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山村医农》 第1章山村懒汉 华夏历,2014年,陈家沟南边一间残破的砖瓦屋内,身高一米八五的陈新汉心急如焚,不停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此时他的脸上有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不停的挠着鸡窝似的头发,嘴里唠叨着:“菩萨保佑,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陈家沟地处黄土高原,村子四面环山,前有大河,背靠太行山支脉,是一个山多地多的小山村,村里房屋错乱,东一家西一家的,看是很大一个村子,却只有不到两百户人家,不到一千人,都是一个祖宗的人。 陈新汉,今年26岁,两年前成为了陈家沟出名的懒汉,能躺着绝不坐着那种,村里人说他是懒进骨子里去了的人, 其实陈新汉以前并不是这样的,就是两年前才变成这样的,他以前学过木工,做过泥水匠,而且长的有点小帅又有着高大威猛的身材,四年前用不要脸的精神将隔壁杨家坪的村花杨颖欣的肚子弄大了。 这下可把其父母就兴坏了,连忙带上彩礼上门去提亲。 提亲过程虽有波折,但却还是让他将杨颖欣娶了回家,陈新汉娶上了漂亮媳妇,这事成了当时陈家沟的一段谈资。 婚后陈新汉变得更加勤奋无比,刚好镇上有项目,大力鼓励农村种植果树,树苗免费提供,还每棵果树每年补贴两块钱,于是他便放弃了泥水匠的工作,将自家的三十多亩山地都种上了樱桃和核桃,连十多亩田地也种上了玉米和小麦。 大半年后,杨颖欣为陈新汉生下一女,取名陈馨彤,这可让他们一家人高兴坏了。 但是好景不长,两年前其父母外出走亲戚时却发生了车祸,双双死于非命,肇事司机逃逸,由于事发时间为晚上,该路段又没监控,所以到今没有一点线索。 这一个打击让原本勤劳的陈新汉性情大变,变的懒惰无比,而且还嗜酒成性,一天一小醉,三天一大醉,种下去的果树也放弃打理了。 妻子杨颖欣刚开始还对陈新汉好言相劝,但他却总是左耳进右耳出,还好他也不动手打人,被说烦了他就转身离开家,夜不归宿。 慢慢的杨颖欣也放弃了陈新汉这个废物,今年过完年后她提出离婚,陈新汉没有答应,两人吵了一架,她收拾东西就外出打工了,这一去就是四五个月,毫无音讯。 陈新汉虽然混蛋,但待女儿却是极其痛爱,这小半年来他时不时上山采点草药换钱,父女俩也算是没有饿着,但却也没有一点存款。 今天早上起床发现陈馨彤忽然发起了高烧,还不停的咳嗽,这可把陈新汉急坏了,想送去医院却也没钱啊。 找人借钱是不可能的,村里也没人会借钱给他,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去将他爷爷陈太平请了过来。 陈老爷子今年七十九的高龄了,但身子骨却依旧硬朗的很,年轻时习有武术,学有医术,十五岁参加过志愿军,二十五岁才带着一个媳妇回来。 如今膝下三儿两女,大儿子陈清福是现在陈家沟的村长,二儿子陈清禄是老三,也就是陈新汉的父亲,三儿子陈清寿是老四,二十年前跟老爷子吵了一架后离家出走,至今不知是死是活。 大女儿陈静仪是老二,嫁在邻镇,小女儿陈曦是老小,年仅三十一岁,读过大学,后来考了公务员,如今是本镇的副镇长,她老公是一名老师。 分家后陈老爷子跟了老大陈清福,却非常不待见陈新汉这个孙子,也是恨铁不成钢,一见面轻则冷眼相待,重则拳打脚踢。 往常陈新汉见他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今日为了女儿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找上门去。 陈老爷子知道重孙儿发烧了也就跟了过来,一进门看见陈馨彤的样子先是打了陈新汉一巴掌,接着将他起到了院子里去,关上门给陈馨彤看起了病。 陈新汉在院子里心急如焚,他些时才意识到没钱的困难,心里暗了发誓,如果女儿能度过难关自己一定努力赚钱,让女儿过上好生活,让妻子回心转意。 “爸爸,爸爸。” 屋内传来了陈馨彤细小的声音,很微弱,但陈新汉却是听的一清二楚,于是他便急急忙忙的走到房门口推开房门向里看去。 陈老爷子刚给陈馨彤扎完针,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看, 猛然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抬脚就是对着陈新汉的肚子踹了一脚,将他踹了出来。 陈新汉被一脚踹倒在了院子里,捂着肚子也不喊痛,慢慢的爬了起来,目转晴的看着老爷子,等着他的结果。 “啪!” 陈老爷子还不解气,两步踏出房门,抬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嘴里骂道:“混账东西,你差点害死了彤彤你知道吗?” 陈新汉硬扛了一巴掌,嘴角都流血了,他也不反抗,也不敢逃跑,低着头,道:“请爷爷救救彤彤,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救救你了。” 虽然肚子和脸上火辣辣的痛,但是陈新汉却是不管不顾,毕竟这是你自己的错,昨晚陈馨彤玩的一身汗,自己却是直接给她洗了冷水澡,这才引起发烧的。 “哼!” 陈老爷子明显不相信陈新汉的鬼话,冷冷的道:“彤彤是我的重孙女,我当然会救她,只是如今还差一味重要的药材………” “是什么药材,我去给您寻来。” 不等老爷子说完,陈新汉就急忙的抢着问道,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治好女儿的病,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 “还着一条上年份的野山参,可是如今野山参只有深山老林才有,只要你能寻来,便能治好彤彤的病。” “好,求爷爷照顾一下彤彤,我一定把老山参带回来。” 陈新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穿上解放鞋,拿了个布袋装了几个馒头,又拿了把柴刀和一根采药用的铁钎子就出门了,快步的向后山跑去。 陈老爷子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远去的孙子,露出了一点笑容,其实彤彤的病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至于为什么还要陈新汉去寻野山参呢?那只不过是一个老爷子希望孙子能痛改前非的借口而已。 至于到深山去会不会有危险,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也不能怪老爷子心狠,这么一个废人跟死人又有什么区别呢,一个人你只要将他逼到退无可退,才会逼发他所有潜能。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陈老爷子也不会用到这种至死地而后生的办法,他三个儿子,老大忠厚老实,为人仗义,可却连生三个女儿,老二英年早逝,老三不知所踪,第三代只有陈新汉一个男丁,如今却如废人一般,如果再不下点猛药,他这一脉就要断了。 迫于无奈,陈老爷子才会使用这种破釜沉舟的办法,希望陈新汉能重新振作起来,挽回妻子,给他陈家生上几个男丁,好持续香火。 陈老爷子在门口看着陈新汉的背影,直至看不见了,这才转身返回屋内。 老爷子后半生也非常的崎岖坎坷,二十年前年仅十八岁的小儿子就离家出走,十五年前葬妻,两年前又儿子儿媳双双身亡,孙子又是半个废人,可以说是尝尽世间苦难。 第2章狼群追杀 陈新汉拿着拿着铁钎子一路飞奔,直接这上了山,顺着采药人蹋出来的山路一直向前跑去。 世间本无路,走的人多了,路就出来了,山也一样,本来是无路的,原本寄去南浔的山路,但是走的多了后,你添一块石板,我挖一块石头,一条台阶式的山路就形成了。 据村里的老人说,以前山上野兽众多,大到老虎豹子,小到野鸡野兔,以前村里人都是靠挖参打猎为生的,但是后来有了火枪,由于人性的贪念,倒至附近的几个山头的野兽被打的一干二净,山上的树木被砍伐的寸草不生。 后来国家收缴猎枪,植树造林,制定了动物保护法,这才让逃进深山老林的野兽得以休养生息,慢慢繁育开来。 陈新汉一路走来,路走还能看见一些野兔和野鸡,这已经算不错的了,他小的时候山上可没有这些东西,那时候刚开始封山育林,周围的山都是当秃秃的,只有一些不高的小树苗。 如今周围的山却是树木茂盛,荆棘丛生,一些野兔野鸡也是回来了,但是却没说有大形野兽出没的消息,野鸡野兔倒是可以下套了捕一些来打打牙祭,但是却不能拿到外面去卖,这是**对山民的默许规则。 毕竟野兔野鸡,繁殖速度非常快,再加上这附近没有天敌,很容易导致泛滥成灾,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适当的减少一点数量,还是有益的。 这山上多为松树、杉树、樟树,其中也夹杂着一些果树,比如柿子树,核桃树、石榴树、梨树、苹果树,这是都是半野生果树,是当初植树时有意种下的。 却往前走,所见的树木就更加高大,荆棘也更加茂盛,山路也变的更加蹊跷。 陈新汉顺着山路一直前行,连续三个小时没有休息,这才走到了山路的尽头,前面是一条一米来宽的小间小溪,再往前就已经没路了,放眼望去,前面的树木更加高大,再往前就是原始森林了,里面有着猛兽,狼群、野猪、甚至可能还有老虎,豹子,当然,这个几率并不大。 陈新汉在小溪边停了下来,拿出一台还带按键的老式古董手机一看,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蹲下捧了几把溪水喝,又从布袋里拿出两个干硬的馒头就着溪水吃了起来。 两个大馒头下肚后,又抽了根烟,陈新汉向前一跃,跳过了小溪,进入了原始森林之中,刚一进丛林就开始左顾右盼的寻找着山参的踪迹。 野山参又岂是那么容易寻到的,陈新汉寻了两个多小时也没能寻到半点踪迹,倒是见了不少常见的药材,其中也有天麻和黄精这些名贵药材,换做平时他肯定高兴的开挖,但今天他却对这些药材毫无兴趣,他只想找根野山参回去救女儿。 “淅淅沙沙。” 陈新汉也不知道自己深入丛林多远了,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点动静。 “该死的,还真有狼。” 陈新汉猛然转身,却见十米开处,两条青灰色的狼正死死的盯着他,嘴里还流着哈喇子,暗骂一声,连忙将手上的铁钎子横挡在胸前,防止恶狼扑上来。 “还好,只有两条,应该能应付的过来,还不算太凶险。” 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其它的狼,陈新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可不能转身就跑,只能慢慢向后退去。 “嗷呜~~” 两条狼也不着急着开攻,而是仰头长叫,呼唤着族群支援,就如大喊着:“兄弟姐妹们快来啊,这里有好吃的。” “靠,居然还有同伴。” 陈新汉见两条狼仰头长叫,知道它们在呼朋唤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转身拔腿就跑,如果等狼群到来自己就死定了,现在逃跑还能有一线生机,不跑就是十死无生了。 两条狼见猎物逃跑立马就追了上去,人又岂能跑的过以速度见长的狼呢,其中一条狼拉近距离就一跃而起向陈新汉扑去,准备将猎物扑倒、咬死。 “你妹的,去死吧。” 陈新汉如后背长眼一般,忽然停下身子,手持铁钎子来了一个回马枪。 噗嗤!扁平锋利的铁钎子头直接就从扑过来的狼喉咙处直接穿了过去,陈新汉从这头狼的眼中看见了“难以置信”四个字,来不及多想,身子连忙向后退去,顺带着将铁钎子抽了出来,向另一条已经靠近的狼扫去。 这条狼甚是聪明,转身一跃,跳出了铁钎子的攻击范围,双眼看了看倒在地上喉冒鲜血,四肢抽搐的同伴,又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杀死自己同伴的两脚兽,眼中带着点忌惮,一时间也不敢进攻。 陈新汉却是转身就跑,他可不知道这狼的同伴什么时候会过来,会来几条,他此时只想快点离开这里,赶紧寻到野山参回去救治女儿。 “嗷呜~~~” “嗷呜~~” 剩下的那条狼见陈新汉要逃跑,就追着上去,却听远处传来了同伴的叫声,不得不停下来回应。 “玛的,这下麻烦大了。” 陈新汉正拼命逃亡,听见这一阵子狼嚎声也是一感到恐惧,倒不是怕死,只是怕找不到人参回去救治女儿。 “嗷呜~~~~” 又是一阵狼嚎声传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在这山林中连绵起伏,惊起飞鸟无数。 陈新汉也是从这些狼嚎中听到了愤怒的情绪,应该是狼群已经到了自己刚刚杀狼的地方,看见同伴的尸体才如此愤怒的,他也知道今天自己或许就倒在这里了,但他还是没有放弃,奔跑的脚步又快了一点,他还争取那一线生机。 就这么一直奔跑在丛林之中,身上的衣裤已经被荆棘划开了一道道口子,有些地方更是血肉翻圈,鲜血直流,他就像不知疼痛一般,拼命的往前跑。 陈新汉在拼命的逃跑,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狼群正在追赶而来,而且距离越来越近,他只能一直向前逃跑,躲是不可能躲的了的,狼的鼻子可是比狗还要灵敏的。 倒是可以上树,狼是不会上树,但是它们有着坚毅的耐心,它们只要在树下守着,就不信你不下来,所以不到万不得已陈新汉也不会上树,自己是能等着,可是生病的女儿怎么办?他对老爷子的话是坚信不疑的,从没怀疑过老爷子骗自己,岂知道别人都是坑爹坑爷,老爷子这是走在了时代的前线,坑孙子了。 “嗷呜~~~” 一声非常近的狼嚎声响起,陈新汉抽空猛然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却是把他吓了一跳,只见身后三四十米外跟着十多二十条巨狼,它们正在分散着,准备包围自己,这样都不是最绝望的,最绝望的是前面已经没路了,入眼的是一面悬崖峭壁,左边悬崖,前面峭壁,后有狼群,他又岂能不绝望。 “玛呀!我不能死在这,彤彤还等着我回去呢。” 纵使绝望,陈新汉也没有放弃,也不敢多想,看见着峭壁上有几条老树藤就捉着向上爬去,这是唯一的逃命机会。 “来啊!你们上来啊,你们不是想咬我吗?上来啊。” 当狼群来到峭壁前的时候,陈新汉已经顺着老树藤爬了五六米高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下面昂着头嘶牙咧齿的狼群,得瑟的挑衅着它们。 狼群共有十九条,看着上面得意洋洋的人类,它们恨不得长上翅膀飞上去将他撕碎,吃其肉,喝其血,以解心头之恨。 这一放松,陈新汉就感到饥肠辘辘,浑身疼痛,准备拿馒头出来吃点再往上爬,伸手往腰间一摸,哪还有布袋的踪影啊,连那把柴刀、手机、火机和烟也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这回可是亏大发了。 就在这时,陈新汉感觉自己离石壁的距离被拉开了,往下一看,却见五条狼正咬着底下的老树藤往外面拉去,想以此将自己拉下去。 “握草,不是说建国后不得成精吗?为什么你们能这么聪明?” 陈新汉没想到这些狼会这么聪明,看着离自己已经三四米远的石壁,嘴上说着,手上却不慢,又往上爬了两三米。 五条狼还是不肯松嘴,继续拉着老树藤往后退去,陈新汉也在不停的往上爬,已经爬到峭壁的正中间了,离地面十来米了,但还是被拉的离石壁有了六七米的距离。 “嗷呜~~~” 就在这时,一条比所有狼都大一圈的狼大叫一声,这狼头上长着一缕白毛,应该就是头狼了,只见它这一叫,咬着老树藤的五条狼齐齐松开了嘴。 “握草,你妹的。” 陈新汉立马就体验了一把荡秋千的感觉,来不及多想,单手抱紧树藤,双脚夹紧,另一只手将铁钎子抬了起来,对着石壁,准备以些减少撞击,否则身体撞在石壁上非痛的松手掉下去不可,那乐子可就大了,都不用狼咬了,直接就摔死了。 “噗嗤,嘣。” 高速直捅的铁钎子尖戳在石壁上,没有像陈新汉预想的那样,而是直接将石壁捅了个洞,他的身体也直接撞在了石壁之上,破开了一个大洞,整个人没入了石壁之中。 “嗷呜~~~” 十几双狼眼目瞪口呆的看着仇人消失了,反应过来齐齐的仰天长嗷。 第3章得传承出门就踩到了人参 “啊!” 陈新汉撞进石壁后,就感觉石壁上的尖石在身上划了不知道多少道口子,自己的身体也重重的摔了下去。 “完了吗?对不起了,彤彤,爸爸不能再陪伴你了。”这是陈新汉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念头,他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意识开始慢慢模糊,这便晕了过去,这是失血过多的状态。 借助破洞的光线可以看见,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石洞,石洞中间有石桌、石凳、而床,石桌上面还有一个已经熄灭的油灯,一套紫沙茶具,而陈新汉正好跌落在石床之上,压在一具原本躺在石床上的尸骨上面。 陈新汉身上的大大小小伤口几十处,此时正在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 鲜血顺着破烂的衣裳滴落在下面的尸骨之上,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亮起,转眼即逝,再一看石床上陈新汉和那具尸骨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一处光秃秃的小平原之地上,除了四五亩灰色的土地和中间一口四五平米的小水潭外,还有一间茅草屋,其它地方连一根杂草都没有,四周一片灰蒙蒙的,陈新汉满身伤痕的身体忽然出现在小水潭里面,整个身体浸泡在水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陈新汉身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五分钟不到,他身上的伤痕就消失了,连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原本失血过多而造成苍白的脸色也慢慢的红润了起来。 “哎!” 寂静的空间中响起一声轻叹,一个半透明古装打扮的老人出现在水潭边上,看着仰躺在水潭里双眼紧闭,尤如熟睡的陈新汉。 “执念啊执念!吾得此异宝,躲过了封神之战,隐居深山修炼,却还是没能躲过灵气的枯萎,最终还是进入天人五衰化成一具枯骨,成仙难啊成仙难!” 古传老者脸色变的古怪了起来,如果傍边有人肯定会被吓死,这人不但身体半透明,而且说的话也能吓死人或许会让人认为这人是神经病,封神之战,那可是神话中周朝成立前的战争,那可是神仙打架,至今已而三千多年了。 半透明老者沉默了一会,或许是想通了什么,将目光看向陈新汉,道:“天道还是待吾不薄啊,既然时隔两千多年汝能来到这里,那就说明汝也是有大机缘大福报之人,合该与我有缘,既然如此那就让汝来继承吾的传承吧!虽如今天地灵气衰竭,不能得道成仙,但也能保汝身强体壮长命百岁,无灾无病,还望汝能行善积德切勿为歹作伥,贫道谢过天道,哈哈哈~吾去也。” 老者先是对着左边行了一礼,随后仰天大笑,如遇见了天大的喜事一般,化作一道白光进入了陈新汉的脑袋里面。 只见躺在水里的陈新汉脸色时而欢喜、疑惑、时而悲哀、痛苦、转既又是杀气腾腾,最后又是恢复了平静。 “吾之徒儿,还不快快醒来。” 四周响起了老者的一声暴喝,陈新汉猛然睁开双眼,双手一拍水面,整个人弹跳而起,落在了水潭边上,眼睛却在四处张望。 他刚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来到了上古时代,那里的人能排山填海,飞天遁地,端是神奇的很,但随后又有一老老者说要收自己为徒,还说什么习成之后便能返回现代救回女儿,为了女儿他同意了。 老者先是教他刀枪棍棒拳脚功夫,之后又教他辨识草药针灸之术治病救人,如度百年,当陈新汉认为自己能行了的时候,老者却告诉他这只不过是黄粱一梦,这让他无比愤怒,心魔顿起,居然对师傅起了杀心,老者一声暴喝将他唤醒。 陈新汉站在水潭边上,看了看身上破烂的衣裳,忽然双膝跪地叩了九个响头,喊道:“多谢师傅教导之恩,徒儿陈新汉永世难忘。” 说完陈新汉站了起来,转身走到茅草屋门前,推门而入。 屋内只有十来个平方,里面的东西却很少,有一个蒲团、一张桌子、一把剑、除此之外再无他物,这跟师傅给的记忆不一样啊,倒是跟师傅得到空间时的情况一样,看来这空间是随着一任主人的死亡而抹除掉一切他带进来的东西,就如玩游戏的开局一把宝剑一块地,如何发展随便你,待你注销账号后,下一位使用这账号的人又要重新开始。 陈新汉从师傅的传承记忆中得知,这里是一个先天灵宝的奇异世外空间,这里的流逝是外界的五十倍,中间的水潭是一种灵泉,有着加倍的作用,而且灵气充足,但奇怪的是这些灵气却不能为人类所用,只对植物动物有用。 陈新汉也没多想拿起茅草屋内的宝剑,拨出剑刃看了看,发现这剑外表平平无奇,拨了根头发向剑刃上一吹,头发飞起,碰到剑刃就是一分为二。 “这就是所谓的气势内敛,吹毛断发吗?”陈新汉目瞪口呆,这也太锋利了吧?要是砍在人身上会不会一刀两断呢?想想就是汗毛耸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得赶紧回去才行,彤彤还在等着我呢,家里老爷子真是坏的很,居然骗我说要上年份的人参作主药。” 意念一动,陈新汉这拿着宝剑出现在了石洞的石床之上,如今他已是习的一身医术,结合彤彤的病理,他又岂能不知道自己被老爷子坑了。 一想到女儿,陈新汉就心急了,将地上的铁钎子和石台上的茶具收进空间之中,拿着宝剑就向洞口走去,并不他进来时砸出来的那个洞,而是这个山洞的真正出口,据师傅传承的记忆,这山洞口外是一片丛林,里面非常适合人参生长。 陈新汉来到洞口打开石门一看,发现外面跟自己脑海里的不一样了,原本滚圆的洞口,如今已被荆棘石头堵得差不多了。 转念一想,这也正常,毕竟已经过去两三千年了,没堵死就不错了,陈新汉只能双手抵在一块石头上面,用力往外一推。 轰隆! 两三千斤的石头被陈新汉推的滚了出去,洞口货源开朗,外面一棵棵参天大树,巨大的响声吓的附近的动物飞奔而逃,陈新汉看了看外面的时间,此时正值贵阳东升之际,也就是早上的时候,摸了摸下巴的胡子,也没长多少,猜测因该是只过了一晚的时间,看见树林里四处逃亡的野鹿和傻狍子,他的肚子叫了起来,得先找点吃的才行。 陈新汉将石门关上,纵身一跳就跳进了森林里面,双脚刚一落地,他的眼睛就瞪直了,只见他脚下踩着一棵半米多高,尖叶伞形青白色的植物。 “握草,棒槌!” 陈新汉认识自己踩在脚下这植物就是鼎鼎大名的人参也叫棒槌,而此时正是人参的花季,刚刚他也没有仔细看,这才一脚踩在了它的身上,现在知道这是棒槌,连忙趴下身子将棒槌周边的杂草落叶扒拉开,拿剑砍了根树枝削尖就盘挖了起来。 挖参用木棍是这一带的传统,人们一直认为人参五行属木,用金石之器采挖会伤到人参的根本,会使它的药性大大降低,所以一直就保留着用木棍挖参的传统。 “对了,听说挖棒槌要绑红线才行,虽然我不信,但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忽然陈新汉又停了下来,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做了一个让人大掉眼镜的动作,只见他扒开自己的裤头,从红内裤里抽出几条红线,趴下绑在棒槌的枝干上。 自古以来人们将人参称作山精,传言上了年份的山参是吸取了足够的天地灵气,它们是通灵的存在,能拔地而起,遁地而行,在大山中自由活动,能一个晚上跑八九个山头不是问题所以采挖野山参之前一定要绑上红绳,以防他们逃跑,陈新汉是不信这一套的,但是他还是遵守了传统,这只不过是使生活多了一个仪式感而已。 可是他不知道,如果让老一辈的跑山人见到,肯定被大骂,这是对人参的侮辱,可是又有谁能猜到可以用红内裤的丝线来充当红绳呢,或许陈新汉这神操作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陈新汉的手速非常的快,而且精准度高,半个小时后,一个直径半米,深二十多厘米的不规则圆坑就出了在地面之上,坑中间的人参已经露出了真容,这野山参根系发达,根须四散而开,长长的参条须上长着密密麻麻的芦结,看上去体型消瘦,有种干枯的感觉,就像树根一样。 “Feel的否,完美,居然是七十多年的老山参,实在是太好了。” 人参被陈新汉完整取出,毫发无损,未伤一根一须,而且五形俱全,以他的传承医学知识判断,这根山参的年龄在七十年以上,只多不少的,用宝剑将它的枝叶切去,在手上掂量一下,重量应该有五六两的样子,这让他欣喜不已,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一脚就把棒槌踩了出来。 俗话说七两参、八两宝、九两满山跑,这个说法可不是现在的十两一斤秤,而是古式的16两一斤秤,这八两宝换成现在的秤就是250克,也就是五两。 挖得参宝的陈新汉欣喜不已,将人参收入空间之中,肚子又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得先找点吃的填饱肚子才行,想到这里,陈新汉拿着宝剑就钻进了树林之中。 第4章杀狼 陈新汉并没有离开挖参之地多远就看见了一只正在吃草的肥硕野兔,从空间拿出铁钎子慢慢的靠近野兔,钎子尖对着野兔就投了过去。 “噗嗤!”平扁且锋利的钎子尖直接命中野兔的颈部,一击致命,野兔挣扎了两下,四腿一蹬,魂归天国。 陈新汉上前将钎子捡起收入空间里面,拎起地上还在直冒鲜血的野兔,找了个开阔的地方,将地面的落叶清理干净,整理出一片空地,捡来一些干树枝堆在空地中间,拿宝剑将野兔剥皮开肠破肚,清理干净。 寻来一些野葱野姜野蒜辛辣植物等香料,非常奢侈的拿空间泉水来清洗,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只见泉水流落在地上,一小片青黄色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壳而出,生根发芽,转眼间就长成了五六厘米高的样子。 “这空间泉水也太强大了吧?” 既使陈新汉有师傅的传承,知道这空间泉水非常的牛X,但是亲眼所见还是感觉非常的震惊,这简直就是神奇植物生长液,比那所谓的促进骨骼生长的生命一号还要牛X。 丛林生火是一个大难题,但却难不倒陈新汉,只见他拿起一把干树叶,双手合十慢慢的揉搓,居然将树叶揉搓成粉末,连续搓了三把树叶,地上多了一小堆粉未。 接着拿起一条四十来厘米长的小木棍,双手合十夹着小木棍在一根干树枝上钻,这就是古人所用的钻木取火,利用摩擦产生高温点燃木棍。 陈新汉的手速非常的快,才一会时间树枝就冒出了白烟,接着就见小木棍居然自燃了,一股小火苗升起。 陈新汉连忙停下,拿起几片干树叶放在火苗之上,随着树叶的点燃,开始添加更多的树叶,夹杂一些小树枝,不一会儿功夫,熊熊烈火升起,白白浪费了事先准备好的树叶粉未。 看来一条树枝将野兔串好,架在火堆之上,烤野兔正式开始,不一会儿功,一股肉香味升起,陈新汉不停的吞咽着口水,肚子叽里咕噜的叫的更频繁了。 “嗷呜~~~” 良久,野兔肉烤熟了,就在陈新汉正准备开吃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狼嚎声,将原本平静的森林吓的鸡飞狗跳。 “嗯~好吃~太好吃了。” 陈新汉却是不管不顾,自顾自的对着香喷喷的野兔,大快朵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饿了,反正他觉得这个烤野兔非常的香嫩。 要是换作以前,肯定拔腿就跑,可是现在他已脱胎换骨,习得高强武艺又有宝剑防身,他还希望来的是追杀过他的狼群,好让他好好感谢一下它们,如果不是它们的追杀,自己又岂能得此大机缘,怎么感谢呢?就送它们去转世投胎吧。 陈新汉吃到一半的时候,狼群终于出现了,只见四周一条条青狼现身,将他包围了起来,这群狼非常的眼熟,正是追杀过他的那一群。 “还真是你们这群畜牲,那就让我送你们去转世投胎吧。” “嗷呜~~”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狼群明显也还记得陈新汉,头狼仰头嗷嗷大叫,只见四个方向跃出四条狼直接就扑了上来,上次让他跑了,这次已成包围圈,它们是胜券在握,誓要将这人分而食之。 “哈哈哈,既然你们赶着投胎,那我就先送你们上路吧。”陈新汉丝毫不慌,大笑着拿起宝剑站了起来,对着扑来最近一条狼的脖子处挥出一剑。 “噗嗤!”陈新汉只感觉到一丝细小的阻力,扭动身形连续挥出三剑,他那高大的身形却是透露着一股优雅的形态,端是诡异。 “噗~噗~。” “哈哈哈!古有太白醉酒十步杀一人,今有我陈新汉吃肉一剑杀一狼。” 剑光过后,扑上来的四条青狼都已掉落在地上,身首分离,都是一招毙命,脖子上的断口正突突突的往外冒着鲜血,四条腿还在不停的抽搐着,这是肌肉的本能记忆,陈新汉却是哈哈大笑,举起右手抓着的烤兔又咬了一口。 “嗷呜~~” 头狼看见又牺牲了四名同胞,眼里充满了冷冰冰的愤怒神色,怒嚎一声,只见周围的青狼如接到命令一般,纷纷动弹了起来,直接向陈新汉扑去,打算使用群攻战术,为同伴报仇雪恨。 陈新汉看着十条青狼扑来,没有丝毫的慌张神色,反而隐隐有一点兴奋的神情,身形扭动,手中的宝剑上下翻飞,不带一点杀气的,反而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端是美妙。 “嗷呜~~~” 转眼又有五条青狼倒在了地上,头狼一声狼嚎,转身就跑,这回可是吃了一个大亏,它现在脑袋非常的混乱,它想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被自己追杀的人类今天却是这么凶猛,对付自己的手下就如斩瓜切菜一般,但是看见手下死伤过半,对手又如此凶猛,它也是感到一阵恐惧,还是逃命要紧。 原本围攻的狼群早已胆寒,在接到老大撤退的命令后,丝毫不敢停留,转身就钻进了树林之中,几个跳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动物的求生欲有时候比人类更是强烈。 狼群撤退,陈新汉只拦下了一条,也没去追击,就当留它们一条小命,毕竟森林的生态圈还要靠它们去维护,否则一旦没了食肉动物,那些食草动物将会大量繁殖,这对森林来说可是一个巨大的灾难,所以生态圈还是保持平衡的好。 陈新汉将剩下的兔肉吃完后,便拿着宝剑开始剥狼皮,虽然听说狼肉不好吃,但这狼皮可是好东西,虽然不能随便拿出来用,但却能拿一张给老爷子用,剩下的就放在空间里面,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用的上。 一共杀了十条青狼,将它们的皮一张张剥下,收进空间里面,又切了一条狼腿收进去,打算出去后试试这狼肉的味道,看是否真如村里那些老人说的那样不好吃。 接着陈新汉砍一根树枝,挖土将火堆掩埋了起来,这可是大森林,万一火种引起火灾那事情可就大条了,不一会儿功夫,一个大大的土包出现了,再三确认没有遗漏后,这才离开这里,但也没走远,就在周围寻找了起来,一般有高年份的野山参周围必然有其参子参孙的存在。 果不其然,没多久陈新汉就在一棵树头边上发现了一棵山参苗子,花了十多分钟将山参挖出,是一棵十多年的山参,价钱一般般,干脆进入空间将山参埋种在茅草屋旁边。 出来后,决定一边往外走,一边寻找了,就这样一路上这里挖挖,那里扒扒的,还好陈新汉方向感贼强,否则在这大森林里肯定迷失方向,就算如此,他还是走错了路,居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村子北边的鲫鱼骨山去了。 陈新汉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猜测现在应该在五点到六点之间,这一路寻来居然花了六七个小时,也不着急回家,将宝剑收进空间,拿出里面的铁钎子,在鲫鱼骨山的半山腰上找了块石头坐下,闭上眼睛查看着空间里今天的收获。 收获还真不少,单人参就有六棵,一棵七十多年,剩下的都是十多年,二十多年的小参,还有十张狼皮,还有七八十棵天麻,四十条棵黄精,全被他种进了空间里面,除此之外还有收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药材进去,开辟了一块两三分地大小的药田。 其中还有一个意外收获,在一根倒在地上的大枯树上,他发现了一朵直径三十多厘米的紫灵芝,于是他便扛起两三百斤的枯木,连树带灵芝一起收进了空间里面。 为此,陈新汉还特意给刚种下去的药材通通浇了一遍空间泉水,不求增加年份,只求提升一点药材品质,现在的空间可是多了一点的生气,不再像原来那样一片荒芜。 不得不说,空间泉水还真是牛X,这水一浇在植物上就如给它们打上了兴奋剂一般,完全变了一个根,浇在紫灵芝上,就见它不但大了一圈,而且还瞬间喷出一缕缕灵芝孢子。 将东西清点了一遍过后,陈新汉将狼皮拿了出来,平摊在地上,摘了一些大片的树叶铺盖在狼皮上面,又取出那棵七十多年的棒槌和紫灵芝放在树叶上面,将狼皮当包裹用,四条腿交叉一绑,左手拎着狼皮包裹,右手拿着铁钎子就往山下走去。 时值盛夏,山边农田上种满了包谷,如今正是包谷开花的时候,一眼望去,整片农田都是青白之色,其中夹杂着一些长满杂草的荒地,这些都是陈新汉家的,别人的田地都是种上了粮食的,就他家的地是丢荒状态的。 陈新汉看着山下的荒地如同人脸上的伤疤一般,感觉格外的刺眼,也是微微有些脸红,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将地翻一下种上地瓜也好,还有果园也要去从新打理一下,除草、剪枝、补种,一大堆的事要忙,想想都头皮发麻。 第5章杀野猪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明天还是好日子啊?年年都是好日子啊。” 陈新汉一身乞丐装,左手拎着包裹,右手拿着铁钎子扛在肩膀上面,嘴里唱着乱七八糟的歌词,顺着山边田埂向外面走去,也不知道有多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两年多了吧? 从这里看村子似乎很近,但是中间却是隔着一条五六米宽的小河,而且没有过去的桥梁,只有绕路走到村口才有一条三四米宽的石板桥,当然,你不想绕路也可以游泳过去。 陈新汉走在田埂上看着玉米地里翠绿的玉米杆,看见王米杆中间一个个榄角形的玉米包,忽然之间想吃嫩玉米了。 现在这个时间段玉米粒儿正值饱满,颗颗晶莹如珍珠,含糖量高,煮着后吃起来甜糯。也可连同玉米外壳一起塞在锅灶下面烧烤,等外壳烧干,吹掉灰烬,显露出来里面松黄的玉米粒儿,可口怡人。 这只是乡村简单的制作方法,城里的夜市里,每到这个季节烧烤的地方都有玉米,这里出售的玉米会刷上油汁调料,放在烤肉的铁架子上面,烤出来后金黄发亮,特有的玉米香味儿可以逸散整个街道。 人懂得享受,动物也不赖,含糖量高的嫩玉米可是野猪的最爱。这些大家伙的鼻子也比人的眼睛要好使。几里外它们就能嗅到玉米的糖味儿,傍晚会下山来祸害。 以前还好,经过六七十年代的疯狂捕杀,这附近山上的野猪几乎被杀的一干二净了,据说当时最多一天就打了二十三头野猪,可谓是大小通杀,敢进杀绝,但是自从封山育林,收缴猎枪后,山上的野猪又有了反养生息的时间,近五六年来又开始下山作乱了。 野猪是群居动物,实行的是一夫多妻制,往往出动就是一家子十几口。再加上它们往往不是吃一点这离开,而是会像犁地一样在地里拱过去,长嘴就像镰刀一样,一晚上能将一亩地连吃带祸害个干干净净。 如今没有了猎枪,而且如今野猪也披上了国家保护动物的外衣,打又打不得,所以村民不得已只好夜里在地里看守一段时间,带上充电灯或者手电还有钢叉。主要是以惊扰为主,野猪胆子不大,主动攻击性也不强,一般情况下,只要受到惊扰就会迅速离开,这样看守的人可以轻松点,不用成夜守在地理。 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当野猪受到伤害的时候就会狂暴起来。这时的野猪就像那敢死队员一样,完全处于一种疯狂的状态,见什么就会攻击什么。据说疯狂的野猪有干死老虎的光荣战绩,关中地区更有一猪二熊三老虎的说法,这一猪说的就是野猪,仗着皮肤表面粘的松脂泥土,如有一层厚厚的装甲,一般它们发起疯来就如坦克一般横冲直撞。 虽然看着玉米直流口水,但是偷盗的事他陈新汉还是干不出来的,一边走着一边向四处张望着,看是否是看见玉米地的主人,问他借或者买几根尝尝鲜味。 “啊......” 突然一阵刺耳的嘶吼声传来,打破了宁静自然的黄昏,连山上的小鸟都被惊的展翅高飞,瞬间一片叽叽喳喳,更增添许多凄惨恐怖的气息。 随后是一阵哼哧哼哧声和断断续续的痛苦**声,陈新汉一听就知道这是野猪的声,还有一个是人的声音,有野猪攻击了人类。 “快向我这边来。” 一想到这,陈新汉就抬腿向前跑去,一边发出声音,希望能吸引被攻击的人向这边而来,这边除了上山有树木以外,其它三面都是玉米地,除了逃跑别无它法。 野猪自幼奔跑于森林之间,练就了一身好体力,它可以连续奔跑15-20千米而不停歇,这种超凡的体力连马拉松选手也要自愧不如。最主要的是野猪的短距离冲刺速度也很犀利,再加上一身蛮力,速度与力量的结合,一般人还真不敢让它稍微碰下,轻了伤筋动骨,重了甚至致命。 “哼哧哼哧!” “是小汉吗?我躲进了氨水池里面,你别过来,快回村去喊人过来。” 伴随着野猪急躁的声音,田里响起了一个回应陈新汉的男人声音。 “对,是我,清水叔你别怕,我这就来救你,你有没有受伤啊?” 陈新汉听这人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人叫陈清水,今年四十出头,是一个大字都不识一罗框的地道农民,看的也是一个忠厚老实样。陈新汉不敢多想,放下包裹拿着铁钎子就冲了过去。 “小汉,别过来,我没事,你回来叫人来,这野猪太大了。” 陈清水躲在两米高的氨水池里面,他的大脚上开了一个口子,此时正冒着鲜血。听见陈新汉说要过来,立马这急了,他可是知道这野猪的庞大体形,看上去怕有四五百斤,简直就是一只巨无霸,他过来不是送死吗? 要说这氨水池可是六七十年代的产物,当时还是吃着大锅饭,化肥什么的完全没有,种地用的肥料只有粪和农业部分发的氨水,而这个两米高的水池子这是当存放氨水的,如今却是用来装河里抽上来的水用于灌溉,这次还好有这个几十年前建造的氨水池,否则他是死定了。 陈新汉却是不管不顾,拿着铁钎子直接就冲了过去,一头野猪他还真不放在眼里,毕竟他如今可是艺高人胆大,别说野猪了,就是老虎或许黑瞎子他也敢空手与之较量一下,何况现在还有武器,杀头野猪简直还要太简单了。 野猪正在氨水池傍边哼哼唧唧的团团转,这鲜血的气味刺激到了它,这肉可比玉米好吃多了,平时它也不会这么早下山觅食,可是今天实在是太饿了,加上玉米香甜的气味实在是太诱猪了,所以只能挺而走险了。 “嗷~” “哈~” 大野猪正心烦气躁,准备尝试一下跳跃,看能否跳进池子里面,可是还不等它跃起,就觉得身体最薄弱的地方被攻击了,疼痛使它想要弹跳而起,还没用力却感觉自己被抬了起来,接着就感觉肠穿肚烂的疼,肚子里翻山倒海,四只猪蹄乱蹬,发出杀猪的惨叫声,之后意识便开始慢慢模糊。 原来陈新汉拿着铁钎子跑过来时刚好看见野猪背对着自己,于是他便将铁钎子尖头对着野猪屁股就是长驱直入,铁钎子直接没入了野猪的菊花内则,“菊花残,满淀伤。” 铁钎子没入野猪淀后,陈新汉气沉丹田,双手发力,捉着铁钎子将大野猪举了起来,再来了一个螺旋式翻滚,将野猪的肠肚搅了个稀巴烂,这野猪是死定了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将它搅死而已。 “磞~”陈新汉连续搅动了十多圈才将野猪重重的摔在地面之上,野猪却是毫无动静,看来应该是死了,拿起铁钎子就在野猪喉咙上刺了一下,这倒不是害怕野猪没死透,而是放血,杀猪放血这很正常啊。 看了看野猪喉咙里涓涓而流的鲜血,陈新汉拿着铁钎子靠在池子的外墙上面,一踩一跳就上到了水池上面,看着里面的陈清水,立刻就注意到了他大腿上的伤口,伸出手道:“清水叔,你受伤了,快过来,我拉你上来先止血。” “小汉,野猪走了吗?”陈清水站起来举起手臂,以为野猪跑了,他倒不认为陈新汉有能力单独干掉了大野猪。 陈新汉捉住陈清水的手,一把将他拉了上来,淡描轻写的道:“放心吧清水叔,野猪被我干掉了,你看,死的不能再死了。” 说完陈新汉跳到地上,将陈清水扶了下来,在周围找了一把草叶子,搓烂敷在他大腿的伤口处,并在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条,给他绑上。 陈清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大野猪,愣了愣神,见它脖子上有一个大洞,此时还在冒着鲜血,转头看着陈新汉道:“真的死了,你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虎啊!有没有受伤啊。” “一点伤都没有,你给村里打个电话吧,让他们来将野猪抬回去分了。” 陈新汉撕牙一笑,拿起铁钎子,靠着蛮力利用铁钎子硬生生将两条野猪腿卸了下来,共有二十多后,扯了两根草将两个猪脚绑了起来,挂在铁钎子上面往肩膀上一扛,对陈清水道:“清水叔,我先回去了,告诉他们,猪肉就不用分我了。” 说完,陈新汉直接转身就钻进玉米地里不见了,陈清水这才反应过来,喊道:“小汉,今晚别做饭了,到叔家里去吃,咱们爷俩整几杯。” “不了,下次再要喝吧,我在你这扒几根嫩玉米可以吗?”玉米地里响起了陈新汉的声音。 “随便扒,要多少都行。”陈清水喊着。这玉米又不值几个钱,村里谁想吃开口就行了,陈家沟这一个姓,村里的人都是一个祖宗的,全都沾亲带故的,你帮我、我帮你这很正常。 第6章震惊的陈老爷子 陈新汉扒了八根玉米,寻回狼皮包裹,这才晃悠晃悠的往村口小桥走去。 “快点,快点,清水说小汉弄死了一头大野猪,叫咱们来抬回分了。” “真的假的?就小汉那半残不废的样子能杀什么大野猪?我看只不过是一头几十斤的小野猪而已。” “清水之野猪有四五百斤,他说的话你们还信不过吗?加快点脚步吧,这么热的天气猪肉很快变质的,得赶紧抬回去分了才行,否则变质了就浪费了。” 就在陈新汉将近走到路口的时候,玉米地另一边响起了几个人的声音,其中有一个五十出头,身体强壮,皮肤粗糙的人,这正是他大伯陈清福,别外几个人也是村里的汉子,他们是接到消息特意赶来的。 他们并没有看见陈新汉,毕竟隔了一大块玉米地,他们也急着赶向氨水池那边,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周围的动静。 陈新汉也没去喊他们,直接上了大路,走过小桥就往家里赶去,他还要亲眼看见女儿才放心。 “咯咯咯,太爷爷来捉我呀。” “彤彤居然骗太爷爷,看我抓住不打你屁股。” “嘻嘻!太爷爷最好了,太爷爷舍不得打彤彤的对不对?” 陈新汉刚走到院子墙外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了女儿,银铃般的笑声,还有老爷子的声音,这让他大跌眼镜,要知道在他印象中,老爷子一直是个不言苟笑的人,今天居然跟重孙女玩的这么开心,难道真与别人说的那样,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小孩吗? 想到这,陈新汉笑了笑,整理了一下头发,大巴掌抹了两把脸,使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这才堆开大门走了进去。 “爸爸,爸爸,你昨天去那里了,彤彤都找不到你。” 彤彤正跟太爷爷玩的开心呢,听见开门声就回头向大门这边看来,看见是爸爸回来了,就噗灵噗灵的跑了过来,抱着爸爸的腿,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爷爷,我回来了。” 陈新汉看了看陈老爷子,打了招呼,将手上的包裹和玉米扔在了地上,伸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蹲下身子,单手将彤彤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爸爸有事出去了一晚啊,彤彤有没有想爸爸呀?” “嗯,彤彤超级想爸爸,非常非常想。”彤彤点了点小脑袋,一脸小认真的样子非常的可爱。 “这次进山没遇到什么危险吧?野山参采到了吗?” 陈老爷子看了看陈新汉的身体,发现除了衣裤破烂之外并没有伤痕,刚想发火,看了看彤彤,又将语放平了不少。 “彤彤,先进屋去,等一下爸爸给你做肉肉吃。” 陈新汉将彤彤放到地上,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见她乘巧的进屋了,将地上的包裹拿了起来,举着给老爷子看,笑嘻嘻的道:“怎么可能没有危险,看看这是什么?“ “狼皮?你在山里遇见了狼?还好这一条,否则我就难以向彤彤交代了。”老爷子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狼皮,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坑孙子,差点就将孙子坑死了。 ”狼可不止一条,二三十条家伙追了我三四个山头,要不是我跑的快,现在都成狼粪便了。” “不可能,这你那点能耐不可能在二三十头狼的追击下逃出来的。” 老爷子一脸“我怀疑你在吹牛X”的表情,自己孙子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别说自己,就是自己遇见二三十头狼也能上树躲避的份,一不小心还有饮恨当场的可能,自己孙子能在二三十头狼的追击之下逃出生天,并击杀一条狼,那是打死他也不会相信的。 陈新汉知道多说无益,扎了一个马步,将拳法的架势打开,笑着道:“来,咱们比画一下。” 陈老爷子看了陈新汉一眼,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一眼就能看出孙子这个架势浑圆天成,一般没有三五十年的功底是没这种气势的,但是这小子自小在自己眼皮底下成长,根本没有习过武啊。 “好,看招。” 陈老爷子想不通就将事情先放到一边,他也想活动一下筋骨,顺便掂量一下就小子的实力,也摆开了自己武功架势,立刻就攻了上去。 老爷子练的是太极拳和八极拳,从七岁开始练习,这一练就是七十多年,早已练的炉火纯青收发自余,打仗的时候这身功夫可以说救过他上十次性命。 爷孙俩这一交手,先是互相试探,可是慢慢的却是打出了真火,虽不会使用杀招,但也是拳风掌风呼呼的响,院子里飞沙走石,噼啪作响。 “停,我认输了。” 两人越打越猛,陈新汉看着陈老爷子那兴奋劲,连忙向后退去,主动认输,他知道再打下去肯定会有皮肉之苦,倒不是说他打不赢老爷子,这可是他爷爷,他不认输,难道还要让老爷子认输不成。 陈老爷子也收了架势,双眼盯着陈新汉,一脸严肃的道:“你这功夫是从那里习来的?你别跟老子说是自小偷偷学的,你有几根毛我都一清二楚。” “呃!”陈新汉感觉一阵无语,本来自已就没打算瞒着老爷子,于是便跟老爷子说,自己进山后遭遇狼群追杀,在危急关头,不小心掉入一个上古修仙者的洞府之中,得到修仙者的传承,可是如今天地灵气稀薄,习不得修仙之法,只习的了吐纳之法、强大的武术、还有高明的医术,至于空间之事却是只字不提,倒不是怕老爷子起贪念,而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压制之他,不让他说,或许这是不能透露的秘密吧。 “原来如此,早就听说太行山脉有仙人存在,没想到是真的,你倒是得了这个大机缘,好好好,实在是太好。”老爷子非的高兴,倒没有怀疑陈新汉说谎,一个不懂武术之人,两天一夜之间成为武术高手,这除了神仙手段,还能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爷爷,我教你吐纳呼吸这法。” 陈新汉看了看西边,太阳刚落,正是吸收晚霞能量的好时机,于是便进屋端来一碗空间泉水,道:“爷爷,把这碗水喝了,我马上开始。” 这吐纳之法可是陈新汉师傅最后才教给他的,可是要朝采晨曦,晚纳红霞,能调理人类身体各项机能,这可是养生排毒之法,这又岂能不教给老爷子。 “好,我就试试你这吐纳之法有何神奇之处。”老爷子也没推辞,接过碗就咕噜咕噜的将一碗水喝了个干净。 “站着,面向西方,全身放松,闭上眼睛,吸气………呼气………” 爷孙站在院子里,面向西方,随着陈新汉的指导下呼吸着,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看似毫无规律,再看却又好像暗合天理一般。 “吸气~~~,屏住呼吸,排气~” 半个小时左右,陈新宇的气字刚落,两人齐齐的放了一个长长的臭屁,这就是所谓的排气,屁越臭说明体内的毒素越多,只有将这些毒素排出才能达到百毒不侵,年年益寿的效果。 “呼~~太爽了,这呼吸之法果然神奇,我感觉我自己年轻了十岁不止,身上的暗伤也好了不少,实在是太轻,来,孙子,再陪爷爷打一架。” 一身毒素排出,陈老爷子大赞,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实在是太奇妙了,摆开太极架势,又想跟陈新汉打上一架。 其它陈老爷子不知道,这些可不是吐纳之法的功劳,这空间泉水占了百分之九十的效用,如果没有空间泉水,这吐纳之法只能起到调理的作用,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最少也要不间断的吐纳一年下行。 “不打,我要做饭了,狼皮包裹里有你要的野山参,还有一朵紫灵芝,您老看看能不能帮我卖了它,换点钱回来,我好将果园改造一下,狼皮就给你吧。” 说完,陈新汉拿着玉米和两条猪腿就跑进了屋内,打一架是不可能再打的,主要是放不开,纯属是找虐,全国上下又有几个人敢打爷爷的呀?爷爷打孙子倒是家常便饭,这样不公平的比武还是少些为妙。 “这小子,跑的比兔子还快,倒是孝心不减。”陈老爷子看着陈新汉的背影笑,这是两年多来他第一次对着孙子笑了。 拿起把上的狼皮包裹,打开一看,顿时双眼瞪直,双手颤抖着将直径三十多厘米的紫灵芝捧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五十八年的极品紫灵芝,有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好的灵芝了,五十年还是六十年了。” 小心翼翼的将紫灵芝放到树叶之上,又小心翼翼的捧起野山参,看了看,又喃喃道:“七十八年的极品野山参,这臭小子居然随意的包裹着,这简直就是暴遣天物,还好没有损坏,否则非收拾他一顿不可,不过,这小子的运气还真的不赖,进一趟山居然遇到这么两个极品,简直就是踩了狗屎运了。” 第7章电话 陈老爷子对着人参欣赏了一番,又小心翼翼的包好,双手捧起,对着屋内喊道:“孙子,爷爷先回去了,这灵芝我会帮你卖掉的。” “吃了饭再回去吧,我这都煮了你的饭了,咱们今晚喝两杯。”陈新汉一听老爷子说要回去,连忙从屋内跑了出来,他这都煮上饭了,怎么忽然就要回去呢。 “不吃了,这山参太珍贵了。我得赶紧回来将它做干才行,否则药性流失严重,会影响人参的品质。” 陈老爷子执意要走,陈新汉也没办法,只能转身进厨房将一条猪腿拿了出来,让老爷子带回去,反正自己也没冰箱,现在天气又热,吃不完也会臭掉,浪费是可耻的。 送走老爷子,回到厨房将剩下的一条猪腿一分为二,一半用盐腌上,另一半砍成小块,开水煮五分钟捞出,用冷水冲洗,加上姜葱蒜和香料炒香,加水炖上。 接着拿起擦布开始搞卫生,由于以前懒惰,老婆又离家出走,倒是家里跟个垃圾场似的,从厨房到客厅,再到房间,之后又到前院,整整花了两个小时,还有后院没有清理呢,厨房、客厅、四个房间、前院,这就清理出了三大蛇皮袋垃圾。 陈新汉这个可是大院子,总占地面积333个方,房子只占地128个平方,前院124个方,后院81个方,但现在却是光秃秃,一点植被都没有。 陈馨彤坐在客厅的实木沙发上,看着忙忙碌碌的老爸,她是第一次发现老爸居然还会干家务活的,但是看着变的干净整洁的客厅,她感觉这样才舒服,妈妈在家的时候也没这么干净,一想到妈妈,她又暗自伤神了,扁着小嘴巴,一副我不开心的样子。 陈新汉捧着一大一小两碗盖着烂肉浇头的面条出来,看着一脸不开心的女儿,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彤彤?干嘛扁着小嘴啊?” “爸爸,我想妈妈了,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妈是不是不要彤彤了呀?哇呜呜呜~,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彤彤说着说着就哇哇大哭了起来,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 这可把陈新汉心疼坏了,连忙放下碗将彤彤抱了起来,温柔的拍着她的背部安慰道:“彤彤不哭,妈妈没有不要彤彤,妈妈只是去赚钱钱给彤彤买好吃的了,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们吃饱饭就去给妈妈打电话好不好?” “真的?妈妈真的没有不要彤彤吗?吃饱饭真的给妈妈打电话?”彤彤止住了哭声,但是对爸爸的话表示着怀疑。 陈新汉给彤彤擦去脸上的泪水,保证道:“真的,我们吃饱饭就去大爷爷家打电话,把妈妈叫回来,她要是敢不回来我们就去把她绑回来。” 彤彤非常懂事的点了点头,道:“嗯,那我们快点吃饭饭吧,我想快点跟妈妈聊天,告诉她,彤彤想她了,彤彤不要好吃,让她不要赚钱钱了,回来陪彤彤玩。” “来,尝尝爸爸做的肉肉,看好不好吃。” 陈新汉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不哭就好,便将彤彤放在了沙发上,捧起小碗,夹了一块炖的酥烂的野猪肉喂着彤彤吃。 “嗯,好香啊!真好吃,爸爸真捧。”彤彤咬了一口肉,顿时就破涕为笑了,夸奖了老爸一句,如果不是睫毛上还挂着泪水,或许没人知道她刚刚哭了一场。 陈新汉露出了笑容,一边吃着自己的大碗面,一边喂着小家伙吃小碗里的面,结果自己吃饱了,小家伙还没吃有半碗。 “小汉,小汉,开门,你媳妇来电话了,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吗?” 陈新汉正喂着彤彤吃下最后一口,屋外面传来了大伯的声音。 “来了。”陈新汉一听媳妇来电话了,连忙放下碗,飞奔而出,将门打开,道:“大伯,快进屋坐,我的手机昨天在山里掉了。” “原来这样啊,你跟你媳妇说吧,我进屋帮你看着彤彤。”陈清福将手机塞给陈新汉,自己就屋内走了进去。 陈新汉拿着手机,道:“喂,媳妇,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杨颖欣:“你手机怎么关机了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陈新汉:“昨天上山采药,被二三十条狼追着,手机在那掉了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彤彤说想你了,我也想你了。” 杨颖欣:“被二三十条狼追?你怎么没被狼咬死啊?彤彤想我,我倒是相信,至于你想我,还是拉倒吧。” 陈新汉:“我是真的想你了,主要是我准备整理果园,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回来帮帮忙呗。” 杨颖欣:“陈新汉,你怎么不去死。” 陈新汉:“一句话,你回不回来,不回来我可就带着彤彤去绑人了。” 杨颖欣:“听说你下午跟野猪单挑了?还救了清水叔,是不是真的?” 陈新汉:“嗯,刚刚我和彤彤就是吃着炖野猪肉盖面的,肉质嫩滑,可香了。” 杨颖欣:“你是不是傻呀?一个人居然敢去单挑野猪,你脑子进水了吧?” 陈新汉:“给你三天时间,给我回来,要不然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听到了没,彤彤想跟你说话,你们娘俩聊吧。” 陈新汉进了屋,将手机贴在彤彤的耳朵,道:“彤彤,跟妈妈说说话,叫她赶紧回来,否则我们父女8 就去把她绑回来。” 彤彤按着手机,奶声奶气的道:“歪歪,是妈妈吗?我是彤彤啊。” 陈新汉松开手,进了厨房,拿了一盘子炖肉,一瓶二锅头,两个杯子,两双筷子出来,给大伯斟了一杯酒,道:“来,大伯,我们喝点。” 爷俩整了杯,陈清福苦口婆心的道:“小汉啊,你可不再犯浑了,你下午居然独自去对付那只大野猪,你知道这多危险吗?咱们三房这一脉,死的死,走的走,如今就剩你一个男丁了,如果你再有个三长两短,你让老爷子怎么活呀?你让我以后怎么去面对你父亲,踏踏实实的跟清奇去做回泥水匠吧,总比你窝在家里的好,把你媳妇叫回来,再给我们这一脉添两三个男丁。” 陈清福也是一个传统的农村汉子,有着传统农村人的思想,一直想要的儿子,但却连生三个都是女儿,所以他直将陈新汉当自己儿子对待,丝毫不比对自己女儿差,就是希望百年之后,能有个人给他扶灵,能给他坟头上添上那么一把土。 陈新汉也是知道大伯对自己好,又给他添了一杯酒,道:“我不会去做泥水匠的,我要打理后边那片果树,我相信种果树我也能赚大钱。” “哎!小汉呀,别怪大伯泼你冷水,在别的地方,果树是可以赚钱,但是在我们这里,你看这路又不通,运输又艰难种到的东西根本都运不出去,拿什么赚钱啊?” 正如陈清福说的那样,陈家沟地处沉山之中,离镇里四十八公里,开摩托车到镇上都要四十多分钟,到县城更是要将近两个小时,而且这路还是土路,不下雨就灰尘滚滚,一下雨就是一路泥浆,连摩托车都开不了。 “我不怕,我一定要赚钱将这条路修好,所以我不能外出打工,我要改变这个穷出窝的命运,我相信我能行,我一定行。” 陈新汉一口将一杯白酒喝了下去,神情眼神带着坚信不疑的神色,他不信信自己有空间这个作弊器也改变不了一个小山窝的命运。 陈清福看着这个神情坚定的大侄子,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也不忍心再泼冷水了。 “爸爸,妈妈说明天回来,我想留一点好吃的肉肉给妈妈。”这时候彤彤已经跟杨颖欣聊完了,将手机放在桌子上,高兴的道。 “好,彤彤最乘了,是爸爸和妈妈的小宝贝。” 陈新汉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转头对陈清福道:“大伯,能不能给小姑打个电话,我想叫她帮我买点东西。” 陈新汉的小姑陈曦吃比他大五岁,姑侄俩关系特意好,小姑是分管农业兼旅游业的副镇长,所以他想求小姑帮忙购买一些核桃跟樱桃的管理书籍,还有菜的种子、西瓜苗。 陈清福二话不说,拿起手机就拨打了陈曦的电话,并将手机交给了陈新汉,让他自己去说。 “歪,亲爱的小姑姑,我是你的小汉汉啊,你还记得我吗?。”陈新汉拿着手机就往院子走去,电话通后说的话却是极其恶心兼肉麻,这说如果让一个奶油小生说或许还有点小奶狗的感觉,但是从一个一米八五的高大汉子口中说出,却是让人一听就想吐的那种。 “混蛋,你终于清醒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你的?”陈曦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一听这恶心的话就知道自己那个油嘴滑舌的侄子回来了,但也能猜到这个混蛋肯定有事找自己。 “嘻嘻,怎么能不清醒呢,你是不知道,老爷子居然将我赶到深山老林去,我被四五十头青狼追着满山跑,我哪还敢不清醒啊,这次打亲爱的小姑你还真有事…………” 陈新汉先是一阵贫嘴,接着才将正事说了出来,其实还真不少东西,除了书籍以外,还要一千株四五十公分长的西瓜苗,两亩地的草莓秧子,两亩地的辣椒种子,两亩地的白萝卜种子,就这么多了。 “你这是要专职搞农业吗?”陈曦听后感觉一阵无语,自己这个侄子快不疯了吧?四五十公分长的西瓜秧子能种的活吗? “我有我的办法,求求你了,亲爱的小姑姑,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陈新汉使出了杀手锏,一招万里撒娇,成功击败了陈曦,让她保证三天之内送到。 第8章清理果园 第二天一早,陈新汉吃了早餐后,拿出一个粉色的小书包,装了一些糖果、面包和牛奶,带着彤彤就往村里走去。 村里有一个类似幼儿园一般的院子,但却不是真正的幼儿园,而是由前任村长夫妇开设的,主要是帮助一些要干活没时间看小孩的人家看一下小孩,一年只收一百块用于买图书和玩具。 主要是老村长爷爷害怕小孩子没人看管跑却河边玩,十五年前小河每年都会吞噬一个村里的小孩,但是自从十五年前老村长办理了这个儿童托管中心后,就再也没有小孩子因为落水而夭折的了。 这个院子是以前村里的公社,现在安上了小秋千,儿童滑梯,还有一些小篮球,小图书室,可以给村里的二三十个两岁至六岁的人孩子玩耍,这对于陈家沟这种边远山村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将彤彤送进里面,交代好她,又跟老村长聊了几句,这才离开这个儿童托管中心,他刚一出门,老村长就将门口一米多高的栏网锁上,搬了张凳子坐在门口内,目光看着正在玩乐的小孩子。 陈新汉离开的脚步却是非常的沉重,老村长已经八十八岁了,刚刚聊天的时候,他说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村里每个人都希望这两个和善的老人能够长命百岁,只是衷心的祝福。 回到家里,陈新汉找出一把长柄镰刀,还有一把大剪刀,又翻出磨刀石,将两把工具磨的,闪闪发光,锋利无比,又翻出一把猪八戒用过的九齿钉耙。 扛着三件农具,拎着一个大水桶,陈新汉这就走出了家门,向屋后面走去,走了四五分钟,一凹窝盆地出现了,这里有着三十亩地,十五亩樱桃,十五亩核桃。 十五亩樱桃种了一千棵,五百棵红灯樱桃,五百棵晚红珠樱桃,十五亩核桃种了四百五十棵。 此时一眼望去,地里杂草丛生,果树却是稀稀落落,核桃树还好一点,长的比较高,樱桃树却惨了,杂草都已经盖住了樱桃的一半身躯,但依稀能看见树上的果花。 陈新汉也不磨叽,放下东西,拿起长柄镰刀就开始横扫收割地面上的野草,每一扫都会扫倒一片巴掌宽的杂草,呈半圆形倒下。 慢慢的用顺手后,只见他的速度越来越快,都能赶上人家的割草机了,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非常吃惊,甚至可以会发出三连问:这还是人吗?就不会累的吗?你这手是机械臂吗? 陈新汉如疯魔了一般,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镰刀,但让人奇怪的却是,这高速飞舞的镰刀就如长了眼睛一般,每次都是十分巧妙的避开果树杆。 就如生命不止,割草不熄一般,随着一片片杂草的减少,割了草的果树终于有点看头了,一棵棵三四厘米直径的樱桃树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但却是由于没有剪枝,树上枝桠稀稀落落,多刚六七条,小则三四条,而且枝条修长,这种果树如果能高产那就有鬼了。 陈新汉一早上也就朝阳临升之际停下来练了半小时的吐纳之法,之后拿起镰刀又开始扫草,从早上六点割到十一点半,樱桃树下的十五亩杂草全部被割完了,除去半小时,用时五小时,平均一小时割三亩,想想都觉得恐怖,真是非人类的速度。 经过统计,一千棵樱桃树经过两年的自由生长,成功的饿死了一百八十七棵,可谓是可喜可贺,其中有一片地更是成了一个兔子洞,估计是这里草料丰富,隐蔽性又好,所以兔子才在这安家的吧。 只见这片地上七个双拳大的洞口,这肯定不是老鼠洞,俗话说狡兔三窟,这可不止三窟了,足足有七窟那么多,也不知道兔子还在不在,陈新汉决定试一试,找来七条柔韧性比较好的藤条,做成七个藤条绳套,安放在七个洞口外。 安好绳套后,陈新汉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抽烟了,而且一点都没有想抽烟的念头,无奈苦笑的摇了摇头,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七个洞口的正中间,整个人弹跳而起,落下的时候双脚重重的踏在地面上。 ”砰砰砰~” 陈新汉连续的跳着,巨大的力道将地面都踩塌陷了下去,说明这下方的土地已经被挖空了,这么大的动静,里面的东西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一道灰色的身影从一个洞口是猛然冲出,脑袋直接钻进了绳套里,被套住了正在拼命的挣扎,还真是一只兔子,接着又一道灰影窜出,飞奔而逃,其它洞口也有了动静,一道道身影窜出,有被套住的,也有逃出生天的,粗略的估算一下,应该有十几只兔子,还真是一个大家族。 七个绳套,套住了五只兔子,被陈新汉一个个捆绑四肢收进空间之中,接着他又拿来九齿钉耙,在上面挖了起来,他要看看里面有没有野兔崽子。 整片地都被挖了个底朝天,还真有三窝刚出生没多久的小肉虫,有一窝只比拇指大一点,连毛都还没有全身粉嘟嘟的,非常可爱,还有两窝比较大一点,一共居然有十四只,这繁殖能力还真恐怖。 十四只小野兔被陈新汉连带底下的兔毛一起抱进了桶里面,拎着桶这往家里走去,至于其它的农具,就扔在这里吧,反正下午还要用。 回到家,陈新汉找来以前关鸡的一个铁网笼子,将五只野兔拎出来扔进了笼子里,又打来一个纸箱,将昨天换下来的破衣裤垫了进去,将桶里的十四只小幼兔子放了进去。 关好大门往村里走去,一路上见人就打招呼,搞的别人都是感觉莫名其妙的,这懒汉什么时候转性了啊,看上去好像精神了不少,难道懒汉的懒病好了? “爸爸,爸爸,你怎么现在才来接我呀?” 来到托管中心,看见彤彤正背着小书包站在围栏里面左顾右盼的,看见陈新汉先是一喜,接着就是嘟起了嘴巴。 待老村长打开围栏,陈新汉将彤彤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道:“对不起拉彤彤,是爸爸不对,爸爸保证以后不会了,以后爸爸一定早早来接彤彤,走,咱们回家,爸爸给彤彤捉了好多可爱的小兔纸。” 父女俩人道别了老村长,向家里走去,彤彤在催促陈新汉走快点,她要回去陪小兔纸玩。 当彤彤看见纸箱里肉嘟嘟的小兔纸时,果然双眼放光喜欢的不得了,蹲在纸箱傍边就不愿离开,陈新汉见此,开了盒牛奶,倒进一个彤彤不用了的奶瓶里面,又加了点空间泉水,拿给彤彤让她喂小兔纸。 说是让她喂兔子,其实只不过是让她拿着奶瓶将奶嘴放进纸箱里而已,这些小兔纸闻到空间泉水的味道,拼命的裸重身体向这边靠来,一只比较大的兔子抢到了先机,咬着奶嘴就吸食了起来,其它没抢到的却是骚动不止,拼命的蠕动着身体,想借此将这只大霸王撞开。 彤彤却是不给大霸王一直霸占着牛奶,她是一个公平的小天使,她要公平公正,她要雨露均沾,所以要每个小兔纸吃一点点,轮流之吃,保证兔兔有份。 就在彤彤玩的正开心的时候,陈新汉走了出来,道:“彤彤喂完了没有啊,面面好了哦,我们要吃饭饭了。” “还有一点点,等它们吃完我再吃。”彤彤摇了摇奶瓶,的确是还有一点点,但是这傻闺女却是一定要喂完才肯罢休。 午饭过后,陈新汉哄着彤彤睡下就退出了房间,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来到右厢房前面的一间房子门口,堆门走了进去,只见屋内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其它地方堆放着很多的木头和树根,有些都都已经被木虫钻上了密密麻麻的虫眼。 这个房间以前是他的雕刻房,他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就在县里跟一个老头学了木工,等于半工半学吧,老头看他勤劳肯干,又能吃苦,就将手雕刻枝术教给了他,等他学会正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没过多久老头就走了。 之后他又转行去做了泥水匠,但是这手雕刻手艺却是一直没有放下,当初他追杨颖欣的时候,除了脸皮厚就是时不时送一个惟妙惟肖的雕刻,这才将她追到手的。 两年前那场意外之后他就没再雕过任何东西,连以前雕好的成品都被他一把火全烧了,从那之后他就没有再进过这间房子,几乎都将这门手艺给忘了,昨天收拾房间的时候进来这里,才想起自己原来还会雕刻的。 陈新汉走到木头堆里翻找了起来,拿起一根手臂粗的樟木段,来到桌子前坐下,拉开桌子下的一个抽屉,拿出一圈布在桌子上展开,里面只包裹着一把尖长的奇怪小刀,这是教他雕刻的老头临死前送给他的,老头教他的雕刻不用复杂的工具,只有一把刻刀足以。 第9章这是送给老婆大人的礼物 陈新汉拿起刻刀,注视着樟树段缓缓的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构思着自己要雕的目标,该从何外下刀,大概要下几刀,要转动几次木雕,一切都要构思好。 老头教他的时候说过,自己这派叫一刀派,并不是说一刀成形,而一刀落后就不能中间有任何的停顿,一定要一口气将事物雕刻出来,那怕有半点停顿那也是有了瑕疵,自己这一派追求的就是行如流水,完美无瑕,所以一刀派从来不雕刻大形物件,因为没有这个精力。 忽然,陈新汉睁开眼睛,手上的刻刀对着木段一阵飞舞,削、挖、勾,点,旋,顿时木屑飞溅,一道道白光闪过,朩段慢慢露出了一点轮廓,是一个笑的天真可爱的小女孩,没错,就是彤彤小天使。 “呼~”忽然,陈新汉停了下来,一口气吹在木雕之上,一些木屑纷纷掉落,这个木雕只有二十厘不到,是一个身穿仙女裙、双手上下互扣置于胸前,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点晴,否则这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彤彤。 陈新汉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又是一阵翻找,找到了墨水和毛笔,拿起毛笔点了些墨水,小心翼翼的给木像点上眼睛,又将头发染上黑色,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小彤彤出现了,实在是太可爱了。 陈新汉看着这个雕刻也是非常满意,没想到自己两年没碰过刻刀,枝术居然还进步了,当然,他也知道原因,自己习了武,身体的协调能力大大上升,这才使的雕刻技术有了长足的进步。 接着陈新汉又般出一个一米高长有三条大腿粗树根的树头,将它倒立在房子中间,使的三条树根向上,在空间里取出宝剑,围着树根转了一圈,回到原位就闭上了眼睛。 ”锵~~”良久,陈新汉睁开眼睛,拨出宝剑,剑峰对着树根,手臂就是一阵抖动,门窗关闭的的房间居然微风流动,而且流动的风还在越来越大。 呜呜呜~~ 随着剑光的速度越来越快,门窗被吹的呼呼作响,房子内把上的木屑居然被卷到了半空之中,在房子内胡乱的飞舞着,陈新汉围着树头不停的打转,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这可是奇怪的事。 “呼~~”随着陈新汉的一口浊气呼出,手中飞舞的剑停了下,飞也停了,木屑也失去了支撑的力量,纷纷掉落在地上,整个房间都平静了下来。 再看树头,此时却是已经变成了一件艺术品,这是一个最高八十厘的三人雕像,左边的人物是陈新汉本人,身高体壮栩栩如生,他的脸却是向右边看去,右边的人物是他的老婆杨颖欣,只有七十厘米的高度长的非常丰满,脸蛋也是异常精致,脸上带着笑容,中间的是一个小女孩,真是彤彤小天使,此时她正拉着爸爸妈妈的手向前走去,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这是一家三口的散步雕像。 陈新汉拿着笔墨,开始点晴,上发色,这是雕刻中的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一个人物的精气神往往都在他的眼神里面。 经陈新汉这么一点眼,三个人物瞬间活了过来,他自己的人物眼神是微微向下,神色中充满了溺爱,杨颖欣的是幸福的神色,而彤彤的却是开心,这是幸福的一家人。 看着上完发色的木雕,陈新汉的嘴角自然的上升了一个幅度,打开房门抱起木雕往客厅走去,将它放置在客厅的餐桌上面,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两点了,于是转身就出去了,拿着扫把将雕刻房扫干净,拿着彤彤小木雕将门关上,来到卧室推门而入。 来到床边将还在睡懒觉的彤彤抱了起来,轻声的道:“小懒虫,小懒虫起床了,你看爸爸给你准备了什么?” 彤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爸爸手上居然有一个可爱的小娃娃,立马就睁大了眼睛,伸手就将娃娃抢了过来,抱在怀里,道:“这是送给彤彤的吗?” 不等陈新汉回答,抱了他的脑袋就在他的大脸上香了一口,道:“谢谢爸爸,爸爸正好。” 这一招对陈新汉很采用,只见他开心的抱着彤彤去给她收拾小书包,装了牛奶面包,抱着她就往村里去。 回来的时候就剩陈新汉一个人了,开了些牛奶将小兔纸喂饱,拿了两个水桶就关上大门向果园走去。 果园的樱桃树下没了杂草已经好看多了,在旁边的溪流里打了两桶水,兑了些空间泉水下去,他也没试过用什么比例好,既不能变化太大也不能一点变化都没有,先用一比九吧!不对再慢慢改良。 一桶水30斤,浇三棵樱桃树,两桶水才浇六棵,八百多樱桃树那就是两百多桶水,还好陈家沟这边靠着大山,又有长流水,不像别的地方,要靠打井浇灌农作物,这里还是比较幸运的。 两桶水下去,陈新汉认真的看着樱桃树,发现这树枝上只是生出一点点的黄芽,情况并不明显,于是他又换成二比八,一桶水浇四棵,这下的结果这明显了,枝条上长出了一厘米的嫩芽。 又试了一下三七比例,可是四一浇下去,陈新汉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樱桃树上冒出一条刐五六厘米的长芽,还是用回二八比例吧。 一边打水浇树,一边思考着是不是应该买能汽油或者柴油抽水泵呢,再买一些管道回来,那以后杀虫浇水就轻松多了,哎,没钱啊!也不知道老爷子什么时候才能将灵芝卖出去,还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浇了两百来棵,陈新汉就拿着大剪刀开始剪枝,今天他是不打算靠这些果树赚钱的了,原本他就是看见枝头上的花才舍不得剪掉的,如今看来却是长痛不如短痛,现在剪了明年或许还能有个丰收的希望。 想到这里,陈新汉也不心疼了,要想明年高产,今年必须多催两次芽,原本越过两米高的樱桃树,如今被他直接剪去将近一半,但也没办法,这两年没管理了,枝条死命的长,每条都一米来长,只能将它真接剪到二十来公分了。 “爸爸,爸爸。” 陈新汉正埋头苦干,忽然从他身后传来了彤彤的呼叫声,他正疑惑女儿怎么会来这里呢,回头望去却见一个女子正抱着彤彤向这边走来。 陈新汉看见这女子就将手中的剪刀一扔,“嗦”的一声就跑了过去,在女子还没反应过来时,瞬间就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连带女儿一起抱了起来,哈哈大笑道:“你终于回来了,这回看你往哪跑?” “啊~~混蛋陈新汉,快放我下去。”女子被陈新汉抱起,吓的尖叫一声,却不敢挣扎,彤彤还有她怀里呢。 “哈哈哈,混蛋爸爸,快方开妈妈。”彤彤却感觉这样很好玩一样,伸出两只小手就抱住了陈新汉的脖子,哈哈大笑着。 这女子正是陈新汉的老婆,也是陈馨彤的妈妈,杨颖欣大美人,说是离家出走,其实就是躲回个娘家而已。 其实杨颖欣回娘家了,陈新汉也是猜得到的,这个女人转县城都没去过,离家出走又能去哪,只不过是他懒得去找而已,否则就一找一个准的。 “走,回家啰,彤彤,回去我们就将妈妈绑起来好不好?”陈新汉抱着两个人却丝毫不费力气,反而还跟女儿开起了玩笑。 “好啊好啊,把妈妈绑起来,不让她出去了,让她在家陪彤彤玩。” “陈新汉,快放我下去。我自己会走。”杨颖欣由下向上看着这个自己即喜欢过又厌恶过的男人,脸色变的红扑扑的。 陈新汉却不管不顾,也不管杨颖欣说什么,抱着两人就往家里走去,来到门口直接推门而入,进了正厅才将两人放下,指着桌上的木雕,笑嘻嘻的道:“这是我送给老婆大人您回来的礼物。” “哇!好漂亮啊!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彤彤。”不等杨颖欣说话,彤彤就两眼放光的爬到沙发上摸了摸雕刻上的一个个人物,实在是太像了,小家伙一眼就他们认了出来。 “这真是你雕的吗?”杨颖欣认真的看了看木雕,虽然她不懂艺术,但也是感到非常的神奇,这熟悉的人物居然神情俱在,也是有些怀疑,以前这人雕的只是具有其形,没有神,没想到两年不做居然还进步了。 “当然是我雕的,其实这两天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事,我现在要准备晚饭,等吃完晚饭我再慢慢告诉你吧。” 夫妻本一体,有些事陈新汉还是要跟杨颖欣说的,但是当务之急是要填饱肚子再说,在笼子里抓了一只野兔,就开始处理了起来。 杨颖欣是一个地道的农村女人,有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年初说要离婚也是两人吵急眼了才脱口而出的,并没有想过真的离婚,否则她也不会说回来就回来。 看着陈新汉处理兔子,杨颖欣也没闲着,进入厨准备着面条,还在后院拨了一些青草菜叶喂笼子里剩下的四只野兔,从此可以看出她不是一个懒散的女人,反而还是一个勤快的人。 第10章种西瓜 当天晚上陈新汉将自己的奇遇告诉了杨颖欣,跟告诉老爷子的差不多,也就是彤彤生病了,自己上山采药被狼追了,掉进了一个山洞,巧的传承,学了一身本事,出来的时候挖到了野山参和紫灵芝。 杨颖欣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她感觉自己老公在讲故事一般,感觉这事也太神奇了,但是也没有不相信的意思。 当天晚上,哄着彤彤睡下之后,陈新汉直接走到客厅将还在看着电视消化脑海里信息的杨颖欣非常粗暴的抱到了房子的床上,翻云覆雨,大战了一个多小时,将大半年的存款交了出去,这才相拥睡去。 清晨,陈新汉醒来看着怀里满脸羞红,娇滴滴的美人,又是蠢蠢欲动,还好被他压制了下去,轻轻的起床穿上衣服出了房子,进了厨房准备早餐。 早餐是小米粥和咸菜,还有一碟子辣兔肉,当陈新汉将早餐准备好的时候,杨颖欣也带着彤彤起床了,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羞红。 吃过早餐后,陈新汉就直接去了果园忙活,接着修剪樱桃树枝,至于核桃树就只能先放一放了,先搞完樱桃树再说,他准备在这樱桃树中间的空地上种上西瓜。 陈家沟的山地特别多,可是由于运输问题,整个村子在家的就剩中老年人,三十五以下的基本都外出打工了,这倒至村里两千多亩山地都处于半丢荒状态,只有一些人在山地上种上了农作物,而种果树的只有陈新汉一家,当时他种果树还被树里人笑话了一段时间。 没多久,杨颖欣带着一顶草帽来了,陈新汉拉着她一起练习吐纳之法,对此她也非常好奇,也就没有推辞,学着样子,听着指挥学起了这个神奇之术。 随着一个臭屁排出,臭味弥漫而起,杨颖欣瞬间脸色通红,感到非常尴尬,同时也是感觉全身轻松多了。 “嗯麻~” 陈新汉看见杨颖欣羞红的脸蛋,上去就是亲了一口,道:“老婆大人,你拿镰刀去割核桃树那边的草吧。” 杨颖欣白了一眼陈新汉,拿起镰刀就向核桃树那边跑去,对着地上的杂草就是一阵乱扫,好像把杂草想像成背后那个男人一样。 接下来的两天,陈新汉和杨颖欣夫妻俩人就泡在了果园里,她清理核桃树林的杂草,两天只清理出一半,虽然很不错了,但是她看到自己男人的工作效率就感到一阵羞愧。 陈新汉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将七百多棵樱桃树修剪完毕,第二天一上午时间就在樱桃树里面的空隙间挖了五百多个用来种植西瓜的坑,一下午就将一片两亩左右的地修成了一条条长行,这是用来种草莓的,这速度这快堪比机械。 将西瓜和草莓套种在果树下也是有好处的,不但能防止果树地的杂草增长,又能方便管理,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只等陈曦将西瓜秧子和草莓秧子运来就能种植了。 傍晚时分,夫妻俩回到家,却见老爷子正从村里往这边走来,陈新汉看着老爷子就是一喜,待他走近后就开口问道:“爷爷,是不是紫灵芝卖出去了吧?卖了多少钱?” “爷爷,快进屋内坐。”杨颖欣却是打开院门,引着老爷子进屋,她是非常尊敬老爷子的。 “颖欣回来了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这臭小子以后要是欺负你,你就来找爷爷,我帮你收拾他,知道吗?”老爷子看见这个孙媳妇也是特别满意的,不但为人孝顺,而且特别贤惠。 “嗯,知道了。”杨颖欣点了点头,还得意洋洋的看了陈新汉一眼,好像在说:“看到了没,你以后小心点,我可是有人撑腰的。” 陈新汉撇了撇嘴,却不敢说你的后台打不赢,这话要是说出口肯定会被暴打一顿,还是不能还手那种。 “怎么滴?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很不屑啊,是不是想打一架试试?”陈新汉这一神情刚好被老爷子看见了。 陈新汉猛摇脑袋,笑嘻嘻的道:“没有,我心服口服,五体投地,我已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以后不会再有欺负老婆的事,所以爷爷你就放心吧。” “哼,你能娶到颖欣那么好的媳妇那是你上辈子积来的福气,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如果再犯浑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折。” 老爷子训了陈新汉一顿,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杨颖欣,道:“这是卖紫灵芝的钱,一共四万五,你收好了。” 在农村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的,男人赚钱女人抓钱,所以老爷子将钱给杨颖欣一点都没有错。 杨颖欣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里面有四叠半票子,红红的非常喜人,她也想不明白自己老公找到的是什么灵芝,但是爷爷说四万五就是四万五,跟老爷子说了一声,拿着布包就向房子走去。 “我先回去了,那根人参我留着有用,你要是不够钱再来找我拿吧。”老爷子站起来拍拍屁股就离开了。 “哦,我知道了。”陈新汉也跟着站了起来,送着老爷子离开,至于人参那是他送给老爷子的,问老爷子要钱是不可能的,四万五足够他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送走老爷子,陈新汉就想打个电话问问陈曦,他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来到房间堆门而入,却见杨颖欣正在炕床上一张张的数着票子。 “呃!你这是在干嘛呀?你还信不过老爷子吗?”陈新汉看到这一幕非常的无语。 “不是信不过爷爷,是我没见过这么多钱,你不觉得数钱很有意思的吗?” 杨颖欣头也没抬,她不是信不过老爷子,而是穷怕了,钱这东西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钱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它的重要性。 陈新汉摇了摇头,自己亏欠这个女人太多了,拿上手机出了房门就拨了小姑的号码,一会功夫就通了:“哈喽,亲爱的小姑姑,我要的东西您找到了没啊?我这地都翻好了。” “放心吧,我都给你找好了明天中午送过去,我没空回去,到时候你给个三千块就可以了。” 陈曦的声音非常的疲惫,为了侄子的事情,这三天她是东奔西跑的,还要忙活自己的事情,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陈新汉也是听出了陈曦的话语中带着疲惫的感觉,打定主意要弄点好东西补偿一下这个小姑,于是跟她聊了几句这挂了电话。 “老婆大人,别数了,快去接彤彤回来,我来准备晚饭。” 陈新汉拿着手机回到房间,看见杨颖欣还在点那些票子,摇了摇头,交代了几句,放下手机这向厨房走去。 晚餐就吃米饭吧,洗了米煮上,到后院摘了把清菜,将最后的一小块盐腌野猪腿肉翻了出来用清水泡上。 陈家沟这里因为水源充足,除了气候,其它的都不像高原地区,在这里能种小麦,小米,水稻,高粱,也不知道当年老祖宗是如何找到这么一片风水宝地的,好是好,就是偏僻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陈新汉拿着问杨颖欣拿来的一万块,说是去买个抽水泵就出了门,来到村里陈清福家的门口,喊道:“大伯,大伯,在家吗?” “谁呀?”屋内房门打开,一个微胖的妇女走了出来,这人是陈清福的婆娘,看见陈新汉就是热情的道:“是小汉啊,快进来,吃饭了没?” “大伯娘,我吃过了,我是来找我大伯的,他在家吗?” “你大伯一大早就到镇上去了,说是去开什么劳子会,你找他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想去一趟镇上买点东西,想借他的摩托车用一下,既然他不在家我就走路去啊。” 陈新汉告辞了大伯娘,快步的往村口走去,既然借不到摩托车,那只能步行了,走快一点一个半小时就能到镇上了,看来是要想办法搞台三轮摩托车才行,不管是上街还是拉肥料什么的都用得上。 “小汉,你这是去那啊?” “是清水叔啊,你腿上的伤没事了吧?我这是去镇上呢。” “一点小伤,早没事了,上车,刚好我也是到镇上卖玉米,我载你去。” 陈新汉刚过了村口的小桥就遇上了陈清水开着一台三轮车,车斗里装着一车斗的嫩玉米,这是准备到镇上去卖,于是就坐上了顺风车。 两人一路闲聊着,但是大多时候都是陈清水在吐着苦水,什么农民难做,什么农作物便宜还难销,就拿这嫩玉米来说吧,拉到镇上也才一块一二一斤,这么一车两百多斤也才两三百块钱,这还不一定卖的完,等玉米老了卖干玉米粒就更便宜了,才八毛一斤,一百斤也才八十块,而一包肥料却要一百三四,简直就是不让农民活了。 陈清水一路抱怨,两人终于来到了镇上,镇子叫丰裕镇,因为这镇上的主要街道是三横一竖呈丰字形,所以就叫做丰裕镇,正中间是一个大形菜市场,东边是牲畜交易市场,街上还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小商贩。 第11章故人 “小汉,这条街都是卖农机的,你自己去看看吧,如果你能等的话这十一点左右在这里等着,我还从这里过的,到时接上你一起回去。” 陈清水在一条街口停了车,交代好陈新汉才向市场而去。 陈新汉目送陈清水离开,这才转身穿过了街道,走进了一间手机店,卖抽水泵并不急,先买台手机再说吧。 花了八百块买了一台华为荣耀的低端机,又办了一个五十八套餐的手机卡,充了一百块钱,这个时代手机很重要,不但可以通讯,还能查一些资料,非常的方便快捷。 收好手机才向对面的农机街走去,顾名思义,这是一条**农机的街道,整条街的两边都是卖农用机械或者农用工具,大到收割机、农耕机,小到剪子水果刀,都能在这条街上买到。 虽然整条街都是卖农具的,但是他们却聪明一个店只卖三五样农具,所以店与店之间并不存在多大的竞争关系,这样也避免了店铺之间激烈的竞争。 陈新汉找了一家**抽水泵和水管的走了进去,店里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妇人,为什么知道她是妇人呢,因为她抱着一个孩子,而且这女人的穿着打扮并不像镇上的人。 女人见有客人上门,心里感叹这陈新汉的身形,同时也抱着孩子从柜台里走了出,招呼道:“大兄弟,你这是要买什么呀,我这里的抽水泵样式齐全,有柴油机,也有汽油机。” 陈新汉笑了笑,道:“我想要一台柴油抽水机,你不用招呼我,我自己看看先,等我看好了再叫你。” 说完就自顾自的看了起来,这店里的抽水机还是很多样式的,一寸,二寸、三寸、四寸、五寸管道的都有,还有一些用电的小形抽水泵,都是挂着价格牌的,有便宜有贵的。 店里又进来一个偏瘦的青年男子,只见女子看见这男子就道:“哥,你回来了。” 男子点了点头,道:“嗯,我来看店,你先回去吧。” “哦,那我先回去了,里边有一位客人,你去招呼一下吧。”女子说完就拿起包包,抱着孩子出了店门,她并不是老板,她哥才是,她只是临时帮男子看店的而已,店里的机器她一点都不懂,因此有客人她也不懂的怎么去招呼。 男子看着妹妹离开后才往里面走去,看见正在专心看着抽水机的陈新汉就快步的走了过去,道:“兄弟,这是柴油178灌溉式水泵,用的是三寸管,适用于半斜式山地,高出水面30米以内有用,再高就不适合用了。” 陈新汉看了看这男子,感觉这人有一点点面熟,挠了挠头发又想不起这人是谁,想不起来也就不再想了,毕竟一个镇说大不大,面熟的人多了,笑着道:“就这台吧,但是能不能便宜一点啊?” 男子拿出烟递了一根给陈新汉,笑着道:“别人要的话不能便宜,但是你要的话尽管拿去,不给钱都可以。” 这下陈新汉就更加奇怪了,自己的脸也没这么大啊!这人肯定认识自己,但他又想不起来是谁,于是也奇怪的道:“不要钱都行?我们是不是认识啊?” 男子笑了笑,道:“三二班钱胖子,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陈新汉脑海中浮现一个眼睛眯成线,全身肉滚滚的男孩,这是他初三的一个同学兼好哥们,指着面前这个偏瘦的男子,瞪大眼睛,不确定的道:“你是钱胖子?钱高升?这怎么可能?” 男子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就是钱胖子,钱高升,我一看见你就体形我就认出你来了。” 陈新汉还是不敢相信,钱胖子当年十六岁就一百六十多斤了,眼前就男子可能也就一百一二斤的样子,任谁也不可能将他跟十年前的小胖墩连系在一起,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钱胖子之所以叫钱高升是因为他爸以前是丰裕镇的派出所所长,所以这小子是一个妥妥的***,而他跟陈新汉关系好是因为两人初三的时候分班分到了同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有一钱胖子被别班的一群人欺负,是陈新汉帮了他的。 之后两人就玩到了一起,而且关系特别铁,钱胖子有钱,经常会买一些零食两个人吃,陈新汉比他大两个月,长的人高马大,保护着他不被欺负,但是高三之后两人就断了联系。 钱高升拉着陈新汉到店里的茶几傍坐下,给他倒了茶,问道:“汉哥结婚了吗?现在在搞什么呀?” 陈新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早结婚了,女儿都三岁了,以前犯浑,现在在家里种点东西,算是务农吧,你呢?” 钱高升笑了笑,道“我还单身一人呢,我高中毕业后就去当了四年兵,退伍回来之后就搞了这间店铺混日子,还算不错吧。” 陈新汉认真的看了看钱高升的脸色,皱了皱眉头,道:“你这是伤退的吧?而且看样子还伤的不轻,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噼啪! 钱高升听到这说手中的杯子直接就掉到了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愣愣的看着陈新汉,他的确是伤退的,而且还伤到了重要部位,只是这事连他家里人都不知道啊,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怎么……怎么知道的?” 陈新汉笑了笑,道:”我懂医术,如果你信的过我就让我给你把把脉,或许还能医治。” 中医望闻问切,钱高升虽然看似很正常,但是陈新汉认真一看他的脸色就知道这人有暗伤,而且伤的还是男性根本之处,也就是伤在下阴,不举或者没有生育能力。 如果换作别人,陈新汉或许会置之不理,因为他没有行医资格证,胡乱行医随时都有可能被抓,但是落在钱胖子身上他不能不理,两人是好兄好哥们,所以他决定看一下,如果可以他会出手救治。 “行,你给我看一下吧。”钱高升一脸的苦笑的伸出手放在茶几上面,他完全没有抱任何的希望,自从四年前一次训练不小心从山上滚了下来,命是救回来了,可是自己的二弟却是没有了一点动静,他就提出了退伍,之后他开始四处求医,中医西医都看过,但却是毫无作用,一年后他也放弃了,就开了这间店子。 陈新汉将手撘在钱高升的手腕上,一分多钟后就放开了,笑了笑道:“你是不是受伤之后就硬不起来了?” 钱高升僵硬的点了点头,他虽然不行,但是让他自己承认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毕竟他是一个男人,被说硬不起来谁不尴尬啊。 陈新汉想了想,弯腰前伏,伸手在钱高升的腹部按了一下,道:“有没有反应?” 钱高升瞪大眼睛,愣愣的低头,看了看支起帐篷的裤裆,欢喜的点了点头,道:“有反应了,它有反应了,汉哥,你能治的对不对?” 这一刻钱高升想哭,四年了,整整四年了,他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今天自己沉睡了四年的二弟又有了反应,就如一个溺水的人捉住了一条救命稻草样,他看到了希望。 陈新汉收回手,点了点头,道:“放心吧,能治,你这病并不复杂,可是我现在没有银针,等会我去买套银针回来就能帮你治好的。” “我这就去买银针,汉哥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钱高升一下就站了起来,扔下话就往门外跑去,他连一秒钟都不想等,那种看似男人却不是男人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实在是太难受了。 陈新汉看着钱高升奔跑着消失的背影,苦笑的摇了摇头,也没阻止他,反正一套银针也不贵,只是觉得这人还真猴急,他又没老婆,这么快治好又能怎样。 二十分钟不到,钱高升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将两个盒子放在茶几上,道:“汉哥你看一下这银针合适不合适,我买了两套。” 陈新汉拿起一个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是三十六根细小的银针,点了点头道:“可以,你关一下门,把上衣脱下,我给你施针。” 钱高升拿出遥控按了一下,卷闸门缓缓落下,他却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光着膀子搬了张凳子坐在陈新汉的面前。 “呃!”陈新汉看着猴急的钱高升,一阵无语,道:“太暗了,你就不能开一下灯吗?至于这么猴急吗?” 钱高升将灯全部打开,苦笑着道:“呵呵!汉哥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那玩意除了撒尿,一点其它用处都没有,喜欢的女孩子不敢去追,家里安排相亲也敢去,我容易吗我?” 陈新汉转念一想也是,也就不再言语,拿了个一次性的胶杯,假装到小厕所装水,装来的却是一空间泉水,将三十六枚银针浸泡了一下就一根一根的刺了十二枚在钱高升的腹部下面,接着又刺了十二枚在他的后背腰下,最后一枚一枚的捻动着刺在上面的银针。 第12章杨万里 随着陈新汉捻动着一枚枚的银针,钱高升的笑容越来越盛,裤裆处支起了高高的帐篷,这小子资本还不小啊!虽然高兴但却苦苦的忍受着,不敢出声也不敢动那么一下,怕打扰了施针,他最害的就是功亏一篑, 陈新汉也是小心翼翼的捻动银针,连呼吸都减轻了不少,五分钟后,他开始一枚枚的将银针拨下,最后一枚拨下这才重重的呼出了一口大气,笑着道:“好了,第下我再开一副药给你,吃上三天就没事了。” 钱高升却是脸色羞红,原因就是陈新汉拨出最后一枚银针的时候,他浑身打了个哆嗦,他居然将”存款”排了出来,这让原本想哭的他感觉特别的尴尬,这一尴尬也就哭不出来了。 看见钱高升的脸色,陈新汉笑了笑,道:“不用害羞,这是正常的,这些都是死贷,存了三四年的死贷,放出来就说明经络通了,没放出来才是坏事。” “嗯,你在这等一下,我进去洗个澡,换身衣服。”钱高升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向后面走去,这走路也是张开双脚的,感觉跟个蟹走路一样,这后面是他平时居住的地方,由于经常被逼着相亲,那个家他都不敢回去了,所以他平时就居住在这里。 “别打飞机哈,你现在可不能乱来。”陈新汉开口提醒道,他可不想再麻烦一次。 “知道了,我可不是那种人。”钱高升头也不回,加脚步向后面走去,他还真想着打个飞机试一下的,还好陈新汉提醒的早,这让他又是吓了一跳,这才刚治好,要是又来个早谢什么的,那他还不很哭死啊。 陈新汉笑了笑,坐下将用过的银针在胶杯里洗了洗才放进盒子里盖好,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刚过九点,接着就自顾自的喝着茶,反正时间还早,他也不着急。 十多分钟,钱高升又光着膀子走了出来,拿起刚刚脱下的衣服穿上,开心的道:“走,汉哥,咱们出去吃个饭,喝两杯。” 钱高升这四年来就没感觉过这么轻松,这么高兴的,他想着今晚就让家里给自己安排相亲,尽快找上个老婆过上性福的生活才行。 “不了,我还要去买些家禽苗,家里也还有一大堆的事,下午又还要种西瓜种草莓,再说了,你这几天也不能喝酒,不能抽烟,忍一下吧,要是少那么几分钟就不好了,要喝酒就等下次再喝吧。”陈新汉笑了笑拒绝了钱高升的好意,他近来可没那个间功夫吃饭喝酒,一切都要等忙这一阵子再说。 “好吧!那你看一下那个……治疗费多少钱?我转账给你。”钱高升点了点头,男人没谁会想自己少几分钟的,那怕是一分钟也不行,这个必须忍着。 陈新汉举拳在钱高升胸口轻轻的捶了一拳,也不敢用力,怕将他捶死,笑着道:“你小子跟我还提什么治疗费的,再提我一拳就捶死你,纸笔伺候,待我给你写上一张药方。” 陈新汉是真的将钱高升当朋友兄弟看待的,他这人朋友非常的少,就算有也是以前的,现在都没联系了,所以他非常重视友情。 钱高升感动的一塌糊涂,要知道他为了治病可是花了不下一百万的费用,要不是他有个有钱的老妈还真没办法花这么多钱出去,而这自己曾经的兄弟治好了自己的病居然不要钱,这样的人在这个社会可不多了。 陈新汉拿起笔写了一张固本培元的药方,都是一些常见的药材,写好后将纸递给钱高升,道:“拿着,到药店去让他们给你煎九副药,早中晚各吃一副,三天后就能痊愈了。” 钱高升接过药方,小心翼翼的叠好收进口袋里面,道:“汉哥你要卖家禽,数量大吗?如果数量大的话,我有一个人朋是搞养殖场的,我带你过去他那拿苗可以便宜一点。” “那走吧,我要的数量挺大的。”陈新汉也没推辞,自己带的钱并不多,能省一点是一点,他还不知道钱够不够呢。 钱高升给他朋友打了个电话,确定他在家后,就开着丰田霸道载着陈新汉直接就出了镇子,向着他朋友的养殖场开去。 三十分钟不到,车子进入了一个有着十多个大铁皮棚子的地方停了下来,外面几只大狼狗对着车子嗷嗷大叫,一个年轻人走了起来,对着群狗大骂了几声,狗群才退回屋内。 两人这才敢下车,钱高升跟年轻人互捶了一拳,指了指陈新汉,对年轻人道:“这是兄弟,陈新汉,汉哥,想买一些家禽苗,你可不能坑他。” 接着又对陈新汉道:“他叫杨万里,跟我是一个院子长大的,这小子也是一位***,他老爸是我们镇上的现任镇长。” 杨万里但出手,笑着道:“您好汉哥!您别听升哥胡说,我这算什么***啊。” “您好!”陈新汉伸出手跟杨万里握了握手,笑着道:“高升也没说错啊,镇长的公子不就是***吗?” “呵呵!我这算个屁的***啊,我就一个搞养殖场的小老板而已,先进屋喝点茶吧。”杨万里笑了笑,引着两人往屋内走去,一点也没有做作,非常的真诚。 三人在屋内的茶几傍坐下,杨万里泡上了自己珍藏的上品铁观音,给两人倒上,道:“来,尝尝我最喜欢的铁观音。” 钱高升端起茶杯一口将茶水喝完,道:“汉哥,我可是托你的福了,这小子可把他的这点铁观音看的要紧,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喝的。” 陈新汉笑了笑,道:“万里,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有胃痛的病,这铁观音你可喝不得,喝的越多就痛的越历害。” 杨万里刚端起茶杯,闻言愣住了,他的确有胃病,而且一痛起来就要人命的那种,为些他跑了不少的医院,花了不少的钱,但就是看不好,三天五天的就痛一次,可是这陈新汉怎么知道的,于是他看了看钱高升,好像在问:“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钱高升见杨万里看着自己,瞬间就读懂了他的意思,恼火的道:“你看着我干毛啊?老子也不知道你有胃痛的病啊,汉哥懂医术的,你让他给你看看。” “呃!”杨万里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才想起来自己没有跟钱高升说过这事啊,又将目光看向陈新汉,道:“汉哥,你帮我治治吧,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 “别说什么钱不钱的,你是高升的发小,我也交你这个朋友,让我先给你把把脉,如果问题不大的话开点药就行了,如果问题大点的话就扎几针就好了。” 陈新汉并不是为了钱,而是想着多个朋友多条路,自己想发展家乡,离不开朋友的帮忙,他看这个杨万里也不是坏人,否则好端端的镇长公子又怎么会来这开个又脏又臭的养殖场呢。 再说了,杨万里的父亲杨镇长可是位难得的实干形官员,在全镇上下的风评非常的好,就这一点也值的陈新汉动手了。 杨万里伸出手道:“好,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以后有事尽管说来,能帮的我绝不推辞。” 杨万里也是将信将疑的,他可不相信陈新汉这个小年轻能有多高的医术本领,他这个胃病可是治了这么久,跑了不知道多少个大师级别的医生也没能治好。 陈新汉将手撘在杨万里手腕的脉门之上,良久后,皱了皱眉道:“你家是不是有心脏病的遗传史啊?” 杨万里被问的一愣,也是皱着眉头,道:“心脏病?应该没有吧,这事我也不知道啊?” 陈新汉非常确定的道:“肯定有,而且你现在也有心脏病发作的前兆了,你今年是不经常觉得心闷心慌?这就是心脏病的前兆,如果不是有遗传史的话,那就是你自己得了心脏病。” 钱高升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等杨万里开口,他就急忙的道:“你不知道就打电话问问杨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杨万里也是又愣住了,因为陈新汉说的全对,自己的确是时不时会感觉到心闷心慌,但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得了心脏病,或者自己家有心脏病遗传史,如果真的有,自己的镇长父亲不会不告诉自己的。 钱高升却是解了,他对陈新汉的医术是相当佩服的,所以对他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只见他对杨万里道:“万里,不怕跟你说,汉哥的医术可是非常了得的,我也不怕自爆糗事,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都不结交女朋友也不接受相亲吗?” “为什么呀?”杨万里也想知道,他一直都觉得奇怪,但他也一直都没有去问为什么,自己比他小一岁,孩子都三岁了,而比自己大一岁的钱高升却是一直都不结交女性朋友,也不肯去相亲,自己还猜测过这人是不是其的呢。 “因为我当兵的时候受过伤,下面不行了,但是今天汉哥治疗好了,我又行了,我决定叫家里人给我安排相亲,你要是有好的也能给我介绍一下,但是当务之急你就是要问一下杨叔,你们家有没有心脏病遗传史。” 为了兄弟,钱高升可是用心良苦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把自己的秘密糗事都爆了出来。 第13章杨镇长 杨万里认真的看着钱高升,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他知道这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兄弟是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的,于是他便拿起手机急急忙忙的出了门口,他害怕了,他要问一下自己的父亲。 看着杨万里出了门口,陈新汉就对钱高升道:“高升,你回去把银针拿来,再买一个酒精炉子过来,我给万里施一下针。” “好,真的谢谢你了汉哥。”钱高升非常的感谢陈新汉,他跟杨家上下的人感情都非常好,杨万里的父亲跟他父亲也是非常铁的哥们,一个部队当过兵的铁哥们。 钱高升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没过多久杨万里就失魂落魄,毫无精神的慢慢走了进来,对着陈新汉点了点头,道:“汉哥,你说的没错,我家确实有心脏病遗传史,我爷爷就是突发心脏病走的,我爸爸现在也有心脏病,你能治的对不对?” 杨万里忽然眼睛一亮,抓住陈新汉的手,他猜测陈新汉能发现就肯定能治疗,他现在也像那个抓住了救命稻草的人,他看见了那么一点希望。 陈新汉笑了笑,道:“放心吧,能治,我已经叫万里回去拿针了,你问一下杨镇长,如果他愿意让我治疗的话就让他过来,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不可强求,毕竟他是一镇之长。” “哦哦!” 杨万里又是眼睛一亮,拿着手机又跑了出去,他是个孝子,打算求也要把父亲求来,这可是一个救命的机会。 陈新汉独自一人坐在屋内,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十点过了,如果再救治两个人,那时间来不及了呀!这可就麻烦了,于是按上了杨颖欣的手机号码,这个号码他是铭记于心的。 电话通后,传来了杨颖欣的声音:“喂!谁呀?” “老婆大人,是我,这是我新买的手机号,我在镇上还有点事,你到村里找十个人今天下午帮忙种西瓜,工钱你看着给吧,等下可能会有车拉着瓜秧进村的,如果我还没回去的话,你就拿三千块钱给他就行了。” “哦,还有什么事吗?” “爱你哟,么么哒!” “哥屋恩!” 杨颖欣立刻就挂掉了电话,这人真没脸没皮的,而且还越来越过分了,太不要脸了。 “汉哥,我爸说一会就过来。”杨万里开心的走了进来,倒了杯白开水喝下,为了说动镇长大人他是费尽了口舌,从晓之以理说到动之以情,将陈新汉说的都堪比神仙了,镇长大人才答应过来看一下。 没多久,钱高升就拿着银针和新买的酒精炉进来了,陈新汉点着酒精炉,就让杨万里将上衣脱下,拿着银针在酒精炉的火上燎了燎就开始在他身上施针。 胸口,背部,一共下去四十九针,接着又快速的轮流捻动着银针,手速之快只能看见一道道残影,钱高升在一傍看的目瞪口呆,什么一秒九拳,简直就是弱爆了,这简直就是螺旋桨的速度。 心脏病就是心脏功能衰退,不发作时没有没什么事,一旦发作起来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或者没有吃到治疗的药物,那么这人就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死亡,是世界没有治疗办法的顽固疾病之一。 十分钟后,陈新汉将银针一枚枚拨出,当最后一枚拨出的时候,杨万里吐出了一小口鲜血,但他却是没有感觉任何的不适,反而感觉一口血喷出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实在是太奇妙了。 陈新汉喝了一口水,道:“好了,穿上衣服将地上的血迹打扫一下吧,等会我给你开点药吃上几天就没事了,以后你就不用担心心脏病发作暴毙而亡了。” 杨万里满脸笑容的站了起来,活动了一筋骨,道:“我感觉现在舒服多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实在是太棒了。” 说完他就穿上衣服拿来地拖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接着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定餐,让离这不远处的一间农庄送桌饭菜过来,看他那熟的言语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没多久就是一个打扮整洁的微胖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杨万里和钱高升连忙站了起来打招呼,这人就是杨万里的父亲,本镇的父母官,杨镇长杨铁军,他不但没有威严的表情,反而看起来和蔼可亲的。 当杨镇长得知陈新汉就是儿子口中所谓的神医,也是一脸的不相信,像看骗子似看着这个小年轻,仿佛要将他看穿,要在他身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陈新汉却是丝毫不慌,抬着头与杨镇长对视,一点都不带胆阹的,反而有一股自信的气息,眼睛是心灵灵的窗户,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正气和铁血之气,正气说明这是个好人,铁血之气说明这人是军人,或者说曾经是军人。 这让杨镇长有点好奇了,要知道他虽然没有霸气外露的气质,但是久居高位也是练就了一双刀了般的眼神,而对面这个穿着土里土气的小年轻居然敢跟自己对视。 两人的对视使现场的气氛凝固了起来,对视了一会后陈新汉开口打破了气氛,道:“杨镇长不但有心脏病,还有胃病,脑病,你是不是时不时会感觉没有食欲?时不时又感觉头晕眼花耳鸣目眩?甚至是脑袋疼?还有过晕倒的现象?” 百病形如色,看一个人的脸就能看出他的病,结合自己的学识就能推算出一切,这就是陈新汉的本事。 三双眼睛看着杨镇长,等待着他的回复,特别是杨万里,听说自己父亲居然有这么多的病也是一脸的担心。 “不错,你会说中了,那你说说我还有多久能活?”杨镇长现在是对陈新汉刮目相看了,自己的病是没人知道会部的,而面前这个年轻人却是一一说了出来,倒也坦诚相待,这要是骗子他也认了。 “如果不给我治疗的话你吃不上今年的团圆饭,如果放弃工作到大医院去治疗的话你能活个三五年,如果让我治疗的话能会治愈,但你也要放弃工作一个星期,你可以自由选择。” 陈新汉上前拉着杨镇长的手给他把了把脉,也是实话实说,至于怎么选择就不是他先左右的了,这得看杨镇长本人的意愿选择。 杨万里却是急急忙忙的道:“汉哥,你给我爸治吧,多少钱都行,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杨镇长却是一脸的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了结果一样,又好像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开口缓缓的道:“年轻人,你才想要什么条件?” 陈新汉摇了摇头,笑着道:“我什么都不要,我救你只是因为你是一个好官,一个为老百姓办事的好官,说起来你跟我小姑还是同事呢,对小姑叫陈曦,也是本镇的副镇长。” 陈新汉也不傻,明目张胆的将需求说出来那就成交易了,一个铭记于心的恩情可不能一下子就用完了,杨镇长才刚刚五十岁,更进一步甚至两三步也是有可能的,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让他帮上一个小忙。 “哦,原来你还是小曦的亲侄子啊?”杨镇长也是感到有点惊讶,虽然陈曦是他的下属,但如果按派系分的话她是镇委书记的人,是自己的对立面,而现任镇委书记即将调任,自己确认是板上钉钉的事,而现在接任自己镇长之位的人选却是还在争论之中,想到这里,杨镇长就是心思活跃了起来。 陈新汉道:“对,陈曦就是我的小姑,虽是姑侄,但我们的关系却更像是姐弟,自小都是她照顾我的。” 杨镇长也不废话了,直接的道:“好,要怎么治疗全听你的安排,只要这个治疗时间保持在一个星期之内我还是能接受的。” “好,将上衣脱下,我现在就为你治疗。”陈新汉知道杨镇长懂自己的意思了,将酒精炉点着,拿了要个胶杯进了傍边的厨房,转身又走了出来,手里的两个胶杯却装满了水,递上一杯让杨镇长喝下,另一杯放在茶几上面,拿起银针在火上消了消毒,又在杯子里沾了沾水,才开始施针。 杨镇长这身体比杨万里的严重多了,不但有脑病、心脏病、胃病、还有一些早年积累下来的暗伤,这必须要用上空间泉水才行,否则最少要施八次针才能根治。 两盒银针七十二枚全部都用上了,杨镇长现在就跟一个刺猬似的,前胸后背头颅都插满了银针,陈新汉一边浇水一边捻动着银针,双手并用,手速飞快,银针带着一丝丝的空间泉水进入杨镇长的皮肤里面,这样的治疗效果将是无法想象的。 慢慢的杨镇长的背部流出一些黑色又腥臭的血迹,一傍的杨万里和钱高升都是瞪直着眼睛,如果不是亲睡看见这些腥臭的血迹是从人的背后流出的,他们一定会认为是事先浇下去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杨镇长的脸色越来越红润了,陈新汉开始拨针,杨万里识相的拎来一个桶,捧着在他父亲的面前。 随着陈新汉的最后一枚银针拨出,杨镇长一口黑血喷在了桶里。 第14章大动作 钱高升拿着毛巾给杨镇长擦去背上腥臭的血迹。 杨镇长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全身都轻松了,全身充满了力气,忍不住就光着膀子向门外跑去,在门外的空地上嘿嘿哈哈了起来。 各位观众千万不要想歪了,嘿嘿哈哈并不是啪啪啪,而是在打军体拳,而且还打的虎虎生风,气势不凡。 陈新汉三人也是跟了出来,站在傍边看的津津有味,还真别说,别看杨镇长这都五十岁了,军体拳打的那是一个刚猛有劲,临了,三人还不忘了送上掌声,大声喝彩。 “杨镇长果然威猛,这军体拳打的也是刚猛有劲,历害历害。”陈新汉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 杨镇长一套军体拳下来感觉全身骨头都打开了,穿上衣服笑呵呵的道:“老啰,小汉啊,你也别叫杨镇长了,太生疏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叫我杨伯伯吧,” “杨伯伯,我给你开张药方,你按时吃药,一个星期后保你身强体壮,精神百倍。”陈新汉顺着竹竿就往上爬,拿起杨万里准备的笔就写了起来,两张药方写好,这父子俩一人一张。 这时饭菜也送来了,四人就落坐开吃,有三个病号在,一会又要开车,酒是不能喝了,三人都是以茶代酒敬着陈新汉,以表救命之恩。 一顿饭下来关系也是拉近了很多,杨镇长吃饱后跟陈新汉交换了手机号码就离开了,毕竟他是一镇之长,公务还是非常的繁忙的,再说接下来要休息一个礼拜,他也要回去将手中的东西忙完,跟接班人员进行交接工作。 杨万里带着两人参观他的养殖场,给陈新汉一个介绍这里的鸡鸭鹅品种,让他尽管挑,通通免费,哪怕要他这个养殖场也可以拿去。 陈新汉笑着摇了摇头,要了八百只鸡,五十只鸭,二十只鹅,还要了一千米的绿胶围网,待杨万里开来贷车,三人带着三个员工开始捉苗装车。 临走的时候,杨万里又问陈新汉要不要狼狗崽子,说他这有两窝小狼狗可以出笼了,也卖不了钱,大多都是送人的,要的话就抓两三只回去养着。 陈新汉欢喜的跟着杨万里去狗窝,用泉水作为诱饵,选了两只最有灵性的小狗,离开的时候,苦笑着道:“你们看我这像不像鬼子进村啊?白吃白拿的。” “你这样的鬼子就多来几次也不快。”这是两人的意思,陈新汉对他们可是救命之恩,那就是再生父母,杨万里是真的救命,钱高升比救命还严重,关乎他老钱家的血脉传承,还有他男人的尊严,可以说比救命之恩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点钟,陈新汉坐着钱高升的霸道出了养殖场,身后一名养殖场的员工开着贷车跟在后面,这是免费直送到家,用杨万里的话就是这车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让它活动一下。 经过一间水果店的时候,陈新汉叫钱高升停车,他下车去买了十多斤水果,有苹果、香蕉、火龙果、奇异果、葡萄、橙子、一样两三斤,打算带回让彤彤尝尝鲜。 先到钱高升的店里搬了一台抽水机上车,又拿了五卷一百米的软胶管,又到加油站买了一桶十升的柴油,这才向着陈家沟飞奔而去,不过没多久钱高升就不太敢乱踩油门了,不是心痛油,而是跑面条件不允许,实在是太多坑坑洼洼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两点了,家里大门紧闭,没有人,三人将畜苗全部搬了下来放在院子里,连胶网围栏就搬了下来放在门口外面,给司机大哥塞了包烟才送着他离开。 招呼着不愿离去的钱高升进屋坐着,给他上上了水,看着院子里上千只叽叽喳喳叫的畜苗,陈新汉将杨万里送的两包词料打开一包,捉起一些撒在院子里,又拿起两个自动添加的饮水罐打了两罐的空间泉水放在院子里,看着争相喝水的畜苗。 将两只小狼狗扔到了后院,给它们放了一点泉水,喊着钱高升开车,将屋门一关向后边果园而已,此时的果园边上停着一能贷车,四五个人在往下搬着瓜秧,不有十来个人在地里种着瓜秧。 看见钱高升的霸道都是纷纷向这边看来,货车进村倒是经常见,小车就不太容易见的到了,除非逢年过节。 两人下车,将抽水机种水管都搬了下来,带着钱高升来到杨颖欣的傍边,互相介绍了一下。 “嫂子好,嫂子跟汉哥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跟汉哥是初中同学兼好兄弟,汉哥对我有救命之恩。”钱高升说话都是乱七八糟的。 三人聊了两句就分开各忙各的了,杨颖欣去种西瓜秧子,陈新汉和钱高升抬着抽水机和水管来到水渠边上,开始将水管接上抽水机,水管一条条接好,再将喷头接上。 都是钱高升在装,还要跟陈新汉讲解着如何装如何拆开,接着又拿着柴油桶将抽水机的油箱加满,这个小油箱只能装五升柴油,而另一边还有一个小行多的箱子,这是用打农药时装农药时,只有一升的客量,能调节出水量。 陈新汉拿着一个水桶找了个背眼的地方装了一桶空间泉水出来,叫钱高升发动抽水机,开始给种下去的瓜秧子浇水。 刚准备打火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问居然是要买抽水机的,于是便对陈新汉道:“汉哥,我店里来了个大客户,我要先回去了,下再耍。” “去吧去吧,生意要紧,我就不留你了,路上小心,到了给我个信息。”人家要做生意,陈新汉也没挽留,反而以后有的是时,等有空要聊不是很好吗? 钱高升将抽水机打着,这才上匆匆忙忙的驾车离开了,临走前还交代有什么不懂的可他打电话。 既然如此,陈新汉就只能自己动手了,将空间泉水加在农药箱里面,调试好出水,将抽水机的开水口大管扔进了水渠里,打着抽水机,拿着水管种喷头就开始给已经种下的西瓜秧浇水。 “小汉,你这瓜秧子这么长能活吗?你这不是钱多了烧么?”农村人就是这样说话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喜欢直来直往。 “婶子放心吧,只要你们种好了,我就亏不了。”陈新汉笑了笑,要不是有空间泉水这个作弊器他也不敢这么玩。 五百多个坑,一个坑种两棵瓜秧子,十五个人种,两个小时不到就全部种了下来,还多出来四十多棵,原本他们还想着挖坑种下去的,被陈新汉拦了下来,这几十棵他准备种到空间里去。 种草莓也花了不到半小时就种了下去,这些大婶子大叔的工作效率那是杠杠的,陈新汉看天色还早,又叫着这些大婶子大叔回去拿柴刀斧子来砍些竹子将核桃园的四周打上竹桩子,每人工钱加二十,凑够每人一百块钱。 其实在这农村能给半天工钱八十的已经很多了,就算不加钱他们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半天就是以六个小时的工作量为标准的,陈新汉主动加钱这让他们更加无话可说,小跑着回去拿上工具。 古人言”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而且竹子的作用还是很大的,不仅可以绿化环境,还能编织农用工具,而陈家沟也有一大片竹林,占地面积上百亩,品种是高大的毛竹,这是村里的公用资源,谁家需要用到就去砍就是了,只要不是大面积砍伐去卖也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一条条**竹放五个大叔砍下拖到陈新汉的核桃园里,杨颖欣带着四个大婶子拿着挖深坑用的洛阳铲在核桃园周围每隔两米左右挖一个半米来深的坑洞,剩下的五个婶子将毛竹裁成三米长的竹段,运到挖好的深坑里掩埋上。 一个婶子小声的对杨颖欣道:“小欣呀,你家这口子是要弄什么呀?怎么忽然又种西瓜又种什么莓子的,现在又说要将就核桃树围起来,这不是钱多了烧么?你也不说说他,投这么多钱下去万一亏了可咋整啊?” “对啊小欣丫头,这男人啊就是容易头脑发热,你还是好好劝劝他吧,这小汉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这好不容易才好起来又折腾这些东西,两夫妻好好的出去找份工作,一个月收万八千的工资多好啊?” “我也劝不听你呀!只能任由他折腾了,等他折腾不起来了就会死心的。”杨颖欣说不担心是假的,毕竟几万块钱扔了下去,她刚听陈新汉说买了一千只鸡鸭鹅苗回来也是被吓了一跳,一千只鸡的投入可比一千棵西瓜的投入大多了,就算知道陈新汉有神奇的本领也是忧心忡忡的。 十五个人干活没有偷奸耍滑的事情,个个都是卖力的干活,天黑之前核桃园周围就立满了竹桩子,一共两百多根竹桩子,这工作效率是没得说的,陈新汉当即付了工钱,大家各回各家。 第15章爷孙俩的事 所有人都离开了,地里只剩下陈新汉一个人,只见他将剩下的四十六棵西瓜秧和三十五棵草莓秧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陈新汉进入空间中看了看种下去的药材,长势一片喜人,而且还长出了一些小植株,不过想想也是,虽然外界只过去了几天时间,但是空间有五十倍的加速,算下来已经是过去将近一年了。 陈新汉找了个片空地,将西瓜秧子和草莓秧子一一种下,他在传承记忆中得知,空间和空间泉水对植物有改良和优化功能,他要试一下空间和外面的差距,种下去后也没浇空间泉水,而是在外面打来普通的水浇上。 回到家陈新汉将剩下的八千多块钱还给杨颖欣,在她询问的眼神下告诉她今天的东西一分钟都没花,全是靠医术换来的,又将救治钱高升他们的事跟她说了一下。 杨颖欣像听故事一样听的一愣一愣的,知道前因后果才美滋滋的拿着钱回房间里放好,她知道自己老公单凭这一身本事,自己家就不会有贫困危险,也是放心了不少。 陈馨彤小天使一回来看见家里多了这么多萌萌的小鸡小鸭小鹅就是哇哇大叫的陪它们玩耍了起来,小孩子的快乐还真的很简单,陈新汉将买回来水果拿出来才将小家伙唤进了屋内。 “爸爸这个果果叫什么呀?”陈馨彤小天使的伸出玉葱小指指着满身毛的的奇异果问陈新汉,这些水果除了苹果和香蕉其它的她连见都没见过。 “这个叫奇异果,也叫猕猴桃,爸爸剥给你尝尝。”陈新汉拿起一个奇异果剥开将果肉放到彤彤的嘴边,眼神满满的亏欠,以前自己造的是什么孽啊?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这两个自己亏欠的人,用一生去补。 “哇,好好呀!爸爸,我明天能真一点去给老爷爷、老奶奶还有美美、毛蛋他们吃吗?他们肯定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果果。”彤彤咬了一口晶莹剔透的奇异果果肉,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就想着明天带去分享一下。 “好,明天爸爸给你装好,让妈妈给你带过去给老爷爷、老奶奶和小朋友们尝尝,彤彤真乘。”陈新汉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发,懂的分享的人才会更快乐,他非常支持女儿的决定,他只希望她快乐成长。 “谢谢爸爸!嗯麻,爸爸最好了。”彤彤高兴的在陈新汉的大脸盘子上亲了一口。 “你们爷俩在说什么呀?这么开心?”杨颖欣端着一大一中一小三碗面条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见嘻嘻哈哈的父女俩也是感到满满的幸福,她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健康幸福,很小的要求,但是全国上下几亿户家庭又有几个能做到呢? 陈新汉又是快速的剥了一个奇异果,递到杨颖欣的嘴边,笑嘻嘻的道:“亲爱的,来尝尝这个充满了我爱意的奇异果,看是不是充满了爱情的味道?” 杨颖欣知道自己这老公又搞怪了,白了他一眼,张开小嘴咬了一口:“嗯~酸死了。”说完还露出了一副嫌弃的神色。 “哈咯咯!妈妈好搞笑哦。”彤彤小天使看着妈妈这搞怪的神色笑的格外开心。 一家三口欢乐的吃了水果又吃面条,吃饱后妻子收拾餐桌,父女俩人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用了十年的21寸王牌彩电,里面放着喜狼狼,虽然画面不是很清晰,能收到的电视台也就只有三个地方台,但父女俩却是看的津津有味。 洗澡的时候,陈新汉就是皱着眉头,这洗澡间的味道也太大了,而且洗澡就只有洗发水,连个香皂都没有,虽然在这个高原地区能洗澡就已经很奢侈了,但他还是不是很慢意。 陈家沟的人五年前就放弃了水井打水的古老方式,全村合钱出力在后山的山溪边上打了一个大大的水坑,埋下了二十寸的大水管将山水引到了村里,自己买小水管将水引到自己家中,实现了户户通通自来水的大工程。 要知道以前在这高原地区的农村有些地方还要走上一两里路去挑水喝,好一点的村里有水井,这些农村洗澡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一个月也就洗三两次澡,大多时候都是拿湿毛巾擦一擦身子就当是洗澡的了,而这几年时随着国家对农村的重视,一些城镇周围的农村都通上了自来水,而边远山区也是加设了水井,这么一项利民工程解决了很多人的饮水问题。 可以说陈家沟的人到别的村去玩看见别人拿着长长的绳子打着深井的水用,不怕被打死的还可以说一句“你们还用井水啊?我们村里都是用水笼头水的,什么?你不知道水笼头是什么?就是那种一拧开就哗啦啦的流水那种。”这种欠揍的话。 农村的作息时间比较早,九点钟陈新汉就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彤彤小天使回房了,将小天使放下盖上被子后,拉着老婆让她趴到炕床上,看她今天这么辛苦准备给她按摩一下,松松肌肉,否则明天肯定全身肌肉酸疼。 可惜杨颖欣却是想歪了,以为陈新汉又要想使坏,白了他一眼,脸蛋红红的趴到了炕上。 陈新汉又手刚放到杨颖欣的背上,就感觉她的肌肉一紧,变的僵硬了起来,笑着:“呵呵!杨颖欣同学,你这思想可不纯洁啊!我只不过是想帮你按摩一下,你却想到了天际之外,这思想可要不得,放松点。” 杨颖欣的的脸蛋更红了,恨不得找条裂缝钻下去,实在是太丢人了,又找不到裂缝,只能发挥鸵鸟精神拉了个枕头将脑袋埋了下去。 “嗯~~~” 随着陈新汉双手的按动,杨颖欣发出了诱人的呻呤声,这简直就是诱惑,还好他定力足够,忍住了诱惑,否则肯定化身狼人,上演场海绵体大战括约肌。 慢慢的杨颖欣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太舒服了,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陈新汉又给她按了一会,才轻轻的将她翻了过来,上床在她还带着红晕的脸上亲了一口,关灯抱着娇妻美美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陈新汉醒来发现炕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起床出了房间,看见彤彤正在院子里拿着词料有模有样的喂着一大群小家禽,他院子里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死亡的现象,看来这空间泉水还是很有用的,又到后院看了看发现杨颖欣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早餐,两只小狼狗在后院里撒欢。 逗了逗两只小狼狗,又给它们加了点空间泉水,上了个厕所,来到前院给家禽们也加了点泉水,将上身衣服一脱,走出大门,在大门口外开始耍拳,这是拳有点类似于形意拳,是他师傅在山里模仿猴子、猛虎、豹子、白鹤、羚羊、蛇、山龟等等动物而创的,耍起来刚柔并济,刚时虎虎生风,柔时行如流水。 “看招。”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一个人影奔袭而来,陈新汉本能的出手反击,一看来人连忙收手,改击为挡,因为来人他惹不起,只能挡着招架,时不时轻轻的还一下招式。 来人正是老爷子,他刚散步从傍边经过,看见孙子在练拳,一时手痒就偷袭了一手,孙,反击一拳的劲道和拳风也是吓了他一跳,看着孙子改击为挡也知道自己不如他,但是看着孙子软绵绵的招架着自己,也是一阵火大,道:“用点力,我还没老到打一拳就散架的地步。” 陈新汉闻言心里暗自叫苦,但手上也是加了一份力道,这陪老爷子练拳跟陪女儿玩耍是一个样的,得处处小心,既怕伤到他,也怕他玩的不尽兴,这要是仇人自己两拳就把他打散架了。 爷孙俩打的飞沙走石,老爷子哈哈大喊疼快,陈新汉却是有苦难言,但也是替老爷子感到高兴,因为他感觉到老爷子的身子骨变好了不少,力道也增加了不少,看来老爷子也是,程序的练着吐纳法,活个一百多岁是没问题的。 两人交战半个小时,老爷子忽然跳出交战,满头大汗,不爽的道:“不打了不打了,你这小子功夫是不错,就是不敢出力,娘们似的柔柔软软,老子打的一点都不爽。” 陈新汉呼出一口气,感觉特别委屈,但脸上却是笑嘻嘻道:“不是我不出力,是爷爷您功夫太高了,孙子不是对手,待孙子再练上二三十年一定能让您老人家尽兴。” “我呸,二三十年后老子的坟头草都一米多高了,还尽兴个屁呀?”这马屁拍的老爷子心情好,笑骂着道。 “怎么会呢,不是我吹牛,就爷爷您身子骨只要坚持练对吐纳之法,再活个五六十年那不是简简单单的,说不定您还能看到我孙子结婚呢。”陈新汉笑嘻嘻的胡吹乱造。 “哈哈哈!那你得赶紧整两个儿子出来才行,来,太阳就快出来了,开始练习吧。”老爷子明显很受这孙子的马屁,哈哈大笑的拉着他面向东方练习吐纳之法。 第16章收玉米碎 半个小时后,太阳完全出来了,陈新汉和老爷子齐齐收功。 “我先回去了。”老爷子扔下一句话就背着双手,慢悠悠的往村子里走去。 陈新汉挽留道:“爷爷,吃了早饭再回去吧。” 老爷子头也不回,道:“不了,你大伯娘煮了,我回去吃。” 陈新汉冲着老爷子的背影喊道:“您回去叫我大伯拿通知一下村里的人,就说我这收玉米碎,一块钱一斤,有的话可以拿来。” 收玉米碎是为了喂鸡,他并不打算喂饲料,他打算养纯粮食的果园走地鸡,他也没信心有没有前景,但是他还是想试一下,就算亏了也是几万块钱的事,他亏的起,万一有前景他也能在村里推广。 “知道了。”老爷子还是没有回头,也没问买来干什么,对于这个大彻大悟的孙子他是开始放养了,他也听大儿子说过这个孙子的理想,对此他是支持的。 大多数黄土高原的人都在一股不服输的精神,他们一出生就与天斗与地斗,他们脚踩黄土,背顶苍天与那恶劣的环境做着斗争,摸索着生存之道,这是一种遗传性的执念。 “喂!喂!喂!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村南陈新汉家今天开始大量收购玉米碎,一块钱一斤,一块钱一斤。” 陈新汉正捧着大碗面坐院子的阶梯上啃着,就听村里的大喇叭响起了他大伯陈清福的声音,反复三四次的通知着他收玉米碎的消息。 杨颖欣从屋内走了出来,将目光看向陈新汉,等待着他的解释。 陈新汉解释道:“呃!收玉米碎喂鸡,今天你就在家等着,玉米碎一块钱,玉米粒八毛,收两万斤就够了,收到的先让他们堆在院子里,我回来再处理。” ”哦!”杨颖欣点了点头,转身又回了屋内,她有自己的见解,养鸡当然是喂玉米碎了,至于养鸡喂饲料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她不会去追问那么多事情,她只要好自已的本分就行了。 陈新汉吃饱后将昨天买的水果分了一半出来装好放在彤彤的小书包傍边,跟杨颖欣说了一声后,就拿了把铁丝扛了两卷胶网围栏往果园里走去。 胶网围栏只有两米高,一卷就是五十米,网眼只有两寸大,竖起来绑在昨天立好的竹桩上刚刚好,等过几天鸡鸭鹅再大一点就能放过来了,到时候下午来喂一顿就足够了。 来到果园先看了看昨天种下的西瓜秧子种草莓秧子,发现它们的长势很好,没有出现焉了吧唧的情况,看来空间泉水的能力还是很好的。 偶然也能看到樱桃树上有一些玉米粒大的青黄色小果子,这些就是樱桃了,但是却很少,一棵树多的十几粒,少的三五粒甚至没有,树上新长出的枝条已经六七厘米长了,长势有点喜人。 这片核桃树也是也是死伤惨重,怕死了有七八十棵,如今树上也是挂了少量的的青色果子,有小拇指大了,看样子冬季的时候能收个七八百斤核桃,也算是大把有的吃的了。 陈新汉一边绑着围栏,一边规划着核桃园的将来,他是准备以无公害的种植养殖放式,死掉的果树他也不准备补种下,他准备在果树中间的深窝挖一下,挖一个一亩左右的池塘,上面的樱桃树和核桃树就挖出来补种到死树坑里。 不过这个计划只能慢慢实施,今年挖好,从小溪是引来水,明年就能养上鱼了,池塘水也能方便给果树浇水,这样就能种植、养殖两不误了,想想都觉得自己的想法不错。 陈新汉正在手脑并用的时候,村里的大晒场上却是人头攒动,大叔大婶们堆动着石碾子碾压着黄黄的玉米,还一边讨论着。 而讨论的话题就是陈新汉,这个原本村里人认为没药治了的懒汉,如今却是懒病治好了,但却变的更加疯狂了,做的事是村里没人敢做的,先是单杀了一头大野猪,接着就是开始打理果树并且大面积种植西瓜,如今更是高价收购玉米碎,听说是养了上千只鸡。 村里人都认为这人是懒过之后疯了,搞这些能赚钱吗?能卖的出去吗?这不是败家吗?所有人都认为陈新汉是在作死,没有人会认为他能赚到钱,最大的障碍就是通往外面的就条烂路,这条认人感到绝望的烂路。 第一个拉着玉米到陈新汉家的居然是他大伯陈清福,一台大板车拉着五蛇皮袋的玉米粒,还有一台大电子秤,大伯在前面拉,大伯娘在后面推着。 来到院子门口,大伯拍了拍大门,喊道:“小汉,小汉开门。” “大伯,大伯娘,快进屋坐吧,新汉到地里去了。”杨颖欣打开门,连忙引着他们进屋,着倒温开水,家里可没有茶叶这等东西。 大伯娘拉着杨颖欣的手坐下道:“颖欣啊,我跟你大伯这不看着小汉说要玉米,我们就将家里去年卖剩的几袋拉了过来,虽然不是很多,我们还带来了一把秤,看能不能帮上什么,也好撘把手。” 从大伯娘这语气就能听出来,她这是不准备要钱的,而且还准备两夫妻留下来帮忙,杨颖欣连忙拒绝道:“不不不,大伯娘,就玉米我不能白要的,该多少钱这多少钱吧。” 大伯娘拍了拍杨颖欣的手,笑呵呵的道:“你这丫头,什么钱不钱的,我跟你大伯都不着这点钱,我们是真的将小汉和你当自家孩子看待的,你别跟我们见外了,否则我跟你大伯可就生气了。” “嗯!”杨颖欣点了点头,她也知道大伯娘和大伯对自己家是真的好,这两年这两个长辈没少往自己家塞东西,可以说是比亲生的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她也就没有再推辞。 两人在屋内聊着家常,大伯也插不上话,就默默的到外面将拉来的玉米粒搬进院子里,别看他五十多岁了,但是搬一百多斤一包的玉米粒却是轻轻松松,他也是自小跟老爷子习武的,练就了一身的肌肉。 老爷子三个儿子,大儿子木纳勤劳,却是为人本分,二儿子中庸无为,却是夭折早逝,三儿子天资聪明,却是英勇斗狠。 没过多久,来卖玉米碎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每家每户都有个三五百斤去年卖剩的老玉米,现在都碎好到这里来卖。 杨颖欣看着过秤计钱给钱,大伯娘在一傍帮一下小忙,大伯帮忙检查着每家每户送过来的玉米碎,也是在这里镇场子,他们在这里就没人敢耍什么小聪明,院子里的玉米碎逐渐的堆了上百包了。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没人来了,院子里已经推着将近两百倒的玉米,钱也花出去了两万来块,应该就这么多了,毕竟新玉米没老,这些都是去年卖剩,有的应该都拉过来了。 “大伯,大伯娘,中午在这吃饭吧,我叫新汉回来整个兔子搓一顿。”杨颖欣看着大伯和大伯娘居然收拾东西想离开,连忙将他们拦住,帮忙不管饭可是要被人凿背梁骨的。 “家里还有菜吧,再不吃就浪费了,这吃兔肉等下次吧。”大伯娘和大伯却是笑呵呵的,两人拉着板车毅然的离开了。 ……………… 陈新汉这边,他刚将两张胶网围栏绑定好,正进入空间查看西瓜的长势,这一看他就傻眼了,这西瓜秧种下去外界已经过了十六七个小时了,空间五十倍加速也就是八百多个小时了,那就是过去了三十多天了,西瓜藤已经长到了一米多二米了,上面开慢了黄色的小花。 陈新汉上去将密密麻麻的瓜叶子扒了扒却是皱起了眉头,只见瓜藤上有往多小拇指甚至拇指大的小西瓜,但这些大一点的小西瓜去是干黄色,甚至有一些还掉落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回事啊?浇点空间泉水看一下。”陈新汉蹲在旁边,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决定浇空间泉水试一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光长藤不结瓜呀?”陈新汉捧了一把空间泉水浇在一棵西瓜藤上,只见瓜藤一会功夫就长了二十来厘米,但是瓜藤上的小西瓜却是一个个的枯黄掉落。 “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呀?难道是瓜秧有问题?出去查一下。”陈新汉想着想着瞬间就慌了,钥匙瓜秧有问题自己不得亏死呀,问题不解百度之,所以他决定上网想一下,意念一动瞬间就出现了在外面,拿出手机就搜索(西瓜为什么不结瓜?) 搜索结果琳琅满目,但总结起来就是四个,第一个偏施氮肥导致的,第二个浇水大多导致的,第三个杂草过多没有剪枝导致的,第四个没有受粉导致的。 陈新汉这才谎言大悟结果很明显,就是第四个没有授粉导致的,空间里没有风、也没有蜜蜂,所以根本没有什么能帮助西瓜授粉。 想到受粉,非蜜蜂莫属了,陈新汉当即就在周围的野花里寻找了起来,没错,就是找蜜蜂,找一只就收进空间之中,一共捉了十六只才停下,拿出手机又开始搜索“蜜蜂” 这一查才知道,原来蜜蜂的寿命并不长,看来还是要找一窝蜜蜂才行,一劳永逸,想到就做,给杨颖欣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进山找蜜蜂,叫她不用等自己吃午餐了,就拿着镰刀上了山。 第17章大牛 陈新汉并不懂得如何寻找蜜蜂窝,所以他只能用一个比较傻的办法,那就是追蜂,所谓的追蜂就是找一个野花就多的地方,这里肯定有蜜蜂在采蜜的,找一些比较明显的线条,如青线、黄线、红线,小心的绑在采蜜的蜜蜂腰上,待它采够蜜后就会飞回蜂窝里,你就追着它走就是了。 蜜蜂采蜜的地点大多都是在蜂窝的方园两公里之内,由于蜜蜂事先被绑上了显眼的丝线,所以会比较容易追踪,成功率在五成左右。 陈新汉找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小山谷内找到了一片合适的地方,下面野花灿烂,四周平缓而不蹊跷,而且采蜜的蜂也多,实在是太过好了。 丝线这东西还是红色的比较显眼,而且红色有一和吉利的色彩,所以陈新汉决定将带有他体香的红内裤贡献的出来,这条红内裤跟上次那条抽丝绑人参的红内裤是一起买的,可惜已经扔了,但它始终是红内裤界的扛把子,试问又有哪一条红内裤的线是绑过七十多年的野山参的呢? 作为红内裤界扛把子的兄弟,这条红内裤也发挥它的余热,帮助主人寻找蜂窝,这是对它体现自己价值的一种作用,全称:“红内裤价值的最大化。” 陈新汉撕下一片红布,将上面的丝线拆了下来,三四条一缕,打上活结套在一只只正在全心全意采集花蜜的蜜蜂***上,一共套了八只,站在一傍全神贯注的等待着这些可爱的小精灵吃饱回家。 五分钟后,两只绑有丝线的蜜蜂高高飞起,陈新汉抬头就追了上去,他要做一个成功的追蜂人。 陈新汉一路追去,披荆斩棘,要不是他的速度够快早就跟丢了,心里大骂:”这你妹的,网络果然都是一群坑贷。” 其实陈新汉这是错怪人家作者了,人家追的都是平原上的蜜蜂,而且还是分三四段追的,而他却是牛X了,直接在山上追。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那两只蜜蜂慢慢降了下去,一头扎进了一个荆棘丛里,陈新汉大喜,连忙跑了过去查看。 “嗡嗡嗡~~” 荆棘丛里传来了一片嗡鸣声,透过荆棘可以看见里面是一片石壁,上面有一条巴掌宽的裂缝,蜜蜂从裂缝里飞进飞出。 “终于让我找到你家了,呵呵!” 陈新汉拿出宝剑对着荆棘从就是一顿猛劈,这削铁如泥的宝剑跟上这个主人是真的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直接被当成了农具来用,这简直就是对它的一种侮辱。 如果宝剑会说话,一定会哭喊着:“造孽咯,俺咋就摊上这么一个虎娃子呢?苍天啊大地啊!快把这坏人收了吧,我想换主人。” 苍天大地弄示爱莫能助,只见陈新汉将荆棘清理开后,拿着宝剑往石壁一插,轻轻的割下了一块石片,里面是一个一立方不到的石洞,一排排黄澄澄的蜂蜜挂在石壁之上,忽然的打扰使无数但蜜蜂炸窝了。 陈新汉大手狂卷,无数的蜜蜂被他的手碰到就瞬间消失,飞舞的蜜蜂越来越少,最终被他收的寥寥无几,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将蜂王收进去,应该、或许、可能收了吧,不过没收进去也无所谓,这个多蜜蜂肯定会诞生新的蜂王。 接下来就是品蜜的时间了,掰下一小块蜂蜡,放进嘴中:“嗯~真香、真甜,老婆和彤彤一定喜欢。” 陈新汉拿剑沿着石洞的周边慢慢切去,连带着蜂窝一同割下收进空间里面,整个人也跟了进去,将蜂窝安放在西瓜地傍边。 这蜜蜂还真是勤劳的模范,这西瓜地里爬满了蜜蜂,从最初的十六只蜜蜂进来到现在才一个多小时,西瓜地里已经出现了不少乒乓球大的小西瓜了,陈新汉想着明天就能吃上西瓜就是感觉爽歪歪的。 又看了看草莓,枝角茂盛的不少,但却还没有开花的迹象,因该还要等上一两天吧,咱不急,慢慢来吧。 出了空间,慢慢的往回走去,时不时停下挖一两株比较高价值的药材收入空间里面种上,时不时也会采集一些香菇木耳之类的菌类。 “嗯~这是?这是连翘?这么多?这下发财了。” 陈新汉走着走着这发现了一片眼熟的植物,上前一看,居然是一小片连翘,这可是中高档药材,连忙就拿剑挖了起来,但也没有赶尽杀绝,十取其五六,能确保持续发展。 连翘的果实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结。用于痈疽,瘰疬,乳痈,丹毒,风热感冒,温病初起,温热入营,高热烦渴,神昏发斑,热淋尿闭的功效。 它的果壳,即“芩翘解毒丸”中的“翘”。含有连翘酚、香豆精、齐墩果酸、皂甙、维生素P等,具有清热、解毒、散结排脓等功效。 连翘的果实每斤能卖到三十到四十块钱,陈新汉第一个想到的是种植连翘也是一条至富的道路,一连挖了七十多棵,进入空间将它们一一种好,并浇了点空间泉水,出来又接着赶路。 这一路上采挖了何首乌、太行、白菊、连翘、黄芩、山药、木耳、香菇、两棵柿子树苗、一棵梨树、一棵山楂树,最贵重的是还有棵古茶树。 回到果园,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了,连忙打着抽水机开始浇水,这抽水机都不用带回家的,陈新汉也是毫不担心被偷的,拿块胶纸一盖就完事了,陈家沟就没听说过有小偷光顾经历。 陈家沟可以说是能夜大闭户的村庄,毫不夸张的说,就是小偷来了都得含着眼泪离开的,盖因实在是太穷了,丰裕镇的重点贫困村,这可不是说说的,这是事实。 再有就是一般小偷也不敢进村偷东西,特别是在这民风彪悍的大西北,一但被抓到断手断脚那是小事,断手断脚还要扒光绑树上喂一晚的蚊子,天亮再报警,所以选农村下手的都是蠢贼。 陈新汉正在浇水,一个壮实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一声不吭的帮他拉着胶管。 陈新汉看了看年轻人,道:“大牛,你不是出了打工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呀?” 这年轻人叫陈大牛,今年二十五岁,这两年跟陈新汉并称陈家沟两大奇葩,号称(愚牛),其实也是个苦命人,父亲耳朵不好使,母亲腿脚有问题,这倒至他不想外出打工,每次他父母赶他出去打工都是很快又回来的,都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倒不是说他懒惰或者什么,而是他放心不下父母,后以村里人才给他起了个外号愚牛的。 “呵呵!俺放心不下俺爹俺娘,所以俺就回来了。”大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憨憨的道。 陈新汉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笑骂道:“你这傻小子,聋叔和花婶又不是干不了活,哪用得着你看着啊!他们就是想你出去带个媳妇回来,你小子呆在这小山村连个母猪都不多怎么找媳妇啊?” 聋叔就是陈大牛的父亲,至于真名叫什么,陈新汉也不知道,花婶就是你母亲,全名李兰花,两人都是老实巴交的,一心就想儿子出去找个媳妇,不回来也无所谓。 这个心理跟村里往多为人父母的中年人一样,因为陈家沟太穷太落后了,有过年轻人带女朋友回来就散了的先例,而且不止一单,就因为人家女孩走这条就慌了,看见这个村就怕了。 数据显示,全村有二十二岁到三十岁的男子63人,结了婚的只有21人,未婚人士点比例百分之66.66,三十岁以上还单身的都有十多人,这是多么的恐怖。 大牛摇了摇头,道:“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出去,外面有什么好的?出去外面全身都不舒服,我只想呆在村里。” “要不你来帮我吧?我给你开工资,三千块一个月,怎么样?” 陈新汉想请大牛来帮忙,自己的杂事太多了,西瓜很快要剪桠了,鸡也要喂,还要挖池塘,核桃树也要剪一下枝,还要翻地种菜,这事一堆一堆的,太多了。 还有自己的初衷不就是想将陈家沟发展起来吗?就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的,自要想方设法的先赚一笔真金白银出来,这样才能吸引年轻人回来发现农业、畜牲业、甚至是旅游业。 陈家沟的环境真的很好,可以说的上是绿水青山,河可钓鱼,山可踏青采风,山上也是野果众多,野花遍地,不比别的旅游景点差,虽然偏僻了一点,但是这里宁静呀。 陈新汉越想脑袋就越是灵活,越是举得此计可行,想着现在的宣传方式就是网站了,等会回去先加几个本地的旅游网站和旅游论坛再说,以后看见好看的景色就可以拍照上传,慢慢的打开知名度就会有人来了。 “汉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没骗我吧?”大牛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又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说陈新汉拿自己开玩笑,要知道到县里进厂的工资也才三千,在村里拿三千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滚犊子,你没看到我这里这么多东西要忙吗?我不请人怎么忙的过来,干不干?要是你不干我就找别人了?” “我来,我明天天上班,要带什么过来尽管说。” 这么好的工作大牛可不想错过,即能在家照顾父母,又能打工赚钱,这可是不好找的,他岂能错过。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