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盗墓我做了摸金校尉》 哎?麻烦找上门 秦风正坐在店门口的太师椅上晒着太阳。 突然一名彪形大汉伸出他那十分有力的大手拧起他的衣领,一把把他拽到了古玩店里面。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小弟是哪里得罪了你,小弟在这里给你赔给不是。”秦风不明所以的对来人赔礼到。 “好你个秦大老板,连我们朱总你都敢骗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彪形大汉大声呵斥到。 说着彪形大汉就抡起拳头朝秦风的大腿砸去。 秦风这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承受的了这一大拳头。本能反应的闪开了。 见一拳没打着,彪形大汉一把抓住秦风的手腕,把他拉过来又要动手 “好汉,就算你打死我你也要让我死的明白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还有朱总到底是谁啊?”秦风一边求饶一边连续发问到。 “好,大爷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说完彪形大汉取下身后的背包,用力的砸在了秦风的身上。 这是一个蓝色的牛仔包,外面还用粗麻绳绕了几圈。 秦风小心的把包放在柜台上,慢慢的解开外面的麻绳。蓝色牛仔包还有一条拉链,拉开拉链,一件明代铜耳鎏金瓶出现在他的面前。 秦风就瞟了一眼,他就明白了一切。 大概是半个月前,有一位六十来岁的老者到他店里买走了这件铜耳鎏金瓶。当时秦风见这人十分的喜欢这件物件。两人在交易过程中,秦风见他好像对古玩不太懂就在他面前胡吹海吹。听的来者是心花怒放,当场砸下五十万,把铜耳鎏金瓶买走了。 当时还把秦风高兴坏了,没想到现今这个社会还可以遇到这么不识货的古玩买家。 真的是应了他们这个行当里的古话“三年不来开张,开张吃三年。” 其实现如今在古玩界,要想买到真物件,那真的是可遇不可求了。一是国家现在大力打击头偷盗墓的团伙,二是现在世界太平手里有好宝贝的人几乎是没有再吐出来的。三是现在科学技术的发展,造假的工艺那是一天一个变化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想在一堆物件里挑出真物件和赝品那基本是不可能。 就算秦风倒腾古玩十几年了,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前些日子还花十五万收了一个“宋代青花瓷”砸在手里。 没过多久就遇到花五十万买铜耳鎏金瓶的买主。可把秦风乐了好一阵,不但找回了宋代青花瓷的损失还大大的捞了一笔。 “哎!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秦风在心里叹气到。 秦风见大汉暂时没有发火,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轻言轻语的对大汉说到:“我说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小弟从来没出手过这种物件啊,你看我这么小的庙那样的大佛我怎么供的起啊!你在好好想想是不是弄错了?”此时的秦风还想狡辩一番。 到手的鸭子不能就这么飞了吧!最主要的问题,那五十万已经被挥霍的所剩无几了啊!就算现在要把他店砸了,他也拿不出来啊!想到这些秦风心里不免升起一丝凉意,况且眼前的大汉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大汉接过秦风递过来的茶,用力的砸在柜台上,茶杯里的茶水都洒满了柜台。 “那你是不打算承认了哟?”大汉大声呵斥到。说完又要准备动手。 秦风眼看糊弄不过去,又摆出一副哀求的口吻说到:“我说大哥,就算是小弟出手的物件,可这也是正常的买卖啊!咱可不能破坏这行当里面的规矩啊!不然整个潘家园的店主也不答应啊!” 秦风还想挣扎一番。 “怎么?想用整个潘家园来压我,你感觉我会怕吗?”大汉反问到。 “小弟不敢,小弟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啊!”秦风还想反驳的说道。 “亏你还说正常买卖,我们朱总买这个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那些鉴定证书不是你搞的?”大汉驳斥秦风到。 大汉怼的秦风一时语塞。 秦风清晰的记,当时那位老者,看上的其实是另外一对子母琉璃碗。拿在手里不断的端详,喜爱的不得了,可从秦风口里得知这是高仿的赝品后顿时失去了笑脸。嘴里还喃喃的嘀咕到:“现在买个真物件怎么就这么难。” 秦风见老者是个不识货的主,刚刚要不是自己说那是赝品估计都得当真物件卖了。他偷偷掌了自己一嘴巴,顿时心生一计。 “看来老先生今天是非真物件不得啊,看来小弟手里的一件宝贝今天是遇到它的有缘人了。”说完秦风装模作样的把老者拉进了内屋里面。 “老先生你看这间怎么样?”秦风小心翼翼的把铜耳鎏金瓶递给老者。 “这东西是真的?”老者带着疑惑的望向秦风。 “您老看我这架势,不是好东西我还不放外面的展览架上啊,实话跟你说吧这东西可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在西南地区一个朋友的手里请过来的,在他们家这东西都传了差不多三十代了,我朋友要不是遇到难事也不会出手的。”秦风心不跳脸不红的胡编乱造着。顺手还拿出一大堆各鉴宝节目的证书。 “那这物件要多少钱?”老者问到。 秦风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容易就上钩了,就装出一副忍痛割爱样子。 “我看你老和这个铜耳鎏金瓶有缘那我就忍痛割爱让给你,我当时花了差不多四十五万我就一口价五十给你我也就赚点辛苦费你看怎么样?”秦风摆出一脸痛苦的表情。 “五十万就五十万,希望你没有骗我。”老者抛出这样一句话。 秦风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容易就上钩了,痛苦的表情下掩盖了一颗不知道有多高兴的心。 “那我给你老包起来。”秦风对老者说到。 秦风 一边打包铜耳鎏金瓶一边心里暗自得意到。看样子自己走好运了,这老头永远也不会看出这是一件现代仿品,当初要不是自己找师傅过来掌眼自己都差点被坑了。还好师傅火眼金睛才没让自己遭受损失,五千块钱就把它拿下。发大财了。 就在秦风打包的时候,老者已经填好了支票。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者带好铜耳鎏金瓶向外面走去。 接过支票的秦风笑的合不拢嘴,偷偷看了一眼老头已经出门了他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小伙子我还会找你的。”秦风以为老者还会过来光顾,没当回事的应了一声:“好好,以后常来哈!” 想到这些秦风头皮一阵发麻,不会这人就是那老头安排过来的吧! 哪有时间就给秦风想这么多问题。 大汉一把提起秦风的衣领,说到:“小子,你说怎么处理吧!是赔钱还是跟我走?” “跟你走,去哪儿啊?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秦风疑惑加害怕的问道。 “问这么多干嘛,走,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大汉恐吓他到。 秦风想反抗挣脱,再怎么说他以前也在部队学了几招擒拿术啊! 大汉可不是吃素的,眼见秦风有所动作使劲把他抓的更紧了。 秦风感觉有什么东西顶在屁股后面,回头一看,一把军用的短氏手枪顶在后面。 “别动怒,千万别动怒小弟跟你走就是了。”秦风颤抖的回答道。 两人一前一后的朝门口走去。 我!欠你五十万 两人走去门口,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早已停在了外面。 两人刚到车边上,一个西装墨镜的小伙子就拉开了车门。秦风被大汉一推硬生生的被按进了车里。 坐在车里的秦风被带上了眼罩。他只听的发动机一路的轰鸣声,靠着心里的默数大概开了四十分钟。“靠,这丫把大爷带哪儿来了这么远。”秦风在心里骂到。 就在秦风心里伺候他十八代祖宗的时候,车停了。 “下车”,大汉拉着带着眼罩的秦风说道。 秦风被两人架着一路左拐右拐的头都绕晕了。破口到“我说你要把我带哪儿去啊?这么久了还没到,你不知道大爷我被你们这样架着不舒服嘛?”秦风也顾不到那么多了,发火的对大汉吼道。 “叫什么叫,马上到了。”大汉对他吼道。 迎面一股凉风吹过来,秦风感觉自己被带进了地下室一类的地方。 “你们怎么对秦老板这么不敬,赶快把眼罩摘下来,给秦老板看座上茶。”一个熟悉的声音对进来的几人说道。 摘下眼罩的秦风,眼睛一阵刺痛。他不得不开始按摩起双眼以此来降低疼痛。 “请喝茶,”一个模糊的老者对秦风说到。 “是你?”秦风大吼到。 原来面前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秦风刚才猜测的那人。 难道他花五十万买铜耳鎏金瓶是别有用意。根本不是他不懂古董,而是他故意为之?秦风大脑飞快的转动着。 “秦老板,不要害怕今天我请你来是有一笔生意介绍你来做。”老者微笑着对秦风说到。 “我和你有什么生意可做的,哼,再说了这就是你谈生意的诚意。”秦风望了周围一眼的说道。 这里的确是一间地下室,不过装修的十分的豪华。远处的门口站着两个一身黑色衣服的保镖模样的人。现在他处在的位置可以说是这间地下室的正中心,这里的布置有点像那些公司大佬的办公室。 什么大沙发,红酒柜,茶具,茶桌那是一应俱全。就是所有的配色有点让人发怵,一律都是猪肝红色,加上略带微红的灯光让人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看秦风有些发火,老者还是温柔的语气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等我说完秦老板再决定要不要和我做生意。” “本人姓胡,明建国,承蒙江湖上朋友的厚爱叫我一声胡叔。”老者说到。 “你就是胡建国,当年名震关外的搬山道人?现在又是整个潘家园最大地下买卖家?”秦风急促的问道。 “没错,正是在下。”胡建国回答道。 “不可能,胡叔是什么级别的人,怎么会和我做生意。像我这种级别别说做生意,我见都见不到他。”秦风一脸不信的回怼到。 “小子识相点,在这里还轮不到你说三到四的。”一旁的大汉看秦风对胡叔不敬,呲牙咧嘴的对秦风吼道。 “好了,路平,不要对秦老板无理嘛!秦老板可是我请来的客人。请喝茶秦老板。”胡建国对两人说到。 “我看你们根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你们到底要干什么?给我说清楚。”秦风愤怒的说道。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们边喝茶边聊。”胡建国把手里的茶递给秦风说道。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爸,我看我们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凭我的直觉,他也没有什么本事的。这件事还是我们自己来办好啦。” 秦风定睛一看。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穿着一身紧实的皮衣从后面走了过来。看起来年龄也不大,大约在30岁左右。不过那身材,那脸蛋着实让秦风着了迷。“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这等美女。”秦风在心里默默的念到。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好像移不开了一样。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走过来的美女说道。 “哎,不要无理小玲。”胡建国提高了一点嗓门的对过来的女人说道。 秦风愣了一下,神缓缓的说道。 “你们还真以为我是被你们抓到这里来的?小爷,我要搞定你们几个,也就是分分钟的事。跟你们来,我就是要搞清楚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秦风狠狠的看向了后面的大汉。 一旁的大汉被秦风这样看过来着实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那个眼里充满了杀气。 “我可听说胡叔在古董这个圈子里面,不管地上的,地下的。没有他搞不定的。我一个小小的古董店能帮你干什么?何况至少目前我连你的身份都还没有确认。”秦风一脸不屑的对胡建国说道。 听秦风说完。胡建国倒也没有生气,而是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了衣服。 一道十字形的伤疤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你真的是胡建国,胡叔?我刚才无礼,请原谅。”秦风毕恭毕敬的向胡建国陪礼到。 胡建国是搬山道人最后的传承人。自从上次为了救人留下这个伤疤以后, 身体是大不如前。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的内脏已经受了伤害。为了搬山道人的传承和使命,他不得不寻找能够帮他完成这一切的人。 “秦风,我今天请你来,就是希望你能帮我完成我毕生的心愿。我现在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啦,就怕哪一天这样遗憾的走掉啦。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完成,就算是死,我也死不瞑目。”胡建国悲伤的对秦风说道。 “胡叔你说,你是我们这个圈子里面德高望重的人。有什么事,只要我秦风能办到,我一定在所不辞。”秦风激动地对胡建国说道。 “先不要着急,让我先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胡建国轻声的对秦风说道。 胡建国指了指身旁的大汉说道:“他叫陆平,是我的干儿子。也可以说是我们搬山道人目前的传人。对他刚才的无理,我先帮他赔个不是。”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清风接茬到。 胡建国端起手中的茶喝了一口,回过头来望着他身后的美女对秦风说道:“这是我的女儿胡玲。他是京城大学地质学专业的博士生。”“他们两个是我特意叫回来协助你的。” “哎呀,我说胡叔,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能不能让我心里有个底呀?”秦风有点不耐烦的嚷嚷到。 “好,好好我给你说。看把你给急的。先前那50万就当我给你的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500万。”胡建国对秦风说道。 “先前算我有眼不识泰山。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50万就当我借你胡叔的。”秦风对胡建国说道。 说完秦风就拿起桌上的纸写下了一张50万的欠条。 “我秦风虽然贪财。但也是要看人来的。胡叔,这张欠条你收好。”秦风说完就伸手把欠条递了过去。 “看来我没有找错人。”胡建国笑着对大家说道。 “这件事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 胡建国的,回忆 “大概是十五六年前吧。” 两个黑色的身影,在大雨和夜色的掩护下一路向北走去。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胡建国和他的师弟陈一平。 大概在一周前,他们接到师娘的来信。信里面说,他们的师傅快不行了,在临走之际想见他们最后一面。让他们在12月15日之前必定要赶到漠北草原里。 接到信件的时候已经是12月7号啦。从关外回草原,就算加班加点的往回赶,差3不多也要六天时间。 眼看时间这么紧迫,他们接到信件就启程了。两兄弟拼命的往回赶。 还好还有十多里地就到了。 当他们走到一个山坳口的时候,陈一平不小心脚一滑掉进了一个陷阱。 “啊,师兄。”胡建国停住脚步,掏出强光手电。 “一平,怎么啦?有没有受伤快我拉你上来。”胡建国对陈一平呼喊道。 “师兄,你快下来看一下这是什么?我感觉这不是一个陷阱,这是一个盗洞啊。”陈一平欣喜地说道,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 胡建国走过去仔细一看,他明白了。 这分明是人为的做的一个伪装嘛,下面整齐的码好了几根木棍,木棍上又是泥又是土的,而且上面还种好了草。要不是这场大雨把上面的泥土冲跑掉,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 胡建国小心翼翼的下到下面。 下面的空间也不算大,满打满算的话可能也就三个平方左右。仔细一看,地上还有很多烟头和矿泉水瓶。 兄弟俩相视一笑。他们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一个人为的盗洞。 胡建国仔细的检查了这里面,发现了东侧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块石板。借着手电的强光,他看到石板上面隐约隐隐约约的写了几个字。 但由于时间的久远,只有前面两个最简单的字还看得出来。 “一平你看前面这两个字是不是大元?”胡建国也激动地问陈一平。 “是大元没错,师兄。”陈一平回答道。 刚说完,陈一平就掏出工兵铲,准备挖宽一点。他想把整块石板全部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刚要动手,胡建国一把拉住了他。 “一平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动,现在回去看师傅要紧。等把师傅的事情处理好了,我们再回来不迟。”胡建国对陈一平说道。 “那好吧,我听你的师兄。”陈一平一脸不舍得望向胡建国。 兄弟俩你推我拉的依次爬了出来。 他们修复了洞口的伪装。检查好了,没有什么问题,才放心的朝北面走去。 到师傅家的时候天都已经快亮了。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呀,谁在外面敲门。”房屋里面传来了一个妇女的声音。 “师娘是我们呀,快开门呀!”胡建国轻声的,对里面的人说道。 “来,快进来,你们师傅都还以为见不到你们了。先把衣服换一下过来烤烤火暖和暖和。”师娘拿出来先前给他们准备好的衣服把一旁的火盆也端了过来。 兄弟两人顾不得身上的寒冷,径直的走到了师傅的床前。 “师傅,你老人家怎么了,你老人家身体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怎么这样了啊?”胡建国关心的问道。 “搞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干你们这行。”师傅还没开口,师娘在一旁答应到。 “你们长年累月的干这一行,经常下到下面去,一去就是几天时间。那里面地下又潮湿,靈气又重,偶尔还要沾染上尸毒。我早就说过叫你们不要干这行了,做你们这一行是缺阴德的,是要遭报应的。你们就是不信。”师娘一个人在那里跌跌不休的说道。 “不要在这里吵好不好?”床上的老者有气无力的说道。 “师傅,你有什么事你要吩咐的,你就说吧。”胡建国贴近了老者对他说道。 “建国,一平,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住在草原吗?” “这我们还能不知道吗,您不是一直想搞一座元代大墓吗?” “是啊。元朝是游牧民族统治的朝代,他们王公贵族的墓地不像我们汉人那么重视,可以有迹可循。他们往往把墓地选择在草原的深处,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又把表面上恢复如初。最多等上半年时间,等上面的水草丰茂了,和原来恢复了一样的样子,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找不到墓地的。”胡建国的师傅对他说道。 “是啊,师傅。你看这么多年了,我们一座元朝古墓也没遇到过。我们汉人讲究的风水啊,格局呀,对于寻找元朝古墓来说真的是没有一点用处。”胡建国也一脸低沉,精神不振的对他师傅说道。 “还好祖师爷保佑,在我有生之年终于找到了一座元朝古墓。不过我可能看不到你们的宝贝了。”胡建国的师傅露出万般无奈的眼神。 “师傅,你不要那样想,你身体会好的,你会好起来的。”胡建国似乎要哭出来的吼道。 “你们不要哭。我们搬山道人,个个都是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妇人之仁。你们两个是我最好的徒弟。我又不是后继无人了。”胡建国的师傅振作了精神,对他们吼道。 “我找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带我去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任务。这也是我的心愿。不然就算是死我也死不瞑目啊。”胡建国的师傅无奈的对他们说道。 “师傅您放心,我和一平一定把你的心愿完成。”胡建国安慰师傅到。 话说胡建国的师傅,周振清那可是搬山道人里面数一数二的高手。年轻的时候只要发现了的古墓,就没有他进不去的。在草原和关外地区,只要稍有接触古董的人提到周振清,那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人的。 北周南秦,他可是和南方摸金校尉里面的秦家是平起平坐的。 他年轻的时候装备差,早就换上了各种风湿关节疾病。再加上在*****的时候,被拉去游街,批斗甚至殴打,精神摧残。能活到现在也算他的命大了。 “这座古墓就在你们来的路上,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周振清轻轻的问胡建国。 “我们来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座古墓,离这里大概十多里地。难道那个洞是师傅您挖的?”胡建国疑惑的问道。 “不错,是我。唉,不过老了没办法了,挖不动了。”周振清一脸失望的说道。 “没事,您老安心养病,你看我和一平,这不是来了吗?”胡建国安慰他道。 “建国,你们不知道,这这座古墓和我们以前进去的不一样。我进去过一次,我感觉每一层墓门都是一到机关。必须要找到开启这些机关的钥匙,不然的话怎么样也进不去。”周振清慢慢的给他们解说道。 “师傅你大概摸清这座斗的风格和规模没有?”胡建国眼冒青光的问道。 “我在第一道墓门就被难住了。你也知道我们搬山道人对机关术不是很在行。我也曾试着从石门底部进入。但除了眼前那道门四周好像和整座山一体式的。我在里面待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开启第一道门的钥匙。”赵振清一脸无奈的说道。 “师傅,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无锁机关墓。”胡建国若有所思地问道。 “对,这就是无锁机关墓。” “传说这种墓的设计者是当年西夏的皇族。当初蒙古的铁骑征服了西夏的时候,可能把这种机关术也带了过来。”周振清叹息的说道。 “师傅你好好养病,等过两天我和一平就好好的去探它一探。我就不信这种墓,能难倒我们搬山道人?”胡建国拍着胸脯对周振清保证道。 “一平我们好好休息两天再动手。”胡建国望着陈一平吩咐的口气说道。 “好好!”陈一平附和道。 元朝大墓,身负重伤 刚过了两天,兄弟俩就准备动手。 师傅住的这个地方方圆几十公里都没有人家户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们也不用等到晚上动手,大白天就可以行动。 吃过早饭,两兄弟在师傅库房里面拿出工具就准备出发。 其实他们倒不是这么着急的打开元大墓,只是这两天看到师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们怕师傅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他们不得不行动了。 大概用了一个多钟头,他们就到了上次陈一平摔倒的地方。 “师兄,你看这里确实是一个风水宝地。”陈一平惊喜的对胡建国说道。 胡建国放眼一望。四周都是平平坦坦的草地。只有他们眼前站这个地方稍微有一点凸起。站在这里,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仿佛下面是万民朝拜的样子。 元朝蒙古人的的斗也会有风水这一说?胡建国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对了,蒙古人当时是**的中原,是被明朝**打败的,往北方逃跑的时候必定带了大批的中原工匠所以这个墓才有了汉人选址的痕迹。不过他们也按照他们的习俗忽略了地上的部分,地上根本没有什么建筑。”胡建国茅塞顿开的对陈一平说道。 兄弟俩小心翼翼的揭开上次他们做的伪装。 下去之后,他们合力用撬棍撬开了这块石板。石板后面赫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洞口。 胡建国连忙拿出强光手电对着洞口一探究竟。国外进口的强光手电居然也照不到这个洞的底部。 “一平,这个洞可够深的了。”胡建国回头对身后的陈一平说道。 “不过没事,我们顺着爬进去就行了,师傅不是已经到过第一道墓门前面吗?”胡建国胸有成竹地说道。 兄弟俩一前一后的匍匐着向前面爬去。 兄弟俩大概向前面爬了二三十米,就出现了一个拐角。 “难怪我的强光手电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里面居然还有拐角。”胡建国自言自语道。 通过拐角后,兄弟两人又向前爬了差不多二十多米。来到了第二个拐角处。过了第二个拐角,就几米就到了洞口边。 胡建国趴在洞口先用强光手电扫视了一周,他惊呆了。 这里面的空间也太大了,四四方方的一个盒子一样的空间。足足有一百多平。 胡建国绑好绳子,小心地从洞口吓到了墓室的底部。 “他妈的,古时候的统治者为了修这样的墓,不知道残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光第一道墓门前面就是这么大的面积。这个墓如果真的是无锁机关墓的话,那总面积不得比一个足球场还大。”胡建国愤怒的说道。 “一平,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在一本资料上面看到过无锁机关墓,总共分了五层,每一层就相当于是一层墓门。必须要一层一层的把五层都打开才能进到最里面的棺椁室。而且每一层机关重重,每一层的锁也是千奇百怪。”胡建国跟陈一平解释道。 墓室北面的中间是一道大门。大门两侧输了两尊石头人的雕像。就好像是两个守门的卫兵一样。东边的角上是五匹,像马一样的动物雕像。西侧就是骆驼的雕像,这典型的就是蒙古人的装备呀。这肯定是一座元朝大墓,胡建国在心中。暗暗的高兴到。 “一平我们一人一边仔细的找一找,看开启这道大门的机关在哪里?不过要小心一点,这里面可能包含了很多机关在里面。”胡建国关切地对陈一平说道。 “墙壁上有油灯,里面还有灯油。”陈一平对胡建国叫到。 “看一下能不能点的着,这样也好,能点着的话也可以当一个火把。又可以检测这里面的空气质量。”胡建国高兴的对陈一平说道,顺手也把自己这边的油灯点了起来。 油灯亮起来了之后不能说这里面亮堂堂的,但至少看清东西但是没有问题。 “这些鞑子也懂壁画,一平快看这墙上是不是壁画。”胡建国对陈一平叫到。 兄弟俩用手电打在墙上,仔细观察了一下。 东西两侧的墙上确实有壁画,只是由于时时代久远加上空气潮湿。壁画已经损坏的很严重,不仔细看的话已经看不出来了。 两兄弟仔细的瞧了半天。 隐隐约约地看出好像是大批人马搬家的一个情景,有的抬东西,有的牵骆驼,有的骑马,有的抬轿子。 “这不就是一幅蒙古鞑子被我们明太祖朱元璋打败向漠北逃跑的画面嘛。自己仓皇出逃的画面都还好意思记录下来。 ”胡建国在心中默默地骂他。 就在胡建国还在欣赏壁画的时候,陈一平对他叫道。 “师兄,我们发财了,你看这是什么?”陈一平欣喜若狂的叫到。 “一平,不要动那个。”胡建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叫到。 在壁画的末端,有两只用铜铸造的羊头。 胡建国的声音还没有落陈一平就伸手拧动了羊头。 此时只听到整个墓室里面传出,咔,咔,的几声想动。 “不好,快趴下!”胡建国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扑向陈一平。 被扑倒在地的陈一平惊到了。“什么事怎么啦师兄?”惊恐地对胡建国问道。 胡建国看没有事发生,也没有回答陈一平,慢慢的两兄弟站了起来。 就在两兄弟慢慢站起来后,突然两只黑色的箭头从左右两方“嗖”的一下飞了过来。陈一平站的位置刚好在飞箭射杀的范围之内。眼看陈一平就要中箭,胡建国猛的一个转身推开了陈一平。可此时的她自己却来不及闪躲。 “师兄,你怎么样?”惊慌中的陈一平连忙问道。 “还好。不过这箭头可能有毒。”胡建国捂住胸口痛苦的说道。 胡建国扯开胸口血淋淋的衣服。胸口上从左到右,差不多一厘米深的伤口摆在他们面前。伤口上还不断的向外面冒着鲜血。 陈一平赶快拿出随身携带的药箱找出止血药粉和绷带。 “师兄赶快先给你止血要紧。”陈一平大声的叫到。 把血止住,伤口包扎好,胡建国感觉好多了。 “过了这几百年箭头上的毒,应该挥发的差不多了。我们继续找开启墓门的钥匙吧。”胡建国对陈一平说道。 “我们要不要先回去,等你的伤势好了我们再下来。”陈一平关心的问道,胡建国。 “这点伤不碍事的,我们继续吧,一平”胡建国强作镇定的说道。 胡建国朝墓门走去,他想再观察一下这道大门。 在距离木门还有三四米的地方,胡建国突然脚下一空,一块地砖陷下去了差不多十多公分。 墓门上方又嗖嗖的飞出两只黑箭。 胡建国赶紧一个后下腰,躲过飞箭。一只箭从他头上大概十多公分的地方飞过去他的眼睛清晰的看到飞过去的整个过程。另外一只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从他的胸口向上滑过去。就差那么一公分就插到她的下颚里面呢。 刚才包扎好的绷带被这些箭头从中间拦腰斩断。胸口上又留下了一条上下的血痕。 胡建国来不及管自己的疼痛,回过头去寻找的陈一平。因为在刚才他躲过飞箭的时候,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啊”的声音。 陈一平中箭了,箭头指叉叉的插入了他的左胸膛上面。 “一平你没事吧,没事吧一平,你不要吓我啊。”胡建国看到倒在地上的陈一平担忧的叫到。 “师兄,我这次恐怕是不行了,恐怕要去见马克思了。你一定要想办法打开这座墓,这是我们找了一辈子的元朝大墓,如果不打开他的话,我死不瞑目。”陈一平用自己微弱的声音吼道。 胡建国拉起地上的陈一平就往盗洞出口的方向跑。“我们先出去给你治伤,一平,你不要乱想,治好了我们再过来。”胡建国一边拽着陈一平走,一边对他说道。 胡建国自己也受了伤,再加上带着受伤更严重的陈一平。艰难的爬出了盗洞,来到了地面上。 他艰难的把盗洞隐蔽好。背着陈一平向师傅的家走去。 我,一定要拿下它 听到背上的陈一平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胡建国顾不得自己胸口还在流着血,加快了向师傅家走去的脚步。 “师娘快准备热水一平受伤啦。”胡建国慌忙的对屋内的人喊道。 胡建国把陈一平放到床上,撕开他胸口的衣服,准备帮他拔出箭头。 师娘也拿过来了,金疮药,消毒水和止血绷带。 “师兄,不用了。我自知大限已到没用呢。”陈一平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对胡建国说道。 “一平,不会的你放心。我们师兄弟俩人撅了多少墓,不是都平安的过来了吗,这次也会平安的度过的。你不要多想保存力气。”胡建国差不多哭着的表情对陈一平说道。 正当胡建国处理好伤口准备拔箭头的时候,陈一平又开口了。 “师兄一定要拿下这座大墓,拿下的那一天,你一定要打我的坟头,告诉我。”说完,陈一平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师弟去世后,胡建国又在草原上住了几个月。 这一天,早上胡建国正准备去给师傅问问安。 可师傅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胡建国以为是师傅还在睡觉自己走了进去。 是不是一个特别警惕的人,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它就会有醒过来。自己都来到了床边,师傅还一点反应都没有,胡建国感到特别奇怪,伸手摸了摸师傅的手。 “师傅,你老人家怎么也走了?”胡建国大哭起来。 闻声跑过来的师娘也一头栽在地上。 料理好师傅的后事,胡建国带着师娘回了京城。 回来后,胡建国仍然是念念不忘的那座元朝大墓。一心想要打开那座大墓,以告慰师傅和师弟的在天之灵。 但胡建国深知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啦。 自从回来过后,他的身体是每况愈下,因为他知道箭头虽然没有伤及他的肺腑,但是箭头上的毒性已经浸食了他的整个身体。没想到箭头上的毒液这么厉害,几百年了都还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所以这十多年来,他一直在找他认为合适进入那座元朝大墓的人。近些天来,他的身体越来越差。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他是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直到他来到秦风的古玩店,看到秦风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吊坠,他知道这个人出现了。他找了十几年的摸金校尉出现了。 听了胡建国讲了这么多,秦风早已被说的是热血澎湃。 听到胡建国说他身上的吊坠,秦风下意识的拉开了衣领,掏出了吊坠。 这个吊坠不大,与其说是吊坠,不如说就是一个小的金属牌子。 秦风记得这个牌子是小的时候爷爷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还告诉他这个牌子可以辟邪,叫他千万不要摘下来,一直带在身上。 虽然秦风把爷爷的话早已经忘记,但是这牌子挂在身上这么多年已经成了习惯。秦风确实也没有摘下来过。 秦风仔细的观察起牌子来。 只见这小小的牌子,四四方方的,正反面都写了一个大大的金字。 “这个牌子就是传说中摸金校尉的信物。只有摸金校尉的传人才能够接受这个牌子。换句话说只要有这个牌子,那么他一定会成为摸金校尉的传人。”胡建国看着眼前发楞的秦风,对他说道。 “不会吧,胡叔,我是摸金校尉的传人,我连自己都不知道啊。”秦风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说道。 “北搬山道人,南摸金校尉。”这个你总听说过吧?胡建国反问道。 “这个我是知道,但也不能仅凭这个牌子就说我是摸金校尉的传人吧。”秦风还是不敢相信的说道。 “这个牌子是真的,我仔细观察过。刚刚你也说了,是你爷爷传给你的。你爷爷是不是叫秦白来,外号不白来?”胡建国,慎重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秦风狐疑的对胡建国说道。 “秦白来,不白来这响当当的外号,在我们这一行,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可是几十年前响彻神州大地的摸金高手。只是后来他金盆洗手过后,就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看到你身上的牌子,我知道他的传人,他找到了。”胡建国欣喜的说道。 “不会吧,胡叔,我爷爷就算把我当成他的传人,他也没有告诉我,再加上也没有教我什么技术呀。我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对摸金这行什么也不懂啊。”秦风还是一脸迷惑地说道。 “不是他不教你。是时机还不成熟。搞我们这一行,必须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既然传承给你自然有他的道理。”胡建国给秦风解释道。 “小时候和爷爷待在一起的时候,我几乎每天都看到爷爷确实在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东西像铲子吧又不像,有的东西,嗯我也说不上来。反正他有一个房间,一般情况下我们什么人都不让进。记得有一次我偷偷的跑进去一看,里面感觉是阴森恐怖一样,什么人头啊,骨头啊,面具呀!反正好多东西那时候还小,也不懂这些,也没想过是什么东西。难道我爷爷真的是当年名震九州的摸金第一高手?”清风一脸疑惑的说道。 “秦风你知道吗,天时你已经站了。现在地利和人和也出现了。”胡建国高兴的对他说道。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路平,我的干儿子。这位是胡玲,我的女儿。他们将会成为你得力的助手,陪你一起完成这个使命。”胡建国指着旁边的大汉和他女儿对秦风说道。 “不会吧!他们两个会成为我的助手,我看他们两个恨不得把我吃掉。我才不敢要他们两人做我的助手。”清风一脸委屈的对胡建国说道。 “你以为我们想成为你的助手啊,要不是为了帮我老爸完成他的心愿,我们才懒得理你。”站在一旁的胡玲说话了。 “唉,不要无礼小玲。”胡建国转头对女儿说的。 胡玲憋了憋嘴退到了一边。 秦风看到胡建国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 秦风把胡玲和路平的手拉过来,三只手伸在一起做起一个加油的手势,对他们说道。 “你们相信我,虽然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本事,但是我相信我们三个人齐心协力,一定会拿下这个元朝大墓。” 胡玲和路平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秦风。若有所思的对着他微微一笑,算是勉强相信了他。 “我这里有很多元朝大墓的相关资料。你们必须要先把这些资料搞懂,一点都不能疏忽。这元朝大墓不像普通的大幕。他是通过西夏的皇陵设计者设计出来的。里面的凶险程度你们没有去过,你们根本不知道,所以这次你们去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胡建国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下的抽屉里掏出了一摞资料来。 三人接过资料仔细地翻阅起来。 “胡叔,我想我们出发前我们还得必须回我老家一趟。”秦风对胡建国说道。 “你肯定要先回老家一趟,你爷爷肯定还在等你。你们必须要先回去传承了他老人家的摸金手艺,不然就靠现在的你们去,那准是死路一条。”胡建国对三人说道。 “胡叔,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不然的话,我们不会轻举妄动的。”秦风安慰胡建国道。 “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找我爷爷。”秦风补充道。 “好,我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胡建国望着三人信心满满的点头。 “胡叔,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拿下它。” 秦白来,的传承 秦风望着路平对他说道。 “你长得这么五大三粗的,怎么取这么一个文绉绉的名字?以后我就叫你大汉吧。” 他又回过头来对着胡玲说道:“小美女,以后就叫你阿玲怎么样?” 两人都只是对着秦风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你们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把资料带到车上看。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搞定这座大墓了。”秦风异常兴奋的对两人说道。 收拾好东西,他们和胡建国告别之后就架着那辆越野车出发了。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高速行驶,他们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了秦风位于南方一个小山村里面的老家。 这个村落不大村口就一条小马路进去,但是进去之后,里面豁然开朗。整个地形就像一个葫芦一样。 秦风的老家就在这个葫芦的最底部。 经过秦风的带路,他们很顺利地到达了秦风老家的门口。 只见破旧的老房子大门半开半闭,厨房的方向冒起了一丝青烟。 “爷爷,我回来啦,你在哪?”秦风大声地对屋里的人喊道。 过了好一阵见没有人应答,秦风自己推开了门往里面走去。 秦风刚推开门一个年逾古稀的老者走了出来。 “你个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呀,这么多年没有音讯。你都不怕,我已经作古了,你回来看不到我。”屋内的老者连连发问的对秦风说道。 “爷爷爷爷不要生气,孙儿这不是回来看你来了吗?您老人家的身体孙儿我还是放心的,你肯定长命百岁。”秦风一脸调皮模样的对老人说道。 “还不请你的朋友进屋喝茶,好小子一点都不懂事。”老子批评清风道。 “爷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 没等秦风说完,秦白来就对他说到你们这次来我知道你们是什么目的,不过也要先坐下来喝茶再说。 “您老人家知道我们有什么目的?”秦风莫名其妙的看着秦白来。 “这几天我老是做梦,梦见有人来找我拜师学艺。在梦里,我给他们说我没有什么记忆可教别人的,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农民。可他们还是天天都跑过来。我猜应该就是你要回来了,因为我在你小时候就把你当成了传人。”秦白来对三人说道。 一旁的大汉和阿玲也插不上嘴,只是端起茶杯,一边喝茶一边听他们讲话。 秦风从包里掏出一支香烟递到秦白来嘴边对他说道:“爷爷这可是好东西来,来孙儿给你点上。” 秦白了,结果香烟猛吸了一口说道:“确实是好东西,说吧,你们这次来有什么目的?” “爷爷这件事时间紧迫,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就直接给你老人家说。我们是受北方搬山道人的传人胡建国胡叔的邀请去盗一座元朝古墓。可我们现在什么也不懂,一点经验也没有,我们也不敢贸然行动,所以我们回来向你老人取经来了。”清风直白的对秦白来说道。 “这一天终于来了。秦风,你知道吗,在你五岁的时候,我就选定你做我的接班人,没想到这一等就是30年。我都以为我们这一门手艺要失传了。”秦白来叹气的说道。 “哎,我还要感谢搬山道人呐,不是他的话,我们摸金 校尉的手艺可能真的要失传了。” 其实在古代,搬山道人和我们摸金校尉共出一家。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分化出了两个不同的门派。他们搬山道人适合大型的挖掘,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地方,他们把一座山都可以搬空。他们善于爆破山体和运输山体的碎石。对于早期原始的墓可以说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可是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墓道的设计越来越精密,机关越来越多。还是以前的老方法,那是行不通的。所以我们摸金校尉,就重点攻破这些带有机关的暗到的密室的墓室。按照新时代的说法的话,他们就是体力工,我们就是技术工。”秦白来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的说道。 “爷爷听胡叔说那座元朝古墓里面有什么带锁的装置,搞得我们很迷迷糊糊的。”秦风一脸疑惑的问道。 “带锁?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就是当年西夏传过来的无锁机关墓。”秦白来一脸兴奋的说道。 “当年成吉思汗率领蒙古骑兵征服了蒙古高原上的各个部落之后又挥师西进,灭了西夏国。这种机关木肯定就是当年元军从西夏带过来的。相传西夏的皇帝李元昊是一个机关高手。在他生前设计了很多机关,包括西夏在他之前的皇陵都是他一手设计的。他最擅长的就是套锁机关。就是给陵墓一层一层的加锁。要想进到里面一层,必须要cacac打开外面一层的锁。如果直接用**炸开的话,里面的内部也会毁于一旦,它有一个自动的毁灭装置。这就是这个机关的最高明之处。”秦白来对他们讲解到。 说完秦白来,转身从里屋里面拿出来一个红木匣子。 三人疑惑的看着这个红木匣子。打开匣子,里面是一本老的发黄的羊皮做成的书本。 摸金校尉解锁秘籍,八个大字呈现在这本羊皮书的封面上。 “经过历代摸金校尉的记录,这里面囊括了古代所有的机关秘术解决方法。西夏的无锁机关墓在这里面也有所记载,但不是很详细。要完全打开你们所说的那座墓也要靠你们进到里面,自己想办法。”秦白来再次对三人说道。 “我再送你们每人一件礼物,希望你们今后能够平安。”秦白来说着从盒子里拿出了三个牙齿形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呀,老前辈?”一旁的阿玲疑惑的问道。 “这是我们摸金校尉的护身符。黑驴蹄子打磨成的吊坠。现在我送给你们三个人,希望你们把我们摸金校尉这门手艺发扬光大。”秦白来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递给三人。 “对了,我以前听我的师傅说。李元浩在他有生之年设计了两个红木匣子。这两个红木匣子,就相当于是一座古墓,如果能够打开这两个红木匣子,打开古墓的方法就迎刃而解啦。不过这也是传说这两个红木匣子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有人猜测,在李元昊的墓里,也有人猜测被元朝军队带走啦。具体在哪里也成了千古之谜。” “不过现在你们的设备更先进了,好多技术也更发达,我相信你们也可以打的开这座古墓。但是我们摸金校尉的规矩你们不能忘。不能把里面的财宝收拾得一干二净。不能破坏古墓里面的尸骨。不能拿财宝换的钱做坏事。本来干我们这一行就是缺阴德的事,一定要多做善事。”秦白来一脸期许的对他们说道。 “你就放心吧,老前辈,我们也只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心愿而已。”一旁的阿玲对秦白来说道。 在他们的交谈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秦白来交代他们住下来后也回去休息啦。 “没有他说的这么神秘吧。我就不信进一个墓室这么难。”一直没开口的大汉对二人说道。 “大汉你可别不信,你不要低估了我们老祖宗的智慧。”说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胡玲也望着秦风点了点头。 一阵交头接耳过后,三人也各自回房休息了。 准备就绪,即刻动手 第二天,三人都起了一个大早。 等他们洗漱好来到客厅的时候,秦白来早已等待在这里。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秦白来见他们出来关切的问道。 “还好还好。”三人不约而同的对秦白来说道。 “我知道你们急于去开启这座元朝大墓,我也不留你们,但我还有一些事情必须要给你们交代清楚。”秦白来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元朝蒙古鞑子的墓,不像我们汉人祖先的墓都是有章可循,讲究所谓的风水格局的。蒙古人当年征服了大片的领地。他们融合了汉人和西夏民族还有他们蒙古族自己的最高技艺,所以说这座古墓可能是凶险万分,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绝不能掉以轻心,能进则进,不能进则退。”秦白来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对他们说道。 “我这里有几样东西要交给你们,到时候你们有可能会用到,但我也希望你们不会用到它。”说着秦白来,递给他们一个黑色的牛皮包。 秦风顺手接过牛皮包打开一看。 里面有两个透明的玻璃瓶,一个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的液体,一个瓶子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还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的好像是米一样的东西。 秦白来看着三人疑惑的望着这些东西对他们解释道。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摸金校尉倒斗必须要带的东西。虽然你们现在有很多高科技,但是祖师爷留下的东西一定有他留下的道理,我希望你们能够带上。” “黑狗血,鸡公血和糯米,这是我们老一辈摸金校尉倒斗的时候必须要带的东西。既然你们找到我学了这门摸金校尉的手艺,那我就把祖师爷留下的东西全部交给你们。” “我相信不管时代怎么变换,墓道里面的粽子也是怕这三样东西的。”秦白来细心的对他们讲到摸金校尉的传统手艺。 “我祝你们早日打开这座大墓,平安归来,我在这里等你们。”秦白来一脸期许的望着他们。 几人和老爷子寒暄了几句,吃过早饭就踏上了返京的道路。 回到胡建国的住处,胡建国早已等待在那里。 他们需要的装备胡建国早已经给他们采购的满满的。 三人看着摆了满满一桌的装备,惊呆了。 什么高效探照灯,折叠式工兵铲,进口瑞士军刀,红外线探测仪,有毒气体检测仪,防毒面罩,小型的**,还有军用的干粮,连防弹背心都还有。 角落里面居然还有带摄像头的无人机和卫星定位电话。 “胡叔,你这装备也太齐全了。”一脸惊讶的大汉先开口了。 看着惊喜的三人胡建国从桌子底下又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长条布包。 秦风接过布包,打开一看,三个人顿时傻了眼。 布包里面用废旧的报纸,包了两把***,三把手枪。还有许许多多的子弹。 “胡叔,这可是国家管制物品,这个我们能能带的过去吗?”清风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们放心,你们过去的路线我已经给你们规划好了,该打点的我都打点好了。我保你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目的地。” “你们再看看,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我买漏掉了的东西。”胡建国关切地对他们说道。 “哎呀,爸这东西也太多了,我们不可能这么多东西全部都带进墓里吧。”胡玲在一旁调皮地望向胡建国对他说道。 “当然不可能全部带进去,但是有备无患。不管用得着或者是用不着备在那里总是没有错的,你就相信你老爸吧。”胡建国语重心长的摸着胡玲的头对他说道。 “秦风,路平,胡玲,你们这一去必定凶险万分,我希望你们相互照应宁成一股绳一定要平安的回来我在家里面等你们的好消息。”胡建国一脸忧伤的对他们说道。 “这次出去,秦风是你们的领头人,你们一定要听秦风的指挥,不要自己胡干蛮干。”胡建国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又望了望,另外两个人。 一旁的两人嗯了一声。但是从他们的眼神里面也看得出,他们对秦风现在是不屑一顾。 所有事情安排妥当过后,几人迅速的把这些装备装进了车里面。 然后各自回房间洗漱,好好的休息了。 这一夜,大汉和胡玲因为长途开车的原因是睡得很沉,很香,但秦风始终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一直在想当年爷爷他们盗墓是什么样的情景。墓室里面到底有没有粽子?遇到粽子的时候又该怎么办?真的是用糯米和黑狗血对付他们吗? 墓室里面会不会有除了粽子以外的其他物种? 这座元墓连胡建国都深受重伤,必定是很难打开的,可能里面机关重重,进去之后九死一生也说不一定。 想到这些秦风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从包里掏出摸金校尉秘籍看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三人就像草原进发了。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长途奔波,他们终于来到了草原。 有胡建国事先给他们准备好的地图,他们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当年胡建国师傅留下的这个入口。 “大汉我们把需要的装备取下来,你把车开到前面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秦风对大汉说道。 他们把所需要的装备取下来之后,大汉一个人开着车向前面的一个小树林里面开去了。 时隔胡建国,他们上次到这里已经十多年了。 当年他们用于撑起洞口的木头早已经腐烂,洞口很明显的出现在他们眼前就是眼前这个塌陷的地方。 秦风和阿玲拿出工兵铲先挖了起来。 没一会儿功夫大汉也回来了。 突然,秦风的工兵铲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好像是石头。 秦风小心的,刨开上面的泥土,一块石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不就是我爸他们当年找到的这块石板吗,打开它后面就是进入墓室的那个通道了吧。”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入口阿玲一脸得意的对两人说道。 秦风和大汉合力将石块挪开。 一个黑漆漆不断向外面冒着凉气的黑洞出现在他们面前。 看到确实是当年进入墓室的通道,阿玲弯下头就准备往里面钻。 “阿玲,你不要命了!这个洞被封了这么久,里面的氧气含量肯定很低,等它通一下风,我们再进去。”一脸无奈的秦风对阿玲吼道。 让秦风万万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子,胆子居然这么大!本来自己对开启这座大墓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看到眼前阿玲的表现他顿时信心百增。 现在正是草原上夏草丰茂的时候,在等待通风的这个过程当中,秦峰和大汉在附近不远的地方割了很多草过来,他们要给这个洞口做一下简单的掩饰。 秦风背上装备,打开强光手电,调好对讲机的频道,吩咐两人带上防毒面具,他带头的向里面爬去。 这条通道除了个子稍大的大汉爬起来比较吃力,他们两人很顺利的到达了第一个拐点。 由于有胡建国他们之前进来的经验,他们很顺利地到达了墓室。 进入墓室后,秦风打开了一盏室内照明灯。整个墓室清晰明亮的呈现在他们眼前。 咯吱的一声,阿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仔细看是两只黑色的箭头。箭头后段的木质材料已经腐烂了,因为地面上很潮湿。 他们凭借胡建国他们之前的经验,暂时没有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只是慢慢的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墓室的第一道大门口。 “老秦,你看那上面是不是写的乾坤两个字?”阿玲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叫着老秦。 听到阿玲的叫声,清风和大汉也抬头望去。 乾坤无极四个大字隐隐约约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难道这道门就是书里面所记载的乾坤无极天地锁。”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