存。他的脸看起来遥远而冷漠,好像行星背着太阳的黑暗面,却从不转过来。 这是个隐忍的民族,没有朗戈尔的强大,没有契克维斯的奔放。传言他们是地球人的后代。 奥利凡德不知所措的站着。他尴尬极了,寻思自己是不是应该马上立刻。 “既然你来了,就陪陪我吧,朗戈尔。”霍英杰把朗戈尔几个字咬的很重。“你们朗戈尔会神奇的法术对吧,真羡慕你们。可以教教我吗。 ” “不,”奥利凡德拒绝道,“那是天生的,只是后期加强。你不要叫我朗戈尔,我叫奥利凡德。我讨厌这个称呼。” “哦,为什么呀,你们不应该以此为傲吗?”霍英杰显得很复杂。 “不,朗戈尔就像一匹饿狼,虽然强大,但野心勃勃。我的弟弟柯耐是朗戈尔和契克维斯的孩子,但收到不公平待遇,所以我讨厌朗戈尔。” “这样啊,彼此彼此。” “……?!” 霍英杰开始倾心交谈:“你们的首领莫得事杀死了我的父母!就因为他们反抗村民每个星期要上税百分之八十的粮食。” “百分之八十?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不是和你们友好相处吗?”奥利凡德道。 “去他的。这是因为奥利凡德**瞒着你们的缘故。他们野心十足,连我们都要欺负。” “所以你们表面上很欢乐,其实很贫穷?”奥利凡德开始气愤起来。这个莫得事! “村里的老人都劝我们忍耐,可苦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我每天都挨饿,真想揍莫得事一顿,可我没有力量。奥利凡德,你可以打败他吗?” “现在我没有这个能力。不过要打莫得事,就是与三骑士(莫得事的护卫)作对,还有整个**高层。虽然我打不败他,但十年后,我一定会的!我答应你。” 霍英杰感激的点点头:“到时我也长大了,一定会帮上你们忙的。我们米卡天生会和动物说话,一定会帮上忙的!” “到时候我会招募一些信得过的伙伴,我们一定能打败莫得事·朗戈尔!这是我们今生的约定!” 冰原 天刚破晓。细密的雪花轻柔的打在帐篷上。 风吹开了雪花,依旧冷酷无情。帐篷里的人安静的睡着,仿佛缩在世界的角落里,没有人知道。 他叫奥利凡德,为了征服泊卡港而扎营此地。此人有着绿色的清澈的眼睛,白皙的皮肤和强大的法术。他性格温柔且耿直,是个有梦想的家伙。 这时,他梦见自己处于一个奇怪的地方。四周一片黑暗,他在黑暗中摸索,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四周不时会出现尖锐的障碍物,划得他皮破血流。他没有放弃,终于他看见前方出现了亮光。 “早晚有一天,阳光会冲破黑暗的束缚,你会站在最绚美的地方,望着那日出,亦或是日落。总会有那么一天,你会活成最为渴望的样子。相信我。”一个声音这样说。 他认出来了,这是妈妈曾经说过的话。他深信不疑。 前方出现了三男一女的影子。他们张开怀抱迎接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这是自己未来最重要的伙伴。 奥利凡德渐渐醒了。他回味着那个梦,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了。他离开温暖的被窝,开始穿上外套。 “今天也要元气满满的哦。”他自语道。 他背起收拾好的行李,把他们绑在小车上,继续拉着车往前走。其实也不累,他把行李压缩到最少。他很强壮,不至于累到岔气。 地下有奇怪的声音在回响:起初是一阵低沉的嗡嗡声,然后是快速冰碎裂的声音。他驻足聆听,目光落在了自己脚下的冰层上,那里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裂纹,密如蛛网。奥利凡德暗叫不好,冲向那完整的冰层,可晚了。 他的身体和行李随冰层崩塌进里面。身体刚落地,他就吃痛的站起来。 什么情况?他眼前出现了一片广阔的空间,里面是些巨大的雕像。墙是石头做的,上面刻满文字。大致内容是朗戈尔法术的历史。 我可不想知道这些。奥利凡德想。 他收拾好散落的物品。车没有坏,他就放心了。他把它们结结实实的捆在车上,拉着车沿着墙壁往里走。 拾级而下,他发现自己进了一个封闭的房间。他刚一进入,暗器就射了下了。看来这里是个古墓。 奥利凡德迅速掏出剑“鬼泣”,拦截了从头顶射下来的箭。他警惕起来,慢慢的进入室内。 好家伙。他发现了一具骷髅。骷髅毫无生气的躺在地上。看来是个可怜的人。 他想继续往前走,骷髅却“咯嘣,咯嘣”的动起来。它空洞的眼眶转向奥利凡德,嘴狰狞的笑起来。 “吉尼–达堪阿瓦!”术裹挟着他的剑,使威力增强起来。 他向前一跳,用力砍向骷髅。骷髅灵活的躲开了。 他一个横劈,骷髅的脑袋“咚”掉了下来,看样子十分沉重。 谁料它的脑袋又自动连接上了。奥利凡德喷出一大团巨大的火焰:“看招!” 高强度的火熔化了骷髅。 他喘口气,继续往前走。 在数次打斗后,在墓室的尽头,他发现了一本破旧的秘籍。 里面都是些强大的法术。 奥利凡德揣在怀里,谁知书页过于破旧,竟然裂开,化成了碎片。 霍英杰望着奥利凡德离去的方向,稍作沉思,轻轻诉说着某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暗夜 一颗小小的星辰从这个世界坠落 如同从未发生过 心中的信念 倾斜的颓然倒下 那些失去了月光的夜 该用怎样的声音去抚慰 你说时间是一切伤痛的良药 未来的一切总会慢慢变好 我却不相信心中的光 直到我遇见了你 你就是我眼中的火 心中的光 “谢谢你。奥利凡德。我也该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啦。” 瓦克·摩尔感觉身体好痛,好痛。他的每一寸皮肤都火辣辣的燃烧。我,就这样死了吗。不,我不甘心,我还有未完成的事。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的舌头尝到了一种液体,是水。他贪婪的吮吸。他感觉好多了,仿佛自己又活了过来。 咳咳,他呛了一口水。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有一张英俊的脸,正在把水往自己嘴里灌。 “你醒了。”奥利凡德说。他有一头绿色的秀发。这可真奇怪。 “你是谁?我这是怎么了?”他抬起沉重的头,浸湿的抹布从头上滑落。 “你被我发现躺着冰原上,且一直发着高烧。状态不太好。我叫奥利凡德。”奥利凡德说。 “嗯,谢了。这是哪个国家?”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里是异世界塞克阿斯。你是……地球人?” “……你是什么人,你不是地球人吗?” 奥利凡德尴尬的笑了笑:“不是。我是异人,是指不是人类。看来你是通过时空裂缝进来的了。这不奇怪,地球上有一百多个时空裂缝,你可能从任何一个进入。你可能一头雾水吧?” 奥利凡德向他解释塞克阿斯。 “我送你回去吧,在冰原钟北山有个可以返回的时空裂缝,不过异人是不能进入的。当然在泊卡港也有个,不过要麻烦很多。我可能到不了。” “那就谢谢你了。”这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慌张,相反似乎很高兴。“我叫瓦克·摩尔。” 过去 他,是杀人犯的儿子。他叫瓦克·摩尔。 没有人肯收留他,也没有人爱过他。他唯一的亲人判了死刑。他在孤独和憎恨中长大。 在孤儿院,他从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他是个孤独的个体,没有人能打开他的心扉。 爸爸是个醉汉,每天对他非打即骂。一有言语不合就扇他耳光。 说真的,他被判了死刑的时候,瓦克没有一丝感觉。他的背上布满伤痕,他都麻木了,还谈什么感觉。 他养过一只狗,亲眼看见它被车碾过的惨烈景象。他竟然感觉到快乐。久违的快乐。 他记住了这种快乐。 孤儿院里,遍布是没有人要的孩子。他们通常内心阴暗,坏事不断。院长是个高鼻子的中年男性,他的眼袋耷拉,眼角布满血丝。他很好色。孤儿院里的女孩都逃不过他的魔爪。瓦克对这一切见怪不怪。他以为这就是人生,就是他该拥有的。不,一看见别人快乐的神情,他就很难受。杀意从心中升起。 与痛苦为伴,与杀意共存。这就是他,一个拥有孤独且忧伤的童年的孩子。直到他遇到了山摩·德路克。 他与别人不同,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他很阳光,且善解人意。 他对瓦克很感兴趣,不知道瓦克怎么这么忧伤,怎么阴沉。 瓦克刚开始也很烦。后来才发现,自己的人生本该是那样的。人生中没有快乐,就与死了无异。他不知道山摩快乐的本源是什么,也不可能理解。他和山摩的世界相差太大太多。 山摩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能使他无条件的支持山摩。这是他们之间差距的力量在起作用吧。 他们慢慢成为了朋友。 背叛 文森佐·卡斐尔是山摩最讨厌的人。 他在孤儿院中很特别,深受院主喜爱,对文森佐百般袒护,当成自己孩子一样。他很自大,总是嘲笑,挖苦别人。 文森佐很讨厌瓦克,这个家伙总是沉默寡言,在他眼中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一个夏天,一群伪科学家找到院主,对他说想找一名孩子做生化实验。 孩子们被迫站着排好队。瓦克看到山摩衣服邋遢,头发乱蓬蓬的和他站到一起。山摩丝毫不担心。不知道为什么,和山摩在一起,他感到很安心。 伪科学家们一一审视着,一瞬间,瓦克似乎注意他们的目光停止自己身上。他心里“咯噔”一下,紧张极了。 这个生死关头,每个人都自私的祈祷不是自己。而山摩却用手肘碰碰自己:“不用担心。” 风很静,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他们或许无法想象他们中的一个会永远离开,像无能为力的羔羊一样任人宰割,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没有人会这么希望自己的结局会这样。每个人都在发抖。 一旁一向大胆的艾米抽泣起来。所有人默不作声,等待最后的审判。 “你,就是你了。”一名伪科学家说。 当大家都目光都转向文森佐·卡斐尔,他才反应过来。 他自己笑了一声:“你们这些笨蛋,知不知道我是不能动的?” 可他望向一脸冰冷的院主,笑容凝固在脸上。“喂,你好歹向他们解释啊。”他强迫自己笑一声。 院主面不改色的说:“成交。” 文森佐第一次露出惊恐的神色,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你们不要过来。”他吼向步步紧逼的伪科学家们,哆嗦着连连后退。 “你怎么了,我是文森佐啊。你的文森佐!” “不,不,你们不要过来啊。”他的声音愈加疯狂。“本,你是怎么了?” 本是院主的名字。“我背叛了你,这不是很明显吗。我用你恐吓孩子们,控制自己的地位。现在你已经没有用了。” 他最后望向孩子们,声音里透着绝望,哀求:“救救我,求你们救救我!” 伪科学家们拿出了手铐脚铐。他们撸起胳膊,硬生生的把疯狂的文森佐制服住了。 “在这个世界,我只相信钱。钱和信任是不能相比的。只怪你太愚蠢。”本冷冷的说,让人不寒而栗。 文森佐还在挣扎,嘶吼。他的鼻涕和泪水流了一地。他像羔羊一样,被伪科学家们绑上了车。 “你们为什么不救我!我诅咒你们,该死的你们!”他最后发出怒吼,但那是他最后能说的了。 孩子们触目惊心的看着这一切。在很远的地方,都能听见文森佐的叫喊。 远离 巴里是一只金毛。瓦克每天花大量的时间陪伴他,巴里和他最亲密了。瓦克仿佛可以窥视它内心的想法,用眼神和他交流。虽然他血色的眼睛很可怕,但大多时候很温柔,散发出暖暖的感觉。 山摩甚至觉得瓦克对待巴里比他还要友好。也许瓦克认为巴里可以听懂自己无法言表的忧伤。他总是和巴里待在一起,眼中透出复杂的神色。那眼神既孤独又凄凉。 山摩从未了解他的过去,他也从不过问。有些悲伤的事,人们总是费尽全力掩瞒,却从未成功过。那些悲伤,总是不时的浮上心头。 一天,巴里死了。死因不明。瓦克没有哭,也没有再笑。他的笑容很奢侈,稀少又温暖。纵使他拥有血色的眼睛,纵使他拥有苍白不易亲近的面孔,可他的温柔在心底。他不再微笑。他从不哭泣。泪水,洗不了悲伤,也不可能改变事实。他从不矫情,是麻木的坚强。 也许,在那一刻,他彻底失去了自己。他不再是那个从前的瓦克了,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什么东西不见了。失望,悲伤。他眼中是憎恨和杀意。他眼中尽是倔强。 也许那一刻起,他就对这个人类社会失望了。他起初是不信任,怀疑。就像《三体》中的叶文洁。在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背叛自己后,她无视警告,无视“不要回答!”,向三体文明发出了信息。 他总是幽灵般的做着自己的事。他的眼神空洞无神,闪着寒光。此时此刻,另一个瓦克觉醒了。 初入异世界塞克阿斯 保罗,空,罗娜跟着山摩来到实验室。 那是个凌乱的房间。书桌上堆满了大小不一,厚度不同的书。天花板上挂着明亮的吊灯,墙壁上挂着梵高先生的画。 最显眼的是室中央的大大的传送门。它的光圈发着柔和的光,四壁很坚固的竖立在光滑的地板上。 “接下来就看你们能不能过去了。先坚定意志。”山摩说。 保罗坚定的走了过去。他的头刚一进入光圈,灯就亮成了绿色。他半身进入光圈内,那半身感觉到撕裂感。他忙退下,转头看向山摩。 “你通过了。”山摩满意的说。“好几个人都试过了,竟然被你这么简单就……” 空轻松的使光圈变为绿色的颜色。 罗娜忐忑的走向光圈。她深呼吸,轻轻的把脚伸进去。光圈“卡擦”一声变为绿色,绿色的光柔和的倾泻着。 他们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 “那么,都收拾好行李,出发了!”山摩愉快的说。 “保罗,害怕的时候记得要我帮忙哦。”罗娜调皮的说。 “别笑我,我这是兴奋的发抖。”保罗脸色难看。 “别叨叨了,赶紧出发,注意拉着手,别散了。”空翻了个白眼。 “噢。”保罗开始讨厌空了。 “那么,出发!”山摩道。 他们拉着手一起进入了时空裂缝。铺面的风吹过来,保罗感觉很好。他挣开眼睛,发现自己处以一大片荒原。 荒野的风真的很凉爽,吹的保罗痒痒的,舒服极了。这就是塞克阿斯吗,真的有种奇幻的感觉。可他们的首要任务是找到那种物质。嗯,那才要紧。不到半年时间了。 “接下来怎么走?”他问道。 “先走出这片荒原。”山摩回答,“运气好的话,我们也许可以找到村庄。这里也许是塞克阿斯的最南方,斯帕拉。我们要去的泊卡港是最北方,那里大概率有克制瓦克力量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罗娜吃惊的问,“难道你也去过?” “不,瓦克和我是童年的朋友。我几乎熟悉他在塞克阿斯的一切。这里的两大部族是朗戈尔和契克维斯。他们自己战争不断。而我们要找到一个叫奥利凡德的朗戈尔,顺利的话,他会和我们一起去泊卡港。他在奥维诺山谷修行。他的十年之约已经到了。” 西方的云燃烧着,太阳快要落下。夕阳给天边镀上一层金,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鸟在归巢。 在不远处,四个小黑点不断前进。他们中的一个已经累的直喘气。保罗却不敢说,怕遭到群嘲。他抖抖身上的汗珠,再一次扣紧自己的背包。天气很炎热,他出了不少汗。水也消耗严重。他以为很简单就能找到村庄,看来他错了。 路途很漫长。他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热浪滚滚,夕阳西下。 山摩看了看渐渐落入地平线的太阳:“世界不早了,我们在这里扎营吧。” “我需要吃饭了。”空说。他急需要新鲜的血液。 “你进食的画面我可不想看。”罗娜道。 “看!”保罗惊喜的说,“前方好像有村庄!” 在越过一个山头后,一个小小的村庄显现在他们眼前。 “接下来我们会遇到契克维斯,是个部族。” “不会是食人族吧。” “别乱想。”罗娜敲了敲保罗的头。 他们进入村庄。 一个少年正撸着袖子干活。他的皮肤是棕红色的,脸颊有角形的印记。他的肌肉清晰可见,看来非常强壮。 “你们是谁?”少年警觉道,“这里不欢迎朗戈尔。”他的脸上写满厌恶。 “我们不是朗戈尔。”保罗说,“我们……怎么说呢,是穿越过来的。” 少年一下扑倒了保罗,眼看拳头就要落下,山摩迅速出手,一手挡住少年的动作,一手把保罗从少年胯下救出来。 山摩闪过少年踢来的一条腿,举起双手说:“我们是地球人。你认识叫奥利凡德的人吧,我们是来阻止一件事的。” “你们找奥利凡德干什么,是不是想抓他啊。朗戈尔早就想处死他了。”少年不听劝,一味的进攻。 他们被逼的连连后退。 这时,另一名契克维斯走过来:“戈德克里,你仔细看看,他们不是朗戈尔。哪有朗戈尔打架只用拳头和脚,不用法术的?” “还真是。”戈德克里停下来,褐色的眼睛注视着他们。“你们真的是地球人?” “抱歉,我的朋友性格非常直爽,非常讨厌朗戈尔。见笑了。” “你是?”罗娜道。 “我叫柯耐,是奥利凡德的弟弟。你们找他有事吗?” “那么你是朗戈尔?” “不,我不会法术。我是他同母异父的兄弟。”柯耐很有礼貌的说。 “这么巧?”空道,“那就好办了。” “我们进村庄谈。”柯耐·契克维斯说。 “你们兄弟还真有意思。我们需要找到他,然后一起去泊卡港。”保罗说。 “你们去那里做什么,一般人是去不了的。” “是去送死吧。”戈德克里不屑的说。 “戈德里克!” “朗戈尔没有几个能从那里回来的,说真的我挺喜欢泊卡港的。”戈德克里说。 空冷冰冰的看着戈德里克:“你再不住嘴,吃了你!” “他是吸血鬼。”保罗说。 “怎么,打架吗?”戈德里克说。 “好了,别闹了。” 戈德里克不再说话。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呢?”柯耐问,“找我哥哥干什么?” 罗娜向他详细的解释了一遍。 “这样啊,这就麻烦了。正好我们要去找奥利凡德,和我们一起去吧。” 行动 夕阳的余晖洒在柯耐的脸上,他的神情带着决绝,眼中透着坚毅。 “我们要去我哥哥那里推翻莫得事的统治。不过他先要去泊卡港,磨炼自己。到时候你们可以和他一起去。”柯耐说。 “你们几个人,可以强大到推翻他的统治?” “八个人。”柯耐淡淡的说。 “八个人怎么推翻呀?” “我,戈德克里,霍格沃,莱雅,奥利凡德,米罗,艾米,斯隆都是很能干的。还有米卡人,契克维斯的支持。莫得事内部有两种势力,一种是拯救派,就是反对莫得事的。一种是维护派,是维护莫得事的。我们只要打败关键的人物就可以了。我们已经让大量契克维斯潜伏在朗戈尔的首都帕洪留申。这是结过米卡,契克维斯,朗戈尔之间的怨恨的关键一战。” “那么你们要加油啊,你们打算在哪里开战?” “奥利凡德想先去一下泊卡港,实现自己的梦想。那里有个传送门可以送你们回去,也可以传送到帕洪留申。我们在帕洪留申开战。这样你们可以完成你们想做“的事,一方面和我们的行动同步。” “挺能干的,你们。只是我一直好奇,你们契克维斯怎么打败拥有强大法术的朗戈尔?”空道。 “他们有法术,我们有强大的体术。由于他们过于依赖法术,过于信赖自己的能力,不知道我们的厉害!”戈德里克说道,愤愤的握紧了拳头。“几千年来,朗戈尔一直欺负我们,不知我们已经和以往不同了。” “那么你们先在村庄里休息。累了吧。”柯耐关心道。 “谢谢啦。”保罗说。 躺在床上,保罗不禁沉思。 为什么有的人有那么足的勇气反对自己的命运?不像我那么怯弱无能。也许人生就是一场空,为了不让自己后悔罢了。 他想到《火影忍者》里面的漩涡鸣人和日向宁次。他也是否反抗过自己的命运?也许,后来的一切可以揭晓答案。没有人真正无能,也没有人可以忍受无尽的孤独。 听说奥利凡德在奥维诺山谷,他是个咋样的人呢?好想见到他啊,真是的。 夜幕降临。保罗慢慢沉睡。 “嘿,起床了。”一个声音在保罗耳边轻轻的说。 保罗翻个身:“呜,再让我睡会嘛。” “要起床赶路了,笨蛋。”空的声音传来。 “噢。”保罗揉揉眼睛,“马上。 ”他用尽全力拖着身体,不料一使劲,手腕折了。“嘿嘿,你们都起来了啊。”他发现空,山摩,罗娜站在自己床前。 “嘿嘿,看你的头发乱的像草。”罗娜笑道。 他猛的跳下床去,抚平乱发。“抱歉了。” “好了,出发。”山摩精神抖擞的说。 “当然。”保罗穿上衣服,张望着,“他们呢。” “早就准备好在外面了。” 太阳高升,阳光明媚。保罗心情很好,他飞快的走到柯耐身边:“早上好。” “早上好。”柯耐脸上带着骄傲和自信,“我一直梦想的事情终于可以实现了。” 戈德克里也没有摆出一副臭脸,他脸颊上的角形图案清晰可见。保罗发现除了柯耐没有,其他契克维斯都有。 保罗向天空挥拳,大喊一声:“出发。” 四位少年,一名少女,一名青年的背影清晰的映在泥土上。他们都蓄势待发,背部挺立。 “奥维诺山谷在帕洪留申的南边,几乎没有人居住。不过帕洪留申有着大量的朗戈尔,我们契克维斯需要伪装一下。”柯耐说,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围巾。 戈德克里也用头巾把头藏了起来,看起来很滑稽。 “你哥哥说个什么样的人呢?”罗娜问。 “他嘛……非常温柔的一个人,有时也很冷酷。他的法术很强,非常强。我相信他可以打败莫得事的。因为他是我所崇拜的哥哥。人们会为了他做任何事,他有这种魅力。” “哦,真羡慕你啊。”保罗说。 “我为他感到骄傲,也因为我是他的弟弟感到自豪。”柯耐眼中发着光,语气很轻。 “看来你很崇拜他呢。”山摩说。 “嗯,因为他了不起。” 一行人沉默的往前走。他们穿过荒原,发现一大片城市。 这里是契克维斯的第二大城市,斯柯里奥。 “先去下一个酒馆,那里有我们的一个伙计。”柯耐说。 这个酒馆就外表看残破不堪,有一种复古的味道。应该运营很多年了。正中间用油漆漆着“霍尔德姆酒吧”,两边的牌子几乎认不出来了。 很多脸颊上有角状物的契克维斯走在街上,安逸,悠闲。 这座城禁止朗戈尔进入,所以大部分契克维斯都有安全感。 他们进入酒吧。 吧主是一个老人,叫霍尔德姆。他擦着一只高脚杯,听见他们进来了,只是点点头,看都不看一眼。也许他已经对这份工作没有了激情。“要喝点什么吗?” “来三杯威士忌,给这三个人来点啤酒。”柯耐说。 保罗他们分到了啤酒。保罗晃动着杯子,四处张望。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进了酒吧。他黑色的眼睛大量着四周,最后来到了他们面前。 “好久不见,柯耐,戈德克里。” “这位是……”保罗问。 “这位是上任朗戈尔首领巴乔夫。”柯耐介绍道。 “契克维斯的士兵已经在帕洪留申待定好了,”巴乔夫说道,点了一杯牛奶,“就等命令了。” “很好。”戈德里克道,“我们会打的朗戈尔军一个措手不及。” “等等,这不是前任朗戈尔首领吗,为什么要背叛莫得事?”山摩说。 “我早就对莫得事的残暴行为看不下去了。等成功后,我会再继承王位,给米卡人和契克维斯一个公平。”老人答到。 “巴乔夫是个很好的统治者,待奥利凡德成功后,可以安抚民心。” “哦,这是个很好的决策。”山摩托腮思索。 “巴乔夫和我们一起去吗?” “不,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奥利凡德打莫得事的时候,就由戈德克里发号施令,打击朗戈尔军。” 不速之客 离开了酒吧,一伙人继续向北前行。 “瓦克是你的朋友?”保罗一直把这个问题憋在心里,现在他终于忍不住问了。 “嗯,我们童年在一个孤儿院长大。他对我来说很特别。”山摩忧伤的说道。 “我很抱歉。不过瓦克是个孤儿?” 山摩点点头:“没有人真正了解他,他生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悲哀。当他最爱的狗去世时,他的内心是崩溃的。我是唯一可以帮助安慰他的人,可我没有。所以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有我的责任。” 柯耐默默的听着,缓缓道:“人都是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没有人会真正孤独。我们都是一个个体,需要他人的关怀。就像我哥哥,他那样做是为了生活的世界能更好一点。” “所以瓦克很特别。没有人能真正进入他的心扉。演化成这样我也很无奈。”山摩道。 他们默默的走着,即使累了,也安慰自己这是为了能够生活在更好的世界而所受的一点苦。既然恶人存在,正义从不能缺席。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戈德克里警觉的向远处眺望:“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远处扬起一阵烟雾,向他们急速逼近。渐渐的,他们看清楚了。是数十个骑在马上到人。他们统一的蒙着整张脸,只露出凶狠的眼睛。 “劫掠者。”柯耐严肃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保罗紧张的说。 “顾名思义,陆地上的强盗。他们是由一群非法的契克维斯团队组成的。准备战斗。” 山摩拿出一把akm。保罗,罗娜抽出戈德克里递过来的军刀。他们摆好战斗的架势,严肃且专注。 “大家注意,先攻击马匹。” 先锋的契克维斯率先打了起来。戈德克里娴熟的揣倒了马,一边挥拳揍向敌人的脖子,一遍躲闪着敌方的大刀。他眼神专注,拳起拳落,敌方倒下了大半。血溅满了沙地。 保罗笨拙的防御着攻击,他的心怦怦跳,血从脚底涌上头部。 空迅速的迎击向他出手的契克维斯,但凡经过他的攻击,没有一个活着。他兴奋的配合着柯耐的剑的攻击,手上沾满开鲜血。罗娜几乎是闭着眼睛乱砍。 很快,在强大的战斗力下,劫掠者溃不成军。 他们都捏了一把汗。只有空,柯耐和戈德克里神色自若。 “你们真是太厉害了。”保罗喘息,打开水袋猛灌一口。 “这说明我们离奥维诺山谷越来越近了。越靠近朗戈尔的地盘,非法分子就越多。”柯耐道。 “真够呛的。”不擅长战斗的罗娜道,“我刚刚以为自己死定了。” “我会保护你们的,我说过了。跟紧我就好了。”山摩边换**边安慰道。 “先停下来休息休息。”柯耐提议。 “巴不得呢。”保罗不好意思的说道,“以后战斗好想使用枪啊。” “我只带了一把,抱歉啦,因为没有想到路途会这么危险。”山摩说。 “有不速之客来了,大家注意。” 从远处走来一个人,他的气息隐蔽,穿着长长的风衣,一看就是个惊世之人。他全身发出巨大的气场。保罗被震惊到了。 来者看见他们摆好了战斗的架势,不慌不忙,只是揭下来头套。 眼前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苍白的脸庞上是深邃的绿色眼睛,高高的鼻梁,一身无所谓的气质。 “你是奥利凡德吗?”保罗惊觉。 “威森加摩·拉封·隆基。”对方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来自遥远的亘界,你们的星球我很感兴趣。” “你是敌是友?”戈德克里喝道,拿着手里的屠刀丝毫不松懈。只要对方有一丝不友好的动作,他就要砍下对方的脑袋。不过凭直觉,对方很厉害,非常厉害,不是他们几个人可以打败的。 “你是……外星人?”保罗兴奋起来。 隆基只是稍微一抬头,眼睛注视着对他一脸警惕的戈德克里:“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我不想和你们对着干。我只是很感兴趣这星球将要发生的事。如果你们相信我,我可以帮帮你们。” 戈德克里的脸都红了,他瞪着隆基:“我们不需要你帮忙,滚。” “那真是可惜了,我可以轻松搞定你们的那些敌人。既然你这么想,那么后会有期。”隆基身体周围浮现些许绿色的东西,将他包围。然后,他就消失了。 “瞬移?”保罗说。 罗娜担忧的说:“万一他真的是想帮我们的呢,我们却赶走了他。” “不用担心,靠我们的力量也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柯耐自信的说道,“不需要依赖他人的力量。” 他们点点头。保罗说:“我们快点找到奥利凡德吧,我都感到一丝兴奋了,快等不及了。” 奥维诺山谷 经历刚刚到一出,大家更加谨慎了。罗娜几乎已经被刚才的神秘男子迷住,一路上都在神游。 保罗真想去外星看看啊。他因为刚刚看到隆基而全身悸动。他从小的梦想就是见一眼外星人。说不定他的飞船就在这片大地上。到底有多大呢?说不定比一座山还要大。 马上就可以见到奥利凡德了。 “奥维诺山谷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呢?”罗娜问道。 “他一般在山谷最高的那座山上。我们可以用这个告诉他我们来了。”柯耐的肩上站立着一只渡鸦。“它叫阿卡,它会把消息传达给我哥哥的。去吧,阿卡。” 阿卡听话的张开翅膀,飞走了。它和奥利凡德最亲,时间久了,不免有些想他。 一伙人慢慢进入了奥维诺山谷。山谷很幽静,很壮观。一想到奥利凡德在这里修行,保罗就想快点见到他。 他们在山脚等待。奥利凡德迟迟不来,保罗却不料下起了暴雨。 雨很清新,带着山间特有的味道,冲刷着这天地。他们找了个避雨的山洞躲起来。雷不断的响起来,罗娜冷的瑟瑟发抖。保罗看见二话不说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感冒了就不好了。”保罗解释说。 罗娜感激的点点头。 一个黑色的人影闪进洞穴里,他拉下帽子,说了声“嗨”。 “你小子也太慢了吧。”戈德克里丝毫不掩饰他语气里的高兴。 “抱歉,我刚刚在眯眼修炼。”奥利凡德看到了衣着单薄的保罗。“你怎么穿的这么少?这样可不行。” 保罗感到一丝温暖。“我不要紧的。” 奥利凡德道:“那我们等雨停了再出发,阿卡已经把情况跟我说了。是瓦克吧。” “阿卡听的懂人话?”罗娜问道。 “嗯。没想到他会这样。泊卡港正好有那种东西。你们真的很幸运。” “你,见过瓦克?”保罗惊异。 “十年前的事了,我对他印象很深。是我亲自送他回去的。说来,他很特立独行。” 朗戈尔的圣城帕洪留申和一段悠久的历史 “送走了他后我再也没有见到他,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奥利凡德遗憾的说道,“如果压制了他的力量,到时候……他会死。” “怎么会这样。”山摩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帕洪留申就要到了,你们先伪装好。”奥利凡德拉下兜帽,兜帽的阴影中是他那严肃,冷静的眼睛。 从远处看,城墙蜿蜒四方,宏伟壮观。每个墙面上都雕刻着象征野心的雄鹰,雄鹰展翅,脚下是敌人投降的旗子。每个守城的朗戈尔都笔直的站在城墙的阴影里,握着可以杀人的,冰冷的长矛。他们窥视着,像潜伏的眼睛蛇吐着长长的舌芯,随时可以发起进攻,扑向眼红的猎物,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一个守城人见到一伙人渐渐走来,吹了一声口哨。他对同伴道:“我去确认一下。”他轻盈的身体敏捷的跳下城墙,落地后,他抬起头:“各位来宾是什么人?” 奥利凡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出示给那个小伙子看。年轻的朗戈尔愉快的说道:“各位士兵已经期盼您很久了,奥利凡德先生。” “他是谁?”空道,“为什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斯隆。他是我们的同伴,潜入守城人中迎接我们的。”柯耐道。 “你这家伙,好久不见啊。”戈德克里友好的拍了拍斯隆的肩膀。 斯隆单纯的笑了笑:“那么我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你干的很好。”奥利凡德肯定道。 “这四位是谁?” “地球人,也是我的朋友。他们有个急事,要尽快前往泊卡港。”奥利凡德道。“不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我兜帽都没有摘。” “你的绿色眼睛比谁都清澈,富有变化。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你了,没有人拥有那样执着的眼神。”斯隆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我们快进去吧,辛苦你了。以后要待在这里准备好最后的战斗了。” “明白!”斯隆满是骄傲的说道。 他们轻轻松松就进了城门。 帕洪留申是朗戈尔的圣城。 这座集人口,财富和文化的城市,已经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了。传说是有两个兄弟主持建造了这里,他们是奥里·伊尔格和塞万·伊尔格。人们都只记住前者,因为他是创造伟大的法术的人。奥里研究成功法术后,自称为朗戈尔。而他擅长体术的弟弟则自称为契克维斯。他们建造完帕洪留申后,哥哥盘踞北方,弟弟盘踞南方,以土理为主城。所以朗戈尔和契克维斯本是一家人。 刚进入帕洪留申,保罗就被震撼到了。这里说朗戈尔的海洋。各种雄伟的建筑扎根在这座圣城。保罗无法用言语表达它多繁华,多震撼人心。这里没有贫穷的感觉,到处金光闪闪。 整座城市最高的地方就是王宫,开火交战的地方。王宫如同一个沧桑的老人雄踞在这接近天空的地方。朗戈尔的雄鹰旗帜飘扬在城市里各个地方。 奥利凡德的脸上没有丝毫骄傲:“我的梦想就是朗戈尔和契克维斯能同住在这座古老而又开阔的城市。巴乔夫会实现这一切的,他是个很好的君主,不像莫得事。” “你为什么不做做首领?”保罗问道,“如果你打败了莫得事,王位不是该由你继承吗?” “我对权利没有欲望。命令他人不是我的所为。我还是想活的更自由,快乐一些,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不过有些仗是不得不打的。我不可以逃避。” “你们中的任意一个都不想吗?” “不。”奥利凡德道。 “奇怪,怎么会有契克维斯在这座城呢?”保罗问道。 “他们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已。他们的家乡的土地也许都干涸了,不得已才到这里打工。他们都是最底层的人。战争给了他们渴望安定的心,可大部分朗戈尔都不喜欢他们。”奥利凡德很委婉的说道。 “朗戈尔有首领,契克维斯的首领是谁呢,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罗娜道。 “我们没有君主,只有城主。军队都是各个城市的城主才有的。城主之间友好相处,非常和睦。这是野心勃勃的朗戈尔做不到的。”一旁的戈德克里解释道。现在保罗对他没有这么讨厌了。看来这个人虽然口气不好,但对信任的人非常关心。他之所以那样说他们是因为那时不信任他们。 “朗戈尔不应该这么对待契克维斯。”罗娜愤愤的说。 “这是历史的问题了。由于症结严重,可能要很久才能使朗戈尔和契克维斯和平相处。嗯。”柯耐道。 “不过我们相信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的。”戈德克里道。“泊卡港就是奥里为了寄托他的希望而建的不冻港。北方总是白雪皑皑,但不乏阳光照耀。同样朗戈尔也不缺善良的人,他们对那段黑暗的历史深恶痛疾。只要正义的人们携起手来,黑暗一定会被光明打败。” “说的有道理。”奥利凡德道。他很开心,自己身边有那么多为正义而战的同伴。这是最为幸运的事。 也许我就在慢慢活成自己最为渴望的样子,妈妈。他满怀希望的抬起头。阳光真好,白云飘在天空,像极了他的梦想。他以为梦想遥不可及,但他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接近它。 保罗·凡特也感受到一种力量在他身体里翻滚。他感到正义的光,洒在大道上。 “嘿,伙计们,去好好的大吃一顿吧!”戈德克里热情道。 “听起来不错呢。”空道。 他们进入了一家饭店。奥利凡德热情的推荐好吃的饭菜。什么爆炒龙肉,汤熬鱼眼……保罗听到心惊胆战,牙齿都咬痛了。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啦。”奥利凡德招招手。 餐桌上一堆美味佳肴。没有保罗想象中的恐怖料理。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奥利凡德,真的好有趣啊。 大家大吃特吃起来。保罗的吃相最难看,他把菜都端进自己盘子里。他丝毫不在意异样的眼光。吃个饭,还注意啥形象。 罗娜脸色难看。 空直接远离了他。 山摩笑呵呵的往他盘子里放辣椒。 戈德克里完全无视。 奥利凡德看到保罗辣的不行,扭过头哈哈大笑。 柯耐喝醉了,跳起来舞。 三大界的定义 10年前,正是奥利凡德和瓦克·摩尔相遇,瓦克得到不可思议的能力的那一年。地球的另一端,中国的一名平凡的初中生游坚身上也发生了神奇的事。 那一天,游坚正在写作业。他神游着自己可以一秒钟完成作业而不出错。但当他看向厚厚的作业一大片的空白,他感到脑壳痛。他靠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一个巨大的声响从他的头顶上方传来,刺痛他的鼓膜。什么东西碎了,他敢肯定。 他冲出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人正坐在自家屋顶上,他挣扎着想起来,却失败了。屋顶被砸出一个大窟窿,男子向下掉去。 戈麦斯头痛欲裂,浑身火辣辣的烧。该死,这次星际旅行不得不迫降。一开头就不顺利。 他这是在哪?他能感觉到疼痛,脑袋昏昏沉沉的,这说明他还活着。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他醒来的时候感到一丝恐慌:有什么人在他旁边。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却怎么也挣不开。 对方俯身为他扒开眼皮。 他为对方的骚操作吓了一跳。我的天,地球上还有这种人? 他惊诈的坐起来。眼前是一个塌鼻梁的黄色皮肤的孩子。男孩拿着他头上掉落的毛巾。 “怎么回事?”戈麦斯困惑道。 他躺在一张铺满鲜花的床上,不不不,他揉揉眼睛。准确来讲是被单上印有无数的鲜花。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房顶上?”游坚的手中多了一把扫帚,他盯着戈麦斯,随时会发起进攻。” “啊,我这是怎么?”戈麦斯想起自己的飞船不得不迫降了,由于冲击力,把屋顶砸了一个洞吧。最后关头,在他意志还清醒的时候,他爬出小小的飞船,把它像胶囊一样收进自己兜里。但这些岂能告诉眼前的这个地球男孩? 戈麦斯装傻:“我做梦来着……” “太假了。”对方的一句话打击了他。 “你是外星人吧?科幻电影都是这样出场的。听说外星人很傻哎。” 他大爷的,哪里来的优越感? “老子是聪明绝顶的外星人。我叫戈麦斯。”戈麦斯暗骂不好,他怎么说漏了呢? “总之,我要走了。”他忍着痛,从床上起来。“此地不宜久留。” “那我的屋顶怎么办,外星人办事都那么带感却不负责任的吗?” 这话刺痛了戈麦斯。 “那你想怎么样。” “带我一起去你的飞船。我的爸爸妈妈都出差了不在家,正好我可以和你一起飞出地球玩玩。” “飞出地球?你怎么知道我会呢?我飞船都坏了。” 戈麦斯要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慢慢修飞船。这为难住他了。 “你可以和我一起走,不过我也有任务,紧急的任务,不妨告诉你吧。你知道这个宇宙的组成吗?” “啥?” “总体来讲,”戈麦斯竖起三根手指头,“宇宙分为三大界,所有的生物都集中在这三大界。源界,亘界,奥尔支部界。每个界的边界都是固定的,所以由于源界在中间,它也就最小。游坚,你和我同属于源界,即不怎么会特殊能力的那一部分人。由于宇宙没有边界,亘界和奥尔支部界就无限大。源界有个种族叫莱迪拉克,他们是唯一会特殊能力的种族。源界的统治者是莱迪拉克一族的疾风,他拥有蓝色的头发。 源界的人类和其他智能生物没有特殊能力,除莱迪拉克以外的现象,没有人能解释是为什么。为什么单独莱迪拉克有。 三大界最强的是亘界,但这是个保守的说法。因为没有人去过奥尔支部界。亘界由强大无比的威森加摩·拉封·沃森统领。他拥有绿色的头发。他们一界遍布能力者。而传说中的奥尔支部界由奥尔古斯统领。由于疾风,沃森,奥尔古斯的实力不相上下,各大界之间才能没有战争。 传说奥尔支部界是个极乐世界。没有战争,病痛,衰老。由于奥尔支部界最为神秘,我们不清楚除奥尔古斯以外的人有没有特殊能力。 各个领导人都拥有可以摧毁宇宙的力量。 我是星际旅行者,戈麦斯。” “那你有什么紧急的任务?” “亘界的星际掠食者要侵入这颗星球,我要赶紧告诉疾风。” “疾风在这颗星球上?”游坚瞪大眼睛。 “嗯,不是。我的飞船失事了,被迫迫降在这里。不想这里就是他们要入侵的地方。可时间不多了,他们马上就来了。” “走,一起出发。”他居然这么带感。 “我已经把危险性告诉你了,你还有去?随你吧,你死了我可不管。” “嗯,我不会添麻烦的。今天的事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哦不,是宇宙观。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哈哈哈,我是幸运之子!”游坚嘚瑟起来。 “你知道有什么空旷且隐蔽的地方供我休飞船吗?”戈麦斯问道。 “有个废弃的停车场,那里没有人。”游坚想了想,“我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 “随你。” 他们来到废弃的停车场,戈麦斯修飞船就用了整整一天。 飞船没有游坚想象中的那么大,不过也很气派就是了。里面的主室布满了操控屏和电线。飞船应该驾驶很久了。 “它叫戈麦斯号,是我的老伙计了。一直在陪伴我游东游西。”戈麦斯道。 主卧就一张床,上面贴满了类似海报的东西。 “这是过期的星图。” 他们坐上修好的飞船。戈麦斯熟练的驾驶飞船从停车场起飞,飞船转了个圈,就飞出了大气层,速度极快。 游坚看到了满屏幕的星空。星空绚烂,震撼到他的心灵。它们来自遥远的地方。游坚第一次感到他们是这么渺小。 “震撼到了吧。”一旁专注驾驶的戈麦斯说道,“我最喜欢这片星空了,所以我喜欢星际穿梭。自己好像置于整个宇宙之中,缓缓移动,欣赏这里的美景是我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尽管可能隐藏着许多危险,如宇宙中的海盗,星际掠食者。” 最强的男人 船舱外景色不断变化,它们快速的进入游坚眼睛里,又快速的流出。星空浩瀚,游坚盯着一个点,它正慢慢变大,发光。 直到那个点慢慢逼近,游坚才知道那是数十艘飞船。飞船外表都是银色的,船壳上绘有六芒星阵。 “糟糕了,是星际掠食者。”戈麦斯死死的盯着屏幕,“实在是意想不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星际掠食者。” 接收外部声音的喇叭响起了:“听着,猎物,不想死的话就抛弃飞船离开。” “抛弃飞船不是死定了吗?”游坚吓的身体微微抖起来。他望向戈麦斯,发现戈麦斯在求情:“放了我们吧,船上什么都没有。而且船上有个孩子,他是无辜的,大不了我和他交换。” “我们为什么不反抗?不就是一艘小破飞船吗?” “可怕的是里面的人,他们都是亘界的,不好惹的。” 一个东西“哒”的一声砸在了戈麦斯号顶。“他们要开始行动了。” “他们想要的是什么?” “是星髓。这艘船的动力。星髓来自各个星球,一旦从星球抽取了星髓,这个星球就会没有能量,走向毁灭。星际掠食者想要的就是它们。而且最糟糕的是他们是一个舰队,人数多。星际掠食者可不讲什么道理。”戈麦斯额头渗出汗珠。 “那么是在劫难逃了吗?”游坚绝望道。 戈麦斯冲向喇叭说:“听着,我和威森加摩·拉封·隆基是朋友,你们要是敢动我和我的朋友,他不会轻饶你们的。” “噶哈哈哈,我们信你?信你个鬼。那个最后的威森加摩一族(除了沃森)?怎么可能奈何了我们。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们是星际掠食者,怎么会可怜人呢。” “崩”的一声,戈麦斯号和首领的的船连接在一起了。准确来说,是被慢慢吸到船顶。一大部分的外星人都从船顶出来,准备夺下这一艘船。 里面的人们,戈麦斯握起武器就要冲出去。游坚央求他和自己一起出去战斗。 “我不要做缩头乌龟。男子汉该出头的时候就出头,虽然出去就是送死。我明白,我们早晚是死路一条。但不抵抗怎么可以。” 戈麦斯给了他一把***和一套防弹衣。“给自己祈祷吧。出去冲了。我不能把我的老伙计(戈麦斯号)丢在这里。你也一样。” 他们套上特制的可以在外空呼吸的制服。撬开舱门,跳了出去。 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 一个穿着长长风衣的男人,把一个个星际掠食者的船都砍为两半。他疯狂的游走着,动作干脆利落,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只有风衣,没有特制的衣服。 他难道可以在太空自由的行走?而且他可以漂浮在空中,以各个角度对冲出来的敌人发起进攻。他的动作极快,游坚还没有反应过来,敌人都躺下了。 陌生男子进了他们的飞船。 他摘下帽子:“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隆基!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绿色头发的年轻人春风得意的说道:“我在你飞船是装了追踪器和窃听器。因为我不放心你。你知道我痛恨星际掠食者。你好像有急事吧?” “地球将受到入侵。那个人要来了。” 隆基?听说是戈麦斯的朋友。他绿色的眼睛富有变化,而且,帅的他都不好意思睁开眼睛,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 “这是谁?”隆基注意到他了。 “他是地球的孩子,游坚。那个男人要来,你不要紧吧。” “大不了被揍一顿,我也要打败他。不用担心。” “你们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游坚问道,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隆基。 “嗯,他叫威森加摩·拉封·沃森,是和隆基同一族的,也是亘界的统治者,亘界,是那些星际掠食者的故乡。” “你们威森加摩一族好像很厉害哎。” “就剩我和沃森了。”隆基淡淡的说道。“他带给我们一族深重的痛苦和绝望,所以我要杀了他。之所以灭族全是因为他。 威森加摩的身体过一段时间就会痛,疼痛感仿佛会撕裂身体,全身神经在一点点崩断,声带也发不出声音。那段时间他们是非常难过的。而且他们不能拥有亲情。因为疼痛的时候他们几乎没有意识,会杀人。而创造这个种族的人霍拉普·沃森,自己自称威森加摩·拉封·沃森。 沃森通过往受精卵里注射威森加摩的基因,诞生了庞大的威森加摩一族。由于沃森是永生的,所以他的威森加摩族不断痛苦的繁衍至今,被我的父亲霍布斯,第三百三十个首领,毁灭了。他认为这样的种族不要也罢。所以我憎恨沃森这个男人。他明明可以拯救他们,却视而不见。 所以我要打败他,找到拯救我族的方法。”隆基坚定的说。“不过你们的飞船是去哪里的?” “我们要去找疾风,因为星际掠食者要入侵地球了。话说你是怎么过来的?” “我的飞船就在在外面。不必找疾风了,我来解决吧,时间来不及了。我会在地球外围击落他们的飞船,然后和沃森决战。” “这样可以。”戈麦斯道。 “我们不找疾风了吗?”游坚道。 “放心吧,他比疾风还要强。” 飞船转了个弯,向地球驶去。 突然外面响起了炮声。飞船晃动起来,向下坠了一会。戈麦斯猛的拉操控杆,飞船平稳起来。他打开后视摄像头,只见后面许多飞船渐渐逼近,包围。许多船壳上都镶嵌着六芒星阵。 “我出去把他们解决了。顺便收下自己的飞船。” 游坚想起可以把飞船缩小的那个小小的胶囊。 外面,隆基一脚踢毁飞船,里面的人飘往外空发出惨烈的**,可惜,在太空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一大批飞船的残片飘过他的眼前。而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眨眼之间。 他不知道隆基是怎么做到在太空不需要空气的,不过他是真的牛逼。 隆基继续打击星际掠食者,轻松且潇洒。我真想出生在亘界啊! 戈麦斯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亘界没有人权,死亡像呼吸一样常见。” “怎么会……” “你出生在中国,那不是也是件可喜的事吗,没有战争,人们都有人权。亘界是三大界最为残酷的,因为黑洞遍布,星际掠食者成群。还有个不管不问的领导沃森。你够幸福啦,宇宙可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而是残酷无情,像狮子吃兔子一样没有原因。” “嗯,那为什么威森加摩要反抗自己的命运,他们所经历的可是恐怖的地狱。” “因为一出生,我们都在和自己的命运做斗争。” 痛苦的地狱 隆基在外面迅速的摧毁星际掠食者的飞船,他在外空悬浮着,像一头野兽寻找猎物,并毫不犹豫的撕碎。 戈麦斯在里面心情忐忑的躲避飞船残骸和炮击。飞船的引擎极速运转,引擎像一千只小鸟在喳喳叫,又像风吹过布的声音,声音很嘈杂。 “你不出去战斗吗?”游坚问戈麦斯。 戈麦斯无奈道:“我没有亘界的特殊能力,出去就是送人头。现在最紧要的就是保护飞船和自己。隆基会解决外面的事的,不用担心。” “他能打败沃森吗?沃森好像整个是亘界最厉害的人。” “这没错,我也很担心。外面的情况不怎么看得清,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祈祷了。” 突然一声炮击又响起来,炮击和飞船右舱擦肩而过,把游坚吓了一大跳。“不用担心,有我在呢。”戈麦斯安慰道。 隆基静静的等待着沃森的到来。他把战场转移到地球一片无人区,因为在天空战斗,坚持不了多少时间。终于,他来了。一样绿色的头发,一样绿色的眼睛,不同的是沃森脸上带有笑意,隆基则不同。“你终于来了。”隆基恨恨的说道。 沃森扭头看了看星际掠食者的飞船残骸和尸体:“你闹的够凶啊,可怜的孩子。” 隆基怒火中烧:“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吧,沃森,我绝不承认你是威森加摩,你从没有经历他们的痛苦,他们的绝望,竟敢自称威森加摩?” “四分五裂!”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沃森冲来,带着隆基的巨大仇恨。“我要狠狠揍你!” 沃森轻松的闪身躲过,他冷笑:“你就只有这种水平吗,还没有你父亲厉害。” “少废话。四维时空!”他把四维世界抽出来,时空扭曲着,慢慢变形。沃森抵挡,却被吸进隆基创造的世界中,无法脱身。 在他的世界中,隆基可以轻而易举的攻击沃森,沃森却还不了手。他狠狠揍了沃森一拳:“我要从你嘴中套出拯救我族的方法。”沃森的嘴角浮现一丝殷红。 “就剩你一个人和我了,你想拯救谁啊?”沃森冷笑。 “直到我的身体不会无缘无故的痛,直到那些冤死的灵魂得到安息,我才放过你!” “呵呵,我可救不了你,自从威森加摩这个种族诞生,他们身体的痛就无法阻止。” “那么去死吧。”隆基的手中多了一把闪着绿色的光的剑,他毫不犹豫的砍向眼前的沃森。 沃森却在一瞬间不见了踪影。 怎么可能,他竟然破解了我的术。 沃森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击中了他的头,他连连后退,趔趄着阻住自己倒下。 接下来是一系列激烈的战斗。游坚看的目不暇接,感到一丝震撼。这就是宇宙级的水平吗,他感到自己更加渺小了。 可是最后坠向深渊的却是隆基。他全身都是伤,呛着血。他败了。沃森是如此的强大。 沃森托着隆基,召唤出了隆基的飞船,向星际大牢驶去。 “我们现在能做到的,只有救出隆基。这是我们各自的战斗。”戈麦斯道。 隆基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阴暗无比的地方。四周有股刺鼻尿味和让人恶心霉味,十分不好闻。他皱了皱眉头。天花板很矮,他觉得一抬头就能碰到顶,更不用说他撕裂般疼痛的身体。一切都糟糕透了,他想。 远处有一丝亮光,那是在监狱走廊两旁插的蜡烛所发出的,光十分微弱,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他躺在黑暗中,链条捆的他肌肉生疼。任他怎么挣扎,他全身都牢牢的绑在床上。 隆基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那是他的童年中很常见的一幕,他曾亲眼看见他的朋友飞溅的血液,和与身体脱离的头颅。他已经对于痛苦见怪不见。他从小生活在黑暗,却从没有在黑暗中窒息。他也哭过。他懂得孤身一人,被他人当成怪物的滋味,只因他是威森加摩,是个异类的种族,拥有超凡的力量。而人们只要看见与众不同的存在,就会将其排斥,抹杀。 他在这种不幸中长大,但他习惯了坚强。痛苦对他算不了什么。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是一扇生锈的门。这座牢狱坐落于亘界王宫底层,有着严格的看守。沃森与亘界王族存在的是合作关系。亘界王族对于他已经恨之入骨了。 由于他平躺着,只能斜眼看着狱卒拎着一大串钥匙驮着背走进来。他点亮了屋里的蜡烛。在火光下,他的面容显得那么憔悴,尽显沧桑。这是个老态龙钟的老人。 老人什么也不说,把他从床上解了下来。链条很重,老人的动作很慢。因为隆基身上本来就有手铐脚铐,所以他逃脱不了。 老人押着他走向刑讯室。他虽然伤痕累累,眼神却依然显露坚强。他从前被打垮一次,现在不会了,以后也不会。 “你会很难过的,年轻人。看你关押的地方,就是守卫森严。我干了六十年了,还从未见过王这么在意一个犯人。你迎来的可是可怕地狱,比死亡更痛苦。” 隆基轻蔑的说道:“他们可以任意催残我的肉体,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打不垮我。”他的绿色头发被监狱走廊吹过的风飘起。 到了一间屋子的门前。打开门后,里面很黑,但在点燃蜡烛后,里面的景象骇人听闻。地面被血洗红。墙上挂满铁质的东西,近看是各种沾满血的刑具。 隆基没有感到一丝害怕。该来的总是会来,不是吗? 两个暴徒模样的人扳倒了隆基,他们脱下他的囚服,给他穿上了痛衣。 痛衣,顾名思义,就是穿上使人全身各个部位都非常痛。 隆基痛的跪了下来,又蜷缩在地上打滚。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很痛吧,哈哈,这就是你违抗我的下场。”贵族嘲讽道。 隆基不顾回答,一脚踢在贵族脸上。 “痛,痛啊!”贵族捂脸尖叫。 “我给好好他****吧,让他知道我真正的恐怖。”一直在旁边的沃森道。 “那就麻烦你了。” 人口拍卖会 隆基全身发痛,痛,痛极了。他感到口感舌燥,而且肚子也不争气的叫起来了。他需要食物和水。痛苦的煎熬使他发出**。这种苦逼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他穿着痛衣,身体紧紧的绑在床上,似乎与床合二为一了。但他不会向这一切屈服的。他不喜欢别人控制自己的感觉,他得慢慢想办法逃出这里。四周很黑,能听到某处漏水的声音。他觉得自己更渴了。 他坚强的意志使自己不至于失控。他面带锐利的眼神,坦然接受了这一切。他的实力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没能打败沃森。但他庆幸被抓的不是疾风,而是自己。他们对他非打即骂,他的背上已经遍布鞭痕。不过,他始终没有叫一声。他是威森加摩,一个坚强的种族,即使是最后一人,他也流淌着威森加摩的血液。 另一方面,戈麦斯和游坚在商讨着怎么救出隆基。他们很焦躁,很担心隆基的安危。 “他被抓了只能判屈辱的死刑。亘界的王族很害怕隆基,因为威森加摩的灭亡一部分与他们有关。他们巴不得除掉这个后患。” “那该怎么办?”游坚心情急切。 “只能请来疾风了。他也是个大人物,不要小瞧他,毕竟他是源界的,我们的领主。” 飞船在瓜多维尔着陆,那是个修理飞船的地方。由于“戈麦斯号”受损严重,他们需要停下来好好的照顾飞船。 瓜多维尔是个大星球。上面有各式各样的外星人:赏金猎人,贵族,不法商贩,酒徒,以及通缉单上的各级危险人物。 由于这个星球离他们的航线最近,所以不得不着陆。 “注意,这里看似一片祥和,其实暗流涌动。各种黑势力盘踞如此。比如人口拍卖都是合法的。因为这里接近亘界的边界,治安不好。” “我明白了,我会小心谨慎的。”话虽这么说,但游坚心里还是很忐忑。 修飞船需要整整一个星期。这说明他们要待在这个鬼地方一周。这里有很多长相奇怪的外星人,他们有的脸长在屁股的位置,显得很滑稽。有的长着一张粗鲁的面孔,一看就不好惹,浑身绿的像电灯泡,头顶上还有两只触角。 游坚大部分时间躲在宾馆里睡觉,虽然他有些想家了,但和戈麦斯一起旅行他感到很快乐。在这里他可以响亮的放屁,不用管他人的想法,活出真正的自己。 这期间他逛街,发现了一件令人气愤的事。 一名似乎从地球来的弱女子在不断哀求一个男的不要带她走。近看这个男子似乎是贩卖人口的。他肆意的当着众人的面糟蹋着女子,不断的扇女子耳光。 游坚愤怒了,冲上去想给无耻的男人一巴掌,却被一旁的戈麦斯拉住了。 “你干什么,那个人多可恶啊。” “你这样改不了什么,我们去和平的解决这件事,和那名男子谈谈,花钱买下她吧。因为这里是无法地带,你一旦揍了他,就无法挽回局面了。” ”加尔维多最大的人口拍卖行在南江,不过前一段时间被疾风整治了,他们现在偷偷的开在这里。”戈麦斯指着一张地图,那里有条弯弯曲曲的河流,河流沿岸有座大山。大山顶上有个标记:庙会。 “他们都盘踞在这个寺庙里,里面可没有什么和尚啊,佛祖雕像之类的。不要小看我的情报收集能力。里面是个大大的拍卖据点。疾风还不知道这里,不过修好飞船后我们可以找到他,告诉他这一切。” 他们搭上小飞艇,稳稳的朝山中恶人的据点驶去。 路上,天空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黑了。“这里的白昼很短暂,黑夜是白昼的两倍。这里的人生活都不规律,不过拍卖会在晚上开,因为一到晚上,人们就有一种轻松的心情和好脾气。” 他们缓缓降落在一片山中的树林里。由于飞艇很小,不需要收缩胶囊,他们就地把它掩盖了。 “现在换上我给你的衣服,我们必须打扮成自己好像很有钱的模样。还有带上你的独角兽面具。这是这里的规矩。” 游坚乖乖的服从了。 他们来到寺庙的正门。一个同样带着面具的人看到他们点点头,懒洋洋的说:“口令?” “香波迪口香糖。” 看守什么也没说,只是透着面具里的那双眼上下审视他们。仿佛过了漫长又漫长的时间,看守用下巴指向门口:”进去吧,里面热闹着呢。” 他们刚进来,游坚就闻到一股非常讨厌的气味。那是夹杂着名贵香水,汗液和各种宠物的味道。 游坚皱了皱鼻子。他大口呼出气体。他的眼睛看到了贵族们的奢侈和傲慢。 游坚不小心踩到了一位夫人的脚,就被她的男人揪着衣领揍了一拳:”哪里来的穷小子,怎么放他进来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呼吸的空气都被他玷污了。” 游坚突然想吐,他的头被男子摇的发晕。他感到非常尴尬和生气,怒火从心底涌出。 戈麦斯看到此情景,一字一顿的道:“你过分了吧。再不松手,会有你好看的。我和疾风是熟人,你应该知道我的吧。”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男子张狂的大笑起来:“我怕什么疾风,就是威森加摩来了我也能轻松撸倒。你们试试看。我就是来这里买我心意的美人的,捣乱什么。老子可是杀人不眨眼。我的大名是欧·派比尔,我可是通缉犯。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是吧,我的女人?” 女人也放荡不羁:“当然,亲爱的。”她宠溺的笑了笑。 这时,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主持人诚恳的请男子回到座位上。男子想了想自己还有正事要办,就不在计较了。 于是各种可怜人都被押上了台。他们有的面容憔悴,仿佛在地狱里待了太久。有的已经麻木了,对外界再也做不出什么回应。他们有的是野兽泄欲的工具,有的一辈子都在干活,转卖,生不如死。 游坚闭上眼睛。他的心在痛,痛是因为明明需要帮助的人就在眼前,他却不能伸于援手。戈麦斯的钱并不多,最多,只能买一个人吧。 那名可怜的女子终于出来了。她的双手被反绑着,脸上眼泪汪汪。但愿戈麦斯能把她买下来吧。他心里祈祷。 拉斐尔·歇里根 灯光放暗了,彩灯都集中在那个可怜的女人身上。仔细看,她拥有着绝美的姿色和颜容,美的让人窒息,若在大街上遇见她,你一定会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 女人哀求着主持人不要卖她,她还有自己亲爱的孩子,她还有个家。 可下面的人冷漠的叫着价,似乎丝毫不在意女人的哭诉。价格一点点被抬高,女人愈加绝望。 戈麦斯绝望了,他掏空钱包也买不下她。他眼神示意游坚钱不够了,他也没有办法。 游坚不甘心的说道:“难道我们就这么不管了?” “我懂你的心情,可是只能在疾风来之后处理了。”戈麦斯摊开手道。 “等疾风到了一切不就都结束了吗?鸟没有归巢,哭泣的孩子永远的失去妈妈,恶人得意扬扬,把买来的奴隶当骡子使唤,一切还没有结束,恶人没有得到该有的惩罚。我不甘心。正义一定要得到伸张啊。” “可我们两个人又能做些什么?”戈麦斯问道。 “42万!还有更高的吗?得嘞,归你了!” 拍卖师敲下了拍卖锤。 买主是刚才那个粗鲁的男人。他嘴角漾着邪魅的笑,一脸邪恶。 游坚握紧了拳头。他眼睁睁的看着女子柔嫩洁白的身体被烧着的印章烙上印。女子惨叫起来。 这时,一名麦黄色头发的青年翘起二郎腿,挡住了女子走向买主的路。 “你要干什么?”男人气的发喘。 “哦?我看不惯你们的行为,仅此而已。” “所以你想救她啰?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男子傲慢的说道。 “不,是所有人。”他慢悠悠的说道,丝毫不慌不忙。 “哈哈,这小子是脑袋坏掉了?你知道我是谁吗?现在跪下道歉还来得及,小子。” 下一秒,他几乎是瞬间移动到傲慢无礼的男子身后,抽出剑搭在男子脖颈上。“我可不知道你是谁,知道了又能怎样?法律什么的都限制不了我的自由。” 男子吓的哆嗦起来,他不敢动,只是颤抖的说道:“我……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这里的奴隶都给我放了,否则下场嘛……就像这位兄弟一样。” “咔”,男人的头被他砍断了,血从断裂处鲜血四溢,像一股小型瀑布,溅到地板上,座位上,他的衣服上。 他干脆利落的把剑套进刀鞘里,然后他环视四周。 人口拍卖会的保安都出动了。他们统一身着黑色的警服,眼神都凶巴巴的,像猫看见老鼠一样。他们都装备着散弹枪。 麦黄色头发的年轻人毫不惧怕。他用剑抵挡了向他飞过来的子弹,一点一点的砍伤了警卫们。 “我不想杀死你们,但是如果你们执意如此,我就毫不客气了。” 警卫们畏缩了,他们连连后退,捂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飞一般的逃出了拍卖场。 现场一片混乱。 主持人急红了脸,他同时也害怕着那个人会杀了自己。 当主持人看见他步步紧逼时,他失声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请不要杀我!” 年轻人只是从他手中拿出了钥匙。那是各个奴隶的手脚铐钥匙。 奴隶们解放了,他们欢天喜地,连连感谢他。 被问及叫什么名字时,他只是说:“拉斐尔·歇里根。” 保罗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神奇又有点失真的一切,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和隆基一样很厉害人居然就在眼前,而且他办到了他们所做不了的。他很钦佩。 “拉斐尔·歇里根?我记得是加尔维多最大的修船厂老板飒·歇里根的儿子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我认错了人?”戈麦斯惊奇的问道。 “你知道我父亲啊。”拉斐尔只是吐出了这一句,就向门口走去。 他想离开,因为里面的情景让他恶心死了。他偷偷从爸爸飒的严格管控下溜出来,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他生性自由。执着的鸟儿,即使在坚固的牢笼里,也从未放弃憧憬在天空展翅翱翔的感觉。那是每个人内心都有的一道光,而拉斐尔心里的光亮的晃眼。 他刚要走,就被游坚拉住了。游坚向他苦诉地球将面临的危机,恳求他的帮忙,和隆基一起打败沃森。 拉斐尔刚刚没有兴趣,但听到威森加摩这个名字,他愣了一下。他所知道的威森加摩只有一位,那就是威森加摩·拉封·沃森。如果当年威森加摩还有幸存者的话……他怎么没有想到。假设这个最后的威森加摩是存在的,他真的想和他见面。这是不容错过的机会。 不过打败沃森实在有点勉强。如果那个他不曾见面的威森加摩也打不过的话,他就要掐准时间逃之夭夭了。他不是圣人。有战争就会有死亡,他不喜欢。 他在爸爸的教导下学会了修理飞船。 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身体里有股特殊的力量在滚动,翻腾。后来他才知道自己是能力者。 他对于控制和施展那种力量有着极高的天赋。而且,他是个直男,从不转弯抹角。 拉斐尔道:“那行,带我一起去啊。” 戈麦斯乐了,他道:“我们的飞船受损严重,可以麻烦你去修一下吗。” 可拉斐尔却说:“你们有钱吗?” 戈麦斯只得拿出他那最后的积蓄:“这是最后的了。” 游坚在一旁哭笑不得:“我们都答应带你去见隆基了,你难道不可以把修船费用抵消吗?” “那是两回事。修船就是要钱的,你们带路则是出于好心。虽然你们有理由要我抵消费用,但我不大信你们所说的。” “好吧好吧,快点修吧。”游坚道。 拉斐尔垮上他们小小的飞艇,自己亲自驾驶着飞艇驶向他的家,一个乌烟瘴气,充满垃圾和废弃的飞船零件的地方,修船厂。 到了目的地,他们挨个下了小艇。里面的空气有股气油和油漆味,刺激游坚的鼻子。 拉斐尔·歇里根一脸坦然自若,他在这里长大,早就习惯了。这里承载着他美好童年的回忆。 游坚捂着鼻子跟了过去。 戈麦斯从胶囊里抽出破败不堪的“戈麦斯号”。他对拉斐尔叮嘱道:“一定要好好爱护我的老伙计。” 拉斐尔道:“它的寿命已经不长了,恐怕再飞三次就废了,再买一艘吧。” 伙伴 “这不可能,你别骗我。我的飞船怎么会……”戈麦斯·麦卡锡说道。 “你的飞船内核,也就是星髓已经出现裂纹,会随着时间而慢慢扩大。你知道星髓是飞船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吧,它提供了整个飞船的动力。又因为一艘飞船只能配有合适的星髓,所以飞船都是依照星髓的特点制造的。在这漫漫星海中,还没有两颗相同的星髓。” “它的寿命……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 “嗯呢。”拉斐尔道。 戈麦斯强忍着悲痛:“那我们怎么去找疾风?” “坐我修的飞船吧,它很坚固,又速度一流,不像你那搜破败不堪,速度也不咋地。”拉斐尔直说。 幸好戈麦斯是个好脾气,他一点也不介意:“那好。” 那是一艘大大的飞船。飞船闪闪发亮,配有霓虹灯和大炮。它的体格都有两层楼那么高大。 游坚进去后,仿佛进入了一个新世界。里面各种奢侈的装饰,有外星人明星海洛·威福的海报和大大的图书馆。各种物品美不胜收。 “我把这里当成我的家,它给了我温暖和安全感。”拉斐尔道。 飞船在瓜达尔港起飞。空中的视线是那么开阔,它扎进云团,然后飞离大气层。透过舷窗,可以看见下面的事物在慢慢变小,最后缩成模糊的几个点。 “疾风现在在哪啊?”游坚问道。 戈麦斯道:“我得到情报,听说他在比斯拓。” 戈麦斯娴熟的驾驶着这一艘崭新的飞船。由于拉斐尔不会,他就代替了拉斐尔。平时都是别人驾驶着带着拉斐尔的。 戈麦斯看着星图。发现一个个红点迅速冲过来。戈麦斯暗骂不好。 那是一颗颗超大的燧石,它们正朝他们急急的冲过来。以它们那种速度,撞上了不堪设想。 他操控着飞船极速的躲避燧石,好几次擦船而过。里面的人都坐的很稳,神情紧张。飞船一个猛然下跌,把游坚吓了一大跳。很快,飞船又升了起来。在这来来回回的上上下下中,游坚感到浑身难受。 “我们接下来要前往奥拉星,那里有隆基的一个伙伴。”戈麦斯道。 “他是谁?”拉斐尔问道。 “不,应该说是她。她叫艾薇尔·卡加文,是亘界国王塔昂的女儿。”戈麦斯答道。可拉斐尔听到王族这个词,脸色阴沉。 “她既然是王族,为什么还要帮隆基?”游坚疑惑道。 “这我不知道了。听闻她和隆基曾一同旅行过。生活在王族,她可能并不开心。”戈麦斯耸耸肩,“要知道,王族有王族的礼仪和规矩,这些就像枷锁一样。换成我也忍不了。”戈麦斯感慨。 “那我们要怎么去找她?”游坚问,挠挠鼻子。 “他一般都待在比斯拓的酒馆里。他是个大酒鬼。不过因为隆基是疾风最好的朋友,他一定会援助的。不用担心。” “我讨厌酒鬼,非要和他一起去?”拉斐尔一脸嫌弃。 “是的。他的功力仅次于隆基之下,是源界最强的男人。”戈麦斯道。 承诺与火之歌 整个亘界,至高无上的王族住在奥拉星。国王高离·卡加文非常残暴,他酗酒,整天沉迷美色。可他这样一个人却有一个漂亮善良的孩子。他们取名为艾薇尔·卡加文。 “你真是我的小天使。”在艾薇尔十岁之前,他经常这么说。他唯独对小艾薇尔百般照顾,而疏忽了艾薇尔的哥哥萨德邦尼。 缺少关爱的萨德邦尼对高离和小艾薇尔恨之入骨。随着时间流逝,艾薇尔越长越美丽,萨德邦尼的肌肉越来越发达,硬的像石头。高离则越来越苍老,渐渐的觉得他应该选个人继承王位。 高离执政期间,虽然曾想大肆歼灭威森加摩这个严重的威胁,但结果却是惨败。他们的军队死伤无数,而威森加摩只死了少数。他明白威森加摩的强大和好胜不屈的性格,于是联结沃森,那个创造威森加摩一族的男人,以一个阴谋使威森加摩灭族,不料霍布斯的儿子隆基居然幸运的活了下了,然后穿越到了源界。他慢慢的变强,越来越强,直到高离认识到这是个隐患,需要紧急铲除。 他们曾在隆基身体上注射了一种毒,那是在他还小,被关押在黑黑的牢狱里的时候。这样他活不过17岁。 那时幼小的他每天都会被打。皮鞭”啪啪”抽在他身上,他跪着的地面在滴血。那似乎是个毫无光亮的日子。但隆基,他逃了出来,以一位可敬的老人的生命为代价。 他曾说道:“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真的如我想象中的那么美,这里太黑太冷。爷爷,我们什么时间可以出去呢?” 和幼小的隆基住在一间牢房的老人,被隆基亲切的称呼“爷爷”。 他告诉隆基:“外面很美,很大,会有许多你不曾见过的奇珍异兽,还有很多生物和人类,半人类。” 隆基对外面充满了憧憬。 他透过牢狱的栏杆向外窥视着,外面永远黑漆漆,牢笼里面的人都很颓废。环境永远压抑。 他想逃出去,做梦都在想。他的早期童年就是在这座监狱度过的。 哭是没有任何用的,它不能解决任何事。他很早就明白了哪怕一点。所以,他在以后,再也没有哭。 可那一次,泪水决堤。 老人巴巴·拉辛汗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让隆基看见了更加广阔的天空。 “我已经老了,逃不动了,你走吧,孩子。外面还有好多事情要你去经历,去品尝苦涩,快乐,难过和爱情。” 那一天,牢狱的生活如旧,任何事都按着正常的轨道运行。只是不同的是,隆基,他要被施以绞刑。 绞刑在户外进行。那时的隆基还没有明白绞刑对他意味着什么。它只是认为它和平常的鞭笞一样,会痛苦,痛的他昏迷过去。 隆基被带到了外面。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仰望天空。它多美啊,白白的云彩,蓝蓝的天空。天空高的望不着边际,在那上空,有着快活的鸟儿。他吸进一口带有甜甜味道的空气。呼出的热气与这片空气交汇,无形之中,他感到了幸福。 尽管他的双手被铁链勒的发痛,尽管他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脸因营养不良而发黄,他依然高兴着。第一次见到天空的人是感受不到他的激动和喜悦。他丝毫不知道自己要被处死了的事实。 巴巴·拉辛汗老泪纵横,他知道了隆基不可改变的命运,除非有奇迹发生。他不忍心告诉隆基这个事实。他们之间是那么亲密,如果可以,他这个老骨头真想代替他去死。隆基是如此善良,怎能被那些恶魔杀死。 在那个恍如隔世的处刑前的夜晚,老人无声啜泣。泪水凝聚在他眼眶,流过他眼角的鱼角纹。他给隆基讲过好多关于外面的事,承诺时机成熟就送他出去。 这些遥不可及的梦,渺茫的希望,在巴巴·拉辛汗-眼里犹如夜空里的漫漫星辰,对于他来说太遥远,而要走的路还很长。 在那前一天晚上,巴巴·拉辛汗把手搭在隆基肩上,告诉他:“无论经历什么,你都要活下来。你要向我保证。”巴巴·拉辛汉想到了一个方法。他凄凉的笑了。 隆基虽然不太明白,但他还是点点头。虽然这个世界很冷,但这一丝温暖足够温热他的整个内心。 巴巴·拉辛汗向隆基笑了笑,凄凉的想这也许是他最后一次向隆基笑了。 火光冲天,熊熊燃烧着整个监狱。人叫喊的声音,火燃烧木头发出的啪啪声,都构成了一场巨大的悲剧。可惜老天从不怜悯卑微的人类,火势蔓延,天空像是盖了一层巨大的平底锅。 巴巴·拉辛汗点着了木门,他让火势更加凶猛,无情。他这在坐一件非常重要的的事,而比利·布莱恩特,从他手中你可以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他买了火种。 他要毁灭这里,让隆基真正的看看外面的世界,即使代价是牢狱里所有恶人的死,是他这把老骨头生命的尽头。他们坏的都不可挽救,死不足惜。 在火势完全蔓延,烧满整座楼时,他趁着混乱找到隆基:“快逃!” 在火光中,巴巴·拉辛汗的背佝偻着,呛着气,但仍坚持的把隆基从监狱窗口中抛了下去。 泥土很松软,很舒服。但巴巴·拉辛汗的背影永远消失在了火光中。巴巴·拉辛汗微笑着,他看见隆基真正自由了。然后他就被烟呛死了。 隆基记起巴巴·拉辛汗的话“活下去总会有好事发生的。我老了,就打算死在这里了。你代替我,好好的,努力的活下去。” 他忍着悲伤,拼命的逃离这里。这为他唱响的火之歌,深深印在他脑海。他最后回头恋恋不舍的看像燃烧的监狱,对着那个方向跪了下来。 “谢谢你。” 坚强与宠溺 隆基终于从地狱中逃出来了!他贪婪的呼吸着甜美干爽的空气,而不是充满汗味的空气。他看着熊熊燃烧的牢狱,既开心又难过。 他再也见不到巴巴·拉辛汗了。那个慈善的老人。他忍住了泪水,可泪水仍眼眶里打转。从没有一个人,给了他那么多对生活幻想和期许。他多么想巴巴·拉辛汗永远陪着他啊时。 地球不会因为每个人都离去而停止转动。 生活仍要继续,就像一辆自行车,如果想保持平衡就必须往前走。 隆基为了逃脱,他一直在跑,无论多么辛苦,气喘吁吁,头很重,脚软绵绵的。他一直在啊跑啊。 另一方面,奥拉星,王族王室。 艾薇尔厌烦的照着镜子梳妆打扮,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湛蓝清澈的眼眸,柔弱的头发,挺起的鼻子和让人巴不得吻上去的嘴巴。她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体香。 然后仆人会恭恭敬敬的来到她面前,为她挑选合适的华贵衣服,为她摆好用来洗手洗脸的水盆。然后陪伴她左右,等待她的吩咐。 她像个囚鸟关在这座被叫斯娅丽达的王宫的牢笼里。王宫里有各种利益熏心,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他们见到艾薇尔,就挂上那副假笑,真的,他们可以这样笑一整天。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别提有多尴尬了。 斯娅丽达王宫有六千多年的历史了。它在历史的长河中,它被契克维斯攻打了好几次,是座饱经沧桑的古宫。 她和隆基同岁,都是7岁了。 艾薇尔强烈渴望可以出去瞧一瞧,她对于世界的了解只局限于书本。 什么在这座星球之外还有无数星球,人们可以。叫做“飞碟”的交通工具环游宇宙。 宇宙,那对她有多大啊。 我们,都是宇宙中的一粒沙子罢了。 她想听听花开的声音。 她想品尝露水的味道。 她想有一个人,带着她周游四方,告诉她星星有多美,大海的浪涛又多么刺激。 她想闻闻青草的芳香。 她想实现的事情太多来,虽然一般人都可以轻易做到。 她是从小被宠溺的孩子,是温室的花朵。 多年后,她真没有想到有一个人可以带她一起四处漂泊,咳咳,是旅行。 而且那个人还很特殊。 威森加摩·拉封·隆基成功逃脱了那些人的追捕。他气喘吁吁,面靠在一颗树下。他脸朝树贴着,嘴差点啃到树皮。他浑身松脱,也许暂时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白云悠悠。追捕他的人似乎已经走远了。他感到全身麻木。不,似乎是他们给他注射的毒起作用了,或者是威森加摩的痛苦期到了。 他的身体先是像针扎了一样。然后疼痛越来越厉害,遍布身体各个部位。他用手捂着胸口,嘴角渗出一丝殷红。“咳,咳”。他抽搐起来,身体向一边倒。 他痛苦至极,身体蜷缩起来。他吐出许多血,这种感觉,他真的觉得比死了还难受。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扶着树的手也松脱了。他的耳朵听见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贴着地面,向他移动。也许,是那些人又回来了吧。 他最后这么想的,然后深深的睡去了。 外面很大 他在黎明时分醒来,揉揉眼睛吃力的坐起来。这里是一片森林,他就躺在其中一个树洞里,只是当时天黑没有察觉。 他突然跪下了,那种全身炸裂的疼痛感使他不断**。他逼着自己挺起背,一声“咔嚓”声响过他全身。他不知道自己断了多少肋骨,是一根,还是十根? 他急于进食。他环顾四周周围的树过于高大,挡住了那一片天空。 他吸食露水,嚼着野果。一丝甜美的滋味涌进他的喉咙。 他感到活着是件多么自由的事。这片森林充满了危险,但也给予了在这片森林迷离的人丰厚的资源。 他饱饱的吃了一顿。好久没有这么饱了,他想。 他知道追兵还在这座森林里,他万万不能被他们抓到,否则就不仅是皮肉之苦的事情了。他必须快点逃,可他不知道方向。他也没有家,往哪里跑似乎都不要紧的吧?只要不遇到那些人。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着,走着。他的脚火辣辣的疼。 太阳烤着他,风雨摧残着他。但他不害怕。他的血管里流的是威森加摩的血,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嘴角总是带着若隐若现的嘲笑。那些酷刑,反而更加加深了他对这个世界的失望和坚强的意志P。 雨停了,土地上留下了隆基的脚印。他绕着树走了一圈,然后按自己原来的脚印原路返回,慢慢的离追兵越来越远。 他拨开灌木丛,远远的看到树们中间有个空地空地上盖有一间简陋的木屋。木屋的顶端冒着烟,看样子有人住。 他吃力的向木屋爬去,满怀希望的祈祷木屋里有人。 他轻叩房门,虚弱的说:“有人吗?”他的身体快支持不住了,他的声音沙哑,一说话就很累。 等了不知道多久,在隆基看来是很漫长,门开了。一个男孩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拿着一把足以致命的***。他却道:“你这副样子怎么回事。” 隆基现在才发现自己的衣服残破不堪,身上满是泥巴和杂草屑,他的脸也抹上了灰,头发乱蓬蓬的,就像个乞丐。 “你是迷路了吧?” “不,有人追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可以施舍一下吗?” “请进。”男孩做了个“请”的手势。 隆基进了木屋。里面只有男孩一个人。房间干净整洁,地板擦的锃亮,物品摆放的井井有条。这一切让隆基有点不习惯。太完美会带来困扰的。 “我叫隆基。”威森加摩·拉封·隆基说道。他知道威森加摩是个不能说的词。他好疲惫,眼睛慢慢眯起来了。 “我的名字是塞利。” “多兰。”隆基随便瞎编了一个,“不过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 塞利苦笑:“我是个孤儿,没有什么父母。” “抱歉我不该问的。” “那你为什么单独在这片危险的森林里?” “因为,我的父母是人被害死的,我要活下来,寻找真相。” 塞利目瞪口呆的道:“你的父母是被害死的,是谁啊?” “我不怎么清楚,不过和欺辱我的人一定有着不可原谅的关系。”隆基愤愤道,“我在监狱长大。没想到外面这么大。” “这世上有很多和你我差不多无家可归的孩子。这栋木屋是一个猎人的,他搬走了,我就住了下来。”塞利·邦尼已经见怪不怪。“我们可以交个朋友。” “朋友,那是什么?”隆基茫然的问道。 “哈哈,”塞利发出铃铛般清脆的笑声,“就是认同你的人,把你和自己放在同等价位的人。” “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不寂寞吗?” “有是有的,但我已经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了。我喜欢呼吸的这片空气和下午暖暖的沙滩,我喜欢这里的事物数不胜数。我爱它。” “嗯”。隆基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那些感觉,那些东西逐渐在脑海中浮现,他仿佛置于塞利·邦尼所说的意境中了,他陶醉不已。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外界的感官比常人要敏感多了。 “喂,喂,你不要紧吧?”塞利看着一脸神游的隆基,皱眉道。 “我喜欢。”隆基只是道。没有人能体会他重见阳光的喜悦。他知道眼前的都的真实的,他就幸福快乐。他脱下沾满泥土和草屑的囚衣上侧,自己携着旧衣服坐了下来。 塞利·邦尼端上来美味佳肴,隆基不顾形象拼命吃起来。他觉得这是他吃过的世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谢谢。”隆基道。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人在追你啊?” “我待会再说。”隆基咧嘴笑了笑,“我想先把衣服洗一下。”衣服一直被挂在木屋外面,它脏夸夸的,像只壁虎一样趴在土地上,遭人嫌弃。 如果有机会,隆基真的不想再穿着它了。它羞辱着隆基,时时刻刻都在提醒隆基活着就是一件痛苦的事。隆基换上来邦尼给的新衣服。 邦尼这时走过来,椅靠在门框边,注视着隆基。 隆基尴尬的开口道:“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塞利·邦尼什么也没有说。 他仔细的望了望门外,外面什么都没有。他转头道:“人追过来了吗?” “不知道。不过他们暂时不会来这里的。” “他们是什么人?” 隆基想含糊的骗过他:“劫匪,我的父亲杀了他们的老大。情况危急。” “你长得真像威森加摩,一样绿色的头发和绿色的眼睛。不过他们挺惨的,都死了。他们是坚强的民族,我敬佩他们。” 隆基心里感到一丝丝温暖。这,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经过一段时间休养,隆基基本恢复,可以正常运用能力了。 他对塞利·邦尼道:“我们成为伙伴吧,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塞利感兴趣的说:“很远的地方吗,我四处漂泊,也曾很快乐。我也想找到我的归宿。” 伙伴们 “你是什么意思?”隆基问。 “我和我家族的人因为战争失散了,我很想他们。但我迟迟没有动身是因为我没有力量。你看起来很强哎。我们这个星球叫做萨德邦,是个混乱的星球。不过它的北方很安定,我们为了各自的目的,去那里吧。北方虽然冷,但雪景十分美丽。”塞利·邦尼忧郁的说道。 “你好像不太高兴,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总是莫名其妙的就抑郁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可问题不大。现在还处于战争时期,凭我们的力量好像去不了北方。所以我还有两个同伴,他们是哀和阿莱芒。他们都是曾经住过监狱的人。他们会帮助我们的。”塞利好像对他们来说,很有信心。 “他们在哪里,这明明只有你一个人啊?” 塞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偷东西。” “啊?”隆基歪着头问道。 “森林外有座小城,我们的食物来源不只是来自森林。阿莱芒偷东西从来没有被抓到过。我们就安排阿莱芒和哀去找吃的活下去,我来看家。” “哀?这个名字有点怪。” “嗯,他总是情绪低落,可能于他的经历有关吧。阿莱芒经常安慰他的。” “我想知道他们也住这儿?” “嗯呢。他们在落日时分归来。你马上就可以瞧见他们了。” “到时候一起去北方寻找未来?”隆基道。 “那是当然。” 夕阳落下,两个疲惫的人回来了。他是哀。她是阿莱芒。 哀看见隆基,先是一愣,然后躲在阿莱芒后面去了。 隆基确实有些特别,他有威森加摩特有的绿色头发和绿色眼睛,以及坚定的眼神。他很冷静的站着,有些酷酷的,显得冷漠孤傲。 “威……威森加摩!”哀吓的几乎要跳起来了。他马上离他远远的,狼狈极了。 “不,你想清楚了。威森加摩已经灭族了,怎么可能会是。你叫什么名字?”阿莱芒对哀说道。 “隆基。”隆基不能让他们知道他是威森加摩的幸存者,否则他又要孤身一人了。他害怕他们发现这个秘密,所以不太敢用那个力量。这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友谊。他感觉拥有朋友间的羁绊既有点累又快乐。 哀不在怕隆基了,只是不和他说话,当塞利·邦尼宣布隆基正式成为北之旅的成员是时,哀脸上明显露出排斥的表情。 阿莱芒和隆基握了握手。她很开朗,一笑起来就停不下。隆基在心里感觉她是个大好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隆基脸红了,他说:“这是要干嘛?” “以后我们都是伙伴了,大家好好相处,包容别人的不足,比如我爱说话这一点。”她坦然的说。 “嗯,”哀小声道,“我不要那么胆小怕事了。” 塞利·邦尼决定明天就出发。他给哀和阿莱芒做饭。他的手艺不错,很远就能闻到香味。 大家在璀璨的星空下交谈发笑。这真是隆基心中记忆最深刻的一抹记忆了。 天刚刚亮,黎明的天空下传来鸟叫,悦耳动听。太阳晃着隆基的眼。 隆基从小木屋出来,伸了伸懒腰。 今天要一直向北走。他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迫不及待的想出发了。他是最早起床的一个,其次是哀,阿莱芒和塞利。塞利睡眼惺忪的说道:“隆基,你起的可真早啊。” 一旁的哀道:“早饭好了。” 他们坐下来吃东西。环境十分安静,只有吃东西发出的吮吸声和咀嚼声。 哀放下事物,不抬头的道:“隆基,你真的不是威森加摩?” 隆基苦笑:“如果我是,又能怎样。你在怕什么?” “现在是战争时期,有个威森加摩的朋友待在一起会安全很多,或者是危险好多。” 隆基低着头:“我不是。” 哀什么也没说,默默吃完了最后一口食物。 到上路的时间了。 四个人挨在一起走路,路很长,但他们不害怕,因为同伴的存在使他们心里暖暖的。就像阳光照在身上,你脸上挂着大大的微笑,身体舒服。 他们翻过山,跨过河。他们彼此之间越来越亲密,就像一条温暖的河流过每个人的心中。 放眼望去,天空总是看上去那么遥不可及,要走的路似乎没有尽头。不要惧怕,不要惊慌,因为有同伴。 遇到危险,隆基担当策略员,因为他的脑子最好用。他们都配合的天衣无缝。各个人都有特殊能力,但战斗力真的不强。 他们小心翼翼的躲着战火,艰难的生存着。严苛的生活使他们更加紧密,天冷时,他们抱团取暖。他们彼此安慰,相信光明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风雨中,他们彼此依靠,痛苦的长大。好长时间,隆基都虚弱的走不了路,他的身体又痛起来了,差点情绪失控。追捕队却跟的很紧。 “你们不要跟着我了,你们会被我连累,被他们被杀死的。”隆基心怀内疚,很不是滋味。 “不,我们不是伙伴吗,我们绝不会抛弃你的!”阿莱芒郑重道。 有时候隆基的身体痛的厉害,他不断用头撞墙,直到头破血流。他们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仍想尽任何办法去让隆基舒服些。 “我是最后的威森加摩。”一天隆基承认道,他的良心不允许再欺骗这些善良的人了。“对不起,威森加摩的身体过一段时间就会极痛,随着慢慢长大会渐渐失去意识。你们抛下我吧。” 谁料哀的眼中满是同情:“不,这不是你的错。只是世人太恐惧你们的力量了,但代价是没有朋友和亲情。不用担心,你慢慢开发能力,对我们有用的。” 隆基感激不尽。被人理解的感觉是那样好。这点小小的友谊使他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不至于压垮,崩溃。 拜托你了,照顾好她 战火纷飞,四处是倒坍的建筑和残骸。一发炮弹下来,震的大地都在抖动。 四处是逃命的人。有哭泣的孩子,他们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天真,哭着喊着,却没人回答,没有生命的尸体被建筑压着,逃亡的人踩上去,丝毫不在乎四周死了谁。 北方是那么遥远。他们附近的城市已经被战争摧毁,他们也在拼命潜逃。隆基从一大三角形的建筑体上跳下来,落地。 阿莱芒被哀和塞利保护着,他们紧紧跟在一起,隆基知道他们害怕失去彼此。 战争是无情的,隆基也是非常厌恶。在战乱年代,活下去的理由也非常简单。人们认为:死了就失去一切了。 他们害怕失去,又渴望拥有,于是爆发了战争。一个星球攻打另一个星球在亘界是见怪不怪的了。沃森认为能在战争的痛苦下活下来的坚强的人,才配得上亘界人。整个亘界,只有亚马岚卡,王族居住的星球一片和平。 这是个残酷的世界。有人害怕死亡,失去他的一切,所以怯弱,宁愿以牺牲他们换取自己的性命。有些人则不惧死亡,脑子里最先想到的是保护重要的人。 星际掠食者从其中获利。他们榨干战败星球的能源,一个个星球就这样渐渐没落。却没有人管。星际掠食者都是亘界的厉害人物,最近他们发现了隆基没有死亡这个事实,慢慢在战火中观察隆基,以及那没有觉醒的强大力量。 阿莱芒心惊胆战的听到各种超能力者在战斗的声音。哀背着受了巨伤的塞利,面色难看极了。塞利在两小时前被**碎片击中了,血顿时染红了塞利·邦尼的衣服,他喘息,呼吸着带有血味的空气。他的脸色渐渐发暗,气息奄奄,他跪在废墟上,捂着胸口的上,**。 阿莱芒急忙查看塞利的伤势。塞利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唔,我没事。” 他留了很多血,口里也是。他很清楚他已经没救了。 “别哭,阿莱芒。我还活着,所以你听我说。”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又炸开了,哀像木偶一样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声息。 “拜托你了,隆基,照顾好她。这是我最大的请求。”塞利侧过头,努力露出个微笑,“和你们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隆基,不要在意别人,不要怨恨,更不要失去理智,只有你能保护她了。你在我们之间是最强的。”塞利痛苦的咳出血。 “我明白,”隆基留着泪说,“我会保护好阿莱芒的。所以你放心。” 阿莱芒紧紧握着塞利的手,她痛苦的说道:“不,我不要你死。还有哀。求求你别死。” “隆基,拜托你了。”他最后用尽全力挤出一个微笑,“认识你们我真的很开心。” 塞利停止了呼吸。 星球似乎寂静下来了,隆基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但那只是一瞬。他小心翼翼的保护着失声痛哭的阿莱芒。 战争,就在那是夺走了他两个朋友的性命。隆基在痛苦的世界中成长着,最后,谁也没有料到,他回来挑战亘界最强的沃森。 他饱尝泪水的味道。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