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网游之还我真身》 第八章:大逃杀 “所有玩家请注意,游戏将在1分钟后正式开启,终身转职任务将同步开启,亡灵天灾即将降临,主线任务已开启,请所有玩家在两天内前往圣城协助抵御此次天灾,您所在的位置为圣城正南方;注意,你们将受到亡灵先遣队的追击,死亡者将强制下线两天!请注意,游戏即将开启,亡灵先遣队将在十分钟后展开追击,请注意,游戏开启倒计时。” “十,” “九,” “八,” “七… …” “卧槽,开什么玩笑?这游戏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是啊,说好的新手村呢?说好的小鸡小鸭软泥怪呢?怎么特麽的上来就是大逃杀啊!” 突如其来的公告打断了玩家们欣赏风景的心情,抱怨之声此起彼伏,然而系统机械的倒计时却仍在继续。 “三,” “二,” “一,游戏正式开启。” “叮~,终身转职任务已开启,” “阶段任务一:等级达到10级。” “阶段任务二:击杀不低于自身等级五级的怪物100只。” “终身任务:无死亡。(注:此任务不影响前三次转职)” 听完系统的提示,牧风只觉得心里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死亡强制下线两天,众所周知,一个游戏刚开服的时候是冲级关键期,如果被强制下线两天的话直接就会被踢到第二梯队了,而且主线任务防守圣城也无法参与,更别说终身转职任务中的无死亡一条了,死掉的人直接就失去问鼎神位的资格了,即使升满级,也只能终身卡在第三次转职上面了。 抱怨归抱怨,面对如此高的惩罚,所有人都不得不认真起来,一小部分人开始迈开脚步向正北方跑去,然而更多的人却暂时留在原地,有抱怨骂街的,有寻求组队的,一时间嘈杂声不绝于耳。 牧风也没有选择第一时间开始赶路,因为他知道这种任务并不是倚靠速度就能躲得过的,既然是被先遣队追击,那么追击者必定是骑兵,靠跑的怎么可能跑得过骑兵呢?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大家集合在一起,但是看着周围一盘散沙的场面,牧风自动把这个选项给pass掉了。 “唉,还是得靠自己啊!”牧风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好,这位朋友,有兴趣组个队吗?”正当牧风准备自己上路的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牧风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身背淡绿色短弓的绿衣少年正笑吟吟的站在那里,在他的身旁,一个清丽的少年略显局促的站在一旁,少年似乎有点害羞,略微低着头,偷眼打量着牧风,见到牧风看过来的眼神,更是急忙移开眼神,脸颊还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你好,我叫夕月枫,你叫我小枫就可以了,游戏职业,弓箭手,精灵族。”绿衣少年大方的走过来向牧风伸出了右手,当说道自己的游戏种族时还俏皮的动了动被系统修饰过后那尖尖的耳朵。 “牧风,游戏职业,盗贼,人族。”牧风也笑着与绿衣少年握了握手。 “哦,对了,这位是我的同学,孔思矩,没想到这么巧,刚好遇到了,他的职业是兽灵!哈哈,小矩,过来啊,真是了,我说你这害羞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过来啊,小心以后找不到老婆!”介绍完自己,绿衣少年一边招呼还站在原地的害羞少年过来,一边帮他介绍着自己。 “小矩你好。”牧风笑着向小跑过来的少年伸出了手。 “你… …你好!”少年慌乱的伸出右手跟牧风握了一下,便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哈哈哈,真拿你没办法!怎么样牧风,咱们一起出发吧,也好互相有个照应!”绿衣少年笑着说道。 “好的。”牧风点头应允,这时候,大部分玩家都已经组成了一个个小团体,并开始向圣城方向赶去,牧风三人,也同样开始向圣城进发。 … … 第九章:杀人了 与此同时,圣城正东方,不同于牧风所在的南方那种玩家三五人一组的散乱状态,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围聚在一起,场中,一名英俊的少年正在进行着慷慨激昂的演说,少年身穿一袭白色劲装,背挎一柄玄黑色双手重剑,英姿飒爽的身形配上激昂的演说,完美的调动了所有人的情绪,哦,当然,有一个人除外,此时,在白衣少年脚边蹲着一个黑衣少年,他正百无聊赖的蹲在那里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地面,一条黑色的不知材质的鞭子随意的挽了三个圈松散的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黑衣少年不时的翻起白眼瞟向正在演说的白衣少年,满脸都在表达着五个字:老子不耐烦!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在这里我向信任我的兄弟们保证,我一定会带着你们所有人安全的抵达圣城!现在,让我们做好准备,出发!”白衣少年终于作出了最后的宣言,所有人欢呼一声后开始有条不紊的向东方走去。 “我去,你总算完事了,你这忽悠人的本事我是真的服气!要我说你费那力气干吗?咱俩一组轻松的就能到达圣城,你倒好,非要忽悠这么一群累赘,你累不累啊!”见白衣少年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黑衣少年一边抱怨,一边站起了身。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吧?每个人都是一份力量,人多力量大,有这么多人一起,你我不是也能节省许多力气吗!走吧,别抱怨了,我们也该一起出发了!”白衣少年微笑着转过脸说道。如果此时牧风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白衣少年正是他在地下赌场前偷过的那个少年,沐华云。而另一名黑衣少年则是当时跟他一起被偷的,谭羽林。 … … 圣城正北方,同样是一群人围在一起,不同的是… …呃,他们在看热闹,场中有两伙人正在对峙,其中一伙是一个五人小组,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名身材高大,体形壮硕的大汉,在其身后背着一柄双手巨斧,其职业,应该是一名兽族战士;在其左后方,是一名身背双手重剑的人族骑士;右后方是一名腰挎双刃的人族盗贼,在他们三人身后则是一名手持法杖的人族法师,以及一名手持短弓的精灵弓箭手。而与他们对峙的另一方则只有一个人,那是一名身穿深红色劲装的精壮少年,一柄造型夸张的巨斧耸立在少年的面前,而少年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面前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自己的五个人,只是自顾自的专注的把玩着面前的巨斧。 “我说,你这小子听没听到老子跟你说的话!你这柄斧子我们老大看上了,200金,我们买了,钱嘛早晚会给你的,斧子拿来你就是我们天盟的朋友了,以后有什么事报我们的名头就行了,你要是有心,跟我们混也行,到时候老大随便赏你几件装备,就够你威风的了!”五人中,那名盗贼装扮的人向前一步略显嚣张的说道。 “天盟?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当听到天盟这个名字的时候,人群中有人在小声嘀咕着。 “天盟你都不知道,那可是长年占据网游行会第一位置的组织,所有的游戏都有他们的身影,而且都是第一行会!”在他旁边一个人同样小声提醒道。 “原来是他们,他们果然也是进入到这个游戏了,话说这群人是最霸道的了,还说什么买,他们会给钱才怪!他们不从来都是杀人越货吗!”听到着,另外一个人愤愤不平的小声嘀咕道。 “小声点,被他们听到你还想不想在这个游戏混下去了?”在他旁边的友人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角,两人小心翼翼的退走了。 感受到周围人的情绪,那名盗贼装扮的人更加嚣张了,只见他昂着头,走道红衣少年身边,顿了一下,却发现红衣少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仍旧把玩着面前的巨斧,这不禁叫他恼羞成怒。 “妈的,你小子,老子跟你说话呢!”一边骂,盗贼装扮的人一边抬手向红衣少年的头上打去。 “呱噪!”眼看盗贼的巴掌就到拍到红衣少年的头上了,红衣少年才面无表情的抬起了眼睛,同时单手提斧上撩,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瞬间将那个盗贼装扮的人腰斩,而那个盗贼装扮的人连惊呼都没有发出便化作白光,消失不见了。 “杀,杀掉了?”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一方面是对红衣少年如此果敢的杀人,尤其杀的还是天盟这种顶级行会的成员;另一方面则是惊叹于红衣少年的力量,单手就能使用双手巨斧,而且,腰斩,这种击杀方式实在是太血腥了! “好,很好,很久没有人敢杀我天盟成员了。”对面领头的壮汉也呆了一下,但是瞬间便又一脸狞笑的一边鼓掌一边走了出来。 “念你初犯,交出武器,自裁一次,不再追究!”壮汉走到红衣少年面前狞笑着说道。 “你也呱噪!”红衣少年仍旧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杀死盗贼之后仍旧扬起的巨斧反转下劈,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向壮汉劈去。 “你敢动我?!”壮汉简直目眦欲裂,这个人简直是疯子,一言不合就动手?但是他的反映也算快,瞬间从身后取下斧子,双手合握招架红衣少年劈过来的斧子。 “呲~”一声轻响,一道白光,只留下一柄被削掉一半斧头的巨斧。 “嘶~~!”四周统一响起了倒抽冷气的声音,又杀一个,还是秒杀,这次的是一名战士,而且还成功招架,但是呢,仅一招,斧断,人亡,他的攻击究竟有多恐怖?那把斧子一定有猫腻,难怪天盟的人想要强抢,想到这,一些人心里不免有些蠢蠢欲动。 “你,你你你,你死定了!”剩下的三人已经完全惊呆了,那个圣骑士装扮的人抻着手指“你”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囫囵话。 “敢杀我天盟堂主,我在此正式宣布,启动天盟绝杀令!诛杀此僚者赏金十万!”骑士装扮的人说完,便从身后拔出巨剑,作出攻击准备。 “什么,竟然是天盟堂主,天盟绝杀令,惨了,这下躺枪了!”听到骑士的话,人群中有人哀号了起来。 “喂喂,什么是天盟绝杀令,你没事躺什么枪,跟你又没关系!”一边有人不解的问道。 “你完没玩过游戏啊你!天盟绝杀令都不知道?”那人一脸鄙视的说道,“天盟绝杀令,专为天盟堂主以上只为设置,如有人在游戏中击杀天盟堂主级别以上的人物,则自动启动天盟绝杀令,杀人者终身将被天盟所有成员追杀,甚至会有专业的人员搜取杀人者的现实信息,即使换号,甚至换游也会追杀到底,直至将其赶出网游界;而且周围见到此幕的所有玩家必须协助击杀杀人者,否则与杀人者同罪论处!” “什么,太霸道了吧!会有人听吗,就像现在我们这边这么多人,他天盟还能都杀掉?”旁人一脸的不可置信。 “哼,怎么不会?恩威并施,自然有人肯去卖命,你知道那赏金十万是什么吗?那可是现实中的真钱啊!说实话,我也心动了啊!”那人眼神迷惘的继续说道。 “现实中的钱?真的会给吗?太有钱了吧!”旁人满脸震惊。 “当然会给,这一点天盟还是很有信誉的,不过,能当上天盟堂主的可没有一个易于之辈,能杀掉他们的又有哪一个是好惹的?你知道天盟创建至今启动过几次绝杀令吗?只有一次,那一次的目标是一名高玩,虽然最终被逼离开网游,却也让天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次是第二次,没想到被我给遇上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周围听到骑士话语的人中已经有人开始拔出了自己的武器,缓缓的向红衣少年围了过去。 “哼哼,天盟绝杀令?有点意思,记住,老子叫弅驽,下次记得多叫些人!”红衣少年狂笑着向骑士走去。 “你等着,我们天盟不会放过你的!”骑士仅仅放出一句狠话便被红衣少年一斧击杀,在他身后的法师一个法术还没准备好,也被其反手一斧杀掉了,只有在其身旁的弓箭手凭借着较高的敏捷逃掉了一劫,却也不敢恋战,扭头向人群中逃去。 “各位兄弟,请助我击杀此人,我天盟必会重重有赏!”逃到人群中的弓箭手似乎有了一些胆量,堪堪站定后便又大声鼓动着周围的人群,而击杀了两人之后的红衣少年此时正缓步向弓箭手走来。 “这位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已经杀了四个人了,卖我们个面子,算了吧。”有两名站在外围的骑士上前一步,挡在红衣少年的必经之路上说道。 一斧双杀,红衣少年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止。 “疯子,这是个疯子,大家一起上,杀了他啊!”见到这一幕,弓箭手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然而此时周围的人却都不敢再挡在红衣少年的路上了,这个人太邪门,攻击高的离谱不说,还杀人不眨眼,谁都不愿意不明不白的死一次,尤其是这个游戏死亡惩罚还那么高,见到这一幕,弓箭手只好向远方逃去。 … … 第十章:终于有一个能打的 而此时,正在此处不远的地方,一对少男少女正并排走在一起,那名少女身穿一袭淡绿色连衣短裙,背着一只墨绿色的短弓,乌黑的长发顺滑的披在肩头,略显清丽的瓜子脸,配上清秀的五观,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坯子;而在她身边的少年身穿一套淡蓝色的套装,俊美的脸庞甚至让其身旁的少女都略显失色,在他的左腕上套着一支造型精美的护腕,一只短笛斜插在他的腰间,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武器在手,此时二人沉默的走着似乎各怀着心事。 “小梦,你不是最讨厌游戏吗,怎么竟然跑来玩这个游戏了?”终于,蓝衣少年打破了沉默。 “嗯~~,那是因为琦轩学长说你会来玩这个游戏,所以,所以我也… …”绿衣少女低着头小声的答道。 “琦轩那个家伙!”蓝衣少年一阵无语。 “止离学长,你是不是觉得带着我很麻烦?其实,其实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一进到游戏就遇到你的… …”绿衣少女略显局促的说道,两只手不安的捏着自己的衣角。 “算了,我… …”蓝衣少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顿住了,皱着眉头看向远方。 “怎么了,止离学长?”许久没有听到蓝衣少年的下文,绿衣少女疑惑的抬起了头看向蓝衣少年。 此时,一个弓箭手正狼狈的向这边逃窜着,在其身后,一名红衣少年正不紧不慢的追着他,不时有人出来拦路都被他一斧击杀。 正当绿衣少女顺着蓝衣少年的目光望去时,那名弓箭手也刚好逃到了两人身边,擦身而过时,弓箭手猛地反手一推,将绿衣少女推向其身后紧追不舍的红衣少年,而红衣少年想也不想的就是一斧斩去。 “啊~~!”巨斧瞬间斩到眼前,而绿衣少女只来得及闭眼尖叫。 “呛!”一声剧烈的金铁交鸣声在绿衣少女的耳边炸响,少女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睛,只见蓝衣少年正双手相交护在她的身前,在他的面前,一柄巨斧堪堪的停在了他的额前,在他的左腕上,那个精美的护腕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抵在斧刃上,却并没有在巨斧的攻击下损坏。 “咦?有意思,你竟然能够顶得住我的攻击?”红衣少年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双眼放光,“你也跟他们是一伙的吗?终于来了一个能打的了。” “不知所云!”蓝衣少年用力推开红衣少年的巨斧,扶起瘫坐在地上的绿衣少女。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出招吧,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接我几斧。”红衣少年丝毫不理会已经逃远的弓箭手,看着蓝衣少年安顿好绿衣少女后才缓缓的说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蓝衣少年淡淡的回道。 “不为什么,因为我想跟你打!”红衣少年笑着说道。 “抱歉,我没兴趣跟你打。”蓝衣少年依旧淡淡的说道。 “那可由不得你,你要是不出手,我就先杀了她,然后再杀你,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能忍住不出手。”说罢,红衣少年便提起巨斧准备冲锋。 “疯子!”见状蓝衣少年也把手摸向了腰间的短笛。 眼看着一场大战即将爆发,突然,在不远的地方,一队亡灵骑兵出现了,骑兵甫一出现便展开了冲锋,杀向四周的玩家,蓝衣少年和红衣少年也被分开了。 “哈哈哈哈,这次算你走运,下次相遇,必将与你好好战一场,你可千万别叫我失望!哈哈哈哈!”红衣少年一边屠杀着亡灵骑兵,一边冲着蓝衣少年喊道。 “真是个疯子,小梦,我们走!”蓝衣少年嘀咕了一句,便拉起绿衣少女,同时反手抽出腰间的短笛,一阵悠扬的曲调响起,在蓝衣少年身边的亡灵骑兵竟然出现了短暂的静止,而蓝衣少年则趁机拉着绿衣少年向着圣城的方向跑去。 … … 第十一章:送你又何妨 圣城西方,玩家出生地,此时所有的玩家都已向圣城方向赶去,只有一名身穿淡红色法袍的少年正默默的站在原地,一柄木质法杖握在他的手中,少年微闭着眼睛,似乎在体会着什么,良久,少年终于睁开了眼睛。 “兄台,盯了我这么久了,还不准备动手吗?”突兀的,少年转过身微笑着向身后的空地处说道。 “桀桀,有意思,你果然能够感觉到我。”伴随着阴森的笑声,一名身穿紫袍的少年缓缓的出现在红袍少年的面前。 “燕兄等了这么久,应该是想要这个东西吧?”见到紫袍少年出现后,红袍少年笑着拿出一个墨绿色的椭圆形珠子。 “你竟然知道我是谁?有意思,看来那个家伙果然没有骗我!”听到红袍少年对自己的称呼,紫袍少年不禁一愣,但瞬间又恢复了过来,满含深意的笑着说道,“没错,我是想得到你手里的那个珠子,你肯给我吗?” “当然,拿去。”红袍少年痛快的说道,同时扬手将珠子丢向紫袍少年。 “嗯?”紫袍少年下意识的接下珠子,满脸疑惑的望向红袍少年,在确认了手中珠子后,紫袍少年更加疑惑了。 “你就这么送给我了?”紫袍少年不可置信的说道。 “东西已经在你手上了,你说呢?”红袍少年淡笑着说道。 “有趣,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紫袍少年收起珠子,凝视着红袍少年说道。 “我只是想看看,如果现在就杀掉拥有两件神器的你,会对他的计划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红袍少年依旧淡笑着说道。 “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紫袍少年咬牙切齿的从腰间抽出一柄短仗,与红袍少年对峙着。 “燕云飞,职业,暗精灵巫师,擅长制毒与异界召唤,然而现在的你还没有来得及沟通异界,又没有时间****,不管你承不承认,现在的你是战斗力最弱的时刻,而你的隐灵披风刚刚使用过一次,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所以,受死吧。”红袍少年一边说着一边向紫袍少年走去,他的左手虚托着一个火球,另一只手还在不断的施放着火球术,每一个出现的火球都如倦鸟归林一般融向其左手之上的火球中,大约融合了将近十个火球后,在他的左手上的那只火球隐隐的已经显露出一丝蓝色,此时,他也走到了紫袍少年的身前。 “你究竟是谁?”面对如此场面,紫袍少年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只是定定的看着红袍少年问道。 “我叫李艾。”红袍少年一边笑着说道,一边将左手的火球印向紫袍少年的胸口。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传送门出现在了紫袍少年的身后,在门后还能够隐隐的看到亡灵骑兵的身影,紫袍少年脚下一蹬,迅速的隐入传送门内,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红袍少年一愣,然而紧接着他就将手中的火球甩向了传送门内,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传送门一阵扭曲消失掉了,只留下一只半截身子的亡灵骑兵。 “原来,这就是你的应对啊!”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草地,红袍少年喃喃的念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 … 第十二章:各显神通 与此同时,正在圣城南方的牧风一行人,也迎来了亡灵骑兵的第一波攻势,当潮水一般的亡灵骑兵出现后,便列队向玩家展开了冲锋,汹涌的气势引得玩家一阵鬼哭狼嚎,丝毫没有抵抗的勇气,只知道拼命的奔逃,混乱的场面使得牧风三人一阵皱眉。 “我说,牧风,这样不行啊,跟这群人混在一起恐怕到时候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望着眼前混乱的人群,夕月枫一边说冲着牧风说着话,一边从腰间抽出两只箭矢,没见他怎么瞄准,两只箭便彪射而出,一左一右的几乎同时没入一个正冲向他的亡灵骑兵的双眼中,那只亡灵骑兵被巨大的冲击击飞出去,摔在地上不再动弹,而他胯下的战马在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后也停止了冲锋,缓缓了停在了牧风三人不远处,兀自打着响鼻。 “要想办法突围!”牧风皱着眉头说道。 “说是这么说啊,但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嘛!”夕月枫无奈的摊了摊手。 “咦?等等,我试试!”夕月枫突然又双眼放光的跑向站在一旁的亡灵战马,一个翻身就骑了上去。 “喂,真的可以骑耶,你们也抓一只啊!”骑上马之后,夕月枫愣了一下,便兴奋的冲牧风二人喊道。 “哦?”听到这,牧风也不禁兴奋的挑了挑眉,恰巧此时一个亡灵骑兵向牧风冲了过来,只见牧风脚下微微一转,便让过了亡灵骑兵的冲击,在其冲过他身边的时候,左手一带便坐在了亡灵骑兵的身后,不等亡灵骑兵作出反映,右手的匕首便在亡灵骑兵的喉咙上划过,亡灵骑兵眼中的红光瞬间熄灭,被牧风丢下马去。 当牧风的手握上缰绳时,系统提示接踵而来:“叮,获得期限可骑乘道具,可骑乘时间,两天,移动速度,中上,耐力,无限。”听到系统提示,牧风不禁在心里感慨,真是好东西啊,可惜是有期限的。 “好身手,真帅气!哈哈哈。”一边的夕月枫一边鼓掌一边笑道。“小矩,你呢,我帮你抓一只啊!” “不用!”孔思矩抿了抿嘴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亡灵骑兵,仿佛是感受到了孔思矩的注视,那只亡灵骑兵发出一声嘶吼,调转马头冲向了孔思矩,距离越来越近,而孔思矩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眼看着亡灵骑兵手中的长枪就要刺中孔思矩了,他还是不闪不避的站在原地。 “小矩,小心啊!”一直等着他出招的牧风二人此时也忍不住出声提醒道,夕月枫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箭囊。 “喝!”一声轻喝,孔思矩在即将被刺穿的瞬间化作了一团蓝色荧光,亡灵骑兵毫无阻碍的穿过了那团荧光,而荧光也顺势附着在了骑兵身上,骑兵慢慢的停下了脚步,而荧光也如海绵吸水一般融进了骑兵的盔甲内,前后不过几秒钟,蓝色荧光便已悉数融入亡灵骑兵的盔甲内,亡灵骑兵眼中的红光闪烁了一下便熄灭了,片刻后,两抹蓝光取而代之的从亡灵骑兵的瞳孔中浮现出来。 “这是???”牧风二人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亡灵骑兵提枪而来,枪尖直指牧风二人。 “来得好!”夕月枫一声轻叱,又是两箭连发,直射亡灵骑兵的双眼。 “叮,叮!”两声脆响,两只箭几乎同时被亡灵骑兵用长枪给击落了! “强化版怪物?!”见状,夕月枫一脸凝重的拿出了一支箭,准备继续射击。 “停手吧,小枫,这个是小矩!”牧风在一旁笑吟吟的拦下了夕月枫。 “是小矩?!”夕月枫一脸的不可置信! “嘻嘻,还是牧风厉害,竟然没有骗过你!”亡灵骑兵面具下,孔思矩的声音传了出来。 “呵呵,还好啦,我只是感觉到你完全没有杀意,并且联想到之前的画面,才猜到的!”牧风笑着挠了挠头。 “哇塞,真是小矩!你这是什么招数,也太牛X了点吧!还有你练过枪术吗?能用长枪击飞我的箭,很厉害嘛!”夕月枫一脸夸张的说道。 “唔,还好啦,因为这个就是兽灵的职业能力罢了,我之前那种状态是属于灵体状态,是基本没有任何攻击能力的,只有两个技能,其中一个就是附身,附身之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可以完全发挥所附身角色的能力,技能这些… …”被孔思矩控制住的亡灵骑兵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 “嘶,完全发挥所控制角色的能力?!”牧风跟夕月枫听到这里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么变态啊,说好的游戏平衡呢!真不公平啊!话说,你去控制一个大boss吧,到时候直接大杀四方,哈哈哈,想想就爽,记得带我升级哈!哎,对了,你这个控制的时间有没有限制啊?”夕月枫一脸兴奋的说道。 “唔,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啦!控制怪物的时间倒是没有限制,只要怪物不死就可以一直控制,但是控制技能的冷却时间很长,现在的冷却时间是七天,如果这期间控制的怪物死掉了,我就什么都干不了了;而且技能的限制也很大,现在的我不能控制高于自身等级的怪物,这个亡灵骑兵由于智力较低所以我才能勉强控制住的;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无法对boss使用。”孔思矩摊了摊手说道。 “唔,话虽如此,也还是够变态的了!”夕月枫不甘心的小声嘀咕着。 “呵呵,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出发吧!”牧风笑着说道。 “ok!圣城,我们来啦!冲啊!”夕月枫兴奋的驾马而去,牧风二人紧随其后,三人突围后向着圣城的方向绝尘而去,所过之处引得玩家一片惊呼,惊呼过后,其他玩家也将目光转向了亡灵骑兵的战马,一时间,战乱四起,尘土飞扬。 … … 第十三章:夜幕将至 且说牧风三人一路策马狂奔,引起一阵阵羡艳之声,偶尔遇到几只脚程快的亡灵骑兵也都被夕月枫随手解决掉了,一日下来,已是走了多半的路程,进入到了之前远在地平线上的森林中,而圣城的轮廓也已经在远方地平线内显现了出来,此时日头西斜,游戏中第一个夜幕即将降临。 “叮~~,所有玩家请注意,夜幕即将降临,请所有玩家安全下线,明日晚上八点,‘灵’的世界将再次为您绽放。”系统的提示,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暂时没有受到亡灵骑兵攻击的玩家逐步的离开了游戏,回归到了现实的世界,牧风三人找了一个空地,互相打了个招呼,约好明天再一起赶路,便也各自下线了。 而此时,圣城南郊,一只五人小队正与三只亡灵骑兵糜战,这只小队由一名兽人战士,一名人类盗贼,一名精灵弓箭手,一名人类骑士和一名人类法师组成,五人一看便是临时组合在一起,配合略显生疏却也打的有声有色;此时,五人中的战士和骑士分别纠缠住了一只亡灵骑兵,法师和弓箭手躲在一旁辅助输出,而盗贼则仗着自身的敏捷拉着一只亡灵骑兵在不远处兜圈子,这五人一看便是游戏老手,选择的战法也是最经典的网游战法。 随着战斗的进行,捉对配合的两人默契逐步提高,眼看被战士和骑士缠住的两只亡灵骑兵就要被击杀了,到时,五人围攻最后一只亡灵骑兵将是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就在五人暗暗送了一口气的时候,异变突生,不远处又出现了三只亡灵骑兵,见到又出现了三只亡灵骑兵,五人心中一阵发苦,暗道,这次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新出现的三名亡灵骑兵冲锋到五人眼前时,系统公告响了起来,与此同时,那三只亡灵骑兵便停止了冲锋立在了原地,而与战士和骑士缠斗的两名亡灵骑兵也突然发力,震退两人后也站在原地不动了,另一边,一直追击盗贼的亡灵骑兵也停止了追击,见状,五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喂喂,什么情况啊!”不远处的盗贼玩家一面冲着几人喊道,一面想过来跟他们会合,谁知,他刚动了一步,原本在他身旁停止动作的亡灵骑兵便提起了手中的长枪,遥遥指向了盗贼玩家,吓得他急忙停止了脚步准备继续拉怪,然而,他不动,那只亡灵骑兵也不再动作,只是保持着长枪遥指的动作。 “不要动了,应该是我们不动他们也不动了。”五人中的骑士高声喊道。 “现在怎么办?下线吗?”一旁的法师小心翼翼的问道。 “下线是下线,但是明天怎么办啊,这种情况明天上线咱们也是死啊!”一旁的战士无奈的说道。 “看我的,先杀一个!”说着弓箭手玩家举起了手中的弓,对准了一只亡灵骑兵,一箭射出,五人齐齐看去。 “叮!”一声脆响,就在那只箭在即将射到亡灵骑兵的时候,原本静止不动的亡灵骑兵已一种之前不曾有过的敏捷动作一下击飞了箭矢,随后抬手将手中的长枪抛掷出来,一击秒杀,弓箭手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了,剩下的四人相视苦笑,而法师更是冷汗连连,刚刚他也准备出手来着,若不是他施法需要时间恐怕现在死的也有他一个。 剩下的四人相视苦笑,最终也只得无奈的下线了,相似的一幕在各地上演着,死者消失,生者下线,“灵”的世界逐渐归于平静之中。 … … 第十四章:暗流涌动 城东市郊,这里远离了城市那钢铁丛林的喧嚣,郁郁葱葱的森林彰显着蓬勃的生机,被清晨阳光唤醒的各种不知名的小鸟正在枝头唧唧咋咋的欢唱着;森林中,一条小溪蜿蜿蜒蜒的向远方流淌着,溪水不深,最深的地方也不过将将能够没过人的脚面,溪水清澈见底,细看还能发现几条小鱼在其中戏耍游弋;溪水旁,一条工整的柏油路沿着溪水的流向一路延伸进森林深处,沿路而行,两侧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一路行至丛林深处,转过一道急弯,在那绿树红花相映之处,一座古香古色的中式庭院便映入眼帘。 此庭院占地面积极大,小溪正从其院中流过,院内小桥流水,怪石嶙峋,亭台参差,廊坊婉转,竹翠松青,一派祥和的感觉;而院门前则站着两名身穿黑色唐装的保安,在他们脚下,两条壮如牛犊的黑色獒犬正趴在地下酣睡。 此时,内院正房内,一名英俊的少年刚刚从游戏仓中醒来,正是白衣少年沐华云,他起身之后,一早便候在一旁的佣人立即为其披上了一件浴袍。 “少爷,张管事一早便来了,正在门房等你。”佣人帮其系好浴袍时小声的说道。 “哦?张管事这么早跑来干什么?你叫他等一下,我换好衣服就去见他。”沐华云皱了皱眉说道。 “是,少爷。”佣人领命退去。 … … 十分钟后,洗浴更衣后的沐华云来到了门厅。 “见过沐少!”门厅内,一名中年男子正在喝茶,见到沐华云,急忙起身问候。 “张叔客气了!张叔这么早就赶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沐华云在主座坐下后笑着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人启动了天盟绝杀令,所以,我来向您汇报一下。”张管事恭敬的说道。 “哦?第一天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吗?是谁被杀了?”听到这沐华云似乎很感兴趣的说道。 “嗯~,是葛堂主,还有小七他们。”张管事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 “看来死的不止一个啊,对面有多少人?”沐华云漫不经心的问道。 “呃,只有一个。”张管事略显尴尬的说道。 “不错啊,查明是谁干的了吗?”听到这,沐华云似乎来了兴趣。 “对方名叫弅驽,具体信息还在探查中,不知道为什么,老爷那边似乎并不想我们查他,信息部十分不配合。”张管事无奈的说道。 “哦,原来是他啊,是他的话老头子肯定不会叫你们查的。”听到对方的名字,沐华云一脸好笑的说道。 “沐少认识此人?”张管事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呵呵,行了,他的信息你们不用查了,我心里有数,葛天那几个家伙竟然惹到了他,死了算活该,还好意思启动天盟绝杀令,真是好日子过习惯了,他们做的那些脏事我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管而已,这回踢到铁板上了吧!你去将葛天几人逐出天盟,他们要是老老实实的也就算了,要是再敢挂着天盟的名头说事,格杀勿论!”沐华云抿了一口茶说道。 “是沐少!对了沐少,据逃了一命的小七说,当时他被那人追杀,有一个少年竟然挡了那人一斧而毫发无损,不知… …”张管事低头说道。 “哦?还有这种事?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你先下去吧,这个事情我了解了!”听到这个消息,沐华云一脸兴奋的说道。 “是沐少,那绝杀令的事?”张管事犹豫的问道。 “取消吧。”沐华云挥了挥手说道。 “是!”张管事说完,就准备退走。 “哎,等等。”就在张管事即将出门时,沐华云又把他叫住了。 “沐少还有什么吩咐?”张管事回身问道。 “绝杀令还是不要取消了,省的他太过无聊了,不过告诉所有本盟玩家,见到此人退避三舍;不过赏金翻倍,叫其他玩家去找他的麻烦吧。”沐华云一脸笑意的说道。 “是,沐少。”张管事一头雾水的领命而去。 … … 城南,零点娱乐会所十八层,东北角是一间豪华的卧室,卧室拉着厚厚的深紫色窗帘,即使外面已经艳阳高照,室内光线依旧昏暗柔和,房内装饰以紫色为主,房门左侧有一个水晶酒柜,里面陈列着几十只红酒,如果有懂酒的行家在此一定会惊讶的发现,这里的几十瓶酒皆是精品,每一瓶 的售价都不会低于五位数,而且是有价无市!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架豪华水床,床边,一个网游“灵”的游戏仓安静的躺在那里,此时,一名身穿紫色睡袍的英俊少年正一脸阴霾的从游戏仓中坐起身,此人正是之前提到的紫衣少年燕云飞! 燕云飞从游戏仓中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到酒柜旁,随手从酒柜中拎出一支红酒,开封后便自斟自饮了起来,三杯下肚,燕云飞随手将剩下的半瓶红酒丢进了垃圾桶,然后走到衣橱旁开始更衣,不一会,西装革履的燕云飞推开房门,向门外走去。 零点会所地下三层,这里是一处地下牢房,此时牢房内关押着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壮年男子,曾经帮燕云飞抓银衣少年的两人也赫然在此,他们并没有被捆绑,也无人看守,但是他们却全都匍匐在地,浑身颤抖,竟是连**的力气都不曾拥有。 “咔嚓~”随着一声清脆的开锁声,燕云飞走进了地牢之中,他盘着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一地的黑衣人,一言不发。 “燕~燕少,求、求求你~~放过我们吧。”终于,一名黑衣人艰难的说出了一句求饶的话。 “哼,放过你们?给我一个理由!”燕云飞不屑的哼道。 “我,我们以、以后必以燕少你马~~首是瞻,绝无二心!”另一名黑衣人艰难的说道。 “我等必将忠心燕少,绝不背叛!”其他黑衣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哼,哼哼,呵呵呵呵,真是一群没骨头的墙头草,也罢,终究还是有些事情能用得到你们,这个药一人一颗,吃了之后两分钟内就能缓解你们的痛苦,不过嘛,药效只有十天,十天后如果不继续服药痛苦加倍!吃了之后到楼上见我,我有任务给你们,你们也给我证明一下你们这些墙头草有活下去的必要!”燕云飞说完,随手丢下十几颗药丸便扭头离去。 “多谢燕少,多谢燕少!”黑衣人一边哄抢药丸,一边忙不迭的致谢。 五分钟后,零点会所十八层,一众黑衣人恭恭敬敬的站在燕云飞面前,而燕云飞则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的躺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一杯红酒,一边翻看着一本资料。 “嗯,完美的资料,我竟然没看出一点作假的痕迹,怎么,有如此手段的人养出来的竟是你们这些废物吗?”燕云飞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一边斜着眼瞥着一众黑衣人不屑的说道,而一众黑衣人则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不知所措。 “怎么?不懂我在说什么?那好,我直说一点,你们的资料是谁做的假,你们究竟是为谁服务的?做如此大的局究竟有什么目的!都这个时候了就没必要再装了吧?”燕云飞见到一众黑衣人茫然的样子,随手把手中的资料丢在沙发上一脸好笑的说道。 “燕、燕少,我们实在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我们的资料也完全没有过作假啊!”一名黑衣人战战兢兢的站出来说道。 “没有作假?好,就当你们的资料是真的,那么前天那个年轻人是谁?你们为何对他言听计从?”燕云飞一脸冷酷的问道。 “燕少,那人我们并不认识啊!”黑衣人无辜的说道。 “呵,我看你是找死!这个时候还敢跟我说假话!”说着,燕云飞从背后掏出一把枪顶在了黑衣人的头上。 “燕少饶命啊,我说的句句都是真话啊!”见状黑衣人急忙跪倒在地满口求饶。 “不认识?好,那你倒是说说,他是怎么大摇大摆的通过你们的面前,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到我身后的?你们都TMD是死人吗?啊?你倒是说啊!”燕云飞一脸狰狞的喝到。 “燕少,燕少你听我说,是这样的,在您之前我们名义上都是老爷的保镖,但实际上我们并不听从老爷的指令,我们都是被一家不知名的公司雇佣的,那时老爷不学无术,只知道吃喝玩乐,我们的工资都是由那家公司所支付的,那家公司非常神秘,我们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们也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唯一的任务就是做老爷名义上的保镖,他们跟我们一直都是单线联系,需要我们的时候他们会派人与我们联系,而我们只需要认准来人手中的一枚特殊徽章就行,之前老爷掌管公司时那边偶尔还会来人做一些指示;但是自从少爷你掌管公司以来那边就再也没来过人了,这些年我们都快忘掉这件事,也都一心归顺燕少您了,直到前天,那人带着徽章前来,又说是您的旧识,专程给您送生日礼物的,所以我们才没有通报就让他上了楼… …”黑衣人一脸惶恐,口中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个一清二楚。 “哦?你说的都是真的?”听完,燕云飞收回抵在黑衣人头上的枪,舒服的靠回沙发上,淡淡的问道。 “绝不敢欺瞒燕少!”黑衣人跪倒在地说道。 “哼哼,谅你们也不敢说假话,行了你们都下去吧,不过记住了,以后,只能听从我一人的命令!我不管什么徽章还是胸针!再让我知道你们怀有二心,哼哼!”燕云飞挥了挥手说道。 “是燕少!”闻言,黑衣人全体松了一口气,逐一向房外走去。 “你,留一下,有一件事要你去办!”燕云飞随手一指说道。 “不知燕少有何吩咐!”被留下的黑衣人恭敬的问道。 “去帮我查一个人,此人名叫李艾,我要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燕云飞走到窗边,负手望向窗外,淡淡的说道。 “是燕少,我马上去办,请问燕少,还有别的吩咐的吗?”闻言,黑衣人恭敬的应道。 “没了,下去吧!”燕云飞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是,燕少。”黑衣人领命而去,房间内回复了平静。 “李艾,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竟然要杀我?不过,既然你没有杀掉我,那么我就要你好看,不论是游戏还是现实!”燕云飞望着窗外的景色,恨恨的说道。 … … 第十五章:规则制定者 城西贫民区,牧风家中,此时牧风也已从游戏仓中走了出来,简单的洗漱后,牧风躺在床上发呆,房间里安静的令人窒息,牧风禁不住的回忆起跟爷爷相处的一幕幕,爷爷,你究竟在哪里啊… … “叮咚~”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牧风的思绪,会是谁呢?牧风疑惑的走向房门,顺着猫眼向外看去,门外,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门外。 “请问你找谁?”牧风疑惑的打开房门,礼貌的问道。 “牧风是吗?”黑衣人点了下头问道。 “我是牧风,你是… …”牧风应道。 “你好,这是沐少让我交给你的。”确认过后,黑衣人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通体黑色的卡片递给了牧风。 “这是?”牧风疑惑的问道。 “这是一张无限额度信用卡,你可以随意使用。”黑衣人简短的介绍道。 “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沐沁呢,他怎么没来?”牧风急切的问道。 “沐少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我的任务只是送卡给你,现在既已送到,那么就不打扰了,再见。”说完,黑衣人挥了挥手便转身向电梯走去。 “等一下,让我再见一见我爷爷!”牧风追出房门喊道。 “对不起,这个我无法办到。”黑衣人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便跨入电梯,牧风也只能无奈的看着关闭了的电梯门。 回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牧风索性决定出去转转,房间里实在太过冷清了;说走就走,牧风锁上房门,坐上电梯来到了楼下,出门以后,牧风四处张望了一下,不出所料,黑衣人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 牧风漫无目的的随意走着,神情恍惚中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中年人所开的那家药店门前,当牧风回过神时自己正站在药店门前,牧风楞了一下便急忙想转身离开,爷爷失踪的事,牧风还不想中年人知道,那样只会徒增一人忧心。 正当牧风想要离开时,中年人药店的们开了,一名少年从门内走了出来,少年下身穿着一条酒红色西裤,上身是一件宝蓝色的衬衫,正是中年人的儿子,李艾。 “咦?这不是牧风吗?好久不见啊,我正想着哪天去看看你呢,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了,呵呵,看你那一脸茫然的傻像,还记得我吗?”李艾见到牧风后,只微微的愣了一下,便笑着跟牧风打起了招呼。 “你是?李艾?”见其跟自己打招呼,牧风似乎努力的辨认了片刻,这才不确定的问道。 “对啊,是我。”李艾微笑着点头道。 “天哪,真的是你啊,真的好久不见了,当年你一声不响的就跑出国去了,一走就是十年,如今终于舍得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李叔有多担心你!喂,你小子可是变帅了不少嘛,说,有没有带个女朋友回来?”见对方确认之后,牧风兴奋的走上前去锤了对方一拳说道。 “呵呵,嗯,我也觉得自己变帅不少,倒是你嘛,没怎么变,还是那么丑!”李艾闻言笑着摸着自己的脸自恋的说着,同时还不忘小小的打击了一下牧风。 “喂喂,你这么聊天可没朋友哦!”听到李艾的话,牧风恼火的说道。 “哈哈,好了不闹了,走吧,去我家里坐坐,咱俩好好聊聊。”李艾看到牧风恼火的样子,笑的更欢了! “笑笑笑,笑死你!”牧风瞥着李艾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呢?”李艾问道。 “哈哈,没什么,咱们走吧,不过,我还没吃早餐呢,你得管饭!”牧风笑着搂上李艾的肩膀说道。 “呵呵,没问题,我煮面给你吃!”李艾笑着回道,两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向李艾家走去。 不多时美两人到了李艾家,牧风跟李艾的母亲打了声招呼,两人便一头钻进了厨房。 “来来来,先上面,我尝尝你手艺退步了没有,哈哈。”一进厨房,牧风便坐到餐桌旁急不可耐的催道。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从小就是只负责吃,不负责做!”李艾一边往腰上系围裙,一边还不忘调侃牧风。 “嗨,谁叫你做的好吃呢?这叫能者多劳!”牧风也笑着说道。 “切!不要为你的懒找借口!”李艾回了牧风一个白眼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片刻后,两碗面摆在了牧风面前,同样的香气宜人,不同的是其中一碗面上压着一枚荷包蛋,而另一碗则空空如也。 “好了,你先选一碗吃吧!”李艾笑眯眯的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哦!”说着,牧风一把便拉过有荷包蛋的那碗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见状,李艾则将另外一碗面拉到自己面前,慢慢的吃了起来。 “唔,嗯嗯,味道不错,还是原来的味道,荷包蛋也不错,还是汤心的,不过你自己怎么不加蛋呢?难不成你家里就剩一个鸡蛋了?那我也太不好意思了,呵呵… …”牧风一边吃,一边含混不清的说道,不过看他的表情可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 不过,牧风笑到一半却僵住了,因为他看到李艾从自己的碗底翻出了整整两个荷包蛋,淡然的吹了吹气,吃了起来。 “喂喂,你这什么情况,吃个面也有套路吗?”牧风瞪大了眼睛说道。 “唔?什么叫套路?不是你先选的吗?”李艾一脸无辜的说道。 “可是面是你煮的啊!我又没有透视眼,怎么知道你会把鸡蛋藏在面下面!”牧风无奈的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谁叫我是规则制定者呢,这是我的特权!”李艾笑意盈盈的说道。 “切,吃个面还吃出什么规则制定者了,明明就是多吃多占,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的!”牧风小声嘀咕道。 “哈哈哈哈。”见牧风一脸气苦的样子,李艾晓得更欢了! “笑笑笑,笑什么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了,规则制定者?看好了,鸡蛋,你家的!”说着,牧风自己碗里的举起鸡蛋示威般的咬了一大口,接着,又挑起一大柱面条,含混不清的说道:“面条,还是你家的!”又是一口吞掉,大嚼了起来。 “额… …”听到牧风的话,李艾若有所思的收起了笑容。 “喂喂,怎么了?不会被我气到了吧?”见到李艾神情的变化,牧风三口化作两口的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后,歪着头笑道。 “当然没有,只是突然觉得,你说的好有道理哦!”听到牧风的话,李艾也笑嘻嘻的回应道。 “哈哈哈,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闻言,牧风一脸臭屁的继续吃面。 “哎,对了,李艾,你刚回来,知不知道‘灵’这个游戏啊,这个游戏现在很火哎!全球第一款虚拟网游哦!你要不要玩啊?”又吃了几口面后,牧风向李艾问道。 “嗯,我不但知道,而且已经玩了。”李艾一边吃面,一边淡淡的回道。 “呦,你的消息够灵通的嘛,话说咱们好久没有一起玩游戏了啊!喂喂,圣城集合哈,让咱们李木匠组合再次统治世界吧!”牧风几口将碗里剩下的面吃尽,举着碗豪情万丈说道。 “呵呵,你呀,真是一点都没变!”李艾一脸笑意的说道:“不过我这次可能不会去圣城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唉?你不去圣城?主线任务哎,主线都不做吗?”听到李艾的话,牧风疑惑的问道。 “哦?主线就是一定要做的吗?”李艾淡淡的回道。 “也是啦,你向来是不按套路玩游戏的了!”牧风无奈的说道。 “牧风,关于这个游戏,我有事情要跟你说!”李艾突然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事?突然这么严肃?”见状,牧风疑惑的问道。 “如果可能,不要玩这个游戏!就算玩,也不要去争那所谓的职业神位,我知道,你有那个能力!”李艾认真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见李艾如此认真,牧风也收起了嬉笑,凝重的问道。 “我不能说!”李艾无奈的说道。 “呼~~”牧风长叹了一口气,看着李艾坚定的说道:“李艾,我了解你,如果可能,我真的很想听你的,但是对不起,我有必须玩下去的理由,而且我也必须达到巅峰神位,非做不可!” 李艾与牧风对视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知道了,那么就让我们各自努力吧,为了我们各自的理由!”说完,李艾向牧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一起加油!”牧风也伸出了右手,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重重的! 片刻后,李艾站在窗前,默默望着牧风远去的背影,用低到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喃喃的说道:“竟然是你,为什么是你!” … … 第十六章:白衣少女 当晚八点整,牧风准时登入游戏,一阵恍惚过后,牧风又站在了前一天下线的地方,夕月枫和孔思矩还没有上线,代表着他们的只是两团模糊的光影,五分钟后,不论玩家是否登录,光影将会凝实,即时没有登录者将会任人宰割! 就在牧风等待的几分钟内,一声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牧风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排排树木正在成片的倒塌,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森林里肆虐,而且,看树木倒塌的方向,那个东西似乎正朝着自己这边而来,而此时,夕月枫他们还是没有上线。 “啊呀,果果快跑!”正当牧风独自着急的时候,从不远处的丛林中飞出了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额,没错,就是飞的,那是一个容貌精致的女孩,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她的身后竟是长着一对好似蜻蜓一般的半透明翅膀,这使得女孩可以在离地约半米左右的空中飞翔,她一边努力的飞着,一边回头招呼着什么;片刻后,从女孩飞出来的丛林中,一只纯白色的小奶狗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在它的嘴里似乎叼着一颗半透明的珠子。 “啊,那边的大叔,快跑啊,有怪兽来啦!”正在牧风打量着她们时,那个女孩也发现了这边的牧风,只见她一边飞,一边挥着手对牧风喊道。 “Whate?大叔?”牧风听到她的话不由得一头黑线,正欲说话,女孩和小奶狗已经从他身旁飞过,向着远处飞去,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一只巨大的独角甲虫也从不远处的树林中冲了出来,直直的向着牧风这边而来。 “天哪!”牧风简直被吓呆了,那是多大的一只甲虫啊!牧风的身高甚至都没有达到它腿长的五分之一,关键时刻,牧风狠狠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强迫自己从震撼中醒来,然后急忙跳到马上,头也不回的向远方跑去;只一会,牧风便追上了先前那个女孩,与她擦身而过时,不知为什么,神使鬼差一般,牧风一把将女孩也拉上了马背。 “啊呀,你要干嘛?把你的臭手拿开!”骤然上马,女孩蒙了片刻后便开始死命的挣扎。 “别吵,再吵我把你丢给怪兽!”牧风一边压制着女孩,一边继续驱马飞奔,而那只巨型甲虫此时正追在牧风身后五百米左右,虽然一时追不上,却也甩不掉它。 “果果呢?我的果果呢?”女孩争扎了片刻后,发现无法挣脱,而对方的手虽然搂着自己的腰,却并没有做什么更过分的事,便也渐渐平静下来,但是转眼便又开始找起自己的小奶狗。 “喂喂,不是跟你说了不许乱动吗!”女孩在牧风怀里来回扭动,搞的牧风一阵心猿意马,险些撞到了一棵树上。 “你个色狼,流氓!快放我下去,我要找我的果果!”女孩不依的喊道。 “好好好,我现在就把你丢给那个大甲虫当点心吃!”牧风气急,作势要把女孩丢下马去。 “啊!”见状,女孩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尖叫。 “嘶~闭嘴!耳朵都快给你震聋了!”牧风并没有真的把女孩丢下马,却被女孩的尖叫震的耳朵生疼。 “你,坏人!”女孩睁开眼睛,见自己还在马上,愤怒的瞪着牧风说道。 “呜呜~”就在两人吵闹的时候,一阵轻微的呜呜声从马尾处响了起来,两人循声望去,发现原来那只小奶狗正吊在马尾上,努力的向马背上爬着,即使这个时候,它的嘴里还含着那颗半透明的珠子。 “呀,太好了,果果!”见到小奶狗,女孩一阵欢呼,伸手将小奶狗拉上了马背,抱在了怀里。 “喂喂,我说,怎么‘灵’里面还能养宠物吗?你这个小奶狗是怎么弄到的?”牧风疑惑的问道。 “哼,果果才不是狗呢!它是一只狮子!是我的本命灵兽!”女孩抱着小奶狗,哦,不对,是小狮子,对着牧风劲着鼻子哼道。 “本命灵兽?原来你的职业是元素使啊!”牧风恍然大悟道。 “哼,算你有点见识,啊!小心!””女孩傲娇的说着,转瞬却又看着身后惊呼出声,原来,那只大甲虫见久久不能追上牧风等人,竟然猛地喷出了一口墨绿色的粘液,牧风听到提醒急忙拉马向左侧躲避,这才险险的躲过了这一击,然而粘液所过之处,伴随着刺鼻的味道以及嘶嘶的声响,一整片树木泥土都被融化掉了。 “该死!”牧风感觉亡灵战马的速度明显一慢,扭头看去,原来有一点粘液粘到了亡灵战马的后腿上,此时正在不断的腐蚀着亡灵战马的后腿。 再看那只大甲虫,虽然它在喷出粘液时略微停顿了片刻,但是此时却已重新追了上来,此时亡灵战马的速度开始下降,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惹上这个大家伙的!”牧风向女孩问道。 “这个,这个,这个都怪果果啦!”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 “到底怎么回事?”牧风不耐的继续问道。 “这个,今天我上线之后,果果突然自己向着一个方向跑去,我只好跟着它去啦,谁知道就见到了这个大甲虫,当时它还不会动,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仰着头向着天空,似乎在等着什么;我正准备抱果果走,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从天上降下来一颗珠子,这个珠子慢慢的向那个大甲虫的额头落去,似乎是要跟它融合到一起,但就在这时,果果却冲上去将那个珠子抢了过来,那个大甲虫似乎很愤怒,当时它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鸣,但是似乎又有什么在限制它似得,它只是在原地挣扎,一时却动不了,不然我恐怕当时就要被杀了,见它一时不能动弹,我便赶紧带着果果跑了,结果跑了没多久,就听见一声巨响,这个大甲虫挣脱了束缚追了过来,我又跑了一会就看到你了,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嘛。”女孩说完,便可怜巴巴的看着牧风。 “珠子?就是它嘴里含着的那个?”牧风看着小狮子果果问道,而那小狮子此时正窝在女孩怀里使劲的嚼着那颗珠子,似乎想把它嚼碎。 “是了,就是这个了。”女孩一脸无奈的应道。 “这个甲虫一定是为了这个珠子才这么拼命的追着我们,必须把珠子扔掉,不然我们谁都跑不了!”牧风严肃的说道。 “哦哦,好,果果,快把珠子吐出来!”女孩诺诺的应道,随后便向小狮子要珠子,然而小狮子见女孩来要珠子,却把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一般,就是不肯吐出那颗珠子。 “再不吐出来我连你一起扔了!”见状牧风对着小狮子吼道。 “不可以!”听到牧风的话,女孩却一把将小狮子护在了怀里,同时气鼓鼓的瞪着牧风。 “天呐,小姐,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命呢!”牧风无奈的拍着脑门说道。 “反正不能扔我的果果!”女孩坚持道。 “那你说怎么办?你看那个大甲虫可是马上就追上来了!”牧风指了指身后说道,而此时,那个大甲虫已经距两人不足两百米了。 “啊!你骑快点啊,它快追上来啦!”女孩只回头看了一眼便又开始尖叫了起来。 “我也想快。”牧风有点哭笑不得,说话间,两人越过了一片灌木,前方视野豁然变得开阔起来,前方竟是一处断崖,牧风急忙拉紧缰绳,亡灵战马一声悲鸣,四蹄着地,扬起一片尘土,险之又险的停在了断崖边,前路已断,而那只甲虫也即将冲出丛林,形式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来不及了,快点叫它吐出珠子!”牧风翻身下马,急切的说道。 “哦哦,果果,不能再闹了,快点把珠子吐出来!”女孩也急忙对着小狮子说道。 而那只小狮子似乎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再拒绝,而是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对着珠子奋力一咬,那一瞬间,牧风似乎看到小狮子的嘴里有一道金光闪过,金光稍纵即逝,牧风都不知道自己是否眼花,而此时那个一直无法咬碎的珠子却发出了一声脆响破碎开来,咬碎珠子后,小狮子似乎有些疲累,身上原本亮滑柔顺的皮毛也变得有些晦涩。 就在珠子破碎的一瞬间,无数只金色的小甲虫从其中飞了出来,小甲虫甫一出现便急速的向大甲虫的方向逃去,而小狮子此时张开小嘴发出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吼叫,似是有种无形的波动,在小狮子周围十米左右的小甲虫全部被定住了身形,接着便全部化作了星星点点的金色流光汇入了小狮子的口中,这一口竟是吞噬了近三分之二的金色小甲虫。 这一切发生的十分迅速,当小狮子将金色流光吞噬一空的时候那只大甲虫才刚刚冲出丛林,见此一幕,那只大甲虫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嘶鸣,紧接着一口粘液便铺天盖地的喷了过来。 “不好!”见此一幕,牧风一把将女孩和小狮子拽到自己身边,二人努力的蜷缩起身子躲在了亡灵战马的身下,粘液转瞬落下,伴随着剧烈的腐蚀声,牧风两人所在的土地与山体分离,坠向崖底。 … … 第十七章:兽灵显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说牧风两人被大甲虫追击的同时,夕月枫和孔思矩两人才终于在最后一刻姗姗上线,甫一出现,两人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两人面前不远处正是那只大甲虫奔行而过的地方,那一片区域的树木仿佛遭遇狂风过境一般的皆被碾压折断,一颗足有五人合抱的大树也不知是从何处被抛飞过来,树根据两人不足半米,几只蚯蚓在树根处慌乱的扭动着,努力的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灾祸。 “喂,小矩,这里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咱们似乎错过了什么大事情额… …”愣了片刻,夕月枫艰难的咽了咽吐沫向孔思矩说道。 “唔…应该是吧。”孔思矩也同样一脸震撼的咬着下嘴唇喃喃的应道。 “对了,牧风,牧风去哪了?是不是有大怪物来了,牧风怕影响到我们所以把它引走了?”夕月枫巡视四周,见牧风不在,便急切的向孔思矩问道。 “嗯…应该是吧。”孔思矩同样诺诺的回道。 “天哪,真是败给你了!”见孔思矩这样,夕月枫一脸无语的拍着额头说道。 “那个,小枫,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孔思矩小声的问道。 “还能怎么办啊?当然是去帮忙啊!快走!快走!”夕月枫说着,便跳上马背招呼孔思矩一起沿着那条大甲虫撞出来的路追了过去。 且说两人一路奔行,不多时便来到了大甲虫第一次喷吐粘液的地方,而此时,那片区域还在不停的被腐蚀着,一些区域已经被腐蚀掉了半米多深,而且随着粘液的不断稀释流淌,腐蚀的区域还在不停增大,两人面对这种情况,只得小心翼翼的绕行而过。 “小枫,这个究竟是什么怪物啊,似乎,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孔思矩追到夕月枫的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我知道,所以我们更要去帮忙,不然牧风恐怕会有危险!”夕月枫一脸严肃的回道。 “哦…哦。”见夕月枫一脸严肃,孔思矩只得诺诺的应了一声。 “嘻嘻,小矩,我知道你害怕,但是,这里只是游戏哦,就算死一次也没什么的,你要锻炼你的勇气,知道吗?要像个男子汉才行!再说了,这不是还有牧风和我在吗!”似乎是感受到了孔思矩的情绪,夕月枫回过头笑着安慰道。 “嗯嗯,我知道。”孔思矩也同样回了夕月枫一个腼腆的微笑。 “嘶~~!”就在两人互相打气的时候,一道金光在不远处的天边闪过,紧接着就是一声嘶鸣在两人前方响起,两人对视一眼,加紧催动亡灵战马向前奔去。 片刻之后,两人终于追上了那只大甲虫,此时,那只大甲虫正呆立在原地,在它的面前,那些侥幸未被小狮子吞噬的金色小甲虫正汇聚到一起,渐渐的融合成了一个金色的珠子,而此时的珠子明显有些虚幻,见此一幕,两人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先小心翼翼的躲在了一堆灌木丛之后。 “喂,小矩,你看到牧风了没有?”夕月枫小声的向孔思矩问道。 “没,没有额。”孔思矩也小声的回道。 “该死,牧风到底逃没逃掉啊!”夕月枫愤愤的小声骂道。 “小枫,现在怎么办啊?”孔思矩小声的问道。 “不管了,先搞它一下!”夕月枫说着慢慢的从背后摘下自己的短弓,接着,又缓缓的从腰间的箭囊里抽出了一只箭搭在了弓上对着大甲虫开始瞄准,然而片刻后他又颓然的放下了弓箭愤愤的骂道:“妈的,好烦,这只大甲虫到处都是硬壳,完全不知道该射哪里嘛!” “那个,小枫,我好想有办法攻击它。”这时,一边的孔思矩拉了拉夕月枫的衣袖小声说道。 “真的吗?那好,小矩,快,搞它一下!”听到孔思矩的话,夕月枫一脸兴奋的说道。 “嗯,好,不过,我要先脱离这个亡灵骑士,你等一下。”孔思矩说完,他附身的亡灵骑士便定在了原地,紧接着,亡灵骑士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片刻后,便开始有丝丝缕缕的蓝色光点从亡灵骑兵的身上渗透出来,蓝色光点慢慢汇聚,渐渐的行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又过了一会,蓝光消散,孔思矩站在了原地。 “哇塞,大变活人啊你!”见此一幕,夕月枫一脸的雀跃,要不是大甲虫就在不远处,他肯定会鼓掌欢呼的! “嘿嘿。”孔思矩一脸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着。 “喂喂,别傻笑了,魔术也看完了,你不是说能搞它一下吗?快点开始吧!”夕月枫催促道。 “哦哦,好的。”听到夕月枫的话,孔思矩也不再拖沓,只见他微闭双眼,双手合十轻抵额头,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片刻后,在其额头处渐渐出现了一只长约十厘米左右的浅蓝色月刃,孔思矩抬手向大甲虫方向一指,月刃飞出,只一瞬间便出现在那刚刚行成的金色小球边。 两者相交的一瞬间,一只金色的小甲虫在小球中显现了出来,面对蓝色月刃的攻击,那只小甲虫既愤怒又惶恐,它努力的用自己的六只节足抵住了月刃,却也只能维持片刻,最终还是被月刃斩过,化作了点点金色星光消逝在了空中;而那只蓝色小月刃在消灭了那只金色小甲虫后也掉头飞了回来,近了才发现它也比去时要小了一圈,被小甲虫节足抓住的地方还有些残破,小月刃归来后便又没入了孔思矩的额头之中,消失不见。 “额额,我说小矩,你放这么一个大招就是为了戳破一只气球吗?”见此一幕,夕月枫一脸笑意的回头对着孔思矩调侃道,却发现孔思矩此时面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喂喂,小矩,你这是怎么了?”见此一幕,夕月枫急忙上前扶住了孔思矩。 “唔,头好疼!”孔思矩单手撑着额头一脸痛苦的**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没看到那只大甲虫对你出手啊!”夕月枫一边说着,一边戒备的扭头看向大甲虫。 “唔,放心吧小枫,那只大甲虫已经没有威胁了。”孔思矩努力的晃了晃头说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夕月枫一头雾水的问道。 “唔,你别急,小枫,让我休息一下再慢慢告诉你。”孔思矩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坐在了地上,双手不停的揉着太阳穴,足足休息了近半个小时,这才略微缓和了一些,娓娓的向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夕月枫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这一切都要从孔思矩的第二个技能说起,孔思矩的职业是兽灵,这是一个以附身为主要手段的职业,但是他还有一个技能,那就是斩魂术,也就是他之前从额头处射出的那只蓝色月刃,这是一个专攻灵魂的技能,而那只大甲虫其实并不能算是一个怪物,而是一个魂甲,而操纵这只大甲虫魂甲的正是那只金色小甲虫,而它,也是此次南城方向的攻城boss,圣心甲虫;它们种族是以纯灵魂的形态存在的,依靠魂甲进行战斗,即便魂甲被击败,只要内藏的灵魂无损,便又可以操纵另一个魂甲进行战斗,极为难缠! 但是它此次的命运却是十分悲惨,刚一出现,还没来得及与魂甲融合,便被小狮子果果劫持,索性有魂珠保护,才没有第一时间被吞噬,而它也只能远距离操纵魂甲追击牧风两人,好不容易将牧风两人逼入绝境,却不想还是被小狮子果果攻破了魂珠的保护,灵魂被吞噬了大半;刚刚聚拢了残余的灵魂,却又遇到了孔思矩的攻击,事实上,如果不是小狮子果果咬碎了它的魂珠,并吞噬了它大半灵魂的话,孔思矩的攻击对他来说无异于以卵击石,但世上的事情没有如果,一个boss就这么憋屈的彻底死掉了。 而其中的凶险孔思矩却并没有了解那么多,他只是听夕月枫说想要攻击那个大甲虫一下,又发现自己的技能可以使用便随意的尝试着攻击了一下,至于使用后会发生什么,有什么样的后果,他一概不知,若不是他运气好,恐怕这一次他已经死掉了。 虽然他侥幸未死,却也被剧烈的头痛折磨的痛不欲生,在向夕月枫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缘由后,又继续休息了近两个小时后,头痛与眩晕的感觉才彻底缓解,虽然还是会时不时的出现针刺一般的阵痛,却总算是能够站起身自如的行动了。 “小矩,你好点了吗?”一旁的夕月枫早已等候多时,此时见孔思矩站起身急忙上前关怀道。 “嗯,好多了。”孔思矩的微微笑了一下说道。 “没事就好,你刚刚的样子真是吓死我了。”夕月枫心有余悸的说道。 “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孔思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向夕月枫问道。 “唉,你刚刚休息的时候,我在周围简单的寻找了一下,还是没有发现牧风的踪迹,以你现在的情况怕是不适合再去寻找他了,我看我们还是去圣城吧,如果他没事的话,在那边一定会遇见的,你说呢小矩?”夕月枫说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孔思矩点头回道。 “那好吧,咱们走,对了,你现在没有附体亡灵骑兵,那还能骑马吗?”夕月枫指了指亡灵战马问道。 “嗯,可以的。”孔思矩点了点头说道。 “那就好,我们出发喽!”夕月枫翻身上马,满面春风的扬手欢呼,见到夕月枫这样,孔思矩也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同样翻身上马,二人向继续向着圣城而去。 “哎,这只大甲虫怎么办?就丢在这里不管了吗?”二人路过大甲虫时,夕月枫问道。 “唔,只能这样了。”孔思矩答道。 “啊~,我还以为你能把它也给附体了呢,哈哈!”夕月枫笑道。 “额,你想多了… …”孔思矩有些无语的说道。 “哈哈哈… …”伴随着夕月枫的笑声,两人渐行渐远。 … … 第十八章:大难不死 牧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痛,这真的是游戏吗?为什么痛感会如此的真实?牧风静静的躺在满是落叶的地上,默默的忍受着痛感的侵袭,等待着痛感的缓解。 牧风很幸运,崖壁上生长的树木枝桠与崖底之下茂密丛生的树冠保住了他的性命,虽然性命无虞但是牧风却感觉浑身像散架了一般,头部以下全都不受自己的控制,过了十分钟左右,才慢慢恢复了一些。 “喂~~喂,你,你怎么样了?还好吗?”柔和的声音在牧风耳边响起,是那个女孩,女孩在掉落悬崖的时候被牧风护在了怀里,所以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只是样子有些狼狈。 女孩的翅膀似乎受到了一些撞击,此时她也无法保持飞行,而是拄着一根树枝,赤着双脚,踉跄着走了过来,她那白色的裙子也因为沾染了尘土而显得灰扑扑的,同样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两行未干的泪痕,此时正楚楚可怜的望着牧风。 “呃,咳咳,还,死不了。”牧风艰难的坐了起来。 “呀,你的后背!”牧风刚一做起来,女孩便捂着嘴巴尖叫出声。 “怎么?”牧风只觉得浑身都痛,却不知后背的情况,此时只好皱着眉头努力的回身想看下是什么情况,却不想牵动了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你别动,你的后背似乎粘上了那只大甲虫的粘液,它还在腐蚀你的身体,怎么办呀?”女孩急切的跪坐下来,一双手忙乱的在空中挥舞着,却不知该怎么做,只能着急的说道。 “粘液,多吗?”牧风问道。 “不,不多,只有几块位置。”女孩带着哭腔答道。 “帮我割掉它们!”牧风说着,从腰间抽出匕首,反手递给了女孩。 “啊?我,我… …”女孩颤抖着手,犹豫着不敢接过匕首。 “放心,这只是游戏而已,不会很疼的!”牧风回过头,对着女孩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那你忍着点!”说完,女孩终于颤抖着接过了牧风手中的匕首。 匕首入肉,鲜血飞溅,牧风强忍着不让自己**出声,只是在心里不住的骂着游戏制作,只是一个游戏而已嘛,为什么做的这么真实?真的是太疼了啊! 终于,女孩将牧风身上所有沾染腐蚀粘液的地方全部割下,此时,牧风已是大汗淋漓,近乎虚脱,牧风在想,为什么这个游戏无法查看自己的血条呢?牧风估计,如果有血条的话,自己的血量恐怕只剩下个位数了吧,恐怕今天虽然没有摔死,但是也要流血而死了,如果死了就无法完成那个人给的任务了吧,到时候爷爷又该怎么办呢? 正当牧风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感到后背痛的火辣辣的伤口处传来了一阵阵凉意,流血不止的伤口似乎被止住了,这一瞬间牧风简直舒服的要**出声,他扭头看去,只见那个女孩正将一把不知名的绿色草叶送进口中,嚼碎之后又吐出来敷到自己的伤口上面,阵阵凉意瞬间便取代了火辣辣的痛感。 此时女孩脸上的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将她脸上的尘土冲刷出了一条条崎岖的沟壑,几道女孩擦抹汗水时留下的绿色草汁点缀其中,见牧风转过头来,女孩展颜一笑,好吧,牙齿也是绿色的,牧风的笑意实在是忍受不住了。 “哼,还能笑得出来,看来还真的是不疼!”似乎女孩也知道自己现在形象不佳,瞪了牧风一眼之后,将最后一口草药狠狠的拍在了牧风身上,疼的牧风一阵龇牙咧嘴。 “嘶~,疼,疼!”牧风被这一拍弄得一阵倒抽冷气。 “哼,活该,谁叫你笑话我。”女孩盘着手扭头哼道,却还是忍不住偷眼查看牧风的情况。 “谁笑话你了?”牧风满脸冤枉的说道。 “就是你!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女孩继续哼道。 “行行行,我错了,好吧,喂,我说… …”牧风一边道歉,一边转头准备跟女孩说着什么,却不妨突然被女孩按住额头推了一下,这一下险些将牧风推出一个跟头。 “喂,你干嘛?”牧风捂着额头怒道。 “不许转过头!”女孩站在在牧风背后双手叉腰说道。 “为什么?”牧风不解。 “因为人家现在的形象不好!”女孩害羞的说道。 “额,大姐,都这个时候了,谁会在意你的形象啊!”牧风无语的说道。 “我在意!”女孩回道。 “可是我不回头怎么跟你说话啊?”牧风无奈的说道。 “就像你现在这样说啊!”女孩理所当然的回道。 “好好好,怕了你了,我不回头,行了吧?”牧风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嗯,这还差不多!”女孩满意的点头道。 “唔,话说你给我后背涂的是什么东西?好像效果不错的样子。”牧风一边说着,一边试探性的活动着背部的肌肉,别说,只是过了这么一会的时间,牧风背部的伤口就基本上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了。 “那是当然,那可是止血疗伤效果最好的草药呢!”女孩在牧风身后骄傲的说道。 “额,你怎么知道那个能止血?你是学中医的?”牧风疑惑的问道。 “你笨呐?能够识别草药是我们元素精灵的种族天赋哎,还学中医的,亏你想得出来,游戏里的草药跟现实中的会是一样的吗?”女孩一脸鄙视的对着牧风说道。 “额,好吧,是我脑袋蒙了。”牧风自嘲道。 “略~。”女孩在牧风背后做了一个鬼脸。 “咳,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看看有没有能够回去的路,不然恐怕赶不及在两天之内感到圣城了!”牧风说着便努力的想要站起身,却不想腿部还是略有不适,一个踉跄,险些再次摔倒在地。 “喂,你小心一点,别太勉强自己!”女孩见牧风差点摔倒,急忙上前搀扶了他一下。 “别担心,我没事的,刚刚只不过是腿有点麻而已。”牧风笑着说道。 “呸,谁要担心你?臭美!”女孩嘴上虽这么说,却还是没有松开搀扶着牧风的手。 “好了,没事了,我们上路吧。”牧风笑着说道。 “哦哦,好,等我一下,我去抱果果。”女孩说完,扭头跑向不远处,从一处草丛上抱起了小狮子果果,而此时,小狮子果果正香甜的睡着大觉,而且,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喂,谁叫你看这边的?转过去!”女孩抱起小狮子之后刚一起身,便看见牧风正探头探脑的向这边打量,气的一阵跳脚,对此,牧风急忙高举双手,扭过头来,不再看向女孩。 “哼,讨厌鬼,说话不算话!”片刻后,女孩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而人未至话先到,张口便是控诉牧风私自转头的行为。 “额,那个,你的小狮子怎么了?怎么还睡上觉了?”牧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道。 “我也不知道哎,果果从掉下悬崖后就一直这样了,不知道是不是摔到哪里了。”女孩果然被牧风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一脸担忧的说道。 “咳咳,应该没事的,它睡醒了就好了,那个,我们赶紧走吧。”牧风见成功转移了女孩的注意力,急忙带头向前走去。 … … 话说两人顺着悬崖走了好久,却还是没有发现一条可以上山的通道,而牧风根据天上的太阳判断,两人的行进方向是东北方,走了这么半天,两人不过是从圣城正南方走到了东南方,牧风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悲观的想着,若是这道悬崖刚好是一个将圣城包在其中的圆的话,那恐怕两人这辈子都到不了圣城了。 “喂,我们说说话吧。”女孩在牧风身后气喘吁吁的说道。 “唔,好啊,说什么?”牧风心不在焉的回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哪有叫女孩子找话题的?”女孩不依的说道。 “唔,好吧,我想想。”牧风还是心不在焉的回道。 “你,算了,还是我问吧,认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喂啊喂的叫你吧?”女孩问道。 “我叫牧风,放牧的牧,风雨的风。”牧风随意的答道。 “牧风?”听到牧风的名字,女孩呆了一下,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又急切的继续问道:“喂,这是你的真名吗?你不会是骗人吧,哪里有人会姓牧的。” “我当然不是姓牧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姓什么,我爷爷姓秦,我也应该姓秦吧。”牧风背对着女孩,没有看到她的情绪变化,也没有注意到她语气中的急切,似乎提起姓氏让他有些情绪低落。 “秦… …牧风…哥哥?”听到牧风的话,女孩眼神飘忽,记忆的闸门大开,一个幼小而又倔强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是他,帮她赶走了那只要咬人恶犬,救下了她,以及她怀里的小奶狗果果;也是他,满脸尘土血迹还笑着跟她打招呼说道,你好,我叫牧风,放牧的牧,风雨的风;记忆中的声音与现实重叠,似是梦呓一般女孩轻呼出声。 “嗯?你叫我什么?”听到女孩的话,牧风也是一震,他皱着眉头微微的转过脸问道。 “啊!没什么,不许转头!”女孩一惊,急忙吼道。 “真是麻烦。”牧风嘟囔了一声便继续向前走去。 “牧风哥哥,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在其身后,女孩喃喃的低声自语道,脸上有泪水,更多的却是笑容。 “喂,说了半天你的名字是什么?”牧风走了一会,见女孩没有动静,疑惑的问道。 “我叫… …”女孩说道一半,突然眼珠一转,一脸坏笑的止住了说到嘴边的名字,转而说道:“我才不要告诉你呢,女孩子的名字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你,我,好吧。”听到这个回答,牧风一脸无奈的继续前行,而在他身后,女孩已是笑的花枝乱颤,直不起腰来。 … … 第十九章:惊为天人 又走了一会,隐隐的似乎有轰隆隆的水声从远处传了过来,听到水声,已经走的无精打采的两人均是精神一震,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步伐循着声音走了过去;水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终于,一条宽阔的河流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崖壁上,一条宏伟的白链奔流而下,汇入河中发出震耳发聩的隆隆巨响。 “哇,好棒,有水哦!”一直跟在牧风身后的女孩发出了一声欢呼,推开牧风向河边跑去。 “喂,你干嘛去?”牧风在女孩身后喊道。 “当然是去洗脸啦,人家已经忍了很久了,还有啊,你就站在这边,不许偷看,不然要你好看,哼!”女孩回过头劲着鼻子对牧风挥了挥小拳头。 “额。”牧风无语的耸了耸肩,站在了原地。 … … 洗一次脸需要多久?牧风之前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记忆中自己洗脸似乎只用十秒左右就够了,可是,十分钟过去了,女孩还是没有回来,十分钟,牧风都可以洗两回澡了!又一个十分钟过去了,正当牧风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低头数着蚂蚁时,女孩终于回来了。 听到女孩的脚步声,牧风抬头看去,只一眼,牧风就再也无法移动自己的眼球,初次见面时由于忙着逃命,只是惊鸿一瞥,当时牧风只是觉得女孩长得还不错;崖底再看,女孩的脸好似花猫一般,牧风又只顾好笑去了;而现在,女孩经过梳洗打扮,虽是素颜,却让牧风再也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神。 此时牧风的脑中一片混乱,各种词汇不断的蹦了出来,惊为天人?出水芙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牧风这时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脑中墨水的存量的不足,在这个时刻,竟然无法找到一个可以脱口而出的词汇。 “喂,你看够了没有?”女孩娇羞的说道。 “没有。”牧风迷蒙的回道。 “傻样。”女孩掩嘴偷笑。 好吧,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女孩的笑容是否倾国倾城牧风不知道,但是这一刻,牧风已经彻底为之倾倒。 “喂,你到底准备看多久?”女孩面上嗔怒,心里却已乐开了花。 “咳咳,嗯… …”牧风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暗暗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终是从刚刚那迷乱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却也只能佯装咳嗽来缓释自己的尴尬。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哈哈哈。”牧风傻笑着仰头望天。 “还有呢?”女孩一脸好笑的问道。 “额,还有,还有… …”牧风一双眼睛四处乱瞟,却是再也不敢看向女孩。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牧风如此,女孩的一腔笑意终是再也忍受不住了,银玲般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如此一来,牧风更加尴尬,脸上已是涨得通红。 “呵呵,好啦,不逗你了,你也快去洗洗吧,你身上脏死啦!”女孩笑意盈盈的说道。 闻言,牧风如蒙大赦,急急忙忙的夺路而去,就好似身后有什么毒蛇猛兽一般,引得女孩又是一阵欢笑。 … … “我这是怎么了?”当冰冷的河水浇到牧风的脸上时,牧风终于彻底冷静了下来,看着河水中自己那满面通红的倒影,牧风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说好了,要等她回来的!说好了,这一生都只喜欢她一个人!怎么如今见到一个漂亮的女生,就露出了如此丑态?该死,该死!”牧风又是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光,直到自己双颊红肿,才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河水中的自己,牧风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 … “叔叔您好,我是刚刚搬过来的,就住在您家对门,以后请多关照。”一个中年男子与一个老人握手寒暄,而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小男孩则分别躲在两人腿后探头遥望,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凝视。 … … “牧风哥哥,我发现了这只狗狗,我们一起把它养大好吗?”小女孩举着一只脏兮兮的小奶狗,笑着对小男孩说道,这,是两人第一次对话。 … … “牧风哥哥,生日快乐!”小女孩悄悄的走到小男孩的背后,猛地跳到小男孩的身上,嬉笑的喊道,这,是他第一次收到生日祝福。 … … “牧风哥哥,你闭上眼睛。”星空下,小女孩轻轻的吻上了小男孩的额头,两朵红晕悄悄的在两人脸上绽放,这,是她第一次亲吻他的额头。 … … “牧风哥哥,这辈子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好不好嘛?”小女孩摇晃着小男孩的手,可怜兮兮的说道,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承诺! … … “牧风哥哥,等我回来… …”小男孩抿着嘴努力的奔跑着,追着一辆疾驰的汽车,车窗里,小女孩探出身子大声的呼喊着,这,是两人第一次离别。 … … 泪水悄然的滴落在河水中,打散了牧风映在河中的倒影,也敲散了牧风的回忆。 “灵儿,说好的要回来找我,但是,十四年了,你到底在哪里?”牧风抹去眼泪,喃喃的低声自语。 “喂,你一个大男人,洗脸也要这么久吗?”女孩的声音在牧风身后响起,牧风急忙又往脸上扬了几下水,这才回转过身,而女孩正抱着沉睡着的小狮子,一脸不耐的站在原地。 “呀,你的脸怎么了?”看见牧风略显红肿的脸,女孩惊呼着冲了过来,急急的伸出一只手,想要查看一下牧风的情况,然而,牧风却面无表情略微向后扬了一下头,躲过了女孩伸过来的手。 “喂,你干嘛?”女孩疑惑的问道。 “我没事,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牧风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便继续带头向前走去。 “你这人怎么回事?刚才还不是这样呢!”女孩紧走两步,拦在了牧风面前,不依的说道。 “我真的没事!”牧风皱着眉头绕过了女孩,继续向前走。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女孩见牧风如此,委屈的大喊一声,蹲在了原地。 “好了,我真的没事,这里不安全,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好吗?”见状,牧风只好折返回身,柔声的安慰女孩。 “我不,除非你告诉我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女孩蹲在地上抬起头不依的说道。 “好吧,是我自己打的。”牧风目光闪烁的扭头看向远方。 “为什么啊?”闻言,女孩急切的站起身问道。 “我不想说。”牧风继续望着远方说道。 “好吧,那我不问了,我现在就去采草药来帮你消肿!”见牧风如此,女孩也不再多问,而是转身要去寻找草药。 “不用了,我们… …还是尽量保持一些距离吧!”牧风艰难的说道。 “你说什么?”闻言,女孩不可置信的转过身问道,在她的眼中,一抹晶莹正在凝聚。 “我说… …我们… …要… …尽量… …保持距离!”牧风不敢去看女孩的眼睛,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那句话。 “好,我知道了!”闻言,女孩眼中的晶莹终于决堤而下,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抱着沉睡的小狮子,向旁边的林中跑去。 “喂,你去哪,不要乱跑!”在其身后,牧风急切的喊道。 “不要你管!”女孩头也不回的丢下这句话,便已一头钻进丛林,茂密的丛林瞬间便将其单薄的身形掩盖。 “该死!”牧风急忙拔腿追了上去,然而,当牧风跟着冲进了密林中,却哪里还有女孩的踪影? … … “死牧风,烂牧风,臭牧风,我最讨厌你啦!”且说女孩独自一人跑进丛林中,正在生气的她也不管什么方向,胡乱的跑了许久,直到累的气喘吁吁的,才停下了脚步;此时她用力的踢飞了一截树枝,嘴里还在愤愤的兀自骂着牧风,而女孩没有看到的是,那截树枝落在了不远处的一片草丛中,压在了一条纤细的白色丝线上,微弱的波动随着那条丝线传向远方… … “哼,这么久了还不来找我,讨厌,讨厌!不知道女孩子是要哄的吗?”女孩休息了片刻,心中的愤怒也逐渐消散,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女孩不禁心中焦急起来。 “哗啦啦… …”拨动树叶的轻响在女孩身后响起,有人来了? “哼,你还来找我干嘛?你不是要跟我保持距离吗?”女孩没有回头,佯装生气的哼道。 森林里一片寂静,女孩没有听到预想之中的回应,她疑惑的转过身,却不想在其身后的并不是什么牧风,而是一只一人多高的巨大蜘蛛,蜘蛛的鳌口据女孩已不足半米。 “啊!”一声尖叫刺透重重枝蔓,传进了正在不远处寻找女孩的牧风耳中,牧风急忙循声而去。 然而,被女孩惊动的却不只是牧风,在离女孩不远的地方,一片约五百平方米的丛林,这里所有的树木都覆盖着厚厚的白色蛛网,无数只巨大蜘蛛蛰伏其中,在其中央,一片开阔的土地上,一只更加巨大的蜘蛛正在白色的蛛网上沉睡着,这只蜘蛛的大小有如一只小汽车一般,八只巨足上长满了倒刺,倒刺闪上还不时的烁着幽蓝色的寒芒。 女孩的尖叫声传来,这只巨蛛缓缓的睁开了它那八只血红色的眼睛,见巨蛛醒来,周围的蜘蛛全都不安的躁动了起来;巨蛛慵懒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后抬起一只前足,向着女孩的方向挥动了一下,下一刻,近半数的蜘蛛倾巢而出,呼啸着向着女孩的方向冲了过去… … … … 第二十章:英雄 另一边,孔思矩跟夕月枫二人,终于来到了圣城脚下,甫一到达,两人便被圣城的宏伟所惊到了;只见圣城的城墙高约二十米,宽更是不知有几何! 城门由纯铁浇筑而成,仅厚度便有半米左右,无数的凹陷划痕陈列其上,彰显着此城曾经经历过的惊天战争;城门此时正大开着,宽阔的,足以容纳十骑并行的城门内正有一队身着火红色华丽铠甲的骑兵列队其中,罡风烈烈,笙旗飘飘,而马上的骑士却如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喂喂,小矩,你看那边,好多骑兵啊!我数数有几个啊,一、二、三… …”两人走到城门近前,见到如此场面,夕月枫一脸兴奋的数起了城门内的骑兵。 “列队!迎接英雄!”夕月枫刚数到一半,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一名骑兵忽然高呼出声,吓了夕月枫一跳,下一刻,数十骑骑兵鱼贯而出,将夕月枫两人簇拥在了中间。 “喂…喂,小矩,这什么情况?”夕月枫呆呆的向孔思矩问道。 “我也… …不知道啊。”孔思矩咽了咽吐沫说道。 “圣城南城守军朱雀营统领炎方,拜见英雄!”正当两人不知所措时,两人面前的骑兵分开了一条路,之前站在队伍最前方的那名骑兵大步走了进来,走到两人面前后,那人单膝跪地恭敬的低头拜道。 “这个… …”夕月枫与孔思矩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 “英雄,城主大人已等候你多时,还请英雄随我前去面见城主!”那名骑兵站起身恭敬的对着孔思矩说道。 “你说我?”孔思矩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说道。 “没错,英雄!”骑兵依旧恭敬的回道。 “你们… …搞错了吧,我怎么成英雄了?小枫,这…我… …”孔思矩一脸求助的望向夕月枫,而夕月枫此时也是一脸懵逼,只能无奈的向孔思矩耸了耸肩。 “请英雄随我来!”那名骑兵再次躬身说道,如此,两人只得一头雾水的随着他向城内而去。 … … 且说两人随着那名名叫炎方的骑兵进入了城内,入目处,是一条宽阔笔直的石板路,直直的通向远方,道路两旁商铺林立,无数的行人穿梭其中,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夕月枫与孔思矩似是第一批到达圣城之人,当炎方领着两人走过时,街边的人群都会停下交谈,向两人行注目之礼。 路的尽头又是一座内城,内城城墙虽不如圣城外墙那么高,却也有近十米的高度,走近之后才发现,内城城墙全部都是由不知名石料建成,也不知是材料特殊还是工艺惊奇,此石料不仅外表看起来如琉璃一般细腻光滑,内里竟好似有红色液体在流动一般,在阳光下隐隐散发出淡淡的火红色光芒,勾勒的整座城池就好似仙境一般美轮美奂,引得夕月枫二人一阵侧目。 “呵呵,敢问英雄,是否是对灵火琉璃产生了兴趣?”正当夕月枫二人对着城墙上的石料啧啧称奇的时候,一直在前面领路的炎方忽然扭过头来,笑吟吟的向二人问道。 “额… …”二人被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二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这里的npc这么智能吗? “呵呵,英雄有所不知,这灵火琉璃乃是我圣域所独有的一种矿石,此石不仅坚硬如钢、刀剑难伤,更是可以储存天火为己用,如遇敌袭,只需稍加催动便可发出万丈烈焰焚烧敌军,届时,只有身穿灵火琉璃铠的我军,才可在其中自如行动,端是筑城的绝佳材料!可惜,就是产量不多,当年,城主大人集尽了圣域全部的灵火琉璃矿,也只够筑建内城城墙而已。”炎方似乎并没有在意两人的惊讶,而是自顾自的讲述起了这些石料的来历。 “额,炎方大哥,你们城主为什么要见我们啊?”夕月枫听完炎方的长篇大论,终于是抓住机会问出了憋了一路的问题。 “城主大人要见的不是你们,而是他!”炎方扭过头,指着孔思矩说道。 “额… …”听此回答,饶是夕月枫脸皮再厚,也是感到一阵尴尬。 “好吧好吧,那你们城主为什么要见他呢?还有,你为什么一直叫他英雄啊?”夕月枫深吸了一口气,暗暗的跟自己说,对方只是一个npc而已,人不可以跟电脑生气,这才继续问道。 “我称他为英雄,是因为他杀掉了此次进攻南城的敌军首领,这可是大功劳,自然当得起英雄这个称号!而城主大人要见他自然也是因为此事!”炎方一边带路,一边沉声说道。 “我杀了首领吗?”听完炎方的话,孔思矩与夕月枫面面相觑,孔思矩更是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好吧,这就很好猜了,小矩,你这一路貌似只杀了两只怪物。”片刻的惊讶之后,夕月枫摊了摊手对孔思矩说道。 “是那只大甲虫?!”孔思矩也恍然大悟道。 “没错,圣心甲虫,地级首领,一身魂甲可无视极高级别以下的攻击,同时拥有极高的近战攻击能力,远程攻击稍弱,但是它可以喷射腐蚀粘液,这粘液有极高的腐蚀性与附着性!这还不是最麻烦的地方,最麻烦的是其生存能力,只要其魂珠不灭,便不会死亡;在无数次与其对战的过程中,我们无数次的摧毁了它的魂甲,却总是无法伤害到它的魂珠,这一次,英雄你却是摧毁了它的魂珠,从此以后敌军再无圣心甲虫!”炎方一边继续赶路,一边接口向二人解释道。 “这么… …厉害吗?”孔思矩与夕月枫皆是一脸震惊的互视道。 “英雄,炎方就送你到此,城主大人就在殿内等你,请!”就在几人说话的当口,炎方已是领着二人走进了内城,来到了一座华丽的宫殿门前,此时,炎方就站在门前,对着孔思矩作出一个请的动作。 “额… …这个… …小枫?”见此,孔思矩一脸无措的看向夕月枫。 “既来之则安之,没事,走吧,我陪你进去,见见这位城主大人!”夕月枫一边安慰孔思矩,一边伸手向殿门推去。 “对不起,城主大人点名要见的只是英雄自己。”不妨的,炎方伸手拦住了夕月枫。 “你这个人!?”骤然受阻,夕月枫也是一脸的愤然,撸起袖子想与之理论,但是见对方一脸冷硬,又不知该如何说起,直气得他一阵跳脚! “小枫,算了,算了… …”见状,孔思矩急忙过来劝阻夕月枫。 “真是欺人太甚,真想给他几箭!”夕月枫一脸愤愤的瞪着炎方说道,然而炎方却毫不在意夕月枫的瞪视,依旧是伸着一只手拦在原地,看的夕月枫又是一阵火大! “炎方,不得无礼,请两位英雄一同进殿!”就在夕月枫愤愤不平之际,一个优雅的男声从殿内传了出来,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是,城主大人,炎方领命!”听到殿内的声音,炎方立刻收回了拦着夕月枫的手,恭敬的向着殿内行了一礼,这才转向夕月枫二人,低下头恭敬的说道:“二位英雄,请进!” “哼,不是不让进吗?我还不想进了呢!”见状,夕月枫盘起双手,仰脸望天,不屑的说道。 “炎方方才多有得罪,请英雄见谅!”炎方继续低头请罪。 “哼!”夕月枫继续保持仰头望天,只从鼻子里不屑的哼道。 “小枫,算了… …”孔思矩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夕月枫的衣角劝道。 就在几人僵持的当口,殿门大开,一名中年男子笑意盈盈的站在殿内望着夕月枫两人,这名中年男子星目剑眉,俊朗非凡,下颌处短短的胡茬更是为其增添了三分冷硬,七分沧桑;他穿着一副纯金色的全身铠甲,身后披着一件纯黑色大氅,一柄长剑斜挎腰间,身形虽不是很高,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拜见城主大人!”听见门声,原本面朝夕月枫二人的炎方立时转过身形,单膝跪地,向着殿内之人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英雄请勿见怪,炎方只是奉命行事,是我安排的不够周详,还望英雄海涵!”站在殿内的那人笑着向炎方挥了挥手,继而转向夕月枫扬声说道。 “你就是城主?”见到那人,夕月枫终于不再仰头望天,而是一脸好奇的歪着头向其问道。 “没错!”那人笑着点头应道。 “哼,击杀那个大甲虫的可是小矩,我又没帮什么忙,哪里当得起英雄这个称呼!”夕月枫的话里还是透露着些许的不满。 “哈哈哈,英雄的性子甚是可爱,哈哈哈!”闻言,那人不禁哈哈大笑。 “说什么呢?可爱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吗?”听到那人的话,夕月枫不禁跳脚。 “哈哈哈,抱歉,是我失言了,哈哈… …不过英雄你不用自谦,要知道,你可是至今为止,亡灵击杀榜第二的人,英雄的称号自是当得!”那人又是一阵大笑过后,这才正色的向夕月枫说道。 “唔,这样吗?”听到那人的话,夕月枫托着下巴仔细的回忆了一番。 确实,自从昨天上线以来,三人赶路之中,所遇到的亡灵骑兵都是被自己射杀的,今天在孔思矩击杀掉大甲虫之后头晕休息的期间,自己为了保护他,更是杀了许多亡灵骑兵,这么算下来还真是不少,不过,竟然只是第二吗?第一是谁哦? “哈哈,两位英雄,还是随我进殿一叙吧!”见夕月枫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那人也不再多说,只是笑着向二人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小枫?”孔思矩扭头望向夕月枫。 “唔,我们去看看吧。”见状,夕月枫也把第一是谁的问题暂时放到了一边,拉着孔思矩一起走进了殿内。 … … 第二十一章:往事 且说夕月枫二人随城主走进殿内,进门之后两人才发现,这里是一间小型的议事厅,面积不是很大,却也还算宽敞,屋内有淡淡的香气,此香气甜而不腻,似有若无,它总是在你恍惚间略过你的鼻尖,而在你想要细细寻觅的时候却又飘然散去。 当夕月枫两人兀自沉醉在那淡淡的香气之中时,城主已在屋内正中的一把交椅上坐了下来,坐下后他也不急着招呼站在门前的夕月枫两人,而是随手从自己右手边的方桌上端起一杯茶水,低头轻掀杯盖吹了吹气,呷了一口茶水,复又将茶杯放回原处,这才重新抬起头看向二人。 而此时夕月枫两人还保持着站在门前的姿势,半眯着眼睛似是在体会着什么一样,见此一幕,城主不禁一笑,扬声道:“二位英雄,还是先坐下吧!” 闻声,夕月枫二人这才从刚刚那迷蒙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两人互相打量,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就是刚刚那么一小会,两人竟然全都升了一级,而且似乎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两人的脑海中萦绕,二人有一种感觉,如果缕清那种感觉,将会对自己的职业能力有很大的提升! “城主大人,这香气?!”夕月枫上前一步,疑惑的想要问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问起。 “呵呵,二位英雄先请坐,咱们慢慢说!”城主笑眯眯的说着,对二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二人这才发现,进门的左右两侧还分别摆放了五把交椅,椅身整体呈红褐色,表面油亮光滑,纹理清晰;椅子简简单单,未做过多的雕饰,给人一种美观大方的感觉,二人在左侧靠前的两把交椅上坐定,复又看向端坐在首座上的城主,等其详叙下文。 “来人,给二位英雄看茶!”见二人坐下,城主却并没有急着为二人解惑,而是扬声向厅外招呼道。 其话音刚落,便有四名身着淡蓝色宫装的婢女推门而入,其中两人手上分别托着一只深褐色的木质托盘,上面分别摆放着一杯青花瓷杯,四人优雅的走到夕月枫二人面前,一人托盘,一人敬茶,随后轻施一礼便默默的退下了;但是夕月枫却发现,给自己敬茶的那名婢女,竟然在敬茶的过程中偷偷的打量了他好几次,在被他的目光撞见之后,竟还害羞的红了脸颊,不禁让他对这款游戏中的人工智能更加称奇。 “呵呵,英雄切莫见怪,这几名婢女日日在殿中服侍,难得有机会见到像你们一样的外来者,失态之处,还请英雄见谅。”似是感到了夕月枫心中所想,城主又是笑吟吟的开口了。 “外来者?”听到城主的话,夕月枫二人不禁惊骇莫名的对视了一眼。 “唔,这个称呼并无什么歧义,只是为了区分于我们原住民而已。”城主又呷了一口茶,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城主大人,关于我们的身份,不知你了解多少?”听到这,夕月枫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问道。 “嗯… …略知一二,想来即便不中,亦不远矣。”城主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回道:“不过英雄放心,不管你们身份如何,都不会妨碍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我知道,你们是来帮助我们的,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城主所言极是!”夕月枫稀里糊涂的回了一句客套话便复又坐了下来,与孔思矩对视了一眼,二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夕月枫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从进游戏以来这个游戏就处处透露着怪异的气氛,奇怪的开场,奇怪的怪物,更奇怪的是那个会自动搭讪的守将,以及刚刚那个会害羞的婢女,还有这名所谓的城主,夕月枫真的怀疑他们是游戏公司的员工假扮的,不然怎么会这么智能! “二位英雄请用茶,详尽之事且听我慢慢道来。”城主并没有理会夕月枫二人那震惊的表情,抬手向夕月枫二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便自顾自的娓娓述说起来。 “我们所处的这方天地名为‘灵界’,其中,人族为平原之主,人族圣城,护卫东部平原;精灵族为森林之主,精灵圣城,护卫南方林地;兽族为丘陵之主,兽族圣城,护卫北域丘陵;矮人族为山岭之主,矮人圣城,护卫西岭山川;鲛人族为海洋之主,鲛人圣城,护卫无尽海洋;翼人族为天空之主,翼人圣城,护卫天空 ;而我们六大种族精诚合作,皆是为了抵御来自于亡灵族的入侵!” “亡灵之地与灵界伴生而立,是灵界的影暗之面,也是所有死亡的归宿;原本两界各司其职,相安无事,却不知为何,在一百八十年前,两界联通;亡灵涌现,肆虐灵界,我们六大种族合力对抗,方才将其击退;但从那时起,每隔十年便会出现一次亡灵入侵,六大种族皆受其害,所以我们六方协议,以各自圣城为本,各族镇守一方守望互助,一方有难,多方相助,如此终是将局面稳固。” “而亡灵族除了发动最初那场席卷大陆的入侵以外,之后每十年的入侵,皆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每次只攻一城,大军压境,征战三日便自动撤军;再等下一个十年继续出战,而且每次进攻的目标绝不重复,似乎它们并非是想要毁灭我们,而是在玩一场游戏,一场十年一度的战争游戏!” “六大圣城中,鲛人族的海洋圣城位于深海之中,位置特殊,所以还未曾受到过亡灵的进攻;而翼人族的天空之城高入云端,再加上翼人族传承有神族血脉,虽然他们族人数量稀少,但战力最强,而且,天空之城本就是在不停的移动,所以仅有两次恰巧遇到亡灵的高端战力,方才爆发了一些小范围的战斗。” “剩下的人族,兽族,精灵族,矮人族四大圣城,雨露均沾,分别承受了亡灵族四次进攻,如今正是亡灵族新一轮的入侵,也是我们人族圣城第五次迎接亡灵族的进攻!” “一百多年了,我们各族都已经习惯了这十年一度的战争,或者说是游戏,这就是一种资源和人口的互换,我们完全不知道亡灵族究竟想要做什么,这些年我们试过无数种方法想要冲破两界壁垒反攻亡灵界,却从来都没有成功过,无奈,我们只能接受这种由亡灵族单方面发起的游戏。” “直到今天,直到你们出现,一天之内,南、北、西,三个方向的亡灵首领被击杀,这是我们从未取到过的成绩,是你们,让我看到了终结这漫长战争的曙光,你们,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听完这些夕月枫与孔思矩不禁面面相觑,城主的这番话里蕴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要知道,“灵”对外宣传的游戏最主要的特色就是绝对的自由玩法,所以,在“灵”的官网上,有关于“灵”的游戏资料是少之又少,仅仅有一些关于种族,以及职业的少量介绍,据官方宣传说,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给玩家以最大的自由,所有的一切都要依靠玩家自己在游戏中探索,而刚刚城主的那一番话,极大的丰富了两人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使两人对这个世界的构架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城主稍稍停了片刻,容二人消化了一下刚刚听到的话,然后才继续说道:“如今,亡灵三大首领伏诛,南、西、北三方危机已解,此次人族圣城之役基本可以宣告胜利,各位英雄居功至伟,刚刚二位英雄所嗅到的香气仅仅是我人族的一点小小见面礼,待到其他英雄归来之时,各位英雄还可去我城宝库之中选择一样宝物作为奖励;待到此次亡灵入侵结束之后,英雄便可自行回到各自的圣城,相信各位族长对英雄都不会吝啬的,哈哈哈!” “听了半天,终于说道戏肉了!”听完这段话,夕月枫展颜一笑,暗暗的想道。 “奖励,宝库,自选宝物,以及回到各自圣城之后可能得到的追加奖励!”仅仅是想想,就已经让夕月枫乐的不能自持了,还是孔思矩看不过去,在一旁暗暗的怼了他几下,这才让他略有收敛,不至于当场流出口水来! “禀城主,西城统领金铄,北城统领沝擎,求见。”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夕月枫的意淫。 “带他们过来吧!”闻言,城主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淡淡的对门外那人说道。 “是,城主。”那人领命而去。 “二位英雄请先用茶,应该是其他两位英雄有消息了,其他事情我们稍后再议。”那人离去之后,城主又笑眯眯的对着夕月枫二人说道。 而夕月枫二人则是连连点头,各自端起身边的茶水,默默的喝了起来。 不多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而至,最终在门前停下,随后,有人轻扣了三声门。 “进来吧。”城主淡淡的说道。 城主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三名身穿盔甲的男子随即迈步走了进来;为首者身着一身暗黄色盔甲,脸庞方正,眼神坚毅,其盔甲也是三人中最为厚重的一个,厚重的盔甲配上他那雄武的身躯,给人以一种山岳般沉稳的感觉;在其左后方是一名身穿深蓝色盔甲的中年男子,该男子身形略显瘦削,面庞的线条却圆润而柔和,在他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温和的笑意,给人一种如同潺潺流水一般的温柔感受;在其旁边则是一名身穿亮银色盔甲的青年男子,这名男子最让人注目的便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在他的双眼中似乎蕴藏着锋锐一般,如若与他对视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双眼被刺痛的感觉! 三人走进大厅之后便同时单膝跪下 。 “中城统领岩崛。”身穿暗黄色盔甲的中年壮汉沉声道,其一开口,夕月枫二人立刻便听出他是之前在门外通报之人。 “西城统领金铄。”身穿亮银色盔甲的青年男子紧接着说道。 “北城统领沝擎。”身穿深蓝色盔甲的中年男子最后一个说道。 “见过城主大人!”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三位兄弟不必多礼,起来说话吧!”城主挥了挥手,淡笑着说道。 “是,城主!”三人应了一声,方才站起身来。 “金铄,沝擎,我命你二人迎接英雄,如今你二人独自前来,可是有什么变故?”见三人站起身,城主向站在岩崛身后的二人问道。 听城主发问,金铄上前一步率先答道:“启禀城主,据斥候来报,英雄李艾并未向圣城而来,他向西而行,深入西部山川之地,但是他却也并非是要前往矮人圣城,斥候请示是否需要继续追踪。” “唔,西岭之地吗?”听完金铄的汇报,城主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继而说道:“也罢,英雄所行之事必有其因由,我们不便太过窥探,叫斥候们回来吧,李艾毕竟是我人族之人,终究有一天他会回来的,该给他的奖励自不会少的!” “城主,英雄弅驽也并未前来,而是进入了北域兽族领地,而他的目的似乎正是兽族圣城!”城主话音刚落,北城统领沝擎也上前一步说道。 “嗯,知道了,待到此次亡灵入侵结束,派礼官携我人族之礼前去兽族圣城拜会英雄!”城主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是,城主!还有,城主,兽族王位近期似有变动,此事… …”北城统领沝擎犹豫了片刻说道。 “此事容后再议,你们先下去吧。”城主不动声色的道。 “是,城主,属下告退!”三人微施一礼,退出了房间。 “好了,既然那两位英雄各有要事,那我们就不等他们了,二位英雄且随我来,去宝库之中取二位的奖励!”目送岩崛等三位统领离开房间,城主这才笑吟吟的看向夕月枫二人,站起身,带着二人推门而去。 … … 第二十二章:支线剧情? 弅驽现在感觉很苦恼,看着那个在他身上爬上爬下的小东西,弅驽觉得,这比刚刚被他杀掉的那只大号的亡灵骑士还要难缠! 弅驽此时正郁闷的盘坐在地上,他那柄造型奇特的巨斧倒插在他的身旁,不远处,一名亡灵骑兵身首异处的躺在那里,这名亡灵骑兵明显有别于普通的亡灵骑兵,它的身形更加魁梧高大,其身上的盔甲也不是普通亡灵骑兵那样的轻甲,而是雕刻着精细花纹的黑色重甲;而此时,这具重甲之上竟有着数道斧痕,斧痕纵横交错,最深处足半寸有余,然而,即便如此,却也并未透甲而入,此甲之厚可见一斑! 亡灵骑兵的手中是一支重型长枪,而此时,长枪已经断成两段,从断面看去,这杆枪竟有成年人手腕那般粗细,通体实心打造,其重量无法估计! 这名骑兵着实给弅驽造成了一定的麻烦,此时弅驽的左肩上有着一个透体而过的巨大血洞,正泅泅的往外流着鲜血,强烈的虚弱感使得他只能盘坐在地上,默默的回复着自身的状态,同时忍受着那个正在自己身上乱爬的小东西! 弅驽遇到这个小东西实属意外,当日弅驽与殇止离之间的战斗因亡灵骑兵的出现而中止后,弅驽被一队亡灵骑兵围困,然而凭借手中巨斧之利,那一队亡灵骑兵不过是拖延了弅驽的一点时间罢了。 在清理了那一队亡灵骑兵后,弅驽随意的选择了一个方向便信步而去,至于主线任务所示的前往人族圣城?不存在的,对于弅驽来讲,游戏嘛,无非就是杀杀怪,再杀杀人,自己爽到就好,做什么任务?多麻烦! 此时,大家都在向南方的人族圣城而去,那个方向人多,亡灵骑兵也多,弅驽向来是懒得凑那个热闹的!所以,弅驽选择了向北而去,路上,不时遇到的一些亡灵骑兵,均被他顺手斩杀,第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日弅驽上线之后,依旧是继续向北而行,渐渐地,其所行之处地势开始有了些许起伏,原是他已离开人族所属的平原之地,进入了兽族领地,北域丘陵之地! 这一路行来,旷野静谧,除了亡灵骑兵,弅驽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的无论是怪物还是NPC,似乎它们也畏惧亡灵入侵的恐怖,而提早躲避了起来;若不是不时的有亡灵骑兵袭来,弅驽恐怕会无聊到发疯了! 又向前行走了一会之后,就在他正觉得无聊的时候,一阵呼喝之声伴随着金铁相交的声音,随着丝丝清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有人在战斗!终于有其他情况了吗?哈哈哈!”听到这个声音,弅驽一扫之前的郁闷之情,双眼放光的循声而去。 终于,在翻过一个丘陵之后,弅驽看到了声音的来源之处,在一处谷地里,四名兽人战士正在和一支亡灵骑兵战斗,他们四人一面战斗一面守卫着一辆驭兽车;这四名兽族战士战力还算不错,面对数倍于他们的亡灵骑兵也能做到攻守有度,不落下风,四周已经有数名亡灵骑兵被击杀,剩下的被全灭,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了。 然而就在这时,在另一侧丘陵之上,又一只亡灵骑兵出现了,即使远隔几道山谷,弅驽仍旧第一时间发现了它,这只亡灵骑兵明显有别于他之前击杀的那些亡灵骑兵,它的身躯更加雄壮,它的盔甲更加厚重,全覆式的头盔遮住了他的整个面部,仅露出一双燃烧着深紫色火焰的眼眸,而它出现后却并没有急着加入战团,只是那么静静的端坐在马上,伫立在丘陵顶端,冷冷的注视着谷内的战斗,就连它坐下的战马也似凝滞了一般,一动不动,若不是它刚刚出现,不知情的人怕是会将它误认为是一座雕像。 此时谷内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四名兽族战士已经基本肃清了围攻他们的亡灵骑兵,一名最强壮的兽族战士一斧斩掉一名亡灵骑兵的头颅之后,缓缓的仰起头,看向了那只亡灵骑兵,他们就这样默默的对视着;片刻后,其他三名兽人终是将所有的亡灵骑兵全部解决掉了,四人站到一起,一起看向那只亡灵骑兵。 “大哥,是它吗?”其中一名手持长鞭的兽族战士开口向最强壮的那名兽族战士问道。 “没错,是它!”那名兽族战士依旧与亡灵骑兵对视着,听到同伴发问,微微的点了点头,沉声应道。 “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次的攻击不是应该面向人族圣城吗?”另一名手持长刀的兽族战士急切的问道。 “它应该是感受到了小殿下的气息。”那名兽族战士凝重的说道。 “我们现在怎么办?驭兽刚刚被亡灵骑兵击杀了,是我无能,没保护住它们!”最后一名手持战锤的兽人愤恨而又沮丧的说道。 “不怪你,老二!”那名最强壮的兽人终于收回了目光,他转过身,拍了拍手持战锤的兽人的肩膀,而后转头看向手持长鞭的兽人道:“老四,靠你了,一定要把王妃与殿下带到人族圣城!” “放心吧,大哥,即便拼去性命不要,我也一定会将王妃与小殿下平安送到人族圣城的!”手持长鞭的兽人一脸凝重的点头应道。 听到他的回答,那名兽人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又重重的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然后猛地转过身,面向那名亡灵骑兵,双手紧握战斧大吼道:“老二老三,保护老四和王妃!就让我,兽族禁卫统领火虎,来会会你这黑锋骑士!”说完,他便狂笑着向着那名亡灵骑兵发起了冲锋! “哈哈,大哥,这等好事怎能没有我山熊?三弟,保护好四弟!我去也!”那名手持战锤的兽族战士也是狂笑一声,提起战锤加入了冲锋之中。 “三哥护我,我要呼唤我的本命兽王,这次呼唤不同以往,时间紧迫,我只能以传送的方式将它呼唤至此,期间不容有差,全靠三哥了!”无暇顾及二人的冲锋,那名手持长鞭的兽人,冲着身边仅剩的那名手持长刀的兽族战士交代了一句,便双手合十,默默的吟唱着什么;而随着他的吟唱,一个深黄色的魔法阵,渐渐的在其面前浮现了出来。 此时,向着那名亡灵骑兵冲锋的两名兽族战士已经冲过了一半的路程,而那名亡灵骑兵却似乎并不准备发起进攻,依旧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 时间又向前推进了几秒钟,那两名兽族战士已经眼看就要冲到那名亡灵骑兵面前了,那名呼唤兽王的兽族战士也即将完成他的呼唤,一只银白色的巨狼已经在传送阵中若隐若现。 然而就在这时,那名亡灵骑兵动了,它并没有理会那两名即将冲到自己眼前兽族战士,它的双眼突兀的射出两道深紫色的光芒,那两道光芒犹如两道激光一般,直直的射向了那名正在呼唤兽王的兽族战士! “四弟,小心!”见此一幕,那名手持战斧的兽族战士,停止了冲锋,目眦欲裂的回头喊道。 同一时刻,那名手持长刀的兽族战士也挥舞着长刀试图阻挡,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这两道光芒实在太快了,只一瞬间便射到了正在呼唤兽王的兽族战士面前,没有受到丝毫的阻碍便从那名兽族战士的面部没入他的脑中,下一瞬,那名兽族战士便双手捧头,跪在地上痛苦的嚎叫了起来;同一时刻,在他面前的魔法阵也闪烁了起来,而正在其中若隐若现的巨狼身上,也同时出现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凄厉的狼嚎响彻山谷! “四弟!”那名手拿长刀的兽族战士想要冲过来扶住那名兽族战士。 “不要过来!保护好王妃!”那名兽族战士强忍头部剧痛,表情扭曲的挣扎着重新站起了身,对那名持刀兽人喊道。 “四弟,你要做什么?!”那名手持长刀的兽族战士急切的问道。 “燃我残躯,引光明路!”而那名兽族战士却并未回复他,他摇晃着站起身,努力的抬起右手,遥指天空,目光坚定的看向正在传送阵中哀嚎的那只巨狼,一字一顿的念出了这八个字。 “风狼哥哥不要啊!林猿哥哥,你快阻止他啊!风狼哥哥在燃烧他的生命!”就在这时,停在不远处的驭兽车的门帘被掀开了,一名身材纤细的女性兽人探出身,一脸急切的向持刀兽人喊道。 “四弟!”听闻此言,那名持刀兽人也是急切的冲了过去,然而他仅仅冲出了几步,那边的传送阵便“轰”的一声炸开了,冲击波将他整个人都吹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在了驭兽车上。 下一秒,一声夹杂着痛苦与哀伤的狼嚎声再次响彻山谷,待到尘埃落定,一只满身伤痕的巨狼已经出现在了山谷之中,而之前那名兽族战士却已是鸿飞冥冥,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 … 第二十三章:重托 与此同时,丘陵顶部的战斗已然展开,手持战斧的兽族战士火虎原本冲锋在前,当黑锋骑士的精神攻击发动时,他停下向谷底喊话,这时在他身后不远的兽族战士山熊便越过他率先冲向了黑锋骑士,手中战锤带着一股恶风,向着黑锋骑士当胸而去。 “二弟小心!”火虎只来得及扭头提醒,就见山熊比去时更快的倒飞而回,竟是被黑锋骑士一枪击退,顺着山谷坡地飞出了十米有余方才落地,由于是下坡,他又滚出近十米远才堪堪止住了退势,一身尘土的站起身,好不狼狈! “吼!”见此一幕,火虎发出了一声虎吼,伴随着吼声,他那本就雄壮的身躯再次胀大,双目赤红,携风雷之势向着黑锋骑士而去,这正是兽族战士的看家本领,狂化! “吼!”又一声吼叫响起,被击飞的山熊也是发出了一声巨吼,发动狂化,再次冲了上来。 然而,哪怕是二人凭借狂化之威,却也奈何不了那名黑锋骑士,他那一身盔甲的防御力实在是太变态了!二人的攻击落上去竟是连破防都无法做到,那黑锋骑士对二人的攻击不闪不避,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逼得二人连连闪避,竟是以一己之力将二人死死压制,这还是二人借助了狂化之力,待到狂化时间结束,恐怕二人状况堪忧。 而此时,谷底风狼舍命召唤狼王,见此一幕,几人皆是悲呼出声,手持战锤的山熊更是红了眼睛! “呔!那杂碎,俺跟你拼了!吃俺一锤,舍身击!”他怒吼着挥动战锤,裹挟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向着黑锋骑士冲了过去。 “二弟,不可!”见此一幕,持斧兽人火虎喊道。 然而一切终是太晚了,那山熊的巨锤已是重重的砸到了黑锋骑士的胸前,与此同时,他也被黑锋骑士的长枪刺穿,而这一次,他的重锤终是发挥了作用,将黑锋骑士的前胸击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但是,也仅只于此了,为了这个凹陷,他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二弟!”火虎悲呼一声,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不过片刻,他又睁开了双眼,此时,他的眼里充满了坚定,他转头看了看谷底,此时,持刀兽人林猿正扶着那名女性兽人骑上巨狼;他转回头,目光灼灼的看向面前的黑锋骑士,此时,它才刚刚将挂在它长枪上的山熊的尸体取下,丢到一边,看他的动作,似乎刚刚山熊那一锤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火虎缓缓的将手中的巨斧高举过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这一刻,凌冽的山风停息了,而他的身形也回复到了正常大小,似乎他主动解除了狂化;然而,见到这一幕,黑锋骑士却变得从未有过的凝重,他甚至将之前一直挂在战马侧面的一面巨盾擎在了手中,长枪横在胸前,严阵以待的看着对面的火虎。 “开天。”终于,火虎睁开的眼睛,他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手中的巨斧缓缓的向着黑锋骑士斩了下来,下一刻,一个巨大的斧影凭空而现,猛地斩向黑锋骑士,黑锋骑士急忙举起手中的盾牌,然而仅仅是一声轻轻的嗡鸣,它手中的巨盾便被巨斧一分两半,跌落在地,无奈,它只有举起长枪招架,然而,只是一瞬,斧影又斩断了长枪的三分之一,黑锋骑士胯下的战马也是一声哀鸣,四蹄生生的被巨力压入了地下。 然而,下一瞬,那巨大的斧影突兀的消散了,就仿佛它从未出现一般,另一边,火虎还保持着持斧下劈的姿势,他手中的巨斧只是劈落了一半的距离,而他却再也无法继续劈完这一斧了,他就那么站立着,怒目圆睁的看着前方,只是他的眼睛已不再有焦距了。 这一击虽然只有半斧,但是黑锋骑士却足足缓了近半刻钟才恢复了行动,它默默的牵动缰绳,胯下的战马一跃跳出脚下的深坑,驼着它绕过早已了无生息的火虎,向巨狼奔逃的方向追去。 那一斧即使远隔数到山谷,还是震撼了弅驽的心,他似乎有所感悟,默默的思索着什么,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嘈杂声将他惊动,他抬眼望去,在他面前的山丘之下,一道巨大的风卷拔地而起,风卷最高处越过丘陵顶部数丈有余,持续了数息方才渐渐收歇;不多时,一只浑身是血的巨狼驮着一名怀抱婴儿的女性兽人跃上山脊,踉踉跄跄的向他这个方向跑了过来。 又过了片刻,又是一骑跃上山脊,向着巨狼追了过来,正是那名黑锋骑士!此时,这名黑锋骑士看起来也很是凄惨,它的胸甲上有着一个巨大的凹陷,手中的长枪与盔甲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细的刀痕,而最醒目的却是它肩甲上的一道斧痕,那道斧痕已经完全破开的它的肩甲,其中正不停的向外冒着丝丝黑气,然而即便如此,它依旧是稳步的追了过来,而那只巨狼似乎是身受重创,奔跑中脚步越发虚浮,二者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中。 近了,更近了,终于,两者之间的距离已不足百米,只见那黑锋骑士缓缓的举起手中长枪,猛地向伏坐在巨狼背上的女性兽人投掷了过去,而那只巨狼在奔跑中似有所感,它拼尽全力的跳了起来,在空中努力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下一瞬,那柄长枪呼啸的横穿它的胸膛,带着它飞了近十米的距离,方才重重的摔在地上,在它背上的那名女性兽人只来得及蜷缩起身子护住怀里的婴儿,便被那巨力甩飞,又是滚出了数米方才定住身形。 此时,那黑锋骑士也减缓了马速,它先是驱马踱到了那只巨狼身边,缓缓的抽出了刺在它身上的长枪,而后又慢慢的驱马踱到了那名刚刚站起身的女性兽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然而,下一瞬,他的长枪却没有落下,而是向身后扫去,“铛”的一声轻响,枪斧交击,一道身影被扫飞,正是弅驽,而不易察觉的是,一道细微的斧痕,印刻在了那枪身之上。 … … 弅驽是一边暗骂着女人和小孩都是麻烦,一边冲了上来的,这是弅驽不为人知的一点小秘密,那就是他最看不得女人和小孩受伤,在别人眼里他总是一副强横的模样,所有忤逆他的人都会被他狠狠的揍趴下,但是,这仅限男人!弅驽绝不会打女人,还有小孩,当然,他也不会有多温柔的对待她们,在弅驽看来,女人不该被打,但是女人也很麻烦,尤其是她们哭的时候;所以,弅驽对女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的,也正因如此,在他的身边没有女人,自然地,也就没人知道他这个温柔的小秘密,除了,她… … 这个高大的黑骑士有多厉害弅驽是有所估计的,然而,当两人真正交手后,弅驽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它了,枪斧相交时,弅驽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辆卡车,哦不,又或是火车也说不定,索性仗着自己多年打拳的经验,多少掌握了一些卸力的技巧,这才勉强没有让自己成为一个滚地葫芦,下一瞬,看着转而向自己发起冲锋的黑锋骑士,弅驽不禁嘴里发苦,真是太强了! “笨女人,还不快跑!”弅驽只来得及冲那个女性兽人喊了一句,便不得不迎上了黑锋骑士的攻击,不能硬抗,这是弅驽唯一的想法,弅驽打定主意要跟它周旋,在弅驽看来,即便打不过,也至少能跟它周旋十分钟,然而当两人真正交上手之后,弅驽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别说是周旋十分钟,弅驽觉得自己怕是连一分钟都坚持不下来,可笑自己原本还想凭借着手中这把神器巨斧的威力将它击杀,现在看来,恐怕自己今天是要栽在这里了! 弅驽手中的巨斧是一柄神器,当他第一眼看到这柄巨斧的时候,完全被这柄巨斧的属性惊呆了,这柄巨斧名为裂天,攻击能力为“绝对”,它的攻击能够无视“极高”级别以下的所有防御;正是仗着这柄巨斧之利,弅驽才能在之前大杀四方,不论是玩家还是亡灵骑兵,在他斧下皆如砍瓜切菜一般随手便可杀之,然而,这名黑锋骑士手中的长枪却明显不是普通货色,自己的巨斧砍上去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细小的斧痕,而且,弅驽也明白,自己面前这个黑锋骑士,恐怕是一只BOSS,自己毕竟初入游戏,属性上面相差实在是太多了! 这边弅驽自是越打越心惊,而另一边,那名女性兽人却并未逃离,她依旧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弅驽,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那是一名美丽的狐女,她赤着双脚站在那里,一双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由于刚刚摔下狼王,此时在她白嫩的小腿上,几处淤青,分外显眼;她的身上穿的是一条覆及膝盖的淡蓝色长裙,一条毛茸茸的火红色狐尾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同样纤细的双臂上正紧紧抱着一名兀自熟睡的婴孩,俏脸之上沾染了些许尘土,更为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动人之处。 此时,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她轻轻的吻了吻在她怀里熟睡的婴孩,而后将他轻轻的放在了地上,随后,向弅驽二人交战的地方走了过去。 … … 第二十四章:狐女沫儿 我的名字叫沫儿,是一名狐族少女,但是,我却并不是一名纯粹的兽人,我的父亲是一名人类,而我,则是一名半兽人。 半兽人,血脉杂驳,为贱民,不得冠族姓,亦不可学习任何兽族战技,不可行商,更不得从军,这是刻在每一个兽族之人心中的铁律! 所以,每一个半兽人的命运都是悲惨的,不得冠族姓,便终身受人唾弃,生时颠沛流离,死后亦无处安葬;不可学习兽族战技,则无防身之技,只得认人欺辱;不可行商,则永无发达之机,世代穷困潦倒;无法从军,则无从建立功勋,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 我从未见过我的父亲,我曾无数次问过母亲,父亲为什么不要我们,为什么把我们留在这里受苦,但是,每一次,母亲都只是微笑着摸摸我的头,什么都不肯说。 然而,在我十五岁那年,我突然发现自己体内出现了一股力量,那股力量熟悉而又陌生,我不曾见过任何兽人拥有类似的力量,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魔法的力量,来自于人类,传承于我的父亲! 当我的母亲发现了我的力量后,她哭了,那次,她终于告诉了我一直以来我想知道的,关于父亲的事情。 我的父亲是人类魔法师,而且更是人类十大魔导士之一,一名真正的英雄! 那一年,亡灵进攻我兽族圣城,在撤入圣城的途中,母亲所在的队伍受到了亡灵的攻击,伤亡惨重,就在母亲将要被亡灵击杀的时候,父亲出现了,他是人类圣城派来的援军之一,父亲从亡灵手中救下了母亲,并将她们一行人安全的护送到了兽族圣城,在那一刻,母亲便偷偷的爱上了父亲。 可是,父亲是一名伟大的魔导士,而母亲,却只是一名普通的兽族难民,在母亲眼中,父亲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然而,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爱慕之心,无处安放。于是,在击退了亡灵进攻的那一天,在那庆功狂欢之夜,母亲偷偷的潜入了酒醉的父亲的房间,一切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夜很黑,父亲看不清母亲的脸庞,父亲送给母亲一条项链,跟她说要带她一起离开;但是,母亲还是在父亲沉睡时,默默的离开了他的房间,带着他送她的项链,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 第二天,父亲曾发疯一般的寻找母亲,但是,兽族少女何止千万,父亲纵然拥有一身魔法,却又如何能在这千万人群中找到一名普通的狐族少女呢? 最终,父亲黯然的离开了兽族圣城,而母亲,也默默的回到了她曾经的聚居地,一切都仿佛回到了正轨之上,直到,我的出生。 母亲未婚先孕,震动全族,足月产女,为半兽人,更是受人唾弃,为此,母亲被逐出族,狐族姓氏被褫夺,更是被人逐出聚居地,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幸得狮族收留,母亲入族为婢,才使得我母女二人没有饿死街头。 也正因如此,我认识了他,狮曜哥哥,兽族现任国王狮王的长子,狮族青年一代最强之人,他帅气,阳光,是所有少女的梦中情人,他总是那么的和蔼而谦逊,即便是面对我,这样一个低贱的半兽人。 那一年,狮曜哥哥二十岁,老兽王退位,新兽王选拔,狮曜哥哥不负众望,力压群雄,为新兽王;那一天,他是整个兽族最耀眼的明星,而那一天,也是我这一生最难忘的一天;因为,狮曜哥哥,我心中的太阳,他竟然在那一天宣布,他要娶我为妻。 此消息传出,兽族哗然,一名兽族之王,一名尊贵的狮族,竟然要迎娶一名低贱的半兽人狐女!一时间,反对声不绝于耳,甚至有人要因此弹劾兽王,然而,兽族规矩,新王继位,三年内不受弹劾,不得挑战,所以,他们终究无法奈何狮曜哥哥。 我不敢,我怎敢有如此奢望?我如何配得上狮曜哥哥?虽然我也爱他,爱到深入骨髓,无法自拔;但是我不能,我知道这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麻烦,我要拒绝他! 可是,当我看到他向我走来,单膝跪地,拉着我的手,问我是否愿意做他的妻子时,我蒙了,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原本准备好的拒绝的话,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当我回过神来,我已被他拥入怀中;于是,我彻底的沦陷了,不管将来有什么样的惊涛骇浪,就让我陪他一起承受吧! 我们结婚了,这是一场没有祝福的婚姻,陪伴着我们的,只有虎擎哥哥,熊隽哥哥,猿颉哥哥,以及狼郢哥哥,他们四个是狮曜哥哥自小的玩伴,而现在他们分别掌管了圣城风、火、山、林四大禁军,相应的,在他们称为禁军统领那一刻起,他们的名字也自动改为了风狼,火虎,山熊,和林猿,他们是狮曜哥哥的兄弟,也只有他们,给了我们最诚挚的祝福。 之后的时间,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一年前,我们的宝宝诞生了,他完美的继承了他父亲狮族的血统,我们为他取名为“冀”,寓意着希望与光明。 然而,就在我们冀儿周岁那天,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终于到来了,三年之期已过,我们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我们没有料到这一天会这么早的到来,也没有料到,会是发生在这个时刻。 那是冀儿周岁的诞辰,狮曜哥哥才刚刚喝下一杯酒,战鼓便被擂响了,那是兽族的挑战之声,代表着向王发起挑战,而王则必须应战,双方将在擂台之上一决高下,摒弃一切护甲与武器,**上身,用拳头来决定胜负。 对手是狮曜哥哥的堂弟,我站在高台上看着他们在擂台之上对峙,我原本不该担心狮曜哥哥的,他是兽族年青一代的最强者,他对面的那人就是他曾经的手下败将;但是,今天的我却总是莫名的感到阵阵的心慌,我紧紧的抱着冀儿,默默的为狮曜哥哥祈祷,希望他能得胜归来。 战斗开始了,狮曜哥哥不出所料的压制了他的对手,仅仅片刻,狮曜哥哥就将他的对手狠狠的击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他居高临下的对他的对手说,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本以为事情回就此结束,我们还会回到曾经那样的生活,然而,变故发生了,我看到狮曜哥哥似乎有些头晕,他那稳健的身形竟然开始轻微的晃动起来,而他的对手这时也缓缓的站了起来,再次发起了攻击。 狮曜哥哥努力的防守着,我们都看出了问题,是狮曜哥哥出现了问题,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是那杯喜宴之上的酒吗?是毒吗?不会的!兽族的荣耀呢?不!我要去救他,我的狮曜哥哥! 然而,我刚准备冲出去,就被火虎哥哥拦住了,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不安,我也从身边的人群中看到了危险,这危险就好像蓄势待发火山一般,压抑着,积累着,只等着擂台之上那顶天立地的身影倒下时,它就会喷薄而出,湮灭我,和我怀中的冀儿。 火虎哥哥拉着我,低低的说道,走!快走! 我就这么被火虎哥哥拉下高台,我只来得及扭头最后看了一眼擂台之上狮曜哥哥的身影,他已经摇摇欲坠了,我看到他似乎也向我这边看了过来,那目光,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火虎哥哥,山熊哥哥,林猿哥哥,还有风狼哥哥带着我和冀儿逃离了兽族圣城,我们离开时,听到了圣城内编钟的乐响,那是新王加冕的乐章。 我甚至没能再去见母亲一面,我抱着冀儿,揣着父亲送给母亲的那条项链,奔向了人族圣城,这是我唯一的去处。 可是,我们路上却遇到了黑锋骑士,他一定是感受到了冀儿王族的血脉,风狼哥哥,山熊哥哥,火虎哥哥,还有林猿哥哥,为了保护我,全都先后战死了,现在终于要轮到我了,我的冀儿啊,妈妈没能保护好你,真的对不起… … … … 那个人是谁?他好像是狮曜哥哥曾经说过的外来者,是他救了我吗?他手中的武器是什么?是神器吗?我要得救了吗? 不,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掌握属于他的能力,他这种状态是无法战胜黑锋骑士的,看来,只有那唯一一个办法了,希望他是一个好人! 冀儿,让妈妈最后再亲亲你吧… … … … 第二十五章:超级奶爸 弅驽要死了,他最终还是输了,那柄长枪此时贯穿了他的左肩,他拼命躲闪,也不过是躲过了心脏部位而已,而这,不过是延缓他了片刻的死亡时间罢了;而这时,弅驽却看到那名女性兽人向他这边走了过来,这笨女人要干什么?算了,反正都要死了。 就在弅驽准备的闭上眼睛迎接自己游戏生涯第一次死亡时,弅驽看到,那名女性兽人不知念了几句什么咒语,下一刻,竟然整个人化作了一团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划过长空融入了他的身体,顿时弅驽觉得一股暖流瞬间充斥了他的身体,即将濒死的状态瞬间解除;下一刻,系统提示声响起。 “提示,接受到生命灌注,等级临时提升至60级,属性增加,体力增加,持续时间3分钟。” 弅驽觉得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他猛地挥出一斧,击退了面前的黑锋骑士,同时也脱离了那柄插在自己身上的长枪,弅驽狂笑着挥了挥手,感受着力量的提升,提起斧子再次与黑锋骑士战在了一起,不过这次,换做弅驽来压制黑锋骑士了。 然而,打了片刻,弅驽无奈的停下了,这个黑锋骑士的防御实在太高了,弅驽现在虽然暂时性的达到了60级,又借助手中神器巨斧之利,却也不过是给对方身上留下了几道不深不浅的斧痕罢了,终究是无法将其击杀,而时间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自己的状态只能维持三分钟,三分钟一过,恐怕到时死的还是自己!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弅驽想到了自己远隔山谷看到的那惊艳的一斧,想到就去做,这是弅驽的一贯作风;他站在那里,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巨斧,而这,正是之前火虎使用的那一招的起手式。 “开天!”一声爆呵,紧接着,一道巨大的斧影闪过,弅驽竟然成功的使出了这一招,然而下一刻,弅驽却是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踉跄的摔坐在地,一脸萎靡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满眼都是后怕;这时,对面那名黑锋骑士也慢慢的倒在了地上,一道斧痕从他的右肩一直蔓延到他的左侧腋下,身首分离,它终是被击杀了。 而此时,弅驽才明白为什么之前火虎只用出了半斧,这一招竟是抽取自身体力来作为驱动,刚刚自己一斧下去,感觉自己的体力瞬间被抽空,再次进入到了濒死状态,弅驽知道,若不是灵能灌注尚未结束,恐怕自己连半斧都用不出来就会因体力丧尽而亡! 弅驽现在一个手指都动不了了,只能默默的坐在那里,慢慢的回复着状态;不知过了多久,弅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自己的后背向自己的肩上爬,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团热烘烘软绵绵的球一样的东西就从他的肩膀上摔倒了他盘坐着的腿上,弅驽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孩,正是之前那名女性兽人一直抱在怀里的那个婴儿。 这小家伙也不知到底有多困,这边连场大战都没有影响他睡觉,就连这会,他也是半眯着眼睛,迷迷蒙蒙的爬了过来,摔到弅驽的腿上后,小家伙竟然扭了扭身子,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起来,看的弅驽一阵无语。 又过了一会,弅驽终于感觉自己的状态略微有所缓解,他试着动了动胳膊,想要缓解一下久坐之后的麻木;然而,就是这么轻微的举动,就惊动了熟睡中的那个小家伙,小家伙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小鼻子轻轻了嗅了嗅空气,随后,一只小手干净利落的掀开了弅驽的上衣,把小脸凑了进去。 弅驽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直到一股吸力在他胸前出现时,他才瞬间明白了过来;顾不得其他,弅驽一把把那个小家伙揪了出来,提到了半空,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前,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个小家伙。 而此时,小家伙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小家伙憨憨的抻了一个懒腰,而后又揉了揉眼睛,这才肯睁开眼睛看向了弅驽。 小家伙先是冲弅驽展颜一笑,随后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小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逝了,他努力的转头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熟悉的那抹身影,下一刻,小家伙的嘴巴立刻扁了起来,先是酝酿了片刻,嘹亮的哭喊声便响彻了山谷。 天可怜见,弅驽何时见过如此场面,要知道,他才刚刚十八岁,生性冷硬的他连女朋友都未谈过,更别提小孩子了!弅驽早就知道,女人和小孩子都是麻烦,是麻烦就要绕着走,这也是弅驽一直以来的处事方法;所以,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个麻烦会像**一样扔到他的手里,冒着火花,说炸就炸! 某一刻,弅驽真想把这个**顺着山谷丢出去,但是却又实在没法狠下这个心,但是,就这样抱着他也不是办法啊!天知道,这个小家伙的嗓门怎么会这么大,那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弅驽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都要聋了! 怎么办?怎么办!弅驽焦头烂额的在原地转了半天才想到,他可能是饿了吧?好吧,应该是饿了,但是饿了怎么办?自己可没奶给他吃啊!弅驽无助的四处望着,说来也巧,不远处,一只兔子模样的动物正在探头探脑在看热闹,这种动物弅驽一路行来见过很多,傻头傻脑的,并没有攻击性,总是喜欢跟在人的屁股后面看热闹,你攻击它们,它们便四散奔逃,过一会,又会凑过来,弅驽杀了几只便对它们没有兴趣了,而这会似乎它们来的正是时候! 片刻后,一阵肉香在山谷中弥漫开来,而此时,弅驽则一脸疲惫的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狼吞虎咽的小家伙发呆,天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抓兔子,生火,烤肉,弅驽觉得自己前十八年学的东西都没有刚刚那一会学到的多,接下来怎么办呢?弅驽苦恼的想着,事实上,丢掉这个小东西的想法一直都在弅驽的脑海中盘转,只不过弅驽一直都没能下定决心;可是,难不成要带着他?开什么玩笑,自己是来玩游戏的,可不是来当保姆的,就刚刚那一会,弅驽都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一直带着?弅驽只是想着,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只是游戏!他只是一个NPC!弅驽一边如此告诫着自己,一边趁着小家伙埋头吃肉的当口,准备偷偷开溜;然而,就在弅驽刚刚起身的时候,小家伙竟然抬头看了过来,许是这会吃饱了,小家伙也不再哭闹,而是冲着弅驽展颜一笑,同样油腻的小手上捧着一块腿肉,竟是递向了弅驽。 “这… …”弅驽有点蒙,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爸… …爸爸,吃。”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开口了,这一刻,弅驽的心被融化了,去它娘的NPC,这个儿子老子认下了!弅驽一边暗暗的发誓,一边伏下身,在那小家伙满怀期待的笑靥中,吃下了那块腿肉,嗯,真香! 片刻后,吃饱喝足的弅驽站起了身,他的肩上扛着一个同样吃饱喝足的小家伙,两人向着北方渐行渐远,夕阳,将他们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风中,有他们的笑声在回荡… … … … 第二十六章:闭门羹 与此同时,沐华云与谭羽林率领着一众人马也是抵达了圣城东门之下,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扇牢牢紧闭的城门,城墙上守卫森严,一派肃杀之气,玩家们熙熙攘攘的来到了城下,城门却依旧紧闭,不见其有丝毫打开的趋势。 “喂喂喂,后面的别挤,要掉到河里了!”有人大声的喊着。 “喂喂,开门啦,英雄们来啦!哈哈哈!”有人笑着向城上的卫兵喊道,此言一出,周围人群哄然大笑。 “嗖嗖嗖!”有破空声传来,站在人群前方的几人回过神才发现自己面前地面不知何时已经插上了一只箭,此时箭尾还在兀自震颤,箭尖落点几乎紧贴其脚尖,再向前寸许,便会刺穿他的脚面,惊呼声此起彼伏,大家再定睛细看,这才发现每隔几步便有一只利箭钉在土中,皆是与玩家相距不足寸许,一时惊得玩家们连连后退,护城河边瞬间空了出来。 “城下的人听着,我乃东城统领林枫,东城现已戒严,所有人不得在此地逗留,要进城的人从南北两城绕行,不听劝告者生死自负!”城墙之上有人喊话,众玩家抬头望去,只见一人正站在城头,一声翠绿色的轻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后一袭墨绿色的披风随风飘荡,这人手中正挽着一只长弓,想来地下插着的利箭必有一只是出自他手。 “什么情况?绕行?天哪!”玩家们看着眼前一眼望不到边的城墙,哀声四起。 开什么玩笑,这么长的城墙,绕行?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达了圣城,又要绕过这么长的城墙,玩个游戏都快成了马拉松比赛了。 “敢问统领,是何理由将我们拒之门外?”清朗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随后,一名身穿白甲的少年排众而出,来者正是沐华云,而谭羽林此时却是不知躲在了何处。 “哼,你要理由?简单,你可知,现在亡灵界统领级人物已经进入我人族地界,不日就将抵达我族圣城之下,而它抵达的地点正是我东城之下,如此危机之时,如若打开城门,被亡灵界所趁,即时生灵涂炭,谁能负责?”城墙上林枫冷哼道。 “哦?那为何南北两城可开城门?难道亡灵界进攻,只攻东城吗?”沐华云皱眉问道。 “那自然不是,不过南北西三方的统领皆已被斩杀,仅剩些许游兵散勇自然不足挂齿。” “原来如此,那么如果我们也将进犯东城的亡灵统领击杀又该如何?”沐华云扬眉问道。 “哼哼,那么林某自然大开城门,倒履相迎!” “很好,那就一言为定!”闻言,沐华云也不啰嗦,直接转过身面向身后的一众玩家扬声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就因为一个BOSS,我们受到了不公的待遇,其他方向的玩家可以畅通无阻的走进我身后的城池,而我们呢,却要灰溜溜的绕城而过;凭什么?我们比别人差吗?他们能杀掉的BOSS我们杀不掉吗?不,我们不差,我们更强,相信大家都听过天盟,过去的几年,但凡有天盟所在的游戏,所有BOSS的首杀都是我们的,我相信,其他三方被击杀的BOSS必然也有我们天盟之人参与其中!现在,我们东城也不能落后,有天盟的人听着,跟着我去杀掉那个BOSS,然后堂堂正正的走我们自己的城门进城;其他不是天盟的兄弟们若想绕城而过,我也不强求,但若是肯留下的,便都是我天盟的好兄弟,待到我天盟建帮之时,必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天盟之事你能做主?”人群中有人惊疑的问了一句。 “那是自然!”沐华云傲然回道。 “不知兄台在我天盟之中是何职务?”人群中挤出一中年男子,疑惑的向沐华云问道。 “哦?是齐堂主吧,张管事的交代你想必清楚,你且听好,鹏云,浮华,沐长空,你可明白?”沐华云看了那男子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是少爷!”那名中年男子听闻此言立即便一脸恭敬的向沐华云行了一礼,正要继续说话却又被沐华云拦下。 “齐堂主既然明白就不必多言,请速速收拢此间我天盟之人,随我前去击杀BOSS!”沐华云挥手说道。 “是,少爷!”那名中年男子也不多言,转身便向人群中走去,片刻之后,一群人开始在左侧场中聚集,细数之下,竟隐隐有了此间人群半数之多。 “少爷,此地所有能联系上的天盟人员皆以聚齐,请少爷指示!”那名齐堂主此时复又排众而出,对沐华云恭敬的说道。 “很好,话不多说,天盟的兄弟,随我前去击杀BOSS!其他兄弟去留随意,走!”沐华云说罢便带头而去,左侧天盟一众人马紧随其后,而右侧人群竟也有一多半的人熙熙攘攘的跟了过去,只有一小半的人绕城而过,进城去了,转眼间东城之下已是回复了平静。 … …? 序章 人物列传:沐华峰,生于2015年,卒于2110年,享年95岁,他是商界的传奇,年轻时他穷困潦倒,为了生存,他做过小偷,摆过地摊,当过洗碗工,板砖工… …等等等等。就如所有普通人一样,他浑浑噩噩的生活到了六十岁。 六十岁,耳顺之年,如果按照几十年前的标准,这个岁数已经达到了退休的标准,退休,也就意味着颐养天年,抱弄子孙。即使有个别人迫于生计还在奔波劳碌,也只是为了果腹而以,不管怎样,这个岁数似乎都与成功,创业等词汇搭不上边了。然而,沐华峰,他就是以这样一个年龄开始了创业,并且一路凯歌,事业突飞猛进,仅用了十年时间便白手起家,从一个一文不值的老人,变成了一位拥有数千万净资产的千万富翁。人们在惊讶的同时,都认为他的成就也就仅止于此了,如果他能早上二十年拥有现在的一切的话,那么或许他还有可能更进一步,然而,时间是不饶人的,他毕竟已经进入了古稀之年,英雄迟暮,徒呼奈何。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会用现有的钱度过一个幸福的晚年的时候,他却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决定,他斥巨资广聘人才,将自己的业务拓展到了几乎所有已知的行业。所有人都认为他疯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做到经营如此之多的业务,即使他仅仅是管理也不行,各行各业都有属于它自己的行规,不懂行规必然会收到排挤,初期的发展必将举步维艰。这也使得许多公司即使是拓展业务,也是一步一步的慢慢拓展,利用大量的资金来度过初期的困难期。而他拥有几千万的资金,如果一步步的慢慢拓展业务的话或许可以成功,但是像他这样一次性进军所有的行业,几千万,可能连一朵水花都翻不起就被这芸芸众生给吞没了吧。 没有人认为他会成功,几乎所有的所谓的专家都在批判他的狂妄,然而,事实却再一次的狠狠的扇他们一个耳光!大赚,近乎于奇迹的大赚,似乎每一步他都能未卜先知,什么行业潜规则?这些似乎根本就没有对他造成哪怕一点点的阻碍,又一个十年过去了,他已经站在了最高峰,俯视着那些曾经对他进行过嘲笑的人,他,就是传奇!! 之后,当他开始将重心放在网游行业,着手打造虚拟网络世界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敢妄作评论了,所有人都在看着,看着这位传奇人物创造又一个传奇。是的,他成功了,他成功的再次创造了一个传奇,虚拟世界,这个一直只存在于小说中的存在,在他的手中成为了现实, 虽然这个传奇到来的有点晚。 在沐华峰先生九十五岁的时候,他召开了最后一次新闻发布会,宣布他的公司对虚拟世界的研发已经取得了决定型的成功,现在已经开始内部测试,最迟三年后这款世界上第一个虚拟网游将正式面世,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世界,牵动了无数游戏宅的心。然而,作为此次传奇的缔造者,沐华峰先生却没有等到游戏的面世,就在这次新闻发布会后不久,沐华峰先生终究是未能抵御住岁月的侵袭,与世长辞,享年九十五岁。 消息传出,所有人在惋惜的同时,都猜测恐怕虚拟网游将胎死腹中;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虚拟网游仍在不断的完善着,不时便会有消息传出。在所有游戏宅的千呼万唤中,在沐华峰先生去世三周年之际,这款虚拟网游终于将要在世人面前揭开他那神奇的面纱了。 是的,没错,现在你将看到的是沐华峰先生的又一个传奇,一个属于他的世界,一个沐华峰先生耗时十八年创建的至尊传奇,它将在沐华峰先生辞世三周年的那天与你们见面,即时,一起来体验一个剑与火的世界吧!透露一下,如果你能在游戏中天下无敌,你将得到沐华峰先生的全部遗产!你还在等什么,一起来加入我们吧… … 第一章:街头少年 牧风将目光从街头电视中那个表情夸张的广告员身上收了回来,事实上他的目光只在电视上面停留了两秒钟左右,对这个广告牧风已经太过熟悉了,基本上是倒背如流,近半年以来,这个广告几乎占领了全部的主流传播媒体。 其实对于前面那一大段所谓的个人撰记,牧风是呲之以鼻的,他根本不相信那会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那个叫什么沐华峰的人一定不是人。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别扭,但是道理却是十分正确的,牧风一直认为所谓的撰记无非就是后人对前人的一种意淫小说,没有一个字值得相信! 虽然牧风对那一篇撰记不感兴趣,但是他对那个什么虚拟世界倒是很感兴趣。忘了介绍,牧风今年十八岁,哦,准确的说还差十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牧风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牧风是跟着爷爷长大的,在牧风十岁的时候,牧风的爷爷终于被劳累和岁月一起压倒了,重病在床,需要长期服药,于是,十岁的小牧风便开始承担起了生活的重压,在这八年里,牧风做过洗碗工,卖花童,拾过废品等等,但是更多的时候,他的职业是一名小偷。 不过与其他小偷不同,牧风只偷富人,在牧风看来,所有富人都是为富不仁的,他们只知道赚钱,本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所以,牧风一直都很心安理得,而这也是来钱最快的途径!为此,牧风练就了一副好身手,别看牧风只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但是哪怕是四米高的围墙牧风也能轻而易举的翻过。牧风最拿手的就是在得手后迅速的穿过小巷,在所有人都认为他无路可逃时翻墙而去,逃之夭夭。 虽然生活艰辛,但是就像所有十八岁的少年一样,牧风也酷爱网游,只有在网游世界里,牧风才能忘记一切,快意恩仇!所以,这个世界第一款虚拟网游,对牧风的吸引力还是蛮大的,但是想到虚拟游戏仓的价钱与病重的爷爷,牧风也只能摇了摇头,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自己的脑袋。 在关注了两秒电视之后,牧风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街边,搜寻着自己的目标。爷爷的药又要吃完了,这次一定要捞一笔大的!牧风一边暗暗的给自己打着气,一边四处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这边并不是富人区,过往的行人都不是有钱人,牧风等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目标,叹息了一下,牧风决定换一个地方,小偷做久了,附近的几个富人区都对自己有了备案,每次只要牧风一露面就会被驱逐,所以,牧风最近也只能在这里碰运气。 街对面是一家小型赌场,偶尔会有一些有钱人来这边小赌怡情一下,所以,这里是牧风的主要根据地之一,但是这里毕竟只是一个小型赌场,肯来这边活动的富人太少了,绝大多数的都是一些游离于温饱之间并已被现实压垮而只知道醉生梦死的人,对于这样的人,牧风不忍下手,也没有下手的欲望。 而大型赌场周围都会有打手,像牧风这样的人是决计不敢靠近的,如果在大型赌场周围行窃被抓,下场将十分凄惨,牧风宁肯去富人区碰碰运气,哪怕失败被送至警察局,也不愿靠近大型赌场,虽然那边的肥鱼很多,但是就怕有命捞没命吃。 被送到警察局牧风最多是被关押几天,批评教育一下也就算了,毕竟牧风还没满十八岁,但是如果在赌场被抓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跟牧风职业相同的孩子就是在某个大型赌场周围行窃被抓,之后,牧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孩子。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街边的霓虹灯逐渐的亮了起来,将并不是十分宽敞的街面妆点的五光十色的,看了看广告电视中的时间,已经快要七点了,看来今天只能空手而归了。 如果在平时,牧风可能会多等一会,毕竟晚上的机会要更多一点,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自己十八岁的生日,早上出门前爷爷特意嘱咐自己今天一定要回家吃饭,说是要庆祝自己成年了。 说实话,对于成年这件事,牧风不但不觉得值得庆祝,反而觉得应该哀悼,哀悼自己的护身符就这么没了,过了今天再被抓到行窃恐怕就不是关几天就能够解决的了吧。 不管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甩了甩头,牧风准备回家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牧风的眼角发现了一条大鱼;是的,只是一眼,牧风就确定这是一条肥的不能再肥的大鱼了。 一黑一白两辆轿车此时刚好停在了街对面,以牧风多年的职业水准,只是扫了一眼就大概了解了车子的价值,两辆车的价值都在百万左右,不算贵到吓人,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买得起的。 而最主要的是车子上面下来的人,白车上面下来的是一个英俊的少年,看年纪与牧风相仿,一米九左右的身高,白色的皮鞋,白色的礼服,脸上总是挂着谦和的笑容,很容易就让人对其产生一种亲和的感觉。 而黑色的车子上面走下来的是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少年,身高比白衣少年略矮,同样的英俊,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略显邪气的笑容。 一看到他们,牧风就认定他们是那种富家少爷,来这种小赌场寻求刺激,像他们这种温室花朵是赌场老手的最爱,当然,也是牧风他们这些人眼中的大鱼,还是很好捞的那种;牧风已经感觉到周围的同行们都在蠢蠢欲动,机不可失,牧风轻灵的垫了一下脚略微绕了一圈来到街对面,假装是散步的人,接近两人。 而此时两人似乎正在谈论这什么,在接近的瞬间,白衣少年似乎是不经意的看了牧风一眼,那一瞬间,牧风甚至以为自己的意图被发现了;然而,白衣少年只是随意的看来一眼就回过头继续和黑衣少年聊天,牧风调整了一下呼吸,与两人擦肩而过,在路过的一瞬间貌似不经意的微微的碰触了两人一下。 在接触的一瞬间,正在说着什么的白衣少年略微頓了一下,随即就回复了常态,而黑衣少年,似乎对牧风的碰触很是不满,皱着眉头望向牧风的背影,张口喝到:“前面那个小子,你给我站住!!” 而已经得手的牧风哪里还会听他的,在黑衣少年刚一张口的时候就开始跑动起来,转眼间就已经跑到百米开外,见到这一幕,黑衣少年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抬腿就想追上去,不想却被身边的白衣少年拦住了,这一耽搁,牧风已经转进一个小巷看不到了。 黑衣少年皱着眉头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白衣少年问道:“沐少,你为什么要拦住我?” 被称作沐少的白衣少年此时依旧挂着一脸和煦的微笑道:“我看谭少似乎对刚刚那位少年很感兴趣啊,怎么,谭少认识他?” 被称做谭少的黑衣少年见牧风已经完全消失在夜色中,知道已经无法追上了,便收回了目光道:“当然不可能认识,只是见他似乎有些古怪,便叫了他一句,谁知道他直接就跑了,所以我才想追上去问个明白!” “哦,如果是这个问题的话,我倒可以告诉你为什么。”白衣少年笑了笑说道。 “是吗,那你到是说说看?”黑衣少年饶有兴趣的看着白衣少年道。 “其实很简单,那个少年是一名小偷,听到你喊他,他自然是要跑了。”白衣少年依旧是一脸笑意的说道。 “小偷?沐少是如何知道的?”听到这,黑衣少年一脸疑惑的问道。 “唔,其实也不难,就是我的钱包被他偷走了。”一边说着,白衣少年一边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裤袋,而此时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衣少年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的几乎都直不起腰来,“哈哈哈,真没想到,你沐少也会遇到这种事,怎么样?沐大少爷?咱们今天可是来办正事的,没钱可不行啊,要不要我借你一点啊?哦,咱们关系这么熟,我就不收你利息了,哈哈哈哈” 而白衣少年却一点也不恼,一直等到黑衣少年笑完了才微笑着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只黑色的钱夹对黑衣少年晃了晃道:“还好我习惯于带两只钱包,所以,就多谢谭少的好意了,不过如果谭少要是囊中羞涩的话,我倒是可以支援一二。” “笑话,我会没有钱?”黑衣少年依旧嚣张的笑着掏向自己的衣袋,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就僵在了脸上,紧接着渐渐的转化成了愤怒。 “好,很好,竟然敢对我下手。”黑衣青年怒极反笑,挥手对站在黑色轿车旁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阿力,去给我把那个小子找出来,明早之前我要看到他跪在我的面前!” “且慢,谭少,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办!”被称做阿力的人刚要转身行动,便被白衣少年拦住了,不由的把询问的目光看向黑衣少年。 而此时黑衣少年也正眯着眼睛看着白衣少年冷笑道:“哼哼,我也想听听沐少一再的维护刚刚那个小子究竟是因为什么?” 白衣少年似乎对黑衣少年话中的冷意豪不在意,依旧微笑着说道:“我只说一句,他是他!” 面对白衣少年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黑衣少年却似乎一下明白了什么,略一吃惊后便畅快了笑了起来:“哈哈哈,不错不错,难怪难怪!那么,他的命,我预定了,沐少没意见吧!” 白衣少年笑道:“当然没意见,那么,里面那位?” “呵呵,自然是归沐少您了!”黑衣少年爽快的说道。 “那么,君子一言?”白衣少年微笑着伸出了右手。 “驷马难追!哈哈!”黑衣少年大笑着伸出了手与白衣少年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那么,谭少陪我去看看今天的主角?”握完手,白衣少年优雅的提出了邀请。 “哈哈,那是自然!”说着,黑衣少年与白衣少年并肩走入了面前的小赌场,而此时赌场门上的电子横幅刚好切换到了一条信息,“本会所会长之子弅驽年满十八岁,今夜,他将挑战本会所十届拳王,作为他的成年仪式… …” … … 第二章:神秘礼物 另一边,得手后的牧风迅速的转入小巷,熟练的转了几个弯,确认没有人追上来之后,牧风便开始查看自己此次的收获,两个钱夹,一共三千多块钱,还算一个不小的收获,足够给爷爷买半年的药了。牧风随手将两只掏空的钱夹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小心的将钱放入上衣内的口袋中,一路小跑的向城西而去。 城西贫民区,人类社会发展至今,虽然科技水平不断提高,但还是没能消除贫富差距;当然,相比以前,穷人的生活还是有所改善,最起码的一点就是,现在至少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住所,环境虽不算好,但也总算是不用露宿街头;当然,医疗方面也有所提高,很多药物都只要很少的钱就可以买到,若不是如此,牧风的爷爷恐怕早就病重不治了。 且说牧风一路小跑,很快的就来到了城西,再转过一条街就是贫民区了;街口有一家不大的药店,店内明亮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在路边,与街边昏黄的灯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见药店还开着门,牧风松了一口气,加紧了几步,来到了药店门前推门而入;店内并没有客人,只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坐在柜台旁低头清点着账目,听见门响,中年人抬头看了过来,见是牧风,中年人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站起身道:“哦?是小风啊,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是有事吗?是爷爷的病情又有变化吗?” “唔,没,李叔,我是来买药的。”面对中年人,牧风有些局促说道。 “哦,爷爷的药又吃完了是吗?等一下,我这就去拿给你。”说着,中年人便起身转向了药柜开始配药。 “喏,拿去吧,这次的剂量跟之前一样,你要多注意观察,如果有什么变化尽快通知我!”片刻之后,中年人便配好了药,在熟练的将药包扎好之后,中年人将药递给了牧风,嘴里还不忘叮嘱道。 “哦,哦,谢谢李叔,这是钱。”牧风一边点头应道,一边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了刚刚得到的钱递向中年人。 “小风,你从哪来的钱?”中年人并没有伸手接钱,反而皱着眉头向牧风问道。 “我,我帮人做工,挣的… …”牧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的说道。 中年人皱着眉头仔细的打量了牧风一阵,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伤痕,紧皱的眉头才渐渐的舒展开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小风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爷爷的药如果吃完了就到我这里来拿,你年纪还小,如果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让你的爷爷怎么活?!” “哦,我知道了。”听着中年人关心中略带责备的话,牧风头压的更低了,只是小声的应了一句,就不再说话了。 “好了,我也不说你了,天都这么晚了,快点回家吧,再晚,爷爷又该担心了!哦,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吧,快回去吧,爷爷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好吃的等你呢,可别让爷爷久等啊!”见牧风不再说话,中年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伸手拍了拍牧风的肩膀笑着说道。 听到这,牧风终于抬起了头,继续要递钱给中年人,却不想中年人突然脸色一板,挥手就冲牧风的头打了过来,牧风吓了一跳,飞快的躲开了这一巴掌,抬起头惊慌的看着中年人问道:“李叔,你干嘛打我?” “哼,打你都是轻的,你再拿着钱在我面前晃悠,小心我踹你!赶紧走,赶紧走,你走了我好回家!快走,再不走我真踹你了!”说着中年人虎着脸作势要从柜台里面绕出来。 见到这,牧风一溜烟的就跑出了店门,然而,下一秒又从门旁探出头来喊了一声:“谢谢李叔!”这才彻底走远。 目送牧风离开后,中年人脸上才露出笑脸,自言自语道:“小兔崽子,再不跟你动手还不知道你要墨迹多久呢,真是欠揍!”说着,中年人开始收拾屋子,准备关门,然而就在这时,几声车笛声在门口响起,中年人循着声音看向门外,只见两名身穿快递服饰的人正推门走了进来。 “你好,李先生,您定制的礼品已经送到了,请您签收。”两人中的一人一边把一张快递单递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一边微笑着说道。 中年人看着面前的货运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贵公司的服务还真是准时啊!” “准时服务一向是我们的宗旨,更何况李先生是为您公子定制的生日礼物,这就更不容有失,请您签收!”递单子的快递员依旧是一脸的微笑的说道。 中年人签收完毕,默默的看着两人从车上搬下一件包装严密的长方形包裹送进店内,而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 … 第三章:找上门了 另一边牧风正飞快的向家中赶去,牧风的家距中年人的药店本就不远,仅仅五、六分钟牧风就已经看到了自己所住的楼房;这一片的楼房都不算高,全部都是十五层的高度,而牧风的家住在第十层,此处虽是**救助性质的楼房,但电梯等基础设施还是应有尽有的,电梯此时刚好停在一楼,牧风一路小跑的跑进了电梯,按下了十层的按键,电梯平稳了运行了起来。 片刻后,十层到了,然而,电梯门开的那一瞬间,牧风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牧风的家就在电梯左边不远处,此时牧风发现,自己家的房门竟然是虚掩的!一定是出事了!要知道,爷爷自从病了以后基本很少出门,而自己清楚的记得早上出门的时候是将门锁好才走的,为什么现在门是开着的?难道是爷爷出事了? 想到爷爷可能会出事,牧风的心仿佛被什么揪起了一般,来不及多做思考,牧风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自家门前,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冲了进去。 “爷爷,爷爷?”刚喊了两声,牧风就发现了家中的不速之客,刚进门的地方是牧风家的客厅,此时屋内的四角以及窗前分别站着一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墨镜的壮年男子;正当牧风警惕的打量着几人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响,牧风回头一看,一名同样装束的黑衣男子此时已经将门反锁,算下来整个屋内刚好有六名黑衣人。 这是什么情况?牧风被这个阵势给弄蒙了,牧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会不会是自己曾经偷过的金主找上门来了,但瞬间又否定了这个推测,自己偷过的人虽然有钱,但是能弄出这种阵势的人恐怕还是没有的,牧风深知什么样的人该惹,而什么样的人绝对不能惹。 “哈哈哈哈哈!!”正在牧风努力思索眼前的局面时,一连串的大笑从牧风对面的沙发上传来出来,牧风这才注意到自己家中的电视此时正打开着,而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青年男子正翘着腿舒服的倚靠在沙发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上的节目;而此时电视上正播放着一套最近最十分火热的综艺节目,电视上的男男女女此时正玩着一个很有趣的游戏,不时的突发状况引得白衣青年不停的发出一阵阵很没形象的大笑! 牧风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的黑衣人,却发现他们全都目不斜视的直视着前方,似乎并不打算对自己怎样,而坐在沙发上的青年人也只是自顾自的看着电视,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爷爷,爷爷?爷爷!”见没人搭理自己,牧风便尝试性向爷爷的卧室的喊了几声,并谨慎的向爷爷的卧室移动着,期待中的回应并没有响起,牧风再也不能保持冷静,猛地冲到了爷爷卧室的门口拉开了房门。 屋内空空如也,虽然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牧风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揪起一样,整个脑海一片空白,爷爷出什么事了?一定是他们! 牧风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带上了房门,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了客厅中坐在沙发上的白衣青年面前,挡在了电视前,握着拳头吼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把我的爷爷怎么样了!!!” 而白衣青年似乎正看到精彩的时候,一边侧着身子抻着脖子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一边不耐烦的嚷嚷着:“我靠,别TM挡着老子,正到精彩的地方呢,TMD还不起开,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而牧风见白衣青年不理自己,便直接回身一把扯掉了电视的插销,而后转身继续怒视着白衣青年。 “我靠,我靠靠靠,你行,你有种,你敢关我电视,你真该问问我的保镖,上一次这么干的人是怎么死的!”白衣青年见牧风关掉了电视便重新坐正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盯着牧风说道。 “你到底是谁?你到我家做什么?你把我的爷爷藏到哪去了?!”牧风却根本不在意白衣青年的威胁,只是一脸愤怒的盯着白衣青年问到。 “哦?你爷爷?你是说之前卧室里那个病的快死了的老头吧?死掉喽!哈哈哈,本少刚好路过这里,就顺手帮你把他埋了,你就不用谢我了,哈哈哈!”白衣青年丝毫不理会牧风的愤怒,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一脸逗趣的挑逗着牧风的神经。 “王八蛋!”牧风只觉得一股怒气从心底涌起,猛地一拳就向面前的白衣青年砸了过去,却不想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站了一个墨镜男,刚刚举起的拳头被其死死的握住,牧风想也不想回身就是一个肘击,却同样被轻易的接了下来,牧风徒劳的挣扎了几下,但是握住他的手就仿佛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王八蛋,你到底想怎样!”双手受制,牧风只能破口大骂。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骂我,我建议你对我客气点,不然你那老不死的爷爷可就有苦头吃了!”白衣青年见牧风被控制住了,一边站起身,一边拍了拍牧风的脸说道。 “你到底把我爷爷怎么样了!”牧风还是不依不饶的瞪着白衣青年。 “这个么。。。”白衣青年故意沉吟了一会,看到牧风那越来越愤怒的眼神,才笑着说道:“哈哈哈,算了,不逗你了,我今天来呢,第一个目的是接你爷爷去治疗,现在你的爷爷已经被我们安排到了一个十分安全的地方,那里有最好的医疗人员,保证他活个几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牧风依旧愤怒的瞪视着白衣青年。 “呵,阿忠,给他看”白衣青年对自己身后的一个墨镜男挥了挥手,那个墨镜男走了过来,从怀里拿出了一步手机,按了几下后把屏幕对向了牧风;手机画面中,一个老人正躺在病床上,手上正打着吊瓶,病床边堆满了不知名的设备,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在检视着老人的身体状况。 “爷爷!爷爷!你怎么样?还好吗?爷爷!你能听到吗?”牧风对着手机喊道,而手机中的老人却仍旧在沉睡着。 “怎么样?这下你该相信了吧!”白衣青年挥了挥手,叫阿忠的墨镜男便收回了手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手机被拿走,牧风转而继续怒视着白衣青年,但是语气却有所缓和。 “好了,我想现在他应该足够冷静了,阿刑,你先放开他吧。”白衣青年对抓着牧风的墨镜男挥了挥手,被称作阿刑的墨镜男闻言松开了牧风,后退一步站在了一旁。 “好了,现在我们再说一下我来这里的第二个目的,那就是给你送生日礼物!阿忠!阿勇!”说着白衣青年拍了拍手,牧风这才发现,自己家客厅的一个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个盖着幕布的约有两米左右长短的长条形的物件,此时两个墨镜男将幕布撤下,一个长方形的纸箱便漏了出来,牧风一眼就看到了纸箱上印的网游“灵”的宣传资料。 “这个难道是?”牧风隐约猜到了,却又不敢确定。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世界第一款虚拟现实网游‘灵’的游戏仓,顶配版。”白衣青年笑着确定了牧风的猜测。 “为什么?”牧风虽然很激动,但还是冷静的对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表示了怀疑。 “为什么?唔,简单,我们公司对你的游戏能力还是有所了解的,据我们了解,你可是骨灰级玩家,而我们公司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骨灰级玩家进入游戏帮我们做到一些事情!”白衣青年耸了耸肩说道。 “什么事情?”牧风疑惑的问道。 “具体的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个游戏仓绑定帐号职业为盗贼,而你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达到盗贼职业的巅峰,成就杀神之位!之后的目标我会再跟你说的,在这期间,你的爷爷将会得到最好的治疗,你在游戏期间的一切花销也都会有人拿给你,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怎么样?成交吗?”白衣青年笑着说道。 “好,我答应你!希望你能信守诺言照顾好我的爷爷!不然,就算是搭上我这条命,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牧风坚定的看着白衣青年说道。 “哈哈哈,好,痛快!那么,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白衣青年大笑着伸出了右手,等了片刻,见牧风丝毫没有与之握手的打算,却也不恼,依旧笑着收回了手。 “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还有二十四个小时游戏正式开启登陆,相信你一定有许多事情要做,加油哦,要知道,游戏中每个职业只都有一个玩家能够成就神位,你可得努力点,别连第一步都做不到,那就尴尬了!哈哈哈,我们走。”说罢,白衣青年便带着几名黑衣人向门口走去。 “哦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沐沁,这是我的名片,记得随时向我报告你的进度哦!”白衣青年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丢给牧风一张名片,这才扬长而去。 “沐沁,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目送白衣青年离开后,牧风紧紧的握住了拳头,良久,他的目光又转向了正安静的躺在角落里的游戏仓。 “‘灵’吗?”牧风走到游戏仓旁边,目光迷离的抚摸着那个纸箱。 … … 第四章:生日礼物 城中商业区,千羽射击馆,此时店面已经打烊,整个射击大厅的灯光都已经熄灭了,只有街边的路灯透过玻璃窗映入一丝微弱的光线,然而,在这近乎于黑暗的环境里,却不断的传来射箭入靶的声音。 仔细看才发现,是一个身穿淡绿色劲装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在练习射箭,在这个近乎于完全黑暗的环境里,他却似乎完全不受影响一般,弯弓搭箭,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似是根本不需要瞄准一般的信手射出,随后便传来箭入靶心发出的轻响,短短几分钟他便射出数十箭,此时他对面的一排标靶上都已插满了箭矢,而且全部都是箭入靶心,如此射速,如此准度,实在教人难以置信! “啪!”一声脆响,整个大厅瞬间明亮了起来,也打断了绿衣少年的动作,开灯的是一名中年美妇,一身裁剪得体的墨色旗袍将她的曲线完美的呈现了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精致的妆容完美的烘托了她的美丽,如果不是她眼角那些许淡淡的鱼尾纹,任谁也无法猜出她的真实年纪。 “妈,你怎么来了?”绿衣少年回头看到中年美妇后展颜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弓箭,开心的迎向了中年美妇。 “你还说呢,你这个臭小子,天天都泡在你爸的射击馆里,你还记得你有个妈啊!”中年美妇假装嗔怒的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绿衣少年的头,但是脸上却还是藏不住那一抹笑意。 “嘻嘻,我错了还不行吗,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找我,有事吗?”绿衣少年嬉皮笑脸的搂住了中年美妇的一只胳膊撒娇的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我看你是玩箭玩傻了吧,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啊,你个小糊涂蛋!”中年美妇一边数落着绿衣少年一边又是伸出手指点了点绿衣少年的头。 “啊呀,轻点,痛死啦!”绿衣少年不依的捂住了头。 “呵呵,都十八岁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快去换衣服,你爸在车里等着我们呢,算算时间,你的生日礼物也差不多快要送到了哦,你不想第一时间看到它吗?”中年美妇宠溺的揉了揉绿衣少年的头。 “生日礼物?是那个吗?”听到生日礼物,绿衣少年双眼放光的抓住了中年美妇的手。 “没错没错,就是那个,‘灵’的游戏仓,你满意了吧?”中年美妇笑着说道。 “噢耶,老妈万岁!我马上就去换衣服,很快的!”绿衣少年欢呼雀跃的跑向了一旁的更衣室。 “那个,小枫… …”中年美妇突然叫住了绿衣少年,然而却欲言又止的没了下文。 “怎么了?妈?”绿衣少年疑惑的回头道。 “没事,快去换衣服吧,我等你。”中年美妇丢掉了那一抹迟疑,笑着说道。 “好的,我很快的!”绿衣少年不疑有他,冲着自己的母亲挥了挥手,蹦蹦跳跳的跑进了更衣室,然而他却没有发现,自己母亲脸上的笑容已变得十分勉强。 “我们…真的必须这样做吗?”中年美妇对着身后的黑暗喃喃的说道。 “唉~~”黑暗里,传来了一声简短的叹息。 … … 东城区,某高级中学,此时学校礼堂灯火通明,几名清丽可人的女生正在舞台上排练舞蹈,激昂的音乐,舞动的青春,台下的观众虽然不多却掌声不断,整个场面十分热烈。 “嗨,止离,看来小梦这几个丫头没少偷着练习啊,这次跳的是真不错!”舞台旁边,一名身穿黑色礼服的少年一边兴趣盎然的看着舞台上的热舞,一边对着身旁一名身穿淡蓝色衬衫的少年说道。 “嗯。”蓝衣少年淡淡的应了一句。 “嗨,你这家伙成天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拿你没办法!”黑衣少年似乎早就习惯了蓝衣少年的态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眼神仍旧注视着台上。 “你们继续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蓝衣少年弯腰拿起放在脚下的背包,随意的背在肩上,向门外走去。 “喂~,我说,你什么情况,这么早就走了?大家可都还等着听你唱歌呢!”见状,黑衣少年终于将目光离开了舞台,向着蓝衣青年喊道,而蓝衣少年却只是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而已,黑衣少年也只得无奈的摊了摊手。 礼堂门外,蓝衣少年登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当他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男子时明显顿了一下,“爸?怎么是你?”蓝衣少年难以置信的问道,声音中,有难得的情绪波动。 “呵呵,怎么就不能是我呢,今天可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啊!我和你妈都回来给你过生日了!”坐在驾驶位上的中年男子满面笑容的说道。 “呵,真是难得呢,你们竟然舍得放下你们的生意呢。”蓝衣少年把头转向了车窗外,语气又回复到了淡淡的感觉,只是眼中有一丝晶莹在酝酿,又转瞬间消逝的一干二净。 “好了小离,从前是爸爸妈妈错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多陪陪你的!走,我们回家,你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呢,今天爸爸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哦… …”车子渐行渐远,扬起的微风带起了一张被随手遗弃的传单,上面印的正是网游“灵”的宣传画面。 … … 城东近郊一条小巷,这是城市里为数不多的还保留有低矮楼房的街区,巷道虽窄,却打扫的干干净净,这里每户人家多多少少的都种了一些花草,点缀的整个小巷绿意盎然。 此时,在小巷中间的一栋三层高的小楼上,一名身穿淡青的T恤五观清秀的少年正惬意的躺在楼顶的一个摇椅上遥望星星;在他的身边,一只小松鼠举着两只小爪子捧着一只核桃啃得正欢。 一楼是一家小小的宠物医院,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子,正在核算当天的收入,不过此时她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简单的几个账目已经算错了好几次。 “滴滴~~滴。”几声车笛声突兀的打破了小巷的宁静,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中年女子手中的钱洒落了大半,计算器上刚刚算好的数字也被其颤抖的手给打乱了;但是,她却来不及懊恼,只是匆匆的站起了身,定定的凝视着门外那辆红白相间的微型货车。 “爸爸,你回来啦,买了什么呀?”楼顶,青衣少年听到车笛声从楼上探出身子兴奋的对刚刚走下车的中年男子打着招呼。 “呵呵,小鬼头,还能是什么啊,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这个当然是你的生日礼物了,而且还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东西,我给你买来了,‘灵’的游戏仓,还不快点下来?”中年男子笑着仰头答道。 “噢耶,老爸最棒了!我马上来!米可快来!”青衣少年一边欢呼,一边对站在一旁的小松鼠招呼了一声,只见小松鼠灵活的一跃便跳到了青衣少年的手上,然后便顺着青衣少年的胳膊爬到了他的肩膀上,青衣少年这才向着楼梯跑去。 楼下,中年男子微笑着目送青衣少年转身下楼,才收回目光看向站在店子里的中年女子,此时中年女子的眼中已经酝满了泪水,而中年男子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逝。 … … 第五章:紫衣少年 城南,零点娱乐会所,震耳欲聋的音乐充斥着每个角落,中央舞池里挤满了衣着古怪的少男少女们,他们迎着音乐声在昏暗的灯光下胡乱的扭动着身体。 其中,有一个身穿银色亮片衣的青年也在放肆的扭动着身体,这个青年染着一头夸张的银发,鼻子上还穿了一只闪亮的鼻环,他一只手举着一扎啤酒,另一只手在身前的一个女生身上胡乱的摸索着。 一曲终了,银衣青年痛快的干掉手中的啤酒,摇摇晃晃的向洗手间走去;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洗手间门前时,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只见两人一左一右迅速的架住了银衣青年,反手一扭便将其拖到了一旁的电梯里,整个过程不过数秒,没有任何人发现这边的动静,所有人依旧在狂欢着。 “叮~”电梯停在了会所顶楼,两名黑衣人押着兀自叫嚣不休的银衣青年走出了电梯。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啊?快放开我!TMD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靠!”银衣青年徒劳的扭动着身体,却丝毫不能撼动扭着他的两名黑衣人,只能在嘴里不停的咒骂着。 而两名黑衣人却丝毫不理会银衣青年的叫嚣,只是扭着银衣青年向走廊的尽头走去;这时银衣青年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渐渐的闭上了嘴,冷汗,开始出现在他的额头上。 “燕少,人已经带来了。”片刻后,两名黑衣人押着银衣青年来到了走廊尽头一个装修华丽的门前,一个黑衣人松开了手,上前敲了敲门。 “嗯,带进来吧。”门内,传来了一个略显慵懒的声音,然而,听到这个声音后,银衣青年却已经瘫软在了地上,两名黑衣人一边一个,架起银衣青年推开了门,将其扔在了地上。 “燕少,燕少!对不起燕少,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地盘,不然就算是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在你的地盘上贩毒啊!求求你放过我吧,燕少,我再也不敢了!呜呜~~”被扔在地上的银衣青年一个翻身便跪在了地上,一面带着哭腔求饶,一面疯狂的磕着头。 “嘘~~,不要吵!”房间内灯光明亮,偌大的空间里摆了四五个试验台,而试验台上则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装着五颜六色液体的瓶瓶罐罐,一名身穿深紫色衬衣长相俊美的少年正在其中一个试验台后面调配着什么,此时仿佛受到了打扰,他空出一只手,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见状,银衣青年不敢在发出一丝声音,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着;十分钟后,紫衣少年拿着一只装着淡蓝色不知名液体的试管走了过来。 “喏,喝了它。”紫衣少年将试管递到了银衣青年的面前。 “燕少,燕少,我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吧,燕少!”见状,银衣青年又是一阵疯狂的求饶。 “真是麻烦,你们,喂他喝。”紫衣少年不耐烦的将手中的试管递给了银衣青年身后的黑衣人,只见一名黑衣人麻利的将银衣青年的头拽了起来,一只手按住他的头,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强制他张开嘴巴,另一名黑衣人则拿起手中的试管向银衣青年的嘴里灌去。 “不要啊,燕少,求你,唔唔~~呃~~呃~~”被灌进不明液体的银衣青年先是不停干呕,试图将喝进去的液体吐出来,但是仅仅过了十几秒钟他就口吐白沫,面色发黑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唔,十二秒,这次的药效不错,你们两个,收拾一下吧。”紫衣少年抬手看了看表,对两名黑衣人挥了挥手,便又向身后的试验台走去。 “是,燕少。”两名黑衣人应了一声,便开始动手搬运白衣青年的尸体。 “哦,对了,钓鱼继续,多给这些鱼崽一点空间,不然我就没得玩了,知道吗?”站在试验台背后的紫衣少年头也不抬的对两名黑衣人叮嘱道。 “是,燕少!”两名黑衣人再次应了一声,便抬着银衣青年的尸体离开了。 两名黑衣人离开之后,紫衣少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面前的试验台,随后走到另一个试验台旁,弯下腰拿出了一只精致的黑色皮包,然后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一边推开房门向旁边的一间屋子走去。 … … 这是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此时虽然已近深夜,但是房间内那造型唯美的吊灯却并没有打开,只是在两侧的墙壁上点着两盏昏黄的壁灯;房间中央停着一架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 老人此时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而离得近了你会发现,老人那干瘦枯黄的皮肤上竟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脓疮,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稀疏的头发早已花白,如若不是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偶尔颤动一下的头部的话,恐怕没人会相信他还是一个活人! 门外,悠扬的曲调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前,清脆的开门声惊动了那位老人,他的头猛地颤动了一下醒了过来。 “啊呀,我最最亲爱的父亲大人,今天休息的好吗?又到了吃药的时间喽,让我们看看,今天吃什么药哈!”开门的正是紫衣少年,他走进房间后,一边亲热的跟坐在轮椅上的老头打着招呼,一边走到桌子旁将手里的黑色皮包打开。 “让我看看,唔,这一瓶?不好不好,这一瓶?也不好… …”黑色皮包内,满是一瓶瓶五颜六色的液体,而紫衣少年就仿佛在挑选艺术品一样,自言自语的挑选着,此时坐在轮椅上的老头那昏黄的眼中已满是惊恐,然而他却无法移动他的身体,只能徒劳的颤动着脑袋,发出一阵阵短暂的呜呜声。 “啊,这一瓶,没错,就是这瓶,哈哈哈,亲爱的父亲大人,这一瓶你一定会喜欢的!”这时,紫衣少年终于选中了一瓶深紫色的药液,他笑着拿着药液向老头走了过来。 “别怕,乖,喝了它,哎~对,真乖!”尽管老头满眼惊恐,极力的颤动的头部,却因为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紫衣少年将手中的药液喂入了自己的口中。 “啊呀呀,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啊,真是叫人感动啊!”不知什么时候门旁站了一个身穿白色风衣的青年,此时正一脸夸张的鼓掌赞扬,仿佛他看到的真是什么父慈子孝的温暖画面一样;而如果牧风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他就是那个带走自己爷爷,又莫名其妙送给自己一个游戏仓的人。 “你是什么人?”紫衣少年缓缓的站起了身,目视着白衣青年淡淡的问道。 “我啊,我TMD就是一个苦命的,四处替人擦屁股的苦命鬼呗,你说这TMD都叫什么事啊,最苦最累的活都叫我干。”白衣青年一边抱怨,一边大咧咧的走进屋子,舒服的靠在沙发上。 “哦?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呢?”闻言,紫衣少年也淡淡的转过身,一边收拾自己的药瓶,一边问道。 “送你生日礼物呗。”白衣青年心不在焉的答道。 “你知道我的生日?你到底是什么人!”闻言,紫衣少年猛地转过了身看向白衣青年,手却悄悄的在背后摸索着什么。 “安啦,安啦,我对你没有恶意,就没必要动枪啦!”白衣青年依旧毫不在意的笑着挥了挥手道。 “呵,有点意思,看来,你很了解我喽!”听到这,紫衣少年淡淡了笑了一下,又转过身继续整理自己的药液。 “燕云飞,十八岁,养父是本市最大的地下毒枭,五岁就开始自己配置毒药,八岁就用自配的毒药毒倒了自己的养父,并且十年来每个月都要给这个老家伙用一次毒,还能保证吊着他一口气不死,这一点真叫我不佩服都不行啊!”白衣青年依旧大咧咧的说道。 “呵呵,看来,你知道的真不少啊!”紫衣少年转过身,似笑非笑的说道。 “还好还好啦!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啦,我这次来呢,主要是送你生日礼物的,既然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了,后会无期啊!”说着,白衣青年就准备起身离去。 “呵,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紫衣少年冷笑着说道。 “怎么,舍不得我啊?不行啊,哥很忙的,而且,哥的性取向很正常的!”白衣青年一脸无所谓盘手笑道。 “哼哼,我看你是找死!”闻言,紫衣少年的冷笑更甚。 “唉,还是告诉你吧,你是不是在等着你的手下们啊,他们是不会来的。”白衣青年耸了耸肩道。 “哦?”闻言紫衣少年皱了皱眉。 “其实,你的养父一开始就是一街边小混混,是我们扶持他给他人手,才把他变成本市最大的毒枭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把他毒倒,而他的手下却没有一个人找你麻烦呢?哈哈,阿忠阿勇,东西搬进来吧!”白衣青年站起身向门外喊道。 “‘灵’的最顶配游戏仓,怎么样,哥对你好吧?祝你玩的愉快哈!”见两个黑衣人将东西抬了进来,白衣青年笑着说道。 “哼,可笑,我为什么要收你这什么破游戏仓?”紫衣少年盘着手冷笑道。 “啊呀,你这个人真的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最顶级的游戏仓啊,全世界只限量发行了九台啊!”白衣青年一脸夸张的说道。 “呲!”紫衣少年却还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算了算了,真拿你没办法,反正东西我送到了,用不用是你的事。”说着,白衣青年便向门口走去。 “哦,对了,你不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如果你进入游戏的话你就会知道的,走了!”走到门前,白衣青年又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这才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灵’吗,哼,很好!”目送白衣青年离去后,紫衣少年才看向门前的游戏仓,而他的手早已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唔~,唔唔… …”一阵**声打破了静谧,却是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因为药效发作在痛苦的颤抖着。 “哎呀,差点忘了你了,我亲爱的父亲大人。”紫衣少年回过头,对着轮椅上的老头展颜一笑,接着又走到桌边重新打开了皮包。 “你知道吗,我亲爱的父亲大人,当你在我八岁那年狠心杀掉我最心爱的那个女孩的时候,我就想喂你喝这个药了,如果不是想通过你知道我的身世,你早就该死了!不过现在似乎有一个知道更多的人出现了,所以,你可以解脱了,亲爱的父亲大人!”紫衣少年从皮包里拿出了一瓶不断变换着颜色的液体,来到了老头身前,喂到了他的嘴里。 “去另一个世界忏悔吧,我亲爱的父亲大人!”说完,紫衣少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 … 第六章:万事俱备 城西,牧风替爷爷买药的那间药店,此时,药店的门外已经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店内,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在他的面前,一个两米左右的长方形纸箱正安静的躺在地上,纸箱上印着的,正是网游“灵”的宣传画面。 “叮铃~~”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店内那静谧的氛围,中年男子顺着铃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酒红色西装的帅气少年正站在门前。 “小艾?!怎么是你?你… …你回来了?”看到他,中年男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站了起来。 “嗯,是我,父亲,我刚刚才下的飞机,坐车经过这里时看见店里还亮着灯,就进来看一下,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啊?”少年淡笑着问道。 “我… …嗨!我正准备关门来着,你回来正好,你妈肯定很高兴,不过就是你回来的太突然,我们都没准备什么,今天还是你的生日,嗨!”中年男子似乎僵了一下,便又急急忙忙的转过身,手忙脚乱的脱掉身上的白大褂,一边将手中的白大褂挂向角落的衣架上,一边局促的说道。 “有什么关系呢,父亲,你不是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吗。”似乎并没有感到中年男子的失态,少年缓缓的来到放在地上的纸箱旁,轻轻的抚摸着它。 “小艾,你… …”中年男子缓缓的转过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放心,父亲,我不会叫你难做的,我也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少年对中年男子展颜一笑:“走吧父亲,我们回家,我好久都没见到母亲了,今天一定要让她给我做我最喜欢吃的菜!你知道吗,国外的菜真的是难吃死了!”少年拉着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门,出门后,中年男子正准备锁门,少年却拦住了他。 “别急,父亲,我的生日礼物还没拿呢,那边的朋友,不介意的话帮我送一下吧,地址你们清楚,对了,别忘了帮我们锁门。”说完少年从中年男子手中拿过钥匙,随手丢在了地上,便拉着中年男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片刻,从路边路灯照射不到的黑暗处,三名黑衣男子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皆挂着无可奈何的苦笑。 “我说,这个家伙真是变态,怎么都瞒不了他,我们几个都快成他的专业搬运工了!”站在左侧的一名黑衣人一脸无奈的说道。 “切,智商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受沐少的安排!”站在右侧的黑衣人愤愤的说道。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做事吧!”站在中间的黑衣人无奈的挥了挥手,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 … 此时,牧风曾经蹲点的地下赌场内,一场激烈的拳赛已经进行到了尾声,场上的局面已经一面倒,一名穿着黑色短裤赤着上身的少年正疯狂的击打着他的对手;而他的对手此时已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躲在角落里徒劳的用双臂护着头部,这种疯狂的打击已经持续了许久,而那个少年似乎仍旧全然不知疲倦的疯狂攻击着,引得全场发出疯狂的欢呼。 而此时他的对手似乎有些体力不支了,他那护住头部的双臂已经不再那么稳健了,终于,他的双臂被少年轰开,几记重拳击在他的脸上,让他彻底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而那个少年还继续上去补了几脚方才罢休。 “OK,比赛结束,今夜,我们见证了新拳王的诞生,让我一起呼喊他的名字!”扬声器里,响起了主持人那振奋人心的声音,瞬间将全场的热情引燃,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疯狂的呼喊着,最后又都汇聚成一个名字:“弅驽!弅驽!弅驽!”台上,少年用力锤了锤自己的胸膛,高举右拳示意了一圈,才向后台走去。 “今夜,是我们少年拳王的十八岁生日,今夜所有酒水全部免费,让我们尽情狂欢吧!”扬声器里主持人的声音再次让全场沸腾了起来。 此时,在一个角落里,一名黑衣少年和一名白衣少年正相对而坐,正是被牧风偷掉钱包的那两名少年。 “太暴力了,真TMD太暴力了。”此时,黑衣少年正捂着脸喋喋不休的念叨着:“我说,沐少,你选的目标可真是太… …哈哈哈太TMD棒了!” “唔,匹夫之勇罢了。”而在他的对面白衣少年却一脸淡然的说道。 “你,哈哈哈,沐少,要说你这自信真是没毛病!哈哈哈,那我就提前预祝你成功喽!”黑衣少年终于拿下了捂在脸上的手,一脸笑意的说道。 “嗯,彼此彼此。”白衣少年依旧淡淡的说道。 “哈哈哈,唉~~,”黑衣少年又笑了一会才收敛了笑意瞟了瞟门外道:“按说这个时候礼物应该送到了吧。” “嗯,应该差不多了。”闻言,白衣少年也抬手看了看表,正说着,两名黑衣人从门外抬进了一个两米多长的纸箱,向后台走去,纸箱上印的正是“灵”的画面。 “OK,礼物送到,咱们也该回去拿属于我们自己的礼物了,那么,后会有期。”目送两名黑衣人走进后台,白衣少年站起身弹了弹衣服对黑衣少年伸出了右手。 “呵呵,后会有期。”黑衣少年也站了起来,两只手重重的握在了一起。 … … 次日晚八点整,在这个城市的九个不同的地方,九名不同的少年在同一时间踏入了各自的游戏仓,一个崭新的世界揭开了它那神秘的面纱。 … … 第七章:初入游戏 牧风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在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上生活了十八年,在那里,自己是一名小偷;自己是怎么去到那个世界的,牧风不知道,是谁把自己带到那个世界的,牧风也不清楚,因为牧风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母,只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爷爷,是的,只有爷爷。 可是爷爷去哪了呢?对了,被一个坏人带走了,那个坏人还给了牧风一个游戏仓;是了,那里不是梦,在那里的十八年是真实的,可是,如果那里不是梦,那么这里又是哪呢? 牧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入目处是一片美丽而又广阔的草原,嫩绿的草地一望无际,只在遥远的天边才有一丝森林的轮廓,不知名的白色小花零星的点缀着草原;耳边是淡淡的虫鸣声,空气中满含着在钢铁丛林中不曾有过的泥土的芬芳,就连不时划过脸颊的微风都是那么的真实,这,真的是游戏的世界吗? “叮,系统提示,尊敬的vip玩家,欢迎来到‘灵’的世界,由于你所使用的游戏仓是全球限量款,你将得到系统的特殊奖励,奖励已发放至你的背包中,请注意查收,游戏将在五分钟后正式启动,祝您游戏愉快。”耳边突兀响起的系统提示声将牧风彻底的拉回了现实。 全球限量款!vip帐号!特殊奖励!呵,没想到那个叫沐沁的家伙送给自己的竟然是如此夸张的东西,能拿到这种东西的人物竟然会找自己这样的小人物合作,牧风就算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里面有天大的阴谋,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可让对方谋划的呢?牧风自嘲的笑了笑,算了,想不到就先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看看系统给了什么特殊奖励吧。 牧风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打开背包,下一瞬,一个正方形半透明的投影光幕便从自己的腰间投射出来,展现在了他的面前,一件散发着淡淡橙色光芒的面具正安静的摆在光幕的左上角,当牧风看向那件面具时,一组信息自动涌进了牧风的脑海。 修罗:神器面具, 装备条件:无等级限制, 装备属性:???, 装备技能一:破妄,可使一切隐形技能失效,持续时间15秒,冷却时间一天。 装备技能二:威慑,使目标无法行动,时间依目标意志力而定,最短时效3秒,冷却时间3天。 神器将在装备后绑定,请问是否装备? 天哪,牧风简直要被这接踵而来的馅饼给砸晕了,难道自己得到了传说中的主角光环?开局就是一件神器,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横扫一切,飞黄腾达,继而赢取白富美了?此时的牧风自顾自的呵呵傻笑着,连日来由于爷爷失踪所带来的阴霾都瞬间一扫而空。 “哇,天哪,我是不是在做梦,这就是游戏的世界吗?” “是啊,是啊,太真实了!” … … 一阵嘈杂打断了牧风的意淫,牧风快速的擦掉嘴角的口水偷眼环顾四周,在这个当口,已经有许多玩家出现在了这个平原上,每一个出现的玩家都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牧风暗自庆幸自己刚刚的猪哥相没被别人发现,趁着大家都在惊叹的时候,牧风迅速的选择了同意装备,随着一道微微的橙色光华闪过,牧风的左脸颊出现了一道血色纹样,牧风迅速的调出了自己的装备面板。 角色等级:1级, 角色经验:0/100 角色装备: 粗布衣,新手服装,无防御效果。 匕首,新手武器,微弱攻击。 布靴,新手鞋子,无移速加成。 修罗,神器面具,装备属性:???, 装备技能一:破妄,可使一切隐形技能失效,持续时间15秒,冷却时间一天。 装备技能二:威慑,使目标无法行动,时间依目标意志力而定,最短时效3秒,冷却时间3天。 该装备已绑定,不可交易,不可解除装备,非战斗状态下装备自动隐化为脸颊纹。 就在牧风查看装备的当口,整个平原上已经不再有新玩家出现了,此时的平原上已经挤满了人,保守估计也有近万人,而此时据游戏正式启动还有两分钟,牧风趁着这段时间开始迅速的回顾自己在网上查询到的有限的资料。 “灵”是一款高仿真,高自由的游戏,游戏只在夜间开启,使用最新技术与玩家的梦境结合,可以使玩家在深度睡眠的同时进行游戏,而游戏中也将采取真实效果,最大的表现便是玩家不再具有血条,而是完全切合于现实,玩家受伤会影响行动,如果被攻击的是要害,则会直接面临死亡;所有的武器防具也没有固定的数值,而是用微弱、低等、中等、高等、极高、绝对、这几个等级来划分,低级攻击打在高级防御上无法破防,但是如果你能绕开对方的防御而直接攻击到对方的要害,例如咽喉,心脏等地方的话,那即使你使用的是最差的武器,也能对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 游戏里分三大种族,分别是人族、精灵族以及兽族;三大种族共有十个职业,分别是人族的骑士、法师、盗贼;精灵族的元素精灵元素使,森林精灵弓箭手,暗夜精灵巫师和月精灵灵魂歌者;兽族的战士、驯兽师以及兽灵。 当职业等级提升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进行转职,转职后会大幅提升角色能力,五次转职后便可成就神位,统御一方;但是每一种职业只有一人能够成就神位,除非其被击杀,否则其他人永远无法晋升。 “灵”的游戏端只在夜间开放,时间为晚上8点到早上8点,在游戏期间,玩家将受到深度催眠,游戏过程将如梦境一般,使得玩家游戏生活两不误;值得一提的是,不同于其他游戏,玩家在下线时必须安全下线,不是一般意义的脱离战斗,还必须选择一个安全的地点,例如旅馆等地。 因为系统会在开服五分钟后强制将所有玩家连接上线,如果玩家因为一些事情无法在第二天及时上线的话,其人物将处于无控制,无保护状态,怪物玩家均能轻易击杀或偷窃此状态的玩家。 … …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