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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从急诊科医生开始》


 第1章世态炎凉

“这场手术不该由我来做，小赵啊！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可以不懂，但是你要明白自己的位置，你只是一个新人医生，明白吗？”
听着刘主任的话，赵牧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知道主任的难处，但他没办法放着病人不管。
外面正有场急救。
病人从三楼摔下，钢筋穿胸而过，造成肺叶极大损伤，合并病人本身就患有慢性心衰，这一摔里面摔了个七零八碎，送到急诊科的时候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病人家属不在，意味着手术风险无人承担，没人想接这个烂摊子，就连急诊科的刘主任也不敢轻易接手。
刘主任看赵牧还不走，就说:“咱们医院没有收治这位病人的能力，趁着还有点时间，赶紧转院吧。”
“真的没有办法做吗？”赵牧不愿意放弃，他刚入职没有多久，正好处于前期满腔热血的阶段。
要他眼睁睁见死不救，他昧着良心也做不到。
办公室还有别的几个医护同事，也都在小声讨论着，有人试图劝解赵牧:“赵牧，你就少说两句吧。”
他们也怕刘主任发火，这年头官大一级压死人，谁不知道刘主任就是急诊科的老大？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刘主任。
道理赵牧都懂，可他却不能像这群前辈们如此无情，八年前就是因为父母倒在血泊无人敢施救而遗憾去世。
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报考医科大学，而如今他已经是一名医生，眼前的场景又与八年前何其相像，可……
他有些不甘，世态炎凉，难道为医者只能搏名为利吗？
叮，检测到宿主的意志，神医系统开启。
【叮！激活任务‘逆转生死’，完成任务即可获得奖励：经验值+30000，熟练度+10000，金钱+100000。病人家属好感度＋100】
【首次任务完成可获得新手礼包！】
【检测到宿主并不具备完成任务的能力，鉴于此为宿主的第一次任务，系统赠与临时“手术专精lv5”，持续时间为此场手术结束。】
【注：由于系统干预，除好感度外，任务奖励缩水至百分之一。】
赵牧：“……”
系统？？？
脑海中突然涌入打量急救手术知识，甚至还有实操画，不知为何赵牧突然升起一股自信，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在心头。
他！要！做！这！场！手术！
赵牧目光坚定地看向刘主任:“如果你们都不愿意做，我想试试。反正在你们眼里，这位患者已经跟死了没区别了。”
“什么？”
“小赵，你疯了吗？竟然想接下这个烂摊子。”
“就是，你连心脏手术都没有独立做过，现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你根本就不可能做得了这台手术。”
“胡闹！”刘主任一声呵斥，气得不行，“你这是拿病人的性命跟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赵牧不知道系统靠不靠谱，但是他知道，再不手术病人就真的彻底失去机会了，他必须试一试。
如果不成功，那就堵上他的职业生涯。至少可以弥补八年前眼睁睁看着父母离去而无能为力的遗憾。
这一次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这时候刘主任也有了自己的打算，他看了看自己的时间安排，沉思两秒然后站起来:“好，让手术室的人做准备，脾下清理修复，还有心脏搭桥材料。”
他也想明白了，赵牧要做就做，如果出了事，把赵牧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推出去就行，至于主刀医生身份的问题，对刘主任这种老油条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赵牧的背影，刘主任摇了摇头，又是为赵牧的功利心而感到厌恶，又是为赵牧这个出身于名牌大学的好苗子而感到惋惜。
是的，他觉得赵牧这种小年轻不想熬医龄，想通过这种方式一夜成名。
主刀有了，没助手也没办法完成手术。
就在赵牧发愁的时候，旁边传来清丽嗓音:“主任，我可以给赵医生当助手！”
【叮！林诗雨请求加入当前任务:让她担任你的助理并且顺利完成手术。奖励：10000软妹币、林诗雨感到度＋10】
赵牧微感意外，林诗雨会主动请缨给自己做助手，要知道放在上学的时候，这可是医院公认的白富美啊！
刘主任似乎有些为难，又听见林诗雨说:“主任，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签责任书。总不能让赵医生一个人完成手术吧？”
林诗雨看上去温温柔柔却可以这么坚定，这话叫在场许多人都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态。
赵牧也不禁多看了她两眼，而林诗雨给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手术阵容就这么定下来。
赵牧晃了晃头，将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脑海，带着唯一的助手来到了手术台前，赵牧看了看眼前的患者，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吸了一口凉气。　　
肺部直接被钢筋贯穿，此时钢筋还插在病人的身体里，来的路上只是做了简单的止血，胸口的纱布还在慢慢的向外渗出血丝。
最麻烦的还是心脏，它被一节不短的铁丝擦伤，幸好心室被破坏，勉强还能运转。
当赵牧解开伤口的纱布，脸上表情尽是惊讶，因为病人的胸口竟然出现了红色的网状格子。
就好像是玩3D游戏时捏脸的那种东西，网格从伤口部分开始蔓延开来，红色越发的浅。
插着钢筋的伤口部分则为深红色，上面还写着几个红色的字【Lv3：贯穿伤口】。
心脏部位则写着【lv2，致命创伤】
消毒，止血，麻醉，接好心电，插好氧气。
赵牧熟练的用手术刀切开伤口周边的皮肤，得益于那神奇的视野，落位分毫不差。
这个时候赵牧才发现他小看了所谓的手术专精lv5，这种等级的医术，处理这种类三级的伤口，简直是轻而易举。
无菌纱布，给我两块。
来点生理盐水清洗一下积血。
不好！有大出血现象，弯血管钳给我！
三号刀，我要开始处理肺部了！
准备搭把手，把这个拔出来。
准备小型血泵，准备医治心脏。
手术室内，林诗雨很快进去了状态，尽心尽力的执行者赵牧的每一个命令，虽然对这场手术都抱着悲观态度，但林诗雨有过硬的医德，否则也不会融不入主任的圈子。
…………
手术室在，除了一件紧张的病人家属，还有不要资深的老医生离着老远，默默地看戏。
刘主任赫然也在其中。?


 第2章望闻问切

“你们放心，赵医生可是医大的高材生，虽然年纪不大，但却已经做过很多大手术了，而且年轻人手稳，这场手术一定很成功！
而且他可是主动请缨，已经跟我立过军令状，可见他对这场手术的把握之大。”
远处的众人暗暗偷笑，这姓刘的一张嘴皮子他们可是见过的，一手锅甩的贼六。
要不是他们知道实情，可能还真信了里面是一位国医圣手，拥有起死回生之力。
“捧得有多高，一会摔的有多惨，这小家伙完了啊！”有人低头感叹道。
一时间众人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这家伙哪怕是急功近利，但也算是为他们这些家伙扛起了责任。
……
另一边，摘除血泵后，见心率仪指数变化不大，赵牧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历时三个小时，钢筋顺利取出，肺部清创与修补也非常完美。
“嘀！嘀！”
“怎么回事？”
“病人心率下降，血压下降！”
“先来一个人继续缝合这边伤口，心脏搭桥材料准备好了吗？我先确定心脏情况。”赵牧作为主心骨，不但要做手术，还要稳住人心。
因为他临危不乱，周围人也渐渐稳下来，一切都在紧张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病人慢性心衰病史长，心脏耗损程度非常明显，不过在系统的帮助下，赵牧可以准确判断病灶，做出最佳救治方案。
一场手术总共历时十小时，在赵牧体力不支之前，完成了。
这既出乎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毕竟五级手术专精足以应对五级创伤，加上又有数据视野辅助，做不好才有问题。
美容线穿过缝合针，五分钟不到，二十五针缝合完毕。
随着手术室的无影灯熄灭，赵牧惆怅若失，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和记忆消失了，他又恢复成为一个普通的实习医生。
若说真有什么残留，那就是一份自信吧，毕竟刚刚可是从阎王爷手中抢了一个人。
点击提交任务，他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机械的声音。
【叮！完成清理伤口任务，获得奖励：经验值+300，熟练度+100，金钱值+1000。家属好感度＋100】
【叮！林诗雨担任你的助理并且顺利完成手术。奖励：金钱值＋5000、好感到度＋10】】
【宿主首次完成任务，获得新手礼包一份！】
【叮！恭喜宿主升级至1级，完全化数据视野开启。】
一出手术室，赵牧便迎面刘主任，更是明白了所谓的数据化视野。
这老东西竟然顶着一个金灿灿的【鬼手】称号，差点晃瞎赵牧的双眼。
【鬼手】刘全民：lv7、主任医师。
而在他身旁，如同传统网游的属性栏一般，罗列着他的身体信息。
称号【鬼手】：六阶称号，大幅度增加手部的稳定性。
【来源】：连续三十场大型手术（lv3以上的创伤。或者lv3以上的病变怪）成功。
身高：173CM
体重：68kg
脸长：19CM
视力：5.1
鼻孔半径：0.3CM
赵牧：？？？鼻孔半径是什么鬼？
超出赵牧的意料，没想这状态栏如此详细，自己仿佛化为一个人形精密仪器，目光所处者体表数据皆浮现于眼前。
遵循广大男性的本能，赵牧目光下视，他惊了。
**长：6CM
**半径：0.9CM
赵牧：额……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赵牧瞥了一眼刘主任，又看看那不可言之处，一种莫名的感觉留在心底。
“奇怪，我这是怎么了，最近老是乱想些不健康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作为经历过的人，他明白此时家属的心情，当务之急是应该将好消息告诉众人啊！
“草，刘扒皮怎么回事啊！那么小不自卑吗？还说话。”只见刘主任对他挤眉弄眼，那动作分明是告诉他，让他说话委婉些。
好吧！不相信自己才是正常的？其实赵牧也明白，若是没有那手术专精lv5的体验时间，肺部还好，伤只要出现在心脏，那治疗难度绝对是突破天际，这群医院里哪怕是号称鬼手的老刘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说能处理好。
只是这些东西是用不上他来说了，就有助手大声的宣布了结果，毕竟他们和赵牧一样，有一颗尚未冷却的医心，先前这群老油条的做法可是看在了眼中。
看着一众家属感激和一种前辈吃惊的模样，他们也暗暗自豪，如今绝对可以算是扬眉吐气，怎能不人前显圣一波？
好吧，吃惊吧，其实我也挺吃惊的，作为一个刚出医校的青铜，竟然打了一波王者操作。
嗯，我要会做人，这时候不能装起来，最起码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打前辈的脸，等以后……一定要把胳膊抡圆了。
“是的，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初步的脱离生命危险，目前心率正常，只要过了二十四小时的观察期，应该就无大碍了。”装作成熟稳重的样子，淡然的叮嘱了一波，赵牧慢步离开了手术室，若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场手术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到时候安安静静的领一波奖金就好。
“总感觉忘记什么东西了？草！最近是怎么了，感觉精神有些不正常啊，是不是太虚了？”
“不管了，回头再说，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赵牧因为之前还是实习生的缘故，几乎每天都是查房和写病历，虽然已经当误很久了，他估计上头也没重新安排人。
现在赶过去既能刷上司一波好感度，又可以证明我是个踏实能干的打工仔，哪里还有这种好事啊，真好！
又是一个忙碌的下午，好在这活很轻松。
【叮！恭喜完成日常任务，查房与病历（1/1）获得熟练度＋100，经验值＋100，金钱值＋100】
哟，还有意外之喜，赵牧美滋滋的，感觉一切都值了。
不出意外，晚饭期间刘主任端着盘子，和一众医生坐在了他身边。?


 第3章器官移植

“小赵啊，没想到你有这实力，我看过了，无论下刀位置，还是伤口处理的方法，都无可挑剔，这种手术过程变数可是很大的，教科书可学不到这么详细。”
刘主任盯着赵牧，一脸古怪，心中直接骂娘，还好这小子会做人，不然今天他人丢大了。
“是啊，你小子从娘胎开始学的？不对，你小子第一次主刀，哪怕学的在好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啊？”有老刘的捧哏说道。
“不能好好说话？嗯？我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新手礼包？”
赵牧顿时失去了吃饭的兴致，一边以自己毕业论文方向是专业攻略等理由搪塞过去，毕竟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啊！
一边打开了新手礼包。
【叮！礼包打开成功，恭喜获得技能点×1，全技能熟练度＋200，金钱值＋1000，系统技能：望闻问切！】
【叮！你的技能急救技能已升级，详情请查看属性面板。】
【叮！望闻问切组件已安插入数据化视野，详情请宿主自我实践。】
姓名：赵牧
职业：医生
等级：Lv1:320/2000（住院医生）
已解锁医学技能。
基础职业素养lv1（1869/2000）
手术精通lv1（1200/2000）
急救lv2（144/5000）
医疗仪器使用精通lv1（1475/2000）
系统技能：数据化视野，望闻问切。
金钱值：12460
未分配熟练度：500
剩余技能点×1
赵牧傻眼了，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变成游戏中的人物。
打开数据化视野，赵牧再次向刘主任看去，他有些好奇，望闻问切组件是什么东西。
这一看下了赵牧一跳，除了之前的信息外，刘主任体内的各大器官就像是一个会动的解刨模型，连骨架和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除此之外，系统还贴心的使用绿、黄、红三中颜色来区分身体的健康状态，老刘的身体不错，大部分的器官都闪烁着健康淡绿色的荧光，一小部分为待保养黄色光芒，只有腰间的两颗肾脏冒着危险的红光。
赵牧意念集中在红色的区域，顿时看到一行小字。
【肾功能衰竭，需要……*】
赵牧这下子明白了，透过系统，他可以查看某个人的病变情况，一旦人体哪里发生病变，病变部位会显示出具体情况，宛如游戏一般。
“艹，怎么越来越像游戏了？”
“小赵你怎么回事，刘主任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还走神了？”
刘主任也有点蒙，赵牧今天很反常，这会突然盯着他发呆，弄得他心里发毛。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说正事:　“小赵啊，我知道你对我之前的做法有些不满，可那是医院的安排，我作为医院的招牌，有些时候也身不由己啊。”
“我今晚有场重要的手术，缺个助手，有空过来吗？”
【叮！主任医师刘全民，向你发布任务【辅助手术】任务奖励：经验值＋200，熟练度＋200，金钱值＋666】
“还真越来越像游戏了……”“刘主任说笑了，能跟你同台，哪怕学一些皮毛，也够我受用终身了。”
刘主任这态度转变的未免太快了吧？
不过既然有大佬带他，赵牧当然乐意，即使他现在已经非常疲惫了。
“那好，这是你的转正合同，比之前那份好点，饭吃完后来找我。”
“……”死胖了，还留了一手对吧？还是低估他们这群老狐狸。
一个半小时后，刘主任亲自带队，一行人走进手术室。
让赵牧惊讶的是，那位刚给他打过下手，美得冒泡的林诗雨也在这个名额当中。
似乎察觉的赵牧的目光，她回头对赵牧微微一笑，做出了一个加油的动作，模样挺可爱的，但就是搞得赵牧有点尴尬。
这场手术，虽然对他来说时间有点紧，可赵牧也算是下了功夫，这是一场其实是一场器官移植手术，只不过这病人的身份特殊，所以才由刘主任亲自出马。
移植的器官好像是……肾？
果然，数据化视野中这家伙和刘主任一样，两个腰子红的发紫。
手术过程很顺利，应该说刘主任不亏为【鬼手】经验丰富的同时，一双手也稳的可怕。
只是这出血量有点不正常……
此时的赵牧一边正要给主任递止血棉，一边开启望闻问切技能。
“血压升高，静脉破损？”
卧槽这都是啥啊，老刘什么运气这都能被他碰上。
刘主任好像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眉头皱成一团疙瘩，他也有些蒙，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照常理，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肾脏移植手术，他经验丰富的同时，也准备的很充分，怎么也不会出现意外。
要知道这人的身份可不低，为了自己的前程，怎么也不能出事啊！
“主任，你看看看是不是静脉破裂，病人会不会是血压间接式升高？”赵牧小声给主任提醒。
你在你在教我做事？刘主任心里顿时不舒服，斜眼看向赵牧:“小赵啊，要不你来做？”
【叮！触发任务，帮助病人静脉止血。任务奖励：经验值＋200，熟练度＋200，金钱值＋888，特殊奖励：刘全民的器官移植心得。】
嗯？这锅你都能甩给我？
他觉得老刘应该不咋相信他的话，说的是反语，当然也有可能是老刘要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静脉止血嘛，这多简单，学校里做吐了好不好。
想着他还真的上手了，目前来说，这东西最大的难度就是找到出血的根源，可这对于数据化视野的他，没有丝毫难度。
止血钳夹住破裂的静脉边缘，剥离破碎的静脉壁，粘合。
当然静脉缝合这种高级操作他还无法上手，不过主刀的老刘会啊。
“卧槽，这家伙开挂了？”众人觉得不可思议，荒诞无比，这家伙难道听不出主任的反话吗？
林诗雨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赵牧，他觉得这个人和他人不同，同位实习医生的她感触更深，这家伙似乎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老刘当场石化，心中震惊:“这小子怎么做到的？？？”
不过身为主任，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继续手术。
刘主任人品有点问题，但技术扎实，这场手术完成得很漂亮。
赵牧此刻也听到了系统提示音。?


 第4章黑长直的崇拜

【叮！【辅助手术】任务完成，恭喜获得经验值＋200，熟练度＋200，金钱值＋666】
【叮！【静脉止血】任务完成，恭喜获得任务奖励：经验值＋200，熟练度＋200，金钱值＋888，你获得了特殊奖励，刘全民的器官移植心得。】
【刘全民的器官移植心得，使用后器官移植类手术经验获得等级＋1特效，（仅对lv5以下技能有效。）】
【熟练度积累过千，建议宿主升级技能。器官移植技能解锁，宿主可凭借技能点学习。】
这么智能吗，赵牧想了想，按照套路，实力越强，赚取资源越快，于是将熟练度全加上手术专精，耗费了唯一的技能点学习了器官移植。
由此，属性面板再次改变:
姓名：赵牧
职业：医生
等级：Lv1:320/2000（住院医生）
已解锁医学技能。
基础职业素养lv1（1869/2000）
手术精通lv2（600/5000）
急救lv2（144/5000）
医疗仪器使用精通lv1（1475/2000）
器官移植lv1（0/2000）
系统技能：数据化视野，望闻问切。
慢慢的消化着新的知识，赵牧离开了手术室。
“这小子在扮猪吃虎？先前的那场手术我该以为是这小子的运气，他到底从哪学的一身本领？”望着赵牧离去的身影，老刘微微皱眉，总觉得不安心。
托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休息室换下白大褂，赵牧准备下班。
“赵医生，忙了一整天饿了吧，我这有些吃的给你。”
只见林诗雨抱着一堆零食向他又来，他刚想拒绝，这些零食竟然全被塞入他的怀里，而林诗雨已经转身走了。
看着离去的窈窕身影，赵牧有些茫然，以前林诗雨对他爱答不理，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了，赵牧刚躺在椅子上就感到肚子饿。
“对了，那丫头不是还送了我一袋零食么，垫垫肚子还成。”
想着，赵牧翻身起来，随手从袋子里翻出一袋饼干，这东西虽然味道一般，好歹容易有饱腹感。
一边啃饼干，赵牧也没闲着，点开自己在系统的人物面板，查看信息。
在看到最后一栏的金额数字时，顿时感觉嘴里的饼干不香了。
从绑定系统到现在，短短一天时间，他就已经挣到两万＋！这比他现在一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
“靠，有钱还在这啃饼干果腹，没见过比我更傻逼的了。”一看时间凌晨一点二十，赵牧认命说，“算了，等哪天忙空了再去吃顿大餐犒劳犒劳自己。”
饼干是彻底吃不下去了，赵牧又在零食堆里扒拉，忽然看到一张紫粉色卡片:“这是什么？”
他拿起来大致扫了一眼，没想到这居然是林诗雨写给他的感谢信！
“赵牧，你一定没想到我会给你写信吧？其实我也没想到，你跟我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
今天很感谢你勇敢站出来为病人做手术，虽然在手术前我有被你吓到，毕竟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手术。在没人敢承担风险的时候，你把自己的职业生涯都堵上了，这一点我特别佩服。
还有，主任他们就是那种人，你别把他们说的话当回事。我相信你坚持下去一定可以成为一名伟大的医生，当然，我也会努力的！”
看完这些，赵牧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看不出来，大小姐还挺感性。”
在他看来，林诗雨就是个来医院岗位体验人间疾苦的富家大小姐，还怀抱着很纯粹的正义感。
赵牧并没有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填饱肚子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赵牧刚到办公室就被人拦住。
“赵医生你好！我是病人家属，昨天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些东西是我们的谢礼，请您一定要收下。”
说话的人是个中年女人，看样子被丈夫的病情吓得够呛，满脸憔悴，但是跟赵牧说话时又充满了感激。
赵牧微微一笑:“非常抱歉，我们不能收礼，您还是拿回去吧。”
“只是一点心意，没那么值钱的。”阿姨还想努力。
赵牧再次婉拒:“这真的不合规矩，我要是收下了，工作都会没了。病人没事就是我们当医生最大的礼物。”
以前觉得那些带他的老师说这话很虚伪，眼下自己真的遇上了，才发现只能说这些，也只想说这些。
或许医生这个职业的成就感和幸福感，就来自于这样的刹那吧，挽救一条人命，就如同挽救一个家庭。
“好人呐！”阿姨非常激动，就差哭出来了，拉着赵牧的手说，“赵医生，你真的是好人呐！”
赵牧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正要提醒她挡住了自己进办公室的路，这时阿姨又把旁边的漂亮妹妹拉过来，指着赵牧说:“莉莉，快过来跟赵医生道谢，就是他昨天救了你爸的性命，如同救了咱们娘儿俩啊！”
“赵医生，谢谢你！”
漂亮妹妹大概二十三四，一头黑长直，标准东方清雅美，身高刚好在赵牧肩膀上的位置，看向他的时候目光崇拜，精准扶贫的脸上有些羞涩。
原来这就是昨儿那老汉病重时还惦念的女儿，好像叫苏莉莉来着，名字质朴没想到人这么漂亮。
赵牧连连摆手:“真的不用太感谢我，救人是医生的义务嘛。”
“小赵，你这话说得可太客气了，虽然说救人是义务，但是昨天那情况，换成别的人一般也救不回来，我看了你昨天的手术记录，实在太强了。”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赞叹不已。
苏莉莉也跟着说:“对，我都查过了，有关心脏的手术难度都非常大，赵医生昨天一定非常辛苦。”
赵牧下意识回应:“还好吧，这个手术挺简单的。”
那位同事惊掉了下巴:“你管心脏搭桥手术叫简单？我听人说，你昨天手术手法熟练，而且没有分毫差距跟失误，下手那叫一个快狠准，刘主任都被你弄懵了。话说你小子是不是上哪开了小灶？”
同事越是这样说，苏莉莉就越是崇拜赵牧，看向赵牧的目光也越来越强烈。
赵牧低头看她:“怎么，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
苏莉莉赶紧收回视线，耳尖泛红。
“诶？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有护士站的人推着平车快速奔跑过来。
要前往手术专用电梯，就要从医生办公室门口经过。
一瞬间，通道的空间变得拥挤。
苏莉莉急匆匆要躲开，但还是被人不小心撞到后背，猛地往前扑去。
“小心。”
赵牧出于好心，伸手接住她，恰巧被她撞了个满怀。
女孩子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随着她的黑色长发飘洒开，苏莉莉被吓到了，仓皇抬头，对上赵牧的眼睛。
这下，她直接红了脸。
“没事吧？”
苏莉莉连连摇头:“没事，谢谢你。”
这句谢谢比刚才多了几分娇羞。
赵牧收回手，然后对两人抱歉一笑:“你们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你们先去守着患者吧。”
“好好好，我们就不打扰赵医生了。”阿姨一脸笑意，拉着苏莉莉要走。
“赵医生！”苏莉莉似乎有话要说。
“什么事？”
赵牧刚回过头，苏莉莉又赶紧否认:“没事，你去忙吧，再见。”
赵牧不明所以，不过他还有的是事情要忙，也没空想那么多，转身进入办公室，正式上班。?


 第5章大佬就是大佬

“诶，到现在我还没看到你昨天手术的录像，真想知道你一个人是怎么完成这种高难度手术的。”
赵牧刚一进去，同刚才坐在办公室里的同事就忍不住追着来问。
“不是我一个人，林医生也在。”赵牧认真解释。
“嗐，她又不重要，你可是主刀耶！我真是不知道你咋弄的，我听说主任都要给你签第二份合同了，要把你真的提上主刀的位置，你告诉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快点晋升呐！”
赵牧被追着问太多，只笑笑说:“先把你手里的病例整理完吧，周五就要科室查收了。”
“提起这个我就来气，本来任务就重，刘主任也不分两个实习生给我打打下手。就知道让我跟车出去接病人，一来一回两三个小时就没了。”
赵牧摇摇头，这些抱怨时常发生，他们也都无法改变。
他准备坐下登录医院系统，忽然发现今天办公室里很冷清，就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今天孙昊前辈要来，说是要带刚入职的医生查房，这不，大家都说去侯着了。”
“孙昊？！”
赵牧一下来了精神:“孙昊前辈是咱们医院脑科活招牌啊！不是说他最近全国各地开会出诊脚不沾地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不知道，反正小道消息是这么传的，不然你以为大家为什么那么积极。我把这里写完也去凑凑热闹。”
赵牧赶紧把手上的事情搞定，第一次近距离跟着业界大前辈学习，又激动又紧张，跟着同事一起侯着。
孙昊今年48岁，在医学界这样的年纪不算大，但已经举国盛名，尤其是对心脏各类收拾的成就更是国内顶尖一块的人才。
赵牧只在教案上看到过他，第一次见到真人，而且还看到了孙昊头上飘着的系统称谓【高级npc lv5医师】。
赵牧:我去，还真TM成游戏了！连人头上也有了分级。
但为什么他的同事们头上没有？
系统悄咪咪回答:【因为你还没有获得人物扫描档案，只能偶然看到一两个人的等级，更何况他们都是低级NPC，看了也没意义。】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获得档案？】
【不知道，可能某一天一个不小心就触发了。】
说了跟没说一样，赵牧差点当场翻个白眼，这系统真的不是故意气他的吗。
孙昊从赵牧身边经过，不过他们都还没来得及打个招呼，对方走路带风已经径直走向病房区。
“都很闲么，站门口堵着。”孙昊声音严肃，为人也很沉稳肃穆。
一时间，所有后辈都不敢说话，拿着本子乖乖跟在大佬身后。
赵牧收起对大佬的崇拜，看没人敢离孙昊太近，就第一个冲上去，紧跟在孙昊身后一步远的距离。
一般来说，大佬的时间非常有限，所以孙昊查房的对象只是几个典型手病例。
第一床是突发心脏病送来急诊的中年女性病人，只要是三尖瓣关闭不全导致的症状。
孙昊问:“你们说说，引起器质性三尖瓣关闭不全的原因。”
大佬说话自带压迫气场，一时间没人敢答声，怕自己说得不完整或是说错。
孙昊脸色有点难看:“都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赵牧想起昨天做的手术，正好跟心脏有关，脑海中飘过一行模模糊糊的印象字迹。
他想了想，在一片寂静中开口回答:“风湿性心脏病、先天性Ebstein畸形、感染性心内膜炎所致的瓣膜毁损、三尖瓣脱垂、右心室心肌梗塞及胸部外伤等都是引起三尖瓣关闭不全的原因。”
“嗯。”
孙昊脸色未见好转，一边低头查看患者病例，一边语气略带斥责说:“这是你们在学校就该掌握的死知识，到现在还只有一个人答得上，你们自己反思反思。”
一句话把氛围拉回到教学课堂，周围的人大气不敢喘。
这时候赵牧接收到系统提示音:
【叮！宿主达成高级NPC随机任务，获得最新医疗百科大全一本。可随时查看。】
【我该怎么查看？】
【宿主想知道什么，随时激发书本，就能得到答案了。】
这个行走的百科全书不错，赵牧心情有所好转。
过了会儿，孙昊又说:“这位患者是做的动脉支架，将三尖瓣机械化功能修复，但现在经皮心脏二尖瓣和三尖瓣置换术已经通过临床成功实施，这个手术，是通过皮下穿刺血管，将导管送至瓣膜处，对病灶进行手术置换。能把对患者的伤害降到最低。”
【百科全书里可以看到这个手术的全过程吗？】
【回答宿主:书本只有文本格式，影视化功能需要另行开通，您已有练习室，建议直接从练习室激发，激发难度会更低。】
第二个患者是因为脑卒中送来急诊，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中风。
人是抢救回来了，但是半边身体神经麻木失去知觉，还需要长期刺激治疗，治疗结果还没人敢打包票一定能好。
孙昊例行问了些疾病相关问题，赵牧都能一一对答，成为在场医生中最招眼的一个。
孙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看向赵牧的眼神颇为赞赏:“你说的这些都不错，卒中的干预只有在一定时间窗内才有效。
在2018年，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某医疗系统公司就研发出一款称为 Cerebrotech Visor 的设备来检测中风，这一设备的使用能推测最有可能的卒中人群，提示危险分数，从而能延长卒中治疗的时间窗。”
孙昊说起这些，如数家珍，轻松从容，这样博学的姿态，立马引得所有医生佩服。
赵牧也听得愣了，对比真正的大佬，自己知道的东西非常有限，就算这样大佬还在不断接收新的讯息和知识。
这让赵牧清晰认识到，自己光有系统还不行，还需要了解各类医学书籍才行。
【叮！触发任务lv5:熟读各类医疗书籍，提升专业素养，第一步，从最新版本医疗百科全书读起，每攻略一个类目即可获得一阶奖励。】
【每阶任务奖励：经验值+300，实操熟练度+50，金钱+10000。提示:如果宿主在限时内超额完成任务，奖励可翻倍。】
这个任务正和赵牧的意，他立马接受任务，然后就看见视线的右下角有了个“第一类阅读倒计时五天”，提示他是否继续。
第一类是骨伤外科，相对来说比较简单，赵牧对此很有信心，点击开启倒计时。
查房教学完成后，孙昊带他们来到回到小会议室，拿出一份病例给他们传阅:“这一期教学考核，就以这位患者为中心，来说说看，你们有什么看法，是否选择手术，如果手术又该怎么设计方案。”
病例被传到每个人手里，会议室里立即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紧接着伴随着大家淅淅索索的小声讨论，一个个毫无头绪。
“抱歉老师，有一台手术耽误了。”这时候，会议室门被人推开，一个将近一米八的魁梧男生走进来。
孙昊头也没抬:“来得正好，你给他们起个头，好歹也是高材生了。应该比他们多点东西。”
“老师说笑了，我还有很多需要学的地方。”这人一边说话一边径直坐到赵牧对面。
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对赵牧似乎怀抱敌意，目光更是时不时瞥向坐在赵牧右手边的林诗雨。?


 第6章你很优秀

“这不是卓越吗，他怎么也来了？”
有人小声议论:“听说他读博就是跟的孙老师，孙老师叫他来，估计就是想让这位得力大弟子刺激刺激咱们。”
“这……这不是越级碾压吗？咱们就规规矩矩八年读出来，刚上临床没多久，他一个常年实验室临床两头跑的博士，咱哪里比得过？”
“岂止啊，就算咱们也够刻苦，也得有他那个条件吧！谁不知道卓越不但本人成绩卓越，家里背景也强大，世代学医，再加上爷爷还是国家医学协会的四大长老之一，接触到的医疗知识比咱们丰富多了。”
“这么一尊大佛坐在这里，咱们哪还敢发言啊！孙老师就是来打击咱们的吧。”
“诶你们也真是的，要有信心好不好？”这时候林诗雨站出来说话了，还不忘一手拍拍赵牧，一脸骄傲地说，“别的人我不敢说，但是赵牧一定也能发挥很出色，赵牧你说对不对？”
林诗雨对他的崇拜从昨天那场急救手术就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刚刚查房的时候，赵牧能顶着压力跟孙昊对答如流，让他们这一届新来的医生团体不至于太丢人，当时赵牧身上地那种气场太迷人了。
林诗雨光是想想就骄傲得不行，愣是看都没看手对面的卓越一眼。
她没看卓越，卓越却注意到了她，还有那个旁边一直被她夸奖的赵牧。
赵牧因为昨天的两场手术已经在医院被传开了，但是卓越没有亲眼见到他的厉害，打心里瞧不起这种一无所有学上来的新手医生。
更何况，在赵牧出名之前，这个医院最为人乐道的都是他卓越，毕竟他本人有那个被人夸奖和羡慕的资本。
赵牧的出现直接让他的光环被抢走，一直围着他身边转的小学妹公认的女神林诗雨也都主动粘着赵牧不放。
这简直打击到卓越的骄傲。
林诗雨还在推着赵牧:“赵医生，你说说话呀，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没有？”
有人开始唱衰:“我看还是别指望赵牧了，这个患者可是颅脑外伤伴脑积水，而且淤血肿块也不少，动哪都不对，神经密布的地方，要兼顾抢救的危急，又要稳住颅脑的病变。这太难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赵牧已经通过系统指令翻阅手到医学百科全书有关脑部手术的记录资料了。
赵牧随口回答:“没有十全的把握，不过我大概知道该怎么设计治疗方案了。”
林诗雨说:“看吧，我就说赵牧一定可以！”
这话传到卓越耳中，他立即嗤笑一声，把病历放下后主动回答:“老师，我已经有大致方案了。”
“哦？说说看。”孙昊对卓越也比较放心。
卓越说:“患者车祸伤，入院诊断为:右侧颞部及双侧顶部硬膜外血肿; 蛛网膜下腔出血; 右侧颞部硬膜下积液; 右侧颞骨骨折;双侧顶骨粉碎性骨折; 右侧颞部及双侧顶部头皮血肿。
首先应在第一时间实施全麻，行右侧颞顶部去骨瓣减压、颅内血肿清除、硬脑膜修补、脑科弓|流术。
术中取右侧颞顶部所标记切口为入路，骨折线旁颅骨钻孔后，铣刀铣下骨瓣，骨蜡骨窗缘止血，清除硬膜外血肿，后续都是常规操作。”
“嗯。”
孙昊看向别的人:“你们有什么看法？”
卓越这一番话说的非常流畅自信，孙昊脸色也挺好，哪里还有人敢反驳。
何况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做。
“等等！我有一个困惑。”
赵牧开口，所有人都看向他。
孙昊示意他继续。
赵牧说:“从患者的脑部ct可以看出来，见硬膜外骨折缝隙细长，很可能会在术中出现活动性出血，卓医生似乎没有说到这一点，还有，这么严重的车祸伤，从检查单的病情推测，很可能出现脑膜发蓝，搏动差,压力高的情况，强行清血肿，只会增加颅内压。”
赵牧补充:“方案太笼统理想化，忽略了术中可能出现的状况，我认为还不够细致，根本不能放在临床运用。”
会议室安静了，很快又爆发讨论。
“他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反驳卓越……”
“就是啊，我看卓越那一个方案说的挺好，有没有亲自做过这个手术，知道过程中中间会遇到什么意外呀，而且意外也不一定跟赵牧说的一样。”
周围的人都在给卓越站队，因为卓越的身份就意味着权威。
没有人会把赌注压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愣头青身上。
卓越不甘心，又问:“怎么知道手术一定遇到你说的那些状况？”
“在入院诊断结果上面，还出现了一个很小的描述，那就是患者后脖颈有紫色瘀斑，这可以作为活动行出血的合理依据。至于脑膜发蓝的颅内压增高的情况，相信这是最基本的脑科常识，卓医生不可能不知道。”
这是在暗讽卓越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卓越一下就被刺伤，立即反驳:“这么简单的事情，我只是懒得赘述，你都能想到，我当然能想到。”
赵牧点头:“我只是觉得，人命关天的事情，应该说的更详细一点，至少这句话应该出现在方案里。”
卓越又跟他争辩了几句，但是话题离病历本身越来越远。
眼看着要跑偏，坐在主位上的人终于出面终止了这一场混乱。
“赵牧是吧？”孙昊看向赵牧胸口的牌子。
赵牧点头回应:“是的，我是赵牧。”
“胆子挺大。”孙昊又说，“觉得自己说的怎么样？”
赵牧回答:“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好的方案，但是我已经把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步补充上去了。”
他完全按照系统给的提示回答，按道理来说，应该没有任何的失误。
可是孙昊的态度，让他有些拿不准。
“我就说吧，赵牧哪能跟卓越比啊！”有人怂了。
“好刺激，我现在就想知道到底谁说的对。”
林诗雨也有些紧张，担心赵牧真的当中出错，可是她又觉得刚才那一份言论非常有道理，就鼓起勇气问孙昊:“孙老师，他们说的方案，到底哪一个比较可行？”
孙昊看向卓越。
这下，大家都认为赵牧输定了。
可是孙昊紧接着说:“看来是我教的不够多，你怎么还需要一个刚到临床没多久的医生给你查漏补缺？赵牧说的那一点细节非常重要，也是我在手术中非常重视的一点。”
也就是说，赵牧完全说对了！
卓越顿时脸色难堪。
林诗雨笑开:“赵医生，你真的太厉害了！”
赵牧轻轻一笑:“都只是侥幸而已。”
“行了，用不着这么谦虚。该有信心的时候就要挺直腰板，能把方案设计得这么详细，你小子有潜力。”
孙昊对赵牧发出邀请:“我这还有一个名额，要不要跟我一起参加第四十九届城际医学交流大会？”
城际医学大会！
那个传说中促进各个城市医护人员沟通，参与者包囊技术型专家和研究型的学者，能听到交流分享最新学术研究、真真切切跟各种附近城市行业专家面对面交流学习的大会！
按理说，新人医生老老实实在医院上班就不错了，这个机会压根连争取都不好意思开口。
孙昊就这么风轻云淡的给了赵牧。
卓越坐在旁边，一时间尴尬不已，因为他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孙昊亲自给的邀请，竟然被这个小子捷足先登。
所有人都在看着赵牧，羡慕嫉妒恨。
赵牧惊喜站起来:“孙老师，你说真的？！”?


 第7章冤家路窄

孙昊看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站起来:“都去忙自己的吧，今天教学任务到此结束。”
卓越不甘心:“老师，我送你。”
“不必了，你回自己科室待着吧。”孙昊又放低声音对赵牧说，“周五下午七点到我办公室来找我，我们一起去唐城。”
“好！谢谢前辈！”
等孙昊一走，卓越冲赵牧发出一声冷哼，也急匆匆离开了急诊科。
林诗雨上前拍了下赵牧的胳膊:“赵医生，你真的好棒，我看孙老师是有意要提拔你，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
“我知道。”
在一片羡慕的讨论声中，赵牧继续早上常规的查房工作，这期间去看了苏莉莉的父亲，正巧苏莉莉也在，看到他出现，瞬间站起来，不自在地拢了拢头发:“赵、赵医生，你来了。”
“嗯，有没有哪不舒服？”赵牧进入病房。
苏莉莉看他身形板正走路带风，霎时间脑子短路:“只是小感冒而已，没有不舒服。”
赵牧到了病床边，神色一顿:“我是问你的父亲……”
苏莉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昨晚有过呼吸不过来的情况，不过现在已经好转了。”
“嗯，身体承受能力可以，后续支持治疗跟上，不会再有生命危险。这一个月你们家属尽量多上心。”
说完，赵牧转身要去隔壁，苏莉莉又鬼使神差跟上他，似乎有话要说。
这时候林诗雨刚好窜上来了:“赵医生，中午一起吃饭吧！”
赵牧脚步不停:“你请客？”
“当然啊！我有事想拜托你。”
“行。”
急诊科一般是一天班一天休，赵牧和林诗雨昨天上了，今天查完房确认收治的病人没有大碍，接下来的时间就可以休息。
林诗雨请赵牧去了医院附近的高档西餐厅，点的也是小菲力加85年拉菲，一通操作壕无人性。
“你这是搞鸿门宴？”赵牧被她搞晕了。
林诗雨笑着让他先吃，等赵牧下口之后，再说:“其实吧，我约你出来，是想问问赵医生你收不收徒弟。”
“咳咳！”
赵牧本来也不怎么会喝酒，听到这话一口红酒呛到耳朵发红。
林诗雨赶紧用手帕给他擦嘴:“你就算要拒绝我，也不用反应这么大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到底要不要当我师父？”
【叮！林诗雨像宿主发出认师申请，是否确认收徒？】
【注:收徒任务可以增加经验值，增加的经验值以徒弟的水平和进步速度为参考标准，各不相同】
【系统提示:由于这是宿主初次收徒，奖励一张点刷卡，可用于临时传授实操经验，附赠一套初级实操工具以及一张技能复制卡】
听上去收徒有利无害，赵牧立马用点了“确认”。
【叮！宿主成功收徒林诗雨，收徒任务进度1/10，获得经验值翻1.1倍功能】
【赵牧
等级：Lv1:352/2000（住院医生）
基础职业素养lv2（55/5000）
手术精通lv2（660/5000）
医疗仪器使用精通lv1（1622/2000）
赵牧听着系统快速的提示音，没想到自己就一句话后，基础职业素养直接跃升第二级，这不就跟躺着赚钱一个道理么！
这个徒弟收得值。
林诗雨看他一直不说话，小嘴一瘪:“我知道自己很笨。”
“没，我答应收你为徒。”
“真的！”
“嗯。”
林诗雨噌的一下站起来，跑过去一把抱住赵牧的脖子，还不忘撒娇似的左右晃了晃:“太好了！我就知道师父你人最好了，师父，师父，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赵牧被勒得喘不过气，尴尬地往后避开林诗雨前头的柔软:“先吃饭，别激动。”
林诗雨点点头，脸上兴奋毫不掩饰。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突兀的男声响起。
卓越正好邀请朋友来这里吃饭，遇上刚刚的一幕，再也沉不住气:“林诗雨，注意你的言行！”
林诗雨笑容凝固:“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我是你的未婚夫！”
赵牧微微挑眉，没想着眼前还能上演一部好戏，不过他并不意外，医院的八卦流传中，他俩门当户对男才女貌，的确总是被传成一对。
林诗雨瞬间炸毛:“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我们只不过是在家里长辈的安排下吃了几顿饭，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要跟你订婚。”
林诗雨已经很难堪了，卓越还想跟她争。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赵牧站起来护着林诗雨去结了账，两人一起离开餐厅。
“师父，我跟他真的不是那种关系，他胡说！”林诗雨一委屈，小鼻音黏黏糊糊。
“我知道，只是觉得气氛不太好，不适合在这里吃饭。”
林诗雨忽然反应过来:“糟糕，我包好像没带走，可是我不想再回去看到他了。”
“在这等着，我去拿。”
“师父，你人真好。”
赵牧轻轻一笑，潇洒返回餐厅。
“诶？刚刚那个男的是不是你说的让你难堪、让孙昊非常赞赏的人？”
“嗯。”卓越脸色非常难看。
“你犯不着在公共场合发这么大火吧。”挺丢脸。但这位朋友没说出口，怕得罪卓越。
“你没看到他俩拉拉扯扯？”
“可林诗雨说得对，你俩不是恋爱关系，你无权干涉她跟谁好。而且，以你的家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必要跟林诗雨扯在一起，那个穷小子更不是你的对手。”
“shit！我就是想不通为什么老师把名额给他，而且在那之后完全没有跟我提起交流会的事。”卓越非常不服。
他朋友回答:“可能孙老师是觉得，反正不管他是否邀请你，你自己都能弄到名额，而且你根本就不需要名额，卓家大少爷的名头一喊出去，什么交流会去不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卓越被取悦，冷哼一声赌气说:“这种级别交流会我根本不屑去，我倒要看看，这个从来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在交流会上是什么猴样。”
回来给林诗雨拿包的赵牧正好听到这话，神色自然地走上楼，当着卓越的面拿起女士挎包。
那两个人都闭嘴了，看着他一步步动作。?


 第8章还有无限精力模式？

“卓越是吧？”
赵牧语气平淡，隐约让人感到一丝不屑。
“幼稚。”
赵牧本来想反驳几句让卓越难堪，想了想林诗雨还在外头等着，还是算了。
“他什么意思？”卓越更不爽了，大少爷可接受不了被人忽略的感觉。
朋友赶紧安慰:“嗐，这是不敢跟你正面刚呢。”
卓越沾沾自喜:“算他识趣，不说了，坐下吃饭，你把邀请函带过来了没？”
“当然，卓大少好不容易麻烦我一次，这个交流会邀请函，我还是好拿到手的。”
另一头，赵牧把包交给林诗雨，准备回家。
“师父，我送你吧，今天我开车过来的。”
“不用，我回科室。”
林诗雨诧异:“今天不是我们轮休吗？”
“有东西没整理完，就要月考核了。”
“哦。”
林诗雨本来忍一忍跟赵牧一起回医院，但这时她电话响起。
“喂？爸。”林诗雨语气有些不耐。
“你跟卓越都在一家医院，平时有没有过沟通？我知道那小子不好拿下，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回京都上班，我跟医院打好招呼了。”
林诗雨颇为无语:“爸，我都说多少次了，我来香城不是为了姓卓的，而且我在这边工作的好好的，你干嘛一定要让我回去。不回就是不回，说什么都不回。”
说完，林诗雨负气挂断电话，一张小脸又急又气。
这属于家庭矛盾，赵牧不好插嘴，只当没听见，跟林诗雨道别之后返回医院。
休息室内，赵牧一个躺在床上，看似在休息，实际上已经进入系统空间，进行时学习任务。
这三天，赵牧一有时间就看医学百科全书骨伤篇，神奇的是，学生时代非常难背的知识一下变得非常顺口，一目十行都可以了然于心。
【叮！完成熟记骨伤理论知识任务，经验值+300，实操熟练度+50，金钱+10000】
【叮！宿主在限时内超额完成任务，奖励翻倍，最终获得经验值600、实操熟练度100，金钱20000】
【提示:虚拟实验室骨伤专业已开启，是否前往进行实操练习？】
是。
赵牧毫不犹豫，他现在正是需要练手。
这是赵牧第一次进入系统虚拟实验室，这里跟真正的手术室一模一样，躺在手术台上的模型也是完全的拟真人化，当他跨入的一瞬间，身上自动换上手术装备。
【患者详情:摔伤，左手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
【已自动为您配置虚拟助手，您只需要按照现实手术过程操作】
赵牧获得基本信息后，站到手术台边，惊叹于模型的真实，皮肤的肉眼观感还有触感，都跟真人一模一样，就连手术刀口划开，出现的血肉也是一样。
这真的只是模型？
【叮！为达到最佳联系效果，实验室所有模型都使用了最先进的模拟技术，不是真人，请宿主放心】
那就好。
赵牧全神贯注开始手术，清理碎骨渣，再取髂前上棘处骨头修补，上骨钉，再缝合两处伤口。
做完这些，赵牧额头上有了汗水，抬头一看时间，耗费了两个小时。
“看来还是得多练习。”
没有系统手术功能加持，这一场练习完全靠的他个人真本事，赵牧显然不太满意，尤其是在前面几场优秀手术的对比，更此举他反复练习。
就这样，他沉迷于反复练习同一个手术，终于把手术时间缩短到半个小时，且完成度高达99％。
【恭喜宿主解锁骨伤lv2等级手术——关节置换术，教学视频已为您发送，可随时开启练习】
赵牧只在一瞬间就完全接收教学视频内容，但他体力跟不上了，没办法继续练习。
“我该怎么提高精力？”赵牧现在的时间非常宝贵，多休息一分钟就浪费一分钟掌握技能的时间。
他不希望被身体素质限制。
【叮！宿主总等级进入lv2后，可解锁无限精力模式，长经验值即增加精力值】
“精力上限是多少？”
【精力无上限，根据系统历史资料显示，现有最高等级者精力可达到不吃不喝不睡连续25天】
哇，那不就是超级无敌了吗？那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身体了吧！
赵牧顿时心动，迫切想要尽快达到lv2。
但他现在还不行，从系统中退出来，恍然想起已经到周五了，赶紧收拾收拾。
下午七点跟孙昊汇合，在专职司机的带领下来到唐城，入住主办方安排的酒店，这期间没见着卓越。
周六早上十点，交流会正式开始，这一期主题是脑科疾病预防与治疗学术研讨。
主讲人员讲述目前脑科疾病的现状，以脑肿瘤着重点，又浅谈脑科疾病的发展趋势。
接下来是全国各大医院派来的代表专家交流疾病防治和基础研究方面取得的新成就，介绍国内外研究的最新进展。
最后是参会人员对领域热点问题进行深入讨论和经验交流，各个专家临床经验的交流。
一切发展非常顺利，赵牧受益匪浅，听到的每句话都转化成了他烂熟于心的硬知识。
但在最后阶段，卓越带着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前辈到孙昊面前，主动介绍:“张院长，这是我的博士导师孙昊，老师，这位是京都三医的张院长。”
嚯，来显摆了。
“张院长，幸会幸会。”孙昊扬起笑脸。
张院长跟孙昊寒暄好一会儿都没注意到赵牧，卓越假惺惺为他介绍:“张院长，这是我们医院今年新招的临床医生，本科也是香城的。”
“新招的医生？”张院长显然有点嫌弃。
赵牧落落大方:“您好，我叫赵牧。”
“你好。”张院长立即转头，“孙昊啊，我看小卓对脑科研究很透彻，是个好苗子，你是他导师，得多上上心，别在不该期待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孙昊笑着应承几句:“您老说得对。”
卓越就跟一只骄傲的孔雀似的，跟孙昊打了个招呼，又斜了赵牧几眼跟在张院长身后走了。
“被瞧不起是不是挺憋得慌？”孙昊笑着问。
赵牧摇头:“我得认。”
“行了，你也别置气，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


 第9章诱惑

在车上，孙昊跟赵牧提起卓越。
“他是我得力学生，你多少给他点面子。”
赵牧轻笑:“前辈说笑了，我什么都没做。”
孙昊爽朗一笑:“是是是，这样说起来你的确什么都没做，不过我看得出来，你的苗子比他好多了，就是身世上比不过。”
“他刚刚是给我下马威。”赵牧语气有些不屑，“这么大个人了，还搞这种幼稚的小学生把戏，我看他就是被好身世耽误了心性。”
“这种话你当着我的面说，不担心我给你记一笔？”
“您不会。”
“你小子，我怎么就莫名觉得你不错呢！好好跟着我干，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牧清楚，孙昊肯定不会，而且他有预感，孙昊这次带他去的地方，一定是有关孙昊秘密的。
果然都被他猜中。
他们来到一家私疗院，从地下通道直达手术准备室。
技术好的就职医生私下接手术被称为飞刀，一般来说飞刀利润丰厚，而且时常跟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相牵连。
只是他没有想到孙昊也会做飞刀，听说他马上就要参与副院长的评选了，这个节骨眼要是做飞刀的事情被人捅出去，一切都要泡汤。
孙昊看赵牧神色讶异，就主动介绍:“这里是我的另一个工作地点，当然全国各地都可以成为我的手术室。你第一次接触，先给我打下手，学点本事以后自己也好出来单干。”
他的意思是要赵牧也出来接飞刀。
“我看过那天你的手术记录，虽然我是脑科专家，但也可以看得出你手法很熟练。现在的小岗位根本不适合你。”
赵牧也清楚，按照自己现在的发展香城医院只会成为他的束缚。
孙昊又说:“我带你来，就是要你提前有个了解，做好二手准备，这样的活儿有益无害，而且不受医院限制。”
“也别觉得这件事有多见不得人，飞刀做好了，照样可以名利双收。我了解过你的身世，一个人吧，如果不想活的那么累，这些活最适合你。”
“谢谢前辈照顾。”
孙昊这如意算盘打得不错，他这是要把赵牧拉到自己的阵营里面，现在赵牧在表面上一无所有，在医院也没有话语权，孙昊故意把这个大秘密是透露给赵牧，就是把赵牧捆绑，让他无法拒绝。
不过赵牧没有感到慌张，跟上孙昊。
受伤的是个商业大佬，因为一些辛密原因不能去正规医院就诊，被家人送到这里接受手术。
手术成功后，孙昊可以获得更丰厚报酬。
【叮，任务送达:观摩高级NPC两场手术】
孙昊就是高级NPC，这个任务来得很及时，赵牧欣然接受。
第一台是脑膜瘤手术，孙昊早就预定手术方案，一切按部就班进行，老手不愧是老手，一场手术下来流畅丝滑，没有一点卡顿迟疑，而且也没有多余的意外发生，一切刚好。
赵牧看在眼里，心里已经对孙昊分外佩服。
【叮！技能复制卡激活，可自用也可转赠他人，请选择】
收徒给的奖励，刚好在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赵牧点击立即使用。
【技能复制开始
技能名称:脑膜瘤清除手术
技能难度:lv5
复制进度:1％
5％
……
100％
复制完成，现在宿主已掌握高级NPC孙昊的脑膜瘤手术技能】
果然，刚才孙昊关于这台手术得每一个细节和为什么那样选择的所有判断通通刻在赵牧心里。
这东西好用，不到一分钟时间，比他在实验室联系十几个小时都要有用。
【叮！观摩任务进度1/2，获得中间能量值补充】
经历六个小时的手术，赵牧正是疲惫的时候，霎时间像被注入一支兴奋剂，整个人清醒亢奋。
孙昊拍拍他肩膀:“还撑得住吗？”
“我现在完全不累，老师不用担心。”
孙昊肯定点头:“好，那就准备第二台手术，我们时间不多了。”
一般来说，第二台手术孙昊都会换一个助手，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他一样能连续进行高强度手术。
赵牧看上去比他更有活力，而且渴求知识的双眼放光，的确不错。
第二台手术是取出脑部血肿。
这对孙昊来说得心应手，赵牧一一观摩，没了技能复制卡，只能靠记忆力。
结束两台手术，已经周日下午五点。
孙昊给赵牧安排了酒店:“今天晚上好好放松，明天早上我们再回去。”
看孙昊似乎不打算进酒店，赵牧问:“前辈，你不休息？”
孙昊神秘一笑:“我有别的去处，你在这安心待着吧，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尽兴，有人买单。”
看来跟飞刀手术成功的报酬有关，孙昊去的地方肯定比这里更好。
赵牧不再推脱，进入酒店。
“您好，是赵先生吧？”前台有专人侯着，肤白貌美大长腿，上前温柔一笑，在确认身份后，主动为他带路，“请跟我来。”
赵牧跟在她身后，从电梯上了顶层。
客服为他打开门:“这是您的房间，有任何的需要可以随时拨打客房服务电话，任何需要都可以。”
？
赵牧心头冒出一个问号，正要想歪，又对上客服温柔坦荡的笑意。
算了。
赵牧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她没走。
赵牧觉得奇怪:“还有事？”
她说:“为您订房的人有备注，您现在非常疲惫，需要进行放松项目，所以我在等着您。”
“什么放松项目？”
“方便让我进入房间吗？”客服素质很高。
赵牧咽了咽口水，往后退开一步:“那种皮肉上的放松项目？”
婷婷始终挂着甜美笑容:“是的。”
“不必了。”
赵牧一身疲惫，没想到孙昊这么上道，还给他搞项目，但他现在只想睡一觉。
他思考的片刻，门口的婷婷也在打量他，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英俊帅气，虽然脸上有些疲惫，但是说话又很礼貌不逾越，是个不错的客人。
能住总统套房，肯定是个有钱人，看上去又好忽悠，不难拿下。
婷婷已经开始为自己攀上高枝做梦了，于是主动往屋里走:“我帮您放水。”?


 第10章私生活

高档酒店的套房奢华明亮，潺潺水声从浴室传来，气氛自然氤氲。
赵牧揉了揉眉心，跟着走进去:“你走吧，我自己来。”
“赵先生，您真的不需要我的服务吗？”婷婷挤出一滴泪来，装可怜说，“可是这是上头给我的任务，如果我现在就走，可能会丢了这份工作。”
赵牧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顿时头大:“没听说酒店客房服务还带强买强卖，你麻溜地走，不然我走。”
他要是退房，那就是驳了孙昊的面子，但换个房间还是可行的。
“别，您先别生气嘛，我只是想在你泡澡的时候给您按摩放松一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婷婷赶紧以退为进，把自己拉到无辜位置。
【叮！系统提示:低级npc出没，姓名陈婷，spa技能lv3】
赵牧再看向陈婷时，她的头上多了个铭牌，上头写着“lv3技师 陈婷”。
怎么回事？系统还带延迟的？
赵牧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这几天都没看到那些类似游戏人物标识的铭牌信息了。
【回答宿主，由于您曾对这一功能表示嫌弃，系统自动为您优化了使用方法，再上数据化可视功能cpu消耗巨大，在非必要情况下，要是宿主长期不主动召唤使用，将自动进入休眠状态】
他什么时候表示嫌弃了？
赵牧想起，是在看到刘主任某个隐私部位的时候……系统还挺人性化嘛。
“以我现在的水平，如果一直开启数据化视野，会有什么后果？”
【会降低任务检测敏感度】
简单来说，爆装备的几率和优良程度要打折扣。
这玩意儿跟游戏完全没区别！
赵牧搞明白了，于是吩咐系统:“开启自动检测脑电波功能，可视化视野随我想法开关。”
【是，已按照您的要求设定完成】
看似漫长的对话，其实只用了短短几秒钟时间，婷婷见赵牧不再拒绝，就自顾自给他点上放松的香薰，一本正经做起按摩准备。
“您去隔间换衣服吧，在您泡澡的时候，我会给您提供头部和肩颈的按摩。”
可能真是误会了，按摩不也是“皮肉”生意么？
赵牧去裹上浴巾，进入浴池，热水包裹的瞬间身体放松不少。
陈婷的确有点按摩技术，细长柔嫩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缓缓加重力道，赵牧闭着眼享受暂时的安宁。
过了会儿，婷婷的手顺着脖颈慢慢往下，同时靠在他耳边轻轻呵气:“赵先生，你的身材好好，还有腹肌呢。”
赵牧心下闪过一丝不爽，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接触到热气瞬间爆红。
婷婷看他反应青涩，就更开心了，有钱好骗还没经验，这不是送上门的肥肉么！
于是她笑得更温柔，柔若无骨似的往赵牧身上贴。
“差不多得了。”
赵牧忍无可忍，从浴池里站起来，随便擦了擦，拉着婷婷的手把人往房门口走。
“赵先生，赵先生，急抓疼我了～”婷婷还在做最后的努力。
赵牧一双耳朵通红，被她撩拨又羞又气，干脆一把将她甩了出去。
婷婷怎么着也是个女孩子，闹成这样脸上过不去，不甘心地一跺脚，扭头快速跑开。
赵牧正准备关门，余光扫到同楼层转角处的身影，动作顿住。
只见卓越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在调情，动作非常大胆，赵牧想了想，退回房里通过门缝把一切拍下来。
证据在手，赵牧把门关上，给林诗雨拨通电话。
“喂，师父，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林诗雨的声音依旧雀跃。
赵牧直接问:“你对卓越什么感觉？”
“嗯？”林诗雨有点懵圈。
“你说真心话就成。”
林诗雨犹豫片刻，回答:“还能有什么感觉呀，之前相亲都是家里面安排的，其实他怎么样我一点都不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反而我很讨厌他仗着自己身世好，有那么点学识就洋洋得意，走哪儿都趾高气昂。”
她还记得自己被卓越嫌弃不适合当医生的事。
“好的，我明白了。”
林诗雨追问:“师父，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该不会是……”
她羞涩一笑:“你该不会是觉得我喜欢他，吃醋了吧？”
“不要想太多。”赵牧想着，既然收徒了怎么着也得给徒弟一个见面礼。
“诶？师父，你就没别的要聊的了吗？”
“上晚班就认真上，我挂了。”
林诗雨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脸上浮现一抹浅笑，任何抱着手机转了个圈圈，靠在扶手上，似乎很开心:“还说不是吃醋，明明就很介意卓越跟我的关系。”
而另一头，赵牧拿着手机走向走廊转角处，跟卓越正面遇上。
“卓医生，兴致不错。”赵牧靠在墙壁上，看着玩世不恭，其实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还有点紧张。
卓越看到他的瞬间径直把两个女人推开，露出一丝慌乱:“你、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在这边不要紧，知道急卓大少为什么来就行了。”赵牧点开手机播放出刚才的录像。
一时间，气氛非常尴尬。
“你偷拍我！”卓越气急，上前要抢走手机。
赵牧灵巧避开，随后示意卓越:“传闻卓家家风严格，没想到是这么个严格法。”
卓越脸上挂不住，赶走身边的两个女人，然后低声问赵牧:“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提醒卓大少一句，以后离诗雨远一点，否则，这些视频就不是我一个人看见了。同行们应该会对卓家新一代继承者的私生活感兴趣。”
卓越平时还在医院走禁欲人设，私底下却同时带着两个女人开房。
“你威胁我？”卓越半眯着眼，露出危险气息。
赵牧无所谓地挑眉:“嗯，就是在威胁你，现在给我认个错，以后不再骚扰诗雨，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
顺带报了交流会上的一箭之仇。
两人僵持很长一段时间，过道上非常安静，气氛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动手。
赵牧不着急，只是静静看着卓越，时不时扬起手机。
果然，两分钟后，卓越低头认错:“抱歉。”
“要说，对不起我错了，连说三声。”
“你别得寸进尺！”卓越作势要动手。?


 第11章禁止手术

赵牧挑眉:“看来卓医生非常愿意分享自己的私生活真实写照。”
卓越输了。
他很在意自己的名声，更害怕被家族抛弃。
一旦给家族蒙羞，他的多年努力经营就毁了，他只能自认倒霉，于是他捏紧拳头。
“对……”卓越羞愤欲死，“对不起，我错了。”
“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一声吼完，卓越气愤转身离去，并且狠狠关上门。
赵牧露出满意笑容，也回了自己房间。
或许是心情不错的原因，这一晚赵牧在实验室里进行髋关节置换手术的练习非常顺利。
到日出时，他收到系统提示:
【lv2髋关节置换手术练习任务完成
手术完成度92%
仪器操作比95%
任务奖励实操熟练度+80，金钱值+4000】
赵牧感觉自己对骨科的掌握已经摸到了规律，就让系统调出第二阶段读书任务——普外科。
他借着回程路上的时间睡了会儿，很快补充好精神。
回到香城医院，赵牧第一时间去查房，这两天他手底下的病人都转交给同事，虽然没接到坏消息，但始终没那么放心。
“赵医生，你来啦！”
苏莉莉喜出望外，看到赵牧就瞬间站起来:“他们说你出差了，我还以为会过几天才能见到你。”
“嗯。”
赵牧对她微微一笑，简单查看她父亲苏光辉的情况。
简单询问苏光辉这两天的状况后，赵牧直觉不对，开启数据化视野。
系统检测到他的脑电波，瞬间配合行动。
苏光辉在赵牧面前变成了数据字码一样的存在，除却苏光辉本来就受伤的地方，还有一处也是深紫色，都快发黑了，小小的一点，要是不仔细看就会被忽略掉。
“这是？”
赵牧扩放界面，拉进视角，这一看，赵牧眉头紧锁。
冠状动脉近心端血栓！
“赵医生，怎么了？是不是我爸他……”
赵牧摇摇头:“先别吓唬自己，我开个单子，先送他去做动脉造影。结果出来之后你来办公室一趟。”
检查结果跟赵牧看到的一样，血栓已经形成，而且随时会被冲到心脏里面去。
苏莉莉眼眶一红:“怎么会这样……我全都按照医生的吩咐按时给我爸吃药按摩，就怕长术后血栓。”
“血栓已经生成，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把它清除。相信你也知道，以你父亲现在的身体状况承受不住再一次大手术，所以我想征求你的意见，使用微创吸栓手术。”
苏莉莉立即答应:“赵医生，我相信你，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好，我现在就让手术室那边安排手术。”
【叮！已开启微创吸栓手术任务，请宿主尽快完成】
手术安排在下午六点，赵牧特意把林诗雨叫来给自己当助手。
【叮！第一次以师徒身份合作，奖励技能复制卡一张】
……
赵牧把技能复制卡转移给林诗雨使用，正式开始手术。
赵牧借助数据化视野，在一小时内完成高难度操作，而林诗雨也全神贯注看着，给出精准的辅佐。
【手术完成，宿主收到奖励:经验值+100，金钱+5000】
【叮！师徒上阵，奖励翻倍】
【叮！技能复制完成】
……
从手术室出来，林诗雨激动地叫住赵牧:“师父师父！你刚刚的手术好厉害，我感觉看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好像自己已经学会怎么做了一样，好神奇啊！”
废话，那是因为我忍痛给你用了一张技能复制卡。
赵牧没注意到自己的笑容多宠溺，冲林诗雨摆摆手:“身为医生，应该稳重点。到你下班时间了，回家休息去，好好回想今天的手术过程，明天我要考你的。”
“好的师父，我保证完成考核！”
因为是微创手术，苏光辉很快被送回病房，得知手术顺利，苏莉莉非常感谢赵牧。
但赵牧再三表示是自己应该做的，正好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一阵喧闹。
“医生！医生！快点来看看我儿吧！”
“好痛！呜呜呜！好痛！”
“乖安安，我们已经到医院，很快就不痛了，很快就不痛了。”
孩子妈抱着小孩哭着狂奔进来。
赵牧赶紧带他们到旁边空床位坐下:“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安安今天放学回来就说头很疼，刚开始我们都没在意，没想到晚饭之后，他更疼了，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孩子妈努力控制住安安，但安安因为剧烈头痛本能地挣扎，眼看就要控制不住到处磕磕撞撞。
赵牧一把接过孩子，年轻的母亲手掌害维持着用力拥抱的姿态，悬空颤抖。
数据可视化视野中，赵牧发现病灶在安安的大脑左侧，而且位置很浅表。
他心里大概有数了，立马让护士给孩子打止痛针。
“可是赵医生，孩子还没做检查，万一止痛针会干扰检查数据怎么办？”小护士很犹豫。
安安哭得撕心裂肺，孩子妈也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场景谁看了都心软。
赵牧拿过止痛针，亲自给安安注射，并且柔声安抚:“乖啊安安，叔叔给你打一针，很快就不痛了，别乱动好不好？”
“叔叔……叔叔……安安好疼！呜呜呜！”
“没事了，没事了。”赵牧给他哼起小时候妈妈给自己唱的儿歌曲子。
止痛针慢慢起效，安安不再痉挛，一场兵荒马乱定格在赵牧紧紧抱着孩子的画面。
苏莉莉把这些都看在眼里，越发欣赏赵牧。
把安安放回病床上，赵牧让孩子妈跟自己走一趟，简单询问病史和基本信息，给安安建档办入院。
“有一点需要你做好心理准备。”赵牧语气很严肃。
孩子妈擦擦眼泪:“医生你说吧，我能受得住。”
“初步推测安安可能是脑膜瘤，病灶在大脑左侧，需要进行手术治疗。但是安安才五岁，目前身体条件不满足手术需要，要先住院等待。”
孩子妈吓得脸色苍白:“脑、脑膜瘤？”
“是。”
“这怎么可能！安安还那么小，就要遭这种罪……都怪我，都怪我！”孩子妈泣不成声。
赵牧只能给出无声安慰，心里升起波澜。
这之后，赵牧一有时间就去系统实验室联系脑膜瘤手术，有上次孙昊的技术复制，他也想尽力完善，做到完美。
这关乎一个五岁小孩未来漫长的一辈子。
在一切快要准备好的时候，赵牧却接到禁止手术的通知。
与此同时，卓越就带着人来接安安，以胜利者的微笑对赵牧说:“患者是脑膜瘤，就应该交给我们脑科做更专业精准的治疗，而不是放在乱七八糟的环境里耽误病情。”
“是你捣的鬼？”赵牧怒了。?


 第12章跪下了

卓越靠近赵牧，得意洋洋:“只要你还在医疗行业，你就不可能斗得过我。”
赵牧咬着牙问:“孙昊前辈最近手术排满了，你打算让脑科的谁给安安做手术？”
“当然是我。你放心，我是专攻脑科的博士，比你厉害多了。”
“最好是。”
赵牧快被气死，不出意外的话，安安明天就可以接受手术，没想到被卓越截胡。
个垃圾败类，为了私人恩怨，把病人的安危置之不理。
赵牧在心里骂了个爽，最终还是没忍住，一拳砸在卓越脸上:“这手术你做不了，别TM捣乱！”
卓越被打了个踉跄，正要还手，被周围同事拦住，气氛非常焦灼。
“你说我做不了？我就偏偏要做给你看！赵牧，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前途吧，上头已经知道你私自抢救伤患，事后补合同的事，你这种人留在医院才是祸害！”
卓越一气之下把自己暴露了，气冲冲带着人风风火火把安安母子一起带走。
艹！
赵牧一脚踹在休息室门上。
手术禁止之后，他在急诊科基本就闲下来，而他最担心的还是安安。
安安的脑膜瘤刚好压在一根动脉上，辐射范围还包含了视区神经，在清除肿瘤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可能挖多了，造成神经性失明。
“师父。”林诗雨偷偷从他身后冒出个脑袋，小心询问，“你还好吧？”
赵牧收起刚才的气急败坏:“还好。”
林诗雨走进休息室:“你的事我都听人说了，你放心吧，手术的事肯定能还你一个清白。当时的情况，我们只想着救人，而且也救回来了，我不觉得有错。”
“你去忙吧，不要特意来安慰我。”
林诗雨有些踌躇:“其实……我跟你一起进行的抢救，卓越没告发我，我也打算跟你一起受惩罚。我要反抗他们。”
越说越坚定。
这位白富美三观太正了。赵牧不忍心把气撒在她身上，摆摆手说:“我真的没事，你先去上班，别忘了我随时会抽查考核你。”
“那我出去了？”
“嗯。”
林诗雨刚走，赵牧就接到手术室那边的电话，说是卓越现在就要给安安做手术，已经让手术室和麻醉科都准备好了。
mlgb！
安安现在还不是最佳手术状态！
为了跟他较劲，卓越疯了吗？
赵牧实在不放心，反正自己也在被处罚中，干脆跑到脑科手术室去等着。
孩子妈坐在手术室外，看赵牧出现立即迎上来:“赵医生，你不是说安安最早也要明天才适合动手术吗？为什么突然提前了？”
“这是脑科专家的安排。”赵牧不忍心看她担惊受怕，就努力稳住自己，再安抚她，“你放心，脑科专家也是根据安安的情况随机应变。我先进去看看。”
“真的吗？可我总觉得不安。”
赵牧听不下去她的哭腔，加快脚步进入手术观摩室。
手术正式开始，卓越一行人刚开始信心满满，前半部分都是一些手术基操，没有问题。
一直到暴露病灶，卓越的手法个人习惯太强烈，让赵牧感到不妙。
“不行，那边下面藏着一根小血管！”
卓越下刀了。
一股黑血从肿瘤下面飞溅而出，通过放大的镜头展现出来有些骇人。
“止血！”卓越有些慌神。
赵牧眉头紧锁，强忍着看下去。
经过一阵兵荒马乱，血止住了，手术继续。卓越的手可以刚才那么稳了。
越是精细的手术要求就越要手稳，卓越已经不适合继续下去了。
果然，很快卓越就犯了第二个错误，刀片无意识间碰到了旁的小神经。
这个动作很细微，大多数人都没注意到，卓越隐约感觉到了，有些慌张，但强行掩饰住，继续手术。
“让卓越停下！”赵牧发现卓越朝左边越挖越多，从他可视化视野中明显看出已经超过病灶范围。
很快，跟卓越一起手术的人也发现了。
这可是重大失误！
“怎么办？”有人让卓越停下，临时商议对策。
卓越面子上过不去，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敢说话。
“要不叫孙老师上来看看？”
“可是听说孙老师现在也有一台手术，没空啊！”
赵牧消毒后进入手术室:“我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赵牧。
卓越阻止:“你还在禁止手术期间，不能上手术！”
“不让我来，难道你可以挽回自己的失误？那可是脑部，多一寸失误就能彻底毁了病人！”
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有人知道赵牧曾经赢过卓越，干脆把希望寄托到赵牧身上，卓越就这么被挤了下来。
赵牧上台，有条不紊挽回失误，再漂亮完成手术。
【熟练掌握脑膜瘤手术技能并完成实践，手术完成度99％，经验值+150，金钱＋15000】
一行人从手术室出来。
“刚刚你们看到了吗？赵牧的手法，跟孙老师的如出一辙！”
“我也注意到了，技术完全就是孙老师的水平！”
“相较之下，卓越反而没有那么像孙老师的徒弟了……”
卓越恨恨捏紧拳头。
赵牧正准备离开脑科，忽然被两个人拦下。
“学长，这就是我说的那个人。”卓越一脸怨恨地看着赵牧。
在他旁边，还有个比他矮一点的人，叫张恒瑞，系统给出的信息表示他已经三十七岁，是脑科副主任医师，等级跟刘主任差不多。
张恒瑞问:“你跟卓越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故意给他难堪？”
卓越骄傲扬起下巴，像极了小学生。
原来是被他赢了之后不甘心，灰溜溜搬来学长当救兵。
幼稚！
赵牧嗤笑一声:“我做那些根本不是要针对你，我只是想让安安顺利完成手术，而不是以后留下不可挽回的后遗症。”
“安安的手术是你做的？”
“对。”
张恒瑞脸色一变，忽然扑通一声给赵牧跪下。
卓越大惊失色:“学长你干什么！快起来！”
张恒瑞一把推开卓越:“小卓，你先别吵，我必须对他跪下。”
“为、为什么？”卓越难堪到了极点。
他本意是要让学长过来帮自己撑面子，谁知道闹这么一出！
赵牧一脸淡然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张恒瑞又对着赵牧磕了个头:“救命恩人呐！”?


 第13章院长单独会面

“安安是我儿子。”
一句话让卓越彻底熄了火。
谁也没想到圈子这么小，碰巧就是赵牧救了张恒瑞的儿子。
张恒瑞站起来说:“我这次回香城，就是因为安安的病情，之前几天实在抽不开身，到现在才有时间回来。是我对不住他们母子。但是我没想到，给安安动手术救他一命的人会是学弟口中的恶人。这中间有误会。”
卓越不可置信:“学长，那你答应我的事……”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私仇？所以阿芸说的那个随随便便就给人做手术，还出现手术失误的人其实就是你！”张恒瑞突然想明白所有事情。
卓越羞愧低下头，半晌挤出一句对不起。
赵牧看了看时间，他已经在这里白白浪费十分钟了，于是主动说:“两位如何还想叙旧，我就不打扰了。”
“等等！”
张恒瑞追上去:“赵医生，我代师弟给你道歉，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行吗？”
赵牧扫了他一眼:“只要他不要再主动招惹我，我无所谓。”
反正都没有把卓越放在眼里。
张恒瑞再次感激赵牧，等赵牧一走就把卓越说了一通，并且警告:“现在赵医生是我的恩人，你要是眼里还有我这个学长，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较劲了，要不然，我也帮理不帮亲，别忘了你之前……”
“好！我知道了！”
显然卓越还有把柄在张恒瑞手上，顿时不敢多说，彻底消停下来。
院长办公室里，刘全民正在解释赵牧不合规矩上手术主刀的事。
“院长啊，这件事真是误会，其实在这场手术之前，我就已经私下跟赵牧说过可以上主刀位置了，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没想那么多。”
院长陈建国眉头紧锁:“他一个新来的医生不懂规矩就算了，你都是科室主任了还跟着胡闹？合同没完善，就等于没资格上手术！”
“可是当时院里没人有空做这种大型手术，总不能放着病人不管吧？”
刘全民故意做出委屈又正义的模样，佝偻着背把自己放在弱势位置，继续说:“不知道您看当时的手术记录没有，这位患者从三楼坠下，造成脾破裂，心脏严重受损，随时可能断气……”
“他救回来了？”
陈建国只听到有人打小报告，具体情况现在才听说，一瞬间有些诧异:“这小子有点意思。”
说着，院长把赵牧在院内的手术记录全部调出来看了遍。
这一看，院长惊呼:“二十多岁，刚到医院任职不到半年时间，会做这么多收拾？刚刚还完成了一台脑膜瘤摘除手术！”
“没错，而且手术全部出色完成，几乎没有瑕疵。”刘全民骄傲地说。
陈建国情绪也被调动起来，“蹭”地一下站起来:“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这个人在哪？现在就让他上来见我，不，还是算了，我亲自给他打电话。”
刘全民大惊失色:“院长，没到这个地步吧？”
“你懂个屁！培养一个全能型医生有多难不需要我多说吧，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天赋异禀，可以省了医院多年的心血培养，这就是白捡的便宜，我要重新跟他签订合同，免得错失机会。但时候他还会对医院的信任和栽培感激不尽，别人再想挖墙脚就难了。”
此时的赵牧还不知道自己被院长“看上了”，趁着被罚没事做的期间，一个劲钻研读书任务。
升级给他带来的成就感不断刺激着他，让他不自觉就投入更多精力在里面。
【叮！超速完成第二阶段读书任务，理论知识经验值+800，实操值+100，金钱+10000，现属性面板为下:
姓名:赵牧
等级：Lv1:645/2000（住院医生）
基础职业素养lv2（2200/5000）
手术精通lv2（1250/5000）
医疗仪器使用精通lv2（25/5000）】
……
从系统得知，等级积分跟经验值之间还有换算公式，太复杂，赵牧无需深究，只需要知道，想要涨等级，就必须进行临床手术，并且达到几斤完美的完成度。
现在被罚，赵牧没办法上手术台，只好在实验室拼命联系，以确保之后的每次手术都能得到最高奖励。
所以赵牧错过了陈建国打来的电话。
这一折腾，就到了周三上午。
赵牧手底下还有病人，他照惯例去查房，林诗雨风风火火跑过来找他:“师父，你还有心思查房呢，院长亲自来急诊科找你了！”
“院长，找我？”
林诗雨不管那么多，推着他往办公室走:“快点吧，我感觉可能跟你被罚的事有关。”
旁边有同事跟着紧张:“完了，赵牧你这次该不会直接丢了工作吧？”
“我看悬。”
林诗雨回头冲他们回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你们别乌鸦嘴了。”
赵牧也有点忐忑，除了面试的时候，他还没见过陈院长，更何况是陈院长主动来科室找他的情况。
让他不自觉想起学生时代被班主任点名的莫名恐惧。
不过，赵牧还是很有底气面对领导。
林诗雨靠在他身边小声说:“待会儿见了院长先低头认错，态度好点，他不会为难你的。”
这傻丫头，明明比他还紧张，还在这教他应对方法呢。
赵牧无奈一笑，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应对。师父的本领你还没信心吗？”
“我当然相信师父的能力！但……那不是院长嘛。”林诗雨委屈巴巴。
两人来到主任办公室，刘全民和陈建国都在，面色严肃让林诗雨出去，只留下赵牧一个人。
办公室门被关上。
有好几个人好奇凑过来。
“什么都听不见啊……”
“他们进去好像有大半个小时了吧，还没教育完？”有同事经过，忍不住感慨，“小赵这次惹上麻烦咯。”
“嘘，我好像听到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
原本只是经过的护士也停下脚步，好奇凑上去:“赵医生这么帅，千万别被开除了。”?


 第14章师父，收下我吧！

“院长，我真的不能签。”赵牧站得笔直，拒绝得坚定。
陈建国面子上挂不住，有些恼怒他不识好歹。
刘全民赶紧给赵牧使眼色:“小赵啊，这是医院对你的好意，你再好好想想。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赵牧还是拒绝。
从跟孙昊去唐城做飞刀的时候，赵牧就有仔细想过，不管是香城医院也好还是京城医院也罢，都不可能是他最终的归宿。
简单来说，当他医术再进步，这些地方都会成为他的束缚。
他需要完整的自由，就不可能跟任何一家医院签订长达二十年的“卖身契”。
刘全民这都已经眼抽抽了，那边赵牧还是油盐不进，还想说点什么，就被陈建国赶出去。
“你们干什么呢？都不上班是不是？”刘全民在里面点头哈腰，出来立即展现硬气一面，把门口的人全部哄散。
“主任，里面什么情况？”就林诗雨仗着“得宠”，提出追问。
刘全民摇头不语。
林诗雨表情一下凝重了，一跺脚，转身跑向走廊另一端。
而办公室里，赵牧靠自己的坚持，打消了陈建国一定要签合同的念头。
陈建国打算先给他一点甜头尝尝:“那行，合同我先交给你，你回去仔细考虑，不着急。你的惩罚也即刻解除，正常上手术吧。”
“谢谢院长。”赵牧露出一丝笑容。
从主任办公室出来，赵牧松了口气，其实从小到大他就不擅长拒绝别人，但这次的拒绝让他感觉还不错，顿时有种难言的轻松感。
有底气之后，做什么事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
赵牧把合同放到办公室储物柜里，回头就对上林诗雨一脸幽怨地表情。
“怎么了？”
因为刘全民的督促大家都去忙了，现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林诗雨哭着一张小脸，眼神楚楚可怜，冲赵牧一瘪嘴:“师父，你是不是被开除了？以后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上班了对不对？”
“是啊。”
赵牧存心逗她。
没想到林诗雨一下没绷住，两颗圆滚滚的泪珠顺着脸颊滴落:“呜呜……我想让爸爸帮忙的，但是我爸不肯，还凶我！你要是被开除了，我也干脆辞职好了。”
“你别哭啊。”赵牧慌了，他见不得女人掉泪，也不知道该怎么哄，赶紧解释，“我没被开除，院长找我是跟我商量续签用工合同的事，他想跟我签长约。”
林诗雨没听进去:“你不用安慰我，我现在就去辞职。”
“林诗雨，我跟你说认真的，我没被开除，而且还解除了手术禁止令。”
“真的？”
“骗你是小狗。”
赵牧看她没哭了，顿时松口气，谁知道下一秒就见林诗雨哭得更厉害，一张小脸皱巴到一起，可爱又无助地说:“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就不跟我爸打电话了，不打电话我就不会被他骂，不被骂我就不会惹他生气，也就不会被停卡了。”
嗯？
这也能算到他头上？
纯直男赵牧表示女人的脑回路真的很难懂。
不过他还是选择顺着林诗雨的话往下说:“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身上没钱了，师父你收留我吧。”
“也行。但是……”
“耶！”
某人破涕为笑的速度太快了。
他现在怀疑林诗雨刚刚全程是在假哭，就是为了得到他这句话。
不然她怎么一下就收起眼泪了，脸上泪痕一擦，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眼角眉梢都漫上笑意。
她冲赵牧眨眼:“那我们就说好咯，今天下班你等我一起。”
“你要干什么？”
“不是你自己答应的，要收留我嘛？”
赵牧这才反应过来:“等等，你是说要搬到我那去？”
不然呢？
林诗雨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仿佛理所应当。
看赵牧再次犹豫，林诗雨发挥主观能动性，利用漂亮的外貌进行迷惑大法，抱着赵牧胳膊晃了晃:“师父，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要流落街头了，师父～”
“打住。”
赵牧避开她的视线，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就算卡停了，你也该有租的房子可以落脚吧？”
“没有。”林诗雨苦着脸说，“我嫌租房麻烦，一直都住的酒店，而且也没办月租，是每天自动从卡里扣款。”
也就是说，她连一天自力更生的能力都没有！
这就是富家千金的生活么？
赵牧彻底服了，不得已点头答应:“行，只要你不嫌弃我的出租屋太小。”
他现在有系统给的奖励金，无所谓多养一张嘴，租来的房子正好有个侧卧一直空着，被他拿来放一些杂物，现在挪出来给林诗雨住，刚好。
然而他没想到，自己不但要收留她，还会把主卧让出来。
晚上，家里。
赵牧一脸无奈地站在主卧门口:“这是我的房间。”
林诗雨把行李箱放到靠墙的过道里，然后笑着说:“我知道呀。”
知道你还把行李箱放里面。
林诗雨回头冲他扬起甜美笑容:“可是人家对灰尘过敏嘛，只能住这里了。”
“好好说话。”
林诗雨跟他熟了之后就总是展现活泼的一面，时常拿撒娇来开玩笑，这会被戳破也无所谓，大大方方往大床一倒:“不管，我就睡这里，哪有师父欺负徒弟的！”
赵牧满脸黑线:“现在是有些人不尊师重道。”
“不管不管，我不要去杂物间。”
赵牧觉得有些奇怪，林诗雨不像是这样娇纵的人，突然这样表现可能事出有因。
他想了想，开启可视化视野，重点扫描林诗雨的肺部和呼吸管，第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仔细又看了一遍，终于在她左支气管上发现一处粉丝病变团。
很小，但位置刁钻。
哮喘。
赵牧做出判断，林诗雨不肯主动说明，他也就没有挑破，点点头说:“行吧，你睡主卧。我先在沙发将就一晚，明天让家政过来打扫侧卧。”
他宁愿花钱，从而节约一点时间去系统空间练习。
林诗雨笑开:“师父，你对我最好了。”
“别撒娇，我过敏。”
“哼，一般人想看我撒娇都看不到的。”
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为难的是赵牧这个屋主。
当他洗完澡习惯性推门走进主卧，一声惊叫划破长空。
“嘭！”
“抱歉。”赵牧关上门。
“你别走！”林诗雨叫住他。?


 第15章一战成名

赵牧站在门口，脸上因为尴尬烧起来。
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林诗雨似乎正在镜子前换衣服……而且是换睡衣……有时间记忆力太好也是件尴尬的事。
就好比现在，曼妙地背影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从线条到色调都无比清晰。
“禽兽。”赵牧啐了自己一口。
很快屋子里传来林诗雨弱弱的声音:“师父，你走了吗？”
赵牧在门口咳了咳表示存在感。
林诗雨叫他进去，赵牧有些犹豫。
这发展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这位白富美该不会真的对他有那个意思吧？
在赵牧犹豫的时候，林诗雨已经自己扶着床沿站起来:“我好像把脚崴了……师父你进来帮我看看好不好？好疼啊！”
呼，原来是要他进去看看伤。
赵牧推开门，目光全程落在地上:“你先坐着，我看看。”
林诗雨照做，坐到床上，把左脚伸出来。
香城的初夏气温已经三十来度，赵牧一个人住习惯了，没有穿上衣睡觉的习惯，洗了澡除了就穿着个大裤衩。
而林诗雨穿着一条及膝睡裙，细长的腿伸出来，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显得细腻白皙。
如果是在医院那样正经的工作环境，赵牧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念想。
但眼下环境使然，赵牧这个还没谈过恋爱的童子鸡顿时思绪有些飘了，手犹豫着要不要接住林诗雨的脚。
林诗雨偏着头，不敢看:“师父，我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不严重。
赵牧不用可视化技能都能看出来，她可能就是脚踝憋了一下，没有受伤。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小脚丫紧张兮兮地扒拉两下，粉白的脚指头在空中微微勾起，脚背拱起一条优美弧度。
“师父？”
是恋足癖会心动的玉足。
赵牧收回视线:“没事，我去给你拿药酒揉一揉就好了，没伤到韧带。”
“是吗？那我为什么觉得这么疼。”林诗雨有些困惑地看向脚踝，那里只有一点点红色显示刚刚受了伤。
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赵牧套上T恤，给林诗雨拿来药酒，同时带了一沓骨伤科的书，给她放到书桌上。
“这是？”林诗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他。
赵牧严肃回答:“现在就看，作为一个医生，对自己的伤情都没有基本准确的判断，又怎么给人看病？”
林诗雨微微张嘴想辩解两句，但在赵牧严肃态度下没好意思开口，认命地拿过书。
“先擦药。”赵牧说。
“哦。”
林诗雨给自己喷药，然后揉了两下，裙摆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像是在跟赵牧招手。
过了会儿，林诗雨坐直起来，用桌上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在赵牧的监督下认真看书。
晚上十一点半，孤男寡女在书桌边上研究课本。
也是没谁了。
监督林诗雨看完踝关节部分的内容，赵牧又对她提出几个问题。
“踝关节最常见的韧带断裂，一般是哪几条韧带？”
“……”
“踝关节积液该从哪里下刀口最为合适？”
“……”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林诗雨是来体验平民生活的大小姐，来当医生也只是一时兴起，但林诗雨的专业知识掌握非常熟练，这些问题的回答，不是看半个小时一个小时课本就能回答的。
这一点，赵牧对她有所改观。
“真不错。”赵牧帮她把书合上，“今天时间有点晚了，先休息。”
“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主刀啊？”
林诗雨坏就坏在没有实操经验，再加上自己没有太大自信，不敢一个人面对一台手术。
不然主刀一些小手术还是没问题的，不至于到现在一次主刀都没当过。
赵牧给她适当的鼓励:“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看你敢不敢上。”
“那还是算了，我再多准备一段时间。”
【叮！顺利完成第一期教学任务，师徒亲密度＋5】
出现新数据了。
赵牧有心留意，然后给林诗雨安排了读书任务:“先把骨伤科的基础理论记清楚，至于手术实操问题，别着急。”
“好的师父！”
“那我出去睡了。”赵牧起身。
林诗雨拉住他的衣摆。
“还有事？”
林诗雨面露犹豫:“我有点怕黑，但是太亮又睡不着，你能开着客厅的灯睡吗？”
没见过这么事儿多的人。
又是灰尘过敏，又是怕黑怕亮。
自己捡回来的徒弟还能怎么办，只能自己宠着呗。
赵牧深吸一口气:“行，睡吧。”
折腾到深夜，赵牧总算有了自己的空间，一头栽倒在沙发上，静心潜入系统进行外科手术联系。
【阑尾手术耗时1小时，完成度99％，非常完美，经验值＋100，金钱奖励＋1000】
【补疝手术耗时2小时，完成度69％，请继续努力，辛苦费＋200】
【补疝手术耗时2小时，完成度88％，进步神速，仍需努力，辛苦费＋300】
……
赵牧把休息时间压缩到极限，从实验室出来就撑不住呼呼大睡了。
早上一睁眼，就是一双细长美腿在眼前晃悠。
赵牧有些恍惚，下意识伸手去挥开——影响到他视线了。
“师父，你醒啦？”
哦，是林诗雨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了。
赵牧恍然清醒，及时收回手，然后坐起来。
林诗雨巴巴地看着他:“师父，我饿。”
行吧，祖宗。
赵牧起来收拾收拾，带林诗雨去楼下吃了早餐，然后两人一起去医院。
今天的急诊科似乎特别热闹，但气氛又不是很紧张。
说明没有发生重大事故需要急救。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林诗雨觉着奇怪。
他们的办公室门口围满了人，都在跟彼此聊着天。
护士站的人看到赵牧出现，立马跟他挥手打招呼:“赵医生，那边的人都是来等你的。”
“等我？”
美女护士笑着说:“嗯！都是慕名而来。”
赵牧一头雾水，他昨天什么都没做啊，这些人从哪慕名而来？
美女护士看他有些困惑，主动点开手机页面给他看:“诺，这是一个网红记者给你写的博文，现在这篇微博可火了，还上了微博热搜呢。”
赵牧点开看了眼。?


 第16章叫得骨头都酥了

美女护士给赵牧看的是一篇微博，上头用插画形式记录了他在急诊科上班的模样。
其中着重提到赵牧不顾前程，毅然决然替摔伤病人手术还有安抚小孩子的细心。
这个记者一定在他身边近距离观察过，否则不会把事情记录得那么清晰。
虽然插画不算精良，但是搭配视频播放出来格外温馨。
要不是里面主角是他，赵牧可能都要感动一把了。
“这记者是谁？”赵牧微微皱眉，他还不太能接受这样的曝光方式。
太招摇，而且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赵牧点进微博账号准备看看，但这是个虚拟账号，没有有用的信息。
美女护士说:“现在大家都对赵医生你非常崇拜呢，而且好多病人慕名而来，这个记者真是太好了。”
“好么？”赵牧不觉得，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耸耸肩，准备照常上班。
林诗雨追上去，有些兴奋:“哇，那现在师父你就是咱们科室的网红了对吧？这样想想还挺酷。”
“别陷入幻想了，上班干活。周五要交的那些病例都核对好了吗？”
“师父，你干嘛每次都扫兴啊，也不知道聊点高兴的事情。”
林诗雨小有抱怨，但是都会很听赵牧的话做事，乖乖闭嘴不再多问。
而赵牧刚到办公室走廊，就被人认出来，一行人围着他，根本挤不进办公室。
他开启可视化数据大致看了眼，大部分都没有真正生病，就算是生病的人，也不该来急诊科。
这些人是把急诊科室当成旅游景点了吗？
赵牧耐心耗尽，提高音量:“麻烦大家先让我进办公室，还有，注意秩序，别影响科室正常运作，大家应该都知道急诊科的病人都是非常紧急的吧？”
正说着，后头一群人快速靠近。
“赵医生，病人急性腹痛，指明要找您看病！”小护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麻烦让一让，大家让一让，给病人让一条道！”
一片混乱之中，赵牧主动上前，一手抓着轮椅推把带进办公室。
赵牧看一眼，就跟小护士吩咐:“急性阑尾炎，给他安排二楼的病房，让手术室和麻醉科做好手术安排，下午手术。”
“医生，不、不用拍片吗？”病人有点发怵。
赵牧在他右下腹用力一按，疼得他脸色一白。
赵牧面不改色说:“都疼成这样了，炎症扩散，你还挺能忍。你要收不放心我的诊断，现在就去拍片，让别的医生看看。”
病人去拍了，结果当然就是阑尾炎。
附近陷入一阵静谧，继而爆发更猛烈的热烈氛围，纷纷要赵牧给自己看病。
这一整天，赵牧忙得晕头转向，忍不住暗暗吐槽:那位闲得蛋疼的记者，真的不是跟我有仇吗？这都什么事。
到后面，赵牧那台电脑卡死，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小护士一脸为难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怎么了？不是让你无通知手术室做准备吗？”赵牧漫不经心问。
小护士苦着脸:“我是上去交了单子，但是手术室的人说赵医生你今天已经排了五台手术了，不给你继续排。诺，这三张单子都给我退回来了。”
“八台手术而已，大惊小怪。”赵牧有些无语，接过单子，“行，有劳你了，我自己上去交。”
正好第一台手术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小护士有些迷茫:“八台手术，你真的可以做下来吗？”
“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赵牧轻轻一笑，“放心吧，去忙你的，我走了。”
实习小护士妹妹就是这么可爱，好使唤又乖巧，还知道关心人。
赵牧笑着摇摇头，大步走向手术专用电梯。
【叮！意外触发专属护理大礼包，请问宿主是否现在查看？】
嗯？
打开看看。
【专属护理大礼包，包含一套基础护理道具，养生道具，以及，一位专属身体调养管家。】
【以下是专属管家清单，宿主可任意挑选】
这……你管这玩意儿叫专属管家？
绕是已经见过世面，赵牧也还是有点被系统突如其来的“惊喜”冲击到，只见主板页面下整整齐齐排列着九位外貌服装各异的女生形象，其中有三位身穿护士服，三位黑丝袜，还有三个黑西装。
赵牧一头黑线:“这是选管家还是选美？”
关键是，这么漂亮的美人，一想到她们只是系统的一堆数据，赵牧心里就一痛。
还不如给他一个可爱机器人。
【大礼包已查收，在收到更高级的礼包之前无法更换，请宿主尽快做出选择。】
九个小姐姐的身边都挂着信息牌，有温柔可人的，也有霸道御姐的，还有清新甜蜜的……
没有选择困难症也得犯病的程度。
“只能选一个？”赵牧陷入纠结。
【是的，以宿主您目前的等级只能选一个专属管家，不出意外的话，她会陪在您身边很长一段时间，请谨慎选择。】
电梯到12楼手术室了，赵牧索性点兵点将，最终选定三号萝莉护士。
【主人，我叫娇娇，以后就是您的专属管家，我会随时提醒您注意照顾身体哦。】是非常甜美娇俏的嗓音，如同她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可爱捏脸。
赵牧低声咳了咳:“换个称呼吧，主人什么的，也太羞耻了。”
【这需要您自己设置哦。】
“系统，给她改一改称呼。”
【宿主想要叫什么？】
“就……赵哥吧。”
【叮！修改完成。】
【您可以再次启动专属管家，即可感受设置区别。】
赵牧打开专属管家模式，谁知道对方开口就是一声“赵哥哥”，差点让他被口水呛到。
骨头都叫酥了好么！
原来三号萝莉护士管家本身的属性设置就是撒娇，无尽撒娇，最爱加语气尾词和叠音语句。
赵牧认命了:“行吧，至少比主人听着正常点。”
【赵哥哥，娇娇检测到你打算连续进行八台手术，请注意休息哦，要是累了可以召唤娇娇给你补充能量。”
靠，老子一拳一个嘤嘤怪！
下一秒:算了，只是一堆数据而已。
再一秒:别说，声音好挺好听。
真香！


 第17章做不完的手术

手术室的一群人是单独的一个科室，看赵牧亲自来交表，纷纷调侃他。
“赵医生，别这么拼啊，一口气做八台，小心忙到肾虚。”
赵牧扫了一眼他的肾，只见那上面蒙着一层雾蒙蒙的感觉，心想:我肾虚不虚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你比较肾虚，这都虚得看不清了。
不过他还是笑笑:“前几天跟孙老师出差耽误了，正好明天上午没排班，想一口气把这些病人都清理，免得堆积太多，之后再收治病人就吃不消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八台手术啊！而且全是外科手术，就算外科那边不说什么，平均一个小时半一台，不吃不喝不休息，也得熬到凌晨五点去了，你身体也撑不住吧？”
“用不了那么久，三个阑尾炎，一个腹疝，还有三个肠套叠，一个胰腺炎，顶多八个小时。”
那人显然不信:“这就吹牛了吧？”
“先让我做，病人那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至于别的我可以一力承担。在啰嗦手术就真的做不完了。”
“赵医生，你来真的？”
不然呢？
那人最终被赵牧说服，给后面三张手术申请单收下，然后安排麻醉科配药。
“对了赵医生，你这临时来了八台手术，我们这边没办法确保每一场都有助手，你看要不要自己联系一下？”
这能理解。
赵牧给林诗雨打电话确认时间，让林诗雨跟他最后三台，正好也能给她上上课。
就这样，赵牧进入准备，再正式开始手术。
一个小时后，赵牧完成缝合。
【叮！完成腹疝修补手术，经验值＋160，金钱＋8000】
紧接着，不到一个小时时间，赵牧就能完成一台阑尾手术，系统提示音更是接二连三。
【完成阑尾摘除手术，经验值＋120，金钱＋5000】
……
【恭喜宿主，lv3级阑尾手术技术已达到完美水平，触发额外奖励，经验值＋240，金＋20000】
……
赵牧就像是在玩游戏一样疯狂刷经验，手术进行的顺利程度令人惊叹。
就连给他当助手的小伙子都撑不住，换了两次了，赵牧还非常专注，手上动作非常干净利落，不带一点细微差错。
“靠，这小子真的是人吗？”刚刚劝赵牧别连做八台手术的人此时看着手术室里的录像，整个呆了。
“他做了几台了？现在几点？”
“进去的时候五点不到，现在才十一点，已经完成五台了，中间还因为麻醉那边没准备好，白等了将近四十分钟……”
“太强了吧！”
“TM这是把手术搞成流水线生产吧？”
此时又一个助手下来，回到休息室猛灌水喝，好容易喘口气，就感叹:“这个赵医生太牛B了，我眼睛跟两台手术就有点受不了，他一点影响都没有。”
“靠，难道这就是天才和我等凡人的区别吗？我TM羡慕了。”
“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他做不完八台手术。现在来看，他么做完了明天上午还可以照常休假。就尼玛离谱！”
……
就在这样一片感慨声中，赵牧从休息室经过:“我去喝口水，待会儿我徒弟来了你们叫她去直接去手术室。”
说完，赵牧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在专属管家娇娇的“威逼”下，强行喝了一袋能量液。
这也是大礼包里的赠品，据说能短时强效补充体能，堪称大力菠菜。
但有一说一，味道难喝极了。
赵牧苦着脸:“这水怎么一股膻味？”
【赵哥哥良药苦口哦，不要因为水难喝就嫌弃，要珍惜自己的身体，万一体虚了就不好补回来了呢。】
赵牧:……
怎么办，他还输忍不住想揍她的冲动。
当初谁设计的程序，这种语气真的不是在故意挑衅吗？
阴阳怪气的最佳典范。
【赵哥哥是在生娇娇的气吗？不要嘛～】
赵牧坚持不下去了，让系统把她关了回去，世界瞬间清净，赵牧长叹一声，仰头把剩下的能量水全部喝完。
它看上去跟矿泉水没有差别，喝完不会有任何成分残留，相当高科技。
而另一边，手术室的人还在困惑:“赵牧这么年轻，哪来的徒弟？”
“对啊，没听说今年有实习生跟赵牧啊。”
“奇了怪了。”
没一会儿，林诗雨从休息室经过:“睿哥，你有看到我师父吗？那个肠炎手术在几号手术室？”
……
休息室突然一阵静谧。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林诗雨有些困惑，又不太方便摸自己的脸。
“你就是赵医生收的徒弟？”睿哥反应过来了。
林诗雨大方承认:“对啊，赵牧是我师父。”
“你俩都是同期入职的，怎么还高处辈分差了？”
“他厉害嘛，我要跟着他学东西。跟年纪又没有太大关系。”
白富美啊，就这么被赵牧勾走了？
手术室的人面面相觑，尤其是睿哥。
当初林诗雨刚来香城医院，睿哥就跟科室同事吹牛说过要把林诗雨追到手，后来知道林诗雨家庭背景之后就自觉放弃了。
可他们自己不行，觉得林诗雨至少也要跟卓越那样的大家族挂钩才对，怎么突然就跟赵牧亲近了。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睿哥酸了。
旁边的人没好意思说，赵牧的确很厉害，林诗雨崇拜也是应该的。他们可不想得罪睿哥。
赵牧回到手术室，林诗雨已经把准备得差不多了。
【叮！师徒实操教学任务已开启，请师徒二人认真完成任务，有利于提高亲密度。】
……
林诗为他系上手术外套，然后递上电刀。
腹腔手术普遍危险系数不高，但是手术方案会严重印象后期恢复，赵牧每一次下刀都非常精妙，林诗雨大部分能看懂，遇到不懂的，系统会给赵牧提示。
【叮！教学速度过快】
到后面，赵牧能感觉到她眼神变化，就会主动为她解说两句，不再简单依靠于系统提示。
林诗雨一上手术台就非常认真严肃，三台类似的手术下来，两人默契度越来越高。
【教学任务完成！师徒亲密度＋20】
嗯？
这就完了？?


 第18章两个女人一台戏

再三确认是真的没有奖励入账，赵牧凌乱了。
说好收徒之后奖励翻倍的呢？
怎么干脆连他应得的手术经验值加分都没了！
“啊！终于做完了，好累。”林诗雨换下手术服，从更衣室出来，看到赵牧之后稍微恢复了一点活力，凑上去打招呼。
赵牧现在很幽怨，合理怀疑系统是不是不允许他像今天这样狂刷经验。
唉，这样太心酸了。
“师父？”
赵牧回过神来，对上放大版林诗雨的脸，有点被吓到，下意识往后退开:“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
“我跟你说话你不理我，我就只好凑近点咯。”林诗雨语气兴奋地说，“师父，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你手术的时候手速好快，我好多时候光是看都看不过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实验室反复练习练出来的。”
赵牧满脑子想的是“系统不爱我了”“系统始乱终弃”，没意识到自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林诗雨困惑:“实验室？什么实验室？我们医院还有模拟手术的实验室吗？这么高级！”
“我是说手术室，你听错了。”赵牧回过神，率先往电梯口走，“还不走？不想下班吗？”
“来了。”
林诗雨站在赵牧左手边，等待电梯下楼的过程中不断回想刚才手术室里学到的东西，神色很认真。
她不故意闹腾的时候其实看上去有点严肃，而且一个人上班时也会比她跟赵牧相处的时候更沉稳内敛。
太累了，林诗雨没开车，两人一起打车回去。
凌晨一点的路上很冷清，赵牧一头扎进实验室继续练习。
车上安静得出奇，等司机一声“到了”打破静谧。
赵牧猛地从实验室抽身出来，发现林诗雨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模样恬静。
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千金小姐，偏偏要跑来急诊科来吃苦。
真是……
赵牧都没注意到自己笑得多宠溺，轻轻晃了晃，没把林诗雨弄醒。
注意到林诗雨眼睛下的青黑，赵牧于心不忍，索性跟司机打了个招呼，然后把她背下车。
小区很安静，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赵牧背着林诗雨跨过大门的阶梯，一步一步走得缓慢平稳。
林诗雨似乎感觉到自己在移动，轻轻哼唧一声，抱紧赵牧的脖子，小脸在他肩上蹭了蹭:“我会……我知道答案，你别慌……肠套叠的基本入刀判断是……”
真是做梦都在学习了。
还挺可爱。
原谅你吞了我的系统奖励了。
到了家门口，赵牧遇上难题——抽不出手拿钥匙，背上的人睡得正香，他无从下手。
两分钟后，
【宿主可以召唤专属管家】
不早说。
娇娇在赵牧眼里，就是脱缰的野马，把她放出来也是需要勇气的。
【赵哥哥，您需要人家做什么呀？】
果然！
赵牧一口气好容易顺下去，给她下指令拿钥匙。
只见空气中似乎出现了一个隐形人，看不见形态，但可以感知到它移动时带来的空气气流转变。
不一会儿，娇娇拿到钥匙，顺带给赵牧开了门，再把钥匙放到赵牧平时习惯性放钥匙的鞋柜上。
赵牧对她稍有改观:好歹不需要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还知道连贯性拿钥匙开门。不算笨就行。
赵牧把林诗雨背到卧室。
所谓背人容易卸人难。
赵牧认真思考怎么样才能把她平稳放下还不会把人摔醒。
【赵哥哥，我来】
娇娇从后面拖托着林诗雨，两人配合着把林诗雨安稳放下。
【叮！顺……经验……
【叮！顺利……经验值……
【叮！顺利完成肠套叠修复术，经验值＋130……
【师徒亲密值加持，经验值翻倍1.1，最终经验值＋143+143+143，金钱＋4400+4400+4400】
赵牧:……
数据一定要分次说吗？是害怕他听到总值被吓傻吗？
而且这个提示似乎应该在他完成手术的时候就弹出来吧！
害得他以为自己白忙活一场，差点就把账算到林诗雨头上了。
【叮！系统提示，因内核升级问题导致消息延迟画面卡顿等bug，给宿主造成困扰，特奖励师徒大礼包一份，补偿金额＋30000】
【师徒大礼包内容为两张技能复制卡，一次脑电波模拟教学体验机会，师徒亲密值＋10】
这还差不多。
赵牧查看“脑电波模拟教学体验”的介绍，觉得正好适合给现在的林诗雨用，就大方给了。
【体验开始，将在徒弟林诗雨睡梦中植入梦中体验手术练习】
也就是说让林诗雨也能跟他一样在拟真实验室做手术练习，只不过林诗雨醒来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这个不错。
赵牧满意点点头，起身去洗澡。
娇娇一直跟在他身边:【赵哥哥，我已经为您放好水了，今天很辛苦，泡一个热水澡放松肌肉吧。】
赵牧进入浴缸，以前他租这套房子就是看中了这个浴缸，工作久了回来泡个热水澡，简直享受。
但是——
赵牧看向一旁始终挂着微笑的甜美护士:“你一定要守着我？”
【我正在为您释放放松香薰】
还是个自走香薰？
赵牧摆摆手:“不用管我，回去待着吧。”
“好的赵哥哥，如果有需要，您随时可以召唤我。泡澡时间不宜过久，赵哥哥要记得及时起来哦。”
原本以为专属管家多高大上，没想到他本身等级不高，得到的专属管家也显得有些智障。
这大概跟人类现实世界的“人工智障”有得一拼。
赵牧一边泡澡一边沉浸在医学百科全书的理论知识里，泡了二十分钟左右起来，洗漱休息。
刚躺下，赵牧就听见娇娇的提示:【赵哥哥……】
“打住。”赵牧无奈了。
“师父，你刚刚跟谁说话呢？”林诗雨摸索着从卧室出来，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还挺可爱。
赵牧否认:“你听错了吧。”
“哦。”林诗雨摸索着到茶几边上给自己倒水喝。
眼看她要烫到自己，赵牧眼疾手快抓住水壶的把手:“小心！”
林诗雨彻底清醒过来，心脏怦怦跳。
四目相对，气氛莫名氤氲。
林诗雨不自觉往前靠近，胳膊贴着赵牧胳膊，这期间，赵牧已经能闻到她头发上散发的淡淡香气。
“林诗雨？”赵牧有些困惑。
林诗雨还在继续靠近……?


 第19章我要做飞刀

赵牧稍有愣住，正要退开，就看见林诗雨仰起头，对上她清澈的目光。
“师父，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她的眼睛很漂亮，扇形的双眼皮让她的端庄大方的长相多了几分媚意，抬眸的时候，眼睛盛着灯光，像一汪湖泊。
赵牧笑了笑:“没有。”
林诗雨有些困惑:“是吗？可我怎么闻到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好熟悉啊，但是又不知道在哪里闻过。”
“我身上香不香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你身上应该不香，上了一天的班赶紧去洗洗睡吧。”
说完，赵牧转身倒在沙发上，闭眼装睡。
林诗雨有些不好意思，小声嘀咕:“我又不是故意不洗澡就睡着了，竟然笑话我，坏蛋。”
浴室传来水声，沐浴露的香气渐渐飘散开来。
赵牧默默叹了口气:“唉，一定是单身太久了，水声都能让人想入非非。”
今天他和林诗雨都不在家，家政那边没钥匙，没能进来打扫。
第二天白天没排班，赵牧接到孙昊的电话要出门约见，就让林诗雨在家等着，自己则去跟孙昊碰面。
赵牧跟他简单打了招呼，说:“前辈找我什么事？”
“是这样，最近你有空吗？”孙昊笑着问，态度非常和蔼可亲，“还记得上次我带你去的地方吧？”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牧选择按兵不动，反问:“您的意思是？”
“嗐，这种事不方便放在台面上说，不过你也知道，咱们这个圈子也有很多不成文的规矩，做飞刀也是业内常见的事。你看你对这些事感兴趣吗？”
孙昊这话问得挺委婉了，作为医院招牌专家之一，他什么时候跟个新人医生这么温和甚至有点低声下气地说过话？
可以看得出他是非常想拉拢赵牧。
很可能是听说了昨天赵牧一口气八台手术的事，要不然也不会大早上就给他打电话约见。
飞刀能帮赵牧快速累积经验，他非常乐意，不过面对孙昊还是保持客气:“当然，前辈愿意带我，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对这方面没有任何的渠道，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入手。”
“这你不用担心。”
孙昊松了口气，立即扬起笑脸，放低声音:“是吧，跟你说了吧，我现在手头就有五台邀约，不过我这两天没时间做，那边又等不及了，我带你过去认识认识，就把这件事交给你。”
赵牧一口应下。
孙昊有些犹豫:“不过那边要求的是我，现在换成你一个新人医生，在价格上可能会有压缩，你看？”
“没关系，前辈愿意带我，是我的荣幸，至于钱的问题……就当是积累临床经验了，钱不是那么重要。”
“好！那我现在就带你去仁爱医院。”
原来是香城本地的医院，难怪孙昊放着钱不去挣。
像孙昊这么谨慎的人，一般情况下接飞刀都是外地，而且地点隐蔽，就是为了掩藏身份，不希望这些事被曝光。
虽然是行业内普遍接受的事实，但一旦被曝光，肯定会大大影响职业生涯。
赵牧无所谓，他本来就是一个刚冒出头的人，在香城医院外几乎没有同行知道他，只要能积累经验，在哪做手术都一样。
仁爱医院跟香城医院不同点在于它是一家私人医院，上头那些很有名的专家都只是在这里挂牌，请他们做手术也是要另付款，这种时候，私人医院通常就会请外援。
不过他们有钱，去他们那治病的人也是有钱人，外援的质量一般都不错，手术出错率也低。
这也是飞刀行业能够发展到现在的重要原因。
孙昊把赵牧引荐给那边的科室主任，三人关上门，私下碰面。
“柯主任，这就是我跟你推荐的主刀，别看他年纪不大，手稳得很，保证给你漂漂亮亮地完成手术。”
柯主任上下打量赵牧一眼:“老孙呐，咱们都是多年老同学了，你这……确定不是在忽悠我？”
“哈哈哈哈，放心，我不是那种人。”
孙昊豪爽地拍拍赵牧肩膀:“这小子昨儿刚在咱们医院做了八台外科收拾，手术资料我不是都发给你看了吗，做得是真漂亮。我那边还有点事要先走，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孙昊一走，柯主任对赵牧的嫌弃更是毫不掩饰。
不过赵牧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是为了寻求这些人的认可，单纯是要锻炼自己。
话不多说，赵牧上第一台手术。
又是阑尾炎。
昨天三台阑尾炎做下来，赵牧手感还在，所以第一台手术比昨天的都要完美，就连系统都给出了100%的完成度。
【由于您出色完成手术任务，奖励翻倍，请查收！】
赵牧笑了笑，从手术室出来需要更换衣服，看到柯主任也在，估摸着刚才肯定看了他手术全过程。
赵牧跟他点头示意。
“年轻人是有两把刷子，但是也别太得意，阑尾炎手术只是一场最平常的外科手术，做得再漂亮，也还是普通外科手术，做不出花来。”
赵牧心头冷笑一声:是吗？那我争取给你做出花来。
赵牧笑笑说:“你要是不放心，就再多看看吧，免得我在术中出点意外，您也可以帮忙挽救挽救。”
赵牧说得客气，对方瞬间自满:“当然，我就在这盯着，你好好做。”
第一台他时传统的开腹手术，取右下腹麦氏切口，依次打开腹壁各层，找到阑尾，然后将阑尾距盲肠部约0.5cm处切断，做荷包包埋。
既然对方瞧不上，赵牧也正好练练手，第二台就做微创手术，使用三孔法置入腹腔镜器械，然后在镜下将阑尾切除。
第三台紧接着用经自然腔道内镜下进行阑尾切除。
每一台都如同行云流水，刀刀干净利落，关键是手术时间越来越短，从最开始的五十分钟，到第三台直接半个小时搞定。
看得人心服口服。
柯主任一头黑线:尼玛这不是做手术，这是单纯来炫技的吧！我说你不行，也不带这样证明自己很行的吧？
怎么办，好像说话得罪了一个有前途的大佬。柯主任不自然地摸摸鼻子，然后给孙昊打电话:“你TM从哪弄来的神人？真是新手医生？我都从他身上看到你这个双科学霸那种变态的影子了。”?


 第20章舍不得女儿套不到狼

孙昊不只是脑科专家，当年他研究生时期是做的双科研修，外科实力也不弱，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听到老同学的震惊，孙昊笑笑说:“那你绝对是看走眼了。”
柯主任冷笑一声:“我怕是看花眼了才对。这小子手起刀落稳得跟精密机器一样。”
“哈哈哈，我的意思是，你看走眼了，他绝对会比我更厉害。我像他这么大岁数的时候可没他这种技术。”
柯主任低声问:“你从哪儿弄的这么一个人？挖得动墙角不？”
“甭想了，香城医院老院长早就盯上他了，老院长手头捏着合同，不可能轻易放人。”
“行吧，当我没问。我不跟你说了，他怎么又开始了？都不需要休息的吗？我特么一个电话没打完他就能继续给人手术，机器人也不带这么拼的吧？”
电话那头孙昊只是笑笑，然后挂断电话。
而赵牧趁着这次机会，把外科手术目前已知的手法都用上了，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堪称当代秀儿。
【lv2级胆囊炎手术完成，完成度97%，经验值+80，手术熟练度+6，金钱+1000】
……
赵牧发现，奖励似乎普遍比他在香城医院更低。
不过拿来练手的话，这些奖励也还可以了，他能接受。
换上常服从手术楼层下来，赵牧看到柯主任对他笑脸相迎。
“辛苦了吧？要不要到休息室坐会儿？或者干脆一起吃个饭。”柯主任脸上堆满了褶子。
赵牧婉言拒绝，很快就看到孙昊也来了。
手术刚做完，孙昊就过来，很显然是柯主任专门通知的他，柯主任想留他，肯定不愿意让孙昊知道，孙昊一来，柯主任就不提那些事了，只一个劲夸赵牧技术不错。
孙昊把赵牧带走，两人到了医院外。
“给我一个二维码，我把这次的钱转给你。”
赵牧当场收到八千块钱，五台手术，还是仁爱医院给的机会，总额肯定不止八千，不过赵牧理解，孙昊在中间不可能不拿钱。
反正他的最终目的不是手术费，也就没商量。
孙昊看他没什么反应，特意说:“小赵啊，你好好干，这一次都是小手术钱不多，柯主任那边看你是新手又压钱，说是最终给多少要看后续病人状况而定。这八千是我拿自己钱贴的，只多不少。”
信你个鬼。
赵牧笑着点头:“谢谢前辈！”
“嗐，都是小事，我也很乐意看到有人锻炼出来。毕竟我是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的。”
赵牧立马表示感激，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他不会选择戳穿。
只是孙昊很快就转变话锋:“那个……小赵啊，我看你今年二十好几了吧？一直在科室上班，应该还没谈恋爱是吧？”
“前辈有话直说吧。”赵牧大概感觉到了。
果然，孙昊下一句就说:“怎么说呢，我有个干女儿跟你差不多大，人呢不说美若天仙，但看着舒服，脾气也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认识认识？你也不用紧张，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先约着吃个饭什么的，不着急。”
这是打算色/诱？
还干女儿，舍不得女儿还想套着人，想得挺美。
孙昊是赵牧当成以前遇到的那些普通人了，要么钱要么色，总有一样钓得到大鱼。
不过赵牧可没打算跟这只老狐狸有过多的纠缠，孙昊想捆住他，他还就偏偏不乐意。
赵牧抱歉一笑:“这件事可能要前辈失望了。我还真的不能答应。”
“怎么？是嫌弃我女儿配不上？”这会儿直接改口成女儿了，老狐狸还挺会话术。
赵牧心头门儿清。
“吱……”
一辆黑色保时捷停在赵牧二人附近的路边。
“你怎么在仁爱医院？”林诗雨来了，下车就问，完全没注意到孙昊也在。
是赵牧之前看到孙昊出现，就特意让林诗雨来接自己，好找个理由脱身，碰巧遇上这话话题，赵牧会心一笑。
赵牧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回答:“放心吧，没生病，就是有事儿要过来办。”
这句话一出，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别说孙昊一脸蒙圈，就连林诗雨也没反应过来赵牧这是闹哪一出，正要说话，回头看到了孙昊，赶忙补了一句问好。
孙昊悻悻一笑:“小赵啊，那我刚才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
“什么事？”林诗雨好奇。
话音刚落，她就被赵牧双手压着肩膀推出去小半步，离孙昊近了点。
赵牧说:“前辈，当着我女朋友的面，还是不要说给我介绍对象的事了吧？她会吃醋的。”
女朋友？！
林诗雨被吓到，下意识要解释，但是肩膀被赵牧轻轻按了下，那是赵牧给她的暗示。
紧接着，赵牧靠在她耳边轻声说:“帮我一个忙，待会儿师父请你吃饭。”
吐出的热气全撒在她细嫩的耳朵和脖颈上，叫她不自觉泛出粉意。
孙昊大方一笑:“这样啊，是我老糊涂了，连你们在谈恋爱都不知道，小雨应该不会怪我太鲁莽给小赵介绍女朋友吧？不过其实也不算介绍对象，我女儿今年七八月份也要出来实习了，算是后辈，像让小赵多带带她。”
孙昊不愧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一条路走不通就干脆绕圈圈，当不成女朋友就塞给赵牧当徒弟，看样子就是硬要把赵牧压在身边。
他像是认定了赵牧会吃女人这一套，又或者对自己女儿很有信心。
更何况，孙昊还是觉得赵牧跟林诗雨不太可能，林诗雨的身份他多少知道点，赵牧再优秀现在也是一穷二白，两人很难真正走到最后。
想到这里，孙昊笑得更坦荡直白，干脆主动退场:“那行，你们先去约会，我就不打扰了。”
孙昊一走，林诗雨有些不好意思:“师父，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啊？”
“就刚刚，短暂地当了我一分钟女友。”赵牧径直走到副驾驶坐下。
林诗雨追上去:“哦……原来只是为了拿我当挡箭牌，师父你好过分呐。”
“我错了。”赵牧非常快速低头，“请你吃大餐行吧？”
林诗雨坐上驾驶座:“那我可得狠狠宰你一顿了。去哪儿吃？”
“前面路口左转，我给你指路。”
然而他们刚开了几分钟，就被迫停下。
林诗雨觉得奇怪:“下班时间还没到，前面怎么这么多车堵着。”
【叮！临时任务已送达，前方发生重大车祸，共二十一个伤者，五人危重，请宿主及时抢救】?


 第21章不然你来？

五个危重！
赵牧取下安全带:“前面是车祸，跟我过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
林诗雨没有得到答案，但还是下意识的跟着他一起紧急下车，两个人狂奔到达车祸现场。
难怪堵车这么严重，前面起码有十辆车撞成了一锅粥，还伤及了路边行人，波及至少有三十几米的直径范围。
“打急救电话了吗？”赵牧先上去了解情况。
路人说已经有人给仁爱医院打了电话。
车祸应该刚发生没多久，这里离仁爱医院近，但是仁爱医院的条件……赵牧心里有了大致判断，立即吩咐:“林诗雨，给科室打电话，派车过来。”
“好！”林诗雨立即打电话。
而有行人听见了，回头看向赵牧:“你们也是医生？哪个医院的？仁爱医院近，还是让仁爱医院来吧！”
“轻伤送仁爱，另外五个人必须送香城医院，让科室快点派车过来，肾上腺素带足！”赵牧这话是跟林诗雨说的。
说完，赵牧大步走到车祸最惨烈的中心地带。
好几辆车都已经被撞变形了，车主被卡在车里，车边有人试图拆车。
赵牧利用系统迅速做出扫描判:“这里面的人只是吓晕过去了，没有大碍，先拆前面一辆车。”
前面被卡主的人是危重症，颈椎断裂、腹部内出血，心跳呼吸停止，急需抢救。
临床上创伤死亡高峰期基本分为三个部分，第一死亡高峰在伤后数分钟之内，大多是因为脑干、高位脊髓、心脏、主动脉或其他大血管的重大损伤所致，就算抢救及时，这类伤员也极少被救活；
第二死亡高峰是伤后数分钟至数小时之间，多由于脑、胸、腹内脏器或血管破裂，骨盆或股骨骨折等引起大量失血所致。
这是抢救成活的关键所在，所以这段时间也被成为“创伤抢救的黄金1小时”。
第三高峰则发生在伤后数日或数周之内，多由于严重感染或器官衰竭所致，也有一部分因为外表看似正常从而遭到忽视而造成大意错失最佳治疗时间。
当务之急，是要先确保五个危重症的生命。
在赵牧的指导下，一行人很快把车门卸下，因为车辆在被撞过程中直接翻转反扣回来，车厢空间被严重挤压，司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大叔，整个人被夹在驾驶座，脊椎肉眼可见的变形，还有一块钢板直插在他的啤酒肚上。
可视化视野快速扫描，只见这位啤酒肚大叔整个人都呈现灰蒙蒙的状态，而严重受损的几个部位已经红得发紫，第六七颈椎错位断裂，韧带撕裂，脊神经卡在两条骨缝之间岌岌可危。
这样的阵仗，赵牧还是第一次单独应对。
【伤患姓名:陈华
年龄:42岁
伤情初步诊断:颈椎断裂、腹部外伤、脾破裂、心脏骤停
救治难度:lv7】
lv9级的难度！
赵牧眉头紧蹙，他迄今为止还没有接受过lv9级的任务！
【叮！已启动生死时速模式，无限精力模式，开启手术专精lv7级模式】
【五个危重病人必须全部抢救成功，否则任务失败】
……
赵牧的脑海中被瞬间涌入大量的画面和知识，那些东西好像一瞬间变成了他的本能。
就像第一次接受系统任务时一样，赵牧有种打通任督二脉的时感觉，不再浪费一分一秒，立即弯腰钻进车厢，先想办法把大血管的血止住。
病人颈椎伤情复杂，赵牧很难在不触动颈椎的情况下把人完整搬出车厢。
没办法了，赵牧跪在车厢里，借用周围的切割下来的铁板做成简易颈托，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轻轻一折就把铁板折成想要的弧度。
情况紧急，赵牧只小小诧异一秒，很快就明白这是系统模式调整带来的变化，专心救治。
林诗雨打完电话，一个转身就没看到赵牧的身影了。
她第一次遇上这种重大车祸现场，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周围悲怆的哭喊声让她没时间犹豫，选择了就近一个被拖出来且昏迷了的人查看，确认已经失去意识，立即打开呼吸通道，进行心肺复苏。
仁爱医院的人很快就来了，救护车的警报声让现场显得越发兵荒马乱。
“我不是说了吗？危重病人不能送仁爱，除非你们想他死！”赵牧情绪有点激动。
仁爱医院派来的人并不认识他，不断催促:“你不要耽误病人的抢救，要是人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付不起责任!快点把他交给我们专业团队处理。”
赵牧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急救箱:“婆婆妈妈。借你东西一用，你们要创业绩就去接那些伤得不重的人，不然这些人你们捡回去了也救不回来。”
翻来翻去，急救箱里只有几只肾上腺素，赵牧顿时无语，更加坚定不能把危重症的人交给仁爱医院。
“喂，抢东西干什么？把我们东西还回来！你要干什么？”
赵牧把陈华腹部的钢片取出来，钢片前段刚好卡在腹主动脉上，这一拔血流得更多，好些飞溅到赵牧脸上。
“你干什么！”仁爱医院的人被他突然的行动吓到，“不懂急救就不要上手，出了事你能负责吗？快点让开！”
太吵了。
赵牧眼睛都没眨一下，用急救箱里的无菌棉垫、纱布等，紧紧填塞在伤口里，再用绷带对伤口进行加压包扎，血流得太多，赵牧干脆叫人把伤口按住，进行持续性施压。
“你让我按？”
赵牧懒得废话，把他手按到伤口上:“压禁了。”
“你还要干什么？”那人有点懵了，“现在不把人送到救护车上，还浪费时间干什么!”
赵牧没好气:“当然是急救，不然你来把他颈椎接上心跳复苏？”
“至少要先把人从车里搬出去吧？”
没时间了。
赵牧眼睁睁看着陈华的心脏一点点被憋成紫红色，再不想办法让他心跳复苏，这颗心脏就要失去活性了。
他给陈华注射一支肾上腺素，然后试图把陈华调整到相对平躺的姿势，缩着全身尽力对陈华两侧乳突的连线和胸骨的交叉点进行按压。?


 第22章你确定可以？

换做一般人，这种姿势基本上使不上力。
但是赵牧感受到了系统生死时速模式的力量，虽然手臂无法完全伸直达到标准心肺复苏的姿势，但手掌力量充足，愣是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对陈华进行抢救。
“这样按不可能按得到点上，你快点让开!”仁爱医院的人急了。
赵牧回头呵斥:“按好腹部的伤口!别乱动!”
失血过多对心脏也有极大的损害。
许是赵牧严肃的样子太唬人，那人不敢再说话，专心按着伤口。
连续有节奏地按了百来下，终于看到陈华呼吸通道恢复运作，心肺有了复苏迹象。
赵牧抓着陈华手臂，摸了下桡动脉，虽然微弱，但已经有了跳动痕迹。
这是成功的第一步。
【叮！一号伤患陈华已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仍旧处于高危状态，请重视。】
“你……你居然成功了？”
赵牧沉着脸，满是鲜血的手随意在陈华衣服上擦了擦，从车里出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眼下陈华最需要的是医院手术室更高规格的治疗。他手上什么都没有，只能做到这一步。
还有四个危重症，赵牧目光搜寻着。
“师父！你快点过来看看！”林诗雨已经带上些微哭腔，抬头看到赵牧的时候满脸惊喜还带着几分仓惶。
在一片血污之中，她充满担忧的眼睛是那么干净。
作为没有经验的新人医生，她已经算很镇定了，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困境，下意识对赵牧求助。
赵牧蹲下去，接下抢救任务，右手安慰性从林诗雨肩膀上划过，一切尽在不言中。
【lv6级伤情，脑部遭受重击，蛛网膜下隙出血，左手有巨大截肢风险】
颅脑最怕内出血。
外伤最怕感染。
这个人一次性占全了，整个左手几乎被玻璃渣插满了，血肉一片模糊，就算清理出来，也剩不了几块好肉。
一片兵荒马乱之中，赵牧全程冷静按照本能处理，在处理完四个危重症之后，香城医院的救护车终于接连到达现场。
“快！担架！”赵牧指挥他们，然后寻找着剩下两个危重症。
高级模式的可视化视野非常清晰详细，他把每个躺在地上的伤患都扫描一遍，都不是要找的人。
终于，一个满腔内脏内出血的人从赵牧眼前走过。
“等等！”赵牧一把拉住他，“救护车！这边接人！”
“我没事……你别拉着我，我好好的啊！我要去帮忙，我叔还在前面呢，你这人怎么回事，快点放开我！”这人异常激动。
赵牧看着他脾下随着他的动作飚出一股血，最终流在腹腔，整个脸色垮下来。
索性一把将其按住，赵牧让林诗雨搭把手，正好救护车开到他们面前，直接把人“押”上去。
最严重的人都被救护车拉走，赵牧直接跟着最后一个内出血的人上车离开，林诗雨也在同一辆车上。
“按住他，别让他在动，或者直接一针镇定剂，总之让他别动。”赵牧在旁边的器材架子上翻找东西，同时又问跟车来的护士，“手术室那边排得了吗？”
“赵医生你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手术全部为这次紧急车祸让步。”
赵牧亲自调药剂，然后给人挂上水，现在只能减缓对方内脏出血的速度，再一个仔细做出手术方案。
“我不去医院，你们放开我！你们疯了是不是，我都说了我没事，车祸现场那么多人等着救治，你们拉他们去啊！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病人情绪很亢奋，说话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大。
林诗雨看向赵牧:“该不会是内脏出血吧？”
赵牧严肃点头:“肝脾破裂。”
身体机能性迟钝反应。
一般出现在重大创伤后，最常见就是在车祸后，通常受伤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毫发无损，甚至精神亢奋，上蹦下跳。实际上脑出血或是内脏出血而不自知。
同时身体因为应激反应大量合成肾上腺素，麻痹痛觉神经，大脑兴奋，情绪失控。
一旦发现不及时，这样的伤患通常会猝死。
从察觉症状到死亡这段时间从几秒到几分钟不等，基本无力回天。
赵牧扫了一眼这位患者的内脏，脾破裂合并肝破裂，内脏下方隔膜兜不住血，内出血几乎蔓延整个腹腔。
快到医院了。
一行人争分夺秒，赵牧一刻也不停歇，去手术室准备。
“师父，我跟你一起！”林诗雨追上来。
赵牧犹豫片刻，点头答应。
止血是第一要务。
赵牧先行肝动脉结扎术、脾动脉结扎术。
“患者扔在渗血，血液无法正常凝固。”林诗雨提醒现状。
赵牧沉着应对:“进行肝周绷带填塞。”
……
十分钟后，渗血速度明显减缓，林诗雨终于敢大口呼吸了。
赵牧让她将止血用过的材料收起，然后说:“胆汁漏入腹腔，引起了胆汁性腹膜炎和继发感染，行胆管修补术，腹腔引流灌洗。”
“麻痹性肠梗阻，行肠道插管减压。”
这些交给林诗雨。
赵牧争分夺秒给修复肝右叶损伤部分，清理后，使用人工材料填补。脾脏部分也是一样。
lv7级的专精模式让赵牧如有神助，手术手感极佳，速度自然也就起来了，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和喜悦，仿佛一台手术是他静心完成的一份礼物，越做越满意。
一个半小时，赵牧缝合最后一针，将工具递给林诗雨。
【手术结束，病人脱离生命危险，任务进度1/5】
……
【叮！患者赵庆荣已脱离生命危险】
【叮！患者陈华病危，请及时处理】
……
三条消息差不多同时发出声音。
赵牧心头一嗝，他心里清楚刘主任怕事，根本不愿意接这样的危重病人，更何况还是一次性五个。
所以赵牧马不停蹄出来，用自己在科室的人脉调节，刚到陈华所在的手术室，就听见有人宣告陈华死亡。
颈椎修复难度太大，被卡主的脊神经一旦断裂，重则死亡轻则高位截瘫。高位截瘫就算勉强抱住一条命，后半辈子也基本完蛋了。
赵牧不希望自己手底下出现这样的病人。
“赵医生，病人都已经死亡了，家属签了放弃……”
赵牧径直越过他:“我说还有救就是有救，让开！”?


 第23章五千字检查

半个小时，赵牧相继收到另外两个人脱离危险的通知，任务进度4/5。
那些人都得到了良好的第一时间处理，所以问题不大。
就差陈华，因为跟仁爱医院那群人“抢病人”中途耽误了一点时间，病情最为惊悚。
赵牧将所有精力集中到抢救上，周围的人都劝他放弃了，他充耳不闻，只专心做自己认定的事。
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更是为了挽救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这一刻，赵牧肩上无比沉重。
又是半个小时。
“滴滴，滴滴……”
原本平静的仪器再次发出规律声响，有人惊喜大喊:“心跳恢复了！赵医生，你真的成功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喊出来，整个手术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悲喜交加的圣光感之中。
“快！配合赵医生！”
“营养液继续，输血袋呢？拿过来继续！”
“让血库再调血过来！”
……
一旦看到转机，气氛使然，大家都开始配合赵牧。
赵牧额头上全是汗水，高度集中注意力:“准备修复颈椎，电刀给我。”
“给患者高度营养支持，密切注意心跳血压。”
“吸血。”
“纱布。”
“止血钳，再拉开点，第六椎被挡住了。”
“擦汗。”
……
一切井井有条进行着。
两个小时后，手术完成。
【叮！陈华抢救成功，颈椎修复手术完成度92%，预后良好。恭喜宿主，出色完成任务。】
【任务奖励，经验值+800，手术熟练度各+50，金钱+50000，解锁神经外科手术技能，无限精力模式二十四小时一次性体验包一个】
【叮！掉落礼包，礼包内含两张技能复制卡】
【温馨提示，因任务圆满完成，无限精力模式、lv7级手术专精模式等即将自动解除，请宿主做好准备】
……
赵牧点开主页扫了眼，这两天不断刷手术经验，经验涨得快，钱包也鼓鼓囊囊。
不知不觉竟然有十几万了！
这种来钱速度，还有必要在医院上班么？赵牧笑了笑，从手术室离开。
各种加持模式解除，赵牧走到一半遇到，差点抬不起脚——急救比平时的手术更耗费心力，精力消耗太大，他全身就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
林诗雨坐在长椅上休息，脸色不怎么好看，看到他出来就立即站起来:“师父，你怎么样？”
“还好。”就是胳膊和脚有点酸，赵牧上下打量她一样，“没去吃饭？”
“嗯，收治这一批病人折腾到现在，病例都还没写，哪有时间吃饭呐。”
刚说完，林诗雨感到一阵晕眩，眼前一黑，脚下失了力道。
赵牧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去休息室喝杯糖水，我让人送餐上来，答应请你吃的晚饭，只能在科室将就了。”
“没事的。”
“让你休息就去休息，记得喝杯糖水。”赵牧走了两步又倒回到她身边，“你身上带药了没？要是呼吸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吸药或者跟我说，知道么？”
林诗雨一下红了眼眶，又累又怕，神经紧绷了几个小时，突然被人关心，情绪直冲上来，叫她说不出话，就乖乖点头。
“去吧，我待会儿就过去。”
“嗯，谢谢师父。”
赵牧让专属管家娇娇给整个科室的人定了餐，就当是犒劳一下了，突遭变故，整个急诊科人仰马翻，大家都该累了。
赵牧很快回到一楼急诊科。
“赵医生，手术做完啦？刚刚刘主任到处找你。”小护士贴心提醒。
刘全民这个时候一般都已经下班回家了，今天这时候找他干什么？
赵牧点点头:“好的，我现在就去给他回电话。”
一转身就很刘全民遇上。
“赵牧，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刘全民脸色非常难看。
赵牧照做。
办公室里只有他俩，刘全民一巴掌拍在桌上，发出巨大声响，紧接着他一声怒吼:“五个！你小子一口气给医院搞了五个危重症进来！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那也不能放着不管吧？”
刘全民气得头顶冒烟:“而且还是从仁爱手里头抢来的病人，知道这事儿闹多大吗？外头现在都在笑话咱们医院跟人抢饭碗。而且你知不知道同时收治五个危重症患者，这件事风险有多大？”
那还不是都救回来了。
赵牧腹诽一句，随即回答:“主任，当时那种情况，我相信您见了肯定也会第一反应要把他们接到我们医院来。”
本来急诊科不至于这么心酸，刘全民当主任之后，气走了三个能单独主刀的医生，再加上刘全民有意控制，急诊科一旦遇上危重症，都是建议家属朝更高一级医院转，很少收治。
先把刘全民捧几句，之后的话才好商量。
刘全民冷哼一声:“别以为你说几句好听的话就能唬住我，今天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接受惩罚。”
赵牧不服气，语气不怎么好:“主任打算怎么罚？”
“生气了？我这是为你好，你别……”
“叮铃铃～叮铃铃!”
刘全民手机响了，看来他是真的下班又因为这件事特意过来，不然平时手机都是震动模式。
赵牧提醒:“您有电话。”
“别管，我要把话说完。你先趁着今晚值班，在休息室没事就写检讨，给我认真反省这件事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以及以后该怎么改。检讨五千字起。”
五千字，根本写不出。
赵牧瞥了眼他的手机，上头的号码很眼熟，于是问了句:“主任，你确定不接电话？可能是有重要的事要找你。”
“你别想岔开话题，我今天非要把规矩跟你说清楚。还有啊，小赵，你要是觉得我太严格呢，检讨可以变成两千字。”
五千字跟两千字都不是他能胜任的任务。
赵牧好心提醒:“是陈院长的电话。”
一听是院长，刘全民脸色一变，赶忙接听电话:“是是是，我这就查看一下，您放心，今晚收治的病人全都已经抢救回来，并且暂时脱离危险。”
刘全民在电脑上一通操作，没一会儿就对院长回答:“是有个叫陈华的，您放心，人已经救回来了，截瘫问题需要长期疗养才知道预后情况。好好好，我现在就给他们安排到一家店。”
说着，他挂断电话回头看向赵牧:“陈华，是你抢救回来的？”
语气带上几分讨好，不似刚才那么咄咄逼人。?


 第24章吃软饭的男人

赵牧如实回答。
只见刘全民瞬间变脸，冲赵牧摆摆手:“嗐，你也不早说，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这个陈华是谁？”赵牧直觉刘全民的转变跟陈华有关。
刘全民笑着说:“这你就别多问了，行了你走吧。”
“那检讨书？”
“还管什么检讨书啊，我得给你弄个锦旗挂着才行！”刘全民堆起笑脸，走到赵牧身边亲昵地拍拍他肩膀，“小赵啊，你可真是咱们科室的福星呐！这次多亏了你。”
……
主任，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赵牧腹诽一句，回头跟刘全民客气了几句，离开办公室。
急诊科的夜班忙起来真要命，闲的时候也是真的闲得发慌，这会儿外头安静得很，赵牧刚出来就接到陈建国的电话。
“喂院长？”
“小赵啊！”陈建国情绪难掩激动，“今天的事多谢你了，等我明天从海市回来，一定要当面感谢你。”
“院长言重了。”
“总之你辛苦了，晚上要麻烦你帮我盯着点，陈华千万不能有事。”
都是姓陈，难不成那个陈华是院长亲戚？看岁数，难不成是儿子？
赵牧心下随意猜测，然后答应陈建国的嘱托，又听了许多对方的感谢。
前几天还剑拔弩张差点翻脸的人，突然转变主位，这感觉还挺奇妙。赵牧浅笑着摸了摸鼻子，正好收到娇娇的提示——外卖到了。
“不知道大家喜欢什么，随便点了些，有空的先到休息室吃饭，大家替换着来。”
赵牧说完，拎着其中一份先行前往休息室。
大家早就习惯急诊科的节奏了，有东西就吃，有空就上，也都没跟赵牧假客气，陆陆续续拎着外卖往休息室走。
赵牧走在前头，隐约听到有女生的哭声，仔细一听竟然是林诗雨的声音。
他脚下一顿，回头冲跟来的同事说:“不然还是去二楼休息室吃吧，清净。”
“赵医生都请咱们整个科室吃饭了，你的意见咱们当然得听，走吧上楼去。”
赵牧应和性笑了笑，把他们支走后一个人推开一楼休息室的门。
里面只开了一盏灯，不算亮堂。
林诗雨正坐在是铁床上抱着膝盖轻声抽泣，背对着门，听见开门声立马挺直腰板，匆忙擦干泪水。
一回头，对上赵牧关切的眼神，林诗雨眼眶再次湿润，小声叫他:“师父……”
赵牧反手把门关上，外卖盒子放一旁的木桌上，又给她递上纸巾:“先吃点东西再哭，别值班把自己值住院了。”
“谢谢。”林诗雨接过纸巾，不太情愿被人看到自己掉眼泪，苍白解释，“我刚刚没有哭。”
“是没哭，就是掉了两滴眼泪。”
“师父，你别取笑我了。”
林诗雨说着说着又要控制不住哭起来，泪水慢慢涌起，看得人心颤颤。
赵牧摇摇头，自顾自坐下开始吃饭:“你说你好好的大小姐放着不当，跑来这儿吃什么苦？一个车祸现场就把你吓唬成这样了，以后怎么办？”
林诗雨被说得脸上无光，弱弱地问:“我们都是同期任职的新人，按道理说你应该也没遇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怎么你这么淡定？”
“那是因为我在当医生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赵牧想起了父母，不过失落只短暂出现一秒，就被他抛诸脑后。
林诗雨含着泪光摇头:“不是，我们的根本区别还是在于实力问题，要是我也有过硬的实力，根本就不会像今天这样慌乱，就像师父你一样，可以有底气地应对一切突发状况。”
这倒是实话。
赵牧笑了笑:“那你是要继续哭，还是过来吃饭？别怪我没提醒你，咱们要明天中午才能交班。”
“吃。”林诗雨擦擦眼泪振作起来，坐到赵牧对面。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休息室里只有吃饭的细碎声音。
另一边，二楼的休息室里，大家都累坏了，一阵狼吞虎咽，等吃得差不多，轮休的几个人开始不慌不忙聊起来。
“诶，赵医生怎么没跟咱们一起上来吃饭？”
“我说你也太没眼力见了，没发现除了赵牧，咱们还有一个同事没来？”
小护士恍然大悟:“啊～还有林医生，不过他俩不饿么？都去哪儿了？”
“说你笨你还不信。这么明显还用想。”
林诗雨跟赵牧？！
这个消息一下吸引了八卦之魂。
有打算收拾收拾下班的人也凑上来:“嘿，你们还真别说，这几天他俩的确走得近，今天的急救还是他俩在车祸现场，才能力挽狂澜。”
“也就是在下班时间，他俩待在一起，才会一起出现在车祸现场。”
“啊！我突然想起来，昨天他们好像也是一起来上班的。”小护士反应过来。
赵牧同办公室的医生李胜摇摇头说:“啧啧啧，我就说赵牧怎么这么大方，还请咱们整个科室吃饭。看来是现在不缺钱用了。”
“你的意思是……”
“废话，林诗雨是谁啊，典型白富美，家里有的是钱，赵牧跟她在一起，可不就跟傍上富婆一个性质。你看以前赵牧有没有这么大方过？”
小护士可劲儿给李胜使眼色，可惜对方还是一股脑把话全说出来了。
赵牧站在门口，双手环抱胸前:“看来大家都不是很想下班嘛，不然干脆今晚一起值班？”
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抓了个正着，换谁谁尴尬。
李胜悻悻一笑，找理由开溜。
等他到了跟前，赵牧拿出手机:“胜哥，我帮你打车吧，反正我现在傍了富婆，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李胜求饶似的看向他:“赵牧啊，我这就是嘴炮一时爽，俗称TM嘴贱，你别放心上啊。”
“我师父不放心上，我放心上可不可以？”
林诗雨就站在门外拐角的地方，把他们的话通通听在耳中，阴沉着脸。
她朝李胜走近:“我说，你要是把平时嚼舌根的精力放到临床学习上，也不至于连手术搜上不了，不像我师父，能这么优秀。”
李胜难堪到不行，嘴角抽了抽说:“他要不是找孙老师开小灶，怎么可能有现在的进步！”
赵牧挑了挑眉，眼神陡然变得危险。?


 第25章我要自由

他不怕挑衅，但他很烦苍蝇。
他连卓越都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李胜。
赵牧轻轻一笑，对李胜说:“哦～原来很早之前就对我积怨了，不过没办法，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打不过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李胜捏紧了拳头:“你少得意了！不就是跟林诗雨谈恋爱么，林家的东西又不是你的，你哪来这么大的傲气！”
“哈，我真的被你给气笑了。我要说多少次，师父是师父，不是我男朋友。”
赵牧拦住林诗雨:“他就像揪着说我是软饭男，你解释再多遍，他也会装傻。”
闹这么大动静，一屋子的人算是反应过来了，拉架的拉架，劝散的劝散，几下把休息室清空。
小护士走到赵牧面前:“赵医生，李医生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可能是今天临时加班加累了。”
“没事，我本来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赵牧对她温和一笑，但没多少温度。
小护士看向林诗雨:“那我就先走了……”
都是一个科室的，关系闹太僵会直接影响整个科室的工作氛围。赵牧明白这一点，心里盘算着该怎么缓和现在的状态。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李胜对他的酸言酸语都源自嫉妒，同期进入医院，赵牧成长迅猛，实力和人际关系都节节高升，李胜心里很难再平衡。
总不能让赵牧再装傻回到以前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吧？
赵牧摇摇头，跟林诗雨说:“你先在这休息，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师父，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我的实力你还需要担心？万一晚上再接到需要紧急手术的病人，你现在休息好了才能帮我。”
林诗雨被说服了，乖乖留在二楼休息室。
或许是经过之前的兵荒马乱，急诊科忽然变得平静。
晚上接了两个急性腹痛的患者，三个高烧患者，基本就没事了，赵牧有时间点开个人面板做仔细研究。
【姓名：赵牧
职业：医生
等级：Lv2:315/5000（住院医生）
基础职业素养lv2（2550/5000）
手术精通lv2（1200/5000）
已解锁普外科基础手术、骨科骨折修复术及关节置换手术、脑科脑膜瘤手术、心内科手术等。
急救lv2（1700/5000）
医疗仪器使用精通lv2（652/5000）
系统技能：数据化视野，望闻问切。
点卡技能: 一次性无限精力体验包、技能复制卡三张。
金钱值：165200
未分配熟练度：1000】
……
赵牧似乎摸索到了快速加等级点的规律，低等级低难度的手势也可以积累经验值，但是需要在一定时间内完成一个高等级的手术，才能激活前期累积的经验值，使其成为等级点。
就比如，他刚才在系统帮助下启用lv7级手术专精模式完成对陈华的抢救，他的所有等级点都成倍翻涨。
赵牧的猜测在系统那里得到证实，心里有了盘算，看来以后不但要接小手术刷经验，还要偶尔激活。
第二天，科室尤其热闹，一连一面锦旗整整齐齐排在医生办公室门口，那阵仗，还引起不少路人的好奇。
这些全是送给赵牧的夸赞之词。
为了不影响办公室正常上班秩序，赵牧匆匆收下，跟家属寒暄几句。而很快，陈建国就来了。
院长亲自前来，当然每个人都严肃正经，刘主任更是亲自迎接。
“不用，我今天是以家属身份过来。”陈建国穿着便服，行色匆匆，从办公室路过的时候叫住赵牧，“小赵，你跟我过来一趟。”
赵牧照做。
“院长找他能有什么事？”李胜之前一直憋着没说话，就是因为赵牧在办公室，他还在跟赵牧怄气。
林诗雨没好气地说:“反正是你羡慕不来的好事，李医生，你还是先把病例和主任的手术记录补完吧，明天就交了。”
气氛尴尬，李胜嘟嘟囔囔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林诗雨听到了，可她选择了忍耐，只要不是针对赵牧，别人说她几句，她可以当做没听见。
赵牧那么好，她必须坚定为赵牧说话。
而此时，陈建国把赵牧叫到重症监护室外，里面躺着的正是陈华。
“里面躺着的是我儿子，我差点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啊。”陈建国语气感慨。
陈建国背对着赵牧，说完这话，装作若无其事，可手上偷偷擦泪的小动作还是出卖他的情绪。
赵牧早有心理准备，没有太惊讶，只说:“手术预后良好，院长你可以不用太担心。”
“幸好！”陈建国两鬓斑白，这才透出六十五岁的人该有的样子，眼眶湿润地看着病房的透明玻璃，说，“我看了他的病历，当时的情况大概率是救不回来的，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当时情况紧急，脑子一热也不知道怎么就做到了。院长，如果想后续恢复更好，还是转去高一级的医院为好，咱们医院……”
“我知道。”
陈建国叹息:“事情发生太突然，我今天才安排好对接的医院，等下午那边的车过来了就转院。”
“嗯，这样最好。”
一时间，走廊有些安静。
赵牧看陈建国为了儿子伤心的模样，一下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要是他们还在……心里顿时酸涩不已。
父母的祭日也快到了。
赵牧有些走神。
陈建国收起眼泪，短暂平复好情绪，回头语气肃穆问:“小赵啊，你这次帮了我大忙，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满足。”
身为院长，陈建国很少会把话说得这么死，给出的承诺非常有意义。
赵牧定定对上陈建国的视线:“如果什么都可以的话，我想要自由。”
“你什么意思？”陈建国平静的神色瞬间崩塌。
他本来以为赵牧会趁机敲一笔好处，不是升职加薪就是谈谈医院培养深造条件，谁知道，赵牧竟然是要自由！
陈建国有些激动:“小赵啊，你再好好想想，咱们医院也没不至于要直接跟我辞职吧？”
他堂堂一个院长亲自跑出橄榄枝，对方不接也就算了，还想趁机辞职！
陈建国有点凌乱了。?


 第26章抓住他的把柄

“院长，我不是现在立即辞职，不过，我希望您可以给我一次自由选择的机会。”
赵牧跟医院签了三方，当初一腔热血来到香城医院，最低的签约时长就是六年。
意味着陈建国至少还有他五年多的劳动合同。
从上次陈建国来找他续约修改合同就看得出，陈建国已经意识到赵牧非同寻常，想把他留下。
这种情况下，赵牧想顺利辞职几乎不可能。
于是赵牧正好趁此机会，提出这个要求，以便日后往更好的地方走，也可以走得顺当。
陈建国眉头紧蹙:“说老说去，你还是打算好了要离开香城医院对吧？”
赵牧不否认，只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相信院长心里也清楚，我们医院虽然在香城是老大，但是拿到全国范围内，几乎没有存在感，我想学更多的本领就必须往上爬。”
离开香城医院只是早晚的事。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陈建国因为儿子的事心神不宁，又被赵牧突然摆一道，脑子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赵牧乘胜追击:“刚刚院长说什么都可以，我只有这一个请求……要是院长真的做不到，那也就只能算了。”
这……
陈建国神色为难，看了眼ICU里还没清醒过来的陈华，狠了狠心，对赵牧说:“这件事我考虑考虑，唉，其实你要走我还真是舍不得啊，我本来是真的打算替你争取深造机会，留下来，我们医院一定会给你最优待遇。”
“多谢院长好意，但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
陈建国不说话了。
赵牧继续说:“您放心，还没到我要走的时候，只是您提到了，我就正好跟您要一句话，到时候免得太突然。”
免得走不掉。
一条人命的恩情压在头上，陈建国再算计也没办法了，点点头:“行吧，这是我欠你的，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起码提前半个月跟我打个招呼，好歹让我有个准备。”
一个没啥职称的新人医生要走，用得着特意跟院长打招呼么？赵牧心里大概猜到陈建国可能有二手准备，但还是点头应下。
反正他有足够的底气。
陈建国揉了揉太阳穴，疲惫不堪:“昨晚值了夜班，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给你放两天假。”
“不用，我照常排班。”
陈建国诧异:“到底是年轻人，干劲足，真不用休息？”
“今晚不就是休息么，没事。”
“行，改天一起吃个饭，再详细聊聊。”
赵牧找了理由走了，陈建国在ICU楼层多待了会儿，又给孙昊打了个电话:“到二栋来一趟，我有事问你。”
孙昊虽然困惑还是来了。
院长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孙昊仗着实力突出，在陈建国面前也底气十足，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自顾自坐下。
陈建国问:“你跟赵牧现在怎么样？”
“哪个赵牧？”孙昊习惯性装傻。
“急诊科，前几天才带人去了趟唐城，别跟我说就不记得了。”
孙昊有些讶异，没想到陈建国连这种事都知道，于是反问陈建国:“是姓赵的这小子最近惹事儿了？”
陈建国摇头，只说:“我看你几次三番私下跟他接触，是不是打算带他上飞刀？要是他上了飞刀最好给我留点证据。”
陈建国知道飞刀的事，孙昊并不意外，甚至心里清楚，他这些年之所以能相对自由地获得飞刀机会，且是隔三差五有时间出去安排飞刀，差不多也是上头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是医院的招牌，只要做的事不过分，都不至于闹僵。所以孙昊只是刚开始有些慌乱，很快面色如常。
只是赵牧名不见经传，院长为什么这么关注赵牧的一举一动？而且看样子是之前就对赵牧感兴趣。
孙昊暗自思忖，然后说:“院长，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医院的事？”
他倒是没拒绝也没答应留证据的事。
陈建国嗤笑:“他救了我儿子的命，结果扭头就要跟我谈条件，让我答应以后时机到了就无条件放他自由。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我身为院长亲自找他谈，他就给我这么个回答。”
原来是这样。
孙昊露出了然笑容:“院长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到底赵牧再有天赋，也是涉世未深，他俩老狐狸联手，还不信摁不住一个初生牛犊。
而另一边，赵牧回到急诊科，照惯例进行查房，昨晚收治的危重症全都转移到相应科室，他手头最严重的，还是苏莉莉的父亲，所以把他留在最后。
上午十点，赵牧来到苏光辉病房。
“赵医生。”苏莉莉也在，看到他还是习惯性立即站起来。
赵牧微微点头示意，径直走到苏光辉床前，血栓消了90%，且没有再累积扩大的迹象。
恢复得不错。
在床头的柜子上，放着一个迷你速写本，深蓝色彩铅笔底下是一个还看不出模样的轮廓线。
不知道怎么，赵牧想起在网上po他的那个网红记者，似乎就是用彩铅画的画。
“赵医生，关于昨天的重大车祸，我可以采访您吗？”
清脆的女人声音出现在身后，让赵牧微微一顿，很快收回思绪，回头一下对上苏莉莉的眼神。
清澈的带着崇拜的眼神，被他撞了个正着，略带慌乱地避开。
赵牧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她这什么眼神？
苏莉莉看他不说话，主动亮出记者证解释:“是这样的，昨天傍晚的重大车祸是大新闻，我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搜集相关信息，然后整理成稿子发出去。如果、如果您有空的话，希望能具体跟我聊聊昨天的发生经过。”
她有点不好意思对上赵牧的眼神。
赵牧看了看时间:“抱歉，我要下班了。”
“那……那我请你吃午饭，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苏莉莉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同事们都去搜集车祸发生经过等消息，只有她把目光放在医院急诊科的抢救过程上，打算尽可能完善车祸的各方面信息。?


 第27章最帅医生

苏莉莉了解到赵牧是昨天第一个到达车祸现场，并且进行专业急救的人，顿时对赵牧更加崇拜，才会主动跨出这一步约赵牧一起吃饭。
但赵牧显然没有太大兴趣:“你是病人家属，我们不方便私下约见面。”
苏莉莉有些失落地说:“抱歉，是我唐突了，冒冒失失地突然要采访您。”
林诗雨从苏莉莉身后走过来:“师父，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查完房了没？”
“嗯，差不多好了。”赵牧收回手，对林诗雨说，“你去休息室换衣服吧，我马上就好。”
“中午我想在楼下随便吃点，太累了不想折腾。”
“嗯。”
他俩的对话充满日常气息，叫苏莉莉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呆愣愣地看看赵牧又看看林诗雨。
而赵牧确认苏莉莉父亲的恢复状况后，准备后脚跟在林诗雨身后离开病房。
“赵医生！”苏莉莉再次叫住他，“我真的很想访问您，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有时间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她把名片放到赵牧手心。
行吧。
对方到底是女孩子，病房里还有别的病人和家属在，赵牧不好驳了她的面子，随手把名片放进兜里，点点头说:“等我休息好再说，你知道昨晚抢救任务很重，很累。”
这话有安慰到苏莉莉，她赶紧点头:“您注意休息，我不着急的，采访的事随时可以。那……再见了。”
“再见。”
赵牧走得干净利落，而在她身后，苏莉莉露出娇羞笑容，似乎把名片主动递给赵牧也能让她感到开心。
对方收下了，应该会联系她的吧？
此时赵牧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事，换下白大褂跟林诗雨一起回到出租屋。
“师父，隔壁房间收拾好了。”
“嗯，我去睡会儿，你也休息吧。”
两个人都很累了，回到各自房间睡下。
【叮！系统升级提示，是否更新？】
更新。
赵牧差点就要睡着了，被系统一搅，突然亢奋。
不到五秒钟，系统再次传来提示音:【更新成功，数据可视化视野升级适应lv2等级】
赵牧低头看向自己手，脑海中刚闪过念头可视化视野自动开启，视线突然穿透，手臂的皮肤、筋膜、肌理再到血管流动一些变得清晰系统化。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睛自带测温功能，不但能看到解剖图还能看到热象图，还是实时记录的那种。
手臂表皮34.2°，血管平均温度38.1°……
靠！
这就是升级的快乐吗！
赵牧兴奋不已，猛然弹坐而起，对着屋里的破旧镜子照，但是可惜，他兴致冲冲对上镜子却只看得见平常的自己，只有低头直接看的时候，才能启用数据化视野。
这很神奇。
他体验到了。
赵牧迫切想要试验升级后的数据化视野，瞌睡虫瞬间消失，大脑亢奋下，他决定出门。
“咔哒。”
赵牧一开门，正好主卧的门也开了。
两个人视线对上。
“没睡？”赵牧态度坦荡，带着几分兴奋。
林诗雨点点头:“嗯，有点不舒服。”
赵牧眼神从林诗雨小腹扫过，视野可见那里有一团隐晦不明的雾气笼罩着，而且血液循环速度比别的地方更快。
是经前期预兆。
赵牧赶紧收回目光，有点尴尬。
如果是面对病人，赵牧一定能做到平常心，脸不红，心不跳地给人诊断看病。
但林诗雨不是他的病人，而且现在他们还共处一室。
林诗雨神色恹恹，跟赵牧打了个招呼，准备回主卧。
“喝热水么？”赵牧主动给她接水。
林诗雨累了，索性坐到沙发上回答:“家里没水了。”
赵牧打电话让人送水上来，同时又翻出热水壶给林诗雨烧了点自来水，倒到杯子里塞她手心暖手。
数据化视野中，林诗雨的体温分布两极对比太明显，四肢都没什么温度，看来人不好受。
林诗雨有些错愕，脸上不自觉飞起一抹浅浅红云:“谢谢师父。”
她觉得赵牧肯定知道她为什么难受了，两个人之间气氛有些怪异，但是赵牧一脸坦荡的样子让她也不好意思回避。
过了会儿，赵牧出门:“你就在家里等着人送水来，我出去一趟。”
林诗雨有些失落，不过想到赵牧的确没必要留在家里照顾她，于是点点头:“嗯，我都知道。”
十分钟后。
赵牧匆匆忙忙赶回来，发现自己没带钥匙，林诗雨还在家里，他不方便召唤娇娇直接开门，只好用力敲门。
林诗雨以为是送水的，开门看到他有些诧异:“师父，你……”
赵牧自顾自走进去:“经前痛也该多注意一下，可能是昨天夜班累的，我给你买了止痛药，送水那边时间一向不确定，所以我先拎了一小桶回来，至于别的，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反正都先买了，楼下超市小，东西不多，你将就备着。”
身后太过安静。
赵牧把东西放茶几上，这次发现林诗雨没回应自己，回头看去，林诗雨正别扭地站在门口，盯着他看。
“怎么了？”赵牧问。
她心跳这么快干什么？
还有脸颊的温度是不是飙升得太快了？
连带着小腹的血液速度也更快了，全身体温整体上升0.1°。
不是还没吃药么，这怎么回事？
赵牧不自觉挑眉，有点好奇她的变化原因。
林诗雨克制住情绪，走到他身边:“师父，我还以为你出去办事了，没想到你是去给我买东西。”
赵牧给她把水烧上，漫不经心回答:“熬了一夜，睡觉时间都不够，还能办什么事。”
林诗雨从身后抱住赵牧。
woc？！
赵牧吓了一跳，身体有些僵直。
这些年他一心埋头学习，虽然也有过对美女心动的经历，但是从来没真的谈过恋爱，除了给患者看病，平时很异性肢体接触的次数屈指可数。
突然被白富美紧紧抱住，赵牧脑袋出现短暂断片。
不是吧？要对他投怀送抱？
林诗雨双手圈在他腰上，闷声闷气说:“师父，如果有评选，你一定是年度最帅医生，没有之一。”
这倒是实话。
赵牧对这点还是挺有自信的，点点头:“嗯，然后呢？”
“师父，让我抱会儿吧。”
大小姐的声音软软的，温柔似水，带着些撒娇的意味，是在医院无法见到的一面。
行吧，让你抱会儿。赵牧的手轻轻覆盖在林诗雨的手背上。
气氛变了。?


 第28章深夜盘问

“你好，请问是你们喊了桶装水吗？”
中年男人粗犷的声音打破这温暖氛围，叫林诗雨瞬间吓得把手缩回去。
赵牧应了声，让人把水放门口就行——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外人闯入他的私人境地，还有那么一点小洁癖。
宁愿自己把水扛进来装上饮水机。
“嘭！”
大门关上。
赵牧把水装好，正准备跟林诗雨交代两句，谁知道林诗雨低着头快速从他身边绕开，钻回主卧室了。
“诶？”
赵牧想叫住她，但没她速度快，主卧门已经关了。
“女人心，海底针，古人诚不欺我。”
赵牧拽了一句古文，悻悻摸了下鼻子，既然已经从林诗雨身上验证了升级效果，他就不着急出门了，再次返回侧卧，倒头大睡。
【梦中巩固练习已开启】
【追溯昨晚lv7手术全过程】
【细节放大】
【记忆加固】
……
系统音没有吵到赵牧，反而让赵牧陷入深度睡眠。
生物钟让赵牧刚好睡了六个小时就醒了，娇娇给他做了头部按摩，整个人神清气爽。
手机有未读信息。
“晚上十点，仁爱。”
赵牧看了眼，是孙昊发来的消息，让他去仁爱多半是有飞刀可以接。
正好系统升级了，赵牧打算今晚就用上。
赵牧给林诗雨点了外卖，又确认茶几上给她买的那些东西都已经被她拿进屋里了，才放心离开。
晚饭随便应付过去，赵牧提前到达仁爱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那里有人接应，带着他上楼。
普外科的手术赵牧已经很熟悉了，于是这晚，他借着升级版数据化视野的帮助，又玩出了新花样。
【叮！顺利完成恶性阑尾炎手术，手术奖励经验值+120，金钱+5000】
……
【叮！顺利完成……】
……
【叮……金钱+3000】
……
柯主任慕名而来围观全程，看着赵牧完成手术，尸手动扶正自己的下巴，脸上写满震惊:“这才几天呐，他怎么又进步了？还有这个出血量，真的正常吗？难道真是传说中的绝顶天才？”
赵牧从手术台下来，给柯主任在门口遇到。
“今天的三台都做好了，还有吗？”赵牧语气平淡，似乎还有点不过瘾，才三台手术，他眨眨眼就做完了。
lv2级的数据化视野太好用了，让他在每一次下刀的时候都能尽量避开血管和小神经，这样看，刀口手法显得高级又复杂。
柯主任震惊地说:“你这一招跟谁学的？出血量这么小的手术，还真是难得。”
“我自己瞎捉摸的。”
天才啊！天才！
居然是自己琢磨的。
柯主任强忍住激动情绪，肯定地拍拍赵牧的胳膊:“前途无量呐，你小子以后要是爬到孙昊的位置，肯定会更了不得。”
孙昊的位置？
一个小小脑科专家。
那仅仅是赵牧短期内的目标而已，至于长期，赵牧心里升腾起一股强烈欲/望——
他要做就做做到最好，成为世界第一！
有这样牛b的系统加持，他有什么好谦虚的？
赵牧勾起笑容，目前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知道他的鸿鹄之志，还一心觉得能困住他，想到就觉得可笑。
柯主任看他笑得自信，立即说:“以后咱们形成固定关系，我科室的手术都交给你，放心，钱少不了你的。虽然我不能坏了规矩把你挖走，不过咱们可以直接跳过孙昊，你能得到更多的钱。”
仁爱医院手术再多，机会也不会有孙昊在外面的人际网更多。
赵牧不会因小失大，婉言拒绝:“柯主任，这件事您跟孙老师谈吧，我只是他邀请来的一个帮手，合作的事，还得他决定。我都听他的。”
“也行……我就是觉得可惜啊，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也不勉强，这次的还是老规矩，钱孙昊会转给你。”
“好，那我就走了。”
赵牧一走，孙昊从隔壁出来，手里拿着u盘。
柯主任笑着说:“他还挺讲武德，我抛两次橄榄枝都被他拒绝了。”
孙昊挑眉:“他跟一般人不一样，目光挺长远。这个东西谢了啊，回头请你吃饭。”
“咱俩谁跟谁，别跟我客气。不过你拿录像干什么？”
“总得抓点把柄在手里，不然以后某些人翅膀硬了不好掌控。”
柯主任了然一笑，老狐狸还是老狐狸该有的样子，计划周祥。
凌晨一点半，赵牧打车回到小区。
“打车等了二十分钟，简直了。”赵牧小声吐槽，“看来得找机会买辆车代步。”
以前没钱，医院离小区近，他就没想过买车的事。
现在有钱了，也逐渐开始接触外面的业务，代步车就显得比较重要了。
路过林诗雨那辆黑色保时捷的时候，赵牧脚步顿了顿，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连代步车都是顶配。
他靠系统挣的那些钱，也就够买这辆车的四个轮子吧。
开豪车的人在他家免费蹭吃层蹭住，还要蹭他的学识经验……说出去有人信吗？
赵牧无奈一笑，进入电梯上楼。
门一开，赵牧微愣。
出租屋里亮着灯，林诗雨坐在沙发上，骨碌碌地看着他:“师父，你去哪儿了？”
“去吃了个夜宵。”
“吃夜宵用得着吃几个小时？”
赵牧摸了摸鼻子，寻思这场景怎么跟妻子怀疑丈夫出轨，然后深夜盘问丈夫盘问行踪似的。
赵牧把门带上，把手里的袋子递到她面前:“给你带的，应该还暖和。”
是没加辣的关东煮，冒着热气。
林诗雨一身矜贵气质，跟关东煮着实不搭，赵牧也就是随口一问，他本来也不是特意给林诗雨买的。
就是有意转移话题。
林诗雨比他想象中更敏锐，紧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你是去医院了吗？可是我问了小美，她说你没去科室。”
赵牧回避她的视线，自顾自打开关东煮准备开吃:“你想多了，我就是随便出去闲逛了。”
“你身上消毒剂和血的味道太明显了，我鼻子一向很灵，不会出错。不是去了医院，那你去哪儿给人做了手术？”
赵牧动作一顿。
他是真的不擅长说谎，被林诗雨步步逼问，差点就要投降。
林诗雨站起来:“师父，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偷偷在做黑刀？”?


 第29章不结婚很难收场

黑刀和飞刀都是代指同样的事。
只不过一个是带有贬低性质，一个就是中性名词。
显然，林诗雨非常不喜欢“飞刀”，提起飞刀就像是武侠片里那些个义正严词的武林正统们。
“师父，你怎么不说话了？所以你真的是在做黑刀。
昨天下午才会从仁爱医院出来，还让我去接你。昨天那几个危重病人，咱们医院根仁爱医院出现摩擦，也是仁爱医院什么都没追究，他们是后知后觉给你面子对吧？”
她的语气逐渐咄咄逼人。
赵牧也有些不悦，他要做什么从来不需要跟人解释，更何况他对林诗雨已经足够包容，没必要什么事都顺着她来。
“我去洗漱准备休息了，明早还得上班。”赵牧在克制自己。
林诗雨眉头紧锁，她的素质让她没办法追上去继续不依不饶地质问，可是心里又生气赵牧接触黑刀产业。
两个人就这么冷战起来。
第二天赵牧去上班的时候，林诗雨已经走了，楼下的黑色保时捷也不见踪影。
赵牧没空跟她置气，但也不会主动低头，照常到科室上班。
每天早上的例行查房进行得很顺利，但明眼人都看得出赵牧脸色不好看。
苏莉莉跟着出来:“赵医生，你今天会有时间吗？”
又是她。
赵牧点点头:“中午一点吧，我那会儿应该有休息时间。”
“太好了！”苏莉莉神色雀跃，不自觉伸手扒拉着赵牧的胳膊。
这一幕被人看在眼里。
“你俩这情况，不结婚很难收场啊！”有同事笑着调侃，也是急诊科的，不过平时调班正好跟赵牧错开，他俩难得碰一次面。
赵牧有些无语:“你怎么什么热闹都凑一脚，哪这么多时间。”
“哟，恼羞成怒，那一定是被我说中了。苏记者这么漂亮，你又是她爸的救命恩人，你俩试着发展其实也不错，小赵子，这桩婚事朕准了！”
“闭嘴吧你，我看是你最近检讨没写够。”
别提了，术后抗生素使用问题，他都写好多份检讨了，心累。
李大成冲赵牧垮着脸:“就算朕调侃你们，你也不该那这么戳心窝子的事来回击吧？我累了，我再也不是你心爱的同事了。”
因为李大成的嚷嚷，有路人侧目看向这边。
苏莉莉含笑看着眼前打闹的同事，习惯性在餐巾纸上勾勒轮廓，记录关键词句。
李大成看见了，回头说:“这就是记者的职业病吗？”
苏莉莉笑着回答:“一点点个人习惯，如果您不喜欢的话，我现在就撕了。”
“没事没事，能成为记者手里的素材，是我的荣幸。”
苏莉莉有点不好意思，看向赵牧。
接收到她眼神信号，赵牧拎着李大成的后领把人拖开:“别吓着人，今儿怎么是你值班？”
“不知道，好像是李胜申请了调班，可能他家里有事吧。”
得，算他识相，知道自己知难而退。
正好省了力气。
赵牧拖着李大成往办公室走:“走了，别在外头丢人现眼。”
“咳咳咳……苏记者，你看咱们赵医生害羞了，说明你有机会，继续加油啊！”李大成非常倔强地喊着。
医生跟病患或是病患家属走到一起的例子，他们医院简直不要太多，甚至有时候医生之间还会相互介绍认识的单身人士，在医院进行简单相亲。
毕竟大部分苦b的医生一般情况下连家里安排相亲的时间都没有。
而病人极其家属在医院又能方便了解这位医生的品行。
一来二去，大家也都不避讳这种发展起来的关系。
赵牧一心扑在临床医学上，完全没想过，也没看出来苏莉莉对自己哪里不一样，只当是李大成平时嘴贫惯了在开机关枪。
李大成哥俩好似的拍拍赵牧:“兄弟，我听说你上次值班救了院长儿子，有这事吗？”
“嗯。”
赵牧把他扒拉开。
李大成追上去:“你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怎么样，院长有没有答应给你什么好处？对你评职称应该有帮助吧。”
“没有帮助。”
“啊？院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么大恩情，他都没有半点表示？”
赵牧打开电脑，把今天要给患者开的药一一对应开好，上传到药房，再把查房记录写好。
李大成在旁边笑着说:“我说你就别倒腾了，这种事情交给实习生就行。”
“我手底下没跟实习生。”
“谁说没有了？”李大成贱兮兮一笑，“刚好到实习生轮转科室的时间，你最近表现优异，刘主任肯定会给你安排。”
“去去去，没准的事别乱说。”
赵牧也挺希望自己能收到实习生，毕竟每天查房记录、手术记录还有入院记录写下来就够浪费时间了，严重影响他看书。
正说着，护士小美带着两个实习生过来:“赵医生李医生，你俩都在啊，那就方便了，认识认识，未来一个月要跟着你们的实习生。”
还真有！
赵牧微微挑眉。
实习生一男一女，都是个子高挑的人。
赵牧扫了眼他们的信息卡，系统提示:
【姓名:孙芮，低级npc
年龄:21岁
身高:168cm
体重:49kg
腰围:60cm
胸围:83，罩杯70/B
身份:本科实习生
亲缘关系:高级npc孙昊的养女】
【姓名:周礼，低级npc，年龄21岁，身高181，体重71kg……xx直径……】
赵牧及时收回视线，自从被刘全民辣眼睛之后，他都快对此有阴影了。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孙芮的亲缘关系吸引。
孙昊还真的把他干女儿给送来了！还是提前实习！
TM是有多丧心病狂，小姑娘才21岁，不至于拿来色、诱他吧？
孙昊真能这么下得去手？
赵牧只觉得一阵恶寒。
小美催促他们:“别傻愣着了，进去跟两个老师打招呼，回头看看你们怎么分配，赵医生李医生你们也看看，选一个还是干脆一带二。”
而孙芮为人大方，主动自我介绍之后，紧盯着赵牧说:“赵老师，以后我可以跟着你学习吗？”
真冲他来的。
赵牧眼神一沉。?


 第30章太大了

【叮！实习生孙芮向您发出申请，成为她一个月带教老师，即可获得任务奖励】
【奖励为100点经验值和，一小时精力无限大礼包，10000现金，随机触发支线任务的可能度增加10%】
这个跟收徒似乎不一样。
【是的，低级npc无法向您发出拜师邀请，只能短暂绑定，随时可以解除。】
有奖励也不错，赵牧盘算片刻，自从收徒解锁技能复制卡，系统就总是隔三差五掉落礼包，说不定收实习生也能意外获得更多的技能复制卡。
“行，那你就跟着我实习。”赵牧答应。
“赵老师，那我可以也跟着您吗？”周礼也很主动，兴冲冲表示，“我听他们说，您是急诊科的大红人，手术非常厉害，我想跟着您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咋还有粉丝了。
【叮！周礼向您发出申请，请确认是否接受】
……
赵牧看了眼李大成，怕他尴尬，然而这个二货立马开心地表示:“好好好，你们俩都跟着赵医生，他比较厉害你们能学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他正好不喜欢带实习生，自在。
“太好了，赵老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跟我说。”孙芮走到赵牧身边，一点不怯场。
相较之下，周礼就没这么积极了。
赵牧问:“会写病历吗？”
孙芮笑着说:“会一点，入院记录写过很多次。”
“行，待会儿的入院记录交给你。”
有病人来找赵牧拆线，左手小臂外侧十厘米划伤，缝了二十针，针脚非常整齐分布均匀。
赵牧带着两个实习生一起到换药室。
孙芮非常有眼力见地推来推车，给他拆开换药包，在小碗里面倒上碘伏。
赵牧瞥了她一样:“听熟悉流程，实习多久了？”
“我才刚开始实习呢，我爸让我先来医院适应适应。这些都是我在来之前自己照着视频了解的。”
学习态度倒是不错。
“消毒从中间旋转往外抹，一般抹两遍，如果有需要可以酌情增加次数。”
孙芮积极抢答:“我知道，还可以用这个步骤把线和皮肤粘粘的地方浸润，方便待会儿拆线。”
赵牧点点头，给他们示范怎么拆线:“先用镊子把打结这头夹住往上提起来，力量适中就行，剪刀平行贴着皮肤边缘钻进去，把对面的线剪断，镊子向上扯，就拆掉一针。”
周礼点点头，神色严肃。
孙芮主动说:“我知道了，赵老师让我试试吧！”
来临床第一天就各种想上手，这样的学生的确不错。赵牧让她戴上手套，然后把工具放回盆里。
大概是跟着孙昊的原因，孙芮一点不怯场，手也稳，几下把线给拆了，回头对赵牧笑得灿烂:“赵老师，我是不是做得很棒？”
还行。
赵牧对她笑笑，继续教他们，把用过的换药包归类放置，然后洗手。
“你们想上手术吗？”赵牧随口一问。
孙芮第一个回应:“刚来第一天就可以跟手术？赵老师你也太好了！”
周礼扯了扯她:“你胆子怎么这么大，第一天就上手术，你会吗？”
“当然不会，就是不会才更要去嘛，赵老师，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我现在就去复习一下进手术的步骤和注意事项。”
说是，孙芮目前没有任何不对劲的表现，反而是个很省心的优秀实习生。
赵牧有点拿不准孙昊父女到底什么意思。
等甩开两个实习生，赵牧找了个地方给孙昊回消息，没想到孙昊直接打来电话。
“唉，我女儿刚期末考试完，等不及就要来医院见习了，没给你添乱吧？”
是不是会添乱，你心里没点数？
赵牧笑着应承:“没有的事，她很聪明，做事也积极，我还得感谢孙老师给我派了个好帮手过来。”
“哈哈哈，她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也别跟她客气，该骂就骂，总得学点东西。”
“您客气了。”
孙昊又说:“你好好带她，唐城那边很快就有新业务，到时候我亲自带你过去，见见世面。”
“好，谢谢前辈。”
电话挂断，赵牧摇摇头，回头看到林诗雨冷着脸要从这条道经过。
两人视线对上。
赵牧没主动打招呼，林诗雨则是刻意扭头装没看见。
得，小徒弟脾气还挺大。
赵牧问系统:【手术助手不是徒弟，奖励是不是会低一点？】
【是的，师徒合力完成任务奖励会翻倍换算】
看林诗雨这样，估计也不愿意跟他一起上手术，赵牧不去自讨没趣了，扭头让外科那边派了个规培生过来。
虽然没有林诗雨好用，也胜过没有的好。
赵牧摸了摸鼻子，看林诗雨气势汹汹的背影有些无奈，飞刀还是黑刀，对林诗雨来说真那么重要？
女人的心思也太难猜了。
赵牧回到办公室，带两个实习生上楼，换衣服，戴头套，赵牧一一解说。
周礼是男生，跟赵牧去男更衣室换衣服，很快就搞好，但是孙芮那边一个人，好半晌没跟过来。
“老师，我过去看看？”周礼不太敢跟赵牧说话。
正说着，走廊传来孙芮的声音:“赵老师，我感觉衣服有点奇怪。”
弱弱的，带着点羞怯。
手术服还能有什么奇怪的？
为了节省时间，赵牧过去看一眼。
孙芮半掩在门后，支出脑袋和肩膀，手术服的v领直接从她肩膀上滑落。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赵老师……”孙芮可怜巴巴看着他，“是不是很奇怪？”
不奇怪，很香艳。
哦不是，是很奇怪。
赵牧没好气地说:“你先把门打开，我给你找件小码的。”
“哦。”孙芮往后退，藏在门后，目光一直落在赵牧的身上。
再看真的要看出洞来了。
赵牧径直走进去，在最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一套小码的手术服，把上衣交给她:“这身应该没问题，给你两分钟时间，别耽误我的手术时间。”
“知道了。孙芮不情不愿接过衣服，心里有些不服气，因为刚才她一直看着赵牧，而赵牧自从门外匆匆一瞥之后就再没有正眼看过她，仿佛看不到她故意露出来的香肩一样！
这男人是木头吧？
孙芮心里暗暗较劲。?


 第31章死也要死在这里

【腹壁脓肿切开引流手术任务开启】
【实习生实操教学任务开启】
伴随着赵牧等人进入手术室，系统提示音响起。
“谁让你扶眼镜了？手术室无菌观念记住，手套扔了，重新洗手消毒。”赵牧瞥了一眼周礼笨拙的动作，还算有耐心，没有立马发火。
这个周礼也算是实习过一段时间了，还这么笨手笨脚。
至于孙芮，操作没问题，一看就是老手，可惜她的眼神总在赵牧身上徘徊，一副恨不得把赵牧看出花来的架势，让赵牧不太想搭理。
不等周礼回来，孙芮对赵牧说:“赵老师，可以麻烦你帮我手术罩衣系一下吗？”
赵牧给外科支援过来的助手使了个眼色，自己先行把罩衣穿好，再让助手和孙芮相互系带。
不管孙芮搞什么把戏，赵牧全程忽略，惹得孙芮有些不悦，只好有所收敛，老老实实站在旁边协助手术流程。
“患者左腹下疼痛，行检查后发现左下腹壁内腔侧有直径约5cm的囊肿，已感染发炎，呈溃烂趋势。所以我们现在要给他行切开引流术，清理发炎脓肿部位，以免溃烂朝腹腔内扩散。”
赵牧面无表情讲述该患者的基本情况，让刚刚来的两个实习生不至于一头雾水，连现在要做什么手术都不知道。
一边说着，赵牧确定入刀口，手上干净利落划下。
手术刀尤为锋利，皮肤被切开后，缓了两三秒才慢慢裂开一条缝隙，鲜血随之而来。
孙芮及时递上吸管，把鲜血抽走。
“电刀。”赵牧跟助手说。
封闭一部分小神经和小血管后，赵牧继续:“囊肿引流术一般采取两种模式，一是我们现在用的普通开刀手术，另一种是更为美观的穿孔引流术。两个各有优缺点，需要综合考虑临床情况。”
……
因为第一次带实习生进手术室，赵牧这一次做得很慢，同时也做得细致，一场一级普外科手术耗时一个小时才做完。
“老师，我想试试缝合，可以吗？”孙芮眼里闪着期待。
赵牧点头答应了，让她自己拿工具。
穿针引线，孙芮做得专注，弯针刺穿患者皮肤，孙芮的手紧了紧，然后更熟练地从另一侧夹起弯针带线穿过手术切口，再微微吊起来打结，比赵牧慢了不止一点。
不过在实习生里已经很不错了，大部分实习生都没她这个胆识，主动请缨，还能有条不紊地上手操作。
孙芮缝得细致，针脚密集。
赵牧微微皱眉，但也没说什么，此时传来系统提示【实习生教学任务顺利完成】【腹壁囊肿切开引流手术完成】
任务奖励不多，毕竟只是个小手术。
赵牧下了手术室，急匆匆回到办公室。
自从那篇博文小火之后，只要是他值班，就总有人慕名而来，搞得原本就很忙的急诊科值班更是火上加油。
赵牧手机已经好几个护士站打来的未接电话。
没办法，手术服来不及脱就匆忙下楼，经过护士站的时候顺便问了句:“什么情况？我带人手术，一直给我打电话。”
这时，从办公室那边传来一道尖锐高亢的声音:“你们要见死不救是不是？！我今天一定要见到赵医生！快点把他给我叫过来，不然我死了就是当厉鬼也不会放过他！”
赵牧微微皱眉，刚从手术室出来最烦吵闹环境，无奈这样的事在急诊科已经司空见惯。
“她找我的？”
护士小美一脸为难地说:“就是啊，来大概半个小时了吧，一直吵着要见你，李医生和林医生要给她诊治，都被拒绝了，老人家今年五十岁，脾气犟得很，就只要你给看病。见不到你就护士站跟办公室两头吵，不然我也不会连着给您打几个电话。赵医生，只能麻烦你了。”
“没事，我过去看看。辛苦了。”
赵牧准备走，孙芮和周礼还完衣服穿着白大褂也下来了，像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阿姨，你先别喊，你快看，真是赵医生来了。”李大成好言好语哄着。
实在是因为这位大婶嗓音尖细，中气十足吼出来，扰得整个办公室都没办法专心工作，他连病例都写不下去了。
大婶看到赵牧好一会儿才确认真的是她要找的“赵医生”，然后猛地冲上去抓着赵牧胳膊大喊:“哎哟！医生快救救我吧，我可能要死了，我听人说这里你非常有名，你一定能治好我！”
赵牧上下扫了一眼，大婶中气十足身手矫健，身上除了一些中老年常见小毛病之外，没有大碍。
在左手大臂外侧有一处直径约3cm的皮下肿瘤。
大婶看赵牧不说话，立马哭了起来:“你是医生呐！你不能见死不救，我真的不想死，快救救我。”
“阿姨，你稍微小点声，我这边听不清小妹妹描述病情了。”林诗雨跟他们坐在一个办公室，正在接诊，好心提醒大婶。
哪知道大婶立即把怨气发泄到林诗雨身上:“小姑娘，她的病是病，我老婆子的病就不是病了吗？她自己说话声音小也要怪到我头上？你们要是嫌吵，就别开医院呐！哪有堵着嘴不让病人说话的道理！”
林诗雨面色尴尬:“你……算了。”
她不可能跟病人吵起来，只能尽力安抚坐在椅子上疼得说不清楚话的小妹妹。
赵牧不着痕迹挡住林诗雨，对大婶说:“阿姨，你说自己病得很严重，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我检查了啊，说是肿瘤，肿瘤不就是癌症吗？我寻思都这么严重了，我儿媳还说没事，肯定是不想给我治病，所以我就自己挑了个时间来医院了。”
说着，她从兜里拿出诊断单还有一沓钱。
赵牧接过单子看了眼，跟他透过数据化视野看到的结果差不多，这位大婶是因为肉痣内部恶性病变长了一颗瘤子，但这是良性肿瘤，只要按时吃药，连手术都没必要。
赵牧放下单子:“阿姨，你可以回去了，不需要治病。”
“什么？！你身为医生竟然见死不救，还有没有天理啊！我要去告你们，不给我治病，是不是怕我没钱？我已经带钱来了，这些都给你，我只要活下去。你要是不收，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这里！”?


 第32章你要负责

赵牧给李大成使了个眼色，后者则起身走出办公室。
随后，赵牧对大婶说:“听我说，阿姨你的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只需要按照医生给你开的药按时吃一段时间就好了，如果你还是觉得膈应，可以去外科把它割了。”
大婶还是坚持扒拉着赵牧:“真的是你说的那么轻松？不行，你给我手术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只有你给我手术我才放心。”
赵牧看了眼外头排着队的病人，有些无奈:“大婶，你的肿瘤没有手术的必要，如果你坚持要手术，可以去挂一个外科的号，他们会给你安排。我们这里是急诊科，还有很多人忍着难受在外头排队，你不要耽误时间了。”
这时候外面的人听到赵牧的话也一下被点燃情绪，让大婶赶紧走，急诊科不适合她。
遇到难缠的病人也是常事，等大婶一走，急诊办公室终于清净了片刻。
李大成带着护士长过来，扫了一眼:“哟，解决了？”
“嗯。”赵牧回到座位，“麻烦你们了。”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遇到这样的患者，咱们也只有这种办法应对了，混不讲理，还能怎么办。”护士长年纪比他们大一轮，稳重成熟，看没事了，就离开办公室。
孙芮问:“老师，为什么咱们不接刚才那个病人？反正都是手术。”
“一个可做可不做的手术，交给外科就好。我们是急诊科，外头还有那么多急性病症的人等着，是你你怎么选择？”
孙芮了然点头。
李大成在赵牧身边坐下:“你去哄哄林医生吧，刚刚你不在，大婶看她是女孩子好欺负，可着她一个人骂，说得可难听了。”
“先看病人。”赵牧没有太大反应，开始冷静接诊。
两个实习生没什么经验，好一会儿才从大婶的吵闹中回过神来，一左一右站在赵牧背后，看他跟病人对话。
解决完几个急性病症的病人，赵牧叫周礼来做问诊。
“这……我怕问不好。”周礼不敢上。
孙芮再次主动请缨:“老师，不然还是我来吧。”
“行。”
孙芮表现不错，赵牧在结束后点点头:“这几个入院记录交给你们写，晚点我抽时间检查，不用担心，按照你们学的格式写就行。”
反正刚出来的人都写不好。
赵牧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没必要为难他们，只需要让他们尽快学到东西就行。
好容易解决完堆积的病人，又有人写病例，赵牧看向林诗雨常坐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想起那位大婶尖酸刻薄的嘴脸，赵牧起身去找林诗雨，看到她在护士站跟小美嘱托待会儿给小妹妹打针的时候需要注意的事项。
林诗雨浑身散发着温柔独立的气场，却在赵牧靠近的时候，微微一愣。
“没事吧？”赵牧假装随口一问。
林诗雨闷声摇头:“我早晚会习惯的。这都是小事。”
在急诊科，他们需要具备的不但有专业知识，还要有一颗强大坚韧的心，因为每天面对的人和事都纷繁复杂，有好有坏，好的好到像天使，坏的坏得叫人牙痒痒。
赵牧印象最深刻的是刚出来实习那会儿，跟的那位导师抢救了一个杀人犯并且成功了，而杀人犯因为重伤还申请了狱外治疗。
当时赵牧的心里很膈应，为此纠结痛苦许久。
当时的导师告诉他，他们穿着白大褂就只是医生，医生只管治病，不要被病人的身份所限制。
即使是杀人犯，需要抢救的时候也该抢救，见死不救有违医学生誓言。
思绪回笼，赵牧拍了拍林诗雨的肩膀:“别把那些污言秽语放在心上，坏心情当个屁放了就成。”
“噗……”小美娇俏掩嘴一笑，冲赵牧调侃，“赵医生，你这算什么直男安慰呀，还当个屁放了，说起来多俗。”
“什么俗不俗的不用管，道理对了就行。”
林诗雨勉强一笑:“对，我有被安慰到。谢谢师父。”
舍得叫“师父”了，看来是气消了？
赵牧冲她会心一笑:“等今晚下班，我再跟你聊聊你介意的那件事。先安心工作，还有那么多病人等着呢，林医生。”
“遵命，赵医生。”林诗雨故意学他的语气回应，然后迈着轻快步伐离开。
护士小美一脸“嗑到了”的表情，时不时看一眼赵牧又看一眼渐渐远去的李诗雨，贼兮兮一笑: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这说悄悄话的氛围也太不对劲了。
赵牧伸手在小美面前晃了晃:“这是神游到哪去了？林医生刚刚嘱咐你的事都记着了吗？还在这走神。”
“哎呀赵医生你就别念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护士长还能念叨啊。”小美有些撒娇的语气，不过已经行动起来，准备去配药室，还不忘吐槽赵牧，“要是你能把对林医生的耐心分一半给我们就好了。”
他对林诗雨很有耐心吗？
赵牧勉强承认这一点，还不是因为林诗雨是他徒弟，也是一条锦鲤，不然他才懒得搭理。
这时护士站的电话响了，小美调转回来接听，神色变得严肃:“好，你们先把人送过来。赵医生就在我旁边，好。”
“怎么了？”
小美皱眉回答:“有个病人从普外那边跳下来了，双腿胫骨骨折，腓骨骨裂，那边马上送到急诊来。”
“这种情况不是一般直接送骨科吗？”
“病人情况特殊。”小美有些犹豫，放低了声音，凑到赵牧身边说，“还记得刚刚那个大嗓门阿姨吗？就是她摔了，死活要来急诊找你，还说你要负责。”
赵牧顿时无语:“那位大婶是嫌自己命长？为了一个小瘤子跳楼，普外是在十楼吧，确定这点伤？”
“是摔到八楼外面的平台上了，估计是想吓唬吓唬人，脚滑了才摔下去，病人有自救行为。”
害行吧。
赵牧点点头，让人准备骨折手术。
大婶被人推来的时候，孙芮正好来找赵牧问问题，一眼认出大婶。
“愣着干什么，现在要送她去手术室，你跟不跟？”赵牧公事公办的语气拉她回过神。
孙芮有点懵:“你不是说不给她手术吗？怎么又要做了？”
赵牧给她一个不耐的眼神，先走一步。?


 第33章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骨折不严重，但是这位大婶骨质疏松，骨头太脆，固定钉不好上。
赵牧全程抿着嘴，神色严肃。
刚才没注意，到了手术台上，才发现这位大婶浑身没有一点多的肉，脂肪层薄得要命，大腿细得跟竹竿似的，难怪一折就断。
这样的体质状况，就算手术出来，预后也不会很好。
这是赵牧做过最脆的骨头，骨折的地方基本上都碎成渣了，很难清理重新利用，那么就需要人工补骨，或是用特殊胶体填补碎骨空间，以达到骨头拼接的目的。
骨钉一上，旁边就出现裂痕。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颗都还没固定好。
【警告！患者吴秀萍骨裂范围扩大！】
【警告！患者吴秀萍胫骨拼接长度不够！】
……
孙芮给赵牧擦了擦汗，问:“老师，现在应该怎么办？”
赵牧看了眼吴秀萍暴露在外的骨头，又看看吴秀萍身上的衣服，这位大婶虽然气势逼人，但穿的很朴素，一看就不像出身于大富大贵的家庭。如果要用胶质补骨，要的花费就相对会高很多。
大婶能理解吗？
会舍得花那么多钱吗？
“师父，怎么样？”是林诗雨进来了。
手术助手有事要走，林诗雨临时补位，上来就站到赵牧对面，自然而然查看患者伤势和手术进度。
她皱了皱眉，看到那些零碎的骨渣，还有空落落的骨腔——情况一目了然的糟糕。
“有点麻烦。”
骨头太脆这事不致命，但是很麻烦。
【紧急提示！】
【紧急提示！】
系统发出鸣笛声，不断闪烁红灯，叫赵牧不得不注意到。
【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给徒弟林诗雨展示高级补骨术，材料已发放至个人口袋，使用方法同步传送至宿主大脑】
【叮！材料包已送到，使用说明已送达】
【叮！材料包包含特殊胶质，人骨粘合剂……请谨慎使用，操作方法如下……】
只在短短一瞬间，峰回路转，赵牧即刻获取到使用信息，原来系统给予的材料包跟现实世界的手术工具一致，但是可以发挥出更加强大精准的效果，使用的时候外人完全看不出区别。
“师父？”林诗雨又叫了他一声。
赵牧只犹豫片刻，从系统口袋里取出道具，同时回答林诗雨:“你来得正好，骨科理论知识复习得差不多了，今天我给你展示这样的粉碎性骨折高级修复术。”
“真的？”林诗雨还以为赵牧遇到麻烦，手术进度搁置了，没想到赵牧根本没有呗难住。
也对，林诗雨立马自嘲，赵牧可是非常厉害的人，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骨折手术难倒？她还真是急糊涂了。
【高级修复术已开启】
【材料包已就位】
【胶质使用成功】
【骨裂已补修成功】
……
接二连三的系统提示让赵牧信心倍增，手术手感也越来越好。
【手术进度100%，完成度89%，教学任务完成度80%，师徒亲密度+5，默契度+2】
【叮！奖励翻倍】
【叮！师徒传送开启】
【自动启用技能复制功能，限本次手术】
……
林诗雨是锦鲤体质吧，赵牧看向她。
而此时林诗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看手术的时候有些不清楚的地方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就连整个手术的细枝末节全都像是刻在她脑子里一样。
她露出惊喜神色，对赵牧扬起笑意，有口罩挡着，赵牧只看得到笑眼弯弯。
但这一点就足够了。
手术完成，吴秀萍被推到旁边等麻醉过去，而赵牧跟林诗雨等人返回急诊科室。
“赵老师，你太厉害了。”孙芮不着痕迹地插到两人中间，冲赵牧露出崇拜的星星眼。
她本来就长得漂亮，满眼崇拜的时候很难让人忽视。
林诗雨笑着说:“这就是主任新给你分配的实习生？刚才在手术室挺利索。”
“谢谢林姐姐夸奖，我离你们还差的远呢，还需要学习。”孙芮笑着，人畜无害。
林诗雨点点头:“好好跟着赵医生学，他会的东西多得很。”
“好徒儿，知道师父厉害，还跟师父置气？”
这话一出，两人都微微一愣。
私事突然被放到外人面前提起，林诗雨有点不好意思，匆匆忙忙说:“这件事晚上回去再说，我得去写病例了，我可不像你有实习生打下手。”
林诗雨快步离开，走出了“逃跑”的感觉。
赵牧耸肩一笑:好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回头，对上孙芮好奇的目光，赵牧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好奇。”
“赵老师，你跟林姐姐也就比我大几岁而已，我们是一个辈分的！”
“林医生叫我师父，你也叫我老师，你再算算辈分呢？”
孙芮努嘴:“好吧好吧，我就是小孩子，那赵老师，小孩子跟你一起跑上跑下，是不是该给颗糖吃呀？”
赵牧看了眼时间:“你跟周礼商量下晚上想吃什么，医院食堂没啥可吃的，要么出去订要么外卖，我报销。”
孙芮自然地上前虚虚地抱了一下赵牧的胳膊:“赵老师你人真好，那我去找周礼啦！”
看她这么活泼机灵，又自然的模样。
赵牧开始有点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想多了。
“赵医生，吴秀萍的家属联系不上……”小美可怜巴巴地跟赵牧求助。
赵牧翻了下吴秀萍上一次来医院检查填的信息，除了本人的身份信息和住址，就只有一个一看就是随口编的电话号码。
“等她回病房的时候问问。”
小美欲言又止:“可是……我刚才听外科那边说，吴秀萍家庭关系好像不怎么融洽，可能她自己也不会说。”
赵牧深深叹一口气:“小美女，我很忙，这些事情我没办法帮你解决。”
小美因为名字关系，有了“小美女”这个代号。
她哭丧着一张脸:“护士长那边一直催我，我也没办法了嘛。赵医生你那么厉害又聪明，肯定比我办法多，所以才问问你。”
可怜兮兮，委屈极了。
赵牧搓了搓头发，拿这样示弱的女孩子没办法，主动答应:“行行行，我帮你跟护士长说一声，等人醒了再填信息。”
“谢谢赵医生！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
赵牧刚想说已经是有约了，就见小美慌慌张张自我否决:“不对不对，你是林医生的，我不能坏了规矩，饭不能乱吃。”
？
赵牧:她在说什么？?


 第34章藏在楼道后的椅子

小美自以为善解人意，对赵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赵医生，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们两个保守秘密的。”
赵牧一头雾水:“不是，我和林医生能有什么秘密？你可能有点误会。”
“嗐，不是秘密，我就说你俩师徒关系非常融洽呢，没别的意思。”
可是小美女，你的脸上写满了“我懂”的诡异表情是怎么回事。
赵牧摸了摸鼻子:“我……”
“赵老师，我们选好了。”孙芮语气欢快，出现在赵牧身边，不经意间打断了赵牧的解释。
小美看着充满活力的孙芮，感慨似的摇摇头:“唉，一代新人换旧人，现在的小年轻精气神真不错，连带着咱们科室都有活力了不少。”
孙芮嘴甜，立即回应:“小美姐，你也很年轻漂亮啊。”
女孩子之间的互相吹捧总能找到各个方面，赵牧不感兴趣，听了会儿就把实习生拎着回到办公室。
要请两个实习生吃饭，自然也要带上真徒弟林诗雨，这样一来，赵牧干脆又请全办公室的人一起吃饭。
李大成一脸狐疑地打量他:“赵哥，最近是捡到金子还是买彩票中了？怎么见天儿地请客吃饭呐，咱们工资可要下个月中才下来。”
吃人嘴短，这不，连对赵牧的称呼都变了。
赵牧一巴掌把他狗腿子笑脸呼开:“不想吃？那你自己一个人去食堂吧。”
“那不行，食堂饭菜多难吃你又不是不知道，全靠活下去的信念感才能咽得下去。赵哥，我就是好奇，你最近变化有点大，手术牛得一p，出手也阔绰了，感觉浑身一股老子最牛b的气场，到底咋回事？”
李大成一激动就管不住自己那一口纯正的东北腔，扒拉着赵牧的肩膀，略显猥琐地问:“还有啊，你最近桃花运有点好啊，一会儿是病人家属，一会儿是办公室同事，护士站小美女，还有今天刚来的实习生，她们一个个都跟看偶像似的看你，很哥们儿说说，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话太多，赵牧挑了个刁钻的重点，反问李大成:“什么病人家属？”
“就那个……苏什么的，黑长直啊，在餐巾纸上画画的那个。”李大成说着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惊跳一下，拍手说，“哎呀！提起她，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你俩是不是还约了碰面来着？”
赵牧扶额:“我没忘，你记得也没用。”
“嘿嘿，这不是好奇你俩会不会有下一步发展嘛。别说，她长得挺漂亮，清纯干练气质，一看就是适合结婚的对象。”
“得了吧你，有空八卦，不如好好研究提高手术水平，不说多的，哥那还有几台手术录像，免费借给你观摩学习，不懂的地方来问我，别到时候说哥不懂同事爱。”
赵牧还真有这个傲气的资本，再加上是跟哥们儿开玩笑的语气，并不让人讨厌。
李大成垂头丧气:“录像看是看了，一时半会儿学不了，你那神操作，能看看就学会的都是神人。”
“不用太崇拜我。”
“滚。”李大成成功被气跑。
赵牧渐渐收起笑意，看了眼时间，正好现在有空，干脆去找苏莉莉把话说清楚，免得一点有事。
苏莉莉这几天一直在医院照顾父亲，只要去病房一般都能找到人。
这次也不例外。
赵牧出现在门口，把她吓了一跳。
“我现在有时间，聊聊？”赵牧穿着白大褂，站在门口，单手插兜，一手轻轻敲门提示对方自己的存在。
动作自然流畅，再加上他人长得瘦高清俊，恍惚间就跟拍电视剧似的。
苏莉莉愣了下，有些羞怯地收回视线，跟父亲打了个招呼后离开病房。
苏莉莉没忘记自己找赵牧的目的，出来的同时掏出随身小本，打算做记录。
“先别急，这里不方便说话。”
苏莉莉有些迷茫地抬头看他:“那……”
“跟我来。”
赵牧把苏莉莉带到楼道里，因为这道侧门是锁着的，所以这边的一楼楼道有点黑，平时很少有人经过。
在楼道背面的闲置空间里，安装了一个长椅，跟抢救室外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特意走下来，很难注意到这把长椅。
赵牧率先坐下:“这是我们科室的秘密基地，现在走楼道的人少，在这里方便。”
苏莉莉在他左手边隔了一段距离坐下:“可是这里……看上去有点压抑。”
头顶就是上一层楼梯压着，空间狭窄黑暗，而且还能随时听见上面楼层走动的声音。
“是吗？这里已经是非常自在的地方了，想说什么都可以。”赵牧指着长椅旁边的一块墙面说，“看这里掉了的漆，全是我们踢掉的，偶尔也会有人特意过来骂几句脏话或是干脆大哭一场。”
这是发泄的地方。
苏莉莉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撞击到，神色不自觉严肃起来，主动把控采访节奏:“你们平时压力应该很大吧，每天急匆匆面对生老病死，所以只能躲在这个角落发泄。”
“其实也不全是。偶尔会有病人或者家属过来。”
“他们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赵牧苦笑着说:“当你有心事的时候，自然而然就会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家属心里有事，就会不自觉在医院寻找一处静谧黑暗的地方释放情绪。
这一点跟医生没有太大区别。
苏莉莉手里的笔顿住，过了会儿又问:“赵医生也来过这里，当时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过来抽根烟。”赵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本来想违背规矩试试，结果把自己呛到，到现在还没学会怎么抽烟。”
苏莉莉笑了笑，莫名喜欢赵牧说话的节奏，有故事又不会太压抑。
她把这些细节统统记下，再次提问:“那平时会不会因为压力大而来这里？”
“曾经有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因为一支笔坏掉了。”
“怎么说？”
赵牧回忆“黑历史”，坦荡回答:“因为那天我跟的导师有病人急性溶血，没抢救回来，晚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写手术报告，那时候规定特殊报告需要有单独的手写说明，写着写着笔坏了，我没忍住，就跑来这里哭了一场。”
苏莉莉有些讶异，但讶异过后是心疼:“辛苦了。”?


 第35章先兆性流产

“不过从那之后，我就没怎么来这里了。”赵牧从回忆中挣脱出来，语气尽量轻松。
苏莉莉沉默片刻，坐着的椅子也变得越发冰凉刺骨。
赵牧提醒她:“大记者，是你要采访我，怎么你一直不说话？温馨提示，我最多还能给你十分钟。”
他还没吃饭。
苏莉莉回过神来:“抱歉，我这个人思维比较发散，有时候容易收不住。那上次重大车祸抢救工作完成之后，你有没有来这里？”
“没来。”
苏莉莉问:“为什么？我以为那场车祸混乱的状况可能会给你们医护人员造成很大的压力。”
“倒不是不想来，而是真的没时间。”赵牧哭笑不得，“当时整个科室忙成了一团，有的抢救工作很顺利，有的情况反复，脑子里很笨没空想别的。”
在苏莉莉的询问下，赵牧简略说起那天车祸抢救的经过，态度诚恳，两个人都挺自在。
“赵医生，你真的很厉害。”苏莉莉由衷感慨，“这么惊险的情况也能抢救回来。”
“运气是一部分。”
苏莉莉摇头:“没有实力的人，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每次都抓住机会。赵医生，那你能说说自己对医生这个职业的感想吗？”
赵牧微微皱眉:“这就有点矫情了吧？”
苏莉莉点头:“也对，那我们的采访就到此，你吃饭了吗？不如我请……”
“别了，我先回科室了。”
赵牧站起来，理了理白大褂，径直离开。跟苏莉莉说太多不必要的信息了，赵牧有点后悔。
好像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的秘密说给陌生人听一样，赵牧对此感到无所适从。
而苏莉莉盯着赵牧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又看向身下的长椅，最终在笔记本上写下——藏在楼道后的椅子，是压抑环境里这些人唯一一个藏身之处。
昨晚采访之后，赵牧情绪一直不太好，习惯性匆忙扒拉完午饭。刚准备休息会儿，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
“什么事？”赵牧走出办公室。
“医生，快点来看看，我媳妇儿快昏过去了!”
这次的患者是个二十七岁女性，丈夫亲自背着她直奔急诊科，护士站的人急匆匆推着轮椅给他送过来。
空气中有股隐约的血腥味。
趴在男人背上的女性脸色苍白，浑身无力，额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
视线下移，在男人双手托住的地方，衣摆下的大腿根处有鲜艳的血迹，还在慢慢扩大。
【病人秀秀有流产危险!】
【警告??先兆性流产，请及时处理】
糟糕!
赵牧看了眼，急诊临时检查室里有人，赶紧吩咐:“让妇产科张医生过来!小美，找空床让她躺下，找近点的，她不能再颠簸了。躺下后，把她下半身抬高越过胸口，黄体酮注射液，深层肌肉注射，40mg！”
“好，跟我来。”护士飞奔离开。
赵牧看向丈夫:“跟上她，我马上过来。”
这时，旁边的老太太泪眼婆娑地扒拉着赵牧问:“医生呐，我儿媳妇儿流了这么多血，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您先别着急，具体能不能留住胎儿，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您先去挂号缴费，我带东西去看看。”
安抚好老人，赵牧回身拿上检查工具往病房方向走。
【患者有自发性流产史两次】
【患者子@宫内腔壁太薄，胎盘不稳】
【患者精神压力五级】
……
是一个非常不适合受孕的体质，第三次受孕又有了先兆性流产症状。
赵牧越检查越忍不住皱眉，当务之急是要确认胎儿是否还能保得住。
妇产科张医生赶来了，从赵牧手里接过检查任务。
十分钟后，张医生取出扩阴器，将满是鲜血的手套扔进垃圾桶，对赵牧轻轻摇头。
情况不太乐观。
“黄体酮注射了？”张医生问。
赵牧点头。
张医生遗憾摇头:“宫颈口已张开，有组织物堵在宫颈口。”
已经到了难免性流产阶段，基本上宣告流产了。
赵牧抿唇追问:“没办法了？”
妇产科是赵牧从学生时代就最薄弱的一块，偏偏这时候系统也没给出反应，赵牧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慌。
【系统，给点反应成吗？有救吗？】
【抱歉宿主，您尚未解锁妇产科技能，任务分配也没有这一条，请宿主自行处理。】
靠！
赵牧差点当场爆粗，而张医生已经张罗人把患者秀秀送到妇产科办理住院了。
“等等，再试一试！”赵牧拦住他们。
老太太交完费过来，看到这一幕也赶紧哭喊:“医生，你们行行好哇，救救我的宝贝乖孙，我们都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三个月不到还是流产了？求求你们一定要想办法留住他！我老太婆给你们跪下了！”
“老人家别这样，你先起来。”孙芮跟在赵牧身边，看着眼前血腥一幕，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第一时间安抚家属。
张医生神色严肃:“胎盘组织物已经脱落，而患者没有体力，随时可能陷入昏迷，这样的情况很可能把组织物残留在体内，到时候宫腔感染，连大人也会有生命危险，你们别再耽误时间了。”
这话说给家属听，也是说给赵牧听。
赵牧没有退让:“先别吵，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
一定会有办法的。
赵牧迅速通过系统查看“医学百科全书”妇产相关知识，临时抱佛脚虽然慌乱，但好歹有一线生机。
“你们急诊科的人是不是都这幅德行？救不了就是救不了，别磨蹭了行吗，因小失大，万一大人也出现危险，你们负责得起吗？”张医生开始指责赵牧。
而此时赵牧正快速翻阅所有关于流产急救的理论知识。
这本百科全书上面不但有现实医学生会学习的课本知识，还有全世界各地的抢救成功的病例分享，以及一些奇怪偏方。
病房里吵吵嚷嚷，赵牧左眼皮跳得厉害。
“行了，快点让开!”张医生是个急脾气，一把推开赵牧。
此时赵牧一把抓住张医生:“有了!把患者送到手术室，我有办法保住胎儿!”
“你疯了？！病人都这样了，你还说什么大话，怎么可能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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