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长城之诗》 观看说明 咳咳,隆重介绍,我是一个特爱咕咕咕的作者^ω^,别催更!(话说也不会有人看我的书T_T)本人初中,作文不好,小学文笔,emmm……我觉的我不该写书啊:-P 好吧,身为一名约吹,本书有亿点私设,但大体世界观还是尊重王者背景故事 身为一名学生党没有太多时间,所以不会有特定时间更新,速度也不快,见谅,鞠个躬*^o^* 前传 “哥哥!”红发混血魔种撕心裂肺的大叫着,不安的乱动着。 几个高大的马贼拎起这只可怜的小家伙,粗暴的丢进了车里,便扬长而去。 “玄策!长城守住了!”守约高兴的往家里跑去,却迟迟不见弟弟的回答。 “玄策别玩捉迷藏了,哥哥怕……”幼年的银发混血魔种找了整整一晚上,也没找到他的弟弟。 “呜呜呜呜——”哭声传遍了村落…… 穿越的钥匙 “我去,又输了!”在昏暗的住宅里,宅男王断看着再次爆炸的水晶,愤怒的拍着桌子。 连跪制裁,王者荣耀这款风靡全国的游戏独有的机制使无数人为之抓狂,王断这个钻石守门员也深受其害。 “算了,最近可能不适宜打排位,早知道找小明算一卦了。”当然,此小明非彼小明,指的是游戏中的热门软辅——明世隐。当然了,这一切只是妄想,王断就区区一宅男,唯一的优点就是长得帅,跟百里守约有点像。(作者吐槽:我写的究竟是什么啊?) “要是能穿越到王者里就好了……”王断叹了口气,“那个背景故事太暖了。” 想当初,王者刚出来的时候,室友推荐了这款游戏给王断,希望王断能和他一起开黑。 “我可不要,我是个热爱学习的好孩纸……QAQ”王断拒绝了。 没一会儿:“timi!”没错,真香了。刚开始,王断只是单纯的打匹配,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是候没有排位),但直到他发现了一个通往天堂的按钮——故事。 从那以后,五排车队就再也没齐过…… “我说这背景故事有这么好看吗?”室友伤心的问,他不想再拉隔壁那群暴脾气了。 “那肯定啊!比小说还好看呢!”王断看着亚瑟的背景故事,说。 确实,王者的背景非常精彩,世界观宏大,角色特点分明,故事蜿蜒曲折,时而虐,时而甜,深深吸引了王断的注意力。 但是,王者出新英雄的速度很慢,这代表着新故事将出的同样缓慢。这几年,王断天天盼着出新英雄,每次一出,便如饥似渴的翻阅起来。就这样,靠着背景故事为精神食粮的王断,度过了四年。 “最近都没出新英雄,排位又跪,这还让不让我活了!”王断无奈的自己质问自己。 “由王者荣耀官方研发的故事app上线,欢迎下载~”看着短信上的几个字,王断皱了皱眉头。 老诈骗短信了,王断笑笑。这不明的链接,似乎很好的应证了王断的猜想。 “……” 王断有些无语:“算了 毕竟和王者背景有关,看一下吧就……” 点开了那通往天堂的蓝色链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充满广告的应用商城,啊,不,只能算是一个用来下载东西的垃圾网页。 翻到那所谓的官方app,右边的下载竟被广告给盖住了! “我去,这广告叉不完……”王断狼狈的处理着这些广告,但总分不清那个叉究竟是广告里的还是系统给的。 “把手机交给这种网页真的好吗?我怀疑这手机要废了。”王断终于下载了起来,不爽的说到。 点开了这个不知名的app,王断擦了把汗:“累死我了!” 在很长很长的加载后,一串红色的字幕串了出来。 “陌生人,你想体验王者的背景故事吗?” “想……”王断老实的点了那个键。 “系统将伴随你左右,祝你旅途愉快!” “什么鬼?啊!不要啊!”正当王断迷惑之时,一道白光传来,王断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醒醒!醒醒!”一双小手推着王断的身子,王断睁开了眼。 “这是哪?”面对陌生的环境,王断不知所措。 “玄篇失忆了?”一个小孩出现在了王断的视野里。 这小孩只有十岁大学,身体瘦弱,赤瞳银发,头上长着一双可爱的兽耳,底下也伸出了毛茸茸的尾巴。 “我擦!这不小时候的守约吗?”王断彻底懵逼,这不是游戏人物吗? “本次体验者的身份为百里氏次子,人物为凭空虚构,可用其来对世界进行改观,本软件只是联通双界的钥匙,若体验者出了问题,本软件概不负责,当然,完成任务,可以获得一定的奖励,奖励可以用于兑换能力,使用说明完毕,祝你好运!”系统冰冷的女声传来。 “好吧,不过为什么我是次子?”王断吐槽到。 新的篇章,就此展开。 想撸某只狼崽 在认清是守约后的某宅男,激动的不要不要的,又是欢呼,又是跳跃。 “怎么了?”一旁的守约看的一脸迷惑,这弟弟没事儿吧? “不对,玄策呢?”王断突然想到了某只红毛狼崽。 “叫我干嘛?”只见一小撮白毛窜了出来,在红头发中格外显眼,那条长长的尾巴,微微的摇着,这正是原版故事中的弟弟,百里玄策! “任务产生,类型:日常任务,内容:帮百里守约做饭,奖励:一格任务点。”系统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王断懵了,“我不会做饭啊!” “使用帮助:在心里想系统商城5次即可购买各项能力和武器。” “我擦,这人工智能吗?话说这进入商城的方式好怪。”王断吐槽道。 “玄篇?”百里守约挥了挥手,“发呆干什么啊?” “玄篇又是谁?”王断一脸懵逼。 百里守约马上把王断抱了过来,细细的检查了他一遍:“也没生病啊!” “百里玄篇,为本次体验就体验角色名。”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名字好难听……”王断再次吐槽道,“算了,先进商城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可以购买的能力。” 王断打开商城,发现……全都要任务点啊卧槽!等等,有一个免费的——煮饭。 “呃呃呃额额……”王断一脸黑线,一个大老爷们儿目前唯一可以解锁的居然是煮饭,不过所幸的是,这个天赋可以用于做任务领取任务点。 “我饿了。”百里玄策扑进百里守约的怀中,撒娇道。 “行行行,哥哥待会儿给你烧肉吃。”百里守约一脸苦笑,“玄篇,过来搭把手。” “哦哦。”百里玄篇(以后就叫王断百里玄篇)回应着。 “完成这个人物可以换一个任务点?那不是就能换入门级战斗技能了吗?”玄篇身为一名游戏宅,自然就最为在意战斗能力了。 来到简陋的厨房,不会做饭的玄篇居然熟悉的煮起米饭。 “好倒霉啊,居然加入了这家苦命兄弟行列……” 约五六年前,银发混血魔种颤颤巍巍的接过了从他父亲手中递过来的猎枪:“玄歌,守护好我们的长城,守护好你的弟弟,守护好这儿的人们!记住,没有想守护的人,枪就成为了无用的玩具。”说罢,初代长城守卫军的最后一员,就此陨落。 “玄歌,保护好弟弟,答应我,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母亲伸出手摸了摸守约的脸,便断了气。 泪流满面的守约从这是开始变得成熟,担起了照顾弟弟的重任,也磨出了他冷静温柔的性格。 “这些可是在背景故事中交代的明明白白的啊!”玄篇叹了口气,随机眼神复杂的看向守约。 “怎么了?”守约注意到玄篇的眼神,便关心的问。 “没没没……没什么。”百里玄篇尴尬的笑笑。 “今天的玄篇好奇怪。”守约喃喃道。 饭菜在经过二人许久的努力后,端上了桌。望着满嘴口水的玄策,玄篇竟从中生出了一股暖流…… “这是……什么感觉?”看着面前兄弟二人摇摆着的尾巴,玄篇不禁想笑。 “好想撸守约的尾巴啊……”玄篇不禁想,“可惜我现在变成他的弟弟了,啊,不对,我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想法。” “哥哥,尾巴打到我了。”百里玄策不高兴的说。 “what?尾巴?”玄篇跑进了厨房,那有面镜子。看到了镜中少年的模样,玄篇震惊了:赤红的瞳孔,带点淡黄色的头发和尾巴,以及——头上那对毛茸茸的兽耳,和他那顶多十一岁的面孔。 玄篇有点不想接受:“劳资活了这么多年,终于摆脱了未成年的名号,然后就回到了十一岁?还有,我感觉我不是人。QAQ” 看着自家弟弟这欲哭无泪的样子,守约有些难过了:“有什么心事吗?玄篇一个早上都怪怪的。” “呃——”玄篇一时语塞,只得支支吾吾的搪塞过去:“想父母了。” “哎!”守约悲叹一声,“别难过了。” “嗯……” 气氛悲凉了起来…… 夜晚的小村子格外寂静,守约坐在家门口,背着熟睡的两个弟弟,哭了出来…… 违约 “魔种入侵长城,希望各位男丁能踊跃参军,为守护长城出一份力!”传话的士兵在村里喊叫着。 “果然……来了么。”百里玄篇望向湛蓝的天空,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这半年的相处,多多少少也让他一个陌生的穿越者适应了这儿的生活,融入了这个悲惨的家庭。 “按照故事来看就是这时的变故吧……”玄篇想,“但愿,我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系统,我想购买战斗天赋。” “好的,这里有力量增强,速度增强和防御增强,都是您能购买的。” “防御增强!”玄篇不假思索的选择了出来,毕竟,他的目的只是守护住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人而已。 “好的,您的防御能力成功增强。”冷漠的女声总是那么别扭。 玄篇有点惊:“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 “学习天赋都是无感的。”系统的使用说明响起。 “哦哦。”玄篇以同样冷漠的声音应到,他现在想做的,就只是保护他的血亲——玄策。 “假如没有那群马贼,也许这两人的命运就不一样了……”玄篇握紧了守约雕给他的木偶,贪婪的看着现在的家,“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屋子里,守约听到外面士兵的叫喊,眉头一皱,拿起了猎枪,整理好了背包,准备去报道。 “呜呜呜,哥哥不要离开我。”玄策紧紧抱住守约。 “玄策,乖,哥哥答应过爸爸,要守护好长城。”百里守约抚摸着玄策的头说道。 玄策依依不舍的撒开了手:“听哥哥的。” “吱~”门被打开了,玄篇走了进来。 “一定,一定要尽快回来!”玄篇红着眼说道。 “玄策就交给玄篇照顾了,我会尽快的。”守约温柔的笑了笑。 看向那远去的背影,玄策抓紧了玄篇的衣角:“玄歌哥哥他会安全回来吗?” “放心吧,他会的,那是他与母亲的约定,他不会抛弃我们的。”玄篇心酸的说道。 “啊!”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尖尖的惨叫声惊醒了正在午觉的兄弟俩。 “来了!”玄篇的表情严肃了起来——那伙马贼! “玄策!快!躲进缸里,无论听到什么也别出来!”玄篇焦急的说。 看向弟弟满脸惊恐的躲在了缸里,玄篇无奈的盖上了木板,把他藏了起来。 夺门而出,却看到了一副噩梦般的景象:拿着刀的马贼四处劫掠,地上满是尸体,血流满地,火焰蔓延着,浓烟笼盖了整个村庄。 “嘿嘿嘿嘿嘿嘿,把钱交出来,我就放了这小孩。”一个马贼威胁邻居道。 看着邻居家的孩子,玄篇想起了他在另一个世界与他反目的弟弟…… 玄篇看不下去了,他的正义心早已开始燃烧。 “放开他!”玄篇拿起随便抄起来的一把镰刀,冲着马贼砍去。 “哦哟,混血魔种啊,正好拿回去当祭品。”马贼得逞的笑着,随即挡下了玄篇的一击。 “力还挺大!”马贼甩了甩手臂,直接一拳头打在了玄篇的脸上。 玄篇被这一拳打的有些晕头转向,但凭借着防御天赋,还是保持住了基本的战斗能力。 孩子终究只是孩子,肉搏怎么可能打的过马贼?很快,玄篇便被掐住脖子,提了起来…… 屋内,玄策躲在缸里害怕的啜泣着,听到了玄篇以及那铁器碰撞的声音,便跑了出去。 “放开我哥哥!”玄策愤怒而又不安的大喊。 “玄策?快……快……快走……”玄篇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老大说了,优先抓小的,打的可以不要。”另一名马贼说道。 “呸,那我要他有何用?”抓住玄篇的马贼嫌弃的看向玄篇,直接丢进了附近的河里。 “哥哥!不要!”玄策绝望的大叫道。 “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马贼们狞笑着围住了玄策,将他扔进了车里。 “呜呜呜呜……”玄策害怕的哭泣着,却更加引起了马贼变态的虐人心理。 “别TM给劳资哭!”马贼对着玄策进行了残忍的殴打。 终于,城内穿来了守卫军胜利的捷讯。 “不妙,赶紧的,撤!”马贼匆匆忙忙的驱赶着马车,带着可怜的玄策,离开了村子。 与此同时,狙杀完了最后一只魔种的守约,劳累的向家里走去。 “该给他俩烧什么好呢?”守约想。 “玄策!玄篇!我回来了!” 异常的寂静。 “玄篇哥哥他……他死了,”跪在一边的小孩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玄策哥哥他也被坏人给带走了!” “砰!”百里守约绝望的瘫倒在了地上,他,失去了所有亲人…… 那几天,在长城一带总能寻到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见到人就问:“你们见到我弟弟了吗?” 直到一个酒鬼出现了。 “在这里你是找不到的,瞧见没,一直往西走,尽头便是马贼频繁活动的区域,在那儿,或许可以找到。” 从此以后,长城守卫军多出了一个静谧的身影,他狙击技术高超,厨艺总能精准的把握每个人的胃口,但温柔的脸上却写满了忧郁。 “为什么每次做任务都选那么远的?”一个绯色身影向他问了起来。 “因为,”他顿了顿,“我在找两个人。” 自此,百里玄歌消失了,长城多出了个叫百里守约的银发魔种。 失 “这……这是哪……”玄篇意识模糊的躺在了草地上。 三天前,玄篇被马贼丢入河里,在漂流过河流无数的分支后,倒在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检测到您的健康指数异常,请做好防护。”系统提醒道。 玄篇一阵晕眩,再倒下去,已经不省人事了。 “哟!小伙子,行啦!”一个红发混血魔种笑盈盈的说道。 “玄策?你怎么变这么大了?”玄篇不解。 “你可能认错人了,”那人有些疑惑,“你叫什么名字?” “百里……玄篇。” “什么!你姓百里?”那人大吃一惊,眼神阴冷了下来,“茂的儿子吗?这个懦弱的家伙也配有孩子?” “这……父亲他怎么了?” “没怎么,一个为了自己存活抛弃全族的人而已。” “您是?”玄篇试探性的问道。 “我叫丛,你父亲的弟弟。”丛有点愤怒的说道,“你知道你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嘛?” “?”玄篇有些懵逼——漫画上茂也没有那么不堪啊! 丛顿了顿,开始缓缓道:“那一日,我们为了躲避战火开始寻找一处隐秘的栖身之所,但不料遭到魔种突袭,全族死了大半。” “后来,又来了一帮马贼来抢劫,但我们没有钱,他们便把其他人杀了个精光。” “最后,我也被魔种给咬成重伤,不过幸运的是,我活了下来。” “你知道我有多恨他吗?” “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了。”丛见玄篇没有说话,便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了这片丛林!一来,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二来,是为了……给你父亲赎罪。从今天起,我会教你一些生存技巧和战斗能力,但出师后绝不能透露出你我的真实身份。” “好……好吧。”玄篇明显被这恐怖的气场吓到了。 “跟我来吧。”丛带领着玄篇来到了一处木屋,“以后就住这。” “哗哗哗……”树叶摇曳的声音不绝于耳。 十年后…… “踢嗒踢嗒……”野鹿惊恐的在林中快速奔跑,后面追着一个穿着一身绿色斗篷,带着黑色面罩的男子。 “追到了!”男子拿起手中偏短的刀子,熟悉的在鹿的背上划了一下,鹿便丧失了行动能力。 这几年来,玄篇一直接受着丛的魔鬼训练,成为了一个优秀的猎手与战士。 “师傅,我回来了。”玄篇把猎物放到了地上。 “玄篇,想回去吗?”丛的声音传来。 “师傅是想赶我走吗?”玄篇有些奇怪——平常师傅不会这样的啊。 “将近十年了,你也差不多把我的本事学光了,剩下的,我也帮不了你了。”丛平常冷酷的声音里终于夹带了一丝复杂的感情——养了这么多年的徒弟,很快就要离开了。 这几年来,玄篇一直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尤其是最近,听闻花木兰的西长城守卫军小队收复了都护府后,这股出去的欲望也愈来愈烈。 “打败我,你就可以离开了。”丛的眼睛再次阴冷了起来,“我在岩石地等你。” “师傅……你就这么想赶我走嘛?”百里玄篇心酸的想。 “呜呜呜呜呜~”尖利的风刮过了满是空洞的岩石,发出了鬼嚎,似乎在给中间二人的决斗助兴。 “哼,果然来了吗?”丛拿起红色短刀,发出了一声冷哼,“开始吧。” 百里玄篇愣了愣,随及,一股巨大的压力向他袭来,似乎是死神前来取命,不免眼皮跳了起来。 突然,眼前的男人不见了。 “好快……”玄篇不禁想。 “在战斗中出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玄篇脖子背后一凉,男人的身形显现了。 玄篇笑了笑,将武器也抵在了丛的腹部:“为敌人手下留情也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这么快就把我当作敌人了吗?” “……” 丛的身影散开了,玄篇急忙钻进附近的草草,来隐匿自己。 “伪装的还不错,要是正常人,还真看不出来。”丛躲在树上看着自己的徒弟,感叹道。 “你失败了,师傅!”徒弟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假人术吗?”丛苦笑,这是他亲手教给玄篇的,“真是我的好徒弟呢。” 丛一个格挡,挡下了致命伤害,一个翻身便将玄篇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好小子,下了狠手啊!”丛抵住玄篇的脖子,“你输了。” 玄篇默默不语…… “不过嘛……你的能力已经可以在戈壁上存活下来了,我,允许你出师了。”说罢,丛便伤感的大笑…… 几天前,丛发现自己长久以来的病情又恶化了,他的战斗力大不如从前,唯一可以继承他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徒弟。 “喂!吃好饭后,把斗篷和面罩给戴上。”丛丢出了一件绿色的斗篷和一支黑口罩,“我可不想让你暴露身份从而牵扯到我。” “我会带上的,师傅。”玄篇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丛点了点头,掏出红色的短刀,哦不,准确来说更像剑的武器说:“这是我能送你的最后的东西了。” “可是师傅……这是你的宝贝啊……”玄篇有些受宠若惊。 “闭嘴!” “是……” 看着正在吃饭的徒弟,丛的眼睛中流过了一丝宠溺,但马上隐藏了起来:“傻瓜,真正的宝贝,是你啊……” 第二天。 “师傅,我走了!”玄篇依依不舍的向丛道别。 “别回来了!”丛冷酷的打断了他。 “呵!还是那么刀子嘴豆腐心啊!”玄篇自然了解他的师傅。 望着那个戴着斗篷把全身捂得严严实实的徒弟离去的背影,丛不觉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还是要远走高飞……” 偶遇 玄篇走了将近一天的路,终于上了戈壁。漫天的黄沙随着风呼呼的吹着,似乎是想将他撕开。不远处,沙丘上面,几座小房屋的轮廓显现了出来,是一个村落。 玄篇松了一口气,在这种地方遇见村落,相当于在雪中遇到了火种。 进了一个小饭馆,点了几个蔬菜,玄篇便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斗篷挡住了他的脸。 不远处的座位上,坐着两个男子。玄篇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眼熟,细细的打量起了两个人。 “长城守卫军!”玄篇看到了两人衣服上的标志,“这下麻烦了。” 只可惜,这两个长城守卫军,用衣服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他俩是谁。 两个男子似乎注意到角落里还坐着个人了,警惕了起来。 “喂!就你俩,给爷让个座。”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体型庞大的壮汉。 两个人纹丝不动。 “砰!”壮汉一拳锤在了较矮的人头上:“他妈听不到是吧?” 比较高的那个男人似乎有些不满,准备把背上的刀拔出来。 “算了吧,铠。”被打的人轻轻握住了拔刀者的手。 “什么?他是铠?那么拿***的,应该就是……”玄篇皱起了眉头,“百里守约。” “你俩有完没完,给爷让座。”壮汉恶狠狠的揪起了守约。 “够了!”玄篇从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走了出来,只露出一对血红的眸子,抬头看着壮汉,释放出了一股猎人独有的杀气——那是对难缠的猎物发出的最后警告。 壮汉似乎被吓到了,害怕的愣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你谁呀你?也不打听打听谁是这地方的爹?” “你就一个杂鱼而已!”玄篇傲慢的嘲讽道。 坐在一旁的百里守约感觉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很像他幼年时的弟弟,但又明显比那声音成熟嘶哑不少。 壮汉看向眼前这个偏瘦的少年,恼怒道:“你他妈完了,我告诉你。”说罢,向眼前这个瘦长的身影撞击。 玄篇侧身一躲,借力打力,把壮汉一脚踹到墙上,拿起短刀,向被撞出一个窟窿的墙体走去。 “怪物,怪物啊!”壮汉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少年拿着红色短刀向自己走来,那个眼神,是一种嗜血而又戏谑的眼神。 “刚才不是还挺能吼的吗?从现在开始,给我爬着出去。”玄篇向看待玩具一样踩着壮汉 壮汉用一种庆幸而又惊恐的眼神,屈辱的爬出了店门口。 “这人……好强的杀气。”纵使强大如铠,也忍不住眼皮狂跳。 守约呆呆的坐在那里:“真的,声音太像了……不……玄篇不是这种性格……” “我擦,我刚才真的帅爆了!”某只装酷的玄篇想。 “你到底是谁?”铠面无表情的问。 “哦哦哦,那个……我叫……铭!”玄篇瞎编了一个名字。 铠用看沙雕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少年:“刚刚还一副嗜血的样子,现在怎么又成这个样?” “那我先回座位了?”玄篇小心翼翼的说。 “回吧,回吧!”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百里守约心中生出了一股奇怪的失望感:果然不是啊! “守约,这次的任务特别危险,我建议带上这小子。”铠说,“不介意的话,我待会儿去和他谈谈。” “啊……啊,算了吧。”守约缓过神来。 “这么好的战斗力为什么不要呢?”铠有点奇怪。 “刚刚看那个人的眼神,我感觉很不对劲。” “确实,戾气很重。”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他那个样子,多多少少也是一个危险角色,带着他的确会有点风险。” “两位谈什么呢?”玄篇瞬间闪到了守约的后面。 铠不自觉的拔出砍刀,刀锋直指玄篇的脸。 “放轻松,放轻松。”玄篇一脸无辜的慢慢后退,他可不想和这个难缠的角色起什么争执。 铠见玄篇并没有伤害守约的意思,便收起了武器。 “铭,我们在谈论一些事情,能先回到你的座位上吗?”守约还是跟往常一样的温柔。 “怕泄露你们长城守卫军的机密吗?” “!” 几乎是同时,铠和守约,同时投来异样的目光:“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守卫军?” “看你们身上的标志呗。”玄篇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听到你们刚才的谈话了,你能告诉我你们要去哪里吗?” “去金庭城靠西的一处祭坛,那里有戈壁滩上邪教的秘密。” “哦,那路我熟,我带你们去吧。”玄篇微笑着说。 “太好了,我们正缺一个向导。”守约有些高兴。 “你要是敢捣什么鬼,我就杀了你。”铠摆出了经典的面瘫脸。 “行,我们吃好饭就出发!”玄篇阳光的说,似乎跟之前那个嗜血的样子是两个人。 下午。 玄篇带领二人走在路上。 走在最后的铠一脸怀疑,毕竟,他也对去金庭城的路有那么一点印象,只是很模糊,才带不了路而已,但这走的路明显不是那条啊。 “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铠想着…… 野战 “好了,各位大哥,我们到了。”玄篇指着眼前的废墟说。 “嗯?”铠有点惊,“难不成他带的是真的?” “诺,往这儿走,大约一两公里就能看到一个红色的祭坛。”玄篇指路道,明明已经和铠差不多高了,却装作一副小弟样,显得特别矮小。 “连这种小把戏都看不出来吗?”玄篇想,“这哪里是金庭城啊?原来长城守卫军就这呀……” “但愿你别骗我。”铠瞪了瞪眼睛。 玄篇吓得一机灵,背后发凉:“怎……怎么可能。” 三人走进废墟。 守约敏锐的双眼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铭,这里怎么不像是金庭城的建筑。” “哦!这里曾经被翻修过一次。”玄篇只得搪塞过去。 百里守约虽然怀疑,但还是没有说话。 三人虽各存异心,但却还是走入了废墟的大道。 “上钩了。”玄篇暗戳戳的笑了笑。 几天前,沉寂已久的系统告诉他了一惊天秘密:他的穿越,与一处祭坛有关,里面有破碎的古籍,可以帮你解开这一切的谜题,但是,只能为一人所用,由于古籍所包含的力量,它成为了长城守卫军和玉城以及兰陵王三股势力争夺的目标。 “秘密吗……那我尽量把它拿回来……”玄篇想着,毕竟,人总爱思念家乡。 铠走在三人的最后头,警惕的拿起刀,他总感觉不对劲。 忽然间,一旁的巷子突然伸出了一双手,将铠一把拉进了里面。铠本想反抗,一阵紫色烟雾传进他的鼻子里,便没了力气。 “阿铠呢?”百里守约马上发现了不对劲。 “哼,你马上便会知道了。”玄篇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你……”守约拿起了***,“是你做的?” “没错,呵呵呵。”玄篇不屑的笑了起来。 “砰!”***的声音响起,玄篇的身上立马出现了黑色的洞。,然后整个人成为了一块块碎片,随风慢慢消散开来。 “假人!”百里守约顿感不妙。 “果然,”玄篇阴下脸,“下了死手,也是,现在他根本认不出我来。” 此时,站在街道上的百里守约也休的没了身影。 “哦?那就,好好来玩城市游击战吧。”玄篇擦了擦刀。 “呼呼呼。”狙击手微微的喘着气,在楼道安上了一个静谧之眼,便占领了这栋民房的屋顶,伪装了起来。他在城市很多能袭击他的暗道都插上了眼,唯一能过来的,只有主街道。 狙击镜警觉的寻觅着敌人,似乎整个废墟城的一草一木皆为掌控之中。 另一边…… “这下棘手了。”玄篇俯视着整个城市,“路都被封死了。” “哇呜哇呜。”一只乌鸦飞到了铠的旁边,但铠却已经晕的不省人事。 “有了!”玄篇心生一计。 十分钟后…… 铠蓝色的身影被挂在了废弃高楼的一处凸起处,显得格外显眼。 “嗯?”狙击手惊的出了声,有些失了理智,“阿铠!我来救你!” “分神了,好机会!”玄篇趁机突进。 百里守约缓过神:“没用的……这么突击是没用的。” “砰!”子弹穿过了敌人的身体。 “你大意了呢!”玄篇从侧翼直接踏过眼睛跳了过来,邪笑道,“那也是假人啊。” 守约眼皮狂跳,他怎么也想不到敌人会直接漏视野突袭,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还在装弹时间。 “这下子惨了。”做出自己只能近身作战的判断后,守约悲叹一声,迅速后跳拉开身位,企图能再远程消耗一波。 “影步!”玄篇有些中二的喊出了招式名字,哗的一下,并在空中瞬间突进了三个身位,冲击也变得更快了。 守约,没有办法,只能用枪进行格挡。 “乓!”短刀与***相撞的力量震的守约手臂发麻,向后踉跄了几步。 玄篇抓住机会,手肘实实的打在了守约的腹部。 守约挨了这下,被直接打飞出去,但很快就起身摆出战斗姿态。 “双叶斩!”中二病晚期的玄篇再次叫出了招式名,便甩着短刀向守约冲去。 “双叶斩这个招式非常诡异,难以防御,并且攻击力极高,只是容错率很低,不得已不能使用。”丛曾经对玄篇教导过。 “可恶,根本挡不住!”百里守约略微有些绝望的说,只得无力地开出唯一能开出的一枪,已做反抗。 玄篇利用双叶斩的冲刺动作迅速把子弹挡掉,然后快速挥动短刀,向敌人左下翼砍去。 百里守约出于本能的拿***挡过去,破绽马上便露了出来,玄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血红的短刀马上变改变了进攻方向,一甩,从守约的右上角朝守约的头砍去。 “双叶斩,最重要的特点是难以防御,先是向左下翼这个最难防守的地方进攻,如果对方防守,很容易露出破绽,如果他不防守,直接砍下去。”丛在教动作的时候特别强调过。 但百里守约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玄篇调整了力度和角度,只让百里守约受了一点小伤。 百里守约有些惊奇,但马上捡起武器想继续作战,但他发现,他渐渐乏力了,微微看了看手臂,发现伤口则不断扩大加深,以至于成为了比较重的伤势。 “哈哈哈哈,”玄篇看着守约这个样子,也没有上去补刀,他可不舍得自己的亲哥哥死,只是在一旁戏谑的看着,“没用的,被这个刀刮伤,伤口会越陷越深,越来越大,而且还止不了,除非……你能得到他的认可。” “这把刀是有灵性的,里面居住着上百只嗜血魔种的灵魂,如果他认可你,他会变成血红色。” 玄篇还记得师傅在他接过刀对他说的话。 “这伤口可够你吃一壶的了。”玄篇想,“越挣扎就越痛苦。” “哼……”一道声音传来,铠意识是开始逐渐清醒。 “不好!那家伙醒了,就麻烦了,谁愿意跟这个西北砍王正面刚。”玄篇有些慌了,不过很快便镇定了下来,一个影步,直接拿短刀抵着虚弱的守约,把他牢牢的压制在地上。 “为什么要这么做?”百里守约问道,明明脸上已经皱起了眉头,可依旧没让人感觉到他的生气。 “你认识百里玄策吗?”玄篇把刀啪插在百里守约身旁。 “你认识他!”百里守约似疯的一样,仅凭着自己的一丝力气疯狂挣扎着。 玄篇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想笑:“哦哟……看你这个样子,还放下他,啧啧啧啧。” “他啊,已经被我杀了……” 加入 “你……”百里守约刚想说话,却因为伤口过重,再加上太疲倦,竟晕了过去。 “我得把这俩家伙藏起来,尤其是守约,就这两现在的状态,暴露在这里无异等死。”玄篇想,他在原来的世界还是非常喜欢长城守卫军这个阵营的,自然不愿意看到队员成这样。 刚刚拖起守约,玄篇便感到一阵杀气。 “乒!”带着绯色的匕首与玄篇血红的短刀,撞在了一起。 “哟!从姐这里抢人,想多了吧。”一道豪爽但略带嘲讽意味的女声传来。 玄篇绝望的拍了拍头:“那女的来了,这下完了,搞不好还要被关进大狱。” “赶快给我把守约放下,他可是我们的厨子!你把他给搞成这样,我们怎么吃饭?”女人愤怒的大叫,“没有他,我再也喝不到那么好吃的粥了。” 玄篇脸上出现了三根黑线:“花木兰,你在长城守卫军整天就想着这个?” “哟~还认识姐呢!”花木兰打趣道,随即换上了重剑。 玄篇知道,自己几乎不可能赢,但是,逃跑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玄篇马上一个影步,拉开了他们的距离——和一个高爆发战士硬钢,怎么看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花木兰微微一笑:“还在玩小把戏吗?”说罢,一个重剑劈开了眼前的假人,朝暗处的玄篇丢了个匕首。 匕首插进了玄篇的大腿,使得他行动变的非常缓慢。 花木兰抓住机会,秒换轻剑,迅捷的向玄篇突进。 如同玄篇近身守约一般,被近战霸道的战士抓住,玄篇显得十分羸弱,没几下便被打翻在墙角。 玄篇刚想抽身,重剑便直指自己的鼻梁。 “想逃?跟姐回去!”花木兰严肃的说道。 玄篇知道,他摊上大事了。 绝望的玄篇再也克制不住情绪:“不要……不要!”短刀里的怪物开始侵蚀玄篇的内心,玄篇的手臂出现了橙色的纹路,慢慢的扩张着,同时,那股紫烟又出现了。 “那是!紫色忘魂!”花木兰虽见多识广,此刻也惊恐的背起昏迷的守约,往烟外跑去。 铠也醒了,揉了揉眼睛,结果看到了木兰从紫烟中一跃而出,想也没多想,跟了上去。 此时,烟中的少年以然变成了一个怪物…… “队长,怎么回事?”铠有些疑惑。 “这烟……只要人吸进去,轻则昏迷,重则死亡,这少年怕是死定了,”木兰发出一声悲叹,“那么好的苗子,捡回去让他做任务就能减轻任务负担了,可惜……他……哎。” “哥哥!”曾经那个红衣小孩正在王断怀里撒着娇,玄篇梦回了曾经的世界。 “弟弟……”王断,哦不,应该叫玄篇,抚了抚小孩的头,“哥哥来陪你了。” “你不应该来这儿……你应该……活下去……”小孩一把将玄篇推开。 “活下去……活下去!”玄篇踉踉跄跄的在烟中站了起来,慢慢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梦中的小孩纯洁阳光的笑容真的很治愈,他与王断约定:“活下去。” 烟雾散去,玄篇一软,便跪倒在了地上,背后冒着白烟,但斗篷并没有破,在他缓缓倒下后,尾部就随风飘动,显得格外凄凉。 “带他走吧……”守约在木兰的背上断断续续的说道,他醒了。 木兰意味深重的看向倒在地上的敌人,向铠挥了挥手:“带他回去。” 一段时间后…… “咳咳。”玄篇咳嗽了两声,爬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另一张床上还躺着守约。 “你醒了?”守约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这里是?” “我的房间。” 玄篇有些炸毛,但为了不让自己隐藏起来的尾巴和耳朵暴露,还是努力克制了情绪:“我怎么会在这?” “花姐救了你,”守约顿了顿,“以后你就是我们的队友了。” “这下子难搞了,我加入长城守卫军就没有办法回到现实……那……弟弟他怎么办……”玄篇悲伤至极。 “话说你真的杀了玄策?”守约的语气开始变得尖锐起来。 “他是我兄弟,怎么可能杀他?” “你是……”百里守约好像发现宝藏。 “结拜的。”玄篇意识到说漏了嘴,只能撒谎。 守约失望的摇摇头:“那他现在还好吗?” “整整八年没见,我也不知道,估计他都认不出我了。”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做饭了。”百里守约看了看窗外,走出房间。 “终于没人了……”玄篇把斗篷和紧身连体衣脱掉,只漏出了平常人穿的便衣,(别问我为什么服装搭配会这么怪,因为剧情需要。)蓬松的尾巴和毛茸茸的耳朵露了出来。 “你就是新人吗?”门被打开了,一个手上和脸上刻着纹路的高个子男人出现在玄篇的视野里。 “李信?”玄篇差点叫出来。 “混血魔种?别说,和守约还挺像的……”李信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别告诉别人我是混血魔种!还有,我没有同意加入长城守卫军。” “既然你不加入的话,那我就没有义务你保密。”李信少年时曾因为为尧天执行任务入过狱,自然知道一些审讯手段,还有威逼手段。 “你……你……”玄篇有些气的说不出话来。 “别你来你去,加不加入?”李信斩钉截铁。 “行行行,我加入!”玄篇只能做出妥协。 那之后,长城守卫军多出了一个戴着斗篷的神秘身影。 高长恭 带着面罩的紫发男子站在阴暗处,冷酷的盯着远处灯火达旦的长安城,略微矮小的背影,在漫漫戈壁上显得格外孤独。 谁曾想过,他曾经也是一个高贵的王子。 那年的他,亲眼看着帝国的铁蹄踏破自己的疆土;那年的他,亲眼看着大火把金庭城燃烧成了废墟;那年的他,亲眼看着父母从高楼上坠落…… 他,是一个没有领土的王。 在他手上,罪恶的匕首背负着一条又一条的人命,沾满血的手,见证着众多守卫军最后一声惨叫。 有他在,长城就不得安宁。 直到那一天…… “咚!”他被绯发女子打倒在地。 也罢,赢过太多找一个对手也好,他想。 “绝不许再踏入长城半步!”对手那带有威胁性质的警告响起。 他冷哼一声,随即隐遁逃去。 他叫高长恭,哦,不,他有个更响亮的名字,兰陵王,游藏于沙漠戈壁的死神,徘徊在长城附近的幽灵,是河洛帝国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一天,黄沙漫漫,一座祭坛坐着数十人,中间是一个红发混血魔种。 他隐秘在那里,看着异乡人拖着他的刀,将其救下,与大批马贼混斗在一起。 那是一场屠杀,一个人单方面的屠杀。 沙漠上马贼尸体成堆,那个叫凯因的男人,缓缓倒在了地上,力竭昏了过去。 高长恭带走了吓的不轻的混血魔种。 同过一路上少许的谈话,他得知,魔种叫玄策,与两个哥哥失散,被这群人带到这里。 “我可以帮你找到你哥哥,但前提是,你得跟我一样强大。” “收我为徒吧!”玄策一听,眼睛都亮了。 “我不需要徒弟。” 他冷冷的丢下一句,可最后却依旧收留了玄策。 十年之间,那个名叫做玄策的少年,每天早早起来练武,重复着一遍又一遍他教的招式。 终于,黎明破晓了。 那一天,他的徒弟,被隔壁人称为小疯子的玄策,成为了他的敌人…… 长安 “师傅,你说说看,这偌大的棋局,我是不是也只是一个棋子呢?”一紫发少年趴在占卜师的腿上,问道。 跪在棋盘前的占卜师摸了摸徒弟的头,笑道:“那可说不准哦,每盘棋都有不确定的地方。” “就像李信一样吗?” 占卜师脸色一沉,说:“那只是个废子。” “可是,师傅应该没有料到李信会叛变。”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傻徒弟,没料到会这么早而已。” “明世隐首领,女帝来了。”一个手抱着琵琶的女人打开了门。 “出去迎接吧,弈星,你也跟我一起去。”明世隐看了看自己的徒弟。 “是,师傅。” 另一边…… “找到了!”一只兽耳小耗子抽出资料高兴的大喊。 “拿来给我看看。”一道冷峻的男声响起。 “可是……狄大人……这个资料……”小耗子支支吾吾的说。 “元芳,拿来。”狄仁杰一把抢过资料,浏览了起来。 “靠!一个字也看不懂,资料管理怎么会收录这种语言不共同的资料?”狄仁杰摸了摸额头,“看来,只有亲自去问问他了……” “诸位,现在河洛的机密频频失窃,治安也越来越乱,甚至出现了大规模暴动事件,好在狄公的帮助下,才得以平息,想必,是我们这边内出了叛徒。”女帝看向眼前的占卜师,“你是我们城内的神算子,帮我们算一下。” “是!”明世隐装作毕恭毕敬的样子,但眼里还是微微流过了一丝不对的神情,“陛下大可两个月后来问。” “好吧……”女帝听到时间后,略微有些不满的撇了明世隐一眼,便架上马车,离开了。 一小时后…… “狄大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明世隐对眼前的不速之客招呼了一声。 狄仁杰笑里藏刀:“没什么,就是下一盘棋。” “哦?星儿,把围棋盘和围棋摆上。” “狄大人怎么今天会有如此闲情逸致?”明世隐看着眼前摆好的棋盘,露出了微笑,随即喝了一口茶。 “这不女帝来访了吗?我也跟过来看看,居然没赶上,那就干脆过来玩一下。” 明世隐自然知道这是鬼话,只是单纯的来套他。 “你输了,狄仁杰。”明世隐毫不忌讳的说出了狄仁杰的名字,“下子如此不慎,可惜了,要是你能早一步抢到天元以左下角的那块地盘,也不至于如此。” 狄仁杰满头大汗,手不自觉的颤抖着:“果然,下棋还是那么厉害。” 狄仁杰收了棋子,干脆直奔主题:“说吧,尧天,你听说过吗?” “狄大人也知道尧天?”明世隐明知故问。 “我看,某人比我更清楚吧。”狄仁杰甩了甩衣袖,“而且,上官女吏的父亲,也是尧一手策划的把?而我,现在还在跟尧下棋呢。” “哈哈哈哈!狄大人果然聪慧。”明世隐流过一丝赞叹的神色。 “明世隐,我劝你最好不要对长安打什么算盘,否则,你将此无全尸。”狄仁杰拿出令牌,啪的往地上丢下了一个蓝色。 “这是我的警告牌!我希望你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狄仁杰说罢,便扬长而去。 “哼!狄仁杰,我要是有你这么好的头脑,我老早就把对方杀了。”明世隐看着狄仁杰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 归来 炎热的戈壁,寸草不生,周围的岩石上,布满了无数的孔洞,在一处沙丘上,一高一矮,两个人影,逐渐清晰。 “那里有个人一直在找你。”木兰看着眼前的红毛少年,笑盈盈的说。 “切。”少年脸色一暗,抖了抖手中的飞镰。 今天的守约,终于结束了守望任务,收起了***。 “喂!你们要饿死本喵啊。”沈梦溪飞一般的跑了出来,“你上一次拿***差点打到我的手,我都还没说。” “啊咧?那对不起哈,我马上去烧饭。”守约尴尬的笑了笑。 玄篇也走了出来,只不过,是为了瞭望远处的丛林,在那里最靠西边的地方,有他的师傅。 “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在长城里待了四五个月的玄篇,想起了故人。 长城上,炊烟袅袅升起…… “午饭点到了!”守约招呼着队员们过来吃饭。 话音刚落,沈梦溪如同一只疯猫,直接撞开了们,直扑食物。 “喂喂,猫,待会儿木兰姐也要回来吃的,你是想再体验一次被木兰姐揍的感觉吗?”守约无奈地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沈梦溪,“况且,其他人还没到呢。” “吃饭不积极,态度有问题。”沈梦溪吞下了一根小鱼干,说道。 慢慢的,人到齐了,但有一个空位始终没有人。 “木兰姐还没回来?”守约心里犯起了嘀咕,“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砰!”门被打开了,出人意料的出现了两个身影。 “刚刚我带着谁回来了?”花木兰特地拍了拍守约的肩。 守约看清了另一个人的样子,瞪起了眼睛,全身发颤,不自觉的大喘气。 红色的头发中加这一缕明显的白发,棕色的兽耳毛绒绒的,赤瞳还是那么水灵灵的,下面有一个弯曲的刺青。 “玄……玄策?”守约赶紧冲了过去,抱紧了这个比他矮了很多的少年,生怕他走丢似的,“哥哥……哥哥终于找到你了。” 少年一把挣开,大喊道:“我没有哥哥!” “玄策……你不认得我了吗?”对于守约来说,只要是自己的弟弟完整的露出整张脸,哪怕是过了100年都认识。 “当你抛弃我的那一刻,我的哥哥,就已经死了。”玄策突然哈哈大笑,随即一个肘击,打中了百里守约的腹部。 “小鬼,你干什么?”铠连忙扶起了没站稳的百里守约,怒吼道。 “啧啧啧啧啧,真可悲呢,你哥哥找你找的那么辛苦,结果,哼哼,落得这样的回应。”玄篇在角落里侧阴阴的说。 玄策愤怒的甩起了飞镰,用极快的速度冲到玄篇面前:“还轮不到你插嘴。” 飞镰刺进了玄篇的肩胛,鲜血飞迸了出来。 “咚!”玄篇被玄策用手掌抵住胸口,牢牢的锁在墙壁上。 “怎么,不服气吗?”玄篇嘲讽道,“你不觉得一个小矮子摁着一个大高个很好笑吗?” 玄策气的脸一阵白,给了玄篇一拳。 “啪嗒!”镰刺进玄篇头一边的墙,似乎在警告着玄篇。 “这小子,怎么不反抗?”李信并没有做出帮忙,只是皱了皱眉头。 铠安顿好了啜泣中的守约,便一把拉开了玄策。 异乡人力量很大,玄策像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 “你把这里当什么了?撒野的场地吗?”铠质问道。 “你凭什么管我?”玄策大吼。 “凭我是你哥哥的队友!” 玄策一愣,飞镰掉在了地上。 铠一把将玄策推开,夺门而走,平常饭量最大的人,却一碗没吃。 玄策瘫了下来,跪倒在地上,迷茫的盯着地面。 在场的其他守卫军,都唏嘘不已,没想到会是这样。 玄篇搀扶着守约,看了一眼玄策,冰冷冷的丢下一句:“好自为之吧。”并带着守约回到了他的房间。 一个下午过去了。 百里守约红着眼眶走了出来,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什么,就连做的饭,也糊了。 “玄策,快给守约道歉。”花木兰想趁机缓解两人的关系,但殊不知百里玄策并不吃这套。 “你说他叫什么?”百里玄策眯了眯眼。 “百里守约啊,还能有什么?” “好一个守约!百里玄歌,我劝你改名成百里毁约算了。”玄策依旧在生气。 “行了,行了,都吃饭吧。”铠皱了皱眉头。 玄篇在心里暗自悲叹一声,随即说道:“玄策跟我到外面。” “干什么?” “别废话!” 玄策固然叛逆,但也不至于连这点小要求都做不到,况且,他现在正生他哥哥的气,去外面也未尝不可。 “坐下吧。”玄篇的斗篷尾部被风吹得乱飘,使气氛显得十分有压迫感。 百里玄策也没客气,直接盘腿坐了下去。 “听着,我知道你恨你哥哥,”玄篇的赤瞳在黑夜里显得尤为显眼,“但是,你真的希望,和你哥哥闹成这样吗?” 玄策怔了怔,对啊,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只是闹孩子脾气。 “待会儿我把守约也叫过来,你抓住这次机会。”玄篇利用原本的世界学来的鸡汤,大口大口的给玄策灌。 看着玄篇远去的背影,玄策有些悲凉感,黑着脸,背对着长城,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对不起……玄策……”一只温暖的手抱住了玄策,传来百里守约的道歉声。 玄策几乎泪崩,但还是在努力憋着。 “玄……玄策?” “呜!”百里守约刚刚把话说出口,便被玄策紧紧拥抱着,随即,哭声再也憋不住,从玄策口里出来。 “求求你别离开我。”玄策抱的愈发紧了。 百里守约愣了一愣,随机宠溺的摸了摸眼前少年的头:“行,哥哥答应你。” 而在不远处的一处灌木丛里,玄篇看着眼前的兄弟俩,竟然被感动哭了…… “太感人了!”玄篇如同大妈看肥皂剧一般,抹了一把眼泪。 北荒异变 “终于可以了……”骑着苍狼的男子微微一笑,便发出号令,“众军集结!” “是!”狼旗士兵立马有序的排成了一大片,放眼望去,分外壮观。 另一边…… “什么?北长城那帮废物又要求援!身处在最好的环境,有山有水,哪像我们戈壁,寸草不生,结果养出了一群懦夫。”花木兰气的咬牙切齿。 “没办法,这事儿经过女帝同意了,不得不去。”李信走出来,无奈的说。 “哎,算了。一队所有,跟我一起支援北长城。” “是!” 玄篇看着一队队员的远去,问旁边的李信:“你说,为什么狼旗会入侵?他们明明是打不过帝国的。”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跟那个新上任的苍狼首领有关。” “成吉思汗?”玄篇在心里惊呼,这下子麻烦大了,说不定,此趟将有去无回…… 成吉思汗整顿好了兵马,满意的拍了拍坐骑,随后骑上苍狼,带着特制弓箭,大喊一声:“向河洛发起进攻!” “咚咚咚咚咚……”狼旗士兵整齐的步伐,亦或者是大量的马蹄声,传遍了整个草原。 而此时的花木兰,终于来到了北长城。 “木兰姐,那边山上是什么?”百里守约用自己强大的视力,和那高倍的狙击镜,发现了问题。 花木兰却什么也没看见,但依旧做出了判断,那正是他们要面对的敌人。 “好像是一群人……”守约努力望向那个山腰。 “那是狼旗的士兵。”花木兰心里紧张了起来,但依旧一脸从容的样子,“大约有几个人?” “不多,但感觉他们是轻装部队,南荒的重甲应该没有这样的,而且武器好像也不大。” “应该是他们的先锋部队,专门过来看查情况或转移火力的,先别管他们,待会儿有大股部队的时候再来报告我。” “嗯。”守约点了点头,看了看了西边,轻轻的喃喃一句:“那里应该会没问题的吧。” 玄篇懊恼的坐在地上,心里想着待会儿怎么去支援他们,但好像怎么样都不行:现在去吧,李信会将它拦下来;晚上偷偷去吧,会被修长城的盾山发现。 “这下子难搞了。”玄篇拍了拍头。 不过似乎是同时的,百里玄策也不安了起来:“靠东的那片林子,似乎很不对劲……” 不容多想,前线受袭的消息传来了:“报!以东偏北十五度十七公里处的寨子受袭!四十名军人死九伤七,大半个寨子被占领!” “带我去!”玄策紧紧揪住传信人的衣领。 “好……好……” 但是,当玄策赶到时,却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炼狱 望着眼前焦黑的尸体,玄策不禁有些恶心,虽然他在戈壁上是个杀人不见血的疯子,但也从未见过死状如此惨烈的人:它面部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大约有四分之一的地方烧出了白骨,手臂早已化成了灰,似乎是由于一瞬间的巨大温差导致的。 “究竟是谁?”玄策怒了,“这么伤害我的战友!” “是援军吗?”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 “不算是吧……我就带了两三个人。”玄策回应道。 “那快走!这群人……”那道声音似乎惊恐了起来,“是怪物啊!” “先告诉我你在哪?”玄策虽为狂嚣,但在必要的时候还是足够冷静的。 “就在你左边的灌木丛里。” 玄策扒开一看,一名断腿士兵正躺在那里。 “这里怎么会这样?” “说起来,有点荒谬,那群狼旗士兵骑着马和狼,踏破了我们的第一道防线。” “我们急忙回防,敌人的弓箭却如同有神灵一般,被射到的人,要么被冻成了冰雕,要么被烧成了灰,有的甚至被冰冻后还要被烧!” “这点还好,找个房屋稍微躲一下,也不至于如此,但是,一群苍狼却突然奔出,封住了退路。” “更可怕的是,这群苍狼体型庞大,而且战斗力惊人,我们死的死,伤的伤,我也是因为反应快才活下来的。” “这群狼是从什么地方奔出来的?” “靠西边的一处丛林里。” “果然……”玄策咬咬牙,“不出所料。” 玄策扶好伤员,躲进了最近的屋子里。 “现在,还有哪里没失守?” “教堂及附近几个居民宅那块,是防守最坚固的,那里应该没失守。” 玄策立马提起飞镰,对两个随行士兵说:“把伤员带回去!跟木兰队长报告你们刚才听到的一切!”说罢,便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 李信矗立在城墙上,守望着茫茫戈壁中的长城。 “候非候,王非王……”那是花木兰刻在他心里的一句话。 玄篇走了上来:“这次,他们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何以见得?”李信平淡的问道。 “那,可是苍狼之子,成吉思汗啊!而且不出所料的话,王昭君的恩赐,也让他们有了更强大的力量。” “嗯?就是那个出塞和亲的王昭君?我以前听过他的故事。”李信微微转过头,“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成为了北荒的祭品。” “什么!”李信一改往日常态,有些震惊的大叫。 “千万不要有事啊……”玄篇抬起头。 “玄策!吃饭啦!”守约没有看见自己的弟弟,慌忙开始寻找。 可百里守约不知道的是,玄策此时已经和敌人打的不可开交。 “哈哈哈哈!”邪魅而又放荡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寨子,眼前,一个红发少年拿着飞镰,蹲在地上笑着。 “这小子是疯了吗?”眼前一大队的狼旗士兵,似乎有些退却,而他们的领将,虽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也冷汗直流。 “杀啊!”领将再也忍受不了怎么恐怖的氛围,怒吼一声,士兵们便立刻向前冲去。 可这声怒吼才刚刚传出来,在士兵群中,领将便人头落地,士兵们群龙无首,军心大乱。 狂嚣的少年挥舞着镰刀,如同死神一样收割着生命,所到之处,便是一片血地。 “哈哈哈,就这吗?”玄策舔了舔镰刀上的血,望着仅剩的几个士兵,缓缓蓄力道。 “这究竟是什么啊!”士兵眼里充满了恐惧,“我们的武器碰都碰不到他,这是魔鬼啊!” “告诉你们个秘密,其实你们还能赢,才怪!”玄策开玩笑般的说。 可士兵们还是不敢回话,只是拿起武器蜷缩成一团,想以此抵抗。 “面对恐惧吧!”玄策已经杀疯,病态的神情让其中一个士兵想起了什么。 “是小疯子……”士兵绝望的放下了刀,“那个戈壁的小疯子……” “你在说什么啊?”同伴撇了一眼他。 “戈壁上的死神……兰陵王的亲传弟子……” “你他妈到底在说些什么?别给我扰乱军心!” “我们都死定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士兵已经失去了理智。 玄策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已然冲了过去,只听见铁链一响,两个士兵纷纷被飞镰取下性命。 就在玄策行了继续折磨他们的时候,一只飞鹰,从天上滑了过去。 “是大汗!成吉思汗他们来救我了!”几个士兵纷纷抓住了希望,但随即迎来的,是玄策无情的击打。 飞鹰只是划过天空,但却给了成吉思汗看清事情的视野。 “一群弃子罢了。”成吉思汗冷哼一声,手一挥,“他们已经不重要了。” “刚才的一切,你们也通过飞鹰知道了吧。” “知道了。” “那就把他的资料给记录下来。” “是!” 回到寨子,玄策已经把所有敌人给杀了个遍,拖着镰刀,缓缓向长城走去…… 冲锋 “玄策,你这是?”百里守约看向眼前满身是血的弟弟,不禁发问。 “啊,没什么。” “还没什么,你骗的了守约骗不了姐。”花木兰带着之前跟随玄策的两个卫兵,走了过来。 “玄策啊!少单独行动。”平时几乎不发话的苏烈大叔,也抱着柱子劝告。 原本玄策是会很恼怒的,但是,他还是克制了下来,如果惹怒了花木兰,估计一天都不好受:“啊啊啊,好,好!” 而一旁的铠,向着云梦泽方向望去,曾经,他好像也出生在一个跟云梦泽很像的地方。 他似乎也有一点零碎的记忆,似乎是一个白发女子,向着他缓缓走来…… 似乎也有一个跟玄策长得很像的少年,被紫发的身影带走。 但是这些,却又零零碎碎,模糊不清,连所有事的大概,都想不起来。 没错,他从被花木兰带回去时,便已经失忆了,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他已经没有家了,这个名叫长城的地方,以及这里守护它的人们,成了他现在唯一的依靠。 “算了,铠这个家伙,应该是会有办法的,毕竟,魔铠不仅是诅咒,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李信将刀插在地上。 “但是,万一他想起来了他之前的一切,暴走的话……”玄篇握紧了拳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悲惘的过去,至少,在这个时代的这片领土上。” “可是那……” “你知道他的过去?”李信第一次露出好奇的神色,“平常他总神神秘秘的,我倒想知道知道他有怎样的过去。”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玄篇只得陪笑。 “谁愿意烧饭?本猫要饿死了。”不远处传来了沈梦溪的声音。 “憋着。”李信重新恢复了往常严肃的脸。 “哇呜呜!有人虐猫!”沈梦溪绝望的声音响彻戈壁。 另一边,成吉思汗看向不远处的长城,冷哼一声:“可真美呀!可惜……马上就要被我给踏破了!” “队长!前方有大批敌人冲锋而来!”守约紧张的端着枪,大喊道。 “什么?这么快!”花木兰眉头一紧,“一队都有,准备应战!” “放箭!”木兰的命令刚落下,狼旗的将领,也下达了指令。 霎时间,铺天盖地的箭雨黑压压的像长城袭来,被射中的人,一个个全被冻成了冰雕,随后分裂开。 “注意躲避!盾兵跑哪去了?”花木兰大吼道。 守卫军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架起了盾牌,形成了一道天然的保护罩。 “铠,跟我一起下去跟他们对抗,玄策负责绕后,守约负责远程消耗,苏烈记得保护守约,都明白了没有?”花木兰依然沉着。 “蹄蹄哒!”马蹄声响起,敌方发起了第一轮冲锋! 百里守约大口喘着粗气,砰的一枪干掉了一个排头的敌方骑兵,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片箭雨。 “小心点!”一个抱着柱子的庞大身影,挡在了守约面前,抵住了飞过来的箭矢。 “谢谢了,大叔。”百里守约微微一笑,挥了挥手。 “我要上去了,保重!”苏烈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正面战场。 这边,铠和花木兰正战的激烈。 重剑所划之处,皆为一片血海。 “愣什么?还不支援?”花木兰冲一旁的守卫军大叫。 看到眼前花木兰的强大,守卫军忽的士气大振,高喊着冲了上去。 “乒!”短兵相接的声音不绝于耳。 正在此时,狼旗弓箭手们正打算再次进攻,却没料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冲了进来…… 深蓝色的盔甲开始慢慢包住了西域人的全身,手中的大刀也变粗了许多,铠一声吼叫,强大的气流将周围的敌军士兵震出了三四米之外——魔铠降世! “这是什么怪物!跟我一起……呃啊!”狼旗士兵看着眼前强大的魔铠,刚想喊出口,却和几个同样站在一起的士兵被一根柱子击退,随后倒在地上——苏烈进场了。 那个庞大的身影,与那根粗长的柱子,在敌军群中横冲直撞,被撞到者皆惨死在地上,更有甚者被撞在墙上,成了肉泥。 “在让我玩一玩吧!”玄策抹了一下被溅射到脸上的血,反手割下了敌人的头颅。 “你!”狼旗弓箭部队的将领怒喝一声,“去死吧!” “有趣啊~那么,可以结束了。”玄策笑笑,忽的出现在将领的身后。 那一瞬间,将领转过头去,看见的却是一双嗜血的眼睛。 玄策没有废话,用飞镰直直的打在了将领的脸上。 鲜血飞溅,将领还没来得及惨叫,就摊倒了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子,别太狂了!”一个骑着马的敌方士兵,以全速冲了过来。 如果事情如他所想,他的马会将玄策踏在地上,随后他会一刀了结地上人的生命。 可是,这是什么事情都无法预料的战场。 “碰!”伴随着一声枪响,士兵身体一僵,最后摔下马,死了。 守约拉动枪栓,数道:“这是第五个。” 玄策看向地上的尸体,回应:“狂又怎的?反正你又赢不了。” 但他们没注意到的是,那只飞鹰,再次掠过了上空…… “小打小闹也够了!”成吉思汗眼里闪过凶光,“长城守卫军,也可以结束了!” “是啊!也该结束了!”明世隐将棋子下在了棋盘的北部,“但是,谁吃谁也不一定……” 海都 “喂!准备启程了,”黄发青年拍了拍一旁的老人,“再见了。” 老人无言的笑了一笑,沙哑的说:“能尽快回来就好,千万不能像你父亲那样。” 几年来,海都的污染从未停止,筑城者家族一直在极力的寻找解除一切根源的方法,老人知道,这个看似是出游行商的青年,其实只是筑城者的棋子。 “呜呜~”号角吹响之际,巨大的轮船如同一只海上巨兽,有力的向前奔发着,两边被排开的水浪,就像海上随时生成的道路。 佣兵只是冷冷的看着,不经意间,左边的机械手臂抖了抖——那是他最讨厌的怪物。 “富人的把戏……”佣兵显得极为不屑。 几年前,他发现了被污染的真相,他也尝试着去改变海都,尝试着改变这个令他又爱又恨的家乡,尽管他身份低微,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冲进富人区,找掌权者米莱迪诉说。 但是,他还是低估了米莱狄的高傲。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屈辱的一天,他被两个米莱狄的随从给踩在地上,也忘不了米莱迪那鄙夷的眼神。 他怎么也没料到,米莱迪并没有杀他,却砍断了他的手臂,还给他装上了他最恨的机械怪物,成了他最不耻的标志。 与其这样,倒不如死。 那一刻,他心中的热血被浇了一盆冷水。 自那天以后,佣兵的真名消失的了,人们只记得他的外号——狂铁…… “话说啊,在几百年前,我们的祖先是日落圣殿那边的,”喝过酒后的同伴依旧在那里叨个不停,“是一个超智慧生命体,分散成了十二个不同的家族,其中筑城者家族为掌权管理者,可惜呀,却是一群腐败的疯子……不过最近,月光家族好像被屠了干净,貌似是他们那里一个男孩干的,还获得了家里继承的力量,造孽呀!整整一个家族,就只剩一个小妹和那个男孩了。” “他得到了力量,不也挺好吗?”另一个同为佣兵的年轻小伙说。 一直坐在篝火旁不语的斗篷男,此刻却拔出了刀,狂铁知道,他很可能是奔着再见来的,但狂铁却并不惧怕。 “去他妈的狗屁力量!那是诅咒!”狂铁咬着牙。 斗篷男将刀收了回去,说:“没错,确实是诅咒。” “嘿,你叫什么名字?”狂铁向斗篷男丢了一瓶饮料,那是一瓶包装简陋的廉价饮料。 “凯因……” 那是狂铁第一次和这个蓝发男人相遇,狂铁总觉得,这个名叫凯因的家伙,似乎并不简单…… 那一段时间,狂铁与凯因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这就要走了吗?”比起富人的客套话,用兵粗俗而又简单的告别,显得尤为真挚。 “向东边去……穿过王者峡谷……听说那里有个帝国。” “祝你好运吧。”狂铁的身高虽然只到了凯因的肩膀,却还是不嫌累的做出了最后一个拥抱。 “如果有机会,我还会来的……”凯因提起蓝色的大刀,扬长而去。 梦被戳破了…… 露娜惊恐的起来,她还记得,自己最敬爱的兄长,居然屠戮了全族。 “我看到了,那是无尽的诅咒!”她还记得兄长绝望的呼喊,“我饶你一命!等你变强了,一直向东走,来找我,然后亲手把我杀了,终结这个诅咒。” 如若不是那柄断剑,露娜又怎会觉得这不是梦境? 但是,她却怎么也记恨不起自己的兄长。 是的,她如约得到了月光之力,那把弯曲的短刀,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那象征着负面的魔铠,则由兄长背负…… 马可波罗坐在船上,心里时时刻刻想着父亲,他很想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去了哪里…… 这就是海都。 支援 “真安静啊!对吧,高长恭?”玄篇只是向外望着。 紫发的身影慢慢显现出来:“花木兰呢?” “去北长城了,北荒有发生事情。” “咻!”一个瞬步,兰陵王就闪到了玄篇身后,拿刀抵住玄篇的脖子:“你就真的不怕,我会把你们全杀了吗?” “话说,你敢吗?或者说,你愿意吗?”玄篇一动不动。 “哼!”兰陵王收起武器,纵身一跃,跳下了长城,随即隐匿而去。 “也不知道,队长那边怎么样了?”玄篇抬起头望向天空。 “啊——哈!”花木兰重重的向前跳劈,三四个狼旗士兵来不及躲闪,纷纷殒命。 “等等,那是什么?”百里守约向远处望去,那是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影。 “队长!敌方有援军!而且很可能是他们这次的主力!”百里守约大声汇报。 “有援军吗?全体撤退!退守城门!” “是!将军。” 大门缓缓合上,但是长城之上,却是一片肃静,那是杀戮前的黎明,那是决斗前的安静。 果不其然,伴随着一个骑着苍狼的身影出现,大队大队的狼旗士兵,出现在了城门下。 百里守约紧紧端着枪,瞄准着成吉思汗的头部,但同样的,狼旗的弓箭,也在对准自己。 “守约,别开枪。”花木兰不想看到队员丧生。 “投降吧,守卫军!”成吉思汗突然喊话,“就这个人数比,你们是不可能赢的。” “开玩笑!姐可是传说!岂会向你这种杂碎低头?” “那就开战吧!”成吉思汗微微有几分怒意,大喊道。 “杀啊!”大批大批的北荒士兵,架起了云梯,一步一步的向长城顶上爬。 “盾牌手,顶住他们的进攻!远战单位记得配合反击!其他所有近战单位,跟我一起主动迎战!” “是!” 战况焦灼,狼旗的士兵固然强大,但面对高耸的城墙与坚固的防线,就这样进攻显得格外吃力。 但是,再坚固的防线与城墙,终究也有被击破的那一刻。 慢慢的,几个盾牌兵相继倒下,随之而来的,这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惨叫,一个个缺口出现,好在有足够的人手可以进行替补,可这样一直耗下去,迟早会被攻破。 成吉思汗目光阴暗,随手射出一箭,便击倒了一个冲上来的守卫军战士。 “所有战士注意迎战!综合成防守队形!以防守城门为主!”花木兰做出了改变。 此时的长城,已经岌岌可危…… “啪嗒!”李信用力拍了下桌子,上面是一封求援书,“好一个狼旗,居然敢在我们的领土上撒野!” “二队都有,跟我支援!” “是!” “求援书到了吗?”花木兰问信使。 “到了!援军应该在赶来的路上。” “催促他们快点!要守不住啦!”花木兰望向眼前一个个倒下去的军士,以及狼旗那咄咄逼人的样子,红着眼大吼。 但是此时,等来的却是一个巨大的圆柱,被车轮缓缓的推动着——是敌方的攻城车! “啊!”花木兰来不及多想,利用轻剑迅速杀出一条血路,直逼攻城车而去。 “乒!”几位敌方的将领联手挡住了花木兰,“跟我们来战!” 铠化身魔铠,提起大砍刀,想替花木兰将攻城车给拆散,却被来之不尽的敌方士兵不停骚扰。 苏烈用自己略显小的柱子,拼尽全身力气,抵住攻城车,很大程度的延迟了狼旗进攻的速度。 “碰!”推着车的几个士兵纷纷被打穿脑袋,僵直的倒了下去。 “小心狙击手!”敌方部队传来了一道声音,一瞬间,所有推车的人都找到掩体躲了起来。 不过是同时的,一支暗箭向开枪的守约飞去。 “乒!”玄篇拿刀抵住了飞行物:“来的不算太晚吧?” “终于来了……”守约长舒一口气。 而旁边,耀眼的光线传来,一个长发男子手持剑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缓缓踱步向他们走来。 “北荒!你们可以死了!”李信有停止踱步,只是将剑刃调整到战斗姿态。 “那可未必!”成吉思汗射出一箭,不偏不倚对准了李信的胸口,却被挡了下来。 “这里是为我所统帅的战场!”李信甩出剑气,大片大片的敌方士兵如同麦子一般,被割倒在地。 成吉思汗握起陷阱,向人群中丢去,却被一只充满中魔道力量的箭在空中射爆。 射箭的紫发女子缓缓走出,脚用力一踏,一个法阵便出现:“千窟为佑,太平无忧。” 恐怖的是,北荒士兵发现,在这个法阵中,似乎所有守卫军都得到了极大的增强。 “咚!”一声巨大的爆炸,在敌方从中炸开了花,隐隐的,传来一句:“哎呀,又不小心威力失控了。”紧接着,冲破烟雾,一个抱着**的黄衣幼猫,快速向攻城车冲刺,一个投掷,车便被炸毁。 “快放箭!”成吉思汗大吼。 “哗!”飞箭如同下雨一般,覆盖在了长城上空,却被一个冲出来的石头机器人给抵挡。 “谢谢了,盾山!”百里守约摸了摸机器人的后背。 “你已经输了!成吉思汗。”花木兰干掉了那几个将领。 北荒士兵的尸体也遍地都是,铠坐在中间,一身魔铠缓缓退去。 “不不不,你们,还是小瞧了我……” 力量 “别嘴硬了!我劝你最好撤退!”花木兰举起重剑。 “那可未必!出来吧!”成吉思汗突然大笑,“去死吧!” 远处,一群身着怪异的狼旗士兵缓缓走进,奇怪的是,他们每近一步,每个人都会不自觉的发抖——那恐怖而又冰冷的气场。 “这是……”伽罗皱了皱眉头,“魔道的气息,而且还是属于极其强大的冰系。” “你的意思是……”花木兰似乎明白了什么。 加罗顿了顿,接着说道:“尽量小心一点,武道对抗魔道在半神境界即以下是不占优势的。” “那就更好玩了!”玄策提着敌人的头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然后啪都把他丢到成吉思汗那里,以表示挑衅。 成吉思汗彻底愤怒了,发出指令:“覆盖性魔道攻击!给我通通把他们弄成冰雕!” 指令刚罢,百里守约感觉脚下一寒,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便出于本能的后跳。在一转头,发现那块地早已被冻的寸草不生。 但敌人的施法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频繁,无数的冰形如棱角,像子弹一般抽打在守卫军的身上,无数从天而降的冰雹,砸的地面惨叫不断。 李信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开始逐渐放大。 这,曾经也是他的国土啊! 这,曾经也算是他的子民啊! 这,也是他最为依赖的故乡啊! 绝对不许被攻破! 绝对不许失去! “啊!”李信突然半跪在地上,手臂上的纹路也在逐渐放大,头发开始慢慢的变短,变红…… “不好!他失控了!”花木兰打了个寒颤,为了全队的安全,只好下达指令,“撤退!” 守卫军如同潮水般退回城内,只留下了那个红发男子在战场中央。 李信发了疯似的,在战场上胡乱的挥砍,血红的重刃显得尤为显眼,那象征的死亡的红色,收割的北荒士兵的生命。 紧接着,一道又一道的魔道法阵在李信的脚下,头上,乃至身后出现,企图将这个恶魔控制住,却如同无用一般,反倒吸引了仇恨。 “霸体吗?”成吉思汗见识虽广,但见过拥有这项能力的也没几个。 李信冲的越来越快,硬生生地杀进了魔道部队。 刹那之间,响起了无数声临死前的惨叫,数不尽的法师人头落地,身首异处。 成吉思汗怎么也忍不住了,射出了一支足以穿透巨石的箭。 按理来说,被射中的人将必死无疑,当然也包括眼前的李信,可是这一箭,却迟迟没有射到李信的身上——狙击手精湛的射击技术,又一次救了名。 “好样的,守约。”花木兰小小的欢呼一声,用拳头锤了一下守约的肩膀。 “痛痛痛痛痛痛痛!”守约捂着肩膀大叫,“我上次被打的伤还没好呢。” 玄篇一听,有些惊恐的望向四周,看见的,却是玄策那双幽怨而又尖锐的眼睛。 “哈哈,我也不是故意的嘛。”玄篇挠了挠头。 “队长,我觉得我们可以上去支援一下,信兄在上面奋勇杀敌,我们却在城里苟且,我不愿意。”苏烈看着眼前的战场,握紧了拳头。 “那就,上吧!” 小队内的所有人,第一时间冲了出去,而其他的守卫军,看着将军们都亲自上阵,哪里还有不去的道理? 沈梦溪抱着一个大**,首当其冲的冲在前面,一个翻滚,巨大的**瞬间分割成五六个小**,向四周散去,然后瞬间爆炸,范围内的敌人瞬间成为了灰烬。 盾山握起一把敌人,四处乱扔,乱砸,乱锤,自身却又刀枪不入,所到之处皆为一片狼藉。 苏烈还是那么霸道,一根柱子撞到哪,哪就会出现一条血路。 花木兰轻重剑切换自如,在敌军之中,绯红的长发如同一条龙在飞舞着。 守约弹无虚发,每一颗**落地,就代表着有一个敌人失去了生命。 玄策似一个死神,挥舞着镰刀,疯狂收割着来自北荒的“麦穗”。 伽罗举起魔道长弓,利用阵给队友加成,射出去的箭也在敌人身上炸开,造成了巨额的伤害。 魔铠的大刀如同往常一般,砍到哪里,哪里便是敌人的坟墓。 玄篇很负责的绕到敌人后方,搅得他们鸡犬不宁。 甚至,那个紫发还带着面罩的家伙,也加入了战斗。 “哟!今天兴致那么好,还会想到帮我们来了?我们可是你的敌人啊,高长恭。”花木兰打趣道。 兰陵王依旧冷冷的,甩着放光的刀刃,回话:“我只是来救那个毛头小子的,顺便再观察一下,那个西域人的屠杀。” “还是这样嘴上一套实际一套吗?”花木兰继续调侃,顺手宰了一个想要偷袭的狼旗士兵。 “不过,这群法师好像有点特别啊……他们怎么会拥有如此寒冷的冰霜之力。” “不瞒你说,我们的狙击手曾经看到过他们在山上进军,以为只是先锋探查,便也没有出全力去应对,后来才知道,这群人,是分配到昭君的力量的。” “这样啊。”兰陵王抹了一把刀锋,隐身遁走。 慢慢的,场上的敌人被肃清干净,只剩余了成吉思汗和一身贴身部下…… 征求人设 征求人设一名,角色要求性别男,没有玛丽苏的能力,不是冰山火山。 格式 —— 姓名: 阵营: 能力: 性格: 外貌:(可以用图片,也可以用文字) —— 没了 成吉思汗的反击! 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纵为一代天骄,巨大的金鹰也变成了愤怒的红色,他不想,不想回到那个蛮荒的时代,那个可怖的时代。 成吉思汗愤怒的拉起弓,以全身之力,射出了一发力道巨大的箭。 箭在空气中重重的摩擦,带着怒火,如同一个愤怒的野兽,轰然向守卫军飞去。 不知为何,那箭似乎幻化出了老鹰。 守卫军们来不及躲闪整整一排的战士,成为了箭下冤魂。 “你是疯了吗!”花木兰大声质问,“这种箭可是会消耗生命力的啊!” 成吉思汗似乎没有听到,沙哑的大喊:“为了狼旗!” “为了狼旗!”北荒幸存的士兵们纷纷应和着,不停的呐喊,随后越叫越大,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悲凉。 “桀!”最后一声呐喊过后,士兵们从眼里,从鼻子里,从嘴里,发出了金色的光,缓缓注入了成吉思汗的弓里,发出了一股股强大的气流——他们用他们最后的生命做出了最大的贡献,幻化出了他们一生所信仰的图腾——苍狼与雄鹰。 少数守卫军因为承受不了这强大的气流,纷纷被震得倒地不起,有的甚至七窍流血而亡;其余的守卫军,也被压的动弹不得。 花木兰勉强做好战斗姿态,额头上冷汗直出,腿不自觉的微微发抖,眼睛紧张地盯着眼前,不敢有任何怠慢:“全体小心!做好防御准备!” 慢慢的,天空变成了黄色,巨型的幻鹰张开了双翅,而下面的苍狼,也长嚎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发生异常的流动。 玄篇作死般的跳上前去,用刀直刺成吉思汗,却如同打在了铁块上,不仅没什么效果,自己还被震得虎口发麻,给弹了回去。 “这是什么鬼!”玄篇在心里惊呼,随即脸色一凛,“要是让他用出来,就麻烦了……” “花木兰,我看你怎么挡!”不容多想,成吉思汗的箭飞了过来,直刺花木兰。 那飞箭带着强大的力量,苍龙和雄鹰几乎是同一时间飞奔而去,愤怒着,嘶吼着,肃清了路径上的一切守卫军。 作为将军,她的怒火被点燃了。那箭直逼她而来,如果她躲,那么后面的守卫军,将被这支箭射穿胸膛。她不想再有牺牲了。 花木兰快速向前冲刺,切换到重剑,向前用力一劈,刀上的纹路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弧线,然后一瞬间被金光淹没…… “不好了!”守约瞳孔放大,成吉思汗的这一箭,足足有媲美甚至超越半神的实力,而花木兰固然强大,却也只不过是个凡人,甚至连混血魔种的恢复力都没有。 可是下一秒,耀眼的金光使在场所有的人瞬间暂时性失明。 也只是过了几分钟,可是在小队队员的眼里,却形同过了几个世纪,金光慢慢散去,世界开始是明了。 眼前,绯发女子用剑插在地上,支撑着半跪的身子,嘴角流着鲜血,眼神涣散无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队长!”守约马上跑过去,扶住了要倒下去的木兰。 远处,兰陵王一脸怒意,擦了一把短刀,隐匿着向战场走去…… “咳咳……花木兰……居然接住了……咳咳……”成吉思汗的状态虽然比花木兰好很多,但依旧也不健康。 花木兰眼前的世界渐渐模糊,一股冰冷之意从下至上的扩散着。 忽然,她觉得一支温暖的手,抱住了她。 兰陵王缓缓的将木兰抱在树荫下,随后抬起头,盯着成吉思汗。 似乎是怕了,成吉思汗不禁一阵紧张。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花木兰断断续续的说道,“靠敌人来救我,可……可真是丢脸啊……” “别嘴硬!你,照顾好她。”兰陵王指着守约,冷冷丢下一句话,便走向战场。 战场上,尸横遍野,各色的盔甲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凄美的死亡画卷。 成吉思汗在战场中央,与守卫军们对峙着。 健壮的苍狼在守卫军中七进七出,阴暗的冷箭穿过了冰冷的铠甲。 忽然的,成吉思汗由心底生出了一股不安的感觉,随后越放越大,瞳孔猛地一缩,用弓箭迅速向身后一挡。 “乒!”那是一柄暗紫色的匕首,撞在了弓上面。 “失败了吗……”兰陵王幽幽的声音传来,成吉思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高长恭!你我本无仇,与长城又同为敌人,不帮我,反倒帮助他们!这不是招人笑话吗!”成吉思汗怒吼着。 兰陵王风轻云淡的回应道:“因为啊……我愿意。” 成吉思汗吐了一口唾沫,指使着坐骑,全速向兰陵王冲去。 苍狼兴奋无比,那是看见了猎物后的神情。 兰陵王略微狼狈的侧身一躲,苍狼前扑到了树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啧啧啧,真可怕呢。”看见苍狼的实力后,兰陵王不禁微微嘲讽一声,调整好姿势,慢慢的重心向后倾。 “这是要干嘛?”成吉思汗有些紧张。 很突然的,兰陵王向后退了两步,然后拿起暗器,以极快的速度朝成吉思汗划过来。 “啪!”鲜血飞溅,成吉思汗来不及躲闪,胸口就被暗器和刀刃划出了道十字伤疤。 成吉思汗脸色苍白,但由于受的伤并不算致命,还是做出了反应,拿起箭矢,放弃了远程消耗,配合着苍狼做近战肉搏。 但显然的是,射手不可能在近战情况打赢刺客,再加上之前对花木兰射出的一箭对生命力有大量消耗,战斗力大打折扣,成吉思汗被放倒在地上。 “不错嘛……”成吉思汗躺在地上,却并没有一丝绝望之色,“但是,观察力还有待加强啊!” “是陷阱吗……”兰陵王向四周看去,只见一个个白色的球体,慢慢显现了出来。 球体开始膨胀,周围的沙土都被吸了进去,兰陵王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脚用力一蹬,跳了出去。 “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战场,回头去看,只见之前陷阱所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坑。 兰陵王根本没有机会庆幸,等待他的,是更多的陷阱。 “身手真好啊……可惜,今天,你的祭日到了。”成吉思汗放出一箭,直逼兰陵王…… 百里茂 远处,魔种低沉的嘶吼陆续传来,震动着猎人的心。荒凉的戈壁上,又是谁客死他乡?战友一个一个的被魔种如同玩物般撕裂,这个狙击手却无能为力。 他想起来了,想起了那个白发男孩,那个跟他结拜的兄弟。 “你现在,还恨我吗?”狙击手呜咽着说出这句话,流下了泪水。 “我本是一名孤儿。” “父母在战争中相继死去。” “剩下的亲弟弟也被魔种给咬死。” “我只得每天依靠打猎来维持生活。” “后来的那一天,我遇到了命运的转折点。” “从外地来了一群约莫十多岁的孩子。” “他们的脚步声惊动了林中沉睡的魔种。” “是我救下了他们……” “他们的领头人是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白发男孩。” “他很温柔。” “他说他叫明。” “我跟随他们来到了长城。” “还与他们结拜为兄弟。” “从那时起,我有了一个独特的姓氏——百里。” “意为家族千秋万代都为长城的一份子。” “我在那儿找到了家的感觉。” “但我又如何知道后面那些变故呢?” “我把枪递给了我年幼的孩子。” “但愿……他能遵守我的遗愿。”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