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残梦领域》 3,别踩纸钱 我一直希望可以让有意思梦的片段接续上,于是我在睡之前开始不断回想之前梦境的片段,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这次我梦到地点是20年前动迁的老房子,我与家里亲戚都在这老房子里面,奇怪的是按照这个房子所在的年份,我应该是7、8岁的样子。 但在梦境里我的年龄却与现实一样,后来也不知什么时候接到的通知,突然告诉我,我有一个面试要参加,我当时也没多想,既然有面试,那就去看看呗。要是合适岂不更好。 我正往外走时候,我表哥突然跑出来跟我说。要陪我一起去,他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自己也挺无聊的,就想跟我去溜达溜达! 从老房子走出来以后,我看到满地都是烧过纸钱的痕迹,很明显一堆一堆的纸灰聚集在一起,我很不解……明明没有到清明,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家在烧纸。我正在边好奇边走,就听我表哥在旁边告诉我,千万不要踩在这些纸灰上面。 对他这个说法,我当然很清楚,虽然我不知道踩上以后会有什么后果,但我内心总感觉这样不吉利,也不尊重逝者。所以我刻意加小心注意脚下,尽量连纸屑都不要踩上,我这面小心翼翼,结果提醒我别踩上的表哥,他却一脚踩在了纸钱上面。 我当时一把就把表哥拉过来,马上指责他:“你小子,刚才提醒我别踩上,那你现在干啥呢?”我表哥被我这么一指责,表现的挺无所谓。 马上跟我说:“其实踩上也没事,都是迷信。” 我对于他这种解释多少有点不爽,我心里觉着让他跟着来有点给自己找麻烦。但是毕竟是亲戚我也没好多说什么,于是我们两个继续往公交车站走。 接下来走的时候就很奇怪,我记着从老房子里出来的时候是下午,明显可以看到天没有黑,但是只走了一条街,来到车站这的时候天突然就黑下来,路灯也亮了起来。我很不解,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这个时候却最在意的是,这个时候还有没有公交车。 我马上走向车站,看了一眼最后一班车的时间,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然这个时间太晚了,已经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但我表哥却拉着我手臂跟我说:“没事,面试地点就两站地,走着去也一样!” 我当时也觉着可以,两站地也没多远。只是心里有点忐忑,但是却不知道在忐忑什么。因为这条路从小就走特别熟悉,一时间忘了天突然变黑,和刚才表哥踩在纸钱上的事。 在前往面试公司的一路上,路边偶尔能看见几个人,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我左手边后方,一直有一个骨瘦如柴的人,一只跟着我,我感觉他这么跟在我后面特别不自在。所以我想找个机会停下来,让后面那人先过去。 刚巧……路边有几个大爷围着一个圈,这种情况非常常见,因为老年人有时候聚集在一起下个象棋,大哥扑克经常引起一群人围观。我心想我就在人群那驻足停留一下。 然而当我走到人群想看看大爷们在玩什么时候,我就觉着每个大爷脸色都特别难看,而且表情特别僵硬。我以为是我出现的太突然,大爷们没反应过来,于是我马上缓和一下尴尬气氛。我询问大爷们都住在哪?是不是在这附近。 然而没得到任何回应,这个时候我就觉着太尴尬了,感觉浑身不自在。我也没好意思继续停留在这人群当中,于是我继续顺着街道一直往前走。但此时我感觉刚才在我身后的人没了。我想也许是我多虑了,人家可能进小区了。 我接着又走了两条街道,我惊奇的发现,街道旁居然还有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食杂店。这就令我有些好奇了,这条街道这20年来已经加宽,重修过。街道两旁的老建筑早就拆了,怎么可能会有这20年前的食杂店在! 等我走进的时候,食杂店里出来我记不清面目的人,我看见有人出来以后,目光就订在出来的人身上。我已经记不得当时有没有看到他的面部,只记得他示意我进食杂店。 我也不知怎么,不由自主地进入了这古老的食杂店。进去以后我看地方不大,但是正中间摆着一张圆桌。圆桌上三个人正在喝酒,我仔细一看三个人当中,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二姑父,另一个我记不清。我只是感觉可能是食杂店老板吧…… 看到我父亲和我二姑父在这喝酒,这一下我火了。我最恼火的就是家里人聚集在一起喝酒,因为有些人的酒品,确确实实不怎么样,酒前一个人,酒后一个人,这让我很反感。当即与我二姑父发生了争吵,但我二姑父却表现得很淡定。 从旁边抓起一只龙虾,就在我姑父抓起龙虾的同时,从食杂店里屋走出来一位女性,我只是眼角看到有这么一个人出来,我内心第一反应可能是食杂店老板娘。注意力依旧在我姑父身上,我姑父马上又拿起一把剪刀。 对我说:“我现在剪掉龙虾的爪子,剪掉一根爪子,你那面马上就跟着掉一根手指头。” 我当时听他说这些根本不屑一顾,我只想让他快点结束这桌酒局。可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我姑父当真剪掉龙虾一个爪子,我也马上低头看向我左手,我也不知道怎么真就看不着我左手的中指了。 这个时候我内心已经开始胆怯,我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我姑父一脸坏笑看着我,并且拿着龙虾跟我比比划划,本身我对于节制生物就有些抵触,他这么一弄我更加紧张。 我正慌张失措的时候,就听旁边突然传来刺耳的笑声,我很难判断这是什么物体还是生物发出的声音,越听越疼,知道刺耳的声音完全把我惊醒。 醒的时候我身体侧躺,并且左手就捂在耳朵上。而且出了一身冷汗,我睁开眼睛不敢动环顾着四周,借着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月光,我想看清周围的环境。 但是刚醒来眼睛根本不适应这么暗的环境,我喘着粗气,身体不敢做出任何动作,只有眼球在环顾四周,片刻后我看清。这是现实中我的家,周围没有任何情况。 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噩梦。慢慢挪动已经快要麻木的手臂,伸手去打开台灯,然后平稳一下心情,躺在床上我心想既然醒了,那顺便去趟厕所。看外面感觉也就是1、2点左右。还能睡一阵子。 但是刚才梦里的情景不断闪现在我脑海里,我自己也却是很兴趣,既害怕又好奇,于是我回到床上后不断的回想刚才醒之前的画面。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而这次睡着我又做了与刚才几乎相同的梦境…… 4,梦境对应现实 我再次回到床上,希望可以把刚才的梦继接上,所以在睡前不断的回想刚才梦到的画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而我的梦境也真的回到了当时的情景,还是20年前,还是以前的老房子,依旧是接到面试的通知。 我表哥和我再次向车站进发,不过这次就在我表哥要踩到地上的纸钱时候,我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并对他说:“别踩,不吉利。” 一切都很顺利,我这次走到车站天也没有发生变化,还是白天下午,我也顺利的等到了公交车,然而还是发生了奇怪的事情。20年前的公交车没有自动售票,也不能刷卡,前后车门分别坐着售票员。 可我这次看到的公交车,却是21世纪,当下的产物,我很不解,但眼看着一位一位路人上了车,心里又着急怕车开走。所以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就跟着上了公交车,在车上我还在想是不是这次的时间不是20年前,所以在车上我望向车窗外。 而车窗外的街道确确实实是我小时候的景象,我很迷惑,还没等我想通怎么回事,就听到报站的声音,我马上起身准备下车,可奇怪的是,我怎么也找不到车门在哪。 我马上转头想询问表哥,结果发现我表哥根本不在车上。顿时我心里产生了恐惧,这辆车要开到哪?我该如何下车?来不及多想我马上跑到车头部位,想询问一下开车师傅。但是我到了车头彻底让我脊背发凉,这车根本没有司机师傅。 而车上的人,刚才与我一个车站上来的人,不知何时下的车,现在车上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车还在不停的向前行驶,渐渐的我感觉车内越来越暗,而车窗外的街道我也越来越陌生。 此时我想起,当代的公交车在窗户旁边都有锤子,我伸手取下锤子砸碎车窗,根本顾不上车行驶的速度,纵身一跃跳到车外。落地后我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但不知为什么,就是站不起来。 越想着站起来,腿就越没力,越想大声呼救,越发不出声音。我就侧身瘫倒道边,我想天色还早,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车辆路过这里。 然而从我跳到车外那一刻起,就没在有一辆车路过这里,在地上缓了一会,我尝试着站起来,依旧发不出力,正在我努力尝试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老大爷声音:“小伙子,在地上干什么呢?” 我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马上转头想要求救:“大爷,我不知道怎么,站不起来了。刚才我从公交车上跳下来。” 这大爷马上蹲下来搀扶我,并对我说道:“你看看这路面,根本没修坑坑洼洼的,别说公交车,走路都费劲。” 我被大爷搀扶着站了起来,听到大爷说路面没修,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确实,这路面是土地,并不是板油路,但我刚才记得非常清楚我是从公交车上跳下来的。于是我马上对大爷说:“但我刚才确实坐公交车来的啊。另外,大爷你们平时怎么进城?我看这样这似乎是郊区啊。” 大爷的一番话,让我一惊:“小伙子,你要回去倒是也有个车。不过就是慢一点。” 我听大爷这么一说,马上激动起来:“行!大爷,车站在哪?” 大爷用手一指他身后的马车,对我说:“我平时就用这个,往城里送菜,你要是不着急,我就能送你一趟。” 大爷说的这个,我确实信,因为上世纪90年代我经常在外面玩的时候就看到有赶马车的,所以当大爷说用马车送我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相信了。并且对大爷表示感谢:“行行!大爷,麻烦您辛苦一趟。” 大爷没拒绝:“行啊,上去吧小伙子。” 就这样我坐着大爷的马车往城里走,在车上我还不断的回想刚才的情景,那辆公交车……上车的路人……公交司机……越想越后怕,以前只是听说,不过那都是传说才对。我拼命的回想刚才的一幕一幕,生怕给忘了,因为我想记住刚才所有的细节,回家以后跟家邻居的老人们说一说。毕竟老人们都活了几十年了,过的桥比我走的路多。 正当我反复琢磨时候,大爷过拍我一下:“小伙子,你在这下车,顺着我手指的方向一直走,别回头,几分钟你就能进城了。” 我当时心想‘大爷既然都送我这么远了,剩下路自己走也行,我也不能指望人家给我送到家门口啊。’于是马上下车,对大爷拱手道谢。而大爷只是微微一笑,赶着马车走了。 我顺着大爷指的方向,走了大约几分钟,穿过几条街道,就回到了我最初上车的地方,这时候我更加奇怪,刚才路过的街道与我上车的车站,根本不相连啊。怎么会过一个马路就直接回到了这里。 我心中充满疑惑,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熟悉的铃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突然我想起来这是我手机闹钟声音。随后我从梦中惊醒。 醒后我身体完全佝偻在一起,左手还压在心脏上,右手背在背后,浑身上下异常疲惫,就好像刚做完激烈的运动一样,特别乏! 我伸手把手机铃声关闭,伸展开身体,躺在床上回忆刚才的梦境。心想‘幸亏只是梦境,不过在从梦中醒来之前,根本意识不到是在做梦,太真实。’ 既然知道是梦所以就不往心里去了,过了两天我渐渐开始淡忘这个梦了,知道清明那天,正巧赶上我刚离职要换工作,这段时间都没事。也巧,赶上我大舅说要给我老爷去上坟,问问家里都谁去,好决定找一辆多大的车。 我上幼儿园一直是我老爷接送,多少还是有一点点感情,况且我也没什么事,自从我老爷去世这十来年我就去过一次,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去一次吧。 说好了,清明早上到我大舅家集合,等大家都到齐了以后我大舅说:“太早了,楼下全是私家车不好往里开,找来的车停在小区外面,公交车站那。” 听我大舅这么说,我就和我大舅家表哥,手里拿着上坟的应用之物,先往公交车车站那个方向走,结果来到楼下,我看到满地都是烧过的纸钱痕迹,我那一瞬间突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做过的梦,与现在眼前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 我大舅家是拆迁的房子,拆迁的就是我老爷留下的房子,而我姥爷留下的那个房子,也就是我梦里20年前那套老房子,而地面烧过的纸钱痕迹,我和我表哥…… 6,诡异仆人 我与这几位壮汉来到古堡,发现这座古堡的大门是虚掩着,并没有上锁,于是我们伸手推门而入,进入古堡后只感觉从头到脚有一种莫名的凉意,虽然是白天却给我阴森的感觉。正当我专注于眼前的景象时,突然听见旁边有脚步声音。我转头看去,是三位仆人打扮的老者。 他们两女一男,朝我们走来。那四位壮汉也马上迎上去并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是这附近的村民,最近一直没有看到伯爵,出于关心,所以前来询问一下伯爵情况。” 我立刻补充了一句:“我跟他们不太熟,我不是这村子的,我只是刚巧在这附近吃饭,被他们强行带来……”我话还没等说完,身后的一位壮汉用手一推我后脑,强行打断我未说完的话。 “我是这里的管家‘唐纳德’,伯爵半年前去前线打仗了,剩下女主人和两个孩子,还有我们这三位仆人。”唐纳德说话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睛却有点呆滞,或许,上岁数了? 但是另一件事却令我十分在意,故此我立刻询问:“刚才进来之前,我看这城堡的窗帘全是拉上的,这是怎么回事?” 唐纳德马上露出慈祥的微笑,并对我说:“女主人说孩子最近特别惧怕阳光,让我们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要拉开窗帘。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内心盘算的时候,唐纳德继续说:“你们既然来了,我带你们参观参观。” 听唐纳德这么一说,还没等我开口,一同前来那四个壮汉立刻答应了下来。此时我真是觉着他们的肌肉确实是强过他们的脑子。既然人家主人不在家,我们又是几个老爷们,根本不方便相见,就应该立刻回去,这是礼貌问题,西方人不是很讲究礼节么? 另外,看这三位仆人的神情,完全异于常人,从进门起我就一身凉意。还哪有什么心思参观这地方? 我眉头紧锁站在原地正在琢磨呢,后面壮汉一推我肩膀:“快走啊,赶紧的。”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想用眼神告诉他这个古堡和这些仆人有点蹊跷,但是人家压根没跟我对视,左一眼右一眼,环顾着四周,嘴里还时不时发出惊讶的声音。 我也只好无奈的跟在他们身后,我们走在古堡内的一条长廊,长廊的两侧墙壁挂满了画像,根据管家介绍,这些画像都是现任伯爵的先人,传到这辈一共是5代,在先人画像的下方挂着的是伺候他们的仆人。 越往里走,画像越清晰,直到最后一张已经不再是画像,而是照片。我抬头看着最后一张黑白照片,感觉这照片上的人,无论在哪个角度,那双眼睛都直直的盯着我看,让我毛骨悚然,并且,在这张照片的下面,有一张长方形黑白照片,上面三位老者,两女一男闭着眼睛。 我在仔细相看,这正是此时与我们一同在这长廊上的三位仆人,与此同时,我立刻抬头看向上面那张主人的照片。莫非,莫非这就是现任伯爵?通过刚才仆人介绍,挂在这墙面上的画像与照片都是……已经过世之人! 想到这里我头皮发麻,立刻将转头看向那三位仆人,却发现那三位仆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立刻边跑边喊:“我靠,这城堡不能久待,太邪门了,赶紧随我一起离开这里。”那四位壮汉被我搞的一头雾水,跟在我身后边跑边问:“什么太邪门了,你看见什么了?” 我此时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了,而且现在也顾不上解释,只得将最直接的一幕告诉他们:“那墙上有刚才那三位仆人的照片。” 只听身后一位壮汉问我:“有照片咋了?” 我心里这个时候多少有一些嫌弃,太特么笨了,可能是上帝加强了他的肌肉同时,过度削弱他的脑子了,我大叫道:“妈的,真笨,那墙上的画像和照片。都是死人的!他们既然死了,又怎么可能带我们参观,若是活着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墙上?” 眨眼间的功夫,我们几个人冲出了古堡。来到古堡外的树林里,我累的坐在地上,背靠着树干喘着粗气,此时我还一直盯着那古堡方向看,就见那古堡的最顶层窗户内,一双阴森恐怖的眼睛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在与我对视。我当时一个激灵,浑身出着冷汗。 也就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有人在摇晃我手臂,我顺着摇晃的方向转头去看,就看是我表哥把我叫醒,并告诉我到地方该下车了。 我这时才意识到,刚才是在车上睡着,做了个梦。长舒一口气后,活动活动身子,起身下车。下车后我还在琢磨,之前做的梦多多少少都与现实有重叠,但是刚才这梦发生在欧洲中世纪。无论时间还是地点,都没有重叠的可能性。 呃……莫非,人物或者事件要在未来一段事件发生?此时我不禁有一身冷汗,心里更加紧张不安,那个梦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这份不安和焦虑让我在回到家后,立刻上网开始查询各种解梦相关的资料,其中一本书籍写道,梦见一座荒凉的城堡,提醒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与脾气,梦见一座神秘的城堡,意味着你会有一次愉快的旅行。 关于城堡这个倒是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其他时间和人物方面在网络上,我没有查到详细的解释与资料。于是我决定第二天去一趟图书馆,查看翻阅相关书籍。 第二天我来到图书馆,正在查找相关书籍之时,就听旁边一位大叔说:“睡觉之时手压住胸口会导致做噩梦,但是噩梦从另一个角度看,又既是美梦。” 这句话使我醍醐灌顶,对啊,我在噩梦当中发生的一切,都是虚拟的一次经历,而这种经历又是大多数人生中无法经历的刺激。就像我昨天经历那恐怖的时间,虽然可怕,但是现在想想又确实很刺激。 这大叔的一句话,一扫我心中阴霾。于是我不在排斥噩梦的出现,并且还故意引发自己做噩梦的情况。到了晚上睡觉之时,我刻意按照大叔的说法,用左手压在胸口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无意识情况下进入了梦境,进入了我以为是现实的虚拟环境。而这次的梦境显然更加诡异…… 7,都市诡异传说 我眼前出现一群围着圆桌而坐的人,通过他们的五官特征来看,这次我出现的地点,应该又是欧洲,从他们的衣着上来判断,时间应该是近代。只不过我现在还不知晓具体的年份日期。 正在我观察他们外形来获取信息之时,其中一位中年骨瘦如柴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说道:“我曾经亲眼见到过,那超自然、超神秘的未知生物,他们身形非自然瘦长,身着西装且有一张没有五官却又惨白的脸。经常在黑暗中隐秘自己……” 听到他的这段描述,我顿时起了兴趣,便立刻询问:“你在什么地方见到这种生物?” 那中年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一天深夜,我在回家的路上,不知怎么,路上突然起了薄雾,好像背后还有触手。我记不太清了……看外形我最初还以为是路人,但是,随着越走越近,我发现他的外形根本不是人类。” 我边听这位大叔描述,边上下打量着他,我发现这位大叔……只有一条腿,这无疑让我确信。这位大叔刚才所描述的,正是欧美都市传说中的超自然生物‘斯兰达人’! 我在看眼前这情景,显然、这是某互助会,在这的人恐怕也多数都是被这超自然生物侵袭过的受害者。此时我的心里又激动,又紧张。激动是因为可以亲眼,亲身经历一下这都市传说。紧张是因为,这种超自然生物据说见过的人都神秘失踪了,极少幸存者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心里阴影。 接下来我陆续的听完身边人讲述着自己的恐怖经历,最终他们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我知道他们正等待着我讲述与斯兰达人的经历。但我却表示,我没经历过斯兰达人,只是听身边人说起过这传说,而且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众人交谈完后,准备各自离去,我也随着众人走出互助会。外面已经是午夜,天空落下的细雨打在我身上,这我感觉十分舒适,还没等我站稳,一辆MPV(马自达5)停在我身旁,车上只有司机师傅一人,他用在车内对我说:“上车,等你半天了。” 我当时一愣,谁等我半天了?上车去哪?于是我带着疑惑探头问道:“我?”就看那师傅一点头,随后摆手示意我上车。 我这时候还是一头雾水,轻声问了一句:“我们认识?”被我这么一问那师傅用不耐烦的口气回答道:“不是你定的网约车么?电话里还刻意强调,黄种人、长头发。赶紧上车得了。” 这么一说,还确实符合我的外形特征,我也没多想,既然是我定的那就上吧。坐到副驾驶以后我随口问了一句:“师傅,这是去哪?到地方要多久?” 师傅冷冷的回了一句:“没多久,你要是困了可以先闭会儿眼睛,到了我叫你。”说实话这时候我确实还真有点犯困,也不知怎么,自从上了车我闻到这车内的香水后就开始犯困。随后我身体向后靠,面朝外侧打算小憩一会。 可当我刚想要闭上眼睛,就听咣当一声,我就感觉整个车被掀翻起来,可奇怪的是明明我在车内摔的很重,浑身上下多处磕碰造成的伤口,我看起来应该很痛,但我却感觉不到疼痛,我立刻爬出车外想一探究竟。 就看车外火光冲天,街道乱成一团,旁边有人不断的大喊着:“是它造成的事故,是它,它是真的,它就在那!” 我顺着路人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位身形细长,长相诡异的身影。看到这一幕我目瞪口呆,随后我立刻冲着大叫的路人说道:“不,不可能,斯兰达人不可能造成出现在人员密集的地方,它们并不是所有人都攻击,它们的主要对象是未成年孩子。这不可能是它们。” 但此时根本没人听得进去我在说什么,我甚至连自己也不肯相信我所说的理论,而此时我脑海里瞬间浮出一段记忆,2011年在网上流传过一段活体斯兰达人的视频。但那视频后来被人工检测,怀疑是被合成的。但是,但是现在又怎么解释出现在我面前的这一幕,这细长的诡异身影。 正当我在原地发愣之时,突然有人抓住我的手并大叫道:“你还站在这里发什么呆?赶紧走!”我顺着声音转头看去,一位长相甜美,身材火辣的妹子抓着我跑。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特么的人类真是视觉感官动物,远处那诡异身影明明没对我做什么,我却怕的要命,而这眼前的妹子,直接抓住了我,我却没做出任何反抗挣脱开。 这妹子带我随着众人跑到地铁站,并声称:“现在路面上任何交通工具都会被那怪物砸毁破坏,现在只能乘坐地铁,因为那些怪物身材高大又不会弯曲自己的身体,而地铁站内的高度远远低于它们的身高。” 我听着这解释好像有点道理,此时我大脑内早已是一片空白,你就是现在告诉我1+1=3、我可能都会琢磨琢磨。到了地铁上我稳了稳心神,冷静下来后问那妹子:“刚才那身材细长诡异的生物到底是什么?怎么看起来像是……” 还没等我说完,那妹子立刻回答道:“斯兰达人。”这个回答显然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左思右想后追问说:“但我听说斯兰达人的传说不是这样啊。” “是啊,但是接下来你也可以将这段经历传达给其他人,从此斯兰达人又多了一段不同的传说。”那妹子说着掏出手机查看地图。 沉默了片刻后我才想起来问:“啊对了,”我怎么称呼你?“ 我话音刚落,就听轰隆一声,紧接着前方传来声音:”妈的,它们破坏了地铁隧道,前面被堵住没有路了,坐稳,把紧了,要撞上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身子被一股惯性突然带倒,我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地铁车厢壁上。 说也奇怪,这种程度冲击是个人都会疼的吱哇乱叫,而我却没有任何疼痛感觉,随后我立刻转过身来寻找刚才带我来的地铁站的妹子,她显然是比我舒服多了,我是被惯性扔到了车壁上,而她是爬到了前面人身上。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并带着她跑出地铁站,一边跑我一边说:”你刚才不是说坐地铁比路面安全吗?“ 没想到她却痛斥我:”人类都会进化学习,难道斯兰达人不会吗?在你的认知里,斯兰达人还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呢!“ 这话说的我一时无言以对,可就当我们跑出地铁站的时候,在出口处等待我们的却是,一群斯兰达人…… 8,传说中的斯兰达人 来到出口处,我惊讶的发现地面早已混乱不堪,一群斯兰达人正在肆意破坏,它们在与人接触的一瞬间就会凭空消失,被它们接触的人类被带到哪里,会有什么后果我不得而知。此时我根本无心顾及其他人的安危,我现在都泥菩萨过河,哪还有心思想那么多! 我与妹子趁着混乱向街边的商铺跑去,我心想‘如果能躲在阴暗处,让混乱的路人替我吸引注意力,那我坚持到天亮或许就能有一线生机。我曾听过不少都市传说,这一类的生物都惧怕阳光,我希望这常识可以在此时救我一命。’ 来到街边我一脚踹开商店的大门,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无数的枪支与弹药,我这才反应过来,大叫道:“对啊,妈的,这面是不禁枪的。”我正站在门口自说自话时,妹子早已进入屋内拿起枪支,并对我说道:“什么这面?不是一直可以持有枪支吗?你还在那磨蹭什么?” 听到妹子这么说,我也赶紧挑选适合我用的枪支,虽然我曾在无数游戏内扮演者特种部队,对枪支也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但我清楚的知道,我自己并没有人家军人那种体质和心理素质,重机枪、***、包括连发步枪对我来说负担太重了。 先不说重量与后坐力,就那弹药的声音就足以让我望而却步,左右思量了一下,我伸手拿起了一把手枪,检查了一下**,确定**内有子弹。随后为了更稳妥,我从货架上摘下两个耳机,一个给自己,另一个把它戴在了妹子头上。 只见那妹子被带上耳机后,回头冲着我嫣然一笑说道:“看你那屌丝样,没想到还挺暖的。”听后我苦笑一声便带上了耳机,正当我要准备带上一些弹药之时,就听咣当一声,枪店的大门被撞开,一只斯兰达人正迈步走进枪店。 我看到这么一幕心中只能寄希望于,物理层面的伤害可以对这传说中的神秘生物有效,于是我立刻对准斯兰达人清空了我**内的所有子弹。 一阵枪声过后,只见斯兰达人不断的抽搐着身体向我们靠近,并发出压抑、渗人的叫声,很明显,这种程度的攻击,只能短暂延缓它的行动并不能消灭它们,于是我立刻摘下***,压上一发子弹。 虽然我心知肚明我根本驾驭不了这种枪械,但我也想在美女面前耍一把帅啊,并且我的目的并不是要消灭斯兰达人,我将枪口对准身旁的落地玻璃,用上了浑身的力气紧紧的握住枪支,果断的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将枪店的玻璃轰碎。 转身立刻拉起妹子的手,撒腿就往外面跑。出了枪店后我拉着妹子进入一条小巷,我此时想大街上人员密集,声音吵杂,斯兰达人肯定会将目标集中在人群聚集的地方,那么冷清的小巷必然会比街道上更安全。 可就在我们在小巷内寻找藏身点之时,就见小巷的尽头,闪烁的路灯之下,一个身材细长的黑影正向我们走来。我不禁在心中暗骂‘妈的,我当时出枪店的时候慌了,应该再带一把武器防身用,现在这个情况,空间这么狭窄,他们的身形又这么高大,我特么又没有主角光环,这不是跟我扯么?’ 我回头看了一眼妹子,我承认我是外貌协会,我这半辈子也没有过这么漂亮的女孩与我主动搭讪,我想,这么短暂的接触……我肯定是喜欢上她了,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于是我不假思索夺过妹子手里的枪支,抬腿一脚踹开身旁建筑物的大门,一把将妹子推进建筑物内,又将大门再次关闭,用一根钢管穿过两扇门的把手。 与此同时我就听妹子不断的敲击大门并对我大喊道:“你在干什么?少跟我耍帅,开门,开开门……”但我却隔着大门对她说:“你若安好……” 我这句话说到一半时,就感觉自己的脖领,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紧接着双脚突然离开地面,耳边就听一阵风声,片刻之后出现在我眼前的竟然是夜空,我环顾四周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是斯兰达人将我扔了出来。 就看斯兰达人,正要将别在门把手的钢管抽出来,此时我血灌瞳仁,体内的肾上腺素飙升。我大吼一声,举起手枪朝着斯兰达人倾斜着怒火,可这种程度的伤害根本造不成影响。但斯兰达人的注意力却被我吸引了过来,只见它转身形向我飞奔两步高高跃起。而后重重的用拳头砸向地面,瞬间造成了地面的坍塌。 我也因坍塌跌入了底下的排水设施的污水池里,我紧闭双眼、屏住呼吸,因为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地方肯定臭气熏天,虽然人类可以在水下睁开眼睛,但是这么脏的水……我看还是算了吧。 我不会游泳,正在水中不断的扑腾之时,突然想到,如果我隐秘在污水之中,等到斯兰达人找不见我离开之时,我在想办法浮出水面岂不美哉?与此同时我脚也踩到了污水池的底部,这个污水池没有多深,我感觉只要我站起身来就能呼吸,对我造不成威胁。 于是我隐秘在污水之中,以待时机,可片刻之后我实在憋不住了,必须要浮出水面换口气,但我又没办法确定现在的情况,万般无奈只得睁开眼睛观察一下四周情况,就当我睁开眼睛之时我发现,在水下并没有任何不适,而且不知什么时候起我能在水下呼吸。 正当我还在费解之时,突然一颗巨大且没有五官的白色头颅伸入水里,就停在我面前,而此时我也在睡梦中被惊醒。醒后我喘着粗气,半天不敢挪动身体。少许之后,我才意识到,睡觉时盖着的毛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自己踹开。而且双腿交叉,双手弯曲叠在自己胸口,下半身还与上半身扭曲着。 我自己也很奇怪,怎么睡成这个姿势,慢慢舒展开自己的身体,整理一下思绪,回想一下刚才的画面,原来是个梦,但是也太特么真实了。打开台灯,去一趟洗手间,对于刚才那个梦别的我没放在心上,就是那个妹子让我反复思量。究竟什么意思呢?要走桃花运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不断的留意着身边与我有直接接触的异性,我还在想那个梦是不是暗示着谁。 半个月后,连我自己都开始淡忘了那个梦,也没发生任何故事,于是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又有一些乏味的生活,直到那一天晚上,我为了寻求一点刺激,又刻意将自己的手臂压在胸口。这一次,我来到了一条幽暗的走廊,在走廊的尽头虚掩着一道大门,从门缝中隐约能透露出一点点光线,就当我推开大门之时,另一个世界引入眼帘…… 9,德古拉伯爵 当我推开大门,发现自己是在一座城堡之内,眼前一张木桌,除了对着门这个方向空着,其余三个方向的座位已经坐上了其他人,我站在门口环顾了一下室内的情况,确定这次地点又是欧洲。在看窗外已是茫茫夜色,而屋内的照明工具却是蜡烛,显然这次又是中世纪。 正当我站在门口发愣之时,坐在面对门方向的一位中年男子站起身来对我说:“尊贵的客人,我们早已恭候多时,请快快落座。”说这话用手引向那空着的座位。我上下打量这位说话男子,从衣着外表加上所处环境来看,应该是欧洲贵族,只不过我还不知道具体是谁。 当我落座后身旁的仆人不断的再往桌上摆放食物,我左右观瞧桌上的其他人,左右手边分别是一对年轻夫妇,与我对面而坐,也就是刚才招呼我入座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从五官肤色来看,除我之外其余5人均是欧洲人。令我很费解的就是,我们怎么认识的? 上餐完毕后,只见一位女性仆人走到我对面的中年男子身旁,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德古拉伯爵,还有什么吩咐?”这句话被听力敏锐的我一字不漏的听到,顿时我就感觉头皮发麻。德古拉……虽然我对于欧洲历史所知甚少,但是德古拉的大名我岂能不知? 冷静,冷静,别表现出惊慌,我希望他不是传说中的吸血鬼德古拉,刚才只是听到这位仆人称呼他为德古拉,会不会刚好重名了?或者德古拉的身份经过后世给杜撰?我心里正在犯嘀咕,而德古拉却一伸手表示:“”你们都退下吧,有事我会招唤你们。“ 看着仆人们一个一个走出门外,我感觉背后都开始发凉,此时窗外还电闪雷鸣,宛如黄豆大的雨滴不断拍打在城堡的玻璃窗上。现在这气氛恐怕就是让我跑,我都站不起来。给我准备这么丰盛的晚宴,是想让我吃饱了,他在吸我血? 我不断的胡乱猜想,但德古拉却表现的很亲近、随和,还给我介绍旁边这两对夫妇,我左手边胖一些的是拿破仑伯爵和他的夫人,我右手边瘦一点的是亚历山大。我表面微笑迎合着,但我心里却在暗想‘亚历山大?如果真是历史上的亚历山大,那他死了都上千年了,难道真是重名?如果坐在这的不是历史上的亚历山大,那我对面的会不会也不是历史上的德古拉?’ 就这样战战兢兢的吃完了晚餐,德古拉伯爵叫仆人带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而他自己却亲自送拿破仑夫妇和亚历山大夫妇。这特么的待遇天差地别,我是仆人送,那两对夫妻是主人送。但是我转观念又一想,现在能与德古拉保持距离直到天亮,或许是我目前最安全的做法。 来到房间后,仆人给我留下一盏烛灯,并嘱咐说:“这盏烛灯完全够您使用到天亮的,只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您都不可以让这盏灯熄灭。”还没等我询问原因,这仆人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我立刻拉开房间门想追问一下,如果灯灭了会怎么样。但我打开门后发现,走廊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更让我害怕的是,竟然完全不见刚才那仆人的踪迹。 如果我刚才只是头皮发麻,身后发凉,那我现在可以说是寒毛卓竖。妈的,我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多久?这个城堡没一个合理的地方。我关上房间门,期望这一宿可以平安度过,可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身后窗外突然闪过一个身影。 我的房间有月光透过窗户照入,但是就在关门的一瞬间,肯定有什么东西从我窗外经过,因为我非常确信,就在那一瞬间月光被挡住了。但我现在根本不敢开窗一探究竟,在屋内我又完全不敢睡觉,我只得静静坐在床边,精神紧绷环顾着四周,心里盼望着快点到天亮。 可这深夜之中,一个人静坐就感觉过的特别慢,时间特别的长,而且渐渐的我也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虽然我心里明白,这座城堡异常诡异,但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就当我渐渐要闭上双眼的时候,走廊突然传来一声高呼:“不好了,拿破仑伯爵出意外了” 我听到这声音后立刻警觉起来,困意全无,心中不禁暗骂‘他妈的,难道真的是那传说中的德古拉?另外刚才我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莫非是他?’ 还没等我多想,突然一位女仆敲开我的房门,气喘吁吁对我说:“麻烦您,麻烦您快跟我到拿破仑伯爵房间看看。”我一听这话在联想到刚才窗外一闪而过的黑影,顿时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随后我跟随仆人来到拿破仑房间,就见拿破仑胸膛被剖开,胸腔里的内脏器官被掏个净空。一旁的拿破仑夫人被仆人搀扶着,吓浑身发抖,我随即立刻询问拿破仑的夫人:“夫人,怎么会这样?你看到了什么?” 就看拿破仑夫人,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们回到房间就准备歇息,没多久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在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就发现他……”拿破仑夫人哽咽着说出这段话。 我看了一眼周围人群,发现德古拉和亚历山大不在,便立刻询问仆人:“德古拉伯爵呢?亚历山大夫妇呢?他们在哪里?”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在这!” 我转身形望去,就看德古拉从走廊的阴影中缓缓走来,边走边说:“我的房间距离比较远,所以来的晚了一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对于德古拉的这个解释,我根本难以相信,况且他在得知拿破仑的意外后也表现的太特么冷静了。我与拿破仑才刚刚相识,而你们至少也是故友。怎么可能会这么平静? 德古拉走进拿破仑的遗体,用手沾了一下遗体上的血迹,随后用舌头舔了一下,并对我们说道:“刚死不久,血还是热的。”我靠,德古拉你的行为完完全全符合我听到传说。我现在不得不怀疑,你就是吸血鬼。 不过,另一个疑点,亚历山大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没来?正当我疑惑之时,管家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我刚才疯狂的敲砸亚历山大的房门,许久之后亚历山大的夫人才将房门打开,我立刻将拿破仑事情告诉了她,她说,她和亚历山大马上就来。可是……可是她的模样,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吓得我不敢多停留,马上跑了过来!” ‘披头散发、脸色苍白?面前这德古拉搞不好是吸血鬼,那面的亚历山大的夫人是……?‘想到这我立刻吩咐仆人:“寻找一切银质物品,还有十字架和大蒜。找到后马上拿给我。”身旁的仆人们答应了一声便分头准备我需要的物品。 此时我心中暗想’亚历山大夫人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但是这德古拉我不得不确认一下,如果他真的是吸血鬼,那这城堡内就不可能有我需要的这几样物品,如果能找到我刚才所要的,就基本可以排除德古拉的身份。‘ 10,被献祭的夫人 德古拉吩咐身边仆人将拿破仑的遗体先抬到地下室去,等天亮之后在就地掩埋,随后我们一众人动身前往亚历山大的房间,在前往亚历山大房间的路上,我询问德古拉:“伯爵,你上一次见到太阳是什么时候?” 德古拉目不转睛冷冷的回答说:“我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你……是听信了外面的传说?”这句话给我问的多少有些尴尬,眼下这情况我似乎是到人家城堡里来做客,但却问出这么有失礼节的话语。我马上转个话锋说道:“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我们距离天亮还要多久?” 德古拉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对我说:“2个多小时!现在是凌晨两点多,怎么了?” 我嗯了一声回复道:“没怎么,我只是希望能在天亮之际,站在城堡顶端看看日出。”我们边说边走,不一会儿,亚历山大夫妇与我们迎面走来。走进后我仔细观瞧,亚历山大夫人没有像刚才那仆人描述那样,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现在的样子还如同刚才吃饭时那样,衣着秀丽、面色红润。根本看不出有何异样。 我正在琢磨之时,亚历山大解释说:“我睡觉太沉了,一般的声音没有办法把我叫醒,所以……不好意思我来迟了。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德古拉:“没事,只是拿破仑没有按照我的嘱咐去做,他那盏烛灯熄灭了。没事,没事,我们都回各自房间休息吧,还有2个多小时天就亮了。”我耳听德古拉这么一说,突然想起来,我回到房间之时仆人也曾嘱咐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熄灭那盏烛灯。莫非…… 我刚想开口询问德古拉,那烛灯究竟有什么作用,为什么熄灭会造成杀身之祸,可此时德古拉早已和亚历山大夫妇消失在黑暗之中。此时我既是惊恐,又是疑惑。心中太多的疑团需要解开。 在仆人的陪伴下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次我一伸手抓住女仆的手腕,并严肃的询问:“告诉我!究竟这烛灯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不能熄灭?熄灭之后拿破仑又为什么会被掏空身体?”正当我质问仆人之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利刺耳的哭鸣声音。与此同时,我房间内的窗户突然被撞开,强风熄灭了我桌上的烛灯。 紧接着哭鸣声音越来越近,进到我几乎可以听见有东西在向我们飞速爬行的声音,我急忙用火把再次点燃烛灯和一根蜡烛,并将蜡烛朝着声音的方向扔了过去,只见蜡烛划过之际,我清晰的看到,一个身材枯瘦,披头散发好似女性模样的人趴在地上,她的身体扭曲着,从头发的缝隙之间我看到一双阴森恐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同时我也发现,她好像刻意躲开了有光的地方。 我立刻询问旁边吓得浑身发抖,缩成一团的仆人:“快说,这声音到底哪来的?那黑暗中的到底是不是人?” “我……我不知道,自从……德古拉伯爵的夫人不见之后,几乎……几乎每天夜里这个时间,都能听到这个声音……” 听到仆人这个回答,我立刻眉头紧锁,继续追问:“德古拉的夫人?什么时候不见的?你们听到这声音多久了?既然这么诡异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我们……我们根本无法逃出这城堡,这里就好像迷宫一样,白天我们没有机会,但是……到了晚上,这城堡无论怎么样……都,走不出去!” 正听仆人与我讲述着过去的经历之时,远处的蜡烛逐渐熄灭,与此同时又一阵强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这一下我们身旁的所有亮光,全没了。紧接着又听到那刺耳的叫声,我伸手拉起这仆人撒腿就跑。 很显然只有德古拉才知道这一切的真相,我立刻对着扑人说:“赶快,赶快带我去德古拉的房间。”我们两个玩了命一样的朝着德古拉的房间狂奔。 这一刻我自己都没想到,我的身体居然有如此的潜力,之前下楼梯最多是两凳一起下,而现在到楼梯面前,直接飞身一跃,落地后用四肢弯曲稍微减缓冲击,随后又是一路狂奔。 来到德古拉的房门前,这位女性仆人还在用手敲打房门,我一把推开仆人,抬腿就是一脚。房门直接被我从门框上踹了下来。我一步迈进屋内大声叫喊:“德古拉,德古拉!你究竟打算做什么?你究竟残害了多少人?” 我边喊边四处查看德古拉的位置,就在我发狂之时,德古拉不慌不忙点燃了屋内的蜡烛,随后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喘着粗气的我,并对我说:“我不打算做什么,我只是与你们在我家里聚餐而已,我已经提供给你们了最安全的方法,但你们却没能保证烛灯长明。” 我愤怒的用手指着走廊大吼道:“那你说,屋外那东西,到底是特么什么?” 被我这么质问,德古拉却表现的十分淡定,神态自若的倒上两杯红酒,并将其中一杯递了过来,我伸手推开酒杯说道:“我没心情喝这东西,告诉我,刚才在走廊上的……是不是你……” 德古拉打断我的话说道:“没错!那就是我夫人,我把她献祭给了萨麦尔!” 听到这我惊讶的大叫:“萨麦尔?神话中的恶魔?第五重天的首领,统领着两百万天使的七大天使之一的萨麦尔?” 德古拉:“没错,我把夫人献祭给他,换来了我长生不老能力。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其实我已经活了几百年。我不是吸血鬼,我不怕阳光,我也不怕银器、十字架、大蒜。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只是寿命长罢了!”说着话德古拉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真是美味!” 人类的恐惧往往来自于未知,但此时我已经知道了那走廊上的生物,恐惧也比刚才有所减缓,心态也逐渐平静下来,看着德古拉我又询问道:“那你让我们来,是给你夫人当食物之用?” 德古拉:“不是,如果我想害你们,就不会告诉你们烛灯长明,这几百年来我将她关在地下室内,平日都以家畜作为食物,今天只是碰巧被你们发现。” “碰巧?那生物都已经逃脱了你的地下室,你跟我说碰巧?另外……她为什么袭击了拿破仑,而没有袭击拿破仑的夫人?”说着话我从墙壁上抽出一把利刃握在手中,并将一个火把点燃交给身旁的女性仆人。 德古拉:“我想她可能是因为我将她献祭,故此只对男性有所记很,所以才没杀掉拿破仑的夫人,不过这屋内灯火通明,你就……”话音未落,突然房间的窗户被一只利爪打破,随后一阵狂风卷席着雨水,将室内所有的蜡烛熄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黑影直扑德古拉,我见此情景立刻推搡那女性仆人:“快走,拿着火把快走。”耳畔边就听德古拉发出凄惨的叫声,随后那女性仆人用手指着我身后对我说:“你后边……你后边,她过来了!” 11,恶灵般若 我听到这女性仆人提醒我注意身后,便立刻转头,只见一个黑影张牙舞爪向我扑来,我立刻推开仆人,同时将自己身子向后斜仰躲开那黑影的攻击。 紧接着我朝着那黑影提剑便刺,就听一声惨叫,那黑影疼得张牙舞爪,四处乱窜。它这乱窜我手握不住利刃,只得撒手逃跑。可就在我准备逃跑之时,眼角就见德古拉的身体如木板一样直挺挺站了起来,口中时不时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还不等我反应过来,德古拉一把就将那黑影抓住,低低的说:“你活了几百年,到今天也值了!”此时我才知晓,原来那黑影就是德古拉被献祭的夫人。德古拉说着话伸手一把就掏出了那黑影的心脏。 我见此情景方才回过神来,对着身旁的女性仆人大叫:“快跑,快点,下一个被掏的,恐怕就是我们!”一边大叫着一边玩了命的跑,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始终感觉就像是在原地打转,此时我彻底相信,原来那女仆说的话是真的。夜里无论我们怎么样都逃不出这城堡。 正当我们摸不着头脑乱跑的时候,绝望浮现在了面前,我和这仆人跑进了他妈的一条死路,眼前是一堵墙壁。而我在想转身往回跑才发现,原来德古拉一直就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没别的办法了,我只得砸破走廊的窗户,并对身边的女性仆人大叫:“没别的办法了,快跳!” 这仆人跳下去后,我也急忙顺着窗户纵身一跃,跳出来之后我发现还好,这里是二楼,高度上人类可以承受,可就在我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德古拉突然闪现在我面前,一伸手将我脖子扣住,并将我举了起来。我在他手中不断挣扎,同时也借着月光看清了德古拉的面容。 就看他皮肤苍白,眼红如朱,一副狰狞的面孔中露出两颗獠牙,还没等我看仔细,德古拉一把将我重重摔在地上,我顿时感觉胸口发堵,嘴里发甜,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德古拉将指甲顶在我哽嗓咽喉:“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1、跟我们一样,对萨麦尔献祭,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同类。2、让你永远保守住这个秘密!选吧……”说完话,德古拉松开手。 我立刻翻过来趴在地上,佝偻着身子,咳嗽了几声,把气息喘均匀后说:“我献祭?我献祭谁?我不像你们身份显赫,有的是女人献祭,我一无所有,我献祭谁?”不料我话音刚落,德古拉一把将那女仆抓了过来并对我说:“现在你有了……” 原本我只是想与德古拉耍无赖,不想到德古拉给我来了这么一手,我眼看着这位仆人哭的泣不成声,我非常能理解换做是谁,谁也不愿甘当贡品。我抬头看向德古拉:“你刚才说我们?这么说……亚历山大也……” 德古拉:“没错,原本今晚我们是想让拿破仑也加入,不曾想……行了,你别在跟我浪费时间。”听到这,我强忍剧痛站了起来。冲着德古拉微微一笑:“劳劳车马未离鞍,临事方知一死难。我不想死,但……我也不想苟且偷生,让别人替我去死。所以……” “哈哈……我成全你!”说着话德古拉伸手就像我胸口刺来,我两眼一闭,准备迎接着最后的结果,可就在我闭上双眼的同时,现实中的我睁开了双眼。醒来后我望着天花板发愣半天,许久后回过神来。啊……刚才又是个梦!不过……不过我这怎么这一觉睡的我浑身酸痛,就好像在工地搬了一天砖。 我站起身来伸个懒腰,活动活动身体,随后来到窗边,看着天空不断在回忆刚才的梦境,如果我要是能撑到天亮,会不会是一个不一样的结局,这个梦是不是还会更长,更有趣一点。 这一白天我都没什么精神头,昨晚这一觉睡的真心乏力。下午阳光照进卧室,室内的温度特别舒服,而且吃饱了人就犯困,再加上我昨晚睡得不踏实。所以我打算在睡个午觉,补一补精气神。 我在电脑上播放了一段历史讲座,说也奇怪,我听自己国家的历史越听越精神,只要一听国外历史,就仿佛被催眠一般,瞬间入睡。我刚躺下还没等我换个姿势,直接就进入了梦境。 这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餐馆大厅,我手中端着餐盘站在原地,正在观察四周环境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斥责:“前面的走不走,不走别堵在楼梯口!”我回头一看是挺尴尬,我站在下楼的楼梯口给后面堵了一长排的人。没办法,我理亏啊,赶紧赔个礼,然后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坐下来之后我环顾四周,从肤色五官来看,这次应该是在亚洲,但还不知道是亚洲哪个国家,从室内的装饰和身旁人的着装看,是现代。在吧台上方的钟表显示,当地时间是下午17:00,那我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估计应该是来吃晚餐的。 我正在收集周围的信息整理思绪之时,一位花容月貌的漂亮妹子走到我面前:“你好,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这一问还真有点给我问愣了,这突如其来的美女搭话,我哪受得了,连忙磕磕巴巴的回答:“啊……啊,没人,没人,你坐吧!”这妹子冲我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便坐了下来。 自从这妹子坐到我对面以后,我都没有心思来确认我现在身处环境以及其他相关信息,完完全全被这妹子的容貌所吸引,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这简直太漂亮了,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紧张,越紧张还越想看。妈的恶性循环。 左思右想半天,终于想到了,与其我自己胡乱琢磨,不如以此为由趁机搭讪,于是我壮起胆子问:“小姐姐,你是哪里人?这里又是哪?” “嗯?哦!这里是埼玉县,怎么了?”被这小姐姐一反问,我反倒有点放松下来了,因为我感觉这话题没落空,搭讪成功!随后有说有笑的天南地北聊了一通。在聊天的过程当中我得知这小姐姐叫‘波多野空’。 不知不觉间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这时候波多野空对我说:“有点晚了,我该回家了。有缘再见!” 我马上接过话来:“你住哪?没准我们顺路。” 波多野空嘿嘿一笑:“哎……那走吧!”听到这话我当时腾的一下就蹦了起来。出了餐厅以后顺着街道走进了一条小巷,一边走一边聊,此时我完全没有注意到,越往小巷内走,就越黑暗,周围的路人也越来越少,直到最后波多野突然站住对我说:“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而我稍微愣了一下,马上说道:“没事,不用客气,我也刚好要穿过这条小巷。” 波多野:“嗯,你也早点回家休息。”说完还没等我开口,波多野便转身进了院子,我望着她的背影恋恋不舍。可就在这个时候,波多野家中灯光突然一闪,并且就在二楼的房间窗前,我看到一个头上有犄角,身形好似女性的黑影,明显这不可能是人类。 此时我在低头一看,波多野已经进了屋内正要关门,见此情景我立刻大喊:“波多野!”听到我这一声大吼,波多野呆呆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我一脸疑惑。而后瞬间我努力的回想,这外形究竟是?我怎么跟她形容。 啊……莫非,莫非。想到后我继续对波多野说道:“别回家,我刚才在你家中好像看到,般若!” 12,净化恶灵,因祸得福 波多野似乎对我所说的不太相信,只是微微一笑对我说:“般若?这个可吓不住我哦。不过……你倒是……”波多野说着话就想关门,可还没等波多野说完,我立刻跑到她身边用手将门撑住,急切的说:“真的,我刚才绝对没看错,它就在你家二楼。” 我话音刚落,就听屋内传来一女性声音:“回来啦,你旁边这是?”我顺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位中年妇人站在走廊看着我们,这一幕让我多少有些尴尬,但还没等我解释,波多野便开口说:”妈!他是我朋友,太晚了他送我回来的。“ ”哦,真的是麻烦你了,进来坐坐吧!“说着话这阿姨向我们走来,但我却表现的愈加紧张。我想说屋内我刚才看到的东西,但是又怕失礼冒犯,就当我在犹豫之时,就听见咣的一声,波多野关上了房门。 也就是在关门的一瞬间,屋内突然变得漆黑一团,所有的灯光莫名奇妙的全灭了,而且刚才还在眼前的阿姨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我和波多野呆呆的站在门口。随后耳边隐隐约约听到呼呼的细风声音。紧接着,从正对着我们的楼梯上,飘下来一件长衣的衣角,从楼梯上往下飘。 我立刻对波多野做出不要出声的手势,并伸手想要打开房门,可拧了几下门把手我发现房门上了反锁,便立刻与她藏身于门口的储物柜中,透过柜门的门缝我偷偷的向外观瞧,就见那楼梯上果然飘下来一个恶灵,只见它面孔极为恐怖,眼眶乌黑,瞳孔收缩,白眼球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睛,脸上始终摆出诡异且渗人的微笑,头顶两侧还长有两只血红的犄角。 我刚才猜测的果然没错,这正是是日本传说中的一种鬼怪,属于怨灵,来历是人(通常是女人)因为嫉妒心,而导致自己的灵魂在自己活着的情况下离开躯体,并且灵魂能攻击甚至杀死自己嫉妒的人。此时如果灵魂能够回归体内,并且能够恢复理性,这样的状态叫做“生成”,当仇恨占据所有心智,无法恢复理性的时候,此人就会转化为鬼,即“般若”。 想到这我转头看了看波多野,恐怕不知道哪个女屌丝嫉妒波多野的样貌,已经嫉妒疯了化作般若,怕是要杀掉波多野才肯罢休。 我与波多野在储物柜内继续观察着般若的动向,只见它在屋内不断的游荡,几番寻找不见波多野后,便又顺着楼梯前往了二楼,我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如果它再从二楼下来,怕是就要开始大闹一番了,到那时我们便没有了藏身点。 于是我轻轻的打开柜门,蹑足潜踪的来到房门口,伸手接过波多野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生怕发出半点声响。走出屋内后,未避免发出声音我只将房门虚掩,随后高抬脚轻落步。慢慢的远离波多野的家。可就在我与波多野刚走出十余米,就听身后方传来一声低沉,凄厉的叫声。 我急忙回头,就见般若正站在波多野家中二楼的窗前,面目狰狞看着我们,随后冲破玻璃朝着我们飘来,我大吼一声:”可恶,它发现我们了。“说罢我拉住波多野的手拔腿便逃。 在逃跑的过程当中我询问波多野:”般若,肯定是般若,你快想想,平时有感觉出谁,对你有羡慕或者嫉妒?任何一个人都不要漏掉!“ 波多野气喘吁吁的说:”平时?没有啊,嫉妒……嫉妒我什么?“ 波多野这个回答着实让我又可气,又想笑,这真是让我碰到一个傻白甜。我马上对她说:”嫉妒什么?先别管嫉妒什么,赶紧想想谁最有可能,快点!“ 我忘了听谁说过,传说中若是遇到般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化作般若这个人的至亲,唤回它理性,不然普通人根本无计可施。波多野沉思了少许后立刻对我大叫:”我想起来了,可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她叫’苍井结衣‘,家就住在这附近。“ 听到这名我差点笑出来,心中暗想‘苍井结衣?这也太巧了。’我正在胡思乱想,突然看到眼前有行人经过,这倒是让我出乎意料。我原本以为刚才在小巷越走越黑,越走人越少全是因为般若在作祟。原来就只是小巷内人少和灯光暗而已。 看到行人后我马上大叫:”哎!大家都快跑,我身后有脏东西。“被我这么一吼,街上的行人都站住了脚步将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我也来不及多解释,顺着他们身旁一闪而过。不多久就听身后不断传出惊恐的叫声。 我这时也顾不上其他人,马上回头询问:”苍井的家在哪里?快带我去!“ 波多野用手指向马路对面并说道:”对面那栋粉色房子的就是。“我四处观望发现这附近没有红绿灯,或者人行道,而且这是八车道的宽马路。但现在十万火急,我一咬牙心一横。妈的没办法了,只能横穿过去了! 我拉紧波多野的手回头对她说:“跟紧我,我们只能横穿过马路了!” 波多野微微点了一下头:“嗯!” 我拉着她的手一路狂奔过马路,来到苍井家的门前拼了命的用手砸门,只期望千万千万别家里没人。不多时,一位妇人打开家门,还没等她开口问。我急忙抢过话说:“阿姨,我们是结衣的朋友,来不急解释,先让我们进去。”说着话我和波多野夺门而入。 进到屋内,我马上解释说:“阿姨,你别紧张,马上去结衣的房间看一下,她可能出了意外。” “啊?什么意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结衣的妈妈焦急的询问我。 波多野:“阿姨,结衣的房间在哪?”话音刚落,就见般若透墙而入,这一下着实令我手足无措。正当我思前想后如何应对之时,结衣的妈妈被吓的一声大叫,瘫倒在地。 也正是这叫声将般若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就看那般若漂浮在空中,口中竟然说出:“妈……妈……” 我见此情景立刻说道:“阿姨,她就是结衣。现在只有你能劝她恢复理性。”听完我说的话,结衣的妈妈慢慢站起身来,将手伸向飘在空中的般若:“结衣?结衣……是你吗?” 结衣:“妈妈……妈妈!”随后漂浮在空中般若双手抱住头部痛苦的挣扎着,听到声音后的结衣爸爸立刻从房间内跑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将这般若的身份告知后,结衣爸爸跑过去一把将般若搂在怀里:“结衣……无论你变成什么样,爸爸妈妈永远都爱你!”在一番感情轰炸后般若慢慢落在地上,紧接着一道强光闪过,般若变回了结衣。 看到这一幕我和波多野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辞别结衣和结衣的家人后,我牵着波多野的手,往她家的方向走。直到我给她送到家中,看到她父母也安然无恙,甚至未察觉我们曾回来过,我才放心的准备离开。 就在我走出门口之时,波多野追上来一把拉住我,对我说:“那个……刚才……谢谢你。” 被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不自在,马上说道:“啊,没事没事,你没事就好。” 波多野:“明天……我休息!”听到这就连我这直男癌也能明白她的言外之意,我马上接过话来说:“那明天我来找你!” 听我这么一说,波多野害羞脸都红了,羞答答的塞给我4万日元并对我说:“给你这个……这么晚了,你叫出租车吧!”说完还没等我说话,转身就跑进了屋内。 我拿着钱站在门口半天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我兴奋的手舞足蹈,边跑边跳心里合计着‘还叫特么什么出租车,找一家最近酒店住下。我顿时觉得,这难道就是妙恋的感觉!’ 13,日本百鬼之一发鬼 第二天我与波多野乘坐京滨东北线前往东京,不过在途中遇到一位女性让我感觉十分不适,她虽然貌美如花,但却留着一头极长的头发,我上下打量其身高,目测大约在1米8上下,身着长至拖地风衣,走路悄无声息。而且就坐在我们旁边,这使得我格外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到达东京后我与波多野下车之时,我留意到这奇怪的女子随后一同下车,并尾随在我们身后不远处。这令我感到多少有些不适,但是我转观念一想‘现在是白天,况且东京又这么多人,此人可能是某行为艺术家,又巧合的与我们行程一样。应该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故此我只是留意了一下她,便没放在心上。 吃过早饭后,波多野要带我去某动漫主题公园,我当然十分乐意,就我这种屌丝青年,只要能跟自己女神在一起,到哪里对我来说都是天堂。我们一路上说说笑笑,而此时我却把刚才遇到的那怪异的女性路人,忘的一干二净。 直到我们来到某主题共公园室内场景之时,突然身后阴风阵阵,伴随着而来的就是那阴森恐怖的女性笑声,最初我还以为难道这主题公园的特殊节目,毕竟现在有些年轻人为了寻求刺激还刻意去鬼屋探险一番。 我转过身来眯缝着眼睛,想看看究竟耍什么花样,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身材高大,满头长发的女子,背光向我们走来。我仔细观瞧后发现,这正是早上我们遇到的那行为怪异的女人。我马上意识到不好,又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这室内没有阳光,而我们身边又没有其他游客,怕是给了它可乘之机,就在我思量之时,波多野倒是先抓住我的手,对我大叫道:“你怎么还在那发呆,还不快跑。” “昂,我刚才在想,它是不是我们早上见到的那个人。”我边跑边说道。 “早上见到的那个人?你刚才就见过她了?”波多野好奇的问我。但我没有马上回答她,因为我此时想到的是,一个关于日本都市的灵异传说。只不过我还不能确定我的猜测对不对…… 我们来到室外的游乐园广场,这里挤满了前来游玩的游客,我们隐匿在人群之中,让这些游客来充当移动的掩体,也正是因为这些无辜的游客分散了身后那鬼怪的注意力,我们才得以喘息。 可事情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么简单,就看那女性将身披的风衣脱掉,衣服下面没有身体,只有一个头,头发很长很密,头发下隐藏着无数少女的脸。这一幕被躲在娃娃机后面的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立刻转过身来对波多野说:“刚才我就想告诉你,恐怕这次我们遇到的是发鬼!” 传说中古有一女子为永保自己的美貌,杀死无数处女,以其血沐浴,终身不老,死后依旧害人,因为只要外貌,所以以发为身。见到漂亮的少女就会夺取她的脸藏在头发下。但是,有一点又令我十分费解,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惧怕阳光吗?怎么会在阳气最重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 还没等我多想,就看发鬼用头发卷起游乐场的铁护栏,朝着广场上的游客抡了过去,游客们被这莫名出现的鬼怪吓得莫名逃窜,然而,在发鬼的几番攻击之下我发现。它好像只针对女性下手,而那些男性却完全遭到无视。 看到这,我突然来了勇气,既然完全无视男性,那这不就等于我是无敌的了吗?我让波多野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而我却伸手抄起打大锤游戏机的大锤,偷偷摸摸的绕道发鬼脑后,趁它不注意,双膀较力,抡圆了朝着她面部就是一锤。 可这一下非但没有起到效果,我感觉就仿佛是砸到了石面一样,震的我双膀发麻。别说是在提起锤子,就连发力都发不上。随后发鬼转头不屑的看着我,用头发卷起大锤朝着我的胸口就是一锤。我急忙将双手交叉抵在胸前,可我双手根本用不出力,况且我明显感觉到这一下的力量,比一个成年男性要大的多的多。一锤子就将我抡飞出去5、6米远! 躺在地上的我被打得直咳嗽,越想站起来越用不上力气。妈的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不堪一击?怎么双手没了感觉?正在我挣扎之际,发鬼似乎不屑与我浪费时间。立刻展开头发将周围所有遮挡它视野的物体全部掀翻。 紧接着用头发卷起数名少女,准备要剥下她们的脸部藏于自己的头发之下,也就是与此同时,一群热血沸腾的少年,手持棍棒冲了上来。可就在眨眼之间他们也同我一样,被掀翻在地。 放倒这些碍事者,发鬼再次准备剥下少女们的脸部,突然一个空罐头盒砸到发鬼的头上。我立刻环顾四周想看看是谁扔的,就看不远处波多野在弯腰继续捡拾地上的石子。我立刻冲着她大叫:“傻丫头你在干什么?快跑!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伤不了它。” 还没等我话落,就见发鬼嗖的一下飞了过去,立刻用头发卷住波多野的脖子,将其举了起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我牙关一咬,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强行站起来大吼一声,朝着发鬼冲了过去。 就在我即将接近之时,突然眼前看到一撮头发拧成的锥形,还不等我看清,直接刺了过来。随后我身体一激灵就醒了过来,醒来之时我清楚的记得,我右手挡在面前,左手捂在胸口。 躺在床上我看着自己这奇怪的姿势,回想起刚才做的梦心想‘难道梦中引起了我的条件反射?我现实中的身体怎么也跟着动了起来?’而后我询问身边的同学、朋友。有没有过相同的经历,他们的回答非常统一,没有! 这我就奇了怪了,但时间一长了,我也渐渐的不把这事放在了心上。一晃时间过了半个多月,这半个月里我一直没有做噩梦,所以睡的很踏实,很放松。直到这一天,我看了一部惊悚电影后意犹未尽,故此又想寻求一些刺激。 在睡觉之时我便又将手压在了胸口处,不多时我便进入了梦境。这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马棚,而我却躺在马棚的草垛上。随后身旁一位大叔对我大叫:“赶紧起来干活,我不盯着你,你就偷懒。” 14,弗兰肯斯坦 “赶紧起来干活,我不盯着你,你就偷懒。”说着话身旁的大叔一把便将我推了出去,我站在马棚外正在琢磨,让我干活,我到底是做什么工作?我跟这个大叔又是什么关系?我正犯嘀咕呢,突然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诶!哥们,今晚要是有空儿,就来看我的实验,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顺着拍在我肩膀上的手的方向看去,说话的是一位英俊的金发少年,我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实验?我对科学没什么兴趣!”说着话我一耸肩膀示意他将手拿开。 可那金发少年非但没有拿开手,还一把将我拽了过去,跟我勾肩搭背的说:“我在坟地里刨了几具尸体,然后将他们**,又重新缝合在一起,把它们组装成一具八英尺高的人体。在通过数月夜以继日的努力,我终于可以在今晚将它复活了。平日里你我关系最近,我亲自来通知你,你感兴趣不?” 被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来了点兴趣,一口答应了下来。可就在这少年走之后我才回想起来,我忘了问地址和这少年的姓名了。但是马上我看到一群小孩儿,手里拿着像是传单一样的东西,在四处派发给行人。我走过去伸手接过来一张,看上面写着的‘百年一见,天才科学家,尸体缝合实验,就在今晚见证奇迹的时刻。’ 别的不说,这宣传语写的实在有点太水了。不过!通过这张传单,令我想起来了一个欧洲19世纪初的传说。按照这个逻辑推断,刚才那位与我搭话的科学家,想必就是‘弗兰肯斯坦’,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应该就是瑞士日内瓦,而他要做的这个实验,应该就是被后世称为科学怪人的传说。 行了,时间、地点、人物,我全都摸清了。接下来只要等到……我正站在马棚门口深思,突然被人从身后踹了屁股一脚。“你这小子,我刚才让你赶紧干活,你现在还站这偷懒?是不是今天不想吃饭了?” 我转身一看,正是刚才推我出来的大叔。随后大叔拿起一捆软草扔给我继续说道:“赶紧去给我把这软草铡好,再把马棚里的马喂了!”我虽然一头雾水,但好像我现在的身份是这大叔手下的伙计。稀里糊涂的被教训一顿,一下把我给震住了,搞得我也只好乖乖的给这大叔铡草喂马。 转眼时间来到了傍晚,吃过晚饭后,我跟大叔打了声招呼,便前往实验室,准备见证这一历史时刻。在前往实验室的路上,我发现有不少居民都与我一样,受到传单的吸引,自发的想要目睹实验的整个过程和结果。这让原本心里还有几分胆怯的我,也胆子大了起来。 来到实验室内,里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科学仪器。我与其他居民都围站在弗兰肯斯坦的实验床四周,目不转睛的盯着实验对象,就见实验床上躺着一具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尸,身上盖着一块灰色帆布。实验床的四个方向分别拴着四根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高高吊起,连接在一个浮空的热气球上。而实验床的底部则被一台未知的科学仪器撑起。 在实验床的周围还摆放着装有三种不同颜色液体的注射针管,弗兰肯斯坦向我们解释着他实验的过程,以及最终预想的结果。与此同时夜空也开始电闪雷鸣,狂风骤起,弗兰肯斯坦见状立刻将那三个注射针管,扎进尸体的头顶和两手掌心,而后又将热气球升到最高点。 不多时,夜空一道闪电劈中热气球,热气球被感应上大量电荷,而这些电荷又通过铁链传感到实验床并泄入实验对象体内。就看那实验床上的尸体,不断抽搐抖动。实验室内的科学仪器也不断蹦出火星,仿佛随时都要爆炸一样。 眼前的景象看起来多少有些可怕,而真正让从心里发生质变的却是身旁陌生人的一句话,他说:“这个实验过程就这么恐怖,实验结果会不会更加恐怖?” 这一句话,给我提了一个醒,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毛骨悚然的事,在传说科学怪人的最后,弗兰肯斯坦成功复活了那缝合的尸体,原以为是可以让人摆脱死亡的束缚,却不曾想是一场悲剧的开始。因为人类都是视觉感官动物,对于外形恐怖的怪物不能容纳与接受,因此怪物善良的内心也深深感受到人类的恶意,于是便想要弗兰肯斯坦在为自己制造一个女性同伴。但是遭到弗兰肯斯坦的拒绝后,怪物先后杀死弗兰肯斯坦的亲人朋友,最终选择**。 想到这,我便立刻转换了观念,不能让弗兰肯斯坦实验成功。于是我跑到弗兰肯斯坦身边对他大吼道:“快停止这实验,我知道这会带来什么结果。相信我,那绝对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而偏执的科学家并没有理会我的警告,一把将我推开,他以为我只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所吓到。显然我的劝说不能令弗兰肯斯坦改变主意,那我也只好采取最终手端。我胡乱的按压、拨动仪器上的开关,可这一切都太迟了,就听轰一声,实验室内的仪器发生了爆炸,而我也被爆炸产生的冲击震晕过去。 不知道多久后我醒来,就见那实验床上的尸体已经站在了弗兰肯斯坦的身边。从那尸体的眼中我看出,似乎它现在还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随后相继看热闹的居民都清醒了过来,并询问弗兰肯斯坦这是不是最好的结果。 可就在弗兰肯斯坦还没等开口说话之时,就看那尸体一伸手将弗兰肯斯坦抓住并举了起来,见到这一幕大家一拥而上将那尸体制住救下弗兰肯斯坦,然而奇怪的是,那尸体似乎没有想要伤害大家的意思,被众人按在地上的时候还模糊的说出一句话:“是你……害死了我……是你……你这个疯子” 这一句话虽然说的断断续续,但是我却一字不漏听的清清楚楚,这复活过来的尸体指责是弗兰肯斯坦害死了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在我听到的传说中,这不就是弗兰肯斯坦缝合的尸体吗?难道……此时我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不好贸然开口相问,一方面是不礼貌,另一方面我也怕打草惊蛇。 而后众人将那尸体关押在小镇的牢房之中,因为我对那尸体所说的话耿耿于怀,所以在深夜之时偷偷潜入牢房,想要询问究竟。 我来到关押那尸体的牢房门口,隔着牢笼我低声询问道:“你认识弗兰肯斯坦?”只听那牢房之内传来低哼的声音,随后那复活的尸体回复我说:“那你……认不认识弗兰肯斯坦?” 我听到这话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苹果扔进了牢房:“我听过他的传说,但不曾见面。” “哼哼……那我告诉你,刚才你看到的那个金发少年,他不是弗兰肯斯坦!”说着话那怪物伸手捡起苹果,并站了起来。 15,科学双头人 那怪物伸手捡起苹果,并站起身向我走来继续说道:“他叫唐纳德,曾经是我的助手,与我一同研究创造生命的秘诀。而我……才是弗兰肯斯坦!” 闻听此言,我大吃一惊:“你是弗兰肯斯坦?那你怎么会现在这副摸样?” 弗兰肯斯坦:“当时我们两个研究取得很大的进展,已经成功复活了一直死去的羚羊,但在这之后我们两个的意见出现了分歧。我觉得这是实验室里的产物,是在人为操纵下制造出来的生命,科学从来都是一把双刃剑,如果这一项实验被用到邪恶的人体身上,那我们的生活将永无宁日。” 我好奇的问:“所以当你打算放弃的时候,他把你的科学成果据为己有,并杀害了你?” 弗朗肯斯坦:“不全是,他瞒着我私自刨开了坟墓,但是人死后尸体会逐渐腐烂,那些早已经过世的人的尸体,根本无法用于实验之中。” 听到这我感觉似乎解开了所有谜团,***过话来说:“所以他想要新鲜的尸体,从而把你杀害,让你沦为实验对象?”而弗兰肯斯坦却摇摇头,咬了一口苹果继续说:“他想要实验的是我的妻子‘伊丽莎白’,因为他对于实验过程不够了解,而且需要有人协助。所以他让我协助他,用我妻子来做实验!” 我冷笑一声说:“真他妈牛、逼,不用猜,你拒绝了他,而后他为了报复你,就用你来实验。”弗兰肯斯坦微微点了一下头:“你终于猜对了。另外……今天是多少号?” 正说着话,突然听到脚步声音,我便立刻隐匿在阴影之中。不一会儿就见唐纳德与两位随从走了进来。来到弗兰肯斯坦的牢房前,唐纳德询问道:“看来,你死而复生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这一点我倒是没想到。” 弗兰肯斯坦:“唐纳德,你没想到的事多了。” 唐纳德:“但是我想到,你一定会提前将你的妻子,伊丽莎白送到安全地方。而我也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不过看你的样子,身体机能好像没有得到什么强化,可能注射的药量不够啊!”听到这里就看弗兰肯斯坦突然情绪失控,冲到牢房门前,伸手穿过牢房门空袭想要抓住唐纳德。 但唐纳德只是稍微后退了两步并继续说道:“不用这么激动,如果一切顺利,很快你的妻子将会与你一样,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再续前缘。” 弗兰肯斯坦不断撞击着牢门,嘴中还不断的叫嚷:“唐纳德,你这忘恩负义的混蛋,你流浪至此是我收留了你,我教你医学,让你做我的助手。如今!如今你却……” “省省吧!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我所做的实验可以造福全人类,我将名流青史,受万人景仰,看看你现在这副摸样,你说的话,将再也没有人相信。哼呵呵……”说罢,唐纳德冷笑几声便离开了牢房。 唐纳德走后,我来到弗兰肯斯坦面前说:“你现在这摸样,出去了这儿的居民也当你是怪物,人类都是视觉感官的动物,他们只相信他们觉着看起来可信的人,恐怕你很难靠语言来辩解啊。另外唐纳德说那些药剂是什么?是那些五颜六色的液体?” 弗朗肯斯坦:“唐纳德所说的那些药剂如果注射过量,虽然会增强人体的机能,但是副作用会损伤大脑,严重的话可能会造成失忆或者精神错乱……帮帮我!帮我打开这牢门,我不能让他伤害伊丽莎白。” “行吧,你等着。”说着话我在兜里掏出一个铁丝,将铁丝头部折了一个弯儿并伸进锁头眼内。反复鼓捣了几下,就听咔的一声,锁头被我打开了。随后我找了一件兜帽衣服给弗兰肯斯坦披上。 弗兰肯斯坦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对我说:“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我?而且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本地人。”这个问题还真给我问住了,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身在此地,支支吾吾的回答说:“额……那个……我只是游离至此。好了,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去哪找伊丽莎白?” 弗兰肯斯坦:“我家中有一个地下室,我曾对伊丽莎白说过,遇到危险就躲到地下室。里面的食物和水够存活至少一个星期。”说完,我与弗兰肯斯坦便来到了他家中的地下室,可奇怪的是,地下室的屋门全都敞开着,而且地面还留下了奇怪的脚印。 弗兰肯斯坦边搜寻边轻声呼唤着伊丽莎白的名字,可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就在这个时候,我仿佛听到地下室走廊尽头的房间传出一声咯吱的声音。随后我轻轻拍了一下弗兰肯斯坦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走廊尽头的房间,并偷偷向那房间靠近。 来到房间门口,弗兰肯斯坦和我,侧着身子露出一只眼睛查看房间内的情况,可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就看一只与弗兰肯斯坦外形相似的缝合人,趴在伊丽莎白的身上,手里捧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正在啃食。 还没等我反应,弗兰肯斯坦大吼一声朝那怪物冲了过去。而那怪物见到弗兰肯斯坦便立刻起身顺着窗户爬了出去。弗兰肯斯坦也想顺着窗户追赶那怪物,但被我给叫住:“先看看伊丽莎白还有没有救!” 弗兰肯斯坦抱起伊丽莎白就往自己家的二楼跑,我紧随其后。来到二楼后弗兰肯斯坦一脚将一个房门踹开。我看到里面竟然也是一间实验室,我马上询问:“你这是要干什么?” 弗兰肯斯坦边准备复活伊丽莎白边对我说:“现在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救伊丽莎白?” 听到这话我马上询问:“心脏的问题你怎么解决?” 弗兰肯斯坦:“我将伊丽莎白的头部截取下来,缝合在我身上,让我们两个头部共用一个身躯。”说着话,弗兰肯斯坦将两个铁链绑在实验床上:“一会我准备完成,躺在实验床上的时候,拜托你将那边仪器的开关按下。而后马上离开这间实验室,强大的电力会造成爆炸,这么近的距离,人类根本无法承受那爆炸带来的冲击。” 听弗兰肯斯坦这么说,我心里却想‘承受不了?我几个小时前刚承受了一次。’随后弗朗肯斯坦一切准备就绪,自己也躺在了实验床上对我说道:“拜托你了,朋友,无论结果怎么样,我都十分感谢你……” 我答应了一声,然后按下了仪器上的开关,紧接着飞速跑出弗兰肯斯坦的家。我站在屋外抬头观望,就看那实验室里不断闪烁的电光,和刺耳的电流声。我也只能希望一切顺利,可就在我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实验室的时候,突然身背后传来一声怪叫。 我刚回头就看,刚才逃跑的缝合怪物手中握着一块巨石向我砸了过来。紧接着出现在我眼前的,便是我卧室的景象。 我坐起身来,长舒一口气心想‘大概又是从梦中惊醒,不过,我好像感觉这梦境一次比一次真实……’随后我伸了个懒腰,又躺了下去,因为刚才醒的太猛,头有一些迷糊,所以我又躺下来想让身体完全苏醒过来。 躺在床上我不断的回想,难道弗兰肯斯坦那科学怪人的传说,最后不是我看到的结局,还存在其他传说的版本?又或者弗兰肯斯坦跟欧洲双头人的传说有什么联系?于是我起床以后不断的翻阅和查找资料,但是网络和书籍都没有相关的记载。 既然没有文字记载,我便询问了一下身边朋友,想确定一下有没有口口相传的版本,直到一个朋友对我说:“你说那个科学怪人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一个更恐怖的,而且就是近几年发生的真事……” 17,九命猫人 我看到那树的枝叶中,有一双表盘大小的眼睛,发着绿色亮光正盯着我们。我心里的直觉告诉我‘不好,刚才我听到一声猫叫,这叫声可比我之前听到过所有猫叫的声音都大,而且听着更渗人。妈的!我希望不是我所想的那件事。’ 就在这时,烧烤店的服务员和烧烤师傅从厨房里拎出两把菜刀,一人手里拿了一把,又把一根甩棍递给烧烤店老板。我在旁边一看心想‘我靠,幸亏刚才没与他们发生冲突,这一帮小子不是善茬啊。这家伙一动手不是刀就是棍。’ 就当我们准备好聚集在树下之时,耳畔边就听喵,喵,喵……四面八方无数的猫叫声音,紧接着从房上,树上,胡同里,私家车下几十只大小不一的野猫闻声赶到。我看着这些小东西,根本不屑一顾,这对于经历过多次恐怖体验的我来说,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就在此时,突然从那树干上窜下一个外表像是人形的生物。 这一下将我的注意力全部拉了过去,我仔细盯着那生物看发现,这外形好似老妇人,而且半边猫脸,半边人脸。身子佝偻着趴在地上,正虎视眈眈瞪着我们。 我曾听过传说在哈尔滨道外区的一个老太太,买菜回家的时候死在路上,但是正巧旁边一只黑猫从老太太身上跃过,紧接着死亡的老太太就神奇的坐了过来,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诈尸,身子没变但是半边脸变成猫的脸。 当地的民族风俗是不让牲畜接近死者的,因为大家都害怕尸体借牲畜的气而诈尸还魂。而这个老太太也正巧遇到了动物走过,复活了过来。老太太复活之后,就被人谣传有吃人的嗜好,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当地的村子谣传。 并且传说中猫脸老太太通常是夜间行动,动作敏捷力大无穷,喜欢吃小孩的肉,但是成年人被咬了之后也会变成猫人。既然是喜欢小孩的肉,那刚才的服务员起码也20多岁,怎么可能会被老太太盯上? 想到这我突然大喊一声:“妈的,这肯定就是那件事!但是传闻猫脸老太太只吃小孩,那服务员少说也20多岁。为什么会被盯上?” “20多岁?狗剩子今年才16。我今天不管这传说是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那他妈一个老太太,我们几个老爷们还整不了它吗?”说着话这老板抡起甩棍就朝着猫脸老太太冲了过去。就看那猫脸老太太果真如传闻一样,行动敏捷,一纵身朝着烧烤店老板就扑了过去。一把将老板扑倒在地,我见此情景心中暗想‘糙,现在这情况不上也得上,这老板和服务员他们一挂,我也难逃此劫。’ 想到这我举起折凳,朝着那猫脸老太太就砸了过去,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一下被猫脸老太太翻身躲了过去,我这一砸没打中老太太,却正拍在地上的烧烤店老板身上。哐的一声,就听烧烤店老板躺在地上大骂:“他妈的,你不看着点吗?” 我也懒得跟他废话,抡起折凳又朝着老太太砸了过去,可这一下,几只小黑猫冲着我脸部就扑了过来。我急忙缩颈藏头躲过那几只小猫,与此同时我身后那烧烤师傅以及另一个服务员,挥舞着菜刀,左劈右砍眨眼的功夫那十几只小猫,全命丧当场。 “我这些年,多少人我都不在乎,这么几只畜生算个啥?”烧烤店老板一边吵嚷着,一边用手揉搓着胸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板对他说:“诶,老哥,这个给你,把你那甩棍给我!”说着话我把折凳扔了过去。 烧烤店老板一扬手将甩棍扔了过来:“接着!” 我伸手接过甩棍,就看那老太太呲着牙冲我们示威,我活动了一下肩膀,也不知道怎么的,不知道是激动的发抖,还是害怕的发抖,心里既想跑,又想擒住这猫人。就在我心里纠结的这一瞬间,这猫人朝着那服务员伸出利爪扑了过去,速度快的让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就看那服务员被这猫人扑倒在地,随后我立刻挥起甩棍,朝着那猫人后腿扫了过去。与此同时烤串师傅举起菜刀,朝着猫人的头部一刀剁了下去。可我们的速度完全跟不上,猫的反应速度大概在60毫秒左右。一般情况下,至少要比人的反应速度快两三倍。 这猫人轻松感知到我们的行为,纵身一跃轻轻松松躲开了我们的攻击。紧接着我刚想伸手扶起躺地上的服务员小哥,就看他瞳孔扩散,庚桑咽喉部位一块肉被翻开。血流如注,与此同时就听那猫人口吐人言:“杀了你们,通通杀光……” 我听人说过,人恐惧到了极致就是愤怒,我现在就有点将恐惧转化为了愤怒,无仇无怨的被这猫人袭击,还无缘无故的被威胁生命。我这怒火还真被点燃了,不过是一个猫科动物,一个老太太。就算二者合一又能如何?别的情况我束手无策,但是这……还不至于将我逼到绝境。 似乎是因为我现在体内分泌了大量的肾上腺素,现在明显感觉到身体机能得到了强化,注意力也更加集中。我看着那趴在地上的猫人,我知道即便是现在,我的速度也不及它敏捷。所以我打算在下一次与它贴身之时,就结束这场争斗。 想到这,我将手里的甩棍朝着它摔了过去,随后一个前滚翻捡起服务员小哥手中的菜刀,顺势用腿突然发力朝着猫人便扑了过去,只是我没想到,那猫脸老太太也同时扑向我。我们两个相撞在一起,我用左手小臂强行硬塞到这猫人的嘴里。右手举刀抡圆了朝着这猫人后脑就砍。 我今天就算是这只左手不要,也必取它性命。 果然,在被我用左手小臂塞住嘴以后,这么近的距离这猫人对我无法施展致命攻击,只是用两只爪子朝我乱抓,我也不躲不闪,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右手之上。我看准时机,刀挂动风声往下一劈,耳畔边就听咔嚓,噗嗤一声,这把菜刀一半都让我砍进这猫人后脑里。 随后我左手往外一甩,将手臂从猫人嘴里抽了出来。紧接着烤串师傅过来,将我搀扶起来对我说:“哥们,你这么猛啊。你这真往死干啊!”我这时候也没心思跟他搭话,赶紧把左手衣服袖子撕开,想看一看伤口怎么样。 烧烤店老板踉跄着走过来跟我说:“你这小子……刚才你结账时候……我们这几个加起来也不一定干的过你啊。”我象征性的点了一下头,随口应付说:“老板,你不觉着现在应该给我消消毒,包扎一下,稍后再说你那饭钱的事么!” “那赶紧,快!快!进屋。媳妇,赶紧给找消毒水、纱布。”老板说完,用手推着我后背往屋里走。正当我们刚走到门口之时,就听身后有什么声音,还没等我回头就听一声猫叫。 我急忙转身,就看那猫脸老太太又爬了起来…… 18,天蛾人 我转身看到那猫脸老太太又站了起来,顿时脊背发凉:“我靠,该不会就连九条命这一传闻也是真的吧!!”我们与猫人双方正在僵持之时,老板娘端着药箱跑出来说道:“赶紧,我这东西都拿出来了,赶紧进屋。” 此时,我们三人都紧紧盯着那猫人,无一人理会老板娘说的话。而老板娘见我们站在门口发愣,半天也没人回复她,她便走出来用手拽了一下老板并说道:“赶紧的啊!干啥……”话音未落,就见那猫人躬身炸毛,长牙露齿,并且胡须上扬冲着我们嚎叫。 眼见这种情况我也没心思在包扎伤口,大吼一声:“他妈的,快跑!”随后老板、老板娘、烤串师傅和我,我们四个人一路狂奔。在奔跑过程当中我提议分开跑,猫人就一个,我们如果一起跑那肯定全玩完,如果分开跑它不可能同时追击我们两拨人。于是我与烧烤师傅一路,老板与老板娘顺着另一个方向跑一路。 转眼的功夫,我与烧烤师傅顺着草市街一直跑到南马路,很奇怪我毕业后平时几乎不锻炼,肺活量和体力早就不如学生时期,但是从刚才搏斗地点到目前所在地,少说也有五六百米。我却连一口大气也不喘,但我旁边这烧烤师傅可是上气不接下气。显然他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必须要赶紧想办法解决身后那猫人的问题。 这一路上我们边跑边喊,希望可以得到帮助,可是这个年代,尤其是后半夜大街上根本没人,别说是行人,这个时候大街上就连出租车都少的可怜。不过有一点对我们来说算是稍微有利,就是这猫人的行动明显比刚才要迟缓很多,或许是因为受伤的关系,现在的速度几乎与常人无异,甚至低于常人,但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彻底结果它。所以也不敢贸然相拼。 正当我边跑边观望四周,大脑飞速思考对策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从街道两旁的草丛,树干上窜出几只野猫。它们窜起来朝着我们脸部就是一抓,我反应比较迅速,弯腰一低头躲过了野猫的攻击,而那烧烤师傅可就不行了,因为疲惫的关系导致他反应跟不上,被一只野猫抓破了鼻梁,鲜血直流。 我见此情景,大声喊道:“把刀扔给我!”烧烤师傅将刀平放在地,用力一推那把刀贴着地面滑了过来,我伸手握住刀把,抡起来就砍。毕竟是几只小野猫,攻击威胁比较小,三下两下就清理干净。可也就是耽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身后那猫人追了上来。 就看它高高跃起,冲着我直扑过来,我急忙顺势一翻身躲了过去,可我没想到。我虽然躲过去了,那猫人却用尾巴,缠住了刚站起身来的烧烤师傅脖子。我急忙举刀想切断它的尾巴,可那猫人拖着烧烤师傅上蹿下跳,这使得我难以下手。 我站在原地仔细观察这猫人的行动轨迹,与此同时这猫人看我原地不动,它也静了下来。就当我们四目对望之时,我发现,它从原本的一半人脸一半猫脸,已经变成了只有一只眼睛和部分额头部位是人,其余部分全是猫脸。 这就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没听过这个版本的猫脸老太太传闻,这后续应该怎么解决?我正在思考着,正巧这个时候有一辆出租车从道边经过。这出租车司机可能也是为了示意我们有空车,所以按了按了一下喇叭。 这一声鸣笛把正与我对峙的猫人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松开了尾巴,我抓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照着那猫人的脖颈部位,唰的一刀劈了下去。与此同时那猫脸老太太也伸出利爪,向我脸上抓来。就在我刀刃即将落到它身上,它利爪要抓到我之时。 我就感觉我的精神已经醒了过来,但是肉体还没苏醒,身体完全不能动,而且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我听到躺在床上的我,闭着眼睛却张口喊出了声音。随后才睁开眼睛…… 我躺在床上不知道是梦里惊吓过度,还是行动过多,床单与被子都被我一身的冷汗给沁的有些潮湿。我掀开被子,起身去趟厕所。之前做了噩梦想要去厕所都需要用手机来点音乐,缓解缓解紧绷的精神,而现在显然胆子大了许多,非常淡定从容。 等到第二天我与朋友联系,就说起这个猫脸老太太的事,我问他有没有听说过我梦里碰到的那个版本传闻,他琢磨了半天跟我说:“其实我就听说过一个版本。你说那些我都不知道。” 随后我又问他:“这事……你上次说是真的,那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听说是真的,但具体我也没经历过。”说着话他拿出手机,还在网上查找相关资料和图片给我看。我接过手机一看,特么差点笑出来:“你是认真的吗?你给我看这个图片,这他妈不是电影吗?” 我这朋友听我这么一说,当时表现得也挺尴尬,赶紧仔细端详:“啊,好像真是电影。” 我看他这样,随口讥讽了他几句,这事就这么拉到了。但在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复考虑,是不是利用点空闲时间稍微锻炼锻炼,强身健体。万一碰上什么特殊情况,就像我梦里那烧烤师傅,跑几步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有点跟废人没什么区别啊。 但是想归想,真让我起身锻炼吧,我这人还有点懒。就这么反复纠结着过了大半个月,生活又让我觉着枯燥乏味。于是我又刻意要寻找恐怖刺激的感觉…… 眼睛一闭,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茂密的丛林,天将傍晚我盯着眼前的丛林正在缓神。眼睛东张西望半天,才将心神安定下来。随后转过身就看围着篝火坐着六七个人,他们诧异的直勾勾盯着我看,终于其中一个妹子,站起身来递给我一杯水问道:“你怎么了?刚才我们喊你半天,你都没反应。” 我上下打量着这个妹子,从外表形象看,是欧洲人。但我想不起来,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人家叫什么,也不好多说话。接过水尴尬的说了声谢谢,紧接着就坐了下来。周围这群人我用眼睛扫了一遍,发现各色人种都有,而且男女比例刚刚好一比一。 莫非是情侣露营?想到这我当时心情由不安转变为了激动,我正在这瞎琢磨呢,突然一位白人小哥开口说:“现在大家也没什么事,我给你们讲一个恐怖故事。”我一听就明白了,这小子就是想吓唬身边的妹子们,妹子一害怕他好趁机会搂抱人家。这办法太…… 这小哥刚一提议,旁边两个黑人小子就跟着起哄:“好,好,就爱听恐怖的,不恐怖我立刻踢你屁股。” 随后那白人小哥滔滔不绝的说了一段欧美的都市传说,天蛾人!我一边听着故事,一边在关注着身旁的妹子,我看她什么时候害怕。可人家那胆子显然不比我小,整个故事听完了根本没反应,不仅没反应,还好奇的问:“诶,蒂奇,你说的这个是真的假的?” 蒂奇?哦……可能那个讲故事的白人小哥叫蒂奇。紧接着就看蒂奇拍着胸脯说:“肯定是真的,搞不好,今晚咱们就能碰上天蛾人哦……”说着话蒂奇伸手吓唬他身旁的妹子,那妹子一害怕果然扑他怀里去了,大家正说笑着。 我隐约的听到身后草丛,好像有什么动静…… 19,异教徒 蒂奇正在趁机会占便宜,我隐约的听到身后草丛好像有什么声音,但是非常短暂,就好像什么东西踩了一下草丛一样。紧接着我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种恐慌,这使得我坐立不安,没过多久我便提出:“我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我刚才好像听到附近草丛有什么声音。我看今天还是早点回去吧,改日再来!” 蒂奇:“喂,能有什么声音,风吹草动的声音吧,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这么多人,况且天还没完全黑下来,你就怕成这样,胆子比女生还小嘛。” 虽然蒂奇这么说,但我始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最终我还是决定先离开。正当我站起身来准备要走的时候,刚才给我递水的妹子也突然站起来说:“蒂奇,那我们就先走了。”听到这我当时就觉着一怪?我们?这个我们莫非指的是我跟她? 我眼睛盯着这妹子,想要确认一下现在的身份情况。就看蒂奇也马上站起身来,用手一拉那妹子说道:“穆纳,这黄皮肤的小子他有什么好?你看他那怯懦的样……”还没等蒂奇话说完,就看穆纳掰开蒂奇的手说:“蒂奇,你看的事情太表面了,你总喜欢盖棺定论你不了解的事情!” 随后穆纳走过来搀着我的胳膊并说:“走,不用理他……”然后我们来到几颗树木旁边,我发现每一颗树上都靠着两辆自行车,紧接着穆纳掏出钥匙打开了一辆自行车锁,然后对我说:“你的钥匙在你自己兜里。”说完便抬腿骑了上去! 我赶紧伸手在兜里翻找,果然在上衣兜里找到一把钥匙,虽然我还闹不清具体状况,但是我内心直觉却在不断催促我‘赶紧离开,赶紧离开……’因为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穆纳提议我们今天就到附近的小镇上先住一晚,夜里骑行太危险。 来到小镇上的一家旅馆,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正在整理思绪。穆纳突然打断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了?刚才在营地的时候,你就突然莫名其妙的站起来背对着我们。我们喊你半天都没反应,等你在转过来的时候,感觉你的眼神很陌生……还有你刚才说的什么声音,而且还执意要先回去,究竟怎么了?” 我看着穆纳的眼睛,第一感觉就是‘这女孩儿好敏感。但是从刚才相处来看我们两个关系应该很近。’于是我也没有掖着藏着,很直接的对她说:“你相信直觉么?……其实我也没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听到那草丛发出的声音过后,就感觉到好像有危险和莫名的恐惧。关于蒂奇讲的那个天蛾人传闻……我也曾听到过。” 说着话我用手机搜索了一张天蛾人的图片给穆纳看,并继续说道:“蒂奇刚才没说全,天蛾人可以隐形,有一对类似人类的脚掌,并且长有一双巨大明亮的眼睛于头额上,头连接着肩部巨大像蝙蝠的翅膀,毛皮是灰暗的灰色或褐色。1967年西弗吉尼亚州的波因特普莱森特的一座大桥银桥断裂,造成46人死亡,有传闻表示这次事件就是天蛾人造成的。” 穆纳:“你是想说,刚才你听到的声音有可能就是天蛾人?” 我微微点了一下头继续说道:“我不确定,但是我又不知道心里为什么那么不踏实,我希望是我的错觉,但我总觉得那森林不对劲。”我正说着话,忽然耳边听到扑棱扑棱的声音。我非常确定这就是翅膀扇动所发出的声响,而且这声音根本不是普通飞禽,鸟类能发出的。我立刻用手示意穆纳别出声,紧接着悄悄的走到窗边。慢慢的侧身露出一只眼睛向外观瞧。 然而什么也没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既然没什么异常,我便伸手准备将窗帘拉上。可就在窗帘拉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窗外掠过。这一次我非常确定,一定有东西一闪而过。我马上回头看向穆纳,就见穆纳用手捂住嘴,惊恐的用手指向窗外。 我看着她点了一下头,示意她我看见了。紧接着我透过窗户看到那黑影,朝着我们刚才来的方向,也就是露营地飞了过去。这时候穆纳也悄悄挪动到我身边,轻声对我说:“那个方向……那不是我们刚才……” 我马上用手捂住了她嘴,紧接着就听到房顶咚咚的脚步声,从这厚重的声音来判断。这他妈八成不是人类!可是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它们对我们所在的小镇视而不见,而直接飞向了蒂奇他们所在的露营地?我又偷偷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就发现树林之中有一缕烟气,啊……莫非那黑影的视觉极差,是依靠气味和声音来辨别方位。 那就奇怪了,既然它们先经过小镇,那无论是气味还是声音,都是小镇要比蒂奇他们的营地要强烈。怎么会直接无视小镇?我正琢磨着,就听房顶又是一阵扑棱扑棱的声音,紧接着又有几个黑影朝着蒂奇他们的方向飞了过去。 随后在确定它们都走了以后,我立刻对穆纳说:“蒂奇他们恐怕有危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镇却安然无事。你马上打电话给蒂奇,我马上报警。” 穆纳嗯了一声,便拿起手机联系蒂奇。可我拿起手机的时候却犯了难,这是哪?我怎么跟汇报所在位置?我正琢磨着,穆纳对我说:“不行,联系不上,蒂奇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 “嗯,那算了,你打电话报警,我找寻一下屋里有什么防身可用的东西。”说完,我便开始在屋内东翻西找。找了半天这屋里屁也没有一个,最后,还是在我们的背包里找到两副骑行用的,护肘和护膝。我赶紧拿出来给穆纳和自己穿戴上。 就在我们刚穿戴完,就听门外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音,我马上用手示意穆纳躲起来。而我自己赶紧一伸先把灯关了,随后贴墙站在门后。紧接着就听我们房间的门锁,发出喀哒喀哒的声音,我低头一看,那门把手竟然自己转动了起来。我马上屏住呼吸,绷紧神经。 就看这房门竟然自己慢慢打开了,我侧身顺着门边偷眼观瞧,一个身着黑色兜帽,手里端着烛灯的人走了进来,嘴里时不时还发出咯吱咯吱咬牙的声音。一边向屋内走,一边伸手从袖口里抻出一把短刀。此时我向门口看了一眼,确定就是他一个人。我立刻用腿一发力,冲到他身后,双手搂住他膝盖,肩膀向前一顶。 就听咣当一声,这黑衣人摔倒在地,还没等他起身。我急忙向前一跃,骑到他身背后,用右手抓住他后脑,朝着地面哐哐哐连撞三次。确定他昏厥过去后,我将他手中的短刀捡起来递给穆纳,又在他身上搜查出一张图记,上面画的果然就是传闻中的,天蛾人! 20,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我手中拿起搜出来的图记,发现上面画着的竟然是天蛾人。但是现在来不及多想,我将穆纳先安排在楼上,自己换上这黑色兜帽,伪装一下,便自己先下楼查看一下情况。在确定安全后才将穆纳接下楼来。 正当我们要走出大门之时,突然听到钟声响起,我与穆纳连忙蹲伏在窗前。透过窗户我看到在其他建筑物内,走出来一群身着黑色兜帽的人,他们如行尸走肉般朝着小镇的教堂走去。也正是因为他们将我的目光带到教堂,我看到教堂门前停着一辆皮卡车,这正好解决了我刚才所担心的问题,现在夜幕降临,我与穆纳的自行车没有装备照明工具。这么差的可视距离,想要骑行逃离这个小镇,简直天方夜谭! 我轻声问穆纳:“你会开车吗?” 穆纳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我示意她在教堂门口那辆皮卡车。穆纳抬头看了一眼后问我:“车我会开,但是我们有车钥匙吗?” “希望钥匙就在遮阳板里吧。”说完我与穆纳偷偷的来到皮卡车旁边,四处观望了一下、没人。于是我伸手去拉驾驶室的车门,突然就听教堂内一个身着黑兜帽,两眼泛白的中年男子,隔着窗户用手指向我们并大喊道:“就在那……人类就在那……” 吓的我一个哆嗦,马上站起身来将车门打开,穆纳见此情景立刻钻进车内,我也赶紧上到副驾驶的位置对穆纳大声说:“快、快、他们出来了!!”因为刚才我们被发现的关系,车子刚刚启动,就看教堂内跑出一群身着黑兜帽的人。伸出那如同枯枝一样的双手,向我们抓来。穆纳急忙一脚就将油门踩到底端冲了出去。 虽然是辆破车,但毕竟还是机动车辆,不一会儿就逃离出了小镇。这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便立刻打开副驾驶的储物箱,果然,在这里面装了一把左轮。穆纳:“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我打开转轮,看了一眼里面满弹六发,然后看向穆纳说道:“我们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使用。”正当我以为脱离危险之时,就听车顶哐的一声,我抬头望去,就见车顶凹进来一个人脚的形状。这一瞬间我的直觉告诉我‘妈的,这肯定不是人类。’于是我抬手朝着车顶扣动扳机,两声枪响过后就听到什么东西发出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就听到咕咚一声,仿佛什么重物摔倒了车下。刚缓过神来,就看穆纳被枪声吓的双手抱住头,大声的喊叫,我急忙用手先握住方向盘,然后安慰她:“别怕,没事了没事了,快小心前面的路,我们能否逃脱,就全看你了。”我正说着就感觉车咯噔抖一下,我回头一看,是被一只天蛾人拽住了我们的车辆。 我对穆纳说了一声:“别害怕!”紧接着抬手就是一枪。就在我刚解决车后那一只天蛾人的同时,就感觉车前面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顶住,但从挡风玻璃看又什么都没有。我正在纳闷就听,车前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我马上反应过来,就是它,天蛾人这东西可以隐身。可还没等我举枪瞄准,我们的小卡车顿时就被掀翻进道边的草丛。 我赶紧解开安全带,同时又询问穆纳:“穆纳,穆纳你没事吧!” 穆纳发出痛苦的声音对我说:“头好晕,我的手好痛……”我赶紧给穆纳解开安全带,想将她拖出车外。可还没等我自己爬出车外,耳边就听扑棱扑棱的声音。我下意识的感觉‘完!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这声音就在我耳边,肯定天蛾人就落在了我身旁。’ 紧接着果然如我所想,一只天蛾人现身在我旁边,高举利爪准备向我抓来。见此情景,我直到已是束手无策,眼看着这利爪就要落到我面前。突然一声枪响,紧接着天蛾人的胸口被轰出一个大洞。我顺着枪声的方向看去,一位牛仔打扮的大叔,口中叼着雪茄,手举猎枪站在不远处。 我急忙道谢一声,便将穆纳从车里抱出来,让她背靠大树坐下来先缓一缓。随后就听脚步声音在向我们靠近。“你女朋友伤势这么重,还是先到我的住处包扎一下吧。”听到说话声音,我转头看去,正是刚才救我们那牛仔大叔。 我站起身来一拱手:“大叔谢谢您,刚才救了我们……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施耐德,先别说了,我住处就在这附近。”说完大叔转身向深处走去,我伸手将穆纳抱起来,紧随其后。果然没走上几分钟就看到一个木屋,大叔走进屋内点亮一盏蜡灯,并招呼我们别害羞赶紧进去。 来到屋内我看到一张双人床,几个简单的木制家具,墙上挂着几把破旧的猎枪。我正查看屋内情况之时,施耐德大叔让我将穆纳先放到床上。而后给穆纳包扎了一下伤口并说:“没事,你的手只是挫伤了,没有骨折。修养几天就好了。” 穆纳对施耐德大叔微微点头示意:“大叔,谢谢你。” “无妨!啊对了,你们是路过这里,还是来这游玩的?”施耐德大叔说着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个问题着实把我问住了,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处此地,至于之前的事……我一无所知。 穆纳接过施耐德大叔的话:“是一个朋友带我们来的。” 施耐德:“一个朋友?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光头?” 穆纳:“嗯,对。怎么了?”施耐德大叔无奈的低哼一声:“你们刚才是从小镇逃出来的吧,这个时间,你们应该会在小镇上,看到一群穿着黑色兜帽衣服的人,在往教堂聚集。”听到施耐德大叔这么一说,我立刻好奇起来。马上追问道:“大叔,你怎么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施耐德:“原本我与妻子和两个女儿就居住在那个小镇上,平日就靠往附近的城市里运送木材为生,生活虽然不富裕,但也衣食无忧。直到某一天,突然来了一群穿着黑色兜帽的教徒。他们蛊惑小镇的居民,声称吃下早产的胎儿就可以青春永驻。这使得小镇上的一些年轻貌美的姑娘,迷失了心智!”说到这施耐德大叔递给我与穆纳一人一杯水。 随后又继续说:“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怪物,其实就是那些迷失心智的姑娘。” 我与穆纳听到这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穆纳:“大叔,你是说天蛾人……原本都是这个小镇上的居民?” 施耐德:“天蛾人?嗯……好吧,我们就称呼它为天蛾人。那些年轻的姑娘为了能得到足够的胎儿进食,开始不断的使自己受孕,并且刻意提前将胎儿从腹中取出。结果在不断的进食胎儿的过程中,她们发生了异变,就成了你们现在所看到的天蛾人。” 听到这,我似乎猜到了那群身着黑色兜帽的人的身份,接过话来说:“然后,那群身着黑色兜帽的人,为了给天蛾人提供活人作为食物,就开始诱骗小镇外的人进入小镇?” 施耐德:“没错,而且那群黑色兜帽的人,还将天蛾人信奉为天使!”说到这大叔嘴里的雪茄抽完了。然而就在雪茄抽尽的一瞬间,就看大叔张牙舞爪,一阵狂啸。突然换了一张面孔对着我与穆纳说:“你们今晚,别想活着离开小镇……” 21,密室逃脱 看着眼前的大叔突然性情大变,我顿时不知所厝马上询问道:“大叔,施耐德大叔,你怎么了?是不是……”还没等我说完,就看施耐德伸出双手朝着穆纳冲了过去。此时我也顾不上那么多,抬腿一脚将施耐德踹到在地,紧接着伸手拿起一张椅子,压在施耐德的胸前企图将他制住。 可此时施耐德力大无穷,一把将木椅夺了过去,随后起身将我推飞出去,伸出双手又冲向了穆纳,我见此情景没得选择。掏出左轮对准施耐德大叔的头部,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施耐德的身体斜载着摔倒在地。穆纳被眼前这一幕吓的缩成一团,我急忙上前用手捋着她后背,对她说道:“别怕,吓不着,吓不着,我小时候一受惊害怕,我妈就是这么哄我。” 穆纳听我这么一说,伸手在我手臂上用力一掐,疼的我啊的一声,穆纳却笑着说:“说什么呢你,我可不是你女儿!”我看到她还能有这么大劲掐我,显然是已经没事了。我扶着她下床准备离开这里,可就在这时。施耐德突然缓缓爬了起来,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对我们说道:“走不了……你们今天都走不了……” 这种情况下,但凡是个正常人的本能反应都是快跑。我一把将穆纳拉到身旁,另一只手朝着施耐德打出那最后一枪。我希望这一枪可以替我们多争取一点时间,随后我与穆纳跑出小木屋。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如果单纯靠两条腿跑,无异于杯水车薪。 突然我想到,既然施耐德能在这个木屋生存这么久,那他一定有什么工具可以解决交通问题,也就是我在琢磨的同时,穆纳用手一指木屋旁边对我说:“那里有辆摩托车!”摩托车?太好了。我赶紧跑过去将头盔戴在穆纳头上,一抬腿骑在上面。 “穆纳,抱紧我坐好了。”说完拧动钥匙、发动、打开车灯、捏离合、转油门。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然而我还是低估了施耐德大叔,还没等我骑出去几米,穆纳突然在我身后大叫:“快点,快啊,施耐德大叔就在后面追赶我们。” 听到这我心里虽然着急,可这坑坑洼洼路况实在无法太快,我只得目不转睛盯着前方回问穆纳:“我们与他的速度谁更快?”说完,我就感觉穆纳仿佛是回身看了一眼对我说:“我们稍微慢一点,感觉马上就要被追上了!!” 可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施耐德大叔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啊……莫非……他是双重人格?我边骑车边沉思,就听身后穆纳用手捶打我:“快点,快点,马上手就能碰到我们了!”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时我们已经来到了公路之上,于是我马上回答道:“坐稳了!”说完左脚挂挡,耳边就听轰轰两声。这辆摩托车如光似电,嗖的一下冲了出去。 说实话现在这个速度,我在前面不戴头盔,这风力多少让我有点睁不开眼睛。可现在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停下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施耐德就会追上来,就当我在公路上风驰电掣之时,对面来了两辆警车。 这一下我心里踏实多了,感觉如释重负。在跟这几位警官详细说明了一下情况,警官们表现得很难理解,确实我所说的很难让人一时间相信,其中一位警官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看,并询问我:“你是不是太嗨了,出现幻觉了?”还没等我解释,就听得空中传来扑棱扑棱的声音。我立刻转头望去,就看施耐德两只手臂好似被什么东西架住,正在朝着我们飘过来。 我瞬间反应过来,那肯定是天蛾人。而我身边的一位警官却惊叹道:“卧槽,这个人会飞啊!”我马上提醒他们:“赶紧上车逃离此地,那就是传说中的天蛾人。”说着话我与穆纳也坐上警车。就在我们调转车头之时,另外一辆警车被隐身着的天蛾人发力掀翻过去,而施耐德也在落地之后朝我们狂奔过来。 我立刻冲着警官大喊:“快开车!”那警官看到这一幕,也被吓的寒毛卓竖,慌慌张张的踩下油门。然而还是迟了一步,没开出几米就被一只天蛾人从正前方顶住了车辆。我马上提醒车上的两位警官:“开枪啊,想什么呢?碰上点事吓的大脑没反映了?” 在我的提醒下这两位警官,手忙脚乱的拔出手枪,还没等射击,就看施耐德一拳打碎了车窗,伸手就将坐在副驾驶的警官从车窗掏了出去。我赶紧打开车门,拉起穆纳就往摩托车那跑。然而就在奔跑的过程当中,我稀里糊涂的就感觉什么东西,撞击在我脸上。我瞬间感觉头重脚轻,一下没站住当场摔倒在地。 趴在地上我感觉视线开始逐渐模糊,隐隐约约的看到,好像施耐德举起摩托车向我砸了过来。紧接着我眼前一黑,在一睁眼……啊……原来是梦。最近感觉梦境越来越真实,而且每次从梦里醒来都浑身酸痛,仿佛梦里的一切都是我真实的经历一样。 我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走到窗边,顺着窗户向外看,外面阳光明媚晴空万里。这种天气就应该放飞自我,窝在家里就浑身难受。于是我联系了一下同学,出去吃个饭看看电影,放松放松身心。吃完饭看完电影之后,一位同学突然提议说去玩一玩密室逃脱,我还真没接触过这种游戏形式,被同学这么一说,我瞬间来了兴趣。 随后他们令我来到一家密室逃脱的商家,根据他们的介绍,他们之前就总来玩,而且每个一段时间就会更换一些密室的剧情。听到这我好奇的问了一句:“有没有恐怖题材的?给我找一个恐怖题材的。” “有,一个是医院的,一个是故宫的。你看你选哪个”说着话老板拿出两张简介,我接过来看了一下,我感觉这两个题材都挺有意思。但是时间不早了,我只能二选其一。左思右想之后,我选定故宫这个恐怖题材。 时间为2小时,如果1个小时内通关可以送我们每人一瓶酸奶。一听有这福利,我一个同学开口说道:“就是白送啊,我最擅长这种题材玩法,我看这屋也没多大,1小时这么长的时间还能搞不定?我先看看什么口味的酸奶?”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们一行四人进入了密室,最终用了快一个半小时我们才出来,出来之后就看我那同学臊眉耷眼的坐在沙发上,老板赶紧上前递给我们四瓶酸奶:”来,奖励你们一人一瓶,时间还是挺快的。“ 我们其余三人痛快的接过来,拧开就喝,边喝我还边拿我这同学开玩笑:”行啊,老陈,借你的光我们还是都喝上了,嗯……今天这酸奶比平时的都好喝!“ ”滚一边去。“我这同学骂我一句就走了出去,随后我们结了帐。各自散去,说句实话从我心里感觉,密室逃脱确确实实还挺有意思,回到家中,我临睡前还始终回忆着下午玩的那个密室逃脱,想着想着,我就真的身处皇宫之中了。 22,灵异紫禁城 故宫一直是我最敬畏的地方,关于故宫的传说,我知道的就数不胜数,然而现在我正身处这故宫之中,缓过神来第一件事,我就是确认现在的时间,究竟是白天还是晚上。很不幸,正是深夜。对此我充满了疑惑,晚上闭院之前会有工作人员清场,怎么会让我在故宫内逗留? 我正思量之际,突然从身后有一只手排在我肩膀。我当时就吓的一个激灵,急忙回头查看什么情况。就看一个留着寸头、皮肤黝黑、身高在1米7出头的男子、一脸猥琐的跟我说:“麻利点,时间不多了,故宫这么大,我们必须在这一晚探索完。”听他开口说话的语气,可能是与我认识,而且听他话里话外透露的信息,可能是我们偷偷的夜入故宫来探索什么事,但是好歹确定了他是人。虽然这让我心里安定了不少,但是一时间还是无法彻底平静。 我赶紧用手捋顺着前胸,不断的深呼吸来调整心态,和紧绷的神经。与此同时就听刚才皮肤黝黑,拍我肩膀那男子对我讥讽道“:咋的?这么点胆儿?拍你一下就给你吓成这样?”我也懒得跟他解释,只是撇了他一眼说:“我不知道之前警告没警告过你,我现在都在重申一遍,以后不管白天晚上,别再拍我肩膀!我在说这最后一次。” 眼看我俩针锋相对就要升级到肢体冲突,突然旁边又窜出一男子,伸手将我俩分开并说:“诶呀,拉倒吧,拉倒吧,现在都十点多了,再有几个小时天就亮了,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我顺着声音扭头观瞧,这小子身高也差不多是一米七出头,不过皮肤比刚才拍我那小子白多了。 我盯着这来劝架的小子问了一句:“你谁啊?手拿开!”说着话我抬手便推开他抵在我前胸的小臂。被我这么一推,这小子也没抵抗,撤回自己的胳膊说了声:“咱们今天第一次见面,你叫我小周就行。” 我听这个小周的口气还挺客气,便也缓和了一下态度:“你好,小周,咱们今次夜里来故宫究竟是什么目的?” 小周:“老许不是聚集咱们几个胆儿大,来探索故宫里的传闻是真是假嘛!这不今天你,我,老许,老陈,还有老陈他对象朱艳艳,以及朱艳艳的两个闺蜜。”刚说完,就看一男三女走了过来。其中一位短头发较瘦的女生,与一同过来较瘦的那个男生搂在一起。 从刚才小周的描述来看,走过来这4个人,搂在一起那两个应该就是老陈和朱艳艳,其余两个自然就是朱艳艳的闺蜜。而刚才与我发生争吵皮肤黝黑,留着寸头的肯定就是老许。正当我刚理清思路之时,一位身材娇小,面向阳刚的女生站出来呵斥道:“干啥呢?我们在前面走半天,一回头,你们人没了。有没有点团队意识!” 我耷拉眼皮看了一眼说话的这女生,冷冷的说:“没事,我们经常这样。行了,咱们赶紧离开这儿吧,这不是我们寻找刺激的地方。” 老许:“咱们下午出发前怎么说的?不说了么,今天晚上谁提出先走,谁是野狗。然后出去请客吃饭一个月。”我听老许这么一说,立刻皱起了眉头。我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幼稚的约定,旁边那几个闲人也跟着起哄。最后我也只能半推半就的跟着一起夜探紫禁城。 北京故宫是北京的中心,更是明清两朝的皇宫,历史500余年,累计共有24位皇帝在此居住过。累计惨死的冤魂少说也几万,传闻就曾说故宫内死亡人数过多,导致阴气过盛,所以至今故宫都是白天开放,夜间关闭。还有传闻说,故宫白天是阳间的人进来,而到了夜里……则是给阴间的人使用。 想到这里我一阵一阵的脊背发凉,头皮发麻。曾经轰动一时的1992年,游客曾拍摄到前朝宫女太监的身影,并且都是半透明的虚影。虽然这件事情被科学做过合理的解释,但故宫内部还有着许许多多诡异且尚未解释的传闻。 虽然我已经经有过许多恐怖诡异的经历,但这故宫仍使我胆战心惊,再加上对故宫敬畏本身就心虚。搞得我现在只得战战兢兢的跟在他们身后,我看老陈,小周他们的衣着,现在应该是炎热的夏天。但不知是何缘故,我却感觉浑身发冷。 我们来到一条长长窄窄的过道,墙头长满了杂草,宫墙距离很近,在这深夜之中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和紧张感。我紧紧跟在他们身后,此时耳边却传来女子抽泣的声音。我顿时一身冷汗,立刻询问他们:“你们听到没有?有人的哭声……” 老陈搂着他女朋友回头看了看我,不屑的说:“没听着……我走最前面也没听着,你幻听了吧。小周,你给他一个手电筒,省着他害怕。”老陈说完,就看旁边那三个女生扑哧一笑,也随声附和的说:“别人哭声没听着,我看你快吓哭了。” 他们正边说边走的时候,突然传来奏乐的声音,就在我听到声音的同时,我们所有人都站住了脚步。慈宁宫!我仔细的辨听传来声音的方位,正是慈宁宫。随后我轻声的询问他们:“这次……你们听见声音没有?” 老许冲着我一点头,然后兴奋的说:“太好了,赶快,声音从哪传来的?我们不要出声,偷偷顺着声音去一探究竟。”说完,他们几个人一路小跑,就往慈宁宫的方向去。我此时已经快要抑制不住身体的抖动,我感觉我的腿,软的就快要站不住了。但是我现在又不敢脱离人群,只得尾随其后。 壮着胆子跟他们朝着慈宁宫方向前进,耳边就觉得越往慈宁宫走,声音就越大越清晰。直到后来仿佛声音就在耳边一样,紧接着突然传来呱嗒一声。当时直接把我给吓醒了,然而耳边那声音依然响个不停,我立马做起来环顾四周,查找声音的来源。最后在地上发现,原来是我手机铃声。因为震动的关系,手机呱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看到这情况,我长舒一口气,捡起手机取消闹钟。又回到床上稍微小憩一下、解解乏。没过一会儿我坐起来上网查找相关的故宫传闻,以及驱魔相关资料。结果给我推荐了相关不少的**经典电影,我随手点开两个看了一下。虽然我知道影片中这都是虚构的故事情节,不过从影片中我看到道士门派宗教,居然可以降妖伏魔,这令我颇为感兴趣。 于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都沉浸在道士这一宗教的资料和传闻当中。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渐渐舒缓了心情。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我,又刻意压住胸口入睡,而这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果不出所料,就是它…… 26,恶鬼甲胄 我闭着眼睛,就听身旁有人谈论说,昨天晚上遇到了八尺大人。听到这我瞬间来了兴趣,睁开眼睛看向那说话人的方向,仔细的一看,是个妹子讲述自己昨晚的经历。可还没等她说完,坐在前排的一位身材臃肿的青年人回头说道:“表妹,那些都是假的,吓唬人的,更何况我在这呢,现在还是白天,别害怕。” 正说着话,我们坐的大巴车停了下来,在车头站起来一位带着红帽子的少年,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少年,大概也就是16、17岁的样子。就看那少年站在车头一拍手说道:“好了,兄弟姐妹们,我们到目的地了,带好应用物品,大家有序下车。”说完,车内的人开始整理物品,一个接着一个的往车门的方向走。 我坐在位置上左右环顾了一下,我发现我身边没什么东西可带,更准确地说,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车上。虽然搞不清现在的情况,但我还是随着大众一起下了车。打算找个机会问一问刚才在车头那位红帽少年。 下车之后我们来到一家博物馆内,该馆分为陶器、铜器、民族服饰、生活用具、宗教文化、革命文物、兵器共七个展览区。我确实还挺喜欢这些古物,于是就将所有的疑虑都抛在了脑后,开始欣赏起来,我正在边走边看之时,又听得到刚才讲述八尺大人那妹子的声音,就听得她说:“这把刀好漂亮……秋水雁翎刀?”这妹子刚说完,紧接着又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 “表妹这把破刀有什么可看的,你看前面那把立着的,鬼刀!”我转身一看,正是刚才坐在这妹子前排的那个身材臃肿的青年人。听他这口气多少有些令我不爽,于是我走过去开口说道:“刀身挺直,刀尖处有弧度,有反刃,形似雁翎。又因刀身被抛光打磨,亮如秋水一般,因此得名‘秋水雁翎刀’。这把刀盛行于中国明朝时期!” 我正在这显摆呢,突然听到啵啵啵的男性笑声,这笑声令我深感不适。于是我立刻用眼睛环顾四周,想要确认一下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就当我在四处观望之时,刚才说话的那个妹子突然害怕起来,并表示自己昨晚就是听到这种诡异的笑声。而且还看到一个带着帽子的女人,从自己窗边经过,最关键的是……她的卧室是二楼…… 这也着实令我紧张起来,八尺大人的传说我曾略有耳闻。八尺大人又叫八尺样,是日本一个比较有名的都市传说,传说描述着一个身高八尺,穿着白色连衣裙,头戴白色帽子的女人,伴随着啵啵啵的诡异笑声一起出现。 而且经常对男性,尤其是成年男性下手,被迷惑的人,几天之内就会神秘消失,侥幸逃脱的人,也会变得精神失常,总是胡言乱语。 今天的这个现象,就与那些幸存者所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而且身边这妹子也声称自己亲身经历过。莫非……莫非是真的?我正在低头沉思,耳边就又听到啵啵啵的笑声。这次我在看向窗外,就发现一个身材巨大的女性。弯着腰,侧身在往我们所在的博物馆里探头观瞧。 我瞬间感觉不寒而栗,这女性的身高可远远不止八尺。我身高也有一米八十多,但是在她面前,就如同一个孩子一样。 我目测这女性的身高最少在9-10尺,而且她面部狞恶,带着怪异的微笑,眼睛环视馆内的所有人。我正看着发愣的同时,这女性巨人指着刚才说鬼刀,身材臃肿的青年人开口说道:“安倍……安倍……快离开这。”话音刚落,就看那青年人张口回答了一句:“啊啊……好,我马上离……” 话还没等说完,那女性巨人一把就把安倍抓了起来,随即跑向远处。我们一群人被吓得完全不能动弹,直到那女性巨人和安倍消失在我们眼前。我僵住半天才缓过劲来,立即对带着红帽子的少年说:“赶紧,赶紧集合所有人离开这!” 而那个红帽少年已被吓得一身冷汗,声音颤颤巍巍的对我说:“不……不行啊,就是因为这座博物馆被传有灵异事件,而且又距离城区太远,大巴车每天只能往返一次。刚才送我们来之后,车辆就已经返回城里了。我们……我们只能等到明天中午,大巴车才会来接我们……” 听到这我怒火中烧,气的牙根直痒立刻对他大吼道:“这他妈究竟是什么旅行团?” 那红帽少年哽咽了一下说:“我们……我们是灵异爱好者组成的,灵异探险队。” 听到这的时候我瞬间没了脾气,之后没过多久,大家慢慢从紧张的情绪得到了缓解,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似乎正在讨论刚才发生的事情,以及如何离开这里。我背靠着墙壁,坐在博物馆门口,正在四目望空,忽然有人与我打招呼。 是一个女性的声音,我转头看去,正是刚才车上说到八尺大人的那个妹子,她冲我微笑点了一下头说:“你好,我叫小泽兰。”说着话递给我一盒酸奶并继续说道:“这个送给你,刚才谢谢你!” 我看了一眼酸奶又看向她,好奇的问:“谢我什么?” 小泽兰:“谢谢你,刚才告诉我了那把刀名字的由来。”听她这么一说,我反倒更好奇的问:“啊不用客气,我也是随口一说,啊对了!你一个小姑娘为什么也要来这?” 听我这么一问小泽兰将酸奶硬塞给我,随后也坐了下来说:“是我表哥,他最初只是跟我说来游玩博物馆,也没有跟我说过会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所以我也没多想。今天早上在大巴车的时候,我还跟他说,我昨晚就看到一个八尺大人……” 我一边听着小泽兰的讲述,一边在想‘怎么这个世界有这么多傻白甜,而我命却这么苦,一个都没碰上,莫非是我情感生活都是地狱难度?’小泽兰正说着,那红帽少年从馆内走出来对我们说:“刚才我联系了一下大巴车,那师傅表示明天最早9点左右,就可以接我们回去。所以我们只能在这里住宿一晚了……” 我抬头看着红帽少年说道:“哥们,怎么称呼?”就看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上面写着灵异队长‘子安武人’。看到这名字我差点笑出来,子安武人的名字我可是听说过,那是日本声优界大神级人物。真不知道这红帽少年是与人家重名,还是崇拜人家自己起的艺名。 看完名片我对子安武人说:“子安,你对这座博物馆了解吗?” 子安走到我与小泽兰中间,一屁股坐了下来冲着我说:“之前我就听说过这里有八尺大人出没,但我灵异探险这么多年,听到的传说不少,但一次也没灵验,所以对这一类的传说基本不信。但这次……我也确确实实没想到。” 子安这小子这一点让我不爽,妈的刻意坐在这个位置,将我和小泽兰给强行分开。 听子安说完我站起身来,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便走进了博物馆内,小泽兰和子安也随着我走了进来,在博物馆内我看到一个年轻女性,在安排其他人往门框和窗户上贴着好似符咒一样的东西。 我回头问子安:“他们在干什么?” 子安:“哦,那个大姐说自己是灵媒,她画的这些符咒可以驱邪镇魔,只要有这些符咒在,今晚就可以平平安安。”还没等我说话,一旁的小泽兰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我也去帮忙!” 看着那些符咒,我也只能希望,这真的能管用。转眼间来到了晚上,大家在吃过晚饭后,都各自准备歇息。我也找了个墙角坐下来,把身体往墙上一靠,准备就这样将就一宿,就在这时突然听到博物馆内兵器架上有抖动的声音。 28,木乃伊 正当我聚精会神盯着门外的女性巨人之时,耳边又传来了嗒嗒嗒嗒的脚步声音,我知道这鬼武士就在我们附近,我曾听过有关日本古代鬼武士的传说。 在传说中这些怨念重的武士灵魂,通过某种召唤仪式,会附着在生前穿过的盔甲,或者用过的武器之上。继续着生前应尽的职责,守卫主人的宅院,那也就是说我们在它看来,就属于未经同意的外来闯入者。 妈的,这女性巨人对博物馆内的我们束手无策,这鬼武士对跑出博物馆的我们视而不见。这可……啊!我突然想到了,如果我同意让这女性巨人进入博物馆,让鬼武士与门外这巨人互相牵制,或许我们就有一线生机。 我正想着,小泽兰突然摇晃我左手大叫道:“你看,你看,那鬼武士就在我们左边,朝着我们走过来了。” 虽然我听到了小泽兰的声音,但我现在却很纠结‘可恶刚才那想法,假设我同意女巨人进入博物馆,如果是鬼武士摆平了巨人,那我们逃出博物馆即可,如果反而是女巨人摆平了鬼武士。那我们将没有任何安全区……’ 但是眼看着那鬼武士就要走到我们眼前,没办法了,只能先解决当下问题了。想到这我立刻对准门口的女性巨人大喊:“诶!你有本事就进来。”喊完我抓起小泽兰的手,立刻朝着博物馆的后门狂奔,其他人见状也跟着撒腿就跑。 还没等我们跑出几步,就听身后轰隆一声巨响,我奔跑着回头看了一眼。正如我所猜想,在未经同意的前提下,这女性巨人不得进入他人的房屋,而现在这一下,博物馆怕是要被拆了。 我们顺着后门跑出博物馆后,又绕到了前门的空地上。听着博物馆内不断传出打斗,惨叫的声音,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博物馆最后被夷为平地,那无论谁输谁嬴……最后我们不都是没有容身之处了吗?之前博物馆形成的区域,还可以束缚住鬼武士,如果没有了这博物馆,那鬼武士不也就没有限制吗? 想到这我懊恼狠狠跺了一下脚,小泽兰急忙询问:“怎么了?你干什么?”我咬着牙解释道:“我们现在这样只是片刻之安,无论那武士和巨人谁最后胜利,我们都无法应对。而现在我们又没有离开的交通工具,现在这样纯粹是他妈等死……” 还没等我说完,子安武人打断我的话说道:“老哥,接下来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刚才你不那么做的话,恐怕连现在都活不到。” 我盯着博物馆的方向无奈地说:”道理我都懂,但问题是接下来怎么办?“话音刚落,博物馆内也随之安静了下来。我们都紧张的看着博物馆的方向,不知最后我们将面临什么。 这时与我们一起活着跑出来的那对情侣小伙开口说:“那灵媒的符咒既然可以召唤出一个亡魂,那会不会……又召唤出第二个?”他这句话一出口,令我顿时就感觉到了绝望,我甚至有一种轻生的想法。一个鬼武士就已经让我束手无策,还要再来一个?我这他妈一个普通人,突然要让我应对这种灵异的情况,我根本就无能为力。 不多时,那鬼武士手握长刀,从博物馆的废墟中走了出来。就看它此时身旁散发着黑气,头盔下的面具里,两只血红的眼睛直盯着我们看。 而此时或许是因为我恐惧到了极点的原因,我心里现在居然产生了愤怒。看着那鬼武士手持长刀,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子安武人赶忙询问我:“老哥,现在怎么办?它来了。” 人的大脑瞬间反应真的是很奇妙,明明只是一两秒钟的时间,我却将所有我知道的,武士相关的资料,全部在脑海里回忆了一边,随后我对他们说:“我不知道这个方法是否管用,但是我也实在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 子安武人:“老哥,你快说。” 我微微点了一下头说:“想办法折断它手中的打刀,刀对一个武士来说是荣誉的象征,也应该是他戾气最重的原因。如果我们能折断它这把打刀,或许会有什么结果,当然这也只是我猜测。”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那对情侣中的小伙子好奇的问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你们分成两组,引开它注意力,我趁机跑到博物馆内找到能折断它长刀的武器。” 子安武人:“什么武器啊?” “秋水雁翎刀!”我不假思索回答道。说完我便朝着右手边的树林跑了进去,随后我看子安和小泽兰一组,那两队情侣一组,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用地上的土块与石头朝着那鬼武士丢去,此时我也顾不上他们的手段,直奔那博物馆的残骸跑去。 眼看来到博物馆跟前,我心中不断祈祷‘千万,千万!别将那把雁翎刀埋在废墟之下……’ 老天还是给了我一线生机,我来到博物馆的时候,正看到那把雁翎刀倒在空地之上。我来不及多想跑过去伸手就要拾起,可就在我伸手即将碰到那刀把之时,一道白光从我面前掠过,直劈向我小臂。 与此同时我眼前一黑,耳边就听嗯……一个长音声。紧接着我立刻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发现我还在卧室的床上,刚才只是个噩梦。顿时感觉心里负担减轻了大半,稍事躺了一会儿,我就起床洗了个澡,清洗清晰刚才做梦出的那一身冷汗。 然而在我洗澡的时候,隐约的感觉到右手小臂有刺痛感,我扭过手臂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不算太深的划痕。而且伤口还是鲜红色,显然是刚受伤不久。 这就奇怪了,如果是在我睡觉之时,手臂被划伤,那我不可能没有任何感觉。如果是我睡前就受的伤,那这么长时间过去,伤口显然也应该是紫色或者黑色才对。 莫非梦境能影响到我现实生活?因为这件事的关系,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主动进入噩梦,直到这伤口完全愈合之后,我想在证实一下,究竟是不是巧合。 故此我才又一次刻意进入噩梦,我闭上眼睛,刚刚感觉眼前一黑。就立刻睁开了眼睛,而此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帐篷,我躺在一副担架上面,顺着帐篷的窗户吹进来一股热浪。令我顿时感觉不适,妈的这温度至少有40、50度的感觉。 我立刻起身走出帐篷,眼前的是一个简陋的营地。营地之内围坐着一群白种人,其中一个金头发中年人,一只手里拿着水壶,另一只手里拿着面包,一边吃一边看向我问道:“你醒了?” 我被问的一头雾水,马上反问:“这是哪?你们是谁?我怎么在这?” 就看那金头发的中年人,咬了一口面包说道:“你该不会是热吓傻了吧!” 听他说话时我扭头观望一下四周,在不远处就有一座金字塔,而且从塔高来看,至少在140到150米,这种高度的金字塔只有‘胡夫金字塔’,莫非这里是……埃及首都开罗西南10公里的吉萨高地? 我正在发愣,那金发中年人扔个给我一个水壶:“诶,接着!”我急忙转头,并伸手抱住扔过来的那水壶,拧开之后喝了几口又继续问道:“难道说……你们的目的是要进入那金字塔?” 此时旁边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人接过话来说:“看来你已经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今天早上我们刚从那金字塔出来,而你却在金字塔内部突然昏倒,是我把你背出来的……”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