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多重领域》 5,阴森古堡 眼前的一切,让我回想起了几个月前做的梦,这让我突然有些紧张,难道这一切就真的只是巧合?没容我多想,我表哥就推了我一把并说道:“赶紧的,想啥呢?” 我回过神来,对他说:“我眼前这一幕,好像之前做梦……梦到过。非常相似,但不是完全吻合现在的情况。” 我表哥哼了一声,不屑的说:“还相信那玩应?我也经常梦到,然后怎么也没怎么。赶紧搬东西,上车得了。” 我心想也对,可能就是个巧合,毕竟这条街道,这个小区我太熟悉了,做梦用到这个场景也很正常,不过、不得不说这还是令我多少有些不安。 两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目的地,还没下车的时候我就有一种特别不祥的预感,首先这里并不是人群聚集的商业区,人少,空旷这是肯定的。另外这种环境下,莫名的会感觉到一丝凉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解释不通,类似的情况多次发生过,只要烧香祭拜,或者上坟,我几乎都有这种感觉。 跟着家人来到坟地,在这有一位看坟的大爷住在门口的小屋里,家里长辈示意我表哥进屋把看坟大爷叫出来,让其领着我们进入坟地。其中过于细节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对于这些事情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要亵渎。我生怕话说错了,故此不敢细问。 不一会表哥和大爷走出屋子,我当时看到大爷的面容时候,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与我在梦中见到那位大爷的长相一模一样,那位送我回到城里的大爷。 此时我感觉我腿开始发抖,四肢开始无力,就连后背都开始冒凉风,这个时候我就特别希望身边有年长的老者,因为之前就听老人说过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老人们活了这么久毕竟阅历、经历在那摆着,或许他们就经历过,或者知道我现在经历的这种情况属于什么原因。 可我们一起来的这一家人,最大的也就是我大舅,而我大舅那纯白给,我现在最寄望的就是这位看坟大爷,但我不想当着所有人面直接问,我怕说出来以后家里人七嘴八舌。故此我可以跟大爷走的近一点,伺机询问一下我那个梦和现实为什么会如此相像。 就在烧纸过程中,终于让我找到了机会,家里人排队一个一个往里送纸钱,我马上走到大爷身边问道:“大爷,问你个事。” 这大爷转头慈祥的看着我:“什么事?小伙子。” 我继续问:“大爷,您见过我么?” 被我这么一问,大爷一时间还有点懵,回问我:“我平时很少走动,为什么问我见没见过你?” 我说:“大爷,但是我见过你,在我梦里,我梦到过你。”随后我用简短的几句话将梦的情景叙述了一遍。 这大爷听后眉头紧锁,这让我心里更加发慌,没底。大爷稍加思索后对我说:“小伙子,这会不会就是个巧合?我年轻时候也总喜欢瞎做梦。” 我听大爷这么说完,心里倒是轻松不少,但我还是疑惑并说道:“大爷,我之前听说过,梦里出现的场景和人的面孔,都是在人醒着时候见过的,哪怕是不留意扫过一眼也行,但你我之前并未有缘相见,我在梦里不可能创造出与你相貌一样的人。” 这大爷清清嗓子:“小伙子,你说这个我不太懂,但你说你梦到过与现在几乎一样的情景,这个我到觉着没什么特别的。我年轻时候也做这样的梦,但是后来也没发生什么。时间长了我就当是巧合。你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我听大爷的回答感觉只是像在开导,没有说什么神话不科学的事情,这使得我更多疑,并且我们相处时间不会太长,于是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大爷,这该不会是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吧。” 这话让大爷立刻严肃起来:“小伙子,这些东西不能胡乱猜测,只是一个梦你心理负担太重了,大爷我肯定的和你说,与你有过相同的经历,但是你看大爷现在不还好好的么。不用太把这事放在心上。或许就是预示你今天来的地方的环境什么样,会碰到什么样的人。别想那么多。” 我看大爷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很识趣的点点头,道了声谢。 在回去的路上我在车后排,闭着眼睛,心如止水反复回想今天的情景,和梦里的情景,还有大爷与我说的话,以及大爷的微表情,我展开了多种可能的遐想。 1,大爷知道些什么,但是结果是没事,不方便跟我说,安抚我让我别担心。 2,确实如大爷所说,巧合。 3,大爷确实不知道,解释不了这件事。 越是琢磨这事,我心里越是放不下,越放不下,越琢磨,一个恶性循环。琢磨琢磨着,在我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不知何时进入的梦境。 这次梦里的一切然我感觉更清晰,更真实。但是特别奇怪,看周围的一切这似乎是欧洲,而且时间上像是欧洲中世纪。此时我根本没有任何意识到这事梦里,我感觉这就是我真实经历。仿佛我就是生活在这片土地,这个时期的人一样。 我身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庄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心里现在特别舒畅,心情一舒畅胃口就好,胃口好就想吃点什么东西。 我顺着街道一直走到头,进了一家小酒馆,我随口说:“有没有什么菜单这一类的我看一看。”坐在靠窗边的桌子,点了几个便宜食物,然后就听旁桌吃饭的人在热议一件恐怖事情。 他们说在:“村东那座古堡,里面居住的是伯爵一家,但是半年没有见到里面有人出来了。之前听说伯爵去了前线打仗。家里只剩女主人和两个孩子,还有几位仆人。但是最近看古堡的样子,越来越阴森,还有人说晚上偶尔能听到古堡里发出,咯吱吱的怪声。” 我在旁边听这个故事顿时起了好奇之心,马上插了一句:“那座城堡对不对外开放?好奇的话可以让几个胆大的去拜访一下。也顺便参观参观人家有钱人的宅院。” 听我这么一说,酒馆里所有人的视线,瞬间移到我身上,我环顾四周所有人眼睛直勾勾盯着我,虽然外表上看起来都是人摸样,但是这种感觉还是让我有些不安。 随后一位大胡子壮汉打破寂静说道:“这小子说的对啊。我们之前还能看到古堡里的仆人进村采购食物,现在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们出来,我们就可以用这个理由进去看看。” 大家听完这位壮汉的话后,七嘴八舌的说:“对,我们纠集一群人去看看。” “行,我晚上也听到过怪声。正好接这个机会去弄明白。” 我看他们将视线转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如释重负。而接下来令我没想到的是,他们喋喋不休讨论的结果竟然是,让我于4位壮汉一同前往古堡查看究竟,原因我特么嘴欠提出的这个办法。 16,猫脸老太太 我这朋友说的话吊足了我的胃口,我急忙追问:“哪件真事,我怎么就不信呢。我特么就一次都没遇上过。” 我朋友轻蔑一笑:“1995年到1996年期间,发生在哈尔滨……”还没等他话说一半,我立刻一摆手表示:“诶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说猫脸老太太那事。谁跟你说那是真的?” “你爱信不信,我也不跟你犟。省着一会儿又抬杠。”关于这件事,我朋友最后也只是扔了这么一句话。原本对于他说的这件事,我基本可以百分之百断定、子虚乌有。我看过无数的相关报道,没有任何记载这件事引发什么后果,只是舆论在争论不休。 但是看到我这朋友这坚定的眼神,我还真有点不确定了。回到家中后我在网络上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发现确实有相关报道以及影视改编作品。但是也明确表示这件事的性质是谣言,这就让我搞不懂,我这朋友为什么如此确信这件事是事实。 我一直在脑海里反复琢磨这件事直到入睡,果不其然在我不知不觉中梦境给我带到了那个环境中,我看着眼前的行人的穿着打扮风格,是上世纪末。再看四周的城市楼房,有苏联风格的建筑。看这样我应该是身处东方小巴黎、哈尔滨了! 正当我站在街道上观察周围情况之时,突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这个味道,太熟悉了,这正是烧烤的味道。要说烧烤这种小吃,那的的确确是东北最正宗,本来我还没什么感觉,一闻到这股香味,我就如同着了魔一样,根本走不动道。 我正看着烧烤炉子咽口水的时候,这家烧烤店的服务员小哥与我搭话:“来啦!哥们,咱家烧烤师傅手艺不错,现在还有空桌,整几串肉串,喝两杯凉扎啤,这大夏天多舒服啊!” 我这个人面子特别矮,再加上本身也有想吃的意思。所以很痛快的就找了个空桌坐了下来,拿过菜单,简单的点了几样爱吃,我就开始观望四周,就看这四周东北的老爷们一个一个光着膀子,连吃带喊的好生热闹。不一会儿就看道边一位少妇领着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走了过来,边走这少妇还边训斥那孩子:“快点走,几点了不回家?告诉你再不老实,让猫脸老太太给你抓走。” 这话在我耳边就仿佛一个炸雷一样。猫脸老太太?怕是这少妇吓唬孩子编的瞎话吧。看这情况虽然是上世纪末,但不能这么巧就在事发那年吧。我正琢磨着呢,旁边那服务员小哥把我刚才点的烤串和饮料端了上来。趁他给我上餐的时候我问了他一句:“哥们,今年是几几年?” 就看那小哥一脸诧异的看着我说:“95年……” “95年?咱这最近有传闻猫脸老太太……你可曾听说过?”我一边拿餐巾纸擦着筷子,一边询问。 “我倒是听说过,那这玩应儿谁信啊?我们这***到二半夜,也没看见有什么猫脸老太太,狗脸老太太,不知道谁他妈瞎传。”说完这小哥拿开瓶器给我打开玻璃瓶装的饮料,便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这小哥的说法与我心中所想暗合,我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传说存在。不一会儿我吃的沟满壕平,便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习惯性的扫码结账,但是我一开手机发现,我所有的通讯网络都没有信号,此时我才想起来。对啊!这他妈是20多年前,科技还没发展到这个地步,即便是有信号商家也无法收款啊。 再看向四周,那些东北老爷们桌子上放的还是特么大哥大,我瞬间就感觉这下凉了。我兜里很久不带现金了,没钱结账岂不让我难堪?只能硬着头皮叫来服务员小哥,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看着服务员小哥的表情,我非常能理解,换作是我……我也未必能相信。 最后这服务员把老板叫了过来,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随后老板用手一拍我肩膀,用不屑的口气对我说:“小伙子,是真没带钱啊,还是故意上我这来蹭一顿?” 我平时最烦的就是别人拍我肩膀,包括熟人在内,但是现在我一看人家这身边四五个人,更何况我还理亏在先,也只好认怂赶紧赔不是。这老板还算好说话,让我等烧烤收摊之后留下来,把桌椅板凳收拾擦干净,把盘子、筷子、碗啥的都刷干净,这顿饭就这么抵了。 行吧,我到旁边找个椅子坐了下来,一直等到凌晨一点多,终于最后一桌客人也吃完走了,我赶紧起身收拾,把刚才摆在街道上桌椅板凳都搬进屋内,两个服务员一左一右监督着我干活。我看其中右侧那个,坐在折凳上已经是昏昏欲睡,靠着墙没一会儿连呼噜声都起来了。 而左侧站了一会跟我说:“那小子,快点收拾啊,我上躺厕所。” “昂,你去吧!我跑不了。”我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最后一张桌子搬进屋内,随后就看老板给我端出来两大盆水,用手一指旁边那一摞盘子碗:“就这些,刷完你就走。” 我也不多说,伸手就开始干活,不多时就听门外气喘吁吁跑进来一个人,我转过头一看是刚才去厕所那服务员,就见他一脸惊恐的对着老板大喊道:“哥,你赶紧出来看看,小陈……小陈这小子,被他妈吊树上了。”说完,老板和老板娘,加上跑进来那个服务员和烤串师傅一齐跑了出去。 我听到这事也有点好奇,随后也跟了出来。来到屋外之后就看,刚才睡觉那服务员整个人被吊在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干上,上半身插在茂密的树叶之中,下半身还不断的在摇晃,并且顺着两条腿不断的往下滴血。 我身旁的烧烤店老板,冲着那被吊在树干上服务员大喊道:“狗盛子,狗剩子干啥呢?干啥呢?赶紧下来,这血咋回事?”说着话就看老板走过去,伸手拽那服务员垂下来的双腿。可这一拽,却将那服务员的下半截身子给拽了下来。咕咚一声,那服务员的两条腿掉在地上,胸腔的内的脏器掉落一地。 我们被眼前这一幕都惊呆了,我悄悄的把手伸向这服务员刚才坐过的折凳,就在这时,突然就听那树叶之中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我抬头便看到,那茂盛的枝叶当中,一双如手表表盘大小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我们。 23,僵尸村庄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不大的小村落,一群村民坐在村口仿佛正在议论什么事情,不多时人群之中一位大爷转头与我四目相对。我下意识的点头示意了一下,就看那大爷起身向我走来,我也出于礼貌迎了上去。 走到临近,那大爷冲我一伸手示意我站住,并对我说:“小伙子,哪里人?是来我们村找人,还是路过?”这话问的我没法回答,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更何况我压根都不知道这是哪?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肯定是国内,因为这大爷还穿着老式中山装。 我边微笑边对大爷说:“大爷,我不找人,我可能迷路了,请问这是哪?离这最近的进城车站在哪?”就看这大爷把双手往身后一背,眼睛上下打量着我说:“迷路?我们这村子方圆几里地连个人家都没有,你怎么可能迷路到这来?” 我也觉着这慌撒的有点扯淡,只能一笑应付:“大爷,你看我这样就知道,我不是什么坏人,而且就我孤身一人,我也不知道怎么走到咱们村来了。还请大爷给指条路,怎么回城里?”大爷低哼一声,用手拨动我脑袋,眼睛看了看我脖子,继续问道:“你往我们这走的时候,碰没碰到其他人?” 听大爷这么问,我脱口而出:“没有,这一路我也没看见人!”随后大爷又打量了我一下,说了一声走吧,就转身带走向村口那一群村民。到了人群之中大爷询问:“天色渐晚,谁家还有空地方?让这小伙子住宿一晚,明天趁早找辆车给他送走。”大爷说完村民们互相你看我,我看你议论纷纷,在他们商议少许后,一位大叔开口说:“住我家吧,跟我儿子住一个屋,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将就一宿还行。” 这大叔说完,刚才那大爷就用手拍了一下我后背,表示让我去那大叔旁边,一会跟着那大叔走,一切都听从安排就行。既然这样我一个外人,有人愿意收留我,我还有什么可挑剔的。马上冲着大叔点头微笑说了一声:“谢谢大叔,给你添麻烦了!”便走到了大叔旁边。 紧接大爷又跟村民们说:“行了,那就先这样,各家各户晚上都注意点!”听这个大爷这么说,我多少有点好奇,晚上注意点?注意点什么?但是我一个外人,我又怕问多了不礼貌。 来到这大叔家后,大叔给我介绍他的家人,一个发小的妻子,两个女儿都在20出头的年纪,大女儿叫芬芬,二女儿叫培培,还有大叔的大儿子‘浩子’。大叔家人都很随和,对我也很热情,让我很快就减少了拘束的感觉。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浩子突然问大叔:“爹,今天村长叫你们去,说的什么事?” 就看大叔眉头紧锁,对浩子说:“那不昨天成三突然失踪了么,而且昨天晚上村里还无缘无故死了一头羊,村长怀疑是成三那小子干的,让大伙晚上都注意点。”听大叔说完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立刻问大叔:“大叔,咱们这个村子……是不是湘南西村?” 还没等大叔说话,浩子把话接过来说:“对啊,诶?你知道?”此时我根本没心思回答浩子的问题,这个湘南西村可是还有另一个名字……僵尸村。传闻中村里有一个孤儿成三,成日游手好闲生活在山上,一天腹中饥饿想挖一些野笋,地瓜之类来果腹,就到处挖啊挖啊,竟挖到一具尸体,样子极为恐怖,似乎死了几百年,脸和身子都烂的不成人形,他虽然肚子空空的,也不禁呕了几口酸水出来。 成三本想拔腿就跑,但是仔细一想,或许尸体上有一些值钱之物,就蹲了下来仔细检查。虽然整具尸体都已烂成糊状,但似乎头上有一张黄纸,上面的字已看不清楚了。成三找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有,死尸身上所发出的怪异腐味,更加闻之全身不对劲。于是赶紧把死尸埋了,到别处找食物。 自从成三看过那具死尸后,整个人就觉得难受,一天天消瘦,牙齿也渐渐变黑,全身无力,昏昏沉沉,好像中了尸毒。于是成三到村子里找村民求助,村长看他可怜便救助了他,可是成三身体刚有所好转就开始调戏村长的女儿。村民看不过去将他暴打一顿,捆绑在树上惩罚他,可是成三在树上当天就断气了,尸体发黑带青,眼睛也变为灰泥状,发出的尸臭非常难闻,村中许多妇人和小孩闻了就不舒服。村中几个壮丁看到这个情况,就商量把成三尸体放下来,好好埋了,才不会让大家感染尸毒。 大伙都同意了,不过白天大家都有活要干,就决定晚上去埋成三的尸体。到了晚上,大伙吃过晚饭,拿着火把要找成三的尸体时,想不到竟然不翼而飞。根据树上被撕裂的绳子来看,好像是成三自己挣脱的。于是大伙都怀疑是成三尸变了,想必刚才在村口那村长大爷,是不想让我害怕,又觉得天色渐晚我自己危险。故此才隐瞒了此事将我留了下来! 坐在一旁的芳芳,看我直勾勾盯着眼前的菜发愣,于是帮我夹了一筷子菜,我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对大叔说:“大叔,我知道刚才村长嘱咐什么事了。咱们准备好糯米和盐了吗?” 大叔当时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浩子这下更好奇了,不断的追问:“什么事啊?怎么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准备糯米和盐干什么?”我赶紧大口大口把碗中饭吃完,并对大叔说:“这个时候要是在瞒着,他们可能不会有防范意识,恐怕会更危险。” 大叔点了一下头,于是我把所有事情的始末缘由都说了出来。害怕是肯定的,就看大叔两个女儿和大叔的妻子,瞬间吓的没了吃饭的胃口。但我还是嘱咐她们吃饱一点,现在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知道再晚一点还有没有吃饭的机会,而且今晚可能不会太平。 但浩子表现的倒是比较淡定,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糯米倒是很充足,不过盐没多少。诶对了!用不用准备桃木,诶呀爹啊,你倒是回来早点说啊,早说我还有时间做把桃木剑。”我们正在饭桌上说着这件事,忽然就听屋外传来一户人家的惨叫,浩子急忙站起身来顺着窗户往外看,并询问大叔:“爹,这个方向好像是大姑家,我们要不要赶紧去看看怎么回事?” “你留下照顾你娘和两个妹妹,我自己去。”大叔说着话放下碗筷,从旁边的伸手拿过一根长棍。我见此情景怎么还好意思干坐着?本身就寄宿在人家,现在有事还不出力帮忙?于是我立刻站起来阻止大叔:“大叔,你留下照顾家里人,我和浩子年轻,我们两个看看什么情况。” 不容大叔开口,我说完便接过大叔手中的长棍,浩子一伸手拿起劈柴的斧子。我们二人一前一后直奔事发地…… 24,初遇紫僵 我接过大叔手中的长棍,往身后一背,与浩子一前一后去往浩子的大姑家,察看看一下什么情况。然而就当我们刚进入大门,就看到无比恐怖的一幕,这户人家的老人尸体被挂在房梁之上,血液顺着脚尖滴落。家里的儿媳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身旁的男孩儿也奄奄一息,见此情景浩子想上前扶起那男孩儿,却被我一把给拦住:“别碰他!你看他脸色黑紫,恐怕已经中了尸毒。如是你现在这样伸手触碰,免不了也会被感染!” 就当我们在院内查看情况之时,门外又进来一群村里的壮小伙。“怎么回事?刚才什么声音?”带头的小伙急忙询问。 我用手指了一下屋里并对他们解释说:“村子里恐怕……闹僵尸。你们出来之前家里准备好糯米和盐了吗?”话音刚落,就听门外又接连响起惨叫的声音,我们急忙跑出去查看情况。只见阴森的月光下,一个衣衫破烂,张牙舞爪的中年男子,向我们飞速跑来,我正在仔细端详之时。就看前面的几个胆大的小伙子,手持棍棒就冲了上去。 我立马大声叫喊:“干什么呢?赶紧跑,我们不是他对手。”可就是眨眼的功夫,那几个小伙子就被那中年男子,用指甲戳破了咽喉。甚至还有被掏出了内脏,紧接着那中年男子又冲向我们,这一次借着月光,我们看清了他的摸样。只见他面部狰狞,双目泛白,尖利的牙齿露出嘴外。我大吼了一声:“别傻站着了,快跑!”说完众人与我转身撒腿就跑。 我边跑边想‘这个外形肯定是僵尸毋庸置疑了,僵尸分紫僵、白僵、黑僵、绿僵、毛僵、飞僵等很多种类。这成三……我观察大概还是在初级的紫僵阶段,但即便如此,我又不会法术、道术,这该怎么应对?’我正在内心犯嘀咕的时候,就听得旁边一位大爷冲我们大叫:“诶,你们赶紧进我家里来,我已经在院子周围洒满了糯米。” 一听这话我急忙顺着声音扭头观瞧,是村长大爷。我们就仿佛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一样,一窝蜂的冲进了村长家大院,随后村长大爷赶紧将铁院门锁住。 进到院内的我们,总算是得到了一刻喘息的机会,但我对门外那成三还是不放心。于是搬过梯子爬上房顶,悄悄的探出头窥视站在门外的成三,就看成三站在撒满糯米的门前,头部慢慢转动,将大爷家门前的区域全部扫视了一番。可还没等我偷看多久,就看成三猛的一抬头,与我四目相对。吓的我当时急忙一翻身,平躺在房顶之上,惴惴不安! 与此同时,门外的成三突然发出凄厉叫声,仔细听来好像是个人名。正当我自己揣测成三的叫声时,院子当中的村长大爷突然大叫:“成三!你这个畜生,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仍然不肯放过我的女儿吗?”还没等大爷说完,我脚下的屋子里就随即传出一个女性的痛苦叫声。 紧接着就听哐一声,房门被猛力的撞开,一个20左右的妹子从屋内跑了出来,疯了一样的冲向大院铁门。我站在房顶之上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那村长大爷抱着那妹子的腿,口中还不断的叨念:“瑶瑶,瑶瑶你快听爹话,回到屋子里去。成三他把你害成这样……”还没等大爷说完,那叫瑶瑶的妹子一把抓住大爷的衣服领子,一扬手就给大爷扔了出去。 此时就在门外站着的成三,也露出诡异又渗人的笑声。模模糊糊的好像再说:“没有……人……能阻止……我。” 院子内浩子大喊道:“快拿绳子给瑶瑶捆上,不能让她把门打开。” 眼看着院内的几个壮小伙都按不住一个瑶瑶,我深知就算我下去也白扯,这种情况也只能壮士断腕了,我对着院子内的浩子大喊:“你们几个别费劲了,赶紧扶着大爷上房顶来,我们顺着房顶先离开这儿,太危险了,我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当务之急是赶紧通知村子里所有人,能跑一个是一个!” “不行!瑶瑶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不能眼看着她被成三糟蹋。你不是我们村里的人,你赶紧走吧。”浩子说完从牛棚里找出栓牛的绳子,给瑶瑶手脚捆了起来,几个小伙又给瑶瑶抬进了屋内。 在院门口的成三见半天没开院门,而且院内的也没了吵闹的声音,忽然暴跳如雷。冲着在房顶的我大喊道:“你们……坏我……好事,今天一个……也别想离开……村子!”说完,成三转身向村子深处跑了去。我听着这话,表面上故作镇静,但却感觉脊背发凉。 随后我冲着屋内的浩子他们大叫:“瑶瑶制伏没有,制伏了就赶紧出来,成三往村子深处跑了。”听到这浩子和4个小伙子跑了出来,抬头对我说:“成三去哪了?” “不知道,你们再不快点,他就要跑出我视野了。赶紧上来几个人,我们在房顶上跟着他,在赶紧想个办法,把现在这情况通知村里的其他人。”我边说边看向往远处跑的成三,紧接着浩子对一个平头小伙子说:“猩猩,你拿着铜锣上房顶通知村里人,我们几个赶紧去盯着成三。”说完浩子与其余三人顺着梯子爬到了房顶。 这村子里的房子建造的特别有意思,房屋与房屋几乎是挨着,邻居的距离特别近。我们从房顶一路追成三追到了最初的事发地,也就是浩子的大姑家。来到浩子大姑家房顶上,我们仔细观察着院内以及屋子下面的动向,却发现没有看到成三的身影。 这让我顿时紧张起来,因为从刚才的交流判断,成三这小子虽然尸变,但似乎还保留着人类的意识,想必肯定也有一部分人类的智力。现在追到这里不见了踪影,如果我们稍不留神,被他钻了空子,一但被他进身我们肯定凶多吉少。 浩子:“怎么回事?他去哪了?刚刚明明看到他跑进来的。”确实,刚才我们一直在屋顶跟着他,眼看着他跑进来,可等我们到的时候他却不见了。我蹲在房顶边缘,侧耳倾听了少许,也没发现任何动静。然而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眼睛无意间扫到后院墙角的位置,倒立着一口小水缸。 突然我意识到不好,莫非成三……还没等我想完,就看成三突然从侧面的牛棚顶上窜了出来…… 25,八尺大人 当我意识到不好,有危险的时候,成三突然从牛棚上窜到了房顶,直奔浩子就去。见此情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高举手中长棍,朝着成三腿部横扫就是一棍。浩子也急忙从兜中抓出一把糯米,朝着成三就扬了过去。 就看成三被我一棍扫的单膝跪地,又被浩子一把糯米撒在脸上,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这把糯米确实起到了作用,成三疼的用手捂住脸部,并发出凄惨又低沉的叫声。我看此机会抬腿一脚将他从房顶踢了下去。落地后成三一翻身爬起来朝着屋里就跑,浩子还想跳下去继续追赶,我立刻伸手阻止了他:“你想太多了,刚才占了点便宜也不代表我们就解决他。” 浩子:“那你想怎么办?就眼看他跑了?” 我做出一个别出声的手势,并趴下来将耳朵贴在房顶,仔细凝听屋内的声音。就听得屋内时不时传来咯吱吱咯吱吱,好似磨牙的声音。随后站起身来对浩子说:“他没跑,就在屋内,屋子里空间太小,咱们几个人进去的话根本跑不开。现在我们又没有什么办法能收服他……现在几点距离天亮还有多久?” 旁边一个寸头小伙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才九点多,距离天亮至少还有7-8个小时,等天亮几乎没可能。”话音刚落就听身后有人大喊:“浩子,瑶瑶挣脱了绳索跑出门外,不知道去哪了?”闻听此讯浩子转身朝着村长家跑去。 我与其他几个人也准备跟着回去看看,可就当我们还没等跑出这屋顶,突然就从屋顶下面伸出一只干枯人手,一把将其中一个小伙子抓住。那小伙子急的大叫:“诶!你们先别走,帮我一下。”就看浩子急忙转身,抽出腰间的手斧朝着那干枯人手猛的劈去。 可那人手硬如磐石,任凭我们如何砍打,都死死的抓住那小伙子不肯松手,就当无计可施之时,我猛然想到:“浩子,赶紧把你兜里的糯米撒在这人手之上。”随后浩子伸手在兜里掏了一把糯米,朝着那干枯的人手扔了过去。紧接着就听刺啦一声,那人手急忙缩进了屋顶之内。吓的刚才被抓那小伙子赶紧抬腿就跑。 浩子:“怎么样?没事吧?”那小伙子吓的瘫倒在地直喘粗气。 我站在屋顶顺着人手撞出的窟窿往里看,就看屋内一双血红的眼睛也同时在向外看。我正在与屋内那双眼睛对视之时,浩子在一旁对我说:“别站那发愣,跟我们一起赶紧回村长家,先别管成三了。” 而我此时心中突然感觉到,妈的,现在村子里肯定不止成三一个僵尸。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一个和多个对于我们的结果都是一样,随后我也跟着浩子前往村长家。因为我们都太过于集中注意力,此时谁也没注意到,浩子的表弟正在屋顶之上追逐我们。 到了村长家,我站屋顶上看村长大爷躺在一滩血泊之中,院子内站着一个目光呆滞,行动僵缓的大娘。紧接着浩子就下到了院子当中,正要与那大娘说话。我突然反应过来冲着浩子大叫:“浩子,别靠近她,她尸变了……”还没等我说完,浩子的表弟突然从一旁扑了过来。我为了躲开浩子的表弟,脚底一个不留神,直接从房顶摔了下来,但这个时候我根本顾不上疼痛,赶紧站起身来准备叫上其他人,一起逃离这村子。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就看门外村民们一个一个,犹如行尸走肉般缓慢的在往村长家聚集。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内感染的全村人?我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顿时内心深处感到了绝望。我恐怕没机会出这村子了,正当我观察门外之时,就听身后劈里啪啦一阵响声。 浩子:“快过来帮帮我啊!”我听到浩子求救,转头一看那尸变的大娘与浩子扭打在一起。我急忙捡起地上的长棍,朝着那僵尸大娘的头部抡圆了就是一棍,浩子也趁这个机会摆脱了束缚。紧接着我对浩子大喊:“正门走不了了,一群尸变的村民就在门口。” “这面!”浩子大喊一声,便往后院的方向跑:“村长家后院还有一个大门,我们就从……”话音未落,就看一个绿色的僵尸正在后门门口。见此情景我几乎快要崩溃,现在这情况已经无路可走。 浩子:“后门就这一个,我给你拖住他,你趁这个机会赶紧逃离村子。”我看了一眼浩子,冷冷的说道:“你觉得我靠两条腿,能跑的多远?” 浩子:“村口有一辆三轮电动车,是我们平时进镇子采购用的,这是钥匙……之后你就自求多福吧!”说着话浩子递给我一把车钥匙,我接过钥匙立刻询问道:“那你呢?” 浩子:“我的家人朋友都在这个村子,没了他们我死活都一样……”正说着就看一群尸变的村民从前院朝着后院走了过来,与此同时成三也在房顶之上冲着我们,发出刺耳的笑声:“我就……说了……没人……可以逃走……” 眼看着无数的僵尸要将我们团团围住,浩子突然大喝一声,朝着那后门的绿色僵尸冲了过去。我也确实趁机逃了出去,但是事情并没有像浩子想的那样,因为院子之外也早已被僵尸占据。我正看着眼前这一幕思考之时,下一秒尸变的浩子就将我扑倒在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我就咬来,就在即将触碰到我的一瞬间。 我身体一抖,从梦中惊醒了过来。醒来之后我发现,我的身体蜷缩在一起,腿部就仿佛抽筋一样的酸痛。随后我慢慢伸展开,让身体先从酸痛中缓解缓解,同时借着窗外路灯的亮光,我看到现在才凌晨两点多。想要继续睡,却感觉有些想方便。 起身去厕所之时,我望着洗手池的镜子,也不知怎么越看越觉得诡异,越看越觉得害怕。说也奇怪,我经历这么多恐怖的梦境,胆子比之前大的多了。也很久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恐惧,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回到窗边,我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重新躺下准备接着睡。可入睡之前我还在琢磨,我刚才害怕什么?平时也半夜起床上厕所照过镜子,也没什么感觉……怎么这次会有前所未有的恐惧。就为了跟自己较真,我又故意用手压住胸口,做好一切准备。 而后眼前一黑,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就听有人讨论起昨夜他们看到了八尺大人…… 27,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靠着墙角坐下来,准备就这样将就一宿,可当我刚闭上眼睛的时候,博物馆内突然传来哗楞楞楞,兵器抖动的声音。还没等我睁开眼睛,就听仓啷一声,好像什么刀剑出鞘的声音。紧接着嘡的一声,我急忙睁开眼睛查看一下什么情况。 就看一把打刀直立在博物馆大厅的正中央,我当时脑袋嗡的一下,心中暗想‘这最好是有人在恶作剧,故意而为,若没有人恶作剧,这一宿恐怕要过不去了……’我正琢磨,在我对面一位胆大的小伙儿突然站了起来。伸手将双臂的袖子往上挽了一挽说道:“麻烦给位用手机给我照个亮,我看看怎么回事!” 我与其他人急忙将手机的照明功能打开,就看那把打刀在这寅夜之中,阴气森森、反着寒光使人望而生畏。我们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看着那小伙子一步一步走向那把打刀。 “这怎么会突然扎在地上?”小伙说着话,一较劲将打刀拔了起来,放在手中左右摆弄,检查了一下继续说:“是谁恶作剧吗?”众人都表示刚才谁也没动那把刀,甚至没人动过地方。这一下我的冷汗直接留了下来,但我还不敢确定是不是如我猜想那样。 随后那小伙将刀重新插入刀鞘之内说了一声:“这时候别恶作剧啊,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说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准备休息,而我却相反,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不一会儿众人逐渐的放松下了警惕,只有我不敢闭上眼睛,反而死死的盯着那把打刀。可这寂静的夜里,没有任何声响,换作是谁都会渐渐的开始犯困。我也不例外,当我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嗒嗒嗒嗒的脚步声音,此时我也是困的难受。不愿意睁开眼睛,潜意识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只是有人去厕所的脚步声,没事没事……’ 可随着这脚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我突然感觉到哪里不对。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就见一副日本古代的甲胄,走到了刚才那把插进地面的打刀前。一伸手将那打刀抽了出来。 我立刻大叫一声:“都他吗别睡了!那是谁穿着甲胄?”可我吼这一声,旁边的人却没有一个醒过来。见此情景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朝着坐在我旁边的人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大声喊道:“还他妈睡?” 然而这一下打过去,被打这小子没有丝毫的反应。 反而另一边的子安武人,用手指着那副甲胄大叫:“什么事?啊!你是谁?”我一听有人醒过来了,急忙用眼睛环顾了一下大厅之内,发现醒过来的人,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我立刻起身朝着博物馆的大门跑去,边跑边冲着他们大叫:“还问什么?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鬼武士……我他妈居然信那灵媒的符咒会有作用……”随后其他人也反应过来,都朝着博物馆大门的方向狂奔。 就在我刚跑出大门的时候,身后就听咣当一声,紧接着传来一声女性的声音:“啊……这门怎么关上了?快救救我……快救我啊!”我急停下脚步回头问道:“谁被关住了?” 小泽兰:“是……是那灵媒姐姐!” 一听是她,我大叫一声:“不用管她,快跑,跑到月光之下!”说完撒腿朝着博物馆门前的停车空地跑去。眨眼的功夫我们几个人来到了空地,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体向后一靠,用双手撑住地面,一边沉思一边调整呼吸。 子安武人:“老哥!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说什么鬼武士?我们为什么跑到月光下,万一那东西一会追上来怎么办?” 我撇了一眼子安,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还是自顾自的在调整呼吸。过了一会儿,我把气喘匀了,开口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鬼武士的出现,肯定跟那灵媒有关。我虽然不懂那些符咒,但我猜想……她肯定用错了。误将亡魂召唤了出来!” 子安武人:“召唤亡魂?那不是需要逝者的遗物吗?” 我不屑的低哼了一声,冷冷的说:“你看那博物馆内,逝者的遗物还少吗?”我正说着,用眼睛大致看了一下逃出来的人,除了我、子安武人、小泽兰以外还有两个人,这两人好像是情侣关系,因为我看他俩就现在这种情况,依旧是十指相扣。这种情况下也不忘撒一把狗粮…… 小泽兰:“如果那真的是被召唤出来的亡魂,通常亡魂不是都喜欢吸收月光精华吗?那我们在月光下不是更危险吗?” 我无奈的摇摇头,对着小泽兰说:“你电影看太多了,月亮本身不会发光。这些亮光实际上是源自太阳的阳光,而月球只是将照射在表面的部分阳光折射到地球之上,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就沐浴在,二手阳光之下。” 听我这么一说大家瞬间放松下来,而此时我们谁也没想起来,这博物馆还有令一个恐怖的神秘生物。 啵啵啵,啵啵啵…… 听到这个声音我瞬间站了起来,紧绷着神经急忙环视四周。就看我右手边的树林之中,一件白色连衣裙在树的空隙之间徘徊。我马上回想起了白天,一位身高约十尺的女性巨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抓走了安倍,随后消失在了我们眼前。 最令我费解的是,她完全可以破墙而入,这博物馆根本拦不住她,她为什么要趴在窗外?而且我们当中为什么只抓走了安倍?抓之前为什么要叫安倍的名字? 啊……莫非,我忽然想起八尺大人传说的一个小细节,传说中八尺大人不得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进入他人的房屋。所以她们能读到她们所看到的每一个人的名字,并且模仿任何声音,来引诱他人对话获得进屋的许可。 如果这是真的,那白天只有安倍被抓走,就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可眼下这情况,除了那博物馆算房屋以外,没有任何建筑物。而那博物馆内还有一个鬼武士,这可如何是好? 我看着树林中的白色连衣裙,正在思考对策之时,子安武人突然对我说:“老哥,你快想想办法。”可还没等我开口,那树林中的女巨人朝着我们飞奔而来。见此情景也没别的办法了,两害相权取其轻,我大吼一声:“进博物馆!” 说完我们一行人又一路狂奔回博物馆,来到博物馆门口,我一沉肩将博物馆的大门撞开。此时大厅内并未看到鬼武士的踪影,我也来不及多想,急忙往大厅深处跑去。避免在门口被那女性巨人用手抓住。 站在大厅中间我望向那女性巨人,果然如我所料,她根本无法进入室内。只得趴在门外瞪着眼睛往屋内看。 正当我聚精会神盯着门外那女性巨人的时候,嗒嗒嗒嗒的脚步声再次换入耳朵…… 29,法老王的诅咒 我刚来到帐篷外,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告诉我,我昨天晕在了金字塔内,是他将我背了出来。这就令我感到好奇了,我看着这位年轻人询问道:“为什么只有我晕倒,而你们却没事?” 那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不屑的说:“或许是你太弱了吧,当初我就不同意让你加入我们的团队,但罗杰斯却极力推荐你,我也搞不明白,究竟你有什么过人之处!”我听他说这话多少有些心里不爽,但我衡量了一下我与他身材的差距,不爽也只能忍了。 随后我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那金发的中年人伸手递给我一块面包:“给你,你已经睡了7、8个小时,也该饿了。” 我接过面包边吃边问:“那金字塔该不会是胡夫金字塔吧。” “没错,你怎么会这么问?不是你带我们来的这吗?”这金发中年人疑惑的看着我,然后在背包里拿除一张地图继续说道:“这是你当初画的金字塔内地图。” 我画的金字塔内地图?妈的!这信息量实在太爆炸了,我怎么会知道金字塔内部的结构?又莫名其妙怎么跟这一群陌生人走到一起?我正在深思之时,那身材魁梧的年轻人突然插话说:“诶,罗杰斯,这小子该不会是失忆了吧。还是说被那金字塔内的法老遗体给吓傻了?还是……” 法老遗体?听到这我立马打断他的话询问道:“你刚才说法老遗体?该不会是指……图塔卡蒙?” 罗杰斯:“没错!不是你带我们进去找到的吗?”我转头看向说话那人,原来刚才递给我面包的金发中年人,就是罗杰斯。但是,他说是我带他们进入金字塔,带领他们找到图塔卡蒙的遗体?这令我思绪更加混乱。 图塔卡蒙,公元前1341-公元前1323年,是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第十八王朝的法老。他的死因到现在都充满神秘色彩,关于他的传说更是数不胜数,其中最为恐怖的就是那诅咒的传说。之前就有英国考古学家,找到了这位法老墓的入口,随后开始探索这座陵墓。 在一连打开两道门后,无数的奇珍异宝出现在他们面前。但是没过多久,这些人也相继毙命,而且一个比一个离奇,很多人传这就是图塔卡蒙的诅咒。 对于这件事,我早就听说过,如今我又怎么可能闯入图塔卡蒙的陵墓? “你没事吧?”看我一直在低头发愣,罗杰斯用手搭在我肩膀上。我看了一眼罗杰斯反问道:“你们没有拿走图塔卡蒙陵墓内的任何东西吧?” 罗杰斯:“我们是考古,又不是盗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金字塔内的秘密。” 听罗杰斯这么一说,我多少减少了一些顾虑,随后吃完了面包,我对罗杰斯说道:“我们还是趁早离开这片沙漠,在这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坐在一旁的那位魁梧的年轻人,听我一说要离开立刻表示反对:“不行!我们要等其他人回来以后,在一起离开。” “其他人?”我顿时眉头紧锁,有些不耐烦的问:“还有谁?他们在哪?” 罗杰斯:“另一个小队的人在我们回来之后,就进入了金字塔内,因为我们一次携带的食物和水有限,不能长时间在塔内逗留。所以分成两队交替进入……” 我心里顿时烧起无名之火,因为从刚才我得知打开了图塔卡蒙的陵墓之后,一股莫名的恐惧便涌上了心头。本想着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现在一看这情形,怕是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我沉思了片刻之后严肃的说:“第二小队走了多久?大概什么时候能汇合?” 罗杰斯:“最早明天凌晨两点左右,晚一点天刚亮六点也会出来了。” 两点?六点?这他妈都是半夜干活,不是盗墓,是考古?我心里虽然这么合计着,但我也懒的继续在跟他们废话,就想着赶紧汇合,赶紧离开就没事了。 在接下来这几个小时的相处,我了解到这只所谓的考古队,一共10个人,分成两支小队。第一小队也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这支小队,队长罗杰斯,那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叫德罗萨。躺在一旁浑身刺青的是刘易斯,最后那个跟我一样是黄种人、金修仙! 转眼的功夫,时间来到了夜里,我躺在帐篷里的担架上,身子感觉到一丝凉意,在我印象里开罗其后属于亚热带草原—沙漠气候,昼夜温差就算再大,也不至于晚上冷的直哆嗦。但现在我却确确实实冷的无法入睡,没办法我只拽过一条毛毯盖在身上。 正当我在为这温差变化感到奇怪的时候,突然听到另外一个帐篷,传来一声惨叫,我立刻起身前去查看情况。就看金修仙右手指甲地方开始腐烂,并且不断的向手臂腐蚀。 罗杰斯见状想要用手触碰,被我急忙阻止:“你疯了?如果这种情况通过接触传染,你是不是也想跟着腐烂?” 罗杰斯:“这是怎么回事?金修仙,你的手触碰了什么?” 金修仙强忍痛楚说:“没有……我什么都没碰?” 没碰?我对金修仙的话产生了质疑,虽然我能理解这沙漠中存在蝎子等剧毒生物,可我的直觉却告诉我,这小子的手,一定跟图塔卡蒙的陵墓有关。 想到这,我表情严肃的质问:“你是不是拿了图塔卡蒙的宝藏?你要是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要是在隐瞒实情,恐怕用不上半个小时,就会从右手腐烂至全身……” 此时金修仙疼的满地打滚,但仍对图塔卡蒙宝藏的事,只字不提。眼看着右手已经腐烂到了手腕,我又再次逼问金修仙:“你看看你右手腐烂的程度,还打算继续隐瞒的话,那我们就放任你自生自灭。” 金修仙痛苦万分的看着自己右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我……拿了……权杖上的……宝石。”听到这我恨不得一刀剁了这痞子,因为接下来怕是我们都要受到牵连,可现在也不能对他见死不救。 想到这我伸手抽出一把弯刀,将刀刃压在金修仙的手肘部位说道:“没办法了,忍着点吧!” 金修仙看了一眼,微微的点了一下头。还没等我发力,德罗萨抬腿一脚踩在刀背上,直接给金修仙做了截肢手术。紧接着我拿过火把,在伤口上烤了一下给他止血。 随后给他吃了几片止痛药,便抬进帐篷休息去了。不过对于金修仙刚才说的宝石,我片刻也不敢耽搁,赶紧与罗杰斯,德罗萨在营地内翻找那颗宝石。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强风刮过,但奇怪的是如此强劲的风力,却未卷起一粒沙尘。只是将我们营地内的营火全部吹灭,我赶紧从兜里掏出手电筒照明,当光柱刚打到地面的时候,通过散射的光亮,就见一个人形黑影站在不远处…… 30,古埃及神之力 通过手电筒散射的亮光,看到一个人形黑影就站在不远处,我急忙轻声招呼罗杰斯:“喂,罗杰斯,你转头看看你左后方。”还没等罗杰斯转头,就看那黑影踉踉跄跄朝我们走来,可还没走几步,就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我与罗杰斯急忙上前查看情况,就看一个浑身溃烂流脓,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男性,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说:“罗杰斯……是帕翠西娅……是帕翠西娅,她带了一群人……打开了图塔卡蒙的棺椁……我们……全都……”话还没等说完这男子便咽了最后一口气。 别的虽然我没听懂,但是,图塔卡蒙的棺椁被打开,这话我听的一清二楚,我立马对罗杰斯说:“照这个情况来看,怕不是其他人都死在金字塔内了。” 罗杰斯:“我们必须马上进入金字塔,必须要阻止帕翠西娅。” “阻止谁?”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不耐烦的反问。 还没等罗杰斯开口,德罗萨在我身后说道:“帕翠西娅。罗杰斯的前女友!跟罗杰斯一样热爱考古。” 我不屑的低哼了一声,与此同时罗杰斯拎起一个背包对我们说道:“我们都进入过图塔卡蒙的陵墓内,如果诅咒是真的,跑到天涯海角也无济于事。” 听到这我也伸手背上一个工具包,并接过罗杰斯的话说道:“你说的对,罗杰斯。假设当初是我带你们进入的图塔卡蒙陵墓,我想我一定会警告过你们,千万带走陵墓内的任何东西。而现在呢?” 罗杰斯被我问的沉默不语。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罗杰斯让刘易斯留下来照顾金修仙,我和德罗萨跟他一起返回图塔卡蒙的陵墓。来到图塔卡蒙陵墓入口处,我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腐烂的人类尸体,并且散发出阵阵恶臭。 我急忙带上口罩,一个箭步窜进陵墓内,就看陵墓内两个高个子男性,正在用刀割开一具木乃伊身上的绷带。而其余的人,心思根本没在这木乃伊身上,他们撑起一个大口袋,正在风卷残云般的盗取陵墓内的财宝。 还没等我开口说话,突然感觉一个硬物重击在我后脑的部位,我顿时感觉头晕目眩,瘫倒在地。躺在地上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紧随其后进来的罗杰斯和德罗萨,被两个黑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这时一个身材婀娜,面孔俏丽的女人,走到罗杰斯面前冷冷的说道:“我就猜到你一定会来。” 罗杰斯:“帕翠西娅,你究竟对我的人做了什么?” 帕翠西娅:“没什么,只是他们管不住自己的手。”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我渐渐清醒了过来,随后我立刻环顾陵墓内的情况。 就看那两个高个子男性,已经将木乃伊身上的绷带,完全割开!里面是一具已经腐烂发黑的尸体,最令我感到恐怖的是,这具尸体唯独头部,眼睛周围完好无损。而且,那双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割开绷带的那两个高个男性。 德罗萨见状立刻大叫:“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是想让那尸体上的细菌,腐蚀掉在场的所有人吗?”然而德罗萨的话直接遭到了无视,就看其中一个高个子男性转身对帕翠西娅说:“没有找到权杖上的宝石。” 帕翠西娅探头看了一眼尸体,又对罗杰斯说:“宝石在哪?我知道你拿了它。” 而罗杰斯却表示,根本不知道帕翠西娅在说什么。我在一旁听完突然想到,莫非那权杖上的宝石,就是金修仙拿走的那一颗?我正在心中暗想,就看刚才往口袋里装财宝的那一群人,眉飞色舞的扛起包裹就往陵墓外跑。 然而就当他们踏出陵墓的那一刻,立刻与金修仙一样,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溃烂。没用上几秒钟便化作一堆白骨,紧接着就听一声咆哮:“帕翠西娅!你这臭娘们,你说过打开陵墓后,帮我们取走财宝,我们才同意与你一起进入这金字塔内。而现在,你要找的东西得到了,但我的人却都命丧于此。” 帕翠西娅却不慌不忙的说:“伯明翰,冷静一点,掉落在陵墓外的那些财宝,你已经可以拿走了。只要有人承担了诅咒的惩罚,法老的愤怒就会平息。” 伯明翰哼了一声,几步走到帕翠西娅面前,将匕首贴在帕翠西娅的脸上:“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我就刮花你俊俏的脸蛋。”说完便示意手下的人捡起门口的包裹。 紧接着帕翠西娅又逼问罗杰斯:“法老权杖上的宝石在哪?你知道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耐性。” 虽然我不知道罗杰斯和帕翠西娅有什么过去,不过看这样,想让帕翠西娅念及旧情,与我们合作,恐怕是不太可能。随后帕翠西娅继续说:“要是你不肯告诉我宝石在哪?那我只能让你和你的人留下来给法老赎罪,然后我再去你的营地里,慢慢搜查宝石的下落。” 听到这我看着罗杰斯,示意他先出金字塔在伺机而动。但罗杰斯的脑子真是令我失望,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帕翠西娅,应该将一切物归原主,并声称考察队不是盗墓贼! 帕翠西娅听完示意手下的人,将我们与图塔卡蒙的尸体一起处理。一听这话我立刻表示:“我知道宝石的下落。” 帕翠西娅转过身来,轻蔑的看着我问道:“哦?你说出宝石在哪,我可以单独宽恕你。” 我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说:“首先,你宽恕不了我,其次你也不应该处理我。你看我是黑头发,你也是黑头发。我是黑色的眼睛,你也是黑色的眼睛。我是……”还没等我说完,帕翠西娅抬手用权杖猛的砸了一下我的脑袋,并不屑的说:“我是美洲人!你最好不要跟我耍滑头。“ 我用手捂着头部刚才被砸的地方说:”宝石,在我们营地里。你若是想要,就跟我们回营地去取。“ 帕翠西娅微微一笑:”好!“说完便让其中一个手下压着我,为他们带路。而其余的人将罗杰斯和德罗萨,一起装进图塔卡蒙的棺椁里。 在走出陵墓前我用眼神暗示了一下德罗萨,让他与罗杰斯自己想办法脱身,宝石肯定不能交给帕翠西娅。即使不用问,我也非常清楚,帕翠西娅肯定是想用法老王的权杖,来使自己获得古埃及的神力。 31,法老复活 帕翠西娅和她的黑人手下压着我来到了营地,临进营地之前,我故意大声叫嚷:“宝石就在最里面的那个帐篷里。”说完我便带领着他们走进帐篷,然而就当我们刚进入帐篷之时,旁边突然窜出一个浑身刺青的壮汉,伸手扣住那黑人,架在我脖子上持刀那只手的手腕,向外一掰,紧接着一拳将其撂倒在地。 我借此机会马上转身,就看帕翠西娅举起权杖,还想砸我后脑。却被我一伸手刁住她手脖子,向她身后一背,手腕用力一拧。耳边就听她骨头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我立马夺过她手中的权杖,顺势扔给刘易斯。 “宝石是在帐篷内,可惜你拿不走了。说!你是不是要验证古埃及神力那传说?”我逼问着帕翠西娅。 虽然被我给擒住,但帕翠西娅对我的问题却绝口不提,我见状又用力向上一提,接着拧了一下她的手腕,这次耳边接连响了好几声骨关节的声音。 还没等我开口继续问,就看帕翠西娅疼的声泪俱下。我眼看这情况,感觉我一个大男人在欺负一个女人,于是我卸掉手上的力,用手一推她后背说了一声:“你走吧,权杖和宝石你也别想了,我们要把它送回图塔卡蒙的陵墓内。” 说完我询问刘易斯:“怎么样?宝石找到了吗?” 刘易斯:“嗯,在金修仙的腰包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罗杰斯和德罗萨呢?” 没等我开口,帕翠西娅抽泣着说:“他们两个还在金字塔内,现在可能已经被装进图塔卡蒙的棺椁了吧。” 我看了一眼帕翠西娅,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他们两个没事。“ 然后我继续对刘易斯说:”你把里面那老黑绑起来,我带着宝石和权杖返回金字塔。在图塔卡蒙的陵墓内,除了我们,还有另外一队人马,在盗窃法老的财宝。而且他们在迈出陵墓的一瞬间,身体就和金修仙那腐烂的手臂一样。” “那你们是怎么带出这权杖的?”刘易斯一边说,一边用绳索将那老黑捆住。 我思量了一下说道:“或许……这权杖不值钱?好了,不管那么多。把宝石给我,我现在就要赶回去。”说完,我转头看向帕翠西娅好奇的问:“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帕翠西娅用手擦了下眼睛说道:“我也一起回去。” 我眉头一皱:“别来这套,你想趁我不注意,偷走这权杖与宝石?”说罢我转头对刘易斯说道:“这儿就交给你了。” 刘易斯:“嗯!” 随后我带着宝石和权杖,来到图塔卡蒙的陵墓内与罗杰斯和德罗萨汇合,他们二人解决了伯明翰等人后,正在将图塔卡蒙的尸体,重新装进棺椁之中。我将宝石扔给德罗萨,然后准备将权杖放置在陵墓内,高处的图塔卡蒙石像手中。 可没想到,就在此时伯明翰突然窜起来,抽刀割伤德罗萨的手臂,夺过宝石之后,又立马将刀尖对准德罗萨的庚桑咽喉,并对我大叫道:“诶!臭小子,下来,下来。把你手里的权杖扔过来。” 我见此情景别无他法,只得慢慢走下石像,将权杖朝着伯明翰扔了过去。伯明翰眼看权杖吊在自己脚边,翻手又给德罗萨双腿划了一刀。而后一个前滚翻捡起权杖,我刚要开口制止,就看伯明翰已将宝石镶在了权杖之上。 与此同时就听金字塔外,顿时响起鬼哭狼嚎般的嚎叫声,仿佛无数的怨灵聚集于此。再看伯明翰已被无数透明的灵魂缠绕,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身体也逐渐失去水分,皮肤干枯爆裂。 没用上多久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具干尸,还没等我多想,躺在棺椁内的图塔卡蒙尸体突然坐了起来,嘴里不断发出吼吼的哮鸣音。 我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难道说……难道说这权杖和宝石,不是获得神力,而是让图塔卡蒙这位法老复活?想到这我赶紧和罗杰斯架起德罗萨就往金字塔外跑,然而事情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正在我们逃命之时,就听身后传来嘎嘣、嘎嘣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顿时有一种骂娘的冲动。妈的,图塔卡蒙正在背后追赶我们!我立刻大吼一声:“罗杰斯!快他妈跑,别回头。” 可毕竟我们两个人架着德罗萨,跑起来不方便,没过多久就感觉身后那声音越来越近。此时德罗萨开口说道:“别管我了,你们两个赶紧跑。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会被留在这里。” 罗杰斯犹豫一了一下对我说道:“你背着德罗萨,我帮你们争取一点时间。” 闻听此言,我立刻怒目圆睁说道:“你他妈是认真的吗?你看看德罗萨的身块,再看看我,背上他,我连动都动不了。我特么早就跟你说过,赶紧离开这里,你听了吗?”我们三个正发生争吵之时,帕翠西娅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火把对我们叫道:“快趴下!” 我与罗杰斯急忙往地上一扑,就看帕翠西娅将那瓶子摔在我们身后,紧接着将火把扔向那滩液体。就听轰的一声,身后顿时烧起一道火墙。 我抬头看向帕翠西娅好奇的问:“这是什么东西?” 帕翠西娅过来将将我们搀扶起来说:“木乃伊最怕的就是火,你不知道么?难道你们进金字塔都没有带燃烧的瓶吗?” 罗杰斯:“我们是考古,不是盗墓!” 我听罗杰斯这么一说,马上表现出不耐烦语气:“诶呀!行了行了。” 说完我与罗杰斯架着德罗萨,跟随帕翠西娅走出金字塔。原以为事情可以就这样结束,但我想的太简单了,金字塔外狂风怒号,地面爬满了毒蝎与虫子。 这对于密集恐惧症的我来说,就是最大的难题!我马上对帕翠西娅大叫道:“快,再扔几个燃烧的瓶,烧出一条血路。” 帕翠西娅:“你看看这个数量,多少个燃烧的瓶能够?” 罗杰斯:“别废话了,赶紧快跑过去就行了,车辆就在眼前。”说完我们几个人朝着越野车一路狂奔,脚下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每一次听到这种声音,我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上车后我们朝着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可就在我们还没行驶多久,耳边再次响起那鬼哭狼嚎般的叫声,紧接着一阵沙浪将我们困在其中。与此同时就听车顶咣当一声…… 32,闹鬼事件 我们车辆行驶还没多久,突然被一阵沙浪困在其中,紧接着耳边就听车顶咣当一声。我立刻意识到,不好!那木乃伊想必是追上来了。 随后一只干枯且细长的手臂穿透车顶,在车内乱抓一通,我们随即立刻向四周躲闪。在尝试盲抓无果之后,那木乃伊将整个车顶掀了起来,与此同时我们车辆四周的黄沙也开始流动。车辆在不断向下深陷,按照这个速度来看,用不上几分钟,我们就会全部被埋在这流沙之中。 眼下这情形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抽出弯刀朝着那木乃伊双腿横砍就是一刀,可还没等我砍到它双腿,就被周围的流沙缠住了我的手腕,紧接着就看那木乃伊左手向上一扬,那流沙搀着我的手腕,将我整个人扔出了车外。这下更是迫在眉睫了,在车内好歹还能坚持几分钟,被扔出车外的我,平躺在流沙之内,眼看着黄沙将我埋在其中。 随后眼前一黑,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梦中被憋醒了过来。醒了之后我下意识的第一反应,就直接坐起来,眼睛看着卧室的墙壁半天才缓过神来,原来又是做梦…… 缓过神来我缓缓的看向四周,慢慢的活动活动身体,让关节都稍微放松一下,然后去了一趟厕所,一边洗手的时候,我一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感觉……好像自己身上的赘肉比以前少了,而且隐约的能看到一些肌肉线条。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看起来还是令人心情挺愉悦的。正因如此,白天的时候,约了个同学出去吃个饭,想要庆祝一下! 同学,这都是老相识,所以都是胡扯乱扯的瞎聊,聊到最后我问了一句:“诶,你听没听过什么相关的灵异传说?” 我这同学性格有点艮,唧唧歪歪的半天也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绕来绕去说的都是模棱两可的废话,我看到他这反应,索性痛快的结束了这个话题。不过在我结束话题之后,他又把相同的问题,反问了我一遍。 这一问,还真有点把我问愣住了。我心想‘我听没听说过?我最近倒是经常梦到!’但我嘴上却打了个马虎眼,就把话题规避掉了。 吃完饭要各自回家的时候,他只跟我说了一句:“你最好还是少跟别人打听这些事,有些事现在谁也说不清,问多了你容易胡乱琢磨,到时候在生出什么心理疾病是小,就怕你惹上不该惹的东西……” 他这半句话说的我更好奇了,我顺着他的话追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听说过什么?” “啥也没听说过,我就是这么一说。”说罢冲我挥了挥手,转身便走了。我站在原地,心里顿时产生了两种情绪,1、愤怒,我最烦说话说一半的,要么你别说,要么你干脆说完,说一半还他妈让我猜一半,这最令我火大。2、好奇,他到底想跟我表达什么? 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算了!我现在想啥都是瞎猜,找个机会当面问问他。’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没有刻意用手压住胸口,我想昨天刚做完噩梦,今天就放松放松,睡个踏实觉。手很自然的垂放在身体两侧,但我没想到,现在我就算不压住胸口,也会开始做噩梦! 梦境中出现在我眼前大概有十几个人,他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不过奇怪的是,这些人在我印象里,我根本不认识,但我又不觉得陌生。 随后我观察了一下四周,看到一个带着牛仔帽的年轻人,年纪大概在30岁上下的样子,此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感觉我们两个认识。故此我走上前去,还没等我开口说话,这年轻人抬头看了一眼我询问道:“准备好了吗?” 我有点不知所云,反问一句:“什么事?准备什么?” “这个!”说着话就看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左轮,我看着他手中的左轮有些懵,紧接着这年轻人又继续说:“赶紧准备一下,你还有2个小时的时间。” 我眉头一皱更加好奇的询问:“到底什么事?”话音刚落旁边一位年轻的光头小伙走过来,对那戴牛仔帽的年轻人说道:“亨利,你确定今晚要他家吗?” 亨利:“嗯!大本,你怕了?” 大本举起手中的霍尔步枪对着亨利说:“我不是怕了,我只是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疯狂。” 亨利用手推开大本的枪口:“枪口别对准人,我都说几次了。” 我站在一旁仔细端详着这两位年轻人的面孔,首先确认了一点,这是欧洲。紧接着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大本手中的步枪,霍尔M1819?这把枪1819年正式在军队服役,大本怎么会有这把枪? 我正在琢磨之际,大本转头看了看我说道:“诶,你小子准备好没有?” 被大本说话打断思路的我,当时一愣,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大本从身后抽出一把左轮扔给我:“看你两手空空……给你、用我这个。” 我接过左轮一脸疑惑问道:“刚才就说准备,准备的。到底准备什么?” 亨利:“今夜我们去威廉夫妇的家里守夜!” “为什么要去别人家里?”说着话我推开转轮,查看一下弹药情况。 亨利:“最近几天威廉夫妇一直说,他们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常常在深夜睡觉的时候会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而且他们的女儿,在夜里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抓起头发,吊在半空之中……”还没等亨利说完,大本把话抢过来说道:“这些都不重要!有机会跟威廉家那对姐妹花共住一个屋檐下,你不去啊?” 对于大本说的话我没太往心里去,不过亨利的话倒是让我心里忐忑不安。威廉夫妇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该不会是闹鬼吧!为了更准确的分析当下情况,我询问亨利:“现在是什么时间?威廉夫妇的家在哪?” 亨利:“1822年!威廉你不是也认识么?他们家就在咱们小镇的西南处。” 1822年?至少我没听说过这个时间线上有什么恐怖时间,故此紧张的情绪稍微有所减缓,紧接着我又询问:“详细说说威廉夫妇家这件事的前后。” 亨利:“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威廉夫妇最近一直在向大家求助,声称家里一直有一些古怪,希望我们能够帮帮他。每次细问的时候,他们夫妇二人都吓的说不出话来。” 听完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既然这样……那今晚都有谁去威廉夫妇家?”我说完,就看大本一转身,招呼刚才聚堆的那群年轻人过来,抛去我、亨利、大本、还剩12人。 其中9位精干的年轻人,1位神秘的失明老妇人,最后就是威廉夫妇。我看着那失明的老妇人低声问亨利:“这是?” 亨利:“嘘……别多问。” 当天晚上我们来到威廉夫妇的家,这是一座豪华宅院,上下共两层。进入屋子后,威廉夫妇介绍了他们的两个女儿,然后将我们安排在了宅院的一楼休息。 为了不打扰威廉夫妇一家人,亨利承诺我们绝不会贸然跑到二楼,但奇怪的是,那神秘的失明老妇人却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房间。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我就坐在一楼客厅,落地摆钟的对面沙发上。 我看着对面的摆钟,自从我们进来到现在,大概5、6个小时过去了,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没过多久,我们这一行人也渐渐的上来了困意。原本在宅院周围溜达、巡视的年轻人,也逐渐回到了房间里。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空,感觉这个夜也是格外的漫长。然而就在我看向窗外发愣的时候,突然二楼传来了一声尖叫…… 33,贝尔女巫 我坐在一楼的客厅沙发上,看着窗外正在发愣,突然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尖叫。我先是被吓的一激灵,随后与大本和亨利立马冲上二楼。 跑到二楼的楼梯口,我大声询问:“怎么回事?哪里的声音?”话音刚落就听威廉夫妇大女儿,安娜的房间咣的一声。我们急忙冲进安娜的房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房间内究竟怎么回事。 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我们也不敢随便移动。身旁的大本,一个劲的呼唤安娜的名字,但始终没有得到安娜的回应。见此情况,我蹲下身来,用手按压地面。此时我想要最先确认一下,我们现在是不是在安娜的房间内。 就在我不断按压地面的同时,耳畔边就听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的就是楼下那群精干年轻人的叫嚷声。 “安娜在那!快,她好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了,快点跟上。”然后就是一群人的脚步声音,也就是在楼下传来叫嚷声的同时,笼罩住我们的黑暗也随之消失,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被翻的七零八乱的安娜的房间,和一扇破碎的窗户。 看到这一幕,大本急忙的跑向楼下,而我却在房间内的墙壁和地面,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印记。 我看着那印记好奇的问亨利:“亨利,威廉夫妇得罪过什么人?” 亨利:“应该不能,我跟威廉夫妇接触虽然不多,不过自从他们搬来这两年,几乎没和人发生过什么冲突!” 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印记,我霎时间冷汗直流。这印记……这印记好像是某种巫术!想到这里我立刻抓住亨利的衣服:“妈的!亨利,这房子之前都住过哪些人?”亨利见我这么激动的反应,当时有点懵,磕磕巴巴的说:“上一任主人……好像是……约翰贝尔一家!” 约翰贝尔?这个名字令我瞬间回忆起一个恐怖的传说,传说是在1817年的某一天,约翰贝尔忽然在自己豪宅的农田里,发现了一个怪物,一只兔头狗身的不知名动物。当约翰贝尔想要走近观察时,这只动物就凭空消失了。 此后,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半夜会听到外面有尖叫声;但是出门寻找却什么也没有;孩子的枕头和被子会被扯掉,身上也有一些瘀伤痕迹;他们甚至还能听到一个老女人轻轻哼歌的声音…… 这件事后来甚至惊动了安德鲁·杰克逊,安德鲁·杰克逊将军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直接带着军队来到了约翰贝尔的豪宅。结果,还没进入豪宅大门,战马就忽然停住了,怎么也不愿意前进。 莫非……我们一行人,现在正身处这恐怖的豪宅之中? 就在我与亨利交谈之时,突然咣当一声,房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锁上。紧接着耳边隐隐约约,听到一位老女人低沉的声音:“多管闲事……多管闲事……”随后屋内的窗帘立刻卷住亨利的脖子,并把他吊在空中。 更为恐怖的是,就在亨利被吊起来的同时,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看不清面孔,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我面前。与此同时,夜空中突然雷电交加。 “多管闲事……多管闲事……” 这声音好像就是,我面前这黑袍女发出的声音。此时我内心不断安慰自己‘别害怕,别害怕,人类都是视觉生物,害怕鬼魂只是因为它们的形象,并不是因为它们对我做了什么?’ 我正在想着,突然地面的玻璃碎片向我刺了过来,我本能反应的纵身向旁边一扑。随后立刻掏出左轮指向那黑袍女,但此时我却发现,房间内什么也没有,亨利也没有被窗帘卷住脖子,房间门也没有被锁上。 我手举着左轮,正在思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亨利在一旁对我说:“你干什么?” 我这才缓过神来,随后立刻查看四周,发现刚才那奇怪的印记符号也消失了。这一切都令我感到十分困惑,难道是我刚才出现了幻视?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窗户确实有被撞破。 亨利:“你在那发什么愣?咱们也赶紧跟着去楼下,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啊,好!”说完我和亨利一前一后直奔楼下。 一楼门口立着一面穿衣镜,我和亨利路过镜子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镜子。在镜子里我看到了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就在我刚才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坐着一位瘦骨嶙峋,并且身体残缺不全的老者。 我正要仔细打量之时,那位老者突然转头看向我,露出狰狞的微笑。我被吓的大叫了一声,亨利急忙转身问我:“怎么了?” “这房间内的恶灵不止一个!”我刚说完,突然镜子啪的一声碎裂开来。我赶紧用手臂挡在面前,可就当我放下手臂之时,就看到刚才那瘦骨嶙峋的老者,现在就飘在我面前。并且用嘶哑的声音对我说:“滚出去……滚出去……” 人的恐惧全都源自于未知,这下我实实在在的看到恶灵就在我面前,反倒没有最初那么的恐惧。我举起手中的左轮,准备让他尝尝子弹的味道。 然而就在这时,亨利突然一把扣住我的手腕,面无表情的对我说:“多管闲事……多管闲事……” 眼下这情况,虽然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来扣动扳机。但因为此时,我又怕是我眼前出现了幻想,故此正在纠结犹豫。也就是因为我这一犹豫的功夫,亨利夺过我手中的左轮,一把将我扔了出去。 正巧我摔在楼梯口上,于是我起身三步并做二步,朝着二楼狂奔。边跑边听身后响起枪声,我在心里默数着一共开了几枪,等我跑到二楼的时候,刚刚好六枪。 我知道亨利现在没子弹了,便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向下望,就看亨利与那瘦骨嶙峋的老者,就在一楼的楼梯口。面部狰狞的与我对望,但却一步也不敢踏入楼梯。看着它们不敢踏足二楼,这才令我我稍微松了口气。 因为这座豪宅的楼层高度不高,所以楼梯这里不能走,我便打算从安娜房间的,那扇破碎的窗户跳下去。当我刚走到安娜房间门口时,就听到走廊尽头的那间房内,传出来刷刷刷的响声。这才让我想起来,威廉夫妇和他们的二儿女,还有那神秘的失明老妇人,还在二楼。那传出声音的房间,说不定就是他们谁的房间。 想到这,我蹑足潜踪的来到这间房门口,顺着门缝向里看。就看那神秘的失明老妇人,睁开双眼,手里握着一支笔,在墙壁上不断的画着,刚才我在安娜房间看到的那个印记符号。   34,通灵游戏 我顺着门缝,偷眼观瞧房间内的情况,就看那神秘的失明老妇人。不断用手,在墙壁上画着刚才我在安娜房间里,看见的那符号。 还没等我看明白她在干什么,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被什么力量给提了起来。紧接着就感觉后背撞击到什么东西,耳边就听啪啦一声。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屋外的地上。眼前就是刚才二楼走廊尽头的,那破碎的窗户。 我躺在地上,眼角的余光正看到,一楼那瘦骨嶙峋的恶灵;隔着玻璃正瞪着我看。看到这一幕,我急忙坐起身来,紧接着就看那恶灵,直接穿过墙壁飘了出来。 这次在室外借着月光的情况下,我清晰的看见了它的模样。披散着几近秃顶的银发,眼窝深陷,两个空洞的眼眶没有眼球,双手不知是被折断还是被扯断,两臂的桡骨刺出皮外,胸口的皮肉全部缩进胸骨之内。没有双腿,整个身体飘在空中…… 我见状立马站起身来,朝着小镇的方向撒腿就跑,边跑边喊:“人呢?人都去哪了?”可无论我怎么奔跑,最终都是围绕这豪宅转圈,我心里顿时产生一种绝望‘妈的!我真希望我只是在夜里迷路。’ 然而事情比我想象的糟糕的多,我再一次绕回到威廉夫妇的豪宅之时,已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这时,那瘦骨嶙峋的恶灵,朝着我飞速飘了过来,抬起右臂打算用桡骨刺进我头部。 眼看它那桡骨即将刺到我之时,就听砰的一声枪响,那恶灵瞬间被掀倒在地。我顺着枪声的方向看去,亨利颤颤巍巍的从豪宅内走了出来,此时亨利的皮肤逐渐透明化,皮肤之下的肌肉纤维已清晰可见。 “快……这个……给你!”亨利说着话,将手中的M1819步枪递向我。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亨利,半信半疑的接过亨利手中的步枪询问道:“你怎么回事?刚才……”还没等我说完,亨利痛苦的大叫一声,五官完全扭曲成一团,艰难的说出:“快……杀了我……” 我握着手中的步枪,疑惑的看着亨利。就看亨利此时的皮肤,已经完全透明化,皮下的肌肉纤维也正在被什么撕裂,血流不止。 看着亨利这个样子,我基本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我举起步枪对准亨利的头部。亨利此时整个脸部已经严重变形,完全说不出话来。我牙一咬、心一横,手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亨利的尸体栽倒在地。 我多次尝试,都无法离开这恐怖的豪宅。看来,这豪宅内的恶灵,今晚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离开了。 我取出亨利兜里的子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端着步枪进入豪宅,直奔二楼走廊尽头、那神秘的失明老妇人的房间,途中路过一楼,顺便捡起了刚才被亨利夺去的我那把左轮。 来到二楼走廊尽头,我再次趴在门外,顺着门缝向里偷眼观瞧。这次失明的老妇人,坐在一张圆桌前,而她对面站着的,正是那身着黑袍的女人,并且那黑袍女人口中不断叨咕着:“多管闲事……多管闲事……”紧接将双手伸向那失明的老妇人。 见此情景,我刚要起身,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我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进房中。眼看就要被吸到那黑袍女身边,我抬手对着黑袍女就是一枪。 可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紧接着那黑袍女,一把将我的步枪捏碎,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喉咙,将我举到半空之中。 我在空中不断挣扎,就看那老妇人嘴中不断说道:“笔!笔!笔在哪?我知道它来了,它就在附近……”我虽然看得见笔就在她身边,可我现在根本说不出话来。眼看马上就要窒息,我急忙从腰间掏出左轮,朝着那笔的方向砸了过去。 那老妇人听到声音后,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摸去。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瞬间,我看到她拿起笔,在地面画出了那个印记,紧接着用手一拍。耳边就听唰的一声,我摔倒了地上,那黑袍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那是什么?这究竟怎么回事?”说着话我伸手搀扶起那老妇人。 “那是这栋房子之前的主人,你要小心,这栋房子里可不止它一个……”老夫人说完话,用笔在我手上画了一个印记,接着又说道:“这个只能暂时扼制住它,但是会随着时间,效果也越来越弱……” 我看着手上的印记:“这,这个印记我在安娜的房间也看到过。难道那也是……” 还没等我说完,突然!那黑袍女又出现在房间阴暗的角落里,并且不断的重复说着:“多管闲事……多管闲事……我要杀光每一个踏进这豪宅的人……我要杀光每一个……” 看到这一幕,我急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左轮,立马朝着它头部倾泻怒火。但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我看着手中的左轮好奇的问:“怎么会这样?刚才我明明看到亨利用子弹……”话说一半,突然一阵强风吹开窗子,这阵强风也掀起了那黑袍女的头发。此时我看到,那头发下面根本没有头颅。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我大叫道。 “它越来越强了,赶快离开这屋子……”那老妇人一边大叫,一边推我快走。可我还没等走出房间,刚才那瘦骨嶙峋的恶灵,顶着被打出个大洞的脑袋,在门外飘了进来。 我刚想伸手展示手中的符号,就被窗帘将身体和手给缠在一起,紧接着,就看那瘦骨嶙峋的恶灵,举起右手桡骨朝着我胸口刺来。就在我被刺到的一瞬间,我从梦中被吓醒过来…… 醒来后我缓缓的看向四周,啊……没事,原来还是噩梦!随后我又躺在床上,想在继续睡,可也不知道怎么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饿的我怎么也睡不着。这就奇怪了,我平时刚睡醒的时候,都是一点胃口也没有,有饭都吃不下,更别说被饿醒了。 今天怎么会这么饿?但是没办法,既然饿的睡不着,那只能起来吃点什么,不然躺着也难受。 现在还是夜里,随便吃了点水果,喝了杯奶,好歹算是对付一口。然后回到床上,接着来一个回笼觉。 躺在那我还在反复琢磨,是不是晚饭吃太少了?按照这个情况,我就是不被吓醒,用不了多久也会被饿醒。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身在一个幽暗的走廊上。走廊的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门,那门上面还挂着个牌子,好像是学校班级牌。 我来到门前,轻轻用手推开大门,眼前出现的是一间教室,教室里一群人,围在一张桌子周围。我走上前去探头往里看,就看到正当中四个人正在玩,通灵游戏…… 35,笔仙 来到教室内,一群人正围在一张桌子周围,我走上前去探头往里看,发现四位女同学,用手指交叉握着一支笔。笔尖点在一张写满1、2、3、4、5、6、7、8、9、10和唐、宋、元、明、清,以及是和否的白纸上。 我正仔细观瞧人群中的情况,这时旁边一位女同学拉了一下我的手臂,对我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并且低声对我说:“老师!别打断她们。” 我立刻紧张起来,莫非……莫非她们已经开始了仪式? 通过刚才的观察,我很确定人群中那四位女同学,正在玩一种招灵游戏‘笔仙’。这种游戏我并不陌生,早在我十几年前,我上初中的时候就曾听同班同学说起过。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所听到的关于笔仙的传说,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恐怖。请笔仙游戏,是中国最古老的巫术之一’扶乩‘的变种或简化版。而这种游戏名为笔仙,实则为鬼。请笔仙,名义为招魂。 并且仪式一旦开始,除了握住笔的人可以说话以外,其余旁观者切记不可发出任何声音,不然的话……所招来的笔仙,就会一直缠着你…… 想到这,我顿时冷汗直流。如果现在这个仪式已经开始了,那我不仅无法打断她们,我甚至无法开口说话,乃至发出任何声响。就这样,我紧张的注视着,玩游戏的四位女同学。好在她们的问题比较少,不一会就结束了游戏。 不过,其中一个短头发女同学的问题,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询问笔仙,自己父亲的病是否能治愈。这一问,也让我对她起了恻隐之心。 随后所有人都站起身来,面向我说了一声老师好,这搞的我一头雾水,我怎么就成老师了?随后我也注意到,原来教室里的这群学生,都是女生。我不禁好奇的问:“怎么,你们一群女生在这玩这种游戏?班里的男同学呢?” “老师,咱们是女子学校。没有男生啊!”所有人一口同声的回答道。 女子学校?诶!可以啊,听到这话我心里美滋滋的。马上对班里的女同学说:“这么晚了,还玩什么玩?都赶紧回家,明天还得上学!” 同学们听我这么一说,切了一声,就各自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教室。而我眼睛却一直盯着,刚才询问笔仙父亲病情的,那位短头发女同学。 “老师!帮你叫美美过来啊?”旁边一位高挑的女同学笑着对我说。 我被这么一问当时有点尴尬,急忙打个马虎眼说:“额……啊……那个……没事,没事,你赶紧收拾收拾早点回家,天都这么黑了。” “是啊,老师!天都这么黑了,我自己走你放心吗?”这女同学边说边对我笑。 我只是瞥了一眼这位高挑的女生,随后又望向美美并说道:“放心,你都这么大了。赶紧走吧!”说完,我眼看着美美拎包走出了教室,我也急忙跟了出去。可刚走出教室,我顿时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光,妈的!我直男癌又犯了。刚才那高挑女生……送到嘴的肉都让我吐了。 我正反思着,眼角看到美美开门要走出学校了,我急忙疾走几步。在学校门口的红绿灯那,我追上了美美:“美美,刚才我看你玩笔仙游戏……询问你父亲的病况。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美美表情有点低落,转过头对我说:“老师!我父亲最近状况不好,经常头晕、恶心、而且面色发黄。有时候连站都站不稳……” 我沉默了一下后,继续问道:“那你现在是……去医院看你父亲?” 美美微微点了一下头:“嗯。” “啊,那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看你父亲病情。”说完我便与美美往医院走去。说也奇怪,在我记忆里,我不认识这条路。但我又丝毫不觉得陌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的潜意识就告诉我,顺着这条路走,就对了。 我与美美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来到一个十字路口,这路口特别诡异。所有的路灯全部熄灭,唯独红绿灯还亮着,而且横纵两个方向的红绿灯,亮起的都是红灯。 眼前这一幕着实令我感到有些紧张,我询问美美:“你平时走这条路的时候,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美美一脸疑问的看向我:“老师,我平时没走过这条路……” 美美这句话说完,顿时让我汗毛倒立。难道……我一把抓住美美的手问道:“美美,你们刚才玩笔仙游戏,最后真的送走了笔仙吗?” 我严肃的看着美美,而美美却惊恐的看着我身后。我从美美的眼睛里看到,我背后一位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缓缓向我们走来。我急忙转身查看情况,就看那女子面无血色,目光呆滞。走路不带有任何声音,准确的说,我都不敢确定、她真的是在走么。 来到我们面前后,她并没有对我们怎么样。只是冷冷地说出一句:“我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此时美美吓的立刻躲到我身后,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女子,战战兢兢的问:“你是?要我们帮什么忙?” 这女子伸手递给我一张照片,并对我说:“这个男人,是他害死了我。” “那你要我们帮你杀死他?”我立刻反问道。 “不用……自从他把我害死以后,便随身佩戴着一面阴阳镜,我要你们帮我摘下那阴阳镜……作为刚才我回答问题的报答!”说完这女子便消失在我们眼前。 看那女子彻底消失后,我长舒一口气,这才拿起照片仔细观瞧。躲在我身后的美美,此时也凑上前观察这照片,还没等我看完,美美大叫一声:“呀!这,这不是校长吗?” 我马上疑惑的问:“校长?你是说这个男人,是咱们校长?” “对,我绝不可能认错,今天早上还看见他。”美美十分肯定的对我说。与此同时周围的环境,也瞬间变成了学校门口,我和美美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明白。 “走吧,希望校长现在还没走。”说完,便一同走进学校…… 36,微笑男人 回到学校后美美询问我:“现在这么晚,校长怕不是已经回家了。” “既然她让我们回到了这里,想必校长应该还在这教学楼里。”说完,我低头沉思了片刻,随即又询问道:“美美,校长办公室在哪?” 美美伸手指了一下二楼,低声说道:“就在我们正上方这间办公室。” 我顺着手指方向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美美说:“你留在门口这,我自己上去看看。万一在我上楼期间,如果校长下来了,你就想办法把他缠住。我听到声音马上就下来。”美美点了一下头,随后我疾步如飞朝二楼跑去。 来到二楼,我用手轻推了两下办公室的门,发现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难道校长离开办公室回家了?我正准备赶紧下楼,去看看校长是不是在美美那儿。 可正当我准备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办公室里,传出说话的声音。我马上把耳朵贴在门上,就听办公室内是一男一女两个声音。 男的说:“我最近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莫非她缠着我不放?” 女:“放心吧!只要你身上的阴阳镜不摘,她别说是伤害你,就连靠近都不能。” 阴阳镜?莫非……这男的声音就是校长?那另一个女的是谁?怎么这么晚这两个人还在学校干什么?妈的,这种事不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谈么?我正琢磨着,就听办公室内有脚步的声音在想门口靠近,我急忙躲了起来。 不一会儿果然一男一女搂着走了出来,虽然夜晚光线不好,但也能看清个大概。就看那女的奇丑无比,我一时差点被吓出声来。两个人边走边说,那丑女表示:“你安心吧,有了她,你将一帆风顺。” 校长用手紧搂了一下那丑女说道:“你从后门走,免得被人看到我们两个。”说完那丑女答应了一声,便朝后门走去。校长一直目送着她离开。 几分钟后,校长动身走向美美所在的正门,我来不及多想,急忙尾随其后。可我却忽略了一件事,一楼和二楼的楼梯拐角,立着一面仪容镜。我尾随校长,还没走出几步,校长便在仪容镜里发现了我。 随后校长转身,目露凶光的问我:“你在这干什么?” 我见自己已经败露,便开门见山的说:“刚才你和那丑娘们,在办公室里的谈话……我全听见了。你那点破事,我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校长诡异的一笑对我说:“你想怎么样?” “摘了你身上的阴阳镜。”说着话我走到校长近前,近身后才发现,原来校长很魁梧,居然要让我稍微仰视一点。 我俩正对视着,校长突然抬手,一拳打了过来。可奇怪的是,我意识根本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却本能反应格挡开来。紧接着我们两个人,就在楼梯拐角处扭打在一起。 虽然我对自己的反映和表现感到意外,但相对校长还是略逊一筹。没几下我就被校长压在身下,我急忙抬起双手小臂,架在面部进行防御。可我与校长的身体素质差距,让我根本没办法彻底防御住他的攻击,转眼间我就被打的鼻口穿血。 就在我被完虐的时候,美美听到声音跑了过来,与校长撕扯在一起。但毕竟美美是个女孩子,被校长抓住头发不断扇击耳光,我借着这个机会立刻站起身子,跑到校长身后,企图用裸绞令校长窒息。但是校长却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一刀扎在我大腿之上。疼的我当时就松开了裸绞,紧接着校长转身一脚,将我踢飞出去。 我一咬牙从腿上将刀拔了出来,还没缓过神来,校长冲过来对着就是一顿狂踢,我立刻蜷起身子,抵御校长的攻击。 但是身体素质差距太大,转眼的功夫,我就感觉我的双手双脚发麻。 校长见状立刻将旁边的铁质垃圾桶举了起来,朝着我一顿狂砸。转眼的功夫,我便连防御的力气都没了。 随后校长将垃圾桶扔在一旁,伸手抓起我脖领子,将我举了起来,并对着奄奄一息的我讥讽道:“就你这弱鸡,拿什么搬到我?” 一旁的美美在校长的身后,不断扯拽着校长的衣服。而校长却根本不把美美当回事,用双手不断抖搂着半死不活的我:“你刚才那气势哪去了?刚刚不是很拽么?摘了我的阴阳镜啊!” 听着校长狂妄的语气,我微微一笑,缓缓的举起早就被打的发麻的右手。 这时校长的注意力,被我的右手吸引了过去。就看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立马神情慌张,惊讶的说道:“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跟我唠唠叨叨说废话的时候。”说这话我将手中的阴阳镜,狠狠的摔在地上。校长见状立马想继续挥拳,可还没等他抬手,就看一双惨白的女性的双手。从校长的脑后伸了过来,慢慢的捂住了他的眼睛。 紧接着传来一位女性的声音:“你的时辰到了!”说完,就看校长瞬间被拽到了阴影里。 不一会儿,一位身穿红色连衣裙,相貌清秀的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伸手将美美搀起来说道:“谢谢你们。将这支笔带给你父亲,他的病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随后又走到我面前,用手捂住了我的双眼对我说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不过……你也该醒了。”说完,我就感觉一瞬间,好像被什么吸力吸住一样, 也就一两秒钟的功夫,我从梦里醒了过来。 我立即观望四周,非常奇怪,明明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但我始终感觉好像有一个女性黑影,就站在我身旁…… 而且浑身骨关节还有隐隐的疼痛感,我稍事活动了一下身体,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在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看到,我身上莫名其妙出现了几处淤青。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暗想‘莫非……刚才梦里活动太激烈,手脚乱抓磕碰到哪了?不应该啊……这都淤青了,如果磕碰到哪……我绝对能疼醒啊。’ 第二天我还刻意问了一问我年长的朋友,但这位朋友却不想多说,只对我说了一句:“你相信这个世界,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情况吗?” “比如说?”我好奇地问道。 我这位朋友犹豫了一下,特别认真的看着我说道:“以后……你别想这些事,睡觉前放松点心情,想点阳光开心的事。” 人啊,有时候很奇怪,你越不把话说明白,就会令听者越好奇。越不告诉我怎么回事,我越想知道真相。故此我没有听我朋友的劝告,当天晚上我便用手压住胸口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耳边听到哗啦哗啦流水的声音,我急忙睁开眼睛,生怕是家里什么地方漏水了。可我睁开眼睛后发现,我正在一个洗手池前面,水声来自洗手池的水龙头。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感觉这里好像是洗手间。 而后我关闭了水龙头,走出洗手间发现这是一间医院。我站在医院走廊上发愣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大喊:“快关上所有门窗,快点,我刚刚看到微笑男人……”  37,你究竟是什么? 我刚来到走廊上,忽听身后有人大叫:“快关上门窗,快点,我刚才看到微笑男人!” 微笑男人?莫非他所指的就是……凌晨两点的那个传说,微笑男人?关于这一则都市传说,我并不陌生,据说凌晨两点半,有一名男子在公园散步,公园里除了男子和他被路灯照射下拖得长长的影子外,没有一个活物。 忽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诡异的脚步声,前方一位诡异的男人,正在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和表情跳舞,诡异的是每当这段舞蹈结束后,都会向男子的方向往前滑一步。 就这样,诡异的男人缓缓的向男子靠近。忽然男人用扭曲的姿势踮起脚来,快速向男子跑来,男人也来不及多想转身便跑。一阵狂奔,直到确认听不到了哒哒声,男子才靠在一旁的车子上,试图令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正当男子准备离开之时,那个诡异的男人就在他的面前,以一种奇怪的微笑,歪着脑袋直勾勾的盯着男子。 这则传说听起来就漏洞百出,明显是人杜撰的。但!现在所指的微笑男人究竟是什么? “快点关上门窗!”一名男子一边大喊,一边急忙关上门窗。但奇怪的是,医院内无一人行动,紧接着这名男子身后冲出几名医护人员,立即抓住这名男子,并注射了某种液体。 眨眼的功夫,这名男子便安静了下来,随后这几名医护人员用担架,将这名男子抬了回去。我看着这一幕正好奇,身旁突然有人问我:“杨医生,杨医生你不去看看你的病人吗?” 我的病人?我一脸疑惑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是一名女护士!当时眼睛就看直了,颜若芙蓉、这脸庞简直能将冰雪融化。 就当我看着她发愣的时候,她递给我一个病历说道:“杨医生,你看一下!” 我这才缓过神来,接过病历双手往身后一背,我现在哪有心思看病历,眼前这大美女都看不过来,还看病历? 随后这女护士对我说:“杨医生,我们赶紧去看看你的病人吧。” “好!走吧!”说完我便跟随这美女护士前往病房,来到病床前我惊讶的发现,这不正是刚才在走廊里大呼小叫,让所有人关上门窗的那名男子吗? 就看他现在虽然已经昏睡过去,但是表情却极其紧张,时不时眼角和嘴角还有微微的抽动。这就奇怪了,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害怕?他刚才在走廊里叫嚷微笑男人……究竟是? “杨医生,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每次醒来都会声称,一神秘的微笑男人正在……”一名男护士的话还没说完,我便伸手示意他别再说了。紧接着我反问道:“这名病人是怎么入院的?” 那男护士沉思了一下说道:“前天早上,有几名好心人将他送进医院,入院的时候这名病人已经昏迷不醒。根据送他来的人说,是早上在公园附近见到他昏倒在路边!” 公园?早上?难道真的有微笑男人?边想我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现在正是凌晨两点。没有什么微笑男人啊,难道是有人恶作剧? 我沉思了一下又继续问道:“联系上病人家属了么?” 那名男护士回答说:“没有,我们目前还不知道病人的身份!” 这着实令我头疼,我根本不是医生,现在莫名其妙变成了医生的身份,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说了一句:“今晚在留心观察一下。”便转身走了出去。 刚走出病房,我就看见走廊尽头一个身影闪过,身高好像是一个成年男性。我急忙追了上去,发现走廊尽头是一道安全门,站在安全门的门口,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出嘿嘿嘿的笑声。 我轻轻推开安全门,就看见一名用白色面粉涂满全身的男子。这名男子在听到门声后,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我。当我看到这名男子的面容之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妈的!这……是人类么? 就看这名男子骨瘦如柴,两只眼窝深深凹陷。牙如锯齿、正咧着嘴对我露出诡异的笑容。我与他四目对望,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随后这名男子把手伸向旁边一滩红色液体,抓了一把抹在自己脸上,然后又用舌头舔了一舔,嘿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又再次抓了一把,将手伸向我。 我尝试着与他沟通:“先生!你看起来情况不妙,是否需要帮助?” 这名男子不作回答,冲着我呲牙露出渗人的微笑。这时我突然意识到,难道说……他就是微笑男人? 我立刻绷紧了全身的神经,注视着他。就看他缓缓站起身来,身体开始扭曲跳舞,与此同时耳边传来了整点报时的声音。 “整点报时,凌晨两点整。”声音刚落,就看这男子立刻趴在地上,身体好似蜘蛛一样朝着我爬来。我立刻关上安全门,抬腿朝着刚才病房的方向狂奔,边跑边叫嚷:“来人啊!人呢?这有……”还没等我说完,那名男子顺着墙壁爬到我面前。 我立即掉头往回跑,然而速度上,我根本不是这名男子的对手。无论我朝哪个方向逃命,几乎都在一瞬间,他就会爬到我前头。 我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之时,耳边突然听到噔噔蹬脚步声音,紧接着从楼梯口跑出两名保安。 这两名保安看到我与这名男子僵持着,便开口对我问道:“杨医生!怎么回事?这是你的病人吗?” “不是!我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人类!”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听到我这么一说,这两名保安也立刻变得谨慎起来,掏出手枪指着那名男子警告说:“先生!请你趴在原地别动,将双手放到我能看到的地方。不然,我会开枪!” 然而这警告并没有奏效,就看这名行为怪异的男子,瞬间跳起来扑向那两名保安。虽然这两名保安在第一时间开枪射击,但全然无效,眨眼的功夫其中一名保安,就被行为诡异的男子扑倒在地。一口咬断了保安的喉咙,紧接着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便将保安的尸体吞噬殆尽。这一系列的操作,完全就是一瞬间。 等我回过神来,立刻冲着另一位保安大叫道:“还等什么?开枪啊!” 可这时那名保安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手哆哆嗦嗦的还没等举起手枪,便被那诡异男子一把将手臂扯掉。 而后那诡异的男子发出鸣叫,背后莫名伸出两只手来…… 38,最后一班地铁 看着这诡异男子背后伸出两只手来,一旁的保安已经吓的目瞪口呆。我见状立刻提醒他:“喂!哥们,你在想什么?还不赶快……”还没等我话说完,就看那诡异男子,一口咬住另一名保安的喉咙,紧接着大口大口的吸食着他的血液。 就在这时,刚才那美艳动人的护士小姐,与另外两位医生赶了过来。“啊……!这是什么?”那护士小姐被吓的大叫一声。 我急忙对着他们大声喊道:“别在那瞎看了,赶紧离开这里!”话音刚落,那诡异的男子突然转头看向那两位医生,紧接着连蹦带跳冲向他们。此时我心里第一反应‘好机会,那诡异男子的注意力,全被他们吸引过去,至少能给我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 可还没等身体开始行动,那位护士小姐姐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和害怕,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本身就好看,这一哭反而更好看,这使得我瞬间心软下来。 改变主意后我立马捡起,保安掉落在地上的手枪,朝着那诡异男子连续扣动扳机,直到打光最后一颗子弹。 但是,那诡异男子的行动异常敏捷,能在躲避我子弹的同时,杀害那两名医生。随后破窗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见此情景跑到那护士小姐姐的身边,轻声询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就看她摇了摇头,用手沾了沾眼泪说道:“没事!” “我们赶紧离开这,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又会回来。”我说着话便拉起她的手,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可还没等我们走到楼梯口,就听噔噔噔的脚步声,顺着楼梯又跑上来两名保安。 “这是怎么回事?”其中那名瘦高个保安,看着地上的尸体并掏出手枪指向我。 我立马举起双手说道:“一言难尽,你赶紧报警……这的杰作全部出自一名诡异男子。” 那瘦保安用质疑的眼神盯着我看,并继续逼问道:“你觉得你这个故事编的圆滑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铁憨……”还没等他说完,突然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音。紧接着那诡异的男子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 就看他一把抓住那瘦保安的脑袋,单臂一较力,耳畔边就听咔吧一声,那名瘦保安当场万多桃花开。我立马踹开旁边的房间门,一把将那护士小姐姐推了进去,随后自己也跟房内,伸手将门反锁。 隔着门,我都能听见外面肢体破碎的声音。我惊恐的看向屋内,企图能寻找到什么可用的物品,然而这是一间药房。除了几张椅子以外,毛也没有。 我正在环顾室内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的门被什么东西撞击一样,发出咚咚的响声。我知道,一定是那诡异男子作祟。 “这边,这边还有一个门!”那护士小姐姐说着话,拉起我的手朝着屋内深处跑去。我顺手带过一把椅子,从后门出来后,我便用椅子顶住门把手,希望这能为我们拖延一会时间。 “杨医生,这边走,这边有一个防火通道的楼梯。”那护士小姐姐说完,便带着我来到防火通道。 我边跑边仔细回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是奇怪,为什么这诡异男子……明明有机会杀掉这护士小姐,但他却偏偏没对她下手?莫非……莫非他只针对男性?还没等我想完,我们便顺着防火通道来到了一楼。 然而,来到一楼后我才发现,原来一楼……早已血流成河!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有没有交通工具?” “啊……?有,不过在地下停车场。”小姐姐边说边在身上翻找钥匙,我见状立马对她说道:“你不用把钥匙给我,我不会开车。”说罢,我们两个便朝着地下停车场跑去。 但是,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还没等我们跑出几步,我就感觉头顶上仿佛有什么液体,滴落在我身上。我立马抬头望去,结果就看到那诡异男子,此时已经是六只手,两条腿……就趴在一楼的天花板上……注视着我。 此时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我们四目对望。突然那诡异男子扑向我和小姐姐,我立马一把推开那小姐姐,同时自己身体向后躲闪。 那诡异男子刚扑空落地后,便立马转头看向我。紧接着伸手向我抓来,我也不知怎么,身体本能反应做出一个后空翻。随后那男子六只手连续向我抓来,我在躲避了几下之后,就感觉好像踩到什么液体,脚底一滑、身子一栽、躺倒在地。 还没等我起身,那诡异男子立马伸手扣住我的喉咙,将我提了起来。无论我如何挣扎,他那手臂都岿然不动。 就在我即将窒息的时候,就听砰砰两声枪响,而后那诡异男子扬手将我扔在一旁。立马转身朝着开枪的方向开始观望,但奇怪的是,整个一楼大厅站着的,就那护士小姐姐一个人,而且距离也就7、8米,应该马上就能看到……可那诡异男子却好像睁眼瞎一样,还在四处环视。 莫非……莫非他看不见女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能解释当时,为什么他只杀害了那两名男医生,而对这护士小姐姐视而不见! 我这正琢磨呢,那诡异男子已经渐渐逼近了护士小姐姐。我见此情景立马大喝一声,将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可那诡异男子并没有理会我,还在继续探寻着那护士小姐姐。可他应该看不见才对啊!怎么……? 啊!我仔细观瞧才发现,原来他是靠嗅觉。 “你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还不快跑?”我边对着那护士小姐姐大叫,边朝着她的方向跑。然而事情总是令我意外,就在我即将跑到小姐姐身边时,那诡异男子后背的两只手,一把将我抓住。 “呵呵……”紧接着那诡异男子,又露出那瘆人的微笑,转头看向我,慢慢张开他那血盆大口。 我看到他那如同锯子一样的牙齿,渐渐逼近我的喉咙。顿时感觉呼吸有点阻塞,紧接着眼前一黑,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从梦中憋醒……醒来之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感觉好像真的要窒息一样。 过了片刻,我的气息渐渐平稳下来,便下床喝口水、漱漱口,准备吃早饭。 白天还向往常一样,只不过在坐地铁的时候,听到旁边两个学生摸样的男孩,在讨论关于地铁的灵异传说。他们说的内容我早有耳闻,传说在跑完最后一班地铁,乘客都离开之后,还要让地铁空着跑一圈。 据说!因为白天阳间的人用完了,这是再给阴间的人用…… 39,被拿替身? 我在地铁上,无意中听到两个学生讨论地铁的灵异传说,说地铁在载完最后一班乘客后,还要空载一趟。这个传说我倒是听说过,不过……那都只是传说,我朋友的同学在地铁站上班。人家亲口证实,没有这回事,最后一班跑完,没有空载那一躺。 但这两个学生讨论的热火朝天,虽然这事是假的,不过跟我也没关系,我又何必讨人厌,泼这盆冷水,闭着眼睛就当听那么一乐。 我这刚闭上眼睛还没1分钟,这两个学生的声音突然没了。不仅如此,就连其他乘客的声音也消失了,周围顿时悄然无声……静的让人害怕! 我急忙睁开眼睛看向四周,结果眼前这一幕令我顿时汗毛倒竖!除了我所在的这一节车厢以外,前后的车厢全部一团漆黑,根本看不清车厢内的情况。但耳边却能听到,车头方向传出铃铛的声音。 我惶恐不安的盯着车头方向的车厢,口中询问道:“有人吗?有人在吗……?” 然而,根本没有人回应我。并且我耳边那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知道这声音肯定是离我越来越近。 我急忙伸手掏手机,想用手机上的亮光,照一下面前那车厢内的情况。可就这时,那诡异的铃声突然消失了,紧接着我所在的车厢也立马一片漆黑。 我此时不敢发出任何响声,周围静的就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见。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我在等……我在等我的视觉感官适应环境。通常这个过程约需要十几分钟到半小时,但是,不知怎么,我却很快就适应了周围的情况。 眼睛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前面好像有三个人在车厢内。一位长头发的女人静静的坐在座位上,而她对面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性,就在他们两个中间,站着一个大约6、7岁的孩子,而那孩子的脚上,就带着一对铃铛的装饰。 我盯着他们看的同时不断调整内心,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还没等我调整完,那个孩子便又开始在车厢内蹦蹦跳跳,而那铃声又再次,在我耳边响起。 我心里不断猜想,莫非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吓自己?这只是没电了,或者灯坏了。其他人都到站下去了?我刚才虽然感觉,我只是闭了一下眼睛。但……有时候睡觉不也是这个感觉么? 就在我心里不断猜想之时,那个长头发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伸手领着那孩子,往地铁门口的方向走。边走嘴里还边说:“这地铁还要开多久?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站?”说罢,就看她用手摸着地铁的门。 “要不了多久……你很快就能到站了……”那个穿西装的男人,说着话站起身来。与此同时,地铁也突然停住了,我心里顿时感觉‘得救了!’可令我奇怪的是,地铁虽然停了下来,可地铁的门,依然紧紧的关闭着。我马上又转头看向车头的方向,却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 那西装笔挺的男子,竟然消失不见了。我立马环视四周,隔着地铁的玻璃窗,就看到外面无数身着各时期服饰的人,透过地铁门走了进来。 要不是此时的我,梦到过无数的恐怖现象,现在恐怕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尿裤子了。 我站在地铁车厢内,看着周围渐渐变得拥挤起来正在发愣,就听咚的一声,我急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就见刚才那身穿西装的男人,就站在地铁的玻璃窗外……盯着我看。我看着他那沾满血液的脸,好像明白了一点,莫非他……还没等我往下想,那男人冲着我露出一个诡异,又喜悦的微笑,随后便转身离去。 见此情景,我脱口而出的喊道:“妈的,你别走!你他妈想拿我当替身?”说着话我不断用手砸向地铁的门。 可就在我抬手砸门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人拽我的衣角。 “哥哥……哥哥,这里是出不去的!”一位小女孩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其他人说什么,也听不进去。我急忙翻出地铁内的灭火器,举起来砸向地铁的玻璃窗。然而,不论我怎么努力,那玻璃窗就连一个裂痕都没有。 最后,我透过玻璃窗,眼睁睁的看着那西装男消失在我眼前。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这地铁似乎又再次动了起来,我顿时心灰意冷的跪在地上。不断用拳头砸向车厢…… 周围不断传出安慰我的声音:“小伙子……小伙子你平静平静吧,别太悲伤了,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我们都能理解你……” “你们理解?理解什么?”我说着话看向他们,此时我才发现,原来他们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面目可憎。 随后就看刚才那位长头发的女人,缓缓走到我面前,伸手将我搀起来说道:“我们大部分都与你是相同的遭遇,最终……都只能接受现实了……” “现实?”听到这女人的话,我如梦方醒。我立刻将腰带解下来,挂在车厢内上方的把手上,并在腰带卡子重新扣好。然后我将脖子伸进腰带内,重心向下用力一坐,眼睛一闭。刹那间感觉脖子被勒了一下,控制不住的想吐。 紧接着就感觉,我身子好像往前一倾,耳边就听咳咳几声干咳。我立马睁开眼睛,看到公交车上周围所有人都看向我。 “你怎么了?没事吧?”旁边一位小姐姐轻声问,我神情恍惚的环顾四周。那小姐姐见状有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做恶梦了?你这一惊一乍的,给我都吓一跳!” “啊?不好意思啊!”我边说话边看向窗外,我想先确定一下我在哪。看了几眼之后想起来了,我这是刚看完电影坐车回家。 稍微平复了一下,我眼神四处飘着对旁边的小姐姐说:“真是不好意思,刚才那梦太真了……” 那小姐姐噗嗤一笑,对我说:“我看你这不像做梦,像失忆!整的跟不认识我一样。” 我听她这么一说,我马上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才发现,是我初中同学小玉。 “诶?这么巧,小玉!”我嬉皮笑脸的说道,而小玉听后却伸手打了我一下:“巧什么巧?不是你找我出来看电影的吗?” 我顿时一脸尴尬:“啊……啊……诶好像是啊!那咱们现在是去?” 小玉:“现在不是回家吗?” 听到这我当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不自觉的鼓起掌来:“跟我回我家?” 小玉马上给了我一个嫌弃的眼神:“你回你家,我回我家……诶,你脖子上怎么出现一道勒痕?” 38,靶场 小玉对我说:“你脖子上怎么有一道勒痕?” 听到小玉这话,我顿时一个激灵。脖子?勒痕?刚才那个梦我还记忆犹新,梦里我用腰带将自己勒醒。但那只是一个梦,我脖子上怎么会真的有一道勒痕? 想到这我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脖子并对小玉说:“怎么样?那勒痕严重么?” 小玉仔细观瞧了一下说:“不严重,就是有一点粉色的印。” 虽然在小玉看起来,好像不算个事。然而知道事情内幕的我,心情十分忐忑……随后这一路上,我和小玉两个人都沉默不语。直到下车后,小玉关心的问我:“你脖子上那勒痕……你之前一直没发现吗?” 我为了不让小玉担心,随口打了个马虎眼:“啊,没事儿……我皮肤嫩。有时候使劲按一下都有一个红印。” 小玉听后嘿嘿一笑,转了个话题问道:“我听说你最近在写小说,怎么样?看的人多么?”听她这么一问,我当时有点纳闷。我没跟别人说我在写小说,她怎么知道的?小玉也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又继续说:“我看你发朋友圈了……” “啊……是有这么回事!我只能看到收藏人数,看不着点击……也不知道看的人多少,也分析不出是我写的不好,还是看的人少。”我边说边伸手拿出小区门卡。 我们两个居住的这个小区面积不小,小区内有一个大广场,和一个小型植物园。我们两个进了小区之后,我发现小玉是在往广场的方向走,我心里自然就明白了。她不着急回家,她想再跟我聊会天,溜达溜达,这我当然是不会拒绝啦。 小玉又接着问我:“你写那个是灵异小说吗?” “昂……你看了?”我反问道。 小玉听后多少有点尴尬,嘿嘿一笑对我说:“没有,我看书名有点像。我不太喜欢看纯文字的,只是偶尔听听有声的小说……要不……你给我讲讲你写的内容?” “想听听?”我一脸坏笑的问道。小玉看我这一表情,却微笑着点头示意。 “那我给你讲一个,我真实经历的事。”说着话我们两个就来到广场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那是2009年的夏天,我们周围的年轻人都接到社区的通知,要召集一群年轻人,进行民兵训练。重点是每天还给予训练补助,这对于当时还是学生的我来说,绝对的诱惑啊,于是我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三天后,我带着行李,来到指定地址报到。刚一下车我就愣在原地,原本我想的可能是军营,结果到了以后我发现,这是一个小村庄啊。光看这环境,我就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小村里最大的建筑就是一所小学,周围连一个超市都没有,只能看到临街有两个食杂店。虽然心里各种不悦,但我现在人都来了,也不能回去啊,再说也不一定让我回去。只好硬着头皮往报到地点走。 然而,我看了一眼地图发现,我还是太乐观了,这个小村子根本不是我报道的地点。在这个村子小学的斜对面,有一条长约1公里的土道。顺着这条土道一直走,走到无路可走的时候再向右侧拐,穿过一座桥。那有一个大院,那儿才是我的报道地点。 我他妈拿着两包行李,按照刚才看的路线开始步行。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我发现这条土道上已经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在往报到地点走。 这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跟我一样接受训练的。果不其然他们两个是我的战友,这一下午的时间,陆陆续续报道了二十多人。年龄上下浮动都在5岁以内,因为都是同龄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去。 一转眼时间来到了下午五点,教官叫我们到寝室外的操场集合,领着我们集体去食堂用膳。并告知我们,明天早上六点半集合训练,饭前短跑1公里,七点早饭。早饭过后可以稍事休息,八点开始一天正式的训练,每天晚上十点熄灯就寝。 我们所在的大院一共分块区域,第一区域的左手边是我们的寝室,右手边是仓库和食堂。第二区域左右边是库房,右手边是操场和洗手间。最令我不解的是,这里居然没有自来水。在操场的一端有一口井,平时用水全是在这口井里打水。第三区域是靶场,靶场后面是一座小山丘。 我们吃完饭后,跟着教官一起回到寝室。不过,在回来的时候,教官千叮咛万嘱咐,告诫我们晚上不要往靶场的方向去。也没有给出我们任何理由…… 回到寝室后,完全是自由活动。原本安排的是每个寝室八个人,但是我们寝室只住了四个人,因为其他想住的,都让我们撵到后面寝室。 因为是第一天刚认识,所以彼此都有一些新鲜感,所以可聊的话题也比较多,时间也转瞬即逝来到了晚上十点。教官清点了一下人数便让我们熄灯睡觉,我们这都是年轻人,精力旺盛,都睡不着,关着灯还在那瞎吹瞎聊。 聊着聊着我们寝室那三个人,就逐渐有人睡着了。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醒着,我一看这情况,那我也睡吧。但是我这个人有个习惯,我睡前肯定要去一次洗手间。故此我起身走出寝室,往第二区域的厕所方向走。 出了寝室我才发现,整个院内没有任何灯光,夜里的行动完全靠着天上的月光,和自身感官的适应。不过……还好,我的眼睛勉强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等我摸着黑去完了厕所往回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这就奇怪了,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还感觉炎热难耐,怎么现在往回走的时候,感觉背后一阵一阵的凉风吹过。我立马站住了脚步,慢慢的转头看向大院的深处,也就是靶场所在的第三区域。 越看越觉得害怕,总感觉周围仿佛有什么盯着我…… 39,神哥招魂 此时,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我不断的安慰自己‘别害怕,别瞎想,都是自己吓唬自己,这时候越瞎想越害怕。什么也没有……’ 我正在心里嘀咕的时候,就听身后远处,寝室方向有人高喊:“诶!你在那干啥呢?几点了不睡觉?我不说晚上十点熄灯吗?” 听到这声音,我瞬间有一种得救了的感觉。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教官。就看他手里举着手电筒,穿着拖鞋哒啦哒啦往我这边走,边走还边问:“站那干啥呢?” 我急忙回答:“啊!我刚去完洗手间,往回走我好像听靶场那面有什么声音……”教官听后训斥我说道:“那风吹的声音,赶紧回去睡觉。” 听教官这么一说,我感觉好像也是风的声音,因为这不是城市。周围杂草树木多的是,风吹过带动树叶产生声音也正常。于是我就没再多想,老老实实回去睡觉。接下来几天,都没发生什么异样,我渐渐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直到我们训练结束的倒数第二天晚上,我们住在4寝室,就听隔壁寝室那几个人起哄,吵嚷着说六寝室的神哥要去坟地招魂。这一句话当时令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急忙跑回寝室对其他三个人说道:“赶紧,赶紧有热闹看,六寝室的神哥要去坟地。” 我们寝室年龄最大,但却有着童心的阿刚一听这话,也马上窜起来要跟我一起去看热闹。唯独大哲和眼镜两个人坐那一动不动,我看他们两个这么淡定便好奇的问:“怎么?你们两个不敢看?” 大哲低哼一声对我说:“我劝你别去看这个热闹,你要实在闲的没事,就进来下盘棋。” 我不屑的一摆手说道:“哎……那象棋有什么可玩的,这几天,天天玩,没意思,走走,赶紧去看神哥。”说罢,我与阿刚两个人,朝着六寝室的方向跑了过去。 来到六寝室门口,我发现寝室内就两个人坐着下军旗,我马上开口询问:“神哥呢?你们寝室其他人呢?” 听我这么一问,其中那个外号叫瘦子的人,用手指着最后一间寝室的方向对我说道:“他们几个都在最后一间寝室。”听瘦子说完,我和阿刚又急忙赶往最后一间寝室。 寝室一共有12间,除了我所在的4寝室外,5、6、7、8均有人居住,9寝室堆放的是我们所有人的日用品,10、11两个寝室空着没人住,门都是开着的。平时也有去看过这两间寝室,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可今天我与阿刚前往12寝室,路过10和11的时候,莫名感觉到一丝凉意。 但那都只是一瞬间的感觉,另外我也着急看神哥的表演,所以没当回事。 来到12寝室,当真神哥等人都在这,我大概扫了一眼屋内的人数,少说也有十几个。虽然这事挺恐怖,但是人多就壮胆,何况还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我边往寝室里走边问:“怎么样了?开始了么?这开始了没有?”旁边5寝室的胖子用手轻推了我一下说道:“别说话,神哥正准备呢!” 我往前走了两步,就看神哥背着一个斜肩包站在窗台前,窗台上放着两个装满水的矿泉水瓶,里面插着两根柳条。神哥一只手放在胸前,不知道做什么手势,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柳条,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同时还对着矿泉水瓶里的柳条,左比划一下右比划一下。 我看的不知所云,随后就看神哥把手伸进包里不知道掏什么东西。我正看的起劲,我们寝室的大哲过来,将我和阿刚拽回了寝室。 回来之后我非常不解的询问大哲:“拽我回来干什么?赶紧过去看啊,没看都要到重点了么!”我话音刚落,旁边有人接过我话说道:“你最好还是别去看这个热闹,那是一种自我催眠的行为。” 我转头看向说话声音的方向,是六寝室的瘦子,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瘦子,然后找个凳子坐了下来好奇的问:“怎么说?你的意思是?” 瘦子听我这么问,砸了一下嘴说道:“你不跟他一个寝室,你不知道……那小子一直神神叨叨,搞不好精神有点问题。他要是真通过这种方式自我催眠,暗示自己什么什么……到时候你不怕么?” 被瘦子这么一说,我心里多少也有点犯嘀咕。正当我们在寝室里说神哥这事呢,就听走廊上的胖子吵嚷:“赶紧来几个人,神哥去坟地了!” 我一听这话,心里由一开始的兴奋,变得忐忑不安。一是兴奋是因为这么多人在,可以亲眼见证一下神哥的真假。二是因为刚才瘦子说的话,让我开始担忧神哥的情况。 “谁是神哥?”教官站在走廊一头大声问道。胖子急忙回答:“就那个,挺矮挺胖的。” “你这胖样,还说别人胖呢?”教官脱口而出来这么一句,结果教官这一句话,让我们所有人笑的前仰后合。我直接笑到胸疼…… 紧接着教官又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他去哪了?这附近哪有坟地,在那胡说八道。赶紧,带我去看看。”我们大伙簇拥着教官,往靶场的方向走。可还没等我们走到靶场,就看一个黑影在井旁边蹲着。 教官见状立刻拿手电筒,照了一下那黑影。我们也顺着亮光的方向看去,正是神哥在那蹲着。 教官:“你在这干啥呢?黑灯瞎火的,掉井里咋整?” 神哥站起身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教官说道:“我去了趟厕所!” 教官:“赶紧回寝室,别半夜三更出来瞎转悠。”说着话伸手把神哥拽了过来,我们见状立马闪身远离神哥。 等回到寝室,一切都安静下来以后,我们寝室四个人躺在床上,讨论神哥的行为。正说道关键时刻,就听咚咚咚敲门声。我赶忙开口询问:“谁?” “我!神哥。”门外的神哥淡定的回答道。 我一听是神哥立刻坐了起来:“什么事?” “我们寝室的人说,把我水杯藏你们屋了。”神哥说着话就伸手拽门。我们平时睡觉都不锁门,然而今天出这么个事,为了睡的安心,刻意把门锁上了。神哥拽了两下门没开又继续说道:“开门,开开门!” 我与其他三个人眼神交流了一下,便站起身来给神哥开了门。神哥进来后,我紧绷着神经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没发现与往常没有什么异样。随后神哥拿了水杯就回去了…… 说到这小玉打断我问道:“那他到底有没有招魂啊!” 我呵呵一笑:“他招个屁啊,第二天中午,我们训练休息的时候,我问神哥。结果神哥说,就是吓唬他们同寝的那几个小子,我估计可能是那几个小子,平时说话挤兑神哥了,或者嘲笑神哥矮胖!” 小玉听完也点点头:“嗯!有可能。”说罢站起身来,用手掸掸灰尘对我说:“天也不早了,回去吧。” “昂!”我答应了一声,也站起身来跟着小玉往他家那栋楼的单元走。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小玉转身对我说:“到了!我家就住这单元。” 我看了一眼单元门,点了一下头说道:“嗯……那行,你上楼吧!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拜拜!”说罢,小玉便进了单元。我看着她进去后,才转身离开。回到家后,我洗了个澡,就早早的睡了,这一天确实有点累。 然而睡的时候,我不自觉的用手压在了胸口…… 40,最后一班公交车 我坐在一辆公交车上,从周围的环境来看,似乎已经是深夜。只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车厢内部看起来,好像是上世纪末。公交车上除了我以外,只有一名年迈的公交车司机,和一名年轻的售票员。 车辆没开出多远,便进入公交站台。因为那个时代的公交车,没有报站功能,所以我也不知道这是开到了哪里,就看一位老太太,和一对年轻夫妇走上车来。那对年轻的夫妇就坐在我右前方,而那位老太太却坐在我面前的座位。 我看着这一幕,下意识的联想到一则恐怖的都市传说,但我不敢多想。因为我知道,此时我越想就会越怕,这种情况就属于自己吓自己。故此我深呼一口气,眼睛一直盯着车门。 接下来车辆照常行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而且现在这个季节,也与那公交车事件不相符,那公交车的事件是发生在冬季。可现在,却是炎热的夏季。 渐渐的我开始放松心情,感觉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瞎联想。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开车的司机师傅突然骂道:“这几个……真是他妈没素质,在这车道中间的地方,朝我摆手,我能停啊?” 年轻的售票员听后却表示:“算了,算了,给他们停一下吧!咱们这都是末班车了,不停的话,他们恐怕就不好回家了。” 听到这话我瞬间打了个寒颤,最后一班车?中途上车的人?想到这,我急忙站起身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车门看。就看上车门出上来三个人,其中一个人被另外两个人架着上来。而且身着长袍,根本无法看到他们的脚…… 截止到现在这一刻,所发生的这些事情,已经八成符合了,我听说的那公交车的传说。 而且因为流传的过于广泛,还出现了330、333、375路这三个版本,传说内容也大同小异。只不过,传说中发生在冬季,而我现在是夏季。 那三位后上车的人,眼神迷离环顾了一下车内。其中一位瘦高个的眼神,跟那对夫妻中的女的对视了一眼,就看那瘦高个和那女人对视的一瞬间,眼睛瞪了一下,眼神也变的十分锐利。 随后那瘦高个,缓缓坐在那对夫妻的身后。而那其余两人,缓缓的在向车后放走。我在车的中间位置,看到眼前发生这一幕,急忙把头转向车窗,回避与他们对视。 没过多久,我就感觉那两人从我身旁飘过。没错,我非常肯定是飘过!我听力非常敏锐,只要我集中注意力,仔细去听……在轻盈的脚步声,都能听到…… 可是此时,我已经感觉到了衣物飘过带起的细风,却未听到半点脚步声音。 我现在心里非常确定,也非常清楚,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因为我曾听老人说过,在他们年轻时候,就有碰到这种情况。如果表现出,能看到他们……就极容易让他们缠上你。 想到这,我慢慢坐下来,大脑飞速旋转思考着怎么脱离困境。刚才听售票员说这是末班车,如果我贸然下车,他们其中一个跟下来的话……我应该怎么办? 我对这里非常陌生,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车窗外的街道之上,看不到半个人影。唯独车内,我确信还有几个活人! “师傅,咱们还有几站地到分区点?”我正心里琢磨着,就听我前面那位老太太,大声询问司机师傅。 “还有两站地。”那司机师傅热情的回答道。紧接着,就看我面前那位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对我说:“走吧!咱俩到站该下车了。” 听到这话,我心中暗想‘莫非,这老太太也看出了什么端倪?人家过的桥,比我走的路都多,我现在也是无计可施,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人体很神奇,我虽然想了这么多,但却仅仅只是一瞬间。 “好!”我随口答应了一声,便站起身来与那老太太,准备朝着车门方向走。然而就在我起身的一瞬间,耳畔边就听有老太太轻声嘱咐说:“别跟他们对视!” 果然!果然如我刚才所猜想,这老太太绝对知道些什么。而且我刚才观察发现的,也丝毫不差,不能和他们对视上。不过……那对夫妻恐怕就……此时我也顾不上别人了,与老太太来到车门口,在车停下来后,便下了车。 下车后,直到那辆车离我们有一定距离了,那老太太才对我说:“小伙子,你知道后上来的,是什么吗?” 我长出一口气:“恐怕……不是阳间的人!” 那老太太点点头:“你看到那个瘦高个了吧,那应该就是今晚刚死的人的灵魂。而架着他上来的,应该就是阴差!” 听老太太这么一说,我眉头紧锁好奇的问道:“那瘦高个,坐在那对夫妻身后,那两位阴差坐在车厢后方。按说他们不应该坐一起吗?” “那一车的人,恐怕今晚都是阳寿已尽。坐在哪,又有什么分别?我叫你下车,正是救了你一命啊!”老太太说罢,伸手指向我身后,并继续说道:“小伙子,你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直走,走到第一个路口向北走,第二个路口向东走,下个路口在向北,下个路口再向东。无论你走的方向,红绿灯哪个亮,就按照这个顺序重复走,一路上都别回头。” 我顺着老太太手指的方向看去,口中询问道:“老奶奶,那你呢?”然而我说完,却没有任何回应。我急忙回头查看情况,可此时,那老太太却不见了踪影。 她若有害我之心,便不会叫我下车。我对着刚才老太太站着的方向,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后便顺着她刚才所指的方向走了过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一个激灵,从床上醒了过来。 我躺在床上,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两点。距离起床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我去了一趟洗手间,便又回到床上继续睡。 刚躺下没多久,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旁边好像有人在吹口哨…… 41,不能开的门 我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吹口哨,吵的我心烦意乱,我闭着眼睛在想‘楼下这他妈谁啊?几点了,是不是皮子有点紧?’我这正烦躁着,突然就感觉好像有人在推我。 “赶紧起来,赶紧起来。他们都到门口了!”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我躺在二十年前,我姥爷家中……旁边站着我大舅家的表哥,但我看他的外形,好像是十几岁的时候。这是怎么回事? “赶紧,赶紧走啊!”我表哥边说边推我。 “去哪?”我说着话坐起身来,用手揉了揉眼睛。 “他们都在门口等着,找咱们一起去街机厅呢。”说罢,我表哥撒腿往外跑。我一听说去街机厅,心里还真有点蠢蠢欲动。这一晃十几年都没去过了,虽然有了更高端,更先进的娱乐设备。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回,当年几个同学,几个朋友一起逃课去街机厅的感觉。 想到这我立刻跟上了表哥的脚步,朝着门口跑去。到了门口之后,我感觉他们确实是我小时候,家附近的邻居,只是一点奇怪。就是看不清他们的脸…… 但我也没想那么多,跟着他们来到两条街开外,一家隐秘的街机厅。没错!就是这个环境,就是这股难闻的味道,童年的感觉瞬间找了回来。 随后我跟表哥,买了几个游戏币,就迫不及待的坐在游戏机前,开始快乐时光。不知过了多久,玩伴之中有一对双胞胎兄弟,叫嚷着要回家一趟。 我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事?这么早回什么家?” 那两兄弟其中一个说道:“游戏币玩没了,回家取钱。要不你先借给我,明天我再还你!” 我一听要借钱?那纯粹扯淡,小时候我最怕的就是听借钱。借出去就特么没一次要回来的时候…… 我表哥的想法也与我一致,对那两兄弟说道:“那你俩赶紧的,马上他们玩完了,咱们赶紧占机器玩三国。” 那两兄弟答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了。刚才玩三国那波人早都下去了,但是那两兄弟没回来,我们为了等他俩也没玩。可是等了这么半天,人也没回来,这就很奇怪了。我们都是这附近的邻居,而且小时候都是跑着来,跑着回,往返也就是十几分钟,他俩这半个多小时还没回来,我难免有些着急。 于是我开口问其他同伴:“那哥俩家住哪?这么远么?半天还没回来。” “不远,比你家还近。就斜对面那大院里。”其中一个小伙伴随口答道。 这么近,去这么久,搞毛线呢?想到这我问我表哥:“咱们是先玩啊,还是去他俩家找他俩?” 我表哥看了一眼三国那台机器的屏幕,平静的说:“他们这刚第三关,一时半会也玩不完,走吧!去找他俩。”说罢,我跟表哥俩人一前一后准备到那两兄弟家去。 临出去之前,我对剩下的小伙伴说:“看着点,别让别人把咱们游戏币用了。” 一会儿的功夫,我们来到那两兄弟家的院子,我询问我表哥:“那俩小子,住哪个屋啊。”我表哥伸手指了一下左手边那间说道:“这儿。”说着话我俩走进了那间房子,确实,那俩小子在家呢。 我看着他俩好奇地问:“你们干什么呢?这么半天,磨磨唧唧的。” 那两兄弟其中一个,用手比划示意我小点声。我看着有点不耐烦,没好气的继续问道:“干什么呢?赶紧的走啊,这么墨迹呢?” “你小点声!我爷睡觉呢!”说着话那两兄弟其中瘦的那一个,用手指着我身后右手边那扇门。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就是普通的一扇蓝色木门,门上有一个玻璃窗,那玻璃窗被窗帘挡着。随即我用手指了一下那扇木门说道:“你爷住这屋啊!那他这睡着,咱们赶紧走吧,省着出声吵醒他。” “不行,我爷睡觉时候,我们不能出屋。”那两兄弟边说,边顺着那蓝色木门的门缝往里看。 这回还没等我开口,我表哥说道:“咋的?洪明,为什么不能出屋?” “洪明?他俩谁叫洪明?”我立刻接过我表哥的话询问道。我表哥还没说话,那两兄弟其中那个瘦的说道:“我是洪明,那个是我弟弟洪亮。”说着话用手指了一下那两兄弟中的那个光头。 听洪明说完,我表哥又继续问:“因为啥不能出屋?赶紧的。” 洪明:“要出去前,我俩必须告诉我爷爷,我们要去哪。不然他醒了到时候会满哪找我们。” 我眉头一皱,不屑的说:“写个纸条,贴门上。” 洪亮:“不行,我爷不认字。” “这我就奇怪了,那你俩刚才怎么出去找我的?”我一边说,一边顺着门缝往里看,结果这一看,顿时惊出我一身冷汗。就看屋子中间一张单人床上,盖着一张白单,从凹凸的形状来看……像是一个人。 我正看着发愣,洪亮突然拍我一下说道:“别往里瞎看,我爷爷脾气不好。” “你爷爷……怎么盖着白单?”我好奇的问道。 洪明:“我爷爷就那样,我爸说,我爷爷睡觉时候不盖白单就容易生气,生气醒过来之后,就会不认人,乱抓乱砸。” 听到这我浑身一哆嗦,立刻询问道:“你爷爷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说。” 洪明:“没事,我爷爷就那样。” “行,你他妈不说是不是?”说着话我一伸手,抓住那蓝色木门的把手,又继续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把,把这门拽开。进去看看你爷爷究竟怎么回事!” 洪明洪亮两兄弟,看我做出这种举动,立刻也紧张起来,马上变了表情对我说道:“你要是敢拽开,我跟你玩命。” 我们几个正在争吵之际,突然听到咣当一声,紧接着一阵强风从窗户吹了进来。这股强风吹的我们睁不开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没多久风就停了下来。 我立刻查看周围的情况,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角看到,洪明洪亮的爷爷,正站在蓝色木门之后,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死死的盯着我们…… 42,续接阳寿 我眼角看到洪明洪亮的爷爷,就站在蓝色木门之后,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死死的盯着我们。当时不由自主的大叫一声:“啊……!” 洪亮也急忙伸手把我往院子里推,口中不停的说道:“你们快出去,我爷爷生气了,你们快出去!”洪明也拽着我表哥,往院子里走。 我一边被推着往外走,一边回头询问:“怎么回事?你爷爷怎么看起来不太正常?”说着话,我眼睛还在盯着洪明洪亮的爷爷看,就看他爷爷站在门后,头一动不动,眼睛却斜着……瞪着我们。 被推倒院子后,洪明急忙把门关上,就剩下我和我表哥,两个人呆呆的站在院子里。片刻之后,我回过神来对我表哥说:“你刚才看到他俩爷爷的样子了么?” 我表哥两眼发愣,看着洪明洪亮他们的屋门,口中支支吾吾的说:“那……那不是活人……” “什么?你说什么?”我好奇的边说话,边把耳朵贴上去,想听清我表哥说什么。而我表哥却突然大叫道:“那不是活人……洪明洪亮他俩的爷爷,那是死人!” 这句话着实让我脊背发凉:“你说……他俩爷爷……”说的这,我顿时也想起来,我小时候我姥爷确实说过这么一段故事,借寿。 故事里讲述一位老人,辛辛苦苦抚养了四个儿子,七个女儿。等到最小女儿考上大学的时候,老人也因为操劳过度,病倒了。而这群儿女们聚在一起,商量请阴阳先生,为老人续接阳寿。但是……儿女十天的寿命,只能为老人续一天。 虽然这交换非常不对等,但儿女们为了让老人享几天福,还是决定轮流为老人续接阳寿。直到四年后,那阴阳先生告诉这位老人的儿女们,如果再这么逆天行事下去,恐怕老人就不能进入正常轮回! 因为老人的寿命早就已经到了,老人的儿女们一直在位老人续命,导致老人的魂魄不能被正常勾走,如果长时间这么下去,老人的魂魄将永远徘徊在阳间。到那时……还没等阴阳先生说完,老人的大儿子突然打断说道:“这是最后一次,就让我父亲过完这个新年,明年我们就为老人准备后事。” 阴阳先生听到这,无奈的摇摇头,只得提醒老人的儿女们一句:“这一次,你们最多只能续命两个月。这两个月刚好够过了新年,要是在久一点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了!”说罢,阴阳先生拿出一张纸,递给老人的大儿子便转身离开了。 后面的事,我姥爷说他也不知道。但是这件事,假设是真的,那……洪明洪亮的爷爷…… “啊!表弟快跑!”我表哥大叫一声,朝着院子门口跑去。我被我表哥这么一喊,吓的浑身一哆嗦,反应过来后立马跟着也往外跑。 还不等我们跑到院子门口,就看门口那站着以为身着中山装的老人,那长相与刚才洪明洪亮的爷爷,几乎一模一样。 擦……难道这是……这是谁?还没等我多想,我表哥大叫着询问:“你谁啊?干什么?”那中山装的老人一言不发,眼皮往下耷拉看着我表哥。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的时候,我看到这老人脚边有影子。这一幕使我多少放松了一些,我盯着老人轻声问道:“大爷,什么事?” 就听那大爷用沧桑又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们两个在这干什么?” 我看这大爷可以正常交流,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急忙回复说:“我们是洪明洪亮的朋友,来找他出去玩。但是,刚才好像他爷爷醒了,不让他俩出来……” 还没等我说完,那大爷眼睛突然瞪了起来,一把抓住我急切的问:“你说谁?洪明洪亮的爷爷?他还没死?怎么可能?你在哪看到他的?” 我伸手指向洪明洪亮的屋子,口中说道:“就在那,进去之后右手边有一道蓝色木门。” “什么?我警告他们,最多只能在续命两个月,可如今,这已经整整一年了。不对啊……之前明明告诉我,已经办理了后事。”大爷自言自语,朝着洪明洪亮的那间房子快步走去。 此时我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表哥,发现他早已经不在门口。我心想他可能是害怕,先跑回家了。而我,在确定这大爷是人,而且对我没有恶意的情况下,已经冷静了下来。出于好奇心,我紧走几步跟上了大爷。 来到屋子内,刚才那到蓝色木门已经被打开,而门后洪明洪亮的爷爷,与洪明洪亮却不见了踪影,见此情景中山装大爷,转头对我轻声说道:“不要发出任何响声,把门打开,让阳光照射进来。” 我听到大爷的话,轻轻的推开房门,随后看着大爷,等待接下来的指示。就看那中山装大爷快速走进了那蓝色木门的房间,用手在洪明洪亮爷爷,躺过的那张床的枕头下面摸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奇怪了!怎么没有……?” 我站在房间门口询问道:“大爷,没有什么?” “你刚才看到洪明洪亮他俩爷爷的时候,他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那大爷一脸凝重的询问我。 我眉头紧锁,马上开始回忆刚才的一幕……少许后抬头对大爷说:“睁着眼睛!” “睁着眼睛?这个混账,他老子的阳寿早就已经尽了,依靠着晚辈续命,这才多活几年。如今,他怕是不想死了。”说罢,大爷紧走几步走出来,朝着屋内走去。 还没等大爷走几步,就看洪明从里屋走了出来。 “洪明!你爹你妈呢?”大爷开口问道。 洪明:“二爷?我爸妈上班去了。” “上班?你爷现在在哪?”那大爷边说话,边往里屋走。就在这时,洪明一把抱住那大爷的腿,哭嚎着说:“二爷,你别进去。我爷在里屋看电视!” “看电视?你爷早就该死了。”大爷不顾洪明的阻拦,一把推开他继续往里屋走。一边走还一边说:“小伙子,把所有能开的门窗,全部打开。尽可能的让阳气进到屋内。” 我答应了一声,立刻推开门窗。然而就在我把外屋的门窗,全部打开之后。屋内传来了一声凄厉且悲鸣的声音…… 43,镜中女人 我打开所有门窗后,听到里屋传来一声悲鸣又凄厉的说话声音。 “老二,你来送我走了?” “大哥,你应该知道,你阳寿早就尽了。你占用了下代人也就算了,现在你连隔代人的阳寿也要占用吗?” 听到这,我立马明白了始末缘由,叫大哥那个,肯定就是刚才身着中山装大爷的声音。而那凄厉的声音……莫非就是洪明洪亮的爷爷? 我正低头想着,耳边就听洪明哭着对洪亮说:“你快去把爸妈找回来,快跟跟他们说二爷来了。”听罢,洪亮撒腿朝着门外跑去。 “老二,你没死过。你不会理解,我不想死……” 听到这话,我顿时又紧张起来,全神贯注的窥听屋内的对话。而洪明却一把将里屋门打开,咕咚一下跪在门口,边哭边对中山装大爷说道:“二爷,求求你,二爷,求求你,别送走我爷爷……” 我站在洪明的身后,看到屋内两位老人对面而坐。那中山装大爷我已经不陌生了,而他对面的,洪明洪亮的爷爷,却令我冷汗直流。就看他已经面无血色,眼珠里的黑眼仁已经泛白,瞳孔已经扩散,嘴角甚至已经出现了腐烂的情况。 “大哥,你已经多活了五年,你的晚辈对你已经尽到了孝道。”那中山装大爷,说着话用手扣住洪明洪亮爷爷的手腕,向外一翻,看了一眼后继续说道:“大哥,你看看自己的脉搏。” “我知道,我都知道……”说着话,洪明洪亮的爷爷点上一颗烟,坐在那抽了起来。 中山装大爷也示意洪明赶紧起来,随后中山装大爷对洪明说:“去把你爷爷临走的衣服,拿出来。” 洪明听到这话又立马跪下来,对着他二爷,砰砰连磕响头,口中还不断哭求道:“二爷,二爷,求求你,再让我爷爷活一年。” 洪明的爷爷看了一眼洪明说道:“去吧!听你二爷的。” 没过多久,洪明拿出了一套黑色的衣服,递给他二爷。然而,就在中山装大爷刚接过衣服之时,突然洪亮带着他父母赶了回来。洪明洪亮的父母看到中山装大爷,立马面露难色。我想他们可能心里都明白,这是不可逆的事情。 中山装大爷对着洪明洪亮的父亲,抬手就是一个耳光,随后训斥道:“小兔崽子,你知道你这会为你们家带来什么灾祸吗?” “二叔……”洪明洪亮的父亲说着话,低下了头。紧接着中山装大爷又继续问道:“那张符纸,你放哪了?还不快给我拿出来?” 随后洪明洪亮的父亲在里屋的一个匣子里,拿出来一张黄色符纸,上面写满了名字。中山装大爷接过符纸看了一眼后,又大骂道:“你还想给他续两年?”说着话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扇在洪明洪亮父亲的脸上。 洪明洪亮的父亲也知道,自己犯下的大错,故此一直低着头一语不发。而后中山装大爷将符纸打开,那张符纸足有半米长,上面写满了人名。 中山装大爷一边将符纸粘在一根木棍的一头,一边对我说:“小伙子,你是外人,而且年轻阳气重。一会想麻烦你一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就算这大爷没明说,我也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看我迟疑,中山装大爷又继续说道:“放心,小伙子,不会有什么危险。” “行吧!”我这个人脸皮薄,别人找我的事,我一般都不好意思推拒。随后大爷将那木棍递给我并对我说道:“一会你挑着这张符纸,出了院子往最近的十字路口走。”大爷说着话过来,在我左右两个肩膀各拍了一下。 我左右各看了一眼,又望向中山装大爷。就看那大爷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我,对我说道:“别担心,我只是拍灭了你两盏灯。一会你在前面挑着走,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你都要目视前方,不要左顾右盼,更不能回头。走到十字路口,你就用打火机,将这张符纸焚烧掉。但是要注意,无论什么风向,多大的风,你都不可以背着风点火。切记!” 我点了一下头:“嗯!对我行走的速度有要求么?” 中山装大爷表情严肃的对我说道:“你就正常走就行,不过……一会儿出了屋子你可能会有少许不适。” 我沉思了一下回答说:“会有什么不适?严重么?” 中山装大爷:“不严重,你出去就知道了。别怕……我们就在你身后!你将我大哥送走,是你积善行德做好事。” 我答应了一声,便挑起符纸朝着门口走去。刚走出屋内被阳光照射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感觉头有点沉,而且眼前看到的颜色也与往常不同,亮的地方没那么亮,而暗的地方也没那么暗。我正站在门口发愣,就听身后大爷说了一声:“别停下来!” 听到大爷这一声嘱咐,我长出一口气继续往十字路口走。 来到十字路口后,突然狂风骤起。但是很奇怪,这风力虽然大,但是那张符纸却纹丝不动。我伸手掏出打火机,对着那张符纸点火。每次当我点燃火的时候,都会被风吹灭,急的我真想用身体挡住这狂风,但大爷嘱咐过无论如何,都不能背风点火。 可眼下这风势,根本无法点燃。我正一筹莫展之时,天空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正劈在我手中木棍挑起的那张符纸之上,霎时间燃起熊熊烈火。 没过多久,那张符纸便焚烧殆尽。 中山装大爷走过来揉了两下我的肩膀,紧接着我眼前所看的事物,都恢复了往常我所看到的的那样。 “小伙子,谢谢你。你这是积德行善,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早点回家吧……”说罢,中山装大爷拍了我两下后背。 我回头看了一眼中山装大爷,微微点了一下头,便朝着我姥爷家的方向走去。 刚进我姥爷家门,我就发现院子当中立着一面镜子,按说镜子里应该映射出我自己的身影,但我却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位女性的身影,一位欧洲女性…… 44,血腥玛丽 我刚回到姥爷家,就发现院子当中立着一面镜子。我定睛观瞧,发现镜子里映射出来的……不是我的身影,而是一位白人女性。 这白人女性……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我突然意识到,我看过一篇恐怖传说的文章,血腥玛丽。其中介绍贴着一张女性的画像,那画像上的女人,与这女人的样貌一模一样。 西方民间关于血腥玛丽的起源至少有50多种版本。其中说她是女巫,又有说她是致残的新娘,还有人说她是嗜血的预言者。而我所听过的血腥玛丽传说,也有三四种版本。 其中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传说召唤出血腥玛丽可以预见未来,据说在镜子前面呼唤三次她的名字就会出现。有时她是无害的,你只会在镜中看到她的倒影,她会回答你所提出的问题。有时她凶残至极,会用指甲和爪子抓人,用獠牙扯开人的脸皮,害死人或逼人自杀;她还能把人困在镜中,以剜人眼球著称。不同版本都有不同说法。 西方青少年玩的多人游戏例如真心话大冒险中,常常有她的身影。 历史上,年轻女人遵照传统习俗要在漆黑的房间中,一手举着蜡烛,一手拿着手镜上楼梯。当她们照镜子的时候,可以瞥见未来丈夫的面容。然而,假如她们看到的是骷髅,说明婚前就会丧命。 血腥玛丽以尸体、女巫或鬼魂示人,通常浑身浴血。如果召唤仪式不正确的话,幽灵会对参与者厉叫,折磨、勒死他们,偷走他们的肉体或灵魂,饮干他们的血,或挖去他们的眼球。 召唤方式中,最基本的两个因素是黑暗房间中的镜子,和将她的名字重复确切的次数。一说血腥玛丽只会在特定的日子到来,另一说要往镜子上泼水,揉眼睛或拿着一把刀。另一种版本称只要在黑暗中走到镜前,无论是否召唤,血腥玛丽都会找上你。一说召唤她没有人会出现,只是浴缸中的水会变成血,或看到自己身上不存在的伤口,或预见未来。 有些仪式还包含了点燃的蜡烛,原地转圈或把它拿在手中。因为点着的蜡烛总和魔法脱不了关系。原地转圈像是施古老魔咒,同时还让你分不清方向。而蜡烛拿在手中则是招魂仪式中常见的方法。 我内心正在嘀咕着,镜子旁的木门缓缓的被打开,发出咯吱吱的声音,我当时浑身一哆嗦。立刻绷紧神经盯着那木门,就看木门打开后,从里面走出一位中年男性。 木门?我姥爷家没有木门啊。我急忙环视四周,发现我正身处在一条长廊之中。长廊两侧的墙壁还挂着烛灯…… 莫非……是我产生了幻觉?还是被什么遮住了眼睛。 “年轻人!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中年男性用低沉的嗓音询问我。我顿时被问的一愣,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我……我这,我没……” “好了,别说了。赶紧跟我来!”那中年男性说罢转身走进屋内,我此时也被搞的一头雾水,完全忘记了那镜子内,映射的女人的事。 我随后跟着走进屋内,看着屋内摆设情况,以及风格,很明显,这肯定是欧洲中世纪。可我怎么,刚才我记得很清楚是进了我姥爷的家门,为什么转眼的功夫,又莫名其妙出现在欧洲? “年轻人,你知道之前进入这座城堡的人,后来遭遇了什么?”那中年男人边说话,边倒上两杯红酒,随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我。我很警觉,接过来之后一直端在手里。可奇怪的是,不知怎么,从我端起红酒杯那一刻,就莫名闻到一股血腥味! “年轻人!我在问你话……”那中年男人,加重语气的又问了我一遍。 我顺口搭音:“嗯?啊……他们后来遭遇了什么?” 那中年男人,喝了一口红酒后,对我说:“他们都再也没离开过这座城堡。” 听到这,我内心咯噔一下,瞬间感觉头皮发麻:“怎么回事?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别拐弯抹角!” “你是不是以为,是我杀害了他们?”说着话,那中年男人坐在一张椅子上面,翘着二郎腿对我露出一副诡异的面孔。 我盯着他的表情,没做任何回答,片刻之后,那个中年男人又继续说道:“血腥玛丽……你听说过么?那个用血来保持青春的女巫!” 血腥玛丽?难道……这时我突然又想起来,刚才镜子里映射的女人的样貌。于是我立刻追问:“你的意思是他们都被血腥玛丽给……” “不知道。我就是问你听没听过这个传说。”说罢,那中年男人一口饮尽杯中红酒,随后还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美味,真是美味。”说着话,他看向我并示意:“别客气,你也尝尝,慢慢的你也会习惯,并喜欢上这味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这话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被困在这里?” 那中年男人不屑的说道:“那么你觉得……你还出的去吗?” “额……”我低哼了一声,搬过一张椅子,坐在那中年男人对面直言道:“我这个人性格比较倔,逆反心理很重。别人面对绝境或许选择的是放弃,而我面对绝境,却想试试不可能的事。你说我出不去,而我又不想被困在这一辈子。你说,我会怎么做?”说罢,我将手中的红酒递给这中年男人,又继续说道:“你既然喜欢这个味道,那我这杯也给你。” 原以为这中年男人会心中不爽,并立马反唇相讥,但事实恰恰相反。就看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且渗人的微笑:“是吗……每一个刚进入城堡的年轻人,都像你一样。” 这男人话音刚落,便站起身来,从腰中取出一串钥匙,并对我说道:“今晚你先安心休息,这城堡宛如迷宫,夜里你必定会迷路。什么事,都等明天天亮再说吧!” 虽然我心中万分焦急,但目前也只好如此,于是便跟随这中年男人从另一个木门走出房间。房间外依然是一条幽暗的走廊,我与他一前一后向走廊一头的房间走去…… 45,幽灵古堡 我与那中年男人一前一后,朝着走廊一头的房间走去。没走几步我便开门见山的问:“刚才那条走廊上的镜子,为什么会映射出来个女人?那女人又是谁?” “玛丽一世!”那中年男人脱口而出。 玛丽一世?镜子?果然!这果然是那传说中的鬼魂,血腥玛丽的城堡。可是,奇怪了。血腥玛丽传闻中,不是一直用少女的血液来维持青春吗?怎么会对男性也下毒手?我边走边低头沉思,不知走了多久,耳畔就听那中年男人对我说:“就是这!”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站住脚步,抬头查看情况。这间房在走廊的尽头,房间门口正对着旋转楼梯,走廊尽头的墙壁上有一扇玻璃窗,月光透过玻璃窗,正照在旋转楼梯上。我看着周围的环境,有一种莫名的阴森感,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房间门钥匙,这房间内有食物和水,晚上没事你就不要随便走动了。这座城堡很多地方没有烛灯,你又不熟悉,避免发生意外。”那中年男人说完话,递给我钥匙。 我伸手接过钥匙,又追问了一句:“你住的房间,离我有多远?” “在走廊的另一个尽头!”说罢,那中年男人又递给我一个烛灯,便转身向走廊另一头走去。我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既忐忑又恐惧。 随后我进入房间,房间内窗帘都是拉上的,桌子上盖着一张白布。在白布上,压着一盏烛灯,我用手里的烛灯给桌上的烛灯对了个火。在两盏烛灯的照明下,房间内亮多了。 我来到床边,用手试着按了一下床身,想试一下是否有异样。用力按了几下,床身很结实,相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后我坐在床上,仔细的环顾房间内的细节。 在床头我发现有几滴污渍,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这污渍已经干透了,但是微弱的烛光,使我看不清,这究竟是什么液体。稍微观察了一下,我便也没往心里去。伸个懒腰后躺在床上,两眼望着天棚不断假象‘如果传说中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那镜子里的女人是血腥玛丽。那我今晚会发生什么?’ 现在是几点?血腥玛丽这个传说是在公元1558年之后,这个时代应该有钟表了才对。想到这我马上看向四周,然而我环视了半天,似乎房间内没有钟表。既然没有,那我看月亮位置也是一样的。 想到这我起身来到窗前,一伸手将窗帘拉开。然而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一幕,令我顿时脊背发凉。就看那玻璃窗上,又映射出刚才镜子里那女人的模样。 更让人惊恐的是,这回那女人冲着我说:“刚才那杯酒……你没喝?” 酒?酒……啊!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中年男人,确实递给我一杯酒。那眼前这……能在反光玻璃里出现的,没错了!这肯定是那传说中的鬼魂,血腥玛丽。 我下意识的用力推开玻璃窗,用窗户两边的石头墙壁,撞碎了玻璃。可我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身后那盖着白布的桌子,突然抖动起来。我壮着胆子回头看去,就那块白布因为桌子的抖动,已经掉落在地上。 而那桌子上,正摆放着一面镜子,镜子中又是那女人的模样。这次她透过镜子,手里拿着那杯酒递向我,并说道:“夜里,你喝下这个,才会安然无恙。” 我若不是经历的多了,胆子也变大了,这一幕完全能将我吓晕过去。 那镜中的女人见我不做回应,便又对我说道:“喝下这个,今夜你才会安然无恙。” “你是谁?”我谨慎的问道。那女人闻听此言,将那杯红酒放在桌子上,长叹了一声对我说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 我眉头紧锁,此时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话该不该相信。那镜中女人看我半信半疑,便继续说道:“我的确是玛丽,凯瑟琳王后的女儿。但我并不是传闻中的那样,我并不是什么鬼魂。我只是被人困在了玻璃内……” 听她这么说,我反倒更加紧张起来,立刻询问道:“你说,你被人困在玻璃内?困住你的人是谁?” 玛丽:“就是刚才,递给你红酒那中年男人。他叫拜登,原本是我们家的仆人。因为多次向我表白都遭到了拒绝,从而迫害了我家中所有人,并把我囚禁在这座城堡的玻璃之中。” “他如果只是你们家的仆人,又有什么能力把你囚禁起来?”说着话,我谨慎的观察着这镜中女人的一举一动。 玛丽:“他会使用某种巫术,这座城堡内的其他人,全被他封印在了烛灯内。而他将我囚禁在玻璃内,并且每天晚上都会透过玻璃,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我听她说的有理有据,心中多多少少有点相信了。于是我试探的问了一句:“这杯里是什么?如果喝了能够保我今晚无恙,那刚才那中年男人为什么还劝我喝下?”我话音刚落,就看那桌子突然又剧烈的晃动起来,镜子中的玛丽面部狰狞着对我狞笑。 “哈哈……哈哈……”伴随着她空灵的声音,那桌子缓缓向我靠近。此时我急忙望向窗外,这里虽然只是二楼,但那一楼的高度,目测也有4、5米高,若是从这里跳下。我就算不摔伤,也会丧失一定的移动能力。 我正不知所措之时,突然左手碰到了墙边的窗帘。啊……对了,如果我用窗帘将镜子蒙住,阻断她的视线,不知是否会有效。想到这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我立刻用力扯下窗帘,双手一扬将窗帘整个罩在桌子上面。 随后就听窗帘内传来玛丽的声音:“哈哈……进了这座城堡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你也不例外!哈哈……” 我顾不上听她废话,立刻夺门而出,朝着走廊的另一头,那中年男人的房间狂奔过去…… 46,恶灵现身 我朝着那中年男人的房间一路狂奔,来到门外,已经顾不上礼貌不礼貌,急忙用手连砸房门:“喂!大叔,开门,快开门。” 在我连续的砸门声中,木门缓缓打开,里面那中年男人神情非常淡定,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问道:“你又看到那女人了?”我表情凝重,点了一下头,而后那中年男人又继续说道:“进来吧!” 进到屋内我迅速将房门关上,稳了稳心神观察了一下这中年男人的房间,房间内没有半扇窗户,四面墙壁上分别挂着一盏烛灯。感觉就像是布置好的诅咒仪式场景…… “坐吧!只要没有玻璃,她就不会出现!”那中年男人说着话,自己坐到了椅子上。我随后与他对面而坐,并将刚才的所发生的的事情复述了一遍。那中年男人听后,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一张冷冰冰的脸看着我问道:“你觉得……那女人说的是不是真像?” 我稍加思索反问道:“你到底是不是那女人口中的仆人?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到无聊的猜谜上。” 听到这话,那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对我说:“你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进来这城堡的人,至今还没人活着走出去吧?” 我不屑的回答:“嗯,然后呢?” “19年前的一天,因为这座古堡在玛丽去世的七年里,一直无人问津。我与其他几个朋友,在夜里偷偷潜入到这古堡之中,想要从这古堡之中顺走些值钱的东西。但不曾想,我们几个人进来之后,便再也找不到出去的路。”说到这,中年男人从兜里掏出一条项链。 我看了一眼之后惊讶的发现,这正是刚才那镜中女人脖子上戴的那一条,于是我急忙询问:“你这项链……莫非就是?” 那中年男人微微点了一下头:“没错!这就是我当初在城堡的一间房内找到的,当初我们进来之后,为了节省时间便分成两队,各自寻找。我与两个朋友在一楼的一间房内,找到一条项链,以及一对手镯和耳环。正当我们准备去下一个房间之时,突然听到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我们都被吓的不轻,立刻撒腿朝着进来的大门跑去。” 我一边听着那男人讲述,一边伸手拿过项链仔细观瞧。我发现这项链上面刻着一个人的名字,并且这个项链……似乎是一对,而这只是其中一条。 我一边琢磨着,那中年男人一边继续说:“我们朝着进来的大门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我们全累到瘫软在地,也没能找到进来的那个大门。没过多久,同我们一起进来的另一队的人,也跑到了这儿来,他们也表示,与我们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就这样,我们被困在了这个城堡之内。然后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当初与我一起进来的那几位朋友,都神秘的消失在这城堡之中,直到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 听到这!我放下了项链,询问这中年男人:“这城堡内,有足够你食用19年的食物?” 那中年男人将项链揣进口袋,并对我说道:“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几个年轻人进到这城堡内,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各自是什么目的。但只要有人进来一次,这城堡内的食物就会富足一次。” 闻听此言,我立马追问道:“所以这些年,你就想方设法的,诱导人进入城堡之内?” “一部分是,另一部分或许像我当初一样,想进来顺走点东西吧……谁又能猜到他们的目的。”这中年男人说罢,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随后又对我说道:“我打算入睡了,你自便吧。” 就在这男人伸懒腰,衣服被掀起的一瞬间,我发现这男人身上全是缝合的痕迹。我立马绷紧神经询问道:“你身上的伤口……你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为什么你的朋友全死了,而你却19年来安然无恙?” 就当屋内的气氛有些紧张之时,突然!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了哗楞、哗楞、哗楞的铁链声音。 “我身上的伤口?也许你现在开门就能得到答案,至于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那是因……”还没等这中年男人话说完,就听咣当一声,房门被撞开。紧接着一个好似人形的黑影,站在门外。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黑影缓慢的向屋内走来。与此同时,那中年男人对我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我心领神会,想必这怪物没有视力。 果不其然,就看那怪物缓缓走进屋内,我借着烛灯的光,看清了它的面貌。那怪物身高约2米有余,身躯健壮,脖子、手臂、胸口以及脚踝,均被铁链所贯穿。两只眼窝深深凹陷,头顶大脑外露,而且是两个大脑! 当我上下打量这怪物之时,这怪物也缓缓的向我逼近。因为我不敢发出任何响声,所以站在原地连一步也不敢挪动。片刻之后,那怪物便来到了我面前,它伸着脖子不断的嗅着气味。 此时我也转头看向那中年男人,他既然能在这生活19年,必定知晓怎么在这怪物手中活下去。可那中年男人却看着我无动于衷,我自然心中不悦,可目前这情况,哪还有心思多想别的。眼看这怪物已经嗅到了我身边。 忽然,城堡外传来扑棱扑棱拍打翅膀的声音,紧接着那怪物掉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而去。我也松了口气,将房门轻轻关上。 “现在你知道我这伤口是怎么来的了?”那中年男人冷静的说道。 我将房门关上后,转身就想大骂他一顿,但一瞬间转观念一想‘他与我萍水相逢,根本没有必要冒这生命危险。而是我,压根就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故此我平静了一下心情好奇的问道:“这城堡内……究竟还有多少我没见过的东西?” 47,灵魂吸取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好奇的对那中年男人问道:“这城堡内……还有多少我没见过的东西?”那中年男子淡定自若的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说道:“别说是你,就连我都不知道这城堡内还有什么!” 我走到中年男子面前,郑重其事的问:“你既然能在这里生存19年,不可能对这里不熟悉。这座城堡就算再大,19年的时间里也肯定能转个遍。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那男子边啃苹果,边说道:“你看我像跟你开玩笑么?” 看到这男子不屑的态度,令我十分不爽。于是我站在他眼前,与他四目对视并严肃的说:“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开玩笑。我最后问你一次,这城堡里还有什么?” 正当气氛有些紧张之时,门外又传来了那铁链的声音。我急忙将注意力集中到门外,我发现这次那铁链的声音向我们靠近的非常快!还没等我辨别出声音的位置,咣当一声。房门又一次被撞开,站在门外的依旧是那人形怪物。 这一次我马上停下所有动作,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那怪物竟然口吐人言:“拜登……拜登……我……知道……你在这屋内……我闻到了……你的……气味!” 拜登?这个屋内除了我,就是那中年男人。莫非那中年男人叫拜登? “又被你们找到了!”那中年男子说着话,向床头的方向挪动。 “拜登……别再废话了……今天……你到头了!”话音刚落,就看那怪物朝着拜登方向扑去。而拜登一弯腰,按动床头墙壁上一块砖头,墙上立刻打开一道暗门,拜登迅速窜进那暗门之中。 那怪物动作也异常敏捷,还未等暗门关闭,怪物也跟着窜进暗门。然而那怪物刚踏入暗门,便发出一声惨叫:“啊……啊……是你!是你……”紧接着那怪物跳出暗门,就在那暗门即将关闭的一瞬间,我从缝隙中看到,那暗门正对面摆着一面镜子,而镜子之中,正是血腥玛丽…… 随后那暗门关闭,房间内就剩下我和那发狂的怪物,此时我心中既是疑惑又有些恐惧。 疑惑是我不知道,血腥玛丽、这怪物以及拜登,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还有,这城堡之内到底还蕴藏着什么秘密。 而恐惧则是,我现在不知道这怪物,是否会即将对我发起攻击。如果一旦对我有威胁,通过刚才的观察,我就算不发出声音,它也会通过气味找到我的位置。 我正思前想后之时,那怪物开口说道:“是……谁……是谁……在房间里?哈哈……又有人……进入这城堡……之内?” 果然!果然还是被它所察觉,声音我可以控制,但是气味…… “饿……好饿……送上门……的食物……啊……你就是……不发声……我也能嗅到……你的气味……”那怪物说着话,不断鼻子通过气味精确我的位置。片刻之后,那怪物开口说道:“找到……你了……哼呵呵……” 还没等我想到对策,那怪物朝着我爬了过来。眼看它要爬到我面前,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被困在这城堡……19年了吧?” 怪物听到我这么一问,突然驻足原地,犹豫片刻之后说道:“你是……谁?你……与拜登……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城堡之内,醒来之后从镜子里看到一个女人,随后就是你称之为拜登的中年男人,将我带到房间内,并且对我讲述了一个故事。”我说着话有意向门口的方向挪动。 还没等我走出几步,那怪物用手猛砸了一下地面,咆哮一声又对我询问道:“拜登……那混蛋……怎么说的……?” 我看了一眼地面,被那怪物用手砸出一个大坑,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按照这种力量,如果砸到我身上,基本上是一击毙命。 随后我对那怪物复述了一遍拜登所说的故事。听到这件事之后那怪物暴跳如雷,用双手砸向墙壁,地面,口中不断大叫:“拜登……拜登……我要……将你……虐砸身碎……” 我躲在一旁看那怪物折腾一阵之后,开口询问道:“莫非你……就是拜登所说,找到血腥玛丽手镯的那一位?” 怪物闻听此言,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对我说:“不是一位……” “不是一位?”我听的一头雾水,看着那怪物。还没等我开口,那怪物突然换了一个声音与语气说道:“你想知道事情的真像?” 嗯?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心中顿时产生无数疑问,立刻追问道:“那事情的真像到底是怎样?”话音刚落,就看那怪物朝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之后,那怪物转身示意我:“跟我来!” 虽然我对这怪物还不信任,但是直觉告诉我……至少目前,它不会伤害我!于是我跟着它来到城堡三层的一个大厅之中。 那怪物站在原地对我说:“你推开向北开的窗户!” 我按照那怪物说的,伸手推开了一扇向北的窗户,发现窗户对面有一座教堂。奇怪的是那教堂房顶上,立着一面镜子。从镜子中的反射我看到,我所在的这座城堡,也有一面镜子对着那座教堂。 我正纳闷之时,那怪物对我说道:“那不是普通的教堂,而是血腥玛丽的灵魂供应站。那里时不时会给这座城堡送来像你一样的活人,让血腥玛丽来吸取其灵魂。” 我转身看了一眼那怪物:“吸取灵魂?啊……对了,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怪物长叹了一声回答道:“名字吗?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为什么要给玛丽提供活人的灵魂?”我好奇的问道。 弗朗西斯:“你在外面时候,应该听过血腥玛丽的传闻吧。”我随口嗯了一声,弗朗西斯又继续说道:“那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镜子里看到玛丽的身影吗?” 听到这,我顿时头皮发麻:“这座城堡究竟发生了什么……” 48,逃出古堡 听弗朗西斯说玛丽与镜子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头皮发麻,立刻询问:“这座城堡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弗朗西斯:“19年前,我们一共5个人进入这城堡,打算顺点东西出去小发一笔。可没想到,我们在这城堡内遇到了玛丽……她将我们全部逼到一楼的大厅之中,并给了我们其中一人活下去的机会,就是成为她的仆人,为她源源不断的提供活人的灵魂。” 我接过弗朗西斯的话说道:“活人的灵魂!怎么回事?另外,她为什么会在镜子里,那是某种巫术,还是什么?” 弗朗西斯:“关于她为什么会在镜子里……我也只是听说。因为她一直用少女的血液,来维持自己的青春,直到后来东窗事发,被愤怒的村民冲进城堡内,活活打死。而她在死之前,强挣扎着爬到镜子前,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容颜。然后……” “然后因为怨念太重,她便化作恶灵,附在了镜子之内?”我下意识脱口而出。 弗朗西斯低哼了一声,又继续说道:“在玛丽提出成为她的仆人,就可以活下来之时,拜登一口答应了下来。紧接着玛丽,就将除了我们和拜登的另外两人的灵魂吸走。原本我们在镜子里看到的玛丽,是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可就在她吸食了两个人的灵魂后,瞬间变得美艳动人!” 说到这,弗朗西斯将鼻子贴到我身上,闻了一闻。我非常不解的询问:“你这是……?” 弗朗西斯深呼一口气说道:“别担心!我们只是想记住你的气味,你要想活着走出这城堡,靠你自己怕是不可能。” 听弗朗西斯这么一说,我更是云里雾里,急忙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继续问道:“你总说我们、我们,我们到底指得是谁?”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就是……我……和……弗朗……西斯!” 我立刻紧张起来:“你……” 弗朗西斯:“你别怕,他是我的朋友,托马斯!” 我这才发现,这怪物前后两张脸,说话支支吾吾的是前面这张脸,也就是托马斯。而弗朗西斯则是长在托马斯的身后,这就解释的通了,难怪头顶外漏的地方,有两颗大脑。 弗朗西斯:“我们会变成这幅模样,全是因为拜登。当初血腥玛丽,在吸食了我们其余两个同伴的灵魂之后,便消失在了镜子之中。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拜登突然跑过来对我们说,找到了离开城堡的通道。我们两个一听,自然是欣喜若狂,于是便跟着拜登前往那通道。然而,那并不是什么通道,而是四面挂着镜子的房间……” 听到这,我基本也猜到了,于是接过话来说道:“你们在进入房间之后,发现这是一个陷阱,血腥玛丽早就在房间之中等着你们自投罗网了?” 弗朗西斯:“没错!不过,因为我们已经见识过玛丽的能力,所以当我们发现房间内全是镜子的时候,转身便向外跑,算是捡了一条命。但即便如此,我与托马斯还是一人被吸走一半的灵魂。” 托马斯:“之后……我们两个……因为过于虚弱……昏倒在走廊之上……醒来之后……身体便融合在了一起……” 他们说的这件事,听起来有点玄,但是!又感觉很合理。 我沉思了一下后,对着弗朗西斯说道:“你对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帮你报仇?” 弗朗西斯:“我们不能在见到玛丽,不然……” “不然你们剩下的灵魂也会被吸走!是这意思吧?”我打断弗朗西斯的话说道。 弗朗西斯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曾经,有一个人,试图逃离这城堡。虽然最后没能成功,不过他倒是找到了化解玛丽能力的办法。” “什么办法?”我好奇的问道。 弗朗西斯:“用一块布,将你的脸遮住,玛丽看不到你的脸,她就没办法吸食你的灵魂。” 嗯?这就令我产生了怀疑,既然弗朗西斯知道对付玛丽的方法,那他为什么……?想到这我立刻询问弗朗西斯:“你既然知道对付血腥玛丽的办法,那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未成功?” 托马斯:“你别……忘了……玛丽还有……一个仆人……” 弗朗西斯:“我曾经尝试过,但是被拜登给……我这双眼睛……” 一边听弗朗西斯和托马斯说话,我一边思索。之前我也在房间内碰到过玛丽,当时我用窗帘将玛丽所在的镜子盖住,确实给了我逃脱的机会。莫非……弗朗西斯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犹豫了片刻之后,对弗朗西斯和托马斯说道:“是不是,只要搞定玛丽,我就能从这城堡中出去?” 弗朗西斯:“我想,应该是。毕竟从来没有人从这里出去过……” 我深呼吸一口气,严肃的说道:“说吧!你想怎么办?”随后,弗朗西斯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 他们让我到一楼,那四面全是镜子的房间之中,将玛丽引诱出来。因为只要玛丽现身吸食灵魂,拜登就一定会出现,这样!弗朗西斯和托马斯,就可以趁机碾碎拜登。 虽然计划不怎么样,但是,我此时也别无他法。只好冒险试上一试了…… 随后,弗朗西斯带我来到一楼那房间。临进房间之时,弗朗西斯对我说道:“待会儿,我们和拜登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你想办法敲碎,房间内的所有镜子和玻璃。只要没有反光的玻璃,玛丽就不能现身!” 我从怀里掏出刚才在楼上拿的桌布,系在脸上后便迈步走进屋内。此时我心中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如果顺利的话,我帮助弗朗西斯他们报了仇……他们是否能放我走出这城堡?我怎么能确定他们说的,就是真的! 还没等我想完,耳边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你不该相信那怪物的话,更不应该进入这房间之中。” 听到声音我立马抬头看向四周,在我左手边的镜子之内,出现了玛丽的身影…… 49,命悬一线 在房间内我听到身边传来一个女性的声音,我立刻环视四周发现,发现我左手边的镜子里……出现了玛丽的身影…… 就看镜子内的玛丽端庄秀丽,面容和善的对我说:“你不应该进入这房间,更不应该相信那怪物说的话。” “那我应该相信谁说的?”我说着话来到镜子面前,准备好随时敲碎这面镜子。我话音刚落,还没等玛丽说话,一旁出现了拜登的身影。此时拜登手里拿着一个酒杯对我说道:“刚才,若是你将这杯酒喝下,就可以掩盖掉身上的气味。那怪物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找到你,你也不会被它所蛊惑……现在也不晚,喝了吧!” 随后拜登将酒杯递给我,我伸手接过酒杯之后,再次闻到那刺鼻的血腥味。这使我心中难免生疑,紧接着我用手晃动了一下酒杯,我发现里面的液体,并没有挂杯的情况。妈的,这不是酒!酒与水不同,分布在酒杯壁周边的酒液会产生一种张力,使酒液不会很快地落下,这便称之为挂杯。 那拜登为什么骗我说这是酒? 想到这,我心中产生了愤怒,如果没有什么阴谋,为什么要刻意骗我?我手中端着酒杯望向拜登,并质问道:“我只问你一次!这杯里到底是什么?” 拜登:“一种类似酒的饮品!” 我又继续追问道:“什么饮品?” 拜登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耐烦,咂了一下嘴对我说:“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还没等拜登话说完,我扬手将杯中的液体泼在拜登脸上,紧接着抬腿一脚,踹碎了眼前的镜子并大叫道:“弗朗西斯!”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一声咆哮,弗朗西斯破墙而入,朝着拜登扑了过去。然而弗朗西斯刚与拜登缠斗在一起,玛丽便立刻出现在另一面镜子里,对着弗朗西斯说道:“送上门来了?送上门……” 我还未等玛丽说完,抬手将手中的酒杯扔向那面镜子,紧接着双手举起房间内的一张椅子,抡圆了朝着那面镜子用力砸去。啪啦一声,镜子的碎片散落一地。 “弗朗西斯,房间内还有两面镜子,我没办法一瞬间全部破坏,你赶紧离开这房间。”我对着弗朗西斯大叫道。 弗朗西斯嚎叫了一声,便一把抓起拜登,撞墙离开了房间。随后,房间又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见此情景,我也想立刻离开这房间。然而周围却漆黑一片,让我根本无法辨别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又传来玛丽的声音:“我现在给予你一个选择,成为我的仆人、还是奉献你的灵魂?” 原本已经是陷入绝境的我,此时却异常冷静,虽然在这漆黑的空间里,虽然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失去视觉的动物其听觉皮层会向视觉皮层扩展,从而听觉变得敏锐。 我现在就等同于失去视力,从而听力和嗅觉却变得异常灵敏,非常轻松即可闻到刚才那酒杯里的,刺鼻血腥味…… 见我没有回应,玛丽便又问了我一次:“成为我的仆人?还是……奉献你的灵魂?” “除了这两个选项没有,没有第三个么?”我说着话,蹲低了身子,让自己更容易闻到那血腥味! 听到我这么反问,玛丽失去了耐性,语气变得生硬起来:“看来,你是选择奉献了。” “不!我是想告诉你,我还有第三个选项!”说罢,我拔腿顺着血腥味道的方向,一路狂奔。跑了没几步,我就感觉到脚下似乎踩到了石头碎片。 果然没错,是这个方向,这肯定是刚才弗朗西斯破墙造成的。于是我加快步伐,顺着弗朗西斯撞出的墙洞,跑出了房间。 来到走廊上,周围的黑暗突然散去,明亮的月光顺着窗户照进城堡。我扭头朝着走廊两端看了一眼!确认一下走廊上是否有镜子存在…… 确定没有镜子之后,我松了口气,靠着墙边坐了下来。可还没等我坐稳,玛丽的声音又传入我的耳畔:“你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听到这声音,我立马查看周围。 啊!那窗户上的玻璃。看到这一幕,我起身撒腿就跑。在逃跑的同时,我不断假想‘这里是一楼,如果我破窗而出……不就行了吗?’ 想到这,我笔直的朝着走廊另一端的窗户跑去,还没等我跑到窗户近前,已经可以清晰的看到,玛丽就在那玻璃之中。 “我都说了,你这是徒劳挣扎!”玛丽说着话,将手伸向我脖颈的位置。 而我此时已经想好了下一步,根本不在乎玛丽在唠叨什么。来到窗前,我单脚发力,侧身朝着那窗户撞了过去。 然而!就在我撞上窗户的一瞬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弗朗西斯的声音:“别靠近那窗户……”话音刚落,我感觉身体好像被强风带动,嗖的一下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 这里漆黑一片,但周围布满了窗户和镜子!莫非……啊!我现在是在……我正在琢磨我现在的处境,玛丽在我身旁对我说:“没想到你自己进来了!”说罢,玛丽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拍在我的额头。 我顿时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吸走,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身子一抖,惊醒了过来。 原来是场梦!随后我坐起身来,朝着窗外看,心中不断思索。怎么这个梦这么长?而且现在回想刚才的梦,只是模模糊糊有个印象,细节完全想不起来。怎么会这样?忘得这么快?我正在愣神的功夫,手机的闹钟响了起来,我拿过手机关闭了闹钟,又一看日期。 妈的!今天是情人节。 哎,这是别人的节日,我还是得上班。情人节这一白天,总算是腻腻歪歪的过完了,下班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门口看见小玉孤身一人站在那。 诶!这个可以!这是老天给我的眷顾。我赶紧加快步伐想上前打个招呼,可还没等我走几步,就看从停车场里走出一个看似中年人的男性,顶着个地中海头型,手捧鲜花走向小玉。 紧接着,小玉便与他走进了我家楼下的烧烤店! 我靠,我他妈记着小玉好像曾经说过,她不吃烧烤啊,因为热量太大容易长胖。整半天是他妈搪塞我……哎,说不难受吧,那是假话。说伤心欲绝吧,那也不至于。算了,当没看见,回家吧。 我来到小区门口,正在掏门卡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一下我肩膀。 “诶!你干什么呢?” 我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是我同事,小娜。我马上回答道:“啊!我家住这。” 小娜:“你家住这?” “昂!你来这干什么来了?”我反问小娜。 小娜:“我姥爷家也住这啊!” “你姥爷家也住这?”说着话,我与小娜进入小区:“你姥爷家住哪一栋啊?” 小娜用手一指:“Q栋!” 我惊讶的说道:“Q栋?还有这么巧的事?我家也在Q栋。” 小娜:“这么巧啊!诶,我今天在我姥爷家住,那正好明天咱们两个上班一起走呀!” 我一听这话,那肯定来者不拒啊,一口答应了下来,约好了明天早上七点,在单元门口等她。 回到家后我有点产生了人生三大错觉。1、我能赢,2、他好像喜欢我,3、我能反杀。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呢?’因为大脑过度活跃,所以我当晚入睡的十分困难,直到后来感觉后脑,好像被人拍了一下…… 50,人偶教堂 我迷迷糊糊感觉后脑,被人拍了一下。 “赶紧起来!今天你跟他,将这些人偶送进城堡内。”还没等我眼睛睁开,就听到一个沧桑的男性声音:“快点,快点儿……!” 再不断的催促声中,我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就看我身旁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兜帽,面容苍老的欧洲男人。而他左手边一位身着黑色兜帽的黑人小伙子,正迈步向我走来。 我上下打量着那黑人小伙子,耳边就听欧洲男人继续说道:“乔尔斯,你与他,将人偶送进城堡。”话音刚落,就看黑人小伙子开口说道:“好的!神父……” 乔尔斯……这黑小子叫乔尔斯?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在哪听过?我正愣神的功夫,旁边的欧洲男人,又抬手拍了一下我后脑:“你在发什么呆?赶紧干活!” 这老小子,接二连三的拍我后脑,让我一时压不住火,开口骂道:“你是哪根葱?你说让……”我话还没等说完,就听咔吧一声,那欧洲男人拿出一个像手镯一样的东西,戴在我左手腕上。我马上抬起手腕,仔细观察这是什么。紧接着又听到咔吧一声,那黑人小子右手也被戴上一个。 “诶!把这东西给我摘了,谁让你给我扣上的?”我一把抓住欧洲男人的衣服领子,质问道。 而那欧洲男人,用手指捏住一串钥匙,吊在我面前对我说:“这里有十几把钥匙,但只有一把能解开你手上的服从者手镯,你现在有机会抢过去试试自己解开……但是我要提醒你,如果你选错一次,手镯内的刀刃,就会切断你的手腕。当然你也可能运气好,选中那把正确的钥匙。要不要冒险试一次?” 他妈的,这是什么组织?我特么这次怕是要吃亏了。另外,我怎么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地方?这是哪?我一边心里合计着,一边偷眼观瞧四周。看周围的情况,像是在教堂里,因为这欧洲男人的背后,有一个巨大的十字架,并且那黑小子还称呼他为‘神父’。 “别在闹了,我们赶快去送人偶吧。这手镯从戴上到里面刀刃完全闭合,大概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从这里到城堡,来回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动作快点,完全来得及。”那黑人小子说着话,伸手将我抓在神父衣服上的手扒开。 我转头看向黑小子,询问了一句:“你是乔尔斯?” 乔尔斯点了一下头说道:“嗯!装有人偶的马车就在门外,我们现在动身吧。”说罢,乔尔斯朝着门口走去,我紧随其后。 来到门口,确实有一辆马车停在这里。我出于好奇,想看看马车后面装的,他们所谓的人偶究竟是什么,可乔尔斯却一把将我拉上车,并说道:“别浪费时间,你不想要左手了吗?” 我看了一眼乔尔斯询问道:“城堡在哪?” 乔尔斯用眼神点了一下左前方说道:“你看到那个尖儿了吧?那就是城堡所在地!” 我顺着乔尔斯领的方向看去,嗯……确实不算太远。随后乔尔斯赶着马车朝城堡驶去,走出了大概十几米后,我回头看了一眼教堂。 嗯……?奇怪,为什么教堂顶上立着一面镜子?而且镜子的方向正对着城堡? 又走了大概几百米后,我发现城堡的墙壁上,也有一面镜子。嘶……?怎么这座教堂,和这座城堡这么眼熟?我在哪见过?我来过这里?看这建筑风格明显是欧洲,我又为什么会在这?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乔尔斯对我说道:“进入城堡之后,不要随便发出声音。如果你还想活着出来的话……”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城堡里有什么?”我对乔尔斯说道。 乔尔斯:“没什么,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大概十几分钟,我们就可以从城堡里返程。” 听到这,我心里忐忑不安,一方面是我好奇,为什么这教堂和城堡这么眼熟?另一方面也是对乔尔斯所说的感到紧张、担心。虽然我很想问个明白,但是看乔尔斯的样子,似乎不打算告诉我事情真相。何况,就算我知道真相,我现在这手镯戴在手上,也不得不去一趟城堡。 十几分钟后,我与乔尔斯来到城堡门口,这座城堡看起来已经多年没人打理,藤蔓爬满了墙壁,城堡门口的铁门也锈迹斑斑。 这城堡看起来就有些渗人,外加现在是深夜,更是阴森恐怖。 乔尔斯:“你去将这面镜子,放在门口烛灯的左侧,让镜子反射的烛光,照到正上方二楼的那间卧室窗户上。” 我看了一眼乔尔斯,伸手接过镜子。随后跳下马车,按照乔尔斯所说的做。不一会儿,就看那卧室里一名中年男子,顺着窗户往下看了一眼,随后便消失在窗前。 我回头看向乔尔斯并问道:“那是谁?我们现在还要做什么?” 乔尔斯冷冷的说道:“那是这座城堡主人的仆人,一会儿他就会下来为我们开门。你别那么多问题……” 果然,不一会儿城堡的铁门被打开,从门里刚才那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对我们示意可以进入。紧接着乔尔斯赶着马车,跟着那中年男人进入城堡之中。 那个中年男人……我怎么看着也有点眼熟?到底是谁?怎么这一切我都似曾相识? “将人偶拉到最里面的那房间门口!”那中年男人对乔尔斯说道。 乔尔斯照着那中年男人说的话,朝着城堡深处走去,我紧随其后。可是,就当我即将走出大厅的时候,我眼角似乎看到,不远处立着一面镜子……而镜子中,似乎有一个女人的身影。我出于好奇,停下脚步仔细看向那面镜子。 然而,但我仔细望去,那个地方却什么也没有…… 51,诡异镜面 在城堡里,我眼角无意中扫到一面镜子,而那镜子中出现的是,一位女性的身影。我马上停下脚步,朝着镜子那个方向仔细观察。然而那个方向,只是有一面镜子,但镜子里缺什么也没有…… 啧!怎么回事?我是出现幻觉了?嗯……这城堡里看着确实有些诡异,这么大的城堡,感觉没有人气。我听人说过,房子也需要人来养。所谓的养就是打扫和居住,常年有人居住的房子,和常年无人居住的房子,完全给人不同的感觉!这座城堡感觉就像是常年无人居住。 我一边心里嘀咕着,一边跟着乔尔斯往城堡深处走。 “好了!就是这!将人偶全部抬进房间内的木桶里。”那中年男人边说话,边打开房门!与此同时乔尔斯也跳下马车,将马车后面,盖在人偶身上的白布掀开。 白布下面,有4个长型布袋。我看着布袋好奇的问乔尔斯:“诶!乔尔斯,告诉我。这究竟装的是什么?” 乔尔斯:“别浪费时间……你要是好奇,就等我们返回教堂,解开手镯之后,你再亲自去问神父!”说罢,乔尔斯将一个布袋拽过来,示意我抬起布袋的左侧,而他抬着布袋的右侧。 我用手抓住布袋,用力往起一提:“嗯?怎么这么沉?” 乔尔斯:“你太虚了吧!” “我虚?赶紧的!跟上我的速度,1分钟之内把这几个全抬进去。”说罢,我便抬着布袋往房间内跑。来到木桶旁边,双膀一较劲,将布袋扔进木桶之内,紧接着又去抬第二个。 转眼的功夫,4个布袋都被我和乔尔斯扔进了木桶之内,可就在第四个被扔进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布袋内发出好像人类的声音。我急忙凑近布袋仔细听,这声音好像是一个女性想要叫喊,却被什么东西堵住嘴的感觉。 听到这,我看了一眼乔尔斯并问道:“这布袋里到底是什么?” 乔尔斯却转身向屋外走去,边走边对我说:“别管那么多,我们现在可以返回教堂了!” “我问你这布袋里是什么?”我严肃的问乔尔斯。 被我这么一问,乔尔斯站住了脚步,回头看着我冷冷的反问:“你不想摘掉那手镯了?” 我虽然想摘掉这手镯,但我更不想助纣为虐,故此当乔尔斯反问我的时候,我将那发出声音的布袋给解开了。 解开之后令我大吃一惊,就看那布袋里,确实绑着一个年轻的女性,我急忙将她从布袋里解救出来,并询问缘由。 几番交流之后,我得知这个女孩名叫‘佐伊’,昨天与朋友到教堂祈祷,后来喝下了神父递的茶水后,就感觉头晕目眩,再后来醒过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听佐伊讲完,我突然意识到,莫非其他三个布袋里也是……想到这我起身将其余三个布袋全部解开,果不其然,里面都是貌若天仙的花季少女,只不过其余三个还都处于昏迷状态。 见此情景,我立刻想要询问乔尔斯,这是怎么一回事。可还没等我开口,就听咣当一声,此时屋内早已不见乔尔斯,和那中年男人的身影。我急忙跑出屋内,来到走廊之上。却发现此时一楼大厅内空无一人,而那城堡的大门,也已经关闭。 啊……?我一团困惑,马上跑到城堡的大门那里,用力推了两下,发现这铁门已经锁住。这下我心里有点慌了,我左手戴的这手镯,可是限定时间,如果回去晚了……想到这,我急的四处查看情况,试图找寻其他出路。 在我寻找其他出路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佐伊扶着墙,踉踉跄跄的来到走廊上对我说:“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我虽然此时心急如焚,但还是装出镇定的样子对佐伊说:“啊!举手之劳。你先坐那休息会,我找寻一下出去的路。”说罢,我便又开始四处寻找出路。 就当我在大厅内寻找出路时,无意中碰到了一张桌子,紧接着就听啪啦一声,我急忙查看什么情况,发现是桌子上面的酒杯,掉落在地上打碎了。因为只是一个酒杯,所以我也没太当回事。毕竟!现在我手镯里的刀刃,正在逐渐闭合。 我几番找寻下来,并没有发现其他出路,失落的来到佐伊身边,询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佐伊表示:“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头没那么晕,身体也能用上力,基本上可以正常行动了。”听佐伊说完,我又去看了一眼其余三个人。 那三人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无论我怎么叫,都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唯一能证明她们还活着的,就是鼻息。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佐伊好奇地对我说。 “什么声音?是不是我的脚步声?”我平静的回答道。 佐伊:“不是,不是脚步声,好像是……铁链的声音。” 铁链的声音?听到佐伊这么说,我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将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静听城堡内的声音。果然,有哗楞哗楞的铁链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城堡、铁链、镜子、仆人、还有一闪而过的镜中女人……怎么这一切都这么熟悉,我在哪见过?我来过这个地方?还是……我看过类似的电影…… 正在我努力回忆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咆哮,紧接着是一声巨响。 “什么声音?佐伊,你看没看到什么?”我慌张的询问佐伊。还不等佐伊开口,我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找……到了……是……活人……” 这声音……这声音我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还没容我多想,佐伊对我大声叫道:“快跑!有个怪物朝我们这边来了。” 此时,我也顾不上还在昏迷的这三位女性,立刻到房间门口,与佐伊朝着楼梯跑去。 在逃跑过程中,我刻意观瞧了一下那怪物,因为城堡内没有掌灯,所以我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不过从那黑影也不难判断,这怪物肌肉发达应该是力量型,相对的速度就会弱一些。既然是这样,那我们生存下来的机率就会大一些。 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就看那怪物怒吼一声,朝着我们飞速跑来。我立刻拉起佐伊的手大叫道:“快点,那怪物比我想象的要敏捷的多。” 我与佐伊来到二楼之后,看到一面镜子正对着楼梯口。虽然我看见这镜子有强烈不详的预感,但是现在身后有那么个怪物再追,我也顾不上了。跟着佐伊朝着二楼走廊深处跑去…… 边跑我边回头查看,那怪物与我们的距离。然而当我回头的时候,看到了令我更奇怪的一幕,那怪物追着我们上到二楼,可到镜子前的时候,就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噌的一下,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52,故地重游 那怪物追赶我们到二楼,可一看到镜子便立刻跳下楼梯,消失在黑暗之中。我见此情景立刻叫住佐伊,告诉她那怪物没了,看到镜子后逃跑了,不在我们身后了。 但此刻我十分好奇,那怪物……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见到镜子会落荒而逃?为了弄清楚缘由,我与佐伊来到镜子前,查看情况。 然而,当我看到镜面时,霎时间脊背发凉,因为……那镜面映射出的,是一个苍老的女人的模样! “果然……我刚才果然没有看错!”我脱口而出说道。 佐伊不解的询问我:“什么?你在说什么?” “就在刚才,我进入城堡之时,眼角无意中看到一面镜子,那镜子里映射出的,就是一个女人的模样。可当我驻足仔细观察时……却什么也没发现。”我说着话,转观念一想这或许是镜面贴着的画像,故此用手去触摸镜面,试图验证一下。 可就当我手刚触碰到镜面之时,突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弹飞出去。紧接着就看镜子中那女人,一只手扣住佐伊的脖子,另一只手按在佐伊的额头上。与此同时,我耳边隐约的开始听到,有凄厉的女性哀嚎的声音。 “佐伊!佐伊……”我冲着佐伊大叫道。而佐伊此时虽然张着嘴,却不见她发出任何声音。而且佐伊的表情十分痛苦…… 我马上又看向那镜中的女人,就看那镜中的女人,原本苍老的面容,开始逐渐年轻化,皮肤也开始逐渐红润!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古堡、仆人、镜子、怪物,怎么这一切都这么熟悉?我怎么感觉,这一切仿佛刚刚经历过? 此时佐伊的身体开始逐渐抽搐,同时,我也突然感觉好像,想起了什么。 难道说……那镜中女人,在吸食佐伊的……啊……!我……我想起来了!这里是……血腥玛丽的城堡。 想起来这一切的我,立刻站起身来,朝着那面镜子,抬腿就是一脚,将整个镜面踹碎。就在镜子支离破碎的同时,我耳边也听到镜中女人的一声惨叫,与此同时佐伊也似乎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瘫软站不稳,我见状一把将佐伊搂住。 随后,我将佐伊抱到墙边,让她的身体靠墙坐下。同时口中不断叫着佐伊的名字,试图将她叫醒。可无论我怎么呼唤,佐伊都没有做出半点回应,和苏醒的迹象。 就在这个时候,我耳边又听到身后出现那铁链的声音。我立马回头,果不其然,那怪物此时已经站在了楼梯口。 在我印象之中,城堡里确实有一个怪物,可那怪物的身形有些消瘦,并且肌肉已经萎缩。而眼前这怪物看起来十分壮硕,莫非它不是……想到这我也开始出现了犹豫。 然而,还没等我多想,那怪物迈步朝我和佐伊走来。 当那怪物,走到与我近在咫尺的时候,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刚好照到那怪物的侧脸之上。借着月光,此刻我才看清了那怪物的面孔。 与此同时,那怪物高抬右手,挂动风声朝着我砸了过来。我见状急忙大叫:“弗朗西斯!托马斯!是我!”喊出这句话后,那怪物的右手,就停在我面前……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那怪物口吐人言说道。 见那怪物停下了攻击,我长出一口气说道:“说来话长,这城堡里的事,我也多少知道一点。但……不知怎么……我知道,你想报复拜登,而我只想逃出去。” 托马斯:“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我犹豫了一下,岔开话题说道:“先不说这个,这位小姑娘……她刚才被血腥玛丽按住了脑门,应该跟你们受到了同样的遭遇,被吸走一半的灵魂。先把她安置一下,我在慢慢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 托马斯低哼了一声,对我说道:“跟我去……城堡的……最底层……” “最底层?这座城堡一共不就是三层吗?最底层,那不就是一层?”我好奇的反问道。 弗朗西斯:“地面上是三层,然而地下还有两层。另外……我给你打个预防针,一会到了最底层,你别吓得大呼小叫。” 随后,我抱起佐伊与弗朗西斯来到了地下二层。幸亏,弗朗西斯提前给我渗透了一点,不然的话……这里满地都是人类的白骨。旁边还有几具,看起来像是刚死不久的女性遗体,正在被一群老鼠啃食。 看到这一幕,我问弗朗西斯:“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莫非你……?” 弗朗西斯:“别慌,我要是想害你,刚才在二楼就可以,还用这么费劲吗?” 我犹豫了一下,又继续问道:“那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 弗朗西斯转过头对我说道:“这里是城堡处理尸体的地方,这里没有镜子或者玻璃这种反光体,而且拜登也从不下来这里。平时都是通过隧道,将尸体扔下来,所以这里最安全。” 我看了看周围:“这里?这里就算不是被拜登和玛丽杀死,也会被这里恶臭的味道,熏死。” 弗朗西斯:“嗯……在地下一层,还有一个房间,可以暂时安置你女朋友……” 听到这,我立刻打断弗朗西斯说道:“诶,你误会了,我跟佐伊刚刚才认识。” 托马斯:“刚刚认识……那你……管她……干什么……?” “不说这些,快带我到地下一层,你说那房间去。这里的气味我快受不了了。”说罢,我转头朝着地下一层走去。 转眼的功夫,弗朗西斯带我来到了地下一层那房间。我看了一下房间的情况,不解的问道:“这间房有什么不妥之处?为什么一开始不带我来这里?” 在我说话的时候,弗朗西斯点上一盏烛灯。借着灯光,我看到这房间内有非常多的食物。 弗朗西斯:“这是这座城堡的粮库,当然不会像处理尸体那样,环境恶劣。只不过拜登时不时会来这里取吃的,除非你有把握,在拜登来之前……完成你的计划……” 53,事情真相 弗朗西斯对我说:“这里是存放粮食的地方。暂时是安全的,不过拜登时不时会来取吃的。当然……你也可以在拜登来之前,完成你的计划!” 听弗朗西斯说罢,我抬起左手放到弗朗西斯眼前,并说道:“我现在的时间,恐怕比拜登来的时间还要短。看我这手镯,里面的刀刃已经开始闭合,按照我估计的时间,再有不到一个小时,我的左手就会被切下来。我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回到教堂并找到钥匙……” 还没等我说完,弗朗西斯伸手扣住我的左手戴的手镯,一较劲。就听咔吧一声,那手镯被弗朗西斯轻轻松松给掰断。 “现在!你不用着急了!”弗朗西斯看了看我,继续说道:“我一直以为,你对于那镜子里的女人更忌惮。没想到,你更害怕这个玩具。” 我一边活动左手手腕,一边对弗朗西斯说道:“你所说的镜子里的女人,不就是血腥玛丽么?我知道限制她吸食灵魂的办法!” 弗朗西斯闻听此言,立即问道:“你知道血腥玛丽?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城堡里的事?又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还有……怎么限制血腥玛丽……” 听弗朗西斯这么一问,我其实也在好奇弗朗西斯身上的变化。我记得弗朗西斯和托马斯,两只眼睛……没有眼球!而且身体消瘦,可是!现在弗朗西斯的外貌,并非我记忆中那样。 随后,我将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弗朗西斯和托马斯。 弗朗西斯和托马斯听后,一脸疑惑并表示:“19年?不可能……不可能!虽然我也记不清,我被困这城堡多久了。不过那教堂,每个月只送一批女性,供血腥玛丽吸食。到目前为止,他们来的次数,不过也就是上百次!不可能有19年那么久……” 嗯?我听弗朗西斯这么一说。顿时心中充满了疑惑,可还没等我继续询问,耳边就听咕咚咕咚的声音。我立马站起身来,仔细聆听那声音的来源。 “那是拜登抛尸的声音。”弗朗西斯说着话,迅速站起身来朝着楼梯跑去。 我见状急忙跟上弗朗西斯,并询问道:“你要干什么?” 弗朗西斯:“处理尸体的房间,就在我们头顶正上方那个房间。我要抓住这个机会……” 还不等弗朗西斯说完,我立刻打断他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办不到。”弗朗西斯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停住脚步,回身一把抓住我的衣服领子,质问道:“你说什么?” “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在拜登处理尸体的时间节点上,应该已经行动过无数次了吧!可曾有一次成功过?”我淡定的询问弗朗西斯。 托马斯:“你想……表达……什么?” “先把手松开!”我表情严肃的看着弗朗西斯和托马斯。他们两个在犹豫了一下后,松开了抓住我衣服的手,继续询问我:“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你之前为什么未曾得手?” 托马斯:“不知……何时起……拜登在身上……一直佩戴……一面镜子……每次当我……” “每次当你靠近,威胁到他生命的时候,血腥玛丽就会出现!而你见到血腥玛丽,又无计可施。我说的可对?”我反问托马斯。 弗朗西斯:“那你,刚才说限制血腥玛丽是……?” 听弗朗西斯这么一问,我立刻用眼睛环视了一下周围。弗朗西斯见状非常不解,并询问道:“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一块大小合适的布!”说着话,我走向一旁的桌子。伸手扯下一块桌布,系在脸上又继续说道:“血腥玛丽想要吸食他人的灵魂,必须要看到别人的面孔。你已经被她吸食了一半的灵魂,这种做法对你是否有效,我就不敢肯定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隐约的好像记得,曾经蒙着面的我,似乎进入到镜子之中,之后就…… 弗朗西斯:“你蒙着面,那我呢?” 随后,我在地下室里找到一根短棍,用手掂了掂分量口中说道:“只要我将所有的反光镜面,全都打碎!那血腥玛丽……还能威胁到你什么?” 托马斯琢磨了一下说道:“好……我们……相信……你一次!”说罢,我与托马斯朝着楼梯走去。 来到城堡一楼,我让弗朗西斯先隐遁身形,待拜登出现,在打他个措手不及。随后,我在一楼见到镜子抬手便砸。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限制血腥玛丽出现,另一方面也是制造声响,引出拜登! 果不其然,在砸了几面镜子之后,一个黑影出现在走廊的一头。 走廊的尽头有一扇窗户,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城堡之内,而我走廊的另一头,看过去正好是逆光。所以,我只能看见是一个人形黑影。 我见此情况,并没有马上叫出弗朗西斯,而是淡定的询问:“你是心甘情愿,留在着城堡之内吗?”那黑影沉默不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那人性黑影,我莫名的感觉恐怖。 说也奇怪,外形并没有任何异样,只是普通的人形黑影。为什么……为什么越看越觉得瘆人…… “我在问你一次,你是心甘情愿,留在这城堡之中吗?”我边问,边向那黑影慢慢靠近。因为这条走廊不长,大概也就几米的距离。转眼间,我就来到了这黑影的附近。 看那黑影依旧一动不动,我故作镇静的说:“拜登!我知道是你!”说罢,立刻扑向那黑影。而扑过去之后我才发现,这是刚才在布袋里的,那三名女性之一。 此时她已经两眼泛白,皮肤呈现黑紫色,但是身体也还没凉。 啊……!这是故意引我过来!我…… 还没等我想完,就听身旁的房门一声响。我转头看去,就见拜登从里面冲出来,一把将我按倒在地,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嘲讽般的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并对我说道:“没错!就是我。别出声……呵呵呵……” 54,回到起点 拜登将我按在地上,用手捂住我的嘴,嘲讽的说道:“没错!是我。嘘……别出声!”随后,拜登从怀中掏出一面镜子摆在地上,又继续对我说道:“看着这面镜子!你将会……” 还不等他说完,我便用手中的铁棍,对准他左肋骨缝用力一点。拜登啊了一声,身体一瞬间有一个蜷缩的动作,我趁机抡起左手手肘,朝着拜登太阳穴猛的来了一下。这两下的动作,让拜登身体出现了明显的倾斜,我抬腿一脚将他踢开,而后急忙翻身起来,与此同时口中大叫:“弗朗西斯!托马斯!” 紧接着,就看弗朗西斯从走廊一头,朝着拜登冲了过来,口中还不断大叫道:“拜登……拜登……!” 而此时,我并没有忘记地上那面镜子。就在我起身后,立刻抬脚踩碎那面,拜登摆在地上的镜子。可是,我却忘记了,血腥玛丽并不是只能出现在镜子之中……而是所有反光的物体之中。 就在弗朗西斯即将冲到拜登面前之时,走廊尽头的半扇玻璃窗,突然碎裂。无数的玻璃碎片,朝着弗朗西斯和托马斯刺了过去。 正面朝向拜登的是托马斯,托马斯见无数玻璃碎片,朝着自己刺过来,立刻转身躲避玻璃碎片。 也正是因为这一转身,身后的弗朗西斯,被玻璃碎片刺的浑身流血。其中几片碎片,刺进了弗朗西斯的眼睛之中! 紧接着,那些玻璃碎片,又如同有生命一般。从弗朗西斯的身体里,被抽了出来,回到了窗户框上,一起被抽出来的,还有弗朗西斯的……眼球! 我完全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怎么……怎么会这样?我从未见过血腥玛丽,有这般能力。怎么她之前从未使用过任何的攻击手段? 还未等我想完,拜登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铁棍,对着我头部,抡起来就是一棍。我挨了这一下后很奇怪,虽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但是,不知怎么,就是感觉头重脚轻站不稳,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托马斯一跃而起扑向拜登。他们两个扭打在一起的时候,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后脑,被一只冰冷的手所抓住。紧接着一股力量,将我从地面拔了起来,在空中慢慢的旋转了180度。此时,我模模糊糊的看到是一位绝世美女。 “你……愿意成为,我的仆人吗?”那绝世美女开口对我问道。 我这个时候,强忍着头晕,从口中说出:“玛丽!你吸食完他人的灵魂,恢复到颜值巅峰的状态,看起来是挺勾人!如果,你是个活生生的人,问我这个问题。或许我还能接受,不过你现在,寄生在反光物体中这德行……是个人怕是对你的条件,都毫无兴趣!” 我话音刚落,就看玛丽一把将我拽进了,那扇窗户之中。进入这扇窗户后,我瞬间想起来了。这个空间,我曾经进来过一次。 周围漆黑一片,无数的亮光通过空间内的镜子,照进这漆黑的空间。正当我观察周围情况之时,玛丽伸手想要按在我脑门之上。通过这么多次的观察,就算是个猴子,也能看明白其中的门道,她这个举动,就是打算吸食我的灵魂。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就看血腥玛丽将手按在我脑门上对我说道:“我现在,给你看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说罢,我眼前出现了血腥玛丽活着时候的画面。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伙人突然出现在玛丽的卧室内。其中一个蒙面人上前,用刀架在玛丽的脖子上并逼问:“我们只要钱,不要命!你配合一下,别出声。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就走人。” 看到这一幕的玛丽惊慌失措,颤颤巍巍的,从抽屉里取出无数的金银首饰。 那蒙面人接过玛丽的首饰后,继续逼问道:“其他的呢?其他的东西都在哪?” 玛丽惊恐的看着蒙面人,口中磕磕巴巴的说:“其他的……都在一楼……更衣室里!”话音刚落,那蒙面人一把揪住玛丽的头发,恶狠狠的说道:“带我们去!” 看到这儿的时候,我反应了过来,立马推开了玛丽按在我脑门上的手,大声叫道:“你给我看的都是幻觉!如果你想告诉我,你是无辜的。那你怎么解释,今天送进来的那四名女性?” “哈哈哈……”玛丽狂笑着,指甲也伸出2寸多长,朝着我刺了过来。我身体本能反应的一个前滚翻,躲滚到了玛丽身后,紧接着,起身朝着空间内的有亮光的地方跑去。 来到第一个亮光区域,我看到空间外面,一位身穿黑色兜帽的人,正在翻看一本书籍。我虽然没第一时间认出来这是谁,不过这黑色兜帽,错不了!肯定是那教堂里的人。想到这,我纵身一跃,从镜内的空间跳了出来。 就在我脚刚一落地的同时,那身着黑色兜帽的人,便转头看向我。我与他四目相对,惊讶的发现。他竟然是乔尔斯! 乔尔斯看到我从镜子内跳了出来,也十分惊讶,开口问道:“你……怎么会?你不是在城堡……”还不等乔尔斯说完,我一个健步来到乔尔斯面前,伸手扣住他哽嗓咽喉,身子顺势躲到他身后。我知道,我身后的麻烦必须要处理,说白了,那面镜子我必须打碎。 果不其然,就在我刚绕道乔尔斯身后之时,血腥玛丽也从镜子内,探了半个身子出来。然而玛丽的指甲却没刺在我身上,而是刺在了我顶在前面的乔尔斯身上。 玛丽此时也察觉到刺中的不是我,可这时候我向前一踏步,转身一脚将那面镜子踹碎,整套动作干净利索。 随后就听到玛丽一声惨叫,消失在我眼前。房间内只剩下我,还有面部被刺穿了的乔尔斯。 这个教堂内,应该不止乔尔斯一个人。刚才发出这么大动静,不多久肯定会有人过来查看情况。我必须马上隐秘的,离开这是非之地。想到这,我立刻换上乔尔斯的衣服,并把他的遗体藏在了桌子下面。 一切处理完毕之后,我才回想起来。我自己平时没有健身过,也没有做过什么动作训练。怎么刚才那一套动作,那么娴熟?我正自己琢磨着,就听到有人敲门并询问道:“刚才是什么声音?是不是你房间里的?”我听门外那声音,似乎是一名女性。 但是看现在这情况,我没办法直接开门。因为乔尔斯是黑人,我是黄种人,就算有这黑色兜帽,我也无法装扮成乔尔斯的模样糊弄过去。 门外那位,见房内许久没有回应,便更加急促的敲门询问道:“佐伊!佐伊!你有没有事啊?是不是你房间的声音?” 佐伊?佐伊不是我刚才在城堡里,解就的那位姑娘?那现在门外询问的佐伊是……? 55,亡灵士卒 我听到门外,一边急促的敲门,一边大声询问:“佐伊!佐伊!你有没有事?刚才好像听到你房里有什么声音?” 佐伊?这不是我刚才在城堡里遇到的那个女孩吗?难道是重名?我正内心嘀咕着,门外那女性又继续说道:“佐伊!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喊人了啊!” 喊人?要是真让她喊来其他人,那可麻烦了。嗯……看来是没办法了,为了不引得更多人来,我只能硬着头皮把她搪塞走了。想到这,我压低兜帽,缓缓的打开房门。可就在我打开房门的同时,我仿佛看见一道白光,顺着门缝照了进来。等到我完全打开房门后,面前的亮光晃的我根本睁不开眼。 紧接着耳边就听嗖的一声,我躺在床上睁开了眼睛。这次醒来很奇怪,没有之前那些紧张和不安的情绪,而是非常平静的躺在床上,仿佛是自然醒来一样。 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距离我闹钟响还有半个小时多一点,这是最尴尬的时间,半个小时。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继续睡吧,可能刚睡着就得被闹钟吵醒。不继续睡,早起半个多小时,又没什么事可做。 最终,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后突然想起,今天跟小娜约好了在车站碰头,我怎么也不能让人家女孩先到了等我啊。想到这一翻身起床,吃早饭,洗漱。 在洗漱完照镜子时,我发现好像自己面容有些憔悴,仿佛最近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一样。但是,身上的赘肉明显少了,而且有了清晰可见的肌肉线条。随后我赶紧称了一下体重,果然瘦了整整4公斤,心情一下愉悦了起来。 一切完毕,出门。今天比平时早到车站十分钟,心里想着,一会儿是个机会,能让同事之间的感情升温。可我等了十几分钟也没见小娜来,故此给她发了一条微信。结果得到了这样的回复:‘呀!真不好意思,今天早上我男朋友来接我。忘了跟你说了……不好意思啊!’ 拿着手机,看着这回复,内心百感交集。我就纳闷了,我形象不错啊!1米84的身高,早上刚称的74公斤体重。更有不少同事、领导都说我长得秀气,可为什么人家都成双成对,就我一根光棍儿?为什么跟我接触的异性,不是名花有主,就是性格不合适? 哎!心里虽然百感交集,日子也不能不过了,还得继续向往常一样,生活还得继续。 今天感觉特别奇怪,总感觉有点乏累,提不起精神。中午吃完饭休息的时候,我戴着耳机,坐在公司门口的沙发上,闭着眼睛倾听耳机中的音乐。 企图用音乐来调整一下内心的情绪之时,眼前突然出现一团火光,与此同时耳边还听到有人大声喊:“敌人夜袭!快撤。是敌人夜袭!” 什么?什么敌人夜袭?怎么……?没等我多想,旁边有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往后拖的同时对我大声喊道:“将军!还等什么?快走!” 将军?我立刻朝着声音方向转头看去。就见眼前,一位身着白袍银甲的小将,正抓着我的手臂,往马棚的方向跑。 “诶……诶!这位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询问道。 “将军!来不及多说,先上马。”那小将一把拽过马的缰绳,塞到我手里。我接过马的缰绳,一时不知所措。 上马?我不会骑马啊!我正看着缰绳发愣的时候,旁边又冲过来一批士卒。那白袍银甲小将见此情况,急忙对我说:“将军!马匹不多了,你与末将共乘一匹。”说罢,那白袍小将便飞身上马。 我站在马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就看周围火光四溅,遍地尸体,喊杀声不绝于耳。 “将军!快快上马,趁现在杀出重围!”那白袍小将说着话,抬腿摘下得胜钩、鸟翅环挂着的亮银枪。我此时有些心慌意乱,毕竟我们普通人,谁经历过这种阵仗? 随后,我转身踩在马槽上,抬腿轻轻一跳,坐在了白袍小将的身后。还不等我说话,就听那白袍小将大叫一声:“驾!” 紧接着这匹马朝着面前的火墙冲了过去,我见此情景急忙大叫:“喂!前面都是火……” “将军!休要惊慌。”白袍小将说罢,一提马的缰绳,这匹战马一声长鸣,直接越过了前面的火墙。紧接着又有几匹战马,跟在我们身后越了过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已经看不见战火,听不见喊杀的声音。我对前面的白袍小将说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安全了?”话音刚落,就听嘣嘣嘣,几个响声。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便被直接从马上甩了下去。紧接着围上来一群,身着罗马铠甲的欧洲人。将我们绳捆索绑,装进囚车之中。 坐在囚车内,我大致扫了一眼,随我们而来的一共十名士卒,算上我与那白袍小将,一共十二人。 “刚才,我们怎么突然从马上摔了下来?是绊马索吗?”我看着白袍小将轻声询问道。就看那白袍小将,低头不语。 随后,我站起身来看看周围情况,结果发现四周,全是那些身着罗马铠甲的欧洲人,人数大概三十余人,至少是我们的三倍。而后,我将手按在木笼上,用力推了一推。结果发现这辆木笼囚车,也异常坚固,别说是赤手空拳,就算是有兵刃在手,也难以逃脱。 我深呼一口气,眉头紧锁的看着这木笼囚车,又看看周围的罗马士兵。我们十余人,他们三十余人且全副武装。就算没有这木笼,我们也难全身而退。 可是,我看着这些罗马士兵的脸色,似乎有些异样。不知是月光的原因,还是……就看那些罗马士兵,全都面无血色,目光呆滞。我甚至觉得他们,瞳孔都已扩散,这明显是死人的症状。 可……可他们现在这……我心里多少起了点疑,但我又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确。于是我坐下来,与囚车内的其他人小声说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观察,囚车旁的那些罗马士兵,神情看起来有点诡异。” 囚车内的众人还未开口,就听囚车外的罗马士兵大叫道:“前面的什么人?在往前走开弓放箭了!”闻听此言,我与囚车内众人,立刻朝着囚车前方看去。就见不远处,一个人影骑着一匹马,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56,无头赶车人 我与众人立刻朝着囚车前方望去,就见不远处,一个人影骑着一匹马,缓缓朝我们这边靠近。 “前面的什么人?再往前来,我们可开弓放箭了!”一个罗马士兵,朝着前面那个人影大声喊道。那人影也不搭话,依旧朝着我们这边靠近。 随后,就看前面几个罗马士兵,抽箭搭弦准备射向前面那人影。就再这个时候,前面那人,走出了树林的阴影。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此人身着锁子连环甲,胯下银鬃马,手中一对短把车轮斧。 这种斧子我曾在书籍中看到过,因为斧头巨大,两个斧背合在一起,就像一个车轮一样,故此得名’车轮斧‘也叫‘半月开’。使用这种武器的人,臂力都大的惊人。 面相看着也就在二十出头,比我还小几岁。感觉,比我身边这员白袍小将也年轻。五官相貌肯定是黄种人,想必应该是我方的人。我正仔细端详着对面来的人,耳畔就听:“放箭!”紧接着,嗖嗖嗖几只雕翎箭,朝着对面身着锁子甲的人射了过去。 嗯?雕翎箭?这不是中国古代使用的箭吗?怎么罗马人也会有雕翎箭?怪了……罗马人不是惯用标枪吗?但此时我也顾不上多想,我更关注的对面来人的安全,因为他可能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身着锁子甲这小将,见雕翎箭到了近前,挥舞手中车轮斧拨打雕翎。前排罗马士兵见此情景,急忙抽箭准备继续齐射。 对面那小将,哪能再给罗马人第二次机会,就看他打马如飞,朝着罗马士兵冲了过来。前排那几个罗马士兵,箭还没等抽出来,身着锁子甲的小将已经到了眼前了。我还没等看清,就听咔嚓咔嚓,几个清脆的响声,那些罗马弓箭手,都被这小将来了个脖齐。 剩下的罗马士兵见状,立刻把这员小将围了起来,领头的罗马士兵,手持盾牌顶在锁子甲小将的马头。 那身着锁子甲的小将,左右观瞧,微微一笑,口中不屑的说道:“好啊!一起上,今让尔等瞧瞧。你家将军俊……也不俊……”说罢,摆开手中双斧与剩下的罗马士兵杀在一起。 我看着心里不免为这员小将担心,双拳难敌四手,他就一个人,罗马士兵少说还有二十余人。 “是他?”我身边这位白袍小将轻声说道。 我闻听此言,急忙转头询问:“你认识他?看来他果然是来救我们的!可是,他现在……”我说着话又看向那身着锁子甲的小将,然而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我惊掉下巴。就看那员小将坐在马上,把手中的双斧左右一分。身旁的罗马士兵,已然斩杀殆尽。 随后锁子甲小将来到囚车门前,高举右手车轮斧,朝着囚车门上的铁链就是一斧。拇指粗的铁链,瞬间被砍断。我从囚车里逃出来,脚刚一落地,就看那锁子甲小将急忙翻身下马。 我也迎上去双手抱拳,口中说道:“这位兄弟真乃英雄也,谢谢你。多亏你,我们才能获救!请问,英雄姓甚名谁?” 那位身着锁子甲小将,冲着我一拱手说道:“在下,姓雷,单字名霆!” “雷霆?好名字,看英雄身手,确如雷霆一般!”我笑着说道。 “雷霆!你不是被赶出军营,回老家了吗?为何会出现在此?”我身边那白袍小将严厉的询问道。 雷霆:“我要真是回家了,今天谁救你们?” 我马上随声附和道:“是啊!是啊!你是我们的贵人!”我们这面正说着话,就看雷霆身后那些躺在地上的罗马士兵,有几个缓缓的站了起来。口中还不断发出低吼! 雷霆听到声音后,急忙回头看向身后,不解的说道:“嗯?这是为何?我失手了?” 生命力顽强?不可能!我刚才在囚车里,就看见有几个罗马士兵,已经不像是活人了。再加上雷霆刚才的砍杀,没理由还能活着,而且听他们口中的声音,那根本就不是活人能发出来的声音。啊……莫非……! 我心里琢磨着,雷霆又给那几个罗马士兵安排倒下了。随后,雷霆甩了一甩斧子上的血液,口中埋怨道:“这血……怎么粘?” 血液粘?听雷霆这么一说,我急忙上前仔细观瞧。果然!这些人被某种巫术操控,血液都已是粘稠状。 我平时对巫术不怎么感兴趣,故此对于巫术的了解,我所知甚少。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想要彻底处理掉这些罗马士兵,唯有用火! 我马上对他们说道:“我敢肯定,他们可能还会在站起来。” 雷霆听后惊讶的说:“还能在站起来?此话怎讲?” 我眉头紧锁说道:“稍后再详细解释,赶紧把这些罗马士兵抬进囚车内,然后一把火把他们全烧了!” 随后,众人将罗马士兵抬进囚车内,用铁链将门拴上,在用匕首别住铁链。做完这些,我们刚准备拾取些木头点火之时。果不其然,囚车内又有几个罗马士兵站了起来。 雷霆:“这……这是何缘由?” “先别管它!赶紧砍些木头,将囚车点燃。”我说着话,抽出兵刃朝着一旁的树林走去。一切准备就绪后,白袍小将,将囚车点燃。 火焰越烧越旺,时不时还能从囚车里,听到诡异且瘆人的叫声。这些声音听的人,不由的后背发凉。不一会儿,囚车和罗马士兵都燃烧殆尽。雷霆等人看火已经灭了,便坐在一旁休息,而我上前翻看了一下灰烬,其中并未看到任何像人骨的东西。 我正在好奇,雷霆大声询问道:“将军!你们怎么被这些罗马人抓住的?” “他不是我们将军!”那白袍小将冷冷的说道。 雷霆:“你是不是以为我忘了你们将军的模样?” 那白袍小将哼了一声说道:“他是当地百姓,因为跟我们将军长得十分相像,所以征来假扮我们将军,以迷惑敌人。” 我听白袍小将这么一说,马上接过话来问道:“诶,对了。你似乎与雷霆是旧相识!” 雷霆:“昂!他是我堂弟,雷鸣。”话音刚落,我隐约听到有马蹄的声音,正逐渐向我们靠近。 雷鸣听雷霆说罢,刚要开口。我马上伸手示意他别出声,并说道:“你们听!有马蹄声!” 雷鸣闻听此言,立马趴到地上,仔细听了一下说道:“没错!是有马蹄声正朝我们靠近。” “不知道是敌是友!先不管这么多,我们马上躲进树林里。”我说着话便朝树林中跑去,随后雷鸣等人也跟我进了树林。 我们趴在树林深处的草丛里,静静的看着外面的情况。果不其然,远处逐渐出现了罗马的马车。 当马车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发现马车上装的,竟然全是我军的将士的遗体。最可怕的是,赶马车的人,全都没有头…… 57,洞中干尸 我趴在树林里,看到一辆一辆装满了我军将士的马车,从我面前经过。而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些马车的赶车人……全都没有头颅。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心里虽然也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赶车的人为什么没有头?罗马人要我们将士的尸体什么目的?还有他们从哪来,往哪去? 几百辆马车,一辆接一辆,直到最后一辆过去时。雷鸣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眉头紧锁开口说道:“那些马车来的方向……正是中军营。恐怕中军营此时危如累卵,于将军还在中军营,我们必须马上赶过去。” 雷霆:“你看我们现在这几个人,去了能起到什么决定性作用?中军营后50里就是城池,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应该前往城池,告知守城将士,准备用火守城!” “嗯?距离50里这么近就是城池,那当初为何在野外扎营?”听到这我不解的询问道。 雷鸣:“若是在城里,那一但开战,势必会牵连城中的百姓。故此于将军才决定,在西门外50里处扎营。危难之际,还可退入城中!不过……现在……” 听雷鸣这么一说,我又看向跟着一起来的兵丁,他们一个个都神情焦急。 雷霆:“你们刚才也看见了,几百辆马车,装的少说也有上万尸体。就算现在赶到中军营,也不免螳臂挡车。最后你们将军没救出来,还白白搭上性命,又错过了送信的时机。” “你怕了!那你就去城中送信,我等去中军营,我们就此别过!”雷鸣说着话翻身上马,其他兵丁也一起跨上坐骑。 人的瞬间反应真的很强,就在雷鸣上马的那一刹那,我打心里佩服雷鸣口中的那位于将军,并且脑里瞬间想起,大学语文教授上课前背过的一首诗‘三尺龙泉万卷书,上天生我意何如,不能报国平天下,枉称男儿大丈夫!’ 我正想着,耳边就听雷霆对雷鸣,反唇相讥道:“莽夫!” 雷鸣听罢,明显不想在与雷霆做口舌之争,调转马头刚要走。我立刻叫住他说道:“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冒险一试!” 雷鸣:“什么办法?快快道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雷霆:“你可否愿意冒险一试?” 雷霆被我这么一问,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询问道:“什么办法?” “雷鸣,你说过,我与你家将军十分相像。故此被征来冒充……对吧?”我说着话也扳鞍认蹬跨上一匹战马。 雷鸣微微一点头:“没错!啊……莫非……” 雷霆:“你是想冒充于将军,将罗马人引开?”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对!” 雷霆:“那你打算怎么脱身?” 我深吸一口气说:“这附近的地形,你们比我熟悉!能不能脱身……全靠你们!” 雷鸣与雷霆对视了一眼,随后雷鸣又继续说道:“你不要命了?” 我点了一下头说道:“昔日闻言,七尺儿郎,当醉卧沙场!” 雷霆:“好!将军,在下愿以死相陪!”说罢,我们催马朝着中军营方向去。来到中军营时,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雷霆扭头说道:“雷鸣,你前去同于将军汇合后,换下铠甲撤回城中。其余家中之事……” 雷鸣闻听此言,立即打断说道:“你曾自诩武神转世,就算如古人那般七进七出也无妨。这次又怎么会……” 雷霆:“行了!我听不得那些……跟个妇人一样……”说罢,雷霆便拨转了马头。由此我们与雷鸣兵分两路。 随后,我身旁的一位士卒,在马上一探腰,伸手拔起一杆插在地上的旗帜。而后他挑起这面于字大旗,跟在我身旁高声喊道:“于将军,敌军右侧薄弱,吾等与你一同杀出重围!” 紧接着其余人一起大喊道:“杀!” 罗马士兵听到我们的喊杀声,立刻把我们围了起来。雷霆见状提马上前,摆开那对短把车轮斧,杀的罗马士兵人仰马翻。数百罗马士兵组成的方阵,愣让雷霆一个人撕开一个口子。紧接着罗马士兵不断的聚集,一层一层的把我们围在当中。 见此情景,我心生担忧看向前方的雷霆,只见此时的雷霆,人如猛虎下山,马似蛟龙出海!手中双斧挂动风声,一层一层的罗马士兵,在他面前仿佛假的一样。 我正看着前方,耳边突然听到嗖嗖的声音。我急忙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就看两个标枪冲着我飞了过来。还不等我反应,身旁的兵丁抬手将盾牌挡在我身前。紧接着就听当当两声,身旁那位兵丁对我大声说道:“将军且放宽心!”我连忙点头致谢。 一阵厮杀过后,我们终于突出重围,但罗马人依旧在身后紧追不放。此时雷霆转头对我们大叫道:“在此向北,有一处悬崖,上有一座吊桥,地形极其崎岖。我们可在那甩开身后的罗马人。不过,那吊桥也……” 不等雷霆话说完,我就听身旁的兵丁,异口同声的说:“生死各安天命!”雷霆听罢,点了一下头。便领我们前往那悬崖…… 来到悬崖后,果然如雷霆所说,那吊桥破旧不堪。我甚至怀疑我们最后不会被罗马人怎么样,而是从这吊桥上……可此时也别无他法,兵丁们让我与雷霆先过桥,他们随后就来。 我也来不及多想,与雷霆一同催马跑过吊桥。可当我们过了吊桥后,在回头看之时。就见他们砍断了吊桥一头,并对我们大声喊道:“将军!吾等就送你到这了!”话音刚落他们便淹没在了罗马士兵的人潮里。 紧接着标枪与雕翎箭一同朝我们飞来,我与雷霆见状只得立刻催马躲开。跑出一段距离后,我询问雷霆:“刚才那些兵丁……?” 雷霆只是嗯了一声。我知道,刚才那些在吊桥,那些为我们牺牲的兵丁。那一幕对雷霆心里造成的冲击,远远大于对我的冲击。 随后我们越走发现路越窄,以至于窄到无法骑马通过。但是,没有马,单凭两条腿,我们怕是走不了多远。故此,我与雷霆便找寻其他道路。 在找寻了一段时间后,夜空突然电闪雷鸣,顷刻间下起了瓢泼大雨。好在一旁有一个山洞,我们急忙进入山洞避雨。然而就在我们进入山洞之后,我仿佛看到山洞深处,隐隐约约有火光。 我马上对雷霆做出一个别出声的手势,并用眼神示意他山洞深处。雷霆看了一眼后,心领神会。与我悄悄的往山洞深处走去,越往里走,火光越亮。 来到山洞深处,我们看到山洞内的墙壁上,画满了奇形怪状的图案,和我们看不懂的文字。我正在仔细观看墙壁上这些图案时,雷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对我轻声说道:“给你一个心理准备,你抬头向上看。” 听雷霆这么一说,我心里自然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我慢慢的抬头看向上方,虽然我已经有了准备,但依旧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就看头顶上吊着一具扒了皮的干尸,随后雷霆高举火把,想要看清那具干尸的全貌,然而也正是因为火把的亮光,才让我们看清。 山洞上方的干尸,不止一具…… 58,活着的祭品 我与雷霆发现,山洞中吊着无数的干尸。我心中顿时一咯噔,难道这些都是老吊爷?我记得老吊爷,也称为缢死鬼。缢死鬼而为神者。清·俞樾《右台仙馆笔记》卷五:河南省城(今开封)有所谓老吊爷者,缢死鬼也! 我正看着山洞上方吊着的干尸发愣时,雷霆轻声对我说道:“赶快躲起来!我听到有脚步的声音。”随后,我与雷霆急忙躲在一颗巨石后面。 不一会儿,就见几十个罗马人,抬着一块木板走了过来,而那木板上躺着一个像人形,又好像朽木的东西。 那些罗马人,抬着那木板来到吊着干尸的正下方时,就听木板上那东西发出沙哑的声音说道:“解下来……一具吊着的祭品……”紧接着就看一位罗马人,伸手砍断一根绳子,随即一具吊着的干尸落了下来。 然而,就在落地的一瞬间,那干尸说了一句:“啊……救救我……” 啊……?怎么会说话?难道说……这些不是干尸?而全是活着的人?看到这,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雷霆。而雷霆也下意识的看向我…… “拿来火把!把拿具祭品放到旁边的容器内,焚烧!”我听到声音,急忙转头继续偷看。只见那人形的朽木说着话强挣扎着站起身来。 借着火把的照明,我才看清。是一个皮肤已经干裂开,头发好似杂草一般的老太婆。消瘦的身材,离远看,就如同一堆枯枝一样。 随后,我又看向罗马人,就看其中两个罗马人,将那所谓的祭品,抬进一个外形好似铁桶的容器内,然后将一个火把扔了进去。就在火把扔进去的一瞬间,铁桶内瞬间火光冲天。火焰大概持续了几分钟,便自己熄灭了。 “将容器内的灰色粉末抓一把出来,撒在这碗内。”那老太婆说着话,哆哆嗦嗦将一个破碗递给其中一名罗马人。从碗内反光的程度来看,显然碗内是有什么液体。 罗马人接过老太婆递过来的碗,又伸手抓了一把灰色粉末,撒在碗里并询问道:“这是什么?” 那老太婆咳嗽了两声,对那些罗马人说道:“你要的东西,就在这碗里。只要给你的士兵喝下去……咳咳……就会得到庇佑。” “你的意思是说……”那名罗马人说着话,看了看碗内的液体,伸手指向一名罗马士兵,并对其说道:“你!把外面那几名受伤的士兵带进来。”不多时,进来几名轻伤的罗马士兵。 罗马人说着话将碗递给一名罗马士兵:“喝下去!”而那名罗马士兵听完此话,想也不想,接碗过来一干而尽。 紧接着,那名罗马士兵,立刻表现的十分痛苦,身体蜷缩着在地上不断打滚,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与此同时,他的肤色也开始发紫,头发开始脱落。但是伤口也开始慢慢愈合! 在折腾了一阵儿后,那名罗马士兵便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好了!你可以对它下命令了!”那老太婆说着话,又躺回到木板之上。 罗马人听老太婆这么一说,便对趴在地上的罗马士兵说道:“站起来!”话音刚落,那名罗马士兵真的立刻站了起来。我看着那罗马士兵,顿时惊的差点叫出声来。因为,那罗马士兵的瞳孔……明显已经扩散。 瞳孔扩散被用来判断死亡。眼睛遇到强光时,虹膜括约肌收缩导致瞳孔缩小以保护眼底。这个过程受脑干支配。因而医学上用失去瞳孔反射来判定死亡。 既然瞳孔已经扩散,那说明这罗马士兵显然已经……但为什么还会行动?而且我早些时候在囚车内,就发现押送我们的罗马士兵,也是皮肤发紫,瞳孔扩散。难道都是因为这老太婆的某种巫术? 我正想着,就看那罗马人,伸手抽出腰间的佩剑对老太婆说道:“是不是真如你所说?” 那老太婆干咳了两声说道:“错不了!你弟弟的士兵,早就已经证实过了!” “好!”说罢,那罗马人朝着那罗马士兵的咽喉,挥剑砍了下去。耳边就听咔嚓一声,那名罗马士兵应声倒地。 罗马人见状刚想要发飙,紧接着那名罗马士兵又站了起来,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吼……吼……的声音。 那老太婆见此情景说道:“这山洞内有几百具祭品,够你给所有的士兵了。”罗马人闻听此言,收起佩剑并示意将所有吊着的祭品,全部带走。 等到罗马士兵,带走那些所谓的祭品走后,雷霆轻声对我说:“你看到刚才那一幕了!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打算偷偷跟着那些罗马人。” 我眉头紧锁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想搞清楚那些罗马人用的什么巫术。可是我们与他们的皮肤,面孔,都相差甚远。你恐怕很难混入他们其中……” 雷霆:“顾不上那么多了!”说着话,雷霆为了避免发出声音,便脱去身上的盔甲,偷偷跟在那群罗马人身后。 虽然偷偷跟去必然危险重重,但另一方面我现在一个人,对这环境地形不熟,我连城池在哪都找不着。就算顺着来路出去,也不见的就碰不上罗马士兵。相比之下,还是跟雷霆在一起更安全一点,毕竟多一个人,也能壮壮胆。 想到这,我也立刻跟了上去。跟着这群罗马人走了大概一刻钟,来到了山洞的另一个洞口,从这个洞口出来是一片树林,树林内停着十几辆马车。 我仔细观瞧那些马车的外形……那不正是刚才我与雷霆在树林内看到的,一群无头人驾驶的马车!难道说……那些马车拉的……不是死人? 59,还魂尸 在洞口,我看到无头人驾驶的马车,心里顿时紧张起来。难道说……刚才在树林里,看到这些马车拉的不是死人?而是即将成为,外形好似干尸的……祭品? 我正想着,就听树丛一动的声音。紧接着,就看雷霆用手捂着一个罗马士兵的嘴,将其按在地上逼问道:“从山洞里运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就在雷霆说话的功夫,我仔细观察这罗马士兵的脸才发现,这罗马士兵,不是罗马人! 我急忙轻声对雷霆说道:“雷霆!你看他,好像不是罗马人!” 雷霆听我这么一说,也仔细看了一下这罗马士兵。随后问道:“你不是罗马人?”就看那罗马士兵急忙点头。随后雷霆又继续说道:“你是天朝人?”那罗马士兵继续点头。 而后雷霆与我对视,我左右思量了一下,虽然此人有加入罗马的可能性,但还是寄希望于,他没有叛国,故此对雷霆点了一下头。 “别害怕!我们也是天朝人。”雷霆说着话,松开了手。让他喘了两口气后,雷霆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这身打扮?” “我叫徐剑,就住在离这60里地的南马村。不过两个多月前,罗马人路过我们村子,将我们村子里的年轻人,全都抓进他们军营劳作。”这年轻人说着话坐了起来。 雷霆:“除你之外的其他人呢?” 徐剑:“不知道,我们被抓进军营后,就被分散在不同的营盘。” 听到这我插嘴问了一句询问道:“那些马车上拉的是什么?” 徐剑:“这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听徐剑这么一说,我更加困惑。这究竟是什么巫术…… 随后,我又继续问道:“那你在军营里,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标志?还有,你看没看到刚才那如同枯树一样的老太婆?” 徐剑低头稍加思索说道:“那老太婆我倒是见过。听说,好像是从……天竺请来的?而且军营内随处可见,蟒的图案!” “天竺?蟒?莫非是……伏都教!啊……那些罗马士兵,已经被制成了还魂尸!”我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大叫:“徐剑!在哪呢?是不是偷懒!” 听到这喊叫声,我与雷霆同时望向徐剑。但徐剑并没有马上回应,而是继续低声对我们说道:“这是我们村一起被抓的人,在军营里,我们两个一直互相照应。” 随后,就听脚步声音越来越近。我眼角同时也看到,雷霆活动了一下手腕。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徐剑突然站起身来,对着外面那人说道:“别喊!别喊!我解个手。” 听脚步声,那人是边说话,边往我们这面走:“解手?那你嘴不是闲着么?我喊这么多声,不回应一下!我看是应该让罗马人,好好给你松松骨……”话音刚落,嗖的一声雷霆站起身来,就看雷霆伸手捂住那人的嘴,紧接着一把带进了树丛里。 徐剑急忙蹲下,轻声说道:“别!别伤害他!”而后,徐剑又对那年轻人说道:“别害怕,别害怕。是咱们人!”雷霆见状,慢慢松开了手。 随后雷霆问我:“你刚才所说的,还魂尸……是怎么回事?” “在伏都教的邪恶行为中,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便是还魂尸。所谓还魂尸是指一种处于生与死的临界状态之间的活死人,即会走路的死人。”边说话,我边谨慎的观察四周围。 在看了几眼之后,我又继续说道:“据说伏都教有一些秘密组织,在巫师收取主家一定数量的金钱后,便施法向指定的某个活人施以毒咒使其死亡,再对其尸体施以还魂术使之复活,将其变成无知觉、无意识而能干活、任由主人随意奴役和支配的活死人。” 雷霆:“所以,我刚才明明已经砍中它们的要害,但依旧无法令它们毙命?” “对,这种还魂尸全身冰凉,瞳孔扩散,皮肤呈黑紫色。能行动,能吃东西,能听从主人对他的指令,但却没有记忆力,也不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我说着话,我伸手指向前面不远处的一位罗马士兵:“看!那个就是……” 雷霆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不是,刚才在山洞之中……” 我马上接过话来:“对!就是他。刚才一具这干尸祭品,就能制造众多还魂尸。如果这些马车上的干尸祭品,全部像刚才那样,焚烧后服下。恐怕很快罗马人就会拥有一支,还魂尸军队!”说罢,雷霆与我都陷入了沉默。 我与雷霆正在沉默之际,徐剑突然说道:“罗马人快搬完了。看来没有发现我们两个不见了,那正好。借这个机会,我们可以逃离罗马军营。” 然而此话一出,我与雷霆似乎同时想到了一件事。随后,我与雷霆换上了罗马士兵衣服,准备混入罗马军营。 临走前,我告知徐剑他们:“从这个山洞进去一直走,在另一个出口,那里有两匹马,可供你们使用。”说罢,我与雷霆跟着那些罗马士兵,一起搬运起干尸祭品。 将那些形似干尸的人,全抬上马车后,我与雷霆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后方。雷霆轻声对我说:“看来,问题的根源,就是那像枯树一样的老太婆。另外,要是有机会,连罗马人的元帅也一起解决,那就最好了!” 我随口符合了一声,便没在开口说话。 来到罗马的营地门口,有人指挥,让我们跟着前面的人,将这些干尸祭品搬进帐篷。可就在我与雷霆刚进入库房之时,就听得帐篷外有人催促道:“快点!快点!把那些黑头发的女人,带进中帐。” 黑头发的女人?听到这我立刻顺着帐篷的缝隙向外看,就看几个罗马士兵,拽着两个用铁链锁住的女人,朝军营中最大那顶帐篷走去。边走边对那两个女人说道:“真不知你们两个算是幸运还是不幸,有机会见到我们凯撒大帝。不过,凡是见过凯撒大帝的人,都莫名消失了。” 60,树人 在听到外面两个罗马士兵说道凯撒之时,我顿时心里一惊。凯撒?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如果我没记错,他在公元前44年就已经去世了。可我看雷霆的装扮,这似乎是明朝。 我正想着,外面又传来催促的声音,要士兵快点把那两个黑头发女人带进中帐!闻听此言,我急忙顺着罗马士兵走的方向看去。就见一顶金色帐篷,在营盘正中。看来,凯撒应该就在那帐篷里。 随后,我轻声叫雷霆过来,并将这一切告知他。雷霆听后当即表示:“这是个机会!相比除掉那老太婆,除掉他们的军事统帅,更有利!而且,听你所说,那两个黑头发的女人也有危险。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你不感觉有点太顺利了?我们才刚混入罗马军营。难道被发现了,而刚才那只是一个圈套?”我有些担忧的说道。 雷霆:“顺利与否,有时候就是靠运气!”说罢,雷霆便偷偷朝着中帐移动过去。既然事已至此,我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上了。 中帐外面站着四个守卫,我小声询问雷霆:“这下怎么潜入帐内?” 雷霆:“我看了一下周围,除了门口这四个。附近的守卫全算上一共十几个人,就算发生什么意外,也无大碍。我吸引注意力,你趁这个功夫,快速潜入帐内。” 听到这,我非常不解的反问雷霆:“为什么不是我吸引注意力,你潜入帐内?” 雷霆伸手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如果发生什么意外,我能瞬间解决掉门口的守卫。对于你来说,在暗处更安全一点。” 我稍加思索,点了一下头。随后,趁着雷霆与守卫扯皮的功夫,我迅速潜入中帐之中。进入中帐之后,我身藏在兵器架后面,偷眼观瞧。就看那两位被带进来的女性,分别被绑在一个铁柱子上,铁柱下方有个好似炉子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难道是传说中的炮烙?可奇怪的是,为什么用这种酷刑惩戒这两个女人?而后,我又观察了一下帐篷内的其他地方。结果,看到了差点令我直接吐出来的一幕。 就看旁边桌子的附近,也立着一个这样的铁柱,上面被绑着的……是已经烤熟了的人!而且那人上半身的肉,已经被完全剃掉,只剩下白骨和正在流油的下半身…… 见此情景,只要不脑残,是个人都能明白过来。这凯撒……是想把这两个女人给吃了!而那铁柱,完全就是加热的工具。 我正分析当下情况呢!就看凯撒伸手捏了两下其中一个女人的脸,并说道:“果然!还是女人的肉有弹性,男人的肉……太柴了。”说罢,便弯腰点火。见此情景我知道,再等下去肯定是不行了,故此我伸手在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钢刀,大叫一声:“哎!凯撒……”紧接着一个箭步朝着凯撒冲了过去。 凯撒虽然听到有人大叫,表现的不慌不忙,慢慢的转过身。我见状朝着凯撒的左膝盖就是一脚,耳边就听咔吧一声,凯撒顿时单膝跪地,我急忙左手握刀,架在凯撒脖子之上。 凯撒却表现的十分冷静,对我说道:“你觉的……你做出这样的举动,真的能达到目的……且活着离开这军营吗?” “我最烦你这种说话口气,别以为我做不出匹夫一怒的行为。”我一边说着话,一边仔细打量着凯撒。此时我才发现,凯撒的皮肤已经,干的出现了裂痕。头发也如同杂草一般,两只眼睛,全部呈现红色。并且,我在他身上隐约闻到了泥土的味道…… 凯撒:“上千年来,想杀我的人、以为能杀我的人、动手杀我的人!多到已经数不过来了,你觉得你比他们更有机会?” 听凯撒这么一说,我顿时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妈的!我来就是干这个的!”说着话,我用右手朝着刀背一砸,紧接着左手向外一拉。耳边就听刺啦一声……就看那把刀,牢牢的卡在了凯撒的脖子上。而我的左手也因为用力过猛,被刀把蹭破了皮,现在鲜血直流。 凯撒呵呵一笑,伸手将刀从脖子上拔出,将刀尖反过来指向我:“你觉得这种东西,杀个娃娃还行!” 此时我恍然大悟,刚才在山洞里,就已经发现罗马掌握了巫术,而且历史上凯撒距离现在,已经死了上千年,那眼前的凯撒怎么可能还是普通人?更何况,他现在的外形,看起来像极了那枯树一样的老太婆。 妈的!我现在反应过来,恐怕也为时已晚! 我正想着,就看凯撒的衣角,突然燃起了火焰。这让凯撒顿时慌乱不已,急忙拿起桌上装有液体的杯,往着火的地方泼。结果那杯里装的并不是水,而是酒!经过凯撒这么一泼,火瞬间旺了起来。 凯撒扔掉手中的钢刀,手忙脚乱的撕扯衣服,口中不断的大喊道:“来人!快来人!把这该死的火,给我灭掉!” 趁着这个空隙,我冲过去捡起钢刀,朝着铁柱上的铁链,连劈数刀。可这铁链实在太粗了,这把刀又稀松平常,几刀下去,刀刃直接被硌了一个豁口。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死!最近一直有人被带进这个中帐,然后就再也没出来……求求你!”那两位被绑着的女人,不断向我哀求着。可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手段! 我正望着铁柱上被绑的女人犯难,外面突然进来四个守卫。凯撒见此情景破口大骂道:“还他妈等什么?过来两个人,把这该死的衣服给我脱掉!另外两个人,把这小子给我剁碎!”话音刚落,只见两个罗马士兵,抽出佩剑朝着我冲了过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走到我面前,就听噗噗两声。紧接着,那两个罗马士兵便一头栽倒在地。 “到底还是得来硬的!”雷霆说着话,甩了甩剑上的血。随后便朝着凯撒冲了过去,而我此时也想到了救这两个女人的办法。 “你们两个忍着点,我将这铁柱放倒。然后将你们手上的铁链,朝着铁柱一头滑过去。”说罢,我抬腿将铁柱踢倒。 随后又冲着雷霆大叫道:“他已经不是人了!普通的武器根本伤不了他,他怕火!”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