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鬼异事务所》 上坟 “ 这就是新一位的恐怖事件的亲历者。”年轻而且长相也不错的主持人正拿着话筒对着一位广大人民群众打扮的女士。 “我刚刚搬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阴气森森的,后来我偶然发现这个房间有一个小洞透到了其他房间。”这位女士在尽量用紧张害怕的语气讲述着。“然后我一好奇就有时候会对着那个洞看,结果每次都没看到对面,只看到一片红色,其他什么都看不到。”“那么后来您发现这是什么了吗?” 主持人接话到,这时候刷一下存在感顺便推动剧情发展可是他这种小主持人的基本功。 “后来我问了问房东,我隔壁住着什么人啊?”女士尽量装成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同时说道“房东说:'你问他干嘛,哎,也是个可怜人,据说是父亲欠了一屁股债然后跑了,他没忍住压力就在家自杀了,因为死过人所以晦气也租不出去'嗯?所以房间里没有住人喽,那里面红红的是什么东西?我问道。房东告诉我'什么红红的东西?里面早就清空了什么都没有,那个死者生前更不可能搞什么东西了,毕竟他眼睛有病,整个眼睛都是红色的'。” “咔!”远处胖乎乎的导演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对着主持人喉道。“秦岳!你在搞什么鬼东西?。”“观众需要的是刺激!是冲击!是新鲜!你搞这种老套的剧情有谁会买账?我让你们主持人自备剧情是让你们自由发挥帮助我们节目组,不是让你秀下限,拉低我们节目水平的!” 没错,这是一档不温不火的灵异节目,由于没有资金去请那些流量明星客串,只能搞一些民间奇闻异事加工。所以即使有优秀的部分也一直不温不火。呵呵,更何况还有一个走关系进来的只会偷懒和训斥员工的导演了。 而主持人名叫秦岳,是众多主持人中。。。最容易被训的那个,毕竟没啥背景,人又好欺负。 “导演,我们又不是写小说的,上那编那么多新鲜刺激的灵异事件啊?” 不管有没有道理,从和领导顶嘴这一刻开始,秦岳就已经输了。 肥胖的导演直接一报纸胡在了秦岳脸上,把脸打的生疼。“你踏马业绩没多少,脾气倒是不小,意见挺多啊,想不想干了?”导演义正言辞怒斥道。刚刚在家偷小三被婆娘逮着了,花了不知道多少钱才哄住,正一肚子火呢,不朝你撒气都对不起我找关系进来的特权。 “还有你瞅瞅,你这带的什么玩意?玉像?我的老天,我们是灵异节目!要现在突然现场有人被鬼附身做出些诡异的举动那才是观众需要的。你带这玩意还要不要灵异气氛了?我没说过我没拍摄节目要在阴气重的地方,女性不准穿红色衣物这种正气的衣服,所有人不许带护身符一类的吗?”“导演,开会那天我生病请假了,真不知道。”秦岳委屈的解释道。 “就你事多!为什么我不训别人,专门训你,我很闲吗?你就不知道从自己身上找问题吗?”秦岳已经被训得一佛出世,但胖导演的嘴并没有停下的打算。 “你瞧瞧你娘们,你们不一对吗?为什么刘芸总能在节目中弄出一些吸引观众的东西?也亏当年她推荐你进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个穷小子?” 终于胖导演训的舒服了,思考着该拿着从节目经费里克扣的钱去那个情人家里,慢悠悠的走开了。留下一脸懵逼的秦岳。身后的表演灵异事件亲历者的女士拍了拍秦岳肩膀,也走了。 这是周末了,隐约可以感觉到远处路过人看热闹的目光,远处的湖边有年轻的情人散步,或者充满活力的学生打闹,又或者一对白头的老夫妇正携手相行感慨这一生或是生命的美好。 他们就像一个个演员,而且是最顶尖的那种,在饰演着每一个属于他们的角色。 “嗨!秦岳!”秦岳的女友,年轻漂亮的刘芸从一旁跳了出来。“大胖子又训你了?别理他,靠关系进来的家伙,天天有什么好横的”刘芸拉着秦岳的手向场外走去,忿忿不平的说。 “没事的”秦岳摇了摇头“我在想我到底哪里说错了。”“你呀,就是说话太直,那个导演把自己编写故事的事下放给我们做,这事大家都知道,但就你一个人天天指出来。”“鲁迅说过,要坚持公平正义”秦岳说道。“鲁迅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刘芸笑了起来。秦岳静静看着她很高兴自己能有自己那么优秀的女友。要是自己也能这么优秀就好了。。。 秦岳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刘芸道:“芸芸,话说回来了,你是怎么每次都搞出那些灵异的节目效果的啊?总不可能真有鬼吧?” 刘芸的脸色似乎变了变,不愿多谈这个话题,只说是运气之类的。“听说了没,据说因为没什么特别灵异,真实的事件导演好像是特意请了一位术士来节目组招鬼什么的。”刘芸转移话题到。 秦岳也是感到一股火,“他还真不把我们当人看了?虽然我不相信鬼但要不是他挪用大量经费我们节目情况至于这么拮据吗?” 刘芸噘着嘴谈了摊手,“没办法啊,人家有关系呗,倒是你,大二就被赶出来了,大学都没毕业,有这份工作也不容易,还是忍着吧。”,“话说回来了”刘芸像是想起了什么。“接下来不是国庆吗?我们都放假,你陪我去老家上一次坟吧,我们那入秋后向来要祭一次祖”刘芸笑眯眯的说“顺便也来老家见见我父母啊,我和他们二老提了你好几次了呢” 秦岳顿时一个激灵,十分愉悦的答应了下来。国庆第二天,十分矫情的整理发型,服装,甚至还找老同学借了件西装和一提同学父母不想吃的老白金。兴致勃勃的想象着几天“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生活。然后在目的地一股脑冲进了一片野外的烂泥地。 这是秦岳只有在传说中某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的节目里才能看到的地方,刚入秋的天并不太凉,秦岳却在这真真却却的感到了一股寒意。 秦岳的脑中甚至更糟,甚至和他脑中某“氪金之后”手游中的荒石沼泽地图重合,当然他自个也是努力往这方面想,借此来转移自己对于新裤子和鞋子被弄的不堪入目的肉痛和自己像吉娃娃一样的脸色。。。 看着那便秘一般的秦岳,刘芸也觉得尴尬,于是便搭话道,“怎么了,你平时不话挺多的吗?” 秦岳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有人再和自己说话,“不是我说,什么地方祭祖要在这么偏远的地方”秦岳边挥舞着手,驱赶着附近飞舞的蚊虫边说。“这里也不会有人住吧?你家为什么会在这,手机地图上都没有显示。” “这个。。。,我们家很少出来,一直很少与外界交流,所以偏了一点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秦岳从认识刘芸后第二次见到了她回避的神色,但也没多怀疑。行走的时间并不长,聊着一些家常不知不觉到了一条河前。 河对岸有一棵粗壮的槐树,但是可以看出它早已死亡,但是那失去生命的躯壳依然挺立在那,土壤中洗洗漱漱的根在河水的冲刷下裸露在外,它的存在却并没有为这本来就没什么生机的地方添加些活力。 “怎么只有一条河,是不是你太久没来,记错路了?”秦岳问到。“放心吧,没错的,不过得找一家渡船的才能过去。”刘芸把眼睛瞟向河对岸说到。 “渡河的?这年头还有这玩意?”21世纪,这些落后的职业大多已经消失了。虽然在某些落后或者用来吸引旧时代爱好旅游者的地方也许还有。但是这种地方也算不得偏到那种地方。 “有 ,有的,我现在就要去找他,你就在这等我一会吧。我找到渡船的再来接你。” 今天似乎有淡淡的雾,刘芸跑开后似乎很快就看不见了,秦岳也就原地找了块大石头休息,不知不觉也就睡了过去。 当秦岳醒来时,看看手机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而且也没什么信号,没法打电话。 “嗯?怎么过了那么久了,芸芸呢?不会出了什么事吧?电话信号也不怎么好,我得去找找她。” 秦岳朝着记忆中刘芸离开的方向找去,可却一直没有看到一个人,只有一片荒芜。“这里还真是枯藤老树昏鸦,小桥。。。”秦岳自言自语道,可还没等他说完,却发现自己眼前有一条河,正是他出发时的那条河,他又回到了这里。秦岳感到十分疑惑,“怎么走回来了?”秦岳再次向那个方向慢慢走去却很快又回到了这条河。 秦岳此时已经感到不对劲了,自己的方向感不差不可能两次都回到这。 秦岳从老白金的包装上撕下一块用石头压在地上做标记。然后沿着溪向上游走去,一是渡船的通常在上游几率大些,二来沿河而来自己总不可能回到原处。他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总是回到原处,如果真是那么标记容易就能看到。如果不是,就算没找到也能原路返回。 秦岳经管不相信鬼打墙一类的,还是在心里默默数了数步数,暗自计算距离。1步,2步。。。77步,眼前出现了让秦岳心里一凉的标记,一片老白金的包装碎片。 追逐战 “what?,这不科学啊,鲁迅先生说过'好马不吃回头草',我怎么又走回来了?”秦岳看到地上的标记,也顾不得手上的脑白金了。开始慌张的四处乱跑,可一次次又回到了那条河边。 而且几乎次次都是七十七,八步的样子。 终于在某次,秦岳彻底慌张得坐在地上,嘴里念叨着“冷静,冷静,这世界上没有鬼,不可能有鬼打墙什么的。” “想想贝爷的节目还有诸葛亮给吴国布的八卦阵,都是因为视线错觉使人们回到远处:而已。”但秦岳看了看眼前稀疏的树木以及想起刚刚沿着河走的情况很快把自己刚刚的理论推翻了,这特么也没有能误导自己视线的玩意啊! 秦岳急得抓耳捞腮随手就抓起了一块石头朝着下游的河中用力扔去,激起了一排水漂。可秦岳却发现石头打起的水漂好像被什么东西打断了。秦岳定睛一看却是喜出望外,好像是个小孩在游泳。 可能由于雾天的原因,秦岳刚刚并没有发现这个家伙。此时看到,自热当成了一颗救命稻草,也顾不得看它是男是女就赶了过去。 “喂,小朋友?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漂亮的大姐姐经过啊?”小孩并没有回答。“那。。。知不知道怎么走出这片荒野啊?”小孩依然没有回答。 “小朋友,你没听说鲁迅说过'不搭理人是不礼貌的吗。'”只适合秦岳才看见这个小孩好像脑袋出奇的大。湖似乎不深,小孩就在离岸边不远的地方像是静止一样背“”对着自己。 “不会是个聋子吧?”秦岳再次走进了点,作死的又扔了块小石头,而且精准的砸在了小孩的头上。于此同时,那小孩的脑袋像是海豚露出水门后重新潜入水中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水中。 “卧槽!这。。。咋了?这就一个小石子啊,不会砸伤吧,明明这水应该也不深吧?”秦岳顿时手足无措,愣了一会,也就5,6秒时他才反应过来,就打算下水营救。 也就在这时,平静的有些不正常的静谧水面泛起了一丝波澜。同时一道黑影,在水中以极快的速度变的清晰。一开始是一个轮廓,再是一个人形,最后一张青白色并张开裂开的嘴的脸庞冲了出来。 秦岳顿时一个激灵,正好借着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一手借力,把自己推开同时摔在地上借力滚了一圈并重新站起来。 自学生时期以来,他就是体育神经非常发达的那个。不过如果不是刚好借力,他是绝对躲不开那一击的。 这时秦岳这才有时间仔细查看,才发现那家伙不只是脑袋大,面色铁青,而且布满了青色的鳞片。嘴像是花瓣一样反裂开,上面布满了一排排锋利的牙齿。 “喝!好大的脑袋,看来是个幼年甲状腺分泌不足的。”嘴上说着,眼睛确是看着原来自己站着的地方。那棵碗口粗的树已经彻底撞断开。 这还打个毛啊?秦岳立刻脚底抹油,拔腿就跑。秦岳并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看到周围的景物像是车窗外的路一样,飞快的消失在后面。 而那只怪物明显是比自己要快上不少的,但是身材却十分矮小,他便是逮着那些有障碍的地方。一路上跑的是九曲十八弯的,还时不时要跨个栏什么的。 其实喜欢运动的人都知道,正常跑步和有障碍跑步那压根不是一个概念。像这种时快时慢,时不时还要跳一下的运动对体力的消耗是成倍数,增加的。 秦岳的体力也很快见到了头,还在当他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那只怪物并没有更在身后。刚刚只顾着逃跑,也没注意到它什么时候消失,为什么消失的。 不过么,既然不在追了,无论如何情况总比刚刚要好。 “刚刚那是什么鬼东西,鱼不鱼,人不人的该不会是基因突变吧,我是不是出去后该和国家上报一下,说不定如果是新物种的话,我还有命名权什么的。也许就叫。。。'秦大帅哥鱼'?” 这时秦岳累的瘫坐在地上喘气,他这才也有时间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不出秦岳意料,他又回到了那条河的不远处,不过这次却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好像。。。在河的另一岸? “我。。。怎么可能直接跑过河对岸来了?”秦岳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似乎和河对岸差不多,恰巧,这里也正好可以看到河对岸的一棵撞断的树,那是之前他撞见那只怪物的地方。 同时河对岸一个青灰色身材矮小的身影令秦岳大吃了一惊。 “卧槽!甲状腺小孩!什么情况,但是为什么它在对面。他不是一直更在我后面吗?”秦岳注意到了那个家伙是刚刚对自己穷追不舍的怪物。 那只怪物显然也发现了对岸的秦岳,它似乎耐力不怎么样,此时喘着气。看见了秦岳,似乎也是愣了一下,突然张开了那开裂着,长着尖牙的嘴。 接着就是一阵类似收音机信号不好的尖锐的叫声。 “哎呦,刚刚追我的时候不是挺拽吗?来啊,过来咬我啊?你爷爷我就站在这,动一下我就是傻x”作为干啥啥不行,作死第一名的秦岳,此时自热是不怕死的嘚瑟起来。 可是秦岳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当初它从水下冲向自己的速度。只见那只怪物迅速钻入水中。平静无波的水中顿时激起一阵阵大水花。 一个,两个,三个,每一个水花之间的间距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增大着。秦岳知道那只半人半鱼的怪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着他。他拔腿就跑。 “大哥,我是傻x,我错了!求你了,别追了。我好几天没洗澡了,不好吃。”显然怪物听不懂也不打算听秦岳的废话,秦岳只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他迅速趴了下来,同时脑后感动一阵疼痛。迅速站起身来,把手往脑后一摸才发现应该是被牙齿刮破了好几道口子。上面还残留了不少怪物的口水。 “大爷的,你几天没刷牙了?伤口感染了你赔啊?”可是扑过去的怪物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吐槽,青色大脑袋左右晃了好几圈才找到目标。 当然了,是已经跑开的秦岳秦岳这时才明白过来,刚刚在河对岸它的尖叫并非愤怒,而是找到食物时兴奋的叫声。 “刚刚。。。它似乎没听到我说话。难道它的听力不好?”借着各种障碍物秦岳又一次摆脱了追赶。 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能彻底拜托它,或者找出离开这个鬼异的走不出去的地方,那么,被那张恐怖的嘴分尸是迟早的事。 秦岳很快体力不支起来,像是没油的发动机一样,拖着腿缓慢移动着。他此时并不多担心发出的声音,毕竟刚刚分析它听力并不怎么样。 此时一棵枯死的老槐树出现在了秦岳的眼前,是之前和刘芸在来时看到的对岸的那棵。这时秦岳才发现,原来枯树下面还有一个不大的中空的洞。但是装下一个成年人也算不得难。 秦岳慌忙钻了进去,找个地方休息,这里环境真的不咋样。有着不明生物的粪便,是糊状的,散发着难闻的异味。隐约还有一些鳞片。 秦岳迅速的拿起手机,打开了QQ列表里唯一一个特别关心的“发送消息”。 “嗯?刚刚才收到消息,你怎么了?” “有一个幼年甲状腺激素分泌不足的小子在追我!”秦岳发现刘芸的电话能收到消息后并没有思考关于信号是如何恢复的问题。 “呆小症?。。。算了,这不是重点,话说回来,你同意了?”刘芸很快回复。 “啥玩意?” “你不说有个男的在追你吗?” “不是这种追!是那种追!那种追到就把我啃了的那种追!” 秦岳快速讲述了他后来的经历,全程刘芸在电话那头都默不作声。 “嗯,我已经报警了,你说你呆在一个有鳞片的洞里是吧,你先躲在那警察过会就回来的。我手机没电了,先挂了。”电话很快被挂断,刘芸的话让秦岳多多少少安下了点心,并开始背鲁迅的名言打发时间。 “鲁迅说过:学而实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时间并没有过太久,秦岳发现有眼睛正朝着洞里看。神经大条的秦岳立刻喜出望外。 “警察同志啊!你来的真快啊!我们快走吧!”但是秦岳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警察同志,你。。。小时候是不是也甲状腺激素不足?”洞外那家伙的脑袋出奇的大。 秦岳忍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从那家伙脸上扣下一片鳞片,和洞里地上的鳞片对照了一下。“大哥,原来这是你家啊!鲁迅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要不我帮你把洞里的粑粑处理掉,你放我走怎么样?” 怪物歪了歪脑袋,摸了摸自己被扣下的鳞片又摇了摇头。 也就在这时秦岳抓起一把奥利给一把糊在怪物脸上,然后迅速退开怪物。试图通过自己最擅长的游泳从河里逃跑。 死?生?死? 秦岳如同看到午饭的秦岳一般冲进了水中,在秦岳眼中,没什么人能在水里游得更快。 但是显然,它不是人。 秦岳甚至没游几米,水中就猛的伸出一双碧绿色的手。顿时,秦岳感到自己的腿上一股大力。 秦岳开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只怪物已经消失了,并且也已经睁眼确认了一下,的确空空如也。 但秦岳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游不出水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给拉住。秦岳之前感觉不深的河里此时却像是深不见底一样。 “咕噜。。。咕噜。。。”秦岳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消散,像是灵魂被抽离身体一样。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只是手脚由于生物天身的本能在不停的挣扎着。 有时候生物的求生本能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明明失去意识了,身体却能本能的求生,像是很多蛇被斩断头颅却依然能有本能反应,甚至首尾相斗。 也有的生物会明明知道不可能却去做一些无用的事。秦岳感到了大脑缺氧的痛苦,连手脚都因为缺氧开始无力起来。而秦岳却因为无意识而放弃了闭气,喊出了一声“救命”。 他能感到水在大量的涌入自己的嘴中,鼻腔中,明明想要咳出来却怎么都做不到。只有深深的绝望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特么的,为什么会有人会想要跳河自杀啊,这不是死前还给自己找罪受吗?”秦岳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这个念头。他也认清了自己将要死亡的事实。 生死一线之时,秦岳意外的看到自己的面前似乎出现了一张脸。是一张男人的脸,正倒立着看着他,平静,带着微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看见一个人,但的隐约确他能感觉到这个奇怪的人。 紧接着就是身体一轻的感觉,隐约之间一股舒适至极的感觉涌入胸腔之中,是空气。秦岳大口的呼吸着,快消失的意识似乎又恢复了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岳似乎看到了几个人站在他的身边。有一个湿漉漉的二十六七岁的家伙,以及一个提着铁棍和一个满头黄发的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老板,那只水猴子?”黄毛小子问道。“送他去该去的地方了。”湿漉漉的人说道“陆哥威武!”秦岳此时意识并不清醒,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能感觉黄毛小子在用尽量夸张的表情说这句话。 与此同时,那个拿棍子的人以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讽刺道“下水下不了,马屁第一名,刚刚怎么不见你这么活跃啊?这就是这次的单子?容易过头了” 黄毛小子很快开始插话“老板,他好像快不行了,要不要送去医院?”秦岳此时只感觉人间自有真情在,世上还是好人比较多的。 “不用,我刚刚算了一下,他今天死不了。”“哦,那太好了,就扔在这吧,省了驼了。”那位老板和黄矛小子的对话使得秦岳一脸黑人问号。 那拿棍子的人不知道从那掏出来了一块板砖,“真麻烦,我来帮他物理催眠。”秦岳用所剩不多的力气挤出一句“卧槽,你特么想干嘛?” “孙群这位是客人,客气一点”,“弱鸡客人”随后是一阵的沉默。知道目前为止除了那个拿棍子的叫孙群以及似乎是他和黄毛小子和他们姓陆老板救了他之外对于被救的事一无所知。 秦岳攒了一些力气正打算问些什么,可还没等得及支起身子,正巧看见那位“老板”蹲下来,全身湿漉漉的,朝着自己微笑了一下。 “十分抱歉,由于某些原因需要暂时委屈你一下,好好睡一觉吧。我十分抱歉,但我们似乎还会再见。”紧接着是只感到脖子一凉,原本就虚弱的秦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秦岳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待在了里城市不远的郊区,周围绿草如茵,环境很是不错,和之前沼泽地一样的地方天差地别。 明媚的阳光已经将湿透的衣服蒸干了大半。剧烈的头晕和不适席卷这秦岳的大脑。之前不愉快的记忆一点点出现在秦岳脑海中。 “什么情况?好像不是做梦”秦岳坐在地上望着日落前地平线那一缕绚丽的绯红,不断思考,回忆着事情的真实性。最后过了好一会才认清这种事实。 秦岳有气无力的支起身体,记忆恢复了大半,但仍有一些模糊,比如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大脑还处于当机的状况,秦岳一步一步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要报警吗?恐怕警察根本不可能相信这种鬼话吧,也不知道芸芸怎么样了,会不会被怪物伤到什么的。”秦岳心里默默想着,时间也就在这些念头中悄然渡过。 秦岳到家后就像丧犬一样一把扑在了自己房间那张硬邦邦的小床上。什么都没想,呼呼的睡了起来。 10月的天,南方的雨多少带点阴湿感。秦岳醒来时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带着不舒服。下雨,总是多多少少会带给人们一点多多少少的遐想,但是秦岳看着窗外如密针撒下的窗外,这种到处都是水的环境却让秦岳感到了十分的反感。 “我觉得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游泳了。”秦岳拉上了窗帘,租的破旧小屋子隔音十分一般,依然能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但是这样多少能让秦岳稍微静下心来思考一点。 不可否认雨天总会让人类的心情差生一些神奇的波动。许多勤劳的人喜欢在雨天睡觉,一些顽皮的学生却能在雨天安静的完成学习任务。秦岳坐在木椅上,撑着头努力摆托着大脑的强烈不适,再一次梳理自己遇到的事。 “嗯,已经14点了?”秦岳看了看自己充话费送的低级手机,发现自己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可是,芸芸怎么也没打个电话问一下我。怎么说我也快一天没联系她了,昨天晚上充电的时候她就没联系我,我还没怀疑可是这都几点了。该不会。。。芸芸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秦岳迅速拨打了刘芸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电话那头却说了一句让秦岳感到疑惑的话“喂,请问是那位?”是刘芸的声音没错可是刘芸的手机里应该存了自己号码吧? “是我啊!芸芸!太好了,你没事!”可还没等秦岳说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刘芸的惊呼,“鬼啊!”滴,滴,滴,电话被挂断。秦岳是一脸懵逼啊,再一次拨通电话,显示自己已被拉黑。 秦岳感到了极大的疑惑,立刻通过其它方式联系刘芸可是却发现根本联系不上。当他想去找刘芸的时候才发现好像一直以来都是约在外面见面的他们,刘芸压根没透露过她的住所。 秦岳就这样一直忙活到晚上,身体的不适和剧烈的焦虑让秦岳在椅子上尽量缩成一团,抱着头想冷静,找出一丝线索却是一团乱麻,像是被蛛网束缚住飞虫,想要挣脱却越陷越紧。 秦岳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恢复正常,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眼前暗淡的灯光,屋外磅礴的大雨。一切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对了,剧组,打电话给导演,一定能打听到芸芸的消息。”秦岳极速拨通了那个他曾经看都不愿意看的号码。电话那头传隐约来一些女人的声音,和一些歌唱声,大盖是和那个小蜜在哪个KTV之类的地方鬼混吧。“秦岳?你打电话来干什么?”胖导演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导演,请问你能不能联系上刘芸?”秦岳急切的问。“嗯?你们不一对吗?你也联系不上她啊?”导演的声音有一丝诧异。“什么。。。也?”秦岳疑惑道。 “是啊,电话更本打不通说不在服务区什么的,都试了好几次了,偶对了,正好忘了通知你了,你正好和刘芸说一下。”那边似乎有女人正在催导演。“那个,节目投资方突然扯资了,你和刘芸说一下,违约金已经打给你们了。。。好了,就这样,别急我来了,宝贝!” 电话被挂断,秦岳瞪着手机发呆,“我。。。失业了?”秦岳更加觉得这也许都是一场梦,但是昏昏睡去之后却又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秦岳喝了点闷酒,自己现在的资金情况,房租都麻烦别说看病了。 刘芸的事情依然没有任何头绪,但是吧,生活还是得过。不得已之下秦岳开始在网上找工作。 “这个。。。学历要求太高,这个。。。我也不会啊。”第三天,第四天,直到第七天,秦岳的手机才莫名其妙收到招聘的短信“事务所招聘员工,包吃包住,无学历要求,月薪。。。6000?”秦岳震惊的看着消息,这对他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会是骗人的吧?”就在秦岳犹豫要不要了解一下的时候电视上播出的一条新闻却把秦岳的思绪完全拉跑。 “某市民今天在某河边钓鱼时意外发现一具尸体,句初步检测死者大概死于7天前”讲解员生动的解说着。死者的脸上被搭上了马赛克,但是那轮廓和打扮。。。“也许是巧合?”秦岳心想。 然而讲解员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经确认死者命叫秦岳,22岁,男。 事务所 “怎么。。。怎么可能?我死了?”秦岳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还是热乎的摇了摇头在看向电视时,电视已经开始播其他新闻了。 秦岳立马想去报警,可是却突然想到,警察会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暂且不说。如果现在自己真的已经死了的话,那属于一个社会威胁啊,不管是好是坏肯定要给产出的吧。 保险起见,秦岳最终没有打下电话,而是穿上厚厚的衣服,一副墨镜和一个口罩,照了照镜子,确认认不出人脸且十分拉风后悄悄摸到了电视上的案发现场。 还好,电视新闻几乎是实时播放。而且离得也不远,骑自行车10来分钟也就到了。慌张的秦岳赶到时刚好赶上“秦岳”的尸体正在被抬进救护车里。 尸体的脸上盖着一张白布,抬它的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边抬着秦岳一边又说有笑的,除了一个年轻的看上去是实习生的小伙子带着害怕和敬畏之外,离开人群后其他人都很快甩开紧张的嘴脸开始讨论加班和晚饭的事。 秦岳顿时感到一阵怒火在胸中暗涌,不管是真是假,那是自己的。。。尸体。对啊,只是尸体而已,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无比寻常的一件事。每个人都只是这个人类链条上的一个齿轮,在轴承的转动下磨去了当初的棱角和一些其它的东西。 每个人都只需要遵守着自己的规则,当好自己的齿轮,保证这一条条链条上其他部件的利益,这就是极好的。 只要在公众面前的形象他们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心存善心的话,其实内心是如何想的却是无所谓。当然了,你要随意的表现出来也没明确错,只是在舆论和网络警察的加压下,医院为了名声和其它压力肯定得把你踢掉就是了。 虽然这些算是特别不咋样的那一类而已,但是秦岳还是忍不住冲上前了几步。“哎哎,这位先生你要干什么?”最年长的医生顿时恢复了严肃一脸认真的看着秦岳,礼貌的说。 “先生,请问你是死者的亲属吗?警察还在那边调查现场你先。。。”还没等医生说完,秦岳却已经掀开了尸体脸上的白布,是....他自己的脸。“先生?你在干嘛?先生?”医生的声音却并没有被秦岳听清。 秦岳下意识的朝身后狂奔,没有顾及后果和其它的东西,只是跑路。 “这里怎么了?”远处一位年轻的警官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宋警官,刚刚有个人突然过来掀开了死者脸上白布,然后跑了”医生连忙答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你看清了吗?”宋警官皱着眉说。“他刚刚带着墨镜,裹着严严实实的实在看不清。” “好了,辛苦你们了,这个人有重大嫌疑,人民能有你们这样的白衣天使国家一定会更加繁荣富强的,我替人民感谢你们。”警官笑着说到。“哪里,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哪有你们警察同志辛苦” 一番客套之后宋警官迅速去调查那个跑调的人了,而几位医生依然谈论着晚饭等闲杂事等。一切仍是依旧。 另一边秦岳慌慌张张的跑进自己的家中,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是鬼。“我会不会被抓住?会发生什么?”秦岳摸了摸自己,似乎是还是热的。可是...... “滴答,您有一条新的消息。”手机的提示音响起。“事务所招人,待遇优厚,包吃抱住”但是秦岳此时哪里有心情去找工作,只是随手将消息划掉。正在查自己除了已知的爷爷还有没有亲戚在世的。 很遗憾,他一个都没有找到。“滴答,您有一条新的消息。”还是那家事务所发来的,此时他心里已经将这个事务所归为诈骗骚扰一类的,正准备拉黑,却意外瞟到了一行字。 “本事务所接手一切灵异及其它棘手事件,我们了解到您似乎遇到一些麻烦,特此毛遂自荐。”秦岳仿佛抓住了一丝希望,虽然事后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因为下了降头,他拨打了对面的电话。 对面传来温和的声音,有点耳熟。“您好,是。。。秦岳先生吧?”秦岳现在确认对面很可能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有关系,或者至少是知情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害我?我的尸体是什么情况?”秦岳生气的说道。“先生,我姓陆,是我们事务所的店主,我想你是误会了一些事情。”对面的声音一直平静切温和。 “误会?难道这件事不是你们想害我?”秦岳疑惑道。“先生,首先我当时看到新闻认出你的轮廓,所以去到了您尸体的现场,在下稍微懂点这方面的东西,看出情况有异,所以特地弄到了您的联系方式。” “此外。。。”电话那边似乎轻笑了两声,“以先生你的经济条件,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图谋和诈骗的吧?”秦岳略显尴尬但似乎说的的确有道理,秦岳轻咳两声“呃。。。那谢谢啊,不过话说我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还有一个我?我是不是死了?” “嗯。。。这就相当于我们的委托了,所以是要收费的”,“多。。多少?”秦岳听到收费立刻就怂了,小心的问道。 “嗯。。。反正以先生现在的经济水平是完全支付不起的”电话那头似乎想了一会回答道“所以我们给你发了那条招聘广告,正好我们这里在招员工,这样从工资里扣,你的问题差不多就能解决吧。” “无缘无故,你为什么帮我?”这种天降下来的好事秦岳并不是十分信任。“嗯,既然遇见了,就算是有缘吧,而且你前几天帮过一个叫徐馨的女士吧?在下正好欠她一个人情,这件事她也是知情的。” 秦岳一愣,这是10来天前的事情了,导演让主持人自己准备故事,节目,可是他们当中有个女的特别胆小,而且没追备好节目,他只好把自己的准备给了她用,自己则零时准备的哪个“红眼病的故事”然后被一顿训。 “你认识她?” 电话那头答到“嗯...算是我们另一个委托人吧。如果非要还有什么理由的话你就当是我们在积德吧。 秦岳沉默了一会,觉得似乎事情的真实性还是不低的,而且现在的情况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好,替我谢谢她,请问什么时候去面试?”“随时...” 秦岳感觉对面似乎还要说什么,但是提前被挂断了,秦岳也就那么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十几天前,自己还在拿着微薄的工资,过着平凡的生活,却一下又是怪物又是自己尸体的。秦岳感觉自己似乎踏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经过了一场暴雨的倾泻,迎来的往往是连月的晴天。到了中午,更是比肩炎炎夏日。秦岳终于在中午被热醒了,这时他想起没打的电话,连忙打了过去,想询问时间地点,其实之前的短信里面也有地点介绍只不过被他删了。 “喂,请问一下。。。”还没等他说完,对面遍传来了一阵冰冷至极的声音“姓秦的,如果一个时辰内你没出现的话,我就把你打成终生残疾,让你随时来给你脸了是吧?还真摆起铺了?” 秦岳听出这和上午的陆老板并非同一人,小心的问“那个,你们店在那来着?”,“滴!”电话被挂断也就一愣神的功夫,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地址。“还真快啊。。。” 打车到附近之后秦岳经过了一条小巷子,发现之后是一片由烂尾楼和废弃城中村组成的建筑群。“这地方太偏了吧?会有顾客吗?不会是把我送来打劫的吧?”秦岳自言自语道“我也没财啊。。。难不成。。。劫色?” 这片区域的中心是一个类似大商场的雏形的烂尾楼,不知道是因为投资方矛盾还是上面批下来的什么临时事件,这里终是没有建好。也就在这栋楼的一层,凉着淡黄色的柔和的灯。 这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事务所了。 这里明显装修过,整个成复古式,奇怪纹路的木质的大门上有一块门匾,却是什么都没写。门上还挂着一串风铃随风摇曳时而传来轻微的响声。 秦岳走进店去,里面十分安静,有四排货架从毛巾到指甲剪等小玩意都有。其中一排上面好像还有不少。。。符咒和神像。而收银台前坐着一个相貌平凡的人黄毛小子正在看着桌上的电脑。 一般说一个人相貌平凡,都是说一个人长相。。。中偏下的意思,但是这小子,长相其实至少中偏上,还算不错但是真的是特别平凡,就是那种特别标准的路人脸,如果不是那一头黄发,基本不可能被人记得长相的那种。 “请问陆老板在吗?”秦岳发现他似乎在看《海绵宝宝》... 秦岳这时却发现这个黄毛小子越来越眼熟,似乎是...在哪好像见过。 科学的神学 “啊,对不起啊,刚刚没看到你。”黄毛小子似乎终于注意到了他。“没,没事,我是来应聘的,请问陆老板在吗?” “我们这里看风水,挑坟头是200块,请问你是要挑什么价位的坟地?”黄毛小子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了一句。 “什么“”?我是来应聘的,不是来挑坟的”秦岳十分疑惑,不知他在是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你赶紧跑,孙群看到你,你就凉了”,“孙群?”秦岳回忆了一下,“今天下午和我打电话的那个?” “没错,就是他,事实上他今天和你打电话的时候还算比较客气的”因为迟到?还是其它原因?这么一想秦岳就问了出来。 “呵呵,这还不够吗?上次我和他玩游戏坑死他一把,他硬生生逼我吃了两瓶芥末酱!”说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极为痛苦的事情,面部十分扭曲。 这家店是有二楼的楼梯就在收银台的旁边,此时一个约摸二十六,七岁的人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来了啊!”那人原本手里拿了一面小镜子,正在各种角度观大量着自己,看到秦岳来了便立刻收起了那面镜子,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说实话,这家伙挺壮的,倒不是那种健美运动员那种大腱子肉。他的身材还是很匀称的,肌肉算不得夸张,但一看就很结实,一看就不是一般亚健康能比的。 按道理来说,这种人就算没专门练过武术或者专门训练过的大老粗也是专门干苦力活的人,此时他拿着个镜子就使人感到特别...娘。 此时他却没有来得及注意这些,那个老板的脸瞬间激起了秦岳记忆。 “你你你...你是那天那个水底下那玩意...”秦岳几乎说不清楚话。“那个拿棍子的好像叫孙群....好像还有一个黄毛小子...,卧槽!你们救的我?” “嗯,所以说秦先生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我也忘了是不是和你介绍过了,我叫陆果,没想到你还记得我。”陆果笑着说。 “废话!就算你穿上衣服我也认识你!”秦岳震惊的说。“咦~,我还想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黄毛小子突然接话。“那个,虽然我下水时穿的是颜色不太明显但我其实是穿了衣服的....” “我们的话题是不是偏了?”陆果突然反应过来,“你们当时为什么在哪?那个怪物是什么啊?还有我的尸体是怎么回事?”积攒的疑问被问出。 “员工旅游”陆果随意回答。“员工旅游?在那种地方?”,“啊,没错我们员工平时喜欢刺激,打打僵尸,抓抓鬼什么的。你说是吧?黄矛?”陆果的回答像是开玩笑一样,黄矛也接着说“不,我不喜欢僵尸,我喜欢我聪明绝顶的脑子。” 陆果对着黄矛比了一个“工资”的口型,“对对对,我最喜欢僵尸了,我今天还帮僵王博士值日来着”黄矛答到.。这像是玩一样的答复一时间让秦岳没反应过来,在原地发呆。 “看来你对冷笑话不太感兴趣”陆果笑了一下,沮丧的说。“好吧好吧,其实我们当时接到一个单子,去除掉那只怪物。那只怪物是水猴子,是冤魂与河童结合的一种产物。我们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你遇难就顺手把你救了。” 陆果停了一口气,接着说“至于你现在的情况比较难以解释,我就简单一点说吧。你应该是受到哪里某些奇怪磁场和“”辐射的影响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 “磁场?辐射?不是灵异事件?”秦岳疑惑道,“科学的尽头即是神学,有时候两者可以是互通的。总而言之可以理解为应该是有人馋你的身体。”突如而来的一句骚话让秦岳愣了一下。 “简单来说,你的 尸体 也是你的一部分,你就当你分裂出来一个双胞胎兄弟的死胎吧,不过估计出了什么差错,衣服都穿好了人却死了。至于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也不清楚。”陆果接着解释道。 “讲真的如果你告诉我什么灵魂出窍的我还没准信了,你现在又是科学又是灵魂的,我觉得还是去找警察靠谱点”秦岳感觉安心了点同时对眼前的二人信任程度也降低了点。 陆果整了整衣领,尽量正经的说“你觉得警察能解决这件事吗?也许等人的科技达到能解释神学的时候能做到,但现在你这种情况简直就是科学家眼中的绝品小白鼠。” “行吧行吧,总而言之,你们能解决这件事对吧?”,“完全不能。”... 秦岳忍住把眼前这个衣冠禽兽撕开的想法瞪着二人希望得到一个说法。 “总之,说句不好听的,反正你死了好像关心的人并不多,我们这里可以帮你把尸体和其它疑点那关糊弄过去,当然,你就不能经常在外面走动了,等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没什么人记得这件事了。”陆果接着说。 “我就不能直接和警察说清楚吗?为什么要花这个冤枉钱?”弄清真相的秦岳质疑道。“如果你想被那些科学狂绑到实验室像小白鼠一样上解剖课的话”黄矛的那集动画片似乎看完了,便参加了二人的对话。 “你放屁,美剧看多了吧?”秦岳感到奇怪。 “嗯,我的情报没错的话,法医没发现你的'尸体'有任何问题也就是说那具身体的任何器官都和你本人无二。”陆果打开手机看着所谓的“情报” “所以呢?”秦岳不明白眼前的人告诉自己这些干什么。 “无论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会有不计其数的病人因为无法得到足够的器官而死,如果能破解出你分出另一个身体的原因将会有千万人得救,科技也有可能会跨幅度发展。”陆果的这一番话人秦岳逐渐冷静了下来。 看到秦岳没说话,陆果接着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所以再死一次对于这个世界有什么区别吗?固然你可能被出于人道主义保护起来。但是让你再一次消失对于某些人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看着面色惨白的秦岳,陆果知道他已经认清状况了“科学对于你这种超自然情况是很感兴趣的,但对于我们这些研究奇门遁甲的手艺人来说虽然神奇但是也不是不能用我们的理论解释。” 秦岳的额头已经冒出了一些冷汗,固然眼前的家伙说的有些夸张但是也并不是毫无道理,而且乍一看留在这里似乎的确没什么坏处。 “我在这里会安全吗?你为什么会帮我你既然知道这些,也一定有能力把我交给那种人吧?”秦岳发出了最后的疑问 “安全这点我可以保证,至于其它问题么,我说了我欠徐馨一个人情,而且我们这些'神棍'行善积德'不奇怪吧?你的问题对我们来说虽然新奇但是并没有什么意义也没有出卖你的必要。” “呼~”秦岳长呼了一口气,“那好吧,谢谢老板,这里有什么要求吗?我要做些什么?”黄毛小子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接着点开了《海绵宝宝》的下一集,而陆果却显得心情不错的样子,“看店,有人来得话打我们电话就好” “就这样就好?”工作显得过于简单,当然秦岳是属于情商不高的那种,并没有感到哪里不好,只是疑惑一下,对于年轻人来说并没有想太多,最多就是怀疑一下工作的性质。 “嗯,差不多,出于之前的原因推荐你搬过来住,住宿的地方已经准备好了,然后就是打扫一下卫生的之类的,平时会有一些日常的训练,看店的话要轮班值日,所以生活非常不规律。还有有叫我陆哥就好”,“OK,陆哥,反正也没规律过,我什么时候能过来?” “就现在吧,如果不介意的话,黄矛现在就去帮你搬”陆果笑着说。黄毛小子一把抱紧了桌上电脑“我和我滴动画~,一刻也不能分割~”唱的比比乌鸦叫还难听。 陆果揉了揉太阳穴,“我也和你一块去,小秦就留下来看店吧。”,“嗯?你们不会想要偷我家的东西吧?”秦岳警觉道。 “你家有什么值得我们偷的吗?”黄毛小子一脸不情愿的保存了历史记录,同时说道。 “嗯......好吧,谢谢了,话说这位小哥, 黄毛 是你的外号吧?我该怎么称呼你?”没错,有点尴尬,好像的确没有东西能偷。“哦,不是,我姓黄名矛,就叫黄矛”...... 秦岳很快签下了协议,并由黄矛介绍了一些事物注意事项,时间很快到了傍晚。就在陆黄二人准备出发的时候,风铃声,一阵大响同时伴随着一阵银铃般的声音,一道欢快的倩影冲了进来。 “老板!”来人是一个莫约20出头与秦岳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孩,很是漂亮,与比较文静的刘芸不同,来着明显是那种很有活力的女生。 “晚饭来了,我带了你最喜欢阳春面,还有黄矛最不喜欢的臭豆腐。”陆果礼貌道了谢,黄矛则是一脸委屈的说了一句“嘤嘤嘤” “还有孙群的宛....哎,孙群人呢?话说这位是客人?”女孩问道。“他就是那个新人,孙群出去找棍子了”黄矛闻了一口臭豆腐的味道,把脸皱成了京巴狗一样说道。 “你有惹到他了?”“不是我,我都好几天没作死了,他找棍子是要揍那个新人!”女孩却是像直接忽视了黄矛的话。“哇,好好玩的新人啊!你好我叫宋秀秀,你叫我秀秀姐就好”宋秀秀不断围着秦岳转着圈,仔细打量道。 “姐。。。你好”,“欢迎欢迎,放心吧,待会如果你被孙群打死了我会亲自帮你挑坟头嗒!” 销售鬼才 ...好和善的欢迎啊。 “我该说...谢谢吗?”,“不用那么客气的拉!”不要脸的有很多,比他自己还不要脸的秦岳算是头一次见。 看了看手表,分针也悄然见转了一大圈,“黄矛,出发”,陆果对黄矛说。“晚饭...”,“你留着干嘛?待会孙群回来耳膜受罪吗?” 当然这最后一句是小声对黄矛说的。 匆匆离去的人影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熟悉了环境后秦岳和宋秀秀也就坐在黄矛的位置上,吃起晚饭来。 晚饭多带了一份,显然之前进来不知道他是谁的样子是装的。秦岳细细大量着这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凉,像是半个月非洲难民一样疯狂吞噬着面前的食物。 这女人的胃是个无底洞吗? 秦岳在犹豫着还要不要吃眼前的那一杯羹。 “你怎么不吃啊?放心孙群最多打残,死不了。”宋秀秀似乎想了一下,又说:“通常来说都是这样的” 那不通常的是什么样啊... “吃一顿,是一顿,把电脑打开啊,不看片光吃饭有什么意思啊?哎哎哎!就看这个。” 宋秀秀点的是一款当下相当火的偶像剧,演技和特效都是尴尬的秦岳一哆嗦。不过有着流量明星和帅气的小鲜肉,那些少男少女为了所谓的“女神”,“欧巴”,就算是对特效啥的百般呕病也就忍下来看下去了。秦岳突然感觉之前那个看海绵宝宝的黄矛似乎品味也不那么差了。 还好,宋秀秀似乎也是其中一员,看的聚精会神,这恰饭的速度也就慢下来了。秦岳也由此趁机赶紧风卷残云解决了自己的一份。 这家伙长得是不错么,就是个子矮了点,身材也还行,和美女一起工作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新人,洗碗!” “哦...” 看着电视剧里大眼瞪小眼瞪的正欢,他也不好打断,只好照着去办了,谁叫他新来的呢? 墙上有职员表,除了见过的黄矛,陆老板,和宋吃货,上面也有一个凶神恶煞的相片,孙群。以及一个看起来没什么表情的男人,杨函。 除了,宋秀秀21岁之外,另外两个和自己一样都是22岁。另他有点惊讶的事陆果已经29了,比看上去老不少,甚至比26岁的副店长杨函看起来还年轻。 “杨函?这还有个副店长?” “嗯,不过他现在在外地做任务,还没回来,帅吧?” “任务?你们不是神棍吗?” 一根吃完的鸡骨头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精准的在秦岳头上弹了一下。 “你才神棍呢!你不但是神棍,你还是光棍!” 似乎是电视剧里什么重要的人物受伤了,心情不是很好。 “你不是光棍?” ...... “呜呜呜,你笑话人家是光棍!” 我c啊,我干啥了?跟女生讲道理就是个错误。 “作为一个扭不开瓶盖柔弱女生”宋秀秀抹着那压根不存在的眼泪说:“被无良黑心老板拐到这里做奴役,还有暴力狂魔和黄矛欺负我,真是生不逢时,红颜多踹啊!” 眼看眼前这家伙已经被泡沫剧带过去了,秦岳也只好继续专心打扫卫生。 所以...你还是没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不是神棍唉... “新人,我去买两只烤鸭给孙群,你看下店,帮你赔罪的,要不然不给点礼物,你真的会被揍。” “这里也没人来,要不我们一起去?鲁迅说过人多力量大” “不行”宋秀秀已经整理好衣服,不得不说,这家伙不遇到食物还真是挺有气质的,一头空气刘海,头发截了个双马尾,很有活力。 “这里轮流看店,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必须留下一人看店,这是规矩。” 这么奇葩的规矩?算了,规矩是老板定的,老板是钱,犯不着和钱对着干。 好热闹的环境,不得不说刚刚事务所那种一伙人唠嗑的感觉对于秦岳十分陌生,他无情无故,朋友也因为一些原因没几个,就算是刘芸,都只是偶尔交谈,聚会。 这种热闹的新生活他说不上是喜欢还是讨厌,毕竟平时工作也要经历这些,但是工作和生活差距还是很大的。但是,至少在一切重归寂静,这不算得非常开阔的空间又只剩下他一人时,他却能明显感受到一丝厌恶的情绪。 百无聊赖之下秦岳点开了《海绵宝宝》,果然,比泡沫剧有意思。不过秦岳还是对睡觉有兴趣。 正在他打算趴下来休息一会的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穿着棕色有点过时的大褂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面容彰显了一丝厌倦和憔悴。 “我也是没办法了,听说你们这里很灵,只能来试试看了。” 很灵?看来这里还是神棍聚集地之类的地方吧?不管怎么样,有人来就是有业绩,有业绩就是不能放过。 “小姐你好,我是邪月三星洞的秦大师,法号 翩紫 。” “你好,我就是黄希芸,和你们陆老板预约过的,请问你是陆老板的...?" “爸爸” ... “啥?” “我的意思是我是他的大师兄,也是一把x一把x把他拉扯大的半个父亲。”反正神棍不就是怎么扯怎么说就行了呗,秦岳接着说:“其实我已经50多岁了,只不过我是由于法力高深,青春永驻而已。” 一般人听了这话差不多该上网查查本市的精神病医院电话热线了,不过显然眼前的人并不像那种特别坚定的站在科学的立场上,更何况都找到这来了,本来就是为了不太科学的事来的。 “啊?真的吗?这么神奇?”中年妇女似乎是信了他的鬼话。“那太好了,秦大师,我的情况是......” 秦岳打断了他的话, “不必说我也知道,来这边看看符咒吧,我这保证是一符在手” 你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啊... “合家幸福,升官发财,长命百岁,镇宅辟邪,死后飞升。”这是他能想到的所有能想出的词。 “我还没说什么事呢,有这么神奇吗?” “那必须的,本大师掐指一算什么事情算不出来?”随着泡沫剧上学的几个算命先生的样子随便摆弄几下指头。 秦岳现在连滥竽充数都算不上,毕竟他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竽。 一般来说,越靠里的地方东西应该越厉害吧? 在货架深处,也就是靠近孙群房间的地方,秦岳手心已经是一手汗,他现在只想赶快把这家伙糊弄过去。一种十分纠结的心理。 我刚刚就不该装逼,直接承认我是个小白不好吗?... 在慌乱之下,他随意抓了一个看起来很正宗的符咒。 呼...好了,骗她这玩意能解决他的麻烦,然后收钱再和陆老板吹一波,完美! “好了就是这个,本大师亲自的手笔!爱因斯坦...呸,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看,多正宗......”秦岳的声音渐渐低下来。 “你...是认真的吗?”秦岳拿出的是一张类似...小学生闹着玩的那种东西,看似正宗的纸上写着“基佬退治”四个打字。 “哈哈哈....”秦岳尴尬的笑着“开个小玩笑而已拉!表介意的啦!” “神经病,我迟早举报你们。” 望着客人离去的背影还没来得及感慨一番,却看到黄希芸又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 “我我我...我错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们要多少钱?我给你们,不要杀我!” 秦岳看到杀气腾腾的一位年轻人走进来,从职员表上来看,这个就是孙群,显然这个样子冲进来,已经让客人把这当成打家劫舍的黑店了。 “孙...孙哥,你好!”好像是来打自己的,特么还真来真的...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秦岳看见一根漆黑的铁棍向着自己的脖子横扫过来,秦岳本能的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疼痛却从来没有到来。睁开眼睛却看见孙群只是隔着一米多把那手里的符咒用棍子轻轻挑回货架上。 “姓秦的,如果你再乱动我东西”,“砰”的一声,哪根不知材质的棍子被孙群用蛮力摔进木质地板半米左右,一时间木屑横飞。“下一次这棍子插得就是你空无一物的脑袋,你的招子到底是干嘛用的。” 说完秦岳就被一脚踹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恐惧遮盖的原因,出奇的居然不是多疼。 二人被吓的坐在地上,孙群又看向黄希芸,“你就是找陆果那个姓黄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是...不不不是,我现在就走!”惊恐之下显然只有想着如何更好的说出有利于现况的话,至于实话和来的目的...就先丢到南极去吧。 “上二楼去”,“不,不用了”“我让你上去,你听不懂人话吗?” 孙群把棍子从地板一抽,地板直接抽裂开来,木屑横飞。又指着她的脑袋,一字一顿“上”,“去” “ 好,好,好”她此时已被吓哭,当然,秦岳哭的更狠。 夜凯 坐在地上,看着眼前如同被2哈拆过的地板已经黄希芸颤颤巍巍跟着孙群上楼的身影,爬回了收银台。 wro,难怪看起来连老板都怕他,这谁打的过啊! 该怎么挽回点颜面呢?这是秦岳此时思考的事情,在思考过各种看起来很爷们的硬钢方法之后,秦岳决定双手撑住下巴,让自己变得深沉一点,然后等秀秀或陆老板来救场。 稳住,稳住,他们一定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说不定还能把那个暴力狂骂一顿为我出气,一边yy着一边就邪笑了起来。 “姓秦的你...”秦岳此时正对着电脑,电脑上动画片的亮光依旧闪烁,孙群此时带着黄希芸正从二楼的门走出。此时她似乎是安定了很多,而孙群看着秦岳一脸猥琐的笑对着电脑,似乎是...想错了什么。 “你接着看,我什么都没看见。” “不是,孙哥我...” “我接了活要出差一趟,估计要半个月左右,你和姓陆的吱一声,店里自己打扫。” “是,孙爷”误会就误会吧,总比被打好。 孙群带着黄希芸走出了事务所,一身白衣的孙群很快消失在黑夜中。也就秦岳刚开始放松的时候,却发现一楼自己的房间冒出来一个小脑瓜子。 “走了吗?”是宋秀秀“太好了,终于走了!”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刚刚哭的和林妹妹的时候,偷偷躲进去的。” “所以......你为毛在我房间里啊!” “离门口进啊,不然躲进去哪有那么容易?” “所以我被锤的时候你就在那看着?” “哎呀,你们男男之间的事也我也不好插手啊,是不是?” 好吧,我为什么要指望一个女生呢?又不像黄矛,一看就很靠谱。秦岳这么想着,也就在同时,又一个脑袋从宋秀秀门里钻了出来。 “走了吗?”是黄矛“太好了,终于走了!” 秦岳感到自己的脸上似乎被某不明物体扇了一巴掌。 “我被锤的时候,你也就在那看着?” “emmm,是的,不过你的东西我都帮你拉过来了,陆老板应该过会回来,你待会先把你的......”黄矛的话被一声尖叫声打断。 “啊!!!黄矛,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离战场那么近,你又进了我的房间,我总不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吧?”黄矛似乎被尖叫声弄的有些气。 “你觉得会有那个傻帽会蠢到冒着生命危险去我的房间躲着,要真有人蠢成那样,估计他家祖坟都能给他气冒烟!” 也就话刚刚落下的刹那,黄矛的门被打开了。 “走了吗?”是陆老板,“太好了,终于走了!你们...都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抢在其余两人憋不住笑之前,黄矛抢先一步说道:“老板我刚刚在夸你武艺高超,身手不凡,神出鬼没,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跑进来,真是太牛了。” 终于其余二人彻底没憋住笑了出来,陆果大概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还是笑了笑说道:“谢谢,过奖。” “哎...地板又坏了”陆果盯着地板一脸肉疼的说。 今天守夜的是黄矛,其余人都各自休息了。 “让我看看秦岳被吓的回放,乐呵乐呵”黄矛兴致冲冲的打开了监控录像意外发现了一段关于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陆老板的影像记录。最终,这片寂静的箱子里昼伏夜出的流浪猫,狗同时被一段丧心病狂的狂笑惊动,同时两份视频备份被传了出去。 “哈切...黄矛,你昨天晚上傻笑什么?”宋秀秀伸着懒腰从房间走出去洗漱。 黄矛带着笑意用下巴指了指旁边同样带着笑意,在大清早就赶来事务所的陆老板。 “小秦啊,我们这里也没什么特别麻烦的工作,不过呢,由于工作性质会进行每日的晨练。” 陆老板笑着说道...笑的比哭的还瘆人。 “记住,我这可不是公报私仇,不过刚刚来总是要赶快适应新环境的么,来吧,开始吧。” 。。。 几天之后, 秦岳终于发现,这个地方的人体力都好的不一般。每天会按照固定的轨迹晨跑。 按理来说他的体力也不算差的,怎么也和亚健康搭不上边,可在这里却连女生都跑不过。 但确实除了日常锻炼和打扫卫生,的确没什么工作。期间除了一个路人来买过一个指甲剪之外没任何生意,陆老板平时很少出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其他两个除了看片好像也没干别的事,秦岳很怀疑这家店破产是迟早的事但还是慢慢的放下了警惕,也认为这种生活也许能一直混下去吧。 半个月过去了,虽然每天的训练让他感觉自己来的时候是军训的,但和第一天被报复的累的爬都爬不起来的情况比起来也算是基本适应了。 又是一天傍晚 ,像平时一样,宋秀秀正在吃着薯片看泡沫剧,秦岳则百无聊赖的打扫着房间,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响了。 是黄矛提着一大瓶快乐水走了进来,于此同时还穿着印着派大星卡通图案的蓝色睡衣的陆果从2楼门后冲了出来。 “是委托人来了吗?” “陆哥,这都几次了,怎么这个客人这么着急?” 陆果已经在一天内第四次这样冲出门了。 “这个是杨函像别人推荐我们的,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原本他应该是昨天晚上来的,可是却突然联系不上了。” “也许就是其实没什么事?他们已经解决了?” 望着门外隐约可见即将昏沉的天色,陆果摇了摇头。 “算了,那今天晚上就先不营业了,出去吃个烧烤。” 黄矛当即开心的扭开了可乐的瓶盖,然后秦岳刚刚拖好的地被冲出来的可乐撒了一地,三双眼睛当即盯得黄矛心里毛毛的。 “当然,热情好客的黄矛会请客的。”看着一地的可乐,陆果第一个笑着说道。 “...意外!那个,我不是小气,主要是你们知道的,烧烤对身体不好的,很多人用地沟油的!我也是为大家的健康着想,要不我们吭两个大馍凑合一下?” ...... “哎!来这半个多月了头一次吃的那么快活” 一行人正在靠着郊区的小道上悠闲地散步,鬼也不知道为什么陆老板跑那么远来这种地方吃烧烤。 “黄矛?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你看陆哥和小岳岳吃的多嗨。” “付钱的又不是你......” 显然这月光下漫步的人中并不是多开心。最后,还是黄矛付的账。 “秦岳不正在拖地吗?我撒不撒不都得拖吗?你说是不是,秦岳?” 黄矛却发现秦岳并没有回答他,向他望去发现他正直勾勾对着一边的河边发呆。 “那个...你们看过火影没,那边有个人开八门了好像。” 话刚落下,陆果已经迅速冲了出去,大概一秒左右,黄矛和宋秀秀也同时冲了过去。 “八门遁甲?八门炖你还差不多,那是有人身体着火了!” 当秦岳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时,陆果已经飞起一脚踢在肋处,把那人踹进了河里。这其实也不能怪秦岳,毕竟这种只有电视里会发生的事情有谁能一下反应过来? 我...要不要冲过去做一下样子,算了还是冲过去吧,不然感觉好无情。 “哎呀!别急,我来救你了!” 另一边宋秀秀正检查着被从水里拉上来的人的情况,而黄矛也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秀秀,你家小岳岳在鬼嚎什么,救誰?地上沾上火星的花花草草?” “老板,还活着,应该问题不大,不过他为什么会着火还有这旁边不就是河吗?他为什么...” 宋秀秀没有理会黄矛的话,一边报告情况一边准备拨打电话。 “也许...是邪教?” 秦岳终于赶了过来,盯着地上的人看道。这人和自己年龄差不多,而且一看就是那种比较有钱有势的大少爷。要说长相吧,秦岳觉得自己肯定比草地上这家伙好,但是吧,气质这东西还真不是外貌能决定的。也就在这时候他发现陆果也在看这家伙。 “这家伙,就是昨天那个委托人,他们传给我看过身份证件。” 剩下3人都诧异的看着地上的人,但很快还是决定先救人再说,而陆果却拦下了宋秀秀想要拨打急救电话的手。 “你刚刚不是问我他为什么不跳水吗?他刚刚着火时明明在疯狂逃窜却没叫出声,一直在原地转,你觉得,这像是什么?” “鬼遮眼?” “嗯,我刚刚检查了一下,看来这次的委托人是遇到真的了,现在的得先把鬼给去掉,免得会有更多麻烦。” 这一阵对话是弄的秦岳有点懵逼,大概是听懂了这家伙被鬼给弄了,现在要驱鬼。 “啊?真有鬼?那我能帮啥忙,正好我刚来,熟悉下业务。” “站在一边别动,当个吉祥物。” 鬼打墙 “啥玩意?吉祥物?” 秦岳感到十分不满,但此时并没有人理会他。陆果是直接拿出了自己的香袋。 这陆老板是有带香袋的习惯的,秦岳一直觉得带这玩意简直就是男性同胞的耻辱。此时陆果却把香袋里的香料搓了一小撮放在地上那人眉心间,然后...直接拿出了一个打火机。 “哎?合计着老板你原来带着香袋不是因为你是伪娘啊?这玩意能驱鬼?直接点是不是有点危险啊?” 原本吧秦岳是不相信有鬼这玩意的但是由于之前又是水猴子又是鬼打墙。一个的世界观一般在成年前就基本形成了,但是如果之后不久受到比较大的冲击也不是不会改变,此时他们说这是鬼遮眼秦岳至少也是有6,7分相信的。 陆老板听见“伪娘”二字明显是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停下动作。一撮冒着不错香气的不明物被点燃,冒出来类似硫在氧气中燃烧的蓝紫色火焰开始燃烧,这乍一看...还挺漂亮。 地上那人的身体突然动了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身体伸的笔直,甚至连青筋都爆了出来,有点像那种军人的站岗的姿势,只不过是躺着的。 很快,抽搐就停止了。 “陆哥,你好像把人烧死了。” 秦岳却发现他并没有理会自己反而是不断把目光从那人的身上逐渐移开,向着一个方向,目光逐渐放远。 好像,在看着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 “陆哥,你这是...阴阳眼?” 陆果这盘才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叹了口气,笑着说道。 “我倒是想要啊,可是阴阳眼哪有那么多,偌大一个炎黄应该也不会超过十个。先打救护车吧,他应该不会有太大事。” “老板你把人额头烧破皮了,会不会被怀疑啊?” 宋秀秀已经把急救电话交代好了,接话道 “人家刚刚自然一次,谁闲着没事每一处都检查一下?” ...... 很快救护车就把地上的年轻人给送进了医院,陆果去处理了后续事物。而其余3人则是回到了事务所,准备先睡一觉,等明天再去看情况。 “秦岳,今天轮到你值班了。”黄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切。 “小岳岳,老板说了情况暂时稳定,现在已经醒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今晚就辛苦你了。” 终于店内又只剩下秦岳一个人百无聊奈的看着电脑。很快,时间到了十二点。 陆果当时在看什么呢?难道真的...是鬼魂? 最终百无聊奈的秦岳轻轻关上了店门决定去散散心。 这家店选的位置真的是十分的特别,至少在这种时代下一二线城市出现这样的不被利用的地带真的不多。老式的民巷包围中是一片烂尾楼,在漆黑的夜空下真的除了靠着微薄的月光之外就只有这家店铺孤零零的亮着。 店铺的门面房成圈围绕着,一共有3层,事务所就在靠东边的地7家,似乎被改造过,占了2层。中间的广场被顶层的透明玻璃挡着,平时大家晾晒衣服,锻炼以及养些的一些植物都在这里。相应的这一大片区域从一楼到三楼都被要求由值日的人打扫。 伴随着眼睛适应黑暗秦岳朝着烂尾楼的出口走去,那是一条老巷子,看不到尽头的漆黑的路,像是能把人吞噬一样。周围是成圈的老式居民房,这些大部分无人居住。 秦岳想过是不是这家事务所在这边主要就是为了赚这片旧城区的钱,但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这片城区里已经有2家不小的百货店了,据说还是一家人办的比起事务所要近很多。 据宋秀秀说以前也有不少人来事务所买杂货但因为人数不多,而且大多是生活不方便的老人,所以经常会低价或直接把货品送给顾客,结果后来倒不是因为居民贪得无厌,而是两家小卖部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理论事务所的行为对他们店铺的负面影响。 虽然他们运气不太好,当天是孙群值班,所以在陆果陪完他们的医药费后也不得不更改的这一习惯.... 伴随着这一通回想,秦岳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巷子的尽头。原本终于看到了亮着灯光的开阔的街道秦岳应该是比较开心的,但是秦岳却觉得今天的天气似乎没平时那么热,乃至有点冷一阵阵阴风吹的很不舒服就决定打道回府。 “嗨,谁家那个小谁!”秦岳才转身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叫住了他。 “陆哥?你怎么在这?”陆果像平时一样露着标志性的微笑站在巷口。 陆果转身向一条步行道,“出来一下,和你说说白天的事。” “大晚上的...算了,老板是钱,不能和钱过不去。”尽管心里不太乐意秦岳还是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你今天表现的很不错,可惜还是让它跑了。”陆果率先打破了沉默。 “啥,我干了什么?” “你很镇静这是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一点,关于今天的事情我觉得可以给你看一些东西。”陆果似乎思考了一会才说出来。 ...果然,说表现好只是客套一下而已,实际上是有事情啊 他们顺着一条秦岳不常走的公路走着,是一条通往3线城市的路,即使是大马路上也看不到行人和车辆,2边则是未开发的山区。 “老板,这地方是不是偏了点,我走的都有点累了”秦岳盯着走在前方的陆果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在路灯的灯光下前面的陆果...没有影子! “快到了,再撑一会吧”,“陆果”似乎也注意到了什么回头看着正盯着自己脚下面色惨白的秦岳。 “怎么了?那么累吗?你在看什么”它脸色依然带着笑,但此时秦岳却觉得比孙群的脸还吓人。 秦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直起身来“老板这两天身体有点不太好,有点累了,我还要回去看店呢,还是有事明天再说吧。”说完便想往回走。 “你不想知道鬼长什么样吗?”等秦岳转头时只看到“陆果”身上的人皮缓缓的脱落露出了一副冒着血的肌肉。脸颊的肌肉像后扯动似乎是又笑了一下。 “老板,原来你是鬼啊!没事只要你给我按时发工资你还是我的好老板!来没有皮一定很冷吧,先把衣服披上”秦岳一边说着话一边迅速把外套扯下来然后照着“陆果”的头上就是一呼,转身就跑。 秦岳发誓他头一次跑的和大学食堂开饭那么卖力。秦岳非常惊讶自己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被吓的瘫倒在地上无法动弹,而是十分的冷静甚至还能和鬼开玩笑。 秦岳往鬼物的方向看去鬼物死开了他的衬衫却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居血淋淋的尸体就那样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看着自己逃跑。 “这鬼是智障吧?”秦岳边跑边这么想着,但很快秦岳意识到了不对劲,已经跑了一公里多了了虽然来时的确走了不止这点路但是前方却连来时的交叉路口都没看见,而是一条笔直的路,甚至在路中央还有什么熟悉的东西。 秦岳喘着气放慢了脚步靠近过去,拿起那坨东西。激动的心,颤抖的手,那是自己被撕成两半的外套。 秦岳立刻警惕的盯着四周周围在灯光的照耀下空无一人,可这种空旷反而使秦岳感到更加可怖。两旁巍峨的山峦以及茂盛的灌木像是潜伏的恶魔,随时要把秦岳吞噬似的。 缓过神来秦岳不敢逗留扔下衣服朝着前方继续跑去,这次的紧张成度要比之前更甚,速度也慢了下来仔细的观察着四周。景物没有太多不同仿佛没有尽头的马路上秦岳已是汗流浃背,没有什么能让他停下来...除了,眼前又一次出现的衬衫。 “特么的见鬼了!”秦岳已经感到自己的体力在极速减少而恐惧在不断增加。非常不妙。 思索片刻后他还是决定继续向前,不过这次是慢慢的走过去的,他想知道是不是错过了什么路口所以一直在绕圈。 “差不多一公里多了”秦岳这么想着伴随着路程越来越接近秦岳的内心变得越来越紧张。心中莫念着 外套不要出现 外套不要出现 外套不要出现 。。。 “特么的....”秦岳望着又一次出现在眼前的标记终于瘫倒在了地上。 秦岳喘着粗气内心感到了无比的恐惧。 “一直在这个循环里,是鬼打墙?” 正在秦岳稍稍平复了心情打算思考对策时突然,一串脚步声再次让平静下的秦岳慌乱起来。 嗒... 嗒... 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秦岳却不敢转头看看到底是什么。 “终于找到你了”熟悉的声音让秦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陆果的声音。 秦岳缓缓的转过头去意外的是没有想象中被剥皮的尸体,而是陆果穿着白天的那件夹克,手上提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慢慢朝自己走过来.... 一刀 “老子就不信了,猛鬼怕恶人看看今天谁更凶!”此时相比于恐惧愤怒正在逐渐占领秦岳的大脑,用尽所有的力气朝着来者的脸上就是一击左刺拳。 可是还没等秦岳的拳头碰到来者就感到胸口被一股大力撞击,直接侧翻倒到了一边。 “秦岳,你干嘛?”看到陆果没有更多的动作秦岳稍稍冷静了一下。 “陆哥?你是真的假的?”秦岳试探性的问道,虽然是一句废话。 “什么真的假的”陆果绉起眉头疑惑道“之前都说让你小心了估计你是碰到那家伙了吧,现在好了,被鬼打墙了吧?要不是我正好在附近你估计就完了。” “老板,刚刚那只鬼假扮你,还对我动手动脚...不对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秦岳突然想起来自己怎么被骗到这的,又警觉起来。 “我看过你的浏览器历史记录,有很多付费内容其中有...” “停停停,我知道你是真的了,不用说了,如果真的是鬼打墙那我们先出去吧。” 陆果盯着秦岳沉默了一会“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可是问题来了,我也出不去了,在这里电话也没信号,现在只有找到那只鬼然后干掉才能出去。” 秦岳大失所望“可是那家伙可以变成别人的样子,怎么找啊?” 陆果把匕首递给秦岳,随即道“没事,现在这里是鬼打墙一般的人会受到影响,走不进来,看到人就杀就行了。” “那万一原本就要走这条路的人呢?” “会不知不觉的绕其它的路并且自以为走的是这条路。”陆果摆了摆手开始向路的另一方向走去。 没多久秦岳和陆果又一次走到了原来的位置,不同的是这次有个人正蹲在地上研究着自己的外套。 “秀秀?”秦岳喜出望外正想冲上去却被陆果一把拦住。 “老板,小岳岳!太好了,你们没事,我看的你的衣服上都是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宋秀秀看到二人也显得很开心,立刻就往二人这边赶了过来。 还没等秦岳反应,陆果已经从秦岳手里夺过匕首飞冲过去,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刺进了宋秀秀的小腹。 “老板...你...”噗呲一声,锋利上匕首从小腹中拔出,鲜血从伤口中流出瞬间将宋秀秀的衣服染红了一大片,同时宋秀秀一击肘击打落了陆果的匕首,捂住伤口向后撤了几步。 “陆果你干嘛!”秦岳大喊道,而陆果却像没听到一样又是冲上去,二人立刻缠斗起来。 “别相信她,她不可能进的来,这是鬼假扮的!”陆果一边打的受伤宋秀秀节节败退一边说道。 “我是真的,你们怎么了?”宋秀秀面色痛苦勉强招架着。 “秦岳,快!用地上的匕首配合我杀了它,我们就能出去了!它的格斗术也和秀秀相似不知道什么来头,很难对付!”陆果吼道 秦岳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捡起来了那一把匕首,但是走到了二人旁边却是一步都走不动了。 大脑一片空白,那。。。毕竟看起来是活生生的人啊,而且还长了一张朝夕相处了不少时间的人的脸。 宋秀秀带着哭腔向秦岳说道“救救我,救救我,先把他拦下来啊!” 望着眼前虚弱至极的宋秀秀秦岳只感觉全身都在颤抖,一步都走不动,这对于他一个普通人来说向一个人挥刀太难了。 而陆果却抓住了这个空挡一击凤眼拳狠狠的击中了那留着鲜血的伤口。 “啊!” 伴随着宋秀秀捂着伤口痛苦的哀嚎,陆果用力抓住她的头像秦岳掼去,秦岳手中的匕首刺中了他的脖子。 秦岳直到宋秀秀躺倒在地上抽搐着,血溅了秦岳衣服和裤脚到处都是,好像想说什么又没力气说出来,最后一动不动时才反应过来。 “呼,好了过一会尸体会自己消失的,现在鬼打墙已经消失了,我们回去吧。”陆果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秦岳看着眼前的尸体那鲜血那死前眼中的绝望和不甘是如此的真实。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浑浊的血腥味,他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忘掉刚刚的事。 “没事的,他是鬼,这是恶有报...”秦岳努力说服着自己,最终看着地上那张带着死前绝望的漂亮的脸,还是把自己已经浸满血的两截外套盖在了她尸体上。 很快秦岳向着记忆中回去的方向走去,他努力的劝说着自己忘掉刚刚的事情,但心里却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一次的路显得格外漫长以至于好像还是没走出来鬼打墙一样... “什么!”眼前不远处地上的那具被掩盖的尸体彻底击碎了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没错,他又一次回到了这里...秦岳迅速掀开了自己的外套,没错...那张死前充满了痛苦挣扎的脸以及眼前那两行已经干枯的血泪与地上仍然粘稠的血液。这一切都在告诉秦岳,这是真的。 一瞬间秦岳感到自己的呼吸在变得困难,他大口喘着粗气缺氧的感觉使得自己本不清醒的大脑更加混沌。 “陆哥,这不是真的...,这只是鬼的障眼法,对不对?对不对!”秦岳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了绝望的声音,企图寻找最后的希望。 “啊不,她真的死了,你杀的。”陆果任然笑着,那么温和又那么恐怖。 “分明是你!我怎么可能...”秦岳的脑海里刚刚的情景再次显现。 “就是你”陆果蹲下带着戏虐笑容和握着地上尸体隔壁不知所措的秦岳对视着。“我是鬼啊,是你没认出我还帮助我杀了她啊!” “胡说八道,我现在就帮她报仇,我现在就把你...” “鲨了?”陆果笑的更开心了“来啊,你可以试试么。” 陆果一脚踩在地上死去的宋秀秀的脸上,把刀扔到秦岳面前指着自己的脖子“对对对,就这朝着着刺,噗呲一声,说不定我就死了,和地上着玩意一样呢,哈哈哈!” 秦岳死死握住了匕首,他此时无比的愤怒他想杀了眼前的家伙,可是他却一下都不敢动,眼前的家伙不是人啊...肉体凡胎的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 秦岳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敢动手。他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只是用尽全力想把陆果的脚从宋秀秀的脸上移开,可是却连挪动一下都做不到。很快秦岳终于力竭倒在地上眼泪也无法阻挡的流了出来,他恨眼前的畜生也恨自己的无力和只能被其主宰的命运。 秦岳想起了这半个多月的相处,自己从莫名奇妙的自己的尸体被迫加入这家事务所,两个脑子不灵光的员工一直,他和像朋友一样成天打打闹闹的,安逸的生活甚至让他不记得了自己是被迫至此。 可是现在...她也有亲人,也有朋友却因为自己的无能惨死在自己手中,他该怎么和她的亲人和黄矛真陆果交代?还不如... “我说...”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陆果把脚挪开在地上抖了抖像是踩过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反正现在你杀不了我,就算你真有那臭道士的什么手段能杀了我,你怎么和警察解释?是鬼害你杀了她?就算你能处理好尸体瞒过了警察你能瞒过这个打伤我的道士?”鬼物指了指自己那张陆果的脸。 “还不如现在死在我手里,她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不是吗?” 看着那张陆果脸上温和的微笑秦岳不知为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是啊,还是...一了百了吧... “陆果”拿着刀慢慢靠近了秦岳的脖子,他没有反抗目光空洞... 成了.... 得加钱 “左刺拳!右鞭腿!” 秦岳迷糊之间感觉好像脸上有点疼,顿时清醒了过来。 “接!化!发!” 是宋秀秀?秦岳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幕,震惊秦岳一百年,原本应该死去的宋秀秀正骑在自己身上朝自己扇着巴掌。 “不行了,只能使用终极奥义了!”宋秀秀搓了几下手。 “闪电五连鞭!” “一鞭,两鞭,三鞭,四鞭,五鞭!” “别。。。”没等秦岳发声五下清脆的巴掌已经呼到了秦岳脸上。 “太好了,我把小岳岳救活了!”宋秀秀朝着一边欢呼着,隐约可以看见黄矛也在不远处。 秦岳感觉此时十分恍惚,眼前的一切在变得越来越清楚,脑子里却越来越糊涂。是在...做梦吗? 他急忙想起身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但刚刚一摞身体就感到一阵阵的酸痛逐渐传来,和最后自己无力的状态差不多。 “秀秀,你怎么还没死?”刚说完这句话秦岳又挨了一个大嘴巴子。 “得了,你还是继续睡吧,永远别醒了。”宋秀秀明显误会了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秦岳想了两秒怎么解释,可是内心的激动使他还是没法组织语言,最后一把抱住了宋秀秀,一时间把对方吓到的不知所措。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是他隐约有种感觉眼前的一切有种让他安心的真实感。 “哎嘿,你们继续,我们打我们的”黄矛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秦岳这时候才注意到黄矛正在和一个黑色的人行物对质看起来像是介于气体和固态之间的东西,尽管模糊不清但是秦岳还是清楚的确定它就是那只鬼。 “啊!” 秦岳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男子气概了,直往身边的宋秀秀后面躲。 “你...”宋秀秀被刚刚秦岳的举动搞得十分尴尬但想到他的状况最后还是没有计较,开始解释现在的状况。 “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那都是这家伙扰乱你的神智产生的幻象,目的是让你的精神产生创伤,从而真真威胁你的灵魂。” “这家伙比老板预计的还要厉害,能组织一定的实体,刚刚黄矛在他要对你下手时一脚把他踹开了现在正在对付他我留在这保护你,现在你很安全。” 秦岳这时已经缓过来一阵了,这一句“我留在这保护你”多少让秦岳偶尔会冒出一丢丢的男子尊严有点不自在。 “哦对了”宋秀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憋着笑对秦岳说。“你这人也真奇怪,黄矛刚刚给你人工呼吸你都没醒,我五连鞭倒把你扇醒了。” “你说啥!” 秦岳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黄矛 “这一种?” “不然呢?” ...... 秦岳突然感觉也许刚刚在幻境中被那只鬼杀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宋秀秀盯着秦岳咯咯直笑。 “你放屁!”黄矛一击鞭腿从鬼物中穿过没有丝毫反应反而还是被黑雾冲了一下踉跄了两步,不过黄矛到没有多慌张反而还有时间来接他们的话。 “我就那么提了个意见谁那个他了!我性取向正常的!”黄矛一边往口袋里掏着什么一边说道。 “黄矛,最近不行了啊怎么那么久还没搞定?”见自己的调戏被揭穿宋秀秀显得不太高兴。 “切,你行你上啊?”,黄矛依然在口袋里掏着什么然后突然停顿下来似乎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个...秀秀啊,你带了符纸金刚杵啥的没有?”秦岳听到这话算是明白了,合着这家伙没带装备。 “一般不都是你带吗?我大晚上带那玩意干什么。”此话一出空气中一片寂静。 鬼物乘着这会功夫向黄矛笼罩而来,黄矛手忙脚乱的把...自己的鞋脱了下来。 “去你大爷的!” 随着一鞋子拍在那些黑雾上黑雾瞬间燃起了之前陆果用的蓝紫色火焰。 “吼!” 黑雾伴随着一阵奇怪的吼声迅速消散开来。黄矛转过身来把鞋丢在地上朝二人做了个太极收势的动作。 “打完收工。” 黄矛又从鞋子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也有些许燃烧痕迹的符纸。 “你把符纸往鞋里塞,这癖好够特殊啊?”发问的是宋秀秀,显然她也没想到黄矛有这一招。 “我鞋垫前不久断了快递好没到,拿符纸凑合一下不行吗?”面对宋秀秀的质问他显得格外自豪,二人对于这样的拌嘴似乎习以为常。 “黄大师,刚刚那玩意死了吗?你们那个'唰'冒出火焰的技能是人人都会吗?教教我!”秦岳见到了刚刚黄矛的手段,惊的目瞪口呆,一改平时相处的态度。 “嘶...”黄矛吸了口气估计是被碜着了。“那有那么容易死,不过已经跑了。那火焰我主要靠符纸,店里还有一打你自己玩呗,把气注进去'批卡'一下再'咔嚓'一下就好了。” “不是,一般电视上不都是要念个什么咒类似疾,赦,六字真言啥的?”秦岳感到有点荒唐。 “装x用的,你想念就念呗。” 。。。 之后二人向秦岳详细讲解了状况。原来是宋秀秀没睡着,听到秦岳出去散步便突发奇想扮鬼吓唬他一下,结果发现他像魔愣一样边对着空气说话边向偏地走去,感到事情不对劲急忙打电话通知了黄矛和陆果。 当两人追上秦岳的时候看到他正躺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说着胡话,大概就猜到了是什么情况,约莫等了20分钟那只鬼打算对秦岳下手的时候被黄矛一脚踹开,宋秀秀则开始扇秦岳耳光然后就出现了他醒来的那一幕。 “所以你们看到我被它捣鼓那么久,才出手?”秦岳听了半天,突然反应过来这两人刚刚的手段就算没法找出那只鬼,赶走它还是可以的。 “还不是黄矛是什么要一网打尽,然后去邀功什么的。”宋秀秀无奈的看向黄矛。 “哎嘿...”黄矛显得有点尴尬“这不是想着等它出现一网打尽么,谁知道准备不太充分...” “说起来...”黄矛急忙转移话题“你到底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怎么一醒来看见秀秀和曹操看到貂蝉似的,直接就抱上去了。” “呸呸,你这什么比喻?”秦岳把幻境中所见一五一十说了出来。“那幻境那也太真实了把,视觉,听觉都和现实中一模一样,做梦也不能这样吧?” “它之前在陆哥那已经受损能力有限只能先扰乱你的神智才能有所行动,事实上绝大多数鬼魂都是这样害人的” 说话间,二人已经把秦岳扶回了事务所,秦岳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在事务所里左右环顾着。 “老板呢?”之前听宋秀秀说同时通知了黄矛和陆果还以为是陆果没来是路程太长这时候应该在事务所里等自己来着。 “他走不开,他晚上从来不离开他的死茶楼”宋秀秀说到这有点生气他说让我们处理好后好好休整,第二天待你去见见哪位顾客。 “我?”原本听到陆果在自己危险的情况下依然没来多少有点失望,结果听到要带自己过去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么一想他就问了出来。 “不知道,但根据我的了解那个狐狸80%是要用你去坑别人。” 宋秀秀说的“别人”应该是指那一位顾客,带着一点好奇众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秦岳到快中午才醒,只觉得全身被锤过一遍似的,估计是昨天在幻境时自身肌肉也绷劲的原因。 跟着黄矛来到了h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咨询台迎面撞上了正在咨询的陆果。 “小秦,你没事吧”陆果一脸担忧的走过来,见到秦岳脸色不太好,还以为是责怪自己昨天没去帮他忙辩解道 “抱歉,我昨天实在是有事走不开” 秦岳一懵,随即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主要你剥皮的样子太可怕了...” 黄矛和宋秀秀七嘴八舌的解释了昨天晚上的事,陆果被自己在幻境中的形象逗的哈哈大笑。 跟着陆果来到了一家病房,里面只有一个人,秦岳一眼就看出他就是那一位客人,此时客人正低头看着手机见到陆果进来连忙放下手机打了个招呼。 “是陆先生吧?幸会。” 根据陆果的消息,秦岳得知这位客人只是浅ll度烧伤,没什么大碍,晕倒也是因为惊慌过度,此时气色还算不错。 “黄继光先生,您好,我也就不寒暄了。”陆果带着二人来到了床前“接下来就谈谈正事吧,关于贵府的事,令尊已经和我说过了很麻烦您亲自来一趟,但毕竟我得确定你们遇到的麻烦是否确实与鬼魂有关,否则每件都上门的话容易做无用功。” “我明白”黄继光把手伸到鼻前似乎是习惯性的想推眼镜但是却没摸到,估计是着火那天弄丢了,有些尴尬连忙把手放回身前“所以,陆先生愿意接这个单子?” “因为帮你昨天处理鬼物,我的员工受到了很大影响”陆果指了指一边早坐到空床上无力的秦岳“这只鬼不比寻常,很是凶险,我们还没出动就有员工受伤士气非常低落,所以...” “所以?”黄继光紧张的看着陆果。 陆果眼中一改平时的温和,转而变得十分狡黠 “所以,得加钱。”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