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的家族之中传》 前言:关于本作 关于写作,其实我想过很多很多。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去进行真正的创作与发布。现在我有这个机会,去写这个故事我是非常激动。 前言我并不想说些什么,到时想说一些注意事项:1.小说目录会与众不同,以时间线为标题,比如:1809年2月22日,这就是一个标准的标题;2.小说的内容紧贴历史,但我并不是学历史的,所以会更注重故事情节,文章中还会出现超时代现象,所以不能用"当时″的眼光看故事;3.我更新的时间是不定时的,并不是因为我懒,而是因为我忙,当然我不会因为编故事而影响生活;4.写书只是我的一个爱好,肯定没有写的那么好,切勿乱喷哦!5.故事肯定会出现一些断层现象,比如主角与主角交替的时候,故事会显得有些突兀,中传完结以后,我会出后传以及更多外传填补断层,同样是来丰富故事情节的6.前传会写在中传以后;7.还有什么问题我也一时想不到,后面再说。 故事的脉络我基本上想好了,现在只是编辑的时间问题,现在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读啦,当然如果你读完了…等我更新吧 ̄V ̄。 1.1809年2月22日 夜晚的巴黎,是如此的美丽。不对,现在是1809年, 拿破仑执政时期。 今天晚上不停的在打雷,但迟迟没有下雨,街上也早已经空无一人。在巴黎郊外的一处豪宅里挤了些人,他们并不是为了躲即将到来的雨,看起来更像是焦急的等待什么。 这所豪宅属于一个奇怪的家族,家族成员都姓郑,因为法文里面没有发郑的音,名字读法与写法也显得很奇怪,据说这家人的祖先来自东方,事实也的确如此。家的主人是一位60多岁的老人,叫托尔·郑,年轻的时候办了一个军火厂,如今生意兴隆。关于这个军火厂也不是单纯的研究军事,在科学方面也有较大的成就,所造的武器先进又实用,所以在法国特别有名气。他足下有三个孩子,老大叫乔巴·郑,是托尔最喜欢的儿子,虽然大学是学法律,但仍将自己的军火厂交付给了他。老二叫乔达·郑,学识也比较渊博,大学修的是经济,虽然如此,他也有一些特别恶劣的毛病,别说托尔,谁都看不惯。老三叫乔瑟·郑,与乔达毕业于同一所大学,比较胆小,不过很幽默。三个人如今都30多岁了,都没有自己的孩子。不过乔巴快了,因为今天乔巴的妻子多莉就要生孩子,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在豪宅里。 说人多其实也不多,主要的是那些管家保姆。乔巴不停地来回走动,现在自己的妻子正躺在床上接生,虽然自己请了全城最好的医生,但如果真有什么闪失的话,或许这辈子都担待不起。托尔作为自己孩子的父亲,必须保持一种严肃的态度,心里也是很希望自己的孙子安全出生。乔瑟作为一个旁观者,并没有他们两个那么紧张,倒是来回看,嘴里嘟囔:“真的好奇怪耶!老二没有来呢。” “哼!”?父亲托尔表情很生气。“你还关心你那二哥呀?天天游手好闲,我做父亲的还不想让他来呢。” 同一时间,在法国巴黎某一偏僻的小巷酒吧里反而十分喧闹,想想也知道那并不是什么好人待的地方。“在座的各位请安静一下。”?一个人直接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上,身穿西装,嘴巴上长着络腮胡,但并不像个绅士,所有人听到后都安静了下来“别忘了我今天要你们来是干什么的。” “诶呀!乔达大人,不就是因为你那个大哥要生孩子了吗?”?一个壮汉直接上来“这是喜事啊,要不要来几瓶香槟?” “喜事儿?”乔达一巴掌砸向桌子,桌子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凹横,“你们眼里的好事在我眼里就是好事吗?我一直想拥有那老头子的所有财产,可惜我不是大哥呀!老头子最有钱的东西莫过于他的那个军火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让大哥当厂长,大哥学的可是法律系,我学的是经济学!这明摆着是对我的歧视。所以说在座的各位,你们基本都是军火厂与“黑帮”的人,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说完这群人又开始了狂欢。 “哇一一哇一一”清脆的哭声从房间里传来,医生也从里面出来了:“母子双全,生的是一个男孩子。”这让乔巴松了一口气,乔瑟则为自己哥哥有了孩子感到激动,托尔微微一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招呼乔巴到自己的卧室,乔巴也服从了自己父亲的命令到了他的卧室。托尔让乔巴坐下,自己到床头将床头上的一条很长的围巾取了下来,回头变跟乔巴说:“孩子,你知道这条围巾吗?” “当然知道了,我的父亲。从小你就跟我以及我的两个弟弟讲这条围巾的故事,怎么,又有什么事情吗?” “乔巴,”托尔突然严肃起来,“我不希望你仅仅是听那个故事,我更希望你将那个故事传承下去,这是关于我们郑家族的传奇!” 乔巴点了点头, 心里百般思索。托儿则继续跟他讲:“说到我的孙子,明天我们就去教堂给他取名字,在此之前你想给它取什么名字?” “我想给他取名乔治,我认为乔治是一个富有正义感的名字。” “嗯,乔治,的确是一个好名字,为什么我年轻的时候就没有想到给你取这样的名字呢?”说完两人互相笑了笑。 不久,屋外大雨倾盆,老二乔达这时撑的雨伞回到了家,乔瑟看到乔达倒是沾沾自喜:“二哥,人家大哥乔巴妻子都已经生完孩子了,你才回来呀!你看你都差点淋成落汤鸡了。” “哼,我自有打算。”乔达只是轻蔑的回了两句,抖了抖雨伞,脱掉了身上的外衣。 “乔治的降生注定不平凡,”托尔继续说,“你和乔治必须做好觉悟” 2.1816年7月11日 最近几天,乔巴的军火厂没有接到生意,因为,现在是军火厂的淡季,所以今天乔巴并没有到厂里,而是坐在家中的客厅里整理最近几周的收入,乔巴自认为在客厅这种宽阔的空间中可以加快自己工作。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乔巴怎么计算。都会出现奇怪的误差,不是武器少了,便是赚到的钱多了,对于当时大多数商人来说多赚钱并不是什么坏事,但乔巴不允许有这样的误差。 除了在这一方面,为了研究出一些新的武器也是十分困难。最初乔巴提出了“天空”作战的方案,这是史无前例的,如果天空能够作为战场,那会改变当前战争发展史。乔巴又已经提出了一种飞艇的概念,在同行眼里已经很了不起了,但乔巴还是认为飞艇的机动性太差了,而且到了温差大的地方,飞艇会爆掉。面对目前这两个问题,让乔巴十分头疼,一头靠在沙发上,都感觉是一种幸福。 “爸爸!”二楼传来了小乔治的喊声。今年乔治八岁,是一个十分聪明的孩子,平时特别喜欢向父亲学习军事与科学,“爸爸你看,这是我做的一个模型。”乔巴回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孩子手中捧着一个东西。 “哦,模型。”乔巴特别喜欢自己的孩子乔治,因为乔治每次做出来的事情几乎都超出乔巴的意料之外,“来,拿过来给父亲看看,你的房间弄得全是木屑子吧记得自己打扫。” “知道了爸爸。你看这个模型。”乔治将自己的模型捧给乔巴看。 “这是一只老鹰吗?做的很像。它的背怎么了?” “嘿嘿,我把他的背用小刀给掏空了,如果这个老鹰足够大的话,说不定我就能做到他的背里面,那样我就可以飞起来啦!你看我还把这个洞打磨的很光滑呢。” 乔巴心里特别明白,如果把真老鹰的这里掏空了,老鹰肯定会死,但是这使得乔巴突然有了灵感:如果能够造出一种像老鹰一样滑翔的飞行器,它的速度不仅会很快,而且还能够载人,很适应当前战场。乔巴简直要高兴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他摸了摸小乔治的头:“嘿呦,我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一个孩子,想法不错,乔治。”虽然乔治不知道为什么,但同样为父亲的开心而感到开心。 乔治继续捧着手中的模型回到二楼,他走向自己爷爷托尔的房间,也想让自己爷爷看看自己的杰作,作为家族礼仪,乔治轻轻地敲了一下爷爷房间的门,发现门其实是开着的。打开门看了一下,爷爷托尔并不在房间,估计在屋后头的花园里散步。乔治一直好奇爷爷的房间里有什么,因为自己根本没有真正进过爷爷的房间,稍微跨进门,才看清楚爷爷屋里的装饰:房间里的装饰不同于其他房间,像是某种东方建筑物内部结构,乔治自己也说不上来,不过屋里最显眼的是挂在托尔床头上的一条围巾,这条围巾看起来很古老,但纹路清晰美丽,乔治自认为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围巾。刚想走上前去看看,后面传来年迈的声音:“我的孙子在干什么呢?”乔治意识到,他的爷爷托尔回来了。 乔治回国头紧张地望着爷爷:“爷爷好,乔治并没有碰爷爷的任何东西。” “哼,看把孩子紧张的。”托尔也很喜欢自己的孙子,但是自己也必须恪守家规“乔治,难道你父亲没有教你吗?不能随意出入长辈的房间。” “对不起,爷爷,我只想给你看看我做的模型。” “算了,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托尔上前看了看乔治手上的模型。“这应该是一头老鹰吧,背上怎么还多了个洞呢?难道你想坐在这里面吗?” 还没等乔治回答,楼下传来了很多嘈杂的声音,托尔和乔治也顾不得多说,前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他们正在一旁的阴暗处,看到一群人正在围着乔巴。一个领头的拿着警棍指着乔巴:“乔巴,你是到临头了还不认罪吗?” 乔巴反问:“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呢?门也不敲,直接闯入我的房子,别以为你们都是一些警卫就能随意私闯民宅。” “我们有逮捕令,说你已经涉嫌了一起重大的交易案件,至于是什么我们,法院上再说。”说完便让人把乔巴绑了起来。 “爸爸!”叫乔治喊出了声音,也流出了眼泪,“爸爸你怎么啦?” “乔治,这不关你的事儿。”乔巴严肃的说道。“现在和你爷爷滚回你的房间。” 托尔也说到:“孩子快回去,这件事看起来并不简单,也不是你这个孩子能看得懂的。”乔治奔回了自己的房间,趴在床上就哭了起来,“今天好不容易见到自己父亲那么高兴,没想到父亲却…” 后来家人才得知,有很多人举报乔巴涉嫌交易军火于“黑帮”。黑帮是一个极其神秘的组织,法国**认定他们为反**组织,一直在想办法瓦解黑帮,但是都失败了,后来有不少人指出,乔治的军火厂正在向黑帮交易军火,这肯定是违反法律的。虽然在法庭上,乔巴也拿出了足够的证据证明了自己不知道任何关于交易的事情,但是自己毕竟是最高到执行者,而军火厂交易军火毋庸置疑,于是后来判决乔巴有期徒刑15年,工厂查封10年,也就是说,郑家族的最大经济来源与最重要的人都没有了。 在7月11日的夜晚,托尔让自己的三儿子乔瑟来到自己的房间。乔瑟也听说了自己大哥早上的那些事情,心里也为大哥感到悲哀。两人刚一坐下,乔瑟就发表了自己的想法:“父亲,我说句实话,我认为大哥并不是那样贪心邪恶的人,他绝对不可能与黑帮那些人交往的。” “你以为我不是这么以为的吗?乔瑟,”托尔说,“乔巴的肯定事出有因,或者是有人故意陷害他,陷害他的人我倒是想到了,就是没有一个有力的证据呀!” “那该怎么办?” “孩子,你别激动了,我叫你来也并不完全讲你大哥,我倒想说说乔治以后该怎么办。” “的确,要是大哥坐牢了,除了大哥的妻子,那个孩子该由谁来带呀?” “乔瑟,所以现在听我说,乔巴的孩子乔治十分聪明,我为他准备了近十年的课程,他一年就能学完三年的量,这样的孩子,我们不能辜负他的前程。他的课程上完后,我会以我的身份让他保送英国大学,现在的英国说实话发展很好,那里才是乔治应该去的地方,就由你来做这个监护人吧。” “我,我真的能胜任吗?连我自己妻子的孩子都要怀孕了,我都没有准备好。” “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准备好的事情,乔瑟。我自我感觉身体快不行了,如果我不能及时的料理后事,会有更大的麻烦。现在我再以父亲的身份恳求你,一定要实现我的愿望,这可是关乎我们郑家族的威望啊!”乔瑟心里十分的难受,面对自己年老的父亲,头发都快要白了,皱纹也一条一条的浮现在了眼脸上。最终,便答应了自己父亲的要求。 3.1820年6月24日 1820年,法国王党极右分子当权,造成了社会各人士的不满,将法国又将被拉入了动荡不安的年代。不过对于郑家族来说,11岁的乔治已经提前修完了爷爷给他布置十年课程,按照计划,乔瑟应该带他去英国上大学了。所以前一天全家举办了一次大宴席,所有人都参加宴席,菜都是一些十分丰盛美味的法国贵族菜肴,可是餐桌上的每一个人看起来都不怎么快乐,似乎都有什么心事,这显得菜桌上十分冷清。 第二天一大清早,乔治与乔瑟就开始收拾行李,马车也早在前一天备好了,今天晚上8:00还有一班到达英国的轮船,现在过去还来得及。去的人主要有几个:乔治,乔瑟,乔瑟的妻子以及他三岁的孩子乔丹,以及一些仆人。这使得乔达十分好奇,去读个大学而已为什么还要半家子去,不过他并不怀疑。直到乔瑟一行人走了,也并没有疑心,他现在想要的只不过是利益罢了。 “乔达,”已经80岁高龄的托尔迈着沉重的步伐,还拄着拐杖,好像随时都会倒的样子,“到我的房间来,有些事情我们得面对面谈谈。”乔达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步走向了托尔的房间。 到了托尔的房间,乔达看到房间里气氛十分诡异,更为奇怪的是,挂在床头的围巾竟然不见了,于是假装紧张的问道:“父亲,今天怎么感觉怪怪的?” “还没吃早饭吧?”托尔答非所问。“今天就在我房间里吃,我准备了一些好的东西。”乔达坐了下来,发现托尔为他准备了一些上等的红酒与新鲜的面包,不过已经凉透了。托尔则继续说:“吃吧,这是我的肉;喝吧,这是我的血。” 乔丹被父亲托尔这一阵言辞震住了:“父亲,你说什么呢?好像…好像是耶稣《最后的晚餐》那句话,难道你…” “没错,乔达。”托尔转过身来看着乔达,两眼狠狠地瞪着乔达,“你背叛了我们。” “老东西,你说的什么意思?”乔达站了起来,上前指着托尔。 “我还记得,四年前你的大哥乔巴入了监狱,”托尔渐渐提高了声音,“现在你应该坦白了, 乔达,是不是你陷害了乔巴?” “放屁!说的倒好听,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陷害了他?” “就是因为我没有一个有力的证据,不然四年前做监狱的就是你了。不过我可以给你详细的讲一下事情的经过:乔治出生那一天你没有来,你就开始秘密的谋划,以各种方式让工人给黑帮军火,然后将责任间接推给乔巴,就是这样的假象,日积月累,就有了后来的事。如果真的有什么证据,就是乔巴账目上那出现的偏差与你那肮脏无耻的心。” 听到这里,乔达显出了一副十分生气的面貌,脸都已经气红了,他二话不说到托尔身边,一把就把托尔推倒,托尔的脊背撞到床头,咯噔一声裂开了,托尔想强打精神站起来,结果却吐了一口老血,乔达却在旁边生气的指责:“你以为你做父亲的,就那么欺负儿子吗?凭什么就给我大哥那么多的东西,而我却没有?” “对不起,乔达,或许我也有错,假如小时候我以对待你大哥那样对待你的话,或许也就没有今天你所造的孽了,但你表现得如果更好,或许我也不会这么对你”托儿坐到了地上,嘴里喘着粗气,“现在你可以拥有我的厂子,本来我还想给你其他的财产作为补偿,也看在你可怜,我看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用了。” “其他的财产?你又是什么意思?” “我在瑞士的银行存了近500亿法郎,你陷害你大哥之后,现在我给它设了一个冻结期。至少100年,这辈子你也别想拥有那些财产了。你的三弟乔瑟也会逃亡英国,我给英国**写了推荐信,现在他们已经受到英国**的秘密保护,现在乔瑟与乔治差不多已经在路上有一段时间了,你即使再快也抓不住。” “老东西!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干什么,这是命运。”乔达还想继续追问托尔,但是托尔说到这里便闭上了眼睛,永远的沉睡了下去… 傍晚,乔瑟一行人的马车法国北边的港口,乔瑟要去办一些手续,让妻子以及乔治和他三岁的孩子乔丹先待在马车里。乔丹靠着他的哥哥乔治,看到乔治手上捧着什么东西,于是发问:“哥哥,手上什么呀?” 乔治一开始听不懂牙牙学语的乔丹说了些什么,不过乔丹指了一下他手上的东西,也明白了乔丹是什么意思:“这是一条围巾,弟弟。这条围巾可是你爷爷亲自给我的哟!可珍贵了呢!可不能把它弄坏了。” “好啦,快点下车吧!”乔瑟办完手续回来,“船再等一会儿就要开了,不来话我可不管了哟。” 很快,他们一行人踏上了轮船,即将开始他们的英国生活。 但故事并没有这么结束,有一个人一直在路上跟着他们,他叫兰德·罗斯,是乔达在外面认的一个外甥,他今年18岁,曾经参过军,身材十分魁梧,也是偶然成为乔达的外甥,但是除了他的叔叔乔达,他不曾尊敬与看重任何人。看到乔瑟一行人上轮船后,自己才回去,毕竟自己也没有船票或带足够的钱买船票。到了午夜,兰德才回到了豪宅,远远的看见乔达正在院子里干些什么,上前才发现乔达正在处理尸体。 “回来啦,”乔达撇了一眼兰德,“有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没什么好的情报,也就是知道他们从哪个港口乘船,从哪个港口下,不过据说乔瑟要在英国也开一个军火厂。”兰德回答。 “算了,他们怎么做是他们的打算,那老头子把财产冻结也做罢,继续我们的计划就行了。”说罢,乔达点了一把火,烧毁了那具断了脊柱的尸体。 4.1824年7月4日 19世纪初的英国,国立达到鼎盛。乔治刚来到英国不久,便收到了牛津大学与剑桥大学多次邀请,不过最后乔治选择了在剑桥大学读书。乔瑟也开始办理身后事,在多方的帮助下,建立起了属于自己的军火厂,在这四年的时间里,乔瑟成为了英国很有名气的军火制造商,自己也有了一套豪宅。 乔治的大学生活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顺利。小时候受到的法国教育与英国大学比,那是小巫见大巫,而且生活的模式上,学习的方式上,都有很大的改变,而且读大学的时候自己才11岁,是当时剑桥少有的少年学生,对于乔治来说,大学压力的确很大,不过这四年也倒是被他努力的啃了下来,15岁的时候竟拿到了大学毕业证书。 虽然这个时候乔治并没有成年,但是心里已经为自己未来做好了打算。它不单单是想成为一位具有影响力的人,更想完成他父亲的愿望:后来他在乔瑟叔叔口中得知,乔巴一直想打造一个可以用于军事上的飞行器,不仅可以载人也可以攻击敌人。但是连自己父亲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自己也没有什么把握。 最近两天乔治很清闲,不过一旦看到挂在自己床头上的,那条自己爷爷给他的围巾,心里也是思绪万千,想到自己还在牢狱中的父亲,还是忍不住的掉下了眼泪。 这时,楼下传来敲门声,家里并没有多余的人,乔瑟正在军火厂里,家中只有乔治一个人。乔治快步走下楼梯,到大门前,开门前先问:“请问门口是谁?” “我说我是你的叔叔乔瑟,信吗?”那个人张口回答。 “声音的确很像我的叔叔,但是你看起来并不幽默,而且我的叔叔乔瑟会自带一把钥匙。根本不用敲门。” “小东西挺聪明,那你猜猜我是谁?” “你可能不是我认识的人,但是你肯定认识我的叔叔乔瑟,而且你的英语有很重的口音。你可能来自美国,还是一个比较强壮的人。但我还是不能因为你的这些特征给你开门。” “果然是乔巴的孩子乔治,那么聪明,都猜对了呢。” “等一下,你连我和我父亲都认识?”乔治确信,对方应该是一个与郑家族息息相关的人,“你能否告知一下你的姓名?” “我来自美国西部,叫卡特,姓比较奇怪,是中文里的李。” “姓李!”乔治回想起来,自己的父亲乔巴以及叔叔乔瑟经常讲到祖先故事,祖先名为郑离,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明朝郑和下西洋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郑离以及部分船员因为某些事情,流落外国,其中流落的六位船员成为了郑离朋友,他们分别姓李,赵,徐,王,孙,武,如今虽然住在全球各地,但是仍有联系。乔治虽然不太认识这些远亲,但是听到类似的姓氏,就显得十分敏感,竟然不自觉地打开了门。 打开门乔治才看到,的确是一个美国人,比自己高一个头,而且还很强壮。自己也曾在书里看到过关于美国西部的介绍,说西部的牛仔打扮的都很潇洒,不过这位卡特先生上半身穿的是一件外套西装,估计是为显示自己绅士的一面,不过衣服的里面以及下半身其实都是牛仔服,而且头上的牛仔帽也极为显眼,卡特的脸长宽好像都一样,嘴巴周围一圈都是胡渣子。乔治还没有见过这样打扮的人。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行李箱那个行李箱有两米长,看起来很重的样子。 乔治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鞠了一个躬,然后说到:“对不起,稍微让你久等了。” “小青年嘛,警惕性总是会高一点。”卡特说着大步走进了屋,将手上的行李放在地上,并不急着坐下来,而是环顾了一下豪宅的内部,“房子建的还不错,你叔叔还挺能选址。” “请问卡特先生有何贵干?我做不了主,你可以等我叔叔乔瑟回来。” “不用了,你叔叔之前也跟我打过招呼,我的来访他也已经一清二楚了。”说着,卡特掏出一支烟卷,垂直往上扔,然后又从右边掏出一把手枪,以最快的速度填装子弹,扣动扳机,只听一声枪响,子弹划过上面的烟卷,摩擦生热而点燃。卡特用嘴接住了烟卷,就开始大口的吸,而那颗子弹并没有射破屋子,而是通过一个天花板上隐秘的凹槽改变了方向,直射卡特。而卡特并不惊慌,在子弹射过来的刹那间,仅一把将子弹抓住。然后卡特叼着烟又吹到:“小子,你想学吗?” “不想。”乔治这么一说倒是让卡特有点惊讶,“我说句实话吧,刚刚你的一系列操作存在时差,特别是子弹拐弯儿的时候,由于摩擦导致子弹速度变慢,虽然你仍有可能因为失手而接不住,子弹也不会射到你的要害,而且造成的伤害也远不如我这么近向你扔一个石头,还有一句话要跟你说,最好不要在英国公共场合持枪,会被抓起来的。” “都被他看穿了呢。”卡特心想,接着便对乔治说:“小子你很厉害,但光说不如做的好,我现场考考你,看到旁边这个两米长的行李了吗?它提起来其实很容易,但是他有一个八位数的数字密码锁,你能解开他吗?” “我为什么要解开它?” “假如你解开了他,行李里的东西就归你了。” 乔治听到这里也是挺意外的。想不到还有一个比自己家更奇怪的人,一来就耍帅,出题,还送东西,八位数的密码锁,对于乔治来说并不难,可以通过对方的形象与这把锁材质来解开这把锁。大概花了15分钟,乔治就将这把八位数的锁解开了:“卡特先生,密码锁解开了,不过我希望你换一把配钥匙的锁,将自己锁的密码是生日是不是不太好?” “呃,这个我以后会改的。”卡特感觉很尴尬,“现在你可以打开看一下纸箱子里有什么。” 当乔治打开这个长两米的行李,里面放着的却是一条围巾。乔治发现质感特别丝滑,好像具有弹性,整条围巾横跨整个行李箱,静静的躺在里面。乔治点了点头:“这条围巾的质感很好,用的是一种比较罕见的淡蓝色染料。我已经打开这个箱子了,你真的舍得将它给我吗?” “一言为定,”卡特说道,“不过这条围巾能不能真正的属于你,也不是我所取决的。”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乔治回头看了看卡特,他还在一旁,有一种想笑的举动。乔治也不多想什么,伸手就想去碰那条围巾。可指尖刚碰到这条围巾,乔治就惊住了,他又回头看了看卡特,又转过头看了看这条围巾,站了起来,回过身就严肃的问卡特:“你这围巾是哪来的?虽然颜色不太一样,但是质感与我家祖传下来的围巾一模一样。” 卡特看到乔治摸到了围巾,并没有说话,反而在思考什么。乔治则继续追问:“这条围巾的确看起来很新,但跟我家的材质一模一样。我希望你不要再与我兜圈子了,能否快点说明你来我家的理由?” “看来不用瞒你了呢。”卡特开口,“你应该听过你祖先的故事吧,如果你能叙述出来,我也就能给你讲讲我这次来的目的。” “我们家的故事很简单:1433年,郑和最后一次下西洋时,遇到了一次印度洋暴风雨,暴风雨之后,一支船上的所有人离奇死亡,而其他船上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所以说将那艘船完全遗弃。这船顺着印度洋暖流,幸运的飘到阿拉伯湾而搁浅,差不多那个时候,我们的祖先郑离以及部分船员才慢慢苏醒过来,算上我们的祖先,只有七个人幸存下来。后来经他们调查,他们的船刚好遭受到了雷劈,竟然意外激活了船上一箱围巾,围巾通过某种手段,是除这七个人以外的所有船员死亡。而我家放的那条围巾,也是其中的一条。怎么,难道你这条如此新的围巾,也是400年前的古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的确是400年前的古董。”卡特这么一说让乔治感到十分疑惑,卡特则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些围巾被雷劈过以后,产生了一些奇怪的能力,你家的那条就是由于过度使用那些能力,才快速老化。” “能力?好像故事里也提到过,不过那些大人并没有跟我说清楚。” “不用着急,我可以给你展示一下能力是什么,”卡特上前拿走这条围巾,“小子过来,我到外面去给你演示一下。” 乔治跟着卡特出了门。乔治出门发现,卡特还带了几根实心的铁棒子,属于那种两手握都握不成圈的粗细,卡特上前,用力扶起其中一根,由于底盘比较大,立稳很容易。接着卡特拿起围巾一头,便向乔治说:“现在看着点。”只见卡特手中的围巾好像被动的尾巴一样,竟突然伸直了,就像一根近两米长的直棍,就这点便是乔治怀疑自己四年大学物理是不是白上了,更神奇的是卡特站在离铁棒子四米外的地方,即使围巾加上手臂也还差一米半才会碰到,可卡特深吸了一口气,乔治发现围巾的前端隐约冒起了电,然后卡特双手握紧围巾,一刹那间挥了过去,手中的围巾根本没有碰到铁棒子,而且棒子就像用刀削木头一样一样,干净利落的断成了两半,由于速度极快,铁棒甚至还没有倒。这让乔治看呆了,眼睛和嘴巴都睁得大大的。 “小子,”卡特转回头来向乔治问道,而那围巾也渐渐软了下来。渐渐变成了平时所看到的围巾,“你想不想学?” “这…这这这”乔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这跟魔法一样,太酷了!” “默认你想学啦?”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你说来的目的就是想教我这些东西,对吧?” “没错,乔治,”卡特一改刚才的幽默,“你的爷爷以及你的父亲,都知道如何使用围巾这种神奇力量。现在我将履行你爷爷托尔之命,将会替你的父亲以及爷爷,培养这种技能,” “我爷爷?” “对,你的爷爷也写信托我,因为他已经很年老了,你父亲的情况你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凭我与你爷爷的特殊关系,将你养育成一个像你爷爷那样的人,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我的责任。” 很快,这天就过去了。晚上乔瑟回到了家里,因为之前跟卡特打了招呼,也并没有太激动。直到晚上11:00多,所有人都睡着了,卡特与乔瑟借着客厅里最后一只蜡烛的余光,进行了今天最后的谈话。 “很高兴你来,卡特,”乔瑟说,“关于围巾的使用,我并不能够像我大哥那样,你我都知道要想使用围巾,强壮的身体是次要的。” “是的乔瑟,”卡特说,“今天他碰了那个围巾,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我听说乔巴碰了那条围巾之后,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这就说明乔治这个小家伙还挺有前途的。” “剩下的四年,乔治说还要去读研究生,我总觉得不用了,毕竟学到大学,到哪儿都有人愿意找这样的人去工作嘛。不过最短那也是两个月后的事,这几天我也会跟他协商一下。我爷爷的死讯我听说了,现在我的心里还很难受,没想到我的二哥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这还不算什么,乔瑟,我这里还有份文件,可是机密,也请你妥善保管。”卡特从后面掏出份文件递给乔瑟。乔瑟先瞅了一眼,便立马紧张的合拢了。然后便问卡特:“这都是真的吗?这事很严重。” “接受事实吧,乔瑟,这几年你得好好准备,我也会尽我自己的力教好乔治的。” 说完两人也各自回屋休息了。刚好12点,最后的烛光悄然消失。但文件被粗心地还摆在桌上,虽然被挡得很严实,但是仍露出了几个显眼的红字:乔达1831计划。 5.1824年7月5日 第二天清早,卡特便带着乔治,到豪宅的院子里。乔瑟的豪宅后面有一片空地,实际上也是提前为乔治训练而准备的。卡特先让乔治做了一些简单的热身运动,做完以后便说:“想要控制围巾至少有两个大前提:强壮的身体与坚韧的意志,所以现在我要给你不知这两个月锻炼内容:绕这个空地的最大圈,十圈为一组,三组一天”在以前大学生活中,自己并没有少了锻炼身体,每天早上都会做一些运动,不过跟卡特的比,的确是微不足道。一组十圈,每天三组,约等于5英里,折合单位约8公里。乔治大概花了一个小时跑完。跑完的时候满脸都是汗,肺似乎都要炸裂了,卡特倒是很平静:“还不错,跑完五英里的确有点辛苦,不过你如果能够坚持两个月,我所说的两个大要求估计你都能做到。” 随后卡特便拿出了昨天的那条围巾,自己说到:“昨天你碰了这条围巾,从古至今,大多数人碰了这条围巾都会出现症状,轻则是头晕眼花,重则是呕吐,有人甚至为了拿起他而牺牲,当然那也是品德极其恶劣的人。” “卡特先生,你这么说,”乔治缓过劲来,“这条围巾会选择对象,如果符合条件,就可以拥有它,” “非常正确,这好比是你给一个奴隶选择主人的权利,他肯定会去选择一个看起来更好的主人,当然这条围巾要求反而更像是主人在选奴隶。假如碰到一个又强壮又聪明又能干,但是品德还不够的人,这条围巾是不会听从这种人的话;相反,如果对方的确缺点重重,但是有圣人一般的美德,只要加上后天的训练,可以轻松驾驭围巾。当然你也不要为自己能够拿起围巾而高兴,虽然能拿起他的人并不多,但也能够证明还有很多人值得你去学习。” “原来如此,看来我走的路肯定还很长。”乔治说看,卡特则将围巾递给了乔治,然后说:“乔治,想使用这条围巾,首先要学的就是如何将这条围巾变得跟铁棍子一样坚硬。现在听我的,思想一定要集中于一点,没有任何的杂念,调整好呼吸,初学也可以通过扎马步来调整,然后心里就想着:它是一条棍子,而不是一条围巾。”跟着卡特的说法,乔治也做了起来,大概坚持了五分钟,手上的维京人没有变直,偶尔两头会动两下,乔治看着也是心急,可是乔治越是心急,则围巾越不容易伸直。 一旁的卡特陷入了沉思,心里想:“这小子第一次长时间拿新的围巾,竟然能坚持新围巾那么长时间,这围巾即使不自己加重,自身重量也高达10千克,我记得当初也像乔治一样单手拿围巾,也就拿到这个时候,右手都爆筋了,调养了一个下午才恢复,或许他有什么天赋,”于是卡特上前握住了乔治拿围巾的那只手,高声厉喝:“再坚持一下,手再提高一点就更完美了。”借此机会卡特偷偷看了乔治的手背,手心毕竟还握着东西。 “五行端正,为火最盛。”卡特的心里默默地想着,“果然是个完全健全的孩子,而且火也是最盛的,没想到中国算命那一套看手相还是有点用的,怪不得能够举那么久。” “啊!”乔治最终还是没有坚持住,围巾从她的手上脱落下来,“卡特先生,这是我的极限了,这是比跑步还要难。” 卡特保持他严肃的态度:“乔治,我也是这么练过来的,现在如果你想拿起这条围巾,必须每天都这样练习,这就像你大学背物理一样,你一定要坚持住!现在你可以尝试换一只手。”乔治服从了卡特的命令,同样是坚持了那么久,最终还是失败了。卡特说道:“先随地坐下来吧,我看你那么累。” 乔治也顾不得多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即使是用手,也要全身贯注的实力才能举起围巾。卡特则是蹲下来,问道:“之前还没问你一些问题,现在你还有力气回答吗?” “有。”乔治气喘吁吁的说。 “之前我让你学如何使用围巾,好像是我口上说的,我教你是因为我有使命在身,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学会呢?” “这才第一天,你就问这种如此深奥的问题吗?” “因为大多数人第一天拿起这条围巾的时候,还没有你坚持的久就放弃了,如果你刚拿起来,一分钟后你放下来,然后你在说自己受不了,最终放弃,在我看来也是很正常的。然而你最终坚持了七分钟,而且每一只手都是,做完以后你也没有说自己要放弃,这是多大的信念才能做出来?” 乔治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为此而有些窃喜,但也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摆在他头上,最后乔治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就像卡特先生你所说的,它是一种信念,让我一定要学会它。” 后来乔瑟与乔治互相沟通了一下,使乔治决心放弃了读研究生的念头,毕竟一旦读了研究生,会枉费乔治学习使用围巾的最佳年龄。然后在接下来的日子中,乔治不停地在依照卡特的说法练习,十几天后,他能够将围巾伸直,卡特便继续教他更多使用围巾的方法:“围巾不仅可以通灵性,还能将持有者内在的能量激发出来,最基本的便是中国五行中的金木水火土,也可能延伸出更多,那就是更加复杂的使用方法,想要爆发出技能,除了先天外,可以通过后天的精神练习来培养。精神练习就是每天集中想一件事:想象想要的能力。就像第一天我使用围巾劈开铁棒子,其实是在瞬间加热铁棒子的中间部位,熔断铁棒子,再以最快的速度给棒子降温,想象过程便是先想到火后想到水,偶尔产生少量的电。当然断开那根棒子还有其他更简便的方法,比如想象金而劈开,不过也因为各种原因,只有别人能做到,而我做不到。乔治,你的心中有一把烈火,可以想象围巾一头有超高的温度。虽然看起来很难,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保持你最开始所谓的信念。” 6.1825年12月12日 英国是第一个完成工业化的国家,也就是说当下的英国是国际上最强大的国家之一。首都因此污染的十分严重,但是阻挡不了发展的步伐,以及现在隆冬的来临。乔丹是乔瑟的儿子,今年九岁,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即便如此,他的学校不会因此给他休一天假。与正常的孩子相比,乔丹有一种出奇的冷静,不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慌张。 今天下午乔丹准时放学回家,走的仍是平时走的路,可能是天气比较寒冷,或是自己家不在伦敦城里,所以路上并没有人。 “臭小子!”两个壮汉挡住了乔丹的去路,都看起来醉醺醺的,大概是喝了不少酒,“你,站在那,别动。”可是乔丹看了他们两眼,满身都是肌肉,就穿个背心,凶巴巴的,却继续走他的路,还压了压自己的鸭舌帽,假装自己没有看到。其中一个黑背心壮汉一把拉住了他的后衣领,开始破口大骂:“喂!你个臭小子,叫你呢。” “你们两个是来接我的?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家。”乔丹冷静的说了几句。 “接你?”另一个蓝背心的壮汉上前,指着乔丹,“咱们俩要打劫!你有什么值钱的都交出来。” “你们俩上过学吗?即使不学法律也明白吧,打劫是违法的。”乔丹仍若无其事的说。 “要你管?现在就咱们仨,你不给钱,小心咱们揍你哟!” “法律明确规定,大人如果打劫小孩儿,可是犯罪的呢,”乔丹握紧了拳头,“但是这种情况下,小孩儿打大人,属于正当防卫。”乔丹一个回身,给黑背心大汉来了一拳,黑背心的大汉往后退了两步,然后一个飞腿想打到蓝背心壮汉的脸上,结果脚被蓝背心壮汉用双手握住。乔丹早已料到,借其力使另一只腿踢了过去,蓝背心壮汉措手不及,一下松了手,乔丹摔到了地上,手上的书本洒了一地。趁乔丹准备站起来,两个壮汉一同将其包围,黑背心壮汉给乔丹后面来了一拳,打飞了乔丹,蓝背心壮汉也在旁边生气的说:“小子你不想活了?” “弟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乔丹熟悉的声音,乔丹顺眼看去,一个人围着围巾,看起来还未成年的样子,是乔治赶来了,“快过来,不要跟这些无耻的人在一起。” 黑背心壮汉看到乔治,便转移注意力:“你刚说我们什么?看来又是一个来送死的。” 乔丹趁势跑到乔治后面,乔治则用右手使劲握住身上围巾的一头,不慌不忙的说:“没错,说的就是你们。” 两个壮汉听到后十分恼怒,一起上前妄图干掉乔治,乔治握紧围巾,思想集中于一点,深吸一口气,在吐出来的同时,用力将围巾一扯,到了乔治的右手上。正当两名壮汉疑惑时,两人身上进多出了一道裂痕,随后开始飙血,不仅如此,伤口处还着火了,这使得两位壮汉哇哇直叫,随后便狂叫着离开了。 “哥哥好厉害呢,”乔丹说,“比我厉害多了,一下就把他们赶跑了。” 的确,在近一年的时间里,乔治每一天都在进行训练,就这么坚持了一年。如今不仅可以熟练地使用围巾,而且能够用围巾产生火焰,虽然只能产生一点点小火,但是碰在伤口上也是极具威慑力。 “对了哥哥,”乔丹问乔治,“今天你怎么来了?” 乔治抚摸了一下比自己小一个头的乔丹的头:“弟弟,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呢,你的父亲乔瑟让我陪你到蛋糕店买一个蛋糕回来,毕竟你亲自选的蛋糕,你才会喜欢嘛。” “我的生日吗?我自己都快忽略了。那边有一个蛋糕店,卖各种各样的蛋糕,也有生日蛋糕。” “那还等什么呢?快去吧!”乔治说着帮弟弟把地上的书拾起来,顺便也把围巾带好。然后便跟弟弟乔丹一起小跑到蛋糕店里。 这家蛋糕店在伦敦很有名,郑家族刚来到英国的时候,经常关顾这家店。两人到蛋糕店的时候,里面有一个人向他们打招呼。他是蛋糕店唯一一位员工,也就是厨师,今年60多岁,人们都叫他凯特爷爷,他特别亲近小孩儿,特别是郑家这两个,于见到乔治和乔丹,一脸惊喜又开心的说:“哟!你们两个来啦,最近一年都没有看到你们呢,特别是乔治,最近这段时间变化还挺大的。” “凯特爷爷也好久不见。”乔治说着,随后就让乔丹去选自己想要的蛋糕。 “咳,咳,看看是谁来了?”此时一个坐在沙发上的人说了话,他拿着报纸挡住了脸,他的茶几上还放着一块草莓蛋糕,头顶的绅士帽格外显眼,“乔治同学,好久不见呀!” “这声音,”乔治回头看向那个人,“你的声音很耳熟,而且你还叫我学生,难道…” “没错,乔治同学,”那人放下了手中的报纸,露出了比绅士帽更显眼的八字胡。 “布莱克老师!”乔治惊呼。布莱克老师是乔治的大学老师,由于自己以及小的年龄入学,使布莱克老师很看重他,同时也使乔治与他产生了师生感情。 “乔治。会来坐下吧。”布莱克老师对乔治说,“一年没见到神童,感觉失去了半个知己一样。” “老师您过奖了,”乔治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最近并没有什么事儿好谈,等一会儿我弟弟选好蛋糕之后,一小会儿我就离开了。” “不要这么说嘛,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聊聊,比如说你这一年都干了些什么?” “我…”乔治实在不能开口,说自己一年都在跟一条围巾过不去,卡特也不让说,而且说了布莱克老师也不会信的。于是乔治观察了一下四周,希望能够转移这个话题。乔治看到布莱克老师身边的那份报纸,便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里做自己的研究,我认为这比较适合我。布莱克老师,你刚刚看的那个报纸好像不是单纯的英国报纸,能否借我看一下?” “的确不是普通的英国报纸,是某家欧洲级的报社,里面记录的都是欧洲最近的一些消息,如果你想看,为师也不介意。”于是布莱克老师将报纸递给了乔治。 乔治开始看起了报纸,布莱克则在旁边自言自语:“哎,我真的很喜欢当年你在大学的那个时期,很少有你这样的天才。还记得你当时提出了载人飞行器这种想法,我很意外,毕竟这种想法还是太超前,我当时也看蒙了。”乔治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听着布莱克老师讲的一些话,特别是“飞行器”一词很刺激乔治,这一年中,自己也在冥思苦想这一类事,也十分影响训练,毕竟这是一个坎儿,而且一直没有迈过去。 忽然,乔治看到了一则新闻,竟然双手颤抖,两眼发直, 布莱克老师也发现了异常,问道:“怎么啦,乔治同学?看到什么振奋人心的新闻了吗?” “不!我看到了一个关乎我们家族的新闻!”乔治将报纸铺开,“老师你看到这条新闻了没有?” “《法国某工厂提前一年开封,多方表示不负责任》,这有关政治内容,怎么了?” “这个题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时间:的确在一年后会有一家工厂开封,那就是我们家最早的那所军工厂!如今提前开封了,这事情绝对不妙。” “的确是你们家的事儿,不过应该是好事啊!” “不。文章里提到一个人物,是我的二叔乔达,其他的不要紧,看到他的身份没有?现在他不仅仅是一位军火制造商,而且现在他在外交,民用,科技,甚至在政治方面,都有他的头衔,布莱克老师,我应该讲过乔达是个怎么样的人,这种名誉反而是一种危险。” “诶呀!那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儿,我看你的弟弟似乎已经采购完了蛋糕,现在赶紧回去跟你的家人商量一下,或许这件事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乔治招呼自己弟弟乔丹快点。随后离开蛋糕店,带着弟弟迅速回家。 当乔治回家的时候,边看到乔瑟与卡特手上都拿着那份报纸,看来关于这件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当天晚上,乔瑟与卡特待在楼上乔瑟的房间里,他们两个看到那则新闻后,心情都十分沉重。乔达如果真的有如此大的权力,甚至远远超出了一个国家,在法国乃至欧洲范围内都有他的身影,这完全是一个威胁。 “乔瑟。”卡特开口,“别忘了我给你看过的文件,就是关于乔达目前的基本信息,里面还提到了关于他秘密研究跟围巾一样奇怪的东西,这就说明乔达阴谋不仅仅局限在我们一家子,可能还会牵扯到全球,而且是所有人。” “是的,乔达的动静越来越大,或许将成为我们家族最大敌人。” “明天我会到法国调查乔达。乔治就花了一年时间,完成我的十年的量。这令我很惊讶,当时他是想读研究生,是吧?就让他读吧,我想总不能让一个那么聪明的孩子想做什么却不能做什么吧。” 说完话后,两人走出了房间。大厅里的灯都已经熄灭了,但是餐桌上还有几只蜡烛亮着,俩人往那边看去,发现还有乔治和乔丹,桌上还摆着一个蛋糕,乔治正为乔丹唱的生日歌,而乔丹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7.1825年12月13日 乔治: 在这里对你说一声再见了。由于时间的关系,这里就简要的跟你说一下。 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已经掌握了使用围巾的基本方法,至于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由你自己探索。至于我为什么离开你,从昨天那件事看来,应该很清楚。追逐梦想吧,孩子,这一年里你可辛苦了呢! 对了,关于围巾的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绝大多数秘密被说出去后,总会闹出些更大的乱子,即使是亲密的要死的朋友。多说无益,就写到这儿吧。 一一你的老师 卡特·李 早上五点,卡特就已经准备好前往法国,临行前就写下了这一封信,托乔瑟给乔治。卡特走后不久,乔治就行了,也便看到了以上的内容。 “哈哈,孩子。”乔瑟笑着看着乔治,“恭喜你呀,你应该算是结业了吧?现在你可自由了,跟你叔叔讲讲,想干些什么?要不要到厂里?” “哦,”乔治摸了摸后脑勺,基本上是懵的状态,“我…” 乔瑟看到乔治这个样子,觉得可能是自己太激动了,于是想了一下,便说:“看来你忘了,乔治。还记得你一年前说要干什么呢?不是读研究生吗?不就是当一个什么,科学家是吧?” “对,我想起来了”乔治突然想到了,“没错,叔叔。当时我记得,我是想去毕格普利斯实验室当研究生实习,当时你千方百计还叫我不要去。” “没错。不过乔治,你看我们现在,在全世界最发达的国家,拥有这个国家最发达的工业水平之一,为什么不跟你叔叔我乔瑟卖武器呢?当时好像也问过同样的问题,你也没有明确的回答呢。现在你都自由了,有什么心事跟你叔叔说,即使你说的事难到上天。” “的确是难到上天,叔叔。”乔治开始有些激动了,“当时没有想好怎么跟你说,现在我想有机会跟你说了:叔叔,我想造飞行器,不仅仅是载人,而且能够体现出最优越的性能。” “飞行器?”乔瑟知道飞行器是什么东西,早些年哥哥乔巴也曾谈及过,当时乔瑟不知道他哥哥在说些什么,今天乔治那么一说乔瑟倒是有了些心理准备,“这种东西,的确不是咱们厂子能够做到的。不过你叔叔我还是支持你的,那个毕格普利斯实验是不是也有我的投资的那份吗?去不去我都不阻拦你,但不要把你的叔搞破产了哟。” “放心吧,叔叔,”乔治捶了捶胸,“当年我父亲研发飞艇,耗子才几千万法郎就有雏形了呢。” “别拿那件事说,你叔的厂子没那么大呀!”说完,两人互相笑了。 此时在英国东部的码头上,卡特正在焦急的等待前往法国船只的到来。在之前的文件中提到了关于乔达与军火厂的事,但没有想到那么快乔达就解封了军火厂。 “如果是真的,”卡特心想,“事情会变得很棘手,乔达的只会越搞越大,到现在都还没有想到一个方法解决乔达。按当前的情况,只能先观察,至少拖住乔达,能是几年是几年吧。嗨呀,为什么就不能有一个用到围巾正面打架的事儿?” 很快这一天就过去了,在下午四点左右下了一场小雨,潮气很快就填满了伦敦城,而在伦敦与乔瑟宅以北的地方,便是毕格普利斯实验室。有两个人撑着雨伞走进房子。前面的便是布莱克老师,后面的便是乔治。 “我们到了,乔治。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布莱克老师打开门并点了两台蜡烛。 “跟你说的一样啊,老师,这个实验室真的很大耶,”乔治赞叹道,“设施看起来很齐全,刚才我还看到附近有一个很广的场地,这个实验室应该是上面投资的吧。” “说的很不错,乔治,”布莱克老师点了点头,“英国官方比较注重关于大型机械的研发,从作用于经济、军事。那个场地也是特批下来的,如果这也算上去的话 那毕格普利斯应该算是英国最大的实验室之一了吧。” 乔治的注重点开始转移到张图纸上,图纸上画的是一个火车,但形状很神奇,便问:“老师,你们最近是不是在研究什么项目啊?” “别急嘛,我还没跟你说在这个实验时的注意事项…” “我知道做什么研究生啊,博士啊,需要的是创新,而不是规则。请求老师告诉我行吗?” “研究生也要有研究生的规矩!”布莱克提高了嗓音,“没规矩哪来的研究生?” 作为对于师生的礼仪,乔治沉默了。 “对不起,乔治。这件事情日后我肯定会跟你说的。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来这个实验室,但这个实验室一直有一个规矩:先从打杂开始干起。” “什么?打杂?”乔治回头疑惑的看着布莱克老师。 “不要误会了,乔治!不是像你们贵族家庭里那些仆人,所谓打杂是一个难听的话,历来到这儿的研究生我都习惯怎么说。”布莱克老师匆匆的解释了一下,又严肃地说道:“乔治,你还记得老师曾经讲过,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应该做些什么?是学习和实践,若想要更强大,就是要更多的去学习未知,更多的去处实践于未知。在大学的时间里,我认为你已经学到了比正常人更多的东西,你已经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孩子,但你一定缺乏去做,去实践对吧。我不知道你在这一年里做了什么事情,但来到毕格普勒斯实验室,就一定要听话。” “好,”乔治回答。 随后布莱克老师又用缓和的语气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正常人到这会先从基本的打扫,帮忙整理等事做起,然后我会推荐你给我的其他学生当助理,随后你也可以正式动这些仪器,还能参与我们的话题讨论与计划,全程是五年时间,甚至更久。我会尽量让你十八岁之后就能够立马上任,这是很多人所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 “谢谢布莱克老师。还有一件事,我们家虽然很富裕,但从来到英国开始就没有请过仆人,连房子目前都还有一点点没完工,至少从细节上。” “啊,对不起,乔治,我只知道你们家很阔绰,其他就不知道了。 过一会儿我还要回大学去开会,你可以再看一下,啥都不要动,门锁不锁也没关系,没人敢闯进这儿”说完,布莱克老师大跨步地走了,但时不时往后看乔治和那个实验室。 乔治也算是想开了,就像老师说,实践和学习是他的目标,而不是急于当什么发明家,甚至像他叔叔乔瑟所说,去继承整个厂子干方事业。但同时,布莱克是乔治青睐的老师之一,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梦想能否跟这两点搭上关系。 随后乔治往后看了一下之前的那个火车蓝图。原图一定是一个很正常的火车,但是被改得面目全非,乔治很快就明白,这个火车的用途肯定不是在普通的道路上。乔治再看了一下四周,希望找到更多的线索。只看见旁边有一个本子上了锁,封面很硬,即使是力大的乔治也掰不开,上面还写着“笔记本一一火车记录”。 “线索应该就在这里面,”乔治自言自语,一边又找着钥匙。在尽量保持整洁的情况下,乔治并没有找到,于是就想如何把这个锁给撬开。他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脖子,才意识到:自己是一直戴着围巾过来的,而且是那条神奇的蓝围巾。其实来的路上,布莱克就一直问乔治最近是不是感冒了,觉得他穿的很多,自己也是习惯了这围巾的质感,感觉这个围巾本身就是自己的一块肉。 于是乔治就想利用这个围巾尖儿上的那些线。乔治先轻轻地使用了下力气,却发现围巾并没有听自己的话而直起来,于是愈发用力。最后用出了平时使用围巾五倍的力气,才勉强让一根丝立起来。随后抖着手塞入锁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锁打开了。 “啊!”这种感觉让乔治想起了一年前自己第一次训练那种痛苦。乔治明白自己在做一件坏事,用自己的能力打开别人的锁,即使。是出于好奇的目的。 乔治开始一页一页的看。的确,自都是自己认识的英文字,但是深刻的含义有几分摸不透,所以也完全理解了布莱克老师说的,也认为自己的确需要两年的时间来继续训练自己。乔治最终是这么理解的:布莱克老师与他的那群学生在研究提升火车动力的方法,在不改变火车以煤为燃料的情况下,时,火车能够轻松翻过40度的山丘,在平地上时速也能达到7公里每小时。 在19世纪二十年的一口火车,平均时速只有5公里左右,像这种时速七公里且满载火车虽然有,但对火车来说已经是一个极限了,要用最好铁才打,最好的煤烧,才能达到。 乔治很快就明白,这次实验的目的就是要打破这个极限,而且不能多耗一点材料,100吨材料能做的事情绝对不用101吨做。反观蓝图上的这个火车,在,标准火车的原形下,改的十分多,笔记中也提到了目前这个火车长期时速能够达到六点九三公里,距离目标还差那么一点点。 乔治微微笑了一下,他很轻松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好歹是一个实验室的高手在那边研发,居然没有对我车内部进行详细的更改,只是让表面的形状符合空气动力学,旁批竟然还写上“与蒸汽炉位置冲突”的话,对于乔治来说哭笑不得。此外,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实际上是在自己上大学初期的时候遇到的。 最后,想来乔治拿起了附近的笔,往上面微微的加了几笔,没有大动干戈,算是一种暗示,毕竟大改会被发现的。 布莱克走后半个小时,乔治也便走了出来。然后乔治再稍微看了一下后面的场地,也便撑着伞回去了。 “比我还要想要艰难呢,”乔治微微笑了一下。他在上任的前一天便发现了作为一个研究生所面对的考验。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