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契闻录》 关于第六章发错位置说明 因为作者自己的疏忽,导致发布章节时第六章发错地方了,已经重新发布,影响看官们了,在这里说声对不起,以后本人会注意的,尽量不再发生这种事情。 第一章 武汉的夏天很热,店铺门前的大树下我坐在摇椅上乘凉,武汉夏天的空气很黏乎,虽然是在大树阴底下,但是我还是把座式的那种长柄的电风扇摆在我的旁边。 听着广播正准备午休时,就听见杨琦急急忙忙的边喊边小跑进了院子,走到我跟前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我心想:你小子自从店里夏天最近没啥生意,也不运动现在小跑几步就喘成这样,活该啊。 杨琦是我的一个员工,我开着一间古董店,说白了就是倒卖一些古玩意,当年刚出学校听班里人说,倒卖古董很赚钱,要么不开张,一开张就吃三年。 我是家里的独子,父母都挺宠我,我的想法基本上他们都会支持我,出了学校后我想起了同学的话,脑子一热就找家里要了一笔启动资金,开了这家古董店,刚开时不懂,被忽悠亏了一些钱,这两年才渐渐有了一些起色。 我瞟了一眼杨琦,他已经咽了好大一口唾沫,我看他衬衫都湿透了,印出了肚子上的一坨肉,心想:看来我最近伙食是不是太好了,把你小子都给养胖了。 “老板,老板……有人找,说是有大买卖,要您看一眼。” 我一听有大买卖扑腾一下子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杨琦都给吓了一跳,这段时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古董生意惨淡的很,听到有大买卖,我还不得好好宰你一手。 “在哪儿呢?快让人家进来,沏茶。” 我刚说完,就听有个脚步声走了进来,我定眼看去,就见一个有点膘肥的胖子走了进来,穿的那叫一个朴素,一件中山装跟他格格不入,不过脸上倒是油光满面的。心想这是什么造型,这人确定有货? 毕竟是客我也不好表现的太嫌弃,胖男人进来都没正眼瞧我,一个劲的在那喊道:“这里……谁是老板?” 我心想,你特么是被肉遮住了眼睛不成,我这么大个活人你都看不见,我轻声一笑,迎了过去说道:“我是这儿的老板,您是出货呢?还是摆道呢?”摆道,其实就一种暗话,意思就是你是需要什么货,摆出来我们替你全国采购。 “您……就是老板?” 这时另一个声音从胖子身后传来,是一个老头的声音,有点尖,我愣了一下,这时从胖子身后走了一个老头出来,白发,瘦小,也是一身中山装,但是看着却给人一种很贼的感觉。 “啊……是的。”我还是应付似的点点头笑道。 “您这里收货吗?”老头打量着我说道。 “您看你这话说的,我这古董店不收货,收什么。”我心想你这不是废话么,我开个古董店不收货,难道收砖头不成。 他们也没准备进屋,看这样子准备就这么直接奔主体了,老头见我声音变了,嘿嘿一笑道:“老板别脾气,我们这货可不是一般的货,我们老板得知道你有没有能力消。” 我听他说不是一般的货,心头一紧,心想:难道你这货还比秦始皇的东西还高贵么?也没有再去多想,应声道:“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什么货都能出,只要你能拿的出手。” “那就好办了,陈老板那咱们在这里先让他掌上一眼?”老头恭敬看了一眼胖子,眼神在寻求他的答复。 那胖子环视了一周,再看了看我,用一口流利的天津味的普通话说道:“五老,你这次得确定啊,这个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五老点了点头,随后又看向了我,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一丝自信,心头猛的一震,这家伙的东西不会真的可以媲美秦始皇的东西吧。 “帛书,你们收不收?” 帛书,从战国时期就开始有了的一种古代记事用的物件,就好像我们现在的纸张,不过用帛书记录的都会是一些重要的事情,它不会因为存放时间太久而出现腐烂变质,据说都是因为经过了特殊的加工。 我轻蔑的笑了笑:“我当是什么呢,帛书啊,收当然收。” 帛书也需要看是什么时候的帛书,就比如战国初期的帛书,那当然就很贵重,现在市面上也拿不出几卷,有也是高仿的。 我也没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只见那胖老板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花雕纹盒子,这个盒子是紫红色的,上头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一条龙围绕着盒子在身。 我皱起了眉头,这个盒子从外观品质来看应该是明朝时候的,先不说这个帛书是真是假,就他拿明朝的紫漆龙雕盒子装帛书,就感觉这个帛书不简单。 不会是真的战国帛书吧?我心里想着,这时那老头将装着帛书的盒子托着呈了上来,就跟进贡一样。 感情你当是进贡皇帝呢?我没有再有时间去多想,老头就已经把盒子呈在了我的面前。“您给掌一眼?” 我拿起盒子轻轻的摸了一摸,确实跟我想的一样,是明朝的,我又在手里晃了晃,里头的帛书没跟着盒子晃动,我就知道,这里头只有一卷,而且还是很短的一卷。 我将盒子打开,里头嵌着一层黄色的锦布,我摸了摸是上等的锦缎,帛书就卷着在盒子的中间,果真不出我所料,确实只有一卷。 我把帛书直接拿出来,先用手摸了摸,瞬间心里一个咯噔,这个帛书的手感不对劲,我又把帛书拿了出来将盒子放在桌子上,帛书打开里头出现了一系列的符号似的。 最开始起头的三个字最让我震惊,我认识这三个大字:契闻录。并不是我对古文字有所了解,而起我刚开始接触这个生意时,我经手过一卷帛书,当然了那份是真的,当时我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帛书很贵,更何况战国初期的呢。 我就懵懵懂懂的找买家,把帛书给以一个合适的价格出手给了一个浙江的老板,后来渐渐地入了这行才想起当时出手的帛书,我亏的不是一点点啊。当时帛书的内容我也没怎么留意,古文字都是是横着从右往左排列,最开头的三个符号似的大字,最让我印象深刻。 当然了,我那卷肯定是真品,我走进店里,把帛书放在桌子上摊开,四个角用木压压住不让它卷起来,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个底了,这卷帛书是个高仿,就是超A货,但是现在这帛书里的内容引起了我的注意。 除了那三个大字相同,其他的内容跟我那卷帛书是不同的,我抿了抿嘴巴说道:“那个……这个帛书,是个假的,超高仿,帛书内的丝太细了,那个朝代造不出这么细的丝。” “不过呢,一般能看出来的,没几个人,真要出手出去也可以,但是就是得比世面的底上那么一个价。” 我这么说只是想要想办法将帛书上的内容拓下来,一来我说这是个超A货,他们肯定是会不准备再出手,然后我再圆回来说能出就是价钱低,为的就是让他们知道,你这个A货别的地方出不了,只有我能出。 那个胖老板听我这么一说眉头突然就皱了起来,说道:“妈的,那个家伙竟然敢骗我。”老头见状突然走上前仔细的端详了帛书。 “你确定?确定这是假的?” 我见老头脸色不太好看,说话颤颤巍巍的,就好像这个帛书是他卖给这个胖老板一样,我说:“是的,但是也可以卖,但是不能当战国帛书卖了。” 说白了我就是给他们支个损招儿,我就是想让他把帛书留下,我要上头的内容。 “王老板,您看这?” 老头看了一眼胖老板,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丝害怕,他似乎很怕这个胖子,胖老板没理他,紧皱的没头松开了。 “既然是假的那就不卖了,那个王八蛋竟然敢骗我,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他。”胖老板很气愤的说了句。 原来是有人把他给忽悠了,说这是正品的战国帛书,这才让这个胖老板买了下来,看他这么气愤,看样子花了不少啊。 我当然不能让他就这么把帛书拿走,我随即立马说道:“这样吧,我给帛书拍张照片,先给你物色一下买家,能卖了最好,最起码能补偿回一些损失。” 没等他回话,我赶紧招呼杨琦拿了相机过来,对着帛书仔细的拍了张照片,然后又装模作样的多拍几张,免得被他们看穿。 把他们两个人送走,我叫杨琦把照片打印了出来,拿着那张最仔细的那张,眉头不经皱了起来了。 胖老板拿过来的帛书虽然是假的,但是原帛书可以肯定是战国初期的帛书,而且这个帛书跟我前几年出手的帛书是属于同一批的。 帛书上的古文字是春秋战国时期越国的鸟篆,什么是鸟篆,鸟篆也叫做鸟书,是“吴越人”特有的一种文字。它起源于吴越人对图腾的原始崇拜。吴越人居住的长江中下游一带,湖泊众多,是鸟类生存的理想环境,可以说,当吴越人还没有在这里生存定居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成为了鸟的乐园。 鸟篆主要的特点是笔画像鸟的形状,铸造者们在篆书的基础上,将文字与鸟形高超的融为一体,或者在字旁与字的上下附加鸟形作为装饰,从而使文字更加艺术化。 我拿着手上的打印件,陷入了沉思,虽然我不懂鸟篆,但是从形体上看,这卷帛书的内容,跟我出手的那卷帛书有很大的联系啊。 正当我想的入神时,手机的短信声音响了起来,我这才反应过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一看,是一则来自我三伯的短信:晚十点,海淘砂,风吹浪, 第二章 这是我跟我三伯之间的秘密传话,意思就是有人淘到了好东西,货紧,赶紧过来。 我三伯是我们这一行里的老一辈了,虽然名义上是做着一些古董生意,暗地里却是掏沙土夫子。什么是淘沙土夫子呢,其实这个名称还是从长沙传过来的。 以前民国时期各地军阀战乱,百姓苦不堪言,为了生存,他们躲进深山中,在深山里发现古墓,就想办法进去掏了一些冥器出来外卖给那些外国人换粮食跟银票。 渐渐的,这个盗墓也就有了时代的变迁,都说时间是验证一个事情的正确方法,盗墓也就兴起了,那时候也不分南北派系,都是鱼龙混杂。 解放初期,国家动荡整治四旧,就更将盗墓发光发热,许多盗墓贼都打着除四旧的口号,挖掘盗取各种古墓。 那时候盗墓,一般都是在外发布消息,也就长沙话,夹喇嘛,有人起头,然后全国各地的能人踊跃加入,一起去盗出的冥器再分赃。 人嘛,都是有贪欲的,而且贪欲很重,贪心这个弱点使得这个夹喇嘛的队伍开始有了分化,为了私吞货物开始将同行的队伍人员杀害,抛尸古墓。 为了大家都同有的利益,开始划分区域,长江以北为北派,长江以南为南派,这是一个笼统的称呼,那时候定规矩,北派不可以越界到南派的地盘掏沙,也就这样分化极了。 像我们细称的,摸金,发丘,搬山,卸岭。都是南北派系里的细称,不过现在不像以前了,现在掏沙的人也不分的这么细了,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我家祖上三代都是土夫子出身,其实我的祖籍是长沙的,只是因为60年代时,长沙大洗牌,搞得我的太太爷爷不得不逃离长沙,来到了武汉,从此就金盆洗手,从事了商业。 到了我父亲这一辈已经忘记自己祖上的职业,完全融入了社会中,唯独我三伯不同,他最开始也是因为朋友的拉拢进了卖古董的行业,他为了专研这个,专门去翻了我们家遗留下来的一些资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土夫子的后代。 就这样,他兴头一起,通过关系渐渐的结识了一些土夫子,开始了他的盗墓生涯,也因为这个原因,我爷爷气的要死,骂他说祖上三代好不容易洗干净了,你又去趟这趟浑水。那时他才二十出头,把我爷爷给气的要死,但是我三伯却不理会,依然我行我素,正也是因为他的我行我素,造就后续的一系列事情,把我也给卷了进去,当然了这是后话。 我拿起我的背包,把印单放了进去,跟杨琦就打了个招呼,开上我上次出手卖掉那个帛书的钱买的吉利suv,就往三伯家里敢赶过去。 我离我三伯家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路程大概也就二十来分钟,我走到三伯的店铺门口,他为了给自己掩饰,在东西湖区武汉客厅旁边买了一块地,没错是一块地,他得是多有钱啊。 他自己做了一栋小别墅样式的房子,门前围了一个院子,比我那小铺子大多了,我心里感慨啊,你侄子都快揭不开锅了,你还搞得这么气派啊。 院子的铁门没关,我走了过去,这时从里屋走出来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连衣帽,头深深的藏进了帽子里,看不见样貌。 我看见他的背上背着一把宝剑,剑身被黑布包裹着,只能看见剑柄,那黑色的剑柄上雕刻着一条龙盘绕在柄身上,剑柄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亮光。 我正想跟他打个招呼,只见这人径直的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没有一点儿响声,就跟幽灵一样,我愣了一下,心说,这人什么毛病?怎么这么高冷,这人谁啊,三伯怎么还有这样的客户。 “小瑾,你来了啊快进来。”三伯站在门口看见我冲我招了招手。 我小跑走了过去,走到三伯面前就问道:“三伯,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我也不认识,是一个杭州朋友介绍的,过来买这些新货的,看见他背上的那把刀了没?神器啊。” 我一愣心想神器不神器的我不知道,但是你这老家伙,绝对赚了不少。“三伯,你叫我来有什么新货啊?不会就那一把古剑吧。” 我跟随三伯走了进去,他家的一楼是接待客人的茶厅,二楼才是存放货物以及交易的地方。三伯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啧了一声:“这批货,我刚刚又想了一下,怕你销不掉啊。” 我一愣,心想销不销的了那是我的事,你这老狐狸看样子又是不准备给我,独吞了吧。随后我又正了正身子,坐在了他的身边,拿起一杯茶喝了口说道:“三伯,能不能销出去那是我的事,你只管给我就行了,我分你……分你三成。” “四成。”他头也不看我的说道。 我去,这老家伙就是在等着我这句话呢吧,什么我能不能销出去,你这是故意引我上套啊,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当然了我也不是傻子,我若有所思的笑了一笑,没有再说话,三伯看我笑了,很奇怪,问道:“你笑什么?” “三伯,你是不是早就等着我上套了,故意说我销不掉,好让我着急进货,只得给你分成。” “没有,我是你三伯,我还会骗你不成。”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三伯,这样吧,抽成我也就不给了,你把货给我,我拿一样好东西当做兑换的筹码,怎么样?” “喔……?好东西?哼,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前几次你给的那些好东西,全tm我亏本出手了,你少来蒙我。”三伯脸上出现一丝的不屑,似乎对于我的好东西已经不再信任了。 我三伯这个人有一个特点,虽然他没怎么读过书,但是经过日积月累的经验,对于一些古文字的翻译倒是颇有一些天赋,他年轻时候还去考古队应聘过,但是通没通过就不知道了,他只提过几次。 “这次的东西可是,战国帛书。” 我刚一说完,三伯端起茶杯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我看到他的脸色微微的有了一丝变化,他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对帛书极其的喜欢,一般不是特殊情况,他都不会出手帛书,所以他的书房里堆了不少的帛书。 我那卷被我出手的真品帛书,当然是没有跟他说,不然他可真的会骂死我不成,我三伯将准备喝的茶又给放下了,有点小激动的说道:“你真有战国帛书?” 我点了点头,从我的背包里将那打印件拿了出来,三伯见我拿了一张纸出来,上头还是打印出来的,一脸的疑惑。 “这就是帛书?还是个打印件?你在逗我呢?” 三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没好气的摆了摆手,端起茶杯又开始自顾自的喝茶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笑了笑。 “你别着急,听我说完,这个帛书是今天我白天一个老头带着一个胖子来我店里问我帛书出不出手,我拿过来一看是个假的,超A的高仿,但是我在看真假时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三伯还是老样子,看都没看我一眼。 “这个帛书虽然是假的,但是帛书里头的内容,确是真的。” “内容是真的?什么意思?”一听我说帛书内容,三伯瞬间又来了兴趣。 “这个假帛书上的内容是从一卷真品的战国帛书上照葫芦画瓢给拓下来的,而且一字不差。” 我抖了抖手中的印纸,三伯一下子就来劲了,但是突然他又正了正身子,随即又收回了刚刚那感兴趣的表情。 我知道,上次我也用过类似的这一招,骗过我三伯的货物,他现在半信半疑也很正常,我心想这老家伙现在对我这么防备了吗? “这又能怎么样,再说了那个假的帛书又不值钱,里头的内容谁知道真假呢。”三伯还是半信半疑的说道,但是脸色却变了一些。 “那……如果内容是跟:契闻录,有关呢?”我故意的把自己的声调拉长了一些,就是为了凸显这个内容的关键。 一听到契闻录三个字,三伯为之一震,立马转过头来,脸色有一些惊讶的看着我,说道:“你说的当真?” “千真万确,你可以自己看。”我点了点头将手机的印纸递给了他。 三伯接过纸打开一看,随后就露出了那种又是兴奋又惊讶的表情说道:“果真是契闻录其中的一卷,白瑾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我一愣这老家伙激动的都忘事了,我就又重新给他讲了一遍那个胖老板带过来的经过,他眯了眯眼睛突然奇怪的问道:“那个老头哪里的口音?” “杭州话。” 我之前在杭州待过三年,所以杭州话的口音我有一些了解,听到杭州两个字,三伯先是一惊的表情,但是随后又消失了,就那么一秒钟的时间。 “三伯,这个契闻录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又记录着什么呢?” 我要不是出手过那么一卷,我是不会对这个好奇的,毕竟我只是想做点小买卖,赚赚钱,但是既然碰到了,又勾起了我的好奇心,那我就得好好问一问,看三伯的表情,感觉这老家伙应该知道的信息有不少。 “契闻录嘛,这个我也知道得不是很多,也是听道上的人说的。” 他点上了一支烟,然后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第三章 春秋战国时期有一个国家,叫越国。 它的始祖为夏朝的君主少康的庶子无余,是华夏先祖大禹的直系后裔中的一支,当时越国与杞国、缯国、褒国等皆为大禹后裔子孙所分封。 春秋末期,越国国主允常时与吴国发生矛盾,并互相攻伐。允常死后,勾践就上位了,没错就是那个卧薪尝胆的勾践,他灭了吴国后一路功不可没,为越国奠定了基础。 勾践在被吴王夫差战败后,求和去当人质,在当人质的这段时间里,勾践一直当自己是个平凡人,与百姓共苦乐。 有一天他同吴国的百姓喝酒闲聊之时,听其中一个从他国迁徒过来的百姓说,越国始祖无余在建立越国时,本来是要失败的,但是一日无余在战场上晚上睡觉时,一个白胡子老者腾云驾雾的来到了无余的面前。 声称自己是神仙,是来帮助无余的,无余不信怒言骂之,老者哈哈一笑,说不信也罢,但是明日一战你必输。 无余以老者扰乱军心为由,怒气冲冲的就想拔剑斩了老者,但是刚一拔剑他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此时天已经微微亮起,无余虽然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是心里头还是有一丝的隐患,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日他被打败,军队也大伤。 他这才想起昨晚的梦境,当天晚上休整时,他又准备睡过去,试图进入昨晚的梦境,果然他进去了,那老者见他满是伤痕,笑了一笑。 无余祈求老者帮助他打赢战争,来年定有重谢,老者答应了他的请求,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里头有一面小旗帜。 旗帜到了无余手中瞬间就变大了,旗帜两面都刻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随后无余靠着老者给的宝物勇猛无比,从而奠定了越国的盛世。战争胜利后,无余按照老者的叙述,完成了老者提出的要求。 随后秦灭六国,刘邦反秦建立了汉朝,汉武帝时期越国余部完全归入了汉。 “那这跟契闻录有什么关系呢?”我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是重心的侧重点还是知道的。 “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三伯重重的看了我一眼,没好气的继续说道。 一直到了唐朝,李渊建立王朝,国号为唐,建立初期国库紧张,李渊就急招大臣商议如何处理国库紧张的问题。 其中一位刚上任的大臣就兼具了这一重任,并且拍下胸脯说定在一个月之内解决空库的难题,李渊大喜,将其余的大臣退下就只留了他一人。 李渊问他将如何解决,有什么计划,该大臣就将他的计划全盘托出,李渊大赞,就颁布了一道密令,没过几日这位大臣的职位被革除,从此就销声匿迹。 “很明显,这是替李渊盗墓去了,所以才革了他的职位。”三伯喝了口茶说道。 “我前几年在成都的一座唐墓里,看见过这个信息被雕刻在墓主的生平碑上,起初我以为这就是那个大臣的墓穴,然后我发现并不是。”三伯说话的表情开始凝重了起来。 三伯当时在那座唐墓的最底下一层墓室里,他们看见了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椁,不应该是棺椁如果里面的那个盒子不算一层的话,可以说是棺材了。 他打开了金丝楠木棺,以为这么华丽的棺材里头必定有不少的冥器,可是当他打开一看里面没有所谓的冥器,只有一个跟这个金丝楠木一样材质的盒子。 三伯当时就感觉不对劲,按照他的说法,他打的那个盗洞不知道为什么可以直接穿过甬道以及耳室,直达主墓室,当时在主墓室里他没有看见棺椁。 主墓室里有一个很大的四方形平台,四面都设有石梯,平台的正中间照理说应该有墓主的棺椁放在那里,可是这里却没有。 三伯冷汗就冒了出来,心开始不停的跳动,心想难道这是一个虚墓吗?那如果是虚墓,他就要完蛋了呀,以往进入虚墓的盗墓贼,十有八九都是必死无疑的。 虚墓其实就是墓主设置的一道障眼法,将自己的墓跟虚墓设置的一模一样,而且就在主墓的旁边,虚墓里头不放棺材冥器,而是设置机关,吸引盗墓贼进入,然后让他们触发机关,从而保证自己的主墓不被盗的风险。 一般有这种设置的基本都是一些大墓,都是那些公侯王爵的墓,资金雄厚才能建的起。 三伯想到这里,额头上的汗,不禁开始涌现出来,人已经不由的恐慌起来,也就是说现在他可能随意走两步都有可能会触发机关。 人一紧张就会打哆嗦,我三伯也不例外,那时候他才24岁,正直年轻时,可能是恐慌占据了他的脑子,人就有点迷糊,下身有点不由他控制,右腿一软就踏了出去。 他踩着的那块砖石就陷了下去,只听见咔嚓一声,他脑子一热心想,完啦,这回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机关,会不会是一万支箭给射死。 想着就突然听到平台开始出现轰鸣声,这种声音就好像有石门被打开了,他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平台上的平板子向两侧缓缓的打开了。 这是我三伯始料未及的,他愣了一下,心情随即比刚刚好了一些,最起码不用被箭射死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脸,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一点,然后整个人抖了抖给自己壮壮胆。 径直就走了过去,他打着手电筒,漆黑的墓室里就只有他的手电光,周围寂静的骇人,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声音不大但是听着却有些异样。 三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警惕的走过去,来到了平台上边,平台上的石板已经像两侧打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四方形洞,这个洞三伯估算了一下,有家里吃饭的四方桌子那么大。 他将手电照了进去,空间只有这个空墓室的一半大小,三伯用手电照了一下底下墓室的周围,当手电光照到东南一个角落的时候,骇然的看到了一口棺材躺在那里。 他吓了一跳,心想这是什么结构,为什么主墓室里没有棺材,反而墓室的底下有口棺材,这让他有些慌了。 那时候的三伯年轻也气盛,虽然当时还是很害怕,但是他还是跳了下去,这个底层不深,大概不到两米,我三伯一米七三。 当他走过去定眼一看,乖乖,金丝楠木棺,这让他大喜过望,因为他知道金丝楠木棺一般都是达官贵人才能买得起,说明里头肯定有不少的冥器。 正准备将棺材打开时,他抬起的手又停了下来,因为他想到这个古墓是个虚墓,虽然他打的盗洞是直通主墓室的,一直没有碰到机关,但是他敢肯定这是个虚墓。 万一打开这个棺材,里头有什么机关暗器,又或者是打开散发出有毒的气体那他岂不是要完蛋,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就又犹豫了起来。 但是欲望还是战胜了恐惧,他还是决定打开来,是死是活就看这一遭了。抡起撬杠,就插进了棺盖的缝隙里,猛的一用力,只听见嘎嘣一声脆响,紧接着他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的一撬,蹦的一声,棺盖被撬开了,滑落在了地上。 三伯拿着手电往棺材里一照,顿时他就愣住了,棺材里什么冥器也没有,只有一个木质的盒子放在正中心,这个盒子外头雕刻着一条龙,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栩栩如生。 三伯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我去你大爷的,老子我千辛万苦的进来,你竟然给我个盒子。想到这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内心的恐惧就变成了气愤。 拿起盒子就想把它给砸了,但是转念一想,来都来了,如果把它也砸了岂不是真的白来了一趟,正所谓贼不走空,既然来了没有冥器有它也是可以的。 这么一想,心中就释然了很多,脸上愤怒的表情也消失了,他将盒子拿上,转身正准备走,手电正好照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三伯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看到了什么?难道跟契闻录有关?”我听得精精有味,连忙问道。 “没错,上头是用楷书雕刻的一个叙述短文,说这个里头放着的就是契闻录,然后就是记录了这个契闻录的由来。” 墙壁上简短的写着,无余答应了老者的要求,将秘密用久的封存,但是没过多年,他又感觉自己不甘心,就用帛书写了下来,简称契闻录。 “据传说得到全部的契闻录就可以洞悉万物,得之得天下而引万物终极。”说完三伯将最后一杯茶喝了下去,叹了口气。 我听他说,跟听神话故事一样,最终还是没弄明白这个契闻录到底是做什么的,有着什么样的用途。就问道:“那三伯,这个契闻录里到底写着什么样的内容啊?” “啧……”三伯啧了一声,抿了抿嘴。 “之后经过我多年的研究,发现这是一张古墓的地图。” 我啊了一声,大惊失色,契闻录是古墓的地图,这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我还以为这是叙述越国这个国家国史的帛书集。 “大侄子,我发现你这卷帛书的内容,正好是我那半卷剩余未知道的半卷。” 说着,三伯就起身上了楼去,不一会儿手上拿着半卷帛书走了过来,将他的那半卷帛书,跟我的印纸合了起来。 正好那一行鸟篆符号跟它吻合了。 第四章 我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一时间说不上话来,这也太巧了吧,这怎么可能呢,这根本就不符合逻辑。 “三伯,这有点巧过头了吧。” 我还是有点不相信,但是事实却摆在了我的面前,我又不得不信,我把嘴闭上,但是脸上惊讶的表情却一丝未变,只不过多了一些不相信的脸色。 “起初我刚看到你这张拓本印纸时也有些惊讶,以为是我看错了,但是我刚刚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实是这一卷契闻录的另一部分。” 我啊了一声,随即站了起来,走到三伯面前好奇的说道:“三伯,那你能翻译出我这半边的内容嘛?这一整卷到底记录了什么。” “我那半卷我翻译出了一些地名分化,以及路线的意思,但是不是整卷没法完全翻译出来,但是……” 三伯突然停了停,看了我一眼,我一愣,心想你看我干什么,你快说呀,可把我给急死了。 “但是,我发现这卷契闻录,是一张地图。” “地图?是什么地图?难不成……” “没错,你想到点子上了,是一张古墓的地图。” 三伯脸色突然微微的变化了一下,表情有点严肃起来,这着实把我给震惊了,契闻录竟然是一张地图,它来自战国初期越国,那墓里的东西岂不全是极品。 “三伯,那你翻译它需要多久?” “嗯?你问这个做什么?”三伯被我突如其来的发问愣了一下。 “三伯,以你的性格,破译出来这张古墓的地图,你会不去?你经得住这个诱惑?” “搞得你很了解我,你懂什么,这是个好穴,战国墓,里面可都是一些神器。” 一听里面都是神器,我瞬间就来劲了,这要是把这些神器拿去出手,那我的店铺瞬间就升华了呀,那不得大赚一笔呀。 不管怎么样,我得跟着他去,我心里想着,恭敬的将三伯搀扶坐在了沙发上,然后端上一杯茶,亲昵的说道:“三伯,来,您喝茶。” 三伯被我突如其来的献殷勤弄的措手不及,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我笑道:“怎么突然这么乖了,说吧有什么事?” 他看得出来我的心思,我嘿嘿一笑,说道:“三伯,这次带我下斗呗。” 下斗也就是下墓的意思,在土话里我们就称它为下斗,倒斗,倒斗,也差不多这么演变。 一听我要下斗,我三伯就愣了一下,脸色一变,看了我一眼,说道:“不行,不行,不行,你不能下去,你要是下去了有什么三厂两短,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一连串的说了三声不行,三伯脸上就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我心想,你就是想自己去,自己独吞那些神器,然后再把那些剩余的残渣给我,说这些就已经够你经营铺子,跟生活了。 我当然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我趁他不注意,猛的一伸手,将我的那张印纸从他的手上抢了过来,然后就迅速的装进了我的包里。 这一系列动作,就在那一瞬间就完成了,我三伯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声道:“你干嘛?” “既然不带我下去,那你也别下去了,反正这张印纸是我带来的,我无所谓,待会儿回去就把它撕了,反正那个胖老板的联系方式也没有,就让它永远的封存吧。” 其实我说这话就是故意气我三伯的,不仅仅他想下这个墓里去倒腾些冥器回来,我对这个的兴趣也被这个契闻录勾引了起来,其实我更想下去倒这个斗。 “你小子,你还敢威胁我。” 三伯见状,举起手就要打我,我立马站了起来躲到了一旁,从包里拿出印纸说道:“你别冲动啊,不然我现在就给撕了。” 我摇了摇手中的印纸冲着他就是一阵邪笑,三伯看着我叹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摇摇头。 “没想到啊,我们这个倒斗名门世家,好不容易洗白了,却又要在我们俩手上复活了,你爷爷要是知道了,可不得打死我俩。” 我心想,我爷爷要是知道了,最多也是打死你,怎么说你也是我长辈,你带着我下去,你不得出头挨批吗?当然了,我爷爷也是不可能再知道了,他已经去世了。 “好吧,我可以带你下去。” 三伯最终还是妥协了,我很是高兴,走了过去,将手中的印纸递了过去,三伯接过纸,没好气的说道:“你跟我下去可以,但是下去后你得听我的,不可以乱来。” 我点了点头,心想,只要能下去就行,听你的就听你的,三伯拿起纸跟帛书走进了他的书房,在书桌上将两张合在了一起摊开来。 他打开电脑拿出本子就开始坐下来破译,我站在桌子前头,没几下的晃动着,他突然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我。 “你在这晃什么?正好,有个事你去办一下,免得在这打搅我。” 说着他就在本子上撕下来一张纸,在纸上写了起来,写完递给了我,说道:“你照着这张纸上写的,去把这些东西买齐,记住,别买了次品货。” 我纳闷看了一眼,纸上写的都是一些下斗的用品,像什么尼龙绳,折叠铲,强光手电等等一系列的东西,而且牌子都被他写在了后头。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拿起的我背包跟三伯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他的家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都在采购,三伯写的这些东西很难买到,都是一些稀有的品牌,而且很贵,有些国内还没有,我得托关系从国外采购。 大概一直过了十五天左右,我把东西全都给配齐了,装进了我车的后备箱,径直就往三伯家开去。 打开门,我叫了一声三伯,房间内没人应答,我心想这老狐狸不会是抛下我,自己一个人去了吧。一想到这里我心头就一紧,走了进去,大声的喊了一声三伯。 这才从楼上有人回应了我,是三伯的声音,他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手上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纸,比A4纸还要大一些,上头有一些标识跟彩绘的树木水泊山岭等。 “小瑾你来了,这个帛书我已经破译出来了,的确是一张地图。” 我接过手仔细的看了一下,上头划着的应该是一处山,靠着山的是一出湖泊,但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光有这些,我们怎么去找呢?不可能对着山头湖泊对比吧。 “可是这样看,就怎么去看具体得位置在哪儿呢?”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从破译的来看,应该是在浙江的雁荡山附近。” 雁荡山离武汉有好几百公里,不过想想也对,战国时期越国的地方就是浙江那一带,在那儿也很合情合理。 “那我们就准备出发吧,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我已经有些安耐不住自己的激动了,就好像巴不得飞到那边去。“对了三伯,就我们两个去吗?有没有放哨子。” 放哨子,也是我们行业里的土话,意思就是放消息出去,组织人员一起倒斗,不过现在人基本放哨子都是给自己的亲信放,很少和陌生人合作。 “已经放出去了,我们约在了进入浙江省境内的衔接处集合。” 我哦了一声,就跟着三伯走了出去。从武汉出发到目的地有个接近一千公里的路程,因为我们这些行李的不方便,所以我们选择开车去。 这一路我们大概开了接近七八个小时,才接近浙江境内的边上,这是我这辈子开车走的最远路程,照以前,我都是坐飞机去的。 到了省境边上我们下了高速,往一处小县城开去,我以为他们是在境边的服务器等我们,但是我想错了。 又开了有接近四五十分钟左右,三伯这才把车一停,说到了。我打开车门,只见他停在了路边一家土菜馆门口,就走了进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心里很是纳闷,怎么约了这么远的地方见面,不过进入后发现菜馆里人很少,只有几个人。 进去我看见一个坐在左边窗户边上的一个年轻人,穿着一个短袖,手臂上全是肌肉,板寸头,脸上有一道从左边脸贯穿鼻梁到右边脸的伤疤,看起来很骇人。 他旁边坐着一个高大个子,那个高个子最起码有两米高,身材魁梧,力气应该极大,但是人看上去却有一丝憨。 他们看见我们进来,都站了起来,冲我们笑着走了过来,说道:“三哥,你来了。” “嗯,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白瑾,这是李强,他是山魁。”三伯分别介绍了一下。 “小老板好,以后叫我强子就行,下斗后我会保护你的。”刀疤男笑着就跟我握了握手。 那个叫山魁的也跟我握手,我看着这两人的体型,心想有这俩人下斗,那岂不是很安全,看这肌肉,看这气势。 “强子,看你跟山魁这气势,看来这次就很安全了。”我称赞的拍了拍强子的手臂。 “说到气势,那位小哥才是真的有气势,挡都挡不住。” 说完强子指了指我们身后右边那个窗户边上,我说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一个跟我差不多个子的人站在那里,一身的黑衣,头藏在了衣帽后边,因为角度原因我只看到了他的侧脸,还有些俊俏。 听到我们说他但是却没有一点反应,他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天,我打量了一下他,忽然就看到了他背上背着的一把剑,那把剑的剑身虽然被黑布包着,但是露出的剑柄让我大吃一惊。 这不就是上次我到三伯家里,在他家大门口碰到的那把剑吗?这个人也背着他,难道就是他吗? 不断地疑惑朝我袭来,我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突然恍然大悟,还真的是他,他怎么来了呢? 我走了过去,回头看见强子被三伯拉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走到他的跟前,我朝男子打了声招呼,他没理我,只是看了一眼我,继续看天。 我心想,天有什么好看的,那片云难道有鬼,这个人连个字都不会说一声,不会是个哑巴吧。我心想着,看他没理我,自讨了个没趣就走回去。 第五章 “三伯,这个人是谁啊?”我拍了拍三伯奇怪的问道。 三伯看了一眼,说道:“我也不认识,是我在长沙的一个朋友介绍的,听说很厉害。” 我一愣,很厉害?这身板跟我差不多,要真说厉害,那也得强子跟山魁啊,我摇摇头,转身就问三伯什么时候出发。 三伯说今天就不出发了,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休息好养好精神,明天一早就出发。我们一行人在菜馆了了的吃完饭,天就已经黑了,各自开了房间,我美美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洗了快接近一个小时,心想这会儿不洗到时候去了古墓那可就洗不成了。 这一夜我睡的很早,但是我有个年轻人都有的通病,就是大清早起不来,睡梦中我听见有人在敲我的门,然后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我一屁股坐了起来,看着手机上三伯打来的电话就蒙了,完蛋了睡过头了。 我草草的起床洗漱后就冲出了宾馆,门口的服务人员还以为着火了呢,纷纷的看我又看楼上,三伯等人已经在门口的车边等我了,两辆车,强子开的是一辆依维柯,三伯见我出来了,脸色一变:“说了不让你来,非得来。” 我嘿嘿一笑,进了车门,这一路我们有开了接近五六个小时,虽然比不上前面的时间,但是在车上还是很难熬的。 终于我们到了目的地,来到了一处湖泊边上,周围全是山,山上都是茂密的灌木丛林,我们下车后之间一个农夫模样的白发老头走了过来。“几位老板你们可到了,都等死老汉我了。” 老头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但是我却感觉他很真实,看来他很早就已经来这里等我们了,强子看着他笑了笑说道:“这不是来了吗,你急什么,老头你这向导不行啊,是准备让我们背着行李游过去吗?” 老汉笑了笑摆手道:“哪能啊,几位老板,这不是今天没有船啊,我先领你们到村子里去住一晚,我已经联系船工明天早上来开工,明早我就带你们过去。” “今天为什么不行啊?非要等到明天。”强子有些不悦。 “哎呀,几位老板今天那船工说不宜开工驶船,犯冲,会惊扰阎王爷的。” 强子见状没有再说话,走到三伯边上问他怎么办,三伯正在拿着望远镜看着对面的山,当他看到山脉连绵初始地时停顿了一下,随后拿下望远镜说道:“老爷子,为什么不带我们从山路走呢?” “山路不好走,而且树林茂盛再说了要走山路你们这么多行李要用牛车拉,我们村里没有那么多条牛啊。” 我走了过去拿起三伯手中的望远镜对着对面山也看了起来,三伯还在跟那老头谈,似乎价格上又出了什么问题,我先是从我们面前的这座最大的山脉开始看,一路往右边看去,突然看到一队人在山间缓慢的行动着,透过从林若隐若现。 这队人马大概有十几个人,前进的方向竟然跟我们时一致的,看到这里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有队人跟我们前进的路线是一致的,我放下望远镜,走到三伯边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三伯,貌似有一队人马跟我们的路线时一样的,会不会也是奔着那墓去的。” 三伯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随后我们就跟着这个老汉来到了他们的村子里,这个村子不大坐落在一块平原地上,村子离湖泊不远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老汉把我们安排到了村子里的招待所里,自己便离开了,说是明天早上来接我们,我被安排跟那个小哥一个房间,他是个不说话的人,我跟他寒暄几句见他不理我,我也不再说话了。 我们房间及其的安静,安静的有些时候都会觉得我们房间是没人的,一晚睡的很香甜,可能是夜晚安静又是在山间,少了城市里的喧哗。 老汉如实过来接我们,早上我们一行人吃完饭,就跟着老汉走到了湖边,这是只见码头有个人正在一艘渔船样式的船上捣鼓着什么,随后又走上岸从我们边上径直走了过去,三伯想跟他打个招呼,却被他给无视了。 这人头发没多少,但是白了许多,全身都市白的,就好像长了藓一样,样子有些吓人,他走到前面的亭子里,坐在长椅上拿出大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我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古怪,跟那个小哥一样不说话的吗,但是也太没礼貌了吧,强子见状就不干了,声音大了起来。 “我说,这人什么毛病,不开船自己坐在那抽烟?” 老汉连忙打圆场,说这里就他一个船工,所以他孤僻的很,不怎么喜欢跟生人说话,他说他去跟他说说,看能不能提早开工,也好让你们提早启程。老汉走了过去,在那跟船工交涉。 “三伯,我看了一下这水路好像要穿过前头的那座大山,恐怕路不是很好走啊。” “我看了一下,这是一条最近的路了,我们没时间了,刚刚那队人马已经前我们一天的行程了,估计我们到目的地,他们恐怕也会到,很有可能比我们先。” 三伯看着老汉那边,正准备继续交代我们什么时,一声狗叫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了,只见一直黑色的田园犬正从湖里游了上来,在我们边上甩了甩它身上的水,水渍溅了我们一身。 我们都嫌弃的走到一旁 ,忽然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传来,很微弱,但是正好随着刚刚那微风飘了过来,我连忙捂着鼻子嫌弃的说道:“咦,这狗怎么这么臭。” 臭味很明显是从狗的身上飘过来的,三伯也问了问,走到狗的身边蹲下摸着它,那狗也不生人,见有人摸它便摇晃着尾巴靠近了三伯一点,只见三伯将都抓了过来,放在自己的鼻子上一闻,便马上站了起来说道:“不会吧,难道前面经过大山不是绕过去,而是穿过去。” 我不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只是这么一闻就知道我们该怎么走了,我也学着他蹲下闻了一下狗身上,我的天,一股恶心的恶臭夹杂着一股腥味就传来上来,我呛的直咳嗽,马上站起来捂着鼻子说道:“我去,这都身上更臭,这是什么味道。” 强子见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小老板,你要学你三伯,还嫩着呢。” “三伯,为什么你闻了狗身上的味道就知道我们要穿过去?”正所谓初来乍到不懂就得问 三伯看了看我点燃了一只烟说道:“这狗应该是跟着那个船工一起的,狗身上有一股腐尸的味道,说明他们经常跟腐尸打交道,这条水路绕过去是不可能有这个味道的,唯一的肯定只有一个,这山里哪个地方有个山洞,山洞里肯定有尸体,有尸体就有屠杀,看来我们走的路线没错。” “一般穿越这种山洞是要带着尸气穿越的,以前有人穿这种尸洞,都是把死人跟活人放一起穿的,后来有专门的船工就开始觉得麻烦,给自己的后代吃死人肉,这样就从小带着尸气,以后开船碰到什么样的尸洞都可以穿过去了。” 我们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吃死人肉,这谁做的出来啊,也不敢吃啊,三伯继续说道:“前两年,我跟强子在广西就碰到过一个这样的尸洞,我们俩不敢进去,就租一个渔船,将一台摄影机架在船上,里头放了一头猪,将船推了进去。” 但是进去没多久摄影机就没了信号,等它来了信号时,我们看到一张惨白的人脸出现在屏幕前。“死人脸。”山魁突然大叫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三哥,要不咱们走山路吧,我力气大,行李都我来抗。”山魁声音有些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我看他体格这么大,没想到胆子这么小,不过说实话我心里其实也有了一丝害怕,三伯看了一眼山魁对着他就骂道:“你他娘的白跟了我这么久,胆子这么小,从山路走我们还得多花费两天的时间,我怕那群人捷足先登,到时候我们机灵点就是了。” 那老汉走了过来啧啧嘴说道:“这个嘛,船工说你们行李太多了,人又那么多得加钱。” “钱不是问题,只要他能安全把我们带过去就行了。” 三伯不想再耽搁时间了,有些不耐烦起来,那老汉见状嘿嘿一下,一声得嘞走到船工边上说了几句,只见那船工抖了抖大烟杆子,就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们把行李都放在了第二个船上,人坐上了第一个船,那老汉说时要帮我们看着行李,坐在第二个船上,就这样一行人出发了。 走了大概有半个钟头左右,我们来到了一处山脉与山脉的链接处,链接的地方有一条裂谷,入口很大,这个入口看形状是最开始的山体分裂而形成的,如果按照三伯说的,我们要从一个洞里传过去的说法就有些不成立了。 刚驶到入口边上,一阵冷气就朝着我们袭来,我不禁把衣服裹紧了一些,这时山魁突然说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么冷了,难道来到了南极不成。” “哼,什么南极,少给我在这丢人,这是山风经过裂缝造成的,裂缝里常年晒不到太阳,导致湖水很冰冷,山风吹过湖面就有了凉气。” 三伯骂了一声山魁,我听山魁说的也不禁笑了起来,这家伙看着憨没想到是真的憨啊。 “你们一会儿到入口时,千万不要大声说话,免得惊扰了山神爷,从上头掉石头下来,我们都要完蛋。”船工开着船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再说话。 第六章(因为当时发错了地方补发) 船开始驶进入口,刚进去时很大,但是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突然前方就有个很矮很小只能容纳一只船宽度的洞口出现,三伯皱起了眉头,但是没有说话,我看着他知道他心里的顾虑,在岸上说的都应验了。 就在这时,船突然猛地加速起来,很有冲劲一下子就冲进了洞里,洞里很黑,但是因为是入口处,还是有光亮的,洞的前头是无尽的黑暗,我看着前面的黑暗,不禁心里有些发毛。 “我说,你怎么没跟我们说这里有个这么矮小的洞啊。” 三伯转头问了一声结果一转头没有看见那船工,他愣了一下,往后看去只见那船工也不见了。“强子,那两个人呢?怎么不见了。”三伯大声喝道。 我们转头看了过去,果真那个船工跟那老汉不见了,我冷汗都冒了出来,心想着还没到地方呢,人怎么就开始少了呢,难道他们俩遇难了,进来时也没听见说话呀。 “不知道啊,刚刚还在船上呢。”强子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四周。 “完蛋了,我们被人耍了。”三伯恨的牙齿都咬的吱吱响。 船已经开始顺着水流开始往洞穴的深处飘去,这个洞非常的矮,我们只能半蹲半跪的贴在船上,四周瞬间就进入了黑暗里,我们各自打起手电,照着洞的四周,这个洞四周非常光滑,有一些人工凿的痕迹,但是在水汽辐射下,已经有一些模糊不清了。 强子试着去拉动船的马达,但是拉了好几下都没着,很明显坏了,完啦,我们难道就要这样一直飘下去吗,听三伯的意思,没有那船工,我们没有尸气,该怎么过这个洞呢,前头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等着我们呢。 这时我的思绪就开始乱了起来,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强子在后头拍了我一下说道:“小老板,你别怕,我强子会保护你的。”我心想,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这个时候你敢说你也不慌? 我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镇定一点,告诉自己这里有这么多人,没事的,人一般在这种情况,自我安慰总能得到有效的成果,我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恐惧减少了许多。这才抬起手电开始环顾四周。 “都注意点了,看这样子我们掉头是不可能的了,只得让它随着水流飘出去,前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们都给我把心提到嗓子眼。” 听三伯这么一说都把身子正了正,大概漂了有十几分钟左右没发生什么事情,大家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我开始环顾这个洞,这个洞有被人凿过的痕迹,而且凿印还很密集,虽然被苔藓盖住了,但是还是有一些印子。 “三伯,这个洞看起来好像是个盗洞。” “从这些凿的形状来看似乎有点像,但是看时间还有些年月了,看来这附近有个大墓。”三伯摸了摸洞壁上的苔藓说道。 “这会不会是水盗洞?” 三伯听我说摇摇头说道:“难说啊,这个洞很明显不是直接开凿的,而是修凿的,你看这上头的椭圆形,只有这里没有凿痕。” “就算是修凿,要在山里凿这个岩石,而且还是这么深的洞,那不得花费好几十年。” “应该是军斗,就是倒斗的军队,看来这个墓来源不小,里面有不少的宝贝。” 一听到宝贝,山魁就来劲了,嘿嘿一笑道:“三哥,看来这次我们要发达了。”说完他就止不住的大笑起来,因为在山洞里的原因,山魁的笑声传的整个山洞,回声在洞里听着竟然有些骇然。 “控制一下你自己,别特么给三哥丢人。”强子敲了一下山魁大声骂道。 就在这时我们的船突然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似乎被水里什么大的东西撞了一下,我们都吓了一跳,就都纷纷拿着手电朝着水里照去,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这时一团大的黑影从我们的船地下游了过去。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山魁顿时就吓的魂飞魄散,开始慌乱的摇着手电。 “你他妈的能不能给我镇定点,老子的脸全让你丢光了。” 三伯一巴掌拍在了山魁的脑门上,山魁顿时就镇定了不少,这时一直坐在船头的那个小哥眼神突然变了一下:“别动。”他的声音很脆,听起来没有韩一点杂质,我心想原来你会说话整的我以为你是个哑巴。 只见他抬起他的手我看见他的食指跟中指相当的长,比普通人的手指要长出许多,看到这个我心头咯噔了一下,传说发丘中郎将有一种双指探穴的功夫,他们的双指比普通人的双指要长出很多,能有效的破坏墓穴里一些细小的机关。 他是发丘中郎将?我也是第一次见发丘中郎,一直对他们的双指探洞很感兴趣,这次总算见到真的了,我不知道用什么词去形容我现在的心情,有一点惊喜,但是也有一丝的惊讶。 哑巴哥,这是我给他起的外号,因为他总是不说话跟个哑巴一样,他抬起手看着水里的黑影,突然眼神一厉,手猛的伸进了水里,当他拿出水面时手里已经夹着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虫子,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将虫子丢在船上,没有再说话自顾的坐在船上,我们都围了过来看,虫子肚皮朝天在那不停的手舞足蹈想翻过来,看着这么大的虫子我们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只虫子就这么大了,那刚刚那一大片还了得。 “这是龙虱吧。”我看着虫子喃喃道。 龙虱,是一种水里的食肉型昆虫,但是这么大的龙虱还真是头一回见,这要是被咬了一口,那还得了。 “普通大小的龙虱只能吃比目鱼大小的动物,但是这个龙虱的个头这么大,难保他不会咬人啊。” 三伯踢了一下这只龙虱,摇摇头又说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龙虱,这变异的有点夸张了,要养活这么多的而且这么大的龙虱,需要大量的食物来源,看来前面有一个屠杀坑。” “屠杀坑到了。”哑巴哥突然脸色凝重起来。 我们都一齐将手电对着前方照射,洞里瞬间就通亮起来,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我心一直跳个不停,毕竟第一次到这种地方,我的害怕不由自主的就来了。 “都把招子放亮了,前面就是屠杀坑,我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有可能是鬼打墙,也有可能是水鬼来掀翻我们的船。” 三伯大声喊叫,强子将随身携带的军刀反手把在了手上,我没有武器手里就一个手电,我把手电紧紧的握着,心想着如果有事发生就用这个手电当作武器。 船已经开始驶进了屠杀坑之地,前头手电的光没有被水返回来,貌似前方已经没有水,手电光在前头扩散的很开,说明前头的空间很大,难道这个屠杀坑就是这个洞的尽头,我心里想着船砰一声撞在了前方的石台上。 前方有一个很大圆形石台,中间是被挖空的,就像一个脸盆一样,这个圆形石台直径目测接近有五六十米,这石台的做工很粗糙,就好像是临时开凿的,从石台到水面有一米高,从石头上的水印来看,好像是因为水位的下降,所以才造成石台的高度。 “这好像已经到了尽头了。” 我环视了一周后,转头看向了三伯,三伯先是匍匐走到石台边,然后双手一撑跳上了石台,他打着手电对着坑底照射,然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看奇怪也学着他的动作站在石台上,也用手电对着下头照射。 手电光直径照在了坑底,这个坑不深大概有个二十来米左右,通过手电光的光源我看到,坑底是一片的狼藉,有腐烂人的尸体,也有腐烂动物的尸体,一共堆积了满满一个小山,尸体身上的衣服已经随着时间也烂的跟尸体的尸水融合在了一起,及其恶心。 我忍住嘴里的反胃,用手电快速的在坑底转了一圈,突然我好像掠过一个巨大方形东西,我猛的将手电转了回去,赫然那里躺着一口棺材。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脱口而出道:“这里有口棺材。” 我一声大吼,其他人也爬了上来对着地下就是一顿照射,在坑底的一个角落里赫然摆放着一口漆黑色的棺材,棺盖上头都是散落的尸体,已经腐烂不堪,尸液流满了整副棺材,有可能棺材的黑色就是因为尸液常年的浸泡造成原有的颜色变成了黑色。 “妈呀,这里怎么有口棺材。”山魁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屠杀坑怎么会有一口棺材呢?这是不吉利的摆放啊,屠杀放棺,以尸养尸。” 气氛一下子就到了极点,在这个坑上方我们说话坑底就会传来我们说话声音的回声,但是声音却有一些不对,回声听起来有点不像我们自己的声音,就好像在坑底被加工过,传上来都不仅变了音,而且还夹杂着空灵声一直在我们耳边回荡。 第七章 “这个坑壁好像有过特殊的处理,声音传送过去会被反弹回来,而且.....” “而且还会被加工过是吧,三伯。” 我接着三伯没有说完的话,声音回弹过来从我们耳边听起来确实是有一种被什么专业设备加工后的音源,其他人已经开始往四周开始走动,准备找找哪有出口,因为到这里,前方已经没路了。 山魁则是背着行李,站在我的边,他因为害怕没有走开,我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下头的尸体跟棺材,当时觉得有些恶心,不过现在适应了,感觉好了很多,就在这时,我感觉我背后有什么东西,这是人的一种直觉。 我以为是强子或者哑巴走了过来,正准备回头问他们有什么发现没有,就在这时,突然有什么推了我一下,虽然只是轻轻的一推,但是在这个这么窄石台上,整个人突然就重心不稳往前倾斜过去。 我心想他奶奶的哪个王八蛋推我,我来不及再考虑其他的了,整个人就在往前倒时双手不停的挥舞就想保持平衡,给把身体拉回来,但是我还是天真了,那东西有推了我一下,这一下稍微用了点力气,我整个人就往前冲了下去。 “白瑾。” 我只听见三伯叫了我的名字一声,然后我整个人就摔在了底下的尸山上,我的头跟我压着的这个尸体的头重重的撞了一下,那撞的我脑门直疼啊,脑袋昏沉昏沉的,满眼都是星星。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了一丝清醒,坐了起来,只听见三伯在上头喊道:“白瑾,你没事吧。”我甩甩头,心想你摔下来试试看看有没有事,不过我还是随口应声喊道:“我没事,幸亏有尸体垫着,只是碰了一下头。” “那你在那等着,我们这就把你拉上来,强子绳子拿过来。” 强子还在那骂山魁呢,因为山魁就在我的旁边,我掉下去他却没拉住我,那被强子给骂的劈头盖脸,刚开始我以为是山魁可能转圈不小心碰到我了,但是随即我就否定了这个想发。 因为那个人,我暂且认为他是个人,那个人推了我两下,如果是山魁不小心碰到,不可能有两下,我随即就意识到不对,再仔细回想,那个东西是推我时我在背上感觉他的掌很小,根猴子一样,但是却又比猴子的手掌要大一点,我瞬间就寒毛都竖了起来。 “三伯,你们在上头注意点,这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刚刚就是那玩意推了我。” 我大声的喊叫着,三伯回应了我一声,吩咐其他人都警惕一点,就把绳子丢了下来,要把我拉上去,我心想,既然已经下来了,前面没有了路,不如就在下头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暗门之类的。 “先别慌把我拉上去,我在下头看一下,有没有其它的路。” 我没有去抓绳子,我从身边几米的地方找到了我的手电,我拿起手电先是在周围照射了一圈,跟我们在上头看到的情景是一样的,只不过时一个俯视,一个是在你们面前,暂时没发现其他的,我就用手电照着这个尸山慢慢走下去。 这么一照,我发现一个问题,这些尸体时一层一层堆叠起来的,因为我已经走到了中间,我发现中间尸体的服饰竟然是清朝时候的,衣服有一些腐烂,但是没有完全腐烂,还是能辨别出来,我又往上照想看上头堆叠的尸体是不是也是清朝的服饰。 这一照射把我下了一跳,上头那一层竟然是现代人的衣服,我心里一愣啊,这怎么会有现代人呢,接着我走下尸山,最底下那层尸体已经腐烂的只剩骷髅了,骷髅上有一些杂质,我蹲下来看,只见是一些服饰腐烂的残渣,已经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了。 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如果按照上两层的推测,那这个尸山是按照朝代的更替而堆积的尸体,那下头这一层,就比清朝还要久啊,有可能是明朝,或者是元代的。但是让我不解的是,这个样子的堆积有什么意义吗,这些尸体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已经开始有些疑惑,这么说来,三伯说的屠杀坑就不成立了,那这个坑是用来做什么的呢,祭祀?可是这里也没有祭祀台呀,难道这是古墓的一个堆俘虏的坑,可是那些现代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不断的问题涌现出我的脑海,我站起身来,将手电光照向了我身后的墙壁上,好像墙壁上有什么东西,但是我离它太远了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先看来一眼站在上头的三伯等人,点了点头就缓缓走了过去。 墙壁上有一些壁画,可能因为时间的久远已经再者壁画的外层可能没有做特殊的处理,使得壁画有氧化的现象,已经有一些模糊不清,但是大概的一些还是能看得到的。 壁画上绘画的是一些叙事图,上头有一些士兵模样的人正在推着什么东西,这东西似乎还很大,但是这个大东西已经氧化看不清了,离他们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坑,大坑旁边有一几个穿着官服模样的人在那里指挥。 因为壁画的氧化程度,我已经看不清壁画上他们服饰是哪一个朝代的,壁画的旁边还有一串用楷书刻画出来的字体,看字体好像是在介绍什么,难道是介绍这幅壁画的内容。楷书从唐朝开始就已经开始用了,难道这个地方唐朝时期就已经存在了吗?我心想着。 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怪声,听起来像是吱吱声,但是又有些不同,我眼睛瞬间就瞪老大,寒毛都竖起来了,刚刚在上头看下面是没有活物的呀,这时候怎么会有吱吱声呢,听声音的来源,就是我身后的尸山传来的。 这一下把我吓的够呛,尸山有叫声,换谁都扛不住不害怕呀,更何况我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不害怕是不可能的。难道是我刚刚碰到尸体,尸体诈尸了? 各种猜想在我的脑子里飞速的旋转,与其在这想还不如看一下,如果不成我就跑,想定后我就准备举着手电转身看一下是么东西,正准备转过去时突然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一抓将我给按住了。 “别动。” 是我三伯的声音,我大喜三伯下来了,我便安心了一点,我没有再动,就轻声问道:“三伯,你怎么下来了,刚刚那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把手电关了,他好像对光源才有反应。” 说完三伯就伸手将我的手电给关上了,瞬间黑暗就袭来,我陷入了一片黑暗,这让我更加不敢乱动了,就轻声问:“三伯,接下来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在这站着,那不成了不动靶了吗?” 等了好久,三伯才说话:“你的右边离你大概几米的位置,有一口棺材,我已经看过了里头是空的,你待会拿着这个去把棺材盖子打开,躲进去,我来对付他。”说着,他递给我一根铁棍子,我反复握了握,还挺沉。 “我数到三你就跑过去,一,二,三,跑。” 我心想,我什么都看不见怎么去打开棺材,就连棺材的具体位置在哪都不知道,但是也容不得我多想,就朝着右边的黑暗里跑了过去,我一路狂奔但是跑了大概有个十几米,我发现我没有碰到三伯所说的棺材,难道是我跑偏了? 虽然这么想,但是我却没有停下,我往边上挪了一下,继续握着铁棍就继续狂奔,可是我发现无论怎么跑都到不了尽头,也没有碰到三伯说的那口棺材,我心想,完啦,难道我中招了?不对啊,我三伯不可能骗我啊。 我跑了大概有个十几分钟,我累的够呛,双腿已经跑不动了,我便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粗气,手电刚才被三伯关掉后,就被他给拿走了,我手里只有刚刚给我的那根铁棍。我吞了一下口水,将头上的汗擦了擦,虽然我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还是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就感觉我身处无尽的黑暗中。 安静下来后,我看了看周围的黑暗,人就开始有点慌了,按照三伯说的离我几米的地方有个棺材,我跑了接近二十几分钟也没碰到一样东西,更别说棺材那么大的东西了,“难道三伯骗了我?还是我在跑的路上碰到了什么机关了,把我给误导了方向,跑出去了,如果还在坑里,跑这么久了我应该到头了。” 我坐了下来开始慢慢的分析,这个人啊一旦冷静了下来,脑子也就有所回转,我把握着手里的铁棍开始仔细的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不禁手就紧握了一下铁棍,我发现手中铁棍竟然有纹路。 我一惊,拿起铁棍在面前晃着,但是太黑了,我什么也没看见,这时我突然想起来我的背包里有荧光棒,这是买手电时店家赠送的,为的就是夜晚跟手电对比一下手电的亮光。 从背包里拿出荧光棒我用力一折,只见荧光棒散发出蓝色的光芒,虽然不大但是对我现在来说已经很好了,我左手将荧光棒拿着,举起右手的铁棒一看,吓了我一跳,竟然是一根骨头,而且骨头上还刻着什么纹路。 我猛的将手里的骨头扔了出去,这把我给吓的,心不停的颤抖着。 第八章 这是怎么回事,脑子已经开始发热了,刚刚很明显那个人就是我三伯,声音一模一样,三伯怎么会给我一根骨头呢,他还让我去撬那个棺材,这就很矛盾了,骨头撬..... 我想到这里猛的一震,我三伯给我骨头让我撬棺材,很明显这是不成立的,那说明那不是我三伯,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我三伯会是谁,声音跟我三伯一模一样,而且还是在我耳边那么真切,我不会听错呀。 想到这里,我想起来他们都在上头,应该会有手电光照在下头,可是这会儿却什么也没有,我要是抬头看上去,肯定会看到三伯一行人站在石台上,拿着手电对着我照射。 我抬起头一看,完啦,我什么也看不见,除了黑暗,还是一片的黑暗,这回真的要完蛋了,第一次斗,还没到墓里就中招了,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巴掌,这也太不小心了。 荧光棒已经快结束了,看着微弱的蓝色光明即将消失,汗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心想,按照道理说荧光棒应该会量很长时间啊,怎么你就要熄灭了呢,这商家馈赠的东西果真靠不住啊。 我将微弱的荧光棒往前头一扔,荧光棒弹了几下便停在了离我大概不到四五米的地方散发着微弱的光,我正准备从包里再拿出一根掰亮时,就听见周围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听声音走的很急促。 我一愣,心想难道是鬼来收我了,看这走的这么急促,这是饿了多久的鬼啊,我警惕的看着四周,扔在地上的那根骨头又被我捡起来,管你是人是鬼,只要敢出现,我就拿这个骨头当棒槌,敲死你。 走路声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紧张的四处看,握骨头的手都出汗了,眼角余光正巧看到那微微的荧光棒前头看到了一双鞋子,我的天,顿时我的血都冲到脑子里了,心也提到嗓子眼,就想举起骨头砸过去。 忽然这时一滴水滴在了我的脑门正中心,我用手摸了摸,很奇怪怎么会有水呢,结果一看手指,是血,一滴血滴在了我的额头。当我抬头看前方时,我看到哑巴正在用他那齐长的双指指着我。 紧接着我就看到周围已经恢复了跟刚才看到的坑底情形一模一样,周围闪烁着几束手电光亮,我看了看手里的骨头,又看了看哑巴,正向说什么被他禁止了。 哑巴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一根笔,在我面前写道:“不要说话,这个坑有问题,你刚刚不小心中招了。”字体很难看,给人感觉就好像他根本就没上过学。 我随即拿过纸和笔写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刚刚好像一直在黑暗里跑,有人冒充你们拿走了我的手电。” “具体我也不知道。” 写的很简短,跟他说话也一样,哑巴收起纸和笔拿着手电照向了他的后边,我这才注意到他的身后大概几十公分的位置就是那口棺材,远处看不觉得这棺材瘆人,这站近了一看,棺材散发出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刚刚要不是哑巴哥救了我,我再往前走个大概四五米米左右就会到这口棺材边上,我庆幸没有走到荧光棒跟前,不然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口棺材阴森感很骇然,棺材上躺着几副已经腐烂不堪的尸体,尸液已经流满了整副棺材,及其恶心难闻。 棺材的背后靠着的墙壁上,我注意到了一幅壁画,是用红色的颜料涂抹上的,是一个很大的眼睛,但是这个眼睛给人的感觉好像正在旋转,也又可能是错觉。 我拍了拍哑巴的肩膀指着眼睛壁画,意思就是,你有没有看到这个眼睛,我刚刚出的事会不会跟这个眼睛有关。他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只见眉头一紧,赫然拔出背上背着的那把古剑,对着那个眼睛就是一甩,古剑正插眼睛的正中心。 这一系列动作是在一瞬间完成的,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开始说话了,“眼睛有问题。” “那现在呢?”我问道。 三伯等人已经下来了,他们三人跑了过来,三伯拉着我一个劲的问我怎么样,我说我没事就是刚刚好像出现了幻觉,一直在黑暗里跑。 我问三伯怎么回事,三伯说,我刚刚走到那墙角后他们就看不见你了,因为是个死角视线问他们只能看见的手电光照在墙上反射出来的光,但是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我出来,就准备叫我被小哥给拦住了,紧接着我的手电光就灭了,然后他们就看见我不停的围着坑一直跑,手上还拿着一根骨头。 强子用手电找我,我都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说那是看到我的眼睛是淡然无光的,是个死眼界,跟瞎子眼睛一样。我把刚刚经历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边,他们都没什么反应,我很诧异。 “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对了有没有找到刚刚是什么东西推的我。” 三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说:“小哥说这个眼睛壁画有蛊惑人心的作用,只要我们大声说话,声音传到四周的坑壁上,坑壁做过特殊的处理,声音在反弹眼睛吸收了声音,将加工过的声音传出去夹杂在反弹的声音中,人就会出现失去自我本体意识,从而被蛊惑。” 听三伯这么说,我才恍然大悟,难怪刚刚听返回来的声音怎么有一丝怪怪的,但是又找不出哪里怪,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 “那我现在还有没有问题,我们这么说话会不会……” “不会。” 哑巴瞬间就反驳了我的话,我正奇怪呢,这个人说话怎么喜欢这么简短,从进来开始他说过的话都不超过四十个字。 哑巴没有再说话只是绕过棺材,把剑拔了出来,只见被剑刺过的地方流出了血红色的液体,我们都是一惊,我失色的喃喃道:“怎么会有血流出来。” “这不是血,是一种迷香,只不过被加工成了液体。” 哑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件布,正擦拭这手中剑身的液体,继续说道:“这里不能久留,还有别碰这棺材。” “我们还是先找出路吧,这个地方太诡异了,看来我们已经进到古墓的一个角了,这里我刚刚琢磨了一下,应该是陪葬坑。”三伯率先动起来,边走边说道。 “陪葬坑?那怎么会有现代人的尸体。”我不解的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按照这个格式和规格来说,这里应该是奴隶和囚犯的陪葬坑,但是却出现了几具现代人尸体,这是不成立的,唯一能解释的就是……” 三伯特意停顿下来卖了个关子,我着急的问道:“就是什么?” “这里不仅仅是陪葬坑,也是某种东西的巢穴,从你刚刚被什么推下来,再结合这里的现代人尸体,就可以断定。” 我不禁到吸了一口凉气,不仅我强子也有些惊讶,山魁就更不用说了,一行人中他的块头最大,胆子却是最小的,一听到这里有吃人的东西,他已经吓的开始打哆嗦。 “三,三,三哥,咱们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吧,这也太可怕了。” 三伯看着山魁打哆嗦的身体,都有一种想掐死他的冲动:“他妈的,来的时候你各种吹牛,各种厉害,怎么一到这里,你就这点能耐,镇定点,别他妈给我丢人。” 强子见状连忙打着圆场,三伯没在理会山魁,开始拿着手电四处照射,我因为刚刚的事情,手电已经被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拿走了,我只能跟在三伯的身后。 “这个地方怎么出去,不可能这条水洞,只通到这里就是尽头了?” 三伯继续打着手电光摸索着,他顺着壁画开始摸壁画,这时候哑巴说道:“密门。” 简短的两个字瞬间就将我们的希望拖了起来,密门,我这才恍然大悟,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呢,后来一想,可能是被这个坑的氛围给感染了,再着我又出了这么档子事,难免大家的想法都会跑偏。 有了方向就有了动力,不会再像无头苍蝇一样,这时众人便开始四散开来,开始寻找密门机关。我的手电是强子背包里的备用手电,那些手电我寻找的方向是棺材这边。 我先是在棺材周围找了一圈,哑巴说不能碰棺材,所以我找时格外的小心,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法现,我又调转方向,开始寻找棺材后边得墙壁。 一行人找了大概有个二十来分钟,都一无所获,都回到了刚刚的地方集合,我是最后一个找完的,正转身准备回到他们身边时。 刚迈出右脚,只听见嘎嘣一声闷响,我脚下踩着的那块砖石就往下沉了几公分,我一心想完啦,踩到什么机关了,不会有暗箭出来吧,那我岂不是要被射成豪猪了。 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对,也有可能是暗门的开关,这就让人很恼火了,这是存在赌的成分啊,而且两个的几率还都是一半一半。 “白瑾,别动。” 三伯立刻喝到叫我别动,我瞬间就僵直了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我汗都流下来了,只在心里祈祷这是暗门的机关,别是弓箭的机关。 只听见我身后传开了一阵石门打开的声音,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是暗门机关。 第九章 暗门声音戛然而止,我这才站起身转身看过去,这是一个高度约有三米多,宽度两米左右的石门,石门的背后有一条跟石门差不多宽度的通道,我拿着手电照射进去,手电光照不到底,因为通道比较狭窄的缘故,手电光将里面照的通亮。 “原来在这里,可让我们好找。” 三伯说了一声,众人都来到了我的身边,强子喜出望外就想第一个往通道里走过去,突然哑巴一把抓住强子的肩膀,看样子力气极大,强子脸色都变了。“别动,这个甬道里有机关。” “不会吧,这能有什么机关。” 强子似乎有点不相信,哑巴没有再理他,从我手上把那根刻纹的骨头拿了过去,我很惊讶,他拿我那根骨头干嘛,难往骨头有蹊跷?只见他走到暗门跟前,在他的右手边有一个凹进去的一块砖石。 哑巴将骨头很小的一块对准凹陷处用力一插,只见骨头便没入进,他双手用力往下一掰,只听见卡崩一声,接着就是一阵机关的咔咔声,声音持续了又接近几分钟才停下来。 我们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很奇怪这个小哥怎么会知道这些的,就给人的感觉是他以前就已经来过这里一样,我用武汉话对三伯说道:“这个板板怎么感觉以前来过这里,对这里竟然这么熟悉。” “这个人很奇怪,注意点。” 哑巴用手电照了照我们,自己就已经径直往通道里走了进去,我们面面相拒也跟了上去,这个通道从样式跟年代来看,应该是古墓的甬道,甬道四周的墙壁什么也没有,连火蕖台也没有,光溜溜的,甬道两侧有两条大概十公分宽的小渠。 “从这个甬道的样式考究,这个甬道已经是属于古墓的一部分了,说明我们已经进入古墓了。” 就这样我们顺着甬道大概走了有四五十米的距离,甬道突然到头往左拐了,在左拐的正对着甬道的墙壁上,有一幅壁画,壁画还是很清晰的,上头刻画描绘着,一群农民样式的人在施工,看样子好像在凿山。 “这个壁画描绘的好像是这个古墓工程的进度,开始凿山建墓。” 三伯走上前来端详了一会儿继续说道:“看来我们是来对地方了,已经开始进入古墓了,都注意点。” 我们应声点点头,继续顺着甬道往左走,到了这一段,我发现甬道的壁上就有了变化,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壁画,从转过来看的那幅,一直到我站的位置共有五幅壁画,第二幅描绘山已经凿成功,一群人在那里庆祝,第三幅就是这群人整装代发的模样,有个似乎他们要进入山里。 第四幅,那群人已经不在了,只剩下那山跟凿出来洞口,一个锦绣服饰的人正站在洞口看着山洞,第五幅,描绘的就有些不清楚了,山还是那个山洞还是那个洞,但是却有一半描绘着一个巨大的东西一角。 那个角在手电光的照射下看起来有点凹陷,我有点奇怪 怎么会凹进去呢,我走上前去看,我愣住了,这个壁画是被扣下来了,这个凹进去地方就是壁画被扣走的痕迹。 “这幅壁画被扣走了。” 我转身看着三伯,只见三伯眉头一紧奇怪说道:“怎么可能,如果那群人比我们走前头,但是他们也不可能跟我们是同一条路。” “这以前就有人进来把壁画扣走了,从这个扣刻的痕迹来看,有些年头了。” 我摸了摸被扣下来的位置,已经有很多的尘落,在墓里没个十几年是不可能有这么厚的灰尘,墓室一般封密性好,很好通风,是不可能有那么厚的灰尘的,这说明这前头不远处有很大的通风口,也可能是前人打的盗洞未密封造成的。 “这个地方看来十几年前就有人已经来过了,发现壁画上的问题,将壁画刻扣回去,研究。” 三伯说完用手电往甬道的前方照了照,手电光还是看不到头,但是我却很奇怪,这种手电是我在活在特地买的,据说能照射一百米在的物体,可是为什么在甬道里却连头都照不到,难道这个甬道长出了一百多米。 手电的牌子是三伯给我的,很显然三伯也知道这个手电的功能强大性,他也发现了问题,眉头皱了起来说道:“这个甬道有问题,四周的墙壁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涂料,这种突然能微弱的吸收光源,所以我们手电光永远也照不远。” 我听后用手电对着我旁边的墙壁照射一下,为的就是实验真假,只见光源照射在墙壁上,突然变得有些微弱,没有了刚刚在祭祀坑的强劲光源。 “果真,有问题,大家把手电调成低光模式,节省电量。” 这种强光手电有三个档位,抵档,中档,高档,都是可以供使用者根据不同的环境调节,我当时在买的时候,看见过他们厂家官网打着能持续强光使用三天的口号,具体行不行还有待实验。 我们继续往前走,大概走了有个八十米左右,手电光在前头突然就扩散开来,看这样子前头好像有很大的空间,应该是间墓室,我们见状便小跑了过去,山魁已经放下了害怕的心理,由害怕转入狂喜:“终于到了墓室了,我要把冥器全都带回去,可把我憋坏了。” 强子瞪了一眼山魁,山魁便把狂喜按了下去,乖乖的跟在我们身后,我们一路小跑来到了甬道跟墓室的接口,我们将手电往前头照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间很大的墓室,在墓室的四个角分别摆放着四个巨大的石块,这石块是正方体的,高度目测接近有三米多高。 墓室里没有太多的装饰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室,这应该是一个耳室,但是这个耳室却很简陋,出了那四个巨大的石块,却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摆放在那里。 “我去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啊,只有这四块大石头。”山魁看到这个景象不禁泄了气,那开心的脸色就耷拉下来。 “什么石头,这是石头棺椁,里面放着的才是棺材。”三伯瞪了一眼山魁。 “这里为什么会有四个这么巨大的石头棺椁?” 棺椁,既是棺材和棺套,古代套在棺材外面的大棺,但是古代一般套棺椁的都是主墓室才有的,但是这里却是耳室就有棺椁了,也不知道这石头棺椁里头包裹了几层棺椁,历代主墓室里几乎都是一层棺三层椁。 “大家散开看看这里头有什么,小心点,我感觉这个四口石头棺有问题。”三伯一摆手,开始四处看去。 我拿着手电走到其中一口石棺椁面前,发现棺椁的一面刻着一些文字,我认识这是鸟篆,跟契闻录上的文字形体是一模一样。“三伯,这里有鸟篆的刻字。”我回头冲着他们大声喊道。 但是我猛的发现,我的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就连手电光也不见了,我不禁汗都下来了,一回头墓室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我一个人,一盏手电光。我心想,不会吧,又来,刚刚才中过招,这才过了多久,早知道就不下来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冷汗就冒了出来,我紧张的往前走了走,大声喊道:“三伯,强子,小哥,山魁。” 但是却无一人应答我,只有回荡在墓室里我的回声,这时我就开始害怕起来了,三伯他们不见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我的心开始提到了嗓子眼,我看着这四口石棺恐惧感渐渐的朝我袭来。 我紧握着手电,开始环视四周想办法找出口,看这情况我不像是中招了,三伯他们怕是触动了什么机关,就跟我分散了。我尽力的用这种说法来说服自己,让自己能少一些害怕。 拿出纸笔我先是将这副石头棺椁外围的鸟篆刻模了下来,以便出去再翻译,但是我还是认识几个字体的,应该是叙述了这四口石头棺椁的由来。我将临摹下来的纸放进背包里,打着手电继续围绕石棺看。 第二口没有什么发现,我走到第三口时发现棺椁上又雕刻了一些鸟篆,但是只有简短的几句,我再次拿出纸笔,把它临摹了下来,收起纸笔继续往前走,但是我前脚刚迈出,就听见脚下传来嘎嘣一声。 我心想完啦,怎么又踩到了机关,这个墓里怎么这么多的机关,完啦,完啦,看来这回逃不掉了,人总不能一直有好运气的,这回看来应该是暗器了。但是等了片刻,也不见又暗器袭来,我便松了一口气,看来人一旦运气好起来,想挡也挡不住啊。 轰..... 一声轰鸣声传遍整个墓室,我这才发现这四口石头棺椁已经开始渐渐的往下沉去,我心咯噔了一下,寒毛瞬间就竖了起来,乖乖,这石头棺椁怎么沉下去了,不会被我踩到打开的机关了吧。 这石棺椁里边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棺材,但是按照这个墓里这么多机关的设置,这个墓主人不安套路出牌,鬼知道这层石头棺会不会就只有一层,会不会里头躺着四个粽子,然后出来掐死我。 我越想越离谱,也越来越害怕,我开始往刚刚进来的甬道口靠近,心想,你要是真有粽子出来,我就往回路跑。 第十章 想法总是美好的,然而我却想多了,石棺椁沉下去后就没了反应,墓室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我拿着手电照了照这四口棺盖,我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口棺盖子好像偏移了一点。 从偏移样子来看,不像是自然跑偏的,倒是像被人用撬杠给撬开过,我走了过去,先是围着棺盖转了一圈,在尽头处我发现了一个被撬过的痕迹,棺盖已经开了一个缝隙,我凑上去用手电往里头一照,把我给吓了一跳。 里面竟然躺着一个现代人的尸体,从他们的衣服装饰来看们应该是佣兵,此人死前还端着一把自动式步枪对着缝隙口,嘴巴张的很大,脸上露出的是惊恐的表情,就好像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在靠近他。 我眼睛的余光看见在这个佣兵尸体的下方竟然还躺着一具尸体,但是从外看这具尸体应该有些年头了,尸体已经干枯了,衣服已经烂的不能再烂了,但是从服饰的款式来看,应该是战国时期越国的服饰。 “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要躲到这里面来,看来这墓里面又不为人知的东西,可能跟推我的有关系。” 我嘟喃着,就直起了身体将手电光照向四周,生怕再有什么东西靠近我,当我把手电光照射在对面那口石棺后边,我看见墙壁上有什么印子,我愣了一下,走了过去,我发现在这面墙上,有个门一样的印子,但是不是很清楚。 我一喜,看来有门儿,这里应该有个暗门,看来我能出去了,可是该怎么打开呢。从祭祀坑一路过来,这个墓主人喜欢设置机关,但是除了甬道那一个暗器机关,照目前来看,这个墓穴所有的门都是被设置了机关。 这个墓主人看来喜欢玩机关术这一套,今天要打开这个门看来得花些功夫了,我开始靠近印子在它的周围摸索着,墙壁上平整的都能溜车了,看来机关不在墙上,我又在印子前的地面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 这我有点丧气了,坐在了印子面前,靠在墙上,看来这个印子是个假的门印,可是那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个印子呢,它存在的意义又何在啊,想到这里,我的头都要裂开了,看着眼前安静的出奇的墓室,以及这四口棺材,我又开始有些胆寒了。 “难道我要被困死在这里了吗?” 没想到我竟然会就这么死在古墓里,我还这么年轻,连女孩子的手都还没摸过呢,就要在这里困死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就感叹,早知道就不下来了,在家里吹吹空调多爽,我开始用头跟身体撞击着后边的墙壁。 咔擦.... 一声石头摩擦石头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感觉到我身后的墙壁开始动了起来,我一惊立马站了起来朝后一看,只见那个印子开裂一扇石门从墙壁上打开而来,我一喜立刻走上前将石门推开。 石门还是有些吃力,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石门推开,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很宽的甬道,这个甬道有两辆大卡车那么宽,而且甬道内还有风吹了过来,我用手电照着四周的墙壁发现墙壁上很粗糙,这个甬道修的很简单,应该是修建墓穴时,挖掘山体石料的运输通道,但是想着刚刚过来的墓室跟甬道又觉得石料不可能运的出去。 甬道的两侧有很深一米宽的沟渠,这个沟渠是做什么的就不得而知了,我握着手电将手电的强档打开,瞬间甬道内便亮了许多,一束强光径直照射到前方一百多米左右的位置,因为是强光手电最大的距离,所以前方的情况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我握着手电咽了一口口水,正正身子给自己壮胆,开始朝着甬道深处走了过去。随着我往尽头的距离接近,强光手电的强度也开始有效果了,前方被手电光照射的地方开始有些反射光源。 反射回来的都是散焕的白光,有点刺眼,我用手挡在眼睛前方,将手电光调到抵挡,这才让我有了适应的感觉,虽然前方的已经被我看的差不多了,但是我还是小心的往前走着,毕竟是在古墓里,小心一点还是有好处的。 走了大概几分钟左右我便来到了尽头,这眼前的景象让我惊讶不已,在我面前的是一扇白玉石巨门,这门大的我在它面前就像蚂蚁一样。“我的天啊,这个门怎么这墓大,看来这应该就是这个古墓的主墓门了。” 巨门的白玉石在手电的照射下散发着白光,及其的耀眼,我站在巨门面前,就犹如站在一栋三十多层楼房面前,门前大概有我个子那么高的位置有一个镶嵌进去的鸟兽头,鸟兽的嘴巴是张开的,从里头垂下来一个用青铜铁链挂着的青铜环。 我走过去看着年兽头,这个鸟兽头是青铜打造的,它深深的镶嵌在玉门之中,但是镶嵌的地方打造的很完美,看上去就像是从里面长出来的一样。这应该就是打开这白玉巨门的机关所在,只要将青铜链环拉出来应该就能打开。 我心里笃定这个链环就是开门的机关,便举起手抓住青铜环正准备用力往外拉时,一个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 “别动。” 是哑巴小哥的声音,我一愣放下手转过身去,只见他站在离我十米左右的位置,眼神还是那么冷,见到他我心中大喜,高兴的走了过去,终于让我遇到了队友,这让我心里松了很多,毕竟不会再一个人在这个古墓里乱转。 “小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刚刚是怎么回事,你们刚刚人都到哪里去了,你有没有碰到我三伯他们?” 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把我一个人丢下,把我差点吓死,哑巴小哥面无表情冷冷的看着我说道:“不知道。” 还是这样话少,我没有再追问下去,想到刚刚我准备拉青铜链环时他叫我别动,我不由好奇问道:“刚刚我准备拉环打开巨门,你为什么阻止我?” “刚刚只要你一拉环巨门就会锁死,再也打不开。” 我心头一惊啊,幸亏他出现的及时,再晚一点我就拉出链环了,哑巴走到青铜鸟兽面前,将他那两根极长的手指放在了鸟兽的眼睛上,用力往里一插,只见他的手指深深的插进鸟兽的眼睛里,再就是听见一连串的铁链响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咔嚓嚓.... 巨门随之震动了一下,哑巴小哥抽出手指抓着铜环用力那么一扯,只听见卡崩一声,巨门动了起来,缓缓的朝着两侧挪开,我惊讶的看着这一切,下巴都要惊掉了,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我呆呆的站在巨门面前看着巨门缓缓的打开,大概有个十几分钟只听见巨门轰隆一声,周围的墙壁随之一震,整个巨门已经全部打开了,我合上张开的嘴巴,这才回过神来,打起手电走到小哥的身边。 “我们进去吧。” 我打起手电往前一照,我呆了,我的前面竟然是一堵石墙,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人开始有点急了,慌乱的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一堵墙。” “两边有甬道。” 哑巴小哥用手电朝两侧照了照,我走上前去一看,果真,两侧是一个一米多宽的甬道不知道通向哪里,黑漆漆的一片,我用手电朝上一照,这个甬道的高度跟那巨门一样高,但是很深。 “走哪边?” 我用头示意小哥在寻求他的意见,只见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说道:“不知道。” 我一愣,呆了,感情你也不知道往哪儿走啊,那你在这装的跟你对这里很熟似的,我摇摇头,拿出一枚硬币,人们往往面对选择时抛硬币是最好的选择,并不是因为它能给你对的抉择,而是你将它抛向空中时,你已经有了答案。 我一把握住硬币然后对着左边的甬道指了指自信的说道:“走左边。”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自信,只希望选择的这条路能安全,实在不行万一中途碰到什么情况,我们就折返,往右边甬道跑。 哑巴小哥没有再说话,我握着手电率先走在了前头,这个甬道很长,我用手电的强档试了一下,发现手电的强光也照射不到尽头,看来这个甬道不止一百来米,长的很啊。 走了大概有个六十米左右,我发现我身后一点声音也没有,别说脚步声了,就连喘气声都没有,我一愣难道小哥没有跟在我的身后,我停了下来转身看去,只见哑巴一脸疑惑的站在我身后看着我。 看他原来一直跟在我身后,但是这个人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别说走路了,就连呼吸声也没有,他不会是鬼吧,是个人都能发出一点声音,他却一点的声音也没有,我又用手摸了摸他的胸口,发现是有心跳的,是个活人。 哑巴小哥看我这一系列的动作,用一种看待傻子的眼神看着我,我挠了挠头发嘟喃了一句转身继续往前走,再走了大概有个三十米左右,甬道周围就有许多的树藤根从上头垂了下来,树藤很多密密麻麻的,我往前一照前面甬道一直往前都有树藤垂下来。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树藤啊。” 我奇怪的看着不由自主的就停下脚步,这些树藤有粗有细,粗的有手臂那么粗,细的只有手指那么细,我端详着其中一根粗的树藤,上头竟然有跟茎一样的纹路,从树藤的外围一直仓绕而上,我再看细的树藤,上面竟然也有。 我正想伸手去摸一下那茎的纹路,就见哑巴小哥一把抓住我的手。 第十一章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似乎不让我碰这个树藤,从这一路走来哑巴小哥的所作所为还是可信的,他不让你碰肯定就是有问题,我收回手,顺着树藤往上照去,奇怪的说道:“这个树藤到底通往哪里。” “不知道。” 还是冷冰冰的三个字,我心想,你这个人是复读机吗,一直说不知道,我们俩又往前走了大概有个七八十米左右,突然我的手电光照在了一处石头上,我将手电往前头的四处照了一下,发现前面的一处乱石。 好像前面的甬道坍塌了,乱石堆积的到处都是,我转头看着哑巴小哥说道:“前面貌似坍塌了,应该是遇到过地震导致的坍塌。” “有东西。” 小哥突然用手电照到一块乱石上,我立刻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人形的影子正站在乱石边上,这个人形的影子身体是人的形状,脑袋特别的大,而且身形还有一些胖,我冷汗都冒了出来,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啊,脑袋这么大,难道是大头粽子吗。 我们手电光没动那个影子也没动,就这样僵持了接近有个十几分钟,小哥突然将手电往边上的一块大石头后边啊一照。 “在那里。” 在他的手电光照射下,我看见一个胖的体型,脑袋上套着一个瓷罐,见我们发现了他慌乱的朝着左边疯狂的跑进去了,我看到的竟然是一个人,还是一个胖子,之所以头那么大是因为头上套了个瓷罐。 “快追。” 我一声惊呼拔腿就跑上前追了上去,我感觉我跑的已经够快了,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只见我身后传来一阵劲风,小哥瞬间从我的身边跑了过去,我一愣,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消失在了黑暗里。 我去,这家伙这么厉害怎么跑的这么快,那个胖子也不赖啊,那么胖也能跑的那么快,看来我是该运动了,我实在跑不动了,停了下来,不停的喘着粗气,大口的咽唾沫。 “这他妈的什么...什么事,这个甬道怎么这么长,他们跑哪去了,也不知道小哥追上没有。” 我强撑起身体,从包里拿出水一连串喝了好几口,休息了片刻我拿着手电开始往前走去,走了大概有十几米左右,在我的前面出现了台阶,我用手电照了上去,只见台阶一直延伸向上。 这个台阶是用青岩雕做而成,我从台阶跟台阶的缝隙里看不到一丝衔接,好像这一条台阶是用一整条的青岩石板雕做而成的,这个工艺及其震撼了我,这种工艺已经达到了无人之境的地步,也不知道是哪位能人巧匠的作品。 我正了正身子开始往台阶走上去,这个台阶走起来给人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就好像你在走平地一样,我一路走一路数着台阶的数量,当我走到第120个台阶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墓室。 墓室里空间很大,我用手电往里头照了照,出现了让我终身难忘的一幕,只见墓室里面全是金银财宝,有两堆金子山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金灿灿的格外的耀眼,不仅仅是金子山,就连里头的树都是金子做的。 我看的目瞪口呆,这是进到天堂了吧,这么多的金银财宝要是能带一些回去,那我就发了,我的店也能盘活了,我发觉我快丧失了理智,整个人都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拿哪一件,每拿起一件就会发现后边会有一件更好的出现。 “是不是觉得怎么拿都拿不到好的,后边总会出现更好的。” 我停下自己的手,发现这个声音不是哑巴小哥的,而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声音,我一愣心想这里怎么会除了我跟哑巴还有第三个人,但是随即一想刚刚追那个胖子进了这个墓室,那这个声音应该就是那个胖子的了。 放下手中冥器,我站起身来用手电照着声音的源头,只见一颗金树后边走出来两个人,我一愣,其中一个是哑巴小哥,而另一个则是一个胖子,这应该就是刚刚我们追的那个胖子了。 经过他这么一喊,我似乎从喜悦中回过了神来,我发现我竟然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我一脸奇怪的看着他们俩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哎哟,你还没反应过来啊,你没发现你从刚刚进来看到这些冥器开始,你自己的大脑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胖子走到我的面前掂量着手中的冥器,摇着头苦笑,我很纳闷,心想你他妈的是谁啊,搞的我们很熟一样,我站起身冲着他笑了笑问道:“话说你是什么人?刚才那个带着瓷罐的是不是你?” “没错是我,胖爷名叫王建翔,你也可以叫我王胖子。”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你他妈还建翔,你这体格都拉翔了吧,不禁问道:“那你跑什么?” “我靠,在这个古墓里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干嘛的,我不跑能成吗。” 我看向哑巴小哥向他确认这人的安全可靠性,只见小哥没说话只是朝我点了点头,我拿起地上一件琉璃煌光杯,这个杯子我在市场上见过,当时被炒到了天价卖出,按照道理说这个杯子世间无第二件。 “这里的冥器好像...” “好像很眼熟是吧?没错这就是这间古墓的特殊处,咱们在市面上见到过许多的极品冥器,这里都有,这说明这个墓室里的才是真品,外头流传的都是次品。” 胖子从我手中拿过煌光杯,掂量了一下,说道:“得嘞,就你了。”说完,便将煌光杯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我看着他的举动不禁一愣,敢情你还真自来熟。“我说胖子,你哪来的,是不是还有别的同伙?” 胖子看来我一眼,把嘴巴一咧坐在一个金凳子上,把玩着手中的手电说道:“什么同伙,我王胖子下墓从来都是单枪匹马。” 我从后边也抽出一个凳子,这凳子有点重不亏是金子做的,坐了上去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心里一下想到在湖边时用望远镜看到的那队人吗,这胖子说没有同伙,难道他不是那队里的人。 “那胖子我问你,你在墓里有没有遇到除了我们其他队伍里的人。” “有是有看到过,不过我在暗处看到他们时,他们从下面那个那个甬道里打了个盗洞出去了,一群人伤的伤,走了后把甬道给炸塌了。” 一听将甬道给炸塌了,不禁一愣,一队人马受伤匆匆忙忙的打个盗洞出去了,然后还把后路给炸塌了,说明这队人遇到了什么危险,都要把后路给断了,那说明当时碰到了什么怪物,被追杀,不得不炸塌后路。 “他们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你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我他娘的怎么知道。” “不过....” 王胖子又补充了一句,我一激灵看着他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胖爷我看到他们受伤的人身体的伤很奇怪,不像是普通的伤害,更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怪物给抓伤的,那个爪印,他奶奶的比我们手掌还粗。” 被什么抓伤的,难道这个墓有什么怪物吗,是这个墓主人生前养的吗,不过也不足为奇,那个时候的古人养一些稀奇古怪的动物也很正常,那时候不像现在空气环境都比现在干净,再说了几千年前有现在不知道的稀有动物也是正常的。 但是从那队人马的情况来看,这个稀有物种是个食肉性的,很有可能不止一只,从刚刚我碰到那四口石棺里,那个尸体的装备来看,如果只是一只,他们那么多人应该能应付,不至于匆忙逃跑。 “看来这个墓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凶险万分啊。”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点食物分给了他们,胖子见有食物两眼就放光,压缩饼干跟压缩牛肉很快就被他吃了个精光,一抹嘴巴满足的说道:“可以啊小同志,就冲你这压缩饼干跟牛肉的份上,你这朋友我胖爷交定了,以后来北京有什么用得上胖爷我的,尽管来找我。” 我呵呵一笑摇摇头,心想你这胖子的吹牛成分不亚于我呀,吃完东西整个人都变得更有精神了,还果真应了那句话,人是铁饭是钢。吃完东西后,我们坐在这又互相聊了几句,我了解到,这胖子也是个盗墓贼,是个摸金校尉,在北京开了一家古玩店,平常都喜欢一个人下斗。 其实我也挺佩服他的,一个人就敢下这么凶险万分的古墓,看来这个胖子不能以体型来判断他的能力啊,我看歇息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准备拿几样贵重的冥器装进背包里,这时就见胖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欸,等会儿小同志。” “你干嘛?随便选几样赶紧离开了,我还得去找我三伯他们会合呢。” “这个地方只能带走一件。” “一件?你怎么知道?” “我刚刚已经试过了,无论我怎么拿都走不出这楼梯,走来走去都还是来到这个墓室里。” 一听胖子这么说我心里一寒呀,这是什么鬼道理,拿多了居然走不出那台阶,这个墓主的设计难道是为了造福么,利用人的贪欲之心,等等,想到这里我心咯噔了一下,这个墓主难道这么设计的理由是知道会有盗墓贼来盗取他的墓,而且还自己奉上自己的宝物,这.... 第十二章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一个寒颤,这个墓主这么设计的理由是什么,没有道理啊,一般古墓设计都是为了防止盗墓贼进来,但是这却让盗墓贼进来,难道是让他们进来喂养这里的野兽吗。 “哎呀,小同志你也别伤心,这样等咱们出去了你给胖爷我一个卡号,胖爷我把这杯子给出手了,钱给你分个两成怎么样?” “四成。” 我心想给你拿出去了鬼知道你卖多少钱,你随便报个数字忽悠我给我个两成那我岂不是亏大了,胖子看着我嘿嘿一笑说道:“好,成交。” 这么爽快,我心头一愣,妈的,报低了,但是现在再坐地起价就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这人吧有一个软肋,就是心软,总觉得这样会不好意思那样也会不好意思,所以导致我生意一直没有卖出过一个好价钱。 “赶紧走吧,这个地方太古怪了。” 我背起包率先走了出去,胖子有点不舍得这里的宝贝,走时还念念不忘的回头看,哑巴走在最后,我们三个人走了大概有个三十多个台阶时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我感觉越走越往上了,而且台阶甬道里竟然起了白雾。 我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胖子,他被我看的一愣问道:“你看我做什么?快走啊。” “你有没有发现不对劲?我感觉我们好像再往上走。”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我说小同志你是不是不认识回去的路,就在这胡说八道。” “去,你才胡说八道,你不信你自己过来前头走走就行了。” 胖子不相信我说的,嘟嘟囔囔的走到我的前面就说他来带头,我跟哑巴跟着他走了又三十个台阶左右,胖子便停在了那里呆呆的打着手电看着前方,因为雾气已经越来浓厚,只要我们距离超过一米便有点看不清前面的人。 我奇怪这死胖子又在作什么鬼,便走上前去一拍他的肩膀问道:“死胖子,那你在这干嘛呢?” 胖子一脸的不相信,指了指前方,我用手拨开浓雾看去,我惊呆了,我们又回到了那间存放冥器的墓室里,我张大着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了揉,但是眼前还是没变。 “他娘的你们俩是不是私藏冥器了。” 胖子突然转过头来,就要搜我跟哑巴的身,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心想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还会拿吗,便骂道:“四胖子你是不是有病?我们私藏冥器干什么,害自己吗。” “应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哑巴小哥见我们已经开始争吵起来,便圆场的出了声,胖子看了一眼哑巴问道:“那跟什么有关,难道跟鬼有关啊。” 说到这里他便停顿了一下,眼睛瞳孔一收立刻对着房子的周围开始作揖击败,嘴里还不停的说鬼大哥我们也是生活被迫无奈才来拿你的宝物的,你看我们也没拿那么多什么的,最后还说两句南无啊弥陀佛。 我看着他的动作不禁就想笑,实在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便照了照周围说道:“胖子,你把那个煌光杯子放在这里,我们再走一遍试试。” 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抱着他的背包说道:“那不行,那我下来岂不是什么都没捞到,亏大发了。” “死胖子,如果我们再走一遍还是这样你再回来拿也不迟,如果跟这个冥器有关,那我们就捡条命。” 胖子这才依依不舍的从背包里拿出煌光杯放在了地上,我们又调整了队伍的先后顺序,这次是哑巴走在了前头,我在中间胖子垫后,我们一起又走了大概三四十个台阶左右,在浓雾的趋势下我们又走回了这个墓室内,就好像是个无限循环。 “我靠,完啦,同志们看来咱们中招了,这是**裸的鬼打墙,完啦,我们要交代在这里了,要为革命献身了。” 我立马叫停了胖子,都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我找个凳子坐了下来,用手电照了照四周,我这才发现墓室的顶端竟然有两条龙雕刻在墓室的顶端,两条龙紧紧的盘绕着,好似在打斗,但是又不像。 “现在已经明确了,跟冥器或者几件冥器没有关系,依我看我们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机关?小同志此话怎么说呀。” 胖子已经气馁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开始把玩手电,我开始将我进来时踩中的那些机关暗门全都说了出来,并表示我们可能在走进来或者出去时我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无意中踩到了触发机关的开关。 “哪有那么多繁琐的事情,我看就是撞鬼了,想事情不要那么复杂。” 胖子说撞鬼的结论是不可能成立的,如果真那么容易就撞鬼,那倒斗还会有谁来倒,这个结论不成立,我想应该是机关巧数把我们给迷惑了,我就将我的结论跟他们两个说了一下,哑巴没有说话,,胖子说道:“那咱们先进去找找看有没有机关的开关。” 我们三个人又走了一边,这次仔仔细细的走,但是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我有点殃了,也学着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低着头思考,难道真的要困死在这里了? 哑巴没有坐下而是打着手电开始巡视这个房间,没一会传来了他的声音。“这里有情况。” 我跟胖子一愣,立刻站了起来走了过去,在这两座金山后边,哑巴正打着手电背对着我们,我凑了过去一看,只见我看见一个角落里有几具尸体,尸体已经干瘪的不成样子了,从他们的装备来看不像是盗墓贼。 “哎哟,这里还有几具尸体,看来我们要跟他们一样了。” 我踢了胖子一脚让他闭嘴,走过去看,尸体已经完全干瘪了,但是没有腐烂可能是跟这个墓室存放冥器有关,比较的干燥,我拿起其中一具尸体的衣服看,这具尸体应该是个女尸,她的头发比其他的尸体要长。 尸体的胸前带着一块工作牌子,我拿起牌子拍了拍上面的灰,赫然出现了几个字,杨莉,湖南省考古研究院。我从尸体上扯下牌子,站起来数了一下地上的尸体,一,二,三,四,五,一共五具。 “这是湖南省的考古人员,可是他们怎么会被困在这个墓里呢。” 我将工牌递给了胖子,他接过工牌将上头的灰尘全部擦干净,嘿哟一声嘿嘿笑道:“这个娘们还挺漂亮的,可惜了。”说完将工牌丢回了尸体堆里。 “从他们死亡的姿势不像是缺水缺食物造成的死亡,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你们看有几具尸体是抱在一起的,嘴巴还张的很大。” 我正分析着这五具尸体的死亡原因,胖子就已经走到他们装备跟前翻起来,我看见从里头倒出了不少的食物跟水瓶,也有一些个人的生活物品,但是其中一个比较小的里头倒出来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 从那个背包里倒出来的除了很少的食物跟水瓶之外,有一些生活用品,还有一本笔记本掉了出来,我一愣走上前去拿起笔记本拍了拍灰尘。 “小同志看来你分析的很到位啊,这些人的确不是缺水缺粮死的。” 胖子没有从他们的装备里找到可用的东西,除了一条绳子,我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头是一篇日记,6月13日,晴,今天我们考古队经过收集来的信息找到了我们要找的地方,我们坐上了前往浙江的大巴车,这一路的路程很难熬,我们第一次出远门,大家有些激动也有些难熬。 我又翻了几页,6月27日,我们找到了秘密档案里的古代墓穴,但是进去的路很坎坷,队长不知道哪里找了几个人,他们打了一个洞穴,我们从洞穴里爬了进去,这个洞穴我们爬了很久,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到一间墓室里,我们又激动又累,花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我们要来的古代墓穴里,这将是中国考古史上又一个里程碑。 我再继续往下翻了翻都是写的一些这个墓穴的景象,日记一直到8月2日就没有了下文,后面一片空白,我本以为会有他们照出去路的记录,看来我是想多了,这本日记本的字写的很工整,字体很秀气,应该是个女的。 从日记的内容来看她们哪一年8月2号就已经遇难了,水和食物都在,死亡时的表情是惊吓的表情,应该是被什么给吓死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人给吓死呢,那这东西还了得。 “原来这个古墓早就已经被考古队先来过了,只不过他们却被困死在了这里。” “那谁知道呢,可能他们是冒充考古队,也是进来盗冥器的呢,咱们不能就单单以他们的工牌就断定了。” 胖子的这句话倒是让我一惊,我一想工牌上的日期是1982年,离现在有好几十年,那时候冒充考古队只是为了盗墓也不是没有可能,82年的时候有过一次全国大清查,那时候的盗墓贼基本抓的抓,逃的逃。 如果只是假扮考古队进行一系列的盗墓活动应该也会被察觉,我觉着胖子的这种假设不成立,但是这个考古队所属的研究院让我有点眼熟,湖南省考古研究院。好像在哪听过这个研究院的名字,因为那时候的考古研究院没有什么分院区分,都是一个省的笼统称呼,全省的考古工作都是出自一家研究院。 “我们有时间在这里研究他们是怎么死的,还不如找找出去的办法,不然也要跟他们一样了,换成被躺在地上让后面人研究的就是我们了。” 第十三章 胖子一语点醒梦中人,也确实是我们有时间在这纠结人家怎么死的还不如想想自己怎么走出去,我站起身来将日记本久丢了回去,这时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里不是五具尸体吗,怎么地上会有七个背包。 “等等。” 已经走了几步的胖子跟哑巴停下脚奇怪的看着我,胖子奇怪的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啦小同志,这几具尸体告诉你怎么出去的办法了?” 他这都扯到哪里去了,我白了他一眼指了指五具尸体旁边的背包说道:“你们看,这里只有五具尸体,但是他们的背包却有七个。” 胖子也是一愣,他还特意的数了一遍,不禁摸了摸他那厚厚的下巴说道:“还真是有七个背包,小同志你这意思是他们一共有七个人。” “没错,这里只有五具尸体,却有七个背包说明有两个人出去了。” “你怎么就确定有七个人呢,万一是他们多背了两个包袱呢,咱不能就这么定义他们是七个人。” “不,从刚刚的工牌来看,这些考古队的成员大多年纪不大,应该都是刚出学校没多久,这些大学生习惯了在学校里懒惰的性情,本来下墓就是一个体力活,让他们再多背一些装备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们是七个人。” 因为我是大学生毕业,在大学里的生活我再清楚不过了,不过让我很疑惑的还有一个问题。“但是你看这五具尸体是被吓死的,那为什么那两个人却逃走了。” “因为他们躲了起来。” 哑巴小哥冷冷的说了一句,手电光照射在了我们旁边的金山上,我们顺着他的手电光看了过去,金山还是那个金山没有什么变化,胖子看看金山看看哑巴小哥手一摆,示意他这是什么意思。 “躲?往哪儿躲?这里都是随便这么一看都能看到你躲藏的地方。” 我看着金山不禁皱起了眉头,拿起手电走到金山的背面一看,不禁让我大吃一惊,我有想到过那两个考古队员是躲进了金子山里,但是没想到他们能隐藏搭建的这么好。 金山的背后有一个小洞看洞的宽度刚好能钻进一个人,手电光照射进洞里我看见里面是被掏空的,用一些冥器给支撑起来做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面的空间刚刚好够两个人蜷缩在里头。 “这里有蹊跷,那两个人在金山上掏了一个洞,然后用冥器做了支撑,正好够两个人躲藏的。” 胖子跟哑巴小哥走了过来,看见这座金山上的那个洞,胖子倒是哼唧起来,说道:“没看出来啊,这两位同志竟然还有这觉悟,挺聪明的哈,在这里打了个洞。” “他们这是在躲避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一个寒颤,躲避着什么,那五具尸体又是收到惊吓过度而死,不会真被这个死胖子说中了吧,这个墓室里真的有鬼。 “胖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假设成立呢?” 胖子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反应了好久才说道:“你怎么也跟我一样,我这是瞎说的,你还真以为这里....” 说到一半,胖子突然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我,他也反应了过来,估计也是想到那五具尸体听我说是惊吓过度而死的,再者他又提出有鬼的假设,正好吻合了那五具尸体的死亡跟这个金山的小洞。 “鬼大哥,我们几个误打误撞到了您的地盘,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回头出去了我一定给您多烧烧纸钱,那个谁你也赶紧拜一拜,说不定鬼大哥一高兴就放我们出去了。” 胖子又开始在那里对着墓室的四周开始作揖鞠躬打拜,我冷汗也开始冒了出来,从现在种种迹象来看,确实跟胖子说的假设吻合,但是那两个考古队员是怎么出去的呢。 “小哥,你怎么看?” 我已经没招了,看着哑巴等待他的意见,小哥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只是一直盯着墓室顶端看,我顺着他的眼睛用手电照了上去,什么也没看到,还是那两条龙雕藏绕着。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 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我再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实什么也没发现,胖子见我俩一直盯着墓室顶端看,也抬头看来了上去,呆呆的说道:“你们在看什么?上头有出口?” 我看了一眼胖子发现这个人心是真的大,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淡定,胖子还在那伸缩着头看上方,但是我发现他的脖子那挂着什么东西,他突然低了一下身子挂着的东西掉了出来,我见是一个摸金符。 这个摸金符却有点不同,竟然呈现黑色,我很纳闷摸金符不是越戴越久发黄的吗,他这个怎么发黑,我回想了一下我前两年出手的那个摸金符,也是呈现黑色的,三伯告诉我这是假的是犀牛角做的,现在市面上已经几乎没有了真正的摸金符。 “胖子,我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你的假设能不能成立。” 胖子听我一说顿时来了精神,满脸兴奋的看着我问道:“什么办法?敢情你这是要见鬼啊。” “借你一样东西。” 我指了指他脖子上戴着的摸金符,胖子一看我要他的摸金符,顿时就不乐意了,握着摸金符就吼道:“这玩意可是我的宝贝,可不能给你,你要别的可以这玩意不行。” 我看他把这个假的摸金符当命根子一样,不禁笑了起来,指着他手里摸金符说道:“胖子,你这是哪里掏来的,你这个是假的。” “嗯?假的?怎么可能,这可是我花了好大价钱从朋友那买来的。” “你自己看看,真正的摸金符是越戴的久越黄,你这个都黑成什么样了。” 胖子还是有点不相信我拿着摸金符在那左看右看,并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摇了摇头从他脖子上拽了下来,指着摸金符说:“我前两年出手过一个跟你一摸一样的摸金符,这是犀牛角做的,你他娘的被骗了。” 胖子一听顿时就来火了,看着我手中假的摸金符怒声骂道:“他娘的,那个龟儿子竟然敢骗我,等我出去了看我不宰了他。” 看胖子气冲冲的样子,估计被坑了不少的钱,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珍惜,我安慰了他几句说你现在生气也没用,等我们能出去你再找他算账去吧。 胖子听了我的话,气也消了下来,指着摸金符问我要怎么用,我看着手里犀牛角做成的摸金符笑了笑说道:“民间传说,要想看见鬼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就是拿牛的眼泪擦拭眼睛就能看见所谓的鬼。” 我话还没说完胖子就急了,嘟喃的说道:“你他娘的说了等于没说,我现在上哪去给你弄牛眼泪,我的眼泪倒是有几滴你要不要?” “我话还没说完呢,第二种,就是点燃犀牛角,犀牛角燃烧的烟会顺着鬼的方向飘过去,我们就能看见它。” “那还说什么,赶紧点啊,点燃它。” 胖子见我迟迟未动都急的直跺脚,我没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说道:“我没火啊。” “噢,火,火,火。” 只见胖子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拿出好几个火机,我都惊呆了,胖子见我惊讶他藏了那么多火机,连忙说这个是个人爱好,我心想你这是什么爱好,竟然爱好收藏火机,你这是有多怕黑啊。 我从他手里拿过其中一个火机将犀牛角的尖尖末端点燃了,一缕烟从燃烧处飘了出来,因为光线不是很强,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烟,犀牛角越烧越燃烟也开始大了起来,我们开始用手电开始照射四周寻找那个所谓的鬼。 找了一圈还是一无所获,犀牛角已经烧了快一半了,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奇怪的东西,胖子说有鬼的假设被排除了,我将犀牛角放在了地上,整个人也开始有些气馁了。 “什么东西,这个鬼墓室怎么还漏水?” 胖子一模脖子后边奇怪的说着,随着看到他手里竟然有一层液体从脖子上抹了出来,黏糊糊的及其恶心,液体还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这是....” 看着他手里的粘液我脸色一变,胖子也开始注意到了,三个人缓缓抬起头,用手电往上一照,只见墓室顶端那两条雕刻的龙柱上正趴着一头奇怪的动物,这头动物体型只有狮子那么大,头跟龙柱上雕刻的龙差不多,身体跟蛇一样,有四只大爪子,身上有黄色的鳞片,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我靠,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上面有这么个玩意。” 胖子是第一个失声大喊的人,我都吓呆了,嘴巴已经说不出话来,冷汗就跟豆一样的往下滚,我用手使劲的掐着自己大腿上的肉让自己保持清醒,这才缓过来轻声说道:“它好像不惧怕光线,也不惧怕人,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吃人。” 看着它那一排獠牙,我心都不禁颤抖了一下,胖子脸上肉都开始抖起来看着我轻声说道:“你觉得它排牙齿是用来吃素的吗?这还用问吗。” 第十四章 胖子抓起地上的一根金子做的棍子就要丢过去,但是那头动物似乎看懂了胖子的意思,突然低吼一声,猛的一蹬从我们头顶越了过去,从那个台阶的门飞了出去,没错,它用的是飞,除了刚刚它蹬起来的那一下,全程到在我们视线里消失,都是用的飞。 这头动物从我们头顶上飞过去只用了几秒的时间,我跟胖子都看呆,张大着嘴巴不知所措,小哥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胖子已经崩溃了抓着头发问道:“你....你们有没有看到?这玩意没有翅膀竟然能飞。” 胖子都这样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没有说话,心想着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看形状又有点像古人们说的龙,但是却又没有龙的形状,这玩意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跟上它,能带我们出去。” 哑巴小哥冷冷的对着我们叫到,并且率先冲着出口处跑了过去,我跟胖子一愣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拔腿就跑跟了上去,在经过那个煌光灯时,胖子还不忘停下来将它塞进背包里。 “我说胖子,你他娘的还惦记着冥器呢,赶紧走。” 我真想掐死他,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冥器,胖子嘿嘿一笑装起杯子就跟了上来,看着他那胖的身材,但是身手还是挺灵活的,跑的挺快,一下子就窜到了我的前面,我去以后不能再歧视胖子了,这让我刮目相看啊。 我们一口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知道等我跑不动了停下来时我已经在那块塌陷的甬道边上了,我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拿出水大口的喝着,很快一瓶水就被我喝光了。 胖子比我还严重,直接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直晃动着他的大肚腩大口的喘气,我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给他扔了过去,胖子贪婪的喝完水整个人才有了好转,他坐了起来喘着气说道:“欸,我说小同志,我们...我们终于出来了,你没事吧,对了那个小哥呢,怎么一溜烟人都不见了。” “不知道啊,不过我们总算出来了。”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心想,那哑巴小哥身手我是见过的,他跑的那么快鬼知道跑哪去了,不过这里就这条甬道他最多也只比我们跑的远罢了,我们一直往前面走,或许能碰到他。 “我们沿着甬道走,在前面或许能碰到,也不知道他追到那个玩意没有。” 胖子表示同意我的说法,对着我摆了一个OK的手势,我们在这休息了大概有个十几分钟,哑巴小哥也没回来,我们俩收拾了一下准备往回走。 “我说小同志,那个小哥的身手了不得啊,你们很熟吗?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以后下斗我得找他一起。” “没有,我们不是很熟,这是我三伯找来的人,我甚至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不会吧,前面你们追我时,在墓室里他说他姓苏,随后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就没理我了,好像这个人不喜欢说话,整个人也冷冰冰的,我感觉他好像知道我,看清楚我后就知道我姓王。” 我一愣停下脚步看着胖子,听他这么一说我想起了前面他跟我一起进来时对这个古墓机关的掌握,我将这些事情都给胖子说了一遍,胖子听了后也开始露出了怀疑的脸色。 “道上姓苏的盗墓贼也没听说过,以他的身手不可能没有人知道他,这个人有古怪,不会时警察的卧底吧,那我们岂不是全部都完蛋了,被一窝给端了。” 我看着胖子越扯越远都开始扯到警察的卧底了,便打断了他的话,依我之见这个人不像是警察,一个警察不可能队古墓的机关那么了解,如果真是警察,我们在祭祀坑就已经被抓了,哪能由到现在。 否决了胖子的说法,我们俩便陷入了沉思,这个人来无影去无踪的,又懂的这么多的机关巧数,但是从他及其细长的手指来看,应该是古代发丘中郎将的后代,因为除了发丘一脉没有人能够练成这双手指。 “先离开这里,往前走走看,待会碰到他我们再问他。” 我赞同胖子的说法,呆在这里乱猜测也不是一个事,我们俩穿过那一段树藤甬道来到了那一道白玉石巨门跟前,门已经关上了,胖子看着这个门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有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靠,这个墓主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一道的白玉石巨门,看这雕工跟凿痕是从一座山里将整块白玉石头搬运过来,再雕琢而成,乖乖这大手笔。” 听胖子这么一说我才打着手电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巨门,确实如胖子所说这个巨门之间除了门板有缝隙其他位置都是整块的雕琢,做工细到极致,巨门的两边门板上雕刻着一种动物,动物旁边还雕刻了一些跟云一样的形状,似乎它在腾云驾雾。 “胖子你看那个门上头雕刻的动物是不是觉得眼熟?”我用手推了推胖子示意他看。 胖子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我喊了好几遍他这才应了我,抬头看我指的地方,不禁一愣,惊讶的说道:“这个玩意确实有些眼熟,等等,这他娘的不是刚刚我们在墓室里碰到的那个东西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反应了过来,确实是越看越觉得像,再定眼一看确实是,只不过不是活物了,姿势也变了。这个东西竟然被墓主雕刻在,主墓室入口的大门上,说明这个动物的珍贵不亚于我们国家现在的国宝啊。 “欸,你说这会不会就是这个墓主所在国家的图腾啊,周朝那时候可有信仰图腾了。” “你见过哪个图腾是活的?还被墓主给养在了古墓里。” 胖子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的,他说这是这个墓主所在国家的图腾,但是我再仔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古时候就有许多图腾都是跟据动物来刻画的,既然这刻画的有活物,说明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东西是墓主所在国家的图腾。 “不过胖子好像不对吧,这个墓是战国时期越国的墓,越国那时候的图腾我记得是鸟兽吧,貌似不是这玩意。” “嗯?战国墓?” 胖子听我说是战国墓先是一愣,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很奇怪心想我脸上长花了么,就问他:“你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吗?” “我说小同志,你这革命信息不够准确啊,你连这是什么朝代的墓都不知道就敢来倒斗,我胖爷佩服你。” 听胖子这话的意思我说这是战国墓,他好像否定了我的回答,我对古墓的考究不是太了解,但是从墓室的结构来看这个墓跟战国时期墓葬的构造很相似。 “你的意思是这个墓不是战国墓?” “你还真是黑纸糊灯笼,不明不白啊。” 胖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三伏天吹西北风了,哈哈。” “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啊,欸,你连这里是什么朝代的墓都不知道就敢来倒斗?” 我看胖子这话很有鄙视的意思,不禁有点不高兴了,但是我毕竟资历浅薄竟然无言以对,也只得吞声生闷气。 “那你说这是什么朝代的?” “你没发现这是个周朝的墓吗?还他娘的是个东周的墓。” 我听他一说先是一楞,不敢相信的看着胖子,我看他似乎没有一丝的开玩笑意思,我整个人都愣住, 根本反应不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胖子以为我累了,也坐在了我身边,点起一支烟。 “小同志呢也不必惊讶,看着小白样子,就知道你是第一次下斗,不知道墓主的朝代也是很正常的,没必要这么气馁。” 胖子不知道我的事开始安慰我,我没理他,脑子里开始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假的战国帛书的确一个胖子准备出手,我也确确实实给拍了下来,而且我给我三伯看时他却拿出了另一半,并且还把两份合在一起,然后再告诉我这是个战国墓还把我们给带了进来,但是进来后我们却走散了。 “难道是我三伯?骗了我?” 我越想越不明白,胖子听我嘟嘟喃喃的说话,还傻傻的在那里发呆,不禁拍了我一巴掌,这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我的后脑勺,这胖子手劲还是真大啊,这一巴掌差点没把我拍晕过去。 不过胖子这人做事简单粗暴,这一巴掌把我给打醒了,我理了一理思绪,三伯当时看到我拿过去的帛书内容确实被我惊到了,但是帛书那内容却不是战国墓所在,可以直接说就根本不是一张地图,当时跟我说只是为了晃我,随后可以自己一个人来,但是他却没想到我会提出跟着下墓的要求打断了他的计划。 无奈之下他不得不改变计划,想到这里我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啊,那个帛书上到底有什么内容,使得三伯要骗我,而且还把我骗的团团转,看来后边遇到他得好好问一下我三伯为什么要骗我。 但是我始终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帛书,让我卷进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当中,当然这是后话,我抬起头估摸了一下时间,大概从冥器耳室出来已经过了有个两个小时左右,我拍了拍胖子说道:“走吧,这边走不通,往前走。” 第十五章 胖子丢掉手中烟头一声得嘞,便起身率先走在了前头,我打着手电跟在后边,巨门的这边甬道跟后边的截然不同,甬道内壁上多了许多的壁画,我打量了一下这几幅壁画画的还是那个洞,截然不变,但是到了第三幅就变了。 第三幅上画着一群人从那个洞里推出来一座巨型的石头,石头上画着几条似乎跟铁链一样的东西,铁链将石头紧紧的裹着,底下推着出来的人数也没有了进去那幅壁画的人数多了,似乎在里头发生了什么,虽然折损了一些人但是貌似是成功了。 “胖子,你看这些壁画上,你说这些人推着这么大的石头做什么。” 胖子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听我一说也看了过来,他先是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然后回头说道:“这不是石头,这是棺材。” 我听胖子说这是棺材不禁一惊,赶紧也凑了过去看,确实石棺的顶端有立体的感觉,如果这真是石棺,那这些东周服饰的人为什么要用那么粗的铁链把它裹的这么紧,看这样子好像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 “欸,他奶奶的这里不会有一口跟画上一模一样的石头棺材吧,那可就有的玩咯。” 胖子笑嘻嘻的看着壁画对着我摇了摇手里的手电,这时我看到他的背后露出了一个头一样的影子,紧接着就从他的后边渐渐的伸出一张惨白的脸,我吓了一跳脸都绿了,看着胖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同志,你这是怎么了,都开始结巴了。” 胖子还不知道他背上趴着一张惨白的脸,这张脸从形状看应该是个女人的脸,看不见他的眼睛,黑洞洞的双眼像是被挖走了,我都已经开始出冷汗了,身体就开始有点哆嗦。 “胖....胖子,你别动,你肩膀上有...有张人脸。”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也开始有所察觉,脸色也变了,头上的汗开始流了出来,慢慢的将头转了过去,只见他的脸跟那张女人的白脸就给对上了,胖子给吓爱的一声大叫一拳就打了上去。 这一拳打的力气极大,普通人要是挨了这么一拳估计就得直接躺下,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人脸竟然给缩了回去,缩回了石头壁画的缝隙里,胖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壁画上,我看见壁画都震了一下上头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胖子疼的捂着手大叫起来,嗷嗷的乱叫乱蹦,我赶紧走上前扶着他拿起他的手一看,我去,都开始出血了骨头都变形了,没错了骨折了。 “胖子你没事吧?” “快 快 快,快跑,先跑,这玩意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感觉不对。” 我扶着他立刻就朝前跑了出去,两个人这一路狂奔大概是有了个六七十米才停下来,我喘着粗气看胖子,他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了,又累又疼,整个人不知所措,我将他扶着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些药跟纱布给他包扎了一下,胖子疼的嗷嗷叫,我跟他说别把那个玩意招来了,他这才闭嘴忍着。 “我说胖子,刚刚那是个什么玩意,怎么刺溜一下就钻进墙缝里了,难道是粽子?” “什么粽子,这他娘的是个鬼面蛹。” 鬼面蛹,跟他的名字差不多,带着一张跟鬼一样的人脸,它变化莫测能根据目击者的不同事态变换不同的样子,具体鬼面蛹的本体谁也没见过,我听胖子说这是鬼面蛹,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这他娘的是山里传说的精怪啊,我听我爷爷在我小时候给我将故事时给我说过,至今都没人见过真正的鬼面蛹,这回我们这也算是先例了。 “胖子,你没事吧?这鬼面蛹还有没有追上来。” 胖子摆摆手表示没事,但是一听我说鬼面蛹有没有追上来不禁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肩膀看了过去,看到什么都没有这才送了一口气。 “咱们这回得小心一点了,没想到这个墓里竟然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大意了,大意了啊。” 胖子一声仰叹摇了摇受伤的手,他的手被我这个蹩脚医生包的举起来跟个棒槌一样,要不是情况的不允许,我都想放声大笑,但是这个时候可没有心情笑出来,我环视甬道一周,特别是甬道石块的缝隙里。 “胖子我们抓紧时间休息,我感觉这个鬼面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弃,估计还躲在那个角落的缝隙里盯着我们呢。” “你说的对,胖爷我下了这么多斗,他娘的第一次这么背。” 我摇摇头苦笑一声,胖子的话一半真一半假,从我们两个接触这么久开始,我发现他除了见识比我多一点,倒斗的经验跟我也差不多,最多也就比我多那么一点点,我们两个收拾了一下,打着手电继续往前头走。 我们大概走了有接近二十分钟左右,我们的前面竟然又走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堵墙,我已经开始有些崩溃了,从我进来开始,这个墓给我的感觉就是到处都是墙,胖子拍了拍我说道:“右边,右边,在这发什么呆呢。” 我这才有反应,往右手一照,果然甬道拐弯了,我这个心啊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巴掌让自己清醒一点,这么近的弯道都看不见。 我们又走了大概有个一百来米截然来到了一个耳室前面,这个耳室不是很大长有大概八米左右,宽有个六米,高度就没这么高了,只有四米高,我用手电将整个耳室扫了一遍,耳室里没有棺椁,只有在一个角落里摆放了一些瓷器罐子。 在跟我们站着的对面有一个门,不知道通往哪里,胖子对那些陶瓷器感兴趣,立刻一笑乐呵呵的跑了过去就开始拿起陶瓷两眼放光,我想起来在石棺室里头也是研究墓室结果就跟三伯给走散了。 “胖子,你小心点,小心陶瓷器有问题。” 胖子根本就没听我说,还是不停的端详陶瓷,我看他竟然对冥器这么钟爱,无奈的摇摇头,就往对面的门走了个过去,我没有走进去,只是在门口往里头照了照,里面应该有很深的一段距离。 “欸,小白同志,你这不是对冥器挺有研究吗?你给我看看这些个瓷器如果带出去能赚多少钱。” “这些都不值钱,都是些土货,给我我都不息的出手,你还是歇着吧。” 听我说不值钱,胖子一下脸色就变了,将瓷器罐子往地上一丢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说道:“我说这个玩意怎么色儿这么黑黄呢,摸起来感觉也是怪怪的,粗糙的很。” “哎哟卧槽,那是什么?” 胖子刚放下一句话,又蹦出一句,这一句把我吓了一跳,我立刻往我的身后看去,只见在角落的一个大瓷瓶的边上有一只干枯了死了的猫尸体,尸体已经干枯的整个脱了水,它还立在那里从姿势看应该准备跑,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死在了那里。 “这里怎么会有一只猫的尸体呢。” 我走到猫的边上用手电碰了碰猫尸体,尸体摇晃着却没有倒,我这时忽然发现猫头正对着一个地方,猫的嘴巴张的很大,好像是正对着那龇牙,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生前对他产生了威胁。 “狗属阳,猫属阴,猫放在墓里本身就是一个大忌,这个墓主竟然还放了一只活猫,这是犯了风水墓葬的大忌啊。” 我听胖子说着,将视线顺着猫头对着的视线看了过去,那个地方也只有陶瓷器,但是摆放的比其他位置的瓷器要整齐,一排瓷器从小瓷器一路排到大的瓶子,我看到瓷器上面都勾画着什么东西。 “胖子,这些瓷器有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难道是有什么机关巧数吗?” 胖子对这个不感兴趣,也没有在意,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便走到那一排瓷器旁边看来起来,先是走到最大的那个瓷器旁边蹲下来一看,上头描绘的是一幅景像,上面一片荒芜有一些小山包,看样子好像是在戈壁里一样。 我一喜,又看第二个瓶子是一群人在填埋什么,但是在离他们不远处画着跟个龙卷风似的景象,我大喜过望啊,直接走到最小的那个瓷器开始看了起来,一路看到最后一个,不禁让我整个人都惊叹。 这是一幅叙事画,上头绘画的是穿着少数民族衣服的人正在做着一项伟大的工程,他们在一处跟戈壁的地方大量的开掘,将地面给整个掏空了,看绘画的程度,这个工程的占地面积很大,在里头施工的人,在绘画里就跟蚂蚁一样。 工程在最后结束时一个跟他们服饰格格不入的人正在一群人的陪同下,正观看着工程封土时的情景,再往下看时就是那幅工程即将完成时,一坨龙卷风袭来,最后一个瓶子就是被龙卷风席卷过后的荒芜。 “胖子有重大发现,这些瓶子叙述了一个浩大工程的建筑进程。” “什么?浩大工程?是在建设什么东西,难道是墓穴。” “看起来是像,但是却又不像。” “那有没有说是建在哪里呢?” “没有,只有工程的进展,但是最后在结束时被龙卷风给席卷了,就没有了后续工程最后怎么样了,这上面没有记载。” “但是这上面却有一点让我觉得很突兀...”我紧接着又补充道。 第十六章 “突兀?怎么说?” “上头有一幅绘画,里面有一个跟这一整幅绘画服饰格格不入的人出现,貌似这个人好像在指挥着工程的进度。” 胖子听我这么一说赶忙看了过去,当看到那一一幅绘画时,也不禁惊叹道:“还真他娘的有,这就挺有意思的了,胖爷我下了这么多斗,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绘画工艺。” “你说这是不是哪个什么少数民族朝代,在我们中原地区抓了个谁谁去建筑什么大建筑啊,然后被风给挂没了,不会就是这个墓吧。” 听胖子的瞎扯能力还真是不一般的厉害,越扯越远,我就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个墓地势在江南一代,怎么可能有少数民族朝代,再说了东周后期这里就是战国时期越国的境内,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少数民族,所以这里不是绘画上的地方,再者你看最后一幅时跟沙漠一样的地方,就更能确定了。” “这可不一定,那时候跟现在相差几千年,经过这么久的岁月蹉跎,潮起潮落很难把控的。” 胖子依旧维持着他的简单论,我没有再跟他争论,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地理位置的方向之分,胖子也没有再说话了,只是眼睛总是往我的后面瞟,就好像想看什么却又被我挡住了,总在找合适的位置看。 “我说胖子,你眼睛生鸡栾啦,在那一个劲的瞟什么呢?” 我看他还在那瞟就问他在瞟什么,胖子啧了一声叫我别乱动,就挪了一下身体继续往我身后看着说道:“欸,小白同志,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猫的尸体哪里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我顺着他的意思转身看了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猫尸体还是那个尸体没有什么特别,就很奇怪,心想难道胖子经过刚刚被鬼面蛹一吓现在变得这么敏感了,我就摇摇头说道:“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胖子你多虑了吧。” “我们刚刚发现猫尸体时,它是抬着左腿的,现在怎么抬着右腿了。” 我当时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没想到这个胖子竟然还这么细心,但是听到他这么说我看到那猫尸体确实是迈着右腿的,但是给了我一个感觉,这个猫好像往前挪了一步,这时我瞬间就起了一身的白毛汗。 在一座古墓里能看到一直猫的尸体就已经很骇人了,但是这只猫的尸体竟然动了,换谁谁也扛不住啊。 “胖子,好像你说的有点道理,它好像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两个人瞬间都不说话了,整个耳室里都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胖子胖子看着我,我心想我们两个才回头了那么一下子后面也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但是等我们回头时猫尸体竟然动了。 “小,小同志,我们不会撞鬼了吧,这个猫的鬼魂回来了?” 胖子的理论又来了,他一旦这么说就没有好的结果,就像之前在冥器耳室时他说有鬼迷惑我们,结果经过我们的论证还真他娘的有鬼怪,这回他又这么说,这可让我有点害怕了,因为这回我们又要不知道遇到什么样的鬼怪。 我们就这样看着那猫的尸体有个足足的十几分钟,跟刚才我们背过去看瓷器的绘画时间差不多,但是猫尸体却还是一动不动,我不禁就有些怀疑了,是不是胖子他娘的被气氛给感染了,出现了幻觉。 “我说胖子,你是不是出现幻觉又或者记错了,这猫尸体没动啊。” “嘿,你这话说的,你胖爷我像是那种容易看错的人吗,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他真的就是动了,只是奇怪了,这怎么没动了。” 胖子也奇怪的挠了挠头发,因为在墓室里久了头发上全是灰尘,被他这么一挠,灰尘都开始散发出去,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飘的到处都是,我看到这里不禁一愣,刚刚我们时背过去的,手电光没有照射到它身上,难道跟手电光有关。 我把我的想法也跟胖子说了一遍,胖子他也觉得我的想法可行,我两人便走到后边这一排瓷罐后边,挑了一个最大最高的瓷罐我们两个躲在了后边,然后一起数到三,两人便将手电全都关闭。 黑暗瞬间就席卷了整个墓室,我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黑暗,墓室里寂静的可怕,要不是听到胖子的喘息声我都有点害怕,我拍了拍胖子示意他将喘息声放小点,只见在黑暗里,胖子的头摇了摇,我看到一丝黑影在晃。 胖子意思就是这么大的喘息声不是他的,我瞬间脸都绿了,这喘息声不是他的是谁的,我紧张了起来,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阵阵的咕噜咕噜声,声音在我们躲着的罐子前头东一声西一声,似乎发出声音的东西正在动。 我听着这声音感觉很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胖子用手碰了碰我的手臂轻声说道:“这声音他娘的是猫的声音。” 猫的声音,这句话让我一下子就炸开了,这整个墓室里唯一的一只猫就是那只死猫,现在竟然复活了,那它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复活着,那岂不是跟行尸走肉一般,那这还是个猫粽子啊,我的天。 想到这里我看胖子有点按捺不住了,手电在他的手里握的紧紧的,都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声音,猫的声音开始慢慢的逼近我们,就在听声音距离我们还有两三米的地方时,胖子大吼一声,立刻举起手电就对着前方一照。 手电光瞬间亮了起来,墓室一下子就通亮,只见那只猫尸体先是被光一照愣了一下,紧接着我就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难忘的一幕,那只猫尸体竟然动了起来,一声猫叫就冲着那个出口跑了出去。 我跟胖子都看呆了,这一句超出了我能接受的范围了,猫尸体竟然真的动起来, 胖子大吼一声说道:“别让它跑了,跟上它。”说着就要追上去,被我一把拉住。 “你拉着我做什么,赶紧追上去,看看这么个小玩意能逃到哪里去,看能不能把我们带出去。” 我把他给拉住了,这猫的尸体都能复活,这鬼知道又是什么幺蛾子,万一追了上去有什么危险那可就完蛋了,这只猫在这里的用处是什么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复活也不知道但是,猫的尸体复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猫属阴,有猫在古墓的墓室里已经是犯了墓葬风水的大忌,但是这一次这只死了的猫竟然还复活了,更是一次无法言语的大忌,这个墓主人一直都在做着跟墓葬风水相反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将我的分析说给了胖子听,他听的头头是到,大概可能是冷静下来后想到前面碰到的鬼面蛹,再想着追那猫尸万一再遇到类似鬼面蛹什么的怪东西,两个人都要交代在这。 “那你说怎么办。”胖子一叹气,一屁股坐在了瓷罐上。 我看着他心想你这个体格别把瓷罐给一屁股坐碎了,虽然说不怎么值钱,但是好歹也是个古代文物,你也不知道珍惜一下。 “胖子,看来我们得进去一趟了。” 我指着那只猫尸跑进去的口子看了看胖子,胖子倒是一脸奇怪的看着我摆了摆手说道:“你在这分析了半天,敢情我们两个还是要进那门啊。” “那你刚刚干嘛还拉着我不让我追,胖爷我又不怕它。” 我看着他在那硬撑着不禁摇摇头解释道:“胖子,我刚刚不让你追是有原因的,如果我们刚刚匆忙的追了过去,一旦遇到什么危险我们根本来不及应对,这猫尸复活绝对有蹊跷。” 胖子听我这么一说也点头示意说的有道理,刚刚就是因为鲁莽不小心撞到了鬼面蛹差点中招。 “那你说怎么办?进去看一眼呗,不过啊,那小哥估计也是进去了,不然这里没有别的出路了,你说是吧。” 胖子突然提醒了我,我们一路往这边走一路上也没碰到哑巴,看来他也进去了,我用手电照了一下胖子示意他准备出发,胖子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得嘞您,咱们走着。” 胖子打头阵我跟在后边,我跟他保持了有个一两米的距离,为的就是如果路上发生什么问题也好有个逃跑转向的空间,经过刚刚的事情跟前面鬼面蛹的事情,我们两个走路开始小心起来。 “胖子你有没有感觉这个甬道比之前的甬道闷了很多。” “有点,我都开始出汗了,胖爷我内裤都湿了他娘的真难受。” 两个人走了大概有个一支烟的功夫,胖子就停了下来,我也停下来以为到地方了,就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到尽头了吗?前面有什么?” 胖子没有理我,转过身来眼神呆滞一脸的无耐,用手指了指前头示意我自己过去看,我看他这么神神秘秘的,不禁愣了一下,心想这家伙又在作什么幺,就走上前去,打着手电这么一照。 我们的面前是一堵墙,看到这墙我整个人都要炸了,胖子整个人都要疯了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小同志啊,我现在能体会到你说这个墓主喜欢墙的意见了,这是要把人逼疯啊。” “我说的没错吧,这个墓主人就是怪胎,到处都是墓墙,看来我们遇到了个很喜欢墙的人。” 胖子已经彻底泄气了,将背包往地上一丢就坐了下来靠在甬道边上,肚子竟然叫了起来。 第十七章 “小同志,我记得好像看到过你背包里还剩下一点面包。” 胖子坐在那喘着粗气指了指我背着的包,我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小子看着肥胖憨憨的,心眼倒是真的细,竟然还留意着我背包里的面包。 “胖子,你还吃,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再这么吃下去,指不定哪天下墓就卡在某个甬道或者墙缝里。” 我虽然嘴上说着但是还是从我的包里拿出来仅剩的一点面包,扔给胖子两个,自己也拿起一个啃起来,确实经历这么久,体力消耗的也差不多了,也有些饿了。 “嘿……小同志,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胖爷我,虽然胖但是,我行动还是很敏捷的 ,能卡着胖爷我的缝还没造出呢。” 胖子接过我扔过来的面包撕开包装袋就啃起来,边吃他边环视了一周,说道:“ 对了,我想起来个事情,你说那个小哥哪去了?” 听他一说我一愣,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个地方是条死路,可是我们一路走来,也没见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没见哑巴的影子,可他上哪儿去了呢。 胖子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提出关键问题,吃完手里的面包喝了几口水,我站起身来走到墙壁尽头,用手摸着墙想找找有什么机关没。 因为根据前面的经历,这个墓主人对于机关术很有研究,我想这个尽头会不会就是一个机关,可是奈何我怎么找都没找到所谓的机关。 “胖子,你在想什么呢? ” 我放弃寻找坐了回来,胖子坐在那发呆,看样子好像在想事情,就好奇的问他,他摸了摸自己那几根胡渣,疑惑起来。 “ 诶,你说,你发没发现一个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 “从我们相遇一路走过来,我们都没真正的遇到一个正规的墓室,不仅仅是墓室,就连一个正常的棺椁都没有,诶,你说这不会是个虚墓?” 胖子一语就说中了要害,确实,不仅仅从遇到他开始算起,就从那个祭祀坑开始,除了那一口木棺,其他的棺椁可以说都是虚棺。 “难道这跟你说的一样?这是个虚墓?” 看墓的规格结构可能不是我的专业,相对于胖子而言,我没他那么有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我在一些古书文籍中看见过,一些古代君王贵族为了避免自己的墓厚葬后被盗,都会大肆宣传自己的墓穴,而那个宣传出去的墓就是个虚墓,这个虚墓里布满了机关。 “不对。胖子,如果这个是虚墓那也说不过去,如果是个虚墓那我们早就被各种机关射成豪猪了。” “诶,不带你这么嘲讽人的啊,虽然我胖了点但是也不至于到猪的地步。” 胖子脸色微微一变继续说道:“不过也不无可能,历史就有记载,也有全都不是机关的虚墓,但是墓里却都是一些古时候的一些稀奇的怪物。” “怪物?”我好奇起来。 “对怪物,墓里全是怪物.....” 说到这里胖子突然眼睛一亮,脸色灰灰的有些难看,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看着我。 “鬼面蛹?”我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不止鬼面蛹,还有我们前面遇到的那个似龙非龙的东西。” 我看着胖子眼睛已经眯了起来,脑子一转,听他说全是怪物的虚墓,再结合我们遇到的那些怪东西,貌似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胖子说的虚墓。 “胖子,那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那种虚墓进入后能不能活着出去。” 胖子摸了一把自己额头说道:“根据道上流传的,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道上流传?” “对,卸岭,张恒听说没?” “你是说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卸岭掌门?他在道上都可以说是相当的有威望。” 胖子就跟我说了一个道上一直流传着的故事,就是张恒当年带着卸岭力士下斗,却全军覆没的故事。 上世纪八十年代,军阀混战,到处都是为了抢地盘的军阀官僚,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张恒当时正好接过自己父亲的手部,成为了新的卸岭掌门,但是这个人从骨子里却有正义,他自从接手卸岭后带着卸岭众人近些年来倒出来的冥器都卖掉换取粮食,施舍给那些受战乱波及的贫民百姓。 这一天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秦岭里有一个相当大的古墓,他便领着几万卸岭力士浩浩荡荡的出发去往秦岭,那时候的秦岭周边是没有什么大村庄城市的,只有一些小小的村落,有一些还是为了躲避战乱才搬到秦岭去的,张恒带着队伍走了有三天左右才到秦岭山脉的一处山脚下,因为到时天色已经到了傍晚,他们便在山脚下搭营休息整顿。 夜里张恒在自己的营帐里看着一张地图正发愁,这是走过来几个人,“掌门,看地图上的划分,我们里目的地已经很近了。” 说话的是这些人为首的一个男人,穿着朴素的衣服,板寸头,皮肤有些黝黑,这个人是副掌门,卸岭中的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替张恒处理,可以说是张恒最为信任的人。 “我在想这个墓的实际性。” “你是怕信息是假的?” 其中一个的一个女人说话了,这个女人是张恒几年前从战乱中救出来的,这个人自从跟了张恒后学得了不少技巧,一路保护着张恒。 “那个人给的信息不可能是假的,但是我心里却有一丝的不安。” 其他人没有再说话,张恒继续说道:“明天整顿装备,留一部分人在大本营做接应,其他人跟随我进山下斗。” 他的副手部下都点点头散去,第二天,他们整顿了一番,浩浩荡荡的进军秦岭的深处。 “一进去就是接近一个月左右,一直到月底左右,留在营地的一个人去河边洗脸,看到远处飘来一具人,便叫来人打捞起来,结果一打捞发现竟然是张恒,他们将昏迷的张恒救起,送往当时最有名的战地医院。” “治疗了大概半个月左右,张恒从昏迷中醒过来,但是从那以后张恒跟个植物人一样,眼神暗淡无光,有些时候夜晚还会害怕的对着黑暗处大喊它来了,它来了,那个怪物来了,他的部下曾经问过他墓里的情况,张恒就跟发了疯一样,一直说死光了,全死光了。” 我叫停了胖子的话,奇怪的问道:“等等,他们下墓后到底碰到了什么?” “不知道,任由他的部下怎么问都问不出来,这个事当时轰动了整个倒斗界,后来一些道上的权威人士就猜测,他们肯定是下到了一个巨大的虚墓里,可能在墓里碰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怪物,带进去的几千卸岭力士全军覆没,唯独他活了下来。” 听到这里我不由心里开始有些发毛了,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墓要是真是虚墓的话,那会不会跟张恒一样,他们几千人都覆灭了,我们这几个还不挂的更快。 “胖子,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胖子,胖子,你耳朵聋了?” 我喊了胖子好几声,都没见他回应我,我就觉得奇怪转头一看,我靠。胖子被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那用力的眨巴。 我一愣顿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就冲上去想把裹着胖子的那团东西给掰开,可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拔不下来,这个团东西我越用力就越裹的紧。 “胖子,这玩意我搞不掉,你坚持住我用刀试试。” 我急得有些开始手足无措,转身就在我的包里开始翻转找刀子,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随之伴来的是一股冷气息,我瞬间停止了手中的翻找,咽了一口唾沫,整个人开始有些发毛,冷汗就流了下来。 “你是谁?” 一个空灵的女声从我的身后飘了过来,这个声音没有带一丝丝的情感,冷的可怕,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冰冷的就好像刚从冰窟出来一样,这一搭让我身上的寒毛瞬间就炸开了。 我拿起包中的刀子大叫一声反手就是一刀,那双手反应很快见我刀挥过来时便退了回去,我转身时见到了我这辈子都难忘了一幕,一个冰冷枯白的女人头从那团东西里伸了出来,这个头上还冒着冷气。 “我靠,胖子这TM是什么玩意,你死没死啊,没死就支个声。” 我握着刀子冲着被裹着的胖子,只见他的眼睛在那着急的打转转,实在是场景不允许不然我一定会笑出来的,胖子见我看不懂他的眼睛传达的意思,急得他直拿脚将我踹开,大概意思就是让我别管他快跑。 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团东西开始动了,像茧丝一样的丝线向我涌了过来,就在这时我听见甬道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跑步声,紧接着我就看见一个身影朝着我一跃,一条血洒在了我的前头,那个茧丝碰到血迹迅速就收了回去。 “走,快跑。” 我听见了哑巴小哥的声音,然后我就见他一掌打在了裹在胖子身上的茧丝,只见丝疯狂的从胖子身上迅速退去,胖子全身发抖的狂吐嘴里的丝线,大声的吼道:“妈的,冷死我了,快跑。” 他一下子蹦了起来,我拉着他就开始往回跑,小哥在断后,我听见后边不仅有小哥的跑步声,还有那团东西的蠕动声,我往后看了一眼,只见茧丝像潮水一样已经布满了整个甬道,正向着我们极具的追过来。 “这玩意快追上来了,怎么办,快想想办法。” 第十八章 “能有什么办法,也不知道这玩意怕什么,小哥,你知不知道?”胖子边跑边大喊。 “它怕火,有没有火。” 小哥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跟胖子面面相拒,我看得出来他没有火,问大声喊道:“我跟胖子都没有火,小哥你有没有?” 跑到甬道尽头,胖子实在是跑不动了,便停了下来,我看着他也停下脚步,我俩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胖子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跑不动了。” 我也咽了口唾沫,喘着粗气,转身看到小哥没有再跟上来,而是在离我们只有几米的地方停下脚步,背对着我们,就在茧丝快要冲到他的面前时,只见他从背后拔出古剑,在墙壁上那么一划,兹拉声响起,就看见剑身与石头摩擦产生的火星子溅到了茧丝上,瞬间茧丝就被点燃了。 这一系列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发生,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对面就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我跟胖子都惊呆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也不止是惊讶,也是跑了这么久口渴的缘故,我看见那茧丝被火燃烧后开始迅速褪去,被火燃尽的茧丝没有一丝烟灰而是凭空化成空气。 过了好几分钟,甬道了的火光暗淡下来,渐渐的也熄灭了,黑暗继续袭来,我用手手电往前头照射了几遍,发现那团茧丝不见了,那个女人的脸也不见了,这才安下心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胖子早就已经累够呛了,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喝水,我也喝了几口水,给走过来的小哥递上一壶,这是我们仅剩的一些水源了。 “我说小哥,刚刚那是什么玩意,差点没把胖爷我闷死。” “这个东西叫王,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王?这个名称怎么这么耳熟。” 我听到哑巴小哥说这个东西叫王,我的脑海就出现了一股熟悉的声音,这个东西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我在脑海里迅速的翻阅着,可是就是那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却找不到源头。 “王?我好像听道上的人说过这个东西。”胖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疑惑起来。 “说来听听。”我对这个还是蛮感兴趣的,毕竟知己知彼。 “前几年我在杭州的时候跟一个朋友去见他朋友的朋友,晚上吃饭时听那个人说,他下过一个斗,碰到过这玩意,但是他们比我们幸运,正巧他们是在营地,当时有生火,那东西碰到火沟后就退了去,后来他回去后就找道上的一些老人打听这个东西的消息,那老人说这个东西叫王,是那些古墓里的一系列稀奇怪物的一类,它具体是怎么形成的谁也不知,但是.....” 胖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看着我眼神比较严谨起来。 “但是这个东西是人形成的,一般只有在凶墓中才有。” 凶墓中才有我并没有惊讶,最让我震惊的胖子说这个王人形成的,一个人要怎么样才会形成这种怪物,那这个人经历的却让人着实想象不到的痛苦,但是胖子说这个东西在凶墓里才有可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墓不是凶墓,怎么会有这个怪物呢。 “这个墓也不是凶墓,怎么会有王这个东西。”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这个墓葬着人,并不是葬着稀奇古怪东西的虚墓,但是如果有这些东西,再加上前头看到的那个怪物,这个墓主人在逆着风水。” “可是胖子你忽略了一点,我们从进来开始就没有遇见一副正常的棺椁,说不准这个墓就是虚墓。” 我已经开始认定这个墓就是一个虚墓,看来那份帛书是个假的帛书,我们被人忽悠了?我脑子里正想着呢,可这时小哥说道:“不,这个墓不是虚墓。” 胖子一听就不乐意了,看着小哥大声的说道:“这怎么不是虚墓了,你看看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主墓室,前头还TM的是个死胡同,这肯定是个虚墓。” “那个死胡同里有机关,找到就可以进到主墓室。” 小哥看着深邃的甬道里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我这才发现这个人对这个古墓貌似很了解,不仅仅是这个墓的结构,而且墓里的小机关他都了如指掌,就好像这个墓就是他建造的一样,这让我对这个人开始有了一丝质疑。 “小哥,你胖子我是个直爽的人,有件事我特别好奇,你怎么好像对这个古墓很了解的样子,你是不是来过这里?” 胖子是个直爽的人,他说话基本都不会去拐弯抹角,不过胖子说出了我心里想的,这也正是我想问的。 哑巴小哥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们一眼,随后转头看向深邃的黑暗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一进到里面我脑海里就会浮现这些东西。” 记忆这个东西,有一些时候你经历过但是你刻意去记去想却记不完整,直到你经历时你会发现这个记忆就会慢慢的浮现你的脑门,但是你却会记不起来你到底有没有经历过这段,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记忆的操作。 对于这一点,我对于哑巴小哥的话还是有一点相信的,因为我就经历过这种情况,那时候是刚开古董店的时候,但是胖子却有点不领情,见小哥说这种话,就有点开始暴走了,就急冲冲的站立了起来。 “你说这话我就有点不支持了,什么叫你不知道?你....” 胖子刚准备继续说时,我立刻将他制止了,因为我听见我们身后的墓室另一边甬道的黑暗里传来了脚步声,安静下来后,胖子跟小哥也听见了,我们三人一齐转身看向那边的黑暗里。 踏,踏踏... 脚步声的节奏很慢,不像是那种冲过来的形式,胖子看着我轻声说道:“这声音不会是又有哪个怪物吧,听这声音的气度,这玩意跟我们体型差不多大。” “不见得,也有可能是我三伯跟强子他们。” “三伯?什么三伯?你们倒斗还拖家带口,这是家族企业的时代楷模啊。” “去去去,别哪壶不提哪壶,脚步声接近了,准备。” 我们等了接近五分钟左右,脚步声已经开始在墓室的另一头戛然而止,我迅速的将手电筒打亮照向那个方向,并且大喊一声:“动手。” 就在我手电筒照射到对方时,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这个人不是强子吗,我立刻惊喜道:“强子,怎么是你。” 就在我说话的顷刻间,胖子跟小哥已经冲到了强子的身边,一人持着刀,一人持着匕首架在了强子的脖子上。 “小老板,是我强子。”强子见状脱口而出。 胖子跟小哥收回自己的武器,强子看见我欣喜若狂,其实我也挺高兴的,毕竟分开这么久能再见到自己人也很开心。 “强子你怎么会在我们后面出现,你们到底去哪了,我三伯呢?有没有看到他。” “小老板我也没想到在这能碰到你,真是太好了,三爷不是跟你在一起吗?我们在墓室里走散后,我一直也没看见他。” 见强子说我三伯他也一直没碰到,我有些失落,因为我担心三伯他会出现什么意外,强子看出我心里的想法拍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小老板,你放心三爷他这么有经验绝对不会有事的。” “那个...打搅一下两位。” 胖子打断了我跟强子的话,在我面前用手对着强子摆了摆说道:“那个这位是?” “我叫强子,以后有什么能用得着的地方只管跟我说。” “哈哈,我叫胖子。” “对了强子,你们当时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转身你跟我三伯就不见了。” “不知道,我们当时四处看时,我不小心踩到了机关,我就直接掉到下面的通道里,我在地下的通道里一直打转,这个地下遍布了跟迷宫一样的盗洞,我花了好久才找到出口。” “你是说我们现在的脚下,布满了盗洞?”胖子很惊讶的踩了踩脚下的板子。 “可能不是盗洞,应该是这个墓主人专门为了防止盗墓贼而设计的机关。” 我之前看到过一本书,书的内容就提到过有一些古墓为了防止盗墓贼,会在古墓的周围打满通道,将通道设计成迷宫一样,为了就是防止盗墓贼打盗洞进来,就算他们打盗洞也会进到这个迷宫通道里,永远出不去困死在里头。 “看来三爷也是掉进了盗洞机关里,我们赶紧想办法下去找他们吧。” 强子说完就想将背包里洛阳铲拿出来,却被小哥给制止了。 “别动,这个墓的地板我们是打不开的,它的衔接缝隙被铁水给焊死了。” 胖子有点不相信,开始蹲下来将地砖的缝隙上的灰清理干净,发现缝隙里确实被铁水给焊死了,胖子见状后将手一甩骂骂咧咧说道:“他奶奶的,这个墓主人还真是想的周到,看来是个高情商啊。” “我现在开始好奇,这个墓主人到底是谁了。”我看着深邃的黑暗说道。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