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星河九域》 第一章:末世觉醒之天外来客 生命是最可贵也是最神秘的存在,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人类不断探索,从未放弃寻找茫茫宇宙中的第二颗生命星辰,自上世纪以来已经发射了诸多太空探测器,但始终没有答案,大部分已出现故障或中断联系消失在了无垠枯寂的宇宙深处。许多科学家推测,地球可能是宇宙中唯一的生命源地。纵然如此,人类也从未放弃,几十年过去,科技在不断发展,人类不断研制出更加先进的太空探测器,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人类对星空的探索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黑暗与冰冷的宇宙中,繁星点点,犹如一颗颗晶莹的钻石镶嵌在无尽的黑幕中,寂静无声,让人既向往又畏惧。就在这时,位于海王星外围的探测器突然有了惊人的发现,在宇宙深处,一道耀眼的蓝光正以光速几何倍的速度向着地球的方向进发。就在探测器将这一模糊的画面传回国际宇航局的下一秒宇航局显示屏上便跳出了该探测器已被迫断开联系的字样。太空探测器监控小组的瑟琳娜上尉震惊过后立时决定上报国际宇航局常任理事会,经过简短的讨论,理事会成员国一致认为该未知蓝色光束危险等级为SSS级,虽然无法确定是何种物质,但极有可能会对地球造成毁灭性的伤害,在它到达地球前必须予以拦截或击毁。下一刻,在世界的各个隐秘角落里,如俄罗斯的阿尔卡伊姆盆地、中国的昆仑山腹地、美国的51号禁区等平时无法探知的区域内不断的竖起一座座巍峨而大型的巨型发射塔,目标全部是海王星方向的大气层外。 万事俱备,但来的并不一定是东风,也可能是意外。就在应急作战指挥室利用超级计算机不断精确发射轨道时,以匀速飞行的蓝光突然加速,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地球大气层外。这时,位于国际空间站内的几名宇航员看到了令他们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画面,这是什么?一条蓝龙,头生双角,晶莹剔透,龙身通体呈现蓝宝石般的光晕,表面浮现着道道晦涩神秘的符文,鳞片在黑暗中闪烁着点点精光,与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龙一般无二。横亘在冰冷的宇宙中,睥睨众生,让人感觉到无尽的苍凉与久远。龙,传说中的存在,与神并立,超出自然规律之外,与科学对立,时至今日,还有谁会相信龙真的存在。就在几名宇航员思想不断受到冲击,对眼前所见之事感到不可思议时蓝龙动了,身上符文不断转动,将它庞大的身躯不断分割,不断演化,它的左眼化为了太阳,右眼化为了月亮,它的头发化为了夜晚闪亮的星星,鲜血变成了江河湖海,奔腾不息,它的肌肉变成了千里沃野,供万物生存,它的骨骼变成了花草树木,供人们欣赏,它的经脉变成了道路,牙齿变成了石头和金属供人们使用,它的汗水变成了雨露,滋润万物。至此,符文转动静止,影像消失,庞大的蓝龙瞬间化为无数蓝色光点向着地球表面飘落消失不见。就在光点消失的瞬间,地球上的万物血脉深处皆感一颤,像是得到了什么,然下一秒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国际宇航局的会议大厅屏幕上,各国元首召开紧急会议后最终决定,为了不引起民众的恐慌,封锁一切相关信息,由各国派出顶尖科学家对此次事件进行秘密跟踪调查。至此原本可以画上一个句号,不过有时候事情又往往会朝着人们预料之外的发展。 第二章:末世觉醒之戈壁狙杀 “狼牙小队,战、必胜”,刑邪心里不断的重复呐喊着小组的口号。刑邪:XJ塔城反恐特战大队狼牙小队队长,有着死神镰刀之称的传奇兵王,作战代号“修罗”。2015年入伍,从军5年,以优异的成绩被特招进反恐特战大队,屡立战功,其中一等功2次,二等功3次,三等功2次,5年执行任务43次,无一失手,先后三次重伤生命垂危,差点阵亡,但都奇迹般的活过来了。2019年1月被授予中校军衔,加入塔城新成立的狼牙小队,担任队长。特点:表面和善,给人一种亲切感,内心则坚毅冷血,极重义气,为人亦正亦邪,让人捉摸不透,天生的领导者。擅长:狙击类枪械,冷兵器,制定作战计划,对危险有一种天生的感知力。父母早年在XJ做生意时正好碰到恐怖组织暴动不幸身亡,当时的刑邪年仅5岁,正好被路过的风爷爷所救,ZF联系刑邪老家亲戚,都不愿赡养刑邪,正好风爷爷孤身一人,便要求收养刑邪。由于幼年经历,对极端犯罪分子下手果决,毫不留情,被极端犯罪分子内部称做“人屠”。 刑邪这次的任务是击毙极端犯罪组织头目塔山-买买苏木提,此人狡诈如狐,极少露面,特战队几次围剿都被其察觉提前遁走,很难对付。在塔城西北一千多公里,深入邻国边境的戈壁沙漠中,漫天尽是黄沙,很少见到绿植,身处其中给人无尽的绝望,苍凉之感。而就在黄沙深处,一抹难得的绿意就像黑暗中的星光,给人希望与力量。这是一片胡杨林,林边有一汪水潭,潭水浑浊,但对沙漠来说,这比黄金更加珍贵。这时的刑邪就趴在水潭边不远的一颗大树下,除了眼睛,身上堆满了黄沙,而在黄沙下一把88式JJ步枪正对着水潭对面背风处一座用石头和黄土砌成的小型基地,这就是极端犯罪组织头目塔山-买买苏木提的大本营,刑邪潜伏跟踪了小半月才到得此处,已经在此潜伏了3天,基地内人影卓卓,戒备森严,不时传出训练的喊杀声,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目测基地内有着上百人。从接收任务到跟踪蹲守已经过了半月有余,身上带的单兵口粮早已吃完,体力渐渐耗尽,如果目标再不出现,刑邪就准备今晚冒险摸进基地了。就在这时一辆改装的牧马人沙漠越野车缓缓从基地内开出,从JJQ瞄准镜中看到车内坐着一男一女,女的花枝招展,容颜姣好,双手搭着男人的脖子,那一抹骚劲,恨不得能立马吃了对方。男的头上戴着一顶绿色新疆花帽,一副墨镜遮住了他半张脸,但刑邪一眼便看出这人就是这次的击杀目标买买苏木提。随着车子不断驶近,屏住呼吸的刑邪,紧盯着瞄准镜,用手测了一下风速,风不大,看着越来越近的汽车,1200米,1000米,800米,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刑邪嘴角露出了一抹邪魅的微笑,枪响人动,在子弹出膛的一刻刑邪便起身迅速撤离,800米的距离对于一个兵王来说有着绝对的自信一枪毙命。随着汽车玻璃破裂的声响传来,子弹从女人后脑穿过直入目标太阳穴内,一枪双杀。而当基地内的警卫反应过来,四处警戒搜索时,刑邪已经利用大树的掩护完美撤离。 此时离蓝龙化成光点消失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世界各地不断出现一件件离奇的事件,在美国加州的死亡谷内出现了一具具被吸光血液的动物干尸,澳大利亚的袋鼠长到了三米多高,死掉了半月之久的人突然活了过来,还有人单手举起一辆大卡车,有人看到了和直升机一样大的蝙蝠,长着一对血红的狗头,甚至在网上还流传着某某地出现了人吃人的恐怖事件,这些新闻一经出现便被当地ZF给强行关闭了,但随着离奇事件越来越多,大家都感觉到了一种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感。 第三章:末世觉醒之基地惊魂 这些事件对于远在戈壁中的刑邪来说并不知晓,离基地不到5里的一个小土坑中,为躲避追踪,不敢生火,此时的刑邪正满嘴鲜血的生吃着一只不大的沙鼠,除了皮毛连血液都没有剩下,如果在安逸的城市中有人见到一定会大骂刑邪恶心,残忍。但对于一个时刻游离在死亡边缘的兵王来说,补充能量,时刻保持旺盛的战斗力才是该有的选择,其它的一切都是扯淡。夜幕慢慢降临,休息充足的刑邪准备摸回基地,将基地内的人全部斩尽杀绝,这是他对极端犯罪分子的一贯作风,也是内心对父母的一个交代。破晓时分,就在刑邪潜回水潭边慢慢靠近基地,突然有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这种对危险的感知让刑邪不知躲过了多少次致命一击。此时的基地内没有一点灯光,靠近外围的岗哨也不见了踪影,理智告诉刑邪不能进去,必须马上离开,但内心的杀意和执着不断的驱使着刑邪进去一探究竟。看了看天上的圆月,无法说服自己放弃的刑邪借着月光翻过了低矮的土墙,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就在刑邪慢慢靠近主屋时,突然从里面传来了轻微的低吼声和咀嚼声,异常诡异。越过窗边的杂物堆,推开虚掩的窗门,刑邪借着微弱的月光朝里看去,一幅令人忍不住作呕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三五具尸体左右横陈,被几十个满身血污,布满烂肉,不应该算人的东西撕咬着,咀嚼着,其中一个就是被刑邪一枪狙杀的买买苏木提,此时正将其中一个尸体内的心脏掏出,不停的往嘴里塞,吃的津津有味。而另外几个更惨,有的头被咬掉,有的整个半边身子都没了,肠子流了一地。刑邪也算是尸山血海里爬过来的,杀起极端犯罪分子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但这画面实在是有点超出了刑邪心里承受的极限,毕竟兵王也是人,脑海里不断浮现电影小说里丧尸吃人的画面,是如此的相似。正当刑邪忍不住呕吐准备退走时,脚边的杂物堆里突然伸出一双血红的双手抓住了刑邪的左脚,张着血口就朝着小腿上咬,刑邪能清楚的感觉到牙齿嵌进血肉里伴随着不断咬合的嘎嘎声,一种撕裂的疼传遍全身。举枪对着丧尸脑袋就是一枪,脑花蹦现,枪声惊动了里面正在进食的十几只丧尸,它们缓缓的爬起来,就像风阻残念的老人缓慢的朝着刑邪走来。刑邪用力的想掰开丧尸在他脚上的双手和嘴巴,可就像是镶嵌在上面一样,怎么掰都掰不开。看着其它丧尸慢慢靠近,刑邪只能先不管它们,举枪对着靠近的丧尸进行射击,一轮点射,被击中头部的几只丧尸瞬间倒下。随着靠近的丧尸越来越多,刑邪不断的更换手枪DJ。但子弹终究有用完的时候,看着从后院和里屋不断出来的丧尸,估摸着还有几十只,如果不能摆脱腿上的束缚非得被这些丧尸分尸不可。说时迟,那时快,刑邪拔出腰间军刀,一刀砍在脚边丧死的脖子和手臂上,将脖子和手臂齐齐砍断,带着嵌在小腿上的手臂和脑袋就是一个驴打滚,堪堪躲过了几只丧尸的扑咬,快速翻出土墙,从门口岗哨室拿出一把AK47退到门外静静的等着丧尸慢慢从主屋大门走出。看着排队走来的丧尸刑邪就跟打靶子一样不断的将它们脑袋打爆,当最后一只丧尸倒下时,刑邪终于松了一口气。忍着腿上的疼痛和不便,刑邪将整个基地都搜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丧尸后终于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万幸的是丧尸都集中在主屋,估计是买买苏木提死后,他的手下将人都聚在一起商议,如果分散在四周还真不好对付。同时心中也泛起了嘀咕,这难道是极端犯罪组织秘密研发的生化病毒不小心把他们自己人给感染了,必须抓紧赶回塔城向首长汇报此事。就在刑邪边想边用军刀将小腿上的丧尸脑袋和手臂取出时,突然大脑一阵晕眩,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全身经脉凸起,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着,感觉血液不断的在翻滚,凝结,整个身体像要裂开了一样。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刑邪的眼皮越来越重,意志力越来越弱,终于坚持不住缓缓的向后倒去,在倒下的最后一刻,刑邪不经感慨:“完了,我要变成该死的丧尸了;风爷爷,小邪不能回去看你了” 第四章:末世觉醒之身体强化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刑邪突然睁开双眼,陌生的环境让刑邪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一个鲤鱼打挺,瞬间跃起。环顾四周,入眼依然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在身后的基地内躺满了一个个残缺不全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肉味,地上到处都是碎肉,天空中秃鹫盘旋,一幅世界末日的景象。刑邪重新绕着基地确认了一遍周边并无危险后,才将目光望向自己,深怕自己变成了跟地上一样恶心的丧尸,看到自己还是正常人的模样,放下心来的刑邪摸着自己昨天被咬的小腿惊奇的发现昨晚还是血肉模糊的小腿已经神奇的愈合了,没有一丝疼痛,试着做了一个侧踢,灵活自如,感觉力量比以前更强了。从破裂的裤腿中,刑邪看到自己小腿皮肤表面附着着一层黑黑的胶质物,用手搓了一小块放到鼻尖,“呕”,闻着比丧尸腐臭味更难闻的刺激性气味,刑邪差点就没忍住吐了出来。赶紧脱掉上衣和裤子,发现全身上下都覆盖着同样的黑色胶质物,一股股臭味向鼻腔传来。开始由于紧张和周围布满腐臭的环境并没觉得,此时再看自己就像是一个掉进粪坑里的倒霉蛋,令人作呕,望着不远处的水潭,刑邪不在停留,一个百米冲刺,高高跃起,瞬间钻入水中。来不及清洗,刚从水面探出脑袋的刑邪看着自己原先站立的地方,离水潭足足百米距离,而自己刚刚居然只花了几秒就跑完了。世界百米短跑记录是由博尔特于2009年8月17日在德国柏林创造的9秒58,但要是和刑邪刚才的速度相比,博尔特简直就是分分钟被完虐。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刑邪将自己彻底清洗干净,看着如玉般的肌肤,就像是新长出来的一样,原先布满全身的刀疤,枪痕已全部消失不见,还没仔细欣赏刑邪便迫不及待的上岸不断来回奔跑,跳跃,反复测试,将平时的训练动作都做了一遍,同时进行了单指做俯卧撑100个,单手举起矮墙边上百斤的巨石等高难度运动,反复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后刑邪才停歇下来,确定自己的各项身体机能都有了一个爆炸式的提升,高兴的同时也充满着对未知的担心。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被丧尸咬后感染病毒产生了变异?会不会有后遗症,看着基地里满地的破碎尸体,刑邪不经怀疑。暂时无法考证那就先不想,这也是刑邪的一大优点,从来不为想不通的事情钻牛角尖。因为昨晚是潜入,带着JJ枪不方便,刑邪便将枪埋在了小树林里,穿戴整齐后将枪挖出来回到基地小院,把它放在改装过的牧马人沙漠越野车上,刑邪回到主屋,抽出腰间军刀,一刀将一只完全腐烂的丧尸手掌砍下,找了一张牛皮纸将它层层包住,这生化病毒太可怕了,必须带回去交给组织提前研究,如果其它极端犯罪组织手上也有这种病毒,那对国家来说危害简直太大了。包好手掌,刑邪又在储物间内搬了两箱矿泉水和一些带包装的干牛肉和各种零食,这些食物足够支撑他回到塔城,基地内的其它食物和露天饮用水他也不敢吃,谁知道是不是带有病毒,虽然昨晚被感染后并没有事情,还强化了身体,变得比以前更强了。但对未知的事刑邪始终抱着小心谨慎的态度,以防不测。在车库内找到汽油将车的油箱加满,又拿了两把AK47和足够用的子弹,然后刑邪将剩下的几桶汽油洒满了整个基地,走之前他必须将这里烧掉,以防病毒扩散。走出不远,看着面前被火焰渐渐包围的基地,刑邪的心里突然觉得事情可能并没有这么的简单,因为太突然了,事先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情报。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去,将事情上报,提前预防。刑邪不再多想,转身上车朝着塔城的方向前进。 第五章:末世觉醒之沙漠巨狼 沙漠戈壁地带,路面都是软沙子,有时甚至连路都没有,车子根本跑不快,以刑邪高超的车技也只能以七八十码的速度缓慢前行,对于平时把车当飞机开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煎熬。平时都是狼牙小队整体出动,由于这次是跨国任务,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国际外交纠纷,行动必须保证隐秘,加上这次极端犯罪分子基地身处无人戈壁腹地,人员过多容易暴露,让对手警觉,提前遁走,所以这次刑邪是单人作战。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感伤,跟平时完成任务返回途中几个兄弟互相吹牛打屁的热闹情景相比,此时的刑邪内心倍感孤独,连看着眼前的戈壁都感觉更加荒凉了。对于天生对危险有种超前感知力的刑邪来说,越想越觉得基地内发生的事可能只是开始,并不会随着他的一把火而就此结束。望着塔城的方向,刑邪不经为身在塔城内的两生死兄弟担心起来,只能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此次事件确实只是单纯的病毒感染吧。所谓得人生四铁: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从狼牙小队成立到现在虽然只有一年不到的时间,但三个人一起多次出生入死,都是可以完全将后背交给对方的感情,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兄弟,刑邪相信就算真的世界末日来临,以他们两的能力也能很好的生存下去,想到这里,刑邪脚下不经加大了油门,希望可以早点回去。 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你越想什么的时候,反而越不能如意。才开出300多公里,四周便渐渐吹起了风沙,而且越来越大,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天空中乌云滚滚,电闪雷鸣,不一会便落下了点点雨滴,雨势越下越大,伴随着狂风骤雨,此时此地像极了一个仙人在此渡劫,这对从来就没下过雨的戈壁沙漠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而这种环境中的沙漠也变得更加危险,松软的细沙被雨水冲刷、浸泡,不知道哪里就会突然坍塌,泥石流到处都是,走着走着就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刑邪艰难的在泥沙中行进,突然看到左侧出现了一片怪石林,看着雨势越下越大,刑邪赶紧驱车驶近,透过迷蒙的暴风雨看到此地布满了一块块被风沙侵蚀的巨石,就像一个个战士屹立在此,守卫着他们心目中的圣地。在布满巨石的小土坡上,地面的土石相对坚硬,刑邪将车停在一块背风的巨石后才稍感心安了一些,在车上吃了一些水和食物,看了看四周,不敢休息,只能在车里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变化,以防巨石、沙土等突然的坍塌。大雨一直持续到午夜才算停歇,当天空中的乌云散去,一轮明月悬挂空中,异常的明亮,照得沙漠的夜晚犹如白昼。刑邪赶紧下车,将憋在身体里半天的水给放出来,还好肾强体壮,不然憋这么久非尿车里不可。尿完的刑邪瞬感一身轻松,吹着口哨成名曲“十八摸”向巨石边走去,看着周围的沙漠已经完全没有了原先的模样,沙土流失后,现在的小土坡就像一座小山,海拔比原先高出了几十米。绕过巨石,眺目远望,在巨石的后方,这是一片高矮不一的巨石群,而就在离身边巨石不远的下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石庙,可能是雨水冲走细沙后引起,与巨石一般的大,看上去是那么的不协调,就像是有人用利器生生的将巨石劈成了庙的样子,糙,只能说这工艺水平实在是太糙了,中间两扇巨大的石门虚掩着,透着莫名的古朴与沧桑。就在这时,一声震天的狼嚎在耳边响起“啊呜。。。”,震的整个空间都仿佛在颤抖,顺着声音望去,就在左前方1000多米的土丘上,出现了一只巨狼,有小车般大小,威武雄壮,两只眼睛就像两个灯笼,冒着幽幽的绿光,通体雪白,就像地上的一轮银月,是那么的刺眼,随后在其左右,一只、两只、三只,陆陆续续走出了十几只小狼,也不能算小,与正常的狼一般,只是与巨狼相比,便显得有些许渺小。当刑邪看向巨狼的时候,巨狼也正看向他,四目相对,在巨狼的眼中像是看到了久违的美味,充满了兴奋的渴望。刑邪立时回头向车子跑去,这时开车是跑不走的,到处坑坑洼洼,根本开不快,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它们,狭路相逢勇者胜,必须敢于亮剑,这时的刑邪就像亮剑里的孙德胜,唯一能做的就是冲锋,就算是一个人也要像孙德胜一样高喊着口号“骑兵连,冲锋”。 第六章:末世觉醒之石门开启 就在刑邪转身的瞬间,远处的巨狼也动了,张开四蹄带领着手下一众狼崽子朝着刑邪奔来,速度飞快。当刑邪拿出JJ枪和AK47回到巨石边,此时的狼群已经离他不足800米,拿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就在枪声响起瞬间巨狼脑袋一偏,子弹插着它的耳旁飞过,不留下一点云彩。刑邪心中暗骂:“这TMD也行,这狼是成精了啊”。没有时间犹豫,刑邪继续朝着巨狼连开三枪,这可是他的成名绝技,三枪齐发,就不信射不死你。狂奔中的巨狼奔势不减,就在子弹靠近它时,巨狼扬起它的利爪,啪的一下直接就将第一颗子弹拍飞,随即扭头躲过了第二颗子弹,就在扭头的瞬间,第三颗子弹直接射进了巨狼的左眼里,血花飞溅。没有惨叫声,也没有想象中巨狼倒地的画面,没有受到致命一击的巨狼仅是停顿了一会,便朝着刑邪继续奔来。此时的巨狼左眼血肉模糊,而剩下的右眼渐渐变得血红,充满着无尽的杀气,露出森森的獠牙,紧盯着目标,好像是在告诉刑邪,我要把你撕碎,然后挖出你的心一口一口的将你吃掉。距离越来越近,此时已不足300米,既然连JJ枪都无法干掉巨狼,那靠着近身肉搏更是不可能,身上的军刀砍在巨狼身上,估计给它挠痒都不够。看着山下的石庙,跑是肯定跑不过巨狼了,只能寄希望于在石庙中找到一条出入,刑邪扔下枪赶紧回到车上,启动车子向着石庙的大门飞驰,幸好这是改装版的沙漠越野车,性能很强,虽然露面坑坑哇哇,但还是无法阻挡车子的前行。刑邪将油门踩到最大,但速度依然不快,不一会便被狼群给追了上来,巨狼不停的用它的前爪狠狠的撞击着车身,不断的传出砰砰砰的巨响,看着已经完全变形的后门,刑邪心中更加的急迫。就在车子路过一个土坑高高跃起时,巨狼抓住时机一爪拍到了驾驶室的车门上,震的刑邪脑袋发晕,嗡嗡直响。随着巨狼一爪落下,在空中失去平衡的车子直接被一爪拍飞,滚了几圈侧翻在地。刑邪用力踹开车门,一个飞身跃出,堪堪躲过随之落下的巨嘴。看着离石门不到百米的距离,刑邪起身一个健步便朝着石门奔去,刑邪快,巨狼比他更快,瞬间追上,双爪朝着他的脑袋狠狠拍来,这一爪要是落到头上,指定是个脑花崩裂的画面,在这危急时刻,刑邪就像瞬间潜能爆发一样,硬生生的将速度再次提高了一些,头部堪堪的躲过巨爪,拍在了刑邪的后背上,直接将他拍飞,重重的撞在虚掩的石门上,吱吖一声,虚掩的石门都被撞开了一条缝隙。就在此时,一股冷冽的杀意从门缝里传出,刚要靠近的巨狼瞬间四脚打颤,向后退去,一张独眼的狼脸上露出惊惧之意。在离门10米处来回蹒跚,不敢靠近,过了许久,不甘的巨狼最后看了邢邪一眼,低头呜咽一声,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转身离去。看着狼群渐渐消失,再也忍不住的邢邪一口污血直接喷在了石门上,颤抖着摸了一把血肉模糊的后背,满手是血,此时背上的碎肉与破烂的衣服缠在一起,稍微一动就像是有人在背上撕扯着伤口一般,让邢邪不禁的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被撞开了一道门缝的石门,邢邪知道能让巨狼退走的肯定不是他帅气的外表和伟岸的人品,而是刚刚从里面传来的那股森冷的杀意。邢邪忍着剧痛坐起身朝着门缝里望去,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就在刑邪犹豫不决是进还是不进时,石门居然自动打开了,就像是用棒棒糖诱骗小女孩的怪叔叔,充满了诱惑。摸了下后背上的伤口,想到巨狼的可怕,万一它没走远,就躲在四周伺机扑杀自己,那出去了就肯定必死无疑,刑邪可不相信自己还能有第二次机会被幸运女神光顾。咽了咽口水,不再犹豫,朝着门内走去。 第七章:末世觉醒之干戚认主 进入石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坑坑洼洼的,看着更像是一个洞府。巨大的圆形洞顶下,四根石柱屹立在洞府四角,像是寓指“天圆地方”,天圆地方即是古人对宇宙的认识。“天”是指虚空和真理,因为没有参照物、没有方处之分,所以可称之为“圆”;“地”是指有形之色,可以通过思维去界定其方位处所等差别,所以可称之为“方”。在巨大的圆顶和石柱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隐晦莫名,而中间是一排简陋的石阶一直向上延伸,尽头是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一张石桌,上方立着一面盾牌和一把斜劈进石桌内的战斧,朴实无华,外表朦胧,让人无法看清内里。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石府内一层不染,顺着石阶一步步向上,每走一步,邢邪的内心就更清明一分,背后的伤口也随着一步步向上走慢慢愈合,邢邪数了一下,一共9阶,9为极数,在古代被认为是至高至阳之地,而在石桌后面是一面石壁,上面歪歪扭扭的写满了复杂的文字符号,看着比甲骨文更加的久远。幸运的是从小风爷爷就教他认识一些复杂的文字符号,而不幸的是邢邪觉得没什么用就一直没有认真学习,只简单的认识几个,比如自己的名字和一些大体的事物,天地人神之类的。在石壁上其中有一个符号就是与邢邪的邢字相近的刑字,后面一个应该是天字,合称“刑天”,关于刑天这个名字,作为华夏人应该都不陌生,刑天在我国民间一直是以高超的武艺和坚韧不拔的精神而出名,被世人称为“战神”。当刑邪继续往下看,便在其中看到了干和戚的字样,这更加肯定了刑邪的猜测。因为在《山海经》一书中有记载,“干”在古代是指争斗时防卫用的盾牌。“戚”在古代是指战斗时攻击敌人用的斧头,在陶渊明的诗句中也有描述“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两相对比,不难猜出,石桌上的战斧和盾牌应该就是上古战神刑天所用之武器了。除震惊与难以置信之外,对邢邪来说更多的反倒是好奇,一种华夏人骨子里对上古神话的憧憬和向往,看到这里刑邪不禁对着石壁合手一躬以示尊敬。思虑再三,刑邪还是忍不住向桌上的战斧和盾牌伸去,左手拿住盾牌,右手握住斧柄,试着轻轻上提,纹丝不动,继续用力,但还是不行,邢邪重新调整好姿势,深呼吸,双手握紧,手上之前沾着的鲜血慢慢溢出,持续使出全力近一分多钟,依然无法提起,这可是身体强化后能轻松抬起牧马人的力量居然都对它们无法撼动分毫,难以想象这盾牌和战斧是得有多沉啊。完全脱力的邢邪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双手都在轻微的颤抖。而就在邢邪顾自喘气时,刚抓着战斧和盾牌附着在上面的鲜血正在慢慢消失,完全沁入进盾柄和斧柄中。刑邪缓过气来,歪着脑袋看向斜插进桌面的战斧,那股不服输,不屈服的劲瞬间上来,站起身拍拍屁股,直接越上桌面,双手抓住斧柄,怒吼一声,“啊。。。”,手臂瞬间青经爆起,双手双脚齐齐用力,随着“铿”的一声脆响,令人意外的时这次的战斧瞬间被拔出,毫无阻力,用力过猛的邢邪连带着战斧一起向后飞去,直接越过石阶,屁股重重的落在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惨嚎不已。“卧槽,这货玩我”,愤怒的邢邪起身揉了揉摔成八瓣的屁股,看着掉落在边上的战斧,上去就是两脚,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等骂爽后,刑邪捡起战斧,突然发现战斧的表面清晰可见,仔细端详,斧身上下开刃,斧前一根尖矛横刺,斧柄上一条吐着浊气的青龙若隐若现,没有给人一种很闪亮很锋利的感觉,有的却是一种原始的古朴与厚重,但是握在手中感觉充满了力量,就是这天感觉都能一斧劈开。拿着战斧回到桌前,看着盾牌,有心理阴影的刑邪这次慢慢的用力,和战斧一样,盾牌不再有之前的沉重,被直接举过头顶,转向盾面,看着上面那狰狞的兽脸,似龙非龙,似虎非虎,很深邃,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深陷其中,同样的古朴与厚重,不禁闭眼不敢直视。而就在刑邪闭眼的瞬间,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盾名-干,由刑天采自不周山山巅烛龙坐下紫极玄铁所炼,器成后将混沌玉麒麟镇杀封印其中,又名“御锋盾”,能防万物之利;斧名-戚,斧身由盘古开天斧斧刃所化,之后刑天追杀木神句芒三天三夜,斩落其本命灵根后铸成斧柄,又名“开天斧”,练到极处能开天辟地。随着声音落下,当刑邪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手上的战斧和盾已经消失不见,而在刑邪的左臂上出现了一个御锋盾的图腾图案,右臂上出现一把小型开天斧的图案,栩栩如生。细心感应之下,刑邪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它们的存在,试着叫名字,心理默念等等方法,但就是无法将之唤出,多次试验后刑邪只好无奈的放弃。面对今天发生的一切,就犹如一把钥匙,在刑邪的内心深处打开了另一片广袤无垠的新天地,那是一个与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神秘而强大。 第八章:末世觉醒之末世爆发 离开石庙,天已大亮,刑邪走回到已经破烂不堪的牧马人前,如今的牧马人斜躺在地上,左前门和左后门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后视镜也没了,轮胎上布满了划痕,还好是改装实心胎,行李箱也凹进去了一大块,好在里面的水和食物还在,吃饱喝足后刑邪将地上的破马人扶正,上车试车点火,加油门溜了两圈,发现还能开,虽然破了点,慢了点,但总比走路要好的多了。回到石林捡回JJ步枪和AK47后刑邪继续朝着塔城方向进发,开在路上,刑邪一路小心翼翼,一有风吹草动就紧张的不得了,实在是被那巨狼整怕了,要是再次遇到,估计就要成为它的粑粑了。而就在刑邪离开不久,神秘的石庙以及巨石群发出隆隆的响声,慢慢的向细沙中沉去,直到消失。轻风吹过,原本的石林已经变成了无垠的细沙,轻沙飞扬,不带走一片云彩。经过一天的赶路,在夜幕降临时,刑邪终于抵达了位于塔城边境以西50公里的快速道上。本来就没什么人的边境公路,随着夜幕的降临,显得愈加冷清,看着在戈壁中蜿蜒盘转的公路,像是一条巨蟒在远方张开巨口等着你的到来。今天的夜晚特别的黑,没有一丝亮光,就像一双无形的双手遮住了双眼。借着只剩一只的破马人车灯,刑邪继续行出三四十公路,离边境越来越近了。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打破这个寂静的黑夜。刑邪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在微弱的灯光中,一个女人正在慌乱的奔跑,时而跌倒时而哭泣,在她的后方,三只丧尸正带着他们满身的腐肉紧追不舍。其实丧尸跑的并不快,只是女人的恐惧和慌乱让她在不停的跌倒中渐渐被追上。就在丧尸张着它那布满碎肉的破嘴准备咬向女人时,枪响了,“砰”的一声,丧尸的整个脑袋瞬间崩裂,布满血水的豆腐脑和碎肉洒满了女人全身。看着满身血污的自己,女人被吓傻了,已然忘记了尖叫。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刑邪已经一个健步上前,一脚踹飞其中一个丧尸,拔出军刀,一刀刺入另一个丧尸的眉心,丧尸“呜呜”两声瞬间瘫软在地。被踹飞的丧尸胸骨凹陷,但对血肉的饥渴和本能驱使着它艰难的爬起来继续向刑邪走来,“嗖”的一声,军刀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的扎进了它的眉心。直到刑邪解决战斗,女人终于反应了过来,用比之前更加高分贝的尖叫声不停的叫着,刑邪赶紧走过去抓着她的双臂,使用摇晃“冷静一点,丧尸已经被我解决了,别喊了,再喊就把别的丧尸引来了”,但女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不停的尖叫着。无奈的刑邪只能一巴掌扇到她的脸上,被打了一巴掌的女人瞬间安静了下来,看着刑邪就像看到了久未的亲人一样,抱着刑邪就小声的哭泣起来,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都死了都死了,都变成了怪物,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刑邪默不作声,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女人将情绪宣泄出来。见哭了许久的女人情绪终于渐渐稳定,刑邪轻轻的推开她,小声问道:“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女人絮絮叨叨的边哭边说:“我是塔城市古尔村的人,就在两国边境交界处,靠向塔城方向,就在几天前的傍晚,我们村出现了一个怪人,见人就咬,一开始我们以为是他得了狂犬病,便将他抓住绑在床上,准备第二天将他送到医院,可是到了晚上,白天被他咬过的那些人也开始到处咬人,而且他们身上到处布满了腐肉,慢慢的整个村子里就剩村长和我,还有我的孩子没事,当时村长正在我那里,说到这里女人依然惊恐的双脸上布满了红霞”。“扭捏的说道,其实我是个寡妇,我丈夫。。。”刑邪无语,赶紧说道:“停,你继续说事”。女人无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村长见事情不对,带上家里的一点干粮,便带着我和我的孩子骑着他的摩托车跑出了村子,可是跑出村子后我们发现外面也是一样,到处都是这种怪物,超市里,公路旁,小车上,到处都是,它们见人就咬,我们就一直跑,一直跑,后面实在是跑不动了,就在前面不远处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应该好久没人去过了,我们就在那躲了三天,后面吃的渐渐吃完,实在是太饿了,村长便让我们在工厂里等他,他出去找食物,可是当他回来后的当晚,便变成了那种怪物,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他正在吃我的孩子”。说到这里,女人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刑邪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也不再多问,从她的口中基本可以确定,世界末日真的来了。 第九章:末世觉醒之油站巧遇 刑邪将车里的水和干粮拿出来递给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女人赶紧接过食物,撕开包装大口的吃着,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着:“我叫古丽娜”。“古丽娜,我还得去一趟塔城,那里有我的朋友,不管现在里面情况如何,我必须回去看一眼,确认他们是否还在,你是跟着我还是”。不等邢邪说完,古丽娜便急忙说到“我跟着你”,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邢邪,生怕他把自己丢下。邢邪不在多说,开动车子继续向着塔城出发。看着路边不时出现的丧尸,用它们缓慢的步伐向着车子追来,刑邪带着淡淡的忧伤终于回到了塔城边境,每次做完任务回来都有一种回家的感觉,是安心和亲切,而这次的感觉尤为强烈。看着已经亮黄灯的油箱,邢邪转头向着边境唯一的加油站开去,再往里就是人口密集区了,大晚上的往里冲也不安全,正好可以在加油站休息一晚。这车实在是太破了,而且改装后的沙漠越野车在平路上速度也提不起来,开着一颠一颠的,甚是难受。一路开来,路上丢弃的车子挺多,可是没有一辆像样的,还不如自己的破马人呢。从远处看加油站一片漆黑,没有一点灯光,进入加油站后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八具丧尸,血迹还没有干透,都是脑袋被一刀斩为两半,手法干净利落。看来里面有人,邢邪试着小声喊到:“有人吗?里面有人吗?”没有回应,邢邪顾自拿出油枪将油加满,等了一会继续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反应。看着门口停着的丰田霸道,邢邪上前试着拉开把手,门没锁,打开车门邢邪正准备上车试试能不能着火,就在这时加油站超市内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长袍的小伙子,十七八岁的样子,很不客气的对着邢邪说到“喂,你干嘛,这是我们的车子”。看了小伙子一眼,邢邪尴尬的笑笑,抱拳连忙对着小伙子说到:“抱歉抱歉,我喊了几声没人答应,还以为没有人呢。”小伙子也不接话,冷漠的对邢邪说到:“你加完油就赶紧滚吧。”邢邪也不以为意,既然你不会好好说话,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拉了古丽娜一下就径直朝着加油站超市的大门走去。小伙子赶忙上前拦住邢邪,急道:“你不能进去,没有我们战队长的允许,你不能进去。”邢邪脚步一征,“战队长”,多么熟悉的称谓,随之邢邪的嘴角不觉得露出了一个残忍而邪魅的微笑。停下脚步对着小伙子说道:“你进去跟你们战队长说,我们今晚必须在这里休息,不行的话我就一把火把这里点了”。随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上,怒吼道:“愣着干嘛”。看着目露凶光的邢邪,小伙子不敢停留转身朝里走去,不一会就出来了,态度180度大转变,对着邢邪客气的说到:我们队长请您进去,随后给邢邪打开门,还做了一个90度弯腰的迎宾动作。邢邪一声冷笑,让古丽娜在外面等他,然后大步朝里走 ,里面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勉强能看清周围,随眼扫了一圈,大厅不大,零零散散的掉落着一些食物盒子和柜子,门上和窗户上都封满了一张张报纸和棉布,难怪从外面看不到一点亮光,里面是两个房间,应该是一个员工休息室和一个储物间。在大厅的周围或站着或蹲着四个人,一个个头戴花帽,身穿大褂,脸上长满了络腮胡子,多么的熟悉,其中一个老者走出,用和蔼的笑容对着邢邪皮笑肉不笑的拱手说到:“这位朋友,脾气很暴嘛,听说你要烧了我们的加油站?”就在老者抬手的瞬间,邢邪双眼一眯,在老者的左臂上,有一个图案被袖口遮住了一半,仅仅露出了一只绵羊的身体,绵羊的身体上有一个圣字,如果撸起袖子一定会看到,在绵羊的上方有一个狰狞血红的骷颅头,这是DT极端犯罪组织圣战者的标志-骷颅战羊。刑邪不动声色,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作式拱手回礼,刚要接近的瞬间,一把抽出腰间的军刀,寒光划过,老者的脖颈处一抹血痕出现,直接向后倒去。军刀顺势飞向老者左侧站着的小伙子,刀身直接没入他的咽喉,一击得手后的邢邪一个后翻,与剩下的三人拉开一点距离,对方的枪声响起,就在刑邪刚才站立的地方,几个清晰的弹痕正冒着森森的冷意,然后拔出手枪对着几人就是一轮点射,枪响过后,剩下的三人应声倒地,两把手枪随之哐当掉落地上。从邢邪偷袭出手到完成击杀,用时不足5秒,这就是兵王修罗的实力和胆气。就在邢邪认为战斗结束准备收枪时,里面小屋紧闭的门打开了。 第十章:末世觉醒之血战狂徒 邢邪看到一个雄壮的大汉正像提小鸡一样的提着一个女人,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前,女人衣衫不整,面容憔悴,脖子上一把锋利的弯刀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对刑邪厉声道:“把枪放下,不然我一刀割断她的脖子”,邢邪犹豫了一秒,仅仅一秒,那女人的脖子便被壮汉无情的割裂,随继躲回门后的壮汉又提出了另一个女人,将刀放在她的脖子上,而那被割裂脖子的女人躺在地上口中不停的冒着鲜血,双手握着脖子不停的颤抖,血液从她的脖颈处不断的流出。壮汉将手中女人嘴上的布条一把扯开,女人大声的呼喊:“救命,救命,我不想死,快救救我,他们不是人,都是恶魔”,说到这里,壮汉的刀便压住了她的脖子,女人瞬间闭嘴然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邢邪见此,不在犹豫,双手一举,随手将枪扔到一边说道:“朋友,别激动,我没有恶意”。壮汉不禁破口大骂,TMD都把我的人全部干掉了,还没有恶意?随手扔掉女人,开门走出,将近两米的大高个,满身横肉,光手臂就有邢邪的大腿粗,宁笑着看向邢邪:“这位朋友,看你的身手应该不是普通人吧?”,刑邪不想废话,直接报出名字“邢邪”,简短二字出口,壮汉眼角瞬间微眯,随机哈哈哈的疯狂大笑起来:“想不到今天还能让我遇上被称做人屠的兵王修罗,果然是主保佑,待会我会将你的骨头一块一块敲碎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然后再将你的头颅献给伟大的买买苏木提头目。”听到这里的邢邪不禁冷笑出声:“实在抱歉,你这个心愿恐怕无法实现了,你们伟大的买买苏木提头目已经被我干掉,包括他戈壁深处的基地也已经被我一把火烧了,里面的狗杂碎我一个都没有留下,不过你放心,待会我就会送你去那边见他。”听到刑邪的话,壮汉两眼暴睁,提刀就向刑邪劈来,刑邪一个侧身,躲过锋利的刀身,随即用双手格挡住壮汉的一脚,“砰”,一声门窗破裂声响起,刑邪整个身子被壮汉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踹飞,撞到超市大门上连带着大门一起向外倒去,门上的玻璃落了一地。正在外面忐忑不安的古丽娜见状就想上前扶起刑邪,被刑邪急忙喊住:“别过来,回车上躲着”。说完,刑邪顾不得扎进背上的玻璃,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震惊的看着壮汉:“你是血脉强化者?”壮汉哈哈大笑,朝着刑邪继续攻来,边跑边说:“没想到吧,自从我身体强化后还没人能受得住我一脚还能起来,你很不错”。边打边撤,经过刚才的一脚,刑邪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这强化过的身体,力量也完全比不过对方,要想短时间内解决战斗,就必须出奇制胜。刑邪不停的躲闪,佯装着苦苦支撑勉强招架的样子,不断的在移动中寻找战机,就在退到一个加油箱后面,挡住壮汉视线的瞬间,刑邪拔出腿上的匕首,一个转身,使出身体强化后的全力一击,匕首带着风声化作一抹电光直接刺向壮汉面门,壮汉见状慌忙用刀身格挡,随着“铿”的一声金铁撞击声响起,刀身被刑邪这曾几何倍暴增的力量直接撞开,然后没入壮汉的脖颈间。静,出奇的静,壮汉双手握着脖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刑邪,嘴中鲜血不断冒出,喃喃道:“没想到你也是。。。”没等最后几个字说出便重重的向后倒去。看着已经倒地不起,双眼圆睁的壮汉,刑邪过去拔出匕首在壮汉的衣服上擦拭干净然后擦回小腿上。此时刑邪才感觉到后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用手将背上的玻璃一根一根的拔出,面无表情,好似那碎玻璃插进去的并不是他的后背。简单清理好伤口后,让古丽娜继续在车上等着,刑邪走回到超市,从地上和小伙子的脖子上取回手枪和军刀,然后继续朝着里屋走去。 第十一章:末世觉醒之陷入绝境 当邢邪走到刚刚壮汉出来的房间前,被割裂脖子的女人已经完全没了气息,鲜血染红了她的全身,然后慢慢的向屋内流去,甚是凄惨。推开房门向里看去,房间不大,只有三十几个平方的样子,刚才被壮汉挟持的女人正低着头抱着膝盖瑟瑟发抖。邢邪慢慢走近,蹲下身子,还没碰到她的肩膀女人便抱着头哭喊着,双膝跪地不停的求饶:“主人我错了,别打我,别打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让我老公把你们的人都放了,只要你不伤害我和我的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一定把你们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邢邪不禁叹息:这帮人是得有多禽兽啊,看把人给霍霍的,哎。邢邪尽量将声音放低:“别怕大姐,我不是坏人,他们已经全部被我杀了,不会再来伤害你了。”大姐停止颤抖,慢慢抬头,当看到是邢邪时,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他们真的都被你杀死了?”“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出去看。”大姐慌忙起身朝着门口跑去,当看到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犯罪分子,她不禁喜极而泣,转身对着邢邪就是千恩万谢。然后好似突然想起什么,朝着另一个房间跑去,边跑边喊:“小艺,小艺”。邢邪急步跟上,看到另一个房间里面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绑着双手,嘴缠胶带,正蹲在地上,两眼无神。大姐赶忙上前抱着男孩,哭着说:“宝宝不怕,妈妈在呢。”邢邪帮着将绑着的绳子解开,看着小男孩依然痴痴呆呆的样子,应该是惊吓过度,就跟自己小时候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歹徒杀害时一样,希望他过段时间能好起来吧。抱着孩子的大姐感激的对着邢邪说到:“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们,等回到塔城,我一定让我老公给你一大笔钱,再给你安排一个好工作,我老公可是塔城公安局的局长。”邢邪不禁无语,只能说到:“大姐不用了,我是塔城特战队的军人,和刘局虽然没见过也算是半个同事了,再说保护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也是我们军人应尽的责任。”一听邢邪是军人,还和自己老公同属一个部门,这位大姐没有高兴,内心反而担心起来,心想:本来自己就打算应付一下,等回到塔城找到局长老公就甩开他,这下好了不但甩不掉,要是他把自己被这么多个男人给糟蹋的事给说出来,那老刘非踹了我不可,自己本来就是靠酒后跟他上床怀了孩子才逼着他和前妻离婚上位的,这可怎么办。大姐心里想着表面上却笑着对邢邪说道:“小兄弟也是军人啊,那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也别大姐大姐的叫着了,怪生分的,我叫王玉兰,你就直接叫我王姐吧。”王姐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在这时,古丽娜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结结巴巴的说:“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丧尸。”邢邪一听急忙起身朝外跑去,走到大门口看到眼前的情景,邢邪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太黑,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模模糊糊的能看到加油站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丧尸,视线之内的就已经不下百只,走到前面的已经快到门口了。邢邪不禁后悔,心里不停的骂自己,这里死了这么多个人,这么浓的血腥味,肯定会吸引着丧尸朝这边来,自己怎么就能把这事忘了呢。想想其实也不能怪邢邪,毕竟刚刚接触末世,大家的思想都还停留在以前。邢邪不敢迟疑,赶紧回到屋内叫上王姐和古丽娜,在她们手上一人塞了一把手枪,然后自己拿出墙上的消防斧就往门外的丰田霸道走去。刚走到门口就有几只丧尸向着他们扑来,邢邪一个劈砍轻松将他们放倒,看着大部分丧尸都在围着地上的壮汉啃食,邢邪不禁庆幸。看着已经发傻的王姐和古丽娜,邢邪大声喊到,还愣着干嘛,赶紧上车。护送着几人陆续上车后,邢邪随手劈开几个丧尸,也顾不得破马人上面的枪支食物了,上了霸道就点火朝着油站外面冲去。一个个丧尸在霸道的霸道碾压下,被冲的支离破碎,冲出不远,突然车子后轮不停的打滑,邢邪从后视镜中看到,几个丧尸肢体正卡在车轮和挡泥板前,其中一个丧尸脑袋露在外面,张着血盆大口,不停的咬着。邢邪气恼:“你们在车上等着别动,有丧尸被卡在车轮里了,我下去处理一下。”说完也不等她们回答,邢邪便径直打开车门,一脚踹飞靠前的几只丧尸,径直朝着后轮走去。正当邢邪劈开丧尸把卡在轮子内的肢体拿出,就听到“砰砰”两声枪响,突然右前门被打开,古丽娜冒着鲜血的尸体被推出。邢邪两眼暴睁,急忙向着驾驶室跑去,可就在这时几只丧尸正好朝着邢邪扑来,邢邪不得不先举斧应付,当解决完丧尸,就见车子已经一个加速撞开挡在车前的丧尸朝着远方离去。看着地上古丽娜的尸体和慢慢围过来的丧尸,邢邪陷入绝地,遇到了末世中的第一个绝境。 第十二章:末世觉醒之尸将现身 看着被车子撞开的过道瞬间被丧尸继续填满,越来越多的丧尸正往这边赶来,将加油站围的水泄不通,趁着大部分丧尸都扑向古丽娜尸体的瞬间,邢邪抽身往回杀向超市大厅。想要靠着连门都没有的破马人和另一辆低矮的小轿车冲出尸群,简直不可能,邢邪直接放弃。现在唯一的路就只剩超市大厅了,希望在大厅里面能有通往加油站另一边的后门。一路劈杀了十几只丧尸后邢邪发现丧尸在经过这几天不断的吞食血肉,已经开始出现了一些速度堪比正常人类,力量比之正常人更加强大的丧尸,我们姑且称之为尸兵吧,像那种行动缓慢,体量众多的初级丧尸只配称作尸渣。在经过加油箱时,邢邪发现将近两米的壮汉已经消失不见,想象着被众多丧尸分食的场景,后背不禁冒出冷汗,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活着杀出去的信念。在劈死几十只丧尸后,邢邪终于杀回到了超市大厅门口,大厅内丧尸不多,只有十几只,可是一眼看去,全部都是尸兵,果然弱肉强食在哪个族群里都是基本的生存法则。邢邪挥舞着已经有点钝化的消防斧,不停的利用速度左右冲杀,斧头劈的虎虎生风,里面的休息室和储物间之前就看过,可以确定肯定没有后门,往里走只有死路一条,邢邪在劈倒最后一个尸兵后径直走到超市后面立着的橱柜边,眼睛瞬间一亮,就在橱柜的后面直挺挺的立着一道小门,打开门,后面是一个小型的的油库,立着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巨型油桶,在油桶后面是一扇大铁门,邢邪眉开眼笑的大步朝着铁门走去,在走进铁门后邢邪脸上的笑脸瞬间变黑,带着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心里忍不住的破口大骂:“这TM是哪个天才设计的,这大铁门从里面根本打不开,只有外面的锁,里面连个门把手都没有,难道这是天要绝我。”就在这时,一股不屈的意志从双手中传开,直达心灵,让邢邪已经消沉的内心再次充满了不屈的斗志。当邢邪拎着消防斧回到大厅时,大厅里再次布满了丧尸,在没有尸兵的压制后,一个个尸渣不停的往里钻,舔食着地上的碎肉,恶心的尸脸上尽是满足。看到邢邪的出现,尸群一阵骚动,纷纷抬头朝着邢邪扑来,面对着众多尸渣,虽然邢邪不惧,可是架不住实在太多,怎么杀都杀不完,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记不得砍了多少个,估计没有200也有150了吧,就是站着不动让你砍也要累个半死,何况还要时时提防。就在邢邪杀回到超市门口时,在前方尸群里突然一声震天尸吼响起,周围的丧尸纷纷颤抖的匍匐在地,就见在那尸群中,一只体高达两米五,体表只剩少许腐肉,全身充满着狂暴气息的巨型丧尸正两眼冒着幽幽的绿光注视着邢邪,就像看到了一盘稀有的美食,这绝对是比尸兵更强的存在—尸将。尸将顺手抓过一个尸渣,一把将它撕开,腐烂的内脏和肠子流了一地,随后便直直的朝着邢邪奔来。看着向自己奔来的尸将,邢邪毫不畏惧,一个侧身躲过横扫而来的一拳后直接反手一斧砍在它的右边肋骨上,没有想象中斧劈入骨的画面出现,除了一道浅浅的白痕,什么都没有留下。邢邪倒吸一口冷气,这防御力也太强了吧,就在邢邪愣神的瞬间,尸将反手一爪直接将邢邪拍飞,重重的撞在加油箱上,手臂上的血痕深可见骨。不等邢邪细看,就见空中一只巨脚飞落,邢邪一个侧翻堪堪躲过,还没站稳就被尸将一脚踹飞,还在空中的邢邪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顿时引的周围的丧尸骚动不已。不等邢邪喘口气,尸将已然再次杀到近前,面对着已经有着些许思想并且战斗本能异常强大的尸将,邢邪不停的躲闪格挡,偶尔落在尸将身上的攻击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伤害。经过十几个回合的防守对攻,渐渐脱力的邢邪一个反应没跟上,被一拳直接轰飞,落在破马人的车顶然后滚落地上。看到后备箱就在眼前,邢邪一个翻滚起身,打开车门拿出里面的JJ枪瞬间上膛,就在这时,尸将已然踩着引擎盖一脚越上车顶。面对如此近的距离,邢邪不相信在千米外都能穿透钢甲的JJ枪一枪还不能干掉它,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子弹飞过尸将的大脑,直接将它的半个脑袋带走,里面一颗暗红色的晶体裸露在外,就像人的心脏一样扑通扑通的不停跳动。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如此近的一枪还是没能直接结果了尸将,就见尸将微微一顿后直接越起,一脚踢在邢邪的面门,一个空中360的大转身后,邢邪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的鲜血不停的往外流,此时的邢邪感觉五脏六腑都破了一般,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尸将仰天狂吼,不知是不是邢邪的错觉,看着慢慢靠近的尸将,仿佛看到了那有些许腐烂的脸上正带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第十三章:末世觉醒之神斧逞威 邢邪不甘心,不甘就这么的死去,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尸将,就是这天,也不能让他屈服。挣扎着慢慢起身,试着沟通双臂上的开天斧和御锋盾,邢邪相信神器择主必有灵,关键时刻还不速速现身,就在这时,手臂上的开天斧图腾闪过一抹亮光,突然出现在邢邪的右手上,就在开天斧出现在手上的瞬间,邢邪感觉到失去的力气都回来了一般,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开天斧出现的一刹那,邢邪看到尸将动作明显一顿,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忌惮和惊惧,手起斧落,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划过尸将的大脑,直接将它一劈两半,无形的光波连带着身后的一片尸渣纷纷爆裂。尸将头顶的红色晶体也一分两半,随即掉落,邢邪上前一把抓过其中半颗,看向另外半颗的时候发现它并没有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化作一缕红芒直接没入到了开天斧中,在吸收红芒后的开天斧也随即消失。就在开天斧消失的瞬间,邢邪脚一软瞬间瘫软在地,就好似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在尸将倒地后,没有了压制的尸群开始躁动,纷纷起身向着他们这边走来。邢邪苦笑,还真是阎王容易,小鬼难缠,看来还是难道一劫啊,但邢邪不想放弃,还是挣扎着站起身向超市里走去。而此时的尸群却顾不得邢邪的存在,都在疯狂的扑向尸将,啃食着尸将的血肉。邢邪暗道自己果然是有大气运之人,天不亡我,赶紧回到超市大厅,思索一番,想到平时看行尸走肉时里面主人公们将丧尸尸体内的血肉涂满全身来躲避尸群的感知,既然已无它路可走,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邢邪艰难的拖着一具丧尸尸体回到储物间,然后将门关紧,将几个木架推到门口挡着,拿出里面放食物的大号包装袋,直接撕开一道口子后套在身上,随即用匕首直接划开地上丧尸的肚子,忍着恶心将里面的污血、大肠和碎肉纷纷掏出淋在自己的身上和脑袋上,让它们布满自己的全身,最后将剩余的尸体分解放在门缝各处。做完这些的邢邪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下,斜靠在墙上,重重的喘气着,慢慢恢复体力。不一会,就听见门外丧尸不断来回走动的声音传来,邢邪赶紧屏住呼吸,听着丧尸不断撞击着门传出咚咚咚的声响,邢邪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一动也不敢动。还好,过了一会就听丧尸边不时碰撞着墙体慢慢的远去,直到听不见一点声响后邢邪才敢大口的呼气,差一点没被咬死被憋死。而就在邢邪紧张的关注着门外的时候,被邢邪随手放在兜里的半块尸将红色晶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失,一缕缕红色气流并没有窜进开天斧或御锋盾内,而是朝着邢邪的丹田位置不断的汇集直至完全消失在邢邪体内。稍许感觉安全的邢邪瞬间觉得一股饥饿感传遍全身,如果身前放着一头牛都能直接吃掉。看着小半个储物间的各种食物,邢邪再也忍不住,打开包装也不看具体是什么就直接往嘴里塞,牛肉干、羊肉干、葡萄干,还有各种坚果、水果干等等小零食,一包一包的不断消失,当邢邪吃饱时一看储物间内已然堆满了各种包装袋,跟座小山似的,给邢邪自己都吓了一跳,看着八块腹肌的肚子,依然平整,不禁愕然,吃的东西都跑哪去了,TM也太能吃了吧。正所谓吃饱喝足思淫欲,正当邢邪美滋滋的回味着某岛国电影里那美妙的画面时,门口再次传来了铛铛铛的声响,伴随着时有时无的尸吼声,邢邪不禁一阵气恼,这扰人美梦的可恶玩意,看我怎么剁了你。看了一圈没有找到那已经接近报废不知被丢哪去的消防斧,腰上的军刀也不见了,邢邪只能抽出腿上的匕首搬开门前的木架。打开门,邢邪发现外面的天已大亮,两只尸渣正在门前徘徊,“咔咔”两下,两只丧尸瞬间倒地。往外走去,解决完大厅里的几只丧尸后邢邪发现自己的力量、速度和精准度好像又提高了一些,随手一击就力达百斤。走到超市门口眺目望去,视线也比以前好了不少,原本就超1.5的视力,如今再看百米外的苍蝇就跟眼膜前似的。经过一夜过去,加油站前的丧尸已基本散去,只有零星的几十只分散在四周到处游荡,看着门前的一辆低矮轿车和自己那如今连机盖和车顶都已凹陷的破马人,邢邪叹了口气,只能无奈的继续跳上破马人,试着启动车子,发现还能正常使用。随后将车各处清理干净,把掉落在地上的枪放回后备箱后一脚油门将靠近的尸渣撞飞,继续朝着塔城方向前进。 第十四章:末世觉醒之牧场少女 塔城地区自古以来便是华夏重镇,是华夏通往中亚的重要通道,秦代塔城地区辖境为呼揭塞人的游牧之地,西汉和唐朝都分别在此建立过都护府,可谓历史悠远。新华夏成立后先后建立了4个县级市、4个县和1个自治县,总人口接近百万。看着原本犹如一个闪耀钻石镶嵌在西北高原的塔城地区如今尸横遍野,混乱不堪,到处都充斥着浓浓的腐臭味,还有那昏暗的天空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压着所有幸存的人类惶恐不安。此时,邢邪想到了古丽娜,想到了那恩将仇报的恶毒女人,给刚刚接触末世的邢邪狠狠的上了一课,在末世里,人性的丑恶和自私将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腐尸一起慢慢变臭。想到昨天还充满希望的古丽娜就这样倒在了人性的丑恶里被丧尸淹没,邢邪的心不禁更冷了一分。希望深处塔城内的兄弟还活着,只有当初那滚烫的兄弟之情才能浇灌着邢邪这逐渐冰冷的心慢慢融化。零星的丧尸不停的拦路向着高速行驶的车子扑来,迎接它们的是破马人那厚实的前杠和无情的碾压,看着风中那随时都会散架似的破马人,邢邪开得是又无奈又惶恐。一路行驶,渐渐的周边丧尸开始慢慢变多,就在道路的尽头突然出现了浓浓的烟雾,那是牧场旁的一排木屋,屋子不高,经过燃烧的屋子已经看不出它原本的样子,应该很漂亮吧。开到近前,看到屋子旁正翻倒着一辆布满伤痕的丰田霸道,门禁闭着,窗户上的玻璃都已破碎,尸群已渐渐分散离开,里面有几个丧尸正在咀嚼着什么,尽是满足。看了看车牌,这就是那恶毒女人开走的车子,随手解决几个靠近的尸渣后继续往里看去,在后排座椅上有一个小书包和一些残破的衣料,没错,这就是那叫小艺的孩子背在后面的书包,衣料也是,看了看驾驶室,没有发现残破的衣物,王玉兰已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丧尸吃了。看着座椅上满是血迹的小书包,邢邪不禁感慨,不管他妈妈的品行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在这艹蛋的末世里,老人和小孩应该是最难生存下去的一群人吧,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会哪个先来,将车上的丧尸解决后邢邪找来屋外的木板放在车子周围点燃,希望在另一个世界,小艺可以不再恐惧,快乐的活着,这也是现在唯一能为他做的了。看着燃烧的车子,邢邪不禁反思,在这个泯灭人性的末世里,一切的行为准测随着时间的发展都会逐渐改变,以前在人们心里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会被慢慢颠覆,残酷的环境一定会碾碎一切善良,自己身在其中需要扮演一个怎样的角色,又有哪些底线必须去坚守,这就像数学里的π是一个无理数,永远在改变。待车子完全燃尽,邢邪才收回思绪,心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又似乎什么也没有,坐上自己的破马人继续向前驶去。行至不远,邢邪看到在右侧广袤的草原上,正有一个穿着火红衣服的少女,骑着一匹神采奕奕的骏马在丧尸群中不停的转圈,手中的鞭子就像似长了眼睛一样不停的朝着四周的丧尸脑袋飞去,每飞出一下,尸群中就会有一个腐烂的脑袋被无情的击碎。这也是一个血脉强化者,看她鞭上的力道,绝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拥有的。女孩长得很美,标准的XJ姑娘面孔,挥舞着鞭子英姿飒爽,尽管现在的她看着一身风尘之色,但是一双带点浅绿色的眸子,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像沙漠里的甘泉一样,令人见而心生怜惜。正当邢邪露着一副猪哥样,陶醉在如此美妙的身姿中时,一个人影出现,她不是别人,正是消失的王玉兰,此时的她正一脸惊恐的缩在一边,火红美女不停的将靠近她的丧尸脑袋轰爆。看着一副可怜像的王玉兰,邢邪瞬间爆起,这该是一个多么狠心的女人啊,丢下自己的孩子独自逃命,当想到车子四门紧闭,邢邪不禁身体一颤,该死的女人,居然把自己的孩子锁在车里吸引丧尸,这该是得多么的自私,多么的蛇蝎心肠才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邢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拿枪对着王玉兰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出膛的子弹就像心中的怒火无情的飞出,将她的脑袋一枪轰爆,鲜血飞溅,吸引着四周的丧尸疯狂的向她倒下的尸体扑去。随着枪声响起,火红美女一个激灵,提马急停,看着自己保护的女人缓缓倒下,转头看向邢邪,眼中流露着不满与愤怒,一鞭打爆靠近的丧尸脑袋,催马便向着邢邪杀来。 第十五章:末世觉醒之禽兽邢邪 白驹过隙,眨眼便至近前,人马未到,细长的鞭子已经朝着邢邪的胸口飞来,看着飞驰而来的少女,虽然满脸寒霜,一脸愤怒,但依然选择攻向自己的胸口,而非致命的头部,力道也不是很大,可以看出,在她那冷酷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善良的心。邢邪一个侧身躲过,退后一步就急忙说道:“姑娘别误会,我。。。”不等邢邪说完,少女便直接打断道:“少废话,你这个混蛋,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让你知道末世也不是你可以肆意妄为的。”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鞭子继续朝着邢邪打来,邢邪无奈,只能不停的移动躲避,十几个回合过去,少女的鞭子虽然犀利,但也无法伤到邢邪分毫,少女越打越是气愤,不断加大力道,再不留手,一手鞭子打的噼啪作响,那叫一个漂亮。随着少女的全力出手,一心招架的邢邪躲的渐渐吃力起来,好几次都差一点被打到,就在邢邪一个翻身躲避跳上破马人的车顶后,正想开口解释,鞭子便直接拍到了他的脸上,瞬间在脸上留下一条深深的血痕,将邢邪直接拍飞,滚落到地上。被摔了一个狗吃屎的邢邪,火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对着少女就是破口大骂:“你个胸大无脑的傻X子,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少女一听邢邪居然还敢骂她,直接催马向邢邪撞来,邢邪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躲开马身后低骂一声:“玛德,既然你不会好好听人说话,那今天我就打服你再说。”说完一个起身,不再躲避,迎着飞来的鞭子就是一个鞭腿直接扫开,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少女感觉鞭子就像抽在了生铁上一样坚硬,震的她手臂发麻。趁着少女愣神的空挡,邢邪直接一个加速欺身来到马前,在少女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抓住缰绳直接跃起一个飞身跨坐,落在了少女背后,双手顺势一环,将少女紧紧扣住。受惊的马儿双蹄一摆瞬间狂奔起来,少女在马上不断的挣扎着,可是任她有千般手段,鞭法如何了得,邢邪的双手就像两根焊死的钳子一样,怎么都挣脱不开。随着马儿的不断奔跑跳跃,两个人的身子越靠越近,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对恋人,拥抱着,爱怜着。随着两人身体不断的接触,渐渐的,少女不禁双脸绯红,羞恼不已。就在这时,怎么奔跑跳跃都甩不下邢邪的马儿突然一个急停,然后双蹄扬起,一声嘶鸣,将少女和邢邪双双抛落马下。看着就要落地的两人,邢邪急忙在空中一个翻身,将自己置于底下当做人肉坐垫,生怕摔疼了少女,可是有时候这该死的怜香惜玉,当两人落地时,好巧不巧,少女正好一屁股坐在了邢邪上面,“嗷”的一声惨叫,不知是痛苦呢还是痛苦呢的叫声回荡在空中,久久无法散去。就在吃痛间,邢邪双臂一松,双手正巧不巧的抓住了那里。羞愤不已的少女回身就是一巴掌拍到邢邪的脸上,喊到“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色胚。”被扇了一巴掌的邢邪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将手松开,哭丧着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这真算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不给邢邪解释的机会,再说,还解释啥呀,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了,再解释就是掩饰了。少女一个起身,拔出腰间精致的小弯刀回身就朝邢邪的下面劈来,这要是被劈中,以后就只能修炼葵花宝典了。瞬间一个激灵,差点尿出来,起身就往后跑,边跑边喊:“美女,你别生气啊,我真不是故意抓你那里的,这是误会,误会啊。”“啊啊啊,你闭嘴,你还敢瞎说,我要杀了你。”少女一听立马羞愤的回道。“美女,真的不能怪我啊,你看你都差点给我坐断了,我都不计较,咱们算是扯平了行不行?”,少女一听这话,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提着刀便疯狂的朝着邢邪追来。追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实在是跑不动了,这才慢慢的停下脚步,邢邪逮着这难得的机会就气喘嘘嘘的急忙说到:“美女,先不说后面的事,咱先说说前面的事,我为什么杀那个女人,那是因为。。。”邢邪断断续续的将王玉兰怎么杀了古丽娜后把他丢下,又如何残忍的把她自己的孩子锁在车里吸引丧尸逃命等等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听到这里,少女也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脸歉意和尴尬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歹毒。”可是少女话说一半,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似的瞬间变脸,提着刀就继续朝着邢邪杀来:“就算你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你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胚,流氓,禽兽,你别跑,给我站住。”邢邪心里那叫一个苦:还来,这还有完没完了。想到此处,干脆把心一横,回头迎上少女,躲过匕首就是一个擒拿手,将其制住后也不废话,拿过鞭子就将她的手脚绑住扔到一边。做完这些后,邢邪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少女不远处,一边喘气,一边饿狠狠的瞪着。少女虽然被绑着,但同样也不甘示弱,回登着邢邪,同时嘴里还不停的骂道:“色胚,流氓,禽兽。”听着少女这不停的絮叨,邢邪嘴角不自然的露出了一抹玩世不恭的邪笑,然后起身,带着尽可能YD的表情,搓着双手朝着少女走去,少女见邢邪一副我是坏人的表情,心中不由的发慌,急忙喊道:“你、你、你想干嘛?我、我、我”不等少女结巴完,邢邪便直接打断道:“哼哼,你都叫我流氓禽兽了,那你说我该做点什么才符合我的身份呢?” 第十六章:末世觉醒之迪丽娜依 看着邢邪一步步的靠近,少女无助的向后挪动,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邢邪说道:“你、你别乱来,我保证不骂你了,也不要杀你了还不行么”,声音越说越小,邢邪就是不答话,一步上前就将少女压在身下,少女惊叫一声紧闭双眼别过头去,身体微微颤抖着,看着少女像受惊了的兔子似的,邢邪含着一抹邪笑慢慢靠近,在少女耳边玩味的说道:“记住刚才说的话哦,再不听话,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哦。”随即在少女耳垂上轻轻的啄了下。瞬间,少女感觉全身电流流过,酥**麻的,让原本就在轻微颤抖的身体更加剧烈了几分。邢邪也不废话,解开绑着少女的鞭子就往后退了两步站在一边,少女站起身,注视着邢邪,注视了好久好久,就当邢邪禁不住老脸翻红快要吃不消的时候,少女婉儿一笑转头朝着不远处雪白的骏马一个口哨,马儿立时踩着欢快的脚步来到近前,上马直接向前奔去,在奔出百米后突然勒停转头向邢邪喊道:“我叫迪丽娜依,下次别再让我碰到你。”说完就转身继续向前奔去,听着迪丽娜依的挑衅话语邢邪也不势弱,随即回道:“你的耳垂很软,下次再遇见,我要你做我老婆,记住了,我叫邢邪。”看着慢慢远去的身影突然一个激灵,邢邪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享受着末世里难得的快乐,邢邪吹着动听的口哨十八摸回到了在风中傲然挺立的破马人前,感觉心里突然多出了点什么。啃食完尸体后的丧尸已然散去,王玉兰只是邢邪漫长生命中的一个个匆匆过客,并不重要,但她是第一个用行动来告诉邢邪这末世是有多么冷血和残酷的人。随着破马人的远去,这片牧场回到了安静之中,只有零星的几声尸吼在告诉着世人世界变了。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邢邪必须在完全天黑前找一个尽可能安全的落脚地,末世的黑夜对人类来说是最危险的,在黑夜里丧尸和动物的视力是不受约束的,本来就处于弱势的人类,在黑夜里就犹如浪涛中的一抹轻舟,随时都会倾覆。继续走了不远,在视线尽头出现了一片屋舍,这是一个不大的小村庄,随着慢慢的靠近,路边开始出现了一个个零星的丧尸,从身上破烂的衣服可以看出,应该是末世来临后不幸尸化的牧民。当进入村庄刚走没多远,突然从里面传来了狂躁的狗叫声,邢邪紧了紧背上的JJ枪,随后拔出匕首,小心翼翼的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两间稍显简陋的小木屋,门前一个不大的小院子,外面围着一圈篱笆墙,在院子里一黑一黄两只大狗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张着血盆大口不停得狂吠着,也许是动物的本能让它们感觉到了邢邪身上的危险,不敢靠近。这是两只中华田园犬,原本应该稍显娇小的身躯变异后变成了如小牛般大小,威风凛凛,院子里躺着一具具腐烂的丧尸尸体上被咬的千疮百孔。随着邢邪的不断靠近,正当两只大狗跃跃欲试准备向邢邪扑来时,屋内传来了一声略显急促的叫喊声:“大黄、小黑,回来,不要伤害他,他不是丧尸。”随即从屋内走出来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双手紧紧的牵着老人的衣角,用眼角不时偷偷的瞄着。邢邪赶紧把匕首收起来上前说道:“老伯好,我路过这里,天黑了想找个地方落脚,听着狗叫声便过来了,我没有恶意的。”看着老伯犹豫的样子,邢邪又继续说道:“我是军人,隶属塔城特战大队,这是我的工作证。”随即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本已经占满丧尸污血的证件摊开。老伯一听是军人,也不看证件,激动的跑上前隔着篱笆就抓住邢邪的手,眼中含着泪光说道:“同志啊,终于等到你们来了,你们再不来我们不被这些丧尸吃掉,也得活活饿死。”邢邪一听便知道老伯这是误会了,不等邢邪解释,老伯便拉着邢邪就往里走,还不忘教训几句大黄和小黑,让它们安分点。来到屋内,里面不大,放着一张床和几个衣柜,靠近门口的地方还有一张小桌几个凳子,墙上挂着老久的相框,老伯让邢邪坐下后便要去给他倒水。邢邪急忙拉住老伯:“老伯,您贵姓?”“免贵姓刘,我叫刘建国,这是我的孙子刘小宇。”“刘老伯,是这样的,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国家派来的,现在国家的具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刚从邻国办完事情回来,一路走来看到的全都是这种吃人的丧尸,估计国家的情况也不会很乐观,你想要等到国家的救援,估计会很困难。”听到邢邪的话,老伯的心里就像被一盆冷水浇过,刚刚看到的希望火苗瞬间被熄灭。就在这时,外面的大黄和小黑突然狂叫起来,比之刚才更加剧烈,邢邪立时往外走去。 第十七章:末世觉醒之黄兔尾鼠 当邢邪走出屋外,看到村落里布满了一只只硕大的黄兔尾鼠,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地上的丧尸被它们一过,瞬间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黄兔尾鼠属于仓鼠科、兔尾鼠属的动物。黄兔尾鼠外形粗硕,个体大,尾较短,耳小,四肢短,爪粗,但不长,背毛夏皮沙灰色,冬皮沙黄,腹毛淡黄。群居,不冬眠,主要栖息在丘陵及荒漠草原。看着原本以植物为食的黄兔尾鼠如今吃起丧尸来嘎嘣脆,一个个体型都跟小狗似的,邢邪便头皮发麻。不一会功夫,鼠群便解决完了周边的零星丧尸和尸体,朝着院子逼近,将院子围得水泄不通,一只只跟饿狼似的。邢邪让刘老伯和小宇赶紧回屋内待着,然后抄起屋边的劈材斧对着鼠群就是一声震天狂吼,犹如电影里的暴走金刚,狂暴无匹。随着“吱吱吱”声响起,鼠群在篱笆外齐齐停下,邢邪瞬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除了几只壮硕的黄兔尾鼠,没有发现其它目标。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就在邢邪忍不住想主动上前出击时,那“吱吱吱”声继续响起,这次邢邪捕捉到声音来自那几只壮硕的巨鼠后面,听到吱吱声就像听到了战争的嚎角,鼠群立时往里冲来,邢邪一斧劈翻当头一只巨鼠,随之杀入鼠群内,左突右冲,如入无鼠之境。而两只大狗则守在屋子门前,不停的将一只只冲向门口的巨鼠撕裂,不让它们越过屋门一步。终究是好狗架不住鼠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满是黄兔尾鼠的尸体,两只大狗身上也出现了道道伤口,邢邪虽然没有受伤,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耗也能将他们耗死。想到这,邢邪挥舞着斧头迅速将身边的几只黄兔尾鼠劈飞后拿出身后的JJ枪就是三弹连发,百米不到的距离,邢邪闭着眼睛都能命中对手,枪响过后,后方围成一圈的几只壮硕巨鼠瞬间被子弹洞穿,带飞出去好远。就在几只巨鼠飞出的瞬间,听到几声“吱吱”的惊叫声,终于看到了鼠王的真面目,全身血红色的毛发,跟没有变异过的黄兔尾鼠体型差不多,嗖的一下就向后跑去,速度异常之快。随着鼠王的惊叫声传来,四周正不断围上来的黄兔尾鼠立时惊慌失措,不住的往后退去。鼠类天生胆小、懦弱的本性一展无遗。看着不断左右乱窜的鼠王,邢邪举枪不停的射击,但每次都被鼠王那异常灵敏的身体躲过,跑到远处屋舍边继续藏在几只巨鼠后面的鼠王顿时发出了愤怒的“吱吱吱”声,随着鼠王的叫声传来,四周的黄兔尾巴再次向上扑来,邢邪收起枪挥舞着斧头就再次朝着鼠王的方向杀去,一路鼠尸横飞,此时的邢邪就像是上古战神,不可战胜,透露着无尽的霸气,岂是小小的鼠类可以欺凌的。看着不断靠近的邢邪,鼠王再次转身逃跑,就在跳起的瞬间,邢邪抓住难得的机会就是一枪,由于身体处在空中,终于躲避不急,被一枪正中腹部,肚烂肠流的景象没有出现,只见被震出好远的鼠王腹部鲜血直流,一个闪身消失在了草场边的一个洞口里。想不到鼠王的防御这么强,腹部应该算是全身最柔软的的地方了,这么近的距离被一枪命中居然只擦出了一团血花,还好是鼠类胆小怕事,如果换了其它嗜血的种族,怕是这次就得交代在这里了,看着出枪时手上和脚上被巨鼠咬出的伤口,不禁一阵后怕,只要它不跑,让手下的小弟们磨也能将邢邪生生磨死。随着鼠王的消失,周围的黄兔尾鼠也渐渐四散逃命,消失在村庄和牧场的一个个洞口里。 第十八章:末世觉醒之晶体能量 看着躺了满地的黄兔尾鼠尸体,邢邪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即进屋喊老伯他们出来给大黄和小黑处理一下伤口。老伯走出屋外,看着满地的尸体,一脸镇定,没有想象中害怕的神情,看来老伯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后面跟着孙子小宇,小宇毕竟年纪还小,双脸煞白,看来是吓得不轻,紧紧的抱着老伯的双腿不肯松手。在老伯处理伤口的空档,邢邪就坐在一边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有一句没一句的唠着,刘老伯他还真不是普通人,祖籍SX,六九年入的伍,后面被分配到XJ,当时社会状况远没有末世前这么稳定,暴动那是家常便饭,只是没有报道出来而已,年轻时也算是见惯了血腥,在加上这几天见多了丧尸吃人,对于眼前这种场面也已经适应,难怪连证件都不看就相信了邢邪是一个军人,这应该就是军人与军人之间的那种特殊联系吧。当邢邪说到自己准备前往塔城特战大队看看战友们还在不在时,老伯立刻表示希望可以一起去,因为老伯的儿子和儿媳妇就在塔城里工作,前段时间回来看他,将孙子留在着陪他几天,现在世界出了这么大的变化,刘老伯心里最挂念的就是儿子和儿媳了,邢邪听完便欣然应允,正好路上还能做个伴。说到这,就听到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邢邪尴尬的摸了摸头,由于身体强化后明显食量大增,从基地带出来的最后一点食物中午就吃光了,跟迪丽娜依追赶了小半天后又和鼠群一场大战,邢邪早就已经饿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听到邢邪肚子的叫声,只见刘老伯比他还尴尬,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小邢呐,实在是不好意思,家里仅剩的存粮下午都已经吃完了,家里养的牛羊又都被丧尸给霍霍光了,本打算明天冒险去周边几个邻居家看看的,你、你”。邢邪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黄兔尾鼠道:”没事没事,这不是有现成的食物嘛,多的吃不完。”虽然吃老鼠,还是吃过丧尸肉的老鼠肉感觉怪怪的,但是作为一个常年深入沙漠和丛林执行特殊任务的特种兵来说,这个根本不算什么,有时候没有吃的,别说是老鼠了,连蚯蚓都得吃,而刘老伯作为饥荒时代过来的人,啥没吃过,小宇就更不用说了,还是懵懂的年纪,给啥吃啥。邢邪说完就朝着那两只一直守护在鼠王边上最壮硕的黄兔尾鼠走去,看着比小狗还大的黄兔尾鼠,邢邪不禁咽了咽口水,吃鼠肉虽然听着恶心,可是吃着那是真香啊,这个吃过的人都懂。刘老伯主动接过去要求他来处理,作为一个老牧民,杀牛宰羊那可都是拿手绝活,还别说,这变异了的黄兔尾鼠皮可真硬,废了两把刀才把皮给完整的剥下来,处理完干干净净的没有用一滴水,血也全部接了起来。鼠头鼠脚之类的自然都归大黄和小黑了,就在两大狗开心的啃着鼠头美滋滋时被咬开的脑壳里突然滚出两颗血红色的晶体,跟之前尸将脑中的差不多,但比那小了很多,颜色也没有尸将的鲜艳,邢邪赶忙上前一把抓过,看了看大黄和小黑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貌似这个东西对它们没有诱惑力,远没有嘴上的血肉重要。由于在加油站时邢邪实在是太疲惫太紧张了,记不清那半颗尸将晶体怎么就不见了,只当是也被开天给吸收了。但能被开天吸收的东西邢邪坚信肯定不简单,紧紧的握着它,还时不时的喵一下手上的开天图腾,生怕开天出来跟他抢似的,就在邢邪紧握晶体,意识在开天和晶体之间来回转换时突然发现,每当意识转到晶体上时就会有一缕淡淡的能量顺着经脉传向小腹内的丹田,虽然很细微,但邢邪能感觉到确实存在。见识了上古神话内的开天和御锋,邢邪不禁怀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修炼?想到就做,邢邪双手各握着一颗晶体,意识完全放开,瞬间一缕缕能量不断的由双手经脉处向着丹田位置传输。一晃一个小时过去,当双手内的晶体完全消失后邢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神清气爽,好似之前的消耗全部都补了回来,连肚子都不怎么饿了,感受了一下,感觉身体素质明显的又强了几分,不禁感慨,红色晶体果然是个好东西,当想到跑走的鼠王,邢邪一阵可惜,如果能把鼠王干掉,它头颅内的晶体能量肯定更加的充盈。 第十九章:末世觉醒之深夜突围 邢邪活动完身体,闻到屋内传来异常浓郁的肉香,不禁食指大动,虽然通过吸收晶体已经感觉不到了饥饿,但人类对美食的追求永远不会改变。正咽着口水就听到刘老伯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小邢,肉好吃了,快点进来。”看到满地的尸体邢邪突然想到,如果不处理一下肯定会跟加油站一样把大批丧尸引来那可就是**烦了,肉反正是越煮越香,可以待会再吃。邢邪赶紧进屋跟刘老伯陈述了一下厉害关系,让刘老伯饭吃完,然后赶紧把黄兔尾鼠的尸体收一下,把地上的血迹用土给埋了,说完便出门,在地上来回拎了十只黄兔尾鼠朝着破马人跑去。开上破马人往村庄的反方向走了将近一里后,邢邪用斧子将黄兔尾鼠的脖颈割断,然后倒提着一边开一边将鼠血洒向大地,继续跑出将近一公里后,邢邪才转了一个大湾回到村庄,已经是晚上11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要是换个别的地方,晚上11点都已经快深夜了,但在XJ这里也才天黑没多久。看到刘老伯已经将黄兔尾鼠的尸体收集完,血迹也已经掩盖,数了一下,还有将近五十几只完整的,每只都有正常土狗般大小,想了下还是太多,明天就要走了也来不及处理,吃不完也会烂掉,再说这么多也放不下,于是挑了二十只最肥的,留了几只给大黄和小黑后直接埋了。邢邪边吃肉边看着刘老伯处理黄兔尾鼠,还别说,在刘老伯精湛的煮肉手艺下,这鼠肉吃着是真香,加上末世来临变异后,吃着更加的美味。老伯处理的很快,二十几只土狗般大小的黄兔尾鼠在邢邪吃肉间便都处理好了,装了满满两大框。明天就要和邢邪一起离开这个待了快半辈子的地方,老伯眼中满是不舍,收拾了整整两大箱,这还是在邢邪的不断劝说下,不然什么草席、各种衣服被子还有各种锅碗瓢盆都得带上,这也不能怪老伯,那个年代过来的人实在是穷怕了,一路苦过来能把祖国建设的这么好确实不容易。就在刘老伯辗转反侧的叹息声中,邢邪渐渐睡去,梦里看到自己正牵着迪丽娜依的手,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下一步步走向婚姻的殿堂,是那么的幸福与祥和。就在举办完婚礼正要入洞房时屋外的大黄和小黑突然焦急的叫了起来,邢邪瞬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就朝着屋外跑去,漆黑的夜里看不清具体数量,就听见不停的传来丧尸的低吼声,听声音应该聚集的还不是很多。回到屋内刘老伯已经起床,邢邪拿着两筐鼠肉就朝破马人跑去,边跑边喊:“刘老伯,快,快抱上小宇赶紧上车。”放好鼠肉后,听着越来越密集的低吼声,邢邪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回到小院接过走到半路老伯手上的小宇就回身朝着破马人走。看着就要往回跑的刘老伯,邢邪急忙拦住道:“刘老伯你干啥去,快走,不然来不及了”“可是、可是我还有两箱东西在屋里没拿出来”,邢邪抓了抓脑袋,无奈的将小宇还给老伯,让他们先上车,然后自己回屋拿起箱子就往回赶,刚出屋门就见两只丧尸向着老伯他们扑去,幸好还没扑到就被大黄和小黑直接一口咬碎头颅,不愧是中华田园犬,忠心护主,绝世好犬。放完东西,连枪都没来的及拿,邢邪就上车一脚油门朝外冲去,左右两边跟着的大黄和小黑,就像两尊守护神,不等丧尸靠近就被他们直接放倒。这次还好发现及时,不然又要被丧尸包圆了,看来丧尸对血腥味的敏锐程度远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就算鲜血掩埋在土下,也能被它们清晰的察觉出来,以后可不敢再大意了,不会每次都像今天这么幸运有大黄和小黑及时提醒。在大黄、小黑的左右保护和破马人无情的碾压下,总算顺利的突出重围,疾驰了近半个小时后,天已蒙蒙亮,看着已经远去的尸群,邢邪找了一个靠近马路相对空旷的小湖边,随着渐渐靠近塔城,已经不像之前,零星的丧尸开始不断出现,在随手解决了几只靠近的丧尸后,邢邪拿出黄兔尾鼠肉捡了一些干木菜点燃随即悠哉悠哉的烤了起来。不一会,香味就漂满了整个湖边,看着金黄色的黄兔尾鼠正往下滴着油,冒着滋滋热气,小宇双眼紧紧的盯着,不停的咽着口水。邢邪将肉分了一下,把另一只烤好的对半切开分给大黄和小黑,正当邢邪和老伯他们吃着正香时,震天的汽车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第二十章:末世觉醒之英雄救美 远远的看着两辆车正一前一后的追逐着,随着车子渐渐的靠近,邢邪听到一个大汉放荡的喊叫声传来:“美女,别跑了,你们是跑不掉的,只要你们乖乖的伺候好爷几个,我们保证不杀你们,哈哈哈哈。”没有人回答他,前面的姑娘只顾着闷头开车,一脸的慌张。看到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放肆,做违法之事,作为军人的邢邪立时就想回头拿J给他们结果了。可是回头一想,末世来临都这么多天了,行为和准则早已悄悄改变,自己又能管的了多少不平事呢,独自一人还好,现在带着刘老伯和小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残酷的末世正让每一个热血的人慢慢的变得冷漠。可是有时候有些事确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开的,随着慢慢靠近,车上的姑娘也看到了湖边的邢邪他们,眼中顿时露出希望,一转方向盘就向着他们直直的冲了过来。邢邪赶紧让刘老伯和小宇躲到车后,自己从后备箱里拿出AK放在驾驶室方向盘下然后斜靠在那里,反正已经没有门,如果有什么状况顺手就能掏出AK突突了对方。车子还没到,就听到副驾驶年纪稍大的女人探出脑袋,边喊边叫:“兄弟,我们回来了,后面的人杀了你大哥,快拦住他们。”听着女人的喊叫声,邢邪不禁直翻白眼,好恶毒的女人,你们这样直接把人带过来乱认亲戚,要是老子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得被你们一起害死。想到此邢邪也不答话,任由她们把车停下。再说这时也没时间理会她们,跟在后面一直追赶她们的车子也已经杀到,从上面下来两个壮汉,一个大光头,一个留着到肩的长发,乱糟糟的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副欠收拾的样子,手中拿着一把大砍刀,大光头的腰间还別着一把不知道哪里整来的手枪,连正眼都不瞧一下邢邪,自顾的就拿起地上还没吃完的烤黄兔尾鼠就往嘴里塞。邢邪也不说话,示意刘老伯安抚好大黄和小黑继续在后面待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俩吃完。长发男子抹了抹满嘴流油的嘴巴,抬着砍刀就指着邢邪说道:“小子,肉烤的不错,看在肉的面子上,留下车上的物资和女人,赶紧带着你的人滚蛋,别影响爷们跟美女们快活,否则剁了你。”年纪稍大的女人一听就慌了,急忙说道:“大兄弟,你可不能扔下我们不管呐,不然我们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不等女人把话说完邢邪便直接对她吼道:“闭嘴。”女人瞬间不敢说话,双脸煞白,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邢邪,好似邢邪比杀了他男人还想上了她的两壮汉还可恶,而旁边的女孩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邢邪。邢邪也不理会,直接无视,带着一抹邪笑转过头对着两壮汉便说道:“她们的死活我不管,我压根就不认识她们,可是你们要拿走我东西的话,就怕你们有命拿没命吃啊。”“小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大光头瞪着两只牛眼,说着便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朝着邢邪走来。就听见“突突突”的声音响起,不等两壮汉反应过来,邢邪便一梭子过去,两人应声倒地,到死都没反应过来。在末世,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还没眼力见,那只会死的更快。看着邢邪眨眼间就把两追杀她们的壮汉干掉,女人双腿一软再也站不住,直接瘫软在地,跪着就向邢邪求饶,还不时的用手拉一下站在那一脸傲气的女孩:“大兄弟,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邢邪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更不想多说一句废话,直接对着女人冷漠的说道:“滚”,说完便转身朝着大汉们开来的路虎走去。女人也再不敢废话,拉上女孩就朝着她们自己的汽车走去,随即离开。看着完好的大路虎,邢邪不禁笑出了猪叫声,开了这么久的破马人,终于可以换车啦。招呼着刘老伯将车上的物资一起搬到路虎上,更开心的是邢邪还在车上找到了几罐啤酒,扔给刘老伯一罐就直接打开咕噜噜的喝了起来,忍不住的大喊一声“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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