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他是亲爱的姑娘》 第0064章,亲情 伊武德走了,商海滩警长向郝利讲述了伊武德的遭遇。 "哎!这人真不幸啊!" "你相信命运吗?"商海滩警长问。 郝利没有说话。 "知足者常乐。我们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你看一个普通的农民为了亲情,走遍天涯海角,又没有结果,他自己心里也没有个数,心中只存亲情,仍然努力寻找着。真让人痛心,让人敬佩啊! 当今的社会,特别是那些前两辈没有脱离农民,这一代离开农民身份的伟大知识分子,优秀的企业家,专家人士中有几个人能真存亲情呢?也许他们为钱奋斗这一辈,忘却那些无钱无权替代的亲戚的亲情,这是人类的进步呢?还是倒退?我就说不清,看不明白了。但愿他早日找到自己女儿。"商海滩说。 商警长叹了一口气。 "亲情比钱更重要一些!"郝利说。 "这个话怎么讲?"商警长问。 "前几天,我看了一篇微型小说。那个里面讲,一个富人家的孩子得了白血症。治疗这种病的最好的办法是骨髓移植,重新造红细胞。在小说里说个富人,富起来后把自己的穷亲戚都忘了,并且害怕穷亲戚打扰他们,他们搬到了城市,没有和穷亲戚联系,但是穷亲戚没有忘他们。有一天,他亲戚听说,他这个城里亲戚的唯一儿子得病了,正在寻找同一血源的消息。他家的农民亲戚跋山涉水,走千里路到了城市,第一次去富人家,富人没有认出他,亲戚没有来得及解释,就被赶出来了家门,穷亲戚不敢心,又去了第二次,富人也看出这个人和自己很像,但是心里想,可能是亲戚,也许来借钱的,又是没有听他的解释哄出了家门。亲戚还是没有灰心,第三次来到富人家,跪在地上把自己的来胧去脉说了一遍,富人很感动,第二天抽血检验,刚好对上血源,富人家的孩子在生死关头得救了。故事的内容大概就是这样的,这遍小说很精彩,作者的文笔很好。我看完后好像放到宿舍了,如果能找到我给你,你也看一看,故事挺感人的。"郝利说。 郝利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是啊!血浓于水,现在政策不允许要第二胎,如果允许,我到五十岁再要一个孩子的。"商海滩说。 "不是都在说,孩子多了养不起吗?"郝利问。 "什么叫多了?三次含三次以上叫多次。一般两个不叫多,叫好事成双。你没有经历,你就不知道,这几十年来,所生的独生子中,不少一部分是不是自闭,就是怪脾气,这样下去能行吗?产生这些的原因,我以为只因为一个孩子,家人太宠爱,养成孩子的矫气,丧失了孩子应培育的害怕感和羞耻感。这是目前教育的最大失败,最大悲哀啊!你说孩子多了养不起,你说的多就是两个孩子,那个年代我们兄弟,姐妹八个,不就是养过来了吗?没有一个饿死的,那时候我们家几乎不剩饭的,剩了饭第二天都热了就吃了,老大的衣服老二穿,老二的衣服老三穿,就这样过来了,现在我们八个兄弟姐妹都是娶媳妇的娶媳妇,出嫁的出嫁,有工作的干工作,没有工作的做生意,有什么事,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过得也很好啊!我可以这么给你说,现在每天家里剩的饭足够养活三五个孩子,现在养一个"宝贝″孩子的费用,节省起来可以养活五六个孩子。你还说养不起?说养不起两个的人都是找借口,都是贪心,私心在做怪的人。″ 商海滩警长说了很多,主题是亲情的温暖,对儿女的依恋。有的郝利能听懂,有的郝利不理解,这也许是阅历的差异,或许是经历的不同。 郝利翻着那本《铁道概论》一书。 商海滩警长往自己的水杯里加满水。 "小伙子,这本书看的怎样?是否是没有什么意思?还是小说好吧?"问。 ″理论上的东西,可能没有小说好看。但是这本书是非常专业的一本书,当时我们在警院时,针对我们铁路警察的专业专门开一门课,也叫《铁道概论》。但是当时是只是选修课来讲的,我没有怎么在意,现在认真看这本书后,我发现我对铁路这一行业真的了解的太少了?一大堆问题堆在我面前,不知道何事问起啊!"郝利说。 "你说一说,我们一起探讨,我虽然没有多少个理论上的东西,但是我在铁路上混了将近二十年了。"商海滩警长说。 商警长点起一支烟,一支烟扔绘了郝利。 郝利拿起那支烟,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师傅,这本书上提到了有个叫"三品"的概念,这和我们在候车室内每次检查的危险物品是否有区别呢?"郝利问。 商警长合上,他前面的《志勤记录本》。 "这本《铁道概论》是出版的比较早的一本书,也比较全面的一本书,但是有的概念,提法还是延用了老提法。"三品"指易放射,易燃烧,易爆炸的三类物品,这三种物品是严禁携带上车的。"商警长说。 "那么管制刀具不是"三品"的种类为什么还要没收呢?"郝利问。 "这个是这样的,火车上曾经多次发生过,有旅客携带刀子上车后,因挣抢座位等小事,把人捅伤捅死的事,后来把管制刀具,还有病毒源体等等只要列车上危及到旅客生命安全的物品及反动宣传书籍,材料,黄色书籍,影响带等物品都纳入了我们查缉的范围,这样我们不仅是查"三品",这些物品都是我们查缉的对象了,你上午查处的那三张黄色碟就是有效的证明。"商海滩警长说。 商警长喝了一口水。 "哦!那我们不应该说"三品"检查了,应该叫危险物品检查,违禁物品的查堵,是否应准确一点呢?"郝利问。 商警长又喝了一口水,把水杯盖上了。 "兄弟,好样的。我发现你比较喜欢琢磨东西,这是一件好事,年轻人就应该这样,铁路上早应该把"三品"检查,这一个叫法给改掉是对的,就应该叫危险违禁物品检查,对我们警察来说,应该听危险违禁物品检查是对的。但是现在从铁道部到铁路局,到更基层单位的领导大多都是那一年代的人,有的东西已经叫习惯了。" 郝利大概明白了商警长的意思。 铁路是一个半军式化的企业,上级领导一句话,一份文件有可能成了一个时代的络印传承好久好久…… 郝利没有说话,想起了今天查出,三张淫秽DVD碟的事。 郝利检查危险物品时查出了三张碟,郝利在碟画上看到生殖器裸露的画面,当时郝利一时真不知道怎么办,赶紧压住淫秽碟面叫了商警长。 商警长过来看了以后,又把携带人和物品一起带到办公室检查了一遍,再没有查出别的碟。商警长大概问了一下碟的来源和收看情况后对携带人说:"你的反映情况来看,这三张碟自己看了,没有大范围传播其不良内容。刚才我打电活也核实过了,你所说的内容,你说的情况是基本属实的,我也不说了,这些碟的内容你也知道,你自己处理吧!"商警长说。 那个人也没有说太多的话,就把三张碟给捏几把,把三张碟给捏碎了,然后把捏碎的三张碟扔到了垃圾桶内。 "两位警官我向你们保证,以后再也不碰这类东西了。"小伙说。 "好吧,小伙子,我们相信你,你会做到的,赶快把物品装好,你坐的列车快到了。"商警长说。 小伙子说了一声谢谢后走了。 "商师傅,我查出的那三张黄色碟的携带人,我们为什么没有处罚呢?"郝利说。 "这个事到此为止就够了,当时我主要考虑了那个小伙子赶火车,原因是他给我们说了实话。再说你和我,包括携带人都知道这是淫秽碟,你要处罚携带人,必须走法律程序,这样就比较麻烦,我们两个说那三张碟淫秽碟不能算,携带人承认也不行,只有我们的职能部门做鉴定才算,这就是我没有过多的追究责任,让携带人自行处理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现在开始在外打工的人慢慢往回家赶了,现在开始火车票紧张了起来了,一个民工买到一张自己想要的卧铺票也不容易,他几乎没有违法行为,我们《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中也做了明确规定,处罚当教育相结合,以教育为主的原则,你记住一点,不违反原则问题,你是对的。"商警长说。 郝利听完轻轻点着头。 郝利下班后,回到宿舍想着商海滩警长的那句,《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中有,明确规定:处罚与教育相结合,以教育为主的原则。你不违反原则你是对的。 郝利领悟到,其实任何一个处罚不是目的,而是通过这种处罚,能不能达到教育更多的人才是目的道理。 第0001章,电话通知 寒冷的冬天过去,暖春的到来。春风唤醒了大千世界,春天的温暖, 向人们告示了一切的开端。 大地深处的树根被雷声唤醒,树枝上的绿叶随风而动,把根的尖头伸向更深处,为生命的再次孕育做着准备。 这一切也许是生命的延继,大自然的复醒。 静都,祖国西边的小县城,在蹉跎岁月中,经历着无数个春夏秋冬,迎接着一年又一年的开春,盛夏,悦秋和宁冬。 静都县城主道两边种植的柳树,随着春风的到来发生着发芽,出笋,柳树成荫的巨大变化。 这一切都是熬过寒冷的冬天,迎来温暖的春天见证。 那柳树枝子抛落在马路边的小道上,就为今天的生活忙碌着,为明天美好奋斗的人们,做了清爽的天然屏障。 静都,是祖国西部的一座美丽的县城, 这座县的西南边,静静的流淌着一条河,那就是静都河,是静都县城的命名的来源。 这条河从雪域高原起头,由西向东静静地流去,流向那遥远的东方,流向那太阳升起的地方… 静都的太阳,静都的白云,静都的小巷,静都的人们与往常一样重复着升起,飘波,苏醒,忙碌历程… 清晨,从柳树上转来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声,随着这座小县城苏醒,伴着人们的脚步声而逐渐的消失在那片天空中。 有人笑有人哭的世间演戏,同样在这座县城中演绎着一样的人生不一样的故事。 时间已过七点了,在静都县的一家小院内,一只黑公鸡在水泥地上积有的水上捣了两嘴,抬起头仰望着树枝间射过来的阳光。 这只黑公鸡一会儿竖起头,一会儿横放头仰望着阳光,在它的世界里今天是晴天,在它的命运中它还活着。 这家小院就是几年前,牧民定居政策落实后,由红雁草原迁徙到静都县来定居的郝二娃家的小院。 这只黑公鸡或许代替了,原来郝二娃家的那条黄色大牧羊犬。 在黄色大牧羊犬与黑公鸡的交潜中,也许裸露出一代人的生活的结束和又一代人生活的开始。 小院内种植了几棵葡萄树,苹果树,在小院的墙角有一个小棚,小棚内放着一公一母的两只羊,两只羊现在静静的躺在棚里,轻轻呼出的呼吸,吹动着对方肩上的毛容。 小院内小花池边上放的,那辆暂新的自行车在阳光的反射中发着光亮。 院内一位七旬老人,站在炉边把刚烧开的开水,往暖瓶里灌着,看来这座小院里的目前的风景就是,五百多平方米的小院,小院内座落着一座环型的小花池,但是花池里没有种花,而是种着几颗葡萄树和数颗苹果树,黑公鸡在苹树边的花池边上的水泥地板上,看着老人往暖瓶里灌水。也许黑公鸡心里盼着,灌完水后为它喂食的美梦,那两只羊,轻轻的呼声可以被人忽略了。 这位老人叫郝苟,今年七十余岁,矮个子略胖身材,留着短平头,头发已全白了,在暖瓶里灌水的动作中未含手抖的动,老人听到了其儿子郝二娃的房间内的响起的电话声音。 老人只是听到电话的响声,电话响了两下没有声音了。 老人心想,电话来的好,现在的年轻人应该有个晚睡早起的习惯。 接着老人听到,儿子郝二娃用龙士语对话的声音,老人不懂龙士语,老人只管往暖瓶内灌着开水,灌满一瓶,又换了一瓶。 电话的响声闹醒了,正在睡觉的郝二娃,郝二娃伸手接了电话 "喂,你好!是郝利家吗?"电话内转来了陌生的声音。 "是的,你好!"郝二娃接电话的同时甩了甩手,看了看手表。 "我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人事科江白科长,请问郝利在家吗?"对方在电话内介绍自己说。 ”你是……″郝二娃拿着电话柄好像听错了似的等候着对方的回答。 "我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人事科江白科长,请问郝利在家吗?"对方重复了一遍。 "郝利在家,他昨天晚上和朋友一起玩去了,回来的比较晚,他可能还没有起床,请你等一下,我去叫他。"郝二娃努力用标准用龙士族语,放慢声音汇报式的回答了。 "不用了,你是郝利的家人吧?,我有件重要的事通知你,你务必传达给郝利本人。”电话内对方加重了语气说。 "好好,我是郝利他哥哥,一定传达给我弟弟。"郝二娃说。 "那太好了,那你务必通知到郝利,让郝利六月二十日上午十点,也就是后天上午,到我们人事科报到,你听清了吗?"对方问。 "我知道了,后天十点钟让郝利到你们人单位报到,对吧?"郝二娃问 这就是传话,前半部的关键点丢了,后半部人事科变成了单位,但总的意思还是对了。 "对,对。千万别让郝利迟到了。"对方说。 "好的,我马上给我弟弟通知,谢谢你。"对方挂了电话,郝二娃也放下了电话。 中等个子,穿着睡衣的郝二娃,从自已的睡的卧室里出来,走到郝利睡觉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郝利,郝利!有人找你,让你六月二十日上午十点钟,到梨园铁路公安分处人事科去报到。"郝二娃隔着门对里面的郝利说。 这下把话传对了,语言的转换,还是用惯了的语言为好。 "你听到了没有?″郝二娃站在郝利房间门口等待着郝利的回音。 抱着枕头,半盖被子,露着大腿睡觉的郝利听到后翻了翻身。 "哥,让我睡一会儿。″郝利回音后没有声音了。 "睡什么睡,你们单位让你后天去报到,你赶快起来给人家回个电话,问问什么情况。″郝二娃仍然站在郝利房间的门口伸了伸腰。 "哥,你别逗我了,我那有单位?我是刚毕业回来的学生。我今天睡赖觉是妈妈准许的,我亲爱的亲大哥,再别吵我了,拜托,拜托!"郝利嘟嘟囔囔的说了半天,还是沒有起来,反而用被子捂上了头。 郝二娃推开郝利房间的门,走到郝利床边。用手拍了拍被子盖着的郝利屁股。 "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其实这事我也不相信,天下好事都让你遇上了。这事你耽误了,别怪我没有通知你。"郝二娃说。 郝二娃看着用被子盖着头的郝利没有说別的话,在郝利床边又伸了伸一赖腰就出去了。 郝二娃刚出门,郝利噌的一下坐起来,皮着被子想着什么… 郝利的想起了那天在警院,梨园公安分处人事科干部说过的说,你们即将毕业了,我们公安分处急需你们这样的专业人才,我们做好了你们一回去上班的准备。 我在梨园等你们… 郝利突然扶床而起,穿上衣服,走到客厅,拿起电话的分机,回拔了刚才接进来的电话。 "嘀嘀…"占线声音,郝利拨打了四,五回终于打通了。 "你好,请讲!" "您好!我是郝利,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人事科吗?我哥给我通知了,后天报名一事,请问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郝利问。 "你是郝利吧?你们草原现发展的挺快的,这次一打电话就找到你了。″江白科长说完笑了笑。 "是是,这几年我们这边有了一些变化,要不然我们又重演上次警院招生时的一幕了。″郝利说。 电话内传来了江白科长的笑声。 "你还记得当年的事,好,不说这个了,你哥通知到你了就好,你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了,晚上少出去玩,后天按时来报到,你听清楚了吗?。"在电话里郝利听出了江白科长的声音。 "两年过去了,我们在静都县是有些变化,为了防止两年前的故事重演,我让我哥上个月按了这部电话。就是不让你们再不用跑那么远的路。"郝利自豪的说。 通信设备满天飞的今天,也许你不信,当时郝二娃家安装这电话花了两千多元,等了两个多月,最后找了熟人后才安装到的。 "那太好了,你穿上从学校毕业时穿的警服,六月二十日上午,也就是后天十点钟,到我们公安分处二楼人事来报到,千万别迟到,你听清了吗?" 郝利好像听错了似的,"后天我去报到,是吧?" 电话里问了一遍,脸上显出了笑容。 "是的,就是让你来报到,后天开始你就上班了,你明白吗?"江白科长说。 "是,我一定不会迟到的。"郝利高兴的说,对方桂了电话。 郝利高兴的在原地跳了起来。 "哦,太好了,我要上班了,我要马上上班了!"郝利高兴的放声说。 听到郝利声音的郝利母亲,郝老人蹒跚地从门外走来。 她心想,我儿子要上班了?怎么这么快呢?现在大学生找工作不是等好几年吗? 老人从儿子的那股高兴劲中看出,她刚才听说的是真的。 "妈恭喜你!"老人笑着说完后,在郝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郝利紧紧的抱住了母亲。 第0002章,寻找 江白科长拿起了刚才民警拿过来放在他前面桌面上的名单。 新民警一共八十一个人,其中有五名骑士族民警。 他把那张写有名单的纸放到办公桌上的几本书上,拿起水杯走到窗台边,把水杯放在窗台上,提起暖瓶往自己的水杯里倒了一杯水。 江白科长把水杯放回桌面时,那张单名中的最后一个名"郝利"二字进入了他的视线。 "郝利!″江白科长自言自语说。 江白科长喝了一口水,回想起了两年前的往事。 两年前的八月,江白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上级部门打来的,主要内容是古都市警官学院录取一批学员,这批学员是在当年的参加全国统一高考的应届毕业生中,针对西北部地区的经济发展和铁路的延伸的需要,专门为铁路公安这一行业定向性的录取。 一共八十三人,其中有五个骑士族学员,其中就有郝利这个名字。 其他四个骑士族的学员,离梨园城不远的县城或离县不远的乡镇里,通过电话或其他方式都联系上了。 唯独郝利家在离梨城四百多公里,离静都县三百余公里的红雁草原的白云乡白云村,那里也没有通班车,也没有通电话,这给面试工作带来了难度。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与面试结束的时间就剩了三天,给郝利捎信了,但仍然没有回音。 这可是参加过高考,被警院录去的学生啊,不面试意味着录取通知发不下来,也就是今年白考了。 江白科长急匆匆去了,席新处长的办公室。 席新处长见到江白科长,指了指沙发。 "坐,你坐!那些学生的面试的工作做的怎样了,那些学生都是将来我们队伍的人啊,必须认真及时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席新处长正好问起了面试的事。 "有两名学生因视力的原因未过面试,还有一个到现在为止没有联系上。"江白科长说。 席新处长没有说话,江白科长看了看席新处长。 "两名学生没有通过面试?他们有没有爱好?他们的体能情况怎样?"席新处长问。 江白科长明白处长的意思尽量让每人过面试这一关。 "都带高度的近视眼,在今年的高考成绩达到了其他院校的录取线。他们每个人我都亲自见过面,也看过他们的体育成绩。"江白科长汇报说。 江白科长的这番话基本肯定了,那两位同学不能被录取的原因,并说明了被其他学校录取的可能。 席新处长点了点头。 "没有联系上?什么原因?"席新处长不慌不忙的问起。 江白科长把郝利的,具体情况说了一遍。 "骑士族!"席新处长说出后摸了摸嘴巴。 江白科长从席新办公桌上拿起的那盒烟,从中抽取两支递给了席新处长便用打火机点上了烟。 "并且这个学生录取的条件是档案不调档。″江白科长补充说。 "什么意思?"席新处长问。 "也就是说当初填志愿时,这个学生只报了公安专业,别的专业没有报。"江白科长解释说。 "有骨气。”席新处说。 席新处长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望着他办公室的天黄板好久沒有说话。 江白科长也看着处长的脸没有出声,席新处长办公室内瞬间静了下来。 席新处长的视线从天黄板转到江白科长的身上,两个目光相碰一起好像做出了同一个决定,去通知郝利,让郝利来面试。 "郝……"席新处长,只是说了一个字,后面的"利"没有说出来。 "郝利。″江白科长说。 "嗯,郝利,骑士族。生长在草原上,体能可能是没有什么说的,你刚才说他的特长是善歌能舞,这一点我相信。我对骑士族还是有所了解的。"席新处长说。 "是善歌能作。″江白科长纠正说。 "嗨!挺有意思。一般是善歌能舞,怎么是善歌能作呢?看来,这个小子有一套。”席新处长说。 "哎,现在我们的城市和乡村之间的发展还是有差距的,你们给他通知来面试就这么难,他就参加今年的这个高考更难了,又考上这个学校又是一个难的问题,在山区出来一个人不容易。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年轻人总有希望的。并且现在他已经被警院录取,因为我们的工作中的这些可以克服的困难而把一名本应该进入我们队伍的战友拒之门外,良心上过不去啊,你给车队通知,备好一辆越野车,明天你去那个什么草原,把相关东西带过去就地面试,如果达不到我们的要求,就别免强。我们这样做也是一种责任给上级给个交待,我们的工作做的问心无奈就好。″席新处长说。 "好的,我这就去办。″江白科长走出了席新处长的办公室。 八月的草原真是百花挣颜,鸟语花香的季节。 蓝天下飘着白云,突然轻轻地吹来一陈风,风里带着野草的闻香。 江白科长和司机沿着一位老人家指的路,翻越了三座山,在第三座小山的顶部上,看到了在对面一座山的半腰上的一盏小帐篷,帐篷的烟简里飘着青青的缕烟,司机停下了车,两人下车伸了伸腰。 司机把手里的一瓶矿泉水递给江白科长。 "多么美的草原啊!这样美的地方生活多好啊!如果我是郝利上什么学啊?守着这片草原就完了吗?"司机说。 江白科长没有说话,打开矿泉水的瓶盖,咽了一口水。 "美啊,很美,更美的是我们找到了郝利,这样美的地方,我们将来的战友郝利到底长的怎样呢?”江白科长说。 两人瞭望了一会的草原美景又上了车。 车到了刚才两人看到的帐篷外,听到车声的郝利从帐篷里先从帐篷内露头看了看,看到从警车,警车上下了两个人郝利也走出了帐篷。 两个人都穿着便衣,朝着郝利走来,郝利朝地上扔掉了刚才在帐篷里割羊肉的刀子,向他们走过去了。 司机看到郝利扔下的血淋淋的刀子,下了一跳,停顿了一会,跟在江科长后面也向郝利走过去了。 郝利微微地伸了右手,又缩回去。 "两位警官好!我刚才在帐篷里割羊肉…”郝利说完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有关系,请问这里有个郝利的小伙子吗?”江白科长问。 郝利从脚到头看了看江白科长。 “请进帐篷,我刚烧了奶茶。”郝利说。 "我就是郝利,有什么事,我们先进房,喝茶,吃饭,喝足了吃饱了再说,这是我们的民族习俗。请!”郝利说。 江白科长和司机的目光同时焦聚到了郝利身上。 郝利穿着一身迷彩服,他那愧壮的身体,被阳光晒红脸和脱皮的脸胧上看不出这是一位十九岁的小伙,显示郝利十九岁的见证就是他嘴唇上未长齐的胡子和那充满活力的眼神。 二人进了帐篷,郝利在帐篷的一角边拿了两个马扎凳,给了江白和司机。 "两位别见外,我和我的朋友,为了创点额外款,就帐篷拉到这儿来了,我朋友去年考入了山北大学,他放暑假回来,就叫我来这儿一起创收来了,这里条件有限,两位讲究一下!"郝利说。 郝利用一次性的杯子给江白和司机各倒了奶茶。 "这是纯牛奶做的茶,请两位警官慢用。"郝利说。 郝利自己也倒满了一碗茶先喝了起来。 "纯牛奶?你还会挤牛奶吗?"司机好奇的问。 "我们骑士族的男子,一般不挤牛奶的。甚至没有太要紧的事不会到栓牛犊的地方去的,这也一种习俗,这是为了不让小牛犊受惊的原因而吧。"郝利说。 "哪这个牛奶是?″司机又问。 "和我一起捡蘑菇的朋友,从附近的朋友家带来的。"郝利说。 郝利又喝了一口茶。 "那你朋友呢?"江白科长呡一口奶茶后问。 "昨天下山了,一来是卖掉我们这几天抓的的旱獭皮。再买回一些菜和日用品,二来顺便打听我的高考情况。"郝利说。 "哦!那昨天晚上你一个人住这儿的吗?,晚上不怕吗?"司机问。 "怕什么?这里也没有什么人"郝利很自然的回答。 是的,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人,是活人。 "那你今年高考考的怎样?有没有把握?"江白科长问。 郝利把放在炉子旁的茶壶提起来又放在炉子上。 "重点大学是我估计没有戏,我从小学的骑士语,我参加这次高考,考试是用龙士语考的,有点难。如果人生有来生,这个重点我只有来生再考了,我这一辈多做点善事,积点善德,再进化一步,等下一辈去考吧!"郝利说。 郝利给江白科长杯子里加了奶茶。 "如果,我只是说的是如果,我没有咒你的意思,如果你今年考不上,明年还考吗?"江白科长问。 "当然考,我明年依然报你们的公安大学。一直考上为上或者考报废为止。"郝利亳不犹豫地说。 "毅力!"江白科长说。 第0003章,训马 江白科长和司机对视了一会儿。 "你为什么考公安大学呢?"江白科长问。 "我喜欢警察,警察是正义的守护神,我有个当警察的梦想。"郝利回答。 "你有什么特长吗?"江白科长问。 "我的特长多的去了,能歌善舞,射箭摔跤随你选。"郝利幽默地说。 帐篷外响起了马蹄声。 "你们座一会,我的伙计来了,他会不会给我带来关于我考上公安大学的好消息?"郝利说。 郝利走出了帐篷。 江白和司机也跟随郝利出了帐篷。 来的不是郝利的伙计,而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来求郝利训马的。 老人说,在他马群里有四岁的马,本来四五月份训马的,但是老人一直沒有找到人,现在己经八月份,不是训马季节,但老人还是找郝利来了。 这吸引了江白科长和司机的好奇。 郝利用骑士语和老人讲了几句话了,然后点了点头。 江白科长和司机看着两人的对话,听懂不懂骑士语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郝利看了看江白科长和司机。 "我表演马术的机会来了,二位看好,我的马术表演吧!纯民族纯草原的艺术”郝利说。 江白科长向司机示了示眼,两二没有说话。 江白科长心想,如果你的把那匹马训好了,就表明你不但很勇敢,而且也能说明你的综合体能是最棒的,你的体能这块我就给你打个优秀。 司机弯下腰,在青青的草上拔出一根草,闻了闻后把草咬在了嘴边。 没有过一会儿,郝利解开他自己早已栓好的马的绳索,骑上自己那匹马,像老鹰抓小兔子般的从马背上侧了一身,伸手拿了放在帐篷外的那条套马绳,"驾!″了一声,奔向了与帐篷外不远的马群。 "郝利是的好娃娃,这个年代这样孩子越来越少了,几年前父亲去世,他哥哥把他和自的母亲接到城里去了。”老人说。 老人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大叔,你对郝利熟悉吗?"江白科长问。 "怎么不熟呢?他父母和我都是这片草原上耗尽了一生。郝利这个娃娃我可以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这个娃娃聪明,又乐于助人。我很喜欢这个娃娃。″老人表扬郝利说。 "哦!他亲兄弟几个?"江白科长问。 "他兄弟两个,郝利是老小。郝利有个哥哥,在我们乡**工作。前几年郝利的父亲去世了,他哥哥一直把郝利和母亲照顾着。兄弟两个都是好娃娃啊!"老人说。 江白科长点了点头。 "大叔!今年多大岁数了?"江白科长问。 "六十九了。"老人说。 "你还年轻啊!你和郝利的父亲同辈的。郝利父亲怎么会去世呢?太可惜了。″江白科长问。 三人都看着正在赶马的郝利。 "别说我年轻了,我们这六旬人算是已经老了。哎!人命天定的啊!我们这边海拔高,有些高血压等疾病容易急发,郝利的父亲就是高血压病,突然去世的。人啊!求得好死就好。别躺在床上煎熬就行。″老人说。 "郝利能训好马吗?毕竟他是学生,不经常放马。″江白科长说。 "他能训好马,我的这匹马,只有他才能训好。他是我们这边的小骑手。郝利小时候就和马驹赛跑,马驹都跑不过他,十来岁他能摔到一头大牛,去年他在歌咏比赛中得了冠军…" 老人向江白科长和司机,滔滔不绝地介绍起郝利。 这些是江白科长要了解的内容,江白科长不仅没有阻止老人的讲述,而时而不是的提着一些问题。 人高兴的时候语气也顺畅,平时不多言的老人,今天说个不停了。 老人高兴事就在训这匹马的事上。 去年买马时老板看上了这匹马,给的价钱也高,可是一听未训的马,老板摇了摇头后,直接减了一半的价。现在郝利把马训好了,今年这匹马可能买个好价钱。 江白科长一边听老人的介绍,一边向老人了解郝利的家庭到个人爱好。 司机的眼睛一直盯着马群和郝利。 "你看,你快看江科长,郝利甩套马绳的动作太漂亮了,把马套上了…"司机说道。 司机说话时,刚才咬在嘴里嚼的那颗草掉在了地上。 三人的目光都早已转到了马,郝利,套马绳上。 郝利的套绳紧紧地套住了,那匹大个橘色马的脖子,那匹橘色马,跳起前面的两只脚,使劲冲去后,瞬间调了身,还是凭命的挣扎着,橘色马鼻子里发出呼呼的声,三个人听得很清楚,橘色马拼命的挣扎,想法挣脱郝利的套绳,重获得自由。 郝利紧闭着嘴唇,紧紧的拉着套马绳的一端,不训服这匹橘色马,绝不放手放手的决心显示在了郝利的表情上。 "需不需要我们过去帮他?"司机问。 "不需要,那样那匹马更惊慌,马容易丧命的,你看郝利套的部位。就是马的细脖的部位,这样的套法很容易让马失去抗挣的,这是好技术啊!"老人向二人介绍说。 用牦牛综编织的套马绳,在橘马和郝利二者的反作用力下,发出微弱的"嘶嘶"声,套马绳自己最大的承受力上标判着二者的胜负。 几分钟的的剧烈的较量后,橘色马的挣扎力削弱了许多,郝利也张开嘴,稍松套马绳,用套马绳的松动向橘色转达了郝利必胜它的决定。 松绳,靠近,上镣,套鞍在橘马的惊吓与惊慌中,在郝利的精练和熟悉的动作里,在三人的赞美和赞扬间逐步完成了。 郝利上了马,橘马使用了全身的力上演了蹬,跃,跳,停,走,跑的各种马的技术,郝利马背上完成了坐,抓,夹,立,拉,推种类的演技。瞬间翻越了刚才江白他们翻过来的小山坡,不见综影了。 郝利的那些动作和橘色马的那种动作的完美结合,给江白科长的影响是郝利不是座在马鞍,而是长在马鞍的感觉。 "郝利他没有事吧?"江白科长有点担心地问老人望着郝利消失的方向。 老人摸了摸他的小黑胡子。 "你放心吧,郝利训过比这个还烈的马,这匹橘马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哦,我看着郝利的马戏,我忘了介绍自己,我叫赛明,你们是公安局来的吧?草原上很平安。"老人说。 赛明的言里隐藏着,草原很平安,警察没有事的话,不会出现在这片草原的。 草原人民在党和**的关怀下,走过辉煌,走向了文明,富强,和谐的幸福之路。 最好的见证就是《赞歌》,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举走酒杯把歌唱,歌唱伟大的共产党,歌唱伟大的祖国,在当今的草原人民对党的恩情仍然在,草原人民唱着《站在草原上望北京》…… “我们是梨城铁路公安段的,郝利来找郝利的,看来我们的郝利再训不了马了。"江白科长说。 江白科长没有说你们的郝利,就用了我们的郝利。 这样说一方面体现江白科长的情感融入了这片草原,另一方面显现了江白科长的说话水准,在这民族聚居的地方,这么一说更有了亲切感。 "怎么啦?郝利怎么啦?他不会犯了什么 错误吧?年轻人气盛。"老人着急地问。 "哦,你放心大叔,我们接上级委托过来面试郝利的,郝利很棒。他被古都市警察学院录去了,他上大学了,上大学回来后当铁路警察,所以他一走就…"江白科长未说完话。 "好啊,好!我们草原上又出了一个人才。感谢党,给我们百姓的政策,我的儿女也是上学,考学,参加工作定居在城市了,现在在市里风吹不着,太阳晒不到过得很好,我冬天去市里过冬,夏天到这里避暑。这叫享福啊……"赛明老人激动的说。 老人也许是高兴,或许激动向江自科长和司机讲述着二十年前我们这块草原上这个季节都是骑士族的毡房,在这条沟里当时就放着一千多匹马,近十年来国家实行了禁牧还原的政策,限制了牲畜的数量,提高了牲畜的质量,给我们的牧民草原补贴等一笔款,好多年轻人开始了出去创业,草原人上慢慢流失了,现在这样的稳定的环境,便利的条件下人干什么都能挣点钱,出去的人几乎在城里定居了,没有几个回来放牧的,你们说我们现在缺什么呢?什么都不缺,我小时候为吃一顿饱饭而发过愁,而现在我们的生活用品太过剩了,我说我们还说党和**不好吗?人知足是常乐的事,我知足,我们快乐,你们说对吧?自己的过去,草原的发展,对未来的心信。"赛明滔滔不绝都说了不少。 老人讲得江白科长几乎未插上一句话。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在远处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走过来的人影,先是看到头发,一会看到马耳朵,人头,脖上,上半身,,马的半身,骑在马上的人和马全身都看到了。 第0004章,祝福 郝利骑着刚训好的橘色马,走得越来越近了,在西阳的斜照下郝利的脸更红了,橘色马全身是汗,两个鼻空中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马虽然比刚才的老实了许多,但是还是一惊一咋的不敢靠近在帐篷外站着江白科长他们,更让马惊的是帐篷外面停有的那辆警车。 郝利试着揍马往前再靠近点帐篷,但是橘色马从鼻空里发着噗嗤噗嗤的声,看着帐篷,人,汽车,混身冒着汗,四条腿微微发抖着,就是往前不迈一步。 郝利从马上跳下来的瞬间,橘马缩了一下身。 郝利蹲下身,把马的前两条腿棒好后,起身走过来。 "大叔,你的这匹马是一匹好!有劲,有训头,我训过好多马,这样的好马现在不多见了。再过两年后,你这匹马绝对是赛马的冠军,如果你给我二十天的时间,我把这匹马训成一匹好马。"郝利说。 郝利走过来了。 赛明老人迎郝利走过去,拍了拍郝利的肩膀。 "你已经把马训好了,恭喜你考上了大学。没有时间再训马了。"赛明老人说。 郝利伸了伸两个胳膊。 "大叔,不会这么快下录取通知的,你从哪儿得的消息,走帐篷里去我们喝茶,这匹马太厉害了,我训过那么多匹马,这匹马蹬跳的时间最长的一匹,快把我身给散架了。"郝利说。老人看了看江白股长,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 “我们是梨园铁路公安段,人事干部股的工作人员,我叫江白,是人事干部股主任,这位是白林,我们人事干部股的干部,兼职司机。我们找你,主要是接上级委托对你进行面试的,经过近半天的和你接触,你已经通过了面试,我们也对你的本人及家庭,社会背景有了一些了解,恭喜你考入大学,欢迎你踏入我们公安队伍。"江白股长自我介绍说。 郝利听道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看着老人,望着两位来面试的警察,被触电似的站在帐篷门口久久没有说话。 "郝利,郝利!″赛明老人叫道。 郝利从梦中惊醒似的摆了摆头,用右手把脸麻了一把。 "两……两位领导好,二位老师好!刚才我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请二位多谅解。"郝利道歉说。 "原始原味的东西最好的。加工加调料后把原来的味道给弄没有了,对实际工作没什意义了,现在我们看到了东西就是最真实的最好。小伙子,你很实诚,不必客气了,我们今天算是没有白来。"江白股长说。 "那你们二位住一个晚上,我现在去场里安排你们的住宿。"郝利说。 郝利迈出了步。 "你等等!到场里去安排什么呀,场里的住宿和我们家一样还是住毡房,还不如到我们家去住。你训马的时候,江白股长和我们聊了好多,他们虽然是大市来的,但没有什么架子,我们聊得很好,现在也算是熟人了。请二位去我家,大叔好好招待你们,也为我的干儿子郝利庆贺庆贺。″赛明老人说。 郝利止住脚步,等待着赛明老人的下一步安排。 "大叔,不用麻烦你们了,我们必须今天回去,明天还抓紧时间办理郝利他们的相关的手续。″江白科长说。 ″那怎么行,这是他们两个娃娃临时搭建的帐篷,没有什么喝的更没有什么吃的。来者都是客人,你们不仅是我们的客人,而且给我们送来郝利考上学校的好消息是我们的贵人啊,我们骑士族的习俗让客人饿肚子是最大损德啊!是折寿的。那到我们家吃个饭可以总可以吧?″赛明老人说。 "哎!大叔你太客气了。刚才我们已经喝过了郝利烧的奶茶,你们这边的奶茶很有营养啊!我都喝了好几杯,肚子一点也不饿。我们还是干时间早点回去了。"江白科长说。 白林主任摸了摸腰上的车钥匙。 "两位领导等一会,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郝利说。 郝利跑进了帐篷。 不一会从帐篷里飘来了飘香的羊肉香。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江白科长的回忆。 江白科长顺口应道:"请进!" 随着门的推开,进来了一位年轻人。 "江科长,按照你的指意做好了,迎接新民警的横幅标语,你去看一看吗?" 年轻民警站着说。 江白科长看了看手表。 "你办事,我放心。弄好了就可以了,下班时间到了,我们先去吃饭,下午还有好多事,哦!你也不用回去了,和我一起到机关食堂吃饭,然后利用中午的时间把新民警分配的名单再核对一下,辛苦你了加个班可以?"江白科长说。 年轻民警了点头。 "好,好的。"年轻民警说。 二人走出了办公室。 那天晚上郝二娃家就和郝利接到录取通知书的那次一样热闹起来了。 郝二娃让他的老婆金萍炒了几个小菜,为其弟弟参加工作祝贺。 郝二娃为自己的小孩倒了一杯饮料,母亲和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给金萍和郝利每人倒了一杯啤酒,看着上好的莱,等着老人郝苟说话。 郝苟老人没有拿起前面的酒杯。 "我这一辈算是没有白活,你们兄弟两个都上了学,都有工作了。这得感谢我们的共产党,感谢我们**有好政策,你们两个都有了工作,都能养活自己了,我家的郝利也上班了,这是好事,妈妈高兴。以后你们两个兄弟团结好,郝二娃你以如即往的关心,关爱你的弟弟,他刚踏入社会,不懂的事还多着呢,多说着一点,郝利你也要以前一样,尊重你哥,你嫂子,爱护你侄女侄儿,早起晚睡要干好你的工作。好了,恭喜郝利参加工作,祝郝利的工作顺利,同时祝郝二娃你们家幸福快乐,祝儿女们平安,来我们干杯!"老人说完拿起了酒杯。 老人平时家里很少说话的,过年过节和家人也就是说个简单的:"祝儿女们平安!"的一句话。 郝利不知道妈妈为什么非要讲个"儿女",明明是郝二娃和郝利兄弟两个,没有什么姐妹的。 有一次郝利说:"妈妈,我给你纠正一下,祝我两个儿子平安祝够了,这样才符合我们家的实际的。″ "哎!你这几年的书白读了。老师没有给你讲,天下平安你才平安的道理吗?是的,我们家现在是你们兄弟两个,你那样说也对。但是你们两个将来不娶媳妇吗?嫁给你们两个的女孩不叫我妈妈吗?再说了我们左邻右舍的那些和你们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开口闭口的叫阿姨,大妈的。我不能把她们当作我的女儿吗?……″ 也许郝利的一句话掀起了妈妈的什么难忘的记,妈妈事事是道的把郝利说了一遍,从此郝利再不敢纠正妈妈的念头了。 老人的教诲和哥嫂的祝福下,那天郝利在家第一次喝多了酒… 为老人,哥哥,嫂子,侄儿侄女每人唱了一首歌。 那天老人也高兴,一再说"中国共产党好,人民**好,在**的好的方针政策下,我们才有了今天。我们骑士民族是勇敢的民族,有历史,有文化的民族,但我这一代骑士民族人都以放牧为生活了一辈子。你们两个现在都有了文化,都有工作了,这是你们的最大进步,从牧业生产中解放了出来,你们要珍惜…" 郝二娃和他老婆金萍也高兴,对郝利吩咐"你还年轻,好好的努力,我们家从来没出过警察,你上警校时,我们担心你回来后还待业,找不到工作呢!现在还好,前几天刚毕业回来,明天就去上班,这也太快了,突然我们家出了一个警察,警从天降一样,好好工作吧!" 在这样劝那样说话中时间,己经到了零点多,明天郝利到单位报到,郝苟老人劝他们早点休息。 "好了,我们休息,什么事都有限度,都有量度,今天我们高兴,高兴到这儿就行了。"郝苟老人说。 郝苟老人说完慢慢地起来,第一个离开了座位,走进了自已的房间。 也许老人为儿子郝利,顺利参加工作而感到高兴,或许是为儿的心突然轻松的冲动,进到房间后不觉的流下了眼泪,一边用袖子轻轻擦了一下眼泪,一边爬上床拿起了被子,垫开了褥。 郝二娃的老婆金萍,收拾起了餐桌和碗筷子。 本来郝利帮嫂子洗碗,但是郝利嫂子说:"你一个大男人渗和什么家务呢?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早起来要赶路,去梨园市呢,哦,对了,你把你明天穿的警服拿过来,我给你洗好!明天早晨你走的时候就干了,明天穿的一定要干净,净洁。这很重要,给人留个好影响的!"金萍说。 郝利静静地站着没有动。 郝利看到了她嫂子金苹两鬓白发,以前吃完饭郝利帮嫂子拖地,洗碗的,嫂子没有反对过,现在郝利想帮子干活时嫂子却说:"一个大男人渗和什么家务事。"来拒绝了郝利干家务。 郝利又看到嫂子的两鬓白发,这时郝利感觉不是自己长大了,而是即将离开这个家了,这让郝利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心酸。 郝利静静地站着… "你听到了没有?把你明天要穿的警服拿出来,放到那个椅子上,我洗完碗给你洗好衣服。"她用下吧指了指旁的椅子。 郝利犹豫了一下。 "嫂子不用了,我在学校己经洗过了,衣服还干净呢。"郝利说。 "那你回你房间,早点休息吧!"金萍用水冲了冲刚洗好的碗说。 郝利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正准备按开关时,郝利哥哥郝二娃进来了。 刚喝的酒也许在他的血液里发挥了作用,郝二娃的脸显着彤红,走到郝利床边时,郝利闻到了他身上的酒香。 郝利缩回准备关灯的手。 "哥,你怎么还不休息,妈妈不是让我们早点休息嘛。"郝利说。 "我马上休息,我一高兴差点忘了一件事。"郝二娃说。 他一边说,一边长开了握着的手掌。 "你拿着吧!明天去梨园时当路费,剩余钱的你省着花,刚参加工作离发工资的时间还远着呢。"郝二娃说。 郝二娃给郝利给了二百元,郝利推了推郝二娃手。 "不要,我自己有些零花钱。”郝利说。 郝二娃把二百元钱塞进了郝枕头下。 "谢谢!"郝利说。 郝二娃轻轻的关上门就出去了。 郝利望了望枕头下,想起了这几年来哥哥对他的关心和帮助往事,那些往事像影片一样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生命只有一次,如果我哥哥不在我还能活到现在吗?郝利失眠了。 第005章,往事 那时候郝利六,七岁。 秋天,草原上下了一场大雪,这场大雪覆盖了整个红雁大草原,草原变成了芒芒银色的世界。 这场大雪阻拦了,夏季草场向秋季草场迁徙的牧民的的脚步,而给郝制创造了进入校门的机会。 芒芒的白雪中,两个人骑着一匹马朝太阳升起的方向前行,马背上的两个人中一个是十七,八岁的小伙,他在马背上抱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孩,这就是郝二娃和郝利。 走在雪地上的马蹄发出"嘎吱嗄吱"地走路的响声,在马在走路的过程中凝固马蹄下一的雪球,随马的跑动,脱离马蹄飞出好远处落在那白白的雪地上留下划痕。 "哥哥,你把我送到哪儿去啊?”被抱在郝二姓怀里的郝利翘起小嘴问。 他的小脸被寒风冻得发着红,鼻空里流着鼻涕。 "我们去,明达叔叔家。“郝二娃说完用手捂了捂弟弟冻红的脸。 "到明达叔叔家干嘛呀?" 人总是说话办事要符合天时,地利的要件,但生活中往往也会出现天时,地利,人合的现象就是那么巧合的出现。 郝二娃听到弟弟的问询,看了看昨天弥漫云雾飘着大雪的天空,今天中午开始云散清空,在夕阳的照射下现出了红烧云,在红烧云的那蓝天中一驾飞机由北向南飞过,天空中留下了两道白痕。 "你看到那架飞机了吗?你长大后就开那架飞机。你开了飞机,就不会今天这样挨冻的。”郝二娃说。 郝利看到那架飞机。 "那太好了,我怎样才能开到那架飞机呢?那架飞机会下落来吗?”郝利说。 "你想骑马,马自己会找你来,让你骑吗?"郝二娃问弟弟。 "那怎么可能呢?再老实的马不会自己过来让我骑的。"郝利说完吸了吸鼻子。 "聪明,你想开飞机,那你必须上学,好好学习很多很多的知识,才能去开飞机,把飞机开到我们家。…" "那我在哪儿能学到很多很多知识呢?" "就在明达叔叔家附近的学校里,在学校有好多好多像你一样小朋友,你和他们一起学习知识,一起玩。好不好?” 郝利没有说话,郝二娃给马加鞭了,马轻轻的跑起来。 "那我们的爸爸和妈妈也去,明达叔叔家陪我吗?”郝利突然问。 郝二娃知道弟弟郝利依恋着父母,如果郝二娃说父母亲不来陪郝利,郝利可能会哭,甚至说不明达家,不去上学。 "会来陪你,但是我们家搬到秋季草场后妈妈过来陪你上学,你先住明达叔叔家上学。好吗?"郝二娃说。 郝利又没有说话,又过了一段时间后说:"那你今天晚上你陪我睡觉。” 郝二娃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郝利醒来时,明达叔叔和台文婶婶在房子里,商量着送郝利上学的事。 郝利叫了一声"妈妈!",后放声哭了… 郝利想着这些自己笑了。 郝利记得,郝利不到十三岁的时候,郝利的父亲去世了。 郝利刚小学毕业,可以说是从那以后,郝利的哥哥郝二娃一手带大了郝利。 郝利十三岁的那一年,然得了一场病。情况是后半夜开始咳嗽的不能入睡,在草原上郝二娃带郝利看遍了所有的医生,医生说的各不一样,有的说是肺结核,是传染病,要隔离治疗,有的说是肺蜾虫要开手术才能治好,还有的说是肺炎,吃点药,打打针就好了。 郝利吃药了,打针了,咳嗽不但没有停止,而啖里带出了血。这让郝苟和郝二娃吓坏了。 那时候郝利他哥郝二娃,刚参加工作正处在转正与否的关键时期。 郝二娃没有顾得上他的转正与否问题,把刚参加的工作辞了后,带上弟弟郝利到梨园市给弟弟看病去了。 郝利一陈剧烈咳嗽后,吐出了一块啖,啖里仍然带着血,那血的臊性味,使郝利翻了胃,恶心了吐了,没有吐出东西。 郝利的脸色苍白,喘气嘘嘘。 "哥,我会不会死掉?如果我死了,在天堂那边能见到爸爸吗?不知道爸爸…"郝利问。 郝利没有说完,郝二娃用手握住郝利的嘴。 "不许胡说,你不会死掉的,爸爸在天上保佑我们的,我们今天坐上车,后天就到梨园市,那里的医院条件好,医生的看病技术好,会看好你病的。"郝二娃说。 郝二娃拿开了握着郝利嘴巴的手。 "以后不能说死这个字,你再说了,哥哥我会生气的,妈妈听到了会伤心的。你明白了吗?”郝二娃说。 郝利睁大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郝二娃点了点头。 郝利记得当时郝二娃说完背着郝利擦了擦眼泪又摸了摸郝利的头。 骑马,登马车,乘拖拉机,坐汽车经过三天的里程,郝二娃和郝利种从红雁草原上带到梨园市。 八月份的梨园市天气炎热,从草原上来的兄弟二人,几乎窒息在这个炎热的城市里,特别是郝利每咳嗽一次,额头上冒着一粒一粒的汗,有时候感觉到天地旋转,眼睛里看不到给他擦汗的他哥哥郝二娃的脸。 "哥,你在吗?"郝利轻声的问。 天,无绝人之道。 在梨园市客运站附近的招待所内,郝二娃给郝利换好衣服,准备带郝利去医院。 郝二娃一出门上遇到了,他初中时的同学蔡仁,郝二娃那个蔡仁寒暄了一会,得知他那位同学蔡仁,初中毕业后考入卫校,现在正在梨园市医院工作。 这样,郝二娃同学的帮助下,郝利顺利的进入了医院。 穿着白挂的大夫,在郝利的胸部,背部上放了又放,贴了又贴医生用的的扩音器听了又听,看了又看后。 笔画让郝利躺下,郝利躺了后,在郝利的胸部上点了点,敲了敲后说了几句话。 那位医生是龙士族人,当时郝二娃和郝利兄弟两个都不懂龙士族语言,只是摇了摇头,最后那位医生也摇了摇头后出去了。 过一会,那位医生叫来了郝二娃的那位同学蔡仁,让他给郝二娃翻译。 那位医生用手笔画给郝二娃的同学蔡仁说了许久,郝二娃的同字频频点着头。 "老同学,这是我的老师,刚才他给我全面的说了你弟弟的病情,从我老师的断诊来看,你弟弟得的是因肺气重转化的肺炎,问题不大,但是进一步检查。我的老师说,包括检查在内,最多两个星期就可以治好病,可以出院回家了。"蔡仁说。 郝二娃握住那个医生的手,重复着从同学那里学到的两个字的龙士语"谢谢,谢谢!"。 许久没有露出笑意的郝二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紧紧的抱住了郝利。 "你当年考上了我的梨园师范,后来怎么没有过来上呢?"蔡仁问。 蔡仁从口袋里陶出了一盒烟,抽取两支,一支递给了郝二娃,一支自己点上了。 "哎!这或许是命吧,当年的事不用说了。当年的中考中我是考了我们那边的第三名,我前的就是你上了卫校,你前面的第一名的那个女生考上了师范,按理来说我也是考上师范的。但是我等了通知书等到了十一月份还是没有等来。恰好碰上牧民转移草场搬家的事,我就帮我的爸妈搬家走了。″郝二娃说。 郝二娃说完在医院走廊内放有的痰盂内吐了一口痰。 "哎!太可惜了,那一年师范在我们那边,在我们的毕业班里招了二十个人吗?别说你是考了前三名没有考进来,当时我班就二十六个人,除了我以外,其他的二十个人都上了师范,现在有的在你们那边当了老师。"蔡仁说。 蔡仁吸了一口烟,望了望医院走廊内的天黄板。 "有时候事往往发生在不可能的环节上,当年我也是被师范录取了。但是不该你吃饭的吃你也会咽不下去的。我的问题就出在学校给我送达的那份我被录取的通知书上了。"郝二娃说。 郝二娃通过医院二楼的窗口望着外面回忆着什么…。 ″这个怎么讲?"蔡仁问。 "当时八月底师范学校把录取的通知书,转送给了各县的教育局,各县的教育局把通知书又转送到了各公社。你也知道我们公社是最远,路有不通的公社,我们公社接到我们几个的通知书已经九月底了,好在我们公社附近的我们的那些东同学基本上都接到了通知书,他们在十月份陆续赶到了梨园师范,恰好这时我们家搬家,远去了公社,那时候公社主任把我的通知书交在公社去领粮食的给我们牧场的一个牧民,再三的吩咐他,两天内把我的录取通知书一送到我手中。可是那个牧民也不认识字,又忙着自己后转移草场搬家等事,把我的通知书锁在了他房子的箱子内。″郝二娃说。 "那后来呢?是不是发生了奇迹?″蔡二问。 郝二娃摇了摇头。 "那句话怎么说的,尽人事听天命。人家都尽了他们的力,没有那个命啊!"郝二娃说。 郝二娃说完回想那张留做纪念的通知书…… 第0006章,经历 "后来,一直到那一年的十二月份的一天,我找我们家丢失的一匹马,刚好去了那个牧民家,他看到我才想起来用哈达包好的暂新的通知从箱内拿出来给了我,说是公社主任给我的什么任命书,我拿到通知,一看报名时间早己过了。把我气得把那个牧民好好说了一顿,从他们家出来没有找马,在马背上我看了好几遍那份通知书,前面是每看一次,我的眼泪不住的出来流出来,后来我服了命运的安排,把通知书做个纪念留了下来。我爸发现我几天的情绪不好,和我谈了一次话。我把事全告诉了我爸,我爸听后比我还难过,一直说他不好,最后让我去一趟梨园市,在父亲的再三劝导下,我还是去了梨园市,但校方告知我,那一年是录取不了我了,第二年让免考录取,让我回去好好看书,第二年我就没有去。事情这样的。″郝二娃说完叹了一口气。 两人吸着烟没有说话。 "哥,这是什么字呀?像小虫字爬的一样"郝送利看着医生开的检查单问郝二娃。 "哥也不认识这个文字,这是龙士族文字,我也沒有学过。"郝二娃回答说。 "那这是什么意思?" "医生给我的时候指了指那栋楼,好象去那栋里检查身体,走我们过去看一看。" 就这样,郝二娃带着郝利,从这个楼走到那边的楼,从楼顶上跑到楼低,指引,检查完了各项检查… 住院两个星期后,郝利康复出院了。 机会再次来了,往年因给弟弟看病一事的辞了工作的郝二娃,在场长那里得到了针对草原上干部的培养,在迪都市大学招一批年轻人,在迪都市大学上两年的成人大专,郝二娃的各方面刚好够了,参加成人高考,上这个大学的条件。 郝二娃拿起书本开始复习,参加当年的成人高考,考入了迪都市大学。 教授在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堆又像文字又像符号的东西。 "郝二娃同学,你把这些文字给读一下。"教授叫到了郝二娃的名字。 郝二娃站起来,看了半天黑板,又看了看教授。 "我尊敬的教授先生,不是我不读,而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文字,你教我,我好好学。"郝二娃说。 课堂内有的同学笑了起来。 "你先坐。班里还有谁不会这个文字?请举手。″教授说。 郝二娃左盼右顾看到全班,四十多个人大多数人举起了手。 教授看了看。 "那好,各位把手放下。这些同学,我们每天放学后都留下学习,这就是我们龙士语的拼音字母,我们把拼音学会了,就会拼读,龙士字词了。我们大概用一个月的时间,大家辛苦一下,接下来我读,你们跟着我读。" "a,o.e"郝二娃张开了嘴,就这样在大学的两年时回郝利已经学会了,龙士语,寒暑假给郝利当了老师。 这时候郝利毕业了五年到的小学,过入了初中。 "我想了想,为了进一步提高你的龙士语水平,你用龙士语上初中。"郝二娃对郝利说。 "哥,你别开玩笑了,我再过一年就初毕业了,你不会让我从初一开始重新上吧!"郝利说。 "你太聪明了,哥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初一开始上。"郝二娃说。 "嗨,那我现在我们班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到时候我在别人班里成了最高龄的一个了,算了吧,算了。"郝利说。 "这个又能怎样呢?学无止境。学习不需要考虑的事太多,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将来对别人,对自已有利的方面。你看你哥哥,以前我会说龙土语吗,不会,就这两年学会的,我学的这些算什么,把放到我们这个红雁草原上是会一点龙士语言,学了一点知识的人,要是我们能走出这片草原,更大一点的地方去,我也是基本上说是一个文盲。你还没有忘记,我们两个到梨城看病时的经历吧,语言不通,没有文化是害死人的。最关键是在日新月异的今天,我们不是没有条件,现在哥哥也算是大学生,又有工作了。我现在的唯一希望是让你读个正规的大学,能走出我们的红雁大草原,看看外面世界,闯闯自己的事业,将来我们不需太多的作为,只要不留太多的遗憾就可以了……"郝二娃说。 郝二娃这次和弟弟郝利谈了很多,自已的经历,自己对人生的看法,再加上郝利的聪明,两人意见,观念基本一致了。 红雁草原的三九天是很冷的,最低温度可达到零下五十二摄氏度,保持这个温度有三天的记录。 "儿子啊!该睡觉了,现在都后半夜了。"郝苟对郝利说。 郝苟老人往炉子里加了几块煤。 "妈!又让你操心了。我虽然从重上了一个初一,但是在语言这个课目上我还是有点吃力。还有两页了,我把这两页翻译出来,读懂了就睡。"郝利说。 郝利的旁边放着初一龙士版的语文教材书,一边翻着厚厚的龙骑词典,郝利一直忙着翻译课本,郝利忘了加炉子,火快灭了,郝利的两脚冻的有点麻了。 "学的好好的,转什么学呢?真是受罪。"母亲郝苟为儿子郝利加了炉子,嘟囔了两句进了自已睡觉的房间。 时间过的太快了,转眼间八年过去了,人的变化太大了,原来不懂半句龙士语言的兄弟两个,现在学会了龙士语言。 这让郝利想到了,没有学不好的东西,只有不去学的人。 郝利摸了摸带在身边的警服又回想起了,毕业时的经历。 在警校的两年生活也值得回味。每天的早晨起来跑五公里越野,枪支拆散与快速装置,机动车辆的驾驶,指文签定,车轮签定,笔迹的检验,无钱通讯时使用,照片的洗漱技术技,都是郝利喜欢的课程。 郝利想到了在毕业典礼上,警院院长说的那句话,那天警院毕业的学员有二百多人,来自全国各地和天各一方的兄弟姐妹。不能说二百多个人都互相认识也吧,但是二百多个人那天都怀着相别之情,有感情浓厚或感情脆弱的战友抱在一起哭着,广播里放着《送战友》之歌,更加深了依依舍别的战友之情。 院长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我首先恭庆我们警院的二百八十二人,一个都不能少的圆满完成了三年的学业,通过国家规定的各种考试,现己毕业了。在这三年的时光中,我们一起创建或荣立了各项荣誉,你们是最棒的,将来的某一天,你们都会一个个走向更高的领奖台的,会创造人生辉煌的。"会堂内响起了掌声,打断了院长的话。 院长摆了摆手,会堂内又静了下来。 "我们虽然顺利的完成了学业,顺利的毕业了,但是我们也看到我们学员中也存在一些"活泼”的学员,我希望这些"活泼可爰”的学员,请你们记住:你们走出校门后,就是一名警察了,纪律一条线永远是是绷紧的。没有太多纠正过错的机会。希望大家都能理解我的意思…"郝利认真听着院长的讲话。 郝利更明白院长的"活泼”学员的含义,因为郝利就是一名"活泼"学员,一开学因喝酒的事而受过处罚。 郝利远离酒杯,珍惜学业了。 郝利在警院的宿舍共六人,年龄都差不多,只是大一岁,小一岁或大一个月小一个月而己。但他们六个还是按年龄定了大哥,二哥,……六弟。 郝利按年龄在宿舍里是二哥,警院的生活严的很严,周一到周五没有特殊情况学员根本没有办法出去的,下课到晚自习的时间,这六个兄弟最快乐的时候,六个人约定了似的在宿舍内打扑克牌。 事办多了自然熟悉,熟悉了再练下去就是精通。人做到把事做到精通是很不容易的事,他们打扑克牌也一样,先定规距,谁输了先来几十个扶撑,而后是撇腿,劈叉在日常练的警术都拿出来,后来六个人都练成了做扶撑不用手掌,直接用五个手指头,后来用三个,最后用两个手指头做了。看着这样的"贫富"特殊化的情况,他们又改了规距,打扑克牌赢得也待做打输人的一半数的扶撑,乱打牌,乱摸牌,现定时间不来,打牌中干别的统统认定为输。一句话就是练,这样他们宿合沒有产生体能不达标的。 郝利离开警院的一天。同宿舍的老五紧紧的抱着郝利。 "二哥,祝你一路平安,我们常联系。″说着哭了起来。 郝利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郝利没有想过在兄弟毕业向告别是会哭的这种事。 在那喇叭中转来的《送战友》的歌声的感染更加重了他们告别时的伤感之情,郝利也记不清和五弟抱在一起哭了多久,只记得队长过来,安慰着郝利上了送他们的警院的警车。 是的,人的一生很短暂,有时候回头看的时候,转眼间过去了几年,几十年,甚至一生。 人不努力,山还那座山,河还是那条河,记住!一个人才能也活不过一棵树的。 郝利想起了那走廊内传来的脚步声。 第0007章,母亲 人的回忆无边的话,人的想象更是无疆的。 郝利在睡朦中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走过郝利房间的门口,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郝利在踩地轻而有节奏的声音中,判断出了那是母亲的脚步声,母亲在一辈子放牧生涯中练出这种不快不慢,一直一个节奏向前走的步伐。 母亲的放牧生活是一年四季随着季节的变化,春天选择对羊羔便利的平原地带,夏天选择牲畜益抓膘的水草茂盛平原地方,秋天找牧畜能静放的邱林地带,冬天寻牲畜能静心的高山地区,在一年四季中母亲就这样跟在牲畜后面,跋山涉水,风吹雨打中走过故乡的每寸土地,熬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牧民的生活的人,在这种生活中母亲练出了这种轻而稳,稳而有节奏向前走的步法。 适者生在,优胜劣汰的天然规则,在这残酷与现实,不平与激烈的天然规则中,学会了珍惜生命,珍爱博物的胸怀,延续了儿女的命生。 郝利起床了,郝利拿上衣时发现,在枕头旁的小桌上,叠放着洗好的警服,警服上面又平放着,面额为一百元的一张人民币。 郝利现在基本上断定自己了睡觉后,嫂子金萍给他洗警服,这一百元是嫂子金平给他捐助的。 郝利觉得起来的早,今天又是星期天,不想打扰家人,把自己的警服轻轻的装在睡觉前准备好的那件塑料袋内里,穿上一身便衣,轻轻的踩着脚步,走出了家门。 出门郝利看到,母亲在小院子内的炉子旁,正在烧开水。 "妈,你起来这么早干嘛?"郝利走到母亲的身旁问。 "人老了,觉少了,你不是今天去报名嘛!妈给你烧了奶茶,把昨天晚上我们没有吃完的莱给热好,你吃好早餐再走。"母亲说。 郝利看到在院内的小桌上放着两以小盘盖小盘的小盘,郝利打拿开一个小盘开闻到了菜香。 "妈!你为我们操心到什么吋候啊?我都参加工作了,自己在外面吃一点就够了。你还不如多歇一会。"郝利说。 郝利一边说一边把手里提着的装有警服的塑料袋,放在了小餐桌旁的小板凳上。 "为儿女操心是每个父母亲的天职,你知道"天职"是什么吗?就是苍天给我们天下有儿女的父母亲给的职责,我们父母亲怎么不履行这么大的责任呢?你刚参加工作,下一步成家做父亲也就不远了。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看来,妈妈的日子也不多了,人能吃能睡觉是好事,这说明你还折腾上那么几年,我这两年来,虽然能吃一点,但是睡越来越少了。"母亲说。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从茶壶里倒了两碗奶茶,一碗奶茶放在自己的前面,一碗奶茶放在了郝利前面的小桌上。 "妈!你说什么呢?你的日子不多了!我知道你为我和我哥操了不少心。我哥结婚你也抱上孙子,我也参加工作了。你也该过上几天的安心日子,享享福了。"郝利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了嘴巴里。 "先喝一口茶开开胃,再吃东西。"母亲说着拿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小口茶。 郝利也拿起碗喝了一口茶。 "人生必有走到头那一天,你们兄弟两个就是我老伴和我的生命的延续,你们存在也就是我们的存在。你现在是有份工作了。这算不了什么,你的生活刚开始,你还要结婚生子,延续你的生命啊!"母亲说。 "妈,你真是异天想开啊!你想什么呢?我目前为止,准确的说就现在为止,没有想过娶媳妇的事,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参加工作呢?结婚的事情再说吧,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郝利本来想把这些诒说出来。但是话到嘴边没有说。 "妈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郝利说。 郝利把前面的茶碗拿起来喝了一口。 "妈妈熬的茶就是香。"郝利说。 郝苟老人几乎没有在意,郝利对她烧好奶茶的赞扬。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没有听说过"成家立业"吗?男人成家后才好立业,你看看现在哪个光棍汉立成了大业?有吗?"母亲问。 看来母亲的心事由郝利参加工作的事,经过一夜的精练现在转移到了郝利的婚姻大事的规划上了,这就是天下父母对儿女的操心。 郝利想和母亲说两句,举例说明一下,不成家立业的一两件事。 一方面没有找到,母亲所认识的光棍汉创业的实例,另一方面怕一大早晨,损伤母亲的开心之情。 郝利也知道现在母亲心里想的都是让郝利早点成个家。 郝利上警院后,每次寒假暑假回来。母亲问得最多的就是你什么时候毕业,又说你也是二十来岁的汉子了,毕业回来了,先找不到工作也没有关系,但先得走人生必须经历的历程等主题放在郝利身上聊。也或许是天下父母之心,观念的延伸吧。 "妈,你先別操心,太多太多的事了,你说的对"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先去把刚准备的,参加工作这辆车开到山跟前,然后再让我开,你想象中的那辆,爱情的车探路吧!"郝利又夹了一筷菜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怏吃要不然赶不上车了。"母亲说。 郝利的含糊表达也许让老人听烦了,对郝利下了逐客令。 郝利也吃完了早餐,拿起了刚才放在小板凳上的塑料袋。 "妈,我走了。现在我的天职是孝敬你,我需不需给你买什么东西?"郝利问。 "你等一下。"母亲说。 母亲说完,在她裤子口袋里抽出了一块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手娟,如果让郝利解开那块手娟,郝利解开这块小手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母亲把小手娟左右摆了两下,小手娟开了。 郝利见到,母亲在小手娟内包了钱,外层是两张百元,百元内有伍拾元,伍拾元内放有几张十元,十元内放有几张五元,五元内放有几张一元…钱的层次由面大额向小面额的向内叠放,百元在外层,零碎钱在内层排着,并且钱的叠式很整齐,钱上的人图像都朝底放着。 看着这些郝利知道母亲干什么了,母亲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哥哥和嫂每月自愿给母亲那么几十元,几百元,母亲一直存下来了,现在就这个数数不多的几百元内,又拿出来援助郝利了。 "妈!你想干嘛?我有钱。″郝利说。 郝利想到昨晚上和早晨的那三百元及自己的一些零花钱,在自己口袋内,郝利记得他把自己的钱抓了一把,塞进了口袋,没有妈妈这样整齐的放起来。 每次花钱时郝利看到,从自己口袋里拿出的线都是皱皱巴巴的,想着这些,郝利的脸炀了起来… 郝利用左手背平了平脸,右手压住母亲的小手娟。 "妈,哥他们给我钱了,我的钱足够了,你把钱收起来吧。"郝利说。 母亲把小手娟往后一拉,溜过郝利的右手,乘这个机会母亲抽出那张夹在钱层中的五十元,直接塞进郝利的口袋。 "快去吧!赶不上车了。"母亲说。 "你把钱省着一点划是对的,但是省着不是让你不让划钱,该吃得你还是要吃,该买的你照样去买。把钱不乱划就是了。你是今天去报到去,而不是领工资,离你领到工资还有些日子。"母亲说。 母亲在郝利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又左右两下,又把小手娟包好,很随便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妈!我知道了。我报到完没有事就回来了,回来陪你逛街,你想好你要买的东西。"郝利说。 郝利从小餐桌上提起了刚才放在那里的包。 "好,好I你想着妈妈,妈好就知足了。别总是想着回来回来的。现在你哥哥,你嫂子照顾着,也不缺吃的,也不少穿的你就别为妈妈操心了。你放心的报完,好好上班去,那个单位不是我们家开的,人家单位有人家单位的规章,叫你去报到你就去报到,叫你干什么,你就按照你们领导的意思去工作就够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你懂了吗?快去吧!″母亲再次吩咐说。 郝利出哥家院小门,朝着公路的方向走了,老人站在小院门口,目送着儿子。 郝利从哥家到公路的路不远,但郝利走得心酸,母亲,大字不识一个的母亲,她操心尽了所有的心,为家,为儿女,现在还为儿女的儿女操着心,也为没有儿女的儿子郝利,将来有儿女而操着心。 郝利问起了自己,他为母亲操过心吗?好像没有,反而一生下来吃,喝,拉,散全是母亲为他操着心,郝利上学的那天向母亲说:"再见"后,越走越远,心不在母亲身上,玩,学,到现在还想着工作和创业。 郝利眼前浮现着母亲的身影,郝利不由的回头了,母亲站在院门口,原地望着已经走远的儿子的背影… 第0008章,点名 梨园市天气闷热,天空中飘的那几朵白云,没有挡住太阳的照射。 在太阳的照射下拔地而起的各式各样的高楼大夏望不到边。 在大街小巷中显现着城市人,城市生活所的特色,自行车铃铛的响音,摩托车的哄油声,汽车的喇嘛音…更是增加了喧哗城市的音色。 如果用母亲的话天职来概括,城市的天职,好像是人们为生活忙碌的脚步和由此而产生的喧闹声了。 郝利来到了梨园铁路公安分处的门口,在悬挂的白底板写着迪都铁路公安局梨园公安分处的字样。 这种名称,这个牌子,也许这一时代的主流吧! 这种主流让郝利想起了,三年前就在这个院内的人事股郝利领取过警院录取通知书,那时候这块牌字上写的是迪都铁路公安局梨园铁路公安段的字样。 三年过去了,原来的段字成了分处,原来的江白股长现在是江白科长了。 在这在"段"字与"分处"几个字的变化中,这条公安战线上的战友们付出了多少个努力,共创了多少的辉煌,只有过去的岁月做证。 在那个"股"与"科"的转换中,这支队伍中的战友们流了多少个汗水,只有流失的日夜见证。 或许是时代脚步中前行的,铁铬的发展,也是铁路公安的发展。 郝利边入大门看到,院内停着许多警车,不少的警察在在忙碌。 郝利未走几步,遇见了他的警院同学卢青,二人很热情的相互打了召呼。 卢青一身穿着警服,把鞋子也擦的很亮。 他走近郝利。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啊!怎么没有穿警服呢?”卢青问。 "我家在静都县我一大早起来赶路,就赶成这样了。"郝利说。 郝利摆了摆手中的塑料袋,示意警服在塑料袋里。 "那间办公室只有一个人,我刚才在那间办公室里换了衣服。你也去那里面换衣服吧!"卢青说。 卢青指了指对面的一间办公室。 郝利敲了敲卢青指的那间办公室的门,办公室内传来了"请进"的声音,郝利进了那间办公室。 一个熟悉的面孔现在了郝利的前面,郝利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办公室内的人是当年和江白股长去面试的白林干事。 "白老师好!"郝利向他点了头问候道。 "你好!″正在收拾桌面的白林说。 白林把手里的文件放到桌面上,看了看郝利,也许没有认出来。 "你是…?"白林拉长声音问。 "我是郝利,是那个红雁草原上训马的那个……"郝利站着又向白林鞠了一个躬。 ″嗨!你这个丑小子,我真没有认出来。"白林干事看了看郝利说。"是三年前在草原上,支帐篷,抓旱獭,训马,能歌善舞的小伙子,你的影响草原的记忆,我没有忘我还记得。前几天,我在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时,让我再次唤起了草原的回忆,你家人还好吧?"白林干事问。 ″家里人还好,今天我是从静都赶过来的。你们还好吧!"郝利简单的做说明说。 "还好,哎三年过的太快了,当年我江科长去面试你的时候,我们还在说,再过三年你们就毕业回来了。你看现在,你们已经毕业回来了。你是不是换衣服,抓紧时间换衣服吧!马上就到开会的时间了。"白林干事说。 郝利从塑料袋内拿出了警服。 ″那个赛明大叔还好吧?"白林干事问。 "嗯,您还记着那个老人,他还好,去年暑假我回草原时他也问起过你们。我和你们之间从那次面试后也没有见到你们,你们这边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老人的问题,只是给老人说,大家都好。."郝利说。 "真实诚。"白林干事说。 "哎!你变化太大了,现在白津津的瘦小子了,说话也流利多了。"白林干事说。 "谢谢白林老师,你们帮我实现了我的梦想,给了我做警察的机会,才有了到这儿来报到的今天。"郝利说。 郝利解开着衣服扣子脱去外衣,把警服换上了。 "你看看,你穿上这件衣服多精神。好样的小伙子。″白林干事拍了拍郝利的肩膀说。 "好,毕业了就好,为你们的分配一事,我们也忙了一阵。”白林补充说。 白林说完也许又回想起了,三年前的往事。 嘴巴里重复着:"你变化太大了,你变化太大了,我刚才真没有认出来。” "我们单位的变化也大啊,原是是公安段,现在是公安分处了,我当时来取通知书时候还记得,我们这个院内停有不少的北京吉普车,而我刚才进到我们大院子内,就看到了好几辆崭新的三棱,牛头牌警车。"郝利说。 "你还挺能会比较的,其实你看到的是我们硬件上的一些变化,其实我们从硬件建设到软件的建设都有变化你慢慢会发现的。"白林干事说。 "白老师,江白股长在吗?"郝利问。 "我一提示你就有回应,你真聪明,他在是在我们单位。但他现在是科长了,过一会见到他再别叫股长了。"白林干事笑着说。 "哦,这我真不知道,股长和科长有什么不同吗?"郝利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我们铁路公安正在向正规化进警,正在向发展进警的表现罢了。″白林说。 郝利换好了衣服,戴上帽子在白林办公室内的衣容镜子前,整了整衣服,人变加精神了。 "谢谢了,白林老师!那我先出去了?"郝利说。 "不用。哦,我有件事告诉你,这次你被分配到了静都车站公安所了。"白林透露信息说。 "啊!那太好了,我前三年刚好在静都车站公安所实试过,我对静都车站熟悉一点。”郝利高兴的说。 郝利走出了白林的办公室。 郝利从白林的办公室出来,看到卢青周边围了几个战友,聊着相关新民警被分配的话题。 "我们这次分配的挺快的,你听说相关我们分配的事了吗?" "没有。铁路警察嘛,可能不会离开铁路的。" "我听说,这次分配可能按照民警家所在地的,就近原则来分配,静都县的分到静都县有铁路公安所。” "哦!那你呢?你们金沙县没有铁路把你分到哪儿呢?" "我听说,像我们这样的分到治安队,乘警队及各科室的,只不过我只是听说的。" "那好事,留在梨园市,留在这个大都市好啊!" "你们闲的没有事吧,没有球事讨论这个,到时候你们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就够了,我们先上到称上称一称自己有几斤几量吧,想留在好单位,大城市那得看你的表现了,你在警院入党了吗?干过学生会主席了吗?这些都没有也行,给领导送点也行,这是工作安排,不是在我们警院的班级分配。" ″只有你懂事,看来你把自己的路都铺好了。" "我也想铺好我的路,可是我们这个单位太狠了,我刚到家就被叫过来报到了,处长长的怎么样,处长的办公室门朝哪儿开的,我都没有来得及摸清,现在只有听天由命,听从安排了。" ″人才,你真是人才。以后我跟你混了,你有发展前途无啊!" 郝利只是旁观,侧听着没有发表语言,郝利在白林干事的办公室,早己经知道了自己的趋向。 "同志们!请上二楼会议室开会。"刚才的白林警官高声的说道。 郝利扫了一眼,这次分配的人真不少,大概都是这次刚从警院毕业的八十多个人以外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 走廊里,走道中响起了走路声音,楼道里回响着喧哗声。 进入会议室,郝利看到在主席台的背墙上,挂着红布上用黑字贴的,"欢迎新我友,我们是一家人”的横幅。 主席台上排好了领导入坐的座席,每个座席前面的桌上,用小牌子牌子上写着领导的姓名依次摆放着,会议室内安置了扩音机,在小喇叭里,低声的播放着《人民警察之歌》。 歌声停了,几位领导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入座了席位的领导向这批学员,挥挥手表示着自己的问候。 郝利坐在前三排的靠中间的座位,这不是郝利自己选坐的,而是刚才的白林警官,入会议室时点名依次安排的座位。 郝利清楚的看到,主席台上入坐的每个领的面孔,也清楚的听到领导间的简单的交流。 "新学员都来齐了吗?” "是的,都到齐了。” "那我们开始吧!" 江白科长拿起了话筒。"各位战友们好!欢迎你们加入我们的队伍,现在我点名,点到谁喊个"到",我们相互认识一下!”说完开始了点名。 … "郝利” "到!”郝利的喊"到"的声很哄亮,旁边坐的战友惊了一跳。 会议室内响起了笑声,主席台上的几名领导也禁不住的笑了。 江白科长停顿了一下,笑着看了看郝利。 "很好!底气很足啊!这才象个警察的样子。”江白科长说。 郝利不好意思的底下了头。 第0009章,入伍 会议正在进行。 江科长向战友们介绍了,坐在主席台上的那几位领导。 "这是我们公安分处政委邵德军同志。"坐在主席台上的中等个子,留着短平头,四十多岁的领导从座位上起来,向会议室内的新民警们鞠了一个长躬,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 郝利在心想,既然穿着警服为什么不行警礼呢?鞠躬也是一个礼,但这个场合应该行个警礼更合适吧! "这位是我们梨园铁路公安分处党组副书记,处长席新同志!”江白科长介绍说。 席新处长起身向新民警们敬了一个军礼,敬礼的非常标准,瞬间完成了军礼的动作和要领,郝利看着,心里想这个领导可能是军人出身或参加过军训吧?会议室内再次想起了掌声。 江科长向战友们依次介绍,政治部主任,副处长… 郝利看着江白科长介绍领导时的手示,每次右手四指并笼,大拇指紧帖掌心,指向所介绍的对象。 这一动作郝利在《中国礼义大栓》中看过的介绍的礼仪式完全一致。 “现在我们请,我们的席处长讲话。"江白科长说。 江白科长把话简放到席新处长的前面。 席新处长对着话筒"噗噗"地轻轻地吹了两下,这让郝利想起了,他在警院文艺队里的一件事。 当时学校文艺队为"五·四"青年节,排练节目,郝利是独唱组的,他每次拿起话筒像席处长一样吹两下。 "郝利啊!这是演员和领导最忌讳的动作,演员表演前,领导讲话前,话筒都是调好的,你拿上话筒直接唱就行了。这样吹话筒或在话筒上轻轻敲打一方面是不礼貌的行为,另一方面是万里你在吹或敲话筒时,因为一些我们想不到的原因,发出一些刺而的声音,全场人会笑话的,我们就是避免笑话,你必须把这个习惯给改了。”指导员老师对郝利说。 一个人好做一件事是容易的,但每次重复地做好一件事那不容易了。在重复中变成习惯,那更难改了。 后来郝利为了纠正这个小小的动作,用了一个中午的时间。 指导员老师就那么简单的给郝利解释,演员和领导为什么忌讳这个动作的原因。郝利从此也回想过,在乡村影片中看到过,村长在村里的广播内讲话时,常常试话筒的情景。 看来我们席处长,不常用话筒或至少沒有受边这方面训练的人。 试完话筒,席新处长讲了话。 "各位同志们!我非常高兴,因为你们这八十多个新民警,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就像我们血液里输入新的血源一样,增强我们的血液循环,促进我们铁路公安事业的建设,发展的步伐。强化了我们的战斗力,提高了我们的为铁路运输平安保架护航的能力水平,进一步做好平安铁路工作带来了动力。我首先欢迎,各位新同志,加入我们的队伍,成为我们的战友。我也是部队复员后从事警察这个行业的,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肩负着对人民生命财产负责的圣神责任。我也是从民警,警长,副所长,所长以及到今天这个处长位置的。我知道警察这个职业,是忠诚的职业,我们是忠诚卫士。我现在对我们新加入队伍的同志们,提出几点要求:一,你们进快进入自己的角色,最短的时间内,最好的适应我们的工作。因为你们现在不再是学生了,在学校,在课堂上你们可以犯得起这样或那样的小错误,但现在你们是在工作岗位上,你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我们公安机关,我们人民警察,我们铁路警察的良好形象。我们在人民群众中的良好形象是我们在平时的工作中严守纪律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的,我希望我们每个人必须严守纪律。二,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要尊重老领导,老同志,向他们学习经验,学习工作方法,因为你们需要成熟,你们现在有很好的理论基础,这是你们的基础,也是你们迅速顺利成长,成熟的基础,但是我们的工作在实地,在实战中,我们必须拜好自己的师傅,向他们学好实际的东西充实自己,快速的成长起来,成熟起来。三,今天你们已经加入我们的队伍,成了一名警察,要学会服从,无条件的服从上级时命令。因为警察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原因很简单,你不服命命令你就会延误战机,战友们白忙活,白牺牲。最后,你们年轻,有基础理论知识,这就是你们立足的成本,好好把握。因为你们要学会担当,最简单地说担当就是把我们自己该做的事做好,干好本职工作。 你们早日脱颖而出,成为我们铁路公安事业的栋梁之才。"席处长说。 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 郝利猜测的没有错,席处长是军人出身,从基层受过警训,未受过文艺训练的人。 接下来,邵德军政委讲话了。 他没有试话筒,先是用目光扫了一下,在会议室内坐的所有学员,使会议室更加安静了。 看来,邵德军政委在课堂上讲过课或参加过演讲类比赛的冠军。 老师或演讲选手常常用停顿,提高调声等方法吸引学生或观众的注意力后,顺利的进行他们讲的内容。 会议室内静下来后,邵德军政委缓声地说:"我们刚认识,相互尊重,留个好影响,落个好名声,我看我们有的战友,好像不在状态啊!"这句话说的,会议室内引起了共鸣。 后排座位上传来了,挪动屁股,缩回脚的声音。 "我还是首先欢迎,新同志们加入我们的公安队伍,我大概介绍一下,我们现有的队伍基本情况。我们梨园公安分处原五百多民警,现在已达到了六百四十多民警了,我们的铁路线路南由高都城起,向北伸延到我们的梨园市,总长四百五十公里,穿过芒芒雪山,横越戈壁沙滩,我们的铁路穿过繁华的城市,横越美丽的牧场,路过千桑的农田,走过兴起的工厂,环境的复杂性给我铁路运输工作带来了多样化的发展机遇,也给我们的铁路运输畅通无阻带来了多种治安问题。 最让我们关注,让我们的社会关注的是,今年年低,我们的铁路线路继续向北延,延伸到我们的昆都城,这样我们的铁路线路增长至约一千公里,可我们的警力呢?最多就是这次新入伍的你们这八十八名警力了。这样我们的总线路长一千余公里,平均每三公里,不到一个警力。现有的八个派出所的基础上,要增设十多个派出所。 我向你们介绍,这些什么意思呢?很简单,我们面临诸多的挑战和许多的机遇。 现在你们同一个起跑线上,你们每个人的机遇基本上的一样的,谁勤奋,谁好学谁就抓住的机会早,遇到的机遇好,脱颖而出的早,早能独当一面,更好实现自己的人上价值。 我们做好迎接各种挑战,抓住各种机遇的思想准备。这需要刚才我们席处长所提出的一样。要尽快学会适应,学习,自立,担当的要求,演好自己的各种角色。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警察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今天的分配不是的终身的定位,把这次的分配当做自己人生的考验,拿出你们年轻人身上的那股积极向上,朝气蓬勃的精神发挥好自己的长处,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跃身而出,向自己的人生目标迈出一大步,干好本职工作。今后工作中上级的决定就是你的命令,你服从好,干好你的本职工作,你就是最好的警察!好了,我不多说了。 祝同志们尽快适应你的新的岗位,,适应你们的新的工作,早日成为我们的核心力量。"邵德军政委说。 会议室内再次响起了掌声。 人事科的江白科长,宣读了新民警的岗位的分配情况。 这世界真是有人笑,有人哭的世界。 有的民警听到分配的单位笑裂了嘴,有的听到分配的岗位哭红了眼。 卢青分到了治安支队,高兴的叫了起了。 海琴分配到了丰水峰警点,这个地方这批新民警中,几乎没有人知道,只有江白科长知道这个地方。因为十八年前,江白科长在那当过所长,后来因高山的原因缺氧的原因撤销了公安所,现在公安分处成立了一个五人组成的驻站点,轮回值班了。 海琴先听到的是公安分处,没有注意后面的峰水驻警点。 他高兴的几乎跳起来了。 "你脑子里进水了?你高兴什么?听清楚,我们两个去的是梨园公安分处驻警丰水峰驻警点,而不是公安分处办公室。"坐在旁边的战友对海琴说。 身起的海琴突然一屁股坐到下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刚毕业回来时路过的峰水雪山,六月份穿着棉袄,带着皮帽子的警察的背影。 他禁不自禁的喊出了"我,我不去丰水峰。"的放声。 第0010章,分配 环境不会适应你,只有你适应环境,组织不会服从你,只有你服从组织。 前面海琴喊"到"时候,主席台上的领导也许没有听到"到”声,而现在几乎每人听清了"去他的,我不去丰水峰”的这句话。 席新处长接电话离开了主席台,看来政委来出马了。 会议室内新民警的目光先是集中到海琴身上,而后转移到了邵德军政委的身上。 邵德军政委接过江白手里的话筒,清了清嗓子。 "对这次的分配,有这样或那样意见和诉求是正常的。我可以理解。"邵德军政委说。 邵德军政委突然放高声音。 "我绝不允许,你们胡闹。你们是警院里走出来的正规警察,什么叫纪律,啥叫工作制度你们懂得,国家培养一个干部要投资多少,我们铁路公安机关为争取一名新民警费了多少心血,你翻开自己家的家谱看一看,你们前面的三代长被怎样的环境中生长,长大的?他们吃了怎样的苦,咽了怎么样的气,把你们的生命延续到现在的。说远的就这些。说近的你们的你们的分配,我们又用了多少精力,这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人民警察队伍,不是和你们讨价还价的买菜市场,更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自由市场。你们的工作分配是我们公安分处的党委的决定,是决定没有更改的余地,更没有商量的份,你们现在已经是身穿警服,肩负责任的人民警察了,刚才我们讲的很明确,人民警察的天职是听从指挥,服从命令。如果那位同志对这次分配有意见,不执行的命令。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可以找江科长办理辞退,我马上在相关的审核意见中签同意。我们公安队伍自不需要贪生怕死,在战争中退缩退位的人来充数,更不需要不责任的警员,我们需要在任何困难当成一种考验,一种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听从组织,服从指挥拿得去打仗,是打蠃仗的又勇又谋的战士。"邵德军政委说。 他的说话铿锵有力,笑声和怨言在那瞬间消散了。 邵德军把话筒放回了江白科长前。 "你继续宣读,新民警的任职令。”邵德军政委命令式的说。 郝利在想这不是点名分配吗?怎么瞬间变成了"新民警的任职令"呢? 也许百份以上的协查令上,可以不盖公章一样,人多了不下任职令了? 这次点名分配,虽然当场没有下发任职令,但郝利在静都公安所报到后的第二天,收到了"见习民警的任职令”。 郝利,孟古沁等五人被你分配到了静都县铁路公安派出所。 春天的轻风吹拂大地,万物从寒冷冬天的冬眠中已苏醒。 春一年的开端,早一天的开始。 静都县城的那条大街小巷内,也充满着春天的氣息。 或许一切在这个春天里发芽… "听说这次我们公安所来三,五个新民警。"纳琴问。 正在擦拭办公桌的杨元庆看了着纳琴。 "你消息还挺灵通的,你从哪儿听说的。″杨元庆说。 "我是神探你不知道吗?"纳琴说。 "你在这个方面在神也神不过我这个小小的秘书啊!你那么神还跑过来问我干嘛,还自称自己是神探,你就是那种给你脸往鼻子上爬的,那种……"杨元庆说。 "好了,我给你不说这个了,我只是听说的。就是那么一问了的事,我出差费你领过来了没有。″杨元庆没有说完纳琴问道。 "哦,你到我办公室的目的是这个,我在想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来新民警的事了呢?"杨元庆说。 杨元庆擦完桌的摸布叠了又桑后卷起来放在桌边上说。 "出差费,出差费。"纳琴重复说。 "报过来了,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非常非常讲原则,落实制度的人,我制作完发放表,然后领导审核签字,再后通知你。这个之前,你必须得参加我们参加我们公安所组织的一项集体活动。″杨元庆绕了又绕说。 "大爷,今天还有集体活动!什么内容?"纳琴问。 "就是你刚才说的。我们公安所即将分来五名小爷。上级这两天,给我们公安所的两个领导打了无数个电话,提了无数次的要求,一再吩咐,二再叮嘱让他们的生活安排好。何所长刚才打电话给我,今天我们腾出三个宿舍,让我先规划规划,并通知在所的民警来帮我完成相关工作,你来的刚好,你就是在所民警了。"杨元庆笑着说。 "腾宿舍?还要腾出三间宿舍,我们哪儿有那么多的房间?″纳琴问。 "看来,我们两个都搬宿舍了。"杨元庆说。 "为什么我们两个搬宿舍?我们的宿舍前几个月才配置的新床吗?"纳琴说。 "你说对了。只因为我们配置的是新床,我们可以搬走我们的物品,就剩下床。因为上级要求是把新民警的生活安排好。所以闵指导员专门给我提出了要求,让我们两个留下床搬到隔壁的宿舍,还睡原来的上下铺,我看了,你经常出差,也不怎么待在宿舍,你还是睡上铺吧!"杨元庆笑着说。 "来的一帮什么人?不是新民警吗?真是来了一帮小爷?去年我们两个来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这么关注我们呢?"纳琴说。 "哎,时代不同了,或许当时我们来的时候公安的给我们安排的当时的最好的条件。"杨元庆说。 ″我让你下铺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个条件,能给我先垫付出差费的一部分吗?我晚上约人了。"纳琴说。 "没有问题,你有约嘛,我看着怎么说不呢?″杨元庆说完,不抽屉里拿出二百元给了纳琴。 门外传来了,来人的脚步声。 郝利没有哭,面带着微笑坐在原位上。 宣读完新民警的分配名点后,江白科长向邵德军政委点了点头。 邵德军想了想。 "各位战友们,你们记住自己所去的单位,我们会议室内,还有其他各职能部门,机关所队的领导,从乘警队领导开始,把自己的所队新分配的民警带走,把他们的生活照顾好,工作安排好。”邵德军政委说。 江白科长又一次乘警队,治安队,消防科,交通科,通讯科…分配的新民警依次点了一次名。 机关各所队,各科室的领导带着自己部门新分配的民警,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海琴把大檐帽子几乎压到了眼睛上,整个脸似乎看不到了,他那底着头跟在前面那个高个子海明的后面,走出了会议室。 郝利从小放过羊,他站在高处,慢慢的扫上一眼,几百只羊就一会儿数完了数,他扫上两眼数羊的数量不会差一只的。 郝利数羊一样,五,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三十五,四十,四十五,五十。一,二,三。 扫了一眼还剩五十三人。 "邵政委,这五十三人是被分配到我们沿线公安所的民警,各所领导虽然没有来,但是都汇报过,把新民警的住宿,伙食等问题的安排的情况,都做好了一切安排新民警的准备。他们乘坐今天下午十八点,夜间两点的火车离开梨园,到各自的所队报名。"江白科长向邵德军政委汇报说。 邵德军政委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们人事科辛苦了,再给各公安所打电话,一定接好新民警,晚上治安支队安排车,多安排几个人,把半夜两点钟坐车的同志们安全送上车。"邵德军政委指示说。 江白科长点着头… 铃响了。 邵德军伸起手看了看戴在手上的手表。 "今天我们迎接新战友的会议很顺利,基本上是按照原计划开展了,中午的饭给我们战友们安排的怎样了?"邵德军政委问对面的后勤科科长。 "按照指示我们安排好的今天的会餐。"后勤科科长汇报说。 ″那好,我们到食堂边吃边聊。"邵德军政委说完起了身。 五十多人安排了四桌。席处长也到了中午饭的这张桌。 "你叫什么名字?”席新处长点了一支烟问旁边的郝利。 "我叫郝利,是静都县的。"郝利说。 "哦!你就是郝利,是骑士族吧!″席新处长吸了一口烟说。 "是的,我是来自鸿雁大草原上的骑士族。″郝利说上挪了挪屁股下面的椅子稍稍拉开了席新处长之间的距离。 "把你安排到丰水峰驻警点你去不去?" "去,你不是说警察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吗?只要是决定,我就得去。"郝利漫不在意的说。 "嗨,你这小子反问起我了,听说你的训马技术好,会不会喝酒?”席处长问。 郝利看了一眼坐在席处长旁边的江白科长。 "我从小就生在草原,从小就学会了骑马。由此就学会了训马。"郝利回答。 "我在当兵的时候,我们有一次搞军事训练,也到草原上待了一个多月。我当时是我们骑兵连的一班班长,也骑过马。马是有人性灵感的动物。"席新处长简单的说了两句。 江白科长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放在前面的酒杯,向郝利点了头。 第0011章,担当 郝利来说江白科长是当年见过郝利的训马人,也是今天这个桌子上郝利唯一熟点的领导就是江白科长,郝利关键时候只有望了望江白科长。 江白科长给郝利传达了,另一种意外信息_喝酒。 郝利再次挪动了一下屁股,这下郝利和席新处长间留出了看得出的距离。 "我还没有回答完您的问题,我在警院时因为喝酒的事,得过通报批评的。”郝利说。 郝利底下了头。 这句话里隐含了我会喝酒之意。 "通报批评?看来你是挨过批评,见过会场的人了,我们警察在业余时间可以喝一点酒,缓解一下曰积月累的心里压力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绝对不能酗酒,你明白吗?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在警校被通报批评的事,你们警校的通报也发不到我这边来。那是过去的历史了,你们毕业回来是都是好学生,明天你们都是好警察。"席处长说。 郝利是当年在当时的条件下,定向性招的学生,也就是和郝利一起招生的那八十多个学生是当地的铁路公安局从长谋事,在当年的高考生中通过教肓部和其他教育部门定向做培训,毕业后就当地的铁路公安行业中就业的,这也是郝利他一毕业回来就报到,被分配,到工作岗位的原因。 郝利听到席新处长的那份话后,才知道在警院时有些老师和队长说的,你们不好好学习,我们把你的成绩报给你们即将工作的公安局,你们在学校的表现及时的反馈到你们即将工作的单位等话,都是老师或队长说来吓唬学生,让他们好好学习,好好听话的。 服务员从领导开始倒了酒。 服务员没有问席新处长要喝什么品牌酒,也没有问喝什么酒,就把一个瓷瓶的写有"专贡"字样的酒打开,就给席处长前面的酒杯里,满满的倒了一杯。 也许这家饭店是离公安分处最近的一家稍微好一点的饭店,处领导时常来的原故吧。 邻桌上传来"兄弟们!能喝的少喝一点。"邵德军政委的话。 郝利看到邵德军政委前放着倒满的红酒。 服务员又给江白科长倒了半杯,依次倒酒时有的战友说了不会,有的战友说了喝红酒,有战友说喝啤酒,甚至有的战友说饮料了。 郝利知道,这些战友中有一些是装着不喝的,原因他也说不清。 "看来我们位置调动一下,喝红酒,喝啤酒尽量坐到一起,苏德你过来坐在郝利旁边,这样自已给自己倒酒了,不需要服务员转来转去。”席新处长说。 餐桌的座位发生了微动。 "服务员小妹,你歇一会,有需要时我们叫你。″席新处长说。 席新处长吸了一口,看了看那站在餐桌不远处的服务员。 服务员鞠了一个躬就出去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现在没有外人,都是我们自己的同事,自己的战友。这样我们说话方面。特别是我们的工作的有些内容涉及到机密,你一不小心说出去,会带来不可挽就的结果。″席新处长说。 白林给苏德也倒了半杯白酒,然后就给郝利倒了,郝利的杯倒满了。 郝利杯里滴进了那瓶酒的最后一滴酒。 先吃后喝,一般酒规。 "我说两句,今天我和老席陪大家吃这个便饭,为我们的新民警,新战友们接风洗尘,你们是幸运的,我为什么这么说呢?原因很简单,你们生在这个幸福的年代,最起码得你们不会挨饿了,当年我们参加工作是可以说是自己养活,为家里减轻负担而来的,后来在不断的学习,不断地提升自己,改变了好多观念,从警的路上才懂得了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一定努力办好人民的每件事,从而实现自己的价值。二是给大家打个"预防针″,虽然说我们的沿线派出所条件有限,工作很艰苦,但现在的你们而言,也算不了什么困难,至少现在的你们不像我们当初那么简单,你们中间也有独生子,你们的想法比我们复杂的多,今天想当民警,明天想当所长,后天想当处长,政委的,年轻人有这种积极向上的想法是对的,我们不反对。你们都给我记好一条东西那就是量变到质变是需要过程。我们反对的是你什么都不学,什么都不会,而抱着很多幻想的人。你把本职工作干好了,你们身边的那些同志都不是瞎,你们的一言一行他们都会看到,到时候该你的都是你的,别人不会抢,抢了也抢不过的。希望大家去了各公安所,各自的岗位后,先安下心,把自己的位置摆正不要发太多的怨言,尽快的去适应你们工作环境,你们只有适应环境,才能更好的开展工作,才能有所所为。我们的前辈们,比现在还要有限更艰苦的变环境中,书写了人生的辉煌。我们只能一代比一代强才是自然发展的规律,我说的有点多了,大家慢慢去领会。最后祝大家平安,快乐。"郑德军政委说。 邵德军政委又给新民警上了一堂课。 邵德军政委说完端起了放在他前面的那个把红酒倒到一半的酒杯,向大家做了一个喝酒的动作。 桌面上响起了碰酒的声。 江白科长拿起前面的那杯酒,喝了一口把酒杯放在原处,看了看周边,不少的新民警只是动了动酒杯,并没有喝酒,左右看着领导或其他战友的喝酒。 席处长喝完了那杯洒,依习惯席处长的习惯不会再喝第二杯的,席新处长看到郝利喝完,又夹着莱,吃着米饭,坐的若无其事的样子,席新处长清了清嗓又叫了一瓶酒。 不少的眼光转到了席处长身上,邵德军政委望了望席处长他们的桌子。 其实,席处长现在已经快奔五十的人了,在他带过的民警很多,有的已经走向了领导刚位,有的快和他平齐平坐了。 他看到郝利的毫不忌讳的回答,不拘束的表现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年轻时侯的往事。 当年席新刚参加工作,虽然没有今天这样又是处长,又是政委的给他们会餐,那时候的条件也会不了餐。 他刚参加工作的那天,就去了一个几乎没有人知道名字的,或在当地行政辖区的图上找不到名字的地方,叫独树站的派出所。 公安所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所长,另个是指导员,席新的报到给派出所增加了一个民警。 刚好席新去的当天,指导员休息了。 ″你是独树派出所分来的新民警吧?"席新刚下火车,就被一个高个子叫去了。 "是的,你是谁?"席新问道。 "你先别管我是谁了,你们公安所的所长让我来接你的。走车子在那边。"高个子说。 席新背上自己的那套从部队上背回家,又背到单位的行李,跟在高个子后面走去。 "这是我买的鸡,还有这个。你可拿好了。"高个子说。 高个子给席新递给了装在两塑料袋内东西。 席新把两袋东西拿到手上掂了掂,是一只鸡和两瓶酒。 高个子骑上自行车,带上席新跑了近十来公里路总算是到了派出所所在的那个地方---独树车站。 席新到了派出所才知道,刚才去车站接他的那个高个子就是他的领导,是独树派出所的所长,那辆自行车是该车站站区唯一一个交通工具,那只鸡和两瓶酒是为席新接风的礼品。 赶了近一天路的席新,看到那简陋的派出所设备有点失望,但所长的热情和幽默化解了一路上的疲惫。 吃饭时所长没有吃几块肉,沒有喝几杯酒,肉和酒几乎被席新干完了。 现在条件好了,那时候的小站没有了,那位所长也早就退休了,给席新处长留的永不忘记的记忆了。 所长拍着席新的肩膀。 "当警察就这样,拿得起放得下,干脆利落,连吃饭都扭扭捏捏,吃半天吃不了两口饭,怎么会担当呢。"所长说。 从此席新学会了担当。 席处长让江白给自己和郝利倒了两个满杯,没有管别人的酒。 "你在警院里的表现,我现在不管,如果你有一笔之长也许有人看到,也把你分配到了适合你的岗位,也许看不到你的特长,就安排到了别的岗位,但是我们必须明白一点,我们身上穿的是警服,不是表演的服饰,我们肩上负的是对平安的责任,不是给老百姓摆货的架子。我们应当学会担当。我们把这杯喝完。中午歇一会。”席新处长说。 席新处长在关键的环节上都用着"我们"这个用多数字或复数字,表明这句话是说给每个新民警的,这也许一些理解力上二五零级的战友误解或曲解了。 但是"中午歇一会"的含义都明白,饭吃好了,酒不喝了,该散桌了。 郝利把喝完酒的酒杯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我,我什么时候去丰水峰驻警点呢?"郝利问。 第0012章,习俗 "郝利,喝多了。"有人说。 "他没有喝多,他是用了心。”席新处长拍了拍郝利的肩膀说。 “我们的组织决定不是儿戏,该谁去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去,都在会上己经宣布过了。我只是问了一下你。人员的调动党组织讨论决定的,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你还是去静都县铁路公安所报到。"席新处长说完离开了,桌走出了饭店。 江白科长向郝利示了一个大拇指。 也许天气热的原因,郝利喝了两杯酒,走到饭店出门口,觉得有点头晕,出汗的感觉。 郝利去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用凉水冲了冲头。 "郝利真会表现,席处长把郝利看重了。哎,人走运真是挡不住,人倒霉喝水都呛死人。郝利这个狗日的,一下走对了路。″ "球的话,在警院郝利违纪过,差点被开除的事你忘了。” "刚才你没有听到席处长说的话吗?警院的事好像已往不究了。" “说是那么说,但是事还是事啊。" “郝利不是去丰水峰吗?这就是他戴罪立功的机会,但领导还是未给他这个机会。"… 在洗手间的另一间阁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刺耳的聊天。 郝利真想冲进去挑战个胜负。 郝利想到了警院的那件事,就是那件事让郝利整个警院出了名。 今天是参加工作的一天,会不会再出名… 郝利犹豫了一下,想起了在警院的一件事。 那天郝利在隔壁的宿会内听到,两个江南战友的聊天,他们正在对比着江内人和江外人,江内人和江外人就是有区别,我们江内人吃的是水产,水产里含有大量的补脑因素,所以我们江内人一个比一个聪明,伶俐。 你看那些江外人,吃的是粗粮。长的一个个粗鲁,胖大,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啊! 我快烦死我们宿舍的两个土包了。他们说的虽然不是郝利,郝利明白自己是江外人,郝利踹门进去了。 宿舍内传来了呯嗙的声音,流着鼻血的人从宿舍内逃了出来…… 走过年轻,我们有过冲动,这一切都是人的成长。 刚好正在检查宿舍的队长逮住郝利的打人,双方有责情况不重,队长用和解的方式当场解决了此事,此事也灭在了当时宿含内,但是后来还是郝利打人的事传出来了,郝利出了名。 郝利毕业时队长在郝利的同学录上留言."冲动是魔鬼,让一步海阔天空。" 郝利咬着牙,握紧拳头,走出了洗手间。 席新处长说的对,郝利没有喝醉。 郝利听说了有关他的在那天郝利和处长一起吃饭时的各种版本的传说。 有的说那天郝利喝了两瓶酒,稳稳的走了,处长都佩服郝利的酒量,有的说,席新处长在"**”是红雁草原工作过,和郝利家有过"友好”来往,更靠不了普的传说是郝利和席新处长是老乡,不知道最后一个传说的播种者,也许历史溯源到了八百年前的骑士争霸世界,民族融合中去寻找依据了。 传说中沒有传出的几条到是真的传说,当时席处长和郝利各喝了两杯酒,席处长和郝利是初次见面,席处长是南方龙士族人,郝利是北方骑士族人。 有人说,上帝关掉你的一扇门的同时绝对给你另开一扇窗的。 静都车站铁路公安派出所的领导,己依照上级的指示,安排好两名新民警了宿舍和办公室。 下班前静都车站铁路公安所又接到了梨园铁路公安分处人事科通知,通知说还要增加三名新民警。 公安所的以前的新民警的宿舍和办公室的安排工作又进行调整了。 郝利和孟古沁安排到了二号宿舍,另两个人安排的五号宿舍不动,原来和郝利安排在一个宿舍的仁青和一号宿舍的老民警安排在一起。 昨天打扫过的宿舍和办公室,经过一个晚上的大风,窗台及地面上又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沙土。 新民警迎来了第一次考验。 打扫卫生是考验刚参加工作者一种经迎接方式。一般领导懂得一个小小卫生都打扫不好的人,一般不会让他领导放心的。 把地扫了一遍又一遍的人,将来做工作效率不会太高,应给他多安排紧急工作让他改掉,这种拖拉的毛病。擦过的窗比没擦的还糟糕的人,将来做工作有头无尾的,应给他多布细心的工作,让他除掉这种无用功的毛病。说话比所干的活几倍的人,应给他安排重活,让他累的赖得张开嘴…… 何所长给两个老民警布置了,帮助郝利和孟古沁打扫他们宿舍的工作。 "师傅!让我来擦这扇窗户吧!”孟古沁对一个中等个子,圆脸的民警说。 "你铺好你的床,还是我来擦那扇窗户吧!你帮我把盆里的水换过来,这盆里的水得擦出来玻璃会成为世界名画的。"那位圆脸看了看水说。 孟古沁把水盆提走了,刚拖完地的平头民警看到新民警的不在之机,对圆脸说:"你快点,明天还来工作验收组,我们手头上的好多活还沒有干完呢。" "哎,从哪儿来了这么多的小爷啊,当年我们也是警院毕业分配到这个公安所的,可没有人帮我们干过这样的活啊。现在我们两个可好,上有老民警指挥,下有新民警我们要照顾,真是上有老,下有小啊!你以前干嘛去了?现在火烧到屁股了,才提起明天验收工作的事,现在安排好这个几小爷是头等大事。要分明主次,看清注流。怏点干你的活吧!”圆脸搓了搓窗户玻璃上的一小块黑点点,又吹了吹那块玻璃说。 “时代不一样啊,当时我们两来了只有两个人,就安排在老民警的宿舍了,算是我们吃了现成的饭。可现在一来一大窝,你给我快一点。"平头又催圆脸说。 "你着急球!干完这个活,还搬办公室呢!"圆脸换到另一扇窗说。 "什么?搬谁的办公室?"平头拿起抹布帮圆脸擦玻璃的同时问。 "后面追加的三个民警没有办公室,昨天所长说,把他的办公室搬到我们公安所八年前的库房去。" "不会吧!马上到雨季了,那可是危房加漏房啊。" "办法总是比困难多。临时安排的再坚持几个月,北延线的铁路线开通了,我们两个就挪窝了。”圆脸说完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你的口才越来越好了,我听说我们公安分处宣传科正在缺一名干事,兼我们席处长的秘书,把你放在静都这个小地方太浪费人才了。"平头说。 孟古沁端来了一盆水,平头和圆脸同时把麻布扔进了盆里,盆水里响起了"噗咚”的声音。 郝利骑着自行车,把自己的被褥从郝二娃的房子拖过来了。 正在打扫卫生的三人帮助郝利,一会把郝利的床铺好了。 “哎,家在静都县城,离我们公安所就有三,五公里。骑个自行车用不了七八分中就到单位了,不让人回家去住,而住在公安所,这太让人受不了。"平头平了平郝利床上的床单说。 "那你快快地找个女人结婚,只有这样你不仅结束单身汉的生崖,还可以重获那种值班以外的民警,可以回家的自由。”圆脸一屁股坐在郝利的床上,把刚刚平头弄平的单子又弄皱了。 "滚!有多远滚多远。你怎么不找对象。你怎么不结婚?你怎么不重获自由?"连问了几句后,把平头从郝利床上拉起来,又把郝利的床单给拉平了。 "我是已经嫁到静都铁路公安所了,所长,指导员,还有内勤旦旦你管着,如果我再找个对象,管理层太过剩,压力过量而发生断裂,如果发生断裂不仅影响一大批党和人民多年培养出来的干部的政治前途,而且祸害嫁给我的无辜姑娘。"圆脸说。 圆脸被平头从床上拉起来后,站在床旁。 “两位兄弟,你们看看,你们这位师傅的口才,我不敢保证別的什么,如果你们跟了这位师傅,我就敢保证你们绝对能练出“说得过“的功夫。"平头说完,把郝利的洗脸盆放到了床底下。 郝利赶紧弯下腰,把放好的脸盆再稍微往外拉了一下。 “谢谢旦师傅,从师傅,这些我自己来,一定好好向从师傅学习。"郝郝说。 郝利的这一叫先是愣住了圆脸和平头,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问。 "你刚叫我们什么…师傅?" 郝利也愣了一会。 “旦师傅,从师傅呀,错了吗?"郝利说。 "刚才不是你叫他旦旦,他叫你从华吗?"郝利反问。 郝利从小生长在草原上,后来在哥哥郝二娃的劝导下,发生了他人生的轨迹。 骑士语学校转入龙士语学校学龙士语,接受到龙士文化的。 他现在说话时也保留着浓厚的骑士语音的龙士语。 有些异调音发的都是同一个音,没有语言环境的要素可能发生误解。也许这一原因他对龙士文化习俗的了解也有些欠缺,他平时喜欢琢磨,所以好多东西他似懂非懂似会非会中,慢慢弄懂逐渐学会的。 第0013章,木柜 郝利当时听到同事们相互称旦旦和从华。 郝利在想,依照龙士族的一般习俗应该是该人的姓加尊称"大爷,大叔,大哥,大嫂,师傅,老师…″是人的尊重。郝利把″旦旦"和"葱花"尊称了"旦师傅,从师傅。" 两个人都笑了。 "兄弟!你太有才了。我告诉你,你叫他旦师傅是对的,以后就这么叫并且人多的地方放开声音称他"旦师傅",我呢,我好好把我自己介绍一下,我不是从华,我姓纳,我叫纳琴。以后叫我纳师傅就很完美,很完美了。谢谢,兄弟。"纳琴说。 纳琴向郝利拜了拜手礼。 "我错了,我错了。″郝利说。 郝利向旦旦和纳琴行了一个鞠躬。 “对不起,两位师傅!我是骑士族,对你们龙士族的习俗不太懂,对不起,对不起。"郝利说。 郝利退了两步又向二人鞠了躬。 "这件事按照我们龙士族人的习俗,一般叫王大爷,李大哥,黄大婶是没有错,你是对的。但是刚才我们叫的都是外号,我们公安所年轻民警比较多,平时也热闹,喜欢叫外号,叫小名习惯了,这样叫起来就像一家人一样觉得亲切,我的名叫杨元庆,我姓杨,名元庆,我是一月一日,也就是元旦那一天出生的。对于葱花的叫法,你以后慢慢地就知道了。是否葱花?“杨元庆说。 纳琴单手扶着墙,用手中的那条干巾擦了擦皮鞋上的一块小尘。 “旦旦解释的没有错,如果我是旦旦家的亲戚的话,重点突出那天的日子上,对人来说时辰很重要,对吧?″纳琴说。 郝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杨元庆看到郝利的茫然表态,心想,真是我们行业的二五零级的人物啊! "该把日加日再加一个日,这样更好听。"纳琴说。 旦旦把手中的麻布甩在纳琴的脸上,跑出了宿舍。 纳琴骂了一声,也追出去了。 "日日日,不好听,还是旦旦好听。“郝利自言自语道。 "大哥,你不要有那么大的才了,好不好?纳琴说杨元庆的名有玄外有音啊!你没有听出来吗?这个纳琴的太有才了,我说他骂了杨元庆…"孟古沁说。 孟古沁伸手拿了水盆里的麻布拧了拧。 "什么意思?"郝利问。 孟古沁没有说过。 “把三个"日"堆起来,叫"**”也好听,只不过偏向了女孩子的名。"郝利说。 孟古沁摇了摇头。 "你的理解力让我太佩服你了。"孟古沁说。 "那个瘦小伙过来!"何喜所长叫了郝利。 郝利走了过去。 "你们三个把文件柜抬到刚才腾出来的办公室去。”所长说。 真是一具木质的文件柜,这种文件柜郝利在上初中时见过,也帮助班主任老师搬家时见过的。 所长的这台文件柜比以前郝利见过的那贺文件柜大多了。 整个木柜几乎占了所长办公室的一面墙。 木柜厚度站到这边望不到对面的那个人。文件柜的顶部似乎挨到天花板,怪不得所长把叫这么多人过来搬文件柜。 红色的木柜包括所长在内的五个人的,协同努力下,从所长的办公室搬到了腾出的"新"办公室库房内,也许是天气热,也许是郝利用了劲,汗水渗透了郝利的背。 额头上流的汗,流进郝利的眼睛,使郝利的眼睛发疼。 郝利擦了擦汗又看了看文件柜。 郝利看到了在文件柜的上边缘上用黄色油漆写着:荣立三等功,一九八三年四月字样。 "所长,这个文件柜快成为古董了吧?"艾立杰问。 何喜所长从口袋掏出一盒"莲花“牌香烟,自己先点上一支。 "谁抽烟自已拿上抽。是的,这文件柜早都成古董了,十六年过去了,我们公安所的办公设备换了三四回,我们公安所也换了三四届领导,唯独一这文件柜没有换,我接任所长时前任所长说,这个文件柜该换了,我看到上面写的那几个字就没有动它,也许我对我们的公安有情感吧,或许荣誉里隐含着我们前辈们的心血。当时集体立三等功,个人立二等的见证就是这个文件柜了。这些立过功的战友们,现在都不在我们的公安所,有去世的,有退休的,有调走了。看来,这台柜子找到了他的最终归属,过一段时间上级部门再给我们配新的办公设备了,旧的全部淘汰。"何喜所长说。 郝利和另两个民警也点起烟。 "个人二等功!”郝利不由说。 三个人也同时看着何喜所长,盼望着他讲述相关的故事。 何喜所长没有回应郝利,也没有讲故事。 郝利想起在警院时有的战友说过,荣立一等功的功臣,基本是光荣牺牲,离开我们后追认的。荣立二等功的劳模,大多数是在与敌的战斗中失去胳膊,伤去大腿,戴着荣誉称号站在队伍旁为我们树立榜样的,三等功,嘉奖是我们工作业绩的见证,汗水和泪水的结晶,提拔和提升的阶梯。 战友们啊!荣誉是我们警察的至尊,我们做为一名警察,关键时候挺身而出,维护好生命就够了,绝不能无为的牺牲,给同样的人生留下,不一样的遗憾。也许荣立过二等功的人,留下这个荣誉的见证所长说的那样去世了,也许荣立过二等功的人,把给予他的荣誉证放在床边,用他那断去的袖子擦着证书,回忆着当时战斗,搏斗,战胜,制服中铭刻的记忆,观望着执着,奋斗,奋进,取胜战友们,总之,郝利看到的这个二等功后面,隐藏着许多故事,太多秘密…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十六年过去了,我刚参加工作时,也和你们一样,二十多岁来,现在快四十岁了,我刚参加工作时,这间房子是值班室,那间房子是我们宿合兼办公室,当时全公安所五个人,所长和指导员,再加我和另两个民警。所长和指导员可以回家住,我们三个民警住在这个房间,几乎天天值班。现在我们公安所加上你们几个新来的,就二十二个人了。年轻真好,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我们当年年轻时候的生机勃勃的气息。以后工作中多向老同志学习,不董的多问一问,不会的多学一学,你们也有一天荣立个人二等功的。人不需要光听别人的故事,自己也做个有故事的人。"何喜所长说。“何……何所长!"值班民警跑了过来。 第0014章,榜样 何喜所长虽然没有讲集体三等功和个人二等功的来历,但是他最后讲的人不需要光听別人的故事,自己也做个有故事的人。 这句话让郝利想起了,他在警院时的一次警院全体师生学习英模的汇报会。 那是一次英模汇报会,是从铁路警院毕业后,荣立过三等,二等功的师哥,师姐被邀请到警院来做的汇报。 《人民警祭之歌》再次响起了郝利的耳边,郝利耳朵里回响着铿锵,嘹哩的歌声,不断的掌声和因鼓舞而流下的泪。 "我叫永江,是这所学校毕业的学生,在校的时候我是学校的模范,走出校院后我是学校的骄傲。"一个中等个子,胸上挂满满勋章的年轻人发言。 "这是我们铁路公安中获的最高荣誉的师哥。” “是我们警院毕业的师哥。" "是全国反扒高手。” "是什么反扒呢?” "就是抓盗窃的。" 台下对汇报者的羡慕之情,由此而激发的,慷慨之言言滔滔不绝的掀起了。 "请同学们安静,注意纪律。”会堂内静了下来。 "做为人民警察,你时刻记住你的宗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时刻记清楚你的责任,全力维护人民的合法利益。时刻牢记你的安全,始终不忘人民警的纪律。”永江平稳的说。 "那一次,我们决定的犯罪嫌疑人因畏罪跳车了。你们知道繁忙线,每隔两三分钟一趟列车通过,会车。就这种情况下,我随嫌疑人跳车了,一手抓紧紧也抓住嫌疑人的手,一手紧紧地把住列车的窗边。心里想着绝不让嫌疑人死亡,受伤,逃跑,绝不能自己死亡,在死亡的搏斗中人的意志是最强的后循,我们列车的行车,对面会车形成的的交风达度瞬间的十度左右,这样,我最终把人拉上来了,制住了嫌疑人。你们也许会说,我太傻了,犯罪嫌疑人撞死就活该,你为什么冒这个险呢?这不是无为的牺牲吗?”永江依然很平稳的讲道。 "是的,我们警察不能无为的牺牲。不能人死了后做英雄宣传。可是你们知道,犯罪嫌疑人如果跑了,他继续侵财,危害老百姓,危害社会啊。我们不能让犯罪分子在列车上,在社会上畅通无阻的犯罪,只有你勇敢的阻止犯罪,才能确保列车安全和把正义的阳光散到社会上,能捍卫我们铁路警察的尊严,能捍卫我们人民警察的尊严…"永江讲述着,从警以来无数次与犯罪分子进行较量的经历… 在他胸前挂满的的勋章的微微抖动,是他所述的证明。 “我叫永平,我父亲给我取名时,让平安永恒的围绕我…" "他是国家二等功荣立者,他用左眼还来的二等功。” "大哥,说话请注意,什么叫用左眼换来的二等功,我给你一等功,你给我一双眼睛吗?" 纠察队走过来了,私语终止了。 "那天我在车站值班,半夜两点钟接送完一俩由雪山开往大都的列车后,我对候车室的重点部位进行巡视,在巡视到候车时内的一张座位前,我看到一名男子的穿着,与当时我们那边的季节变化不符着装。" 永平用指头往上向推了推,他那块往下掉在鼻梁上的眼境。 “我在他前面停下的瞬间发现他开始慌张了,我问他基本情况,他的前言不搭后语,我决定把他带离人群,叫到值班室审查了。那天,我忙得几乎没有停过脚步,我第一次巡视候车室时,发现一名离家出走的儿童,带到值班室,对那个儿童进行教育,说好把那名儿童准备坐凌晨的车回家的,这样一名离家出走的儿童也在值班室。我把人带到值班室时,那个离家出走的儿童爬在我们值班室的桌子上睡觉了,我把儿童叫醒后,把刚才的可疑人命令到审查区域内开始了审查,对其人身进行搜查时,那个人把身上带着的危险物品___**给引爆了。我本能的反映把那个离家出走的儿童推到安全区域,把引爆**的人摁倒的瞬间**爆炸。一声.剧响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永平说。 会堂内很安静,那块爆声响在我们身旁,把我们炸倒了似的。 "当我醒来时,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什么呢?战友们你们猜。” "我还活着。" "离家出走的儿童。" "犯罪嫌疑人。” …… 各种猜测而发出的议论声,打破了安静的会堂。 "战友们,也许你们没有想到,或许我没有听清,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我的枪,我一醒来喊道:"我的枪在不在。…" 会堂内又进入了安静。 “我醒来时,家人告诉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同事们告诉我那名儿童已经安全到家,向单位打电话问过我,犯罪嫌疑人当场被炸死了,从此我失去了左眼,更可怕的是去年开始,我的右眼睛视力下降了,前几天检查白结果出来了,因左眼的失明影响了右眼睛,不久的将来两个眼睛都失明。" 会堂内依然安静。 一个即将失去双眼的人说出这样对人人充满乐观的话言,真让人愁心。这就是英模,永不退色的榜样。失去明眼,他还用那英勇的实事鼓舞人,许多暗淡的心灵见到不灭的光忙。 “我对医生说,大夫啊!为什么我的左眼影响右眼呢?而右眼影响不了左眼?,当时医生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拍了拍我肩膀。" 没有人鼓掌,郝利看到坐在郝利左边的女战友用,纸巾擦着眼泪。 "战友们,你们再过几个月离开这所学校,走向工作岗位了,人的一生有许多不如愿的事,这些不需我们浪费太多的时间去纠结。我们做为一名人民警察,要做的就是当机立断,履行好责任。祝战友们,挣创辉煌,谱写人生。"会堂内响起了掌声。 "郝利,郝利!你发什么愣!走,所长来了。"孟古沁说道。 "杨元庆,纳琴你们两个到货场去一趟,在那边有人报警了。你们两个快去,快快……"何所长从值班室出来急促说。 第0015章,出警 静都铁路公安所开了一次全体民警参加的公安所会议。 这次会议做了两件事,一件事是公安公组织了老年民警,中年民警及年轻的新民警中各选了一名民警进行了经验交流座谈,另一件事就是把新来的民警分配到了公安所原有的车站站勤警务组,综合警务组和治安警务组,郝利分到了治安警务组。 公安所安排的老民警是一名再过三个月退休的老同志。 郝利看着这位老同志戴的大JM上的Jh有点斜了,心想,大叔可能是老功臣了,怎么没有注意这一点呢? 老民警把JM取下来,放到前面的桌上,整了整歪斜的帽徽后,把JM放到手右边。 "我是半路出嫁当我们铁警公安的,昨天我们公安所的两位领导找我,今天这个会上让我谈一谈公安工作的经验。当时我不知道怎么回音我们的二位领导,一开始我还是谢绝二位领导了。后来领导讲,家有老是一个宝,我是我们公安所的宝,让我讲一些经历。我昨天晚上也回顾了我的一生,我的一生也是平淡的一生,没有什么壮举。但是我从警以后,我看到的是我们铁路公安这支队伍每年都有很大的变化,那就是我们以前和铁路上的各单位的名称一样叫公安段,现在成了公安分处,我们的见实民警,以前叫警士,现在没有这个称号了,这些说明我们的这支队伍越来越赴向正规,走向发展了。这是我看到的希望。那一年我们公安所的民警查出了一支枪,从而捣毁了一个***的窝点,那一年我们公安所的全体民警荣立了集体三等功,这是我一生中的荣耀。作为一名警察,我感到最快乐的事就是每次我干了自己干的工作,但是得到我帮助旅客,对我说:"谢谢!公安同志。",我每次听到这句话我感到无比的荣幸。这就是我从警的一生经历。再过三个月,我就退休了,但是仍然爱着我们这支队伍,爱着我工作了二十年的我们这个静都铁路公安所。″老民警说完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帽子。 会议室内静了下来。 何喜所长简单了谈了谈,对老民警讲话的体会,要求全所民警尊重老同志向老同志学习。 "我从警工作已经十二年了,我们公安所刚才老谢说的那样创建过辉煌,我也做为我们公安所的一员,也感到自豪。我们公安工体不仅需要有勇的人,更需要有勇有谋的人。工作的成绩在于你细心不细心,你坚持不坚持的问题上。我们公安所就是一个大家庭,所长和指导员是家长,我们一起努力,把我们公安所这个家务事做好吧!″石亮警长说。 "孟古沁,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说说。"指导员说。 孟古沁起来,向大家敬了一个警礼,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我哪里搬我吧。我也不会说话,希望大家谅解。在以后工作中我们几个新民警,不断的努力。完成好任务的。″孟古沁说。 "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我哪里搬我吧!好,孟古沁说的非常好,谁说你不会说话,这不是说的很好嘛!"何喜所长说完第一个鼓起了掌。 会议室内再次响起了掌声。 “石亮师傅!我们出警率高吗?"郝利问正准备下班石亮。 "做好准备,随时出警,今天我值班,如果需要出警,我们一起出警。"石亮说。石亮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那块表。 "过一会再见兄弟!我回去吃饭再回来,我回来前如果有事找杨元庆,他会第一个时间内找到我的,我们两个第一个时间内赶到现场,第一个抓住歹头,第一个立大功,第一个获大奖。"石亮警长用排比语的方式向郝利交待完走出了班公室。 郝利好像相当年被老师哄的一样,张着觜巴听完石亮警长的讲述,点了点头说:"好,好的。我一定等你。" 石亮警长出去时心里想着,你这个二巴郎,傻糊糊的,可能等我,你不等我能处理好出警吗? 郝利在班公室等着,心里想,隔壁就是值班吋,今天杨元庆在值班室值班,一报警他就会叫郝利,我跨一步就出办到值班室,就第一个时间内到现场第一个出警。 每次值班时的电话响起时候,郝利的心跳起来,屏住呼吸听值班员的呼叫。 可每次不是出警电话,时间到了零点。 "兄弟!你回宿舍睡吧!"石亮一手提着洗脸盆,一手推开郝利办公室门说。 "石哥,今天夜间我们会出警吗?"郝利问。 "不会,石哥值的都是平安班,那有那么多的警呢?你放心的回宿舍休息吧,有事我会叫你。" 石亮说完准备走,郝利从座位上站起来说:"哥,不管是大事,小事都叫我。" 石亮看到郝利紧张的样子笑道:“好,好!我都叫你。到时候你別烦我。" "不烦,不烦,你一定把我叫上。" 当忙了一天,又盼望着出警的郝利,回到宿舍未脱警服躺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睡觉的睡觉了。 一阵"咚咚咚"地敲门声吵醒了。 郝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敲门的人急促的说:"郝利,快起床!我们出警去。" 郝利一听到"出警"二字,噌的一下子的坐起来拉开灯,戴好帽子几乎跑出了门。 过来叫他的就是那个值平安班的石亮。 石亮发动了车,但打马达没有打着,石亮让郝利推车。 郝利走到汽车后面,双手放在车架上,用了浑身的劲推着那辆北京吉普小车,车慢慢的动起来了,郝利又推了一会,郝利几乎推着那辆小车跑了。 石亮一挂当,车先是停顿,而后发出了"唔唔”的声音,车发动着了。 郝利上车后,石亮开车出了派出所大门。 刚刚推过汽车的郝利,坐到车里还在喘气,额头上流的汗流入郝利的眼内,使郝利眼腈发疼。 郝利用衣服衣袖子,擦了擦汗,郝利问石亮:"石师傅,我们去哪儿?出了什么事?" 石亮没有回答郝利的问题。 "兄弟,你辛苦了,你精瘦瘦的,劲还挺大的嘛!我们这个吉普车的出厂,厂龄也许比你的年龄都大,但是没有办法。我们公安所除了这辆车以外,还有一辆三轮摩托车,晚上骑摩托车不安全,我们只有开了这辆车,今天还行,这辆这比较给面子,你一推就发动着了。"石亮说。 这句话里隐含着不该知道的不要问,这辆车是经常推着的。 石亮打转向灯进入了,路右边的小巷,走了十几米,停下了车。 "下车吧!我们到了。你跟在我后面,我们一起上楼。"石亮说。 石亮和郝利下车了。 石亮没有让车息火,也许石亮担心车息火再发动不着。 石亮带着郝利,上到一楼时郝利听到,二楼有人吵架的声音。 二人上到二楼,二楼一家的门畅开着,郝利看到了门沿上的二零二的牌号,石亮进了那间房,郝利也跟在石亮后面进来,一进房,郝利把目光瞬间转移到了别处。 也许郝利已经列入了成人行列,民族的习俗,个人的成长还未经历过在强光下面对**裸的熟女。 郝利目光瞬间,从那个个**裸的女人身上转一到了,一手拿着一把菜刀,一刀拿着一把斧头的那个中年身上,那个中年男子见到警察,不是对警察发怒,而是眼前自己遇到的现实而发忿。 "你看JC同志,你们看!这两个狗男狗女做的事,我是这个房子的主人啊!这个狗女勾引了这个狗男,不是,该应说,这个狗男勾引了这个狗女,把我的房子弄脏了。"一那中年男子一边他挥舞着手中的凶器一边说着。 那个中年男子人站在一张双人床的脚部,床头的左右两厕站了一丝不挂的一男一女,女的用手握着脸,同时用胳膊遮挡了胸部,在咽咽地哭泣,男的胳膊有一道伤,伤口出来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地板上留滞成了一块血滩,流着血的男人,也许是对菜刀和斧头威力的惊吓,或许是对男人尊严的丧尽,在闷热的房间里打着寒颤。 在床边地板上,散落着擦过东西的卫生纸,床头枕边还放着半包卫生纸和一杯水,半盒烟。 石亮劝那个一手拿着莱刀,一手拿着斧头的中年。 "你先把手中的凶器放下,这事我们知道了。别做傻事!你把凶器给我,我们一起处理好这件事。…"石亮说。 那个中年男子,在石亮的再三的劝导下,把凶器扔在了地上,蹲在了墙边。"我的家,我的一切完了,就这样毁了。"中年男子嚎声大哭。 石亮迅速收起凶器,并命令郝利,为胳膊上流着血的那个人包扎伤口。 郝利不知所措,正在找包扎伤口的东西时,石亮拿起床边上的一件长袖衬衣,用手中拿的莱刀割下一条袖子,给那人包上了伤口。 "穿好衣服!"石亮警长命令式的说。 第0016章,断裂 郝利和那三个人上车后,石亮警长起动了车。 在回公安所的路上,郝利想着回公安所可能做笔录,我怎么问一句话呢?有些话我必须原原本本的写在笔录里吗?他们一下子说七句八句,我能跟上他们叙述的速度吗? 看来来出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的一切都毁了。"吴山嘴里面重复着这句话。 在重复音的后面,吴山的脑海里浮现着这事的经过。 他叫吴山,他老婆叫贾娜,和他老婆一起,也就是睡他的老婆,用他的床,享受欢乐的那个男人叫麦林。 半年前吴山隐隐约约的听说,麦林和贾娜暗中的关系的事了。 但是吴山不相信,也没有相信过。 他中心有个决心: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贾娜,那么容易出轨的事。 一开始就当作没有听见,没有听说这个事一样过了。 后来也试探过贾娜。 贾娜的那句“我活着是你吴家的人,我死了我也是你吴家的鬼。”消散了吴山的猜测和怀疑。 昨天白天,正在休息的吴山,约了几个朋友喝了一桌小酒。 在这桌小酒上出了事。 "家在静都,人在沿线,想抱自己的老婆,过一个夫妻生活,对我们铁路职工咋怎么难啊!你看我们每个月就是那八天假,运气好了,回来还可以抱抱老娑,过过那告别老久的生活,运气差了,老婆来个抗洪抢险,我们还是撇着回工作岗位,干不完的活啊!"吴山发了发咾嗦。 "都一样。我们还是认命吧!我们虽然天天在家旁边上班,天天晚上回去抱老婆,看到老婆就烦。但是怎么说我们有家有老婆,甚至我们中间有几个又有孩子,我们是在国家大动脉上工作,又有每月的那份稳定工资,这几点比起哪些没有工作,还在天边浪当的人来说是我们还是幸运的。知足吧,有一句话叫知足者常乐。我们不用比了,人比人气死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够了。来哥两个干一杯。"一个小个子说着端起酒杯 "我和吴山工长喝一杯。"小个子说。 坐在桌边的醉汉听完吴山的话,听着小个子的话,眨了眨吧眼,打了一个酒嗝,把前面的酒杯拿在空中晃了晃后又放回桌上。 "抱自己的老婆?你太天真了,你一出去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不回来,你敢保证你回来后,抱的是你老婆吗?还说有稳定的工资,你一个月才拿多少钱的工资?知足者常乐,你乐了你的女人能乐意吗?"那醉汉的囔囔道。 "不是我的老婆,那谁的老婆?你喝酒好好喝,你不会喝酒,也不要胡说八道。”吴山看了看醉汉说。 醉汉不眨眼的看了吴山好久,"嘎吱嗄吱"地磨了磨牙,吐出一口痰,吐在自己脚底下的地上,用脚踩了踩痰。 “哥是玩过女人,过过生活的人。我二十八岁结婚的,三十岁就离婚了,你问我为什么离婚的原因,哥,告诉你们吧,女人是水做的,变的就像那流动的水。没有结婚在她的眼里你的什么都好,结了婚以后,首先你是不顾家的,二是你是挣钱少的,三是她比别人过的差的,最后我验证了“抓贼抓赃,抓奸抓双”的事实。现在我们在这儿喝酒的几个哥们,除了你还有谁敢说呢?”那个醉汉说完,打了一个噎,拿起酒杯喝完。 醉汉接着问到了刚好坐在身边的吴山。 “吴工长,你敢说老婆是你的吗?”醉汉问。 醉汉的这一问或许是无疑中的疑问,或许是曾在吴山手下当过工人,工长吴山在那么几次考核的报复,或许是对自己人生经历的苦涩的发泄。 如果吴山当成开玩笑或回答说,不定或我能管住我老婆的人,我管不住她的心,或人是能管住吗?这样回答,也许后面的事不会发生了。 "我敢说我的老婆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吗?”说完也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醉汉自己酒里又倒了一杯酒,把酒杯放到桌上。 "吴工长,你也许不太记得你老婆生日,但是有人确实很好的记得你老婆生日,这个人凡正不是我。”这句玄外有音之言,反而惹怒了吴山,也引起了在桌上喝酒的几个人的注意。 "哦!你给我说一说,谁!还有谁记得我老娑的生日?″吴山问。 "当然是麦琳了。"醉汉刚说完,响起了"嘭″的一声。 毫无防备的醉汉,挨了吴山的一巴掌。 醉汉倒在了桌底下,费了很大的劲爬了起来。 坐在吴山旁边的小个子还是动作快,瞬间起来,拉住了吴山。 "哥,你别生气。他喝多了,嫂子不是那种人。我们喝酒,我们喝酒。″的劝住了吴山。 同桌的二人说着,骂着把醉汉给推出了小饭馆。 "我说到他的痛处了吧,没有本事管不好自己老婆,就会欺负我这样老实人……"醉汉的骂声慢慢远去。 吴山一口喝下放在前面酒,气冲冲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心想:连这方个醉汉都知道麦琳,半年前就是这个醉汉,也是一起喝酒时扇风点火的说过,贾娜和麦林真有的关系吗? 吴山这次调休也是为老婆过生日而调休的,他再次听到自己老婆贾娜和麦林的风言蜚语,喝酒的心情降到了零下,拿起自己的杯子一口饮掉杯中的酒,"嘭”地把酒杯放在桌上时,酒杯承受不了下面茶的碰撞,从低部沿着杯壁裂开了一条线,随着吴山的松手“叮咙“的散在桌子上。 "哥,瘸子在胡说。他天天喝酒,把自己的好好的腿给弄瘸了,他老婆不跑的办法是什么?和他喝酒没有一次痛快过,他已经给我们滚蛋了。你消气,消气。"黄毛小伙说。 ″这个狗日的。"黄毛小伙象证性的喊了已经走远的醉汉。 醉汉出了小饭馆,看到反方向发展的情况,甩着瘸腿,拉着好腿。 "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都给我看着,我胡瘸子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自言自语的说着走去。 "让他滚蛋!" "谁把这个傻子叫来的。" "酒鬼自己来的。” "吴工长,我们继续喝…” 吴山半醉不醒的回到了家。 贾娜一会倒水,一会按头的伺候着吴山。 两人世界中,两个人翱翔了一回。 这时吴耳边响起了,胡腐子的"麦琳”,的名字,心里想,贾娜不会那样的,并说出了"不会吧!" 贾娜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问:"什么不会。” "哦,刚才我们单位的同事说,这两天我们那边来季度验收,让我今天晚上回单位,只不过一会我们单位的汽车要走。我就走了,要不你到我们那边待上几天,这次的季度验收工作也就是一两天就结束了。”吴山闭着眼睛说。 吴山心想,如果贾娜说去,刚好到蛋糕店买个生日蛋糕,季度验收推迟了等为由留下来,好好给贾娜过个生日。 吴山睁开眼睛时,贾娜已穿好衣服,一边收拾吴山的日用品一边说:"你回来也五六天了,晚上坐火车太晚,明天又上班也累,要不然你坐你单位车回单位?过两个星期我去看你。” 今天是你的生日,难道你真的忘了,还是别人约你了?你真的和麦林有一腿吗?吴山一边想着,一边有了一种考验贾娜的想法。 瘦注意总是把人引导歪道上。 晚上麦林约贾娜过了生日,吃饭,喝红酒,两人牵手出了饭店,麦林送贾娜到吴山家,未回去。 贾娜和麦林回想着同一个往事,不同的是麦林想着我是坐过飞机,经历过场面的人,打不了赔钱还个平安。 贾娜的心情很不平静,后悔,懊悔,忏悔,最终盼望天一直黑下去,明天不要来。 吴山在失望中回想着,考验对贾娜情意的断裂,贾娜在悔恨中追忆着,断裂情感的经过,麦琳在无耻的边缘打算着自己的出路… 石亮开着车,心里想着,吴山啊,吴山!你太棒了,你太能控制情绪了,有幸亏你没有把人砍死,打伤,打不了明天到法院离婚,我的任务是确保你们今天晚上的安全。 后来,郝利听说笫二天吴山和贾娜离婚了,但麦林和贾娜结婚的消息他没有听说。 再后来,郝利听说了各种版的传说,有的说是吴山向麦林要了十万元,和贾娜复婚了,原来是吴山和贾娜为麦林设计的圈套。有的说那件事发生后贾娜得了抑郁证,不久跳楼自杀了,有的说三人各走了各的路…… 当今的社会,人们懂得言论自由,却忘了法律的前提。 如今的生活中人们追求着自由的心爱,性感的XA,不记得道德规范的约束。 你一天又一天的老去,你说过的谎言有一天成为现实,左右你时,你也许明白,当初散下谎言结果让你发指。你慢慢地离开,这个让你温暖,使你欢乐的世界时,每天想着你,念着你,为你流泪的人,也许是被你伤心伤感的人。 嘴张开说话是免费的,免费的免费就是双项双倍的收费,人情是自由的,自甴的自由是失控的。好好活着,好好珍惜现有的一切,别给短暂的人生留下太多的遗憾。 郝利记得,这是郝利从警以来出的第一次警,郝利知道,吴山没有富起来,铁路辖区内没有接到过,因自杀而出警的现场。 第0017章,记录 杨庆元给了郝利一份新民警情况调查表,郝利填到《受过奖励或惩罚》一栏,突想起了那天往事。 "你什么时候走?"有人问道。 郝利停住脚步,回头一看是江白科长。 "江科长好,我坐十八点钟的火车。”郝利说。 "你太客气了,刚刚一起吃的饭,还说江科长好呢,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没有反应啊?走到我办公室坐一会,这么热的天,你这么来回晃悠也不是办法。”江白科说。 “江科长,你先走吧,我卖点东西去。”郝利谢绝说。 "你真是不会撒谎的人,卖东西往那边走,你往这个方向走是去铁路公园,你不会是到铁路公园乘凉去吧?哦!我知道了,你们年轻人,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你是不是约会去?”江白科长笑道。 其实,江白科长说对了。郝利对梨园市铁路这块的地方不熟,三年前领取警院通知书后没有事干也没有地方去的郝利和另一个战友也沿着这条路着走着聊着就到了刚刚江科长说的铁路公园去。 郝利本来想沿着这条路走一会,就到当年的公园,长板凳上和江白科长猜准的一样趟一会的。 反正现在是中午,公园里人也不会太多,郝利正好也穿着便衣,警服仍然装在的那个塑料袋里刚好当个枕头。再说郝利在这块人认识人也不多。然后慢慢走到火车站,差不到开车的点到了。 郝利的计划被江白科长猜到了。 "没有,我这块人地不熟。″郝利说完觉得脸到了脖子。 "别犹豫了,我不是让你到我办公室去喝茶,我有封信递给静都公安所,你帮我捎过去。随便在我办公室坐一会,然后再去买你的东西也行。"江白科长说完拍了拍郝利的肩膀。 "哦,带东西没有问题。"郝利说完跟在白科长的后面,向公安分处的大院走去。 "你是什么情况?刚才吃饭时说,你在警院喝酒被通报批评了?”江白科长从办公桌下面放着的一件矿家水里拿了一瓶矿泉水给郝利的同时问道。 "是的。"郝利接完那瓶水放,在了前面的桌上说。 "把情况能说给我听吗?"江白关了办公室门,打开了空调。 "当时我们宿舍里的一名战友过生日,平时我和那个我友关系挺好。我们以取家里寄的款为由请假出去了,在警院附近的一家小餐馆简单的过了生日,喝了一点,很安全的回学校,回了宿舍。”郝利讲到这儿自己笑了。 "这有什么?你们悄悄地睡觉就行了吗?战友告发你们了?"江白科长问道。 "没有,没人告发我们。但是闹剧还是发生了。”郝利说。 "谁知道我们躺下不到几分钟,突然吹哨了。是紧急集合的哨声,二分钟集合完毕,队领导也点评完本次紧急集合的结果。队长刚下解散令,谁知道我那个二五零级的好友,没有憋住,把半个小时前吃的饭加上啤酒,吐在了站在他前面的战友身上。战友的惊叫,酒味在操场上的扩散,引起了后面的麻烦…"郝利讲完了。 "你真是倒霉鬼。"江白科长说着也笑了。 "我们警院的规定是很严的,抽烟被发现做检杳,通报批评的,何况我们喝了酒呢?"郝利说。 "那后来呢?” "我们两个在全院的学员会上做了检查,通报批评,主管我们的领导宣布,把我们两个给留校察看三个月。" "留校察看了吗?” "看了,从此事到毕业不致三个月吧?"郝利说。 "哎,坑啊坑!你们学院严管你们是对的,要不然你真留校察看了。"江白科长说。 "留校察看,是让你延期三个月毕业的。现在你不是拿上毕业证回来上班了吗?那个叫什么留校察看呢?纯属领导吓唬你们的。”江白科长说完拿起放在前面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办公室内静了下来。 "那更大的坑在后面了。"郝利说。 "你又跳进了什么坑?"江白科长说。 "就在毕业的前一天,准确的说开完了我们的毕业典礼,也就是在警院住的最后一个晚上,我们宿舍内的几个哥们出去聚会了,这次我们的警院对我们这届毕业生,也给了最后一次"优惠政策″,那就是原来二十二点中的熄灯睡着的时间退迟到了零点中,区队领导再三强调,出去小聚小别的战友,必须零点之前归队,否则依然按违纪处理。我们宿舍的几个哥们,参加完毕业典礼,一回宿舍就换了便宜就出去了。我们几个没有去别的地方,就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家夜市上的烤肉店,那老板一见到我们特别热情,特别高兴,擦小桌,摆小板凳,让我们坐下了。还嘴里面念道,我等的就是你们,你们吃肉喝饮料像个爷门,老板把"酒"这个字很巧妙的躲过,说成了"饮料"。兄弟们毕业了吧,也许这是到哥这儿吃饭的最后一次了。 这样吧!哥给你们先上六十窜免费的烤肉,再加三瓶饮料,兄弟们你们毕业后,各回各的故乡了,有缘分的你们今后可以见面述述旧的,没有缘分的明天你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有时候人一转身就是半生或一生过去了。我也是当过兵的,当年我们班十二个人,我们宿舍就是六个人。我们复役时也和你们一样年轻,都是豪言状语的说,今后有空大家聚一聚之类的诺言,但是现实生活不是我们说的那样简单,转眼间这二十二年过去了,前两年才联系上了两个战友,听其中一名战友说,我们宿舍的一名兄弟,我们在这一生中永远也见不着了已经去世了。 今天听着你们学校的喇叭内转来的巜战友情》等依依惜别之情的歌,让我也想起了在当年当兵时的许多往事。今天我也想着你们几个兄弟可能过来,于是我早早的支上了炉子,看到你们,我今天真高兴。″老板边说着烤上了肉,上了三瓶"饮料"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会享受啊!你们宿舍几个人?能吃完六十窜烤肉吗?还有那个"饮料"的品种是什么,能喝完三瓶"饮料"吗?"江科长插话问。 "江科长可能去过古都,但是没有吃过我们穷学生吃的地摊夜市,古都那个地方的烤肉不像我们这边的两三窜可以吃饱一个人,他们的烤窜是小姆指的指甲那么大。我们一次把两三窜叠在一起一口咬掉,一个才两毛钱。六十窜烤肉才十来元"郝利说着伸出小姆指比划了一下。 江白科长点了点头说:"饮料的品种!″ 郝利也许中午喝的酒开始散发,或许讲了太多的话的原因,觉得口干,拿起前面的矿泉水瓶打开瓶盖,咽了一囗水。 "是啤酒,比起我们这边的啤酒,那就是饮料,那边的啤酒四点五度,并且很便宜一瓶一块二。"郝利说。 郝利接着说了。 "那天我们宿舍的人每人出五十元,六个人三百元,计划是吃五百窜烤肉,六十瓶啤酒的,老板一始奖励我们时我就叫了三百窜烤肉和三十瓶啤酒,那边的规矩是先付钱,我们付了百元,老板很高兴,又送了两啤酒。就这样,我们开始了。" "一人五十窜烤肉,六瓶啤酒。就这么一点酒把我们江内兄弟给喝高了,他们非要说今夜不醉不归。就这样发生了我的第二个故事。我们在警院附近吃的饭,都听到了睡觉的号声,战友情深,都没有回,差不多零点半,我们警院的纠察队,开着警车过来了,也许我的特征明显或我唱的歌给他们给了影响,纠察队队长第一个认出我说,这不是"美丽的草原"吗?草原,上车!我送你回草原。" 这样,我们几个没有当警察前,像贼一样上了警车,带回了警院。″郝利说完又喝了一口水。 "然后呢?"江科长问。 "然后我们几个被那天巡逻的我们学校的督察用我们学校的警车带回了我们的学校。在那天晚上我们的队长给督察求了情把我们几个又带回了他办公室,先是给我们说,你们几个别想明天毕业回家,让我们多学习一年。我们几个向队长道歉。最后队长给我们好好上了几个小时的政治课,又让我们写了深刻的检查,让我们折腾了一个晚上,让我记住了一句话:纪律是高压线,碰了有生命危险。″郝利说。 "看来你是有故事的人,人不能白活一辈子,给自己的人生留点精彩是对的。但你还是记住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对我们来说纪律就是"高压线″,碰了就生命危险的。用土话讲,你们是正规军,从警院里出来的,有这份工作也不容易,记住你的听从指挥,服从命令的天职,好好干好工作。有时候不要太实在,有的事你想了再说,每个人都有秘密,有的秘密一生会陪伴你的,那种秘密深藏在自己的心中就够了。”江白科长说。 郝利想着往事在《受过奖励或惩罚》一栏内填写了"无″字。 第0018章,尝试 静都车站是一个小站,静都县城内居住的人口不多,但是这几年随着改革开放的步伐,聚居住在静都县城的流动人口有了明显增多的趋势。 这种趋势最显著的他方是火车站附近,其中火车站铁路公安所和当地的地方公安所的分界线的地方往往是流动人口集中,而比较活跃的地区。 这给静都车站公安所的治安管理工作带来了新的问题。 打架斗殴,小偷小摸的事时而发生,做为治安管理的主要负责者,铁路公安派出所最大限度地发挥着其治安管理和控制的作用。 星期天公安所不会开交接班会议,这是年轻民警是睡个赖觉的好机会。 成了家的民警,除了在公安所安排值班外,也不会到公安所来的。 公安民警在我国的三百六十行中,也算是最辛苦的一家。 连续值班,陆续值勤,工作繁忙是他们的最大特点,铁路公安也没有幸免这个命运。 铁路公安的职责是为国家经济大动脉保驾护航,铁路警察各管段等特殊的使命。但是这一年以来,梨园铁路公安处的全体民警也没有闲过,往年年低进入了全年工作的工作总结,接着迎来了铁路冬季运输的安全保卫工作,铁路春季运输的安全保卫工作,学生的返乡返校,流动人员的返乡,各种警卫,各类专项运输,重大节日的安全保卫,日常的工作把每个民警压的几手喘不过气来。 家是爱的巷湾,舒心的大草原。 每周的那么一两天的假,为静都铁路公安所成家的民警提供了回巷湾散心的机遇。 每个成了家的民警,似乎都在早早起来为家人做个早餐,让孩子和老婆睡个赖睡,由此来补偿平时欠疚家人之情。 散文是在静都公安所工作了十几年的老民警。 "你和女儿明天好好睡个觉。明天的早餐我给你们做。丫头,你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散文问。 散文用手中的摇控器换了换电视频说。 "我们都多睡一会儿,你也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天的休息。早餐嘛,简单一点,你不在时妈妈和我们两一个人每人喝一杯牛奶,吃块面包都解决问题了,″小女孩翘起嘴巴说。 "早餐要吃好,午饭要吃饱,晚饭要吃少,明白吗?"散文说。 散文着摸了摸女儿的头。 小女儿甩了甩头发,看了看电视上的时间。 ″每次到周末我觉得时间过得快,你看爸爸,都二十三点了。"小女孩说完打了一个哈欠。 ″那是你的感觉而已,地球绕着太阳转的速度基本上不变的,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落在西方。怎么会周末时间过的快呢?你快去洗漱吧!″说着关了电视。 "你想看就看一会吧,凡正妈妈睡觉了,我的房间一关门也听不到电视的声音。"小女孩说着从沙发上起来了。 散文向自己的水杯内倒满了水。 小女孩把放在自己床头上的闹钟,往前拔了半个小时。心想,我明天一定比爸爸起来早一点,让我刚学的煎鸡蛋好好做一做,让爸爸知道我会做饭了。 小女孩把闹钟放回原处,拿起旁边的布质小熊猫,钻进被窝关上了灯。 早晨散文习惯性的,和往常一样八点半起了床。 他轻轻的下床,慢慢的蹬上拖鞋,悄悄地从卧室内往外走去。 散文心想为女儿和老婆做个早餐,由此来弥补一下,前几天连续出差,把母女两个扔在家里的那块"空白"处。 散文轻轻离开地卧室,整了整睡衣,又轻轻的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 走出卧室瞬间,他听到了厨房内传来的有人在厨房做饭的响音。 他心里想,嗯!难道我刚才是否睡花眼了?我起来时,明明看到我老婆还在睡觉,谁在厨房内做饭?哎,她又比我早起来了,他想着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又回身轻轻地推开卧室门,看了看刚刚起身的床,没有错老婆还是床上睡觉。 他又轻轻地关上卧室门,慢慢的走到厨房门口,在半开着的门封上往厨房内看了看。 他看到自己女孩正在忙碌的背影。 他十岁的小女孩,穿着她那花色睡衣,锅里倒着清油,他看到女儿好像打了三个鸡蛋,把鸡蛋壳没有扔进垃圾桶,仍然放在了厨房的碗柜上,刚刚搅拌鸡蛋的筷子也放在了鸡蛋壳旁边,筷子上沾的鸡蛋清沾点了碗柜面。 女儿把刚倒入锅内的清油,把瓶放回原处,把煤气灶的火关小了,这火刚好煎鸡蛋。因为女儿全心关注的忙着手中的活,没有注意父亲在透过厨房的玻璃,看望着她忙活的样子。 散文想推开门进去,帮女儿一把,把那三块鸡蛋煎好。 他伸了手,但是瞬间缩回手,继续看着女儿的表演。 心里想着,我女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女儿望了望锅里,好像有看油热了没有。 现在应该把鸡蛋放进去了,可是女儿没有把鸡蛋往锅里放,锅里开始微微的冒了烟, "快把你的鸡蛋放到锅里。"散文默念道。 女儿终于拿起碗,把鸡蛋放到了锅,随着一陈冒烟,伴着女儿的炒动,散文闻到了葱花的香味,嗨,鸡蛋里还放葱花了,散文心里想着就推开厨房的门,进厨房。 "嗨,我女儿会做饭了,炒的真香!你炒莱的香味把我饿醒了。"散文走到女儿旁边说。 女儿回头看了看父亲。 "老爸,你怎么起来了?我想给你和妈妈一个惊喜呢,我看来又是败在你手里了,嗨,给你给不了惊喜了。"女儿说。 "这已经是你给我的惊喜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煎鸡蛋的,是不是妈给你教的。”散文闻着锅里的鸡蛋说。 "就算是妈妈给我教的吧,看来我这次真的成功了。"说着拿盘把炒好的鸡蛋盛到了盘里。 ″什么叫算这次真的成功了?难道你是自学成才的?你以前煎过鸡蛋吗?"散文问。 散文接着女儿刚盛好的鸡蛋端出了厨房放到餐桌上。 女儿把小食名指放到小嘴边"嘘"了一声。 轻声的说:"妈妈还睡觉呢!你小点声"散文"哦"了一声又回到了厨房。 "妈妈教了我一些流程,我在新华书店里专门看了几种煎鸡蛋的方法的书籍,其中选最简单的方法做的。两次在妈妈的哆哆声中做的还行,上次自己做了,结杲糊了,但是妈妈说还是好吃,明明是在骗我嘛。"女儿告起了妈妈的状。 散文一边热馍馍,一边说。 "老爸给你纠正一下,什么叫妈妈的哆哆声中,妈妈没有明明骗的。你应该说在妈妈的指导下,我知道妈妈还鼓励我,这么一讲是否是更好听一点。" 女儿敝了一小嘴说:"哼!我知道你们两个是一家人。" 散文笑了笑。 "难道你不是我们家人吗?" "当然是了。" ″那就对了。" 在快乐中,父女二人做好了早餐。 三人围在餐桌边吃饭。 "妈,你先说我今天煎的鸡蛋怎样。"女儿问道。 "很好。" "妈!你能不能说实话。上次我把鸡蛋做糊了,你也是这么说的。″ 女儿夹了一块鸡蛋放到父亲嘴。 "我还是让老爸的评价吧?老爸至少比你多评价两句"女儿说。 散文嚼了嚼鸡蛋。 "老爸刚才端盘时已经尝过了,感觉有点缺什么的,但是现在我女儿,把亲手做的饭又亲手送到我嘴里里,那种缺什么的感觉没有了。"散文说。 "白给你夹鸡蛋了,现在自己尝一下再说。"女儿翘起来小嘴说。 "傻丫头,爸爸还想让你喂他几口。"母亲插嘴说。 "还是妈妈想到了。" 女儿又夹起鸡蛋放到了父亲嘴里。 散文又嚼了嚼。 "这次有感觉了,我们家的盐巴是不是没有了?老爸中午买一吨过来放到家中,我们慢慢用。"散文说。 "哦,我知道了。我没有放盐巴,对吧?你每次说,好饭没有盐就像一锅水,好汉没有钱就像一条狗,但是我刚才按照妈妈给我教的方法,先把盐放进碗里,和鸡蛋清一起搅匀的。哎!我这次的偿试又失败了。"女儿灰心的说。 "我怎么没有吃出来,我还觉得盐巴多了呢?你的口味是重了。"母亲对散文说。 "我就是小放了盐,爸爸说的对嘛!"女儿说。 "好饭没有盐是一锅水,好汉没有钱是一条狗,记住做饭一定要放点盐巴,刚才你的不足点,老爸给你补上了,你拿碗的时候,我给煎的鸡蛋上散了一点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了。"说完散文摸了摸女儿的头。 "知道了老爸,我知道你接下来说什么了,是不是说,失败是成功之母,爸妈在你身边呢!对吧?"女儿用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散文。 散文用筷子夹起,留在盘里的最后一块鸡蛋。 "啊!"女儿张开了嘴,当散文把鸡蛋放到女儿的嘴里时,女儿一口饺掉鸡蛋的一小半,几手没有嚼把鸡蛋咽了后说:"老爸,剩余的这块你吃了。" ″真是前生的情人,长成这模样怎么回有这样好的情人呢?"母亲收拾起碗筷说。 第0019章,安慰 "妈,什么是情人呀?″女儿问道。 散文看了看母亲,双眼对视后双方都笑了。 "哔哔"散文的传呼机,在卧室响了起来。 "老爸我去给你拿。"女儿说完跑进了卧室。 "案件调解失败,请回电话。郝先生。"女儿一边拿传呼机,一边念着传呼机上显示的内容。 "老爸该忙去了,你们中午吃什么我回来给你们做。"说着散文从餐桌上起来了。 "中午吃鱼,老爸做的鱼太好吃了。″女儿叫道。 “馋嘴猫,爸工作去也不是到菜市场去,你爸忙到什么时候我们也不道,到中午再说,刚吃完早餐,我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你们刚吃饭的碗和筷子呢,你们两个真是。"母亲一边收拾着餐桌一边说。 母亲把碗筷拿进了厨房。 "你的工作证,我昨晚洗你的衣服时放在我们两个睡的那个房间内的床头柜抽屉里了,别忘了带上你的工作证。″厨房内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妈妈说话真啰嗦,直接说,你的工作证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就完了吗?还带那么多的尾巴,我妈真是。”小女孩说。 "小点声,妈听了会生气的。"散文劝女儿说。 "她刚才又说我的坏话了?你们两个真是……"从厨房内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散文没有说话,在女儿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散文从家里出来,本来是想自行车去单位的,他摸了摸口袋,才知道起自行车的钥匙没有带,想上去拿钥匙,但心想单位离他的家不远,走个十分,八分钟就到了。于是散文把刚拉出来的自行车又放回原处,验了验自行车的锁子我往单位走去。 走在单位的路上他回想着刚在家里吃早餐的事。 看到女儿比他和他的爱人起来的早,又忙着为父母亲做了早餐,突然觉得女儿一下子长大家。 几年前女儿出生时,散文正好出差,没有在爱的旁边安抚和安慰爱人。 男人总是说不过女人,算不过女人的。 "我明天又可能出一次差,大概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你这个肚子里的我们的宝贝,还有多长时间才能诞生呢?″散文摸着爱人的肚子说。 "活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也有你的一份啊!你算一算就知道了吗?″爱人幽默的说完笑了。 "我能算出这个,现在也不会干个大头民警的。"散文说。 "大头民警有怎么啦?这也是你努力的结果。你不是为我和咱们家的这个宝贝,或许现在在哪个工区当工长或班长呢。现在后悔了吗?"爱人问。 "后什么悔,虽然说男人以事业为重,但是作为一个人最好是有点自知之明,我这个水平,这个年龄刚才你说的一样,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开我原来的单位,顶多就是一个工长或班长。头顶上戴的还是铁路路徵呢?现在托你们俩的福,再大头还是一名国的干部,头顶国徵了吗?″散文说着在爱人的脸上亲了一囗。 "知道就好,知足就好。"爱人说完摸了摸肚子。 "没有给你开玩笑,我记得咱们的宝贝应该是这个月的二十六日生。对吧?今天是一号,还有二十五天,这样我最长出十五天的差,还有十天等候的时间。"散文说。 "你还算的挺对你。你就放心出你的差吧,现在我们的宝贝已经这么大的,没有什么危险了,再说你一个大男人在这儿也没有用,如果有了产前什么反应,我自己去医院就是了。″爱人说完转身去打开了衣柜。 "你这次去哪儿出差?"爱人开着衣柜问。 "到柳园镇。"散文回答。 ″那个地方现在天气已经凉了,你把毛衣带上。"爱人说着伸手勾了勾没有取下来挂在衣架上毛衣。 "你歇着吧,这些事现在我自己做。"散文说着把爱人刚才没有取下来的取下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床上。 爱人坐在床上叠好毛衣,又指了几件衣服要让散文带上。 "我也不是不回来,带那么多衣服干嘛?这一件衣服上加上我穿的那件警服就够了。"散文说。 "女人穿不好别人说她家的男人不行,男人穿不干净别人说他家的女人不行。你还是穿干净一点,别让别人说我。″爱人说。 爱人备好了散文差出时带去的衣物。 散文出差出到柳园的当天晚上做了一个梦,喜鹊报喜。 第二天,接到了从爱人传给的信,母女平安。 散文到了单位。 "散师傅,真不好意思,今天是星期天,我本来不麻烦你,让你家里休息的,但是这两个人太难缠了,特别是白娜,硬是要一千元,男的不是不想给,就是没有钱,我让他们星期一来,那个男的要说明天就回老家,车火票都买好了。"郝利说。 郝利在办公室里向散文简单的汇报了自己遇到的难题。 散文也许刚从家的温暖中得到心中的暖心,从心中的暖心中找到快乐乐趣的原故,心情非常好。 "你是新民警,调解失败是正常的事,你看着你大哥我怎么办这种事的,多学一点经验。″说完拍了拍郝利的肩膀。 "你说白娜难缠是不是?那我们从白娜入手解决这个事,你把白娜给我叫过来。" 郝利说"好的″后出去了。 没有到几分钟,郝利从值班室叫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来,白娜,你先坐!你的事如果不违背我办事的原则,不伤害他人,不超越我的职权范围。我们今天把事解决了。你看看今天是星期天,別人都和家人一起吃吃饭,逛逛街,散散心,而我们几个都耗到这儿。我们警察到没有什么说的,天天加班加惯了,希望你也能理解,可你呢?这样来回跑,辛苦不说,心情也不好,人啊!心情不好,容易生气,一生气容易得病,现在可病不起啊!"散文说。 散文看了看白娜。 郝利没有想到散文有这么好的口才,一开始把该说的几乎说清了。 第0020章,调解 "郝警官!你给你的这位大姐倒杯水,让她消消气,这样的事谁遇到谁都生气。"散文下令式的对郝利说, 郝利快快地给白娜倒了一杯水。 "大姐,请慢用!"郝利说。 白娜把水杯放到旁边茶几的瞬间,散文向郝利伸了大拇指,表示他领会的非常好。 郝利点了点头笑了笑。 郝利站到办公桌子旁边继续看着,散师傅的演讲表演。 心里回顾着刚才散文说的"三不″不违背我办事,不伤害他人,不越职权,这说的太好了,怎样说都散文可以说过去。 在下来说的,星期天是快乐过的,你在往这里没完没了的跑,你累不累之意,但是散文说的"我们"和"你用的恰到好处,从说话的语调,面部表情中显现不出散文在责怪谁,特别是最后的事,心情,得病中对方似手感觉到对他的关心,对方或许感觉到了安慰。 郝利和白娜女的没有说话。 郝利心想,散文哥的口才真好,让散文继续说下去,让白娜对调解工作心服口服。 白娜对散文说的话似乎有点懂,还有点不懂的感觉,让她感到安慰的是从这个事发生后,确实她心情很郁闷。 那天回到家把事情的经过哭着给女儿说了,女儿抱着她哭了好久。 "如果爸爸在就好了,你和爸爸一起出去,别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欺负你的。"女儿擦了擦她的眼泪说。 "又是提到你爸爸,那样的男人没有资格当你的爸爸。″白娜厉声说。 女儿吓得缩了一下身哭了,女儿哭的很伤心,白娜看着女儿的可怜样,忍不住紧紧抱着女儿也哭了。 "好,都是妈妈不好,这件事我已经报案了,警察也把欺负妈妈的人给逮住了,警察正在介入处理这个事。″白娜说。 白娜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明天,明天我陪你去派出所,我们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说你骂你的人。″女儿说。 "不行你还是上你的学去,警察也说了,有必要我去他们通知我的。我也相信警察会公正的处理好这件事的,再说这件事上你妈妈我也有过错的地方,我当时装个聋子哑巴也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关键是妈妈没有受什么伤,就是让那个打我的小子给我一个说法,出出这囗气就行了。你还是上你的学去。″白娜劝女儿说。 ″妈我也长大了,我一定陪着你去。″女儿坚决的说。 ″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这是我的事,你少管……"说着和女儿吵了起来。 第二天,女儿在白娜的劝导下上学去了。 从此后,这几天白娜失眠,早晨起来,脑张头疼感觉,甚是本来正常的"姑妈",这几天迟迟不来了。 白娜听完散文话,觉得这位散警官很有道理,说话也很有风度,她心里想着,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了这件事了。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三个人都有想法,都在等待。 郝利等待着散文继续讲道理,摆事实,让白娜知道,我们警办案是有理有据的。 但散文没有说话,好像等待着什么… 散文没有再说一句话。 白娜拿起前面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水,看着散文,散文如无其事的翻着放在前面的案卷,郝利看了一眼散文,又看了一眼白娜,郝利看出了散文的稳定,白娜开始着急的表情。 白娜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又看了一眼散文,散文仍然看着案卷未说话。 "散警官,你说这个事怎么办?"白娜开上说道。 这就是散文的目的,只对方提出怎么办,那就好办了。因为这是一种请求,不是要求。请求那伸手一把援助解决就行了。 散文放下手中的案卷。 "这个事可以通过两个途径解决,一是双方自愿的基础上,我们可以进行治安调解。二是,你们双方分歧大,可以到法院解决。这是我个人意见,你有权利向法律援助机构咨询。"散文说完看了白娜一眼。 "其实你也知道,为这么一点点的事现在去法院也划不来,你们能解决就解决吧!"白娜说。 白娜望着散文,看了一眼郝利。 "你有什么请求吗?"散文问。 "我的要求不高,事不是我惹的,当时他下火车,我上火车,他把我蹭得我差点摔倒。我把他说了两句,他把我两耳光…"说着说着白娜哭了。 散文从桌子上的抽纸,抽了几张递给白娜。 "哭解决不了问题,法律是讲证据而无情的。"散文说。 "散警官!我说的实话。"白娜擦了擦眼泪说。 "是的,你说的情况属实,我们调查过了,但是你的做法有违反了道德规范。你现在的表述也有隐瞒事实的一面,不是说了他几句,而是骂了别人。并且你骂对方的话不怎么好听,你现在可以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况。我们的民警的调查结果和你刚才的讲述还是有不一致的地方。我们不能相互矛盾的证据来结案。"散文说认真的说。 "难道我有票不能上火车吗?他打人对吗?"白娜有点激动地问。 "你有票,你乘坐火车是你的权利,你完全可以上车,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我们从小讲的先下车,后上车的秩序问题。对方伸手打人是不对的,这个我们依据法律规定另行处理。″散文说。 散文停顿一会。 "我们跑了主题,我问的是你有什么请求吗?也就是你对对方有什么诉求?"散补充说。 其实,对散文来说刚才的对话没有跑主题,反而对白娜讲清了这件事情起因,和她的责任划分。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赔给我一千元,这事就完了。"白娜说。 "一千元。"散文重复了一遍 。 白娜去了候问室,打白娜的小伙子进来了。 在散文警官的法与理的讲解中双方认了各自已过错。 适当的赔理,双手的相握,应有的处罚终结了案件。 郝利把两人送出了公安所的大门。 第0021章,纠正 "我为什么没有用你制作的调解书吗?"散文问。 "有问题。″郝利回答。 "你这份调解书制作的的确有些问题,并且是要命的问题,你明白吗?我们办案要始终抱着一种预见性的想法是对的,在办案中我们对嫌疑人采取的原则是无罪推理,我们的证据再多,我们还是不能给犯罪嫌疑人设定有罪,你一旦设定某人有某种罪,那你的一切取证工作有可能进入陷阱,最后你办的案子就是冤假错案了。冤假错案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你办冤假错案还不如不办案,还不如不当这个警察呢!比如:现在我们依照法律规定,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把这起治安案件就调解处理了,一万他们中的任一方有反悔,依照法律规定有关方启动《民事诉讼》法或其他法规,我们调解是失效的。但是因不失效而废除,还是装订在案卷内,有参考价值,其中证据部分予以采纳可以使用的。 这样,我们做的一切侦查阶段的材料,按规定,依程序到别的部门,別人手里去。別的部门的更高层要看,要审。我们不能马虎。调解,和解,调停,虽然是近义词,但是我们做为执法者,必须养成,用准字,法律上怎么写的你就怎么用就够了。"散文说。 郝利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办公室桌子旁。 散文从口袋内掏出他那支红色的英雄牌钢笔,把郝利叫到跟前,打开刚刚郝利制作的调解书。 "首先你看你的题目,这是治安调解书,必须在这地方加"治安"两个字。"说完在调解书前面加了"治安"两个字。 郝利看到散文写的字慢而不顺畅,看起来在"治安"两个字中间还可以完全再加个字,从此看得出散师傅的文化功地,也是在"文化革命"前后"革"过什么。 郝利认真也听着,点了点头。 "我们办的是治安案件,所以说治安调解书,如果是我们办的是刑事案件呢?"散文问。 "刑事调解书。"郝利顺口说。 "不对,应该叫和解书,记住了。就叫和解书。所以我们不管办理怎样的案件,必须慎重用词。"散文说。 散文把笔尖移到被告,原告字上,直接在这几个字上划了斜线。 "这几个字的出现,你制作的这份调解书,完全丧失了生命,这份调解书成了一张废纸,这是民事案件中的用语,这些词法院用的多,我们就用当事人就可以了。以后绝不能自己,烂用字词,法律是非常严谨的,你一担用错一个字,或许把一个人从有期徒刑判到无期徒刑,甚至判死刑的。我们对自己,对别人负责。"散文一边讲着一改着,把笔尖移到下一行。 "你在这里省略的两个字,不仅把这份调解书失去了生命,而且把我们两个推到了"坑″里,你这里省略了哪"两个"字知道吗?"散文说着说着又问道了郝利。 郝利听着散文的讲解,发现自己犯的错误的严重性,脑子一下子混乱了,没有想起什么字,"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郝利在心想,两个字,哪两个字呢?郝利没有想到被散文所称的那个两个字。 "你给我打传呼呼叫我。说是案件调解失败。那你把这个案件没有调解好的原因是什么呢?"散文问。 "他们互不歉让。"郝利说。 "对,后来不是相互歉让了嘛!所以这里也必须加"自愿"二字,因为调解书是他们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我们不能强迫一方服从于另一方的意愿。如果你省略了这两个字,这个调解书存在了很大的质疑,甚至有人怀疑我们调解实质,这样是不是把我们两个往"坑"里推了?"散文说。 "是。"郝利说。 散文一边讲解一边纠正,把郝利的调解书改完了。 "你下午抽点空把我做的这份调解书再看一遍,最好是抄上三遍,把第三遍抄的治安调解书做为样本放好,以后你就不会犯同样错误的。"散文。 散文把刚才自己制作的一那份治安调解书,递给了郝利。 郝利接过散文给的治安调解书。 "谢谢散师傅!我现在知道,我们警察的工作真的太难做了,什么事都找我们公安。你看,我们调解的这个案件还可以,或多或少占上了违法的边缘。 那天有一名旅客过来说,他在候车室内候车时吃的一半烤鸡没有了。当时我是备勤,何所长让我去处理这件事。"郝利说。 散文笑了笑。 "那你怎么处理所长让你办的事呢?"散文问。 "我带旅客去候车室的路上一直想,一个烤鸡多少钱?还吃了一半的烤鸡更不值钱了。这么个事,所长让旅客自己去找就完了吗?还派个警力干嘛?当时我真不知道从何处入手。但后来这个事,发生了喜剧性的变化,我们刚走进候车室,那个旅客的老娑满嘴是油,正在找他仗夫,说是那个半只烤鸡是她吃的。我总算是脱了身。″郝利一口气说完了。 散文摇了摇头。 "这是何所长对你的考验,也是你从小事开始锻炼的机会。其实这件事,当场一句话就解决了。″散文说。 郝利没有说话,用期待回答的目光望着散文。 "对不起老乡,你的一只烤鸡是最高价格也就是二十元,我们立治安案件的标准最低就是二百元,你回去好好找一下。″散文说。 "原来,这件事这么简单,当时快把我难死了,后来,我给所长汇报时所长只说了"运气好!"三个字。"郝利说。 "是啊,你穿了这身衣,就负这份责,其实我们中国的老百姓是很通情达理的。只要你把相关的法律途径讲明,把一些他们的权利义务告知他们,把利害关系阐述清楚,他们也配合我们,办好他们的事的。" "还是你厉害啊!散师傅。如果让调解今天的这个事,今天一天加上明天一天,后可能还加后天,我有可能调解不好的,我今天向你学到了好多东西,谢谢师傅。"郝利说。 郝利再次道谢完,从抽屉里拿起一盒烟给了散文。 散文接到烟把烟打开后,给郝利给了一支,自己点了一支,把那盒烟还给郝利。 "师傅你装上吧,我抽烟也不多。"郝利推了推散文手。 "小兔崽子,你给我少来这一套,你一个月才拿四百二十元,我拿一千多,我抽了你的一支烟很给你面子了,拿上!"把烟塞进了郝利的口袋。 "年轻是根本啊!好好学习相关的业务,我是中途入这个行的,年龄大了,学东西慢,忘的也快。但怎么办?要想吃这锅饭,那必须学习吃这锅饭的技术,于是我从入警的那一天开始就学习了相关业务。与你比较,我们两个写的字,我写的字再好,也显现着当年,我干过电钻的烙印,你写的字再难看,显示着整整洁洁,生机活波的年轻人的风度。你是堂堂的警院毕业的,有理论基础,现在多参加几次实践活动,你们的那种变化不叫进步,应该叫飞跃,到时候别忘了散师傅。"散文说。 散文拿出腰带上吡吡机看了看时间。 "今天星期天,公安所里没有什么事,也快到中午了,我回去做饭了,你也到我们家吃饭吧。"散文说。 "不用了,散师傅。你先忙去吧!我在公安所吃就可以了。"郝利说。 散文在调解书上写的每一个字,每一条线真是有些扭有些歪。但是他说的每一个词,每一个句都是专家论证的法律术语,他讲述的每段话,每件事全是他的亲身经历,这一点深深触动了郝利,那次在值班日志里看过散文的字帖,心想这位师傅能行吗? 今天经历过这起治安案件的调解,郝利说,散文是文才师傅。 散文从公安所出来,真的去了菜市场,买了一条鱼回家了。 第0022章,观点 郝利一起到静都公安派出所的,孟古沁被分配到了站勤组。 铁路公安警种中有站勤这个警种。 是也是一种治安警种,在铁路公安人数比例种占着一定的比列。 所谓的站勤,这个警种从严格的意义上讲,也是一种治安警察,他们的主要职责是维护火车车站,站内的治安秩序,维护旅客进入火车站或岀口处的治安,上车下车期间的治安秩序,执行与火车站站内,车站站台,车站广场相关场所进行治安维护和完成勤务工作的警种。 应该叫站区警务民警或站台勤务民警的。但铁路上,把这警种,用行业话叫站勤。 孟古沁对站勤警组没有什么兴趣,他总觉是站勤是接接车,送送车,腰上挂着枪,晃来晃去沒有什么意思。 有一天,郝利在宿舍内听着歌。 "郝利,你觉得我们是否选错行了。有句话叫男怕选错行,女怕嫁错人。″孟古沁闷闷不乐的说。 郝利取下来耳机。 "怎么了?你们警长说你了?"郝利问。 "没有,那到没有的事。我只觉得吧,我在浪费我的生命。每天在候车室内转悠两下,就上站接送那么几趟过往的火车。真没有意思。"孟古沁说。 "那天在交班会上,我们公安所的领导说,你们是我们公安所的窗户吗?最容易出成绩的地方…″ "得得,还对外窗户,出成绩,出大成绩的他方呢?我怎么不信。"孟古沁拦住郝利的话说。 "我觉得你们站勤警务区也挺好的,上一天班休息两天。这一点上讲我还挺羡慕你的。"郝利说。 "我有一个想法,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换个警组怎样?″孟古沁问。 "大哥,换警组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而是领导同意不同意的事。如果你真的想和我换警组,你去找一下领导。这事就这么简单。″郝利说完把耳机带上了 孟古沁瞟了瞟一眼郝利,心想,我早到猜到了你不会那么轻易给我换警组的,现在看来我猜对了,我才不会去找领导谈我们这个事呢,我希望你能也不要去找领导说我刚给你说的事,我们刚来这个新的单位,不谈什么那个警组好不好,容易不容易出什么成绩了,至少我们给别人留个好影响吧。 "你说我冤枉不冤枉,我们同样是警校毕业的,你们几个不是治安组就是值勤组,每天不是开着车,就是骑着摩托车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就溜去了,我每天和傻瓜一样,在站台上晃来晃去,这么下去我就完了。"孟古沁又把前面提到的内容大概换了一个意思说了一遍。 看着正在把耳机塞在耳朵,闭上眼睛听着歌的郝利。心想,你可能不愿听我说话。但我还是给你说这些话给你听,免得万一你找领导说我说的事时,我也有个缓冲余地。 "你知足吧!上一天班休两天,不像我们随时备勤。你冤枉什么?”郝利一还是闭着眼睛回应说。 "哎!你可别忘了,我也是堂堂的警院出来的正规军,可我现在我干的什么工作啊!整天在无头仓蝇一样,腰上带着一杆枪在火车站晃来晃去,我们来这个公安所也有些日子了,我连一份笔录都没有做过,也没有办过一起案件,哪怕是治安案件也行。你把我这几个月的案件都办完了吧!"孟古沁说。 孟古沁看了看郝利。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别看我们治安组的那些你看起来是风光的事,其实你看到了我的表面工作,我虽然在治安组,不但传唤违法嫌疑人,做笔录,制作法律文书,最后往梨园公安分处的看守所送犯罪嫌疑人等都是那些大哥办的,我只是做了一个陪角,履行了一些法律程序而己。你看到过前几天,我正正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如果这些你都不相信,那就我们找个机会真的换一下我们两个的工作岗位试一试了。但这个必须得等机会。″郝利说。 郝利坐了起来。 ″我只是说说,有比较才知道差异嘛,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更冤枉的感觉。"孟古沁说着从口袋内掏出了烟。 "大哥,我叫你一声大爷也行,你总不要把"冤枉”二字挂在嘴边,我对"冤枉″二字有过敏。你还记得我们在警院时,我被通报批评的事吗?明明是别人喝多了,吐在操场上,在处理时我们几个都处理了,理由是如果我不劝酒,他们不会喝酒,如果我们不喝酒,不会发生这种违反纪律的事。领导说的句句在理,我找谁评理啊,认了吧!还有每次一上擒敌拳课,我就轮到,校门口站岗值勒,我的理由是这就是命,谁让我运气那么好,每次上擒敌课就轮到我值班,最后考试非要考这门课,你们一考就过了,擒敌拳不是考理论那样看看书,背背概念就过的,那是硬对硬的实战性课目,考试那天,教练点了我的名。我说我没有上过他的课,他直接给我打了一个不及格,这个结果你知道的,有可能毕业不了,后来去拿了我那几次的值班的记录,又向教练解释半天,才得了一个及格,到现在我还不会打这个拳呢。最让我难忘的是,在警院的一次通讯作业,明明是使用数字化对讲机的方法,黑字白字的在教课书上写着,我就按教课书上的一字不落的抄的,我们好几个战友抄了我的,结果老师说,我上课时没有那么讲,书上写的老款式的数字化对讲机的使用方法,我上课时讲的是新式对讲机的使用。害得我们几个重新做作业,因为这个我差一点参加通信课的补考。"郝利说。 孟古沁没有说话, "早上交上会上说,你们站勤组把第三季度的治安案件全部完成了,仅仅这个月的治安案件比我们多了六起了,我还听说那天我们搬文件柜时,何所长说的那个个人二等功,几年前就出在你们的站勤警务组的。”郝利只管说着自己的理论,自己的观点,没有注意孟古沁对郝利的这些理论,和观点产生的反感。 孟古沁用白眼,瞟了一眼郝利没有说话。 看来,二人的观点有异的。 孟古沁床上起来,整了整衣服。 "晚饭我不吃了,帮我给大师傅说一声。”孟古沁说。 孟古沁走了。 孟古沁在站勤警务组,这个组的负责人商海滩警长。 当时警长把孟古沁的工作安排为日勤,具体负责白天的治安管理工作,夜间就不让孟古沁值班,再加上星期六,星期天孟古沁也照样休息,这样以来,孟古沁每天都有时间回去了,这就是站勤警务组民警的优越条件,应该说孟古沁的现有的优势。 今天是星期六,在星期五的交班会上,公安所领导说星期六有个重要警卫任务,所有民警停止休息。 孟古沁往常一样,打扫完值班室卫生,打了两暖瓶开水放在桌子上。 然后爬在办个桌子上,无精打采地看着,刚刚放下的暖瓶上画有个那两只蝴蝶的图像,心里又捣鼓着一个问题,我是否是警察? 我到静都站派出所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就是按照商警长的指示罚款了三个人,每次罚款的金额也不多,最多的一次五十元,最小的还罚款十元,就象和玩的一样。商警长还说罚款不是目的,教育才是目的。 你看看郝利他们,刚上班的当天,就出警带回了什么姘居通奸统统抓回来,每次的交班会上何所长,闵指导员一直表扬他们,昨天晚上又抓赌抓嫖,带回来十几个人,整整忙活了一夜,早晨交班他们没有参加交班会不说,星期一可能次表扬的他们,这样下去可不行吧?他们脱颖而出了,而我默默无闻地埋在这儿了?孟古沁正在想着。 办公室门被推开了,孟古沁向门望去,看到进来了一名老民警,孟古沁知道,这位老民警叫赖杰,四十多岁,瘦高个子,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始终穿着警服不脱,给孟古沁的感觉是他特别朴素,更让孟古沁可羡慕的是,上个星期的打靶训练中,他竟然五发子弹打了四十九环,听说这个成绩在全公安分处名例前茅的。但孟古沁觉得所领导并不欣赏他。 “我们的打靶成缋还不错,及格率达到了百分之百,特別是新民孟古沁,郝利等刚参加工作的民警,都打了三十多环,四十二多环,我们向新民警学习。"所长说。 所领导大力表扬了新民警,对四十五环以上的老民警,特別是打了四十九环的赖杰这样的民警,公安所领导以轻描淡写的,及格率达到了百分之百来概括性的说过。 这也许是公安所领导对新民警的重点鼓励,重点培养的上级要求在具体活动中的实践吧! 孟古沁就觉得公安所领导对赖杰不公平。 第0023章,交流 赖杰一进站勒办公室的门,很热情的开口了。 "你叫什么名字?今天你们的商海滩警长来不了啦,他有别的任务,过一会所领导上来和我们一起对重点列车警卫,你知道你的位置吧?"赖杰问。 孟古沁听到后看了看赖杰,孟古沁的目光从刚才直瞪着的暖瓶上的,那两只蝴蝶花转到赖杰身上。 赖杰仍然穿着那件警服,进来就坐到了孟古沁对面的椅子上。 "我叫孟古沁,我知道我的位置。" 孟古沁只是说了我的位置,具体在什么地方没有说。 孟古沁在想,警卫工作会上公安所领导再三强调,关于这次警卫任务,要高度保秘,坚持内紧外松原则,即对外不能泄秘,对内不能乱打听,警卫任务一定做到万无一事的。 赖杰伸手晃了晃,放在办公室桌子上刚才孟古沁打来的两暖瓶。 "开水是今天打的吧?喝过夜开水对身体不好,特别是对你这样年轻人的身体不好。"赖杰说。 ″嗯,我知道了哥,这两壶开水是我刚刚打过来的。"孟古沁说。 "哎!这次警卫工作中把我又安排在广场与地方的连接处了,那是第一道防线。"赖杰说。 赖杰边说边起身走了出去,不一会他提着一个大概能盛一公斤的水的水杯,进来把水杯放在桌上。 "你有茶叶吗?″赖杰问。 "哥,我没有带茶叶,平时我也不怎么喝茶水。"孟古沁回答。 "多喝点茶水好,对身体好。特别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定要学会喝茶,你明白了吗?"赖杰说。 "我明白了。"孟古沁刚说。 赖杰又出去了,过一会手里握着一个小塑料袋走了进来,坐到刚才的座位上,把刚才握在手里拿进来的,小塑料袋小心翼翼的打开后,从塑料袋内捏了捏一些茶叶放到那块自己的茶杯晃了晃,又捏了一些茶叶放到茶杯内,把小塑料袋包好拿在空中。 "兄弟,你也喝点茶水!″赖杰问。 "不用了哥。”孟古沁还没有说完赖杰早已把小塑料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赖杰提起暖瓶往自己的茶杯内倒了水,孟古沁看着赖杰的倒水,心想,那壶水我刚才打水时,刚好烧水炉里开水快打尽了,于是少打了一点,千万别倒完了。孟古沁看着赖杰倒满了水,然后又晃了晃暖瓶。 "你刚才打开水这壶水没有打满吗?″赖杰问。 "哥,我打开水时打开水的人太多了,我打完一壶开水,接第二壶开水时茶炉里没有开水了。"孟古沁说。 "打水时早去一点,特别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不能太赖了,知道吗?"赖杰说完喝了一小口水,吹了吹水杯的口。 "知道了,哥!"孟古沁说。 孟古沁心想,大哥,我也想早点去打开水,可是打开水的时候刚好有一趟旅客列车,我们以工作为主,先把客车接送好啊! "这次警卫工作中,我负责把流动人员及机动车辆清理好就够了,再说有人或车辆硬撞进来,我只要通知第二道防线就够了。"赖杰再次提到了警卫工作。 孟古沁只说了一声:"哦!"。 "你们新来的同志,要有一种积极向上的精神,站区一天就供开水早晚两次,你们上站勤的同志也很辛苦,现在天气也不算太谅,特别是中午的时候,天气还是热的多喝点水。你说对不对?"赖杰说完喝了一口水,看了看孟古沁。 "对,你说的很对。"孟古沁说。 孟古沁心想,打开水,扫地,送文件这样的活,目前我这个新民警的工作中的一部分了,现在看来,打开水成了今天你和我们谈说的主题了,有辛亏,开水的不是昨天的开水,我是后半夜打的开水我就倒掉重新打的。你刚才向表明的有关警卫工作的讲述来听,赖哥啊!你又被排斥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不找事?我们几个新民警都进入站内,接近守护目标警卫进行警卫,而且我拿枪上支高点,你却进不了站内。 我孟古沁还是很佩服你,赖杰大哥你都想好了自己后退准备,一道防线的工作推给第二道防线,这是孟古沁没有想过,也是想不到的事。 孟古沁把这些只是心里想着,却什么也没有说。 "赖杰哥,你上次参加我们公安所的打靶练习了吗?"孟古沁问。 "怎么不参加呢,打枪对我来说不算什么。″赖杰摇了摇自己的水杯说。 孟古沁看到了刚放的茶叶,现在全部被倒在那杯里的开水泡开了,茶叶几乎占了那茶杯的一半。 "您打靶打了多少环?"孟古沁问。 "四十九环。"赖杰轻松的说。 说完赖杰的上下唇略动了几下,好像心里算着什么或已经算好了什么东西。 “当时我完全可以打五十环的,哎!现在也许我年龄大了,不知怎么当时我打到那个十环的边上去的,如果检查靶的给我放宽一点是十环了,但是算了一个九环,我白白丢了二十五元。"赖杰皱了皱眉说。 "什么二十五元?"孟古沁问。 "你不知道吗?我们打靶训练是有奖金的,五发子弹二十五环以上及格,每多一环奖励二十五元,如果五十环就六百二十五元,我只能拿六百元了,哎!二十五元,我可以给摩托车加一次满箱油啊!"赖杰说。 孟古沁刚才很佩服赖杰在工作中把自己第一道防线的工作推给第二道防线的工作有备路的想法,现在又听到赖杰的精打细算的算法,孟古沁对赖杰的佩服之心转化成对赖杰的羡慕之意。 赖杰翻开看了看,放在前面的民警值勤日志本。 "这个内容是你写的吗?商海滩警长怎么安排你工作的?"赖杰说。 "是的,商警长给我教了怎么写值勤日志的内容,我就照着他的内容,格式加当天的工作情况写的。我每天上白天班,不上夜班,星期六星期天休息。"孟古沁说。 "你写字挺好看的,你今天晚上下班前,把我们值班的值班日志写好。不要写今天警卫的情况,这是工作秘密。你这样倒班累不累?"赖杰的这种用命令式的方式,带着工作指示的话,虽然让孟古沁听起来有点反感,但是听到在命令与指示的中间夹着的那些关心和安慰的话,孟古沁心里也算是得到了一点温暖。 "是,赖警长,我按照你的指示完成工作任务,写好值班日。我在站勤组倒班不累,今天是个例外,今天不是有任务不然我就不过来了,只不过警卫完了我就可以继续休息了。"孟古沁回答说。 赖杰听到孟古沁的格式性的对答,看到孟古沁那张年轻的脸庞,嘴唇又微微的动了几下。 "年轻人容易得意忘形。把你的工作安排的这么紧,你还挺高兴的。你先听我说,你不上夜班就没有夜班费,现在一个夜班是五元,十个夜班就是五十元。这是一个方面,还有你白天上班,晚上休息,虽然睡个安稳的觉,但是家里有事怎么办?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还会有的,我们这个地方地很邪,每次什么警卫工作都是星期六,星期天。现在你已经有工作,人虽然离开了养你长大的父母,但是你们有一种东西是没有办法分开,谁也没有办法分开的,那就是血脉,亲戚,你知道吗?在这个方面说,我还是建议你上夜班,白天还可以抽空去看看家人。"赖杰说。 孟古沁听着赖杰的精算,经验的话,自己开始盘算着… 其实,为了安全考虑,实习民警在岗实习不足三个月,不能单独上夜班的。这一点孟古沁也许不知道,但是老民警赖杰是清楚的,难道对孟古沁的实习期,精算的赖杰算错了?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有感情而产生感恩,有感恩引导善行,善行积累善德,善德铲除恶运。恶运被铲除了好运连连,人的一生充满幸福和欢乐。 赖杰的讲述也许触动了孟古沁的孝心。 "其实人挺痛苦的,小时候自己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大,脱离父母的哆哆,长大了又被老师看着,耳边还是哆哆着伟大的人生价值,到单位领导管着,讲述着他们的人生经历,用各项制度以规范的名以约束着行为,后来又被多一层管理,那就是老婆,对我负责对家担当,责任和管理相随着,最后是自己的孩子,老人是家中之宝,有时候宝的不让你吃不让你喝,害怕血压高,心更塞…管理啊,管理什么时候是一个尽头啊!"孟古沁说。 赖杰笑了笑,微微动了嘴唇,想说什么还没有来的及说,闵指导员带着警卫的民警来到了值班室,中断了孟古沁和赖杰的交流。 按原计划指定的人,各就各位,非常顺利的执行完警卫任务,闵指导员简单地讲评完任务执行情况,让各警种各回各的工作岗位了。 赖杰和孟古沁留到站勒继续值班了。 第0024章,冤枉 孟古沁下班了。 "郝利,我怎么觉得中午吃饭的气氛不对啊!是不是在警卫工作中,我在哪个地方做的不对?"孟古沁有点担心问郝利。 "你说什么呢?別开玩笑了。警卫工作能犯错吗?如果你或者是我在这么重要的工作中,不要说是犯什么错误了,迟到或没有按要求执行命令等那么一点点的闪事,我们两个现在能坐到这儿,还说这个事?再说你没有听到领导当时一直在在强调,警卫工作一定做到万无一失吗?现在在我们终于完成了,我们参加工作以来的第一次的警卫任务,从当的领导点评来看,我们的警卫任务不是万无一失的完成了。你放心,没有你的错。只不过…"郝利说着停了。 "只不过什么?你快说啊!凡正中午我从车站下来和你们吃饭时,你没有看到那些老同志,对我热情了。还有我们的指导员怎么突然对我的休息关心起来了。其实在站勤组工作挺好的,那天我给你说的只是我说说而己,你没有给领导打小报告或说了什么吧?"孟古沁说。 "大哥,我已经被人冤枉过几次的事,上次已经给你讲过了。你再说我打了你的小报告,我真的被你冤枉死。"郝利委屈的说。 "你给老赖讲了一些什么吗?"郝利问。 "我们聊了一会儿,也没有说什么。"孟古沁说。 "你们都聊了一些什么?你给我说说。"郝利在床上坐了起来。 "打靶的事,哎!你别小看赖杰这个人,平时穿着一身谜彩服,被领导说来说去还不计较。可打枪他真的有一套,你知道上次打靶训练中他打了多少环吗?是四十九环。再稍微偏一点就五十环了。我真有点佩服他了。″孟古沁激动的说。 郝利摇了摇头。 "你们还聊了什么?"郝利问。 "他问我有没有茶叶?你也知道我平时也不喝茶水。他自己拿出了自己的茶。我可没有想到他把他的茶叶,藏在他摩托车后面的工具箱那么隐蔽的地方,他的茶杯也大,几乎把一暖瓶水给倒满了。″孟古沁比划着说。 "还有呢?″郝利问。 "你有完没有完问这个问那个,到底你听到什么了?″孟古沁不耐烦的追问郝利。 "你们两个聊的还挺多的,他没有关心一下你的工作,你的休息吗?″郝利问。 孟古沁想了想。 "哦。对了,你这么一提示我想起了。他问我工作累不累?″孟古沁说。 ″这就对了,这才是核心问题,那你是怎么给他说的?"郝利问。 "我当然我说不累了。这时候我们不能说太多的话。对吧?"孟古沁说。 "没有那么简单吧!你或许发表了一 些个人情感吧!"郝利说。 郝利点起了一支烟。 "我们这样挤牙膏式的说话太累了。我担心的不是我跟老赖说了什么个人情感的问题,而是他给我主动说把他安排在第一道防线,如果第一道防线失控他主动推到第二道防线,等候支援。他问了我的位置,我始终坚持原则没有给他说我的具体任务。我以为这才是我们谈的主题,我担心的核心。刚才我一直没有提这个事。″孟古心说。孟古沁吸了一口烟。 郝利把吸完的烟尾,灭入前面的烟灰缸内。 "如果你刚才说的这些内容中渗和发表了个人情感,那就是我说的,一个人从小开始管理中成长,又在管中灭亡的自己的观点。我们两个正在交流着,你们就警卫来了。然后我一直在值班室,老赖说到治安组的办公室办事去了。就这些,再没有什么,我先不管了,以后再说吧!″孟古沁说。 郝利没有说话。 "我现在感到学校和单位真的不样啊!凡正以后还是老同志前还是少述发自己的情感为好,免得惹是非而引火烧身。"郝利说。 "到底是什么事?"孟古沁问。 "你还是有什么事向我隐瞒了。”郝利说。 孟有沁从头到脚把郝利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郝利的额头。 "没有,你没有发烧呀!咋你们都神精兮兮的,倒底发生了什么?” "你和老赖就谈了这些?"郝利又问。 “是的,老赖从办公室回去后,没有拿茶叶,他说他回去吃饭,给自己的摩托车加点油,有可能晚点到岗,让我吃完饭早点上去值班,可是我从中午上到下午下班也没有见到老赖的人影,接班的人过来了,我一个人给他们交了班。"孟古沁说。 郝利点了点头说"哦…" "只不过刚才老赖,找指导员反映的情况和你所陈述的情况不符,我们进一步调查,后给你还个清白的,什么也不想,不要记仇,不要有压力。”郝利笑着说。 然后把赖杰给闵指导员反映的情一无如实地给孟古沁说了一遍,郝利在说的过程中还像仿着赖杰的语言和动作。 "怎么会这样?这表述和我的所说的两个会事啊!我太冤枉了,不行我现在去找领导,说明情况去。"说完一孟古沁准备找领导去。 “哥们儿!別冲动,冲动是魔鬼,这事你没有错,也许我们公安所领导也了解赖杰,中午在食堂,我出来后就剩了你和闵指导员,他没有给你说什么吗。"郝利问。 孟古沁站住脚,想起闵指导员的话。 ”我们有些老同志嘴吧比较碎,也沒有什么文化,因时代的影响就凭自己有一些特长或一笔之长进入我们公安队伍的。但我相信这几年,我们铁路公安队伍向正规化方向发展,最典型的一点是现在没有什么工人转警察这一事了,进入我们铁路公安队伍的都是像你们一样警校或政法学校毕业的优先考录取了,这就是我们队伍的发展,你们是幸运的。“并说给了郝利。 郝利想了想。 "你至少现在別去有针对性的找领导,领导说的很好,我们是幸运的,过几天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向指导员讲一下这个事。"郝利说。 孟古沁坐在了床上,摆动着双脚。 "我知道了。你们刚参加工作的同志经历,磨练的事很多,老赖这个老同志我也知道,就会打小算盘,你说东他不说西就怪了。这个事就到此为止。这件事上,你是冤枉的,把心放宽一点。”闵指导员说完,拍了拍孟古沁的肩膀。 星期一交办会上,各警组警长都汇报了星期天执行警卫工作的情况,赖杰没有汇报站勤警务区,执行警卫的情况。 “赖杰,你们昨天没有参加警卫吗?"何喜所长问道。 "参加了,值班日志上没有做记录。我只是按照值班日志上的内容交班的。我也不能胡念呀?"赖杰合上了值班日志本。 "值班日志是谁写的?” "哦,我们的实习民警孟古沁写的。” 有幸亏交班时孟古沁在站勤值班,未参加今天的这个交办会,更有幸运的是赖杰到了调休期,请了八天的假走了。 孟古沁打了两暖瓶开水,正在杯里倒水时,岗参加完交办会的商警长进来了。 也许商警长听说了,一些他不在站勤警务区一天内发生的故事。 笑眯眯的问孟古沁:"小孟啊!昨天上班上的怎样?” 孟古沁放下放倒好水的水杯。 ″商警长啊!我快被冤枉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有才的人,老赖,赖杰太有才了。” "怎么一个有才法?你说说!"商海滩警长说。 商警长值班日志本放到桌子上。 孟古沁把昨天的事全部说了一遍,说完自己气的把刚刚倒的开水喝了一口,也许开水没有完全凉,把刚喝的那口水"噗"地吐在了地上。 商海滩警长笑了笑。 “兄弟,这些是小事,有点损了你的面子,但是这事还没有结束,昨天的值班日志的内容是他让你写的吧?”商海滩警长问。 "是的,这又怎么了?”孟古沁问道。 "没有怎么,写的很好,公安所领导表扬你了。” “昨天的班上的我好累,本来没有什么事,都是我自己找的,以后再不和老赖值班了。"孟古沁说。 孟古沁也许汲取了刚才喝炀水的教训,轻轻地喝了一小口水。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包括老赖。但是我们的优点与缺点大体上平衡或我们的优点略多于缺点时我们都表现为好人,优秀人。当用我们的缺点影响到别人,也就是伤害到别人是我们是被别人讨厌的人,也就是別人眼中的坏蛋了。”商海滩警长说。 孟古沁知道做为一名警长,一名长辈对手下或晚辈讲点生活哲理,工作经验是免不了的。 "商哥,你能不能讲的通俗一点,我不太明白。”孟古沁说。 孟古沁茶杯放回了原处。 "好,我们好好谈一谈了。要不然将来我退休了你就不和我玩了,还怨我当年我没有带好你。我做为你的第一任师傅也有义务给你讲点人生故事,让你获取一点思想营养,让你全面健康成长。你等等我先把茶泡上。"商警长说。 商警长从腰带上取下钥匙开着他的抽屉。 第0025章,反映 "你们年轻人需要锻炼,当班期问不要乱跑,万一领导有事我你,你又不在岗位上,领导会对你有看法的,如果这样你们轻人本有的前途,就跌倒在我们所长,指导员这样小小当官的手里了,你知道吗?"赖杰说。 赖杰拿起水杯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孟古沁也随其起来,和赖杰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赖杰走到自己的放在办公室门口的那辆摩车旁,把茶杯的盖子拧了拧后,把茶杯倒过来甩了几下,验了验茶杯里的水会不会倒出来的情况,茶水没有滴出来。 茶杯放进了摩托车后面的工具箱内,孟古沁看到茶杯几乎装满摩托车后面的工具箱子。 "你回值班,不能善自离开工作岗位。"赖杰下令式的口气说。 “是!”孟古沁回答。 "我到我们公安所值班室去一会,我给领导反映一下我在工作中发现的,在他们工作中存在的一些问题,有事直接打治安组的办公室电话,不要打值班室电话。"赖杰说。 赖杰发动了摩托车。 "知道了,哥!"孟古沁说。 孟古沁走进了办公室。 孟古沁进到办公室,拿起麻布擦了擦刚才赖杰倒水时,滴在桌面上的水,又把麻布放回原处,坐到自己的靠椅上心想,怪不得领导不太喜欢赖杰,他是不是太爱管闲事了?他在工作中发现的,领导工作中存在的一些不足的问题。是什么问题呢?还想把领导的问题给领导反映,赖杰真的不怕领导吗?我看来,赖杰真是一个人才。 电话的响声打断了孟古沁的心想。 "闵指导员,平时我也不去站勤警组的办公室,今天你们给我安排了那项警卫工作任务,乘这个机会我和我们的新来的民警聊了一会,在他们的交谈中我发现了一些问题,我有个非常重要的事向你反映?"赖杰说。 闵指导员正在带几个民警,公安所院内树木浇着水。 "什么事?你说吧!捡重点的说。"闵指导员爱瑆不理的说。 闵指导员把手中水管转给旁边的纳琴。 "我们新来的民警孟古沁,刚才给我说,他天天上班觉得非常累,今天执行警卫任务,又休息不成了,能不能我今天一个人值班,有什么事我就给值班室打电话,你们支援一下就可以了。"赖杰说。 站在指导员旁边的郝利,听到赖杰向指导员的汇报,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炀,因为他听到新民警,孟古沁等话,赖杰不是说孟古沁的事,而是说自己或整个新民警。 刚从指导员手里接了水管的纳沁笑了笑后,把水管放到另棵树根旁了。 闵指导员似乎没有兴趣听赖杰的汇报,看都沒有看赖杰一眼,打开旁边的水管洗了洗手。 “马上开饭了,你赶紧到我们的食堂先吃饭,然后赶快把我们的新民警孟古沁下换来吃饭。对于你刚才说的你一个人值班的事,我不同意。你不要在这边给我反映情况,耽误人家新民警的吃饭的事。你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一定会重视的,新民警嘛,刚参加工作工作压力带来的这样,或那样的想法是常正的,我找孟古沁谈谈心,但我还是提醒你,你不要冤枉新民警,新民警可不像你,或许经不起这样或那样的考验。你赶快去吃饭吧!快点去。”闵指导员对赖杰说。 也许老民警知道闵指导员表述的含义。 新民警对闵指导员的叙述,有着敏感或不敏感的猜测。 郝利在想,孟古沁你脑子里进水了?我们两个之间发点啰嗦,也没有什么,你真的不想在站勤警组干直接找领导就完了,让老民警反映什么情况呢?目前为止,我们几个警校出来的民警给公安所领导及同事们的影响还可以了,至少领导们在大会,小会上没有点名说过我们新民警的那一个人,领导第一个找你谈话,第二个也许是我,也许是他,你也知道,我最害怕领导找我谈话吗?郝利瞬间责怪孟古沁的同时想了许多… "指导员,我先去吃饭,然后叫孟古沁过来吃饭了,特别是管理这项工作上新民警孟古沁的压力很大,最好是你好好的开导开导他,你们先忙!”赖杰说完,朝食堂走了。 "好,大家辛苦了,今天我们把树浇到到此吧!大家都洗洗手歇一会准备吃饭。 纳警长,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纳琴在刚才闵指导员洗手的地方,洗了洗手,把双手甩在两边也向闵指导员的办公室走去。 "兄弟,你也是新民警。刚才老赖的小报告别放在心上,老赖这人不是和我们一个时代的人或许经历过什么历史遭罪,心里受了什么委屈,心有点扭曲。喜欢拿新民警开心。你听到闵指导员的话了吧?指导员根本把老赖的话没有当回事,还说什么"你反映的很重要","别冤枉"等话来讽刺了他一把。我也搞不懂领导为什么不直接说他几句。"杨元庆说着把手中的肥皂递给了郝利。 "哎!我也没有想到孟古沁怎么搞的,在站勤上班也挺好的啊!有什么事他自己直接我他警长说就完了嘛,和别人发什么啰嗦呢?希望他没有什么事。"郝利叹了一口气说着接过杨元庆给的肥皂洗了手。 闷指导员把手中拿着的那本《党课》书放到桌子上。 "纳警长,赖杰是你们组的"优秀"警员,你怎么看,刚才赖杰向我反映的重要问题呢?"闵指导员问纳琴。 "我们党的原则的重调查,没有调查没有发言权。我相信我们师弟,他是警院毕业的,应该有相当当的素质,不至于…" “好了,我让你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你看你饶了多大的圈,叫大家吃饭。"闵指导员说。 吃饭铃。 果然赖杰第一个吃完饭,上车站换孟古沁过来吃饭了。 蒙在鼓里的孟古沁怎能知道,未到半个小时以前,把他的"重要问题"反映到闵指导员那里,在坐餐桌上的几位同事知道了,他和赖杰交流的内容转化成"重要问题"的反映呢?但谁也没有说话。 "哈哈!菜炒的好香啊!还有绿豆汤呢!"孟古沁一边说一边从碗柜里拿碗盛了米饭。 "吃饱了饭不想家,快吃把亲亲。“杨元庆说。 杨元庆把自己的位置给了孟古沁。 "想家?想什么家,这公安所不是我们的家吗?”孟古沁说。 孟古沁亳不客气的坐到了刚刚杨元庆让出的位置上。 纳琴装出了几声咳嗽说了一声"我饱了。"。 纳琴把碗和筷子放在桌上走了出去,食堂内听到了纳琴在外面呛嗽的声。 郝利听到孟古沁的回答,心里放松了许多。 从孟古沁的现在的心情来看,没有赖杰说的那样,天天上班的工作不存在严重的厌烦情绪,在回答杨元庆的问题时很干脆。 孟古沁虽然在郝利跟前发过了啰嗦,一个人在工作岗位的时候想过一些,自己现在及自己的将来,但是回到这个年轻人占多数的公安所的餐厅,宿舍,小院内几乎忘记自己的一切想法,大大烈烈的融入在这个集体中。 郝利至少判断出了赖杰的话里水份比较多。 闵指导员夹了一筷菜,放到自己的碗里的米饭上。 "古沁,你家在县城,现在你们也基本适应我们公安所的生活和工作模式了,你们刚来公安所报到时,我们公安所也依照上级的指示集中管理了,这也许增加了刚刚 参加工作的你们的一些工作方上或其他方面的压力,特別是站勤警务区,工作比较单调,如果想回家或家里有什么事,你下午可以回一趟家,我给你一天假。" 闵指导员说。 孟古沁觉得有点莫名奇妙,看了一眼郝利,郝利摇了摇头,表示不要回家。 孟古沁咽下嘴里的米饭。 "谢谢领导!我上个星期回过家了,这个星期不回了。再说,我是晚上不上夜班,商警长说过,有什么事给他说了后晚上可以回家住,还有我今天正在值班,今天你换了我的班,二天我给别人还还班,太麻烦了。凡正我在坚持三个半小时,有人接我的班了。"孟古沁说。 孟古沁也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口米饭,放下碗和筷子,拿了一个小碗盛了一碗绿豆汤。 郝利看到现在在餐桌上就剩了闵指导员,孟古沁,郝利三个人。 郝利也离开了食堂。 ”我们有些老同志嘴吧比较碎,也沒有什么文化,由于当时代的条件,就凭自己有一些特长或一笔之长进入我们公安队伍的。但我相信这几年,我们铁路公安队伍向正规化方向发展,最典型的一点是现在没有什么工人转警察这一事了。进入我们铁路公安队伍的都是像你们一样警校或政法学校毕业的优先考录取了,这就是我们队伍的发展,你们是幸运的。“指导员说。 "是领导,我们挺幸福的。"孟古沁说。 "那就好,吃完把食堂门关好。"闵指导员说完从座位上起来了。 孟古沁喝着小碗的绿豆汤,总觉得今天的吃钣的气氛有问题,但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的感觉… 第0026章,退路 孟古沁知道商警长打开抽屉取茶叶,他抽屉里放着铁观音好茶叶,这个抽屉的钥匙孟古沁也有,昨天孟古沁完全可以拿一包茶叶给赖杰的,但是看到赖杰那几乎占满摩托车工具箱的大茶杯不敢拿了,只回应了没有茶叶。 "我听说。昨天你和老赖值了一天的班的发生了一些故事了?"商警长说。 "嗯!"孟古沁回音。 今天想到,昨天被赖杰告了一次冤枉状的事,孟古沁就生气。 "他没有向你要茶叶吗?"商警长又问。 "要了,但是我没有给。″孟古沁说。 "为什么呢?你不是也有这个抽屉的钥匙吗?″商警长说。 "但是茶叶是你的,平时我也不喝茶水。再说赖杰他那块茶杯也太大了一点,不知道他那个茶杯水放多少个茶叶,再说了,你的这个铁观音茶也不是他那样喝的,他的那种杯只能喝些一般的茶叶足够了。"孟古沁说。 商警长取抽一包茶叶,打开茶叶包倒到刚进来时带来的茶杯里,准备拿暖瓶时,孟古沁早都提起暖瓶,给商警长的杯子里倒上了开水。 "看来,你们两个一起值班的不是很愉快?"商警长问。 商警长补充了一句“谢谢”。 孟古沁没有说话,他在心里想,你们两个都是差不多年龄的人,我在你手下工作了也一段时间,每次交班会或公安所领导前你想尽办法美言我们新民警,而赖杰呢?我们新民警和他有什么仇恨一样,一上来就给我们新民警下的这样那样的口令。真是人与人不能相比啊! 商警长盖上了水杯的盖子,把水杯移到桌边上。 "其实赖杰这个人并不是你象想中的那样坏,他对你们这样的年轻人的使坏心理,也许是当时的历史背景下烙下的影印。"商警长说。 商警长从口袋内拿出了烟。 "这个话怎么讲?我觉得老赖的心不正,就拿昨天的事来说吧。他一到我们这个办公室,先是查我有没有打开水的检查,而后打听我的警卫任务工作中的具体工作,嫌我开水打少了,最后给我说他给领导反映领导在工作中存在的不足来向领导告我的状。我不怕我有什么问题或在工中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被领导知道。我没有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本来我没有干,没有说的事,他硬说是我说的了。这个人真可恶。"孟古沁气冲冲的说。 商警长看着孟古心愤怒的样子,心想有幸亏老赖不在,如果今天把我换成老赖,老赖早已这个小伙打了不可看来这个小伙子脾气不少啊! 商警长拿起刚倒好水放到桌边上的茶杯,拧开盖子吹了吹茶杯口后喝了一小口茶。 "这个老赖,他快五十岁的人了,为什么还改不掉拿年轻人发泄怨气的毛病呢?小伙子,你也不要把已经过去了的事放在心上,拿这件事来给自己堵气。男人嘛拿得起放得下,把心胸放宽一点,你才能走好更长的路。"商警长说。 商警长轻轻地吹了吹他的茶杯口。 孟古沁没有说话,咬着嘴唇看着窗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也是从年轻的岁月中走来的,你年轻气盛。我可以理解,说的再明白一点,你把这个事放在心上,见到赖杰把赖杰骂一顿或打一顿你又能怎样,了解情况人知道你是为出一口气。不知道情况的人认为你欺负老人,再加上老赖的到处说的嘴巴和他那个名副其实的老赖性格,你绝对占不了便宜的。特别是领导更不会站到你这边来的。目前情况来看,你还是有利的位置上,通过这个事相信你了事不是赖杰说的那样,同志也知道你不是一个搞是非的人了,这样以来最后赢家还不是你吗?男人一定学会能屈能伸,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我说的对不对?"商警长教导说。 孟古沁仔细想,商警长说的也有理。 "商警长,谢谢!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许多。那我顺着台阶还是下去吧!"孟古沁说。 孟古沁看了看商警长。 商警长向他伸了一个大拇指。 现在近五十岁的人,就是我们“*****”时期的青壮年,人的童年的记忆,青年的回忆是难忘的,这个时期受过心理创伤的人难以恢复的。也就是现在我们人说的,那时候的人心里受过扭曲,存在变态心理。老赖就是那个时代的历史烙印的体现者。”商警长说。 "这个怎么讲?”孟古沁问。 "我听说自已的父亲被年轻人活活的批判而跳楼自杀,母亲由此而变成精神病,终年疯疯癫癫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折腾上几十年,自己的老婆与自己划阶级分线,一个人单身过一生。你说这样的人对你们年轻人有好感吗?捣你几句是小事。你知道吧。"商警长说。 商警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把茶杯盖上说。 “其实这个人,优点也很多,我知道的有那么几点,一是朴素。你见过他除了警服和那件掉了颜色的迷彩服,以外穿过别的衣服了吗?二是节俭,他从来不乱花钱,一条毛巾可以用到毛巾上烂出洞了才还一条新毛巾。你是不是见过,他摩托车工具箱内有一条大茶杯,那是十年前可流行的茶杯,当时他在我们铁路公安射击比赛中得了亚军莸得的奖品,当时上面写着相关的内容和年月日,前两年还可以看到那么几个字,现在一个字都看不到了。有一次,我劝他换个杯子,他说,这个杯子是他得过荣誉的像证,杯子也没有烂,也没有漏,把杯子换掉干嘛?我没有说话。还有一点,他喜欢干净。你见过他的衣服基本上都掉了一些颜色,特别是他那件迷彩服,现在快变成了白色,都是他洗出来的。这几个点也许被我们应该首是到而忽略了的赖杰优点吧!" 孟古沁点了点头。 "是,我们没有经历过那些年代,我听过有些人说过,回想起那些年的动荡不安的事,真是让人生怕,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应该忘掉有些事的啊!再说,当时我还没有出生,根本没有得罪过他。"孟古沁说。 "刚才我说了童年的记忆,青年的回忆不是那么容易忘忘记的,特別是那些不幸的事不会被忘记的。"商警长说。 孟古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那他这么捣鼓别人也不是事啊!像你一样了解他的还可以,万一他把別人,特别是把旅客之类的惹怒了怎么办?" "这点你放心,他是非常慎重的人,每次做事都给自己留退路,没有退路或有点冒险的事他是不会去做的,这一点也是我们,特別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学习的地方,他也许下次不会找你的麻烦,因为你也没有怎么对他,你现在想找他,想和他论论理,我劝你,你省了这份心,至少这三五天,你是找不到他的,他今天开始调休了,你的气消了,他也调休完了,这也是他給自己留的退路。他就欺负一下,我们公安所里刚来的你们几个年轻的,出出他的怨气,找一个他那颗扭曲心理的平衡点。不信你以后就慢慢知道的。”商警长说完看了手表。 孟古沁知道还有两个小时后,有一客车要到站,现在该巡视站区的时间到了。 "当吋我听完郝利讲我被冤枉事后,真的想把他打一顿,直到我换班了他吃饭去,还没有回来。”孟古沁说。 "我说了吧?没有退路的事他不会做,他短期内不会见到你的,因为他在你的身上已经找到了心理平衡点。”商海滩警长说。 商警长拿起水杯,喝了几口荼,又放下茶杯,补满了开水。 "这几天,他不上班吗?全公安所这么几个人,我怎么会短期内见不到他呢?”孟古沁问。 孟古沁也收起了前面的水杯问。 "他调休了,大概十天左右。小伙子啊,把心放宽一点,我们一块工作都是缘分,学会宽容。记住有一句话叫让一步步海阔天空,遇事多谦让着一点不是一件坏事。”商警长说。 商警长从座位上起来了,孟古沁也从座位上起来,准备和警长一起巡视站区去。 "你把值班室好好的收拾一下,刚才交班时说,公安分处的领导到我们公安所来指导工作,把值班室窗台,值班室的角角落落打扫一遍,把桌子擦一擦,东西摆放整齐,再拖一遍地。`"商警长说。 孟古沁没有来得及说话,商警长已经走出值班室,"咔当"一声把值班室的门关上了。 孟古沁按照警长的指示,擦亮了那扇窗户上的六块玻璃,擦净了窗台,桌面。在摆放桌面上的东西吋,不小心把值班日志掉在了地上,掉在地上的值班日志本中刚好看到,今天交办的内容。昨天孟古沁写的内容下面的两行内,补充写道: 某年某月某日,执行警卫任务一起,重点列车XX吋XX分到站,停靠于X站台XX股道XX时XX分开出,站勤警务区参加执行警卫任务共X人。 这不是老赖不让孟古沁写在值班日志上的内容吗?孟古沁看出了写这两行字的是商海滩警长的笔迹。 "冤枉"二字再次射入了孟古沁的脑海,孟古沁摇了摇头,把值班日志本放到桌子上,拿起拖把开始拖地了。 第0027章,子弹 夏日的阳光晒得火热,小鸟栖息在树支的阴凉处赖的鸣叫一次,只是用啄不断的啄了啄自己羽毛,树上偶而轻佛的微风或许吹进那羽毛的缝隙,由此得到凉感而己,栓在院内的那条大黑狗早已钻进了那简易的凉棚窝,把舌头长长的伸出来,对偶尔飞过它头上的苍蝇甩甩头,用舌头向全身传递着那凉棚下一点凉。 商警长让孟古沁回宿舍休息了。 "天气太热了,你回宿舍冲个温水澡,多喝点早晨我们放在冰箱凉藏内的绿豆汤,避一避暑,睡个午觉再过来上班。"商警长擦了擦汗说。 孟古沁歉让了几回警长,当警长说到"这是命令时孟古沁走出了办公室。 过了一会,孟古沁为商警长带来了,用公斤量的瓶子盛装的绿豆汤。 得到商警长的赞扬回宿舍休息了。 商警长一口气喝了那公斤量的绿豆汤的一半,摇了摇那绿豆汤的瓶子,把半瓶绿豆汤放在桌上,拉下窗帘,把那个扇用了十多年的电风扇放在那间休的单人床的床脚,打开电风扇时,电风扇吹起风,发出了近次于停留在站区内机车的"嗡嗡″声。 人总为自己寻找一点舒心点。 已处理案件现场,在站区内的一棵大树下取凉的贾佳的视线内,进入了站勤警务区的办公室。 贾佳走到办公室门上,推了推办公室门,办公室门已闩上。 用窗户边观了里面,老明友商警长已进入了午休的状态。 贾佳从腰上轻轻取下钥匙,慢慢的打开了门。 炎热的天气催化商警长的午休的睡眠,商警长打的呼噜声已被"嗡嗡"电风扇的响声掩盖了。 ″商警长!”贾佳叫了两声,站内机车鸣笛声,阻挡了贾佳的声音。 开玩笑,贾佳脑海中闪过。 贾佳慢慢伸手,轻轻地取下了,商警长腰上那枪套上最松弛的那一棵子弹,握在了手里。 "商警长!你的枪套上怎么少了一颗子弹呢?"贾隹拍了拍商警长笑着道。 商海滩警长摸了摸,枪套上的那个能放进五颗子弹的弹套,确实未摸到最右边子弹套上的那颗子弹,商海滩用手指扣了扣子弹套子,没有扣着。 商海滩警长一下坐了起来,掀开警衣边,望了望弹套,看到右边子弹套上扣的那颗子弹没有了。 "別开这样的玩笑了,把子弹拿过来吧,我可赔不起不到一元钱的这颗子弹。"商海滩警长对贾佳说。 "我叫你一声大哥,大爷也行。我能和你开这种玩笑吗?枪是人民警察的第二条生命,没有子弹的枪是一块废铁,你先好好找吧!"贾佳表现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贾师傅,有人报警了,我们出警你把车开过来。"室外传来了叫贾佳的声音。 "我出车了,你慢慢找你的子弹,希望我回来之前你能找到。”贾佳匆匆地说完忙忙的走了。 绝对是这个坏蛋拿的,给我开玩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你。商海滩警长很准确的怀疑起了贾佳。 今天中午很热,商警长想利用这段空闲睡一会,他爬在了值班室桌子上。 不行,万一贾佳真的没有和我开玩笑呢?那丢一颗子弹是大事。 他回想了一下贾佳的对话,“我叫你一声大哥,大爷也行,我和你开这种玩笑吗?…你好好的找…”,在商海滩眼前浮现了贾隹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匆忙离开的背影,商海滩越想贾佳越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商海滩开始找那颗子弹了,把门反锁上,把枪从腰带上取下来,认真的看了弹套里的子弹,就是右边弹套里没有见子弹,一,二,三,四,一共四颗子弹,确实少了一颗子弹。 我会不会把子弹压在枪上的弹架里,把枪上的弹架取下来看了看,数了数好几遍,就是五颗子弹,加上弹套里的四颗,共九颗,少一颗。 他找遍了整个值班室,看到值班室内的垃圾桶,把里边的垃圾倒到了地上,每张扔到垃圾桶内的纸全部用手辦开了,就是没有见子弹。 除排了子弹室内掉的一切可能,开始了室外的搜索… 接了枪后去过厕所,商海滩去了厕所,把厕所的能看到的地方看了几遍,望了望便池,如果掉进了这里,我实在是太倒霉了… 商海滩到过候车室,他认真回忆着到过的每寸地,走了三遍,还是沒有看到子弹,如果掉在这里,那后果他不敢想了… 天气热,心里急,汗水湿透了背。 他巡视过站区,扒过列车检查过敞车,他在记忆的牵引下,走过了每个角落,没有看到子弹,他领略了大海螺真的体会,如果掉在这里,随他去吧… 炎热,失望,使他忘记了汗水的洗漱… "你的子弹找到了吗?"商海滩听到后背有人问的声音。 "没有,我找遍了所有地方。"商海滩擦着满脸的汗失望地说。 贾佳看着满头大汗,着急万分的商海滩警长心想,这个时候如果我拿出那棵子弹对商海滩警长说:"我给你开了一个玩笑。",那商海滩不是气晕,就是和贾佳凭命不可,然后断绝朋友关系是显然的,再严重一点他把这个事告诉所公安所领导,公安所领导以未严格管理枪支,违反枪支管理制度等多种规章制度来论事,上岗上线来处理这件事,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贾佳想着后悔了当时不应该开这种玩笑。。 "这可怎么办?"贾佳试探性的问商海滩警长。 "那给公安所汇报情况吧,然后等着处理。”商海滩无精打采的回应。 "你先别报,我上次在杨元庆抽屉里看到一颗子弹,也是我们这种*****的子弹,如果现在还在我两个去找一下内勤杨元庆,先顶替后再想办法。”贾佳出注意说。 "这能行吗?”商海滩见到阳光似的问。 "怎么不行,子弹也沒有编号。"贾佳说。 贾佳和商海滩用杨元庆抽屉里的子弹顶替了"丢“的子弹。 三天后,孟古沁被贾佳叫到了办公室。 "兄弟,给哥哥帮个忙。"贾佳说。 "哥,我能给你什么忙呢?只要我帮的一定办到。”孟古沁爽快的答应到。 "我在站区内检了一颗子弹,是你们警长丢的,你把它还给你们警长,说是你捡到的。”贾隹说。 "哥,别开玩笑了,我控怕帮不上你的这个忙了,这个子弹能乱捡吗?再说捡子弹有个原因要个过程吧,万一我捡不好,哥,你也知道结果的。"孟古沁说完摸了摸脖子。 "三天前,我去你们值班室,在和你们警长聊天时,我当时出于开玩笑,把你们警长弹套上的一颗子弹悄悄地取下来了。结果,我开车出警,把这个事给忘了,你们警长以为是子弹真的丢了,那么热的天,整整找了一个中午。我出警回来后发现,你们警长满头大汗的还在找子弹,如果当时我说实话,拿出这个子弹,他可能和我打架,我们之间的多年友情可以断了。”贾佳解释道。 孟古沁想了想。 "大哥,商警长也没有提过这个事呀!怪不得这几天他不啃不哈的,心不在焉。" 孟古沁说。 "他正在做思想斗争,搞不好他把自己真当成了丢子弹的人,汇报给领导,领导在把他考核不说,还可能处分他呢,这样他是否太冤枉了?"贾佳说。 "是太冤枉了,但这样行不行,不会有什么后遗证吧?"孟古沁有点犹豫了。 "这事你知道,我知道就完了。绝对不能给别人说。"贾佳说完,对孟古沁讲述了,孟古沁怎么和商海滩说,怎么交给商海滩的经过,其中重点强调必须是孟古沁一个人捡到的,必须是商海滩警长一个人的时候给他。后面的事就商警长自己的事了。 孟古沁同意了。 "商警长,我刚才巡视站区时捡到了一颗手枪子弹,我不知道这个怎么处理?"孟古沁悄悄地靠近值班室桌旁一边说着,一边捏在手里的子弹从裤子口袋内抽出来给了商海滩。 商海滩赶紧起来把值班室的门关上,并顺手上了反锁。 走回原处,把孟古沁给的子弹和自己的子弹认真的比照了一下,问了怎么捡到的经过,孟古沁按照贾佳说的讲述了一遍经过。 "是你一个人捡的,旁边有没有别人看到?"商警长问。 "没有,一个人都没有,我到那边去巡视站区,结果在我脚底下捡到的。"孟古沁壮胆地加了一句话的述说。 商警长想了一会。 "这事到此为止吧,你别张扬出去,警察嘛!我交给杨元庆内勤处理就行了。″商警长说。 商警长拿起前面的茶水,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大口。 "这个星期六我不值班,中午我请你吃饭,你必须来,我先在去处理一下,这颗子弹的事。″商警长说。 商警长戴上他的大沿帽走出了值班室。 孟古沁嘴上喊着:"遵命!",心里想着,大哥,好警长,你是冤枉的呀,为什么请我吃饭呢?眼前久久飘着商海滩怱怱走出值班室的背影… 第0028章,停工 "郝利,郝利兄弟!快出来。我们要出警了。“从宿舍外面传来了石亮警长叫郝利的声音, 郝利从床上起来,伸了伸一个赖腰的动作,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警服穿在身上,一边扣着衣扣一边迅速走出了宿舍。 石亮警长早己把汽车发动好,正在等着郝利,郝利一上车他就挂挡汽车起步了。 经过上次的维修后的这辆吉普车,现在发动起来利索多了,但是除了正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坐起来比较好坐外,后面的座位一坐下去就凹下去,坐的人很难受。 用石亮警长的话说,这辆车快完成它的使命,走下历史舞台了,但是郝利到公安所来了,也有了一段时间,郝利正在走向了自己的历史舞台,这辆吉普车还是没有完全完成他的使命,仍然为几个警组间来回忙碌着。 是的,一个人的一生代表着和他同一辈的时代特征。其中最能代表的是人的二十五到四十五岁,这个阶段,这个阶段人的一生不仅代表了他的人生中的特点,也容合了上下两代人的基本特征。在历史,社会这个大背景下,如果一个人从二十五岁开始总结前辈的得与失,握住再前辈的得失,迈好第一步,走好自己的路,他就是涵盖一代人的有故事的人。 一辆汽车也一样,体显着他时代的痕迹,车辆北京吉普车,十年前业是浓缩前一代吉普车所有优点而产生的新产品,而现在它自己带了"黄球鞋"外号,即将走出历史舞台,这是客气的说法,用行话讲,这种型号的车辆停止生产,将来它的后裔北京吉普2020,2020S或其他更好的车代替它了。 或许,这就是发展,是硬道理。 上车后郝利没有问什么事,坐在副驾驶座上,用手握着前面的手巴。 "嗨!你今天怎么没有问出什么事了,我们到哪儿去?什么时候回等问题了,你是不是还没有睡好午觉,被我叫醒,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人万万不可的一样,睡午觉是好习惯,但睡多了不好的。"石亮警长说。 "我想看看这次又是什么惊喜?你不是说过不要问,不要猜一切到现场以后都有答案吗?"郝利说。 "嘿,小子!进步还挺快的,很好,很好!作为一名警察,我们的所有发言权,都来自现场及以现场为中心开展的实事证据上。"说完换了档位,吉普车加速了。 郝利"哦"了一声,还是没有说话。 其实郝利想着的是,那天和散文一起调解的治安案件,散文一再强调双方当时人自愿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才能进行调解,要是这样的话,双方把自已协商完,把协议拿过来就完了,我们制造什么治安调解书呢?真是多辞一句。 "石师傅,协议书能不能代替治安调解书?"一边想着一边问正在开汽车的石亮警长。 "你说能不能代替?"石亮警长反问郝利。 "那天,你让我协助散文师傅他们警组办理的那起"殴打他人案",散师傅和我两个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算是调解完了,我们还制造了一份治安调解,我从内容上看,和协议书差不多,如果能替换以后让双方自己写份协议书,我们装进案卷里就省事了嘛!"郝利说。 "你太有才了,把办案的内容都想更改。如果你想协议书来代替治安案件的调解书不是不可能,那你必须要满足一个条件,你什么时候你当上****,至少是全国人民代才行。"石亮警长说。 郝利看了看石亮警长。 "原因很简单,只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才能有权修改式补充我们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你别看,我们现在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虽然最后两个字是"条例"但是这个条例是全国通用的,所以这种巜条例》的条例制定,修改应该是最高权威性的结构才行,你明白了吗?我的好兄弟。"石亮警说。 "这么复杂。"郝利说。 "我只是给你讲了,我在工作中学到的一些皮毛的东西。其实一部法也好,一部条例也吧,从起草,征求意见,再审核,再修改需要更多的程序,更复杂的过程,最后才能成为我们所讲的有法可依的法律。所以我们必须严格执法。"石亮警长说。 "你说的那样,双方达成协议的,公安机关不需要调解,至少现在法律上没有那么规定,对于我们在双方当事人的自愿打成协议下,依着双方的意愿制作治安案件的调解书是双方当事人合法权利的保护,也是法律严肃执行的体现,又是我们了结案件的需要。你想一想双方当事人都是个自的利益为重点,那么容易达成协议吗?哪怕是他们达成了协议,黑字白字的写上又按上手印,一到关键时候对方又不认账,那另一方又能怎么办?我们制作调解书不仅双方当事人受到了约束,如果一方不执行,另一方以我们调解书为依据,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来维护自己权利。但是是目前的规定,记得双方自愿调解的,公安机关可以进行调解。所以我们严格我照法律办案,这个方面不能有个人的创新,你创新了,你的行为就是违法的,你所做出的一切法律结果都是无效的,并且你对你的这种无效的法律行为负责任的。你明白了吗?″石亮警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 "所以说,综上所述不,能,代,替。"石亮解释完,做出了"不能代替"的答复,并且用一个字,一个字吐的方式进行了强调。 郝利这才明白,在警院做过的现场模拟,现场似定等学习的理论知识,只是在郝利的脑海内无序的翻转,想说一点理论上的东西来,说明自己的观点,但总是找不到头绪,经历过散文对那次治安案件的调解和石亮警长今天的讲述,郝利觉得,依法办案,严格执法说出来简单的八个字,但让郝利做到这一点,好像再用八年的时间去学习都不够的感觉。 石亮带着郝利到了,铁路家属区附近的一个施工地。 现在是中午,一般这个时候都休午休的时间,但是施工地上,没有那么多的休息时间,对包工程的老板来说,每赶一秒钟就是休息,对于工地上干活的民工来说,每争一分钱就是休息。这种观念的互动下,在施工地有十几个人仍然流着汗干着活。 石亮走到一个黑瘦黑瘦的小伙子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们的工地负责人呢?"石亮问。 那位黑瘦的小伙子停住了,正在和水泥的铁锹,看了一眼石亮和郝利,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有回答石亮回的问题,反而问:"警察同志好!" 石亮换了一句话问。 "你好!你们的包工头是谁?" 黑瘦小子看了看石亮和郝利,指了指不远处带着安全帽,在固定架上紧镙栓帽的矮胖子。 石亮和郝利走到,矮胖旁拍了拍矮胖的肩膀。 "你把手中的活放一下,我向你了解一点事!"石亮说。 因为矮胖子旁边有发动机响着,发电机的声音大,那个矮胖子好像没有听清,但是看到警察在拍了他肩膀,还说着话。他就放下手中的镙帽,指了一下远处。 意思是这里太吵了,我们到那边说。 石亮和郝利跟着他走到了矮胖指的地方。 矮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给石亮。 "什么事警官?"矮胖子问 石亮不抽烟,于是摆了摆手,示了不抽烟的意途。 "刚才我们接到,你们这边打电话报的警,你们这个施工地上,有人丢东西了,你知道这个事吗?"石亮问。 矮胖又把烟又递给了郝利。 "哎呦,警察同志,这么热的天把你们这样来回跑真辛苦你们了。真不好意思,我真没有听说有谁丢东西的事,再说我们这些穷民工,有什么可值钱的东西能丢呢?除了烂被褥和那么几件扔到马路上,没有人去捡的几件破衣服。再没有什么东西了。"矮胖子说。 "我不会抽烟。"郝利说。 "那好!我们是接了报警后,又确认了你们这个工地上的事后过来的。既然你不知道什么事,我们就开始调查了,你叫他们先停工吧!我们把他们叫到派出所查清情况你再开工吧!"石亮警长说。 "警官别这样,我们工期紧,耽误不起啊!你看,我们烈日下,中午都没有休息,正在赶工期呢,我现在给你们核实这个情况。"矮胖子说。 "我们的工作原则是有警必接,接警必出,出警必有果。你有你的工期,我们也有我们办案的程序,期限。你怕误了你的工期损失钱,同样我们也担心,因为我们的工作不到位,放走坏人,好人的益利受损失,从而导至我丢饭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饭碗,是我养家户口的碗。你说我们该不该查,用不用核实。"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说完,补充了一句:"停工!" 第0029章,玩完 "你能不能负点责任?我们不怕东西坏了,东西坏了我们可以去修,修不好,我们按照规定依照程序,可以向上级部门反映。把旧的东西还给相关部门,这些东西都有账的。"何喜所长严厉的批评艾立杰说。 艾立杰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一辆摩托车是多少钱你知道吗?故意破坏公共财产是什么行为,你知道吗?″何喜所厉声问。 艾立杰心想,完了,我这次真的玩完了。这一辆摩托车至少上了几千元的价格,真的像所长说的那样以故意损坏公共财产来处理,把我告上被告台上是没有问题的,从违法的角度来看我是否构成犯罪似乎有些商量的余地,但从违纪的层面来讲,我没有服从组织管理,没有如实回报情况等条款内取抽两条就够我难受了。 我把摩托车昨天已经推到车棚的最里面,并且把车棚的那几辆废旧的自行车作了掩护,怎么这么快发现了呢? "你给我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喜所长问。 艾立杰抬头看了看何喜所长,何喜所长脸变的更黑了,脸上的皮微微动,艾立杰看到何喜所长的这副表情吓得又低下头,摸着他警服的衣边没有说话,应该说不敢说话了。 "你怎么成哑巴了?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子汉做事敢做敢当,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子汉。你听到了没有?你说个话啊!"何喜所长说。 艾立杰听着何喜所长的口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何…何所长,我…我错了。我不应该把摩托车弄坏了放到车棚里不管,你别生气。"艾立杰低着头说。 "这我知道,我问你,你是怎么把摩托车弄出毛病的?"何所长问。 "昨天,我到我们的二号铁路道口检查,检查完道口在回来的路上有上坡,当时我看那个坡度不高,我就没有减挡行驶,当我上到坡中间,我觉得摩托车没有劲,我从四挡减到三挡,然后继续上坡,摩托车还是没有劲,我就减到了二挡,当我加油门时,听到"咔嚓嚓"的声音,摩托车自动息火了。就这样把摩托车给玩完了。"艾立杰说。 "什么?你再给我重复一下,你刚说的最后一句话!"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看了看艾立杰。 "就,就这样把摩托车给玩完了。" "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那是机动车辆,不是你玩的玩具,你有摩托车驾照吗?"何喜所长问。 "有。"艾立杰说。 艾立杰准备掏口袋拿,他的摩托车驾照。 "有了就好,那后来呢?"何喜所长问。 "后来,我从那边把摩托车给推过来了,本来,本来我想把摩托车推到修理部修一下,但是我又想这辆摩托车,每天懂它的人修修整整就骑走了,再加上我推到修理部一时半活修不出来或害怕费用高,我那几百元的试实工资付不起这个修摩托车的费用,我也想走走运气,于是我把摩托车悄悄地推回来,放到车棚里了,对不起所长。"艾立杰说。 艾立杰看了看何喜所长。 何喜所长还是拉着脸,但脸上不抽劲了,这表明何喜所长的气消了许多。 "要不……我现在推到修理部,把摩托车修一下?"艾立杰试探性的问。 "你是推摩托车的吗?你拜托你,你把精力放在你的安全上好不好,摩托车坏了是小事情,我们可以修好它,你给我说实话,你昨天是不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摩托车没有发生交通事故吧?比如:你撞别人或别人撞了你等意外事故。"何喜所长问。 "没有,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不信我们两个现在去看一下放在车棚里的摩托车也行。"艾立杰回答。 何喜所长好像松了一口气,拿起办公桌上的那半瓶矿泉水,打开瓶盖喝了一口。 "你把你的裤边掀开。"何喜所长说。 艾立杰看了看何喜所长,艾立杰的目光中显现着为什么的提问。 "你听到了没有?你把你的裤边掀开!"何喜所长命令式的说。 艾立杰慢慢地弯下腰,渐渐的把裤边掀到了小腿部。 "再往上提裤边。″何喜所长说。 艾立杰把裤边提到了膝盖上,几乎在提不上去了。 何喜所长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艾立杰跟前旁下腰把艾立杰的膝盖下的部分看了看。 "把你的袖边提开。"何喜所长说。 艾立杰把袖边提到了手肘关节上,翻了翻肘关节,何喜所长也看了看艾立杰胳膊。 "你做好准备…"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还没有说完,所长的办公室内的电话响了起来,所长没有往下没有说接了电话。 艾立杰想着所长让我做好什么准备呢?是做好维修摩托车的准备?如果这样,这个摩托车修好了至少几百元,我是新民警,一个月四百五十元,这个月白干了。是让我做好做检查的准备?这可怎么办?我从来没有写过检查,这时他想到了郝利,郝利在警院时写过检查,这件事找他应该没有问题。不会是让我做好调离这个公安所的准备吧,如果是这样,这个事有点麻烦了,领导可能和相关部门说,让我调离这个公安所的理由,他不会说我违反工作纪律等理由吧,如果他这么说,可以沾上边,当时我应该把摩托车发生故障情况如实给领导汇报,我不仅没有给领导汇报,连当天的值班人也没有说,偷偷的把故障的摩托车放到车棚里,我这个也真是太不负责任了。艾立杰一边责怪起自己,一边怪这个电话来的不是时候,让所长说完后面那句关键的话不行?又怪所长,让电话多响两次,把关键的话说完再接电话不行吗?艾立杰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听着所长的回应。 电话设计了闭音,对方说的什么艾立杰听不到,但是所长的回音他听的一清二楚。前面是领导好!正在安排,艾立杰… 听到自己的名字艾立杰猜到了他刚才的第三个猜想,这个信息走的挺快的,上级领导都知道了。这下我真玩完了… "你身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或疼痛的地方?"何喜所长问。 "没有。我也没有发生交通事故。"艾立杰回答。 "我相信你,以后你骑摩托车必须向我报告,我批准了你才骑摩托车,你记住了吗?"何喜所长说。 "是!我永远会记住的。"艾立杰激动的说。 艾立杰在想,下次你还让我骑摩托车,把我打死也不会去碰那辆烂摩托车的。看来是我还没有玩完。 "你作为一名新民警,那么热的天一个人去检查道口,对过往的人进行防护,让通行人,过往的火车确保安全是好事,年轻人就有一点积极性主动性是对的,但是我们首先要确保自己的安全。你们也看到我们公安所的各种没备的老化情况,其中也包括这交通设备,有幸的是你没有受伤害,万一你有什么事,我向你父母,向我们后组织怎么招待?"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坐回了坐位。 "你准备好,晚上坐火车去干石沟车站。明天有个警卫任务,本来让你明天骑摩托车过去的,现在车坏了,只有你坐火车提前去。"何喜所长说。 艾立杰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谢所长,谢谢!我绝对完成好任务。"艾立杰高兴的说。 "所长,那我弄坏的摩托车咋办?要不先把车修好,那个费用我以后工资里慢慢补上?″艾立杰问。 "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快把闵指导员和我操心死了。只要你昨天没有发生别的事,摩托车的事是小事。你就别操心这个事了,记住,以后再不能这样,我们惹不起事,但是躲得起事,躲得起事是指不是像你这样,对事散手不管,而且负起自己的责任,把躲不过的事处理好。"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从口袋内拿出一盒烟,抽取两支一个给了艾立杰,一个自己点上了。 "我知道了,以后绝对在我的身上发生类似的事情的,"艾立杰承诺说。 "好了,这个事就这样能过就过吧,我们公安所虽然是个小公安所,但你要知道多少个眼睛都在看着你这些年轻民警,你们又年轻又有文化都比我们那些中年民警强得多,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跟他们竞争警长,副所长甚至所长的职位,所以年轻时要稳重一点,别让小尾巴抓住别人,在你的背后说三道四耽误了你的前途,害了你的一生。”何喜所长说。 "谢谢所长,谢谢!你对我网开一面的处理。你的话我对记住的。"艾立杰说完向何喜所长鞠了一个长长的躬礼。 干石沟车站,是一个五级会让车站。站区除了铁路职工外,没有什么别的流动人员了。 艾立杰到这个车站警卫,没有太多的事,巡视完站区,回到了站长室。 这个站的站长也年轻,很灵光,很热情,给艾立杰倒水倒茶,连今天中午的饭都安排好了。 "齐站长,站区设备什么时候联合检查呢?"艾立杰问。 第0030章,联检 "嗨,昨天下午我们车站的工务,电务,车务三家刚刚检查完,设备没有问题。到了十八点交班时,我们的职工做交接班,到时候我做一个今天检查设备的记录,我们一起签个字就可以了。"齐站长说。 艾立杰从齐站长的话里听出,只是做检查设备的记录,不去检查设备的意思。 "你们站区的设备联合检查以前就是这样进行的吗?"艾立杰问。 齐站长看了看艾立杰。 先说了一声"是。",而后又纠正说:"领导你放心,我们的工作是认真的,每次我们电务,工务,车务三家一起对自己的设备进行全面检查的,然后在检查本上签字确认。" 艾立杰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从口袋内拿岀了自己的工作手册,打开后放在前面的桌上,翻开了把工作手册,用手搓了搓两下。 "你们昨天下午几点钟检查设备的,检查设备是都参加了那些人?"艾立杰随便问完。 在工作手册上开始写了那天的年月日。本来,艾立杰只是想写一写今天的工作日记,但齐站长的紧张的表情延续了后面的工作。 "领导你这是干嘛呀?我们真的昨天下午检查过设备了,并且检查的很标准,请喝茶,请喝茶。"齐站说。 齐站长把艾立杰的茶杯往艾立杰前挪了挪。 艾立杰看到齐站长的手有点抖,把茶杯内的水抖倒了一点。 “你紧张什么?你们昨天到底检查设备了没有?"艾立杰问。 "大概检查了。"齐站长说。 其实每个小站,每个月对站区设备必须全面检查一次的。但干石沟这样小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地方,车站设备不多,也不复杂所以检查也不会太认真的,这一点干了几年站长的齐站长非常清楚自己怎么检查的,对新民警艾立杰来说,只是执行的所长的指示罢了。 "那可不行,我们还是认真的检查一下设备。我跟你们一起去,这是我的责任。"艾立杰说。 站长看了一眼。 "是不是今天有警卫任务?"齐站问。 "没有,我只是平时到你们这个站来的少,来了这么一次,我想看一看,我们站区设备使用的情况,了解了解站区设备。"艾立杰说。 艾立杰把工作手册合上了。 也许齐站长感觉到自己问错了话。 "哦!"了一声,又给艾立杰的水杯中又加了开水。 是的,警卫这项工作是高度保密性的工作,就是不该记的不记,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做的不做的范筹。 若是艾立杰是一名老民警,就问"你们单位没有进行保密教育吗?"之类的话的,那站长就被动了。 "哦!那就十八点我们交班时我们进行设备联合检查吧?到时候通知电务部门和工务部门。"齐站长说。 艾立杰点了点头,拿起前面的茶备喝了一口水。 艾立杰没有过问,齐站长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心想,我今天怎么啦?警卫这项工作是高度保密性的工作,做为一名站长,应该明白"不该知道的绝不打听"这个工作原则,如果艾立杰在这件事上较劲,找麻烦说:"你们的保密意识不强啊,我们站区的职工,特别是工班长,要得加强保密教育,你是站长也是工班长的排列之内,到我们公安所学习保密教育。"那就麻烦了,不仅上级部门拿齐站长质问,站区的工班长也怪他不会做事,不会干站长,多嘴等等。 这样会浪费自己的调休时间不说,更可怕的是艾立杰再补一句,你们的警卫人员需要重新审核,那齐站长的上级,把他非要挪位不可。挪位意味着被考核,被考核的结果轻者扣工资,重者待岗。 但艾立杰毕竞是新民警,没有太多的工作经验,根本没有想到站长正在翻顾的那种复杂的想法。 齐站长赶紧顺着艾立杰的话,安排了十八点设备联合检查事议。 对艾立杰新民警而言,他执行的是所长的指示和履行的是他自己的责任。 艾立杰心里非常明白,他知道一些消防知识和站区安全问题以外,对行车指挥设备,行车线路设备是不懂的,通过相应的专业人员操作后,专业人员说没有问题,艾立杰也就默认没有问题了,才能在设备联合检查的本子上签字。 这看起来艾立杰走马观花,实际上是履行着责任,他的源头来源是何喜所长的指示。 艾立杰到干石沟车站警卫前,何喜所长专门给艾立杰强调过,到站后要保秘,你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你是警卫来的,如果站区内那个职工打听,你这个方面的消息,你要注意对方的用意,有必要时我们加强一下保密教育也可以的。到站后必须对站区进行巡视,这个巡视和你平时巡视不一样,把站区周边的重点部位,阴暗角落都看一遍,特别是站区内的废旧房屋,明暗桥涵等都位认真检查。到站后必须进行设备联合检查,不管这你去之前他们怎么使用的设备,怎么检查的设备你不要管,在警卫任务前车站组织站区各单位进行一次设备联合检查,我们虽然不懂他们专业化的设备,但是你得让他们操作设备,确认设备的安全。只有这样你的警卫任务才有保障,记住一点,千万别简化程序,警卫任务是出不起事的,再不要给我惹事。 艾立杰没有简化程序,也简化不起程序。 十八点站区的车务,电务,工务及公安组成的设备检查小组开始了干石沟车站设备联合检查的工作。 艾立杰对室内的几具灭火器进行了检查,因为站区每个单位的消防器材是统一分配,统一使用的,所以这方面没有问题。 进入了机房,密密麻麻的电器设备上闪烁着各种指示灯。这个艾立杰不能乱碰,电务部门的工作人员,把整个设备检查了一遍说:"机房设备使用情况良好。" 站长站到值班员旁下令说:"开放邻站闭塞!" 值班员很熟练的按了一下按扭,这个艾立杰不懂,但是看着指挥平面上的灯光的变化,大概明白了这个设备是良好的。 值班员操作完设备对旁边的站长说:"邻站闭塞设备良好。" 站长重复了值班员的话。 站长继续下了进站,停车,出站等不同的命令,值班员还是很熟练的的操控着指挥平面上的按扭,灯光依然发生着变化。 "行车室内指挥设备良好。"站长汇报道。 "我们检查一下,我们的发电设备。"艾立杰说。 也许艾立杰把话说到了垫子上,房间内的几个人几乎同时把目光转移到了艾立杰身上。 "你是新民警吧?”电务工作人员问艾立杰。 "是的,我来到静都公安所的时间不长。"艾立杰说。 艾立杰心想,难道我说错了,上次在静都车站纳琴带艾立杰检查设备时好像是那么说的。 "你说的非常专业,我们干这一行的好多人都说,去看一下你的发电机。其实这样说很外行,刚才你说的发电设备更全面一些,因为在发电机房检查的不仅是发电机,还有你们的消防器,供电线路,通风设备,防火设备等多种设备。对吧?″电务工人说。 "对对,就是。你说的很对。"艾立杰点点头说。 四个人走出了行车指挥室。 发电机房的消防设备良好,通风条件良好。 "把你的发电机发动着。"艾立杰对电务人员说。 红色"亚马哈"牌发电机,从门照进来的阳光下发着反光。 "你们把发电机擦的挺干净的。"艾立杰说。 "这是我们的饭碗啊,我们每个月的工资就靠这些设备了,上级怎么要求,我们怎么做,每八天擦一次。"电务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把发电机发动着了。 两三分钟后,艾立杰让电务上的人关了发电机。 从发电机房出来后,小组朝道岔处的方向走着。 现在是十月中旬了,这个小站的四面被南北走向的两座山环绕,十八点到西边的山影浮到站区内,整个站区结束了一天的阳光,在山沟里吹起的风,依然很冷。 "工务班长,你们站区有你们单位的废弃房吗?"艾立杰吹了吹手掌后搓了搓手心问。 "有,那两间就是,那两间房原来是我们的备料库房,现在我们把备料放到了我们工区院内的两间房内,这样那两间房就废弃了。"工务班长指着不远处的废弃房屋说。 "那现在那两间房内有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 "不会吧!还是有东西。"艾立杰说。 "什么东西?我昨天到里面拉过屎。"工务班长说着往那两间房子走了。 过一会,工务班长从房间内拿出来一把铁锹和纲钎。 "这棒兔崽子,赖死了。把工具到处扔,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说着向检查设备的小组走过来了。 "把工具收好!"艾立杰说。 小组来到了道岔处。 第0031章,喝酒 "你们的道岔设备最近更换过吗?"艾立杰问工务班长。 "没有。"工务班长用专业尺寸量着道岔处附近的钢轨回答。 "站区行车线路设备使用良好。"工务工作班长说。 站长用对讲机向值班员传令。 "操控下行二号道岔。"齐站长说。 随着电转的声音,二号道岔上的岔尖移动到别一边,站长在那条岔中间的连接扛上,用对讲机说:"二号道岔操作回位。" 不一会,二号道岔又随着电转的声音,道岔上的岔尖移动了原位。 站长用对讲机说:"二号道岔检查完毕。" 对讲机内回应说:"二号道岔检查完毕。"行车设备检查完成了。 上行一,三号道岔也没有问题。 联合检查小组经过一小时十二分,完成了站区内的设备联合检查工作。 ″总算是放心了。”艾立杰说。 齐站长看了看艾立杰,从口袋内掏出了烟。 “警察同志抽烟,你还挺认真的。”齐站长说。 站长给了艾立杰一支烟。 "我认真也赶不上你们的专业啊!你们都是把设备一件一件的检查完的,我只是跟你们走了一趟而已,你们说设备没有问题,也就是没有问题了。你们是行家。"艾立杰说。 "那我检查完了,再出现问题怎么办?"工务班长说。 没有人说话,几个人的目光不由地转到了艾立杰身上,好像等着艾立杰回答一样。 "这么多的人相互佐证,我们检查设备时全站设备属于良好状态就够了,再出现什么问题,我们应当别论了。"艾立杰说。艾立杰把烟蒂灭入了旁边的烟灰缸内。 正在注视着操控板的头发白了的值班员点了点头。 “警察同志,刚下了一份列车临时运行的计划,上级要求给你通知,并过问了你的到站情况和我们联合检查设备的情况。”一名年轻的值班员说。 "好,我知道了,谢谢!车次是多少?″艾立杰问。 "9**"值班员说。 艾立杰知道这趟列车,就是他所执行警卫列车。 艾立杰跟着那位值班员出去后到了行车重地运转室。 警卫车列二十二点二十二分到,二十二点二十五分开出了干石沟车站,在站停了三分钟。 警卫列车的安全,正点发出,使参加这次警卫工作的人们都松了一口气。 "年轻同志还是慎重,从到站到组织站区的各单位进行设备联合检查,一直到上级下达专列任务,我们执行任务中这位警官没有提到一个相关警卫工作的事。这才叫过来执行警卫工作了。好样的小伙子。”那位白头发值班员说。 白发值班员始终注视着他前面的行车指挥操控板。 艾立杰微微的笑了笑。 "我只是执行了我们公安所所长的工作指示,履行了我的工作债任而已,谢谢叔叔,你对我的鼓励。"艾立杰说。 艾立杰从口袋内掏一盒烟向那位值班员递了一支烟。 值班员把烟接过后,放入放在操控板上的铅笔盒内。 "这是行车重地,这支烟我过一会下班了再抽,你是刚参加工作的吧?从哪个学校毕业的?"值班员说。 艾立杰已经拿出来打火机,准备给那位值班员点烟,但听到值班员的话,又把打火机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是的,我参加工作的时间不长,我是从古都警察学院毕业的。"艾立杰说。 有时候我们教化别人,没有必要讲太多的道理,说太多的规矩,有的人讲理,我们的理是给懂道理的人讲的,不讲理的人,我们采取相应的不讲理的办法。有的人不懂规矩,我们的规矩是用在懂规矩的人,不懂规矩的人我们采用相应后办法让他懂规矩。 这种用与不用的方法中,最让人接受的是,像这位值班员一样,用自己的行为做模范,让别人的行为引导正确的行为规则来的人是最好的老师。 "警卫任务也完成了,白天你把一切工作也干完了,现在你没有事了吧?"齐站长问。 "是的,我现在正在考虑怎么回去的问题。"艾立杰说。 "这个问题你明天在考虑,你的任务,不是,应该说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走,到我宿舍去,如果有便的车,我们值班员会叫你的。"齐站长说。 艾立杰随站长去了,中午他休息的站长宿舍。 一小盘花生米,一荤一素两小盘炒菜,放了一瓶烧酒。 "艾警官,我们小站就这个条件,我们喝两杯,刚才我们的另一名站长已经到位了,我这算是休息了,不存在违章情况。"齐站长说。 "这太客气了。其实我不讲究那么多,我第一次到你们站,你对我照顾的很好了,还让你炒菜,真不好意思。"艾立杰说。艾立杰站在了茶几旁边的沙发旁。 艾立杰心想,这酒我不能喝,何所长给我再三的吩咐,站区职工很热情,也许让你喝点酒,但是你是警卫去的,有时候警卫工作发生变化,你有可能随机调动,时刻做好准备。 "你站着干嘛?我给你请过假了,你放心的坐下来吧,这是工作酒,就是你走群众路线,增加警民情感的酒。"齐站长说。 齐站长拉了一张椅子,让艾立杰坐在又当沙发又当床的那张长沙发上。 "你给我们的领导打过电话了?你不会说让我留下来陪你喝两杯酒做为你请假的理由了吧?″艾立杰问。 艾立杰坐到沙发上。 "差不多,但是我很有余留地的表达了我的意思,我说你们的这个新民警太负责任了,我们昨天联合检查过的设备又检查了一遍,把站区内的厕所有查了两次。在这种前提下我们顺利完了任务,下一步工作就是我们的艾警官继续深入职工群众开展一些民情调查。恐怕是今天晚上回不去了,你听你们所长怎么说?"齐站长说。 "高手,高手在小站区啊,齐站长好口才,看来你和我们的何所长感情不浅啊!"艾立杰说。 艾立杰边说着边看着齐站长的倒酒。 两个人四杯酒,艾立杰想这个地方喝酒好奇怪,两个人到两杯酒就完了吗?多倒两杯酒干嘛呢? "我和何喜所长是老同学,从小就是邻居,一起玩大的后来他当兵了,我进了铁路职工行业,再后来他当了警察,我还是铁路职工一个,你到我们站之前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伙计过来,好好配合你的工作,并告诉我你是新手,叫我不要欺负你,我那敢欺负警察呀!来兄弟,我们今天认识了,以后来了把这里当成家就够了。"齐站长说。 齐站长端起杯与艾立杰碰了一了,喝了一大口,把半杯酒下去了。 "好酒量!"艾立杰说完也喝了一口,艾立杰的酒杯几乎未下。 "哥在铁路上干了二十年,我们的沿线职工的条件是越来越好了,铁路刚开通这个地方时,我就刚满十七岁,就赶上了铁路上招工,我稀里糊涂的被招进来,就当上了铁路职工,那时候的道岔不是我们下午操动的那样用电动操作,而是全靠人力操作,我是从扳道手干起的,现在设备隔三差五的换,越换越方便,越安全,越省事了,但是管理的条款越来越多了。这也没有办法。挣这份钱守这份规矩吧?"齐站长说。 齐站长夹了一粒花生压了压刚才喝的酒。 "我是土生土长在地方的娃娃,对铁路上的规章制度和人情风俗懂的不多,大哥,你以后多多关照。"艾立杰说。 "铁路上是半军事化管理,定点上班定下班,没有商量的余地。还有铁路上的内部单位从表面上看各管各的互不干涉似的。实际上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不能出事,也出不起事啊!这个我说了你现在也许不明白,到时候出现一次连锁反应你就回明白了。"齐站长说。 齐站长又端起杯和艾立杰碰完把一杯酒喝完了。 "我看你说的连锁反应是不是个好东西,最好别让我看到。"艾立杰放下酒杯说。 "其实,怎么给你讲呢?其实这个连锁反应最能体现在一个单位内部,比如:上个月在梨园车站接发车时出现了违章,你说这个和我们这个小站没有关系,和我这个站上挂不上钩吧?但是相关部门追宄责任,把我们单位每个职工的百日安全奖扣了百元。也就是一只老鼠害一锅汤啊!"齐站长说。 艾立杰点了点头。 齐站长看到艾立杰的酒杯中的酒还未下到一半,把自己杯里又倒上一杯酒。 "兄弟,你太不仗义了,大哥都喝完了,你的酒还没有下一半,来,你再喝一口。″齐站长说。 齐站长拿起艾立杰的杯子给了艾立杰。 "哥,我慢点喝。″艾立杰说。 艾立杰喝了口,这下这杯酒才下到了半杯。 也许艾立杰的这种表现,满足了齐站长的味口。 "你今天设备联合检查时的表现很好,像一名老民警一样,说的做的很到位,如果你们所长没有给我说,我是看不出你是新手的。"齐站说。 第0032章,喝醉 艾立杰与齐站长碰了杯把杯中的半杯酒喝完了。 "爽!喝酒就这么喝。"齐站长说。 齐站长把自已的杯中的酒喝完了。 艾立杰一杯,齐站长两杯,再加上齐站长多倒的两杯,一瓶烧酒见底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站长说。 穿着一件黄马甲的人,端着一盆热腾腾的菜进来了。 "你动作太慢了,我们都喝了一瓶了,你的菜和你才到,给你倒的酒也凉了。"齐站长说。 "我让你等一会了,人还没有到齐吗?再说我们工区的班长和你们的副站长刚下车,我和班长碰个头把好多工作刚交接完,这总算是我这边的工作和我没有关系了,刚给领工员打完电话,领工员让我今天晚上可以滚蛋,大哥,我一个多月没有回家了,快把我给憋死了"黄马甲高兴地说。 "那是你们单位领导的事了,反正我到六天都回家。"齐站长说。 "哦,这是我们工区的党白工长,这位是我的责任区的艾立杰警官。″齐站长介绍说。 齐站长黄马甲未坐下来把党白和艾立杰相互介绍了。 "艾警官好,以后多多关照。"党白工长说。 党白坐到了艾立杰旁边。 "不用客气了,关照我谈不上,我也是一名新民警,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也没有什么权利,我们在今后的工作中共同努力,我还是多向你们学习吧。"艾立杰说。 "艾警官很谦虚嘛!一说话就把自己的底子露出来了,越是谦虚的人越有潜力,看来我们的艾警官将的前途无量啊!"党白工长说。 艾立杰知道党白工长这样说是纯属于对艾立杰的鼓励。 "谢谢,党工长对我的鼓励。″艾立杰说。 艾立杰看着党工长炒过来的那道菜___大盘鸡。 这道大盘鸡炒得很有特色,就是把鸡炒的糊了一点,在盘边的那几块鸡肉上看到被炒糊得黑印。大盘鸡内的土豆切很不均称,有的大点的土豆或许多切了那么一两刀,小点的土豆就切了一刀就成一半土豆,再小的土豆就没有下刀,整块小土豆保持原状现显在盘中。艾立杰一边看着放在茶几上的这道菜,一边心想,他们这边的土豆是怎么买的,是不是赶早市或赶晚市上,以开账或收账之机就吐那么几毛钱的便宜而购的。这道菜的这一显著的特色或许也被站长发现了。 "党工长,今年你们的土豆收成不怎样嘛?"齐站长说。 "还没有到收成的时候,我在地里随便挖了几块,就挖到了这些。你别看这些土豆有大有小,但是真真的没有污染的绿色食品啊!我们工区的那个退休老头,真真的用一瓢水一把土的种出来的。”党工长说。党白工长用筷子夹起了一块没有切的小土豆。 艾立杰这才知道,这些土豆不是买来的,而是他们的退休工人种的了。 "这些土豆是你们自己种的?有种菜的地方吗?″艾立杰问。 "哎!以前我的老工长,前两年退休了,每到夏天就老工长就到我们这儿来避暑,说是城市太热,太吵了。还是这个地方待惯了,这个地方安静,老人去年在我们车站附近的野地上开了一块小地,从河边上也打了一条小沟,把水引过去就种了一些菜。″党工长解释说。 艾立杰心想,勤快的人永远没有闲着的时候。 "你别扯得那么远,技术上的问题是赖不掉。你们家食堂没有菜刀,你可以借用我们家食堂的。我明天调休,我调休完回来时,给你买上两把菜刀回来,下次做大盘鸡这个菜时能不能把土豆切小一点,切得规范一点?"齐站长说。 齐站长看了看盘里的菜。 "你是我们站区的一站之长,是最高的行政长官。别站着说话腰不疼,我给你如实汇报情况吧,一是鸡肉贵,土豆便宜,这样我把土豆放多了。二是鸡肉太少,土豆再切小了,就噌不出一盆菜,所以把土豆给切大了。这样以来,就有了在你面前显现出大盘鸡特色的这道菜。我汇报完毕,请齐站长指示。"党工长说。 齐站长笑了笑。 "艾警官,你看看我们党工长的口才,在这个深山沟里放着这么有才的人当工长,真是大才小用了。那怎么给炒糊了呢?″齐站长捣了一块鸡肉说。 "我们在这个山沟里面,喝酒还讲究这么多吗?今天你不调休,我不休息,我们两个还坐在这边能喝酒吗?大盘鸡这种奢侈品是在大县城里,上档次的领导或领导以上的人物享受的东西。我们这个小站,我们两个这个级别,我就是抗抗榔头锤子,你就是摇摇那个红旗蓝旗的命。我们两个的消费级别就是的一盘花生米,一瓶土泥烧酒就足够了。你今天不说,你这边有贵客,我不会上大盘鸡这个菜的。"党工长说。党白端起了酒杯。 "大爷,日你闲人一回,你没有做好菜还有理了。迟来这么长时间,自己走一杯。"也许刚喝了两满杯酒,齐站长脸红了,说话时的他的舌头也不听他的指令了。 党工长端杯后发现,齐站长和艾立杰杯酒没有酒了,他一手拿起瓶准备给齐站长和艾立杰倒酒,但是发现瓶里也没有酒了。 艾立杰心想,这个小站区虽然站小人少,但是这里天很蓝,水很清,人很乐观的。没有什么忌言,想说什么就说了,没有什么怨言,只想着每天的平安和每月回家一次的盼望。 "齐站长,酒。″党白说。 党白自己喝了半杯。 门开了。 穿着衣服反光带的衣服时进来了。艾立杰知道这是下午一起设备联检查的,电务工区的毛纳工长。 毛工长带了两瓶烧酒,但是他没有喝酒,理由是一个人值班。 艾立杰记得开了第二瓶酒,自己和站长,工长喝了满杯… 第二天,艾立杰醒来时,他一个人睡在站长室,床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 艾立杰拿起水尝了一口,是冰糖凉开水。艾立杰喝完又躺倒了。 "艾警官,起来吃饭。"艾立杰被叫醒了。 艾立杰抬头看了看,是党工长。 "你不是说昨天晚上回去吗?怎么没有回呢?是不是我耽误你的事了?"艾立杰问。 "哎!别提了。人倒毒喝口水都呛死,好不容易让我回去休息几天吧,昨天晚上刮大风火车都停运了。这不,站长等不急了,到公路上挡便车先到静都县,再转车回梨园了。我呢?刚好和站长走向反方向,只有等火车开通了再走。"党白工长说。 "那你的假期可以延长吗?"艾立杰问。 "这就看工区的工作量了,如果工区近期没有什么大的维修作业,我给领工员说一声,把今天耽误的一天补回来,如果有大的维修作业,别说是补回来假,有可能修不完就回来了。"党白工长说。 艾立杰"哦!"了一声起床了。 "党工长,昨天晚上没有发生什么事吧?″艾立杰穿着衣服问。 "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沟里能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发生了什么事,像我们晚上喝的酒一样,在这条沟里散发没有了。太阳依然那样灿烂的升起,把一切的一切消散在这个沟里,让你开始新的一天。"党白工长说。 "那齐站长什么时候走的呢?″艾立杰问。 "早晨上,大概九点左右就走了,现在应该到静都了。他把你怎么叫你,你也不起来,你的洒量还得练啊!"党白工长说。 艾立杰起来在工长的带领下,去电务工区吃了饭。 "你的工作完了没有?完了干快回来,公安所还有事。"何所长电话打到电务工区催艾立杰回去了。 艾立杰回到公安所院内,看到被他弄坏的摩托车擦的亮亮的,放到了院内。艾立杰拧开了摩托车钥匙,打了一下马达,摩托车发动着了,看来是这辆摩托车这两天修好了。 艾立杰没有放下他的小背包,直接去了所长班公安室。 艾立杰没有想到齐站长也在所长办公室。 "你看看,我让你工作去,你又给我惹事,你昨天喝完酒把站给打了。"何喜所长严肃的说。 艾立杰看了看齐站长,脸上没有什么伤痕。 "不会吧?昨天晚上站长一份好心,把我深情款待了,我怎么会打他呢?对不起站长。"艾立杰说。 ″不信你问站长。"所长说。 艾立杰看了看站长。 "你昨天晚上,你醉了把我一顿练,练的我今天浑身疼。"站长说。 站长笑了笑。 艾立杰知道他们在开玩笑,艾立杰也笑了。 "我尊敬的,可亲可爱的所长,你把吓死了。我真的以为我打了我们的齐大站长呢。″艾立杰说。 "其实你的洒量可以的,主要是我们站区太团结,我先把你喝热了,然后交给了工务工长,他把你喝好了,最后工务工长把你交给了不喝酒的电务工长,电务工长不喝酒,他端茶水,你端酒喝了几杯,你醉了,电务工长负责的安全,让你睡在我的床上,电务工长把我带回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的。″站长说。 第0033章,离婚 郝利影响深刻中是他那一次的第一次出警的事。更准确的讲,因为贾娜的出轨,贾娜的老公吴山电话报警的那件事。 也许是每个人很在乎自己出生时的那一刻的时辰,人出生后就人生的旅途中慢慢成长,逐渐的成熟,又静静地走向人生的末点,所以我们人很重视,自己出生的时辰,自己第一次的成熟,自己第一次的喜悦等初次的东西,而自己生命的结束只是求个好死,自己人生的辉煌只求一次的圆满而己。 郝利也很关心自己第一次出警的结果。 他心里想,这件事怎么处理呢?最后会有怎样的结果呢?总之,那天晚上郝利想了许多,有的想过的事,郝利也记不起来了。 其实,这件事没有郝利想得那么复杂,原因是这件本来就不是警察的职权范围内管理的事,从法律上讲这是一种告诉才处理的民事案件或婚姻案件,当时出警是静都车站公安所做为基层的公安派出机关,履行了自己的报警必接,接警必出警的为人民服务,为平安做保障的职责自己而已。 当时石亮带着郝利出了警,做完相关证据固定工作后,按照办案的相关规定 ,给当事人告知了该案是自诉案件的情况。 当事人也没有提出什么诉求,这件事在公安所这边有了一个了结。 第二天下午,郝利听说贾娜和吴山到法院办理了离婚手续。 "哎,抬头三尺有神明啊!一个好端端家庭就这么散了,两个经历过风风雨雨,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就这样结束了今生的结缘,来生如何谁也不知道……"郝利在师傅嘴里听说的就是这些了。 那天晚上,贾娜和麦林在床上被贾娜自己老公抓住的瞬间,贾娜的眼泪禁不住的哗然下来了。 这是人类道德的底线被那种无耻的人为自己的私欲糟践后,对自己行为的恐惧而,怜悯而发生的反映。 "吴山,我错了,你放过他吧!"贾娜跪在了吴山前。 "臭**,你现在还有脸求我,你没有资格叫我名,更没有资格求我,臭**,臭**……″吴山的粗言乱语和那副凶暴表情,让贾娜的泪慢慢停止了,贾娜心里产生了别伤害别人的念头,她决心听从吴山的摆弄,尽量避开他打斧头和菜刀的手。 她真的再次想跪下来向吴山磕头求绕,承认自己的这次过错,让吴山把她谅解这么一会,如果吴山只要给她这么一次的机会,贾娜就全听吴山的。 只要你把麦林放走,把贾娜我留下来,你把我弄死,也没有一句怨言,我帮你出弄死我的注意,绝对不让因为我的死连累你,我错了,我没有控制善心,欲望,是性的欲望让我打破了这个道德的底线。我没有管好自己,对这种说出来丢人,却成年人去想要的欲望面失去了理智,使这种欲望让我带入了这个泥潭中… 可是每当准备跪在吴山前求饶,就听到吴山的粗言乱语:烂货,**,扫巴星…更让她决定不求饶吴山的是贾娜光着身跪下,刚开口说:“吴山,我错了,我真…”话还没有说完,吴山好像被刺扎了一样,揪起贾娜的头发:“你这个烂货,臭**,给我起来,你知道求情…”说着用贾娜的头发把贾娜给拉了起来,贾娜疼得“噢噢噢”的叫着 本能的用双手瓣开了吴山的手 站到了原地,用手擦了擦眼泪,摸着刚刚被吴山揪起的头发,下定了决心不求饶。 贾娜突然间觉得吴山对她很陌生,她心里想着,这就是与她生活三年的吴山吗?你说我是烂货,那你是废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能回家在家里呆几天,在这几天,你让我高兴几次,不是出去喝酒,就是到棋牌室打麻将,难道你就那么高尚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看明天有几个人说你好。这样想着,贾娜反而讨厌起吴山了。 女人不哭,不流泪是一件可怕的事。 贾娜了解的是吴山恶语伤人谎言哄人可以,磨刀杀羊杀鸡也行,但是他绝对没有杀人的胆量。 最让贾娜伤心而失望的事发生了。 那就是吴山拿起电话报警了。 贾娜想,报警意味着她自己的丑闻会有更多人知道的可能性存在了,是的,这件事是我的错,你现在把我逼死了。我不怕。如果你不报警,明天天亮我清身出家了,甚至你向我提出更多的要求,让我背上更的丑名也行,我看,过一会儿警察来了,你看怎么收场?贾娜这下冷静了许多。 女人流完眼泪后,绝对是绝情的。贾娜冷冷的看了一眼刚才让她欢乐过,现在却像被老鹰失抓后,找了一个安全点发抖的小鸡一样发着斗站着墙边的麦林和发作神精病一样的吴山。 心想这就是我偷情和我爱的男人,对我来说你们的一切都无所谓了,第一,我没有杀人,第二,我没有犯罪,只是你们说的道德而已。我现在沒有道德了,你现在有道德吗?恶言粗语,一手持刀,一手拿斧看看自己的德行,还不如我的姘夫,再怎样麦林给了我在你这个暴徒前面的安全,刚才麦林没有伸手挡一把,麦林身上的伤口应该落在我身上了。你有本事杀了麦林和我,这样你还落个好名,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正想着去抢吴山手中的莱刀或斧头,激怒吴山把事情搞大。但是走廊内响起了脚步声,见到了警察的身影。 也许正义光的照射,或许对身体**的羞耻,不由的用手握住了脸,眼泪又流下了。 "吴山,你和贾娜真的离婚吗?人是会犯错误的,也会改好自己的错误的,要不给贾娜一次改过的机会!″法官问吴山。 "离,离,我一定和这个**离婚…"吴山还没有说完,对座坐的贾娜噌的起来,"嘭"的拍了前面的桌。 正在写笔录的小法官惊的缩了一下身。 "你够了,什么叫**,你给我对着这些法官给个定义。我是**,那你算什么东西?开口闭嘴说你爱我,那你给了我什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贾娜正在说着。 "你看,你们看现在是什么时道了,干了那么肮脏的事情还这么强狂,难道你那样放私,那样**就没有人管了。″吴山越说越激动,越讲越生气从坐位上跳了起来,正好坐在旁边的一位亲戚给拉住了。 "吴山,注意你的法庭纪律。讲贾娜讲完她要想讲的话。我们坚持的是公道。″坐在法庭秘书傍边的法官敲了敲前面的桌面说。 法庭内静了下来,"咿……"突然贾娜哭了起来,贾娜听到法官让她陈述的机会,她仅不住的哭了。 "贾娜,别哭,这是法庭。有什么想说的你继续说完,法律维护每个公民的合法权利,同时会打击侵犯他人的侵权行为。″法官说。 法官在"同时会打击侵犯他人的侵权行为。"这句话上加重了音。 贾娜在法院对吴山提出的要求没有提出异意。 在法院吴山也许为了他那那么一点尊严___男人,或许为了他那么一点气质___鼓起,而提出了离婚。 这种碰撞了道德底线的理由足够了离婚。 在法院贾娜把身上带的收饰品及家里的钥匙,包括一些贵重东西的储存处当着法官的面交给,交给了吴山。 从法院出来后太阳晒的很热,也许昨天晚上从兴奋的**坠入悲情低沟的原因,也许整个一个晚上没有睡的原因,从法院出来的瞬间天晖地转的感觉,她扶住了身旁的水泥柱站了一会儿。 "贾娜!"一个亲切而熟悉的声音转入了她的耳朵,她刚才的天翻地转的感觉倾刻消失,望了声音转来的方向。是母亲,不顾在马路上过往的车辆,直接向她走来。 贾娜喊出一声"妈!″后,向母亲迎面而去,紧紧地抱住母亲,放声的哭了。 "孩子,别哭!天大的事有妈妈给你顶着,孩孑,别哭!"贾娜的母亲贾母琴劝着孩子自己也擦着眼泪。 "妈,我错了,我错了。"贾娜还是紧紧地抱着母亲边哭边说。 "知道错就好,你咋怎么糊涂啊!走和妈妈一起回家。再怎样你是我们家的人。别哭!"贾母琴给女儿擦着眼泪说。 "妈!我不想回家。"贾娜也看到母亲贾母亲刚流的泪痕,用手擦了擦母亲的泪痕说。 "妈妈已经六十多岁了,什么事没有经历过,什么场面没有见过,妈妈也一个人,想你了,走到妈妈家去。"贾母琴牵着女儿的手离开了法院门口。 天气虽然闷热,但是这种亲情的温度几乎让气温降了许多。 贾母亲领着女儿走过一家饭店门口。 "孩子,你饿了吧?吃点饭?"母亲问。 "妈,我不俄。"贾娜底着头说。 "那好,我们回家吃。″母亲说完就打了一辆出租车两人相续上了车。 第0034章,归来 "给你热好了水,你先洗个澡,把身上的那些倒霉运气洗去,哎,活着什么事都有可能见,但不一定经历每件事,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现在你觉得你身上发生的这种事,也许很痛恨自己或把责任或多或少推给别人是没有用的,人可贵的是道德,但你们年轻人现在把日子过好了就开始胡整了,如果你们是小孩子我们家长把你们打一顿,骂个够也就改了,现在你们都是判明是非的成年人了,你们各自承担结果吧。人最可贵的是生命。人只要有那一口气在,什么都小事。″母亲说。 母亲紧抱着贾娜摸着贾娜头。 母亲没什么文化,她不是作家,母亲在关键时用的是"你″,而划分责任方面的重点上用的是″你们","我们″,也许,这就是我们生活的源头,作品的生命在于平日的百姓生活中。 ″妈给你做点饭。你什么也不要想,你还年轻,天下还没有绝人之道。”贾娜母亲说。 母亲让女儿坐在沙发上,走进了厨房。 贾娜坐在床上发着愣,她感到很羞愧,我这是干嘛?不是立功而归的,母亲这为什么这么热情的对我呢?母亲把我很很的打几巴掌或像吴山当时骂我的一样,捡最难听,最让我伤心的话来骂我,或许我的心情好受一点。 贾娜想着这些觉得有点头痛,有点恶心。她用手握住嘴巴,仰卧式的躺在了沙发上,但脑海和心里的翻滚有头未尾,未尾有头的东西没有让她躺得太久,贾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起来的。 贾娜透过客厅和厨房的间的玻璃望了望,正在忙着做饭的母亲,母亲本是就是一位矮个母亲,母亲准备在厨房的墙壁上做的碗柜里拿什么东西,向碗柜把手伸了伸手,但没有勾着。母亲转身在自己身后的椅子慢慢挪到了碗柜前面,用一手扶着刚挪过来的椅边,抬头望了望碗柜,或许望到碗柜还是高的样子,叹了一囗气,又晃了晃了手扶的椅子,母亲把椅子放得很稳,椅子没有晃动,母亲慢慢抬脚准备上椅了。 "妈妈,我实在是太无耻了。你打我,骂我吧!"贾娜说。 贾娜推门进去,跪在自己的母亲的前面,抱住了母亲的腿。 母亲先是愣了一会,伸手扶起了女儿。 "不是我给你说好了,只要人的那口气在,什么事都不是大事,你知道羞耻是好事。羞耻的源头是恐惧,也就是害怕,有了害怕就不会去做害怕的那种事的。″母亲说完。 母亲又准备爬上小椅打开碗柜取什么东西。 "妈!你要取什么东西?″贾娜边问边拉住母亲的手,没有让他上那把小椅。 "平时我也不摞面吃,今天妈给你做个你小时候最爱吃的小干面。摞子在这个碗柜里。″母亲说。 母亲望着比她头高出半截的碗柜。 贾娜伸手就打开碗柜,从碗柜里取下来了摞子。 母亲开始和面了,贾娜撸起袖子想帮母亲。 "算了,你还是歇一会儿,这几天你折腾自己够累的,什么也不要想的太多,哭着来笑着去的这个世界里,人的一生就是这样的,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而是在命运中注定,让你经历怎样的人生你就得经历怎样的人。这就是命,但是人守正道也许经历的坎坷少些。”母亲说。 母亲和完了面。 母亲又赶贾娜回客厅歇去,贾娜知道母亲做饭,最烦别人在跟前观望。 觉得肚子一点也不饿,自己也不想动弹。脑子里空空的,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似的。 她再次透过厨房的玻璃看到了母亲为她做饭忙碌的背影。 他想起了三年前出家时的情节,那时母亲年轻,没有现在那样的驼背。母亲拿过一把剪刀过来,坐在贾娜的旁边,摸了摸贾娜的头发后说:“你现在长大了,成了别人的妻子,按照我们的习惯,我给你最后一次梳一梳发头,剪剪头发的,这意味着你以后头发梳整齐 整整洁洁的好个好妻子,把你的娇情,姑娘脾气留在家,要孝敬父母亲一样孝敬你的岳父母,尊敬你的爱人,好好做个善妻良母…”母亲说。 母亲又摸了摸贾娜的头,在贾娜的头发尖上,齐齐的剪了一综发,母亲把剪下的那综发捏在手里,在贾娜的脸上亲了一口,匆匆的拿着剪了离开贾娜没有回头… 回头也许是母亲所说的习俗,或许当时母亲流了泪。 贾娜想着这些不觉得眼泪又流了下来,贾娜从座位上起来,向厨房走去了。 "这点事算什么?你们结婚已经三年了,还没有要孩子。昨天你做的确实不对,在要孩子这个问题上,妈妈也不知道你们谁有错,但是妈妈知道,你们不要孩子是不对的,人成家立业,繁育后代是天经第一的事。如果你们早点要个孩子,这件事也许不会发生,你也不会遇到这种婚姻不幸的事的,哎,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只要人好好的什么事都好说,现在你们这样也好,你们两个都是解脱,重新开始生活吧?"母琴母说。 母亲一边给女儿贾娜说,一边给贾娜的碗里夹了菜。 贾娜记得这是她出嫁后,母亲第一次给她夹菜。 每次过年过节贾娜带着吴山过来看望母亲时,母亲也每次炒上几个菜,拿上一瓶酒,先给吴山倒酒,再给吴山夹菜,嘴里念道:″你们来,妈高兴。多吃一点,少喝两杯。" 吴山每次吃饭就喝多,再向母亲发誓:"你就是我母亲,天塌下来,我对贾娜好到底…" 贾娜叹了一口气,把筷子横放在碗上说:"妈!有酒吗?" 贾母琴先是愣,而后离开了桌。 "妈,我非常对不起你,你好长时间没有给我夹过菜了,这杯我敬你,你放心我自已做的事,我自己会担过去的,你放心。"贾娜说。 贾娜母亲敬了一杯酒,擦了擦尽不住往下流的眼泪。 "妈相信你,你们的幸福是我最大的心愿。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是受苦受累来的,小孩一生下来是哭着出生,这也是人生酸甜苦辣的开始。人犯错误不可怕,可怕的是犯错误不改,酒喝多了伤肝伤身,再大的困难不是用喝酒来解决的,別想的太多,这两天妈这儿休息几天,我们再说。"贾母琴。 母亲起来开始收拾了自己的碗筷。 "妈!我知道了。过一会来收拾这些东西。我有件事和你商量。"贾娜说。 "好吧!"贾母琴说。 母亲放下刚拿的碗放在桌上,又把筷子放在了碗上。 "我的丑闻也许哥和姐还没有听说,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操心,我想明天去姜都市,在那边有我的一名同学,你也许记得吧?就是上初中时经常来我们家和我一起吃饭,一起玩的那个叫吴吉荣的女孩,可以吗?"贾娜问。 贾母琴想了一会,"哎"地叹了一口气。 "你哥和姐知道这个事是早晚的事,再好的朋友同学还是不如妈妈好吧?你还是待在这儿吧!"母亲说。 "妈,你这个地方虽然周边的邻居少,但是我进进出出的人家看到,都会问这个说那个的,再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有人知道我的丑事,在背后说我说三道四我认了,夹带着说你我不会守手旁观的,我走上一段时间,我的丑事也许烂在我那个家的小院里,我不在至少没有在当着你的面说我的事的,我到那边就给你回电话。″贾娜解释说。 "哎,这叫什么事?吴吉荣那个姑娘还好吧?你去她那边她方便吗?"贾母琴问了一连问题。 "方便,还没有结婚。还是单身一人。约了我好几次到她那儿待几天,我一直没有机会去我她。"母亲没有话,只是把刚才放在桌子上的碗和筷子拿上走过了厨房。 也许刚才喝了两杯红酒的原因,贾娜的脸冲红了,贾娜也感到自己的脸发炀。 贾娜把母亲拿的酒放到原处,收拾起自己的碗筷也进了厨房。在进厨房的瞬间看到母亲顺手擦着眼,母亲的动作很快,她瞬间把擦泪的手放在水槽内拧开笼头开始洗着碗说:"把碗和筷子放到这儿,我给你洗。你去姜都市一定注意安全,待上几天,心情好了回来吧!"贾母琴说着指了指水槽。 那天贾娜和贾母琴睡在了一个被窝。 贾娜走过车站广场时,有两个人在背后窃窃私语说:"我听说,就是她老公不在时,和别的男人乱搞,被老公逮住了。" 也许两个人说的声言小,贾娜未听见。或许贾娜听到了,不想管,走过广场走进了候车室。 正在静都火站,候车室巡视的郝利看到了贾娜… 郝利回到值室。 "兄弟,刚才最后一个进站候车室的那个穿花衣的女的你有影响吗?"警长问。 郝利知道警长问的是贾娜。郝利把手中的警棍放到桌子上。 "有,就是那天晚上,我和石亮警长出警,带到公安所的那个女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名字应该叫贾娜。″郝利说。 第0035章,悟性 "是啊!就是她。我听她前夫叫吴山,我听他们单位的人说,吴山和她离婚了。"散文警长说。 "哦!这么短的时间内一个好端端的夫妻我变成了现实中的前夫前妻了。哎!″郝利说。 郝利叹了一口气。 散文警长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红塔山"牌香烟,从烟盒里抽取两支烟,一支递给郝利,一支自己点上吹出青色烟圈。 "哎,你说的对。一个好端端的一个家就是男女那件事走到了终端。你说兄弟,他们谁有错呢?"散文警长说。 "可能是这个女的有错,把别人带到自己家的床上。"郝利说。 散文警长没有说话,郝利看了看散文警长,散文警长推了推放在前面的茶杯,拿起桌角上的那块麻布,把桌上的水点麻了一遍。 "你们的老师在课堂上提问,你就是这么回答的。那也是当然的,理论上的东西一般倾向于标准答案。一说标准就是答案就是唯一了。但是在实际生活中存在好多值得我们考虑的问题,有的东西考虑的多了,或许领悟到一些事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所以兄弟,记住哥的一句劝,以后你能做到慎断是非,你就是非常优秀的。″散文警长很认真的说。 郝利低下头没有说话。上次和散文一起办理的那起治安调解案件中,对散文警长有了敬佩之情,在朴素的交谈中更多裸露的是对生活的热情和对人生的思考。 "师傅,你说的对。我现在回过头一想一个巴掌扇不响的。既然结婚是两个人的事,那么离婚也应该是两个人的事。"郝利说。 散文笑了笑。 "你悟性挺高的嘛,这就对了,你刚才的那种不加思索的回答未必是对的,你也听说过一扇巴掌扇不响的话了,你一点就通,你也很聪明,我就和聪明的人聊天,应该说我就和与我有共同语言的人进行交流。″散文警长。 散文警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有些矛盾是日积月累出来的,有时候我们铁路职工也挺不容易的,常年累月的在外,工人一出去至少半个月回不了家是正常的事,如果是一个敬业一点的工人一两个月回不了家也是常有的事。这种情况下处理不好家里的事,我们常说的后院起火是很容易的事了,你说对吧?"散文警长问道。 郝利没有说话,他刚才果断回答现在基本上被否定了。 郝利虽然顺着散文警长的意想理顺了自己的思路,但心里还是想着,难道把別人带到家上床是没有错吗?我们铁路职工敬业一点又怎么成了错事?那有这样的事呢?郝利只是心里想着沒有说话,偷偷的看了散文警长。 "我们还是看一看现实情况吧,一个沿线工人在经常情况下,不管是法定的还是论理道德上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假期,也就是按一个星期就休假两天,一个月有四个星期,你集中假期一次调休,就可以休息十天八天的时间,这是最多的了。这十天,八天的时间是我们两个坐在这个办公室内谈的理论上的时间,也可以说是纸上谈兵。但是实际工作和生活中我们能保证每个人的八天休息嘛!特别是我们这种从高原到平原地形的铁路线路的工作是非常忙碌的,一般工人我们是可以保证他的每月休息,但带有工长,班长或技术职称的工作,必须有同职别的工种在岗的前提下才能休息,这就意味着工长,班长及技术工人的休假受到这样或那样的限制。这样的话,这种职别的工人二十到二十二天以上在外面作业回不了家是沿线工人正常的事,像吴山这样,结婚了两三年的人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呢?家里的许多事都是老婆来处理,一个女人的能力和耐心很有限,很受限的。 比如,你对你老婆说,我这次有点公事,陪不了你的时候,她可以理解你,并且很大的程度大支持你的工作。 你记住这是你的第一次。如果是第二次,第三次有同样的理由向你老婆说明情况时,你老婆怎么态度呢?"散文警长问。 郝利可以说是全心贯注的听着散文警长的讲,突然的提问郝利愣了一会。 "哦!"了一声。 "老婆可能发啰嗦吧?"郝利回答。 "对,你说得非常对。你老婆不是可能发啰嗦,而是一定会发啰嗦,甚至还怪你,你们单位没有你就不行了,你现在不是当年的年轻小伙了,还是管好我们家里的事吧来警告你的。这时候你注意,釆取一些措施来,补救你对她的的那些欠疚,不要放在光嘴巴上在心里,嘴上不说,行为上不使行。最好的办法,该找领导就找领导想办法把自己挪到家跟前或离家近的地方来,这时候你就面临一些舍得的问题,要么你舍取工长,班长,技术员保全自己的家,要么让你老婆为你做好后盾,这需要你的能力了。不然你们就开始吵架了。和女人吵架,在控制不好你的情绪的情况下,有可能发生动手打人的情况,这是最愚蠢的事,你们的感情有了裂纹。这个裂纹一旦发展下去,一个家也就是离散家不远了。 如果你平时不管好,处理好家里的一些琐事,就是你老婆操心这些事了,她在处理这些事中可能接触到一些人,你说我们男人中凭良心说有几个好鸟,特别是年轻的时候,都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心态,有点机会宁愿把碗里的肉凉着,去落锅里的肉的,即然我们男人有这种心理,那女人也不是一具尸体,也有这样或那样的需求或心理。两种需求相同或相似的心理相碰撞就会出现融合,我们常说的情投意合。你明白吗?"散文警长说。 郝利把烟灭在了烟缸里。 郝利摇摇头。 "不明白,但我现在承认一点,我一开始不加考虑的把一切错归结在贾娜一个人身上的定论似乎被你否定了,我错了。"郝利说。 散文警长向郝利伸了一个大拇指。 "你不明白是对的,最让我赞赏你的是,我知道你草率的做出的结论是错的,以后别人问你这个事对不对时,你先经过大脑考虑了再说,最好的办法是问对方,你说呢?这样你得到的答案更丰富一点。"散文警长说。 "来,再接一根!"散文警长把刚才放在桌子上的烟盒里又抽取两根,自己点上一支,给郝利又递了一根。 "你说的也对,如果贾娜真真做到一个善妻良母的责任,这事也许不会发生,如果贾娜能做到忠贞,这样事也绝对不会发生的。再说,吴山吧!结婚两三年了对要孩子这个事上没有进度不说,一回来休息,就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喝到半夜不回,这样男人难道没有错吗?当时我和我们公安所的女民警苏娜一起对贾娜做的笔录,也许贾娜当时的笔录中有为自己辩解说,吴山这样那祥不好的地方,这种心理我可以理解,但是让我肯定的一点是做为一家人,他们两个互相不相信,相互猜疑。我们平时不是说,用者不疑,疑者不用吗?特别是在感情上不要太过的怀疑对方。记住我说的"人是人管不住的"这句话。因为个人隐私问题我也不能给你全盘吐出,只给你说这么一个大概的事。你明白一点,这件事上他的两都有错。"散文警长说。 散长长的吸了一口烟。 "大哥,我……我想问个问题,请教一下。你认为我们怎么把这种的事不再发生呢?"郝利问。 郝利把刚才散文警长递给的第二支烟,用双手的指尖转了转。 "哎,每个人生都是一部戏,你把它演好了它是一部喜剧,值得你一生来慢慢回味。你把它演不好它就是一部悲剧,让你对自己的人生产生厌倦。我们好几个朋友也是这样或那样的小事离婚的,但是没有被抓奸而离婚的。我也对他们的离婚原因做了一些分析,我总结个原因有这么几点,一是钱,二是怨,加上这个贾娜的事一样就是一个"离"字。"散文警长说。 郝利点起手中的烟。 "哥,你能把钱,怨,离三个字的原因往深层次的说吗?也许你的今天或许是我的明天,我不想把我的人生演成悲剧。"散文说。 "嘿,小子!你说话现在越来越有水平了,从哪儿学的"深层次"这个字的,我记得我"听这几个字,在上级文件比较多,什么查找深层次”的原因,这是一个"深层次”的问题等。你臭小子,悟性挺好,看来再过几年你也是一个人物。好,穿帮一代是师傅的职任,你别嫌我水平底就够了。"散文说。 郝利得到散文警长的表扬笑了笑。 "那里,那里。我们骑士族有个彦语叫嫌弃饭不好就要挨饿,嫌弃师傅不好就学不着东西,师傅你讲,我会好好听的并且记在心里的。"郝利说。 散文警长又向郝利伸了一个大拇指。 第0036章,开导 "没有钱寸步难行啊!特別是娶老婆过日子的时候,你们这些年轻人,现在开始能省就省一点,不要每月的工资完每月花完成"月光族",你将来的日子过得好不好,安稳不安稳都是跟这个钱有关,当今的社会,已经不是我们年轻时候那样,吃饱肚子就好的问题了。我们小时候,当时的我们的生活条件确实很艰难的,我小时候也想过,怎么能吃上一块白面馍的事。"散文警长说。 散文警长从口袋内掏出了一盒烟。 郝利把手放到衣服口袋里摸了摸打火机。 散文警长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放到嘴边,郝利从口袋内掏出打火机,用手护着火焰,把火移到了散文的嘴边。 散文点上了烟。 ″嗨,小子!这么快就学会拍马屁了。″散文警长说。 郝利笑了笑没有说话。 郝利想起,前几天在年轻民警聊天的事。 "你要了解好领导的爱好。有的领导喜欢锻炼身体,每天跑步或走健步,有的领导喜欢下象棋。你去请假时,必须要找到恰当的介入口,在领导高兴的时候提你的请假。"高个子说。 "请大哥抽烟!″旁边的黄毛新民警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为高个子点上了烟。 "这个兄弟很有潜力。人要有领悟,我刚才还没有讲完,怎么处理好领导和自己的关系。这位兄弟已经领悟到了,我下面说的内容,很好,很好!将来这位兄弟必定当我们的领导,到时候多多关照。"高个子说。 高个子民警拍了拍小黄毛警员的肩膀。 "谢谢大哥,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小黄毛警员说。 小黄毛警员向高个子示了一个握拳礼。 "嗨!怎么一表扬你,你就拍到马蹄上去了。你应该说我为领导献了微薄之力,领导有什么指令我坚决执行到底,请领导放心。”高个子说。 围在周边的几个民警都笑了。 "什么是恰到好处的介入口呢?"郝利问。 “这个问题问得好,你也很有潜力。这么关键性的问题,你如此准确的表达出来,由此看来你是用心听了我的讲话。下面我具体讲一下,这个恰到好处的介入口的问题。"高个子说。 高个子民警停顿了一会,看了看围在他的那几个新民警。 ″大哥,接上一根你为我们几个传授经验辛苦了。"小黄毛警员说。 小黄毛警员给高个子递了一支烟。 高个子警官向小黄毛警员伸了一个大拇指。 "精灵。″高个子说。 ″那我们进入我们的主题,什么是与领导交往的恰到好处的介入口呢?我就打个比,一名厨师要想做好饭,必须控制好火候,火多了也不行,少了也不行。你们跟领导打召呼,要学会进门看领导颜色,领导被上级领导骂了或其他同志没有办好事而发怒时你千万别给他提什么请假注意。最好关上门赶快走,领导叫你和他下象棋,你没有水平千万别给他下棋,有水平也让着领导,当领导高兴时说你的事。总之,领导拿杯你先拿到暖瓶,及时做好的水准备,领导掏香烟,你拿好打火机做好点烟准备……” "高个子,你又给他们传授什么歪门斜道的东西!"何喜所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了。 郝利想着这些给散文警长点了烟,得到了散文警长的赞美。 两个人的聊天在继续…… "现在我们基本上都不存在饿肚子的问题了,都是你吃鱼肉,我吃鸡肉,你吃鸡肉,我吃羊肉,你吃羊肉,我吃牛肉来比了,我说的只是吃的方面,那别的呢?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的生活条件有所提高了,但是我们的国民素质还是停留在二三十年前的看饭量,比力气的水准上。而盲目追求时髦成了一种潮流,你如果适应这个潮流必解决由此产生的矛盾,怎么解决,用什么来解决。你们年轻人来说就两个条件。一是钱做保障,赶时髦,哄着骗着老婆开心过下去,没有钱了跟不上潮流,各种矛盾显现,从吵架,发展到互相把祖宗八辈子摆出来骂,你说祖宗八代得罪了我们什么?,然后打架,最后离婚,这一切中钱起着决定作用。这不是我仇财,你自己想好怎么挣钱怎么花钱就够了。 还有一个就是学会快乐生活快乐工作的方法,我说的快乐方法不是盲目随潮流。而是长点见识,会用脑子。在生活上向长辈学习,学会知足,你今天吃鱼肉,我没有钱吃鱼肉,我积点省点,下个月我鱼和鸡起吃,有可能吃上羊肉,不赶时髦,用自己的方式一步一步来,这样的日子过得安稳还能长久,这个过程中你的道德,你的耐心,你的智慧左右了生活,而不是钱,一切矛盾在这个过程中消化了,还有什么东西让你离婚呢?"散文警长说。 散文警长喝了一口水。 "哥,你是我的最好老师,你说的太好了。"郝利说。 郝利给散文警长刚放下的杯里补满了水。 "我只是老生腔调,你愿意听我也愿意给你讲我的生活中的一些经历,也算是传帮了吧。"散文警长说。 "你讲你讲,我倾耳恭听。"郝利说。 "对于怨我先给你讲个小故事。我说的怨就是相互埋怨的意思。有两个邻居。东家的叫明家,西家的叫曹家。东家的人呢,虽然穷一点,但是日子过的很安稳,几乎听不到吵架的声音,西家呢,生活上什么都有,可是经常听到甩碗砟碟,从早到晚吵声闹声不断,最后离婚的地步。曹家夫妻写完离婚协议静了一会,听到东家那边传来喜笑声,相互祝贺的声音。 这一瞬间西家的丈夫突然想到为什么我们家的房子比他家大,我家媳妇比他家的年轻漂亮,他家还常常借我家东西用。他们为什么笑声不断和气荣荣,而我家现在走到这一步呢?我去问一下究竞。 "明兄,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曹弟说。 "好兄弟,你说吧!" "我们两家邻里邻居这么多年了,情况我们都明白,为什么你们家和气荣荣,我家吵声不断呢?″ "哦,这个事,你们家的每个人做的事都是对的,所以你的常常吵架,我们家的每个人做的事都是错的。因此我们不吵架。"明兄说。 "哥,你这个话怎么讲?" "你看,我昨天被人骗了几千元,我回来把我的遭遇给我老婆说了。她说破财免灾,没有人把你骗走是我家的幸福,这样摆了这桌让我长记性。中午我家老婆擦玻璃时,把放在窗台上的我们家唯一一个值点钱的花盆给不小弄坏了,她非常后悔她的粗心,我说,这个都怪我,你擦玻璃,我应该帮你把花盆拿下来,没有伤着你是好事,碎了就碎了吧,就当岁岁平安。早晨,我家孩尿床了,老婆说都是我的错,昨天我让孩子睡前多喝了水,然后把垫子洗了,我说都怪我,我昨天睡的晚,应该把孩子叫醒让他尿个尿,我把她洗好的垫给晒干了,孩子也高兴的上学去了,就这样,今天我们家搞了一个小聚会,让我长记性,让老娑变细心,使孩子长智慧。"明兄说。 曹弟没有问别的,回去把协议撕了。我讲这个事故的意思是你将来成家后,把握好自己的原则,你家也是和气荣荣了。记住不管什么事,别为自己的过错找借口,别埋怨别人。"散文警长说。 郝利频频点着头,从口袋内拿出"红河"牌烟,递给散文警长并点上了。 "离,你知道距离产生美这句话,可是这是刚谈恋爱的年轻人可以。但是刚结婚三到五年最好别距离产生不了美了,尽量两个人一起生活为好。一方面生活上相互照应,另一方面适应刚建的新生活,你别以为未结婚和结婚前一样,三顿饭哪儿吃都一样,能混就混,能噌就噌,结婚后你要和老婆担当起对家责任,老婆做饭你洗碗,老婆打扫地拖地,老婆说米面油少了你的想办法买回来等等小到碗筷大到亲戚朋友的喜事丧事你们都得商量都得办好。不要你看着你老婆的脸,你老婆顶尽你口袋,一发工资的那几天两人亲热到家,一到月底两人闹得翻天。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有能力多想点办法乘年轻积累一点资本,为往后的生活打点基础,没有能力老老实实的省吃俭用,也为将来生活垫点底。你看贾娜这件事,明显就是双方不负责任导致的说吴山吧,沿线职工本来就是辛苦,一个月就是那么几天假,一回来就是比上班还忙,叫上几个狐朋狗友,喝那几元的劣质酒,这次他的离婚和他的这种行为,这些朋友难道和没有关系吗?再说贾娜,自己没有工作,也不想找个活干,总觉得这个活累,那个活脏,总觉得老公有工作,老公能养她,就相当于如今好多人过马路,把生命完全交给斑马线,从不考虑过斑马线的机车,司机等变量因素的突发原因,撞死了撞伤了自己受罪,这样能不出事吗?"散文警长说。 散文警长吸了一囗烟。 ″两口不要一结婚分居,尽量一起过。"散文警长说。 第0037章,蜚言 贾娜从法院走出后不知道自己的趋向,在马路边的柳树下站了一会,从树枝下垂的绿树叶,悬挂在半空中,几乎挡住了脸部,从远处看只是看到贾娜的双膝盖一下的部分。 吴山从法院大院出来,不由的向家里走一段路。 走在半路上吴山正在进行思想斗争。 我回家能干嘛?家里又有什么呢?该留在家里的人都走了,都背判了我,我回到家干嘛?吴山不断的思想搏斗中,最终还是放弃了回家的念头。 我不能回,吴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天喝酒的酒友喝酒,他决定了喝酒。 用酒精麻醉自己是男人的无耐的选择。 吴山又想我先找谁?怎么找?找到以后对酒友怎么说又成了问题,他心想着这些问题,准备走向他前方不远的那家饭管,最后还是决定了一个人喝酒,一个人喝醉的。 他走了几步后又停下了脚步。他想这家和我家太近了,遇到熟人问起我的那些事,我又怎么回答?他又想或许还没有人知道我事呢?不管他了,就到前面饭店去。 他刚迈开步伐听到到有人叫他的声音。 "吴工长!″。 吴山回头一看是他手下的工人小班长。 "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我回去你才能休息吗?现在单位有谁啊!"吴山问。 "领导你放心,你上班的事你先不管了,上级已经安排有人顶替你的位置了,我听说你家出了一点事,领导让你放下心处理你的事,我只是过来拿你办公室钥匙我去你家好几回了,都没有人,刚好在这儿找到你了。"小班长一口气说完,等着吴山的回应。 在这个瞬间,吴山的想起了贾娜,想起了贾娜常对他说的话,你别总是单位单位,工作工作的。你不在单位,你们单位的工作有人照样干,你没有工作,我们也以可再找个工作。如果没有你,我们家叫谁的家,你没有这个家缺一个家长,我缺你这个老公。将来我们的宝贝少你这个父亲… 吴山不由的说了一声"贾娜。" 旁边站着的小张不知道吴山说了什么。 "吴工长,你别想的太多,你没有带钥匙我就不要了,我们再想想办法。"小班长说。 小班长清了清嗓子准备要走。 "你等等,你说有人顶替我岗位了?你从哪儿知道我家事的?我办公钥匙我调休时已经给你了吗?"吴山说。 吴山摸了摸挂在腰上的那串钥匙问。 "是的领导,牧都顶了你的岗,今天中午刚刚去的,我是坐他们的汽车过来的,我听单位人说,嫂子和别人跑了,还有的说你和别人睡了,被嫂子逮住了,凡正是男女间的事,好多版本正在唱,哎!怎么回事哥,不管谁的错,我相信你,你会冷静处理好的。"小班长说。 吴山愣住了,这个丑事怎么传的怎么快呢?谁能传出呢?吴山一边想着一边愣着没有说话。 小班长看了看吴山,清了清嗓。 "哥,别难过,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我相信你,你会冷静的处理好这个事的。″小班长说。 吴山没有说话,心里翻起了说不出的难受。 "哥,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小班长说。 小班长看了看周边。 "班长,你等一会,你什么时候回单位?"吴山突然问。 "我,我今天晚上坐火车走。"小班长吞吞吐吐地说。 "那好!哥我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事,我现在己经把事处理完了,没有事了,你还没有吃晚饭吧,哥请你,看来有人顶我的岗位,哥是回不了原单位了,你也以后当不了我的班长了,虽然我人走了,但是我们四五年共事的情还在吧,走我们吃饭去。"吴山说。 小班长犹豫了一会。 "哥,没有事,你处理你的事吧,我自己随便吃一点就可以了。"小班长说。 "我说了,我家的事不是太大的事,我已经处理完了,我不会连累你的,请你吃饭也不是白请,我想了解一下单位那边与我相关的事,也想告诉你我家出了什么事,我是怎么处理的,免得你刚才说的一样,各种盗版的版本继续唱下去。"吴山说。 吴山拉了拉小班长的手。 "走吃饭去。" 两人走进了饭店。 这家饭店老板认识吴山,他见到吴山和小班长进来,从吧台前的小板凳上起来。 "吴山兄!你来了,吃点什么呢?"老板问。 老板看了看吴山。 吴山知道自己的事,这个老板或许也听说了。 "来一盆你们家的特色菜__大盆鸡,别的你看着上一晕一素就够了。再要一瓶白酒两瓶啤酒。"吴山若无其事似的说。 吴山带小班长进了一间小包厢。 "哥,你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班长点了一支烟问。 "我的前妻在自己的家和别人上了床,被我在床上当场抓住了。″吴山说。 吴山看了看自己脚上皮鞋,皮鞋上落的灰土几手盖住了原来黑色皮鞋的颜色,皮鞋显的是灰色的土的颜色。 吴山在皮鞋内动了动自己的脚趾,这个季节天气不太凉,从出事到现在准确的说从那天试探老婆喝酒到现在过去了,好多个小时,把脚捂在这个价钱不高的皮鞋内,自己也感觉到脚很湿润,如果吴山现在脱下鞋,这个饭馆至少关半天的门。 小班长听了后盼望着吴山给他讲述事情的经过,小班长抽着烟等着吴山工长的开口说话。 小包厢内静了下来。 "你干嘛呢?哥请你的是吃饭,我该抓的也抓了,该离婚的也离婚了。既然现在单位已经派人过去替了我的岗,我也没有什么着急的了。这几天休息好了再说吧,来吃饭!″吴山说。 吴山用筷子夹起了一块鸡肉。 "离婚了?"小班长有点惊奇的问。 吴山嚼着刚放过嘴巴内的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哥,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事处理的有点草摔,我知道你和嫂子的感情不是一年半年培养出来的情感,在工区你每次接到嫂子打来电话,和她的聊天和每次嫂子到工区给你洗衣服,有时候也帮我们洗过衣服,这些琐碎的事上我可以看出你们走到一起,创建一个家庭不容易不说,你们还是有感情基础的。现在我点明我的观点,如果你说的那祥,嫂子百分之百的错,她不应该那样,你说嫂子背判你了。这是你个人的判断,并且当时你在冲动中做出的选择,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在头脑被冲动的制控下做出了断呢?我只能说她的行为现出了背判,你想过没有她的情感,两个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走到今天,哦,应该说是走到那天,多么不容易。我相信一点如果你二天老了,或者说你先走了,为你流泪的人不一定你的二婚,三婚老娑,也许就是你今天离婚的我嫂,这说明什么?她现在已经离开你,但是他的心依然未离开你。"小班长说。 "你不懂,男人活着是一张脸,难道我戴着一辈子的绿帽子,过一辈子吗?"吴山有点气生的说。 "我也不小了,我知道处理婚姻这样的大事,我们应该冷静一下来,考虑的周全一些会更好。不管是法律还是论理道德来看,你已开始站居了非常好的优势,对你的前妻和当事人没有一点可同情的地方,可后来呢? 我也没有让你戴绿帽子过一生,离婚我也赞成,但是不像你这么离法,不像你这么做法,没有错擒贼抓赃,抓奸抓双,后面你又是闹,又是报警,这事你左邻右舍都知道,你说对你好还是对她好?你也别问你们家的事怎么传出去的,就是你们自己传出去的。"小班长说。 第0038章,情感 "那你的意思是,你有离婚又不伤感,抓奸又不张扬的办法吗?我就是让那个背判我的贱女人丢尽她的脸,不让她在静都有脸再待下去。"吴山咬着牙说。 小班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摇什么头呀?这样女人不值得你去可怜她。″吴山说。 吴山拿起放在前面的酒杯喝了一杯酒。 在喝下去酒的瞬间,酒杯与嘴唇间发出了"啾"的声音。 "仇生仇愁更愁。很可怕的事啊!其实女人就是傻,我们不知道我们自已是几斤几两吗?哥,什么也不说了我们喝一杯。"小班长端起了杯。 吴山把刚喝完的酒杯放在桌上,顺手拿起酒瓶把酒倒上随小班长端起了酒杯。 小班长说的"我们不知道我们自己是几斤几量”的话,让吴山想到了吴山自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半年前吴山和小班长,也是这家饭馆吃过饭,而后二人以放松自己劳累的身体为由去了按摩店。 半夜十一点的按摩店的服务是全面升级的,两人没有在同一间房子按摩,各自带按摩娘去了不同的房。 二人从按摩店出来,相互看了后偷偷的笑了笑。 "啊!人生原来这么美好啊!”吴山感慨的说。 "哥,你小心,有一句话叫″远嫖近赌"你别让嫂子知道了。"小班长说。 "别胡说,我们只是保健按摩,山上天天扎洋镐很累,这好不容易下来休几天,对自己保养保养也没有什么过错啊……"吴山辩解自己说。 "是,是。保健按摩。这个地方保健按摩很周到啊!"小班长说。 从按摩店出来两人分路了。 吴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花生米,放到嘴里嚼了嚼。 "我知道,我前妻这几年也为我吃了不少苦,也好多次去过在高山处的我们的工区,为你们这些兄弟做过饭,洗过衣服。这一点上你也有对她感激的地方。这并不摸去她背着我犯奸的理由吧?”吴山说。 "哥,我还是叫你一声哥。我到不是赞同嫂子干的这种不道德行为。我只是相对你说,一个女人从小就跟你,把一切牺牲在你的身上,现在已过三十迈近四十的女人能干点什么?嫂子的这样出轨难道没有你的一点点的责任吗?你刚才说你早都听说相关嫂子的传说,那你又采取了什么补救措施,我看没有釆取任何补救你的生活你的家庭的措施反而避开矛盾,让这种矛盾任意发展后最终导致了你现在的这种悲剧了。"小班长说。 "你说的简单,当时我也是只是听说,没凭没据的我怎么采取措施,我又能采取什么措施?"吴山问。 "无风不起浪,你听说了。你应该找领导或找个合适的借口,把工作赶紧调到家附近,为家里分担一些你分担的事啊!和嫂子沟通给她一些安慰,上下班两个常在一起,第三者还能插进来吗?”小班长说完,自己拿起自己的杯子喝完了杯中的啤酒。 "我喜欢你这个小班长,你总是为别人照想,你也很聪明,今天你陪我这个地方喝酒,又为我想着,想让我挽救我那破碎的家。哥,真的感谢你对我的好意,哥也高兴这一生中遇到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好班长。我们共识了四五年,哥也替你背过黑锅,你也替我挨过骂,我们为什么呢?就是为每个月发的那么一点工资,不就是为了家人嘛?家人,家人最后别人的奸妇,如果你遇到这样事怎么解决呢?"吴山说。 "你是不会遇到的,千万别遇到。"吴山。 吴山完没有和小班长碰杯,吴山自己喝了一杯。 "我遇到过。"小班长说。 吴山愣着看了小班长一会, "你胡说。"小班长说。 "加上你的这事,我遇到老婆有艳遇,被老公逮在床上的事已经两次了,但是你们两个处理的方式不一样,结果都是一样离婚了。"小班长说。 小班长夹起了一块鸡肉。 小班长吃着鸡肉,吴山看着小没有问两个人对同一个事的有什么不同的处理方式。 小班长嚼了几下,把鸡肉咽下。 "我的二叔几年前遇到了和你一样的事,但是她也没有吵,但他没有闹,对方说,既然我们的缘分走到头了,那就我们好结好散散了吧!当天,我二叔直接走了,也是第二天离的,他们那样安静的离婚,两年多连他们家人都不知道。离婚后我当时我二婶也清身出家,我二叔把当时房子买了,据说是当时我二叔也和你一样抓双了,但是我就知道,二叔不让我们张扬,他说家臭不往外传。你看,现在好好的家,好好的你都成了别人的笑料。"小班长说。 也许对家的留念,也许对婚姻的失落,吴山流了泪… "单位里都在说什么?怎么说的?"吴山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一开始我不知道你家的出了事。主任打电话找我说,让我腾出一个宿舍,说你家里有点事,暂时回不了工地,牧都替你队长的位置,同时我问我你休息几天,我没有说你提前休两天事,我说,你刚走还有几天,对方在电话里想了一会说,让我想法给你通知一下,你调休完到中队去一趟。就这样把电话挂了,当时我想你被提升了呢?也感到高兴。"小班长说。 "那后来呢?"吴山问。 "我上厕所时在无意中听到,两个同事议论你的事说,我们吴山队长出事了,说是你老婆跟别人跑了,你在找她…可能他们听到我脚步声了,马上停止了议论。我进厕所,他们两个出去了。当时我在厕所里想,不可能吧?这个穷山沟里哪儿来的信息,后来我又想其中一个是那天到静都来卖菜的,我有点相信了。在开工前我侧面强调没有证据,道中听说的事别说的内容,在施工中我专门找那天去卖菜的工人,问了一下情况,他说,他在回工地时来火车站听说的,说你到我们铁路公安所报案去了。" "那天下午我到车站看行车计划时,车站那边的人又说,你把别的女人带到家睡觉,被你老婆发现了,你们两个正在闹离婚…小小站几乎在说你,这样那样的事,有人甚至问我,是否情况属实,我有点不耐烦的说,你们闲的没有球事议论别人干嘛,谁看到我们吴山队长的事了…他们当我的面没有再说你。我车站出来到我们的办公室,往静都这儿的几个队里的关系好一点的班长打电话打听你,基本上没有打听着你的信息,最后一个人说,那天早晨他去静都火车站接人时,看到你和你老婆一前一后的从公安所出来了,本来他向给你打招呼的,但是他看到你有点急,有点生气的样子没有打招呼,于是我偏信了你老婆跟別人跑的说法,哎,刚才你说完,我才知道事情的原本。"小班长说完了。 吴山拿起酒杯。 "谢谢,兄弟!该拦的你也拦了,该挡的你也挡了,不该做的别人也做了,该做的我也做了,人的嘴是封不住的,随便他们说吧,我也就这样了。我们喝一杯。"吴山说。 吴山一口喝完了杯中酒,小班长也喝完了最后一杯啤酒。 吴山喝的白酒还剩了两三杯,吴山拿起瓶子看了看,摇了摇后给自己杯里倒上酒,吴山又给小班长叫了一瓶啤酒。 "那就这样吧!一切都交给时间,时间是摸平创伤心灵的最好良药,让时间去治好你们的创伤的心灵。"小班长说。 小班长把刚拿过来开瓶盖放在桌面上的啤酒给自己倒了一个满杯。 "事会过很快过去的,你现在什么打算呢?"小班长问。 小班长拿起桌子上放的烟,递给吴山一支后顺手给吴山点上了烟,自己也点起了一支。 吴山想了许久,端起酒杯。 "你说的对,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让时间去摸平我和贾娜间受的心灵的创伤吧!这两天,我也想了好多次,刚才和你聊了以后,我也觉得我处理这件事上有点″脑子热"了,我想着,我不想在静都这块待了,想走到我不认识别人,别人不认识我的地方去待上一个七年,八年。这就是我的想法。"吴山说。 吴山把自己手中的杯子和放在桌子上的小班长的辈子碰了一下,又一口喝完了。 两人走出饭店时,太阳已落山,路边的灯亮起了。 吴山从腰上取下来一窜钥匙,把一个小刀子扣在一起的三把钥匙取下来。 "兄弟,这三把是我办公室及里面柜子的钥匙,哥已决定不去我们工地了,你把钥匙拿好,小刀子是我上次在沙都市场上挑选的好刀子,送给你做个纪念吧!" 小班长接下钥匙后说了一声:"谢谢!" 二人不同方向,吴山往家里走去,越走近自己的家,步子迈的越慢,眼泪往下流着… 第0039章,请客 他叫罗青,是梨园公安分处梨园公安所的一名民警,在铁路公安系统内,特别是迪都铁路公安局内网上查缉在逃人员的高手。也是纳琴和杨元庆的警院同学。 那天纳琴和郝利在静都车站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人,依法押送到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拘留所了。 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拘留所,位于距铁路公安分处十余公里的城郊区。 "小王,这就是你要接受教育的地方。你好好的反省自己,我希望在你的人生中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进这个门了。年轻人,记住任何一所公共场所都有我们必须遵守的规定,我们必须遵守,否则你看到了现在这个结果。你记住了吗?"纳琴对坐在纳琴和郝利旁边的那个违犯治安管理的小王说。 "是的,我会好好改造,会重新做人的。″小王回答。 小王同时看到了大铁门及大铁门房边竖有的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拘留所字样,小王的心不由地"噗咚噗咚"地跳了起来。 纳琴对押送嫌疑人的程序是熟练的,提前做好的准备工作,有效的进行了拘留的后收拘工作。 "罗警官,今天又忙活了。"刚办完拘留手续的纳琴对旁边的郝利说。 郝利看到在拘留所的门口警车上,两个民警押解一个中男人下了车,那个中年人手上带着手铐,脚上带着脚镣弓着身躯在两个民警的押解下,慢慢向拘留所的大门走去,郝利看着那个人嫌疑人后心想,这个嫌疑人可能是一个重案嫌疑人,脚镣都带上了。 "哎!老同学你也押送人来了,还好吧?"押解那个嫌疑人后面的民警对纳琴说。 "嗨!你也来了,我还好。"纳琴说。 纳琴向前一步迈过去准备和那个同学握手,但是那个被纳琴称同学的民警,紧定着他前面的嫌疑人。 "你办理完相关手续,在门等着我,我把这个人的相关手续办完,马上出来,中午我请你吃饭。"同学说。 同学说完没有来得及与纳琴握手,带着那个嫌疑人,和那两个民警进入了拘留所大门旁的检查室。 "这个饭必须吃,兄弟,他就是我们公安分处有名的追逃高手罗青,我们吃饭的同时学习一下,人家一年内怎么了抓了三十多个逃犯的。我们也听听他的高见,也许你明年就成为我们公安分处的追逃高手。″纳琴说。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罗青啊?"郝利问。 "那是,你以为罗青长了三只眼,八条胳膊吗?都是一样的人,都是同一个院校毕业的,都是一样工作在一样派出所。我和罗青的距离怎么这么大呢?″纳琴说。 "也许,也许我们的公安所比梨园车站的公安所小吧?"郝利回答。 "这不是理由,公安所不分大小,都是公安机关的向基层派出的单位,虽然在人员的编职上多了或少了那么几个人,但是执法执勤,警用设备方面都是一样的。你所说的小公安所也就是我们静都车站的旅客客流比梨园车站的旅客客流少,这有点靠上边。但静都和梨园向距离也不到一百公里远,难道这些逃犯都是跑到梨园车站上车,并且都等着罗青的值班吗?这些都不是巧合或运气,可能有罗青的工作方式方法有关。过一会吃饭,我好好套一套他。"纳琴说。 郝利心想,我到看看你怎么套他的话,也许我从中偷着学些东西。 "嗯,你怎么知道罗青,你以前见过他吗?”纳琴问。 ″我到静都公安所后,有好几次在早交班会议上,领导学习过上级签发的关于表扬罗青的文件,在文件上我看罗青这个名字,没有想到今天托师傅你的福,我见到了他的真人真实。给我影向比较深刻的是,几天前我们的巜梨园日报》上,我也看过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民警罗青,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认真审查过往旅客,抓获在逃十五年之久的犯罪嫌疑人的报道,本报道当中就报道了这位罗青的实纪。″郝利说。 "嗯!你还看报纸,那是好习惯,要好好坚持啊!″纳琴说。 ″那天的报纸上你也上报了,是杨元庆写的通讯报道,说的就是我们帮助那位离家出走的儿童劝回家的事。″郝利说。 ″日,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给杨元庆说了吗?报纸在哪儿?"纳琴着急的问。 "怎么啦?这是大概一个月前的事了,我没有给杨元庆说,报纸我铺在了我们宿舍的桌面上用玻璃压着呢。"郝利说完看了看纳琴。 "这叫通讯报道,每个警组都有任务,你这么说,我们上个月的通讯报道任务已完成了。你没有看花眼吧!"纳琴说。 ″没有,我没有看花眼,我还记得那篇报道后面的题目是"法网灰灰疏而不漏,插翅难逃铁警火眼。"题目很有诗意,通讯员两个人,其中一个叫乔龙,郝利知道这是留在梨园公安所的他的战友。想不到是现在亲眼看到,亲面见到这个榜样人物,新闻人物了。 郝利和纳琴在拘留所门口不远的,小商店每人买了一瓶冰镇水等着罗青。 "兄弟,你听说往北延线调动警力的消息了吗?″纳琴喝了一口水问郝利。 "没有。那天于利杰不是调走了吗?那个听杏树林公安所算不算北延线上的公安所。"郝利问。 "当然算了,只要我们梨园以北部延伸的铁路都叫北延铁路线,简称北延线。那条铁路线路是这几年刚建起来的,现在铁路还沒有通到终点站柿榴市呢"纳琴解释道。 郝利"哦"了一声。 "那铁路没有通,我们去哪里干嘛呢?不会是修路吧?"郝利问 "你有没有什么想法?"纳琴笑着问。 "什么想法?"郝利问。 "比如,让你去北延线的某一个小站的公安所工作,你去不去?你想不想留在我们现在的静都公安所,再好一点就是想不想来,梨园这个大地方工作等等"纳琴说。 "没有想过,只不过我们刚分配时,公安分处的领导说,我们这一批警员将来去北延线创业,我去北延线是迟早的事。别的我没有想过。"赧利说。 "是啊!你刚参加工作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我保证一点你是不会去北延线的,你信不信?"纳琴问。 "为什么?我不信,比我参加早三年的于利杰大哥都调走了,我算老几?我有什么资格留在静都所呢?"郝利说。 "变量性因素决定你的趋向,你的变量性因素远远超过了,你在我们公安所的其他战友,甚至有些方面超过我们的老民警。首先你是好学的人,和你们一起来的五人中谁能现在完全做好一份完整的笔录,只有你可以。再次,你是任劳任怨,谁叫帮忙你都去,你的脑子里没有一个"不″字。最后,你有的胆大。这样的人,我们公安所领导会放吗?"纳琴说。 "谢谢!师傅你对我的信任。但是调动是上级的事,公安所领导说的不算啊!" "所,是什么,有人居集的场所,所领导是这个场所的管理人,没有人他们管理谁啊,再说所领导和上级领导之间有着千丝万挂联系,他们对上级反映的意见,很有份量的,很重要,你懂吗?"纳亲说。 郝利准备说"不懂",还未说出来,刚才押解嫌疑人的罗青,从远远的地方向纳琴和郝利打招呼道:"老同学,把你的兄弟带上上车,我们吃饭去。″ 纳琴和郝利向警车走了过去。 "哎呀!老同学虽然梨园和静都距离不远,怎么见到你这么难啊!你还好吧?什么时候回静都呢?"罗青很热情的问纳青。 纳琴随手关了车门。 "我还可以,有呼吸,今天晚上准备回静都。说我们见面难,主要是你太敬业了,我有两次来找你,你都在忙着,我那敢打扰我们公安分处的业务精干,追逃精英呢?"纳琴说。 "哎,你的这个嘴巴,说话跟机关枪一样。你没有当上相声演员是你人生的失败。怎么混到我们铁警队伍里了呢?好了,我说不过你。不和你挣了,你们坐晚上的车走,还有一点时间,我从昨天中午到刚才把人送进为止没有休息,一直在审查人,下午我休息。我们喝点啤酒,然后到我宿舍歇一会,你们直接上车走就完了。刚好我宿舍的两个同事一个调休了,一个上白天的班。"罗青一边说着一边把车到了一个餐馆门口。 罗青下车后,另两个民警开走了车,罗青带纳琴和郝利走进了餐馆。 "你们送了什么人过来的。″罗青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到嘴里问。 "哎,说起丢人,一个治安案件上的违法行为人。那像你那么有才,一抓就是在逃十五年的逃犯。″纳琴说。 "你太过奖了,我瞎猫碰了一个死老鼠而已。来我们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罗青客气的说完举起了杯。 第0040章,请教 "老同学,你现在是在我们公安局算是红人,在我们公安分处的能人,在我和这位兄弟的心中你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了。我们沿线公安所每隔两天学习你的工作经验,你的先进事迹几乎成了常事。今天罗警长一起吃饭,如果不学一点工作方法,我这个老同学也就这样了,这位是你的忠诚的粉丝,关于你的先进的工作经验的每篇简报他读了一遍又一遍,写写划划的快写成两本书了。你不给我们说点经验,讲点故事什么的吗?"纳琴或许显出了他的口才,说完看了看郝利。 "哎!我有什么可讲的呢?那些简报上的内容是我工作中遇到的点点滴滴而己。基本上都是我们公安所的内勤整理出来的,让我查个人,抓个在逃犯我还拿点手,但是让我坐在办公室编条信息,写个简报把我杀了我也不会编好写出来的。″罗青说。 当纳琴看了郝利时,郝利本来顺着纳琴的话想说上那么两句的,可是罗青的接话挡住了郝利的话,郝利只是拿起旁边的茶壶由罗青开始,每个人的茶杯里加了加茶水。 罗青看着郝利的倒茶。 "你这个徒弟很有颜色啊!你得好好带他。″罗青说。 罗青拿起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强将手下不能有弱兵啊,你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所以我们带出来的徒弟必须有个样子才行。好了,你也不转移主题了,我就给你不客气了,我们师徒两陪你喝酒是有偿的,我们两个这么热的天等你那么长时间,也不是为了吃这么一顿饭,如果仅仅为吃一顿饭,我们两个等你那么长时间,还不如我们两个随便吃个两份拌面或炒面的,给你省个这顿饭的钱,我们两个也就是花个二三十元,吃包肚子乘早就回我们的静都了。说不碰碰运气再办上一起治安案件,在我们领导前得个好评价″纳琴说。 纳琴没有拿杯。听着师傅的这些话,郝利也不能端杯了。 "你厉害,还拿不喝酒来要挟我,我服你了,其实说经验我比你多不了什么,既然你在你徒弟前前这个奉承我,那我给你这个徒弟讲两个故事吧,小兄弟愿意听就听着,听不下去那就陪我们喝两杯。"罗青说。 "这还差不多。"纳琴说。 "罗师傅,我愿意我愿意听,我在我们公安所交班会上多次学习过上级表扬你的文件,早都听说你的大名了,今天见到你本人我很高兴。来,罗师傅,我敬你一杯。"郝利说。 郝利站起来拿起酒杯敬了罗青一杯。 "你坐,你坐。你不亏是纳琴的徒弟,一点就着不用那么客气,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像你说的一样值得学习和表扬的东西,只是抓了几个逃犯而已。"罗青说。 罗青一口喝了杯里的酒。 "谦虚了吧,只是抓了几个逃犯而已。我怎么抓不着。"纳琴说。 "你给我闭嘴吧。"罗青说。 郝利倒满了三杯酒。 "那你端杯啊,你们喝了我再讲,这是我一点经历,尽供参考。"罗青说。 纳琴和郝利拿起了杯。 "我先讲一下,就你说的那个十五年在逃的犯罪嫌疑人的经过吧!"罗青说。 罗青刚把郝利给他倒的啤酒轻轻地挪了位,放到自己前面。 "那天我在我们梨园站勤岗位上勤班。协助客运部门检查危险物品也是我们的一项工作。当时在候车室内时,以客运部门为主的检查危险物品的队拉开了序幕,我跟在他们后面主要观察我认为我有必要检查的旅客进行了挑选……” "你看看,这就是差距。郝利你听出来了没有,人家是早有准备或早就心中有数,该干什么或想要干什么了。他认为有必要检查的旅客进行挑选了。高,这招出的很有含金量。”纳琴打断罗青的话说。 "就是,这太值得我学习了。″郝利赞扬说。 "我前面的检查组查过一名旅客的行包,行包内确实没有什么违禁,危险物品。当旅客刚从包内掏出来的东西再往包内装的时候,有两本户口本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伸手拿起那本户口本看了看,一本是前几年办的户口本的内容非常清楚,没有什么疑点,我翻了翻后还给了那个人。另一本户口本是很陈旧,旧得烂到就剩了一张皮子和里面夹着的那两张纸了,其中一张纸上写有一名女性的名,经查检查我当场就核女性的身份,另一张残缺不全的纸就写着王某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的一半。这个是一个很普遍的名字,于是使用我们追逃专用的工具一一警务宝典进行了包含式的查寻,结果查出了将近二十多个在网上在逃的王某,其中有一个叫王某的,就是在户口本上同一村人,这有点点的兴趣,我问站在我旁边那个老汉,你什么名字,他若无其事的回答王某,从脸上的表情看很稳重,真的像王某。但他说的王某和我查寻的王某的名字就差了一个字。我把户口本递给他,他开发啰嗦说,这是我的户口本,这上上面名名有他的名字,警察查什么吗查,警察真没有事干了,就拿我们老百姓消磨时间,他嘟嘟囔囔地把户口本装进了他的包。他这么一发啰嗦反而引起了我对他的怀疑。好了,我讲的太多了,我口渴了,我们喝一杯。"罗青拿起了酒杯,纳琴和郝利也端起了酒杯。 "我问他那个旧户口本来原时,他说好几年前捡的。我把东西还给了他。他刚走几步,我叫了一声:"王东亮。" 他回头的同时"嗯"了一声,瞬间把头回过去了,我和同事,迅速过去把他控制后,带到公安所继续盘查。我与***的户籍所联系,***的户籍信息和我们查的这个人白的信息对不上。我又和王东亮的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所联系,公安所给我传真过来了,完整的户籍信息和当时发的全国的通缉令,通缉令上有照片,但是传真上照太黑,看不清,我通过指挥中心的网页进入公安部网,在那里看到了通缉令上清晰黑白照片,确认这我堵查的***就是十五年前故意杀人后逃跑的王东亮。我把通缉令上的照片翻照后拿到照相管洗出来,放在王东亮前面时他一下子跪下了。 "我的逃生活终于结束了,我就是这个王东亮啊!"王东亮嗥声大哭说。 "厉害,你太厉害了。你说这些经过都这么长时间,那当天你做的那些工作把你累坏了吧?"纳琴问。 "从早晨九点到晚上九点,整整十二个小时。″罗青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你真行,你辛苦了。来我们共同喝一杯。祝你更上一层楼!"纳琴端起了杯。 "罗哥,那今天你送的又是怎么抓获的?"郝利禁不住地问。 "他身上带的一本书,把他的逃亡七年的在逃生活给结束了。" "是当吋犯罪时留下的证据吗?你的查缉经历真让我打开了眼界,″我再敬你一杯。"郝利又起来了。 "不用客气了兄弟!来我们两喝一杯。"罗青说。 罗青喝完杯中的酒。 "昨天晚上,我在候车时巡逻时发现,一名旅客坐在其他旅客较远的位置看着一本书。 我走到跟前扫了一眼,他看的不是说小,也不是什么科学之类的书,而是一本很专业的书叫《诈骗犯罪》的解释,我站在距他不远的地方,乘他没有注意真观察了一会,他的穿着,不像律师或司法工作人员。 我叫过来,和我一值班的民警对他进行了审查网上一比对,最后核实出,他就是七年前因诈骗一百多万在逃的人员。就这么简单。"罗青说。 "不简单,你为什么一年抓获那么多逃犯,我现在找到了答案,你用心了。如果是我,这两个逃犯在我眼皮底下活活的漏掉,特別是后面你抓获的这个,我是想不到一个候车看书的人,会引起我的注意,这就是你和我的工作差距。"纳琴说。 "哎,为了混一口饭,我现在好像得了这个方面的精神质,看到一些旅客就想多问几句。″罗青叹了一口气说。 两三喝完杯中酒,瓶里也没有酒了,在纳琴的劝道下,再没有拿酒,罗青付了钱,三个走出了饭店。 外面炽热的空气捕面而来… "纳警长,我们站勤警务区抓获过逃犯吗?" 郝利从列车上的窗外看着外面的风景问。 "目前为止还没有,我们县城小,不像梨城那样大,好好不出什么"产品"。"纳琴说。 过了一会儿。 "我的大爷,你是不是想到站勤警务区去,你去我不反对,可你千万不要我们站勒组民警前谈罗青的故事。特别是领导在的时候,那样你无意中得罪人的。你明白吗?"纳琴突然说。 郝利点了点头。 郝利知道纳琴说的"产品"是指在网上的逃犯。 第0041章,备战 郝利慢慢转过头。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申请到站勤警务区公安所的领导同意吗?″郝利问。 "我的大爷,你冷靜一点。我不是刚给你说过嘛,这个我是不反对,但是我还是给你再讲明一点,我不是公安所的领导,每个民警的岗位选定,我们公安所的领导应该充分考虑了后再定的,你们新民警这可不能乱说,也不能乱申请。你知道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纳琴说。 郝利望着纳琴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为什么这种事不能乱说乱申请的理由。首先你是新民警,也就是你的屁股没有坐热,你再到别的警组去,首先你熟悉别的警组的警长,别的警组的管理模式,这需要时间,当你熟悉完一切,和你一起来的别人就成了专业骨干了,对你不好。再次,你要调警组你必须有你调到别的警组的充分理由,至少有说服领导的一两点理由,你有吗?这一点你是否受了罗青的蛊惑,也不能说蛊惑,应该说是罗青的影响。世界上蛊惑人心的事太多,但是真的取得罗青那样业绩的人没有几个,要是你这个作为你调警组的理由,那太免强了。我劝你暂时不要申请到站勤警务区,你经过这几个月努力,刚学会审讯的一些基本方法,熟悉了一些简单的制作法律文书的程序,但是深层次的案件线索的追踪,证据的选择使用等至关重要的东西你没有接触过,你还得去努力学习和掌握。最后一点是像前几天你说的那样,凡正我也猜测的对不对我也不敢说,万一,我刚才说的你一样,只是说个万一。万一你再过一段时间真的调到别的公安所去了,你至少在别人前面还可以说,我刚参加工作就去了静都公安所,在静都公安所的治安组,谁谁带我办理了什么什么案件,这样的案件我们当时就是这样办的。到时候你在别人面前说出个一二三。别人,对你的看法绝对不一样了,特别是你对那些公安所的领导会留个好影响的。这不是成了嘛?如果你今天想这个,明天想着那个,你不仅治安这块的工作半生不熟不说,还有站勤的工作半懂不会,那你还有什么立足之地吗?兄弟,别想的太多,把心安下来专攻一门技术也许是你是最大的获得者,最成功的人了。记住,三百六十行,行行都出状元这句话,你听明白了吗?″纳琴问。 郝利点了点头。 "纳师傅,我明白了。"郝利说。 "对了,今天我们讨论的民警调动的事,到公安所在别人前面也不要乱说,乱打听,这属于组织秘密,最好是对这个方面在别人跟前一字不提。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上级有上级的安排,公安所有公安所的布置,我们做为指令的接受者,执行命令就是了。我们应该向于利杰学习,接到令收拾东西,不发任何怨言,高高兴兴的去上级安排给他的工作岗位上,其实我们吃的这"锅饭″毕竟是别人给我们的,自己没有做熟自己锅里的饭之前,我们只有服从的份,没有太多的理由可讲。"纳琴说。 "我明白,纳警长。"郝利说。 郝利想了想,嘴唇微微动了动。 "纳警长,你说的"自己锅里的饭″是什么意思?"郝利问。 郝利静静地等着纳琴回答,窗外传来列车行驶的风速声和车轮发出的哄鸣声。 "哎,兄弟!你的问题真多。"纳琴说。 "你会补鞋子吗?″纳琴问。 郝利摇了摇头表示了不会。 "那你会种地吗?″纳琴又问。 "我从小从来没有种过地。″郝利回答。 "哦!那你会开汽车吗?"纳琴再次问。 "师傅,我在警院学的驾驶技术,那时候驾驶技术是我们的必课。成绩也不错。但是学校只发了毕业证书,没有发驾驶证。这算不算会开车。″郝利说。 纳琴摇了摇头。 "你看,你不会补鞋。补鞋也是人的一种生存技能,科技含量也不高。每个人都能掌握。但我相信你是不会去从事这个行业的。原因不用说了。种地你从来没有接触过,其实种好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辛苦,像我们两个这样的从小没有种过地,现在去种地,首先没有地这个资源,后面的不用说了。开车是技术活,你在警院学的只是皮毛都不如,开车可上公路必须有驾驶证。这样说来的你就明白了,没有熟练的掌握一门技术之前,别往自已不懂的部门噌,你这里是这座山的山峰,换个位置什么也不行。还有没有条件创业的前提下,安心工作,把本职工作干好,职位选你时你才有下令权了。你明白了?" 郝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明白也慢慢想,想不明白也想个明白。" 这时郝利想起来,在警院时老师说的一句话。 那是一名政侦学课的老师,那天老师布置作业,好几个同学在几个选定的人员种怎么选用内线问题上发生了分歧。 最后老师的答案和一些少数同学的答案一样。 有些人不服气说:"怎么回这样,我想不通。” 老师轻轻地敲了敲桌子。 "这是我当年干工作时的实际例子,实事见证明当时我选用的人是对的。只说明一件事,走向工作岗位不要和别人太较劲,你有你的想法,别人有別人的观点,你想不通时,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慢慢想,你冷静下来也想通了…" "做好下车准备,火车快进站了。你发什么愣呢?"纳琴的话打断了穿越时空,回到警院的郝利的回忆。 郝利跟在纳琴后面往车门走去,列车缓缓过入了静都车站。 郝利回到宿舍,孟古沁正躺在床上带着耳机听着歌。 "哥们儿,回来了。" 郝利"嗯"了一声,甩身躺在了床上,也许中午喝的两瓶啤酒发挥着后作用,感觉有点睏。 "哥们儿,去了一趟大城市都累成这样了?你干什么去了?我正等着你,有个重要的事问你。"孟古沁说。 孟古沁摘下来带在耳朵上的耳机坐了起来。 "你到机关听说我们调动的消息了吗?" 郝利闭着眼睛无精打采地说:"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我们是押解你们站勤警务区案子上的行为人去了。机关没有去成,在拘留所待了半天,在候车室候了半天车,一天过去了,就回来了。" 郝利一方面是感觉累了不想说话只想睡一会,一方面想着纳琴的"别乱说,乱打听调动民警之事″的吩咐。 孟古沁看到郝利爱理不理他的样子,又把耳机塞到自己的耳朵躺下了。 梨园铁路公安处响应公安部的总体工作的布暑,针对国庆节的安全,全公安处范围内开展了清化节日期间的安全气氛的专项清查清理活动。 由此下发通知,通知要求由九月二十八日到三十日连续三天进行夜间清查,清理"三无"人员,同时对企业单位内部的重点部位,要害部位,重要岗位的值班人员进行检查,发现问是及时整改,消除各种危险安全生产,影响铁路运输安全的隐患,从而确保节日期间的,社会治安稳定工作。 静都车站公安公安所接到通知后,公安所领导碰头,相应的拟定了国庆节期间的,专项清查清理工作的方案,具体安排了各警组的具体工作任务,治安警组重点检查铁路线路附近的施工单位,施工地点及铁路和地方交接处进行检查,地区警组对企业内部单位的职工宿舍,旅馆,宾馆进行清查,站勤警务区对上车旅客作为重点,携带物品进行检查,对下车的旅客也要进行身份核对,趋向登记等作出了具体工作要求。 二十八日刚上班各警组警长召集其警员到会议室参加了专项活动的工作动员会,会议开的时间很短,但是相关要求很高很严。严格规定九月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这三天,所有民警晚饭后,在自己的办公室或各自己的宿合待命,住家的民警这三天,晚上二十一点前,到公安所会议室待命,在待命期间严禁饮酒,严禁外出会友,严禁任何事由请假。 郝利体会到他参加的公安队伍像一支时刻准备战斗武装军队,平时开玩笑,笑喜喜的杨元庆,纳琴,艾力杰也严肃起来,公安所的院内静了许多。 石亮警长把那辆陈旧的北京吉普车开出去加了油,回来把车停在值班室门口,擦了一遍。 也纳琴受到石亮的影响,把那辆湘江摩托车从车鹏里推出来,擦了擦后,停在了吉普车后面。 九月二十八日,时间已经过了二十三点五十分,所领导没有发出任何清查行动的指令,并且好像忘了今天晚上有清查行动一样,没有任何动响,唯一不一样的是两位所领导下班后都没有回家,在公安所食堂内吃了晚饭后,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好像没有出来。 第0042章,漏点 “这就对了,态度决定进度,细节决定成败。有这种积极态度你会有大的进步的,细节上的问题我们学会了,总体上的工作不会太差多的。好好向石亮,散文,杨元庆等老同志学习。"何喜所长。 "好的。"郝利点了点头说。 "我们这次来的新民警不少,我把新民警比较均匀的分配到了你们的各警组。你也要负起责任来带一带,你对警组的这些新民警做好穿帮一代工作,把你工作中的好的方法,好的工作经验,手把手地教给这些新民警,郝利他们到我们公安所来的时间也不短了,现在在制作笔录的过程中存在问题是不应该的。这点上你们这些带徒弟的师傅也有责任的。"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划分了责任,对老民警带新民警的工作有点不满之意。 石亮没有说话,心想我该教的东西都教了,有些技术上的东西新民警是无法做的,再说万一这些年轻气盛的民警工作中出点差错不是一件小事,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呢?石亮只是想着坐在靠椅上轻轻点着脚。 “我刚才你在郝利面前做的检讨情况,我也看到了,基本情况我也听清楚了,我就不说什么了。让这些年轻民警放开手脚干工作,不要时时限制他们,更不要处处设难题阻拦他们。而是在不违反原则,不违反法律的条件下,我们正确引导好新民警,我们把握好度就可以了。”何喜所长说。 "我担心这些新民警与我们的沟通上出问题。毕竟我们之间的年龄的差距,也存在着时代的差异。我们带的这些新民警,都是刚从警院走出来的,有一定的专业理论知识,但他们缺乏的是社会工作的经验。更让我担心的是这些年轻人就不知道自己的社会工作经验不足这一缺点,总以为自己聪明,总想走工作上的捷径之道,废半天的功夫还是重头再来。甚至有些同志没有完全进入自己的工作角色,再加上我们的工作本身就是一个连战性的工作,工作和休息常常成反比例的情况也是常有的事。我们这个工作了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民警已经习惯了这种工作环境和工作模式。而我们的新民警在短期内完全适应环境和工作模式有点困难的事。他们产生厌烦情绪,工作中出现敷衍了事的情况我是可以理解的。从而导致这种或那种错误,影响情绪影响工作,这点是我坚决反对的,我们警察工作中出不起错误。"石亮警长认真的说。 何喜所长没有说话也认真的听着。 "有些年轻人,总以为自己在警校学的那些东西已经够多己经够用了,什么也不学,什么也不问,飘飘在上。 一遇到实际工作不知道从哪儿入手,急了,慌了,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最后烂在我们的手里,变成一件炀手的事情。说了吧,怕这些年轻人心烦,我怕我的一些工作思路,工作方法给他们讲不透。哎!带队难,带徒弟也难啊!“石亮警长。 石亮警长叹了一口气说。 "不管是队伍,还是徒弟难也带,方法总比困难多嘛!“何喜所长说。 "你总是很乐观,很积极。这一点我也向你学的,但是马有马道,驴有驴道一样我们个人在同一道上同一个方向在前行,但我的步伐总是跟不上你的。这就是你当所长,我只能当个警长的原因吧!"石亮警长说。 "哎,什么所长警长的,再过几年我们都退了,还不是一块打打牌,练练拳嘛!"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向石亮警长递了烟。 郝利在办公室内,听着所长和警长的交流。 郝利在心想,石警长说的有些人是谁?不会其中也包括我吧!但我该问的问题都问了,有的还做了一些简单的记录,为什么我做的每件事,几乎没有完完全全的干得利索过呢?不是存在询问中该问的没有问到,该说的没有讲到,就是存在签字漏签,纳印少纳等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不断。有时候自己也不好意思问。这就是理论和实践的落差,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吗? 何喜所长看了看正在望着窗外的郝利。 何喜所长向石亮警长示了示眼,告示了郝利的状态。 "郝利!″石亮警长叫道。 "嗯!"郝利回音。 "想什么呢?我可没有说你,你问的问题最多,又想用"协议书″来代替"治安调解书″的人。这说明你还是在业务这个方面动了脑子,虽然在刚才的笔录中存在有些少问题,但你每次存在的都是不同的问题,这表明你没有同一个问题上犯同样的错误,这是好事。聪明的人就是同一个问题上犯同样的错的。"石亮说。 何喜所长听完石亮的话,又看了看郝利。 ”郝利,你得好好学这位师傅啊!″何喜所长说。 "是!"郝利回音。 "何所长,现在我们谈工作吧,我刚才上网看到,这个施工队的个人和网上有一个逃犯是同一个的村的人,逃犯会不会冒用别人的名字或拿家里人的身份证,藏在这个施工队里?"石亮警长说。 "我相信你的怀疑是有依据的,说说你的想法。"何喜所长说。 "我想明天多带几个人去把这个施工队的每个人挨着过一次网。" 何所长想了想。 "你是老同志,老警长了!自己看着办,但是在检查时注意方式方法,注意安全。"何喜所长说。 何所长的办公室内的电话向了,何喜所长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 ”石警长,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合不适?“郝利说。 “你说说,刚才所长也说了,好好带你们,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只要我能解释清楚的,说个明白的都给你讲。“石亮说。 石亮警长吸了一口烟。 “你刚才说逃犯藏在施工队,那我们全国内的逃犯大概有多少个呢?有没有最简单的识别逃犯的办法。”郝利问。 “嗨,你这个小子。怎么对逃犯有兴趣了?这个问题你问的好。我前几天在网上真看了一眼,我国在逃人员的数据,大概有三百多万吧。但是这是一个变化数据,有的逃犯没有上网,有的逃犯被我们抓获了没有注销,嫌疑人以逃犯的身份上网,还是有条件的,比如,有证据证明犯罪行为确实嫌疑人所为等等。注销也有个过程,核实犯罪人的信息等。所以我就说个大概。“石警长说。 “啊!我们国家还有这么多的逃犯。“郝利感叹道。 ”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有犯罪情况是正常的。并且社会在发展 人类在进步。随着这些情况,更多的法律出现,这意味着将来的在网上在逃人员只增,不减的趋势。你明白吗?” 郝利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石警长笑了。 石亮警长走到郝利旁,拿起郝利刚刚扣放着的笔录。 "其实做这种询问笔录并不难,首先向被询问人表明我们警察的身份,把表明身份的情况记录笔录内。再向被询人告知相关的权利,最后按照时间的顺序,突出"五何″要素,把当时的事情叙述完整就够了。不要重复问,不要漏掉关键性问题,不要忘了被询问核对签字和按手印。"石亮说。 石亮警长把自已刚才重新做的笔录递给了郝利。 "你把你做的这份笔录和我做的笔录做好对照一下。" "好的,我一定好好对照。” 郝利看到石亮做的笔录,只有三页纸。 "好了,以后做笔录的机会多的是,会做笔录是我们警察的最基本的技能,也是我们警察固定证据的目前的有效方式,你认真的学会吧!今天星期天放松放自己,现在也快到下班的时间了,我回去一趟。你也会你的宿舍歇一会。"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摩托车钥匙走出了办公室。 "再见,石师傅!"郝利说。 郝利翻开了石亮刚给你的那份石亮做的笔录和自己做的那份长达十页纸的笔录。 郝利回到宿舍,未看到孟古沁。 他把刚才石亮警长的笔录和自己做的那份笔录一起拿起来,放到宿舍内的小桌上。首先比对着看了首页。在石亮制造的询问笔录的右上角上石亮警长用钢笔标着,共三页,第一页的字样,并在这几个字上有纳印的痕迹。郝利知道被纳印的人就是被询问人了,询问人和记录人不会纳印的。 然后石亮警长也固定的格式进行了记录,内容和郝利的笔录一样。郝利又比对着首页笔录看了一遍。这次郝利又发现了一处异点,在石亮警长记录的首页笔录的空白处,被询问人写着上页笔录我已经阅读,笔录内容和我说的一样,后面签书了被询问人的姓名和制造笔录时的日期,这些内容上被询问人也做了纳印。 郝利认真的笔录两个多小时,找到将近二十多处的漏点。 第0043章,调取 现在两位领导办公室灯都亮着,好像他们等着上级的什么命令或指令。 "今天晚上绝对有倒霉鬼会撞上我们枪的,你信吗?"纳琴问杨元庆。 "只要你不走漏风声,绝对有。"杨元庆回答。 "这一点觉悟我是有的,至少我这边是不会走漏半个风声的,你知道为什么吗?″纳琴问。 "就是你身上的这件警服吧!″杨元庆说。 "你只是说对了一半。对于我来说公安,人民公安这个事业而言,你说的没有错,像当初我们宣誓的那样保守秘密,为伟大的人民公安事业奋斗终身的嘛,我怎么会忘记我的宣誓呢?比我的事业更重要的就是我的理想了。我现在是中国共产党的预备党员,我们共产党人是有最高理想,有最高觉悟的,要不怎么能成为中国人民和社会主义事业建设的核心领导呢!我就怕半夜把你叫起来,帮我们做笔录或上报相关的信息。到时候你可别烦我们,你可別说你没有空,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来哦!"纳琴说完嘴里哼着小曲。 "你吹牛吧!你的口才我是没有什么说的,如果我等到猴年马月能当上,能提拔你的领导时,我就一定把你安排到让你更好的发挥作用的部门,比如说宣传科是你的首选科室。″杨元庆说。 杨元庆笑了笑。 "哎,我相信一个真理,领导身边的人提拔的很快。你现在是我们公安所的内勤,上令下传下情上报离不开你,这两件事都是你一手经办,你办好了领导只是签个字,甚至在紧急情况下,现在也可以代领导执行某些权利了,这样独厚的条件下,你不被提拔,谁还有能在你之前被提呢?"纳琴说。 纳琴拍了拍杨元庆的肩膀。 "坑啊,坑!我怎么会自己挖了这么深的坑呢?最后还是被你推进我自己挖的坑。"杨元庆说。 杨元庆想了一会儿。 "我更相信一条真理,兔子不吃窝边草,任何领导都喜欢实干出成绩的人。我们两个同一年去的警院,同一天参加你说的我们热爱的人民公安工作。可现在呢?你是预备党员,我还在靠近党组织的路上,要这么发展。我认真想了想了。我被提拔的时间还是遥遥无期的猴年马月或更长的时间,让我去耐心等候。而你被提拔的时间也就这两年的事了。″杨元庆说。 "秘书还是秘书!在领导身边待的时间长了,把领导的正能量吸收的就多了。给我们这样人生旅途中挣扎的人总是带来一点希望,让我们瞄望到一点光明。″纳琴说。 杨元庆摇了摇头。 "口才,这个口才真是让我欢喜让我忧啊!″杨元庆说。 纳琴和杨元庆,互相看了后笑了笑。 "我们两个现在能吹破天也没有用,最终看的是结果,我很希望你刚说的一样给兄弟们做好,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我从来没有怕过谁叫我,就怕你们不叫我,第二天领导说我,小杨啊,你是不是又睡了个安稳觉,我当年当内勤的时候,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过安稳觉,人睡多了反映回迟钝的。什么动物的反映最迟钝一点呢?最迟钝就迟钝呗,还带个一点干嘛。这些领导真会骂人。特别是出动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你们回来时抗着自己的两个蛋回来,一切平安。然后别的所队又是抓人,又是扣车的明天领导说,不出成缋不撤兵,延长工作时间,由此发生的一系列的链锁反应…" "你说说,我纳琴什么时候空手回来过。不信我们走着睢。"杨元庆没有说完纳琴抢着说。 "旦愿如此!"杨元庆说完,看了看表,从椅子上起来,拿起挂在衣架上面的大檐帽戴上了。 "看来是箭在玄了,你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你睡得太早,**稳了。人睡得多了反映会迟钝的……" “滾,滚!赶快滚。至少现在我们两个是平级的,你还没有到说我的时候……”纳琴说。 纳琴没有说完杨元庆抢着说,对纳琴下了逐客令。 零点钟何所长的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了。 何所长拿起电话说声:"是!"后放下电话,快速整理一下衣容,迅速走出办公室,吹响了紧急集合的吹哨。 早有准备的二十余名铁警,警从天降一样集合在,吹哨子的地方,等待着下步命令。 何所长和闵指导员都来到队伍前,何所长只是说了一句话:"行动安原计划执行!" 石亮警长带着郝利等三名民警开车前往了那天报案的施工地。 施工地共有两个帐篷,两个帐篷相隔约三四米。 石亮警长让两个民警站到帐篷的门口,要求他们不许从帐篷里往外出人,只许从帐篷外向内进人,必须看好帐篷门和周边情况。自己带着郝利进入了右边的帐篷,一进入帐篷石亮警长用警用灯照着帐里往内,用警告式的语言说:"我们是警察,现在我们执行任务,请配合"。 帐篷里面的人打开了灯,石亮警长关掉自己的警用灯,在灯光的照耀下先数了数帐篷内的人,然后和郝来一起逐人进行登记。登记完用拿出随身携带的警务宝典对刚登记的人员进行了网上比对,做完第一个帐篷的工作,相同的方式对第二个帐篷内的人员进行了数人,登记,网上比对等系列工作。 石亮警长和郝利比对到第二个帐篷中有一个叫靳某的人时,石亮警长把靳某的身份证拿在手里没有让郝利比对靳某的身份证,郝利比对完其他人的身份证,向石亮警长示意,比对靳某的身份证时,石亮警长把手里的身份证递给了郝利,郝利网上比对完没有什么异常,就准备把身份证还给靳某的瞬间,石亮警长从郝利的手中直接接住,那张靳某的身份证对靳某说:"你身份证有点问题,跟我们去一趟公安所。" 靳某很不情愿的说:"警官同志,别开玩笑了,我身份证有什么问题,別的公安所,都查了好几次了,别这样!" "靳,这是公务,我们身份我刚才已经表明了,这属于口头传唤,理由是进一步查验你的身份证,你明白了吗?" 靳某听到这些话,没有说什么,就开始穿衣服了。 他在穿衣服时,往帐篷门口望了望,这个动作也许郝利没有注意,但是石亮警长,把手放到枪套上的同时高声的对外面戒备的警员说:"外面的警力,注意防护!" 靳某对帐篷外面戒备情况不熟,又看到随时拔枪姿势的石亮的手,也许破灭了他心中产生的一切想法。 石亮把靳某带出帐篷的瞬间,帐篷外戒备的两外民警靠近了靳某的左右两侧,这样石亮警长在靳某的正前方,郝利在靳某的正后面,外面戒备的民警在靳某的左右两侧,包围着把靳带上了警车。 靳某上车后,被安排在后排座的中间,两边坐了两个民警,郝利还是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石亮警长开车。 石亮警长在汽车起步前调了调车内的镜,在车内的镜内再次确认,后排座位的一切安全后,车慢慢起步了。 把靳某到公安所后,把靳某直接带进,治安警组的办公室后,对薪某进行了安全检查,石亮警长安排刚才的两个民警,暂时看守了靳某。 石亮警长带郝利去了内勤办公室,把身份证转给内勤并对内勒。 "兄弟,痳烦你了,你能不能在我们公安网上调取,这个人的户籍和家庭成员的情况。"石亮说。 内勤杨元庆接过身份证后,把身份证拿在手里捏了捏对照灯光下看了看。 "这张身份证确实真的,能不能查到这个人的户籍要看当地的同事们是否与时俱进,把他们的户口输入了我们的户籍管理的互联网系统,户籍管理的互联网系统,这两年刚刚建起,一些偏僻的地方没有联网。但是你相信我的技术。"杨元庆说。 杨元庆非常熟练的操作起了电脑的键盘。 在电脑屏幕上,不断转换着各种数据,没有到一分钟,把与靳某相关的信息,全部调了出来并打印了一份。 "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我还是相信科学,现在更相信你的技术能力了,如果把这个事远的不说就放在前几年,别说这一两分钟拿到这样结果,再过两月也拿到的结果,谢谢兄弟,你辛苦了。"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在刚打印出来的那几张纸上用手指弹了两下。 "后面的工作我去做了。"石亮警长说。 是的,从优待警,向科学进警以来,我们基层民警的工作环境也发生着变化,原来的行徒步,骑自行车办案的情况基本不见了,摩托车,汽车在警务中的使用提高了办案的速度,现在电脑在警务工作中的使用,提高了警务工作的办案效力。很大程度上把基层民警从,繁忙的日常工作中解放出来,使得仅有的而紧张的警力得到了缓解,使仅有的警力充分发挥了仅有的作用。 第0044章,抓获 让郝利看到意外的是,这个靳某与网上逃犯的靳某地址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个靳某与逃犯是一家人,郝利再仔细他看了看,电脑平幕上显示的内容,心里想着那天罗青讲的目前我们的技术情况来说重点是比对嫌疑人的原籍和家庭情况,如果这两点中的一个能对上,那下一步工作就深挖了,一深挖肯定有结果。郝利又看到这个靳某是逃犯的弟弟。 这样不是两点种的一个,而是两个都对上了。 怎么个深挖郝利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想打电话给罗青,但那天没有拿罗青的电话而后悔。 ″哎!怎么不是他哥哥呢?"郝利叹了一口气说。 "你看得也挺认真的,把家庭关系也找到了。别急,我们再认真点。"石亮警长说。 "你让开一下。"石亮警长让郝利让开了电脑前的座位,并把手中的那一沓收集到的材料递给郝利。 石亮警长坐在电脑机子前,返复的看着靳某和逃犯的照片。 好像猎人在蛛丝马迹中寻找猎物的趋向一样。 "把刚才对方传真过来的通缉令给我。”石亮警长说。 郝利从那沓材料中抽取那份通缉令给了石亮警长。 石亮警长接通缉令,放到桌面上与靳某上网通缉比对着,好像钓到一条鱼的鱼翁慢慢地收绳一样,视线始终在那两份通缉令前调动着。 "就是他,他就是逃犯。我们抓的就是逃犯!"石亮警长肯定的说完,迅速离开了内勒办公室。 "他这么肯定,走兄弟,我们有好戏看了。”杨元庆对郝利说。 "这么厉害。″郝利说完,跟在杨元庆后了走出了办公室。 郝利和杨元庆到治安警组办公室时,郝利看到石亮警长,已经给靳某带上了手铐。 两名民警看守嫌疑人,郝利和那两名民警一起对靳某进行了再次的全面检查。 "你们这是违法的,凭什么搜查我的身。″靳某正在为自己竭力解释说。 "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们不会给你上手铐的。"石亮说。 "你们搞错了,靳凤是逃犯是我弟弟,我是靳龙,我不是逃犯!"靳某在最后的挣扎中放声狡辩说。 在治安警组隔壁办公室内坐镇指挥行动的何喜所长听到了民警与嫌疑人的较量声。 "你叫什么叫,这是公安所。不是想说就说想喊就喊的你干活的施工地。有一点你放心,这位从事我们公安工作二十多年的老刑警,目前为止他办的案件加起来比你走的路还长,没办出过半点差,我们办案也出不起半点差错。即然我们给你带上了手铐,我们会负得起这个责任的。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你要好好想你自己的问题。"何喜所长。 何喜所长走进办公室看着嫌疑人介绍了石亮警长。 靳某听完何喜所长的话,声音压底了许多。 "领导,你给我做主,我不是逃犯。”靳某说完跪在了何喜所长前。 ″你起来!逃犯?谁是逃犯?你们抓了个逃犯吗?″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把嫌疑人从肩膀上拉了起来。 靳某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脸色瞬间变了白,带手铐的手微微发抖起来了。 这瞬间的变化被石亮警长看出,并增强了对嫌疑人唯一性确认的信心。 "杨元庆,你快回你的办公室接一份上级发来的传真,上级部门发来的传真也许和件事有关。郝利你们三个把这个人看好,石亮警长你到我办公室来,我有点事给你交待。"何所长说。 何喜所长走出了治安组办公室。 其实何喜所长这样对嫌疑人的心理攻术的布置,从事多年公安工作的基层领导早已预料到手下遇到向问题了,一进门就协助手下进行了对嫌疑人侧面的心理攻术,离开时强化了攻术力度。 靳某心想,这次就这样跌在了这些铁路警察手里,回想起自己一次又次的躲过每次的检查的往事,心存着还有一丝逃过这次检查的侥幸。 杨元庆和石亮警长,跟在何所长后面,走出了治安组办公室。 何所长给石亮递了一根烟。 "老弟,我相信你绝对没有逮错人,把事情的经过说一说吧!"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坐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 "你记得,前几天在我们辖区施工的民工丢手机为由报案的事吧?"石亮警长说。 "记得,手机不是被盗,而是遗失后又找到了吗?,当时你和新民警郝利出的警对吧?"何喜所长说。 "没有错,手机没有被盗掉在民工床底下的砖封中,民工一时没有找到,以为是别人偷了他的手机就报案了。后来手机的事就这个事就过去了,但我的事没有过去。"石亮坐在沙发上,吸了一口烟说。 "你那边什么事?"何喜所长问。 "第二天,我带着郝利去施工队,从他们总部要了他们的全部人员的详细名单,这几天我认真整理,筛选后发现,我们辖区内的那个施工队里的靳某,很有可能是在逃犯,在施工地使用的他哥哥的身份证。本来昨天给你汇报这个事,采用清查的方式一步核实这个人的身份,我还没有来得及向给你汇报,正好上级也安排了清查任务,这刚好我想要的结果,就这样,把在逃的犯人给逯住了!"石亮警长说。 "你确实决定他是逃犯吗?有没有过硬的证据,要不然你现在给他带上的手铐,你也知道带铐容易取铐难啊!如果你把手铐取下来。我也就是我的这个所长当到头了,我奋斗了半生好不容易挣到的这么一条的政治生命就结束在你手里了。"何所长说。 何喜所长笑了笑。 "你放心何所长,你的政治生命不会结束的,你的前途大大的有,还是我们静都公安公安所打响了清查行动的第一炮,行动刚开始我们就抓了一个逃犯,明天的电话会议上,你就等着表扬吧。"石亮警长很有自信的说。 "别得瑟了,你赶紧好好核实清楚你们抓获的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吧,相关犯罪实事,好让我放点心。"何所长说。 何喜所长把烟把拧灭在前面的烟灰缸里,指了指放在办公桌子上的电话,意思是让石亮用电话,当面核实刚抓获的嫌疑人的情况。 石亮拿走电话直接拨打了,通缉令上的联系电话。 经过多方面的核实确定了,抓获的嫌疑人,正是因故意伤害罪,被通缉嫌疑人靳凤。 石亮警长再次走进了,治安组办公室。 "靳凤,我们现在给你最后一次为你自己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你别着急着回答或证辩相关的实事,你想好了再说,就给你十分钟时间,就十分钟。"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看了看时间坐到了办公椅上。 嫌疑人也看了看时间,无意中咽了自己口内的口水。 好像在回忆着什么…是的,他的脑海内出现了几年前,在他的故乡因浇地而发生的两村农民打架的事件,当时场面很乱,棍棒,锹头,砖头,石块不是用作田地上,而是解决谁家先把河道里的水送到自己家的最有效武器了。看着那个高个子用手中的木棒瞬打到了三个人,其中有靳凤的大叔,高个子疯了似的追着靳家二叔,靳家二叔拼命的向靳凤这边跑来,靳凤握紧木棒,把木棒藏在身后,咬着牙站着,二叔跑过去了,高个子紧随二叔,刚过靳凤前,靳凤出手了,木棒与骸骨相撞发出了闷闷的"嘭”声,高个子瞬晃动了未到一步,倒在了地上… 靳凤好几次检查,审查,一口咬定自己是靳龙,从未改过口。 最好让嫌疑人开口,石亮警长的决心。 "时间到了,你说吧。"石亮警长说。 "我就是靳龙,你们搞错了。"还是一口咬定了。 "靳凤,你别装了,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们没有时间了,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好,我这边有件东西给你听!"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把刚才,向当时发布通缉令的当地公安!查询时的录音放了一遍。 "你好!" "你好,我是迪都铁路公安局梨园铁路公安分处静都公安所民警石亮,这是广都市公安局六州公安县刑警队吗?" "是的。" "请问!你们1995年2月1曰, 是否立过一起故意伤害案。嫌疑人靳凤是否在逃呢?" "是的,是的。" "我找一下当时办案民警。" "我叫李安,是"2.1"故意伤害案的,办案民警。" "你好,李安同志!核实一下有关案件的一些细节。 "请讲!" "当时的简要案情说一下?人已经我们抓获了犯罪嫌人。" "好的,1995年2月1日22时许,我辖区发生了一起案件,受害人叫董明,被三人殴打至使董明身体骸的内溢血,导至该人瘫痪,经法医签定为重伤,嫌疑人二人已抓纳归案,另一名靳凤正在逃。" "靳凤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石亮警长的声音。 第0045章,押送 "靳凤的外号叫靳无名,他的左手无名指是断缺的。" "请问他是否有个弟弟?" "是的,他哥哥叫靳凤,今天我们去过他家,靳哥哥在家正在忙着家务" 石亮警长轻轻地按了录音机上的关闭按扭,靳凤底下了头。 石亮警长对靳凤制作了相关案件的笔录,内勤杨元庆和其他的民警也协助石亮完成了相关的法律手续。 其实其他公安机关一样,铁路公安机关的抓获在逃人员后的相关法律手续也是非常严格的。 首先是核对嫌疑人的身份,这就必须和原立案的公安机关联系,接下来写呈请采取强之措施的报告,最后把抓获的嫌疑人送到附近的看守所羁押,而后通知立案单位派人过来押回嫌疑人。 那天静都车站公安所何所长,与静都县公安局主管看守所的局领导进行协调,就这样,从速办完完相关的法律手续,也己经到了半夜四点多。 工作的全过程郝利和其他两名新民警参与了。 "哎,好累啊!早知道这么辛苦,我还不如在站勤警组继续替班就好了。"民警说。 ″你在站勤警组替了两次班,是不是在站勤警务组替班替习惯了?"郝利问。 "嗨!你可不知道,站勤警务区当班是多么舒服的事,没有什么具体活,完全听从于警长的安排就足够了。关键是我们静都县虽然是个小县城,但真是会出产品的地方,每天虽然没有几趟列车过我们的小站,但是上下车的人不少,美女也不少。真是一方水养一方人啊!还有白天上班,晚上就休息了。″民警越说越羡慕起站勤警务区民警了。 "你到底是上班去了,还是看美女去了?"郝利笑了笑说。 "哎!上班是正当的工作,欣赏是业余爱好。男人没有几项爱好怎么混呢。″民警说。 二人走出了宿舍。 "你这么说也不是不对,改天有机会我也去站勤警务区体验一下。"郝利说。 "兄弟们,我们再辛苦一会,我们警组的郝利和艾立杰,和我一起把嫌疑人押送到看守所,別的同志们先休息吧,我给所领导说过了,明天早晨的交班会,你们几个不用参加了,睡个赖觉吧!"石亮警长说。石亮警长收拾起了案件材料。 艾立杰向郝利做了一副鬼脸,表示对当前工作的布置有点失望。郝利以笑了笑做了回应。 嫌疑人安排在了那辆吉普车的后排座位上,郝利和艾立杰坐在了嫌疑人的两旁。 石警长开车从公安所出来后,没有往静都县看守所的方向走,而是相反方向去了。 郝利心向,刚才石亮警长不是说把嫌疑人押送守所嘛,怎么往这边开了呢?也许现在时间太晚了,石亮警长也想省点时间,早点收工早点休息。郝利知道静都县看守所在静都铁路公安所出来向西大概十来公里才到,这个北京吉普的速度大概半个小时的路,难道石亮警长现在也要想省这半个小时内还要省出时间吗?郝利正想着,石亮警长把开进了静都县人民医院的大院。 这更让郝利给弄不明白,刚才石亮警长明明说的是把嫌疑人押送到看守所,怎么把嫌疑人押送到医院来了呢? 他看了看艾立杰,艾立杰正在打瞌睡,更本没有注意车开的方向和车现到了哪儿。 石亮警长把车开到了,医院的急诊科门口停了下来。 "下车吧!给嫌疑人检查身体。"石亮警长说 艾立杰抬头看了看子外面。 三个人用三角形的形式围着嫌疑人走进了医院。 "给嫌疑人做个体检。"石亮警长对白衣大夫说。 大夫看了看站在他室内的三个警察围着一个人的状态。 "是送看守所的体检吗?"医生问。 "是的。″石亮警长回答。 医生看了看表。 "警察同志辛苦了,这么晚还把人送看守所。″医生说。 医生从桌面上拿了一份表在上面的一个格内写了几个字递给了石亮警长。 "只做胃,心率及腹部检查。″医生补充说。 ″你太专业了。″石亮警长说。 医生露出了微笑。 "你们去吧,各科室都有值班医生。″医生说。医生向四人摆了摆手。 经过大概半个多小时对嫌疑人的胃,心脏,腹部等部位做完了检查。 从医院出来,车上就向看守所的方向开去。 石亮警长在汽车驾驶室内的镜内看了看坐在后排座位上的情况,郝利紧盯着嫌疑人,艾立杰在打盹。犯罪嫌疑人看着前方,好象在想什么… "靳凤,你有没有身体疾病?"石亮警长问。 "刚才不是检查过了吗?我身体很好。"靳凤回答。 "很好,身体好才能活的时间长,你别想的太多,人嘛干做敢当,既然事出来了,你对你的行为负责的,你逃是逃不过去的,对吧?"石亮警长问。 靳凤没有说话? "你们挺厉害的。"靳凤过了好久才回应说。 "怎么个厉害法?″石亮警长问。 靳凤在带着手铐的手指上按指头算了算,但是手在背后,没有人注意他的这个动作。 "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这么多年了,各地方的各种警察都查过我,但我还是一个个用我哥哥的身份和身份让做掩护过到了今天,这不是,还是跌在你们的手上了。"靳凤叹了一口气说。 "你身体上的特征太明显了,功夫还是不负有心人啊!你也不要想的太多,这种事你必须服你应负的责任,法网灰灰,疏而不漏,你早晚被查出来的。当时你没有选择逃避,应该正确面对现实,如果你早点选择自首这条路,这个事你早都有个了结了,现在也不晚,我希望你挣做勇气,正确对待问题,好好改造,早日回去和家人团聚!″石亮警长说。 车到了静都县看守所。 "你们给嫌疑人检查过身体吗?"看守所的值班民警,看了看嫌疑人说。 "做过体检。"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把所有体检单子递给看守所民警。 看守所民警,一张一张的看了完检查单。 "那你们的相关法律手续呢?"值班民警问。 郝利把刚才整理好的材枓给了看守所民警。 民警没有细看材枓,就看了他们局长签过字的那张表。 走近嫌疑人问了几问题。 "你有没传染疾病?" "没有。" "你有没有心脏,高血压等急性病?" "没有。" "你有没有喝酒?" "没有。" 值班民警在拘留证上签了字,把嫌疑人带进了四号监狱房。 看守所民警从四号监狱房出来,走进值班室,填写好《犯罪嫌疑人关押回执单》后,递给了石亮警长。 石亮他们从看守所离开时,天空已经慢慢的亮了起来,天空中的星星逐渐减少,远处传来公鸡鸣叫的声音。 石警长看了看手表。 "你们瞌睡了吧?眯一会眼,我们终于把工作搞了一个段落。"石亮警长说。 艾立杰坐在后座上眯上了眼睛。 "石警长,我们押送嫌疑人到看守所羁押必须体检吗?"郝利问。 "是的,这是规定。这个规定和其他的法律规定一样很重要,对犯罪嫌疑人,对我们的民警都是有利的,也是对犯罪嫌人的负责,对自己的保护。有的嫌疑人突发疾病死在看守所或有的嫌疑人在因各种原因受伤的情况下内出血等原因而死亡在看守所,这事就大了,人命关天的事有谁能承担起责任呢?"石亮警长说。 "那石警长你这么说,我们传唤嫌疑人之前,也应当对嫌疑方进行体检是对不对?万一人死在我们手里怎么办?"郝利问。 "你说的很有道理,应该是检查一下身体是对的,但是目前法律上没有这个规定,再说这涉及到费用问题,谁愿意花钱呢?所以以后不管是嫌疑人,还是受害人只发现他身体不舒服时,你必须采取必要的措施,这要求我们在讯问前必须搜身嫌疑人,在讯问中必须观察嫌疑人的表现,讯问结束后必须按规定迅速处理嫌疑人,今天如果我们把嫌疑人靳凤关在公安所的留置室,明天押送到看守所也是完全可以的,如果把他放在留置室,一方面我们值班自同事还看守他,你也知道我们公安是随时接警,随时出警的,万一嫌疑人乘人不备的情况下,逃跑或有其他事发生,都是我们的责任,这不仅害了我们自己又害了值班的同事何必呢?,另一方面押送这个工作我们放到明天,还是我们警组押送。虽然这是一件简单的工作,但是你想一想,如果等到明天早晨,一方面等一院上班,二方面等看守上班,我所说的上班时他们上班前的交接工作,这样我们无意中白白浪费一天。既然已经具备我们的押送的一切条件,我们还不如把这项工作早点干完,明天让你们放心的睡一会儿,没有必要让他在所里多待一分钟,一句话叫夜长梦多。"石亮警说。 车开到了公安所门口,郝利下车去开了大门。 第0046章,烧烤 天星周末的是民警自由活动时间,静都铁路公安所对民警的这段自由活动时间也有它的安排。 每到周末,每个带班的领导都会早早地来到公安所,依照党支部和团支部的安排,都会参加每次活动。 被繁忙的警务活动压得喘不过气的公安派出所民警,没有人不盼望周末下午的尽快到来。 其实公安派出的工作能体现出各项**行政管理工作的集中点。大到杀人放火的刑事犯罪案件,小至夫妻吵架的一般性群众纠纷,当事人当时不会想自己遇到的事该不该公安管都喜欢验证平时有意或无意中记住的那三位"110″的报警号。 可是“有警必接,接警必出,出警有果”是人民公安,把人民常放在心上的见证。这种见证长期以来,在公安工作中形成了一项硬性的要求,铁路公安机关的工作也不会越出这种例外的。 把全心放入全天性的工作,这种提法或许不符合人的注意力集中的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的这种科学验证了的理论,但在大的环境中大有人,能做出大有不可能的事来,维护自己的使命,成为一代学习的榜样,引导一代人创造奇迹的"领头羊″。 磨练我们公安战线上的战友们的疑力同时对长期战斗一线或刚参加工作的战友产生了工作时压力感。 自救是人类遇到危难时的本能反映,有效途经。 为了缓解民警特别是新民警的因工作压力带来的压抑感,静都铁路公安所加强了周末的民警自由活动。 "指导员,我们这次周末的民警活动怎么搞?你有什么想法吗?"何喜所长问。 "国庆前我们参加了站区单位组织的蓝球比赛活动,总体来说同志们还是有团结感和上进性是很积极的,特别是我们静都铁路公安所新分配下来的那几个新民警表现很不错,这次蓝球比赛中我们公安所取得好成绩奉献了他们的一份力量。目前也没事什么特别的业余活动,再加上近期我们依照上级的统一安排开展的一些专项活动基本上都在晚上,白天也有些杂齐杂把的事,同志们也感到有点疲惫。这个周末也应该搞一点活动了。我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天气也慢慢变冷了,以后在院内自己搞烧烤的机会也不多了,今天天气也不错,不如我们来一场烧烤?”指导员说。 何喜所长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吧!我让内勤杨元庆购点东西,你来组织组织大家,分分大家的工。″何喜所长说。 周末除了家在静都县城,能回家过周未的民警,领导能批假回去过周未外,其他民警一律不能出外,公安所的党支部和团支部组织公安所民警开展打扑克牌,下象棋,烧烤等活动的规定没有定成制度,但是大多数民警还是盼望的周末的到来。 听到搞周末活动,没有特别爱好者来说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不是免强找个理由请假,就是洗衣服,或躲在宿舍消磨时间,或寻找自己的更大的爱好,只有一点上大家的爱好几乎一样有兴趣,那就是目前很流行的烧烤。以前周末只是烤烧肉,羊肝,羊腰,羊心等肉类的。但上次烧烤中有些民警在烧烤店吃过的土豆,茄子,辣椒也放料过油的烤了起来,让大家品尝,大家一直说好,有的人还把纯羊油,纯鱼头等烤上了,大家觉得也很不错。 快到中午下班的时间到了,杨元庆手里拿着纸和笔到郝利他们的办公室。 "石大警长,我是奉命行事。刚才领导专门有交待。今天晚上有集体活动谁参加不了的,亲自到所领导那边说明充足理由。"杨元庆说。 ″哦嗨!这么有趣,非要亲自到所领导那边说明充足的理由。那我回家这个理由够不够?"石亮警长问。 "回家,成了家的人最充足的理由,但你可以把嫂子和侄子带过来,公安所这个家过周末也可以。″杨元庆说。 ″我还是回家吧!不给组织添麻烦了。″石亮警长说完起了身。 "什么集体活动?"郝利问。 杨元庆站在门口,身靠门框边说:"烧--烤。"他把两字发音拉得长而慢慢地说。 "我参加。有什么要求吗?"郝利从座位上站起来问。 "有,你现在到值班室,他的正在”商讨”晚上怎么了烧烤的事。"说完杨元床转身走了。 郝利看了看他的警长石亮。石亮放下装订机说。 "你看我干嘛?想参加所里的这样活动是好事,这也是一种公安所的集体活动,你偶而一下不参加也没有人说你,但是每次你不参加你不怕闵指导员找你谈心吗?“石亮警长说。 “没有这么严重吧!不参加这样活动也谈心,那我得参加。“郝利说。 “怎么不严重,我们党员有党员的组织生活,你们团员有团员的组织活动,你千万别想每次公安的党支部和团支部组织你们开展的打卜克牌,下象棋 烧烤这些小活动是我们没有事,给你们找事的。这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我们把它叫政治生活,你通过这些活动接触你平时接触不到的同事,从而了解他们的性格,人品,甚至互相学习,相互帮助打造条件的。你去值班室也参加他们的“商讨”吧!”。 石亮警长说完,看了看手表。 "下班时间到了,我们下午去检查道口,你吃完中午饭休息一会,如果上班前我去工作了我叫你。"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拿起摩托车钥匙走了。 郝利去了值班室。今天虽然周末,但是除了家在静都县城的几个老同志在家待命外,其他未成家的民警都在值班室了,今天闵指导员带班,他也在办公室。他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不断地洗着牌。 "人到齐了没有?"闵指导员问。 郝利到值班室后刚杨元庆进来了。 "就这么多人,我去过宿舍,宿舍内没有人了。"杨元庆说。 闵指导洗了几下手中的扑克牌。 "同志们辛苦了,今天周末有几老个同志在家待命,还有两个同志临时有事请假外,其他同志都守护在我们公安所这个家,加班加点的工作非常辛苦。为了缓解大家的工作压力,我们今天晚搞点活动。我们老民警都知道这项活动我们自己搞的自愿活动,与我们伙食费无关,大家出点钱,不足的我们领导补上。活动规矩很简单,你们在我这个扑克牌里随便出一张,你抽着那一张牌,你们抽牌标一样的钱,比如:你抽到了尖你就出一元,你抽到K你就出十三元。大家有没有意见?"闵指导员问。 "没有" 郝利举了手。 "你说,你有什么意见?"闵指导员问。 "我觉得从尖到四这几张牌去掉,因为现在一元钱几乎买不到东西了。"郝利说。 "大家说呢?" "就按郝利说的抽吧,今天我们人也不多。"杨元庆说。 "好!"几乎所有人说并鼓了掌。 闵指导员把尖到四的挑了出来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开始抽了牌… 孟古沁红桃八,纳琴方块六,杨元庆黑桃五,桑恒梅花九,郝利红桃六… 每人抽一张牌闵指导员把抽掉的牌扔在刚才挑出的牌上。杨元庆拿了一张纸,纸上直接写着名字,后面记录着钱数。 "喂喂,我也参加。都谁谁抽牌了?"赖杰说着了进来。 郝利迅速让了道。 "我们基本上抽完了,就剩指导员了。"孟古沁说。 "来领导你先抽。"赖杰说。 "你不是不懂规矩,持牌的人最后抽牌。你先抽!"闵指导员把牌洗了洗,端到了赖杰前。 "抽就抽!"赖杰说完,揉了揉双手,又拉到嘴前吹了两下。在牌间挑了一会儿,抽了一张。孟古沁默念着五,郝利默念着K。 赖杰翻开了,是黑桃圈。 "赖杰,黑桃圈,是十二元。″杨元庆一边说一边记着。 闵指导员抽了一张牌是红桃八。 "好了,杨元庆你加以加全部多少线,我简单的分个工,纳琴你们几个负责烧烤炉,杨元庆和桑恒一起去买东西,剩余的人把东西买回来后,下午六点钟开始帮助杨元庆他们该洗的洗一洗,该剪的剪一剪,把东西收拾利索,我们七点半开始。还有郝利和艾立杰我们三个下午把我们菜地浇一下水。"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把桌子上的扑克牌和手中的牌一合装进扑克牌盒里有把牌放进了抽屉里。 "一共一百七十二元,取掉赖杰的十二元,就一百六十二。"杨元庆说。 "那我再加四十元,就二百元的东西我们就够烤了,还有拿两件啤酒,没有值班的和今天不备勤的你们几个少喝一点。"闵指导员说完从板凳上起来,两脚来回踱了踱地,平整裤子走出了值班室。 交钱了,未见赖杰。 "哎!我非常佩服赖大哥,他为什么这样做呢?这纯粹是捣乱嘛!"郝利躺在床上说。 第0047章,责任 “人格有志吗?我想赖杰不是捣乱。”孟去沁说。 孟古沁把耳机戴到了耳朵上。 "你怎么阴阳怪气的,你忘了上次被他冤枉的事?"郝利问。 郝利用白眼瞟了瞟孟古沁。 "事已经过去了,同事们也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再也没有冤枉过我,顺其自然吧!"孟古沁说完带着耳机躺下了。 "嗨!你这个人今天怎么啦?什么时候你的思想这么有了这么大的进步,不是,应该叫飞跃。“郝利说。 也许孟古沁听着音乐没有听见郝利说的话,或许不想理郝利,总之,末回音。 郝利被轻轻地拍动惊醒了。 "走,我们检查道口去。"石亮轻轻地说。 被熟睡中拍醒的郝利揉了揉眼,看到石亮警长底声的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从床上轻轻的起来穿上鞋子走了宿舍,在宿舍门口停下来伸了伸一身赖腰。 "石哥,为什么这个时候检查道口呢?"郝利说。 郝利擦了擦脸上的汗。 "看来,你还得好好锻炼身体,不仅在心理状态上适应我们工作的这个环境,而且身体状态上更要适应我们工作的环境。不能走两步就出汗就喘气。″石亮警长说。 郝利没有说话,心想:这么热的天气。如果我没有穿这件外套警服就不会出这么多汗的。再说我也没有喘气。郝利想着加快步伐走到了石亮警长的前面。 "嗨!小子。还有点骨气,说一句就有这么大的反映。石哥告诉你,我们为什么片片这个时候去检查道口的原因吧。"石亮警长说。 "其实,其实原因很简单,今天是星期天,大部分人都有点时间出来活动活动,这就增加了这个时候道口过往的机动车辆的数量,特别是那些不经常过往道口的机动车辆的司机,或行人对过往道口没有太多的安全意识,抢行过道口的事时而发生,由此引发铁路交通事故。再加这种炎热的天气给看守道口的人员也是一种挑战,天气的炎热容易使人困乏,容易产生痳憵思想。 总之,在炎热的天气的冲击中容易引发人的烦燥情绪的波动,如果过往的机动车辆司机和行人同样的情绪,就容易违抗道口看守人员的管理,轻者和道口的看守人员发生口角,或相互殴打的情况发生,重者会引起铁路交通事故。车毁人亡的事情发生。汽车毁了我们可以重新买一辆车,我们的机车坏了,我们可以拉到厂家维修。但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人亡了什么也没有了。我们尽点责任,能防止一起事故就防止事故,能防止一起案件就防止一起案件。确保铁路运输的安全畅通是我们铁路警察的责任所在啊!你听明白了吗?″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抓起脖子上的白色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郝利点点头说了一一声"嗯"。 "为了百姓的平安周末,为了让我们的同志过一个安心的星期天,我们两个还是辛苦一点吧!″石亮警长说完开了车门。 "下一个道口是我们协助防护的重点。"石亮警长说着点着了车。 "辛苦我俩人,幸福千万家。″郝利顺口说。 "嗯!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你说慢点。"石亮警长对郝利说。 郝利看了看石亮警长,咽了一个吐沫。 郝利心想,我是不是多嘴了。刚说的那句话,前两天郝利在供暖工区的墙避上写有的"辛苦我一人,温暖千万家。"改说的。 "你听到了没有?我让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说慢一点。”石亮警长重复前面的话说。 "辛苦我俩人,幸福千万家。"郝利说。 "人才,你真是人才。这句话你适当的时候在领导面前说,领导对你的影响更加升十度。"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把郝利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算不算剽窃别人的?"郝利问。 "剽窃?你剽窃谁的?哦,我以前看到过我们供暖工区的墙上写有'辛苦我一人,温暖千万家'的标语。你说的是这个吧!"石亮警长问。 郝利点了点头。 "用心,处处都是见识,有多少人心不在焉的走着自己的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啊!″石亮警长说。 汽车加了车速。 "为了晚上带着你的嫂子和侄儿让我看一场电影,为了晚上你们安心的吃个烧烤,只有我们两个多流点汗了。"石亮说。 郝利看到铁路道口,道口两边机动车辆,非机动车辆,行人排成了长龙。 道口上的警示铃有节奏的发着"叮,叮,叮"的警示音。远处传来了火车的长长的鸣笛声… 当石警长把车从车队旁开过时,郝利听到有的机动车辆司机不耐烦的说着,那么早放下来拦杆干嘛?我早都过去了。 海琴望着不远的雪山,心里数着,今天是十月十二日,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还有五天,我可以下山了。他头上顶着警用皮帽,身穿着草绿色的警用大衣,脚上穿着警用大头鞋。 他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换班了。 他的视线从手表上转到了对面的隧道口,隧道口上的沿边的水泥上写着丰水峰隧道,全长六千一百六十六点一六米,一九七六年五月的字样。 "前辈们啊,我刚出生的那一年你们就把这个隧道给建好了,早知道我要在你们修建的这个隧道的驻站警务区上班,我不应该一九七六年出生,真是我父亲的技术上的失误啊!"海琴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想着这些发愣。 "兄弟,你可以下班了,发什么愣呢?你吃饭去吧!"接班的民兵说道。 海琴回过了神。 "哦,谢班长,我在想这个隧道是一九七六年建成,那时候我刚出生,如果我知道今天我来看过这个隧道,我就当年不应的出生,我的出生是我的出生是我爸的一次技术中的失误。" "好了,兄弟!别想的太多,你们驻站点的民警快要结束,协助我们的任务了。你到我们这个民兵分队才不到四个月,别有那么多的想法,你的想法也许影响我们分队民兵的思想,帶来队伍的不稳定。把枪给我,你回去吃饭吧!"谢班长再说催促海琴吃饭。 "做的是什么饭?"海琴问。 "馍馍菜。"谢班长一边接枪一边回答。 海琴听到"馍馍菜"三个字,刚才饿的"咕噜咕噜"响的肚子,未吃饭就饱了的感觉,他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缺氧的条件下,长时间用高压工具里压出来后的扁扁的灰色馍馍,在少氧的条件中采取措施还是吃起来沾牙,闻到高压设备的半生不熟的馍馍。他的眼前仿佛出玩了,那为了炒熟而加了水,放了盐巴,加了醋的未变本色的白菜。 "这什么时候是头啊?"海琴问。 "我不是说了吗?你的警察协助我们看守隧道的使命快要结束了,别想的太多。"谢班长说。 那天,在分配会上海琴用发自内心的声音喊出了:“我不去丰水峰的”呐喊,但是个人服从组织,组织出决定的背景及领导的开导下还是上了丰水峰的驻站点。 这一上就是三个多月过去了。四个人分两组来回倒班,每班上七天,海琴刚从梨园市上来才两天,但是他过了两年一样长的感觉。他上来的第一天开始扳指头算着,刚才又扳着指头算了一次,还有五天。他不由的发出了:“什么时候是头啊!”的内心话。 但是谢班长的那句话:“快结束了,别想的太多”驳回了。 快结束是什么概念,他凭什么这么说,对海琴来说,这里在时间上没有快的概念 反而这里第一个看到每天的第一束阳光,最后一个送去一天的最后一来阳光,这里的时间比这个地域的任何时间长而慢。别想太多,我能不想吗?我是警院出来的警察,而这三个多月,我干了这次警察能干的事。 其实,谢班长说的没有错,丰水峰这座随道是这条线上的重要守护目标,原来是铁路兵重点看守的,这条线全线开通运营后,铁道兵和部队一起撤了,针对这种情况下,经过相关铁路部门内部商讨,临时成立了丰水峰铁路公安所主要承担这座随道的看守任务和周边铁路线路的治安工作。 在这过度期间这个公安所发挥了作用,这个公安所就是我们海琴这次被分配来的丰水峰警务驻站点。后来铁路建设的规范发展和铁路公安队伍的正规化发展。经过铁路与地方商定由当地县级以上武装部成立铁路护路民兵队,由民兵力量来看守包括这种重大隧道,桥梁的安全。这样专门成立了丰水峰隧道看守护路民兵分队,丰水峰公安所留下四名民警的驻站警务区退出了舞台。现在驻站警务区民警,不看守隧道,和谢班长说的一样做一些协助工作。比如:引导民兵学习,指导民兵的法制安全学习等,今天因为谢班长家人来分队看望,海琴纯属于感情,替班长值了半个小时班。 第0048章,落差 前两次班长到武装部列席会议,部长专项安排各铁路民兵点的增加编制事项。 据武装部的人士说驻站的铁路公安警务区撤销,只留一名民警做分队民兵的业务指导员。 现在这个分队己经增加了六个编制,其他事项正在办理中… 这个消息是班长告诉海琴的,其可靠性海琴也没有法判定。 但是这一段时间在工作中出现的一些异常情况中或许能说明班长的说法有些可信度。 一是警长被梨园铁路公安分处的相关部门叫走了,听说是也是护路民兵分队的工作相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回来,警长走的时候单独给海琴交待了临时管理警务区的事。二是,警务区的炊事员以身体不适为由回去多天没有回来,昨天警长来电话说,暂时继续在护路民兵分队吃饭。三是,近期分队领导对周边排值班,没有太多的过问警组民警对他们业务工作的指导情况。海琴想着这些事,回到食堂一进门闻到连续几天闻到的那种油烟闻,海琴的食欲几乎减少了一半,海琴打开了放在餐桌上用碗盖碗的那份菜,原来这份不是菜而是两块馍馍。这个季节下雨的地方是常见的事,但昨天这边的山上下过雪,或许下雪引发的天气巨大的变化也落在了昨天和的这份面上,使面没有预定的计划发起来,发酵粉也没有发挥好发酵的作用,这种作用表现在今天海琴看到的这两块馍馍又扁又灰的造型了,海琴便知道这两块馍馍的熟与生的程度了。 这下海琴的食欲又减了一半,在那份碗盖碗的盛有馍馍的两个碗傍边,海琴看到又一个用碟子盖着的碗,海琴知道这份是给他留的菜。 在缺氧的高山区蒸馍馍就那样困难的情况下,炒菜,炒熟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特别是昨天中午分队民兵的炊事员在吃饭时说:"这颗白菜是最后一颗了,别的主菜没有了,只等昨天晚上上火车去购买蔬菜的民兵回来了。" 海琴知道四个小时前应该到的火车到现在还没有到,海琴盼望着这火车的到来不仅是盼望着购买蔬菜的民兵带菜回来,而是盼望着自己的警长带着自己警组的炊事员,带着自己警组警想吃的菜回来,更盼望的是警长这次回来可能解惑海琴心中猜测着的好多问题,或许能听到自己什么时候离开高山警务区的可靠或不可靠的消息从而安抚自己的心。 他知道打开盖盘后看到什么菜,现在看到馍馍已经没有了胃口,何必还打开小盘盖呢?他没有打开小盘盖,从食堂出来回了宿舍。 "你吃过饭了?"胡恩德问。 "嗯。" "明天我回梨园了,你给家里来不带信?"胡恩德问。 "没有。"海琴说完,海琴望着那远处被雪履盖山顶的山峰想了一会,嘴巴轻轻地动了动。 "不对啊!你上次回家到警组没有几天吧?你还有五,六天才能休息吧!是否家里有事。"海琴问。 "没有,我这次回去可能是再不上来了。可以说是我彻底离开这个高山上的警务区了。刚才的电话是我们警长打到民兵分队来的,警长正式通知我,把我的所有用品收拾好,据我们的警长说,组织上调动让我跑临客去。"胡恩德说的时候脸上挂着开了花一样后灿烂的笑容。 "跑什么?"海琴说完向胡恩德靠近了一步。 "临客。"胡恩德加重语气说。 "什么是临客?″海琴问。 "哎,就是临时开通的运输旅客的列车上呗。"胡恩德自豪的说。 ″哦……″海琴好像听到什么新鲜的新闻一样说完点了点头。 其实成长在大农田故乡的胡恩德接到电话,也不知道"临客″是什么,最初也是问了警长以后才明白的。现在在海琴面前把自己抬扛了八个台阶。 "好啊!你运气真好。什么时候我也沾上这么一份好运气呢?我也遇到这样的好事多啊!我在这个高山的地方我多待一天,也许我的寿命宿短三天,怪不得提前衰老的人群中一个是喝酒多的人,显得老成的多。还有一种就是在我们周边放牧的这些牧民了,长期在这样高山区待的人显的特别老,都是透支身体健康的,全是玩命的。"海琴说。 "兄弟,别想的太远了。也别想的太多了,你是刚参加工作,年龄还少,什么透支寿命,在这里是条件差了一点,但是比起前十年条件好多好。在十年前,我们刚接铁道兵的班,当时我们住的这些房子没有改好呢,当时我们公安所住在帐篷里,你可知道现在九月份你还穿着棉袄觉得冷,当时三九刚入,这个地方的气温降到零下四十多度,我们几个哥们儿,晚上睡觉都不脱皮大衣,并且挤在一起睡。才觉得暖和一些。当时我们没有现在那样喝水方便,我们这个哨位那条小河像现在一样早都冻结成了冰,我的化冰,化雪烧水做饭。那时候,我们吃的几乎是生饭。这就是我亲自经历的十年前的丰水峰公安所的生活。现在最起码我们住的宿舍没有当年那么冷了,最起码我们的喝水吃饭没有当年那样难了,以后更好一些,再说你现在是实习生,还没有转正,在这关键一年里多忍着一点,因为领导心里也有一本帐,不会把你一辈子放到这个地方,也不会让你白待在这个地方,我可以给你这么说吧,有付出才有回报。"胡恩德一方面做比较,一方面给海琴说了也许警示和安慰的话。 “十年你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吗?”海琴问。 “没有,当时我三十岁,现在已经四十了,在下山后我也找不到我自己适合的岗位,我是原来一名工人,没有多少个文化,不瞒给你说吧,我现在一份笔录都可能做不好。一名警察做不好笔录,是很不光彩的事,可是怎么办?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你说我能怪父母亲吗?我绝对不能怪他们,在当时的情况下,生我,还养活我已经很不容易了。我能怪社会吗?也不能,社会是发展的,从我饿肚子到现在的挑食,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了,怪就怪自己,在铁路上上班时,别人学习,我在喝酒,耽误了学习的时间,悲啊,悲…” 海琴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你还年轻,有些怨言和抱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我们关键部门的领导听到你的这些怨言,可能对产生一些这样或那样的看法,甚至产生误会,这样会影响你的前程的,我敢保证明年的这个时候你绝对不会这儿的,即来之则安之吧!"胡恩德说。 "**,其实我这两三个月来,也基本适应了这里,但是让我最难受的是吃饭这个问题,我始终吃惯这里的饭。"海琴说完时,海琴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响了。 "是的,这里海拔高,再好的饭也做不熟的,那又怎么办?大家一起吃饭,吃的就是这种半生不熟的饭,这总比方便面强。我说的也许多了。你能听就听,不想听的,别往心里去,兄弟,坚持坚持吧,坚持就是胜利。" 海琴走出了宿舍,走进了食堂。 人也适应性最好的动物,当考验其耐心时这种性能最好的表现,人的信念是这种人性能的最好的支撑点。 经过大家的努力,烧烤的准备工作基本完成了。 纳琴他们准备的烧烤炉子内火很旺。杨元庆把窜好的一把羊肉拿到炉旁开始烤了。 "你能不能专业一点,不要把肉往烟上熏,在那个火星上烤!"纳琴边说边把刚刚杨元庆放在烤肉灶上的肉又拿起来放到了闪闪发亮的火星上,羊肉被火烤后不断的发出"嗞嗞"响,从烤火的那边开始变了色,纳琴先是在羊肉上撒盐巴,而后散辣椒粉,自然粉调料后,用双手把刚才烤的羊肉翻了一面,同样把调料散在了上面,烤肉的香味随着从烤肉灶上飘上的青烟弥漫了公安所的小院内。 "好了!你用铁揪在那边开个小口子,把水引那快葡萄树下。"闵指导指了指郝利脚下的小埂子。 郝利在小埂上用铁锹踩了两脚,小渠里的水流入了葡萄树的地里。 "好,再不要动它,就这样让你慢慢浇就行了。把工具放好,洗洗手,我们也去烤肉。"闵指导员说完,顿下来在小渠内洗了手。 烤肉,烤辣子,烤茄子满满的摆满了一桌。 "你今值班和备勤的人员先吃,我们休班的再慢慢烤一桌。"闵指导说着在烤肉灶上烤着羊肉。值班和备勤的共八个人开始吃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值班和备勤的吃完了。 "那现在我们吃了吧,值班的值好班,备勤的同志做好随时出警的准备。"闵指导员又下了令,然后坐到桌边拿起了一窜烤肉,慢慢地吃了起来。 第0049章,考验 最后从站勤警务组下来,刚吃好烧烤,正在用餐纸擦手的民警,把擦完手的纸扔进了傍边的垃圾桶内。 "领导,我们站勤警组值班的再没有人了,我也上去值班去了。”值班民警说。 值班民警拿上了傍边放有的帽子。 "那你们辛苦了,晚上上班加厚一点衣服。给这两瓶饮料你们拿到站上喝,下次你们这个班休息的时候,我们在同样搞活动,到时候我希望你们积极参与。″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从傍边放有的那件可乐中拿出两瓶可乐给了值班民警。 "谢谢!”值班民警说。 民警接过两瓶饮料走了。 何喜所长坐在长板凳上面,看着正在串肉,串菜及烤肉的几民警,吸了一口烟清了清嗓子。 ″今天在公安所值班的同志还是值好你的班,杨元庆你通知一下昨天晚上休息,今天晚上又回家,没有来参加我们这次活动的那几个民警让他们备勤。″何喜所长说。 "按照老规距我下午给他们已经通知备勤了。"杨元庆说。 杨元庆翻了翻手中正在烧烤的土豆。 "你真是很优秀很优秀的秘书。"纳琴说。 何喜所长听到纳琴的话笑了笑,很满意地点了点天。 三四个人把烤好的羊肉,鱼及不同的蔬菜用三大盘盛好后放到了那两张茶几上。 "暂的把火压住,我们先把这些烧的东西吃完了再烧,烧烤的东西凉了不好吃。″何喜所长下令式的说。 围在这桌吃烧烤的都是休班的民警。 "哎!我们这次烤得比上次烤的很有进步,杨管家!这次我们烤的羊肉多嫩啊!我怎么总觉得少什么东西?少放盐巴了,不是,不是,我光有感觉怎么说不到嘴边呢,就少那么一个料……"纳琴嚼了嚼一块肉说。 何喜所长听着纳琴的讲述笑了。 闵指导员把吃完的烤肉串的串杆放到茶几边上没有说话。 "你就是一个装逼犯,装什么装?直接问领导,闵指导员,我们想喝点饮料,妥否,请批示!就完了嘛!"杨元庆说。杨元庆拿了一根烤好的辣子。 "哎!人笨是一辈的事,我怎么学不会呢?你这种表述太恰当了。还是管家厉害。"纳琴说。 纳琴看了看闵指导员。 闵指导员没有回应。 其实,闵指导员和所长商量今天周末组织民警活动的事议时,和何喜所长也谈过了,既然让大家聚一起,让大家放松放松的是缓解他们在日工作中的压抑情绪,那让大家少饮点酒的事,这一点上两位领导统一了意见。 闵指导员下午到公安所的路上,顺手买了三件啤酒,放到食堂的冰柜里冰冻了。从目前情况来看,值班民警和备勤民警的饮食及工作安排好,这几都是休息的民警,其中那伍位都是新民警,也是闵指导员关注和关爱的重点。 "纳警长,想表达什么他心里清楚,他表达的意思清不清,杨元庆的说法对不对,我都没有意见。人该含蓄时含畜是有文化的表现,这一点我赞称。一个说是想不起来。说是想喝点饮料,那想不起来的慢慢想,想起来了再说,那个想起来喝饮料的,想喝什么饮料自己去买去。″闵指导员说完笑了笑。 他们正在说喝饮料时,郝利正在想着,喝什么饮料呢?这么好的菜,这样好的天气,喝点啤酒多好。 每日强调的是加强纪律,每刻讲究的强化作风过硬的警察队伍,更加注自己的形象了。 说到底做为公安所的领导,做一名父母管的基层领导所长和指导员在日异月新的发展中,在开放的大环境,在改革的大前提下,带领导一部正在走向正规队伍,管理一批又年轻又专业的民警兄弟也是一件费心的事。 上级的指示很明确从优待警,向科学进警。现实生活中铁路公安这个行业民警,对党,对祖国,对人民,对法律的忠诚,对行业,对专业,对事业的忠实,书写着每个民警在平凡岗位上的辉煌人生。 忠诚的信念让一代又一代的人不懈地努力在不同的岗位上守护着平安。 何喜和闵指导员在从警的道路上,也摸索出了教育民警的一些方法。那就是没有带不好的民警,没有讲不透的道理,没有感化不了的心,其中用心去办民警的事,心换心是最有效的方法。“严”字打头不变,心系民警不改。 指导员刚说完杨元庆起来。 "你们等一会,我把这根辣子吃完帮大家买去,我喝的饮料大家可能喜欢。"杨元庆说。 杨元庆把辣子吃了一半,也许辣子辣的原故,一边吃着一边呼出了口气。 "郝利你到食堂,在冰柜里我下午冰冻了几瓶饮料你把它拿过来。"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数了数人。 "刚好九个人,你那九瓶来。"闵指导员补充说。 "领导就是领导,早都为我们准备好了,郝利快点去,别让领导等久了。"纳琴说。 "你闭嘴,你怎么不说你等久了呢?″闵指导员说。 指导员吃完刚才的烤肉,把串子放在了小桌子上。 郝利到了食堂打开柜后发现了冰冻的三件啤酒,没有看到饮料,他翻了冰柜一遍,还是没有。 "郝利,会不会不理解或完全没有理解,指导员的表达。″纳琴说。 "那你去吧,我看你的理解力比较好。"指导员说。 "兄弟,怎么?没有找到饮料吗?"纳琴进了食堂问。 郝利摇了摇头,纳琴过来从冰柜星提了刚才郝利看到的三件啤酒。 "兄弟,别辛苦了,这就是饮料。"纳琴说。 "你们的这个表达太有问题了,明明是啤酒,怎么回是饮料呢?"郝利说着跟随纳琴走去了食堂。 一个人一瓶几轮后两件啤酒快喝完了。 闵指导员拿起一块烧好的茄子。 "郝利,我刚才让你拿啤酒?你怎么那么长时间还没有拿过来啊?最后纳琴一去你们两个才过来一件啤酒,后来你又多跑了两趟又提过来两件,何必怎么辛苦呢?"闵指导问郝利。 "也许我听错了,我前面听的是饮料。所以我在冰柜里找饮料,找了半天也没有找见一瓶饮料,后来纳警长一去就把啤酒拿走了。"郝利说。 "年轻人啊!你太实在了,来我们两个喝一个。"闵指导员说。 指导员拿起前面啤酒瓶和郝利碰了一下,二人喝了两口啤酒。 郝利的脸红到了脖子,低着头底声的说:“我有点笨。” 闵指导员把啤酒瓶放到小桌。 "这不是笨,这叫实诚。人实诚是好事,但也要灵活一点。特别是干我们警察这行业时人必须有又勇又谋。光知道自己是警察还不够,明明有人说嫌疑人手里有枪,你还勇敢的过去,我是警察,把枪放下。歹徒可不吃我们的这套,有可能向你开枪,我们的这件警服可是抵挡不住子弹啊!这时候你就得用谋了,先别靠近歹徒,第一时间内通知你周边的警力,请求增援。才是对的,才是有效的制服方法。我再说一事,如果我在一块砖下压了一百元,让你去拿过来那块砖,你拿砖时发现下面放有的一百元,你就光拿砖,不拿钱了?要学会在具体情况下我们更需要什么东西,然后灵活掌握,妥善处理。"闵指导员说。 "纳大警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闵指导点到了纳琴。 纳琴赶紧咽下去,嘴里的肉。 “对,领导说的很对。”纳琴说。 闵指导员笑了笑未说话。 “那你为什不多拿几件过来?你又多跑了一次呢?"闵指导员问郝利。 郝利把嚼在嘴里的那块肉咽下去。 "我想我没有找到你说的"饮料",后来纳警长去了就拿走了一件,你说一人一瓶,我看了一眼数了数在一件里就是九瓶酒。让啤酒凉一会。后来,我就一件一件拿过来了,算是我锻炼身体了,消化今天晚上吃的这么多东西了吧。" 闵指导员笑了笑。 "记性很好,心态很棒。你这样说,我就没有话可说了。很好,也没有人说,你多跑了几趟,只是我开始想,你把酒全部拿过来放到这儿我们一起慢慢喝,结果我们每次快喝完的时候你就去拿一件,刚好一人一瓶,你的这种认劳认怨,并且把自己的辛苦当成自己的锻炼,这是很好的,我们值得学习。"指导员说。 指导员拿起前面的啤酒瓶。 "大家,都端起来,各扫门前雪,把前面酒喝完,再把自已面的桌上和地上的拉清理干净,我们休息的时间到了,虽然今天是周末,但是我们还是遵守我们的作息制度。"九人都拿起了酒瓶。 郝利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今晚让我去拿酒?还问这么多问题。 第0050章,嗜好 "卖冰镇的矿泉水一元一瓶,卖冰棍一根五毛。"每趟客车到达静都车站后在站台上卖杂货的服务员,不断的叫着,连续的喊着。 这句话降温降到了,在闷热的列车上坐了几个小时,疲惫的旅客心,对旅客来来列车停靠站的那几分钟时间绝不会放过的,列车上下到站台,有的不下车的旅客比下车的旅客还积极,早早的站到列车连接处的车门旁边,盼望着列车停车,到站台上转悠转悠,伸手展脚,呼吸一会那列车厢外的空气,调节一会那闷热车厢内发闷而烦燥的心情。 顺便在站台的卖货的点买点东西,上车吃吃,嗑嗑,喝喝来消磨时问… 在站台上卖点小东西,虽然挣不上大钱,但是挣个打酱油钱是足够了。 老王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 他伸了伸赖腰,床上起来时觉得有点头疼,伸手拿起放在小桌上的那半瓶矿泉水,一口气喝掉完随手把空瓶扔进了放在靠门口旁的那个小垃圾桶内,穿上那多年陪伴的工作衣服正要出门,听到隔壁的房间内传来的。 "你这个牲口东西,还知道起床,都几点了?怪不得你,每个月的工资都拿不全,今天是星期一,你们队上不是学习吗?我看你怎么办?…"老王老婆的骂声。平吋老王的老婆是不会说老王的,就是老王喝酒,喝的再少点老王的老婆就跟老王翻个白眼,说上几句的。 "你这个臭三八,不是到你妹妹家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一大早晨起来就呱呱叫。"老王说。 老王拿起挂在墙上的钥匙走出了门。 "你这个牲口东西,不喝酒能死掉吗?我去我妹妹家就不能回来了?我前脚离开你后脚就喝酒,你这个…" 老王慢慢走远,老婆的骂声也慢慢听不到了。 老王把刚从墙上拿的钥匙,拿在手上甩来甩去想着昨天的事。 "我今天到我妹妹家去看看我妹妹,如果太晚了我住到我妹妹家,你好好卖你的东西,不要我一不在,你就断了绳的风铮一样,找不到方向,叫上那些狐鹏狗友喝酒去了。"老王老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着。 老王心想,你越是这样,我就对着你干。还有这么好的事。你让我一个人守着房子,我不喝酒是不可能的,晚上你最好住到小姨家,让我也喝个痛快的酒。 "遵命老婆,你放心去。你们姐妹两个也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见面好好聊一聊,不要一见面就吵架。"老王说。 昨天星期天,卖货也非常不错。老王送走最后一趟车,数了数钱,今天纯收入一百八十五,半夜还有两趟车,收入有可能到二百。 刚数完钱,老王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了,这才想起他晚饭没有吃,送饭的老婆没有来送饭,可能没有从她妹家回来。 "兄弟,走我们到我家喝点去。"老王对旁边的小伙子说。 "嫂子让你喝吗?" "三八不在。” 小伙子买了一只淑麻鸡和两个下酒的莱,老王花十五元买了两瓶酒… "老王,你怎么才来?"队长说。 老王的回想被队长的叫声打断了,老王抬头看了看,站在他前后个子不到老王脖子,年龄和老王的孩差不多的队长。 "我家水管漏了,刚处理完。"老王顺口说。 "我们周一学习刚结束,既然你来了,我们到办公室吧?有些事还是给你说一说。"队长说。 队长说完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不就是"五禁止","三不准"吗?我都知道。"老王一边发着啰嗦,一边跟在队长后面,进了队长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的瞬间队长闻到了老王身上的浓浓的酒味。 "你给我背一下,刚刚你说的"三不准"的内容。"队长坐在他椅子上说。 "不准饮酒上岗,不准…"老王还没有说出第二个不准,被队长拦住了。 "我叫你一声大哥,大哥你喝酒了,我准不准你上岗呢?"队长问。 "队长,我是昨天晚上喝的酒。放我一马!″老王求情说。 "你身上酒味这么大,你怎么上班?你也是一把年级人了,有些话我不想说,这样吧,先交你的违章款,就按酒后上岗算。然后到间休室休息,今天中午的这两趟车,你就别工作了。"队长说。 老王听着队长的处理意见,心里不是滋味。 轮年龄,你在小鸡鸡上倒土玩的时候,我在这条铁路线上称老大,大哥呢。轮辈吧,我比你大二十五岁,按我们龙士族的一搬习俗,大一岁叫哥,大十二岁称叔,大二十五岁的我应该称为你的干爷,干爸的。 你不叫我大哥,大叔也罢,我们没有那样亲戚关系,至少你说话对我客气一点吧,看你这张脸拉得比驴脸还大,再看你的这张嘴,像破娘似没完没了。 老王想着这些气得,脸上皮的颈不住的调了几下。 "老王,你有什么意见吗?“队长问。 "没有。”老王话里冒着**味。 "没有什么意见就好,那你交你的违章款吧!"队长说完,翻开了那本红色的记帐本。 "兄弟,别动真格,放哥一把,罚款我交,但是中午那两趟车,让我卖点东西。我过一会到澡堂好好洗个澡,把酒味洗没有了。可以吧?"老王说。 队长用翻白眼看了看,那手在发抖,全身冒汗的老王,或许对老王产生那么一点的怜悯吧?队长从椅子上起来。"你把罚款交到会计那边,后面事我们再说。" 老王走了以后,老王的老婆一边骂着老王,一边把老王拖过地的拖巴,拿到正在浇地的水笼头下面冲了冲,在人体内,准确地说人的胃内发生过多种物理和化学综合反应后,又从人的嘴里倒出的吐液物扔然在地上,拖把上继续发生着名种反应,在冲洗中老王老婆闻到这各种反应产生的气味,不由地干吐了几口,嘴里骂道:"这个牲口东西。” 老王老婆提着拖把回到房子,洗老王和自己枕头时,看到了老王昨天为她,在枕头下放的二百元。 老王老婆收起那二百元,嘴里嘟囔着:"你这个牲口东西,我不是不让你喝酒,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我们家丫头马上大学毕业工作了,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一个人能受的了吗?这个牲口东西。"老王老婆自言自语说。 这就是爰,嘴上叫着三八,喝的最多,过的最穷,总给想着老婆。 这就是爱,口头喊着牲口,守着他的房,洗着他的衣服,总是念着丈夫。 那天中午老王的老婆给老王送饭时,老王一边用袖子擦着脸上流的汗,一边向他的推车里装着,他在站台上准备给旅客列车销售的货。 "牲口东西,先歇一会,我帮你装货,丫头来电话,她要买一台电脑,这几天给他寄点钱。"老王老婆一边装着货,一边给老王说着。 "她需要多少钱?"老王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肉问。 "加上你给我留的二百块`,一共两千了,我下午寄去。" "两千?"老王说完打了一个咯儿。 "我这边有七十六块。也寄上去吧?两个三八。“老王说。 "这几天,我们重点管理管理站台售货的那几个人,防止再次发生前两天那样纠缠不清的事。这事虽然和我们公安机关沒有多大关系,但是站台的治安工作是我们警区的职责范围内的事。 具体我们做如下几点工作,一,我们加强对站台售货人员的法制教育,提高职工的法律意识,防止各类违法行为的发生,这项工作由我来做,过一会,售货队周一学习,我和他们的队长沟通过了,我利用他们的周一学习给他们上一堂法制课。二,我们强化对售货人员的管理,只要发车铃响后,向列车上的旅客销售物品的一律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的相关规定,罚款处罚。这项工作我们一起做,目的只有一个,维护好站台秩序。"商海滩警长说。 这是周一的警组会议的内容。 孟古沁知道,商警长说的纠缠不清的事是,上周发生的件事。 这件事其实也很简单的事,当的列车开发车时,列车上的一名旅客向站台售货员买了两瓶水。售货员正在找钱时发车了,售货员把找回的几元钱,急匆匆地向列车窗上向那位旅客扔进去了。 后来,上级收到一封匿名信,信里讲述一名旅客在静都车站站台售货时,售货员故意拖延时间,应找的四十八元钱未找的回。依据上级的指示,静都车站站勤警值的民警对此事进行了调查,经调查基本查清事实,当时列车快开发车时,列车上的一名旅客向站台售货员买了两瓶水。售货员正在找钱时发车了,售货员把找回的八元钱,急匆匆地向列车窗上向那位旅客扔进去了。对于这件事有几个人可以做证,至于当事人接上没有接上从列车窗户扔进去的钱,也做了一些调查,但是始终没有人说清楚相关情况,匿名加钱数不多,此事纠缠了几天就不了了知了。但是由此上级下发了《加强列车及站台治安管理》的通知,重点整治了列车窗户管理及站台售货管理。 上有指令,下必执行。这是公安机关的工作。 第0051章,冲突 梨园开往迪都市的五三八次列车准备发车,响起了发车铃。 发车铃响后禁止销售物品的,这是干了近二十年售货的老王最清楚的,上午还给队长说着"五个禁令","三个不准”,就是因为明白的太多,就是违反了这条禁令。 "师傅,给我卖两瓶矿泉水。"一位女孩从列车窗口内伸出头伸,手里拿着一面额为一元的两张钱。"对老王说。 老王看到,在那闷热车厢内被挤得,那个女孩的脸发红了。女孩一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一手拿在手里的那一张一张两元钱晃了晃。 "叔~,车上人太多,太热了,给我拿两瓶冰鎮的矿泉水吧,求求你了。"小女孩说。 老王看到女孩那可求的表情,听到那求助搬的声音,不由的想到了远在他乡上学的女儿,在上学的路上,我女儿也经历过这样的经历吗? 老王看了看左边,没有着到队长,睢了睢右边,除了那个新民警,立正的姿势站着外没有人,没有队长。 "叔叔,"女孩又次叫道。不用找零钱,一手生意。老王直接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了那个女孩的手中。 人的祖先是由人猿进化而来的,猴子是也许是猿的近亲或远亲,模仿力很好,人也延续了这个猿与猴子的某些模仿的特性,在列车上也演绎着模仿。 "叔叔,给我也拿一瓶矿泉水。“又是一个女孩,模仿着刚才的女孩把头伸在列车窗外,伸出一支手,手里捏着一元钱向老王喊着。 列车打了一声长长的鸣笛,缓缓地起步了。 老王急匆匆地拿过一瓶水递给那个女孩,接了一元钱。 这一幕,被正在值勤的孟古沁看到了,孟古沁打破自己的立正姿势,迅速走到老王旁。 "多危险,你忘了你们的规定?发车铃响了后能卖东西吗?车动了你还卖东西。你是不想干了?还是不想活了?"孟古沁说。 孟古沁的年轻,孟古沁的一大串发问,正好引爆了早晨被老婆骂,中午被领导罚所受的老王的气。 老王看了一眼孟古沁。 "从哪儿冒出来了一个鬼孙,你在妈妈肚子里时,我已经在这个地方卖货呢!"老王说。 "你都这把年级了,谁是你的孙子,你是谁的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你这是行酗滋事行为。跟我走一趟吧,到我们公安所去一趟!"孟古沁说。 孟古沁很不高兴的说。 刚好这时,孟古沁手里的对讲机内传来了商警长说的声音。 "孟古沁,你没有看到你旁边的售货员违章买东西吗?你是怎么工作的?列车车己经启动了,怎么在你跟前的销货员还向旅客卖东西,列车发走后,你把他带到值班室。"商警长的指令。 "好的警长,我正在给这个售货的说这件事,列车走了我把带过去。"孟古沁回答。 老王听到商海滩警长给孟古沁下达的指令,先是楞住了。心想,老商警长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只要我不去,他就来找我,到时候好好说两句,向他道个谦,把这个事摆平了就够了,这事千万不能让我们那个队长知道。 列车慢慢的开出了静都车站。 孟古沁拦住了刚才列车启动时向旅客卖货老王。 "走,跟我走一趟!"孟古沁说。 老王看了看孟古沁。 "我为什么跟你走一趟,让开!别影响我的生意。"老王说。 "列车启动后你向旅客买东西,这属于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你必须接受处罚。"孟古沁解释说。 老王用白眼看了看孟古沁又重复刚才的话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鬼孙子?老子这边卖东西时,说不上你还不在你妈肚子里呢。"老王说。 孟古沁再次听到这种带剌的话生气了。 "喂!谁是孙子?你是谁的老子?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你看你还想当我老子吗?,还说我没有出生的时候这样那样的,你醒醒吧,看看你的模样!跟我走!…" 恶言伤人,这句话没有错。 老王的带有刺的话,也许伤了孟古沁这个新民警的自尊。 同样孟古沁用带剪似的回音或许伤到了老王这个老汉的自重。 老王把推在前面的售货车停到一边,在静都的车站站台上,似乎找到三十年前当过老大,大哥的威风,握着拳头,嘴里嘟囔着,冲孟古沁过来。 头脑被老王气涨的孟古沁,在气涨中,灵活的判断出即将发生的事。在原地调了一下姿势,做好了准备。 看来老王是个左敝子,他的左拳打过来,孟古沁用右手挡开对方的左拳,同时用左拳重重的打在了那个老王的脸上,又上了一个右脚扫挡,老王“啊!”一声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准备起身,孟古沁猛地捕在老王的身上,牢牢控制住了他的双手。 也许老王没有想到,身体瘦小的小伙子,出两下把自己给制服了。或许他不会想到就是这个瘦小的小子在半年前警院散打中的亚军。老王没有刚才嚣张的气焰了。 想到了最老式的方式,张开嘴巴大声喊:"警察打人了,无法无天了。" “让你喊,我让你好好喊"一边说着一边摘下老王的帽子,把它塞进了老王的嘴,挡住了喊声。 刚收岗的两个客运员,走过来本想拉开他们,但是看到孟古沁骑在老王的胸脯上,用膝盖压住老王的双手,这个姿势就像老鹰抓了一只小鸡,小鸡凭命的挣扎,想挣托鹰,保它小命。 两个客运员不知所措,只能看着老的挣扎。 "商警长,他们两个打起来了,你的人把老王摁倒地了,你快点,你快点把他们拉开。"一名客运员向商警长喊。 国家出了好多女高音家,但是帕瓦罗蒂那样振撼世界的几乎为零。如果有条件,把这个客运员放到女高音大舞台,或许成为高音,振撼一世。 商警长跑过来,把孟古沁给拉开了。 老王起来甩掉,塞进嘴巴的帽子。 "商警长!你给我主持公道,你手下差点把我给弄死,你看,你看…"一边说着一边擦着嘴上出的血。 孟古沁看到自己确实有点出乎狠了。 "商警长,我们回办公室处理这个事吧!"孟古沁说。 孟古沁说完自己先朝着办公室走了。 到办公室孟古沁先把自己身上沾的土打了打,用摸布擦了擦手边等着商警长和老王。 等了好一会儿,孟古沁没有见人影。 他想可能商警长说服了老王,这事上自己也没有吃亏,就算这样过了就过了吧! 孟古沁想起了他的散打亚军的经历。 人这个东西说怪也怪,孟古沁从小不太喜欢体育类活动。他喜欢相对静止的下象棋等游戏。可是到警院他却对擒敌拳,机动车辆驾驶等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散打课上老师说过,在犯罪嫌疑人或歹徒或一般的肢体发生冲突时,记住一点盯紧对方的手和脚的动作,別光看着对方的眼晴和脸,其实眼睛在熊,脸拉的再长这些部位对你够成不了危险。 对方对你施行攻击时,你的反映必须快,并具你要有效而灵活运用我给你们教的这些击挡技术。 一搬想制服对方不要超过十到二十秒。千万不能有扯扯拉拉的动作。散打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对方失去反击的能力,自己不受伤害。 也许孟古沁准确撑握了散打的各种要领,他在散打课没有受过伤,一般一节散打课下来,胳膊脱臼,腿脚扭伤等情况是常有的事。孟古沁记得非常清楚的一次是,在散打的一节课下来,他们班五十六个人中,六个人受了伤,其中三个人在手上,腿上都打了石膏。老师却说:"平吋多流汗,战场小流血,这些受伤的战友,没有掌握好我教的散打要领,平时没有加强练习,希望下节课别受伤。"孟古沁想着这些,不由的把腿放到办公桌上压了压,弯下腰把头打到了腿上。觉得腿部的劲儿有点疼的感觉,孟古沁想,离开警院快几个月了,劲内有疼的感觉,说明劲骨好长时间没有展开的原故,要加强锻炼了。 办公室电话响了。 "孟古沁,是警长!你到公安所里来一趟!" 电话是商海滩警长打来的,孟古沁放下电话去了公安所。 刚才被孟古沁制服时老王在治安警组办公室,纳琴警长对他进行着讯问,孟古沁准备进办公室,却被商警长叫到了闵指导员的办公室。 进了闵指导员的办公,孟古沁站到了那几块木质沙发旁边的墙边。 闵指导员指了指他办公室内的木沙发,示意让孟古沁坐在了沙发上。 "海滩!你去上班吧,我先了解了解情况。"闵指导员对商海滩说。 商海滩出去了,闵指导员靠了靠他的靠椅。 "你给我说实话,到低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怕出事,出了事我们要面临实事,把事情解决好,就可以了。你把事情的全部经过给我说一下,不要隐瞒!"闵指导员说。 孟古沁把站台上发的事情经过一误如实说了一遍。 第0052章,谅解 闵指导员听完后看了看孟古沁。 “你受伤了没有?"闵指导员问。 "我没有受伤,这怎么可能呢?我没有想到这么一点事,这么快就传到你这儿来了,我刚才看到那个老汉嘴里出了一点血,好像嘴唇内皮烂了,要不我带他去医院看一看吧?"孟古沁说。 闵指导员好久没有说话,指导员办公室墙上,挂的钟表走得"滴答滴答"的响着。 闵指导员突然加重语气。 "孟古沁啊,你是个警校毕业的高才生,还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能经得起你警校散打亚军的摔打吗?你这是严重的暴力执法呀,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我们一惹不起事,可是我们能跺得起事吧?以后绝不能发生类似的事,但我还是说,你的这种勇敢面对问题,积极承认错误,采取积极措施补充过错的行为,我是没有意见。这样吧,你先出去一下到值班室等一会,我再看看纳琴他们了解的情况,我们综合事实证据,再说別的,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不要有思想负担。"闵指导员说。 孟古沁从闵指导办公室出来,去了郝利办公室。 “你总是让我'感动’,不知我对你说些什么?你先坐吧!"郝利说。 "好了,你别在打击我了,这个事有那么严重吗?那个老汉也没有受什么伤。再说,那个老汉的本来就是不对吗?"孟古沁自辩说。 “你可不知道,刚才那个老汉一见到指导员,跪到地上让指导员保平,我看那个老汉是的赖子,看来你可放点血了。"郝利说。 "那我们闵指导员怎么说的?什么态度?"孟古沁问。 "闵指导员可能偏上你这边了,指导员说了一句,我们的民警不会无缘无故惹你的,你先不要让我保平,我没有调查前不会承诺你什么的,你配合我们的民警把事说清楚。然后叫纳琴他们对那个老汉做笔录了。"郝利说。 "管球,我也没有打伤,打死他,我一个月就六百元工资。他要就要这么多,再多要,我也沒有办法了。"孟古沁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觉得你打人是不对的。"郝利说。 "你看到我打他了,你能不能专业一点,我只是采取了必要的强制措施,既然措施是强制的,那必须体现它的强有力,制服有度的特点。你明白吧?"孟古琴说。 "我看到人家满嘴是血,也许这就是你说的强制措施的特点吧?"郝利没有说完被石亮警长叫走了。 "你怎么和一个自己的侄子一样的人过不去呢?我们都多大了,当年我们风风火火冲过的年代和年龄已经过去了,我们这把年龄能打过人家警校刚毕业的散打亚军吗?一个是我的手下民警,我有管教不到的地方,这个方面我向你道谦,另一方面,刚才我也找我的民警了解情况,和他也谈了谈心,对他的问题我也提出了严厉批评。你和我都是老朋友了,一个是我的手下民警,一个是我的老朋友,你们两个把我夹到中间,我怎么处理你们的事。我打个报告,把我的民警开除了?然后把你的情况如实回报到你的单位,然后你们单位的领导按照规定把你放到你们单位的劳务市场让你重新救业吗?在救业期间,让你每个月拿那么一点生活费?老王啊,老王!你说说,我怎么办吧?"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还是老将,两个方面的利害关系都摆清楚了。 是的,如果把孟古沁在执法中爆力执法的苗头,反映到上级上级有可能按照规定处理。这事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只认事,不认人,依照相关定处理,开除孟古沁免强了一点,但是通报批评,延期定职是足够了。 这样以来,一个新民警不仅受到打击,而且和其他同一起跑线上的战友们一下子就落一大截。 这对孟古沁非常不利的。 对老王来说,闵指导员真不是吓唬他,铁路内部的职工管理是非常严格的。职工的条条款款的管理规定很多,重者要开除路籍,轻者进行考核扣钱等。闵指导员说的到劳务市场是指职工违反本单位的工作制度后,本单位让职工离岗式的进行培训,相关内容和业务,重新进行考试,重新进行配岗的,在这期间只发基本生活费,其他的岗位补帖及奖金要停发的,并且从劳务市场上再回工作岗位,不是一两天能回来的,少一个月,多则两三个月的时间,所以职工宁执行各项标准作业,也不会去冒险违章的。 老王听完闵指导员的讲述,也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处境。 上午给队上交了因酒后上岗的违章款五十元,是昨天收入好,自己留的私藏钱里交的,为了挣回这点损失老王冒险的。 到现在为止,队长还不知道这个事,知道又是考核的。 老王这样想,那样算后,自己也没有吃太大亏,想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事,老王没有说话。闵指导员也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看着放在他桌子上的那本党课。 "那你说,我怎么办?"老王问。 闵指导员还是没有说话回答老王的问题。 "我多的要求也没有,你们民警打我了,这是不对吧?给我赔点钱我到医院去检查一下,我要的不多就五百。"老王吞吞吐吐的说。 "老王啊!你还以为我们还在八十年代吗?我们老了,可人家年轻,明天他还是在站勤上班,你也在站台卖东西,你检查我不反对,你去检查我派民警去,如果有事我们分担的我们绝对不会说"不"字的,这件事毕竟你的违章行为引起的,大家都有过错行为,如果到医院检查,没有什么事那一切费用自己担,可以吗?"闵指导员说。 老王和指导员,多年打交道的人,也了解闵指导员。 老王清了清嗓子。 "领导,你说的也有道理,算了我自认倒霉吧!我也不检查了,都是一个车站的,抬头不见低头见,领导你也给你的手下说一下,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火气,我看这个事都到此为止就行了。"老王说。 "这一点你放心,我会管教好我的民警,年轻人总是有点气盛,希望你也理解,我们也是从年轻时候走来的,我管好我的人,你卖好你的东西,你说这个事到此为止,那就你的意见来办吧,你们不要把这么一点小事放在心上,结仇,结缘了。"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给老王递了一支烟。 "嗨,这叫什么事啊!就这样吧。…"说完吸了一口烟。 闵指导员叫过来对孟古沁。 "你的执法活动中有不妥的地方,以后绝对不能这祥执法,你懂了吗?再说,老王和你父亲一样大的人,如果是你父亲,你又会怎样呢?"闵指导员问。 "是!我知道了。" "现在向老王道谦,争取老王的谅解!"闵指导员说。 孟古沁迟疑了一下。 "王叔,刚才我不应该动手,请大叔谅解我的过错。以后你也尊重点別人,做好你的生意,我们的事到此为止吧?请大叔谅解!"孟古沁底声说。 孟古沁向老王鞠了一个长躬。 老王也伸出手,握住孟古沁的手。 "好了,小伙子!我也有错,我就是看不惯,有人拿我们规定说事,我恨不得把我们的破规定给废了,上午点名我迟到被考核了考核了五拾元,我冒那么大风险是为了挣回我的损失啊!希望你也不要把事放在心上!"老王说。 两个人的事,就这样和解的方式解决了。 "我让你先给老王道谦的事你怎么看?"闵指导员问。 闵指导员向孟古沁递了一支烟。 "这一点,我有点搞不明白,明明他先违章卖东西,他先说我,我一时没有控制住我的情绪引起的事。反过来我先给他道谦,我总觉的对我有点不公平。"孟古沁说。 孟古沁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说。 "生活中有许多想不通的事,也有些不公正的时候,不要事事都想通,事事讲公正。你们年轻人有一股向前冲的干劲是对的,工作干的越多,一些事遇到的几率就越高。比如说,你这件时你当时可以其他方式处理这件事的,但是你没有那么做,你就敢伸手,敢管这个事,说明你很正义。我们警察要的就是这种正义感,干的就是正义事。这就够了。刚才我让你那么做是,给我们双方都有一个台阶下,特别是吃了一点亏的老王给一个台阶,从伦理上讲你是他的晚辈,你父亲也和老王年龄差不多,如果当时老王是你父亲,你能动手吗?我们错在你动手上,输在你动手上。所以我们把这种被动状态换为主动局面,我们要付出一点代价,这就是由我们对的一面补救他的不足一面了。现在你明白了吧?”孟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看了看孟古沁。 孟古沁点了点头。 第0053章,动员 郝利第二次偷偷的看了看手表,十点零四分。 今天静都铁路公安所的早交班会已经连续了四十分钟。 郝利昨天在内勤办公室看到的那份文件里规定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或许昨天后半夜出警的原因,郝利感到有点乏困,郝利偷偷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眶内冒出了泪,郝利揉了揉眼。 "各岗位上接班的同志,赶紧到各自岗位接班,上夜班的同志回宿舍休息,其他的手上没有重要事或紧急要处理工作的同志,放一放手中的一切工作,继续参政治学习。"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看了看手表说。 商海滩警长,向孟古沁示了示眼,意思是和孟古沁一起去接班。 等待着早点想出去的孟古沁,看到他警长的暗示迅速起了身。 "商警长,你一个人先去接班。现在这个时间段也没有什么接送的客车,今天的政治学习对象主要是四十五岁以下的民警和新民警参加,四十五岁以上的老同志们也可以走了。"何喜所长补充说。 孟古沁听到何喜所长的指示,又在原座上慢慢地座了下来。 三名老民警和商海滩警长一起陆续走出了会议室。 孟古沁不由的看了看赖杰,赖杰伸出了脖子,两只耳朵也几手扎了起来。 赖杰虽然面对着刚何喜所长座着,但是一只手的五个指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前面的桌面做了掩护,五个指头动来动去好像在算什么,孟古沁非常佩服赖杰的这种双用心的方式,他在又算什么呢?孟古沁心想。 是的,赖杰确实在心头算着自己的年龄。他算了两遍,不管是年份还是月份都在,刚何喜所长说的四十五岁以下这个范围的标准内。 "何所长,是四十五岁一下的民警吗?"赖杰起来问。 "你不用算了,也不用问了。你的年龄还有三个月才能到四十五岁这个标准。″闵指导对赖杰说。 "如果是按农历算……″ "好了。你别想的太多,我们是有组织有纪律的警察队伍,按什么算除了你以外在坐的都很清楚。我们抓紧时间进入今天的政治学习,有学内容和要求各位参加完我们这次的政治学习都明白了。"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拿起旁边的几份文件,在碰了碰桌面整齐了文件。 赖杰再没有说什么悄悄悄地坐了下来。只好听领导的下一步指令了。赖杰前几天,职工的传言中听到了有关有些单位向即将开通的北延线调动职工工作的消息。他凭接多年的经验,今天的交班会中所长提到的"有些工作″,"安心办好″,"绝对服从″等语句里中听出了这次政治学习可能与向北延调动民警有关的判判。 赖杰心想:车到山前必有路,全公安所这么多的民警,并且还有五个新民警,轮这些人的资格也轮不到我去北线… 有几刚下夜班的民警,相续打了几个哈欠,眼圈发着红仍然坐在会议室内的原坐位上留了下来。 政治学习开始了。 "下夜班的那几位同志们,你们辛苦了,我长话短说,今天我们交班会的时稍微长了一些,大家坚持一会,我抓紧时间把上级下发的这几份文件主要文件的重点内容传达给大家,这是上级领导部门的要求,也是关系到在坐的各位切身利益。今天我们召集大家进行政治学习,特别是留下来四十五岁以下民警政治学习是为了让大家了解,我们在当前面临的新的形势和新的任务。这确实一项时间紧,任务重的工作。也是一次小规模的动员会。"闵指导说。 听到动员会,好几个民警的视线不由的转到了闵指导员的身上。 "动什么员呢?怎么动员?接下来我们一起学习,我们上级部门下发的相关文件内容后,你们就知道了。希望大家认真听。"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从刚才整理好的文件上面拿出一份一份的向民警进行了宣读学习。 闵指导员宣读了公安局,和公安分处两级下发的两份文件,两份文件不算太短,内容基本相近,只有侧重点不同而已,公安局文件要求了公安处,公安分处如何配备好北延线开通前所队建设,领导配备等工作,而公安处的文件,套用了公安局文件的模式要求了各所队,科室如何动员好人员,配备好相关人员备品等工作 。 文件规定了这次动员的工作的要求,和所在调动中遇到的问题解决的相关规定。这样以来,给被调动的民警的自我调整留了不少的回旋余地。 "我们己经学习了上级下发的文件,现在大家心里也有了些底,我只做如下三点要求,一,党支部负责开展,一次与四十五岁以下党员同志的谈话工作,了解每个党员的基本思想动态,各位党员同志对这次大安排大调动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和要求提出来,发挥好党员的带头作用,对个人的生活和工作中有什么困难和需要解决的问题也说出来,我们如实向上级组织反映,妥善处理好一切措施确保大局工作的顺利实施。我们党支部同时引导团支部工作,做好年轻民警的调动工作。二,团支负责同志同样与团员同志进行一文谈心谈话,了解各位年轻民警的基本情况,年轻人嘛,没有太多的负担,但年轻人的思想比较活跃,我希望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作风,作为。有什么想法摆出来,积极响应好上级的号召做好一切准备。三,依照文件的精神四十五岁以下民警,可以写出书面申请,主动投入到北延线建设中创业,实现个人的人生价值,这点,我们双手赞成。″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完收起了桌子上放有的文件。 "我们大家先可以讨论一下!"何喜所长说。 在会议室内发起了七嘴八舌的谈讨声。 经过一番的对讨论,经过讨论决定了如下几点:一,每个四十五岁以下党员民警,应当写出书面申请书,主动去北廷线建设中再次创业,发挥好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 二,共青团员应当响应,党的号召也写出书面的申请书,投入到北延新线建设中,谱写人生的辉煌一页。三,新民警不管是党员,团员还是群众从大局出发,也应当写出书面申请,参加到新线建设中,施展自己的才华。 "各位要记住一点,你们写出的申请书是以自愿为原则,不想写的同志可以不写,要写申请书的同志,把申请书写好。写好申请的同志,三天内交到所内勤,也就是星期五之前交给所内勤,星期六,星期天我们审核,下周一我们把写出书面申请,主动去北延线建设的同志们的名单报公安处。还有一点说明的是,这次写申请的同志未必一定去北延线实现自己的愿望,根据工作的实际需要,没有写申请的同志也有可能去北延线支援。 各位同志们认真对待这件事,你写与不写意义不一样。慎重对待吧。”指导员说。 何喜所长清了清嗓子。"同志们啊!你们很幸运,上级和我们这些领导,还和你们商量,去与不去的问题,十年前我们这条铁路从零公里开通时,当天晚上把我从值班室内,直接拉到我们这个所来的,你们看时间过的多快,转眼间十年过去了,我和指导员今年也是这样走来的,指导员今年三十九岁,我四十五岁,正好在杠杆上,我代表自己和指导员表个态,我们依然准备好了,去北延线二次创业的准备!"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 参加完政治学习,孟古沁去了站勤警务区,商警长已经接好班了。 给孟古沁也泡好了茶。 "来,兄弟!开始动员去北延线了吧?怎样兄弟?领导怎么说?"商海滩警长问。 "大趋已定了,我们新民看来百分之百的要去了,让我们自愿写书面的申请,主动到北延线的建设中去奉献自己的青春,你说,这是不是他们做了多辞一句的事,直接下命令,把我们刚分配的一样,到哪个哪个北延线公安去完了吗?"孟古沁很不情愿的说。 "你还年轻,也许不懂一些策略问题。你是不愿去是吧?"商海滩问。 "本来我是非常想去的,但是前两天我和曲工长吃饭,他上个月才到那边去的,他说那边有的地方连房子都没有盖好,吃个饭喝个水还用拖拉机拉水,我问为什么用拖拉机,而不用汽车呢?他说那边细土多,只有拖拉机才行,汽车容易陷下去。他再三的劝我,最好别去。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那个地方真是不满足人类生存的条件啊!哥你说,我怎么办。"孟古沁说。 孟古沁说完,心中充满着说不出的酸楚,他心想,我为我的警察梦想努力了这么多年,怎么又回到原点呢?孟古沁轻轻地擦着眼角。 第0054章,掂量 "嗨,那些都是你听说的,首先我给你纠正一点,为什么开通北延线,很简单,为那边的成千上万的各族百姓创造出行条件,拉动那里的经济发展,你说的那里不满足人类生存条件是完全错误,伤人感情的。″商海滩警长说。 孟古沁心想,你能不能不唱那么高的调,拉动经济发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还是说点实际的吧。 "你也许在想我在唱高调。也许拉动经济发展不是通上几列火车就能发展起来的。"商警长说。 商警长好像猜到孟古沁的心。 孟古心不由的说了一声"嗯!″ "我这么给你说吧。从国家的角度来讲筑建北延线有她的长远打算。有多长远有打算什么那是决策者的事,至少打造国际影响和为民谋福利是理所当然的了。而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就是图个方便,得到点实惠而已。图什么方面呢?就是出去走走就便了。火车是最实惠,最安全,最有保障的大众化的交通工具,你看就现在来说,你从我们静都到梨园坐火就是三元,但坐班车就十来元了,火车越长途车票价越划算。这只是出行方面的事。"商警长说。 商警长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杯喝了一口水。 "还有就是就业了,火车一通就是需要不同的工种人员,特别是我们的工务部门,五百多公里的铁路线路就需要日常的维护,多的不说每一百公里就设一个大一点的单位就是领工区,一个领工区招个二百到三百个人,那五个领工区就得招一千多人,这是一个单位,那别单位也招工这样以来几千到上万人就是解决就业问题了。这意味着当地的一个小镇的人口就基本上就在家附近就有了工作。这是不是一件好事?″商警长说。 "是,是一件好事。你这么一说我也是幸运的了,我们这批共有八十多个人当时就是定向招生的,当时我不知道什么叫定向招生,后来上警院后才知道,所谓的一定招生就是在人才的需要,用人单位通过相关途经,在高考生中选优的方式,选录部分学生到他们所需的专业学校去学习,毕业后直接像我这样参加工作了,我的就业就是这么来的。″孟古沁说。 商警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拿起暖瓶往自己的水杯里倒满水后,在孟古沁的水杯里也加满水,把暖瓶放回原处。 "那你们的学费是你们自己掏的吗?”商警长问。 “不是,是我们的铁路公安局掏的。″孟古沁说。 "有这么好的事?现在上个大学一年五六千元吧,那三年就是一两万元,毕业后回来像你一样找到工作我们就不说了,万一没有找到工作吃喝需要钱,找工作也需要钱,你们真是太幸运了,你知足吧!"商警长说。 "你如果有什么想法,我们先算一笔账,就按你们在学校一年学费五千来算,一个人五千,八十个人就一年的学费就是四十万,三年就是一百二十万啊!一百二十万,把我们静都这么个小站的公安派出所的各种硬件全部换完也足够了,你看我们公安所的那个北京吉普小车,它的车龄或许都比你的年龄大。一百二十万,可以买十个二十个那辆的车。单位就是单位啊!″商警长感叹说。 孟古沁心想,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这不会是我给别人抓了小把柄吧!再说我说的都是实事,这一点上讲孟古沁还是感激给他这次工作机会的这个单位。 ″你还想不通吗?那我给你这么讲吧,我不谈一起能拿出百万千万的单位,我们就说你和我的现状吧,大哥我呢已经过五十岁了,我也不敢保证我不去北延线的事,今天说的是年龄是四十五岁为限,但明天怎么样谁知道,什么事都会发生变化,万一北延线那边发生变化,缺少警力上级有可能把年龄放宽到四十八岁,五十岁我不是同样和你们一起去了嘛?我不去,你说我有别的办法吗?”商警长说完叹了一口气。 "你是元佬,你有没有功劳我没有资格说,但你干了这么多年,从这条线建起到现在你们付出了不少,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是不会去的。"孟古沁说。 商警长笑了笑后,看了看孟古沁。 ″你小子,现在越来越机灵了。本来是没有功劳就有苦劳这么个意思的表达还饶了那么大一圈才说完。我知道你说话很真慎,这是对的,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嘛。你说的都是安慰我的话。上级真的让我去,我不说二话就去的。原因很简单,我没有太大的本事,再说我现在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再找一份这么可观,这样稳定的工作基本上是不可能了,你们年轻人就不一样了,还有机会重头再来什么都来得及。哦!我这样说并不是让你辞去你的工作,重新就业,重新再找工作的意思。反而我的意思很明确,这次调动只是我们工作中的一种岗位变换,说不定过不了一两年又来新民警,我们又回来了。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想通了再做决定吧!″商警长说完掏了掏口袋。 孟古沁知道商警长想抽烟了。孟古沁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了烟,抽取两支烟后一支烟递给商警长并点给了火。 "谢谢,商师傅!其实我真的不知道北延线那边的情况,我所知道的都是道中听说的或自己猜测的。从你的交谈中,我也好好像你一样掂量掂量自己了。说实话,我也不想放弃我现有的这份工作。"孟古沁说着点上了自己的烟。 商警长没有说话,他轻轻地吹着吸入的烟,烟从他的口被吹出后,飘在室内空中留下的青色烟痕又慢慢的消失在室内的空间中。 商警长心想,闵指导员对他交待二的,与新民警加强交流,让他们响应上级的号召主动去北延线的事即将在孟古沁向身上发生了,年轻人还是年轻人,思想单纯,好做工作。 "你听说过我们这条线上的千里雾区万里风区了吗?"商海滩问。 孟古沁摇了摇头说:"没有听说。" "二十年前的一天,有一个二十三岁的新民警,和你们一样接到上级命令后,去了一个叫一间房的地方。当时他就和你一样不知道一间房是在什么地方,但是从名字他能感觉到这个地方只有一间房,听起来也挺吓人的。只有一间房,那么荒山野林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间房子,晚上怎么过,会不会有鬼或别的野生动物拿他做美食等多种着边或不着边的想法翻滚在他的脑海……他上了火车半夜到了那个一间地方,虽然那不是一间房子,而是原来的一间房变成了工务,电务,车务等单应为主的一个小站区,还成立了一所公安所,但是那天晚上的那场风,让那个二十三岁的小民警一生难忘。 他一下车不是跳下去的,而是被风刮下去的感觉,警帽早被风刮走了,接他的两个民警弯着腰把他的手拉住说,快顿下,要不然你也被风刮走的,他紧紧的拉着两个民警手一弯着腰,更准确的说应该顿着一步一步走到与车站不到百米的公安所的。最让他难忘的是一接他的一个民警把他的行李轻轻的踢了一脚,大风把行李刮到公安所的墙角上。这样,人未到行李先到了,那个二十三岁民警到公安所半天没有说话,他的第一句话是,你们这儿的风真大。这个当年二十三岁的新民警就是你的商海滩警长,也就是我。"商海滩警长说。 ″那就是那时候我们所处的自然环境,那就是我们所生活的条件,当时风仍然刮着,我们依然活了下来,还创造了风区安全模范多项荣誉。″商海滩警长说完点起了烟。 似乎在他的身边又刮起了当年的大风。 "那你们吃饭喝水怎么办?"孟古沁睁大眼睛,眨了眨双眼问。 "火车带,包括我们喝的水也是当时火车带的,三天一次刷牙,一个月回去才能洗个澡,上厕所尽量中午之前上,害怕下午刮大风。"商警长说。 "那太艰苦了!″孟古沁说。 "是的,这是我亲身经历,也是我一生中美好回忆,但是那种艰苦条件不到半年就结束了,火车提速了,我们从那个风区内搬出来了,组织很关照我,把我的工作第一个调到家跟前了。二十年过去了,我再没有去过那里,听说前十年火车改道,一间房已经退出历史舞台了。″商海滩说完叹了一口气。 "商警长,那我写不写去北延线的申请呢?"孟古沁有点疑惑的问。 "写,你必须写,并且必须写好。这是很重要,什么事都有始有终的,体验生活是一种乐趣。你越是退缩你就没有任何机会去创造你的未来,我非常羡慕我们公安所的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个的帅不说,一个比一个有激情,有一种年轻人的冲劲。"商警长说。 第0055章,讨论 "你说你不是新民警,我也不否认你的这一说法。人嘛,逐渐成长的,新民警也一样,你们慢慢成熟的,可对于从警一生的警察来说你们这几个月不算什么只能算是刚刚踏入我们这个公安行业的大门。我说你幼稚你别生我的气,闵指导员再三强调书写申请书是自愿的申请的。其实这个自愿申请调动书不是你所想的可写不可写那么简单,闵指导员说这个话有两种含义:一是他的义务,就是传达上级的指示,上级怎么要求他做为基层领导就是怎么传达给我们,我们就怎么执行就可以了。我们最后就看这项工作的性质和所产生的后果了。如果是让你查个重大案件的嫌疑人你要按照各项工作制度的安全规范的要求和工作具体要求认真的去查,必须履行好你的警察职责。不管在这项工作中遇到怎样的困难你尽你最大努力做好,你的工作不落实,而导至重大嫌疑人从你的眼皮下漏掉,做更大的犯罪,造成更大的社会危害,也少不了你的责任,轻者受批评,重者是玩忽职守罪或渎职罪让你脱这身警服的,甚至还追究相关责任的。如果你是接到上级部门组织的艺活动的通知,把闵指导员的自愿申请是完全没有歧义了,完全由你的个人爱好决定,也不会产生什么后果。 闵指导员再三强调,自愿觉得很有嚼头。狭路相逢勇者胜,这对像你们一样同一个起跑线上的人来说也是一个抢先的机会,这个"自愿"二字就是暗中考验你们的勇气,也许你们这份自愿书有可能体现你能不能挑战机遇的勇气,也许你的这份自愿书是你能不能抓住机遇的证明,说赖一点,我们什么也不说,我们不能干敬酒不喝,喝罚酒的事情,先给你一个台阶让你上,你不上再把台阶取掉,让你自己上的时候你就废劲了,明白吧?我们什么也不求,就落个好名声,也得我们写一份自愿书,对吧?"商海滩警长问。 孟古沁想了想没有说什么?他想着,给你敬酒你不喝,你非要喝罚酒,给你台阶你不上拆台阶后你上你很费劲的,落个好名…… 孟古沁从商警长的经历,说话的语气,说话时所表现的动作,行为上体会到了一个老前辈对晚辈的耐心引导的性格和博大的胸怀。 是的,孟古沁也有过自己的理想,自己的追求,在静都公安所工作的这段时间内,也为自己的忙然的未来失望过,落泪过。 孟古沁原以为从警校毕业走向工作岗位,就和在前几年在通宵通宵的看的**澳门的大片里演的那样,带着枪与那些犯罪分子斗智斗勇的去干呢。可走进警院的那一天开始孟古沁就慢慢的体会到他从事警察和他在大片中看到的警察就不一样了他从事的这个警察没有面临大片中警察的那种凶险,他在警院里一开始学习的是各种法律法规及人民警察的职业道德等理论课,甚至让孟古沁牢牢记住人民警察有铁的纪律,人民警察的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理念。 "同学们啊!我们手中握的这把枪是维护自己的观念来理解就可以了。在如今的大体平安的大环境中没有多少个人提着脑袋去你手下来冒险的,哪怕是有人提着脑袋来冒险不会是冒到我们手下来的。所以那,各位同学们要记住只有生命是至高无上的,我们警察怕牺牲,最怕的是无为的去死。首先保护好你自己的命生是你对人生的最好宣誓……″孟古沁耳边几乎响起了在人民警察职业道德修养课上老师的讲的声音。 商海滩警长的劝道性引导让孟古沁想起在警院课党内向往事。 他又想了想现实生活中的自己,孟古沁到静都公安所后被分配到站勤警务区的,这个工作又让他的想象中的警警工作又有了一大阶的落差。 他第一次带枪时,把那支五七式手枪给摸了摸,准备再次验枪。 "枪不是刚刚验过吗?再不要乱动枪,你不想带就交给我。"商警长紧张的说。 孟古沁赶紧把枪压回枪套。 "我带,我带枪。我只是好久没有摸枪了。”孟古沁说着紧紧地握住了枪。 "那你好好带,枪上我们出不起事。″商警长说完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孟古沁旁边,掀开孟古沁的衣边看了看孟古沁带好的枪。 "这就是你带的枪?"商警长问。 这一问问住了孟古沁,孟古沁只是回头看着腰上带好的枪,心想不是这样带枪还能怎么带枪呢? "有辛亏,我有辛亏检查了一下你带枪的情况,你把皮带解开,把枪取下来,我给你教怎么安全带枪,你这样带枪太不安全了,你这样带枪你一不小心枪会掉下来的。″商警长说着接到了孟古沁从腰上解下来的枪。 商警长把枪稳稳的拿在手里,让孟古沁把皮带调了一下头。孟古沁向第一裤鼻上钻了皮带。 "现在带枪的枪套放进来。″孟古沁说着把带枪的枪的枪套从皮带的一端钻了过来,在枪把上的枪缸的一端紧紧的系在裤鼻上,让孟古沁系上了皮带。 "你看这叫安全带枪,你上厕所或解皮带枪不会掉在地上的。"商警长拉了拉孟古沁要上的枪说。 他的内心又燃起了年轻人对事业的激惰。 孟古心打开前面放着的笔记本,写道:申请书三字。 "旦旦,你是我这个公安所的没有实名而有实权的三把手,请教一下。我这份"血战"书的开头怎么写?"纳琴问。 杨元庆瞧着天黄板想了一会。 "看来我们公安所人才太多了,特别是思想觉悟高的人才己经显现出来了,把自愿写的申请书写成《血战书》,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你听好了,你就先写个题目:《我的血战书》,加个书名号。然后就写遵散的迪都铁路公安局党委会,加冒号。再写你叫什么,你爷爷的爷爷,奶奶的奶奶都列上,最后写我生在伟大的祖国怀里,长在鲜红的红旗下,踏入了光荣而伟大的铁路公安队伍,奉献着我一去不回的青春,现在我的青春就像小鸟一样飞走,我不想它飞走的那样无价,我以我的人格做担保,我以我的尊严做保证,以我的行动掀起第二次创业的旋风,以我的旋风卷起,我们的年轻一代去,最艰苦,最艰苦的铁路北延线上的某一个公安所去,以所为家,以苦为荣,为北延线铁路的建设献出我的最后一滴汗,最后一滴血。句号结束。隔一行写:此致,敬礼。静都铁路公安所,顿号,纳琴。年,月,日。给然后把自己的脚指头上割一块弄出血,按照我们笔录的模式,把关键词句上,留印就可以了。"杨元庆说。 纳琴好几次准备打断杨元庆的话,但是石亮警长把食指放在嘴上,向纳琴示意,让杨元庆夸奖的讲完。 杨元庆刚说完,石亮警长鼓了鼓掌。 "人才,你太有才了。如果这么有才的人,静都公安所留不住,那是静都铁路公安所的一大损失。"石亮说。 ″我问了一句,你把"血战书"的内容讲述了一遍。我就按照你的写。"纳琴说。 "你真的一字不留的我刚讲的一样写完,如果不让我去北延线让你去,我就真真的替你去北延线。"纳琴说。 "好了,开玩笑对开玩笑。旦旦说的夸奖了一点,但是做为一名内勤,文书工作的负责者,至少给我们列出了这份自愿申请书的各式和具体内容。郝利,桑恒你们三个听懂了吧?写这份申请书首先是静都铁路公安所团支部,因为你们是团员,然后简的介绍自己,我叫什么,什么时候毕业,从警多长时间,接下来用年轻人积极向上的热情叙述你对我们这份工作的态度,现在工作的概况,对北延线建设工作中存在的机遇和挑战的担当,决心等内容就够了,你们自己先打一份似搞,让杨元庆及纳琴审一审,然后我们警组的交到我这来。"石亮警长说。 "看来,我们的石亮警长动真格了。"杨元庆说。 "兄弟,我们有时候可以活泼一点。但是这是各级领导非常关心,十分关注的事。我们必须认真对待。″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话虽然回答了杨元庆的话,但玄外之音是就是说给自己警组新民警听的。 石亮警长是党员,纳琴和杨元庆是预备党员,所以他们的申请书向静都铁路公安所党支部申请了。 郝利是写过入党申请书,现在是团员,他和其他新民警一样向团支部申请就可以了。 当杨元庆讲述时郝利在前面的一张往日的报纸上飞快的记录着,他几乎把杨元庆的每句话都记录了下来,当石亮警长点评时把迪都铁路公安局党委会改成了静都铁路公安所团支部。 第0056章,犹豫 "去北延线写申请书的你们讨论了吗?"孟古沁问。 "基本格式刚才我在办公室听了我们公安所那些大哥们的讨论,我偷偷地写下来了,我下午准备拟搞,再让那些高手帮我把把关也差不多了。"郝利说。 "哎!你可以和那些大侠商量,我呢?真不知道怎么个开头写这份申请。我们站勤警务区,就我和小海是够条件的,别的人都过了四十五岁,我真不知道怎么开头,在内容中写些什么,怎么收尾的问题想了许久,这不是又问你了吗?你先说一说你们商讨的情况?"孟古沁说。 孟古沁从口袋里掏出烟说。 "你真的写这份申请吗?你真的想去北延线?″郝利问。 郝利接过孟古沁手中的烟。 "我还是跟主流走吧!看来,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人家掏了我们三年大学的学费,又给我们安排这样的工作,这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人家该用到我们的时候到了,我怎么说不去呢?″孟古沁说。 孟古沁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嗨!你吃谁的拿谁的了?″郝利问。 孟古沁用手指指了指上面。 "当然是我们上级了,上级八十多个民警三年时间划去一百多万,又给我们安排这样稳定的工作容易吗?再说我们每月就一千元的工资算,从现在到老死还六七十年的时间,人家,不是应该说上级还给我们六七十万呢。象我这样一不会耕地种地,二不会养羊放牛的人只能靠我们现在有的这个饭碗了。″孟古沁说。 "哎,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啊!这还不到三天,才过半天你吃什么药了。一下子把你的觉悟提速到即将开工的高速公路上来了。佩服,佩服,真佩服你。″郝利说。 郝利向孟古沁伸了伸一个大拇指。 "少给我撤这个,开头,内容,结尾怎么写?"孟古沁问。 "哎呀,你的思想的这种变化,不叫变化,应该叫巨大的裂变。这有点让我跟不上,甚至刚才,现在我正在想,我们两个不是一个档次的感觉。但你既然问了我这个问题,我把途听道说的东西给你说一说,仅供你参考。"郝利说。 郝利把烟蒂灭入了烟灰缸。 ″好了,别说这么多的废话,开头,内容,结尾?"孟古沁省略性地说。 "据我了解和记录,我们两个是团员,所以向我们公安所的团支部提出申请就可以了。开头我这么写:"尊敬的团支部"或直接写静都铁路公安所团支部。"就可以了,而后另起一个自然简单介绍自己。这就是开头了。 接下来就阐述一个你的工作业绩,为什么写出申请及怎么能做好你的工作,也可以说你去了北延线后的努力的工作方向。最后的落款就是单位在前,你的名再后面,写好年月日就很好很好了。这就是我一个上午,在各位大侠谈讨的内容中我偷偷学来的。"郝利说。 "工作业绩?我那有业绩。不写行不?你怎么写?"孟古沁问。 "应该不行吧!我听旦旦说只要你能占上边的都是你的业绩,比如,警卫工作,内部单位检查,早交班学习,政治学习等具体数字很重要,附简单的文字说明就可以了,具体不能超过三五行就可以了。″郝利点明讲。 "哦!那我的业绩是有的,一天检查那么多行包,接送那么多列车……″孟古沁说。 孟古沁随身躺在了床上。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如果让你真的去北延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你给我说个实话。”孟古沁说。 孟古沁说完看着天黄板。 “这不是假设,如果不如果的问题,就是你必须去的事,刚才你说的那样上不上主道,随不随主流的吧。我哪有什么想法,让我去我就去吧,这个时候我说的也不算,也不是我一个人去。再说到那边去还是工作,也不是上战场,大哥他们也说山不转水不转,但是活着的人总是来回转的。”郝利回答。 “那哥们的心情怎样了”孟古沁又问。 “还是那样吧,该开的玩笑还是开着玩笑,说说笑笑的没有什么事似的。嗯!你怎么关心起别人的事了呢?我给你说,你可别胡思乱想,像你刚才前面说向一样,把自己调整过来跟着大家走。”郝利劝告说。 "我知道,嗨,我专门关注了一下赖杰。他刚好在四十五岁这个杠杆上。他有没有写申请书?"孟古沁问。 “你管他干嘛?我刚刚不是说过让你别胡思乱想吗?"郝利说。 郝利完把衫衣挂在衣服撑上。 郝利看了看孟古沁。 "你是不是痒了就忘了当时的疼了,我们刚来的那一阵,赖杰给你挖坑让你跳的事了吗?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郝利问。 郝利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过去的事让他过去吧!也许时世呼唤英雄,时世造就英雄。时世呼唤,造就英雄的同时,时世也许末灭一些事留下一些烙印吧!我现在越来越佩服这位英雄了,你不信今天下午或明天上午他可能有所行动。"孟古沁说。 "你的口才越来越好了,你什么时候把口才练成这么好了?"郝利问。 孟古沁的同时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没有回音,把耳机塞到耳朵上,打开MP3闭上了眼睛。 赖杰平时没有什么事不来公安所里的,来了也不会在公安所待得太久。 今天早晨交班后他不尽没有离开公安所,中午的饭也吃在公安所。 "华师傅,我今天中午在公安所食堂吃饭,中午多做一个人的饭。"赖杰说。华师傅正在菜园内摘菜准备做饭,听到赖杰的话,华师傅摘起一头西红柿往盆里放。 "你吃面还是吃米饭?" "你炒什么菜?" "今天中午做大盆鸡,辣子炒肉,红烧茄子,豇豆炒肉。" "有没有馒头。" "有,我给你热几个。" 赖杰想了想。 "算了,我还是吃米饭吧!" 摘了满盆的菜华师傅从小菜园出来,向食堂走去了。 闵指导员刚好从办公室出来走过了赖杰旁边。 赖杰向前迈了一小步,有意挡了闵指导员。 "闵指导员,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赖杰说。 闵指导员微微躲了下身,从赖杰旁边走过的同时说:"什么问题,你跟我来,我们到值班室慢慢说。" 赖杰跟在指导员后面回进了值班室。 "说吧!你有什么事。"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拿起值班员的枪支交接本翻着问。 "我今年刚好四十五岁,我也去北延线吗?" "你的年龄是够了条件,去北延线的事不是我让你去,你就去的问题,是上级部门统一指挥,统一安排的事。如果上级上命令谁去哪儿,那必须服从,如果不下命令,那你就原公安所待不待也是一个问题。可能另行安排吧。" "那我写不写申请书了?" "写申请书是完全出自个人的自愿,如果你真的想去我们的北延线,去建设我们的北延线,在那个扎根立业那就写一份。"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枪支交接本》合上放回了原处。 "还有一件事,我今天中午就不回了,在公安所的接待室歇一会,和旦旦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写好申请书的事,可以吗?" 闵指导员看了看赖杰又想了想。 "可以,你中午在接待室休息完,把室内卫生打扫干净。这两天上级部门要来人。"闵指导员说。 "好的,我一定收拾干净。″说完赖杰出去了,不一会闵指导员听到了室外远去的摩托车声。 中午,赖杰躺在招待室的床上想着,如果我去了我正在办理的我的那间房子的过户手续怎么办,从这儿到任何一个北延线上的公安所最近的一二百公里,远的五六百公里,一个来回少则三四百公里,多则一千多公里,再说在那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通火车,来回都坐汽车,这个坐汽车的路费报不报?最让他头疼的是那辆骑了近十年的摩托车了,上次有人说三千元要,他硬坚持了三千五百元,当时他是三千八百元购买的,这种型号的摩托车现在已经基本上不生产了,虽然我把这个摩托车骑了八年零三个月十二天,但是我除了换机油,座垫外什么都没有换过,骑着这辆摩托车,我几乎转遍了周边的各区县,上次还去过一趟迪都市,迪都市离这边有六百多公里呢。想到这儿他好像有了去北延线的另一种途径,但马上想到,不行,这绝对不行?我骑着摩托车去迪都市的事,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如果有人知道我骑摩托车去过六百多公里元的迪都市,那些翘嘴的把嘴巴说扁不可,那些平时口不吐一言的,笑裂嘴不可。人是什么也不怕的,就怕那些途中断路的绯闻,被那些过路闲聊的人捡起来,说上一遍,听到三人,传到百人后,原来绯闻转化成真实,并且求证不了的有趣事,从而生长出许多故事来补充这有趣的事,最后成为本来我是去过一次,最后传成我每月去一次,一年去了十次了。 第0057章,串门 本来是我是玩去的,最后说成我谈对象去了,会传的人还会声会色的说,我带了一个女的,长头发,白裙子,红鞋子…这太可怕了,有的事一旦传开了,以无风不起浪为由,一传十十传百的一像风一样一夜问传遍整个县城的,到时候你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的。最让赖杰生气的是,那个卖他摩托车的人说,赖杰的摩托车车马力大,用来上山收羊皮子,要不然他不会给那么高价的。 我这么好的摩托车用来收羊皮用,爬山用。真的,舍不得啊!赖杰想着为当时没有买掉自己的"好″摩托车而高兴。 赖杰决定哪怕是去北延线,必须解决好房子的过户手续的事,因为他在那套房子上能挣到一万零八十一元八角。摩托车这个事先放一放,将来真的自己能用上。 如果这样,先不写申请书,并且我坚决不写申请,我才不会陪我们公安的的那几个傻逼轻年做"陪葬"呢。 赖杰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上班了。 他从招待室出来,把自已的摩托车推到树叶下,正在浇地的水灌旁洗了一遍,再擦了几遍,红色摩托车更亮了。 他转摩托车看了看,看到在摩托车踏板下有一块生锈处,他从后备箱内取出一张沙纸,用那张沙纸的一角,轻而有力的摸了几下那块生锈处,把生锈给擦落了。 还差五分钟上班了,赖杰走到郝利和孟古沁的宿舍,轻轻敲了几下门,刚刚睡过午休的郝利,听到敲门声匆匆的去开了门。 "你好,上班的时间到了,赶紧穿衣服。"赖杰站在门边下令式的说。 赖杰往宿舍内往了往几眼,看到正在睡觉的孟古沁,突然放高声音说。 "在车站上班挺辛苦的,特别是上夜班太辛苦了,你白天睡上十个小时远远不如晚上睡个三五个小时呢。"赖杰说。 赖杰又望了望正在床上睡午觉的孟古沁。 其实,刚才听到敲门声,孟古沁已经醒了,但郝利去开门,听到赖杰的声音赶紧用被毯盖上头装睡了,听到赖杰的话差一点笑了出来,把气撇得自己出了一身汗。 "赖哥,还有什么指示吗?"郝利问。 "指示我谈不上,我刚才在我们公安所的院内碰到我们领导了。领导说,这两天上级领导来我们公安所检查指导工作,同时了解你们这些年轻民警的情况,公安所领导让你和孟古沁打扫一下三号接待室的卫生。这件事很重要,你们两个抽个空抓紧时间把三号接待室的卫生干好。"赖杰说完转头就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我们就打扫三号接待室的卫生。"郝利回应说。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孟古沁一下掀开自己的被毯,长长的呼了一口声。 "天啊!快把找撇死了,你跟老赖咋那么多废话。″孟古沁把被毯推到一边说。 "你的耐力够好的,我怕你耐不住起来呢。"郝利说。 孟古沁打了一个赖要穿起了衣服。 "你现在也不去你们警组,你先打扫打扫三号接待室的卫生,我去我们办公室露个面马上回来,我们一起抓紧把领导布置的打扫三号接待室的任务完成了。"郝利说。 郝利伸手拿起警帽带上了。 "嗨,你连这个也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老赖他想出的注意,接待室的卫生还轮到我们两个去打扫,内勤杨大哥不是隔三差五的打扫嘛。”孟古沁说。 孟古沁穿好了衣服。 "你还是去看看三号接待室吧,他说的不像是开玩笑。"郝利说完就出去了。 孟古沁起来简单的洗了洗脸,回宿舍时正好路过三号接待室时,顺手推开了三号接待室的门,三号接待室很干净,并排的两张床右边的那张床上的被子有凹陷下去的痕迹,可能有人在中午间休过,孟古沁心想,可能是我们站勤警组的人来间休的,孟古沁心想着进到三号接待室整好了床上的被子,打开窗帘后发现地板和桌面上有些灰尘,孟古沁顺手拿起放在桌边上的麻布从窗台边到桌面再到两张床的床头和床脚麻了一遍,一下把落在窗台,桌面,床头,床脚的那些灰尘给麻干净了。 其实,中午三号接待室就是赖杰休息的。 "你洗拖把干嘛?早晨没有打扫你们宿舍卫生吗?每天按时办好自己的事,不要把早晨的事放到中午,中午的事拖到下午,下午的事落到明天,明天还有明天的事。"闵指导员一边洗手一边看到正在洗拖把准备去拖三号接待室的郝利说。 "好的,我知道了。其实我们宿舍的卫生早晨已经打扫过了,刚才赖哥说,这两天上级领导到我们公安所检查指导工作,让我和孟古沁把打三号接待室的卫生打扫好,刚才孟古沁该打扫的打扫了,该擦的擦了,我现在把地拖一拖就没有事了。"郝利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拧着刚刚洗的拖把。 闵指导员笑了笑。 "嗯,那好吧!把接待室收拾干净就好了,你干活还挺认真的。"闵指导员说。 郝利拧完拖把在小池上又甩了两下,把拖把悬挂在挂拖把的那个钩上边洗手的边想:什么叫那好吧!难道你没有下过打扫三号接待室的这道令吗? 从远处传来了摩托车发动机的声响声。 上次孟古沁被赖杰冤枉的事,很快得到了证实。 闵指导员也把孟古沁叫到办公室谈了谈心,向孟古沁说明情况的同时勉励好好工作。 闵指导员也找到赖杰,赖杰正好休年休假,当时没有见闵指导员。 "赖杰,你过来!”刚从民警宿舍出来的闵指导员叫去了正在放置摩托车的赖杰。 新民警对赖杰有了戒备心,害怕在他跟前说的"东"字,通过他的反映,到领导耳朵里变成"西"字。 每次领导收到这么错误的信息,再加上偶然的巧合那么一次,被领导相信。那一个新民警给自己父母官留下的良好影响,会大大折扣的。 赖杰走进了新民警桑恒的办公室。 正在写申请书的桑恒,赶紧把申请书合上。 "赖哥,你坐一会,我拿杯子给你倒水。" 桑恒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哥,我去宿舍拿一份材料,你先坐一会,"一边说一边拿起刚似定的申请书出去了,赖杰喝完了那杯水,心里想着,现在是上班时间,不是往宿舍内跑的时候,等着桑恒回来说几句,但是赖杰喝完了桑恒给他倒的水杯中的最后一口水,还是未见桑恒回来。 赖杰把桑恒给他倒水的那块一次性的杯子捏了捏后扔进桑恒的垃圾桶里,从桑恒办公出来进了艾立杰的办公室。 "兄弟,你写那个申请书了吗?"赖杰问。 "我还没有写,不知道怎么写?"艾立杰填着一张案件审批表说。 "哎!现在的大学生,怎么上学的,有时候一份简单的申请书都写不下来,我不信他没有写过入团申请书,入党申请书。如果这些没有写过,那可能会写检查书,大毛病不犯,小毛病不断,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前途。"赖杰说。 艾立杰听到赖杰的话,脸不由地红了起来,脸上炀烧的感觉。 艾立杰用手背抚了抚脸。 "哎,人笨是一被子的事,教也教不会的。不会欣赏喜鹊的美妙的歌声,就会听听乌鸦的呱呱叫声。我这个人从小就是笨,没有办法。"艾立杰说。 赖杰也许没有听出艾立杰说话的玄外之音。 准备对艾立杰想说什么。 "赖哥,真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比较笨,手里还压着这么个小案两天了,再不结案,领导让我写检查,我从来没有写过检查这个东西,到时候你可帮我啊!我先忙完哦…"艾立杰说。 一忙不理了,赖杰看着艾立杰,没有说话,走出了艾立杰的办公室。 赖杰到了纳琴他们办公室。 纳琴非常热情的站起来。 "赖哥,稀客啊!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哎嗷,你看看,我们办公室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我们五个男人,加你一个也不多,来来抽个烟!"纳琴说。 纳琴把烟递给他并点上了。 赖杰吸了一口烟后,吹出烟泡。 "还是你们办公室热闹,热情。我刚才去了两个新来的民警办公室,他们不理我,特别是那个艾立杰,我听说上次就他那个水平骑摩托车, ,我刚刚去他的办公室他还忙着办怎么案子,我看,他那个笨样非要把那个案子拖上半年一年不可,还让我帮他指导一下,不是我不帮忙,今天天气太热,我赖得掺和他们那些事。这帮小孩真是,都好像怕我一样。"赖杰说。 "大哥,你千万别给他们指导什么案件,让他们自己弄去,再说他们确实怕你,因为你把他们的问题向领导反映的太准确了。"纳琴笑着说。 "我们先不说这个,这次北廷线支援你们去不去?" 有人说去,有人说不去了。 最后纳琴说:"我不去!"。 第0058章,煽惑 赖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腿和手掌在拍的瞬间发出了"嘭"的响声。 响声惊到了旁边坐的同事,那位同事缩了一下身,看着赖杰悄悄地把放在桌上的材料收了起来。 "这就对了,你们先听我说,去北延线干什么,相当年这条铁路线开通时,我已经奉献了我的青春年华,再让我去北延线,我没有什么奉献的东西了,只能奉献我的白骨了。你们听我说在北延线,也就是我们的铁路通到的地方,我听说一年四季都是沙尘飞扬,生活条件很不好,很不好!从我们这个静都到到北延线那边的最近的一个设有我们铁路公安所的车站少则几百公里,多则一千多公里呢,我昨天仔细的算了一算,最远的那个派出所有一千一百多公里呢,来回就是两千多公里,多远的地方啊!我还听说我们既在过去也就是住帐篷,我们的公安所还没有盖好呢,现在什么年代了还要住那个破帐篷,现在快到冬天了,在这种条件下住帐篷,不是被好好冻死就是活活被沙尘雹埋了不可。哎!其实人的生命有时候很脆弱,很脆弱的,特别是那种恶劣的环境中,说没有了也许真的没有了,生命只有一次,我们还是珍爱生命吧,凡正我不去北延线。谁爱去谁去。″赖杰坚决地说。 "大哥,你还听说什么了?说一说。你这么一说,我还是认真的考虑一下我的去向。”纳琴清了清嗓说。 "我听说那里没有电,没有电这意味着让我们回到了原古的时代,白天看看帐篷,晚上只能数数星星了。说数星星也数不上,那边的沙尘大说不定晚上想数数星星也看不到星星,数不成星星呢,这样的地方让你待上半年一年的,你不疯才怪了。我还听说,在那边也没有水,没有水这意味着什么?没有水这意味着我们去了什么也干不成,有可能吃饭也成为问题,连吃饭的问题都解决不好,你还敢说第二次创业吗?把命保住就是一件好事。在那里的条件艰苦啊!极度艰苦。″赖杰说。 刚才纳琴给赖杰的烟未吸到三分之一就掐灭了。 ″哥,你说的对,我和你听说的一样,所以我正在犹豫写不写申请书的事呢。现在我决定坚决不写,坚决不去了。"纳琴说。 石亮警长盖了盖早已写好,正在修改的申请书。 "这绝对不能写,写了相当于你就跳进他们挖好的坑里了,我现在这个地方待得多好。有句话说的好"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们现在我们这个静都公安所待得好好的多好,再说我们这些乘凉的树不是前人栽的树,而是当年我们自己栽的树嘛!″赖杰说。 赖杰瞟了一眼,旁边椅子上坐得一位新民警。 新民警只在乎听着赖杰的吹虚,没有在手赖杰对他瞟的眼。 纳琴和石亮相互对视了一眼,郝利看了看石亮,又望了望纳琴,最后瞧了瞧赖杰。 刚好赖杰的目光和郝利的视线冲撞,让赖杰想起了什么。 "你们先别听领导的忽悠,领导都是说给我们公所这些新民警听的,千万别写申请书,我再过三个月就四十六了,就很巧妙的躲过这阵风了。"赖杰说。 "大哥,我现在才二十五岁,我还等二十年,我想和一样很巧妙的躲过这阵风,但还有二十年啊!我也不知道这阵风会不会每年刮起,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每年很巧妙的躲过这阵风的运气。"纳琴笑着说。 "嗨!你说的。你看到每天刮风下雨的天了吗?风刮了一阵会停的,雨下了一会会歇的,我们的上级这次调整警力,就是针对新民警和那些不听组织安排的调皮捣蛋的家伙而来的,我们正确领会上级的指示。"赖杰说。赖杰没有说完突然噪子发痒的不由的咳嗽了两声。 "大哥,我还是叫你一声大大的哥,有句话叫″人在做,天在看。″你看看,你在说下去,我怕你被叫走。″石亮对赖杰说。 "你别插嘴,你就是护着新民警,新民警是带出来的,不是护出来的,让新民警多吃点苦是对的,相当年我们这条线从高都城铺到这儿,我们吃了多少苦,有多少个战友永运离开我们,成为烈士,守护着那座雪山。我觉得北延线的条件再差,也无法比,相当年我们修这条线路。让新民警到北延线去算不了什么,对他们的一种锻炼。那些调皮捣蛋人来说,更是**他们的好机会。"赖杰只是"你别插嘴”来挡了一下石亮的话,他该说的还是说完了。 "哥,我请教一个问题,你说的新民警我没有什么疑问,我就是前几个月被分配过来的新民警,我已经做好了去那条北延线的准备。但什么叫那些调皮捣蛋的家伙呢?我确实是不明白。"郝利问。 石亮警长看了看郝利,把脸拉长了。 纳琴偷偷的向郝利伸了伸大拇指,表示郝利问得好。 "这个年轻人问得好,怪不得你警长每次表扬你。你准备好了就好,这样积极上向的同志应该去磨练一下。你还年轻,你们就是这次北迁的重点之重的重点,你知道前些年企业职工下岗的事吗?"赖杰问。 赖杰从内抽取了一盒烟,从烟盒中只抽取一根烟自己点上,从嘴往外吹出了烟。 郝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我从下岗的人员的情况中大概总结了一下结论。不外乎就是这么几种人做为下岗的重点下了岗。一是在自己所在的单位犯过错误的,特别是被我们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的人,我有个远亲,原来把人打伤了人赔了几千元,被公安机关拘留过,他们厂公布下岗人员的名单,把他列在了第一个下岗的名单里了。二是正常迟到早退,大事不出小事不断,让单位领导头疼的人,我一个朋友今天这个事,明天那个事,请假不断,事事不结,他们工厂减员时,也把他的名字列在了下岗职工的榜上。三是,就是那些新招新录的职工子女,领导亲戚。这个我就不多说了,这就是明显的和上级唱反调嘛,本来人家下岗减员,你再招录新人,招不好录不好就连你一起下岗了。"赖杰说。 赖杰吸了一口烟。 "哥,你这么一总结一分析,我有可能不会被调走了。我不写申请书了。"纳琴说。 "你不会走的,你是我们公安所的顶尖人才。″赖杰说。 "好,这么定了。"赖杰刚准备走,看到了纳琴写好的申请书,对纳琴说:"这是什么?"纳琴赶紧收起申请书说:"这是我的入党申请书,怎么一不小心被你看到了呢?" 赖杰将信将疑的说"我们都不写,不能当判徒!" "不当判徒,不当判徒"混走了赖杰。纳琴松了一口气。 "纳琴,你太有才了,既然把赖鸟给哄走了,小心明天我们全被他出卖,我看我们办公室最好今天下班前交申请书了". 赖杰刚出走出纳琴办公室刚好被闵指导员叫去了闵指导员的办公室。 “你刚才在纳琴他们的办公室说什么呢?”闵指导员问。 闵指导员拿起桌子上放有的“玉玺”牌香烟,抽出两支,一支给赖杰,一支自己点上问道。 “好烟,谢谢领导。”赖杰说。 “没有说什么,我和他们交流了一下这次调动民警的事,我的年龄刚好够条件,我号招他们和我一起去北延线,在艰苦的地方努力奋斗,挣创第二次业,书写辉煌的人生。” 闵指导员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刚才闵指导员在路过纳琴他们的办公室时听说到赖杰的煽惑。 闵指导员这么一笑,又不说话抽着烟,赖杰到坐着不住了。 “上次我们公安所的吴东借了我的一百二十元,几个星期过去了,他说要还但是一直没有还,我马上调走了,这事我给你反映一下。” 闵指导员还是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你把内勤杨元庆给我叫过来。”闵指导员说。 “杨元庆,没有借我的钱,是吴东借的。”赖杰说。 “我让你叫你就叫过来。“闵指导员不耐烦的说。 赖杰未完全出门喊到“元庆,领导找你。”一会会杨元床进来了。 ”你给赖杰结一百二十元的并且让打个条子,写清楚吴东借用了公安所一百二十元。赖杰转交。就可以了。” 赖杰尴尬的站了一会。 ”我还是自己去向吴东要吧,钱也不多,不用麻烦领导了。”赖杰说。 “欠债还债,天经地义的道理,吴东是我们公安所的人,你们的工资都通过内勤的手,我不担心吴东。“闵指导员说。 杨元庆从口袋内拿出了一百二十元。 “我先垫上,我也不担心公安所欠我的钱,我也是公安所的人。”杨元庆说。 赖杰拿上钱,点了两次。一字一句的写了收据。杨元庆看了收据。“赖哥,麻烦你收据上写明:赖杰转交四个字。 第0059章,换岗 郝利看着手提着两个暖瓶壶,正要准备走出站勤警组办公室的商警长。 "商师傅,你干嘛去?"郝利问。 "我过去开水房打过来两壶开水, 今天天气会有点热的,我们两个一天都待在这儿,这么热的天气不喝水容易出问题的,我喜欢喝茶,过一会儿我们泡茶喝。"商海滩警长说。 他说的时候在心想,现在的年轻人从哪儿养成的毛病,明知道我要去打开水,还问我赶嘛去,你等着过一会我让你坐个够。 商警长停了一会脚步。 "哦,对了!你下去到公安所把你的茶杯拿过来,我这边没有多余的茶杯。"商警长说。 "商师傅,我去打开水,你给我指一下在哪儿打开水就可以了,这件事我应该做好的,你是警长,是我的领导,再说你的年龄我看上去和我哥哥的年龄相仿,这只是我的判断,我判断也常常会出错的,如果我说错了你别介意,你就休息一会。休息!"郝利说。 郝利从椅子上站起来,从自己的衣边上往下拉了拉,歪好衣服直接从商警长手里拿的暖瓶把上接了过去。 "还是我去吧。″商警长嘴巴在说着,但双手离开暖瓶把郝利完全接上了暖瓶。 "商警长,这个打水扫地的活让我来干吧!我对你的站勤警组的工作不一巧不通,过一会你让我干什么具体怎么干你就教教我,我这个人比较笨,有可能教一遍两遍不一定学会。"郝利说。 郝利把那两个暖瓶拿到手里掂了掂。 "嘿!你这个年轻人很会说话,很会做人嘛。那好,你去打水,我刚好去看一下今天的行车计划,顺便把行计划抄下来。″商警长说。 商警长从桌上拿起封面上写有行车计划本的蓝皮本。 郝利掂着壶走出了办公室,商警长跟在郝利后面也走出了办公室。 "开水房在那栋楼房的一楼,打开水小心点,别炀着自己。"商警长说。 商警长指了指不远的一座楼房。 "商师傅,行车计划是什么?能不能等我一会儿,我打完开水回来后,我们一起去写那个计划书。"郝利回头给商警长说。 "不是计划书,是今的行车计划,也就今天通过我们车站的火车数量和时间,你明白了吗?"商海滩警长说。 郝利张着嘴巴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好好!我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趟今天的行车计划。"商警长笑了笑说。 不是抄计划吗?现在怎么又变成趟计划了,到底是抄,还是是趟,还是写呢?这个计划可能有名堂,郝利想着这些提着壶,向开水房走去了。 郝利打开水回来,商警长手里拿着那本蓝皮本,仍在原处等着郝利。郝利看到商警长还在原处,加快步伐把开水送进办公室跑了出来。 "不……不好意思,商警长!让你久等了。"郝利说。 “刚才我给你大概讲了讲行车计划,行车计划就是,每天有多少趟列车通过或者转发我们这个车站的车次和时间规划,这种规划专门有铁路局的总调度室拟定出来,下发给各行车指指中心的。过一会儿我让你抄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商警长。 商警长对行车计划再次向郝利介绍说。 “那好吧,有没有什么数学 , 物理等公式来计算的内容,如果有那就算了,我最害怕用数学,物理的公式了。”郝利说。 “什么数学,物理的公式,你学的东西多了,没有地方用了?很简单几组数据抄下来就行了。”商海滩警说。 商警长和郝利向不远的几间房走去。 商警长一边走着一边想,郝利这个年轻人还是有点脸色,怪不得石亮每次叫他出去。现在这样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现在的年轻人,想得比做的多,说得比干的多,希望郝利就这样干活实在下去,说实话的年轻人真难得啊。 "郝利这个小子有带头,人很不错,没过两年我警长位置非他没收不可,如果把孟古沁和郝利两个人放到我们站勤警务组,那我真省太多的心了。”商警长又想起石亮警长的话,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郝利跟在商警长后面跟着,也心里想,铁路警察真有点行业特色。抄行车计划干嘛,难道我们也去接送每趟货物到车吗?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站勤警务组的工作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啊。 “商师傅,我们抄行车计划有对我们有用吗?”郝利问。 商海滩警长回头望了一眼郝利。 “这个问题过一会我们在谈讨,你先把行车计划抄下来就是了。” 两人走进了,在门上挂有白底上用黑色的墨汁毛笔写有的"外勤室"的办公室。 进办公室郝利看到这间办公室的内设设备比较简陋。办公室大概有十多平方米,有一张木质的办公桌放于进门右侧的墙壁边上,办公桌正好靠贴在窗台边,在窗台上放着几部对讲机和充电器,其中一部对讲机未关门,对讲机对传来带杂音的调车作业的铁路行话,进门左侧的墙边放着一张长长的木质沙发,沙发上有两块布质的沙发垫,或许工人间休时,垫在屁股下就当靠背的。 一进门的正对面的办公室墙面上,挂着一块长约一米多,宽八十厘米左右的黑板,黑板上写满了两行数据,郝利仔细看了看,这两行数据是用粉笔写的,写得非常整齐,第一行数据的起头部写有"上行"二字",在"上行"二字的下面又写着一串联数字,这些数字基本上是五位数,偶尔也有三位数的,在每五位数的后面都写着两个不同的时间,在三位数字后面只是写了一个"正"字。起头"上行"二字”的平行右方写着"下行"二字,二字下面同样写了五位或三位的数字,时间和"正"字。 郝利正看着黑板上的这些数字时,心想,这些数字可能有规律,我找到他的规律就好办了。 "这就是我给你刚写说的行车计划。你把这块黑板上看到的内容全部抄下来,就按照这个格式抄,抄认真一点,别抄错了。"商警长说。 商警长指了指那块黑板上的数字。 郝利大概用了半个小时,认真的把黑板上的内容抄完,又把抄下来的内容与黑板上的内容核对了两遍,收起笔把那本蓝色皮的本子递给商海滩警长。 “商师傅,我抄写完了,请你核对。“郝利说。 商海滩接过郝利递的本子,看了看郝利抄的行车计划,大概核对了一下。 "恩!抄得还挺认真的,字写的也不错。″商警长说。 商警长把本子合上了。 "这就是我们这个静都火车站的,从现在到明天这个时候的所有接发的列车,你能看懂吗?"商警长问。 郝利摇了摇头。 "这就对了,走我们回我们的办公室,我慢慢给你讲,我一讲你就懂了。" 商海滩带着郝利走出了外勤值班室,回到了站勤警组的办公空。 商海滩警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打开刚才郝利抄下计划的蓝皮本放在桌子,又翻到刚才郝利抄写的内容上。 "你看这个,你抄写中发现什么问题了吗?"商警长说着把五个指头都放在了郝利抄写的内容上。 郝利挠了挠头。 "上行"二字下面的五位数或三位数的最后一位数是零或偶数,而"下行"二字下面的五位或三位数最后一位数是奇数。还有这个时间按顺序往后推的。还有,还有没有了。"郝利说。 "很好,很好!我首先纠正一下你的误音,那个不是"上行,下行"而是"上行,下行"是"行走的"的"行"。我没有说过行车计划吧?我一直说的是行车计划。上行是指通过我们站,开往大都方向的列车,下行是指由大都方向开到我站或通过我站远离大都方向的列车。上行列车不管是客运列车,还是货运列车最后一位编数为零或偶数。下行列车最后一位编数为全是奇数。三位或四位的是客运列车,客运列车的时间上标有"正"字表示列车是正点运行,别的我就不解释了,你可以看懂。" 郝利嘴巴一动一动的好像在背着什么东西。 商警长看了看郝利。 "你是不是背这个行车计划?"商警长问。 "是的,这个计划对我们今天的工作太重要了。"郝利回答。 "这个不用背,我们是小站,大部分车大概这个时间段内在我们的车站。我们大概掌握就可以了。"商警长认真地说。 "商师傅,那为什么有的五位数是"2"开头,有的"5"开头,甚至有的"8"开头呢?" 商海滩想了一想。 "这个你真把师傅给问住了,我们列车一般按运行范围内分为"管内"或"管外"两种,管内是指所管辖的铁路局线路上运行的列车,管外是指跨省运行的列车,第一位数字有可能代表这些含义,你想知道更深层次的问题,我明天给你带来一本书,那本书里系统介绍了一些铁路发展和铁路常识。" "谢谢了,师傅明天千万别忘带了。" "不会的忘的。"商海滩刚说完接车铃响了。 第0060章,回位 “我们站勤警组是我们公安所的窗口警组,我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广大旅客群众的视线和心目中,我们走出这个门就到候车室,售票窗口等人员集中的地方去工作,这些地方都是我们表演的大舞台,在这个舞台中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有可能遇到,别说是你走不好一步路,说不好一句话了,就是你放个响屁就是天大的事,所以夹紧股子守好岗位,按照规范完成每一事是最本职的工作了。我们要在旅客群众中树立好良好的铁路人民警察的形象。你懂吗?兄弟!”商警长说。 商警长整了整警服,戴上警帽走到挂在墙上的一块小镜子前面,又把帽子整了整。 郝利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你不懂,也没有事 跟着我去几个地方看看就懂了。记住一点 ,人多的地方不要乱说话,祸中口出,病从上入,闭紧你的嘴巴,你就不会惹祸,也不会得病的。“商警长说。 商警长座位上起来,抖了抖两条腿,看了看自己那双擦亮的皮鞋,带着郝利走出了办公室。 “夹紧股子,闭紧嘴吧。”郝利嘴里念着跟在商警长的后面。 "你到那……边去!”商海滩警长把"那”字的声音拉得长长的说。 ”那边的围墙有缺口,正常有人在那个缺口处出站,这属于逃票出站。你把那边的缺口定控好,发现逃票的制止住并带回来,不听劝阻的直接带过来,我们依照法律进行处罚。"商警长说。 商警长指了指不远的墙边。 “这种逃票的事,也要我们警察管吗?”郝利问。 "你问的很好,很好。逃票这个事当然不是我们警察职权范围内的事,但你听清楚,不听劝阻的我们依法进行处罚。我们警组有案件任务,每个人也有案件任务,现在我们这种有限的条件下,你怎么完成你的任务,就看我们的聪明智才智了。"商警长说。 商警长拍了拍郝利的肩膀笑了笑。 "去吧!″商警长说。 郝利心想,不是说秩序好,发案少,群众满意才是好派出所,才是好的管理吗?怎么又有案件指标,案件任务呢?郝利想着往商海滩警长指的方向走去。 郝利走到缺口处。这个缺口对郝利太熟悉 太亲切了,原来的水泥柱围栏,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人在两根柱杆上的底部打了一个小洞,这个小洞里从站内向站外可以钻出一人身瘦小的人,从而可以走岀火车站,但从外向里钻在两根柱杆间的那块水尼板挡着,再身体瘦小的人就没有那么容易进站上车了。这个缺口三年前有,并且三年前郝利也从这个缺口内逃过票,但当时只是忙于逃票,没有注意这个缺口的形状,现在郝利在身上带着缺口查堵的任务,来到这个缺前,站在这个缺口旁边看清了缺口的形状,郝利脑海里的这个缺口和原来的样子没有发生变化。 三年过去了,郝利当年从这个缺口逃过票的学生变成了今天来防守这个缺口,维护这站治安秩序的人民警察,而这个缺口还是没有发生什么本质性的变化。 郝利用手扶起那围栏上的水泥杆,把水泥杆晃了晃两下,这缺口两侧的水泥杆没有晃动,这也许是这两根水泥杆的中部和上部与相邻的水泥杆用同样的水泥材料相连结而固定的原故,郝利扶着水泥柱杆,想起了三年前的往事。 三年前郝利和其他同学一起经常从这个小缺口逃票出过站,而今天在命运中注定似的,当年从这个地方逃票出站的郝利,今天却阻止别人从这小缺口逃票出站,还要让郝利去劝阻别人不让逃票出站,不听劝阻的让郝利带到公安值班室依照法律处罚。 如果这样当年郝利有多次没有听劝阻从这个眼前的小缺口内逃走的?如果当时郝利被逮住了被处罚多少次了?今天让郝利来看守这个缺,让郝利想起了许多与这个缺口有关的往事。 郝利再次弯下腰看了看,那个即熟悉又亲切的小缺口。 这个小缺口比三年前的大了一些,在缺口处拉了几条带刺的铁丝,这根铁丝也许起到了一点防护作用,铁丝被逃票的人或过往人踩下去了,这样身体瘦小的人完全可以钻过去。当时郝利就是身体瘦小的那种,三年前郝利乘火车回家时,就是这个小卸口逃票回家的全部经历浮现在了郝利脑海中… 那一年的秋天,再过几天就开学了,郝利用龙士语该上初三了。 但是就在这几天中,郝利的人生发生了一次微小的变化,这个微小的变化或许让郝利成为了今天的一名铁道卫士。 "郝利啊!我的好弟弟,这几年你辛苦了,这么小的年龄就帮我承担起了我的家的责任,这几年哥,虽然圆了上大学的梦想,但你一边上着学一边照顾着老人,不容易啊!当时我上学的时候有点担心,你因为家里的事影响你的学习从而你弃学。但我想的这些从现在来看我那些担忧是多余的了,你不仅照顾好老好枓理好家里的大大小小,内内外外的事,还把学习搞的不错。我现在已经大学毕业回来了,工作也有了着落。现在你该上学了并且好好上学了。”郝二娃说。 郝二娃摸着弟弟郝利的头,看着二人旁边静静他流向远方的那条静都河。 ″哥,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七八岁的小孩了,是十几岁的青少年了。你工作有着落了,在哪儿?是我们牧玚吗?”郝利问。 郝利听到哥哥有工作的事激动了起来。 你初三这个学期开始去到梨园市去上学。那边的教学条件和教学质量很好,上完初中上高中,再考个好点大学。"郝二娃说。 "哥,我现在刚刚跟上班里的同学,你又让我去梨园上,我害怕跟不上。"郝利看着静静地流向东方的静都河说。 "昨天,我去拜访过你现在的班主任爱明老师,他对你的学习态度,学习成缋及在学校里的表现评价非常好,也非常赞同你的转校,他亲自带我校长办公室给你开了你的转校证明。"郝二娃说完从口袋拿出了一张转校证明书。 郝利看到,梨园二中字样。 "哥,我听说过这所学校这可是重点中学呀!我能行吗?我能跟上吗?" "哥,相信你,你会跟上的。"在郝二娃的鼓励下,郝利调入了梨园二中。 "老师,为什么这道题怎么解呢?你能保证这个三角形的直角边的平方等于它两条边的平方的和吗?"郝利问道。 老师看了看郝利。 "你是刚转学来的吧?我们用先证明的是这是一个直角三角形,这个你明白了吗?" 郝利点了点头。 "这一步我非常明白,我们算出来的已经是九十度了,这个算的过程我也知道。第二步,我们用的是勾股定理。"老师说。 "勾股定理?"郝利默念道。 "是的,这个定律是初三下半年的内容,但是我们初二下半学期我们已经学了,我们现在进入到全面复习,巩固阶段。到了初三下半学期就是强化了,也是冲刺阶段了,包括这个勾股定理以内的几项定理和公律我们必须熟练掌握的,也是必考内容。"老师说。 老师单独给郝利证明了勾股定理的推理过程。 有时候人生也像郝利的经历,你跟上一步就是跟着主流往上赶,机会不是等来的而是在诸多的选择中,自己去抓住的。 郝利很顺利的在梨园二中毕业,就在原校就读了高中。 郝利从这个小缺口逃票的经历,从这儿开始。 有一次,郝利和几个高中的同学一起回家。他们家都在静都县,为了考个好点大学,这些学生都在梨园二中,明华等重点中学就读。 当时我们的郝利在哥哥郝二娃的劝导下,做出了决定从骑士语初三时降两级调入了龙士语的初一班。 经过一年多的刻苦努力,郝利上到龙士语初二时,基本上龙士语班的同学学习水平齐了。除了语文和文言文有点吃力外,其他课目保持全班的前十名之内,常常得到老师的表扬。 郝利用龙士语上到初三时,郝二娃大学毕业,回来再次变动了郝利的学业。那就是郝二娃求助大学时的朋友,把刚准备上初三的郝利,转入了梨园二中的初三班,这是一所重点学校,原来班里排在前十名的郝利,到这个学校几乎找不到名次了,最让郝利想不到的是这所学校把初三的大部分课程在初二下半学期上完了,郝利到该校时,基本上进入了中考的综合复习阶段,在这情况郝利在老师和同学们的帮助下,以自学为主完成了初三的课程,在中考中的成绩还是比较理想,再加上郝利的不懈努力的学习精神和在冬季长跑中的优异成缋,地区中学生歌咏比赛中的优秀成绩等多种因素的综合考虑满足了郝利在梨园二中,继续升入高中的基本条件。 第0061章,回忆 刮起了大风,商海滩警长和孟古沁在半夜三点钟倒了班。 "你把外套穿上,今天的天气有变,秋夏变换季节人最容易感冒了。″商海滩警长吩咐说。 孟古沁点了点头。 "商哥,没有事。你放心的睡上几个小时,有事我打这个值班室的电话叫你,现在大部分车都走完了,后面两趟车上车和下车的人不多,我来值班就可以了。"孟古沁说。 孟古沁了揉刚睡酲的眼睛,伸了伸腰。 "你说错了,今天晚上就过了一趟车,梨园发往三趟列车已经取消了行车计划,大部分旅客都办完了退票手续,从迪都市发过的列车两列车还在葡萄城未发过来,最早的一趟列车刚过丰水峰车站大概六点钟到站。"商海滩警长一口气说完了列车运行的情况。 孟古沁心想,大哥还是大哥,这把岁数了还记得住这么多的车。 商警长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挂钟表。 "我本来不想叫你,现在候车室内没有几个人候车。外面风也大,也没有人这么晚过来坐车,但是我这个老骨头随着天气变化也向我汇报了身体变化,我的关节炎有复发的趋势,于是我还是把你叫酲了,天亮了,我们下班后你就好好休息吧。"商海滩警长解释说。 "你叫醒我是对的,前两次你都照顾我,没有叫醒我你一个人当了夜班。我都不好意思。"孟古沁正说着放在他枕头下的闹钟响了。 孟古沁翻开枕头把闹钟关了后,把表放在办公室桌子上。 "你还定了时间!"商警长说。 "我怕我又睡过了,让你一个人当班到天亮。"孟古沁说。 商警长拍了拍孟古沁的肩膀。 "有这份责任心就好,好样的。"商警长说。 "商哥,你放心的歇一会,我到候车室去了。"孟古沁说。 孟古沁走到门口熄灯,走出门把门关上了。 风刮真大,风声嗖嗖地响,办公室前面的那两棵大柳树叶在风声中摆动。 孟古沁打了一个寒颤,向候车室跑去了。 候车室内人真不多,大概十几个人,其中七八个人都躺在候车室的长凳上睡觉了。 孟古沁对候车室内巡视了一遍来到问询处。 问询处的客运员正在打盹,听到有人走到她身边的声音,猛的睁开了眼。 把孟古沁吓了一跳。 "大姐,你能不能把眼眨开的动作调节一下,把我吓了一跳。"孟古沁说。 值班的客运员赖痒痒看了看孟古沁。 "小孟啊!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们领导又来查岗呢,这么大的风你外套都不穿,小心冻感冒了。″客运员说。 ″睏死我了。"客运员说完又把眼睛闭上了。 "不会那么容易感冒的,刘姐你放心眯一会眼,你们领导一出现,第一个给你通风报信,你就刚才那样睁开眼睛。"孟古沁说。 "我就喜欢你们这个班一起上班,我们相互配合的好。"刘姐闭着眼睛说。 孟古沁走到了候车室的门口,这个点上孟古沁可以观察到站前广场的情况,也可以看到刘姐领导的动响。 风依然刮着,站台广场无人走动,远处传来火车的鸣笛声。 孟古沁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手表是四点五十分,正是夜深人静,瞌睡的时候。 孟古沁瞭望了望空,风正在把天空中的云,由西向东赶着,在云间看到闪闪的星星,半个月亮好上飞速的向西移动。孟古沁知道其实半个月亮没有动,而孟古沁以用云做了参照物。 看着那似乎飞速移动的半个月亮孟古沁想起了几年前他在高中时候的同桌欧阳红琴,不知道谁起的名,同学们常叫欧阳红琴为月亮。 欧阳红琴是一个长头发,大眼睛,圆白脸的女孩。文科类成缋很不错,但是理科类的成绩是不理想的。 有一天晚上刮起了大风。 "你,你……下晚自习能把我送过那条没有灯的街吗?"欧阳红琴吞吞吐吐的说。 "可以,没有问题。"孟古沁说。 "前,前几天不知道怎么搞的那条街的灯不亮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修好,我一个人过那条街有点害怕。"欧阳红琴解释说。 欧阳红琴好像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似的把头底下了。 "可以,我一定送你。"孟古沁说。 这也许年华的青春,或许是爱情的点燃。 下晚自习了,孟古沁跟在欧阳红琴后面下了楼梯。 ″我们高一上完了,高二开始分文科和理科了,你说我上文科还是理科。"欧阳红琴问。 欧阳红琴推着自己的自行车。 "当然上文科了,你的文科成缋是很好的。"孟古沁说。 欧阳红琴摇了摇头。 "我上理科。"欧阳红琴说。 "不会吧?那你很吃力的。"孟古沁说。 "为什么呢?"孟古沁又问。 "因为…"她犹豫了,没有回答孟古沁的问题。 "就是这条街,原来街中部有盏灯,前几天晚上我回家时沒有亮,我昨天一个人骑车走过,总是有人跟在我后面一样,挺吓人的。"欧阳红琴说。 欧阳红琴自己背着的书包往上提了提。 "没有事,这盏灯可能坏了,这两天会修好的,灯修好前我送你,谁让你是我的同桌呢。"孟古沁说。 两人走过了那条街,那盏灯放暑假时没有修好,孟古沁一直顿显了诺言。 高二的新学期开始了,孟古沁第一个看到自己分了理科二班。一共公布的两个文科,四个理共个班的名单里孟古沁看了三遍没有看到欧阳红琴的名字。 开学也没有看到欧阳红琴在学校里出现,孟古沁沿着送欧阳红琴的那条街走了几会,每次走到送欧阳红琴的地方望见欧阳红琴曾经住过的那栋楼房,但是孟古沁不知道欧阳红琴倒低住在这栋楼的那一个房子。 有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孟古沁下了决心去了那个小区到了物业办公室。刚好遇到正在物业办公室内值班的一个阿姨。 "阿姨!你们小区有个叫欧阳宏的叔叔吗?″孟古沁问。 那位阿姨从头到脚把孟古沁看了看孟古沁。 "你记错了吧?我们小区只有一个姓欧阳的,但不是欧阳宏。是欧阳青。"阿姨说。 第0062章,套路 "哦,那是我亲戚,也许我记错了,我爸告诉他姓欧阳什么的,你能告诉我,他家住几栋几楼吗?"孟古沁问。 "他们家七月中旬搬走了,听说你家亲戚升官了,具体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阿姨说。 从此后,孟古沁没有走过那条街… 孟古沁看到站长下了楼梯,孟古沁快速走到问询处,敲了敲桌子说:"狼来了。" 刘姐揉了揉眼睛说:"谢谢!" 孟古沁打了喷嚏… "我说了吧!让你把外套穿上,我看你可能感冒了,抓紧吃药,我这边有感冒灵。"刘姐说。 刘姐准备拿药了。 "谢谢!我没有感冒。我不会那么容易感冒的,再说,我最讨厌吃药了。"孟古沁说 站长走到问询处,递给刘姐一份通知书。 "因大风影响,今天的所有客车停运了。你把这份相关的通知帖在公告处。你们按时下班,他们也按时接班,交接时互相监督把卫生搞好。"站长说。 刘姐点了点头。 "好的。"刘姐说。 孟古沁感冒了,公安所还是安排郝利替他的班了。 "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了。"孟古沁说。 孟古沁咽下了,郝利拿给他的感康胶囊说。 "嗨!客气什么?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就行了。你好好休息,不行下午去打个针,那样恢复的更快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什么也不想,把身体搞好,我还感谢你,你给了我上站勤警组值勤的机会,那边过往的人多,能开扩视线。"郝利说。 郝利坐在床上刷起了皮鞋。 "嗨!能开扩什么视线,干脆说多观望几个美女就完了嘛,说那么远干嘛?"孟古沁说。 孟古沁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在身上,又拿起那部MP3在MP3上接上了耳机。 "别看我现在刷刷皮鞋没有爱情目标,真的用你给我的这个机会,我遇上了爱情目标,到时候刷刷皮鞋爱情有目标时你别怪我,我的爱情先到位了。"郝利说。 郝利把鞋油和鞋刷放进原来的小盒里。 "再见了,兄弟!我替你上班去了,你好了请我吃烤肉。我买啤酒!"郝利说。 郝利走出了宿舍。 "祝你好运。"孟古沁说完把耳机塞进了耳朵。 "走,我们补两张票去,免得下车后到补票窗户补票,多掏钱不说,万一遇到认识的人那多不好。"一个身上时髦大衣,高个子,苗条女孩说。 "急什么?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坐火车,这么一点路,那么几元钱,国家铁路也不缺我们两个补票的那几元钱,再说你在火车上补票和出站口补票都是一样加收补票费,我们两个还不如把我们的补票费交给我们静都火车站呢。还有我已经我做好了"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我有两张上个星期我和我朋友由柳园站到静都站的火车票,我们把它叠好,塞进出站口检票员的手里,一般情况下,下车出站的人比较多,如果检票员也不会一个个核对,更不会注意日期,我们就免费坐上一趟车,把上次车上补票时加收的钱连本带息的挣回来了嘛。"一个一样穿时髦,高个子,长脸的女孩说。 "吉祥!这样能行吗?我有点害怕。"那高个子说。 "牧丹,你怕什么?我们也不是不想买票,而是我们来的时候售票窗关了,是工作人员允许我们上车了,但是没有要求我们上车后非要买票,只是履行职责说了一声,上车后补票。我们灵活运用一些指令。"吉祥说。 牧丹没有说话,也不敢看火车上的列车员,总是躲着列车员的视线,给牧丹的感觉是在一整个车厢上百人员中,列车员始终盯着牧丹,马上走到牧丹旁说:"姑娘,看一下!你的票。″的感觉。 “哎!你还是这边坐着,我去补上两张票,算是我请客你了。”牧丹说。 “你犯什么神精?你钱多的没有地方去花了吗?悄悄地给我坐着。”吉祥的女孩不在乎地说。 平时和吉祥什么都说,啥都讲的牧丹现在老鼠见了猫一样什么也不说了。 "你怎么了?咋不说话?"吉祥把那红色女士夸包放在两人中间的小桌上说。 "你小声一点,那个列车上的工作人员看着我们呢!"牧丹小声地说。 "嗨!你真是一个胆小鬼,怪不得我都谈了对象,我们一起参加工作都两年了,你还没有目标的转,我非要把你的胆量练出来不可。这样吧!如果我们下车前,列车上检查票,我们就按他们的规定补票,两张票的钱我掏。不查票一切听我的。到车站下车后,我们一起出站,如果出站口的检票员查着了,我还是补我们两个的票。列车不查票,出站上蒙混过关了,那下午你请我吃饭,这样可以吧!把胆子壮起,即便是查出来我们没有票,也枪毙不了我们…"在吉祥的劝导,鼓励和列车的运行中,牧丹慢慢进入了状态,透过列车窗户望着窗外的风景。 想到刚刚吉祥提到的爱情话题,自然想到自己的现实,以前在上学时母亲管的严,别说是一个人去静都参加什么生日,如果一个星期不回家,不是星期一,就是星期二给单位请假,以送饭,送衣务为借口去看牧丹,而后侧旁打击的打听牧舟星期天怎么没有回家,怎么过星期天后,才放下心。 “你爸爸走的早,我把你的扯拉大不容易。你好好的学习,保重好身体,记住这周一定回家,妈给你包好你最喜欢吃的茴香心饺子。”母亲说。 但牧丹参加工作以妈妈的那种对牧丹的那种管严态度完全转了个三百六十度。这次她和吉祥去静都给朋友过生日,牧丹妈妈不仅没有反对而给了牧丹二百元。“你长大了,自己把自己的事搞好。”母亲说。 商警长看了看手表。 "兄弟,列车还有一个小时要到了,我们还是简单的分个工,上回你堵截缺口,后来你给我讲了几年前你也从那个缺口逃票的经历。让你堵截缺口会让你想起你那美好的回忆的。想起回忆是一件痛苦的事,我也不难为你了,这次我们换一下岗位,我去负责缺口处和站台长的秩序,你去负责一下出站上和站台广场的秩序。" "好的。尊命!"郝利说。 “你听好,广场秩序的重点是列车进站前把出租车司机管到位,不让他们乱摆车,必须做到不堵车,不抢旅客确保旅客上,下车的安全。出站口的重点是旅客排队出站,做到不挤,不撞,不闹。确保出站口的安全畅通。特别特别注意,逃票者的补票是客运部门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如果遇到关系好熟人需要补票,酌情解决,和客运部门沟通好。你明白了吗?"商警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有这么多工作,还不如让我堵截缺口。 郝利先去了站前广场,对出租车进行了疏导。 "那个尾号为四零九的车往右移一点,别把人行道挡住!"尾号为四零九的出租车先开出去,然后又倒进来后移出了两米多的距离。 郝利看了看那个辆尾号为四零九车左边的一辆黑色桑塔娜车与后面的距离过大的情况,走到那辆黑色桑塔娜车前轻轻的敲了几下桑塔娜车的引擎盖。 "师傅!你把车往后倒一点,我们为下车的旅客下来后,上你们的出租车让出一点地方,这样,你们也不用抢着拉人,我们也不用来回跑,旅客就很自然,很方便的上你的车走了。"郝利说。 旁边的一些司机听到后,自动和刚才的尾号四零九的车和那辆往后倒的桑塔纳对齐了。 这样从出站口下来的旅客让出了一道由出站口下来,通过广场的一个宽大约十米的下车旅客的通行道。 郝利刚把下车旅客的通道做好准备去候车室时,一辆尼桑车直接开过来又把刚让出的通道给堵了。 有一名出租车的司机走到辆正在下车的尼桑车司机旁。 "这是我们刚让出的旅客行道,你把车挪一下。"出租车司机说。 尼桑车司机没有理的意思,从车上下来,看了看自己的车准备上站。 郝利走到尼桑车旁,把车绕了一圈看了一遍后,站到司机旁对尼桑车司机前。 "好车!可惜你的车挂的和这些车一样,民用牌照,也许你以为我们铁路公安没有交通管理权,我告诉你我们公安分处有一个科叫交通科,他们的派下来的一名交警正好在我们公安所,他就是管理我们铁路辖区内的一切机动车辆,如果你的时间充足,我现在可以把那位交警叫来,占用消防通道,人行道的车辆是违章的吧?"郝利说。 从口袋里拿起钢笔准备抄那辆尼桑的车号。 几个出租车司机喊"好!",尼桑车司机看了看周边,向郝利敬了一个像军礼。 "好,好。兄弟!你是让我佩服的小警察,我马上就挪车。"说完上车把车倒走了。 郝利向他示了一个大拇指,出租车司机拍起了鼓掌。 郝利走到候车室时,客运部门组织旅客进站了。 最后一名旅客进站后郝利走到进站口检票的,检票员旁,用眼扫了一下,检票员的胸牌,看到刘琳二字。 第0063章,邂逅 铃响了。 这意味着列车发车,进站口关闭,出站口开通了,郝利跟着刘琳来到了出站口。 "请各位!排好队依次验票出站。"刘琳拉高声音说。 出站的旅客逐渐成了排队。 "检票了。"走在吉祥前面的牧丹回头给吉祥说。 "你走在我后面,看我的!"吉祥走到牧丹前,并从包里拿出了准备好的那两张票,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牧丹越走进出站口,心跳的越快,感觉几乎自己冒出了汗,心里已决心下次一定早点去车站,买票后上车,买不上票绝不上车。 牧丹不小心踩到走在前面的吉祥的脚后跟,差一点把吉祥拌倒。 "你看着一点!"吉祥说。 吉祥把准备好的那两张捏成皱皱巴巴一团,递给了检票员。 "柳园到静都两人。"吉祥说。 吉祥回头看了看了牧丹。 刘琳先是没有注意,把那两张票拿在手里,往废票箱内放时,牧丹走过她前面,也许牧丹身上发现了什么,刘琳把手缩回来,看了看那两张票。 "喂,那两个姑娘!你们哄谁呢?这是两张过期车票,过来补票!"刘琳喊道。 吉祥当做没有听到走了几步,牧丹红着脸,低着头站到了一边。 "那个姑娘,站住!你听到了没有。"刘琳向吉祥走去。 吉祥回头一看,牧丹像被老师批评后罚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站到一边。 当吉祥看她的瞬间,抬头看她一眼。 "我们补两张票吧!"牧丹用骑士语说。 "就是你,你给我的这两张票是过期票。补票去!"刘琳对吉祥说。 "大姐,别怎么凶吗?我们买过票,也许我拿错了,你看你把我的朋友吓成怎样了?"吉祥说。 吉祥回来。 "你真笨,理她干嘛,你走就完了嘛。"吉祥也用骑士语对牧丹说。 这时牧丹已经从她那时髦的像蛇皮一样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检票员刘琳。 "有这么多钱,补两张票就完了嘛。你们两个等一会,旅客出站完了,我们到补票室去补票。"刘琳说。 "你请我事泡汤了,我来补票吧!"吉祥说。 "没有事,我补我来请。"牧丹说。 两个姑娘真听话,站在出站口旁郝利,郝利静静地听着她们用骑士语说的交谈。 "唉!刚才车上补了两张票多好!一张五元,我们两张票才十元。" "上次我和琴琴就是那两张废票蒙哄过关的,这次认运气不好吧!"… 郝利听着她们的谈话,禁不住笑了。 郝利看到最后一名旅客出站了走到刘琳旁。 "刘姐,我刚才没有注意,这两个是我同学,从柳园镇上的车。你看,他们说买过票了,把旧票当成新票给你了,她们正在找,我好好的给他们上一堂课,下这不会发生这样情况的。"郝利说。 刘琳一看自己车站的民警求情,再加上也没法证实买票的情况,补这两张票才十来元,万一她们真的有票,也比较麻烦的事。 "你行啊,小子!一会变成同学了,姐给你这个面子,给她们说好,下次把自己的票拿好。"刘琳说。 刘琳把刚才牧丹递给他的那一张一百元钞还给了牧丹。 "下次,自报家门,要购票上车!"刘琳说。 "谢谢大姐,下次我们一定买票!"吉祥说。 "谢谢了,帅哥!"吉祥用骑士语对郝利说。 郝利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今天我做的一切,也是为了我为自己的明天的做的工作打基础。"郝利回音。 两个姑娘走了,大概走了二十多米后,郝利看见穿着风衣姑娘回头看了看,向郝利摆摆手留下微笑上了出租车。 这么一次牧丹与郝利的邂逅,牧丹向郝利做出动作,出乎牧丹自己的意料。 郝利也摆了摆手,朝着办公室走去。 刘琳把出站口的门锁好后,看到往办公室走去的郝利。 "兄弟,怎么没有送你两个女同学啊!"刘琳笑脒眯的说。 "你看大姐,我穿成这样,能送那两个美女吗?你绕了我吧?,替我保密,孟古沁他们知道这个事,非我把给笑死不可。"郝利说。 "好好!我替你保密,姐姐是走过来的人。"刘琳是一个大嗓门,郝利看了看站台,有幸亏站台上没有人了,要不然秘密从此被泄露了。 "大姐,能不能把你的声音小一点。满站台就我们两个了,要不然你给我保的秘密就走传了。"郝利说。 "好,好!我一定给你保密。"刘琳大姐的声音依然那样哄亮… 郝利回到站勤办公室,翻开那天商警长带给他的那本《铁道概论》一本书。 办公室门开了,商海滩警长带来一名脏兮兮的人进来。 那个人大概四十多岁,头发长的很长,长时间没有洗头的原因,头发沾在一起就像春天季节的种马的鬃毛。穿着沉蓝色的上衣,上衣被灰尘和油物沾的几乎变不出蓝色颜色了,下身穿着黑色裤子,裤子的右腿的内侧从大腿到膝盖处划破了,看到裤子内的黑糊糊的大腿上的肉,脚上蹬着两个不样的鞋子,右脚上是蹬的是黑色皮鞋,没有带鞋带,鞋子很脏,左脚上蹬的是白色回路球鞋,白色也被脏得快失色了,但是自色球鞋内穿的红色袜子他身上的一件比较干净的物品了。 把他从煤堆内出来的一样脸,手,胳膊都是煤灰。 那个人背着一个白色尿素袋,额头上冒的汗,划下黑黑的印子,往下流。那个人用衣服袖子擦了一把脸,把刚才的印子横向化,满脸显得更脏了。 混身上散发着汗臭味。 "郝利,把你那边的抽屉拉开里面有一双手套给我拿一下。"商海滩警长说。 郝利合上那本书,拉开抽屉给商海滩警长拿去了一双白色线手套。 "东西扔到这儿?"商海滩警长指了指值班室门口的墙角。 商海滩警长戴上那双手套,先是把那个白色尿素袋里的东西倒在地上,看了看,一个黄色的碗,一双一长一短的筷子,十几个矿泉水瓶,两件脏兮兮的旧衣。然后,对那个人的口袋,裤挡等部位进行检查,在口袋里查出了一根打火机。 商海滩警长拿起放在值班室内的那半袋洗衣粉,把那个人叫上去了旁边浇树的水管旁。 "好好把手和脸洗一洗。"商警长说。 那个人先是拿水管,对着自己的嘴喝了好几口水。 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谢谢,谢谢警察!我现在洗。"流浪人说。 先是头,然后脸,再脱下上衣把上身,再掀起裤腿把大腿一下的部分通通洗了几遍, 每次一开始洗的时候洗过的水黑色,然后变淡,最后流清水,那个人足足洗了半个小时。 "洗好了,你过来!"商海滩警长说。 商警长从办公室里拿出两个椅子放在房子门口。 那个人把刚才从白色尿素倒出来的碗拿到水管处洗了洗又倒了一碗水拿过来,坐在一把椅子上,喝着水。 商海滩警长从办公室内拿出昨天晚上,另一班的同事,加夜餐时加餐所剩下的半个馕,给了他。 他两三口一会儿吃完,打了一个隔。 "谢谢,警察!" "好,别说别的,你先给我说清楚的基本情况,比如,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儿,从那儿上的车等等,我重复一下,你要说实话,我们对你说的情况一个一个去核实的,你明白吗了?"商海滩警长说。 "我明白,我说,我说。"那个人说的很干脆。 "那好!把你的姓名,家庭住址,家庭成员一个个说一下。" "我叫伊武德,我家在……" 那个人说的非常详细。商海滩警长满记了大半张纸。 "你把这个拿到公安所,逐项的核实一下,然后给我回电话。"说着把那张纸给了郝利,郝利拿上那张纸走了。 经过凉水的洗礼,那个人精神多了。 郝利走后,商警长第二次问了伊武德。 "你是从哪儿来的?" "刚才给你说的茶乡来的。" "怎么来的?″ 前面是坐汽车,坐火车去了好多地方。后来,我把身上的钱全部用完了,在途中找了一些地方干了一点体力活,挣了一点钱,又开始找的孩子。″流浪人说。 "找孩子?你孩子怎么啦?" "三年前,我孩子走丢了,可能是被人拐走的,当时他六岁多,是一名女孩,这三年来,我把孩子找遍了天南海北,每次打听到类似我孩子的信息。结果一去都不是。我在古都听说,这个季节你们这个地方捡棉花挣钱多,于是我大概一个月前就扒各种列车往这边走了,我被人铁路上的清理了好无数次,有的地方也待了好几天,就这样走走停停过来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捡棉花,挣点钱,继续找我的女儿。" 商海滩警长没有说话,郝利核实完情况回来了。 排除了那个人的犯罪在逃的可能性。 商海滩警长把半新不旧的一件迷彩服给了伊武德。 伊武德跪在地上向商海滩警长磕了三次头。 商警长连忙地把他扶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坚强一点。"商警长说。 郝利和牧丹的邂逅如果一次缘份,他们只是相见而过的话,商海滩和伊武德的相遇也是偶然,在同个的世界里不同的人演绎着不同的精彩生人,这种精彩在人间散发着真情存在,温暖人间的光芒。 第0065章,约定 吉林的上级单位离吉林的工作单位不远,骑摩托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上级单位,吉林办完报考勤的事。 吉林骑上他那辆宏达牌红色摩托车,直接去静都铁路公安所。 郝利正在忙着填写,石良警长让他装订的案件材料。 听到吉林的声音,郝利从办公室出来,把吉林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郝利问。 郝利从矿泉水纸箱内,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吉林。 "秋风,夏天静悄悄地过去了,秋天来了,秋天的风把我给吹过来了。"吉林说。 "什么指示?我这边还忙着呢。"郝利说。 "你就是一个新兵蛋。周未了,还这么卖命,要学会劳逸结合。我今天可特意来请你的,如果你领导不给你假,我帮你想办法。“吉林说。 吉林打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去你的,你有什么办法,这是铁路公安所,不是你的工商局。"郝利说。 吉林笑了笑。 "你哥哥现在草原上工作,你嫂子工作又忙,老人家又有高血压,是高血压,一个突发性的病…"吉林说。 "住嘴!你这个乌鸦嘴。我告诉你,我哥在家。我现在确实没有空,你看这几张表我必须下班前弄完。"郝利说。 "你们领导天天去你家访吗?今天我约了两个朋友,你必须得去。现在我不打扰你了,七点钟你们下班,八点钟我准时来接你,如果你到时候请不上假,我就过来启动我的方案了。"吉林说。 吉林把郝利给他的水一口喝完就走了。 郝利从椅子上起来。 "改天吃饭吧?今天我有事。"郝利说。 "就这么定了,八点钟我来接你。"吉林说。 吉林没有回头,走出郝利办公室骑上摩托车。 吉林走后郝利回到座位上,打开了刚才写的《治安案件审批表》。 但是一些有头未尾的东西在郝利的脑海里翻转,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动笔填写那简单的表了。 做为一名年轻人,其实郝利也想出去玩一玩,但是参加工作的这以来,虽然说没有太大的案件也吧,公安所内制定的那些条条款款的规章制度,郝利早都背的滚瓜烂熟了,只因为这些制度郝利赖得去请假。 比如:公安所有一项规定,如果下班时间,住宿的民警约朋友吃饭,必须的零点期回公安所,过零点后回公安所的以夜不归宿处理,并纳入当月考核的,吉林不是第一次请郝利吃饭,前两次郝利根本没有去,上次郝利八点去的,没有坐一会儿,十点钟就回公安所了。 郝利是考虑到了自己公安所的规章制度,但是吉林不理解,他当时说,我们刚吃完饭,后面的节目还没有开始,你就走了。 下次我亲自去你们领导那边请两天假,给你多认识几个朋友,好好玩上两天。让你放松放松,那有这样上班的。再说让郝利今天警卫,明天清查,今天这边打架,明天那边偷东西等一系列的工作接踵而来,没有顾得上吃饭交友 。最后一点就是每周六,周日公安所也组织新老民警搞活动,这活动不受零点的限制,第二天照样睡一会赖觉。 郝利每周六抽几个小时去哥哥家吃饭,看望母亲外,就没有別的业余活动了。 今天早晨的交班会上所领导说,近期执行各种安全保卫任务,同志们都幸苦了,各警组留一部分警力,抽一部分人调休。并且把这项工作的具体工作就交给了各警组警长。郝利回到办公室后,石警长已经安排两同两位老同志调休了,这个警组共有五个人,留三分之一的警力还可以免强休息一个人,石警长没有说再谁去调休的事,郝利也没有说他休息,这一点上郝利上他是新民警排辈轮资也轮不到他了,石警长怎么策划的郝利也不知道了。 郝利填完了"十一"期间办理的,几个治安案件的一些补充材料卷,拿到石警长审核。 "警长,我今天晚上请一会假,朋友约我吃钣!"郝利说。 其实郝利也没有约朋友,只是请个假出去溜一溜,中午吃钣时杨元床,纳琴他们都调休了,饭桌上少了许多人,冷清了许多,郝利晚上不想在公安所吃饭了。吉林过来请他吃饭是纯属以外。石良警长一边看案件的审核表,一边看了一下手表。 "你有很大的进步,你这次的填写的比上次有了很大的进步,语句也通顺多了,这句话改一下,把"对陈某给予罚款二百元的处罚"改成"对陈某给予罚款二百元之处罚"我们应当用法律规定的原话,原句。法律规定是非常严肃的东西,我们不能随便更改词,我们更没有权利这么做,去把这几个表格全作废,你重新填去吧!"石亮警长说。 郝利自以为良好的感觉突然降到了零度。不是石警长的那句与以往有进步的表扬做支撑,郝利真的想哭的感觉都有。 郝利非常后悔,在自我良好的感觉下,向警长提出请假的事。 最让郝利难受的是,就是警长绘郝利纠正的那一个字,把八张表给作废了,重新填写这些表格至少两个小时,现在己经五点半了,至少七点。 郝利红着脸,说了一声:"好吧。" 郝利回到办公室,坐到自己的椅上,吸好墨水后开始了重新填写表格。 没有写几张吉林来了,郝利没有向吉林裸露出他在一个多小时前工作中遇到的"不幸”,若无其实的应付吉林走了。 吉林相信郝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吉林七点多应该下班,八点到赴约的,吉林心想,他刚才只是跟郝利开玩笑而己,郝利没有笨到连不会请假的程度。 实在不行我去找一下,郝利单位的值班民警,对值班民警说,郝利家有点事,他过来通知郝利的,这样值班民警给所领导说。所领导让郝利回家,这样他和郝利就一起吃饭,为牧丹和吉祥接个风了,吉林这样想着… 现在郝利心情很不平静,他填写第六张表时,又填写错一个字,他把那张表撕了又撕,揉了又揉后,扔进脚边的垃圾桶内。 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点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静静的发着愣坐了一会,想着刚才自己写错的字,我怎么会把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的姓名一栏内写“吉”字呢,差一点把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写成“吉林“。郝利一边想着一边看到刚扔进垃圾桶的那张表,不住自己一个人笑了。 郝利想着人在两种情绪的波动下容易反错误,一是过度的高兴 ,二是过度的悲伤的情况。但今天郝利也没有怎么高兴的事,又没有什么悲伤的事,怎么会有心情怎么不稳呢?至于吉林请他吃饭说实在郝利不想去,原因只有一个再过一个星期才发工资。 导致郝利心情不稳的原因也许,平时开个玩笑,有什么事可以请教的那几位师哥,说好了似的一下子都调休走了后,办公室内变得空当当的,冷清了许多的原故。 郝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慢慢吹出烟姻,伸了一把赖腰准备拿一张表 重新填写时,石警长开门进来了。 他看到郝利还在填刚才被他审核未通过的表有点不忍心了。 “哎,工作中出现这样或那样小错误是难免的,再说你是一名新民警,刚开始接触我们业务工作 虽然我们的业务工作没有怎么复杂,但是办好每起案件还是需要达到一个熟练的程度,这一种熟练需要一个过程。好了,你也别那么辛苦了,这几起案件都结了,这些法律文书,都是我们内部用的,只要执法验收来检查之前,补完把案卷按要求装灯起来就行了,快到下班时间了,我是来有事给你讲的,你先把手头的活放一放。”石亮警长说。 “警长,什么事?”郝利问。 郝利放回刚拿的表格。 "你别急,先听我说,你办公室的两个老同志调休了,我看你一个人在这个办公室里,心也静不下来,再说你到我们公安所,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怎么休息过,下午我和我们办公室的其他两个同事沟通过了,一个同事不久前家里有事请假休息过,一个说月底他妹妹结婚,到那时候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假连起来一起休息。这样一来,我们警组你可以调休了。"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完把一张填写好的调休单递给了郝利。 "你赶快去何所长办公室,我给他说好了,你是刚来的新民警,本来你只有休息六天的假,但是近期你也承担和主动参加了所内给你临时安排的许多工作,我提意所导同意你可以休息八天了,去吧!剩下的表格明天我帮你填完或者你休息完回来填写那些表格也可以,所领导鉴完字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好好休息吧!"石警长说。 石亮警长慢慢的收起了郝利前面的材料。 第0066章,吩咐 郝利听到石亮警长的让郝利调休话,非常高兴得跳了起来。 "是真的吗?让我休息八天对吧!谢谢警长,谢谢。"郝利说 "是真的,你先让所长签字他正在等你,要不然万一所长有事出去了,你还等他,所长马上下班了,弄不好你就明天开始休了白浪费今天一个晚上。"石亮警长催促道。 "那我先签字去,回来把这两张表格填完,填好了我再走!"郝利说。 当郝利走到门口时,石警长叫住了他。 "你的朋友约你今天晚上吃饭?你把这三百元先拿着,还有一个多星期才发工资,刚好这几天你休息,回去看你家老人,多买点东西回去,你现在是有工作的人了,下次你们发工资,你给我慢慢还就可以了。"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说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来了,三百元塞进了郝利口袋。 郝利推了推石警长的手。"我有点钱,不用了。“郝利说。 "我知道,你们的实习生每月才四百五十元,前几天你又去了几次梨园市出差,差费未报过来。我没有猜错,你还是想家里伸手要钱吧?"石亮警长说。 听着石亮警长的劝解,郝利还是没有做出拒绝的动作。 "谢了警长,谢谢!"郝利说。 郝利走出了办公室,朝着所长的办公室走去。 其实,郝利口袋里就剩了石亮警长说的那样五十多元钱,几次到梨园铁路公安分处移交案件,押解嫌疑人都是纳琴及同学请客的,但是郝利吃了人家的也不能擦嘴巴就走人,也给人家卖盒烟,卖两瓶饮料之类的花了一些钱,再加上最近一期移交案件吋,因补充一些案件的材料,在梨园市住了几天,每天包括住宿之内的平均花了一百余元,这样,郝利未剩多少钱。就是想回去,上次郝利发工资时给了他母亲一百五十元,母亲把钱平了平后,还是放在那条手娟内的,她顶多花了五十元,别的可能没有花,在郝利心中母亲是最"富裕"的人。 看着郝利匆匆走出的背影,石亮想起了二十多年的事。 当时也是刚进入铁路,那时候吃饱肚子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这种情况下,当时他的一个月的工资十八元,维持着一家大小五口人的生活。 有一次,他的弟弟参加"六·一"儿童节。运动员要穿蓝裤子,白衫衣,白回力鞋。母亲上剪下截地给石亮弟弟把石亮的衫衣做了一件衫衣,但是白色回力鞋不是那么好弄,家里唯一拿工资的就是石亮,石亮弟弟穿好那个伟大的母亲中国妇女拿出民间手艺,上剪下截的裤子和衫衣脸上充脸了笑容。但是看到脚上蹬的那双在脚尖上补丁的那双经过无数次洗漱,许多次补丁后褪了颜色快成白色的蓝色球鞋后,动了动鞋内的指甲,低头看着鞋,抬头望了望石亮,他那双大眼里闪烁着对回力鞋的可望,对哥哥的希望。 如果石亮说句失望的话,即将流下的眼泪在不眼圈内打颤。 “你们什么时候穿白色回力鞋呢?"石亮问。 "明天早晨,我们穿白色衫衣,蓝色裤子,白色回力鞋,列成队喊"发展体肓运动,增强人民体质,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的入场。现在我们班就我和浦二娃没有回力鞋了。"弟弟力求的解释说。 "好!哥给你下午买一双回力鞋,你要好好喊,你刚才的口号呢。”石亮说。 石亮摸了摸弟弟头。 弟弟高兴的跳起来。 "太好了,我明天把这个鞋子借给浦二娃穿,他昨天说他连球鞋都没有。"石亮警长弟弟说。 石亮在上班的路上去了门市部,问了问回力鞋的价格,是三元五角。石亮点了一下口袋里钱只有两元。 售货员看到石亮口袋里的钱。 "你要多大号的鞋?这两天学校搞运动会,有些号码的这种回力鞋沒有了。"售货员说。 "二十一号的。"石亮警长说。 售货员转身找了一会,拿过来一双用黄色牛皮纸包的回力鞋放到石亮前。"就这一双了。“ 石亮看了看回力鞋。 "我带的钱不够,能不能给你给点押金,下午下班时过来拿。"石亮警长说。 售货员看了看身穿警服的石亮就答应了。 石亮到单位后,心没有静下来,一直想着对弟弟的承诺,在门市部预定的回力鞋。 "我这有十元钱,你拿去给你弟弟买一双鞋吧!”带他的师傅说。 石亮懵住了,石亮第一个想到,我师傅怎么知道到我的困境呢? "你怎么知道我为弟弟买回力鞋?"石亮警长随口说。 师傅笑了笑。 "我们都是走过来的人,可惜我小时没有什么学校,不搞什么运动会。现在可条件好了,不仅有学校,还让孩子们参加运动会,昨天你弟弟和我表弟家的孩是到我表弟家里来练他们"六·一"儿童节演的节目,这说到这个事,你弟弟很有自信地说,我哥哥在铁路上,他会给我买回力鞋,当时我想,你家老小五口人,你家老人也长期有病,你可能手里紧张,今天下午你的工作不在状态,小伙子,困难是暂时的,你这个小子平时很勤快,好多时你在有意无意中帮了我这个"黑肚子",下个月发工资慢慢给我还就可以了。"师傅说。 "说着把十元钱塞给了石亮的口袋。 石亮虽然推了推师傅的手,但是还是收下了钱。"谢谢师傅!你太善意了解人心了,我下个月一定还。"石亮警长说。 "不急!你们刚参加工作,工资沒有几个钱。我们今天为人做的一切也是明天我们为自己做的事”师傅说完就出去了。 石亮想着这些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年轻时代… 人人都有过去,都有过难忘的记忆粉色的回忆,每次在自己身边能找到这些记忆,那些回忆的线索,让记忆重显,让回忆回味是一种快乐的事。 "郝利啊,近期工作压力大不大?现在能适应我们的公安工作和我们的工作环境了吗?"何喜所长问郝利。 "没有什么压力感,我觉得我不懂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在学校学的东西几乎用不上。"郝利说。 郝利站在何所长办公桌旁边。 "这不是压力吗?年轻人不懂得压力,但是有些东西是慢慢学的,自己别施加太多的压力,来把调休单拿过来,我给你签字!"何喜所长说。 郝利把调休单递给何所长。 "好的,我明白了。"郝利说。 何所长接过郝利的调休单,在领导意见一览内签了"同意"二字,然后下面写下名字和日期。最后把调休单递给郝利,指了指他办公内的沙发说:“你坐。“ 郝利本来接完调休单转身要走的,但听到何所长这样的指令,只好稳住脚,坐到了沙发上。 "调休了,不是你退休了。我们还是要遵守我们的纪律的,不能酗酒,不做违反我们警察纪律的事,你现在是一名警察了,你是有组织的人,不管是在单位还是在外面,我们都记住我们人民警察的身份,确保自身的安全是首要的,给家里多帮点忙。隔两三天给我们公安所值班室回个电话,现在通讯不方便,有什么事我们会给你家里打电话的,如果你有必要离开县城三四天,先给我们的公安所值班室打个电话,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我们不会找你的,你去吧!把调休单交给你们警组的警长,现在可以回去了,明天开始算休假,八天休息完,第九天早上,交班时过来参加交班会,回家吧!"何喜所长说。 郝利郝利从沙发上起来,向所鞠了一个躬礼。 "谢谢,我记住了。"郝利说。 何所长摆了摆手沒有说话,忙着接正在响的电话了。 郝利走出何所长办公室,轻轻地关上了门。 吉林接了吉祥电话后,应付手头工作,来请郝利又到餐厅定桌后,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吉林又回到静都铁路公安所接郝利来了。 郝利把调休单依照何所长的吩咐,交给石亮警长后与警长聊了一会,从办公室出来时看到正在公安派出所门,骑摩托车过来等他的吉林。 郝利准备把吉林带请到他宿舍。 "男人的宿舍没有什么去头,臭鞋子臭祙子可能堆满了一屋,臭哄哄的,我不去了,你先去换衣服,我还是在这边呼吸一会儿新鲜的空气,在这儿等你。”吉林笑了笑说。 郝利走后,吉林扶身摩托车上,想着上午吉祥给他办公室打的电话。 当时电话是同事易瑞接的。 "吉林哥,你女朋友电话。"后把话柄递给了林。 "別开玩笑,哥哪儿来的女朋友。"说着接了电话。 从电话里的声音中,吉林听出了他大学同学吉祥。 吉祥:“吉林哥,今天晚上有空吗?” 吉林:"哦哟,美女!你现在越来越年轻了,都把我叫哥哥了,你还好吧?你在哪儿?" 吉祥:“还可以,免强有呼吸,在我断气前,请吉林哥哥吃一顿饭,你能否给这个面子?" 吉林:"別装神弄鬼了,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吗?" 吉祥:"不用了,你接我你办公室的那个你的女朋友会吃醋的,今天晚上你偷偷出来,我们吃个饭。” 第0067章,赴约 吉林:"别胡说,那是一个小姑娘,你在这么装神弄鬼我把电话挂了,你别怪我。" 吉祥认真起来。 "别,别这样,我给你说,今天我和牧丹去静都牧丹生日,我们可能下午到静都。你找个可靠的餐厅,靠普的朋友。我们一起吃个饭。我再给你说一遍,要找可靠一点的餐厅,靠普的朋友,不去什么三元,五元的小炒,不叫什么不三不四的酒肉朋友。因为我最好朋友过生日,我掏钱你安排场。"吉祥说。 “什么意思?你让牧丹公历过生日?”吉林问。 “哎呀,牧丹母亲每次给女儿农历过生日,哎,这些不给你说了,见面再说。你能不能按我的意思去办我给你刚才说的事,现在给我一个痛快的话。“吉祥说。 "好,好!"吉林没有多说话,把电话挂了。 吉林知道吉祥是大大烈烈而认真细致的人,也许这种原因吧!听说前不久才谈了一个男朋友。 吉祥了解吉林是说一不二,用心办事,善解人意的人。或许这种原故,被女朋家人拒之门外,现在提到女朋友极度过敏。 吉林放下电话的瞬间。 "吉林哥,你女朋友约你了?"易瑞。 易瑞问完脸红了。 "不是,我大学的同学,一个疯子。说她朋友过生日,她们从柳园镇过来。哎,看样子,我今天放点血了。"吉林说。 吉林想着两个问题,一是在什么地方定餐厅,二是叫谁过来。 吉林忙着想选餐厅与朋友,没有注意易瑞脸的变化。 很快他想到今年流星吃大盆鸡,那就定我们单位同事常去的那个餐厅吧,那边环境优雅,饭菜味道也不来,关健是他们上次吃饭时坐的那间包间,设置独特,很安静,不受外界干拢,比较适合三五个人吃饭。 那靠普的朋友听谁呢?叫易瑞,不行,人家刚参加工作,万一单位人看到也许会说,这只兔子怎么吃上窝边草了,笑话。 叫桑东,还是算了,他见到女孩见了老鼠见猫一样不说话不说,两杯酒下肚子直接来一句:“妹妹,我爱你。”,不行,这个绝不行。艾立杰,太油了,铁公鸡一毛不拔不说,说不定搞不好,和吉祥打架… 他想到艾立杰就想到了郝利。郝利还是保留着小时的格性,前两次吃饭,他半途而废了,并且给易瑞留了一个好影响,第二天易瑞问,那个郝利的还挺稳重的,酒也不喝,还会说两句,郝利不喝酒是易瑞错了,当时郝利说值班没有喝,稳重吉林说不上,会说两句吉林认可,关键时郝利有点酒量,喝酒后不胡来,也是吉祥和牧丹来说生面人,这样刚好吧,饭桌撑起来,能活跃气氛,看来,郝利是吉林拿出桌面的对象了。 吉林和郝利从小一起长大,吉林上了中专,郝利上了高中… 几年前吉林初中毕业,因家里的原故上了梨园市财政大学,校毕业后直接参加了工作。 现在在静都县工商局下设的单住静都镇工商所。 上个月“失踪”多年的朋友,突然在静都火车站,穿着警服出现在他眼前时,正在下火车的吉林惊了一下,一开始以为认错人了,然后叫一声:“郝利!“ 郝利马上认出了吉林。 “嗨,你还好吧?怎么在这个地方和你见面了。听说你上中专了,后来也没有信息了。”郝利高兴的说。 “哎,你玩“失踪”!好好的骑士族学校不上,中间改嫁去龙士学校,从此我们就失去了联系,你还好吧!” 吉林问。 “你看,我现在这样了。“郝利指着自己的一身警服说。 分开多年的两个朋友就这样见面,简单的聊了几句,相互留下联系电话匆匆离开了。 从此后吉林才知道,郝利被分配到静都县铁路公安所。 来往中,吉林来公安所来看过郝利几次,但是郝利的单位管理的严,再加上郝利刚参加工作,郝利的工作忙等原因没有好好一起吃饭。 吉林一直等着找个机会,请郝利好好吃一顿饭,两人好好聊一下小时候的记忆,这不今天刚好大学同学吉林来了。 郝利也想着,有空找个吉林聊聊童年往事,述说这几年的经历,这不,今天有了机会,郝利调休了。 郝利回到宿舍,把身上的警服脱下来,穿了他那件大短裤,匆匆地冲了一个澡,回到宿舍开始换便衣,然后刷了皮鞋。 今天休班,在床上听着歌的孟古沁,取下来耳朵里塞着的耳机,躺在床上。 "哥们儿?赴约会吗?刷刷鞋子爰情有方向,把鞋子刷得这么亮,你爱情有方向了?这么快就有了,恭喜你,下次约会把我也带上!"孟古沁说。 "嘿!你在站勤警务组。每天都有一大批一大批美女在你眼前过,你都看的眼花了吧?这个话我应该问你是对的。那个上次你送回家的什么花?你们发展的怎样了? "郝利问。 ”董花,我只不过是无意中帮了一把,当时她母亲把病历忘在列车上,我通过乘警大哥找回而己。"孟古沁说。 "没有那么简单吧?人家专程叫你吃饭,这个事实你不能否认吧?"郝利说。 一边问一边把鞋刷扔进小盒内,从床上起来轻轻地跺了跺脚。 "人之常情。"孟古沁说。 "好了,不和你扯了,我朋友约了我好几次,这次终于有时间应付了。"郝利说完向门口迈了一步。 "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我劝你别去了,男的约你吃饭,有什么好吃的?除非吃点烤肉或吃个大盘鸡,顶多喝点啤酒,还能干啥?还不如我们两个出去吃个扳面回来下象棋呢?"孟古沁说。 "你还想干啥?,不给你扯了,我走了,再见,哦,八天以后见,我调休了,我不在的时候,你把宿舍收拾得利索一点,别把我们的宿舍弄成了猪窝!再见!" 听到郝利调休八天,孟古沁张开了嘴吧,孟古沁未来得及合上嘴吧,郝利走出宿舍关上了门。 吉祥和牧丹从牧丹奶奶的家出来向,吉林预定的餐馆走去。 "你別漏嘴,我给我同学吉林说的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说好了他定桌子,我掏钱。要不然上次人家请我们吃饭的情我们还不上了,说是请吉林到柳园去玩,我们等了一个夏天,人家就是不去我们那个小地方。"吉祥对牧丹吩咐说。 "你怎么不说你生日,你又把我给买了。"牧丹说。 "你用你刚刚涂红的脚指头想一下,我和吉林是大学四年的同学,他不知道我生日是三月八号吗?"吉祥问。 "你们两个这么相互在乎,又那样投情意合,为什么进一步不发展呢?"牧丹笑着说。 "发展你的头啊!我是没有动过一把斧头的原始森林,他是伤痕累累的越南战士。我宁愿死守我的这片圣地,绝不去治了那无为而受伤的战士的。"吉详说。 “哎!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我怎么认识你这个姐妹了呢?就按你说的去办。就我们三个人吧?"牧丹问。 "怎么可能?应该是一对一吧?我给吉林说了叫一个靠普的朋友。 刚才他打电话说,叫你是铁路上的一个警察朋友。叫什么郝利,什么的。" "不会是那个帮我们解围的小兄弟吧?“牧丹有点持疑的问。 "可能性不大,那个是一个新民警,依我们的格性,吉林应该叫一个至少与我们同等水准的,才能确保我们吃饭的气氛。”吉祥说。 "你能不能说通俗易懂点,什么叫同等水准,吃饭的气氛,说有共同语言的就完了吗?” "说话幽默一点,讲话饶一点,才能显先我的格性。”吉祥说。 "好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赖得理你。"牧丹看了一下手表。 “离六点还有点时间,我们到那边的理发店把头发整一下吧?“牧丹说完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理发店。 "怎么?我一说铁路警察你就想到那天的警察,还称他小兄弟。现在又理做发,你不会是对人家有什么想法了吧?"吉祥说。 吉祥不由的向那个理发店去了。 "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丰富的牛头对不上马嘴,现在我都想象不出来那天的警察了,我见了那个警察也许认不出来。”牧丹说。 "但愿如此!”吉祥回答。 两个人向理发点走去,牧舟脑海里浮现着,那天向她摆了摆手的郝利的手势和面孔… 郝利和吉林骑着摩托车到了吉林预定的餐厅。 见面到上路一直到到餐厅门口下车郝利问了吉林,好几遍,请什么朋友吃饭,非要把我这个铁路”保安”叫上不可,吉林只是回答,不要小看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警察,怎么会这么说呢,你扳指头数一下,我们朋友有几个能混上,能说得起名字单位的,不是老师,我是秘书,你还可以,铁路公安,听着也舒服,好了,你可能不认识,我请的朋友,只告诉你都是异性。这样可以吧? 第0068章,调动 江白科长忙着一件事。 那就是人事科拟定后的民警调动方案,移交梨园公安分处党委会上的讨论,依据党委意见进行再次调整民警的岗位。 这份方案中新民警和四十五岁以下的老民警的调动,严格依照以前预备会议上的方案似定 ,这就是前几天人事会议上讨论决定的基本框架,具体调动人员的岗位,人员的名单等详细情况,还是人事科拟定,这样,再次讨论有产生了一些问题。 首先,席新处长看了拟定的方案后,在海琴和郝利后面打了一个小勾。 "这个海琴我有深刻影响,上次把他分配到丰水峰驻站点时,他一开始就哭着不去,后来还是服从了命令,我也问过相关领导,他在山上没有什么怨言,待了这么几个月,年轻人嘛,有这样奉献意识,有这样适应环境的能力就可以了,你再把他调到昆都市,是不是对年轻民警的思想上有想不开的一面。我的意见是先把他放到我们梨园市。"席新处长说。 江白科长很明白,席新处长是公安分处,这一家之长,他这么提意见必须服从。 "是,这个方面我们考虑的不顾周到,好的,就把海琴的令下到治安支队吧?你看行吗?"白科长问。 "我提的只是建意,我们的治安支队不管从哪个方面讲都是核心的职能部门,业务量也大,涉及面也广,真是煅练人的部门啊!你们记住原则性的问题分好主次方面,更合理,最大限度的发辉民警的主动性,发辉好民警的特长就好,具体情况你们这个部门最清楚的,把哪个人放到哪个部门,哪个岗位,你们自己定就可以了。"说完席处长点起了一支烟。 江白科长说了一声"是"点了点头。 席新处长吸了一口烟。 在郝利的名字上用手中的笔轻轻他敲了敲几。 "这个小伙子,把他放到静都车站是没有错,他已分下来就静都,现在在静都车站工作的基本适应了。这个年轻人有点玩头,不能把他放在那样舒服的地方,让他继续煅练,我非常赞同你们这次调动人员时掌握住的方向,每个调动的人都是由南向北调动了,没有一个人由北向南移位的,这就非常符合我们去北延线,我们建北延线,我们在北延线上第二次创业主题,把一百多人的调动做到这一点上是很不容易,但是万事都有正反两种面,我们为唱响在北延线上扎根立也的同时,绝不能放弃我们前辈们付出艰辛劳动,献出生命为我们铺好的,给我们创建好的由高都市到梨园市这条现有的铁路线,因为这条线目前仍然承担着我们北边地区向全国各地的运输任务。特別是我们铁路穿过的明星山一带的铁路运输安全是我们必须考虑的。“席处长说。 席新把烟灭在烟缸内,从坐位上起来。 “我就这么一些意见,你们职能部门也听取一下邵政委和其的责负职能部门的意见,把这项工作做好。" "好的,我们按指示办好的。“江白科长说。 江白科长走出了席新处长的办公室。 "你坐,你们指定的方案我都看了,做的很好。对民警调动的方案,我沒有意见。但是我向你们提示几件事,这几件事我也想了许久。你先坐。”邵德军政委对江白科长说。 江白科长坐在身旁的沙发上,从白袋内拿出了,黑色手册本,做好了对邵德军政委的指示的记录准备。 “这次人员调动比较大,你们拟定的方案也全位,也细致。在制定前你们职能部门做好以下几点工作:首先对这个方案提出意见或建意的领意见要充分考虑,必要时适当改动方案。再次,对我们的基层公安所领导反映的情况要慎重处理,特別是已经满足了我们调动的各项条件,但是我们基层公安所领导,强烈要求点名点姓要留用的民警认真考虑他们的趋向。最后,对那些曾经为我们公安事业,立过汗马功劳的同志,家里确实有困难的需耍我们民警长期照顾的同志的调动要慎重处理。对结婚生孩子为不想离开老婆都不能成为这次应调动民警的理由。我就补充了以上三点,在具体人,具休细节上你们职能部门灵活调整就可以了。你是老人事干部,对我们人事方面的情况是了如指掌的。我就不多说了,说多了我怕误导你。"邵德军政委说完。 邵德军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看了看烧水器。 刚记录完政委指示的江白科长,瞬间看到政委看烧水器的动作,明白政委水杯里的水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江白科长合上手中刚才打开记录政委指示的手册,迅速起来,拿起政委前面的水杯,给政委接了一杯水,放到了政委前面。 政委翻开了前面的文件。刚才席处长的起身一样,政委的这种翻开文件的动作上江白科长明白,政委没有别的指示了,江白可以走了。 "那我先忙去了,邵政委你先忙。"江白科长说。 去吧,抓紧吋间!我们的时间可不等人啊!”邵政委仍然看着文件说。 江白科长走了。江白科长从政委办公室出来后,直接回了他的办公室,对于负责具体工作的副职领导的办公室他没有去。 他知道负责具体工作的副职的领导同志在人事变动这件事上,不会像席新处长一样提出要求的,只是像政委那样提出一些指导性建意。现在处长提出了具体意见,政委的指示基本概括了其他令导的指示。再说这些负责具体工作的副职领导,如果在平吋的工作检查,督导中看中了自己工作方面有特长民警,自己会和处长,政委沟通,然后以借调的形式实岗,练岗,最后缺位或其他事由把人定下来,让人事科下令的。 这也是江白科长从人事干事到人事科长从警,从事的经历中得出的经验。 江白科长也知道,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没有什么必要的事往人事科上打电话,下指令或打听人员变动情况的。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车站送人时遇到宋荣副处长。 宋荣副处长对他说的话,当时宋荣副处长是到静都车站检查工作去的。 江白科长宋荣副处长从车站下来后,本来宋副处长坐接他的车直接回家也可以的,但是看到江白科长后两个相互打了招乎,宋副处长对自己的司机说,我刚才坐了两个小时的车,你先回去,我和江白科长走一会儿,我到我办公室拿我的手机电池换完我的衣服再回家。 在两人行走路,江白科长大概汇报了近期的一些自己职能部门所做的主要工作。 宋副处长听了后,一直在能定江白科长的工作。 "我这是去静都铁路公安所,今年他们的刑事案件和查缉工作很出色,特别是那个纳琴警长,从元月到现在已经抓获了三名逃犯,看来他经过两年时间己经进入了自己的角色,这样,今年静都公安所的在网上追逃的任务就不用操心了。"宋荣副处长一边走着一边说。 江白科长,立刻想到,当时在调动人员的拟定方案中,江白记得把纳琴已经列入了调动人员名单。 "哦,那是一位好同志。"江白科长说。 两人到了公安分处大院的门口,宋副处长没有进院子到自己办公室拿拿东西,换衣服,和江白科长一起,谈讨着健身的话题朝回家的方向去了。 江白科长翻开放在办公桌上的北延线调动人员的名单中的纳琴名字后面注明了原单位不动字样。 现在对海琴的安排江白在考虑,分到治安队席处长的话的意思来看有点免强,但是把海琴留在梨园市是处长的意思,江白必须这么办。把海琴放到别的科室几乎人员都满了,并各科室有派员上北延线,看守所都是老同志和家有困难的民警挤满了。 他想来想去好像想到了什么,打起电话开始拔号了。 "白林干事,你把现在治安支队丰水峰驻站点驻站的海琴的个人简历表给我拿过来吧。” 江白科长打完电话就把电话给挂了,等着白林干事把海琴的个人简历表拿过来。 “咚咚“敲响了门。江白科长应道“请进。” 进来的不是白林干事,而是内部安全科毛青。 江白科长看了看毛青。 “你有什么事?” 毛青吞吞吐吐的说:“我,我有点私事找你。”说完看了看门,看到门己关着。 “江科长,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 “你有什么事说吧?”江白科长没有回答毛青的话。 “你看,江科长,我参加工作也五六年了,我们一家一直没有要孩子,我老婆前几个月刚怀上。这次调动能不能把我照顾一下。” “哦,是这个事,今年我们公安分处大丰收年啊,好几个年轻人家里都有喜了,我首先恭喜你。这次调动人员党委决定的,其他同志也没有为这个事找过组织,我们会考虑一些情况的。”说完想起了邵政委的,老婆生孩子等不能成为,这次不调动民警的理由。 其实,这次人员调动严格按照组织程序进行的,就算席新处长指示的郝利和海琴的调动也必须走相关的程序,免得有一些长嘴说三道四,影响大局的团结和由此引起一些没有必要的麻烦。 第0070章,定员 邵德军政委看都没有看,按了一下“嘀嘀”响的传呼机。 “有份申请书写道,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我服从命令,我听从指挥,不管不分配到那个小站,我就现在,我就马上去。”邵德军政委说。 这我是我一生中见到的,最短的申请书了。 申请书上我们看出,这是一份很理智,非常有担当责任的申请书,难道是随从吗?绝不是。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的一名老民警,一名公安所长,他曾经修过我们这条铁路,在我们丰水峰高山缺氧的地方干过所领导,回梨园市没有几年的时间,我们新成立的公安所缺少所队领导,我们找他谈话,表达我们意愿时,他没有回绝,只说了一句简单的话,把我的岗位定好了,给我通知一声,我们这把年龄的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他也是一名丈夫,一父亲。如果前几年他年轻,有年轻人的冲劲,服从命令,守住高山区,确保铁路运输的平安,争取今天的职位,那他这次未发一句怨言,接受组织的安排又是为了什么呢?他答应我们组织这么干脆,他当场决定了他的事。 可他回去还得做家里人的工作啊!同志们,这次我们真难为了他,这也说明我们上层管理中存在一些问题,那就是我们的整个铁路公安队伍日益走向正规,健康发展的同时,我们后备干部的陪养工作要进一步加强。这一点对我们新民警,新提拔的领导都是机遇和挑战。我代表我们公安分处的党委感谢这位老同志为代表的所有关心我们的集体,关爱我们的工作,支持我们大局利益的全体民警,我们采取措施弥补工作中的不足,一起创辉煌…"邵德军政委说。 邵德军政委是教育师家出身,口才相当好。 他的讲话不仅有理有节,而且在很多的地方都有节奏感。 在坐的党组成员认真听着,秘书非常忙碌的做着会议记录。 席新处长吸完一根烟,又接上一根后看了看表,这一动作正在讲话的邵德军无意中看到,觉得自己讲的有点多了,占的时间长了。或许和席新处长共识的这么多年来,对席新处长的急性格有所了解的原故。 邵德军政委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我们长话短说,这次我们主要讨论,北延七个公安所基层领导干部的配备问题,上次预备会上,我们也商讨的细节和具体问题,依据上次预备会议上商讨的主题,人事部门拟定了调动警力及基层领导配备的方案,这两个拟定的方案很好,也很详细,对民警的调动方案已经通过,现在己经进入制定具体方案了,也就是说民警的调动工作己经定了,现在我的讨论基层公安所队领导配备事议,既然是讨论那就我先表个态,提个我自己的见意,希望在坐的各位自述自己的意见和要求,別有顾虑,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把新成立的公安所的领导班子配齐,配好,配强。因为这次调整的所领导班子,将来有可能面临我们所未想到的困难,面对我们没预料的事件。戈壁北延线新天地,改变现有所队的原面貌。所以这次各所队的领导干部配备非常重要。 我完全赞同人事部事拟定的全套方案,我的意见是治安科的党杰同志,担任杏都所的指导员更合适,而何德同志任该所所长,理由是何德同志一直在刑警队当副支队长,而党杰同志在治安队当指导员文笔很好,理论基地很厚实,这是我个人意见,请大家讨论决定。好了,我也占用大家的一些时间,介绍了我们调动警力工作的开展情况,对这次调动警力工作中涌现出来的,值得我们学习的先进人的实际作了一些点评,最后对人员配备中的问题也提出了,我个人的意见,请大家继续…"邵德军政委说。 邵德军政委关闭了自己前面的话筒,拿走水杯喝了一口水,看了看席新处长。 席新处长吸了一口烟,把烟把灭在烟缸内。 "刚才邵德军政委,对我们的党委这次大调整工作中的工作,涌现出的突出事实,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这是实事,我完全赞同。我现在想说一下我的观点,我们的党委领导班子是好班子,我们民警绝大多数也是好民警。"席新处长说。 席新处长重音。 "但是每个民警,每个基层干部都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好吗?我看不是,这次有的人写申请,写血战书很积极,很主动的去北延新建的铁路上去工作,去奉献。这是好事情。我们旗帜显明的支持,鼓励,这些有担当责任的好志,尽最大的满足他向的要求,让他们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做好他们的工作。 可是有那么几个别的人,找人,拉关系往后退缩,这种人我们坚决不要,这种风气我们坚决制止。作为一名人民警察,连这一点事都开始退缩,你怎么能关键时刻腾身而出保护好人民生命,财产的安全呢?我劝有这么一些人,你早点脱下这身警服回家去。 好了,我也不扯那么远了,我现在表个态,我完全赞同人事部门拟定的方案,除了刚才邵德军政委提出的合理意见的外,方案就原计划实施,有合理意见的同志,同样可以提你的意见,负责后勒的任琴副处长,你边的工作做的怎样了?"席新处长问。 上面的说话让江白科江再次想起,两位领导的指示性的表述,江白科长的脑海再次浮现出这几天有名老民警找江白,你看我们一起参加工作,一起共识过几年的份上,能不能帮我一忙,把我留在原单位。江白科长记得这老民警前几年来到梨园车站公安所,去年梨园车站公安所,领导班子考评中,他给梨园车站公安所一名副所长提出了一些异议,这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去年的梨园车站公安所领导班子的评优,想不到的是那位副所长的各方面的优秀表现,前两个月已提为梨园公安所所长。在调动民警调查与上报工作中,梨园公安所把这位符合调动民警条件的老民警列入了调动的行列。 江白科长明白,这一点上没有人提出异议或不敢提出异议。 席新处长做为一家之长,所说的话有点霸道之气,果断之意。其他的党组人员没有提出具体或擦边的意见,也没有必要提,因为预备会议上已经自己有异议的事议上提过意见,并在拟定的方案里已经被采纳了。 对于这次会议我们可以理解为组织程序或民主意见的补充。 对于这二位领导的共识我们用"默契”二字来概括。 一个讲的政治政策方面讲的透彻,生动。一个具体工作布置的有方,有道。从会议的重点问题解决到,引伸另一主题的转移,看出会议可以解散,民警的调动即将开始了。 任琴副处长听到,席新处长过问,后勤部的民警调动前的准备工作情况。 立刻回答说:"一切准备工作己经党委会讨论决定的方案准备就续,随时可以启动了!" 席新处长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后没有立即说话,看了一下在坐的党组成员。党组成员中也没有人发言。 席新处长打破局面说:"那好!我们的调整人员方案就这么定了,把邵德军政委的意见予以采纳,别的所队领导的配备就这个方案执行,民警的调动方案就原计划执行,人事科江白科长,你抓紧时间安排各所队新任领导的材料报上级机关报备,按照程序准备好调动民警的就续工作。虽然我的任务重,工作紧,但是我们调动民警也罢,任命我们基层公安所的所队领导任令也好,严格按照组织程序办理,不能少报漏报向上级备的材料,不能发生耽误民警调动情况发生。相的文件签发下去。"席新处长说。 席新处长讲话完毕后,会议室内依然保证了安静,依照程序可以散会了。 散会后,江白科长被席新处长叫去席新处长的办公室。 席新处长开口前,江白科长向席新处长汇报了,刚才会议上邵德军政委提议之内五个人重新变动情况。 江白科长向席新处长递了一份用铅笔改动的民警调动方案。席新处长没有接他改动的方案,摆了摆手。 "变动的人员符合他们岗位需要,各所队的分配的警力当所处的环境均衡就可以了。"席新处长说。 江白科长收回那张名单。 “静都公安所的郝利调动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理由是柳园镇周边的铁路穿越广茂的草原,那里骑士族人多,郝利是双语人才。原静都公安所的纳琴的变动方案暂时取消,保留在原静都公安所,理由是公安公安所的刑侦工作有突破性的进展,杏都公安所刚成立,业务量不多。海琴调动到宣传科,理由是…"江白科长说。 “好,好!只要理由充足,能施展民警的才华,具体事你们负责就可以了。"席处长打断江白科长的话说。 第0071章,主动 警卫科的科长薄立代细致地安排完,昨天用秘码电话接的警卫工作任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薄立代科长拿起自己的水杯,加满了开水,心里想着,又是一项精密尖锐武器的警卫工作,神州※号即将飞上天空了,时代发展的太快了,随着时间的流失,我的人生也走了一半。 近期的我们公安分处调动人员的风声很有吹头,我们科的吴义恒专门写了一份申请书,申请书是我看过,一份充满年轻人的激情,充满年轻人热情,在沙漠中重建绿州,在戈壁滩上建起家院,奉献自己的剩有那么几年的青春,用自己的青春,甚至用自己的生命来完成自己的为祖国铁路保驾护航的命生,为我们祖国铁路在边疆建设中奉献自己的一切,主动申请到北延铁路建设中去的一份申请书。 论年龄吴义恒不是刚参加工作的民警那样年轻,但他在申请书中说的那样,他的青春真的没有剩几年了,再过两三年就是三十岁了。论成熟他也不是新民警那样很幼稚,怎么说也是五六年警龄的成熟民警了。最让薄立代科长疑惑的是昨天听其他科室的同志说,吴义恒在自己的申请书后面的名字上,用自己的血按了印,这样,这份申请书就成了血战书。 薄立代科长想着这些,准备伸手拿电话,手没有触放在他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却电话铃响了。 薄立代顺手接了电话。 "薄科长,忙什么呢?“ "我能忙什么?啥忙吧。有什么指示吗?江科长。"薄立代科长在电话内的声音中听出了打过来电话的人事科科长江白的声音。 "有空到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事找你。" "聊天我可没有时间,如果是工作上的事,你就按照你的组织程序办,我现在没有时间。"薄立代说。 "你说对了,就是组织上的工作,并且这项工作很紧,麻烦薄科长来一趟。”江白科长说。 人事科科长江白和警卫科薄立代科长是同年参加工作,几乎同时提起来的干部,二人关系很好。 三年前的江科长的一个类似的电话,让他工作了近五年的丰水峰铁路公安所调入了警卫科,今天又是他的电话,不会是让他在挪位吧? 薄立代怀着猜测,抱着猜疑走进了长白科长的办公室。 “来,来!我的战友,我的大科长。”江白科长从椅子上起来说。 "有什么事?不会是又缺了领导干部了吧?“薄立代一边问着一边坐到了江自对面的椅子上。 江白科长跨了几步走到门口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我可是请你来的,我现在履行我的组织程序,你们警卫科真是人才挤挤的地方,真会唱主题旋律,在这次向沙漠进警的关键时刻,你们还是先唱响了,你们科的吴一恒写的血战书,内容丰富,情感真实,在这次向沙漠进警的主题中起到了先峰榜样作用,吴一恒又是一名长期以来培养的后备干部,这样以来,昨天组织上过问这个事,现已拟定吴一恒同志提拔使用。你是他的责任领导,我向你了解一些情况,这不算是聊天吧?"江白科长说。 江白科长坐回了他的座位上。 薄立代科长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你问吧,了解他的什么情况?"薄立代说。 "你们科这两年以来,按照组织的要求,把吴一恒同志做为后备干部,向我们人事,组织部门推荐的,他的档案材我已经翻阅过,没有什么问题,我现在向你了解一下他的近期的各项表现。"江白科长说。 江白说完打开他的抽屉,从抽屉内拿出一个纸杯和一包铁观音茶,给薄立代泡了一杯,放到了薄立代前面。 "是的,吴一恒同志是一位年轻同志,一直以来也是我们科推荐的后备领导干部,每次就被基层公安所推荐出来的后备领导干部挤掉,这也不能怪他,也不能怪谁,我们现在的政策是一切从优政策都偏向我们沿线基层所队的。他就吃了这个亏,我已私下和他沟通过,他到很想通,他说,他在红柳公安所工作过两年,那时候那边没有澡堂,半个月一个月才有一次洗澡。基层工作苦啊!他们中提拔个基层干部,每月多开几百元,真的应该的。这就是他的觉悟。这次,我们各科室动员后,他也找过我。他说,从年龄上讲对你们这个老领导我是晚辈,我是你们的弟兄,但是刚参加工作的那些民警来说,我是他们的长辈,我是他们的大哥,我也不少了,在四十岁前拼一把。这是他的工作态度。 我们科室的情况你也知道的,虽然从表面上看真是人不少,两名老的一个"三高",一个"不齐”,一名内勤,每次警卫任务,他几乎在出差,监督沿线公安所落实警卫工作的情况,我刚才看到他在整理衣服,他知道这两天有任务。这就是他工作的方式。好了,我给你说这么多,对吴一恒同志的提拔使用我双手赞称。"薄立代说。 薄立代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一口茶。 "哎!有经验的人交流是一种享受,你看,我就点了那么一句,你把吴一恒同志的具体表现都说的很实在。我在你的交流中也有一些不明白地方,"三高“是血压,血质,血糖高,那什么是"不齐”呢?"江白科长笑着问。 "哎!我们年轻的吋候,都在奋斗过。应该说都在努力过,在铁路这个千里条线上那里没有我们的身影。高山,平原,沙漠,绿洲只要有铁路的地方,都留下了我们铁路警察的脚印,那时候我们的条件有限,饱一顿饿一顿不说,在整个社会以大生产为背景的前提下,我们以身体上的透支为奉献维护着铁路运输的安全。那些透支没有得到及时的补充。也给我们的身上留下了这种或那种的裂痕。 这些裂痕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就变成了裂纹,轻者"三高"就是你说的高血压,高血质,高血糖,"不齐"也就是心律不齐。这些就是向我们敲响了生命的警钟。"薄立代说。 薄立代喝完了杯中的茶水。 江白科长点了点头后,叹了一口气。 "哎!人生短暂啊!"江白科长说。 "你说吴一恒要出差吗?"江白科长问。 "是的,我没有给他安排什么工作,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刚才我已经给你说了,这就是他的工作态度。"薄立代说。 "能不能不让他出差,我们要和他本人也谈次心。"江白科长说。 "那你抓紧时间吧?他有可能明天上午就走了。"薄立代科长说。 翻译后的秘码文件是吴一恒送给薄立代科长的,工作的需要吴一恒每次第一个接触到,由秘码翻译成普通文字的警卫工作的文件。 吴一恒已习惯了在他们的科室内这样的警卫工作上的出差基本上是由他来完成的工作。 他没有给科长请示,因为他知道薄立代科长绝对支持他的工作,薄立代科长曾经对吴一恒说过,不要什么事都找我请示,向我汇报,有些事你可以做主,只有一个工作原则,那就是我们的每次的警卫工作要确保万无一事。 我们做为警卫工作的职能部门必须做到每个公安所在每次工作中的每个细节的落实,督促,督导好他们的工作,再有事由我来担着。 吴一恒知道薄科长说的再有事的指上级如果变更警卫工作而发生的警力配置的不当或在日常警卫工作的制度落实中存在的漏洞没有按照吴一恒的意见要求去整的,有警卫工作有关的非警卫工作的问题。如果真的在警卫工作中出半点差错谁担不起有些工作的相关责任的。 吴一恒装好自己的出差携带的包,到内勤办公室去,向内勤点明了一下自己的趋向,就回到办公室背上包走出了自己的办室,乘坐火车去了静都车站公安所。 做为工作了几年的警卫工作引导者,吴一恒非常了解静都铁路公安所站区和线路的情况,与何喜所长沟通后了解到了即将布置的警卫工作拟定方案。 这次警卫工作是尖锐科学物品的警卫,至高点可以不安排警力,但是在铁路和公路交叉处必须要安排警力。 一个热爱工作的人,在工作的吋候总是冲锋在先的。只因为这样,他对自己的工作由陌生到熟练,由熟练到精通的磨练。每一次的磨练的结果都是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是质变的飞越。一个热爱工作的人,总是主动的去完成他的工作任务,在热爱工作者来说工作中没有困难,工作中的不顺是热爱工作者,超越其竞争对手的会让站。也许有的人永远在这个会让站内为别人让着道,自己停留在这个会让站,却忘了自己也是赶路人,路在自己脚下的现实,从而被人遗忘,遗忘的结果是自己走出局。 吴一恒在线路图上指了指。 "何所长,能不能在站台北面的三个警力中抽调中间的那名民警去监护这个平交道口。"吴一恒说。 第0072章,支持 "新建的公安所领导班子配备的怎样了?"薄立代问。 “哎!别提了。又新增设两个公安所,再加上两年公安局进行一次竞聘岗位,我们公安分处刚提起来的两名副所长,一名指导员全被竞聘上了。这不,昨天在党委又开会,微调了一些所队领导班子,上级指意你们科的吴一恒直接连升到玉都车站铁路公安所任所长,柳园公安所副所长当指导员。这样,还缺一个公安所的领导班子,就是一句话,缺!"江白科长说。 "那你们人事部门的工作不到位吗?"薄立代说。 "你怎么说的跟我们老大一样。站着说话不疼腰,再这样说下去,我这个人事科的科长就挪位了。每年提拔使用干部的名额,我们一个都没有浪费过,这个北延线的开通,应该说我们警察队伍的提前前行的好多计划打乱了。"江白科长说。 "江科长,吴一恒同志,已经离开静都公安所,去了鲸河公安所的列车上联系不上了。”内勤民警说。 "列车什么吋候到鲸河?"江白科长问。 "晚上二十一点。"内勤民警说。 "明天一上班,我让吴一恒同志去你们办公室。"薄立代科长说。 "那只有这样了…" 在忙碌中一天过去了。 薄立代回家后看到,老婆朱荣正在做着晚饭。 薄立代换了拖鞋进厨房帮朱荣洗菜了,薄立代心未平静下来,脑海里想起今天邵政委的谈话的过程,平吋很少来科室的邵德军政委,来到了警卫科。 他首先是了解今晚的警卫工作情况,然后指导性的提出了一两条要求。 其实,这次的警卫工作本应该向席新处长汇报的,但席新处长新建所队的规划问题到大都市去了,这样,薄立代科长刚接完通知,亲自向邵政委汇报同时,详细介绍过警卫工作的方案和有些环节中加强了警力的工作部置。现在政委提出的两条求,在工作中早都被执行了。但是薄立代还是记在心里上,心里想着,对这两个要求再次重要环节上强化布置的问题。 邵政委尝了尝刚被他泡的那杯茶。 "好茶!我有空就慢慢品尝了,可现在我们从上级到基层,都忙碌着我们北延线的工作,前几天席处长也是为这个事出差了,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真没有时间,我品尝你的好茶了。我到你们警卫科除了指导你们的警卫工作外,有还一件仅次于警卫工作的政治任务来找你的。"邵政委说。 邵德军完喝了一口茶,看了看薄立代。 薄立代做为一名多年的基层干部心里早猜到一二三了,听到仅次于警卫工作的政治任务后,基本决定领导找他来是调动薄立代我了的判断。 薄立代清了清噪子。 "有什么指示,领导请讲。"薄立代说。 "你孩子五岁了吧?家里情况怎样?"邵政委关心起了薄立代的家庭情况。 "有什么事你说吧?把我调到哪个公安所。”薄立代直接说。 薄立代知道,上级找你上你的门有他们组织上的事,他们通过组织手段的决议,决定有他们的理由。 这种情况下,做为手下人只能服从。这种关系在薄立代来说叫执行命令,对上次来讲薄立代顾全大局。 薄立代这种情况下,提出相对性的意见或摆出自己的一些困难否决上级意图,邵政委可能用政策来教肓,这对邵政委来讲,与干部谈话交流,做思想工作,而对薄立代来说抗拒上次命令。即便是薄立代的理由充足,上级的意图得到更改或改变。那对薄立代是没有什么好处的,还不如直接挑战,接受任务。 "老所长还是老所长,关键时还是能与组织分忧,能担挡吗?你是老党员,本来我们不想让你去昆都车站公安所干这个所长的,你看,现在我们不说一个萝卜一个坑了,多个坑快没有萝卜了,这能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整个地区,在党的阳光政策下发展的太快了,我们培养接班人的工作快跟不上时代步伐了,这次我们多年培养的一些年青干部给全部提拔和任命了,就是这个昆都车站公安所确实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了…"邵德军政委说。 薄立代想着这些没有注意,洗莱的水满过了盆,又溢出来"哗啦哔啦"地把接水池给快流满了。 旁边切肉的朱荣放下手中的莱刀。 "喂!你想什么呢?洗菜不是这样洗的吧?"爱人朱荣。 在朱荣薄立代的肩膀上拍了朱荣。 薄立代丢下手里的菜,迅速赶紧关了水阀。 "哎,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正想着这个梦呢,你说这个梦会不会是真的?"薄立代甩了甩手说完,洗起了菜。 朱荣又拿起菜刀,但没有切肉。 "什么梦啊?从早上到晚上想到,你早上不是好好的吗?好梦就不说了,好梦说了就不灵了,不好梦就说说吧,不好梦说了就没有事了。"朱荣说。 薄立代把洗好的菜放到案板。 "昨天晚上天我梦,我梦到我们领导找我说是我参加工作多年了…"薄立代说。 "好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们领导可能找你谈心了,你说吧,你又去哪儿?多长时间?" "你怎么知道的,我们领导确实找我谈话了。" "你不是上次说,你们单位今年来了好多新民警吗?昨天中央新闻也报道我们梨园城到昆都市的近千公里的铁路今天年底竣工,明年年初正式运营吗?你们单位够快的,这么快就响应党中央的号召了。" "别说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今天确实领导找我谈心了,我们单位调动了一大批人,我被调到昆都车站公安所去了。你看怎么办?"政委说。 朱荣好长时间没有说话,继续切着她刚没有切完的案板上的肉,厨房内静了下来,只听到朱荣切肉的"咯噔咯噔"响声。 薄立代心想,朱荣有可能说,你回梨园城,回家才几天,迪都到梨园城间铁路刚修通时,你就工人转警察到了海拔最高的丰水峰去守护隧道,一去就是五年,后来到黑土车站当所长也是常年在外,我和丫头守着房子,前两你终于回到梨园城,就算是我们才团聚了。但每次过年过节你都不在家或在家也是一个电话就到单位,不是备勤就是替班,好像你们单位你一个人工作一样。说完朱荣可能放心大哭,拍打他的肩膀。 也许提出这样或那样理由阻止溥立代。在这两种情况下簿立代都可以劝她哄她,解释相关事由。然后用最好的办法三天五天的时间去磨平,但这次时间很短,没有时间去磨平。 当薄立代不知所措,只等着朱荣开口,再看下一步了。 朱荣甩了甩洗菜的手。 "你什么时候走?不管怎样我们先吃饭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炒好的菜往菜碟里盛着,"叮咚"门铃响了。 "你去开门吧,咱家的丫头回来了。对了,现别给丫头说,我会找机会给她说。"朱荣吩咐说。 "嗯!"了一声薄立代去开了门。一个十来岁的女孩推门进来,一边用一只脚蹭掉另一只脚的鞋子,再用同样办法蹭掉另一只脚的鞋子,闻了闻刚炒的菜香味。 "哇!好香啊!可能是爸爸炒的菜,吃什么好吃的?"小姑娘说。 薄立代接上那个小女孩甩给他的书包后,放进她的房。 "薄娜,洗手!我们吃饭。"朱荣说。 朱荣端出了刚才薄立代炒的菜和自己炒的菜,放到了桌子上,盛来了三碗米饭,三个人开始吃饭了。 突然薄娜说:"爸爸,妈妈我要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好朋友胡娜的爸爸明天要去一个叫花都市的地方工作。说是哪里有我常吃的核桃,他爸爸到时候回来,给娜娜带好多核桃,那个娜娜给我这个娜娜,我给你们吃!"薄娜说。 薄立代和胡仁是同事,胡娜是胡仁的女儿,薄娜说的没有错,胡仁这次被调到花都市去的。听到薄娜的话朱荣愣了一下刚夹好的菜掉进了碟子里。 朱荣又夹起菜。 "你今天作业多不多?"朱荣问。 "不多,就剩下听写了。明天早晨爸爸给我听写就够了。"薄娜说。 "还是妈妈让你听写吧,每次妈妈给你听写,你就得满分。"薄立代说。 "不,我还是让爸爸听写,我让爸爸给我听写,我虽然在班里面得不了满分,但是在家里爸爸给我每次满分。哎,爸爸给我们班教语文就好了。"薄娜说。 朱荣看了看薄立代,薄立代向朱荣眨了眨眼,两个笑了。 "好了,你爸给你们教语文,那你们班语文就没有必要考试了,你就偏心的爸爸吧!吃完饭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今天晚上在电影院放映一部电影叫《小马驹》大片,我听我们同事说,这部动画片很好看的。"朱荣说。 薄娜高兴的放下筷子。 "我不饿,我们看电影去。"薄娜便从椅子上下来了。 “你不吃饭,那就看电影的事就免了,现在让你爸爸给你听写,这样的明天可以睡一会赖觉。"朱荣补充说。 薄娜用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薄立代,薄立代摸了摸薄娜的头。 "你吃上十口饭,剩余的爸爸帮你吃,这祥我们都不会食言的。"薄立代说。 "妈妈的事真多!"薄娜说完,又坐回椅子上说。 第0073章,奉献 何喜所长看了看线路图,看了看吴一恒。 “这个道口基本不用了,那边的车站几年前取消后,等于这个道口已经废除了。你是职能部门的专业人员,我们还是听从你的意见,车站北面的中间警力是我们公安所新民警郝利,执行任务前提前两个小时,我把他调动到你指定的那个位置上,车站的北面由车站北面指定的东头和西头的两名警力兼顾,再加上车站派出巡视员,车站北面的警力布置就到位了。你看,这样可以吧?"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取两支一支递给吴一恒,并先给吴一恒,然后给自己点上了。 "可以,完全可以。谢谢何所长对我们工作的支持。”吴一恒说。 吴一恒点了点头吸了一口烟。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我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确保警卫工作的万物一事。“吴一恒说。 两个人都笑了。 "你这个小子怎么想的,怎么想到写血战书了?"何喜所长问。 "这个事你也知道了。我的年龄刚好在我们公安处划的那个圈内,再加上,我也在机关科室内工作了这么几年,多的不说,也为沿线所的兄弟们让让位吧?当时我也征求过我们科长的意见,我们的薄科长只是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于是我就写了一份申请书,最后留了一个印。"吴一恒说。 吴一恒把烟也吸完了。 "可以啊。我们胳膊扭不过大腿的,我们以前说,人在做天在看。而现在可以说,人在做人在看了。第二次创业,向沙漠,向戈壁进警。这是我们公安局和我们公安分处党组织的决定,是我们唱响的主旋律。哎!我们公安所也有不少新民警,也有你刚才说的一样被划在圈里的老民警,你看连我和闵指导员也是被划在圈里了,我们也响应上级的主旋律向党组织递交了去北延线的申请。我们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了。"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又抽出了两支烟,一支递给吴一恒,吴一恒摆了摆手。 "何所长,少抽一点咽!我刚吸完。"吴一恒说。 何所长点上了自己的那支烟。 ”如果,我说如果。" 吴一恒强调"如果”二字说。 "如果你也调到北延线的某个公安所去当所领导,那能不能把我也申请到你手下?”吴一恒说。 "你是一块肥肉,谁都想把你咬一口,首先是你们的薄科长,他一般不会那么容易放你走的,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两天他也向相关领导或有关部门反应你的工作业绩,正在找留你的借口。再次,上次你被我们推荐的副长挤了后,你们薄科长对我意见非常大,私下打电话,我后备了两年的干部被你们公安所的干部挤下来了。你有完没有完每隔两三年推荐一个副所长,副指导员,每次跟我们撞车,你明年推荐不行吗?我好不容易推荐一个后备干部,准备交我的工作。又被你的人挤掉。从这一点上看,你可能抓住了机会。这次对你来讲不是调到北延线那么简单。你有可能被提拔使用,因为你被提拔前提的前提条件是成熟的。最后,你说的一样,我调去干什么小领导,找个一千个理由把你放到我跟前,没有别的理由,五年前,我们两个下辖区工作,那是冬天,为了复查个消防隐患的整改情况,你掀开裤边趟过那边结冰,而滚流的河,那一目我还记得。"何喜所长说。 何喜所长边吸烟边说着把烟吸完了。 静都河的支流,柳树沟河浮显在了吴一恒眼前。 河两边结了冰,河中间还末来得急结冰,也许结了冰的冷度和流水的暖度形成了气流,从远方看河水中间冒着白雾。 吴一恒坐在冰边上脱下鞋子,未脱袜子。吴一恒害怕冰沾住赤脚。他先用脚拨拉了一下流水,冰冷的感觉从脚电流似的刺激到了大脑。 "小吴,算了。你把鞋子穿上我们走。晚上我安排别的民警坐火车过来复查一下。这样,就不用趟河了。"何喜所长刚说完。 “那多麻烦。"吴一恒说完"噗咚”的一声趟到了河内。 吴一恒闭着眼睛,咬着牙趟下河的,前面的两步怎么走的他自己在不知道,在河内的卵石拌着他的脚,他身体不觉的踉跄,他睁开眼睛,"哇"地叫了一声,稳住脚往前走着,刚在冰冷的感觉现在消失,好像在骨骼中发热的感觉。就这样,吴一恒趟过了河。 吴一恒想起往事,他的脚不由的动了动。 何喜所长看了看表。 "快到吃饭的点了,我们去食堂吃饭。"何喜所长说。 吴一恒想着往事没有完全回神过来,他没有啃气。 "你想什么呢?嗨!我们吃饭去。"何喜所长拍了拍吴一恒的肩膀。 "哦,不用了,再过十分钟,到鲸河的列车到了,我下午赶到鲸河公安所,我到列车上垫一垫就行了。"吴一恒说。吴一恒提起了背包。 何喜所长在办公空内放有的矿泉水箱内拿起两瓶矿泉水,塞进吴一恒包内。 ”路上喝!有空过来坐坐。别有事才过来,打仗一样的走。"何喜所长说。 "郝利,郝利。"何喜所长喊了两声。 郝利听到所长的声音,从办公室内跑了出来。 "你把吴主任的包提上,把吴主任送到车站。…“何喜所长说。 吴一恒客气地说:"不用,不用。“,但郝利抢过吴一恒手中的背包,跟着吴一恒向车站走了。 "你是新民警吧?"走在郝利后面的吴一恒跟上一步与郝刘肩并后问。 "是的,我是参加工作时间不长。"郝利回答。 "当警察的感觉怎样?"吴一恒问。 "刚到这个公安所的时候总盼望着值班,总是想着出警。可是现在一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有一点害怕,总是有什么事发生似的,当警察太辛苦了,这不,刚才所长叫到我的名字,把我吓了一条,我以为又出警了,可没有想到领导让我来送您,这下我就放心了。"郝利说。 郝利说完把吴一恒的背包从右手换到了左手。 "嗨,这个年轻人挺有体会的,我是一个当兵,中途中改嫁成为铁路警察的,也许我在部队里受过训练,当警察后没有你这样体验,但是我在部队可是有过你一样的体验,当时在部队有一项训练叫越野,一开始几公里距离,后来成了二十三公里,走这个二十三公里,不是什么都不带光走而是把你的所有战备品带上,也就是把你的行李,枪支,连牙刷刚等物品全部背上,跟着你队走,虽然每个月走那么几回,但是我一听到"越野”二字就生怕,总觉得背袍重走不下来,但是在自己努力和战友们的帮助下,每次能走完,后来习惯了,还帮助一些体质稍弱的战友。人这个东西最容易适应环境了,我就这样适应了部队的生活,从部队复役后参加这个公安工作,觉得这比部队生活容易多了,再难,再硬的工作都没有我在部队经历过的事难,没有我在部队经历过的事硬。这就是磨练的成果。你也一样,多经历一些你最怕的事,每次在有意或无意间成功,你的自信就慢慢增强了,人的最大对手不是打败比自己強的或优秀者,而是胜过自己的那种我可能不行,我怎么可能成功的消极的想法。你明白吗?"吴一恒说。 吴一恒看了看郝利。 郝利先是说"是",后面又补充说:"我也不知道。” "好了,你将来会明白的。我把包给我,火车已经进站了。"吴一恒说。 郝利把背包背到右肩上。 "你上车后,我把包给你。"郝利说。 两人匆忙地进了车站… 下午一上班,江白科长带着人事科的工作人员到了警卫科。 薄立代科长知道江白科长的来历,让内勤给江白科长他们倒水,寒暄几句后。 "小李,你去和吴一恒同志谈个心,要点我给你已经讲了。"江白科长说。 刚进来的内勤向薄立代科长汇报:"薄科长,上午你参加会时,吴一恒把你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后来他说,火车快发了,让我传达给你他去鯨河,静都公安所出差去了。” "这个吴一恒,什么都赶不上,就赶上工作。"薄立代科长说。 薄立代看了看江白,江白与目光重撞,被旁边的工作人员看到了。 办公堂内静了下来。 "他先去静都还是鲸河所?"江白科长问。 "应该是静都。"薄立代科长回答。 "那你马上和静都公安所联系,先联系上吴一恒同志再说。“江白科长对旁边的人吩咐说。 旁边的人走出了办公室。 "老同学,什么事?这么着急着找吴一恒。“ "嘘!工作机密。但是我们老同学的份上我还是给你透露一点信息。你们科的吴一恒终于被提拔了,人家真是不容易,每次都被人挤,这次看来很顺利了,这叫稳中取胜啊!有可能连升三级我不敢说,但是连升两级基本定了。这个事,你还是给我保密哦!" "嘘…" 第0074章,老将 "爸我吃一口,你就数一下,你说的你让我吃十口的,你别赖帐。"薄娜说。 薄娜说完后开始大口大口吃了自己小碗里的米饭,薄立代在旁边数着一二三…当薄立代数到八的时候,薄娜吃完小碗里的米饭。 "哦,哦!我吃完了,我吃饱了。我们去看电影吧?"薄娜说。 薄立代故意装着样子。 "怎么吃完了呢?我丫头真棒!我们等妈妈收拾完我们吃饭的摊子就去看电影好不好?"薄立说。 薄立代在薄娜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朱荣收起薄娜刚放下的碗和筷子,看了一下表。 "电影十点开始,现在才八点钟,要不你和爸爸先听写。明天早晨你多睡一会儿,妈妈把碗洗了。"朱荣说。 "不嘛!我明天早晨听写。爸爸帮你洗碗。"薄娜说。薄娜下了椅子。 "就按你说的办。"薄立代顺丫头的话说完,拿起桌边上的抹布,开始擦饭桌了。 "都是你宠着丫头,非把丫头宠坏不可。"朱荣边说着边洗着碗。 "好戏在后头,什么东西我们不能逆着来,必须的顺着。本来很疏畅的一条河,你把它给堵了,堵不好就是河水犯江,小孩也是一样,你给…"薄立代说。 "得得!我看你有什么好戏看。"朱荣说。 朱荣从厨房内走出来了。 薄娜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换了好几个频道,没有找到她喜欢的节目,把电视一关,放在茶几上的糖盒翻了一边,拿起一块阿尔比斯糖看了看后,又放回糖盒里,赖赖的从沙发上起来。 "老爸!你还是现在给我听写吧?"薄娜说。 "你看看,这就是我的好丫头。好戏开始了,来爸爸给你听写。"薄立代说。 薄娜牵着薄立代的手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房间内传出来了"丰收,丰收…"的读书声… 朱荣听着薄立代的读书声,想起大概一个小时前的薄立代的谈话,一股说不出的情感从内心犯出,成了泪水流了下来,她偷偷擦上眼泪走进了卧室。 朱荣从衣柜底下取抽了薄立代的出差箱。 十月份天气慢慢变冷了。朱荣向薄立代的出差箱里装着春秋警服,线衣线裤等秋天穿的衣服,她摸到了去年国庆节他们一家逛街时,为薄立代买的那件毛衣,脑海里浮现了当时的回忆。 "妈妈,妈妈就给爸爸卖这件吧?明天朱丽姨姨结婚,让爸爸穿上这件毛衣,我们去一参加婚礼!"朱荣轻轻地摸了摸毛衣,把它放进了薄立代的箱里。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朱荣把薄立代所需的衣物基本上都装进了一个大箱内。说这个是箱子也有点免强,应该是大黑包,这件大包是薄立代单位统一发的,大黑包挺能装,把所有的衣物装完,还是轻轻一拉,就把拉锁拉上了。 一家人走出了家门,薄娜用她的滑滑板滑流在马路边的小道上走远了。 薄立代用手牵了牵朱荣的手,两个静静地走着。 薄立代好久没有牵朱荣的手了,十一年前第一次牵朱荣的手的时候朱荣瞬间把手缩了回去,薄立代伸手抓住朱荣的手,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朱荣,朱荣的脸好像红到了脖上,低头看着地轻声的说:"别,别这样,有人会看到的。” 薄立代的心当时快跳出了嘴,也许这个心跳通过薄立代的手,向朱荣传达到了爱情,朱荣或许收到了这种爱情的信息。被薄立代牵着的手放松了下来,低头看你着地的目光环顾了四周。 薄立代"我,我一直牵着你的手走下去。"说这个话的时候,薄立代的声音也许被那跳动的心所干扰,觉得自己的语速,语调变了许多。 朱荣"噗嗤"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薄立代把抓在朱荣胳膊上的手,順手换做了牵朱荣手的姿势,这时心跳平稳下来了,薄立代感到朱荣手好热,好嫩,好润。 今天牵朱荣手,薄立代和朱荣两人很自然的牵上了手,双手自然的随着他们的步伐摆动着。 "看来,你又辛苦了。要不我明天再找领导谈一谈,有没有挣取留下来的可能。"薄立代说。 "你给你们领导谈什么?说我们家孩子小,我照顾孩子,照顾老婆。谁家没有孩子,那家没有老婆?说我在丰水峰奉献了青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记得当时丰水峰也不是你一个人待的,我就不信这次调动中,就没有你和一起丰水峰工作过的同事?这时候你提出来,任何要求,说来的任何理由都是借口。即然大趋一定了,你就顺着吧!你刚才还给我说,什么时不能逆着,以顺为好呢。再说,我们有什么,你是农家汉子,我是牧家女子,我们走到今天不容易。你是我家的天,你不能在单位看着你领导的脸色,在家瞧我的脸色,给自己施加压力。你就放心的去吧,家里有我,再过几年丫头上初中,读高中的时候,你就回来,那时候你就找一个理由就够了,现在你找一千个理由不一定成。你放心的去,干好你的工作,平平安安回来就行了。"听着朱荣的讲过,薄立代没有说话,握紧朱荣的手,走着想起了那天邵政委,给一个年轻民警发火的情节。 "我叫你一声大哥,谁给你说的你要调到北延线去,你把那个人给我叫过来,谁家没有老婆,谁家老婆不生娃娃,再说你老婆生娃娃,到医院医生接生。到时候组织上会考虑你陪护假的,现在才十月,十月怀胎,你说你拿你家事说事,明明在给我们组织找借口,如果这样,干脆脱了这件衣服,回到你的家,全心全意的抱你老婆,生你的孩子去。没有别的事,你回去好好想一想,不要未见小河就掀起裤边来…" 那个民警看了一眼,刚进来的薄立代科长灰流流的出去了… "气死我了,多大的人了,还拿老婆生孩子来找不去北延线工作的借口,我知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我们也会考虑有些民警的实际困难,尽量解决或满足他们的请求,別总以为会哭的孩子就有奶吃,现在会哭的孩子不一定有奶吃,順其自然让他哭去,哭了一会就好了,什么事都有限度的…“邵政委看着那位民警已经出去了,还说了这么多,也许说给刚出去的民警,或告示刚进来的薄立代科长。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两口水,示意让薄立代科长坐下了。 一家人看完了电影,《小马驹》是一部美国制造的动画片,动画片讲述了一匹小马驹的经过磨练成长的故事。 朱荣问薄娜:"刚才我们看的电影好看吗?" "太好看了,小马驹太勇敢了,我也像小马驹一样快快地成长!" "那好,我们去买点柿榴,你每天吃点柿榴就像小马驹一样健康成大。" 在夜市的附近的一冢超市里朱荣买了一公斤多柿榴。 薄立代知道朱荣的用心良苦,这些都是为向薄娜讲述其父亲要到昆都城工作,离开家的原因而所做的努力。 朱荣是一名普通的老师,在教学的岗位上工作了近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性格的学生,学习过多种有效的教学经验和不少的失败教训,她深深知道家的温情和语言的柔情是教育孩子的温床。 他在一篇报道中看过,有个国家的人,能愿放弃工作,也不会放弃家的。 目前的问题是如果薄立代为家,放弃他的工作,那朱荣也知道在经济和社会制度刚适度发展的当今社会,很难维持或提高这种工领阶段的生活质量的。 回家后薄娜叫着吃刚买回来的柿榴,朱荣看了看表说:"还好!没有到睡觉的时间。我们两个一人吃一块,问问你爸吃不吃。"薄立代正在在厕所内吸烟,薄娜走到厕所门口喊:"老爸,你吃不吃柿榴?""嗨!这个丫头,我厕所呢?你还问我吃不吃柿榴,我从厕所出来如果正在提裤子,你还敢问我吃了没有吗?我不吃。"回应完薄立代吸了一口烟。 薄娜没有好像没有反映过来薄立代的意思,跑回母亲旁说:"老爸不吃,我们两吃。" 朱荣到提示性的对女儿说:"你爸什么时候跑到那边去的,我们要学会分场合说话"一边说着一边拔开了柿榴,一半给了女儿,一边自己拿着开始挑着籽儿吃了。 薄娜学着母亲也一个一个的挑着籽儿吃柿榴。 吃了几棵籽儿薄娜说:"挑籽儿太难了,我还是爸爸回来给我挑。" "你喜欢,你就自己挑着吃。爸爸以后从昆都市给我们带来好多好多柿榴,那我们怎么办?"朱荣点到了薄立代去昆都城的事。 "什么?爸爸要到昆都城吗?能不能把我们两个都带着一起去。"薄娜问道。 "你不是和小马驹一样勇敢的长大吗?"朱荣问。 簿娜最后提出:"爸爸妈妈,我有个要求,今天我们一起睡觉。" 那天薄娜右乎紧紧的抓住薄立代的小姆指,左手紧紧的抓住朱荣的大姆指睡了。 第0075章,回忆 梨城充满了秋色,早晨和晚上气温有了明显的差异,早晨穿着长袖衫在公园展太极圈的大爷,十一点就换了短袖衫衣,来到那棵大树下,打开了收音机,大树下飘落的秋叶,落在老人的身上,再飘落到地上微微的发出了"咝哑″的声。 这个声音只有落叶归根的树叶和树根相知,老人看到那片飘落到他身上,又飘到地上的秋色叹了一声后,自言自语道:"落叶归根啊!"。 然后打开了收音机,收音机里传来的"北延线铁路即将开通,今日迪都铁路公安局梨园铁路公安分处,响应上级的号召,向北延线,向沙漠进警的报道。 据了解在北延线铁路经过的县市组建了几所路公安出派所,他们这支队伍现在向祖国北端的沙漠进警,随在这两辆警车的缓缓起轮,我们的向沙漠进警的铁路警队,马上起程了,我们共同祝福他们一路平安…"老人听着广播内现场报道。 老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铁路,就是这条铁路又延伸,这样好啊,好!"自言自语道。 广播让这位老人,回想起二十年前,在这条铁路上辉煌的经历。 二十多年前,老人还年轻时候,从高都城到梨园城的一条铁路也是那样开启的。 高都城地理位置属于迪都城以南三百里,从高都城到梨园城一千二百里路,在这个一千二百里铁路线路中,近六百铁路路穿越著名的星火山,文名的风区等自然条件艰难的地区。 在高都城到苏德车站区间,十里铁路他们在狂风为伴侣修建的,在这个地方不夸张地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五天到三天是不刮风的。 当时他们扎营的方叫壁风台,据说是当年在北部的战乱中土匪地霸占据着这个地方,以狂风做掩护进行抢劫财物,缕缕得逞。 铁道兵扎营的那天中午,天空万里清空,壁风台这个地方刮着小风。 有一位赶毛驴车的当地老乡,不断地用鞭子击打着其拉车的毛驴,非常非常着急的赶着路,几乎没有时间和正在扎营的战友说话。 他就这样把毛驴车赶了大概五六里路后,扔下毛驴车挡住正在往壁风台开去的一辆车,用月士语一会儿指天,一会儿指地,一会把他上的石头拿到手上扔扔了说了好半天,有的战友大概看出来,那位老乡的大概表达的意思,就是这个地方不能扎营。 正在这个时候后面的一辆汽车赶过来了,这个车上有月士族战士,战友跳下车,走到那位老乡前敬了一个军礼,用月士族语交流了起来。 "这个地方叫风虎口,说一定什么时候刮风,一旦刮风你们的帐篷是顶不住的,有可能你们的汽车,你们的人也有可能刮走,刮丢。你们赶紧往后退十里或往前进十里路才能安全,赶快,赶快把个那些扎营的人叫走,快快,快一点。"老乡有四十多岁,满脸长着长胡子,脸被太阳晒的黑黝黝的,说话非常紧张,在那张黑黝黝的脸上布满了对风的恐惧。 月士族的战友一句不落地,向营长翻译了。并感谢那位好心的老乡。 营长听后看了看天,又望了望老人。 "这么好的天,哪儿来那么大的风呢?并且这么一段距离的地方,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是听这位老乡的吧!我们决不能往后退,我们往前进五里路。"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香烟送给了那位老乡。 那位老乡接过营长给的那盒烟,先摸了一把胡子,然后鞠了一个长鞠躬后用月士族语言道了"谢谢"。 老乡瞭望了天空的北方。 "你们快一点走,几年前我的弟弟在这个地方赶羊时被风刮走的,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尸体,快快走。"老乡对翻译的战士。那个老乡刚说完风速有变大了。 对翻译的战士说:" "你们快点走,快快!"老乡着急后的补充说。 老乡说完急匆匆地向刚才栓毛驴车的方向跑去。 风越刮越大了,太阳依然照着。 营长向刚刚扎好营的那个排传达命令说,取消在壁风台扎营的计划,向前行驶两公里后扎营。 接到命令的连长因不了解情况。 "营长,犯什么病呢?前两天经过探测决定这个地方扎营的,当时立的地标也有。"说排长自言自语说。 "据这边的老乡说,我们扎营的地方是一个风口,风力很大,扎营有很大的危险。"刚传达命令的战士解释说。 "这个地方哪儿没有风,我见过暴雨,而没有见过风暴呢?"排长的话刚落音,一阵雄风突然刮起,把半个小时前扎好的两顶帐篷被这阵风掀翻了,突然在扎营里喧起了战士的呼救声,锅盆的叮当声,碎石击打汽车架的哐当声,几乎响起了一场战争。 "爬下!都给我爬下。"连长下令的同时紧紧地抱住了,正在向他传达命令,被一阵雄风吹得跄跄釀釀快跌倒的那位战士。 "好大的风啊!你蹲这儿别动!″连长说。 连长稳住战士,伸出双手,扶地慢慢的向那几个拽着帐篷的战士爬去。 这个动作很像在动物园内我们常见到的猩猩行走样子。 刚蹲下的战士,看着连长爬行,想起猩猩,不由的笑了一声,迅速学着连长爬了过去。又一盏帐篷被风掀翻了。战友们没有来得及拽住,帐篷被风刮到了天空中,先是一块不明物飘过天一样,而后不见了踪影。帐篷内的锅盆等物响两下叮当后,几乎都不见了。 这就是风,是风虎口的风,来的凶凶,去的匆匆。不到五分中的风把一连人,刮得措手不及。 风速又慢慢的减了下来。 "猩猩连长,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那样爬行有那么有效呢?″战士问。 "小兔崽子,你叫我什么?"连长问。 收拾,整理,清点物品的战友听到传达命令的战士的话,发愣,然后笑了起来。 这就是在困难和险难前保持着乐观姿态的革命战土。 从此该连的连长有了"猩猩"的外号,那个传达命令的战士当了该连的爆破班的班长。 在大树下听着广播的老人,就是当年的"猩猩"连长,他的名字叫齐德明,就是我们和艾力杰一起,在小站执行过警卫工作的齐站长的父亲。 老人听到北延线进警的广播,想起了这条北延线的前身,现有的即有线的创建时的艰苦,艰难而磨不去的记忆,因为猩猩连长和这条铁路,这颗树一起从年轻,从零点,从幼稚走过当兵,扛过枪,最后还是铁路公安退出二线的。 这条铁路在延伸,短短二十年内这条铁路由原来从零公里延到了现在的五百公里,又延伸了五百公里,这就是有始无终的方向延伸。 这条铁路上的设备也在变化首先是木枕灰枕,轻便钢轨,蒸汽机车,而后是水泥灰枕,重型钢轨,内燃机车,今后标准灰枕,无封钢轨,电力机车向发展,这就是由简单向复杂再向富裕发展的社会进步,社会发展。 这条路的环境也发生着变化,当年的土块房,没过几年换做了砖瓦房,又不多几年改起了拔地而起楼房,这就是创造历史,促进发展的人类的贡献。最后一点就是人了,人也在变化,最好的见证是一个人活不过一颗树。 猩猩连长搬过来时种的那棵小树苗现在成了撑天大树,用猩猩连长的感悟是小时候吃不饱肚子,几个小孩玩的很透彻,在欢笑中忘记饿,现在还想起小时候的回忆,回味浓香,后来发展了不缺穿,不少吃的了。 有一种攀比的时潮流行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由此削弱,退出二线后原来处长好处长棒那些兄弟,现在见了面好者点点头。赖者视而不见的走过,这也许是吃饱噌了。对这一点上猩猩连长有自己的结论:顺其自然。 猩猩连长自己的论断:道德的流失必然导至六亲不认,堵塞血脉相承的亲亲关系。这一点上讲人的发展在某一个领域内不是发展了而在在倒退,这是最可怕的,它的结果就是人丢失灵魂,变成金钱的奴隶。 他在位时在自己管辖的公安段开展过一些职业道德的专项教育,最后在道德标准的定位和道德模范的奖励讨论中,还是经济利益主导的技术比武占了上风。或许人的变化与发展不能一代替代一代来评点。愿原地踏步也是一种发展吧?! 猩猩连长想着这些,不由的捡起了刚才落地的那颗大树叶,这是一棵杨柳的叶子,虽然落叶时这棵叶子没有枯萎,没有发黄,它仍然保留着夏天的绿,生命的本色。 猩猩连长知道这棵绿叶,落地离开树支的那一刻起已经失去了生命,归到树根,寻求春天来临时再发芽的机会,静静地趟在树根,就像当年给他起,外号的小战士那样突然的失去生命,静静地躺在大地的土壤中… 第0076章,前辈 秋天。 "你是爆破班的战士?当兵几年了?"猩猩连长问。 小战士扣了扣自已的军服边上的一滴墨水迹。 "是的,猩…不是齐连长,我当兵刚满一年。我…我不对,给你起了那么一个外号,只不过那天在风暴中你爬行的动作太像…"小战士说。 小战士还没有说完,自己"噗嗤"的笑了一声。 "好啊!小兔崽子,你给我起的外号现在全团人就知道了,好好的一个齐连长现在我成了猩猩连长。"齐连长说。 齐连长盯着小战士揉墨水点痕迹的手。 "小兔崽子,你还有点文化吗?"齐连长说。 "我在老家上完了初中。"小战士说。 "那很好!我就要你到我们连来。你愿意吗?"齐连长说。 小战士丢下衣边。 "还是算了吧?你们连也没有爆破班?我在我们那边算是一块半生不熟的瓜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就熟了,干个副班长没有问题。"小战士说。 "嗨!小兔崽子,挺能会说话嘛!而且野心还不小,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兔崽,你给我说说你凭什么你当副班长?"齐连长问。 小战士抬头看了看齐连长。 "我现在是点火手,二三七,二三八,四一三,四一四的爆破,中我们班长还没算好或找到安全点时,我算出了导火线的长度和找到安全避难点的。我们班长说我是他的最好的助手。"小战士说。 "好啊!兔崽子,你还真有一套。你回去准备。"齐连长说。 小战士以为齐连长和他开玩笑,悄悄地退出齐连长的帐篷,悄悄地回了自己的班,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 当时由高都城到梨园城之间的铁路应该提前铺完的,但进入星火山山区后,遇到种种以前没有想不到的实况,把原来的修路方案进行了微调。 "微调"在字面上是很简单,很好理解的字,但是在实际工作中,整整带来了多半年的工作量。 山区工程的需要爆破,在施工队里成立起了三个爆破班,星火山的东西两则同时施工,这种背景下,齐连长的连也要成立了爆破班。 齐连长是一个好胜人。在他他待的团获得过个人二三功等多个荣誉称号。 现在在这种比,赶,超的工作环境中齐连长知道建好爆破班的重要性,他想只要我建好了我的爆破班,现有的竞争者都不是我的对手。 他行动了,他全团的各连中,起用老乡,远亲,战友,战士等诸层的关系为自己的爆破班,挑选着最好的战士,最好的士兵。他釆用审请,调换,惑动多种方法,从各连中从招用十二个人,为建好爆破班创造着条件。 小战士就是小战士的班长,齐连长的老乡向齐连长推荐的。条件是让小战士当新组建班的班长。 齐连长对小战士的影响,是从那起他们在风虎口与暴风奋战中留下的,是一个小战士了不起,齐连长的猩猩的外号。 再后来这小战土所在探浏连与齐连又工作需要扎营在一起了。 "小王,你给我跑一趟探测连,把探测连的明青连长给邀请过来,就说今天我过生曰,我请他喝个小酒。"齐连长说。 小王去探测连,请了明青连长。 明连长在帐篷内来回走了几回。 "你们的猩猩连长怎么闲的没有事了,怎么过起生日了?我今天没有空!"明连长说。 小王从口袋里掏出齐连长给的那盒香烟,塞给明连长。 "明连长,明大哥!我求你了,你可知道我们齐连长的脾气,他给我下的令,必须把你请到,如果请不到你,我哪儿好玩,去哪儿凉着去的,我求求你了,我也知道你们探测连又搞探测,又弄爆破挺累的,如果你累了,我把你背过去。"小王说。 小王把背转过去做了准备背明连长的姿势。 "去去!你这个小子真把猩猩身上的赖毛病给学会了,好好,我过一会去,先把我的工作布置下去,你先回吧!"明连长说。 明连长把小王给他的那盒烟放到鼻尖上闻了闻。 "大哥,我们连长有令必须把你带过去,我还是等你。"小王小。 明连长只好跟着小王去了。 齐连长摆好桌子。 知从哪儿弄的羊肉,桌子上放着一小盆羊肉,白菜,土豆各炒了一碟,两盒大肉罐头,还有放着一瓶半的白酒和满缸子的两缸酒,那半瓶是可能倒这两缸后剩下的。 "明大连长,欢迎欢迎你到我寒舍。请坐,请坐!″齐连长很热情的说。 "你肚子里装着什么葫芦,你不把情况说清楚,我不会坐的,我也不敢坐,即然我来了,也不能白来,你不说明请我的理由,我喝完这一杯就走了。”明连长说。 明连长拿起一缸酒一饮而尽了。 "不是我的战士给你说了嘛!今天是我的生,是生日。"齐连长说。 "你给我少来这一套,你和我的交情也不是一两天,我还不知道你吗?向我要人,还是要设备。”明连长说。 明连长自己给自己倒上了那半瓶酒。 "明连长,是豪爽的人,你是我学习的好榜样,我也陪你喝完。"齐连长说。 齐连长把放在小桌上的那缸酒给也喝完后,倒了倒缸子让明连长看了看。 "还够诚心,说吧你让我办什么事?"明连长问, "没有,没有什么事,只是过个生日,和老…" "少放屁,我还不知道你?你再这样,我就要走了。"齐连长没有说完,明连长抢着说完拿出了走的姿势。 "别走,你先别急,我们坐下来慢慢谈!"齐连长说。 齐连长拉住了明连长的袖子,让明连长坐在了桌子旁的长板登上。 齐连长向小王示了一个眼神。 小王走出帐篷,一会儿提来了一个纸箱,放在了明连长旁边。 齐连长走到纸箱旁边。 "你们探测连的探测班的兄弟们。跋山涉水的挺不容易现在天气慢慢冷了,上级发冬装前,你把这些东西拿去先用。"齐连长说。 "齐连长,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大方了,很可惜,我们探测班十二人,这只是六双啊!算了,你还是放着给弟兄弟们穿吧!别来,这一套,你要什么直接说。"明连长说。 "我准备了十二双!"齐连长说。 明连长犹豫了,心想探测班的战友,每天天明出天黑归,有的战友鞋确实掉了底。 ″你说你要什么?"明连长问。 "这不是,我们连成立一个爆破班,人员我通过努力基本定好了,就缺一个班长。"齐连长说。 "免谈,我爆破班班长,你给我二百四十双鞋,我也不会给你的,至于爆破班里你看中谁你就办手续,他们个个都是爆破家。"明连长说。 明连长说完,想起那个最出色的小战士,不由的用自己的手握了自己嘴。 "好!明连长就是明连长,真豪爽,我就要你们爆破班的,给我起外号的那个小兔崽子,让他来我们组建的爆破班当班长。"齐连长说。 明连长没有反悔,小王先把两箱鞋搬到明连长的连。 明连长坐了下来,夹起了小盆里的一块羊肉。 转眼间,一年过去了。 小战士在星火山区的零三零,零四五号随道的爆破中发挥了尖子人才的作用。 在团部乃至军区有了爆破能手---包鹏的名字。 齐连长也获得得了月度,季度,年度工作中的各种水先进,优秀的荣誉为称号。 在零三零,零四五千米以上的随道工程的爆破工作中,现实了千米随道的爆破无人伤亡的历史记录。 一零五号隧道的施工成了六个爆破班的相挣目标。 一零五号隧道位于星火山深处,隧道长度不到三百米,但是谁能挣取这个隧道的施工指标,意味着由高都城到梨城铁路的工程上的胜利者。 这个不到三百米的隧道,现在已经成为高都城到梨园成铁路贯通的标志,军人挣夺胜负的标物了。 齐连长有他的打算,从目前的竞争来看,其他的各连都不是他的对手。 只有徐连长的各项工作与他持平,甚至第二季度的综合考评中两个连的总分数并列第一,如果半年的评比中在超不过徐连长的连队,那齐连长的连队吃亏的,一是齐连长的手下副连长提升成问题,二是齐连长上报的三个排长名额落空。 徐连长也不是吃素的人,每次工作任务中都挑起重量级工作,这不两年前他就挑起了高山缺氧的六千米丰水峰隧道后钻进任务,现在进入收尾段。 面对这一情况,齐连长去了一次团部。 这或许验证了我们平时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人是活的,事是死的,只有人才能把死事办成活工作。人情味浓厚的当时,让人动情了,事就能办成。 "你想拿一零五隧道的施工爆破工程可以,那就看徐连长的这半个月的工程的进展了。徐连长现在承担着丰水峰隧道内的四公里施工项目,已完成三千九百八十米,还有二十米,如果这半个月完成这二十米你想都别想。"团长说。团长望了望齐连长。 "施工工程安全第一。"齐连长说。 这句话的意思团长很明白。 齐连长说的是在徐连长去年的零三一号隧道中的发生的事故。去年徐连长的施工的隧道发生倒搭,瞬间失去了六名年龄不到二十岁的战士。 第0077章,荣誉 团长久久未说话,齐连长也觉得内疚起来。 "是啊!隧道施工安全第一,不仅是隧道,我们整施工中都把安全摆到了第一,目前我们国家的科学技术不能完全服务于我们各项工作中,我是打仗没有打过,参加过一些小战,一个小规范的战争也就是牺牲一二十战友算是多的,你看,我们铺这条不多五千米的铁路却牺牲了多少的战友,我们采取了一切可采取的安全措施,但是死亡还是降临到我们战友的身上,这条铁路将来的某一天成了天南地北两地的连接线,天南地北的人们乘火车交往时,甚至通过我们这条铁路和祖国各地来往时,有多少人能想到,我的齐连长为了挣取一零五号隧道工程求过情,跑过腿,有谁能想起我们年轻的许多战士,为了这条铁路失去自己年轻的生命,永远安息在这条铁路旁,守护着这条铁路。或许我们这个年代讲究荣誉为上的年代。我做为一团之长,非常荣幸有你们这一棒兄弟做战友,你让我想起来了一件事,徐连长也好,你齐连长也罢,包括我内,我们都是人,不是机械,机器也有坏的时候,何必人呢?我们团部有个想法,在这条铁路全线打通后,让各连的兄弟们休整一下,把包鹏班长那样风险岗位的班长,排长放个二十天的假,让他们回去探探亲,连长,营少休一点。这件事还是一个问号。对于你刚才提的关照你们连的事,你先别想的太多,这段时间你们连没有爆破作业,让爆破班时兄弟们适当的休整,你要听清楚,不是放探亲假。"团长和齐连长,沉重而带有伤感的对话连续了一段时间。 齐连长其实想找团长,挣取一零五号隧道的施工主动权,但是一句"隧道施工,安全第一"的插话,掀起了团长和连长在修建这条铁路以来的艰辛付出的艰苦经历的回忆。 团长没有答应什么,齐连长也就回了连队。回来的第二天让包鹏班长探亲了,对外称到军区学习,对上级称包鹏家来电报:"母病速回。",仅准了连长的七天假。 这件事,也许是天意的安排。在齐连长对团部领导指示的理解与个人的领悟间,在齐连长对上级指示的灵活应用包鹏班长实际上休了三十天。 包鹏班长离开连队,在路上花了七天时间才回到了家。 父母这两年时间老了许多,父亲脸上的皱纹数量增多,深度加深的趋势,应该更准确的说,父亲脸上的皱纹数量增多,深度加深的方向发展了。母亲脸上的皮服松弛了许多,见到两年多未见的儿子,一下出现在母亲眼前时,母亲先是惊讶的站在门口未动,而后随包鹏的"妈妈,我回来了,你还好吗?"的叫声,母亲紧紧地抱住包鹏哭了,泪水在母亲那张皮服松弛的脸上的皱纹间流下来,滴到了包鹏的肩膀上…… 那天晚上,母亲炒了四个鸡蛋,劈柴回来的十六岁弟弟,看到穿着军装的哥哥高兴的,说着这个,问着那个吃了两块鸡蛋,听到父亲的叹气的声音,弟弟才放下了已经夹在筷子上的那块半块鸡蛋。 然后有点尴尬的说:"我在劈紫时吃过,哥你先吃。" 包鹏看着弟弟的尴尬,父亲的无耐,母亲的无头忙碌,也放下了筷子,剩下的那块鸡蛋捡给了父亲,父亲深深的吸了一口言,呛了两下,把鸡蛋放到包鹏母亲前:"你把这个给吃了,最近你的手指发凉,可能你的气血不足引起的。" 母亲很听父亲的话,拿起那个用了几代人的小盘吃了那块鸡蛋。 "包鹏啊!你在部队好好工作,铁路修好了你也别想着回来,如果复役就在铁路上找个工作,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再过两年你弟弟也十八岁了,到时候我让他当个兵或出去自己谋生去,你看我们村,还是老样,我们虽然没有饿死,但是生活还是拮据,将来生活好了,我带你老娘去看你。你就是放心的在部队待着吧!…"父亲说了许多,意思让包鹏回部队,别在家饿着。 第二天,包鹏给了母亲从部队带来的三十六元,母亲文盲,把钱拿到手里看了看问包鹏:"儿子啊!这是多少钱?从哪儿来的?" "妈!这是三十六块钱,部队每月给我们发两块钱,这是两年多我存下来的钱,你拿着吧。" "这么多!"母亲说完把钱拿出去了,包鹏知道母亲把钱给父亲。 "你路费留了吗?"父亲进来问。 "留了,这儿有十多块钱!" "不够,你把这个也留上。"父亲把六元钱拿过来塞进了包鹏口袋。 包鹏在家待了五天,冬天家里那两亩地内没有活干,两天和老爸一起爬山走了大半天的路,在野外住一个晚上,打了八只野兔子,第三天探黑回来了,两天和弟弟上山劈紫,把家里的柴火堆成了小山。 今天本想和弟弟一起去一趟乡里,可是父亲说,明天包鹏赶路,让他在家休息,让母亲给包鹏洗洗衣服。 包鹏看着母亲用黑泥巴当做肥皂把衬衣洗着,他想起部队里背来的包内,还有半个肥皂的事。把包打开,把那块自己用了两个月后剩下的肥皂给了母亲,母亲接过后,闻了闻肥皂。 "这是俄罗斯肥皂好香啊!"母亲说。 母亲擦了擦手后把刚才用泥巴洗的衬衣用水冲了好几遍,放到盆里,把肥皂拿上放到那床头柜旁放着的脱了漆,边角不知什么东西碰屯的小木头箱內。 "过年时洗被子和给弟弟洗衣服用。"母亲说。 包鹏没有说话,想起前几年当兵时没有走几步能劈到的紫火,现在走半天也找不到紫火了,当年后沟里乱串的兔子,现在不见了踪影… "听说我们可以做生意了,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父亲底声问。 包鹏在部队,消息比较闭塞,真不知道这个事,但是回来走上还是看到一些新鲜事,除了团部的探亲信,包鹏没有带饭票,没有住人民公社招待所,在火车站有人买着烤饼,香烟等物品… 包鹏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只是把看到的情况说了说。 "有点希望了。"父亲说。 父亲望着刚才被打死的大灰兔… 晚上,父亲和弟弟背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父亲背了十几斤玉米面,弟弟背了几斤大米,两公斤菜和半面袋东西。 那天父亲亲自炒了菜,父亲没有叹气,母亲没有瞎忙,弟弟没有抢筷子… 第二天,包鹏回了部队,弟弟把包鹏送了一段路。 "你拿着掏兔子的绳子干嘛?" "我去黄坡沟掏几只兔子。" "那家里的紫火怎么办?" "爸说,一只兔子买四毛钱,梱紫火一毛五,这样还是打兔子划算。" 包鹏赶到部队提前到了一天,齐连长早给排长说过,所以包鹏仍然带长工作了。 转眼三个月过去了,齐连长还是拿下了一零五号铁路隧道修建的爆破任务。 "最后两米,两炮就通了,同志们!今天,我们完成一零五号隧道的贯通,你们有还没信心?"包鹏班长问。 正在参加点名完十二个战士同声说。 "有!我们提前三天完成任务。"。 十时四十二分,响起了闷闷的爆炸声,高山与平原的连接线,铁路线上的隧道打通了,在激情中,十三个人冲进了隧道,一束光照了战友们的脸上。 "隧道通了,最后的我们胜利属于我们的了。"战友们呼唤。 "走,我们收工!"包鹏班长说。 "这个通道太小了,我们还是补一个炮吧!"有战士说。 "凡正通了就行了。" "万一这块石头掉下来,隧道又堵塞了,算不算我们这条隧道的贯通,领导来了看不到隧道内贯通的阳光,就不认我们的帐,这样的话我们不是白干了,早晚要打个炮,还不如我们现在把这个炮放了,把炮放到家,把革命进行到底。″平时不说话的战士今天变了另一个人似的话多了起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一天不说三句话的人,今天话咋这么多了。"包鹏说。 "今天不是我们这条铁路的所有线贯通了吗?这意味着我们回去探亲的时间不长了,我高兴,我高兴还不行。”战友说。 有时候异常的举动,异样的表情召示着不吉的运气或灾难的到来,这也许是苍天对人的警告,而被人忽略而己。 包鹏班长想,我们天天喊革命到底,那我们把炮放到底,把工作干到底,再打一炮。 放第二炮的令这样传达了。 其实,有时候我们把话说到垫子上,把事办到边边上就够了。 时间一秒,一分时过去了,炮没有响!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炮还是没有响。 "锁炮,我们撤回。"包鹏下令。 "我好像刚才听到炮响了,你们没有注意吗?" "我也是…" "我也是…" 十二个战友,有八九个人响应了战友的回应。 第0078章,进警 包鹏犹豫了。 心里想着,炮真的响吗? 按置和药量看,这种炮可能成为闷声炮是有可能的,再说一个人说是听到闷声,我可以十二个小时锁炮处理,现在除了我以外他们都听到了,也许我刚才想着家的事,走神了,没有听到闷炮声。 "你们在原地待命,我去确认!"包鹏果断地说。 "炮都响了,已经没有了。怕什么?我们一起去看看,我们的最后一炮打成怎样了?"战友们 七嘴八舌的说。 包鹏班长先是反对,后来没有压住战友们对胜利的激情默认了。 十三个人进了隧道,包鹏抢在全班十二个人时前面,第一个进了隧道。 包鹏看到了,按詈**的地方,炮不仅没有成为闷声炮,而导火线正在闪着火星,包鹏的心快跳了出来,他回头一看,战友们已经紧跟着他后面,在他跟前了。 "快撤,炮哑!"包鹏喊自己赴向了哑炮。 说时晚,炮响了,未出来一个人… 十三人年轻生命永远在一零五号隧道内瞬间消失了。应该说在那瞬间,十三个年轻的生命永远和那片土地一起,守护了这条边疆铁路。 三年后,这条铁路线进入了运营,为修建这条铁路而牺牲的战友生命永远定格在那一刻,守护着这条铁路。但这条铁路延续战友们的灵魂,如今天仍在延伸。 铁路向沙漠延伸,向祖国更远的地方延伸…… 故事也许我们没有听过,当时的报道后来成了故事,再后来成了传说…… 齐连长的记忆追随着往事,记忆深处埋葬着对战友的怀念。 两辆警车开道的十几辆车队由梨园市出发了。在车体外面车挂着红纸上用毛笔写的"扎根边疆,奉献青春","铁路延到哪里,我们建营在哪儿","我用青春,堵风沙","只有荒凉的沙漠,没有荒凉的人生"等标语的横幅。 随着车轮的起动,横幅飘动在车架上,激励着铁路人,铁路警察不怕苦,不怕累建设祖国铁路,向沙漠深处,祖国的边疆进警,建设和谐家院的激情。 这就是向北延铁路线进警的梨园铁路公安分处的警察车队。 车队开出繁华的梨园城不久,驾入了沙漠的边缘。 十月低,按理来说是风沙最少的季节,但是累积几千年的沙尘,仍然没有抵挡住秋风的蛊惑,掀起了微小的沙尘颗粒,飘荡在空气中,遮挡住阳光,看不清了远方的路。 第一辆警车内,坐着梨园市铁路公安分处处长席新。 席新处长坐在员后面坐位上,他把驾驶员后坐座的的窗户玻璃往下摇了摇留出了一条缝隙,席新处长抽的烟从这个缝隙间慢慢地向外飘去。 席新处长望那伸向远方的公路,席新处长对这条路像回家的路一样熟悉,在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担任处长又以来处过这条路多少回他自己已说不清。 第二辆警车里坐的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政委邵德军,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江科长,你们的宣传工作很到位,在地区内外的各种媒体上,都能看到或听到我们向北延铁路线进警的消息,就应该这样,有多少个我们的前辈,我们这一代一样默默无闻的为我们这块辽阔无边的边疆铁路奉献自己的青春,献出了自己的一切,有谁能记得他们的名字,有谁能讲述他们的可歌可泣的故事呢?只有这片大沙漠,戈壁滩了。可惜的是这些美景不会说话,只是见证蹉跎岁月的痕迹,证明不了理藏在这块士地上流的汗水,哭过的泪痕啊!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将来和现在会更不一样的,有了更好的条件记录更真实的事件留下更真实往事,我们这代人是辛苦而幸福的,我们的民警,我们的队伍今后在这块土地上,经历他们的人生,他们会演绎出为这条铁路二线做保护神的人生戏剧。他们演绎每一点,每一滴都是值得去记录。"邵德军政委说。 江顿科长认真的听着邵德军政委的讲述,心里想政委讲的有工作指示的内涵,特別是那后几句话,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是的政委!谢谢你对我们工作支持,我们按照你的指示,努力做好我们的宣传工作的。″江顿科长说。 "我们工作中的亮点找到,把我们民警的故事这生动的写好,报道好。"邵德军政委说。 江顿科长把工作手册放在腿上,记录着邵德军政委的说话。 薄立代坐在一辆依维科的副驾驶座位上,看着这朦朦胧胧的大戈壁滩,想起了昨天伊瑞说的话,我们是享受着我们前辈们积的福,你和我有什么呢?你是农家的孩,我是牧家的女儿,就是在党的关怀下,我们的父母亲让我们让了学会了这么一点文化,才有了今天的这份工作,我们的父母在那些年代没有把我们饿死,病死,冻死就是最大的幸福了,现在我们缺什么呢?对我来说现在己经足够了,有家,有孩,有你。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和女儿平安,咱们家幸福是我的最大心愿!你放心的去工作吧,现在我们小分居无所谓,将来年老的时候手牵手走完我们的晚年,我们的这一生就够了。 薄立代想着这些转过身。 "兄弟们啊!我们舍小家顾大家向沙漠铁路进警为的是我们的奉献。我们不是去参加丧事,我们车的前后都是我们的大小领导,我们也不能这么安静下去,我们也拿出我们的英雄气慨,唱两首歌热闹热闹,让领导和别的新建所的新同志们看看我们的豪迈之情。"薄立代所长说。 车内的民警鼓起了掌。 薄立代放声起了《人民警察之歌》的首词: 在宽阔的草原,在静静河边,一-二,车内响起了嘹亮的歌声,听到歌声后席处长和邵指导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车队越走数量越少了,因为他们每到一个新建的车站就有一批人和一辆车留下来站区建账扎营。 第三站扎营的是杏都城车站的公安所民警。 孟古沁一下车就踩到了一脚土,松吐超过了孟古沁的踝关节,鞋内灌满了土。 最后一站是薄立代所长带队带去的昆都城了,当他们赶到昆都城是太阳快落山了,从北刮起了西北风,走在他们前面带路的席处长的车开起了紧急防务灯,缓慢行驶,在沙尘中坐在依维科副驾驶座位上的薄立代在满天的飞尘中隐隐约约的看到距他大约三十米闪烁的席处长的车灯,突然心中产生一种恐惧感,这种恐惧感用言语难以表达,好像是天已经塌了下来了,天和地连结成了一体,觉得这种感觉使薄立代难以呼吸的感觉。 薄立代转过身看了一下坐在车内的同事们,看不到依维科车后排坐的几位同事,车内满是沙尘飞扬,坐在后排的几个同志用衣服握着嘴吧,有的眯上了眼睛,只有看到脸的轮廓,其他的都被尘土盖住了,这很像被埋在沙漠里几千年的干尸脸,使人产生生怕。 他们绝对没有睡觉,也许和薄立代一样对窗外的天气感到了恐惧,有的眼睛挣开着,但面孔全尘土盖了。警察们全都穿的是深蓝色的作训服,现在深蓝色的作训服全被一层红尘盖住换成了另一种颜色的服装了。 薄立代的视线被正在沙尘中窗外张望的一双眼睛吸住了,那双眼睛很精神,他的面孔也被沙尘覆盖,但是他的不断张望的动作使整个车内充满了活气的气氛。 前方的指挥车在防雾灯的基本上开了左转的指使灯,缓慢地下了公路。依维科司机也开启了左转向的指示灯更加减速后跟着指挥车的后面缓慢地下了公路,保持约三十米的距离紧跟在指挥车的后面。指挥车大概行驶:了五公里左右在朦胧的沙尘中薄立代看到了一撞楼房的轮廓,就在这时刚才睁开眼睛张望窗外的小伙子喊道:"到了,我们到了石榴市车站,同志们啊!我们快下车了,刚才寂静的汽车内一会热闹起来了。指挥车停在了离刚才那撞楼房约二百米的地方。依维科也停到了指挥车的旁边,后面装有备品物品的卡车也跟上来站到了依维科车的旁。有人指挥车上下来了,走到薄立代车旁对薄立代说:"薄所长,席处长的指示,你带来你们所的同事,先把账篷打起来,简单地收拾一下。我们到距这里还有十来公里的乡里看一看有没有食堂,如果有我们为你们准备晚饭,能带来就带来,带不来我们换着去吃饭。如果没有食堂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吧!"话音刚落薄立代没有来得及说话,刚才窗张望的小伙子举了举手。 "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那个乡叫东榴乡,我对这块是比较熟的,乡上有三个饭馆,这样的天气他们不会做饭的,我是月士族,和们会好沟通一点。"小伙说。 薄立代和车内所有人的视线几乎都抟移到了这个积极,主动的小伙子身上。 薄立代所长看了看小伙。 "你是新民警吗?叫什么名字?"薄立代所长问。 第0079章,实在 郝利调休。 两天前依照何所长的吩咐,给何喜所长的办公室打电,报了个平安,何喜所长简单的问了一个郝利休假的情况,让他继续休好假,保持好联系。 这两天和吉林一起出县城,在吉林的引导下去找玩了吉林的朋友。 郝利给哥哥郝二娃家打了电话,是母亲接的电话。 郝利给母亲说报了平安并说了自己不在静都县城,和朋友一起到县城外玩去了,明天过去看母亲。 但郝利的母亲没有注意或没有听清,郝利以为自己重要的内容。 母亲"哦”了一声。 "你忙吧,我还好,刚参加工作的人,好好上班,不要来回往这边跑了,天气有点谅了,把厚衣服穿上…"母亲说。 这也许是母亲心存,对儿女的思念。 "妈,你好就好,别的我回去了再说,我回去后和你好好聊天,我先挂电话了。”郝利说。 "好,好。好好上班。"母亲挂了电话。 郝利本来想往家里打个电打,向家人报个平安的同时向家人打听一下,这两天有沒有单位的人找他,结果带沟的两代人,母亲与儿子沒有完全说到一起,郝利心想,就算是单位打电话找了郝利,母亲或许不知道。 郝利挂了家里打的电话后,搓了搓手又拿起电话柄,向静都车站公安所值班室的打了电话。 值班室的电话就是接的快,电话还没有响两下,就被接通了。 "你好!这是静都铁路公安所,请讲。" "哦,你好!我是郝利,按规定向单位报个平安,有…" "你打得电话太及时了,所领导正在我你,你赶快到所里来一趟,刚刚给你家电话,你家电话一直在占线,好了,这是我们接警电话不能长时间占线,你赶快到公公安所来一趟吧!"接电话人说。 郝利没有问完什么事接电话的人,抢着郝利交待完主要内容,把电话挂了。 是的,公安所的值班电话是二十四个小时有人守护,随时接警出警服务的电话。 社会中任何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的理由谢绝,拒绝,不理许多自己有关或无关的事。 只有警察没有任向原因推辞,托延,闲置任意一个报警事件。这就是我们警察的服务理念。 刚发动好摩托车的吉林,走进来看了看。 "你发什么楞呢?你想什么事呢?"吉林问。 "哦,我,我刚给我们单位打了一个电话,他们说,有事让我赶快到公安所去一趟。"郝利说。 "你发什么神精,不是还有好几天吗?给单位回什么电话,我看你真是一个人物。"吉林说。 "不管怎样我还是到我们公所去一趟。”郝利说。 "你快一点,我们和朋友说好了今天不是到西麦镇玩吗?你再怎么磨蹭就没有时间了。"吉林催郝利说 "看来我是去不了,我得回单位去一趟,要不我们一起去,你在我们单位大门口等我,如果没有太多的事,我就出来了,我们一起去西麦镇玩,如果我半个小时内出不来,你和别的朋友一起去西麦镇玩吧!我下次再去。"郝利说。 吉林看了看郝利。 "你没有病吧?你去了还想出来,你做梦吧你。你这休几天是休息,是让你好好调整好自己,不让你上班,工资照样发的,这叫带薪休假。你明白吗?你到单位干嘛去?再说我到西麦镇不是我们两个光玩去,我有点急事要办,你现在让我再找别人一起去,我又找谁去啊!你真是破坏人家的好规矩,我看你在静都待的时间不长了。"吉林说。 "我能破坏人家的什么好规矩。”郝利说。 "看来你是白读书了。你没有听过很有一前有个小国,那个小国有个规矩,荒废自已土地的农民,要被赶去该小国。有一回一个富农用黄金担保了一个荒废土地的农民,从此该小国的农民一天打猎,一天捞鱼,用这些钱赎罪。慢慢小国变成荒野。最后被其他小国吃了。小国被其他小国吃掉了。 这个小国灭亡的罪魁祸首是有人像你一样破坏了原有的好规矩。"吉林说。 "什么乱七八槽的东西。我再给你说一遍,我刚才给单位打电话了,这是纪律。"郝利说。 "什么纪律不纪律,休息就休息了,还往单位打什么电话呀?我休息别说是主动给单位打电话了,哪怕单位打电话到家里,也不能说在家,就说我出去了,要不然你破坏了别人的规矩,别人会看不起你的。”吉林说。 "喂!你搞错了没有?我主动去单位工作有什么不好?为什么别人看不起我。"郝利不服气说。 吉林摇了摇头。 "你也是大学生,没有听明白我刚才给你讲的那一个故事吗?"吉林说。 "那叫什么故事?别忽悠我了,我还是去单位一趟,别的我们以后再说,你的那个故事内容太深奥,一时半或我还理解不了,我回来后再慢慢领会你讲的故事的內容吧!你送不送我送回单位,你不送我,我自己回单位了。"郝利说。 郝利伸手拿起了挂在衣服架上的衣服,准备往外走。 吉林摇了摇头。 "你是个人才,我就服了你了。走,我送你回单位。"吉林说。 我们上下五千年的文明中有了文明的道德规范,但有人有意识或无意识违犯这种自古以来的文明道德,迫使使成为规章或法律。 吉林骑摩托车把郝利送回了单位。 郝利刚进单位大门,就被到指导员叫了过去。 吉林看着郝利进了写有指导员办公室字样的办公室,心想,不会吧,会不会前天晚上,我们喝酒的那件事,酒吧老板找到他们单位来了,再说这事和郝利也没有怎么关系,怪就怪我那个不会喝酒的二百五的朋友,这样一想,吉林想起了前天晚上,那件事的往事。 "哦,我喝多了,我先走了。"没有喝几杯的龚青起身了。 "再坐一会,我们一起走,吉林和我送你。"郝利说。 吉林向郝利示了示眼。 "龚青,你喝多了就先走吧,我和郝利再喝两杯。"吉林说。 "看来,你这位朋友值得交,你不行,不够仗义。"龚青说。 一屁股坐在那塑料椅上。 塑料还是塑料,龚青的一屁股坐下去,那塑料椅的一条腿断了,龚青直接被甩掉了桌子下。 郝利起来把龚青给扶了起来。 "什么破椅子,我还没有坐,椅子腿就断了,老板,老板来。"龚青把椅子断腿的责任推向了老板。 算分利利润的老板,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这种事,有了多少个经验,获了多少份分利润,藏在心中。 老板不慌不忙的过来。 "哎呀,朋友!喝多了。以后少喝点,椅子坏了没有事,只要你们高兴就好,这个椅子也不值钱,原价也就是三十元。到时候一起结帐就可以了,你们喝,你们喝。"老板说。老板准备走。 "你让我们赔这个破椅子,我给你砸!"龚青说。 龚青把自己坐的,那把断腿的塑料椅踢到了一边。 郝利迅速抱住龚青。 "你干嘛呢,本来就是弄坏了别人东西要原价赔偿的嘛。"老板说。 龚青开始耍了酒疯。 老板看了看郝利。 "冲你的刚才的那句良心话,我就不报警了,你朋友,喝得差不多了,让他先回吧。"老板说。 看到这些的吉林直接把龚青连推带搡的拉出去,打了一个迪回去了。 龚青的耍酒疯,结束了郝利和吉林的聊天。 吉林去付帐,多算了三十元。 "龚青是我同事,明天让他自己过来给你赔,我也是过来消费的。"吉林说。 "那你留个电话吧!"老板说。 "静都县就这么大,我把单位都告诉你了,我们单位没有电话。"吉林说。 郝利念出了串电话号 "这是我单位电话,我是…"郝利说。 "他也是我同事,他刚参加工作。"吉林说完,把郝利推出了酒吧。 看来,我不能走,可能就是这个烂事。 郝利啊,郝利!你真是笨蛋。 吉林决心等郝利。 吉林又想如果这个事,我不能这边干等,他发动了摩托车,到附近的一家商店,用商店的公用电话,给那家酒吧电话。 "喂!哪位?" "我是那天你酒吧喝酒的那个骑士族小伙子。我同事是否赔偿了你的椅子?"吉林问。 "哦,他昨天晚上和几个朋友过来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已经赔了十五元。怎么啦兄弟?" "那就好,我担心他赖账。" "一张破椅子有什么赖账的,谢谢你,有空过来玩。" "好的。"吉林挂了电话后,呼出了一口气。 郝利进了闵指导员的办公室,闵指导员指了指示意让郝利坐下。 "郝利啊!休息的怎样了?家里的人还好吧!"指导员说。 "我调休的挺好的,我家人也都挺好的,我填了八天的调休单,今天是第……。"郝利说。 "哦,家里人好就好!你调休的情况我知道,你们调休前,你们的警长向我们公安所领导说过你们的工作表现及拟定休假的情况,我们不想叫你过来,我们公安分处向北延线调动人员的工作已经开始了,你也被调动了。"闵指导员说。 指导员没有说完,闵指导员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第0080章,发展 指导员接了电话,郝利知道自己被叫来的原因了。 心想把我调到哪儿去了呢?前一段时间好像都在喊"狼来了,狼来了。"现在郝利觉得这匹狼来了。 "是,我就是。我们接到人事部门的通知后,己经安排好了相关工作,我们公安所这次共调动八人,除了新调来的所长以外,没有新民警调进我们所…"闵指导员在电话内说。 郝利听到共调动八个人后,首先想到几个月前调到静都公安所五位民警,自己也是这五位民警中的一位,并且刚刚闵指导员说,你也被调动了。 郝利想着自己趋向,把我调到哪儿了呢? 闵指导员接完了电话。 "本来我们不想打扰你的休息,这两天我们公安分处调动了人,你也在被调动的范围内,并且也调动了你。"闵指导员说。 指导员基本上,向郝利重复了刚才给郝利讲的内容。 郝利的心"嘭嘭“地跳了起来。 "我被调到哪儿了?什么时候走?"郝利着急地问。 闵指导员缓了缓语气。 "你先别急!先听我讲,这次调动人员是公安分处党委的统一决策,行动一致的调动,我们必须服从,你明白吗?"指导员问。 "是,我明白"郝利说。 "这次人员大调动是主要是针对我们梨园城至昆都城间的新建铁路明年即将开通,针对这种工作任务的变化,我们公安分处在全处范围內,进行了一次警力大调整,我们公安所包括你在内的八名同志被调动了,我叫你来和其他同志一样和你聊一聊,了解一下你有没有什么诉求,如果你有什么诉求你可以说出来,在我们公安所能解决的,我们在公安所解决就好了。"指导员说。 或许作为新民警郝利不太懂这个聊一聊的含义,但是闵指导员心里非常清楚,这与民警叫谈心谈话,实际上了解对方的思想动态从而稳定队伍提供条件。 对于诉求这块,闵指导员也明白,人员调整是经过长期调查,短期调研等复杂的组织程序后做出的结果,哪怕是有什么要求和意见只是属于保留性的,除非公安分处规定另行处理以外。 郝权挠了挠头。 "我们北延的那条铁路线还没有开通吧!"新民警就是新民警,他没有领会到领导和谈心的意思,而问了这种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关系的问题。 闵指导员看了看郝利。 "是的,北延线还没有正式通车,但是基本施工结束了,我们作为铁路公安,有优良的冲峰在先的传统,现在其他单位一些单位也动员,有的单位的职工也到了一些小站区,要为正式通车做好正式通车,通车运营工作而准备着,我们铁路公安机关本来就保留着刚才我说的一样冲锋在先的优良传统,现在更是传承和发扬这种优良的传统,为新线的开通创造良好的治安环境,从而确保列车的安全畅通,尽到我们为铁路运输保驾护航责任。好了,我先告诉你,你被调到柳园镇铁路派出所了。你别看柳园是个小镇,但是那个地方夏天不热,冬天不冷。真是一个避暑避寒的好地方,我在那所铁路公安所已经工作了八年,前几年才调回到这个静都公安所的。把你调到柳园铁路公安所的原因很简单你是骑士族同志,柳园镇附近骑士民族同胞较多,你与周边的群众沟通起来比较方便,原先这个公安所有一名骑士族同志,前几年因工作需要调到了梨园铁路公安派出所,从此以来那边就缺少像你一样双语人才,这次组织上依据工作需要,根据你的特长把你调动到柳园铁路公安所,给你提供了充分发挥你的特长,善长的机会,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在工作岗位上取得好的成绩,为将来你自己的成长和发展创造条件。这些也是我对你的期望,也是我的心里话。我还是问你一句,你对组织的这样安排,你有什么诉求吗?"闵指导员说。 郝利听完指导员的话,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领导,你放心!我没有什么诉求,我会努力干好工作的。"郝利说。 "那就好,本来你是今天去报到的,但是我和柳园所的江振所长通过电话了,你到下个星期一去柳园公安所报到就行了。现在到内勤办公室领取你的工资,回去准备一下!"闵指导员说。 郝利从指导员办公室出来后,经过何所长的办公室,看到何所长的办公室门锁着。 郝利进了内勤杨元庆办公室,正好碰到了正在领取工资的石警长。 石警长刚从内勤杨元庆办公室领取工资正在数钱。 "没有错,就是一千六百六十六元,你真会发工资,六六大順嘛。"石亮警长说。 "大哥,不是我会发工资,而是你会干工作,这个月你干了一千六十六十六元的工作,工资是上级发的,我只是中间转了一手,帮你多数两遍钱而已,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辛苦,只要你高兴就好。"杨元庆笑着说。 石亮警长看到郝利,一边把工资装入口袋,一边对郝利说:"你回来了,你的运气很好,你这次调到柳园公安所了,对吧?你可别小看柳园是个小镇,柳园镇可是个好地方,夏天不热冬天不冷,你真有福气啊!恭喜你兄弟。" "刚才闵指导员叫过去我,给我说了我被调到柳园铁路公安所的事。"郝利回答。 "好不容易带了一个徒弟,快出师了,又给我调走了,你看看,我运气多悲。"石警长。 石亮警长被值班民警叫过去又出警去了。 杨元庆翻了一页工资表,找到郝利时名字,在郝利的名字上用手指按住了。 "这次全公安分处调动人员了共三百余人,都是往北走的,唯有郝利是往南去的一个。你真是孔雀东南飞啊。"杨元庆说。 杨元庆看了看郝利名字下的工资数据。 "这个月你的工资是我工资的两倍,比你们石亮警长的工资还高了好几百,我真的想和你好好交个你朋友!"说完杨元庆笑了。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嘛,你是我的师哥,我的工资怎么会你工资的两倍多呢?这不可能。"郝利说。 "你不信你看,这是我的工资,这是刚拿走工资的石亮工资,这是你的工资。"杨元庆说着在同一张纸上的自己的,石亮的和郝利三人的工资表中的最后实发工资一栏。 郝利伸出脖子看了看,就看到只有自己的工资实发工资栏里的数据四位数的,千位上的是二开头了,杨元庆和石亮的这位数字都是一。关键的数位上看出了自己的工资比两人高了。 "都是八位数,小数点后面两位不算,小数点前面四位数中最前面的数字我是二,你们是一,我确实比你们多一位,这怎么可能呢?会不会上级或你搞错了?"郝利问。 "人才,你真是个人才,这个工资单上有几位数你都看到了,并且对我来说最有意义的数位就是你说的这位数位了。什么时候我们的工资单上这个小数点,向右移两位,变我你刚说的六位数,最左的那位数,现在我这个工资单上的一,我也高兴。这一辈子我们月工资开六位是不可能了,但是这个月给你发工资这么多钱是已经是现实了。"杨元庆说。 杨元庆打开前的抽屉,在信封袋内抽出了一沓五十元的钞票。 "我给你讲你为什么开这么多,一,二,三,四,五,六,五六三十,这三百是我们公安分处发的国庆节期间,给我们发的辛苦费。"说完给了郝利三百元。 同样数了二八张。 "这一千四百元是从六月到十月,四个月给你们补发的钱,又数二十张说,这一千是你的这个月工资,这三张一百五十元是你参加三次警卫的钱,这个月开始你每月工资就一千元了,这样算下来,你这个月工资是两千八百五十元了,你现在还说不可能吗?"说完把刚才一个个说着数的前合起来,又数了一遍给了郝利。 发展是硬道理。也许三十年前你记分记工的工资,那时候你的每月工资也许是一位数或二位数,你吃的是玉米面,吃了上顿下顿饭可能成为问题或又挨饿肚子的风险,穿的是新三年,旧三年,篷篷补补又三年的衣物,行的是步行,马车或自行车,自行车或也是那个年代的富裕的标志。现在工资不用记分记,以"按劳分配"为原则,统筹兼顾,合理分配也许激励了你的心,促进了你的生活,吃你可以挑选了,別忘了不浪费,穿可以不用补了,别忘了节俭,行步行将成为煅练身体的方式,马车基本走出历史舞台,摩托车成了时代性的标志,人们心里想着住个楼房,自己买一辆汽车多好。这就是发展,中国大陆的发展,是祖国人们的发展,这种发展的动力是伟大的母亲,中国共产党。难道不是吗? "哈!我发财了,我的工资也上四位数了。"郝利说完准备直接把钱装口袋。 "接款数钱这是规矩,兄弟你把钱数好。…"杨元床拉住了郝利的手。 第0081章,协作 “哦,我们就是这个事来的,那麻烦你给我们派的人叫过来,现在快中午了,再不行动来不及了。"刘警长说。 刘警长放下茶碗说。 "不用急,工作不是急出来的,是干出来的。”蔡林村长不慌不忙的说。 蔡林村长的爱人,从外面进来时端着一盆要煮的羊肉进来。 刘警长看到这个明白了骑士族是一个热情好客的民族,不管你什么时候到他们的家,从来不问"你吃饭了吗?"或"你吃了吗?"的话,先是给你让位上坐,再给你倒荼,按他们的习俗把馍馍,水果摆在你前面,随便让你品尝,让你吃,然后就给你倒酒了。 现在村长的爱人端着一盘要煮的羊肉过来,可能刚才村长爱人说了什么。 "蔡村长,蔡哥,嫂子端来这么多肉,我知道你大哥要干什么了,今天我们就不麻烦你们了,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是过来工作的,请大哥大嫂多多包含。"刘警长说。 "不吃饭怎么能工作呢?"蔡林的爱人用非常流利的龙士语说着,把那盘肉放在身边的桌子上,开始生炉了。 "你看兄弟,不光是我的意思,你嫂子也说话了,家里的事,女人说的算。"蔡林把责任推到了爰人身上。 刘警长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看了看周二海。 "哥,我们两个回去,怎么向我们董所长交待呢?万一铁路上再出个事怎么办?”蔡林说。 "哦!这个你放心,你们每天这样奔跑在铁路与附近的牧民家间,我们的牧民理解不理解是他们的事,但是我做为一村之长非常理解你们,也非常支持你们的工作,干工作的办法多的是,今天我给你们换个你们工作的方式,毛主席说过,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同样不管是你们的方法,还是我的注意,你们的火车不停,我们的居民不上铁路就是好办法。"蔡林村长说。 周二海非常敬佩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骑士族汉子。心想,我到看看你出的招。 "那好吧,你们这么着急着干工作,我也不拦了,走我们工作去。"蔡林村长说。 蔡林起了身。 这让刘警长松了一口气。 "好,好。我们工作。"刘警长说。 刘警长边说着边起来,背上了那块公文包。 蔡林村长走到刘警长前,拍了拍刘警长的肩膀,从刘警长的肩膀上取下来刘警长刚背好的公文包。 "刘警长,我们骑士族有个习俗,出门的人不能背着东西从家里往外出,说是你如果背着东西从家里往外出,这家可能损失你背的东西那么大的财物,你看你这个包这么大,我家本来不怎么富裕,再损失你这个包这么大的财物,我就要饭去了。”蔡林村长说。 蔡林村长说完笑了。 "对不起,真对不起!我真不懂你们民族的这个习俗。"刘警长说。 刘警长把公文包提在了手上。 "这样可以吗?"刘警长问。 蔡林点了点头,三人走出了房间。 蔡林把刘警长和周二海带到了村委会办公室,办公室内坐满了牧民,刘警长和周二海知道,蔡林村长早都聚集好牧民,村长自己当翻译,让刘警长和周二海给牧民上了铁路爰路护路的安全教育课。 柳园镇铁路公安所长,董舸是精明人。 他在柳圆铁路公安所担任所长有了一段时间,协调路地方面做了不少工作,他在工作中早已发现,刚才刘警长说的一样缺少的就是一名通晓当地骑士族民族语言的民警, 今年六月份乘公安分处来了一匹新民警,其中有几名骑士族民警的情况后,接一次工作会的机会找了过一次席新处长。 "董所长,你在柳园铁路公安所干的工作很不错。我看过前两个季度的各派出所的治安简报,你们的治安工作比往年有了显著的提高,特别是在牲畜侵线,行上上铁路线路而影响行车安全的问题不像以往一样,一天内发生影响行车安全的事三五起了,继续做好治安的稳定工作。"席新处长说。 董舸前面听着席新处长的表扬,心里或多或少有了一些安慰。但后面听到"一天内发生影响行车安全的事三五起"的言,好像脸红的感觉。 "让您操心了,都是我没有把工作干好。"董舸所长说。 董舸所长给席新处长点了一支烟。 "嗨,有些事我们心里也很清楚,也不能怪我们的干部,我们的民警,比如,我们现在铁路线路的防护措施,你不说我也知道我们现在以人防为主,目前这个人防中的人就是我们的铁路警察了,只有我们能管的了这个事,也能管好这个事,别的内部单位谁敢向外伸手呢?砸洋镐的砸洋镐,跑车轮的跑车轮。你们辛苦了兄弟们。"席新处长说。 席处长把抽了一半的那支名烟掐灭后放入了烟灰缸内。 董舸知道自己不用多说或不问什么了,跟有智慧的领导见面是一件轻松而快乐的事。 这种领导不用你汇报什么,在一件事,一句话,一种表情中或许看出你的所为,怪不得孙悟空跳不出如来佛的掌心。 董舸所长客气的几句表态干好工作的话,起身准备走时,席新处大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坐会。 "听说你们公安所的汽车保养的挺好,那辆是那一年的车?"席处长问。 董舸所长没有回到座位上,而站在原处。 "我是在部队汽车队的,养成了这种惜车习惯,我们公安所的那辆车是八五年五月份配的,现在有十五年零四个月了,总里程六十四万公里了,发动机我强化过,年初把四个轮胎都换成了新轮胎,领导你也知道,我们柳园天气凉的比较早,前天我刚换了冬季机油,我们那辆是老式北京吉普,车况很不错,再跑个三五年不成问题。"董舸所长的详细表述方式回答了席新处长的提问。 席新处长点了点头。 "是个细心人,只有你手下,我相信那辆车跑三五年不成问题。"席处长说。 "谢谢,领导的信任。” "你把那些保养车的费用单报过来,你是组织的人,车是公家的汽车,还有什么能报而当时没有报的费用单一起报过来,上级给我们补了一些办公费,你也明白过了这个店,没有那个庄的事。”席处长说。 现在董哥非常佩服这位长辈,这位领导了。 在席新处长的脑海里真是装着手下兄弟,手下民警。怪不得好多领导被这位处长骂了,说了,甚至撤职后还说,"席处长是好人。" 随着敲门声,江白科长进来了,董舸所长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席处长的办公室。 开会回来的第二天,董舸所长把内勤民警鸿鸽尔叫去了办公室。 "你把我们汽车保养费的记和公安所治安组民警在外面吃饭,所使用的交通费等一些费用例出来一个单子。"鸿鸽尔知道可能要报销了。 "你等两分钟。"鸿鸽尔说完回头走出了董鸽所长办公室。没有过两分钟,鸿鸽尔抱着两本台帐进来,放在了董舸所长的办公桌上。 这两本是一本是机动车辆费用登记账本,另一本是民警出差登记及费用的账本。 董舸所长顺手拿起那本机动车辆费用登记的账本翻了翻就看到: 5月15日,汽车加油五十升,单价三元一角,合计一百五十元五角。 5月21日,汽车加油三十升,内部单位供,价格不详。 5月29日,清理汽门,加工手费七元。 …… 董舸所长就看了这本账的这一页,把账本合上笑了笑。 "好样的,记录的很好,这才像一个管家。还是老规矩,把五十元以上费用开**的把发桌贴上,没有来的及开**的这两天把**补齐,补全。那些内部单位补助的继续记好,不报账。"董舸所长说。 鸿鸽尔点了点头说:"好的。" 董舸所长翻开了另一本。 6月3日,曹龙,去辖区光新到柳园间对铁路附近居民进行宣传,交通费五元,已付。 ****,周二海,曹龙二人去梨园市办案,6月6日回公安所。伙食费共四十元,住宿费共六十元。 6月5日,周二海,去学校宣传,午饭一份,十元(已付)。 …… 董舸所长又合上本子。 "那个五元,十元的小账你给他们结过的你继续记好账本上,那些出差的,按规定能报销的填好相关的差单,按规定办。这两个事你先去办,别有差错,漏洞。公安分处财务也不是我们柳园公安所一家报销,我们不给别人找麻烦,尽量不找麻烦,你准备完了我在把把关,星期一到你公安分处报账去。"董舸所长说。 星期一鸿鸽尔去了梨园市,回来时带来了这周来季度工作验收的消息。 鸿鸽尔带来的消息没有出错,星期四公安分处的白勇副处长带领公安分处党办,纪委,宣传,治安,法制等各职能部门来了。 用日度工作开展每周工作,用周期工作推进每月工作,用月度工作促进各季度工作,用季度工作实现年终任务。这就是工作规划也是工作进展,又是工作目标。 第0082章,守护 党办的工作验收和纪委的工作检查几乎同步进行了。 当时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指导员,响应上级号召已经调到了北延线上的杏树铁路公安所已经两个月了,这党支部项工作董舸所长自己负责的同时,一些台账交给预备党员,内勤民警鸿鸽尔了。 这两项工作验收的结果是:民警未发生违纪,加强民警的谈心谈话,继续确保队伍的稳定与安全。 检查完党办和纪委工作的两位同志首先向董舸所长反馈了上述问题后,走出了董舸所长的办公室。 白勇副处长和董舸所长留在董舸所长留在了董舸所长办公室。 这两个职能部门来验收工作的是两位老同志,他们知道在基层工作的艰苦,理解柳园这个小镇上级领导是很少来的,现在白勇副处长来了,也许董舸所长与领导交流的好机会,把这个好机会当然留给战友,同事。 董舸所长给白勇副长茶里添满水,放到了白勇副处长的前面。 白勇副处长看着冒出气的茶杯。 "董所长,柳园镇的天气还是冷啊!现在已经六月中旬了,你刚倒的水冒出的热气都能看到,有幸亏我让他们带了外套件。"白勇副处长说。 董舸所长笑了笑。 "这个地方几乎不过夏天,我在这儿当这个小领导已经四年了,给我发的短袖衫衣有四件了,都放在家里连盒子都没有打开,再过一个多月也就是三伏天的时候,我们顶多穿长袖衫衣就那么几天,有的伙计穿长袖衫衣扎领带嫌麻烦,干脆就不穿了,一年四季都不离外套。"董舸所长说。 董舸所长口袋内掏出一盒烟抽取两支,一支给了白勇副处长。 白勇副处长摆了摆手说:"我戎了。" 董舸所长把那支烟塞回烟盒,自己也闻了闻另一支烟没有点烟。 "你抽吧。"白勇副处长说。 "我怕,我一点烟蛊出你的烟隐,还是算了吧。"白勇副处长说。 "我已经戒烟两年多了,已经习惯了,你客气什么,你抽你的。"白勇副处长说。 董舸所长点上烟了。 "你的各项工作做的都很好,就是这个铁路交通事故这项,每次扣分,这一扣你们公安所的分就降下去了,我们公安分处领导干着急,也为你帮不了什么,各项考核验收标准在那儿摆着,上次我为这个事,找过我们老大,说董所长那边能不能放宽一点,老大说了一句话,他说,各项工作的标准不能降,董所长他自己有办法。"白勇副处长说。 董舸所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使劲的抽了一口烟,烟头上多出了一截烟灰,董舸把烟灰轻轻敲落在烟灰缸内。 办公室内静了下来。 "你刚才说你的几件短袖衫衣一直没有穿?”白勇副处长打破安静的场面说。 "是啊,领导!我这儿待了四年,去年发的两件新的,以前有两件没有穿,共四件短袖衬衣没有机会穿了。"董舸所长说完叹了一口气。 "也许明年夏天你能穿上,今年年底我们北延线基本修通到昆都市,我估计各派出所队领导可能进行一次大调整,你也沿线公安所,特别是这样条件比较艰苦的地方工作了前后加起来七,八年了。凭我们现在的这个老大的性格,有可能把你调回静都是很有可能的。"白勇副处长说。 白勇副处长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一口茶。 白勇副处长做为上级领导,在手下前不会说太多话的,做为一名副职领导,对手下也承诺不了什么。但是今年以来,在董舸所长主管的铁路辖区内连续性发生了两起铁路交通事故,虽然比起前两年有所下降的趋势,但是事还是出了,这次验收是季度验收,又是半年验收,验收结果纳入所队领导的考评当中,这样,对董舸所长非常不利的。一提到铁路交通事故,董舸所长有很大灰心的心情表现在了脸上。 白勇副处长这种方式为董舸所长鼓了鼓劲。 其实,白勇副处长虽然用了"也许","可能"等词,但是对董舸的调动还是有把握的,不久前的一次研讨基层所队领导干部的会上,就是席新处长说过,我们从优待警政策的介入点还是在基层,在沿线公安所一待就是七八年的优秀民警我们该提拔的提拔使用的提拔使用,提拔不了确实有业绩的给待遇,往条件好的地方挪,接下来就是我们带队奋战在一线的基层领导兄弟们,也是从优待警的重点,他们顾大局舍小家,长期在沿线,长期分居不管是调动,还是轮岗把他们也照顾好。其中就点到了董舸。 "哎!其实我也想过,自己找组织反映我的情况,现在我女儿还小,两个老人都快七旬了,爱人关护小的关照老人够累的,但每次到领导前面,我没有什么可以调我自己的理由而把话压在舌边上,你看领导,你们不用验收,我知道那个一月和二月的两次铁路交通事故,直接把我们工作给扯平了。"董舸所长说。 董舸所长又点起了一支烟。 董舸的这些话道出了对家的想念,对工作压力的忍耐。 铁路是国家经济发展中起着运输物品的重点作用,被人们喻称铁路是国家经济的"动脉",在这个"动脉"血的顺畅的流通中有多少的铁路职工守护着铁路沿线上的前不着店后不挨庄的小站。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奉献着自己的年华,只有流过的岁月留下在铁路职工脸上的那苍桑的岁月痕迹佐见证。 董舸所长在年轻时当过人民解放军,在部队锻炼出了只有当过兵的人所具有的那种把事拿当事办的雷厉风行的果断性格,复役后恰好遇上这条铁路上召公安的机遇。就凭自己在部队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在荣立三等功等荣耀的接力中加入了这支铁路公安队伍,从静都铁路公安所当治安民警开始走向了自已的从警道路。 劳动在猿变人的过程中起着决定作用,而智慧在人的不断提升中发辉着无限光芒。 董舸凭接自已的勤奋,好学从民警步入了警长,踏入了副所长,所长这个基层领导者的岗位。在这奋斗与前行中流过多少汗,行过多少路,也有那些流失的岁月,走过的青春年华佐证了。 人在努力中找到快乐,在快乐中偿到欣慰,在欣慰中见证收获,也许也是一种生活。 经过近一天的检查,验收验收工作进入了结尾,各小组汇总后,带队领导白勇副处长将进行点评和反馈了。 柳园铁路公安所的会议室坐满了,小公安所的会议室容量本来就不大,加上这次验收工作小组人不少,从未坐满过的会议室,今天却坐满,几位民警冒上了烟。 会议室的小,人的多,烟的弥漫,刚坐下座位白勇副处长不由的呛了口,他干咳了几声,没有说话。 董舸所长顺手开了半开门。 "外面天气还是有点凉,我们的会议室小,大家把烟灭了,忍一会儿。"董舸所长说。 抽烟的几个陆续把烟灭了,青烟缕缕地从门篷外漏出了,会议室内亮堂许多,董舸所大又順手把门关上了。 鸿鸽尔内勤坐在董舸所长旁,会议记本打开放在前面,右手拿着钢笔,已经入了他演的角色。 "我们公安所的民警把个人的手册拿出来,接下来我们领导把我们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汇总给我们,这些都是我们各职能部门发现的专业性问题,各位把问题和意见记好,在今后的工作中,按照职能部门的要求认真整改。"董舸所长说。 董舸所长看了看白勇副处长。 白勇副处长清了清嗓子。 "我首先感谢在这个深山处,在这个高山边上,坚守自己的岗位,说远的为铁路运输保驾护航,确保铁路运输安全而奋战在第一线的战友们,说近的为我们公安分处的各项工作目标的实现,兢兢业业为我们工作忙碌着的同事们,你们辛苦了,守护着这段铁路,守着我们这个公安所,就是一种奉献。"白勇副处长说。 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 白勇副处长停顿了一会。 “我们柳园铁路公安所虽然是一所小的公安所,但是麻雀虽然说五官齐全啊,我们所辖区内的铁路线路穿过平原,高山,草原。沿线有乡镇,企业,事业单位,人口也逐年增多,同志们把各项工作做成这样很不错了。由于工作量大,警力少,现有铁路防护设备局限等客观因素的存在,存在这样或那样问题是我们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们席新处长说的那样我们工作标准不能变。因为你们这边的一些特殊因素,我们全公安分处的工作标准不会变的,这需要同志们更多的付出而靠近我们的工作标准。这就牵扯到了我们这次的验收工作,我们验收中发现的一些小问题,我们当场整改的已经整改了,我们尽量问题留给你们自己改,这也是一种工作的促进,有些问题我们还是带回去,我们一起想办法,出点子改好它,为我们下一步工作创造条件。″白勇副处长说。 第0083章,调动 白勇副处长讲话在继续。 "这次我们的验收工作来看我们公安所的突出问题有两个,一是,我们辖区内发生过两次铁路交通事故,每项考核二十分,共四十分。二是,警力少,特别是民族警力少。这一点不是考核事项点。但是这是我们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我们带回去。我知道我们柳园铁路公安所缺一名,通晓我们当地民族语言民警,这也是这两年遗留下来的问题,这个问题我们的董所长至少不是两三次向处党委反映过,我们也考虑了这个问题,这次我们新民警中有几个骑士族民警即将毕业回来,遗憾的是他们中多数是从小上的龙士学校,对本民族语言文字不会,这和我们现有的同志没有什么两样。只有那么一两个对本民族语言很熟通的。在调整民警中我们争取我们柳园公安所分一个通晓我们当地民族语言的民警。还有一些好的方面我也做个点评,我们公安所的各项文档管理很有序,如果各职能部门认可,可以做示范推广,这样给我们公安所加二十分的,我们验收组暂时给你们加了十分,治安案件和刑事案件任务超标完成加了十分,通讯报道己完成加了三分。最后总分为八十一分,已经达标。"白勇副处长说。 在会议室内再次响起了掌声。 "同志们,我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取长补短,再创辉煌。"白勇副处长的话,在掌声中结束了。 职能部门没有人发言,董舸所长最后表态发言,验收工作反馈会结束了。 郝利送商海滩警长到了公安所门口,没有见到吉林。 郝利心想,自己拖时间长,吉林等不急走了。 郝利到了大门旁的商店。 "师傅,给我拿两盒烟。"瘸腿老人一瘸一拐的从长板凳上起来,直接拿了两盒美登烟给了郝利。 "不是这个烟,拿那个红包的红河烟两盒。"郝利一边掏钱一边对老人说。 "哦!上当次了。年轻人少抽点烟还是好。"老人说。 老人拿了两盒红河放到了柜台上。 "不是我抽,领导让我买的。"郝利说。 老人一听"领导"二字,赶紧收回那两盒烟,在身边的纸箱子内拿出一条烟,撕开盒边从中拿盒烟给了郝利。 "这不是一样的烟吗?"郝利问。 "马有马道,驴有驴道。这两盒烟放在柜子上有点干了,你是新民警,帮领导买烟,怎么给买干的呢?我都是为你好。”老人说。 老人把那两盒烟放回了原处,接了给他郝利的烟钱。 "臭小子,会送礼了。"老人说。 郝利笑了笑,老人给郝利找还了钱。 "真不是送礼。"郝利辩解说。 “好好,不是送礼,我不说。"老人说。 老人又一瘸一拐地坐到了长板凳上。 其实这两盒烟就是都利准备送礼的,而不是送给领导,是送给他师傅石亮警长的。 善解人意是一种美德,那么滴水涌泉相报是这种美德的继承和发展。 郝利调休的那天,石亮警长在往事的回忆与现事的遇见的冲撞中给了郝利三百元,让他好好休个假。 刚才在内勤民警的办公室,郝利遇到正在领取工资的石亮警长,二人还没有来得及说一两句话,石亮警长被值班民警叫去出警了。拋开这一点不说,这几个月以来,石亮警长把郝利当成兄弟,给郝利手把手地教了不少东西,郝利非常感谢这位师傅,一参加工作自己遇到这样的一位好师傅郝利自己也感到自豪。 郝利走过办公室门前时发现,办公室门敞开着,办公室内只有石亮警长一个人忙活着,郝利摸了摸刚才装入工资的口袋,改变方向走进了办公室。 "师傅,你忙什么呢?需不需要帮忙?"郝利说。轻手轻脚的进来郝利没有被石亮警长发现。 石亮警长突然听到郝利的说话的声音惊了一跳。 "嗨,你把我吓了一跳,你休假结束了?没有什么帮忙的,这不好多人调走了,我接了一些工作,把这些工作滤一滤。”石亮警长说。 石亮警长把手里的一本花名册放到桌边靠椅坐了下来。 郝利把三百元还给了石亮警长,随手把刚才买的两盒烟也塞进了石警长的口袋。 "兄弟,这是干嘛?”石亮说。 石亮警长准备把烟拿出来还给郝利,郝利压住石亮的手没有放,石亮就收下了郝利的两盒烟,从口袋里拿出半盒烟,抽出两根后,一根递给郝利,一根自己点上后吹出烟。 "兄弟啊!我没有想到的你调走的这么快,人走账清,我就不说什么了,以后工作中能帮别人的伸一把手,帮帮人家没有错的。另外呢,哥在工作中说过你,对你也发过脾气,现在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要把有些事放心上。我给你说过的嘴必须严,手必须勤,脚必须快,心必须静要放心里记住。以后不要怕犯错误,放开手脚干工作,多碰一些别人碰不到或碰了拿不下来的案件。 "石亮警长说。 郝利静静地听着石警长说话。 "是,警长!我会努力的。"郝利说。 石警长把烟掐灭后,把姻把放进烟灰缸。 "这次也调走我也了。"石亮说。 郝利听到这句有点意外。 "你调到哪儿?这边待着不是挺好的吗?"郝利问。 石警长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组织安排的问题了,我们只有服从组织的安排,听从组织的指挥,我本来是昨天走的,但是家有年迈的母亲没有安排好,向组织说了情况,组织同意让我晚去两天。"石亮警长说。 "你调到哪儿?" "是昆都市离这里有一千多公里。" "那祝哥一路顺风。"郝利说。 "我也同样祝福你,哦,对啦!我昨天给柳园公安所徐荣打过电话,他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你有什么事向他请教。"石亮警长说。 又是一个调到昆都市的,郝利心想:这个昆都市是什么地方?目前郝利了解到静都铁路公安所共调离八个人,其中就有三个人去了这个昆都市的地方。 昆都市是一座古城,古丝绸之路从古城或安城出发一路向西,到峪关或门城就分成南北中三道一直伸延,到昆都城这个古城汇合后,又成一道向罗城而去。我们现在修的铁路就是走的是这个丝绸之路的中道,它的主道线没有从古城安城起步,而其起点更远的地方都城,经过古城或安城,穿过峪关与门城一路向西到了高都城分成南北两道向南区和北区延伸。南区铁路到迪都市,有万能在向南延伸与古丝绸之路的北道相遇,最后会不会再与中道的古丝绸之路迂回于昆都城,成为新丝绸之路的回点是个未知数。 现在铁路已经跟踪古丝绸之路中道的痕迹已经铺到了古丝绸之路的三道汇合点中的中路汇合点昆都城,成为新丝绸之路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或许,或许这条亮丽的风景线继续跟踪古丝绸之路的足迹,有一天到达罗城,搭起有艰空间的无限交往,为人类的和平与和谐,荣辉与灿烂的文明坚固的桥梁。 那时候保卫这条铁路线的铁路警察,也许以担起为铁路保驾护航的圣神使命,在有限空间的无限的人类的交往中成了这古丝绸之路与新丝绸之路的又条美丽的风景线。 今天的静都铁路公安所调到昆都城的石亮,赖杰,孟古沁将成为古丝绸之路与新丝绸之路的汇合点昆都城铁路公安史上的里程碑。 这就是昆都城。 "谢谢,哥!"郝利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了正在门口等候他的吉林。 他向吉林走过去,在这瞬间郝利脑海里翻挺出了和石警长第一次出现场,遇到别人的姘夫的尴尬场面,第一次做的笔录被当场被石警长撕掉,重做笔录,然后抄写三遍的经历,第一次和石警长一起抓获逃犯的亲身经历。 郝利想着这些差一点走过正在等候的吉林。 "喂…喂!你怎么啦?走路都走神,这样很危险的。"吉林喊道。 郝利停住步伐抓住吉林摩托车的方向盘。 "哥们儿,我要调走了?"郝利说。 吉林笑了笑。 "别开玩笑了,今年刚分下来不到半年呢,你能调到哪儿去?"吉林问。 "真的,三天后让我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报到,关球他的,走,我们该去哪儿就去哪儿玩上两天,然后我早点回家带我妈逛街一会,给她买双布鞋,老人挺喜欢穿"华荣"牌布鞋的,我刚领上了工资。"郝利说。 吉林边发动摩托车便。 "你可以啊!动作还挺快的,就见了一次面把牧丹给看上了,你的事业刚起步别这么快好不好?"吉林说。 "谁是牧丹?" "你别装了。那天你把人家一遍又一遍的请跳舞的事给忘了,她是个好女孩,给你一年时间,如果明年这个时候你追不到手,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吉林说。 "得了吧!我都忘了什么牧丹什么山丹的,快吃饭去吧!今天我请客三百元标准,超过这个标准的自负。" 两人骑着摩托车慢慢的离开了公安所大门。 第0084章,记忆 西麦镇距静都县以西约四十公里的小镇。 这个小镇主产小麦,是农业小镇。静都河由西向东在小镇旁边流过,与西麦镇不远的静都河东边又一镇,这个镇叫东麦镇,两个镇相隔静都河而居,东西两岸,东麦镇和西麦镇由此而称。 吉林带着郝利从静都铁路公安所出来后,没有去别的地方,到一家加油站给摩托车加满了油,吉林带着郝利一路向西行驶,郝利问了几遍吉林去哪儿?吉林只是回应说:"我们约定的地方。" 郝利坐在吉林后面回想起了那天吉林请郝利吃饭的往事。 吃完饭去了他们几个去的那家草原舞厅,在那儿吉林和郝利遇到了吉林几个朋友,吉林向朋友介绍了郝利,郝利也一个个认识了,但是酒肉朋友在酒桌上称兄道弟,满嘴跑火车是常有的事。 现在让郝利再去认认他们郝利可能认不全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郝利隐隐约约想起来,他们中间有个是西麦镇的副镇长,年龄和吉林一样,比郝利大了那么两岁。 那天那个副镇长一直请吉林和郝利去西麦镇玩的。现在郝利想不起这位副镇长的名字,但是想起来了吉林和他们的约定。 "喂…你停一下。"郝利从吉林后面拍了拍正在驾驶摩托车的吉林。 "怎么啦?还没有走出县城边呢?撒尿也不能这个大马路边撒呀!"吉林说。 吉林没有停的意思继续骑着摩托车。 摩托车带出的风嗖嗖而过。 "你停一会,又撇不住了。"郝利说。 吉林看到路边一处树多的地方慢慢地把摩托车停了下来。 郝利跳下摩托车没有撒尿直接走到摩托车前,把住摩托车方向盘。 "我们到底去哪儿?太远的地方我们就不去了。我还有一大堆事呢。"郝利说。 "你也是男人,那天答应好人家,今天又变卦,以后怎么做人呢?再说,我们两个骑着这个破摩托车能跑多远,还有你说你有一大堆事,有什么事,不就是调到离我们县不到百公里的柳园镇吗?拿上你的破行李上车就行了,误不了你的事,快走吧,你今天已经让我等你了一个上午了,朋友不是这样做的。"吉林有点不耐烦的说。 "答应?我答应谁了?"郝利问。 "单镇长的,那天晚上我们两个不是说好今天去他那边吗?人家怎样也是一个副镇长,按行政级别我们两个都他的部下,但讲感情我和他的关系差不了,你和我的关系,他当这个副镇长时间不长,我一直想去看看他,但一直没有时间,这好不容易等到机会了,你也好好认识一下我这位哥们。"吉林说。 吉林从摩托车上下来,向路边的树中走去了。 郝利想,这个能靠普吗?那天晚上只是喝了酒说说而已,人家一个副镇长能等我们吗? 吉林完过来了。 "我们真去西麦镇吗?单副镇长不会跟我们开玩笑吧?"郝利问。 "少废话,上车。" 摩托车起步了。 "非常高兴,老朋友还是说话算数,如约今天带了一名新朋友过来看我,我们西麦镇是离县城几十公路远的小小一个镇,条件有限,两位朋友别见怪。我们先吃一点,垫一垫肚子再说感情。"单副镇长说。 单副镇长刚刚上桌的莱转到了吉林和郝利前说了一个"请!"字。 "当了镇长,会说话了。你太客气了,什么叫条件有限,这个条件很好的嘛。"吉林说。 单副镇长叫来的是他们镇的行政办公室秘书,民政办公室干事和镇小学副校长这样,这桌子共六人,四个男士,两名女士。 "喝酒之前我有两个小小要求,一是吉林把摩托车钥匙交给我们行政办公室秘书何静女士,由她保管,没有我的许可何秘书钥匙不能转交给任何人。二是,今天我们一律喝白酒,女士不免强。"说完向民政干事示了示眼。 民政干事先向吉林要了钥匙交给了何静秘书,然后每人前面的酒杯里倒满了酒。 郝利记得单副镇长拍着郝利的肩膀。 "人乘自己的年轻努力一把,干一把…"单副镇长说。 后来好像大家唱着歌…再后来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郝利醒来时发现自己和吉林睡在了一家宾馆,吉林上身光着还在打着呼噜睡觉。 "哥们儿,哥们儿!"郝利叫了吉林两声,吉林仍然打着呼噜睡,连身子都没有动一下。 郝利扶起床边座起来,看了看宾馆内,看来这个小镇这家宾馆条件很好的两张床上都铺着白垫子,一台四十二英寸的电视摆放在两个床脚的中间,电视机的左右两侧是简易的桌椅及衣柜,吉林睡的床边是浴室。 吉林和郝利的床头柜上放了两瓶红茶和两瓶矿泉水,这也许是宾馆内备用的或昨晚单镇长他们为吉林和郝二人准备的。 郝利看到水引起昨天晚上酒后效应,感觉口渴,他伸手拿起靠近自己这边的矿泉水,拧开瓶开一口喝了一大半的矿泉水,放回矿泉水拿起旁边的摇空器打开了电视机。 郝利没有看电视机,又仰卧在床上努力想着昨天怎么离开饭店,又怎又来到这个地方的经历,没有记忆,好像饭店到这个宾馆的那段空间距离不存在一样。 我是否在做梦,郝利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有疼的感觉。 怎么回事?昨天不会有什么事吧?郝利噌地起来,走到镜子前照了照镜子,圆圆的脸又白又大了,脸上没有什么伤痕,看了看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和裤子,没有什么弄肮的迹象,郝利知道昨天晚上大概是安全的了。 郝利洗脸,刷牙后把刚才的半瓶水一口喝完,把瓶子扔进垃圾桶,把电视频换了几个频道后好像没有找到他喜欢的节目,把电视频随便固定在了一个频道上,走到吉林旁,拍了拍他那露在被子上边的肩膀:"快起来,我们赶快回去。" 吉林把被边盖上,翻了半身没有说话侧身就睡了。 "你快起来,我们走。"郝利抖了抖吉林被子说。 "几点了,让我睡一会。"吉林眯着眼说。 郝利看了一眼电视上的时间说:"八点多了。" "別吵了,还早着呢,我才睡了三个小时,到十点我起来我们就走,那样安全。"吉林说完用被子盖上了头。 是的,吉林说的没有错,他确实五点钟过来睡觉的,昨天晚上单副镇长安排老同学和新朋友郝利很到位,那标准就是郝利喝醉了,按照骑士族的习俗单副镇长让那两位女士给客人唱歌,那两位女士不仅和吉林和郝利唱了歌,又给单镇长和民政科长也唱了歌。 后来郝利起来又给每个人唱了一首歌,最后郝利又端起杯说,。 "顺序不能乱,酒杯不能破。虽然我和吉林一起来的,但我给吉林,我的老朋友唱一首歌。"说完就给吉林唱了一首歌。 别人唱给只是被唱歌的人喝酒,而郝利唱歌,郝利和被唱的人一起喝,这样郝利就多喝了四杯酒,最后,吉林唱完一首歌,和吉林碰完杯,郝利就说了一句:"回家,我要回家睡觉。"后,坐在座位上爬着餐桌就睡了。 这时候已经是两点了。 "好吧,这位哥们很张义,吉林现在玩的朋友又上了档次,能玩到铁路老大去了,让他歇一会,你给值班室打个电话,叫两个人,把郝利兄弟送到我们中午准备的房间。"单副镇长对民政科长说。 过了一会,来了两个小伙子把郝利给带走了。 郝利走了后,正准备散桌。 鲁青副部长带着小胖子釆访了定居点的几十户人。让鲁青感到慷慨的是以前在镇上的小通讯员,小报道,筒报的内容都来的镇上的党办,行办的秘书手中,内容简略,篇日不长,但是亲自来到这个二百多户的居民点,到实地才知道,这里的百姓,这的干部曾经的付出的真实情况。 你看这二百多居民房的改建,都是砖混结构,一排十户,每户不仅盖了居住房,还有六百余平房的羊圈,水井每户一口,卫生问单独设计,小院内的地面都水泥铺面,在居民点中心设有市场,居民点东站有一所学校,校院内传来朗朗读书声,居民点西则是医院… 这不是居民定居点,而可以说是一个新生的小镇。 居民点的室内每家闭路电视,电话等设备一因齐全。 一名老人抱着孙子正在看电视。 "大爷,这里过的怎样?还能习惯吗?" "打人骂人,不能糟蹋人啊!小伙子,你是新来的干部吧?你看我的现状,这是我的孙子。我的工作是看好电视,抱好孙子就是了。我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人有比较,有知足就可意了。" 鲁副部长没有问别的,摸了摸小孩子的头笑了。 单副镇长的哔哔机响了,单副镇长看了后说:"是县宣传部鲁青副部长。在呼他,"说完往吧台走了。 过了一会,宣传部鲁青副部长和单副镇二人进来,单副镇长让宣传部鲁青部长点了两个莱,又拿了一瓶酒。 第0085章,变化 "鲁部长,你这两天辛苦了。为我们小镇的宣传让你连续跑了两天。,等到八点你们没有回来,刚好来了我两个朋友,我们就先吃饭了。来,感谢你为我们小镇的宣传工作的大力支持,我敬你一杯,我们两个喝完我再给你介绍我们这些朋友。“单副镇长说。 单副镇长向鲁副部长端起了杯。 "都是工作,我们都是朋友,我到你们镇来采访,反而影响了你这周的正常休息,理解万岁,理解万岁。"鲁副部长说。 鲁部长端起了杯。 两个酒杯在空中的碰撞发出了轻脆的"咣当"声。 西麦镇是静都县的农业小镇,前几年以来**又提出牧民定居的惠政策,这个惠的政策的重点是连续几年的随着全球性的地球变暖的影响波及到地球的每个角落,电视上看到南北极的冰雪融化迫使北极熊开始向有冰处迁移,生活中谈到今年的冬天真不冷,不穿毛衣就过冬了。体现在草原的变化是冬天不下雪,夏天无雨水,草原大面积沙漠化,牲畜死亡… 定居放下游牧生活,开垦种地。 西麦镇周边是开垦种地的重点,西麦镇主管农业的副镇长的基础上,又设了一个副镇长管理了这个新工作,工作是主管定居,副镇长就是静都县县委指派的单副镇长。 那项工作重点建工,业绩出在那项工作上,成为宣传报道的集中点。 居定工作一直以来做的非常顺利,预期完成了住宅,学校,医院等基本建设,二百多户牧民已安置,开垦面积达到一万多亩,没有发生矛盾激化或矛盾上交的问题。 党的政策顺民心,民心稳大局。 骑士族是热情,好客的民族,没有过两个小吋鲁副部长也和郝利一样被送回了。 把两位女士送回家后,单副镇长和民政科长又把吉林送到郝利房间,三人喝了一会茶,聊了一会,民政科长和单副镇长走了,吉林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了五点。 吉林看着正在打呼噜熟睡的郝利。 "酒量还行,自己给自己灌什么酒呢,明天我给你教怎么喝酒。"吉林说。 脱去上衣,躺在了床上。 郝利听到"五点钟,安全"几个字想我们五点钟才睡的,关键是吉林还想着安全两个字,放心了许多,再没有叫吉林。 回到自己床上,看起了电视。 西麦这个小镇,因为人口少,分散居住,再加上电视电话等行业的刚起步等原因,电视没有几个频道,郝利拿着摇控器把电视机的频道从第频道换到八频,再从第八频道换到第一频道,最后再从第一频道换到第四频道时,电视内正演着一部恋爱剧,剧里一对男女手牵着手,走在海边上。 这让郝利想起了,昨天吉林说的话,"你的速度太快了吧!就见面一次就调到柳园镇,是不是找牧丹去?牧丹是个好女孩,我给你一年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追不到牧丹,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从而想起了那天晚约会,吉林请牧丹和吉祥吃饭的事。 那天牡丹过"生日"吉林做了东。 起初,吉林带着郝利赶到约定饭店时,吉祥和牧丹二人几乎同吋差点叫出怎么是他? 吉祥瞒了瞒自己惊奇的表情。 "这位朋友,咋怎么面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面?"吉祥说。 "这不是那天帮我们虎口脱险的铁路警察嘛,那天真是你帮了我,不是帮了我们。"牧丹说。 牧丹向郝利点了点头说了"谢谢。" "哎哟!牧丹你的记性真好,人有缘察肩而过的人都记住,你们两个真有缘份,好好经营哦!"吉祥说。 吉祥看了看牧丹,牧丹的脸红看了牧丹向吉祥示了眼神,吉祥又望了一郝利,郝利也红了脸。 "有缘,有缘…"郝利说。 郝利同时看了牧丹,牧丹和郝利的目光相撞,二人的脸刚才只是红到耳边,两个目光的相撞,使两人的脸红到了脖子,两人似乎同时用自己的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庞。 这个瞬间给郝利和牧丹留下了体会,吉祥看到了二人的感觉不住"噗嗤"地笑了一声。正在忙着倒茶水的吉林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变化说:"哦!原来你们都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只是见过面。"吉祥说。 "既然你们见过面,面熟姓不明,我就介绍一下我带来的这位朋友,我的这位朋友叫郝利,是我们骑士族语言中的那个远方意思的那个郝利,其实他距我们并不远,就在,就在我们静都铁路局静都铁路公安所,前不久刚参加工作,也可以说新手上路,希望两小妹注意避让吧。"吉林介绍说。 从骑士族语言的含义介绍和解释郝利的名字是非常准确的,但是静都铁路局这个就错了,静都火车站只是迪都铁路局静都车务段静都车站为命名的科级单位而己。后来郝利发现有不少地方领导在内的人员都像吉林一样最小的车站也叫,※※铁路局的情况,一开始郝利向叫错的人尽力解释着,局,段,车站,班,组的隶属关系,后来也听惯了,就随从了。 "是远方那个意思郝利,我们静都车站是迪都铁路局下属的下属单位,是静都火车站就对了。”郝利说。 "哦,帅哥!我们搞不清你们铁路上的各种隶属关系,也搞不懂你们铁路上的各项规章制度,你们是铁老大,国家经济发展的动脉,我们只知道一点坐火车买张票,只会一点条件允许偶尔逃个票。今天我们在地方,郝警官你应该随从我们的习俗,对吧?牧丹你说呢?"吉祥说。 吉祥问题主题问了郝利,最后又转向牧丹,正在起来端杯的牧丹又红了脸。 "好吧,你们怎么叫习惯了就那么叫吧。入乡随俗。"郝利说。 "吉祥你什么意思,问郝利就问郝利,把话尾吧甩给牧丹干嘛?好了不说了,我们喝完。吉祥你也把你自己和牧丹,像我介绍郝利一样,原原本本的向我的朋友介绍一下。"吉林说。 四人同时喝了杯中的啤酒。 牧丹正在順时针的方向,依次向四个杯子倒着酒,细长的手指上没有涂指甲油,一手扶着瓶劲,一手托着瓶低,倒酒的速度非常慢,这一倒酒的动作,非常像郝利报到的那天,郝利侄女倒酒,印在了郝利脑海中。 "我叫吉祥,吉祥如意的吉祥,这位美女叫牧丹,是百花开放最美的那朵花,也是我国的国花。我们两个身份证上面也就是这个名字。我们在柳园镇**,我是党办秘书,牧丹是政办秘书。就这么多了,想多了解请到柳园镇实地考查,就地调研,来,干杯。"吉祥介绍的很干脆,看来秘书就是不一般。 四人很快吃完了饭。 “我有一个不太成熟,但有可行性很大的想法,不知道三位同意不同意?"郝利边起来边说。 "只要你不要把我们关进你的公安所,我们是予以考虑的。"吉林笑着说。 "你说说!"吉祥说。 "我想请各位到舞厅跳一会舞,消化消化我们刚吃的海珍美味,啤酒红酒什么的。"郝利说。 "我也这么想的。"牧丹无意中说漏了。 "这是什么情况,不会是一见钟情吧?那我们两个陪着他们两个去?"吉林说。 "好事,少数服从多数,两个人的意见完全统一,另一个人偏上主题意见,我反对也没有用,还不如支持主题一意见,我同意。"吉祥说。 四个人走出了饭店。 "草原舞厅"四个红色灯光闪烁在那五层楼的顶部,舞厅在播放着骑士族欢快的乐曲,再加上那旋转的舞灯,给人一种进入欢乐世界的感觉。 "我们两个打个赌,你敢吗?"吉祥看着在灯光旋转的舞台上跳舞的郝利和牧丹,轻轻摇着自己杯中的红酒说。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不敢干的事吗?赌是我们男人的本性。赌什么你说。"吉林吸了一口烟,吹出烟后说。 "你信不信牧丹和郝利可能谈恋爱,如果不走你和我一样慢长的恋爱路,他们成为一家的可能性很大。"吉祥说完叹了一口气。 "那不一定,现在的人很现实你和我都知道的,郝利来说一清二白,在短时间结婚可能满足不了现在女孩的现实的购买楼房这一个条件,除非…"吉林没有说完端了杯。 "除非什么?"吉祥把杯里的红酒喝了一小口说。 "除非郝利放弃城市生活在基层定居或负债过一生,他们短期成功的可能性大。"吉林喝完啤酒又倒满了酒。 "这样吧,他们这两年内成不成的问题我们两个打个赌,如果成了你给我一万,不成我给你一万。你敢吗?"吉祥说。 "今天晚上开始进入倒计时,就按你说的办。"两人碰了杯。 舞曲结束了,郝利和牧丹回到了吉林,吉祥坐的原座位。 在吉祥和吉林去跳舞了。 第0086章,留住 郝利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了上午十点。 郝把电视声音调高了,不一会儿吉林被电视机声音吵醒了。 "你耳朵有问了吗?我们是县城里来的,注意我们的形象,你吵酲我没有事,这是小镇的小宾馆,隔音措施好不好我不敢说,万一你吵醒隔壁房间的人或影响隔壁房间办的好事,别人过来敲门你怎么弄,把电视声音关小一点。"吉林说。 吉林起来半身盖着被子,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咚咚…”门敲响了,郝利赶紧调小了电视机的音量。 "咚咚…"一边敲着门一边问:"二位醒了吗?我是小胖子,吉林开门。" 吉林向郝利点了点头让郝利去开门,郝利把摇控器放到床边去看了门。 "你好!睡的还可以吧?"一个矮又胖的小伙子,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的东西进来了。 "好,好。”郝利说。 两个"好"字刚好回答了小胖子一进门问的两个问题。 郝利见到小胖子想起了,前几天就是这个小胖子误解郝利和牧丹的关系,把郝利叫哥,把牧丹叫未来嫂子的小胖子。 郝利心想,这个小胖子也在这个镇上工作吗?前几天怎么介绍他的郝利没有影向了。 小胖子把那个黑色塑料袋放到床头柜上时,塑料袋内响起了"叮啦哐啦"的声音。 "老同学,不好意思昨天我带我们县宣传部的人到村里采访去了,今天早晨刚从单镇长那边听说你来了,我就过来了。本来我早点过来的,单镇长让我办你的事,我就去了一趟派出所,把你的事办完我就过来了。"小胖子说。 小胖子掀开吉林的被子让他起床了。 "事办了就好,东西呢?"吉林穿着上衣问。 "寄走了,这是邮局的单据,我寄的是挂件,星期二之前你的侄儿就收到了。"小胖子说。 "够哥们,办事很利索。我还想着怎么把我侄子的东西下周五前送到太城呢,你们两个聊一会儿,我先上个卫生间。"吉林说。 吉林走进了卫生间。 小胖子看了看郝利。 "我叫苏和,是我们西麦镇党办的小干事。"小胖子说。 看来前天的事在苏和的记忆中随着酒精的辉发己经消失了。 "哦!我叫郝利,是静都铁路公安所的。"郝利说。 "你们不是前几天在舞厅认识了吗?"吉林卫生间内出来说。 "不好意思,那天我喝高了,在舞厅内灯光暗,人又多。我真的不记得了。"苏和说。 郝利心想,你最好不要记起太多的故事,太多的人。 "你在过年吗?好像给我们两个拜年一样,带这么多东西,带的啥东西?”吉林说。 吉林用毛巾擦着脸,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那黑色塑料袋问。 人吉林起刚洗完脸,三人准备出门时,单副镇长带二人过来了。 "怎样朋友?睡的还好吧!"单副镇长拍了拍郝利的肩膀问。 "好,很好谢谢单镇长的关照,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我喝多了,没有出什么笑话吧!"郝利问。 "沒有,你歌唱的不错。也很仗义,喝酒是一件喜悦心情,放松平时工作中压制的情绪,一件快乐的事。昨天晚上,这些优点全部体现在你的身上了。"单副镇长说。 单副镇长坐在了床上。 "苏主任,你把我朋友的事办的怎样?" "办好了。" "那就好。昨天他们吃了一个便饭,今天又是星期天,忙于一些咋起咋巴的工作你们几个都没有回家休息。今天回去也来不及,家里没有什么紧要事的就别回了,今天宿舍休息,为明天的工作做准备。这两天,你们几个辛苦了,我做为镇长给各位做点补偿,中午吃什么,大家统一下意见。"单副镇长说。 单副镇长背扶着郝利刚才叠好的被子。 从单副镇长的安排来看,今天是吉祥和郝利是走不了。 "单镇长,谢谢你的深情款待,我和吉林要得回静都,我现在已经是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民警了,昨天我刚接到通知,星期一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报到,我得回去准备准备。"郝利说。 单副镇看了看吉林。 "郝警官说的没有错,他一大早起来嚷嚷着要快回去,看来我们早点回静都了,单镇长你请这位几哥们吃饭,我们两就不掺和了,再说我骑摩托车。下周你回静都我一定把你的情补上。"吉林说。 "郝警官去报到还有些时间,是报到就是报一声到了就够了,从现在到明天下班有多少个小时,再说他和我一样单身过去,也不搬家,有多少个事要准备的。还有说你,你骑摩托车过来是不假,但不一定非要骑摩托车回去吗?再怎么忙中午饭我们一起吃。”单副镇长说。 吉林没有说话,郝利"嗯"了一声准备说话。 "我们在饭桌已经订好了饭桌,先喝点酸奶,牛奶,想喝啤酒我陪你们喝点开开胃,然后到饭店去吃一点,刚好今天星期天,领导让我们休息,请我们吃饭为何不呢?"小胖子说。 小胖子把刚才进来时放在桌上的黑色塑料袋里拿出一袋牛奶,在边上开了一个小口子,拿给了单副镇长。 又拿起一袋牛奶递给周边的人后,又是从袋内掏出两并易拉罐啤酒,"嘭嘭"地拉瓶盖,一瓶给郝利,自己拿了一瓶。 "警民共欢,我们两个是最年轻的用这个开胃,酒我们少喝点,镇长请的饭你得吃,但绝不会耽误你的事。"小胖说。 小胖子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完了那瓶啤酒。 郝利捏了捏瓶子,"哎"地叹了一口气,也一口气喝完,把瓶子倒过来甩了甩,证明了喝完。 "苏主任,谢谢你们的深情款待,我们今天得走,我朋友郝利后天到柳园镇报到,他回去还准备,准备。"吉林说。 "嗨,也不是搬家,一个单身有什么准备的,再说还有明天一天,随便来得及准备了。实在不行我派车送他柳园镇,不就是百来公里吗?今天你们两个别想走了。"单副镇长说。 郝利是骑士族,离开家乡多年,几乎都忘记了骑士民族的那种豪迈和热情,但是自从分到静都车站派出所后在工作中和通过朋友接处了不少的骑士族朋友,从中深深体会到自己的民族特有的民族习俗,民族观念,有时候觉得这些热情待客,豪放处事的习俗和观念值得学习和传承。郝利早天发近了三千多元的工资,本来请吉林吃饭的,吉林带郝利到西麦镇后二人几乎没有花钱。 "朋友们啊!我豁出去了,今天的桌子我请客,但是到时候我必须到静都,到时候我必须到柳园所报到。"郝利说。 胖子开了一瓶啤酒递给郝利又拿起一瓶自己开了瓶后和郝利碰了一。 "可以啊,哥们!我和你交定朋友了,我们两个哥们喝一杯,把这罐啤酒喝完,事就按你说的去办,饭菜,酒我安排的去吃,去喝!"小胖子说。 小胖子一口气把一易拉罐啤酒给喝完了。 郝利喝了一半准备放下,但是胖子用手接住郝利的手。 "哥们儿,这个可以没有,你也喝完!"小胖子说。 郝利打了一个啤酒打嗝儿后接着也慢慢的喝完了。 不知道,吉林什么时候串到出去的,吉林从外面进来。 "你们商量了什么?我刚才外面没有听清。"吉林问。 "你放心吧,刚才郝利决定今天我们这里过周未,你们明天回去了!"小胖子说。 "我怎么觉得这里边有诈?今天一大早晨开始他就吹我赶快回静都,他要准备东西后天到柳园镇报到。"吉林说。 "吉林你好好的,有句话怎么说的?好汉不提当年勇,好马不吃回头草。早晨的事,刚才的事己经成为过去了,用英语的方式来表达就过去的过去式了,用"Had"了。用龙士语叫计划不如变化了,你不要再扇起别人已经快忘记的痛苦的回忆了…"单副镇长说。 "好了好好!谁都知道你是人民学毕业的流流嘴,只要郝利没有意见,你让我住一个月我也高兴,凡正天天吃着喝着不掏钱,再说我的部分工作在基层,在西麦镇。"吉林说。 "不要谈钱的问题啥?我一个月才开一千元的工资,一提到钱我就会想起,我们国家公务员工资低的痛苦记忆!"小胖子说。 从说话的水平来看胖子确实很有一套,刚才吉林说单副镇长是人民大学毕业的,郝利脸不由的红了,看人家比自己大不了几岁,都副镇长了,自己还刚步入社会不到半年。 "走吧,执行今天的计划!郝利你放心,我们单副镇长说一不说二的人,他绝对有办法让你们安全到静都的。"单副镇长说。 单副镇长想着,今天下午镇武装部的车到静都县保养,本来是星期五去的,但是县委派了宣传鲁副部长,到镇上单副镇长派了小胖子和武装部的车。武装部的车是一辆皮卡车,耐造。 这样中午吃完饭,送吉林和郝到静都,星期一对车进行养护完,星期二回来是到静都县民政局,县民政局发给我们西麦镇敬老院老人们的防寒衣带过来,这样不会浪费时间,同吋节约不必要的开支的。 是的,人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啊。 第0087章,谋略 郝利吸取第一天晚上喝多失忆的教训。 在中午单镇长再次请客时郝郝没有喝太多的酒。 在宾馆内小胖子苏和主任和郝利二人干喝了两瓶啤酒,郝利觉得身体不是轻松了,而是本来清星的头脑有点发重,发晕的感觉。 郝利和吉林上卫生间。 "哥们儿,我们得想办法回去啊,我再不能喝了,你也少喝一点。"郝利说。 吉林扎好皮带,在郝利旁的水龙头上边洗手。 "哎,人家怎样也是一个副镇长,我们不能说要走就走吧,也不能找回家为借口,你注意点方式方法,你实在喝不动了跑跑腿,看一看饭桌上有没有缺的东西,这样你拿东西为由出去转一转,别昨天晚上一样,坐一个地方来者不拒的喝酒。你这样喝酒只会把你喝醉的,最多落个实在的好名,但是你刚参加工作不能落能喝酒的名,这样对你不好!你明白了吗?"吉林说。 吉林抽了旁边的纸擦了擦手。 "哎呀!这个是好注意,原来喝酒还有这么多的谋略,你怎么不早说。"郝利说。 郝利点了一支烟。 "你小点声!还有现在我们两个一进去別人给你敬酒,你还是痛快的喝它几杯,不要一下子不喝了,那样会毁坏的"实在"美名的,总之,我给你说,你见机行驶,装逼你会吧!懂了吗?"吉林说。 郝利点了点头。 "懂了,懂了。我一点就会通的,你看我的表现。"郝利说。 郝利给吉林递了一支烟。 "我不抽了,昨天晚上又抽烟,又喝酒,现在闻到烟味有点想吐。"吉林说。 吉林没有接郝利给的烟,郝利把那支烟放回了烟盒内,二人走进了小胖子预定的包厢。 各方有各方的喝酒规矩,西麦小镇的喝酒的方式是昨天晚上先吃饭,再喝的酒,而今天中午凉拌莱上桌开始端杯了。 "苏主任,你先说两句。"单副镇长直接点了苏和的名。 这也许苏和从早晨开始,听单副镇长的话帮吉林办事,又意着大家的意思预定餐桌,又活跃气氛与郝利开瓶喝酒等突出表现和原故。 苏和在这桌上,在他领导前了首先发言的权利。 苏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自己的杯。 "首先感谢领导这样紧张,忙碌的工作中,给我们创造过个轻松过周末的机会。我接这个机会感谢我们县委派来的鲁青副部长,前几天我和鲁副部长一起,深入我们定居点的生活进行采访,从中我也学会了不少的采访工作的方法,以后我们镇的宣传工作更上一个新台阶的。谢谢,鲁部长!"苏和说。 郝利从苏和的讲话中察觉出了今天这台席的主角是鲁副部长了。 苏和向鲁青部长点了点头,轻轻的鞠了鞠躬,鲁青也向苏和笑了笑,点了点头。 "今天让我非常高兴的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的老哥,我的大学校友吉林来到我们的西麦小镇,看望我们这些老朋友,又带来了一名新朋友郝利。不忘老朋友认识新朋友是也是一件好事。最后我祝大家周未愉快。干杯!"苏和说。 苏和一口喝酒完了杯中的啤酒。 苏和和郝利喝的是啤酒,脸上的表情很順和。其他人喝的是白酒脸上显现出了,难看,难受,难喝的种种表情。单副镇长喝下酒,拿起前面的矿泉水喝了两口,又喝一口矿泉水涮了涮嘴,吐在脚旁放有的小垃圾桶内,如果没有注意他前面喝了杯中的酒,又喝了两口水动作全过程,光看到往小垃圾桶内吐人的认为,单副镇长把酒没有喝,吐在了小垃圾桶的错觉,现在即便你单副镇长真的把酒吐在小垃圾桶内没有人会说,也许心中有个"理解"二字。 民政干事喝完杯中的酒,拿起前面放的茶碗,喝了一口茶,茶水几呼没有下,但是相信他喝了,鲁部长喝完抖了抖头,夹上一块凉拌黄瓜放进嘴嚼了嚼咽下去了。吉林喝完杯中的酒,把嘴巴握了好久。 "哈!这酒是我们昨天晚上喝的酒吗?现在怎么变成这么烈了?"吉林说。 吉林顺手就拿起酒瓶看了看。 "老同学,就是这个酒,我们不会喝别酒的。"单副镇长说。 轮流着端的二,三杯酒下肚后,每次下一杯酒,大家脸上表情往自己的自然状态发展了一步,最后达到了自然状态。 郝利喝完两杯啤酒,找了为鲁副部长买酸奶的借口出去,大概半个小时后,带着酸奶,矿泉水进来了。 "郝利,麻烦你再跑一趟,给我打一瓶苏打水,我胃酸。"吉林说。 苏打水,别说是西麦镇了,在静都县城只有那么一两家才有买的。 "好,好!"郝利说。 郝利转身又出去了。 这下郝利在街上转了好久,最后到吉林放摩托车的地方,从吉林摩托车后备箱内拿上两瓶苏打水准备走时,一辆皮卡小车停到摩托车旁,车上的司机从车窗外伸出头。 "这是吉林的摩托车吗?"司机问。 "是的。"郝利说。 车上下来两个穿着眯彩服的小伙,把摩托车往车上装了。 "你们这是…"郝利着急的问。 "这是单镇长的安排,单镇长让我们过来装摩托车的,然后去大众饭店接他的朋友,把他们送到静都。"司机解释说。 "好好,我和吉林一起来的,我知道他们吃饭的地方,我们一起去吧。"郝利高兴的说。 两个小伙再加上郝利,三个人一会儿把摩托车装好了。 车上的一个小伙,拿起汽车上备有的绳子,把摩托车绑好,从汽车跳下后,叫了另一个小伙,两人向司机说了几句话,用帽子打了打刚才装摩托车时沾在衣服上的土走就了。 郝利上了汽车和司机一起去了吉林他们吃饭的地方。 郝利进来时大家也吃好了饭。 场面郝利想象的好的多,大家虽然都红光满面,但没有喝多的。 "你今天表现的很不好,是不是吉林这个老狐狸,给你教了什么招,以后别给他玩,他会把一个实在的人变成像他一样老狐狸的。你先吃点,吉林单位找他有事,你们先回去,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单副镇长说。 苏和又和郝利碰了两杯,郝利喝了两杯啤酒,吃了几口菜和一碗米饭。 到了静都车把吉林直接送回了他宿舍。 "还有一个下午时间,你回去准备准备,我洗个澡,好好睡个觉。”吉林说。 "你不是单位有事吗?"郝利问。 "星期天有什么事?我刚才出了一点谋略。"吉林说。 "哎!我看你真是一个人物。"郝利说。 吉林借上卫生间的机会,到饭店的吧台给他单位的值班室打了电话,给值班员说,过一会用单位电话给现在打给单位的电话回个电话。 不会儿吧台老板过了叫了吉林,吉林有意叫上苏和一起接了个电话。 回头吉林说,单位有急事,电话都打到这儿来了… 苏和查完电话没有提出异议。 第0088章,儿女心 郝利突然回到家,让郝利的母亲郝苟母亲非常高兴。 母亲在郝利的脸上亲了一口。 "妈知道你刚参加工作脱不开身,但是妈还是挺想你的,有空这样露个面走就可以了,你吃饭了没有,中午做的饭还有,我给你热一下菜,你吃一点吧。"母亲说。 "妈,我吃过了。哥和嫂呢?"郝利问。 "你嫂的姐姐过来,让他们到他们家吃饭去了。"母亲说。 "这是什么情况?无缘无故吃什么饭?这么热的天气这样跑来跑去累不累啊!"郝利说。 母亲凉好的茶放在小桌上,拿一个碗给郝利倒了一碗茶,郝郝噜咕噜的喝了几口。 "现在你人啊,闲的没有事,今天这家儿女结婚,明天那家的小孩过生日,还有这个朋友聚餐,那个亲戚会餐的,周末比上班还忙,哎,真是好啊!当年我和你爸放牧时,那有那么多的时间,今天找马,明天赶牛,后天搬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忙着,那时候我最闲的时候就是生你们兄弟两个的那么几天。现在我到好天天没有事干,除了扫扫这个小院子,喂喂那几只鸡,这多么幸福的生活啊。"母亲说。母亲又给郝利倒满了一碗茶。 "他们沒有叫你,他们沒有带你去吗?"郝利问。 郝利把茶碗放在前面的桌子上。 "叫了,老的小的都让我去,我去干嘛?万一你回来了,我不是见不着你了吗?有幸亏我没有去,你不是来了吗?"母亲说。 母亲拿起旁边的扫把扫了扫鸡落在水泥上的鸡屎。 郝利听着心里酸楚楚的,问了问自己我昨天怎么没有回来啊? "妈,他们去他们的,我带你上街去,你买点什么呢?”郝利说。 "你不上班了?你回去上班去,我们下次再光街。"母亲放下扫把说。 "今天星期天,我休息。我就回来带你出去走走的,你不是喜欢买布鞋吗?我给你买两双,我发工资了。"郝利说。 郝利把早都准备好的那五十元五十元的十张五百元钱给了母亲。 母亲推了推郝利的手。 "你挣的钱你拿着,我不用钱,我有钱。"母亲说。 郝利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我这边还有钱,这个月我发的工资多,我已经留了我花的钱。"郝利说。 郝利退回了母亲的手。 "那我先拿着,你没有钱花了妈这边拿,不要光哥嫂子伸手,他们也有他们的生活。"母亲说。 母亲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个包钱的小手娟,把那五百元平了平后放在那个百元,五十元,五元…依次放好的钱中,又拿出一张百元的钱给郝利。 "给,你拿着。过一会我们上街,你给你哥家的小孩买点吃的,说不上我们回来你哥他们也回来了,给你侄女,侄儿买点吃的就够了。"母亲说。 "妈,这我知道,过一会儿我自己买,你还是拿着吧。"郝利说。 郝利推了推母亲的手。 母亲没有听郝利的劝道,把一百元塞进了郝利口袋。 "走吧,我带你上街。"郝利说。 母亲双手摸了摸自己衣服的前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那你等一会,我换一条裤子。"母亲说。 母亲走进了房子。 秋末冬初的太阳还是把温暧阳光散在了小院内。 "妈,你要不要买一双皮鞋?"郝利问。 “我不穿皮鞋,那个东西穿着不舒服。哦对了,我这次什么鞋都不卖了,你上次买的那双鞋我没有穿呢,我们去看一看有没有买针线的,我买几头粗一点的针和几包线。"母亲说。 "你买这些东西干嘛?现在也不缝衣服,再说那怕是裤裆或腋下开线了拿到缝衣店缝一缝就省事了嘛。"郝利说。 母亲没有说话,妇像在想着什么,风锁好的门锁拉了拉验了一下。 郝利牵着母亲的走出了家门。 "看你们现在生活的,全靠别人了,开个线还拿到缝纫店,那掉个扣子也去缝衣店扎吗?你不嫌麻烦,人家嫌麻烦呢!"母亲说。 郝利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个人上了郝二娃家附近的马路,从这边他们也可打车了。 打车让郝利想起了这坐小县城出租车业的发展。 郝利上高中时,这条县城内跑的是马车,这种跑出租的马车构造较简单,是标准的两轮马车架上又多按了两个轮,这样车架不仅平了又长了许多。 在车架上好一点的车手铺个地毯,一般的车手铺的是毛毯。人坐在车架的边上,把东西堆在车架的中间,车手下一声"驾!"的声,马就拉车走了。 这种马租车只有县城内跑,不出县城,过一个路口标准收价一人五毛钱。 郝利上大学的那一年寒假回家时,马租车己经走下了历史舞台,而一种机动或电动三轮车走向了舞台代替了马租车,这座城市的人们称这种三轮车为"摩的”,也许是摩托车出租车的简称。这种摩的在县城内的价格是每人两元,可以去离县城十来公里运的地方,加个三,五元就可以了。 郝利参加工作的这会,静都县城进入了"摩的"和"出租"并用时代。说明的是这种"出租"车虽然四个轮胎的机动车,但是个子很小,虽然设计了四人座,但是容量太少,副驾室一人,后排体积大一点的两个人就满了。 这种出租车这个县城的人叫"奧迪"。奧迪县城內的价格是只要能坐下,两个或三个人都是三元钱。奧迪可以跑离县城几十公里,甚至几百公里元的地方,条件是先把价格谈好。 郝利和母亲等着"摩的"或"奧迪",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摩的",郝利带母亲上了车。 母亲上车后挪动了一下屁股紧紧的抓住了车内的把手。 "哎!现在的人的生活太方便了,从这儿到街上就这么一点路还坐个车。这些都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啊!再说我刚到静都县没有我们两个现在坐得这样的汽车,满街都是马车跑的,这发展也太快了。"母亲说。 郝利的母亲郝苟母亲是一辈子放了羊的牧民,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老伴十年前去世后,大儿子郝二娃谈了一名静都县的女孩,前三年结婚,结婚后郝二娃响应牧民定居的号召,把家按在了静都县,把母亲也从鸿雁大草原带到了自己家。 起初母亲不愿到县城来,说是我一辈子待在这块草原上已经习惯了,到时到像你爸一样入这片草原的土地就够了。 后来,郝二娃和金萍,郝利的再三劝道下,来了静都县城。 刚来那一年的秋天,母亲偶而说,树叶都落了,秋天到了,我们鸿雁大草原的草地黄了吧? 有一次郝二娃听到母亲的话。 "妈,鸿雁大草原的草九月份就黄了,现在下了大雪,那边很冷啊。"郝二娃说。 母亲咽了一口水没有话。 第0089章,酸奶 冬天郝二娃宰了自己家的一头**牛过来了。 母亲看到牛皮后,摸了摸放在花池边上的牛头。 "哎!这是孤综牛啊,当时它刚生下来,它母亲被狼吃了,春天,是个疲惫的季节,狼也可怜啊,就找到没人的地方生下犊的牛给吃了,把牛犊给留下了,后来你爸把它的抱回来后,我用别的牛奶把它给养大的,这个毛牛已经生了七,八个犊了。多可怜的牛啊!牛老了,牛老了,我们自已吃了是对的…"综牛的皮子和头掀起了母亲对草原的留念。 春天,是一个充满生命活力的季节。 郝二娃家旁马路边,有人工的柏杨树林。 偶尔在这个柏杨林里百灵鸟唱起歌。 有一天,金萍下班回来,郝利母亲座在房子旁边的那块大石头上,眺望着那远处连绵不断的高山,正在擦眼泪,这让金萍吓了一跳,金萍赶快跳下车,走到母亲前问。 "妈,你怎么啦?谁说你了?"金萍问。 母亲突然听到声音,又看到站在旁边的儿媳妇很窮捆地瞬间把擦眼泪动作变为揉眼的动作。 "没有,没有什么。谁能说我呢?我听到这个百灵鸟的歌,看着那个远方的人,突然想起了我的鸿雁大草原,现在五月份,我们那边的山上的雪化完了,羊产羔完了,小羊满地跑了。"母亲说。 母亲从那块石头上起来了。 金萍这才知道,母亲想故乡了。 "是的,草原上的雪化完了,但是那边是高山地区,天气还没有完全暖起来,我和郝二娃商量过,到六,七月份带您去草原,让你那边过夏天。"金萍安慰母亲说。 母亲一听去草原过夏天的话,又开心了起来。 "那太好了,只是给你们带来很多不方便。"母亲说。 "没有事妈,凡正郝二娃的工作在那边他会照顾到你。"金萍说。 二人走进了小院。 度过两三年的县城生活后,母亲对县城的生活也适应了许多,沒有那么说草原,没有怎么想草原的往事了。 现在又二儿子毕业回来上班,母亲好像心里一块石头掉了一样放心了许多,就像她刚才给郝利说的一样,除了扫扫这家小院,喂喂那几只鸡外,没有什么事可干了。 这几天,让又发生了让母亲开心的一件事。 那就是前几天在郝二娃家附近又搬来了几家草原来县城定居的人家。 其中两三家的老人,母亲都认识,请他们到郝二娃家喝过茶,母亲也串过他们家的门。 两三个母亲坐到一起,说的最多的是他们在草原上类似的往事。 “你的女儿工作了吧?″母亲问一个平肩头的母亲。 "老伴去世的早,当时我的见识也短,让老大上了学,老二和老小都没有怎么上学,老二在故乡放着牧,老三也嫁人到东麦镇去了。现在我算是没有什么牵挂的了,让我唯一内疚的是沒有让老小好好上个学,让一个女孩就这样成了家庭主妇。"平头母亲说。 “哎!儿女平安,走好人生的每一步就好,我们两家当年都是邻居,当时我们两个都是挺着大肚子。后来过完冬我们两家都搬到不同的地方了,你们家在山那边,我们家在山这边,就没有来往过,再后来我听我们家的那个说当年你生了一个女儿,应该是你们家的老小吧!"母亲问并肩头母亲。 "是的,就我家的老小,现在已经二十三岁了,前年出嫁,去年生了一个小孩,小孩快一岁了。"平肩头母亲说。 平头母亲看了看郝利母亲。 本来平肩头母亲心想,你们家那个小孩呢?但是这几个月来,母亲只见过郝二娃,没有见过郝利,于是没有问母亲太多有关郝利的往事。 郝利母亲接了平肩头母亲的话。 "你的儿女都成家了,我们家老小也二十三岁了,他刚毕业回来,前几个月到铁路上工作了,我这辈子也算是放了心,我现在年龄也不小了,给两个儿子不添麻烦早点回草原,入土为安就好了。"郝利母亲说。 "嗨,说什么呢?你比我还小两岁呢,骆驼的掌是扁的,人的寿命是长的,再说你现在沒有病,没有灾的,瞎说什么呢?你要好好的活着,刚才你的意思说,你小儿子没有结婚,你得要看到小儿子结婚,再从小儿子家抱孙子,孙女多好,好好享福吧!"平肩头母亲说。 平肩头母亲拍了拍郝利母亲的肩旁,两位母亲笑了。 这就是母亲,为家,为儿女操不完心的人。 郝利带母亲去了静都县的市场,这个市场原是每个周六,周日赶集的地方,后来盖了几排房慢慢变成了现在的市场,这里的人们叫自由市场。 这个市场确实适合这个名字,一进市场进就摆着当地的特产,葡萄干,杏干,核桃干,巴大木,石留,红枣等各种干果,还有野蘑菇,野海带,风干肉等各类的野生产品。走过这些摊位,就是各种衣服,布料类的摊子,这些摊子紧挨着就是食品店,食品店过去就是各种疏菜位,最后是各种杂物位了。 郝利想着母亲要买针线,这类东西应该在杂物店上,郝利扶着母亲往里向杂物位走去。 走到那些食品摊子上,郝利闻到烤肉的香味。 "妈!你吃不吃烤肉?"郝利问。 "老了,吃不了那个东西了。"母亲回答。 母亲没有走几步停到一家买的自制的酸奶店门。 "这个碗装的酸奶好像自己做的。"母亲说。 郝利把母亲扶到那家店的桌子边,让母亲坐了下来。"大姐,来两碗酸奶。"郝利说。 老板娘拿过来两碗酸奶放在了两个人前面的桌子上。 母亲用勺摇了摇,放在她前面的酸奶,偿了一口。 "是黄牛奶做的很好。"母亲评价说。 "妈!这个你能偿出来黄牛和牦牛奶啊?不会是山羊奶吧?"郝利问。 "牦牛奶做的酸奶的沾结度比这个硬,山羊奶做的没有这样的香味,这绝对是黄牛奶做的。"母亲很自信的说。 郝利用龙士语问了老板娘。 老板娘笑了笑。 "牦牛奶我们买不到,山羊奶现在不是做奶的时候,山羊羔这个季节大了,母羊没有奶了,这是自己家养的黄牛奶做的。"老板娘说。 第0090章,做衣 "你和这个女孩嘀咕什么呢?"母亲问。 "妈,你说的非常对,这个酸奶就是黄牛奶做的。"郝利说。 "妈和牛羊打交道一辈子了。心中记得那些味道。"母亲说。 母亲吃的很干净,郝利付了钱。 郝利当时也许沒有理解或沒有完全理解母的话,后来工作经验告诉了郝利把一件简单的事做成了是运气,做好了是熟练,做精了是熟悉。 郝利帮母亲买了针线,再回去时二人路过了布料摊。 "妈你看看这些布吧,有没有你喜欢的料子?"郝利指了指挂着的几样布料说。 母看了款的布料没有说话。 "妈,你有沒有就喜欢那么一点的,平时我也没有时间,今天我们来了,你好好看看,不买也行下次再买。"郝利说。 母亲走到一家布料店的摊边,放在摊上的布料中选择性的摸了摸三种布。 又走了两布看到一种深蓝色的布,摸了摸。 "这个布挺好的,布线很细,这样的布做衣服很结实的!"母亲说。 "那妈,你就买几米吧,我们现在去给你做衣服!"郝利说。 母亲又摸了摸那块布,在布的边上散开的线上抽取两根线,把食指的指尖轻轻放到舌头上,又瞬问拿出来,把那两根线放到食指当拇指间捏了又捏。 "这布不褪色,你问了一下价格。"母亲说。 郝利问了价格。 "一米二十五元。"摊主说 郝利就告诉了母亲。 "这么贵?二十五元,相当年我们可以买两只大羊呢,算了不买了。"母亲说。 母亲没有回头走了。 母亲是走过来的人,当时国家刚解放东西比较紧张,什么米面油,布料都是用票定额定量买的,这样她就习惯了定量用料的习惯,现在觉得什么都贵。 看来母亲是不买布了,走过了两家布料摊,到第三家布料店时郝利拉了拉母亲的手。 "妈,这家店的东西挺便宜的,你看看吧?"郝利说。 老人犹豫了一下上,停下脚步,又是刚才一样验了一块布料。 这会郝利学会了聪明,先名老板聊了两句,预前做好了工作。 "多少钱?"母亲问郝利。 "十五元一米,诚心卖十二元一米。"郝利说。 "现在物价翻了几十倍甚至几百倍了,现在一只羊七八百了。你就买几米吧,不就是一二十元。”郝利补充说。 "胡说,一只羊买到七八百,那一只牛不是几千了吗?”母亲说。 这时母亲想起了,前两天和邻居老人聊天时听说,她儿子买了三头牛,收了万余元的事。万元户,十几年前算是很光荣的称号,而现在三头牛就成万元户,而不觉得喜奇了。母亲现在又在自己儿子的言中证明了这一点。 "那买三米吧。"母亲答应了。 "你按一米十二元,拆三米。差价我补。"郝利对老板说。 郝利向老板眨了眨眼,把两张五十折在一起给了老板。 老板正准备接钱,而母亲把郝利的手推过去,给了老板五十元,并用骑士语说:"我儿子给过我钱,我再不能再用他的钱,他自己也用钱吃饭。" 郝利向老板伸了伸舌头。 "你给老人找钱,我这会给你补五十。"老板看了看已拆好的布,犹豫了。 "你快点,老人高兴就行。"郝利说。 老板给母亲找十四元,看了看郝利。 母亲正忙着再次验布,叠布郝利用食指与中指夹着递给了老板六十元,这一动作母亲没有发现。 老板拿了一个装布的塑料代瞬间,向郝利示了示大拇指。 母亲是个矮胖子,裁缝员给母亲量了腰,裁缝员的手的持的尺子几乎拉到了头。 "妈,你的身材…"郝利笑着说。 "你不信我这么一位丑娘怎么能生出你这么高大的帅小子吗?"母亲也笑了笑后问。 "是有点这个意思。" "其实,娘丑没有关系,你和你哥都是上天赐给我和你爸的礼物,只要你们健康,平安是我们最大的愿望,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漂亮过。"母亲说。 "是的妈,你现在也不赖。"郝利说。 "你别光说我,你现在已经该上的学也上了,工作也有了,是不是自己找个姑娘,也让我再高兴高兴。"老人坐到裁缝员拿的椅子上说 "妈!我找对象还早了一点吧?不着急。"郝利说。 "你不着急我急呀!我就这把年龄的人了,能煞过几天冬天我也说不上,和你同年出生的娃现在当母亲了。"母亲说。 "妈,你先别激动,有些事我们回家在谈。"郝利说。 "走,我们回家。"母亲拿上裁缝员递给的取物单从椅子上起来了。 郝利来本想给母亲说,他调到了柳园镇的事,但现在母亲正在上了街而高兴,暂时没有给母亲说有关他工作调动的事。 郝利和母亲回到家时,哥哥和嫂子也带着小孩回来了,也回来了。 "你回来了,今天怎么没有上班?"郝二娃问。 “休息了。"郝利说。 “我们出去买了点菜,再逛一会街。"母亲说。 刚才回家的路上郝利,给侄女儿买了一些食品,又买了一件啤酒。 侄女儿接走了郝利给的一袋食品。 ″谢谢叔叔,我盼望着你天天来。"侄女儿说。 郝利摸了摸侄女儿的头。 "你又给她买这么多吃的,她又不吃饭了。”金萍说。 “今天什么日子,你又买这个买那个,回来就回来吃饭就行了吗,又买了啤酒,看来你有什么喜事,是否谈对象了,金萍你炒两个菜,我们兄弟喝两杯呢。"郝二娃说。 "我们发工资了,就带妈妈出去转了一会,順便买了一点东西,今天晚上要回单位。"郝利说。 母亲只是插了一句话:"酒还是少用为好!"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没有过多长时间,金萍炒了几道菜。 "来,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我第一次领到工资,喝完我还有一件事告诉你们。"郝利说。 "什么事?是否找上对象了?"嫂子问。 "说什么呢嫂子,刚才哥也是这么说的,我都沒有管,我现在不敢回家了,我一来,除了侄女以外你们都催我找对象,我好害怕哦,别总拿我开玩笑了,我们先喝了一杯!"郝利说。 第0091章,知足 "以前我们没有提有关你个人问题的事是,我们担心分散你的在学习上的注意力,学不好你该学的东西,现在的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现在已经是有工作的人了,俗话说成家立业,你成了家就有人关心你,关照你,管着你,为你的立业分担你,这也是我们人类生活的规律,我们不能违背这个生活规律啊。"金萍嫂子说。 金萍嫂子把一块鸡肉用筷子夹起来放到了老人的碗里。 "还卖关了,来!"哥说。 哥把酒喝完了。 "你嫂子说的对,人一旦过了结婚的年龄就难找对象了。我和你爸结婚时你爸二十二岁,我才十七岁呢,如果这几年你不上学,你早就结婚了,年轻时候结婚,生娃娃人也不累,娃娃也聪明。"母亲说。 母亲用筷子夹起了刚刚金萍放在他碗里的肉。 "哎!我的好弟弟,哥可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不是不想回来吃饭,你害怕回来吃饭,妈妈和你嫂子,一劲的催的找对象。你害怕他们对你提你这件事,对吧?"郝二娃说。 郝二娃给自己的酒杯和郝利的酒杯倒满了酒。 "对你,你说的非常对,还是哥了解我,来哥我们两个喝一杯。"郝利说完拿起了杯。 "对什么对,嫂子和妈妈也是为你好,说你两句你不愿意听的话,你就不想回来吃饭,这像什么?以后有空回来吃饭,省点钱娶媳妇。"母亲说。 "不是我不愿意听,问题是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昨天上班今天找上对象呢?再说找对象这个事还讲究双方的感情,这就大大的提高了难度。"郝利说。 郝利夹起了一筷莱。 "郝二娃,金萍你们两个也帮帮弟弟,你们单位有合适的介绍一下,不要太挑剔,能过日子,敬老爱幼的就够了,年龄比他大五岁,小五岁都没有关系。"母亲说。 母亲从板凳上起来坐到了花池边上。 金萍说了一句"好”,郝二娃没有说话,郝利咽下了刚嚼两下的菜。 母亲只是离开座位,坐到花池边上完全可以听到或参与儿女们的谈话交流。 "你不是有事要告诉我们吗?什么事?"郝二娃问郝利。 "哦,今天我过来是一方面,我好长时间没有过来和你们一起吃饭,不是你说的那样怕什么,而是有点想了妈和侄女儿,另一个方面我调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工作了。我工作有了调动,怎么说这对我来说一件大,把这件事还是给你们说一声。"郝利说。 "哦!新来的同志嘛,到几层去工作和锻炼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管哪儿把工作干好,恭喜你,哥敬你!" 郝利哥拿起杯子向郝利敬了一杯。 "这么快,现在进县城工作有多难你也许不知道,你哥和我在几层工作了十来年,我们好不容易把家按到县城,现在我们两个人还在基层,现在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你哥哥去工作我尽量找一些借口留在家,照顾老人和小孩,我去工作了你哥留在家,万一我们两个的工作同时去人的话,老人照顾人孩了,要不明天你哥去找你们单位的领导说说,把你留到静都"金萍说。 "基层又怎么了?你的还不是坐在办公室拿工资吗?也不像我们当年放羊那天在外面风吹雨打的受苦受累,你们总是看着这山比那山高,你们知足吧!"母亲说。 "我上级的上级领导说了,我们民警的调动是我们內部的事情,不要把家里的人掺和进来,哥你还是别去我们单位了,你我们公安所的领导也没有用,找了也白找,他们做不了主,再说严格意义上讲我们这些新民警全部去昆都城那边的铁路公安所的,这次我真的有点走运了。和我一起份到静都铁路公安所的几个新民警及几位老民警前天就往北延线走了。"郝利说。 郝利给哥哥和自己的杯子倒满了酒。 "那我们喝这么多吧!"郝利说。 郝二娃点了点头。 "柳园镇离我们静都也不远,关键是那边也是高山区,我们骑士族同胞也多,你得准备好厚衣服呢。你什么时候走?"金萍问。 "本来是前几天去柳园镇铁路公安所报到的,但我参加工作这几个月以来没有怎么休息过,我们公安所领导给上级和柳园公安所说了,让我明天去柳园铁路公安所报到。"郝利说。 "这么快,明天就走,那你明天回公安所时,把那件厚被子带走。"金萍说。 金萍嫂子收起了自己和母亲吃过饭的碗。 "不用了,我先去报到,如果真的需要厚被子,我再抽空过来拿。到时候这个也许能回来看你们的借口。"郝利说。 "服从组织的安排先去报到是对的,去了后你就放心工作,不要找这样或那样的借口请假,需要什么你打个电话,我给你送过去也行。"郝二娃说。 "也行,那我现回单位,我在单位还有点事,我侄女儿娜娜呢?"郝利问。 "吃着你给她买的东西,爬在沙发上睡觉了。"金萍说。 郝二娃和郝利碰了一下杯,把最后一杯酒喝完了。 "叔叔,你又上班去吗?"侄女儿娜娜揉着眼睛从房内走出来了。 郝利过去把侄女儿抱起来,在脸蛋上亲了一口。 "叔叔上班去,你要好好听奶奶和你爸妈的话。"郝利说。 郝利从口袋里拿出来二百元给了侄女。 侄女儿摇了摇头。 "我不要钱,我不要。"后侄女儿缩了缩手把手背在后了。 "好乖哦!"郝利说。 郝利把钱塞到了她那衣服的小口袋。 哥和嫂子虽然拒绝了郝利给娜娜钱,但郝利把娜娜放下来,又在脸蛋上亲了一口。 "郝娜,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郝利问。 "是小天鹅的意思。"娜娜翅起小嘴说。 "聪明。"郝利在娜娜鼻子上摁了一下。 "再见,叔叔上班去了。"郝利说。 家里老小都把郝利送出了家门。 第0092章,回想 随着一场寒流的入侵,静都的天气变冷。 春天,怎么变暖得郝利没有体会到,因为当时郝利唱着《人民警察之歌》在警院扳指头算着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毕业的事。 当时郝利对战友说,其实人站在时间的前面要说还有三年,四年我们要毕业时觉得时间好漫,常想着这三回年怎么熬过的感觉,而经过时间后,从时间的后方追逐回忆时三,回年过的如此的快,好像许多事发生在昨天的感觉。郝利从警院毕业回来时静都的春天已给进入了尾声,夏天悄悄的过来了。 静都的夏天是淡热的。没有这场寒流的到来,静都的人们还是前几天一样,穿着短袖衫衣,单裤,带着黑色的太阳镜,年轻人骑着摩托车,带着那穿着短裙的女友,以兜风的形式上下着班,过着静都的人们时有的宁静生活。 寒流的到来向这座小县城的人的宣告了夏天即将走向了结尾,夏天后的秋天正在悄然走来,随着这种突然的天气变化,静都的人基本上换 长袖衫衣,线衣,兜风式骑着摩托车上下班的那些年轻人,把摩托车放在该放的地方,牵着女友的手,和大多数人一样挤公交车或打出租车上班了。 寒流的入侵就这样在静都发生了交替季节的变化,春天萌芽,夏天成熟,秋天丰收,冬天收藏是大自然的规律。 在静都也有着随着季节变化的他们的规律。那就是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这里的人,在春天牧场与耕地相连,在春风的吹嘘中点燃起生命的绿,人是生命的主题。在夏天这里的白云与绿地相接,在烈日的光影中保留着人间的美。和谐是自然的题材。在秋天,这里的山水接壤,金色的草原,金色的农田 连成一片,塑造出了静都县辖区的自然之美。一方的水土养育一方的人,在这美丽的地方生活活一代又一代的英雄儿好。 冬天,在冬天一切静静的期待着春天的到来… 郝利在哥哥家吃完饭乘早回了公安所。 郝利从席门子床下拿出了他装行李的小袋,这是郝利在警院毕业时学校统的发的被褥袋,这个被褥袋用塑料制成的,刚好把被子,褥子,枕头三件物品装进去后成小箱子的形状,袋上有提带。 郝利把小袋拿出来,拿到走廊内抖了抖,然后又到洗脸池旁,拿起摸布把小袋内内外外的擦了一遍,把小塑袋叠成小方块后带回了宿舍。 郝利知道今天晚上他还是住这个宿舍,按计划他是明天中午的火车到柳园铁路公安所报到的。 郝利看了看自己的东西,那天接到通知后,自己的一些衣物,鞋子等物品已经装到他那箱子里了,还有一些春夏装打了一个纸箱中午拿到了哥哥家,现在就剩了被褥,枕头及洗洓工具上。这样他再不需要收拾什么东西了。 郝利坐在自己的床上,环顾了一眼宿舍,孟古沁走后临时没有人住进来,孟古沁床上现在只剩了原配床的垫子。 这几天宿舍内没有住人的原故,桌子和窗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郝利用鞋底蹭了蹭脚底下的地面,地面上划出了灰尘被脚划的印子。 郝利从床上起来,把桌子和窗台擦了一遍,用拖布把地拖完走出了宿舍。 今天是星期天,家在静都的同时都会去过周未,这几天也许没有发生什么案件,治安警务区办公室门锁着,没有人院内走动,公安所院内很宁静。郝利走到了公安所小菜园的旁边,在种了西红柿的那块地里,在西红柿滕叶上结满了红红的西红柿,有的西红柿皮裂开了,但是没有生虫。西红柿旁边种的是辣椒,辣椒也变红了,但是偶尔也看到几根青椒,茄子,葫芦瓜,南瓜熟的也非常好,只有土豆在地下,没有看清到底长到什么程度了。 郝利心想,人的都说秋季是丰放季节,今天郝利在这个小小的莱园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郝利走到了那挂满葡萄的葡萄架下,这架葡萄架不大,长大约二十多米,成长方形,这块长方形的左右两侧搭起了葡萄架,葡萄树就打在这两的架上,中间有个长约二十余米的长廊,现在在这个长廊上的搭的葡萄架的葡都结满了,长廊成了公安所最凉快的地方,每次公安所组织民警搞活动时大家都聚在这个葡萄架下,烤烤肉,烤烧烤,甚至不值班的同事也可以喝点啤酒,郝利在葡萄架下站了许久,想起了这几个月来,在这个葡萄架下有过的快乐的时光。 郝利刚来到这个静都公安所不久的一天中午,刚躺在床上准备午休的郝利被石警长叫起了。 “耽误你一会午休的时间,我们一起去库房内拿一下浇地的水管,这些葡萄树有点干了,现在浇一次水以后不用浇了。”石亮警长说。 那条水管五十多米长的胶管,石亮警长和郝利费了好大的劲把水管从库房内搬出来的,郝利本来想着拿好水管后,回宿舍补一会午觉的,后来看到石亮警长一会忙着拉水管,一会忙着修小水渠。就没有心思囚宿舍了,他就给他的警长搭手浇了葡萄树。 郝利看到了那粗壮的葡萄树的根问 “师傅,这是种了几年的葡萄树啊?”郝利问。 “我算一下,我们这个公安所成立已经有二十年了,种那棵大白杨树是建所的第二年种,又过了一两年就种了这些葡萄树,这样,种这些葡萄树至少有十五六年了。”石警长说。 石警长指了指距葡萄树的五十多米白杨树。 “葡萄树的寿命有这么长!”郝利说。 “你没有听说,人是活不过一棵树的,葡萄树也是树嘛。”石亮警长说。 郝利心不在焉的说了一声“哦…”。 郝利伸手摘了一颗刚刚密密结籽的葡萄,石亮没有来得及劝,郝利放到嘴里,嚼了一下“呸呸”地吐出来了。 “师傅,这个葡萄咋怎么酸,快把我的牙给酸掉了。” 第0093章,走过 石亮尽不住地笑了出来。 “现在才六月份,葡萄还没有到熟的时候呢,你不会不知道吧?”石亮问。 “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什么季节熟什么水果,我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你随便牵来一匹马,我准确说出马的年龄,在牲畜中马的年龄是最难判断的。”郝利说。 郝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是一个实在人啊!有什么就说什么,这样做人是最好的。”石亮警长说。 石亮给郝利递给了一支烟,郝利点上烟,吸了一口。 "警长,这些葡萄什么时候熟啊?现在才这么一点点。"郝利问。 石亮警长挪动了一下水管。 "你今年多大了?"石警长问。 "我已经二十三岁了。"郝利回答。 "哦!十八年前你才五岁对吧,你现在觉得这十八年过得慢吗?到时候葡萄自然会熟的,也许你在五六岁的时候你父母,也刚才你一样说过你,这个小崽什么时候能长大成人呢?这不你现在己经长大成大小伙子了吗?再过两三年就结婚成家了,就是当时你父母嫌小的崽长大成人了。"石警长说。 想着这些郝利感觉自己,又想起了明天就要离开这所公安所,到柳园公安所工作的事,突然有了留恋警长,留恋这个公安所的感觉。 郝利伸手摘下了一棵发葡萄,用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葡萄皮,把葡萄放进了嘴里,这棵葡萄真甜,满嘴里充满了葡萄香。 郝利突然听到自己身后的脚步声,郝利回头一看,坏了,是公安所的炊事员,那次郝利和孟古沁摘了几个西红柿被炊事员骂了后,郝利见到这个炊事员老汉就生怕。 “师傅,你来了,我看到这串葡萄发黄了,就伸手尝了一口。”郝利有点紧张的说。 炊事员笑了笑。 “小伙子,你还没有进入你的角色吗?还记着上次你和小孟乱摘西红市的事,葡萄熟了就是吃的呀,这个季节应该什么水果都熟了,想吃葡萄到食堂拿个盘子摘上几串,洗了以后吃,有人说洗了以后吃葡葡会拉肚子,这是不科学的,只要是水果都用流动的水洗后再吃。”老人说。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刚才郝利摘了一颗葡萄的那串葡萄摘下来,和郝利一样用手指搓了两下,把一颗葡萄放进了嘴。 “嗯,熟透了。”老人说。 老人把拿在拿里的那串葡萄撇成了两半,一半给了郝利。 "你刚才突然看到我,你有点紧张,我儿子和你们年龄差不多,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比较在乎事,不要什么都太多的在乎,也不要什么都不在乎,尽快进入你们工作的角色,拿出你们警察的威风来。葡萄熟了就是摘的,我们院内的葡萄都熟透了,但是没有人摘太可惜了,我听说你这次也调走了,是真的吗?去哪儿了?"老人说。 老人又吃了一颗葡萄。 "柳园镇铁路派出所。"郝利说。 "那是个好地方,夏天不热,冬天不凉,那边的人也好,都是你们的骑士民族,热情好客,不计较!我当兵回来刚参加工作时就是在柳园镇**工作的,祝贺你小子好好干工作,你运气真好!"老人说。 "谢谢叔叔,您多保重!"郝利说。 郝利从葡萄架下和老人一起出来,刚好遇到了正好洗好拖把往办公室内去的闵指导员。 郝利主动向指导员问候道:"闵指导员好!" "你好!你准备好东西了吗?"闵指导员问。 "是的,我刚准备完,明天上午十二点的车准备走。"郝利说。 "好,很好!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事?"闵指导员问。 "没有什么事,我己经把行李包打好了。"郝利说。 "哦!那我们到我办公室去坐一会。"闵指导员说。 郝利看了看旁边的炊事员老人。 “领导叫你去他办公室,你还愣着干嘛,赶快去啊。”老人说。 郝利跟着闵指导员后面进了,闵指导员的办公室。 闵指导员把拖把放到他办公室的一角,郝利伸了伸手准备拿拖把给闵指导员拖地,但被闵指导员劝住,没有让郝利拖地。 闵指导员坐到办公室的座位上,拿起放在办公桌上一盒的红河烟,从中抽取一支烟递给郝利说:"来兄弟,抽一支!" 闵指导员没有说"郝利",也没有叫別的称呼,而称"兄弟!"。 郝利听到"兄弟"两个字心里充满了亲切,于是郝利没有客气把烟拿到手里,从口袋里拿出了打火机把烟点上了。 闵指了员把前面桌子上放着的烟灰缸往郝利哪边挪了一下,郝利把烟灰缸拿着手里轻轻地弹着烟灰。 "这几个月以来我们都看到了,你们几个新民逐渐适应了我们公安的工作岗位,我不说你们学了或学到了多少东西,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也新民警,也是适应岗位最快的民警,明天又到新的岗位上工作了,我希望你继续保持好你的良好工作学习状态,尽快适应又一个新环境,团结好你的同事,干好你的本职工作。"闵指导员说。 郝利起身站到了立正。"是指导员,我会记住你教导的。"郝利说。 闵指育员伸手比划出了让郝利坐的手势。 "你,你坐。不必这样了,其实我以前在柳园镇铁路公安所工作过。我那,和你一样刚参加工作也是这个静都车站公安所工作几年,后来组织上信任我,让我去柳园铁路公安所所当指导员,我在那边我担任了八年的公安所指导员职务,前几年也是听从组织的安排又回到了静都这个公安所,人啊,十年喝东十年喝西是常有的事,柳园镇是好地方,就是条件艰苦一点。”闵指导员说。 指导员用习惯地拿起桌子上叠放好的摸布把桌面擦了一遍。 “我们公安所新任的董所长,董舸所长也是刚从柳园铁路公安所调来的,他也在那边工作了五六年,昨天我和他交流过那边的情况,他告诉我,那边的条件比过去我在那边的工作时候的好多了,把原来我们用工作用的三轮摩托车早都换成了北京吉普小车,把原来我们自己加炉子的宿舍现在改成了公安所自己供暖的小锅炉,至少你们的取暖和洗澡不像以前那样困难了。”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把摸布放回了原处。 第0094章,变化 “哦,那太好了,我相信我们那边的条件越来越好的。”郝利说。 郝利把烟灰弹入拿在手里的烟灰缸。 ”是的,我们那边的工作条件再艰苦,总比长年累月在风吹雨打的牧民放牧的条件好一些,总比面朝地背朝天烈日下翻地种田的农民的种地的条件要好一些,我这样对比并不是嫌弃牧民和农民放牧和种地的条件,你知道我也是农民家的孩子,你也是牧民家成长的孩子,我只所以用我们的前辈做比较,我们有了这份工作不容易,我们要珍惜,珍爱这份工作,我们要感谢,感恩用自己的汗水供我们上学,给我们有了工作机会的父母和前辈,感谢,感恩我们的党组织给我们的机会,你明白了吗?你去了后,发挥你的长处,做好基础工作。"闵指导员说。 闵指导员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好的,指导员。"郝利回答。 闵指导员好像再没有什么说的了,办公室里静了下来,两人清楚的听到挂在墙上挂表走的“嘀哒”声。 郝利抽完了烟,把烟把灭在烟灰缸内,又仔细往烟灰缸里看了一遍,烟灰缸内没有冒出烟,郝利把烟灰缸里的烟灰倒进了办公室内的垃圾桶内。 "好了兄弟,我还有点事,你先忙吧!你给那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闵指导员说。 "是!"郝利说。 郝利也觉得耽误了闵指导员的时间不说,在哥哥家吃饭时喝的几瓶啤酒开始挥发得郝利膀胱涨的快坐不住了。 闵指导员从办公室靠椅上起来了。 "哦对了!明天星期一,公安所要开交班会,我们新来的董舸所长也参加,你是十二点多的车,可以参加一下对你来说,我们公安所的最后一次的交班会。"闵指导员说。 "我知道了。"郝利说。 其实,闵指导员和董舸所长不仅说到了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过去和这几年来的发展,还谈到了郝利。 “哎,柳园那个地方是好地方,但是现在在我们铁路公安所的工作中存在的一个问题是没有一名通烧当地语言的民族民警,我在那边的这几年逼于工作的关系,也学了骑工族语,这不刚学了一些关键的日常用语,又把我调到这儿来了。”董舸所长说。 “把我们公安所的新民警郝利调到你那边的铁路公安所了吗?看来,这小子去了就有事干了。”闵指导员说。 “这次我们人员调动太快了,那天我还在公安所召开交办会,准备带民警到铁路钱路附近工作呢?突然接到通知就过来了,我过来前没有收到给我们分配新民警的通知,看来这个郝利的分配很不寻常啊,人家都往北走,他到往南去了。他什么时候去的?”董舸所长问。 “本来是星期五去的,但是这个民警一直在我们公安所的治安组,从六月分下来到现在没有怎么休息,一直跟着石亮老亮警长。刚让他休息几天,上级又让他调到柳园去了,调度命令下的那一天,我也通知了他本人,他本人也没有什么想法,很主动要去,后来我和人事科沟通了一下,向他们说明了一下郝利的现实表现。人事部门也说柳园是高山区,又离静都县城不远,让他多休息两天,这样以来他明天就报到去了。”闵指导员说。 “那人没有去报到,仍然属于我们的人了,万一他有什么事还是算我们的,让他明天过来参加交班会吧。”董舸所长说。 “他在我们公安所工作的这几个月的工作表现来看,郝利这个民警算是比较老实,比较稳重的,再说他休息时我们都强调过了我们的纪律和制度,应该不会出什么事。”闵指导员说。 “哎,现在的年轻人比起我们那时候活跃的多。”董舸所长说。 董舸所长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郝利刚参加工作对公安工作的纪律了解或理解的不够深的,他总觉得单位的纪律没有在学校那样严,最起麻的工作后,在休息时间喝点酒,在工作中抽抽烟是没有人管了,只要不犯贴在墙上的那些条条款款的制度,就是好民警的感觉,郝利周一到周五只要警长没有说明天不需要郝利参加交班会,郝利就九点二十分在会议室等参加交班的同志们,好像自己是这个公安所的小领导一样,郝利从没有迟到过他应该参加的交班会。 郝利记得交班会制度的第三项就现定九时三十分进行交班。也见过有次几别的同事,迟到一两分钟而被交班会上批评过。二是郝利记得晚上零点前回宿舍,这是公安所的宿舍管理制度的第二项规定。于是郝利也没有违反过这个规定。但是那次到吉林一起去舞厅喝酒,这次调休去西麦镇会友,说败了也是不安全的苗头。幸运的是郝利及朋友没有出事而己。 九点二十分郝利还是第一个进入会议室,坐到了最靠墙角的他已经坐惯了的座位。 没有过一会,当天值班的杨庆元进来,看到郝利就。“哎!你没有调到柳园铁路公安所吗?在我们公安所的名单上你已经不在了,过一会我怎么点名呢?”杨元庆说着把值班日志放到了会议室的桌子上。 “闵指导员让我参加交班会的,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参加了我们静都铁路公安所的交班会了,今天十二点多的火车我去柳园铁路公安所报到,过一会儿,你不点我的名就完了吗?”郝利说。 “大哥,你想的太简单了,一个大活人坐到这边,我还敢不敢点名吗?算了,我还是最后一个点你的名,你喊“到”的时候不要以前那样那么大声音就够了。”杨元庆正说。 石亮警长,纳琴,艾立杰陆续进到会议室先诧异的眼光看了看郝利后几乎每个人问了同一个问题,你不是调到柳园铁路公安所去了吗?幸亏,他们进来的晚,交班会的时间到了没有发生太多的故事。 第0095章,告别 九点三十分,董舸所长和闵指导员掐着点一样,一前一后的走进来坐到了各自的位置。 郝利看到今天好像少了不少,原来前排是坐满的,后排基本上是新民警和下夜班的民警坐的,而今天前排留出了三个空位,后排郝利和艾立杰,还有三个下夜班的民警坐着。 点晚名后,没有发现迟到或请假的民警。 “那几个坐在后排的民警坐上来,我们公安所就这么多人了。”董舸所长说。 会议室内响起搬动椅子的声音。 “好,我们现在交班。值班民警先交昨天一内的接出警情况和上级下发的重点指示情况,民警的动态情况。”董舸所长说。 郝利看了看董舸所长,中等个子,身材偏瘦,约近四十的汉子,穿着崭新的短袖警衫,肩上挂着二级警督的警衔,看上去很精神的感觉。 杨元庆按照所长的指示,汇报完了前两项工作,汇报最后一项警员动态时,他停顿了一会。 “警员动态情况,昨天十六时到十八时治安组石亮,纳琴对车站货场进行检,发现隐患一处,当场整改。民警郝利调休完毕,昨天二十时回公安所。”杨元庆说。 董舸所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交班会依着程序完成了。 郝利从会议室出来,准备回宿舍。 但悄悄被杨元庆拉进了会议室旁的食堂。 “你也没有吃早餐吧,我们先吃个早餐,算是我请你最后一次吃我们静都公安所食堂的早餐。”杨元庆说。 杨元庆拿起两个碗倒好了稀饭。 “谢谢,师哥!”郝利说。 “我们快点吃,新来的所长我们还没有摸透他的性格,你无所为,今天你不到中午就走了,我可是他手下活的人呀!”杨元庆说。 杨元庆喝完了稀饭,开始剥了一块鸡蛋递给郝利,又给自己剥了一块鸡蛋。 “我要不要去董舸所长说一声,我今天去柳园铁路公安所报到了。”郝利问。 “太有必要了。你必须给他说一下。本来今天的交班会你就没有必要参加的,现在已经这样了,我见意你还是给所长说一声,地不转水转说不上你还回到静都的一天。”杨元庆说。 "我也不想参加交班会,可是闵指导员……″郝利说。 “杨元庆…”有人喊道。 郝利去了新任所长董舸的办公室,董舸正在收拾办公室。 董舸所长见到,正准备敲门的郝利,放下手中的书。 "进来吧!”董舸所长说。 郝利进了办公室。 “董所长好!”郝利说。 董舸点了点头。 “你好,请坐。”董舸所长说。 "我今天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报到了。"郝利说。 "哦!你就是新民警郝利吧!不是让你星期五去报到吗?"董舸所长说。 "星期五我们静都公安所的领导给我通知了,我调到柳园车站公安所的事,但是……"郝利说。 郝利没说完后半句话。 “后面的事我知道了,闵指导员给我说过,让你休息了几天。”董舸所长说。 董舸所长又拿起刚放下的书。 “是这样的。”郝利回答。 “那休完了为什么不去柳园公安所报到呢?现在从上级到基层正在调动警力,最缺警力的时候。"董舸所长不冷不热地说。 “我准备坐中午十二点的车走,毕竟我是…”郝利没有说后面的,被刚进来的杨元庆把话打断了。 郝利心想:师哥你来的太好了,本来很简单的事按照你的提议,我给董所长说完几句话走的事,现在事有点变化,你来的刚好,我可以脱身了。 “那所长我走了。”郝利说。 郝利完准备转身要走。 “郝利,你等一会。”董所长说。 郝利看了看杨元庆,瞟了一眼董舸所长就站住了。 “你有什么事?”董舸所长问杨元庆。 董舸所长把手里那着的那本书放到书柜里。 “明天星期二,该报差费了,这是上周纳琴和艾立杰出差的差单,你签个字吧。”杨元庆说。 杨元庆把两张差单递给了董舸所长。 董舸所长接过差单看了看。“艾立杰去辖区工作,中午饭在哪儿吃的?”董舸所长问。 “在站区吃的吧?我当时也没有问。”杨元庆回答。 “下次问清楚,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别麻烦别人。”董舸所长说。 杨元庆看了一眼郝利,与郝的目光相撞,两人伸出了舌尖。 董舸所长签完字,把两张差单还给杨元庆。 “你去报差费前先给财务部门打个电话问一下,明天能不能报差费,现在从上到下都忙着民警调动,前往北延铁路线的事,说不上人家都忙,别跑空趟趟了。你去吧!”董舸所长说。 杨元庆“嗯!”了一声出去,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董舸所长把刚才签字的钢笔放入上衣口袋,坐到椅子上。 “你刚才说毕竟是什么?把话说完。”董舸所长说。 董舸所长的记性真好,被杨元庆打断这么长时间的郝利没有说完的话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这到郝利不知道该说啥了,“毕竟我原来也是这个公安所的民警。”郝利说。 其实刚才郝利想说毕竟我一个大活人离开这个公安所的,但是现在顺口补充了毕竟我是这个公安所的人,这与前面说的原来我也是这个公安所的人重复了。 董舸所长没有说话,看了看郝利。 “我说错了吗?”郝利底着头问。 “你是骑士族,你们骑士族的哈达是怎么回事?”董舸所长问。 “你说的是那个献给客人的丝绸哈达吗?”郝利疑惑的问。 “就是。”董舸所长回答的很简单。 “我对哈达了解的不全,但是我知道一点,哈达是对我们的骑士族来说也是一种吉祥物,蓝色哈达代表蓝天,是代表天,黄色哈达代表尊贵,代表人。白色哈达代表吉祥如意,代表这个世界。这些都是我听我们家老人说的,”郝利说。 董舸所长挪了挪屁股,笑了笑。 “果然是骑士族,那这几种哈达怎么用呢?”董舸所长问。 第0096章,改变 "蓝天色代表天,我们骑士族有祭祀敖包的习俗,这也是祭祀天的习俗,所以这种祭祀活动用一般用蓝色哈达,愿蓝天白云保佑大草原。黄色是尊贵,一般献给管员,有文化的人。祝愿他永远金荣辉煌,白色哈达代表吉祥如意的愿望,也是人心,人生存的这个世界。用献白色哈达来表达对你的真诚,祝你平安,顺利,吉祥如意。我说的对吗?”郝利问。 “很对,一个了解自己民族习俗的人,会会说自己民族的语言的,因为这种习俗熏陶了你,你会说骑士语吗?”董舸所长说。 董舸所长从上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取两支,一支递给郝利,一支自己点上了。 “我会说骑士语,也会写骑士文字。”郝利回答。 “那就好,刚才我突然问你关于哈达的事,也就是我想知道你会不会骑士语,柳园是好地方,那里的人好,环境也好。我在那边工作了四,五年你是一名新民警学的东西多,抓紧时间去报到吧!发挥好你的特长。"董舸所长说。 “我还是说你几句,人积极主动是一个人修养的体现。有时候个人的得失算不了什么,我们组织的原则是少数服从多数,个人服从集体的嘛,特别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必须有积极向上的精祌,必须有年轻人那种干活的冲劲,现在你没有成嫁,家里的老人也不算太老,真是没有牵挂,没有包袱放下手脚干活的时候,明白吗?所领导顶着那么大的压力,让你休假,他们知道你平时努力,敬业,他们心中也有你们每个人的一笔账,你们也学会给领导记一笔账的习惯,这不是说,给领导记什么他们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说了什么的“黑账”,而是凭良心,换角度思考,学会体谅人。我说的有点多,有的话你认真想,记住你该记住的东西。”董舸所长说。 郝利听明白,董舸所长说话的意思了,新来的民警不应该休息这么长时间,哪怕是公安所领导让你休息,你调整上几天上个星期五或星期六就到柳园公安所先报到是对的。 这一点上郝利确实没有想到,在生活中每天早起一个小时和晚起一个小时的收获是不一样的,在工作中,特别是关键词时候早到和正点到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董舸所长说完吸着烟,郝利也把烟吸完,把烟灰灭入放在董舸所长前面的烟灰缸里,等着董舸所长把烟抽完清理了烟灰缸后郝利就准备走。 通过关于哈达的交流,董舸所长的脸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一开始董舸所长见到郝利不冷不热的打了召呼,后来在“毕竟”二字上问了郝利,再拿哈达这事考验郝利对骑士民族的了解情况,也就是会不会说骑士语的问题。 也许郝利对哈达的解理和回答上董舸所长知道了郝利的骑士语水平,找到了心里上的安慰的原因,做为长辈教导了郝利几句,两人互相有了一点了解。 人是充满感情,情感的主宰者。 董舸所长前两天虽然人中柳园铁路公安所调到了静都公安所,但是他的心中还是几次想起了柳园铁路公安所工作时的情景。 昨天刘警长打电话向董舸所长问候的同时说,他在铁路上过线时发现一个收民家的牛上铁路差点被火车撞死,看到刘警长及时清理牛情节的牧民非常感激刘警长,把刘警长请到家,为他做饭招待了一番,刘警长走的时候牧人献了一条哈达,刘警不太懂骑士民族的这个习俗,就问了董舸所长,董舸所长在柳园工作期间多次经历过那样的礼节,比刘警长懂得太多的骑士民族的礼节,给尊敬的客人献哈达这个是其中的一个,董舸所长了解的哈达礼节能郝利说的非常一致,但是郝利说的三种哈达的代表意义和用途董舸所长也是初次听说的,这让董舸所长对郝利的看法有点改变了,董舸所长心想郝利,这个小子看来对自己民族的习俗还挺在行的,看来闵指导员和何喜所长给郝利特殊照顾让他多休息几天真没有错,现在郝利到柳园也是用的着他的时候,牧民的草场转移工作还没有结束… 董舸所长把烟灭入了烟灰缸内,郝利起来拿起烟灰缸走出了办公室,过了一会郝利把清理好的烟灰缸拿过来放到董舸所长的桌子上。"所长,我走了,你在那边没有什么事?"郝利说。 董舸所长看了看郝利。 "好吧,你到新的刚位上去了,既然是新的工作岗位但是我们铁路公安的工作都是一样的,好好的努力工作,认真办好自己的事。我那边没有什么事,只留下了我的美好回忆。"董舸所长说。 郝利走出了董舸所长的办公室,董舸所长看着走远的郝利背影,望着刚刚郝利拿到外面清理后,清洗过的烟灰缸,心想着,这个小子挺灵光的。 郝利走出办公室后回宿舍的过程中想着,看来,这个新来的所长很严啊,我就休息了这么几天,他都给我上了这么深刻的一节课,有幸亏我现在已经调走了,希望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所长像何喜和闵指导员一样让我多休几天多好,都利正这么想着又想起了董舸所长刚说的,你现在年轻还没有成家,家里的老人也不算太老,真是放开手脚干工作的时候…郝利的心在休息和工作问游荡着 ,他现在心里明白的一点是公安工作的工作侵蚀着休息。 休息是一件好事,可以放松心情,愉悦身心为做好工作打基础。 工作是一项快乐的事。在工作中忘记烦心的事,清理烦闹的记忆。 只会工作,不会休息或光休息,不工作的人是残疾中的残疾是废物,是生活的践踏者,生命的侵噬虫。 郝利走过闵指导员办公室门口时看到,闵指导员的办公室门开着,闵指导员没有在办公室。 第0098章,坚守 江振所长带着民警正在复查二沟车站货场内,昨天民警查出,限期整改的消防问题。 “毛主任,你整改的不错嘛。”江振所长再次试了试消防栓说。 “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们不敢耽误啊,防火的方针是责任重于泰山,这个责任承担不起啊!“毛纳主任笑着说。 “不说了,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整改了就好,你整改不了的问题,我们逐级往上反映,总有权力结构解决的嘛。“江振所长正在说着他的传呼机“嘀嘀”地响了。 江振从腰上取下来一看,在传呼机平面上显示着:“速回公安所,上级有指令。李先生。”江振知道呼他的人是他们公安所指导员,从内容上看上级来人或开电话会的意思。 “走,我们赶紧回公安所。”江振所长对旁边的民警说。 “不去办公室坐一会了。”毛纳主任说。 “别客气,下次我们再坐。”说完江振所长上了车。 “李指导员,什么事你把江所长要求传呼台连续呼三遍呢?”在值班室值班的民警问刚接电话放下电话柄的李杰指导员。 ”江所长要调走了,你看这两天刚刚调走三名民警,今天江所长又调走。看来我们公安分处动正格了。”李杰指导员说。 “他不是前几年才调到我们公安所的嘛,前年他老婆也从梨园车务段调到这儿,他们家小孩都这儿上学呢。”值班民警说。 值班民警拿在手里的水杯中喝了一口水。 “哎,大的方面讲我们是党的干部,人民警察要听从党的指挥,服从组织的命令,小的方面说人算不如天算,准确的说个人的计划不如组织的规划,谁能想到大前年才开始铺的北延线铁路今天就修通了,大洗牌大调整的今天谁都难说啊。“李杰说。 “那调到哪儿了?”值班民警问。 “还好,组织上还是考虑了他,就调到了柳园镇铁路公安所。”李杰说。 ”这也太斜门了,今天早晨交班会上江所长还拿柳园公安所在成绩,上次季度验收考评中就比柳园公安所差了一分,拿了第二名,年低排名要超过柳园公安所呢,看来江所长到那边后保持这个差距了。“值班民警说。 “哎,工作上的事吗?都想经营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随他们去吧。”李杰说。 “那什么时候走呢?”值班民警问。 “要求明天下午四点前到柳园公安所任职。“李杰说。 “嗨!组织上真会算,让他明天做十二点的列车去,刚好到柳园镇下午三点五十,距四点就差十分钟。“值班民警说。 “是吗!”李杰指导员问 两人正说着,值班室外面响起了汽车停的声音,不一会儿,江振所长走进来了值班室。 柳园铁路公安所的董舸所长正在布暑着第四季度的工作。 上次第二季度的工作中,各沿线所队的工作情况进行排序,柳园铁路公安所虽然铁路线路上的两次铁路交通事故而扣了不少分,但是刑事案件和档案管理,治案案件,通讯报道等工作的超标性的进展,补回了两起铁路交通事故中的分,还是进入了小组第一的好名列,这不仅给日夜奋斗在高山区的战友们给了不少的鼓励,马上到来的第四季度的工作打下了基础。更值的一提的是鸿鸽尔的档案管理模式,不仅补充上级及沿线公安所工作,档案工作中的许多漏洞,迪化铁路公安局由此下发文件,再次规范了各项档案,鸿鸽尔借调去了梨园铁路公安处的档案管理室。董舸所长心里明白,这次鸿鸽尔的借调有可能定性,但是前两天上级给董舸所长打电话,今年的所队优秀内勤初步定为鸿鸽尔,这名额给柳园铁路公安所。这样以来还是回柳园铁路公安所的可能性就存在了。 “今天交班会上我们民警最齐全的了,我部置一下第四季度的具体工作,没有完成任务的警区和个人,加把劲把我们年初定的任务完成了,不要以为我的公安所的总体目标完成了,你们没有完成的就吃现成的跟大家混过去。到时候年低择先评优,人家都选上了,没有完成任务的警组,个人别想不通,更别来找我们领导,难为我们,你们的工作做的怎样,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账本中。总体工作归总体工作,警组,个人的工作归警组和个人的,你们还得努力完成。各警组,个人把年初的工作指标拿出来对一对,看一看。还有一件事是我们的内勤鸿鸽尔同志短期借调去公安处档案管理室,我和郭明指导员碰头,鸿鸽尔的工作暂时由周二海负责。今天我和刘警长去…”正说着电话响了。 “你好!这是柳园镇铁路公安所。”刘警长接了电话。 …… “在,好的。“刘警长接了电话。 "哦,我们郭指导员在,你稍等。上级电话找你的。”刘警长说。 刘警长看了看郭指导员把电话柄递给了郭指导员。 郭指导员大概用一分钟接完了电话。 “刘警长和我继续去巡线…“董舸所长说。 “董所长,你等一下。我这有事通知。”郭指导员插话说。 这种非常规的插话不仅停了董所长的讲话,而且把正在参加交班的战友们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郭指导员的嘴边。 郭指导员清了清嗓子说:“上级命令,董舸同志今天下午四点前到静都铁路公安所任职所长职务,鸿鸽尔同志的借调工作晢缓。二道沟公安所的江振同志到我们公安所任所长,午中三点钟白勇副处长到静都公安所,晚上到我们公安所。”郭明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看了看表,现在已十点二十分了。 “董所长要调走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为他送行了,我先说两句,董舸同志在我们公安所任所长,与我共识期间,严格执行上级的各种命令,指示。模范遵守各项工作制,团结同志,完成我们公安所的各项工作做出了很大贡献,立了汗马功劳,嬴得同志们的拥护,我,我们感谢他。同时也祝福董舸同志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再创辉煌。我们也希望,欢迎我们的董所长有空常回家看看这个曾经的家柳园公安所。“郭指导员说。 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 白勇副处长宣读完董舸所长的任职命令后,提出了对刚到静都铁公安任职的董舸所长一些期望,董舸所长也表态了自己的工作决心,干部任职的宣布组织程序结朿了。 按计划白勇副处长一行三人本来做六点多的列车去柳园的,但因时间的紧凑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汽车送董舸去了静都,三人刚好坐汽车前往了柳园铁路公安所。 第0100章,戈壁 孟古沁向车窗外望着,他眼前那片茫茫无极的大戈壁滩。 梨园公安分处在北延的调动中,以新成立的铁路公安所为一个单位,安排了几汽车,每市县级单位所在地方设立了铁路公安所,配备警力大概是二十五到三十人,这样人员多的公安所就安排了三辆到四辆汽车,其中两三辆是依维柯客车或小汽车安排民警乘坐,另一辆是大卡车,装载的是帐篷,日用生活用品及办公用品。小公安所也就是县级或镇乡级地方建立的铁路公安所,这样的小公安所配备警力十五到二十人,安排了两辆汽车,一辆是依维柯客车,也是乘坐了公安所领导及分配到该公安所时领导,另一辆车也是卡车,还是装载着帐篷,日常生活用品及办公用品。 孟古沁他们去的是最远的昆都市,从梨园市车队出来后,他们的车一直跟在席新处长和邵德军政委乘坐的那两辆牛头娇车后面,也算是这个车队的领头车了。 从梨园市出发出他们的车队向北前行,公路两边现在孟古沁所望到的一样茫茫戈壁,偶尔也穿过一些小镇,小乡,小庄,只有穿过这些地方能看到树,能望到人烟,孟古沁心中有些安慰。 汽车大概走了五个小时,这五个小时里红霞,杏树,鹿园三个公安所的车队已到达目的地而离开了车队,具体在什么地方,几点钟离开的孟古沁也说不上。 车队到达杏树县时,在该县城的几家饭店公安分处的后勤部门安排所人吃了中午饭。 这个中午饭吃的也简单,每个人吃了一份加面的拌面。 “兄弟们!把饭吃饱,吃饱饭不想家,面不够,菜不够都可以加,以吃饱为标准。现在你们可不要讲三分饱的问题,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们这个中午饭后,晚饭什么时候吃都不知道。我们艰苦创业的里程从现在,从这顿饭开始了。”席新处长说。 “这么悬!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了吗?怎么现在吃上顿下顿怎么没有点了呢?”孟古沁旁边坐着吃饭的小胖子咽了刚嚼碎的面说。 “那得有东西才给你安排啊!你没有看到我们这一路走过来全是茫茫戈壁吗?”孟古沁回答。 “那我得再加个面。”小胖子说。 小胖子看了看周边吃饭的人,好像感到不好意思,没有说出加面的事。 “好!你慢点吃,我去给你加面去。”孟古沁说。 孟古沁从座位上起来,到前台要了两份面带过给了小胖子。 “谢谢!”小胖子说。 小胖子把两份面倒到了自己盘里。 “吧叽吧叽“地响着嘴吧吃着面。 胖子有口福说的也是实话,孟古沁看着小胖的吃面,不由的擦了擦嘴,看了看周边。 孟古沁对面隔了一桌坐着赖杰和三个民警,他们也快吃完了。 “老板!你过来一下。”赖杰叫道。 “好来,什么事老板。”在旁边桌子上上饭的中年妇女听到赖杰的声音边回音边走到了赖杰旁。 “你们这边的碱盐是不是不要钱?这菜炒的太碱了,给我盛一碗面汤来。”赖杰说。 赖杰拿了一根牙签开始掏着牙。 “不好意思!今天人多,可能厨师忙了一点,请大哥谅解,我马上给你盛面汤过来。”老板娘说。 老板娘转身走了。 小胖子吃完,轻轻的打了一嗝儿,从抽纸里拿了几张纸先用一张纸擦了擦嘴吧,然后用剩余的纸的擦了擦脸上冒出的汗。 “走,我们出去到门口抽支烟。”小胖对孟古沁说。 孟古沁和小胖子离开了座位。 “怎么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少了,上午从梨园出来时我们车队没有这么少啊?”小胖子吹出嘴里的青烟说。 “红霞,杏树车站公安所的都到地方留下来了,一下少了五辆车了。”站在旁边吸烟的司机说。 “师傅,那我们什么时候到地方啊?”孟古沁问。 “我们走了三百多公里,还有近七百多公里呢,按我们这个速度,还至少走八个到十个小时,天黑之间到达地方就不错了。”司机说。 “还那么远。“孟古沁说。 “我们去的是最远的那个公安所。”司机说完走过去,踢了两下那俩他开的依维柯的后轮台。 “哎!远就远吧。晚上我好好洗个热水澡,明天睡个赖觉。”小胖子接了一根烟说。 司机看了看小胖子,把手中的烟头顺手扔在地上。 “兄弟,你是哪个公安所调来的?看来,你们的领导没有给你做好工作或者你没有听明白,我们这次进警北延线,艰苦奋斗,第二次创业的意义。你记住,我们主题是艰苦奋斗。”司机说。 小胖子看到依维柯后面卡车上装有的帐篷及在依维柯车上贴有的“扎根边疆,奉献青春。”的标语,好像想起了什么没有说话。 孟古沁说不清,是自己感冒了,还是这种朦胧的天气,笼罩住了他的心情,心里一种郁闷的感觉。 这里的天气很特别,现在是十一月份,应该是天气晴朗是对的,但是上午从梨园市出来时的晴朗天气,逐渐变成了像春一般的飘雾天,说雾也不像,这种天气孟古沁没有见过,凡正天气灰朦朦的,远处的东西看不清,给人一种天地连绵的感觉,很压郁。 在上午汽车上所长起歌,孟古沁一开始唱了“在繁华的城市,在宁静时原舒“这么两句,再没有唱,也没有兴趣唱歌了,他到发现坐在他旁边的小胖的唱的挺来劲,把《人民警察之歌”唱完,所长又起了那首《说句心里话》,小胖子也唱着。 这首《说句心里话》虽然孟古沁没有跟着大家唱,但是在这个歌声唤醒了孟古沁对警院的回忆。 孟古沁是不喜欢唱歌,但是非常喜欢听歌的,在考入警院之前他常常听当年流行的郑智华的《水手》,周杰伦的《朋友》等都是他喜欢的歌,后来当年考入警院,就开始听了每天在院校内播放的《人民警察之歌》一开始,对这些歌孟古沁没有多大的兴趣,后来听着听着就喜欢上了这些歌。 第0101章,荣誉 有一次,在散打课中孟古沁的胳膊脱臼了,正好在宿舍内休息。 队长过来查房子,发现了孟古沁,了解完情况,看到孟古沁床上放有的小录音机后,问孟古沁:“你也喜欢唱歌吗?” “我不会唱歌,我喜欢听歌。”孟古沁说。 “这不是一样吗?喜欢听歌的人可能会唱歌,喜欢唱歌的人很乐观,始终能保持良好的心情,你喜欢听那些流星歌呢?”队长问。 “不一样,我只是喜欢听歌,不会唱歌,我一唱歌就跑调,我觉得唱歌和听歌是两个回事。”孟古沁说。 “好吧,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只要你高兴就是。我那边有几个流星歌曲的碟子,你喜欢听现在跟我去办公室拿。”队长说。 队长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碟子看了看。 “嗨,全是绿色军营歌曲,你怎么喜欢听这些歌呢?现在年轻人都喜欢听流行歌啊!“队长说。 “也许,也许是警院的这种绿营感染了我。”孟古沁说。 孟古沁坐在了小板登上。 “是的,年轻人接受新鲜事物是很快的,虽然说我们的军营,警营也不算什么新鲜事物,但是对你们来说也是一种新的环境,新的事物吧,你也许听说当兵苦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被子,我们考入警院不是来当兵,但是我们的各种管理制度都是参照部队的管理制度来定的,比如,你们一个区队四十八个人,也就是四个班合成的每个班就是十二个人,还有你们的内务,洗漱工具在一条线上,被子叠成方块,把你们一个月的军训延长为三个月,都是让你们适应我们时军事化管理的,三年后,你们走到哪儿就是一个正规警校出来的样子,那就是坐有坐像,站有站像,一口令下,雷厉风行,永远站在人民的前列,打好扙,打好胜仗这就是我们警察所需的…”孟古沁想着这些,仍然望着那茫茫的戈壁。 孟古沁在心想,“一口令下,雷厉风行,永远站在人民的前列…”现在算是一口令下了,我们的行动也是雷厉风行的,那现在我们站在哪儿呢?打什么仗呢?难道这茫茫戈壁滩上还需要我们站在他们前面为我们做后盾的人民吗?这也许是理论和实际的落差吧。 孟古沁看到了路边上的一块牌子,在蓝底的牌子上写着鹿山三十二公里,雪山二百七十公里,昆都市三百一十公里。 还有三百多公里,太阳的轮廓在朦胧的天空中也算是看到了,没有看到落山的参照物,也许司机说的一样,太阳落山前到达目的地是可能了,中午的拌面也许发挥了作用,中午饭后的运行时间已经四个小时,按司机的讲述计算每小时走了一百公里,这样速度还有三个小时就到昆都市了,现在五点。 孟古沁看了看子车内,孟古沁坐在后排的坐位,只能看到前座战友的后背,他们的背上落满了一层灰尘,偶而移位的动作上断定战友们没有睡。 小胖子睡得很香,他用警服的领边握着嘴,但是小胖子嘴巴还是张开着,车里的尘土不仅落在了他的领边,也不少时尘土或许落入了他的嘴里。 “师傅,停一会车吧?我想方便一下。”赖杰又从座位上起来说道。 “老赖,你看来真的老了,这是你第四次叫我停车了,我们再这么停下去,明天这个时候都到不了昆都市了。你稍微敝一会,前面有停车的地方。”司机说着点起了一支烟。 “哎,五零后的膀胱实在是敝不住啊。”赖杰说。 赖杰又拿起那个在静都铁路公安所放在摩托车工具箱内随身携带的大水杯喝了两口水。 孟古沁看到赖杰的那块大水杯,让他想起了静都铁路公安所。 “老赖,我看了。不是你的五零后的膀胱有问题,你这个喝水太多了,这么大的杯子你一会儿一口,一会一口地喝,不要说五零后的膀胱了,我们这辆车里坐的零后七零后的膀胱也受不了啊!“司机说。 司机减速准备停车了。 “不喝水有利于健康,憋尿是对健康最不利的。“赖杰说着下车了。 “中午赖杰把那个食堂内的一大壶茶水都灌进他的水杯里了。”我看了老板的脸,看着老赖倒水的样子老板的脸先是拉下来,然后变黑,最后变了红说:“大哥,你这个杯子真不小,没有事,多倒一点,我再烧水。”坐在赖杰旁边的战友说。 “从哪儿找了一个这么大的杯子?”又一个问。 赖杰刚好进来,坐到座位上。 "你问的是我的水杯从哪儿买的吧?”赖杰问坐在旁边刚说话的那位。 “是这个意思。” “你可别看我这个水杯从外表看是不好看,但是他是我辉煌的见证啊!相当年我们铁路公安局搞的实弹比赛中,我五发子弹共打了五十环,把把就是十环,获得了比赛第一,当时奖给我二百元和这个水杯。当时这个水杯上写着字呢, 这种水杯现在可买不到了。这是十年前我在射击比你中获得冠军时,我们单位奖励我的,当时在这个水杯上写着我这个光荣历史的简要情况,什么赖杰同志在路局谢击比赛中获得第一名等,现在时间长了,把字给擵没有了,但是杯子在它能见证我曾经的辉煌…”赖杰说。 赖杰抱起了茶杯。 “是啊!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我们在年轻的时候都辉煌过。”博立代说完望着子窗外云朦朦的远方。 由葡萄诚到梨园市的铁路刚修通,在丰水峰成立铁路公安所,当时博立代刚参加公安工作,也是一名新民警被调到丰水峰公安所去的。 第0102章,救援 在那里没有沙漠,可以说是一年四季都是晴朗的天,最多也就是冬天和夏天有些遮挡太阳的云物出现,在冬天,丰水峰是也可以说是这个地区最冷的地方,冷的时候,也就是一九二九冰上走,三九四九冻死狗的彦语在博立代刚当新民警时候被亲自经历了。 冬天,丰水峰被大雪覆盖着变成皑皑白雪的冰花世界。 当时在这高上上增添的风景线就是那一天修铺运应的一条由葡萄城到梨园市的铁路了,两条钢轨在皑皑白雪中花出了长长的一条横线,火车的嗉啸声打破这快宁静的高山,向这片草原宣示着边疆地区发展像火车的车轮一样起步了。 “博立代,你是我们公安所的最年轻的民警,马上过年了,我们几个老同志商量了一下,还是让你回去过个年。”所长说。 博立代听到这句话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所长,然后看着所长那三十岁的身上随着高山缺氧集中体现出的那风化后成了四五十岁人的脸。 “佘所长,我还是这儿和你们一起过年吧?让包杰回去过个年,顺便把那天在救援列车司机时冻伤的耳朵看一看,我看他的耳朵还没有消肿呢,早上他洗脸时他那边的耳朵上还流着化脓的血。”博立代说。 博立代说这个话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着前两天,包杰在博立代在高山中的铁路上,在大风雪中因故障困在机车中列车司机的那一场,风雪交集,争分夺秒的在这坐高山中救援列车司机的一幕。 ”把我的棉帽戴上,撸紧我的脖子,博立代你把手电筒照好,我们顺着这个电线杆走,就很快就走到回水站了。”包杰把棉帽戴给了那个高山反应严重,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博立代清楚的看到脸蛋上发紫的机车司机,而后把那个司机背上,就他刚说的那样顺着电线杆,向汇水站的方向走去。 包杰的手电筒一开始能照到另一个电线杆,但没有过几分钟只照到二三十米,后来照到了两三米,最后天了,博立代甩了甩没有反应,博立代想的是没有电了,心里还怨这块电池不耐用,其实包杰知道,电池冻了,他出发“哎哟“的一声,继续背着机车司机走着。 包杰突然感到左边的耳朵像赤铁戳了一样的感觉。包杰知道左耳朵冻了。 包杰说的没有错,二十分钟后到了汇水站。 包杰把机车司机放进站长室,就跑出去了。博立代看到早就有所准备的站长及站区人正在照顾机车司机,就跟着包杰后面,走出了站长室。 在透过窗户照射的灯光下博立代看到包杰用双手搼起雪,把雪包成雪包,紧紧贴在左边的耳朵上,紧紧咬着牙,微微地发出“哎哟哎哟”的声,额头上冒出了几颗汗珠。 “包师傅,你怎么啦?”博立代问。 包杰用袖子擦了一下,冒出额头上的那几颗汗珠松开嘴说:“我左边过只耳朵冻了,不这样处理后面的麻烦就大了,我没有事,你赶快进去暖暖身,我一会儿进房子,冻伤不能立及见火,你去吧。” “耳朵冻了”这到这句话博立代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说:“包师傅,我帮的在你耳朵上敷雪吧?我冷。“ 那天博立代和包杰住在了汇水车站,第二天博立代发现包杰的左耳朵红肿了,但是没有听到包杰说疼或发啰唆。 回去后所长让包杰下山看耳朵,但包杰没有下山,半年后博立代在所长办公室收拾文件时,无意中发现一份,两个月前上级下发的表扬通报,记载的内容是表扬包杰和博立代在风雪中救援机车司机的事,但没有提到包杰冻耳朵的事。 博立代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看车内,查辑能手,破案高手,民族团结先进个人,加上当年的射击能手赖杰,在这辆车里至少坐了十名以上有过过去,有过辉煌,有过故事的人。 博立代看到自己要带的队伍是这样一个有过故事,有过辉煌,有过过去的精干强将的战士组成的队伍,一种自豪感从内心由然而生。 博立代从副驾驶上起来走到孟古沁旁边指了指自己的副驾驶座位说:“你先坐到我的座位上,我在你的座位上坐一会。“ “哦吼,所长的位置有接班人了。”有人说。 孟古沁坐到了所长给他指的副驾驶座位上。 小胖子原来的仰着睡的头,随着汽车起步的晃动把头直接打在了博立代所长的肩膀上。 “到哪儿了?我睡的真香。“胖子揉了揉眼说。 “我们还在路上。”愽立代所长回答。 小胖子看了看博立代所长有点不好意思的补充说:“你,您怎么坐到这儿来了?” “怎么不能坐到这儿来呢?臭小子,你睡香都打起呼噜了,你的睡觉诱发了我,我也刚刚眯了一会儿。”博立代所长说着松了松肩膀。 “你叫彭…”博立代所长没有叫出小胖子的名字,小胖子说:“我叫彭白”。 “哦对,你叫彭白,是二沟铁路公安所过来的,对吧?”博立代的长问。 彭白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你也是古城警院毕业的吗?”博立代所长问。 彭白摇了摇头说:“我是都华医学院毕业的,学的是临床医学专业。“ “嗨!原来是医生,怎么想起干我们铁路公安了?” “混口饭吃吧,我上的是自费类院校,不分配工作。你们不是面向社会警察吗?我是我们学院推荐后,经过考试招进来的。现在算是有了一份工作,可你不知道进你的铁路公安这个门多难?”彭白说完挪了挪屁股。 第0103章,招录 ”首先你们这次录用是有条件中设计条件,不光是大专以上院校毕业,而且必须是法律或军警院校毕业的才有资格面试。那天我两个朋友和我一起来你们的招录点面试的,我那两个朋友一个是师范院校的英语专业毕业,另一个是都华大学中文专业毕业的,两个人都被刷下去了,当时我们见到考管,考管简单的问了我们的毕业院校后很幽默地对那个师范院校毕业的朋友说:“小朋友,你还是找学校好好教英语吧,我们铁路公安,特别是我们这块边疆地区的铁路公安的业务中几乎不用着太多的英语,如果真的有一天用的着了英语,我们一定高薪的聘请你,现在不耽误你的时间,不延误你的前途了。” 又对那个都华大学中文专业毕业的朋友说:“你这位小朋友,我向你推荐报社吧,在都华市大报社干不了,你到地区的小报社区学点实践,总结点经验,说不定那天成为大作者,我们铁路公安是有可歌可泣的先进人物,感人故事,但毕竟我们是行业是公安,比起大千世界还是点少,面窄。到时候成为大作者,别忘了用一笔挥一下,你人生经历中的今天。这位考管说的很幽默,拒绝的很委婉。我那两个朋友,就这样被栏在门外了,我见到我两个朋友被拒绝了,我就没有敢气说我是医学院毕业了,我准备主动放弃志愿要走。但那位考管对我说,你这个小朋友,也是师范或中文专业毕业的?我回答,我不是,我是医学说临床专业毕业的,我说完又补了一句说,我还是找一所医院当我医生去吧!考管看了看我说,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好,你下午来,说完我给我开了当天下午来面试的单子,我当时不相信你们铁路公安要招医学院毕业的医生,早知道,我把我的同桌也叫上。”彭白说。 彭白看了看博立代所长。 博立代所长一边听着一边在想着什么,但彭白不说话了,把目光转到彭白身上。 “好样的,好记性。把当时考管给你们说的话记的这么清楚,这也不算门难进啊!如果是我…”博立代所长看了看小胖子没有说完就停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没有事,你就说我的体形是不是,我从小这这么个体形,所以从小开始,我朋友把“肥仔”,“肥猫“,”小猪”等只要肥胖有关的词全部在我的身上用光了,我也被他们叫习惯了。但我先给你回答一下,我记性好的原因,其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被我们老师被逼出来的,我在医学院上学时,我们班主人老师是专门教药剂学的,她让我们背各种药物的全名,只要错一个字,她就说,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且非常脆弱的,这那诊贵的东西都毁在你们的手里了。这样,我们班三十六个人,都是被她逼出来了,这样也好,有些药物就是用全称安全,可靠,如果用简称在病情不明的情况下,易出现错误,那后果就是和老师说的一样,很可怕的,最关键的是老师的那种逼我们背药名的结果,这次我被录入你们铁路公安队伍帮了忙。”彭白说。 “这个怎么讲?”博立代所长问。 “那天的初次见面的考管虽然给我开了下午来面试的单子,但是我准备出去时还是给我提到了你刚才担心问我的问题,小胖子,我们确实需要一名医学专业毕业的学生入我们的队伍,你是来面试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医学毕业的,但是你的体材让我担忧,只不过我想你年轻可以锻炼来减肥,再说,法医也没有明确的身材要求,有技术就行了。下午,我去面试,那个教管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后,让我去找你们公安局的高法医,高法医是个高手,我对他的判断是至少取得了高级以上职称,人死亡的生命特征,时间推断,疾病判断等好多方面向我提了许多问题,我有点卡壳的地方他给我解释的,不亚于大学教授在课堂上的讲述,最后问到了几个不常见的药名,这些药名又长,又难背,但是我还是把药的全名给他说了出了,按我的理解讲述了一些,他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是你了,别忘了减肥。“,就这样,经过几次波折才进入了你们的队伍。”彭白说。 “你现在已经是我们队伍中的一员了,别开口闭口你们,你们的。你应该讲我们。”博立代所长纠正道。 “好吧!是该用我们来表述了。“彭白说。 博立代所长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是人民警察,表达的时候我们先说的是人民,在工作中,我们也先想到人民,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宗旨,为人民解难是我们的责任,不能有“混口饭”的这种消极思想,人活出要有活的样子,年轻人应该是积极向上是对的。”傅立代所长说。 彭白想到了一开始讲述中的表达的错误,彭白心想,看来这个所长很细心的人啊。 车在前行,窗外还是雾朦朦的。 “我们的队伍越来越越走向正规化了,以前的退伍入警,工人转警等特殊时期的特殊入警方式即将成为成已经成为历史了,好啊,这样很好。小彭啊!我从你的入警队伍的经过中想起了也许事,我们以后共识的时间是有一些的,从你的录用情况来看,你还是专业警种的趋向,这些都要求的自已抓紧时间适应我们公安队伍的严明纪律,抓紧时间改掉从小在学校养成的书生气,肩负责任地干好自己现在岗位的现有工作,好好干吧。”傅立代所长说。 二人的交谈结束了,这也许是对彭白来说很平常的交流。但是对博立代所长来说是在途中吃饭时,刚吃完饭的博立代所长听到彭白的:“到了洗个澡,明天睡个赖觉。”这种享受思想的纠正。 也是了解民警思想动态的方式。 人的适应环境能力很强的,这种适应环境能力也许让人更好的发展,最终成了主宰世界的宰主,本来属于或不属于人的东西,以人自己认为属于了自己。 昆都市铁路公安所的新的环境怎么样呢?谁也没有去过,听说是环境艰苦。 在这代铁路人,在这些铁路警察去尝试,去适应来改变环境,创造记录,最后记录成为历史,鼓舞下一代。 汽车仍在前行… 孟古沁看了看坐在他坐边的小胖子,小胖子头靠着车座上的靠垫上睡觉了。 在黄昏时分,汽车到了昆都市。准确一点地说,昆都市郊区的火车站新建区。 博立代所长和指导员各带了已经在车上分好组的两个小分队,下车就搭起了帐篷。 “孟哥,这是什么地方?”彭白轻声的问正在扎帐篷边上钉的孟古沁。 第0104章,到站 "这就是我们盼望已久的昆都市火车站,兄弟,别泄气!一切会好的。”孟古沁说。 “这就是我们盼望已久的昆都市火车站”彭白听到后,不由地鼻子发酸,眼泪止不住的滴在了前面的土尘土中。 也许”兄弟,别泄气,一切会好的。”这一句,在彭白沮丧的心灵上点燃了一点希望的火苗,彭白偷偷的用手掌擦了眼泪,好久后说:“这个地方沙子就是多,我眼睛里进沙子了。”彭白一边说着一边揉着眼的动作,完全擦好了眼泪。 黄昏,雾朦的天色完全掩盖住了彭白的各种表情,各自忙着的人也没有注意彭白的真情与演情的变化。 昆都市铁路公安所编制二十六个人,其中包括两名所长和指导员领导在内,这样分小组刚好一个小组十三个人,一个小组所长带队,一个小组指导员带队,但是博立代所长还是和指导员商量,免得有的同志误解或出拉帮结伙等不良情况的发生,两个人说定了换着带小分组。 两个帐篷搭好了,现在就面临了吃晚饭的问题。 “今天我们刚到我们盼望已久的昆都市车站了,大家也看到我的现在的环境,现有的条件,说差吧,比起抗战八年,闹慌十年时期好的几十倍,最起码的我们有帐篷住,有馕饼子吃,还有毕竟我们附近还有一个市级单位在,我们需要什么,我们可以去买。说条件好吧,我们在这个荒野上住着帐篷,啃着馕饼,比较我们在家三菜一汤的小日子的生活就差一些了,总之,我们现在面临的一些困难,有些艰难是有限的,再加上现在天已经黑了,我们这边人地不熟,今天晚上的晚餐就是每个人泡个方便面,吃块馕饼。但大家相信我们这样的生活不会继续太长时间的,我和所长争取让大家过的好一点,大家也想想办法,我们一起努力。办法总比困难多嘛,我们这点艰难算什么呢,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指导员的问话没有回答,但是响起了掌声。 那天,大家泡的泡,煮的煮每个人吃了,从梨园市出来时准备好的方便面,各回个的帐篷睡觉了。 在睡前博立代所长对大家的睡觉的位置大概进行了调整,让睡在边上,让孟古沁,彭才等年轻民警睡了中间,因为干了一整天的路的原因,大家累了,没有人说话,不一会帐篷里传来打呼噜,磨牙的熟睡声。 孟古沁被尿憋醒了,帐篷内已了亮了,帐篷外面传来脚步的声音,孟古沁抬头看了看帐篷内,所长和所长一起睡的一位老民警不见了,彭才还在打着轻轻的呼噜声睡着,孟古沁轻手轻脚的起来,穿上衣服走出了帐篷。 孟古沁走出帐篷看到所长,指导员,几个老民警有的切菜,有的洗菜,有的烧水都忙着做早饭。 孟古沁这才知道,昨天那辆装有帐篷的汽车上已经带过来了,梨园铁路公安分处后勤部门购置好煤气罐,煤气灶,蔬菜,碗,筷子等物品。 孟古沁走到博立代所长前:”博所长,我们厕所在哪边?” “全是大老爷们,你随便我个土窝解决吧!”听到这句话,孟古沁几乎感到了回到远古的感觉。 孟古沁走到离两张帐篷不远的一块小土坡边尿了一把尿,然后走向了那块小土坡。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好的多,孟古沁完全看清不远处的物和有些风景。 孟古沁首先看到了,距他大概二三百米远的一座两层楼房,楼房的第一层好像安装好了门床,第二层的窗户还是没有装,都黑洞洞的。 孟古沁从小土坡上下来向那座楼房走去。 孟古沁走到楼房前发现,在楼的一侧,从一楼上能上二楼的台阶,正好这个台阶处设了一个大门,现在这个大门没有安装,大门的轮廓畅开着,孟古沁从大门进去,沿着台阶上了二楼。 上到二楼,孟古沁看到了二楼上设有的凉台走廊。这个走廊走到了二楼的左边到右边,这座楼的设计也很有特色的“凹”形,这个凉台走廊设计在了“凹”字的陷入部,并“凹”字的突出部与陷入部的连接处,各设计了两扇小门,这样这层楼可以走通了。 孟古沁站在凉台走廊的中部,瞭望着他视线内的风景。 他望到的是一座车站的站台部分,这个站台大概一千来米长,宽约一百米,站台过去就是铁路股道了,隔了三个股道又设了一个小站台,小站台的长度稍短于大站台,亮度比大站台窄多了。 两个放台间的股道已经铺上了钢轨,向南边瞭去,一条铁路钱从站区向南无限似的延长出去,望不到头了,小站台的那边也设了好多股道,但有的没有铺上钢轨,看上去狼狈不堪的感觉。 在股道的那边都是一望无垠的沙球连绵。 孟古沁沿着台走廊走到右边的小门边入了右头的房间,这间房屋设计的很大,大概有二三平方米的面积,也许这间和左头的那间设计应该一样,孟古沁在静都铁路公安所所从事的是站勤警务区的工作,他有他的经验来看这“凹”字形的两头的突出部分应该是行车部门的行车指挥场所。孟古沁想着来到了窗户边,从这个未修好的窗上可以看到站区西边的地方,这个站的西边也是沙球地,有两个大院,也是为铁路单位的占据。没有什么风景可观。 孟古沁又顺着楼内的小门进入了路道内,走到楼道中间孟古沁看到一扇小门,从小门出去又是一道小凉台走廊,从这个小凉台走廊上可以望到站区的广场。 这个站区的广场很大,比静都车站广场的二到三倍,广场基本上成正方形,孟古沁的正前方是没有整修好的广场原形,凹凸不平的地上,到处都长着杂草,操从综横的车轮印,右手边是也是一座已盖好,未安装门窗的五层高楼。左手是他们的两座草青色的帐篷,帐篷外穿着做训服的同事的来往,给这个看似狼狈,望似寂静的站区增加了生命的气息。 孟古沁反回楼道,向刚才上楼的方向走去了。 第0105章,接待 这一天郭明指导员可是忙人一整天。 先是调动的命令下的突然下达,柳园铁路公安所指导员郭明依照上级指示,简单的与董舸所长进行了所内的各项工作的交接,接下来,让内勤装好董舸所长当的走的时候没有来得及收拾和带走的物品收拾好,装好包放到活动室,让站勤警务区民警送车。为即将新来任职的江振所长腾出宿舍和办公室。另外下午上级领导要过来,新所长也要来任职,于是组织民警把宿舍,办公室及庭院卫生再次做了一遍。最后一件事就是安排晚餐了。他前面想在外面安排,但是后来又想了想这样不太合适,新来的所长刚一来,在外面安排好像向外赶的感觉,于是最后决定还是安排在公安所食堂了。这样周二海和另一名民警给炊事员打手了。 三点五十的火车江振所长到了,下午六点多白副处长一行三人也到了公安所,紧接着履行完了江挀所长的任职宣布工作。 “对你的调动工作你怎么看?“白副处长拿起前面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后问江振。 江振知道这是领导与手下的谈心谈话,白副处长虽然没有拿纸和笔做记录,但是这样的谈心谈话的内容做为宣布任职程序的一部分,有必要时反映到上级部门甚至摘录的内容有可能录入档案的。 “在那儿工作都是一样的工作,我会干好我自己的本职工作,请组织,请领导放心。”江振说。 江振从口袋内拿出一盒烟抽取两根后一根递给了白勇副处长。 白勇副处长挡了一下江振的手。 “你抽吧,我已经戒烟好久了。”白勇副处长说。 江振所长没有点烟,把两根烟放回了烟盒。 “你家里人还好吧?小孩上几年级了?”白勇副处长问。 这是上级对手下的家庭情况的了解,江振有必要向领导说清楚一些情况,这比将来有必要调动时写申请详细列出有效几倍,甚至几十倍。 “还好。老人已经退休在迪都市,由我弟弟他们在照顾,我老婆前年七月二十日,由梨园车站调到了二沟车站,女儿八岁了,今年在二沟上小学二年级,我这边调来后,母女两个留在了二沟车站,好在我老婆现在不上夜班,能把女儿照顾过来。”江振说。 江振所长给白副处长的水杯里倒满了水。 “哎,我们干这一行的欠家里的太多了,这次调动是我们前面也相关人员,也就是说我们的基层公安所领导,各所队的民警的情况进行了一些调研,调研毕竟是调研,有些情况难免有些漏洞或存在一些问题。再加上我们辖区的铁路线路一下延伸五百多公里,新增设九个公安所,可我们的人员,也就是我们的警力出了六月份毕业回来的八十多名,新民警外没有增加,现在我们公安分处不管是民警,还是基层领导干部都在缺,这社会发展,铁路发展太快了。” 白勇处长说。 “领导,你什也不用说了,把我没有调到杏树,昆都市那一带对我来说组织上很照顾我了。”江振说。 江振看了看前面的烟盒。 “家里有什么事,打个电话。“白勇副处长说。 “谢谢。” “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江振回应。 郭明指导员进来。 “我们吃饭吧,饭己经做好了。”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 郭明指导员还是一个精明的人啊,接待白副处长,为他接风工作做的非常到位,还向他介绍了这个公安所的每个民警的基本情况,向领导点明了每个民警的优点特长,他的介绍和点明虽然没有点名道姓或过多的讲述,只是在称号,倒水,倒茶,倒酒间 三声两句的介绍完了。 他记得有一个嫂高的黑小子倒酒时郭明指导员说:“这就是我们公安所的时代先锋,没有过几年他有可能成为行家,什么行家呢?就是电脑行家。现在我们没有几个人会玩这个玩意儿,但是这个小子,能把这个东西玩的一溜儿一溜儿的”郭指导员说。 白副处长点了点头。 “来行家,我们未来的行家,我敬你一杯,好好发挥的的特长,将来我们可能用到这个方面的知识,希望到时候你能独当一面。”白勇副处长说。 白副处长和彦嘉明喝了一酒杯。 “我可以说是看着我们这些六零,七零后的人长大的人了,也可以说看着我们公安分处一步一步走向正规的人了,前几年我们公安分处还在叫公安段,我们的处长称段长呢?现在我们原来的公安段改为公安分处,我们原来的段长叫为处长,书记听政委,你们别小看这几个名字的变化,这变化中隐含了我们铁路公安这个队伍的日益走向正规,日益走向发展,日益走向广大的里程,现在我们各股,已改为科,我们六零后的现在成为科长,所长,队长,正在孕育着七零后的接班人,即将来我这一代光荣退休,所队领导接我们的班,民警接所队领导的班,这一切只遵循一个自然原则:优胜劣汰。希望你们正确理解我说的这个“优胜劣汰”的意思,我们的基层所队领导中没有劣领导他们是优秀民警中选拔出来的,我们的民警中没有劣民警,他们是几千几万个人中挑选出来的,所以两个主管领导带领一个多至四五十优秀民警的队伍,四五十个优秀民警中培养,选拨两个领导,真是王牌对王牌的竟争啊!…”白副处长说。 江振所长正回想着,“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回想。 “请进!” 郭指导员走了进来。 “郭书记,哦,不对应该叫你郭指导员,请坐。”江振说着从靠椅上起来了。 “不用客气,我们两个间,怎么叫都行,你还是叫我老郭吧。”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没有坐,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了原地。 江振所长拿起桌子上的那盒烟,抽取一支递给了郭指导员。 第0106章,好管家 郭林指导员摆了摆手。 "我不吸烟,昨天晚上招待不周到,我也没有这个方面的工作经验。“郭林指导员说。 "哪里哪里,昨天晚上你把工作做的非常到位了,要不是你压着场面,兄弟们绝对把我给喝翻,还是郭指导员你帮了我,还有昨天晚上白勇副处长他的不赶车,我们是多坐一会的。”江挀所长说。 江振所长点了一支烟。 "别客气了,今天你有没有什么事?前两天董舸所长调走的有点突然,好些工作我接下来的,现在你来了,是否帮我分担一下。"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负这句说得非常到位,即说明了他来江振办公室的原因,又说明了今天的核心工作交接班一事,既然你来了把你该承担的所长的责任担起来,我是来交工作的。但是指导员的"是否帮我分担一下!"这几个词说得更是有份量即给新所长接受工作做了捕垫,给了台阶又给向新所长表明了所里的工作,不管是好也吧,赖也吧以后我们共同分担,你干好你所长职责范围内的事,我的事我会做好之意。 "我来了就是干工作来的,即来之则安之,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今后共同努力把各自的工作干好,其中你的责任比我的责任直啊!最大的政治任务是把队伍带好,管好,只要我们的队伍中的人不出事,别的各项工作指标能完成的,就想办法去完成它,实在完成不了的取尽为止就好了。"江振所长说完吸了一口烟。 所长还是所长,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话调明了。 队伍的管理工作离不开民警的政治思想工作,这项工作是由指导员负责的,这样,我们的人出不出事要看你的了,只要队伍中的人不出事,最大的政治。你把队伍中人的思想工作做好,讲政策讲政策,讲故事就讲没事。别的工作我想尽一切办法会做好的。 "那我们一起到内勤办公室把相关的工作交接一下吧!毕竟你是我们公安所的一所之长。"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两人走出了江振所长的办公室。 柳园铁路公安所的内勤鸿鸽尔的档案管理推广后,江振所长也在二沟公安所学习过相关文件,从此对这名年轻的民警有了一个非常敬业民警的影响,现在江振所长刚好调到柳园铁路公安所 ,可以亲目阅读这位内勤的先进工作了。 江振所长昨天到公安所后,在内勤鸿鸽尔的帮助下,把自己安顿好了,没有到内勤办公室来,他一进内勤办公室就看到了 摆放整齐的各种台帐。 他把所内所有的账目列的非常清楚,两位所领导到办公室后鸿鸽尔很热情的迎接两位领导,摆椅倒茶,自己站在旁边等待着领导的发令。 "江所长已经到位正式主持工作了,把相关所长负责的工作应该他负责了,你把相关的台账拿出来。"郭指导员说。 鸿鸽尔首先打开了枪支弹药库,从中拿出了一本似定好的台账。 "请所长清点!"鸿鸽尔说。江振江按照内勤例好的单子安顺序一个个清点了长枪,手枪,防爆枪,子弹等列表和实物,查看了以前交接的记录,鸿鸽尔内勤真细心每次的练耙的情况,每人实发的子弹量,几号枪卡壳几次,处理情况,连子弹弹壳消毁处理的时间,地点,人物等做了非常清楚的记录,并相应的项目都留出了上级领导指导,所领核准签字的空格。江振江所长核对完后对相应的空格里签了名字。 "好管家,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所长,像鸿鸽尔这样内勤第一次见,好,好,很好!"江振说。 第二项目交接了机动车辆,鸿鸽尔也拿出了一本台账,台账上详细记录了车型,车牌,行驶里程,保养情况,用车次数,用途,开车人,现存油量及本所有驾驶证的人员等情况,并在台账的最前页写着温馨提示:本所辖区公路复杂区段多,驾龄未满三年的同志,请勿动公务车的字样。江振江所长点点头又把相应的空格里签了名。 第三项目交接了一般人最辣手的项目财务账了。在交接财务账前鸿鸽尔问道:"江所长,你看长期以来的账目呢?还是最近交接的账目呢?"江振江想安照刚才所看到的情况来看,鸿鸽尔至少记录了一年以上的账目,每项应该非常清楚,看长期也许一天的时间都不够。于是说:"长期的你先保管好,近期交接情况我看一下!"鸿鸽尔又拿出了三大本台账,放到了桌子上,拿出了一个信封袋取抽一沓现金和几张面额为十元,五元,一元及五角,一角的钱也放到了桌面上。 江振江打开看了第一本台账,这是这个月以来的伙食费的账本,账本上也详细记录着各种米面油采购情况,国庆节期间上级拔发的伙食补帖,邻居单位赞助物品等一目了然,最后看了一下董所长走时交接情况,看到了余额现金*万*千*白*十*元*角。 最让江振所长佩服的是在易耗品一栏清晰的写着*年※月※日*时许,※同志在就餐时打坏一只碗,经核价该碗购价为三元七角,待处理字样。这不是昨天晚上的事吗?江所长看着往上对了一下,以前易耗品使用及赔偿情况也做了如实记录。看来这个所的账目是没有问题的,难怪上级领导每次表扬这个山沟里无人闻津的小公安所。董所长带出这样的一个内勤不容易啊。 这样一个上午的大部分工作交接完了,还有"以劳养所",民警基本情况等工作下午慢慢交接了。 江振江所长正在看着民警情况的基本登记表,突然听到"咚咚"的敲门声,随叫应声进来了鸿鸽尔内勤。 "所长,你找我?"鸿鸽尔问。 "是的,我问一下我们窗帘是什么时候买的?"江振所长问。 "是某年某月某日,董所长刚调来时买的,已经五年另四个月了。"鸿鸽尔回答。 "哦,这个时间有点长了,你这次回去休息时,在迪都市看一下有没有合适的窗帘,我们每个宿舍及办公室的统一换掉。"江振所长说。 "好的!那费用呢?"先从所里的垫一下,我给后勤部联系!"江振所长说。 第0108章,父亲 “好了!以后在外面玩别,弄湿鞋子,别弄脏衣服,再别让爸爸生气了,去洗手吧。”母亲说 母亲在郝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郝利洗手完手走过正在炖的肉锅,清香的羊肉味串入郝利的鼻子,蛊起了玩饿的食欲。 父亲从外面拿过来了一把柴火,放在炉子旁,洗了一把手,拿起盆开始从锅里向盆时盛着肉。 肉香味,洒满了整个毡房,郝利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一大块一大块肉,顺着父亲的手,正在从锅里往盆里移动着,满满地一盆肉盛好了,父亲用勺在肉汤中摇了几下,摇出了一小块带着白油的肉,最后放到了那盛满肉的盆子里,那小块肉差一点从推满肉的盆子里掉到地上,父亲用勺子还是把肉卡住了,稳在盆子里。 郝利没有禁受住那小块肉诱惑,忍耐不住把手伸了过去,刚拿上一块肉,刚出锅的肉烫了郝利的手,郝利把手掉在了地上,郝利正准备换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那块肉。 “嘭”的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了郝利的脸上,郝利瞬间往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刚挨巴掌的脸发烧而痛得郝利,耐不住放声呱呱地哭起来了。 "没有教养的东西,没有见过肉吗?你看看,我们养的那两条牧养犬比你懂规距,给它他骨头它就肯,给它洗锅水它就添,还忠诚的跟着我们,不分白天黑夜地看家护院。你干了一个啥,从早到晚不是到在羊圈闹腾小羊羔,小羊羔惹你什么了?它也是从母亲肚子是刚生出来,不到满月的小生命。就是到冰上玩,你妈妈提水,烧水,给你洗衣服容易吗?她也是从早到晚累死累活的忙着,这个家里家外的一大堆事,她容易吗?你就知道玩,还从盆里屌肉,从哪儿学的这么多毛病。你还哭,哭什么?不许哭!"父亲厉声说。 父亲把老账新账算完了。 正好这时母亲从外面进来就抱住了郝利。 "你对他吼什么吼?娃娃才五岁懂什么?都娃娃给吓住了。"母亲说。 “都是你惯出来的毛病,你再护他你们两个都给我滚蛋,哪儿好玩,到哪儿玩去。”父亲说。 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把刚刚盛好的那盆肉端到了小桌子上。 得到母亲同情的郝利没有了哭的声音,但是眼泪还是往下流着,一双小手紧紧的抱住了母亲,时而不是的看着正在切肉的父亲。心里想着,爸爸真的不要我和妈妈了,天快黑了,我们去哪呢? 母亲把脸帖在郝利脸上,看着郝利忍着哭的样子自己掉了泪。 父亲切好肉,做好饭。 "好了,你们两个吃饭。来吧,儿子!刚才爸爸把你没有看清楚,我以为邻居家的小孩呢?过来,到爸爸这边来,爸爸好好看看我儿子。"父亲说。 母亲松开手把郝利向他的父亲推了一把。 "去吧,爸爸再不会说你了。"母亲说。 郝利胆怯地看着父亲不敢过去,父亲伸手把郝利拉过来抱住后,从额头上亲了一口。 "哦,这是我的好儿子!以后不能再犯刚才那样的错误,吃饭有吃饭的规矩,不能不讲规,不能在盆肉捡三挑四,大人不动手,不动筷子之前小孩不能动手动筷子吃饭…"父亲说。 父亲说了好多不能后,给郝利拿给了一块瘦肉,并把郝利一直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也许是这个原因吧,郝利最烦在吃饭的时候别人越盘夹菜,在盘里来回跳菜的习惯。 那天吉林带他出去玩,有一个朋友就越盘夹了菜。 "哥们啊!我们是提昌胆子要大,步伐要快,但是在饭桌上不要跨的太大了。"郝利说。 郝郝得别人再不夹菜了。 郝利想着自己的童年自已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那个童年时代。 七零后人的童年,特别是在草原上成长的人的童年还是还快乐的。在那时候郝利记得他哥哥郝二娃第一次骑马带着郝利把他送到了他们亲戚家让他离开家,留在场部里的亲戚家上了学校,那是郝利第一次离开家,都郝好不容易离开家去上学了,在学校老师开始管了。 “早晨上课不能迟到。”。 ”作业在教室里写不完不能回家。” “要认真听讲,不能逃课。” 家里的管理结束后,郝利又开始了老师的管理。 郝利记得他上二年级时班主任老师,她是一名女老师,个子不高,说话很利落,每次上晚课说:“你们四十八个孩子,都和我的孩子一样。”,这个老师特别讨厌的是逃课学生,谁要是逃课了让他站着上课,这不是站着上她或别人的所上的那一节课,而是让逃课的学生站着听当天所有老师的课,一直到逃课学生自己主动去找老师承人错误或做出“贡献”被别的老师或同学认可为止。 郝利当时觉得逃课是一种非常可怕的事,这个班里几乎没有人敢逃课。 可是这个世界,这一人生,有时候就是那样的巧合,就是那么的奇巧,往往不想发生的事就要发生,而且发生在你身边。 “今天星期几了?”一个小孩问晚用袖子擦了擦鼻子。 “星期一下午最一节课我们开了班会,老师表扬你说,你写的字越来越好了。星期二下午最后一节课,我们上了体育课,我就穿上了我妈妈给我买的这双新球鞋。”郝利说完看了看自己的脚。 “嗯,星期三我们参加了小先队员的活动,昨天是星期四,下午最后一节课,我们背课文了。今天应该是星期五,就是星期五。”郝利一边回忆着这周星期一到星期五的“重大”事项,一边对旁边的那个小黄毛孩子说。 “记性,你的记性太好了。”小黄毛小孩说。 “星期五,那明天就星期六了,明天早晨学校不开早餐,后天星期天,也不开早餐。还不如我们两个回家呢?”小黄毛斜视着太阳说。 “好注意,明天,后天两天不上课,回家过个周未也行,我想妈妈了。”郝利说。 第0107章,童年 郝利上了三零八次列车,列车没有走多久进入了星火山脉的边缘,列车在两条山峪间的铁路上行驶。 这条山峪叫堵截山,在自古以来这条山谷是百家强兵守的要地。 在和平年代的今天,这条山谷中铁路和公路交错进行,这几年来通信事业,电力事业的迅猛发展,这条山峪里又多了移动,联通,电信,铁通,电网,网通等多种设备线路也交插运行了。 堵截谷确实名副其实的窄而长的走廊谷。 堵截谷由这边著名的星火山脉的三条分支山相互拼接而成的,从堵截谷的谷口进入,两则是峭壁的岩石山,这两侧岩石山之最宽的距离不到两公路,但是这两侧的岩石山,从谷口到谷源没有一处相交之处,最窄的地方也就是一百米,中间有条叫树枝河的小河隔开了。 在这条山谷里几乎没有空闲之余,郝利现在通过列车的窗户看到列车沿着左边的山边前行着,离路基不到四五十米的地方由北向南方向流淌着郝利听说的那条树枝河,这条树枝河的水不怎么深,但很清澈,清澈的郝利透过列车窗户就能看到水里的石头,也许这些石头从两边的山上落进了这条河,水里的石头的颜色和这两坐山上的岩石石头的颜色一样的,水中间露出了许多大石头的背,郝利心想着踩着一块石头的背可以跳到另一块石头上,这样可能很容易的过一条宽大概五,六十米的河。 河的那边紧挨着河边就是一条也是由北向南的公路,据说是这是一条国道,路号为零零八号,路上的车流量真不少,大部分都是大卡车,偶而也有一些小车跑过,车轮下扬和的土尘在车后面面留上长长的一条白影,慢慢消散在路上。 公路的边上有电线杆,电线杆不这处也是好也条杆,有的杆子都插到了半山腰上,除了那条电线杆是灰色水泥杆外,别的杆子都是黑色防腐的木杆,郝利心想,那么大的木杆上,都挂着不多干两条的线,为什么把别的杆上的线挂在一条杆上走呢?这样不是省了好多事了吗?为两条细细的线还摘这么多的杆子,这需要砍掉多少个木头啊!真是把有艰的木头资源浪费在这条山谷里。 郝利看到的对面的山也和现在列车缓慢前行的山一样,都是大岩石山,因为都是岩石,从这边看上去几乎看不到草,更不用说树木了。 郝利把视线从运处的对面的山移到了,列车窗外的近山处,郝利看到其实这座岩石山的山缝隙里 还是长着草,但是些草长的不密,有的长在山缝,有的长的石头下,更奇葩的的有的草偏偏长在很不起眼的石头与石头间的那条小缝里,不仔细看就看不到,郝利现在才知道,对面的山也不是光秃秃的岩石山,而是长了植物的活山,从而想起了在上小学时学过的一片课文叫《种子的力量》,世上生命生最强,力量最大的东西就是种子,只要有阳光,有水分,种子就发芽,产生不尽的力量,延长自己的生命,绿它所处的环境,在这条山谷里有着充足的阳光,但缺少的是水,是水分。水分的大量缺乏影响着这座山上的种子的成长,使草木稀拉,远看是光秃的岩石山了。 郝利透过列车窗外的这些风景,上起了小学的课文《种子的力量》,想起了当时老师在上课时的情节。 人这个东西真聪明,聪明的在猿到人的进化种首先学会了直立行走,在劳动的锻炼中学会了取火,学会了制造工作,从而彻底与动物划清了界线,成为训服其他动物,征服这个世界的宰主。 但一件事是人几乎征服不了,那就是人他自己。人总是被人管理着或总是管理着人,这种管理与被管理者之间的效应就是人,他自己觉得够累。 小时候人总是被父母管着,不许干这个,不许做那个,稍微有点不许父母做的事干了,就会被父母训斥一次甚至还一顿打。 上学了老师管着,工作单位管着,人这是苦命的动物。 郝利记得最难忘的一件事。 和邻居的几个小孩一起,忘了吃中午饭,在冰上划了大半天的七岁郝利,恰逢西下落阳,拖着疲备的身子,蹒跚他进入了他家的小毡房。 ”一天到晚野够了没有?”父亲问。 父亲用小勺子摇着在正锅里煮着的羊肉汤,父亲的说话不快不慢,郝利不敢看父亲脸。 “刚放假回到家没有待几天呢,出去和小朋友玩了这么半天你就不愿意了,小孩的天性就是贪玩嘛。”母亲护着郝利说了一句。 “你看看你的鞋子,你再看看你的衣服,你的裤子。”父亲说。 父亲用勺子摇了一碗羊肉汤。 郝利底头看了自己的鞋子,湿漉漉地,鞋底下还带着一层厚厚的泥巴。裤子从大腿以下也湿透了,刚才走过羊圈时,羊圈里的黄土都沾在这条裤子上,大腿以下的蓝色裤子,现在变成了黄色。 郝利看到刚在邻居家的小孩在冰上滑倒时顺手抓了一把郝利的衣边,郝利手上拿着的防滑杆,不知怎么沾在衣边上的,在小朋友的抓力下,衣服边上开了长长的一道。 郝利看着这些不由地向母了靠近了。父亲没有说话,喝起了刚摇好的那碗羊肉汤,郝利看着咽了一口吐沬。 “来,我的小黄毛孩子,妈给你换换鞋,再把衣服和裤子也换了,明天妈妈洗衣服。现在我们换衣服,洗一洗手,然后我们吃饭,爸爸中午专门让你吃新鲜肉,宰了一只羊。”母亲一边说着一边一会儿换好了郝利的衣服。 邻居的毡房里传来了,小孩尖叫的哭叫声,听到这声音,郝利不由的抖擞了一下。这微小的动作或被父亲看到了。 “不听话,都是一样被挨打。”说完放下刚喝完羊肉汤的汤出去了。 郝利的心噗通噗通地跳了起来,睁大那圆圆地大眼睛看着走去的父亲。 第0109章,逃课 "那我们走吧?早走早到家,再说你家比我家还远呢,你到了我家后,再翻越一个小山坡后才到家呢,但是你放心我把你送到那座小山坡的顶上,不会让你一个人走那么远路的。”小黄毛说。 “别,我们还有一节课,你要是不上完最后一节课,万一班主任知道,我们两个就惨了。”郝利胆怚地说。 “我听说,我们班主任到区上开会去了,到下个星期一才能回来,你没有发现今天整个一天没有见我们班主人的人影吗?”小黄毛说。 小黄毛望着家的方向。 这让郝利想走了,上午班主人的语文课,别的老师上了数学,班主任老师,和黄毛说的一样,郝利这一整天没有见着,还有一节课,今天的课就结束了。 “我们还是上完最后一节课走吧!”郝利犹豫了一会说。 “胆小鬼…”小黄毛正说着,上课铃响了。 喧闹的校院,在瞬间静了下来,时而在教室里发出读书声和老室的讲课声。 那座学校富山乡中心小学,现有学生五百余人,老师近二百人,是一所牧区寄宿制学校。学校原来是三年级到五年级的学生就读,但近两年把一,二年级的学生也招入了,原先是一,二年级的学生都在村部,场部就读的。郝利刚好上完一年级,该上二年级时就赶上了这个改革,就往在宿舍上了富山乡中心学校。 上课好长时间过去了,各课代表都开始收了各自负责的作业,郝利是语文课代表,郝利数了数在他桌子上叠放的作业,少两本,郝利知道一本是这两天请假的同学没有交,另一本是就是刚才和郝利商量回家的小黄毛的作业了。 郝利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小黄毛前:“何睿,你的语文作业。“郝利说完,把双手放在小黄毛何睿的桌子上双手指向内勾着表示让何睿交作业本。 何睿看了看郝利。 “喂,老师都不在,你收什么作业?”何睿说。 何睿慢腾腾地把包有红皮子的作业交给了郝利。 郝利收好何小睿的作业本后,翻了翻,对了对内容又合上拿走了。 郝利把收好的作业本送到班主任办公室,这发现办主任确实不在办公室。 “你们班的主任出差了,上完最后一节课你们自己下课,需要回家的同学,向我请假。”班主任办公室内的一名老师对郝利说。 因为是寄宿制学校,哪怕周未回家,也向班主任老师请假的。 郝利说:“好的。”一声后走出了办公室。 郝利回到班里把刚才马老师给他交待的事,告诉了同学,随着下课铃的响声,听到郝利的通知,班里热闹飞腾后,在学校关了一天,盼望周未的同学,只留下空教室都离开了。 “好有点担心,我们两个应该向马老师请个假。”郝利走在何睿后面回头看了看。 “哎,你担心什么?现在都放学了,再说我们去老师办公室请假的时间,还不如赶回家的路呢?现在我们已经走出了校院,星期一不迟到就够了,走,我们快走。” 两个小孩在草原上赶着回家的路。 正在这时他们班里,在他们教室发生着另一件事。 心里装着自己班四十六个孩子的班主任老师,一下车匆匆地向校院赶着。 正在学校大门碰到了刚从班里出来,在学校大门附近玩耍或背着书包回家的几名自己班的同学。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课文背了没有?课余活动时间没有结束,给我赶快回教室。“欧老师说。 除了从小门流走的郝利和何睿没有被叫回来,其他同学都被班主任老师逮回来了。 “谁知道郝利和何睿的下落?”班主任老师着急地问。 “他们两个从小门出去了,何睿高兴地说回家。”一个扎了小编子的小姑娘说。 “我回来之前谁都不能离开这个教室,每个人把《春天来了》这篇课文,给我抄写不遍,然后背会,抄写不能有错别字,背讼不能落一个字。背课文不要出声,默默的背,不要影响别人,都给我老实点。”班主任老师说完匆匆地走出了教室。 班主任从教室出来,就看到了一名骑马过来看孩子的家长,借上他的马,向郝利和何睿的家住的方向扬鞭而去。 “好像一个骑马的人追我们过来了。“常回头的郝利没有看到,偶而回头的何睿说。 郝利的心跳了起来,回头望了望。 ”不好了!是欧老师,是我们班主任。”郝利说。 没有一会班主任到了郝利和何睿的跟前。 “你们两个兔崽子,想逃回家,我让你们逃。”班主任挥着繮马生绳气熊熊地说从马背上把缰绳向何睿甩过去。 “欧,欧老师!我,我不回家了,我不想妈妈了。”何睿吓得吞吞吐吐的说着往回向学校跑了。 郝利看到班主任老师的架式,见到何睿的状况,不用老师去赶,也跟着何睿后面嘴里吐着:“老师,我错了,我错了。”的说着。 欧老师见着这个状况,听到两个小朋友的话,在马背上忍不住的笑了一声,两个吓的像惊鸟的何睿和郝利没有顾上马背上的老师的心情变化,凭命地向学校跑着。 这个情节很像骑着马的欧老师像一只老鹰,而跑在一前一后的何睿和郝利像正在寻找躲命处的两只小鸟。 从办公室里出来,准备回家的校长看到骑着马赶着两个学生回来的欧老师,对旁边的老师说:“你看,这叫责任。小孩是吓住这么一次就懂事了,我敢给你打个赌,欧老师的班里,以后再没有人随便逃回家了。” “你们两个到教室门口等我,我过一会回来给你们两个算账。”欧老师说完骑着马离开了。 随着马蹄声的逐渐远去的声音,何睿和郝利的脚步也慢慢慢了下来,他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看到跑得热得红普普的小红脸,满脸流下来的汗水,二人几手同时用袖子擦着各自脸上的汗水。 过了一会,在走廊外传来了欧老师走路时发出的那双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路声。 第0110章,教训 何睿的脖子缩到了衣领边,郝利低头看着鞋尖。 “你们两个进教室!”班主任老师下令式的说。 何睿和郝利见了老鼠见了猫一样,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教室。 教室内抄写发出的“嘶嘶”声,默念时不时而发出的读书声,随着何睿,郝利,班主任老师的开门进来的瞬间嘎然而止,教室里的小朋友几乎没有落下一个的回头或探头望着三个人。 “你们两个上到讲台上。”办主任老师还是下命令式的说。 老师加快步伐,把二人都推到了台上。 何睿和郝利在讲台上面对同学低着头站着,郝利的身略有发抖,这也许是郝利面对老师的害怕,面临同学们害羞的反映。 “你的看看这两个,不好好上学,一有机会往家里逃,你们知道你们父母亲现在在干什么吗?现在是羊产羔的最忙季节,也许从早晨到现在没有喝上一口水,没有吃上一顿饭,正忙着羊产羔的事。你们能体会到父母亲的苦吗?把你们送到学校容易吗?一群不懂事你饭桶…”老师从何睿和郝利入手,骂上了全班同学。 “你看看你写的作业,那个叫写字吗?蚂蚁爬的一样"老师说。 老师把何睿的作业本甩在何睿脸,在何睿脸上重重地扇了一巴掌,那巴掌响的坐在最后一个座位的高个子同学听得抖擞了一下,有些女同学喊出了“啊!”的声。 也许那一巴掌唤醒了何睿,何睿没有像刚才被老师在马背上包缰绳般地吓住,他摸了摸那发汤似疼的脸庞,眼里含着泪 “欧阳老师,我错了。我今后好好写作业,行吗?”何睿说。 这一问或许唤起了欧老师对何睿的怜悯或达到欧老师的教训目的。 “你以后在逃不逃回家了?”欧阳老师问。 “不逃了。”何睿说。 “那你以后作业怎么办?”老师问。 “好好做,今天的作业我重新写。”何睿说。 何睿汲了汲鼻涕。 这样主动,积极的认错也许消散了欧阳老师的怒气,老师弯下腰,捡起刚才甩在何睿脸上时,掉在地上的本子。 “回你的座位,给我认真写作业。”听到这句话,何睿慢慢的走向座位,郝利也准备挪脚。 “你,你的事没有完,你是语文科代表,怎么说是一名班干部,你不仅没有劝阻何睿的逃回家,反而给他做合伙,真是你爸妈白把你送到这个学校了。你再看你的作业,你作业的皮子怎么回事?到处都是油,你把作业本当麻布了?”老师说。 老师向郝利脸上把作业本甩去。 早有防备的郝利伸手挡了一把脸,老师的小拇指刚好落在郝利的胳膊上,也许小拇指的最不会承受力的部位以最会承受力的方式落到了郝利最会承受力的地方,这种碰撞是小拇指当然会疼了,老师发出了“啊!“的一声,在空中甩着手,原地转了一圈,脸红到了耳边,班里的同学惊奇的看着老师,甚至有人怀疑郝利用什么东西扎了老师,教室静了下来。 欧阳老师,原地转了一圈,换了一支手,揪起郝利的耳朵。 “小小年龄,不听话。谁给你的假让你逃回家的?“气凶凶的问。 郝利咬着耳朵,双手扣在老师的手上,“哎哟哎哟“地叫。 “欧老师,我错了,我下次逃回家时先请假。”郝利说。 听着这句话同学们受怕的心瞬间消失,而教内传出了哄笑声。 “你还逃?这耳朵怎么不听话啊?“老师说着稍松了手。 郝利的脚路已经抬起来了,哭着说:“老师,我不逃了,不逃了。“ 刚才郝利耳朵被老师揪的时候疼得自己怎么说的自己也不知道,本来说,老师我错了,下次回家时请假,但一着急说成了下次逃回家时,请假了。 欧阳老师训完了郝利,让他也回座位了。 《春天来了》这篇课文,全班抄写完,一个一个给老师背完一个一个走出了教室。 何睿也抄完课文,一字不落的给老师背完准备走时,老师看了看手表说:“你等一会,你不等你的同谋吗?” 何睿看了看老师,又看了看正在包作业本的郝利,握着刚才被老师扇的脸,悄悄地回了座位。 郝利的眼泪滴在老师刚给他的那长红色包书纸上,郝利赶紧用擦了一把,又在新书皮上划了一道痕。 欧阳老师看到后,走到郝利跟前,顺手拿起郝利的作业本,一翻一滚的一下包好了皮。 “背吧!把《春天来了》这篇课文给我背下来。”欧阳老师对郝利说。 郝利用袖子擦了一下鼻子,“春天来了,燕子从远方飞回来了…”也是一字不落的背完了。 ”好,你们两个收拾书包,这个点学校的食堂也开过饭了,给你们留了饭,也凉了。你们逃回家不就是吃一顿你们的妈妈做的饭吗?走,到我家去和我家的两个孩子一起吃饭,周未了也改善一下你们的生活。我给你们做饭。” 郝利看着何睿,何睿看着老师,又看了看郝利,两人站在座位傍没有动。 “两个小兔崽,你们对今天的事不服吗?老师也是为你们好,你们的父母把你们交给我的时候,一个个都叮嘱我,老师,我把儿子,女儿交给你了,你就像管你的孩子一样管好他,别让他逃课,让他学好习。当时我都一个个答应下来的,我必须管好你们,就把你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你们明白吗?”欧阳老师走到郝利旁摸了摸郝利的头说。 郝利和何睿点了点头。 “有的事你们可能不明白,我是你们的班主任,你们那样不啃不哈地逃学式的跑回家,万一出事怎么办?被狗咬了,路上扭个脚,走不了路,晚完吓住了,怎么办?我们意见是高年级同学带低年级同学,对你们安全负责回家,学校也统计或着手做这个方面的工作,你们两个知道了吗?”老师说着把帮何睿收拾好了书包。 ”欧老师,我们逃回家的事,你会给我爸妈讲吗?”郝利问。 第0111章,到达 你说呢?”欧阳老师反问。 “千万别给我爸妈讲,讲了他的还会收拾找,你刚才扇的那一巴掌是疼了一点,但如果你给我爸讲,我逃学会家,我爸可是说过不听老师的话,他用鞭子抽我。“何睿说。 “好了,你们汲取教训就好,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认真听讲每一个课,不能逃课,更不能逃回家,老师答应你,我不告诉你父母,你逃回家的事,郝利也一样。“班主任老师说。 三个人走出了教室,欧阳老师锁上了教室门。 郝利想着这些自己尽不住的笑了。 列车走过了一座跨河的大桥,这座大桥基本上连结了这条山谷的左右两侧的山。 郝利透过列车窗外望到了一座座破旧的平房和几座厂房。 ”大哥,这是什么地方?”郝利问对面座的一位中年男子。 ”哦,这是静都钢铁厂,简称是都钢。“中年男子说。 “钢铁厂,这个厂子还生产钢铁吗?”郝利问。 “哎!现在停产了,什么东西都是有人有序的管着就好,一旦管理松了或交替管理就会带来很多不方便,如果是一个人换个地方就适应另一个地方的环境,适应另一个领导的脾气,适应另一群同事的格性,若是适应了顺其自然地稳步走了,不适应不是嫌环境差,我是说领导没有水平,或同事排斥他,人啊,总是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问题的。一个厂子也是一样,十年前这个都钢可是静都县最热闹的地方啊,那时候我毕于高中,也是把没有学好的责任归咎于学校环境不好,老师教的不行上面,在家待一几个月。有一天听说都钢厂招工,我和家人商量,当时都钢厂是家有企业,家人举双手赞称让我到这个厂子工作,就这样我来到了都钢厂,当时这个厂比我们的静都县城还热闹,什么夜市,舞厅等都有,还有都钢医院,都纲子女学校,都钢职业学校等当时虽然面向社会招工,但条件很高,必须是高中毕业,这样我才免强进了厂,当时我每月工资是四十二元,算是在厂内工资比较高的,但是劳动强度很大,几乎八个小时都站在高温的环境中。在这儿我干了两年零三个月,原料的运输距离远,产品的销售路远,再加上设备的老化等现实问题影响了我们的生产,后来又赶上企业改革这样的问题,这个钢铁厂就慢慢停产了,这时候有些人又开始说厂子管理不善,厂长摞钱跑了等诽言,其实这些人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厂子管理中可能有些问题,但厂长摞钱跑了,这个确实寃枉了,当时主要是设备老化,加上产销两条线的输送费引起钢产的,比如,我们炼钢车间光等矿石原料最长放过半个月家。哎,你看,如果我当时在这个厂子没有工作那两年多的时间,我也不信那间破旧的平房是当时静都县干部招待所的标准来盖的职工宿舍,那三个生锈的烟桶的中间那个就是当时我工作的车间,它就是当时产出过优号纲的炉子呀,只因为这个每次我路过这个看到那条大的烟桶让我想起我在这里工作过的经历,留下的那些碎片回忆。你算是问对了人,我知道这个钢铁厂的过去就这么多了,兄弟,你这是去迪都学习吧?看来,你是脱产学习了,把行李都带上了。”中年男子说。 郝利没有想到简单的一句问话,对方给郝利讲述了那么多,郝利感激地点了点头。 “大哥,其实我是调工作调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不去迪都学习。”郝利说。 “哦,那很好,我又多了一个铁路公安上的兄弟,最近你们铁路公安也大洗了一场牌吗?我听说我认识的几个基本上都调走了。”中年男子说。 “是的,确实大洗了一场牌,梨园到昆都城的铁路基本修通了,那边的一千余铁路线上也成立了近十来个公安所。大哥,你也是柳园镇的人吗?你贵姓?”郝利问。 “免贵姓祁,我祁理明,是柳园镇武装部工作。”祁理明说。 祁理明窗外望了望。 “我们快到了,我帮你拿行李,我们走到车门口等吧。“祁理明说。 祁理明从座位上起来了。 郝利看了看表。 “祁大哥,祁部长,你别急按火车到站的点,还有十来分钟,再说我们离下车门也不远,我带的东西也不多,你好像没有讲完,你说的事,干脆把剩下的讲完吧,你说的很有道理,以后有空我的常来常往。”郝利说。 ”你是用心听我说话了,我只是随便说的经历,我没有说什么事呢?”祁理明说。 祁理明又坐了下来,郝利也坐下了。 “你刚才只是说了个人,没有说单位或企业的过度过程。“郝利说。 祁理明脸上有几道粉刷般地皱纹,皱纹的深度很浅,长度也很短,刚才说着你是用心听了后笑的那个瞬间这些皱纹几乎消失了,头上留着的九分头,向右边梳得现已成了定形,看起来人很神精。 “那好吧,我也讲一个刚才我们提到的那个都钢吧,最近静都县也开了几次会议,其中有我们牧区牧民的优惠政策的落实,有些乡镇企业的改革等问题,尤其是都钢的问题成了核心,我听说都钢这次可能进行股份制改革,这样我们刚才见到的钢铁厂真有了希望,但这也需要一个过程,工长内部目前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有一点我敢能定的是一旦使行改革,把老账算清楚,这里的事就多了,人事,财务,国家的,集体的,个人的等等,这样有可能成立专门组,组织专业人员,花时间进行啊。这就是一个企业的过度面临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如果像都钢一样停产,那职工的工资怎么办?这直接关系到了个人利益,很欶手啊。”祁理明说。 祁理明又望窗外望了一眼。 “这么复杂,那不搞改革不行吗?“郝利问。 “不行啊兄弟,有句话叫长疼不如短痛。好了,看来我们没有时间交流了,火车进站了。”祁理明说。 祁理明就起身了,郝利也起来,身手取下行李架上的行包,放到了自己刚坐的座位上。 列车乘务员过来。 "柳回车站到了,下车的旅客请拿好携带物品下车!"列车员说。 列车进入了柳园车站,郝利带着行李包下了下,车外下着小雪。 第0112章,到位 接郝利下车的那两个战友,帮着郝利提了郝利的行包。 "我自己来吧!我行包也不重。"郝利说。 “郝利同志,领导把接你的这一项工作当成一项政治任务来布置的,你就别难为同事了,再说,我们这个是高山地区,有高山反应,你还是跟着我慢慢走上去吧。”值班民警说。 “你叫郝利,是骑士族对吧?”值勤民警问。 “对,我叫郝利,是马骑士族。”郝利回答。 “你会说骑士语吗?”郝利说。 “会,我也会写骑士文字。”郝利补充说。 “那太好了,你来对地方了,以后你好好发挥你的特长啊,我们公安所管辖的铁路附近基本上都是住着放牧,种地的骑士族老乡。”值班民警说。 “好的,我会努力。”郝利说。 “师傅,你贵姓?”郝利问。 “哦,光顾着说话,我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叫彦嘉明。” “哦,你就是彦嘉明师傅,我的石亮警长专门提过你,他让我有什么不懂的好好向你请放,你以后多多关照哦。”郝利高兴地说。 “嗯,石亮也给我打过电话,你这个小子,请教我谈不上,但是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我们一起努力。”彦嘉明说。 柳园火车站是一个五级会让站,因地势的特殊形这个站区的设计很有特色。一般的车站站区都靠近公路或人员集中居的一面,但柳园这个镇坐落在三座山环,和两条河环围的趋势,真是一个包山环水围的宝地。 小镇东面有一座山由北向南走向,山的趋向成半”U”字形,西面的山也是由北向南的走向,山的趋向成半“n”字形,这两坐山的走向南的山端沿着那条柳水河伸向远方,没有交插的地方。东西两座山的左半“U”字与右半“n”字的端一座由南向北的山,由南向北的方向伸向了远方,这样三座山形成一个“V”形的地形,沿着“V”字的两边又流下来了两条河,这两条河的“V”形右侧的那条河仍然叫柳树河,“V“形左边的那条河叫清水河,这两条河汇合在柳园镇,而后由南向北流去,流入静都河,在静静流淌的静都河水一起,由西向东流向遥远的东方… 这样的山区设立火车站,当时也废了不少工,柳园镇的背侧的那座山,曾经是几座庙,在那时候宗教一时兴荣时起,这个地方也没有留下角落,人的思想是容易被开放,也是容易被守旧的库藏,在那时候也许不少人或者说是一部分贵族,牧主也在比起以往的思想先进的这种思想感染过,也是为了私人的利益死守过这种思想,盖过庙。但后来在更先进的思想占据新一代人的思想,以平等,民主,自由的思想被人民接受,人民当家作主成为现实时,那些思想,那些庙,那些人和那个时代一起赶往了历史的长河,后来,来了军人,建立了军用备品库,再后来,和平与发展成为世界主体,那人,那备品库和那时一样,找不到了足迹。 最后,这座山基本改变了模样,那就是在这座山,在座小镇成了迪都到梨园铁路必经的地方。 铁路的到了平齐了这座山的下半腰,原作为历史痕迹的庙迹库印就埋在了火车车轮的路基下面,又回入了原先的平静。 这样,柳园子站基本上在山的脚下,站台,股道在山脚上,站区的生活区基本上的在山腰了,从上脚到生治区的连接是就是那些一步一步走向去的台阶了。 彦嘉明和郝利的初次见面,初次交流就在这个车站到站台,站台到生活区,生活区到郝利的宿舍一直在走台阶路上来的。 彦嘉明把郝利送到了早已安排好的宿舍。 刚才接去郝利行包的那两个战友,已经把行包送到宿舍等候着郝利。 “这是给你准备的床,以后我们两个就是舍友了,我叫明军。”圆脸介绍情况,介绍自己说。 “谢谢两位了,我叫郝利,是今年刚从古城警院毕业的,请各位多多关照!”郝利平握手拳说。 “哦,我叫鸿鸽尔。”站在明军旁边的民警自我介绍说。 “鸿鸽尔!你是内勤吧?你的大名我早耳熟了,今天终于看到了你本人。”郝利说完环顾了一下宿舍的内设。 这间是一间套间房,刚才郝利进外间房时也扫了一眼,有影响的是在外间房置着办公桌,没有置床等物品。现在郝利看到在里面的这间房内置了两个单人床,床是铁质的弹簧式的床,一张床已经铺好,上面铺着白色床单,床单上叠放着厚厚的一条被子,被子上面放有用紫青色枕巾盖着的枕头。对面那张床上铺着厚厚的垫褥,一张褥子厚得跟床下沿的床头平齐了,明军和鸿鸽尔把刚才提过来的郝利的行包放在了上面,据明军介绍这张床是为郝利准备的。 两张床头中间刚好放进去了把桌,桌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几本书,还有一台经历过大概近二十年历史的双卡收录机,录音机开放状态,从录音机的喇叭内底声的传来着满文军的《懂你》之歌。 靠近都利床脚的位置摆放着两架装衣服的简易的立式衣架,一架衣架的拉锁紧拉上了,另一架衣架的拉锁处半开状态,在里面郝利看到两条挂衣服的衣撑,郝利心想,这架衣架或许是他的。 窗台上放着两盆花,一盆内的花没有开花,另一盆内的花开着红红的喇叭形的花。 宿舍内很暖和,很整洁,除了郝利看到的摆设物外,只剩了床脚,衣架,窗台,进门间的约六平方米的发光的水泥地板了。 “师弟,你怎么耳熟我名呢?你家…“鸿鸽尔问。 ”哦,我调到这儿前,我们静都公安所学习过向你学习的文件,说是你的文件档案管理的很有特色,还有杨元庆,那琴他们也提过你的名。”都郝利说。 “过奖了兄弟,我只是做了一些我本职工作而己…“鸿鸽尔没有说完,外面转来了叫鸿鸽尔名的声音。 第0113章,领导 ”你帮兄弟铺一下床。”鸿鸽尔说。 鸿鸽尔说完匆匆出去了。 明军帮郝利铺好了铺,在那放在两张床中间的收录机里不断重复唱着的《懂你》之歌。 郝利看看那喇叭上不断闪着红绿灯的双卡收录机,听着不断重复地《懂你》之歌,心想,这个录音机在十年前或许十五年前可能也算是一个时代的像证,郝利突然想起,十七年前,也就是郝利八九岁的时候,他哥哥带郝利在梨园市为弟弟看好病后,高兴地在黑墙城买了一台收录机,但是那台收录机不是双卡的,只是单卡录音机,郝利非常清楚地记得当时那位售录音机的大姐说,这台是最新的款式,并送了两张录音带,价钱是三百二十元。 郝二娃带回草原后,他的朋友常到郝二娃家来听录音机或常常借走那台录音机。 有一天,郝利刚从学校回来,在毡房外听到了父亲责骂哥哥郝二娃声音。 “我说过你,把录音机别借给别人,现在可好,你把那台录音机借出去了,人家弄坏了拿过来了,三百二十元啊,一匹好马,三只大健羊就这么没有了…”,那时候一台单卡收录机就三百二十元,这台双卡收录机可能比那台单卡收录机贵,是贵多少呢?也是当是最新款的物品吧?可现在收录机是没有人听了,在城镇家家户户都有了电视机,电话,哔哔机等东西。在这个宿舍还有一台双卡收录机还唱着现在流行的歌,见证着它曾经辉煌过的过去。郝利又想,这个收录机怎么总是唱着这首《懂你》的歌,难道别的磁带别的歌放不出来吗?哪怕是那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见证过去的东西,必定的用的时间长了。 郝利想让明军换首歌听,但又想自己毕竟是刚到这个宿舍,也许打破了一个人住的宁静,自由的环境,又何必再提出这样或那样着边或不着边,有理或无理的请求或要求呢?郝利偷偷的看了一眼明军,明军背靠着那个叠放的厚厚的被子,双手掌抱着自己的后脑勺,双**差地放在床边上,眯着眼睛看似睡觉了。 郝利准备轻轻地起身想出去。 “你把自己安顿好了,下一步就是主动去找一下我们的父母官,不要让领导找你,记住了,任何时候领导一旦找你没有好事。”明军眯着眼说。 明军突然开口说话不仅打破了宿舍的寂静局面,把郝利吓了一跳,郝利用手轻轻拍了两下胸站在原地。 “师兄,我先找哪个领导呢?是找所长还是找指导员?”郝利问。 “嗯!所长刚好不在,到迪都市办事去了,现在只有指导员在,我们指导员的姓郭,你就叫郭指导员,记住,以后业务上的事,要找所长,思想上的事,也就是想不开或想不通的事要找指导员,你记住了吗?”明军说。 明军说完一下睁开眼睛,噌的一下起来了。 郝利不由地向后退了一步。 “记住了。”郝利说。 说完郝利心想,明兄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我胆子虽然大一点,但你这么下去将来我心律或许不齐了,再说目前为止,我也没有什么想不通的事。 “记住了就好!”明军说。 明军完蹲下身,从自己的床底下拿了鞋油和鞋刷推给郝利。 "在一般情况下,见面到你的人注意到的是你的鞋子,你第一次去见我们的指导员,留个好影响把鞋擦亮了。”明军说。 “谢谢!”郝利说。 郝利拿起鞋刷在皮鞋上搓了两下,在鞋子内动了动脚趾,皮鞋显示出了亮。“去吧!我也去我们食堂帮忙了。”明军说完关了录音机。 郝利把鞋油和鞋刷放进原来的小盒里,放回原处二人走出了宿舍。 郝利轻轻敲了门上挂着指导员的办公室门。 “请进!”从办公室内回音。 郝利轻轻推开门进办公室的同时问:“郭指导员好!” “嗯,你好!来请座。”办公室内的一个三十多岁,头发梳得发着亮的警官客气得说完指了指对面的长沙发。 “怎样?行包都放好了。宿舍冷不冷?”郭指导员问。 “很好,明军和鸿鸽尔帮我安顿好了我,宿舍很暖和。”郝利说。 “那就好,这个地方是高山地区,把你的毛衣毛裤带来了吗?”郭指导员问。 郭指导员把都利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是的,带了一些厚衣服。” 郝利说。 郝利无意中把视线定在了指导员的脚上,指导员的鞋子擦得非常亮,看来这个公安所的每个人很讲究穿鞋。 “你是骑士族对吧?叫郝利?”高指导员说。 “对,我叫郝利,是骑士族。”郝利说。 郝利把指导员的话倒过来说了一遍。 “我们公安所是一个小公安所,民警不多,任务不重。但是我们公安所辖区内有十个车站,三个护路民兵点,十一个长大随道,桥涵有五百余座,一百多公里的铁路线基本上盘延在高山牧区,穿叉在两座山一条河间,我们作为行业警察,这段一百多公路的铁路线的安全是我们的工作任务。这就本来警力少,任务轻的我们增加了一些难度。”郭指导员说。郭指导员向郝利介绍了管辖区的内部情况。 “盘延在高山牧区。”郝利说道。 郭指导员看了看郝利。 “对,我们辖区的铁路线就是盘延在高山牧区。”郭指导员说。 “那这边的牧民是什么民族?是骑士族吗?”郝利问。 “大部分是骑士族同胞,还有一些龙士族,月士族的同胞。你会说骑士族语吗?”郭指导员问。 ”我在求学的路上半路出家的,用骑士语上了小学,后来用龙士语上完了中学及大学,再加上我从小就长大在草原上,所以我会说,也会写骑士族语。”郝利说。 郝利郭指导员讲述了自己人生中的重要经历。 “人才,这样太好了。其实一个人价值的发挥,并不在于给他创造太好的条件,留给他在多的机会,主要还是内因,我也不说什么,也给你承诺不了什么,我给你说的是发挥好你的特长。”郭指导员说。 “我明白了。”郝利说。 第0114章,望夫石 “你在工作和学习当中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这也不是说在工作中我什么都经历过,怎样的工作怎么办,我也不会给你一个一个的讲,我只是给你讲怎样的事应该怎样办的原则和方法,让你少走些弯路。在学习中,好多地方我是当不了你的老师,我们那时候的大学生,那时候的知识正在老化和更新,我只是给你讲,你在缺少什么理论知识,我们少什么补什么,让你少划费时间及时掌握一些东西,这一点,我会做到的。”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把桌子上的烟灰缸放到了郝利前面。 郝利从口袋里掏出烟,取抽两根,一根递给郭指导员,郭指导员摆了摆手。 “我不吸烟,你吸烟你就吸吧,我们现在是互相认识,相互了解,只有这样,以后的工作和学习当中才能互相支持,相互配合,工作才能做好。别把一个相互交流的事搞那么严肃了,你想抽烟抽上一根。”郭指导员一说。 “谢谢,郭指导员,我明白了。”郝利说。 郝利没有点烟,还是把两支烟塞进了烟盒。 “那我的工作呢?”郝利问。 郭指导员笑了笑。 “别急,这两三天你熟悉一下我们这里的环境。”郭指导员说。 “好的。”郝利说。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 “没有什么事,我先回宿舍了。”郝利从沙发上起来说。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第二天,明军带郝利上了车站的站勤班。 “你在静都上过站勤的值班吗?”明军问。 “上过。”郝利干脆的回答。 “你把站勤的工作流程说一下。”明军说。 郝利想了一会。 “一,接班民警提前半个小时到车站站勤办公室做好接班准备。二,接班民警…” “好了,好了。这也许是静都车站公安所自己定的站勤工作制度,或许你背会了,或许你会那么执行过,这一切对我来说没有怎么用,对你来说已经成为历史了,你觉得静都铁路公安所的站勤工作中的有些或全部东西能用到我们柳园镇铁路公安派出所的你就默默地用,但绝对确保你的安全。我可告诉你,我们的柳园镇铁路公安所比静都县城的公安所小多了,其具体体现在:一,我们没有单独的站勤办公室,不需要提前半个小时到站勤办公室做好接班的准备。刚才在值班室大家都交班了,其中我们的站勤民警也交了班,我主动接枪,已经算是我接上了班。二,我们这个公安所没有单独设立的站勤民警,除了公安所领导以外每个民警都有规律的上站勤警务区,这个规律就是你在我们公安所上一天一夜的班,然后休息二十四个小时,再接站勤工作,在站勤也是上一天一夜。三,我们站勤一个人值勤就够了,不需要太多的人。四,没有四了,后面的事项你在工作中慢慢地体验和积累吧。我现在给你强调我们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站勤民警的作业流程:一,穿戴整齐,标志齐全提前到岗。也就是说我们上站勤班前把警服穿统一,我们公安所的同志们穿了大衣我们也穿大衣,并且衣服扣子扣好,武装带扎好,值勤标志带好,列车到站前一个小时要到候车室。二,清理站台,维护秩序,安全接送。我们这个车站,我们一出门能看得一目了然,有可疑人能去清理一下,然在到候车室维护好旅客购票,旅客上下车的秩序,迎面接车,安全送车。三,接送完客车你再巡视,清理完站区,可以回办公室。你明白了吗?”明军问。 “我晕了。”郝利回答。 明军看了看郝利。 “没有事,理论上不懂的东西你一实践就会了,因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明军说。 明军看了看手表,没有说到车站的话。 郝利心想,这个公安所站勤上班挺有意思的,一个人上一天一夜的班,万一有事怎么办?明军警长说,接完车回办公室,站勤值班室都没有,哪儿来的办公室。还有他们的进站口,出站口,售票室在哪儿呢? ”兄弟,到点了。我们上站去。”明军说。 郝利起身整了整衣服,戴上帽子,看了看皮鞋。 两人一前一后的从宿舍出来了,郝利知道车站的方向,于是从明军的身后走到了明军的身前。 “兄弟,别走的那么快,工作不是蛮干出来的,要讲方法,要技巧你懂吗?”明军说。 “来,你过来。”明军站在前面的一块大石头上说。 “你听说过望夫石吗?”明军问。 郝利摇了摇头。 “没有听说。”郝利说。 ”这是一个远古的故事了,long long ago."明军警长用英语说道。 ″好了,后面的我也不会说英语了,还是用龙士语说吧,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人叫禹,他为了治水,长达十三年时间经过自己家门口三次。”明军说。 这个我知道“大禹治水”郝利插话说。 “望夫石就是这个故事有关的故事,大禹治水的十三年内,他的爱人在他们部落门口的,她和大禹告别时的大石头上,天天盼望着大禹回来,这么一等就是十三年,大禹和他爱人告别时大禹的爱人刚怀上,大禹回来时他孩子都十三岁了,只有大禹爱人每天来那块石头上瞭望仗夫盼望丈夫回来,在漫长的岁月中人老了,那块石头仍然没有变,人们把这块石头就叫了望夫石。我站的这块石头,我把它叫望站石,你上来看看就知道了。”明军说。 明军向郝利伸了伸手,郝利握住明军的手上了那块石头上。 “你看那边,那是我们车站的东边,是我们柳园车站的货场。”明军指了指货场说。 郝利看到货场内有三辆汽车卸货。 “他们卸的是好像矿石吧?”郝利问。 ”你说的没有错他们卸的是矿石,是锌矿石。” “啊!这个山沟里有锌矿,锌可是稀有矿物啊!”郝利说。 ”柳园镇是好地方,我们辖区有三个车站有货场,这是锌矿石的货场,还有铁矿石,大理石的货场呢。好了,我的不说这个了,以后你慢慢知道的,我让你站到这个石头上不是让你看货场内的风景,你看这货场内有没有流动人员,货场的大门锁了没有?货场内有没有吸烟的人?这些都是我们站在这个望站石上能望到的,你明白吗?”明军警长说。 第0115章,柳园镇 "哦,我明白了。”郝利说。 “大门紧闭,墙角没有发现异常,货场内的一切正常。”明军说。 “你再看站台,从站台的东头到西头看的一清二楚,站台内没有人,车站东头没有发说异常。”明军说。 明军跳下了石头。 郝利还站在那块大石头上望着,他看到这个站的东边是货场,货场和车站台紧连着,这个站台不大,成弧形。站台西边是伸向远去的铁路线,铁路线路两侧是居民的房子,这些房子靠近铁路很近,房子有的把围墙砌到了铁路路基边上,这些房子都是混砖房,没有看到楼房。 “好了,以后有的是你瞭望的时间,我们到候车室维护秩序。” 明军说。 明军往站走去。 郝利从石头上跳下来,跑到明军前面。 “明警长,有个问题我想不明白。"郝利说。 “嗨!还没有开始工作,你问题就来了,看来你这个臭小子不好带啊,什么问题你说。”明军一边走着一边说。 “你说我们这个货场是锌矿货场对吧?”郝利问。 “对,你说的没有错。”明军说。 “那锌矿是易燃物吗?”郝利问。 “哦,你问这个,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也是警院出来的,有些基本常识你没有忘吧?”明军说。 郝利没有说话,心想明军问我什么呢?不会是锌的化学性质吧?这是专业问题啊,就是我的嘴贱,问这么多事干嘛? “我们公安工作中,对消防工作的方针是什么?”明军问。 “防范于未然,责任重于泰山。对吧?”郝利说完长长的收了一口气。 “对,你说的没有错,防范于未然,责任重于泰山啊,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在货场那些装货或者是卸货的人,把烟头乱扔把别的东西烧着了,你把这个信息怎么上报呢?”明军问。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柳园车站货场失火了,原因正在查明中…省略号。“郝利说。 ”对,柳园车站货场失火,是货场对吧。”明军说。 明军说完停顿了一会。 “这个货场今天是锌矿货场,把锌矿货场将来改为木材货扬呢?货场的管理制度都是一样,消防工作的方针永远是防范于未燃,责任重于泰山。你明白了?“明军说。 郝利点了点头。 郝利跟在明军的后面,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半身躺在床上,眯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听着满文军的《懂你》之歌的明军警长身影。 郝利站在候车室的窗边,通过窗户玻璃往外望着。 这个候车室也算是这座小镇的一道风景。这座候车室是三层小楼,虽然是三层,但这个小楼盖在半坡的位置上,所以显得更高。 郝利现在在二楼,这个位置通过窗外可以望到柳园镇的大半部分。 柳园镇的走向是由东向西的趋向,镇的南面是一座高山,这座山郝利下火车时看过,但是没有仔细观察,现在郝利目光从山顶到山脚仔细望着,这座山看上去很高,山体基本上是大岩石形成,在岩石较少的地方有树,有草,树长的不高,草长的不密,现在树上的叶子基本落不少,但气候的原故,这座山上的树叶没有完全落去,看上去还是树叶茂密的样子,但山上的草都黄了,在山的顶峰处看到白色雪的痕迹,中间的高峰正对着郝利的视线,高峰的东南两边逐渐矮下来,两边延伸,延伸的部分都利看不到了,这样给郝利的感觉是这座山挡住了小镇的东南面。郝利心想,这座山现在没有什么看头,但是到了晚上在月光下看很有巍峨吧?在《谁是最可爱的人》作者写的崂山的夜景,晚上这座山的夜景比崂山差不了多少。 山脚的近处是柳园镇,柳园这个小镇的特色就是可以说是四面环山,郝利观望着的这座山是柳园镇的南面的屏障,那郝利他们公安所所处的那座山就是北面的靠背了,再加上这两座上间的西边的那座山我是头枕,这样三座大山和两条河流形成的一条河在这个小镇的边上流过,镇是好风水,好地方。怪不得人人都说柳园镇是好地方。 郝利的视线由山转移到了小镇。 柳园这座小镇沿着由北向南流向的那条柳树河和由北向南伸向的铁路成长方状,小镇最高的建筑物是那公路两边的二层楼,这二层大多数是旅馆和饭店,都利心想,这么一点小镇有那么多的旅客住宿吗?又有那么多的人吃饭吗?郝利正这么想着对面的二房旅馆内大门开了,从大门内开出了一辆四十八座的大轿车,郝利看到大轿车内座满了人,看来这个小镇的旅馆生意不错,旅馆生意好意味着饭馆生意的不差。 ”郝兄!想什么呢?”明军警长走到郝利跟前说。 ”没有,没有想什么,这个小镇的地理位置很好的,前后和上方都有山有水,车来车往挻热闹。”郝利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啊!你别看这个镇小,但是三百六十行都在这个镇上,**,学校,医院,工商局,地工所,邮电局等都有,不仅是车来车往的事,而是人来人来的小镇啊!”明军说完把憋在腰上的传呼机掏出来看了看时间。 “我看到了饭馆和旅馆,没有看到你说的三百六十个行啊。…”郝利说。 候车室内的铃声响起了。 这是小站,车站没有广播只听铃响来引导旅客上下车。 铃声打乱了郝利和明军的谈话主题。 “这是第三遍铃响起了,我们上车站站台了。”明军说。 郝利看了看候车室,这个候车室约二百多平方。现在候车室内有两个旅客,这个站又是客运员,也是检票员就是那高个子,在高个子客运员的引导下,两名旅客提着大小包向进站方向走去。 其中一名是一个女旅客,去提的是一件大皮箱。 刚才明军和郝利检查禁令携带物品检查时,郝利查的就是这个皮箱,内箱的都是土地产,干果。 那位女旅客很轻松地把带有小轮的皮箱拉到门口,现在要提皮箱,上楼梯进站了。 第0116章,帮助 那个女旅客自己站到第一台阶上,用双手使了全身的劲,发出一声“哎哟“的声,把皮箱抬到了第二个台阶上。皮箱的沉重让这位女士的不由的看了看周边,寻找援助。没有可叫的人。 看到全身武装的郝利,她没有说话,也许是对人民警察的敬畏。 至少十来个台阶,她决心和刚才一样,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把箱子抬上去。 她第二次正准备用劲时,大皮箱突然的轻了起来。 “来,我帮你。”郝利说。 郝利帮她把箱子抬了起来。 “谢谢警宫,非常感谢。”那位旅客说。 一步步地上了台阶,走到站台上,又把大皮箱拉上。 “谢谢警官,谢谢。”女士说。 女士慢慢远去。 “你帮她把箱子提上来的?”明军问。 “是啊!”郝利高兴的回答。 “是你主动帮忙的吗?”明军又问。 “是的。”郝利说。 “干好本职工作你是一个好警察。”明军说。 郝利没有说话,郝利听得出明军对郝利帮助旅客提皮箱这一事的不满。心想,难道我做的不对吗?警察不能伸手帮一下在困难中的旅客吗?不知道明警长你是怎么想的? 列车开了,郝利看到刚才郝利帮助的旅客,从列车窗内向郝利挥了挥手… 过了两天,明军和郝利又上了站勤班。 “你知道助人为乐的含义吗?”明军问郝利。 “是中华美德啊!”郝利说。 “你说助人为乐,乐的是谁呢?”明军问。 “帮助的别人,快乐的是自己呀!“郝利回答。 “那不一定。”明军说。 “这个话怎么讲?”郝利问。 明军没有说话,宿舍内静了下来。 “今天又是我们两个上站值勤,这让我想起了那天你帮助旅客提拿行包的事,为民办点好事是应该的,但是我们有个安全意识。有一次,我正好在车站值勤,对了也就是今天十月二日,是国庆节的第二天,我往常一样接送完晚上二十点十五的那趟车准备回办公室,在回办公室的路上我听到站台的东头有人吵架的声音,我再仔细一听是我们那个高个子客运员的声音,本来吵架这个事对我们警察来说可管不可管的事,但是我又担心,吵架演变成打架,涉及案件,于是我就去了那个吵架的地方,经过问询知道,有一个旅客一个人带了大大小小的好几件包,我们客运员出于和你一样好心,随便帮助那个旅客提了一件包,你也知道现在东西的质量,高个子旅客提上包没有走几步,那件包的提链断了,正好那个包内,那名旅客装了几瓶从老家带的咸菜,这一断链到好把人家的两瓶咸菜给扎了,咸菜是泡菜瓶内还有液汁,瓶内的液汁流出来不仅污染了包内的衣服,而且把包内装有的一台CD放映机内也进了那个泡菜的液汁。这样事都出来了。”明军警长说。 明军从口袋内掏头了一盒烟,抽取两支,一根递郝利一根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吹出一口青烟。“当我去现场时远运闻到一股泡菜味,我们高个子客运员一再向旅客道谦说,大哥,真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你包的带断了,要不我给你把这几件弄脏的衣服洗一下…”高个子客运员说。 “我从家一路提了几千里路,提包的带没有断,你就提了这么一下,把我的提包的带给提断了,你看看这件衣服是我出门前花了二百元买的,这个衬衣也是新的,这能说干净吗?”那个旅客说。 旅客从包内甩出一件半新不旧的衣服个件短袖衬衣,衣服和衬衣扔在了地上,蹲在地上继续掏着包。又掏出了几件沾有泡菜和侵湿泡菜汁的衣服说,这些都是出门前买的,就是在火车站,在路上买的,不是二百元,就是八十元的说着…… 高个子听着这些,看到走过来站到旁边的我,高个子客运员急得都哭出来了。 “把这些给你赔就是了,你说个价吧!”高个子客运员说。 听到这句话那个旅客说了一声”好。“ 从包内掏出来一台放CD的机子,这个也浸湿坏了,说完把那台放映机直接甩在了地上,放映机碎了,满地都是放映机的碎片。 “赔吧,三千元。”旅客说完坐在了一旁。 “这不是讹人吗?”郝利说。 “好,算是我倒霉。你把东西收起来,我给你赔。”高个子客运员咬了咬牙说。 “你先给钱。”旅客坐在原地说。 “现在你是当时现场的我,你怎么处理这件事。”明军吸了一口烟说。 “这不是很简单吗?合符我们治安调解的条件,当事人双方自愿搭成协议,让高个子拿钱给旅客,让旅客走人就完了。”郝利说的很干脆。 “这就是为铁路运输保驾护航的铁路警察,你的职工真的愿意吗?以后你职工中怎么开展工作?”明军问。 “那,那酗行滋事为由传唤旅客,让他知道有法的存在吧?”郝利的说。 ”哎!这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为宗旨的人民警察呀。我们的执法公正的原则呢?老百姓能愿意你这么随意性的办案吗?我们树立的良好的人民警察形象就这么毁了?我告诉你吧,你这两种草率的处理是行不通的,好好动脑子,这就是我们面对的现实生活中的真实事,以后帮助别人不是不可以,最起码对方明确表示他让你帮助的意向,然后你真慎行使,永远不会错的,好了,我们上站工作的时间到了,你慢慢想吧,那件旅客的事怎么处理最公正,双方心服口服呢,人民之事无小事啊!走我们先去望站石望一望站区,再去车站继续工作。”明军说。 明军从椅子上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出了办公室。 郝利跟在明军后面,想着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的问题。 郝利轻轻的敲了鸿鸽尔的门。 "进来!"鸿鸽尔的声音。 “鸿哥,我又点事找你。”郝利进门说。 第0117章,请教 鸿鸽尔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块表。 “快半夜两点了,你怎么没有睡呢?什么事你先坐下来再说,是不是这两天,出警规连续上了站勤的班,觉得累了。”鸿鸽尔说。 鸿鸽尔起来,把手中装订好的档案材料放进了,写有《党建工作》的盒子。 郝利坐在鸿鸽尔对面的椅子上,把那天明军没有给他说的事说了个大概。 “哦,这件事当时明军警长花了近半天处理的,处理的有理有据公安所针对这个事表扬过他,车站站长也非常感谢我们,是那个高个子客运员,快把明军警长当成了兄弟,那个旅客也非常满意。”鸿鸽尔说。 “这事最后怎么处理的?”郝利问。 “你警长没有给你说吗?”鸿鸽尔问。 ”他让我把自己当成当时现场的他处理这件事,可我说了调解和指向当时旅客无理取闹的事来这处的意见,结果他把我说了一顿,然后让我想,想好了再给他说,这不,我刚想了一些眉目,他休息了。八天后回来,我刚才模拟当时的情况,做了两分笔录。我想还是调解处理这个事,但我想,如果当事人之一的旅客硬要三千元怎么办?这样不是又回到一方得利另一方受损的开头了吗?我看到你灯还亮着我就过来了。”郝利说。 “你的思路是对你,这件是就是调解处理。首先我们分析一下,这事的归属,也就是这个事归不归我们管。这就让你明确我们穿这身警服为谁服务的问题。你说说我们人民警察的宗旨是什么?”鸿鸽尔问。 ”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郝利说。 “是的,你说的没有错,我们警察的宗旨和我们党的宗旨一样,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管是旅客也好,客运员也吧,都是我的服务的对象,他们有什么求助我们应当帮助解决,这一点上讲,当时明军主动到现场去,了解情况是对的。我们是铁路警察,只有案件的因素跟我们铁路有关的,比如,案发现场在我的铁路线,车站,职工舍宿,铁路所属单位内的,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这事发在柳园车站站台上,就没什么异议该归我们管了。接下来就是看你怎么管的问题,你说的一样,本来双方不自愿的事,你强行以自愿为前提处理,那可能产生执法不公正问题,老百姓就喊冤枉。为了让我们的执法更公正,让百姓心服口服我们怎么办,才好呢?那就是实事为依据,法律为准绳了。当时旅客已经心怀了能讹就讹的邪念,我们做为人民警察,必须打消他的那种邪念,伸张助人为乐的正义之风。我说是这么简单,但你们明警长费了尽两个多小时才把事办妥了。”鸿鸽尔说。 鸿鸽尔从椅子上起来,拿了一个纸杯,倒了开水放到郝利前面。 “时间不早了,我简单地给你讲一下,明军处理这件事的过程,睡前喝一杯白开水,对身体好。”鸿鸽尔说。 鸿鸽尔指了指放在郝利前面的水杯,意思让郝利喝水,郝利拿起水杯,吹了吹水杯里的水,喝了一小口水,等着鸿鸽尔的讲述。 “明军首先固定了证据,对旅客和客运员,及下车的旅客做了笔录,通过这些工作基本弄清了事情的原始情况。接下来就是谈的问题了,旅客不是要让高个子赔钱吗?这不是不可以,那旅客拿出相关的证据,比如,购买衣服,放映CD机子的单据,这样就好赔了,你也知道,现在的物价,大众的消费水平,参照一些实物,基本可以说服了,如果说服不了,就停止调解,让对方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就完了,我们把相关材料保存好就可以了。这个事关键是经过,几经周折明军给双方讲明白了利害关系,旅客的那个想讹客运员的心也被打消了,最后客运员帮助旅客清洗了那几件被污染的衣服,掏了二百元的现金。高个子客运员,非常感激明军办事公道,旅客也称赞明军办事公正。这就是结果了。”鸿鸽尔说 “哎!怎么会这样?现在的人怎么了?把钱看的那么重?”郝利叹了口气问。 “这个哥给你一句两句说不清,我把今天干的工作也干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休息吧!明天星期六,你又休息,你可以睡个赖觉了,兄弟,记住一点,不管环境,社会怎么变化,一点你相信,都往好的方面发展,像这样心存邪念的人,也许你一生中见不到几次,因为邪永不压正的。”鸿鸽尔说。 鸿鸽尔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时针和分针重合在三点的位置上。 “用好的目光看人间的最好的风光,给自己的记忆中留下最好的回忆了。”郝利说。 鸿鸽尔久久看着郝利没有说话。 郝利回宿舍躺在床上想着明军,想象着明军为查清旅客与客运员发生挣执的原委而忙碌的背影,讲明良心,正义,事实,法律而在旅客与客运员间数次出现的面孔,心想干警察不容易,干好一名好警察更难的未来… 郝利基本熟悉了柳园镇铁路公安所,也习惯了这个共有十名民警的小集体生活。 十名民警中有一名专职内勤也就是鸿鸽尔。内勤民警除了负责公安所的文书工作外,在公安所也有值班,值班四十八个小时,也就是两天。 别的警组民警站勤上一天,所值班一天,休一天,备勤一天。 这样公安所只留上七至八名民警,另有两三个民警可以安排调休了,这样又保证了公安派出所民警的每人每月至少八至十天的休息又有效推进各项工作的进展。 郝利发现这个公安所有个民警自己定的不成文约定,那就是民警不能善自替班换班,轮到调休的人,当天零点钟之前离开公安所,调休完最后一天,在零点之前必须回到公安所接次日的班。 第0119章,新民警 如果不遵守以上约定的,公安所领导在备勤人员中指定,替违者上班人员,违者按每天二十元,以实际休息天数为标准给替他上班的人。 这样不成文的约定有效保证了上班,调休工作的有序进行。 郝利今天又是在站勤上执勤,郝利在宿舍内的镜子前照了照自己,整了整衣服,走出了宿舍。 依照明军警长的工作模式,郝利到望站石上先瞭望了站区的全貌,货场内没有车辆,没有人员,站台没有流人滞留人员,车站南北两端未发现异常。 郝利在望站石上郝利完成了,第一次的巡视工作,从望站石上跳下来向站台走去。 上午十点钟,也许平原地区的太阳挂在半空中了,但是柳园镇的高山仍然挡着这个世界同样散满的阳光,西北风带着凉气,刮在这条山沟里,向山里人宣告冬天的到来。 响起了第二次的铃声,这是梨园市开往内地古都市的一九零次列车,即将到站的铃声。 “小郝,今天明军警长怎么没有和你一起上班啊?”高个子客运员问。 “哦,我可以单独作业了。”郝利高兴的回答。 “你是新民警,我们这个车站虽然是个小站,但是有的事,有时候没有你们,真的让我们放心不下,你一直跟我们这个班吗?”高个子问。 郝利又想起那次明军警长调解的纠纷,在高个子的“新民警”中或许也是体会到自己的分量,在“没有你们我们真放心不下”的句中,感到了一名人民警察的责任。 “你放心,虽然我是一个新民警,但是明军他们在公安所待命,我这边遇到自己办不好的事,我用对讲机呼叫他们,他们及时赶来增援的。”郝利说。 把手里的对讲机从左手换到了右手。 “你别误解,我不是嫌你新民警办不好事,我也是当年像你一样,二十来岁跨入我们铁路职工这个大门的,一转眼就二十二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这不我现在 四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光荣的退休了。明军一年前到这个站也是你一样新民警,现在不是成了业务精干了吗?好好干吧,兄弟!你们的工作比我们工作轻松多了。”高个子客运员说。 “这趟列子上车的旅客还不少。”郝利转移话题说。 “冬天快到了,好多建筑工地停工,捡棉花的民工又开始返乡,你看,今天我们这趟一九零次列车,上车的旅客就近二百多人了以后,我们从这里开往内地的,这两趟车的人越来越多,我们的麻烦事也少不了的。”高个子客运员说。 “民工也不容易的,就挣那么一些钱跑这么远的路。”郝利说。 高个子没有说话,透过窗户望着对面的高山。 “你可不知道,有的民工没有你想的那么怜悯,有一次,我帮旅客提了一件皮箱,结果那个民工把我们这个铁路职工当成了摇钱树,把一些旧衣服说是刚买的,自己把CD机子当着,我和明军警官的面砸掉,说是我先把他的CD机子弄坏了,张口让我赔三千元,有辛亏明军警官主持公道,给他,给我说道理,讲法律才把事情摆平,我还是赔了二百元。你说,我们挣钱容易吗?一个月大半个月在外面,家家顾不上,孩子孩子顾不上,我当时给旅客的那二百元钱是,我每个月给我女儿存的钱,就因为那个月我给那个无赖的民工掏了二百元,给我丫头没有存上,上个月发了五百元的奖金,才把钱补上的。警察在身边是好事,当一个能主持公道的警察也不是容易的事,哎,大家不容易啊!”高个子说。 响起了第三次铃。 “各位旅客进站,上车了。”高个子喊完向进站口走去。 旅客也从候车室的座位上起来,在客运员的引导,排成长长的队,陆续进站了。 接送完客车,乘下趟车的到点,郝利回了宿舍。 柳园铁路公安所没有设立站勤警务区,每两个民警住一个内外套问,里面一间是宿舍,外面那间是办公室,现在上班时间,应该说都利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再进了宿舍。 明军一个人在宿舍听着录音机,他听的还是满文军演唱的《懂你》的那首歌。 郝利进来后跟着录音机哼了两句歌词。 这或许打扰了,正在听歌,刷皮鞋的明军。 明军刷了两下左脚上穿的皮鞋的跟部,又从鞋油罐内挤出一滴油,在右脚的鞋背上点了两下。 "可以啊兄弟,上班挺有精神的嘛,今天上火车的人多不多?"明军警长说。 "报告警长,一九零次列车上车二百八十六人,下车六人。站区内巡视完毕,未发现异常情况。" "得了得了,我随便问一下,你还真把我这个警长当成了领导了。" 明军警长说。 "不能不把村长不当领导啊!"郝利说。 “嗨,你真把我这个警长没有当领导,这就对了。”明军刷着鞋子说。 “谁说你不是我领导,你是我最亲,最近,最直接的领导。”郝利说。 “你自己不是刚说,你不把当领导了吗?” “什么时候?” “不能不把村长不当领导。”明军重复了郝利说的话。 “哦,你听的真仔细,从逻辑学上讲,双层否定之能定,我说了三个”不”字,那确实否定了。不好意思领导,我说错了。”郝利 说。 “算是你有点学问。”明军说。 明军笑了,郝利也笑了。 "如果我是一名村长就好了,还能管上一大号人,你看我,我们警组共三个人,一个正好休息,如果你不来我就光棍司令了。"明军说着刷完了皮鞋。 "今天星期几?"明军把鞋刷递给郝利说。 "今天星期五啊!" "哦,那过一会由白城开往梨园的那趟车,我们车站上车的人可能多,我们一起下去,我也帮你维护秩序。" "为什么?" "为什么?今天是星期五,我们镇上不少的干部家在静都,你别小看我们镇小,怎么说固定人口有两万多啊,最重要的是**,学校,还有钢铁厂的美女都上火车回静都过周末。看看美女几眼还不行吗?"明军问。 第0120章,同龄 "哦嗨!你还有这个爱好。"郝利说。 "对美好的愿望每个人都有的,向望不上美好的未来,想一想美好的今天还不行吗?"明军警长说。 "行,行!怎么不行呢?怪不得我们警长刷鞋如此发亮发亮的,没有问题,欢迎领导检查指导工作,欢迎领导到现场实地调研,欢迎领导没有了。"郝利一说。 "嘿!小子,嘴吧还挺贫的,你也把皮孩好好的刷一刷。"明军说。 明军把"皮鞋"说成了老家的方言"皮孩"。 "兄弟,你这边有沒有什么同学呀 ,远亲之类的?给哥介绍一个,哥缘分到了,说不定和她成了,缘分不到叫个朋友也行。哥今年都二十好几的人了,家里人也把我逼得没有办法。"明军说。 明军都起来轻轻地踩了踩地,看了看自己刚擦过的皮鞋,明军的皮鞋在透过窗户进来的阳光下发着亮,看来明军的刷鞋水平很不错。 郝利听着明军的说话,也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调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前几天。 "儿啊!现在都工作了,下一步也考虑考虑自己的个人生活了,我能再活多长时间呢?只要你结婚老妈就放心了,什么挂念都没有了。"母亲的话音仿佛响起了耳边。 郝利又想起了前一段时间认识的柳园镇的牧丹和吉祥。 本来想说,我这边有两个朋友。但是话到觜边了郝利,又想这谈不上什么认识的朋友,只是一面之交而已。世界上有很多的事很巧合,万一过一会真的在车站遇见她们,她们不认自己怎么办?算了还是不说了。郝利挤出鞋油在右脚的鞋子上点了点。 "哥,你今年多大?我今年也是二十好几了?"郝利说。 "我二十四岁。已经过法定结婚年龄,但是我们农村当年和我一起上学,后来没有上学校的人早就结婚了,有的人的小孩都三四岁了。"明军说。 "同时天涯伦落人,何必相识曾相识呢?我也是二十三岁了,我们是同龄人嘛,这几天把你叫的哥长哥短的,真不好意思,我生长在鸿雁草原上近亲远属,七大姨八大姑,小学同学,中学的暗恋全在那边,我在这边也是和你一样人地不熟啊!你还好比我来的早,怎样说也是对我们的柳园镇或多或少有所了解吧?"郝利说。 "郝利啊,你虽然龙士语说的不太标准也吧,但是对古诗的应用,现在语言的使用很有押韵感啊,你是否选错行了,哥,不是,朋友我可告诉你,男选错行,女人嫁错人,可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啊!"明军说。 "明大警长,就我这个求水平还能有那么多的行业能选吗?奋斗了前半被子我终于找到一个吃饭的饭碗了,端稳这个碗,吃好碗里的饭,把这个饭消化好就走够了。"郝利说。 听到外面有人嘁:"吃饭了。" 明军看了一下表。 "十二点多了,时间过的真快啊!"郝利说。 两个人走出了宿舍。 我听旅客说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了,把公路给堵了,今天又是星期天,家在柳园,工作在静都,梨园的不少人赶明天的上班,再加上路过这儿,去往静方向的过路客,就这样了。”高个子客运员说。 ”看来,我们的候车室要扩建了,你看好多人都站到候车室外面去了。“郝利说。 高个子没有说话,望着站在候车室外冻得一边跺脚一边聊天的几个人。 “把水瓶给我,中午喝得酒现在蒸发完了,快把我渴死了,让我喝一口。”用骑士语一个中年男子对另一个胖子说。 “喝个球啊!都怪你,让你快点走,你就耗那几杯酒,现在好了,公路堵了,火车票又没有买上,怎么上车呢?下车还好说,刚才牧丹说,在静都车站不是有她的一个朋友叫郝利什么的,她不是打电话让我们出站嘛,你喝,再喝!我让你渴死。“胖子没有给中年男子喝水,反而把他说了一顿。 听到"牧丹"二字,郝利的注意力无意集中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上。 ”牧丹,她能打电话吗?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胆小如鼠。别想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上车的问题,你等等,我去问一下那位警察,有困难找警察麻。他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上车。“中年说。中年准备朝郝利走来。 “你等等,给先喝两口水,别用酒气熏倒了人家的警察。”胖子说。 胖子把手中拿着的半瓦矿泉水给了那个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接过水,先是大口大口地喝了几口,而后最后的一口水漱了漱嘴,把漱嘴的水吐在身旁的吐痰桶内,朝郝利走来。 “警察同志,你好!我是静都县人大办公室的,我叫乔陆,能帮我买张去静都的火车票吗?或者让我上个火车也行,我上去补票。”男子说。 男子拿出了一张胸牌。 “哦,票买完了,过一会我给检票的说一说,你们上去补票吧!”郝利回答。 “谢谢你了警官!”乔陆说完从口袋内掏了一盒烟准备给郝利。 “候车室内禁止吸烟。“郝利说。 乔陆把烟装回了口袋。 “警官,你贵姓?在静都车站公安所我有个兄弟,叫郝利。你认识吗?”中年男子问。 郝利差一点笑出来,转身装着咳嗽了两声,又转过身。 “我姓利,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位警官,你是县人大办公室的对吧?在柳园镇人大主席团有个牧丹的你认识吗?”郝利问。 郝利又转身用咳转化了笑。 “认识,认识。她是个好姑娘,我们上午就是人大的事找她来的。事办完了,公路堵了,只有上火车了。…” 火车进话铃响了,郝利没有听清中年男子说的后面的话。 第0118章,作业 “你调到我们柳园铁路公安所已经一个月零五天了,对吧?”明军问。 郝利想了想。 ”今天是十二月十六日,没有错,我是光棍节的那一天,光棍一个人来的。"郝利说。 “你很有记性啊,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公安所的领导找我两三会了,主要是了解的工作表现,我实话,你现在完全可以单独作业了,领导也是这个意思,你说呢?”明军问。 “单独作业?什么意思?”郝利问。 “也就是说今天是我们两个一起上车站值班的最后一个班了,明天你可能接公安所值班民警的班,以后你和我一样,应该说你和我们一样上一天站勤班,在公安所值班一天,而后备勤一天,休息一天的顺序正常倒班了,再不用干“打杂工”工的活了,你明白了吗?”明军说。 明军从床上弯下腰,伸手拿起装有鞋刷,鞋油的小纸盒,准备刷鞋了。 “哦,在站勤我跟你上了这一个多月,还算是熟了一点,可公安所值班和备勤是我没有干过的活啊,还是现在一样“打杂工”为好。”郝利说。 郝利看着明军刷鞋的过程。 明军先是打开小盒,从小盒装有的三个鞋刷中选取了的那个黑色鞋刷,又拿了那个三种鞋油中的无色鞋油,打开鞋油盖在鞋尖,两侧及鞋后跟上点了三小滴油,从鞋尖向鞋的内侧,再到鞋跟的方向把刚才点滴的油均匀的刷开了,再从鞋尖向鞋的外侧,再到鞋跟的方向和刚才一样刷了几下,黑色“康乃”牌皮鞋亮出了。 “公安所值班主要是接好电话,这个你问一下给你交班的人,备勤嘛,就看你的运气了,如果的运气好,那就一天都没有事,在宿舍内休息。运气差了,就责任区民警一起出警,再差了我是临时有任务,下辖去了。”明军说。 明军完了刷好鞋,把小盒推给了都利。 郝利没有拿鞋刷和鞋油,直接拿起,小盒内的擦鞋布,擦了擦鞋,因为昨天晚上刷过的鞋一下亮起来了。 “你没有问题了,我们到车站去吧?今天又赶上了星期五,这趟车上车人可能少不了。“明军说。 “你说下辖区,我是新民警,我没有具体的管辖区啊,这项工作对我来说是否可以免了吧?”郝利说。 郝利盖好小盒,放回原处说。 “分工不分家,公安所辖区的十个站区,一百多公里线路都是我们的辖区,这项工作可能免不了,祝你好运吧!”明军说。 两人从宿舍往外走去,郝利跟明军后面。 当郝利和明军到达那六百多平方米的候车室时,在六百多平方米的候车室内,像那天公路堵车的客流回到铁路上一样,候车内挤满了人。 经历过一次多客流的郝利,这次比较顺利的进入了工作角色。 "那个穿黑色夹克的同志往后退两步,先让这位抱着小孩子的女士买票,尊老爱幼是我们的美德,在这种公共场所我们更应该彰显出,我们良好传统美德的尊威了。"郝利说。 郝利把排队买票的长队整理了一遍。 "小警察进步挺快的,你听他说的话多有力度。"高个子对明军说。 "那是,强将手下不能有弱兵,你看谁带的小警察了。是我带出来的。"明军自豪地说。 "看你美的,是的,郝利这个小伙是你带的,带帽子容易带人难啊!你带好了,他这样老实,肯学,首先受益的是这位小警察,接下来就是你了,这也是你的荣耀,如果他不老实,今天给你惹这个,明天给你惹那个,那就让你头疼死了,那你刚才一祥自豪地说,你是强将他是好兵吗?"高个子问。 高个子客运员透过窗户看着外面。 "那也是,只不过,只不过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事小民警去惹事。"明军说。 明军的目光转到了透过窗户凝视着窗外的高个子。 高个子今年四十多岁,但是这种半军事化管理的铁路行业里,机械式工作的原故,在脸上布满了丝条条的浅浅的邹纹。 这也许是高个子的青春对铁路事业奉献的见证。 "比如,刚才郝利没有把话说到位,把旅客推一下搡一把,和旅客发生挣吵,比如,他没有半夜起来,漏接车了,又比如,你上班迟到了,这些不是事吗?"高个子转过身说。 "是事啊!但我相信郝利兄弟是有这点觉悟的,我平时也给他说过,在商场顾客是上帝,在铁路上旅客是上帝,我们都是"打工仔",要想拿全工资,平时不要发生太多的故事。这一点,郝利能听懂的。"明军说。 "还是你们队伍有素质啊,上过学的就是不一样。"高个子说完叹了一语气。 郝利站在买票而排成的人队前,维护着买票旅客的秩序,这像一个熟练的猎人司守着猎守一样。郝利看着买票的人越来越多,把队拉长的情况,把买票人员的长队分成了两小队 "侯姐,我们把队排好了,现在保持好队形,有序地把票卖好吧!"郝利走到售票窗后前对正在售票女士说。 "好的,谢谢。"仍然忙着售票的同时回应道。 "先我们这边的这一队人买完票的,再买你们这一队吧,看来我们座不到一起了。"一位时髦女孩对站在旁边的时尚小伙说。 "没有关系,到时候我把座位调过来。"时尚小伙回应。 时髦女孩先买到了一张梨园的票,时髦女孩拿着票,靠边给后面的人让出了位,时髦女孩后面的人补前位,把拿着钱的手伸到售票处说:"买一张静都票。" "你先等一下,为了保好秩序,现先让右边这个小伙子买票,小伙子你去唧儿?"售票员问。 "梨园市。"小伙子高兴地,把钱递给了售票员。 郝利站在队例的右边,明军站在队列的左边保持着刚才列好的队。 售票员也按照工作中得出的有效维护售票时的方法,给左边排队的人买一张票,又给右边排队的人买一张票,有序的维护着购票队伍的秩序。 第0121章,相守 郝利看到进来的人自觉排到列队后面,松了一口气,看了看周边,明军和高个子客运员,站在窗户旁,聊着什么,在候车室內的旅客的说话声,人孩哭闹音,人员来回走动声,掩盖了二人的聊天声。 候车室里的人,有老人,有小孩,有,有男有女,几乎柳园这个小镇的社会各阶层集中到了一个小候室。 郝利再认真看了看后发现,今天的族客比那天的旅客有所不同,这些旅客大多数是骑士族的同胞,没有大小包随身携带。 "明天我弟弟的婚礼上,你少喝一点酒,不要没有见过酒似的灌醉了自己,那是静都县城,不是我们荒无人烟的大山沟,你看看这是你昨天穿的衣服吗?你把裤边上全沾成土了,给我干净点,过不了几年我们的孩子也慢慢长大了,给他们做个像父亲的好榜样。"一个中年女子对一名黑瘦的男子说。 女子打了打那个男子裤边上的土,白色的土灰随着女人的拍打渐渐的消失了。 "你有完没有完,从昨天开始不让我喝酒的事重复了多少次了,我知道了,我也不是小孩,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喝醉的,要不是你给我生了儿女,我还对你这么客气吗?早都把你…"黑瘦男人做出了一个用手背扇那个女人的动作。 "你敢!"那个女人说。 女人从口袋内拿出一块卫生纸,给黑瘦男人擦了擦皮鞋,擦了几下皮鞋亮了。 "人造革就是人革,脏的也快,干净的也快,那像我给你用一只大犍羊换来的你脚上这双鞋,你出门时刷了刷,现在还好好的。"瘦黑男说。 瘦黑男看了看给自已,擦鞋的老婆。 也许这就是爱,我们的前辈经历过,我们能经历,我们的后人或许经历不到的爱。 "哎,我还是想了想把刚才寄存在商店的那一件酒,你去带上来吧?现在东西这么贵,能给他们省一点就省一点。"中年女人说。 女人把刚擦了鞋子的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内。 "不行,这绝不行。火车上不能带酒,我上次带了一桶酒,在静都车站上车时,工作人员说,你带的酒没有封闭好,让我要么叫亲戚把酒领回去,要么让我坐汽车。更让我难忘的是那天我在火车站遇到一个我们骑士族警察,那个警察还给我开玩笑说,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把这桶酒能带上火车,我问他有什么办法,那个警察笑了笑说,你可以把这桶酒全部喝到肚子里,就可以了。开玩笑,我把那桶酒喝到肚子里能活着回来吗?"说完黑瘦男的笑了。 这让郝利想起几个月前,在静都车站发生的那件事。 郝利仔细看了看黑瘦男的,就是他,左脸上的那块黑痣足够说明问题。 郝利想起了这个黑瘦男的叫迪达。当时迪达半醒不醉的到候车室候车,准备上半夜三点的那趟列车回聊园。客运员检查时发现迪达,所带的酒有渗漏的情况,客运员没有交涉就叫了当时值的郝利,郝利讲明理由后,迪达说,坐汽车而走出了候车室。 当时迪达不是今天这样,头发乱开,胡须乱扎,从三四步远的地方闻到多日积累在人体内的臭酒气,郝利想这些不由地把目光转到了那个中年女的身上,穿着朴素,留着短发,把擦好迪达的那张纸准确无误地扔进垃圾桶的动作说明了这个骑士族女人对劳动的熟练程度。 "你要是惦记那件酒,我们坐车去静都吧?”迪达说。 "还是火车吧,一是干净,这段公路都是土路,搞的我们满身都是土,我们这是去参加婚礼,不是去放羊。二是安全,万一路上出个事,两个孩子怎么办,那件酒算什么?"中午女人说。 女坐到了迪达旁。 郝利现在才知道,这个小镇的人为什么不坐汽车,宁愿等一两个小时坐火车是干净与安全了。 "我看我们骑士族人干什么事,不像別的民族的兄弟一样没有耐心,你看我表弟,如果他现在还在这个站上工作就好了,说不定给我们想个办法,帮我们把那件酒能带上车。这个不说,现在每个月能挣个一千多元工资,这个地方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多好,这么好的工作不干,这么好挣的工资不挣,非要挨饿受冻的放羊去,如果我有点文化,我绝对不走,放羊这个行当,到我们两个身上就结束吧,让我们的两个孩子好好上学,把他们送牧业中解放出来。我看我表弟他放羊能放出什么?" 迪达说。 迪达从口袋内拿出了一盒烟。 "别管你表弟他的事,他也是男人,有自己的想法,我们把自己的事管好吧。你干嘛?这里不能抽烟,到静都再买一件酒了。问题是这种酒常断售,实在不行买别的酒吧?"女人说。 看来那一件酒对他们明天的婚礼是重要的。郝利知道在长途列车上不能带散装的白酒,但是整件酒是可以带的。 再说从这儿到静都县一个多少时,那一两件酒是完全可以带的。但郝利是新民警,对铁路上的禁令性规定当时商海滩警长给他讲过,他也做过记录,可是记录在宿舍。 "候姐,请教一个问题。"郝利说。 郝利走到了售票窗户前问正在售票的售票员。 "嗨!什么问题,还向我请教?"售票员说。 售票员把手中的票递给正在伸的旅客。 "原装密的一两件白酒可以带上车去静都吗?"郝利问。 "只要原装的,封闭好的就可以了,但是在列车上注意轻拿轻放,不要撒在列车上。"售票员叮嘱道。 "谢谢。"郝利说完离开了售桌窗户。 "嘀嗒嗒,你可以寄存在商店里的酒拿过来,带上车了。"郝利走到迪达前说。 迪达好像没有听清或听清了这种变音式的叫他的名字的声音,是从站在他们跟前的全副武装的警察说出的,迪达一下从座上起来,看着郝利眨巴眨巴眼。 “刚才,刚才的骑士语你说的吗?"迪达问。 第0122章,伸手 郝利看了看周边,不少旅客的眼光集中到了郝利身上,周边不少旅客好像也不敢相信,站在他们前面全体武装的警察能说出那么标准的骑士语的疑问在等待着郝利的回答。 郝利清了清嗓子。 "嗯,我已经问过了,原装密封好的整件白酒你可以带车,你叫迪达对吧?"郝利说。 "是,我叫迪达。"迪达点了点头说。 "你是…"迪达看着郝利。 "你好!你是骑士族吧?"中年女的说。 "我叫金星,是迪达的爱人。"向郝利简单地介绍了自己。 郝利点了点头。 "我是骑士族,我和迪达在静都火车站见过面,他上次带的是散装酒,不能带上火车的。”郝利这么一说,迪达想至少了什么。 "哦,好兄弟,你叫什么名字?现在调到我们柳园镇了?以后到哥房子去玩…"迪达好像熟人一样和郝利聊起了天。 "叮铃铃"响起了铃声,这是列车快到站的预告。 "快去拿你的酒吧!再过十五分钟火车到了。"郝利催促迪达说。 迪达匆匆地走出了候车室。 "刚才听到你们两的对话,我也想说,如果你们所带的那件酒是原装的,密封好的可带上车。但是我也刚参加工作,对铁路上的有些禁令没有完全把握,我问了老职工,决定原装密封好的一两件酒可以带的。"郝利向金星解释说。 "是是,刚参加工作不懂的事可能多。哎!我们骑士族结婚时礼节太多,那个女方家非要要这种牌子的两件酒,整个静都县城内的大小商店我们都找遍了,没有找到,昨天在我们柳园镇找到了,用汽车带吧路不好害怕点坏…"金星正说着迪达抱着两件酒进来了。 "好好了,你的话最多,赶紧过来帮我拿酒。"迪这把两件酒放到地上,喘着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说。 "检票进站了!"高个子高喊了一声。 迪达和金星两人,向郝利点了点头重复着:"谢谢兄弟,谢谢!” "上车后轻拿轻放。"郝利吩咐道。列车进站的铃声再次响起了。 售票员停止了售票,候车的旅客在明军和高个子客运员的引导下,陆续从座位上起,排成长队慢慢地向检票口走去。 郝利成今天值勤的主角,明军跟旅客进站,维护站台的治安去了。维护检票口的治安秩序落到郝利肩上。 列车缓缓地进入了车站。 两个人的脚步声,从一楼的进站口传到了二楼的检票口。随后两后中年女士,穿首统一的服饰,来到了检票口。 郝利看到,走在前面的女士高个子女士胸前戴着柳园镇中学的校牌。 "我们来晚了,火车都进来了,现在已经停止售票了。"高个子老师对跟在后面的那位老师说。 "现在怎么办?给这检票员说一下,我们上车买票。"随后的老师说。 "今天有点早点了。"高个子客运员看了看手表后对郝利说。 "哦,那我们多站一会了。"郝利说。 "我们是柳园中学的老师,刚才我们参加期中考试的监考,学生考完我们才出来的。我们能不能上车补票?"高个子老师向检票的高个子解释说。 高个子老师向检票员,微微的鞠了一个躬。 "列车补办短途票比较麻烦,你们还是等晚上的车吧,车马上就开车了。"高个子客运员说。 两个人有点失望,看了看郝利,这个目光中藏着对警察求助的乞求。 "还有几分钟?"郝利问高个子客运员。 "十来分钟。" "这两位是我们柳园镇中学的老师,他们到县教育办事,她们办的事比较急,要不让他们上车,在车上补票?"郝利问高检票员。 "好吧!警察说了算,你真是个热心肠的人,希望他们能记住你,你给他们说一下,下次早点来。每次卡着点来,她们也急匆匆地,万一站台上出个事怎么办?"高个子客运员说。 "好的。"郝利说。 听着郝利和高个子客运员的话,两位老师脸上露出了笑容。 "下次来早一点吧,快进站上车吧!"郝利对那两位老师说。 两位老师向郝利和高个子客运员点了点头,连声道谢地进站,朝着列车走去。 两位老师走远的交谈声中郝利听到。 "刚才进站检票口的那位警察好像是我们骑士族警察?" "就是,就是。他好像听懂了我们的谈话,帮我们说了话,真是个好警察,好人啊!" "你以前见过他吗?" "我在学校己经待了十几年,从没有在柳园车见过他""人挺年青的好像新来的吧?…"。 列车走了,明军和郝利又回了宿舍 下一趟列车的到来还有五个小时。 明军和郝利回到了宿舍。 "你抓紧时间睡一会,我们这里晚上车多,你晚上还要接送车值班呢!我不打扰你了,我去值班室看一会电视。"明军一说。 明军出去了。 明军对郝利的告知,对郝利的放手,现在又对郝利的吩咐和明军的脱身,让郝利感觉到自己真的单独作业了。 郝利躺在了自己的床上,真的像明军的吩咐那样好好睡上几个小时,养足精神上好晚上的班。可是有时候就是有意种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郝利躺在床上睡不着,万一晚上查出危险品要不要给明军警长说一声,万一晚上有人扰乱车站秩序需不需要叫明军警长,万一晚上有人报警该不该请示明军警长…等一些着边不着边的问题浮现在明军的脑海里,使其驱散了睡意。 "你怎么没有睡觉呢?今天可是你要单独作业的。”明军看到进值班室的郝利说。 "就因为我单独作业,心里没有底,就过来请教你了。"郝利说。 郝利坐到了值班室內的那块长板登上。 "你值班的挺好的呀,今天上午把候车室,检票口的治安维护的很好,还有什么问题吗?”明军说。明军随手换了一道电视频道。 郝利说出了他心想的一万个万一,他设想的一千个怎么办?郝利还没有说完,明军笑了笑。 第0123章,作业 "我说你不当一名作家太亏对你的一生了。我们公安的工作没有那么多的万一,记住一点,那些小打小闹的,说一说,劝一劝以和平的方式解决,不给自己找麻烦,不给领导添麻烦。对那种杀人自首,列车断道之类的大事,必须果断处置,別说我,哪怕是砸烂所长,指导员的门也得及时请示,及吋汇报,想包住自已的饭碗,要得包住领导的"乌莎帽"。你明白了吗?”明军说。 "哦,我明白了。"郝利说。 "睡吧,单独作业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把简单的问题搞复杂了自己累,把复杂的问题弄筒单了大家轻松。"明军说。 郝利到宿舍,爬在床上就睡了。 那天的夜里下了一场大雪,列车没有晚点,车站没有发生太多的故事,郝利很顺利完成了单独作业的第一个夜班。 郝利通过宿舍的窗外望着前方不远的高山,山顶被云务覆盖了只能望到半山腰,且半山腰以下的山也被夜里下的大雪盖住,郝利望到的是白芒芒的山的轮廓。 平时就很晚见到的阳光,今天估计是到下午才能见到了,在云雾中,没有太阳的照射,山体上的雪没有反射了。 郝利听到明军在床上翻身的动响,没有回头看,望着白芒芒的山廓说:“下雪了。” “下雪好啊,今天真是个休息的好日子。”明军回应。 “几点了?”明军问。 “十点二十。”郝利回答。 “那你去值班室接班吧,下雪了今天可能生炉子,让鸿鸽尔给你教一下,怎么生炉子。”明军说。 明军从床上起来,蹬了床下放好的那双拖鞋走到窗边,往外望了望。 “生炉子?什么意思?”郝利问。 “哈!这雪下的真大,真天晚上有事干,正好我休息。"明军说。 郝利看了看明军。 "哦!生炉子就是加炉取暖的意思,具体情况你具体到工作中就知道了。”明军说, 明军回到床边穿起了衣服。 郝利进了值班室,鸿鸽尔己给把值班室的卫生打扫好了,桌子上整齐的放着值班日记,对讲机,烟灰缸及几个水杯,坐在那值班人员间休的床上,好像等待着接班的人。 "鸿师傅,今天我接你的班。"郝利说。 "好啊,你终于单独作业了,昨天江所长给我交待过,你接我班的事,你是调到我们公安所第一次值这个值班事班的,有些注意事项我还是给你交待一下。“鸿鸽尔说。 鸿鸽尔从床上起来,卸下挂在腰上的手枪,放到桌子上。 “枪是我们警察的命,枪必须严格制度交接,并且必须确保安全。”鸿鸽尔说。 鸿鸽尔取下弹架,让郝利验枪,并帮助把枪挂到了郝利腰上,两人在《枪支交接本》上签了各自的名。鸿鸽尔把《枪支交接本》放回了原处。 ”这是值班日志,有什么接警,求助及其他的,比如,上级下达的指令,公安所民警的动态记在这个本子上,用钢笔或碳素笔记录,字贴工整一点,这本子要入档的。”鸿鸽尔说。 鸿鸽尔把本子翻开了。 “就按照这个格式记录,值班人,时间,地点,内容…最后交班人和接班人了。你签字。”鸿鸽尔说。 郝利在接班人的后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合上本子放回了原处。 “好了,我把值班基本情况给你交代完了,兄弟祝你好运。”鸿鸽尔说。 “好的,还有非本职工作或额外工作吗?”郝利笑着问。 “有,你跟我来,有一项重点工作附加给你。”鸿鸽尔说。 鸿鸽尔走出了值班室。郝利跟在鸿鸽尔的后出也走出了值班室。 “这就是我们小锅炉,现在天气慢慢的冷了,再加上昨天夜里下了雪,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天可能有点冷,我们必须加炉子,把自己和同志们的宿舍,办公室暖和一点,早上我加过炉了,这个炉内的煤烧完了,你在加煤,把锅炉烧好就是了。”鸿鸽尔说。 郝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郝利仔细地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小锅炉。锅炉两米多高,两个人连手抱这个锅炉,几乎抱不封的样子,郝利没有敢说话。 这个锅炉叫自动调压锅炉,也是随着时代的发展引入这些几层单位的产品,它也像征着乡村的发展。这样的小锅炉说实话,在柳园镇用的单位不多,原因是柳园镇处在高山深处,新产普及还是要时间的流动,但柳园铁路公安所就不一样了,它是上级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再延伸一级就是迪都铁路公安局了,这两级上级单位都在都市,省级行政辖垂管着铁路沿线的基层所队,这样的条件为基层所队能及时享受新科技产品创造了条件。 柳园铁路公安所前几年还烧着普通的家用炉,每个宿舍一台炉子,再加上办公室,值班宝,食堂,民警活动室等多个房间加起来就二十多台炉子,柳园这个地方又处在高山区,除了六月到九月三个月可以不生炉以外,其他的时间都需要生炉取暖,这样以来,这一个公安所光用煤就三十多屯,这方面的经费也不少了。 三年前,在冬天来临前梨园公安段对二道沟和柳园两家铁路公安所的供暖进行了改造。那就是这两家公安所的全部的普通炉子全部拆处,每个房间安装了暖气,安装了这个自动调压式的锅炉,这样就原来的每个房间各自取暖的模式转入了小范国内集中取暖的现在的状态。这不仅节约了煤炭的开支,还为公安所民警解决了洗澡的大难事。 “这个,这个工程对我来说有点难度,也有点复杂,能给我演示一下怎么个玩法吗?”郝利说。 “其实,你看起来这个锅炉的造型有点复杂,一大块铁疙瘩上接了左个管右个管,还按了这么两三块气压表,现在还”哗啦呼啦”的响着,对吧?”鸿鸽尔说。 第0124章,交待 鸿鸽尔对郝利的也很细地讲述了,怎样给小澡堂供水,怎么压火,怎样开循环棒的匝道等情况,鸿鸽尔在值班室门口站了一会,好像想起了什么。 ”兄弟,我还是给你说一下,在值班的过程中你要注意的几点事项。在值班的过程中注意的第一件事就是你自己的安全了,晚上在值班时必须把这两个门顶好,闩死。”鸿鸽尔说。 鸿鸽尔指了指值班和走廊的两扇门。 郝利点了点头。 “嗯!”郝利说。 “接下来就是上情下达和下情上传的事了。“鸿鸽尔说。 鸿鸽尔又把郝利带日了值班室。 "这就是我们的值班日志本,详细记录的值班中接警出警及处理结果 ,还有民警的动态情况也要记录,比如,今天晚上所长回来,过一会我和李杰对内部的部分单位进行检查,这些内容都要记录的,此外你觉得有必要记录的内容都可以记录,比如,上级下达的口头通知,邻居单住转发所通知和文件的简要内容等,但你要注意不是每个内容都要记录,而是先向对方问清楚什么事,再做记录与不记录的决定,一般情况下,上级部门下达指令时,先让你做好准备的,有时候因个人的原因不给你准备的时间 于是我们平时把笔准好,最好在值班日志本子旁边放个小本或杂志,报纸之类的东西,做好接警时随时记录的准备,然后在值班日志本上规范的写下来也行。如果上级领导打电话找所领导的,也不要问太多的话,问一下哪个部门的哪一位就可以了,然后即时去叫他找的领导。二,警卫科,国保科通知的通知,另行记录然后交给我。三,其他的涉及到个人隐私的内容不用记录。"鸿鸽尔说。 郝利的嘴巴微微地一动一动的背着鸿鸽尔说的每一次内容。 "师傅!个…个人隐私也往这边打电话吗?"郝利突然问。 鸿鸽尔笑了笑。 "我说的所谓的个人隐私就是我们公安所同事之间 不愿被其他同事的知道的一些内容,比如,我们公安所年轻民警多,有的同志还没有谈对象,如果有女士找我们中间的那位同志,你不要主观的下结论,满院子喊谁谁女朋友,你对象,你老婆找你的话,这样容易引起误解,你对对方说,你稍等后,直接叫对方要找的人就可以了,更不能记录在本子上。还有涉及到别人工资,待遇或动态,趋向的电话你可以拒绝回答。你明白了吗?"鸿鸽尔说。 “明白,我明白了。”郝利回答。鸿鸽尔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电视机的摇随手讲述了怎么用方法。 "最后一点是,在公安所值班最主要的是坚守岗位,信息畅通。不懂或没有把握的你请示领导,千万不要记漏掉信息或自作主张的处理信息。"鸿鸽尔说。 "好的,我知道了。"郝利说。 鸿鸽尔向郝利交待完这一切。 “兄弟,那哥就走了,祝你好运!“鸿鸽尔说。 鸿鸽尔抱着昨天从自己的宿舍抱到值班室的那个被子出去了。 郝利第一次在这个值班室值班,现在没有人,值班室的门关了之后,在走廊内“嗡嗡“响的小锅炉的热水循环棒的声音听不到了,郝利没有开电视机,先拿起抹布在桌面上摸了摸,觉得桌面擦的干净,把摸布随手放回原处,坐到值班室的那张间休的床上,静静的望外望着。 清爽的秋天也许在大地上有些地方留着凉爽的脚印,可柳园这个小镇,郝利唯一看到秋天的秋天的痕迹是他来的那一天,下了一场小雪,没有过一天就化了。 小雪后,郝利看到在公安所前面的两排柳树,一夜间几乎落完了叶,树支在等待着寒冷冬天的到来。 郝利望着窗上结成你那薄薄的冰霜,冰霜随着室外的降温形成的,也许夜间只是薄薄的一层冰,而现在郝利看到的爽是随着室外和室内的温度上升的结果。 冰霜融化的水珠,一道一道地在窗户上的玻璃上滑流下来,留下了水滴流的痕迹,挡住了郝利的视线,郝利隐隐约约地看到窗外随风而动的树支。 窗玻璃擦得很干净,滴流的水珠净洁地留下一道道水痕往下慢慢的流着。 这是一个六十多平方米的值班室的小房间内,现在郝利一个人坐在值班室,环视着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 值班室的门由西向东开的扇式木质门,一进门的右手放有一条长板凳,现在办公室内的这样长板登都换成了小沙发,唯都值班室的这张长板凳见证过往的岁月留了下来,长板凳上可以坐三个人。 也就是郝利上学时用过这样的长板登,男同学和女同学坐一起,在这个板登中间划个线,谁的屁股都不能逾越那条线,在桌子的桌面中心中划一条线,谁的胳膊都不能超过那条线,我们童年记忆中留下的,男女有别的深刻影响。 过门正前方,紧靠墙摆放着一张铁质的单人床,这张床是值班人间休而备的。鸿鸽尔把自己的被子抱走了,现在在床上铺着一条洁白的床单,都利坐在这条床上,床正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圆形挂钟,挂表所表面是银色的,一般这种挂钟表是"嘀哒嘀哒"秒针走动声,但是这块钟的秒针均速地在钟表内转动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分针正好指上了"六",时针定格在"十一"与"十二"的中间,郝利甩起左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没有错十一点半。 看来这块表走的很准,郝利带的是一块罗西尼机械表,昨天刚对过。 在银灰色的钟表边上,用黄色毛笔写着"抗洪抢先先进单位"八个字,八个字下面写有一九九六年七月字样,来看这块表也是一段光荣历史的像证。 第0125章,经历 这让都利想起了,当年高考后遇到洪水的经历,当时全国的高考统一在每年的七月七日到七月九日间考试,人们称“黑色七月”,但是郝利没有感觉到黑色,白色的月,只是每天的阳光照样沐浴 着大地,七月份的梨园市本来是炎热的,但是七月六日晚上梨园市下了一场中雨,第二,三天都是阴天,这个当年参加高考的学子来说绝对是一件好运气。 当时郝利的哥哥专门抽时间过来陪郝利参加高考,七月七日的那天,郝利进考场时郝二娃给郝利买了一瓶矿泉水。 “弟,别紧张高考只是一种综合测试而已,你想着你不会的题,别人也难做出来,大家都学的一样,考的也差不多。”郝二娃说。 郝二娃完咽了自己嗓内的干沬。 这对郝二娃来说,对弟弟的最大鼓励,对郝利来讲最大的安慰。 郝利点了点头,带着那瓶水进了考场。在匆忙的考试,加上那天的天气不热郝利没有喝一口水,把水忘在了考场。 高考结朿半个多月后,公布分数的时间也接近了,当年的考生等待着分数… 七月下旬,下了一场大雨,这个雨连续了三天三夜,郝利走好运在下大雨的前一天,到草原上去了,这一去洪水把路冲断,郝利高考的等待变成了和朋友一起去捡蘑菇,掏旱獭挣钱去了。 后来郝利听说,柳园镇到静都的路被洪水冲断,梨园市到迪都市的路被洪水冲毁的消息,在这种以洪水为主题信息传播中,没有传来郝利的高考消息,草原上的太阳依然升起,照亮着蓝色天空,照耀着神拖白云的绿色草原。 “哥,你这几天到静都,打听一下我的高考成绩。”郝利手里拿着掏马绳正在给马装鞍的郝二娃说。 “昨天我们接到县委的电报,迪都到梨园市的铁路公路都被洪水冲断了,有的电力,电话线也冲断了现在正在抢修中,上级要求我们了解辖区的灾情。”说着用牙齿间在地上“呲“地吐了吐痰。 “灾情?我们这儿还有灾情吗?”郝利问。 郝利摆动着手里的掏马绳。 “没有你的事。”郝二娃说。 郝二娃看了看郝利。 “你拿掏马绳干嘛?”郝二娃问。 ”掏马去,昨天晚上我和革民说好了,今天我们带上他的帐篷,上山捡蘑菇去。“郝利回答。 “你们两个真行,这几天下了这那大的雨,蘑菇可能长的多,注意安全,多捡一点。”郝二娃说完上了马。 “哥,去年我掏旱獭的套子在哪儿?”郝利问。 “在平圆山的下面,有一块大石头,找到大石头后,由大石头向正南方向走,翻过一座小山,你看到堆有红色土的旱獭洞,在洞里放着呢。你能找到吗?”郝二娃问。 “怎么不能,那块我特别熟。“郝利干脆的回答。 “那好,掏旱獭注意一点,别见什么掏什么,白天看好,那些没有掉毛或今年刚生的崽子别掏了。”郝二娃吩咐说。 郝二娃自己骑着的马,加了一个马鞭,跑向了远方。 “知道了。“郝利喊完后,看到了从远方骑着马跑来的革民。 当时郝利在草原,没有想到今天成为一名铁警察,坐在这个值班时,看到九六年抗洪抢险的见证这块钟表。 钟表依然忙碌着,追随着时间,在那过去的时间内发生过许多故事,而时间去忘却了,现在发生着新的故事,而时间记录着,将来发生精彩的故事,时间去破动… 值班室一进门左手是窗户,紧靠窗户的墙房有一张木质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放有刚才的值班日志本,电视摇控器,正在充电的一部对讲机等公安专用物品,这些物品摆放得很整齐,也许这就是后来对我们公安机关所提出的,人要精神,物要整齐要求的前身吧。办公桌的右角摆放着一张三角形的木质电视柜,电视上面放有一台长虹牌电视,电视没有开。 电视的边框上用红色墨汁写的几个字,郝利在床上仔细看了看,看到"公安处段会赠"六大字,在这个六个大字后面落了一九八九年十月的日期。 看来这个电视己有十年的历史了。 郝利在想我在一九八九年的今天在哪儿呢?这样一想郝利觉得岁月流失的很快的感觉。 一九八九年这个时候应该在初一了,郝利的初一是在丰泉区上的,丰泉区也是草原上的一个小镇,那里有骑士族,龙士族,月士族,小月士族等多民族聚住的地方. 郝利从小上的骑士族学校,学的是骑士语言,后来在八零年未,转入了龙士族学校,学习了龙士旅语言,八九年他刚进入龙士旅学校的第二年,这时候郝利基本上听懂老师在课堂上讲的内容了,他较弱的课目是语文了,初一开学学习文言文,文言文是从古文向现代文翻译的,这更让郝利吃不消了,有一次,郝利感冒,请了两天假。一回来,就遇到了,老师的提问。 “三人行,必有吾师焉。“郝利你把这句话翻译一下老师郝利的名。 正在忙着看课本上注释的郝利,站起来就把这句话用龙士族的语说了一篇。 老师愣住了,学生先是愣住,后面哄堂而笑。 “老师,郝利说的是我们骑士语,用骑士语这句话就是这么讲的。“班里的另一个骑士族男孩说完,握着嘴笑了。 老师脸红了一下,很幽默的说:“我只听懂了,一个字,“巴克西”是老师的意思吧,很好!但是现在我说的翻译是不是把这句翻译成民族语,而是把这句文言文用现在用的现代文来表达,郝利同学,你把刚才用骑士语说的文言文的翻译成现代版的龙士语,能行吗?”课堂上哄笑的声音随着老师的解释,静了下来。 现在每个人都看着郝利。 “很多人一起走,其中有人可以当我的老师。大概是这个意思吧,我们骑士语的意思大概这个意思,我的组织语言的能力比较差。”郝利说。 郝利没有敢看老师,看着桌面,用手摸着桌上放有课文。 “很好,各民族语言都是一样,凝结的是劳动人们的智慧。太好了,郝利翻译的很好,请坐。”老师高兴的说。 第0126章,外行 郝利松了一口气,坐下了。 “三人行,我们注意言文文中的”三”字,文言文中这样的数字,往表示多数。刚才郝利说很多的人,非常对的,你们可不要说,只有三个人,这样理解…” 从此郝利对语文课,文言文有了兴趣。 郝利起想这个,不由的笑了笑。 郝利看到办公桌左角放着一个塑料质的垃圾桶,垃圾桶内已经套上了黑色的塑料袋,墙面,桌面,地面非常整洁,看来这个所对内务管理的很不错。怪不得郭指导员前两天的交班会上点名批评说两个宿舍内务卫上整理的不合格。郝利刚准备拿摇控器开电视,电话就响了。 郝利匆忙接电话道:"你好!这里是梨园铁路分公安处柳园公安铁路公安所。"郝利很标准的接了电话。 "我是车站值班室,今天十二点设备联检。" 对方说完就把电话给挂。 “喂!喂…“郝利叫了几次,对方的电话内传来了“滴滴”的电话占线声。 郝利看了看那块挂钟,还有十五分钟就十二点了。 郝利想哪个车站要设备联检呢?这个要请示一下领导。 郝利正准备出去找领导,郭指导员进来了。 “指导员好!我正准备找你。”郝利说。 “你好!今天你值班吗?什么事?”郭指导员说完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了那张长板登前。 “领导请坐,刚刚有个电话打进来说,车站十二点设备联检,也没有说哪个车站。”郝利说。 郝利从床上起来,给郭指导员让了让座位。 郭指导员回头看了看他背后的挂钟。 “可能是我们柳园车站了,今天站勤谁值班?”郭指导员问 “彦嘉明哥的班。”郝利回答。 “今天星期天,现在才十一点多,让彦嘉明多睡一会,天气这么冷。这样吧,你把大衣穿上,把棉帽戴上到车站和他们一起检查一下设备,这是月度检查,前两天有个警卫任务,我们都检查过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看他们怎么检查,你就监督好就行了。”郭指导员说。 ”我,今天我值班…”郝利说着看了看电话。 “你放心,我替你值一会班。”郭指导员说完坐在了床上。 “那敢让领导替班,我还是叫一下鸿哥吧,他昨天值的班,还没有睡着呢。“郝利说完准备走。 “少来这个,小兔崽子 。还没有工作几个开始学会拍马屁了,领导不能替民警值班吗?记住领导是从民警走过来的,赶紧去车站吧,别让人家等我们公安,说不好人家以为我们摆架子呢。”郭指导员说着从床上起来了。 郝利没有说什么,走出了值班室 ,没有走几步听到了郭指导员往锅炉内加煤的声音。 “你是新民警吧?刚才是不是你接的电话?”正在填写行车表的一名职工问郝利。 “是的,刚才的电话是你打的吗?”郝利问。 “哦,刚才是我打给你们公安所的,你接电话非常有意思,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柳园车站公安所,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职工,第一次听到你们把单位报的那么全,还有你是不是先说了一声“你好”。”职工说着把那张表合起来了。 “是的,那以前你给我们公安所打电话,他们怎么接的?”郝利看着那指挥台上的红绿灯问。 “这是公安所,或这是派出所。“ ”哦!这样很简单的,以后我也这么说,只不过在静都我师傅给我说,接电话要有礼貌,先问好,再向对方报我们单位的全称,有时候人家打错电话或找错单位的事常发生。”郝利解释说。 “以后千万别那么简单的说,其实你那么说是对的,你师傅也没有教错你,你那样接电话很亲切,刚才挂了电话后,也想到我没有报好我们是哪个车站,好东西我们保留下来。”职工说。 指挥台上的铃响了,职工忙着接了他前面的专用电话,用专业语言与对方交流着… 那天的设备联检没有那次郝利到小站参加设备检查一样进行,各单位相互通报了各自的设备维护,运用,运行情况,以站长带头在设备联检本上签了字,郝利也签了名。 “警察同志!我有件事向你反映,你看这事怎么办?”穿着黄马甲的工务班长,翻开自己的手册后说。 “什么事啊!是不是涉嫌违法犯罪的事?“郝利刚刚把签完名的笔往口袋内装着说。 “东头的进站信号机那边,也就是三百零六公里加六百米处,有人在铁路附近放牛,放牛的人常常坐在铁路上吸烟,我们好几次劝他,别在铁路附近放牛,人别在铁路上行走,可那老人就是不听,老人说,那块是他的草场,我不在自己的草场放牛到哪儿放呢?老人也比较倔强。昨天我们的巡道工没有及时把牛清理下去,就被火车撞上了。这个事你们管不管,凡正我们是不好管好。”工务班长说。 ”那个公里数?”郝利问完又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小手册和笔。 “三零六加六百附近。”工务班长没有说前面说的三零六公里和六百米,直接说了三零六加六百。 “三百零六加六百等于九百六十六。“郝利刚写着把刚记的内容给读了出来。 班长看了站长,站长看着郝利郝利没有注意这些,集中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好,我已经记好了,我回去给我们领导汇报一下,我是新来的民警,对这边的情况不熟悉。火车撞死牛是小事,万火车把人撞死了怎么办?“郝利说着合上了小手册。 “兄弟,我们这些老铁路说话,有点没头没有尾,刚才班长说的三零六加六百是指他们的专业语言,也就是三百零六公里过来六百米的意思,你可别把两个数字班长说的一样相加了以后说九百多啊,你这样向你们领导汇报领导会说你的。”刚才跟郝利对话的职工说。 第0127章,藏心 “哦,不好意思,我从小在草原上长大的,对我们铁路的这些行话实在是不懂,以后我多努力。”郝利说。 郝利一边检讨自己,一边打开小手册 ,在等于和九百六十六上划了一个纲,然后在三零六后面加了“公里”二字,六百后面加了“米”一字。 “马班长,以后给警察反映问题说标准话,你看你说的话有头没有尾的,把我们小警察给搞糊涂了。”站长说。 站长从口袋内掏出一盒烟发给了大家。 “不是,这个不用怪人家,怪就怪我,不懂行话。以后我会向班长学习专业语的。”郝利说。 郝利把手册和笔又放过了口袋。 “哎,我也是地方到铁路的,刚到铁路也分不外勤和值班员有什么区别,总以为这两个没有区别呢,没有事兄弟。”班长说。 班长吸了一口烟。 郝利回到值班室时,郭指导员和彦嘉明在值班室内坐着。 “来,外面挺冷的,坐一会,暖暖身,来抽支烟,你辛苦了,今天的设备联检本来是我的事,你帮我干了这项工作,谢谢了。”彦嘉明说。 彦嘉明放在前面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递给了郝利。 “没有事哥,你要感谢就感谢郭指导员,他替我值班,我才去参加设备联检的。”郝利说。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什么你的我的,今天是周未,我们的这个山沟里没有什么娱乐的东西,就是周未不交班,让年轻人补补觉,多睡一会,今天郝利值班,他接班的也早,加炉子加得也不错,再说今天也没有什么事,让大家自由一点也可以的吗?”指导员问。 “你们两个先聊,我回办公室往家里打个电话,听听家里人干嘛呢?”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走出了值班室。 “哎!这就是我们的工作,有家不能回,只能打电话安慰一下家人,别人星期六,星期天带着老婆孩子,逛逛街,看看电影来过周未,我们这边补补觉,打打电话来过周未,真是命啊!”彦嘉明说。 彦嘉明把烟巴灭在了前面的烟灰缸内。 “这样也挺好,远离城市的喧闹。”郝利说。 “年轻啊,我觉得…还是说了。”彦嘉明断了自己说的话,看了看表。 “哦,我该去站台上了。”彦嘉明说。 彦嘉明从板登上起来,走出了值班室。 ”别忘了,及时往炉子里加煤。”彦嘉明没有停步,没有回头,只给郝利留了吩咐。 "好的,我知道了。"郝利回音。 太阳终于露出了脸,郝利看了看表,一点过十分了。这里的太阳升起的真晚,郝利想着伸手摸了摸暖气,手炀的郝利迅速缩回了手。 按照鸿鸽尔教的方法郝利按下了砸道,在分好的那块煤上倒了半桶水,拿铁锹和了几下,把湿淋淋的煤放进了小锅炉内的红红的火星上,响起“噼啪”的响声后,火烟渐渐的少了,炉内的火也不着了。 这是鸿鸽尔给郝利教的压火法。早上鸿鸽尔向郝利交待:“循环棒别循环的时间太长,容易烧坏,这边的太阳中午才能照到,太阳一出来,外面就暖和了,你可以停泵,压火了。” 郝利回到值班室,摸了摸肚子,肚子咕噜咕噜地响开了。 周未不开饭,现在到中午了,也没有人过来做饭或叫郝利换班吃饭的意思。 郝利想着,难道他们都不吃饭了?郝利有点后悔,刚才设备联检完,自己到街上的小饭店吃个饭。 郝利从口袋内拿起笔,翻开值班日志本详细的记录了刚才到车站设备联检的内容。 郝利想了想,马班长反映的情况写不写在值班日志上,最后郝利决心,这是业务相关问题,向江振所长反映。 郝利合上值班日志,打开了电视机。 郝利不太喜欢看连续剧,总觉得连续剧看不到大结局的感觉。再加上现在这个公安所共三部电视机,两个各放在所长和指导员的宿舍,还有一个就是值班室的这台了,一般值班人员就掌控着,值班室的电视,值班人员看什么,进来的人随着看,今天郝利值班,郝利掌控了值班室这台电视机,郝利直接拔到了自己喜爱的文艺节目的频道上,在文艺节目的频道是正在播放着流行歌曲,郝利跟着唱起来了。 郝利正在看着,跟着电视哼着小曲时,明军带着一个塑料袋东西进来了。 "今天是星期六,所里的炊事员休息了。我到小街上给你买来了早餐,兄弟赶快乘热吃吧!"明军说着把小塑料袋放在了值班室的那张桌子上。 白色小塑料袋被里面的热包子蒸发的热气在外面的冷空气的冲突中成霜,郝利看不请小塑料袋内装的什么东西了。 "谢谢哥们儿,中午我请你吃饭!"郝利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小塑料袋,一般白气从塑料袋内冒出来消散在了房间内。 郝利从小塑料袋星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包子的一大半没有了。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今天你是请不了我吃中午饭了,到下午我们公安所开大餐,我们一起吃吧。”明军说完,弯下腰从床底下拿上在值班室放有的鞋油和鞋刷出去了。 “下午吃大餐什么意思,又要来上级的领导吗?”郝利一边想着一边吃着包子,包吃的快,郝利又没有喝水,吃到第三个包子郝利被噎了一下,郝利把一小半包子放进嘴,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两口水。 明军刷完鞋子,又拿着那块鞋油盒进来,把鞋油盒放回了原处。在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明军的鞋发着亮光。 没有走坐在床上,而坐在了那张长板凳上看起了电视。 “怎么不唱一首《懂你》呢?郝利想着,把没有吃完的包子收了后,瞟了一眼电视的屏幕。 有时候人不要什么就来什么,有时候人想什么就来什么,前者叫人走背运,那后者称人走好运。 郝利在电视机的屏幕上果然看到《懂你》二字,随着听到了熟耳的乐曲。 第0128章,时光 "哥,你太神了,我看了那么长时间的这个节目,你喜欢的这首歌好像等着你一样的,现在才放出来了,厉害,太厉害了!”郝利说。 郝利说的时候明军,明军的双眼盯着电话的屏幕,还是用心听着那首歌,好像没有听到郝利的说话。 郝利拿起桌子上的圈纸擦了擦手,把纸扔进了旁边的垃圾袋里。 歌唱完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个歌吗?”明军问。 看来明军刚才听到了郝利说的话,没有回答而已。 “好听吧,这是一首献给父亲的歌。”郝利说。 郝利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好听,我谈不上,献给父亲这一点我欣赏。你父亲今年多大了?”明军问。 郝利用食指往上指了指说:“在天上定居了。” “不好意思兄弟,我不知道你父亲去世了。我父亲,今年六十一了,人人都说这个年龄是一个卡,说的没有错,我父亲就被这个卡给卡住了,能不能挺过去,现在还是一个未知数。”明军深情的说。 “卡住了,还没有去嘛,怎么回事?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哪怕是什么癌症之类的,如果早点治疗,都有救的。”郝利安慰说。 “你说对了,六月份初步诊断是癌症,进一步的结果上前几个月做的,还没有出来,可老人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我上次回家人也瘦了许多,拉着我喝了一些酒,说了说我小时候的许多事,也流了泪,我心里难受极了,你知道吗?”明军说。 “还没有定论前给老人告诉病情干嘛?”郝利问。 “不是我们告诉的,都是那个我们多年的老邻居何**子管不住嘴巴,无意中问道老人的。”明军说。 ”哎!这个事弄的,那我们领导知道你家里的这种情况吗?”郝利问。 ”我给他们说过,父亲病了,但是没有说父亲得的是绝症,再说给他们说了有什么用呢?他们也不是医生,顶多安慰我两句话,哎,听我父亲说,小时候我挺调皮的,见什么爬什么,刚走路时不知怎么搞的爬到我们家鸡窝上,摔了下来把他们吓了一跳,再长大一点后爬到房登上,差一点把我们家的房顶给踏塌下,再后来爬过路的拖拉机,从拖拉机上摔下来,把胳膊给弄折了。前面两件事我没有影响,但我相信父亲的记忆,后面的从拖拉机上摔下来把胳膊弄折的事我还有影响,那时候我们农村没有什么玩的,我们几个小孩没有事干,坐在我们家后面的马路旁,爬过往的汽车,拖拉机玩,那时候汽车和拖拉机也不多,我们也觉得很好奇。现在想起来也挺有意思的,老人讲这些有点忧伤。”明军说。 明军叹了一口气。 ”我们小时候都一个球样,我也追过路过的汽车,拖拉机也爬过,捽过,有幸的没有受伤,但是被老父亲揍过那么几会,有一次,我和邻居的小孩把领居家前面的一棵老松树给点着了,风一吹点着的松树上的火越着越旺,我们两个前面是高兴的绕着那棵在燃烧的树笑着跑着,后来松树上的大快冲上天了,烟冒的很大,这让附近不远的地方放羊的我父亲看到,父亲以为人家的毡房着了,赶紧骑着马跑过来,父亲来之前那棵树着倒了,刚好倒在人家毡房的门口,差一点真的把人家的毡房烧掉,我们两个小孩吓得只是哭,父亲先是把我们家毡房内的大小桶内的水倒在树上灭火,没有水了把中午烧的一壶茶水在倒在上面灭火,这样,火势小了,把他们家毡房内的大小桶内的水,茶水,一锅牛奶也倒在那棵树上,好不容易灭了火,父亲灭完火,气都快传不上来了,呼哧呼哧地传着气在毡包附近的石头上坐长时间,父亲突然起来,拿起马鞭在我背上重重的打了一个马鞭,说了一句:“让你以后好好玩火。"什么叫马鞭的疼,当时我记住了,那种疼是一般断胳膊,割手的疼不一样,是火辣火辣的疼,好像你背上倒了一股火一样的感觉,一条长长的红印在我背上留了好长时间,从那次开始我学会了爬着睡了。哎,现在想起来,父母把我们扯拉大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感恩老人,愿老人在天边长眠。”郝利说。 郝利微微动了动背,或许这也条件反射的反应。 “看来,你也是有许多故事的人啊!我现在只希望老人如果走,别受太多的痛苦就好。”明军正说着值班室的电话响了。 “病情没有定下来呢,应该没有事。”郝利紧凑地说完接了电话。 “你好!这是…“郝利没完,对方说:“是派出所吗?我是回水车站,火车撞马了。”说完把电话给挂了。 “这个电话打的,说是回水车站的,火车撞马了,就把电话挂了。“郝利放下电话柄说。 ”具体情况没有说吗?”明军问。 “你也听到了,就说了那么一句话,把电话挂了。 ”这是常有的事,牧区牲畜太多了。”明军说。 明军从床上起来,拿起电话,顺手拔了几个号,电话没有响几下,有人接了电话。 ”是回水车站养路工区吗?”明军一边问,一边在值班日志旁边放有的报我边上的空白处记录着对方说的内容。 明军大概用电话,与对方通了一分多钟的话,放下电话柄, "我从回水车站养路工区了解了情况,在回水车站和丰水车站间火车撞死了两匹马。具体公里数是二百六十公里+三百米处。车次是一列下行车四二二零三次,列车是十一点四十六停,十一点五十八开的,停了十二分钟。"明军看着刚记录的内容说。 "那我们需要出警吗?需不需要向领导汇报?"郝利从椅子上起来问明军。 "你着什么急啊,这也不是案件,也不是群众求救谈不上出不警的问题,这样的事没有必要向领导汇报,现在半天快过去了,才撞两匹马,有时候一天接到这样火车撞牛,撞马,撞羊等事情好几次呢,这样的事我们知道就够了,但是有一种情况,你不能耽误你必须及时向领导汇报,我们必出警,那就是火车撞伤或撞死人,火车与机动车辆,非机动车辆相撞的报警,你必须得向领导及时汇报,这种事叫铁路交通事故,你明白了吗?”明军问。 “哦!我明白了。“郝利说。 明军想了一会。 “今天郭指导员带班,要不你把撞马的事给郭指导员汇报一下也行。"明军说。 郝利把刚才明军记在报纸上的情况,写小手册纸上去了郭指导员的办公室。 "怎么又撞了,又是个区间,昨天是撞牛了,今天又撞马,这样吧,你给回水站养路工区工厂打个电话,及时清理线路,让巡道工加强该区段的巡视,清理清理附近的牲畜。"郭指了员不慌不忙的说。 郝利依照郭指导员的指示,向回水车站养路工传达了指令。 整下午值班室的电话再没有响。 第0129章,电话 值班室的电话再次响起了。 "我叫孟东,刚才,刚才下车的时候个袋鼠忘在了我的坐的房子上。"郝利一听就蒙了。 袋鼠怎么又是房子上呢?这和下车有什么关系? 但在拉长的拖音和说话时的平调语音中,郝利听出了对方是骑士族 “哦,你好,你是骑士族吗?这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柳园铁路公安所,你用骑士语言慢慢说,怎么会事?"郝利问。 “打错了。"对方说了三个字,把电话给挂了。 郝利看了看手表,半夜三点三十二分。 “有病啊,这么晚打电话来骚扰人家。”郝利心想看,摸了摸床边上的暖气,暖气片温温的,看来向锅炉内加点煤了。 郝利刚把值班室内的灯打开,值班室内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是铁路公安吗?"郝利听出了对方还是刚刚打过电话的那个人"就是。"郝利回答。 "有骑士族警察同志吗?"对方问。 "有,我就是。"郝利流利的骑士语说。 "哦,那太好了,不好意思 我刚才打电话,你让我说骑士语,以为打错电话了呢,我刚才又核实了电话号…“ “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我们这个是报警电话,不能长时间占线。”郝利催促道。 “好了,长说短说,我刚才下火车时,装有文件的小袋忘在了我坐的座位上,能不能和列车上的工作人员联系一下,帮我找回来?"从语音里郝利听的出对方着急的口音。 "哦!你小书袋有贵重物品吗?" "贵重物品到谈不上,这不是快年低了嘛,各种验收工作马上就来了,今天我去静都县城准备了一些相关这次迎接我验收材料,都放在那个小书袋里了。" "你先别着急,我想办法和车上的乘警联系一下,你先给我说一下,你的姓名,单位,和联电话,然后告诉我 ,你坐过来的是哪趟车,哪个座位。"郝利说着拿好了早准备好,放在桌子上的笔。 "好的,好的。我叫孟东 柳园镇柳园村的,会计。电话是…“孟东说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电话内传来了找东西的声音。 “你是不是找火车票,你先找。把火车票找到后再打过来,我们再不能占这个报警电话的线了。”郝利说完挂了电话。 把拖鞋穿上,到走廊内给小锅火加了媒。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孟东又打过来了电话。 " 你把车票上的信息给我念给我。"郝利说。 "四三二次,三号车厢六十二号座位。" "你遗忘的小书袋放在哪儿,把它的特证说一说。" "一个小塑料袋,红色的,里面装有文件材料还有几千元的**,三百多元现金。把小书袋放在我座位前面的小桌上。"对方基本说清事情。 "你先休息吧,我抓紧时间和车上的人联系,明天十点左右打这个电话,到时候我告诉你一个结果。”郝利说。 “那太好了,我怎么称呼你?“ 我叫郝利。" “谢谢!”孟东说,郝利挂了电话。 郝利拔通了列车即将要到达的二道沟车站公安所站勤值班室的电话。 郝利放下电话想:怎么和乘列上的乘警联系呢?他想到了乘警支队,在值班室的那张桌子上的铁路内部单位的联系电话中可能有乘警队的电话,郝利抓到一把救命的草一样,把那张蓝色的电话册打开了。乘警支队值班室有两个联系电话,郝利拔打了位于前位的电话,没有人接,顺手打了第二个电话。 “你好,乘警支队。” “你好,我是柳园铁路公安所,你帮我联系一下四三二次列车乘警吗?我有急事通知。”郝利说。 “什么事?列车过你们车站了吗?” “早都过了。”郝利说完,给对方讲述了孟东的事。 “伙计,你是新民警吧?我这边没有办法联系乘警,你只有列车前方到达的公安所联系一下,好了。不多说了。”对方挂了电话。 是的,当时的条件,乘警没有手机,极小数人带有传呼机,但传呼机上只能留言,列车上没有电话,乘警也没有办法回电话,再加上现在已经半夜四点多了,真是人睏的时候。 列车到达的前方车站,郝利知道列车前方到达的小站很多,但是设有公安所的只有二道沟车站了,郝利挂在值班室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了列车运行图,在密密麻麻的列车运行的时间中,找到了回三二次列车达到二道沟车站的时间,五点十分。 郝利看了看挂钟,现在已经四点五十了,还有二十分钟四三二次到车就到二道沟车站了。 郝利有拿起刚才的内联系电话手册,开始找二道沟车站公安所车站站勤值班室电话,郝利心里想着快找到,找到了。人急,易出错,郝利来是找对了二道沟公安所车站站勤电话,在拔的时候,拔了二道沟指导员办公室的电话。 半夜听到自己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来的李杰指导员,匆忙中接电话时只穿了一只拖鞋。 “你好!”李杰指导员问。 “你好!这是柳园车公安所值班室,是二道沟车站站勤值班室吗?”郝利问。 “兄弟,是新民警吧?看好了打电话,大哥心脏不好,经不起兄弟的玩笑。”说完挂了电话。 郝利认真核对后,打对了二道沟车站公安所站勤值班室电话。 “你好!这是柳园车公安所值班室,是二道沟车站站勤值班室吗?”郝利问。 “是,什么事?” 郝利向值班民警通报了 详细情况。 “你打的真是时候,列车刚进站,我现在就和列车上的乘警联系,然后给你回电话。”电话内传来了“滴滴”声。 乘警正好巡到了三车号车,就接到了站勤的情况通报,回头就看到了小桌上的红色小书袋。 “你们工作太认真了,这么晚了工作做到这份上不容易啊!”乘警一边说着一边把小书袋递给了穿副武装的二道沟车站的值勤民警。 “你的工作效率也挺高的嘛,我这边刚给你通知,不多五分钟你就把东西给找到了。不亏是直缉能手啊!向你学习,向你学习!”站台值勤民警说。 第0130章,尽责 “好了,别夸我了,你用对讲机呼叫我的时候,我就在三号车厢巡,所以没有费太多的劲就找到了,我也没有时间打开看这个袋里的东西,从你的描述和旅客的反映来看,就是这个小塑料袋。"乘警说完看了看站勤民警手的那个红色小塑袋。 “柳园铁路公安所民警,提到这内塑料袋的是档案材料和一些**,还有三百元现金什么的。”站勤民警说着用双手拌开红色小塑料袋的口,往袋内望了望。 “哥们儿,这就我们两个好好看一看这个小塑料袋里的东西了,现金往这个袋内放干嘛,看来物主很有钱啊!”乘警说着向站勤靠了过去。 在红色小塑料袋内二人看到,一些静都县柳镇打头的文件和柳园村的总结等材料,在结材料中间夹着几张**和红色,蓝色的人民币。 “别的就别管了,现在东西在你的手里,我给你见证你把钱拿出来点一下。”乘警说。 这就是跑过火车,见过识面的乘警一瞬间把自己与事物的关系甩开了。 站勤民警一手提着小袋,一手伸到小袋里,把**和现金拿出来,数了现金。 “一共三百六十五元三毛。”站勤数完钱,对乘警说。 “两张一百的,三张五十的,三张五元,一毛三个。一共三百六十五元三角,现金页面新旧不异。”乘警说完看了看站勤民警。 “没有错。”站勤说完,刚好响起了发车铃,乘警走向了列车。 孟东和爱人下火车,到柳园镇居住的孟东弟弟孟克的房子后,孟东才发现小袋遗忘在列车上的。 孟东,准备脱衣服睡觉,突然拍了一下额头说:”完了,完了,我把材料忘在车上了。” “什么材料?你给自己摩托车买轮胎你不是提过来了吗,那不是嘛?”孟东的爱人用毛巾擦着脸说。 “不是轮胎,是那个红色小塑料袋,那个小塑料袋里有我找人整理的村工作验收材料,还有过几天要报销的几千元**。”孟东着急的说完,刚拉到头上的毛衣,又穿了下去。 “你没有拿下来吧?”孟东唯一一丝希望放在自己爱人的回答上。 “没有,到柳园车站前,你从我手里把自己那件红色小塑袋拿过去,放在你前面的桌上了吗?“爱人恢复孟东的记忆说。 “你给我干嘛?”孟东说。 孟东先去挪了挪那台摩托车轮胎,然后翻了翻爱人买的几袋衣服,也没有放过爱人的小跨包,最后翻了一下自己的被子,看了看房间内的角落,重重的坐在他和爱人准备睡的那张双人木床上。 “咔嚓”的一声,床的垫板断了,人乱的时候心乱,心乱的时候一切乱。 “小心点,弟弟他们在睡觉呢?你干麻呀?”爱人说。 爱人放下了手中的毛巾,看到了因垫板断了凹下去的床面。 孟东从床上起来,看了看凹下去的床面。 ”你小声点,把床单掀开看一下。”爱人说。 被哥和嫂子的进门声吵醒的孟科小两口在里面的房子都没有睡,孟科手放在老婆的肚皮上,孟科老婆用手压着有随动意向的孟科的手,听着嫂子洗脸,后来听到两的对话,垫板的“咔嚓”断声,认不住孟科把嘴巴贴在老婆的脸上笑了。 老婆掐了掐放在她肚皮上的孟克的手背,用胳膊蹭了两下孟科。 孟科的轻声说:”你去看一下。” 孟科穿上裤,没有穿衬衣,把衣服套在身上,从里面房子走了出来。 ”怎么啦?”孟科问 “你哥把东西忘在火车上了。”孟东的爱人说。 孟东的爱人整修着被孟尔坐断的垫板。 “那给车站打电话呀,能不能找回来。”孟科说。 孟科起床后,孟科老婆也穿上衣服从里面的房子走了出来。 “我们没有柳园车站的电话。”孟东爱人说。 孟东爱人看到弟媳妇儿也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孟东爱人说。 “你们休息吧,好不容易过个周未。被我们打扰了。”孟东说。 孟东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给了弟弟孟科一支烟。 “你们别急,那天铁路公安所的两个警察到我们办公室复印东西,留了他们值班室电话,我去找一下。“弟媳妇儿说。 弟媳妇又进房间,没有一会出来,写在一张纸上的电话号码给了哥哥。 “好了,电话我们自己打,你们进去睡觉吧!”孟东和他爱人再三的催促两个小口子推进了他们的房间。 那天,孟东没有睡好,心里想着怎么再补回,那三千多元**一事。 电话响起了。 ”孟东在吗?” “哥,你的电话。”弟媳妇把电话递给了孟东。 “你的东西找到了,下午过来拿。” ”谢谢,警官,谢谢。”孟东说。 “是铁路公安所打来的电话,我的东西找到了。”孟东高兴的说。 “我听的是骑士人说的话,铁路公安所有骑士族民警吗?”孟科老婆问。 “有,有一个叫郝利的,昨天我打电话就是这个警察接的,我当时说了我那半生不熟的龙士语,那个警察或许没有听懂,让我说骑士语,我也以为打错了呢,后来警察的解释才知道的派出所确实有名骑士族。从声音上听起来,这个警察年龄不大。“孟东说。 “好好感谢人家。”孟东爱人说。 爱人拿起前面的碗,喝了一口茶。 “把那个袋子里的三百多元,就给给郝利。”孟东放下碗说。 孟东的爱人喝下,口中茶水呛了一口”呵呵”地咳嗽了两声,赶紧又咽上一口少茶。 ”你那个烂袋里还装着三百多元?你还想着那个钱还能回来?”爱人说。 ”昨天我开完**,把口袋里的钱全部装到那个小塑袋了。”孟东说。 ”哥,你也是当会计,出纳的人,钱的诱惑力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几百元钱虽然诱惑不了你,但是离开你的身,现在已经七个八个小时了,到下午就十几个小时过去,列车上是什么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万一你的三百元诱惑起了那一个困难户,还能回来吗?嫂子说的对,你还是想别的办法感谢人家吧,再说一个骑士族的人到我们这边来工作也不容易,不要为曲曲三百元的事把人家给又调走了,说明白一点,人家不一定收你的钱…”孟科说。 第0131章,防范 "简单吧!知道了方法就是这么简单的事,人啊,有时候就是那么大意,我们两个掏炉灰就想不到这个吗?应该想到,完全可以想到的,但是光想着掏出炉灰,把这么简单的事给大意了。好了,我也不是老师,不给你讲大道理了。你现在可以铲出炉灰了。” 刘智说。 郝利拿铁锹的瞬间,在单轮车上刚郝利装的炉灰上也酒了一点水,随着水的落下灰尘也沉下去了。 郝利这下很轻松,很干净的把炉灰装到了单轮小推车上,两人推出去了满满的三车灰。 "我不赞同有人说的,这个事这么简单的说法,还是赞称你刚才说的,这项工作不是那么好干的,这种说法。”郝利把最后一车炉灰倒完回来,把单轮车放回原处说。 “这话怎么讲,比如…”刘智关掉掏灰口,用铁锹向小锅炉内加了一铲煤说。 “比如,比如我们拿扫地这件事来说吧,其实扫地谁都会扫,但是扫好了是另一个回事。可大多数人都会说,扫地这么简单的事。扫地首先要有扫巴吧,然后还有要有簸箕吧,要不然扫完地垃圾用什么铲呢,你找不到扫巴没有法开工,把房间内的每个角落要扫清,还有想一些办法,把床拉一拉,弯弯腰等一系列的动作 花一点时间,出点汗才能扫好地对吧?我看再简单的事我们不能说,定论性的话。”郝利说。 郝利看着刘智一铲一铲往小锅炉内铲放煤的动作。 刘智是个左手,左手放在铁锹根后,右手放在铁锹把子端,每次提铲煤的动作很利索,向小锅炉内铲放煤很到位,从煤堆上铲拿煤到小锅炉内送放煤没有一颗煤落在地上。 ”你很有思想吗?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刘智说。 刘志从锅炉内铲出最后一铲煤灰,把铁锹放到煤堆旁。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是随便说的。”郝利说。 “好了,你回宿舍休息吧!”刘智说。 刘志用左手拿起放在窗台上的麻布,从窗台的一角到另一角擦了一把,刚才郝利掏灰时落的灰尘随麻布而去,窗台上又亮起了。 郝利走出了小走廊,刘智进了值班室。 昨天李杰宿舍的暖气管流水了。 本来较长时间没有供暖,再加上这几天天气突然降温,柳园铁路公安所连续自己供暖而引起的暖气管胀冷缩点滴水,本来没有太大的事。 但有时候人的手就是贱,非要不该动的东西动一下。 李杰把滴水处的暖气管揘了两下,暖气管崩裂了,从裂处崩出的水,暖气管内的压力的冲击下,喷出了好远,喷到了李杰床上,宿舍内一会成大海。 最后关了总阀门才把水给堵住了,后来叫来车站供暖工区的两个专业人员过来处理了暖气的流水。 李杰的舍友调休,因此李杰一个人协助两个过来处理漏水的职工,忙了一个下午,李杰的星期六时半天时间就这样忙碌中过去了。 幸运的是那块暖气破裂在太阳出来后,刚好是天气没有那么冷的时候,正好郝利还没有来得及烧锅炉。 “我手真贼,我干嘛动那个暖气片呢?好好休息的一个星期六就这样被我浪费了。”李杰说。 ”两位大哥辛苦了,就是我的手贼,麻烦了二位不说,把我的好好休息的星期六的半天也浪费了。”李杰说。 中等个子,留有平头头发的修理工,吸了一口烟,用手中的钳子敲了两下管子上的接头螺丝。 “兄弟,你知足吧,在我们铁路职工中,你们是干部队伍,平时也没有多少的事,就这么一会让你干点活,你发什么啰嗦,这样的事,说不好你一生中就遇到这么一次。可我们呢?我和老王昨天晚上半夜从丰水峰车站干了一天的活到工区的,还没有睡这个小时就这个事过来了,从二十三岁由铁道兵复役后就加入了我们铁路职工的队伍,这条铁路人线是我和战友们用青春和热血铺出来的,我亲眼看到,修这条铁路时我的战友冻过伤,甚至有几个失去了年轻二十多岁的生命,现在我四十三岁了,就奔跑在这条铁路上足足二十多年了,这叫辛苦,但是我比起那些为修这条铁路冻残,甚至失去生命的战友幸运的多。兄弟,我现在比当年的我的战友幸福,你的现在比,我的现在幸福,这就是哥哥的比较,哥哥还是挺满足现在的。”平头说。 李杰也许听懂了什么。 “哥,你,你们辛苦了。”李杰说。 郝利发愣的通过窗户看着那高山里伸向远方的铁路回想着昨天的往事。 "小子,年轻轻地发什么愣?是否想家了。"郝利突然听到身边说起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头一看,一个穿着警服,大约四十多岁的瘦高个子人站在他旁,边边说着边拍了拍郝利的肩膀。 “没有,我没有想家。”郝利紧张的回答完,从椅子上起来了。 “这位是我们的江所长。" "所长,江所长好!”郝利。"郝利问候道。 "好,你好!”江振所长看了看站起来,和自己一样高的郝利。“好个子,我们干公安的要的就是你们这样要长像有长像,要个子有个子,能说过别人,能跑过别人,能打过别人的人才。"江振所长说。 “昨天晚上你值班,我半夜四点多下车,看到值班室的灯还亮着,你正在向小锅炉内加煤,本来我进值班室给你打个一召呼,但一看你个子和我个子差不多,又这么壮实,大半夜的敲门,我害怕你把我当成坏人放翻了。”江所长笑着说。 “我带着枪不会轻易给你开门的。”郝利说。 “嗨,小子!防范意识还挺强的,说的对,枪是我们警察的第二条生命,带枪必须做到枪不离身,明白吗?”江振所长说。 “明自了。”郝利回答。 "昨天你的班上有没有什么事?"江振所长问。 第0132章,路地情 郝利从口袋内拿起自己的工作小手册,翻开后念道:一,十一点四十五分车站通知联检,二,夜间两点列车撞马两匹…郝利把昨天值班中遇到的一切记录的情况念的时候,鸿鸽尔看了看所长。所长向鸿鸽尔示了示眼色,意思让郝利念完,郝利用了大约三四分钟把昨天值班时记在手册上的所有内容读完,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 江振所长听完郝利的汇报,拍了拍郝利肩膀。 "很好,很好!值班值得很好。有些事处理的也非常到位,一个新民警单独把值班值到这个程度很不错。还学会了记“黑账",你一直有记录的习惯吗?”江振所长问。 江振所长看了看郝利拿在手里的那本小手册。 “小学的时候,老师让我们每天写日记,后来慢慢养成了习惯,最近几年又没有怎么写日记,参加工作后,公安所给我们每个民警发这个工作手册,我每天把工作情况都记录下来了,我,我可没有记什么”黑账”啊!郝利说。 郝利把手中的工作手册合上递给了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推了推郝利。 ”和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了,聪明的脑瓜子不如烂笔头,我们给你们发的工作手册就是记每天工作情况的,可我们有的同志就是赖,不写工作日志,一到月底就翻值日志补工作手册,这样自己否定自己的工作业绩,一到年底别人的工作总结六五张纸写不完,那些没有写工作手册的同志的工作总结不到一张半张纸就完了,这样三百六十天的工作做轻笔淡写的,不是亏了自己吗?鸿鸽尔你似定一个干规范书写工作日志的制度,平时的积累就是工作的促进。”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最后把话转移到了站在旁边的鸿鸽尔身上。 “好的,我下午拟定的民警工作手册规范书写到度。”鸿鸽尔点了点头说。 “你把车发动着先热热车,我们这个地方天气冷,不热车是对车害最大的。”江振所长说。 江振把手里的车钥匙递给了鸿鸽尔,鸿鸽尔接过钥匙出去了。 “走,我们到值班室看看你们交接班的情况,然后我们吃个早餐去,今天星期天,我让炊事员休假了。”江振所长对郝利说。 江振所长走出了宿舍,郝利跟在江振所长后面走出宿舍,轻轻关上了门口。 “哎呦,这个煤堆的,快堆成山了。是谁推的煤?”江振所长一进走廊看到郝利推的煤说。 “是我推的煤,我推了十五车。昨天鸿鸽尔给我交班时也给我留了差不多这个一堆煤,他也没有告诉我推多少车煤。”郝利回答。 ”十五车。”江振所长只说了三个字。 模了模小走廊的窗台,小锅火,然后进洗澡间,摸了摸洗澡间的墙面,看了看刚摸过窗台,小锅炉,墙面的手尖,把手尖了下拇指间搓了搓后,推开了值班室门。 “江所长早!”刘智看到推门而进的江振所长问。 “早,这个地方的山真高,现在快十一点了,还见不到太阳。”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用目光扫视了整个值班室。 "卫生打扫的也不错。今后继续保持好交接班的卫生。"江振所长向刘智吩咐说。 “你先值好班,我带鸿鸽尔和郝利去吃早餐,你想吃点什么?我们给你带过来。”江振所长说。 “谢谢所长,我刚才已经吃了一雚八宝粥,不用给我带早餐了。”刘智说。 “郝利,有人找!”刘智叫道。 郝利从办公室出来后,看到了值班室门有站有的一男一女。 “你是郝利警官吗?你好!我是孟东,这位是我的爱人。”孟东走到郝利旁说。 ”哦,你好!你是拿你的那件小塑料来的吧,帮你找小塑料袋好辛苦哦!”郝利一边说着一边向郝利伸手过去的孟东握了握手。 下午,四点后这座小镇刮着小风,也许高山上下雪的原故,小风吹的冷嗖嗖的,被这种冷风吹的原因,郝利握到的孟东的有点冰凉,而孟东握着郝利的手有暖和和的感觉。 ”你辛苦了,我的东西找到了吗?”孟东问。 “找到了,已给从二道沟那边带过来了。”郝利说。 “那太好了,我现在可以领取吗?”孟东问。 “可以,我们到值班室去。”郝利说。 郝利带看孟东和孟东爱人进了值班室。 江振所长和刘智正在看着电视。 “这位是我们的领导,江所长,这位是我同事,刘智同志。这位叫孟东,那位是孟东的爱人,就是今天凌晨下火车时他们把一件小塑料忘在了车上。”郝利相互介绍并说明情况说。 孟东和江振所长握了握手。 “谢谢你们,谢谢了。”孟东说。 孟东从怀里拿出一条洁白哈达献给了江振所长。 “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这是干嘛?我们不能要群众的一针一线。”江振所长推着孟东手,看了看郝利。 “这是我们骑士族的习俗,用哈达来表达他们对我们的感谢之情,你收下吧?入乡随俗嘛。”郝利解释说。 刘智点了点头。 “我们本来做一面锦旗送过来的,但是你们也知道我们小镇的条件,唯一一家复印店的老板到静都过周未去了,只有我们的民族习俗来表达我们对你们的感谢之情了。”孟东的爱人用骑士语说。郝利逐句翻译的很流利,仿佛在这间不到四十平方的值班室内演绎着一次外事事务。 孟东把哈达献给江振所长,一拿出一条哈达献给了郝利。 郝利顺手接过那条洁白的哈达,把哈达放在了电视上,江振所长仿着郝利也把哈达打在了电话上。 孟东向刘智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没有献哈达。 “刚才多拿一条哈达不行吗?每次做事都是做个二百五。”孟东责怪自己的爱人说。 “不好意思刘智,他们这拿了两条哈达。”都利解释说。 “嗨,我懂,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不介意。”刘智说。 “送什么锦旗啊!这就是最大的锦旗,我愿我们的民族团结万岁,我们都在一个地方,喝的是同一条河的水,也感谢这位骑士兄弟,把民族的哈达献给了我们,以后我们共同努力,确保好这条铁路的安全畅通。”江振所长说。 郝利的翻译跟随着。 ”刘智,你去叫一下内勤,给我们照个像。”江振所长对刘智说。 过一会鸿鸽尔带着照相机过来,江振所长和郝利站在孟东和孟东爱人的两边,四人照了相,一个月后,在《迪都铁路报》上**了题目为《洁白的哈达,情系路地》的文章,报道了此事。 第0133章,相识 又是到了一周的第一天星期一。十点钟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照常进行了交班会。 那间值班室现在有双重功能,一是值班室,每天公安所值班的民警二十四个小时坚守这个值班室处理与公安有关的日常工作。二是会议室,星期一至星期五的早交班会就在这个值班室进行,星期二的民警政治学习也在这个值班室内进行。 “交班会开始。”江振所长说。 “首先我向大家交待一下全天二十四个小时值班的情况。”刘智说。 刘智打开那本蓝皮的值班日志本。 “一,所长带鸿鸽尔,李杰,郝利三名民警对大山口,三岔树两站进行了铁路内部单位的消防,安全检查发现消防隐患三处,要求相关单位,相关责任人限期或当场整改了。二,指导员列席柳园镇的综合治理会。三,是公安分处的后勤装备科通知,这两天派人领取给公安所配发的办公用品。四,高山牧区发生一起因撞牛而列车途停的事件。”刘智说 刘智汇报完合上本子看了一所长,所长正在记录着刚才值班汇报的情况或其他的什么情况,没有抬头一直在工作手册上写着什么。值班室内安静得能听到江振所长在工作手册上书写时笔尖发出的“嘶嘶”声。 "今天我们的早交班会参加的人员比较齐的一次交班会,有的调休的同志回来了,有的应该回去调休的同志还没有走,我们公安所前段时间因工作需要调走了一些同志,也调进来了包括我在内的新同志,怎么说呢?我们以前素不相识,今天因为工作的需要工作在一起了。这是一种缘分值得我们珍惜。前段时间忙于工作我的没有坐在一起交流过,今天乘这个短暂的早交班时间,我们相互认识一下,我向大家介绍一名新民警,是从静都公安所调来的,这位新来的民警叫郝利。"江振所长说。 郝利听到自己的名字,起身向大家敬了一个礼,值班室内响起了掌声。 "我听江振,这位我们指导员郭林,那位是我们内勤鸿鸽尔…"依次向郝利也介绍了在参加交班会的同事。介绍完江振所长拿起,放在他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我也是刚从二道沟公安所刚调到这儿来的,我来这个公安所的时间也不长,来后不久又参加,公安局的刑侦工作研讨会,出了一两回差,在公安所内没有怎么待,但这不代表我对工作不负任。虽然我公安所待的时间不长,但是我通过各种渠道大概了解了一点我们公安所的基本情况,也对各位兄弟们,同志们了解了一点,据我的了解,我们公安所是名副其实的先进公安所,我们的同志们也是顾大家舍小家,常年奋战在艰苦基层,积累了多种基层工作经验的优秀人民警察,这一切完善了我们的内务管理制度齐全,全体民警团结的一个小团队,在今后的工作中继续落实下去,我们只有落实好了各项工作制度才能规范好自己的行为,规范了自己的行为才能塑造出我们队伍,我们警察的形象。除了我和指导员以外你们都很年轻,我希望你们早日脱颖而出成为我们铁路公安的栋梁之材。成了栋梁之材的前提是我们先学会做人,再学会做事,最后成为成功人。我下面布置一下周工作,一,第二警组继续补齐"一一六"案件的相关材枓赶紧结案,这样我们全年的治安案件的任务就完成了。二,站勤继续做存危险物品查堵,维护好旅客购票,上下车,进出站口的秩序,维护好重点部位的安全。三,第一警组和第三警组把内部单位的消防,治安等情况进行检查,发现问题及时整改,杜绝因治安问题引发的其他事件的发生。郝利定在第一警组,明军警长你要手拉手的帮助他。四,鸿鸽尔今天中午的列车去梨园,争取明天中午的车领回办公室用品。五,完成好上级交办的其他工作任务。"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布置完了下周的重点工作,内勤鸿鸽尔认真的记录着,郝利也像内勤一样把所长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了。 “郭指导员,你有没有什么指示向同志们下达?”江振所长问。 “指示我谈不上,但我有一两件事给大家说一说。”郭指导员说。 清了一下嗓子。 "我首先说一下,我昨天在镇上列席的柳园镇综合治安工作会议的相关内容,从会议上通报的治安情况来看,近期我们铁路沿线的村庄,企事业单位的情况比较稳,静钢厂己经停止生产,申请破产。厂内职工思想动态是基本稳定的。周边村庄暂时还没有针对铁路企业的矛盾纠纷。再次,我提一些要求,刚才江所长要求大家的很到位,继续落实好各项工作制度。最后是马上到年低了各警组,各警员疏理一下全年的工作,策划策划明年的工作。 但重点还是把所长布署的五项工作做好。”郭林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用手轻轻的敲着前面的桌面,因动作轻微桌面没有发出声,或许这是郭指导员的习惯性动作。 “好,其他的同志有什么意见或要求吗?”江所长问 没有谁提出补充意见和要求,所长宣布散会了。 郝利轻轻地敲了敲江振所长办公室门。 “请进!” ”郝利,有事吗?”正在换上衣的江振所长问进来的郝利。 “有点事,我向给你反映。”郝利说完笔直的站在了江振所长的办公桌旁。 “你坐,你坐下来慢慢讲。”江振所长说,郝利看了看在那三块小沙发上放着卸下来的窗帘和一条警用裤,江振所长站在自己床前正在扣衣服扣子。 “事不是大事,我站着向你汇报就可以了。”郝利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工作手册。 “你捡重点,简单一点说。”江振所长看到郝利掏出工作手册的动作说。 第0134章,无知 “那天,我参加站区行车设备联合检查时,工区的工长说在三百零六公里加六百米处,有人在铁路附近放牛,人也正常上铁路,工长说把这件事反映给您。”郝利说, 盒上工作手册,装回口袋准备走。 “你等一下,他们工区的人制止放牛的人不能人铁路附近放了牛了吗?”江振所长问。 “说不让放牛的人在铁路附近放一牛了,可别人说是那块是他的草场什么的。”郝利说。 “你说的那个公里数?在哪儿?”江振所长坐到办公椅上问。 “就在列车上行出站不到一两公里地方。”郝利从办公室内指了指方向说。 “你去现场看了吗?”江振所长问。 “没有。”郝利说。 “你们站区内巡视时有没有那种情况?”江振所长问。 ”没有。我没有去过那个地方。” 郝利说。 “你要求工务部门加强巡视,加大宣传,强化防护了吗?”江振所长问。 ”没有。”郝利说。 郝利连续说完三个“没有”后,底下头,不敢看江振所长了。 “好吧,这个事我知道了,你有没有工区电话。“江振所长问。 “没有。”郝利说完,望了望江振所长办公桌上的那本铁路内部单位的电话本。 “没有事了,你先忙去吧,今天我就不说你了,至少你没有撒谎。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就说了一个实话,下次我希望你知道的事多一点,好向老同志学习吧,学学他们的工作方法。”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那本铁路内部单位的电话本顺手拿起来放到了办公室的抽屉内。 郝利觉得被江振所长重重的煽了一巴掌似的,底着头慢慢地走出了江振所长的办公室。 回到宿舍,明军还是听着那首满文军的《懂你》这首歌,底着头擦着皮鞋,没有注意郝利千落万丈的情绪变化。 "你在静都铁路公安所主要负责了哪一项工作?"明军问。 "干了打杂工。我还能负责工作吗?"郝利说。 郝利坐到了自己床上。 "哦,对内部单位检查过消防工吗?"明军问。 "没有检查过。"郝利说。 郝利说完觉得自己今天说的“没有”这个字太多,郝利心想,我今天怎么啦?没有没有没有的。这不行,必须得有一次。 郝利看了看明军。 “跟着纳琴师傅,去过几次货场,看过他们的消防设备,这个算不算消防检查?”郝利问。 “当然算,只要你进入了人家单位的重点场所,不是安全检查就是消防检查,不然你是违章的明白吗?”明军问。 郝利没有说话。 明军刷完鞋把装有鞋油鞋刷的小纸盒推给郝利。 “那好,你先把皮鞋刷一刷,我们过一会到电务工区看看吧?本来我让你上午好好休息一下,下午再去电务工区的,可是今天交班会开的时间有点长了,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我们去检查完一两家单位回来,刚好到中午饭的点了。你吃完中午饭,好好睡个觉补充一下你的体力,这几天你上站勤,公安所内值班,又和所长他们下管辖区,连战了几天,也挺够累的。谁说我们铁路公安管两条钢轨没有事干,我们可保护的是国家经济大动脉的安全畅通的巨任啊,不能出一点点的事,出了一点点事就通到天上的事情。"明军说。 明军把刚刚刷过的鞋子看了看,脚趾头在鞋里动了两下,看到在透过窗户照谢宿舍内的阳光下发亮的皮鞋满意的跺了跺两下脚。 郝利听到明军的理解和鼓舞心里舒畅了许多。 "我没有事,这几天虽然说是连战了,但是在工作之余也歇了歇,基本上充足了体力,我不累,我们两个说干就干吧!"说着拿起鞋刷刷起了鞋。 "郝利啊,前一句话"沒有事"以后可以说一说,但是后一句话"我不累"这句话以后当慎用。我们在外面只有自己照顾自己,一但我们自己的身体有事了,除了家人以外没有人会关心的,受罪的还是我们自己,该休息的时候还是休息好,该工作的时候不要偷赖,你说对不对?"明军问。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我们一起努力,你是我的警长,你让我去爬东方的那座山,我绝不对去爬西边的那座山的,你说的算,我服从!"郝利说。 郝利刷完皮鞋把鞋油盒放回原处,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皮鞋。 “你的说话水平和你刷皮鞋的技术一样提高了,听着你说的说心里就舒服,人嘛,不会干活也没有事,以后干活多了自然就会了,熟练了,精通了。可人不会说话是很麻烦的事,不仅伤害朋友,又容易被别人误解。你看看你刷的皮鞋亮的很啊!”明军说。 ”你再别夸我了,你再夸我刚才被所长刺疼的那么一点伤感全愈了,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郝利说。 “怎么会呢?所长不是对你挺好吗?”明军问。 “哎,不说了,说出来都是伤感泪,我们先去一下电务工区,然后有空慢慢给你讲,你也给我好好指导指导,你遇到那样的事怎么办?”郝利说。 郝利向门口走去。 "这次我们就去一个单位,查出三到四个问题,但是报的时候不用全报,报三个单位两个问题就够了。"明军从床上起来说。 "我的大哥啊!你这个能靠谱吗?你刚才说工作中不偷懒吗?你的态度不是非常明显的偏离了这个不偷赖的导向了吧?还没有开始工作怎么又改变途径了?再说你只检查一个单位,哪有哪么多问题呢?"郝利问。 第0135章,继承 "你就是新民警,但是我佩服你的口才,你没有说我偷赖而是说改变途径。我刚才给你说了只是检查,可没有说不检查別的单位,你算一算在站勤上班一天班,所里值班一天,这就两天过去了,第三天没有发生意外还有休息一天,如果发生了昨天一样的事,被所长叫过去出差两天或被指导员叫去去参加学习一两天,不是四五天就过去了吗?为稳步推进工作,完成给我们制定的指标,我们不积累一点备粮能行吗?还有我们检查的消防安全检查,你千万别理解为消防工作的安全检查,而理解成消防和安全两项工作的检查,我们不仅具体设备查问题,而是思想上,工作制度的落实上查问题,一项工作一旦上升到思想认识问题,那就是政治问题,难道这么大的空间里我们查不出十个八个问题吗?你懂了吧?"明军问。 明军从桌子上拿起毛巾擦了擦裤边上沾的那点土尘。 "我叫你一声大哥,你太有才了,你的人无远谋必有近忧思想让我佩服,你想到了两三天后的事,你这种的步步升温式工作的模式我是不太明白,怎么把一个日常的消防工作和政治上的思想工作挂上钩了呢?"郝利摇了摇头说。 "走,我让你见识见识怎么挂上钩的!"明军说。 明军把刚才擦裤边的毛巾扔在桌子上,带郝利走出了宿舍。 郝利走了后,江振所长整了整办公桌面,坐在那张自己的靠椅上“哎,新民警就是新民警,还真会说实话。”自言自语道。 他想起了当年参加这个铁路公安不久的一件事。 那天老所长带着江振去了铁路边的一个农民家。老所长和农民聊的非常透彻,老所长一会问这个一会问那个,又给农民讲近几年土地承包后,农民的收入增多,农民的生活好了,他相信以后农民的收入越来越稳定,生活越过越好,这就是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吹佛了我们大地的结果。农民也满面笑意的讲,党带领的好,**的政策好,以前多那盼望这么一天的到来啊,现在真的到来了我们的白天想着,晚上做梦的好日子,看你们,现在衣服也换了新款的,我们聊天的时间也长了,好啊,好… 江振觉得老所长真是闲的没有事,和农民聊这么多干什么,真浪费时间,于是对老所长讲,我出去抽个烟,你们慢聊,我在外面等你。老所长看了看江振没有来得急说什么,反而农民说,年轻人就是实在,还说实话,外面冷,抽烟你就这个房子内抽吧,我抽了一被子烟。说着从口袋内拿出了一雚莫合烟。老所长接过老人的莫合烟,非常熟练的圈起了一支,抽了一口,慢慢吹出烟说,好烟。又把烟雚递给了江振,江振以前没有抽过一种烟,刚在看着老所长的圈烟很简单的样子,而现在自己圈起来,不是把烟洒到地上,就是把倦烟纸给弄破,老农民看到江振困窘的样子,把自己刚刚倦好的烟给了江振。然后说,倦这种烟,烟叶不能放的太多,倦烟时先把倦纸的两头捏一下再倦,说着把江振拿在手里的那支江振以为倦不了的烟倦好点上了。老所长和农民快聊了一个上午,老所长从农民家出来了。 “你和那个农民聊的好透彻啊!”江振走在老所长身后问。 “透彻?"老所长问完停下了脚步。 “来,我们到那边一个桥边上歇一会。”老所长说。 老所长朝着前面不远的铁路桥走去。 “你记住刚在农民叫什么名字了吗?”老所长问。 “没有。”江振回答。 “你记录刚在农民的门牌号了吗?“老所长问。 ”没有。”江振回答完底下了头。 “你知道农民家几口人吗?”老所长又问。 “没有。”江振不敢抬头底着头低声回答。 自己觉的脸烧到了脖子。 “哎,新民警就是新民警,至少会说实话。”老所长叹了一口气说。 “以后多跟老同志学习一下,学学他们的工作方法,刚才我进那个农民家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们家没有门牌号,但是我们坐下来聊的时候,他们家门牌号就放在床边的那张小桌上,我看了看知道门牌上的钉子掉了,农民把门牌号取下来放在小桌上了,我递给你时你也不看看把牌子放到了你身边的窗台上,我和那个农民聊了近三个小时,农民家有二十多亩地,今年种的是菜白,农民有五个孩是,老大不在了,老四,老三是女孩己给出嫁,老二是开车的,老小是个体。现在孩子都不在身边,老两口种地为生对吧?”老所长说。 老所长坐在桥沿上伸了伸腿。 江振懵了。 他心想,刚才没有注意或所长的意图,自以为那是一决烂铁皮,把所长给他的门牌号随手放在窗台上。再说你也没有问刚才的老农民那么多问题啊!你是不是早都看过我们收集的材料? “怎么不说话呢?”老所长问。 “哦,我在想,在想…”江振吞吞吐吐地说着看了一眼所长的脸。 老所长从口袋内掏出他那黑色的日记本。 “这就是前几个月你们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调查的情况,这个农民叫鲍东,没有错,但是家有两口人,未上门牌号。这些情况我怎么给你们算。”老所长说。 江振没有说话,有幸的是这个农民家不是江振调查的。 “我们的工作是基层工作,基层工作是面对面的面临群众的工作,我们所抓的基础工作从哪儿来,我是这些群众中来,我们最起码的知道,我们所管辖的这条铁路线路附近的基本情况,有那些铁路线路设备,有那些居民在我们铁路线附近,我们必须清楚,必须心中有数才行。拿着不健全的材料,想做好工作有点难。”老所长说。 老所长拍了拍旁边的水泥,意思让江振坐下。江振坐了下来。 第0136章,防控 “去年那位农民种的是白菜,一公斤四亩,挣了四万多,每亩大概挣了五百多元,是不是有二十亩地。你也许不知道,前几年这个地方有过一次大洪水,那个农民的大儿子鲍为民就是那次大洪水中为了救出水涡中的一名小孩而殉难的,农民的家里的墙上贴有报道他二子事迹的报道,整个报道我刚才一边农民聊天,一边详细的看了,报道里介绍了全家的情况。老大小时候带河边玩的描写,去年儿子买车老人和老五捐了两万元,上周老伍过来帮助两个老人浇了一次地,据说老伍小蔬菜店的生意比较忙,父子商定后天老五过来拉白菜。这些都是农民和我的聊天,你说我们两个今天收集的材料全不全?”老所长说。 江振这才明白老所长为什么和那个农民聊天深透的原因了。 “所长,我知道了,刚才我真的没有注意你们聊天的内容,我以为你和他很熟,随便聊呢?”江振起来说。 “工作不仅讲效率,还要讲究的是方法。”老所长说。 老所长向江振伸了伸手,江振拉起来老所长二人慢慢走下了铁路路基… 郭指导员参加完公安所的早交班会回了宿舍。 他半身仰卧式的趟在床上想着昨天参加完柳园镇治安综合治理会后,和柳园镇公安派出所所大私下聊天的事,据地方公安机关的了解,都钢厂的治安情况从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属于治安情况良好的那种,但是深入了解的情况看,还是在平静中孕育着一些不平静的隐患。其表现一是地方派出所所长说的他们掌握和了解了一些老职工,因退休时没有享受上当时退休职工的一项五十六元的待遇有上访的趋向,二是零二号秘密力量反映,企业工作小组驻进厂房时,部分工人围截,与工作小组发生争执,结果没有能顺利驻厂开展工作。职工的上访,工作小组的被阻拦和柳园铁路公安所的工作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家钢厂居落在这条铁路线的两侧,有的居民的屋檐紧挨了铁路路边,这样的情况远远列λ了线路两侧五华里归铁路公安管辖。但种管辖是相对铁路运输的安全畅通而言的,也就是说在这个铁路线路两侧五华里范围内的治安情况铁路公安机关有权了解知情,对存在的问题釆取措施确保铁路运输安全畅通的。这一点上说对铁路周边的一切治安情况及时了解,并釆取措施来确保铁路运输安全是每个铁路工人,每名铁路警察的神圣职责。 郭指导员现在心里想着两个问题,上访毕竟是一件矛盾冲突或政策落实中引发的问题,必须关注这件事。并把我了解的这些情况告诉江振所长,所长安排具体工作,协助所长把相关的工作做好。二是今天抽空去约见零二号,了解有关情况,为一步工作做好准备。 郭指导员刚从床上起来,就听到了有人轻轻敲门的声音。 "请进!″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清了清嗓子。 随回音江所长进来了。 "嗨!我真想着准备去找你,你就来了,请坐。"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从头到脚望了一眼江振所长,在江振所长的裤边上沾了一点几乎看不清的灰尘。 "郭指导,我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最近我们伙计基本上没有怎么休假,我们是不是放一放他们。"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郭指导员点头的同时想:北延铁路线的工作正处在繁忙期,大家都忙着,没有把我往北延线调走是已经不错了,我在这个环节上哪敢提调休的事呢? "哦,你别担心,刚才组教科给我的办公室打电话,一方面了解了我刚上任工作的情况,另一方面也指示,我们公安所是老公安所,人员也相对稳定,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适当的调节一下大家,其中也说到我们两个公安所领导。我想组教科转达的是颔导的指示吧!”江振所长。 正说着郭指导员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郭指导员接电话,"嗯”,"好的″等简单说了几句挂上了电话。 "是,副处长打来的电话,让我们公安所的领导换着调休几天,下午报调休的领导名字。"郭指导员放下电话柄说。 "你看,上级还是挺关心我们的嘛。"江振说。两位领导笑了。 ″我这边有点事,我正和你说,昨天我列席镇里的治安综合治理季度会。我在交班会上说了我们柳园镇铁路线路两侧的治安情况基本稳定,但是现在还是一个不稳的因素在发生着变化,那就是我向地方公安机关和其他渠道了解到的都钢厂的一些问题了,据我了解都钢厂的一些职工有上访的趋势,还有一些职工对工厂破产程序的工作有抵触情绪。″郭指导员说。 "这确实一个问题。我们的铁路正好穿过厂区,这样治安隐患问题可能危及到我们铁路运输的安全。最好是我们到现场,到派出所了解一下详细情况是很有必要的。"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办公室内静了下来。 "这样吧,今天下午我带郝利,不行郝利刚来,再说他也是一个新民蛋,对都钢厂的情况不了解。我还是带刘警长去一趟都钢厂的厂部,都钢派出所。找一些百姓了解一下你刚才谈到的问题。你说这样行吗?"江振所长问。 "嗯!这样怎么不行呢?一方面你是到我们这边来工作的时间不长,对这些主单位,重要部门的负责人不熟或不认识,你这一去刚好认识了,以后也好沟通,好开展工作。另一方面你亲自去了或许了解到更多情况,万一那天真的有点事了,上级部门,职能部门过来,免得出现认不着人,找不对门的尴尬局面。"郭指导员说。 "那就这么定了。"江振所长从椅子上起来说。 第0137章,交流 郭指导员又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看来郭指导员习惯这种无声的点头方式表达自己的赞同点。 郭指导员看到江振所长从椅子上起来的动作,准备走。 "郭指导员,我这边还有些事,你看看这份文件。"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一份文件递给了郭指导员。 "这是早天晚上车递过来的一份文件,文件我看过,主要内容是让我们在工作之余的时间,开展一些文体文化活动,与民警多沟通,了解民警的思想动态。从而加强队伍的管理,确保我们民警队伍的稳定发展。"江振所长说。 "怎么?有民警违纪了吗?"郭指导员说。 "文件上面也没有说,我们居在这个野山沟里也不知道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我看完文件也是那么想的,事有成因吧,这件上专门提到岗位调动民警,新民警等一些重点的字眼,你看完我们在说这个事吧!"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翻开文件,一目三五行的一会把文件看完,把文件合上了。 "其实文件里要求的大部分工作我们已经做了或正在做。每个周六,周日我们改善改善了伙食,每天不值班的同志们聚在一起打打扑克牌,在邻居单位做的一些活动,我们带民警也参加了。这些对我们这样的山区长期工作的民警来说都是文体活动啊。目前我们的条件只允许做这些了。到三四月份天气暖和了,我们都镇上的一些单位联系一下,打打蓝球,乒乓球也行。目前来说,我们公安所民警的思想也比较稳定的,这与我们上次采取的让民警主动和北延线调去的同事们多联系,多了解他们的情况,再看看我们现在的情况,这种比较教育有一定的关系。说实话,我们公安所的年轻民警多,这些年轻民警的思想也比较活跃,也比较现实的。我问过几名年轻民警,对将来有什么想法?他们给我的答案基本上一致。就是早点去个大一点的公安所,基本上都想去梨园市。但是我知道这不太可能,我只能给他们说,要想去大点的公安所不是没有可能,这首先别人看你的能力,先把我们警察的饭碗端好,也就是熟悉办案程度,熟知办案要求,达到独自办案。二是发挥个人的特长。最后一点,也就是关键的一点老老实实的做人,遵守好规章制度。这样以来不少同志开始掂量着自己。"郭指导员说完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不像我们那个年代一样,记个分,表扬几句。就满足了。基本上会想一些实际性的东西的鼓舞了,工作难做啊!"江振所长说完点了一根烟。 "不管怎么样这份文件也下了,对我的要求也很明确。我们还是依照文件的要求,再和新民警郝利,在公安所内岗位调动的周二海,临时停调的鸿鸽尔谈谈心。"郭指导员说。 "那样也好,民警教育工作你是行家,有什么我们再沟通吧。你刚才提到的新民警郝利,我想起来了一件事。在郝利身上有一股相当年我们干活一样的热情和冲劲,但这个娃娃有点幼稚了,目前他是很想干活,但是干活时漏洞太多。我在想我们让他单独作业,他不会捅什么娄子吧?"江振所长从业务角度对郝利点明了看法。 "是的,新民警嘛有点幼稚是对的,郝利调到我们公安所以后我每个月有意或无意地找他谈心谈话过好几会了。让我欣慰的是这个同志刚才你给我说的一样,积极性,主动性很高。也喜欢问题,我发现他对书文化有兴趣,我两三会去他的宿舍时看到他都在抱着名人著作,有的著作当年我们热读的书,而现在的年轻人基本上不看了,却郝利看得很仔细,郝利在自己的宿舍的桌子上放了一本小字典,不认识或不懂的字还查一查。我第一次看到那本小字典时,现在年轻人比较能装,我以为郝利也装的爱学习的样子把字典摆出来了呢,但是那天刚好谈到"蛊惑"二字,郝利顺利拿起来字典把这两个字非常顺利的找到了,如果他平时不用字典,字典里的字母顺序在他大脑里沒有形成,那么快,那么准确的在一本字典里很找到想找的字的。这是我看到的优点。郝利调到我们公安所也有点时间了,也没有发生了违纪的事,上班,休班也很准时,上月调休时他提前来了半天,我问原因他说他家里没有什么事了,赶早晨的车害怕车晚点,干脆坐中午的车回来了。让他做单独作业也是我提出来的,这是一方面目前我们的警力还是比较桨促,让郝利单独作业来缓解一下,另一方郝利喜欢问,一般情况下他拿不准的事会问的,所以那天我在交班会上专门强调,只要郝利问谁我们认真,细致,耐心的帮助。这样对他的适应我们工作和工作环境快一些吧。郝利毕竟是新民警,你的担心也不是没有理,我们对民警管理这块就多操心是对的,别的方面比如,我对辖区的检查工作中因业务不熟不知从何下辖,对一些典型的民间纠纷的处理,懂得大概程序,一些细节上还是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对线路设备不熟悉,有的设备叫不出其名称等情况存在,这些问是说小也小,说大了也和你一样通娄子的问题。也是一个新民警应有的问题,郝利这个同志改进的挺快的。"郭指导员说。 指导员轻轻的踩了几下地板。 江振所长吸了一口烟,心想来看郭指导员对郝利还是注重的,郝利的人际关系或上级吩咐或老乡乡亲等深层关系的存在是有可能的。郭指导员的记忆中再次翻起了席新处长的话:"我们把新民警,新同志交给了你们这些老将,你们怎么带兵不需我教,给那些有一笔之长的民警我们创造条件,让他们的特长充分的发挥出来,用好人,带好人……" 郝利是目前是柳园铁路公安所精通骑士语言的民警,这一点上说也是席新处长所说一笔之长的民警,郭指导员多年在基层工作,做民警的思想教育工作,在上级的指示的转达和应用中还是比他年轻五岁的振江所长占优势的。 "是的,一些小的问题不及时发现,不及时釆取措施纠正,任它发展下很快成为隐患问题,危及大伙的安全的。说实话,我们也从年轻走过来的,我们公安的伙计的都是年轻,有这样或那样的想法,问题也是正常。我也不想把他们约束的规规矩矩,但是有时候年轻人不怕事,只是敢做不敢当,不是不敢当而是当不起,你对郝利这么有信心,我就放心了,在业务上我带带郝利,平时你也敲一敲他,我们一起把手下的这帮兄弟们带好。"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吸完的烟巴灭在了烟灰缸内。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第0138章,检查 明军和郝利到了电务工区的院子,一进大门明军回头悄悄地对郝利说:"第一个问题出来了,你要记住哦!" 郝利没有反映过来他发现了什么问题,郝利看了看周边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郝利再看到明军时,明军己给走进了职工的宿舍。 一个四十多岁的职工正在宿舍内看电视,看到明军和郝利来了,他从床上和来,迅速关掉了电视。 "明警长来了,来往上坐,我给你们倒水。"职工说。 职工让出了床上的座位说。 "陈师傅不用客气了,我们刚从公安所出来,已经喝过水了,就是过来看看,我们内部单位的安全工作制度落实情况。"明军开门见山的说。 “哦,公务在身啊,我们各项工作落实的挺好的,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请两位警官提出意见,我当场整改。”陈师傅说。 陈师傅从抽屉里拿出两个一次性茶杯,从一个大茶叶盒里倒出了几颗茶叶,倒进刚放好的两个一次性的茶杯内。 “兄弟,先品尝一下哥哥的铁观音茶,我们再说工作的事。"职工说。 职工一边说着一边泡好了两杯茶放到了明军和郝利前面的茶几上。 "好茶,你刚才说你们各项安全制度落实的挺好,我看还是有些漏洞,是我们监督检查的不到位?还是你们的安全意识不高呢?如果我们的工作力度不到位那就我们加大力度,强化措施了。你们安全认意不提高,那是你们思想上存在一些麻痹大意等问题了,这我们必须向你们上级反映,加大职工的安全思想教育,树立职工的安全生产意识,确保铁路运输的安全畅通啦。我这还没有开始查呢,就你这边存在两个大的安全问题了,我们的关系也不错,光顾关系我这个兄弟怎么工作呀?"明军说。 郝利听着很佩服明军的说服力,谁都不愿警察三天两头来查这个问那个的,谁也不希望今天来工长,明天来主任定控这个管控那个的事。 陈师傅非常烦年轻轻的人在他面前傻摆虎,但明军这个警长摆虎也吧,话都说到垫子上。说摆了两个人看这么大的院子,那么多设备谁干说没有问题呢?现在的问题是把两个警察查出来的问题,留这个院子里,自己能整改的改好,改不了的自己往上级反映,目的只有一个问题不能被通报,工资全拿到手就够了。 "是,是!我们这边来了一个刚召的大学生,不出去是不是没有锁好大门你们直接进来了?"陈师傅问。 老师傅还是有经验,先把事靠到一边,开始探索出路了。 这时候郝利才明白,刚才明军说的一个问题是指院内的大门没有锁,郝利想着这个确实一个安全问题,万一有人流进来把院内的东西偷走了或把没备弄坏了就是安全措施,防盗措施不到位的问题。可是刚刚他说一个问题了,怎么瞬间又变成了两个问题,这个警长难道还有什么发现或不会故意难为人家吧?" "好了,你怎么说我不追究大门的问题了,你给你的手下多讲一讲单位內部安全问题,用领导的话说必须有安全意识,思想上要高度重视,你说对吧?"明军问。 "对,对。领导说的对。"陈师傅点了点头说。 郝利差点笑出来,原来警长是这样把安全工作和思想挂钩的。 "大哥,不要这样,我们也不是什么领导,都是大头民警一个,大门的事我们不说了,下次注意!那我们职工食堂的门为什么不锁呢?那也是一个重点部位啊!"明军笑了笑说。 "这个,这个我们刚吃过早餐,刚才我拖地看着地有点湿,把门开了一会,我现在就去锁。"陈师傅说。 陈师傅就拿起了挂在墙上的钥匙,就往外走去。 "我们随便把食堂的消防情况也看一下。"明军说。 明军跟着陈师傅出去了。 郝利也跟着明军的后面也了食堂。 明军一进门叹了一口气,指着炉旁边堆有的几根紫火。 "哎,陈师傅,看来我们真的好好检查了,看你这堆紫火是不是明火太近了?万一炉子里的火星跳出来,再加上你没有关好的门吹进来的风有放的相应,是不是在你们院内上演一场消防演练,是什么结果就不用想了。"明军说。 陈师傅沒有说什么,清理了放在炉子旁的紫火。 "陈师傅,你自己拧一拧那个备用的煤气桶的阀门吧!"明军说。 陈师傅过去拧了一下煤气桶阀门,真见鬼,煤气桶阀门真没有关。明军也没有说什么。 "好了兄弟,你今天查得问题太多了,就刚才大门未加锁的问题够大哥到劳务市场了。走我们到宿舍去坐一会儿。"陈师傅说。 三人又回到了宿舍。陈师傅从抽屉里拿出两盒玉玺烟放到桌子上,打开一盒给明军和郝利各点了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又给两个茶杯添上水。 "兄弟,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也是奉命公事,检查嘛,不查出问题是不可能,但是今天我的问题太多了,我也不说别的,我们都不容易,你自己手下留情吧!"陈师傅说。 明军没有说什么,看了看郝利,郝利更不知道该说什么或不该说什么,干脆什么也没有说。 "我们都是一个站区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刚才的问题你也整改了,这就是我们的目的,这样吧!我也交个差,把你的可燃物靠近明火这个隐患问题我带走,别的就留给你自己整改。"明军说。 明军吸了一口烟,看了看陈师傅。 "谢谢兄弟,你晚上值班不值班?到我这边来坐坐。今天下午我的对班过来接我的班,我就下班了。我这边存了一瓶好酒,哥几个喝两杯。"陈师傅说。 陈师傅说完看了看郝利。 “哦,我忘给你介绍了,这位是我们公安所新来的民警,叫郝利。以后工作中叫郝警官就行了。”明军介绍郝利说。 “年轻啊,跟着你的明军师傅好好干。"陈师傅说。 陈师傅向郝利伸手与郝利握了握手。 “郝警官好!”陈师傅说。 第0140章。小聚 “几点了?”郝利边揉了揉眼边问着把毛毡推到一边起来了。 “吃饭的点到了,我们吃大餐去。”明军说。 明军收拾起了床。 郝利想着是不是到老陈那边吃饭的问题。 “今天所长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兄弟好好喝两杯,说话有什么说什么,都是我自家的人,你明白了。”明军说。 明军又拿出小鞋油盒了。 “哦,今天是什么日子,前几天不是吃过大餐了吗?再说今天也不是周末?“郝利问。 郝利把毛毯叠成方块后放到了被子上,把被子整了整,把床单拽了拽,整好了床。 “我们公安所是小所,我们小所也有我们的特色,比如,早上交班会在别的公安所晚交一个小时,早餐和午餐一起吃,晚餐早点吃,定时不定时在我们的公安所内聚聚餐等,这样还不好吗?”明军问。明军把鞋子刷了刷,把鞋油盒放到原处。 “你快一些!”说完就走了。 郝利进入食堂时公安所里民警基本上到位,坐齐了。 ”来郝利,坐到找这边。”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拍了拍旁边的小板凳。 郝利坐到了小板凳上。 真是一桌大餐,在圆桌的中央用盆装的红烧羊肉几乎溢出了盆外,一条本地的特产名叫“美人”的高山鱼做成了清炖,雪白色的鱼汤在盛鱼的盆里发亮,鱼的头朝着郭指导员,鱼尾的两类正对着郝利和所长,鱼的中部埋在汤中看不到了,一只卤鸡切成块块盛在盘里放在了鱼的右边,还有芹菜,菠菜,辣椒炒肉等几个热菜,凉菜都摆满了桌。再往前推十年这是一桌高档次的菜,再前追十年这桌菜也许,盼望不到的。 小碗,筷子,易拉雚自己的酒杯摆放的很整齐。 “鸿管家,人到齐了。”郭指导员笑着说。 鸿鸽尔看了看桌边,从脚边拿出一红纸盒包装的酒递给彦嘉明。 “彦警长,你负责那边的,我负责这边的,还是老规矩来吧。”鸿鸽尔说。 彦嘉明吸了一口烟,把烟头灭在前面的烟灰缸内接了酒瓶。 郝利在心想,今天摆这么丰盛的桌子可能有别的事,比如,那位领导的生日或那位战友的生日… “我们现垫垫肚子,在小抿两口吧!值班的同志和我定的备勤的那两位吃好,下次再抿酒。动筷子吧。”江振所长说。 自己拿起筷子在前面放有的木耳菜里夹了一块木耳放进了嘴。 “咣当!”的一声周仁前面的碗砸成了两半。 “这个羊肩骨头真大。”周仁说着把倒在碗里,把碗砸成两半,又弹在桌子上的那块羊骨肉给捡了起来。 “哈…“郭指导员笑出来了。 ”六岁的大健羊,一般城里吃不到的,我从这个公安所调走的时候,这只羊是一只小羊羔,牧民说这只羊羔体质太弱,准备嫌弃。当时我和董舸所长用二十元就买下来拿到公安所喂了两个月,这只羔羊都好了,后来找了一个骑士族同胞把它阉了,再后来找调走了,这一走就是五年时间过去了,我从一个民警提成这个指导员,又来这个公安所的时候这只应该六岁了。那天,给我们放羊的牧民过来说是我们们一只羊从山上摔下来断了腿,我和鸿鸽尔过去一看是这只羊,我当场认出来了,把这只羊的来历讲给鸿鸽尔和那个牧民,那个牧民也说:“哎,这只羊是一只好羊,我也放了三年多。”牧民说着扳开羊的嘴巴说:“六岁了。”好像羊也有灵性,望着我眼圈似乎湿了。我问牧民“能不能把羊腿治好?”牧民摇了摇头扳开羊腿给我看了,羊腿的骨头断了后骨尖已经刺破皮子露出来了。“长痛不如短痛,这也是这个命吧!”牧民补充说,于是我们把羊给宰了。”郭指导员说。 指导员从盆内盛了一碗羊肉羊。 “哎!看来这只羊也不容易的,兄弟的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喝一口。“江振所长端起了杯。 “你说两句。”指导员对所长说。 “好,今天大伙都在,没有别的意思,晚上有二人调休了,吃饱了喝足了回去好好帮家里人干干活,嫁给我们的人也不容易,在外工作的我们也不容易,我们这边也没有娱乐,散心的地方,我们创造条件干了工作,也创造一些条件放松放松,互相交流一下,能喝的多喝一点,酒量一般的少喝一点,酒风差的不喝了。三口喝完。”江振所长说。江振所长喝了一口,放下了酒杯。 “我们公安所基本排除你说的后两种可能。”鸿鸽尔说。 鸿鸽尔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看了看郝利。 郝利向鸿鸽尔瞥了一眼。 ”有点速战速决的意思。”郝利说。 这种自制的易拉雚酒杯是不透明的,你喝了多少别人看不出来,但是三口喝了后把杯子倒一倒来验杯的,你前面少喝最后得一喝多喝,你事先不说不喝,最后你把酒倒在地上,扫扫厨房卫生,帮炊事员洗碗,洗菜等一些活来惩罚你或让你去完成其他临时工作的,所以每个人是不会赖的。 “小兔崽子,什么意思?你嫌我拿的酒不够是不是?大哥床底下多的是,我这次回来时在家停顿了一会,乘你们的嫂子不再拿了一件酒让你们品尝的,刘警长,你去我宿舍再拿两瓶过来,今天我也不带班,我们打个迟久战,还速战速决呢!”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宿舍钥匙给了刘智。 ”遵命,首长!”刘智说。刘智拿钥匙出去了。 “报告,首长!我有事向你请示。”明军举起了手。 “明警长,如何贵感?”江所长问。 “这杯喝完我和郝利不喝了,我们的得到群众中去一趟。”明军说。 “少来,喝酒了不出院子,这是原则问题,不批准。鸿管家,把明军和郝利的酒倒满,我现在命令你们两个把杯里的酒喝完。”江所长说。 江振所长几乎从桌子上起来了。 第0142章,警民情 "好好,我们执行。“明军说。 明军端起前面的杯,放在郝利前面的与郝利的杯碰了一下,向郝利示了示眼色,郝利也端起了杯。 鸿鸽尔笑了笑,给明军和郝利倒上酒。 目标集中的很快,先是郭指导员所长,鸿鸽尔,明军,彦嘉明…对准目标激战了大半个小时,江振所长说是出去一会再没有回来,鸿鸽尔郝利喝了一半。 “你们警长带你去哪儿?”郭指导员问郝利。 “大概电务工区吧?今天我们去那边,陈师傅说晚上他下班,让我们两个过去一趟。”郝利回答。 ”哦,那你少喝一点,职工也不容易,搞好警民关系很重要,我看明军单独和所长说这个事去了。”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看了看表。 “我们开饭的早,还有些时间,你回宿舍休息一会吧!“郭指导员说。 郝利端起杯与郭指导员碰了一杯也悄悄地走了。 ”郭指导员,谢谢。你们所领导对我们老同志的关心和关爱,其实,我们也不想给自己,也不想你们添麻烦,这种挺好的,大家高高兴兴…”晚餐的回荡声延续着… “好的所长,你先休息,工作中你是首长,平时你是我们大哥,你放心,我们警务区的工作绝不会落下公安所工作的后腿的…” 郝利经过所长办公室时听到了明军说话声。 也许喝了几杯酒的原故,郝利进宿舍浑身发热的感觉,他解开衣领,从床底下拿起了一瓶矿泉水。 “咚咚…”有人敲了门,明军顺手开了门。 “明大爷,你们公安所的电话真忙啊,我打了两三个电话没有打进去,刚好缺几个纸杯,我到车站下边的商店去买了纸杯,看到你宿舍灯亮着,我亲自过来了,走,我到我那边坐一会儿。”陈师傅手里拿着一件一次性的纸杯进来了。 ”来者都是客,你先坐下,喝口水。”明学说。 明军从床地下拿出一瓶矿泉水给了陈师傅。 ”现在喝这个不冷吗?来者不拒,过一会,我用这个压压酒。”陈师傅说。陈师傅把矿泉水拿在手里坐到了明军床上。 “啊,好香的酒香啊!你们哥俩单独整了两杯吗?”陈师傅问。 “没有单独整,参加了一会公安所内的集体活动,说实话我真的不想去你那边了,我们吃过饭了。”明军说。 明军坐到了窗边的靠椅上。 “什么情况?你们来上级领导了?我不是早说过晚上到我那边吃饭吗?”陈师傅说。 “没有什么情况,两位老同志要调休,新来的所长下厨做了几个菜,叫我们陪了一会儿。“明军说。 “你们用几辈子积来的福气啊!你说两位老同志调休,也不是调走,就给他们摆桌。如果是我死在岗位上死无遗憾啊!”陈师傅说。 陈师傅叹了一口气。 “那好,你们不吃也行,陪我喝两杯吧,我看你们两个好好的,年轻人就是年轻人,能吃能喝。我没有闻到酒味,你不说,我以为你们没有喝酒呢。走吧!”陈师傅说。 “走郝兄弟。”明军也起了身。 大门紧锁着陈师傅用钥匙开了大门,郝利看了看大门左石两侧,没有看到明军说的小半瓶汽油,进了办公室,两人躺在床上没有开电视机。看到郝利和明军都起了身。 “我们到我们的招待室去聊一会吧,他们在这边值班。”陈师傅说。 陈师傅领明军和郝利去了旁边的一间房子。 帮陈师傅从厨房取菜时,郝利专门抽了一眼厨房照明灯上的电线,有擦过的痕迹,在灯炮上面的插入口处的线上用绝缘胶布用作绝缘处理了。 整改的真彻底郝利心想,这些问题是明军警长后来给郝利提过的,但是当场没有给陈师傅提,许或用电话通知了陈师傅,陈师傅整改的,也许陈师傅认真检查了自己的工作,加以整改的。总之,郝利没有看到问题,郝利也想信明军警长的话,问题及时得到整改了不会出事的。 陈师傅准备的很简单,做了一盘干煸兔子,麻辣豆腐,土豆烧牛肉,再加了凉拌黄瓜,凉拌茄子,五个菜摆满了小桌上。 “好了,两位警官我们就开始吧!这边的条件有限,就这么一些了。”陈师傅说。 陈师傅给明军和郝利倒了茶。 “很不错了,你的那两位伙计吃了吗?要不叫过来一起吃,人多热闹。”明军说。 “他们都吃过了不管了。”陈师傅说。 陈师傅倒了三杯酒。 利看到这是好酒,是酒鬼酒。 ”我女儿在上大学,国庆节回来时给我带了这么两瓶酒,老婆也不喝酒,上次休息我就带过来了。”陈师傅倒着酒把酒的来历介绍了。 “孩子还是孝顺啊!”明军说。 明军点了一支烟。 “望子成龙,盼女成凤。我可盼望不上她成龙成凤,只希望女儿平平安安,能过上正常人过的普通生活就够了,我用不了几年就退休了,我在这个地方真真待了二十年啊,和你们一样二十多岁来的,现在四十多岁,快奔五十了。”陈师傅说。 “那你没有想调回家吗?”郝利问。 “想啊,可我们调回大地方已给不适应了,我们的设备每半年一年的更新一次,年轻人学的快,能跟上步伐,我们这些老家伙,摇摇发电机,擦擦信号机抱住每个月的工资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单位这几午竞争力很激烈,都是年轻人上下左右,我这样老的,没有多少文化跟本没有余地了。”陈师傅说。 陈师傅端起了杯。 “两位警官,我不是以老买劳,现在各个单位都在规范化向进军,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和理解,我们干了。”陈师傅说。 陈师傅和明军,郝利碰了一下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陈师傅,理解万岁!别张口闭口警官警官的,我们现在一起喝酒呢,公务不在身,就叫我小明吧!”明军说。 ”好吧,你不介意就行。”陈师傅说完夹了一块肉。 “这是野味啊,前两天一个骑士族兄弟送的。二位尝尝。”陈师傅说。 “野兔子,好东西。”明军说完也夹起了一块肉。 第0143章,《暂住证》 "郝利,郝利快出来,我们出现玚。"正在翻阅字典的郝利,听到了江振所长叫他的急促的声音。 郝利几手未来得及正在翻阅的字典,随手桌子上一扔,急匆匆地跑出了宿舍。 "快上车,你快点,现场不等人。"江振所长催郝利说。 郝利上车时,江振所长早己经坐在了那辆经过了许多年的风雨,但没有一点掉漆,见不着划痕擦伤的北京吉普车的驾驶室内,等待着郝利。 听到"现场"二字,郝利摸了一下自己的头,才想起自己没有带警帽,郝利又跑进了宿舍。 "真是新兵蛋,他又跑进宿舍干嘛呢?我们不等了,小彦开车。"江振所长向彦嘉明下令道。 彦嘉明正准备启动车,郝利一边戴着帽子,一边跑过来急匆匆地上了车。 "真是儒家弟子,死前也要把衣冠整一下。"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看了看正在上车的郝利。 郝利喘气吁吁的上了车,没有听到或听到到也没有注意江振所长他的意思。 "你停一下。"江振所长对正准备给车油门的彦嘉明说。 彦嘉明把车又停了下来。 "郝爷,请你下去把你的宿舍门关上,过一会我们回来了,宿舍变成冰洞了,你可不能感冒啊!"江振所长说。 "哦!"郝利说了一声,开车门又往宿舍跑去,把宿舍门关上了,下车时车门没有关,车门进来的寒风让江振所长打了一个寒擅。 郝利上车了,关上了车门,汽车启步了。 江振所长看了看表。 "正正两分钟啊,郝利,你在警校时的百米跑多长时间?"江振所长问。 "我跑步还可以,十二秒以内。"郝利气吁吁地回答。 "十二秒一百米,五个十二秒五百米,现在是十个十二秒,你应该跑一千米远了,可现实生活中我们也不能这么算,你一百米跑十二秒,别人二十秒跑一百米,那两分钟也跑个三五百米了,三五百米什么概念,就刚才汽车一开始起步点到这儿距离,你回头看看,现能看到我们公安所吗?"江振所长说。 坐在副驾驶员的座位上所长回头看了看郝利。 这时郝利感觉到江振所长的问题是有的放射的意思了。 "对不起所长,刚才我耽误了。"郝利说。 郝利底下了头。 "知道错了就好,你按我刚才算的一样算一算,你再能跑,别人再不会跑。一下子把你甩在五六百米你能追上吗?在加上人员集中,道路不明等一些现实条件,那不可能追上。我们当警察的,必须学会随急应变,把一切交给时间上,你刚才一样拖拖拉拉,把时间浪费在戴帽子,关门上那能抓得住人呢?我们必须做到先发制敌,才能在战场上站得住脚跟,始终把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里的,有必要时你可以跩掉帽子,脱掉鞋子去追小偷,罪犯。只要你抓住了小偷,逮住了罪犯,你是胜利者。看来,我们公安所也需要拉动拉动紧急事件的训练了。″江振所长说。 没有人回应,江振所长的话。 彦嘉明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人看到,郝利看了看周二海,周二海向江振所长的背后做了一个拍打的动作,向郝利做了一个鬼脸。 郝利心里想,玩完了我这次也许闯祸了,所长拉动紧急训练不是我的这一次拖拉引起的吗?到时候彦嘉明和周二海把拉动紧急训练的真相告诉大家,我怎么跟大家共事呢? "江所长,以后,以后我利索一点,天气这么冷,能不能不拉动那个紧急训练……"郝利正在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江振所大求情说。 周二海轻轻地拽了拽郝利的衣边的同时向郝利示了示眼色,意思不让郝利求情。 江振所长没有回音,目视着前方。 汽车上了公路后朝着二岔树车站的方向开去了。 郝利猜测着不是二岔树车站就是大山口车站出事了,出什么事呢?只不过今天早晨听刘智说,他们警组到这两个车站去检查。现在刘智他们没有回来,他们去现场不是省事了吗?不会是他们出什么事了吧?郝利正在猜想。 "以前你们出现过这样和地方公安机关发生摩擦的事了吗?"江振所长问。 这一问是问了彦嘉明还是周二海郝利不知道,彦嘉明开车操控着方向盘也许没有注意或没有回答江振所长的问问。 "我己经到我们这个所两年多了,没有出现过这种地方公安派出所的民警跑到我们站区办理《暂住证》的事。"周二海说。 "是啊,现成的饭谁都想吃,但是不应该啊,我们都是穿着警服的,地方公安机的本来就地方大,人口多。还用的着和我们抢办从《暂住证》的那一点利吗?我看这个问题不是办《暂住证》那么简单,可能有其他问题吧。平时你们和地方公安机关的关系怎样?"江振所长问。 "很不错的,我们了解到的铁路两侧的治安情况的动态信息基本上是地方公安机关提供的,在我们日常工作中核实,应用没有出过错。昨天下午,柳园镇派出所还给我们打电话说,居住在我们铁路附近的柳园村的一名村民前两天刚从监狱释放出来,基本信息也提供了,刘智和我昨天晚完也去了那个村民的家,确有此事,相关的档案我们建好了。"周二海说。 周二海通过汽车的玻璃向外望着。 江振所长没有说话,车外传来着汽车的发出机械声和风速声。 郝利现在明白了,他们要干嘛去了。办理《暂住证》是目前公安机关管理流动人口中的一项工作。 郝利在静都公安所试习期间也办理几份《暂住证》,一个小本子,在填一张相人员的信息表,关健的问题是要核实被办理人员的个人信息和其他的信息,从而排除被办理人员的违法在逃的情况和无户情况,核心问题是每办一份《暂住证》收取九十元的工本费。 在静都石警长就是通过给别人办理《暂住证》时发现可疑从而抓获一名在逃犯罪嫌疑人员的,《暂住证》让郝利想起了石警长,想起了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的经历。 第0144章,相冲 车减速了,彦嘉明开启了转向灯,郝利在公路右边看到了一个小车站这就二岔树车站。 在避静的山坳中的小站的安静的气氛今天被两辆警车和几名警察的到来而破坏了,从远方嫁到铁路巡道工的小芳前几个月生了一个小胖孩子,现在把孩子抱出来在门口站着,入冬的西北风吹得孩子脸发了红,鼻子上还流着青鼻涕,但还是没有哭闹,眼睛盯着闪烁的警车灯。工区做饭的老王也忘记了炒菜,带着围群,手里拿着那一勺可以摇出两斤饭的大勺。 彦嘉明把汽车停在了地方派出所汽的旁边,也许是技术的熟练两车间只留着开门上下车的距离,从侧面看只停了一辆车一样。 江振所长下车时,从对方车上车下来了一个人。 郝利准备开门下车,但是被周二海制止了。 "你先不下车,我们也不是打群架来的,领导来了有领导的方法。"周二海拉住郝利的手说。 "这位是我们公安所的江振所长,是江所长。"刘智的刚从地方公安所汽车上下来的那个介绍道。那个人伸手与江振所长握了握手。 "这位是我们柳园镇公安所的党金所长,是党所长。"刘智又向江振所长介绍了对方。 "党所长好!是骑士族兄弟吧?刘智你把郝利叫来。"江振所长一边与党所长问候一边向刘智传达了口令。 刘智站在两个公安的领导旁愣住了。 "在车上。"江振所长补充了一句。 "江振所长,有备而来啊!车上还有后勤部队。"党金所长笑着说。 "没有,没有。两个伙计上午到周边牧民家做回访工作,两个人在路边等车,刚好遇见我们了,也就把他们拉上了。"江振所长解释说。 "既然领导到我们车站来了,来者都是客,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你的这个震慑力度也不小啊!把警灯关了,别让过往的领导误成我们这边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案。"江所长说完也笑了笑。 党金所长向旁边的民警示了示眼,民警过去把警灯关了。 "好了,大家先各回各的单位宿舍吧!有什么需要给我们帮忙的,我会找大家的,你这个小媳妇别把你的孩子冻感冒了,那位大厨你拿着那么大勺干嘛,要是你手里拿着菜刀你知道什么后果吗?大家散了散了。"江振所长对周边围观的职工说完,围观的人慢慢走了,小孩打了一个喷嚏。 江所长带着党金,刘智,郝利和地方公安所的民警进了门框上写有站长室的房子。 "这位是我们公安所刚分来的新民警,名叫郝利,也是我们骑士族的同胞。"江振所长拿起刚刚站倒的茶杯尝了一口茶说。 党金所长点了点头,从头到脚看了一眠郝利,郝利穿着的警服很整齐,警衣上的最上边的一个扣子也扣上了,双手放在大腿上,皮鞋上沾了博博的一层土,但还是发着亮,这与刚才江振所长说的周边去回访工作显出了明显的反差。 江振所长介绍完,郝利也向党金所长点点头说:"领导好!" "你会写骑士文字吗?"党金所长问郝利。 "会。"郝利只说了一个字。 "刚才我在电话内也听了大概,没有多大事吧?不就是一张《暂住证》的事,党所长没有意见,我把全站全办《暂住证》的活都让给你,你只要把人员信息的那张表格给我就行了。"江所长开门见山的说。 党金所长笑了笑。 "江所长,江所长。富如大江啊!开口就是让利。电话内听说的就是听说的,我们一个柳园镇我们现在掌握和办过《暂住证》的暂住人口有上万个,还有那些在山开矿的,野外搞探测的这个队,那个队的我们都没有来的及办《暂住证》,如果是只是几张《暂住证》那我也不会来了。主要是你们站内的职工牵扯到了违法,本来这个站区是你们的,我们也不想管,但是受害人我们的牧民,你们职工又不配合,那我只能启动法程序了。"党金所长说。 党金也拿起前面的杯喝了一口茶。 "职工违法!这么敏感的话题别提啥,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振所长着急的问。 "别急江所长,违法也有轻重。你是刚调到我们柳园镇的吧?以前的董所长和我们交往的也不错,我们警力不足由你们的警力常做补充,你们忙活时我们的警力也放下手中的工作,常去缓解。在这个深山沟中,就我们三家公安,相互支持是常有的事,案发那天我给董所长的办公事打电话了,但是一直没人接,我派民警受理了。这点上希望你理解,我没有和你抢地盘,抢案件的意思。"党金所长说。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群众的求助我们有无条件的接受这是应该的,我们这几个月也是为新铁路线路的开通,所队的增建,人员的调动等一系列工作忙得快喘不过气了。"江振所长说。 "小明,你把案情给我们铁路公安的同志们详细说一下。"党金所长对旁边的民警说。 小明的警察从口袋内拿出了他的工作手册,翻了几页。 "十月七日二十三时许我们接到群众报警:有人打架。经过我们出警调查取证,参与打架并伤害对方的是这个车站的祁某。我们对祁某进行传唤后祁某也承认了他的违法行为。本来我们上报拘留的,但他提出主动赔偿医疗费等损失的请求。我们综合考虑没有拘留,就罚款处理了。前几天受害人被祁某伤害住院治治疗的单子和相关的东西拿过来了,我们叫祁某过来准备调解处理此事,祁某找各种理由不去,并说《暂住证》是你们办的,还摆出他所认为的案件管辖。"小民警说完把小本子盒上了。 江振所长看了看小民警,心想小民警的口才还好,把案件用调查取证,综合考虑,所认为等词句来汇报完了,看来这个案件没有够成伤罪这个追就刑事责任的标准。那就好办了。 第0145章,为民 "是的,案件的管辖是依照法律严格划分的,不是谁认为的。"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在沙发上挪了挪屁股。 说明的语言加上这个肢体语言的动作或许向党金所长解释了这起案件的管辖权,我坐的这个地方是火车站,违法行为人是铁路职工。 "案发地在我们地方的辖区,那个人的《暂住证》是你们公安所办的,关健是他拿不出来《暂住证》,这一点是我们解决问题的重点了。″党金所长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后来查询后我们发现,这个站区劳务工都没有《暂住证》,现在我们上级一再要求,要加强流动人口的管理,目前来说对上级来说,抽像性的检验这项工作的有效途径之一就是抽查于我们过来办理《暂住证》,在抽查中三名人员被查出没有办《暂住证》的责任民警被通报批评的,你也知道被通报后评先评优就免谈的。"党金所长说。 党金看了看江振所长。 "是啊!我们干工作都不容易,我也刚调到我们柳园铁路公安所,这件事上确实我监督不到位的责任,同时我也向你保证,站区的劳务工人员的《暂住证》,我们伙计可能都办了,为什么你们在查询不到的原因,我查明以后最短的时间内给你一个说法,你看呢?"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给党金所长递了一支烟。 "没有问题,我胆心我们这个站区的周边我们的二岔村,你们的不少人在村的租了房子,再加上这个村又靠近公路,职能部门或上级说来就来。说查就查了,查出来问题也不需要解释的。"党金所长说。 党金接了烟,从口袋内拿出打火机,先给江振所长点了烟,再给自己点上烟。 "那我们先放下《暂住证》的事,交流一下你那起治安案件的处理意见吧!"江振所长说。 "不管是发案地的管辖,还是属地管辖,这起案件是谁处理都可以。我们当时也听取了违法行为人意见,本来移交给你们处理的,但是受害人是牧民,受害人又请求,让我们处理。这也是职工对你们信赖一样,牧民对我们的信赖,再加上伤情不够我们法定的立刑事案件的标准,行为人的最重处罚也就是十五天的行政拘留,几百元的罚款而已。但是这是行为人主动赔偿受害人的相关损失为前提的,当时行为人也很主动,愿意赔偿的,可现在到好,都不敢露面了。这不是双方中的一方不愿意调解吗?如果这样我们按法律执行原有的处罚,也就是对行人拘留,然后对牧民的赔偿部分让牧民到法院去诉讼了。这就是现在我们面临的解决问题的合法途径。"党金所长说。 "这个兔崽子,没有事找事吗?你也知道我们铁路上当劳务工,做个职工很不容易啊!你说的没有错依法处理现在只有这样了,但是你把行为人一拘留,他在铁路上吃的这碗饭可能就丢了。他出来再找工作,这样折腾那样折腾没有一个半年可能不行。这一点上说我做为铁路公安所的负责人,对我辖区的人,对我们辖区的事负责的,行为人不敢出面或不去你们公安所也许有什么焦虑或别的原因,我现在让我的民警去核实,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故意不赔偿受害人应有的损失,那人你带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没有意见。"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喝了一口水,让刘警智和周二海去,找那位行为人了解其真实意愿去了。 "那,那个人伤情怎样?"江振所长问。 "没有什么大事,受了一点皮肤伤,医院打了两天针,现在人好了。" "案发地是你们的辖区,也是你们接出的警,你们立案侦查没什么错,关健是我们不要小题大做伤了群众。"江所长说。 "只因为不想伤群众,我才把这起小案子现在还端在手上,你刚才也说了,一个职工失业再就业多难的问题,我们辖区的牧民也一样,起早贪黑的跟在那么一群羊,那么几头牛的后面,说实话真的经不起现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突如起来的太多的负面变化。你看这个受害人仅仅两三天的住院就花了近千余元,这把千余元在这个山区里放牧的一个中等收入家庭的一两个月的生活开支,我让我的牧民真的走法律程序,让他提起诉讼,他们也不知道法院门是往哪边开的,时间一长这千余元也泡汤了,但是他们总以为我们公安没有给他办事,这样以来,在这片草原上,我们辛辛苦苦干的工作也基本上划为零了。所以我们干的基层的群众工作不容易啊!"党金所长说。 "我们两个的观点是一致的,那后面的事都好办了。"江振所长说。 郝利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静静听着两位领导谈话。心想,一起简单的治安案件有这么丰富的内涵吗?他们说的不伤群众,是群众的工作怎么做?关于群众工作在郝利的脑海里似乎大海般的滚汤了起来,但想不到头续。 轻轻地敲门声,打断了两位的所长的谈话,打断了郝利的想象。小民警未经两位所长的许可,从沙发上起来开了门。 刘智和周二海带着一个瘦小个子的年轻人进来了。 "这是当事人,叫祁隆。"刘智向在坐的人介绍说。 郝利看了看祁隆,身体瘦,个子不高,上身穿着黄色的工作服,刘智的介绍在他的脸上闪了一巴掌一样,他低头看着那戴在脚上的大头鞋,双手搓着那件黄色工作服的衣边,手微徵颤抖着,没有出鼻涕,不断吸着鼻涕。 "祁隆,你把你的工作制度说一下!"江振所长说。 祁隆没有回答,头低得更低了。 "你们工作期间能不能饮酒?"江振所长问。 "不能。"祁隆低声的回答。 "那天我下班后喝了一点酒。"祁隆又低声的补充说。 "下班?我们是半军式化管理企业,每月集中休息四周的假共八天。上班八个小时内严禁饮酒,这一点你没有学习过吗?"江振所长问完轻轻敲了他前面的桌面。 第0146章,谅解 "好,我口袋有六百多元,我到宿舍拿个五百元。"祁隆说。 祁隆准备往宿舍走。 "不用拿了,你当时的押金五百元,我们要返还。我们上车吧?"小民警说。 听到狗的叫声,伊迪老人把抱在胸前准备喂养的草扔在地上走出了羊圈。 "伊迪叔叔好!"小民警摇下车玻璃问候道。 "好,王警长过来了。"老人走到车跟前说。 "就是你那件事来的,人我带过来了。"小民警说。 小民警把刚刚摇下来的玻璃摇上去后,开门下了车。 祁隆和郝利也从汽车的另一边下了车。 "伊迪叔叔好!"祁隆下车后,快速走过去和伊迪握了握手。 "叔叔好!"郝利说。 伊迪从头到脚把郝利看了一眼说:"好,好!" "这是我们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民警,名叫郝利,也是我们骑士族的民警,你的事,我们的案的行为人是铁路上的,所以我们就连手处理了。"小民警解释说。 "嗨!那事不是过去了吗?前天我把医院开的收据交给你了,昨天他也过来向我道歉,给了我五百元,还带了好多东西,你们还纠缠着人家干嘛呀?"伊迪说。 伊迪用手指指了指房子,让他们过房子。 "大叔你这就不对了,他什么时候给你五百元了,那钱呢?还有什么叫我们纠缠着人家。我们依法办事,必须严格法律程序走啊!"小民警说。 小民警带头进了伊迪的房子。 "好,好。你们那么多的法律我不懂,但是昨天他确实给了我五百元,我没有要,你不相信我你可以问他自已。我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法律我懂的比你们少,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良心。如果那天不是我喝酒,不是邻居报警这个事不会发生,给你们也不会添这么多麻烦。哎,就是这个酒惹的,真对不起你们了。"伊迪老人说。 伊迪叫了一声"老婆!" 听到"老婆"的声,忙着喂羊羔的女人,放下喂着羊羔的奶瓶,把两羊羔用手推到一边,从小凳上起来,放在门口旁边的盆里洗了洗手,拿起暖瓶沏茶了。 "那你们说,现在咋弄?"伊迪坐到床边上问。 "依法办吧!你有没有什么请求。"小民警问。 "王警长,人家的道歉我也接受了,人家的水果我也吃了,人家的酒我也喝了。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你让我提个要求,我就向祁隆求个情,把他给放了,他上班也不容易的。"伊迪从床上站起来说。 "你别着急,这么说你愿意调解处理这个案件了?"小民警问。 "愿意,愿意。"伊迪说。 "那好!我们现在依法了结这件事了。"小民警说。小民警从公文包里拿出来了整理好的一材料放到桌子上,再次向两个人告知相关法律,听取他们的意愿后,制造治安调解书,按照调解书的内容,让祁隆向伊付了八百六十元的医疗费及交通费,伊迪推了推祁隆手不收钱,在小民警的劝告下,最后还是收下钱,把钱放在了桌子上,双方签字了。 又向祁隆宣读治安处罚的处罚决定书的告知内容,无异议后收取了罚款一百元。 "好了,这事就这样了,大叔你放好你的羊,祁隆你干好你的工作,你早来,我们早完的事。"小民警说。 小民警收起了刚制造完的材料。 "谢谢!"祁隆手里揉着刚给他的那张罚款的裁决书说。 "请喝茶!"刚才被伊迪指挥的妇女端来了热热的茶水。 伊迪把手拿着的那张调解书放在,祁隆刚给他赔偿的钱上。 "小王,你好长时间没有吃过你婶婶做的风干肉面条了,我们的事办完了,你得吃个饭走。"伊迪说。 伊迪未顾小民警的劝解,伸手在旁边的麻袋口打开,把大捆风干肉放进了加好水的锅里。 随着开锅,房内飘满了风干肉的香味。 "刘警长,我们所没有办《暂住证》吗?"江振问。 "办了,年初各车站为单位统一办的,祁某的《暂住证》当时我交给了他们的工长。"刘智说。 江所长想了想,没有说话。 在回公安所的路上江所长说,我们向地方公安所同志,我们的刘智同志是否多学习一点,自己应尽的责任把问题解决在我们的派出所,我们的基层,不要把矛盾性的问题交给上级处理。 车内的四个民警没有人说话。 第0148章,回想 ″不用了,你的心我领了。”老人说完看了看郝利。 老人的脸很瘦,两腮边凹下去了许多,在凹下去的地方有几道深深的皱纹,说话的瞬间随着语气,那些皱纹不断的皱了平,平了又皱着。 “我刚才说了,我不是来检查工作的,再说我是一个新民警,对有些业务还是半生不熟呢。”郝利说着起来了。 “好好干吧,你是一个好小子,我相信你将来能成为一名好警察的。”郝利走出了门,老人随后出来,和郝利道别了。 从东数起,第三间房子就是郝利的,办公空也是宿舍。 外间房子放了两张办公桌,一张桌紧靠在窗户边,一张桌紧靠在过门左手的墙边,紧靠窗户边的这张桌子是郝利的办公桌。 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一些书籍,这是郝利从警院,从静都铁路公安所甚至从哥哥家内带来的,那些政审,预审,犯罪心理学等专业性的书籍是都利在警院学过的课本,《忠诚卫士》,《铁道概论》是静都公安所的商海滩警长送给郝利的,还是那三本《毛**文选集》是郝利哥哥郝二娃送给郝利的。 明军回去调休没有回来,郝利打扫了宿舍卫生,把桌面擦得非常干净,把椅子摆在桌子的两边,没有其他的物摆设在办公桌上,这样大约四十多平米的房间得非常宽敞。 郝利座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板登上,眼盯着桌面上放着的那些书,但心里想着刚才和那位老人交谈的情形,又想起老人把半袋莫合烟倒连袋放进莫合烟,火哄哄着的情形。 老人为什么有如此的举动呢?难道老人和老师说的一样有心理障碍吗?这让郝利又想起了警院的课堂。 “有的犯罪是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导致的行为结果,比如,在生活中不管是男士,还是女士大多数人都面临工作,生活各方面的种种压力,但是两者的减压方式不一样,结果也就不一样了,女士一般选择哭,闹,诉。女人哭完了,闹完了,说完了就自己觉的好受一些了,这就是把心里上的压力转化没有了,也就是通过她们的注意力的转移,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不开心,不高兴,不想看到的事上转移到让她的兴趣的哭,闹,诉中,从而冲刷了她的的记忆。而我们的男士就这一点上远远不如我们的女式了,男士的往往选择的是沉默,冲动,毁灭。其中沉默的危险和危害比冲动,毁灭更大,冲动了把对方打一顿,对方还手了双方打得鼻青脸肿就好了,但是我在这里劝大家,你再冲动千万别打自己的老婆,孩子。拍拍自己的头,打打墙效果是一样的。毁灭那就是瞬间把手里拿着的东西甩掉,砸掉,烧掉。做出一些毁灭性的行为来发泄心理的压力,这种减压法我还是不赞同的,我还是劝我们的男士,再大的事首先别甩,别砸,别烧自己时枪,那是你的生命,你甩不起,砸不起,烧不起。再次呢,别甩,别砸自己家里的东西,那是你们自己的血寒钱买的,有的东西对你,你的家人来说很有纪念意义,甩了,砸了就没有了,遗下更多的遗憾。你还不如去警体室,游泳馆,大街上甩甩耙,游游泳,跑上几千公里的效果和你在乱甩,乱砸,乱烧的效果一样的。我重点讲一下,这个沉默两个字。我以前看过一篇报道,说是一家的男人把妻子和儿子给杀了,给调查男人平时寡言少语,人很老实。但报道中揭露说,二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家庭条件不富裕,一家人正常吵架,女士很霸道等情况。我是学心理学的,所以从我的心理学的理论和一些实践来看,这个男凶手杀死老婆和孩子不是偶而的事,他在生活中长期受到虐待,比如,结婚后长时间没有孩子,首先自己有压力了,他就沉默,感到有点压抑,再次家里的老人,周边亲戚朋友的说三道四,让他更加沉默,他感到很疲惫,再加上生活压力,爱人的不理解等等因素,似乎他喘不过气来了,这时候他对生活失去信心,沉默已经到了极点,物极必反,沉默突然裂变瞬间爆发出来,就酿成了悲剧。这就是我们男士有时候自己做的事产生的后果,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就是沉默的时间太长,把工作中,生活中积累的压抑太大。 所以我劝大家,我们将来一个个都走向工作岗位,我们警察的工作压力,工作强度是很大的。不要把工作中的烦心事带回到家里,把自己的家人做最气桶。也不要把家里的烦心事拿到单位,在办案过程中感情用事。这两点希望你的切记。最后我讲一下,不管是男士,还是女士们减少心理压力的几种方法,一是放弃。现在你的年轻别为爱情殉职。世界上找不到三条腿的驴,难道找不到两条腿的人吗?该放手就放手。别人提职,你别眼红,提职别人有提职别人的理由,别人总比你干的好,工作不如你,做人比你强,不是你的就不要免强。二是抛弃攀比,我记得我在上大学时,我的老师对我们说过,苍天对人很公平,每个人都有一片蓝天,如果你用良心去办事,用良心去做事,你的那片天永远是蓝的,你没有太多的烦心事,太多的麻烦。如果你投机霸道,想着歪门斜道的事,你头下的是狂风暴雨,甚至是一道雷电把你劈死。特别是干警察事业的我们,不能和别人比的太多,人家住别墅,我们就个楼房就可以了,人家开宝马,我们开个桑塔纳也可以,实在不行住个平房,骑个自行车上下班也没有人说你,当时住着平房,每月领几百,近千元的工资,不愁吃不愁喝时,别忘了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因种种原因,住不上房子,吃了上顿下顿没有着落的事还在生死边缘上争扎着。所以抛弃攀比,知足是最好的减少心理压力的方法。三是…”老师刚讲完“三是”响起了下课铃。 第0149章,换歌 "好了,下节课我们继续,你们区队是上课纪律最好的区队,听课很认真,老师感谢你们对我的遵重。”老师说完躹了一个长躬礼。 “还是老师您讲的精彩。”有战友说。 老师留下微笑走下了讲台。 “铛铛”敲暖气管的声音响起了,随后有人喊到”吃饭了。” 郝利看了看手表,十二点,是吃中午饭的时间到了。 郝利躺在床上,不知道想着什么环顾着他宿舍内的摆设,这间宿舍房不大,面积大约十来平方,进门右手是一扇窗,窗的边框是木质的,涂了深红色油漆,在长时间风吹日晒的原故吧,深红色油漆失色了,边框木上能够看清浅浅的裂文。容内挂着浅蓝色的窗帘,郝利再仔细看,挂在窗上边缘的窗帘颜色比下边的颜色深的多,是深蓝色,窗帘上没有灰尘,没有污点很干净,郝利想这窗帘用的时间至少两三年了,多次的洗涤,长时间使用使其褪了颜色。 下边的窗框下的窗台上上了防水的蓝色油漆,窗台擦得很干净,在窗在照射进来的阳光下发着光,与上面窗帘的浅蓝交合成了微蓝色,让郝利想起小时候仰卧在草原上看到的蓝天与彩虹相交合的微蓝。 窗台上放两盆花,花开得也旺。郝利不知道这个花盆内开得是什么花,在绿上间开着像小喇叭一样的红色花,郝利想起金萍嫂子说过,家里种的花旺开是吉祥的预示,家里的花枯萎或花儿谢了,是不好的像征,又说“勤快的人养不活花,懒惰的人养不活鱼。“,郝利对嫂子的话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他从小就在草原上长大,翻滚在野草花香内,不知道,不懂家花是养的,骑士族人家里很少养鱼,郝利家更没有养过鱼,郝利更不知道,更不懂鱼是怎么养的,郝利嫂子是农家姑娘,郝二娃家有几盆花,郝利时而回哥家的看到嫂子浇浇花,剪剪叶的情况,郝利考大学的那一年夏天,哥嫂子带母亲去了草原,郝利看了大概半个月家,把花每天早,中,晚浇一次,差一点把花浇死,嫂子回来后,说着上述的话,把花搬到外面,把有些烂根拔出来扔掉后,好几天没有浇水,才把花给救活了。 进门正前方放两驾衣服架,这是今年很流行的简易的衣架。衣架内是用几十条空心小钢管撑起的,安装拆卸很方便,衣架外面是近似于篷布的布料做的,不易撕破,不易湿水,便于擦拭。 由此看,我们柳园镇铁路公安所优待民警方面还是有进度的。一架衣服架的拉门开着,在衣架上挂有一件警服和两件便衣。这是郝利的衣架,郝利刚才换衣服时没有把衣架拉链拉到位,另一架衣架上的拉链己经拉到了位,里面装了什么的衣物看不到。 紧贴进门左侧墙放了一张单人床,用床上的单子包着被子放在了床上,这是明军调体时为了防止床单上落尘采取的措施。 郝利背靠着被子,半躺的姿势坐不紧贴右边墙放的床上环顾着。郝利把视线放到了两张单人床,中间放有那张木质的办公桌。郝利起身扶到桌边,握起手拳,用食指背部敲了敲桌面,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音,郝利知道这张桌子是实木造的,也许这个桌子的年龄和这间房间的年龄相当。 郝利伸出会指轻轻地按下了桌子上放有的那台双卡录音机的播放按钮,随着播放按钮的往下陷入,在双卡录音机的小喇叭上的小灯闪烁着红,黄绿光。录音机小喇叭“咔斯”的响了一会,随着音乐伴奏传来了满文军唱歌父亲的《懂你》,郝利这几天听着这个歌,基本上都学会了,跟着录音机的乐声唱起了:“多少次…”的开头,因跑调郝利摸了摸喉咙,停止了随唱。 郝利心想,我不信这一个磁带全是这首歌,他还是用食指按了录音机上快进的按钮,磁带”咔嘶咔嘶”地快速转了起来,郝利让磁带快速前进一会,又按下了播放按钮,录音机喇叭内又传来了满文军的《懂你》,郝利就样转转停停地把磁带的一面快进到了尾,整个一面是全是满文军演唱的《懂你》这一首歌。 郝利摇了摇头后按下了取磁带按钮,把磁带换了一面放到了录音机内。 小喇叭内传来”嘶嘶”的磁带转动声音后,又传出了欢快的马头琴的伴奏声,随后用骑士族的长调的方式开唱了“啊哈嗨,啊哈嗨,啊哈嗨…”的悠扬声。 郝利知道这首歌是胡松华老师唱的《赞歌》,也是郝利喜欢的一首歌了。 郝利跟着录音机唱出了”啊哈嗨…“后喑道:“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举起酒杯把赞歌唱,感谢你那伟大的共产党,感谢那伟大的毛主席…” 这次郝利跟着录音机开头唱的很高,但是没有跑音,一直跟着录音机,很跟胡松华老师,唱着这首他熟悉,喜欢,好长时间没有长的《赞歌》。 郝利一边唱着《赞歌》,一边收拾起了宿舍。把烧水壶的电源插入了插座上说了开水,转身整了整刚才靠背时庄偏的等备品被褥,原来放在明军床底下的矿泉水箱内的矿泉水现剩了半箱,郝利把半箱矿泉水的箱子从床地下拿出来,把箱内的两个空瓶拿出来后,剩余的矿泉了整了整后,又拿起拖把把放有矿泉水的床底下的地面抢干净后,把矿泉水箱又放回了原处。 录音机里的《赞歌》唱结束了,郝利按下快退键,又播放了一次《赞歌》。 “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举起酒杯把赞歌唱,感谢那伟大的共产党,感谢那…”郝利一边唱一边平了平床单时,“嗨!小子,《赞歌》唱的不错嘛。“郭指导员说已经站到了郝利身后。 “郭指导员好!“郝利停下随唱,转身向郭林指导员问候说。 郭林指导员没有说话,点了点头后说:“小伙子,你歌唱的不错,这首歌叫什么?你知道谁唱的吗?“ 第0150章,鼓舞 “是《赞歌》,胡松华老师唱的,对吧?”郝利反问道。 “没有错,这就是我们草原上的民族歌唱我们共产党,歌唱我们新中国的一首老歌,真是百遍不厌的好歌啊,你说的歌名,演唱人没有错,你唱的也很好。”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双手插在胸,偶而动动腰位站在原处。 “请领导坐!”郝利说完让出了床边。 “请领导坐!”郭指导员重复说了一遍后,笑了笑说:“领导请坐!“这样表达是否更顺口?”说完郭指导员坐郝利的床上。 郝利脸红到了耳边,郝利用手背敷了敷脸。 “我从小上的骑士族学校,龙士语表达能力还是欠缺,请,哦,领导请见谅。” “嘿!小子,学的挺快的,是不是差点说请领导见谅?别客气了,叫我郭指导员就可以了,别张口闭口的叫领导,领导。工作中我是你们的指导员,工作之余的生活中,你把我当作你哥哥就好了。”郭林指导员说。 ”是,我明白了。”郝利说。 郝利说完从床底下的矿泉水箱内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郭指导员。 郭指导员接过那瓶矿泉水,放在前面的桌子上。 "你们把宿舍整理的挺好的,以后这就是你们的窝了,这个房子盖的也早,按当时的条件,当时是最好的了,但是时间也过了二十年,周边环境发生了变化,社会也发展的很快,这些房子现在有点嫌小了,上个月我们公安分处又给我们每个民警发放了一架简易衣架,这么一摆,这个宿舍几乎没有什么空间了,你们再不把宿舍收拾利索一点,宿舍更邋遢了。”郭指导员说完,拿起刚刚放在前面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 “是的。”郝利说完,好像想着什么。 郭指导员看了看郝利问:“你在想什么?” “哦,我在想你刚说的“邋遢”二字怎么写?记得两个字都带走字旁,两个字笔划挺多的,见了我能读出来,但是现在让我写我可能写不出来了。“郝利回答说。 “嗨,脑子挺灵光的,我给你说了后,你不会忘你,一只老鼠巡罗,阳光下飞进了你们的宿舍。”郭指导员说着,从口袋内掏出钢笔,在桌子上放有的郝利的交接本上一笔一划地把“邋遢”二字给写出来了。 郝利仔细看在巡逻的“巡”字的上半部在“邋”字上,“鼠”在下,”遢”字上面有“日”字,下面是”羽”字,并且“巡,邋,遢,”都有走字旁,还有“羽“代表翅膀,非常符合郭指导员的解释。 “有才,您太有才了。"郝利说完一边用桌子上笔划着”邋遢”二字,一边用羡慕的目光望着指导员。 ”毕竞我是走过来的人,姜还是老的辣,我们龙士族的文字你也学了不少的时间,虽然你的发音中还是带有浓厚的骑士族语音的味道,但是字写成这样,话说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我们龙士语言非常复杂的,它不像英语有音节,发音拼出来或用元音,捕音字母接出来的,而是一个字是用一个或几个笔画划出来的,常用的我们日常生活中见着,写着就会了,写出来也没有问题,可生生中不常用的一些字,让你突然写出来,你写不出来也是正常的,我们作为基层一线民警,正常遏到单独完成某作业的问题,你不能作业中写个拼音或划个圈吧?所以我劝的像我一样买一本小的《新华字典》随时放在公文包内,随时拿出来就用,这样就方便了。“郭林指导员说完拿起前面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水。 “哦,小《新华字典》我有,我不好意思拿出来用,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小学生一样查字典。”郝利说完抠了抠自己的腮边。 "郝利啊,你还是年轻。有的东西不是好不好,行不行的问题,你作为一名骑士族的兄弟,要想飞更高,发展自己,完善自己更好,不仅要精通的学会我们普遍使用的龙士语言,还要熟通我们公安业务知识,业务工作,学会处理各种人际关系等诸多问题,这些问题中有的不是在中学,大学课文内找不到的,学不到的,只有在社会实践,现实生活中才能遇到,才能学到的,你明白吗?但是有一点我们始终不能放弃,那就是学习,只有通过各方面知识的学习,你才能掌握更多的技能,了解更多你不懂的东西。查字典,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放心的用,谁说你你来找我。”郭指导员说。 文化人还是文化人,点到哪儿就说透哪儿,不亏是全公安处的优秀指导员。 郝利点了点头。 “这几天过的怎样?还习慢吗?我们这个地方属于高山地区,有没有不适的地方?”郭林指导员从床上起来问。 “我基本知道我们柳园车站的概况了,明警长,鸿鸽尔师傅他们都挺关心我的,明警长说他调休回来带我去站区各单看看,再过几天明警长就回来了。我觉得这个地方挺暖和的。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我是一名新民警,以后工作中请你多指教。我会努力的。"郝利说。 "今天半夜开始我们这边下了雪,我让公安所值班的民警烧了暖气。"郭指导员说完,走到宿边摸了摸暖气片。 “嗯,还可以。”郭林指导员摸完热乎乎的满意的说。 ”郭指导员,今天站上我值勤。”郝利看了看手表说。 “那好吧,你先值班去,把衣服穿厚一点,别冻感冒了。有空到我办公宝去一下,我有点事找你。“郭林指导员说完,走出郝利宿舍,轻轻关上了门。 “这车来的,真不是时候,再晚来一会不行吗?郭指导员找我有什么事呢?这郭指导员也是,给我讲了这么多人生哲理,早怎么不说,找我有事的呢?”郝利想着这些,扎好武装带,整整警帽走出了宿舍。 候车室内挤满了人,郝利觉得有点奇怪,从哪儿来的这么多的人呢?郝利想着走到高个子客运员的身旁。 “姐,今天怎么回事?这趟列车不是上车的旅客不多吗?”郝利问。 第0151章,坚持 又到了一个星期六了,按规定星期六炊事员休息。 郝利换了一件便衣,挂在墙面上的小镜前面照了照自己,白白的脸胖了许多,郝利用右手过了一把脸,男人的特征胡子在郝利脸上那么像征性的长出了,也就是郝利的胡子长的不浓,郝利取出刮胡刀把胡子刮了一遍,长得不密的胡子几下就挂没有了,这下脸更加白,人更精神了,郝利把便衣的衣领蹭了蹭,总觉得这件衣服蹭不起领子的感觉,郝利脱掉便衣,又穿上了警服,再在小镜前照了照,这下郝在镜子里看到自已精神多了,草青色的警服掩盖了那胖了许多的身材,大檐帽掩盖了那他圆圆的脸,郝利在镜子面前向自己示了一个大拇指走出了宿舍。 郝利的目地是到外面吃饭去,于是他出了宿舍,走下那个斜坡的小水泥道,穿过隔离车站与公安所的那站区内的五道股道,踩过站台踏上那连接地方与铁路的上坡的台阶,走进了以前和明军常去吃饭的马家饭馆。 马家饭馆老板是小月士族,四十多岁,头上带着纱巾,每次有人进饭馆时,主动地过去很热情的说:"请坐老板。"说完早在碗柜里拿出来拿在手里的那块小碗放在客人的前面,一边倒茶一边说:"老板请喝茶,想吃点什么呢?"一般的老顾客在这家店里都吃拌面。所以随口说:"来一份拌面。"老板听到对厨房内的厨师喊声:"来份拌面。如果是新顾客接着老板的说问:"你们饭馆有什么吃的?"或问点别的时老板轻轻的弯腰后说:"有拌面,炒面,汤饭,丸子汤,汆汤,大盘鸡,中盘鸡,馍馍菜样都有。"老板说的吐字清楚,话有节奏的带着本地的语音。 郝利进来后,老板还是来到郝利坐的桌子旁:"请坐老板。"边把拿在手里的碗放在了桌上。 "马姐,给我来一份拌面。"老板没有来得及问郝利提前回答了。 "来一份拌面,加个面,面要过一下凉水。"老板向厨师吩咐说。 "马姐,真细心,我还没有说什么,我想说的都说完了,谢谢马姐!"郝利说着拿起刚刚老板给他倒的茶水喝了一口。 "你们常来吃饭,我知道你们的口味,你吃饭咸一点,明警官吃的淡,你们两个人两种口味啊,所以每次炒菜我给厨师说炒好莱先给明警官盛出来,再给你炒一遍菜。"老板说。 "马姐,你真行,怪不得你们家的生意这么好。"郝利说。 "哎,我们是干这一行的,我们家来的都是回头客,本来柳园镇这么一点地方,你再不留住一点回头客,就没有法做生意了。哦对了,明警官怎么没有来吃饭,要不要你给他带一份回去,带拌面嘛,你带上去面沾到一起,吃起来不好吃,我建议你给明军带饭就带份炒面吧!"老板说。 "谢谢,马姐!明警长调休回家了。"郝利说。 郝利刚说完饭馆的门被人拉开了,郝利看着从外面进来了六七个人。 "老板,你先吃饭。"老板向郝利说完,一边向刚进饭馆的那六个人打召呼说:"请坐老板。"一边打开碗柜拿出了六个碗,放在那六个人的前面倒着茶。 "这个饭馆开的有些年头了吧?"六人中的年轻人说。 "至少有十来年了,我上高中时这家饭馆就有,现在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有五年多了,当时这个老板娘是十几岁的姑娘,现在从身材上看至少是孩子他母亲了。"戴着眼镜的胖男,把眼镜取下来放到前面的桌子上说。 "领导就是领导,记性好。判断有准确,为了进一步验证我们领导的话,你们看。"坐在胖男旁边的瘦男说。 "别没有事找事,吃完饭我们还赶的天的路呢。"刚才的年轻人说。 郝利本来早都吃完准备走了,但听到验证领导所说的话类的语后,自己又倒了一碗茶,点上一支烟了。 老板端来一大盘大盘鸡,放到六人的桌子上:"还有一盘。请各位老板慢用。" "老板生意好啊!"刚才的瘦男说。 "都是你们照顾的,托你们的福还能说的过去。"老板说着过厨房又端来了一盘大盘鸡。 "就是这个味。好香啊!"瘦男吃了一块鸡肉后说。 "我们家在这儿开了十二年的饭馆,几乎没有什么变过样,你们吃得来,我就高兴。"老板说完给每个人倒满了茶,随手转身给郝利也倒满了茶。 "怎么没有变样?几年前你们家的饭馆没有这么大,你也是穿着花花衣的小姑娘,现在饭馆扩大了,你也长成大姑娘了。"瘦男说。 "说的也对,就是前几年把原来饭馆拆了后又盖了这家饭馆,但名字还是没有换,你老板再别说我是姑娘了,我孩子都两岁。"老板说。 "老板还现这么年轻。"瘦男说。 "快吃饭,就你的话多,吃在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心,我回去给你老婆告你的状。"胖男对瘦男用骑士语说。 "老板结账。"郝利叫道。 明军回家后老人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叫明军杀鸡,让老伴炒两个菜,说是晚上和明军喝两杯。 "爸你现在暂时不能喝酒。"明军一手拿着老人刚刚磨好让明军准备杀鸡的刀子劝老人说。 老人看了看明军,又看了看明握着刀子的手。 "你长大了,不听话了是不是?那干脆你别杀鸡了。给老子来一刀,让我痛痛快快的走。"老人很生气的说。 "好好!我听你的,我马上去杀鸡,你别生气,过一会儿我们喝酒,好好聊,好好聊。"明军说着把刀子扔在案板上,正在呵嗽的父亲背后,圈起双手敲了敲,把父亲扶到床上,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又拿上刀子出去了。 在院内正好碰到抱着紫火过来的母亲。 "妈!爸怎么啦?是否知道他病情了?"明军问。 第0152章,连续 "都怪那个村里的喇叭大婶,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你爸的病,那天在我家门口一见到你爸就说,大叔啊!你可想开一点,有生就有亡,你好好的怎么得这种病……"她还没有说完被我赶走了。后来你爸爸反反复复问我,我不说,他就生气,随手拿东西就砸,没有办法,我就告诉了他病情,也给他说了最终还没有确诊的情况。"母亲说完把紫火倒在地上,又叹了一口气。 "爸爸的病情不是还没有做出最后的证断吗?这个喇叭大嫂添什么乱呢?我们还是顺着爸爸先把他稳住再说吧,我说爸怎么换了一个人似的。"明军说完又把刀子放在鸡窝上,顿下身子,在鸡窝的鸡群里抓出了一只黄色的母鸡。 生命是珍贵的。黄色母鸡也许预感到自己的不吉,在明军的手里挣扎着,不时的发出呱呱的声音,明军对杀鸡还是比较熟练的,把鸡的两个翅膀从根部抓在手中,大大减少了黄色母鸡在挣扎中的活动。明军从鸡窝上拿起刚在放在鸡窝棚顶上的那把刀子,一手提着黄母鸡,在家院内的常宰鸡的那个墙角走的时候,黄色母鸡已经知道自己的生命的即将结束,反而不挣扎了,在明军的手里倒着头最后一眼环顾着在这片生它,养它,又即将把生命收回的农家内院。到了墙角明军把鸡翅膀踩在脚下,左手捏着嘴巴和鼻子把鸡脖子稍微向前一拉的同时用右手在黄色母鸡的脖子上下了一刀。 因嘴巴和鼻子都被明军手所控制,黄色母鸡没有发出声音,在下刀子的瞬间黄色母鸡缩了一下身,两腿挣扎了几下,慢慢地不动了,从鸡喉咙内喷出的鲜血在墙角边长长的划了一线见证了一只母鸡的生命的结束。 "每条生命都是一样啊,这只黄色母鸡我家养了两年多了,它能预枓到今天能结束它的生命成为我们盘中的佳肴吗?其实它在这两年结我们家下了多少蛋,我们都没有好好数过,这一点上这只母鸡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可爸呢?现在回过头来想好像白活了一生,我和你妈结束也二十多年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们生活没有现在这般好,别说是炒这么几个菜,还上这盘大盘鸡了,就是吃一块有油的肉,吃饱一顿白面条是很奢侈的了。现在生活好了出门坐汽车,吃喝不用愁,我没有想到阎王爷给你爸下的通知这么早,这一槛人人都要过的,是早是晚的问题。但是我再想,我的一生也没有算是白活,至少你妈这样的一个好女人嫁给我,让我有了家,然后又有了你,一个人能经历的我也算是基本上经历了。本来我想看到你成个家呢,可是我没有那个福气,爸只劝你一句干好你的工作,有空回家看看妈妈。"没有数父亲连续喝了几杯酒,今天父亲一直把酒瓶放在前面倒着酒,说着过去的经历,讲着现在的生活。 或许时代练出了父亲的酒量,父亲越喝脸红外,思维很清昕,父亲说完和明军喝了一杯,又把酒杯里的酒倒满了。母亲听着父亲的讲述,时而流下泪,瞒着父亲和明军偷偷的用袖子擦了几次眼泪。 这场酒喝的气氛很沉重。 明军看了看父亲的脸,父亲虽然没有到五十岁,却脸上留着蹉跎岁月的痕迹。 "爸我有个请求。"明军说。 "给我看病?别提了。"父亲坚决的回答。 "唯一请求。"明军说。 父亲看了看明军。 "我想带你和妈去迪都市转转!我不想让你留太多的遗憾。"明军说完咽了一口干沬。 父亲看了看母,母亲是农家女子,只是坐在桌子不远不近的地方,等候着收拾碗筷。父亲或许看到了穿了一年又一年,母亲洗了一次又一次后,那原来深蓝色的上衣现在变成浅蓝色的衣服,也许想起了什么。 "老伴你这件衣服穿了几年?"母亲问道。 "好多年。"母亲回答。 父亲没有说话,看着桌子上的酒杯。 "后天,那后天我们去迪都市。"父亲说。 "好,就这么定了。"明军说完向父亲端起了酒杯。 昨天公安所值班室值得班,郝利经过几次的值班现在基本上熟练了值班的各项工作流程,不像刚来那样接到一个电话不知所措,多处请示,见人就问了。 郝利星期五的值班非常顺利,没有报警案件,没有群众求助的电话。 按照老规矩星期六,公安所内没有交早接班,但是郝利还是早早的起来为自已下班而准备着。 郝利推过来了最后一车,第十车煤。倒在了堆放煤的那个角落,放下那两单轮的拉拉车,拿起铁锹把刚刚倒在角落的煤堆了堆,又放下铁锹把浇水的水管从洗澡间拿出来,一端套在水龙头上,一端拿在手上开始往小锅内的灰上浇水了,郝利从上次干掏炉灰中汲取的教训,这次浇完水后很容易的把炉灰掏出来,装到那辆单轮的拉拉车上,推出去了。 炉子里的火哄哄地着着,郝利把刚才用的车子,铁锹,水管依次的收好后放到原处,用抹布从窗台,门框,窗边,炉体按顺时针的方向通通的擦了一遍,把抹布放到窗台上,看了看自己打扫走廊的情况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间隔走廊和值班室的那扇门给轻轻关上了。 郝利从走廊进入值班室,看了看半个小时前打扫过的值班室的卫生,所有的交班的准备工作基本上结束,郝利等待着接班人过来接班。 随着开门周二海进来了。 "我接你的班。"周二海说伸手摸了摸桌面。 "哦,不是刘警长接我的班吗?"郝利说着起来从桌面上拿了《枪支交接本》。 "哎!你们都是领导看里的红人,比值班还重要的事刘警长去完成。"周二海有点不服气的说。 第0153章,领会 "革命工作不分内外,公安所值班也挺的,昨天二十四个小时没有事,祝你好运。"郝利说着把枪从腰带上卸下来递给了周二海。 "嗨!这个口才,说的对,说的对。革命工作不分内外,我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哪里搬了,今天把我搬到这个值班室了,我像钉子一样钉在岗位上,坚守岗位值好班。"周二海说着验完枪,在《枪支交接本》上签好字,又伸手翻了翻《值勤日志》本。 "哈!昨天真的没有事,好运气。好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周二海在《值勤日志》上郝利空留的接班人后面的两个冒号后面签着名字说。 交完班郝利直回宿舍。 郝利本来今天想洗衣服的,但从值班室走到宿舍的瞬间被凉风吹的没有洗衣服的兴趣了,他躺在床上随手从旁边的桌面上拿起那天从车站旁边买的《故事会》的合订本,正翻到那天还没有看完的故事,正准备看时。 宿舍的门开了,郝利扫眼看到江所长进来了。郝利把手中的那本厚厚的《故事会》的合订本随手扔在床上,起身问候道:"江所长好!" 江振江所长点了点头说:"你好!你今天休息,有没有别的事?" 江振所长顺手拿起郝利刚刚随手扔在床上的那本《故事会》的合订本。 "没有,没有事。我刚所里值完班,今天休息,明天备勤。"郝利说完望着江振所长翻阅《故事会》的双手。 "小伙子,不错。有空还看点书,不乱跑是一件好事。《故事会》我怎么总觉得这本书是小孩看的呢?里面的故事好看吗?"江振所长问。 "其实,其实这可以说是一本文学书,里面的有些故事写的很现实,并且不长有头有尾的,我上中学时每周回家在校门口的书亭里写上一本,从学校到我家将近坐两个小时的班车,我就来回的路上看完一本。这样习惯了,这几年种种原因没有怎么看,前两天到车站旁边的小书店,就看到这个去年合订本,我就买上了。"郝利解释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没有事了,还是多看看业务书,特别是含技术量高的业务书。"江振所长说完把《故事会》递给了郝利。 "好的,我知道了。"郝利说着把书接过放到桌子上了。 江振所长笑了笑问:"你真的知道了?" 郝利点了点头。 其实江振所长说的多看看业务书这一点郝利知道江振所长的意思,就是多看看自己公安有关的业务书,这一点郝利是"知道"是对的。而对于"含技术量高的业务书》是指江振所长以为目前我们的铁路公安正在走向规范,刑侦,痕迹,预审,翻译,办公自动化等专业技术人员将来成为夺冠的人才,让郝利找准自己的某一个方向努力的意思。这一点郝利确实没有领悟,回答的是前半句的肯定性的答复。 "你慢领会,知道和明白是两个概念,以后不明白的问我。我们不说这个了这样吧,今天你辛苦一点,我们一起出去一趟,明天你好好的休息。有没有问题?"江振所长问。 "好的,没有问题"郝利回答。 郝利没有问到哪儿去,干什么去问题,郝利说完穿衣服戴上了帽子。 "好了,我准备好了。"郝利说。 江所长看了看郝利着急着走的样子补充道:"你别急,你把毛衣和毛裤穿上,我们到牧区去搞宣传去,这一个月下来,火车撞牛,撞马等事有点多了,我们不能这么下去,到我们附近的村,铁路两侧的牧民家,居民家去说一说,讲一讲我们的铁路运输的安全常识,同时也了解一下铁路周边情况。" "啊!好的。"郝利刚才兴奋的劲一下被扎的气球般了泄放了许多。 郝利一开始听到江振所长说,我们出去一趟时想到,所长亲自带我去可能办什么大案或其他的郝利以为有意义的事呢?结果又听到周边农牧民家去搞宣传,郝利觉得没有意思了。差一点问出:"宣传这个事所长你亲自去吗?" "你真的没有什么事吧?我怎么又觉得你很不想去的感觉?你觉得我们搞安全宣传没有什么意义吗?"江振所长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我们是警察,开着警车就搞宣传去?"郝利忍不住把心里想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嗨,还挺爱面子的,那你以为我们怎么能确保列车的安全畅通呢?"江振所长问。 郝利没有说话。 "你别想的太多,穿好你的厚衣服,我发动车去了。"江振所长说完拍了拍郝利的肩膀出去了。 郝利先是把帽子取下来扔到床上却没有穿加厚的衣服,听到汽车的发动声,又戴上帽子走出了宿舍。 郝利走过去上了车。江振所长看了看带着"取亲"的味道上车的郝利说:"你刚才没有听清我说的话吗?我们是工作去还是给你取亲去?" "搞安全宣传去。"郝利说完望着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我的天啊,我的郝大爷,你等一会。今天你当我的所长,我来当你的民警。"说完下车进了办公室。 郝利在想我又犯了什么错。 过一会儿看着江振所长抱着一大堆铁路爱路护路的宣传材料和安全协议书从办公室出来了。这郝利才知道所长为什么生气了。郝利赶紧开门下车去接了所长抱来的那些材料,郝利在接材料的同时说:"这些材料好像在车上,我就没有拿。" "少废话,以后再不要提好像,大概这么不靠谱的字眼,现在我让你车上找找,除了我抱来的这沓材料外,能你找到三五本,今天的工作我们不用干了,我给你放假,你爱干嘛干嘛去。"所长说着上了车。 "还是我不找了,我们还是干活去吧!"郝利往车内放进那些材料时在车内前两天他看到放有宣传材料的地方扫了一眼说。 "郝所长,上车吧。你还有点自己知明,没有那么犟,我告诉你,从我办公室内抱出来的那些宣传材料就是昨天我洗车前放到办公室的。"江振所长说完发动车后挂了档车起步了。 第0154章,带领 "哦……"郝利托声地说。 沿着铁路旁边的公路江振所长开着车,这条路当地的人称为零一号国道。对于零一号这个称号郝利不信,但是国道郝利不能不相信,在公路旁边的小牌子上标有"G"字,这个字在公路的标志上就是国家的意思,后面应该是该条公路的编号,但郝利看了几个公路牌,不是被过往的车轮扬起的尘土覆盖,就是距视线太远,开车的速度过快而没有看清楚,让郝利确定的是在被尘土覆盖或远处望道的公路牌上的"G"字后面看到"1…"字样,如果是国道一号线,"G"字后面应该是零,不应该是一。对于国道郝利还是有点看法,挂上国家二字的公路应该是柏油路,但这条路没有柏油,简易的石子路。 "江所长,我们走的这条公路是国道吗?"郝利从后面的座位上问。 "是的,这就是国道要零要。"江振所长回答。 车内又静了下来,车外传来车轮与地面,与石子摩擦而发出的"哐当哐当"或"嘶嘶哐哐"的声音。车轮的颠簸带动着车内的人。 "你不相信这是国道吗?"江振所长一手紧握着随着轮胎在驾驶室内调动的方向盘,一手从口袋内掏烟问。 "这路很颠。"郝利说。 "来,我给你点烟,这个路上我觉得车不太好开。"郝利补充完把所长刚从口袋里拿出的那盒烟接到了手中。 郝利从烟中想抽取两支,但是抽到半把一支烟用指头摁了下去,只抽取一支拿在手上点好了递给了江振所长。江振所长也许注意到郝利点烟的动作。 "一个大爷们儿的,怎么这样点烟,烟是咬在嘴巴里点的,你这样累不累?"江振所说。 "本来我想正常的程序给你点烟的,但是最近我犯的错误太多了,能少犯一次就算一起吧。"郝利说。 "嗨,小兔崽子!还真有记性,我都不知道你犯了那些错误,你不打自招是不是?说说你都犯了那些错误,如果你说清楚了,再大的错误我就不追究了。"江振所长说完吸了一口烟。 "那天,那天你问我那么多的问题,我只回答了两个字"没有"或不知道,后来你叫我出现玚,我丢三落四地耽误了时间,今天你叫我和你一起来这边宣传,我空手赤拳的上战场。"郝利说完看了看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不抽烟吗?给自己点上一支。"江振所长命令式的说。 郝利手中拿着的是江振所长的那盒烟,郝利把烟盒在手里翻了翻,看了看烟牌说:"算了。" "算了,我现在命令你把烟点上。"江振所长说。 郝利点上了一支烟。 "我发现你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你这个年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最为疯狂年龄啊!你这样是不对的,年轻人可以犯错误,但是原则性的,触及法律的问题不能犯,同一个错误不能犯第二次,你明白了吗?你记得刚才向我叙述的错误这很好,不让你犯同样的错误我们现在开始改。"说完江振所长想起了什么减速靠近路边停车了。 "这就是上次你问我是我没有回答好的公里数为三零五的地方。"郝利窗外看着铁路边上的牌子说。 "你来过这个地方了?"江振所长问。 "是的,我来过两回,但没有见到人,也没有见到牛。"郝利回答。 "走我们上铁路上看看。"江振所长说完下了车。 两个人来到了铁路上,这是一段河边,铁路,公路与山边平行的路段。在铁路两边保留着牛的脚印和牛群常走而划出的小道。 "这段就是牛常来的地方。"江振所长说。 "是的,有三头小牛,七到八牛大牛,其中有一头牛的脚趾是断了一节的。"郝利插话说。 江振所长愣了一下。 "真有你的,今天我这儿开始了。你怎么知道三头小牛和一头牛的脚趾是断的呢?"江振所长问。 "你看这几个脚印,比其他的脚印小的多,并且你那边有四印,我这边有六个以上的印子,那边是一头,这边是两头小牛的脚印,这样不是三头小牛了吗?并且这三头小牛都是今年的牛娃,不到一岁的小牛。"郝利指着印在土里的几块牛的脚印说。 "人才,你真是人才。还有呢?"江振所长向郝利伸了一个大拇指说。 "你看这个脚印,右后腿的右边脚趾印没有印出来,并留下了蹭土的划痕,这就是我说的那头断了脚趾的牛留下的。"郝利沿着牛的脚印走了几步,指着地上的脚印说。 "你太有才了,不亏是骑士族的孩子。"所长称赞的说。 "那从你刚才的叙述和判断上说,这群牛里有一头断了右腿右脚趾的大牛对吧?你能确定吗?"江振所长问。 "是的,并且这头牛不是母牛,绝对是种牛或犍牛。"郝利肯定的说。 "专家,是痕迹学专家。我们走。"江振所长说着下了铁路路基。 江振所长沿着铁路继续把车开去。 这下车里的气氛热闹了许多。 "今天我必须找到你说的这个七八牛头,其中有三头一岁一下小牛或一头右腿,左脚趾断了的公牛你就赢,回去我请你。"江振所长说着。 没有走几公里在铁路边上郝利隐隐约的通过路边的树林看到了一个人影。 "见证真理的时候到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通过车窗户看了看铁路边,或许位置的错位没有看到什么。 "好像我看到了放牛的人,不是,我真的看到了放牛的人。"郝利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树林旁的铁路。 话音刚落从铁路的背面一个人走出来站到了铁路路基边上。 江振所长靠路边停了车,两人下车旁朝着站在铁路边上的人走去。 一上路基边江振所长看到了正在铁路边上吃草的八头牛,五头大牛,三头小牛,初步验证了郝利的说法。 第0155章,活着 郝利近距离看到刚才在车里隐隐约约的看到的人,中等个子,五十多岁,身穿着草青色的套服,但这种草青色的套服被尘土盖了颜色,现在是灰色中夹杂着草色,他穿的很厚,毛衣露出了边,在裤边溢岔了棉库,双手抱着胸前,在手与胸前夹着赶牛的长鞭,站在铁路上的两条钢轨中间,嘴里叼着一根烟,虽然头上带着棉帽,被凉风吹的两腮边发了红,两行青鼻涕滴流在鼻尖,看到越来越走两的两名警察,散开手用袖子擦去了滴流在鼻尖上的鼻涕,鼻涕在那夹杂着颜色的袖边划了一条黑杠。他没有向江振所长和郝利走来,看着往铁路边上爬行式吃草的黑牛吼了两声"嗨嗨" "你见过这个放牛的人吗?"江振所长因刚刚跑上路基气吁吁的问郝利。 郝利摇了摇头说:"我没有见过。" "这么近距离放牛,火车撞牛撞马就是这样撞的,我认识这个人,他叫魏龙,是柳园镇农业队的人。"江振所长对郝利说。 "你去把那个老魏给我叫过来,我有话给他说。"江所长说完看着那头刚才被主任喊了两声后,头朝向铁路路基底边的黑色的大犍牛。 右腿的右脚趾从中间断了的黑色犍牛把右腿露在草中吃着草,吃草的牛嘴里发着咬草的"咔嚓咔嚓"的声。 郝利快走几步,走到道铁路路基边上准再上前走的人后面。 "你好,魏师傅?" 魏龙回头看了看郝利。 "你好,你怎么认识我呢?" 郝利没有回答魏龙的提问。 "这些牛是你家的吗?"郝利问。 "是,我们家的所有财产都是这些了,你是铁路公安所的吧?"魏龙说。 "嗯,我们是铁路公安所的,你怎么知道的?"郝利向魏龙问了魏龙问郝利的类似问题。 "只有铁路有关的问题你们才能过问,你们公安所的车我认得出,你们的所长我也认识。"魏龙说完把嘴巴里的烟长长的吸了一口,红红的星火冒到了嘴边,魏龙把烟根吐在了地上。 "哦!那好我们江所长叫你,他在那边。"郝利用下巴指向了江振所长。 "江所长?"魏龙轻声的问了一遍,看了看郝利向江所长那边走去。 魏龙走在郝利前面,郝利听到刻闷闷的火车鸣笛声。 "火车来了。"郝利喊到。 魏龙和郝利随郝利的喊声同时下到了铁路边下。 魏龙拿起一块石头,向攀爬式的靠近铁路的那头黑色犍牛向扔了过去后又"嗨嗨"地叫了两声。 那头黑牛慢慢地从铁路路基边上下来了。那个放牛的人也从铁路上不慌不忙地又走了下几步,正好这吋一辆满载着货物的列车鸣了一声笛后"况且,况且"地肃啸而过,列车带出的凉风刺过魏龙和郝利的脸,向五百多米远的江振所长吹去。 五十多岁魏龙被凉风吹得缩下了身几乎矮了许多,上身穿的草青色的棉袄,下身穿着草青色棉裤似乎被凉风吹的沾贴身上一样,脚上登的黑色棉鞋被列车风刮起的路边的长草盖住了,列车过后,衣服的土色更深了一层。 脸上好像盖过了胡子。郝利现在有点后悔没有穿加厚的衣服郝利回想着那天和江振所长出去做铁路安全教育宣传的经历。 郝利摇了摇头把那份《铁路运输安全协议书》装进包后,望着在那密麻的树林间浅一脚深一匆匆地去驱赶牛的魏龙的背影。 郝利以为江所长要开车往前走呢,但是江所长没有发动车,从自己的口袋内拿出了刚才郝利装回他口袋里雨里的一盒烟自己点了一支,把烟盒递给了郝利。 "我不抽了。"郝利说。 当时郝利已经抽了两根烟,三人在车内抽的满车雾云,开窗户或开车门冷风要入侵。 "兄弟,你听到了吧?牧民也有他们的难处啊?你猜他几点牛出来放牛的?"江振所长吸了一口烟,望着赶牛的魏龙说。 郝利小时候放过羊,一般在夏天的时候羊是露水干了以后才能放出来的,原因是放的太早了羊蹄长泡在露水中会长插儿的,这样羊会瘸的,瘸了跟不上羊群,跟不上羊群,就抓不了膘,抓不了膘的结果就是买不到钱或度不过冬天,意味着羊的生命的结束,这也是夏天放羊的规律,夏天羊一般在十点左右放出。秋天也一样防霜放牧的。 柳园这个地方四面环山,太阳的升出和降落的时间不长,现在虽然不是夏秋季,但是因为天气冷,怎么也天气稍微暖和了以后放牧是比较合理的。"应该是十点左右放出来的吧?"郝利想了想后说。 "从车站到这个人放牛的地方铁路的距离是大约四五公里远的,放牛不是赶牛,也慢慢地把牛放过来吧,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现在十二点多,你说的对,差不多就九点半到十点钟的样子把这几头牛慢慢放过来的。"江振所长看了看手表说。 "现在已经秋末冬初了,今天早晨我在我们公安派出所门前的水河上省到小河的水已经结冰了。下车后我们也感受到了我们这边的天气有冷,我都穿了线衣线库刚才在路边上站了一会冬冻的想往汽车里跑,又过了一趟列车,随那列车起的冷风,我实在是冷的发抖,过完车我没有等你们过来,我先下来了。我们出来时我给你说了穿好厚衣服,你就不听,你冻坏吧?记住我们现在居住在山区,工作在牧区,以后出来必须把厚衣服穿好。 我刚才想他把那几头头放出来时可能比现在冷得多,但他还是把几头牛放出来看了,你也看到他就穿上棉衣了吧。这叫什么?这叫责任,他知道即便是那么几头牛应该养好它。不容易啊!"江振所长说。 "是的,挺不容易的,我想一个问题,我们签的那份《铁路运输安全协议书》的内容他真的遵守吗?"郝利问。 第0156章,交谈 "你看,他现在已经违犯了你那份《协议》的内容,几分钟前你给他宣读过,距铁路线路两侧的二十米内禁止放牧,你看,他的牛现在在什么地方?"江振所长无耐的说。 "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按照《协议》约定对其进行处罚?》郝利问。 "处罚不是我们的目的,再说我们是执法者,你的处罚必须有法律实事和法律依据,你说有放牛的人有违法的实事,从《铁路运输安全条例》的相关内容中我记得也有这种禁止规定免强够了,那法律依据呢?目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条例》及其他法律中还没有明确规定这种行为的处法。所以对这种行为的处罚可以说是待定的。"江振所长说完把吸完的烟根塞入了车内的烟灰缸。 "刚才我给你说那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你们还年轻,比起这些农牧民我们幸运的多了,所以我们要珍惜我们这份工作,多想点办法把自己的工作干好,不要总是一发工资和别人比工资条,那个上面比不出什么东西的,有时候你多一二百元,有时候他多一个一二百元的问题。差也差不了多少,多也不了多少,因为我们干的工作都是都一样的。你昨天拿完工资条就走了,这个我也知道你们刚参加工作就那么一点工资,你和他们没有法比工资,也没有必要讨论这个事,你这样做是对的。以后把自己的这种优点好好保存。"江振所长说。 "我知道了。"郝利回答的很简单。 同时郝利也想起了昨天,有些人讨论工资的事,有人拿着工资条值班日志上的自己的值班情况进行比较,比着比着就比出了,一些问题你看我比你多上了三个夜班,而我的夜班比你少了两个。 听到这句话所长说:"你能比过我的算法吗?你对我和指导员作为你们的小小的两个带队人,理解我和指导员为你用心良苦吗?你的这个问题我绘你解释,我和指导员一个人一个月十五个夜班,我们每个人拿出五个夜班,给那些为我们公安所的整体工作做一些奉献的人做一点点的补偿,上个月你准时正点的上完的班正常调休了,我们没有拦你,难为你对吧?我们也没有必要对你这么做,而人家刚下夜班又参加那次案件的侦查,办理案件中又熬了夜。这样我们两领把六个夜班划在参加这次案件工作的这两二人的考勤上,还有本来我们所领导应得四个夜班也划在了三个警长和新民警的考勤上,这样你的夜班数比那些为工作付出的同志少是对的。你有什么疑问还继续问我,我会耐心的给你做解释的。"听着所长的这些句话,那个人合上值班日志本的人灰流流的走了。 江所长好像等着魏龙还是没有开车,看着忙着赶牛的魏龙。 魏龙赶了十来分钟的牛,把牛从那小块的树林中赶出来了,这样牛远离铁路线,靠公路边的山边开始吃草了。魏龙又向着江所长和郝利走过来了。 "今天有点冷。"魏龙开车门坐进车后排的座位上说。 "你暖暖身吧!"江所长说着把车内的暖气开到了最大的刻度上。 "所长你们去哪儿呀?"魏龙取下来头上的棉帽说。 "我们准备去前方的车站。"江所长说。 "哦!"魏龙说完把棉帽留在车上下去,先是站在车前面,然后又走到车后面,拿自己的腿和车轮比了比后又上了车。 "你们这个车可能过不了车站后面的那条河了,昨天有一辆装羊粉的车陷在到前方车站后面的那条河中的路上,本来好好的路给压坏了,后来那辆车的司机叫了一辆过路的大卡车,才把自己的车从河里拉出来走的,我当时在车站后面放的牛,没有事干走到跟前看到了这些情况,刚才我比划了一下,现在那条去前方站的河水绝对掩过你们的车轮,有可能车陷在河中,你们下来推车的危险,如果你们没有急事,我劝你两天再去吧。"魏龙说。 "哦,是吗?谢谢你,我到这个地方的时间不长,这位也是一名新民警,我们两个可以说是对这个地方人地不熟,那没有别的办法去前方的黑山车站了?车站和外界隔绝了?"江所长问完,从口袋内掏出烟每人发了一支。 "那到没有。还有好几种办洁可以到黑石山车站,一个是你们把车留在这儿,过那座铁路桥,沿着铁路走五公里就到了。"魏龙说着指了指不远的一座铁路桥。 "还有你们把车开过黑石山车站,有一处公路和铁路相交的地方,你们把这停到那边,上铁路过铁路桥,再过个二十六十米的铁路随道,走一公里就到车站了,那边去车站只有两公里就到了,讨厌在过那个你们的铁路隧道,那是一个弧形隧道,再白天没有手电不行,你们车上有手电筒吗?"魏龙说着打开车门吐了一口痰,又把车门关上了。 "还有你们把这开到站区后面,在那边有一棵树,车停到那儿,从树的旁边水比较浅,你们可以淌河过去,可是现在水很凉,这个季节淌这样的水,容易得张脉曲张这个病,最安全,最好的办法,也是最后一个办法还是坐你们的那趟站站停的火车去吧。" 魏龙把几个去黑山的办法说完了,江所长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扶着座位的靠边听着,好像想着什么。郝利好像听晕或听累了打了一个哈欠。 "你对黑石车站挺熟的?"江所长问。 "二十年前你们这条铁路刚修通,当时我也是刚出三十来岁的年龄,放牛放羊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图个新鲜我就到黑石养路工区当现在的临时工,当时的加分工去了,那时候每天干活都记分,工资也发的多,发来发去也就是不到十元钱,可是那时候的钱才叫钱,我那个每月不到或刚到十元的工资当时给我们家帮了不少忙,后来我娶上了老婆,再后来有了孩子,就干不了你们的工作了,那些年的铁路工资也给生活有了点积蓄。才有了今天的这几头牛。"魏龙说。 第0157章,经验 "你在黑石车工区工作了多长时间?"江所长问。 "这条铁路线开通的第二年。"魏龙心里算了一会,拌下去五个指头。 "我在黑石车站养路工区干了五年。" "怪不得你对去黑石车站的路线那么熟,以后我需要了解这个站区周边的情况我就向你请教了魏师傅!"江振所长说完又向魏龙递了一支烟。 "不敢,不敢当你的师傅,你是国家干部,我一个放牛的怎么当的师傅呢?我把牛放好就够了。"魏龙说着接过江振所长递的烟,没有点而夹在耳朵上了。 "站区周边没有几户人家,共十一户人,其中有九户是龙士族,都是种地的,两户是骑士族人,其中一户种地,一户是放牛的,但牛不多大概有二十多头,他答应今年冬天我们两个合伙在他的草场放牛,他草场大,草又好。"魏龙说。 江振所长望着对面的山点了点头。 "现在你放了这么一些牛吗?"江所长问 "大部分都卖了,现在就是剩这么一些牛了。" "你一个人每天放牛挺辛苦的,我还是那句话,铁路上的法律规章你也知道,把你的牛好,顶紧。你也注意自己的安全,现在的火车可不是你当年时候的火车了,不管是速度,还是重量远远超过当年的了。"江振所长轻轻敲着汽车方向盘说。 "不是我一个人放,我的老伴有时候放牛,我就歇一两天了。嗨,你真说对了,现在的火车就是比当年的先进多了,当年我在黑石车站养路工区当工人时,这条铁路上铺的是木枕,两个人两端上绳子一挑就扛上走了,可现在呢?用的基本上都是水泥煮的叫灰枕了,这个没有机械一般是很难搬动的。那时候的火车速度也慢,基本上是烧煤,现在是内燃气的火车了。我经历你们铁路的一部分历史,也可以算是半个铁路人了,时代不一样,人也不一样,东西也不样了。对于你说的铁路规章制度也比当年的详细多了,我虽然现在不在铁路上工作,但是小刘,小明他们一年我们家来好几回宣传你们铁路的安全常识,注意亊项等不少内容,我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他们所讲的内容中也感觉到铁路法律,规章越来越详细,越来越严格了。刚才这个小民警也向我逐字逐句的读了这个《协议书》,这个《协议书》书我家也有,我没有记住刚才这个小民的给我读的《协议书》内容,但我知道,铁路的安全不是闹着玩的,你放心,我和老伴会把牛放好的,会注意好自己安全的。"魏龙说完取下来刚才耳朵上夹的那支烟了。 "哦,那两位挺辛苦的。" "那怎么办呢?两个儿子都大了,羽毛一长满全都飞走了。" "都飞到哪儿了?"江所长问。 "大儿子在迪都市做生意,小儿子在梨园市当老师。" "好,你挺幸福的。"老人笑上露出了笑意说:"他们让我们两个老人到城里去住,我们没有去,城里有什么好的没有几个熟人,最关健是没有事可干,怎么一天呢?这个地方多好,每天就赶着我这几头牛,晒晒太阳,一天过的挺快的。现在这个社会农村和城市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了,城市有的东西我们柳园镇也基本上都有了。当年我们啃着树皮都过来了,现在这个社会要什么有什么,住哪就是住嘛!这儿挺好的,清静,自由住这个地方不比城市差"魏龙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头又朝向铁头的那头黑头。 "大哥,把你的牛看好,自己也不要上铁路,要注意安全啊!"江振所长说。 "你看那头黑牛又上铁路了的意思,那头牛怎么总是往铁路上跑啊?"江振所长问。 "哎,我们这个地方缺盐吧,铁路附近有旅客尿的尿之类的东西带有咸味,再加上你们铁路附近禁止放牧,草也长得好,所以牛就往那边去了。你们先忙去吧,我去赶牛去。"魏龙说完下了车,嘴里喊着"嗨嗨"地朝着那头黑牛的方向走去了。 江所长发动了车,他开车没有走多远调头了。 "黑石车站不去了?"郝利问。 "今天不去了,改天我们再去"江所长说,郝利没有说话,车内静了一下来。"你刚才我和魏龙的谈话中掌握了多少个信息,说一说!"江振所长问。 "信息?"郝利说完,看了看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的目光直视着汽车前方的路,双手握着方向盘开着车。 "也就是说,我和魏龙的谈话中你了解到了什么?"江振所长说。 其实刚才江振所长和魏龙说话时,郝利沒有怎么注意他们说的内容,心里想着,我们不是去黑石车站嘛,所长干嘛和这个放牛的人暄这么多,这个放牛的也是,所长问一句,他却回答十句八句的。郝利觉得无聊,一会看着吃草的牛,一会望着前方高山,中间下了一次车。 "哦!他有二十来头牛,他有两个儿子。好像以前在铁路上工作过。"郝利沉默了一会说。 江所长听着郝利说话,等着郝利继续往下说,可郝利说这那么三句话再没有说话。 "你说完了。"江振所长问。 "嗯!"郝利点了点头。 江振江所长叹了一口气。 第0158章,上道 "年轻人啊!干什么事要用点心。不要输在起跑线上。你认真听。我给你说一下,我今天花这么长时间,和一个普通的老实吧唧的牧民的交谈中掌握到的情况,这两天我有空带我们的民警对我们铁路公安所周边的环境进行了解的,我昨天和周二海一起也来过这个地方,听周二海昨天给我讲,我才知道了他叫魏龙,柳园镇农业大队的牧民。今天我和他将近聊了两个多小时,知道他家里现在有和他的老伴,原来有二十二头牛,已经卖掉十来头牛,现在还剩了不到十头牛,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在美丽市干个体,一个在梨园城当老师。他的秋季草场这就我们的铁路附近的这个地方,他至少这个地方待了二三十年。更让我的注意的是我们去黑石车站的路有三条,远近不同,我们去黑石车站走哪条路,都有它的利弊之处。比如,从车站的这头过去远一点,但是没有隧道,路好走。从车站的那边走过去,虽然路近了许多,但是过一条二百多米的隧道,这说明路不太好走。还有一条就是淌河过,这个路是最近的,冬天河水结冰了,我们可以直接走这条路去车站了,还有车站周边的那十一户家,有空我们必须去了解和掌握情况的。"江所长说着还想着什么。 郝利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江所长接着说:"你看这个老汉,那么早起来放牛身体多好,刚才谈话他还对目前的生活很满意,这样的人一般不会做出消极事的,虽然他在铁路附晃荡,但是除了他的牛有可能被火车撞外,他自己不会危及铁路的。"江所江说完了。 郝利仔细想了想想起了刚才江所长和魏龙的对话情节,觉得江所长说的和分析的很有道理也很有意思。 "江所长你真厉害,我刚才真的没有怎么注意你们的谈话,我一直看着那头黑牛会不会再上铁路,火车会不会来撞倒牛的事。"郝利说。 江所长笑了笑说:"你还挺为别人操心的,吓操心!"郝利也笑了。 "你的一步工作就了解,魏龙老人的详细情况了,如果你想了解魏老汉的二儿子的情况,就找个今天一样的星期六,星期天去魏龙家。问问老汉有没有什么帮忙的,如果我们能帮忙的事,我们力及所能的去帮个忙。如果遇上他儿子周末回来了,和他儿子聊一聊,他在哪个学校,学校什么时候放假等一系列的延伸问题。这样你什么都不是掌握了,还需要把他问来问去吗?这样掌握情有些慢,但是这样我们正常打交道的人来说他说的情基本属实的,在这些老百姓多交谈,你就知道的多了,千万别摆弄自己,摆架子!"郝利认真听着,汽车慢慢减速,江振所长打了汽车的转向灯。 回到公安派出所,郝利进了宿舍。 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民警工作手册放在桌上,打开民警工作手册,在民警工作手册上记录了今天的的工作情况时写到:魏龙,男,龙士族,静都县柳园镇农业大队人,现有两口人(一个为老伴),两个儿子在外地(美丽市,个体,梨园市老师)。现在牛二十二头, 有可能被火车撞的牛是黑牛… 郝利回想着那天和江振所长工作的经历,从口袋里拿出了民警工作手册,翻到那天的内容后面留空处写道:魏龙长子,魏青,男,龙士族,在美丽市做木材加工生意。次子,魏山,龙士族,在梨园市第三中学任生物老师,据魏老师反映一月十日左右放寒假…… 今天柳园镇**人大主席团秘书牧丹,刚整理完静都县人大常务委员会下发的两份文件,正在似定上级文件落实的题纲时,党办秘书吉祥急匆匆地进到牧丹的办公室了。 "我告诉你一件天大的喜事,你怎么搞的?人家都找你来了。"吉祥对牧丹说。 "你别吓唬我,我从小就是胆小。今天刚好我们领导又不在,又谁反映情况来了?这可怎么办?"牧丹紧张起来把正在打字的电脑健盘轻轻的往前推了一下从坐位上起来了。 "我说的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你想到哪儿去了?再说我们柳园镇是什么镇,你也不是不知道?"吉祥说着坐到了牧丹的椅子上。 "好了,别卖关了,什么喜事?是不是你又谈对象了?我们柳园镇是什么镇我怎么知道。现在对我来说,领导不让我写调研稿,代表不来诉求都是喜事了。"牧丹说完从口袋内拿出一块口香糖给了吉祥。 "嗨!你进步不小啊,现在把口香糖都随时带在身上了。你看,我从你的这一点上也看出你不简单,对你来说参照领导在实地调查,走访的情况写份调研也不是那么难的事,对你们的蔡主席来说,说服村一级代表,说通县一级代表也是卓卓有余的,再说我们的柳园镇是州县级模范镇,在我们党的正确领导下,创造一个又个辉煌的业缋,正是蒸蒸日上,朝气逢波的小镇。哪儿有那么多的调研,那么多反映呢?上次牧民的草场补帖费发放到位后,再没有人来找过你们领导吧?"吉祥说着把刚才放到嘴巴里的口香糖嚼了两下。 "你给我起来,没有事你回你的办公室,我还忙着呢!"牧丹在吉祥的肩膀上推了推。 "我给你报喜来了,你还赶我走。你是不是早已经知道他来了呢?"吉祥说着没有起来。 "报什么喜?你不报忧就不错了,谁来找我了?人在哪儿?"牧丹问。 "郝利。"吉祥说。 听到"郝利"的瞬间牧丹的眼前仿佛郝利的身影,牧丹差点问"真的吗?人在哪儿?",但是她抑制住了表情。 "郝利?"问道。 "你别装了。你还记得上次你过生日的那天我们坐火车到静都没有买车票就被工作人员逮住时,就叫郝利的警察帮我们解围了吗,后来吉林把他叫过来,我们一起吃饭,再后来你们两个不是一直黏在一起跳舞的那个……" "喂喂喂……你注意用词,什么叫黏在一起,我和郝利只是一面之交,跳舞了就跳舞了。别把别有用意的字堆在我们身上。"牧丹说。 第0159章,应付 "你还是对他有感觉嘛,事隔这么长时间,用非常恰当"我们"。"吉祥笑着说。 "哦!那个叫郝利的,我有点影响,毕竟是人家帮我们嘛。"牧丹说完脸红到了脖子。 "那就好,你有影响就好,你得救了。现在人家到柳园镇铁路派出所来了。"吉祥说。 "他到铁路派出所来,可能有他们的事吧?"牧丹说。 "这个就是你刚才给我说喜事啊!他来就来吧,我没有见着人,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们见到他了,是不是请他吃个便饭,毕竞人家是帮过我们的嘛。"牧丹说。 "我说什么呢?我几乎天天帮你给领导撒谎,给你请假,带你去静都玩,你也没有说请我吃一顿便饭,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以前请别人吃饭的事呢?"吉祥问。 "啊呸!没有良心的东西,我请你吃的凉皮子还少吗?再说,我去静都是办公事,恰好逢上了周末。"牧丹说。 "好,好!我们不谈请客吃饭的事。我听说郝利调到我们柳园镇铁路派出所了,不会是和你一见钟情,就是因你而来的吧?"吉祥说。 牧丹伸手过去在吉祥的额头摸了摸,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你没有发烧呀?你体温算是正常,但你说的话有点不靠谱。你在说什么呢?这哪儿对哪儿呀?这几天,我们加班加点的多了一些,你的脑袋里哪根线因这几天我们加班加点而烧坏或烧断路了吧?" "不管我脑袋里的线坏了也罢,断路了也罢,从目前的状态来看我的思维很清楚,而我觉得你有点反应迟钝的那一种了。你看,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呀?你稍微用脑壳去想一想,人家好好的静都县城不待,跑到我们小镇上来干嘛呀,以我分析这有这么两种情况,一是我们常说的组织安排,但是据我了解郝利刚分到静都没有多久,这不太合乎常规。二是在郝利本人的工作或内心深处发生或裂变了什么导致他这个小镇来。据我综合分析导致郝利来这个小镇的原因就是对你的一见钟情了。"吉祥说。 "不亏是机要岗位上的出色的秘书啊!分析问题的能力和表述问题技能你可以得满分,可是现实就是现实,现实中存在好多变数。再说了,郝利是怎么样的人我不了解,难道你就了解了?"牧丹问。 "有一样东西叫初次影响,特别是你这样还没有恋爱过的朋友很容易判断出来你对什么人有依恋之情的,我们第一次在车站见到郝利,虽然经历了那么一次可有可无的小事,但你和郝利的目光中我还是看的出,你们二人之间的爱情火焰从那刻起已点着了。你信不信?"吉祥问。 "你相信语言的感应吗?"牧丹突然问。 "我没有经历过什么感应,但我经历过初恋的感觉。"吉祥看着前面的电脑上的屏幕说。 "哦,你还记得我的大学时青青和草草吗?"牧丹问。 "记得,在大学时的一对恋人,一毕业两个人没有找工作,草草跟青青回青青的故乡不就结婚了吗?"吉祥说。 "草草给我说过,其是他和青青是不打杆的两个人,就因为他们来的同一个地方,刚上大学的第一天,青青帮草草拿了行李。我们大家都以为是他们是恋人,说这个道那个的,后来两人真的成了恋人。草草给我说都是我们给说的语言感应。"牧丹说。 "那好啊!如果是这样我就更有理由说你和郝利了,真有语言感应那刚好促进你们两个的爱情顺利发展了。"吉祥说完动了一下手旁边的鼠标,牧丹的电脑屏幕上又显出了绿色的辽阔草原景面 "我不管你瞎想了,但是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一见钟情这个东西的存在,如果有可能存在那么不是爱情故事中的电影中,就是在浪漫的爱情小说中存在了。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牧丹说着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一支碳素笔。 "对生活不要太多的质疑,要么好好的活着,要么早早的死去。"吉祥说。 "这又是谁的名言啊!"牧丹问。 "这是我给你说的名言,是吉祥我说的。"吉祥说。 "说点现实的,你消息可靠吗?我们是不是意思意思一下,请人家吃个饭什么的,毕竟是上次帮过我们,不管他调来了没有,柳园就这么大的地方,静都也就是那么一点地,我们有可能抬头不见底头见的事。"牧丹再次提到了和郝利吃饭的事。 "你看看,你是不是早有想法早有准备了?我们是老同学,又是好朋友,现在又是同事快两年了,我还是那句帮你多少会给领导散谎了?你怎么没有把我请一次?" "得了得了,我们远的不说了,你把今天中午吃凉皮子钱给我,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秋末初冬季节,这个时候请你吃个凉皮子多难,人家看在我的面上做的,你吃过热凉皮吗?"牧丹说完拉拉了桌面上的健盘。 吉祥准备说:"那你请郝利吃的凉皮。" 但办公室走廊里传来了,粗狂的声音。 "吉祥秘书,我让你整理的文件整好了没有?" "完了,我的头儿找我。一会有空了你去我办公室,我们在聊。"吉祥急匆匆的坐位上起来,匆匆地给牧丹说了两句。 "徐书记,我早都已经整理好了,刚才找你去你正在开会,我就把文件放在你桌子上了。"吉祥说着跑出了牧丹办公室。 "你怎么不待在办公室,上班时间别串门。"徐书记的声音。 "我知道,刚才人大办公室的打印机没有墨了,我这边有一块粉墨借给牧丹秘书用了。"吉祥的回音。 "什么人啊,这么一会功夫就把我给出卖了,我的打印机什么时候缺过墨了。"牧丹自言自语道。 吉祥这一点上确实做的有一套。她听到徐书记的声音有条不稳的走着自己下旗的每一步。先是"我早都整理好。"弥补了自己不在办公室的一步,而后"你在开会"来圆了上班时迟到的徐书记不在办公室的第二步,最后"人大办公室的打印机没有墨了,他借用牧丹秘书粉墨来。"补救了自己上班时串门违章的最后一步。 第0160章,要求 "你还是对他有感觉嘛,事隔这么长时间,用非常恰当"我们"。"吉祥笑着说。 "哦!那个叫郝利的,我有点影响,毕竟是人家帮过我们嘛。"牧丹说。 牧丹完脸红到了脖子。 "那就好,你有影响就好,你得救了。现在人家到柳园镇铁路派出所来了。"吉祥说。 "他到铁路派出所来,可能有他们的事吧?"牧丹说。 "这个就是你刚才给我说喜事啊!他来就来吧,我没有见着人,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们见到他了,是不是请他吃个便饭,毕竞人家是帮过我们的嘛。"牧丹说。 "我说什么呢?我几乎天天帮你给领导撒谎,给你请假,带你去静都玩,你也没有说请我吃一顿便饭,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以前请别人吃饭的事呢?"吉祥问。 "啊呸!没有良心的东西,我请你吃的凉皮子还少吗?再说,我去静都是办公事,恰好逢上了周末。"牧丹说。 "好,好!我们不谈请客吃饭的事。我听说郝利调到我们柳园镇铁路派出所了,不会是和你一见钟情,就是因你而来的吧?"吉祥说。 牧丹伸手过去在吉祥的额头摸了摸,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你没有发烧呀?你体温算是正常,但你说的话有点不靠谱。你在说什么呢?这哪儿对哪儿呀?这几天,我们加班加点的多了一些,你的脑袋里哪根线因这几天我们加班加点而烧坏或烧断路了吧?" "不管我脑袋里的线坏了也罢,断路了也罢,从目前的状态来看我的思维很清楚,而我觉得你有点反应迟钝的那一种了。你看,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呀?你稍微用脑壳去想一想,人家好好的静都县城不待,跑到我们小镇上来干嘛呀,以我分析这有这么两种情况,一是我们常说的组织安排,但是据我了解郝利刚分到静都没有多久,这不太合乎常规。二是在郝利本人的工作或内心深处发生或裂变了什么导致他这个小镇来。据我综合分析导致郝利来这个小镇的原因就是对你的一见钟情了。"吉祥说。 "不亏是机要岗位上的出色的秘书啊!分析问题的能力和表述问题技能你可以得满分,可是现实就是现实,现实中存在好多变数。再说了,郝利是怎么样的人我不了解,难道你就了解了?"牧丹问。 "有一样东西叫初次影响,特别是你这样还没有恋爱过的朋友很容易判断出来你对什么人有依恋之情的,我们第一次在车站见到郝利,虽然经历了那么一次可有可无的小事,但你和郝利的目光中我还是看的出,你们二人之间的爱情火焰从那刻起已点着了。你信不信?"吉祥问。 "你相信语言的感应吗?"牧丹突然问。 "我没有经历过什么感应,但我经历过初恋的感觉。"吉祥看着前面的电脑上的屏幕说。 "哦,你还记得我的大学时青青和草草吗?"牧丹问。 "记得,在大学时的一对恋人,一毕业两个人没有找工作,草草跟青青回青青的故乡不久结婚了吗?"吉祥说。 "草草给我说过,其是他和青青是不打杆的两个人,就因为他们来的同一个地方,刚上大学的第一天,青青帮草草拿了行李。我们大家都以为是他们是恋人,说这个道那个的,后来两人真的成了恋人。草草给我说都是我们给说的语言感应。"牧丹说。 "好,开水的温度也刚好,你在开水里放的冰糖和蜂蜜也很适度。你真是用心的好姑娘,去吧,把文件打出来。"徐书记喝着开水说。 徐德,柳园镇的党委书记,年过五十,中等个子,大圆脸,脸上留着蹉跎岁月的痕迹的几道深皱,脸上几乎看不到笑意,全白的头发。也许这种严肃的心态,使其留存的老一代干部的风度。 他对工作极其认真,对身边文秘工作者,似乎没有怎么表扬过,以前做党委办公室秘书的政治前途几手输在了这个人的手里。但吉祥没有把自己的前途牵在他手里。 吉祥第一天上班就"迟到"了,徐书记的脸拉的比驴脸还长,看着正准备收拾办公桌上文件的吉祥。 "你不知道几天钟上班吗?"徐书记问。 "十点钟。"吉祥说。 "现在几点?"徐书记闷闷不乐的问。 "是九点三十二分。"吉祥看了看手表说。 "你想保住自己的这块饭碗,把你的手表现在就放进你的抽屉里锁起来,我们这里是基层,没有十点钟上班这一说法,你上学到上班是一次飞跃,现在**部门工作也不容易,我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能迟到。"徐书记的话音刚落,吉祥把带在手上的那块电子表,从开着的窗上扔了下去。 "好了,今后我不会迟到的。"吉祥说。 徐书记看了看吉祥,没有说话走出了办公室。 徐书记喝了一口水回想着往事,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今天早晨徐书记来晚了是这座柳园镇当书记以来在他的"上班时间"内迟到的第二次。原因是昨天县组织部来干部对徐书记进行了谈话,谈话的内容大概是徐书记在柳园镇已任两届书记,六年的任期即将届满了,所以可以说是一次干部提摆前的谈话,但徐书记自己也很清楚,现在从上级到基层都提倡的是年轻干部的培养和使用,他这个年龄没有什么机会可提升了,顶多有关规定在一个闲置的岗位上高个副县级,将来享受该岗位上的待遇离休就可以了。 送走组织部的干部后,徐书记接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一名县常委打的,这位常委是徐书记的同乡,两人二十多年前在梨园市师范学校毕业后,回故乡任教了几年,后来这委常委先弃教从政了,没有过几年,又是他把徐德从学校调出来,在教育岗位上任了一个行政职,从徐德开始了从政之路。 "关键岗位上有人。"人们常说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就是这个常位朋友每升一级,都给徐德垫一个台阶,徐德从主任,武装部部长,副乡长,最后上到这个柳园镇的书记这个位置了。 常委在电话内没有多说,只是说他从牧区过来,正好路过柳园镇,有徐书记有空,到他宿舍歇一会脚。 徐书记接完电话,到机关食堂找管理员,给常委朋友提前在自己的宿舍安排了一小桌菜。 正好下班时,常委只带了他司机兼秘书的小伙到了徐德的宿舍。 先是二人寒喧了一会,两三杯洒下肚子后话题也转入了主题。 "徐书记,不对。现在我们的身上都没有公务,你是下班了,我是过路客,随便过来看看我的老哥,在你这边歇一会脚,谢谢,老哥你的深情款待,我敬老哥一杯。"常委说完端起了杯。 "不客气,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好兄弟,我们之间就相差了几岁,但哥也知道这十几年来,你一直掂记着哥,我才有了今天。"徐书记说着把酒杯与常委碰了一下,先喝完把酒杯放到了原处。 常委喝了一半,酒杯也放了下来。 "有些话在电话里不便说,在饭桌上不能说,在工作中不能提的,现在就我们两个,那我就随便说两句,上次我们谈到的关于的提前退休的事,我们县委做了一些调研,像你这样,在基层干工作,年龄也偏高的同志有那么一些。按理来说你们的工作环境,工作经历,工作业缋来说,把你们提升一级,放到适当岗位让你们发辉发辉余热是当然的事。但是部分同志在高山地区长期坚持工作,在年轻时的过度透支给自己的身体患上了这样或那样的疾病,其中比较突出的就是高血压,心脏心等慢性的高危病了,这些病的诱引多,易发作,有危险。所以患有这类病的,按规定就提前病退的计划,对你的事我和别的领导交流过意见,目前干好你的工作就是了……" 两人谈了许久,常委走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多了,徐书记回宿舍趟在床上久久没有入睡,在天亮天有点睡意了,一睡已过了"九点"的上班时间。 吉祥听到徐书记的表扬,心里放心了许多。 吉祥在党委办公室当秘书的两年多来,也没有少挨徐书记的责骂。徐书记每次说完,骂完吉祥还是给她指出不满意的地方。 后来吉祥发现自己的挨骂是不是没有把事办好,而是办事太死般了。这对工作认真,要求苛刻的徐书记绝对不行的。 吉祥学会了主动功击的战术,在党委开会前吉祥把上级的相关文件先自己学习,对一些重点,要点的内容做标记,在会上学习时紧顶着徐书记的发言,对那些重点,要点内容的讲述做记录,散会后半个小时内整理好资料,到徐书记办听取意见后,紧跟着拟定下步工作,几次这么做以来,徐书记慢不说她,偶尔会夸两句了。 刚才吉祥给徐书记递文件时闻到了淡淡的酒味,这种酒味绝不是刚饮的酒味,而是渗透在人的皮肤间发出的过夜酒味。 如果这种酒味在吉林身上散发出,吉祥有胆问你怎么又喝酒了,如果味道是牧丹身上闻到,吉祥敢问你爱情有方向了,如果是他哥哥身闻出,她会说哥你少喝点酒。 第0161章,关爱 现在吉祥闻到的这种酒味在她的上司徐书记身上,她先是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打了一个喷嚏,一个小时前倒好的开水里加了一点水,放了几块冰糖,当徐书记看完材料间,把水杯放到的他桌前。 当吉祥听到"你真是一个用心的好姑娘。"时吉祥脸上露出了笑意。 徐书记平时对手下人的职称称呼的非常准确,在办公室,工作中都叫吉祥秘书,罗青主任,李杰办事员,连在机关内打扫卫生的麻路也被他称麻路卫生员的。对于姑娘,小伙,同志这样的称谓他高兴或生气时叫的,吉祥记得往年的抗洪抢险的表彰大会上,刚入党,在洪水中救出七十老人的罗青照片在当时捆在当地的记者拍下来被爆光后,掀起了一场学习"青年党员罗青"的活动,在县里开的抗洪抢险的表彰大会的那天早晨,徐书记高兴的对罗青说:"好样的小伙。"从此在柳园镇罗青的政治生活有了伸展性的发展。 还有一次,吉祥跟徐书记到村里调研,徐书记看到一名副村长喝了酒,对那位副村长闷闷不乐的说:"村部是我们最基层的单位,你们就是父母管,父亲,母亲天天醉着能带好一家老小吗?你这个同志这样不行的。"并让吉祥记下了那位副村长的名字,那一年村支部推荐了几名入党积极分子,徐书记看到那位副村长的名字,皱了皱眉毛说:"这个同志戒酒了吗?"村支书记说:"戒了。"然后说了许多副村长的工作能力和表现。 "是一名好同志,喝酒的嗜好不好,让他巩固巩固,我们的党员是经得起考验的。"说完把副村长的推荐表放到了桌子边上,其他的推荐表交给吉祥纳入了程序。 所以吉祥害怕听到徐书记叫"同志"的称呼。 吉祥走了后牧丹坐了下来,把电脑的键盘拉到自己的前面却停顿了下来。 牧丹脑海里想着刚才吉祥所说的话,又想到那天吉林,郝利起的过生日的事,无数个有头未尾的片短回忆浮现在脑海使其愣了许久,又把键盘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突然她想起了母亲的话,想起了母亲。 "你现在是有工作的大姑娘了,找个适合自己的人……" 父亲很小时候就去失了,怎么去失的母亲没有详细的说过,只是说你爸是一名武警战士,工作岗位上没了的,而后就是叹气。牧丹小时候母亲不想给牧丹说太多的有关父亲的事,怕牧丹受伤害。牧丹长大后牧丹也不愿意问相关父亲事,怕母亲受创伤。 总之,牧丹心目中母亲是伟大的母亲,因为父亲的去世而没有嫌弃牧丹和她弟弟,而一直陪伴在他们的身边撤拉他们成长,长大。 母亲的心中牧丹和他弟弟是她的一切,母亲说什么他们都没有反对过,没有让母亲有过太多的担忧,没有给母亲增添太多的烦心事。在生活的路上看着儿女慢慢成长,慢慢长大,而自己逐渐老去。 母亲反对牧丹早恋,有时候牧丹也难以适应,母亲的这种对"早恋"的过敏性的反应。 上大学的时候,不知母亲怎么知道的牧丹和他的同桌的关系"非凡",有天周未没有通知牧丹就去了学校,正好碰到了从阅览室出来的牧丹和同桌。母亲看着牧丹和她的同桌好久没有说话。 "这是我妈。"牧丹向同桌介绍说。 "阿姨好!我们是牧丹的同学,又是同桌。"同桌的男孩自我介绍说。 "妈,你怎么啦?"牧丹去抱了抱母亲。 "嗯,妈没有事,今天刚好来这边办事,随便过来看看你了。你还好吧!"母亲在牧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又看了看女儿。 "你好,我最近每天梦见女儿,或许太想她的原故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刚才看到我女儿有点激动的原因吧,有失礼之处请谅解。"母亲对同桌说话时,眼圈内转动着眼泪。 同桌是男孩没有注意母亲内心世界反应出来的这种巨裂的表情,而牧丹抱完母亲,再次望母亲时看了。 "你们吃饭了吗?你们学校的伙食怎样,我们一起吃饭去,阿姨帮你们一次改善伙食。"母亲对同桌说。 母亲是老师,育人的道理不亚于教授。 "用了阿姨,我们刚在学校食堂吃过,牧丹说是今天回家,我们先去阅览室借了两本书,我准备送牧丹到客运站。"同桌向母亲伸了伸手中的刚从阅览室借的两本书说。 "哦,那谢谢你。"母亲说。 "我妈来了,我就陪我妈回家了,你先回吧,别忘了星期一你借的那本书带上。"牧丹说完挽住了母亲的手。 "好吧,这是你借的那本书。"同桌说着把上面的一本书递给了牧丹。 牧丹从上学的城市回柳园的家大约坐近四个小时的车,今天和母亲一起上了回家的那趟班车。在车上母亲问了几次他同桌的情况,问了他和牧丹相处的情况,当前有一种说法,上了大学的孩子很自由,没有人管或没有人管得起。但牧丹的学校还是管理很严的,男生不能抽烟,女生不能化妆,不准迟到早退的一切条条款款的规定及违者开除学籍的制度,每一项都是不可触碰的高压线。像牧丹,吉祥这样努力和汗水铺撒出来的学生,知道自己的分量,遵守制度的模范生了。 母亲与女儿沟通后,或许放心了许多。 "牧丹啊,你爸走的也早,虽然你和你弟弟没有什么大病大灾的已经长大了,妈不担心的弟弟,他是个男孩,大不了今天这儿打工,明天在那边放羊都无所为,但是你是女孩,我知道做我们女人没有那么容易,你必须得好好上学,将来有个稳定的工作妈才放心,现在千万别有恋爱的心思,这算是妈求你了,你有了一份稳定工作,再去恋爱,妈不会阻拦的,只你觉得适合,妈全力支持你。"母亲总有说出了她的担忧,牧丹把头靠在妈妈的肩膀上点了点头。 第0162章,协作 星期一牧丹自己给阅览室还了她借的那本书,同桌几次想靠近牧丹,但被牧丹谢绝后班主人换了座位。 牧丹想着这些又回到了母亲的话题上,她想让我找适合自己的人,怎样的人适合我呢?同桌的他已有了爱人,哪怕是没有,我们也不可能的,他在农田,我在山区怎么可能呢?当时听有幸亏听了母亲的,要不然那种无知的爱情悲剧或许演在我身上。 牧丹参加工作已经一年多了,同事或友人不是没有向她介绍对象的意思,特别是我的闺蜜吉祥,自己不找对象,动不动走到办公室、跑到家,不是推荐同事,就是介绍朋友,先是列优点,而后又说不足,推荐或介绍的人不是当天被吉祥否定外,用不了两天被牧丹否定了,于是牧丹没有见面一个人,没有赴约一会。 自从郝利出现,吉祥没有否定,牧丹也没有时间去想。 牧丹想母亲说的牧丹找的适合自己的人的标准应该是两个人说到一起,有稳定工作,或能工作在一起为基本标准了。 或许是神秘的爱情在苏醒或萌芽的威力,有时候牧丹在记忆中偶尔浮现着郝利的身影。 郝利真的调到柳园镇了吗?这是不是缘分?牧丹想着。无风不起浪,吉祥从哪儿得知的消息?吉祥再次想着相关郝利的问题,看了看手表,还有十五分钟下班了,牧丹关了电脑,做着下班准备。 彦嘉明带着郝利到了柳园镇派出所。 "兄弟,我们是找人家办事来的,对别人客气一点。"彦嘉明在派出所门口回头后轻声的对郝利说。 "嗯!"郝利点了点头,用手整了整帽子。 彦嘉明走到门框上挂有"所长室"的办公室门口,撤了撤自己警服的边,整了一下衣服轻轻的敲了门。 "请进!"办公室内传来了声音。 "党所长好!"彦嘉明向办公室内迈进腿,直接向坐在座位上的党金所长问候道。 "好好,你们好,来上坐。"党金所长从座位上起来先和彦嘉明,而后和郝利握手握手,让他们坐不沙发上,给二人递了烟。 三人聊了一会。 "党所长,我们还是麻烦你来了。"彦嘉明说。 "别这么客气,有什么事直说,你们的江所长还好吧?本来我想去你们公安所看看你们,但最近事有点多没有去成。"党金所长说完把手上烟灰轻轻弹在了前面的烟灰缸内。 "都还好,我们所长到梨园市参加会去了。我们非常欢迎党所长到我们公安所去指导我们的工作,讲讲你们的工作经验。"彦嘉明说。 "嗨,小伙子!挺会说的嘛。指导工作谈不上,交流经验嘛也说不上,相互沟通一下信息到可以,你们有什么事我们帮忙的吗?"党金所长问。 "就是了解一下,在我们铁路附近最近有没有新增的重点人员,比竞我们是铁路警察,对你们的辖区的情况了解的并不及时,万一有点事了好掌握方向。"彦嘉明说完把烟灭在了放在他前面茶几上的烟灰缸里。 党金所长点了点头。 "有那么一两个人。一个是因伤害罪判了三年刚放出来的,这个对你们铁路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他再能打也打不过你们铁路上的榔头锤子呀。"党金所长笑着说。 "再说,这个大侠居住在距我们铁路一百多公里远的地方,想过来打架也过不来。"党金所长补充说。 "那也是。"彦嘉明说。 "另一个人你们要注意一点,他是因盗窃判了五年,上周刚放出来的。这个人盗窃的可是高压线下面的变压器设备啊。这么危险的活都干下来了,对你们那些线路边上散放或堆放的铁路哭材对他来说应该难度不大,你们好好的掌握一下,时而不是的回访回访。"党金所长说。 "谢谢所长,那能不能把他的相关信息给我们?"彦嘉明问。 党金所长想了想后,还是点了点头。 "吴荣,吴荣!"党金所长走到办公室门口对外喊道。 "所长,我来了。"女土的回音。 党金所长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会进来了一个女民警。 彦嘉明认识这个吴荣的女民警,她是这个柳园派出所的内勤民警。 郝利看了一眼刚进来的这个女民警,中等个子,短头发,身上穿的那件警服稍大了一点,个子不高的民警显的更矮了一些。 吴荣向彦嘉明,和郝利点了点头,用微笑代替了问侯。 "这两位是我们铁路公安所的民警,你把上个星期释放出来的,那个柳园村的人的基本信息抄下来给这两位民警。"党金所长对吴荣吩咐说。 "好的。"吴荣说完从窗台上放有的一沓一次性杯内拿出两个纸杯,先给彦嘉明后给郝利倒好水,放在他们前面的茶几上往门走去。 吴荣刚走到门口。 "你把王警长给我叫过来。"党金所长对吴荣说。 "嗯!"的一声吴荣走出了办公室。 "这位是一名新民警,叫什么呢……"党金所长看着郝利说了半句。 "我叫郝利。"郝利从坐位上起身说。 "坐坐!"党金所长摆了摆手笑着说。 "还是没有改浓厚的学生气息啊!怎样?这个地方还能待惯吗?"党金所长问郝利。 "还可以,这个地方挺好的。"郝利回答。 "你是部队服役出转入我们警队的吗?"党金所长问。 "不是,我是古都铁路警院毕业后就分过来的。"郝利说完顺手整了一下衣领。 "哦!是正规军呐,很好。"党金所长说。郝利笑了笑没有说话。 随着敲门的声音王警长进来了。这让郝利想起了在警院时老师在《人民警察职业道德》课上讲过的那句话,对上级,前辈必须尊重,进入领导办公室或住宿点时喊报告或轻敲门,得到许可后进入。 刚才王警长敲了门,但党金所长未许可就进来了,党金所长也没有说什么。 "所长你找我?"王警长说完"哦,彦警长过来了?郝利也来了。"的方式向彦嘉明和郝和问候了。 彦嘉明和郝利起来,与王警长握了握手,三人坐对沙发上了。 "你对柳园村的回访工作做完了吗?"党金所长问完看了看王警长。 第0163章,出警 郝利下了夜班。 下夜班的人备勤,柳园铁路公安所的备勤,只要不出警在公安所自己的宿舍可以休息。 郝利下了夜班本来可以睡觉的,但是昨天夜间的各趟列车都正点,郝利接送完凌晨五点多的一趟列车,一,下班回到宿舍后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了。。 郝利从床上起来,打开了自己的那家衣柜。这种特质的布造的简易衣架,内部设计也简单,长方形的立式衣柜中间分隔了两边,一边设计了三个小层,另一边没有设计层次,挂裤子刚好。 郝利看到衣柜上层上放有的洗过的干净的衣服没有剩几件。中层及中层下面几乎郝利这两三周换下来的脏衣塞满了。 郝利摇了摇头,把脏衣服从衣柜里拿出在用大件的包小件的方式,把衣服装在自己的洗脸盆和洗脚的盆内。掉在地上的一双袜子,捡起来塞进了装有裤子之类的洗脚盆的衣物间,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下来,看了看手表。 郝利心想,现在十点,我洗完这些衣服差不多中午一点了刚好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 想着这些郝利想起了那天他带母亲逛街的事。 "妈我给你再做一件衣服吧!" "现在布这么贵,做那么多衣服干嘛?"母亲摸了摸自己的衣边说。 "省的你三天两头洗衣服啊!" "什么意思?你三天两头不洗衣服了?"母亲问。 "我基本半个月或二十天洗一次衣服,衣服少了废时间不划算,干脆把两三个星期的脏衣服累起来,一次性洗好的。"郝利说。 "那个是赖人干的活,衣服脏了就洗啊!干嘛累起来呢?"母亲有点指责郝利说。 "不是剩时间吗?"郝利说。 "哎,现在的人真是够幸福的,有多少个让你们忙不过来呢?早晨少睡一会,中午不睡觉就把洗衣服的时间给挤出来了吗?不要长在福中不知福啊!我和你爸年轻的时候,没有现在这样,要什么有什么的条件,现在洗衣粉一两元一袋,买一袋一两个月就够了,洗得又干净。水引到门口。洗衣服有什么难的,需要累积脏衣服吗?当年我们用的是肥皂,还省着用。衣内衣内裤或衣被子尖,衣领等用一下,别的都是用水泡完又用手搓干净的,说到水,对我们放牧人来说,冬天和春天基本上的马托的。有时候冬天下雪了,把雪熔化后,用雪熔化的水做饭,剩地上的雪没有融化了之前,多存点水,洗了衣服的,不管是托水也吧,融化雪也吧,在那种条件下我还没有累积过脏衣服呢?"母亲比较自己的过去给郝利讲了不能积累脏衣服的事。 郝利没有反驳。 卖布料的人认为郝利母亲说她的布料好,洗了不掉颜色而讨厌布的事项呢,听着郝利母亲不说好了。 "小伙子,老人还是有眼光,这个布洗了就是不掉颜色。再买不买了?"老板说。 "噢一一?"的问了老板。 "老人不是说洗衣粉,肥皂吗?是不是说这个会不会掉色的事?"老板问。 "是是。"郝利顺着老板的话回答。 "你这么赖,还是早点娶个媳妇吧!"母亲对郝利说。 "妈!你又来了。好了,你不买布就不买了吧?我们看看别的。"郝利说。 "最起麻的你娶个媳妇,你媳妇给你洗衣服啊!"母亲说着跟着郝利走开了个卖布料的摊。 郝利当时想说为了洗衣服娶个媳妇,那多不划算。但是害怕母亲延长催给郝利娶媳妇的话题没有说什么就牵着母亲的手走了。 郝利现在看着放在前面的那两盆脏衣服,不由的想起了牧丹。 把小盆放在大盆上走出了宿舍。 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民警洗衣服一般都是到值班室旁边的那间洗澡间去洗的。在洗澡间内放有一台"小天鹅"牌洗衣机。上次郝利洗衣服是彦嘉明对郝利讲过这台"小天鹅"牌洗衣机的来历。 "三年前我们柳园镇这块发生了一次大洪水,几乎把我们公安所管辖的一百余公里的铁路差不多六七十公里的铁路被那次的洪水冲杯了,在抗洪的那些日日夜夜快把我们的伙计给累死了,我们这个公安所,我们这里的铁路上的每个单位都忙了近半个月,才把被水冲坏的铁路给修通,在那个忙乱的日夜中乱世出英雄,出了不少的抗洪抢险的英雄人物,我也立了三等功,我们公安所立了集体二等功,这个小天鹅这我们的奖品,也是那些抗洪岁月的见证。你衣服时可轻推轻放,洗完衣服把洗衣机洗好,擦干净,放回原处,弄坏了我们可赔不起啊兄弟!"当时彦嘉明说着给郝利讲了怎么用这台洗衣机的过程。 郝利轻轻地把洗衣机挪了一下,从洗衣机的背面取下排水管把排水管的头插到了地上设有的排水通道口上。拿开洗衣机的盖,打开了进水管,随着哗哗啦啦的声音,洗衣机内的水位上升到了郝利想要的水位。 郝利随手关掉进水管,拿起准备洗衣服上放着的那袋洗衣粉撕开洗衣粉袋的口刚放好的水里几手倒进去了半袋洗衣粉。然后先是衬衣,上衣一件一件的放了几件,郝利刚把那些衣服扔进洗衣机,准备按洗衣钮时听到了"郝利,郝利!"的紧促的叫声。 郝利从叫喊的听声中听出了郭指导员的声音。 郝利没有按下去洗衣机的洗衣按钮,匆匆地从上洗衣房内跑出来。 "快上车!"郭指导说。 郝利甩了甩手就上了车,车上郭指导员,彦嘉明己经等候着郝利,郝利一上车,随郝利的关门声彦嘉明坐就开车走了。 "你以前出过铁路交通事故的现场了吗?"郭指导员问郝利。 郝利听到"事故现场"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下,便想到了以前见过的汽车的事现场。 第0164章,赶赴 "没有。"郝利摇了摇头说 "目前我们这一带的铁路的安全设备的条件还完善,再加上各种因素的现实条件下,火车撞人,撞牲畜等事情就难免了,你做为一名铁路警察,处理这种现场,也是以后难免的。彦嘉明是我们公安所的技术员,要向好好的学习这个方面的工作方法和经验,火车撞个牲畜我们可以不出现场或通知相关部门就可以了,但是撞人这个事。我们必须认真负责,毕竟是人命关天的大事。"郭指导员沉重的说。 "我知道了。"郝利说。 郝利心想,看来今天我们遇到了麻烦,可能是火车撞人了,这么大的东西撞个人人能活下来吗?这个倒霉鬼也是,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条路不走,非要走铁路干嘛? "你把去现场的基本工作程序,给郝利讲一讲,我们争取把干的利落一点。"郭指导员对彦嘉明说。 彦嘉明稍微纠正了一下车的方向盘,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郝利。 "第一件事就是救人。人命天算,有时候火车蹭了或挂了人不一定当场死亡,只要受害人有一线生命的希望,我们比须尽力枪救抢救生命。第二件事是确保列车的畅通。如果受害人死亡的,那我们最快的速度对尸体进行拍照,固定证据后及时清理出道心,尽快开车,确保我们铁路线路的畅通。这是我们处理这种现场总要求。"彦嘉明说着加大了油门,车速快了许多。 郭指导员握着汽车窗边上的把柄微微点了点头。郝利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哎!一般情况下火车撞人,人生存的机率是很少的,郭指导员刚才你接电话时,现场是什么情况?"彦嘉明叹了叹气问郭指导员。 "是地方公安所的同志报的,说是人死了。"郭指导员说。 "如果这种情况,机车司机或别的部门现在应该把尸体,清理出道心放到比较稳定一地或现到现场的工务部看守了,这种情况下我们所拍到的是第二现场,但是这是相对尸体而言的,有些证据扔然留在第一现场或原位上的。总的来说第三件事是固定证据,这个环节是我们工作的中心,一定要仔细,认真。我们的案件的定性就是这个环节中来,将来的认定事故,划分责任等一系列工作都是我们的这个证据来开展,并我们的证据来得出结论,从而了结整个事件。所以这个环节上我们不能出事,也出不起事。"彦嘉明说着从口袋内拿出了一盒烟,给了郝利。 郝利知道彦嘉明想出烟,但自己开着车点烟不方便,把烟盒给了郝利让郝利点烟。 郝利从烟盒里抽取两根烟,给彦嘉明点了一支,给了郭指导员一支烟。郭指导员向郝利摆了摆手表示了不抽烟,但没有说话,郝利把给郭指导员的那支烟又放回了烟盒内,把烟盒放进了彦嘉明的口袋。 彦嘉明把汽车玻璃往下摇下来一点,抽了一口烟,烟从刚开的窗封中吹出了车。 郭指导员或许对烟过敏或闻到烟味不适,也许从窗封里吹来的风让他感到了谅,从正驾驶位的后面,挪了挪屁股,坐到了副驾驶位郝利的后面,没有拒绝彦嘉明抽烟,没有劝郝利吸烟,郝利心里庆幸有辛亏自己没有点烟。 "这种现场的证据我们可以分两种,一是现场已有的证据,这些做物品的证据不管它是散落的,还是集中的都可以进行拍照固,录像的方式固定证据就可以了,其中特别注意拍照必须放比列尺拍照,这个是容易遗忘的,提取必须带手套。另一个就是简接证据了,也就是寻找知情人,了解当时的情况,制造询问笔录固定证据。我们这个地方民族集居的地方,这里也要特别注意,只要当事人或证人是民族的,必须用本民族语言取证,如果证人只会说骑士语,月士语的要找通晓该族语言文字的人来翻译。这个环节上注意的是我们制造的笔录上询问人和为他翻译的人都要签字,翻译人的不尽要签字按手印,而且详细的记录一下他的住址和联系的方式。我说的有点多了,也许有的他方你听不明白,这也没有什么,只要你经历一次工作,你就全都明白,什么都会了。"彦嘉明说完,把烟完的烟根扔出了窗外。 车速越开越快了。 "这边的道路不太好,你慢一点开,首先要保证我们自己人的安全。"郭指导员向彦嘉明提示道。 彦嘉明略松了一下油门,郝利没有觉得车速下降。也许这辆汽车随着岁月的经历,有些环节的连接或反应迟顿了。 车突然发出了"嘟一"的洪油声,彦嘉明拍了拍方向盘。 "哎,这个车,我松油门,它突然来了一个洪油门,但车没有加速,反而降速了。"彦嘉明说。 郝利也感觉车现在才减了一些速。 "老牌车啊,我们也用了近十年,这样的路况,再好的车也寿命宿短一半的,你还是慢点开。"郭指导员再次向彦嘉明提醒说。 "我到哪儿寻找了解事情况的呢?"郝利问。 "看来你是用了一点心,每次我出现场和他们都说过我刚才说的那套东西,可没有人问过我,回头来一大堆问题都显示在他们做的材枓中,交上去吧,上级首先说我们柳园公安所怎么怎么样的说三点四一不小心就被考核了,再下来说我这个技术员,光会拍照,不会固定其他扶证材枓,没有人说谁谁做的材枓存在什么问题的。不交吧,人家用我们的证据材枓来认定事实,划分责任得结论的。哎,现在工作难啊!"彦嘉明说。 第0165章,到场 彦嘉明说了那么多,没有回答郝利的问题,只是说给郭指导员听的,彦嘉明所说的他们中除了同事以外也包括了郭指导员。上次一起调查中笔录中存在问题,彦嘉明发现后提出了重新做笔录的要求,但郭指导员说,我们条件有限,这几分笔录足够说明问题了,出事我担。结果上级,关键证据未取齐,证据不足为由退回了材料,郭指导员却打电话,解释了自己观点和责任。但上级只是说,有些观点该变一变了,现在要求提高了,别难为我们了,就这样吧,你们补齐材料就没有事了,结果补齐了材枓公安所被考核了。 "好了兄弟,我知道你发啰嗦的事。那个事不是过去了嘛,只是考核了我们的公安所。没有考核你个人。你说的他们我也知道是谁,其中也包括了我,你别指望我们这些老半壳能学到多少东西,能规范到什么要求上来。拿我自己来说吧,一看到书没有读前半部分后半部分的事都明白了,一合上书让我口述其内容,我只能给你说大概,如果拿那本书让我做什么填空题,判断题。我拍着胸脯说,我及格不了。这也许是年龄。你把郝利好好带一带,他年轻,学的快。"郭指导员说。 "我可没有说你,当时你也是为我们好,为了一份笔录要跑一天的路,从当时的证据来说真的没有必要了,但是人家看着另一个笔录上的内容不放,现在上级的事越来越多了。"彦嘉明说完咳嗽了两声后摸了摸自己口袋又把烟拿出来给了郝利。 "上要求多是好事,这说明我们的工作越来越规范了。有工作规范,有工作标准那事就好办了,就害怕没有规范,没有标准,谁嘴大谁说了算,那可是规害怕的事。"郭指导员说。 领导始终站在最高的地方看问题,并且看的问题始终和上级的方向保持一致。 "哎!"彦嘉明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你刚才问什么了?"彦嘉明稍调整了一下坐式说。 "从哪儿寻找证人呢?"郝利问。 "哦!首先是拍照固定中寻找。我们对尸体,衣物拍完照要翻一翻衣物口袋,看看有没有身份证等重要证件,有没有联系电话等重点联系人,有就是我们的寻找对象。"彦嘉明说。 "哦!"郝利说。 "你想一想,对当情最了解,我们不费劲找到的笫一个人是谁吗?"彦嘉明问郝利。 "当然是被火车撞的人了。"郝利很自信的回答。 "活人是会说话,会做证的,死人就和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样,不会说完话的。被火车撞了之后人的活下来的概率很底的。就免强算是你说了吧!我们第一个找的人应该是我们的机车司机,也就是当时的火车司机,这个你很好找,就跟附近的车站打个电话,向车站值班员了解一下当时的车次,车站值班员自然会告诉你。当时的司车司机的相关情况的,若是司机在我们辖区内停留的,我们找司机取证,不在我们辖区内的,上级部门协调敢证了,我们只有等候了。"彦嘉明说。 彦嘉明说完向汽车窗外看了看后继续行驶了。 "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跑腿的调查工作了。调查不是没有目的,没有范围的瞎跑,我们的工作目的就是尽快把事情弄清楚,要么立案侦查要么一般事故来移交其他部门处理。立不立案这个时候不是领导或哪个人说的算,而是我们的调查的证据来说话,所以调查是非常重要的。调查首先把相关的人员放在自己拟定的范围内。不要见人就问,见人就说我们调查的事,而是把现场相关的人放在自己调查的范国,比如,机车机司,在现场的逗留的人,车站值班员等人员的姓名,联系方式等先记录下来。然后排除其中的一些无效人员,确定能提供有效信息的人员,最后再制造笔录把证据固定下来。笔录这块我我还是给你多说两句,不是说笔录制造的越多就越好,也不是笔录的内容越多越好,笔录总的要求是说明你要的内容,用准确的语言表述,不能用有歧义。我看过你做过的笔录基本上能说的过去,但要记住是什么民族用什么文字做笔录,未满十八周岁的人做笔录必须是其监护人到你做笔录的现场,在他的监护人的监护下做笔录。这是法律规定的,我们不能随意变动,如果这些问题上漏项了那就是办案程序问题,程度有误不仅没有法律效力,而且要追究办案人员责任的。你明白了吗?"彦嘉明问。 "我有点懂了。"郝利点了点头说。 "我们好像到现场了,你找个地方停车。"郭指导员说。 彦嘉明又往汽车窗外望了望说:"就是这个地方。"说完把车速减下来,开启了转灯。 郝利看到好几个人站在铁路上,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有几个穿着黄色马甲的铁路养路工区人,手拿着设备测量着铁路线路,还有一些居民,站在铁路线路附近的那块小坡上观望着什么。 汽车刚停下。郭指导员匆匆的下了车。郭指导员下车后,在地上跺了两下脚,整了整裤边向铁路边上走去了。 "郝利把勘察箱拿上!"彦嘉明对郝利说。 彦嘉明在前,郝利背着勘察箱跟着彦嘉明上了铁路。 由西向东伸展的两条钢轨静静的等候着列车的到来。 "现场在哪儿呢?"郝利问。 "在你的脚下,小心点,别乱走动,把勘察箱给我。"彦嘉明说。 郝利吓得跳了跳脚,看到了在他脚下的钢轨上沾有的几块血迹。 郝利从血迹房饶了几步,走到彦嘉明旁,把勘察箱从肩上拿下来,单手递给了彦嘉明。 彦嘉明没有接勘察箱,目光环顾着线路周边在脑海里测划或记录着什么。 郝利单手提了一会勘察箱觉得累,把勘察箱放在了彦嘉明脚旁。 第0166章,勘查 郝利跟着彦嘉明视线也环顾着四周,南面是一座高山,山顶覆盖着白雪,东面是南北山所夹的山沟,铁路向这个方向伸展而去,北面也是一座高山,山顶也被白雪覆盖,白雪上在阳光的照射发着闪闪金光,西面也是南北面的两座山所夹成深山沟,铁路从这个方向延伸而来。郝利站的这个地方看不到西边延伸而来铁路的百米远的地方,在那里的向北弯去的铁路给郝利留下了铁路在那边去的猜想…… "好,兄弟!我们开始工作。"彦嘉明说完打开了勘察箱。 这个勘察箱郝利平时见到的是在箱上写有的"勘察箱"三个字和联想到的医疗箱。当彦嘉明打开勘察箱的瞬间郝利闻到一股浓浓的酒精味,看到内装固体,液体的瓶瓶罐罐,塑料包装的口罩,手套,大小不一,形状不异的尺孑,小勺等物品有序的摆放在了这个长方形的小箱内。 彦嘉明从箱内拿出两双手套和两个口罩,把一双手套和一个口罩。 "戴上!"彦嘉明对郝利说。 郝利看着彦嘉明的戴手套,戴囗罩的动作,仿着彦嘉明戴上了手套和口罩。 "把你的《工作手册》拿出来,认真记录好我说的每句话。"彦嘉明说。 郝利从口袋内拿出了《工作手册》,从上衣的左上口袋抽取了钢笔,翻开《工作手册》的最后一页的那张纸上划了两下,钢笔内的墨水很流畅。 彦嘉明看着郝利的动作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吗?"彦嘉明问。 "准备好了。"郝利回答。 "时间:XX年╳╳月XⅩ日ⅩⅩ时XⅩ分。"彦嘉明明朗的说完又重复了一遍。 郝利紧张的记录了内容,第二次重复时又核对了一遍。 起初郝利担心彦嘉明戴囗罩,自己有戴着手套,听不清彦嘉明的话,在做记录时跟不上彦嘉明说话的速度,于是郝利有意迈上一步靠近彦嘉明站在了彦嘉明旁,现在听到彦嘉明放高了嗓门,而且说完重复的开头,放心了许多。 "地点:沙龙铁路即有线ⅩⅩ公里加XX米处,自然光,西北风四级,温度十二度,东面是静都县柳园镇柳树村草玚,……"彦嘉明每说完一句话都重复着,郝利在《工作手册》上按录记着彦嘉明的每句话。 "怎么回事?"郭指导员气吁吁地问着一位穿着黄马甲,袖子上戴有"工长"二字的中年人。 "我们当时在XX公里处做线路维护作业,我在机车司机呼叫车站的对讲机声音中听到,列车紧急停车了,原因是撞了人,于是我调动我们作业人员从XX公里处赶到了这个现场,当我们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开走了,别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工长说。 "被撞的人怎样?抢救了吗?"郭指导员着急的问。 "哎!应该是当场死亡了,我们到现场是人已经从道心中清出来了。"工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完指了指路基房盖有东西的一件黄麻袋。 "哎!大白天的怎么被火车撞了呢?"郭指导员看着工长指的那件麻袋说。 工长没有说话。 郭指导员从口袋内拿出了《工作手册》先是记录了工长的姓名,而且记录着他看到的铁路公里数,最后在《工作手册》上画出了一张现场的简易图。 "这是列车开始釆取紧急停车措施的起点,公里数是XX公里加米处。"彦嘉明仔细看了看身两侧的钢轨,指着在钢轨上划出的模糊的擦痕说,并重复了公里数。郝利在《工作手册》上写道起点,公里加米处。 "一条钢轨二十米长,十一条钢轨二百二十五米,总长二百二十五米,总长二百二十米。"彦嘉明沿着铁路看着那擦伤越来越明显的痕迹说完呵嗽了两声。 郝利在《工作手册》上写完总长二白二十五米后打了一个小括号写了"咳嗽"二字。 郝利掏出烟。 "你干嘛?"彦嘉明问。 "你不是咳嗽吗?来一根吧!"郝利说。 "兄弟,我们现在进行的是现场勘察,这是一认真而严肃的工作,不能开玩笑,不能吸烟,不能……好多不能的禁令制度,你回去后好好学吧。现场绝对不能落下我们身上的东西,半块纸片也不行,何况是烟头呢?把烟装起来。"彦嘉明一边说着一边沿着铁路线慢慢地走着,好像寻找什么东西。 "我们进入现场重点了,记录ⅩX公里加米处,XX厘米乘以XX厘米的血潭,距左侧钢轨内则XX厘米处见骨碎片……"彦嘉明一边用手中的量尺量着他见到的遗留物一边向郝利叙述着物的位置及特征。郝利不停的写着,只是扫了扫眼彦嘉明测量的遗物位置,血,血浆,骨头的碎片等物在目光中显示着,郝利有的不敢看仔细,害怕彦嘉明的重复的叙述中漏掉一个字。 彦嘉明在中心间的一块骨头旁的灰枕上又划了一个小圈,在小圈内写了一个"4"字。 现场勘察正在继续…… "给我拿一支粉笔。"彦嘉明把手里的那半指甲短的粉笔装进口袋说。 郝利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拿了一支粉笔递给了彦嘉明,这是给彦嘉明的第二支粉笔了,郝利口袋内还剩了一支。 彦嘉明走到距外侧钢轨五六米远的一只鞋旁。用量尺测量了一下钢轨与那只鞋的距离。 "ⅩX公里加ⅩX米处,距上行右侧钢轨四点二米处,见皮鞋一只。"彦嘉明重复的说完依然对对鞋进行了拍照,用粉笔沿着鞋边画了圈,写了一个"5"字。 彦嘉明又沿着钢轨走了二三百米停住了脚。 "XⅩ公里加XX米。"彦嘉明说完又重复了一遍,没有说别的,郝利按照彦嘉明的叙述记录了公里数。 第0167章,寻找 彦嘉明和郝利回到了指导员旁。 "尸体初步我验过了,没有生命迹象。"郭指导员说完看了看他刚才掀开验过生命特征,又盖上麻袋的那具尸体。 "还是法医来定论吧!"彦嘉明说。 "来兄弟,我们继续。"彦嘉明对郝利说完,整了整戴在脸上的口罩向那具尸体走去。 看着彦嘉明的起向,郝利想起以前听说过在汽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场,有人说过的面目全非的描述,郝利看着那件黄麻袋生怕了起来。 "兄弟,过来!发什么愣呢?"彦嘉明叫道郝利。 "我,我有点害怕。"郝利迈了步说。 "世上最可怕的是活着的人,而不是死人,人死了一变成了没有生命的草包,可怕的尔虞我诈的事情都发生在活着的人之间。没有事的。你过去帮彦警长,把现场的工作干完。"郭指导员说。 "走,我们一起去。"郭指导员补充说。 彦嘉明站在那边整了整手上的手套看着向他走来的郭指导员和郝利。 姜还是老的辣。不知道郭指导员什么时候戴上口罩和手套的,当郝利把《工作手册》拿在手上,走到那件麻袋跟前时,一双手的慢慢的掀开麻袋,郝利一看是郭指导员。 也许是工作程序,或序是职业习惯,彦嘉明伸手摸了摸那个尸体的脖子上的脉。 隨着郭指导员的慢慢掀开那件麻代的动作,郝利看到了血糊糊人脸的轮框,郝利闭上了眼睛。 "XX公里加XX米处,距上行右侧钢轨七点八米处,见男系尸体一具……"郝利听到彦嘉明明朗向声音眨开了眼。 赶紧在《工作手册》上记录着彦嘉明的话。 看着郭指导员和彦嘉明忙碌,郝利的生怕心减减少了许多,跟踪彦嘉明叙述郝利的视线慢慢投到了那具尸体上。 郝利现在不能用面目全非来描述它看到的这具尸体了,而郝利想到的惨木不认。 人的面目是发灰的,有血浆在上,左脸部或许撞击到了什么重物,几乎没有了一半脸,脖子与上身的连接与上身基本完整来点明,那人的下半身的简述为人体的上半部当下半部接截断成两半,如果不是列车的撞击造成这种现状,从道场的角度上可以说是解肢或碎尸是不已过。在右腿的下半个露出了白骨,肠子从肚子里露出来沾了左手上,在腹部下面露出了黄色的油,郝利看到了人的油是黄色在,在另条腿的膝盖下郝利没有见到小腿及带五跂的脚部。 郝利的闭上了眼睛嘴上念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认真一点记录。"彦嘉明拍着照说。 "上衣左边的口袋装有一百二十二元三角。"彦嘉明重复地说完,把尸体上衣上袋内拿出的线拍完照放入了物证袋内,小小的纸片,断了链的手表……先部位特征的叙述,而后拍照,最后放进物证袋。 彦嘉明退了两部照了照相。 "哎!现场勘察结束了。"彦嘉明叹了一口气说。 "把尸体放的平稳一点。"郭指导员说,在彦嘉明的协助下把尸体放于仰卧式的姿势后又把那件麻袋换成了专用塑料盖布。 "时间:XX年XX月XX日XX时XX分。"彦嘉明甩开衣袖看了看手表说完又重复了一遍,郝利的记录也随之结束了。 "来兄弟,我看看你记录的,如果有补充的我们还有机会可以重新来一次。"彦嘉明对郝利说。 郝利把巜工作手册》中刚才记录的那三页,用手指分叉后递绘了彦嘉明。 彦嘉明看了一会巜工作手册》上的内容,又看了看郝利。 "怎么内容有漏项吗?"郭指导员问。 "咳嗽?"彦嘉明问。 "你不是咳嗽了两下吗?"郝利低着头回答。 "哦!是我动作的描写,怪不得你打了小括号,这是什么?"彦嘉明指着郝利用骑士族的语代替的"颅骨"二字问郝利。 "是你说的颅骨,我暂时没有想起"颅"字,就用骑士语代替了。"郝利说。 "嗨!提前进入材枓了,如果这起事故的当事人是骑士族,那你将来把我们的相关材枓全部翻译成骑士语言的,这也是法律规定。你有把握吗?"彦嘉明问。 "有"郝利回答。 彦嘉明看完了记录。 "好,很好!没有什么补充的了。"说完看了看郭指导员。 "那好,现场这块暂且到这儿。彦警长你说说你的意见?毕竟技术这块工作是的强项。"郭指导员说。 "接下来开展以下三点工作,一是调查,机车司机,车站值班人员现场相关人员的走访尽快确认死者身份,死者身上没有发现身份证等能说明其身份的东西。二是尽快判明死者的死因。三是,寻找尸体的缺损部分,也就是死者的右腿的下半截部。"彦嘉明一二三的说了三点。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好吧,我们抓紧时间开展你说的那三项工作,我们简单分个工,一是机车司机,车站值班员的取证我去另安排人。死者死亡的原因进一步法医来得出结论。这个我跟上级协调是我们公安处的法医来呢?还是就近请法医,我得请示一下上级,尽快安排。二是对尸体的缺损部分,你们两个扩大范围找一下。看呢?"郭指导员说完取下了口罩和手上的手套。 "好!你的指示去办。"彦嘉明说完,从勘察箱内拿出来了一瓶酒精。 把酒精倒在郭指导员的手上让他洗了手,让郝利也把口罩和手套取下来扔在郭指导员的口罩和手套上,也给郝利用酒精洗了洗手,最后彦嘉明把自己向口罩和手套取下来扔在郭指导员,郝利扔口罩和手套的地方,用一手换一手换的方式把自己的手抬在那个扔口罩和手套的地方洗完手,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刚刚渗透酒精的口罩和手套烧掉了。 "这是我刚才在现场附近走访的情况。"郭指导员说完从《工作手册》后面撕下一张纸给了彦嘉明。 郭指导员开车走了,彦嘉明和郝利留在了原地。 "不应该啊!我已经把范围扩大到近一公里了,缺损部位应该在这个范围内是对的。"彦嘉明说。 "现在可以抽烟了,来一根。"彦嘉明补充说。 两个人点起了烟。 "那具尸体怎么办?"郝利问。 "按规定处理。经过这次你就知道了。"彦嘉明说。 "又是一个短命鬼啊!不会是他吧?"彦嘉明长长的吸了一口烟,把烟根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说。 "你认识吗?"郝利问。 彦嘉明沒有回答。 "我们缺损的部位找到,齐全完证据再说吧。走兄弟,我们继续。"彦嘉明说完又从勘察箱内拿出了两双手套和两个口罩。 第0168章,分工 彦嘉明带着郝利顺着铁路线,在列车开去的方向又走了大概二百米余米停了下来。 "你看兄弟!"彦嘉明指首在路基边的一块东西说。 郝利顺着彦嘉明指的方向看了看,就在钢轨旁边看到了半截一条人腿。 彦嘉明看了看距他不远的一块铁路线路的标牌,又从标牌延伸过来的钢轨,嘴唇微微的动了动后,把手里的量尺从那条钢轨的顶端拉到与发现那条、腿部的半截块平行了。 "XX公里加XX米处,上行方向距钢轨五点三米处,见残缺的人的左脚骨一块……"彦嘉明把量尺从钢轨外侧测到了那块半截腿上,描述着该物的位置,特征。郝利打开巜工作手册》,仍然记录着。 彦嘉明拍完了照,沿着那半截腿的轮廓画了一圈线,又拍了几张照。 "好了,你把它提起来吧!我们走。"彦嘉明说。 郝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站在原处没有动。 "把那块尸体的缺损部位提起来,拿到尸体旁把它拼放好。"彦嘉明说明情况,附加了"拼好"这个条件命令式的说。 郝利蹲下来,先是闭上眼睛,而后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那尸体缺损的部位。 彦嘉明看着郝利的系列动作差一点笑出来,但他想到自己第一次出这种事故现场的经历没有笑。如果现在彦嘉明大声说声"嗨!" 郝利立马伸回手,起身会跑出三四米远的,从此后郝利有可能产生"晕尸",一年半载的不会走近这种现场的。 彦嘉明没有说话,看着郝利的动作继续发展。 郝利抓起了那个尸体的缺损部,手臂抬的平平的,睁开眠睛,没有看手中提着的东西,起来向彦嘉明走来。 "很好!做为一名警察,不一定我们亲自经历生死考验,但我们面临这种现场是难免的,人死了不可怕。"彦嘉明说着带郝利到了尸体旁。 郝利转头看了一眼拿在自已手中的那块尸体的缺损部位。郝利紧紧地握在了那跟小腿的踝关节上部,脚趾朝着向下,郝利看了后觉得没有了生怕感。 郝利掀开尸体的盖布,把那个缺损的肢体拼回了尸体的右脚,一个似乎完整的尸体盖在了盖布下,郝利看了看自己的一支提过来尸体缺损部的手,甩了几下看了看彦嘉明。 "就是这么回事,我说过死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尔虞我诈,活着的人什么好人,坏事都能干起来,而人死了就静静的躺在那里,你打他,说他他也不会动的。"彦嘉明说着在尸盖布的四角压了几块小石头,免得盖布被风刮起来,裸露出尸体。 郝利看着尸体心想,这个尸体怎么处理呢?刚才彦嘉明只是说按规定处理,按什么规定到底怎么?处理呢? "郝警长,你说说下一步我们干什么工作呢?"彦嘉明警长问。 "哦,我不是警长,我在想怎么处理这个尸体的事。"郝利说。 "你怎么总是想着处理尸体呢?你想的也没有错,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尸体的处理了,但是你想过没有,这是一个人,不是别的东西,如果是一条小狗,小猫我们就地埋了,但一个人的尸体不能就地埋啊!埋也不是我们来埋,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工作就够了。"彦嘉明说。 郝利心想,能不能说话再直接一点,我们现在干什么?不会看着这个尸体吧? 彦嘉明走过去又从勘察箱内拿出了那瓶酒精。 "来兄弟。你来把酒精慢慢的倒在我的手上。"彦嘉明说着把自己带的手套扔在了地上,把酒精瓶递给了郝利。 郝利知道这是现场勘察的给尾程序, 把酒精慢慢地倒在了彦嘉明手上,彦嘉明手举在刚刚扔下去的手套和口罩上,用酒精洗完了手。 从彦嘉明手上滴的酒精渗透了地上的手套上和口罩。 "来,我给你洗手,把瓶子给我。"彦嘉明说。 郝利把酒精瓶递给彦嘉明的同手套上和口罩也扔在了刚才彦嘉明扔在地上的手套和口罩上,仿照彦嘉明郝利也把手洗完了。 彦嘉明看着瓶底手剩了几滴酒精,摇了几下瓶,把那几滴酒精全部洒在了两双手套和两个口罩上,从口袋内拿出打火机,点着了浸在酒中的手套和口罩,两人点了烟。 "你留在现玚,如果有过往的人或有人过来认尸体,让他们辨认一下,能辨出来及时用对讲机喊我,我去找这几个人了解一下情况。"说着从口袋内拿出来了刚才郭指导员走之前给他的那张纸。 "你过来,站那么远干什么?"彦嘉明对着站在尸体五十多米的穿着黄马甲的人喊到。 黄马甲的人磨磨蹭蹭的走了过来。 "又是你啊?"彦嘉明说。 "倒霉吧,今天早晨刚休假回来,一上工地没有干什么活就摊上了这个事。"黄马甲人说。 "好了,我不说什么了,我记得你以前也看守过尸体,把尸体看守好,再过几个小时法医和安监室的人到了,我们争取太阳落山前给尸体找了着落点,现在你的任务是看守好尸体,帮我们民警做好找人辨人工作。"彦嘉明说。 "快快的把尸体拿走。"黄马甲人有点不耐烦的说。 "你说拿走就拿走了,你想早点离开你想离开的地方。你得配合好我们的人。"彦嘉明说。 黄马甲人看了看彦嘉明没有说话。 彦嘉明警长走了。 "警察同志,有烟吗?"黄马甲人问郝利。 "有。"郝利说完从囗袋里掏出了烟,把烟盒给了他。 黄马甲人点上一根烟,把烟盒递给郝利。 "你是新调来的吧?以前我没有见过你。" "是的,我前几个月刚从静都调来的。"郝利说。 "静都调来的?犯什么错误了吗?"黄马甲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问。 郝利愣了一下。 第0169章,讲述 "没有啊!刚从学校毕业先是分配到静都,前不久北延线开通不是调动了好多人,把我从静都分配到这儿了。"郝利解释说。 "哦,你是一位新民警。每次看死人膈应的。"黄马甲人说。 "你以前看守过尸体是什么时候?"郝利问。 黄马甲人想了想。 "去年的七八月份的事,当时我是我们七号隧道的看守工,有一个神经病人列车过我看守的七号隧道是在隧道内跳车当场死了。后来我们工区的人和你们警察过来,把那死人给抬出来,就放在了我那间看守房的附近,那时候又是半夜,人走了之后,就我和那个尸体了,把我害怕的,每次列车过来,按规定我就出去接送车。每次不敢看那个尸体,快快地把车接送完跑进房间把门闩上,那天晚上我当班最 慢长的一个晚上。"黄马甲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会。 "死人并不可怕吧?"郝利说。 "警察就是警察,你刚才把那个水壶提过来时,我都不敢看。死人怎么不可怕,你年轻轻的,你胆子真大。"黄马甲人说。 郝利听到黄马甲人的"你年轻轻的,你胆子真大。"的夸张,心里欣慰了许多。郝利看了看那具尸体。 "那天晚上两次差一点把我吓个半死。"黄马甲人说完把抽完的烟根踩在了脚下。 "第一会,我接送完一趟客车爬在我那小桌上眯了一会,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哭的声音,我想到外面放着的死人一下子站了起。再仔一听是猫叫的声音,我怕猫过来把尸体给啃了,就跑出去赶走了那两只野猫。第二回,天快亮了我正在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又突然想到了那个死人,正好这时门哐当的一响进来了人,我"哇"的叫了一声,刚进来的那个人是接我班的人,那天早来了一点,我一喊把他也吓了一跳。我记得当时我明明是闩门了。"黄马甲人说。 "好了,别扯远了。我想知道,这种情况下这个尸体怎么处理。"郝利说。 "找家人,让家人过来领走尸体。"黄马甲说。 郝利点了点头。 "那找到家人之前或者家人找不到怎么办?"郝利问。 "我们铁路上的安监室的人过来,会同当地的**部门处理的。"黄马甲说。 "你等一会。"郝利说完往路基边走去。 "你好!"郝利下路基拦截上两个过路的人问。 "你好。"其中的瘦高个回答。 郝利简单的和二人寒暄了一会,得知他们二人住得现场不远的那个村。 "我是铁路公安所的,在铁路上出了一点事,你们跟我过来,到那边看一样东西。"郝利说。 瘦高个准备和郝利走他刚迈出步。 "是不是火车撞人了?"旁边的矮胖子问。 郝利点了点头。 "那我们不用去了,我们两家人都好好的,绝不是我们二家的人。"矮胖子说。 瘦高个停住了步。 "死人的现场不干净,万一那个不干净的东西沾到你身上的。"矮胖子用骑士语对瘦高个子说。 "你说的也是。"瘦个说着二人准备走。 "人的生死是一样的,你有生的一天,也有死的那一天,家人好是好事,但都是一个村的人,万一你们村的人呢?"郝利用骑士语说。 二人愣了一会。 "原来你是骑士族的呀!″胖矮个说。 "是的。"郝利说。 胖矮个看了看瘦高个,瘦高个也看了看胖矮个,两人没有说话。 "你们也知道,远亲不如近邻,若是你们村的人或你们认识的人,你们就告诉我死者是谁?住在哪儿就可以了,别的人你们就别管了,由我们来通知死者家属,你们两个忙你们的就行了。"郝利说。 "人家说的也有道理,确实有时候,特别是人着急的时候邻居就是能帮上忙,从哪儿去找远亲呢?别说远亲了近亲都帮不上忙,我们还是去看一下吧?"瘦高个说。 "哎!我从来没有见过死人,我有点害怕。"胖矮个忧郁的说。 "其实死人是不可怕的,人死了就像一把干紫火,现在人还没有干,就像一块石头,静静地躺在那里了,可怕的是活人,尔虞我诈,没有那块鼻梁骨左眼睛有可能吃掉有眼睛的,别怕,你俩只认一下脸都和上衣,我们一起去。"郝利说。 "去吧,我们看看。"瘦高个说完向铁路边走了过去。 胖矮个很不情愿的跟在了后面。 郝利慢慢地拉开了尸体盖布。 "啊!这么残。"瘦高个说完双手握住了眼。 "与列车相撞的,尸体还算是完好的。"郝利说。 瘦高个取下来双手,看了看脸部,双瞧了睢上衣,摇了摇头。 "我没有见过这个人,来,你过来看一下。"瘦高个叫道那个胖矮个。 "你不认识的,我可能不认识,算了我不看了。"刚才听到"啊!这么残。"后跑了几米远的矮个子站在原处说。 "你把盖布再往下拉一点。"瘦高个对郝利说。 郝利把盖布拉到了裤边一下,但没有让瘦高个看那条分了截的腿。 瘦高个摇了摇头。 "我不认识,他不是我们村的人。"瘦高个肯定的说。 郝利把盖布盖上了。 "好,你忙去吧!"郝利对瘦高个说完,从口袋内掏出了烟,递给了瘦高个一根。 "我叫郝利,是我们柳园火车站公安所的。"郝利给瘦高个点烟的同时说。 "我叫洪海,是红柳村的,我们到柳园镇去办点事,我到镇上在我朋友问一下,有没有失踪的人。"瘦高个吹抽烟说。 "那太好了。"郝利说。 那两人走了。 第0170章,线索 嗨,老板娘的耳朵够长的,你怎么知道的?"彦嘉明问完看着老板娘那副刚打完哈欠,还欠着睡意的脸补充说:"怎么昨晚没有睡好啊?晚上少上点夜班。" "得得,小孩一个还跟姐姐开玩笑,我晚上上什么夜班呢?早晨起来的早,一直忙到现在快累死了。刚才有几个人这边吃饭,说是你们拦着他们认了认尸体,说是火车撞人了。"老板娘说。 "大姐,你可别乱说。我们的火车只有那么两条钢轨,怎么可能跑出钢轨乱撞人呢?除非人到铁路上,有可能被火车撞了。今天确实存在这种事。"彦嘉明说。 "没有球事,跑到铁路上干嘛去啊?真是该死的娃娃球朝天,頁是找死。"老板娘刚说完,后堂传来了,饭做好了的声音,老板娘从椅子上起来,端盘去了。 彦嘉明想到了什么,准备说什么时,两份拌面端上来了。 "兄弟,先吃饭吧!忙了一天快饿坏了吧?"彦嘉明说完二人动筷子了。 郭指导员刚送走江法医,准备用对讲机呼叫彦嘉明,但刚好吃完饭的彦嘉明和郝利一出饭店就看了自己公安所的车,就走了过去。 郭指导员手里拿着对讲机,从车内下来,坐到了副驾座位上,让彦嘉明上了驾驶位。 "你们两个辛苦了,刚才本来把你们两个一起带上一起吃饭的,但江法医又有事又上山工作,县局的刑警队的人等着她,我只好先送了江法医。你们吃饭了就好。"郭指导员解释说。 "江敏法医挺忙的。"彦嘉明说完慢慢摇下车玻璃,点起了一支烟。 "彥警长,下一步工作有什么想法?"郭指导员把手中的对讲机夹到前面的把手架上问。 彦嘉明吸了一口烟,想了想。 "领导,我先把你送回去。你老人家从早上到现在也没有闲着,回公安所你先歇一会。我刚才在饭店内吃饭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昨天在商店里买烟时好象见过这个死者。回头,我和郝利去那家商店核实一下,我昨天见到的那几个人的下落。"彦嘉明说着吸完了烟,把烟根扔出窗外,慢慢摇上来了车窗。 "敬业就是敬业。吃饭时还想着工作,郝利啊,你好好学学彦警长的这种工作精神。"郭指导员说完看了看郝利。 "嗯!"郝利点了点头。 "今天郝利的表现也很好,应该说工作态度很认真。"彦嘉明说。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你们去工作吧,我自己走回去。"郭指导员说完准备下车。 "不用了领导,我还是送你回去,顺便拿一圈照圈,今天出来时刚装的一圈照圈,用的差不多了,万一再用就没有几张了。"彦嘉明轻轻地用食指敲了敲汽车方向盘,目光锁定在汽车前走过的几个行人上想到着什么。 "昨天下午我把烟抽完了,我从我的宿合下来买烟时,在我买烟的商店内,有几个人正在喝酒,有一个半醒不醉的中男骑士族的小伙无意中蹭了我一下,看到我穿着的警服,一直向我道歉,我看了看他们,他们都是骑士族的,其中有两个说龙士语不错,说是柳树村的。我点了点头。 "你们居住的村就在铁路挺近,你们都少喝一点酒,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我没有说完。 他们中间一名骑士族的青年用很流利的龙士语对我说:"我们家就在你们铁路附近已经住了十几年了,我从开裆裤的时候你们铁路在我们家门囗铺过的,我们都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事,你上次去过我家,也说过注意安全的事,我认的你。"骑士族人说。 "他们这么一说,我也没有多一句。当时我记得,有点像死者人可能喝了不少酒,很醉的样子握着另一个人的手,边哭边用骑士语向他说着什么我听不懂骑士语,于是看了一会就走了。今天从死者的衣着来看,他穿的裤有点像,衣服不像,但我能肯定我们刚才看到的死者穿的是一件新衣服。我也说不好死者是不是那个和他们一起喝酒的人。"彦嘉明说。 彦嘉明吸完了烟发动了车。 "那就我回去把养路工区和车站的相关人员的证据固定下来,时间越长人对有些细节问题忘的快,还有我给前方站的公安所和车站联系一联系,如果有价值的线索我及时给你你反馈。"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摸了摸嘴巴。 彦嘉明和郝利的工作仍在继续…… "昨天我买烟的时候,在你商店里喝酒的那几个人你认识吗?"彦嘉明问商店的老板娘。 "什么时候的事?"老板娘爱理不理的说。 "我们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民警,每个公民有做证的义务,你的权利可以放弃,你的义务不能放弃的。"彦嘉明说。 彦嘉明从口袋内拿出了《人民警察证》。 "别这样,我们都是认识嘛!你让我想想。"老板娘说。 老板从旁边的货架上拿了两瓿矿泉水放到彦嘉明和郝利前面。 "请喝水!"老板娘说。 "哦!我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叫唐古,是柳树村的。就是和你说话,向你一直道歉的那个,别的四个人我不认识。"老板娘说。 老板娘想了想,用手尖拌了拌她额头上的头发。 "你再仔细地想一想,他们在喝酒时是否相互称呼过?"彦嘉明问。 "没有。怎么啦?"老板娘回答。 "人命关天的事,希望你认真一点!"彦嘉明提醒说。 "我的妈呀,这么严重。"老板娘听到"人命关天"四个字立即变了脸色说。 "你让我想一想,但我先声明我这里买的全是真酒,昨天他们五个人喝了四件啤酒,没有喝白酒,确实没有喝白酒!哦对了,你看到有一个一边哭一边喝酒的人了吧?他们把他称呼称"棉羊"。 第0171章,确认 "警官别开玩笑了,我可没有参与什么打架抖殴的事,更没有听说谁死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关系到人命!"唐古说。 唐古越说声音,带出了颤抖音。 "你别紧张,我是柳园镇铁路公安所民警,公民有作证的义务。我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而己,你认识一个外号叫"棉羊的人吗?"郝利说。 郝利再次表明身份,说明理由问。 "我认识,那天我们一起在商店喝了一点酒。"唐古说。 唐古的脸一下白了。 "是,我们几个在商店喝酒,棉羊自己来的,他来之前有点醉了。"唐古补充说。 "棉羊的真是姓名叫什么?他家住在哪里?"郝利问。 "棉羊的真名叫龚辉,他不是我们村的人,他家住在距你们铁路远十万八千里的双龙村。他怎么了?"唐古问。 唐古好像还过神。 "龚辉疑似伤亡了。"郝利说。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棉羊是老实人。"唐古说。 唐古不停的重复几遍。 "疑似伤亡,也我是说,棉羊没有死对吧?"唐古问。 郝利摇了摇头。 "经法医签定人已经死亡了,疑似是还没有确认死者身份,我们要求你到现场辩认一下死者。"郝利说。 在前往的路上唐古讲述昨天一起喝酒的四个人,龚辉只有三十多岁,孩子才六七岁的情况。 唐古到现玚确认了死者是龚辉,并协助彦嘉明和郝利通知了龚挥的家属。 龚辉的爱人到现场后哭的非常撕悲伤,一个六岁多的孩子,几乎知道了什么或不明白什么,拽了几下母亲的衣边跟着母亲哭了起来,场的人员都流了泪,郝利轻轻地背着人用袖子擦着眼…… 郭指导员在公安所的交班会上,补充说明了昨天的铁路交通事故。 "从我们目前调查了解的情况和机车司机的反映的情况来看,这是一起铁路交通事故,可以排除其他的案件的定性。有两名机车司机反映当时死者突然撞入了铁路道心,机车司机及时采取了鸣笛,紧急停车的措施,但是死者仍未下道心或未来得及躱避,就被高速正常行驶,远远超过列车安全停车范围距离内的列车撞上了。列车紧急停车后,副司机和运转车长把被撞的人就道心中清理出来,放到了路基旁,据二人反映被撞的人当时就没有了生命特征。最终县法医做出了结论。目前死者尸体被家认领,我们铁路上的安监室的同志已介入善后工作,可以说是我们公安所的相关工作有了一个段落。现在我如下几条意见:一是我们取证工作原则是取尽为止。材料中有居民反映出前大约五分钟见到过死者,彦嘉明和郝利的调查中也显示死者在死亡前和几名朋友也就是认识的人喝过酒。这项工作上午明警长带郝利去再核实,排除事故的其他涉嫌定性问题。二是彦嘉明技术员抓紧时间把现玚勘察的材料按程序,规定,要求整理好。三是刘警长组织警组力量做好铁路附近的爱路护路的宣传教育,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郭指导员说。 在会议室内听到民警在工作手册上记录郭指导员对工作提出要求的嘶嘶写书声。 "大家记好,郭指导员提出的工作要求,把每项工作落实好。"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的综结性的发言散会了。 "兄弟,把鞋子刷一刷,然后我们找人核实情况去。"明军警长说。 明军警长刷完鞋,把鞋刷扔在小盒里,装有刷鞋品的小纸盒推给了郝利。 郝利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把趾甲在鞋内动了两下,拿起了鞋刷,没有打油在鞋上搓了几下,把鞋上的灰尘搓去后黑皮鞋亮出了。 "我们先去找郭指导员问一下,的那个死者五分钟前见到的那个人,而后再顺藤摸瓜的把工作开展下去。"明军说。 郝利庆幸有幸亏把那个人的住址记在工作手册上的事。 "杜开,男,骑士族,住在柳园镇国道北路五十六号。"明警长背讼出了郝利心里庆幸的那件事。 郝利打开工作手册看了看,明警长说的没有错。 "人才,你是一个人才。再加上四十六岁。那个人的基本情况你记全了。我服了你。"郝利说。 郝利把鞋盒放回了原处。 "厉害吧!"明军警长说。 "有一个东西投机倒把你明白吗?"明军警长问。 "什么意思?"郝利问。 "刚才你把《工作手册》放在桌上上厕所,我瞟了一眼,就看到杜开,想起郭指导员的讲述,想到我们今天的工作,我在你的《工作手册》上有意记到了我的脑海里。"明军说。 郝利摇了摇头。 "怎样评价你是人才,打"优秀"。"郝利回答。 "你很有工作态度,工作积极性高涨,我希望你把这种无限的工作的积极性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好,不说废话了,我们工作去。"明军说。 二人出了宿舍。 "在火车停车前的大约五六分钟,我在铁路终基边上遇到了龚辉,我们相互问候了一下,听龚辉说他从他表弟龚明家过来,准备去黑石村找什么人。当时从他脸上看出好像喝过过夜酒……"杜开徐述完叹了一口气。 "哎,鸟死前哀鸣,人死前言善。我们那个大哥前天后半夜到了家,当时不知道从哪儿喝的酒是半星不醉的状态来我家的。″ 全面调查结束,彦嘉明以程序组档建卷了。 第0172章,愿望 日出日落郝利在柳园铁路公安所转眼间过了几个多月,对于这边的环境,这边的人也有些熟悉了许多。 环境四处环绕高山的山区,两条国道相交于这个小镇,一条铁路也综穿过这座小镇。 这三种交通要道的相错,原有的山沟显得更加狭隘了。这种四周被山环绕的小镇让郝利感到一种山外有山的感觉。 郝利常看着车站公安所对面的那座山发愣,郝利想这些山中这座山是最高的,那天我爬上这座山看一看,山的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所长,今天我休息。”郝利说。 郝利看着正在记录的巜工作手册》江振所长。 "好,你昨天晚上上夜班辛苦了,赶紧洗个澡睡觉吧!"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没有抬头看郝利,仍然在前面的《工作手册》上记着什么。 郝利没有啃气,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 "你有什么事吗?″江振所长问。 江振所长合上了《工作手册》。 "你有空吗?"郝利问。 "嗨!小兔崽子,你还问起我了,什么事?″江振所长说。 "我们两个爬一次山,你有空吗?"郝利问。 "爬山!你怎么想起爬山了?"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心想,你臭小子,闲得没有事干了吗?我现在在就让你有事干,年轻人真是旺神,上了一天一夜的 班,还想爬山? 江振所长看了看郝利,没有说话。 "观察了我们周边的山,最高的那座山就是我们公安所东面的那座山了,我想爬那座山看一看,山那边是什么情况。"郝利说。 "你坐,你先坐下来,我们再说爬山的事。"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给郝利指了指郝利傍边的沙发。 郝利坐在了他旁边的那把木质沙发上。 "爬山是好事,即锻炼身体又锻炼意志,但是爬山的前提是安全。我们两个爬山,我承认我爬不过你,年龄不饶人啊!我在你这个年龄我绝不会认输的。这样吧!爬山这个事你先别想,原因很简单,一我们必须考虑我们自身的安全,现在冰寒地冻的我们两个去爬山安全实在没有保障。二是你和我到这个公安所的时间都不长,理解我们的人可以理解我们是运动的爱好者。不懂得还以为我们两个不务正业,我带你玩去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两个长二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你明白吗?最后一点就是你记住大哥的一句话,还是我们老宗说的那句话,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兄弟,有机会我会陪你去爬山的。你爬山这个事以后在不要给别的领导或同事说。你明白不?"江振所长问。 郝利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 江振所长知道郝利点头是他不会再提爬山这件事的,摇摇点是他许或不明白自己正在违反或已经违反人民警察的管理规定。 "哎!年轻就是好,上了一个晚上的夜班还有劲爬山。你还是回宿舍好好休息,我们在这个公安所待着求是备勤状态,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们随时会出警的。″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从座位上起来收起了本了。 郝利也从江振所长的办公室出来了。 郝利窗外看着那座山,回想着江振所长的对话。 想起了他出生和生长的大草原,想起了他在初中时在草原上爬山的往事。 郝利在红雁草原上完小学,顺利考入了白天鹅中学上初。 小学是牵入教育的原点,那么初中是引入知道的起点。 草原上的白天鹅中学不过了"六儿童"的节,而是过的是"十一"国庆节。 "没有共产党没有新中国,没有你们今天坐在这里上课,学知道的机会,你别看你们现在上的是初中,但是你考不上高中,上不了大学。你们好好的上完初中,将来也算是一个知识的牧民。我们应该感恩的心。我们感恩谁呢?第一感恩父母,父母给了我们生命,才有了今天的我们。第二感恩我们的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伟大的祖国,有了党和祖园我们才有今天的幸福生活,我有了老师这份职业,你们有了上学学知识的机会,所以我们为祖国祝福,祝我们伟大的祖园繁荣昌盛!我们今年和往年一样,迎接国庆节,除了全校进行一次文艺活动以外,还有一项爬山和拔河比赛。男生参加爬山比赛,女生参加拔河比赛。这两项都是团队活,特别是那种爬山比赛,我们班的二十名男生全参加,二十名男生一起都登上山峰时间做为胜负结果。你们中存在学学上的差别我可以理解,但爬山这样简的事,谁落后退你们给我小心一点,还有一周时间,明天开始课余时间我们练爬山。"班主任老师说。 第二天,班主任老师组织学生爬山了。 当郝利和另一名同学挣先抢一名的爬到山上,喘着呼气望头时,老师扶拉着班里较胖的同学,还在半山腰中向山峰努力爬着。 时间一秒一分的过着,按时间的老师没有郝利和那位,第一,第二到达山峰的时间。 "江老师快点,你们两个快点!"把记时表拿在手里由山上往班主任老师喊着。 郝利看着还有十来步江老师带着那个学生到终点了,但被江老拖扶的那个学王滑了脚,一下又下去了二十多米,郝利跳了下去,把两个拉住,往上走。 吹哨响了,记时裁判判定本次爬山成绩无效。原因是到达终点的郝利不应该再返回去帮忙。 当时是练习,成绩只是一个参考的数据了,但郝利懂了团队协作的意义。 此后的几天的练习中郝利没有挣前,而是保持体力,帮助爬山队后尾的人一步步挣前。 比赛那一天,老师分三组,郝利为主的五人专攻打爬山队的尾位的推进,一般成绩的十二人全力前行,这样一上进攻郝利他们班爬山中拿了第一名。 郝利从此喜欢上了爬一这活动。郝利特别喜欢找一两个人爬山。 第0173章,实践 郝利上警院的两年中只是爬过一次山。 但那种做的阶台的爬山,给郝利留下的是除了看远处的风景外,就多上了几层楼的感觉。 人是最容易学会适应的动物,郝利在警院的几年中基本适应了古城的大都市的那种忙碌生活。 学生在院校走的是教室,食堂,宿舍的三点路线,郝利也不例外。 这种生活中没有怎么想起,他的爱好,想起来了也没有办法实现郝利爬山的愿望,因为郝利上学的那所学院与郝利看到的那座山的距离太远了。 人与动物的距离产生在情感上,这种情感的距离越拉越远。 两排二十张房子,每张房内带套间,这样算这公安所就是有二十间房,加上公所和指导员,这个公安所共有十个人。 有一天,郝利被江振所长叫去了。 郝利到江振所长的办公室,江振所长先让郝利坐下来,没有说话,在自己的工作手册上,快速的记录了什么。 "你是骑士族兄弟!"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手中的笔放在桌上。 "是的,我们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你不会不知道吧?"郝利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你别误会,我前不久对我们公安所的民警的个人情况和家庭的情况进行了解了,在你们填写的那张表格中简单地写了你们的基本情况,通过这段时间的生活和工作,我们也相互了解了。我说得对吧?"江振所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江振所长向郝利问了一些相关郝利的家庭及工作方面的问题,大约半个用了半个小时。 两个人开车去了辖区。 "这家是哪个村的?"江振所长问。 江振所长减下了汽车速度。 郝利看到了路旁边的两间牧民的房子。 "是我们柳园镇的吧?″郝利回答。 江振所长没有说话,把手中的车向盘微微的纠正了一下。 "年轻人啊!你的回答太没有底气了,我们是一线的民警,靠近群众最接近,靠近现场最近的民警,我们是最有发言权的。现在目前情况看,你的这种主动权基本上为零了。所以后的工作中不能拿我们很传统,很传统的大概如此做我们的工作中的验判。你明白吗?”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停下了车。 郝利看了看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走,我们去看一看,这家牧民到底是哪个村的。″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开车门下车了,郝利也下了车。 两人走近牧民的房,在房子的北面跑出了一条黑色的大牧犬冲了过来,江振所长摸了腰上带着的手枪,郝利瞬间拉住江振所长的手,喊道:"蹲下!" 郝利便蹲了下去,江振所长也蹲了下来。 那条黑色大牧犬,没有冲过来咬他们,只是围饶他们跑来叫着。 "嘿!小子,你真有一套,你怎么知道我们蹲下后这条狗不咬我们呢?刚才这条狗的那种冲劲把我吓了一跳。″江振所长说。 "我也是我们草原上的长辈们学的,你跑可能跑不过狗,狗就是喜欢咬跑的东西,你一蹲下来,狗就知道你已经不伤害它了,它就这么叫几下也许走了。″郝利说。 牧民房内出来了一名中年妇女,对狗叫了几声,狗乖乖的向那位中年妇女跑去了。 中年妇女抓住了那条黑色牧犬。 "二位警官好!"那位女士问。 ″好,好!我们是柳园镇铁路公安派出所的。"江振所长自我介绍说。 "请进房!"女士说。 "不用了,我们说两句话就走了。″江振所长说。 女士看了看郝利。 "大姐你好!这位是我的所长,我们过来主要是给你们提个醒,你们家离我们的铁路有点近,平时注意安全,把家里的小孩,老人看好。把自己的大小牲畜管好。千万别上到铁路上,那里很危险。”郝利用骑士族语讲道。 "好的,我们知道了。你是骑士族的,带你们领导到房子坐一会,喝碗茶再走。"女士说。 女士旁边捡了一条绳,在狗的脖子上打了一个结,把那条大黑狗栓在房门不远的木桩上,那条大黑狗乖乖的扒在那边斜眼看着二人。 江振所长和郝利走进了房子,原是这家不是柳园镇的,而是静都镇过往的牧民,家五口人,小牲口有六百余只…… 江振所长这样带着郝利,去过周边的居民家牧民家常去了几次,每次带郝利出去都给郝利教一些工作方法,谈了谈工作经验,郝利把这些内容写入了工作手册中。 太阳落山时二人回了公安所。 有一天,郝利在宿舍查着字典,看着一本著作。 宿舍门突然开了,郝利一看是江振所长开门进来,郝利瞬间从椅子上起来了。 "所长好!"郝利问。 "坐坐!"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从郝利的肩膀上压了压。 郝利坐在了原来的椅子上。 "你干嘛呢?"江振所长问。 江振所长拿起了,郝利放在前面桌上的那本著作翻了翻。 "哦,你有这个爱好。这确实是一本好书好著作。你能看懂吗?"江振所长把手放回原处问。 "大概能看懂,矛盾有两种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由此相应的两个方面,矛盾的主要方面和次要方面……"郝利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嘿!不错啊!把书背的这么熟。看书,背书是一件好事。但是更为重要的是你把这些学习到的理论用到我们的日常生活和日常的工作当中,从而提高我们的生活质量和我们的工作效率,那你就真真的把东西学到位了。比如,我现在问你,你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矛盾的主要方面和矛盾的次要方面。那你现在的主要矛盾是什么?"江振所长问。 "学习,还是学习。"郝利说。 "你说的具体一点,更通俗点吧!举个例子。"江振所长说。 "我现在感觉到其实我在警院里学的东西有点过失了。现在办一个普通的案件怎这么多的程序啊!受理要填写四个表,并内容都是一样,一两张就不够吗?,这样东西我好像在警院内没有学过,或者学了我没有学着。"郝利说。 第0174章,生活 "看来,你是把自己的主要矛盾抓住了。这本书上说没有说,矛盾推动运动,运动推动发展。量变到质变是需要过程的话。现在你的主要矛盾是实践。把理论的东西实践化就够了。好了,这个事我们不谈了。你慢慢学习,慢慢领会吧。我叫你到我宿舍,我们继续谈讨问题。"江振所长说。 郝利和江振所长走出了郝利宿舍。 桌子上放着一盆清炖羊肉和三个小菜,两瓶旧别老窖。 江振所长一口气喝了一茶杯酒,杯口往下倒了倒,没有滴出酒。 郝利看着懵了。 "好!兄弟该你了。"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看了看放在郝利前面的那满杯酒。 郝利把酒瓶拿起来,和江振所长一样把杯子倒满了酒,那一瓶酒也见了底,郝利把瓶子放过旁边的垃圾桶内。 先拿起自己的杯一口喝完,再拿起江振所长杯里的洒也喝完了。 "好!好酒量,喝酒在我们自己院内喝,这样安全。"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说话时,郝利发现,江振所长先喝的那杯酒起效的作用,让他的舌头不听他的指令了。 第二瓶酒还剩一杯,江振所长爬在桌上睡觉了,郝利也许是酒精的麻醉,自己把最后一杯酒喝完,把盆里的肉吃了好多,喝了几碗肉汤扶着墙走出了所长的宿舍。 其实,抬头三尺有神明,每人的头上都有自己的一片蓝天,应用好自己的这片蓝天的每个人的幸福。 "哎!看来是我这一生就这样了。"这是郝利常听说的周二海的一句话。 郝利知道对周二海来说,把周二海放到柳园这么个小公安所是大才小用了。周二海想调到大点公安所,但这么几个月过去了调动工作没有什么进展,特别是几个月前全公安分处进行人员大调整,而周二海的工作没有变动。 "哎!你看,我们这个公安所山高黄帝远,上次上级就来过那么一次,再没有人来了。该调走的人还是会调走的。"这是刘智警长的感叹。 郝利知道刘智是这个公安所最年轻的一名警长,他主管的是柳园车站附近的六个车站,每天吃饭早餐就再见不到他,每天早晨交班会上刘智警长汇报工作的内容最多,每次公安所领导点名说,他管辖区内发生的事也不少的一名警长。 郝利也知道一点,他说的人应该是鸿鸽尔,鸿鸽尔的借调有可能接触到了刘警长的什么。 明军警长没有什么怨言。他还是不耐烦的听着那首《懂你》之歌。 ″兄弟,我们知足吧!凡正我是背过坎头曼,翻过地,种过地的人,我现在干的这份工作,远比种地容易多了。上班你就好好的上班,下班你就好好的休息。″样的几句话来,偶尔鼓励郝利。 明军和郝利同一个宿舍,两个人乘不上班的时间,偶尔也喝上那么两口,但每次郝利再和两杯时,明军劝郝利不喝了,一开始郝利不太习惯这种,喝酒的方式,后来慢慢习惯,有了喝上两杯主动放下酒杯的习惯了。 有一天牧丹找郝利向静都带一份文件。 "兄弟!你的女朋友找你来了。″明军匆匆比跑过来叫郝利。 "什么!别胡说,我还没有女朋友呢。″郝利放下手中的书从座位上起来。 明军站在门边回了回头。 "来二位过来吧,有什么事到我们办公室来说。”随着明军的落音,吉祥和牧丹已经走进了明军和郝利的办公室。 "你大哥这么忙,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大哥了。”吉祥笑着问牧丹。 "你这个叛徒,什么叫我大哥。向静都递文件的事不是你提出来的嘛!两位警官不好意思,我这个朋友确实是属水的女人,太容易变化了。″牧丹说完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脸在发炀。 郝利让位把二人坐了下来,明军给两人倒了水。 "我这边有一份文件,我们上级急着要,能不能用你们的列车递到静都,静都车站那边有人过来接这份文件。"牧丹把水杯放到桌上从包内拿出一张信封说。 "哦!这个事你和郝利商量,今天郝利在车站值班。我可做不了主。″明军说完向吉祥示了示眼,吉祥向明军伸了一个大拇指。 "真真的叛徒在这儿,递个信用的着这么复杂吗?来,把信封给我。″郝利说完把牧丹手中的信封给接上了。 "嗨,这两个人真是心相印啊!对我来说往静都用列车递封信是没有那么简单,首先你要和列车上的乘警联系好,把这份信递给我们的乘警,再和我们静都车站的民警联系好,把这封信接上,然后牧丹的人去了才取处。这么多的环节中任何一个环节上出点差错,这封信能递到静都吗?”明军说。 "哦,这么麻烦。那还是我自己想别的办法吧!″牧丹看了看郝利说。 明军和吉祥偷偷地笑着。 "你别听我们警长的胡扯,没有那么麻烦,列车上列车下都是我们的同事,递个信封成问题,那我们在别的方面怎么协作呢?″郝利说。 明军说着把信封夹在了自己的站车交接本的中间。 "你们两个聊一会,我和吉祥有点公事。"说完和牧丹一起来的吉祥给叫出去了。 "我也没有事了。"牧丹说完准备和吉祥一起出去。 "你还是等一会,我单独和吉祥说个事。"明军说着把门关上了。 郝利笑了笑,看了看牧丹,牧丹的脸红扑扑的,用手揉着衣边。 "你们工作忙不忙?"郝利问。 "哦,还可以吧?"牧丹低着头说。 "他们应该说完了吧?要不我们出去等。"牧丹说。 牧丹从座位上起了身。 "好,我们在门口等他们。"郝利说着拉开了门。 明军和吉祥同时说:"你们两个……"二人笑了。 "你们说完了吗?我们走吧。"牧丹对吉祥说。 "我们还没有说到我们的公家的事呢,哎!凡正是公家的事,过一会我给明军打电话吧!创造了机会你们也不把握,那以后就看缘分吧?"吉祥看着郝利对明军说。 第0175章,格性 "要不我们四个下去吃个饭,这也快到中午了,我去请个假。"明军说。 明军准备去郭指导员办公室请假。 "不用了。"郝利和收丹同时说。 明军和吉祥二人笑了,牧丹的脸红到了脖子。 "我怎么带你的,人家到我们两个的地盆上来了,我们不来一点地主之意吗?"明军说。 "来点地主之意也行。"郝利说。 郝利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牧丹和吉祥。 "我办公室还有事,你忘了我们偷着领导的眼睛出来的吗?说不上我们领导在找我们。"牧丹说。 牧丹拉着吉祥的手迈出了走的一步。 "好吧,来日方常。我们都在这个小镇,不用客气了。下次你们有空到我们那边去,我请客。"吉祥说。 吉祥向明军和郝利挥了挥。 "再见!"吉祥说。 "郝利啊,郝利!你真是笨蛋,你想不想和牧丹谈对象,你不是平时对我说,你这条沟里不是人生不熟,没有什么朋友吗?现在还好有这么好的一位异性朋友,还不进一步发展,硬是把人赶走。"明军说。 "说什么呢,我只有这么两个地方上的朋友,搞不好会伤害她们,那我以后怎么在这个地方待啊!″郝利说。 "嗨嗨!一个都没有谈上,还有两个呢?别说这么多废话,你要想谈对象抓紧时间,天上放的鸽子没有主的,谁抓住就是谁的了。"明军说。 明军拍了拍郝利肩膀。 鸿鸽尔每天忙着写东西,不知道他写的是什么内容,有一次郝利在无意中看到放在鸿鸽尔桌上的残稿,题目为巜浅谈铁路公安派出所在爱路护路宣传中存在的几点问题》,内容写得很潦草,郝利看了看才看清了题目,内容没有看清,郝利见到他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一天中那么几次上厕所的路上偶尔看到的,或同事们周六,周天打仆克牌,没有人打了那么几回鸿鸽尔被同事们叫来打仆克牌的。 嘉明警长是除了值班,几乎不出宿舍,有时候就在宿舍内吃点方便面之类的小饮食,而不去食堂吃饭。 郭指导员常常组织公安民警学习,但学习的时间不常,大多时候和大家-起打扑克牌或带民警去走路健身。 两位老民警一个宿舍,一名备勤,一名休息,除了交班,吃饭外都见不着这两位老民警。 这里的人民在以骑士族为主过着朴素,自得,安宁的生活。 郝利的生活在继续…… 今天郝利又轮到车站值班了。 郝利透过窗户望着对面的那座高山,上次郝利被江振所长劝阻爬山后,对那座高山更有了兴趣,他对爬山的向往没有减少,每次有空就望一望那座高山,心里测划着爬山的路线。 现在这座山的顶高被雪覆盖了,在那白雪的边上有一群野山羊正在吃着草,郝利以五只五只为一组数了数那群样,共五组多两只,应该是共二十七只羊,郝利数了第二遍,确定了那群羊是二十七只,再仔细看有几个大羊和小羊。 从羊山前方的沟向上爬,爬到那群羊的正前方,接着从羊群中间斜着上的那条小道就很轻松的上到这座山的顶部了。 "公安所呼叫站勤民警,听到请回答!"的声音从郝利带在腰上的对讲机里传了过来。 郝利迅速拿上对讲机,把对讲机放到嘴边上。 "站勤民警收到,请讲。"郝利回音说。 "你查一查,下一趟到站的客车还有多长时间到站?"刚才在对讲机内呼叫郝利的人问道。 站在郝利旁边,听到郝利与值班室对话内容的高个子客运员看了看手表。 "还有两小时下趟客车才到站,你给他说再这两个小时内没有到站或发站的列车。"高个子客运员向郝利提示说。 "你确定?"郝利问。 "哎!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不就是下一趟客车的到站时间嘛。你就按我说的答复吧!"高个子客运员说。 "柳园车站民警呼叫值班室。"郝利用对讲机呼叫道。 "值班室有。"对讲机回音道。 "下一趟到站的是一列由迪都市开往梨园市的客车,预计还有两个小时后到我们柳园车站。"郝利回报说。 "那好!你现在,马上,立刻到公安所来一趟!"对讲机内传来了命令式的语气的说话声,郝利听出来了明军的声音。 "明白,我就现在,马上,立刻到!"郝利重复式的回答完整了整衣服。 "姐,你听到了吧,我得去值班室一趟,有事直接打我们公安所值班室的电话。"郝利对高个子客运员说完走了。 高个子客运员说了一声"好!"后点了点头。 从车站值班室到公安所值班室的路上必须过一段上坡路,郝利从车站值班室出来后跑上来的,特别是那段上坡路郝利跑也快,当郝利进入值班室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你是跑过来的?"江所长问郝利。 "明军警长不是下令,让我现在,马上,立刻到值班室吗?"郝利仍然喘着气说完咽了一口气。 "好体力。你先休息一会,我们这个地方属于高山地区,平均海拔在两千米以上,以后可不要这么跑。"江振所长说着用手中的摇控器把电视机的声音降低了。 郝利一喘了一会气就没有那么喘气了,但是在值班室的温和郝利的体温的相撞,使郝利出了一身汗。郝利从口袋内抽取叠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什么指示?"郝利问坐在江振所长旁边的明军警长。 明军警长看了看江振所长。 "你有持枪证吗?"江振所长问郝利。 "有。上个月我们新民警参加完专项的枪支学习后,通过考试的签发了《公务用枪技枪证》。"郝利说完着从警服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本综色皮的《公务用枪持枪证》。 郝利递给江所长,但江所长摆了摆手没有接郝利给他的持抢证。 "明军,你把枪给给郝利,就算是你们交接枪支了。"江振所长说。 第0176章,准备 明军把枪支交接本拿出来,填写了相关枪支的内容,解开皮带把枪从要上取下来交给了郝利。 明军非常熟练地完成了取枪,验枪,交枪。 在备用的弹架里取出了五发子弹,弹架和子弹分离式的交到了郝利的手中,数了数子弹在交接本上填写了相相内容。 明军和郝利刚刚完成枪支交接的最后一道手继签完字,郝利再次枪上往下压了庒。 "你们交接完了?"旁边看着的江振所长问。 "是的。"郝利回答,明军警长没有谈话。 "枪是我们警察的生命,在枪上我们不能有一点点的含糊。特别是郝利你记住,带枪枪不离身这句话。"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从床上起来,走到郝利旁,把郝利的衣边往上拉了拉露出了枪。 "你看,这就是带枪的最大隐患。你把这个保险带直接套在皮带上它起不到任何的保险作用,枪是说摆了就是一块铁疙瘩,但我们惹不起的一块铁疙瘩。你这么一带在保险带不起任何作用的情况下,你上厕所或解皮带,或着是说你皮带断了,枪会直接掉下来的。这是很危险的一件事。这也不能怪你,枪支培训我也参加过几次,但没有一次如何安全带枪这个环节上没有一个老师详细讲过,都讲的是一些原则上和特种警种带枪的方法。所以我们必须把这个保险带固定在裤盘上,这样这条绳,也就是保险带起到作用了。这是我们的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总结出来的好的安全带枪的方法。"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郝利的皮带解开后,做了一个示范给郝利带上了枪。而后让郝利自己做了一遍带枪固定保险带的过程。 "好,现在把交回去。"江振所长对郝利说。 郝利直接把枪解下来给明军。 明军咳嗽了两声。这时郝利突然想到,枪支交接本上的内容没有写。他立刻结上皮带,按照刚才明军交给郝利枪的程序,一步一步的把枪交给了明军,两人再次的把枪交接完了。 "这就对了。小子还挺灵的,你们警长咳嗽两声知道怎么办了。枪不能信任交接的,如果你什么都不写,枪也不验,你的这把枪谁敢接。"江振所长说。 "你的枪法怎样?"江振所长问郝利。 "一般情况下五发子弹都能打在四十环以上,参加枪支专项培训结业时,我打了四十七环、没有脱耙情况。"郝利回答。 "好,很好!骑士旅同胞嘛,这一点很有天赋的。你跟我来,我们到我办公室说。"江所长对郝利说完,带着郝利走出了值班室。 明军回想起了,江振所长刚才给他说的警卫之事。 "你让一个新民警,大半夜的带枪去半山腰里执行警卫去。我觉得这不妥吧?"明军说。 "你说说我这样安排有什么不妥?″江振所长问明军。 "很不安全。″明军回答。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在心想:明军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新民警半夜带枪去执行警卫就是有一定的不安全隐患存在。但这次警卫停车点多,警力又不足的情况下,还是让新民警郝布置到了离公安所最近的小站。再说郝利是正规警院毕业的,对纪律和枪支有明确的安全意识。 "我们都是新民警过来的,让他今天不去,那明天,后天呢?他总是单独执行任务的那么一天吧。再说,我总想把你们这些弟兄快快的带出来,早点让你们去大一点所队去。你们这么年轻总不能一被子待在这个深山里吧。你们除了工作外还有成家,还乘年轻能有个有所作为吧。"江振所把吸完的烟把放过烟灰缸说。 "所长,你的用心良苦我知道了,如果有可能,我就想去静都公安所。静都离我家近一点。"明军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哦,对了!你说起带枪,我才想起来,郝利有没有持枪证。"江振所长转移明军的问题说。 "应该有,他在值班室值班了好几次。"明军回答。 "这得我们确定一下。"江振所长说完拿起对讲机呼叫了郝利。 "你座!"江振所长说着关了办公室的门。 郝利座在了沙发上。 "有个警卫任务。"江振所长说。 "哦!我正好在车站值班,按照惯例那趟车邻近站发车后我通知你们。"郝利说。 "到时候我过来取车次行吗?"郝利问。 "我让你去别的地方去警卫,这也是对你来说一种锻炼。千万把枪带好,千万在枪上不要出半点的事。你去的地方比较冷,把自己的衣服穿厚一点,最好是穿上棉袄棉裤。别的事我已经向内勤鸿鸽尔交待过了,你去领枪时相关的内容及注意事项他会给你说的。你去吧!"江振所长说。 郝利听到警卫二字,再没有提到相关的问题,也没有我的班谁来上的个问题,郝利明白警卫是一项高度保密的工作,在静都,在柳园郝利已经参加了警卫工作几次了,警卫这项工作是一项高度秘密性的工作。 "是!"郝利只说了一个字,就走出了江所长办公室,到了鸿格尔办公室。"江所长让我过来找你的。"郝利说。 "嗯!我知道了。江所长对你怎么说的?"鸿鸽尔问。 "只是说了有一项警卫工作,别的没有说什么?他就让我过来找你了。"郝利说。 鸿鸽尔看了看郝利。 "你先去你的宿舍,准备好你的棉袄和棉裤,还有手电筒。然后半夜一点来找我。"鸿鸽尔说。 "啊!半夜一点?那么晚你不睡觉吗?"郝利地问。 "我不会睡的,你过来敲一敲我的门就可以了。"鸿鸽尔说。 "那好吧,你说的衣服,手电筒。我放好了,不需要准备。"郝利说。 "那你回宿舍休息吧,能睡就睡一会儿,你可半夜要起来呢!我这边有点事。"鸿鸽尔说。 这就是警卫工作,没有到时间任何人不会给你说出警卫的相关事项的。 第0177章,到站 郝利回到宿舍拿出了运动鞋,他没有按所长说的一样穿好他的棉袄棉裤,只是单毛衣毛裤换成了加厚的毛衣毛裤,躺在床上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郝利看着正在忙碌的鸿鸽尔走出了鸿鸽尔的办公室。 郝利一点中去了鸿鸽尔的办公室,鸿鸽尔仍然写材料忙碌着。 鸿鸽尔看到郝利,放下了手中的笔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 "这么早,没有睡一会吗?到一点你还没有醒来,我会去叫你的,你放心睡一会儿就好了。"鸿鸽尔说。鸿鸽尔走到郝利旁边,摸了摸郝利的衣服。 "怎么没有穿棉衣棉裤啊,我不是给你说了穿上棉衣棉裤嘛?"鸿鸽尔说。 "我已经穿了线衣线裤了,现在穿上棉衣棉裤到冬天穿什么?我不冷。"郝利回答。 "好吧,只要你不冷就好。"鸿鸽尔说。 鸿鸽尔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串钥匙。而后打开了枪支保险柜。从保险柜内拿出了一支"七七"式手枪递给郝利。 "鸿哥,能不能给我拿一支"五四"式手枪,我用惯了"五四"式手枪。"郝利接枪说。 "完全可以,兄弟!"鸿格尔说着收回了刚刚给郝利发的暂新的"七七"式手枪,又给郝利拿了一支擦得亮亮的,半新不旧的"五四"式手枪。 这次,郝利按照规定验枪,验子弹,把枪带到身上,认真填写了枪支领取台帐。 放有秘密文件柜里鸿鸽尔拿出了一条长纸条。 "兄弟,这就是你这次警卫工作的内容,别的我就不说了。"鸿鸽尔说。 郝利把那张长纸条看了一看,嘴唇轻微的动了动,把纸条放进了嘴,嚼了嚼就咽了下去了。然后准备上鸿格尔复讼内容:"任务,明光车..."后面没有说出来就被鸿格尔打断了。 "兄弟,好样的。我今天同样的方法传达了这次警卫任务的内容,你做的最好的,有的同志直接把内容抄在手册上或把我的纸条给直接塞进了口袋。我都没有说他们,只是对他们强调了一下注意保密的事项,原因是这次警卫工作的级别是三级算是警卫级别较小的,再说都是同事所领导也没有提出太多的要求我一个内勤民警在指手画脚同事们也会误会的。好了,我有点多了、这是因为我相信你你会完成好这次任务的。祝你好运!"鸿鸽尔说。 鸿格尔停顿了一。 "你知道警卫工作的基本要求是什么吗?"鸿鸽尔说。 郝利忧郁了一下。 "应该是万无一事吧?"郝利说。 "什么叫应该?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就是万无一事,但是这几个字说起来简单,做到知难了,今天我替你的班,你放心的完成任务吧!"鸿鸽尔说。 那天半夜郝利坐火车到了目的地明光车站。 明光车站是五级会让小站,全站区的职工只有三十二个人,因为火车到该站的时间是半夜再加上这个站郝利第一次来也不认识人加上身上带着枪所以不能乱走。 郝利下车后来了一下周边情况,车站位于半山腰上,车站的北方也是一座高高的山在星光下显影,东西两方是山沟郝利坐过去的火车由西向往沿着沟慢慢的开远了,听不到火车声音了。现在郝利能听到火车站不远的北山脚下流水的哗啦的声音,郝利眺望了一下天空,满天的星星闪烁着,除了山脚下的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外没有别的声音,显现着小山的宁静的夜晚。在站区内的信号灯都亮着红色。距郝利大约一百余米的地方有房的灯还亮着,郝利借着车站亮着的信号火灯的红光慢慢的走近了那间亮着灯的房间。走到窗外郝利看到房内有两个人,一个人在忙着写东西,另一个人打了一个哈欠坐在了一把扶椅上。房间内房着几件行车指挥的设备,显得小房间几乎被设备装,满了。 郝利知道了这是车站值班室,用铁路的专业语说就是运转室,老百姓称之为红绿旗房。 郝利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刚才打欠的人双手扶了椅起来开了门。 "你好?我是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郝利说。 那个人从座位上起来,把郝利从头到脚看了看。 "你好!来进来坐坐。"并侧了身让出了道指示郝利坐刚才他坐的扶手椅上坐。 "不用,你坐!"郝利客气地说了两句,但是屁股已经坐到了扶手椅上,同时与那个写着东西的人打了召呼。 那个人也点了一下头接了电话,电话里说的一些行话郝利只听懂了一小半,那个人放下电话重新向郝利打招呼说:"过来了,怎么又有什么任务吗?"郝利清了清嗓后说:"没有什么任务,我们所内的汽车坏了,这不只好坐火车过来了。" "哎,兄弟!何必怎么辛苦呢?汽车修好了再来吗?我们这个山沟里,我们这么几个人,能有什么事呢?这样吧,你先坐一会,我们再过半个小时就下班了,我们站长调休回家了,我是副站长,我姓乔,过一会我把站长的房门开给你,你在那儿歇一会,有什么事我们天亮了以后再说!"刚说完电话就响了,乔副站长又接电话了,郝利说了"谢谢,谢谢!"但是副乔站长忙着接电话没有回应。 刚才给郝利开门的职工看了看郝利:"你是新来的吗?我这边待了快二十年了,我好象没有见过你?" "是的,我来柳园镇铁路公安所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忙着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我没有时间到我们这个小站,不是我们这个车站来了。"郝利说。 郝利本来想说这个小站,但是说小站总觉得好像这个站可有可无的感觉,于是改了口气说这个车站了。 "好,很好!年轻人,好好干吧!别换行业现在的年轻人今天换这一行,明天换那一行,换来换去最后还是没有工作。" "是的…"郝利准备说话,但是那个职工拿着红绿灯接车去了。 第0178章,相遇 利喜欢喝健力宝,那天郝利休息。 突然想起喝健力宝,郝利在宿舍内找了一遍没有找到备用喝的健力宝,他走出宿舍,经过火车站,路过汽车客运站时,在客运站看到了正在等车的牧丹。 郝利悄悄地走到牧丹旁边。 "美女好!"郝利问。 牧丹先是惊了一跳,回头看了看郝利。 ″嗨!警察大哥,你吓死我了。打召呼也不能这样打吧!”牧丹笑着说。 "偶尔受到一些惊吓,对心律有好处。特别是你们这些胆小的女孩,练胆的最好办法。"郝利也笑着说。 "哎!警察总占理的,那好吧,谢谢你锻炼我的胆量。"牧丹说。 牧丹的回答,郝利不知道说什么了。 "好吧!算是我嘴巴笨。美女,准备去静都吗?怎么不坐火车呢?″郝利问。 "不去静都,是等着由静都来的班车。再说,递件信封要经历那么多的环节还有丢失的风险,要是坐火车到静都不知道要过多少关,有没有我被拐卖的危险我在考虑。"牧丹说。 "口才,好口才。"郝利笑着说。 "等班车?是你们家人过来吗?″郝利问。 "不是,是我的男朋友过来。″牧丹左右看了看后底声的说。 "哎!你让我太失望了,我以为咱们的妈过来。″郝利说完笑了笑。 "滚,你羞不羞!″牧丹说。 又左右看了看,怕他们的开玩笑被人听到。 "你有主的人我不耽误你的时间了,怕你的男朋友看到,我对你产生怀疑,我不想破坏你那甜蜜的爱情了。我走了。″郝利说。 "有点竞争也是好事,竞争的结果只是优胜劣汰啊!″牧丹说。 "嗨!那我还有机会,我先在这儿埋伏起来观察我的敌情。你接你的男朋友。"郝利说。 丹笑了笑了没有说话,用脚尖轻轻地蹭着脚下的地。 据祥讲,郝利知道牧丹没有谈过对象,她说接男朋友是纯属和郝利的开玩笑。 "你,你后天有空吗?"郝利底声的问。 郝利说话声音过底,牧丹没有听清。 "你后天有空吗?"郝利又问道。 "今天是星期三,后天就是星期五了,这个周未我有点事静都去一趟。"牧丹说。 "哦……"郝利拉长音说。 "看来我是没有望了,在优越的条件下应该抢先走一步,有可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获得胜利,但目前状况来看一切条件对我很不利,很不利啊!"郝利摇了摇头说。 牧丹偷偷地笑了笑。 "这个周末我确实没有空,怎么你想约我?"牧丹问。 "是的,我想约你,我们……我们一起吃个便饭。"郝利吞吞吐吐地说。 其实人是常常被感情困饶的,刚才随机应变性的开玩笑时,郝利还有滔滔不绝的语言,很自如的应对着对方。但长期想在心中,约牧丹吃饭的事说到嘴上时郝利不由的紧张了起来,这"我们″这两个字都被卡在舌尖下好不容易说出来的感觉。 看到郝利的紧张,牧丹也想,我是不是"怎么想约我!"这句话说的太重了,我为什么说出,我脑海内没有准备,没有想过的这句话呢? 两个人没有说话,汽车站没有车,没有人场面静下来了片刻,静得郝利听到了在路边树枝上鸟叽叽喳喳的叫声。 ″如果,如果你有事你先办去吧!"郝利说。 这句话牧丹给了一个台阶。 "大哥,你紧张什么?看来你是没有太多的诚心了。那我忙去了,你看班车也到了,我该接我的朋友了。有空再联系。″牧丹说。 牧丹朝着缓缓开来的班向跑去了。 郝利站在原处没有动,好久后说了一句"我是诚心的。" 郝利看到牧丹接的不是别人,而是牧丹的好友吉祥。 吉祥下车没有注意周边被牧丹匆匆的拉上二人朝他们的办公楼走去。 "把我文件给我。快快快!″吉祥刚到办公室门口牧丹着急的说。 "嗨,你这个人!你到车站是接我去了还是接你的文件。我不是等你的文件,我早都火车过来了。你等一会,我进了我的办公室给你拿。″吉祥边说着边开门进了办公室。 "别提火车了,我要写一份报告,你带的文件很重,上班到刚才我们领导找我两回了,我先把领导的事应付过去。″牧丹说。 ″让我别提火车,你什么意思?"吉祥问着把文件给了牧丹。 "谢谢!没有什么意思。中午到我们家吃饭。″牧丹接文件的同时说完匆匆地走出了吉祥的办公室。 郝利买了两瓶健力宝回宿舍,打开一瓶半躺在床上喝了一口后,把健力宝瓶子拿在空中,晃来晃去注视着在瓶为冒的气,心里想着刚才和牧丹相遇的事,没有注意明军的进来。 明军进宿舍看了看郝利,本来想播放录音机,但看到郝利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收回了手。 ″喂,哥们你怎么啦!″明军问。 郝利没有说话。 "所长说你了?″明军又问。 郝利还是没有说话。 "兄弟,领导偶尔说你两句是好事,说明在领导心里还有你,最可怕的是领导对你不吭不哈你就很危险了。领导就开始打算盘怎么拔掉身边的这个刺,怎么把你调走的事了。″明军说完从床底下伸手拿起了鞋油和鞋刷。 "约人怎么约?″郝利仍然晃着那健力宝瓶注视着那瓶内不断冒的汽泡说。 "嗨!你爱情有方向了?你想约谁?不会是牧丹吧?"明军把鞋油挤在鞋面上问。 第0179章,谈约 "哎!那就看你约什么人,干什么事了。比如,你约我喝酒就没有太高的科技含量,只要我不值班,你说一声警长晚上我们哥俩干两杯就是了。约是你约别的同事喝酒,那有点科技含量了,我劝你别约你不熟悉的同事喝酒,你是一个直肠子,酒后吐真言,你把平时压在心中的话都说给别人,其中有牵涉到他本人利益的事,你把这场酒喝出事来了,还不如不约不喝呢,如果你约领导喝酒那有一定的科技含量了,定时间,定人数,定烟酒都是要考虑的,这些环节中出点事,让领导不高兴了,你也不会好到那儿去的,这样说来,目前我们的情况你就别想约领导的事,只有领导高兴了,他点你的名,他约我们才能和领导坐在一起喝两杯就够了。″明军说着刷完了鞋。 "你真是专家,是约会的专家啊!″郝利说着从床上坐了起来,把健力宝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还有难度更大,科技含量更高的一种方式,把它叫做约女朋友。你明白吗?"明军问。 "我的大哥呀!你饶了半天终于上道了。我就想这种高难,高含量的产品挑战。″郝利说完顺手拿起刚放在桌上的健力宝喝了一口。 "兄弟,喝健力宝对身体不好,以后少喝这个东西。"明军劝道。 "大哥,我以后少喝这个东西,你先说约女朋友的事。″郝利说。 ″怎么?你怎么对这种生活方式有兴趣了?″明军问。 郝利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 明军哈哈大笑。 "你真是我的偶像,我先问你你星期五有时间吗?哪怕是有你把人约到哪儿去?"明军问。 "明天我值班后天不就休息嘛,约她到星天餐厅吃个便饭吧!″郝利说。 "给我打住,你很幸运。不是应该说牧丹很有原则。你和牧丹没有调明恋爱关系,牧丹就答应吗?好在你现在给我说的事没有说出来或没有机会给牧丹说是你的万幸。不然,你以后再没有机会约人家了。″明军说。 "为什么?"郝利问。 "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你说为什么,首先你在买东西的时候随便遇到牧丹,和她寒喧了一会儿,就决定星期五约她,这就已经是够说明你没有诚信了。"明军说。 "怎么会呢?我早都想约她吃个饭了,不是寒暄而是开了几句玩笑。我和她开玩笑的时候她有笑有说好好的,但是我一提我约会的事,我也结巴了她也有事了,关键是那辆班车来的太时候,我还有没听到结果呢,班车就来了。"郝利说。 "这就是用心和不用的的区别,你和牧丹开玩笑时没有什么杂念两个人随便说说笑笑并且没有约束,但是你提到约会,自己也不知道和牧丹约会干个什么?牧丹早些还是有点提防这样以来你们就突然进入僵局也是难免的,这样暂时的僵局没有及时疏通很进入更大的僵局,从而破了你的非诚心。你明白吗?″明军问。 "你和她都说我没有诚心,其实我是诚心的呀!"郝利叫苦说。 "确实这种成份存在,你看你是临时拿注意要约她吃饭,那你约她到哪儿吃饭?哦对了,你说是去星天餐厅。这一点上你还有一点诚心,我们柳园镇只有这么一家像样的饭店,但你用脑子想一想,人家牧丹能去吗?你们两个人还没有进餐厅几乎满柳园镇的人知道你们的约会了。这样,你劳了一个请美女吃饭的好名,而牧丹就残了,那些长嘴短舌都牧丹和谁淮吃,本来没有的事说成有的,那以后牧丹怎么办?"明军分析说。 "照你这么说我们不能约了?"郝利问。 "要约,我不是刚才说,约女朋友是有高难度,高科技含量的东西嘛,现在再加一句,更要讲技巧的。"明军说。 "大哥,那你给我指点指点,我以后又约牧丹的可能吗?"郝利问。 "有。″明军说。 "那你指点指点?″郝利说。 明军清了清嗓子,看了看桌子上的那盒烟,摆出了一副老师的样子。 郝利拿起烟给明军点了一根烟。 "大哥,请指教!″郝利说。 "嗯!"明军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这个事吧!不能急,现在我们处理好后续工作,吉祥和我也打过交道几次,我看她在这个方面至少比你们两个有些经验,我找个机会和她沟通,再给你们创造约会的机会。你可我想好和牧丹说些什么的事。你听懂了吗?″明军问。 "这不是说媒吗?哪约在哪儿?"郝利问。 "你可以那么理解,但约会的地方绝对不是你说的那个星天餐厅。″明军说。 "我们等过年过节的机会,这样的事和节日连起来就好办了……″明军正在说着,舍外传来了呼叫明军的声音。 郝利理顺着思路…… 下班了,牧丹去了吉祥的办公室。 ″这么准时,不亏是我的好姐妹,咱们的妈中午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吉祥穿着上衣问。 "家常便饭,说不定我们到家还给妈打手呢?"牧丹说。 "有家妈还是好,我把单位食堂的饭吃腻了。走早点去忙妈去。″吉祥说完两人走出了办公室。 牧丹和吉祥的办公室到牧丹家还有些路,平时来回牧丹骑自行车,今天与吉祥同行两人没有骑自行车走路了。 "我刚才接你的时候,在客运站遇到郝利了。"牧丹底头说。 "嗯!好事。你们都聊了一些啥?″吉祥问。 "也没有聊什么?刚开始开了一些玩笑,后来他约我周五一起吃饭。"牧丹说完脸红了,但吉祥没有注意牧丹的从内心向外表显实的这种变化。 "你答应了吗?"牧丹问。 "想起你的话还是委婉的谢绝了。″牧丹说。 "有进步,你的做法很对。″牧丹说。 "可是我看来,他约我是诚心的,我这样撒谎是不是不道德呢?″牧丹说完看了看吉祥。 吉祥停住脚步。 第0180章,变化 "刚表扬你一句,你就不懂原则了。什么叫不道德行为。这跟道德牵不上,撒退是为了保存实力打好更好的仗。人家随便说星期五约你吃饭,你就那么爽快的答应,你不是又回到走我的那种女追男的老路了,我绝对不让你走我的老路。″吉祥坚定的说。 牧丹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别人。拉了一把吉祥的袖子。 "你别激动,我这还没有答应人家嘛。我们边走边说,别人以为我们两个吵架了呢。"牧丹说。 吉祥走了几步,两人没有说话。 ″今天才星期三,到星期五还有两天,有五十多个小时呢,事情总有些变化的,这两天我把周末去静都办的事挤一挤,想办法把周末静都去办的事办完呢?″牧丹说。 "你还是想着郝利的约会,就算你这么安排好你的事,那你能保证郝利那边也安排好他的事吗?你别忘了,他是一名警察,是一名新民警,一年前的你一样,一切都听领导的安排。"吉祥说。 "你说的也有道理,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你那边情况怎样?"牧丹问。 "别打插,我们就说你这个事。就算你答应和他吃饭。你们在哪儿去吃啊!″吉祥说。 牧丹想大概在星天餐厅吧,但没有说出来。 "听你姐的,星期五你还是去静都办你的事,如果我有时间我也去一趟静都,我们上中午的那趟火车去。"吉祥说。 "那好吧!我不调整我工作了,也不需要加班了。你把你的工作调整好,最好我们一起去静都。"牧丹说。 "这才是我的好姐妹。″吉祥说完两人腕着手腕向牧丹的家走去。 "明天就是周未了,上级要求加强铁路道囗的安全管理,确保假日期间的安全。明军和郝利把自己辖区的道口检查好!"江振所长在周五的早交班会上重点布置了工作。 江振所长的话音刚落,明军清了清嗓子。 "江所长,今天我车站上班,我辖区内有五处道口,其中三处道口是平交道口,三二五号道口瞭望视线差,过往的行人机动车辆多,我们很有必要重点检查,加强安全防护。我能不能调个班?″明军说。 "三二五号道口每天的过往行人和机动车辆大概是多少?你们警组统计过吗?″江振所长问。 "前不久,我和郝利在三二五号道口进行检,并重点防护,对周边的居民进行安全宣传过。同时对中午,晚上的重点时间段的过往行人和机动车辆进行统计过,中午十三点到十六点,晚上十九点到二十点半左右过往行人大概在五千人左右,机动车辆一千辆以上,这段时间段有我们的两列客车,七到八列货物列车通过该道口。″明军汇报说。 "还有我统计过近五年在我辖区发生的铁路交通事故,仅在三二五号道口发生三起事故,死亡一人,重伤二人,包废机动车辆三辆。″明军补充说。 "同志们啊!你们听到了吧,我们明军警长的汇报,这就是用心做了工作。很好,很好!还有谁报一下你们警组管辖区内的道口管理情况。"江振所长说。 会议室内静了下来,没有人再提到道口的事。 "明军,你照常上好你的班,今天我带郝利去检查你们辖区内的那几处道口,郝利你把你们警组管辖区内的道口台帐带好。"江振所长答复明车说。 江振所长讲了其他工作。 郝利回忆着上次和明军警长一起检查道口的事,在脑海内浮显着那些忙忙碌碌的过行道口的行人背影,在那些匆匆忙忙的穿过道口的机动车辆的轮廓,想到明军和郝利回到公安所时天色已经暗了的情节。郝利心想,有幸亏前两天没有和牧丹约好,若是我今天下午或晚上吃饭的时间,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让别人放鸽子了,还是明军警长厉害,以后在工作中还是让明军多指点指点。 江振所长说的"散会!"的声音,打断了郝利的回忆。 "好好向你的明警长学习,刚刚我会上说的东西准备好,今天不是我带你工作,而是你带我去现场工作。″江振所长拍了拍郝利的肩膀说完走出了会议室。 准备什么?郝利问了自己。 郝利刚才跑思想没有注意到江振所长在会议上说的带好宣传材料,照相机等物品向提示。 明军从二楼的值班室的窗外望着,由远处走来进入一楼,经过二楼,走过站台上列车的旅客。 从路边上向候车室走来的,吉祥和牧丹进入了明军的视线。 两人穿着不同颜色的大衣,戴着口卓,这个地方是高山区,太阳的紫外线的照度强,所以这里的女士出门一年四季都戴着口卓或太阳镜眼镜是常有的事。二人步伐迈的一样大,好像二人在走起步。 从二人的打扮和走来的方向上明军判断出了他们坐火车去静都的大概意图。 明军去售票口用七元钱买了两张由柳园到静都的车票。 "帅哥好!今天你值班?"吉祥见到明军打着召呼走了过来。 "我正在恭候你们二位美女的到来,欢迎二位乘坐我们的火车。″明军也走过去回应到。 "你等一会儿,我去买两张票。"吉祥说着准备往售票口去。 "不用买票,从今天起我们的列车向二位免费乘坐服务。″明军说完拦住吉祥把刚刚买的两张票递给了吉祥。 "这怎么不好意思,我把钱给你。"吉祥掏背包时,牧丹早捏在手里的十元钱递给了明军。 第0181章,深情 "带人有方啊!徒弟出师,没有请你吃个饭吗?"吉祥说。 吉祥看了看牧丹。 "早些天说请我去,星天餐吧吃饭,但是被我拒绝了。"明军说。 "为什么?″吉祥问。 "那样很不好,我们还是在小餐馆捣一捣几个小菜,呡一呡两口小酒就可以了,星天餐厅是你们**要员,我们公安所领导等高干聚集的地方,不能和领导抢地盘啊。″明军说。 明军笑了笑。 "在人地不熟的地方,偶尔在星天餐厅一样的饭馆吃个饭也不是不可以,特别是和女朋友约会的时候″吉祥说。 牧丹听着二人的玄外之音的聊天,他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郝利怎么想到星天餐吧呢?″吉祥问。 "别小看我兄弟,他可是古都警院出来的,也算是坐过飞机,见过一些场面的人了,在我们的柳园镇别的没有什么好点饭馆,又出于爱面就想到了那一家餐厅了吧!"明军说。 "地方小没有办法,吃个饭都让人犯难啊!"吉祥说。 铃声响了,列车即将进站。 江振所长所长带着郝利检查了几处道口,来到三二五号道口。 郝利准备下车。 "你先别下车,我们看看情况。"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拔下车钥匙,摇下车窗玻璃,从囗袋内拿出了一盒烟,两人在汽车里看着那些过往道口的行人和车辆。 郝利看到这处道口的设计很简单,沿铁路线和沿公路线两边,由道口处为端栽了几根水泥桩,水泥桩也不高,大概有半米高的样子,每根水泥桩间有一米的距离,郝利数了数水泥桩沿铁路一边是十根,两边加起来就二十根,沿公路边栽的水泥桩一边是十二根,四边就是差不多四十八,五十根了。在沿公路边的左右两侧又栽了一根大水泥牌,在了一水泥牌上画有简单的冒着烟的火车头,郝利在商海滩警长给他送的那本《铁道概论》一书中看过,这种标示是一种无人看守道口,道口的宽度有大约四十米长,在两条钢轨间平方了专用的耐磨胶片,专用的耐磨胶片与两条纲轨,当那条路面平起,就构成了这处的这个简易的公路和铁路相交的道口。 在这个道口处过往的行人不断,好像是在逛街一样。 江振所长看了看时间,郝利用眼的余广瞄到江振所长手腕上的时间,现在是十九点十五分。 远处传来了火车的鸣笛声。 "郝利你下车吧!把过往道口的行人疏导疏导。″江振所长说。 郝利戴上帽子下了汽车,随着列车的鸣笛声在远处看到由迪都方向一辆货物列车的头。 郝利走到道口时,过往道口的行人已经排成了长队,等候着列车的通过。 郝利心想:看来这里的人还是比较懂得铁路道口的安全。 不一会长长的列车通过道口,列车车轮带出的风,带着尘土,吹佛着等候道口通行列车的人。 列车刚通过,等候久的行人开了闸瓦的水一样一下子熙熙攘攘的过了道口。 郝利站在道上旁边,看着一波人过完看后,看了看坐在汽车内的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向郝利挥了挥手,示意让郝利过来。 "兄弟,歇一会儿!"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给郝利递给了一瓶矿泉水,从早晨出来到现在,两个人没有吃饭,刚才到道口时,郝利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的响了,但刚才在道口防护时郝利忘记了饿,现在看到水,也许条件的反射,只说"谢″一声,一口气喝完了。 喝水喝的急,在郝利嘴唇边溢出了几滴水。 "臭小子,饿了吧!我们坚持一会儿,过一会有大餐等着你,到时候你放开吃,替我喝两杯。″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从口袋内掏出一盒烟,两人各点了一支。 远处又传来了火车的鸣笛声,郝利又下车了…… 晚十时许,江振所长带郝利离开了道口。 江振所长带郝利没有回公安所,直接去了星天餐吧,郝利一进餐吧看到郭指导员,鸿鸽尔等六七个人己经等江振和郝利许久了。 原来周末郭指导员的家属看郭指导员来了,这本来公安所加两道菜小摆一桌的事,但是后来周二海的两个战友也看周二海来了,这样江振所长尽了一所之长地主之义的情。 第二天,郝利醒来时已经过了少阳之时。 日出日落过了许久。 在吉祥和明车的凑合中,郝利和牧丹的接触攀升着。 那天明军警长又去了柳园**。 ″老朋友,还是找你帮忙来了,听说这几天有一个专项检查要来,你不能帮找把这几张表复印几份。″明军警长说。 吉祥接过表看了看。 "这么一条沟里除了我们几家单位,就没有别的单位就有这个复印机了。这样小事也算不上什么忙,你看我这台机子是老款机了常常咬纸,你等一会儿,我让牧丹给你复印,他们办公室的机子是新款机特好用。"吉祥说。 吉祥给明军倒了一杯水,放在明军前面的桌上拿上刚刚明军给的那张表走了。 明军拿起放在桌上的水喝上一口等着吉祥。 不到三分钟吉祥拿了一沓表来了。 "给你复印了三十张够用吗?"吉祥问。 "这么多,其实三五就够了,你这些表够用我一年了,谢谢,非常感谢!″明军说。 明军接上吉祥给的表放在了前面桌上。 "你是堂堂的一名警长,这么一点事让你的徒弟来办就可以了嘛,说不上他来办更方便一些。"吉祥笑着说。 "我给你说他出师了,最近他比较忙。"明军说。 "你徒弟怎样?″吉祥问。 "你说的那个方面?”明军问。 "当然是为人处事了。”吉祥问。 "为人没有什么说的,一片赤心。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坏人没有什么差事。但处事呢,毕竟他刚参加工作缺点经验少点方法是常有的事,我相信明年这个时候你就叫他郝警长了。嗨!你怎么对他有兴趣了?不会是看上别人了吧?″明军问。 第0182章,接送 明军笑了笑。 "我看上他?他太嫩了一点吧!看上他的人或许是……″吉祥说。 吉祥用下巴指了指牧丹刚复印的表格,意思是牧丹。 明军又笑了笑。 ″你觉得郝利和牧丹能成吗?"明军问。 "就看郝利的诚心了,我是见过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他们两个那一见针情的那种感觉时而让我想起,我和牧丹一起长大的,她是我的好妹。"吉祥说。 明军点了点头。 "我也发现郝利说起牧丹,有那种爱情烈火被点燃的感觉。"明军说。 "郝利我们相处也有段时间了,我坚信郝利是好兄弟,我们还是给他们创造点机会,让他们多接触,相互多了解点吧!"明军说。 明军拿起前面的水杯喝完了水。 "吉祥密书!″走廊内传来了叫吉祥的声音,明军也起身了。 郝利看到刚下火车的牧丹。 "Holle,美女!"郝利说。 郝利走到牧丹旁。 ″帅哥,我刚才……"牧丹开口说。 本来牧丹想说"我刚才在想到你了。"但话到嘴边改了口。 "我刚才在火车上没有看到你,我以为别人值班了呢?″牧丹说。 "哎!别人都有事忙了,只有我在车站上晃一晃了。”郝利说。 "别有这么多的想法,刚参加工作嘛,都是听别人摆布的,你是不是每天为办公室的打扫,打水等一些琐事忙碌着?"牧丹问。 "嗨!看来你可以当我的老师了,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情况是听别人摆布呢?"郝利问。 "一年前我也是刚参加工作,我也和你一样刚参加工作时擦桌子,扫地,拖地,打开水等系列工作都是我的,有时候还给领导跑腿买盒烟叫个人是常有的事,弄不好或你做的不合领导示意,领导说你两句是常有的事,领导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你能不能干,你不能干别耽误事,我要换人来唬你。对吧?"牧丹说。 牧丹笑了笑。 铃响了,郝利立岗送车,牧丹准备走。 "你等一会儿,我送走列车,送你出车站,出站口有一条狗,别把你吓住了。"郝利说。 牧丹本想说,不用我先走。但是听到出站口有狗,牧丹从小开始怕狗,于是站在站台上只等郝利了。 出站口有狗是刚才郝利看到一辆挂部队车牌的车送来了几位战士,或许其中一位战士是训犬的,他下车后一条大黄犬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摇着尾巴跟在战士后面。 "多保重我的大黄,好好听小王的话。″战士对人说话一样,对那条大黄犬说了两句,而后把胸前带的大红花取下来带在那条大黄犬的脖子上抱了抱大黄犬。或许大黄犬以前经历过什么,抬起右脚用鼻子发出了呜叫声。 郝利迎面对着列车笔直的站在站台上,等候着列车的启动。郝利心想:牧丹也挺可爱的。 牧丹的眼神无意中转到了背对着他站立的郝利身上。郝利戴着大檐帽,大檐帽的后边沿压到了郝利的衣领上,身穿的那草绿色警服量身定制的特别合身,黑色皮鞋的上沿被警裤俺盖了,鞋子擦的很亮,但左鞋跟外部还是沾了一块灰土。警服上扎的那条黑色武装带给这身警服做了点缀,人站的一棵小松树那样笔直。 牧丹心想:好帅啊! 长拉得列车呜笛声,几乎换醒了整个小镇,列车缓慢的起了步。 "你又去静都?″郝利问。 ″什么叫我又去静都了?上级和基层的联络不能断啊!我只是一个小联络员,就算是我把下情上传而己。"牧丹说。 "那我想多了。"郝利说。 郝利笑了笑。 "你想到什么了?是不是你想我看男朋友去了?"牧丹说。 牧丹嘻嘻地笑了笑。 郝利没有说话,随牧丹笑了笑了。 ”你想象力挺丰富的怪不得当警。″牧丹说。 郝利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头。 牧丹悄悄地看了看郝利,郝利的脸发红了。 "我欠你的情太多了,第一次让我从虎口脱险,第二次给我雪中送炭,这一次武装护送。″牧丹说。 "哎呦我的妈呀?你说的太有水平了。你看我们都是算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文化人吧,可你和我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差距呀,简直是你在天上飞,我在地上扒的感觉。虎口脱险,雪中送炭,武装护送这么经典的字,我郝利不是想歪了脑子,而想坏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差距啊差距。″郝利感叹说。 "你是不是杀羊不见血啊,骂人也不能这样吧?本来就是你帮过我嘛。"牧丹说。 "那些算什么呢?举手之劳之事。”郝利说。 "你现在这样陪我说话,对我来说最大的幸福,你看我在柳园这个地方除了你以外没有什么朋友了,我们单位的那些同事都是公的,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物理原理你懂得。"郝利说。 "是嘛!我说嘛,需不需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牧丹说。 "哎!别拿我开玩笑了,我刚参加工作大头民警一个,不管是实力还是精力那能谈上女朋友呢?但做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将来必定要走我们现在谈的这条路,以后条件成熟了你帮我介绍个朋友我也会感激你的。"郝利说。 郝利说话时,牧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郝利啊,郝利你真是个笨蛋。 你还没有明白牧丹的意思,更没有发觉牧丹的细微变化吗? 两人静静的走着。 "牧丹,这不是牧丹嘛!我这边有一份文件,刚才我去你办公室你不在我正好找你呢。" 突然从公路的对面传来的声音,把郝利和牧丹惊了一跳,二人不由的两边走开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 郝利看了看叫"牧丹"的人,是一位大概四十多岁的女性,上身穿着黑色皮夹克,下身是牛仔库,脚蹬着长腿靴子,靴子的腰内塞过了那牛仔裤的裤边,牛仔裤的裤边在靴腰上口皱了几折,靴跟高而很尖,从公路那边走过时"咔噔咔噔"的响着。 第0183章,救火 "鲁姐好!″牧丹问候道。 "这是我朋友,叫郝利。是我们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民警。"牧丹紧张的介绍郝利说。 "大姐你好!"郝利用骑士族语说。 郝利向那位鲁姐点了点头。 鲁姐再次把郝利从头到脚看了看。 "好,兄弟你是骑士族吗?"鲁姐细长的声音问。 郝利看了看牧丹,又看了看鲁姐。 "是的,我是骑士族。"郝利回答。 "牧丹妹妹,好眼光!你都有男朋友了,这我们公安派出所的,我怎么不知道呢?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的男朋友呢?你也把男朋友藏得也太深了吧?"鲁姐说。 鲁姐的滔滔不绝的讲述让郝利想到了他在靶场上打连发子弹的场景。 "鲁姐,他不是我的男朋友,"牧丹的连忙的说完脸红到了脖子上。 "不是,不是。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也许牧丹紧张而害羞后原故。 又补了一句"我沒有男朋友。" 郝利的脸也红了。 "大姐,你误会了,牧丹和我是初中时的同学。"郝利编造了一句。 鲁姐从肩上取下了那跨在肩上的包,准备打开时不知拉链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鲁姐晃了几下再拉了拉链拉链被拉开了,鲁姐从小包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文件被她叠成了一小块,她把叠成的文件展开后又在文件上拍了两下把那分文件递给了牧丹。 "我走了,你们慢慢的聊吧!"鲁姐说。牧丹把文件拿到手里整了整文件,看了看文件的题目。 "大姐你等一等,我们一起走。我上班的时间也到了。"牧丹说。 鲁姐放慢了脚步。 "那我走了,我得去救火了,不好意思!″牧丹悄悄地对郝利说。 "老同学,有事我们再联系吧!"牧丹放声说后向郝利摆了摆手,郝利也向牧丹摆了摆手。 "大姐,我太佩服你了,你不应该放弃的当初当歌唱家的理想。但是唱歌和说话交流有点不一样。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直接了当,不要那么放声歌唱一样的表还你的感情。人家刚参加工……"。 郝利听着牧丹的渐渐在空中流失的声音,看着渐渐走远的牧丹和鲁姐的背影转身往回走了。 郝利脑海里再次浮显出了,牧丹的"他不是我的男朋友!″而紧张害羞而张红的脸和"我得救火去。″而露出笑脸。 郝利在办公室内忙碌的填写着明军警长安排给他的那几张专用的表格。 江所长叫他去了办公室,江所长从桌面上拿起一盒烟,取抽两支后一支给了郝利一支烟自己点上后说:"你多长时间没有回家休息了?" "调到我们这个公安所后没有休息过。" "哦,你准备一下,今天晚上的车回去休息。" 郝利没有来得及点烟就听到了回家休息的好消息,他点了烟说:"好的,我休息几天呢?" "你是新民警,按规定来说是五天,但是你这么长时间没有休息,你这次休息八天吧?明天开始算假,回来时第八天的晚上回来,第九天必须参加公安所的交班会!"江振所长说? 郝利高兴的快跳起来了。 他心想着"好,好,太好了!"郝利从江所长的班公室出来,到了自己的宿舍。 明军警长还是听着满文军的《懂你》的那首歌。 明军看到郝利。 "怎样?江所批你假了吗?"明军问。 "明警长,你再炼功就变神仙了,你怎么知道所长让我休息了?"郝利说。 明军"哎"了一声。 "你可别忘喝水不忘挖井人了,过了河别想拆桥了,你的调休是我向所长最先提出的,当时所长问我你最近工作的表现了,我一五如是的向所长反映了你最近的良好的工作表现,所长沉默了一会说,那先让郝利按规定休息五天吧,过一会又改口说他亲自和你谈话,亲自给你说调休的事。"明军说。 "我真心的叫你一声大哥,你太有才了 。我调休回来给你带只烤鸡回来,表示一下我对你的感谢……"郝利说。 "得得,别贫嘴,什么叫给我带只烤鸡表示你的感谢,我们两个是一个宿舍的兄弟,我吃着你看着吗?我调休回来时带的卤肉,我也没有一个人吃啊?尽管你带来,我们一起吃,抽空哥俩再小喝一点。"明军说。 "我怎么又错了呢?怎么我想表达感谢的事,到你嘴里变成了怎么多问题呢?为什么?为什么呢?"郝利说。 明军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这就对了,年轻人多问个为什么。"明军说。 "喂喂!给你脸往鼻子上爬,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别忘了我们是同年异月出生的,那句话怎么说的什么什么生,什么什么死。"郝利说。 明军从床上起了身。 "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月同日死。"对了,对了。"明军说。 "对什么对?刚说忠心的叫哥,怎么又变卦了?我可不想和你同月同日死,好了,我接车去了,你慢慢听歌,慢慢的做好的回家的准备吧,人生只有一次,你假只有五天啊!"明军说。 "我只是忠心的叫你一声哥,算了再叫一声吧,哥,感谢你,我休息八天!" 郝利说。 明军把录音带倒到满文军的《懂你》那首歌上说:"那太好了,你准备吧,我走了。"说完明军走出了宿舍。 郝利听着歌收拾起了东西。把几件夏天和秋天的服装大概叠了一下扔进了西门思床柜内,从床柜里拿出了一件便衣,把刚换下来的衣服没有叠,直接握成一堆,抱在自己胸前,一手拿起洗衣粉,走出自己宿舍后朝着洗衣房走去了 。 在洗衣房内郝利洗着衣服想起了和牧丹约定的星期五的约会…… 第0184章,回家 郝利本来想的是坐,第二天中午的那趟列车回家的。 "兄弟,你还是坐晚上的那趟车走吧!免得夜长梦多。″明军警长说。 "十一点上车到静都都半夜了,再走到我哥家快天亮了吧!"郝利说。 "凡正我给你提醒了,从现在到明天中午还有将近二十四个小时,你敢说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不出警吗?万一出警领导点到你的名,你敢说你不去吗?再说了,领导找你安排你的休息或许有领导的用意,让你先休息几天,让后安排别的民警休息或其他有什么安排,你这不是占着坑不拉屎一样的道理吗?最好是我希望你早点走,按时回来,别破坏规矩。"明军说。 郝利想了想明军说的也有道理。 "是警长,我听从命令。″郝利说。 郝利收拾起了东西。 列车运行了一个多小时,郝利透过列车的窗户看到了满天的星星,从地势来看,列车已经行出了那两边高山的山区在平原上行驶。 看了看手表己经夜间零时十五分了,还有二十多分钟应该到达静都车站。 郝利心想,母亲有早睡早起的习惯,这时候回家应该吵醒母亲。 他想到了吉林,吉林的业余生活比较丰富,这个时间段他或许没有睡或正在在外活动。 郝利想的没有错,今天吉林的同学刚从梨园市到静都出差来了,下班后吉林安排晚饭,二人少喝了一点,最后朋友决定,还坐半车的火车回梨园了。 这样,吉林送朋友去了火车站。 "郝警官!"郝利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郝利回头一看,吉林在站台上向他走来。 "这么巧,你还好吧!这么晚了你到这边干嘛来?″郝利说。 郝利伸手和吉林握了握手。 "接你来了,你还不感谢!"吉林说。 ″没有吧!你可能是送别人来了吧?但我还是高兴,我的运气这么好,刚才我在列车上想的最多的人就是你了。"郝利说。 "应该的,我宿舍就是你的避难场嘛。"吉林说。 两人走出了车站。 在吉林的说话中郝利闻到了淡地酒味。 ″你想不想喝点?″吉林问。 "免了,这么晚到哪儿喝,走到你宿舍睡一会,明天早点我去我哥家看一看我的老妈,明天晚上我请你喝酒。"郝利说。 "嗨!你长大了。第一次听说你不喝酒,关心老妈的事。”吉林说。 郝利和吉林到了吉林宿舍,郝利发现吉林的宿含装修和重新配置了。 "我看了,你不用买房子了,你就向你们单位申请一下,你把这个宿舍弄下来。不用装修什么的你可以剩一大笔了,关键是你找上对象了没有?"郝利说。 "哎!你操这么多的闲心干嘛?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时光谈什么对象,再说我被爱情伤得全身已经是密密麻麻的伤了,现在是养伤调养期,少给我提谈对象这样的敏感字眼,好不容快愈合了的伤口,你这么一说又开始隐隐做痛了。″吉林说。 "口才,好口才。怪不得前面的则断后者有往了。″郝利说。 "你和牧丹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听说你也没有闲着?"吉林说。 "哎!别提了。我原以为参加工作可以休闲一会儿呢?谁知道参加工作是那么忙碌的不说,还有那么没有规律的事。还不如在学校里待着呢,让我再去上学我就不毕业了,一直在学校好好待着,还是学校好啊!″郝利说。 "不要偷换主题,我说的是你在牧丹的追求方面没有闲着吧!"吉林说。 "在有意无意中见了几次面,说过那么几次话吧!"郝利说。 "就这么简单?"吉林问 "就这么简单。"郝利回答。 "哎!我看了我给你十年的时间,你也追不上牧丹,牧丹早都成为别人的老婆了,那么好的资源你不好好的开发,不好好的利用,还让别人过来开发和利用?这样的好资源绝对不能留让给别人。"吉林说。 "说什么呢?我怎么越来越听不听,什么资源不资源开发不开发,你到底说些什么呢?我才刚参加工作时间不长,像你这样已经工作一段时间又有工作经验又有爱情内涵的人交流起来,我怎么感到有点困难啥!"郝利说。 "你别装,你可能听到我说的话。你愿不愿意说是你的事。″吉林说。 吉林打了一个哈欠。 "啊!不给你说了,再说天就亮了。我明天还有上班,我睡了。″吉林说。吉林关掉了他的床头灯。 "明天你走的时候把我的地拖一拖,把我的窗台上过个麻布,算是你今天晚上的住宿费了。"吉林说, "嗨!什么朋友嘛?住一个晚上还给我布置这么多的活,还不如回我哥哥家看我老妈呢?"郝利说。 "明天上级来检查,我得早点去。听说检查的重点就是所务建设这块,其中也包括我们单身宿舍这块了。拜托你了,我明天给你打早餐。″吉林说。吉林把被边拉到了脸上。 郝利看了看手表,已经半夜三时四十五分了。 郝利打了一个哈欠后关上了自己床头上的灯。 鸿鸽尔正在忙碌着写着一份通讯报道,没有发现顺着开门已站在他前面的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的清嗓声让鸿鸽尔抬起了头。 "江所好!"鸿鸽尔说。 鸿鸽尔放下手中的笔从座位上起来了。 "不用客气,房间内你觉得热了,把里面的这个木质门开开,把外面的保险门挂上。"江振所长说。 鸿鸽尔走了两步到门边把两层门都关上了。 "忙什么呢?最近没有什么上报的材料了吧!″江振所长问。 "所长您坐!"鸿鸽尔说。 鸿鸽尔在桌面上,扣放有一沓纸杯了取了叠在一起的两个纸杯。 第0185章,敬业 "这个季度我们公安所的通讯报道任务有点之后了,要这么下去将来季度验收在这个方面可能是扣分,现在挣一分也挺难的,这块又扣分有点可惜了,所以我那看你们检查道口的情况及安全宣传的工作写一份通讯报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上报纸?″鸿鸽尔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哎!我们公安所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操点心,我们的各项工作的完成就不会那么吃力了。你幸苦了,兄弟!"江振所长说。 "所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鸿鸽尔问。 "近期我们辖区列车撞压牲畜的事也比较频繁,以前你们对这个方面调研过吗?平时除了对周边的牧民宣传外有没有别的好些方法。″江振所长说。 "见于我们线路的现状,上级也没有过问过这个事,董舸所长在我们公安所任期时,也给我提过调研的事,我们也去过不少撞压牲畜的现场,我也收集了一些数据和材料,拟写了一篇问是性的调研过,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向相关部门反映,刚好遇上了我们人员的大调动,这个事就这样搁下了。我这就拿我拟的调研稿。"鸿鸽尔说。 鸿鸽尔转身开了身后的文件柜。 "鸿鸽尔你先别着急着拿稿,我主要是过来听听你在这个列车撞压牲音这件事上的看法,了解一下你们的以前的工作模式。你是一名内勤又是一名老民警了。"江振所长说。 "我们公安所管辖的铁路线路长,一般列车撞压牲口在夜间,我们有必要时赶到现场也是天亮之后了,被撞的牲畜不是被野狗野猫吃了,就是被老**鹫吊走得也差不多了。因为这块不是什么案件,一旦出警我们的经费,人员安全等综合因素的考虑,我们出警很少。除非有必要出警我们才出警。以前我们除了对周边的居民牧民入户式的宣传外,还有利用村委会等人员集中的时机也进行宣传过。"鸿鸽尔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我们的宣传中遇到的难题是语言不通。"鸿鸽尔补充说。 "我这次让郝利调休几天,就是让他好好调整一下他自己,他回来后我们带他去那些列车撞牲畜频发去好的做一次宣传,为即将到来的节日期间在我们辖区内的列车安全畅通创造一些条件。"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点了一根烟。 "这几天我总是听到我们值班民警在早交班会上总讲这一件事列车撞牲畜。撞个羊撞个鸡对列车来说问题不是那么大,但对牧民,对主人来说也是个损失。列车撞牛撞马这样的大牲畜我觉得,这也是一种我们的列车行车的安全隐患,我们还是把该做的工作考虑的周全一点,细致一点还是好的。″江振所长。 "是的,江所长,郝利这个小伙不错,上次警卫工作接的很仔细,完成得也很好。″鸿鸽尔说。关键他会说骑土语和懂得骑士习俗,我带他去过几次牧民家进行安全宣传过,见到牧民他说好多话。我问他你说了一些什么?他说他刚才说的那么一大堆只是问候,我们骑士族因为未见的日子的长短不一样,问候的语词就不一样,一般向几年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问候,过年好或你好,向一个月或几个月没有见面的人问候,应该说你的,向昨天见过的人问候,应该说过夜好。还有更绝的,我们骑士族问候从长辈开始问候,问候内容也丰富,你好,你们家人,儿女,牛羊……都要问。"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还有这么问候的?"鸿鸽尔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两个人都笑了。 郝利到哥哥家,那天郝利哥哥和嫂子都上班去了,母亲和侄女儿在家。 母亲见到郝利还是在郝利额头上亲了亲。 "你小子胖了,想家吗?"母亲问。 "想!尤其是特别想你。有好几次都梦见你了。还有这个小家伙,我也挺想她的。"郝利说。 郝利摸了摸站在旁边的自己侄女儿的头,侄女儿把头甩了两下。 "妈就这样慢慢老去了,你,你的侄女都这样慢慢地成长,长大。这就是我们逃不过的苍天的安排,也就是你们说的自然规律啊!"母亲说。 "你工作还好吧!找上对象了没有?"母亲问。 母亲一边问着一边锅里放了一大堆羊肉,而后把锅盖盖上了。 "妈!我工作很好,别的你就别问了。″郝利说。 ″怎么不说,现在老妈心里上悬挂的一块石头就是你的婚姻大事了,你像你哥一样娶个媳妇,有了你侄女一样孩子妈妈就安心的走了。到你爸那边报喜去了。"母亲说。 "妈你走不了,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没有那么容易的事。"郝利说。 郝利本来再次说,妈别总想着我的婚姻之事,你就安心吧!但怕母亲还在这个事上纠结把后面的说没有说出来。 ″是啊,有了我们的共产党我们现在日子过得多好,一出门能坐上那些三轮,四轮的车了。这在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人啊!一个忘性很大很大的东西,真是把那一句话说的对,人总是痒的时候忘掉痛的痛苦。感谢共产党啊!"母亲说。 母亲说完从小板凳上起来,拿到挂在挂件上的勺子摇起了锅里的汤。 郝利从母亲嘴里听到"感谢**"四个字又想起了在大学的课堂。 第0186章,掂记 "你们马上就毕业了,毕业后我们面临的工作是到最基层的公安所队去锻炼自己,在最基层我们每天都和广大的人民群众相接处,我们一言一行都感动或伤害到群众,你的言行感动了群众群众爱护你,维护你,拥戴你甚至你能树立起我们党,我们**在人民心中的良好形象。你的粗言粗语,粗暴行为伤害了群众,群众以你故意,为你处处设卡,向你事事找茧,甚至还说我们党培养的干部不行,我们**工作效率不行,对我们的党,对我们的**失去信心。你能付起这种责任吗?记住我的一句话,别让逼着群众说你好,让群众发自内心的说你是好警察,你是我们党和人民培养的好干部。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但你们必须去做,必须做好每件事,当好人民心中的好警家。”母亲的″感谢共产党!″让郝利想起往事,让郝利对党的信心更加坚强了。 "你入党了吗?″母亲突然问。 "还没有。"郝利回答。 "你爸和我没有文化,不敢想入党的事,但是我们放一辈子羊,特别是我在放牧场羊的时候,我们知道那是牧场的公共财产,不能有半点闪事,每次到羊生产羔的时候,遇到恶劣的天气,怕刚生出来的小羊羔被冻伤或冻死,就把我们自己住的帐篷的大半面腾出来让小羊羔取暖,让小羊羔一只一只的活了下来,我们家放的羊群的羊羔成活率每年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你爸连续五年当了牧场的优秀放牧手,每次他在我们场部参加牧民表扬大会都带着一朵大红花回来,给我带几米布回来。他那高兴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母亲说。 母亲往事时声言很缓慢,仿佛回到到当年的现场。 "入党组织不是那么好入的事,先把分给你的工作干好别给单位找麻烦,能干的干好,实在干不好的早给你们领导说你干不好,你不会干别人会干的,别人干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学着你会学会的。别耽误别人的事。″母亲说。 郝利听着母亲的话,看了看母亲。母亲那脸上的皱纹好像多了几道,在两个耳朵边的白发仿佛多了许多,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前几年落沉了好多,但是讲理说话时的思维思路非常清楚没有重复说的情况。 "妈!这就对了。让我先干好工作入好了党。有一定的基础了再结婚也不迟啊!"郝利说。 "干好工作是对的,不能样样东西都想要,把自己的一步一步走好就是了。"父亲说。 小院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接着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郝利去开了门,吉林进来了。 母亲把煮好的一盆肉端了过来放在了郝利和吉林前的小桌上。 "你们两个洗手。"母亲对郝利和吉林说。 郝利的侄女儿像跟屁虫一样手里拿着郝利给他买来的小狗玩具跟在母亲后面。 郝利和吉林洗完手回到坐位时,母亲已经在桌上摆好了两把刀。 郝利拿起刀切了一块肉给了侄女。 "来,我们一起吃肉。″郝利对侄女说。侄女没有过来接肉,还是跟在母亲后面。 "人家不想理你。小朋友这个是谁啊!″吉林问。 "是我的叔叔。"侄女说。 "这个汪汪是我叔叔给我的。″侄女儿说玩向吉林示了示他的小玩具狗。 吉林和郝利笑了。 母亲煮完面没有盛碗,坐在小桌旁和郝利,吉林一起吃肉。 母亲嚼了一下咽下郝利给她切的那块肉。 "吉林,你也是我儿子郝利一样,你们的年龄像仿,你找上对象了没有?"母亲问。 "没有。″吉林回答。 "你们两个也老大不小了,赶快找对象,让家人高兴高兴。"母亲说。 吉林"嗯!″了一声切取了一块肉。 "你把郝利好好劝导劝导,让他也赶快找个对象结婚。"母亲说。 "妈,你放心。郝利我会劝导的,关键是郝利会不会听我的。再说……″吉林没说完郝利在小桌下踩了踩吉林的脚,向吉林示了示眼表示让他不要乱说话。 吉林本来想说,再说郝利现在好像有对象了,老人你放心。但郝利向他负了出如此巨烈的信号他还是把本想说的改了一道。 "再说郝利参加工作不久,让他为自己打打一些基础吧!"吉林说。 "是啊,现在的你们和过去的我们不一样了,什么东西都拿钱说话,这样不好,很不好。两个人结婚是为了过日子,繁衍后代的,不是和别人比住在城市还是乡下干的什么工作挣的多少钱的。成家立业,这句话不应该有错,两个人一起努力总比一个人乱闯还好吧!"母亲说。 母亲从坐位上起来,拿起碗盛面条了。 小侄女跟着母亲起来还是跟在母亲后面。 "哎!多么朴素的心啊!你有这么好的母亲知足吧!赶快能谈就谈,谈不了赶紧还一个,别浪费时间。"吉林说。 "你给我闭嘴,乱说什么呢。那么大一块肥肉还挡不住你的嘴。"郝利说。 母亲耳朵还是好使。母亲端过来一碗面条放在吉林前面。 "他谈对象了?"母亲问。 "没有,我没有谈对象!"郝利抢话说。 "你紧张什么?"吉林问郝利。 母亲笑了。 ″妈,我带郝利出去一趟。"吉林说。 "去吧,去。注意安全,我刚才给你说的事别忘了,有合适的给他介绍一个。"母亲把愿望转到了吉林身上。 "放心吧妈,等着我的好消息。"吉林自信的说。 吉林发动了摩托车。 "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吉林问。 郝利想了想。 "我已经休五天了,还有两三天就回去上班了。"郝利说。 "前两天你们家老人给我说的那件事,我也想了许久,如果你和牧丹能谈得来就好好谈吧,我们都是好兄弟,我是走过爱情这一关的人,我说心里说牧丹比吉祥稳得多,跟你一样傻乎乎的。还是那句话别浪费现有的资源。"吉林说。 "哎!我跟着你跑是完全属于我们家人的催促,你这么一说,我重新找避难点了。你怎么不说自己要我资源呢?"郝利说。 第0187章,支持 "和我不一样,首先我给你分析一下原因。我们两所据住的环境不一样,你是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你们上级把你调到柳园,你三五年内调到别的地方的可能性不大,你看我我己经三年多了没有离开过静都,包括领导把我已用惯了,我也不想离开我现有的单位了,将来你也会有同感的。其次已经占据这个地方的一个丰富矿产源。就是牧丹,一个人不能没有精神依托,你和牧丹好好谈,如果谈成了你就更安下心来工作了,那样你也容易出业绩,这叫稳当的走路。你看我找到的那些矿源,都是"鸡窝"矿就是挖了几天没有了,不出产品,没有使用价值。这就是我不去开发,利用身边资源,和身边人不谈对象的原因。你明白了吗?最后就是你把你的工作和你所面临的爱情要分开。现在你是有工作和有责任的成人了,不要过去的谈恋爱影响学习来套用谈恋爱影响工作的思思来考虑。即将开发的资源是含金量高,有很大的价值啊。兄弟,珍惜吧!"吉林说。 吉林从口袋里掏出了烟,两人各点了一支 年轻人围绕谈对象的话题谈论着爱情的浪漫。 "周末了,有什么打算吗?"吉林问。 "啊!这么快就周末了。全听你的安排。"郝利说。 "为什么?"吉林问。 ″你是大县城人,我是从乡下来的,对你们城市生活不熟悉。再说你不表示表示地主之情吗?"郝利说。 "嗨!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你还好意思说这个,那天你刚回来时对我说,你要请我喝酒。目前为止几个明天过去了。你打了一次雷,没有下一场雨啊!"吉林说。 二人同时从上内吹出了烟。 "好吧!晚上我来请你吃饭,二百元标准行不?″郝利问。 吉林没有说话,心想着上午吉祥打来的电话内容,我下午带牧丹去静都,听说你朋友郝利在静都,我们吃个饭,我请客。 "说话,想什么呢?"郝利拽了拽吉林。 吉林"嗯"了一声后,拿起郝利前面的茶杯,给郝利倒了一杯水。 "这个周末,你这个周未打等怎么过?”吉林问。 "哎!我不是刚给你说了,我请客吗?″郝利说。 "没有特殊安排的话你的计划也行,计划不如变化。"吉林说完把手中的水喝了一小口。 "什么叫没有特殊情况?你还有事?还是你请我吃饭?"郝利问。 郝利接过吉林给他倒的水杯挪到前面轻轻吹着水杯里的水。想起了一件事。 说实话,郝利和丹在郝利调休前见了一次面,郝利约牧丹吃个便饭。但牧丹还是谢绝了。 "你星期五有空吗?"牧丹底着头问。 ″这个我真说不上,我们这个工作闲的时候很少,突发事不少。目前上班的安排来看,星五晚上应该有些时间。"郝利说。 "每次你帮我忙,我也没有办法帮上你的忙,要不周五到我家吃个饭?"牧丹低声地说。 ″你可别想多了,目前为止我们的交往是在朋友这个层面上,我希望我们做个好朋友,没有别的意思。"牧丹紧张的解释说。 郝利不由的笑了笑。 "你紧张什么?我们本来就是朋友,你可别总是我做的那么一点点事颠来倒去说是我帮了你什么救人命的大忙一样,其实那些算不上什么忙,火车就是坐人的,你坐火车也不是白坐了,该买的票你不是照样买了。反而我应该感谢你,每次见面你和我说话,有时候和你多开两句玩笑你也没月在意过,还动不动让你复印这个打印那个的,真麻烦你了,谢谢!"郝利说。 "哎!那有什么。我们也不缺那几张纸,我也不缺那么一点时间,这或许是资源与时间的有效使用吧!"牧丹说。 "周五我看实际情况,找个借口我去你办公找你。″郝利说。 郝利看了看吉林,吉林慢慢吹出刚吸入的烟。 ″如果,我说是如果,如果有一天牧丹请我去她家吃个便饭,我去还是不去呢?"郝利问。 吉林突然抬头看了看郝利。 "嘿!你那天不是说你们两个见了几次面,说了几句话。你们的关系那么简单嘛。"吉林说。 "是那么简单的事。"郝利说。 吉林摇了摇头。 "不对,你们的关系没有你说的那样见过几次面,说过几句话那么简单的事,你刚才再次假设,再三的说如果,如果的提出了那样敏感而高质量的问题,我相信你们关系不一般。你一定没有给我说实话对吧?我的郝警官!"吉林问。 郝利大概把最后一次和牧丹见面的事给讲了一遍。 "这就对了,按你的智商你也不会闲着的人,现在你的事变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复杂了。"吉林说。 "我跟你说话咋怎么累啊!真是把我的有限的生命等待在你无限的讲述中去了。如果牧丹约我去还是不去?"郝利问。 "你把话说清楚一点,牧丹约你你必须准时,按时的去。但她约你去她家你还是慎重一点,还是去。″吉林说。 郝利点起了一根烟。 "那这个周未,我们哥俩喝点,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好长时间没有喝酒了,我快忘了酒是什么味道了。"郝利说。 吉林的哔哔机响了。 铃声响了,教室内上课的学生开了闸瓦的水一样从教室内往外出。 站在讲台上讲了四十五分钟的教室也走下讲台到办公室歇一会脚,又为下节课忙碌了。 "明老师,谢谢你,上次我有点事,你帮我上了一节课,我们班的学生非常认可你的教学方法,我们班的那个小胖胖还明目张胆地说,让我好好和你沟通,然后再给他上课。"年轻说着把教课本放在了桌上。 "那里,那里!小孩不懂事乱说的,现在的小孩真不像以前那么好管理了。你说他一句他就给你回音十句。"明珠老师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 。 第0188章,记忆 "这节课我替你上课,算是还了上次你帮我上的课,今天班级主任到静都开会去了,你早点下班早点回去早点做点饭吃完早点多休息一会。″年轻老师对明珠老师叮嘱说。 "你的好心我领了,如果你有事你办你的事,给我还不还课没有那么重要,把你们的事办好就是了。″明珠老师说。 "谢谢老师,我真没有事了,下个月发工资我请你吃饭,这节课我必须得给你还,不然下次有事又让你代课,我不是欠你的更多了嘛!"年轻老师刚说完上课铃响了。 明珠老师看着年轻老师向她上次代课的班走去。 这个年轻老师在这所学校工作了两年,和明珠老师共识了两年。这个学期年轻老师在**谈了一个对象,每周未第四节课是她在三班的数学课,也就是他能不能赶上火车,能不能和男朋友约上,都跟这节课有关。 明珠老师的女儿和这个年轻老师的年龄像仿,做为一名走过来的人理解这个年轻人,做为一名母亲懂得儿女情,再加上这位年轻老师很会说话,很会做人,明珠老师从没有讨厌过。有几次看到年轻老师着急和无耐的样,帮她代过课,由此二人走得越来越近了。看着在教学室拐弯处消失的年轻人的背影,明珠老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哎"地叹了一口气。心想:我女儿也快谈对象了,有人会不会给她替班呢? 明珠老师转身收拾起了东西,心里想着和女儿牧丹谈心的话。 "你可以,你很可以。你好很棒,你很不错,你……"吉林突然说。 "好了,好了。你的哪根精打铁了。有什么话快说。"郝利说。 吉林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我看你把牧丹请你去她家吃饭的这件事还是慎重一点为好。像牧丹说的那样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那没有什么去就去罢了。但是你和她有那么一点弦外之音的恋爱之情存在,那你就好好去人家家,批明你们两个的恋爱关系,接下来的下一步工作就很复杂了。" "有多复杂,你说说给我听!”郝利说。 ″你就把牧带到你家,和家人认识认识,家人没有太多的看法或太多的要求这事就是过了第一关。过了这一关后后面的就是提亲,婚前准备,结婚等一系列的工作接踵而来了。"吉林说。 "家里人可能没有什么意见,特别是我妈巴不得我给她带去两条腿的人。″郝利说。 "哎,你太幼稚了。婚姻这个是一件大事。谁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兄弟姐妹将来过个让自己安心,也让家人安心的日子。你们两个的感情再好,关键时家里的核心成员不点头,你们也是分手的事。"吉林说。 我还没有拉手呢,你们就让我分手。这不是太残人了吧!"郝利说"这不叫残人,这就叫生活。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我们自然的法则永远是一条,那就是优生劣汰。你有向望美好过上更好的权利,同样牧丹也有向望美好过上更好的权利,包括我在内的好多亲朋好友都希望你们过上更好的将来的生活啊!″吉林悠长的说。 没有想到一个简单的而没有定下的约定后面还隐藏着这么复杂的未知性的变化,郝利和吉林两个人相互看了看但都没有说话。宿舍内很静,在半开的窗户外传来一阵阵车轮声和汽车偶而打喇叭的喇叭声。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郝利突然问吉林。 "我的经历,我的经历告诉了我再甜密的爱情,在热恋的情人还是抗不过我在所处的大的生活环境,逃不过核心人员的巴关。″吉林说。 郝利知道,吉林和**的那段恋情,在三年前刚参加工作的二人恋爱的很深,郝利记得在郝利拿到警院通知的那天,吉林和**为郝利摆过桌。 但后来郝利上警院回来的寒假里,吉林被单位派出外地学习了,**也从吉林的单位调到的她父母所在的那个县城。 郝利给吉林打过电话,也问过**。但吉林只是说,我们两个的爱情已经走到头了,他还是很幽默的用当时最流行的一首歌内的"我爱的人她飞走了,爱我的人还没有出现。"来答复郝利的。 一年前的夏天,吉林请郝利吃饭。 吉林喝多了,郝利无意中问到**。 "兄弟,以后别问这个,如果你是我的兄弟,以后别问这个,别问这个人,别问,别问……"说着拿起前面的酒一饮而尽了。 看来吉林深深地爱过**,是吉林伤害了**,还是**伤害了吉林郝利没有听说,总之,吉林和郝利是分手了,他们的让郝利羡慕的爱情也结束的事,吉林的那种表现告诉了郝利。 次后,郝利一两次向吉林提过**,每次听到**这个名,吉林沉默许久,好像**这个人早己不在这个世上一杵,郝利怕自己的判断出差错在没有再问过吉林相关他和**的事。 朋友之间埋藏着一种秘密是一种情感的寄托。 郝利的现状让吉林带入了藏在他心深处隐隐作痛的那段爱情的回忆。 那是一个秋天。秋天是金色的充满记忆的,那一年的秋天给吉林留下了一生中难忘的记忆。 在那条静静地流向东方的静都河边手牵着手两个年轻人散步着。这就是吉林和**。 "亲爱的,我真的不想失去的,你们家人万一不同意我们的事怎么办?″吉林问。 "你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人不同意我们两个的事呢?男当家女嫁人这事还有人能挡得住吗?"**说。 "理是这么个理。但我们两家之间是否存在着我们可以领悟而家人之间不可理解的一些卡呢?”吉林说。 两人走到了他们常来坐的那棵树下,这是一棵柳树,不知道在这里生长了多久,做了多少个爱情的见证。但是她那两人拼手才能抱满怀的粗杆和垂下来几手挨到地面的树枝佐见证这棵树在这里生活了许多许多年。不知道哪位好心人从什么地方用什么方式把那八块大石头运到这儿,在树的四方放好的。总之,这棵树是这个时回段吉林和**歇脚,说情的好地方。 第0189章,分手 吉林还是坐在了那块大石头上,**坐在旁边的小石头上,**头一靠刚好靠进了吉林的怀里。 "别想的太多,明天我们还是去看看我们家人,我前面也说过,这次我们挑明了再说。"**说。 吉林感觉到了**的心跳。 吉林和**进入了**的家居的明花小区。**家居东都县的明花小区是在东都县算是有小区。吉林看到小区内停有不同牌的名片小车。 "王局长,下午几点钟去梨园市?"奥迪车门口开车门的小伙问。 "你在附近吃个饭过来这儿等我。″称王局长的人似手从车门里被挤出来一样下车说。 "我们家是这栋楼的三楼。″**说完指了指离他们不远的一栋楼。 吉林越走进那栋楼,觉得心跳加快许多。二人来到了门上边的墙上印有三零二的房。**敲了敲门,房间里面没有传来声,吉林摸了摸自己的胸,好像吉林的心律失去了规律,握在**手的手好像洗过一样湿透了。 **第二次敲门时,房间内传来了。 "来了。"的女人声音,随着声音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音从远处向近处传来。 吉林松开了握着**的手,把用汗水淋湿的手在自己的裤边上搓了两下。 门开了吉林看到了炀卷头发,穿着白色制式衬衣,深蓝色裤子,四十多岁的女人,开了门后没有走站在了门边。 "妈!这是我……"**刚开口。 "好了,好了。我知道他是谁。″**母亲说。 "妈″的声中吉林判断出了这是**母亲,但"我知道他是谁″这句话让吉林想引什么或没有来得及想什么。 "吉林,进来吧!″**低声说。 吉林迈了步,但是横立在门边的**母亲与门边没有进的封隙,吉林放回了脚。 娶媳妇看其娘,吉林怎么也不信站在他前面,把他堵在门口的这位娘是**的母亲。 "你就是缠着我女儿的吉林吧?"**母亲好像见到多年相别的仇敌一样恶很很地问吉林。 "是的,阿姨好!不是……阿……姨"吉林紧张得开始结巴后后面想说,不是,我没有缠着你女儿的话没有说出来。 "你们的事**早都给说了,我一直没有同意,你到称上称一称自己,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再想一想你能不能入这个门的事。既然现在你来了,我把话挑明,免得以后你们再来往。"**正在说着…… "妈!你这是干嘛,让人家进来后有什么事我们坐下再说!"**说。 苏妈狠狠地瞪了一眼**,气得由白发了青。 "你滚一边去。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教。″**妈说话时几滴吐沫?到了吉林脸上,吉林不由的往后退了半步。 ″你以为娶媳妇和大街上买大白菜一样容易吗?你想娶我女儿就算我没有意见,把女儿送给你,你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你们每月拿的那么一点工资够什么用?现在县城里买一套房子一平方一千多元,一百平方的十几万元,还要装饰,购买家具又是十万几元,这些钱从哪儿来?和你结婚了,**就在你们静都待一辈子了,东都到静相距好几十公里上百公里,这些都是现实问题你想过了吗?"**妈妈好像早都想好早都准备好的一样,吉林想过或没有想过的托音而出了。 "我会努力,我们会努力的。”吉林开口说。 "我……"吉林还没有说出来。 "好了,你不用解释,你不用说了,我刚说的很清楚,很明白的了。我也了解的家景情况,一切都是现实问题,你在怎么努力,这两三年内办不到你现实中的问题的。我丫头已经二十多岁了,你们男人可以等到过三十近四十没有关系,可我家就这么一个女孩,女孩过二十开始进入剩女的排行了,我这么说你们两个都很明白了。"**母亲说完"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房间内转来了**的哭声,**妈妈的责骂声。 吉林手里提着的那几盒见面礼掉在了门口,随着"咣当"的声在门上的水泥地上划出了黑印。 或许**房间内的温度比吉林想象的高得多。 那天吉林东都回到静都,把一个人关在宿舍在宿舍内喝了三天的闷酒,星期一中午半醒半醉的吉林听到"咚咚″的敲门声。 "吉林开门,你怎么不去上班?"门外传来了声音。 吉林听出了这是他那主管副局长的声音。 "我,我感冒了。”三天下去的酒精似乎卡住了吉林的嗓子。 "你把门打开,从你的声音听来你感冒的不轻啊!"副局长说。 “没有事,过一会我去你办公室。"吉林嘶哑的说。 门外静了下来,吉林起来穿衣服时混身冒汗,全身发抖。 "明天派你去迪都学习三个月,你做好准备!″副局长说。 吉林路过**办公室没有见到**,三个月后吉林回来后得知了**已调去了东都县。 吉林想着这些没有回答吉林的提问好长时间房内又静下来。 郝利提醒说:"吉林,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 。"吉林好像从梦中刚醒一样从回忆从脱开神说:"几点了?我肚子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再喝一点?" 郝利看了一下手表说:"零点。"两人走出宿舍去了一家小菜馆,炒了几个菜,拿了一瓶白酒 。 吉林端起酒杯说:"来,郝利我们两个再喝一杯,一来我两个多月没有一起喝酒了干一杯,二来牧丹是好女孩,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就像你一样从小失去了父亲,也是她的母亲一手带他长大的,祝愿你们有缘又有份。" 说完自己点喝了,郝利也喝完了杯中的酒后又倒满了两杯酒。 "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划阶级线吗?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还讲什么家庭背景?"郝利说。 吉林淡淡地笑了。 :"**的妈妈第一个问我的问题就是我爸在哪儿?如果当初不是我母亲生病,我考上大学交不起学费,我父亲也不会走盗窃这条路的……"吉林说。 吉林把自己的经历向好朋友郝利诉说着… 第0190章,兄弟情 郝二娃下班回来炖了一锅肉。 "哥,今天有客人来吗?"郝利问。 郝抱起站在旁边的侄女。 ″你把娜英放下来,你是不是把她带出去给他买饮食饮料,你一来她就不吃饭。"郝二娃说。 郝二娃没有回答郝利的问题护起了女儿。 "不,我没有喝饮料,昨天叔叔只是给我买了一板子娃哈哈,我还没有喝完呢。"小女儿翘起嘴巴说。 郝利偷偷的笑着,轻轻地握住了小女儿的嘴。 "别乱说话,爸爸会打你的屁股的。"郝利轻轻的对着侄女的耳边说。 娜英在郝利的怀里挣扎了两下。 "叔叔,放开我,我去找奶奶去。″郝利把侄女儿放了下来。 小女孩向郝二娃做了一个鬼脸跑进了房子。 "今天有客人来吗?"郝利又问哥哥。 "哪来的那么多的客人?你怎么总是问这个问题,你有什么女朋友之类的客人要招待吗?″娃二娃问。 "没有没有,你煮这么多的肉,我以为你要招待什么尊贵的客人呢。″郝利紧张的回答。 郝二娃笑了笑。 "你紧张什么?"郝二娃问。 "你是否提到了妈妈常给我提的一些敏感词。"郝利说。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直接说"女朋友″就完了嘛,妈妈现在也向我发起进攻了,让我也催催你。”郝二娃说。 "哥,你是我亲哥,你的立场必须要坚定啊,必须站在我这边,你也是走过来的人,帮我给妈妈说一说,妈让我找对象的事缓解缓解。"郝利说。 "你还说立场呢?你入上党了没有?″郝二娃问。 "我们真是一家人啊!前几天我妈也问过这个问题。你看哥,我入中国共产党这么大的问题还没有解决,那还有时间去谈对象呢?″郝利辩解自己说。 "我很清楚的记得我们党的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没有规定入了党后再结婚啊!”郝二娃说。 "哥!"郝利说了。 "你在哥哥家待了几天?"郝二娃问。 "在家待了几天吧,我带两个人岀去转了几次。"郝利说。 "妈给我说了,娜英也给我打了小报告,你请她们请烤肉,你也喝了两瓶啤酒,对吧?"郝二娃说。 "嗨!这个小家伙,真会说实话。″郝利说。 ″这几天我一直忙着参加学习,你嫂子也忙工作也没有怎么照顾到你,今天我们的培训也结束了,哥俩中午喝两杯,我们交流交流。″郝二娃说。 "哦,你煮这么多的肉就是为了我,你真是我的亲哥,你喝什么酒我去买去。"郝利说完往院门走去。 "你别管,我这边有酒,大中午嘛我们少喝一点。"郝二娃说。 郝二娃用拿勺子摇了摇滚开的肉汤。 "你在柳园工作的还顺心吗?"郝二娃问。 郝二娃往郝利酒杯里倒满了酒。 "好的很。我们铁路公安和地方公安不一样,我们以火车站,铁路线及铁路线路两侧的二点五公里的范围为中心开展工作,只要我们管辖的范围内不发生案件,不发生事我们基本上的没有事了。″郝利说。 郝利从盆内拿了一块肉。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都在我们的那块草原上过了一代又一代,别说我在你工作上面帮什么忙,我都不知道你们干些什么,我总以为,你和我们那些地方的警察一样,没有白天没有黑夜,也没有节假日的轮回值班值勤地工作很辛苦呢,你这么一说你们的工作量还是比地方警察少一些了。"郝二娃说。 郝二娃把拿在割肉的刀子放在了桌上,从桌面上放的卷纸上撕下来一块擦了擦手。 "我们的工作比地方公安少了许多,毕竟我们是行业上的专业公安。"郝利说。 "哦!我有时候也有点后悔,让你用我们的骑士语上就好了,如果是那样你可能在高考中考得分更高一些,是否上个更好的上学,找个在梨园,静都这样大的地方工作。"郝二娃说。 "哥,我这样已经是很好了。我们上级机关是迪都公安局,梨园公安处。我们的人事,财政都在这个地方。我现在虽然是在柳园镇铁路公安所,但是我的人事命令是都是梨园铁路公安处下的。″郝利说。 郝利擦了擦手,离开桌子走进了房间,过一会郝利拿着一张他的调度令出来了。 "哥,你看这个。"郝利说。 郝利把上次由静都调到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调度令,递给了他开郝二娃。 迪都铁路公安局梨园铁路公安分处人事令……郝二娃一字一字的读了起来,读完全部的令。 "如果是这样,那你的调动就梨园铁路公安分处管了。"郝二娃说。 "是的,你问这个干嘛?"郝利问。 "我想通过我认识的人找一找你的上级,能不能把你调到迪化或梨园市。"郝二娃说。 郝利端起了酒杯。 "哥,你的心我领了。你没有那个必要找我们的领导,我们前不久我们单位进行了人员大调整。没有把我调到新建设的铁路线上去已经不错了,谢谢哥,你让我该上的学也上了,现在工作也有了,并且一份很不错的工作,我知足了,以后为我少操心,保重好你的身体,照顾好这老少一家人,哥你辛苦了,我敬你一杯。"郝利说。 郝利向哥哥伸了拿酒杯的手。 郝二娃也拿起了酒杯。 "不用说客气话,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是自然规律,不要太满足于你的现状,该学习的东西还是要学习,年轻人应该有份积极上进的活力是对的。以后我是还你帮你一把就帮你一把,把你拉一把就拉一把的。"郝二娃说。 郝二娃用小,无名,中,食指护着杯郝利碰了一杯。 中午饭后郝利,在他哥家休息了。 "哥,家里有没有什么我帮你干的事?″郝利说。 郝利站至了正在刮须的郝二娃旁。 郝二娃擦了擦刚刮的脸。 "也不放羊,也不赶牛。没有什么你干的事。″郝二娃说。 "我和朋友一起去趟东都镇,大概星期天回来。"郝二娃说。 第0191章,车票 "东都镇?那边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你是不是边边找了对象,可以啊!注意安全。"郝二娃说。 郝二娃把脸照了照镜。 ″哥!别总是提及到那敏感的词眼好不好,我也没有去过东都镇,我怎么知道那边好不好玩?"郝利说。 郝二娃从盆里拘了一握水在撒在脸上把脸洗了洗。 "你休息了好几天了,不耽误公家的事别说你到东都去,你去大都我也没有意见,因为腿长在你的身上对吧!"郝二娃说。 "哥,你真是我的亲哥,我会给家里报平安的。”郝利说。 郝二娃在镜内又照了照脸。 "怎样?"问郝利。 "太帅了,你这那像伟大的父亲,简直是十八岁的小伙嘛!″郝利夸哥哥说。 "去你的,我要去见我们静都县的县长办公事。"郝二娃说。 郝二娃把擦脸的毛巾挂旁边的已拉有的铁丝上。 郝二娃把郝利看了看。 "你把鞋子也刷一刷,把衬衣边放进你的腰边。"郝二娃说。 院外传来了摩托车声音,随后吉林进来了。 "老哥好!"吉林问郝二娃。 "你好兄弟!"二人握了握手。 "坐,那边坐!郝利给吉林倒茶。″郝二娃一边给吉林指了指小桌边向板凳一边吩咐郝郝说。 郝利拿碗给吉林倒了茶。 郝二娃走进了房子从冰箱内拿出了中午吃乘下的肉放在吉林旁小桌子上。 "中午刚炖的肉,郝利说你要来,但是你没有来,把你的事忙完了吗?″郝二娃问吉林。 吉林看了看盆里的肉。 "大哥,每次到你们家就吃肉不好意思,这个羊也太肥了吧!”吉林说。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多加一双筷子多切一块肉的事。"郝二娃说。 "上午去了一趟静都镇小河村,处理了一点事刚回来。"吉林说。 "郝利,你把汤热一下,给吉林下点面。"郝二娃说。 郝利刚迈步。 "不用了郝利,我就吃点肉喝点茶就可以了,大哥你先忙你的吧!″吉林说。 "我真有点事,我先出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郝二娃说。 ″要不你骑我的摩托车去吧!吉林起来把手里的摩托车钥匙向郝二娃递了递。 "不用了,骑自行车方便。"郝二娃说。郝二娃把自行车向院门推去,郝利打开了院门。 "今天周末了你们两个出去玩可以,一定要注意安全,少喝点酒,别骑摩托车。"郝二娃说。 郝二娃在推自行车出门间,向吉林和郝利叮嘱。 "好好!"郝利和吉林同时说点了点头。 郝利骑了摩托车带上吉林上公路。 "目标在何方?"郝利问。 "先去我办公室。"吉林说。 "我的王大科长,你弄好火车票了没有?"王科长的妇人问。 ″哎!现在弄一张火车票比登天都难啊!我去排了两天的队了,每次叫到我的号不是硬坐票就是无坐票了。今天早晨只连有座位的票都没有了。"王科长穿着外套说。 ″这么大的一个科长,连两张卧铺票都弄不上吗?你把你的社会关系,手下的联系启动一下,这两天必须弄两张卧铺票,我们家的两个王科长回老家。"王科长的妇人下了最后一道令后,顺手拿起放在那鞋柜上的小跨包背在肩上出了门。 "好好!你也是堂堂的人民医院妇产科主任,把掌握在今生或来生的那些多的关系拉起来,我们一起努力。″王科长的妇人没有回音,给王科长留下了逐渐远去的高跟鞋的″咯噔咯噔″的走路声。 王科长在镜前整了整那身上的上衣西装,顺手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那副高度的眼镜,煤气阀门,电视机插头等部位扫了一眼后,摸了一把带在腰上的钥匙,倒出后房门后拉了一把门,门响了"咔嚓″的一声锁上了,王科长推了两把门顺楼梯用跑与走的中问速度走下了楼。 王科长坐在办公室的那把老板椅上头仰着上面想着这两天排队买票的场景。 王科长以前坐过好次火车,每次到火车站都能买上火车票的。前天到火车站就看到在售票窗户已经排了长长的一队人。王科长不慌不忙的排在了那个长队的后面。 售票窗户开了没有过几分钟王科长站到了售票窗户前,心想,火车站就是火车站,那么快就买出了那么多的票,工作效率就是高。 "你去哪儿?″售票员问。 "买两张到古都的卧铺票,最好是两张下铺。"王科长说完掏口袋取了钱。 "现在只有两张硬座票,你买不买。″售票员问。 "不买。”王科长的话刚落音,排在王科长后面的人高兴地说:"他不买我买我买。"边说着边把王科长挤出了边上。 ″我买明天的两张卧铺行吗?"王科长站在售票窗的边上问。 ″明天早来排队,先到旁边的问询处登记。"售票员说着把刚则被王科长放弃的两张座位票,买出来递给了挤出王科长的那个人。 那个人拿到那两张票后,好像重了百万元的大奖一样高兴的跳了起来。 ″啊!三天没有白排队,功夫还是不负有心人啊!″说完在手中的票上亲了一口。 "谢谢,大哥,你给我让给了这两张座。"那人说着自王科长举了一个躬礼高兴他离开了售票窗。 王科长移到问询处窗。 ″我订明天的两张卧铺票,行吗?″王科长问。 "请问订你哪一趟列车的票?"问询员问。 "到古都,最好是两张下铺。″王科长说。 问询员看了看王科长摇摇头。 "恐怕你订不上明天的票了,现在已经有七十二人在你前面排队了。我们静都是小站,每天售票受限,只能买十二张卧铺票,二十张有座位票和八十张无座票。我先给你登记一下,你明天早点来排队,请把身份证给我。″问询员说。 王科长递给了身份证。第二天,王科长距售票时间早一个小时来到了火车站。 人已经排成了队,王科长站到队内数了自己序位,自己现在已经站到了第十二位,据昨天的问询员的意思他现在是有座位的那个序列里。 售票窗户开了。 第0192章,办票 我买两张,我买四张,我买三张……叫过名的排在最前面的四个人买完卧铺票售完了。 我买五张,我买四张,我买两张……当王科长走到售票口时连有座的票都没有了。 王科长走到昨天的问询处,问了一下自己的排队情况。 ″你现在排到了前四十九名,明天再来吧!"问询员说。 王科长失望了。 王科长想着想着又想起了老婆的话。这么大的一个科长,连两张卧铺票都弄不上吗?你把你的社会关系,手下的联系启动一下,这两天必须弄两张卧铺票,我们家的两个王科长回老家。 郝利把摩托车骑入了吉林的单位大院,骑到了吉林宿舍门口,二人先后下摩托车。 ″走,到我办公室坐一会。”吉林说。 "你去吧!我在你宿舍等你。"郝利说。 "走一起到我办公室,今天是星期五都到这个点了,我们单位没有几个人留在办公了。"吉林说。 郝利跟着吉林去了吉林办公室。 "王科长好!"吉林进入办公室问。 一个五十多岁,带着老花镜的人,把手中看着报纸移开眼前,看了首吉林又看了看郝利。 "我给你安排的事你办的怎样了?″王科长问吉林。 "按照你的意思通知到了本人,就是路不太好走。"吉林说。 王科长把手中的那张报纸放在桌面上,把老花镜往下拉到鼻梁处,用老花镜的上过的边的缘看了看郝利。又推上去了老花镜。 "吉林啊!月底了这个月的考勤是不是该报了?"王科长说。 吉林从打开抽屉拿出了昨天填好的表递给了王科长。 王科长又带上眼镜把五个人的考勤表大概看了十几分钟左右,又把摘下来。 "把小仁的病假改成正常考勤报,把你的在周边出差的两天报称迪都市的学习,我上次去迪都市学习的出差费报在你的勤上,我的考勤正常上班报就行了,我快退休的人了报什么差费干嘛。"王科长说。 "好的,我知道了科长。"吉林说。 "这个表格不要扔掉,你把这个表格放好。″王科长补充了两句。 吉林把表格收回后放到了抽屉里加了锁。 "你给我拿上两张空表,我先签好字,你按照我刚才给你说的把内容填好,直接送到财务科,我有点事出去了,上面打电话你能处理的你处理,处理不了我们再说,有急事给我家打电话。"王科长说完咳嗽了两声。 吉林赶紧从口袋内拿出了一盒烟,递给王科长并点了火。 王科长吸了一口烟后,慢慢吹出烟,从衣架上拿起衣服并穿好了。 王科长话的意思很明确,今天我的班上到这儿了,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让吉林守好办公室。 王科长走了几步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把脚步停下来。 "你在火车站有没有朋友?"问吉林。 吉林看了看郝利。 "有,有什么事吗?王科长!"吉林问。 "我家有两个亲戚老家,我这把年龄的人去火车站,买了好几天的内地火车票都没有买上。你找你朋友给我买两张火车票。是卧铺票!"王科长说。 吉林还没有完全答能不能买上,王科长从口袋内拿出八百元钱递给了吉利。 "买卧铺票,如果没有硬卧,买软卧票也可以,一张票应该是三百多元。越快越好。"王科长说。 "对了,找你的朋友办事,别空着手去买上一条烟或请他吃个饭。”王科长又补充了几句。 "到哪儿的票?那一天的?"吉林问了一遍。 "到古都市两张票。越快越好,最好是在下周一以前的把这个事办好。"王科长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好的,王科长,你放心吧,我一定办到。"吉林说。 走出办公室的王科长,听到吉林使足的话脸上露出了微笑。 吉林关上办公室门。 "我把你的人叫过来,就是让你给我办火车票的一事的。"吉林说。 "什么叫你把我的人叫过来,你不是说今天星期五,该下班的都下班了,办公室不是没有了嘛?怎么你们的王科长没有下班吗?"郝利说。 "你也亲眼目睹了,王科长这个人不错,每次有什么好事都让给我们,刚才的考勤表报表的情况,本来报在他本人身上的钱都报给我们这些他手下的人,跟什么东西都可以过去,可钱和权这两样东西不能过去呀,这么我的领导我从哪儿去找啊!”吉林说。 吉林给郝利递了一根烟。 "帮个忙兄弟。″吉林认真地说。 "大哥,这是两张火车票,也不是搬车票,那有那么好办的。″郝利说。 "那你的意思是你办不到?"吉林问。 郝利摇了摇头。 "刚才我也看到这王科长人不错,把这个事情交给你办,对你这个手下的信任,再说我以前还是在我们静都车站工作过,怎么说也认识那么几个人,我去找找他们,或许他们有什么好办法。″郝利说。 "这才是郝利,他不会见死不救的,你去哪儿我负责全程护送,你需要买什么东西给我说一声,只要这两天把领导的事情办成了,其它的事情我来安排。″吉林高兴的说。 "别高兴的太早,万一办不成了你别怪我。”郝利说。 "不怪,不怪你。事是那么一件死事,而我们两个是活人,你一定能办成。″吉林说。 "那走吧!"郝利说。 "去哪儿?″吉林问。 "在哪儿可以能买到火车票,我们就去哪儿。″郝利说。 吉林和郝利走林办公室。 吉林和郝利来到了静都火车站。 "郝利,你什么时候来的,听说你调到柳园铁路公安所去了?″看到正准备进车站的郝利,刘姐还是那么高声的喊到。 郝利笑了笑后走到刘姐前。 "刘姐好!"郝利问。 "好好好……"二人聊了起来。 第0193章,成功 "姐,现在去古都的车票好不好买?"郝利悄悄地问。 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盒囗香糖给了刘姐。 刘姐笑了笑,接了郝利的口香糖。 ″兄弟,学会办事了。″刘姐说。 ″礼尚往来,不能空手来看我的姐啊!″郝利说。 "哎呦,古都的车票怎么可能好买呢?每天早晨买票的人都排成长长的队,为排队的事有时候有人打架的事时而发生,有幸亏你们警察这儿维护治安避免了好多事,也给我们省了好多事。"刘姐的声音还是那么高,好像在课堂上讲课的老师。 ″姐,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满候车室好像都在听我们两个人的交流。″郝利还是低声的说。 "看看你,一个马大的小伙,说话还扭扭捏捏的,没有一点阳刚之气。说话声音大表明底气足,这个怕什么呀。怎么你想买火车票?″刘姐问。 ″哎,有两位亲戚到古都去。这不一听我在铁路上工作了就找我来了。这可怎么办?"郝利说。 ″哎!现在的人啊!真是现实。你上学的时候,他们帮的付过一次学费吗?不要说学费了,买过一次车票也行,最起码来看过也行。现在你苦练成佛了,他们临时有事了过来抱佛腿能行吗?一般这样的亲戚朋友别管了。″刘姐说 。 "不是一般的狐朋狗友,而是常来常往的亲好友啊,我的刘姐。″郝利说。 "哎!你的人什么时候走?″刘姐问。 "越快越好。"郝利说。 "现在有三种办法,要不你试一试?″刘姐说。 "那太好了,那我一试一试吧。″郝利说。 ″首先你得去找我们站勤警长商警长,他手里常收集一些退票,不知道他手里有没有近期票。其次,我给你定控好我们售票员,有人退票我给你买上。最后一个我是你和列车上的列车长或你们的乘警联系好,让他们在列车上有没有没有上来或列车上退票的,给你留好,到时候你把人带过来,我这边给你买两张无座票让他上车,她在列车上补票就可以了。″刘姐说。 这回说话的声音低了许多。 "谢谢姐,你还是有办法。″郝利说。 "哎!都是工作经验,这个时候买票真是比蹬天还难啊!这叫″一票难求”。”刘姐说。 "找你们的警长,最好是买两盒烟,别骗我一样买一盒口香糖。"刘姐说。 刘姐笑了笑,郝利也笑了。 "不是姐,我敢骗你嘛,我真心给您买的。″郝利说。 候车室进来了两个人。 "好了兄弟,姐姐忙去了,有事找我。"刘姐戴上了帽。 郝利去那个老汉商店。 "有中华烟吗?″郝利问。 老汉拿了两盒中南海烟。郝利眨了眨巴眼。 "不是这个,是中华烟。″郝利说。 "哦!办大事了?是软盒的还是硬盒的?″老汉问。 "这个还有软硬盒吗?怎么个价格?″郝利问。 "哎,你还是年轻,硬盒是四十,软盒是四十五。以后买这种烟到专买点去买,只不过这次我保证我卖烟的质量。"老汉说。 老汉身拿一盒烟抽取两支,给郝利递了一支自己点了一支。 ″那软盒的买两盒。″一边吸烟一边说。 老汉翻了装有烟的那个纸箱,从纸箱的底部拿出半条中华烟,从中取抽两盒给了郝利,郝利把烟装入了口袋。商海滩警长看到郝利高兴的从椅子上起来与郝利握了握手。 "还好吧,兄弟!"商警长问。 "好,一切挺好的。"郝利说。 郝利坐在了商海滩警长旁边的椅子上。 商警长拿起一个纸杯,又在抽屉里拿出了茶叶,给郝利倒了杯茶,放在了郝利前面桌上。 "谢谢!″郝利说。 两个寒暄了起来。 "哥!我找你来有点事给我帮个忙。在柳园我刚去人地不熟有些事办不下来。”郝利说。 郝利从上袋里拿出两盒烟,放进了商警长的抽屉。 "你干嘛?有事直接说,你有多少钱买这么贵的烟!″商警长拉了抽屉。 郝利往里推着抽屉没有松手。 "这烟不是我买的。我家亲戚硬给我塞的,这个他的事我也办不了,只好把他的礼带过来求你帮忙了,你帮不上也没有关系,就这盒烟徒弟给你孝敬的,这两盒烟的最好去处就是你这个地方了。这个烟我抽了别人笑话我的,你抽了也没有人说。”郝利说。 "兔崽子,不学好的,还学会这个了。有什么事说吧。作为师傅能帮你的我一定尽力。″商警长说。 商警长拔取了抽屉钥匙。 ″我两个亲戚到古都出差,你看现在火车票太紧张了……″郝利没有说完。 "你先等一下,去古都,两个人!"商警长说。 "是的,就要两张。″郝利看着商警长的嘴。 商海滩警长摸了摸口袋。 "什么时候走?″商警长问。 "越快越好。″郝利回答。 ″走的人和你什么关系?″商海滩警长问。 "是我最好朋友的直接上司。″郝利回答。 商警长忧郁了。 "不是你们家亲戚,我真的不敢给你 找张车票啊!"商警长说。 郝利把他和吉林的关系说了一遍,把吉林的上级也说了一遍。 "哦!都是有工作,有单位的静都县城人让你帮忙的,那我放心了。"商海滩警长说。 商海滩警长从口袋内,拿出了三张票。 郝利看到票后心里高兴极了。 "哥,帮你这么一次,但是这两张票绝对不能出事。″商警长说。 ″出什么事啊!″郝利问。 "将来我这两张不要变成高价票。"商警长说。 "什么意思?"郝利问。 第0194章,叮嘱 "你从我这边拿两张票,这两张票本来是原价是五百元,你或你朋友多则八百少则五百一十,五百二十的卖给别人,这两张票就变成了高价票了。这种行为是违法行为,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要处罚的,对票源进行检查,查到这两张票是从我手里出去的,我也有关联,组织上也对我进行处理的,这样以来这事本来是帮助你办的好事,最后变成害人害己的事。我还不如不帮你。”商海滩警长说。 商海滩警长,捏了捏手中的票。 ″哦!这个我真不知道。但都是自己人不会发生那么复杂问题的。″郝利说。 郝利喝了一口茶。 "兄弟啊!小心使得的万年船啊!不管怎样这两张票不能出事。这两张票是前天有人有事退了的票,刚好我在售票窗户遇到机会不售票窗户就买上了,就是为了我那些帮助过我的人或我帮助过的人突然来找我帮忙,而有所预备的。我有两张今天晚上去古都的卧铺票,你的人能来得及吗?"商海滩警长问。 ″听说都准备好好几天了,没有什么问题。"郝利说。 商警长把三张票翻开看了看后,把中间的票放到桌上,两张看了看后,也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工作手册,认真记好票面上的信息后,把那两张票给了郝利。 郝利把两张票拿到手里看了看。 "阿!都是下铺,这个时候这么好的票真难找啊!谢谢商哥!"郝利向商警长鞠了一个躬礼。 郝利从口袋的拿出了钱。 "你先别急,现把这两张票拿走,亲自去问一下你的朋友,今天能不能走人。如果能走你把这两张票给他,三百二十元加三百二十元,一共六百四十元。把事的来胧去脉给人家说清楚,特别是我刚刚给你说的注意的地方讲清楚,不要多收人家的钱,人今天走不了,把原票今天二十点前拿过来,二十二点的车,发车前我会退票处理这两张票的。"商警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 "好!我一定办好这件事。谢谢,商哥!"郝利说。 正在等着郝利的吉林,看到郝利远远的向他走来,吉林就迎了过来。 "怎样兄弟?刚才领导有打传吁催我了。"吉林着急地说。 郝利故作一副难为情的样,摇了摇头。 "哎!现在车票真难买啊,别说是两张半张也没有了。唯一一个能买到车票的办法就是明天早晨六点钟前过来在售票窗户排队,碰碰你的运气了。"郝利说。 "那就这样吧,刚才我们王科长也是那么说的,明天让我拿上他身份证过来,他已经排队两天的基出了。哎!一个好好的周末被这两张车票捣乱了。谢谢,你已经尽力了,走我们吃饭去。"吉林向摩托车走去。 郝利笑了,吉林没有注意。 "我们还是去找一找你的王科长说一下,你多么的辛苦吗?"郝利说。 "只要见到票,我不用说他都会知道的。给我的任务没有完成,至少周一前我不会给他联系的。"吉林说。 吉林走到了摩托车旁。 "哎呦!决心还是有的嘛,走找你们领导去。"郝利说。 郝利从口袋内两张票。 吉林看到车票,久久未说话。 "你,你真是我的大爷,你把我救了一把。"吉林高兴的说。 郝利把票拿到后面。 "你等等,我可把有些臭话说在前面。"郝利说完把刚才商警长说话详细的给吉林说了一遍。 "我的大哥啊!都是自己的父母走,自己掏钱给父母购买的票,那有那么复杂。不行到我办公室用我们办公室电话给王科长打电话,你亲口给他说清楚。"吉林说。 郝利点了点头,两人来到了吉林办公室。 吉林拿起电话给王科长打了电话,没有几分钟王科长来到了办公室。 "票弄好了?"王科长问。 吉林点了点头,把两张票给了王科长。 王科长把票拿到手上看了看,用手指弹了一下票面。 "太好了,两张都是下铺。″王科长高兴的说。 "王科长,这两张票是我的这位朋友帮的忙,他有些放心不下。″吉林说。 吉林看了看郝利。 王科长看了看郝利,看了看他手中的票,好像在问这票有问题吗? 郝利把情况说了一遍。 "王科长,千万千万别把票高价卖给别人,这两张票都登记过的,出了事我的工作就没了,还牵扯到别人的。"郝利说。 王科长拍了拍郝利的肩膀。 "你放心兄弟,上火走的就是我的亲爸亲妈。我掏钱给他们买的票,人今天一定走,走不了我在晚上八点前票退给你。但这种情况不存在的。我还是感谢你,谢谢兄弟!"王科长说。 与郝利握了握手。 "我这个朋友刚参加工作,有点胆小……"吉林说。 "不是胆小,办事很慎重啊!好样的,你的这个朋友我也交了,晚上到家吃饭。"王科长说。 "不用了,我晚上有点事。"郝利谢绝说 。 "那你们两个忙,我回去准备,下次我单独请你们两个吃饭。"王科长说。 "高,高!你办事效率就是高。"吉林说。 "高高个蛋,今天怎么吃饭。"郝利问。 "你不用管。还不到吃饭的点,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过正常人的日子。"吉林说。 吉林爬在了办公桌上想着昨天的事。 昨天去静都出差的吉祥,过路吉林单位时刚好遇到了正在出差回来的吉林。 二人聊了一会。 "听说你的业余生活很充实吗?"吉祥笑秘秘地问。 吉林笑了笑。 "你消息很灵通嘛,一辆破摩托车闯遍天涯呗!″吉林说。 "东都县没有欢醒你告别以久的爱情故事?"吉祥问。 "哎!要走的我也拦不住,要来的我也当不住,人不能活在久日的追忆中吧?郝利兄弟回来了,带他去路过了一回。”吉林说。 "郝利回家了?不是前几天听说是在柳园吗?″吉祥问。 "几天过去了,你都在柳园和静都间来回了几回,郝利几个月后回来一回,你顶他那么紧赶嘛。"吉林说。 吉林笑了笑。 第0195章,成劝 "不是我顶他,有人掂记他。我和郝利,和你不是同一路人啊!见面是相互开个玩笑,减减日积月累的工作压力,散散心这样不好吗?"吉祥说。 "你还说我,你在东都留下的回忆,我看了你这根本都没有,从腊日的被爱伤害的那密密麻麻的伤痕中解脱出来嘛。"吉林说。 两个人笑了。 "成全和分享是我们的美德。我们是不是应该成全成全这两位朋友,然后分享一下他们的快乐。″吉林说。 "哎,你的口才现在越来越出众了,你说吧,怎么个成全法?"吉祥问。 "给两个人创造见面的机会,说话的机遇。让他们的自由恋爱走得更顺就可以了吧。比如:这个星期五你约牧丹,我约郝利一起吃饭,比如你要请我去柳园等等……″吉林说。 "我对我向闺蜜是放心的,她应该有个归宿了。"吉祥说。 "郝利也是好小伙。″吉林说。 两人约定了周末。 吉林办公室的电话响起了,吉林接电话后"嗯嗯嗯,好的。"后放下了电话。 "走!我们吃饭去。″吉林说。 吉林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摩托车钥匙。 二人走出了吉林办公室。 那天吉祥给牧丹母亲打了电话。 ″阿姨,我是吉祥。我在静都出差估计到下周一才回家,我想约牧丹也到静都来帮我弄点档案。我刚刚打她办公室电话,没有人接了。她这会下班快到家了吧?”吉祥说。 "好的,你怎么知道我这会没有上课呢?″牧丹母亲问。 吉祥笑了笑。 "我也是试探性的打的电话碰碰运气了。″吉祥说。 ″哎!你们两个也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了,干好工作的同时,把个人的问题也考虑考虑了。″牧丹母亲说。 "知道了阿姨,我们也不能随便抓上一个吧?给我们一点时间。″吉祥说。 "什么叫随便抓上一个?考虑个人问题不要复杂化,人忠厚老实,对你们好就可以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传告牧丹的。"牧丹母亲挂了电话。 也许听到或没有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再见!阿姨。"的吉祥说的最后一句话。 吉林和郝利从吉林办公室出来后去了吉林宿舍。 吉林脱去上衣的工作服,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夹克式的衣服,打了打衣服袖边上沾的土印。 "你有约吗?”郝利问。 ″我有约你怎么办?是你的约我来陪同。″吉林说。 吉林看了看脚上的皮鞋,又看了看郝利的皮鞋。 ″你没有爱情方向,把鞋刷的这么亮干嘛,把刷鞋盒给我。"吉林往上拉了拉裤边坐在了床边上。 郝利弯下腰拿了放在他脚边的刷鞋盒递给了吉林。 "现在太阳没有落山,你说什么梦话,我和谁约去啊!″郝利说。 "当然你的牧丹了。"吉林说。 吉林看了看刚刷的鞋,"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好好说话,什么叫我的牧丹,人家也不是我生的。″郝利说。 "难道不是嘛,女人的感觉是很敏感的,有人说在她朋友的语言举止上看出了牧丹对你的恋情,同样我也感觉到了你心中进入的女孩是牧丹,为什么呢?我一提到牧丹你紧张,你不谈主题,你向我隐满了你和牧丹的交往,你……没有了,以上的说的足够说明你对爱情动了心。″吉林说。 ″嗨!你什么时候钻研了心理学。″郝利说。 在静都县今天是冬至日,请她吃饺子……" 吉林高兴的拿起了电话。 吉林打的是牧丹办公室电话,电话正好是牧丹接的,吉林和牧丹寒暄了一会儿。 "今天周未了,你不来静都县吗?"吉祥说。 …… "恐怕你约的人去不了啦!" …… "昨天我去你们柳园镇,本来去找你的,但郝利有急事,我把他带回了静都县。" …… "怎么说呢?你多来往吧!今天也是一个机会,他现在开口闭口都是你,这样吧,他的事还没有办完,中午我到他哥房子给他说一下,你下午五点钟我办公室打电话。"吉林说。 吉林打完电话了。 "你们的约会改变地点了,牧丹基本上同意到静都县城来,看来你们真有缘份,我约了多少次牧丹从来没有到静都来过,一说到你,牧丹就忧郁了,这个说明什么?你自己想吧。"吉祥说。 "这能说明什么呢?" "这能说明你们的爱情开始发芽了,这能说明你们的爱的火焰开始点燃了,这还能说明……" "好了,你别罗嗦了。你刚才怎给人家说的,约会又怎么改变了地点呢?"郝利说。 吉林把嗓音细长的模仿着牧丹的声音说:"我今天约了我的一朋友到我家吃个方便,我可能去不了静都了。"又变回声音说:"是谁呀?男的女的?"吉林停顿了一下说:"她很实在,什么也没有隐满,直接说了你,我说你前天有案件上的事出差到静都来了,事还没有办完,张口闭口都念着你,要不你过来。她忧郁了一下问你这个人怎样,我把你吹的天花乱坠,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哎,我也想去静和你们起聚一聚,但是今天我值班,如果下午没有什么事,我另做打算吧,四点钟给你回电话。"吉林说。 "喂,你怎么满嘴跑火车?你打电话时我一直在这儿,虽然没有听见牧丹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听到了你说的一切,你给我说的和电话里讲的有点不一样吧?"郝利说。 吉林拿起刚才的考勤表放在前面。 "你脑子有病还是当时没有完全发育,你想一想,我不是机器,我不是复印机从哲学的观点上说人虽然跳进同一条河,但是绝对不是一样的河,这叫发展变化的观点看问题,传达信息也是发展变化的,你有本事你把进到我房子以来你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一遍。总之、你们两个的爱情开始发芽了,我再做一次动员,牧丹今天绝对来,后面的发展就看你了。"吉林说。 "中午吃饺子,晚上大餐。都我请客。"吉林补充说。 第0196章,走运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郭指员做完了一百个辅撑,手掌扶地起来喘着气。 "老郭啊!你是我们学习的好榜样,这个年龄一口气做一百个辅撑在我们公安分处找不到几个人了吧!你看我们眼前的这几个年轻人,别说是一百个辅撑,用一口气做连三十个都做不了。″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郭指导员的旁边。 郭指导员笑了笑。 "现在条件好了,不像我们年轻的时候一走路就用十一路车,这十一路车越用对我们的身体越好啊。现在从十一路车中解放出来,一出门动不动就坐三轮,四轮的车。一天坐在办公室这架身体越来越弱了。照这样下去不到六十,就研读马克思主义著作一下子走向了见马克思的路。还是锻炼锻炼身体吧!"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知道郭指导员是有文化人,常用打比方说话,这次用十一路车来比喻走路太恰当了,后面用的研读马克思主义著作走向见马克思的梯增句也显露出了郭指导员后文化底韵。 郭指导员穿起旁边放的J服,扣着衣服内的衬衣袖子端的扣子。 "找我什么事?"郭指导员问。 "上级昨天向我们公安所发了这份文件,文件的内容我也看过了,有些事我们得商量商量,毕竟这涉及到我们培养后备干部的问题。″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文件递给了郭指导员。郭指导员接过文件。 "坐江所长,天气越来越冷了,在外面锻炼没有合适点的地方不说怕冻感冒而麻烦你们,我只好在办公室简单的炼一炼了。"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坐在了郭指导员办公室内沙发上。 郭指导员从办公桌上拿起烟恢缸放到江振所长前面的沙发上。 ″你抽烟就抽吧,我对烟不过敏。"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看着刚才江振所长给他的那文件。 江振所长从口袋内掏抽一盒烟又放了进去。心想:郭指导员不抽烟,虽然说对烟不过敏。但每次在值班室见到别人抽烟总是开窗户或找借口出去的。我还是不抽为好。 那份文件不长,共正反两页纸,郭指导看了两遍,把文件放在了前面的桌上。 "这是好事,早应该这样做了,这样以来对我们的新民警,年轻民警也是一种鼓舞。这份文件上说我们公安所要报两名预备领导干部的名单。其中一名是骑士族或龙士族以外的其他民族。"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说完想着什么或等待着江振所长的提议。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在这种与兄弟们切身利益有关系的事,我们怎么说这个行那不不行呢?″江振所长说。 "老江啊!是的,你说的没有错。我们两个带的这帮兄弟都是好样的,都有相当年我们年轻时候有的那种干活的使劲种年轻人应有的向上的积极性,都是好样的。但是我们都报上吧?″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想了想。 "这是报名的条件是挺宽的,对年轻民警也没有什么年限工限的条件,只是做了学历和政治生活这块的共青团员以上为限了。但是名额就是太少了。"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名额就这么两个我们绝不能浪费掉,报不好就是浪费。你看我们的内勤鸿鸽尔,如果前一段时间上级不说借调他,这次我们两个基本上是推荐鸿鸽尔了,但现在鸿鸽尔在借调与不借调的介界线上,万一把他报上去了他借调过去,凭他的能力再回到我们这个小小的公安所的机率就少了,这样以来他的一切人事关系都变动。这就谈不上在文件上说的我们对他后续工作的指导,引导和帮助了。″江振所长说。 "问题是上级会不会借调他?″郭指导员问。 ″这是个未知数,但是上次上级的意思很明确。后来就遇上民警的大调整,验收之类的工作接踵而来把这个事给搁下来了。″江振所长说。 "上级也没有个明确说法。″指导员说。 "刘智,周二海,明军,彦嘉明这四位同志有什么介见?"江振所长说。 "刘智一直以未任劳任怨的我们公安的治安为主的一切工作。周二海,明军也很负责任每次交办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彦嘉明还是干技术工作很在行。只不过这四个年轻人中刘智是现在是预备党员,别的几位同志也积极靠近组织。″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对年轻人来说政治生活这块很重要,刘智这个同志每次走路下辖区,很少给我提过用车用摩托车的事,上次在验收中作中他也为让职能部门为我们公安所多加这两分,把上级领导带到牧民家让上级了解现状,最终还是把那两分加了过来,我们公安所在排行的从第三名调到了第一名。这种顾大局意识可嘉的啊!″江振所长说。 从政治生活的导入到平时工作的评价,两位领导的意见基本统一到了刘智的后备干部的推荐上。 "这次报名的时间还宽余一些,对鸿鸽尔同志向上报工作我们缓一缓,先把刘智同志定为后备领导干部的预选来定吧!"江振所长说。 "只能这样了,不管是那个方面推荐刘智同志是比较符合各方面条件的,我们给上级和同事们说的过去。"郭指导员说。 "那另一个名额你有什么介见?"江振所长问。 "那可能是我们新民警郝利了。"郭指导员说。 "是不是太年轻了。″江振所长说完看了看郭指导员。 "现在都提倡的不是领导干部的知识化,专业化和年轻化吗?再说这只是后备领导干部的名单,以后的指导,引导,帮助等一系列工作也是用时间去做,当我们推荐的对象成熟起来,代替我们的位置,独当一面还是有个过程。最要紧的是这个名额在我们公安所只有郝利最适合这个条件了,你再报人通过不了,这个名额有可能被别的公安所占用了。"郭指导员提议说。 "那就这样吧!你有空找他们三个谈谈心。"江振所长说完起了身。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第0197章,放手 牧丹母亲回到家时,牧丹已经做好饭等着母亲。 "你怎么下班这么早饭都做好了。"母亲说。 母亲把备课本放在茶几上。 牧丹把盛好的两碗米饭拿过来放在桌上,又拿过来两个小碗给母亲和自己倒了两碗茶。 "一到周未我们单位基本上下班的就早了,我就跟随大家下班了。只不过下周一我有可能去红山村驻村。″牧丹说。 牧丹母亲拿起前面的小碗喝了一口茶。 "你刚才说什么驻村?这是一件新鲜事。"母亲说。 "我们今天早晨开了会,每个镇上的领导干部都包保一个村,协助村委会开展工作,我们人大主席团的蔡书记是红山村的包保责任干部,所以我就去红山村驻村了。″牧丹说。 母亲拿亲拿起了前面的那碗米饭和筷子。 "不是领导干部包保嘛,你也不是领导干部你去村里干嘛?说不定人家给你找住地方找吃饭地方给人家找麻烦呢。"母提出了自己的有些反对性的看法。 牧丹给母亲夹了一筷菜,放到母亲的米饭上。 ″现在实行村务公开制度,开完会后我们的书记叫我去了他的办公室,我去的时候红山村的村长也在他的办公室说着这次的村务公开的事。我本来想回避,但是我们主席叫住了我。"牧丹说。 ″那后来呢?″母亲问。 "后来主席向村长介绍我,这是我们主席团的秘书,你刚才说的在村委会搞公开栏,在村委会的门口墙做公开栏她是最好的,我们的一些文字形的东西都是牧丹这位姑娘经办的,从来没有出过错。办个村务公开兰,黑板报对他来说不是什么事。当时我听着晕了。″牧丹说。 牧丹吃完把碗和筷子收了起来。 ″怎么?认家说的有错吗?"母亲问。 "不是妈?红山村在山沟里,有谁去看我办的黑板报呢。″牧丹说。 ″嘿!我刚才听到你们驻村,特别是你这个一个大姑娘家去驻村前面有点新鲜后来有些反对,听到你的话我完全支持你们镇上的做法。你看看,你参加工作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参加工作以来我没有你说你去过那个村,那个牧民家,你写的那些东西都是纸上谈兵或从基层来的材料整理整理而已。让你办个黑板报,你都嫌没有人看,没有人论赏了。这个是什么态度。你必须得去,好好把人家村里的村务公开栏办下来,至少那个村的几百户,几千个人看,看的不是你把黑板报办成多么花花,而是他们心存的一些问题。″母亲说。 ″妈!你平时不说话,说话了说的都是理。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牧丹说。 牧丹在母亲的脖子上抱了起来。 ″妈碗!″牧丹说。 母亲拉开牧丹的手。 "明天后天都该嫁人的人了,还找我撒娇气。我知道你不喜欢洗碗,照这么下去我看谁还娶你。″母亲说。 母亲在牧丹脸上亲了一口。牧丹向母撇了一口嘴。 "谁说我要嫁人,我就不嫁。我就给你做饭,你就给我洗碗。"牧丹说。 "哎!你在十时岁的时候你这么说,我还高兴,以为你很孝敬。你现在二十初头了,在说这么无知的话,我会生气的。人活在世上每个年龄段都有他该办的事,人把每个年龄段的事办好就够了,算是这个世界上你没有白来。"母亲一边洗碗一边说。 ″妈,你让我想想我现在这个年龄段该干什么?然后具体事议我们在协商。我先睡一会儿。″牧丹说。 牧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嘿!具体事议我们在协商。真是书生,说话也不会好好说了。你先别睡我有事给你说。"母亲说。 母亲洗好碗把碗放进了碗柜。 母亲没有听到牧丹没有回音,边敲门边进了牧丹的房间。 "妈!有什么事,我们晚上说不行吗?中午时间很珍贵啊!"牧丹说。 牧丹放下手中看着的杂志说。 "吉祥姑娘打电话过来说,她打电话没有找着你,让我传告你让你星期五去 一趟静都帮她整理档案。″母亲说。 "怎么可能找不到我呢?她去静都好几天了,我现在还兼顾着她办公室的一些活呢,这个吉祥稿什么明堂。″牧丹说。 "这不是明白着嘛,明明打着工作旗号向请你的假嘛,你去不去?″母亲问。 "你让我去不去嘛?″牧丹问。 ″哎!你不是小孩了都工作了,我管着你干嘛,我再管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都累死了。"母亲说。 "啊,你答应我去静都了,我洗个头,选一下我穿的衣服。″牧丹从床上跳了起来。 母亲摇摇头。 "中午时间不是很珍贵,你睡一会。"母亲说。 吉林带郝利进入他常去的华东饺子馆。 郝利看到吉祥在饺子馆的桌边上向他们招了招手。 "你们两个真是天下一对啊!怎么吃个饺子都吃到一起,怎么走不到一起呢?。"郝利对吉林说。 吉林回了头。 "走到你的头啊,别乱说话,闭你的嘴。″吉林放底声音说。 "嗨,美女!让你久等了,主要是郝利要打扮耽误了一点事。″吉林说。 吉林一边向吉祥打招呼一边坐到了桌旁。 "我?……"郝利想说什么时候打扮了,而是你又是换衣服刷鞋的。 但郝利"我?"了后闭嘴了。 "怎么不说了,是不是吉林让你闭嘴了。″吉祥说。 郝利点了点头。 "现在开始吉林说的不算,我说的算你的嘴可以开封了。″吉祥说。 郝利向吉祥伸了伸大拇指。"嘘……″地呼了一口气。 "这才叫朋友,不像某些人光叫我闭嘴,好像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一样。"郝利说。 "叛徒。”吉林说。 吉祥看了看吉林。 "你看看这件夹克衣你好长时间没有穿了,再看你的皮鞋半个小时前匆匆擦的油,从脚尖上脚跟的方向拉下的刷印是最好的见证。别把自己的过失强加给没有社会阅历的年轻人身上。″吉林说。 第0198章,欢心 "说的太对了。″郝利鼓撑说。 吉林给吉林和郝利倒了茶。 "女人啊!眼睛太毒,有幸亏我们两个没有谈那个什么……″吉林说。 吉林动了动手指。 ″谈你的头啊!我已经点好我吃的了。你想吃什么馅的饺子你自己点。″吉祥把菜单给了吉林。 ″吃个饭都多听几句,某些人还说我们两个是天下一对呢,不知道他眼睛是怎么长的。”吉林翻了翻菜单说。 "你……"郝利刚开口。 吉祥向郝利摆了摆手,表意是不说话。 "没有经历过暴风雨的人怎么能知道风雨的无情和残酷,只是知道高尔基写过"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吧!”,在他的眼里大海还是那么平静,海鸥飞翔的还是那么自由,不会看到海面的那些频频不断过的那种微微浪,不会听到海鸥发出向那种哀鸣的声音。不要污染唯存的那片蔚蓝的天空。"吉祥说。 "口才,我现在才知道有句叫‘男人靠一张嘴,女人靠一张脸’这句话说得很有问题,至少不适合吉祥的。"吉林说。 "给我打住,刚近来谁在呼唤我"美女″呢?″吉祥说。 吉林抱拳向吉祥摆了摆。 ″好我认输,你说话还是厉害。”吉林说。 "吃什么点上。"吉祥说。 "老板,你的六十个饺子。″服务员说。服务员端来了三盘三种不同馅的饺子。 "你不是点好了嘛。″吉林说完拿起了筷子。 利吃饺子显得很小心,郝利心想:吉祥说起话来非常厉害,在吃饭中万一让他踩着什么点子或让吉林说着什么。 吉林看到郝利畏畏缩缩的样子向吉祥示了示眼。 吉祥微微笑了一下。 "你们家的牧丹怎么没有来啊?"吉祥问郝利。 郝利吞下去嘴巴里的饺子,眨了眨巴眼。 "什么叫我们家的牧丹,我和牧丹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郝利说。 "哦嗨,没有太多的关系,还是有点点关系的嘛。″吉林说。 吉祥点了点头。 "哎!我知道我嘴笨,我说不过你们,我现在声明我退出斗嘴,先吃饭,先吃交子再说。"郝利说。 郝利夹起了一块饺子。 吉祥三个人前面的碗里加了茶水。 "都是朋友了,开开玩笑也挺好。有一句话叫笑一笑活到九十九嘛,我和吉林,牧丹开玩笑开惯了,没有什么故意或恶意想说谁或发泄什么。只是开个玩笑,说说笑笑而己。郝利你别误解也不要拘束。像我们一样说说笑笑吧!″吉祥说。 "挺好。这样说说笑笑挺好的。"郝利说。 "你和牧丹能谈得来吗?″吉祥问。 ″还可以吧,也没有机会见面,偶尔见个面吧,就聊那么两句。"郝利说。 "时间是挤出来的,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朋友,要想和牧丹谈你就好好谈,我这句话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吉林说完掏出了烟。 "谈什么?"郝利问。 "别这么饶弯子了,我还不知道吗?我和牧丹是从小一起玩大的好朋友。不知道你和吉林是什么时候认识,怎么成为朋友的,但我敢断言你们两个玩的时间绝对没有牧丹我们两个玩的时间那么长对吧?″吉祥说。 "哎,我们男的交朋友没有那么复杂,一起打个架或喝上一场酒基本认识了。现在打架的事几乎没有了,就是喝酒成了我们男人之间的最好认识方式,认识了能合得来我们多交往多喝两场酒,合不来少喝一场酒,少来往最后不来往了。"吉林说。 "我和吉林认识,成为朋友也七八年了。″郝利说。 "那是你们两个的事,好好珍惜这份兄弟之情吧!我想说我朋友牧丹的事,我们两个的办公室是门对门的,我们正常一起聊天,她现在一提到你就显现出我们女人的爱上一个人的神秘感,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的,牧丹是个好女孩,你也认真考虑考虑。"吉祥说。 "郝利,兄弟!你听到了吧?这就是我的同学,我的朋友。有什么说什么不隐瞒。说实话最近你也变了许多,我们见面到现在你的话里出现最多的还是牧丹这两个字,不管是有意也吧无意也吧,你每次都能说到她。这就说明你们有心感反应,心心相印,如果你们这样两个人,就走到一起也是一种幸福的事。"吉林说。 郝利拿起前面的碗喝了一口水。 "没有吧?这几天我给你提过牧丹吗?"郝利问。 吉林笑了笑。 "你看你来的那晚上说,在柳园说朋友就是牧丹了,她怎么帮你复印材料,后来又说你和她在汽车站,火车站相遇过……"吉林说。 "哎呦,看来你们很有进展啊!"吉详插话。 郝利红了脸,用手背敷了敷自己的脸。 "我太佩服你们两个了,你们就拿我开心吧!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像我哥哥嫂子,一唱一合的逼着让我谈对象似的,好像我身上有什么缺陷,害怕找不到对象一样。有幸亏我哥嫂和我家老人不在,如果他们在这个现场不是让我上吊就是逼我离家出走了。″郝利说。 "话说回来,我还是感谢家人,感谢你们两个都为我操这么多的心。我真的很高兴,每次我忙累了突然想起你们,想起和你们一起开过心的事,我自己也不由的笑起来的。哎,现在牧丹在……"郝利突然提到牧丹,低着头不说了。 吉林和吉祥笑了起来。 吉林摇了摇头。 ″看来郝利病得不轻啊!必须现在,马上,立刻进行治疗。″吉林说。 吉祥笑了笑。 "好了,开玩笑开过了会招来吵架的。吃饱了咱们走吧!"吉祥说完起来穿了衣服。 吉林和郝利也起来了。 第0199章,领导 工作会议后,分处安排了晚餐。 席处长和李所长喝完一杯酒,把杯酒轻轻他放在桌上起了身。 李所长放下手中的杯准备扶席处长,但是席处长那瞬间的起身,转身,迈步的连贯动作李所长没有跟上。 "各位兄弟,你们不用起来,我有点事。"席处长。 席处长边走着边对起来的那些人摆了摆手。 在起来的人中有的前后挪步让了位,有的鞠躬式的行了礼,有的底声说道:″领导,慢点!″。 江振早在厕所里出了两根烟。 他听席处长走入厕所的声音,瞬间灭了手中的烟,走到洗手池前打开了水龙头。 席处长看到江振所长向他点了点头。 "你没有喝酒吗?"席处长问。 "少喝了一点。″江振所长回答。 席处长没有作答,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江振所长站在洗脸池的旁边等着席处长。 一会席处长从卫生问出来,还没有走近洗手池前,江振所长把水龙头打开后,自己往水龙头的一侧让了一步。 席处长过来洗了手,他洗完手回头看到了江振。 "你有事吗?″席处长问。 ″没有,领导你先洗手。″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从旁边的圈纸上,抽了纸拿在了手里。 席处长在水龙头边洗了两巴手甩了甩手,江振所长把手中备好的那把纸递给了席处长。 席处长擦了擦手,把纸扔进了洗手池旁边的小篓子里。 "哎!今天我想起你们平时很辛苦,对工工负责样子,我和你们这帮兄弟我多喝了两杯,年龄绕不了人啊!就喝了这么一点喝混身的器官都开始抗议了。″席处长说。 江振所长给席处长点了一支烟并迅速递给了席处长。 席处长吸了两口,把烟灭入了放在洗手池台上的烟灰缸里。 江振所长知道,这不是江振所长给席处长的烟不是不好抽,而是席处长有个习惯,那就是他刚才那样每次抽烟抽上那么两三口就灭,这或许是席处长想戒烟但戒不掉,想少抽烟的原故。 放入烟灰缸的那半支烟还冒着烟,江振所长打开水龙头,用手掌接了一点水滴在冒烟的烟上,把烟弄灭了。 "席处长,你先别进去在外面醒醒酒吧!″江振所长说。 席处长抬头吸了一大口气,又慢慢呼出来。心想,这两天忙着没有和江振这位老手下沟通。从目前的状态来看,好像江振所长有什么事要说,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那好!我到我办公室喝两口茶。”席处长。 席处长往外走去。 这就是江振要的结果,江振所长心想,老领导还是老领导,给了我向他单独汇报工作的机会。 江振顺手扶着席处长,往席处长的办公室走去时,晚到一步的李所长看到席处长和江振所长,向江振所长示了示眼向江振所长伸了一个大拇指后只好走进了厕所。 席处长的办公室是内外套间设计的,这或许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办公室内的那间房门开着,从敞开的门边看到这间房间内的摆设,房间内设很简易,一张单人床,床头放置有一把写字台,写字台上面是江振所长熟悉的那黄色的小台灯,写字台的靠墙边放有三个座和单人座的五座沙发,从这点来看,这间是一间小会议室刚好是公安分处的五位常委关起双门开个小会,出台一个果断的决定…… 席处长的办公室很宽敞,但摆设和布置还是简单。一块大书架占了一面墙,书架内放满了多本著作和各种业务书。这些中是几任领导传承下来的。七人座的皮沙发占居了房间的空间,再加上席处长的那张老板桌,椅就是这间房,这个办公室的所有设备了。江振所长在办公桌上拿茶杯的瞬间看到了在办公桌的玻璃上那两张照片,这两张照片江振所长也依熟悉,一张是席处长在部队当兵时和他宿舍的五位战友照的,许多年前席处长当江振所长的的所长时讲过,另一张是席处长的爱人和席处长的小孩一起照的照片。这两张照片一直陪着席处长走过了多少岁月,见证了多少辉煌只有过去的那段漫长的岁月记得。 席处长从照片上拿起一盒烟抽取一根,江振所长放下手中拿的水杯给席处长点了烟。席处长把烟盒放到了江振所长前,意思是想抽烟自己拿。 江振所长大概看了看席处长茶杯内的茶叶量,把茶杯内的茶叶倒到了办公桌旁边的小桶内,从热水器中接了水冲了冲茶杯。 放在桌边上的茶盒里拿出小半包铁观音茶叶放入了茶杯水。 拿起电热壹在过滤的水端接了半壶水把水通上了电。 不一会电热壹发出了"呼呼″的声音后不久水开了"呼呼″的声音消失了。 从电热水壶内向刚放好茶叶向水杯中倒入小半杯开水,把茶洗了洗茶叶,用茶杯盖与杯口间的缝轻轻地倒入了小桶内,然后又从热水壶中往放有茶叶的茶杯中倒入开水,把泡好的茶水放在了席处长前面的桌子上。 席处长看着江振所长泡茶的全过程,刚才放放在桌子上的中华烟内取抽两根烟,一支递给了江振一支自己点上吸了一口。 "小江啊,你刚参加工作,我给你当所长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席处长问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接过席处长手里的打火机,点上了自己的烟。 第0200章,汇报 "己经是十五年前的事。"江振所长说。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啊!弹指之间十五年过去了。当时我三十五岁,你是二十一岁对吧?现在我五十岁了,你三十六岁了。那时候别说是像今天一样摆三四个桌子吃这么多的肉菜了,喝这么几杯酒,喝这样名牌的茶了。就想吃一顿肉我们还等时间,在小镇的人赶集的时侯买上一只鸡或几斤肉回去吃一顿。那时候真是条件太有限了。″席处长说。 "是的领导,时间过得真快。你是我的第一任所长,不是,应该说是你是我的第一任探长,后来你当所长了。我们两个把那辆自行车擦得很亮,还有谁能买回来一把气管筒就把自己车少骑三天多擦五天,后来你还是有办法,把一名老乡淘汰的气管筒拿过来,在气管筒内垫了垫胶皮。我们有气管简了。″江振所长说。 ″哎!那些都是过去的穷闹的鬼,一个长辈一名你的警长和你挣什么自行车呢?从自行车到摩托车再到北京吉普小车,现在已经用到了高配置的汽车了。这短短的几十年,还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在我们身边发生了这么变化,我们真是赶着时间,时代走的呀!"席处长说。 席处长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一口茶。 "是的。”江振所长说。 "你泡得茶很有门道,你学会常喝茶了?″席处长问。 "偶尔喝点茶,我读过一些茶文化方面的书,这几年茶馆这一行也兴起了。和朋友去过几次茶馆喝过几回茶,弄懂了一些基本的东西。"江振所长说。 "这习惯好,健康的东西我们多学一点,你家人还好吧?"席处长问。 江振所长点了刚才席处长递给他的烟。 "都还好,谢谢领导的关心,我小孩已经上三年级了。"江振所长说。 "那好,那就好。说吧,你又是在厕所内堵我,又把我带到我办公室。你有有什么事说吧。"席处长开门见山地说。 江振所长"嘿嘿”的笑了笑。 "我的一切动作逃不过你呀,我在晚一点别的所长指导员把你给截走了。"江振说。 清了一下嗓子。 "领导,上次你去我们柳园公安所,我刚好在迪都市参加学习,我听说你到我们公安所调研工作,我请了假从迪都市赶过来你已经离开了我们公安所。后来我想专程过来拜方你,但你一直忙北延线上的事……" "别绕这么大后圈,说你想说的核心问题。"席处长抢话说。 江振所长从沙发上起来,拿起席处长的水杯加了加水,放到席处长的前面。 "那我就不客气了,领导说实说我们现在比起前几年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在工作上还是好的多了。你也知道我调到柳园的时间也不长,我到了柳园公安所后兄弟们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我们的北延线公安所有的还没有建好,你都给他们配好了高配置的小车。我们公安所的那辆吉普车虽然看上去还可以,但在我们的高山牧区现在出警的几率也越来越频繁起来了。我有点胆心我手下伙计们的安全问题,如果我在公安所我都自己开车去现场,别人开车我总是放心不下我们公安所的那辆车。"江振所长说。 席处长拿起杯喝了一口茶,想了想没有说话。江振也不敢再多说话,只是等着席处长开口了。 "说了半天,你想换一辆车。对吧?"席处长问。 "是我们所的交通工具的问题。"江振说。 "交通工具的问题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安全问题是我们最关心的问题,你们把那几个民警给我看好管好。我知道你们公安所的北京吉普二零二零小车的年限长了,不久我们北延线定购的车到了后这批车全部淘汰。到时候我看你们公安所的具体情况,我们再说配不配车或配怎样的一辆又经济又安全系数高的车我们再说。”席处长说。 江振所长听了后心想,配不配车?什么意思?难道我在小道中听说的不久的将来把柳园公安所撤消这个消息是真的吗?如果是这样我就白开了这个口,还不如坚持到底呢?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公安所的那些年轻民警有没有什么想法?”席处长问。 席新吸了一口烟慢慢吹出青烟后又把大半截的烟把灭入了烟灰缸。 江振所长看到席处长桌上的烟灰缸内放了几根烟蒂,但是都是没有吸完的烟,显的整个烟灰缸满了的样子。 江振起来拿起放在席处长桌上的烟灰缸,把烟灰缸里的灰轻轻的倒入了小桶内。 "我说实在的话,我不瞒给你讲。我们原来的柳园公安所的董舸所长,在柳园公安所任期间确实带出了几个好民警。首先是鸿鸽尔内勤,他管望内务帐目很有一套帐目非常清楚文笔也好。刘智同志干工作很认真对我们辖区的治安情况了解的也很全面,平时爱学习窜我们业务,彦嘉明同志对电脑非常有爱好。″江振所长说。 席处长点了点头。 ″对鸿鸽尔同志,我还是有影响的。有几回刚好我在带班,鸿鸽尔同志过来报了你们的差费我签的字,我看得出你们公安所的民警出差的比较均匀。他填写的出差单也很规范,是一名管家的好材料。"席处长说。 "是是。″江振所长回应说。 "你说彦嘉明,我想起来了。他是从迪都科技大学微机应用专业毕业的吧,从学校时有个外号叫"通关",玩电脑游戏没有他玩不过去的关。对吧?”席处长问。 江振所长佩服这位过了五十的老领导,虽然没有几次去过柳园公安所,但是江振提到的这两位民警这么有深刻的影响。在全公安处有多少个民警在他心中有数,江振所长不敢说话了。 江振所长想,看来我还是加点"料"了。 "彦嘉明,现在好好不是打游戏了,但除了值班以外他还是抱着那台电脑。说什么正在编什么程序。有一天我去了他的宿舍,看看他一天卧在宿舍,不出活动活动干什么呢?我推开门进入他宿合,我看宿舍内很零乱,他把他的电脑给拆成了好几块,三,五个插座上都接满了线。″ 第0201章,特长 "我问他你这是干嘛呢,你把宿舍弄成废铁厂?″我问。 他看了看我后,收起了我脚底下的那几根线。 "不好意思所长,让你见笑了,我们这儿没有互联网,我只有这样给我的机子才能升级。″他说。 我看这那叫什么升级,简直是拆解电脑。 "你能把这部机装好吗?"我半信不疑地问。 "嘿!只要我会拆了这部机子,这部机的主部件存在我不仅把它装好,还我让它听我的话。″彦嘉明很自信地说。 "你多长时间把它装好的,我给你三天时间够不够。″我问。 他笑了笑。 "三天时间我们国家现在可以生产出这样的电脑几千部几万部了吧,你坐一会儿,我半个小时把它恢复原状。″说完彦嘉明拿起了放在床上的那块大铁盒。 大铁盒的移动给了我坐的空间。 我看了看手表坐在他的床上看着他的表演。 他把个那半大的铁盒放在他前面的桌上,把那在拆下来放满桌面窗台上的部件,一件一件地往那个半大的铁盒里装着。 "好了,所长!我已经装好了。"彦嘉明边说着边按了几个按扭。不一儿在电脑并幕上闪烁着"欢迎您所长大人"的字样。 我看了看表他用了十来钟分。 我只好从床上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个人才,注意用电安全了。″江振所长说。 ″我看他也是一个人才。”席处长说。 "你刚才说他的宿舍很乱?"席处长问。 ″我刚进到彦嘉明的宿舍确实感觉到有点零乱,你也知道我们公安所的民警基本上都是办公室和宿舍是合一的,外面那间是办公室,里面那间是宿舍。里面那间房面积又小,两张床一把桌子基本上把房间给摆满了。那天彦嘉明又把电脑拆了后把零件放在桌上和床上就有点乱。"江振所长说。 "江所长啊!好好带好你手下的那几个兄弟,他们都是年轻人。都是我们的接班人。我们也是从年轻走来的,年轻人有这样或那样的小问题小毛病是难免的。但是我们不能放任任何一个小问题,出事往往是我们常见的小问题积累起来的。我们不能把小毛病养成习惯,一旦养成习惯了很难改的。有一种不好的习惯也许害我们一个民警一被子。你明白吗?″席新处长又点起了一根烟。 江振所长知道,这是在说我这个所长没有搞好卫生之意。席处长是部队上复役的,那些年给江振所长他们当所长是对公安所的内务有严格规定的,要求我是整洁二字。 "是的领导你说的对,你的意思我也明白。当时我对彦嘉明提出了搞好宿舍卫生的要求,后来我也有意我无意的去了他们宿舍。他们的宿舍卫生还很好,物摆放得整齐,宿舍的每个角落打扫得也很干净,达到了当年你要求我们宿舍卫生整洁的要求。″江振所长说。 席新处长喝了一口茶,茶杯中的茶水基本喝完了。 "彦嘉明和谁是一个宿舍?"席处长问。 "是我们公安所治安组的警长刘智是同一个宿舍。"江振所长说。 其实刘智和彦嘉明根本不在同一个宿舍,江振所长一直等着或寻找在席处长前把刘智好好提一提,这刚好来了机会。 "刘智?"席处长说完好像想着什么,只是说了刘智的名字,没有说别的话。 "刘智,这个小伙子很勤快,他每天都早出晚归,把他辖区的不知道翻了几遍,凡正在我们公安所我敢说刘智对自己辖区基本社情了如指掌的。他从来没有给我提出过用车一事,总得来说我们公安所的伙计们很不错。"江振说。 江振所长给席新的茶杯里倒满了茶水。 ″是你们公安所前两年发展的党员吧!我记得他是一名预备党员。″席处长说。 这么一说,席处长真的把江振所长给说瞢了。 江振所长知道柳园公安所现有五名党员,党支部这块工作是郭指导员主管的,一些细节问题江振所长真不清楚,也没有问过郭指导员。但江振对席处长的了解,席处长不清楚或没有一定把握的事他不会果断说的。 "是,就是我们预备党员。"江振所长说。 "让他放开手脚好好工作,在这个关键的环节上不要出问题。″席处长说。 席处长把抽了一半的那跟烟又灭入了烟灰缸。 "我明白。"江振所长说。 席处长清了清嗓子没有说话,办公室内顿时静了下来。 "你们公安所有沒有今年新分配下来的新民警?"席处长突然问。 "有,有个叫郝利的新民警。"江振所长回答。 "他会说会写龙士和骑士两种语言,有一种当年我在你手下干活的劲。"江振所长补充说。 ″在你的眼里那一个民警都是好。把你们公安所干活的民警你都给我推荐了一遍,你的意途我很清楚。你是不是觉得这次后备领导干部的推荐名额是不是少了,没有给你们公安所给预备党员的名额,你是不是想走我这个通道,你让我你开个绿灯。对不对?"席处长又问。 "领导就是英明,你看领导我们公安所现在虽然有十几个人,但是我和老郭指导员也没有什么要求,我们对我们现有的一切都很满足,但我给我们兄弟们也表过我那么一点的态度。只要兄弟们守护在海拨三千米以上的自己的工作岗位,把上级交给我们的工作任务完成好,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我的手下兄弟到更好的地方去施展他们才华的。领导,交通工具的事我等你的,今年的预备党员的事我也服从组织的,领导能不能我们公安所鸿鸽尔借调的事加快点速度,我知道我们公安分处的机关这样借调一个民警不容易。还有我们公安所推荐的那两名后备领导干部的民警是我和老郭指导员真的认真考虑过。″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给席处长递了一根烟,席处长伸手接了烟。江振所长给席处长点了烟。这种细微的肢体交流中,江振感到了席处长对他工作的支持态度。 第0202章,敬意 席处长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接了江振所长递给的烟,这至少说明席处长没有反对江振所长的请求。 江振所长也知道席处长的性格。席处长是个内向人平时不爱说话,他不会轻易答应别人的请求,答应了也不是每件事都点头或明确表示态度。 他最多说个"我知道了"。 就是江振所长意思的最好读懂,江振所长在到柳园所来了以后与每个民警谈心谈话过,近三个月以来也了解了民警对自己的工作态度和工作责任性的表现。对自己也暗暗的发过誓,把鸿格尔,彦嘉明,刘智等对自己的工作极其负责的同志尽量想办法调入大所队,机关职能部位等专性强的地方让他们更好地施展他们的才华,所以为这件事他从昨天到今天一直想找个机会和自己的原来的直接上司谈一谈,刚才为自己创造机会谈上了。 ″我们这次可给你们每个公安所推荐的后备领导干部的条件很宽大,名额很充足的。只要符合条件被推荐过来的民警,我们认真考查的。能不能经得起考验那就你们推 荐出来的民警的努力了。″席处长说。 ″是的领导,我们在生活和工作当中对我们推荐的人认真负责,好好锻炼他们的。″江振所长说。 "我知道了,你把他们带好,我们队伍现在就缺特长的人才。"席新处长起来拍了拍江振的肩膀。 路在高山中盘旋。 为了这条高山中盘旋的铁路当年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人民铁道子兵流了多少汗,我们现在常常听说钱的力量就是大,这条栋是用钱摞起来说明那栋楼的顶尖的设计和豪华的模样,其实我们懂得这栋楼中你买个所属你的一套房你要付出多少个心血,而后又住上多少年去向何处?这条公路是用钱铺出来的来说明一条路修建的昂贵,其我们也明白,当你拥有一辆适合跑这条路的汽车时你的激情岁月已过,这条路也陈旧了许多,当时的感慨只是昨夜的梦而已。 但这条盘旋在高山中的铁路不我们现在所说的钱铺出来的,而是那当年那些年轻而可爱,可爱而可敬的中国人民解放军,人民铁路子弟兵的汗水,泪水和热血铺出来的。 光新车站平落在这座高山的腰间上,在四季中这所站没有夏季,在野草的发芽中见证春天的来过,它常作的伴侣是皑皑白雪和呼啸而过的列车声。 光新是铁路线上的小站,小站共有五十多铁路工作人员长年累月的坚守着这个小站。 刚掀开被子准备起床的雷明,迅速又把被子盖在身上,抖了抖身子。 "好冷啊!″雷明说。 起床的工友或许没有听到或听到了也没有给他回应,只是在乘着刚从被窝里钻出的那一点的身体的热度温暖搁夜的衣服,从而最快的适应这种被内与被外,房间内和房间外的温度而匆匆的穿着衣服。 悬挂在天空的还可以数得清楚,在大都市里看到的那忽暗忽明的小星星在这个幽静的高山的天空中现得更大更亮更接近视线。 桥梁,隧道维修维护是铁路职工的专业性的工作。专负责这一工作的单位在铁路上叫桥梁工区,专从事这一职业的工人在铁路上称桥隧工人。 光新车站的桥梁工区就坐落在光新小站的院内,在当时的环境中,在当时的条件下,用最好的设计设计的单人单间式的房间是用当时的最好的材料混泥砖砌成的小砖房。 桥梁工区的院内吹响了哨子。这是桥隧工人结束一个晚上的美梦,开启新一天忙碌的起床的哨声。 如果人有一口气地活着是一种幸福,那么人吞这一口气在美梦中睡着是一种享受。 人总是活着,梦总是醒的。 刚才在起床与赖床的边缘上纠结的人来说这一哨声是让他起床的催化剂为了活出那口气,为了追求活着时候的美梦必须果断起床延续自己的生命继续自己的工作。有些嘟嘟嘟囔囔只是生命还在延续的见证。有那种伸了一个懒腰的动作只是工作在继续的准备。 老王从被窝里露出半身,伸手拿了放在傍边的小桌上的莫合烟。他卷好一根长长的烟吸了一口,从鼻子里喷出青烟,又吸了两口烟同样从鼻子里喷出了青烟,把烟压灭在小桌上的小烟灰缸内慢慢地穿起了衣服。 穿好衣服的舍友走陆续一个两个的出了宿舍门,人是自私而忘性最大的动物,这一说法的最好例证是刚才在被窝里因为冷而抖擞的那位工友出门是没有关紧宿舍门,在门封里吹进来的冷风使老王打了个寒颤。 "今年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啊!应该是三九四九冻死狗,这才一九刚开始就这么冷,快把我给冻死了。”老王自言自语说着就起来光着脚把门关上了。 老王关上门后再没有钻被窝,先是上衣,再次裤子,最后从鞋子里拿出袜子把刚在踩地关门的脚面用袜子擦了擦后穿上那双袜子,蹬上鞋从床地下拿起洗脸盆走出了宿舍。 当老王走进食堂时,小食堂内的那两张小桌挤满了他的同事。 或许是熟悉是一种冷漠,老王和这些工友太熟悉,太熟识的原因,没有人起来给他父亲或叔叔或哥哥被老王让位。 吃着馒头的还是把整个馒头拿在手里一口咬下去后的那锋利的牙印仍留在馒头上。喝糊糊的或许是在倒糊糊的过程中熟练工作而没有熟别小勺子的手抖动而留在碗边的印记没有消去。 放在小桌上的素炒白菜和素炒茄子没有怎么吃,几乎还是保持着原状。 "你还有两口糊糊起来喝,老王的年龄比你父亲的年龄差不了多少,你给老王让位。″早已吃好饭,把座位让给旁边人在手臂上带有"工长"二字的中年人说。 第0203章,信任 听到工长的下令,那碗里剩有两口糊糊的年轻人,一口气把碗里糊糊喝完从座位上起来边咽着刚刚含在嘴里的糊糊边慢悠悠地走出了食堂。 老王也没有说声谢谢直接坐到了年轻人刚让出的座位上。 有人喝完第一碗糊糊又去盛第二碗糊糊糊。 老王把那块黄色大碗糊糊放在前面用手中的筷子把碗里的糊糊搅了搅后又在碗口边吹了吹。 "王大叔,你用不着走这么复杂这么多的程序,你不搅它,你不吹它。外面的自然风早已帮你把你的这碗糊糊给吹凉了。你赶紧喝碗里的糊糊吧,老人本来经过许多年的风雨后累积的寒气多,再喝凉的我怕你的胃受不了。″坐在老王旁边的小伙说。 "你吃好了赶紧给我做好上班的准备,吃饭都当不住你的这张嘴。″工长说。 那个坐在老王旁边的小伙子听到工长的话。 ″我刚才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你说的话里含有我们对老同志有不敬之嫌,我关心一下老王同志还不行吗?从而排除我对老同志不敬之嫌。”小伙子辩解说。 "隐隐约约个蛋,你吃好了赶快离开。"工长对那个小伙子说。 小伙没有再说话,拿起碗一口喝完在碗里剩下的一口糊糊喝完吹着口哨离开了饭桌。 老王挪动了一下屁股,用筷子插上一块成人拳头大的馒头,放在前面的小碟子中,再用手把馒头撇成两半后拿起半个馒头吃了起来。 吃好饭喝好热糊糊后全身暖和起来的工友,陆续地走出了食堂,有的年轻人用鼻子哼着小曲出。 老王喝了一口糊糊,又自言自语道道"人年青轻就好啊!"。 "老王啊!你慢点吃,吃好了慢慢去车站干好你的防护工作。对了。你起床后量你的血压了吗?有没有不舒服的?"工长吸了一口烟后慢慢吹出一股青烟说。 老王连续喝了几口糊糊,把另一半馒头连续咬了三口就吃完了。 "仁工长你放心,我这个老骨头还结实着呢,每天不熬夜或不上夜班我的血压就不会有太大波动的。″老王说。 老王收起碗从座位上起来了。 外面又响起了吹哨的声音他们的上班的吹哨声。 老王直接穿上他的棉袄走出了食堂。 随着吹哨声的结束,在光新车站桥梁工区的院内集合的许多人排成了两排。 "立正!″仁杰工长站在队伍前下令道。 两排人执行了口令。 工长仁杰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仍然站在两排人的前面看了看队伍。 "稍息!″仁杰工长又下了令。 队伍再次执行了工长的口令。 仁杰工长打他那红色小本,开始了一点。每叫一个名,被叫的人喊这到后站到了立正的站态。 仁杰工长点完最后一个名,后把拿在手里的那红色小本夹在腋下搓了搓双手。 “同志们,我现在布置今天的工作任务。″仁杰工长说。 队伍好像受过专业训练的军人队伍一样静静地等待着工长的口令。 "今天我们的任务是继续处理,隧道内的冰害作业。在作业中每个人严格落实各项作业标准,确保自身的安全,保证工作任务的顺利完成。同志们听明白了吗?”仁杰工长问。 “听明白了。”两排人同声回答。 “目标是三号隧道.既有线铁路九二三米处,各位带好各自的工具。”仁杰工长说。 两排人瞬间散开后,两个人抗起了放在工具体门口的一台小发电机,刚才说话滔滔不绝的那位小伙,现在没有说一句话,从腰带上拿起钥匙走到着写有工具的房间前开打了工具窒的门。 每个人进入工具室拿了早已归属于自己的工具。 老王早已离开队伍向车站走去。 仁杰工长看了看老工。 “老王,你等一会儿。”听到工长的叫声老王停住了步伐。 仁杰工长走到老王前。 "老王啊!你做好车站的防护工作,兄弟们的安全就捏在你的手上了。”仁杰工长说。 老王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莲王香烟,抽取两根烟一根递给仁杰。 “放心吧,工长。我干防护工作已经十五年了。”老王说。 仁杰接过老王的烟拍了拍老王的肩膀没有说话,老王继续朝着车站走去。 拿好工具的人都回到了原来的集会点又成刚才的两排站着,扛发电机的两个人把发电机放在地上也站到了刚才的位置上。 “向右转,起步走!”仁杰工长下令。 拿着铁撬,铁棍等工具的人们噔哐工具响声中朝着北方的铁路走去,仁杰走在队伍旁边。 高山上的寒冷没有挡住工人的前行。 从桥梁工区出的两排人一出工区的院仁杰工长没有下令就散了队。因为一出工区的院子他们就开始爬了大概成七十五度的山坡,山坡上只有一条单人行的小道,工人背着工具上过这块大约二百米的山坡。 也许在平时工作中工人们走多了这样的高山小道,没有人说出这座山坡高或这条小道难走。 被仁杰工长在饭桌上多说两句的小伙,扛着近两米的撬棍早已走在了工人的前面。 工人陆续来到了隧道口。隧道口有几十平方米的平地,先到的人站在平地上或坐在平地附近的石头,水泥块等物上等着后面的人。刚刚走过近二百多米约成七十五度山坡的工人在运动的作用下忘却了天气的寒冷,有的工人坐在平地上摘下了面帽,摘下面帽的工人头上在冷与热的冲击中冒着白气。 仁杰工长和扛着小发电机的两个人一起最后赶到了队伍旁边。 仁杰工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快把你的棉帽戴上,今天阴天天气特别冷别冻感冒了。″仁杰工长对刚才摘下棉帽头冒着白气的工友说。 那位工友从地上拿起棉帽,在自己的膝盖上打了两下,刚才把棉帽放在地上时沾在棉帽上的几根草打下来后把棉帽戴上了。 ″今天不是阴天我们这边也没有怎么热过,再说我们几分钟后告别所有的阳光进入隧道了。″多嘴小伙说。 站在小伙旁边的工人看了看小伙。 "你是不是对我们的仁工长有什么意见?不要一天到晚跟我们仁工长唱反调。二天我们的仁工长生气了够你受的,把你一脚到比这个更高的峰水工区去。″工人说。 第0204章,灵光 "让他说去吧,他说话也不掏钱。"仁杰工长说。 "你看看,仁杰工长还是爱护我的。他宁愿把你踢到峰水工区,也不会把我踢走的,我关系还硬着呢。"多嘴小伙说完向旁边的工人瞟了瞟眼。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个道理我懂得。"仁杰工长。 "哥,别这样。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往高处走的。”多嘴小伙说完从棉帽前额的夹层里拿出两支烟一支给了仁杰工长并点了烟。另一支又放回棉帽前额的夹层里。 仁杰工长吸了一口烟后笑了笑。 "我看你真是人才,把烟藏到棉帽的前额的夹层中。好了,吃了人家的嘴软,拿了人家的手短。我暂时不让你往高处走的,但我还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人你的棉帽前额的那个夹层中拿出两根烟,自己为什么不抽呢?″仁杰工长问。 多嘴小伙笑了笑。 "如果我只拿出一支,嫌你想法多了不抽我给你的烟,我真心让你抽我的烟所以我就拿出来后先给你点了烟你抽上了我把我的烟就收回去了。″多嘴小伙说。 "没有这么简单吧?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问题?″仁杰工长说。 仁杰看了看那多嘴小伙。小嘴小伙摸了摸头发。 "嗨,工长还是工长什么事都满不过你。还有一点是狼多肉少啊!这么多的兄弟都看着万一有的兄弟说给我来一根我至少自己点上烟了。我这个夹层里只能放那么几根烟。″多嘴小伙说。 仁杰工长摇了摇头,有的工人笑了起来。 "好了,整队。″仁杰工长说。 工人起来排成了一个长长的队。 队伍进入了隧道隧道越走越暗了。 ″照明。″仁杰工长下令。 队伍的排头,中部,尾位亮起了手电筒。 “二零零八九次列车由领进车站开过来,作业人员注意安全!”对讲机对传来老王用对讲机传达的指令。 仁杰提起了挂在脖子上的对讲机拿到嘴巴前。 “作业人员明白!”仁杰工长回应。 仁杰工长回应完把对讲机放回了原处。 “有列车通过,注意安全!”仁杰工长下令说。 走在队伍前面的人迅速站到附近的避车洞口,用手中的灯回头照了后摇了两下。 队伍中间的照明灯的人回头照了身后路。 长长的队伍瞬间从中间断开进入了附近的两个避车洞。 队伍排头人的人和尾位的人相互照了照灯,先是尾位的人灭了灯,排头人从原地把两避车洞间及整个隧道内环型的照了一遍。 ″人员全部进入避车洞,安全。”照明的人说完进入了避车洞。 尾位的灯亮起来了,尾位的灯还是刚才排头人照的灯一样先是两个避车洞间,而后环型的照了整个隧道。 "人员全部进入避车洞,安全。"尾位照明的人说完也进入了避车同。 仁杰工长和尾位的人一起确认完安全后也进到尾位人进入的避车洞内来了。 隧道内是照不着太阳的,虽然现在隧道内的风没有刚才在外面或隧道口的大,但是隧道内还是阴森森很冷。 从隧道口到工人们避车的地方,工人们大概走了两公里路。 刚才爬山坡身热了身出汗当不出汗的介点上的人,抗着工具走了近两公里路,又进入基本没有风的避车洞的人,一歇下来混身出了寒。 大部分工人都取下来了头上的棉帽,头上冒着热气,在暗暗照明的灯光下十来个人的头上冒出的热气在避车洞内绘画出了独特的一景。 有位一小矮个子把自己的棉袄的下沿掀开,摸了许久在棉袄里面的衣服口袋。 站在小矮个旁边的小胖子看了看小矮个子。 "你在抠什么呢?"小胖子问。 小矮个笑了笑没有说话,在棉袄衣服的口袋内拿出了一盒烟,抽取两根一个递给了仁杰。 “仁工长请抽烟。”小矮个说。 仁杰工长拿了那个矮个子的烟,矮个子给仁杰工长点上了烟。 站在矮个子后面的小胖子摸了摸嘴巴。 “大个子,给我来一根,我烟在里面的口袋不好拿。”小胖子说。 小矮个看了看肥仔,心想:明明知道我个子长的不高你还叫我大个子,这不不是你在骂我嘛,我有烟也不给你。 "肥仔,你也看到了我刚才掏出这盒烟多么的艰难,现在我已经把烟放又放进口袋了,你还是拿自己的烟抽吧。再说我们这个地方也没有商店,我的烟瘾比你大的多,我不能断粮啊!”小矮个说着把那盒烟放进自己棉袄内的口袋又摸了摸。 肥仔向小矮个做了一个鬼脸。 “大个子真会拍马屁,给工长又递烟又点烟,我要一支烟都要不回来。下班后我看你找谁下象棋。″肥仔说。 "你爱找不找,凡正每次我都下不过你,再说你和工长站的那么近你都不想拍工长的马屁,我站的这么远都拍上了工长的马屁,你还怪谁?″小矮个说。 “我现在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了?”仁杰工长说。 “工长啊!打人不打脸,玩笑不揭短啊!”肥仔说。 工友们笑了起来。 仁杰拍了拍小胖的肩膀。 “肥仔啊!你要摆正你现在的位置,现在是你向大个子借烟抽,也就是你求人家办事,你要客气一点要恭敬一点是对的。说人家这样长那样短的,有你这样办事的吗?人家说猪是笨死的 ,我认为猪很聪明它绝对不会笨死的,而脸上长的肉太多了,脸皮后,为了那块肥肉好好的被人烫死的。”仁杰工长说。 仁杰工长从口袋内掏出了一盒烟递给了肥仔。 "谁想抽两口你们乘现在这会儿休息的时间赶紧抽两口,过一会儿我们开始干活了就没有抽烟说话的时间了。″仁杰工长说。 远处传来了火车的鸣笛声,不一会儿一列车的灯光照亮了隧道,随着列车的靠近,在避车洞内的人感到整个避车洞在微微地颤抖。 火车打着鸣笛呼啸而过,隧道内弥漫了黑烟,有人不由的咳嗽起了,紧跟着隧道响起来了哄鸣的电机声,随着电机声弥漫的黑烟渐渐的向隧道口的方向散去了。 仁杰工长没有下任何令。 第0205章,预感 “大个子,你说我们是否该继续走了?”仁杰工长问。 矮个子摇摇头。 “等一会吧!”矮个子说。 “肥仔你说我们走不走?”仁杰工长问小胖子。 也许刚才被工长说了的原故,小胖子翻了一个白眼。 “你是工长,你说走我们就走。”肥仔回答。 “我让你死,你死不死?大个子你说说不走的理由!”仁杰工长说。 矮个子摸了摸头。 “我刚才看到我们光新车站的三股道停了一辆下行车货物列车,说不定这辆二八零零六次列车有可能和我刚才在车站看到的那辆列车会车。再说老王师傅也没有给我们转达什么指示,我在我们工作规章中看过,什么在铁路线路上作业必须听从安全员,工长,班长的指令,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上线作业什么的。″小矮个说。 仁杰点了点头。 "肥仔,我不是说你。你和矮个都是一起参加工作,一起到我们工区来工作的。我在我们桥梁工区干了工长这个职务也有些年头了,我带的兄弟中出来的工长班长的总人数可以组建我们这么多人的一个工区。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泼可爱是沒有错,也应当有你们年轻人的积极向上的冲劲,以后用心去工作,别计较一根烟,一顿饭这样的小事。你们谁想早点离开我们这个条件艰苦的光新工区我也不拦。我的条件还是那么一条工作中无违纪记录,规章制度熟记熟知就可以了。"仁杰工长说。 仁杰工长拍了拍肥仔的肩膀。 "好好学习,用心工作。"仁杰工长补充说。 "八四零零五次列车即将光新车站第三股道发车,全体人员注意避让,注意安全。″仁杰工长的对讲机内传来了老王的指令。 "作业现场收到,全体人员已下线进入避车安全区域内。”仁杰工长回应。 大概过了十分钟,刚才工人进入隧道的方向传来了火车的鸣笛声,紧接着列车的大灯照亮了隧道,列车鸣了一声"哐啷哐啷"地在避车洞前通过了。 这辆车是下行车并且是顺着列车运行方向的隧道是往下的斜坡,所以这趟列没有前面通过的列子一样费劲,而在列车远行中减少速度而机车采取的措施作用在列车轮胎上,列车轮胎与钢轨间四射着火星。列车通过后隧道里没有弥漫黑烟,没有响起机械抽烟的声音,隧道内进入了寂静。 仁杰工长继续带着他的队伍来到作业点开始了作业。 这座隧是一个近三公里的隧道,进隧道的口与出隧道的口几乎在半山腰中成一条直线,也就是列车在这座隧里运行是轨迹不是阶递型的向上或向下,而是考虑列车的多种因素降低坡度列车在这座隧道里运行的轨迹是螺旋型向上或向下远行。 在二十年前在当时的社会发展的状态中,在当时的经济技术的条件下,在山中建造出这样长度,这样类型的隧道也是一种奇迹。因为奇迹这座隧道现已列入了铁路桥梁,涵洞,隧道中的典范写入了许多建筑著作中,也是留下了许多改进,改革,改变的余业。人不能这一辈子耗完下一代的资源,建筑也一样现有的条件下能完成更遥远更远大的著作,总是留一点东西留给下一代人来完成的,这完全符合我们发展规律的。 这座隧就是一个见证。 从隧道顶部流下的水沿着隧道的墙避流到地上再沿着钢轨两侧的深水槽流向了隧道口。 在滴水或墙壁上深透水深的地方结成了冰,仁杰工长所说的冰害就是这种冰累积后淹盖钢轨或在墙避上累积而影响行车安全的安隐患。这种冰害的现象在这个隧道里最近两年出现的,两年前没有这个冰害现象,没有光新桥梁工区。 工人在隧道内忙碌着,测量温度,湿度,纲轨的间距,流水的引导,冰点冰块的消除一系列工作在这个隧道内展开了,这不是几个小时完成的事,是几十人在这个隧道内整天工作的内容,不排除自然条件的变化而引起的加班的可能。 仁杰工长走到了温度测量员旁。 "报温度!"仁杰工长说。 ″报告工长,隧道外温度十时冷下十七度,隧道内温度冷下四度。隧道外温度十二时冷下十三度,隧道内温度保持冷下四度。隧道外温度十四时冷下八度,隧道内温度仍保持冷下四度。"测量员看着手里的测温表汇报说。 "继续定控好温度,做好记录。″仁杰工长吩咐说。 "是工长。"测量员回答。 仁杰工长搓了搓手。 ″现在已经到中午了,外面的温度还在零下八度。好冷啊!还是我们这个隧道里温和一点。″仁杰工长说。 "是的,毕竟我们这个隧道里没有风。”测量员说。 其实仁杰工长随时关注着各种数据,人员作业的变化和进度,现在只是履行程序而己。 隧道内吹响了哨。 这是间休的吹哨声,工人很自然地分成两组进入了避车洞,仁杰工长检查完安全最后进入了避车洞。 仁杰工长在避车洞内,简单地铺为自己铺好的两个备用的麻袋,再用一个备用的麻袋随便叠了几下当了枕头慢慢的仰卧下来。仁杰工长回忆着这几天的处理冰害的经历。连续这几天一到中午两点半隧道内的温度没有怎么发生变化,而隧道内的溢水量有明现的减少,昨天没有到下午五点钟就不怎么溢水了,不冰害的形成是他最想要的结果。昨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观察没有发现异常,但每次早晨有那么多的水溢出。这算是正常,也算是异常的。正常的是仁杰工长在峰水山当工长时那便的海拔高,常年积雪,虽然从外表看山上的有高有低,但隧道内的温度基本不变,冰害的形成也有些规律的。有时候溢水多,有时候溢水少,甚至几天不溢水是常有的事,也很正常的。异常的是现在还没有到隧道外温度最冷的时候,隧道内温度这么稳而溢水不规则是不对的。前天,昨天连续两天仁杰工长把这个情况报了上级的技术部门,技术部门综合分析后的结论是:正常。还是相信科学吧!仁杰工长想。 第0206章,异常 仁杰工长挂了电话后半躺在床上想着今天收工的那件事。 上午的工作中冰害得到了有效的控制,本来十七时许的收工工作在十六时许提前收了工,原因是在隧内的流水处的水有一面积的缩小,最后连滴水都不出了,隧道避上的流水痕出现了干的迹象。 仁杰工长看了看技术员采集的数据,隧道内的温度基本没有发生变化,温度有了干燥的迹象,而外面的温有了降湿的趋势。 "出水量接近零了,照这样下去明天可以休息了。"技术员看了看设备说。 "你再好好测量一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存在。"仁杰工长对技术员说。 "我们要相信科学,科学的测量工具就是这么测的。你也看到了现实情况。″技术员说着又测了一遍说。 数据还是现实了原样。 仁杰工长晃了晃技术员前面的设备架。 "是不是你的设备出问题了。″问技术员。 "别晃了,这是精密的测量设备,设备怎么会出问题呢?你再晃有可能真的出问题了。再测一百遍还是这个结果。你放心吧,我们得相信科学。"技术员说。 仁杰工长看了看数据。 "水流怎么会停了呢?这不太正常吧?″仁杰工长说。 "水流停了还不好。该流的水也流完了,老天爷也看到我们这么认真工作。也给我们给点休息的时间吧!″技术员笑了笑说。 仁杰工长点了点头。 "摆在面前的实事也说明了你这台设备讲的是实话。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妙。怎么会这么快这个隧道里的流水说停了就停了呢?这种情况确实很少见啊!″仁杰工长说。 "再说见还是见过嘛,在丰水峰六千米的隧道内也不是常有这样的事嘛。"技术员说。 ″是的,但是丰水峰那边是隧道上面是有一口明湖,水是从这口明湖的底下来的,外面的温度下降湖水结冰而导致的这种在较短的时间内的流水停留我可以想通,但这座隧道的水源我现在都没有摸清。再说我们看到的现象是这几年受全球的气候影响我们这块的好多河流都没有水了,却在我们这座隧道内突然冒出水,你知道是怎么会事吗?″仁杰工长问。 ″你不是说受全球气候影响吗?我们也电视上常看到或听到什么由于全球的气候变暖南北极的积冰层开始融化,什么北极熊在移家的场景我们也常常看到,"温室效应",共救家院的呼声我们也常常听到的嘛,这些都是大领导,大科学家的论证。其中的具体原因,深层问题我们也说不清。这不是经常的事嘛,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不管是现有的科学技术的测量,还是亲眼所见的现实说明,这座隧道内确实不流水啊!″技术员说完掏出了烟。 仁杰工长听到技术员的讲述也没有说什么,检查完全程的工作,下了收工的命令。 仁杰工长想着这些入睡了,响起了轻轻的打呼噜声。 上级派的专家带了更先进的专业设备对光新隧道进行的全面检查。 "这是一种正常现象,这个隧道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冰害出现的可能,这条铁路开通二十多年没有出现过这种冰害的现象,但是近两年出现的这种现象是在山内的泉水等隐性水源因气候,环境等多种因素的变化而出现变道,渗透等情况下会有这种现象是出现。对内在原因的查明目前我们的技术是测不到的。综合以上情况及我们现场的实际情况,我们基本上排除隧道倒搭等重大隐患的存在。″六十多岁的老人讲道。 这位老人是一名工程师,参加过许多铁路,公路的铺路,修建及机场改造等诸多工作项目。 仁杰工长听了后悬挂在心头的那块石头掉了一样轻松了许多。 技术专家走了后,仁杰工长对工人安排了调休。 第0207章,进取 时间正流失,隧道内没有发现异常。 调休回来的郝利往常一样一天在站勤组值,一天在公安所值班室值,第三天在公安所待命的方式间延续着生活。 "我们什么时候能干完这个工作呢?现在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还在这个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待着,真是见不得阳光啊!"多嘴小伙说。 "你怎么总想好事呢?"小矮个子问。 "我想好事了吗?"多嘴反问。 "干完好休息啊,吃饭,总是想着阳光不是好事吗?″小矮个子没有示弱。 ″难道你不想吗?″多嘴小伙又问。 "我不会有点阳光就灿烂,有滴水就泛滥,有点脸就犯贱的。”小矮个说。 矮个子吹着小口哨,望着避车洞的顶抖着腿。 仁杰工长听了两人的抖嘴,不由地笑了笑,但避车洞内的暗光没有把仁杰工长的笑展现出来。 多嘴看了看矮个子,在模糊的光浅中大概看到矮个子的样子,向小矮个子撇了个嘴。 "嗨,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有什么见到阳光不灿烂,遇到滴水不泛滥,张点面子不犯贼的办法吗?有几个人叫你大个子,你的那个子就长高了?″多嘴说。 ″有。要找到躺在能捡到天,走在路上能碰到钱就什么都不用干了。″矮个子说。 "那是做梦啊!″多嘴小伙说。 "是做梦的一半,谁也不会做这么好梦,只有我这个子矮的人智商高才能想出这么美的事。″矮个子说。 仁杰工长动了身侧卧了。 "你们两个别废话了,想早点休息很简单,怎么把这个隧道恢复到两年前的不溢水的状态。我们彻底就搬家不再进入这个隧道了。″仁杰工长说。 多嘴小伙听到工长的发言。眨了眨巴眼。 "那有点难了。在现有的科学技术的条件下,让这座隧道不溢水,那上更多的人更好的设备了。″多嘴小伙说。 "我以原以为你挺聪明的,现在看来你也是只不过如此而己。你用脚趾头想一想。一天就有这么几趟火车,给我们的创收是多少?你说的更多的人更好的设备这句话本身是有问题的,现在不是吃几个馒头比比手劲的年代了,人多又能怎样?你这座两千八百米的隧道站满了人不溢水了?更可怕的是多么多的人吃喝拉撒用多少钱,我刚才说的我们这条线的创收支付的了吗?但后半句上更好的设备还有点科技含量。上像我们工长这样的懂技术,又能办事的人,上人不在于人数上而在技术上,设备在先进上才能解决问题。"小矮个说。 仁杰工长摇了摇头。 ″看来,你们是专家了。把你们两个放在我们这个光新车站,工作在我手下真是埋没人才。"仁杰工长说。 "那里啊!我只是随便说说。我有那么大的本事不会在这里挣工资了。”小矮个说。 "你自学的那个会计专业考试完了没有?″仁杰工长问小矮个。 "共十三门课,过了九门。还剩了四门最难的课了,其中《审计学》上次考了没有过关。"矮个子说。 "赶快考,剩年轻能找个比这个好的工作是更好的事。″仁杰工长说。 "哎!考完了我也不知道能干个什么?有时候想我现在这样也挺好。″小矮个说。 仁杰工人翻了个白眼。 "蠢猪!″仁杰工长骂道。 又一辆列车呼啸而过了。 工人继续上了作业现场。 收工后仁杰工长向上级汇报了全天的工作情况和在隧道内釆集到的各项重点数据。 "这边的天气这几点有异常,但是这些数据都是我们的技术工人在现玚釆集到的。"仁杰工长电话内汇报说。 ″老工长还是老工长,我知道你对数的反映有疑点。我明天给你派我们技术科的科长,带他的人和设备上去这样你放心了吧!″电话内的对方说。 "那太感谢你了领导,让各位领导多穿点加厚的衣服。"仁杰工说。 第0208章,分小官 郝利心想,护路民兵公安业务指导员是干什么的呢?所长派我的时候不是说对枪支进行检查吗?怎么突然有了一个指导员的职务?这不是开玩笑吧?郝利的耳边响起了所长的声音:现在开始你就是他们的公安业务指导员,把民兵分队的公安业务指导员的职责好好学一学。把自己的架式摆出来,我把舞台交给你了,这个舞台怎么用你怎么演是你的事,别给我搞扎了。 郝利清了清嗓子,或许是军人的敏感,正在队部办公室前过往的兰队长,听到郝利清嗓子的声,回头就敲了敲门。 "请进!"郝利回音。 兰队长打开门走了进来。 "郝,指指导员!有什么指示吗?″兰队长问。 郝利听到这样指示性的提问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挪了挪屁股。 "兰队长,你不用客气了。我也是奉上级命令来的,有我们业务指导员专用的工作台帐吗?″郝利问。 "有有!"兰队长说完走过来,打开自己的抽屉从中拿出了一本蓝色的本子,双手递给了郝利。 郝利接过本子看了看那蓝色本子,在蓝色本子的硬皮上用白色的字帖印着xⅹ护路民兵公安业务指导本字样,在本子皮正下脚写着xx护路民兵管理办公室。 郝利打开了本子,在本子的第一印着护路民兵公安业务指导员工作职责字样。郝利认真的看了看职责内容,职责内容干条列了公安业务协助队长管理队伍,落实安全制度,了解民兵思想动态,进行法制教育,严管枪支及其他事项等六条。 郝利又翻了翻几页,看到了以前公安业务指导员留下的记录。 有的写了两三句,有的写了一整张,最后一页上就写了xx年xx月xⅹ日对民兵分队进行了业务指导,一切正常。 郝利合上了本子。 "兰队长,现在除了正常值班的民兵外,能不能组织其他民兵我们开个会?″郝利问。 "好,好。你先坐一会儿,我现在,马上去组织我们的分队民兵。″兰队长说完匆匆的出去了。 郝利听到了吹哨声,接着听到军用口令。 郝利在兰队长的带令下走进了会议室。郝利刚走进会议室,坐在会议室的民兵齐身起来同声说:"指导员好!" 敬了一个警礼。 "同志们辛苦了,请坐!″郝利下口令。 郝利坐到了为他摆好的座位上。 郝利环顾了一下在坐的民兵,这些民兵很年轻,几乎都在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每个人穿着迷彩服的棉衣棉裤戴着棉帽,现在棉帽都麻下来放个人的有侧的桌面上。双手放在大腿上挺胸笔直地坐着。 郝利看了看兰队长,兰队长点了点头。 "我们们的新任指导员,郝利同志今天我们光新护路民兵分队检查指导我们的工作,家大欢迎!″兰华队长说。 会议室内响起了掌声。 "现在郝指导员下指示。”兰华队长说完看了看郝利。 郝利起来向所有人敬了一个警礼坐了下来。 "我叫郝利,是我们梨园公安分处柳园铁路公安所民警,现兼任我们光新民兵分队的公安业务指导员。说实话我以前没有接触过这一项工作,也谈不上什么指示,但我记得是我是人民警察,你们是人民子弟兵,现在我们是警民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们团结一致,守护好我们的守护目标,为我们这段的铁路的安全畅通扫清道路,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不平凡的业绩,发扬和传承好我们现有的军人作风,一起完成保一方平安的共同的使命。"郝利说。 兰华队长像秘书一样刷刷地记录着…… 郝利说完会议室内又响起了掌声。 兰华队长简单地点评了郝利的话。 "现在我们的指导员给我们上法制教育课。"兰华队长说。 这是郝利没有想到的,郝利看了看兰队长。郝利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电话。 "我给我们公安所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郝利说。 "好,你慢用。我有点事。″兰队长说完出去后慢慢地关上了门。 看来兰队长还是很懂礼的人。 "江所长,我到民兵分队了。″郝利说。 "这么快,你怎么去的?″江振所长在电话内问。 "挡了一辆过路的汽车过来的,你把派到什么地方来了?"郝利问。 "怎么了?对你的工作不配合吗?"江振所长问。 "配合的太积极了,张口闭口的叫我左一个指导员右一个指导员的,叫的我很不适应。"郝利回答。 ″现在开始你就是他们的公安业务指导员,把民兵分队的公安业务指导员的职责好好学一学。把自己的架式摆出来,我把舞台交给你了,这个舞台怎么用你怎么演是你的事,别给我搞扎了。"江振所长命令式的说。 "是,所长!我坚决执行命令。"郝利回答。 "好了,我这边有点事,你注意安全。″所长说完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端传来了"嘟嘟……"声音,郝利放下了电话柄。 ″谁啊!"坐在所长旁边的郭指导员问。 "是郝利,我让他到光新护路民兵分队工作去了。"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看了看挂在值班室的挂钟。 ″不对啊!刚才我们吃饭时我问郝利,有人说是他昨天公安所值班室值班的,今天休息没有过来吃饭。"郭指导员说。 ″这个小伙的工作积极很高啊!我让他晚上去火车去,他说太费时间了,自己想办法去,这不现在人已经到护路民兵分队了。”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说完当时派郝利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郭指导员笑了笑。 "这是好事,现在这样主动去工作的同志不多了。"郭指导员说。 "对了,我们的席处长上次我们开会的时候也过问过郝利,我们柳园公安所有些年没有骑士族的民警了。把郝利同志带好用好的意思。″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你刚才在电话内说,让郝利任光新护路民兵分队公安业务指导员?"郭指导员问。 "这事我也是临时做的决定。我派郝利去民兵分队点后他们的兰队长打了电话,怕他们对我们的新民警不熟。兰队长的意思是往年来我们对民兵分队的业务指导员换的太多,县人武部有些意见,我听后就定了郝利。″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你说的确实没有错,随着我们北延线的开通我们的人也调动了不少,民兵分队那边的工作应该抓一抓了。郝利,郝利也是警院毕业,给民兵上上法制课进行法制教育应该没有问题。在枪支,值勤,安全方面我们还是多加注意吧!那郝利的材料报给我们护路办,也给县人武部备个案的事。"郭指导员说。 "观其结果吧,先让郝利干一干。过一段时间再上报,这两个民兵的津贴还是报彦嘉明,然后实际钱给郝利。"江振所长说。 第0209章,上任 外面面传来了"郝利,所卡叫你!"的声音。 合上放在桌上看着的那本书走出了宿舍。 江振所长从头到脚看了看郝利,看得郝利不自然。 "你有约吗?″江振所长问。 "没有,我没有约会。"郝利说。 "哦,你穿成这样我以为你有约会呢?″江振所长笑着问。 郝利松了一口气。 "有约我也不能穿着警服去啊!我是有组织的人,我们是有纪律的战斗队伍对吧?"郝利问。 "嗨!兔崽子,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我们的上级前不久就对我们提出作为一名警察必须跑得过别人,说得过别人始终站主动位置打赢仗的要求,看来你很快达到上级的标准了。"江振所长说。 郝利微微地笑了笑。 "现在有一项工作要做,不知道你能不能干下来?"江振所长说。 "以前有人干过吗?"郝利问。 江振所长想了想。 "是干过,但是这次的难度大了一点。″江振所长回答。 "好吧,我去试试,我应该会干好的。″郝利说。 "距我们公安所百余公里的高山处,有一个我们的铁路护路民兵分队,我们 定期或不定期去一次民兵分队,做一些工作。"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看了看郝利,郝利从沙发上起来。 "好,我去。做哪些工作?″郝利边问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工作手册和笔。 "你先别急,我给你先说一说怎么去?怎么回来的事。″江振所长说。 "本来明天带你去的,可最近我手里的杂七八糟的事不少,公安所的两位同志调休没有回来,我想了想还是让你先去。″江振所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 "你今天晚上坐火车去,明天重点是检查民兵分队的枪支弹药的存放,维护,使用的情况,看看民兵的值班值勤情况,检查检查民兵的看守守护目标,然后在歇一歇,后天夜间做火车回来。这就是你的工作。”江振所长补充说。 郝利咽了下吐沫。 "我们铁路公安办案都坐火车吗?”郝利问。 江振所长笑了笑,心想,哎!现在的年轻人都是一样,总是说的比做的多,都不想多走两步路。 "嗯,其实去民兵分队的事可以援一援。如果你觉得来回半夜起来坐火车麻烦,你可以等两天。后天或大后天我们开车一起去。″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顺手拿起放在桌边上的摸布擦了擦桌面。 "不是所长,你别误会。去是我一定得去,我在想有没有不麻烦你,又不等火车现在就去的办法。百余公里走路每小时四到五公里,要走二十多个小时,这可能不行。我那天看到沿着我们铁路有一条上山的公路,我到公路上拦车会不会有车上去,或者我碰碰远气,从我们柳园随便上一个货物列车往目的地走,如果运气好了刚好火车停在民兵分队所在的车站最好,或者相邻的站也行,我在社情图上看过我们这边的车站与车站间的距离也就是十二三公里,走路也就是三四个小时就到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听着郝利的讲述不由的伸出了舌尖。 郝利说完看了看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清了清嗓。 ″嗯嗯!你先别急。你的想法是对的。你真是敢想想做的年轻人。″说完拿起了放在桌上的烟。 ″不能阻拦想干工作的人,你这种想法很积极我很赞同,但是你这么来回折腾安全是不是有点问题。″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给了郝利一支烟。 "我们骑士族有一句话,如果怕突发的灾难就整天在家不要出门。用龙士语说人倒毒喝一口水就呛死的。我们不能光顾安全,纪律就什么不干躲在房间等着死吗?”郝利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后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自己的烟,把打火机递给了郝利。 "好吧,你怎么去的你的事。但是安全和纪律不能不当回事,该注意时候我们还是要注意安全,纪律是我们必须讲的必须遵守。有什么事我来担着,把这身干净衣服,这双擦得明亮光亮的皮鞋换掉,穿好棉衣棉裤那个地方很冷,可以说是见不到阳光的地方。"江振所长说。 中午郝利没有来吃饭,听说是下了辖区。 郝利挡了一辆过路的汽车光新民兵分队。 在民兵分队门口站哨值班的民兵,看了看郝利的工作证。 "郝指导员来了。"值班民兵向院内喊道。 "喂喂喂……哨兵同志,我不是指导员。我是……"郝利紧张的刚说话。 栓在哨兵的大黑狗"汪汪汪……″叫声不仅压住了郝利的声音,而且把郝利吓了一跳。郝利迅速躲到了哨兵的侧面。 院内的房间内走出了两边带着两个民兵的中年男子,跨着大步来到郝利前站到立正的姿势后向郝利敬了一个军礼,郝利还了一个警礼。 "报告指导员同志,光新护路民兵分队实有人xx人,现有xⅹ人。xx调休,xx值勤。队长:兰华。请指示!"兰华队长请示说。 郝利看到兰华队长的敬礼已经知道这支分队是有过日常训练的队伍,在听兰华队长的汇报中想到每次大小活动中队长向领导汇报的情节,想起了领导的回答:按原计划执行。 郝利本来仿照领导说,按原计划执行。 但听到兰华队长的,领导请指示后。 "工作按计划执行。”郝利说。 郝利说完向兰华队长敬了一个警礼。 兰华队长对旁边的两个民兵说:"工作按计划执行。" "是!"两个民兵同声后走了过去。 兰华队长把郝利带进了队伍班公室。 "郝指指导员,请喝茶!″兰华队长泡了一杯茶放到了郝利前。 兰华队长每次开口说的第二个字重复一次。 郝利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小茶,把杯子放回了原处。 "我叫郝利,是我们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民警,公安所派我来……″郝利介绍完自己点明了工作。 "好,你是我们民兵分队的指导员。我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兰华队长说。 第0210章,尽责 兰队长还是点了头,兰队长想,以前过来的指导员都很忙,招集大家象征性的开个会,说一些法律案例或条款匆匆地准备着走的。 这一点兰队长也理解一是这个地方是高山区没有什么人,饭菜基本上做不熟多待一分钟也是一种煎熬。二是公安业务指导员只是业务指导,实际上没有什么实际工作可做。于是就安排了法制课。 郝利又清了清嗓子。 "各位战友们,你们坚守在这个深山高处的守护目标辛苦了,我这次过来只是和大家认识认识。没有备课请大家见谅,这次的课我过几天再来的时候补上。我知道我们公安业务指导员的六项工作,虽然只有六项工作内容,但是每一项工作做起来还是需要时间的,没有一天半天的时间干不完的,以前我们的公安业务指导员也做的很的,在今后的工作中取长补短地把工作会干好的。即然是学习,没有备课是我的责任,但我们不能不学习。我给大家教一首歌。我这首歌的名字叫《咱们当兵的人》。以后我们上法制课前必唱这首歌。大家会唱这首《咱们当兵的人》的请举手。″郝利说。 郝利看了看,包括队长内的三个人举了手。 "好吧!″郝利说。 郝利说完从座位上起来,走到挂在墙上的内黑板写了《我们当兵的人》这首歌的歌词。 郝利写歌词时,没有看材料,全凭默写的方式把歌词写在了那块小黑板上,认真的看了一遍歌词,把拿在手里的粉笔笔放回原处的小盒子里,拍了拍手后看了看大家。郝利拍了拍手。 坐在会议室内的民兵认真的在学习本上抄写着歌词,这一切都像郝利不是新来的公安民警,新派的公安业务指导员,而是一位多年在课堂上讲课的老师,民兵像那些授课的学生。 "好,大家抄好了,我们把本子合上,我们看黑板,我们一起唱!会唱的同志声音放大点唱,带动一下我们正在学的同志。咱们当兵的人……″郝利开头唱的很高。 在民兵的院内响起了歌声,郝利在民兵分队住了一晚上。 在早交班会上郭指导员表扬了郝利。 第一天,郝利对民兵的值勤情况进行检查时,遇到了正准备进入隧道检查冰害工作的仁杰工长。 ″请出示工作证,并进行登记。″郝利敬了礼说。 站在郝利旁边的哨兵,向仁杰工长示了示眼,意思是拿工作证。 仁杰工长从头到脚把郝利看了一遍。 "你是新来的吧?我们工区就这么几些人,分队民兵也就是那么几些人,我们都很熟。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需要登记吗?″仁杰工长说。 仁杰工长与郝利说话间,有两名桥隧工带着他们的设备靠近了隧道口。 "站住!你前方是民兵看守的铁路隧。不许靠近。″郝利下令式的说。 两名桥隧工停住看了看工长仁杰。 "把你们的工作证登记一下。"哨兵走到两人前说。 "嗨!你在上小学,在学校当"三好″学生时,我在挖这条隧道呢,你不让我们进隧隧工作,耽误了工作你能负得起责任吗?"仁杰工长生气的说。 "我当"三好"学生,你挖这条隧道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站在这个隧道口是协助我们的民兵落实隧道安全工制度。你对制度有什么意见,可以向你的上级或我的上级打电话询问。”郝利铁面的说。 ″好了好了年轻人,我不给你抖了我来登记,我来登记。”仁杰作为长被让出了一步。 仁杰拿起放在隧道出入登记本旁边的笔时手抖动的很厉害,并且在脸上冒出了汗。 "工长,你身体不舒服吗?"郝利问。 "我……"仁杰没有说完身体倾斜成了倒地的趋势。 "别让他倒地。″郝利喊出的同时扶住了仁杰。 站在隧道口的两个桥隧工放下设备跑了过来。 郝利踢去脚旁边的板凳,瞬间把仁杰工长平躺后脱去自己的外衣。解开了仁杰工长的衣服扣子。 "你在想干嘛?”一名桥隧工说。 桥隧工准备拉郝利,郝利没有说话推开了桥隧工。 郝利用左手掌住仁杰的两腮使仁杰嘴巴张开了。郝利用右手的食指在仁杰工长的嘴里划了两下,在仁杰工长的胸上开始压了。这时候三个人才明白郝利做的是我们传说中常听说的做人工呼吸,医学名称心脏复苏。郝利做很熟练,每次在仁杰胸上压松机次,对仁杰嘴上呼几次。 "你不能死,你还年轻。"郝利在仁杰工长做人工呼吸间着急的说。 ″咳咳……″仁杰呛了两口气。 郝利压了压仁杰的人中,仁杰慢慢睁开了眼。 仁杰的苍白得吓人,仁杰动了动嘴巴没有手出话,手甩上来抓住了郝利的袖子,从双眼中出来的眼泪流向了耳边。 "没有事,现在已经没有事了。好好躺好。”郝利说。 郝利对仁杰做人工呼吸间。 民兵用对讲机呼叫了民兵分队的指挥室,不一会兰队长带民兵来了。 现场的几个人抬走了仁杰工长。 两个小时后接仁杰工长的一辆汽车到了护路民兵分队门口,郝利打了这辆汽车回了柳园镇。 柳园小镇被初冬的一场雪履盖了。 牧丹正在忙碌着拟定一份文件,走廊内传来了高跟鞋的声,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就是吉祥走过来的脚步声。 吉祥走到牧丹的办公室门口,在半开的门封边看了看,牧丹背吉祥正在整理文件。 第0211章,用心 "要想进来就进,不想进来别门封里看人,门封里看人总是看不到人的全身,从此对人做出的评价是有偏见的。"牧丹说。 牧丹说完转身过来了。 吉祥推门进来。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谁在门封里看你了,是不是你们家的那位铁路警察过来,在门封里看过你刚才崛起的屁股。″吉祥说。 牧丹的脸红到耳边。 "去你的,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嘴巴里吐不出象牙。你那个哐当哐当响的高跟鞋的响声,你从办公室出来时就告诉我你在那个范围内活动了。你怎么不听劝呢,上班穿个不响的鞋子不行吗?″牧丹说。 "嗨,你现在翅膀长硬了,尾巴也翘起来了。自己跟不上时代还能教训我了。我这个叫时尚,凡正我们单位也没有规定,在上班时脚底下不能响。你让不让姐姐的帮忙了。″吉祥说。 牧丹拿起订书机,在刚才整好的文件的左上角订了一钉。又把订书机放回原处,把文件扣放在桌上。 "你什么时候成了我姐?″牧丹问。 "我比你大一岁零几个月,我有走过你没有走过的恋爱之道。再加上我总是抢在你前面赶时尚。这些还不够做你的姐姐吗?″吉祥说。 "好了,好了。你是没有事不会到我办公室的,今天那边的风把你吹过来了?″牧丹问。 吉祥想了想。 ″你总是有进步,这一点我还是很欣赏你的。当然是铁路那边的风了。″吉祥说。 "大姐,你现在可以当我大大的姐了。铁路那边是高山风不会从那边吹的。″牧丹说。 "这么自信,本来这个风不是从铁路那边起的,但是在东边的风西边的雨交集在一起形成了龙卷风。龙卷风可是没有方向的。″吉祥说。 吉祥轻轻点着脚跟。 "不绕圈了,跟你说话咋怎么累啊!又听到郝利的什么新闻了。说吧!″牧丹说。 "哎呦,现在你对郝利越来越有感情了,别人说郝利也不红脸了,自己说出来又这么的自然了。好事,好事。″吉祥笑着笑。 ″好你的头啊!你不是说感情是互动的嘛?我看不是的。"牧丹说。 牧丹的时候眼泪在眼圈内打转。 "你怎么啦?你们两不是还没有开始吗?怎么突然温度降到零下了?"吉祥问。 "最好不要开始,有幸亏没有开始。”牧丹说完转了身。 "嗨嗨……,我就是为你们的事来的,据吉林说,郝利可对你是有意思的,这次让吉林到我们这边来,好像对你表明什么?″吉祥说。 吉祥悄悄地望了望牧丹。 "你看,我和郝利或许是常人说的一时冲动,刚认识的时候我确实被他感动过,也想象过他就是我要找的,等我的我心中的人。可后来我们每次见面,他只是说原成不变的那句:美女,见到你很高兴。而后是工作上的话题,并且大部分似乎是应付差事一样,我问一句他回答一句式的重复,这不我们好久没有见了。″牧丹说。 吉祥笑了笑。 ″哎呦,真是没有恋爱过,正在进入爱情梦幻的人啊!什么叫好久没有见了。我们不是上周五见过面,今天星期三才五天啊!第五天还没有过完你就把郝利想念成这样了。”吉祥说。 牧丹想一想也就是五天的时间了,想到这儿牧丹的脸不由的红了起来。 电话响了。 牧丹看了看吉祥。 "快接电话。″吉祥说。 "喂!你好!″牧丹说。 "美女好!日子过得咋怎么慢啊!说话方便吗?″牧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吉祥听出了郝利的声音。 "嗯嗯……你还好吧!″牧丹忧郁地说。 ″我上了一趟山,刚刚回来。你那边是不是有领导在?我不打扰了。我们内勤出差了,我在内勤办公室,方便了打电话过来,我有事给你讲。″郝利匆匆地说完挂了电话。 吉祥笑得快喘不上气了。 牧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炀得炀手。 ″真是,打电话打的不是时候。″牧丹想在心中的话不由地说了出来。 “同志们,听到吧?这就是我们的差距,我现在告诉你们另外一件事,你们知道我不太喜欢和警察打交道,因为小时候我吃不饱肚子,偷了人家的两个西瓜,被人家交到了警察手里,那个警察那驼掌般的巴掌搧了我一巴掌,那个疼的我现在还记得,但是前几天,我们柳圆镇铁路派出所的一个叫郝利的小警察,让我改变了警察的影响。”仁杰工长说。 对讲机里传来了车站打车的安全警示语。 “那天我在这个隧道里,遇到了带领民兵检查隧道的那个警察郝利,他见到我师傅长师傅短的问了好多,我应付性的回答后有点烦他,我准备走,他突然说,仁师傅你感冒了,带病在这种环境中工作是很危险的,我送你回去吧!”当时郝利说。 当时仁杰工长看了看郝利。 “仁师傅,你感冒了。并且你感冒的很严重,刚才你拉尺子时打了一个寒颤,我没有说话。后来郝利跟着进了隧道,再后来郝利把我送回隧道口,你们带回了我工区,半夜我发烧,你们送到了医院,我住了三天才治好感冒。”仁杰工长说。 列车通过了,但隧道里未见到烟。 “好了,没有时间继续讲了,我不是说小胖子,小胖子你是一个不错的人,就是嘴巴管不住,说话不经过大脑考虑 ,人家多看了一眼知道车站有车了,别人多看了一眼,知道我感冒了。他们用心了 ”仁杰说。 仁杰发出了继续前进的口令。 郝利在宿舍里翻阅着,前几天和仁杰工长一起检查隧道时做的记录。 这篇记录写的很详尽,每一个页面的右下角用阿拉伯数字记了页数。正面是奇数背面页是偶数的方式记页数的,郝利密密麻麻的记录了满满的五页纸。 在记录中郝利在"避车洞”三个字下面划了两条波浪线,郝利看着那三个字和三条线想起了仁杰工长,回想着当时工作时的点点滴滴的细节。 第0212章,师傅 "仁工长,你在我们这条铁路上工作了多长时间?″郝利。 仁工长点上郝利递给他的那支烟,咳嗽了两声。 "我来到这条铁路上工作时,这条铁路刚铺轨到我们的静都县,还没有通到我们的梨园市。″仁杰工长说。 仁杰工长看着那隧道顶想了想。 "我算了算已经二十多年了,当时我的实际年龄没有到十八岁,但是我说我十八岁了才混进来的。现在我已经迈上四十岁的人了。"仁杰工长说。 "那你一直在这个桥工区工作过来的?"郝利问。 仁杰工长笑了笑。 "是桥隧工区。"仁杰工长纠正说。 "是是,桥隧工区,桥隧工区。″郝利跟着仁杰工长的说法把复讼了几遍后在心中默默地念了几遍总算是把这个专业用语记住了。 仁杰工长看了看郝利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是从地方招过铁路的,我刚来的时候也和你一样,这个工区那个领工区的我也弄不清后来时间长了就慢知道一个领工区就是也个工区构成的,再说明白一点领工区就是一个虛设机构,有那么几个人都是领导。实际工作都是工区的职工干的。我们桥隧工区其实工务段的一部分,我们主要负责铁路桥梁,涵洞,和隧道这三种线路设备的维护。以前也叫桥涵工去。现在又改了一个名字就叫桥隧工区了,不管我们单位的名称怎么变化也改变不了我们这个铁路职工的工人身份啊!″仁杰工长说。 "哎!其实人的命运有时候也挺容易改变的。我也没有想过我会成为一名铁路警察。通过考试考入了警察学院,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大学教室里。”郝利说。 "兄弟,知识改变命运。你要记住这一句话。我是初中毕业没有上完高中就当了工人。当时真是当兵和工人是当 热潮的年代。一人当兵全家光荣,一人成工人全家也很高兴的事。可当时我们工作的强度比现在大的多,几乎每天都在干更换枕木这一工作,那时候的枕木都是木头的不耐造。不好养护,但是我们那一代人全凭那年轻的冲劲冲过来了。没有文化一辈就这样了吧,兄弟,乘年轻能学就学一点,不是说学东西能干个什么,至少把自己的饭碗给端稳的。”仁杰工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在隧道走了几步,郝利加快步伐时踩到了仁杰工长的脚跟。 仁杰工长回头照了照郝利的脚底下。 "黑灯瞎火的害怕吗?你慢点走,隧道内没有鬼。″仁杰工长说。 "不是,我还有请教教一个问题。″郝利停住脚步说。 “仁师傅,这间好像半间半间房一样的是什么东西?"郝利指了指旁边的避车洞问仁杰工长。 仁杰工长用手电筒照了照郝利指的避车洞,而后笑了笑。“你是一个爱问的人,我喜欢像你这样爱问的人,人爱问就说明这个人就爱学习。这就是避车洞,我们工作人员在隧道内作业或检设备时火车来了就进到这个洞里避避危险的。”仁杰工长说。 郝利画了一个示意图。就是一个正方形和半圆的组合,正方形在半圆形下面,半圆在正方形的上面。 "你画这个干嘛?这个东西和你们公安没有什么关系。"仁杰工长说。 "画着玩玩呗,我是不会画画的,示意图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郝利说。 仁杰工长带着郝利走到了常出现冰害的地方。 远处传来了列车打鸣笛的声。 ″来,到我这边来避车。"仁杰工长向郝利照了照手电筒。 郝利进入了仁杰工长避车的那座洞。 郝利在隧道内看到了一束光,随着列车的哄鸣声不一会列车灯光照亮了整个隧道,郝利在列车灯光的照亮中看到了进入隧道后没有注意的东西。在列车灯的照耀下这座隧道显的很高,很宽畅。隧道内的墙壁是用水泥和起的,在墙壁过了几条电线。 郝利准备站到避车洞门口瞭望一下正在呼啸而来的列车,刚迈上一步,被旁边的仁杰工长从胳膊上拽了回来。 "你干嘛?出避车洞很危险的。″仁杰工长责令说。 或许是在长年累月中在这条铁路上奉献的原故,看上去瘦小的仁杰工长的手真有点劲,在拽郝利时抓在郝利胳膊,郝利疼得发出了"哎呦"的声,仁杰工长放开手后黑暗的避车洞内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郝利不由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还是有点疼的感觉。 郝利撸起袖子看了看,在胳膊上看到五个指头抓痕。 "仁工长真有劲。″郝利自言自语说。 列车在两个人前面哐啷哐啷的通过了。 "你刚才出避车洞是很危险的,万一在这个黑灯瞎火的隧道里拌倒了你刚好躺在钢轨上的,列车可能是把你撞走了,你就没有命了。还有一种可能你突然出现在避车洞门口机车司机看到后,认为前方有什么异常情况而取紧急措施停车的。这样就算是行车事故了。这两种的任何一种情况,我们是负责任的,负责任小事情,万一一出了事我是负不起责任的。″仁杰工长严肃地说。 郝利听到仁杰工长的解释,感到事情的可怕没有说话。 "对不起工长,我真的不知道这么危险。"郝利说。 "哎!不说了。安全就好。"仁杰工长说完拍了拍郝利的肩膀。 仁杰工长用手电筒照了照隧道的顶部和墙壁面。 "看来是我们工区可以搬家了。″仁杰工长说。 郝利听到后本来想问你们工区搬到哪儿?但想起刚才自己犯的错惹仁杰工长不高兴的事,咽了咽吐沫没有说话。 仁杰工长没有听到爱问的郝利没有说话,仁杰工长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你怎么不问问题了?"仁杰工长问。 郝利听到仁杰工长的话,找到了下的台阶。 问了许多是懂非懂的问题。 第0213章,真诚 郝利记得当时仁工长说过那个隧道叫三号隧道,全长两千三百四十二点五米,这样避车洞共有六十一个。这样郝利好记了。 郝利在那天记录的记录写下了一组数字123456 。在后面又注明:有一个隧道叫三号隧道,全长二三四二五,六一洞。 这样郝利把该隧道的基本情况给记住了。 他拿出三种颜色的彩色笔画了三个不同颜色的线,分别标了“电”,“话 ”,“抽”三个字。郝利知道这就是隧道内的电线,电话线,抽风机线。 郝利正在边回想边细阅其他内容时,突然听到:“你这么聚精会神的干嘛呀?”这个声音来的太突然把郝利吓了一跳,郝利转身一看江振所长站在他后面对他笑着。 郝利显现出有点紧张的表情。 “没,没有干嘛,我只是整理一下我的笔记。”郝利说。 “哦嘿!好喜欢,有没有帮忙的”江振所长说。 “谢谢,没有的。"郝利说。 “你那个写的123456是什么?”江振所长问。 郝利简单的说了一下数字代表的含义,江振所长愣了一会。 “郝利啊,郝利!你是个人才,真是用心人,但是我给你纠正一个问题,我也看这些基本材料,避车洞有六十三个。是原始材料上的记录,你有空到我办公室拿这些材料,是工务部门提供的。”郝利说。 郝利犹豫了一下。 “有时候工务部门不一定给我们的是现实材料,他们对我们的工作应付差事。”郝利说。 江振所长看了一下郝利,坐到床上。 “此话怎么讲?”江振所长问。 郝利从床底下的矿泉水的箱子里一瓶水递给江振。 “据仁杰工长说三号隧道原先有六十三个避车洞,但是去年在隧道道口安装抽烟设备时打掉了两个避车洞就变成了现有的六十一个避车洞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咽下去口中的水。 “很好,很好。这些年轻民警中你是最有潜力的将来必定走向大的领奖台,好样的。继续努力吧!年轻人。"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从烟盒中抽取两支一支给了郝利,一支自己点上准备给郝利说什么,但是外面有人叫道:“江所长电话。”江振匆匆地出去了。 郝利合上了手册本想着那天仁杰工长的经历。 那天,郝利从隧道里扶着仁杰出来时他们工区的几个年青人在隧道口正在等着复查作业现场的仁杰,但是看到仁杰被警察扶着过来,两个年青人跑了过来扶住仁杰工长。 “工长你怎么了?”工友问。 仁杰脸色非常不好看,好像脸上涂了一层灰一样没有一点血色,仁杰指了指隧道口的一块石头。 “让我,让我在这儿坐一会儿。”仁杰说。 仁杰坐下来了,一个年轻人从自己带的暖壶里倒出了水,用暖瓶盖当水杯端给了仁杰工长。 仁杰工长喝了两口水,静静地坐在原地。 “工长你怎么关对讲机了?我们刚才呼叫你你没有回应。”仁杰看了一下对讲机他对讲机确实关着,他轻轻地来了对讲机,对讲机里传来噪音。这时候仁杰脸上出现了血色喘气也平稳了。仁杰看了看郝利。 “谢谢兄弟,人的生命太脆弱了,我没有想到我会烧成这样,既然把对讲机给关机了,谢谢!”仁杰工长说。 仁杰工长说完,不知怎么他眼泪顺着鼻梁的两边流了下来。 郝利没有说话,工友们没有吭声,除了对讲机内传来的杂音外没有别的声音。 “仁师傅,没有事回去吃点感冒药,多喝点开水。”郝利说。 仁杰从那块石头上起来,把瓶盖还给那个年轻人。 “要不我们到我们工区坐一会儿?”仁杰工长说。 “不用了,我过一会儿回公安所了。”郝利说。 两个工友扶着仁杰往工区走去。 仁杰工长停下来回头看了看郝利。 “兄弟,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哥哥,我们三号隧道内原来是有六十三个避车洞的,去年隧道内安装抽烟机打掉了两个,现在共有六十一个避车洞。”仁杰工长说。 仁杰工长继续走了。 郝利想着这些,郝利又想起了那天刚遇到仁杰时的情节。 那天郝利到看守三号隧道的民兵点,郝利从民兵的介绍中了解到了隧道的大概情况,但是细节问题民兵也说不清楚,带着两个民兵进入了隧道正好遇到了正在检查设备的仁杰工长,经民兵介绍郝利得知了仁杰的工长身份,心里庆幸自己运气好有专业人员可以当老师了。 郝利主动向仁杰打招呼,但是仁杰不冷不热的“嗯”“好”“就是”等简单的应付着郝利,郝利以为民兵妨碍了他们的谈话,郝利劝民兵先走了。 “仁师傅,我们的抽烟设备的最大功率是多少?”仁杰说。 仁杰看了看郝利。 “哎!社会怎么啦?一个堂堂正正的警察还问这个破设备!这个功率有多大我也不知道。”仁杰工长说。 郝利笑了笑了。 “仁师傅,我是新民警在地方上长大的,对这个铁路设备我一点也不懂,我知道的一点就是功率大的设备在电压不稳定情况下容易发热着火。”郝利说。 “我原先以为警察很牛呢?警察也向我请教的时候,你放心,我们这套设备是专线供电不会有着火的线。”仁杰工长说。 仁杰指着一条粗黑线。 “这就是你所问的那套设备的专用供电线。”仁杰工长说。 “那另外两条线是干什么的?”郝利问。 “中间电话线,下面那条是普通电线”仁杰不耐烦的回答,并咳嗽了几声,晃了一下身,打了一个寒颤。 “你感冒的很严重我送你回去。”郝利说。 两个人往隧道口走去,快到隧道口仁杰说:“扶我一把!”。 第0214章,回访 郝利调查案件去了静都,静都进入了冬天的寒冷。 郝利在董舸所长办公室的门抖了抖,慢慢地伸手轻轻他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传来了回音。 郝利进了办公室。 "董所长好!″郝利问。 "你好!″董所长回音完,取下手上的手套揉了揉双手,在外面受过冷气刺击,到室受到热气的冲击,两种气流的作用反应在董所长的手上,摘取手套的双手发着红。 郝利掏出烟给董舸所长递了一烟,董舸所长把手套放在前的暖气片上接了郝利的烟。 "小伙柳园待得还习惯吗?″董所长问。 郝利打了打火机,给董所长点上了烟。 ″挺好,我在柳园铁路公安所挺好的。″郝利说。 董所长吸了一口烟。 ″习惯就好。柳园是好地方,你真是找对了地方,不!不是。应该说上级把你分配到柳园真是英明的安排。″董所长说。 "是的,那边的工作还算是开展的很顺利。"郝利说。 "我在柳园铁路公安所工作了那么多年,其实我们的骑士族的兄弟就是爱喝点酒,没有太多的杂念,没有太多的欲望。″董舸所长说。 郝利的到来或许让董舸所长想起了,年轻时候在柳园铁路公安所奋斗过的点点滴滴,郝利感到董舸所长提到柳园心中充满着一种亲切感。 "我去柳园铁路公安所工作的时间也不算长,许多工作还没有碰手,好多地方我也没有来得及去。请董所长多多指教。″郝利说。 ″嘿,你现在会说话了。还说客套话现谦虚了。其实工作干不干是你的事,我们做为你们的长辈,只是给你们说一说提醒提醒而己,有人工作是总是忙着觉得时间过得快时间不够用,而有的人天天闲着时没有事干时间过得很慢。这就是用心和不用心工作的问题了。越是用心的人他工作效率就是高,办事办得很稳,我们自然把许多工作交给这种人去办。这种这样的人对工作越来越熟对工作越来越热情,将来什么机会都是他的了。小伙子啊,碰工作是不行的。你明白吗?″董所长问。 郝利点了点头。 郝利心想,怪不得听别人说你是很英明的所长。你是真很英明。我就说了一句,许多工作还没有碰手,你就指教了这么多。 "对于你还没有来得及去好许地方,就要是看你勤不勤快了。人不能等着别人去完成工作,而是想办法自己去完成工作。″董舸所长说。 郝利没有点头,没有表态。郝利心想,完了,我真贱说那么多话干嘛?真是言多有必失。我白找你了。 董所长好像猜到了郝利的心思笑了笑。 "所长,我是来……″郝利刚开口说。 "哦,我知道。江振所长给说过了,你是来调查案子的。这种事我们两个兄弟公安所之间常有的事。人我给你安排好了,事办不完你在我们公安所吃住,什么时候你的事办完什么时候回去就可以了。″董舸所长说。 ″谢谢!所长。″郝利说。 郝利想,人给我安排好了。那交通工具呢?郝利知道这公安所有一辆比郝利年龄大的北京吉普车和比郝利工龄大几位的那辆三轮摩托车。刚才郝利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辆曾经被他们称为″北大叔"的吉普汽车,而看到曾经被他们称为"铁驴″的三轮摩托车擦得发亮放在院内。这么冷的天,不会让我们骑"铁驴″去吧! 董舸所长走到门口拉开门。 "艾立杰!″叫了两声。 艾立杰隔壁办公室内跑了出来。 "到!″艾立杰喊。 艾立杰向郝利招了招手。 "老同学好!"艾立杰向郝利问候道。 "你好!″郝利回音。 ″你们两个是同学。那很好,把你的同学郝利照顾好。"董舸所长说。 艾立杰笑了笑。 "好,我一定会照顾好。”艾立杰说。 "静都镇静都村有多少个骑士族?″董舸所长问艾立杰。 艾立杰看了看郝利没有说话。 董舸所长瞬间把脸落了下来。 ″我问你,静都镇静都村有多少个骑士族?″看了看艾立杰厉声问。 "大,大概有六百多吧!″艾立杰结巴说。 "什么?六百多!还有四百多个人被你吃掉了?"董舸所长问艾立杰。 艾立杰没有说话,被老师训了的小学生一样低头看着脚尖。 "艾警长,你现在所长之下的管家了,静都村是不是你的辖区?″董舸所长问。 ″是。″艾立杰说。 "你给我听好!你同学郝利是办案来了,不是找你玩来了。他到你辖区的静都村找一个名他们办理的案件有关的证人。具体情况在路上他会给你说。你帮他把人找到做好笔录给我把笔录拿过来,我要审核。同时看看你同学是怎么干活的,你要好好学一学。″董舸所长说。 "好,好!我一定好好学,一定帮助郝利找到那名证人。″艾立杰说。 嗨,这个所长不仅把艾立杰扇了一巴掌略带着把郝利踢了一脚,学我什么?这不是抬缸我,必须和艾立杰配合好嘛!郝利想。 "那你们去吧!争取今天把事办下来。″董舸所长下令式的说。 艾立杰拽了拽郝利衣服,示意赶紧走。 郝利和艾立杰走出了所长办公室。 "怎么个情况?东东差一点把我给活吞了。”艾立杰关上办公室门底声问郝利。 "你别说。你们所长真是三月天嘛,说变就变脸色了。"郝利回答。 "他就这样,习惯就好。什么事你说吧!″艾立杰问。 "你也快变成他了,他刚才也给我说过习惯就好。″郝利说。 艾立杰没有说话办公室内静了下来。 "哦,前两天我们柳园车站候室内发生一起殴打他人案件,现在案件快结案了,但我们所长说有材料显实当时这个人也在现场,应该给这个人也做一份笔录。″郝利说。 郝利从文件包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艾立杰。 艾立杰接过那张纸看了看。 第0215章,变化 "杜清,静都县人。″读了出来。 "这个上面也没有说,静都镇静都村的人啊!就这么个名字,这么个地址从哪儿去找,怎么没有说,杜清我国人呢?″艾立杰失望的说。 "后来,后来我们做了许多工作决定这个杜清就是静都镇静都村的。″郝利说。 门开了,纳琴走了进来。 ″哎呦!谢天谢地这不是我们的神探来了,救命啊!″艾立杰从座位上起来说。 "师哥好!"郝利问。 "好,你怎么过来了?想家了?"纳琴问郝利。 "这不是,在你们辖区找个人来了。″郝利说完指了指艾立杰早已递给纳琴的那张纸。 "纳警长请坐,请抽烟。″艾立杰让出自己的座位很客气的说。 纳琴摆出大哥,探长的架式。 ″嗯,嗯!″的两声后坐在了座位上。 艾立杰给纳琴点了烟,纳琴看了看名字。 ″这不是人找到了吗?人在你们的手里嘛。"纳琴说。 "大哥,你是我亲亲再亲不过的大哥,为这个事东东哥差点把我给活吞了,让我最快的速度找到这个人。″艾立杰求道。 "怎么个情况?为什么找这个人?我听说最近我的静都中了五百万大奖,这不是这个人中的?″纳琴问。 ″大哥,别逗我们了。″艾立杰问。 "你们说一下详细情况。"纳琴说。 郝利说了详情况。 ″嗨,这么好找的人你们还发愁。我敢断定这个人就是我们静都镇静静村农业队的人。你们去我农业队村支书。前两天有没有有人请他吃肉喝酒的。穿牛仔裤,常戴坎头曼帽子的人……没有几个。″纳琴说。 "神探就是神探。″艾立杰向纳琴伸了一个大拇指。 "你们两个还不去找人,等着别人过来找你们两个。"董所长说着进来了。 "走!”艾立杰说的同时从所长身边流出了门。 纳琴起来了。 ″你把他们指导的怎样?″董舸所长问纳琴。 "按照你的指示给他们指好了路。"纳琴说。 ″年轻人嘛!该喷的时候适当的喷一喷,该冷却是多冷却一点。″董舸所长说。 ″所长,我徒弟来了,这么多天吃素的太多,有点便秘……″纳琴说。 "便死你,晚上火锅。″董所长说。 "好!"纳琴掏出烟,向董所长递了一支。 ″走啊!″艾立杰说。 郝利忧郁了一会。 "哦!"了一声跟在艾立杰的后面了。 "我们的北京叔呢?″郝利问。 "你还念着那辆破车?完成使命走出历史舞台了。″艾立杰回答。 ″那现在公安所没有车了?″郝利问。 "不久的两天后我们有一辆坦克要配了。”艾立杰回答。 "坦克呢?你怎么不说直升机呢?”郝利说。 "上次我们席老大到我们公安所来了。说我们是用着工业革命时期的产品赶现在的改革开放太不容易了。我们的北京大叔也应该完成他的使命走出历史舞台了。这是席老大的原话。″艾立杰说。″那配什么车呢?我们柳园铁路公安所也有一个北京大叔。"郝利说。 "答应的是一辆好车来了以后才知道。″艾立杰说。 艾立杰停了一下脚步。 "哎,你和席老大什么关系?他还惦记着你。″艾立杰问。 ″你说呢?那是了解我的背景的,靠人没有人送钱没有钱的。纯靠运气了。″郝利回答。 艾立杰没有说话,脑海里浮现着关于郝利的各种版的传说。 ″我们就这样走过去?还走多长时间?这样把时间浪费在走路上还能找着人吗?″郝利说。 "那你说我们怎么过去?走习惯了就好。你的运气好,能不能找到人全凭你的运气了。″艾立杰说。 ″铁驴呢?″郝利问。 "运气,昨天早交办会上规定现在天气冷,冰天雪地上不准骑了。这不今天你来了。你说我的运气好不好。″艾立杰说。 两个人大概走了一个小时。 ″左书记好!″艾立杰远远的问道。 对面骑着自行车来的人跳下车跟车跑了几步停下来把自行车停好吹了吹两下手伸手。 ″艾所长好!"两人握了手。 艾立杰简单的介绍了郝利。 两人寒暄了一会。 "左书记,我给你打听一件事,你们大队有没有一个叫杜清的人。″艾立杰问。 "是不是他爸在柳园镇放羊的那个杜清?″左书记问。 ″不亏是好书记,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找他?″艾立杰先夸后问。 "这位不是柳园铁路公安所同志吗?″左书记说完望了望郝利。 艾立杰摇了摇头。 ″他没有违法,我们找他只是了解一下情况。″郝利插口说。 "是的。″艾立杰旁边补充说。 "好,刚好我让他维修我的电视了。刚好我也去找他。我带你们过去。″左书记说着去推了自行车。 艾立杰在路上向左书记了解着静都村的基本情况。 左书记带差郝利和艾立杰到了一个小院门口,左书记把自行车靠墙边一放,走到院门口在门上轻轻踢了一脚,小院门"嘎吱″地发出一声开了。 ″杜……杜清,你干什么坏事了?警察都找上门来了。你是不是铁路上拿什么东西了,赶快拿出来。″左书记喊到。 在房内给左书记家的电视机焊接电路的杜清听到左书记嘶哑的声音,手抖了一下把焊头点到了旁边的电路上有弄断了一条电路。气得把焊接头扔在旁边,带上他一顶带条纹的坎头曼帽从座上噌地起来。 "喊球嘛喊,昨天晚上你老婆是不是没有把你上床。”杜清边说着边走到了门囗。 杜清看到门左书记带着两个从未见过的警察站在他院内,压了压头上的帽子。 ″书……书记好!"杜清结了巴说。 左书记走到清旁。 "你老实一点,你在铁路上拿的东西来?我给你们说了多少回了?不要到铁路上去,不要拿铁路上的东西。″左书指了指杜清说。 第0216章,责任 ″左……左书记……我……我没……没有去……铁铁路上。我……我把钢……钢轨焊……焊到你……你家的电……电视上……上吗?″或许杜清生气平时没有怎么结巴的杜清结巴了半天脸红到脖上,把吐沫溅到左书记的脸上说完了″我没有去铁路上,我钢轨焊到你们家的电视上吗?″两句话。站在左书记旁边的艾立杰瞬间躲开了。 "你看领导,他没有去铁路上。"左书记对艾立杰说。 郝利清了清嗓。 "左书记,谢谢你的协助,我们只是找杜清解一些事实情况的,请你别误解。″郝利向前一步说。 杜清看了看郝利。 ″杜师傅,不耽误你的维修时间了。我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民警。找你了解一点情况。”郝利对杜清说。 ″进……进房……进房子说。″杜清说。 进了房子。郝利看到刚才杜清未关电源扔在桌上的焊接头已经点了桌面,在桌面上冒着青烟。郝利按下焊接头旁边的开关按扭,把焊接头拿开后拿起旁边的茶缸在冒烟桌面上点了几滴水灭了火星。 ″谢……谢谢,警……警察,同……同志。″杜清说。 ″我们是……”询问笔录开开始,″我看到……″杜清讲述了他看到的实事情况,″……以上所说的属实。″询问笔录结束了。 郝利和艾立杰回到公安所已经到了下班的点。 郝利把笔录董舸所长,董舸所长接过笔录看了看。 ″字写的不错,继续努力。″董舸所长说完把笔录还给了郝利。 站在郝利旁边的艾立杰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董舸所长看了看艾立杰。 ″你松什么一口气?这案件也不是你办的。″董舸所长问艾立杰。 ″案件材料从你的手里这么容易通过是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我刚才给我同学学说过,要有第二次去做杜清的心理准备。″艾立杰说。 ″嗯一一,那我好好审了。把材料拿过来。″董舸所长说。 ″没有回头箭,你已经审过了,这个案件也不是你们静都公安所办理的,有什么事我们江所长担着。″郝利说。 董舸看了看郝利没有说话,艾立杰拽了拽郝利,示意郝利多嘴。 ″怎么会江大所长担呢?案件是你办的,出什么事你是第一个跑不掉的。″艾立杰插话说。 郝利知道又说错话了,捂了一下嘴巴。 "对不起所长,艾立杰说的很对,这个案件出问题了,我们都跑不掉,我是办案人,我是负主要责任的。″郝利说。 郝利揉了揉拿在手里的案件材料。心想,我要不要材料再递给这位董舸所长重新审查? ″我们虽然是静都和柳园两个公安所,但是都是在梨园铁路公安分处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没有你们我们的之分。再说今天你们两个去调查的只是这是这个案件的证据上的一个环节其他证据互相印证就可以了。对于责任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我们办的每一起案件不能出问题,也出不起问题。这起案件对违法人给予二百元之处罚。二百元一个家庭可以购买两桶食油两袋面的,一家三口一个月的粮食啊。万一被处罚人被罚两万元或面临刑事责任,出了事那谁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呢?办事办案稳重慎重是对的。″董舸所长说。 郝利底了头。 "好了,这个事不谈了。你们这邦小鬼真是让人不省心啊!都不知道好好干工作吧!″董舸所长说。 ″是。″郝利和艾立杰同声回答。 "你同学的事办完了,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向我反馈呢?″董舸所长说完看了看艾立杰。 ″报告所长,今天我协助郝利完成调动案件的同时对我们铁路线路附近的静都县静都镇静都村了解,全村有XX户,XX人,男XX人,女ⅩⅩ人。儿童ⅩⅩ人。″艾立杰自信的回答。 ″还有呢?″董舸所长问。 "汇报完毕。"艾立杰回答。 "郝警官,你怎么评价你同学艾警长的工作?″董舸所长在靠椅上挪了挪屁股问。 "很好,很详细。再加上一些有多少牛羊,有多少汽车司机更好了。″郝利说完偷偷看了看董舸所长。 "好个皮毛,明天继续深入你的辖按照我们社会情况的调查表把工作重新做一遍。″董舸所长说。 "知道了。″艾立杰回答。 "走吃饭去。″董舸所长说完从座位上起来了。 郝利那天在静都公安所吃了火锅,住在了静都公安所。 郝利给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治安支队移交案件。 治安科的曹利主任把案件材料放在前面的桌上,给郝利倒了一杯水。 ”山上现在很冷吧!″曹力主任一边开装有案件材料的信封袋一边问郝利。 "还可以,早晨太阳出来前有点冷。″郝利说。 ″柳园是个好地方,我在那边工作过几年。″曹利主任说。 ″哦,那太好了。这是我侦办的第一起案件,请领导多指教。"郝利说。 ″你是今年的新民警?″曹利主任问。 郝利挪动了一下屁股。 "是的。”郝利说。 曹利主任点了点头翻开材料看着。 郝利心里祈祷,千万别提出什么异议。同时想起鸿鸽尔内勤说的话,这起案件移交给治安科别人审了应该没有问题你能交掉,但唯独治安科的曹主任审核,我就难说了他可是我们的业务精英,懂得太多人又认真。你还是多带一份各种表格吧,万一提出异议了你就当场能改的改了,说着在每一个表格上盖了章,如果笔录上有异议你只能带回案件,我们重新补充证据了,祝你好运的话。 郝利又想哪怕我现场把表的内容整改了,但是有几处的审核意见的填格中江振所长亲自签的字,这可不好办啊!千万别提出异议,提出异议了非常麻烦的事。 郝利在火车上看了几遍案卷,没有发现问题,连每个标点符号都查看了几遍。没有发现问题,都利现在上眼睛都想起来这起案卷中的每一页内容。 郝利赶的是早上七点多到犁园市的火车,这火车也整点到了梨园市,郝利没有想太多就去了治安科,前一天值班的曹利主任下班前就接上了郝利移交来的案件。 第0217章,交案件 曹利主任在案件中抽取一张表格放到了桌子面的靠近郝利的那角上。 看来那张表格是有问题了,郝利抬了抬屁股,伸伸脖子望了望。 郝利看到这是一张抓获经过,郝利放心了许多,因为这张是没有领导签字的张页,只是在落款段上有柳园铁路公安所的公章,郝利的文件袋里有两张备用页。郝利打开文件袋找到了那两张纸。 曹主任确实很细致,把案卷看了两遍。第二遍是又取抽了两张,这两就的位置郝利清楚的记得是治安处罚的审批表。 郝利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完了这是一张非常核心的表格,是对行为人的处罚案件事实和的法律依据全在这张表格里显示的并且"同意,侦案人的意见。江振″等内容是江振所长亲自签书的,虽然郝利也备了这张表格,但是现在所长不在跟前这块审批意见是没有法改的。 曹利主任第二管看完后又在快速的过目了整个案卷后,把手里的材了收起来在前面的桌面上平了平案卷后放到了旁边。 "嗯,你给我拿一下那本法律汇编集。″曹利主任对郝利说。 郝利在旁这的小桌上看了一本厚厚的书,封面上面就是写着法律汇编字样。 郝利双手拿起那本书递给了曹利主任。 曹利主任对这本汇编书好像非常熟悉,把放到桌面上用大拇指翻开了中间的部分,在翻了一张后拿起刚才第二遍审查案件时抽取的那张审批表,在表中使用的条款和那本汇编书中的条款一个字一个字的对了一遍后把汇编书合上把那张表格放到了案件中。 看到这一幕郝利松了一口气。 "案件的事实清楚,法律条款使用的很好。你们是一所小公安所平时没有太多的案件,再加上你是一名新民警,把案件办成这样很好。″曹利主任说。 郝利脸上露出了笑容,拿起放在前面的水杯喝了一口水,那杯曹利主任给郝利倒的水早已凉了,但在盼望中等待的郝利喝下去后感到非常舒服。 曹利主任拿起了另一张写有抓获经过的纸,看了看郝利。 ″这份抓获经的最后签的是你的姓名吧?″曹利主任问郝利。 郝利从座位上起来。 "是,是。″郝利说。 "你练习过草书字?"曹利主任问。 ″是的。″郝利回答。 曹利主看了看郝利。 "你坐,你坐下。曹书看上去是有点拐来拐去不好认,但是每一个起笔,走笔,落笔是都有严格要求的,你的名字写的从草书的角度上是很规范的,很好。但这是一伤法律文书,最好一笔一画写,这样不仅与内容保持了一致,也符合我们工作的要求。″曹利主任说。 "是是,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有注意这个呢,我改,我现在就改。″郝利说着起来接上了曹利 主任手中的那份纸。 "不用了,你这种工作态度很好。这起案件也不起诉或行政诉讼的概率很少,下次注意吧。″曹利主任说。 这时郝利从文件袋里拿出备好的纸,已经写上了"抓获经过″四个字。 曹利主任看到郝利的有备而来的情况没有说话,只好看着郝利写完那份″抓获经过”了。 郝利把曹利主任手中接过的那份"抓获经过"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侧着身抄写那份"抓获经过”。郝利把每个字写的非常认真,几乎在另一张纸上复印这份″抓获经过",郝利大概用了五分钟把"抓获经过″抄完了,然后自己把刚抄的"抓获经过″与原文对了对后把原文叠了叠后放进文件袋里,把刚抄好的"抓获经过″用双手递给了曹利主任。 曹利主任接过郝利的那份″抓获经″,没有看直接放到了案件材料内,从桌面上放有的文件盒内捏取了一个小夹,把整个材料放在一起用那把小夹夹好后放入了一块大的文件盒。 "好样的,你干工作很认真啊!以后这样的案件自己会不会办了?"曹利主任问。 "会办了。"郝利说。 "曹主任,我能给我们公安所打个电话吗?"郝利问。 曹利主任看了看表。 "九点,差不多都起床了。打吧!″曹利主任说完把电话挪到了郝利前面。 郝利用电话向所长汇报了送交案件的情况,江振所长指示让郝利回去看看家人,星期一回来上班。 郝利高兴的差一点叫了出来。 郝利从梨园铁路公安分处大院内出来去了火车站,整天没有开往静都方向的列车了。 今天星期五在梨园市郝利没有什么去处,郝利决定坐汽车回静都了。 郝利赶到汽车站买票时,刚发走一辆班车只好等后面待发的班车了。 郝利直接上了班车坐到自已的座位上等着发车,或许昨天半夜起来赶火车,又为送交案件而紧张没有合眼的原因,在班车内的热气的吹拂下郝利坐在座位上睡觉了。 重重地拍在郝利肩膀上的拍击声惊醒了郝利。 "是你?睡觉还打上了呼噜,昨天打夜战了?牧丹呢?″站在郝利旁边的吉林问。 "靠,你把我的魂都弄散了,你不知道人睡的时候灵魂的脱身吗?”郝利揉了揉眼睛说。 ″哥们儿,我们换个座位可以吗?我和这位是老朋友,我们改革开放以来没有见过面,这不快二十年了。我们好不容易见了一次面请大哥行个方便。"吉林对坐在郝利旁边的人说完指了指那个人斜对的座位。 ″十几年没有见面真不容易,好好!我让座位,你们慢慢聊。”郝利旁边的人让出了座位。 郝利听到吉林的话摇了摇头,吉林笑着坐到了郝利旁边。 原来吉林前几天来梨园市参加培训的,昨天结束培训后王科长也吉林放了两天假,吉林本来明天就去柳园找郝利他们玩去的准备了。 郝利和吉林一起下了车,两人一起来到了郝利哥哥郝二娃家。 母亲见到郝利在郝利的额头上亲了亲。 "胖了。"母亲说。 第0218章,透露 "你们两个都多大的人了?还在混赶紧找个姑娘快结婚。″母亲说。 "妈!你怎么提起这个事了?我们还没有坐热屁股呢。″郝利说。 "妈,没有事下次郝利来了不会带我来的,他一定给你带来一个漂亮的好姑娘来,到时候见了你的未来儿媳妇儿可别忘了我。"吉林笑着说。 母亲转身拿起小板凳放到吉林旁边。 "好好。这才是我儿子。妈妈就是等着这一天,你坐,你坐我给你们倒茶。”母亲对吉林说。 "你给我找吗?你怎么站着说话腰不疼的说话啊,那有那么容易的事。″郝利说。 吉林坐在了母亲给他搬地小板凳上。 "妈,我给你说郝利在柳园看上了一个好姑娘,就担心你们不同意呢。"吉林说。 郝利脸红到了耳边。 "你,你别扯了。我和牧丹是刚认识不久怎么可能呢?"郝利紧张地讲。 吉林笑出了"哈哈"声。 "你看妈?我也没有说什么郝利自己把日有所想夜有所梦的人的名字说出来了。要不柳园有那么多的女孩,怎么偏偏把牧丹这个名字挂在嘴边呢?″吉林说。 母亲把刚泡好的一壶茶端过来放在郝利和吉林中间的小桌上。 先给吉林倒了茶再给郝利倒碗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把茶壶放在小桌上。 "吉林啊,你还是会办事。今天的耳朵点是鸣,我心想着听到什么好消息呢,这不你说郝利谈对象了。这是好事,好事。郝利担心什么,我们有什么不同意的,结婚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只要郝利他自己喜欢,自己看上的我没有意见,赶快把那个姑娘带来让我瞧瞧,我看看我儿媳妇。″母亲说着又给吉林碗里添了茶水。 "妈!″郝利刚开口。 "妈什么妈,你还没有断奶吗?我和吉林说正事呢。"母亲挡住了郝利的说。 说实话,在一阳来复的春天一样,挣一口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经历从爬,行,爬的过程来见证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来做过客。人在年轻的时候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过是一种经历,人在青年的时候为自己目标而奋斗过是一种历程,人在老年的时候为自己的爱好而忙碌过是一种阅历。不求好生赖活只是安度好死是或许是人生的终极点。母亲每天想着儿女的平安忙碌着的爱好就是每天起来为苍天烧香敬头碗奶茶外想着在不久的将来走的时候不而儿女添麻烦而祈祷,郝二娃虽是走过年轻经历过青年的人,但在那些经历中懂得了努力才有回报知识改变命运的践行人了,郝利踏入社会在梦想与实现中探索着美好的未来的追求者,但刚踏入社会就被爱情这东西牵引了。 郝利想的东西并不多,刚参加工作时觉有点累,但后来或许适应了这种一日复一日而有节奏性的生活生。 在母亲的盼望,家人的劝道,朋友的期盼中郝利爱情烈火或正在冒烟有些日子来郝利也想过谈不谈恋爱问题,他在想怎么谈,和谁谈的时候就是牧丹走近了他心,也许这就是悄然来的爱。 后来郝利又想到了如果他谈对象了单位领导会不会说,家人会不会同意,甚至还观望着和他一起毕业回来的那些战友。 有一天郭指导员进了郝利宿舍,他和郝利寒暄了一会。 "嗯,你今年也不小了,有没有女朋友?″郭指导员问。 郝利一下从座住上起来。 "没有,没有。我没有谈对象。”郝利紧张的说。 郭指导员笑了笑。 ″你坐,你坐下!你紧张什么?是不是你们骑士族有什么习俗别人不能问你们年轻人之间的爱情,不好意思许或我不该问。″郭指导员说。 "没有没有,我们没有什么习俗,我参加工作的时间不长没有考虑过找对象的事。″郝利回答。 "哦,那就好!工作中的指导员,民警这种关系除掉我也算是你的大哥了,我在这个柳园铁路公安所工作也有些年头了,像你这个年龄阶段的人有不少结了婚的,还有孩子的我也见过。"郭指导员说。 "是的,一般我们骑士族的人二十岁初头就结婚了,像我这个年龄有了自己的儿女是正常的。″郝利说。 "那你家人是什么意思?"郭指导员问。 郝利想起母亲。 "哎!说实话我母亲是每次见到我,我向我哆哆让我找对象的事,现在我有时候回家时有点害怕,不回去看看老人吧,我挺想老人的,回去了吧老人又给我提让我找对象的事,一开始我刚参加工作来应付老人,现在这一招越来越不起作用了,母亲,我哥,我嫂在让我找对象这点上是站到一条战线上了。并且是占了上风。"郝利说。 郭指导员"哈哈"大笑。 ″那这件事上我也站到他们那头。”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我是你的民警!"郝利说。 ″我可以不做你的上级,但亲情不能断。"郭指导员说。 郝利没有说话。 "我看那次找你到我们公安所的那个叫牧丹的女孩不错。”郭指导员说。 ″我,我想……″郝利没有说出来。 "你想什么?说说!″郭指导员说。 "我想谈恋爱会不会给你们或单位添麻烦?″郝利说。 郭指导员摇了摇头。 "现在也不是过去的革命年代,谈对象结婚要自己写申请,领导审核,组织审批。谈爱是你个人的事,只要你不要今天谈明天分手,又天又和另外一个人谈就可以了。”郭指导员说。 郝利,吉林,吉祥到柳园镇时太阳快落山了,吉林直接把车开到了柳园镇**门口,吉祥下车找牧丹去了。 第0219章,接待 今天柳园镇院内真净静,原来停满汽车摩托车的停车场,现在只停着一辆长期没有移动迹象的被灰尘覆盖的一辆北京吉普小车,吉林看了看一辆车停放在墙角的车。 “郝利啊!你听说这辆车的故事了吗?”吉林问。 郝利向吉林递给一支烟。 “没有,没有听说过这辆车的故事,但是我每次看到这种车就想起我的美丽的童年,我小时候我们那边只有一辆这样的北京吉普车,只有我们村长乘坐,挨家挨户的宣传着什么,好像是小喝酒,草原防火等内容。那时候我特别凑热闹,每次跑到车四五十米远的地方听喇叭里说话,不敢靠近汽车,因为我当时害怕汽车发动机发出的哄鸣声。”郝利说。 吉林吸了一口烟吹出长长的青烟。 “这就是命,小时候你怕发电机的声音,现在非要让你在工作在发电机声音最大的火车站工作,我们家邻居当时一个体户,最害怕工商局的,现在我在工商局工作,那天我见到我们原来的邻居,他开口说,林林啊,前十年你在工商局就好了。我笑着说,这不能怪我,只是我们家两家做邻居的缘分太早了。哎,我们怎么聊到小时候去了?他看着那个停有的吉普车叹气说,这辆车的主人我认识,我上大学时他是比我高一级,毕业后分配到柳圆镇了。前年我听说他出事了 。”吉林说。 “出什么事了?”郝利问。 “我听说他死了。”吉林说。 “怎么回事?你说他比你高一年级,应该和我们差不多的年龄啊,太可惜了。”郝利说。 “就是酒热的祸,我听说前年夏天他的几个朋友和我们一样找他要来了,结果他一高兴喝多了,就开车不知道干嘛去了?在路上出了车祸。”吉林说。“这也是命啊!过一会你可千万别喝酒,万一你喝酒了把我送走了我不会饶了你的!”郝利说。 “听天由命吧!”吉林说。 两个人正聊着吉祥和牡丹,从牡丹的办公室出来朝着车走过来了。 吉林和郝利下车了。 “牡丹啊,你真行,我们是好朋友,这么多年你没有叫我吃过饭,郝利到这儿来了几天你就叫他吃饺子。你太重色轻友了。”吉林说。 “这不叫重色轻友,这叫缘分。你和牡丹交了那么多年的朋友,连牡丹家都没有去过,人家郝利来了才几个月就准备去人家家做客了。”吉祥插话说。 “说什么呢?谁到我家去?那天我和郝利开玩笑的。”牡丹说。 “别,别这么开玩笑了,这个不能有。我们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就是去你家的。”吉林说。 “别扯的太远了既然你们来了,我怎样也意思意思吧?我们上车再说吧?”牧丹说。 四个人上了车。 “你家的路怎么走?”吉林问。 “问到我家的路干嘛?把车来到红山宾馆,这是我们柳圆镇最好的宾馆,房子最便宜还有免费早餐。”牡丹说 。 “真不去你家了?”吉林说。 “不去了。”牧丹说。 “你怎么这么多的事?这是牡丹和郝利的地方。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就行了。”吉祥说。 “郝利,你说是不是?”吉祥问。 “说实话,我现在真想哭,今天的变化太多了,太快了。既然吉祥自己托开了,我就豁出去了目标地红山宾馆出发。”郝利说。 坐在后座上的吉祥和牡丹互相看了看偷偷的笑了,这些被车内镜内吉林看到了。 吉林启动车。 “看来牡丹家的饺子,没有那么容易吃啊!要不我们还是回静都吧?就算我们来接牡丹了。”吉林说。 “这不行,刚才吉祥说这是我的地盘,我的一分三亩地我做主,不就是吃个饺子嘛,静都的饺子中午吃了,牡丹家的饺子留着明年吃,今天我们非吃柳圆镇的饺子不可,先到宾馆停车,再到饭馆吃饺子。”郝利说。 郝利的很坚决。 牡丹和吉祥笑了。吉林也笑了笑。 “够爷们,你太有才了,今天的酒我喝定了。”吉林说。 四个人去了红山宾馆,进了牡丹提前预定好的房间,房间确实很干净。在桌子上放着用塑料袋的饮料和小食品,牡丹打开塑料袋拿起两瓶红茶递给郝利和吉林,又拿出两瓶矿泉水一一瓶递给吉祥一瓶那在自己手里对吉林。 “先喝点水些一会,把车钥匙交给我,然后我们吃饭去,免得你们两和喝了两杯开车跑掉,跑是小事,万一出了事我和吉祥担不起啊!”牧丹说。 "我的牡丹妹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才,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那个地方有饺子馆,我来了柳圆虽然近三个月但真没有发现饺子馆。我们三个已经吃过饺子了,今年冬天冻不了耳朵了,你可小心啊!”郝利说。 “你看看,你听听,郝利对你多好,开口闭口的一个妹,还为你吃饺子的事担心。你好好幸福啊!”吉祥说。 “如果我是郝利快气死了,先约郝利不说,我们那么远的地方过来了,不提吃饭的事、还给我们逗圈子,牡丹你的良心被狼吃了?郝利你的脾气被狗啃了?”吉林说。 “生气有什么用啊?伤肝不说还伤感情,不如顺着来呢,人家一个女孩顶着那么大的压力为我们两个爷们开房子不错了,下面的事我来安排去哪儿吃饭快说。” 牡丹脸红了。 “人才,真是人才。我先回去了。”吉林说。 吉林着起了身。 “测试到此结束,满分通过!吉林你还需要磨炼,走,到牡丹家吃饺子去。”吉祥说。 “怎么回事怎么又变成牡丹家吃饺子了,不是牡丹家有客人不方便吗?”郝利说。 “客人就是你,牡丹早都包好饺子了,和你们两个开了个玩笑,也是我刚才在牡丹办公室出的注意,主要是考验考验郝利。”吉祥说。 吉林一口气喝完手里拿着的水。 “怪不得我追不上吉祥,走吃饭去。”郝利说。 吉祥笑了笑。 “我们两个就算了吧,我把你当成朋友已经给你面子了,你在不努力朋友朋友都勉强了。”吉祥说。 四个人走出了宾馆。 第0220章,奖励 列车从静都车站发车后江振所长,回到了郭指导坐的节车厢。 两个人在列车窗外望着那远处的被白雪覆盖着山顶的高山。 ″我听郝利说过一个骑士族的彦语,雪总是会覆盖高山的顶部,岁月总是会埋藏那年轻的时光。哎,看来我们的年轻时光就这样不知不觉中,被我们走过的岁月所覆盖了,你看到了这次工作会议中从北延线公安所来的那几名所长了吧!有多年轻都在三十初头或有一个叫李杰的才二十八岁就当上了指导员,真是年轻就是可怕啊!″郭指导员感叹说。 ″是啊!再十年八年的我们就走完四十岁的年华迈进五十岁的年迈了。″江振所长说。 "这次工作会议的重点议题和工作还是偏向了我们的基层公安所,但是没有怎么提及到我们现有的这些公安所的维护维修等事项,上次我们两个谈到的我们公安所的交通工具的事,你有没有机会问一问我们席处长了吗?″郭指导员问。 江振所长靠了靠后面的被子。 "好不容易找了一点机会和我们的席处长说了几句话,老人家也没有明确说,但大概意思是给我们配新汽车的可能性不大。原因是我们的一些公安所进行改革,重点是业务量不大,对民警生活,工作不方便的那些公安所与那些条件好的公安所合并,从而提高工作效率和从优待警这一政策的落实。″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我找了找我们的邵政委,他到没有说什么我们今年是没有吸收党员的名额了。去年我们吸收刘智入了党,现在刘智同志是预备党员,再过几个月就专正式党员了。″郭指导员。 列车进入隧,列车与隧道内的回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半躺在卧上闭上了眼睛。 江振所长回想着席新处长的交流柳园铁路公安所和静都铁路公安所合并。柳园铁路公安所走出历史舞台时间即将到来已经成了现实。 郭指导员回想着邵德军政委的交流。 "做好民警的思想工作,在我们不出成绩是我们所处的环境受限,这样的情况在不久的将来会得到改善或解决的,但是在关健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的人管理好,把自己的事办好,别给自己找事,别给组织添麻烦……"。 列车驶出了隧道,铁路两侧的高山现在已经被白雪覆盖了,从地形上江振看出再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柳园镇。 这样在年度工作会议结束的当江振所长和郭林指导员又匆匆忙忙他回到了柳圆铁路公安所。 第二天在早交班会后,柳园铁路公安所又召集民警召开了铁路公安所的所务会议。 公安所本应该调休回家的民警依照所长的指令为参加所务会议一事没有回家。 在公安所的所务会议上,江振所长组织民警学习了工作会议的文件,文件内容不算太长,江振所连读加一些解释大概用了半个小时。 在江振所长读文件时以内勤为首的民警记录着相关重点内容,有的民警在江振所长的读的内容中选出一两句重进行记录着,有的民警在江振所长读过的内容中只记着两三个重点字,有的民警只是在自己的工作手册上写了当天的日期和召开公安所的所务会议学习文件字样。 郝利把自己的工作手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忙碌的记录着,梨园铁路公安处年度工作会议文件的学习,往年的工作回顾,这个标题下郝利列了四条内容,在工作中不足之处,这一标题下列了两条内容,今年的重点工作这一标题下,郝利列了七条内容。 江振所长读完文件看了看会场情况,对内容记录越详细的人没有注意江振所长的这一动作。 郭指导员组织民警继续学习了政治工作的文件,在柳园这样小的公安所学习也是一种有乐趣的事。 郭指导员本来就是很认真的人,在学习文件时更加认真了。 郭指导员清了清嗓子把文件放在前面的桌面上。 "大家注意了,我们这次公安所务会议是这几个月下来召集大家召开的参加人员最多,学习内容最重要的会议。刚才江振所长学习工作文件时有个别同志的精神状态不佳,我现在和大家一起学习我们公安分处政治工作会议的文件。希望大家认真学习,做好记录,体会文件的精神,在各自己工作中把刚才江振所长组织大家学习的文件和我组织大家学习的文件落实好,落实到实处。″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把文件读的很详细,每读完一个自然段都做着或多或少地解释着所读的内容。 会议室的闷热和郭指导员学习中有的民警打起了哈欠。 "下面我宣读往年工作中评为优秀先进人员的名单。"郭指导员说。 这句话或许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年度工作中被评为优秀基层公安所的是柳园铁路公安所,荣立个人三等功的是我们公安所的鸿鸽尔同志,还有徐嘉明同志荣获了个人嘉奖,明军被评为优秀团员了,刘志被评为工会积极分子了。″郭指导员在全公安处的优秀先进的名单中只选出自己公安所的同志的名单宣读了。 会议室会响起了掌声。 郭指导员宣读完各优秀先进的文件收起了文件。 "我们公安所虽然民警的数量不多,但是在我们公安所的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同志被评为全公安分处的先进典型的模范,这不仅是你们个人的荣誉也是我们公安所全体民警的荣誉。被评为优秀先进的同志不骄不躁继续努力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来年争创更辉煌的业绩。没有评上优秀先进的同志不是说你们干的工作不行,而是我们的上级给我们的名额就那么几个,我们只有选优中的优了。说实话我们公安所的每个民警都是优秀的。这一点希望大家理解。我预祝在今年的工作中大家身体安康,工作中取得更好的成绩。”郭指导员说。 会室内又响起了掌声。 第0221章,领奖 江振所长拿起放在前面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把刚才学习过的文件递给了鸿鸽尔内勒。鸿鸽尔内勤收了文件。 江振所长打开工作手册放到桌子上。 “同志们啊!刚才我们的郭指导员给大家宣读优秀先进名单时,我在想这是上级对我们这个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最大的关爱和照顾。我们的公安所常年居住在这块高山深处无人问津的地方,同志们在不分白天和黑夜,不怕环境的艰苦为我们辖区的那一百多公里的铁路运输安全默默的奉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守着这片阵地是一种奉献。我们一个小小的公安所既然涌现出了个人三等功,嘉奖等在我们公安系统中算是这种高荣誉的奖项的获得者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这一方面说明我们的上级没有忘记我们,还记得我们柳园公安所,上级时亥惦记着死守阵地默默奉献的同志们。另一方面也能说明了我们柳园铁路公安所是一个团结一致,积极向上的好团队,每个人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努力的结果,没有柳园铁路公安所这样的好集体或许没有你们今天荣获荣誉的平台,没有我们齐心协作再好的平台也发挥不起作用。 立功受奖的同志们是我们公安所的党支部,我们在说的各位同志都是认真的选评出来的。他们的立功受奖的依据是什么,从何而来的?我们在坐的心里有很清楚,都是在平时的工作中一点一滴地积累出来的。比如,我们的鸿鸽尔同志每天几乎在加班加点,你们想一想我们一个小小的公安所有那么多的整理不完的档案材料吗?没有。那天我问他有多少个档案材料要整理?我们的鸿鸽尔同志很实在,他说,我们这个小小的公安所其实没有多少材料整理。但是要是每一种工作都是当作档案材料的管理标准来完成,我们公安所的各种材料够我练的了,万一我被调到别的地方去怎么办?同志们,特别是我们公安所的那些年轻同志们,当时在他的话给了我很大的震撼,我后来想了想,在鸿鸽尔说的话中有两样东西我们去体味,一是用心去干好你的工作,练的越多越会熟练从而精通易取收获。二是人有忧患意识。鸿鸽尔说的一样万一把你调到同一个工作量大的岗位你能否能拿下来工作。同志们,榜样的力量是无限的,榜样就在我们身边好好学习我们身边的榜样吧!好了,今天我说的有点多,你们慢慢领会,今年站在奖台的同志们,继续努力做好模范作用,明年再创辉煌。未受奖的同志向我们的先进模范学习,不断改进自己,取长补短明年的工作中取得好成绩走向领奖台。”江振所长说。 郝利在工作手册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了年终目标:嘉奖。会议室后热温上升了许多有人开了窗户。 江振所长看到窗户开了完后,从桌子面上拿起了烟盒,从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点上了。 “我再说一件事。我们公安所的不管是老同志还是年轻同志们都是好样,都应该是受奖励的,但是刚才我们的郭指导员说的一样,我们的上级评先选优也有他们的原则,他们的规章和他们的制度给我们的评先选优的名额也很有限,所以我们受奖人数也有限了。比如,我们大家看到我们被公安所分配来的新民警郝利同志,不管是在车站值勤,还是在公安所值班都是很主动,很积极他现在担任我们光新护路民兵分队的公安业务指导员,从我们柳园到我们的光新护路民兵分队路远不说,也很难走的。现在天寒地冻的更不好走了,但是大家都知道吗?我们的郝利同志克服种种困难,这几个月下来每次去自己的护路民兵分队开展工作,调动分队民兵的积极性,为确你那段的铁路畅通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得到了镇武装部,县人武部,我们铁路爱路护路办公室等多部门的好评。他平时爱学习,工作很努力,现在某些工作方面水平与我们的老民警相当了,这是很好的事。这次我们也把他报了先进个人,但是这批新民警参加工作的时间比较短等条件的限制,上级没有审批通过我们的请求。为了更好的激励我们这种有积极,有上进性的同志,我们公安所党支部。经讨论决定郝利同志为所的优秀团员称号并发奖状书。 希望郝利同志由这个奖台作为起点,由此走向更大的领奖台。”江振所长说完为郝利鼓掌。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郭指导员点名发了在参加工作会议时带来的,上级对被评为先进优秀人员的奖状书和奖品。 点到郝利名字时江振所长拿起前面的荣誉证书发给郝利。 “好样的,好好努力,别小看今天的领奖台小,也许这就是你走上领奖台的起点。好好努力吧!”郝利面带微笑,走向领奖台领取了红色荣誉证书。 江振所长去了鸿鸽尔的办公室。 ″所长好!"鸿鸽尔从座位上起来问道。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坐在了鸿鸽尔对面的那块木质沙发上。 鸿鸽尔还是往常一样拿了一个纸杯,在抽屉内拿出那盒铁观音茶叶,几粒茶叶放到纸杯内倒了水,放到了江振所长旁边的小茶几上。 江振所长每次来鸿鸽尔的办公室鸿鸽尔从来没有省略过以上的流程。这也许是一名职业內勤在平时的招待工作中养成的习惯。 鸿鸽尔给江振所长倒了茶水后,站在自己办公桌的旁边等待着江振所长的指示。 "你坐。″江振所长说。 鸿鸽尔坐回了他刚才的座位。 “我上次给你说的我们公安所的,今年的各种内务档案改进的怎样了?″江振所长问。 鸿鸽尔伸手从前面的文件夹里拿了一两张纸,自己先看了看后伸手递给了江振所长。 第0222章,主动 "用铅笔写的是每次大小检查验收中必须检查的档案,用蓝色笔写的是我们日常工作和专项工作中用的档案,这些档案中下面划有波浪线的是选择性或定向检查的档案。用黄色笔写的是长期以来没有用的档案了。那些都是按照你的意思都是封存的档案了。″鸿鸽尔向江振所长解释说。 江振所长拿起那两张纸看了看,鸿鸽尔密密麻麻的写了整整两张纸。用铅笔和蓝色的笔写的档案名称差不多上了一张多。虽然鸿鸽尔写的密密麻麻,但是字帖很工整每个档案的名称都可以看清楚。 江振所长认真的看了看两张纸上的档案名称,把两张纸放在前面的内勒办公的桌子上。 "哎,保留的档案还是有点多啊!能不能再精减一些?“江振所长问。 鸿鸽尔想了想。 "这两天我没有去找你反映这项工作就是你是你说的这个原因,我把档案整了一遍,用铅笔写的都是必检档案,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鸿鸽尔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从档案的类型上有没有可以合并的,在档案的内容中因当时的需要设计的,而现在不用的内容等有没有删去或增加的。"江振所长说。 鸿鸽尔笑了笑,从抽屉里面又拿出了一张纸。 ″有些东西我不敢作主,现在所长你说了,我把我大胆的设计的台帐给你说一下。″鸿鸽尔说。 江振所长接过鸿鸽尔给他递的那张纸。 "什么意思?″江振所长问。 "其实你刚才说的很对。我们现有的一些档案也罢,台帐也好类似的或重复的东西还是有的,特别是最近两年的档案中比较多。如果我擅自把有的档案合了或有的台帐中的重复的东西取掉,就害怕在职能部门来检查时,说我们少这个少那个来扣咱们公安所的考核分。"鸿鸽尔说。 江振所长看了看鸿鸽尔给他的那张纸。这次在这张纸上列的档案,台帐的名单少了许多,并且出现了一种表格多样台帐中的现象。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也看明白了鸿鸽尔列的目录表,如果依鸿鸽尔这样改,那鸿鸽尔担心的也不是没有理由。在鸿鸽尔的整改档案和台帐中,和鸿鸽尔说的一样一个或两个甚至更多部门的内容了。 江振所长想了想。 "你的设计的这种档案和台帐的模式是非常符合我们现在的这种小公安所的工作模式,是非常好的。但你的担心也是对的,我们把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档案或台帐给改了。知道的人可以理解,不知道的人就认为我们在"闹革命。″呢,上级刚才对我们的这块工作提出过表扬。也就是我们这项工作的肯定了。我们也不能自己否定我们自己的工作成果啊!但不否定一些工作,后面的工作没有太大的进步了只是原地踏步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们的档案也好,台帐也罢逐渐多起来,相互冲突的存在也说明,我们铁路公安这支队伍的各方面的工作越来越正轨了,都想把自己的工作中拿出一个标准型的东西,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经″了。这是好现象,求同存异,最后就标准才能出来,″经"才能练成。以前我们铁路公安的新民警叫警士,我也不知道这种叫法是怎么来的,我们公安分处叫公安段。这些"警士”也好"段″也罢,在特定的时期,特定的条件下,在特定的环境中都存在过,可现在随着我们铁路公安队伍的改革和建设不是有了更规范了吗?现在不是把新民警叫见习民警,我们的上级不是公安分处了吗。这些都是进步,都是规范啊!总之,你的想法和做法是对的。″江振所长说。 听到江振所长的讲述对鸿鸽尔产生了很大的鼓舞。鸿鸽尔心想,你要你所长大人有这种想法就好,打不了我准备两份档案两份台帐,以现有的档案台帐为台阶推动我精减的档案台帐的工作。 江振所长拿起茶杯喝了最后一口茶,鸿鸽尔看到后又加了水。 江振所长点起了烟,鸿鸽尔把放在窗台上的烟灰缸拿过来放到了江振所长旁边的小茶几上。 江振所长吸了一口烟想了想。 "上级不是推广我们的部分档案和台帐吗?″江振所长问。 "是的。″鸿鸽尔回答。 鸿鸽尔转身在后面的文件柜内拿了一个蓝色的大本,放在前面的桌子上翻了两页,用手揉了揉后把翻开着的本子给了江振所长。 "我给职能部门交了模板,这是底板本。这个部门原有的六本小台帐合成了这一个模板本,另外一本是我们站勤警组用的原有的四本小台帐会成了一本。但是工作内容和量度还是没有变。这我也冒了险,万一这个职能部门不满意又是个事。好在这几本台帐都是一个部门管理。″鸿鸽尔说。 ″你坐下,我们在捋一捋。这不是已经有先列了嘛,很好,好。″江振所长说。 "模板本你什么时候送交过去的?"江振所长问。 鸿鸽尔看了看在那大蓝皮本上的日期,嘴唇微微地动了动。 "大概两个月了。″鸿鸽尔回答。 "他们没有给你打电话?”江振所长问。 ″没有。也许没有符合他们的要求,他们把这个事给忘了吧!如果没有符合要求,最好是他们忘了是对我最好的了,不然我被说了。″鸿鸽尔说。 "我看这时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两个月他们也要审核,再审核的基础上再精减或添加一些现在或将来需要的东西,再拿到印刷厂这一系列工作都需要时间啊!毕竟你把人家的十本台帐合成了两本台帐。我们等一等,我找个机会问一下他们的领导。″江振所长说。 ″我刚才想了想,你赶紧写一篇关于当前基层公安所档案及台帐中存在问题的问题性调研报台,然后交给我。我过两天去梨园市一趟。把你的想法及我们刚才讨论的内容有血有肉的写进去。″江振所长说。 第0223章,备份 "好的。″鸿鸽尔回音。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江振所长说。 鸿鸽尔想江振所长要起来走了,鸿鸽尔从座位上起来了。 江振所长没有起来,慢慢的吸了一口烟仍坐在座位上。 "你选个助手吧,好好带一带。″江振所长说。 鸿鸽尔听到后感到有点纳闷。 ″我……”鸿鸽尔刚开口。 "什么都不用问了。记住组织的安排我们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我们必须执行这是我们人民警察的天职。你在我们柳园公安所在岗一分钟要负责六十秒的态度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上级上次借调你的事,有可能最近的事了,我们也有些准备吧!″江振所长说。 ″请所长放心,我会抓紧干好包括我们刚才讨论过在内的一切工作的。″鸿鸽尔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一个公安所一天两天没有我这个所长没有那个郭指导员,我们公安所的工作不会受什么影响的,伙计们照样可以开展好,照样可以干好工作的,但是你这个内勤岗后没有一天两天缺人了就会耽误好多工作的。”江振所长说。 鸿鸽尔听了后没有说话,鸿鸽尔心想在我们公安所你是一所之长,你推荐绘我谁,我就好好把他带出来的。刚好我也想把我的档案和台帐材料好好整一整,像你现在一样做好双手准备呢。再说这样领导肯定你的工作或表扬你的时候最好是不要急于表态,不说话或留个微笑是最好的回应,但是现在这种环境中不能笑。鸿鸽尔只选择了不说话。 “你看我们所里明军和刘志哪一个更适干你现在干的内勤这个工作呢?”江振所长问。 鸿鸽尔想了一会。 “其是两个人都不错,他们两个可是在那两个组的警长啊,这两个警组去年把自己组的各项工作指标完成的很好,警龄也差不多。明军的字写得很规范。”鸿鸽尔说。 几天后柳园铁路公安所收到了一份上级下发的文件,文件的内容是处各科室在不同的岗位从沿线各派出所中竞聘民警入机关单位。 郝利被所长叫到了办公室。 "郝警长,工作还适应吗?”江振所长笑着问。 "江所长,别逗我了。我只是一名副警长。"郝利不好意思的说。 "先把"长″字带上再说,好好干紧快把"副″字去掉。人不能总是被人扶着走,只有自己会走了才能走得稳,走得好,走得远。"江振所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 江振所长从桌面上拿起了一个信封递给郝利。 "你去镇**去一趟,这是我们内勤写的一份调研,找你那个女朋友打印上三份或五份拿过来。这也是我给你的你和你女朋友见面的机会,将来别说把我你管的没有谈上女朋友的话。″江振所长笑了笑。 郝利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郝利的脸在发炀。 "所长,别胡说了。我还没有谈女朋友,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郝利说。江振所长看了看郝利,笑了笑。 ″看,你脸红了吧。臭小子,还怎么害羞怎么能谈对象呢?″江振所长拍了拍郝利的肩膀。 "好了,你是我的大哥。我去还不行?"郝利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去吧!这也算是我们内部文件,别到处丢。″江振所长说。 在那时候办案整套材料全是用手写的,在那时候各种报告的原稿全是用手写的,在那时候最普遍的联系方式是写信,电话刚走进那知道分子的家庭,手机还没有进入批量生产的阶段。 郝利回到宿舍刷了刷鞋子,从衣柜内拿出他前不久买的那件夹克式的外套穿在身上,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走到那小镜子前照了照。 拿放在床上的那封信封时郝利看到在裤边上沾了一点土,郝利用手拍了拍沾在裤边上的土觉得没有拍干净,又打开衣柜从衣柜中拿出还没有拆盒子的一件新警裤,拆了盒子后把裤子在空中甩了两下,坐在床上换好裤子连盒子都没有收拾又拿上信封走出了宿舍。 去柳园镇的路上碰到了明军警长,明军警长看了看郝利笑了笑。 "郝警长有约了?″明军问。 "明警长,别逗我了,我纯属办公事去。″郝利边说边走过了。 郝利在柳园镇办公室走廊内正好遇到了吉祥。 "郝警官好!"吉祥问。 郝利点了点头。 "你好,美女!我正好有点事找你。"郝利说。 吉祥笑了笑。 "哎呦,你找我!找错人了吧?牧丹在三楼正在办公。″吉祥幽默地说。 郝利转过头往后看了看没有看到人。 "你声音小一点,我真的有公事找你。″郝利说。 "哦!什么事?″吉祥问。 "我一份文件我们领导急用,能不能帮我打印上几份?"郝利说着把装有调研报告的信封递给了吉祥。 吉祥退了一步,向郝利做了一个不接受信封的摆手动作,没有接郝利的信封。 "你看你我说你找错人了,你还不承认。我们整个办公室只有一台又能打印带复印的机子正好你的牧丹管着。你去找她就好了。"吉祥说。 郝利没说话。 "走,我帮你把你带过去。你还是不是不好意思找她?″吉祥说完先上了楼。 郝利跟在吉祥后面上了楼,本来郝利就是来找牧丹的,但一进镇**办公室就遇到了吉祥,就改口说了他是找吉祥的了。这也是郝利的无耐的应付了。 吉祥也猜出了郝利的心,本来想随便说上两句话走过,但吉祥知道郝利和牧丹都是初次恋爱,现在郝利不管是私事也罢公事也好主动来找牧丹。牧丹那边不要给人家拆台阶了。好在今天上午静都县来了检查组,到牧区去调研,镇上的领导一陪同好多人就乘领导不在的机会乘早下班回家了。 吉祥本来和牧丹一起也乘早想走,去找牧丹时牧丹正忙着打印文件说是走不了,这份文件上午下班前打印好后中午牧丹领导带到静都县去的。 第0224章,碰撞 牧丹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郝利。 上了三楼郝利听到了在牧丹办公室内传来的打印机声。 吉祥没有敲门进了牧丹办公室。 ″你不是走了吗?是不是舍不得我了,刚好……"牧丹说。 牧丹转身看到郝利不说话了。 ″你好美女!″郝利问。 "好!你怎么过来了?”牧丹说。 "找你有点公事,能帮个忙吗?″郝利说。 吉祥走到牧丹旁。 "不是公事,人家专门以公事为借口看你来了。看你问的?人家怎么不能来呢?"吉祥说。 牧丹转了身收起了刚打印的文件。 "好了,人也找你来了。不管是私事公事你们慢慢办。我还有事。"吉祥说。 吉祥快步走出去,把牧丹办公室门关上了。 牧丹着急地紧跟吉祥后面走过去,畅开了办公室门。 这一动作把郝利吓了一跳,郝利从门边边躲了身,以为牧丹跟着吉祥走。 牧丹开了门后回到原位。 ″你工作忙吗?″问郝利。 "还可以。″郝利回答。 牧丹低了头。 "我办公室有点小。请坐!我给你倒水。″牧丹说。 牧丹拿了放在窗台上的一沓的纸杯。 "比我的办公室宽畅多了,你太客气了。″郝利说。 人会说爱情是浪漫的,但是末经历过爱情的人,或许爱情是火辣的。 郝利真后悔,没有喝两杯酒壮胆的事。 "我本来常来看你,但最近确实工作有点忙。"郝利终于说了心里话。 "嗯,我也常常想起你。"牧低声的说完红了脸。 "如果……如果你愿意我以后常来看你行吗?″郝利问。 "行,不行。你最好没有事别到我们单位来找我,我害怕别人说你的闲话,这样对你不好。"牧丹紧张地说。 "说就说吧,凡正我……″郝利本来想说 ″我爱你。″但是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 郝利我……了后停顿了一会说:″我不怕。" 牧丹的心郝利的心一样跳到了嘴边。但听到"我不怕″后脸红到了耳边。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牧丹问。 "哦,我们所长急用这份东西,让我打印上几份。不知道你有没有空。″郝利说。 郝利信封递给了牧丹。 牧丹接了信封。 "什么东西?内容多吗?″牧丹问。 "我也没有看,你打开看看吧!″郝利说。 牧丹打开了信封。两人看到了巜浅谈铁路公安所档案与台帐管理中的一些问题》的标题。 ″哦,这是一篇问题性的论文。″牧丹说。 "论文?我们所长写论文干嘛。他是不是本课毕业了?"郝利有点纳闷。 牧丹看到在标题下面的柳园铁路公安所鸿鸽尔字样。 "你看这不是你们所长写的,是鸿鸽尔这个人写的。″牧丹说。 "哦!是我们公安所内勤写的,这就对了。他就是管理档案和台帐工作的。"郝利说。 牧丹数了数那份调研报告的页数。 "共五张,大约一千五百字。″牧丹说。 郝利看了看牧丹。郝利想,再过五分钟就下班了,牧丹中午就加班打字,那她中午就回不去了。还不如带牧丹出去吃个饭后再过来等她。 牧丹说完坐到了电脑前,把郝利送来的调研稿放在了桌面上,把键盘摆了出来。 "要不我们在外面吃点吧,吃完饭回来你在工作,这稿子下午打出来也行。″郝利说。 "没有事。我加班加习惯了。你先去吃饭吧。我正在减肥少吃一顿更好。”牧丹说。 牧丹开始打字了。 郝利没有走坐在牧丹斜对边的沙发上。 "你去吧,你吃饭去。”牧丹一边打着字一边说。 "你在为我忘寝废食的加班,我怎么好意思把你一个人扔到这边呢?我还是等你吧,你打完稿了我们一起去吃。″郝利说。 牧丹也没有说话,牧丹心想:这是不是人常说的爱,有人等着也是一种享受的事啊!因牧丹的走神牧丹连续打错了一行字,牧丹赶紧连续按了删除键,把打错的内容删除了,不小心把前面写入的几个字也删除了。 ″嗯!你可以抽烟。″牧丹说。 牧丹从座位上起来从窗台上拿起藏在窗帘后面的烟灰红放到了郝利前面的茶几上又回到座位上继续打了字。 郝利点起了烟。郝利的烟味刺激到了平时对烟有过敏的牧丹鼻子,牧丹前面是忍了忍没有咳嗽,后来随着室内的烟雾密度的增加,牧丹忍不住地咳嗽了出来揉了揉鼻子。 郝利赶紧灭了烟。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对烟草有过敏。”郝利说。 "没有关系。"牧丹说。 牧丹把打完稿子的最上面的一张字挪到了稿子的旁边。 郝利偷偷地看着牧丹。牧丹穿着深蓝色的西装。头发自然地落在了牧丹的两肩上。那瓜子型的脸和那尖头鼻子构画出了女人的美,牧丹右上眉毛尖有一颗小黑痣,在雪白的脸上做了点缀。牧丹没有化妆,那嘴唇上的自然红胜过了最好的口红的点缀。在稿件当电脑平面间跳动的目光用那细而长的眉毛做了点缀,挥发着女人的聪慧。 他看了看稿子眨巴了两下眼,在双眼眨巴的瞬间郝利望到了一双大眼睛的原貌。 "好美啊!″郝利不由地说完瞬间把目光透过窗户转到了窗外的高山上,怕牧丹转目碰到这美丽的目光。 "什么美?"牧丹转身看了看郝利后随郝利看去窗外的山。 "山很美,这个地方的人更美。"郝利说。 "啊!你还是一位诗人。"牧丹说。 郝利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字?″牧丹问。 郝利起来伸了伸脖子看了看放在桌面上的稿。 郝利的胸几乎挨到了牧丹的肩膀,牧丹缩了缩身保持了距离。跳动的心或许郝利感觉到了。 "原本。"郝利在桌面上仿着字划了几下说。 "哦,还有一张就打完了。″牧丹说完往桌边挪了一下椅。 郝利感觉两个的距离太紧躲开身站到了牧丹旁边。 "嗯,你辛苦了。我出去抽根烟。"郝利说完走了出去。 第0225章,趋向 牧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伸了伸腰。 郝利点上点走下了楼梯。 脑海里浮现着牧丹的面孔。 郝利到镇**对面的商店买许以巧克力为首的一大袋零食。 "他摸你的手了没有?被人摸手是怎样的感觉?″郝利上到三楼听到了从牧丹办公室内传来的吉祥的声音。 郝利放慢了脚步声。 "没有,你想什么呢?我看今天中午我们两个来说这一一生中最难熬的一个中午了,他也不敢出烟。本来不到一个小时打完的这么一点东西我都打了一个中午,总是他坐在那边好像在偷看我的感觉,我总是打错字。我们办公室再多的人我也没有受过这么多的干扰啊!看,你干的好事。当时你说我不在,让他下午过来就完了吗?”牧丹的说话声。 "嗨,没有心没有肺的家伙,给你们两个创造这么好的条件,全部浪费在这个打字上了。这个郝警官也是平时不怕生死的样子。怎么一遇到你不发起进攻呢?知道了吧,这就是爱情说也说不清楚。打完了赶快乘热吃吧。"吉祥的声音。 郝利知道了吉祥给牧丹送饭来了。 "那他怎么办?"牧丹问。 "你把那么美好的时间浪费在打字上,人家可能走了。快点吃吧,过一会上班了就吃不成了。"吉祥说。 二楼的楼梯内传来了重重的上楼的脚步声。 郝利吓得忘了敲门直接冲进了牧丹的办公室。 突然进来的郝利把牧丹和吉祥吓了一跳。 郝利站在门边。 "我,我给你们买吃的去了,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郝利说。 郝利走过来把刚买回来的东西放到了牧丹的桌上。 "喜欢,喜欢。牧丹一定喜欢。早知道你们配合的这么默契。我应该多睡一会,我就睡了十五分钟,然后给你们买饭去了。"吉祥说。 郝利在牧丹办公室的窗台上看到了双份盒饭。 "谢谢,你真是我们的好姐妹。"郝利说。 吉祥笑了笑说。 "这就对了。你把刚刚进来时说的"你们"改成"牧丹",最后这句话中的"我们″保持不变,才是符合你的心声嘛。"吉祥说。 郝利想了想摇了摇头,牧丹的脸红到了脖子。 ″哎!秘书还是秘书。总是抓住说话的关键问题的重点。″郝利说。 "别,我觉得我们应该有时间观念,应该培肓抓住机会的理念。不能放过对自己有利的任何机会,不能浪费为自己挣来的每分钟,别把这种时间和机会浪费在工作上,工作可以明天在继续。时间和机会就这么一次,就在今天。办好自己的事,该牵手就牵手,该表达心声的时候就得表达心声。对吧,郝警官?″吉祥问。 郝利紧张的点了点头,又摇了瑶头。 "吉祥秘书!″从走廊内传来了男人的叫呼声。 ″我在,我打完这份表格马上到。″吉祥回音。 吉祥伸手打开看了看郝利带来的那件大望料袋。 "啊!巧克力,面包,口香糖,绿茶,红茶……这么多东西,很像是订亲,那就这么订了吧,也可以你们两个吃到下个月。郝妇人,我也不动了。我让我的妹妹不能吃剩的,到时候给我留一块囗香糖就够了。我走了,你们慢慢聊。″吉祥匆匆的说完,在牧丹的桌上随便拿了一张白纸匆匆地出去,"哐”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牧丹着急地走过去开了个半扇门。 "我……"牧丹和郝利同时说后又同时停了声。 "我辛苦了,下次不会在你休息时间让你为我们的公事忙碌的。″郝利说。 "我已经弄好了你稿子了。把原件靠备在这个媒介上了。我机子里的原稿全删除了。这个媒介质一搬电脑上都可以用,有什么事你随时过来找我,我会尽力帮忙的。″牧丹说完把打印好的稿子给了郝利。 郝利接过稿。 "谢谢,这么厚,你打印了几份?″郝利问。 "七份。七是我的幸运数。″牧丹说。 "谢谢,谢谢″郝利说。 "刚才吉祥打了两份饭,你吃上一份走吧!″牧丹说。 ″不用,不用。你上班时间快到了,我先回单位了。″郝利说。 牧丹从座位上起来。 "我送你到门口吧!″ ″不用,不用。别人看到会说你的闲话。你赶紧吃点东西。"郝利紧张地说。 "我,我走了。″郝利走出了牧丹办公室。 本来郝利想说,"我爱你″但是还是没有说出来,就说成了"我走了。”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鸿鸽尔也没有说话,内勤办公室内静了下来。 正想着近期的工作,江振所长的这一问意味着鸿鸽尔的内勤工作生涯即将结束,其工作结束的原因只有两个一是鸿鸽尔的工作不合领导的胃口,二是鸿鸽尔有可能调走。这样一想鸿鸽尔想着近期工作,寻找着原因。也许江振所长看出了鸿鸽尔的心思,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鸿鸽尔啊,你不要想的太多,这次我和上级领导交流过意见,公安处要招聘几名机关民警,我已经报上了你的名。你的各方面这次的聘请,这是一个小所你的工作干的很不错,你应该去业务更忙的地方更好的发挥你的潜力。” “谢谢所长,我会努力的。” “还有一件事,明年根据业务的需要有些小所和相邻的所合并,我们所静都所合并的几率年度工作会议结束的当天江振所长和郭林指导员回到了柳圆铁路公安所。 “好了,刚才我和你谈的都是机密性工作内容,明天起你带一带明军慢慢熟悉一下内勤工作。” “好的,我知道了。”江振所长走出了内勤办公室。 第0226章,责任 仁杰工长住院回来后,往常一样带他的桥隧工区的工人,维护着光新三号隧道。 本来是根据光新隧道的现有的良好状态,光新桥隧工区可以撒回或分散到别的工区作支缓力量的。 但仁杰工长在工区的分流会上,提出了当众不同的意见。 仁杰工长说,目前我们现有的科学技术的测量和大家的专业论断,我们可以上排除隧道内再出现病害的可能性。我们应该相信科学,我完全服从上级的工作决定,我们工区可以从我们的光新工区撤离,分流到别的工区去支缓,在那儿干都是一样都是工作嘛。但我的意见是我们相信科学的同时,我们也不防留部分人员,把我们的隧道内的冰害观察好,至少三九天结束,隧道外面的温度上升五到十摄氏度后我们再撒离或分流也不晚。我们只有这么一条铁路线啊! 当时参加会的领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领导回机关后,或许进一步研究了此项工作,两天后来电话说,光新桥隧工区保留一切工作正常开展。接着仁杰工长得病,光新桥隧工区没有变动。 "今天检测的情况怎样?"仁杰工长问。 刚进来宿舍的技术员,把测量设备放在门边。技术员跺了跺脚,把沾在鞋底下的雪掉下后,对扶了扶刚放下的设备,确认设备稳固。 "放心吧,工长!还是你说得那句话。我们得相信科学,各种温度都正常,隧道内没有发现新的冰害的形成,原有冰害没有发展的迹象。”技术员汇报说。 仁杰工长放了心。 上级派了验收工作组,考虑到工长刚出院,本来是班长带工作组的人去现场视察的,但是仁杰工作坚持了亲自带工作组去现场的意见。 最后仁杰工长带工作组去了三号隧道的现场。 两种检测设备,不同检测方法,同一个目标的检测得出了一样的结果:隧道内外的温度正常,可以排除短期内出现冰害的可能,现场的无滴水,无漏水及隧道内的整洁情况告诉一件事,没有明处的冰害。 仁杰工长这下终于放心了。 几天过去了,对隧道内的检测监控工没有断,隧道内没有新的冰害形成,原有处理过的冰害还是没有发展的迹象。 迪都的冬天往年来的更早些了,在街道路面上的雪被勤快的人们扫清,在道路两边堆成了小雪堆,街道的公路在白雪与那高楼大厦间划出条条画纹,给这座大都市添加了一条美景。 昨夜的宁静在天空中飘落的雪花中继续,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罗书记往常一样早晨六点十分起了床。 罗书记在自己房间内的健身间,在那架跑步机上跑了四十分钟的慢动作的跑步后,罗书记的额头上冒出了几粒汗珠。罗书记拿起跑步机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走下了跑步机。 "爸,你还是那么早起床。你锻炼完身体了。″罗书记家的闺女从卧室内伸了伸头说。 罗书记看了看女儿。 "早点起来复习功课,今年你参加高考的。”罗书记说。 ″知道了爸,你今天有没有空?下午四点半我有一场英语演讲比赛。你去听听,依你的标准给我打个分。"闺女说。 罗书记点了点头。 "非常抱歉,我十点钟在铁路局参加会议,十二点钟的火车回工作岗位了,我相信你,你能行。″罗书记说。 闺女失望的低下头,做了一个鬼脸进了自己卧室,不一会从卧室内传出来了用英语朗读的"我有一个梦,有一个龙的传人的美梦……″的声。 罗书记在沙发上闭目听着自己闺女朗读声,吐字很清楚,语调标准,不见面光听声音或许是一名英国女孩在朗读。 爱人起来做了简单的早餐,对书记这一级别的家人来说是简单,但比起同一个时间段内在光新桥隧工区的工人早餐就复杂多了,三个人三种饮品,罗书记喝的是豆浆,爱喝的是小米粥,闺女喝的是牛奶,吃的是三种小菜,二种面包和小馒头。 罗书记放下完后爱人就起来在衣架上拿了他的大衣。 "外面冷,多穿点,别感冒了。"爱人说。 "你们两个出门注意安全,路上冰雪多,你每天开车接送闺女。″罗书记说。 罗书走出家门。 罗书记一下楼就看到了,在楼门口早来等他的汽车。 罗书记没有走到车门前,他的秘书从车内出来开车门,站在车门旁等着他了。 汽车起步了。 秘书把工作手册放到膝盖上上。 "全临时管理处工作正常,沒有接到重大工作事项的指示和汇报。 九点去办事处调研,十点参加铁路局会议,十二点上列车调研……″秘书先是汇报而后报了日程安排。 罗书记看着汽车窗外飘的雪。 "夜间山区的线路怎样?″罗书记问。 "全路列车运行情况良好,没有列车晚点的汇报。″秘书回答。 从这个答案中罗书记知道秘书没有过问山区的列车运行情况,但他知道了整个夜间在他的管辖内的列车运行情况及队伍管理中没有发生问题。 罗书记的沉默基本上认可了秘书的回答,秘书心里松了一囗气,真是老后面面难跟啊!找个时间把山区的铁路重点顶控好。 "上次我们的职工在工作岗位上病倒的情况处理的怎样了?那位职工现在怎样?"罗书记问。 老书记问的是仁杰工长的情况,这事罗书记明确指示,采取一切措施把职工的病治好,妥善安排好其工作。于是书记身边的秘书一直关注着这一事,对这事有常的了解。 "仁杰同志得的是急性心肌梗塞,有辛的是当时我们一名铁路公安及时做了心复醒,当天送到医院稳定病情,他们段的段长,书记及我们处的工会主席都去探望了。医生断定没有必要搭心桥,现在已康复出院了。”秘书回答。 第0227章,遭遇 "四十六岁,十九岁参加我们的铁路工作,丰水峰桥隧工区当了十三年的工长,全路优秀工班长。不容易啊!我们很有必要统计一下,四十岁以上的工班长。″罗书记说。 秘书在工作手册上记录着。 再过一个红绿灯就到办事处大门了,汽车内静了下来。 ″那个对工长做人工呼吸的民警叫什么名字?″书记突然问。 ″是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民警,叫郝利。"秘书回答。 罗书记看了看手表没有说话。 十二时十分一列由迪都开往梨园市的列车,在迪都车站落下长长地鸣笛声后缓缓地驶出了迪都车站。 列车窗外飘着大雪。 "我们是梨园客运段迪梨三组,我是列车长……″在软卧席内列车长向罗书记汇报着工作。 列车在高山间盘行,罗书记拉了拉列车窗帘往外望了望。 ″我们列车现在进入高山区了,看来这场雪下的不小啊!″罗书记说。 "是的,三个小时前我专门给总调度过电话,大山区现在是中雪,没有大雪和暴雪的预警,各趟列车都在按照日计划正常运行,没有晚点情况,我们在高都市发车后,手机电话没有信号了。"秘书回应罗书记的说。 罗书记看了看手表。 秘书把十分钟前凉好的开水放到罗书记前。 "你的血压药没有吃,列车已经在山区运行了一个多小时,书记请。"秘书说完从包内拿出药给了罗书记。 秘书又拿出了测血压器。 "不用测血压了。"罗书记说完拿起了水杯。 光新车站运转室内进行了交接班。 仁杰工长安排在运转室的职工再次听到了,隧道内正常的汇报爬在了前面的桌上。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 ″隧道内ⅩⅩ公里加XⅩ米处有滴水。″列车司机汇报。 监守工向仁杰工长报了情况。 "继续监视。″仁杰工长说。 仁杰工长起了床。 "隧道内一切正常通过列车司机反映。″监视工向工长汇报了情况。 两个小时过去了,开往梨园市的列车邻站发出,光新站接行车指挥中心的该次客车通过的通知。 仁杰工长听到了列车通过的声音,不觉得仁杰工长的眼皮跳了两下。 "四个小时后还有交班会议!"仁杰心想。 仁杰工长拿起了洗脸盆。 ″隧道内运行正常。”客车司机刚报完,在眼前出现的一幕惊待了。 列车玻璃与那司机看到的景象相撞的瞬间发出了"嘭"的巨响。 "妈……"副司机的叫声。 职业的本能,让机车司机紧紧的拉动了紧急停车的拉手。 司机感到列车几乎在空中运行,车轮发出的钢铁与钢铁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副司机在倾倒时不由的握了耳朵。 列车内瞬间充满了叫声,喊声,哭声的混合音…… "罗书记……"秘书紧紧握着床边叫道。 罗书记没有来的及穿鞋子,外衣,扶着床边,门边走出软卧席扶住车体。 "别管我,列车失控。紧急停车,紧急停车,一千余旅客的生命啊……″秘书紧凑的说。 罗书记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嗓音颤抖。 罗书在罴暗中摔倒后,立即爬起来准确的我找紧急停车制动器死死地拉住了。 列车带着"嘎吱吱……″的音,剧烈的颠簸后慢慢停了下来。 正在巡视车厢的列车长和乘警旁边的桌边。 ″大家别慌,大家别慌!我们在一起没有事的。"两人同时或交差式的重复着一句话。 列车长坐到了旁边的坐位上,乘警一手紧紧地抓着椅边一条腿顶在衣边一条踩在了过道处,一手放在腰上紧紧的压住了腰上的那把枪。 列车停后照亮了手电筒。 列车厢内的叫声,哭声仍在漫延。 "列车停了,我们在一起,我是警察。大家听我指挥,安全是笫一,带手电筒的把手电筒能找到就点亮……″自救工作启动。 列车脱轨可怕的事就这样发生了。 中国人,有中国文化。天时,地理,人合当三者在正点上重合的叫走好运,三者在负点的冲撞称碰噩运。该来的总会来谁也当不住,该去的总是要去谁也拦不住这在百姓的话叫顺其自然。 在那近三千米的隧道中发生了忙乱。 车体当隧道内的碰擦中发生的最大不幸的事是车内的电源断了,最大的有幸的事是每个人保存了生命。 列车紧停后机车司机拿机无列调设备联系了车站,没有电一切信息无法传出。 列车驾出隧道的时间到了,列车没有从隧道内驶出。 车站值班员不停地呼叫着列车司机无人应答,好像这列车掉入科学家们有争议的那"黑洞"中。 值班员的心中突然″咯噔″了一下,不好了列车可能有事了。 他拿起旁边的电话向上级的总调度汇报了情况。 ″继续联系机车司机,通知相关部门核实情况。″总调度员下令说。 由此光新车站的值班电话忙碌了。 站长,工长,队长,班长小站区的负责人在站区集中做最坏地打算进隧道救援。 昨天郝利上了站勤警务区的班。 半夜送走两点多的一趟客车后,利用两点多五点的空闲时间爬在办公桌上眯了一会儿。 五点多又送走了一趟客车,再没有瞌睡了,哼着小曲擦拾好室内角角落,扫完房间的里里外外,又拿起拖把把办公室内的地拖了一遍。 从抽屉里拿出了昨天从商店里买来的那盒香中抽取两根香,插在窗边的小封隙间点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郝利看了看手表。 由迪都开往梨园市的那趟列车该到了,但小站候车室内的铃声还是没有响起。 "我是临时管处党委书记,罗瑞。列车长,列车员立刻组织旅客在安全的情况下下车,老弱年幼优先,旅客次后,最后列车工作人员压队离开,物品不动,启动零二号预案。″在列车长的对讲机内传来了罗书记的指令。 疏导,宣传,安抚,引导,带领工作在各小组的协同中进行。 第0228章,通报 惊慌是本质反应,旅在列车剧烈的颠簸中惊?,惊慌后的是失措。在列车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慢慢缓过神来的人们先想到的是自己活着,而后是财物,最后是怨气的发泄。 列车乘警的岗位始终是安全防护上,两名乘警不约而同的一个人从列车前端向列车尾部,另一人由列车外部向列车前端开展了工作。 上机车先分离正副司机正司机不动坚守其岗位履行其职责,副司和乘警检查设备,在发现隐隐处监守处理不能回原位,不能与正司机相遇。 机车底部沉油,旅客不能机头的方向撤出,乘警向罗书记的报告。 五,六,八相位车厢相差,疏散旅客难,从五车厢上车,通过六,七号车厢从八号车厢走出。乘警向罗书记的汇报。 民兵,职工外来的救援力量陆续出现在旅客面前,相助,相援第一个,第二,全部旅客走出了隧道。 "我还活着……″ "谢谢党,感谢**……″ ″谢天谢地,饶了我一命……″ "从善啊,从善……″ 无语眼泪在这个平时宁静的山上呼起。 党员,团员涌出,军人,干部涌现在关键时刻现出本色,伸出了一双双援手之手。 感恩,感激,感动天地……或许奇迹这样发生,这样创造。 列车到达的时柳园时间的过了,列车还是没有来。 郝利去了运转室。 ″师傅,我们的客什么时候到?″郝利问。 值班员看了看前面行车指挥平幕,摇了摇头。 ″到现在给邻站没有闭塞,估计是晚点了。″值班员说。 郝利也看了看平幕,在那闪烁的平幕上没有看出什么,也看不出什么。 ″大概晚点多长时间?什么原因晚点呢?″郝利问。 值班员仍盯着平幕眨了眨眼睛。 "也许是下雪的原因。″值班员说。 ″你是不是上的夜班,你回去吃早餐吧,这辆车哪怕现在从邻近车站发车至少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我们站。”值班员对郝利说。 郝利点了点头。 "谢谢,师傅!那我走了。"郝利说完走出了运转室。 郝利在公安所食堂自己先吃了早餐,一直到了公安所的值班室。 ″鸿哥,你去吃饭吧!我替你值一会班。″郝利说。 鸿鸽尔看了看挂在墙的表。 ″怎样兄弟?上夜班冷不冷?″鸿鸽尔问。 "挺好的,不冷。″郝利回答。 鸿鸽尔从窗外望了望。 "昨天夜间下了这么大的雪,客车都正不正点?″鸿鸽尔问。 "六点多到的那趟客车到现在在我们柳园车站没有计划。可能是山上下了大雪的原因晚点了。″郝利回答。 鸿鸽尔″哦……”了一声。 ″那我去吃饭了。″鸿鸽尔说完走了出去。 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早班会照常进行着。 值班室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靠近电话旁边正在记录会议记录的鸿鸽尔接了电话。 "什么?哪一趟车?″鸿鸽尔着急的问。 所有参加交班会的人员的目光集中到了鸿鸽尔身上,江所长正在说话的声音也嘎然而止。 “好,听清楚了,我们按照你们的指示马上赶赴现场。”鸿鸽尔放下电话。 参加交班会的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鸿鸽尔的身上没有移动。 鸿鸽尔咽了一口吐沬。 “嗯,哪个!不好了,客车三八一次列车在光新隧道内脱轨,具体情况不明。上级要求我们公安所组织警力,先赶赴现场了解情况不救援。”鸿鸽尔说。 ″我靠!″彦嘉明不由的说。 郝利惊讶的握住了嘴巴。 郭指导员“噌”站起来。 “有……有没有人员伤亡?那可是一列客车啊!”郭指导员着急的问。 江振所长迅速把手中的交接本合上。 “大家别急!这是一个急事,我们必须稳办,我们不能乱,鸿鸽尔你马上通知柳园线路车间主任,在他管辖内的工区工人全部组织起来快速赶到事故现场救援。鸿鸽尔你今天继续值班,郝利协助值班。 你们做好两件事:一是把事件通报柳园镇**,别提出任何要求。第二,到我们柳园铁路乘务公寓,把今夜在火车脱轨前通过该区段的火车司机,运转车长全部分离,不做笔录。其余的所有人都我和指导员一起赶去现场救援。”江振所长稳重地说。 江振所长迈出去一步又停下来。 “鸿鸽尔你通知,把我们公安所调休的那几名同志,最快的速度赶回公安所。严嘉明技术员,你把所有的技术设备全部带好。刘志和明军快去帮彦嘉拿设备。”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和郭指导员带着公安所的民警赴了事故现场。 鸿鸽尔和郝利留在公安所负责值班了。 柳镇铁路公安所的电话成了热线。 “现场情况怎样?” "列有没有人员伤亡?″ "财产有没有损失?″ 上级的指示指令,相关部门的通知要求,新闻媒体的关注猜测的各种电话都打到了柳园铁路公安所。 "是的,我们马上坚决执行。″ "我们一定按照要求办好。″ ″现场情况正在核实,你向我们的宣传部门咨询。″ 郝利从来没有见过公安所的电话这样忙线过。 一开始鸿鸽尔和郝利还兼顾着所长和指导员的办公室电话的接听。后来,出现了在事故发生前后时间的现场作业人员的分离,许多调查的准备工作,上级部门指示的执行,职能部门工作的协助等诸多工作迫使两个放弃了所长指导员办公室的电话的兼顾。 江振所长打过来了电话。 鸿鸽尔记录着电话内容,郝利在鸿鸽尔的旁边瞟了几眼,看到了如下内容: ⅩⅩ年ⅩⅩ月XX日XⅩ时XX分,光新车站到光新东车站XⅩ公里加ⅩⅩ米XⅩ公里加XX米处,三八零一次列车脱轨ⅩX节车厢,列车上共XX名旅客全部安全转移到安全地带。当地铁路部门,人民**,人民解放军,人民警察,民兵参加救援工作,事故调查正在进行。 第0229章,稳办 江振所长和郭指导员带着自己的公安所民警到达光新车站。 光新车站相邻两个站区车站,工务,信号,桥粱,民兵已经赶到光新车站正在忙碌着救援。 列车上的列车长,列车员,乘警等相关人员及大部分的旅从隧道里出来转移到车站的职工宿舍等安全取暖的地方或正在转移到安全取暖的地方。 ″警察同志,能不能找一片降血压药?″江振所长刚下车,有一位小姑娘过来问。 小姑娘穿着深蓝色上衣,说话时冻得全身发着抖。 "我家老人刚从列车上下来,现在说他头疼的厉害,他患有高血压症。”小伙解释说。 江振所长从汽车内拿出自己平时放在汽车内的警服皮在小姑娘的身上。 "你在车上待一会,叔叔马上绘你找。”江振所长的说刚落音。 对面走来了一名民兵。 "来,民兵兄弟!″江振所长叫道。 民兵到江振所长跟前敬了一个军礼。 "赶紧给我找几片降血压的药。"江振所长对民兵说。 "是!″ 民兵跑了过去。 扶着旅客,烧着开水,加炉子,在整个站区里的人、都在忙着,好象刚打完仗停战休停的一样。 江振所长和郭指导员刚才在赶赴现场的路上,给公安所的民警开了一个小会,提前不置了达到现场后的具体工作。 江振一手抓着前面的把手身体侧过来。 "同志们,你们听好了。列车脱轨这样的事我们以前也许谁都没有遇到过,在平时的学习中我看过一些案例,我们上级制定的一那应急预案,方案我们也学习过,我也不说我们现在记得多少或我们马上用上多少东西。但是我现在简单地给大家说几句,希望我们大家记住,首先到现场后,也许没有时间相互照顾,我们自己照顾好自己,确保自己的安全。再次,我们到了现场以后,我们时刻记住自己的责任,能帮助我们帮助救一把,但仅凭我们几个民警,救出一列车上千人多人是困难的。我估计这件事发生到现在再到我们赶到现场站区的职工,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应该组织相关人员已经开展了救援或自救工作。我们尽量大打扰别人的救援工作。我们的最主要工作是还是做好我们的取证工作,固定好原始证据,拿到到笫一手材料,为将来的案件侦破,事故性质的认定提供证据。 于是我把我们几个的工作个简单分工,我带领严嘉明,刘志进入隧道了解和掌握现场情况,隧道内的核心现场的保护工作由我指挥,严嘉明和刘志对现场的所有能够看到的情况进行录像,拍照,对于具体怎么录像,怎么拍照严嘉明是专业的,刘志协作就够了。第二,郭指导员带领明军,周二海做好外围调查工作。首先协助相关部门相关人做好被救出的人员的引导和疏导工作,安抚等工作,对于引发治安问题的地方采取措施防止好治安问题引发的事件。再次有必要急救的人员及时协助急救,同时登记好被救者的详细情况,然后到车站登记好事件发生前的所有的行车作业有关人员。固定证据尽量做到笔录和录像同步进行。最后一点是,不管是救援,还是搜集证据必须确保自己的安全,确保证据的合法性。"江振所长说。 在一个小的公安所的责任人遇事不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冷静的想到这么多事,想到相应的措施确实一件不容易的事。 江振所长看了看后座上的郭林指导员。 郭林指导员认真听着江振所长的话,看到江振所长眼神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我还是佩服我们江所长的这种遇事冷静,急事稳办的工作方式。我刚才一听到列车脱轨确实急了,那一瞬间我脑海里是空白了。后来听到江振所长的急事稳办这句话,我心中也轻松多了。我完全赞同和全力支持我们江振所长的工作部署,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团结,统一执行一个人的领导,办好同一件事。我想现场情况比我们象想中的复杂得多,有什么困难我们咬着牙克服,有什么怨言我们忍着,事后再说。好吧,我们按照所长的部署完成好我们各自的任务,后方的救援队即将到来,我们共同努力吧。”汽车扔在行驶,车里面很安静。 江所长把车开的更快了。 按照车上拟定的分工方案所长带领严嘉明李志和两个民兵进入了隧道。 "刘志,你把这个摄像机拿上给我来个景图,按照要求在重大事件的现场摄录,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要有个情况说明的短景图。″严嘉明说。 刘志停下脚步接了彦嘉明的摄像机。 ″会用吧?我已经调好了。″彦嘉明说。 ″会用。”刘志回答。 彦嘉明在隧道口前看了看,在一块大石头的旁边选了一个地方。 "你站到这儿,把整个隧道的标志性的东西尽量拍摄下来。″彦嘉明说。 ″江所长,我说话时你带民兵从我的后面进入隧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摄像机一直属于工作状态了。″彦嘉明说完站到了刚才自己选好的位置。 ″我们是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柳园铁路公安所民警。现在是ⅩⅩ年XX月XX日ⅩX时ⅩⅩ分,我们公安所所长江振同志带领我们公安所的民警彦嘉明,刘志光新护路民兵分队民兵XX,XX,对光新三号民兵看守隧道进行工作,现在开始摄录工作的全程。″彦嘉明说。 彦嘉明说完跟在江振所长后面走了几步,停下脚步接回了刘志手中的摄像机。 江振带队来到了中心现场。 第0231章,万幸 "我们上级也刚打的电话,也说的是你说的这个事。我们民警都在公路上,我现在出去就是给他们布置这项工作,走我们一起去就是了。″司琴队长和郝利一起上了警车。 四个重点交叉路**警安排了警力,司琴队长自己设为了机动力量。 在巡查中司琴和郝利过了一处"丁″字口,一辆满载矿石的汽车突然从公路旁开了出来。 "哎,这个口子怎么给忘了,这是一个盲区性的交叉口。″司琴队长说。 郝利看了看这个丁字交叉路口,确实从侧面进入这个主道的小路在进入主道前有一处大约二十多米高的小土块挡住了视线,夜间汽车的灯光可以借助插入主道的车。但白天不注意很容易发生事故。 两个人停下车看了看这处的丁字路囗,再没有车过往。 ″只不过这一处就是过往的汽车少。″司琴队长说。 郝利知道司琴队长的话的意思,司琴队长的两名民警及派出所借调的两名民警已经在四个重点交叉路口布置警力,现在只有郝利监守这处丁字交叉口了,但是铁警和交警在平时的工作中没有交往,郝利虽然说是来通报警情况,但司琴队长对郝利没有警力置配权。最好郝利自己提出监守就更好了。不然这处丁字交叉路口只有司琴队长自己兼顾了。 "队长,这处丁字口还是存在隐患,这个救援车队是我们铁路上的救援。我还是留在这儿吧!你忙你的,万一这个地方出个事,车队及时赶不到现场,我们几个都有责任的。″郝利说。 司琴队长看了看郝利。 "你是新民警吧!”司琴队长问。 郝利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新民警,我说的不对吗?请谅解。″郝利低头说。 "不不,你说的很对,警卫这项工作谁都出不起事,谁都承担不起责任。你是一位新民警在这种情况下想的这样周到很了不起啊!就按你说的去办。″司琴队长说。 司琴队长看了看周边。爬到旁边的那座小坡上,郝利也跟着司琴队长上了那座遮挡进入主路汽车司机的坡上。 在这座小坡上郝利看到从这处的丁字路口主路两边的两公里多的路面及插路段的很长距离。 两人观察完路况下了小坡。 司琴队长从警车里拿出了一件反光衣服和三柱警示标志,把反光服给了郝利,那三柱警示标志拿到插路口并列式的放好了。 "现在插路口进入主路汽车不会撞入的,你在上我们岗下来的小坡上观察好路面就好了,没有警卫车到来之前,如果插路上有汽车进入主路时,观察好插路口的两边情况,在安全的情况下,把中间的那个警示标志柱移开,放行进入主路的车就可以了。″司琴队长看了看中间的那柱警示标志说。 "好的队长,我明白了。″郝利说。 司琴队长看了看手表。 "大概还有四十分钟警卫车差不多过来,你看到带队的警车出现后,千万别放行插路的汽车,警卫车全部过完十分钟后放行。″司琴队长给郝利吩咐说。 郝利点了点头。 不到半个小时郝利看到了主路上行来的救援车队。 车队走得非常快,是在争分夺秒。 罗书记现场指挥了全部的自救和附近力量的救援工作。 最后一个车厢的最后一名旅客扶下车厢向隧道口走去。 "秘书,你把列车长,检车长,乘警叫来。″罗书记下令说。 其完全部旅客基本安全撤出后,列车长,检车长,乘警长"三乘"一体的小组对整个列车检查完后,主动来到了指挥中心罗书记的车厢。 秘书回头就遇到了正好过来的"三乘”组。 罗书记看见"三乘"组没有说话,脸色仓白的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沉默了许久。 ″全列列车检查了吗?伤亡了多少人?″罗书记问旁边的列车长。 ″罗书记,你别急。我们对全列列车全部检查过,没有人员死亡,没有人受重伤,旅客基本上在我们工作人员的引导下都走出去了隧道。″列车长汇报。 "万幸啊,万幸!″罗书记说完重重地坐在了身边的床上。 列车长汇报了旅客被救援出后的列车门锁闭,遗留财物的集中保管等工作及旅客后绪的简单安置,重点旅客的看管等工作,检车长汇报 了设备的破损情况,检查情况及现有存在的渗油等隐患情况,乘警长汇报了在自救,救援过程中的治安防范,火灾防范及现有隐患的初步采取的措施等情况。 罗书记听了多少,记住了多少没有人敢说或敢猜,但是秘书在手电筒的照光下满满的在工作手册上记了三张。 罗书记想了想。 "大家辛苦了,我们是幸运的,车站离我们多远?″罗书记问。 "五公里。″列车长回答。 罗书记下了列车。 光新车站成立了救援指挥中心,罗书记指挥了一切救援工作。 初步的现场勘察工作基本结束,刘志和两个护路民兵当了守护现场的首班。 专业技术队伍在赶位现场的路上火速前行。 江振所长和彦嘉明走出了隧道。 江振所长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一支给了彦嘉明一支自己点上好久没有说话好像在深思着什么。 "万幸啊,万幸!如果列车驶出这个隧道,在这个地方发生意外是那么可怕的事。”江振所长说。 ″是的,人民总是很幸运的,特别是生长在我们这里的人民。″彦嘉明说。 或许经历过事后人是会成长,平时不爱说话的彦嘉明诗一般的表达出了他的内心。 江振所长环顾了环境,这块隧道一出口就是护路民兵二十四个小时首守的一号哨岗,每日夜间都是双人双岗作业,哨岗连着一座约三百多米长,二十多米高的铁路大桥,桥的另一端连着半山腰上那伸向远处的铁路,列车驶出隧道后就在这座向左成弧形的铁路上行驶,护路民兵的哨岗也在左边,列车再行驶一公里多就驶出了这个隧道,江振所长不敢看,不敢想了。 第0232章,放回 "是啊!我们人民是幸运的,我们是幸运的。如果这件事不是隧道内发生在隧道内,列车在发生颠簸后各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下驶出这个隧道,至少我们看到业的那四个车体内地切都都毁了那多么可怕的事啊!″江振所长摇了摇头说。 彦嘉明吞一口干沬。 "你把所掌握的材料保存好,救援队应该马上就到,到时候我们全力配合他们就没有时间了,许或原始的东西也许有意或无意中得到破坏无法在恢复了。"江振所长说。 "都在我们护路民兵存放枪支的保险柜内,这是明锁的一把钥匙,暗锁的钥匙在兰队长手里,密码我记得只有我们三个一起才能开保险柜。″彦嘉明说着给了江振所长一把钥匙。 江振所长接了钥匙,拍了拍彦嘉明的肩膀。 "好,现在我们把你的这部相机也放进去。″江振所长说。 江所长又回到了隧道内,现在的关健是留在机车内的那两名司机司机的安全和隧道内的原始现场的安全守护对干了多年工作的江振所长的重点工作了。他心中记着急事稳办,遇事冷静的原则。 江振所长爬上机车梯,敲了敲机车门,监护机车司机的护路民兵开了机车门,护路民兵见到江所长敬了在狭小空间里一个军礼。 "首长,好!”护路民兵问。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辛苦了。″江振所长说。 机车司机的目光转移到了江振所长的身上。 "我是柳圆镇铁路公安所所长江振,师傅你受惊了,你辛苦了,有什需要帮忙?"江振所长说着掏出烟又装了回去。 "你们,你们可来了,我们上级部门刚才用无限列调通知了我们,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千万不要离开岗位,等你们过来了做好协助调查工作,我们的通话是有录音的。"机车司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江振所长从文件包内拿出了询问笔录纸放在了机车操控台上。 "你先别急,我们相信你,现在没有事了机车底部渗油,我们这个地方不能吸烟,你先喝两口水先压压惊。″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放在机车前面的那半杯水拿给了机车司机。机车司机接过杯一口喝的见了瓶底。把水杯放回原处,拿起旁边的壶又倒满了一杯水。 ″我们按程序办事,我们尽最大的努力现在介入调查。"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从口袋内掏出了笔,让护路民兵叫了彦嘉明上车。 "我全力坚持你们的调查。″机车司机说完擦了擦眼泪。 江振所长和彦嘉明做了机车司机的首份询问笔录。 "我们向你了解的情况先到这儿,你再想起来什么可以随时找我们,如果我们需要你帮忙,我们对找你的。″江振所长说完把笔录装入了文件袋。 ″是是。″机车司机说。 梨园铁路公安分处席新处长带着自己公安处各科室的责任人及局,厅的专家也赶到了现场。 公安处技术员把彦嘉明和刘志在现场录制的视频机与电视机链接好后打开了机。 在电视机的大屏幕上播放出了严嘉明刘志,所长三人对现场录制的视频,脱轨的车轮,挪位而变形的钢轨,正在渗着油的油箱,由隧道墙作支撑的车体,破碎的玻璃,人踩过的痕迹,各种路标设备等现场有关每个角落,每件事物,用不同的角度摄录现全场的记录显示在平面上。 席处长点了一根烟。 ″各位,你们认真看,这毕竟是我们基层派出所的一线民警拍摄的材料,有不足的地方我们能补就补上,但我知道现场是很难恢复的,这份材料对我们的现场勘察及后续工作很重要。”席处长说。 江振所长终于松了一口气,处长一下车就问江振所长现场护保和初步调查的情况,而后是各警种分头工作,在现场勘察这一项工作技术部门排头了。 江振所长虽然对彦嘉明及刘志,自己尽最大的努力干的工作有信心,但刚才技术部门在隧道内用他们的专用设备,专业手段拍摄,拍照时察觉到了自己与专业,职能部门之间的差距,总是没有全程的记录好现场的感觉。 现听到席处长的对工作肯定性的要求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播放结束了。 ″很好,很好。我们一线民在有限的条件下把现场情况,这么有始,有过程,有终的记录下来是很不容易的事,有的现场我们拉警戒线科以的有效保护,但我们现在的这个现场在救援,光线缺乏等种种限制下这样详细,全面的摄录下来已经很不错了。″厅派来的专家评点彦嘉明和刘志的现场实况说。 在镜图中江振所长一直跟在他们后面指挥了整个现场勘察的过程。 在镜图中江所长,站一辆机车旁伸手摸了摸那辆机车的油厢,把旁边放有的两具灭火器拿到手上看了看灭火器。 ″这辆车的油厢在渗紫油,一旦条件允许首先处理这辆机车。″江振说。 就在那辆车旁边站着一名警正在守护着这辆重点车,胸牌上写有"乘警长″三个字。 "兄弟,你辛苦了,你先回我们的民兵点歇一会,我们来看这辆车。"江振所长对乘警长说。 "不用了,现在你们最忙了,你们先忙吧!"乘警长回答。 "车上的人全部安全转移出隧道了吗?"江振所长问。 "是的,我们一开始自救,刚好列车上乘坐了几名领导,他们在现场组织和指挥自救工作,协助车长,乘警,检车长乘客从最后一个车厢开始把一千多名旅客很安全,很快的带出了隧道。″乘警长回答。 "我们乘警对列车上的每个重点部位阴暗角落还是很熟悉的,我们对在列车上每个角落及爬行部位都检查过,除了这辆车存在这种隐患外,别的车厢没有发现隐患,也就是说现在还是比较安全,就等救援队过来了。"乘警长说。 第0233章,想法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人没有事,什么都好说。那兄弟你再辛苦—会儿,我们固定完证据,马上派人来换你。" 江振所长说。 "你们先忙吧!"乘警长说完向江振所长挥了挥手。 专家组对彦嘉明,刘智,江振所长的现场勘录制的视频初步审阅完毕。 "我们做的这份材料,份量很重,价值很高。依照录像材料,照片材料的编序,整理,保管的相关规定,现在把这些材料保管好,安全保管,注意保秘!"专家组组长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与现场勘察工作同步开展的调查,制造笔录的工作也在紧张的进行着。 郭指导员带着明军,周二海到达救援现场时,列车员,乘警及在站区的职工组建的临时救援队基本上把旅引导出隧,对老弱旅客进行了车站的职工宿舍,会议室等地方安排。 明军协助仁杰工长,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给扶上来了。 穿着铁路职服的一名列车员在本子上写道:"八十七。″ "我的车厢内共有八十七名旅客,我是最后一间车厢,我们车厢的旅客全部安全转移出来了。″那位列车员说。 "没有人员伤亡,没有一个人员伤亡,感谢大家,感谢苍天保佑了我们!”说着边擦了眼角的泪水。 郭林指导员打在工作手册在手册上记上了那位列车员的工号。 在自救工作基本告了段落,郭指导员,明军,周二海在救援过程中接触到的重要证人的基本情况先是简单登记,而后选择重点做了笔录,让知情者写了亲笔经过等多项走访调查,搜集证据等工作,上级的派来的警力支援大大地提速了调查工作的进展。 一切调查工作的结果,初步证实的实事是,这次列车的脱轨是因突然形成的自然冰害所导致,基本排除了人为破坏的可能性。 郝利从警卫现场回来时,公安所的那辆北京吉普停在了公安所门口。 郝利看到车心想,不是火车脱轨了吗?怎么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呢?这工作效率有点太高了吧?郝利想着准备进自己的宿舍想喝两口水再去值班时向鸿鸽尔汇报警卫救援车队的情况。 "郝利,你来的刚好,我们在等你。你赶快去我江所长,他在办公室等着你。"刘智从江振所长的办公室出来对郝利说。 郝利"哦!″了一声去了江振所长的办公室。 江振所长正在打着电话。 “现在用汽车把旅客转移他们的目的地,我们用的车多一些了,我们开车到柳园镇加油来了。现场情况我刚才给你汇报那样、没有发生人员伤亡和重大的抢盗等案件发生,我们现在按照我们席处长的工作指示,安排警力维护后续的救援现场的秩序,后续的隧道清理,铺修,补修等一系列工作有关部门已经开始了。好,好。请首长放心我会把你的工作指示传达到在现场参加这次救援的每个人,把你的指示落实好的。″江振所长在电内汇报的同时表明了自己的工作态度。 江振所长放下电话摸了摸囗袋。 "你有烟吗?″江振所长问。 "有。″郝利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两盒烟,把没有开的那盒烟给了江振所长,再从开的一盒烟内抽取一支给了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推了推郝利的手。 ″我抽一根就够了,过一会我们路过商店别忘了给我提个醒我要烟。 郝利"嗯!”了一声。 "你拿上吧,我们开车下去还早着呢。″说着把烟塞进了江振所长的口袋。 "小兔崽子,学会行贿了。过一会儿我给你还。你赶快回你宿舍把你最厚的衣服裤子穿上,别忘了带上棉帽,我把你带到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快,快去换衣服吧。″江振所长着急地催郝利说。 "好,让我去见不到阳光的地方?不会是南北极吧?″郝利说着出去了,江振所长忙着掀开自己的那西门子床板找棉帽没有回应郝利。 郝利警卫前鸿鸽尔让郝利也准备过厚衣服。 "你还是把你的棉袄棉裤棉帽准备好,做好随时到现场的准备。″鸿鸽尔说。 于是郝利很快穿好棉衣棉裤,手里提着棉帽出来了。 江振所长和刘智还是抢先一步做在汽车上等着郝利了。 郝利一上车起了步。 江振所长车开的很快,一会儿走过了几个商店再不提醒车开出小镇了。 "江所长,你是不是买什么东西?″郝利提醒说。 ″哎呦!我满脑子都是光新隧道差一点忘了买粮食的事。″江振所长说完看到车快开过一家商店门口,踩了一脚紧急制动。汽车"嘎吱″的一声停了下来。 "你把照相机拿好别下车,刘智我们两个下车买点东西。″江振所的说着和刘智下了车。 过一会江振所长和刘智提着两大纸箱包装的东西过来把那两大纸箱放到了车上。 车一直朝光新方向行驶,路上会了几十辆载旅客的大班车,这些都是从现场转移的旅客。 ″真是万幸啊!这么多的人一个人也没有伤亡。″江振所长刚会车完一辆大班车的旅客说。 "只有经历的旅客或去过现场的我们才相信,别人不一定信。″刘智回答。 ″江所,我们光新护路民兵分队的民兵训练有素啊,每见到我的民兵都是先立正而后敬军礼说'领导好’,我也不是他们的什么领导。″刘智说。 "这你问问我们的郝大指导员。″江振所长说完望着前面路。 刘智没有说话。这件事上刘智还是有看法的,当时光新护路民兵配备公安业务指导员这个事上,光新护路民兵指导员被调去北延线后,刘智凭着柳园公安的老民警的资格很顺利的任光新这个护路民兵的业务指导员,享受护路民兵公安业务指导员的,但郝利的一次去民兵分队打破了他的想法,公安所领导让郝利任了光新护路民兵分队的公安业务指导员享受了每月三百元的公安业务指导员补贴一年多三千元,也就是按现在的工资郝利多拿了两个月的工资。 第0234章,本分 郝利不知自己占了别人的好事。 ″这对郝利来说也是一种锻炼,我前两次去的时候,光新护路民兵分队的队长,督监员以及他们的民兵非常认可郝利,什么郝利给他们教了一首巜咱们当兵的人》这首歌,每次上我们的公安业务指导员上法制课前唱这首歌,这件事在巜民兵》这个杂志上发表,静都县人武部上个月每个民兵奖励五十元,队长,督监员,公安业务指导员奖励了每人一百元。哎!年轻人可怕啊!″江振所长说。 郝利给江振所长给买的那盒烟就是这个一百五十元中,花了三十元买的两盒烟,本来寻找机会给所长的。但郝利被所长叫到办公室就遇上了所长的烟抽完的情况给把买好的烟了所长,所长没有要,但郝利塞进了所长口袋。 "一百五十元。″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郝利说道。 江振所长稍纠正了一下汽车方向盘。 "是的,昨天我们在交班会上比较这一季度各警组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的情况,我们公安所对自己的工作任务完成好的民警给了不同的奖励,有的民警想家里多休两天,我们让单身民警让他替岗就让他多休了两天,有的民警我们就了三,五十元的奖励金,这个钱都是我们平时省吃俭用省出来的。郝利的一百元是那天我到护路民兵分队,护路民兵的兰杰队长给我的,说是我刚说的一样是县人武部奖励的,五十元是我们公安所给郝利的奖金,我们辖区有三个护路民兵分队,没有哪个指导员把护路民兵的工作像郝利一样当事干过。于是我和郭指导员商量后决定就给郝利奖励了五十元,一共一百五十元就这么回事。"江振所长解释说。 江振所长心想,郝利你这个臭小子就是实在,我们在早交办会上给大家发的是红包,发多发少自己知道就是了你,你说五十,他三十,甚至有人说八十。本来大家干的一样的工作拿的一样的工资,但就是公安所这个小集体里每个人都干的一样工作,应该拿一样的钱是对的,但有人每次把交给他的事当成事来办,把事办的很好,把自己的任务完成的很积极很及时,有的人就交给他的事不做不说,道道都是理,今天这个事,明天那个事一天一天的托,最后每次的大小验收都是扣分发生在这些不干活的人的身上,这样会影响集体成绩,到头来扣的是大家的钱,这样干工作好的同志喊怨,不干工作的不喊怨不说话也行,非说是上级考核不公正或不该这样不该那样的风谅话来涣散人心,打击那些积极工作的同志。这种外门邪气不能提昌。于是公安所对干工作好白的同志事就是给了这样那样的照顾,混日子的也釆取了考核之内的措施。 "要是我们公安所的每个人干工作像你们两个一样就好了。一公安所就有那么一两个人不按照常规出牌,不按时完成交给他的那些工作任务,就够我和老郭指导员受的了,两位兄弟你们说怎么办?″江振所长问。 "让他调走呗!″郝利说。 刘智转侧身看了看郝利没有说话。 江振所长笑了笑。 "需要成长啊!就为这么一点事给上面打报告,把矛盾交给上级来解决能行吗?那是不行的。只有能教化就教化,能感化就感化了。主要还是看他自已,若是小毛病不改二天小毛病慢慢积累成大问题,我们想留住谁谁也没有办法的,我们常常启用法律程序的人都知道,法律程序一旦启动那就一系列调查取证,条款使用等工作都要启动,这样以来我们是没有什么吃这碗饭的人,按法律程序受案,立案,结案就是了,但受害人,行为人够他们折腾的,所以公民还是老老实实的守法做人是最好的。和这个一样我们把矛盾每次交给上级,上级也有他的启动他的组织手段小者刚才郝利说的一样挪一挪窝调动一下,可以说是被调动的人损失不大,那大的方面说呢,把给你一个处分,甚至开除职位怎么办?这个不是损失的问题自己把自己的饭碗砸了的事,我们都这把年级还能找到比这个更好的工作吗?我想还是有难度。所以我们干工作的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干好,不要吃在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把自己这碗饭能消化就不错了。干工作的还是本分一点守规矩一点好啊!″江振所长说。 第0235章,打算 江振所长继续望路开着车。 这句话的意思刘智明白,话因是刘智提到光新民兵分队引起的,本来江振所长想让刘智听听,郝利对民兵分队的一些好的做法,下一步另一个民兵分队的公安业务指导员让刘智去当,但郝利没有上道,刘智也没有引导郝利上道,于是江振所长发表了个人意见。刘智最终还是听出来江振所长在敲打他和郝利的警钟。 刘智还是保持了沉默。 郝利没有想太多的问题。 郝利透过汽车窗户望着远处的那座山峰 "调动一个人本还有损失吗?″郝利突然问。 江振所长摇了摇头。 刘智心里笑话郝利,我现在才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了?江振所长向我们敲向别想太多,干好本职工作的警钟,你还问这个,你真是个猪脑。 江振所长摇下了车玻璃,刘智从口袋里拿出了烟,点了两支一支给江振所长,一支自己点上后把烟盒给了郝利,郝利接了烟盒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了。 江振所长吸了一口烟。 ″刘警长,你给郝利说说调动工作本人受不受损失?"江振所长说。 刘智看了看窗外望着的郝利。心想,你看破水都撒到我这边来了。 江振所长看了看刘智。 刘智的嘴唇微微动了两下。 "我就说我吧,那一年我在警院从入说积极分子讨论预备党员的环节上我就毕业了,学校把我的党组织关系转到了我们现在的单位,这样阳差阳错的两年就过去了,去年组织才重新讨论准入预备党员,今年刚刚才转正。这样三年就过去了,这中间我的党龄就少了两年,如果是正式党员的羊龄算我就少了三年的党龄,是将近一千天啊。这是正常的转移党员关系,如果是在工作中遇到这么巧的事,那三年少拿多少钱呢?再说刚才所长说的是非正常情况下动用组织手段调动,那可能存在一些违纪问题,如果这样那就考核,待岗,重新安排工作等等都是少拿钱的问题,这不是损失吗?最好的办法还是刚才所/长说的话,干好本职工作,消化好现有的饭。"刘智说。 江振所长从汽车窗外扔出了刚抽完的烟头。 说了"悟性″二字。 郝利看到了那熟悉的光新护路民兵分队的围墙。 汽车刚停到民兵分队门口。 正在值勤的两个民兵中的一个民兵跑过开看到正在开门下车的郝利。 立正站到郝利旁边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指导员同志!光新铁路护路民兵分队,民兵,XⅩ,XX双人值班,请指示!″ 郝利还了一个敬礼。 ″一切工作按计划执行。″郝利说。 ″是!″民兵说完协助郝利提了汽车上的物品。 民兵喊声很有力,郝利下令很有度。 江振所长向那个民兵伸了一个大拇指。 三人经过哨兵旁,哨兵向郝利敬了礼,郝利还了礼。 三人刚走进民兵大院,民兵队长兰杰跑过来又立正站到郝利前。 ″报告,指导员同志,光新铁路护路民兵分队,队长兰杰向你报告:光新铁路护路民兵分队,应有XⅩ人,现有XⅩ,ⅩX人值班,ⅩⅩ人正参加兵力救援,守护目标ⅩⅩ里加XⅩ米处故障列车一辆。现有相关的部门处理请指示。″兰杰队长说。 郝利还了一个敬礼。 ″按原计划执行!″郝利说。 "你们两个真的把分队民兵练成了军人。″江振所长说。 ″哎,现……现在年轻人不好管理啊!只有一身作则了。你,你给我们民兵分队配了一个好业务指导员。″兰杰队长帮郝利提着包进了队部办公室。 "我……我带队去救援现场送饭。你们先忙,郝指导员你给副班长小胡,有什么事你给他说就可以了。"兰杰队长说。 "好,你先去忙。”江振所长说。 兰杰队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可以啊,郝指导员,比我的待遇高的多了,身边有护卫兵了,还是副班长。″江振所长说。 郝利笑了笑。 “当时我在二号哨位值班,按照规定列车经过一号哨位进入隧道后,一号哨位值班的民兵给我报列车进入隧道的时间和列车运行的正常情况,提醒我按标准接好客车,我接到一号哨位的通知,按规定在接发列车的安全区域内提前等候了列车,本来三分钟能行驶出来的列车没有什么动劲,我想列车是不是在隧道内限速行驶了,又过了两分钟还是没有听到列车鸣笛出隧道的声音。我就感觉到列车运行异常,我先用对讲机呼叫值班队长说明了情况,队长要求我打电话给他说我就用我们哨位的专用专线给我们队长打了电话汇报了情况,队长要求让我在继续观察列车动态。不一会儿队长带了三名民兵过来了,其中一个人替了我岗,队长带我水两个民兵拿了一部対讲机,带了我们哨位的大枪,我们三进入了隧道内,我们大概走了一公里多,我们看到列车在隧道内脱了轨。当时我看到在隧内好像一下并列停了三四列车,我不由地说怎么停了这么多辆列车,但队长说,完了完了,出大事了。火车脱轨了。我在仔细一看机车头左后面的车了相东倒西歪的靠在隧道内的墙上,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站到了原位不动了,兰队长喊我的名字说,你在愣着干嘛,别害怕,别着急,听从我的指挥,胡仁恒快回去向上级和车站汇报情况,你们两个跟我过去。于是返回去了在我回去的路好像听到吹哨声,哭声和人说话的扎乱声,我自己不知道我 是怎么回去的边跑边走了过去的,到了队部正在值班的老王说了火车脱轨了。老王说你,你……再……再说一遍……队……队长呢?怎……怎么回事?他平时说话不结巴的的老王听到我说火车脱,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话。 第0236章,换班 郭指导员进来了,经过几十个小时连续工作的原因,眼睛红红的脸色有点发白,进来咳嗽了两声。 ″现在是怎么个情况?″江振所长问。 "旅客全部安全向各自地目的地用班车转移了,列车上的旅客财务也转移了出来,治安情况还是稳定。财物也送个人的手中,没有发生被盗等情况。目前的重点工作是隧道内的事故车清理出来,修复路线紧快开通车的工作了,我们的当前工作还是维护救援现场的治安,继续调查取证等工作了。席处长指示在我们公安所成立这次事故调查小组,刑警队队长任组长,你为副组长了。″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那我们的人呢?″江振所长问。 ″席处有点事了,明副处长统一指挥我们公安工作,各科室及静都,冰角公安所,再加上我们公安所的民共三十八人,继续开展下步工作了。″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下步工作怎么办?″江振所长说。 "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专办组设立在我们公安所你又是专办组的一的组长,我们现场这边留十名民警别的你们带回柳园,这块的调查工作和现场救援的维护治安工作我们十几个人也差不多够了,人再多了我们自己的吃住也成问题了。″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又点了点头表示答应郭指导员的意见了。 ″好吧,我们听级明处长的意见。″江振所长说完起了身。 郭指导员咳嗽了几声。 "你等一下,现在那辆渗油的机车还是没有处理好,彦嘉明在现场看守的时间也够长了,我让郝利去换一下彦嘉明,你看怎样?″郭指导员说。 "完全可以。″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走到郝利身旁。 “郝利啊!现在你的任务是去换彦嘉明同志,到看守好那辆渗紫油的机车,现场各级领导都在现场注意礼貌礼节,注意自己的行为语言,不归我们管的事情不要过问,领导布置的事遵照领导的意思去完成就是了,一定注意安全。如果短时间内把那辆渗油的机车给牵出来了,我们会通知你就从隧道内出来先回到我们这个民兵点,短时间内那辆车处理不好我们会派人换你的。″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拆开从柳园镇带来的两大纸箱中的一个,拿一条烟递给郝利,郝利也不知道顺手接上了烟。 "听清楚了,那你快去吧。这条烟给你带上两盒烟,禁火的地方别抽,别在那么多的领导前抽那个十元八元的烟。″江振所长说。 郝利听江振所长的解释。 "烟我不要了,我有烟。″说完放回了纸箱上。 江振所大又拿上那条烟。 ″这是命令,注意安全,把这条烟拿上。″江振所长说完把那条烟放到郝利胸前让郝利抱上了。 "哎!一盒烟换一条烟。"郝利说。 "闭嘴。赶快执行命令。″江振所长把郝利推出门后关上了门。 郝利从队委会办公室刚出来,隔壁宿舍内停着郝利的副班长胡仁恒也跑了出来。 立正站到了郝利前。 ″报……″胡仁恒刚喊一个字。 郝利把食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 带副班长走进了副班长宿舍。 郝利拆开那条烟,拿出六盒烟。 ″给你两盒,剩余的四盒给队长和监督员,是我们江所长的一点心意。”郝利说。 副班长忧郁了下,郝利把回盒烟塞到副班长手里。 "把烟放好,我们两个现在进隧道。"郝利说。 副班长把四盒烟藏在了被子后面。 郝利和副班长赴进了隧道。 隧道内没有亮起照明设备因故障车而断线没有了照明灯,两个人没有走多远就打开了手电筒,借手电筒的光顺着隧道边上走的步行板慢慢往前走走近了现场。 “兄弟,当时你们怎么发现列车出事的?”郝利问。 走在郝利后面的副班长,用手电筒照了照旁边的避车洞。 我打电话通知了光新车站,他们好像也联系不上列车了,我通知前说过我是光新护路民兵分队民兵,但接到我电话内容后那个人急了问我你是哪儿?我又说了一遍,我是民兵班一人胡仁恒。然后给我们人武部,你们公安所打了电了,从此后我们电话成了热线。我简单的安排值班人员后,带了所有人进入了隧道,我们协助前面到现场的兰队长一起进入了现场救援工作。″胡仁恒副班长详细的向郝利讲述了他初次遇的经历。 ″救人命是很重要,参加救援是对的,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郝利说。 ″哎!领导就是领导,当时我们后兰队长在现场也是给我们这么吩咐的,我听兰队长一起最先去先场的那两民兵说,当时靠近那辆事故车时,兰队长把他们留在了离事故车大约二三百米的避车洞内,自己慢走去的。在走过去之前兰队长放慢语气说,隧道内可肯火车脱轨了,你们一定注意安全,我尽量靠近现场先看看情况,没有我的命令或明确发出让你们过来之前你们千别不要过来。如果发生意外往外跑,请求支援。你也提到了先保自己命的事。″副班长说。 "是啊兄弟,其实大多数情况下我们始终是占着警力,兵力的优势。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安全,讲究一点方法我们完全制服对方或救出更多的人。但是有勇无谋的盲目的往前冲,往往造成无为的牺牲,不仅把工作推入被动不说,有可能留下终身遗憾,我还是欣赏我们江所长在接到这汶参加救援电话时说的那句话,急事稳办,遇事冷静,我觉得应该说遇事冷静,急事稳办更恰当一些。″郝利说。 ″你看,郝指导员!″副班长照了照隧道的深处说。 郝利顺着手电筒的光线看去,郝利第一眼看到的是机车头的轮廓看清的是手电筒的反光中显出来的机车头上的大灯和机车前面的几盏小灯。 第0237章,守护 "把手电筒的远光打开。″郝利说。 胡仁恒打开了手电筒的强光。 在手电筒的远光照耀下,郝利看到机车的正面,机车后面的两辆车体的左右交错从远处望去确实很像刚才副班长说的那样在这座隧道内突然开进来几列火车或几辆公交车一样,郝利在手电筒向光线下看到了正在救援现场忙碌的人影。 "天啊!这么严重,把近光灯打开吧,别影响人家干工作。″郝利说。 胡仁恒把手电筒的灯光恢复到了以前的常用状态。 郝利没有说话加快了步伐。胡仁恒副班长跟在郝利后面。 郝利走到了那辆机车旁,机车的前几轮已经离开了钢轨,但整个机车还是基本上还是在道心中间,机车后面牵挂的那辆车体近靠在机车后面‘隧道内墙壁上,在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划痕,这辆车体的底下车轮把轮子下面的钢轨挤压的变形后移出了原来的位置,车体前端的一侧紧靠在那划出长长划痕的隧道内的墙壁上,用那坚固的隧道内的山体墙壁做了支撑,原来牵挂在这辆车体后面的车体前端的倾斜方向与这辆车体的倾斜方向反,也在倾斜的隧道内的墙壁上划出了一道长痕又是用山体的隧道内的墙壁做了最好的支撑。两辆车体的左右两侧的倾斜,后面车体郝利没有法看到了。 胡仁恒副班长郝利看到的那两辆车体。 “郝指导员你看,机头和这两辆车体在我们隧道内的墙壁做支撑挡住了后面的车体才保住了相对的安全。关键是我们这个山体做墙壁的隧道是真救了列车上的旅客,如果没有我们隧道内墙壁,全列车在机头在出轨后的牵引下,基本全部翻下路基了。″胡仁恒说。 郝利摇了摇头。 "别说了,这个真是可怕的事,如果你说的那样,我们不会看到眼前这一切的,后果很可怕,很可怕啊!真是很幸运,很幸运!″郝利说。 郝利和胡仁恒来到了那辆油箱渗油的机车旁。 郝利闻到了浓浓的柴油味。 ″兄弟,你也来了。″彦嘉明走到郝利旁问。 "是的,我和江所长,刘智刚才从柳园镇过来了。郭指导员让我过来换你的。”郝利说。 彦嘉明看了看手表。 "现在是早上十点还是晚上十点?"彦嘉明问。 "是晚上十点。″郝利说。 郝利在手电筒的照光下看了看彦嘉明,本来瘦脸的彦嘉明显得脸更瘦更黑了。 "外面的发生了什么都真的不知道了,现在现场除了这辆渗油的机车以外没有什么隐患了。记住这辆车附近不能用明火,包括现在在场救援的人员已不能用电钻等设备,如果有人靠近你先问他是干什么的,处理这辆车隐患的看看相关的证件,无关的人员一律不能在这辆机车的警戒线内作业。”彦嘉明对郝利吩咐说。 郝利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郝利说。 "累了,那个避车洞内我铺好了几件纸箱子,你们去坐一坐。但没有处理好这辆机车之前千万不要躺到那边睡觉。过一会有可能这个隧道内的电我通了。″彦嘉明说。 ″通电?″郝利紧张的问。 彦嘉明清了清嗓子。 ″别紧张,这辆机车附近的电路已经检查过,也安装好了防火灯。″彦嘉明说。 "那好,那好。"郝利回答。 "还有最后一件事我给你交待一下,过一会有可能把车站的临时救援指挥中心移到我们这个现场来办公,那些坐镇指挥的领导中有不少我们上级的上级领导,我们监守好我们这个重点监守的对象,这辆机车就是了。别去揍什么热闹,最好人家不问我们什么问题我们不说话,让我们去办什么事你自己衡量着去办,最好说,领导你看我们其他同志都在忙着搜集相关的证据,我的任务是看守好这辆机车的安全类的话来谢绝。讲礼貌。″彦嘉明说。 "好的,这件事我们郭指导员也给我交待过了,你放心吧!″郝利说。 郝利说着从囗袋里掏出了烟。 ″你干嘛?不是刚刚给你说过这里严禁明火吗?″彦嘉明急得把郝利的手压住了。 郝利笑了笑。 "别这么紧张,我的记性没有这么差,我这边也抽不烟口袋放着烟也是隐患加隐患,你断粮了吧?你马上出隧道了。这盒烟是给你的,你拿着吧!″郝利说。 郝利把烟递给了彦嘉明。 ″臭小子,你把我吓坏了。你挺会为别人着想的,我早都断粮了。这辆机车油箱渗的是紫油,紫油燃点没有那么底也是这个原因这辆车这这儿放到现在了。远离这辆车找个安全地方抽根烟没有什么问题,但还是预防万一最好把这两机车拉出隧道,在这个柴油味抽空前最好是别抽烟。″彦嘉明说。 "好的,只要这辆机车在这个隧道存在,我不会在这个隧道内抽一根烟,也不会让别人在我们的警戒线内抽烟的。″郝利承诺说。 彦嘉明走了。 郝利把警戒线重新检查了一遍,在那辆机车旁守护着。 几个人点着手电筒,朝着郝利和胡仁恒守着的那辆车走了过来。 郝利快步走过去向他们敬了一个警礼。 "这里是重点防火的场所,请你们出示相关作业证。″郝利说。 走在前排戴眼镜的向郝利迈出了一步想说什么,但被旁边的人制止住了,眼镜旁边的人向郝利伸了手,郝利瞬间向他伸手的人警了礼后与他握了握手。 "领导好,我是柳园铁路公安所民警,郝利。正在监守故障机车的消防安全。″郝利回报说。 与郝利握手的人紧紧握住郝利手。 "警察同志,你辛苦了,你就是为我们老工长做人工呼吸及时把我们的职工死亡线上拉回来民警吧,你很年轻啊,很有责任性,好好干。这些都是专家,还有你们公安处消防科的李科长也在,你就放心吧,我们就是来解决你监守的这辆机车的麻烦来了。″握着郝利手的人松开手,拍了拍郝利肩膀说。 "这位是我们的罗书记。”戴眼镜的插话介绍说。 郝利移动警戒线,让出了通行口。 第0238章,照顾 几个小时后隧道内通了电,众多职工和救援人员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把通电,机车轮下的钢轨,更换那脱了轨的机车轮,抽风等工作有序的完成了。 郝利看着监守的机车,在想这么大的机车怎么能牵引到那个刚铺好的轨道上呢,经过专业人员的维修半个小时前已经处理好了渗油问题,郝利的警戒线也随之消去了。 没有人过来通知郝利下步工作,郝利只有想着维护救援现场的秩序,看望着那些为专业力量干专业工作的人。 郝利看到几十小时前郝利和胡仁恒班长进来的方向亮起了一辆机车的大灯,那辆机车走得很慢,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走到了与故障机车大约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在现场专业人员的业指挥下又慢慢地起步,更慢慢的往前挪动了,郝利着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个多小时后那辆进到隧道内的两辆牵挂在一起的机车才把故障车挂上,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慢慢拉到那修好的轨道上慢慢的牵走了。 那辆故障车走了没有过多长时间,光新护路民兵的兰队长带着民兵和几个职工给在隧道中救援的工人送来了饭。 送来的是清炖羊肉,馕饼、咸菜等。 郝利本来没有什么饿的感觉,但闻到那个飘香的味道突然饿了。 兰队长拿了一个大碗,在自己摇饭的大桶内用他手中的大勺摇了摇,又挑了几块又肥又大的肉放到自己手里拿的碗里,再用手中碗里的肉压了压实在是在盛不下肉了后,象证性的加了一点点肉汤,递给旁边民兵又拿了两个馕饼把那大碗的肉压上。 ″把……把这碗送给我们郝指导员。″兰队长悄悄地说。 民兵把饭端到郝利前。 ″郝指导员请吃饭。″民兵说。 郝利接了民兵送来的饭。 "谢谢!我吃一个馕饼就够了。″郝利对民兵说完把上面盖的一个馕饼还给了民兵。 郝利把饭端到彦嘉明铺好避车洞内坐在那纸箱上吃了。 郝利想,自己人还是自己人给我少盛两块肉加点汤多好。 ″郝指导员!″几个小时前让郝利回去休息的班长又端着一碗过来了。 郝利挪了挪屁股让出位置。 ″胡班长坐,你也没有吃吗?怎么没有休息呢?″郝利说。 "我吃过了,这是给你端来的肉汤,把你手里的碗给我,你先喝汤。″胡副班长说。 郝利一手把空碗递给胡仁恒,一手接了胡仁恒给他端来的汤。 "谢谢!″郝利说。 ″不用客气了,我还有点事,过一会儿我过来拿碗。″胡仁恒说完走了。 郝利喝完热糊糊的羊肉汤混身出了汗。郝利把碗送到兰杰队长旁边的收回碗处。 三大桶的饭几手被现场作业的工作人员分完了。兰杰队长看到郝利过来,把手中的那把大勺交给旁边的民兵向郝利走来。 "郝指导你吃饱了吗?″兰杰队长问。 ″饱了饱了,谢谢队长。″郝利说。 兰杰队左右看了看。 "郝指导,我们到那边抽根烟。″兰杰队长对郝利说。 郝利把兰杰队长带回了自己站脚的那座避车洞内,两个人点上烟。 ″刚才你给我盛饭的时候我看到你为我盛多了,谢谢队长。″郝利说。 "你把我给急坏了,别人都过来盛饭,吃快一点的都盛走了两碗,你还让着他们往后躲,你不饿吗?″兰队长问。 郝利吸了一口烟。 "怎么不饿,闻到香味我的哈拉子都流出来了,但我穿着这身衣服怎么好意思和别人挤呢?″郝利说。 ″哎,你还是年轻。这种抢险救援,抗洪抢险和我们平时吃喜一样,能吃上就吃上饭了,吃不上也没有人管你的,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谁管谁呢,下次我们送饭如果我不来你自己主动一点去吃饭。"兰队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 “好!"郝利说。 "哦,对了。你给我们带的烟我们拿上了,你刚参加工作,以后不用那么客气,班长说你把烟给了你同事,以后不要那么冲动,我给你拿了我给我们领导备的两盒烟,你拿上先抽。″兰队长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了两盒烟,不是郝利给他们的那种牌烟。 郝利用手推了推队长的手。 ″我这有半盒烟够了。”郝利说。 兰杰队长没有听郝利劝,饶过郝利的手把两盒烟寒进了郝利口袋。 "对了,隧道外面你们的十几个同事快忙死了,你就这儿避避难过一会我让民兵给你送来一件皮大衣。″兰杰队长说。 "这样能行吗?人家忙着我这儿闲着。″郝利问。 "什么叫你这儿闲着?你现在是维护救援现场的安全,你可别胡说,万一这边发生案件什么的,你不是没有干好工作,给颔添乱嘛?″兰杰队长说。 郝利想想,兰杰队长说的也有理,自己就是来维护救援现场治安和重点机车防火的。 兰杰队长走了,半个小时后兰杰队长派民兵送来了一件皮大衣,郝利把皮大衣放在了他向临时站脚点避车洞内。 郭指导员再次安排了工作。 "依照上级的指示,我们又有了一项新的工作,现在上级要求要调取并保存我们列车调轨前后二十四个小时内的光新运转车站与两邻两个车站各项行车指挥的通话记录,行车记录,在线路上作业的各部门与我们光新车站联系的通话记录,这前后二十四个小时,也就是四十八小时内的通话记录内的所有记录,并对这四十八个小时内相关工作人员有必要做笔录也得做笔录。并且这项工作今天十八时前完成。这样以来我们这十来个人就压力很大了,我们都知道这次脱轨时间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是我们的机车,车体,线路,电路等设备遭受了不少损失,将来定事故性定,划事故责任等都拿我们的证据来定,所以我们必须认真对待自己经手的每一项工作,希望大家克服困难做好工作。还有哪位同志有什么说的请提出来。″郭指导员说。 第0239章,指导 参加会议的人员没有说话,有的正在做记录,有的收下了记录本,有的打了哈欠,有的拿起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有的点起了烟。总之,对郭指导员的工作安排没有人提出补充或意见,都等待着下一步的具体分工作。 郭指导员清了清嗓子。 "我们还是分两组,我带第一六名同志去我们的胜利车站开展相关工作,刑警队窦副队长你带第二组七名同志去解放车站开展工作。总体工作我刚才说过,具体怎么干我们各自上了汽车后再小组负责人定好,像昨天一样把一个工具定量,定时的定到每人民警的身上。散会,我们现在就出发。”郭指导员下令说。 参加会议的人几乎同时起了身。 柳园铁路公安所的会议室内也进行着同类型的会议。 明副处长松了松肩膀。 "刚才我听了专办组二位组长的这四十多个小时以来开展工作的情况和即将要开展的工作,不管是二位组长也好,还是参加这次专办组调查取证开展工作我们的所有民警也吧,过去的四十几个小时中大家没有合眼,大家辛苦了,我在我们的这个专办组的现场看着大家为各项调查工作忙碌着,这种工作量大,任务重的工作中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一些小问题,这种或那种小分歧也是难免不了的,我们专办组现在,还是将来不会为小事把那个人怎样的,现在不是谁说的对,谁办的标准,谁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问题。而是对上级的指令坚决执行,对专办组的二位组长布置的一切工作全力配合,全力支持把每一项工作做好,列车线路开通我们的一切调取证工作的期限。现在隧道内已经开始更换那些受伤的钢轨了,不用了几个小时通车,我们的调查工作从核心往周边拓展,我对调查取证的工作要求不变,只有一条对证据取尽为止。确保后期的认定事件性质,划分责任等工作顺利进行。今天也是结尾性的工作了,大家起身协力把工作做圆满。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明副处长说。 明副处长说完看了看周边,包括二位组长内没有人提意见。 明副处长的话意思二位组长都明白,明副处长主管的是刑事侦查工作,在多年的历练中练出了遇事冷静的工作风度。每次专题会上明副处长都参加,听取工作汇后点点头说,大家辛苦了,好,就这么办吧等简单的两句话。但这次说的多些了原因是:一专办组的组长在半夜工作的二位同志的工作不满多话两句时,当场被明副处长劝住说,后半夜对隔离的作业人员一个人监守没有错,绝大多数人已经取完证这一两个就是我常说的″尽″的范围了。接着江所长即副组长对两名同志取证工作中存在的漏洞刚提出意见,也被明副处长拦住说,有漏同重取证,你重新安排。有什么不足的我们以后再总结,现安排今天的工作明副处长说。 此后二位没有多说什么,当天的重点工作。 "没有别的事,我也没有什么事了,每个人刚才都听清了自己的工作任务,散开去忙去吧。″明副处长说。 参会的人都起了身。 ″二位专办组的组长留下,我有工作给你们布置。″明副处长说。 江所长和组长留了下来,最后走出门的民警轻轻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二位组长相互看了看。 "你们两个坐,一个是一个大所长,一位是我手下的大队长,我刚才的说话是不是扫了你们的脸。″明副处长笑了笑问。 "没有,没有。你指示的对。"江振所长说。 组长笑了笑,明副处长也笑了笑。 "大三岁就是不一样,做人内方外圆是对的,但对老大哥,老领导来说没有必要这样。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们两个多说话呢?″明副处长问。 组长还是没有说话,江振所长掏出了烟。 "现在是攻坚阶段,最多今天晚上我们的基本性调查工作告个段落了,我们大家也连续作战了这么长时间,在你们两个带队和大家的努力下,从现场勘察,组织救援,走访调查,隔离审查,证据提取,证据保全及今天的拓展审查等等工作都开展的很有序很顺利。大家也有些疲惫,在这个时候给大家还是分了不少工作任务,大家的压力也大,我们还没有到总结工作中的不足的时候,所以鼓励大家把自已的工作干好,一些不足做的不好的地方我们记下来,不是秋后算账而是办完这件事候总结总结工作,把那些不足或做的不好的地方补好补强下次不是不会出现类似的问题了吗?总之一句话,在工作中少说话,总结时多点评明白吗?"明副处长说。 ″是啊,你是我们的好榜样,姜还是老的辣啊!″江振所长说着向明副处长递了一支烟。 明副处长很少抽烟,但江振所长给他的烟接到手上用烟头轻轻地点了点桌面。 江振所长给他点了烟。 "你们的工作中有没有困难?″明副处长问。 ″没有。”两个人同声回答。 "今天的工作除了你们刚才布置的调取事故发生前设备检修情况的相关材料,数据外还有一项重点工作。″ 两个人拿出了工作手册。 ″你们不用做记录,这项工作也简单你们听一听,把工作布置给两个同志就可以了。这项工作就是把我们掌握的所有材料分类整理,写出一篇工作报告为即将结束的调查工作做些准备,对核心证据必须确保安全,不能缺损。"明副处长说。 "好的。″组长说,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最后一辆受损的客车体也被慢慢他拖上钢轨上,慢慢比被机车拉走了。 郝利一直在现场看着,郝利在隧道拟定了自己的工作摸式,那就是每次机车过来牵引故障车时到现场转一转,看看整个挂车,启动,拉走的过程,每次拉走故障车后把所有的列车体看一篇,然后回他那个临时的站脚点一一避车洞,歇一会儿抽一支烟。 第0240章,猜测 然后每隔一个小时再出去把所有的列车体看遍,到作业场所看看还是回那临时站脚点避车洞。 郝利一开始算着现在在隧道外面是白天,还点黑夜。郝利觉得现在应该是晚上了,但刚才送饭的民兵说这是早餐。 郝利每次侥过一个地方,那就是在隧道内的距郝利的临时站脚点的避车洞相隔一个避车洞内临时设立的那个救援指挥部,那里有上级的上级领导,郭指导员和彦嘉明的吩咐和提示那个地方郝利根本都不想去。所以每次靠近那个避车洞郝利钻车体走到对面隔着车体走过这个"禁地”。 郝利巡视完回车自己的那个避车洞发现烟只剩了两支,郝利拿出一支点了后只抽了半根,把烟灭了后把那半根烟放进了口袋。 最后一辆故障车被拉走后,现在剩下了基本完好的那些连接的车体了。拉出这些连接车体从拉出故障车的方向是机车过不来了,原因是拉出故障车后作业人员把受伤变形的那几条纲轨清出了原位,七十多米路面没有钢轨了,作业人员也没有铺纲轨。 郝利想连接车体是只能用反方向的隧道口拉出去了。郝利的这种想法是对的,过了好久郝利带副班长进入隧道的反方向机车慢慢地开了进来。 郝利去了现场。这次牵挂的郝利觉得最快的一次,从链接,牵挂,拉走没有到半个小时。 整列车体都拉走了,郝利又少了一项工作。但现在所有的工作集中到了修复线路上,郝利在现场巡视了。 ″警察同志辛苦了,会抽烟吗?″罗书记问站在旁边的郝利。 "我烟抽完了。″郝利回答。 "嗨!挺能说实话的,马段长拿两盒烟给我们警察同志。″罗记书对旁边穿着黄马甲的人说。 马段长的人回头看了看郝利,朝他们的现场指挥点走去。过了一会,马段长拿着一条烟过来给罗书记。 罗书记接过后给了郝利。 "谢谢,我拿一盒就可以了,我的烟在我们的护路民兵分队。″郝利说。 郝利本来拆开烟拿上一盒烟其余的还给罗书记。郝利刚准备拆烟盒。 眼镜秘书上前过去。 ″警察同志,你就拿上吧!″说着向郝利示了示眼。 把郝利的手悄悄压在了那条烟上。 罗书记转身走到钢轨对面指挥着现场。 许多目光有意或无意的集中到了郝利身上,在暗淡的光线,吵杂的现场作业声音中郝利没有注意,手里拿着那条烟看着作业场。 "很有前途啊!这么大的靠山。″正在松螺丝的黄马甲悄悄地对旁边的人说。 "祸从嘴出,闭上你的嘴是最安全的。″旁边的人回答黄马甲。 现场作业的暗炎的光线遮挡住了那当集中不当集中郝利身上的目光,现场作业的吵杂音掩盖了那当说不当说的话音。 郭指导员领队的第一组完工作返回了。 ″郭指导,你们公安所有个郝利的新民警吗?″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王科长问。 "哎哟!坏了真把他给忘了,他还在隧道里这么长时间了。″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没有直接回答王科长的提问,王科长的提问反而让郭指导员想起了郝利还在隧道里。 ″是你故意把他放到隧道里的吧?″王科长问。 "是我科以让他到隧道里去监守那个渗油机车的,渗油的机车早都处理好已经从隧道内移出来了,郝利怎么还没有出来呢?昨天早上我问分队民兵的队长,队长说郝利还在现场,相关部门正在做移动机车的准备。怎么你咋问起他了?你认识郝利吗?″郭指导员问。 "哎!我们队伍的水怎么越来越混了,模不清有多深了。″王科长说。 "你怎么了?说话阴声阳调的,这不是你王大科长的风度啊!″郭指导员问。 "昨天罗书记带我们在现场督导工作时,你们公安所的那个新民警确实在现场,他先是要看我们的工作证,报了自己的单位和姓名。罗书记听到郝利的名字,好像很熟的样子说,你就是做人工呼吸现场抢救过职工的郝利,好好干。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呢?″王科长说。 王科长望着前面的路。 ″别说你了,郝利救人的事我也没有听说过。但我确信一点,郝利是土生土长在草原上的娃娃,他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没有什么复杂的,人也老实。″郭指导员说。 汽车内的没有人说话,明军想起了有关曾经流传过的郝利和席处长各种亲戚,老乡关系的传说。明军想有幸亏郝兄弟是男的,如果是一名女的,那他这一生的都毁在这些传说或这样的猜测中了。 郭指导员想,郝利没有那么深的背景吧?在谈心谈话中没有漏露过有关亲属在我们铁路上工作的事。对于救人这个事,郝利自己没有提起过,在我们站区也没有那个职工得过什么病,让郝利送过医院啊!有空还是找郝利问一问怎么个回事。 汽车到了护路民兵门口。 郭指导员接到了带队伍回柳园的通知。 ″兰队长,派个民兵进隧道把郝利叫来?″郭指导员吩咐说。 兰杰队长派了民兵。现在隧道内做的是钻灰枕固螺旋洞的作业,这过程中动用了含有硫酸成分的材料,在高温下发出的硫酸味现场作业人员的眼睛发酸的流泪,刚到现场的民兵的眼睛更是难受,在作业的众多人员中民兵转了两圈,没有看到在避车洞内捂着眼睛应付环境的郝利。 "报告队长,郝指导员不在隧道内,隧道内的作业场正在施工,在施工种发出的那种烟,让人睁不开眼睛。″民兵汇报。 郭指导员听到后着急的在车门口转了一圈。 "要……要你们有急事你们先回柳园吧,过一会我亲自再多带两个民兵进隧道找一找,郝指导员可能在隧道内。昨天我们送饭时把我的皮大衣也送了进去给了我们郝指导员。″兰杰队长说。 第0241章,调取 郭指导员想了想。 "那就麻烦你们了,你现在带两个民兵进去一定把郝利找到后把他带出来,让他给我们公安所回个电话,然后让他在你们这边吃个饭好好睡个觉,中午红烧羊肉还有吧?″郭指导员问。 "有……有。″兰杰队长回答。 郭指导员转到汽车后面,从汽车后备箱内拿出了两瓶酒。 ″现在现场应该没有什么事了,我们这块的工作告了一个段落,这两瓶酒你先拿着。″郭指导员说。 兰杰队长没有拒绝接了郭指导员的两瓶酒。 郭指导员没有说这两瓶酒的趋向,但兰杰队长进入隧道找郝利前让厨师准备了菜。 郝利在兰杰队长的引导下走出隧道长长的呼了几口气,望着满天的星星做出抱苍天的姿势。 ″啊,多么美的天空啊!″郝利喊道。 "郝……郝指导员,抽根烟。你没有烟了吧!″兰杰队长说。 兰队给郝利递了一支烟。 郝利向兰杰队长挥了挥手。 "你先抽,让我多呼几口这新鲜的空气清清我的肺。″郝利说。 兰杰队长笑了笑。兰杰队长给郝利递的烟放回盒里。 "你真乐观,在隧道里待了那么长时间还这么大的精神,这么乐观的开玩笑。真佩服你。”兰杰队长说。 "没有让我在野山里放牛放马,也没有让我在农田土地里翻地种地,不就是在隧道里待了一天多吗?没有什么打不了的。哦对了,谢谢你们每次送饭里给我那么多的照顾,有几回别人看着我碗里那么多肉,我都不好意思赶紧离开打饭的地方,回到我那临时占脚的避车洞内慢慢享受了。我是不是吃胖了许多。″郝利说。 兰队长摇了摇头。 "好……好了,我们走你赶紧给郭指导员回个电话,不然他电话打过来了。″兰杰队长说。 两人走进了大院。 郝利刚坐到队部办公室的沙发上,队伍的电话响起了,兰杰队长接了电话。 "找到了。″兰杰队长说了简单的三个字,把电话柄递给了郝利。 郝利接了电话。 ″哎哟,对不起!我们本来一起回来的,但这边有点急事。没有来得及等你,明天我们过去接你,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郭指导员在电话内说。 "没有事,我很好。你们辛苦了,我明天自己想办法回去就是了。谢谢,郭指导。″郝利说。 郭指导员向郝利交待了一些安全注意事项挂了电话。 那副班长和郝利喝了一瓶酒,郝利起来时快到小中午了。 ″有过路的汽车叫我。″郝利向哨兵交待说。 不一会汽车喇叭响了,江振所长和明军来接了郝利。 鸿鸽尔一行二人,来到了柳园养路领工区领工员办公室。 列车脱轨事件发生后,在事故发生的前三天内,事故现场附近作业过的每个单位的相关负责人,作业人员依照调查的需进行了隔离式的审查,柳园铁路养路领工区的领工员,指导员,当时带队工作的工长三人也被铁路公安机关隔离审了。 柳园养路领工区,临时调来了当时事故无关的,其他的领工区的一名领工员和技术管理了日常工作。 领工员和技术员或许短短的不到两天很短的时间内,从领工员到工长被铁路公安连续叫走,被铁路公安被隔离审查的原因,看到鸿鸽尔一行两名警察过来,两人迅速从椅子上起来了。 "警官好!″领工员向鸿鸽尔问候后点了点头。 技术员本想拿起纸杯,准备给眼前的这二位警察倒茶水。 "不用客气了,我们没有时间喝水。″鸿鸽尔旁边的警察说。 技术员听到后心想,来者不善啊,又把谁带走呢?技术员心想着向领工员身边挪了挪脚。 ″我要调取你们养路领工区所存的,在事故发生的前三天过轨电车测量的原始数据材料。″鸿鸽尔说。 这是一份内部使用的材料,也算是内部机密材料。其内容是检查铁路线路存在隐患的反馈,铁路养护线路的部门定期或不定期的对铁路的全部线路进行一次用专业的综合设备过行检查,这种检查是由铁路上的工务部门组织开展的,其检查的方式是带有那种检测铁路线路的车体牵挂在一般的客车上,把整个线路走一遍,在走的过程中这种检测车把铁路线路中存在的隐患检测出来并存好相关的检测数据,铁路线路的养护部分,依照这种检测出来的问题及时对铁路线路进行养护确保行车安全提供保障。这种综合检测的数据很全面,很准确的。在铁路上这种专业的检测叫过轨点车。现在鸿鸽尔一行二人调取的就是柳园养路领工区辖区内的检测结果的原始数据材料,其原因是光新三号隧道在柳园养路领工区所管辖区内,依照规定和惯例在事故发生的前三天综合检测的数据结果就是存放在柳园养路领工区。那次综合检测中光新三号隧道内的线路是否存在隐患,专家或许用这个检测的结果来综合分析得出结论。所以这个数据材料也成了核心证据材料之一。 "这材料是我们领工区的保险柜内,我这边没有密码和钥匙。"领工员说。 鸿鸽尔从口袋里拿出了原领工员给他的钥匙。 ″好吧,你们自己拿,现在是非常时期有些事就得非常程序办了。″领工员说着让开了保险柜。 当鸿鸽尔拿钥匙开保险柜上明锁前,领工员向技术员示了示眼,两人转了身过去。 这种保险柜公安所也有,先开明锁后输入密码就可以开了的,领工员和技术员的转身回避了密码的泄露。 鸿鸽尔很容易的开了保险柜打开了保险柜的门,在保险柜内放有许多材料。 ″技术员,给我拿我刚才说的那份材料。″鸿鸽尔站在保险柜旁说。 技术员看了看领工员。 ″去拿给我们公安的同志吧!″领工员说。 技术员过去把里面的材料翻了翻后从保险柜内拿出了一沓厚厚的纸,先自己翻了几页然后合上。 第0242章,保全 "这就是五日过轨点车时留给我们柳园养路领工区的检测线路情况的报告单。″技术员说。 技术员把材料交给了鸿鸽尔,鸿鸽尔把材材拿到手里翻了翻在专业语言下面看到了五日字样,该材料像人的心电图的报告那样波浪状的线路图显示内容的,对鸿鸽尔二人来说是都定看不懂的未知数,现在鸿鸽尔二人不需要看懂这个材料的内容,只要把这份材料提取后安全报管,将来交给专办组就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就这一份吗?″鸿鸽尔问技术员。 "是的,就这一份。″技术是回答。 "拿你的登记本来。”鸿鸽尔说。 这一问把技术员愣住了。 ″是……什么?″技术员紧张的问。 ″我们拿走这么重要的一份材料我们也留个东西啊,你们每次签收这些材料文件不做登记吗?″鸿鸽尔问。 "警察也是为我们着想,拿一个本子把这份材料的名称,谁调去的谁给你等内容做的记录。″领工员说。 技术员这才明白过来,保险柜内应该有一个签收本,技术员蹲下去在保险柜内翻了翻拿出了一个蓝色的本子。技术员翻开后看到了那份材料的登记。把本交给了鸿鸽尔,鸿鸽尔在上面的相关内容上签了字。 ″好,我们走了。″鸿鸽尔把材料拿引手里说。 领工员把二人送了出去。 "把我快吓死了,以前见警察没有这么紧张过啊。″技术员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水说。 领工员看了看技术员。 ″没有什么的,身子正不怕影子歪。我们两个也没有干过什么坏事。但我刚才担心的是他们拿走那份材料不留东西,万一他们弄丢了再来一句我们没有拿或还了之类的话。我们两个再长出八个嘴巴也说不清了,看来鸿鸽尔这个年轻人办事还是有出有入,有始有终办事很稳的。"领工员点起了烟。 "就是就是。″技术员说。 搜集证据材料的工作基本告了一个段落,依照专办组组长的布置,鸿鸽尔带两个民警对搜集到的才料从现场视频材料开始分类整理着。 机车司机笔录,亲笔经过,值班员,助理值班员的笔录,亲笔经过,罗书记的笔录,列车长,检车长的笔录,乘警亲笔经过等列入重证据言,彦嘉明,刘智的现场勘察录象,相关人员的录音,列车司机的通话录音,行车指挥录音,技术科室人员的现场录象录音,照片成了一类证据,旅客,现场救救人员,民兵的笔录,亲笔经过,录音归了一类证据,邻近两个站的相关人的的笔录,亲笔经过,行车记录又成了一类证据,分类,编号,目录一系列工作随之而来,保存,保留,存放等工作井然进行。 现在鸿鸽尔他们面临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有些材料的保全工作了,公安所的几个大小保险柜,文件柜基本满了,鸿鸽尔想到了领工区和柳园车站的保险柜。 ″江所长,这几份证据材料能不能存放在我们内部单位的保险柜。"鸿鸽尔过来问江振所长。 江振所长看了看对面坐的组长。 组长笑了笑。 "大部数据材料是我们从我们的内部单位上调取或我们铁路内部职工的证言证辞,我们怎么能对证据保全呢?″组长问。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把所有材料异地保存是最好的了。″组长补充说。 ″这我们做不到,再我们对我们的兄弟还是有信任的,走我们去看看。″江振所长起了身。 "就这些实在没有地方放了。″鸿鸽尔指了指一堆封好的材料说。 三大档案袋封好的材料放在文件柜内只是锁了文件柜做了保全。 组长通过那文件柜的玻璃能看到在档案袋上写的字,轨点车检测记录进入了组长的视线。 ″这些材料确实很有份量,就这样搁在这个文件柜里面确实不行。你们和地方派出所的关系怎样?″组长问。 鸿鸽尔看了看江振所长。 "可以是可以,他们的地方大警力少。所长,指导员,内勤都有自已的辖区,你现在拿过去那边放好,该我们用的时候人家有事出警了不是耽误事吗?他们的辖区可不像我 们辖区这么简单,六个村基本上颁布在了整个我们的柳园镇的山。″江振所长说。 "上级什么时候要这些材料?″江振所长问组长。 ″上级都是制定策略办大事,我们花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才搞全这么材料,形成那么严密的证据链不是谁想要就要的。″组长很自信他回答。 江振所长笑了笑。 从宿舍内出来往值班室去时走过内勤办公室窗外闪过的郝利的背影进入了江振所长的视线。 "好吧,我们有能力保全好这些材料的安全的。我不相信这么大的一个柳园镇难道没有存放几袋档案袋的地方。"江振所长说。 组长看了看江振所长。 ″你可保护好这些材料安全啊,实在不行我们民警轮流值班看守也行。″组长说。 ″这个办公室我们的鸿鸽尔同志除了上厕所以外都在这个办公室。”江振所长说。 "我们的大事往往出在就是那个上厕所的瞬间……″组长说。 第0243章,密码箱 江振所长笑了。 一完整个工务段辖区的莲铁路线路后,上级部门职能给每个养路领工区提供该领工区管辖范围内的铁路线路中存在问题的那段测量出来的结果,这样,只有自己的养路领工区辖区的的问题以外,别的材料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在发生事故的前一天,养路领工区的上级部门梨园工务段按照工作要求运行过一辆轨道检测车,把该柳园养路领工区的检测情况的原始数据打印出来后反馈给了柳园养路领工区,鸿鸽尔知道这些数据就是非常准确的说明问题,仅此于飞机上的“黑匣子”的数据。于是他特别的方式保存了该数据。他把所有相关的数据带到公安所后能装进保险柜的都装进了保险柜然后重新设计了密码,唯一把轨道检测车的数据放在桌子上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数据带到了值班室当时郝利正在接电话,接的就是上级部门问养路领工区的事故发生前三天的工作记录情况的材料收集工作的进展情况。 郝利按照鸿鸽尔当时的吩咐说到:“我们所领导带领民警都去了现场正在参加救援工作,我和鸿鸽尔内勤正在手机相关的工作情况的材料,是的,包括领工员,工长,班长,重点岗位的人员的手册等材料。”郝利刚放下电话后鸿鸽尔问了些情况,电话又响起了。 鸿鸽尔接完电话静静的呆了一会,对郝利说:“郝利,我这边有一份非常重要的数据材料,放在我这边保管不太方便放到你那边保管吧?最好是不要放在你的宿舍,我们站区的单位内!” 郝利听到后马上想到了重要犯罪嫌疑人的异地羁押的事,但是没有听说过材料的异地羁押的事。郝利半天没有说话,过了一会说:“地方我认识的人有事有,但是没有太可靠的人,你说你这个材料很重要我放到哪儿呢?除非放到牡丹那儿!” “牡丹?是我们柳园镇**的吗?” “是的,我们柳园镇的秘书,我的同学。” “哦,镇秘书应该是保密意识很强的,那个人怎样?和你的关系怎样?” “人很好,我和她是同学。”说完郝利的脸绯红了,但是电话的响起鸿鸽尔没有发现郝利脸上的这种变化。放下电话后鸿鸽尔急匆匆的对郝利说:“上级领导和支援我们的人员马上到了,你把这份材料先拿到牡丹那边保管,一件事你和我知道就够了,会用这份材料时我会找你的。” 这时候正好是中午了,上次在牡丹家吃过饺子后郝利和牡丹没有见过面,但郝利知道牡丹的家,郝利直接牡丹家。郝利按教了一下牡丹家大院的门铃,正好牡丹过来来的门。牡丹看到郝利脸不由的红到了脖子,但瞬间恢复后说:“稀客啊!来,请进来!” “不用了,我有急事找你。”一边说着一边把材料从怀里掏出来看了一下周边把材料递给牡丹说:“我们铁路上出了一点事,这是一份非常重要的材料你能帮我们保管一下吗?”牡丹接过材料后把材料轻轻的拿在手里紧紧的握着材料说:“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会把材料保管好的,除了你别人不会拿走一份材料的。你进房子坐一会吧?” “不用了,我们好多事,我先走了,向你家老人问和好!”郝利说。 郝利正准备转身走了。 “如果你去现场别忘了把大衣穿上!”牧丹说。 两人几乎同时伸出手做了一个“v”型手势相摆了摆郝利走了,牡丹进了家。 牡丹与郝利说话时,牡丹母亲看到了郝利,以为郝利进来,于是大概收拾了茶几上的物品时,牡丹一个人进来了。 “你的男朋友你?”母亲说。 牡丹向母亲做了个鬼脸。 “妈!别拿我来玩笑了,谁是男朋友,我不出家一辈子照顾你。”牧丹说。“我的姑奶哦,你还早点出家吧?哪有姑娘一辈子照顾老妈的,你家出去了是最大照顾,你家出去了你和和女婿一起照顾老妈不好吗?”母亲说。 "好好了,好了妈!把我密码箱的钥匙给我,我要重要东西放进去。”牧丹说。 “郝利给你什么好东西,还不让我看非要放到你的密码箱里?”母亲说着一边打开自己的箱子拿出一把钥匙给了牡丹。牡丹把郝利让他保管的材料放进了他的密码箱内,密码箱的钥匙没有还给母亲。 当郝利回到公安所时,公安处及公安处各职能部门抽调的四十余人已经到达了公安所两个副队长两个小分队做好了开展调查工作的准备,后来郝利得知政委带领刑侦队的主干和技术部门的人员我已经赶往了现场,参加救援的同时开展相关的调查去了。在柳园铁路公安所分工的两个小分队一个小分队在治安工作的白岩队长的领导下主要负责了有关人员的看守,传唤及各种材料的整理和保管工作,把鸿鸽尔这一组。另一个组在刑侦工作的朱明队长的领导下主要负责了有关人员的询问,证据的固定,侦查范围的确定工作,把郝利列入了这一组。并且两个小分队内部有明确了各自的职责,分开几个具体的小组具体负责了各项具体工作。 这样以来郝利询问调查组,在刑警队的副队长李杰的指导下完成了对机车司机的询问任务。这一组当时公做了四趟列车的八个司机,四个运转车长的笔录,刚做完最后一个司机的笔录就被现场回来的刘智叫去去了事故现场,从现场回来的明军代替了郝利的工作。 牡丹早晨上班时领导那边知道了在柳园镇辖区内列车脱轨的一事。但是当时领导要求尽量不要宣传此事,目前铁路部门正在救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镇长带领武装部,民兵等人员赶赴了现场参加救援了,目前还没有回来,他们回来后在做下一步工作的准备,同时要求各办公室的负责人召集人员学习,前一阶段的内容。即便是这样,没有到半个小时有人知道了列车脱轨的信息,听当地的牧民说的,中午快下班时,他们回来向办公室汇报了铁路事故中没人员伤亡,事故原因在调查中的情况… 第0244章,辟谣 人有时候是可怜的动物,本来是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厚德载物的良好传统。 在当今的社会非要追求个狗咬人不是新闻,而人咬狗是新闻来。 本来就是坎坷的人生道路上,还人为的设计更多的槛拦下来,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后,还在怨言上天对他不公。 郝利进入了他正常吃饭的那马大姐的食堂点了一份拌面。 ″你听说光新隧道内火车翻车的事了吗?″郝利对面坐的歪歪嘴问旁边的大须男。 大须男把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又在烟头上踩了两脚。 "不是没有翻车吗?″大须男反问。 歪歪嘴从座上起来。 ″那么长的火车如果不翻那这么久怎么不开火车呢?可能是翻了。″歪歪嘴笔画着说。 老板粮双手端了两盘拌面放到了歪歪嘴和大须男的饭桌上。 "我听说只是列车脱了它的轨道幸好在隧道里没有出大事。″老板娘说。 老板娘背着郝利向歪歪嘴示了示眼,意示让他这种没有依据的猜测少胡说两句,铁路公安在旁边。 歪歪嘴没有注意老板娘的暗示,用筷子夹起盘上盖面的菜里的肉放到嘴里嚼了两口。 "这个是什么肉这么硬,不会是老泡牛肉吧?″歪歪嘴说。 ″说什么呢你?这个年代谁还吃泡牛肉?再说我们是在柳园镇开了二十多年的食堂了。你在穿开裆裤的时候,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开的食堂。”老板生气的说。 老板娘用白眼看了一眼走了过去,或许是女人生气的时侯踩地最稳,老板娘走过郝利旁边时郝利听到了老板娘的高跟鞋与地面相撞而发出的"嘎扎嘎扎″声。 ″球人,你嘴巴怎么随,怪不得你的突然歪成这个球样。”大须男责怪歪歪嘴说。 歪歪嘴夹了一团面放到嘴里,在合尖与上下齿的合作配合下,比大须男多划一段时间把面在嘴里断开后咽了下去。 "你尝尝,这个肉多硬。″歪歪嘴说。 "吃饭。″大须男不耐烦的说。 歪歪嘴又在咽和吞的双重作用下过了咽喉。 ″一辆汽车翻的时候也至少死上一个伤上两个的事,我不信一列火车掉下去还不死个百个八十个。″歪歪又提起了列车的事。 这让郝利想起了郝利的当初猜疑,但是奇迹我是往往发生在绝望的终点上。 当我们看到垢卦,五条阴爻逼的那一条阳爻无处可存的时候,奇迹还是发生的,那就是一阳来复的复卦,让绝境中的阳爻看到希望,一切回归原点,近复的初九点燃了所有的希望。 郝利经历过现场,经历我事件,他的经历是最的见证。 郝利的脑海浮显着在隧道的墙壁上划出的一条长长的划痕,那划痕的尾端,在靠在墙壁的车厢,那本在救援中落下的《乘务员应知必会一百题》,那些有惊无险的救援场面,一切平安而露出的笑脸…… "你有完没有完,汽车撞不撞不撞死是好事,飞机落空不落空没有扎死你是好事。快吃饭,下午我们还搬家,到了我们那无人的荒山沟里你跟你的老婆吹牛嘛还是唱歌嘛那是你的事了。″大须男再次劝歪歪嘴说。 ″喂,列车……″歪歪嘴刚开口。 郝利从坐位了起来走了过去,走到歪歪嘴旁,拍了拍歪歪嘴的肩膀。 "你也许记得我们骑士族的一句话,人往往从高山上掉下来不会死,而往往死就死在自己的那小小的嘴上。我是柳园铁路公安所的民警,我叫郝利。你想了解什么情况就问我就是了,我是经历了列车现场,我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负责任的告诉你,列车脱轨是实事,没有死人,没有伤人也是实事。还有什么问的吗?″郝利说。 斜对面座位上坐的几个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郝利身上。 ″什么原因脱轨的?"有人不由的问。 ″一切事都在变化中。神仙打鼓也敲错的时候,什么原因脱的轨相关部门还在分析,但我们调查的情况完全可以排除人为的破坏。″郝利说。 "郝警官,你的面好了。″老板娘一边喊一边把端出来的饭放到了郝利桌上。 郝利回了他的座位上。 没有听到歪歪嘴再说话的声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郝利从做了一个梦,他梦回了他那童年时候的草原。 在那广阔的草原上,郝利骑着那他的那匹深黄色的马,穿着那蓝色的骑土族的长袍奔驰。 对面走来了一列马队,马队的人走的很慢,郝利心想着想和马队的人一起干路,但是郝郝的那匹深黄色的马很倔强总是跑在那马队的前面。 郝利总于勒住了马,站在那马队的路边看着那走过来长长的马队。 马队的马的颜色跟郝利的那匹深黄色马的颜色一样都是深黄色,走在马队前面的是领队人,骑在马上手里拿着那五星红旗,红旗在迎风飘扬,其后是骑着马的四人并行,四个人手里拿着彩旗彩旗上写着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跟着共产党走,幸福就在身边的字,郝利看着明白了这是在草原上盛会,是草原人们的″那达幕"大会。 骏马队很威风的走过,每个人高喊着“发展体育运动,展兴我们草原”,郝利在旁边喊道″展兴我们的草,列车开到草原。" 众人鼓起了掌声。 骏马队走过那盛会的主席台,在主席台的喇叭内传来了骏马队的队伍介绍:这支骏马队是我们红雁大草原的大黄马队…… 介绍中喇叭内放着背景曲欢快的草原。 喇叭内传来了现在入场的是美丽草原乌兰牧骑舞蹈队,他们跳的是从远古传承到现在的骑士族舞蹈巜萨吾尔登》,那熟悉的萨吾尔登的音乐中跳过三来了一群穿着节日红色盛装的姑娘,那些姑娘翩翩起舞迎来了全场的的掌声。穿着红色骑士服的姑娘在领队,头顶着碗是跳的是碗舞,郝利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个的姑娘,但是那骑士族的圆帽,盖住了她的脸郝利望了几遍还是没有看不清她的脸,郝利的嘴边含着一个经常自己挂在嘴边的一个名字,现在这个名字怎么想也想不起来,那个常挂在嘴边的名字现在也到了舌尖边,但是还是叫不上名字,郝利着急得在回忆在想。 第0245章,保留 一阵轻轻的吹过的风,欣起了姑娘头的丝巾,郝利看清了,郝利放叫了牧丹…… 牧丹微笑着在跳舞,郝利马在马背上为牡丹鼓掌。 郝利喊着牧丹…… "喂喂喂,你叫什么叫,醒醒!″明军拍醒了郝利。 郝利醒后没有缓过来,还在回忆着刚做的那个那么美的梦。 "你可以啊,做梦都做上人家了。”明军警长说。 ″啊!我做谁的梦了?″郝利红着脸问。 明军打开灯坐在了床上。 "你还能梦到谁呢?牧丹呗!我以为你在出现场在黑暗的隧道内待的时间长了受到什么惊吓做了恶梦了呢?你前面是一顿蹬腿,就好像……就好像骑马那样,又来喊牧丹牧丹的,好像从远远的地方看到告别依久的朋友向他打召呼一样。你这是什么情况?″明军问。 郝利在床上坐了起来,想了想刚做的梦。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梦回了我的大草原。我梦到……″郝利边回忆梦边给明军说完了梦。 ″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你还是向我回避了问题的重点,你给我就轻避重地说了一些梦,你想故乡想草原我不太会相信,最近没有什么时间,没有什么让你想草原的引诱。但你说你梦见了牧丹我到相信。你和牧丹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明军问。 "还在原地踏步。″郝利回答。 明军躺倒在床上。 "哎!梦做上了还说在原地踏步,没有劲我先睡觉了。不许你再做同样的梦来影响我的休息。”明军说。 郝利悄悄地起来关了灯。 不一会明军听到了郝利轻轻发出的呼噜声。 明军失眠了。 明军的父亲经过迪都市的医学院的专家依据病情病历综合诊断没有什么大问题需要一段时间调理后会慢慢好的。 或许经历过风雨的人才懂得彩虹的美丽。明军的父亲现在基本又能干起了家里面的那一亩三分地的活。 "军军你也不小了,参加工作也一段时间了,工作也稳定了。″父亲对明军说。 明军知道父亲是让他早点成个家。 ″我们单位没有合适的。"明军回答。 ″你非得找你们单位的干嘛,你找你们单位的你们两个都干警察这一行,爸知道干警察非常忙,非常辛苦的,那将来你们的家怎么办?总不能结个婚把家扔到那边不管吧?″父亲说。 "爸,这个事我在考虑,你给我一点时间。″明军说。 "是啊!爸也是时间的问题,虽然这次我的病有惊无险地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我的年龄也不少了,病这个东西说来就来的东西,我只是想在我能走能活动的现有的条件下,帮你办完你的终身大事。″父亲说。 明军没有说话。 ″陶家的姑娘不错,你们两个从小一起上学,一起玩大的。现在那个女孩也毕业了。听说在县城当老师了。″父亲说。 明军"嗯"了一声。 明军想起了陶丽。电视上演着欢乐的迎庆画面。 "哎!春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节日的气氛越来越浓了。″周二海看着电视画而从床上起来说。 ″一般春节我们公安所怎么过?″郝利问。 周二海提了提腰。 ″就那样过吧,值班的照样值班,带班的同样带班,上次国庆节休假的这次别有太多的想法悄悄留下来值班,新来的更别有指望回家过年。″周二海说。 郝利想,国庆节郝利在静都车站公安所在站勤警务区替人值班的,当时的值班记录应该佐证。但新民警这一条件把郝利是否回家过年而心存的那一点希望给彻底打散了。 "国庆节我在静都车站站勤替班了。”郝利说。 ″嘘……″周二海说了一声。 ″你现在是柳园铁路公安所的人,以后在领导的面上不要谈你在静都公安所的事,把那些功与过统统留在静都公安所,以前的一切的一切统统作废,从这里重新开始。"周二海说。 郝利挪了挪放在旁边的电视机的摇控器。 "那好吧,我也没有指望了。″郝利说。 早交班会上江振所长公布了春节前回家过年的名单,像周二海说的那样。郝利作为新民警没有排在回家过年的名单里。 鸿鸽尔一大早上了火车,说是公安分处给每个公安所发了过年礼物。 郝利在车站值班送走那趟鸿鸽尔乘坐的列车后鸿鸽尔没有回值班室在候车室内留下了。 ″小兄弟,你今年过年回不回去过年啊!″高一个客运员走到郝利旁边问。 郝利把手上的手套取下来放在自跟前的暖气包上搓了搓手。 "别人让我别指望有过年回家的幻想,结果真的给他给说对了,在交班会上我们所长已经宣布了我们回家过年的名单,没有我的名单了。这样也好,上班就少喝酒了。″郝利说。 高个子客运员拌指头算了算。 "我初二晚上回来上班,在家过个大年三十。″高个子客运员露出笑容说。 ″你干脆你和对班换个班,你多休上几天不是把小年过完了嘛。″郝利出注意说。 "哎,我们的命苦啊。像你这把年龄让我连上三四个班也没有事,到了这把年龄别说是连上三四个班了,就这六天的班就快熬不过的感觉。"高个子客运员说。 高个人客运员看了看自己手上带的手表。 "哎,再过两个小时就下班了,过年你们发了什么福利呢?”高个子问。 "还没有发什么福利呢,我们的内勤刚上车走了,说是上级发了一点过年福利。”郝利说。 "你们单位可以,每次过年过节都发点红包。″高个子客运员说。 "红包?″郝利问。 "是啊,以来之前和我们一起值班的警察,每次遇到过年过节都是说发了多少多少钱的。″高个子说。 "还有这么好的事,那你们呢?″郝利问。 第0247章,福利 "我们比起你们还是有差距的了,这次我们除了工资以外发了一千二百元奖金,还有八百元多的购物卡。”高个子说。 "多少钱?一千二百元,是我现在的两个月的工资啊!还有购物卡。″郝利羡慕的说。 "别这羡慕,你们总是比我们发的多,你参加工作才多长时间,再过两三年你的工资待遇会远远超过我们的。这就是你们干部和我们职工的区别。你知足吧!″高个子客运员说。 郝利点了点头。 ″其实我很知足的,哪怕这次过年让我回家过年,我也找我们的领导让老同志回家过年的,我现在还没有成家,过年回去也是回我哥哥家,找我的那些朋友或朋友找我喝上几天的酒回来,还不如过完年后回去带我妈逛逛街让老人开心开心也不错。″郝利说。 个高子客运员没有说话,通过窗外望着那蒙蒙亮的天空。 郝利在候车室的灯光下看到了高个子客运员的两鬓白发。 ″孝敬是百敬之首啊,孝敬是好事。但更重要的是方式,让老人少担忧让老人多高兴是对的。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家的老人催你找对象了吧!″高个子客运员说。 "啊!你怎么猜的这么准?″郝利问。 "从你的年龄上看你父母比大不了多少,顶多给我当个大哥大嫂或大叔大婶罢了。我们这代人不像现在的有些人那么自私自利,动不动看人家身份,看人家家产好像娶的或嫁的不是儿女,而是自己一样。这样不的,哪怕两个人走到一起了不是男的霸道就是女的显强势,这样日子还好过吗?我当时隧父母的意见虽然嫁给了当时在我们铁路上的临时工,后来他转正了,我们有了自己的女儿,虽然这边辛苦一点,但一回家看到他们我什么都忘了,这不是很好吗?″高个子客运员说。 当高个子客运员说到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家的时目光内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 郝利以前在车站值班总喜欢接送完客车躲在他的值班室很少出来的。 经过几次与客运员在工作中的协作后慢慢和他们交往的多了,在这些普通岗位上的职工身上的那种爱岗敬业,不屈不挠的精神影响着郝利。 郝利听到高个子客运员的话没有说话,觉得高个子客运员说话也很有理。 铃响了,这是又一趟列车过来的预告。 晚上鸿鸽尔回来了,江振所长,指导员两人开着柳园养路领工区的那辆大车上站接了车。 一件一件的米面油,一件一件的白酒红酒,一件一件的饮料,一件一件的海鲜,一件一件的水果从火车上匆匆忙忙地几民警上列车的行李车,几个民警在列车门上接的方式卸了好一会,鸿鸽尔在旁边数着每件东西的件数。 从火车上卸下的物品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列车发走后又装有那辆工区的汽车上拉回了公安所。 汽车走了后郝利又回了候车室等待着下趟客车的到来。 高个子客运员走过来。 ″我说了吧,你们的福利很好,你刚才也看到了你们卸下来的东西不夸张地说可以开一个大商店了。”高个子说。 郝利想了想。 "那些东西不会全是我们的吧?我们公安所那么几个人哪能吃得消呢?可能还有别的单位的,你没有看到领工区的车过来拉的吗?″郝利说。 其实郝利就是这么想的。 那天夜过年回去过年的民警乘不同的车次离开了公安所,每个人都提着好几件东西。 郝利相信那些是公安所民警发的福,明年可能有我的郝利想着。 下班后郝利到了宿舍,明军警长在宿舍内堆东西。 郝利想,我来的真是个好单位,虽说今年没有我的也罢,以后会有的。高个子客运员说的没有错,如果把这些东西放在一个小村,可以开个米面油店是足够了,还有那几件酒,饮料,海鲜做点缀。 郝利想起了小时候在草原的过年。那时候郝利盼望过年最多的是两件事,一是吃几块糖,二是穿一件新衣服。 那时候郝利集好几种糖,每次吃了一种糖后把糖纸留了下来,二次有那样的糖用那个留下来的糖纸做比较,是一样的糖交给妈妈保管,郝利也不知道让妈妈保管了多少糖,但郝利记得每次郝利撒娇或家里来客人了妈妈总是给他两三个糖吃。特别是邻居的阿姨带郝利差不多大的孩子妈妈就给那个孩子糖的同时郝利也给两个糖,但郝利不马上吃掉,他把一块糖含在嘴里,等那个小孩把糖吃完了拿出来显摆一下自己的糖再吃弄得小孩哭着自己的妈妈要糖。有一次,郝利家来了一个阿姨,阿姨带了比郝利大几岁的小孩,郝利妈妈照常给了两个孩子糖,郝利照样先把糖含在嘴里,等那个孩子吃完刚拿出来显摆时那个孩子一**过去把带糖纸的糖塞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吃了。郝利先没有反应过来,后来看到手里的糖没有了,好像被蛇咬了一样"哇哇″地放声哭了起来。 听到这样哭声的两个母亲扔下手中的喝茶碗从毡房内跑了出来。 那个孩子看到急匆匆出来的母亲早跑了,跑回家没有再来郝利家。 郝利以哭为荣又从妈妈那边得了两块糖,从此后郝利不再显摆了。 "妈你这件衣服什么时候缝完呀?″郝利皮着被子坐在妈妈旁问。 在油灯下缝衣服的母亲用牙尖咬断了缝衣服的线。把手伸出来展开五指先是正面而后把手翻了翻。 "还有这么多天过年,你就穿上这件新衣服了。"母亲说。 郝利学了学母亲的翻手动作,用嘴唇挨着手指头从大拇指开始一,二,三,四,五地数了数。 ″还有五天就过年了。″郝利高兴地说。 母亲把手中的针插在那缝衣服的布上,把布边压在大腿下。 ″笨蛋,这是五。″向郝利伸了五个指头。 母亲又翻了手手背朝郝利。 ″这也是五,正面五加反面五等于十,还有十天才能过年。″母亲说。 郝利正反翻了翻手。 第0246章,分享 "五加五是十。″郝利说。 ″五加五等于十。″母亲纠正说。 郝利又翻着小手。 ″还有这么多天,如果我的手能摆下来就好了。"郝利说。 郝利拉了拉自己的食指。 "傻孩子,手指是苍天给我们每个人的,你能把它想摆就摆下来吗。″母亲说。 母亲起了身。 母亲从放在床头的父亲卜卦的那小石籽里拿了十个小石籽。 "一,二,三……″的数着九个石籽母亲给了郝利,一个放回原来的小袋里。 "今天妈妈帮你放回一个,还有九个,你每天睡觉前放回一个石籽,等这就个石籽全部放回原来的那个小袋里我们就过年了。″母亲说。 向郝利演示了一个放回小石籽的动作。 郝利双手握着九个小石籽打了一个哈欠。 ″为什么五加五等于十啊!″郝利问。 母亲悄悄地向郝利伸了伸舌尖,抱起郝利。 "可睡了,就睡吧。″轻轻的拍着郝利。 郝利睡觉了。 门开了,明军警长走了进来。 "好兄弟,下班了。″明军说。 "站在你前面的就是郝利。”郝利回答。 明军用下巴指了指脚尖旁的那堆物品。 "这些都是你的,那些酒,饮料,米面油到没有什么?但是那些海鲜够新鲜的,我们宿舍不算太凉,你赶快处理或拿回家。″明军说。 "这些是我的?我是新民警也有我的一份?″郝利问。 "是你的,你新民警也是民警啊。″明军回答。 郝利看了看明军指给他的那份福利品,有件故乡之美的白酒,两件美之故乡的红酒,两件饮料,两桶清油,两袋面,两袋米,两件海鲜等物品。 "这些都是吗?"郝利又问了一遍。 "是,这些都是,还有一只羊肉。"明军说。 "我的妈啊,这么多东西让我用不是用到猴年马月了,感谢党,感组织。我能不能一半放到食堂我们大家一起用。"郝利说。 "大哥,有时候公私分明的,我们的一些老同志没有这样或那样的做法你就别做这个先锋了,别人会误解你的,再说上级给我们食堂的伙食费是专项的,你别添乱。我留一件白酒,一件红酒,你留一件白酒,一件红酒,我留一件饮料,你留一件饮料,这些免强我们放在床底下,我们慢慢用。别的你就拿回去,你哥哥嫂子也不容易,送给你哥嫂子。还有你有点良心发现了,给人家牧丹家送一点,每次我们让她帮什么忙,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明军说。 ″好,好。送送。就按你说的办,你是我的大大哥,好好警长。″郝利说。 明军点了点头。 郝利首先按照明军说的把一件白酒,一件红酒,一件饮料放进了床底下。 "这是我们两个这个小家的。"郝利说。 两件海鲜和一件红酒放到一边。 "这是感谢牧丹的。″郝利说。 一件白酒和一袋面,一袋米,一桶油分出来。 "这是感恩大哥,大嫂的。"郝利说。 明军看了看留在原处的一袋面,一袋米和一桶油。 "还有那些呢?″明军说。 "那些就放着吧!"郝利回答。 郝利心想,拿东西不能拿空,打猎不能打光,还是留一点源头溪水长流吧,找个机会放到食堂大家一起吃。 对于海鲜郝利没有兴遨或不会吃,但是听明军一说感谢牧丹,郝利想起了上次在静都吃火锅时,牧丹吃过虾。于是把两件海鲜放到了给牧丹的那份上。 明军没有说话。 "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每次过年过节都分点东西,领导怎么分我们管不着,也管不了。哪怕是大人们吃吃肉,给我们这些小虾啃啃骨头喝喝汤也是一种分享,还是感谢上级感谢组织!我记得小时候邻居家到我们家来借一盆面,借过几个鸡蛋什么的,邻居家宰了猪给我们送过几斤几量的猪肉,那时候我觉得也挺好玩,现在想起来,就是一个字″穷"啊!现在那样的日子一去不返了。好好的,好好的干工作吧!″明军说。 "嗯,你们这儿也有过这种事,我也记得宰了一只羊分左邻右舍,自己到吃不到多少肉给别人分完了。″郝利说。 "什么叫分完了呢?这叫分享。我们这种传统别的国家是没有的,会分享的人是最聪明,最有人气,最了不起的。″明军说。 郝利点了头说了一声"嗯"。 "鸿哥,我能打个电话吗?″郝利敲了敲鸿鸽尔办公室的门说。 鸿鸽尔的办公室的门半开着,正在整理材料的鸿鸽尔看了看郝利。 ″嗨,兄弟!进来打吧。″鸿鸽尔说。 郝利进了鸿鸽尔的办公室刚拿出自己的电话卡。 "兄弟,你打的是爱情热线吧?不用你的卡打这次过年我们上级给我们电话多充了几百元,在公安所过年的同志给家人,给朋友打打电话。现在就二十几号了,算是我们过小年了。我刚把电话费充了进去,你是第一个打电话的人。"鸿鸽尔说着让开了位置。 "不是,不是什么爱情热线,我,我想给哥家打个电话。″郝利说。 鸿鸽尔笑了笑。 ″你紧张什么?我真的……″ "别说了,你愿意给谁打电话就打吧,我刚好上个卫生间。”郝利没有说完鸿鸽尔接了话说完走岀了办公室。 郝利心想,你就是大哥,你太了解别人心了。我电话不算是什么爱情专线吧,但就是给牧丹打的,你在跟前我只能改变路线了,现在你出去了,我还是原路行驶吧! 郝利坐在鸿鸽尔的椅子上搓了搓手,拿起电话柄。又放回电话柄后取下电话上的卡,从口袋内掏出了自己的电话卡又拿起电话柄拨了电话号码。 牧丹接了电话。 "怎么?你不是昨天打过电话吗?"牧丹问。但心想,我就是等着你电话,你打的真及时再过五分钟我就上班去了。牧丹偷偷笑了笑。 第0248章,缓约 "哎,近在身边几千步的柳园镇,远在人民**眨巴眨巴眼也看不见你也就伸伸手看不着,眨眨眼看不到啊,这只用这个方式听听你的声音了。″郝利说。 "请注意你的用辞,不要乱看不要乱摸!″牧丹说。 牧丹嘻嘻地笑了。 ″哎!还有五分钟上班去了。"牧丹说。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下逐客令啊!那我长话短话,你是不是喜欢吃海鲜?″郝利问。 "是啊,怎么你请我吃海鲜!可惜我们这个小山里只有野生动物,有山无海啊!″牧丹说。 "专项定制,下午下班前你给我打个电话。″郝利说。 "你唱的是民族长调还是民族京曲?按常规出牌。别这样。″牧丹说。 "好了,我不说了下午见。″郝利说。 郝利挂了电话。 "喂喂喂……″牧丹说了几遍,电话内传来了"嘟……″挂线声。 "嗨!这个人挂电话挺快的,有什么事直接过来找我就是了。还拿海鲜来哄我,算了我不给你计较了。″牧丹说。 牧丹放下电话自言自语说。 明军听完郝利的讲述,摇了摇头。 ″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不是你真是我的大哥,一个女孩怎么能拿这两件海鲜和那一件酒呢?你这明显是明给暗藏嘛,就算你把这些东西提到车站下面。从车站到牧丹家还有一公里多距离,她怎么拿呀?″明军说。 郝利摸了摸头。 "那怎么办?″郝利问。 ″怎么办?怎么办?这是个机会。你按照你的约定把你的东西送下车站,等牧丹来了,你就帮她把东西提到他家。这样你是一箭双雕了,一是看了牧丹说不上更爱上一层,二是给她家拜了一个早年,给她家人又表明了态度,又落个好名胜。对吧?″明军问。 郝利向明军伸了个大拇指。 "好!警长就是警长,就按你说的办。″郝利高兴的笑。 明军想了想。 "你先别急,光提着公家给你发的东西你去家家,是不是有点不妥?你在买点水果之类的东西。″明军说。 郝利点了点头。 "还有刚下班人来人往的,我劝你,这是我真心的话,我劝你人少的时候你去更好。″明军说。 ″好,我听你的。″郝利说。 牧丹从办公室窗里往望着。 小街上的大小商店的生意火起来了,牧丹办公室对面的几家小商点把货都摆到了门口。 带着一个小孩的夫妻二人正在串店门买着年货。 小孩子好像闹着买什么东西双手紧拽着妈妈的衣边。 ″笨蛋,拽爸爸的衣服,妈妈天天和你在一起已经习惯了你的闹腾,爸爸或许没有见你这么闹腾。″牧丹心里想着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感应,或许是心灵的撞动。 小孩放下手跑过去拽住了父亲的衣边。 父亲弯下腰抱住那个小孩好像在小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在小孩的指点上给他买了什么东西,不一会小孩手里拿着一块红色的大大的气球,跟在两个人的后面。 ″哦,原来为这么个东西闹腾着妈妈,你好幸福啊。″牧丹想。 "牧丹秘书,什么事?"吉祥冲进来说。 牧丹转过身来。 "嗯一,郝利说让我下班前给他打电话,我打不打?″牧丹问。 ”哎呦喂,这个事完全取决于你了。这个还要问吗?″吉祥说。 "她问我什么喜不喜欢海鲜之类的,我们这个山沟里哪来的海鲜?我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牧丹问。 "什么?海鲜!这确实很新鲜的事,不会是专项定制吧?这个郝利心还挺细的,上次我们吃火锅你不是吃虾,鱿鱼嘛!″吉祥说。 "嗨,你和他用的字怎么一样?他也说专项定制这四个字。"牧丹说。 "完了,你是已经有主的人了。我们得准备一下。人家晚上可能到你们家拜年去,先表明他对你的态度了。″吉祥笑着说。 ″哎!想找个帮忙的,怎么来了一个碍事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牧丹说。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马过年了。虽然你们两个遮遮掩掩的来往也罢,偷偷摸摸的恋爱也吧,总有一个结果吧,现在过年这个机会来了,人家专门给你你爱吃的东西,再给你们家拜个早年,向你表明他爱你了。″牧丹说。 "他没有说去我们家!″牧丹说。 ″喂,你用脑子想一想,人家给你又是筐子又是箱子的东西你怎么带回家,只有他帮你提到你家了。这样是不是去了你们家,那你就说一句谢谢你就完了。这样的话你这个事彻彻底底的收场了。″吉祥说。 ″不会吧,还筐筐箱箱呢,一个刚参加工作的人那有那么多钱?顶多上次那样一袋饮食而吧!″牧丹说。 ″上次是拜访你的办公室,让你帮忙的,那个叫一袋嘛。是一麻袋,你就吃了好几天,我也蹭了几次,我看郝利是个大方人。″吉祥说。 牧丹笑了笑。 "那怎么办?"牧丹问。 "怎么办?你有所准备啊,前天我们包的饺子拿出来,把那些你大舅,二舅,五叔八爷给的牛羊肉炖一锅,准备好两瓶好酒,等待客人的到来。″吉祥说。 "冻饺子?″牧丹说。 "哎呦喂,你还想做现成的,那就看你了。″吉祥说。 电话响了。 吉祥看了看牧丹,牧丹也看了看吉祥。 ″接电话。″吉祥说。 "你接!″牧丹退了一步。 "你好!人大办公室。″吉祥接了电话。 "你好!我是铁路公安所民警,请问牧丹秘书在吗?″郝利说。 "哦!她回去了,你有事吗?″吉祥问。 "没有,没有。″郝利说。 "郝警官,真是大人易忘事啊!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吉祥放下喉结说。 "是你,怎么声音变哑了?″郝利说。 "有点感冒了,刚喝了一口水,找牧丹什么事?"吉祥问。 ″哦,我给她说了,她妹姝带了一些东西,本来一下班让她到车站接的,但是我现在有点事。可能晚点送下去。″郝利说。 第0249章,礼物 吉祥憋住了笑。 "是什么东西?″吉祥问。 "好像是酒,海鲜之类的几件东西到时候你也来帮她拿一下。″郝利说。 ″那不行。我今天有事,你帮她拿过来吧,送人送到家,帮人帮到底。好了,我这边有事,我把你的话传到。”吉祥挂了电话。 吉祥总是遇到牧丹的笑。 "刷刷皮鞋爱情有方向。把你的皮鞋刷一刷。"明军说。 明军把刷鞋盒推给了郝利。 郝利并起脚来看了看鞋子,郝利看到自己的两双鞋在灯光下发光。 "你看,这个刷吗?″郝利自豪的问。 明军从脚到头看了看郝利。 ″刷!外表是没有什么扣分项目了,就看你的内心世界和行为动作了。进出人家门看好门框大小,不要刚来我们公安所的那样把手放在大腿上坐军姿,更不能敲二朗腿,少说话。不是不说人家问一句你不要一句话来回答,多说两句但不能超过三句,不能哈哈大笑……″明军像母亲一样给郝利交待了许多。郝利边刷说边″嗯嗯″的点头答应着。 "好,我走了。我快去快回,回来哥俩喝两杯。″郝利说。 郝利刚迈一步。 "等等,你别急。我给你向所长请过假了,对了,如果让你喝酒你不用客气,别拿工作病来说事那样傲慢和不吉,去吧!″明军说。 "是!"郝利向明军做了一个行礼的动作走了出去。 "你明天回访民警的家属,顺便送一下明军。″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在想着什么。 "我们公安所的别的民警,都回去过年,这次就留了周二海,严嘉明,郝利了,你去把鸿鸽尔带上,你静都回访完郝利家,就留在家过年吧!让彦嘉明开车和鸿鸽尔回来就可以了。″江振所长说。 "嗯,郝利明天是不是值班?"郭指导员问。 江振所长想了想。 "可以调班啊,怎么你想带郝利。”江振所问。 "我们公安所静都附近的就明军和郝利了,明军回去过年和我们一起走没有问题,而郝今年在公安所过年,带他和家人见见,当面给家人说说郝利的表现是不是更好一些,让家人也放心。"郭指导员说。 "你说的很对,明天我让周二海上车站,替郝利值个班。”江振所长说。 郝利按时到达了约好的那提前放存好东西的小商店。 郝利点起了烟,没有出几口牧丹来了。 ″美女好!″郝利说。 牧丹向郝利点头笑了笑,心想,你能不能换个方式向我打召呼。 "你一个人?″郝利问。 牧丹笑了笑。 "你相约几个人?”牧丹问。 "不,不是……″郝利尴尬的没有说下来。 ″马上过年了,我们发了一些福利品,我单身一个人也用不了多少东西,我就想到你了,不知道你嫌不少兼弃?″郝利说。 牧丹笑了笑。 ″好富的单位啊,只要你想到就好,谢谢。″牧丹说。 牧丹看到柜台边上的一件长条纸箱上的"新鲜海鲜组合″字样,心想,就这件东西打那么多电话值嘛?还给别人说是几件东西。 ″我,我帮你你们家大门吧!"郝利说。 牧丹想,这么一点东西还送?又想今天的早下班为郝利包的那份新鲜饺子和在家等待的母亲,母亲的朋友和吉祥。 ″今天有点冷,我给你买一双手套吧。″牧丹说。 "大姐给我拿一双有点手套。″牧丹对售货员说。 ″拿一双女士的,我这有手套。″郝利说。 郝利从腰边拿出了一双黑色皮手套。 售货员顺手拿了皮子,编织和线条三种手套放在了柜台上。 ″拿皮手套,多少钱?”郝利问。 想不到的事情的发展变化让牧丹陷入尴尬困囧。 ″五十六元。″售货员说。 ″我有手套。″牧丹说。 向售货员摆了摆自己手中拿的手套。 "哎!天会越来越冷的,就拿那件黑色皮手套。″郝利说。 郝利从口袋内拿在手中的百元给了售货员。 售货员迅速收起郝利手中的钱,刚才被牧丹推到柜台边上的三种手套中拿起那件黑色皮手套放到郝利前。 ″你们两个真是天下一对啊,两个人带上一样的手套多好。”说着把钱找给了郝利。 牧丹的脸红到脖子低下头用脚尖轻轻踢着地面。 "带上吧,我送你。″郝利说。 郝利用刚买的手套点了点牧丹胳膊上。 郝利柜台上和从柜台下拿出了两件海鲜放在牧丹前你提这两件吧。 "老板,我放在柜台里边的东西拿出来吧,谢谢。″郝利对售货员说。 售货员从柜台内拿出了郝利放的那件美之故乡的一件红酒,两件用小筐子装的橘子,一件用纸箱装的萍果和一件单领装的大塑料袋。 牧丹愣住了,心中生怕起来。 ″大,大姐,他,他是一名新民警。我们不这么多东西,把东西全退了。需要时我们在过来买。″牧丹紧张的说。 ″这些东西不是我这边买的,我这里不买水果,再说美之故乡这件酒有点贵,一瓶在一百二十元左右,我们这样小镇卖不动的。″售货员说。 "不贵,不贵。过年嘛。″郝利说。 郝利把橘子放在萍果上用宽带胶绑好后把酒和那些东西提在了双手。 看了看留在柜台上的那包东西。 那塑料袋里面的东西是郝利就在这个商店买的,都是牧丹喜欢吃的小布丁,巧克力等饮食。 "哎,这东西也不少,我不是用我们家的车送你们两个吧,你们家离这儿不远吧!″售货员说。 "就在学校。″郝利说。 老板叫了他们家的小车。 郝利心想,玩完了。这下我真的不用送了。我真贱,答什么应用车送呢?明军我们的计划败了,只能回去和明军喝酒了,郝利边想着边帮助老板家的人把东西装到了车上。 "上车吧,我们走。″司机说。 "把她送到学校。″郝利说。 "你也上车,我都饭做好了,马上过年了,到我们家吃个便饭。”牧丹紧张的说完拉了拉郝利胳膊。 ″去吧,不是送到人家家门口的事,还往家里搬呢。”老板说。 郝利和牧丹上了车。 第0250章,安排 骑士族是一个有着热情好客的民族。 郝利刚坐下来喝完一碗茶牧丹开了酒瓶。 这是习俗茶后酒,酒后歌,歌后献洁白的哈达。郝利懂得这个习俗,只不过这茶后酒可以不喝,只是做些礼行先自自呡一口,找个长辈呡一口然后听听长辈对自己及亲友的祝贺词放在自己前面就可以了。 牧丹从碗柜里拿起了一个银杯倒了酒。金杯,银杯,牛角杯都是唯都骑士民族的饮洒皿具。金杯是最遵贵或最亲的人倒酒,但一般情况下在一般的家庭是不用的,一是价值,二是风俗,在骑士族有一种说法,人年轻的时候不能用太多的奢侈品,每个人来到世界上都是带着自己的用品来的特别是那些奢侈品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享有我享受的,一旦普通人用有或享受了本应该不属于他的东西,自己带的那种用品折寿这个价的。所以一般家不用或不存金杯。而银杯替代了金杯,对于牛角杯是一种是对那些曾经失言或失承诺的人倒酒,让他放不了杯连喝几个来惩罚之意,二是对于新认识的朋友我新女婿等人的一种考验,一般接了牛角杯的人把酒杯稳放在桌子上也是一种智慧。一般人都是带在手上的戒指做垫稳住杯的,骑士族男士一般带粗大的银戒指或许是这个原因。这些都是郝利一些民风民俗的书上看到的。特别是那个牛角杯在桌子上的稳固是郝利在骑士族长篇小说《清澈的帖米尔》中看到的。 现在牧丹拿银杯倒酒让郝利想起了这些。 牧丹把满满的一杯酒双手端给了郝利。 郝利起来接了酒杯又坐下呡了一口,又起来把酒杯双手端给了牧丹的母亲。牧丹的母亲接了酒杯呡一口。 说了一段祝福郝利和在家坐的所有人的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的祝福语后把酒杯还给了郝利。 "从祖先那边传来的习俗我们也得守,空肚子喝酒不好,你先酒放一放,吃点东西再喝。”牧丹母亲对郝利说。 "谢谢,阿姨。″郝利说完坐回自己的位置,把酒放在了桌上。 牧丹又拿起几个玻璃杯给每个人酒后端给了每个人。 清炖羊肉,凉拌牛肉,大盘鸡……吉祥和牧丹上了一桌菜。 郝利那天喝了不少酒。 ″我敬大家一杯,我们有规定零点前回单位。”郝利说完端起了杯。 郝利端杯后牧丹家里的人也端起了杯。 牧丹母亲从座位上起来走进另一间房间后不一会端着一条洁白的哈达出来了。 ″牧丹,给大家倒杯酒。″母亲说。 牧丹母亲给郝利献了哈达,郝利双手接过那条洁白的哈达和大家一起喝了那天的最后一杯酒,在牧丹家亲戚的陪同下走出牧丹家的大院。 柳园是座高山小镇,今晚天空中没有云,郝利和送出他的人告别后望了望天空。 天空中的满天的星星光亮亮的为他眨着那闪闪眼。 梨园铁路公安分处的会议室内坐满参加会议的人。 席新处长,邵德军政委在主席台长入坐。 席新处长看了看手表,又扫了一眼会场。 "好,我们现在开会。我们的春节即将到来,我提前给大家祝个新春快乐。今天这个会议题很简单,我们机关内的各科室干部平时上班来,下班回家也很辛苦。但我们比起那些沿线所队的领导干部,一线民警幸运的多,每天回家,周未陪家人。我们沿线的所队领导和民警呢?每个月就那么几天的假,今年各种任务也繁多繁重,没有几个基层所队的领导及民警每个月保质保量的休息。针对这种情况前一段时间,我们党委在前一段时间有意识的把各所队的所长和民警调休了那么几天,为我们春节做了一些准备,为基层所队服务是我们机关及科室的职责,让百姓过平安年是我们警察的责任。于是我们党委决定今年过年,机关干部下基层,科室干部下基层,让基层公安所的基层民警回家过年的活动。谁如果觉得我们的安排有不妥的地方,你可以向我们的组织人事部门反映,组织人事部门把你会安排到你想去的公安派出所,我们现在政策的中心大家都知道是一切优警,惠警政策向基层倾斜的。我说一下大概安排,机关领导分管负责下沉基层所队,民警除了一值以外分散基层公安所,具体情况过一会人事科宣读为准,要只有一个要,宣布完安排后,各部门把民警及相关的人安排到十二个小时内到。″席处长看了看手表。 ″也就是把警力半夜四点前放到后,半夜四点后我们对人员安排,人员到岗情况进行检查。″席处长说。 席处长说完把话筒关了。 邵德军政委按下了前面话筒上的开关。 ″好,大家知道这次会议的主题了。多的我不说,一是按照我们席处长的指示把这次的政策倾斜基层的工作做好,服从命令。二是到基层公安所去的各科室的领导干部定好自己的位置,这次你是工作去了不是检查工作,落实好基层公安所的工作制度,管好自己。三是去基层安公所队的民警摆正好自己的位置,你是民警,和公安所的兄弟们一样民警,让机关民警去基层一是工作,把公安所领导安排的工干好不要提条件,二是有时间职能部门的民警和那些基层公安所的业务骨干的民警聊一聊平时有什么问题说一说,他们有什么好的意见和要求听一听,不要基层摆架子,喝这个闹肚子,吃个过敏的话。谁要是带问题回来,我就让你好好适应基层,让你问题带回基本把问题解决了人就别回来了。好,我最后预祝节日快乐!″邵德军政委说。 邵德军政委关了前面的话筒。 江白科长看了看席处长和邵德军政委,两合领导几乎同时向他点了点头。 "梨园铁路公安分处委党……"江白科长宣读完了机关干部及民警在春节期间的名单安排。 第0250章,懂事 从机关干部的安排来看,原在机关,科室的教导员,指导员为主下了基层,原计划保留三分之二的民警警力依然保留了,原计划安排过年休息的三分之一的警力全安排到了基层派出所。 江白科长宣读完名单,又强调了相关要求和纪律。 散会后参加会议的人员陆续走出了会议室。 "我们的指令下的越来越保密,越来越快了。有幸亏我和老婆昨天买了一点年货。″ ″这叫决策,要么像你这样的人今天找处长诉苦,明天找政委说难怎么办?再说买什么年货,这次发的福利让你过两年的年了吧!” ″我不是那种给组织给领导添麻烦的人,该买的一些东西还是要买啊,兄弟。″ "树林大了什么鸟都有,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但是会有这种人才的。哎,我家的团圆饭提前吃了,早点开饭,零点上火车,我两点到岗了,四点上级怎么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祝你好运了伙计……″ 两个人说着走散了。 梨园铁路公安分处的交通科的候林指导员定到了东都铁路公安所,宣传的科民警海琴去了柳园。 到候林指导员到家到拿起电话给他爱人的传呼上留了言。 下班后把二老带到家,年饭我们提前吃。 ″嘀嘀嘀……″候林指导员爱的传呼响了起来。 爱人从小包内拿出传呼看了看。 在传呼屏幕上显示:下班后把二老带到家,年饭我们提前吃。候先生…… 爱人叹了一口气,心想,候林过年出差了? 爱人下班后去了两个老人家。 ″爸,妈!候林过年出差,今天乘他还没有走的机会,到我们家吃个饭。″爱人进门说。 父亲皮着他的那洗了无数次颜色发了苍白的中山装悠悠地吸着那寒烟没有说话。 "哦,其实现在吃不吃团圆饭也就是那么回事,上周六你不是请我们吃小饭嘛?小候去哪儿?过年过节他们最忙的时候,让他多休息一会吧!″母亲用这种方式谢绝了女儿。 "没有说,只是说提前吃团圆饭了,什么时候走?去哪儿没有说。”爱人说。 父亲把烟筒在他前面的窗台上的那半块上敲了敲清掉烟筒内的烟灰,把半块砖拿起来,把刚清在砖上的烟在倒进旁边的垃圾桶,从小板凳上慢慢起来。 "上次小候给我的那瓶酒带上。″父亲说。 ″爸我家有酒。"爱人说。 "带上。″父亲说了两个字慢慢走出了门。 女儿的说话在父亲前失音,母亲的谢绝在老件的背后失效。 母亲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瓷瓶酒给了女儿,女儿手提着酒,一手扶着母亲下了楼梯。 "我们机关的领导干部和民警过年到沿线派出所缓解基层派出所的警力,我去东都派出所了,我走之前请你们吃个饭就算是团圆饭吧!”候林一边给父亲倒酒一边解释说。 "那派出所的同志能回家过年吗?″父亲问。 "我们去就是让他们回去过年的。″候林说。 ″好,这就对了。小席真有他的。″父亲说。 "爸,为什么派出所的回去过年?你不能在家过年呢?″候林的小女儿翘起小嘴问。 候林摸了摸小女儿的头。 ″爸爸平时下班,周末都在家,每天都送你上学接你回家。我们单位好多像你这样小朋友的爸爸在我们沿线派出所,他们每月回不了几天家,想家的时候把家人的照片看看就算是和家人见面了。"候林说。 母亲听着候林的话心酸擦了擦泪。 爱人背着桌面轻轻的踩了踩候林的脚。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听着下了板凳。 父亲点起了寒烟。 ″去,你赶快去。"父亲说。 不一会,小女孩拿着平时放在自己床头的他们家的全家福照片。 ″你也会想我们的,把这个照片带上吧!”小女孩说。 候林抱起了女孩。 郝利听到了在春节期间梨园铁路公安分处政委邵德军到柳园镇铁路派出所慰问的的消息。 郝利悄悄地把那天留下来的一袋米,一袋面一桶油放进了公安所的食堂。 ″谁把米面油放到食堂了,昨天我打扫卫生时有一袋米一袋面一桶油藏在了我们食堂。"厨师宣布说。 ″谁这么大方自己东西献公家?" "不会是有人偷我们食堂的吧?" 早餐桌上掀起了有关一场米面油话题的风波。 ″好人,好心人还是扎根在我们深山沟里了,别乱说,别打击这种有福共享的正气,那三样东西上级给我们发的福利嘛,如果每个人都能留个一袋面或一袋米或一桶油我们的伙食也省不少呢,可惜啊,就是没有人敢做,有人敢做还有人阻止,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有人阻止得了啊,好人还是好人不听劝敢做好事。”明军说。 郝利的脸红到脖子,不知怎么弄得把一口炀炀的糊糊喝了下去,炀得眼睛冒出了泪不敢抬头咽着口水。 在坐的目光集中到了郝利身上,郝利底着头没有看到多双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的这种剧烈反映。 明军当着大家面向郝利瞟了一眼起来。 ″我吃饱了。"明军说完就走出了食堂。 郝利还是拖着最后吃完收起了餐桌上的碗。 有一次,郝利最后吃完无意中帮厨师收拾了桌子。 "哎,你还是懂事,知道吃完饭还收一下碗,你父母是干嘛的?″厨师问。 郝利感到有点惊讶,心想,收拾桌子和父母有关系吗? "我爸妈都是牧民,我是牧家孩子是骑士族。″郝利说。 "哦!"厨师说。 厨师擦桌子,擦到郝利坐的位置。 "你看你吃的,一粒米都没有掉。″厨师又夸了郝利。 吃饭不掉饭,夹菜不越碟。这方面可以说是郝利受过训练的。 郝利小时候家里基本上吃的是包谷面,包谷面容易散撤。 第0252章,提醒 "你今天不把你撤在地上的那些馍馍碎片,再别想吃第二顿饭。″父亲手拿他那马鞭子对郝利说。 郝利吓得抖了抖身,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母亲。 ″下次不能掉馍馍碎片。听爸爸的话。″母亲说。 郝利伸出小手一粒一粒地把掉在地上的那些馍馍碎片捡完放在碗里。 父亲在郝利的碗里倒了半碗内茶。 ″把茶喝完碗收干净。”父亲说完走了出去。 第二天母亲准备了一条崭新的头巾放在郝利的碗下。 "我们骑士族没有这个习惯,连饭都不会吃能干个什么事。″父亲说。 父亲把头巾拿出来扔给了母亲。 "你看好了。″父亲对郝利说。 郝利双目直盯着父亲。 父亲从装有馍的碟子中拿起一个馍馍,用双手悬在碟子上拌成了两半,然后拿在双手的那半馍馍在碟中的馍馍上轻轻地敲了几下馍馍碎片全部掉在碟子中了。父亲把左手里拿的那一半馍馍放在碟中,又用刚才的程序把右手里拿的半个馍馍又拌成了两半还是轻轻敲在碟中的馍上,一半放回碟中,一半扔到郝利碗中又拿郝利的小勺捣了几下馍在郝利的碗里碎了。 ″吃吧!″父亲说。 第二天,郝利刚伸手拿一个馍馍。 父亲抓住了郝利的手,郝利吓了一跳。 "爸,不打你。″父亲说。 把郝利的手移到了昨天他拌的那半个馍馍上。 郝利学着父亲,把半个馍馍拌成了两半轻轻敲在碟子上。 ″敲在馍馍上,要饭的人是敲着碗来要饭的。″父亲说。 经过三天的训练,当时的小郝利学会了吃饭米粒不掉地,后来就成了习惯。 刚才被炀汤炀了的郝利的嗓子还有点发疼。 郝利收起了碗。 ″你过年休息还是上班?″厨师过来收走郝利收好的碗间问。 "新民那有资格谈回家过年呀,我在公安所过年。″郝利说。 厨师把端过去的碗筷放进了洗碗的水槽内,碗筷发出了咣当的响声。 ″那过年有机会到我们家吃饭。″厨师说。 "好的。"郝利说。 郝利拿起麻布擦完桌,准备拿扫把扫地。 "好了,你回去上班吧,这些都是我厨师的事,那米面油是你的吧,以后还是自己拿回家。当今社会好事也难办。″厨师说。 "你,你怎么知道的?″郝利说。 厨师撸起袖子洗开了碗。 "那么准确的把米面油放到备用柜里,只有见到的人会做的。前几天你不是帮我打扫过这整个厨房的卫生吗?″厨师说。 郝利没有说话。郝利想,你知道还问大家,害得我咽了一口炀糊糊现在嗓子还发疼。 郝利拿起扫把巴扫了地。 ″你也许想刚才我故意问大伙的?我就是故意问的,让别人也知道你的好心,明军警长很聪明,他基本上说出了我想说的。你们都好样的,好好干工作,保留好你身上的良好传统。″厨师说。 郝利没有说话。 厨师拿着垃圾桶倒垃圾去了。 明军在宿合还是听着满文军的那首献给母亲的《懂你》之歌。 看到郝利进来,他从床上半坐起来。 "过年哥我回去了,我听说我们公安处的邵政委在过年期间到我们公安所来慰问。”明军说。 ″哦!"郝利说。 明军坐了起来弯下腰从床底下拿出刷鞋盒刷了刷鞋。 “兄弟啊!好好掌握机会,如果我听说的这个消息准确,那这次我们公安所来的就是我们上级领导,是我们的邵政委啊!这么一个深山处的小公安所,要来那么大的领导过年,真是一件很不容易很不容易的事。看来,我们的江振所长还是有一套啊!”明军说。 “不是来慰问吗?″郝利问。 "提法不一样,其实一样的。如果是带着钱或物品来了,说上几句话走了那是你说的慰问。但目前这种上级该给我们发的福利也发了,再带什么钱啊,物啊就不可能了,只有我们这边多带一天半天的,给我们的精神上扶持了。"明军说。 ″哈,你对这个还有这么多的研究。佩服。但我还是搞不懂,我们的政委到我们所过年和我这个像蚂蚁一样小小的民警有什么关系呢?我又掌握什么机会啊?”郝利问。 郝利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明军把刷鞋盒放回原处。 “我说了,你年轻你还不服我,我说你幼稚你更不服我了,你想一想我们公安所的上级是什么?也就是公安处,在公安处谁说的算?就是我们的邵政委说的算,政委到我们公安所里过年,你就有机会和政委零距离的接触了,这不是机会吗?”明军说。 郝利摇了摇头。 "我还是不懂。"郝利说。 "你慢慢去领会吧!但我给你打个预防针,我给你说郝利,到时候你可别在那么大的领导面前乱说话,这可不是我们的江所长,郭指导员。连江所长。郭指导员的政治命运都掌握在他的手里,对他来讲你就是刚才你说的一样小小的蚂蚁。”明军说。 第0253章,突袭 郝利从床上坐了起来,从窗台上拿了他的茶杯。 “明警长,我怎么觉得我们个不像是聊天,而你给我上政治课的感觉,那么你为什么不掌握这么好的机会不留下来过年?回去干嘛呀?”郝利问。 “人格有志,命运所定啊!你小子今年的运气真不错,怎样好事都绕着你转似得,好好把握机会吧,把你的皮鞋刷一刷。”明军说。 “我听说江所长和邵政委是老乡,又是有点远亲,所以江所长这次把邵政委给请过来了。”明军说。 郝利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好像在想什么。 ″哦,你给我讲了这么多,我现在总算是听明白那么一点点,你是说我们所长的能力和他的人际关系很过硬,工作中江所长很努力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在上级有人对吧!还有让我摆正自己的位置,在大领导前不能多言,言多必有失对吧?我明白了,明警长!”郝利说。 “明白就好,对了,我走了以后别忘了收一下我洗的衣服。”明军说。 “好的…”录音机里重复的唱着还是那首歌。 郭指导员叫去了郝利。 "你准备一下,下午我们去你家。"郭指导员说。 郝利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去,去我家!″郝利问。 "对,你上次给我说过的父亲去世了,你母亲在你哥哥家住对吧?我应该说去你哥家。″郭指导员说。 我想,我犯了什么错误吗?他回忆着近期的工作和值勤情况,在工作中没有发生什么错,想到了牧丹家去的事,想起了把自己的米面油放到公安所食堂的事。 "哦,你别误解,民警的家访也是我们的一项工作,只不过我们工作忙没有把这项工作做好。刚好这次我们有了机会和条件,我想去你哥家见见你母亲和你哥,把你在我们公安所团结同事,勤奋学习,努力工作的表给家人说说,让你的家人放心,让你放心工作。″郭指导员说。 郝利松了一口气。 "只有一个要求,给家人别打电话,把这次上级发的福利品和公安分的那只羊肉能带就带回去。你去准备吧。"郭指导员说。 郝利从郭指导员办公室出来时,鸿鸽尔和明军早把明军郝利的东西装到公安所的汽车上。 "兄弟,换衣服我们走。”鸿鸽尔对郝利说。 郝利向宿舍走了两步停下。 "鸿哥,我能不能打个电话?″郝利问。 鸿鸽尔笑了笑。 "我知道你给哪儿打电话,这可不行的。″鸿鸽尔说。 郝利就是想给他哥家打电话,让他哥他们有点准备的,这一点也被鸿鸽尔猜中被他拒绝了。 汽车上了路。 "你们也是让我给我们家老人打个电话嘛。"明军说。 ″你打电话干嘛?″郭指导员问。 "怎么说是你是我的领导,他们都是我的同事,再怎样在我家吃个饭小喝两口啊!″明军说。 郭指导员手握着副驾驶前面的那个把手,望着前面的路没有说话,彦嘉明开着汽车。 在这个人中现在最痛苦后人是彦嘉明了,彦嘉明的烟赢大,但是郭指导员不抽烟,鸿鸽尔也不抽烟,对年龄相仿的鸿鸽尔他没有什么让他开个窗户自己抽根烟没有什么的,但是郭指导员一是他的长辈,二来他的领导他不敢说。从公安所开车出来后郭指导员回访民警的家时间紧一个多小时没有停车,也没有人说上个厕所的话,他摸了三四遍嘴也没有人反映,他看了看汽车水表也正常。他想,我以检查车为由停个车。 郭指导员摇下了玻璃。 "你们三个都抽烟吧,我把窗户放下来,刚才路上的土尘大我不敢开窗。″指导员说。 彦嘉明呼了一口气。 "你真是善解人意的好领导,我们憋死了。"彦嘉明说。 彦嘉明摇下自己的窗户掏出烟盒拿烟盒的手往后伸了伸。 郭指导员笑了笑。 坐在彦嘉明后面的明军接了彦嘉明的烟盒,从烟盒内抽两根烟同时点着后一根给了彦嘉明,彦嘉明接过烟重重的抽了一口。明军烟盒给了郝利,郝利把烟盒拿在手上没有抽取烟。 "嗯嗯,明军警长,你别多想。民警的工作时间以外的管理我们目前没有什么具体规定,但是随着社会和行业的正轨发展好多规范制度慢慢会形成的,比如,我们现在正在试行的调休民警回家后到了家给我们的公安所报平安,这样家人也放心,我们也放心了。我们现在对民警的家访也是一个尝试性的,父母亲养肓我们长大成人后你参加工作完全和家人脱离了平日的关系,但父母总会惦记我们,做为父母官的我们很有必要沟通沟通,给你们的家人说说你的工作让家人多一份对我们工作的了解和支持,让我们全心的投入工作,把工作干好。那当然了,如果家人有空有机会来我们公安所我们更欢迎。至于不让你和郝利往家打电话,就是你们给家人说家访的人,从而给他们带来没有必要的麻烦。希望你们两个理解,幸运的是你们两个是我们公安所首回接受家访了,有机会我们对我们公安所的每个民警家或家属进行家访或请家人到我们公安所访回你们的。”郭指导员说。 "谢谢领导,让你们辛苦了。″明军说。 汽车开进北都镇去了明军家。 明军家人知道公安所领导的家访,明军的父亲抓来了一只大大的母鸡准备杀了做饭。被指导员和鸿鸽尔好不容易劝住了。但是明军父亲还是为过年准备好的卤肉等物品拿了出来摆了一桌。明军母亲炒了几个菜桌子上摆满了。 "谢谢领导到我们家,我家明军有点任性,希望请领导好好**他,让他好好做人,好好工作。″明军父亲端了杯。 从家到业,从耕种到收田明军父亲讲了许多,明军从车站到线路,从值勤到抢险的工作,指导员向明军父亲说了很多。 "好,你们好好过年,我们还有 事。″郭指导员说完起了身。 第0254章,家访 明军父亲把刚才的那只大母鸡和两大筐鸡蛋放进了车,郭指导员怎拒绝也没有听,明军站到车前不走。 汽车开出了东都镇向静都方向前行。 郝利在明军家喝了三杯酒的原故,混身热了起来。 郝利看了看鸿鸽尔鸿鸽尔闭上了眼眼好像在打眯会儿。 郝利心想,刚才明军家不管怎样在家摆了一桌,明军家人也很张面子,过一会去哥家,我可怎么办?哥嫂会不会在家?现在有点晚了,他们会不会睡觉了?只要他们在家睡觉也没有事,我哥也是一个任性人,他可能是煮肉让嫂子炒菜的,然后是骑士族的礼行了。万一哥嫂不在怎么办?母亲不会说龙士语,郭指导员他们也不会听我的,顶多喝口水就走的事,这太丢人了,郝利心里祈祷着哥嫂子在家。 车进入了静都城的边缘,郝利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郝利,你哥住在哪条路上?"郭指导员问。 "柳树路。"郝利回答。 "哦!那就我们不用拐了一条路直直走过去就到了。″郭指导员说。 本来郝利想说"是″。但正在开车的彦嘉明回答了"嗯”。 "我预先给你说,我知道我们的骑士族同胞是热情好客的,但你哥家去了,你千万别客气,别让你哥劝我们吃饭喝酒什么的,你们三个还回公安所呢。″郭指导员吩咐郝利说。 郝利没有说话,郝利心想,如果我哥在我劝也没有用你可能吃一点喝一点的,如果他们不在我倒霉你就走运了。 "听到没有?″郭指导员问。 ″好的。我知道了。″郝利回答。 车到了都利哥家的门口,在下车瞬间郝利看到了哥家院内的灯开着,郝利放下了心。 郝利推开了大院门上的小门正在看郝利嫂子炒菜。 嫂子金萍看到郝利和三个人进来,放下手中炒菜的勺。 ″郝利来了?"嫂说。 "你们好!″嫂子向三人问好的同时点了点头。 ″这位是我嫂子。″郝利向指导员介绍了金萍。 郭指导员点了点头。 ″你好!″郭指导员向嫂子问候说。 ″这位是我们的郭书记。″郝利向嫂子介绍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看了看郝利。 母亲和哥从房子走了出来,听郝利介绍完郝利家人很热情的把郭指导员他们请进了房子。 进了房子后郝利才知道,今天亲戚给哥哥家提前来拜年正准备吃饭。 客厅内的亲戚听说郝利带他们的领导来了都给郭指导员他们让出了位置,本来帮嫂子给郭指导员他们倒茶。 ″你也是客人,你坐下陪客人和亲友,这些年轻人倒茶够了。″郝二娃让郝利也坐在了客厅。 郝二娃敬烟倒水忙碌着。 "不用客气。”郭指导员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自己也记不清了。 "你母亲呢?让老人也过来吃饭嘛。″郭指导员问正在倒酒的郝利。 ″我家老人吃过了,正在和他的孙女看电视。老人也不喜欢热闹。″郝二娃替郝利回答。 "我和郝利去看看老人。″郭指导员起了身。 "领导你放心,老人很好。″郝二娃说着扶了郭指导员。 在郝利和郝二娃的陪同下郭指导员见了母亲。 ″大妈好!″郭指导员问。 ″好,好。″母亲说。 母亲是一辈子放牧走来的,在岁月的长河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两句龙士族语,一句是好,另一句是吃。 "大妈,你放心,你儿子郝利很优秀,正常看书学习,工作踏实恳干,你放心,我们会教育好,照顾好郝利的。″郭指导员说。 郝二娃向母亲翻译着郭指导员说的话。 "好,好。″母亲重复着。 "谢谢,伯伯。″站在母亲旁边的郝利侄女说。 "嗨,这个小姑娘好可爱,是郝利的侄女吧,龙士语说的很好。好好学习。″郭指导员摸了摸郝利侄女的头说。 郭指导员从口袋内拿出了钱包拿出二百元。 ″过年让老人和孩子高兴。大妈,这一百元你拿着买点自己喜欢的,这是给侄女的压岁钱。″郭指导员说。 母摆了摆手说″不,不。″没有要郭指导员的钱,但郭指导员把钱放进了母亲的口袋。侄女儿也摇了摇头躲在了奶奶后面,但郭指导员还是把钱放到了他的手上。 郝二娃,郝利怎么阻止也没有阻止成这两种民族三代人之间进行的礼尚往来。 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传承到东归英雄传的交流,从走过昨天的故事到展望未来的希望在这里汇合,从这里点燃。 交流,交往,歌声,哈达家访在进行。 半夜时分鸿鸽尔三人送郭指导员回家后开车回了柳园镇。 郝利去了鸿鸽尔办公室。 ″兄弟,没有事吧!″鸿鸽尔说。 郝利笑了笑。 "没有事。″郝利说。 "以前我只是听说骑士族热情好客,昨天我在你家真真的领略了什么叫热情,怎么叫好客。你哥嫂两杯,你那几个亲戚几杯,后来那个唱歌酒,上马酒,送行酒,平安酒……凡正都是有理由无法拒绝的热情酒,我是喝了不少,有幸亏彦嘉明没有喝,我们才开车回来了,不然我们或许真的住在静都了。热情,热情,好客,好客啊!″鸿鸽尔说。 郝利笑了笑。 郝利给哥哥和郭指导员打电话问候了。 第0255章,买水果 “走兄弟,我们两个到水果店买点水果来。″鸿鸽尔说。 郝利看了看鸿鸽尔。 "有客人来吗?"郝利问。 "是的,机关干部民警下基层让我们的所队民警回家过年,这是最近上级开展的一项从优待警的活动,所以我们公安所多放了一名领和一名民警回家过年了。要不你的明军警长就在我们的公所过年了。"鸿鸽尔说。 鸿鸽尔从座位上起来了。 ″哦……″郝利点了点头,两人走出了鸿鸽尔办公室。 郝利走在鸿鸽尔旁边。 "级别?″郝利问。 鸿鸽尔笑了笑。 ″哎呦喂,你现在越来越幽默了。也越来越会表达了。”鸿鸽尔说。 郝利笑了笑,没有说话。 "来的客人的级别嘛,是我们两个的上级的上级,是我们梨园公安分处的党委书记邵政委,来我们公安所和我们一起在我们公安所过年。″鸿鸽尔说。 郝利"哦!"了一声,回想着明军警长的吩咐。 "何时到?”郝利问。 "他们已经从梨园市出发了。”鸿鸽尔说。 他们?郝利心想,他们还有来好多人吗? 鸿鸽尔和郝利走过车站,鸿鸽尔去了车站的民警值班室。周二海好像也听到什么内部消息,把皮鞋亮亮的,警服也换了一件新上衣,把单警装备都扎在了腰上。 鸿鸽尔见到周二海从头到脚扫了一眼。 ″嗨,你都做好迎接准备了。"鸿鸽尔说。 "来这么大的领导在这个高山的小公安所和我们一起过年是一件让我感到荣幸的事。″周二海说。 "好了,别流嘴滑舌了。车闭塞时给我们公安所值班室打个电话。″鸿鸽尔说。 "Yers!″周二海说。 周二海看了看郝利,心想,你和内勤混什么呢?那天我给你替了一个班你还没有还,也不能说你没有还你说今天要还我的班的,但江所长说,你今天有事,我看你也没有什么事嘛。 ″周警长,不好意思。我本来今天还你的班的,但是……" "好了,迎接好领导,召待好领导比这边上十个班强的多。″郝利没有说完周二海接郝利的话说。 "走吧!″鸿鸽尔对郝利说。 柳园小镇也充满着节日的氣香。 郝利看到道路两边的小商店把货摆到了门口,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也少了许多,有几家饭店也关了门,饭店的关门给旁边的那些小商店腾出来了空间,有的小商店把货物推到那些关门回家过年的小饭店门口,有的把衣服等物挂在了小饭店的窗,墙面上基本掩盖了小商店的关门的冷情,活跃了节日的气氛。 鸿鸽尔带郝利先没有去水果店而去了柳园镇那唯一一家理发店。 一进理发店郝利发现,在理发点内挤满了人。 ″大姐,两个小时后我们公安所的几个民警过来理发。″鸿鸽尔对那理发师说。 穿着白挂的理发师一边给理发的客人洗着头,一边看了看那小房间内坐着站着的人好像在心里数了数。 ″军警优先,用不着两个小时,一个小时后过来理发吧,给你们理完发我也回去过年了,下午有去静都的火车吗?″理发师问鸿鸽尔。 ″有,六点半有趟火车。”鸿鸽尔回答。 ″刚好,八点半上火车,七点半八点钟到家,和家人一起吃个饭了。″理发师说。 理发师又看了看她房间内理发的人,心里盘算,两个女烫发,一其一个是我们**的,那几个都近的居民,两个小孩,二十分钟,三十分钟,再加十分钟,一个小吋。她又看了看表。 "让你们公安所的人,一个小时以后,就一点钟过来吧。″理发师对鸿鸽尔说。 二人来到了水果店。 "这几种都是昨天晚上拿来的。”水果老板看到鸿鸽尔主动介绍了摆在水果前排的几件水果。 鸿鸽尔伸手摸了摸或捏了捏,刚刚老板给他介绍的几种水果。 ″这个怎么买?″鸿鸽尔问。 老板看了看正在挑选的人。 "给你都是原价。″老板说。 鸿鸽尔挑选了三,四种水果,一公斤,半公斤的装了四个塑料袋。 "好了,就这些吧!″鸿鸽尔把四个塑料袋水果给了老板。 老板把鸿鸽尔的水果放到称边。 "你等一下。″老板说。 老板看了看正在挑选水果的客人。 "你后面来的人都挑好了七,八种水果,你挑好了吗?"老板对那个客人说。 客人挑了最后两块橘子后把装有水果的塑料袋拿了过来。 老板把客人的两塑料袋水果放在他前面的那块电子称上按了几下称上的键,看了看称平幕上显示的最后两位数字。 ″四十八元。″老板说。 客人看了看水果,又看了看称面。 "这么贵。”客人说。 ″冬天水果就这个价,大过年还讲价?″老板不耐烦地说。 客人拿上称上的橘子。 ″我就要这份,那份不要了。"客人说。 老板把客人盯了一眼。 "二十八元。″老板说。 客人从口袋内掏出了五十元,给了水果老板,水果老板找了钱客人走出了水果店。 水果老板点了点,刚才鸿鸽尔放在称旁边的水果,伸手从身边拿了一张较大的塑料袋,把鸿鸽尔选的那几种水果放了进去。 ″给,你拿走。这么几块水果值不了钱,祝你们节日快乐。″老板说。 鸿鸽尔着急地拿出了一张百元。 ″那怎么行?你卖水果也不容易,把钱拿上。″鸿鸽尔说。 鸿鸽尔把钱放在称旁边拿起了水果。 水果老板把钱想还给鸿鸽尔鸿鸽尔没有要,最后老板把刚才从客人的手中收的五十元找给了鸿鸽尔。 在路上。 "兄弟,连卖水果的都看人卖水果了,怎么会这样呢?好好珍惜我们的这份工作吧,万一那天真的把这份工作不干了,把这身衣服脱了,卖水果的或许对我们不是那样热情了。″鸿鸽尔说。 郝利提着水果跟在鸿鸽尔后面。 ″谁没有理发一点钟我们理发去,下午理发点关门了。″鸿鸽尔说。 "有钱没有钱剃头过年,我去理发。″彦嘉明说。 第0256章,干事 郝利几天前理过发,在公安所留在了公安所。 "有什么事,用对讲机叫我们。″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对讲机挂在腰上带鸿鸽尔,彦嘉明,叫周二海去理发了。 下午,值班室电话响了。 江振所长带鸿鸽尔和彦嘉明去迎接了邵政委。 邵政委没有进值班室在江所长的引导下去了所长办公室,郝利从值班室出来向邵政委敬了一个礼,邵政委后面跟着两个人,一个郝利不认识,另一个就是他们的同学海琴。 海琴这次头抬得很高,向郝利点了点头。 郝利进了值班室,郝利在想,海琴不是去了丰水峰吗?怎么和政委一起来了呢? ″兄弟,你回宿舍休息吧!″彦嘉明续了他的班。 郝利刚出门被鸿鸽尔叫了过去。 "你赶紧把你的宿舍收拾一下,把明军的被辱放到衣架内。″鸿鸽尔急匆匆的说。 郝利跑了过去,按照鸿鸽尔的意思把明军的被子放到衣架里,看了看宿舍内,还好这几天加强整理内务的结果,宿舍整洁。 鸿鸽尔抱来了一套被子,放在明军的床上铺好了。 "一会儿,你们的同学和你一起住。”鸿鸽尔说完走了出去。 郝利猜到了海琴,不一会儿鸿鸽尔把海琴带过来了。 "海干事,我们这边条件有限,你就讲究一下和你同学住吧!"鸿鸽尔对海琴很客气的说。 ″好好,很好!″海琴说。 郝利想,我们不是一批民警吗?他什么时候成干事了?人不可貌相啊! "那你们两个聊一会,我有点事。″鸿鸽尔说。 "好,你去忙吧,谢谢!″海琴说。 鸿鸽尔走了,郝利和海琴留了下来。 "你这边条件挺好的嘛。″海琴摸了摸暖气片说。 "还可以吧,凡正基本生活用具都能买到。"郝利说。 ″挺好,挺好。比起我刚来的时候去的丰水峰车站好多了。"海琴说。 "你,你现在……″郝利问了半截。 ″哦,我现在在宣传科,公安处领导要求机关各科室的下基层,帮你们值班让你们回去过年,我们领导通知我到你们公安所来值班了。”海琴说。 ″哦……″郝利说完点了点头。 江所长前两天得知邵德军到公安所和民警一起过大年三十的消息后做了一些准备。 消息是怎么得知的我们也不知道,在人际关系趋向繁忙化的当今知道上级的观临信息也不是为过的事。 那天江所长让郝利和周二海在食堂帮了忙,说是快过年了搞一次彻彻底底的打扫。 ″最关键的一样东西快用完了,希望你们两个一个人去给所长讲一讲。"厨师说。 周二海和郝利相互看了看。 "什么东西?″周二海问。 ″煤气。″厨师说。 "你去吧,我的表达能力不过硬。″郝利对周二海说。 "这还说不行,如果你的表达能力不行那没有人的表达能力就行的了。″周二海说。 周二海提起了垃圾桶。 ″刚好,你把垃圾倒了然后找一下我们的江所长,把我们厨师给我们提起的温馨提醒给所长提一提嘛。″郝利爬上窗户擦着玻璃说。 ″嗨!你爬的挺快的。″周二海说完提着垃圾桶走了。 "刚才所长说,让我把厨房打扫干净,说是你们的政委要来,这事你听说了吗?″厨师乘周二海不在问郝利。 郝利摇了摇头。 "不知道。″郝利回答。 "来领导好事,但早点来,别等到三十,初一来。″厨师从柜内拿出一袋面粉放到案板上说。 ″哦!″郝利说。 "该准备的我准备好,我就到所长那边请假了,今年我家的两个孩子到我们家来过年三十,我必须得回家,过年有空到我们家吃饭。″厨师说。 "好的。″郝利说。 ″你下来。″厨师说。 郝利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厨师大开冰柜。 ″这是卤好的各种肉,这是清炖好的羊肉,那些是做火锅的东西……″厨师说。 "你们需要什么,你从这个里面拿就是了。″厨师补充说。 "知道了。″郝利说。 那天江振所长和周二海换煤气罐回来,厨师做好几盆油瓶后请假回家了。 "辛苦了,今年又在公安所过年了,你几年在我们公安所过了年?″邵政委问。 江振所长想了想说。 ″十三年了,从干了副所长到现在没有怎么在家过过年了,我小孩已经十三岁了。还好,每次组织上的安排很英明,每次让我回家过上年十五。″江振所长说。 邵政委微微点了头。 ″都是我们这些做领导的没有把工作做好,本来这次让各所队的所长,队长回去过年的,但是万一在这么个重大节日发个案件,你们是一把手,也有对办案程序熟,有自己的把事果断处理的方式和能力。″邵政委说。 江振所长从座位上起来给邵政委的茶杯里添了添水。 ″谢谢领导,谢谢组织对我们的信任,我们会把工作干好的。″江振所长说。 "上次我们安排所队领导休息时你休息了没有?″邵政委问。 "休息了。"江振所长回答。 "休够八天了吗?″政委问。 江振所长没有说话,江振所长回想着过年前上级有意识的安排所队领导休假的事,本来上级明确要求每个所队领导休息八天的,但江振所长到房子的第三天,他们辖区刚接管的丰水峰站区行车设备出现了″红光带"。 "红光带″是指在两条绝缘的钢轨因失去绝缘的状态,从而在行车指挥平面上出现一条红线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车站是接发不了任何列车的,这样直接影响铁路运输生产的。当时接报后郭指导员带技术员,侦查员及时赶赴现在开展了工作,行车相关部门也采取相关的技术手段消去红光带开通了各次列车,但对于形成的原因行车部门沿用以前的惯例,把原因分析成人为的行为了。这样,受理,侦破,结案的程序启动了。 有证据才说话,一切查实事情的真相的立案侦查工作随之展开。 第0257章,备品 江振所长听到这个消息整夜失眼了,第二天又赶回了公安所,赶到了现场,经过两天两夜奋战找到在高山处温度的反差,物的热胀冷缩等综合证据来推翻人为的结论,大量调查来排除人为的假设还原了本相。 "哎,我们争取过完年再给你们补假吧!″政委说。 ″谢谢政委。″江振所长说。 在江振所长向脑海浮显着过年后春忙农工作,那十几处的无人看守的平交道口,那与火车挣分夺秒过道口的各种车辆,那些学生流,民工流等人海的场面。 ″公安所的伙计们呢?"政委问。 "依照上级的指示在过年前安排了一部民先休假了,现在按要求保留了三分之二的警力,先两天接到增加民警回家过年的通知又增加一名民警回家过年了。目前我们公安所还是保持看三分之二的警力。对于伙食在你们的关爱和帮助下没有什么问题了。″江振所长说。 邵政委点了点头。 ″邵政委我们晚餐已经安排好了。″振所长汇报说。 邵政委点了点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你从那么远的地方坐车累了吧,您先歇一会,我去厨房看一看。″江振所长说。 厨师的请假回家江振所长下了厨房。 所长从办公室出来,叫了郝利去了食堂。 早些有所准备的菜没有费多长时间己经摆到了桌子上。 江振所长炒了几热菜,把热菜和凉菜摆在桌上,中间留出了摆放羊肉,鸡肉和鱼的位置。 江振所长刚把淹好的鱼放到案板上,食堂的门开了,随着开门的声音邵政委和他的秘书走进来了食堂。 江振所长放下手中拿的鱼在打开水龙头把手洗了洗后站到了案板旁。 邵政委看到摆在桌上的菜。 ″嗨,江所长好手艺啊,这么一会功夫做出了这么大一桌菜,很好,很好。″政委说。 江振所长没有说话。 邵政委走进厨房,看了看厨房内的角角落落。 ″嗯!厨房的卫生搞的不错,你别小看打扫卫生这件小事,他最能体现一个人,一个单位的精神风貌。″邵政治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是的。″江振所长说。 邵政委走到冰箱旁,摸了摸冰箱边。 ″这就是我们公会统一配发我们每个公安所的冰箱吧,是不是还配了一部冰柜?″邵政委问。 江振所长指了指柜子旁边的冰柜。 ”是的。″江振所长说。 邵政委打开了冰箱,看了看冰箱内的冷藏,看到里面放有的菜。 "备了这么多的菜,这些菜还挺新鲜的。″政委说。 "我们这个地方蔬菜比较少,再加上过年蔬菜买的也比较好,我们就买到了这么多菜。″江振所长说。 邵政委又走到冰柜旁打开了冰柜。 “小江啊,你们的食堂伙食很好嘛,冰柜里都放满了这么多的肉,不仅精洁,好很好。”邵政委说。 江振往后退了一小步,给邵政委留出了路。 “这些都是上级对我们的关心和关爱的最好体现了,今年又提高了我们的伙食补贴,伙计们都吃的很好了,谢谢领导。″江振所长说。 ″我们食堂卫生这块工作是我们的新民警郝利监督的,小伙每天最后一个吃完饭,帮助厨师他把食堂的角角边边都打扫完才离开食堂的。”江振所长说。 郝利以前他帮助厨师收拾食堂卫生的事只是自己帮人助乐的一种事来做的,但现在所长在邵政委面前夸郝利说他是监督食堂卫生样的话,郝利明白了公安所的同志,至少我们的江振所长是知道郝利帮助厨师做了好事。 邵政委关上冰柜门,验了一遍冰柜门是否关好的情况。看了看郝利。“你就是新民警郝利吧?小伙子很精干的,你从学校开始写入党申请书的,对吧?”政委问郝利。 “是的,斯…首长!”郝利差点把政委叫成所长,仅仅几秒内改了口叫出“首长”二字。 “小子反应还挺快的。”政委笑了笑说。 政委走到了案板旁,看到江振所长准备做的鱼。看了看淹在盆的那条大鱼,拿起放在鱼旁边的的双筷子把那条鱼动了动。 "这就是你们起名的美人鱼吧?″政委问。 "是的,我是我们这里的特产高山鱼。″江振所长说。 政委又看了看那条鱼。 ″嗯,这条鱼确实很美观,现在是冬天这条鱼放了一些时间了吧!″政委说。 "是的,但是这条鱼是我们地方派出所给我们的,是真空封存的鱼,我们就等着过年吃了。″江振所长说。 政委笑了笑。 ″嗯,好东西。这鱼你准备怎么做?"政委问。 "如果是小鱼我们可以清炖做鱼汤,这种鱼的汤很好喝的。这条有一点大,我准备做红烧鱼。″江振所长说。 ″红烧鱼,这和鱼的做法和别的鱼的做法一不一样?″政委问。 ″是一样的。″江振所长说。 ″那好,这个鱼我来做吧,我做鱼还是可以的。”邵政委边说。 ″好,好。大过年这么大的首长给我们亲自己做饭真是我们的福气,我来给你做帮手。″江振所长高兴的说。 政委把上衣脱下来,给了站在他旁边的秘书。 “葱姜蒜备好!”政委说。 一看政委动手了,首先是江振所长动手剥茐,鸿鸽尔剥蒜,秘书也把手中拿着衣服放在椅上洗了姜。 郝利退出了。 邵政委看了看江振所长剥的葱 “葱再切一根!”政委说。 郝利悄悄地走出了食堂。 郝利回到了值班室,看到柳园车站站长和养路领工区的主任也在值班室和值班的严嘉明一起看着电视。 郝利心想,这二位平时没有事很少来我们公安所的,出什么事了吗?郝利也没有听说这几天职工违法的事的发生,从两个人的表情和说话上也没有表现和显现来求情的迹象。 彦嘉明用摇控器换了换电视上的频道。 “你们把菜做好了?”彦嘉明问郝利。 郝利坐到放在值班室的那张长条板凳上 第0258章,做鱼 “差不多了。最后的一道菜。红烧鱼政委正在亲手做?”郝利回答。 领工员笑了笑没有说话,但是站长接了郝利的话。 “哎呦喂,这可不好,政委做鱼,你们可小心了,领导会不会炒你们的鱿鱼?”站长说。 ″什么意思?″郝利问。 领工员,站长和彦嘉明三人笑了。 "什么意思?这个不懂了吧,有这样的一个事故,很早很早以前有一个富人家,那家富人顾用着好多员工,在员工中有干活好的也有不好的,但是一年过年富人家做一顿好饭给大家吃,同时结工资让大家放下手中的活过年。对于那些平时干活不好的人,富人家也不好意思说你干的不好来说让他走,只是在菜中另加一道烧鱿鱼的菜,表明自己的意途,你的工作在我这里已经干到头了,来年不用到我这里再来干活了。吃到鱿鱼的人也吃知道自己被赶走了,就卷上被子会悄悄地走了的。这就是平时我们说的炒你的鱿鱼的来历,现在明白了吧?兄弟。”彦嘉明解释说。 ″哦!”郝利说。 “反正郝利和我们两个是大头民警一个,政委炒鱿鱼就炒所长和指导员的鱼了。”彦嘉明补充说。 “你们龙士族的文化太复杂了,人家那么大的正县级领导,亲自做一道亲给咱们吃,还不说感谢,怕别人开除。″郝利说。 “别紧张,我们也是开玩笑,如果领导真的想炒你们的鱿鱼,还给你们做饭吗?”站长任说。 领工员笑了笑。 ″传说中说的是炒的是鱿鱼,你们政委给我们做的是高山美人鱼,那鱿鱼和高山美人鱼的区别就大了,如果炒鱿鱼意味着老板亳不忧郁的开除或赶人走,那做高山美人鱼的意思是让我们在新的一年步步高升更上一层楼的祝愿了。″领工员说。 "高,你的解释实在太高了,怪不得你能领导几百个人干活,我只是指挥几个人工作,还指挥不好。″站长说。 ″别说了,我们两个还是彼此彼此,你管理的人少但是都是精华,虽然我管理的人多,但是个个都是粗苞。″领工员说。 站长没有说话。 “政委做饭,你们把政委的水杯送过去了没有?那么大的领导亲自动手给你们做饭也不容易。″站长说。 郝利想了想。 "好像没有拿他的水杯。″郝利说。 "那把水杯送过去啊!”站长说。 郝利看了看彦嘉明。 ″别看我,我正在值班,领导去的是我们所长的办公室,领导杯子可能在所长的办公室。″彦嘉明说。 ″你去拿领导的茶杯吧,我把水烧好。″彦嘉明说。 彦嘉明从座位上起来笑了开水,郝利开了门。 ″你把领导的水杯拿稳一点,那水杯可摔不得。″彦嘉明吩咐郝利说。 ″好!″郝利说完走了出去。 "连这个都听你的,这个小伙挺好使环的嘛。”郝利走出后领工员说。 ″或许是真的,或许是装的。不管怎样他还是挺听我的话,哎!新民警嘛,我们公安所谁都比他资格老。″彦嘉明说。 ″当他练出来了,有自己的主见自己会办事了,就没有那么听话了。那时候要么你好好干始终走在他的前面给他当领导,要么怪怪的听他的话,给他当手下。如果他不记仇到时候可能对你好一点,如果是他记仇的,那你的日子没有那么好过了。年轻人是最可怕的。″站长说。 电热壶呼呼的响了一会电热壶盖下冒出气不响了水开了。 郝利用双手紧紧地握着政委的水杯走了进来。 彦嘉明接过水杯倒满水递给郝利。 ″给领导送过去吧!小心别炀着自己,别把杯子摔了。″彦嘉明再次吩咐郝利说。 "好的。”郝利说。 政委的水杯是隔热水杯,从外面怎么拿炀不着手的,郝利又双手紧紧的握着水杯小心的走出了水杯。 "这年轻人办事很慎重啊,厉害。″领工员说。 彦嘉明和站长没有说话。 把鱼焖在锅里的政委坐在饭桌旁的桌边和江振所长交流着。看到郝利紧紧的握着他的茶杯进来,政委从座位上起来接了郝利手中的茶杯。 ″谢谢!″政委对郝利说。 "水有点炀,请首长慢用。″郝利回答。 江振所长向郝利点了点头。 政委看了看手表。 ″鱼炖的差不多了,万炖豆腐千炖鱼。鱼多炖一点是好的,但我刚才看了这条鱼淹的很好,现在把各种调料的味过透了就好了。”政委说。 第0259章,过年 "你是新民警吧?"邵政委问郝利。 郝利快频的点了点头。 "是的,我是去年的新民警。″郝利回答。 邵政委"哦!"一声。 江振所长看了看郝利,郝利穿很整洁,在右脚的鞋尖上沾了一小块灰土,但与左脚相比可以看得出鞋子是刚刷过。 江振所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纸递给郝利。 ″把鞋尖上的灰尘擦一擦。"江振所长说。 郝利看了看鞋尖看到了鞋尖上的灰土,感到脸发炀,郝利摸了摸脸,接过江振所长手中的纸。 "我,我刚才才擦过鞋,从哪儿蹭的这么多土呢?″郝利说。 政委笑了,江振所长也跟着政委笑了笑。 "他是去年下半年从警院毕业的,这小伙对工作非常负责。″江振所长说。 政委又点了点头。 ″小伙子,挺会搭理自己的,衣服穿的很整齐,人也很精神。年轻人嘛就应该这样,我们是一个小公安所没有多少个业务,但是扎七八糟的事也不少,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首先管理好自己,搭理好卫务养成一些好习惯,不能出现人一看无精打采邋里邋遢的现象,更不能养成这种邋里邋遢的习惯。"政委说。 "是,是领导说得非常对,我们平时对我们的民警管理也比较严的,都是按照我们公安分处,我们公安所的制度来管理。"江振所长说。 "保一天的平安,再保一周的平安,最后保一个月的平安,一季度,一年,两年,我们公安所没有发生民警的违纪问题这么多年不容易啊!这都是你们这些基层公安所所长指导员的尽心,对我们基层派出所广大民警的自觉自律是分不开的,大家辛苦了。″政委说。 ″谢谢领导的理解和支持,今后我们加倍的努力一定干好本职工作的。″江振所长说。 "好了,我们的鱼该出锅了。"政委说。 ″去把我们的伙计们叫过来。″江振所长对郝利说。 郝利把手中的筷子摆到餐桌上走了出去。 郝利出门没有走几步,就遇到了正面走来的鸿鸽尔内勤和政委秘书。 郝利向二人点了点头。 "用善了。″郝利说。 ″嗨!这个小伙说话多温雅,说用善了呢!″政委秘书说。 ″我们公安所各个都是人才,这才到哪儿。″鸿鸽尔说。 二人说着笑着走过了郝利旁边。 "各位,饭菜准备好了。"郝利说。 彦嘉明关了电视机,带海琴,站长,领工员走出了值班室郝利跟在他们的后面。 开桌了。 鸿鸽尔和郝利开始倒酒了。 江振所长挪开了放在自己前面的酒杯,表示不喝。 "江振所长是一所之长,今天亲自下厨做了这么多的菜招待我们非常幸苦,我们也非常感谢。散秘书你就别喝酒,今天的辛苦一点,改天我单独请你和海琴,今天替我们的江所长一带个班海琴你替今天值班的同志值个班,我们来我们的基层公安所是工作来了,让我们在坐的各位兄弟在公安所过个年。″邵政委布置工作说。 "好的。″秘书和海琴几乎同时回答。 鸿鸽尔站在江所长的旁边在给江所长倒酒与不倒酒的问题上纠结着看所长的态度。 ″你给江所长少倒一点酒,今天没有回家过年弟兄们你们辛苦了,没有值班的同志也少喝一点。″邵政委补充说。 鸿鸽尔拿起江所长的酒杯倒了酒。 江所长心想,你们真是工作来了。 "这多不好意思,我们好不容易到我们公安所这个我们的家这么来一次,又是让领导带来又让领导值班,还是我带班我们值班吧?这边的情况我们比较熟悉。″江所长客气的说。 ″这是命令,我说得不算是不是?″政委笑了笑说。 桌边的人笑了起来。 "江所长,执行命令吧,你做了什么善事享受这么大的福。″站长说。 "谢谢,谢谢首大家。″所长说。 彦嘉明举起了手。 ″报告首长,报告领导!谢谢各位领导,我对酒精过敏,今天正好我在值班,有什么事我能处理好的,我提议上级领导海琴喝点酒,和我们一起过个年。”彦嘉明说。 江振所长悄悄地向彦嘉明伸了一个大拇指。 对彦嘉明的提议没有人提出异议。 就餐在继续…… 江所长起了身端起了放在他前面的酒杯。 "非常感谢我们的邵政委到我们的柳园车站公安所和我们一起过年,感谢我们的散秘书,我们的海琴干事到我们公安所为大家排忧解难帮助和支持我们的工作,我敬大家一杯酒,各位领导在今后的工作中创造机会到我们公安所坐一坐聊一聊指导我们的工作,督促我们的工作更上一层楼。同时祝大家身体健康,新春快乐,别忘了今天出个空给家人打个电话,祝福家人的同时报个平安!″江所长说。 桌边上的人端起了酒杯。 就餐在进行…… 邵政委端了酒杯。 "在新的一年里祝大家,身体健康,家庭和睦,工作顺利!”政委祝贺说。邵政委喝了一小口酒,他杯中的酒似乎没有发生变化。 邵政委放下了酒杯,没有人劝政委喝酒。更准确的说没有人敢劝政委喝酒。今天郝利没有值班,他是政委说的少喝这点的范围人,郝利也喝了一口放下了酒杯。但郝利的行动超过了在这桌面的人,他跟随大家端了几杯,现在他的杯中的酒剩了一大口。 政委看了看桌面,看到每个人好像以的标准做了标准喝的酒样。 "我刚才说了,让你们少一点就的意思是不让你们酗酒。过年嘛,大家能喝的喝一点,喝酒没有标准。在喝酒的弟兄,这次把自己杯中的酒清完。″ 邵政委说完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这次政委的杯中少了一半。 所长一口喝完把酒杯放在了前面。 桌面上清了第一次杯。 第0261章,任务 郝利听到后非常高兴,这么大的领导说和他喝一杯酒郝利感到很自豪。 郝利拿起酒杯,向政委行了一个鞠躬。 "谢谢!”郝利说。 “你坐下!”政委说完,向站着的郝利做了一个坐下的手势。 政委和郝利喝了一杯酒,两人几手同时把酒杯放到了桌上。 郝利起来从警服的口袋内早都准备好的那条洁白的哈达献了政委。 ″祝您新春快乐!″郝利说。 郝利做的这一动作给政委,江振所长及在坐的人感到有点一外。 政委想,江振所长啊,你想的还够周到的让郝利又唱又献哈达怪不得他唱得这么好,你们是不是专门排练过? 江振所长想,嗅小子,你从哪儿弄得哈达,让你唱一首歌,你今天唱的非常好间直是超常发挥不说,还把哈达献给了政委,你太棒了。 政委又起来接了郝利献的哈达,把哈达放在了脖上,轻轻地摸了摸搭在胸前的那揉软丝绸哈达。 "谢谢。″政委说。 海琴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忙着相关主题的照片,但拍得太大众化了,正在发愁没有完成好科长给他交待的任务。 从郝利唱歌开始他抓拍了几张照片算是有点放了心,但看到郝利给政委献那么长,那么洁白的哈达他尽不住了叫了一声"哇!″。然后把整个过程连拍了下来。 海琴心想,狗日的郝利你太有象想力了,还拿出这么一道菜,可能是你们领导的注意吧?不管怎样我还是感谢你,你救了我一把。 彦嘉明在想真是一代比一代强啊,周二海,明军,刘智的傻干猛干快把我埋没在这座山沟里了,现在又来了一个郝利,郝利的这么一首歌够给领导留影响的,再来个哈达让他们再傻干三五年绰绰有余了,你们慢慢地玩去吧! 周二海在想,郝利啊,郝利你真行,没有什么你表现就表现吧,怎么说我在这个公安所的时间比你长,再说鸿鸽尔一借调我就有活干了。 江振所长看了看手表。 “快零点了,鸿鸽尔和郝利把大家的倒满酒和饮料,我们在零点为新年干杯酒。”江振所长说。 鸿鸽尔给大家倒了酒,郝利给彦嘉明,散秘书倒了饮料。 郝利倒给两人倒满酒回到座位上,敬了和站长和领工员各一杯酒。 郝利想着刚才给政委献哈达的事,这件事郝利是完全是自己想的注意。那天明军给他提过和领导一起过年是一种机会后他也想过许多,刚参加工作的时见过政委,现在在这么长时间了再也没有见过机关的领导,两次到公安分处移交过案件,但连他比较熟悉的江白科长都没有见着。 听说是给领导留个好影响是对自己是有利的,现在在郝利的影响中最大的领导就是江振所长水郭指导了,郝利对公安所的这二位领导留的影响是自己感觉良好。 那天郝利和鸿鸽尔一起去买水果。 "兄弟,我们公安处的邵政委到我们公安所来了,你好好表现哦。给领导留个好影响。″鸿鸽尔说。 "怎么表现?”郝利问。 "你不是会唱歌吗?给领导唱首歌,让领导多喝两杯。″鸿鸽尔说。 郝利偷偷的练了几首歌,用骑士族的习俗给别人献给还献哈达,于是郝利从牧丹那边拿了质量最好的哈达。这件事本来和江振所长说一说听听他的意见的,但这几天大家都忙着,把这件事给忘了。刚才郝利换衣服才发现衣服口袋里有一条哈达,郝利忧郁了一会,把哈达还是放在了口袋里,当政委点名和他喝杯酒,他高兴的拿杯的瞬间发现了自己口袋里的哈达,在酒精的晕头和心情的激动中郝利想,献哈达也不是什么坏事,献哈达是对客人的尊重。郝利这么想着就献出了哈达。 郝利悄悄地看了看江振所长,江振所长向他示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刚才郝利干的非常漂亮。 郝利终于放心了。 时间嘀嗒嘀嗒的过着,离初一就剩了十秒。 一,二,三……十大家举起了杯。 "新春快乐!″ 食堂外响起了鞭炮声。 "我也非常感谢大家,有了你们大家的理解,团结和支持,才有我们安保事业的巩固,发展和业绩,我非常赞同刚才郝利说的那句话,郝利刚才说让我常到我们所,我们家坐坐,郝利把这里当成了家这很好,他的心已经静了。这是值得我们年轻民警学习的地方,好了,多的就不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政委说。 说完政委喝完刚刚喝了一半的那杯酒,放下了酒杯。 “我今天和大家一起过个大年三十很高兴,你们公安所的条件比我们的北延线的各公安所的条件好多了,本来我想和大家一起包包饺子过年的,但是没有想到你们准备的这么充足,这么的丰盛,辛苦了大家了,谢谢大家。今天我一高兴喝的有点多了,我先回宿舍了。″邵政委起了身。 江振所长也忙着起来,把周边的椅子挪了挪腾出了行道。散秘书拿起邵政委的衣服给他穿上了。 在坐的人都起了身。 "不用送我了,我和散秘书回宿舍就可以了,你们再坐一会儿,聊一聊,郝利把这三个客人照顾好!”政委说。 郝利点了点头。 江振所长扶着政委走出了食堂,散秘书也跟在他们的后面走了。 的人都起来了,政委还是做了做让大家坐下的手势,让大家坐下了,江所长扶着政委走出了食堂。 “郝利啊,刚才你唱的很好,一下把气氛给带起来了,年轻人都应该这样,哥俩喝一杯”站长说着端起了酒杯… 吃饭结束后郝利和海琴回了郝利的宿舍。 在回郝利宿舍的路上郝利扶着海琴,海琴嘴里重复着,我的任务完成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第二天政委走了,说是到静都公安所去慰问静都公安所的民警。 第二天政委要离开柳园铁路公安所了。 第0262章,宣传 江振所长的带领公安所的民警在公安所的小院内排成了一个小队型为政委送了行。 政委与每个民警握了握手。 政委走到郝利前,握了握郝利的手。 “好好向老同志学习,发挥好自己的优点。”政委说。 "是!″郝利回答。 郝利向政委行了一个警礼。 政委走到汽车旁向送行人挥了挥手走进了汽车汽车慢慢启动了… 郝利和海琴回了宿舍。 "哎!我昨天真喝多了,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我们这个宿舍的。″海琴说。 郝利给海琴递了一瓶苏打水。 ″没有事朋友,这个地方说好听一点叫我们公安所就这么几个人都很团结没有人说你的,说难听一点山高黄帝远,没有人会管你这个机关来的领领导的。″郝利说。 海琴喝了一口水,涮了涮口走出去把水吐去后回来喝了一口水。 "昨晚可不是山高黄帝远啊,黄帝就在跟前前面我不敢怎么喝,后来黄帝走了我喝了几杯就醉了,你真行,那么大胆和领导干杯。你们练的还好,没有出现什么纰漏。″海琴说。 ″喂,什么叫我们练的还好,昨天唱歌是只是我们内勤以前给我提过醒,关键还是我的那位德来大哥说,让我给领导献一首歌我才唱的,对于献哈达纯粹是我自己的决定,和领导,同事们没有一点关系。我现在还担心这个事江所长会不会怪罪我的事,哎,都惹的事,我给领导献什么哈达呢?”郝利忏悔地说。 海琴半信不疑的看了看郝利。 "人才,你真是人才,这么大的事都是由你自己决定,自己解决了。还好,从昨天政委的表情看你不但没有错,过一会你们的江振所长会表扬你的。″海琴说。 "拉倒吧你,给领导唱首歌献条哈达都能得到表扬,那我们公安所的兄弟都是人才。”郝利说。 郝利趟在了床上。 ″关键是给谁唱歌,唱什么歌,给谁献哈达在什么场合献哈达了。”海琴说。 郝利听着海琴的讲述,心想,你给我少来这个,这样简单的事还有那样复杂嘛,真是小题大做啊! 宿舍内静了下来。 门开了,江振所长走了进来。 郝利从床上一下"蹭”的起来。 "你昨天喝了多少酒?难不难受?要不我们去医院看一下?″江振所长问郝利。 ″不难受。″郝利回答。 ″小伙,你怎样?听说你也喝了一些酒,你的酒量比起我们郝利的洒量差的太多了。″江振所长对海琴说。 "没有,我没有喝多少酒。有什么事请所长布置吧!"海琴紧张的说。 江振所长想了想。 "你是机关派来的,对我们辖区也不太熟,你还是我们的内勤鸿鸽尔同志,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好题材的东西,帮我们公安所写一写。我们也能不能上个报纸,杂志什么的。"江振所长说。 "不用找题材了,我这边有现成的。″海琴说。 江振所长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你们的大年三十过的很好,我拍了好多张好照片,至少在我们内部的杂志或内部参考上准可以用上。”海琴说。 "那太好了。″江振所长高兴的说。 "只不过,只不过新闻报道这样东西时效性很强,我过完年回去……″ ″你今天就走,不管在什么地方工作都是一样的工作,我给你们科长打电话,后面的事你就别管了。″江振所长说。 ″这……″海琴忧郁的说。 其实海琴一大早他们的科长汇报了他的题材内容,科长很高兴,但是下基层派出所是上级决定,科长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上级决定我们必须执行,看听一听江所长的意见。海琴听到江所长的坚决态度心里高兴的差点笑了出来,但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海琴想,只要能回去洗照片,拟稿,送稿至少两三天,现在过年或许进度更慢,这样他在洗照片,拟稿,送稿的空闲时间可以在家里待待和家人过个年了。 "别忧郁,你在心里想些什么我都很清楚,把家里的电话留给我们的内勤鸿鸽尔,再次和鸿鸽尔多沟通一下,通讯报道也是一项工作任务,对外宣传自己也是很必要的,能塑造我们铁路警察的良好形象,提高我们在群众中的知名度,信任度。这样不好吗?”江振所长说。 "是是。″海琴点头说。 海琴心想,这领导的宣传意识太到位了,从鸿鸽尔尔那边搜集好材料,把他们公安所的通讯报道任务一定完成好。 "你去吧,把我们的实际工作如实的报道好,宣传好是你在我们公安所过年,对我们公安所的最大的帮助。″江振所长说。 ″我知道了,我会办好你给我布置的这项工作的,请领导放心。″海琴说。 海琴走出了郝利的宿舍。 第0263章,级别 海琴走了后江振所长摇了摇头。 "哎!年轻人还是像你一样实在一点好。″江所长说。 "你昨天表现的最好了,邵政委回宿舍后一直在表扬你。我们以前在一起喝酒时我也听过你的歌,但是觉得你唱的很一搬,昨天晚上你真是拿出了那草原上的噪门,太好听了。还有那个献哈达,我没有想到你还上这么一道菜,政委说是我给你出的注意,我只是点了点头。好样的小伙子。″江振所长真的表扬了郝利。 郝利看了看江振所长。 "其实唱首歌是鸿鸽尔提醒,德来的注意,献哈达纯粹是我自己决定的,本来向你汇报但是没有时间没有机会了,对不起所长。″郝利底声的说。 "只要你的心是正的,你做的一切对我们公安所这个小集体有利的我都会支持你的工作,你出发点是正确,是好的,在办的过程中有那么一点失误我也不会怪罪你的,你放开手脚好好干就是了。″江振所长说。 郝利点了点头。 "我现在只想干一件事。″郝利说。 "什么事你说。″江振所长问。 "早上食堂内都是领导我没有怎么吃饭,现在肚子有点饿,我再到食堂吃点饭。″郝利说。 “你还是年轻啊!我昨天喝了那么一点酒,现在快难受死我了,既然你的状态这么好,你先吃饭然后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拍了拍郝利的肩膀走了。 郝利去了食堂喝了两碗羊肉汤,两块羊肉,一个油瓶后擦好桌子,走出食堂把门锁上了。 ″我们到我们的管辖区去看看,大过年的别有什么一点点小事了。”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带郝利首先去了他们辖区平时最繁忙的那处道口。 平时人来人往车车来车去的道口现在冷清多了,没有几个人过道口,没有几辆子过道口。 "好啊,平时这样就好了。我放心了。″江振所长说。 郝利没有说话。 江振所长想着邵政委的吩咐。江振啊,你多操点心在过年期间一定把自己的辖区看好,那些容易出事的地方你顶控好,把内部职工管理好好好控制他们的酒量。 放心吧领导,我会管好的,至少不会给我们的组织添乱的江振所长的回答。 在路上江振所长时而不是的看看线路,望望着每个小站。 汽车在那条弯弯曲曲的山区后公路上行驶。外面的寒气和车内的气的交错,在郝利坐的副驾驶前的窗户边上拧结了一层冰。 "你冷不冷?″江振所长问。 郝利在车内微微动了动脚。 ″不冷。″郝利回答。 江振所长和郝利来到了丰水峰车站,郝利在透过汽车窗户看到了一块大牌上写有的"丰水峰”三个字样,但最前面的"丰″字上的最上面的一横在岁月的流失中也随着风雪的侵蚀掉了。郝利在心中默念了几回是″半水丰″不对吧,郝利突然想到海琴,就想起了这就是″丰水峰″。 "江所长,这就是我们传说中的丰水峰吧!″郝利问。 ″哦!你在这个车站还没来过对吧?是的,这就是丰水峰。但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传说中的丰水峰,这是远在百里之外,近在你今天看到的现实生活中的丰水峰车站。″江振所长幽默的说。 郝利透过汽车窗外望着,那些不远的高山的顶部完全被积雪盖住了,与前几天下的雪和山顶的积雪连在一起构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从山的走向看这个地方现在被雪覆盖着,但是当春天来夏天到的时候可能是在蓝天中白云飘上,白云下面那片绝色草原与那山峰顶部的白雪相连构成那大草原上的地包天的美景。 ″美啊,美。″郝利感叹说。 "什么!小兔崽子,这个地方你也找到感觉?″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从口袋里又掏出了烟给了郝利,郝利把他的烟盒拿在手里没有抽取烟。用另一支手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红色盒子烟。 从中抽取两根点了火。郝利打了好几遍没有打着打火机,打火机还是没有打着火。 江振所长看到郝利没有打着打火机,哼起了小曲。 ″美啊,美!″重复了一遍郝利说的话。 "这就是你刚才感开的美丽的丰水峰的现实,知道打火机为什么打不着吗?"江振所长问。 "刚才还好好的,在商店一打一着,出商店两打一着,领导跟前百打不着,是现在商品的个性吧!”郝利说。 "嗨,从哪儿学的这科歪门邪道的东西,以后少学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打火机打不着是因为这个地方是高山中的高山区平的海拔三千多米以上,没有压力打火机内的气体供不上去怎么能打着呢?”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汽车内的点烟器按了下去。 "这个地方的高山反应这么大,但我看的这个地方好像是牧民的秋季草场。″郝利说。 "是的,你还是这个方面的行家啊!从八到初到十一月初这个地方都是牧民放牧的地方。"江振所长说。 郝利"哦″了一声。 郝利伸手取下刚刚江振所长按下的点火器点着了两根烟。 江振所长接过郝利递的烟抽了一口。 "不对啊,你这个烟是从哪儿来的?″江振所长问。 ″上次在铁路抢险是罗书记给了我一条这个烟。″郝利说。 江振所长停下了车。 ″哪个罗书记?”江振所长问。 "就是那个列车脱轨现场做全权指挥的那个,我也叫不全他的名字,现场的人都叫他罗书记,罗书记的,我知道他是罗书记了。”郝利说。 "你把经过说一遍。″江振所长说。 郝利回忆着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真不认识罗书记?”江振所长问。 ″我怎么可能认识罗书记,铁路上我见过的最大领导就是我们的处长,政委,还有你和郭指导员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点着了车,吸了一口烟。 ″你前生是干什么的?人家给罗书记级别的人送一条烟是很难的事,你到好,那么大的领导还给你送了一条烟。"江振所长说。 "以后工作中的敏感信息及时汇报。″江振所长说。 ″是!″郝利说。 汽车起了步。 第0264章,检查 江振所长和郝利来到了丰水峰站的是养路工区。 丰水峰养路工区是一排砖泥平房。 江振所长从头排的房走了过去郝利跟在后面,他们连走了几间房,房间的门都加锁着。当走近一中一间房时郝利听到有人剁肉的声音。 江振所长走进了那间房郝利跟在所长后面也走了过去。 专心剁肉的厨师没有注意到江振所长和郝利的进来。 "过年好!"江振所长问。 ″好!"厨师回答的同时转过了身。 厨师看两名身装警服的警察站在他前面。 紧张了起来,把手中剁肉的菜刀放在了案板上,双手擦在围裙上。 "领导好!"厨师问。 江振所长笑了笑。 ″你紧张什么?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酒了?″江振所长问。 "没……没有。″厨师说。 "你们的人呢?″江振所长问。 "人……人都到铁路线路上干活去了,就剩了我一个人。″厨师回答。 江振所长看了看食堂的内部。炊事员,当江振所长和郝利走进食堂是炊事员有点紧张,快速的把手上粘有的面挤去,转上身去拔掉正在用的 一块烧水壶的的插头插在了半烧了的插座板上,厨师赶紧把那块烧水壶的插头拔了下来。 在厨房的炉灶旁堆放着一大堆烧炉子用的小木块。 “领导来了?”炊事员问。 江振所长笑了笑。 “新年好,年过的怎样?”炊事员跟着江振的我问候说:”新年好!”但是没有回答过年的怎样。 郝利知道刚才的烧水壶的电源线问题再加上在炉子旁边的那个纸箱里装满的杂物,这个堆放的小木块,就给这个单位填发一张消防安全检查隐患通知书,限期整改隐患是没有问题了。如果是这样这个单位的年过的很不好过了。因为这份检查整改通知书不仅扣单位的安全奖金,而且职工也受到经济损失。 郝利心想,这个工班长是怎么当的,这么多消防安全隐患问题难道没有发现吗?还是发现了没有去管? ″你们这里存在不少的消防隐患问题啊!″郝利说。 厨师更紧张了起来。 "这插座昨天我用坏的,今天正准备维修,我已经给电力工区打过电话了,领导我在打电话催一催他们。″厨师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修好了再用,这个一处的问题也不算什么,一定要维修好了再用。″江振所长对厨师吩咐说。 "是,是一定维修好再用,我现在把烧水壶收起来。″厨师说。 厨师收起了烧水壶。 ″这个纸箱,纸箱内还有这么多的可燃物,还有这么多的干木块堆在炉灶旁边不行的。″郝利指了指炉灶旁边的物品说。 厨师把纸箱和小木块抱了出去扔到了厨房外的煤堆上走了进来。 厨师从外间房子提来了两张椅子。 "领导请坐!″厨师说。 从文件袋里拿出了消防隐患整改通知书,江振所长压了压郝利的手,意思是别填写这种文书。 江振所长坐在椅子上。 "你们的工长他们什么时回来?″江振所长问。 厨师看了看手表。 "还有两个小时就回来了。″厨师说。 "工长会来了让他到车站站长室,我们要开站区治安联席会议。″江振所长说。 "好,好。工长他们回来我一定给他说。”厨师说。 厨师从口袋内掏出了烟。 ″领导请原谅我一次,我把隐患全部整改了,再不会出现类似问题的。″厨师说着给江振所长递了烟。 走了几步过去把装在纸箱里的杂物提起来移到距炉子五米多远的墙角,对炊事员说: “你别紧张,今天我们过来不是检查消防,但是我们看到了这些消防隐患必须采取措施,在食堂内别用这么大功率的烧水壶,那些垃圾不要靠近炉子那么近,你把高功率的烧水壶拿到这么普通的电路上容易断路着火,把垃圾放在炉子那么进的地方万一火星飞到上面也容易着火,发生火灾怎么办?你不要以为我们公安每次来给你们找事,其实我们也不希望跑这么远的路,废这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但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你明白吗?”江振所长说。 听引江振所长的前半句今天我们不是过来检查的这句话厨师松了一口气。 "是是,领导说的对。我们在这个地方离家舍妻的待这么长时间,才挣我们那么一点工资,你们再下个隐患整改单子,我们就一个月甚至几个月白干了。″厨师说。 厨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有隐患我们才下发单子,还是遵循各项工作制度,干好本职工作是最好的。″江振所长说完起了身。 "领导吃了饭再走,饭马上好了。″厨师说。 "你忙你的吧,我们还有事。″江振所长说。 两人走出了养路工区的食堂。 在丰水峰的站长室几乎坐满了本站区的站长,工长,队长,班长等十余人。 江振所长拿起前面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站区各位的负责人到齐了吗?”江振所长问旁边的的站长。 "是的,都到齐了。″站长回答。 江振所长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手册放在前面的茶几上,打开工作手册在分页处揉了揉。 "首先我祝大家新春快乐!大家在过年期间坚守自己的工作岗位,为我们的铁路运输的安全畅通都尽着自己的一份责任,大家辛苦了。我今天过来全是为了工作,我们都肩负着同样的安全与平安的责任,我和我们的民警刚才对每个单位节日期间的安全防范工作看了看,从整体上看是好的,按照上级的要求各项工作措施定了,人员也到位了。但细节上存在的问题还是不少,过一我们的民警给你们公布,希望你认真去整改,这次我们不会上报你们的问题,让我们一起过个平安年,放心年。"江振所长说。 有的人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第0265章,习俗 "再次呢,问题不上报归不上报,但出了事我们公安是尽了责任的,今天的工作记录都在我们的工作手册上。我对大家提出两个要求,一是把我们检查出来的问题及时整改好,这件事不能含糊。二是,″江振所长放高了声音。 ″二是我们在留在岗位上是工作的,于是把各自的工作干好,特别是控制好酒,我们各各单位在节日前都下发了禁酒令,但是这个地方真是山高黄帝远的地方,各种制度,禁令执行的怎样大家很清楚。昨天你们在岗位上喝酒了没有我没有证据不能乱说,但有单位的食堂内现在还散发着酒味,半瓶酒还在窗台上等着你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夜间查夜,目的只有一个绝不能在节日期间我们的职工中发生违法犯罪的问题。最后是祝大家节日平安!″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合上了工作手册,把钢笔放在了工作手册上。 站长室内静了下来。 江振所长看了看没有人发言。 ″那好吧,郝利你把我们检查出的问题公布给大家。″江振所长说。 郝利公布了站区单位的消防安全,制度落实等工作中存在的问题。 散会后江振所长带郝利上了回公安所的路。 汽车在拧雪冰固的路上行驶,郝利握进了前面的把手望着在夕阳的阳光下发着光芒的高山。 “你饿不饿?”江振所长问郝利。 郝利摇了摇头。 "不饿。″郝利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不饿,你真可以。我们两个从早晨到现在没有吃什么,本来刚听站长的说我让他给我们下点饺子的,但我看到他们前面下的饺子,没有几个有皮子的,皮和馅都沾到一起成糊糊了,我的食俗一下减到了零。″江振所长说。 "哦!″郝利说。 ″哎,那也不能怪他们,这个高山区做什么饭都不太好做熟。″江振所长解释说。 "说实话,我们在回水车站检查时我的肚子有点饿了,后来忙了一会就不饿了,两个小时我们差不到回到公安所了。″郝利说。 ″好,我们回公安所吃饭,你想喝点就喝点。”江振所长说。 "晚上不是查夜吗?”郝利问。 江振所长又笑了笑。 ″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所长啊,对于工作中的一些方法我们还是讲点技巧,现在这个冰雪路上我把车速压到这么慢不敢踩刹车。″江振所长说。 郝利听明白了查夜这件事只是说一说而己。 "还是所长的点子多。″郝利说。 ″你的进步很大啊,今天的许多问题都是你挑出来的。工作就是这么回事,你稍微用点心什么成绩都出来了,以后的工作中我这么干。″江振所长说。 "都是明军警教的工作方法。″郝利说。 "是啊,参加工作时间不长的你多学点是对的。明军……″江振所长没有说后面的话。 郝利看了看江振所长。 “我今天真想发个检查的整改书整改通知书。”郝利说。 江振所长纠正了一下汽车方向盘。 "其实我们对单位,对个人的处罚都不是最有效最上等之策,我们上下五前来每一次用刑法繁重的时候都是民不聊生的时候,什么处罚罚款还是少用,多做一些范防和教育工作,人的安全意识提高到一定程度,自然会防范了。但需要一个过程。″江振所长说。 郝利心想,你不是要求我们平时严格检查,该发的文书都发吗? 江振所长看了看郝利好像猜到他的心事一样。 “我们今天是干什么?”江振所长问。 “检查消防安全工作。”郝利回答。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好像检查消防安全是你们这些民警的专业语了,我问了几个伙计都是说消防检查,这也没有错,但是我们基层派出所的工作不是单位的消防检查了,还有站区职工的安全教育,生产安全,周边居民的调查了解等很多项工作的,平时我要求你们严格检查,能发的单都发下去是一是通过我们日常的工作熟悉熟练我们站区的行车设备的方位置甚至了解一下设备的一些基本用途和安全事项确保自己的安全,二是提高我们在群众中的威望,大部分职工群众是好的能理解我们的工作,支持我们的工作,但是有那么几个人总是不配合工作你说东他说西,这个也没有事,偶尔我们领导去他们一次咱们的辖区他就说我们平时不去辖区等一些占边不占边的告状。大多数领导说说笑笑就过了,但有的领导就给我们上岗上线,你说这份工作好做吗?”江振所长说。 郝利从口袋内拿出烟点了两根,一根递给了江振所长。"哎!"地叹了一口气。 “过年啊!”郝利说。 “今天过年才是我们的主题,这几个车站的职工都是没有回家过年,都是比我们年龄大的老职工了,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关键是我们今天查出的那些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的问题,并且都是昨天晚上积累的问题。这些问题都及时得到了整改,本来人家没有回去过年有些不高兴,我们在填发个整改书还能高兴吗?记住我们平时检查填发整改书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真的工作目的是杜绝一切火灾,安全事故的发生,把我们的铁路运输的安全畅通确保好!” 江振所长说。 “这些职工也是,前两天我们检查时没有清理炉子旁堆积杂物的我的发了一张消防安全检查书呢,今天到好,那么多处就是同样隐患,动动手把垃圾倒掉就完了吗?”郝利说。 第0266章,得经 “郝利啊!不是倒掉垃圾那么简单的事,这是一个民族习俗问题,我们龙士族一般大年初一不动扫把,不动剪刀,不动针线的。”江振所长说。 “为什么?”郝利问。 “老人们说是不吉利,这一天动扫把意味着把一年的财运给扫了,动剪刀说是这一年闲话不断,动针线了就一年里有缝补完的漏洞,这些谁想要啊!”江振所长说。 郝利没有说话,想着自己骑士民族的大年初一不打狗,不出家门,不吃药的习俗,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妈。 "你看过巜易经》这个经典著作吗?”江振突然问。 "看过一两本,其内容有点深奥我放弃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哦!”一声。没有说话,江振所长想起了昨天政委说的郝利这个小伙你别小看他可能读过一些经典著作,他现在只是满肚子理论,满脑子还是沉迷在书海中,没有把书中的东西应用到他的实际生活和我们的工作中,他一旦弄懂了那些经典中的深刻寓意运用到生活当中守正好好做人,把那些我们的公安理论弄懂理解透应用到我们的业务工作中守纪律踏实实地工作将来他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这一批新民警中我们公安工作中将来他可能立个二三等功,好好引导他,让他走正道干好工作。 "你怎么突然问起我看过没有巜易经》了呢?你也读过巜易经》吗?”郝利问。 "一般的人我讲大年初一的那么多习俗会说是那是迷信的,你没有说话可能有你的理由。我小时候听我爷爷讲过太极生二仪,二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说法。"江振所长说。 "哦!″郝利说。 "你说说你没有反驳我的理由。″江振所长说。 "在《易经》中常常提到″鬼神设计″这样的说法,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鬼神更不用说设计了,但是我后来想,在《易经》产生的的漫长的过程中当时人们对一些自然现象没有法做出解释只有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只有向鬼神身上推,以鬼神做介质教化人民了。比如,你刚才说的初一不动针线,动针线一年要补漏洞。我想其实这个告诉人们过新年了把手中的工作放一放好好歇几天再做新年的工作这不是很好吗?如果你说的那样不能动扫把,那我们什么也不能干了,像我们这样为工作忙了的人今年天天忙,忙死了。那些连扫把都不动的人天天闲着,什么也不用干了,这可能吗?如果巜易经》这样教化人,那它能成为百经之首,相传到现在吗?″郝利说。 江振所长看了看郝利笑了笑。 ″小兔崽子,你还懂得不少,那你会算命了。″江振所长问。 "不会算。"郝利干脆的回答。 江振所长看了看郝利在郝利紧握前面的手把,目光望着前面的路静静的坐势上看出了对自己"你会算命了。″了的不满。 郝利想起了他放弃学习《易经》的经历。郝利读《易经》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翻起巜易经》这本经典的。 在警院有一次郝利请假去取他家寄来的生活费,再回校的路上郝利上公交车,在公交车的座位上郝利捡到了一本包了皮子的巜易经书》,郝利当时也不知道这本书是讲什么内容的,但是翻了翻后看到"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的字样,又翻了一页看到″地势坤,君子厚德载物。″的字样。郝利这才知道原来他常常说的"自强不息″的名句出自于这本好像是看起来我们现在常常见到的宣传广告册一样这么个小册,名校的校训″厚德载物"也出自于这本小册。 "大叔,这是你的书吗?”郝利问司机。 公交车司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 ″去去,做广告现在也变花样了,烂广告册的皮包起来了。胡弄谁呢?赶快下车。″司机说。 公交车也到了郝利下的站,郝利莫名其妙的被公交司机骂了后带那本书下了车。 下车后本来郝利想把那本书扔进那路边的垃圾桶,但在垃圾桶旁伸手的瞬间郝利想到书中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名句缩回了手。就这样郝利有了一本《易经》。 警院生活虽然是苦操无味,但是忙碌的人时间总是不够用的。郝利冲击段的警训结束后因违纪做了一次检查,几乎成了全警院的"名人”。此后在警院的队长,副队长的教导下反省了自己选择了警院的图书管,郝利一开始决定在毕业前把整个图书管的书看完,但定一个月后发现自己定的标目有点脱离实际,每天在图书馆只待两个小时,看四十到五十页的书,大概算了算再过二十年差不多看完整个图书馆的书,这不可能。郝利做了选看专业重点书的阶段性调整。正在这时郝利无意中捡到了那本巜易经》,郝利在图书馆内寻找了三天,又找到了一本巜周易》,这本巜周易》是带注释的郝利把两本书合起来看了两个多星期发现这两本书的部分内容是重合的,觉得这两本书很有趣。 有一天,郝利把巜周易》带到教室正在看乾卦的六个爻,初九爻是潜龙勿用。郝利想,这不是我们从小学到现在的阶段吗?我们这些人真是一条潜伏在海中一样,每天卧在学校学习基本知识,后来又学习专业知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爱好不同的好长现在在进入警院的战友们各怀怪才不是强化各方面的技能吗?对前面的状况来看,对社会我们只是未来的人民警察,只是具备了初九爻中讲的″潜龙勿用″中的″潜,龙,用”三个条件,而"勿″这个字在这个爻中隐含着另一层更深层次的意思,不是平时我们所讲的"请勿打扰″中的″勿的意思,而是"潜,龙,用″这三个条件成熟了后”勿″是"要″的意思。这样想,郝利明白,我们一旦毕业就是走向工作岗位,沓入社会社会和人民不是要用我们了吗?现在就看我们能不能过最后的这”潜,龙,用″的关,成显在警队中成为警队里的龙。这么想着郝利看了九二爻,九二爻的爻辞更让郝利开了眼界。九二的爻辞是:见龙在田,利见大人。现在把我们自己当作是在还是一条龙,这条龙苦苦学习成显在田间也就是走入社会,从新适应这个田间的环境了。 第0267章,实在 "看来你是初八或初九一定是有约会了,你从来没有这么主动打听过你休息的时间。″江振所长说。 郝利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郝利就是有约的,他和牧丹约定初八到静都的,初九牧丹在静都参加开会。 吉祥先约的是牧丹在过年期间让牧丹到静都,最好的把郝利带上。 但牧丹在嘴上对吉祥说,腿长在人家的身上我有什么权利左右人家呢?实际上还是同意郝利的邀请,同郝利一起去静都的事了。 ″明军什么时候回来?″江振所长问。 其实江振所长想知道谁在什么时候走,什什时候回来的事,只要翻一翻,放在他那办公桌上的那张《民警调休表》就知道了。但他现在不在办公室就问了明军的舍友郝利了。 "应该是今天晚上回公安所吧?”郝利说。 "那你明天就可以走了。″江振所长说。 ″啊!是真的吗?"郝利高兴的说。 "今天就看你的运气了,如果今天没有什么事,就算是有什么事也没有关系的,小年过完了,工作基本进入常态了。走一个人给我们公安所也省一口饭。上车!″江振所长对郝利说。 江振所长给郝利说过当兵出身,是运输班的。他特喜欢擦车,本来这么冷的天,这么糟糕的路面郝利觉得没有必要擦什么汽车,但江振所长还是叫上郝利擦了车。一开始擦车汽车的表面上结着冰,让郝利做了提水洗布的工作,郝利每次从公安所洗澡间内接的是热水,洗擦车巾把手放在水桶里取取暖。 郝利听到"上车!″高兴的一把拿走水桶,把水桶水的倒下去拧了拧水桶里用水洗好的擦车巾,把水桶留在原处拿上洗车巾上了车。 "去哪儿?"郝利问。 "先加油再决定趋向。”江振所长说。 这几天,只要是备勤的民警都跟所长出去了,一去回来的很晚。 汽车起步了,郝利习惯性的握紧了前面的方向盘。 "我是公安分处一一零指令中心,四三八列车在光芒站停靠时有人击碎了列车玻璃,让你们所长前往现场处理。″电话挂上了。 值班的郝利接到电话暂时愣住了。 郝利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向了两点。 郝利突然想到列车玻璃击碎是危及行车安全的案件,他"噌″的一下坐起来穿好衣服,去江振所长反映了情况。 郝利几乎把刚才接到的电话内容一字一字的重新给江振所长背了一遍。 "让你亲自前往现场查处。″郝利说。 "哎,这么重要的岗位上安排一名能把话说清楚的人不行吗?”江振所长说,完把刚才的电话回拔过去了。 ″我是柳园铁路公安所江振所长,刚才你们传达的指令内容含糊,重新传达。″江振所长命令式的说。 "四三八次,下行左则的外面玻璃,一块,限期九点前破案……″郝利在江振所长的重复中听到了这些重点词。 江振所长放下电话想了想。 "来一根烟。″江振所长说。 郝利从口袋里掏出了烟。 "你快去叫老王,刘智到值班室。″江振所长说。 郝利走出了办公室。 "有危行案件,老王接郝利的班,郝利和刘智你们两个穿好厚衣服我们现在赶往现场调查案件。″江振所长布置工作说。 光芒车站位于高山深处,平时汽车能开到车站,但现在在车站和公路中间的一条河的结冰堵住了汽车路。 江振所长在车站对面的河边停下了。 ″这周边有多少户人?有多少人口?″江振所长问。 郝利对这个地方真不熟悉,更别说是多少户多少人口了,郝利没有说话。 刘智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工作手册,点亮手电筒,看了看工作手册上的记录。 "这个地方是柳园镇的明光村,全村有四百……" "我问的是我们铁路线路附近有多少户,多小人口?″江振所长打断刘智的话问。 刘智想了想没有说话。 "我看到离我们还远的地方有两家骑士族同胞,会不会是他们家人干的?"郝利说。 刘智心想,你表现什么呢?你看到的只不过是羊圈而已,现在牧民还没有搬家到这个地方。 "不可能,现在牧民在冬季草场还没有搬家到这个地方来。”刘智果断的回应。 ″一切在变化中,前两天我和江振所长路过一条路时,我看到在羊圈旁边的砖房内好像冒着烟。″郝利回答。 "你到车站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对行车指挥人员的询问做的详细一点,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及时用对讲机通知我们。”江振所长对刘智说。 刘智背上公文包下了车,在关闭车门用力的现象表明对工作分工的不满。 ″你真的看到羊圈旁边的居民房的烟窗冒烟了?″江振所长问。 郝利点了点头。 "江所长,我真的看到了,那种白色的烟是烧牛羊粉才有的。″郝利说。 ″狭路相逢勇者胜啊,就看你今天的运气了,你说的对什么都有变化的。我们两个去看看。″江振所长说。 "我怕狗,你走在前面我跟后。"郝利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实在,你太实在了。″江振所长说。 两个人下了汽车。 郝利点亮了手中的手电筒。 两个人走到了结冰的河边。 江振所长跺了跺河边的结冰,河边结的冰很结实,没有发出异常信号。江振所长挪了挪脚往前走去。 郝利踩到了河边的冰。 ″你站在原地不要动,把手电筒给我照好,我先走过去。″江振所长命令式的说。 郝利站在河边用手电筒照着江振所长正在过的冰面。郝利在手电筒的照光下看到这条河没有多少宽,大概有百米多,中河两岸开始结的冰向河中间延长的趋势,在江振所长过地方有长二十多米的河中央结成了冰,但这二十多米地方的上下游的河中央没有结冰还电筒的照光下看到流水的影,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 第0268章,过河 "郝利,郝利。″区队长叫了两次郝利的名。 在《易经》中思索的郝利没有反应。 全班的目光转到了郝利身上。 ″郝利!″区队长拉高了声音。 ″嗯,我在。”郝利看合上书回答。 区队走过来。 ″你想什么呢?我叫了你半天。″区队长说。 "哦!我在《易经》中汲取大脑的营养。″郝利说。 全班哗然大笑。 区队长拿起郝利的书看了看。 ″哎呦喂,研究算命呢,怪不得你那么入迷,给我算算我将来的工作如何?″区队长说。 "大哥,这是"群经之首,大道之源″《易经》,怎么是算命了呢?″郝利辩解说。 两个争执了起来。 第二天,郝利被队长叫去了。 郝利听到江振所长说,太极生二仪,二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的话以为他也读过《易经》,和他聊两句有关巜易经》的话题,但一听到,你会算命的话,聊天的兴趣降到了零,又勾起了警院的回忆。 "来,我们抽支烟。”江振所长说。 郝利点了烟。 江振所长吸了一口烟。 ″你看什么书,学习什么内容我不管,只要是你看的书是健康的向的我都赞成。像巜易经》这样的书一般人是看不懂的,至少是我看不懂,我看过一本巜周易解梦》之书,内容是都是猜测的给人的感觉是好像人不能做梦一样。现在许多人光想走捷径,光想吃不带刺的鱼,走就走吃就吃吧,把好东西变成坏东西,这就是人最可恨的,我见过稍微说是读过《易经》的人,都是说这样有问题,那样不行的话,像你这样正面解释″鬼神设计″的你是我听到的第一个。你读书上我只有一个要求把理论和实际东西结合起来。″江振所长说。 郝利看到了闪烁的柳园镇灯光。 有意种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柳园公安所辖区内站区,线路,道口保持着平安。 先回家调休的人开始返回了公安所,郝利心中盘算看再过三天回家。 几天的重复性工作让郝利感到疲惫。 "江所长,我能初八那天回去吗?”郝利问。 江振所长看了看汽车玻璃。 "我们公安所回家过年的人回来了几个人?”江振所长问。 "回来了一个,又走了一个人。”郝利回答。 江振所长笑了笑。 郝利心想,冰在薄处塌,绳在细处断。如果这个冰塌,就在现在所长走到的地方就塌,或许江振所长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在河中央停下来,又跺了两下脚在冰上蹦了两下,郝利在哗啦啦的流水声中听到"嗄嗄″的裂冰声,水中掉入物的″噗咚”声。 江振所长快速退了两少,又斜着刚才的路线往前挪着脚。 江振所长走出了冰走到了河边。 "踩着我的路线走过来。″江振所长喊到。 郝利放心的沿着刚才所长走过的足迹走过了河。 山区的小路也不是那么好走,所长和郝利走过河后在一深一浅的小道上向前方的牧民家走去。 刘智过河没有像所长他们艰难行走,而凭着自己平时的轻车熟道的优势利用牧民的小吊桥很顺利的过了河。 从河边到光芒车站要走两公路多的上坡的小路,这条路白天到好走,刘智走过好多次,但现在是晚上,初月早已落山在手电筒的照明下刘智还是放慢了脚步,小心疑疑地上着那座山坡。 平时坚固的那块石头在过往人的踩脚的碰撞中还是松动了,当刘智踩到石头边长石头脱落了地面。重心力用在踩石头的刘智随着石头的滚动在地面上重重的摔了一脚,背着的公文包打在了脸上,刘智不由的叫出了一声"哎呦"的声。 天行健,没有回应静地的等着他君子自强不息,在哪儿摔倒从哪儿爬起来。 地势坤,没有反应无声的侯着他君子厚德载物,平时的善心没有受伤。 刘智爬起来用手电筒照了照自己的裤子,在摔倒时零距离接触的地面在裤子上留下了一大块土尘,刘智拍了拍土尘继续迈出了向光芒车站去的步。 "刘警长好!″刚从行车指挥室走出来的助理值班员问。 刘智点了点头。 ″过年好!″刘智回应。 助理值班员手中拿着行车指挥灯。 "你先进运传室坐一儿,有一辆列车马上就到车站了,我接一下车。″值班员说。 刘智走进了运转室,也就是行车指挥室。 江振所长和郝利走近了羊圈走到羊圈旁边的房外。 郝利清了清嗓子。没有狗的声音,郝利判断这家没有狗了。 狗的嗅觉很灵敏的,如果有狗依这股风的方向应该早都叫过来了。但两个人到到房子旁没有听到狗声,郝利照了照周边没有看到狗。 ″没有狗。″郝利迈快步与并肩所长说。 ″你还是小心点,有一句话你还记得吧?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说不定狗藏在什么地方,突然会跑出来的。″江振所长说。 郝利又放慢步走到了江振所长的斜后旁。 房子的窗户上透射着蜡烛光。 "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郝利说。 江振所长对郝利″嘘!"了一声。 ″你小点声。听听房内的人说些什么?″江振所长说。 两人走近窗外停了下来。 "我们两个再喝一杯,再过几天别说是喝酒了,羊开始产羔了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了。"骑士语说话的声音。 ″我……我喝多了。″骑士语回答的声音。 "他们在说什么?″江振所长问。 "是喝酒,在说羊产羊羔的事。″郝利说。 第0269章,抓获 江振所长轻轻的敲了敲门。 没有人回应。 江振所长和推开了门,两人走进了房子。 一股浓浓的酒鼻而来,郝利捏住了鼻子。 "过年好!″江振所长问。 正在喝酒的两个人刚才在开门的瞬间看了门,看到两个警察的进来一个挪了挪屁股想起来的意图,但过量饮的酒精早己制控男子动作,没有动。 酒精过量眨了眨眼,见到警察听到警察的问候好像酒精散发了一半。 “完了,他们这么快就来了。”用骑士语言说。 "两个曲滚嘛,你少说两句,玻璃也不是你扎坏的。″和他一起喝酒的小伙子用骑士语说。 郝利听到后真想笑,郝利目光转移到房顶把笑忍住了。 "好,好!过年好所长。″小伙子说。 过量酒精把屁股往后又挪了挪。 "后面的年在派出所过了。”过量酒精对小伙说。 “他们好像不是柳园镇派出所的,你紧张什么?少说话!”小伙又对过量酒精重复了一遍″少说话″。 ″这么晚还不睡觉有什么喜事吗?”江振所长问。 "过年,过新年嘛,就喝了一点。″小伙子回答。 这瞬间江振所长用龙士语问道:“大家好,新年好!”刚才放下酒杯的男人说 “警察同志,辛苦了。这么晚了你们还巡逻。”小伙子说。 “为了大家的安宁我们就加班加点的好好工作了,你们刚才是不是从光芒车站过来的。″江振所长说。 过量酒精睁大眼睛望着小伙子,看了看江振所长和郝利。 "没有没有,我们在这儿喝了一天的酒,没有去过,我,我们没有去过火车站。″小伙紧张的说。 过量酒精好像缓了一口气。 郝利清了清嗓子。 "我不是曲滚,我是褡裢。再不说刚才那么难听的话。是什曲滚褡裢的,我们都享受着同一个阳光的温暖,喝着同一个柳园河的水还分家,分族别吗?我们是柳园镇铁路公安所的没有别的事,就是刚才你说的那件,你在火车站把列车车厢的玻璃砸碎的事而来的,你跟我们一起走一趟,到我们的派出所把事情的经过和结果说清楚就可以了。这也不是杀人放火的天大的事,既然事出来我们总得解决吧?”郝利用一口流利的骑士语说。 两个人愣住了。 江振所长看了看两个喝酒的人的表情,又听着郝利用骑士语叽哩咕噜说的话心里有了数。 "就是这个小伙子干的,我把该说的说清楚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笑了笑。 "我是柳园铁路公安所所长江振,刚才郝利同志也给你们讲了,这件事不是杀人放火那样的滔天大罪,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对你结果怎么处理我们看你的认错表现和对我们的工作的配合的情况依法处理了。″江振所长说。 酒精过量的酒现在基本散尽了。 "能不能这件事在我们这里解决,明天我们还有事。″酒精过量对郝利说。 郝利向所长翻译了酒精过量的话。 江振所长看了看房内。 "你把这位带到那边的房间问一问相关情况。″江振所长对郝利说完指了指另一间房。 江振所长用对讲机呼叫了刘智。 郝利把酒精过量带进了另一间房。 经调查排除了酒精过量的违法行为。 ″你现在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们的民警过来了解情况,我们民警来之前你必须醒酒,这个事还在调查当中你不能擅自离开你家。"江振所长对酒精过量说。 郝利向酒精过量翻译了江振所长的话。 那位行为小伙叫吴砬上了警车,刘智和郝利坐在了吴砬向两边警车起步了。 ″郝利,刚才你们的"去滚,去滚″是什么意思?"江振所长问。 "是骂我们龙士族人的话。"刘智回答。 郝利笑了笑。 "褡子是骂我们骑族人的话了?"郝利问。 刘智心中回答难道不是吗?但没有说出来。 "我们是拥有五十六个民族的洋洋大国,有着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五千年的历史。我们不能一提到巜易经》就说那是算命的东西,而不去学其中的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自昭明德等精华。难道是我们叫小朋友"红领巾"就是骂小朋友了?″郝利说。 吴砬听到刘智的那是骂人的话吓了一跳,确实也吴砬也以为那是骂人的话,而是眼前向这位警也知道其意。但听着旁边的骑士警官的辩解觉得这位骑士族警官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怎么我就问了两个字,你们两个争议怎么大?注意形象。郝利你说说你心中想说的。″江振所长问。 "其实刚才说的"曲棍″是我们的骑士语,其原意是茶壶的意思。从文化上说我们骑士族人或许知道你们的龙士族人能喝茶常看到你了喝茶的壶,所以称为″曲棍″,茶壶了,还有一种可能是骑士族是马背上的民族,会骑马,而龙士族像德来一样会骑马的人少,马背上放不住茶壶的,这个来说明不会骑马的人。对于″褡子″,我也有我的看法。"褡子"应该是″褡裢”两个字转化的,都是带着"衣″字傍说明这个字和″布"有关,这正是符合"褡裢″这个两字的意义。那什么是"褡裢"呢?就是骑士族人在马背上用来装物品相连的两个口袋。也许当时龙士族人看到骑士族的这个特征来取的。"曲棍"也罢,"褡子″也好都是我们生活中的用品,怎么会骂人的话呢?连这个都理解骂人,红领巾,三八手都是骂人了!″郝利说。 江振所长摇了摇头。 "文化啊,文化。″江振所长说。 汽车到了铁路公安所。 ″郝利,你把行为人带到你办公室。赶快把结果拿出来。"江振所长说。 讯问工作正在进行…… 明军和郝利表明身份,说明原因,讲明了法律依据。 "姓名?″ ″吴砬″ "民族?″ "骑士族。″ ″职业?″ ″牧民。″ "你是否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传唤到我们铁路公安所?″ ″知道,我砸坏了火车玻璃。″ "把砸坏火车玻璃的经过说一下。" 第0270章,交办 ″大概半夜一点多,我和老青去了光芒火车站本来是乘坐站站停的那辆火车去静都县,但我们刚到车站没有多久,就来了一趟往静都方向去的客车,刚好停靠在了光芒车站,我对我身后老青说,你看既然这趟火车停了下来,我们就坐这趟火车先走,早走早到。老青忧郁了一下说,这列火车没有开车门。不让我们上车吧?不试你怎么知道不让我们上车。我说完过去用手拍了拍车门。但没有人过来开门,我想用手拍车门或许车内的人听不到,于是我随手在地上捡了一块几蛋大的石头,用那块石头敲了几下车门从车厢内走出来一个女职工站到车门口向我摆了摆手好像说着什么隔着玻璃我没有听清,正好这时我听到这个车打了喇叭准备走了。我一着急用劲敲打了一下玻璃,玻璃就烂了,老青也走到了我旁边。就这样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那趟火车走了。老青说,我把火车玻璃砸坏了车站的人过来找麻烦的,要不我们不去静都了。我想老青说的也对,于是我们两个回来到老青的房子喝酒,我们正在喝酒你们就过来了,把我带到你们的公安所来了。” 吴砬在讯问中供述了经过,明军和郝利时间,地点,原因,经过,结果等方面进行讯问,制作了讯笔录。 鸿鸽尔似写了一份信息: XX年XⅩ月ⅩⅩ日XⅩ时ⅩⅩ分,柳园铁路公安所值班民警接一一零指令中心称:XX年XⅩ月ⅩⅩ日XⅩ时ⅩⅩ分四三八次列车在光芒车站停会让列车间被人砸坏列车运行方向右侧第五位外玻璃。接报后柳园铁路公安所及时赶赴现场开展调查工作,经工作现已查明: XX年XⅩ月ⅩⅩ日XⅩ时ⅩⅩ分许,行为人吴砬为乘坐四三八次列车用石头砸坏运行方向右侧笫五位玻璃。…… 六时四十分鸿鸽尔向一一零指令指挥中心报送了信息。 ″郝警官,我这个事怎么处理呢?不会不拘留我?″吴砬问。 ″你放心,我们早都说过。你这件事不是杀人放火的大罪,但你砸坏玻璃毕竞是危及到我们的列车安全,砸坏砸坏玻璃这个从法律上讲就是损坏公私财物的行为,等侯依法处理吧。″郝利说。 ″我也上过几年学,但没有好好去上现在就成了牧民。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好学爱学的人,你们领导对你也不错,该交的罚款我交,该赔的玻璃我赔,你能不能给你们的江振所长说个情,对我从宽处理。"吴砬说。 ″我把你说的情况给我们领导说一说,关键是这件事上级有决定权。"郝利说。 工作中郝利向江振所长说了吴砬的态度。 "哎,他这么个态度,我给职能部门说一说吧。″江振所长说。″小伙子,好好感谢郝利他把你的意愿给我说了。我给上级反映了你的情况,对你给予二百元罚款处罚。另外你要赔偿那块玻璃的钱。你明白了吗?″江振说。 "我明白,我明白。”吴砬说。 结案工作在进行。 "这个案子由明军警长的组办理"江振所长说。 这对正在卸少警力而发愁的彦嘉明来说是一件好事。 ″好啊,我同意领导的意见。”彦嘉明表态说。 "我在强调一下,明军警长家里有事,这两天回不来了。这起案件我刚才已经说由明军警长的组来办理,我的意思是很明确彦嘉明你只是协助一下郝利,郝利有什么不懂或案件材料上有什么缺项的,你就给他提一提,有些法律上硬性规定的地方必须两个人办不要程序违法。″江振所长说。 彦嘉明频频的点着头说着好好好。 江振所长咳嗽了两声,彦嘉明从口袋内掏出了烟。 ″好吧,你把案件的材料整一整,看看有没有材料补充的地方,今天我值班材料整好了你拿到这边来。"彦嘉明说。 郝利走出了值班室。 彦嘉明笑了笑。 ″你在笑什么?″江振所长问。 ″你真的想把郝利练出来吗?对于我们铁路上的像这起案件一样危及到行车安全的案件,我们上级可是很重视的他们的审核程序也很严格的。″彦嘉明说。 ″我知道,要不然那天一一零指令指挥中心让我亲自带警去现场限期破这起案件吗?第二天,你和刘智又去补充了那么多材料,你说这起案件还有什么问题吗?″江振所长说。 ″我们这边的证据材料没有什么问题了,就看乘警那边的材料了。″彦嘉明说。 "我最讨厌这种乘警移交的案件,我们从头到尾忙半天,最后案件的指标还是算在乘警队。″江振所长说。 "姜还是老的辣啊!怪不得你把郝利推向主力岗位上,你刚才说的那样这起案件最后由乘警队存档,那正是郝利练手的好机会。″彦嘉明说。 "不管是谁存档,我们还是认真一点,不要把这个案件烂在我们手上。"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把烟头灭入烟灰缸走出了值班室。 郝利到宿舍把案件相关的材料拿出来按时间的顺序放好了材料。 郝利又拿出来了明给他的三宗样板案件,打架斗殴案,盗窃少量公私财物案,铁路线路上放置障碍物案。郝利把三宗样本翻了几遍,都是不一样的材料。但郝利找到了几个相同点,三起案件都有报案材料,询问,讯问笔录,现场图等。 郝利拿了一张纸把材料内没有看到的报案材料,现场图等几项材料列出来后,后面又列出了立案审批表,结案报告等内容。 郝利对照了几遍后把材料带上去了值班室。 彦嘉明看郝利进来拿起电视机的摇控器关闭了电视机。 "怎样?材料有没有什么问题?″彦嘉明问。 "啊!材料还有问题吗?″郝利问。 彦嘉明看了看挂表。 "那你这么长时间干嘛呢?″彦嘉明说。 第0271章,麻烦 ″整材料。”郝利说着把手里的材料放到了彦嘉明前面的桌子上。 彦嘉明笑了笑。 ″你先把这几份笔录一份一份的认真看,有没有内容上自相矛盾的,有没有时间上重合的,有没有询问人,讯问人,记录人没有签名,漏写时间地点等内容的,你看完一份没有问题的给我,我再核对。″彦嘉明说。 郝利没有想到笔录要审核。郝利点了点头。 ″好。″郝利说。 郝利第一个拿出了自己和明军做的那份讯问笔录,大概看了看。 "这份是我做的,内容我全记得没有问题。”郝利说完递给了彦嘉明。 "你这么自信。”彦嘉明说。 彦嘉明从值勤日志的后面撕下一张纸放在前面接了郝利的讯问笔录。 郝利本来再拿一份询问笔录看。 "你等等,我们先把这份笔录上的问题解决了再说下一份笔录。″彦嘉明说。 郝利站到了彦嘉明旁。 彦嘉明仔细地看着笔录。 在旁边的纸上记了明军,郝利的名,笔录上的时间。 翻到最后一页时,在明军写有讯问人后面轻轻地敲敲两下。 ″这份笔录是明和和你做的,讯问人处你没有签名。把你的大名签上。″彦嘉明说。 彦嘉明在前面放有的纸上写道:讯问人漏签名。 郝利红了脸。 几份笔录下来,彦嘉明和郝利在笔录中找出了不少问题,幸亏都是当场能改的小问题,都当场改完了。 "哎!这么多问题真是挺吓人的。″郝利说。 "兄弟啊,这算不了什么,这些都是小问题都能及时得到了整改,如果是把嫌疑人或证人的权利义务没有告知,嫌疑人,证人没有纳印那就麻烦了。″彦嘉明说。 "如果,如果你刚说的事发生了怎么办?"郝利问。 彦嘉明笑了笑。 "那重新去找当事人补充了。″彦嘉明回答。 ″纳印也是吗?″郝利问。 "我知道你想到一些怪点子,你嘛说幼稚还那么一点成熟了,说成熟还是那么幼稚。我告诉你我们办的是案件,少者让违法人掏他辛辛苦苦挣的几十元,几百元,甚至更多的钱让他买教训,多者让犯罪人付出拘留,判刑,甚至判死刑的残重的代价。记住在执法上不能想丝亳的捷径,必须按程序办。”彦嘉明严厉地说。 郝利点点头说:″好,好,我知道了。″ 其实,郝利当时想,纳印嘛,在漏纳的地方自己补按一个手印是了。但听到彦嘉明的讲述感觉到一枚纳印还那么重要。 ″笔录这块工作没有问题了,你觉得还有那些工作需要做呢?″彦嘉明问。 郝利把例好纸递给了彦嘉明。 彦嘉明接过郝利递的纸看了看放在桌面上。 "报案材料,现场图是乘警所出的杰作,我希望当时列车乘警是个能手。”彦嘉明说。 ″哦!”郝利说。 ″还有呢?″彦嘉明问。 郝利翻了放在桌面上材料。 "目前我的水平和能力,我觉得这些材料就差不多了。″郝利说。 "还知道挺谦虚的,差不多那差的太多了。确实这起案件离结案还差远了。”彦嘉明说。 郝利吓了一跳,心想我刚才真想说这案可以结了呢,有幸亏没有说出来只是说差不多了,这次这个差不多三个字对我刚好用对了。 "依据现有的这些材料我们可以免强立案了。"彦嘉明说。 郝利更懵了。心想,这案不是立了吗?还怎么个立法。 ″你说说对这起案件能不能立,立什么案需要什么?″彦嘉明问。 郝利没有说话,轻轻地把《受理案件登记表》推到了彦嘉明的手旁边。 彦嘉明看了看巜受理案件登记表》后又把表放到桌面上。 "你什么意思?给我这份表。"彦嘉明问。 "这不是受理了吗?″郝利反问。 ″受理到立案是个过程,受理是指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等有执法权利的部门无条件的接受群众的线索,求助的执法的开始。而立法是对群众的线索,求助进行调查,在调查的基础上以实事做证据,法律为准绳启动相关法律的程序。对这起这个案件我们似定治安案件来调查的,最后是怎么结果还是看有个决定性的因素,你知道这个决定性因素是什么吗?″彦嘉明说。 郝利想了想,实在是想不到彦嘉明警长说的那个立案当不立案,立治安案或刑事案件的决定性因素。 郝利摇了摇头。 ″我真不知道。″郝利说。 "哎!就是那块被砸坏的玻璃的价格了。如果这是一起人身受到伤害的案件,我们看相关部门对受害人做的伤情签这来定案件的性质,只要轻伤以上含轻伤的我们一律立刑事案件了。这个玻璃价格够四百元我们可以立刑事案件了。″彦嘉明说。 郝利想,那玻璃的价格到哪儿去找呢?在说一张玻璃有四百元吗?郝利想到当时吴砬在取保时押了一千元的事,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押那么多钱了了。 "那那决玻璃是多少钱呢?″郝利问。 郝利从口袋内掏了烟。 ″这我们说的也不算,以物价局开局的证明或相关单位出局价格为标准的。″彦嘉明说。 彦嘉明吸了一口烟。 ″这是你们警组主办的案件。兄弟,看来你的调休往后推迟了。这个案件没有物价证明是结不了案的。″彦嘉明说。 郝利咳嗽了两声。 ″那我到哪儿开具这个物价鉴定呢?"郝利着急的问。 ″大概的套路是你先到梨园铁路车辆的装备科,先看看这种型号的玻璃是多少钱,如果装备科有这种型号的玻璃那可能有它的价格,在四百元以下的价格,你就让装备科开个价格证明就可以了。如果是装备科没有那种型号的玻璃,那你的工作有增多了一些,写一份物价鉴定报告,去县或市物价局开具签定了。″彦嘉明说。 郝利摸了摸头。 ″这么麻烦。″郝利说。 第0272章,晚会 她想起了与郝利想次见面的事。 那天柳园**搞了一次迎春晚回,**领导邀请了柳园镇附近的大小单位的领导,其中也有柳园铁路公安所的领导了,郝利不是公安所的什么领导,但是郭指导员带他去参加了这次联欢晚会。 ″郭指导员,晚上的镇**的邀请你去吧!”江振所长说。 郭指导员笑了笑。 "镇**晚会!什么情况?″郭指导员放下手中的书问。 ″哦,刚才**综治办的工作人员过来说,今天晚上柳园**有一场迎接新春的小晚会邀请了我们,我想了想还是你去挺合适的,也算是我们和地方部门的一次交流吧!”江振所长说。 "晚上七点半,我开车送你过去。″江振所长补充说。 "这么几步路不用开车送了。″郭指导员说。 郭指导员想了想。 "我一个人过去不太好,我带一个民警过去,我们的民警也没有什么业余活动,就算让他参加了一次业余活动吧!”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 "那你带鸿鸽尔过去?"江振所长问。 郭指导员没有说话,拿起办公桌上的擦桌巾擦了擦桌面上的水珠。 "骑士族兄弟是热情好客的啊!″郭指导员说。 江振所长听懂了郭指导员的意思笑了笑。 "是的,你说的也是,鸿鸽尔的酒量可能是差了一点,那郝利去。″江振所长说。 ″郝利和那个**的姑娘谈对象了吧,我们也给我们这些年轻人创造一些机会,本来这个地方没有什么条件,我看和我们公安所民警一样大的民警,比我们公安所好一点条件的地方差不多恋爱有的民警已经结婚了。我看着我们的民警现在还有几个打光棍,我也替他们着急,我在他们这个年龄已经结了婚。″郭指导员说。 "是啊!我们这个地方确实条件受限了一点。 ″江振所长说。 这样郝利跟郭指导员参加了迎春晚会。 随乡入俗柳园这座小镇以骑士族为小杂居的小镇,在欢庆节日中也融合着当时小数民族的献哈达等习俗。 在迎春晚会上**领导汇报了工作概况。 演出了为迎春准备的节目,而后进入了就餐。 或许是行业的特殊的原故为这座小镇的不少干部群众提供了方便。 "郭指导员,我们柳园镇就这么大,但在我们的出行方面你们铁路提供了诸多便利。上次我去参加迪都你帮我在列车上安排的很好,你们民警很好,都是你们这些父母管教导有方啊!我敬你一杯。希望我们今后的工作中一如既往地协作。″**书记和郭指导员端起了杯。 ″郝警官,不是应该是郝所长,你还记得上次帮人找回列车上遗忘包的事吧,那个物主就是我的亲哥,他常常说起你有机会向你当面道谢的,这次他学习去了。等他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我借这次的机会先感谢你,我们两个干一杯。"综治办的干事拿起杯。 "都是居在一座山中,喝着一同一条河的水,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感谢你们长期以来我们铁路公安所的关心和帮助。″郭指导员回音。 "别叫错了,我不是所长是郝警官就是了。我们只是尽了自己的责任,东西找到就好不必惦记更不必客气,今后的工作中我们相互协作。"郝利回答。 就餐后的舞会开演了。 响起音乐后男土邀女土起了舞,但是书记,镇长,郭指导员这级别的领导没有必要去邀请别人跳舞只会有人来邀他们跳舞了。 书记和郭指导员好像是″舞盲",在几次美女的邀请被他们的几个挥手而拒绝了。 或许只有走过年轻经历过岁月的人还记得。在党的领导下一九四九年成立的国家,在党的领导下一九四九年站起来的人民,迈步前行在自己这个社会主义大道上。文明的结果汇聚文化,文化让人们走向光明。解决温包后的人民逐渐学会了精神力量的充实,记录时代的印记留在人们的脑海中,在文化中先是歌颂为主体的诗歌抢先后逐步走入现实生活的著作涌出而后是发挥人类想象的跨越世纪的作品显现的记忆回荡:在文艺中排斥双人舞迷盲自由恋爱走向会跳双人舞,单跳迪斯克,追求浪漫的爱情,热爱生活对生活充满希望,追求更幸福的期待是走过的路。 ″别总是邀请我跳舞,那么多眼睛在盯着你,那么多美女和小媳妇等着你。"正在和郝利跳舞的牧丹对郝利悄悄地说。 "你是我的精选的,你听说过千里挑一吗?你就是千里的那一个。″郝利回答。 牧丹捏了捏握在她手跳舞的郝利的手。 "你小点声。″牧丹说。 也许是酒的冲劲,郝利说出了藏在心中的话。 牧丹在想,我们是有文化的国家,我们是有文化的民族,她在家庭教育相连学校教育中懂得爱情这个事上只有男的才能追女的,因为男追女是他们相间相隔了一座山,翻越山要经历千辛万苦才懂得生活才会珍惜才会有永恒。女的不能追男的,因为这样的爱情只是两人中间隔了一张纸,那张纸是一戳就破生活中得来容易的东西往往是不被珍惜的。 "你收到没有我说的话?″郝利问。 随郝利的语气牧丹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你喝多了,少喝一点。过一会你还陪你们领导回去呢。″牧丹说。 ″我们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活着啊,我想,我想过年我回家了请你到我们家做客。″郝利说。 ″算了吧!″牧丹刚说完舞曲结束了。 **领导和郭指导员在交流,但部队中这营长,那班长的喝酒模式好象演仪在那边。 "各位领导,请谅解郭指导员明天去梨园参加会,如果各位领导和大哥允许,我替我们领导喝两杯。"郝利说着拿起了郭指导员半茶杯酒。 ″强将手下没有弱病啊!郭指导员还是带了一个得手。″书记说。 第0273章,放手 ″这不麻烦,你现在去找一找江所长,我们两个说的事给他说清楚,这件事你办得越快你的时间就腾出来了,谁让我们穿这身衣服吃这锅饭呢?警察不能身上带着公事休假,那样休息也休息不好的。″彦嘉明说。 "好!″郝利说完起了身。 "嘎吱"的一声门开了,江振所长走了进来。 "怎么样?你们两个办的案件能结吗?案件结了你们两个给我滚蛋,这两天我们提前调休的伙计都回来了。少一个给我们公安所省一顿饭。″江振所长笑着说。 郝利看了看彦嘉明。 "你看,江所长的意思很明确,不结案我们两个休不了了。"彦嘉明对郝利说。 江振所长点了点头,看了看郝利。 江振所长知道郝利过几天有约的事。 "我,我去一趟梨园市。是案件上的事。″郝利说。 "那你去啊,看着我干嘛?”江振所长说。 彦嘉明向所长说了一遍案情。 "好啊,现在小年都过完了,各单位该上班的都上班了。你赶快去,梨园市有没有住的地方?有住的地方你现在可以走了。″江振所长说。 郝利摇了摇头。 "梨园,我没有住的地方。"郝利说。 "明天一大早,七点多的车走,十点钟到梨园。刚好不耽误事。"彦嘉明说。 "那你准备吧,回来别忘了填写出差单。”江振所长说。 "好的。″郝利说完带着材料走出了值班室。 "鸿哥,我能打个电话吗?”郝利敲了敲鸿鸽尔办公室的门说。 ″好啊!来打电话吧。″鸿鸽尔把电话拉到前面开了电话锁。 "你慢慢打,我上的厕所。″鸿鸽尔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郝利打通了牧丹家电话。 郝利打电话约了牧丹,在电话内郝利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说近期我有点事回静都的事可能退迟几天,让牧丹能不能调一下时间,当时牧丹″嗯……″了一声,这时牧丹在忧郁自己能不能调好时间的忧郁声,但郝利或许理解成了对她请求的答应。郝利紧接着说,那太好了,晚上有空我们见面再说吧!牧丹忧郁了一会,没有说话,郝利在电话内叫道,美女,美女!牧丹你在吗?牧丹在着急中又说了一声"嗯,我在。″。在郝利当时记忆中对于″我在″两字"嗯"字的后面。郝利高兴的说,那好晚上九点我在老地方等你后没有等牧丹的回音挂了电话。 约好牧丹后郝利的心静了下来,但在牧丹的心中浪起了波浪。 牧丹在电话内叫了两声"喂喂"后放下了电话柄。 ″嗨,这个人!干嘛呢?这么毛毛糙糙的放电话。″牧丹轻轻的自言自语说。 牧丹心想,好什么好,我也没有答应你让我调时间的事,也没有同意你约我的事。但牧丹仔细想,不对,我在忧郁中说的"嗯”郝利理解成了答应他的意思。哎,我怎么有这种口头禅的方式忧郁呢?牧丹后悔了起来。郭指导员笑了笑。 ″我们不能当年轻人的施展之道。有担当也有分享嘛,他们都是我们的接班人啊!″郭指导员说。 迎春晚会结束后,**派车送回了郭指导员和郝利。 那天晚上牧丹回去后回想着郝利的话,最后她想或许是郝利喝多了,只是酒后的胡言乱语而已,我自作多情想这么多干嘛?睡觉,牧丹用被边盖上了脸。 几天后,牧丹和母亲准备去静都购年货,正好碰上了正在值勤的郝利。 郝利在送牧丹和母亲上车的瞬间,乘母亲与牧丹上车的间隔给牧丹递了一张纸条。 牧丹上车后躲在无人的列车车厢的连结处偷偷的打开了那张郝利给的那张纸条。 在纸条上写道: 请允许过年时到我家做客。 郝利 XX年ⅩⅩ月XX日 牧丹看了那张纸条两遍,叠了叠后放进了口袋。 牧丹回到母亲旁坐了下来,但心里还是想着那张纸条的内容。 ″你自己买件相样的衣服。″母亲说。 牧丹心里想着的是那张郝利给他的纸条的事,没有注意母亲的话。 ″你听到了没有?″母亲放高声音音。 ″嗯,我听到到。”牧丹匆忙的回答。 "我给你说什么了?″母亲问。 ″嗯一一"牧丹没有说上来。 ″我说马上过年了,你给自己买一件相样的衣服。"母亲重复了一遍。 ″哦,妈我不用买衣服,上次你给我买的裤子,妹妹给我买的大衣我还没有怎么穿。我给你和妹妹买衣服。”牧丹回答。 "你现在和妈妈一样有工作有工资的大孩子了,该穿的穿好。唯一一个条件是穿得体,穿得大方我够了。别太多的追求时髦的露胳膊露腿的东西。”母亲说。 ″妈,我知道。″牧丹把头靠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母亲摸了摸女儿的头。 "你长大了。总不能在妈妈的怀包内散娇。"母亲说。 "我就在你的怀包的这样蔽娇一辈子。″牧丹说。 ″胡说,人在这个世上来一次做客不容易,不能白白的一张纸来白白的一张纸一样回去。人在哪个年龄阶段办好哪个年龄阶段的事,现在你这个年龄阶段是讨婚论嫁期,再不行动你就真的嫁不出去了。我看,你那个同学刚才车站值班的那个小伙挺稳重的。″母亲说。 牧丹从母亲节肩上搬开头。 "妈!你不是让我好好工作吗?我先不考虑什么谈婚论嫁的事了。″牧丹说。 "那是你刚参加工作时候妈妈鼓励你的,时间是人的最好成长的历程。″母亲说。 "过年你去你妹妹那边过年,别总是在这个小镇的小圈圈里面转,我们骑士族的彦语叫人往蓝天走,心向大众活。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母亲说。 ″不,那怎么办?"牧丹问。 ″我已经对你放手了,你还惦记我干嘛?我有我的安排,你看过年期间把我安排在了学校值班两天,还有你舅舅家的孩子定亲,我得去三五天,这样年就不是过完了吗?″母亲说。 第0274章,审查 牧丹看了看母亲。 ″妈,我挺怀念小时候的过年,盼望着穿新衣服,盼望着吃糖。”牧丹说。 "人不能浸泡在过去的回忆中,学会适应环境,适应生活,适应社会。″母亲说。 母亲望着那远处的雪山,牧丹听到了列车轮子发出的″哐当哐当″的声音中列车鸣笛声。 牧丹的母亲是老师,读过许多数,教育出了数千名学生。对于孩子的教育她有她的办法,她坚心没有学不会的孩子,只有不会教的老师。文科爱好的学生让他多读课外书最大的限度上开阔他们的视线,丰富知识量。理科爱好的学生多做题,使其提高他的运算的准确度。鼓舞学生是学生尊重老师的有效途径。她心中想着,我在教育上没有失败过,绝不能在教育自己的女儿上失败。 从小严管的女儿好像已习惯了她的管理模式,什么事都向她请示汇报的感觉,这对成长了的孩子是很不利的,特别是恋爱这件事绝不能有早恋,但是该谈恋爱的年龄不能不恋爱。这样,母亲对两个女儿的恋爱这个事上采取了放手。 母亲想过有关牧丹的恋爱之事。他对牧丹的谈对只有一个要求,牧丹所找的人厚道就是了。厚道才会坚守正道。 列车减了速,在那茫茫的戈壁滩上牧丹看到了静都县的边缘。 牧丹看到在约定的地郝利已经到了,每次的约定牧丹是正点到的,而郝利始终是早到很着急的样子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走动着。 这或许是警察的作风,宁早到三分钟绝不迟到三秒钟。 "嗨!″牧丹轻轻地拍了一下郝利的肩膀。 郝利转身展开双手向牧丹走去,想抱一下牧丹。牧丹躲了一下身没有让郝利抱自己。 ″这种问候还是免了吧!我们还是不明不白一点好。”牧丹说。 郝利收下手。 "好吧!距离产生美嘛,我们保持点距离还是好的,我尊重你的意见,你是美好,再加上这种距离产生的美更美了。″郝利说。 牧丹笑了笑。 "你真的相信你的那套男人一张嘴,女人一张脸的谬论吗?我才不信别人的花言巧语呢。″牧丹说。 ″问题的关键是我不是别人,而是在暗恋中向你表达真爱的路上不懈奋斗的那个郝一一利。”郝利把自己的名字拉了长音说。 ″别开玩笑,你有什么事吗?”牧丹问。 郝利清了清嗓子。 "就,就是那件事,本来这几天我是回去过个晚年的,但,但是现在有点变化。″郝利说。 ″什么事?″牧丹问。 其实这句是牧丹故意问的是对郝利就是那件事的疑问。 ″我去梨园出差一趟,调休可能退迟几天。你能调开时间吗?我请你去我家。″郝利说。 "哦!你出差我非常支持,男人以事业为中心是没有错。但你请我去你家,就算了吧?”牧丹说。 郝利没有说话,两人并肩走的脚步没有发出声一样远处传来流水的哗啦声。 "你别误解,我只是让我妈妈和你见个面,或许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向我家人表明我的态度,让他们少操心我的事。”郝利说。 ″我,我有点害怕。"牧丹说。 牧丹的话透露了真实心情。以前总害怕母亲对自己放心不下反对或不放手。但母亲的放手给了牧丹勇气,牧丹放了这块心。紧接着害怕的是郝利家的人了,牧丹想,牧丹在电视电影上看的一样郝利的七大姑八大姨过来问这个问那个怎么办,最可怕的是在背后说这个姑娘屁股大了屁股小了的更麻烦。牧丹想起这些不由的生怕起来的。 "你怕什么?我在你跟前。在我家就那么四个人,我母亲,侄女儿,哥嫂了。"郝利说。 两个人同时转了身又开始走了刚才走过来的路。这一条小道,没有人过往,不知道这条小道见证了多少人的爱情。 "那,那我怎么去啊?你不会是把我直接带回去吧?”牧丹问。 ″你答应了?″郝利高兴的说。 牧丹笑了笑。 "有人会安排的。″郝利说。 ″天气有点冷,你早点回吧。”牧丹说。 郝利看了看手表。 "好吧!正回去接一趟火车,有份材料要递过来的。走,我把你送到你家院的门口。”郝利说。 郝利把牧丹送到了她家门口。 "这是我们乘警带来的材料。″郝利把信封袋递给了彦嘉明。 彦嘉明拿起摇控器降底了电视机的声音。 "你先看,有没有什么补充的材料。”彦嘉明说。 郝利沿着信封号划开了信封,拿出材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彦嘉明看了看每份材料。 "哎,你看这份笔录上的就看到一个人在敲打玻璃。把我们的一切实事材料就打死完了。″彦嘉明叹气说。 "就是一个人啊!″郝利说。 "你好好回顾一下我们的材料内容,当时是两个人都在列车车厢外,是苏砬击破玻璃的。这一点我们的材料及列车员的这份印证了。但这份材料"就是一个人″这么肯定,那旁边的那个人呢?”彦嘉明说。 郝利想一想彦嘉明说的也对。 "那怎么办?把那个横下面再加个横?″郝利问。 ″那问题更严重了,就是二人敲打玻璃了。这是实事吗?″彦嘉明问。 郝利没有说话。 彦嘉明数了数笔录。 "我们做了四份,乘警的两份,共六份笔录,这份有攻击性的笔录就不要了,剩余的五份笔录及现场的材料足够证实本案件的主要事实了。”彦嘉明说。 彦嘉明把那份"问题性″笔录放在一边,把材料重新整理出两类后放在桌上。 ″这堆是法律文书材料,就用这个程序拿好,法律文书材料好补充。这堆是证据材料,证据材料除非重新补充外没有办法了,证据材料最好最快,最全,最原始的取好,最好不要补充,人的现场感知记忆和回忆是两把事。就这个程序放好。″彦嘉明说。 第0275章,划价 郝利从口袋内掏出烟给彦嘉明点了一支。 ″彦哥,谢谢你。你先歇一会。″郝利说。 郝利拿出工作手册从法律文书巜受理案件登记表》开始一个一个的记录完,又把证据材料一个一个的按顺序记录了下来。把两份材料整理完毕业,又和自己的工作手册上核对了两遍把材料放在桌上,把自己的工作手册放在了旁边。 彦嘉明看着郝利的认真对郝利敬佩起来。 "你那么相信我说的话吗?你是警院毕业的高才生了,你没有自己的主见?万一我的工作中有误怎么办。”彦嘉明问。 "我相信,我相信你。在办案这个事上你吃的盐巴比我喝的水多。是,我是警院毕业的,那些都是理论性的东西,只是给我一些原则性方向性的指导,仅信书还不如无书呢,你刚才也没有翻书,也没有找手册,全凭你的实力办的错不了。”郝利肯定的说。 彦嘉明摇了摇头。 "诚心是使人感化,谦虚是使人进步的。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在工作中有什么不懂的,不明白的来问我,只要我懂得,我明白的我会给你讲的。″彦嘉明说。 郝利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材料。 ″把材料装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把时间定好。”彦嘉明说。 郝利把材料进了信封袋。 最后拿起那份"问题″材料叠了叠后装进了口袋。 "你把那份不用的笔录装到口袋干嘛?”彦嘉明不由的问。 "问题归问题,笔录归笔录。我带回去好好看一看,最起码的这份笔录上有这个被询问人的基本情况,如果,如果有必要找这个人我们凭这份笔录可以找到这个被询问人。″郝利说。 彦嘉明笑了笑。 ″滚滚,你太高明了,我们两个几乎到了没有共同语言的地步,早点睡。睡眠也很重要,希望你越来越聪明。″彦嘉明说。 ″晚安!″郝利说完走出了值班室。 车辆段的装备股引入了郝利视线。 郝利敲了敲门。 ″进来!″从门内传来了粗底音。 郝利进了办公室。 郝利面前出现头发掉的只剩了颅骨一圈,哦,不是颅骨圈加头顶上那几宗头发的老汉,老汉看到身穿警服的郝利,把他那高度的老花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两下,看了看前面的钟表。 ″洪科长,过年好。”郝利问。 "好,好。”洪科长说。 洪科长从头到脚看了看郝利。 "坐,你坐。″洪科长说。 "你是?"洪科长问。 "我叫郝利,是柳园铁路公安所的。"郝利说。 "哦,我知道了,是江振所长的手下,你先坐。你的事我知道,是什么型号的玻璃?″洪科长问。 郝利想到乘警材料里的检车长的询问笔录,但没有记得内容。 "你看一下有一份检车工长的笔录。″洪科长说。 洪科长从床底下拿上洗脸盆出去了,郝利心想,看来洪科长对这类事的处理还是在行的。 郝利翻开乘警的那份笔录在笔录中找到了记录玻璃型号的那行内容,在工作手册上记录:"G……”。 "你挺敬业的,这么早就找我办事来了,你很幸运正好遇上了我的值班。″洪科长用毛巾擦着脸说。 郝利没有说话。 ″既然你这么敬业,我就不能退辞了,或许这是我一生中的最后一次开的证明了。再过二十五天我就光荣退休了。″洪科长说。 ″退休了?″郝利问。 "是啊!″洪科长说。 洪科长转身在身后的文件柜内拿了一个厚厚的本子。 这个本子的一本长而厚的本,他把本子展开后本子差不多占了半个桌面。 "六百二十元。"他还没有看本子说。 郝利的心中"咯噔″了一下,郝利心想现在的经济条件立刑事案件的价格标准是四百元,如果洪科长说的是玻璃价格,那这案件立刑事案件了,那苏砬就麻烦了,郝利也到物价局做玻璃价格鉴定了,这不是个天一天的事了。 洪科长好像数过一样,在小半本子翻开了。 "J……玻璃价格六百二十元,G……玻璃四百十一元。″洪科长说。 "是骑士族的兄弟喝了酒砸坏的吧。″洪科长问。 "是的,洪科长。”郝利回答。 郝利心想,难道你是骑士族人,对骑士族这么了解。 "别叫科长了,科长成为历史了。我在走过二十天就成了退休职工了。″洪科长说。 "哎,不容易啊!″郝利叹气说。洪科长看了看郝利。 "你们的立案标准还是二百,四百吗?″洪科长问。 ″是的,一般的治安案件的财物价格的标准还是二百元,刑事案件的财物标准是四百元。但这个条件是不受故意,如实盗窃等行为的。我们是欠发达地区类立案条件还是底的。″郝利说。 洪科长又向鼻梁上推了推那块老花镜,看了看郝利。 ″对现在的我们这个地方的经济条件已经是很高的立案标准了。骑士族同胞嘛就是爱喝那么两口没有什么别的心思。你们还是手下留情吧,该开具的证明我参照我们的材料价格如实开具的。”洪科长说。 郝利在想,不管怎样这已经够了立刑事案件的立案标准,我看你怎么开具价格证明。 洪科长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材料价格证明书的本子,放在桌面上用手平了平本子,想了想后拿起了笔,这个年代流行的是碳素笔,而洪科长仍然用的是那英雄牌钢笔。 洪科长好像写了几行字把价格证明材料开好递给了郝利。 郝利接过证明材料看了看,看到现价为贰佰圆的字样。 "不,不是四百一十元吗?″郝利问。 洪科长看了看郝利。 "三年前新产品的价格是四百一十元,这块玻璃在列车上用了三年每天风吹日晒的有风化吧,也就是折旧价吧,最简单的例子是你三年前买的一件四百元的衣服,穿了三年还能卖出四百元吗?除非是三年前的小羊羔,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