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探灵夜谈》 第一章碰瓷遇警察 一缕微风吹过,吹落了几片已经金黄的树叶,树叶缓缓的掉落在了地上,一双拖鞋随之踩在了上面。 一个颓废的少年手里拎着一个看上去早已经该扔掉的手提袋飞奔在一条小巷内。 “站住!你别跑!” 几个便衣警察在少年身后追着,不时的对前面飞奔的少年喊着话,可少年仍然头也不回的飞奔着。 少年左转右拐的在狭窄的巷子里如履平地,身后的便衣警察渐渐的有点追不上了,很快便被甩出老远。 “哼,想跟宇爷我比速度,不自量……” 话还没说完,少年便被一个路过的女孩子伸出的脚绊倒在地,少年措不及防,脸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女孩的腿一下子就压在了男孩的背上,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一副手铐把男孩的手铐上了。 半小时前。 公路旁,一个少年一手拿着一个香蕉一手拎着一个破布袋蹲在一旁吃着。 没错,这就是我啦,大家好,我叫霍宇,是这一片有名有眼的狠人。什么?你问我是怎么样的一个狠人? 这么跟你说吧,我5岁时就偷窥女人洗澡,7岁到10岁就一直霸占了幼儿园的厕所,谁想上厕所都得给我五毛钱,直到有一次校长的儿子来到了我们学校。 那时候我是五年级嘛,他儿子才一年级啊,本来想用他杀鸡儆猴,让新来的那些一年级孩子都怕我,但是没想到一群鸡里面就这么一个猴,让我精准无误的抓了出来。 事后呢,我被叫了家长,还受到了全校通报批评的处罚,当时我那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我还是个孩子有木有啊!因为看着厕所收小费就被全校批评,让我情何以堪啊。 还有啊,15岁时我就在打群架时用刀刺伤了一个社会上的小混混,虽然那次不是我的原因,但是我还是被学校退了学,退学后的我呢,先是在工地做了三年,年龄刚满18岁便毅然决然的报名参了军。 时光荏苒,岁月变迁。很快我就退役结束了我的军旅生涯,出了部队的我又茫然了,不知所措的我从此成为了一个屌丝宅男,在部队这里几年的工资很快便被我花费完了。 此时已经没有饭吃的我听一个老混混说了碰瓷很赚钱,便狠了狠心杀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然后用一个塑料袋装了很多鸡血,准备当血浆袋用,又怕不安全,便找了一个破布袋套在了外面,出发时拿了家里最后剩下的一根烂香蕉,便出了门。 我蹲在公路旁寻找着目标,突然发现一辆奔驰缓缓的驶了过来,就它了! 我扔掉香蕉皮,将布袋藏在了外套里便一头冲向了那辆车,只听一声急刹车声,车辆居然停了。 “我靠!这是个老司机啊,一看就是有经验啊。” 我此时也不能管别的,直接硬生生的撞在了已经停下来的车上,然后猛的躺在地上就开始哼哼。 中国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爱看热闹,我刚躺下没多久,周围就已经围了一堆人,人们看着我指指点点,我趁机扣破了布袋里的鸡血袋。 一瞬间血就流了出来,这下周围的人可炸了锅了,对车里的女司机指指点点起来,然后还有人去拽车门想让车里的女司机下来, 女司机被拽了下来,眼泪汪汪的解释着:“我没撞倒他,我已经停车了,他自己撞上来的,哦!对!我有行车记录仪的!” 我心说坏了!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她车上貌似真的有个摄像头似的东西,这下坏了。 就在这时,两个男人走了上来,缓缓的掀起了我的衣服,外套里的鸡血袋一下就掉了出来,那俩男人笑了笑,一把把我扶了起来,就在我弯腰站起来时,猛然发现两男人一个人的腰间居然挂着一副银色的手铐。 很明显这俩人是这片区的便衣巡逻警察啊,此时不跑,我更待何时啊!我两只脚猛的弹跳起来,然后踩在了他们的脚上,他俩惨叫一声就松开了我,我一个健步便冲出了人群,一头扎进了小巷中。 一个小时后。 我坐在北台的公安局审讯室里,两个警察端正的坐在了我的面前,当中赫然就有那个绊倒我的女孩。 “说吧,性别、姓名、年龄、籍贯、为什么碰瓷。” 女孩冰冷冷的问着,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看着我,我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碰瓷又没碰她对吧,你对我这么凶干嘛,而且我是男是女她看不出来么,她是不是瞎。 我冷哼一声不看她,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霍宇!男!今年应该是22岁!北台老户!曾就读于北台实验二中,参过军,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我一听有点不淡定了,她对我的了解居然不差分毫,而且还知道我上过的学校!那她还问我那么多废话干嘛。 女孩见我还是不打算说话,转头就出了门,另一个小警察也跟着走了出去,剩下我独自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试着动了动双手,被手铐控制的很好,一点都动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经昏昏欲睡,饥肠辘辘了,但是还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管我:“救命啊~没天理啊~我饿啊。” 就在我饿的感觉已经飞升了的时候,一碗泡面突然出现我的面前,我的眼睛一下就聚焦了! “霍宇,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做个好公民,不触犯法律,不就不用挨饿了么。” 那个女孩把泡面在我眼前逛了一圈,然后拿起个叉子自己吃了起来。 此时的我眼泪夺眶而出啊:“你这是干啥啊,你这属于刑讯逼供你知道吗?” 女孩放下泡面,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我有么?我可没有啊!我打你了么?我骂你了么?” “行!我说!只要你给我口吃的,我都说” 女孩见我同意了便走出门,不大一会拿了一碗热腾腾的泡面放在了我面前,然后打开了我手上的手铐。 我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女孩见我吃饭的样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但还是强忍着笑“:我说你怎么跟饿死鬼一样,这才是吃午饭的时间。” 我忙着吃泡面也没空搭理她,她怎么会知道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早晨那半根烂香蕉我也是为了有力气碰瓷才吃的。 “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也该说了吧,为什么碰瓷啊?” 女孩见我吃完了,便问了起来。 我由于吃的太快,被泡面汤呛得连连咳嗽“:咳咳,我就是为了吃口饭。” 女孩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其实碰瓷不是什么大事,教育教育你就可以了,但是出于老同学的关心,我只是想给你点记性而已,我呢给你准备了一份小工作。” 老同学?这妹子是我同学?我怎么没印象呢! “那个,这位警官,你是我同学?我怎么没有印……” 女孩见我这样,噗呲又笑了出来,然后拿掉警帽,掀起刘海,这下我可觉得她眼熟了。 这女孩像我中学时的一个铁哥们,大家别误会啊,这个铁哥们是女的,当时的她坐在我的前排,每次上课我闲的无聊就会用脚踹她的凳子,还一起偷过学校后面瓜地的瓜。 记得有一次考试,她为了给我传答案被老师骂了好几次,最印象深刻的就是那次我被欺负,她来了场美女救狗熊,活活把那两个小混混打出了学校。 以前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渐渐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白鹤! 第二章迷茫的饭局 心中想到这个名字,我更加肯定了眼前的这个女孩是白鹤了,此时的白鹤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身穿背带裤,头戴鸭舌帽的假小子了。 此时的白鹤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不得不说,还真是个美女呢,她放下刘海,然后又正了正自己的眼镜。 “认出我了吧,我说你怎么越来越混蛋了,进过部队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混蛋呢。” 白鹤语气有些失望的批评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因为确实是我的错,我也是饿昏了,居然想着去碰瓷,此时的我心里那是相当的后悔啊,我低着头不语。 白鹤上来用手指点着我的脑袋“:我说你啊!你长点心吧,这多亏是遇到我,不然肯定关你十几天拘留所!你现在这待着不许走,晚上你跟我出去,我跟你聊聊。” 就这样,一下午我都在这间审讯室待着,时近傍晚,我无聊的坐在窗子边看着外面自有翱翔的小鸟“:唉,小鸟啊小鸟,你们现在比我自由的多了,我现在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一样啊。” “那能怪谁?还不是怪你自己瞎搞” 门口传来了白鹤的声音,我连忙转头,如见救星的像白鹤冲了过去“:白大小姐,我知道错了,可憋死我了,你放我出去吧。” 白鹤一个闪身躲开了我,嘴里不知道骂了句什么脏话,然后走上前帮我打开了手铐。 “我说你能不能别娘们唧唧的,你可是个男人哎,你在这再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然后我带你去吃饭,还要介绍个人给你。” 说完,白鹤便出了门,我心说,我在这等你才是傻子呢,拜拜吧您嘞。 我悄悄地跑出门,突然想起白鹤给我的那份工作介绍信,又跑了回去拿起放进兜里,然后再次准备跑出去,但是当我一回头就看到白鹤靠在门口看着我。 我正鬼鬼祟祟的准备偷跑呢,猛的看到白鹤,我下意识就跪在了地上,这不怪我怂啊,白鹤的战斗力在初中我就比不上她,听说她后来上了警校,虽然说我当过兵,但是估计也不是她的对手啊。 白鹤很聪明,见我鬼鬼祟祟的在加上对我的了解就知道我是想偷偷的跑掉,她脸上渐渐浮出了恐怖的笑容。 随后审讯室里传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声“:啊!哦!呀!雅蠛蝶!妈妈!我要死啦!” 二十分钟后,我鼻青脸肿的跟在身穿白色连衣裙看上去很无害的白鹤身后,有谁能想到我这一脸伤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小鸟依人的美女打的呢,但是事实就是她打的啊,她说打我没什么原因,就是看我那副偷偷摸摸的样子不像好人,没忍住把我打了。 出了警察局,白鹤带我上了一辆轿车,她发动车子缓缓的开出了派出所大院,车子在路上行驶着,我坐在副驾驶像个小鸡仔坐在老鹰旁边似的看着白鹤,大气都不敢喘啊。 白鹤则是边开车边跟我说道“:没想到离开学校以后重新见面时这种情况啊,我今天本来是休息的,出门买个油条就碰到你了,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呢,偏偏是干这种事。” 我惭愧的低着头不说话,白鹤看了我一眼“:没事,知错就改就行了,一会我要带你见的是我五叔,也就是给你介绍的那家工作的老板,你一会可要好好的表现,这也算老同学我拉你一把。”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一家中餐馆,我跟白鹤下了车,进了餐馆,餐馆里没几个人,一个肥胖的老头坐在柜台前看着一本书,见到白鹤进来便放下手中的书“:哎呀,小鹤来啦,吃点啥啊?” “三叔,嗯......还是以前那样吧,不过要两人份,哦!对了,我五叔来了么?” 白鹤一边找到一张桌子坐下倒茶喝一边说着,我则是打量起这个小餐馆,这小餐馆并不是很大,也就放了八九张桌子的样子,正前方是个两米长的柜台,柜台上放了一堆酒类饮品。 那胖老头站起身边走边说“:你五叔马上就来了,你们先坐着啊,我去给你们做菜。” 很显然,这个人承担着老板、服务员、厨师三个职业,真不知道人多时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过了一会,白鹤可能看出了我的疑问,没等我问就解释道“:这家店呢,是我三叔退休以后用来消遣时间的,平时也没多少人来吃饭,这店就没坐满过,可不是做的不好吃啊,而是我五叔的生意在这所导致的。” 我满脑子疑问啊,什么生意会影响餐饮行业呢?垃圾场么?我刚才也没闻到臭味啊,我正要问呢,胖老头就端着一个上菜盘走了过来,两份水煮肉片,两分锅包肉,四个鸡蛋,两个鸡腿,两盘油菜,两碗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汤,两盆饭,注意啊,是盆啊,脸大般的盆啊。 我吃惊的看着面前的饭菜,又看了看白鹤,白鹤用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将水煮肉片整个倒进了饭盆里,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我是目瞪口呆啊,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美女小姐姐的吃相可以这么豁达,这么可爱。 我此时也忍不住了,也学着白鹤将水煮肉片倒进饭盆里吃了起来,还别说,还真是好吃啊,色香味俱全,太美味了,吃的我满头大汗啊。 过了一会,我捧着那个汤碗,喝下去了最后一滴汤,随手拿起一个鸡腿,打了个嗝,然后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看着正在擦嘴的白鹤,此时白鹤的面前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真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好。 “吃饱了吧,付钱吧” 白鹤微笑着看我并说出了这段恐怖的话。 “你说什么?艹艹艹艹艹艹艹!你跟我开玩笑呢?付钱?我?我哪来的钱啊,再说了这不是你三叔的店吗?” 我是相当的激动啊,这不是坑我吗!我哪来的钱啊!我要有钱我还会被逼到碰瓷! 白鹤见我如此,噗呲一声又笑了“:那可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再说了咱俩第一次重逢,怎么可以我一个女孩子花钱呢,这样吧,我先替你垫上,你以后还我就行。” 白鹤起身去柜台结了账,然后重新坐了下来,正在我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一个干巴瘦的黑老头推开门走了进来。 白鹤见来人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五叔,您来啦,这就是中午跟你说的那个人,叫霍宇” 那瘦老头用那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后突然眼睛一亮的上下打量着我。 “哎哟,这小伙子好啊,看上去就有天赋啊,好啊” 我见老头莫名其妙的说出这番话,更迷茫了,白鹤又让我把他给我准备的那份文件夹给瘦老头,瘦老头看了看文件,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喜色。 “小伙子,你愿意跟我干吗?工资每月五千,包吃包住,还轻松,就是可能会考验你的胆量啊。” 第三章纸扎店 天空的点点繁星一闪一闪的,就好像一双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你,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刚才白鹤的五叔跟我介绍了一下他自己。 白鹤的五叔是一家火葬场的老板,也是一家丧葬用品店的老板,他找我是去帮他看火葬场大门的,说白了就是保安,白天看看大门,晚上寻巡逻,看看有没有小偷,这里我就不理解了啊,你说一个火葬场谁没事去那偷东西,那得有多想不开啊。 我当时婉拒了白鹤跟他五叔的邀请,理由是我不适合这么清闲的工作。 拖着疲惫又撑得慌的身体推开了我那间几十年前建筑起来的十几手小平房的门,一不小心力气用大了,只听“吱嘎”一声,门应声而倒,摔在地上摔成了好几半。 我看了看地上的门,眼泪差点出来啊,这是报应么?对我小时候的混蛋做法的报应么?老天爷你好残忍好无情,这以后可咋整啊。 苍茫地天涯是我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白鹤打过来的,我没精打采的接通了电话“:喂,白鹤,怎么了么?” “霍宇,你是不是害怕了,别否认啊,我还算了解你,我跟你讲,我知道你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父母前两年都病死了,你退役以后就住在以前的破房子里,那破房子听说是晚清的吧,还能住么?” 我苦笑了两声没说话,白鹤听了一会,见我没说话,继续道“行吧,不过我要告诉你哦,我五叔说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就去我今天带你去的那家饭店的后街,找一家叫古香堂的丧葬用品店找他就行。” 白鹤也没听我说话便挂了电话,我缓缓的放下了手机,看了看破旧不堪的房子,心里还是决定去试试,说干就干,整理好衣物,还有一些必带品后我便躺在了床上缓缓的睡了过去。 滴滴滴!几声清脆的车喇叭声把我从春梦中拉了回来,我猛的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已经大亮了。 “谁啊!大早上还让不让人睡觉啦?疯了吧?” 我没好气的穿好衣服,气呼呼的冲出了门,只见我家的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奥迪轿车,一个身穿紧身皮衣的女孩靠在车旁,紧身衣很完美的衬托出女孩那柔美的身体线条,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 不由的我看出了神,女孩见我出来,劈头盖脸的上来就拽我耳朵,然后用她的胳膊夹着我拧我头皮,把我从幻想中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霍宇!这都几点了你才醒?嗯?我今天休息,必须把你押送到我五叔那里,你敢反抗我就揍你!” 此时的我的脸突然感觉碰在了一坨软绵绵的东西,啊~痛并快乐着啊。 白鹤貌似突然也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把我推开,然后改成了擒拿手把我按在车上,另一只手不停的抽打我的后脑勺“老娘豆腐你也敢吃!不想活了!” 大家替我作证啊,我刚才完全是被动的啊!她自己把我夹在那个位置的,现在又怪我! “冤枉啊!鹤姐!我刚才是被你......” 白鹤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继续狠狠的打着我“:你什么你!我什么我!耍流氓还有理了!” “耍流氓?有我这种被打成小鸡崽似的的流氓么?” 白鹤可能是出够气了,松开了我让我回屋拿了行李跟她走,一路上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偷瞄白鹤那坚挺又标准的胸部,白鹤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吓的连忙转头看向窗外,吹起口哨。 我真怕白鹤会把方向盘拽下来打我,那时候估计就不是疼的事了吧。 车子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后缓缓的停在了一家丧葬用品店门前,下了车放眼望去,这一条街居然都是大大小小的丧葬用品**店,看了看眼前这家名为古香堂的店,显得格外阴森,我有点不敢进去。 白鹤见我还在四处打量,无奈的拽着我的脖领子就把我拽进了店里。 这是一个比较大的丧葬用品店,店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纸扎品,有楼房,车子,纸人,纸牛纸马,甚至还有明星脸的纸人情趣娃娃,正前面有一个柜台,柜台里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用算盘算着什么,白鹤走上前打着招呼“哟,小哥,五叔不在啊?” 被称为小哥的青年头也不抬的说“:五里乡有个死人诈尸了,五叔带胖子去处理一下。” “你说什么?诈尸?” 我听到青年说的话都傻了,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青年听到我的声音才缓缓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打起算盘。 我见他没理我,就转头看向白鹤,白鹤见我看她,便示意我跟着她去店铺的后面,我跟着她出了店铺的后门,走进了一个小院,院子的正中间居然放着一个还没制作好的棺材。 我毛骨悚然的想尽量离那不祥之物远点,白鹤看我这样揉了揉太阳穴“:我说你当兵这几年都白当了是么?连这都害怕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就这小胆量还想在我五叔这里干啊?” “谁......谁......谁说我害怕了?我.......我只......只是有点不适应。” 我还在故作坚强的顶着嘴,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悬浮着的纸扎人,我妈呀一声的坐在地上,吓的差点尿裤子。 当我看清那纸扎人才定了定神,原来是有个小女孩抱着那个纸扎人从我旁边经过,那小女孩也被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纸扎人一下就掉在了地上摔坏了。 女孩揉着小胸脯看着我,刚要发火又看到了白鹤,连忙收起刚要发作的怒火“:哎呀,白鹤姐姐,你怎么来了啊,这小子也是你带来的吧,胆子怎么这么小啊,害的我弄坏了一个成品。” 我还在惊魂未定的状态没有缓过神来,白鹤走上前轻轻扶起了我,把我扶进了屋里然后便跟女孩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反应了过来,下意识摸了摸裤裆,心中庆幸,还好没有失禁尿出来啊。 我缓缓的站起身,腿还在不由的打着哆嗦,推开门,就看到白鹤跟那个女孩坐在一旁修补着那个纸扎人,见我出来都强忍着笑似的看着我。 “我说这位小哥哥,连纸人都怕?那还敢来五叔的这行业参合啊。” 那个看上去十七八岁的女孩对我冷嘲热讽着,白鹤瞪了她一眼,起身示意我坐在她们旁边的椅子上,我强忍着心里的抗拒坐在了他们旁边,离那个纸人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嗯......霍宇,我严肃的跟你说说这一切哈,五叔呢,是道家传人,听说过道家两大家么?” 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以前看小说好像看到过,好像是什么南毛北马。” “没错,南方的是捉鬼世家是毛家,北方则是马家,我五叔呢,就是姓马,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 第四章死劫 “什么?南毛北马?哈哈哈哈,道家传人?哈哈哈哈,你真会开玩笑。” 我尴尬的笑了笑,见白鹤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我也只好严肃了下来。 “?你觉得我像是在跟你开玩笑么?至于找你来当保安呢,你放心吧,你不会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 白鹤眼神有点飘忽的说着,一看就是没有说出实话。 我感到这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还是趁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哎呀,那个鹤姐啊,我突然想起我有两条限量版的名牌内裤没带,我回去取一下啊。” 我刚想撒丫子跑路,白鹤一个擒拿手就又把我控制在了地上“:上了贼船还想下船?我跟你讲,今天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而且你今天哪也去不了!别以为我只是随随便便的就找到你的哈,我已经对你查的知根知底了,你跑到哪都没用的。” 我都快哭了,这是怎么个事啊,什么叫不是随随便便就找到我的啊,你说你们为什么就抓住我不放那。 我还想挣脱,但是越挣扎胳膊越疼,白鹤这丫头擒拿术是真的强势啊,白鹤见我还在挣扎有点急了“:霍宇我跟你讲,你如果今天出了这个门,你明天就得跟你死去的父母见面去!” 听到这句话我不敢动了,这意思是我要出门我就得被弄死啊,这咋还要玩命啊?这是干啥啊。 白鹤见我不挣扎了便放开了我,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那个纸扎人,难道我以后就要跟这些东西相依为伴了么。 “咳咳,哎呀,小鹤来啦。”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我抬头看去,只见五叔从店铺里走了过来,他的旁边还跟着一个看上去憨厚老实的胖子,五叔将身上背着的一个黄色布包递给了那个胖子,胖子接过后直接进了旁边偏房。 五叔见我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然后挥了挥手示意我们跟着他走,我们穿过一个门廊,出了纸扎店的后院,紧接着就进了一家殡仪馆,刚进殡仪馆大厅我就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小宇啊,你应该很疑惑为什么我们偏偏找你吧。” 五叔一边背着手带着路一边说着,我则低着头小声的嘟囔着“:还不是看我好欺负,哎呦!” 五叔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烟袋锅狠狠的打在了我的头上“:你敢说我以强欺弱啊,你个小王八蛋啊!” 哎呀!这老头耳朵的听力可以啊,我刚才那小声音跟蚊子都差不多了,他居然能听清。 五叔打完我继续背着手往前走“:我跟你说啊!你别怪小鹤把你抓过来,她是救了你一条命啊。” “救了我的命?什么意思” 我惊讶的问五叔,然后转头看向跟在我们身后的白鹤,白鹤瞪了我一眼没说话,五叔停在一个门前,边用钥匙打开门锁边说“:今天是你的死劫,也就说今天你就会死的。” 打开门,我们走进了一件小卧室,卧室还算宽敞,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一台电视,几个衣服柜还有个卫生间,我还没从刚才五叔刚才的话语间反应过来,紧接着又被他接下来的话吓了一跳。 “今天啊,你就跟白鹤一起住吧,她帮你渡劫。” 我一惊啊“:纳尼(日本话:什么)?你说什么?我们一起住,那多不合适啊,这进展也太快了,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白鹤过来打了我一下“:你这色狼又想到哪去了,今天晚上我不睡,你睡你的,我今晚怕有鬼差来勾你魂,所以我得守着你。” 五叔拉出一把椅子坐下,然后用火柴点燃烟袋锅,一股呛人的烟味一下就充满了整个房间,我被呛的连连咳嗽。 五叔想了想说“:事情啊,是这样的啊,本来小鹤确实是想给你介绍工作,但是昨天我见到你啊,就看你印堂发黑啊,脸上呈现出了死像啊。” 按照五叔的说法,人的命与天命劫难息息相关,人死呢,就是没有挺过死劫,人在死劫之前的半个月就会呈现死像,这个死像呢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五叔出生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所以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死期越近,死像则会越来越明显,昨天五叔见到我时,我的死像已经很明显了,很显然第二天就会发生意外。 我走了之后五叔就跟白鹤说了这事,白鹤一听便急了,连忙给我打了电话,打了电话后还觉得不保险,今天一大早便请了假,开着车把我强行带到了这里,到了这里也并不代表安全,虽然不会出现什么事故,但是谁敢保证死劫不会以疾病的方式呈现呢? 疾病的话,那之前会出现鬼差来蹲守魂魄,白鹤虽然是警察,但是跟五叔接触的多了,也学会了一些小小的驱鬼辟邪的方法,再加上她是警察,跟鬼差也算同行,鬼差不会对她做出什么,所以五叔决定让她在房间里保护我。 听了五叔说了这么多,我感觉我是不是进了什么洗脑的传销组织了,我要不要报警呢,这也太神乎其神了。 白鹤见我一脸不信的样子,便捏着拳头,把拳头捏的咔咔的响,我吓的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我绝对配合! 随后五叔说有事就先走了,我则跟着白鹤在火葬场转了转,这火葬场还真的挺大的,总共分为几个区,分别是骨灰盒存放区、火化区、遗容整理区、纸扎品焚烧区、尸体停放区五个大区。 可以说每个区我都是强忍着逃跑的冲动观赏完的,这不像是旅游,从头到尾心情都会特别好,就我这一趟走下来,心情比上坟还沉重啊。 吃过一顿午饭后,白鹤又带我去学扎纸人,说心里话啊,我是相当的拒绝学这东西,但是在白鹤的强迫下只好去做个样子,但是当我熟悉了扎纸人的步骤之后还真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吓人的了。 今早把我吓一跳的那女孩原名叫李慧荣,但是大家都叫她荣荣,她今年19岁了,据说她七岁的时候就跟着五叔一起了,虽然五叔没有教她关于驱邪抓鬼的法子??但是却学了很多扎纸手艺。 荣荣一边指挥着我把彩纸粘在竹框上一边自己如机器般的制作着纸人,很快她做出了四五个,而我却一个都没弄出来。 “你怎么把屁股的纸糊在脸上了!哎哎哎你怎么又把腿的纸糊在手上了。” 白鹤在一旁拿着一包薯片吃着,嘴还不停的指点着我的错误,我一阵手忙脚乱,终于在荣荣制作完第七个的时候也做出了我人生中第一个纸扎人。 白鹤看了看成品,又看了看荣荣,荣荣看了看她,两个女孩相视而笑,然后转变成大笑。 好吧!我承认我做的很难看,我手中的这个纸人就好像一个黑猩猩让一辆卡车从脸上压过去,然后又有几十个人穿着钉子鞋从脸上跑过去的样子。 不过你们最起码给我点面子好吗?有那么好笑吗,哎!白鹤!你笑的在地上打滚是认真的吗! 天空渐渐黑了下来,吃过晚饭,白鹤便带着我回了房间,打开灯,居然还是以前那种昏暗的灯泡,本来不算小的房间,在这灯的照耀下显的阴森了不少。 白鹤也没打算跟我聊天的样子,让我躺床上赶紧睡觉以后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开始玩起手机来,我有意无意的找着话题,她都跟没听见一样一句话都不说,最后感觉无趣的我一阵困意袭来,便躺在床上昏昏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我感觉我的周边一阵凉气从脚直至头顶,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以为是天凉了,便想起身多盖条被子,但突然发现我自己动不了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哎呀!不是吧!鬼压床了? 第五章渡劫与工作 鬼压床,我相信大家多少都听说过,虽然我自认为是个无神论者啊,但是此时此刻我的感觉就跟人们常说的鬼压床一样,自己明明醒着,但是就是睁不开眼,张不了嘴。 那一股冰冷的凉气不像是普通的凉气,非常的冷,我甚至觉得我被冻的都快死了,我想睁开眼睛,使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有成功,我突然想起以前听过一些老人说“:如果遇到鬼压床,只要用力咬舌头就可以了。” 我试着动了动牙,感觉稍微能活动一些,狠了狠心,疼就疼吧!疼总比被这股莫名其妙的的寒气冻死强! 我咬紧牙关,将舌头伸到了牙的位置,然后使尽全身力气咬了下去,一股鲜血的腥味迸发在我的嘴里,我猛的惊醒然后像装了弹簧一样从床上坐了起来。 屋里一片漆黑,我吐掉嘴里的血,然后口齿不清的喊白鹤,可是并没有得到白鹤的任何回应,我下了床,凭着白天的记忆摸索着找到了灯的开关。 灯一亮屋里的寒气就像退去的潮水一样,瞬间就消失了,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样。 屋里哪还有白鹤的影子,我下意识的看了看门口,门居然敞开着,难道说白鹤遇到什么事跑出去了么?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白鹤自己在外面不会有危险吧?我心想着,便准备出去看看,我刚想打开门心里又觉得哪里不对。 按理说白鹤的身手肯定比我好啊,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呢?难道说真的有鬼?我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房间,就怕突然从哪个角落里蹦出来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正疑神疑鬼呢,突然身后的门开了,然后一只手就搭在了我的身上,小的时候我就听说过有一种鬼专门拍人的后背,被拍的人只要一回头看到那个人的脸就会被上身。 可人的本能反应就是这样,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时,我本能的就回头去看,但是突然想到这个传说,便下意识的猛地把头低下去看地面,尽量不去看拍我那人的脸,然后跪下来就抱住那人的腿“:鬼爷爷鬼奶奶啊,你说我没招你没惹你你就别跟我过意不去了,你说我浑身是病,整天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智商还不高,还是水桶腰,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你抬头看看我。” 一个细小的女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敢确定那不是白鹤的声音,肯定是想我抬头然后上我的身啊! “鬼奶奶,我真不能用我那肮脏的眼睛去看你那纯洁的脸颊啊!” 那女声突然提高了N倍“:小宇哥哥!你特喵看看我是谁!我很愿意当你奶奶!可是我不愿意当鬼啊!” 我一听这话,一抬头便看到了荣荣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我,我尴尬的站了起来。 荣荣气呼呼的递给我一个热腾腾的袋子“:五叔说到了凌晨以后你便算渡过了这次的劫难了,鹤姐姐就回家去了,临走的时候说你两点多肯定会被鬼差留下的阴气冻醒,让我给你送点热包子给你吃。” 我接过包子,心里感觉暖暖的,你说白鹤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荣荣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用鄙视的语气说道“:你不要觉得鹤姐姐是喜欢你哈,她对任何人都这样,好了!你吃吧,我要回去守夜了。” 说完,荣荣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拿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咬了一口,几滴泪水从脸颊缓缓的流下,滴在了地上。 天刚蒙蒙亮,我便穿好了衣服,直奔纸扎店,本以为纸扎店会还在闭门,没想到昨天那个冷峻的青年已经在门口摆放纸扎人了,我听白鹤说这个人叫马溢择,是五叔捡回来的孩子,因为不知道姓名,便跟了五叔姓马,大家平时都叫他小哥,据说五叔的本事他已经学了八九不离十了,本可以自立门户,可一直没有离开过五叔。 想了想,如果叫他名字会很没礼貌,我便也这么称呼道“:那啥......小哥啊,五叔起床了么?” 小哥头也没回的冷冷的答道“:还没,五叔平时都是六点半起,现在才五点多,你既然来都来了,就帮我一起摆摆纸人吧。” 我答应了一声,连忙跟着小哥进了纸扎店,然后往出拿纸人纸钱之类的摆在门口,忙了一会,五叔慢悠悠的从偏房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见到我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示意我跟着他去吃饭。 他带着我进了厨房,只见荣荣、小哥、还有昨天只见过一面的胖男孩已经在这里坐好等着我们了。 早餐很清淡,一人一份咸菜,一碗粥,两个馒头,整顿饭下来都没有一个人说话,就好像都是哑巴一样。 吃过早餐后五叔带着我去火葬场介绍了我的工作,我的工作呢还算轻松,白天只有待在保安室看看监控,晚上十二点之前都需要每隔半小时就出去巡逻一圈。 我问五叔,为什么十二点以后就不用巡逻了,五叔抽了口烟,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宇啊,如果你不想见到什么不想见到的呢,你最好就是十二点之前就回到自己的卧室休息啊。” 就这样,我塌心踏地的在这里平静的做了三个月的保安,这三个月里我所有人都混得比较熟了,那个胖胖的男孩叫李嘉子。我们都开玩笑叫他夹子,他也不生气,每次我们叫他夹子,他都满口答应的回答我们。 白鹤每个周都会跑来帮忙,跟我的关系也有所缓和,我呢,则是觉得火葬场其实没什么可怕的,鬼嘛,这三个月我也没看到过,但是生离死别的场面我倒是看的多了,也许见惯了生死也就不怕什么鬼神了吧。 但是这个看法直到这天晚上警察送来了那具尸体后就彻底改变了。 第六章夜探停尸房 炎热的夏季悄然的离去了,一缕秋风吹洒在这片已经泛黄了的大地上。 一大早,我就起床绕着火葬场的外围晨跑了一圈,一是为了锻炼身体,二就是为了检查一下周边有没有什么看上去奇怪的人,这也算五叔叮嘱我的,虽然我极不情愿,毕竟我觉得不可能有人跑火葬场来偷东西吧,但是还是按照五叔的吩咐去做了。 毕竟每个月五千多块的工资拿着,有时候有的死人家属还会给我几盒好烟,甚至有一次有个大老板为了能让他家老人的后事更顺利些,给我们每个人分了一万块钱。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这个岗位是这个工作中最少能收到红包的,毕竟谁会给一个保安红包呢。 晨跑过后,只见小哥跟夹子在大门口摆放着一些花圈纸人,看样子应该是又有尸体要来火化了,每次要来尸体时小哥都会从纸扎店里拿出一些纸扎品放在门口,说是对死人的尊重,这些纸扎品是不收钱的。 毕竟你要烧掉他的身体,虽然人死了,但是你还是要尊重它们的。 下午时,我正在保安室里看着监控,只见门口的监控里几辆警车缓缓的停在了门口,我赶紧点了大门的开启按键,大门缓缓打开,几辆警车缓缓驶入了火葬场的停车场,警车后面紧跟着一辆灵车。 这个灵车不是我们这的,看样子应该是法医专用的运尸体的车辆,我好奇的跑出保安室去看,只见几个警察将一具尸体抬了下来,然后放在了夹子刚推过来的运尸推车上。 紧接着几个警察都上了车,开着车缓缓的离开了火葬场,我见警察走了,干嘛走过去去看那具尸体,夹子此时正在给尸体整理遗容,只见他用小刷子轻轻的扫着尸体上的尘土。 这是一具年轻女孩的尸体,尸体的眉心有一个血糊糊的弹孔,她脑袋躺着的位置有一些白色的东西跟随着血液流了出来,应该是**吧。 我疑惑的问夹子“:夹子,怎么回事?这尸体谁啊?为什么不直接火化还要整理啊?” 夹子放下刷子然后摘掉手套,随手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听说是个女毒枭,生前无恶不作,昨天下午被警察堵在老窝里了,这女毒枭死不投降,还要跟警察同归于尽,但是被武警的狙击手直接打死了。” 我上眼打量起这个女人,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还算漂亮,也许是觉得她漂亮的原因,觉得挺可惜的,突然有一缕黄色的光芒闪了我一下啊,我望眼看去,女尸的脖子上居然挂了个金色的牌子。 难道是金子?我心想着,可这时女尸已经被夹子推进了停尸房了,焚烧尸体有一个不成门的规矩,横死者要在每天的十二点之前烧,因为横死的怨气都会很大,上午阳气重,更适合去烧阴气大的尸体,虽然我不信这说法,但是也跟我没关系,我也懒得去较真。 但是这女尸脖子上的金牌牌可就跟我有关系了,她已经死了,以后都用不上了,与其被烧掉然后一起被埋葬,还不如给哥们我改善生活,看样子今天晚上我要来一回寻龙摸金了。 想着,我就回了保安室静等着午夜的到来。 天空渐渐黑了下来,几只经常在这鸣叫的乌鸦又开始叫了起来,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四十多了,关了保安室的门,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卧室,而是走了相反的方向直奔停尸间。 打开停尸间的门,一股凉气迎面扑来,我连连打了好几个冷颤,借着手电筒发出的昏暗灯光我找到了电灯的开关,按下开关,整个停尸间瞬间亮了起来。 现再也不由得我害怕了,胆大就发财,胆小就做穷人,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开始从第一层的冰冻柜开始找,找了个遍都没看到那具尸体,正奇怪,突然发现角落里还有个刻满字的柜子,难道说在这里面? 我连忙跑过去打量起这个柜子,这个柜子上刻着乱七八糟的符咒一样的东西,奇怪了,怎么以前没见到过这个柜子?停尸间我也没少来过,以前从来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奇怪的柜子啊。 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心想先不管它了,我是为了金牌牌来的,拿了金牌牌就赶紧回去睡觉。 我试着拉了拉那个柜子,居然拉不开,我打量了一下,并没有锁孔之类的东西“:奇怪,怎么会打不开呢?这也没有锁孔,难不成是电子产品?需要指纹才能打开?” 想到这我又在柜子上摸索起来,整个柜子的表面除了那些奇怪的符文以外还真就没有别的东西,我不甘心的开始摸柜子的底部,突然我手里摸到了一个按钮一样的东西,我心中一喜,果断的按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柜子的里面发出了一声脆响。 我再试着去拉柜子,果然被我拉了出来,但是这具尸体居然是脚朝着外,我并不能看到她的脸,看这脚,应该是个女人没错。 我想了想决定先把她拉出来,如果不是就在塞回去,是的话就拿了金牌子再塞回去。 当我的手碰到那双脚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居然是有温度的,我连忙抽回手,再去打量,那双脚并没有动,我定了定神,将手缓缓的伸进柜子里去摸柜子的铁板,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柜子是温热的。 奇怪,这尸体为什么要放在温热的柜子里呢,又一个疑惑袭上心头,但是现在还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两只手牢牢的抓住那女尸的脚,一使劲就把她从柜子中拽了出来。 女尸重重的摔在地上,没错,正是下午送来的那具女毒枭的尸体,我连忙伸出手去扯下那个金色的牌牌,这是个佛牌,以前在一个朋友那见过,听说这东西是泰国巫术用来转运的,但是还有人说这东西只是将你的运气提前用完,一旦用完你就会遭到反噬,会死的无比的惨。 我用牙咬了咬,还别说还真是金货,我这趟来算是没白来啊,就在我欣喜若狂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一股阴气缓缓的吹过了我的后背,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在压了上来,沉重无比。 我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具女尸居然倒立在我的肩膀上,此时她正用全是眼白的眼睛盯着我,嘴角慢慢的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第七章冤鬼的悔过 看到自己的肩膀上居然有这么一个东西,我当时也被吓愣了,那个女尸悬空在我的肩膀之上,由于在温度适宜的柜子中,她的血液并没有凝固完全,几滴血缓缓的滴在了我的脸上。 不知为什么,此时的我就如鬼压床一般,动也动不了,叫也叫不了,只感觉双腿的沉重慢慢消失,而眼皮却越来越沉,我就这样保持着抬头跟女尸对视的姿势,慢慢的脑袋里变的一片空白,心中这几年的委屈与辛酸一下就涌了出来,此时的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解脱”。 就在这时,我头顶的女尸突然摔落下去,随后便听到马溢择的声音“:小宇,别看她的眼睛!” 女尸从我身上一摔落,当时就感觉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一个没站稳也坐在了地上,恰好跟女尸来了个脸对脸,听到马溢择喊这话,我连忙闭上双眼不去看那女尸。 我感觉有人拉着我的脚,猛的把我拉出老远,我睁开眼睛一看,是马溢择,此时他正一脸严肃的盯着我背后的方向,我连忙站起来,朝身后看去,只见那个女尸已经又重新悬浮在空中,只不过这次不是倒立着,而是站在空中。 我想问马溢择这到底是什么,?但是觉得此时此刻又不是时候,马溢择冷哼一声,居然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我“:拿出来吧。” “什么?什么拿出来?我不知道......” 还没狡辩完,马溢择就伸手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了那个金色的佛牌,然后拿在手里看了看“:这个女人宁死都不舍得失去她的钱,你居然敢半夜来赚她的死人钱,不起尸才怪。” 那女尸刚才还一直没动,但是当马溢择拿出我口袋中的佛牌时,我能感到整个停尸房的空气更加的阴冷了。 马溢择将手里的佛牌扔向那个女尸“唉,你说你人都死了,还要这么多人间的财产干嘛?明天可是我们帮你料理后事,你如果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扔在厕所里当石灰用。” 女尸愣愣的看了看马溢择,然后身上的阴气渐渐的消失了,她缓缓的落在地上,捡起那个佛牌,然后用那全是眼白的眼睛看着马溢择,马溢择扔掉手中的烟,走上前去,到了跟女尸非常近的距离后一掌拍在了女尸头上。 只听“啪”的一声,一颗子弹从女尸的后脑壳处飞了出来,女尸也应声倒地,我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马溢择又赶紧拿出一个烟点燃,然后插在了女尸的弹孔位置。 “小哥......这就搞定了么?” “还没有,我只是把她魂魄跟留在她体内的子弹头一起打出来而已,她的魂魄还没走,貌似有什么话要对我们说,你要不要看看她。” 小哥说着,也没管我同意不同意,迅速的打开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一个小瓶子,从瓶子中滴出两滴不明液体就要抹在了我的眼皮上。 我一瞬间感觉整个眼睛就像进了土一样,特别的疼,但是慢慢的也就适应了,马溢择让我睁开眼看正前方,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的景物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面前多了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那女尸的鬼魂,我吓了一跳,想逃走,但是却被马溢择一把拽住“:跑什么?你自己惹的事,你得自己解决知道么?她可能有什么心愿未了,你能帮就帮一帮。” “开什么玩笑!小哥你这是要坑我啊,你说她这个无恶不作的女毒枭能有什么好遗愿啊。” 我边挣脱着边喊着,但我没想到马溢择居然真的就放手了,我一个没站住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小宇我可跟你说,我刚才用牛眼泪给你强行开了阴眼,在一定时限内你都是能见到鬼的,如果你现在自己出去,看到什么更凶的东西,我可帮不了你。” 马溢择这番话可着实吓了我一跳,我连忙退回到马溢择的身边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这事我必须自己处理!不就是遗愿吗!哪怕是要苹果梨手机的最新款,我也卖肾给她买!” 马溢择强忍着笑“:我说你也是够贱的啊,好了,接下来让我问问她到底怎么一回事吧。” 马溢择从兜里拿出几张符纸点燃,然后在我的耳边耳边晃了晃,又在自己的耳边晃了晃“:阴眼开了,阴耳也开开吧,不然这种无害的鬼是无法让我们听到她的声音的。” “这位姑娘,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么,既然我这位兄弟冲撞了你,他就有责任帮你完成你的心愿。” 我不知道马溢择是哪来的信心替我做的决定啊,但是如果这女鬼要是让我干违法乱纪的事我是绝对不考虑的,不是怕别的,就是怕白鹤她知道揍我,等等,如果她想贪图我的美色怎么办,嗯!那我就满足她,哈哈哈哈!咳咳,我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妈妈,我的妈妈,我妈妈今年七十多岁了,她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她了,我死了她可怎么办啊。” 我跟马溢择突然听到女鬼极其细小的声音说着,我跟马溢择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女鬼,原来她是担心自己那年迈的母亲,我不由的对自己刚才的想法感觉到了羞耻。 女人跪在地上,几滴晶莹的泪水滴在了地上,她哭了,哭的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小女孩,哭的非常的伤心,我默默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这时马溢择却说话了,他恶狠狠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做个好人!明知道自己干的事一旦被抓就会死,还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你现在说对不住你妈妈?你早心思什么去了?嗯?” 女鬼并没回答马溢择只是跪在地上不停的哭泣,我拍了拍马溢择“:小哥,我们能不能帮帮她,让她再去看自己妈妈一眼?” 女鬼听到我说的这句话,抬起头看了看我,此时的她已经不是死了后的样子,已经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她用祈求的眼神又看向马溢择,马溢择抽出一根烟,但是找了半天火柴都没找到,我顺手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燃。 马溢择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人们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虽然罪大恶极,但是在死后还能悔过,我也有理由帮你,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明天天一亮,我们便带你回家去看看,然后我便送你去阴司报道。” 第八章还愿回家 天空渐渐翻起了鱼肚白,阳光重新照耀了大地,我跟马溢择只睡了一小会就起床吃早饭,吃过早饭后我们便准备着手今天的工作了。 我们谁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并不是我不让说,而是马溢择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让五叔知道,他说五叔一直都是个老古板,他以往都是宁杀错不放过的主,这事要让他知道,恐怕就会闹出事。 我们用了一上午的时间焚烧了女尸,又将她的骨灰盒放进了骨灰盒储藏室内,到了下午,马溢择让夹子开车,带着我们去女人的家里,我们的统一出门借口就是北台大市场的猪肉严重掉价,我们去抢购,五叔特别爱吃猪肉,一听这事也很同意我们去。 一路上,夹子的车开的是行云流水啊,简直就跟开赛车一样,要知道我们坐的可是一辆五菱宏光中型面包车,这种车开出赛车的感觉,我差点都吓尿了,好几次眼看就要跟前面车撞上了,可夹子稍微转了一下方向盘就躲了过去。 我这一路是尖叫连连,而马溢择却悠哉的很,他时不时的还跟夹子说一些关于面包车怎么刀片超车啦、面包车怎么漂移啦之类的,听得我是心惊胆战的啊。 夹子可能看我太害怕了便安慰道“:宇哥你别害怕,我十四岁就开始开车了,然后十八岁又重新开车,到现在连续开了三年了,放心吧。” “哦......那......那还行啊,等等,你十四岁就开车了,那为什么到十八岁又开始重新计算了?” 夹子憨厚的笑了笑“:啊,没事!十四岁那年出了场车祸,导致我一年多没下了床。” 我惊呆了啊“纳尼!你说什么!艹艹艹艹艹艹!停车!让我下车!” 叫了好半天,我都没下了这个车,马溢择用嘲讽的语气道“:连死人的钱都敢赚,还怕这个么?我说你也太窝囊了点吧。” 我被他这么一嘲讽也没脾气了,昨天的事在我心里本来就是个疙瘩,而且还颠覆了我的人生观啊。 过了不知多久,车慢慢的停在一个小区的门前,我跟马溢择下了车,马溢择的手里拎着一个黄色的袋子,他说他把那女人的鬼魂收在了这个黄色的袋子中,谨防她被太阳晒的魂飞魄散了。 我们按照女鬼说的地址,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了那栋已经破旧不堪的楼房,进了楼房发现这种旧楼居然连电梯都没有,我们只好一路爬上去,女鬼的家在八楼,很难想象,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自己下楼买菜要多费劲。 到了八楼以后马溢择打开那个黄色的布兜,然后往里面扔了一张燃烧着的符纸“:好了,出来吧,现在你不用担心会被太阳灼伤了,那张符也可以让你暂时保持人形状态在生人面前,但是你要记住,你只有半个时辰,也就是三十分钟。” 女鬼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跟衣服,便上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渐渐打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谁啊”。 女鬼颤抖着回答道“:妈,是我,我回来看你了。” 门一下就打开了,一个早已白发苍苍的老人愣愣的站在门前,用她那早已干枯的眼睛望着女鬼,然后干枯的眼睛里出现了泪光“:是小娜吗?我的小娜回来了,小娜啊!你可算回来看我了啊。” 女鬼一下子就跪在地上,泪如雨下“:妈,对不起,女儿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你,让你老受委屈了。” 老人连忙去扶女鬼“:哎呀,小娜你别这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妈有好多话想对你说那,哦!对,妈给你做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菜吃,你等着啊。” 说完,老人就要去厨房,女鬼连忙拉住老人“:妈,这次回来我只有半个小时时间陪你,我工作挺忙的,就不吃饭了。” 老人听到这话脸上的失望神色显而易见,但是还是强忍着说“:好吧,这次妈就不留你在家吃饭了,工作重要,你这次能回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来,让妈看看我的小娜现在漂不漂亮。” 女鬼把脸凑近老人,老人伸出干枯的手在女鬼的脸上摸着,就好像是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哎呀,你怎么还哭了那,还跟小时候似的,这么爱哭鼻子。” 女鬼连忙擦了擦眼泪,然后回头看向马溢择,马溢择从兜里拿出那个金佛牌,然后递给了老人,女鬼感激的看了看马溢择,然后对老人道“:妈,今天我就要去国外工作一段时间了,可能要很久,这是我从朋友那买来的金子,你找个机会把它卖了吧。” 老人拿着那个牌牌看了看,然后打了一下女鬼“:你这丫头,每个月都给我往回打钱,你打的钱啊,妈一分也没动,妈有养老金,等你什么时候需要这个钱了啊,妈在还给你,只要你能常回来看看我,妈时间不多啦,我不想在临走的时候?你都没能来陪我吃顿饭。” 女鬼彻底控制不住情绪了,痛哭了起来,我在一旁也不由的擦了擦眼泪。 “妈,你能再帮我梳次头吗” “可以啊,来,跟妈进屋,我给你梳梳头,妈都好久没给你梳头了。” 老人带着女鬼进了里屋,在一个梳妆台前坐下,然后开始细细的梳了起来,我们走进屋,屋里只有一套很老旧的沙发,一台这个时代很少见的黑白电视机,及其的简谱。 老人一边给女鬼梳着头一边讲着以前如何如何,很快的,老人满意的放下梳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的小娜真漂亮,比妈妈我年轻时候都漂亮。” 女鬼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但这时马溢择却说话了“:娜总,我们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女鬼站了起来,然后抱了抱老人“:妈,女儿这一走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你老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老人用手拍了拍女鬼的后背“:哎呀!你放心吧,我不用你操心,放心吧,你在外面工作可别累到啊,我的傻闺女。” 女鬼点了点头,然后三步一回头的走出了房间,我刚想也跟着出去,老人却拽住了我“:这位年轻人,你是警察吧” 我愣了愣,没明白老人是什么意思,而老人接着说道“:我知道小娜她肯定在做什么违法的工作,因为她每次给我打钱都是几十万几十万的,她还不跟我说她的工作是什么,这次回来,是你们带犯人来探亲的吧。” 我没想到老人居然也在演戏,她演成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却知道了很多,也许她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吧,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是,老人家,我们是警察,不过小娜她不是什么大罪,她还帮我们破了案呢,但是由于也有犯罪的过程,可能要在里面改造一段时间,等她出来,她就会回来好好的陪你的。” 老人激动的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警察同志啊,我跟你说啊,我家小娜可不是什么坏人啊,她小时候看到别人杀鸡都怕,她一定是误入歧途,被别人带坏了,你们可要查明啊!” “放心吧,老人家,下午会有养老院的人来接您去养老院,你在那乖乖的等着小娜出来孝顺你好不好啊。” “好!好啊!只要你们轻判,你让我这老骨头死都行啊。” 十分钟后,我走出了小区,马溢择正靠在车旁抽着烟,见我出来递给我一根“:怎么样,有什么感想么?” 我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小哥,你说为什么有的人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错的还要去做,直到报应到了才想起来后悔呢。” “其实她们一开始就后悔了,但是有利益在那摆着,有的人就经不住诱惑罢了。” 我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我现在才发现其实自己挺混蛋的,我甚至觉得自己还不如小娜,我父母死的时候我都没有醒悟。” 马溢择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现在醒悟也不晚,以后你要光明磊落的。” 我低着头,深深的抽了口烟,呛的我连连咳嗽,我顺手扔掉烟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喂,北台养老院吗我想订一个名额给老人,嗯,对!我全额支付,要最好待遇的,好的,你们来人接一下吧,位置是……” 第九章五弊三缺 经过前几天的起尸事件后我对这个世界的观点彻底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向,现在的我极其的相信那些所谓的鬼神之说了。 这两天我晚上上厕所都得用从网上学来的辟鬼方法,嘘嘘之前先咳嗽两声在方便,据说这样是可以告诉那些孤魂野鬼躲开一下。 昨天小哥将女鬼小娜的鬼魂送入了地府幽冥,据说昨天是这个月鬼门大开的日子,他趁着鬼差没注意就把小娜塞了进去,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感觉他本事不错,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吧,也但愿小娜下辈子可以做个好人吧,也许她会在地狱里受刑吧。 今天一早白鹤就开着她那辆奥迪轿车来到了纸扎店,其实我一直没想明白啊,你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司啊,怎么就能开得起这么贵的车呢?有一次我好奇的问她是不是贪污受贿了,她笑笑说“:你都知道我是一个小小的警司,谁会贿赂我啊?” 可是后来我怎么问她,她只说这车不是她的,是她一个朋友的,我就更好奇,什么朋友会把这么贵的车一直借给她开呢,男朋友么。 我早上刚晨跑完,就看到白鹤蹑手蹑脚的在纸扎店的门口往里看,我上前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做出了掏枪的动作,我连忙把双手举了起来,她看到是我瞪了我一眼然后小声的问“:五叔起床了么?” “额,应该起了吧,往常这个点他都应该拿着小茶壶出来坐在门口晒太阳了啊。” 白鹤听我回答完后点了点头“:确实啊,不过今天怎么没出来,难道我昨天在群里发的消息让他看见了么。” 我刚想问是什么消息,就感觉有人拍我肩膀,我一回头就看到五叔那张皱巴巴的老脸,我刚想出声,五叔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白鹤,又指了指我,我会议的点了点“:那个鹤姐啊,你发了什么信息啊,能跟我分享分享么?” 白鹤此时还在探头往里看呢,并没注意到身后已经存在了这么个大惊喜,她叹了一口气“:唉!昨天五叔秧歌队的大妈找我想让我介绍他们认识,我俩就加了微信,然后她把我拉进群里,让我发几张我五叔的照片,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出有艺术感的,然后我就把我偷拍五叔早晨在房间练五禽戏的照片给她们发过去了。” “哦!那没什么啊,你干嘛这么紧张啊!” 白鹤听我这么问,连忙用憋着笑的口气说“:那是因为拍那张照片时五叔穿着花裤衩花背......” 白鹤是边转过头边说的,她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五叔那一脸阴沉一脸黑线的脸,然后一声尖叫转头撒丫子就跑,五叔气的一下就把手里的紫砂壶摔向白鹤“:你个小兔崽砸!你敢毁你五叔形象啊!看我不打你啊!”紧接着五叔拿起拐杖就开始追白鹤。 白鹤一边绕着柜台跑一边骂我“:霍宇!亏我把你当自己人!你丫出卖我!我跟你没完!” 就这样,扎纸店里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一个瘦干巴的黑老头拿着一个拐杖狂追一个漂亮的女孩,女孩则是拿着一个纸扎人当武器狂追着一个男孩,追了一会我居然是第一个败下阵来的,五叔就跟没事人一样追着白鹤,白鹤也不能停下来打我,只能每当离我近的时候打我一下。 看着五叔这体质,我不感叹,这五禽戏是厉害啊,这么大岁数还跑的跟刘翔似的,这装上翅膀就能起飞啊!佩服! 不知她俩又跑了多久,五叔一屁股坐在店里的摇椅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气,就跟马上要咽气了似的,白鹤也没好哪去,五叔都坐下了,她自己还绕着屋里跑了五圈,最后要不是我一把拦住她,估计还不会停下来。 她用一只手抚平着她那高傲的小胸脯,另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柜台,我又是给五叔端茶,又是给白鹤扇风的,她俩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还都对我没好脸色,我只能知趣的躲到一旁。 “小兔崽砸!你......你发了几张你!” 白鹤想了想“:五叔,你听我说,我没发几张,我就发了一张你穿绿色花裤衩,红......” 白鹤还没说完,五叔的另一个紫砂壶也被五叔摔了出去,白鹤见状又开始跑了起来,但是这次她跑的方向是门外停车的方向,五叔站起来就追,但是还是晚了一步,白鹤已经开车扬长而去。 在旁边的我都看傻了,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这太搞笑了奥,你说她俩是怎么互相容忍对方活到今天的呢,哈哈哈哈。 “嗯?怎么了?这里怎么这么乱了。” 马溢择从纸扎店后面走了进来奇怪的问道,我强忍着笑道“:小哥我跟你讲奥,你就是来晚了一步,不然你就能看到一场大戏!哈哈哈哈。” 马溢择看了看地上的紫砂壶又看了看在门外破口大骂的五叔,然后又看了看我紧接着皱了皱眉“:五叔难不成老年痴呆了?不对啊,那应该是撕纸不是摔东西啊。” 经过上次的事呢,我跟马溢择的关系有了极大的进步,所以我俩有事没事就在一起侃侃而谈,这天晚上我又拿着一只烧鸡一瓶白酒跑到了马溢择的房间让他给我讲他亲身经历的鬼故事。 他也乐死不疲的愿意给我讲,他先喝了一口酒,然后想了想给我讲道“:你知道五弊三缺么?” 我摇了摇头,他想了想“:我就是五弊三缺,五叔也是。” 所谓五弊,是"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先说说五弊,老而无妻为鳏,老而无夫为寡,老而无子为独,幼而无父为孤,最后的残就比较好理解了,就是身上会有残疾。 那三缺就更好理解了,三缺也可以说成是无福无禄无寿,这一点就不用太多介绍了吧。 听马溢择说他从十八岁以后就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五弊三缺之命有的不能结婚,有的不能当官,有的命也极其的短,五叔命犯的就是五弊里的两缺了,无妻无子,据说以前五叔也试着找过老伴,但是那几个女的都在结婚前的一段时间都莫名的死了。 所以后来五叔也没有再找老伴的想法了,现在马溢择还不知道自己命犯什么,但是他告诉我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的五弊三缺可能是位列死门之中。 这里再跟大家讲一下,五弊三缺跟八卦有关,八卦分为开、休、生、死、惊、伤、杜、景八门,前三门为吉门,这种五弊三缺并不会影响一个人的运势,中三门为凶门,这种五弊三缺就有点凶险了,尤其当中的死门,那可是必死无疑之门。后二门为平门,这两个只会多多少少的对人造成影响而已,据说五叔就是景门。 我对马溢择所说的五弊三缺并不了解太多,但是我还是关心的问他有没有办法改命,马溢择笑了笑,自古以来哪个君王不想逆天改命呢,可哪个又成功了呢,能召集所有天下奇人异士的皇帝都改不了命,你说还有人能么。 聊到这里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尴尬的放下手里的鸡腿道“:小哥,对不起啊……” 马溢择笑了笑拿出烟点了一个根吸了一口“:没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第十章鬼也怕恶人 “你好好给我扎马步啊,敢打碎一个碗我就在多加一小时啊!” 院子里,五叔拿着一根棍子指点着,还不时的用棍子敲打一下我的膝盖,我强忍着被敲打的疼痛咬着牙扎着马步,我的头顶双肩各放了一个吃饭用的碗,碗在我的身上摇摇欲坠,听到五叔说的话,我连忙咬了咬牙气压丹田,浑身的力气都往身体的下半部分使劲。 只听“卟”的一声,我的屁股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我的脸上露出了舒畅的笑容,旁边的五叔突然捂住鼻子“:哎呀,小宇啊,怎么这么臭啊。” “没事五叔,我刚放了个屁,你离我远点啊,别熏到你。” 五叔听我说完奇怪的看了看我的腿“:你确定你就是放了个屁啊?你那裤子怎么流黄汤了呢?” 我一愣,低头看去,然后抬起头看向五叔“:我靠!刚才那个不是屁啊!我说怎么这么通畅呢。” 五叔都怒了“:哎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扎马步能扎到拉裤兜子的啊!”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五叔便没了训练我的心思,让我回去换条裤子回到自己的岗位去,还说让我离他远点,他看到我愁得慌。 哎!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明明是他主动要求我跟他学点道术防身的,他说我命格本来就衰,现在还在火葬场这么阴气重的地方工作,以后难免会见到脏东西,学点本事好防身,我想也对啊,上次是恰巧马溢择整理好纸人库房回来路过停尸房才看到的我被鬼压住了,以后万一我自己遇到那岂不是完了。 所以我便毅然决然的同意了这个事,但是我本以为他会教我辟鬼大法、降魔十八掌之类的,再不济教我个让鬼无法靠近我的法子也是可以的,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老头一大早就把我拉去扎马步。 他还说什么“:想学道术啊,就得从童子功练起啊。” 开什么玩笑,我八百年前就不是童子了好吗?还童子功,就我这老胳膊老腿不得练废了啊,但是那个时候我不用算就知道我的五弊三缺是什么了,肯定是残啊,你说他把我练残疾了难道就不怕我抢他拐棍么。 但是该说不说啊,这以后要是真遇到鬼了可怎么办呢,我觉得还是得去找马溢择商量商量,最起码让他给我写道符护下身也是好的。 我趁着晚饭过后的一点休息时间跑到纸扎店去找马溢择,马溢择此时正在店里闲着无事扎纸人呢,只见他那跟女人差不多的手如机器般的在一个个竹条框架上飞舞,不一会一个栩栩如生的纸人就糊好了。 我看他制作完一个纸人了连忙跑过去递给他一根烟,我抽的烟是自己买的黄鹤楼,价格对我来说已经算贵的了,但是没想到马溢择这货居然没接,而是从自己兜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我,我看了看名字,居然是软中华。 我尴尬收回我递给他烟,再看了看他递给我烟,我眼泪差点出来,这就是差距啊,我点燃那根中华烟慢慢的吸了一口,由于有点激动,被呛的连连咳嗽,马溢择见我这样噗呲一声笑了“:哎!你这么喜欢这烟就去我那拿几条抽,我这几年在火葬场跟纸扎店来回忙活没少收人送的烟。” 我还在回味软中华的味道,听到这句话我那个激动啊,这要是别人肯定不好意思唉,但是哥们我不一样啊,我脸大啊! “那啥,小哥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晚上我就去取两条去啊,你给我准备两条就够啊,别多准备。” “嗯,行啊,你喜欢就去拿,反正我那还有几箱子,话说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抽烟吧。” 马溢择问出这句话我才想起来我是来干嘛的,连忙凑到他跟前问他“:小哥,我说你有没有什么辟邪的符纸啊给我来一张呗,我怕我以后在遇到什么脏东西。” 马溢择沉思了一下“:嗯......这个嘛,其实我觉得符纸也没那么大用处,只要你有一身的浩然正气,多么凶的鬼都是拿你没办法的。” “浩然正气?什么意思啊?” “浩然正气呢,简单来讲就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有的人一辈子都在行善积德,一辈子都没见过脏东西,有的人呢,干了很多亏心事,自然会惹到一些脏东西缠着你。”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问“那不对啊小哥,老人还传说鬼怕恶人,如果按照你说的,那做坏事的岂不是就是恶人,那鬼怎么又会怕呢。” 马溢择笑了笑,也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鬼确实是怕恶人,但是这里所谓的恶人可不是不学无术之人,而是那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人,记得以前听五叔说过这么个故事。” 那是民国时期,有一个姓李的大军阀,手下有着几万的人马,这几万人马都是无恶不作的地痞流氓凑起来的,哪怕不是地痞流氓,在这队伍时间久了也变成跟那些人一样的人了。 这个大军阀有事没事就派人出去烧杀抢掠搜刮钱财,有一次他的副官从一个道观里抢出来一些古董瓷器,当中有一个特别好看的古董花瓶,姓李的军阀很喜欢这个瓶子,那时候的军阀都有很多的女人,他也不例外,他当时就把花瓶送给了他最喜欢的一个姨太太,但是没想到那个姨太太第二天就死在了屋里,据说是被掏空胸腔而死。 李大军阀很愤怒,便让手下去查这件事,可是他的手下里里外外查了个遍都没发现一点的蛛丝马迹,李大军阀很生气,便让副官把那天晚上看守姨太太房间的卫兵跟丫鬟都毙了。 姨太太死后,李大军阀就把那个古董瓶子收起来放在了自己用来收藏古董的密室里,后来他又娶了一房漂亮的姨太太,李大军阀对她也是疼爱有加,便又把那个瓶子送给了这个新娶的姨太太,恐怖的事情又再一次发生,第二天丫鬟便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新姨太太。 她的死法简直跟上一个姨太太的死法如出一辙,这时候李大军阀感觉不对了,他认为是上一个姨太太气不过,回来报复来了,便找了和尚来超度她们,和尚里有一个贪财的老和尚,不知从哪里听说李大军阀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而且他们所超度的房间里就有一件,便起了坏心思。 深夜他趁人不注意便钻进那个房间,第二天一早,再一次聚集来念经超度的和尚突然闻到一股血腥味,推开门一看便看到了被掏空内脏的老和尚躺在血泊中,此时的老和尚手里还拿着那个古董花瓶。 这下李大军阀可明白了,千错万错就是这花瓶犯的错,这花瓶有古怪啊。 李大军阀马上请了很多十里八乡有名的和尚老道,但是第二天不是吓跑了就是惨死了,李大军阀很愤怒,便决定亲自看看这花瓶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当晚李大军阀便把花瓶拿回了自己房间,前半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刚过凌晨十二点,只见花瓶里传出了'“哗哗”的声音,就好像是大海的浪潮声一样,然后缓缓的从花瓶子伸出一只手,紧接着就是头跟身子。 李大军阀杀人都不眨眼,看到这一幕也没害怕,骂里一句脏话抽出马刀就直砍那鬼物,那鬼物居然被这一刀砍中,李大军阀又连砍几刀,那鬼物惨叫连连,按常理说普通阳间的刀剑是伤不到鬼怪的,但是李大军阀杀人无数,比刽子手煞气都大,再加上那把刀杀了不少人,早已不能说是简单的刀剑了。 最后那鬼物跪在地上连连求饶说“:都说妖鬼害人凶狠,哪知妖鬼也怕恶人,人死为鬼,鬼死则无,还请老爷饶我一命!” 李大军阀哪管这个,连杀他两位姨太太,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怎么可以让这恶鬼欺负了,李大军阀便一剑将鬼头砍了下来,那古董花瓶也随之破碎。 故事讲完了,马溢择扔掉手里的烟头重新进入了工作的状态,我意犹未尽的问“:哎,小哥啊,你说我有没有浩然正气啊,还是说我是那种大恶人啊。” “你?呵呵,一点浩然正气没有的同时也一点那种恶人的样子也没有,你杀过人么?你也就一身傻气吧。” 我想了想,确实啊,我从小就是个混蛋,所以不可能有什么浩然正气,至于杀人如麻的恶人嘛,我虽然以前刺伤过人,但那是一不小心才导致的,当时我看到血我都吓哭了,更别说敢杀人了。 “那小哥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也不能什么也不学啊,这万一又遇到......” 马溢择将刚糊一半的纸人递给我,又一把抢了回去,然后继续边糊纸人边说“:鬼这种东西呢,有的时候你不主动招惹它们,它们也不会去招惹你,人有阳间道,鬼有阴间路,上次要不是你贪财怎么会闹出这那事?” 第十一章愤怒的虐待 从马溢择那出来,我彻底茫然了,并不是说我不知道怎么去辟鬼,而是我突然发现我是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大恶大善都在一念之间,而我却属于怎么都是中间那一号的。 “霍宇!你给我站那!” 我刚到保安室门口,就听到一个女孩的喊声,我心里一凉转头就冲进了保安室,刚想锁门,门“砰”的一声就被踹开了,我被顶出老远,然后一个煞气腾腾的身影就闪了进来。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算是玩完了啊!” 我坐在地上像是要被非礼的女孩一样抱着双肩无助的哀嚎着。 “霍宇!你居然出卖我!看老娘我不打残了你!” 没错,我眼前气势汹汹的正是前两天落荒而逃的白鹤,我本以为她这两天没来是忘了这事,没想到这老娘们这么记仇啊!此时的她正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我,手里还拿着一根皮鞭。 等等!皮衣、散发、高跟鞋、皮鞭!这是要**我么! 白鹤此时正恶狠狠的看着我,我摇了摇头,“啊~”,原来是刚才是出现错觉了啊,没有什么皮衣高跟鞋,只有一根皮鞭正向我抽了过来,等等!皮鞭?“啊!” 我惨叫一声,白鹤还要继续打,这时马溢择从旁边走了过来拉住了白鹤抽打下来的手,我感激的看着马溢择“:小哥!还是你仗义!谢谢你救了我啊!” 马溢择连连摇手“别误会,我只是想插句话,白鹤你打他可以,记得留口气啊,你说的事我自己办不了,夹子去外地参加道家大会还没回来,正需要帮手,给留口气就行。” “纳尼!小哥你说什么!你不是来劝架的啊?什么叫留口气啊!有这么吓人吗?还有啊,什么事要我配合啊,我跟你讲啊,白鹤的事我是不会帮的啊。” 我崩溃的问着,然后只见马溢择摇了摇头缓缓的松开了白鹤的胳膊,同时白鹤嘴角渐渐浮现出了我极其不想看到的笑容,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最后还是荣荣实在是听不下去我的惨叫声了出来求了情,奄奄一息的我才被马溢择扶回了自己的房间,荣荣一边给我擦着药一边憋着笑,我很不快的说“:笑什么!要笑就大声笑出来。” 荣荣听我这么一说噗呲一声就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可能觉得有点过分,就又强忍了回去,我很不解的问“荣荣,你是学过医的,什么伤口会让你觉这么好笑啊?” 荣荣尴尬的拿出手机在我后背拍了一张照片,然后递给我看,只见我后背居然被白鹤的鞭子抽出来一个极其规整的“王”字,注意啊,是极其的规整,让人看一眼就能认出不来。 “王?什么意思?难道她觉得我有王霸之气么?” 荣荣又哈哈的大笑起来,然后指了指我的胸前,我缓缓的掀起衣服,之前我的胸膛上赫然是个“八”字。 我小声呢喃着“:八王?八王之乱么?八......王.......八.......王......王........八” 荣荣实在挺不住了噗呲一声就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我一脸的黑线啊,然后恶狠狠的问“:有!那!么!好!笑!吗!” 荣荣揉着肚子站了起来“:你对我凶什么啊!又不是我打得你,你还得谢谢我你知道吗?不然鹤姐姐说不定会在你的屁股上抽出一个“蛋”字呢,那个笔画可多呦。 我恶狠狠的盯着荣荣,她正笑的起劲呢,突然看我眼神不对一下就憋了回去,然后尴尬假装看窗外。 “白鹤!我跟你没完!你等我伤好的!” 我恶狠狠的说着,荣荣却在这时浇了一盆冷水“:小宇哥哥,我给你讲哦,你要是打不过她呢,你就会再挨一次更严重的打,你要是打过她了呢,那可是要算你袭警的,罪名很大的。” 我TM都崩溃了啊,这算什么事啊,她是魔鬼吗她! 荣荣给我上完药后便出去做饭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门外飘进来饭菜的香气,早已饥肠辘辘的我连忙往门口看,期盼着荣荣端来好吃的饭菜,但是万万没想到进来送菜的居然是白鹤! 我差点从床上掉地上啊,我都快哭了“:白鹤大姐啊你说你都把我打这样了你咋还没解气呢,你这是要下毒弄死我吗你,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白鹤见我这样脸上略显尴尬“:我没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冲动。” 说着白鹤便把饭菜往我身前放了放,我吓得连连往墙边靠,只听“砰”的一声我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在了墙上,眼泪差点都撞出来“:你这是干啥啊,要弄死我就直说呗,你别这样啊,我害怕。” 白鹤见我这样连忙把饭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凑到我身前居然用手揉了揉着我的后脑勺“:你别害怕我啊,我真的不打你了,我再用皮鞭打你我就月月大姨妈紊乱行不行啊。” 我听她下这么大的毒誓才小心翼翼的挪到饭菜边吃了起来,白鹤看我吃饭了头朝着门外喊道“:五叔,你看这样行不,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别让我妈妈接我出国了。” 我转头看向门外,只见五叔正一手拄着拐棍一手拿着手机像是要打电话一样,这才明白为什么白鹤突然就对我这么好了,原来是五叔用给她妈妈打电话接她出国威胁她的。 这时五叔缓缓的放下手机“:小鹤啊,我跟你讲啊,小宇以后可是你的好伙伴啊,你可不能在这么对他了你听见了吗!” 白鹤做乖巧状“:五叔,我明白了啦,我再也不敢了啦,我刚才都发那种毒誓了啦。” 我冷哼一声,嘴角浮现一抹小人得志般的笑容,白鹤趁着五叔不注意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跟着五叔就走了出去,我不禁感叹“:哎呀,这日后五叔不在的日子可咋整啊,以后得跟五叔多近乎近乎才行啊。” 第十二章凉山避暑山庄 人们常说当一个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这不我这段时间运气那叫个颠倒起伏,汹涌澎湃啊。 不要觉得我用错成语了啊,我是实在找不出能完美形容我这段时间遭遇的完美成语,前段时间遇到鬼,然后又替那鬼交了她母亲的一年敬老院的开销费用,我当时万万没想到一年的敬老院费用居然要我八万块钱,但是后悔也没办法啊,只能咬着牙把自己准备娶媳妇的钱都交了出去。 本以为这就够倒霉的了,但是我昨天居然让白鹤这虎娘们用鞭子硬生生在我身上抽了出“王八”二字,你说她是不是彪呢。 白鹤在我身上抽出来的伤痕也就看上去吓人,第二天一早我就跟没事人一样像往常一样在火葬场的周围晨练,还别说啊,被白鹤这顿抽打我居然觉得现在的身体格外的畅快了,你说我是不是做小受受的命呢。 “小宇啊,我这边要跟你说件事啊,我想请你去帮小鹤一个忙啊。” 饭桌上,五叔突然第一次在吃饭的时候说了话,以前五叔都是教育我们说食不言寝不语的。 此时的我正狼吞虎咽的将一个馒头塞进嘴里,突然听到五叔说话了,还是这么惊悚的话,我一下就噎住了,我掐着脖子有点喘不上气,旁边的马溢择见状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我“噗”的一声就吐出来一整个馒头。 白鹤见状没好气的嘲讽道“:没那么大口就别吃那么大食,学猪八戒呢?” 我用手捋着我的胸膛,刚刚噎的我直瞪眼啊,我赶忙喝了一口粥才继续道“:五叔,你开玩笑的吧,就我?白鹤让我一只手我也打不过她啊,而且她还是警察,从哪方面看我都帮不上她什么忙吧?” 五叔端着碗喝了一口粥,然后看了看白鹤又看了看马溢择才继续说“:是啊,从哪个方面你都是不行啊,但是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就剩你了啊,这事还真就得你也去啊,不然这事可就人手不够啊。” 我还想找理由拒绝,抬头就看到白鹤阴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我硬生生把刚找的理由又憋回肚子里,只能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了。 吃过早饭我们便坐上了白鹤的车,我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打开车窗问五叔我们都走了火葬场跟纸扎店怎么办,五叔说火葬场就先停业,他跟荣荣可以经营一下纸扎店,既然老板都这么说了,我这个当员工的也只好照做了。 车子缓缓的行驶出这条街后便风驰电掣般的冲上了高速,我们居然离开了北台市,我在车上看着写着“:前方五公里即将到达凉山避暑山庄”的字样的路标牌子,不禁的皱了皱眉,怎么个情况啊,这难道是要带我们去休假,想了想绝对不可能,都说了是请我们帮忙的。 凉山避暑山庄是我们这有名的避暑圣地,这个凉山可不是山东那个梁山啊,我们这个事凉爽的凉,因为这座山的周围是被一条大河围绕,甚至山上还有两条瀑布,不管外面多么的炎热那里都会格外的凉爽。 但是有一点不好,听老人说建国前那里是北台公认的坟地乱葬岗,据说当初侵华日军进了北台杀了不少人,那些尸体就被随意的扔在了凉山上,近几年有个国外回来的开发商看中了这里的地理环境的优势,居然找了十几台推土机强行把那些坟包都推平盖起了一个避暑山庄。 据说在盖这个避暑山庄的时候工地上就总出事,后来建成后也有很多闹鬼的传言流出,所以这里也是最有名的闹鬼山庄,也许现在的山庄主人觉得这是个卖点可以吸引大量游客,也就没有去压制这些传言。 当我看到我们的车居然是开往凉山避暑山庄,我心里也咯噔一下,经过这段时间跟五叔还有马溢择的接触,他们还说这个事是白鹤解决不了,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这白鹤不会带我们来抓鬼吧。 车子缓缓减速,我们终于到达了凉山避暑山庄,一下车就看到人山人海的旅游团从我们身前走过,我暗自庆幸自己可能是想多了,这人山人海的氧气这么旺,怎么可能会闹鬼呢。 我们三个先是去迎宾大厅开了三个房间紧挨着的房间,然后白鹤居然就没有下一步了的计划了,我可不管这事啊,我从我房间的窗户看出去就可以看到一个四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游泳池,而且泳池里都是泳装美女。 我看白鹤也没吩咐我们要干嘛,我就想拉着马溢择去泳池欣赏泳装美女,当我进了马溢择的房间时,居然看到他从自己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毛笔跟一卷黄纸在摆弄。 “不是吧小哥,你来这种好地方居然不打算下去玩玩么而是要在这练书法,走走走,跟哥们去欣赏欣赏三俗的世间尤物去。” 马溢择一脸冷淡的看了看外面然后皱了皱眉“:你去吧,我懒得去,这种东西对我没吸引力,或者说我对女人没有兴趣。” “纳尼?你说什么!你对女人没有.......好的!告辞!” 我连忙捂着屁股跑出了房间,这马溢择不喜欢女人,难道他喜欢男人?那我以后可要尽量跟他保持距离,别让这个表面君子的马溢择爆了我的小菊花啊。 我下了楼在小店里买了一条泳裤,然后再更衣室换号泳裤就杀进了泳装美女的海洋“:妹妹们!宇哥哥我来了!等着我!” 随后我溜在泳池旁欣赏着一个又一个的美女,口水差点都流出来了,我哪见过这么多女孩穿着比基尼在我面前晃悠啊。 正当我意犹未尽的还在寻找着我没看过美女时,一双大长腿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的视线一下就被吸引了,我的视线慢慢的从她的小脚丫逐渐的往上游走,哎呦腿不错!身材也不错!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 但是当我看到她的脸时我差点都吓尿了,这个人居然是白鹤!此时的她散着头发,身穿一套黑色泳衣,一副可爱无害的样子,但是她充满杀气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纯真的外表。 我心说完了,前段时间我被她打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他都差一点把我脑袋打的满头包,这次我这么看她,而且还没五叔帮我,我这不是要完了嘛! 我尴尬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腿一直在哆嗦,本以为马上就会疾风暴雨,但是没想到白鹤居然只是瞪了我一眼“:我好看么?你这么看我。” 我都吓磕巴了“:不好看......不......不.......是很好看!好看。” 白鹤见我这样冷哼一声撅起小嘴就走了,我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看来这姑奶奶今天心情还行啊,我这也算逃过一劫啊。 我突然觉得有点冷了,连忙跑回更衣室换了衣服,要说这都已经深秋了,谁还在游泳池里游泳啊,我要不是为了不让别人觉得我是色狼,我就穿衣服进去看了。 这个季节就算有穿比基尼游泳的到了下午一点多也就都被冻回自己的房间了,我也一样,游泳池一点以后就没有几个人了,美女几乎都走了,那我也没兴趣去那了,便回了自己的屋里。 不知道为什么,1点多的时候还阳光明媚,但是两点多了居然就大雨侵盆,秋天的雨极其的寒冷,导致屋里也有些冰冷冷的,我喝着啤酒,吃着从楼下买来的热腾腾的烧烤,无聊的一直用遥控器在切换着电视节目。 突然我看到一个本地电视台播出的新闻一下就吸引了我,新闻说“:本市著名的避暑山庄前几日发生恐怖的杀人事件,死者是一名二十三岁的大三的在读学生,死因初步断定为猛兽袭击,现场发现尸体严重被毁,内脏不翼而飞。” 我看到这,突然感觉手里的烤串一下就不香了,手中的啤酒也脱落下去摔在了地上,我抬起头看向窗外“:不是吧!那山庄不会就是这把?还真是来查诡异事件的啊!” 第十三章诡异案件 深夜,我被白鹤跟马溢择从被窝里硬拉了起来,不明白原因的我茫然的跟着他们就出了山庄直奔山庄后的上山小路而去。 我们一人一个强光手电,把我们的周围照的是透亮无比,我问白鹤是不是来查大学生被猛兽攻击的案子的,白鹤点了点,然后很惊讶我居然知道,我不解的问她为什么不白天来,这大晚上的能查出什么来啊。 白鹤一边走一边给我们讲着“: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被调到刑警部门做了个队长,然后着手的第一个案子居然就是凉山大学生惨死的案子。” 这时马溢择接口道“:至于为什么晚上才来,我给你这不爱动脑子的货讲一下啊,白天这里人很多,很不方便,而且有的事白天不灵晚上才灵。” 白鹤点了点头继续道“:我们查了好久都没发现蛛丝马迹,只知道他是死在半山腰的一个凉亭旁边,四肢都被硬生生的撤脱节了,头部差点被塞进胸腔里,身上还有一处被啃咬的伤痕。” 我听白鹤这么说我都感觉出不对了奥,这不对吧,什么猛兽能造成这么大的破坏力,狗熊么?但是我立刻又自我推翻了这个猜测,北台市动物园都没有狗熊,这小小的凉山怎么可能有。 我问白鹤为什么最后说是野兽所为,白鹤冷哼一声“:我们也知道这不可能是猛兽所为,普通猛兽都做不到的事情人类就更不可能了,那请问还有什么可能,是不是只剩下鬼力乱神了?没办法,我们只能编了个猛兽袭击公布了出去。” 马溢择点了一根烟后说道“:所以说呢,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如果我们不来查一下,就怕以后还会有人惨死。” 我心里还在打着鼓啊,你说我就是一个平凡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遇到这种事呢,但是我又想了想,你说白鹤一个女孩子都不怕,我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怕!武力不够,胆量来凑!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 想到这我胆量又足了几分,很快我们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中式的小凉亭,凉亭的周围还在被警戒线拦着,但是警戒线前的公告牌却写着“:建筑问题,禁止靠近”的字样。 “哼,看样子这群开发商老板只关心他们的钱啊,这个时候本就应该禁止游人上山,他倒好,在这弄了个建筑问题。”马溢择冷嘲热讽的说着,一把将公告牌就给拽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跨过黄线,我们三个各自抹了点牛眼泪就开始排查起来,但是让我很惊讶的是这里太干净了,不光是字面意义上的干净啊,我说过这里以前可是乱坟岗,但是开了眼以后我居然一只脏东西都没看见。 转了一圈后我们三个又重新聚集在一起,我们对视一下后都摇头表示没发现什么。 我紧了紧衣服,冷风吹得我那叫个透心凉啊“:我说小哥,这肯定不是灵异事件,你看这半只鬼都没有,很正常啊,怎么可能是有鬼害人呢。” 马溢择沉思了一下“:很正常?半只鬼没有?这才是最大的不正常,人死后七天里都会在自己死的地方附近徘徊,直到头七时鬼差来压着他在他家里看一眼后才会带着鬼魂入地府,按照白鹤所说,这事件发生的时间还没超过七天,那附近应该有死者的鬼魂才对。” 白鹤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哦!对了!我想起个事,就是我当时来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死者的身下压着一堆白色的灰,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那灰的颜色很接近骨灰的颜色啊。” “什么?骨灰?你们留样本了么?当时的尸体躺在哪?”马溢择就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破口一样的连忙问着。 白鹤摇了摇头“:我都说了我们没在意,所以也没留样本,至于死者的位置嘛,就在这凉亭的第三根柱子旁边。” 马溢择连忙走了过去,我也紧跟其后,到了检查了一下,可能是下午那场雨的原因,那个位置什么也没有,马溢择不禁皱了皱眉,用手摸着那块石板,然后把手放在鼻子的位置闻了闻。 “看样子这里已经没有价值了,下午那场雨彻底抹掉了所有的痕迹啊。”马溢择站起身边往山下走边说着。 我跟白鹤对视一眼也跟着他下了山,回到山庄后我们聚集在马溢择的房间里讨论着,我们把各自的想法都说了一遍,我说是不是有东北的大狗熊误打误撞跑到凉山来了,但是想了想又不大可能,白鹤则认为是有什么脏东西。 我揉着太阳穴看了看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我揉了把脸站起身“:咱先别管那人是怎么死的了,赶紧各归各屋吧,不然我就要困死了。” 说完我头也没回的就回了自己房间,一进屋就倒在床上昏昏的睡了过去,当我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了,我起床洗了把脸,突然觉得眼睛一疼,看样子牛眼泪对人眼的伤害还是挺大的。 我穿好衣服出了门就看到白鹤也刚好出来我们两个一起跑到马溢择的房前敲了敲门,但是里面没有人出声,也没人来开门“:奇怪了,难道小哥出去了?他去哪了呢。” 我跟白鹤只好先去吃饭,我们来到山庄的地下餐厅,一进餐厅我的肚子就开始咕咕的叫啊,我们点了几个菜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白鹤饿了以后的吃相我是习以为常,可是却把旁边几桌的客人都吓了一跳,甚至有人觉得白鹤的菜很好吃,点了跟她一模一样的。 我虽然很饿,但是吃着吃着就没胃口了,白鹤却吃越起劲,直至将一盆水煮鱼彻底消灭以后才用纸巾擦了擦嘴表示结束战斗。 我暗自感叹,就看白鹤这饭量我肯定就干不过她啊,哪个小姐姐这么瘦还那么能吃啊。 我们一人拿了一杯可乐喝着,我还给马溢择买了一瓶,但是到现在还没见到马溢择的身影就感觉很奇怪了,我们再一次来到马溢择的房间敲了敲门,屋里还是没人,白鹤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清脆的佛经铃声突然从我们的身后传了过来,我俩被吓了一跳猛的一回头,就看到马溢择身穿一身保安的衣服站在我们身后。 “怎么了?吓一跳么?胆子不至于那么小吧。”说着,马溢择自己拿过我手里拎着的可乐喝了起来,然后掏出门卡就打开了门,我们跟着他进了房间,他随手脱掉身上的保安制服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现在这山庄恐怕已经极其的危险了。” 第十四章又一惨案 我一听马溢择说出这话时还以为他在为自己乔装看美女的下流行为打掩护呢,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看出了我心思一样。 “我说小宇,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着什么,穿保安制服去偷窥美女是不是有点太扯了啊。” 我一听马溢择居然直接直奔正题,仔细想想确实不可能,就马溢择这样貌穿身西服说他是富二代都有人信啊。 马溢择一口将瓶子里的饮料喝完,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张纸铺平放在桌子上,我跟白鹤探头去看,只见上面画着一堆正方形长方形,还用一条条的线连着。 “这是什么啊小哥,看上去怎么这么像一把锁的形状啊。”白鹤不解的问着。 我把那张图翻过来调过去的看着,突然感觉越看越眼熟“这不是这个山庄的平面图么”。 “没错,这就是这个山庄的平面图,我今天早上挨个地方走了一遍,并且把大大小小的建筑跟路都记录下来,你们感觉这张图像什么?除了白鹤说的锁头之外。” 听完马溢择说的这话我又将那张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抬头想了想,这个图乍一眼看上去确实很像一把锁,但是你再仔细看过以后会发现它又像另一个东西。 白鹤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图纸,看了半天好像也想到什么一样的点了点头,我们两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像个佛钟。” 马溢择点了点头“:但是你们发没发现这个钟的中间位置是个八卦呢。” 我又拿起图看了看,还真是,佛钟图案的中间的路线歪歪扭扭的形成了一个八卦图,黑白色八卦鱼的两个眼睛应该是对应着外面的游泳池跟不远处的钓鱼潭。 我不解的看了看马溢择“:小哥,这是什么意思?是阵法吗?” 白鹤也疑惑的看向马溢择,而马溢择好像不着急回答我们一样,一手掐指烟,另一只手在那图纸上来回的比划着,好像在沉思着什么,过了好一会他好像发现什么宝贝一样拍了一下桌子,把一旁无聊看窗外的我吓了一跳。 “果然是这样啊,佛道同在本事大吉之象,看样子这老板应该是找过高人算过才摆下了这么个聚财保身的阵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有两处位置弄错了,导致这里反而成了聚鬼控邪之地了,而这两处问题就是这里!” 马溢择说着就把手中的烟头点在了两处位置,一个位置是山庄大楼偏东方向的一个建筑,另一处应该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去看过的亭子。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那个大学生是被抓了替身了,要知道,抓了替身的鬼那便是孤魂野鬼,也就没什么规矩可讲,更不会在头七的时候来鬼差带他走,所以那里没有鬼了也就好解释了。” 就在这时白鹤突然打断道“:等等!你说两处位置,那也就是说这里很可能存在两只恶鬼在抓替身,那么这个地点已经没什么了,那下一个地点难道也会出现惨案?” 话音刚落,一声惨叫声就从窗外传来,我跟白鹤都吓了一跳,马溢择却猛的一抬头说了一声“:坏了!”就冲出了房间,我们紧跟其后一次跑出了门。 刚出了酒店的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东侧得一件房子门口,只见一个山庄女员工在门口痛哭着,我们连忙往前挤,当我们挤到第一排的时候就看到了让人作呕的一幕。 这是一间杂物房,房间里摆放着乱七八糟的工具之类的,屋子的正中间有一具尸体,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女孩的尸体,为什么是看的出来呢?因为这个尸体压根就没有头,只剩下一个无头的尸体躺在地上从腔子的位置留着血,这尸体穿了一件白裙子,此时已经被血液染红了,她的脚上只穿了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另一只脚的鞋却没看到,甚至那只脚上的丝袜都没了。 我暗自摇头,可惜这么个女孩了,看着身材应该也是个美女吧。 就在我摇头遗憾的时候马溢择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指了指杂物房的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我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挂在那里,是那个女孩的人头。 我实在忍不住了,就算是个美女的尸体,惨死成这样谁都会反胃啊,我冲出人群就开始吐了起来,我一抬头就看到白鹤也在一旁蹲着,面前的地上也有一滩呕吐物。 “不是!你都刑警了还对这玩意恶心?”我调侃的说着。 白鹤瞪了我一眼“:我刚才吃太多了!闻到血腥味反胃不行啊!再说了!我是女孩子!怎么啦!” 我还想继续嘲讽一下她,就看到白鹤站起身捏了捏拳头,我立刻就闭上了嘴,抬头假装看云彩。 这时马溢择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面不改色的看了看我们,然后说道“:这事我们得尽快查明一下,我感觉不可能会只有这两只恶鬼在这附近。” 我们三个一起回了房间,夕阳西下,我们都默默不语,没有一点思绪,我感觉有些尴尬便主动打破了僵局“:小哥,你看到这么重口味的都不反胃么?” 马溢择此时正摆弄着一根香烟呢,听我问他问题,他便把烟丢出窗外道“:这东西看多了也就习惯了,我打小就跟五叔学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也遇到过不少重口味的麻烦,这还算是小儿科。” 我不禁感叹啊,你说白鹤这么厉害的人终究还是女孩子,马溢择可就已经超出普通人的承受能力了啊,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呢。 发生这事以后警察很快就封锁了那间房间,客人也跑的差不多了,身为刑警队小队长的白鹤也赶忙从休假状态转到了工作状态,只剩下我跟马溢择两人待在房间里等着天黑。 晚上八点,警察陆续都走了,白鹤疲惫的走进房间,手里还拎着几盒泡面,现在的山庄已经歇业了,白鹤跟上级申请了留下来查案让山庄配合,上级同意后问她用不用帮手,白鹤说不用,只要让酒店配合就行。 就这样山庄请离了所有的顾客,一些员工也放了假,可以说现在整个山庄只剩下我们三个跟十几个保安了。 我们烧水吃了泡面后休息了一会,然后就像昨天一样下楼直奔案发地点杂物房。 第十五章误入鬼楼 我们三个跨过黄线进了杂物房,一进杂物房一股血腥味就扑面而来,我这才知道白鹤可能不是累的疲惫啊,她可能是被熏的啊。 我用手电照了照地上,地上还有一滩血迹,这血迹在地上从一个点喷射开来,甚至喷射到了墙上,我有点害怕了,虽说白天只是恶心啊,但是这玩意一到晚上看到谁能不肝颤啊。 马溢择这次只给自己抹了牛眼泪,因为我跟他说这东西太伤眼睛了以后尽量不用我就别给我开眼,这玩意给我弄瞎了可咋整,到时候难道让我带个小墨镜去天桥底下算卦么? 他抹完后先看了看周围,然后跟我们说这里也是一个鬼魂都没有,看样子真的是被抓了替身,就在我还在打量着周围时,马溢择突然喊了一声“:谁!站住!”然后就向门口冲去,直直的冲出了门,当我跟白鹤追出门时马溢择都已经没影了。 “我曹!什么情况?人哪去了!” 我一脸懵逼的问白鹤,白鹤也眨着她那双大眼镜茫然的看着我,就在这时身后的路灯突然一盏盏的灭了,整个世界突然就黑了下来了,然后就感觉周围慢慢的起了一层雾。 我跟白鹤吓的就想往楼里跑,可一回头我们都傻眼了,只见身后的大楼变得破旧不堪,本来豪华无比的酒店居然变成了一栋看上去像民国时的建筑,非常的老旧。 我小声的对旁边的白鹤说“:鹤姐,你别动啊,咱俩千万别走散了,这肯定是......”我话还没说完,就发现我身边的白鹤居然不见了。 我左右看了看都没看到白鹤的身影,就好像整个山庄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一样。 “鹤姐!小哥!你们别吓唬我啊,我害怕!你们快出来啊!”我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却没有半点回应。 难道他们进到楼里去了?我想着就回头往楼里看去,这老楼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突然我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口一闪而过就进了楼,我皱了皱眉,还真有人进了这栋楼? 我连忙追了上去,但是当我进了楼却发现没有半点人影,我用手电照了照周围,这看上去就像一家医院,抗战年代那种的。 “今天还真是特娘见鬼了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我骂了一句,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我的眼前又走过去一个人影,我连忙喊了一声就追了上去,但是到那个位置时发现人又没了,我的面前却出现一个老旧的楼梯。 “什么情况?这怎么走的这么快啊,算了!要不先上去看看再说。”我自己嘟囔着心里话就一点点的往楼上走,楼梯上满是碎玻璃片,踩上去咯咯作响,给本来恐怖的气氛又增添了几分诡异。 当我来到二楼时发现二楼的结构跟一楼差不多,只是墙上贴了抗日标语,这还真是一栋抗战时期的老楼啊,我左右打量,突然感觉头上的楼梯有动静,我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往三楼走,当我走到三楼的时候发现这一层居然格外的干净。 “砰”的一声巨响从我的左边屋子传了出来,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来,是枪声,但是声音又不像我当兵时用过的那些枪械的声音,我在军队的经历促使我每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都会进入战斗状态。 我一个闪身靠在墙上连忙关了手电筒,还好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还是足够我能看清东西的,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棒子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往那个门前靠近,然后仔细的听里面的声音,屋里传出了很小的说话声,但是说的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滴了咕噜的好像是日本话。 我好奇屋里有什么,我试着推了推门,门咧开了一个小缝,我把眼睛凑上前看去,屋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日本人说话的声音还是在响着,而且逐渐像是打了起来,好像是在吵闹着什么,我又将门推开了一点,我想让月光照射进去点我好看清楚里面是什么。 可是我突然看到房间里居然也有一只眼睛紧贴着门缝看着我,我吓的一个机灵就躲到墙后面去了,屋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我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我也很熟悉啊,这就像我们当初在部队一个分队整齐的走在路上的声音啊。 我缓缓的回过头,只见一队身穿破烂军服的日本兵正朝着我这边走来,我吓的连忙躲到走廊的破椅子下,大气都不敢喘气。 那队日本兵走到我刚才偷窥的房间前就站着不动了,离我仅有几米远的距离,好死不死我这时候肚子就开始疼了,想放屁,但是这时候放屁就等同于自杀啊,我强忍着不让它突破我的菊花关,眼看要憋不住了,那队日本兵终于动了,他们渐渐的走远,我一放松,那屁就冲了出来“砰!”的一声巨响。 我脸上渐渐浮现舒畅的表情,这时刚才那门居然开了,走出来一个身穿军官服的日本鬼子,他拿着一把军刀左右看着,脸上的烂肉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寻找着什么,我这时居然又想放屁了,大爷的!肯定是昨天着凉了,这下要死定了啊! 那个日本军官鬼一看活着的时候就是有心计的人,他居然挨个椅子看下面有没有人,我实在没办法了准备搏一搏,就在那鬼要到我这个地方的时候猛的窜了出来转头就往楼梯口拼了命的跑,前脚刚跑那军官鬼就追了上来,我心里暗骂“:大爷的,活着的时候就侵略我们中国!死了还不老实!” 我马上转弯就能下楼梯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出现了几个日本鬼子兵的鬼魂,我们直接来了个脸对脸,我尴尬的看着它们,它们冷冷的看着我,我一脸苦笑啊“:你说世界咋这么小呢,咱们好有缘啊是吧,转角遇到爱啊,缘嘛,妙不可言......” 我还没尬聊完,那日本兵就把我围了起来,用带有刺刀的枪围着我,我连忙扔掉手里的手电举起了手,大气都不敢喘的看着那个日本军官鬼慢慢的朝着我们走来。 那鬼走到我面前居然笑了“:呦西!你滴什么滴干活?你滴土八路?” 我吓的腿有点软,连忙陪着笑“:哎呦太君,我是良民,良民啊。” 那鬼军官打量了一下我“:良民?良民证滴拿出来,” 鬼子军官直接给我来了个死局啊,我尴尬的看着他,我心说我哪有什么良民证啊,我连高中毕业证都没有,就在我还在想托词的时候,没想到那军官鬼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变冷,然后挥了挥手,那几个日本兵居然同时刺了下来。我尖叫起来“:啊!妈妈!我要死啦!” 第十六章鬼境 多亏哥们在部队里也练过啊,几把刺刀同时像我扎来的时候我猛的一个前爬,正好躲了过去,我就势捡起地上的手电然后直接滚出了人群,或者应该说是鬼群。 那几个日本兵鬼魂见没刺中我,赶忙追了上来,我连滚带爬的跑到楼梯口就往下冲去,那几个日本兵居然追到楼梯口就不追了,而是直挺挺的站在那一起看着我。 我头也没回的想往一楼跑,想着逃出这个鬼楼,可是就在我马上要到二楼的楼梯口时突然又感觉哪里不对,这楼梯口好像跟刚才上来的时候有点不一样了呢,我见那几个日本兵没追上来便也不急着跑,停下身开始打量那个楼梯,这楼梯居然是一直延伸下去的,看不到尽头,就好像通往地狱一样。 “有完没完啊!我招谁惹谁了啊”我都快哭了,看到这个楼梯我有点不敢下去,要不我再看看别的地方有没有楼梯? 想着,我便打开手电筒往两边的走廊照了照,我右手边的不远处便是墙壁了,那边肯定是没有第二个楼梯了,看样子只能往左走试试,我小心翼翼的走在走廊里,一股很重的霉味熏的我有点头晕脑胀。 就在我大约走了大约五分钟的时候,突然听到我旁边的房间有哭泣的声音,我吓了一跳,心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里面还是个日本鬼子怎么办,但是想了想,这万一是刚才上来的个人又怎么办呢,我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狠了狠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当了这么多年混蛋了,今天我就要做回好人,我想都没想,脑袋一热就一脚把那个门踹开了,门一踹开紧接着伴随着一声尖叫,声明啊!这尖叫不是我的,而是屋里的一个女孩子发出来的,我连忙左右查看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鬼怪,这才放了放心,看样子真是刚才那个人。 “这位姑娘,你别紧张,我不是鬼,我是人!”我大声的解释着。 “你......你......你是谁啊!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啊,这是哪啊!”女孩连珠炮似的问着问题,我擦了擦头上的汗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但是我声明我可是好人啊。” 那女孩看了看我,好像是放下了心就主动走了过来,然后就跟着我出了那间房间,这时我才看清,这是个样貌不错的女孩子,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个白色的小连衣裙,看上去非常的卡哇伊。 我不由的庆幸我居然选对了这条路,这次如果冲出去哥们我说不定就有媳妇了,正在我还在幻想着以后孩子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女孩突然拉着我就往刚才楼梯口的方向跑,我不明白怎么回事,就边跟她跑边问她怎么回事。 “有一个怀人一直在追着我,我感觉到他应该离咱们很近了,我们快跑,不然就被他抓住了!” 女还边跑边说,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猫叫在我们身后方响起,我突然就感觉有人拉了我一下,然后就被阻挡了一下跟那女孩的手分离开了,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回头看去,只见身后有一缕亮光由远及近,速度非常的快。 那女孩过来拉起我就继续跑,当我们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发现她居然要带我进那个没有尽头的楼梯,我突然就感觉不对劲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马溢择的声音“:小宇!别跟她进去!她是要抓你做替身!” 我猛的回头就看到白鹤跟马溢择在我身后向我们追来,我下意识就想站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那女孩的手就跟铁钳子一般抓着我,我一个大男人居然拉不住她。 眼看我就要被这女孩带下去了,马溢择手中突然闪出两张符纸就打了出来,那两张符纸如子弹一般又快又准的击中了那个女孩的身体,那女孩惨叫一声就松开了我,她还想抓我,可是看到马溢择又拿出两张符纸作势要扔,她便自己冲下了那个楼梯。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茫然了,这一晚上的经历太TM刺激了啊。 马溢择跟白鹤跑过来看了看我,见我没事才放下了心,我拽着马溢择的衣服激动地眼泪都快下来了喊道“:你TM自己乱跑啥啊!你知不知道哥们我差点让一群日本鬼子给剁了,刚才又差点被抓了替身啊!” 马溢择没说话,白鹤在一旁劝道“:小宇你别激动,刚才小哥感觉不对的时候就拼了命的跑过来找你。” “拼了命?要不是这货自己突然跑出去哥们我能到这吗!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马溢择见我确实受了很大的打击,沉思了一下“:事情是这样的,咱们刚才不是在那里勘察现场么,我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在门口看着咱们,我就追了出去。” 我看向白鹤,那你呢,你乱跑啥啊!我要不是担心你我能进这楼么! 白鹤叉着腰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就消失了,我还以为你乱跑呢,看样子我们是被鬼分离了。” 我无奈的问马溢择“:我说小哥,这到底是哪啊,难道说这是阴间吗?” “这是个鬼境,具体的不好说,只能说这是鬼魂制造出来的独立世界,看来这里有个**烦,咱们先出去再说。” 马溢择说完带着我们来到一个窗台前,从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八卦镜对准了月亮,然后又将月亮直射出来的光线照向下楼的楼梯,缓缓的楼梯就变成了正常的楼梯。 我们连忙跑出楼,但是外面还是那个样子,破旧不堪的,马溢择又拿出一张符纸,他咬破右手手指将血滴在符纸上,然后在我们三个的眉心都点上了一点血。 “听我说,一会我念完咒后就一直往前走,不管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都千万别回头听见了么?” 我跟白鹤点了点头,马溢择用手掐了个手决,然后念道“:六丁六甲,护我神灵,天青地灵,因浊阳青,路有灵光照,道祖则神明,开!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听马溢择念完咒后,那张符纸缓缓燃烧,然后漂浮起来像领路一样往前飘,我们三个一起手拉手的跟着往前走着,白鹤在我的旁边而我在中间的位置,这个时候我就感觉白鹤的手软软的很舒服,就在我享受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白鹤的声音“:小宇,你去哪啊!你别丢下我啊!” 我下意识想回头,但是手里柔软的感觉提醒着我白鹤就在我旁边,身后那个是鬼,我又继续的往前走,身后白鹤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宇哥哥,你别走啊,你的鹤儿已经脱光了,你回头看看我啊,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一机灵,什么?脱光了?小宇哥哥?开玩笑,白鹤那女王范怎么可能这样,这鬼太不了解我对白鹤不是敬畏而是恐惧这一点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马溢择说着,他脸上一层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不知道他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让他变成这样。 我稍稍转头去看向白鹤,突然发现我身旁的白鹤不见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白鹤不会回头了吧!我猛的回头去看身后,就在这时我才发现我的手里中的柔软感还在,我心说坏了!中计了! 第十七章恐怖回忆 当我意识到我手里的柔软感并没消失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我马上就要回过头去了,就在这时我的后脑勺挨了一下重击,一阵疼痛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山庄的房间里了,外面已经大亮,大太阳晒得我睁不开眼睛,我发现我是趴在床上的而不是躺着,我茫然的坐起身后突然感觉后脑勺一阵疼痛,上手摸去,一个鸡蛋般大的大包就在我的后脑勺的位置,手一碰我疼得嘶哑咧嘴的。 我说怎么我是爬在床上呢,我从衣服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一点多了,这时候门慢慢的打开,白鹤跟马溢择走了进来,马溢择将一盒盒饭递给我,我赶忙结果打开盖子吃了起来,居然是我爱吃的香辣鸡丁盖饭。 早已经饥肠辘辘的我一口气就把一整盒饭菜吃完了,抹了抹嘴意犹未尽的问马溢择“:小哥,这菜真不错啊,色香味具全,在哪买的啊?” 马溢择抽着烟笑了笑“:整个山庄的员工基本都放假了,去哪能买到这些东西啊,这是咱们白大小姐亲自下厨在厨房做的,还不错吧。” 我看向白鹤,没想到这丫头做饭这么好吃啊,不枉我昨天为了她从差点被剁成馅啊,白鹤看我一副陶醉的样子噗呲一声就笑了,然后说道“:好吃吧?我做饭可是跟我三叔学的。” 那就难怪了,上次在白鹤三叔的餐馆里吃过一次,那味道还真的是好啊。 我摸着后脑勺闻道“:我有个问题啊,我脑袋谁打的?下这么重的手。” 白鹤尴尬的挠了挠头“:打你的是咱们的一个小伙伴……” 我没懂白鹤意思,但是马溢择突然道“好了,我们来讨论一下昨天的事吧”马溢择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拿出那个图纸。 “昨天我的判断应该是错误的,这不是什么聚财保身或者聚鬼控邪之地,相反这里应该是个佛道两家一起摆的镇邪的法阵,而经过昨天的经历我觉得这个阵应该是已经镇不住这凉山上的孤魂野鬼了,咱们现在把自己昨晚的经历都讲一遍,看看大家能有什么发现。” 第一个是我,我将我昨晚的经历叙述了一遍,当然啊,我把我跟鬼子说我是良民那段改成了我大喊我是中华的好儿郎。白鹤赞赏的点了点头夸我还挺有骨气,她以前以为我这样的在那个时代肯定做个大汉奸,没想到我这么有骨气。 我暗地里抹把汗啊,这白鹤对我的了解看样子已经达到极高的境界了啊。接下来是白鹤讲述,百鹤说路灯突然灭了以后她就连忙打开了手电,但是身边早就不见我的踪影了,接下来就是跟我看到的一样,一个人影闪进了楼里,可白鹤并没有追进楼,而是选择了朝着山庄外走。走了好一会都没走出山庄、 山庄出口离我们所在的位置也就是几十米拐个弯的事,可白鹤拐弯后发现还是一条长长的路,就这样她走了好一会,突然一声猫叫,一直黑猫跳到了白鹤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人们常说黑猫通灵,能过阴能见鬼,白鹤见到这么一只黑猫拦路就觉得有点奇怪。 黑猫在白鹤跟前摇着尾巴看着白鹤,白鹤也不知所措的看着它,突然黑猫就朝着白鹤嘶叫了一声,然后冲向了白鹤,白鹤吓了一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本以为黑猫会挠到她,可黑猫却直接冲了过去挡在了白鹤的身后,嘴里还在不停的发出嘶叫声,白鹤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白影迅速的闪了过去不见了。 白影一不见那只黑猫也就不再发出叫声,而是走到白鹤面前抬着头看着她,白鹤抱起黑猫后黑猫听话的舔着白鹤的手,白鹤明白是这只黑猫吓走了刚才的鬼,也不知道这猫哪来的,所幸就抱着一起走吧。 就这样,白鹤成功的走到了山庄的门口,可那里已经被挡住了,没有办法白鹤只能回到楼前,这时马溢择突然从楼里走了出来,就这样他们又开始找起我来。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不平衡啊,奇怪了啊!我怎么就没有猫保护呢,难道就因为白鹤是女孩子吗?就因为她漂亮吗?现在猫都这么色吗? “喵~” 一声猫叫从床的旁边响了起来,我探头看去,地上居然有一只小黑猫,这就是那只猫吗?看上去才出生不到一个月吧?这能吓走鬼? 等等!不会是这只猫在白鹤怀里时看到我要回头给了我一巴掌吧,这猫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啊! 我问白鹤,白鹤点了点头,我的世界观又崩塌了。 白鹤抱起小猫,那小猫居然诡异的盯着我看,眼神有种怪异的感觉,但是就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在这时马溢择说道“:接下来我再讲讲我的经历吧。” 原来啊,马溢择刚追出去后就跟丢了那个白影,但是却也莫名其毛的进了鬼境,但是他却是在楼顶,他一层一层的往楼下走,每一层的场景都不一样,中途蹦出几个日本鬼子怨鬼都被他挨个收拾了,就在他到一楼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猫叫,他便跑出区看,然后就看到了白鹤。 我听马溢择讲完眼泪差点下来“:合着就是我最危险最倒霉呗!” 马溢择拍了拍我的肩膀“:五叔让你学点基础本事你不学,还跟五叔玩脏活,后悔了吧。”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啊“:我能怎么办呢!唉!” 马溢择无奈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想着什么,我则是越看那只猫越感觉不对劲,这猫怎么一直看着我,眼神也不对,白鹤还在用手指逗弄着黑猫。 “你们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里的阵法压制着那些鬼魂,但是现在的鬼魂厉害了更凶了,阵法都压制不住了,所以才出来找替身。” 我发表着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但是马溢择却摇了摇头“:说不通,昨天在鬼境里如果想弄死你抓替身。那是很容易的,那群日本兵明明是鬼却还要用刺刀杀你。” 白鹤插话道“:而且昨天那个拉着你的女孩你知道是谁么?那就是昨天下午被斩首的那个女孩子,我见过她的头,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啊,合着昨天拉着我那个就是昨天被害的那个女孩啊! 马溢择点燃一根烟“:我觉得那栋楼其实就是一个法阵,它把怨气大的鬼都收到了那里关了起来,小宇你说那群日本鬼子的鬼魂追到楼梯口就不追了,我猜想那应该是有一层屏障拦住了它们。” 我摇了摇头“:不对吧,昨天死的那个女孩子也在那里,她哪来的那么大怨气啊。” 马溢择吸了一口烟“:这很好解释,她是被鬼抓了替身,所以她的怨气会受那只鬼的影响而增大,而且还是削首而死,她怨气会更加的重,所以才会被收进去,我现在就是很奇怪为什么那鬼想要替死鬼这么大的怨气,还有那只鬼如果是被镇压着又是怎么杀的人,那个白色的东西又是什么。” 白鹤有点慌了“:这么难对付的话那咱们怎么办啊小哥,咱们可不能让这些鬼东西在这为非作歹啊。” 马溢择拍了拍我然后起身边往门外走边说“:回北台找人帮忙,你们动作快点,咱们这就回去。” 第十八章整装待发 人们常说路怒症是可怕的,有路怒症的人开车是不安全的,但是还有一种司机开车就算没路怒症也是很不安全的!那就是女司机了,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一个段子吧,一个碰瓷的有一天遇到了女司机,女司机毫不犹豫的从他身上压了过去,因为她把油门当成刹车了。 你以为这就是最可怕的了?你错了!大错特错,最可怕的是刑警女司机,不接受任何反驳啊,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此刻我深有体会啊。 公路上,一辆车顶带有警示灯的奥迪车飞驰在马路上,超过了无数的奔驰小跑,一瞬间成了这条路上最亮的车,我坐在后车座紧张的把着头上的扶手,大气都不敢喘啊。 “我......我说鹤姐......你......你开这么快不怕交......交警啊?你这速度没有180也上150了吧。” 但是我没想到我问出这句话后白鹤居然回头了,她这个动作吓的我尿都凉。这么快的速度她居然不看路而是回头看我,这是什么节奏啊?这是要明天就出殡的节奏啊,这是要去追那白衣小女鬼看看我们谁先投胎的节奏啊。 “鹤姐!你别看我!我还没活够那!看路!老路!有车!车!”我都快哭了,双手紧紧的拉着把手,不敢动。 白鹤也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就回过头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放心吧,我车上的警示灯是我们刑警队专属的特权警示灯,一般都是在处理极大的要案时才会用,这个警灯一响,交警都无权拦截与处罚的。” “那......那你就不怕你们刑警队的领导知道你乱开警示灯吗?” 白鹤像看傻子一样的语气说道“:我都说了,交警队无权插手,我的领导怎会知道呢,就算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人命关天的事这可是,山庄里现在可还是有员工的,咱们尽量快去快回。”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时我看到马溢择一直没说话,他一直在摆弄着那只小黑猫,小黑猫被它弄的极其的不舒服,奶凶奶凶的咬着马溢择的手指。 “小哥,你怎么了,你觉得这只猫有问题是怎么的?” 马溢择听我跟他说话便说道“:你不也觉得有问题吗,这猫先是救了白鹤,然后又在你被鬼影响你要回头的时候它一巴掌把你打晕,这难道很合理么?” 我接过马溢择怀里的小黑猫仔细的观察起它的小爪子,很嫩,甚至比白鹤的手都嫩,就这么一个小爪子怎么可能把我打晕呢,我捏着猫的小爪子估计弄疼它了,它伸出爪子就要挠我脸,我用一只手捧着它把它跟我的脸离开了一点距离,然后伸出一只手指逗弄道“:咋的小家伙,你不服啊!你不服你咬我啊!哈哈哈。” 那小猫还在挣扎,我伸出的手指去逗弄小猫的嘴巴,突然那小猫就一口咬了上来,我一声惨叫就想把手抽回来,可是那小猫此时就跟个大夹子一样咬着我,怎么甩也甩不下去。” “小哥!救命啊!它要咬掉我的手指啊!”我惨嚎着向马溢择求助,马溢择无奈的抱住小猫的身体,然后挠了挠小猫的肚皮,那小猫居然就松开了,我抱着我那已经淤血的手指一阵伤心啊,这是因为点啥呢。 半小时后,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古香堂的门前,我们三个下了车,我心中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们一进古香堂就看到荣荣趴在柜台上没精打采的玩着手机,她抬头一见我们回来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你们回来啦,事情还顺利吗?” 我们都没说话,荣荣皱了皱眉“:不是吧!小哥你都出马了居然没搞定啊?是不是小宇拖后腿了啊!我都说带上我就好了,你们偏不听。” 我一脸的黑线啊,要说哥们我也是堂堂男子汉,怎么在这小丫头眼里就这么菜么? 马溢择拿出一根烟点燃“:不是他的问题,是敌人太厉害,这次是个难对付的麻烦呢,五叔在家么?” 荣荣摇了摇头“:五叔去十里乡主持丧事去了,中午走的,好像今天不回来了。” 马溢择跟白鹤对视一眼“:看样子还得咱们去处理啊,我先去五叔的房间里拿一些有用的东西,你们各自找对自己有用的,动作要快,咱们尽量天黑之前回到山庄。” 我们赶忙分散开去找东西,我回到我的房间坐在床上看着一屋子得日常用品觉得也没什么对抓鬼有用的啊,无奈只好拿了前段日子在书店买的两本书,一本叫做《见鬼十法》,另一本叫做《鬼的弱点》,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管你什么恶鬼冤魂,我用这两本书克制死你! 我回到古香堂的时候白鹤跟马溢择已经等在那了,只见马溢择背后背了一个长长的东西,用黄布包着,手里也拎了一个黄色的布兜,白鹤则是背了个黑色的小书包,简简单单而已。 他们看我拿了两本书疑惑的看着我,马溢择无奈的说道“:我们是去抓鬼,不是考大学,你这是什么意思?拿这两本书当板砖用?”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好意思说话,这不怪哥们啊,哥们我啥本事也没有,不像他们那么厉害,一个是物理攻击100,一个是法术攻击100,我不拿这两本灵学的书难道我要拿一个板凳去打鬼么? 我们刚上车准备走,只见荣荣锁上古香堂的门就冲上了车,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扮,身穿紧身的运动服,腰上跨了个小背包,身后还背了个粉色的小书包,看着就跟要去春游的大学生一样。 “荣荣,你怎么跑来了,店不看了么?你不怕五叔骂你啊”? 白鹤不解的问着荣荣,荣荣则是抱起车上的小黑猫就开始玩弄“:我刚刚和五叔通过电话了,我说你们遇到了**烦,五叔就批准我跟你们一起去了啊,你们肯定会需要一个治疗啊,你看啊,打王者荣耀不都是一个刺客,一个法师,一个战士,一个肉盾,一个治疗嘛。” 我彻底无语了“:什么意思啊,你以为在五黑啊,姑奶奶这可是玩命的事啊,你知道有多凶险吗?日本鬼子拿刀追着你剁啊,还有无头鬼惦记拉你做替身啊,你回家玩去吧哈。” 荣荣一脸不开心“:搞什么嘛,你看啊,鹤姐姐是战士,小哥是法师,我是治疗,你勉强算个肉盾,说白了就是炮灰,很完美啊,反正五叔批准了。” 我无言以对啊,白鹤也有点不想让荣荣去,可马溢择突然说道“:嗯,五黑?有意思,我觉得可以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往前看,我们的刺客来了。” 第十九章日军医院 我们齐齐的抬眼望去,只见街口走过来一个背着一个特大号登山包的胖子,那个登山包看上去十分的沉重,那胖子一步三摇的往这边走着,白鹤启动车就迎了上去。 车子缓缓停在胖子身边,荣荣第一个冲下了车奔向那个胖子“:夹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啊。” “啊!是你们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有抢劫的呢,那边好东西实在太多了,我背包装不下了,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啊,哎?你们这是要干嘛去啊?春游吗?” 马溢择指了指后备箱“:先别问那么多,把东西放在后备箱,你也上车跟我们走。” 夹子连忙把背包塞进后备箱然后一屁股挤进狭窄的后车座,把坐在另一侧的荣荣差点从窗户挤出去,车子缓缓的启动,飞快的行驶出了北台,这一路上我们把前两天的事都跟夹子跟荣荣说了一遍,俩人听得一脸蒙啊,是啊,我现在不也是不明不白就要去打鬼吗。 这一路上白鹤依然是油门踩到低,能开多快开多快,但是此时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管这件事了,我旁边是个瘦弱的小萝莉,另一半是一个胖子,我要再不被胖子压死的情况下不去碰到旁边的荣荣,我太难了呀! 终于,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山庄的停车场,我们一起下了车,我伸了个懒腰突然感觉这个世界太美好了,这车里是太憋屈了。 白鹤打电话又让山庄的人送来了两间房的房卡,随后白鹤递给那个送房卡的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让他去刷一下。 等等!金卡!卡里有5百万才可以有这种外观的金卡!我艹! 我突然想起五叔前段时间跟我说的一句话,他说如果白鹤想弄死我呢,完全可以让她爸爸找两个雇佣兵把我碎尸万段,当时以为五叔是在吓唬我玩,现在回想起来五叔好像不是在玩笑啊,这白鹤身世肯定不简单啊! 我们回了各自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白鹤便叫我们去山庄地下餐饮区,她说她跟山庄负责人借了一间厨房,以便来给我们做饭吃,就这样我们三个男生坐在一张桌子旁交谈着这事的原委,白鹤跟荣荣则是在一旁忙碌着给我们坐着晚饭。 “小哥,我听你们说你们是进入了几十年前的日本兵医院是吗?还看到了鬼子?” 夹子问着,马溢择点了点头,将一根烟头丢进熄烟器“:是啊,那家医院应该是抗战时的医院,我试着进了几个房间,看到的都是在抗战片医院里一摸一样的场景。” 夹子听完这句话连忙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过了一会他将电脑屏幕转了过来给我们看,电脑屏幕上是一片文章,是一个叫北台历史学家的专栏写的。 这篇文章的内容是这样的“抗战时期,北台凉山一带是由日本第7师团吉桑连队的第一大队驻守,大队的大队长是石井一郎,石井一郎侵占了凉山上当时的一家医院做司令部。 我挠着头“:石井一郎?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哦!对了!日本鬼子当初有个部队叫731部队,或者叫做关东军驻满洲第731防疫给水部队,说是防疫,实际上是在研制病毒细菌,想用这种方式侵略中国啊,当时部队的总指挥是个叫石井三郎的。” 白鹤听见我这么说,快步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那篇文章“:下面说了,石井一郎是石井三郎的哥哥,他偷偷在医院的地下帮着他的弟弟储藏着大量的病毒细菌弹,日本投降后石井三郎请求他的哥哥一定要销毁罪证,但是就在石井一郎想要炸掉这批细菌弹时被附近的中国部队发现了,中国部队便把他堵在医院里想抓活的,但是石井一郎居然不顾属下几百人的安危,将一吨多的**点燃了,一瞬间整个医院跟石井大队伴随着一声巨响随之粉身碎骨,虽然爆炸炸毁了一些细菌弹,但是还有一些只是破碎了而已,细菌并没杀死,那一个月内北台附近的百姓感染死亡近万人。” 我一拳砸在桌子上“:这群日本鬼子真不是人!明明已经投降了还要杀害无辜百姓!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吗?” 马溢择又点燃了一根烟“:呵呵,日本人不是讲究玉碎么,动不动就对天皇效忠,估计是被他那个好弟弟石井三郎摆了一道吧,跟他说是天皇命令的,所以他们才以这种方式毁灭证据。” 夹子转过电脑,又一阵噼啪乱响的键盘声然后又转过来给我们看,只见上面是一张照片,看上去就是我们昨晚进的那个医院。 “哎!没错!就是这个医院。”我激动点着屏幕。 马溢择看了看笔记本上的图片后拖着下巴道“:看样子是这群日本鬼子不甘心,所以怨气恒生想要出来作乱,不知道被哪两位高人合手镇压了,但是应该已经镇不住了。” 我刚想说话就闻到一股糊味“:哎!鹤姐!你锅里的菜是不是糊了啊!” 白鹤“妈呀”一声连忙跑回灶台前去关火。 这顿饭下来吃得我是一直在打嗝啊,除了那道青椒炒肉炒糊了以外其它的还真的是美味啊,我擦了擦嘴就要走,白鹤一把拉住我让我去洗碗,开什么玩笑!哥们我是干这种活的人吗?就不去! 最后我在白鹤武力的商量下还是去了,我揉着被白鹤掐紫了的胳膊欲哭无泪啊,怪谁呢?谁叫哥们没本事呢?唉! 刷过了碗我没精打采的躺在了白鹤柔软的大床上,闻着床上白鹤残留在上面的香气昏昏欲睡,他们在一旁商量着什么,不知不觉我就深深的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我坐起身打开灯发现屋里一个人也没用,我伸了个懒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已经都染上了白鹤床上的香味了,我摇了摇还在发蒙的脑袋站起身就往门口走。 我打开门探出头发现外面也漆黑一片,就在这时一股凉风突然吹了过来,我哆嗦了一下,很奇怪怎么会有冷风呢,我不知道他们几个去哪了,我也不敢自己出去找,想了想还不如就在这等着呢,万一在闯进那个鬼医院不就完了么。 我关上门打了个瞌睡,就准备在去床上躺一会,但是我一回头就看到了我不想看到的一幕,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躺在白鹤的床上,她的脑袋此时也看着我,突然她的头就滚到地上。 我眼泪都快下来了“:靠!不是吧!又来啦!” 第二十章再入鬼楼 房间里我跟那个掉在地上的女鬼头颅对视着,我都快吓尿了,你说我咋就总招这些脏东西呢。 “哥哥~我的好哥哥~你不说要带我走么?你怎么自己留下了啊,我来接你了。” 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从地上的脑袋口里发了出来,我尿都凉了,我一声惨叫就打开了门冲了出去,但是当我冲出门的一瞬间又傻眼了,我居然来到了那个鬼医院,此时我正站在那个鬼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我回头去身后的房间,而我身后却是一个被木板封死的门。 “哥哥~你别走啊哥哥~你看看我啊~” 悠长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侧传来,我转头想跑,突然就跟一个人撞了个脸对脸,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去,居然是白鹤,我连忙站起身说道“:鹤姐!你们都去哪了啊!小哥他们呢?” 只见白鹤看了看我,并没说话而是缓缓的解开了她衣服的扣子,然后又解掉裙子的扣子,一瞬间白鹤就只剩下内衣的站在我面前。 “哎!鹤姐你这是干嘛!你别这样!哎!” 我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轻柔的搭在了我的身后,紧接着就感觉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 她这是要推倒我的节奏吗?我如果反抗肯定会挨揍吧!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从了她好了! 就在这时我耳边传来了一声惨叫,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本在身前的白鹤已经飞出老远摔在了地上,我低头去看我的胸前,我小时候在寺庙里求的菩萨玉坠在闪闪的发着翠绿的光芒。 啊~原来是鬼来迷惑我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啊,我一把拽下我的挂坠,恶狠狠的就走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白鹤,此时她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我将玉坠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身上,一声惨嚎过后地上的白鹤渐渐的化成了乌有。 我擦了擦鼻血,然后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喂!那个白衣小女鬼!我跟你讲!别以为我怕你!有能耐你出来!”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女声道∶“哥哥你不怕我是么?那我可就出来了呢!”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我身后有一阵阴风吹过,我回头看去,一双手就紧紧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是那个白衣女鬼,此时她正恶狠狠的掐着我,我都快翻白眼了,我将玉坠甩向她,玉坠狠狠的抽打在了她的手上,她惨嚎一声就松开了手,我摸着脖子连连喘气。 “你下这么重的手是吧,你等我缓过来的啊,你等着啊!” 那女鬼怎么可能等我缓过来,又再一次掐上了我的脖子,我这次学聪明了,在她手要掐到我脖子的时候突然蹲下,然后将玉坠按在那女鬼的肚子上,那女鬼就好像被一脚踢出去的皮球一样,嗖一声就飞出老远。 我得意洋洋的用一个指头转着那个玉坠,缓缓的向那小女鬼走去,小女鬼现在早就没有了刚才的气焰,哆哆嗦嗦的坐在地上看着我。 “怎么样?你不是狂吗?你不是要掐我脖子吗?哈哈哈哈!哥们我今天要扬眉吐气啦!受死吧!阿达~” 我将那玉坠狠狠的甩了出去,那女鬼吓的连连往后飘去,随后只听“啪”的一声,玉观音应声而碎,我特么都傻眼了。这是怎么个事啊,因为点啥啊这是。 我真是恨不得抽自己大耳光啊,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但是我想抽自己都没机会了,就在这时那小女鬼又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不停的抽我嘴巴“:你特喵!狂啊!你特喵载拿小皮鞭**我啊!老娘掐死你!” 我就感觉我无法呼吸,脸上还一阵一阵的火辣辣的疼啊,就在我感觉我快要升天了的时候小女鬼突然松开了我,警惕的盯着我的身后,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一种可怕的压迫感从我的身后缓缓的袭来。 女鬼看了看我,不甘心的一跺脚便缓缓的退走了,我还没有缓过劲来,眼前一阵冒金星啊,我回头看向身后,只见一队穿着破烂衣服的日本兵在不远处看着我,看样子马上就要冲过来把我碎尸万段的样子。 我勉强站起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踉跄的跑,于此同时我就感觉身后一阵阴风袭过,我的前面突然就出现了两人日本兵的鬼魂,我立刻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们,他们举着带有刺刀的枪缓缓的把我包围了起来。 我腿都站不住了,我今年是不是五行缺鬼啊,咋总是我遇到鬼啊。 “万法归一动乾坤,镇魂铃响,魂渡三经,急急如律令!” 一声咒语后几张符纸突然出现狠狠的打在了那几个日本鬼子的身后,那几个日本鬼子跟过电了一样哆哆嗦嗦的,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小宇你没事吧!”马溢择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颤抖着回过头,只见马溢择跟夹子向我这边跑来,他们跑了过来赶忙拿出一个小罐子,然后不知掐了个什么指决就把那几个不动的日本鬼子收了进去。 我死里逃生一屁股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满脸的冷汗不由的唏嘘啊,这是要了命的节奏啊。 夹子连忙跑过来把我服了起来,然后在我在我肩膀上用符纸晃了晃“:你的三盏阳火已经灭了两盏了,我帮你重新点燃啊。” “小哥,你们又跑哪去了啊,你知不知道哥们我刚才又差点让人弄死啊!” 马溢择一副憋着笑的样子“:哎呀,小宇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可别生气哈,其实我们一直都在,你经历的一切我们都看见了。” 我一愣“:啥玩应!你们刚才就在啊!那你们怎么不出来帮忙啊!” 马溢择继续强忍着笑“:本来那个假白鹤出来的时候我们就想出来帮忙来着,可是那女鬼居然在你面前当面脱衣服,白鹤脸红的带着荣荣就出去了,我心想我不能耽误你的好事啊,所以就没出来打扰,后来那个小女鬼我看你也能对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又对付不了了,我们刚想冲出来就看到一队鬼子兵跑了过来,所以我们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都快气哭了,马溢择怎么这么不着调呢!我再跟他一起办事何愁不被鬼祸害死啊。 夹子此时正拿着一个罗盘样的东西在寻找着什么,找了一会好像没找到便回过头“:小哥,这里已经没那个女鬼半点踪迹了,咱们先去找鹤姐他们吧。” 我们下了两层楼梯后才到了旧楼的大门口,我们在门口并没发现白鹤跟荣荣的踪影,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的草丛中冲了出来,然后窜到了马溢择的身上,定睛一看居然是那只一直跟着白鹤的黑猫,此时它看上去很着急的样子,不停的挠着马溢择的衣服,然后转头就跑。 马溢择突然道“:不好!白鹤她们可能出事了!快跟上那只猫!” 第二十一章恶鬼大本营 我们跟着那只小黑猫一路狂奔,突然就看到前方不远处躺着一个身穿粉色连衣裙的人,看那衣服应该是荣荣,我们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荣荣躺在地上,嘴角流着一丝血迹,但是呼吸还算平稳,应该是晕过去了,夹子扶起荣荣后轻拍着她的脸,拍了几下荣荣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荣荣茫然的看了看我们然后猛的坐了起来。 荣荣大喊着“:鹤姐!鹤姐姐呢!” 马溢择看了看周围并没有看到白鹤的身影,蹲下身问荣荣“:荣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被打晕呢,谁打的你?” 荣荣想了想“: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跟鹤姐姐出来以后就左右看了看,突然听到这个方向有笑声,我们就过来看看,但是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马溢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夹子“:夹子,就麻烦你一趟,你去把荣荣送出鬼镜,小宇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什么都不会,你不可能冲出去,你还是乖乖跟我一起找白鹤吧。” 说罢马溢择就拿出牛眼泪在我的眼皮上抹了一下“:我只给你开一只阴眼,以免出现刚才那个假白鹤的情况,遇到人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去看,还有就是这个给你。” ,马溢择递过来的是一把铜钱做的铜钱剑,这个是五叔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炼造的,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接了过来,虽然极不情愿去但是想到白鹤替我渡过劫,虽然平时对我非打即骂,但是对我也算不错,她出事了我怎么可以不去找她。、 就这样,我们看着夹子带着荣荣出了鬼境后便开始分头去找白鹤,我向左他向右,我先是到了一个井口旁往下看去,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用强光手电往下照了照发现井里全是枯草,没有白鹤的身影。 就这样我找了好一会都没看到白鹤的踪影,心里不由的担心这丫头不会让鬼子给剁了吧,就在我手中的手电筒晃过一片草丛时我看到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我好奇的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东西一看,居然是白鹤的金卡,那就是说白鹤在这附近了。 我连忙探头看去,并没看到白鹤的踪影,只看到一个像下水道一样的盖子,我走上前一使劲打开了那个盖子,一股霉味就冲了出来,我看了看下面不算很深,想了想就下去看看吧。 我顺着梯子缓缓的爬了下去,我打开手电筒赫然面前出现了一个长长隧道,地上居然还有拖拽东西的痕迹,我连忙跟着那个痕迹走,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房间,这里堆积着一堆破碎的弹片,我四处打量,发现地上的一个破箱子上写着“731防疫给水部队”的字样,是那批毒气弹的碎片。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在西南角有一个大铁门,我缓缓的走了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只听“嘎吱吱”一声脆响,门缓缓的打开了,居然是往下走的楼梯,我顺着楼梯继续往下走,可我到了楼梯口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我吃了一惊。 只见这是一个地下生活区的样子,有很多的房间,甚至还有一些散落在地上的锅碗瓢盆枪支弹药,但地上还有一些东西比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多,那还就人的骨骸,这些骨架散落一地,密密麻麻望眼过去全都是人的骨头。 我强忍着颤抖的脚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会踩碎一堆骨头,发出难听又慎人的声音,就在我绷着一根筋的时候,我忽然听到除了我踩碎骨架的声音还有另一个声音,我连忙停住脚步仔细去听,只听见恍恍惚惚有女人哭的声音,我连忙就奔着女人哭声的方向狂奔,因为我听出来那是白鹤的声音。 声音是从一个房间里发出来的,我擦了擦门窗子上灰尘,隐约看到白鹤躺在一个床上,一动不动,但是却发出了哭的声音,旁边还有一个床,床上也是个女孩,只不过此时的那个女孩身上已经被拔了个精光,看上去像是被活活解刨了一样,此时一动不动应该是死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白鹤的衣服居然自己在解扣子,我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闭上了没有被马溢择抹牛眼泪的那只眼睛,这时我就看到一个日本军官模样的鬼正在解开白鹤的衣服。 我当时就怒了,草拟大爷的居然还要亵渎白鹤!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一脚就把门踹开了,然后从背后抽出那把铜钱剑直接刺了上去,那日本鬼子没想到会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我突然冲进来杀了个措不及防,那个日本鬼子鬼魂直接被我的铜钱剑刺了个透心凉,然后一声没出就化成了乌有。 我把铜钱剑重新背回身后,连忙扶起白鹤,也没管白鹤此时已经春光乍泄。我没有任何表情的替她弄好了衣服,然后抱着她就往门外走,白鹤眼泪还在流,我也没空管她了,因为我刚刚意识到,这里这么多尸骨,说不定就是那群日本鬼子鬼魂的大本营,我们要赶紧离开才好。 我走的很急,有些踉跄的跑出了那个满是尸骨的大房间,眼看就要胜利在望了,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怀里的白鹤突然一只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我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马上闭上了一只眼睛去看,只见白鹤的身体里居然隐隐约约有那个小女鬼的影子。 我被掐的都快翻白眼了,我从身后抽出铜钱剑就拍在了白鹤的身上,那小女鬼一哆嗦就松开了我,我跪在地上气喘如牛,缓了好半天,那个女鬼上了白鹤的身后好像也害怕这铜钱剑,站在一旁警惕的盯着我。 “我说这位姑娘,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必总盯着我呢,你看啊,你身后可能就是那群日本鬼子的大本营,你在这样下去咱们谁都好不了!” 就在这时,我就听见白鹤的身后传来了细小的声音,像是金属刮石板的声音,白鹤慢慢地回过头看去,只见她的身后缓缓的走来了一个拿着日本军刀的军官老鬼,他一脸杀气的朝着白鹤走去。 白鹤体内的小女鬼可能是被这么大的阴气冲击的受不了,突然就从白鹤的身体了跑了出来,转身就冲向了我,我心说你跟我过不去这么久了,刚才还耽误我们跑路,哥们我能让你跑了么?我将铜钱剑一个横扫像打棒球似的就把飞过来的女鬼打了回去。 那女鬼不受控制的飞向了那个老鬼,我趁机冲到要倒下的白鹤身旁就抱住了她,再抬头看去,那小女鬼眼看就要撞在那日本老鬼的身上了,那日本老鬼军刀一扫,小女鬼惨嚎一声就被从中间劈成了两半,慢慢的化成了乌有。 白鹤虚弱的骂道“:你个二货!心思什么呢!快跑啊!” 我将白鹤一把抱起来就准备跑,就在这时那日本老鬼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军刀朝着我怀里的白鹤就砍了下去,这要被他砍中了白鹤说不定就得上半身跟下半身分了家了。 我猛的一转身,那把刀狠狠的砍进了我肩膀里,鲜血顿时喷溅了出来,我暗自庆幸啊,还好不是一刀把我半个身子砍掉啊,我的血顺着我的胳膊滑到了白鹤的脸上,白鹤都傻眼了,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我被砍的肩膀一瞬间就失去了力气,白鹤随之摔在了地上,我咬了咬牙从身后抽出铜钱剑站在了白鹤的身前“:老鬼子!几十年前你们就特么为非作歹,宇爷我今天把话给你放这!想杀这个姑娘?先杀了我再说!” 那恶鬼见我要跟他动手,脸上慢慢的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把军刀举起来就朝着我砍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劫后余生 日本老鬼的军刀硬生生砍在我架起来的铜钱剑上把我震了一个踉跄,但是我又重新摆好了防御姿势,白鹤在身后突然崩溃的哭了出来,我看了她一眼说道“:鹤姐你别哭啊,你看我今天多爷们,以后你可得对我刮目......” 话还没说完,那老鬼子的军刀就又砍了下来,力道比上次重了一倍不止,只听“哗啦”一声,我手里的铜钱剑随之散落在地上,我都傻眼了,这不是太祖师的法器铜钱剑吗!这么不结实的吗! 我在心里骂了马溢择千万次啊,就在这时那老鬼子的军刀又朝着我砍了下来,我默默的闭上眼睛等死,只听“砰”的一声,我的周围就没有任何动静了,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就看到我面前的老鬼的一个胳膊已经不知所踪了。 那老鬼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肩膀,然后又听见一声“砰”,他的另一只胳膊也不见了,我都傻了,这是怎么个事啊,我还在疑惑,就看到老鬼的身后走上来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个头小小的,长相非常的可爱,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弓弩,朝着那个老鬼的头部就是一弩箭,“砰”的一声过后,老鬼渐渐化成了乌有。 我看了看那小女孩突然感觉一阵头晕,一个没站稳就坐在了地上,那个小女孩连忙把弓弩背在了背后跑了过来,看了看我的伤势后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瓶,从里面倒出一些**末就抹在了我的伤口上,然后又拿出纱布包扎来的一下,紧接着就去看白鹤的情况。 白鹤看清了小女孩的长相后突然惊喜的道“:雪姐姐!原来是你啊。” 这时那个女孩才第一次说话,声音却是个非常御姐的声音“:五叔不放心你们叫我来帮忙,刚赶到就感觉这里有个鬼境,进来先是遇到了小泽,他说他跟一个叫霍宇的没本事的小子分头找你,我不放心就朝着他的方向来找你们了,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 我大怒“:什么玩应?我没本事?我刚才多么的英勇好吗?” 那个被白鹤称之为雪姐姐的小女孩缓缓的看向了我,然后突然拿出弓弩将一根弩箭就上了膛,紧接着朝着我就射了过来,那只弩箭越过了我的身体,擦着我的耳朵就射向了我的身后,我甚至能听到那只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我缓缓的回过头就看到一个手拿军刀的鬼子军官缓缓的躺在了地上化成了乌有,我一瞬间尿都凉了,这是个比白鹤都不好惹的主啊。 “好了,你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们现在赶紧离开这里,我的弩箭剩的不多了。”说罢,那个小女孩扶起白鹤就往前面走,我低下头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铜钱剑,决定拿回去看看能不能修复一下,毕竟也算救了我俩一命。 我们艰难的爬出了那个井盖,那个小女孩拿出一张符纸就贴在了那个井盖上,然后拿出一个圆滚滚东西就扔向了天空,只听一声巨响,那个东西绽放了美丽的烟花。 “我已经通知小泽了,我们先出去再说,说罢那个小女孩像马溢择那样拿出一张符纸,但是这次用的是我的血,我自觉的给白鹤跟我的眉心点了一滴血。” 那个小女孩掐了一个手决念道“:六丁六甲,护我神灵,天青地灵,因浊阳青,路有灵光照,道祖则神明,开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个符纸缓缓的漂浮了起来,我们跟着它漂浮的方向走,这次我的耳边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声音,眼前突然一亮,我们就出现在了白鹤的房间里,夹子跟荣荣此时正焦急不安的在屋子里徘徊,他们看到我们突然出现先是一喜,紧接着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我。 此时的我实在是顶不住了,一放松就瘫软了下去,昏昏的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在北台大医院的病房里了,我茫然的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左肩膀上缝针的痕迹,不由的唏嘘啊,我昨天属于是一时冲动,害怕过头了便是愤怒了,所以也没管什么,现在真是一阵后怕。 我这一动把旁边的一个人弄醒了,居然是那个小女孩,她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了看我,那样子真是要多萌有多萌啊,但是为什么白鹤会叫她姐姐呢,难道这小丫头心里年龄那么大么?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啦。”我虽然刚醒过来,肩膀还隐隐作痛,但是不耽误哥们撩小萝莉啊,只见那小女孩茫然的看了看我,然后摇了摇头“:你叫我小妹妹?哦!对哦!你不知道我,我叫慕容雪,今年27” “纳尼?慕容雪?27?开什么玩笑啊!”我一脸不信的说着。 花木雪从自己的粉色小钱包里拿出一张身份证给我看,还真是叫慕容雪,出生年确实比我大,难道这不是个萝莉?是个天山童姥? 就在我惊得合不拢嘴时荣荣从病房外跑了进来,看到我醒了连忙凑上来问我有没有不舒服,我摸着心脏一脸的生无可恋啊“:我现在除了对这个世界感到陌生以外没什么大碍,对了啊,白鹤跟小哥他们呢?” “雪姐姐只是吓到了而已,并没什么大碍,他们还在山庄想办法处理那件事,我们只是送你来医院抢救的。”荣荣一边看着窗外一边说着。 “荣荣你会开车?你有驾驶证么?”我很不解的看着荣荣,荣荣指了指旁边的慕容雪“:是雪姐姐开车的啊。” 我看了看站起来也就一米四多的慕容雪很不解她是怎么拿到驾驶证的,我摸了摸肩膀“:我的伤没事吧?我没感觉太疼啊。” “没什么事,虽然在鬼境里你看上去受了很重的伤,事实上有一些是鬼魂给你制造出的假象而已,你身上的伤口也就是一个深一点的刮痕伤而已,再加上失血过多才晕倒的,一会咱们还是回去吧,那边不能缺人手。” 慕容雪一边撕开一个棒棒糖的袋子一边说着,我点了点头,确实啊!慕容雪这种看上去很无害的小萝莉实际上是个大帮手,谁能轻易解决掉两只恶鬼呢。 过了中午十二点我们就出了院,当我来到停车场就傻了,慕容雪开的车居然是一辆小QQ,想了想她这身高开别的车确实有点挡视线,我们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启动直奔凉山山庄行驶而去。 第二十三章上坟烧报纸忽悠鬼 当我们回到凉山山庄时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了,慕容雪开车还真是小心翼翼的,不像白鹤那么莽撞,后来我才知道,慕容雪原本开车比白鹤还猛,甚至有一次开着这辆小QQ愣是跟一辆兰博基尼赛了一次车,而且还赢了。 后来她连续的被交警扣分,最后只剩下一分就要吊销驾照了,从那以后她就不在搞像以前那样开车,我现在真庆幸我不是真受那么重的伤,不然我非得死半路不可啊。 我们来到白鹤的房间发现没人,看了看时间现在应该是吃饭的点了,我们便去了地下的餐饮区,还没进餐饮区就闻到了香烟跟菜肴混合的气味,当我们走进餐饮区就看到围着这一桌子菜发愁的三个人还有一只猫。 小黑猫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吃白鹤给它准备的小鱼,而是趴在桌子上看着白鹤,白鹤他们见我们回来了连忙让出了座位。 马溢择将手里的烟熄灭道“:对不起啊小宇,这次是我大意了。” 白鹤站在我旁边不知道说什么,我尴尬的挥了挥手“:哎呀没事啊,哥们我这不是没事么?,哎呀这么好的饭菜啊,大家一起吃吧!” 所有人都落了座,我们像往常一样吃起饭来,但是这次的饭局却有些冷清,我们谁都没说话,因为这件事真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突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糖醋肉“:白鹤,你是不是把精盐当糖了。” 白鹤茫然的夹起一块糖醋肉放在嘴里尝了尝,然后一口就吐了出来“:哎呀我的妈呀!好咸啊,我好像真把盐跟糖弄混了。” 我又夹起一块尖椒豆腐吃了一口,甜的,我又夹起一块锅包肉,嗯,咸的。 我们相互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吃过这么一顿五味具杂的饭菜后夹子把我送回了我的房间,然后就出去了,他们说让我再好好休息一晚上,他们先想办法加持一下以前的那个阵法,我很奇怪啊,什么叫让我再好好休息一晚上,话中有话的感觉啊。 我无聊的坐在床上看着电视,突然就感觉有人盯着我,我回过头就看到那只小黑猫正站在窗台外看着我,下床打开窗子让它跳了进来,它进屋后就跳到了我的床上,我回头看了看它然后蹲了下来问道“:小猫啊,你是不是很不简单啊,你认识我?” 那小猫看了看我然后舔了舔爪子,我继续问道“:我怎么总感觉你很有智慧呢,你不会是个妖怪吧。” 那小猫听到我这么说,它缓缓的放下了爪子然后盯着我看,突然一爪子就拍了上来,我的脸上留下了一排爪子印。 我捂着脸一阵反思,你说我是不是精神失常了呢,我居然在跟一只猫说话,我把猫拎起来走到门口一脚踢出了我的房间,然后气愤的揉着脸重新一屁股坐回到床上。 这一晚格外的宁静,不知为什么,这一晚我睡的非常的不舒服,终于熬到了天亮,我伸了个懒腰,动了动肩膀,伤口已经不是很疼了。 “小宇,你起来了吗?快出来跟我走,我们有计划了。” 我洗漱完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慕容雪,此时的慕容雪又穿回了那天晚上的一套衣服,身后背着那弓弩。 我跟着她来到山庄的门口,只见马溢择白鹤他们居然在门口用红色液体画了个及其大的八卦图案,我一到近前就被一股子血腥味呛得直捂鼻子。 慕容雪蹦蹦跳跳的跑到马溢择旁边道“:怎么样了呀?我刚才去又检查了一遍,方位应该没错。” “嗯!我这边也没多大问题,就是刚才黑狗血不够了,还好看到山庄里养的公鸡,现在等一会夹子把服装买回来就好了。” 我特别的茫然的看了看他们,马溢择看我这个表情便解释道“:我们准备与鬼谈判,可以的话就超度他们,不然恐怕就得跟他们拼命。” 就在这时白鹤的车缓缓的停在了旁边,夹子从车上下来后打开了后备箱,他抱出一堆黄色的衣服放在了旁边的地上。 我拿起一件看了看,居然是二战时的日本鬼子的军官军服,一共有五套,马溢择把五套衣服都平放在地上。 “嗯……一个皇服一个将军服装三套士士官服,很好!对了,军刀买来了么?” 夹子又从后备箱拿出来五把军刀递给马溢择,马溢择先是拿了过来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看上去很满意。 我这时才看明白“:我说你们不会要装日本高官来给那些鬼魂下命令吧?你们这是上坟烧报纸忽悠鬼啊。” 正在整理军服的白鹤笑着嘲讽道“:哎呦!你居然猜到了” 合着哥们在他们眼里就是个二傻子是么。 这时马溢择招呼了一声“:好了,大家过来一下,我分配一下今天晚上的工作,白鹤、小宇、蓉蓉、夹子,你们跟我一起扮日本鬼子,慕容姐,还得麻烦你在一旁做好处理突发情况的发生。” 除了我之外的的五个人都答应了一声,我沉思着问道“:我就有一个问题啊,你们会说日本话么?” 原本干劲十足的六个人突然就冷场了,互相对视着,看样子他们没有会日本话的,那怎么沟通啊? 马溢择咳嗽了一声“:咳咳,百密一疏啊,把这个重点忽视了。” 我拍了拍胸脯“:没事,哥们我有办法。” 第二十四章变故 我相信大家都有一些奇葩又特别牛掰的朋友,比如我啊,我就有一个从日本留学回来的兄弟,这兄弟呢在日本别的没学会,日本人的语言学的那是个滚瓜烂熟。 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会把日本话学的这么顺啊,这哥们想了好久才说“:额......日本小姐姐没有会说中文的,哥们我好不容易去趟日本,怎么也得祸害几个日本小姑娘啊,没办法我才学的啊。” 这不我一下就想起他了,他现处于失业状态,想让他来帮我这个忙应该不难。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马溢择,马溢择想了想却摇了摇头“:我觉得这样不妥啊,毕竟一个外人,先不说他愿不愿意来跟鬼谈判,就算来了,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我这才发现我这个计划中的BUG,确实啊,这万一这哥们出了点事,我还真不好解释,但是此时此刻也就这一个办法了,难不成我们还装成哑巴么。 我看了看马溢择“:小哥,那你说怎么办,我们难不成不跟他们沟通吗?这语言不通还真是个麻烦啊。” “你们为什么不换个思维方式吗,我听说联合国开会时每个人都会带一个蓝牙耳机,蓝牙耳机对面就是一个精通个种语言的翻译,我们也可以这样啊。” 说话的是慕容雪,此时她正挥着手里的一个蓝牙耳机说着,我跟马溢择对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慕容雪手里那粉色的耳机,嘴角缓缓浮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 随后哥们我就给那个精通日语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说实话啊,我就跟他说晚上要去帮一个日本剧组当群演,有点台词不会说想让他帮帮忙,那兄弟也是仗义,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我的请求,临了还说有一天我火了千万别忘了他。 找好了翻译,我本以为这事就可以这样的顺利走下去,万万没想到马溢择却跟我说让我去谈判,我一愣“:什么?小哥你让我去谈判啊?你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啊,我谈判你干嘛啊?” 马溢择抽了口手里的香烟“:我?我得帮你想台词,不然怎么让你那个翻译要教你说什么啊?” “哎!这活我也能干啊!”我抗议的喊着。 “你也能干?你知道哪句话会惹冤魂生气么?你知道日本皇家的事情么?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劝他们吗?” 马溢择的三连问问的我是哑口无言,只能默默的拿着那件日本皇家军服试穿起来,还别说,还真挺合身的,这日本皇家军服看上去就跟清末军阀的衣服似的,胸口甚至还有一些勋章摇摇荡荡,我从换上以后左瞧瞧又看看,突然觉得我还是挺帅的嘛。 “还别说,还真有点像小鬼子呢。”白鹤在一旁调侃的说到。 我瞪了她一眼又拿起那把皇家军刀看了看,这军刀有点奢侈啊,看上去剑柄上镶嵌了一堆的钻石,把手是象牙的,剑身是金的,当然我知道钻石是水钻、象牙是玻璃、至于金子嘛,我用力搓还掉色呢,但是我听夹子说着些都是按照真的来仿造的,也就是说真的有这么一把剑,太奢侈了啊。 吃过一顿略晚的午饭后,我们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准备今晚的与鬼谈判,就当我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只听窗户的方向传来了一声猫叫,我抬头看去,只见那只黑猫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窗外,此时正喵喵喵的叫着,我没好气的走过去拎起那只黑猫走到我的房门门口,一脚就将它踢飞出去,按常理说我这么一脚不死也得残废啊,但是人家偏偏摔在地上以后摇了摇尾巴就走了。 我又睡了不知多久,突然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黑了,我茫然的坐起身,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半了,奇怪啊,我们明明定好了七点就集合的,他们怎么没找我。 我站起身打开灯看了看窗外,窗外漆黑一片,我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慌忙整理好身上的军服,拿起军刀就打开了门,走廊里也是漆黑黑的,有点似曾相识,我在一眨眼,顿时周围的环境就变了,变成了那栋废弃医院。 我此时可能是有点习惯了,也没感觉害怕,只是无奈的看了看周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吓了一跳,连忙拿出手机接通,对面传来了马溢择的声音“:小宇!你听我说,我知道你又被带入鬼境了,我们本来想去找你的,但是我们发现我们怎么也打不开鬼境了,看样子前天死的小女鬼应该是空缺出一个位置,现在这个阵法已经启动了,我们进不去,你也出不来。” 我听他说完这些话尿都凉了“:不是吧!小哥你们别耍我啊!难道我今天就要葬送于此吗!” “你听我说,现在只能你一个人去谈判了,还好你手机还能通,你现在摸摸你的衣服兜里应该有一个慕容雪放进去的蓝牙耳机,我们按计划进行。” 马溢择说完后还没等我抗议就挂了电话,我哆哆嗦嗦的打开通讯录打给了我那个朋友,然后又让他用另一个手机打给马溢择,就这样,我这个临时的日本亲王就此诞生。 就在我纠结要不要真去谈判时只见迎面来了一堆鬼子兵恶鬼,我下意识想跑却发现身后也走来一队鬼子兵,我只能故作淡定的坐在一旁的靠椅上,那两队日本兵看到我时都举起了刺刀做出要刺杀的动作。 “小哥!怎么办啊!我现在正在被两队鬼子包围着”我小声的嘟囔着。 “小宇!起身去抽那日本兵嘴巴,然后大骂八嘎。”蓝牙耳机里穿来了细小的马溢择的声音,应该是从另一个手机传送到对面手机又传送过来的。 我咬了咬牙站起身朝着一个日本兵就抽了两个嘴巴,嘴里大骂了一声八嘎。 第二十五章露馅了 都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被带到这个鬼境来,而且看上去就好像有一个人一直在跟我过意不去一样,但是这次的情况完全跟前两次不一样了,这次只要我有一个疏忽可能就会被这群恶鬼取了性命啊。 当我扇了那小鬼子一嘴巴以后其他的鬼子居然都愣了,只见那个被我扇了一嘴巴的小鬼子愤怒的就要拿刺刀捅我,突然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跪在了地上。 回头看去正是那把仿造日本皇家风格的那把佩刀,我假装随意的拿起椅子上的军刀,周围的鬼子顿时哗然,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跪了下来,大喊着什么。 “小宇啊,他们在喊他们的天皇呢,你别慌啊” 马溢择的声音清晰传了过来,我假装淡定的站在跪倒一片的鬼子群里,然后恶狠狠的盯着每一个偷偷抬头的鬼子。 “小宇,你接下来的台词是这样的啊,一定要愤怒点的喊豚の群れ(一群猪)!” 马溢择的声音又清晰的传了过来,我很奇怪马溢择怎么知道日本话,而且不再像一开始那么细小听不清了,但是我也没有心情考虑这些了,我咳嗽了一声便有模有样的学到“:豚の群れ!” 那群鬼子鬼魂居然被我这么一声大骂吓的一哆嗦,要知道二战时在日本皇家的人在日本是有着很大的权利的,甚至杀人只要不太多都没事,此时他们惹怒了一个看上去是亲王的人,他们都有点害怕。 “小宇,接下来我说一句你学一句啊,あなた達の長官はどこにいますか?彼に会いに連れて行ってください!” 我不明白这句话是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学着马溢择的口气学了出来,这时只见那群鬼子都站起身,然后一个鬼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猜想马溢择可能是让他们带我去见他们的恶鬼头子,便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那群鬼子带我出了那栋大楼,果然直奔那个地下井口,一路上马溢择都在叮嘱我一些要注意的,跟日本人谈话的注意事项,我都一一记下,我俩还约定好了一会进去之后马溢择说什么我就说什么,马溢择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很快,我们就过了那个充满骸骨的大厅,又经过了关住白鹤的屋子,又走了好一会来到了一个铁门前,这铁门得有两人高,门上还有着气阀一样的东西,鬼子兵缓缓的推开了铁门后视线顿时开阔了。 这是一个比那个堆满骸骨的房间还要大好几倍的大厅,这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甚至还有枪械,都好好的摆在那里,我左顾右看,突然看到一个箱子上居然也写着731防疫给水部队,这难道是毒气弹! 我心里一紧,跟这个箱子一摸一样的大大小小有着几十个,都放在一起,如果真的是那批毒气弹,也就是说现在的山庄地下可能真的存在着一批被保存下来的毒气弹。 我小声的把这事告诉了耳机对面的马溢择,他想了想说“:先别管这批毒气弹是否存在,你先跟鬼子去谈判,我现在就让夹子跟白鹤去找找那个地下通道,看看山庄是否还真有这么个通道。” 也许是我的声音有点大,一个鬼子兵回头看向了我,我用恶狠狠的眼光瞪了回去,他吓的连忙转过头去,随后我们又进了一个稍微小点的大厅,刚进大厅迎面就走来一队鬼子鬼魂,看到我之后都是跪下来大喊天皇万岁,我也对他们漏出了一丝笑容敷衍了事。 我发现在这大厅中那种箱子更加的多,而且还有几十组鬼子兵来回巡视着,我突然看到正前方站着一个身穿军官服的鬼,看那气势应该是这群鬼的头没错了,我走上前二话没说就给了那军官鬼两个耳光。 那军官鬼刚要发怒,然后就看到了我的衣服跟军刀,立刻一个立正然后把腰弯了下来“:親王閣下!失礼しました。許してください。” 马溢择在对面翻译到“:他说失礼了,请原谅。” 我很奇怪马溢择怎么会听得懂日本话,想了想就想明白了,肯定是我那个朋友弄了呼叫转移,把马溢择的电话转移到了我的这边,然后他又打给了我们中的某个人,这才形成了马溢择能跟我直接对话,还可以翻译的情况。 那鬼子见我半天没说话又说道“:親王閣下,どなたですか?” “他在问你是谁,你跟他说你叫宽仁一郎,然后说石井一郎さんですね。” 我假装不屑的看着那个鬼子军官“:寛仁一郎,石井一郎さんですね?” 那鬼子连忙鞠躬“:はい、そうです!” 我拍了拍那鬼子军官“:いいです!あなたたちは大日本の侍です,今は聖戦が失敗しました,みんな家に帰りましょう!” (翻译:好的!你们都是大日本的武士,现在圣战失败了,大家都回家去吧。) 那鬼子军官低着头一直没抬起来,抽泣着说道“:私たちは本当に負けました?私たちは無敵ではないですか?大日本帝国はどうして負けますか?!” (翻译:圣战真的输了么?我们不是无敌的么?大日本帝国怎么会输呢!) 我皱了皱眉“:この戦争はもともと間違っています!私たちは罪人です!” (翻译:这场战争本来就是错的,我们都是罪人!) 马溢择让我大声喊出这句话,我也着实用了很大的声音,这一声音居然所有巡逻的鬼子兵都站住看向我这边,然后缓缓的跪了下去。 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个事啊,我压根就不知道我嘟嘟囔囔学着说了什么,他们怎么就跪下了呢,难不成是什么咒语? 就在这时,那石井一郎突然站了起来“:私たちは負けたからには,じゃ、切腹しましょ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只见很多鬼子都把刺刀朝向自己猛的刺了下去,紧接着就缓缓的化成了灰烬。 这怎么个事啊,怎么还自杀了那,我茫然的看着那些自杀的鬼魂,就在这时一声猫叫传了过来,紧接着所有的日本鬼子都看向了我的方向,只见我的头上突然出现了一只猫,那黑猫从我头顶一跃而过,我的帽子一下就掉了下来,然后我就愣了。 那鬼子看了看我突然道“:あなたです!あの良民!あなたは中国人です!” (翻译:你是!那个良民!你是中国人!) 我虽然没听懂,但是只听马溢择在对面突然大喊“:小宇!快跑!你被识破了!露馅了!” 第二十六章又入险境 此时我心里不由的一股邪火迸发,因为就在刚才一瞬间我看清了那只猫的样子,正是白鹤捡到的那只猫。 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弄死这只坏事的黑猫,但是此时此刻我危在旦夕哪有时间去管那只猫。 那鬼子军官抽出他那把锈迹斑斑的指挥刀就朝着我的头砍了下来,我下意识一低头就躲了过去了,那老鬼子还想继续砍我,我哪能给他机会啊,现在我也顾不上害怕了,我一弯腰撒丫子就跑出鬼群。 “小哥!怎么办啊!喂!喂?喂!” 我大喊着问耳机对面的马溢择,可那边去半点声音都没有,我心里不由一凉啊, 难不成是鬼镜影响了信号的传输,那我今天就必死无疑了。 我在大厅中像老鼠一样穿梭着,那群鬼子兵就拿着刺刀追着我,我拼了命的往门口跑去,可门口突然又出现了一队鬼子兵,我只好转身继续往另一侧跑。 眼见得大厅里的鬼子兵越来越多,我也快无路可逃了,我狠了狠心直奔着放着细菌弹的箱子跑了过去。 “老子就算死也用这些毒气弹跟你们同归于尽!” 我一把掀开箱子的盖子,箱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炮弹,这枚炮弹跟我在部队的见过的不一样,但是我却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枚炮弹的尾部装了一个玻璃瓶,瓶子里有一种绿色的液体,这是一枚防拆除细菌弹,这种细菌弹是由一个发射器打出,头部是少量的**与硫磺组装而成,尾部则是一个装满毒气的玻璃瓶,在被击发后到落地这段时间里,**与硫磺燃烧的热量会把瓶子里的毒气液体温度瞬间提升到一百以上,当炮弹落地时一瞬间的爆炸不会杀死毒气,而是可以将毒气液体雾化,从而达到传播的效果。 我见是这种毒气弹也是一愣,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随手拿起一枚就狠狠地甩了出去,那群鬼子虽然都死了,但是活着的时候可是很怕这种东西的,所以当看我突然扔出来一枚毒气炮弹,本能的转头就跑。 但是此时的我也愣在了当场,因为虽然炮弹扔出去了,但是那瓶毒气液体却还在我的手中,看样子那个瓶子跟炮弹的连接处因为岁月的腐蚀已经很不牢固了,就在我甩出去的一瞬间便断掉了接口,炮弹直直的飞了出去,而那瓶比**还危险的毒气液体还在我的手中。 那枚炮弹此时也重重的撞在不远处的墙上,但是却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爆炸,鬼子跟我都齐刷刷地看向那枚掉在地上的炮弹,那炮弹就静静的躺在那里没了动静。 老鬼子见炮弹是一颗哑弹便一挥指挥刀让那群鬼子兵重新向我追来,我刚准备转头逃跑,只听一声巨响,那枚刚刚还静若处子的炮弹突然炸裂,巨大的爆炸波把我掀了个跟头,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那瓶液体也脱手而出摔向一旁。 我心里凉了半截,我现在头昏脑胀的还不知道身体有没有被爆炸伤到,但是就算不被伤到那脱手而出的毒气八成也会要了我的命啊! 就在我绝望之际突然耳边又响起了一声猫叫声,我抬头看向猫叫声的方向,隐约看到那只黑猫突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然后跟那瓶子撞了个结实,瓶子因为撞在了黑猫柔软的身上所以也并没破裂。 我强支起身子,突然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然后眼睛一黑就栽倒了下去。 就在我快晕了过去的时候那只黑猫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朝着我的脸就抓了一下,突然的疼痛把马上要晕厥过去的我再一次疼清醒了。 我再一次强支撑起身体朝着不远处的爆炸点看去,只见刚刚还一堆恶鬼的角落此时居然一个鬼魂都没有了,看样子都被爆炸的火焰吞噬了。 虽然刚才的爆炸吞噬了不少的恶鬼,但是还是有一些鬼子鬼魂没有被波及到,此时正缓缓的朝着我逼近,我踉跄的站起身子,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了马溢择的声音“:小宇!你挺住,我们已经找到那个地下入口了,你那现在什么情况?” 我吐掉口中的血水“:什么情况?一群鬼子鬼魂正拿着一把把刺刀向哥们我逼近呢!” “小宇你听我说,你现在拿起我给你的那把军刀,然后用的舌尖血涂抹在刀刃上,这样你就能伤害到鬼魂了!无论如何你都要挺住啊!不然……” 马溢择的声音突然停止,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机械般的女声“:电量过低请充电!” 我咬了咬牙一把拽下耳朵上的蓝牙耳机踩了个粉碎,低头看了看挂在腰间的军刀,我缓缓的抽出军刀狠了狠心就狠狠的咬破了舌尖,因为嘴里早就有很多血了,所以除了疼以外也没什么其他的感觉。 我用手指沾了沾舌尖血就涂抹到了军刀上,随后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日本武士做出来攻击的姿势,与此同时那群鬼子鬼魂突然就杀了上来,刺刀齐刷刷的刺向了我,我一闪身就剁了过去,紧接着横砍出一刀,那排鬼子被我的刀砍了个正着,都惨嚎一声飞出老远。 我心里一喜,看样子是有用啊!我此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左劈右砍的一顿进攻,那群鬼子兵就有点不敢靠前了,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因为我发现虽然有的鬼子被我砍了一刀以后惨叫声很大,但是不一会就又恢复好了,看样子我只能伤到它们却不能杀死它们,我现在只能坚持到马溢择他们过来救我就万事大吉了,心中想着可千万别出意外啊,可此时却偏偏就出了意外了。 我只感觉身后突然一丝冷风,我转过头一看居然是那老鬼子军官,我本以为它刚刚也被炮弹吞噬了,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在我的身后。 那老鬼一脚就把没有防备的我踹翻在地,我的头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手中的军刀也飞出老远,一时间眼冒金星浑身疼痛,我强忍着要晕过去感觉抬起头看向那老鬼,只见那老鬼此时正如死神一般拿着那把漆黑黑的军刀朝着我缓缓的走了过来,到了我的近前后便缓缓的举起了那把漆黑的指挥刀。 第二十七章怪猫 死亡并没有在我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到来,身边静的出奇,就好像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喘息声。 “喵~” 一声,猫叫突然在我前方响起,我睁开眼睛看去,只见那只军官老鬼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手里的军刀还作势要劈下来的样子。 “喵~” 就在我发着呆看着眼前的老鬼时,又一声猫叫响起,我寻着声音看去,那只猫此时居然正趴在那只老鬼的脚上,摆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眼睛好像在不停的打量着我,显得格外的诡异。 我连忙退后几步,拿起掉在地上的军刀,就准备砍掉那老鬼的头颅,老话说得好,趁你病,要你命。 遵循毛主席的教导,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杀!杀!杀! 我恶狠狠的手起刀落,鬼头居然就被我轻而易举的斩了下来,随后便栽倒了下去,与此同时黑猫猛的跳了起来,然后居然就趴在一旁看着我。 我刚想走上去看看,突然感觉脑袋一晕,便一头摔在地上,难道我血要流干了么?难道我要死了么? 我感到一丝绝望,但是我突然发现我只是逐渐没有了力气而已,并不像失血过多,我忽然想起马溢择曾经跟我说过鬼镜的幻觉。 如果真的是这样,此时此刻的状态应该就跟鬼压床一样,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用破解鬼压床的方法来破解这个幻觉呢? 想到这我咬了咬牙,猛然狠下心去,咬了舌尖“痛死老子了,这该死的幻境” 舌尖上的疼痛感使我头脑逐渐清醒了,用刀撑着勉强坐了起来,摇了摇还在发晕的脑袋这才开始打量起这黑猫?。 “你说你这么大本事怎么早不表现,也就是刚才你救我一命?不然有你好受的”。 此刻只见那黑猫正盘坐在地上,听到我说话居然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低头舔舐自己的猫爪。 哎呀我!你个傻猫有什么可豪橫的?信不信我…… 我槽还没吐完,就看到黑猫死死的盯着我的身后,露出了诡异的表情。 “不是吧?又来啦?” 我刚准备回头,就感觉一股劲风从身后猛的吹了过来。与此同时那只黑猫也动了,只见它猛的朝着我就冲了过来,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就被狠狠的撞翻在地。 “八嘎” 摔在地上那一刻我猛的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更加凶狠周身散发着黑气的日本鬼子军官鬼。 “不是吧!有没有完了啊!我招谁惹谁了啊!一个一个车轮战这是要累死我的节奏吗?给个痛快不行吗?” 哥们欲哭无泪啊,你说我上辈子是刨绝户坟了还是敲寡妇门了呢?这辈子要这么折磨我。 “八嘎!” 那老鬼子再一次发出了咆哮举刀便向我刺了过来。 此时的我哪还有力气去躲,眼看着刀就在我头上方砍了下来,我心里大骂马溢择啊,这货怎么这么不靠谱呢,难道哥们一个大好的三好青年就要葬命于此吗,我不甘心啊!我还是处男呢,话说哥们今天穿着红裤头呢,我死了会不会变厉鬼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只见那老鬼居然像上个老鬼一样,一动不动了,难道又是那只猫? “玖灵天池久灵根,一道青符定鬼神,九尺道尊尊我神令,镇!急急如律令!” 远处传来了一声口诀的声音,是马溢择,这货关键时刻来了,我差点都哭了,这马溢择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要尿了。 “小哥!你可算来了小哥!” 说实话,此时我看到马溢择来比中五百万还开心呢,这下行了,我看你们这群日本鬼子往哪跑。 只见马溢择冲到老鬼身旁,身后紧跟着白鹤和慕容雪,白鹤看到倒在地上的我连忙跑上来扶我,马溢择则是拿出一张符纸,在那被定住的日本军官面前掐诀念咒。 “天青地灵,因浊阳青,有请三清真身道,除鬼降煞,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五个字一出,只见,马溢择手中的符纸突然打在了那鬼子军官身上,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那军官便突然消失了。 “小宇,你没事吧?我们先出去再说。” 马溢择问了我一句还没等我说话就搀着我往他们来的方向走去,走了不知多久,就看到前面有五张符纸悬在空中旋转着,我们走到符纸中间,紧接着一阵眩晕感就让我猛的栽倒下去。 “你们出来了!没事吧!” 胖子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里,紧接着虫鸣声也响了起来,我知道我们是出了鬼境了,哥们我这次九死一生的,可算活下来了,躺在地上看着满天的繁星,闪闪点点的,我也渐渐失去了知觉。 “小鹤啊,你不说他没事吗?怎么还没醒啊?” 五叔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瞧瞧的睁开一只眼,发现我天已经大亮了,而我此刻身在一间房间中,看样子是酒店里的某一间房间。 “应该没事啊,小哥临走的时候说他只是阴气入体,阳火被冲撞了,睡醒了就好了啊。” 我听到白鹤焦急的声音,心想肯定是五叔来看我了,白鹤把我们领出来说办事,五叔来了却看到昏死的我,肯定得说白鹤,这样也好!我就继续装晕,看白鹤以后还敢找我来帮这种要命的忙。 “是啊,我看他也没啥事啊,怎么就是不醒呢?难道丢魂了么?不对啊,丢魂了不是这个状态啊。” 五叔一边念叨一边走了过来,我紧忙闭上眼睛,五叔来到我身边仔细看了看我,转头看向白鹤。 “小鹤啊,实在不行就帮他去去阴气吧,总这么晕着也不是一回事啊。” “好,我试试看。” 白鹤答应一声就走了上来,我眯着眼睛看着她,只见她居然脱了外衣,然后缓缓的把我扶了起来,我突然想起一部电视剧里有这个片段,当时女主角亲吻男主角帮他吸出了体内的毒气,难道她也是要强吻哥们么?我还是初吻呢,我要不要反抗一下呢? 还没等我考虑好,只听“啪”的一声,一嘴巴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脸上,给我都打愣了,怎么个事啊!一言不合就打嘴巴子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只听连着几声“啪!啪!啪!啪!”我的脸上便被白鹤狠狠的打了几嘴巴,我嗷唠一声就蹦了起来,捂着脸在地上蹦啊,白鹤都吓蒙了,怎么情况啊,刚才我还跟死了似的,现在就跟没事人一样在地上蹦跶。 “小宇,你没事啦?” 白鹤茫然的看着我,我此时也有苦难言啊,毕竟是哥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我揉着脸哭丧着脸点了几下头。 这时五叔猛的走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 “小宇啊,你没事就好,那个我想跟你说个事啊,你一定要淡定啊,嘿嘿,这个事就是啊,你被开除了。” 第二十八章离开 “纳尼?你说什么?我被开除啦?我累死累活!九死一生!结果你们拍拍屁股不认账了吗!” 我暴跳如雷的怒喊着,你说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凭啥让我来我就来,让我走我就走啊,黄世仁都没这么过分吧! 五叔见我如此激动,连忙解释道“:小宇啊,五叔不是那个意思啊,我都是为了你好啊,我原来想的是让你就在我那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啊,这次呢,也是没有办法才让你来的,可是万万没想到啊,居然把你卷进来这么深,还差点把你搭进去啊,所以我想啊,还是让你离开吧,你的死劫也躲过去了,也有点钱了吧,你就自己出去闯闯吧。” 听到五叔说出这话,我突然觉得我错怪他了,旁边的白鹤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五叔。 “行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那我就听你的。” 七天后…… 梁山避暑山庄的事已经过去一周了,据说在我养伤这几天里马溢择他们破坏了山庄以前的的风水格局,又加固了阵眼,那群恶鬼以后都不能出来作恶了。 我曾经问过马溢择,为什么不超度了他们,或者打他们个灰飞烟灭,马溢择当时只说了几句话,就让我彻底明白了。 “道家超度鬼是得念渡鬼咒的,所谓的超度便是用道家的咒语来开导这些亡魂,咒语中有慈悲之力,日本鬼子虽然也是亡魂恶鬼,但是他们听得懂中国话么?中国话都听不懂,怎么会感到慈悲之力,就好比你跟一条哈士奇讲道理,它会听么?说急眼了会不会咬你一口呢,至于为什么不能灭了他们,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恶鬼也不是说灭就随便灭的,如果真把他们灭了,说不定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今天呢,我就要离开火葬场了,收拾好行李,看了看这个让我恐惧的火葬场,要离开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当初来到这里时我还想着逃跑,可现在却有些舍不得了。 “小宇,车来啦!” 夹子的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我又出门,一缕阳光晃的我眼睛睁不开。但是身体格外的温暖,我下意识用手遮挡了一下太阳,看了看门口,马溢择,夹子,荣荣,三个人站在门口等着我。 “什么情况?给我送行啊?不用送来了,这地方我可不想回来了。” 我强忍着眼泪说着,但是眼眶早已红了,荣荣跟夹子没说话,马溢择走上来递给我一个不大的黄色的三角纸包。 “这是一张辟邪符,你遇到两次鬼了,阳气现在特别虚,以后难免还会遇到邪乎的事,这张符到时候可以帮你一把。” 我看了看那个纸包,缓缓的接了过来,打量了一下,这是一个符纸包成三角形状的一个护身符,看上去挺普通的。 “小宇,你遇到一次鬼,以后可能会比常人看不到这些脏东西的几率多,一定要小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哥们走了以后还会看到鬼吗? 我刚想问,但是此时出租车司机打开窗子喊道“:哥们,走不走啊,我这边还有别的单子呢!” 随后我便被一脸不耐烦的荣荣一把扔上了出租车,她弄我跟弄小鸡仔似的,靠!这是因为点啥呢。 出租车随后发动,一阵烟就消失在了马溢择等人的视线中。 此时的我不知道,这次离开,我将开始一个个此时的我无法想象的故事。 几个小时后...... 我迷茫的来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茫然的看了看周围,我要去哪里呢,我一夜没睡,想到了要去一个招工的地方,跟出租车司机说过后他却带我来到这里,但是却没告诉我去哪里。 我拖着行李,在这附近走了一上午,累的跟死狗似的,吐着舌头呼哧带喘的,我感觉我都快中暑了,肚子也在咕咕的叫着,我想着先吃点东西也好啊,我便开始找起饭店来。 逛了一道街,突然看到一家孙纪麻辣烫,就这家了! 我走进店里,点了一份25块钱的麻辣烫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可能是饿了,感觉这家麻辣烫格外的好吃啊,简直就是美味啊。 我一口气吃了半碗麻辣烫,心里满足感爆棚啊,就在我跟我这碗麻辣烫玩命的时候,一个身穿西服,背着公文包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匆忙的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一脸的沮丧。 “小浪啊,你怎么可以说不干就不干了呢?我可是给你一个月六千块钱的月薪,还不算奖金啊!” 那个中年坐下来后对着那个年轻人说着,那个年轻人却低着头瑟瑟发抖。 奇怪了,这年轻人这么胆小吗?怎么被这个中年人骂了几句就瑟瑟发抖了呢? “不是,关主任,当初在你这应聘主持人你没说能真遇到鬼啊,鬼知道这鬼节目能真遇到鬼啊!” 年轻人突然抬起头怒喊了一声,这一声把我吓了一跳,什么情况?鬼?听到鬼这个字我停住了手中的筷子,下意识回头看去。 “小浪啊!你可是跟公司签了合同的啊,如果现在想辞职要交五万块钱违约金的啊!这节目挺重要的,你就坚持坚持吧。” 中年人说出这话有那么一点恳请的语气,但是年轻人却有点不领情,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包重重的放在了中年人的面前。 “关主任,我跟你讲!这事我徐浪不干了!你跟你那个鬼节目见鬼去吧!” 年轻人放下这句话便转头就走,也不管那个身后中年人的喊叫。 中年人见年轻人走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看上去非常的苦恼,我此时听明白了大半,这个中年人应该是一家电视栏目的主任,最差也应该是网络综艺节目的主持人,而那个年轻人应该是在录制的时候遇到了鬼,所以辞职了。 我想了想,哥们我有马溢择给的护身符,一般邪乎事应该不敢招惹哥们,听刚才他们说一个月六千块的工资,这在我们这二线的小城市已经算是高收入人群了,要不哥们去试试? 想到这我喝完最后一口汤然后就拿起背包朝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那中年男人完全没注意到我走了过来,还是低头揉着太阳穴,我则小心翼翼的拍了拍他。 “那个,大哥啊,你那是什么节目啊?你看我行不行啊?” (作者: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九章着了道了 那个中年人正崔头丧气的思考着,突然被我一叫冷不丁的就吓了一跳,然后就面露惊讶的看向我。 “哎呦,小伙子你对我这个节目感兴趣?” 见中年人问我,我连连点头,表示对这个工作有些想法,想试一试。 “哎呀,这个倒是行啊,但是我们这个节目啊,得要求你胆大,其次还得有领导能力啊。” 中年人意味深长的说着,我则是有点不屑,哥们日本鬼子兵都斗过,这么一个小小的节目我还怕了不成? “那个,您放心吧,我胆子可大了,我以前就是在火葬场上班的,整天跟那些尸体打交道,而且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还是体育班长!绝对有领导能力!” 中年人见我说出这话先是一愣,然后貌似眼冒金光一样的盯了我好一会,把我都盯毛了,难不成这中年人是个老玻璃?想对哥们有什么非分之想?就在我下意识一只手捂着菊花的时候中年男人示意我坐下。 “小兄弟怎么称呼?来来来,先坐下谈,老板!来两瓶可乐!” “大哥你别客气啊,我现在就想问问,我知道你这是个节目啊,但是要应聘的到底是什么职位啊?” 我问出了心里的疑问,毕竟我不是啥都会嘛,万一是个什么剪辑视频啥的,哥们不就抓瞎了么,不过刚刚那年轻人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剪视频那类人的装扮啊。 中年人咳嗽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介绍起来“:咳咳,你好啊,我叫张兴,是一家视频网站的主任,我都手底下呢,有各种各样的节目啊,你要应聘的就是我们最近新出的一档灵异节目,叫《探灵夜谈》。” 事情是这样的,近两年国外的恐怖节目可以说是做的风生水起,于是张兴他们的公司就弄了个叫探灵夜谈的网络综艺节目,由于国内还没有这类的综艺节目,所以刚出的前两期可以说是非常的火爆,以至于公司都开始重视这个节目了,但是好死不死就在第三期时录制过程中遇上了邪乎事,以至于吓的整个栏目组跑了好多人,但是刚辞职那个是主持人啊,主持人都跑了还咋办啊,所以现在急需一个主持人啊。 我听到这不由的一愣啊,怎么的?恐怖综艺节目?开玩笑呢?哥们以为是做什么妇女之友啦,男女一家亲之类的节目遇到了一个灵异事件呢,这天天专门撞鬼的工作谁受得了啊。 “那个,张主任啊,我觉得我还没有那个能力啊,那个我还有急事啊,我爸爸的姑姑的五婶子的邻居病了,我先走了啊!回见啊你嘞。” 张兴见我要走,连忙上前拉住我,就像拉住救命稻草一样。 “小兄弟啊!你是在火葬场工作过的啊,就没有比你胆子大的了,你帮帮老哥啊!”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毅然决然的朝着门口走去,张兴见我这样就急了。 “小兄弟啊!你只要来我这工作!我一个月给你8千块钱!哦!不!给你一万!不算奖金!” 原本毅然决然往门口走的我一下就停住了,一万块钱!嘿嘿嘿,可以试一试!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什么孤魂野鬼!我就要见识见识。 下了决心以后我连忙小跑回张兴身边,殷勤道“:哎呀,张主任啊,你咋不早说啊,我看好的是你这个人啊,我很愿意成为你手下的一个主持人!我感觉很荣幸啊!一万块钱是吧,快快快!咱签个合同,赶紧的。” 张兴都傻了,可能他也没想到我会回来,着急之下喊出了一万块钱的高薪,只见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随后转身到刚才的座位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 一个小时后...... 一个小时后呢,我跟着张兴来到了离麻辣烫不远的一个豪华商业写字楼里,直接坐着电梯来到了18楼,18楼啊,1818要发要发啊!也不知道这家视频网站的大老板多有钱,居然能买下整个18层的区域。 张兴带着我左转右转的就来到了一个贴有探灵夜谈宣传画的门口,那张宣传画做的还真有那么一点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只见他缓缓的推开了门,我想象中很多人忙碌的场面并没出现在我的眼前,准确说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难不成都放假了?我心想着,突然看到桌子上有一叠纸,我凑上前看了看整个人就都不淡定了,只见这一叠纸上都写着三个大字!辞职信。 “那个......张主任啊,你看这是什么情况啊。” 我把辞职信递给张兴,张兴茫然的接过看了一眼,随后骂出了一句脏话“:卧槽!这群王八犊子都跑了!” “纳尼?你说什么?都跑啦!那这节目怎么办啊?”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问着,只见张兴放下那叠纸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那个小宇啊,看来你得自己支撑起这个节目了啊,你看啊,摄像,主持人,导演,监制都是你,这多锻炼人啊。” 我都快哭了,怎么个事?哥们自己支撑起一个节目啊?这现在就我自己,连个草台班子都不算吧,这就相当于我一个普通人,突然有一天一个老汉递给我一根稻草,然后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从此以后拯救世界的责任就要放在你身上了!”! 我刚想说点啥反对一下,只见张兴扬了扬手里的合同“:哎呀!小宇啊,年轻人嘛!就要有点承担责任的勇气,你现在就是个多好的机会啊,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你看啊,合同都签了不是吗。” 张兴这句话还没一个屁有味呢,实际他就是想说合同都签了,如果要跑,可得负责任跟违约金的啊。 我沮丧着“:张主任,就算真要我一个人承担一个节目,那你也得给我派点人手啊!不然我没办法录像啊。” 张兴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呀小宇啊,这么跟你说吧,摄影师肯定是没人愿意来你这做的,但是技术上!肯定给你最大的支持,我这边把这个节目的控制权都给你,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啊。” 我一下就明白了!我是着了张兴这老小子的道了啊,那几份辞职信肯定是他一早就看过的,这老小子还装成不知道,还说什么把控制权都给我了,现在整个节目组就我一个人,难道我要控制我自己吗,控制我自己不打他? 我还想说点什么,张兴连忙走出门边走边对我说着“:那个你先熟悉熟悉公司啊,我一会让人把第三期出事的整个经过报告给你送来啊,你在考虑要不要接着那个拍啊。” 见张兴消失在了我的视线内,我一屁股一个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屋里一幅印有探灵夜谈字样的恐怖宣传图。 “张兴你奶奶个孙子!” 第三十章刘家大宅 在心里骂完张兴的我还是有点调整不过来心态,心里总觉得被这老小子算计了,但是没办法啊,合同都签了还能不认吗?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闲来无事张兴也没让人把文件给我送来,无聊的我只能走出了房间心思着去别的房间看看,别看只是一层的空间啊,光节目就得几十档,我随便走进了一间名叫《今夜有约》的节目组房间,看到几个人坐在那正讨论着什么。 这应该是一个相亲节目,还是那种老头老太太相亲的节目,这种节目哥们着实搞不懂啊,你说老头老太太还谈什么恋爱呢?又不能做那种不可描述的事,难道就是比谁长寿吗? 节目组的人看到我进来原本还很热情,但是当得知我是探灵夜谈的主持人兼导演兼监制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然后就像送瘟神一样把我送了出来。 “额......那个小兄弟啊,我们这要开始忙了啊,就不招待你了啊。” 惹的我很是不解啊,难道探灵夜谈真这么邪乎吗?我又试着进了几个房间,得到的都是一样的待遇,其实我想的是能找人借一个摄影师,这样我也可以轻松点啊,但是看来还真是如张兴说的,别说借人了,连口水都不给喝啊。 正在我想继续试试的时候,只见一个女孩子匆匆忙忙的从主任办公司跑了出来,手里拿了一叠文件夹朝着探灵夜谈的房间走去,我连忙走上前跟女孩子说我就是新的主持人,女孩是个蛮漂亮的娃娃脸女孩,她听我说我就是探灵夜谈的新主持人,连忙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我,然后看都没看我转头就走。 这我就更不理解了,到底是什么情况啊,难不成这节目真有鬼?谁碰谁出事吗?我还就真不信邪了。 进了房间,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便打开文件夹看了起来,前面还没觉得什么,但是越往后看我就越觉得后脊梁都发寒啊。 事情是这样的,探灵夜谈原本的前两期响应非常不错,一度有超越前期某些中层节目的趋势,所以当时的导演与监制就想着找个更加有名声有威慑力的闹鬼传闻地点,找了找就找到了一栋鬼楼,这栋鬼楼位于左阴路四十四号,可以说是本市传言闹鬼最久的一栋鬼楼了。 据说这栋楼的主人是清末的一位姓刘的朝廷大员,但是正逢乱世,就在慈禧死后天下就乱了,兵匪混乱,那是某一年的中元节,恰逢大雨连连,天空雷电交加,这刘家大院却格外的吵闹,吵闹中参杂着雷雨声,而雷雨声当中还夹杂着惨叫与哭喊声。 大雨过后太阳升起,众人发现刘家大院的人都死光了,整整死了二十多人,鲜血淌了一地,把灰色的地砖染的就好像都是红色的地砖一样,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全当做是匪患的烧杀抢掠,从那以后房子就空了下来,过了不知多久又搬进来一家商人,但是刚住进去就遇到了很奇怪的事,甚至还死了几个人。 *****时有十几个红卫兵小将听说了这件事,便冲进去打的打,砸的砸,晚上还为了证明自己胆子大在那里住,据说在那天晚上的思想纠正会上,一个靠着窗边的红卫兵小将看到了楼下有一群人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时有时无,便叫了所有人一起下去去看,想着是有人装神弄鬼,抓来狠狠的批斗批斗,但是到了花园里却什么人都没有。 想着应该是看错了吧,便都往回走,有一个小将的鞋带子开了,他便低头去系鞋带,但是就在他低下头不经意的从胯下看向花园里时他傻了,只见一群满脸是血的鬼正在他身后朝着他伸着手,他连忙回过头去看,但是却什么也没有,他以为自己看错,又低下头去看,但是那群人又出现了。 那小将惨叫一声有鬼啊就冲出了刘家大院,其他人不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学着那个小将的样子去看胯下,随后都惨叫着冲出了大院,没多久那群进入刘家大院的红卫兵小将就死的死疯的疯了。 这原本是一个传说,所以当时的导演与监制也没当回事,便决定了这个题材,但是就在他们晚上进入刘家大院拍摄的时候就开始出怪事了,先是摄影师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但是地上去却什么也没有啊,随后又是导演又哭又笑然后就不管不顾的从二楼大头朝下栽了下去把脑袋都怼进了腹腔中惨死了。 这下大家可都不淡定了,连忙撤出了刘家大院,但是节目还得拍啊,当公司处理好了去世导演的后事以后就让监制代替导演,按常理来说都遇到这种事了,是个傻子都不能再想去刘家大院拍摄了吧,可也不知道这个监制是脑子抽筋了还是怎么的,偏偏决定再去一趟刘家大院。 这次去比上次还邪乎,到了刘家大院开始录制,主持人嘴里原本说的是稿词,说着说着就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让他们滚出她的房子,还没等监制说话,主持人便一头栽倒,随后就看到窗口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监制也不管什么鬼鬼神神就追了出去。 要说人该死是拦也拦不住,那监制追到下楼的楼梯时突然脚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就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一楼楼梯口的一张木桌子上,木桌已经被腐蚀的很严重了,好死不死监制就砸在了上面,一根木棒从他的喉咙位置直接贯穿了他的气管。 所有人都慌忙上去查看,但是发现监制已经没有了半点气息,脉搏都没了,节目组的人想打电话给警察,便掏出手机准备报警,但是却都没有信号,他们害怕之下朝着门口走去,就在他们所有人到了门口的时候只听身后咔嚓嚓一声,转头看去,只见早已断气身亡的监制居然站了起来,脖子上还插着那根木棒,正用诡异的走路方式朝着栏目组的人抓来。 节目组的人惨叫着都跑出了大院,第二天清晨才敢报警找来了警察处理了监制的尸体,但是都发生这种事了,整个公司都轰动了,自然也隐瞒不住,一时间把探灵夜谈这个节目又推向了一个更高的观看量,但是整个节目组却全员辞了职,毕竟遇到这么诡异的事,谁也经受不起这种打击。 看完整份资料我毛骨悚然啊,还好是白天,我不至于害怕,但是如果真要从这开拍的话,我还真得掂量掂量,但是看了看脖子上挂着马溢择给我的护身符纸,一般鬼物应该伤害不了我吧。 想了好久,我还是决定从这个这个地方开始拍,毕竟节目是从这里断开的,我要是从这接上会显得我很专业,而且我有马溢择给我的护身符,还跟鬼子恶鬼斗过,我就不信这大宅子里的鬼能把哥们怎么样。 想到这我心中大定,看了看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第三十一章租房 决定了拍摄地点,我又开始为摄影师的事发愁了,毕竟必须要有个摄影师才行啊,没有摄影师我拍个毛啊?我不拍观众看个毛啊?而且张兴还说要在这周六晚上就得播出啊,今天周三,也就是最迟后天就得录出来。 就在我发愁的直薅头发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过手机一看居然是白鹤打来的,这姑奶奶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呢。 我没精打采的接通了电话“:喂,鹤姐啊,有何贵干啊?” “没事,就是问你回市里了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的啊?” 我刚想说没有什么需要她的,突然灵光乍现,我可以带白鹤去刘家大院啊!她也是一个特别胆子大的主,虽然只懂一点点道术,但是她胆子大就行啊! “鹤姐啊,我还真有个事请你帮忙,那个事情是这样的啊……” 我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了,本来以为白鹤会一口答应,但是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拒绝了我,理由是她也拍鬼! 但是最后在我威逼利诱之下还是屈服在了我的淫贼之下,并且约定明天下午她下班一起找个地方探讨拍摄事宜! 好吧!真正的原因是我答应她一万块钱分给她五千块,大爷的,以后真的得找个胆大的摄影师才行,这姑奶奶拍摄一次就要五千,这干半年我肾都得卖了我。 挂了电话,看了看时间,已经七点多了,没办法了,先去附近的小旅店住一宿,明天再去找房子来租。 咣咣当当出了写字楼门,一股凉风吹过,我不由的打了个喷嚏,这鬼天气,冷的出奇,我在街边逛了一会,终于找到一家小旅店,在旅店里开了一间单人房便住了进去,。 房间虽然不大,不过一个人睡还是比较宽敞的,而且还有单独卫生间,我烧了一壶开水煮了点泡面吃过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在我半睡半醒之际,一声猫叫传入了我的耳中,我一个机灵坐了起来,随着猫叫声看向窗外,只见一只黑猫蹲坐在我的窗子前,用一种诡异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看上去像是在山庄里遇到的那只,上次解决了闹鬼事件以后那只黑猫就不见了,我还特意的去找个,但是连个猫毛都没看到,可今天却突然出现在窗前,显得格外的恐怖。 还没等我有什么动作,那只黑猫转身就潜入了黑暗当中,无影无踪了。 “奇怪了,这只黑猫到底是哪来的呢?” 我低语着,想不通的我一个头两个大,索性就不睡了,拿出带出来的资料继续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一宿没睡头发还乱糟糟的我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了过去,白天应该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吧。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起床洗了个漱,又刮了刮胡子便出门去找房子租,也许哥们转运了啊,刚出门就看到有一个小区门口贴着一张房屋出租的宣传单,这是一间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子,可以说一个人住那是相当的合适了,而且价格还出奇的便宜。 我连忙按照单子上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我跟她说了我想租房子,中年妇女也没说什么,只约定了一会在四单元五楼等她。 我在小区里逛了一会,便找到四单元楼,进了楼才发现别看这楼蛮高的,但是居然没有电梯,也就是说这是个比较老的楼了,没办法啊,谁叫我贪小便宜呢,哥们体格早在火葬场那段时间也是练出来了,三步并两步就跑上了五楼。 本以为我来的够快了,可是当我来到五层的时候发现一个中年的微胖妇女已经站在了五层等我,见我上来,妇女连忙伸出手“:哎呀,是刚才大电话的小兄弟不?” “啊,是我大姐,我就是那个说租房的,那个咱们看看房吧。” 大姐见是我也没多废话,转身打开身后的门就把我让了进去,进到屋里我发现屋里还真是啥都有啊,什么冰箱电视洗衣机,甚至还有一台电脑,刚刚单子上可以说了带家具出租一个月只要八百五十块,这次还真是捡到个大便宜。 据了解呢,这个中年妇女叫李桂华,人人都叫她华姐,她是一家裁缝店的小老板,这间房子是她母亲住的,而她就住在隔壁楼,前两天她母亲突然离世了,她心思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就准备出租,但是毕竟刚死过人,就打算便宜出租了得了。 简单看了一下,便跟华姐签了合同,租期一年,到期可以再租,租金一万零二,定好了以后我便去银行给华姐转了钱,然后又去旅店把自己的行李拿了出来,带回了租来的房子。 我刚收拾好房间,白鹤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才想起昨天跟白鹤约好了今天晚上要一起商量商量区去拍摄的事,我跟她说了地址让她赶来,她一口答应便挂了电话。 十几分钟后我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我正吸溜着西红柿鸡蛋面,打开门一开白鹤居然就站在我的门口,不是我忘了白鹤要来的事啊,毕竟十几分钟前打的电话,我只是意外她居然能这么快的到,要知道我这个地方离着白鹤工作的警局有十几公里,那是一路红灯啊,这姑奶奶不会玩刀片超车一路飞过来的吧。 白鹤一把推开我就进了房间随手拿起电视遥控器关掉了正在播放熊出没的电视,然后打量起这间房子,突然像看到什么宝贝一样走向了阳台,阳台是华姐母亲生前养的一些花,老太太去世了华姐也没把这些花当回事,也就留在了我这里。 “哎!这里怎么会有灵佑草呢?” 说着,白鹤端起一盆长相怪异的草,看上去像是香菜与韭菜的结合体,看上去怪怪的,但是却散发出一股香气,格外的好闻。 “鹤姐,灵佑草是什么东西啊?很稀有吗?” 白鹤见我不解的问,她放下那盆草然后背着手走向客厅,边走边道“:灵佑草呢,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灵草,先不说别的啊,它的汁液一滴就可以让一个快灰飞烟灭的灵魂得到修补,说白了就是给鬼治病的草药。” 听她解释完我还是有些不解,白鹤见我一脸茫然的神色只能摇摇头跨过这个话题。 “你这智商估计一时半会理解不了了,还是说说那个刘家大宅的事吧。” 第三十二章夜探大宅 听白鹤提起刘家大宅我才想起这事才是正事,连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过一份文件给白鹤,白鹤接过文件看了看,不由的也皱了皱眉。 “这看起来更像一个传说,或者说像一个都市的鬼故事,有很多不符合逻辑的地方。” 白鹤边看边说,当她看完文件随手就扔掉了文件,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看样子就是孤魂野鬼迷人心智,我就能解决!咱们今天晚上就去吗?” 我心里有点没底,毕竟以上次山庄的事来看,白鹤会的那点驱鬼手段是屁用没有啊。 白鹤看出了我的想法,大手一挥道“:我替你决定了,今天晚上咱就夜谈刘家大宅!拍一个漂亮的视频,给你的节目打开一个好的开头!” 说罢,白鹤拉着我就风风火火的冲出了家门,准备直奔公司去取摄影机,白鹤这次来开的居然是一辆最新款的奔驰,她带着我来到公司门口,正好遇到张兴从楼里走了出来,我走上前跟他说了要用摄影机去拍摄的事,张兴显的很高兴。 “哎呀小宇啊!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啊,这么快就已经要去拍摄了啊,还带着女朋友吗?还挺漂亮” 见张兴对我挤眉弄眼的我连连摆手,白鹤的玩笑可不是乱开的,她在把张兴打了,那我可就没办法在这干了,张兴见我这样没明白,但是当他看到车上白鹤要杀人的眼睛时明白了,慌忙带着我去公司取摄像机。 我不由的捏了一把汗,这张兴是逃过了一劫啊,凡是他在多说一句话估计就得横尸当场,你说我到时候救不救他呢?不救他吧,工作没了,救他吧,弄不好小命没了,我想到这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战。 从设备室拿了一个专业摄影机与一个微型摄影机后我连忙回到了车上,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多了,西边的落日的光芒也消失在了地平线上,按照我们这个速度,到了估计天也就彻底黑下来了。 果然,当我们到了市郊的刘家大宅时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可以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我心里有点害怕,白鹤见我这样笑话我胆小,我没好气的回怼了两句,但是还是不敢下车。 “我说小宇啊,你这胆量还真是不如一个女孩啊,我都不怕,你咋怕成这样啊?用不用垫一块尿不湿啊?” 白鹤无情的嘲讽让我特别愤怒,大爷的!也就今天了,有什么怕的,不就是鬼吗?我年轻小伙火力旺,尸体我都总见,害怕你个小鬼不成! 我咬了咬牙下了车打开摄像机递给白鹤,白鹤惊奇的看着我“:哎呀,胆大了啊?可以啊!”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整理整理身上的西服就走到了刘家大宅的门口,然后示意白鹤的摄影机对准我,当白鹤的摄影机对准我时摄影机上的灯光找的我有点睁不开眼睛,我又示意白鹤把灯光调整一下,白鹤研究了一下就把灯光调整好了,然后重新对准了我。 我以前在部队也是经过一个多月的播讲培训的,当时要我每天播讲一段军事新闻给军营的战友,当时也把这个当成是玩来着,学的还挺认真,没想到今天却用上了。 我清了清嗓子道“:大家好,我是探灵夜谈的主持人霍宇,今天我和摄制组来到了本市有名的鬼屋刘家大宅,接下来就让我们跟随摄制组一起进里面探个究竟吧。” 说到这我就转身推开了大门,大门并未上锁,只发出子“吱嘎吱嘎”的声音,显的格外阴森,走进大院,映入眼帘的是一堆堆的荒草,正前方有一个接客厅的地方,我跟白鹤小心翼翼的走了,生怕什么地方突然窜出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来。 我一边走还一边对着摄像机讲述着刘家宅大院的传说,毕竟这是一档综艺节目,我不能显的太尴尬,我走到接客厅的最里面对着摄像机道“:据说当初的主人总在这接待贵宾,可以看得出来以前这里是有多么的豪华了,好,现在我们继续上二楼看看。” 我指了指接客厅一侧的楼梯,然后带头走了上去,年久失修的木质楼梯踩上去发出“吱咯吱咯”的声音,让人打心底发毛,但我还是强忍着恐惧走到了二楼,然后一边解说着一边随便打开了一个门。 “大家看,这就是刘家大院二楼的布局,大家再看这里,这个房间相传就是发现刘家上下几十口尸体的房间。” 其实是不是我也知道,就随口胡说呗,这么多年了我就不信真有人知道是不是,但是当我进了屋子发现这里还真充满了一股子腐臭味,像是尸体腐烂了,但是整个屋子连个柜子都没有,只有在墙上挂的两面铜镜。 我连忙走上前示意白鹤摄像机对准我,我指着一面铜镜说“:据说啊,这两面铜镜是用来镇压这个宅子里的冤魂恶鬼的,可以看到这两面镜子都是比较古老的......” 刚说到这,我指着的那面镜子“啪!”的一声就碎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吓了一跳啊,就在我盯着那面碎境的时突然从镜子里面看到白鹤的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穿着老式的旗袍,披头散发,的女人,而且她的胸口还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我惊呆的转过了头,缓缓的看向白鹤方向,可是却只看到白鹤一个人在那里站着,并没有那个诡异女人的身影,我再缓慢的看向镜子,镜子里也没有了那个女人的身影,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能是看错了吧,这两天总神经兮兮的想着鬼啊怪啊的,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么这是。 我面露轻松的看向白鹤,可当我看到白鹤时发现她的表情格外的奇怪,我当时一愣,她此时的眼神就像极度恐惧似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不对,她的眼睛此时盯着的应该是我一直没有看过的挂着另一面镜子的方向,与此同时我感觉一股阴风从那个方向缓缓的吹在了我的身上。 第三十三章激斗 阴风阵阵吹在我的身上,我不用看都知道刚刚那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就在我的旁边。 “鹤姐!你倒是动手啊!” 我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生怕惊动了旁边那位不知死了多久的鬼大姐,只能用嗓子发出细小的声音叫白鹤,哪成想白鹤压根没有动静,还是呆呆的看着我的旁边。 不是吧!难不成这姑奶奶紧要关头掉链子了啊?本来想着遇到邪乎事白鹤能有什么好办法,现在她这是几个意思啊? 我此时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因为我感觉到有一个冰冷冷的东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感觉像是一只手掌,正缓慢的从我的肩膀慢慢的向上靠近我的脖子。 “小宇!蹲下!” 白鹤突然喊了一声,然后就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听她突然让我蹲下,没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下意识一低头,与此同时就感觉头顶一双冰寒的手擦了过去。 刚刚凡是在慢几秒钟,我的脖子估计就会被这双冰冷的手掐住了,想到这我连忙回头去看那双手的主人。 果然是刚刚那个在镜子中的女鬼,刚刚在镜子里没看清她的样貌,此时近距离看的是特别的清楚,但我还不如看不清楚呢,因为她穿着一件特别老式的牡丹旗袍,上面粘满了血迹,而我看到她脸时差点吓的叫出来,那是一张及其恐怖的脸,脸皮是灰青色的,眼睛凹了进去,就好像两个空洞一样,鼻子也凹陷了,嘴巴腐烂的只剩下半个嘴唇,此时正伸着手抓我呢,我哪敢让她碰到我的脖子啊,下意识就用手去挡,与此同时白鹤也冲到了近前,嘴里也不知道念着什么咒,就将手指点在了那个女鬼的眉心处。 可谁知那女鬼只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就将双手掐在了白鹤的脖子上,紧接着猛的一提,就将白鹤狠狠的提了起来,白鹤因为窒息带来的痛苦,导致她拼命的去掰女鬼的手,腿也一直蹬着,这么一会眼看着就要翻白眼了。 看到这我也傻了,据我所知白鹤最起码也是多多少少会一点点驱鬼的方法的,但是居然对这女鬼没有用,这才一回合就被女鬼锁了吼了,看样子这女鬼道行不浅,我有些害怕想跑,可突然摇了摇头,这可不行,是我叫白鹤这丫头陪我来这拍视频的,而且她还对我有恩,如果我现在一个人跑了我恐怕会内疚一辈子。 此时白鹤都伸出舌头了,几滴泪珠从眼角滑落,看到这我就算再害怕也知道不能等了,在晚一步白鹤就得成了枉死的吊死鬼,我猛的站起身冲上前挥着拳头就去打那女鬼,万万没想到使尽全力的一拳居然打了个空,直接穿过了女鬼的身体,同时因为我没收住力,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眼看着白鹤都翻白眼了,我情急之下想起马溢择说过鬼物最怕舌尖血,因为舌尖血阳气很足,可以说是人身体自带的最好辟鬼之物。 我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用牙齿对着舌头就猛的咬了下去,一阵疼痛感疼的我一阵蹦跶,是真的疼啊!但是此时哪是想这些的时候啊!我吸了口舌尖血朝着那个女鬼就吐了过去,那女鬼此时正恶狠狠的掐着白鹤,根本没在意旁边的我,我这一吐那女鬼是毫无防备的被我喷中了。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响,女鬼惨叫一声就松开了白鹤,同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飞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墙上消失了,我连忙跑上前看白鹤的情况,此时白鹤已经昏过去了,所幸还没断气,我掐了掐她的人中,她却没有醒过来,只是哼哼了几声。 谁会想到十几分钟前还叫嚣着的白鹤此时成了这个样子,没办法我只能上映背起白鹤,又拎起摄像机准备先撤出这个老宅,可当我出了门却傻了眼,原本我只需右转就可以下楼了,可是此时右边居然是一条幽静的古风走廊。 “娘的!这怎么跟山庄里那几个鬼子兵玩的一样的把戏!难道鬼都爱玩走廊吗?” 我骂了一句,但还是试着往右手走了几步,突然脚下一空,就感觉一个不稳,就猛的朝着地下掉了下去,只感觉自己被摔了个七荤八素,身后的白鹤也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只感觉头昏脑涨的,又感觉要晕过去一样。 我强支撑起身子,就看到白鹤趴在一旁,刚想上前去扶,白鹤猛的就站了起来,注意啊,她是直挺挺的站起来的,大家应该看过林正英的僵尸叔叔吧,僵尸叔叔当中僵尸直挺挺从棺材里出来的样子就是我此时看到的。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白鹤就猛的朝我扑了过来,我本能的连退几步,突然被一堆坛子绊了个跟头,因为天黑,我们进来时并没看到这地方还有这么多坛子,甚至连房子的布局都看不起清,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吃了大亏。 我一被绊倒,白鹤就诡异的朝着我笑了笑,就是那种肉笑脸不笑的样子,甚是吓人,此时傻子都猜到白鹤肯定是被那女鬼上了身了,只见她朝着我猛的就抓了上来。 双手像铁钳子一样掐着我,一瞬间我就感觉喘不上气,这鬼娘们怎么就知道掐人脖子呢!难不成她是恋脖癖吗? 此时空气进不到我的肺里,我感觉特别的难受,就感觉大脑都快爆炸了,胸口像火烧一样,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刚刚白鹤被掐的时候不以为然,现在这么快就轮到自己被掐了,是真的承受不了啊。 就在我感觉自己要死掉的时候,只感觉胸口一热,然后一道光芒就从我的胸口部位射了出来,直接射向了白鹤的胸口,只听“砰”!的一声,白鹤的身体随着响声就委顿了下去,与此同时一道红影迅速闪进了黑暗之中。 我跪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就感觉空气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能呼吸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喘匀气,连忙去看白鹤,白鹤脸色很白,紧闭着双眼,看上去极其的难受,我摸了摸刚刚光线射出的位置,是马溢择给我的那张护身符,多亏马溢择有点本事啊,不然我们了今天就算折在这了。 我把白鹤重新背在背上,又拎起摔在一旁的摄像机,连忙朝着门口走去,当我眼看要到门口的时候,就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于此同时身后背着的白鹤居然将嘴凑到我的耳边说道“:陪我一起死好么?” 我听到这话心头一紧,然后慢慢的转过头去看白鹤,只见背上的白鹤此时脸色苍白,正用一双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与此同时手已经从没有护身符的背后掐住了我的脖子。 第三十四章逃出大宅 身后传来白鹤的这一句阴森的话,顿时就如同晴天霹雳,我不由的就想将身上的白鹤甩下去,可哪曾想白鹤动作极快,我刚有这个念头就已经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一阵窒息感再次袭之而来。 “陪我一起死好吗?陪我一起死好吗?陪我一起死好吗!” 白鹤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一句话,本来还是轻轻的在我耳边说,随着她手上力道的加重,声音也越发的刺耳。 我脑子转的飞快,但是这上了白鹤身的女鬼显然是有点智商的,知道我的脖子上戴着护身符,这货愣是想到在我身后掐我,我前面防得住鬼,可后背也没护身符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被掐的头昏脑涨,腿上又如灌了铅一般不能挪动分毫,我心中怒火突然就燃烧了起来。 “幼儿园的时候被同班的孩子欺负,小学了被中学的欺负,中学了被高中的欺负欺负,当兵了还被老兵油子欺负,工作了被领导忽悠,现在录个节目还被两个不知死了多久的鬼玩应欺负,老子是受气包吗?都来欺负我!” 我想到这一口火气就爆发了出来,我虽然打不过你这女鬼,但是我死也得恶心恶心你啊!我硬是把伸出来老长的舌头缩了回去,然后在嘴里使劲一吸,一口粘痰炮弹就被我装填完毕,白鹤还在死命的掐着我,同时头还是在我耳边喊着,我扭转过头朝着她就吐了出去。 这一发精准无误的吐在了她的脸上,本以为这只是恶心人的招数,没想到只听一声惨叫,白鹤就从我的背上摔了下去,随后刚才那个红影又从白鹤身体里钻了出来冲进了黑暗之中。 我没明白为什么这口粘痰可以有这么大的功效,以前并没听说口水或者粘痰可以辟鬼啊,难不成这是个洁癖鬼?我突然反应过来,此时可不是想这事的时候,我试探的推了两下白鹤,依旧没醒,也没有要起来继续掐我脖子的样子。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点眼冒金星了,腿也能动了,心里一阵后怕,就在这时一只黑猫突然从院子的角落窜了出来,然后一闪而过,于此同时我朝着黑猫消失的地方看去,我就看到那个穿着旗袍女鬼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有完没完了啊!我就拍个视频而已,我又没刨你家祖坟,至于没完没了的要弄死我吗?人前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我对着那个女鬼无奈的喊着,看样子并没用,因为那个女鬼就在我眼皮底下从胸口抽出了那把明晃晃的尖刀,朝着我们正缓缓的飘过来。 “好样的啊!你不给我面子啊!你信不信我死了变成鬼了,我也要薅你头发揍你啊!” 我依然希望能用语言把她吓住,可依旧没有什么用,现在傻子也知道在多废一句话小命就得不保啊! 我一把托起白鹤,摄像机我都不管了,夹着白鹤就往门口冲啊,眼看就要到门口了,但听“吱嘎嘎”一声响,大门居然被猛的推开了!这很出乎我的意料,此时我正在那个门后准备拉门呢,这门一开哥们就悲催了。 只听“砰!”的一声,我就被突然打开的门撞的连退几步摔倒在地上,白鹤也因为我突然的后退也倒在了一旁,开门这一下撞的我原本虚弱的身体更加的难以保持清醒了。 就在我晕过去的前一秒只听见一个东北口音的大哥喊道“:干啥呀!让不让人睡觉了啊!鬼叫什么玩意啊!这是干哈啊!哪个王八犊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鬼叫啊,哎呀!这俩是啥玩意啊!”然后我就眼睛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张担架床上,而且还盖着白布,身上一丝不挂,再看看周围,周围是四面白色的墙,只有一个双开门的门,哥们都傻了,什么情况这是,我依稀记得我是在刘家大宅遇到了鬼,就在我要逃出去的时候被门直接撞晕过去了,怎么醒过来还一丝不挂了呢? 对了!我昏倒前好像听到一个东北口音的大汉说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呢,难不成那个大汉是个变态?趁哥们昏倒把我衣服全扒了,对我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哦!NO!!!” 等等,不对啊!我这是在哪啊!周围怎么这么多盖着白布的床啊,白布下面也都躺着人,这......这怎么这么眼熟呢这,对啊!这是太平间啊!我可以说对这个地方是再熟悉不过了啊! 难道我死了?我掐了一下自己,很疼,那就证明哥们没死,没死怎么给我送太平间来了啊!那白鹤是不是也被送进来了。 我连忙跳下担架床,开始一个一个看,转了一圈发现十几具尸体里都没有白鹤的身影啊,也就是说只有哥们被送进了这个太平间,这是因为点啥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我突然听到门口方向有声响,我连忙跑回自己的床躺好蒙上了白布,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把我送到这里的,我刚躺好盖好白单子,门就开了。 “哎呀小宇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是我不好!没保护好你!” 是白鹤的声音,我一下就听出是她,与此同时好像还有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道“:你们现在这看看吧,别吵到别的亡魂清静啊” 说罢,一声开门的声音,显然那个男人走出去了,屋里此时还剩下两个人,一个是白鹤,另一个难不成是张兴? “行了,别哭了,我来看看小宇是不是被恶鬼所害。” 那个未知的人说话了,我一下又认出来这个人是谁了,是马溢择! 我猛的坐了起来双眼含泪的喊道“:小哥!你来了小哥!我让鬼给欺负了!你得给哥们做......” 我还没说完,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就狠狠的踢在了我的脸上,把我一下就从床上踢了下去,与此同时只听白鹤大喊着“:不好啦小哥!小宇死的心有不甘!他诈尸啦!” 娘的!你有这本事怎么不在刘家大宅对付那俩鬼玩意呢?就对我有能耐是吧,我就是个天生的受气包。 第三十五章再约鬼宅 “啊!不要!雅蠛蝶!饶命啊!” 一间不知是什么地方的太平间中发出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鹤姐!别别别!,我不是诈尸啊!你轻点啊!” 我被白鹤狠狠的踩在脚下,一只胳膊还被她狠狠的朝后拧着,感觉随时都要断了一样的疼。 “胡说!医生明明说你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白鹤压根不信我的话,还是死命的拧着我的胳膊,我生怕她把我胳膊弄骨折了,忍着痛继续道“:鹤姐!你冷静点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你轻点轻点,你见过诈尸怕疼的吗?” 白鹤听我说出这句话一下就松开了,双手捂着嘴楞在那,然后连忙上来扶我。 “哎呀!小宇你真没死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鹤姐,恕我直言啊,你是怕我不死吧?这么狠。” “没有没有!”白鹤连连摇头,然后有点歉意的看了看被她揍了一顿的我。 “咳咳,能假死这么久,你也算是个奇人了。” 马溢哲靠在一旁的铁床上抽着一根烟不紧不慢的说着,看到他这样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马溢哲肯定老早就看出我不是起尸了,人家压根都没动,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我挨打,这什么人呢这是。 “那个白鹤,我怎么会被送到太平间来啊?我们是怎么从大宅出来的啊?” 我揉着被白鹤踢肿了的脸问着,白鹤把我扶到空着的铁床上让我休息一会,然后道“:具体情况我也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朝着你旁边那个古装女人打出一道符咒,然后就被掐住了脖子,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再醒来已经在救护车上了。”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白鹤醒来发现她已经在救护车上,救护车上有三个医生跟两个警察,碰巧这俩警察她还认识,这两个警察说有一个男人报警说左阴路四十四号刘家大宅里死了两个人,让警察赶紧去,当警察赶到的时候只剩下院子里的一片狼藉与不知生死的我与白鹤,后来经过诊断白鹤只是昏迷了,而哥们我!居然没有呼吸与脉搏了。 这不,人家医院确诊完直接把我扔到了太平间里来了,而白鹤则是今天一早就能出院回家了,等她出了院她连忙给五叔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五叔连忙让马溢择赶来瞧瞧,他们见面后就来到医院的太平间看我的尸体,那曾想哥们就在这时候活了过来,还把白鹤吓了一跳。 听白鹤讲完我假死以后发生的事我是一阵冷汗直冒啊,因为我知道马溢择所为的看看我的尸体,那就是解刨啊,我这要再晚醒一会就得被开膛破肚了啊。 “行了,既然没死就不用看了,白鹤你去把他的衣服要回来,就说他假死复活了。” 马溢择边抽着烟边说着,白鹤答应一声就出去了,马溢择则是上下打量着我道“:小宇,我说你小子是不作死不舒服吗?夜探鬼宅,怎么想来一个除魔卫道啊?” 我尴尬的低着头,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这个事,确实是我草率了,本以为凭借哥们我这两次遇鬼的经历和经验,怎么也不能让那宅子里的老鬼给弄的脱不了身吧,而且还带着白鹤跟马溢择给的护身符,哪成想我这完全就是幼儿园小朋友去找高中生单挑的节奏啊。 “那个......那个小哥啊,我也没想到那里的脏东西能这么凶,是我太自大了。” 我低头承认着错误,马溢择一双黑亮亮的眼睛盯着我“:要不我陪你去一趟?不就是录制个节目么,我还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鬼物能这么凶。” 我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我摄像机里的应该已经可以录制一期节目了!咱就别找不痛快了呗。” 刚说到这,白鹤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套衣服,我连忙抢过来让白鹤出去,刚才白鹤打我的时候我就趁机把那个白单子就系在了腰间,此时有衣服了我连忙扔掉白单子,然后飞快的穿好了衣服。 “行了,活人事别让死人听,咱们先出去吧。” 马溢择慵懒的说了一声就带头往门外走,我们出了医院来到停车场,我怕本来以为停车场应该停着的是白鹤的豪车,可万万没想到马溢择这小子居然把火葬场的小巴灵车开出来了!车头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奠字呢。 “小哥......你就说开这个车来的啊?一路挺畅通无阻的吧。” 马溢择点了点头就上了驾驶位,没办法,我也只能在一群来看病的病人注视下上了这辆灵车。 马溢择开车那叫个风驰电掣啊,再加上是灵车,一路上遇到的车都躲我们老远啊,甚至马溢择在一个红灯口停了几分钟抽烟时后面堵了十几辆车,愣是没有一个敢按喇叭的。 就这样,我们回到了我住的小区,刚进小区保安问都没问打开门就让我进来了,停车费都没敢要啊。 我们上了楼,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突然感觉恍如隔世啊,好悬哥们我就会不到我这个家了啊。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我连忙拿出手机一看,是张兴打过来的,我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张兴的声音“:小宇啊!你录制的怎么样啊?后天就要播出了啊!你得抓紧把视频送过来啊!” 我自信满满的跟张兴说了我已经拍好了,明早就给他送去,还让他放心,这次录制的绝对是相当的好,毕竟哥们是真遇到鬼了,还差点把小命丢了。 我挂了电话,然后让白鹤把摄像机给我,白鹤从挎包里拿出那个小型摄像机,我打开视频一看,一开始录制的都挺好,但是当镜子炸裂时镜头猛的就向下了,然后就一直照着我的大腿部位,紧接着突然来个了360度旋转,然后镜头前就是两双脚在来回的踱步。 过了一小会又来了个120度旋转,紧接着又是一个360度旋转,往后就是一片漆黑了,看到这我都快崩溃了,有用的是一点都没拍上啊! “鹤姐......你可把我害惨了,这可咋整啊!我都跟张兴说好了明天早上就给他送去啊。” 说实在的,这事还真不能怪白鹤,因为要不是她出手,说不定那女鬼掐住的就是我的脖子,事到如今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马溢择拿过摄像机看了看笑了“:有意思,小宇,晚上我陪你去一趟这个什么什么大宅,重新拍摄一下,我的本事你应该新的过吧。” 我知道马溢择是有真本事的,但是我是真的有阴影了啊,坐在那呆呆的看着那台摄像机。 马溢择看出我的担心,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小宇你难道连我都不信么?准备一下,出去吃点东西,等天黑咱俩就去那座大宅吧。” 第三十六章鬼宅惊魂 “小哥!咱要不就别去了吧,现在天都要黑了,我觉得明天白天拍也行啊,到时候后期再制作一下黑天的效果就可以了!” 在我租住房子的小区旁一家烧烤店中,我恳求似的对马溢择说着,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着,可一旁的马溢择只是专心的吃着自己那份烧烤,理都没理我。 “小哥,你看啊,人家那大宅里的鬼也挺不容易的,这次是我去惹了人家,要不这事就算了吧。” 马溢择还是在一旁专心的吃着,仍然没有回答我的话。 “我说小宇,你现在好歹也是算一个栏目组的总导演了啊,我们都应该叫你宇总啊,你都总导演了,还这么胆小吗?” 白鹤一边吃着水煮花生一边对我冷嘲热讽着,全然忘了就在昨晚她在那大宅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较量啊,你们说这丫头是不是没心没肺呢? “是啊宇总,你难道是不相信我的本事吗?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白鹤她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一直怕刺激到你,也就没问,现在能说说了吧。” 马溢择抽出一根烟冷冷的说着,就好像多大的事在他眼里都像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样。 我捋了捋思绪便把白鹤晕过去以后的事如实的讲了一遍,当然其中我也掺杂了很多的自我英雄主义的吹牛片段来展示哥们的英勇啊,但是很显然他们两个人没那么好忽悠,听到我吹牛两人只是点了点头。 “是是是,你牛掰,你快继续说吧,别吹了,吹的我俩脖子疼。” 当我讲完了那天晚上的经过,并且发誓鬼魂那段都是真的,白鹤听完脸都白了,我这才明白这丫头不是心大啊,是无知啊,压根不知道怎么个事,跟睡了一觉似的,哥们就不一样了,哥们差点让那鬼娘们活活掐死啊。 马溢择一开始听的时候有点不以为然,但是听到后面也深深的皱起了眉,他放下手里的烟在桌子上用我点的一瓶啤酒用手指画着什么,因为马溢择跟白鹤都不爱喝酒,所以我只点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壮胆,但是这瓶酒才喝了一半,现在也喝不了了。 马溢择在桌子上勾勾点点写出了一个字,这个字看上去怪怪的,像是很多字的组合体,但是却怎么也联想不到都是些什么字,实在没懂他是什么意思。 “小哥?怎么了?是不是有点难对付啊,要不咱们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吧。” 马溢择抽了一口烟,笑了笑,他笑的时候居然还有两个小酒窝!该死!比我帅的男人都该死! 马溢择扔掉烟头站起身道“:小宇啊,咳咳不对,是宇总啊,今天我绝对让你拍摄一期史无前例的佳作,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 告别了白鹤,我跟马溢择回到我家楼下直接上了他那辆灵车,灵车就这样在夕阳下行驶出了小区,直奔左阴路四十四号刘家大宅而去。 跟昨天一样,当我们来到大宅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了,我下了车被冷风一吹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刘家大院的大门就在我的面前,马溢择从车里拿出摄像机问道“:我的任务就是对着你瞎拍对吧?” “不光要拍,还要把我拍进去,还要有点艺术感啊,想象一下你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就行。” 我对马溢择说着,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便轻车熟路的站到了刘家大院的门前,像昨天一样介绍了自己便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刘家大院的传说。 走进大院,借助了微弱的灯光再次来到了那个接客厅,依旧是讲了一些听闻,便走向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依旧发出“吱咯吱咯”的声响,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马溢择在身后突然道“:你能不能大方一点,怎么跟个裹脚老太太似的走路模样呢?” 你以为我不想大方走吗?但是经过昨天的事,这里对我造成的心理阴影面积不亚于考试时忘记带笔啊。 我强作镇定的放开了脚步,当来到昨天进的那间房的时候我犹豫要不要进去,就在这时我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屋子里有什么人。 “小哥,不对啊!我怎么感觉屋子里有声音啊?” 我小声的对马溢择说,马溢择却一步迈进了那间房间,然后示意我站到镜子前准备拍摄,我也没办法,只能走上到没有炸裂的镜子旁开始介绍,所幸这次镜子貌似没有要炸裂的样子。 我也放下了心,马溢择很淡定的对着我拍,我讲道“:大家看啊,据说这两面镜子就是一个法师来镇压邪祟的......” 刚开始讲我就感觉出来不对了,因为我又感到了似曾相识的冷风吹了过来,就在我的身后,与此同时马溢择的摄像机朝着我旁边的镜子拍去。 “宇总,你回头,回头。” 也许是马溢择的的语气实在是太淡定了,我居然毫不犹豫的就回过了头,回过头的一瞬间我就后了悔了,只见我身后那面没有碎裂的镜子中那个旗袍女鬼此时正在里面阴恻恻的盯着我呢。 我腿都软了,然后大叫了一声“鬼啊!!!!!” 与此同时那面镜子“啪!”的一声也碎了,女鬼也消失了,我颤抖着看向马溢择,只见马溢择这货居然面不改色的继续拍我,然后缓缓的把镜头朝向了我的右边拍去,我也在这时感到右边吹来一阵阵的阴风。 我知道那个女鬼此时此刻肯定就在我的右侧,但是我还是看向了我的右侧,当我转过头就正好跟她来了个脸对脸,一阵恶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我连退几步,但是那女鬼一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提了起来。 这女鬼怎么这么爱掐人脖子呢!难道真是个恋脖癖么,我招你惹你了啊!怎么每次都掐我脖子!什么兴趣爱好这是! 我被掐的舌头都吐出来了,我双腿乱蹬着,希望能缓解被掐住的力量,嘴里喊道“:小哥!帮忙啊小哥!” 可万万没想到马溢择居然还在那拍呢,难道真把自己当成艺术家了吗? “小哥!有鬼啊!帮忙啊!” 我被掐的喘不过气,还是拼命的挤出了这几个字,但是哪成想马溢择居然换了个角度一边拍一边道“:你的节目不就是叫探灵夜谈吗?不拍鬼叫探灵吗?” 我都快崩溃了,哥们本来以为马溢择见到鬼就会来个斩妖除魔,结果现在给我来这么一出,难道他看不出哥们马上就要被这鬼娘们掐死了吗? 靠谁不如靠自己啊!从医院出来马溢择给我的那张护身符就丢了,现在我只能用舌尖血了,但是此时舌头都被掐的伸了出来,我双腿继续一上一下的乱蹬着,好不容易把舌头缩了回去,猛的就咬了一下,一股鲜血味就充满了我的口腔。 “呸!”我朝着那个女鬼啐了一口,女鬼措不及防之下被我吐了个正着,然后一声惨叫就像被打飞的乒乓球一样嗖的一声撞在墙上消失了。 我挣脱女鬼那还敢逗留啊,连忙招呼马溢择闪人啊“:小哥快!快走快走!现在录的这些已经够一期节目的了!” 马溢择不慌不忙的继续跟拍着,我则像惊了的兔子一样跳出了那间房间就朝楼下跑,刚到楼梯口就看到楼下窜出了一个红色的影子朝着我直直的撞了过来,于此同时身后扛着摄影机的马溢择突然说话了。 “宇总,有意思的来了。” 第三十七章鬼灵与怨鬼 马溢择刚说完这句话,那个红色的影子猛的就撞在了我的身上,把我撞的往后栽倒过去,然后一个没站稳就滚下了楼梯,摔了个头昏脑涨。 “有点意思啊。” 楼上马溢择说了一句话,然后居然继续扛着摄像机继续拍。 我心说这货太不靠谱了,哥们都被鬼撞了个四仰八叉了,这货还在在那拍呢。 我刚勉强的撑起身,那个红影又撞了过来,然后我就感觉一股阴寒之气就缓缓的进入了我的体内,我很清楚这是那鬼要上我的身啊,我原本一开始想着来之前让马溢择在给我画一道符,可马溢择说压根不会有太大的事,我信了他的鬼话,哥们现在就要被鬼附身了! 就在我感觉马上就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感觉一个很烫的东西打在了我的脸上,像是一个烟头,于此同时那股阴寒之气一瞬间就消失了,看样子是马溢择出手了,我心刚放下来,我就感觉我脖子被什么东西猛的掐住,然后旋转着就把我提到了空中。 “小哥!救命啊!” 我吐着舌头喊着,只见马溢择放下摄影机,缓缓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掐着一根重新被点燃的香烟,他抽了一口就把烟抽到烟屁的位置,然后朝着我面前一吐,只见那根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烟头画着优美的弧线就飞向了我的面前。 只听一声惨叫,一只红色古装的女鬼就出现在我的眼前,他被马溢择的烟头打了个正着,此时已经趴在了地上,此时我才看清楚那个红影的真实面目,这是一个古风的女人,看上去就是古时大家闺秀的那种大小姐,还算漂亮,就是额头有一个慎人的伤疤 她怨恨的看着马溢择,马溢择重新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抽了一口“:玩就玩,还特么真想害人啊?” 女鬼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不是朝着马溢择,而是朝着我,我就纳闷了!明明是马溢择打的你!你看我干什么玩意,咋的,非得捏我这个软柿子呗! 我突然想起一款饮品的广告,你看我!你再看我就我把你喝掉! 女鬼见马溢择在慢慢靠近,猛的飘了起来,直直的朝着我就撞了过来,我此时刚缓过气来,哪有力气来躲她啊,这鬼娘们肯定是想上了哥们的身啊!我曾经也幻想过很多女孩子想上我,但是这两种上也不是一个意思啊! “三尺道灵九灵玄尊,即令灵符定鬼魔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定!” 马溢择念咒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后我就看到一个发着金光的符纸狠狠的就打在了朝着我冲过来的女鬼背后,女鬼又是一声惨叫,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这就是差距啊!哥们我来两天都是九死一生,人家马溢择一道符就给搞定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这不是道理,这是真理啊。 “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定住我!有胆子放开我吗?有能耐单挑啊!” 女鬼气愤的喊着,马溢择居然扣了扣耳朵然后笑了,貌似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一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要成血煞的鬼吧?放了你?你觉得我傻是么?你真以为我治不了你是么!嗯?” 马溢择的话极具有威严的语气啊,别说那女鬼了,哥们我都吓了一跳啊,这马溢择太牛掰了这话说的。 “臭道士,你别多管闲事行吗!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放了我!我也放你们出去!” 女鬼恶狠狠的说着,没有带一丝的语气,冰冷冷的。 马溢择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你在跟我谈条件吗?谁给你的资本跟我谈条件!” 说罢,马溢择手中就多了一把用红线串成铜钱剑,然后在那女鬼的脸上拍了拍,铜钱剑碰触到女鬼时就会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就好像烧热了的铁钳子夹在生猪肉上一样。 女鬼恶狠狠的瞪着马溢择,马溢择居然看都不看她,只是又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就朝着女鬼脸上吐去,女鬼闻到烟味就开始深深的皱起了眉。 “你抽的什么烟!怎么有一股彼岸花的味道!” 女鬼问马溢择时脸上居然露出了恐惧之色,并且眼神有点飘忽不定。 “不是彼岸花,只是一些草与骨灰的合成品而已,拿来抵挡阴气的,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傻鬼。” 听马溢择跟女鬼说这话,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也不知道,难道这货也是在变相骂我么? 就在这时天上的阴云突然就散了,月光照射了下来,直直的照在了女鬼的身上。 我突然想起今天是15号,心里暗叫不好!听五叔说每个月的15号是阴气最强的日子,这一天晚上照到月亮的孤魂野鬼会格外的凶。 刚想到这我就感觉一股不祥的气息爆发了出来,此时那红衣女鬼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白色的头发,马溢择见状左手一挥,拿出一张符纸拍在了女鬼的额头上,一瞬间我就感觉那股不祥的气息慢慢的就消失了。 马溢择此时拿着铜钱剑的手猛的扎向了女鬼的头,就在要扎到时一把明晃晃的刀射了过来,精准无误的打在了马溢择的铜钱剑上。 “你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呢。” 马溢择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么个场景,并没惊讶似的看向站在楼梯上的旗袍女鬼。 “我就是很好奇啊?鬼灵怎么会跟一只恶鬼共存的,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呢?” 马溢择抽着烟,居然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但是那个旗袍女鬼貌似没有讲故事的意思,她一伸手,那把刀就又飞回了她的手里,然后猛的朝着马溢择就刺了下去。 “小哥小心!” 我大喊一声,可马溢择不慌不忙的喊了一声“:哎!你冷静点!哎哎哎!急急如律令!” 随后一张符纸就打中了半空中的旗袍女鬼,女鬼惨嚎一声就摔在了地上,马溢择看着趴在地上的旗袍女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怎么样?不能动了吧?现在能讲讲了吗?” 第三十八章录制完成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想我把你打的魂飞魄散吧?” 马溢择将右手的铜钱剑横在了旗袍女鬼的脖子处,嘴角露出了嘲弄般的笑,全然没有害怕的意思。 “我……我说了你会放了我们么?” 旗袍女鬼若有所思的问着,马溢择点了点头道“:如果不是害人的事,我也懒得管。” 旗袍女鬼想了想“好吧!我……” 旗袍女鬼刚说出一个我字,马溢择就猛的往后一跳,与此同时一把***狠狠地劈在了马溢择刚刚站的位置。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胸口一疼,然后就飞了出去。 马溢择一个健步冲过来扶住了我,然后抬头往大院深处看去,只感觉阴风阵阵。一股寒气从大院深处散发了出来。 “哦?还有一只老鬼?” 借着摄像机的灯光,我看见马溢择说了这句话后就皱了皱眉,我心里一沉啊,这几个月以来我就没看过马溢择皱眉啊,看样子可能要出事啊这是。 “小哥!咱们怎么啦?是不是来什么**烦啦?” 我捏着嗓子小声的问着,生怕动静大了惊扰到深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突然我就看到有一个黑东西朝着我就冲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又感觉胸口一阵闷疼,然后就感觉双脚离了地,飞出了老远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刚刚那个黑影撞到我之前我看清了那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老鬼,他的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特别的恐怖。 我刚被撞倒,马溢择就猛的冲向了拿老鬼,手中掐着一张黄符就甩了出去,随后只听“砰!”的一声,老鬼被打了个踉跄消失了,可能他也没想到马溢择居然这么厉害,被马溢择打了一下也学聪明了,就在周围转,马溢择趁着这段时间拿起摄像机跑到了我的身边。 马溢择随手一挥,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五张符纸,然后掐诀“:玄武真清护我身,五张灵符定乾坤,天地灵气鬼神惧,阵起符升隔阴去,升!急急如律令!” 只见马溢择刚念完咒,他手中的符纸居然同时悬浮了起来,然后形成了一个圆圈,把我跟马溢择护住了,马溢择这才把我扶了起来。 “小哥,我刚刚看清那东西是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老鬼,你......” 我刚说话马溢择就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拿出铜钱剑平放在左手的手掌上“:铜钱为剑,控我十方聚灵,寻得阴灵杀之,寻得魔灵斩之。” 我发现马溢择念咒的同时他手掌中的铜钱剑居然晃动起来,一会向左一会向右,一会向前一会向后,像是跟着什么东西移动一样,突然铜钱剑就像一把弓箭射出的箭头一样发着金光刺了出去,随后一声鬼叫铜钱剑就扎进了那个老鬼的身上。 “天地为灵,血与灵根,回!急急如律令。” 马溢择又掐了个指决,那把铜钱剑居然就飞了回来,然后再手掌上就不动了。 “哦?跑了么?就这点能耐?” 马溢择低语了一声,然后发现地上的两个女鬼都没了,“卧槽”了一声,也不管哥们身体虚弱不虚弱了,一个健步就冲到了刚刚俩女鬼被定住的位置。 我没了马溢择的身体支撑,我一下就摔倒在地啊,头摔在地上还弹了几下。 “小哥!你先别管那两个鬼娘们了!你看看我,我感觉我快死了。” 我带着哭腔喊着马溢择,马溢择走过来看了看我,随手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就塞进了我的嘴里。 “吸!” 我刚听马溢择说着烟是骨灰做的,我哪敢吸啊,紧闭着嘴摇头,马溢择见状又强行把烟嘴塞进我的口中,然后猛的一掐我的大腿肚,我疼的一吸气就把一股烟吸进了身体了,我被呛的连连咳嗽,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咳咳咳!小哥你这是干嘛啊!非得让我抽死人灰啊!” 我喊了一声,马溢择则是自己也点了一根道“:什么死人灰啊,我那是骗那女鬼的,这其实是用符纸制成的烟,里面的烟丝里参入了一些敬神的檀香而已,你阴气入体了,吸一些会有好处的,走吧,这些鬼物已经不敢出来了。” 说罢马溢择就自己拎起摄像机朝着门外走去,我一见他走了,马上踉跄着跟了上去,由于腿软再加上走的急,到了门口还摔了一跤,差点没摔晕过去。 上了马溢择的灵车,车子慢慢发动,音响里传出来了大悲咒的梵音,渐渐的我的心情也就平静了下来,不怪哥们我胆小啊,连着两天这么刺激,换做别人估计早就疯了,也就我这个在火葬场工作一段时间的人能保持不疯,我也算比较坚强了。 “小宇,你知道为什么那三个鬼玩意都对你下手却很少搭理我么?” 正在开车的马溢择突然道,我想都没想的答道“:因为你本事大呗,我是个软柿子,谁都想捏两把。” 马溢择摇了摇头“:有没有本事要用出来才知道,我都没出手它们又怎么知道我有本事呢?实话跟你说吧,那三个鬼东西不敢轻易碰我是因为我胆气壮,胆气壮了自然那群鬼物就不敢轻易招惹你。” 我皱了皱眉“:那小哥,胆气不就是胆子大么?我觉得我还行啊。” “胆气不一定说的就是胆子大,还要有正气,一身正气就像一个小火炉一样,你敢把手放进去吗?有句古话叫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就是这个道理。” 一身正气?哥们有啊!我可当过兵,所以我肯定一身正气啊!想到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对啊,刘家大宅那三个鬼玩意不认识哥们这一身正气,不然我也不能连着两天让这鬼玩意弄的跟死狗似的啊。 一小时后灵车缓缓的停在了我家的楼下,我跟马溢择下了车就上了楼,刚到屋里我就迫不及待的把录像机连接上电脑观看起哥们今天差点用命换来的成功。 还别说啊!马溢择还真是有摄影师的天赋啊,该拍的一点都没落下啊,甚至就在他放下摄像机时都是刻意的拍向了我的方向,但是那时我很狼狈啊,哥们我是不会播出去的!不会! 看完整个录像我连忙给关兴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录制好了,明早就给他送去,然后我便挂了电话,准备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可以说现在就是万事俱只欠东风了! 第三十九章成果 清晨天刚亮,我就从睡梦中惊喜,在梦里我梦到我的节目大火了,还拿了全球的好节目奖项,乐得我牙花子都快呲出来了。 我与马溢择收拾了一下去便去楼下的早餐摊吃了点早餐,然后马溢择就开着灵车准备回五叔那里去了,我送别马溢择后拎着摄像机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公司楼下,正好遇到刚来上班的张兴,张兴见到我兴奋不已啊,更是对我赞赏有加。 我们一起来到探灵夜谈的办公室,把摄像机连接上电视,然后昨天在刘家大宅经历的一幕幕就重新映入了眼帘,张兴看的叹为观止,嘴里还赞叹我真有本事,他哪知道哥们为了录制这段视频差点被俩鬼娘们活活掐死啊。 “小宇啊,你拍的实在是太好了啊,你很有天赋嘛,我看好你!这次节目我尽力给你的节目弄个推荐位!” 张兴的话让我还是有点欣慰的,毕竟哥们出生入死的,差点被鬼掐死,多少会有点委屈,但是张兴说给我弄个推荐位,那也就是说哥们的节目很可能要爆火啊!难道我的梦要成真了吗? 张兴看完整个录像后就兴奋的说下午就带人来把摄影棚的那部分拍了,然后明天晚上10点也就可以播出了,现在我先整理整理下午要说的台词,然后便出了门。 张兴走后哥们好一阵兴奋啊,我这是要出名了!以后火了以后女粉丝太热情怎么办呢?有女粉丝来骚扰我偏要嫁给我又怎么办呢?嘿嘿嘿!我得意的笑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呢,我先是整理好了一套词,然后又去服装组那里弄了一套合适的西服,又让化妆组不男不女的小哥做了个简单的妆,还别说啊,这么一打扮哥们还挺帅的呢,就是化完妆后那个有点中性的化妆小哥一直看着我咽口水,吓的哥们菊花一紧啊,连忙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司。 在办公室简单吃了份盒饭以后张兴就带着一群人来了,然后就架起了好几台摄像机,还有补光灯,一直冷清的办公司一下就充满了活跃的气氛。 张兴来到我身边对我道:“小宇啊,咱们每期的节目要求都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啊,你准备的怎么样啦?” “纳尼?你说什么?一个半小时?这么久的吗?我以为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啊。” 我为难的看着张兴,张兴点了点头:“哎呀!是我的失误,这样吧!咱在请个嘉宾来讲一些鬼故事啊什么的,你在讨论几句,争取再弄个二十多分钟,咱也就算凑够,这期我先当一期嘉宾吧!” 也只好这样了,毕竟如果不这样也是真没别的办法了。 就这样,开始拍摄时我先是介绍了一下探灵夜谈以后就由我主持的消息后就开始介绍本期的刘家大院以及背景传说之类的,中间插播上我在刘家大宅录的视频,结尾张兴又编了几个跟刘家大宅差不多的鬼故事,我又提了提白鹤这个丫头,说她为这次拍摄差点受伤,这才凑齐了一个半小时。 录制终于录制完了,张兴兴冲冲的拿着装有节目的优盘拿去制作那里准备播放了,刚刚还很热闹的办公司又剩下了我一个人,我伸了个懒腰坐在了椅子上,这期节目录制完哥们暂时也就没啥事了,这节目是半个月一期,也就是哥们接下来的十五天可以说就是放假了。 我拿起电话先是给白鹤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哥们的节目将在周六播出一定要看,然后又打给了马溢择告诉他要看看节目,哪成想马溢择只是酷酷的回答了一句“:没电脑,我看个毛啊?”就挂掉了电话。 哎!我把这事忘了,纸扎店与火葬场没有电脑啊!那我要不要把马溢择叫我家来看看呢? 到了下班点,我连忙锁上办公室的门,伸着懒腰出了公司大楼,接下来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准备回家喝点酒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两天的经历可以说是刺激的有点过了头,也没休息好,整个人就很不在状态,回家的路上还差点被车撞到。 好不容易到了家,我拎着一只烧鸡一瓶白酒刚进门就傻眼了,马溢择怎么在我家呢?不是我家锁着门呢!这货从哪进来的啊? 马溢择此时正坐在电脑旁看着探灵夜谈的前几期节目,看我回来了也没说话,我把酒跟烧鸡放在电脑桌上问“:小哥,你怎么在我家啊,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锁了门的啊。” 马溢择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仰头示意我往阳台看,这一看我就傻了,只见阳台的门是开着的,这货不会是从这里上来的吧?尼玛这可是五楼啊,这货属猫的吗? “怎么还没更新咱俩拍的那个啊?”马溢择点燃一根香烟问道。 “哎呀,咱俩那个是明天晚上十点才会播出的,现在还在制作中嘛,来吧小哥,咱俩喝两口?” 我一边弄好餐桌一边对马溢择说着,马溢择也不客气,一把扯下一个鸡腿吃了起来,我则是很奇怪马溢择为啥会出现在我家,马溢择见我盯着他,放下手中的鸡腿道“:我辛辛苦苦陪你跑了一趟鬼宅,当然要看看成果,火葬场没有电脑,附近也没用网吧之类的,所以我就来你这里了。” 我突然心里灵光一现,现在探灵夜谈的节目组只有哥们一个人,下一期节目我怎么办啊,但是如果马溢择加入了,他本事那么大就算遇到鬼我也不怕了啊,那哥们岂不是多了个摄像师!多了个主心骨!多了个保镖吗! 我连忙凑上前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马溢择啃着鸡腿想都没想的就摇了摇头“:不行啊,五叔要退休了,虽然他决定把纸扎店的买卖关了,但是火葬场是官家有关系的,我得照看着点。” 我都傻了,没想到马溢择拒绝的这么干脆啊,我愁眉苦脸的端起酒杯,狠狠的就把半杯白酒送下了肚,辣的一咧嘴,心想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第四十章出事了 一阵头疼袭来,我从沙发上支撑起身体,看了看屋里马溢择已经不见踪影了,挠了挠发昏的头,我依稀记得昨天喝了很多酒,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伸了个懒腰就来到洗手间洗漱,就在这时我就听到房门开了,我从洗手间探头去看,只见马溢择拎着一些包子回来了,看见我探头出来,也没搭理我,自己拿起一个包子就吃了起来。 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他刚刚进来时不光拿了包子,还有两个行李箱,难道马溢择回心转意了?打算跟我一起干吗? 我连忙漱了漱口,冲掉牙膏就走到马溢择身边,一把拉住马溢择的手:“小哥!你打算留下来了么小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留下来的!” 马溢择看了我一眼,然后抽回手拿出烟盒点了一根烟道:“别想太多,我只是想在市里找个工作而已,跟你那个没啥关系。” “啊?你要做什么工作啊?火葬场谁管啊?” 我疑惑了,昨天马溢择可是说了火葬场五叔是打算交给他的,今天怎么就想着来市里找工作了? 马溢择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没事,有夹子呢,我其实挺不喜欢管理什么火葬场的,打工还行,所以我来市里医院附近的一家殡仪馆工作,那是一个熟人开的,以前我跟五叔帮他处理过一些麻烦,他也同意了我去那没事开开灵车,扎扎纸人就行。” “啊.......还是这一套啊.......” 马溢择见我有点愁眉苦脸的就笑了:“你也知道我有点本事,不做这一行还做什么呢?难道去给人卖楼吗?” 我发愁的拿起一个包子狠狠的就咬了下去,由于下口太重,还咬到了舌头,疼的“嗷唠”一声就翻倒了过去。 唉!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今天是周六,晚上就有哥们的节目了,现在我的心情就像等快递一样,恨不得时间一下就到晚上十点,我坐在沙发上一会看一下手表一会又看一下外面太阳,就觉得时间实在是太慢了。 马溢择吃过早饭就把行李送去了那家殡仪馆,家里只剩下一个期盼时间早点过去的人,可怜啊可怜!凄惨啊凄惨!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已经8点多了,马溢择也回来了,还买回了爆米花,鸡翅和啤酒,我是一边挠着墙一边等,马溢择就淡定多了,他已经抽了一盒烟了。 九点半了!九点四十了!九点五十了!九点五十九了!停电了! “卧槽!怎么还停电了呢?” 我跟马溢择同时骂出声,就在刚刚电脑时间变成十点的那一刻突然一切亮光都熄灭了,包括电脑与电灯。 我都快哭了,这是巧合吗这是?还是说哥们的节目有这么大的威力啊,电都能震慑没了。 我跟马溢择在黑暗中一句话都没说啊,就在我绝望的准备睡觉时,电灯重新亮起,我一个健步冲到电脑旁打开电脑,登陆网站,然后与马溢择瞪大眼睛在推荐栏里找寻探灵夜谈的节目宣传广告。 但是我俩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然后又在横幅里找,还是没有,就在我怀疑张兴到底给没给我上推荐的时候我在一条情趣内衣的广告下面终于找到了探灵夜谈的宣传。 宣传做的很潦草,只用了一段话:全网第一档恐怖灵异探灵节目《探灵夜谈》 这不瞪大眼睛的特意去找,估计都找不到吧?而且还在一条情趣内衣广告的下面!难道说哥们的节目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生气归生气,节目必须要看啊,我双击了一下那条宣传广告,探灵夜谈的开头曲就开始了,居然是鬼新娘,开场做的还挺慎人的,开场结束后就是哥们跟张兴端端正正的坐在演播室里,然后就开始讲述我所经历的事,可以说节目做的不算好也不算差吧。 节目里并没有马溢择的身影,全程只有哥们一个人,从刚开始进大宅,哥们还是人模狗样的,但是当鬼出现了哥们就变的极其的不堪了啊,可以说还有点好笑,整体节目都挺好的,就是最好马溢择讲的那个鬼故事属实是有点多余了。 我跟马溢择看完以后都点了点头,我连忙刷新页面,发现只有7个观看量,这其中必然有张兴一个,白鹤一个,我一个,节目的观察组一个,那么也就是说两个小时以内只有三个人看到了这个节目。 我灰心丧气的关掉电脑,坐在那里发呆,马溢择看了看我道“:怎么了?灰心丧气了?这才刚刚开始,万事开头难,你这就崩溃了,你这么玻璃心么?” 说完他居然就出了门,回殡仪馆去了,我坐在那想了好半天他说的话:““靠!还是好心烦!” 由于刚才喝了点酒,头晕的不得了,我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在梦里我梦到我的节目火了,突然又梦到我的节目凄凉惨淡,当我早上起床时一脸的没精打采,打开电脑进入探灵夜谈的界面,观看量才八十六了,我的天,这可是十一个小时的观看量啊。 我没精神的洗了洗脸便赶往了公司,刚到公司就看到张兴在门口站着,一脸的苦大仇深,见我来了也没搭理我,我也没搭理他,哥们的节目被他放在那么一条广告的下面,我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进了探灵夜谈的办公司,刚坐下就接到白鹤的电话,她说节目还行,就是张兴讲的故事有点像笑话,不像鬼故事,还给我加了加油,说以后一定会火的,我没精打采的敷衍了一下就挂了电话,突然办公司的房门被敲响了。 “宇哥!宇哥!你快出来看啊!” 我听清声音后认出是张兴办公司的秘书李雅楠,我打开门就看她拿着一份报纸,我没精打采的拿过她递给我报纸就看了起来。 这一看我整个人都精神了,报纸上赫然写着“昨夜刘家大院发生凶杀案”。 我一把关上了门,也没关门外的李雅楠,我详细的看着报纸上的报道,说是有四个大学生昨天晚上在寝室看到了一档叫做《探灵夜谈》的节目,便互相挑事的问敢不敢去,因为那天晚上都喝了点酒,便都没认怂,下了床出了寝室楼就翻墙打车去了刘家大院。 四个人好死不死的就借着酒劲就冲进了刘家大院,随后就发生了诡异事件,现实一个大学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剩下的三个人去找,突然被一个红衣古装女掐住了脖子,活活的给掐死了,还有一个在惊慌之下往楼下跑,不知什么原因就摔倒了,直接撞在废弃的酒坛子上被碎片割了喉了,当场就没气了,最后这四个大学生只有一个逃了出来,另一个还下落不明。 警方怀疑是有人装神弄鬼的杀人,所以晚上就封锁了那里,可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或者是痕迹,一早也就撤了封锁。 我呆呆的看了看报纸,手都颤抖了,一把打开办公司的电脑,打开探灵夜谈的网站,观看数居然破两万了! 我说张兴怎么一脸的苦大仇深,虽然我的节目下方标有免责声明,但是那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啊。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哥,出事了,你来一下吧。” 第四十一章借法器 在办公室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马溢择就打电话说到楼下了,我连忙下楼把他带了进来。 刚进办公室马溢择就看到偌大的一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就乐了道:“我说宇总啊,合着你是一个光杆司令啊?我说怎么叫白鹤去大宅呢。” 我理都没理马溢择的调侃,直接把报纸甩给了他,他看了看,面色只是微微一变,然后就恢复了正常。 “小哥,你看咱们是不是得帮这俩被害的大学生超度超度啊?毕竟他们是看了咱们节目才去,虽然咱们节目开头有免责声明,但是我心里吧,还是有点不舒服。” 我义正言辞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马溢择看了看我:“合着你叫我来只是想超度他们而已吗?” “对啊,不然我能怎么办呢?刘家大宅那三个鬼玩意邪门的很,只能超度超度亡者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歉意嘛。” 马溢择点燃一根烟,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宇总,恕我直言,这件事不彻底解决,看你节目好奇去探险的人会更多,那也就会死更多的人,虽然不是你我二人杀的,但是却是因你我二人而起,以后必定背上因果,就算不背因果,你虽然有免责条款,但是因为这个节目死了这么多人,你说***门会不会要求你这个节目停播呢?” 我一愣,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啊,我一直想着有免责条款哥们也就不用害怕承担什么责任了,但是***门肯定不管你这事啊,出了事肯定就得办了你啊,再说了,要是再有几个人因为看了我的节目去刘家大宅探险遇害,哥们罪过就大了。 “小哥,那咱们怎么办啊?” 马溢择听我问他,抽了一口烟然后把剩下的烟头用手指弹飞出窗外,然后道:“能超度就度,度不了就镇,镇不了就杀!总之不能再让这几个鬼玩意再肆意妄为了。” 我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事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不过听马溢择这口气还真的是霸气啊,有那么一股子先礼后兵的感觉,而且信心还十足,这让我心里也稍微的有了点低。 我突然想到我是不是可以把这次的事录下来呢?来做刘家大宅的后续,那样的话我第二期的节目也算有着落了啊,想到这我心里一喜,就这么办了! 马溢择回去准备了,我先去张兴那申请了一个微型摄像机,上次其实也带了,但是却没用上,这次去解决刘家大宅的事也不可能带上那么笨重的大摄像机了,所以我就申请了一个微型摄影机。 从公司出来,看了看时间还早,便准备回家休息休息,毕竟晚上还要去刘家大宅,哥们其实心里是真的有点不情愿啊,但是马溢择说的话让我有了那么一种负罪感,确实,如果没有这档节目那俩大学生也就不会没事找事的去刘家大宅探灵了,不去??也不会被鬼害死。 我回到家,在床上翻来复起的滚了好半天,还是睡不着,心里特别的乱,按常理说我去了搞不好还得被那俩鬼玩意掐了脖子,我是去解决事的,不是去被解决的啊,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先准备准备, 想罢,我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打开电脑,在百度上搜索起来辟鬼的招数,还别说,还真有很多辟鬼的东西,但是都被我一一推翻了,比如有个网友说柳树枝能辟邪,但是我家附近也没柳树啊!还有个网友说大蒜能辟邪,我也不是对付吸血鬼啊,甚至还有一个网友说太阳能辟邪,我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默默的点了一手举报,理由是废话太多。 就这样我查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找到我想要的信息,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马溢择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没精打采的接通。 “喂,小哥啊,天还没黑呢,你怎么就给我打电话了啊?” 马溢择沉稳的道∶“刘家大宅的东西有点麻烦,我一会去接你,然后带你先去借一件法器,趁着天亮咱先去大宅里布个阵。” 马溢择没等我回话就挂了电话,我看着黑了屏的手机有点哭笑不得,哥们本来打算把他拉下水,怎么现在反而被他一脚踹下河了呢? 一个小时后马溢择开着灵车的来到了楼下,引得小区里的人都绕着路走啊,我极不情愿的坐了上去灵车,然后灵车出了小区一路风驰电掣就开向了城北,出了城跑了大约半个小时就来到一个荒废的小破庙的门前,我下了车看了看这个破庙,只见上面的牌匾写着“威灵显赫大将军庙”。 我没明白这是个什么庙啊,这么长的名字,但是当我走到庙门前一看,就知道了,只见庙里正位上是一尊左手拿着一个乾坤圈,右手拿着一杆红缨枪背着红绸带的小孩形象,卧槽!这不是哪吒三太子吗! 马溢择进了庙从背包里拿出供果,然后又拿了个小香炉点上三炷长香,都准备好了就拉着我就跪了下来道“:晚辈玄清派第三十七代弟子马溢择在此恳请威灵显赫大将军哪吒三太子暂借一件法器降妖除鬼,以正天道!” 说罢马溢择示意我跟着他叩头,我没弄明白啊,但是还是跟着马溢择轻轻的叩了三个头,刚叩完就感觉一阵清风袭过,哪吒手中那杆锈迹斑斑的红缨枪就掉了下来,一下就落到了马溢择的身旁,我都愣了!怎么个事!真借来?这么神奇吗! 马溢择见红缨枪掉了下来,连忙捡了起来,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就开始掐诀念咒,然后就把符纸包在了红缨枪上,紧接着猛的一撸,只听一阵铁锈摩擦的声音过后马溢择手里的红缨枪居然灿灿生辉,显的有几分神气,那还像刚刚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棍。 马溢择将红缨枪递给我,然后转身边走边说“:这是哪吒三太子的红缨枪,上面有一些灵气,打鬼足够了。” 我听马溢择说这话,心里大喜啊,哪吒是什么人?那可是大罗金仙,她的武器到我手里了!那哥们以后录节目看谁还敢欺负我!谁欺负我我上去就是一顿戳,戳死你丫的!话说,哪吒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马溢择看出了我的想法,冷冷的道:“别想太多,这个法器只是暂时借给你,你别想着私吞,你抗不来这个法器的,法器都是会自己找主人,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弄也不会属于你,行了,趁天还亮,咱们赶紧去刘家大宅布阵吧。” 第四十二章摆阵 从哪吒庙出来,我们开着车直奔刘家大院,路上我问马溢择为什么知道这里有个哪吒庙,马溢择叼着烟道:“这座庙以前有一个老道士,跟五叔私交甚好,以前五叔也没事就来坐坐,但是前几年老道驾鹤西去了,他也没有弟子,所以这座庙也就荒废了下来,而且这座庙可不是普通的庙,是有来历的。” 我一听有故事,好奇心也就起来了,我连忙问:“什么来历啊小哥?你给我讲讲呗。” 马溢择打开车窗把烟头扔出去然后讲述起来这座庙的来历。 原来啊,这哪吒庙几百年前原本是建在一座村落的,这村子里有几十户人家,有那么一年大雨成灾,老百姓苦不堪言,当地的县官还把朝廷发下来的救灾银两给私吞了,这导致很多村子都尸横遍野,这个村子也一样。 当时村里原本的百十余口人将近死了一半啊,剩下的人也奄奄一息的,就是成了这样,当地的衙役居然仍然来收取每个月的税钱,人都快饿死了,哪还收的上来钱啊,就算有几个有钱的,你每个月来一次到最后也没了钱了。 有这么一天,又是到了收税的日子,衙门口的衙役又来到了这个村子,先是抢了一些人的钱财,随后居然又要将一个没钱交税的老汉扔下大河里淹死,以示威严,还责令所有人都必须交税,不然就是死。 就在老汉要被扔下去的时候只见一个小孩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义正言辞的道:“天下今朝以受洪灾,农民本以无多少生路,尔等居然还要行那害人之事,若我哪吒三太子不出来管管天下可还能安宁?天下怎可任你等败类肆意妄为?尔等今日算是走不了了!” 小孩说罢,居然就腾空而起,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金灿灿的乾坤圈,直接将那群衙役全都打下了河里,然后男童又手指天空大喊一声:“冤有头!债有主!你这龙王好不懂事!如若再如此兴风作浪,我定要去玉帝那里参你一本!” 只见男童喊完天空一时间就放晴了,没过多久洪水便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当地的县官也由于私吞朝廷救灾银两被斩了脑袋,据说是当时的皇帝梦到哪吒三太子,所以才知道了银两被贪污的事。 后来呢,当地的农民们合力出钱在村子里建了个哪吒庙,以感谢哪吒三太子的显灵救世,但是由于战火等一些原因这个村子逐渐就没了人家,然后又因为一些别的因素房子也都变成了平地,最后只有这座哪吒庙还屹立在这里。 听马溢择说说完我都愣了,这么神奇吗?哪吒显灵,我有点不敢相信,这太玄幻了,咱这也不是修仙小说啊。 马溢择看出我的疑惑道:“这只是我听五叔讲的传说而已,具体到底是不是我也不知道,行了咱到了,下车吧。” 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到了刘家大宅的门口,刚才听故事听得有点入迷了,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刘家大宅了,哥们此时有了哪吒三太子的法器,还怕什么妖魔鬼怪啊,我直接蹦下了车,直奔刘家大宅的大门走去。 哥们此时法宝在手,胆气也壮了不少,恨不得现在那两个鬼娘们就出来跟哥们打一架,看我不戳爆了她们的胸!奥利给!我最棒!我是最强的! 我一边给自己打着气一边推开了门,“吱嘎吱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但是此时哥们却一点都不害怕了,门一打开,我就迈步进了大院,因为是白天,我这次把大院看了个清清楚楚。 古旧的木板门,古旧的木头顶梁柱,院子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老槐树,我很奇怪啊,槐树又叫鬼树,是不吉利的,怎么会有人种在院子里呢?放眼看去,这颗老树最起码一百多年的样子,树身特别粗,但是哥们是来布阵的,也没太在意。 马溢择进来时身上背了个斜挎包,是那种七八十年代当兵才会有的那种军绿色斜挎包,只见他先是在门口插了三炷香,然后又在迎客厅里插了三炷香,我不明白他在干嘛,但是也不敢出声打扰啊。 马溢择在院子里插了得有几十根香以后才来到院子中间,然后从挎包里拿出几个特别小的纸扎人,注意啊,是纸扎人,半个手掌那么大,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他将几个小人分别摆在了院子的东南西北以及这几个方位的侧方向,不多不少八个小人。 紧接着马溢择拿出一根红绳,在地上迅速的摆出了一道符咒的样子,然后拿一层土盖住,又从挎包里拿出几张黄符,分别平铺在了门口方向。 一切准备完毕马溢择点了点头,然后叫我过去对我道:“宇总,今天能不能成功解决这三个玩应还得看你,你这样......然后再......” 听完马溢择说的话哥们尿都凉了,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马溢择,马溢择也回给我一个必须做,不做就让鬼缠着你的眼神。 我愁眉苦脸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慢慢落下去的太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哥们不是感性的人,哥们是为自己担心,为这个社会可能马上要失去我这么个大好青年担心,说白了就是哥们吓的。 过了一会马溢择从车上拿下来一件道袍扔给我示意我穿上,我无奈的脱了外衣穿上了这件黄色的道袍,又戴上了帽子,现在的装扮就像《僵尸先生》里的道长一样了。 但是人家林正英在鬼片里可算得上是主角,人家在里面也是真有本事,但是哥们不一样啊,此时的我就好比一个幼儿园的小孩,有一天有个乞丐八块钱卖给我一本如来神掌,然后就要哥们拿着这本如来神掌去拯救世界一样啊!哥们恨不得解开腰带尿这该死的地球一脸。 天彻底黑下来了,我就无奈的被马溢择安排坐在大院的法阵前的一把椅子上,摆出了一副要做法的模样,我打开微型摄影机,然后把它挂在了身上,准备一会拍摄一下,说实话它很小,小到就算我带四五个也不会觉得碍事,所以我有些担心它拍摄出的清晰度会不会不好,别到时候都是马赛克,那哥们就抓瞎了。 就在我刚弄好摄像机,我就感觉迎面一股阴风刮来,我心里一沉,得!那鬼娘们出来了。 第四十三章起阵 一阵阴风刮过,我不自主的打了个哆嗦,马溢择就在冷风袭来之时一个健步就上了大院的院墙,然后趴在墙上往里看。 这马溢择真是属猫的吗?还是说他干过偷鸡摸狗的事呢? 阴风过后貌似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一样,我坐在院子中央心里恐惧感袭之而来,刚来大院时的胆气已经荡然无存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我嘴里一边嘟囔着佛家真言一边左右看着,生怕院子里的鬼东西突然从黑暗里冲出来,又怕那俩鬼玩意不出来,心里无比的忐忑。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想起,是二楼传来的,我听到这声音猛的站了起来大喊道:“本道长在此,屋内小鬼速速出来受死!不然我就冲进去了啊!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们以后说的话将是呈堂证供!” 哥们也没管屋里那俩鬼娘们听没听到,将右手的红缨枪猛的往地上一插,然后就做出恶狠狠的模样看着房屋立面。 “哪来的臭道士!敢管你家姑奶奶的事?” 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个冷冰冰声音,然后一个黑影就飞向了我,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随后只听“啪!”的一声一把古旧的椅子就摔在了我刚刚站的地方。 “呸!要不要你那张大饼子脸了你,居然偷袭!真给鬼丢脸!有能耐你出来单挑啊!看我不戳爆你!” 我继续叫嚣着,现在你们应该知道马溢择刚刚跟我说的是啥了吧?他跟哥们说的就是“你先坐在大院里明目张胆的等着,然后等鬼出来你给我使劲恶心她,把她们引到阵里。” 也就是说哥们就是个鱼饵啊,钓过鱼的朋友都知道啊,不管最后钓没钓到,鱼饵都不能再次利用了,此时哥们虽然害怕,但是毕竟手里拿着的是哪吒庙里请来的法器,虽然不是真的,但是有它在哥们也不能让那鬼娘们掐了脖子啊。 我还在叫嚣着,不时的吐两句脏话,要多脏有多脏的那种,最后就算都是脏话了,可人家就只是跟我互骂,就是不出来,淡定的跟死狗似的,怎么骂都忽悠不出来,她不出来哥们可急了啊,她不出来阵法也就对她没有用,这可怎么办才好。 我突然灵光一现,然后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镜子,据说镜子能摄魂,这阴森的大宅里本来可是有两面镜子的,可是都炸裂了,也就是说这俩鬼不喜欢照镜子,我如果拿这面小镜子照一下,说不定能有用呢。 想罢我便把镜子的面朝着大宅照去,刚照了几下,一个罐子直直的飞了出来,一下就打在了我拿镜子的手上,我手一吃疼那面镜子就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粉碎。 “娘的!真当我好欺负!这可是我双十一在网上高价买来的明星签名镜子!我跟你拼了我!” 我是真急眼了,右手拿起红缨枪做出冲锋的样子,口中大喊一声:“德玛西亚!”朝着二楼楼梯就猛冲过去。 我刚冲上楼梯我就感觉左腿一沉,本该抬起来的脚硬是没抬起来,然后就一个大前爬,直接摔在了楼梯上,摔的我猝不及防的。 “呵呵呵,小道士啊,你就这点本事么?回去再练练吧,哦!不对,你回不去了。” 我身后一个冰冷的女声突然响起,紧接着我就感觉我的脖子被冰冷的手掐住了,然后猛的一提,我就被提了起来,但是哥们今时不同往日了,哥们是现在是有法器在手的啊,刚才摔倒时哥们手里的红缨枪都没松手,我还能让你就这么轻易的拿下了吗? 我被提起的一瞬间就将手里的红缨枪朝着身后一挑,只听一声惨叫,我就被放了下来,毕竟哥们也是当过兵的,知道此时不是缓气的时候,我刚被放下我就拿枪向后刺去,身后的红衣女鬼一个闪身躲开了。 “哈哈!小样的!欺负我这么久了,哥们可算扬眉吐气了!” 我见这女鬼被刺了一枪以后甚是忌惮我手中的红缨枪,便胜利之追,我刺出一枪女鬼就躲一下,刚刚还牛气的女鬼一下就狼狈不堪了,就在我刺的不亦乐乎的时候突然就感觉身后一疼,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飞出一个罐子,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肩膀上,手中的红缨枪在吃疼之下掉落在了地上。 我暗叫不好,刚想去捡红缨枪,那红衣女鬼就突然出现在我我的身前,掐着我的脖子一把就把我甩出老远,我翻滚着摔倒在地上,就感觉自己肋骨好像断了,老说乐极生悲乐极生悲的,今天哥们真真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乐极生悲。 我刚摔在地上,迎面旗袍女鬼就举着刀来到了我面前,她手中的尖刀也狠狠的刺了下来,就在这时一道金光从我身后打了过来,那金光速度极快,我压根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呢就已经打在了旗袍女鬼的身上,女鬼被这灵符打中后惨嚎一声就飞了出去。 我站起身回头看去,只见院墙上马溢择手掐黄符在念着咒,我这才想起我得把她们引进马溢择布置的阵里,连忙连滚带爬的朝着布阵的位置跑去,旗袍女鬼被马溢择的一道符咒打的一时间没法追上来,但是那红衣女鬼却一晃就飘到了我面前。 我两条腿跑的哪有人家飘的快啊,我还想着先进法阵再说呢,没想到这女鬼如此之快,我刚跑了几步,她就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于此同时马溢择的灵符也打了过来,“砰!”的一声,这次的声响可比刚刚打旗袍女鬼的声响大多了,也不知马溢择到底用的什么符咒,红衣女鬼吃了马溢择这一下灵符更加急眼了,我刚脱离她的身边她就又朝着我抓过来。 我就纳闷了啊,拿灵符打你的又不是我!你总跟我较什么劲呢,都知道哥们是软柿子是吧?我好欺负是吧! 但是那女鬼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明明看到墙上的马溢择,可还是奔着哥们使劲,眼看哥们就又要被鬼抓到了,就在这时我猛的往前一仆,直接扑到了法阵里,那红衣女鬼也跟着我飘了进来。 正当她准备掐我脖子的时候我只听院墙上马溢择念咒声音突然响起:“天灵灵,地灵灵,四面八方显神灵,七星明灯镇鬼魂,起阵!” 起阵二字一出,我脚下原本被土盖住的符阵一下就冒出了红光,于此同时只见地上显现出了一道符咒的样子,八个小人同时破土而出旋转起来,一股浩瀚之力迸发,女鬼的动作一下就受到了阻碍,于此同时八个小人里一个像是铁拐李的小人朝着女鬼就是一棒子,别看这小人不大,打在女鬼身上却把女鬼打了个踉跄。 我爬起来看着这一幕,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原本只是纸扎的小人此时分明是八仙的形象啊,八仙打鬼?什么套路啊。 马溢择从墙上跳下来,手中一道灵符就拍在了女鬼的额头,紧接着咬破中指掐了个指决在地上刷刷点点画出一道符,原本还有些挣扎的红衣女鬼一下就像一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了。 这个经过别看我说的多啊,但是却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还没等哥们回过神呢马溢择就已经警惕的站在我面前,我不明白他在等什么,此时那个旗袍女鬼露出了恐怖的面容,就要朝着我们冲。 就在这时一股血煞之气从内院爆发出来,旗袍女鬼好像很是忌惮这个气息,一闪身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我刚想问马溢择怎么回事,马溢择就做出了个嘘的手势。 “嘘,别动!真正的麻烦来了。” 第四十四章突变 马溢择话音刚落,忽听大院深处一声诡异的笑声,伴随着一种让人听了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铁器磨石头的声音。 “小哥,这怎么办啊?” 我有点慌了,身边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让我有点喘不上气。 马溢择并没搭理我,而是用他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了那把铜钱剑,做出了一种如临大敌的模样。 “尔等小辈怎可在我府上胡作非为?今天就别走了!” 院子深处传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显的格外的诡异阴寒,马溢择却继续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像定住了一样,我不知所措的躲在他的身后,我那把红缨枪离我们所在的位置有大约十米的距离,现在肯定是拿不到了,这也就说明哥们已经没有战斗力了,我现在只能躲在马溢择的身后。 马溢择眼都不眨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突然猛的拉着我朝着左边一滚,我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被他这么一滚拉了个踉跄,狠狠的就摔在了地上,与此同时只感觉我耳边“嗖”!的一声,然后只见一把***狠狠的劈在了我们刚刚站的位置。 “还真是个麻烦,你在这里别动!” 马溢择低语了一声,然后也没管我摔成什么样,站起身随手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符纸念着咒就冲进了大宅深处,我呆呆的看着马溢择的背影,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突然想起红缨枪,连忙爬起来朝着记忆里红缨枪被打飞的地方找去。 “奇怪了啊,我记得就是在这掉的啊,怎么没了呢?” 我来到刚才的位置并未发现红缨枪的踪影,按常理说这大宅的鬼物应该是碰不了我那把红缨枪的,不是鬼?又是什么东西拿了我的红缨枪呢? “小道士,你在找什么啊?” 一个女声突然传来,我一愣,猛的回头去看,只见那个旗袍女鬼居然又出来了,我“妈呀!”一声转头就跑,那女鬼伸出手就照着我的脖子掐。 “你有完没完啊?我怎么招惹你了啊!我是刨你家坟了还是怎么的啊!再说了你能不能换个招式,天天掐脖子!你有没有技术含量啊你。” 我一边跑一边喊着,女鬼压根没理我这茬,还是拼命的追着我,我好好跑几步突然脚下踩到了一个圆柱体,然后就重重的后仰了过去,追上来的女鬼没想到哥们跑跑的能后仰的摔在地上,她居然一时间愣住了,没明白怎么回事。 我摔在地上以后哪敢迟疑啊,猛的坐起来,撑着地就要站起来,突然摸到刚才让我摔倒的圆柱体,我一下就乐了!你们猜猜是什么?没错!正是哥们的红缨枪。 那女鬼反应过来刚想抓我,我拿起红缨枪就向后刺去,那女鬼万万没想到哥们摔个跤还能捡个宝啊,猝不及防之下被哥们狠狠的刺中,女鬼一声惨叫虚幻的身体里就冒出了一股股黑烟,但是看样子也没有怎么样,她猛的向后飘,哥们哪能让她跑了啊,好不容易让哥们遇到吊打落水狗的好机会,哥们肯定要把这几天受的委屈全爆发出来啊。 “德玛西亚!” 我大喊着口号追着那旗袍女鬼就刺,偶尔刺中一次就会使得旗袍女鬼冒出一股黑气,与此同时她的飘行速度也越来越慢,看样子受了不小的伤。 女鬼满院子飘,哥们满院子追,刺的那叫个不亦乐乎欲罢不能啊,突然那女鬼闪进一间厢房里,我想着关门打狗,就一步冲了进去,刚进去就看到迎面一个黑影朝着我飞了过来,我长枪一刺,只听“咔嚓!”一声,一把椅子就狠狠的扎在了我的红缨枪上,把我整个枪头都卡了进去。 我一愣,就看到女鬼在我前面朝着我就过来了,我甩了甩红缨枪,愣是没甩掉那把椅子,属实卡的太紧了。 那女鬼眼看要到我身前了,我明白有一种道理叫做把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这鬼娘们被我一顿刺,肯定是急了眼了,我这要是让她掐上了,哥们还有命活吗?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朝着那女鬼就一捅,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效果,毕竟枪头都被卡在了凳子里,但是万万没想到那凳子居然直接就怼在了女鬼的身上,把她怼了个踉跄。 我一愣,女鬼也是一愣,同时没明白这是怎么个事,因为阳间的的物品一般是碰不到鬼的,女鬼也知道这个道理啊,可是偏偏就怼上了呢,这是怎么个事呢? 但是我比女鬼反应的可快啊,我想会不会是因为这把哪吒庙借来的红缨枪插在这个椅子上,所以这个椅子就可以碰到鬼了呢? 想到这我拿起椅子就抡起来朝着女鬼砸去,那女鬼也不知道是没想明白还是觉得刚才是错觉啊,愣是没躲,这一下挨了个结结实实,一椅子就把她打出了这个房间,没错!飞出去的。 我一下就乐了,要说红缨枪哥们没玩过,所以只会瞎捅,可抡板凳哥们是从小玩大的啊,以前哥们在学校打架用的武器一般都是板凳啊,这玩意哥们再熟悉不过了啊。 我拎起板凳就对摔在地上的女鬼一顿输出啊:“耗油跟!加加布鲁跟!掐脖子!我让你掐脖子!再掐啊!” 女鬼被我打的嗷嗷直叫啊,一边叫一边骂:“哪有道士打鬼用椅子的!你特么算什么道士你!” 我依旧没停啊,继续狂拍着:“你管我!用什么!武器!老道士!小道士!能打鬼!就是好道士!哎哎哎!你别跑你!” 女鬼在我说话这功夫居然从我的攻势下跑了出来,朝着大宅深处就要飘,我疾步追上,刚想继续揍,突然感觉身后一丝凉意,不由的回头一看,那红衣古装女鬼居然动了,再往地上一看,刚刚哥们打女鬼打的太尽兴,不小心把法阵里的几个小人踢翻了。 “小哥!救命啊!” 我惨嚎一声,并没听到大院深处有声音回应,那红衣女鬼缓缓的朝着我飘了过来,我咬了咬牙拎起板凳就准备连这个女鬼也拍了,哪成想这红衣女鬼右手一挥,哥们手中的椅子带着红缨枪就飞出老远摔在地上。 我这才明白马溢择为啥要先控制住她啊,这鬼娘们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啊,最起码是比着旗袍女鬼厉害,我一边后退一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这位美丽大方的鬼小姐,咱们萍水相逢,相见即是缘分,何必打打杀杀的呢,是不是?按我说啊,要不你就让我超度了,再入轮回重新做人啊。” 女鬼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眼睛里突然满是杀意,我一下就慌了:“等下等下!不愿意被超度也行啊!咱有三份套餐呢!你不喜欢超度咱可以镇压啊,镇压不行咱还可以灰飞烟灭啊,你喜欢哪个咱就来哪个啊,实在不行你说啊,你提提意见,我再跟里面那小哥研究研究第四个套餐啊。” 红衣女鬼压根没听哥们的胡言乱语,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右手张开,漏出长长的指甲猛的朝着我的心脏就抓了下来! “妈妈!我要死啦!” 第四十五章武圣关宇不是羽 女鬼凶狠的朝着我抓了下来,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大刀突然抵挡上了那只鬼爪,女鬼被弹了个踉跄。 “哎呀!哪来的小娘们敢在这杀人啊?看我关羽不砍死你啊!” 一个满口东北话的男人拿着一把偃月刀突然站在了我的身旁,二话没说抡起偃月刀朝着那女鬼就劈去,可以看得出来这满嘴东北大碴子味,有着关羽这么个牛掰的名字的男人肯定是会点什么啊,只见他把那把偃月刀挥舞的是相当的游刃有余啊,女鬼被屁到也灰冒出一丝丝黑气。 “哎呀!你这小娘们挺鸡贼啊!你别跑你站那!” 那红衣女鬼被关羽打的有点招架不住了,转身要逃,那个叫关羽的男人却是不肯放过她,拿着偃月刀就横劈过去。 哥们看到这都愣了啊,今天经历的可比前两天刺激多了啊,而且这叫关羽的兄弟可真让人刮目相看啊,不用符咒不用摆阵的,就把那红衣女鬼打的节节败退,现在还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跟真武圣在世也没什么两样了吧。 我见关羽追着那女鬼打的正起劲,连忙跑到一旁把我的红缨枪从椅子里抽了出来,然后摆了个唱戏的姿势又用唱戏的唱腔大喝一声:“二哥某怕,子龙来也啊!” 我拿着红缨枪学着京剧里的赵子龙舞了个枪花,然后朝着女鬼就狠狠的刺去,可我是万万没想到啊,那女鬼智商也不是盖的啊,只见她见我朝着她刺来,居然一勾一带就把关羽挡在了我刺出的方向,我这要收不住枪就得给这哥们来个透心凉呀。 眼看要刺到关羽身上,我硬是把枪拐了个弯,然后身体与关羽重重的撞在了一起,关羽戳不及防被我很重的一撞就摔在了地上,哥们也没好到哪去,撞倒关羽以后也没停啊,还向前踉跄了几步,正正好好摔在了红衣女鬼的脚下。 我抬起头看着红衣女鬼,红衣女鬼低头也在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然后女鬼抬起脚就给了我一脚,我这就觉得很不公平啊,凭什么她能踢到我,而我却碰不到她啊?咋的她是会员咋的啊? 我捂着被女鬼踢了一脚的脸在地上打了个滚,此时关羽已经重新站起来了,手拿偃月刀又作势要劈,这哥们也没管脚下的我,直接从我身上踩了过去,我惨嚎一声捂着肚子哼哼起来,不怪哥们没用啊,那关羽最起码一百七十斤往上,这一脚下去哥们能活着都算庆幸了。 我缓了一会刚强支撑起身体,一个黑影又砸了过来,我一声痛呼又被砸趴下了,定睛看去,只见那个叫关羽的兄弟此时正躺我身上哼哼呢,手里偃月刀都不知道摔哪去了。 我没明白啊,刚刚还追着人砍呢,这怎么就飞回来了呢?但是接下来的一幕我就明白了是为什么了。 因为旗袍女鬼与红衣女鬼同时站在了我们两个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们,不用说啊,这俩鬼娘们联手了啊! 想必这个关羽也就比哥们强点有限啊,一个他还能控制住,两个肯定就搞不定了。 我跟那个叫关羽的哥们坐在地上已经手无寸铁了,刚刚那该死的红缨枪又不知道被我甩哪去了,此时我俩就像被饿狼盯上的小绵羊,瑟瑟发抖。 “那啥,两个大妹子啊,我觉得这可能是个误会啊,我那个啥啊,我只是个路过的,你们有事跟这小兄弟聊的话,你们先聊着啊,那啥我家炕还没烧呢,我先走了啊!” 那个叫关羽的兄弟转身就要跑,把哥们都逗乐了,虽然在这个情形下我知道我不该乐啊,但是你说你路过谁信啊?就算那俩鬼智障,信了你说的话,烧炕又是哪来的啊? 关羽这哥们要跑路,傻子都知道女鬼不会放了他啊,上来就给人家一顿劈,然后又要跑路,你以为你劈的是你家烧炕的木头旮沓吗? 关羽刚跑红衣女鬼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把就把他拎了起来,然后就“啪!啪!啪!啪!”抽嘴巴子啊。 这个场面特别诡异奥,只见一个柔弱的女鬼拎着一个一米八高的大汉就像拎小鸡仔似的抽啊。 抽的关羽都吐血沫子了都,眼看就要翻白眼了,我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女侠!女侠别打了女侠!你饶他一条狗命吧!他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女侠!实在不行你有什么事你奔着我来!” 哥们替他喊的,这哥们此时被打成这样想求饶都不可能张开嘴了,我出于人道主义替他喊了出来啊,但是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呢?你用这种要杀了我的眼神看我,我很不舒服的啊。 只见关羽一边吐血沫子一边恶狠狠的瞪着我,红衣女鬼停下了手转头看向了我,然后点了点头恶狠狠的朝着我就来了,我大义凛然的站在那,一动不动,就在女鬼眼看抓到我之际一张符纸就打在了红衣女鬼身上。 女鬼惨嚎一声就趴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马溢择从黑暗里掐着指决走了出来,手中随即又甩出一张灵符狠狠的就打在了要逃跑的旗袍女鬼的身上,然后一个冲刺手中一把铜钱剑就狠狠的插在了红衣女鬼的肩膀位置,又一个回身把一张蓝色的符纸拍在了旗袍女鬼的额头上。 “天青地灵,因浊阳青,鬼灵归地府,度身法则停,急急如律令!” 马溢择掐了个指决一点那张蓝色符纸,旗袍女鬼就慢慢变淡消失了,然后猛的回身一脚就揣在了红衣女鬼的身上,把她踹了个踉跄,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对着她,随手又拿出一张灵符:“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所在之处,万神奉迎。急急如律令。” 最后几个字一出,马溢择把符纸拍在葫芦的底部,然后往后一拉,与此同时把铜钱剑从女鬼肩膀里抽了出来,女鬼一瞬间就变成影子被收了进去,最后他在葫芦口贴了一张小符纸,这才把葫芦收了起来过来扶我俩。 我跟关羽都看傻了,怎么个情况啊?这就结束了?完事了? 其实刚刚关羽被抽嘴巴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马溢择在黑暗处看着我们了,但是这货就是不动手啊,关羽都快让女鬼抽死了,实在没办法哥们只能以死相逼了啊,但是万万没想到马溢择不出手还则罢了,一出手两分钟不到就全解决了。 老话说的对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仍啊”马溢择是真猛啊。 “小哥.....你刚刚怎么不直接收了她啊?还要费劲巴力的现在才收。” 我揉着屁股问马溢择,马溢择吐掉嘴里已经熄灭的烟,也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看了看一旁满脸是血的关羽:“这位壮士贵姓?” “你……你好……,那啥啊,我叫……我叫关宇,宇宙的宇啊。” 我这才知道原来不是那个关羽而是宇宙的那个宇,我误会了。 关宇因为被鬼抽了一顿嘴巴,嘴角都有点裂了,说话极其的不方便啊,隐约的都有点大舌头了都。 我怀疑马溢择在这大哥出来之前就已经在那里看哥们挨揍了啊,因为他压根没问关宇来这里干嘛,而是递给我们一人一根烟,然后带头就往门外走,我连忙找到地上的红缨枪追了出去,关宇也拿着自己那把偃月刀跟了出来。 到了门口关宇朝着我们一抱拳道:“那啥如果没啥事了,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江湖相见啊!”说罢连给我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一瘸一拐的就消失在了巷子中,这时肯定有人要问了,他不就是被女鬼抽嘴巴了吗?怎么还一瘸一拐了呢?你们忘了吗?哥们还狠狠的撞了他一下呢! 见关宇走后,马溢择就坐上灵车抽起烟来,天空的星星点点一闪一闪的,我先是检查了一下微型摄影机在没在,然后又看了看拍摄效果,这才坐下来问马溢择冲进去以后发没发现什么东西。 马溢择抽了一口烟然后吐了个大大烟圈道:“事情弄明白了,想听吗?” 我连连点头,毕竟哥们这几天都是在这惊心动魄的啊,肯定想知道啊,不然哥们多冤枉啊。 (马溢择:“想知道啊?咱们下章再说?,这章结束了。”) 第四十六章前因后果 马溢择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后道 :“这两只女鬼其实对我来说简单的很,但是那只一直没有露面的老鬼才是最大的麻烦,我猜想一旦我控制住红衣女鬼,那老鬼就会出来找咱们麻烦,所以我就试了一下。” 原来啊,马溢择发现这院子里最凶的是那一直未露面的老鬼才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始终是不露面,没有头绪的马溢择想起了我们那天晚上控制住了女鬼以后那老鬼就突然出了手,那如果我们再次控制住她一次,会不会再把它逼出呢。 于是马溢择来大院布阵根本就不是怕女鬼难对付,而是布了个困鬼的法阵,以此来困住那两只女鬼,但是他没想到哥们我能暴走啊,危急之下只能赌一下,先镇压住红衣女鬼,看看老鬼会不会出来,如果一旦老鬼不出来今天就算白来了,因为当旗袍女鬼发现红衣女鬼被镇住肯定是要跑的,红衣女鬼是个错误答案,那正确答案一旦跑了,也就没办法引出老鬼了。 也许是老天爷帮助我们,当马溢择启动法阵的时候他就感觉一股煞气从后院迸发了出来,马溢择知道自己赌对了,于是紧忙站到我身边怕老鬼伤害到我,也多亏他这样,不然我也许就被那老鬼的***给剁了。 躲开***以后马溢择就看到黑暗中有一个红影一闪而过,马溢择就是奔着它来的,怎么可能让他跑了,也没管地上的我就追了上去,他跟着红影一路狂奔,红影对他貌似很忌惮,马溢择眼看就要追上它了,但是就在一个房间前突然就消失了。 这是一个破旧不堪的祠堂,马溢择拿着铜钱剑缓缓的走了进去,发现这里放着十二口古旧的大棺材,这十二口棺材分为六个一组的停放在祠堂大厅的两侧,中间供奉牌位的供桌早已因为年头久坍塌了。 马溢择开着阴阳眼,并没看出这十二口棺材有什么阴气或者鬼气,相反感觉供台的后面发出了阵阵煞气,马溢择打出一道破煞符,紧接着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马溢择清楚这是打在阴邪之物的身上了,那老鬼肯定是在这供台的后堂屋里,于是掐了个指决就冲了进去,冲进屋里就看到屋子的正中间停着一口红色大棺材,旁边有一个身穿清朝官服带了个新婚大红花的老头鬼正开着窗子对着月亮吐纳呢,日为阳,月为阴,太阳能给人们提供阳气,使得鬼物不敢白天出来,月亮自然也可以为鬼滋补阴气,使得它变的更加的强悍凶狠。 那老鬼见到马溢择冲进来了,便露出了凶狠的模样就朝着马溢择冲了过来,马溢择是何许人也啊?那是个从小就学道术的主,他也没惯着那老鬼,拿着铜钱剑就冲了上去。 你别看马溢择称呼他是一个**烦,那也是对比前屋那两只女鬼来说的,刚打了几个回合老鬼就被马溢择一道灵符控制住了。 马溢择也没急着结果了它,而是又打了几张镇煞的灵符把它的煞气压制了下去,煞气一被压制那老鬼的心智便恢复了一些,马溢择便问他被谁所杀,为何有这么大的怨气。 老鬼一开始理都没理马溢择,马溢择见他不说话,便打出一张符咒给老鬼打了个踉跄,老鬼知道在马溢择这讨不到什么好苦头,也就老实的交代了。 原来这老鬼是这大宅的主人,叫刘瑧山,他当时在清朝的朝廷里担任宣抚使一职,官职也就是从四品,宣抚使是武职官员,俸禄也不算太高,但是他就因为他是个武官,手下多多少少也有一点兵士,而且还离着皇城远,可以说他就是这附近的土皇帝,于是他要求每个月里他管辖范围内的黎民百姓都得上交钱财,别看他只是个从四品啊,哪怕有比他官大的来查他这事,他随意拿出来的银子也可以帮他解决掉所有麻烦。 刘瑧山就这样在这个地界混的风生水起,可他下面的百姓却民不聊生,可就在他五十四岁这一年也许是老天爷给他的报应,他突然生了一场病,眼看就要一命呜呼了,就这么一个要死的老头却看上了给他看病的郎中家的女儿,他也没管自己快要死的事,就找人去提了亲,郎中不同意就被刘瑧山的手下打了一顿。 最后没办法只能答应嫁过去,可刘瑧山偏偏就在大婚的前一天晚上一命呜呼了,要说人畜牲起来是真的畜牲不如啊,就在他临死前,他对他的心腹手下说,就算他死了,也要与那郎中女儿成婚,哪怕是冥婚,我愿意。 他的心腹手下也是缺了大德的主,真的就把这事安排了,刘瑧山前脚一死,后脚他那手下就给郎中的女儿换了一身婚服,当晚就让她与尸体拜堂成了亲,最后还用五根镇魂钉把女孩钉在了刘瑧山的棺材板上,手脚脖子都定的死死的。 女孩恳求着放过她,可她的求饶完全没惹起那群丧心病狂的狗奴才怜惜,反而是怕女孩的父亲告到京城去,第二天就偷偷把郎中给杀了。 这一下女孩的怨气是到了顶点了,怨气恒生必成恶鬼,但是由于五首被镇魂钉定着,没有办法爆发出来,没想到这刘瑧山的鬼魂却慢慢的都吸收了大亮怨气过去,逐渐的他居然成了煞鬼,而女鬼因镇魂钉的原因并没有达到老鬼的境界。 老鬼讲到这里就再也没继续讲下去的机会了,因为马溢择恶狠狠的朝着它的心脏就刺了下去,看着老鬼化为乌有,马溢择点燃一根烟就离开了那间房间,刚出来马溢择就看到我拎着板凳狂追那女鬼打着。 我就说吧!这货肯定是早就来了,只是在那看哥们热闹,如果他早出手了那个叫关宇的哥们也不会被打成那样啊,你说他是不是太那个啥了呢。 马溢择扔掉烟头发动汽车,灵车缓缓的行驶起来,显的有些冷漠的脸上此时居然白的吓人。 “小哥,那个旗袍女鬼被你杀了吗?还有那个红衣女鬼你要怎么处理啊。” 我问出了我比较关心的问题,马溢择打开窗子,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显的这个秋天格外的寒冷,马溢择打开收音机放起了大悲咒,然后道:“那个旗袍女鬼本是一只鬼灵,鬼灵乃是道家的一种秘法,以鬼镇鬼,但是这种秘法的缺点就是一旦施法者死了,鬼灵也就会沦落为恶鬼,也就是普通的恶鬼,但是在它还是鬼灵的时候是可以镇压很强的鬼物的。” 马溢择点了一根烟继续道:“也许是那个施法者死了,再加上这个大宅阴气实在是太足了,鬼灵退灵后也就成了这么个旗袍女鬼了,我把她度化去了阴曹地府投胎转世了,至于那个红衣女鬼,她本就是可怜之人,但是却造了杀孽,我回去以后试着在殡仪馆找个来拘魂的鬼差,让它把着女鬼带去城隍庙,让城隍老爷来决策吧,” 我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手里的微型摄像机,心里还是舒服了一些,既然刘家大宅的事解决了,以后就不怕再有死人的事发生了,而且哥们第二期节目也录出来了,也不算亏! 看着天空渐渐泛起的鱼肚白,我不由的打了个瞌睡,这一夜,过的还真是刺激啊,说不定以后我还得经常过这种日子。 第四十七章喷子的评论 一个小时后我被马溢择送到了我家小区门口,马溢择称殡仪馆还有一些事要做,便开着车回了殡仪馆,还带走了那根红缨枪,说这两天找个时间送回去。 我拖着疲惫又酸疼的身体回到了家里,一打开门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我把微型摄影机从兜里拿出来,然后连接上电脑看了起来,这一次的拍摄由于是哥们身上带着的微型摄影机拍摄的,比马溢择跟拍时的效果差得很远,有些地方由于晃的厉害根本看不清,所以有些不理想。 但是当做上一期刘家大院的续集还算凑合吧,我关掉电脑放好摄像机便一头栽进大床里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了,天已经大亮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我茫然的接通电话只听对面传来了张兴的声音:“小宇啊!你看节目的浏览量了吗?居然突破了五万啊,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听张兴这么说我一下就清醒了,挂了电话就连忙打开电脑去看探灵夜谈的主页,我看到探灵夜谈的主页时也是一惊啊,刚刚张兴说浏览量到五万了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现在眼见为实,真真的是五万多了。 点开评论区都是一些从报纸上看到那条新闻特意来查这档节目的观众,而且都是骂人的,比如网名叫我是流氓我骄傲的网友评论了:“这节目什么破玩应啊?跟港台的综艺节目学的吧?一点意思没有啊。” 还比如一个网名叫我和母猪亲过嘴的网友评论了:“垃圾节目!啥也不是啊!一看那女鬼就P上去的,还有就是那主持人突然飞起来,一开就是吊的威亚啊。” 再比如网名我爱潘金莲的网友评论了:“这主持人太dei了!长得跟他奶奶个孙子似的。” 看到这些评论哥们肺都气炸了奥,他们哪知道哥们我这三天为了拍节目九死一生呢,被俩鬼娘们连掐三天的脖子,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我,我还为了怕再死人还去冒险解决了那老宅的鬼,结果都在这喷哥们的节目啊?喷就喷呗,说我丑的这种假话怎么还能说出口呢,他就不怕遭雷劈吗他? 哥们越看越气,于是我也注册了一个账号来到探灵夜谈的的评论下开始洗地,自己洗也洗不过来啊,狠了狠心就把那几条惹我生气的喷子评论又喷了回去:“你懂你奶奶个腿!傻逼。” 回喷完我觉得也没意思,关了电脑拿起房门钥匙决定去马溢择新工作的地点去看看,我还想着他能跟我一起来搞这个节目,哪怕是答应帮我呢。 我下楼叫了个车直奔马溢择现在所在的工作地点“南洋路三十五号。” 出租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缓缓的停靠在一家殡仪馆前,我给了车费便下了车,来到大门前见保安室里居然是个年纪特别大的老大爷,我凑上前递出一根烟道:“哎!大爷啊,我是来找马溢择的,他在吗?” 那老大爷端着一个大茶杯看着我递出烟的手,摇了摇手示意我不会,然后道:“你找马溢择啊?他在呢,那啥你先在这登个记,然后去后面的骨灰堂找他就行。” 我走上前在本上签了个字,然后大爷就把我放了进去,我顺着大爷指的方向找去,穿过了一个长长的走廊就来到了写有骨灰堂门派的门前,我轻轻的敲了敲门,门被我一敲居然就打开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骨灰堂发现这间骨灰堂格外的大,我四处打量没见到马溢择的身影,便继续朝里面走,走了几分钟突然看到一扇虚掩着的门,我走到门前往里看去,我从门缝往里看的同时突然发现有个全是白色眼白的眼睛此时也在朝着我看,我被吓的“妈呀”一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就这点胆量还想吓唬我啊?” 马溢择的声音从门里传来,然后门一开只见马溢择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个半成品的纸扎人看着我,脸上露出不削的表情。 我一脸尴尬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然后跟着马溢择就进了那间小屋,说是小屋,但事实上却是一个极其大的房间,比我租的房子整体还要大,不过刚进屋就看到地上一堆的竹条与彩纸,不用想都知道是用来扎纸人的啊。 屋子里有个玻璃墙把这个房间隔开了,对面应该就是马溢择的卧室了,马溢择一把推开那个玻璃门门然后道:“进来吧,正好我有件事要找你。” 我跟着马溢择走进那间卧室,发现这间卧室简直是太干净了,女孩子住的话估计也没这么干净吧,一尘不染的,物品都格外的规整,以前我也没进过马溢择的房间啊,马溢择难道有洁癖? “那个,你的节目叫啥来着,我给忘了,我这有台电脑,但是却找不到你的节目。” 马溢择一边抽着烟一边揭开了一块大白布,只见白布下面是一台电脑,看上去还是最新款的水果电脑,价格应该不菲,我走上前打开电脑,开机速度居然只用了十几秒,比我那台老式电脑快了不止十倍。 我打开电脑发现还真有网络,有网络就能看哥们的节目啊,我习惯性的打开视频网站搜索探灵夜谈的名字,然后弹出了探灵夜谈的官网,点进去以后就把电脑还给了马溢择,马溢择点开我们拍的那期节目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我感觉马溢择怎么好像比我还重视这节目呢? 就在马溢择看完一遍打算再看一遍的时突然看到留言板里的留言数,他点开一看,原本还淡定的脸上慢慢的就露出了复杂的表情,那些喷子的留言把他都弄呆住了,眉毛也慢慢的皱在了一起。 突然他面色一缓道:“宇总,哎哎哎,你看你看,有人还替咱们说话呢,这不挺好的吗。” 我看了看那条留言都快哭了:“小哥,那是我自己留的。” 马溢择一愣,掐烟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然后让我教他注册,因为马溢择以前没碰过电脑啊,我教会他怎么注册怎么评论以后他便连忙注册了一个号点进了探灵夜谈的主页。 我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见他来到评论区对着那几个喷节目的人评论道:“爱看看!不看滚!” 哥们看到这欲哭无泪啊,这算什么事啊这。 第四十八章关宇 马溢择回怼的那叫个乐此不疲啊,回怼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把所有喷节目的评论下面都回复了一句“爱看看!不看滚。” 最后他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几百条留言都被他怼了,心满意足的就关了电脑,我这时坐在旁边都麻木了。 “宇总啊,你今天来找我干嘛啊?你还没说呢。” 马溢择这时才想起问我要干嘛,我连忙道:“小哥啊,那个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这个工作的事啊?” 我没报太大希望,因为我看到马溢择的这卧室里的电脑就知道马溢择在这的工资不会太低,哪曾想这次马溢择居然冷冷的说一句:“行啊,我可以给你做个外场指导,但是公司我就不去了。” 我心里一颤啊,他这是同意了吗?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马溢择,马溢择抽着烟看着我,脸上没看出半点嬉戏的神情,看样子是真的啊。 我一把拉住马溢择的手:“小哥!这是真的吗小哥?你同意了吗?小哥!” 马溢择一把抽回他的手道:“你别这样,是,我同意了,你别这样啊,我不搞基。” 我没想到马溢择能答应的这么干脆,就感觉原本黑暗的世界突然就出现了光芒,我连忙给张兴打了个电话,说了马溢择的事,张兴直接就同意了,因为现在的探灵夜谈是哥们说了算啊,他自然知道我找马溢择也是有原因的啊。 “那个小宇啊,这事没问题啊,给那个姓马的小哥一个月四千块工资,不算奖金啊。” 听张兴说完这话我连忙答应,生怕有个闪失啊,马溢择就像个热气球一样,把哥们从无底深渊里拉了出来,万一让热气球了,那还得了。 马溢择见我兴奋成这样道:“至于么?你不会真想跟我搞基吧?” 我突然发现马溢择其实真的挺不着调的啊,总有那么一种贱贱的气息,但是却还带着生人勿进的气势,人还长得帅,该死!!比我长得帅的都该死!哼!。 从殡仪馆出来,哥们心里那是底气十足啊,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想想是不是要去公司看看呢,把摄影机直接交上去,下一期的节目也就搞定了啊,但是突然想到一件事,马溢择不能总扛着摄像机啊,这货扛起摄像机以后就成艺术家了,下次哥们在遇到鬼的时候,我让鬼掐死之前他肯定是不会出手的啊,我要不要去本市农民工找工作的地方去找个扛摄像机的呢? 想到这,我拦了个出租车直奔本市有名的农民工聚集地“安南市场”而去。 到了安南市场我就开始四处打量,这里不光有卖菜的,还有很多找工作的农民工,我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实在没办法只能去小商店里买了一只黑油笔与一张牛皮纸。 我在牛皮纸上写上“招摄像师一名,工资三千五,有奖金,要求胆大,不怕鬼,长工,包吃包住!!!!” 然后我拿着这张纸就蹲在了一旁等着人来应聘,晚秋的天是格外的凉,我冻的哆哆嗦嗦的,等了一下午都没见一个人来,最多也就是站在牌子前看看,然后摇摇头就走了。 我等了好一会,愣是没一个人咨询,眼看太阳都要落下去了,我想着在等一会再不来人我就打道回府,在网上找找试试,就在这时一个东北大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啥,只要胆大就行是不?你看我行不?” 我此时正蹲着低着头自我取暖呢,听到终于有人问了便乐呵呵的一抬头,然后我就愣了,并不是这个大汉的长相有多出奇啊,而是这人我认识,这不是昨天鬼宅救我一命的那个叫关宇的哥们吗! 那人看到我也是一愣,然后面露尴尬的朝着我一笑,看样子他刚刚也没认出是我,我知道他肯定是行啊,连忙道:“哎呀是你呀大兄弟!瞧瞧啊,咱太有缘分了啊,世界太小了啊。” 关宇也憨憨的一笑,我这才看清楚这关宇的样貌,他面向特别的憨厚老实,皮肤有点黑,一笑跟个圣诞老人似的,有点胖,胖里还有点壮的成分,所以显得身躯特别庞大。 “嘿嘿,哎呀,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小哥贵姓啊?” 关宇朝着我打了一声招呼,我连忙介绍道:“啊,你好啊,我叫霍宇,是一家视频网站的主持人,现在我这缺一个摄影师,兄弟有没有想试试的意向啊?” 关宇点了个头:“那啥我想试试。” 得到关宇的回答我心里一喜,这关宇绝对不是怕鬼神之辈的人,就冲着他敢打鬼,就不算个胆小的主啊。 我带着他出了世上,上了一辆汽车,在车上我了解到,原来关宇压根就不会什么道术啊什么的,他打鬼纯属是靠那把偃月刀,他说他家祖上是跟三国时期武圣关羽混的,还和关二爷一个姓,还是老乡,所以跟关二爷有点交情。 关羽死后他的偃月刀也被他祖上偷偷拿回了家供奉了起来,然后就一传到了他这代,本来这把偃月刀是供奉在祠堂的,前两年祠堂拆迁,没有办法的他只能把牌位什么的都放进了祖坟,大刀拿回了自己租的房子,偶然的一次机会他发现这把偃月刀居然能打鬼,显然是有了些灵气。 我与白鹤去大宅的第一天晚上他从工厂刚下班回来路过大宅,因为从那条路走比较近,而且他打小就不怕什么鬼神之说,便总从那条路走,然后就听到我跟白鹤杀猪般的惨叫声,这才救了我们一命,我估计凡是换个人都不会敢鬼宅那条路走。 昨天就更巧合了,原本他白天打了他们工厂不发工资的老板被警察抓了,刚被放出来一肚子气的他就再一次听到了哥们我的惨叫声,他也没管三七二十一跑回家就拿了偃月刀就出来。 就在鬼要抓我心脏的时候横插了一手,虽然那时候马溢择准备出手了,但是这也能看出这关宇是有真性情的好汉,不然能生气就出来打鬼吗?他又不是一个傻子。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我就觉得他绝对是脑子里缺点是啊,只见他居然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还流出了口水,然后还嘿嘿的乐,把司机都吓毛了,以为我俩要劫车呢。 到了公司写字楼好不容易把关宇弄醒,他又说他饿了,哥们觉得他饿了就算吃他能吃多少东西啊?最多两碗面呗,于是带着他就来到了附近的面馆,让他随便吃,哥们买单,但是当他开始吃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不对劲了啊,这货牛肉拉面干了七碗,汤饼吃了十张,还吃了三盘子咸菜跟一整个的大蒜。 哥们都看傻了眼了,这什么饭量啊这是,他是猪吗?我问关宇吃的怎么样了,他擦了擦嘴憨憨的一乐说:“吃了个七八分饱了”,我连忙付了账拉着他往出走,我得赶紧让公司给他出一张饭卡啊,不然哥们这点工资不够他吃几顿的啊。 第四十九章搓一顿 我带着关宇来到了公司所在的十八楼,关宇一进工作区就开始惊呼啊,显的特没世面,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 这个点是公司下班的时间,我正准备带关宇去张兴那里填个合同,顺便把马溢择的合同拿去给他,刚到张兴的办公室前就看到张兴正好从里面出来准备下班,没看到我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哎呀,小宇啊,你找我有事吗?是不是来拿合同的啊。” 我点了点头然后将手指向身旁的关宇道:“主任啊,这是我刚招的摄像,你看看能不能也给他半个入职,还有就是能不能给他办个公司的饭卡啊。” 张兴上下打量了一下关宇,然后连忙道:“可以可以,没问题啊,饭卡公司出了,不过小宇啊,你要做好安排啊。” 我当然知道张兴所为的做好安排是什么啊,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毕竟关宇不怕鬼,到时候只要跟着我拍摄就行了,有马溢择在还能让他出了事不成吗? 随后张兴拿出两份入职合同给我,我将一份放进包里,一份让关宇签了,然后又将微型摄像机给了张兴让他明天把里面的视频制作一下啊,就可以当做下期视频的外景录像了,张兴夸了我一顿后,说我有魄力,做事认真云云云云,全是一些表面恭维的话,我也没放在心上。我千恩万谢的送走了张兴,看了看时间已经五点多了,秋天的天黑的特别早,本想着带着合同跟关宇再去马溢择那看看,但是看到都这么晚了也就只好明天再去了。 我把关宇带到了探灵夜谈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一间小隔断后面有一张单人床,还有一些被子,可不是只有我这里有啊,我们公司不管什么节目,办公室里都有这么一个小屋子,应该是给每档节目的一把手准备的午休卧室,我决定以后就让关宇在这住了,我见其他节目组好像也有住在办公室的人。 安排好关宇的住宿又嘱咐了几句顺便要了关宇的手机号以后我就离开写字楼叫了个出租车回了家,回到家我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次我睡了个自然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洗了个漱,洗漱后就给关宇打了个电话,让他打个车去南洋路三十五号门口等我,随后我拿着给马溢择的那份合同直奔马溢择工作的地方。 刚到马溢择工作的殡仪馆就看到关宇蹲在殡仪馆大门口吃着卷饼,他见我来了连忙站起身挥着手:“宇哥!我在这呢!” 我打了声招呼示意他跟着我走,我在岗亭里签个名就带着关宇进了殡仪馆,到了骨灰堂发现马溢择正在用电脑玩斗地主呢,只见他叼着一根烟,认真的盯着电脑屏幕,他这局抓了一手好牌啊。 两叠炸、三个二、大小王都在他手里,可以说这是一副立于不败之地的牌,只见马溢择随手出了个2、3、4、5、6、7、8、9、10的顺子,两副炸随即变成三带一,然后就输了个彻彻底底啊。 马溢择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正准备再开始一次,我拍了拍马溢择的肩膀:“小哥,你就玩这么无聊的游戏啊?而且还打的这么臭啊。” 马溢择头也没回的道:“我也不会玩别的游戏啊,玩的臭不臭不算什么,只要开心就行了。” 我无力反驳的看着马溢择又打了一次好牌成烂牌的对局后便一个豆豆都不剩了,他关了游戏转过身看向关宇“:呦,怎么是你啊?宇总啊,你带他来干嘛啊?” 我连忙介绍起关宇,并说以后他就是我们的摄影师啦,马溢择也没露出多大惊讶的表情,而是盯着关宇看了一会对我道:“宇总啊,你这是捡到宝了啊。” 我没明白马溢择的意思,刚想问什么意思,马溢择就拿过我手里的合同看了起来,他只是看了十几秒,就拿出笔在合同上签了名字。 我接过马溢择的合同心也放了下来,看样子他对细节并不在,只是看个新鲜,不过对我来说这代表了以后哥们也算有团队的人了!再也不怕什么鬼啊神啊的了! “那个,宇总啊,我觉得你应该学习一下道术就,毕竟你要吃这碗饭,就得想办法把脚站稳了啊,这样吧,有空你跟我回五叔那,让他对你进行传授道法,多多少少会一点点防身的也没有什么坏处吧。” 我点了点头,其实这事我也想过,不过我想的是让马溢择教我,但是看得出来他没有要教我的意思,不过我如果学点道术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呢?毕竟哥们是一个主持人,不能每次拍节目遇到鬼都弄的灰头土脸的啊,先不说别的啊,就算次次让鬼掐脖子我也受不了呀。 我看着马溢择的那份合同然后心里大定,其实有点忧人自扰了,就算哥们学的不咋地,不还有马溢择呢么,他能看着哥们被鬼祸害死吗?哥们可不是莫名其妙拉他下水的啊。 想到这我大手一挥:“好,那我有空就去学学!哥们第一期节目虽然坎坷,但是成绩不错,今天我请客,叫上白鹤咱们出去搓一顿!吃好的!” 两个小时后我、马溢择、白鹤、关宇四人就来到了本市最豪华!最有排面!最拉风的!烧烤自助大排档里,马溢择坐在椅子上一脸不屑的道:“我说宇总,这就是你所谓的请客啊?这就是好的啊?” 我脸不红的道:“那是啊,三十五一位呢!没事啊关关,你别跟哥客气,随便吃!小哥你俩也随便吃啊。” 关关是白鹤刚刚给关宇起的小名,因为她说不能总关宇关宇的叫啊。我一想也是啊,但是他实际年龄还比我们都小,叫小宇吧我总觉得是叫我,最后白鹤就决定叫他关关了。 马溢择跟白鹤见我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哥们也没办法啊,关宇实在是太能吃了,如果去餐馆之类的地方我怕我明天就得要饭去了。 果不其然,就在正式开始吃饭的时候马溢择与白鹤看到关宇的吃相都愣住了,马溢择抽着烟对我道:“宇总啊,看来这次你是对的,按照关关这么吃的话,你在餐馆里没七八百块还真下不来啊。” 怎么样,我说的吧,关宇这种吃法谁看谁懵逼,谁看谁肝颤啊,多亏张兴答应给他办一张饭卡,不然哥们离要饭也就不远了吧。 这件小插曲过去以后我们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白鹤也给我们讲着最近她处理的案件,正在讲的兴起的时候马溢择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马溢择叼着一根烟接通了电话,原本一张淡定的脸在接通电话后突然一颤,然后嘴里的烟也随之掉在了地上。 马溢择什么也没说的挂掉电话对我道:“五叔快不行了,咱们赶紧回去一趟吧。”? 第五十章五叔之死 “什么!你说什么!五叔不行了?” 我和白鹤同时站了起来,喊出的声音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我们的身上,白鹤脸色都白了,我不敢相信的问马溢择,毕竟前段时间五叔可还是硬朗朗的,甚至还跟白鹤在纸扎店里跑了场比赛呢,白鹤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五叔都没落多少下风,怎么就不行了呢?还有他天天打五禽戏啊,看过三国的朋友应该都知道,三国里有一个人叫做“司马懿”,那老头就是每天坚持打五禽戏啊,最后熬死了一堆的同朝代的人啊,刘备跟诸葛亮都被他熬死了,自己主公曹操也没放过啊,最后因为身体好才成为三国时期最大的赢家,人家七十二岁才去世,要说五叔才...... 好吧!五叔这年龄去世也差不多了,因为他也六十多了,眼看七十了,他这年龄去世貌似也很合理哈....... 马溢择并没回答我们,只是站起身就往门外走,我让关关在这吃饱了就回公司去休息去,然后跟着白鹤追上了马溢择,马溢择面无表情的来到灵车旁,他是开灵车来的,应该是打算开着灵车回古香堂,白鹤连忙喊他,示意坐她的车更快一些,于是我们三人便挤上了白鹤的奔驰车里。 一路上马溢择跟白鹤都面色凝重的一言不发,我却越想越不对劲,五叔怎么就快不行了呢?前两天马溢择还说五叔准备退休回去享清福,完全想不通啊。 一个多小时后车缓缓的停在了古香堂的门前,当我们一下车都傻了,只见五叔正坐在古香堂的门前跟隔壁寿衣店的王老爷子下棋,白鹤面上一缓,然后就是愤怒,走上前一把就抢过五叔手里的棋子。 五叔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到我们三个脸上立刻挤出猥琐的笑容:“哎呀呀,你们回来啦,挺快的啊,没带点东西啊?” 马溢择一言不发的盯着五叔,白鹤也瞪着五叔,只有我弱弱的问道:“五叔啊,听说你快死了?你这咋还出来了呢?回光返照了是怎么的?” 我本以为五叔会勃然大怒,可没想到五叔并没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有些苦笑的感觉,旁边的王老爷子这时却说话了:“那个,你们五叔确实要驾鹤西去了,你们这几个小辈看不到,你们五叔脸上死气浓郁的很啊,唉!” 五叔也默默的把棋子从白鹤的手里抢过来道:“我们两个啊,是老朋友啦,从小到大都在一起,这不嘛,我就要去了,我们老哥俩啊,在最后下一盘棋,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喽,没有机会喽。” 我听得出五叔并没开玩笑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我们三个还是静静的看着五叔跟王老爷子下棋,一盘棋就像下出了五叔的人生一样,很漫长,却又感觉很匆忙,当王老爷子的一枚炮架在了五叔的士上以后,棋局结束了。 王老爷子并没像以前那样赢了棋局一样高兴,而是满眼泪花的看着那盘棋,他突然伸出手想把那个炮拿走,五叔却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老伙计,别让我啦,都让我一辈子了,我知道以前我偶尔赢都是你让着我,这是最后一盘棋了,就这样吧,挺好。” 王老爷子抽回手缓缓的站起身,并没多说什么话,盯着五叔看了一会就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念叨:“人啊,生老病死都是合理的,人嘛,都有这么一天。” 五叔盯着那盘棋,久久为动,突然将王老爷子那边的帅拿了起来,干枯的手缓缓的将那个炮揣进了兜里,然后这才带着我们进了屋子。 天已经黑了,这盘棋下了很久,久到我们都不记得有多久了,五叔的背已经很弯了,他带我们来到他的房间里,发现他的床上放这一套印有八卦的寿衣,然后道:“我啊,没骗你们,我确实要过世了,我认识一个鬼差,昨天晚上突然来告诉我,今夜八点半他就会来把我带走,也就意味着我的寿命到啦,要走啦,但是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们这几个小崽子,一个个没有让我省心的。” 五叔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几个包袱,当他打开时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几件法器,还有两本跟厚的古装书,他先是把一把金钱剑与一把桃木剑递给马溢择道:“溢泽啊,你打小就跟着我,五叔我也没正式收过你入我的门下,只因为你有一段因果,如果入我门下会更加难承受这个因果啊,所以我一直想保护你,你就像我儿子一样,但是今天我想收你入我门下,因为霍宇会帮你渡过去,我这两把法器你先收着,日后用起诛杀害人邪物。” 马溢择缓缓的接过两件法器,然后低着头没说话,五叔又拿起两本书走到我身边道:“小宇啊,其实五叔我赶走你是不想你踏入我们这个五弊三缺的行当,但是听说你找了个拍抓鬼的工作啊?五叔我算明白了,是那块料的,跟这一行有缘的,是怎么也逃不了的,你愿入我门下么?我会把这两本秘法教你,这两本可是马溢择都不知道的,一本名为《玄雷决》、一本名为《厉火决》,可都是百年前道师祖留下的。”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就好像心被狠狠的捏了一把,我犹豫都没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接过那两本书,五叔见到我接过书微微一笑然后转向白鹤道:“夹子跟荣荣被我忽悠走了,小鹤啊,等我走了以后你打电话通知他们俩一下,委婉一点,不然我怕这俩兔崽子接受不了。” 五叔说到这笑了起来,白鹤的眼泪却滴答滴答的直流,我不明白我都能躲过死劫,为什么五叔就不能呢?还是说有什么隐情吗?但是此时我不想去猜想这些,五叔以前对我们确实显的不太和善,但是想想其目的都是为了我们好,不是么?就像送女鬼回家那次,五叔可能感觉不出来马溢择带了一只鬼吗?怎么可能一句谎话就骗过去,他一定是知道却没有拆穿我们。 五叔还叮嘱了白鹤一些事,让她改改脾气什么的,嘱咐完五叔又打开最后一个包袱,里面是一件旧道袍,跟林正英电影里的黄色道袍一模一样,胸口有个大大的八卦,只见他吃力的穿上了那件道袍,然后端坐在一张椅子上,我跟马溢择同时跪了下来,五叔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黄纸念道:“三清道真除邪道!莫让妖鬼害凡间,玄清派第三十七代大弟子白任伯!在此收徒,往师祖保佑我门弟子除鬼降妖,救世救难!” 说罢,五叔手里的黄纸就自燃了起来,一瞬间就烧成了灰,应该是在告诉一下祖师们吧。 我记得马溢择在哪吒庙里报号就是玄清派三十七带传人,原来那是五叔的号,我看了一眼一旁的马溢择,他一脸专注的看着五叔,脸上却也隐约有一些泪痕,五叔这时用拐杖打了我一下:“看什么呢!跟着我念!” “我以天地为道,阴阳二指乾坤。三炷清香拜神,六壬仙师为尊!” 我跟马溢择一口同声的念了一遍,最后一个尊字落下,五叔欣慰的笑了,他缓慢的支撑起身体,显的有些疲惫了,他走到一边拿起床上的寿衣,一边道:“唉!老喽,老喽,该歇歇喽,你们最群小兔崽子可要记得让我这个老东西在下面多有点面子,多给我争争气。” 我跟马溢择跪在地上一动没动,五叔换完寿衣后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五叔就要去世了,五叔穿好寿衣便坐在了床上,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道:“哦!对了啊,我死了以后记得放两挂鞭炮,庆祝庆祝啊。” 我们三个都一愣,怎么个事?庆祝?这老头是有多么巴不得自己死啊这是? 还没等我们搞明白,五叔就继续道:“毕竟我要去当城隍爷的判官了嘛,那也算阴神了,这也算好事啊。” 我们三个听到五叔的话都大喊道:“纳尼?城隍爷的判官!什么鬼?” 第五十一章后事 “城隍爷判官是怎么个套路啊?” 屋子里我们三个同时发出了疑问。 五叔干巴的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嘿嘿一乐道:“哎呀,我忘了跟你们说了啊,我那鬼差朋友主要是通知我啊,我因为这一辈子救了不少人除了不少的恶鬼啊,功德很高啊,所以死了以后城隍老爷决定让我当个判官啊,也就是跟阴神一个级别的啊。” 此时我才醒过味来,合着这老家伙是要晋升阴神了啊,虽然也是死,但是他这算是舍弃凡身列入神仙的行列了啊,虽然是阴神,但是也算神仙啊,以后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啊。 这老家伙刚才肯定是故意跟我们演戏呢啊,害的我们三个白伤心一场啊,我恶狠狠的瞪着五叔咬牙切齿道:“你放心嗷!我肯定在你骨灰盒里放俩二踢脚嗷!” “啥玩意?你想崩你师傅我啊?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王八羔子啊!” 五叔听我要往他骨灰盒里塞二踢脚,也有点急了,我看了看时间道:“哎哎哎!五叔五叔,你看时间啊,还有一分钟啊,你准备一下去死吧!” 五叔回头看向身后的时钟,与此同时时间正好到了八点半,五叔闷哼一声就栽倒在地,没气了,我直拍手啊:“哈哈哈,死的真干脆啊,太利索了,这才是突然离世啊。” 见五叔死了白鹤这才吧捏紧拳头的手缓缓的放松,然后一把就把五叔的尸体全都扔在了床上,看样子也是有点生气了。马溢择抽出一根烟很淡定的点燃,就好像刚才满眼是泪水的不是他一样,就在这时五叔突然又猛的坐了起来道:“哎呀对啦,我想起个事啊!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几分钟时间啊,一定要记住我接下来的话啊,溢泽啊,纸马就给我烧一个汗血宝马吧,在下面有排面啊,还有啊,给我烧十几个纸人丫鬟啊,要身条好的啊!再烧两个外国保镖啊,要有八块腹肌的啊,还有就是最好是给我来一套四合院的纸房啊,我住不惯洋房啊,还有家电一定要齐全啊,这些都要镀金的啊,还有还有啊......” 五叔突然坐起来已经把我们三个吓了一跳了,没想到他坐起来以后就开始说这些,我都傻了,马溢择听着听着脸也变了,但是他变脸的同时居然捡起了地上的一块垫桌角的板砖,眼看五叔再多说几句话马溢择就要照着他拍啦,毕竟五叔今天是必须死的啊,他肯定是没心里负担啊。 我连忙拉住马溢择的手小声道:“小哥!小哥!你别砸!别砸!欺师灭祖不好听啊!” 马溢择看了看我然后放下了板砖,五叔看到马溢择拿起板砖肯定也想到马溢择要抡他板砖啊,但是还要继续说,马溢择哪肯给他机会啊,转头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道:“鬼差大哥,如果你在不把这老头带走,小心我明天告你阴状啊,告你收受贿赂让人多活了几分钟。” 大家都知道有一句话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这说明人到点就得死啊,一分钟都延误不得的啊,马溢择这就是在威胁来勾魂的鬼差啊。 马溢择话音刚落,五叔“砰!”的一声就倒回了床上,死的那叫个干脆啊。 我擦了擦冷汗,本来挺悲伤的一个气氛,我怎么这么想笑呢?你们说我是不是没心没肺呢? 接下来马溢择出去买了一些烟花炮竹,好家伙,一卡车那么多啊,放起来比过年还喜庆呢,不知道还以为纸扎店里有结婚的呢,但是刚放了一半就出了个小插曲,城市环保局的人带着警察找上门来了,谁也没惯着啊,连白鹤都戴上手铐带走了,多亏白鹤是刑警队的,刑警队的人来做了保释,只是交了点罚款并且把我们剩下的烟花爆竹没收了以后我们就被放了出来。 我们回到纸扎店的时候夹子他们已经赶回来处理五叔的后事了,两个人很悲伤,但是听我们讲了昨天的事两个人直拍手啊,还说马溢择应该一板砖拍出去才对啊,毕竟要那么多东西,都得我们出现给他弄啊,就算用自己纸扎店里的,光材料费就不是个小数目啊。 最后我们一致决定,还是按照五叔说的那些弄,但是都是一些残次品,让老丫自己想办法修去吧,五叔的葬礼很快的就结束了,骨灰盒就放在了纸扎店的大厅供台上,以后夹子会每天三炷香的供奉,也算是供了个神。 但是你说供财神期盼的事发财,供关羽是为了除邪避难,供观音菩萨是为了保平安,供个干吧瘦老头有啥用呢?虽然他是城隍爷的判官哈,说白了不就是个市长秘书么?难道期盼他等我们死后能在酆都城二环里弄套别墅房怎么的,他的四合院还是我们给烧的呢啊。 最后我还是想通了,虽然五叔有点招人恨,但是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马溢择、荣荣、夹子的亲人,而且还是我的师傅,我也不能把他撒进臭水沟不是。 五叔的葬礼结束了,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这一天里只有王老爷子跟隔壁算卦的明瞎子来祭拜了五叔,除此之外也没有别人来,你说这老丫咋混的呢? 第二天天一亮,我跟马溢择还有白鹤就驾车回到了市里,白鹤把我们扔在了那天吃烧烤的地方然马溢择取车,然后她就一脸愁容的回刑警队做检讨报告去了。 但是当我们刚来到那家店前,就看到原本火爆的小店里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显的格外的冷清,店老板蹲在门口比白鹤还一脸愁容的抽着烟,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当老板看到我们的时候,一个健步冲过来就抱住了我以后我就啥都明白了,原来原本那天我们走的急,灵车就扔在这里,人们对这东西都犯忌讳的,所以第二天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啊,八百米开外就离着灵车远远的啊,而这灵车正好就在这家店的旁边,于是乎,就现在这个样了。 我一边赔着不是一边往老板手里塞了几百块钱,老板都哭了,非要拉着哥们去公安局评评理,哥们刚从里面出来,哪肯跟他走啊,于是一个健步冲上灵车,马溢择也不含糊啊,直接挂了个三挡,灵车就如离了弦的箭一般跑了出去,引来身后的餐馆老板破口大骂。。 我原本以为马溢择会送我回家,没想到他带我来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到了他的房间以后他就让我跟他学习一些基础的道术,一开始他让我先学打坐,我一想打坐谁不会啊?不就是盘腿吗? 于是接下来我就盘坐在地上,马溢择在我面前放了三柱清香,让我闭上眼睛去感受香的流动,可我闭上眼睛以后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反而一丝困意袭上全身,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就感觉手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我睁开眼睛只见马溢择也在一旁打着坐,纹丝不动的像一座雕像。 奇怪了啊,到底是什么东西烫了我一下,我四下看了看,没有啊,这时马溢择说话了:“别找了,继续打坐,刚才我用烟头打的你。” 无奈的我只能继续打着坐,坐了不知多久马溢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宇,按我说的做,你现在放轻松,然后让你丹田气在你全身游走,再试着去牵引一下香的流动。” 于是接下来我就真的感觉到了三柱清香中一根清香的流动,就跟一个光芒一样,但是却时隐时现,有一丝丝的浩然之气。 于是接下来的十天我都是在打坐,也越来越能感受三炷香一起的的流动,终于在第十一天的下午,马溢择说要开始教我画符咒了。 第五十二章白事 虽然人们都说万事开头难,但是这学习画符咒也太难了,我这两天一直都是从早上日出时打坐到八点,然后吃过早饭就来到马溢择工作的地方学习画符,我本以为画符就是简简单单的把符号画上去就行了,没想到是如此之难啊。 我崔头丧气的来到马溢择工作的房间,面向东方,因为紫气东来嘛,然后点燃三炷长香,诚心的叩了三个头,随后拿出一只毛笔沾着朱砂墨就开始在黄纸上画了起来。 没太专注,不行!没有画规整,不行!少画一个符号,不行! 我一遍遍的画着镇灵符,但是却次次出错,只要有一点错这张符就半点灵气都没有,画了这么多天没有上千次也有几百次了,但是成功的却没几个,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压根就不是这块料呢? 我扔掉毛笔一屁股坐在马溢择的床上,看着面前桌子上画符的物件直犯晕:“不行了!不行了!我绝对是没有这个天赋的,眼看第二期节目都播放了四五天了,虽然没多少人看,但是我还是去忙第三期节目吧我。” 我一边念叨一边穿上外衣准备朝着外面走,刚出了门就看到天空飘下了雪花,今年第一场雪来的比往年晚了很多,我心里突然顺畅了不少,我决定再试试,于是我便转身回到屋里,来到桌子前我拿起毛笔重新凝神静气,我刷刷点点在黄纸上写出了六个大字“我不学了告辞!”随后我便推门而去。 我也没跟马溢择打声招呼,便自己回到了公司,这段时间我没来公司张兴也没找我,我刚进探灵夜谈的办公室跟关宇打了声招呼张兴就紧跟着进来了。 “小宇啊!第三期的节目你得准备一下了啊,咱们这个节目现在虽然第一期就几万观看量了,但是马上年底了,你最起码不垫底啊,不然说不定老总就得把探灵夜谈解散了啊。” 我一愣:“怎么着?年底垫底的节目组还得被解散啊?那我现在是第几名啊?” 张兴尴尬的递给我一张纸,我接过一看然后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因为几十个节目里倒数第一的就是《探灵夜谈》,而倒数第二的是一档健身节目叫《奔跑吧胖子》,我看到这不淡定的叫道:“不是吧!张主任啊,我节目现在是垫底的我不惊讶啊,但是我上面的节目有浏览量几十万是怎么个情况啊?合着我这三万多的观看量在人家钱十眼里啥都不算啊?我就是个炮灰啊这是,我严重怀疑我上面那个节目是你小舅子的节目啊,你招我进来实际就是给你小舅子当炮灰的吧?” “哎呀!小宇啊,你别灰心丧气嘛,你看啊,这才十一月啊,你还有三四期节目可以做啊,说不定你就能用这三四期的节目来超过他们呢。” 张兴说着说着自己也没了底气了,我现在真的怀疑他跟《奔跑吧胖子》的导演有什么亲戚啊,但是能怎么办呢?大不了哥们我就好好的拍,超过他!让他给我垫底! 想到这我咬了咬牙,然后对张兴说:“张主任,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的!我这就去找下一期的素材去!” 张兴看我干劲十足的样子点了点头便转头走了,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本市的闹鬼传闻,但是都是一些小说、电影、恶作剧啥的,始终没找到一个看上去靠点谱的鬼怪传闻,最后我揉着发疼的双眼躺在椅子上。 “你说我一个月前躲这玩应还来不及呢,现在居然还上杆子找,不想找的时候一个个都出来掐我脖子,想找了还怎么查都找不到,找不到我心里还憋屈,我是不是浪的呢。”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连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我拿出手机一看是马溢择打来的,我接通电话后本以为马溢择会冷嘲热讽的说我不想学道术的事,没想到他居然道:“喂,宇总啊,是不是在为第三期的节目发愁啊?我这倒是有一个,要不要参加一下啊?” 我没懂马溢择什么意思问道:“小哥?你有一个什么啊?你知道哪有鬼?” “呵呵” 马溢择莫名其妙的冷笑了一声。 “宇总,我这边刚刚接了个活,龙平乡有一家老人死了,需要个阴阳先生去帮忙发送发送老人家,在帮忙看看风水,他们知道五叔去世了,于是就找了我,我想你可以拍摄一期民族文化的事啊,虽然没有鬼,但是也算跟鬼神有点关系不是吗?” 听马溢择说完突然眼前一亮,貌似可行啊,探灵夜谈,无非就是一些灵异事件与玄学上的东西,那我拍摄一期传统的阴阳先生送葬视频也确实可以啊。 于是我二话没说便答应了马溢择,马溢择见我答应便告诉我他已经在楼下等我了,我很惊讶,惊讶于看样子马溢择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去啊,已经提早的来楼下等我了,他对哥们这么了解么? 我叫了一声正在一旁摆弄摄像机的关宇:“关关,走!跟哥拍节目去!” 我大手一挥颇有一些将军号令群雄的样子,但是哥们手下就这么一个傻大个。 我带着关羽来到楼下,只见马溢择的灵车就那么不偏不倚的正好停在写字楼的大门前,几个保安躲出老远没敢过来管,这灵车简直就是坏了的便便,没人敢碰啊。 我到了灵车旁一步上了灵车,关宇也挤了上来,关宇这大体格一上来车都跟着晃了晃,马溢择叼着烟一句话也没说,很淡定的就发动车子缓缓的行驶出了市区。 马溢择开车有一个特点就是豪横的稳,说白了就是开得快,但是却稳得一批啊,我们的车大约跑了两个半小时缓缓的就行驶进了一个小村子,看得出这个村子并不贫穷,家家都是大瓦房,我们的车刚进村子就拐进了一家挂着白布的人家。 我们刚到就有两个农民汉子迎了出来道:“是马溢择马道长吗?哎呀你可来了啊。” 马溢择面无表情的下了车,身上挎着他那斜挎包很淡定的看着两个人,然后伸手从挎包里拿出一叠纸钱就走进了院子,我跟关宇紧跟其后,马溢择进了院子直奔院子中一个用破布搭起的棚子,棚子里有一口漆红色的大棺材,棺材旁摆着贡品供果与一个倒头饭。 马溢择到了棺材旁将纸钱一撒,所有的纸钱就飘洒在空中,突然无风的天气就刮起了一阵风把那叠纸钱吹飞老远,马溢择眉头一紧,迅速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然后示意那两个农民汉子打开棺材盖子,农民汉子不懂马溢择要干嘛,但是还是照做了,棺材盖子打开的一瞬间就看到一个瘦巴巴的老太太吐着舌头躺在棺材了,这死像活脱脱就是个吊死鬼啊! 我心里一颤,马溢择却伸出手一把将老太太的舌头用铜钱顶进了嘴里,随后又将整个铜钱放进了死尸的口中。 我知道这叫封口钱,因为人死后会到地府接受审判,但是一个人的一生知道的太多了,难免死后到了阎王殿里胡言乱语,更何况这老太看上去是个横死鬼,放个封口钱也是很必要的。 马溢择放完封口钱突然回头对两个农民汉子中的一个偏胖的汉子道:“李二牛,说说吧,你老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想活命的话就赶紧说!” 第五十三章猫惊尸 马溢择质问那个叫做李二牛的男人时显然这一问把那个男人吓了一跳,他有些磕巴道:“马......马道长啊,我.....我再电话里不是......不是已经.....已经说了嘛.....我妈她是病死的啊。” 听李二牛回答完我都知道这李二牛在撒谎,他母亲明明是吊死的,偏偏说是病死的,真是睁眼说瞎话。 马溢择听李二牛回答完后显然也是听出来他在撒谎,脸上慢慢的就浮现出怒容,但是只是一瞬间就又恢复平常了。 “哦,这样啊,那行吧,我也只是问问而已。” “是啊是啊!马道长啊,你看都已经开席了,咱是不是先进去吃个饭,然后你在帮忙弄弄我妈后事的事啊。” 李二牛见马溢择没说什么连忙把我们往屋里带,一边说一边还假装抹着眼泪。 我快步走到马溢择身旁小声道:“小哥,这家伙应该是在说谎啊,这里说不定有什么隐情啊。” 马溢择也小声的对我道:“我知道,但是他请我只是来处理后事的而已,呵呵,要是出现个怨鬼复仇的情节那不正好拍节目么?对咱们也没坏处。” 我觉得马溢择说的有理,便也没放在心上,有马溢择在呢,最起码哥们肯定是没什么危险了,我们跟着李二牛进到了房间里,房间里有好几张桌子,已经坐满了死者的亲戚邻居,我们被李二牛带进一间里屋,屋里有一张大桌子,上面已经放满了酒菜,李二牛招呼着我们坐下吃饭,还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白酒,我也没客气,专挑猪肉吃,谁让猪肉现在这么贵呢,但是我们三个却谁也没喝酒。 我都没客气关宇当然就更不客气了,五分钟吃了三碗饭啊,把一旁的雇主家的人都吓坏了,李二牛一边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小声的问道:“那个......那个马道长啊,我刚刚看到你们的车上好像还有台摄像机啊,你们拿摄像机干嘛呀?” 我被李二牛这么一问噎了个够呛,我也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对啊!马溢择是人家请来的风水先生,但是事实是我们是准备来拍节目,不经过人家主人的同意就拍肯定是不行的啊,但是谁又愿意自己亲娘的葬礼上有两个拍节目的呢? 我正在想着怎么编个理由,没想到马溢择很淡定的道:“没什么,免费送你们个纪念片,毕竟这是你们老娘最后的录像,就不跟你们要钱了。” “哎呦,那马道长你就辛苦了啊,马道长你还真是个好人啊,谢谢啊。” 李二牛也不知道是没明白还是不懂装懂,居然显的十分的感谢,你们都见过婚礼有人拍纪念片的吧,哪有人见过葬礼上有人拍纪念片的啊?这李二牛是怎么想的呢。 但是只要他信了,哥们的节目就算名正言顺的在这拍了,我便也没多嘴。 马溢择只是吃了半碗饭,然后将剩下的米饭拿到门门口放在地上插上了一根香,我不解的问马溢择为什么浪费粮食啊,马溢择点燃一根烟道:“这算是一个不成门的规定吧,那半碗饭是给附近一些猫狗的阴魂吃的,告诉他们在今天晚上别来惹事。” 我没听明白马溢择的意思,马溢择却也不打算多解释了,而是见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示意我们跟着他出去,我跟关宇跟着马溢择来到车上,马溢择点燃一根烟看着院子里忙活的人们道:“今天晚上咱们得守夜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晚上可能要出事。” “怎么了啊小哥?你是不是看出点啥来了?”我疑惑的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这李老太我见过,她是个瘸子,走路都很困难,而她的死像是吊死的,他二儿子却说她是病死的,所以李二牛肯定是在撒谎,然而一个瘸子能上吊么?她连凳子都上不去,又是怎么上吊的呢?” 马溢择的话让我细思极恐,一个瘸子自己上不了吊,反而是吊死的,而她的儿子偏偏说他是病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李老太是被人勒死的,或者大胆一点的猜啊,李老太是被她儿子勒死的,被勒死的人跟上吊的人死像是差不多的,也就伤口上有些不同,刚才我也没仔细看老人脖子,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我猜想的这样。 我正后背发凉呢,关宇突然道:“额......也就是说这个老人是自己把自己勒死的喽?哎!宇哥啊,你说她有啥想不开的啊?还真是个狠人啊。” 我跟马溢择像看到鬼一样看着他,然后齐声道:“关关,你下去透透气吧。” 关宇茫然的被我们赶下了车,我跟马溢择在车里吞云吐雾,马溢择继续道:“你应该也猜想到了吧,这李老太很有可能就是被她这个乖乖宝贝儿子勒死的,勒死的也就是横死的,刚刚我进来撒了一叠开路纸钱,那老人一点也没收,反而是吹到了一旁的纸扎人堆里,这就是心有怨恨的征兆。” “那小哥,我们怎么办啊?会不会诈尸啊?” “诈尸吗?那倒不会,只要没有猫狗靠近,或者天雷惊尸,就不会出现诈尸的情况,而且我已经在她口里放了封口镇尸铜钱,不会起尸。不过咱们还是要小心阴魂索命,虽然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但是阳间有阳间的律法,阴间有阴间的阴规,李二牛死了也对咱们没有什么好处,今天咱们去守夜,晚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能抓到张老太的鬼魂也能顺便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真是李二牛害死的他老娘,我们就让阳间的律法来给李二牛报应吧。” 我听马溢择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发虚,但是出于对马溢择的信任,我只能点了点头。 黑夜降临,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我跟马溢择坐在棺材棚子的火炉旁摆弄着明天要用的东西,关宇在一旁擦拭着摄影机的镜头,这一天格外的寒冷,虽然没下雪,但是冻的人哆哆嗦嗦的。 “小哥啊,你说这么冷的天,咱们怎么就不能去车里坐会啊,咱也能暖和暖和啊,还有啊,你怎么把人家自己家人要守灵的都赶回家了啊,咱们三个在这怪冷清的。” 我哆哆嗦嗦的抗议着,马溢择却只是摆弄着手里的烟盒道:“在车里我们是感觉不对周围阴气的变化的,到时候就算来了个东西咱们都不会知道,至于为什么不让留旁人,到时候出了点什么问题了,我哪有精力去照顾那么多人啊,不让他们回去,难道你照顾么?” 我被马溢择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确实啊,哥们我现在也是个累赘啊,马溢择照顾我俩都很有限了啊。 我被马溢择的话怼的坐在一旁低着头没好意思说话,突然我的余光就看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原本黑夜中不可能看到东西,但是借助一旁的长明灯的灯光我还是用余光看到了他,大地现在被雪覆盖的一片白,一个黑影闪过显的格外的炸眼。 “小哥,好像有情况哎!” 我小声的喊了一声马溢择,马溢择闭上眼睛感受着周围,突然眼睛一睁就迅速掐了个指决直奔屋里冲了进去,一脚上去踹开门连客气都没客气。 “关关!关关!有情况!有情况哎!快点跟着小哥进去拍啊!” 我喊了一声关宇,关宇答应了一声扛着摄像机一个健步就冲进了房间,我见他们都进去了也打算跟进去,但是就当我一只脚跨进门里时一声尖锐的猫叫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就站在了那里,前段时间那只黑猫把我弄得有点神经,导致我一听到猫叫就下意识回头去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我惊的是一身冷汗啊。 只见一只半黑半白的猫此时居然趴在了张老太的棺材上,用它那散发着诡异光的眼睛盯着我,我心里一颤,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哥们在纸扎店时没少听马溢择给我讲猫惊尸的故事,这整不好就得起尸啊,虽然马溢择说不会,但是我总觉得这猫怪怪的,还是赶走了才行。 想到这我连忙转身朝着棺材旁跑去,准备先赶走那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猫,那猫见我朝着它张牙舞爪来了“喵”了一声就夺路而逃,我来到棺材旁见猫都跑的无影无踪了,我不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万一起尸了可就不好玩了,也许马溢择真的镇住了尸体吧,还好...... 我刚想到这,我便眼睁睁的看见我旁边的棺材盖子缓缓的被一双干枯的手顶了起来。 “艹!艹!艹!艹!艹!小哥!你骗我!” 第五十四章卖房杀娘不孝子 眼看着那双干枯的手已经把棺材盖子顶了起来,哥们虽然害怕但是深知现在隔着棺材盖子还能对付它,一会尸体蹦出来哥们可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我咬了咬牙也没犹豫,一个前扑就趴在了棺材盖子上,刚抬起一点的棺材盖被我硬生生的压了下去,然后就没了动静,我趴了一会见没有动静了就觉得很疑惑,按照马溢择说的起尸情况,这起尸的老太太应该力大无比才对啊,怎么被哥们一个人的体重就给压住了。 我耳朵靠近棺材盖子想听听棺材里有没有什么动静,就在我耳朵贴到棺材盖子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胸口一闷,然后一股巨力把我连同棺材盖子一起翻向了一侧摔在了地上,我刚倒下那一刻我就蹦了起来,与此同时棺材里那个老太太缓缓的就坐了起来,我看都没看它,拿起一旁的一把靠背椅子嘴里喊着一款游戏发大招的话就抡了出去:“一拉一拉库!” 我这一椅子正正好好把刚坐起来的老太太打了正着,老太太一下又躺回了棺材里,我趁着这个机会朝着屋里大喊:“小哥!关关!你们快出来!诈尸了嗨!” 但是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下就好像这里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这里,整个村子里的狗此时都在嚎叫,显的格外的恐怖,我举着椅子准备等那老太太再起来之时给她再来一下,本就寒冷的夜晚此时多了几分阴寒,我举着椅子的手被冻的瑟瑟直抖。 “喵!” 一声猫的声音从棺材里发了出来不,我一愣,随后就见一个黑影从棺材里蹿了很出来,我眼前一花被那黑影顶飞出老远,手里的椅子也随之摔在了一旁,还好我摔在了雪堆里,并没摔在实地上,不然非得见了血不可啊。 我强支撑起身体就看到那李老太太此时正摆出一种猫才该有的动作,在棺材旁恶狠狠的盯着我,我知道自己不是这家伙的对手,必须得冲进屋去找马溢择跟关宇才行,我试着朝着门口挪动脚步,那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老脸就一直对着我,像极了猫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就在我眼看要到门口的时候它嚎叫一声就朝着我抓来,我也不一步一步的挪着走了,放开了脚步撒丫子往门里冲啊,此时我再犹豫半分估计都得被这李老太太的尸体撕碎了。 眼瞅着我就要冲进门了,可谁知门里也冲出来一个人,我没刹住脚步跟他来了个相撞,我一下就被撞的退后了几步摔在了地上,我本以为我撞的是马溢择呢,定睛一看居然是穿着内衣的李二牛,他被我撞的也没好哪去,此时也在门口的雪堆里坐着呢,但是他可比兄弟舒服多了,因为我刚看清我撞的是谁的同时那李老太太的尸体就到了我的面前。 我心里连连叫苦啊,心说:“马溢择你害我不浅啊!哥们这么相信你你怎么就不能靠点谱呢?哥们今天要是死了,我到阎王爷那肯定也要告马溢择的阴状啊。” 可本以为我会被李老太太掐死,没想到李老太太看到李二牛时突然就绕过了我直接朝着李二牛去了,李二牛也刚缓过来,一看他死去的老娘像猫一样朝着他直奔“妈呀!”一声转头就跑,那尸变的李老太太可不是普通的老太太,它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一蹿就是五六米,眨眼功夫就到了李二牛的身旁,朝着他就狠狠的抓了上去。 我不知道为什么马溢择还没出来,但是现在进去找他出来救李二牛肯定是来不及了,哥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李二牛被他老娘的尸体掐死啊,我捡起一旁的一根棍子朝着李二牛的位置猛冲了过去,到了近前就看到李二牛被他老娘挠的都满脸是血了,我举着棍子抡圆了朝着那李老太太的头就是一棒子。 李老太太被我打的顿了一下,李二牛趁着这个机会起身就跑,我本以为李老太太会反过来攻击我,到时候哥们一边防守一边引着它去屋里找马溢择,也就能把这鬼老太太收拾了,没想到的是那老太太居然只是回头看了看我,然后一呲牙就朝着逃跑的李二牛追去。 我心里明白这是这李老太太想找李二牛报仇啊,看样子哥们猜的没错啊,我刚想继续追时,只见屋子里走出两个人,一个是马溢择另一个自然是关宇,马溢择叼着烟一脸的从容,而关宇此时正扛着摄像机朝着不远处的李老太太拍。 “小哥!你们怎么才出来啊?这李老太太的尸体怎么会起尸啊?你们在屋里又干了什么啊?” 我连珠炮似的问了出来,马溢择叼着烟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拿出一张符纸掐了个决:“阴沉定鬼神,灵法指乾坤,惊尸灵风动,听我号令尊。急急如律令!” 马溢择手中的灵符朝着那李老太太就打了出去,就在李老太太扑倒她儿子的一瞬间就打在了她的身上,随后李老太太便一动不动的压住了李二牛,马溢择叼着烟不缓不慢的走到了被尸体压住的李二牛身旁蹲了下来,有些嬉戏的口气道:“李二牛,我说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啊?我白天让你说实话你不说,这次你老娘自己出来找你了吧?” 李二牛趴在地上都哭了:“马道长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救救我吧,我说实话,我娘她是自己上吊自杀的,我怕别人说闲话,我才说我娘是病死的啊,马道长你救救我啊。” 马溢择脸色一变,然后缓缓的站起身一把就撕下了尸体上的灵符道:“看来你们母子还得好好的谈谈啊!” 与此同时那原本不动的尸体又开始拼了命的撕咬李二牛,李二牛被挠的溜了一地的血,我看的有些不忍心,刚想劝马溢择别闹出人命来,马溢择却又将符纸重新贴在了李老太太的身上,那尸体顿时又不动了。 马溢择再次蹲下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李二牛道:“怎么样?想通了么?说?还是不说呢?” 李二牛好像都尿了,下半身有一片雪地都泛黄了,脸上还满是伤口,但是应该是不致命的,他疼的直吸气,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说的意思。 马溢择冷冷一笑:“那你们母子还是继续探讨吧!” 马溢择作势还要去撕下尸体上的符纸,这一动作好像压倒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李二牛突然痛哭着对马溢择道:“马道长!你别!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马溢择缓缓收回了要去撕符纸的手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李二牛这才缓缓的说出了原尾。 原来李二牛这两年一直在外面的工地工作,但是却染上了赌博的陋习,从一开始的几十块钱一场到现在的几万一场,李二牛输的连自家的老黄狗都卖了来还赌债了,但是他还是一直死性不改,先是想着去附近学校收保护费,但是收了几次都没收多少钱上了,毕竟他就是个小混混的模样,谁会把他当回事,甚至有一次他还差点让人打断腿。 就是这样的一个条件,他居然还借高利贷去赌钱,有句话叫十赌九骗,很快李二牛就把在高利贷那借来的二十万都输了个精光,一开始李二牛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心想着那群放高利贷的如果真要找他要钱,他就跟他们耍横,把他们吓走,但是到了还高利贷的时候才发现压根就不是他想的那么一回事。 他想的高利贷来要钱的肯定是两三个男的来找他要,可万万没想到来的只是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他也是按照自己想的方法给那男的打了一顿,本以为就这么过去,谁知当天晚上就有二十几个人手拿砍刀找到了他,还活生生剁了他一根手指头,放话说如果李二牛不把钱还了,就两天来一次,每次剁他一根手指,双手剁完了再剁脚指。 这下李二牛可害怕了,连忙四处去借钱来还高利贷,但是他的名声早在亲戚朋友那臭的不得了了,谁还会借给他钱呢?借了一圈居然一分钱也没借到,于是他想到了他老家这的这个大瓦房,当初盖这房子可是花了不少钱,拿来卖掉是不是就可以还债了呢? 他兴致勃勃的跟高利贷的人说了这事,高利贷的人给了他一周的时间回家去卖房子,李二牛连忙就赶回了家,到了家才发现家里还有个有不小的麻烦,那就是他的老娘,他老娘是个瘸子,打他记事时就是,他父亲死的早,一直都是她母亲把他带大,把房子卖了她住哪呢?李二牛想着办法,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三天,这下李二牛可急了,心想着先把欠款还上再说,于是连忙去问有没有人买,还别说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买房子的人,但是万万没想到李二牛他老娘听说李二牛要卖房子,劈头盖脸就把李二牛骂了一顿,还把要买房子那人赶了出去。 这下可把李二牛惹急了,当晚就跟李老太太吵了一架,第二天他越想越气,心里就萌生出要杀了他老娘的打算,他先是去买了一瓶安眠药,然后放在了他老娘的茶水缸里,晚上他老娘喝了掺有安眠药的茶水后就昏昏的睡了过去,李二牛就在这天晚上用一根电视线把李老太太活活的勒死了,还伪装成了李老太太自己上吊的模样。 李二牛讲述完后就继续哭求着马溢择救救他,马溢择站起身吐了个眼圈看向关宇:“关关,都拍下来了吧?” 关宇此时依旧认真的边拍摄边道:“小哥!你放心吧,我一直拍着呢,一点都没落下。” 马溢择听关宇说完又看向了我道:“宇总,给白鹤打电话,让她带几个刑警过来,就说这里有个杀人犯。” 第五十五章原尾 打过电话以后我就拿过关宇的摄像机看了看他拍摄的视频。 别看关宇楞楞的,但是人家录得视频还真就挺专业的,可我看着看着就感觉出这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了。 视频刚开始还是挺正常的,关宇紧跟马溢择身后进了屋,但是马溢择进屋后就一把拽起炕上的李二牛就架到了窗户前示意他往外看,然后关宇的镜头就转向了窗台外,只见那时哥们已经趴在了棺材上,然后突然就被顶飞,我就是抓住了这一丝线索,因为马溢择一进屋就把李二牛架到窗户旁让他往外看,也就是说他应该是知道要诈尸?,而且他冲进屋里很显然就是去抓李二牛来看他老娘起尸的。 我心里生出一个念头,这起尸不会是马溢择弄的吧?从始至终貌似他都像知道这李老太太要起尸的样子啊。 我看了看蹲在一旁抽烟的马溢择,越想越是这么个事,于是缓缓走到马溢择身旁道:“小哥啊,你是不是知道这李老太太要起尸啊?” 马溢择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雪道:“这件事一会再跟你解释,你也休息过来了吧?来搭把手把李老太太尸体搬回去。” 马溢择说完就站起身走到昏死过去的李二牛身旁,然后右手掐了个指决紧接着右手就顶在李老太太尸体的额头位置就猛的一提。 这一下看上去没用出多少力气,但是李老太太的身体居然就轻而易举的被马溢择从李二牛的身上弄了下来。 我本以为马溢择还会拿出铜钱剑去刺呢,可他只是一拍老太太的脖子,一枚铜钱就被他取了出来,他收回铜钱就让我跟他把老太太的尸体抬回去。 我这时可以确定了,这李老太太诈尸绝对是马溢择这货弄的啊,没跑了啊,人们常说闷骚怪,马溢择这是闷损怪啊,他太损了啊他。 我跟马溢择把李老太太的尸体放回棺材,又让关宇把棺材盖上,关宇盖好棺材盖以后就站在那发呆。 我感觉奇怪,问他干嘛呢? “关关,你干嘛呢?想啥呢。” “没事宇哥,我就是想到个事,你说这李老太太临死的时候做的啥梦呢?” 我都快崩溃了,这关宇的思维太妖孽了啊,他的思维太跳跃了。 我没搭理关宇的跳跃思维而是转头看向躲在一旁烧纸的马溢择:“小哥啊,你把李老太太的阴魂收了么?” 马溢择拿起一张燃烧着的黄纸点燃一根烟道:“哪来的李老太太阴魂啊?李老太太的阴魂早就被鬼差拘走了。” 我一愣,有点没明白什么意思:“不对啊,那李老太太为啥诈尸了就奔着他儿子去啊?” 马溢择吸了一口烟,然后把手里的一叠黄纸都扔进了火盆里道:“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马溢择抬头看了看星星又接着到:“实话跟你说,这一次来我本打算的是让李老太太诈尸,然后让你知道你没本事连如此简单的诈尸都对付不了。” 我一呆:“纳尼?你说什么?你算计我啊?” 马溢择没理我的质问,而且看了看一旁趴在地上的李二牛道:“本来事情很简单,但是当我进了院子撒了一把开路送魂钱就知道这次的事没那么简单。” 马溢择从口袋里掏出刚刚那枚铜钱递给我然后继续道:“于是我就借着放封口钱的理由将这枚纳魂钱放进了李老太太嘴里,这个过程中我就确认了一下老人的脖子上有没有伤口,发现确实有,于是我又在吃饭的时候将半碗饭跟一根引魂香放在了门口,这样附近的动物阴魂就会被吸引过来。” 接下来我就明白了,原本马溢择想着阴哥们一把,但是遇到这么个离奇的事,那就一起吧,于是就发生了刚刚那一幕。 我还想抱怨,只听一旁昏过去的李二牛闷哼一声,我这才想起那边还光着一位呢,我让关宇赶紧把李二牛拎屋里去,别再给冻死了。 关宇架起李二牛就往屋里走,我也没心思问马溢择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等了一会只听门外警车声响,白鹤带着四个警察就进了院子。 白鹤见到李二牛的模样一愣,然后问我们是怎么回事,我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是一点都没说啊。 白鹤听了我们说的后也是很气愤,上去踢了李二牛两脚,然后又用手机将摄像机里拍摄李二牛坦白的话录制了下来当做证据。 白鹤跟四个小警察忙活了半个小时就带着李二牛走了,我问马溢择要不要也回市里,马溢择看着棚子里的棺材道:“这大娘不容易,辛辛苦苦把俩儿子拉扯大,结果落了这么一个下场,人们常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李二牛自己犯下的错却让自己老母亲来还,这人心还真是险恶的东西。” 我此时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想起了自己过世的父母,是啊,任何人其实最亏欠的就是自己的父母,从十月怀胎出生,到结婚生子有了自己的家,父母都在尽心尽力的帮助自己儿女。 可是这该死的李二牛却把自己老母亲活活勒死,说他是畜牲恐怕都侮辱了畜牲这个词吧?畜牲都知道紧要关头护着母亲。 马溢择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下午的时候问了,李老太太的大儿子正在往回赶的路上,明天上午就能到了,我们就留在这送走这位可怜的老人吧。”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也不怪马溢择算计我了,我知道他真的是为了我,我也应该做出一点成绩了,不为了别人,只为了自己能以后遇到这种丧尽天良的畜牲,能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马溢择走到棺材旁边的桌子旁,扶起倒在一旁的长明灯,用打火机重新点燃,我看着那忽明忽暗的火苗有些出神。 我不知道去世的李老太太知道他儿子得到了报应,是伤心?还是难过呢?但是我敢肯定的是,她绝对不会很高兴,因为哪个母亲会真的怪自己的孩子呢? 希望这位素昧平生可怜的老人在天有灵,能有所安慰吧。 “小哥对不起,我肯定跟你好好学习道法。” 我歉意的对马溢择说着,马溢择点燃一根香烟道:“其实啊,不得不说你还真是个废柴,不过五叔看人从来都没出过错,他说过你能行,你就绝对能行。” 第五十六章淹死鬼 天刚亮,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人就着急忙慌的走进了院子,一进门就扑到棺材旁痛哭,我跟马溢择从屋里走了出来,那男人一见我跟马溢择一愣,然后就开始上下的打量着我俩。 “你们......你们是谁啊?你们怎么在我家啊?我弟弟呢?” 我跟马溢择都没说话,而是示意他跟着我们进到屋里,那男人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跟着我们进了房间。 “你是李二牛的哥哥吧?李大牛?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问,看过这个你就明白了。” 马溢择一边说着一边将关宇手里的摄像机递给了那位中年男人,李大牛茫然的接过摄像机,然后点了下播放就看起录制的视频,昨夜发生的一幕幕都映入了他的眼帘,他先是震惊,然后转成悲伤,紧接着是愤怒,最后是苦笑的表情。 “唉......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该死的李二牛早晚得有报应,但是......” 李大牛用双手搓着脸没有说下去,我知道他肯定是有点受到打击了,他的手一直在颤抖,犹如安装了马达一样。 “我想现在先把你老母亲的棺材先送葬了,剩下的事你自己再去解决吧,对了,我也得奉劝你一句,别做了你兄弟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否则报应也迟早会来。” 马溢择冷冷的说着,看样子也没打算去安慰那李大牛,李大牛听到马溢择的话顿了一下,然后猛的抬起头看向马溢择,马溢择用他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就好像能看到他的内心一样。 李大牛看了看马溢择便起身去招呼邻里乡亲帮忙送葬自己的老母,我凑上前问马溢择:“小哥,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他别做那种丧尽天良的事啊?” “没什么,我只能告诉你这俩兄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但是这李大牛的事我可是懒得管,等他的报应来了也就容不得他后悔了。” 马溢择一边说着一边穿上了一件休闲的道袍,就是个宽松的衬衫,上面印有五行八卦,穿上以后他便出了门,去做出殡的准备了。 长话短说,三个小时后我们就搞定了老太太的葬礼,我们三个上了灵车直接就往市里开去,也没找那李大牛要钱,我不解的问马溢择为什么不要钱,马溢择却摇了摇头没说话。 灵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再有个十几分钟也就上高速了,但是就在路过一片河滩时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马溢择缓缓的停下了车,然后就听到一个妇女哭天喊地的哭声,马溢择拿出一个小瓶滴出几滴液体涂在了眼皮上,我知道这是牛眼泪啊,哥们第一次被女鬼小娜收拾的时候马溢择就在用这东西给我开的眼啊。 只见马溢择开完阴眼以后又在我的眼皮上摸了两下,牛眼泪滑进眼睛里是真的疼啊,火辣辣的,我半天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感觉好多了,我睁开眼睛看到马溢择死死的盯着我身后,我转头看向马溢择看的方向,只见大河的中央居然站着一个人,很显然是个淹死鬼啊,那群人在这肯定是因为有人溺水死了啊,想到这我又觉得不对啊,鬼大白天能出来吗?我刚要问马溢择,马溢择就做了个嘘的手势。 “宇总,一会下车按我说的做,这是个淹死鬼,看样子年头不短了,我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把人从他手里抢回来。” 我点了点头,马溢择便带着我跟关宇就下了车,我们小跑的来到那群人身旁,只见人群的中央一个看上去七八岁小女孩躺在一个妇女的怀里,小女孩全身湿透显然已经没了气息了,马溢择跑到旁边喊道:“我们是医生,让我们看看。” 人群听到马溢择的喊声就猛的让出条路来,我们三个连忙走上前,妇女听马溢择说我们是医生,一把拉住我们就让我们救救她的女儿,马溢择让妇女躲开一下,然后他半跪在女该旁边悄悄地掐了个指决,小声念叨:“天灵灵,地灵灵,一念三清收鬼灵,魂归魂,身归身,四方大鬼拘阴身” 也不知道马溢择念的这是个什么咒,声音很小,周围的人乱哄哄的也都没听见,也就我离的比较近才听得这么清楚,马溢择念完咒用手掐起女孩的下巴一顶,然后女孩的嘴就张开了,我没明白他在干嘛,只见马溢择大声喊道:“你看,这不醒了么,你这丫头以后别再往河边跑了!这次是侥幸,不然下次说不定真淹死了。” 我没明白马溢择到底在干嘛,因为女孩压根就没睁开眼睛,身体还是硬邦邦的,马溢择给我使了个眼神,我想都没想就附和道:“你这丫头,快起来吧!以后别让你妈妈这么担心了哈,看你妈妈哭的。” 这时我的余光就看到湖中心那个淹死鬼缓缓的抬起手从水里拉上来一根绳子,然后就是一个小孩子般大的影子被从水下拉了出来,我猜那肯定就是淹死鬼抓的小孩魂魄,然后他好去投胎。 眼看那小孩的魂魄都被拉出一半了,关宇就突然说话了:“小哥!宇总!你俩傻了吧?这小姑娘身体都凉了,肯定是死了啊,你俩不会是......” 关宇这话一出,马溢择“卧槽!”了一声,我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知道肯定是关宇说了不该说的了,猛的站起身就去捂住关宇的嘴,与此同时马溢择也迅速起身掐了个指决:“急急如律令!” 在阴眼之下我就看到了从东南西北各一个方向蹿出一只身穿百花战袍的鬼士,朝着那湖中心的水鬼就冲了过去,那水鬼听到关宇说话的时候就一把把那小孩的魂魄向下按去,眼看这四只大鬼就要来不及,突然马溢择手中甩出一道黄符,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我都一愣,那符纸直接将那水鬼打了个踉跄,原本马上就要全被按回水里的魂魄被水鬼这么一踉跄,反而又拽上来一大截。 这时四只大鬼也到了那水鬼身前,四把武器同时落下,直接将那水鬼打了个魂飞魄散,四鬼中的一只大鬼拽起那个小孩魂魄猛的朝这边一甩,那小孩的魂魄就如树叶一样轻飘飘的飞了过来,马溢择也没管众人异样的眼光,掐了个指决引着那魂魄到了身旁,马溢择再次蹲下掐了个指决让女孩的嘴张开,魂魄缓缓的就从嘴巴钻进了身体。 那中年妇女看不到鬼啊,她看到马溢择像精神病一样的操作都要疯了,要去拉马溢择,我连忙拦住她道:“这位大姐!你如果想救你女儿你就别打搅乱,你女儿马上就醒!” 话音刚落,那女孩突然醒了过来,然后就开始呕吐,吐出了很多水,马溢择见女孩醒了便站起身对妇女道:“七天后去附近的土地庙上柱香,把香灰拿回来给你女儿冲服,以后看好孩子。” 说罢,也没管众人的感谢,带着我们就回到了车上,上了车马溢择也没说关宇坏事的事,而是点燃一根烟就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行驶起来直奔市里而去。 路上马溢择给我讲了这件事的大概,原来溺死鬼其实是很可怜的,整天在冰冷的水里,下雨时就如万箭穿心一般,但是这种鬼必须要抓个替身才能投胎,可你要知道,有些地方你在这淹死了不代表别人就会来这,所以有很多的淹死鬼死后几百年都没机会抓替身,渐渐的他们的智商退化了,也生性多疑了,不过却十分的凶悍,所以刚才马溢择就请了道家的四方大鬼来偷袭,而他跟我演了一出戏,让淹死鬼把囚禁的魂魄拉出来检查时趁机可以抢下来。 但是好死不死关宇这货就坏了事啊,还好最后也算这小丫头命不该绝,否则她便是那水里新的淹死鬼。 第五十七章城隍秘书五叔 一个小时后我带着关宇回到了家中,马溢择开车回殡仪馆去了,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觉得一切都好陌生,这还是我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吗?你说我前二十年怎么都遇不到什么鬼啊神啊的,自从遇到白鹤以后我的生活就彻底改变了,你说是不是白鹤方的我呢? 想着想着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当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喊了几声关宇,但是并未得到任何的回应,关宇应该回公司去了吧。 我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饼干跟一瓶牛奶吃喝了起来,吃着吃着就感觉手里的牛奶味道不对,看了一眼保质期发现过期都半个多月了,我骂了几句那该死的超市老板后就将那瓶奶扔进了垃圾桶。 吃饱了以后我就拿出五叔给我留下的玄雷法看了起来,通过前段时间马溢择对我的训练,我已经大概能看懂书里的内容了,我翻看着一些基础知识,看着看着就感觉又开始上眼皮打下眼皮了,不知什么时候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就感觉一丝凉意袭来,把我给冻醒了,我一个机灵坐起身环顾四周,原本开着的灯不知为什么并没亮着。 “什么情况?地暖停了吗?这么冷。” 我嘀咕一声起身去摸沙发旁的电灯开关,就在我,马上要摸到电灯开关之时我就感觉我的身后有一个人,我猛的一回头,只见一个黑影居然站在阳台上。 “你......你......你谁......谁啊?” 我有点害怕的问道,但是那黑影并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缓的举起了一只手,手里好像有一个东西,四四方方的。 我身后都出冷汗了,要知道我这房门可是紧紧的关着的,而且我家是五楼,突然就有一个人出现在家里,那肯定就不是人了。 “你到底谁啊?你出个声啊!” 我又问了两句,那黑影还是没回答我的话,而是突然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与此同时我就感觉我身后一丝冷风吹过,但是我的身后是面墙啊,从哪来的风呢? “不好!” 我意识到不好,大喊了一声就转头看去,于此同时我就隐约看到一个带着高帽的黑影拿着一个东西朝着我的后脑勺就狠狠的砸了下来,我感觉后脑勺一疼,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缓缓的有了意识之时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摇了摇发昏的脑袋,就感觉后脑勺一阵生疼,想用手去摸一下后脑勺却发现自己动不了,我低头一看我的身体居然被一条锁链捆的死死的。 我顺着锁链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袍头戴尖帽的人拉着像前飘呢,等等!飘? 再看那个黑袍人这打扮不就是传说鬼差的打扮吗?难道哥们死啦? 我强作镇定的问道:“额......这位大哥,你可是鬼差啊?” 那黑袍人听我说话头都没回的道:“没错!我正是鬼差,我们的上官要见你,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们上官?你们上官是谁啊?找我又有什么事啊。” “我们上官是谁你就不用管啦,到了你就知道了,我怎么知道我们上官找你什么事啊。” 那鬼差冷冷的回答完我就不再搭理我了我问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也只能任由他带着我飘了, 不知飘了多久,我突然看到正前方出现了一座府衙,府衙门前站着两个身穿铠甲的阴兵,显得是格外的威武。 拉着我的那个鬼差直接拉着我就进了府衙,然后周转右拐的就来到了一个大房前,那鬼差朝着屋里一拱手道:“回马判官,霍宇以带到。” 等了一会只听门里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让他进来,你退下吧。” 这个声音我是再熟悉不过了,鬼差给我松开了锁链,我急着确认我的猜想,快步就走进了那间房间,不出我所料啊,房间里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位正是我那过世的师父五叔! 而看到另一个我更加的愣了,是马溢择,我快步走上前.......哦不对,是飘上前,到了近前只见五叔穿着蓝色的古代朝服,显的是格外的威严。 “五叔,真的是你啊?你........你找我干啥啊,你说你死都死了你也别拉着我们哥俩啊,你刚有俩门徒,这下好,师徒三人全翘辫子了,团聚了。” 我一顿吐槽,五叔刚刚看到我脸上还有点笑容呢,当我说完这几句话他脸都青了。 马溢择此时却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宇总你别乱说,五叔是有事找咱们商量。” “有事找咱们商量?那让鬼差抓我干啥啊?” 我有点没明白五叔的操作,谁知五叔此时却破口大骂道:“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崽子不争气啊!这都多久了啊?连玄雷法基础的辟阴法咒都没学明白!如果你不这么笨的话溢泽就可以念个引魂咒把你带下来了啊,还用挨鬼差一锁魂牌吗?” 我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五叔瞪了我一眼继续道:“我叫你们来是有点事请你们帮忙啊,那个你们一定要帮为师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五叔摆出求人的姿态,感觉怪怪的,按照我这么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这件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是打死都不能同意的。 果不其然,五叔接下来的话让我惊的下巴都掉下来了,只见五叔咳嗽了两声道:“那个你们都知道一句话叫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吧?七级浮屠呢就是功德啊,做了功德地府会在生死簿上给你记录的啊,我从小就学道法,一辈子也救了不少的人,可是到了死时攒的功德也才够当个城隍的判官啊,我想你们能不能跟我签个合约,替我再积攒积攒功德啊,好把我送到城隍爷的位置啊。” 我听完五叔的话算明白了,他这是想卡地府的BUG啊,他的功德只够当个城隍秘书,所以想让我们给他积攒功德,这可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啊。 我连连摇头:“那啥五叔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就别祸害我,等我回去我就把工作辞了啊,以后再也不踏入这一行当了啊。” 五叔见我拒绝,原本慈眉善目的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霍宇!你当真不帮我积攒功德啊?” “当真!” 五叔阴沉着脸,然后突然喊道:“来人啊!” 我没明白五叔要干嘛,五叔话音刚落,两名身穿铠甲的阴兵就走了进来,五叔一挥手指着我:“这个!送到黄泉路去,让他去投胎。” 我听到这一愣啊,那俩鬼差真听话,五叔刚下完命令就上来押着我往外走,我带着哭腔喊道:“你这是公报私仇啊!你这是害人性命啊!你就不怕被查吗!” 谁知五叔很淡定的说道:“霍宇啊,我跟你讲啊,你是个躲过死劫的人啊,说白了你早就该死了,我就算把你弄死了也没人会管啊!” 我听五叔说出这话才想起这事,眼看我就要被带出房间了,我撕心裂肺的喊道:“行!行!行!我答应还不行吗!我答应你!五叔我错了!我错了呀!” 五叔见我同意嘿嘿一笑,然后就让俩阴兵把我放开退出门外,两个阴兵出去以后我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不说话,只见马溢择居然在一旁诡异的笑着,我突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五叔从一个桌子上拿起两张纸分别递给我跟马溢择,马溢择二话没说就按上了手印,我还想看看内容呢,可五叔直接就将我的手按了上,然后道:“嘿嘿!两位好徒弟啊,为师的前途就看你俩了啊,你们不要让为师失望啊。” 马溢择从始至终也没说几句话,我猜出肯定是马溢择跟五叔商量好才让鬼差抓的我啊,实际上哥们来并不是来商量什么事的,哥们就是来按手印的。 五叔也没打算再多说什么,他放好两张纸后便让一个鬼差把我跟马溢择带出了房间,准备送我们还阳,我们来到府衙门前的一口井前站住,我没明白什么意思,看了看鬼差又看了看马溢择,马溢择突然一指井下道:“宇总!你看那是什么!” 我被马溢择神经兮兮的样子弄得下意识探头往井里看去,于此同时我就感觉马溢择“哐”的一声就给了我一脚,我整个人瞬间就掉进了井里,紧接着马溢择也跟着跳了下来。 “马溢择我草拟大爷!” 第五十八章白鹤的新麻烦 “马溢择我我草拟大爷!” 我怒喊着从睡梦中惊醒,我从沙发上猛的坐起来额头上全是汗。 我左右环顾,发现天已经大亮了,而我此时正在沙发上坐着,我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疼痛,难道不是梦? 我拿起电话打给马溢择,电话响了几声传来了马溢择慵懒的声音:“喂,宇总你大早上给我打电话干嘛啊?请哥们吃早饭啊?” 我没理马溢择的调侃,而是连忙道:“小哥!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梦见五叔跟咱俩签了个什么什么合同!” 马溢择突然提醒道:“功德值转让合同。” “对对对!功德转让......” 我一愣,马溢择怎么知道?难道不是梦?草草草草草草草! 马溢择听我半天没吱声便道:“宇总,咱签了五叔的这份字据就算欠他功德了,咱们必须要替他完成,不然他就带你投胎去了啊。” 我此时也非常的冷静了,心想大不了哪死哪埋吧!答应他说不定啥时候就死,不答应他立刻就死,哥们好好学学道术还真就不一定死!我挂了电话连忙跑去阳台上打坐吐纳,决定一定要好好的专研一下道法。 从这天起,我就一直在屋子里专心学习专研那两本书,天天都是早晨打坐、中午画符、晚上背咒语的,一连二十多天没出门,要不是我偶尔出门透透气,邻居都得以为我死屋里了呢,连个菜都不出去买,每天就是吃前段时间储存的泡面与面包。 这期间白鹤给我打过电话,说李大牛去刑警队想保释李二牛,但是却没能成功,因为李二牛被捕第二天就坦白了罪行,也许他也知道自己的错了吧,探灵夜谈的第三期也播出了,响应还是一般,但是比前两期有了一些起色,因为喷的人更多了!不过也不缺乏那些看进去的,都表示很气愤,还把李二牛喷了个狗血淋头啊。 再说说哥们我吧,这段时间的用心专研使得我现在已经厉害了不少,画符只要认真就没问题,咒法也背了很多了,就是可能修道的时间不长,压根就没多大威力。 眼看离着第四期的播出还有一周多了,而我连个拍摄目标都没有,这天我打完坐就坐上了出租车直奔马溢择工作的殡仪馆,现在殡仪馆门口的大爷看到我都懒得管我了,字都不用签了,我到门口递给他一根烟他就让我进入到了殡仪馆里,刚到马溢择的房间门口就见到关宇在一旁扎着纸人。 自从上次处理完李二牛事件结尾碰到那个水鬼的事不久我跟马溢择就商量了,这关宇其实就是个人楞,还有点傻的大汉,如果不对他进行培训,那以后可能会出现更大的麻烦,所以马溢择就让他有时间就来殡仪馆里,给他开开眼啦,让他见见鬼啦之类的。 关宇一看到我就憨憨的一笑道:“宇哥你来啦,小哥在屋里呢,你进去吧,我还得扎纸人呢,小哥说啦啊,扎个纸人给我三块钱,我一天能扎五六个呢。 我心说关宇这是让马溢择摆了一道啊,这扎一个纸人卖出去就得一百多,马溢择收工费老板就得给他三四十,结果马溢择没挨累还能赚钱,全让关宇扎了。 我蹑手蹑脚打开了马溢择卧室的门,只见马溢择居然跟白鹤在屋里喝着茶聊着天,我一把推开门道:“哎呀!这不白大小姐吗!稀客稀客啊!” 白鹤被我吓了一跳,马溢择却淡定得很,白鹤看清是我拍着小胸脯道:“霍宇你要死啊!吓我一跳!” 我一愣:“至于的吗?怎么就吓了你一跳啊,你这刑警小队长心理素质也太不过关了啊。” 白鹤瞪了我一眼:“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们帮忙。” “不是吧!又来啊?上次那个鬼医院可把哥们整的够呛啊,这次又是什么案子啊?” 白鹤挠了挠头道:“哎呀,这次不是案子,是我一个同学,他遇到了灵异事件了,想请你跟小哥帮帮忙。” 我一愣:“什么事?说说看啊,我正愁没有素材录呢,今天来其实就是找小哥商量素材来的。” 白鹤顿了顿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大学同学叫穆德龙,是穆世集团老总的儿子,他最近要结婚了,可是身边却发生了很多灵异的事情。” 穆世集团是我们事比较大的一个房地产集团,可以说最起码有几千万的资产,在一些大城市也许几千万不算什么,但是在我们这二线的城市几千万已经可以只手遮天了 ,穆世集团的老总穆亚东是本市前三的企业家,他的儿子叫穆德龙。 这件事就发生在这位富二代的身上,穆德龙跟白鹤毕业于同一警校,但是他却没有去当警察,而是接手了他父亲的一家五星级的酒店,穆德龙一年时间就把原本半死不活的酒店弄的是生意兴隆,很快就压过很多同样是五星级的酒店,后来穆德龙又看上了古玩行当,他在拍卖行一年就赚了个一百多万,这也使他父亲穆亚东对这个儿子疼爱有加。 穆德龙有一个女朋友,他的女朋友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女孩,名字叫张欣欣,两个人特别的相爱,穆亚东也并没像狗血剧里的那些弱智老爸那样阻拦儿子跟穷人家女孩的恋情,因为他也是从一个穷人家庭慢慢走上来的,很快穆德龙跟张欣欣就准备结婚了,但是就在结婚前的这段时间就出现了很多灵异的事情。 首先是穆德龙在家里养的一只狗莫名其妙就被人吊死在了别墅外的树上,本以为是有人恶意而为之,但是查了监控以后就发现那狗好像是被一个隐身人挂在了树上一样,因为压根就没看到人,只有狗漂浮起来然后背绳子吊死。 接下来就是穆德龙家的一个保姆突然发疯,把自己的手抠破在墙上写了个大大的冤字,还指着穆德龙骂他是负心汉,把穆德龙吓的好几天没敢回家。 做生意的大多都信风水鬼怪,穆亚东听说自己儿子家出了这么个事连忙请了几个和尚老道去那别墅里看看,可第二天几个和尚老道都说这个别墅很干净,并没看到鬼怪什么的,穆德龙也安心的又开始准备起自己的婚事来。 但是越临近婚期怪事就越多,就在前两天的一个夜里,穆德龙像往常一样洗了澡就准备睡觉,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看到床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探头看去居然是一只绣花鞋,这绣花鞋是他前段时间去给贫困山区的小学捐款时在一个破旧的古楼里发现的,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闻上去还有淡淡的清香,应该是个古物,穆德龙便把那双鞋拿了回来,拿回来以后就放进了自己的藏品室,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床底,穆德龙以为是有保姆乱动东西,准备明天训斥一下她们,就也没当回事。 深夜里,穆德龙睡的正香,就感觉头上痒痒的,他被弄醒了以后就睁开眼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啊,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古装嫁衣的女人悬浮在他的上空,此时这恶狠狠的盯着他,穆德龙一下就被吓晕了过去。 第二天穆德龙说什么也不回那别墅了,但是眼看婚期将至,那别墅还是自己准备的新房,现在再重新弄一个已经来不及了,他突然就想了白鹤,上警校那会他就知道白鹤的五叔是个真有本事的,于是就打听到了白鹤工作的刑警队,找她说了这事。 我听白鹤讲完我就猜想是不是那双鞋有问题,我看了看马溢择,马溢择脸上很淡然,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难搞的主,我对白鹤道:“鹤姐,你也知道我的工作,帮你可以,但是你得让我们拍摄啊,你问问那个叫穆德龙的,我们能不能拍摄。” 白鹤皱了皱眉:“人家怎么也算个老板,要是真上了节目不太好吧,会对他有很大的影响吧,能不能不拍啊?” 我还没说话,谁知马溢择却说道::“不让拍么?那这事我们就不管了。” 第五十九章红绣鞋 马溢择的话一出白鹤就呆了呆,随后便拿起手机出门去打电话了。 我连忙凑到马溢择身旁道:“小哥,你怎么这么激动啊?如果真不让拍摄你难道就真的不管啊?” 马溢择点燃一根烟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道:“当然了,我可不是乱发同情心的人,而且你的节目难道真不办了啊?到时候我可以在这扎纸人赚钱,你呢?” 马溢择的话提醒了我,如果那个叫穆德龙的真的不让哥们拍的话,那这事也就算是个麻烦了,到时候把我的节目耽误了我就有可能在年底被开除啊!人都是自私的,哥们也不例外啊,如果真的不让拍我其实真不想管的。 几分钟后白鹤就推开门走了进来道:“穆德龙同意了,他说在凯特街的咖啡厅等咱们,让咱们现在就去。” 马溢择一言不发的站起身就往外走,白鹤看了我一眼也转身出了门,我嘴角一翘,心里还是有点小高兴的,也连忙跟了出去。 半小时后我们三个到了一家高档的西餐厅门前,刚进们就有个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接待我们,白鹤对服务员说我们是来找穆少的,我们便被带到了一间包房,到了门口服务员轻轻的敲了敲门道:“少爷,您的客人来了。” 随后屋里传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服务员替我们打开门后便转身离去,我们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微胖的男孩微笑着走了过来,虽然男孩看上去很阳光,但是双眼却有两个很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鹤姐,这就是你提的两位能人吧,欢迎欢迎啊!” 男孩笑着就把我们往屋里迎着,我们来到桌子旁坐下,穆德龙又叫服务员上了三杯昂贵的咖啡,我喝了一口,苦的我直咧嘴,你说这有钱人怎么就不喝点正常的玩应呢,非得喝这苦了吧唧的咖啡,有优越感吗这是? 穆德龙见我们都坐定了,连忙也坐下道:“鹤姐已经跟二位说了我的事了吧?二位能不能解决啊?” 马溢择看了看桌子上的咖啡并没打算喝,而是掏出一根烟看了看,紧接着抬头就看到墙上贴着的禁止吸烟牌子,与此同时手中打火机一闪,那根烟便被点燃了。 穆德龙皱了皱眉,但是并没说话,而是将自己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将空了的咖啡杯递到马溢择的面前给他当做烟灰缸。 马溢择微微一笑,吸了口烟道:“我见都没见过那东西,我说我能搞定,你信么?详细的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个事,就从你碰到那双鞋的那天开始。”? 穆德龙突然就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压制心里极大的恐惧一样,然后抬起头道:“那是上个月十五号的事,那天我是去闫村小学捐款的......” 事情是这样,穆德龙每年都会挑选三个学校去捐款,这是他给自己立下的规矩,风雨无阻的,但是今年眼看年底了,可穆德龙因为今年实在是太忙了,所以也就才完成了两个学校的捐款,穆德龙刚闲下来,眼看自己结婚了以后可能就要去度蜜月了,所以想着赶紧把今年第三所学校定下来也捐了。 经过打听他听说了离市区几十公里的一个山村里有个叫闫村小学的学校,这小学中有三百多个农村的孩子在上学,但是学校却是极其的破旧不堪,因为不是什么太正规的学校,所以也没有人管,穆德龙听说了这件事以后就决定去那个小学捐款。 到了捐款的日子,穆德龙带着人拿着三十万的支票就赶到了闫村,得知情况的乡亲们热烈的欢迎了穆德龙等人,穆德龙在村长家里吃了顿农村人所谓最好的饭菜以后就打算在闫村转转,他在村子里走了一会就发现不远处的半山腰上有一栋古楼。 那古楼离远了看就是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有栋二层古楼,穆德龙对这种古楼有着极大的兴趣,让跟随他的人先在村里逛逛,他自己直奔了那半山腰的古楼,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后穆德龙就来到了古楼的院门旁,院门早已破旧不堪的倒在了地上,院子里杂草重生,甚至有的地方都长到了一人多高。 虽然破旧,但是这栋破旧不堪的古楼在穆德龙眼里可是一件艺术品,这古楼看上去可不止一百年了,他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古楼的正厅前,发现屋子里落满了灰尘,几把椅子倒在地上。 房子已经残破的不行了,穆德龙踏进古楼的那一刻居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在古楼里转了转,突然看到了一个盒子倒在楼梯旁的一个角落里,穆德龙好奇的清理掉上面的尘土,然后就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双红色的绣鞋,鞋上绣着两只凤凰,看上去像是古时候结婚才穿的那种。 盒子刚打开时穆德龙就闻到了一股奇香,这股子味道让穆德龙有些失神,感觉也特别的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他也没当回事,看着手中的那双红绣鞋,应该是个古物,而且看上去还没有半点的腐朽,此时就跟新做出来的一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位下手打来的,告诉他该回去了,穆德龙连忙将红绣鞋用那个老箱子装了起来,然后就带回了家,随后没几天就发生了各种灵异的事。 “也就是说,的的确确是从你拿回了那双鞋以后才开始遇到灵异事件的,没错吧?” 马溢择听到这打断了穆德龙,穆德龙点了点头,马溢择嘴角上扬:“哦?我觉得你应该也把那双鞋子带来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闻到了一股讯灵草的香味。” 马溢择回答的很干脆,我这才注意点这间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我一开始以为是香水的味道呢,经过马溢择这么一说我才知道缘来这股香味是一种叫讯灵草的东西散发出呢香味。 穆德龙从桌子下缓缓的拿出一个精致的木头盒子,他缓缓的打开,只见盒子中静静的放着一双红色的绣鞋。 第六十章古楼 房间里的桌子旁,我们四个围在桌子旁往盒子里打量。 盒子里静静的放着一双红色的绣鞋,上面隐约有着金死线绣的凤凰,我刚想伸手去拿起一只看看,马溢择就打了我的手一下,然后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缓缓的就拍在了那一只绣鞋之上。 马溢择收回手看了看,紧接着回头对我跟白鹤道:“这上面没有什么鬼气,看样子咱们今天得去那个古楼走一趟了。” 穆德龙顿了顿:“那个,这位小哥啊,现在如果就去的话,到那里天都黑了啊,要不咱明天?” 蚂蚁叼着烟冷嘲热讽的说:“如果真想看出有啥东西,那就得现在就出发,晚上到了才能看出有什么怪东西,白天去看个鸟啊?” 穆德龙听马溢择这么说,咬了咬牙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他连忙的站起身出门安排去了,我们三个坐在包间里一起打量着那双诡异的绣花鞋。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哥,穆德龙刚才说他对那个小院还有这双鞋的香气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啊?” 马溢择叼着烟若有所思的盯着那双鞋,见我问他他摇了摇头道:“不好说啊,这鞋子上可是半点鬼气都不曾见到,我现在就是很奇怪那只鬼到底是怎么跟着穆德龙回的家里,要知道凡是鬼待过的地方,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丝的鬼气残留,刚刚我用的那张叫寻阴符,遇到丝毫的鬼气都会自燃,你们刚也看见了,刚才压根就没有什么反应,也就意味着这鞋子上可是半点鬼气都没有的。” 白鹤突然道:“难道说这鬼不是那古楼里的?所以这双绣鞋要跟就没问题?” “未必,这穆德龙可能还有一些别的事瞒着咱们,我也懒得问,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如果他死活不说,那最后吃亏的也是他,那就跟咱们没关系了,哦!对了宇总,你通知一下关关,让他准备一下,咱们去古楼找线索的时候拍摄一下,也能放到节目里啊。” 我经过马溢择的提醒才想起这事,对啊,哥们的节目还得拍呢,我居然还没马溢择想的周到,我有点惭愧的挠了挠头,然后就拿出手机给关宇打了个电话。 随后穆德龙带着我们出了咖啡厅,我们到了咖啡厅门口发现门口居然停着两辆科迈罗,我一看都惊呆了,这就相当于门口停着一二百万啊,没想到这穆德龙还是挺奢侈的,我们四个分别坐上了两辆车,我让穆德龙先去到了马溢择工作的殡仪馆接上了关宇,然后才赶往了那个村庄。 车子行驶了不知多久,太阳已经下山了,汽车才缓缓的行驶进了一个看上去特别穷苦的山村,车子进了山村并没停下,而是朝着村子的紧北方行驶着,出了村子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我下了车左右环顾,还别说啊,这农村的风景跟空气还是比城市里的车鸣烟味好的不止十倍,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舒服的不得了,穆德龙从前面那辆车的驾驶位上下来,然后让后面那辆车的司机在这里等着,然后递给马溢择一个强光手电筒。 马溢择摆弄了一下,一切准备完毕后穆德龙便拿着另一个强光手电带着我们往山上走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原本就不太好走的山路在黑夜里更加的难走,因为前两天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导致路面非常的滑,我们时不时就会有人摔一下。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来到那间传说中的二层小楼,跟穆德龙说的一样,这小楼此时真的是破旧的不得了,看上去可能随时会倒塌的样子。 到了门口穆德龙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往里走了。 “三位三位,你们都是有能耐的人啊,你们就去看看吧,我就不.....不进去了啊,我给你们放.....放风啊。” 谁都能听得出穆德龙这是害怕了,但是我们三个也没好意思揭穿他,马溢择只是给了他一张护身符后就带着我跟白鹤缓缓的踏进了院子,因为只有一个强光手电的愿意,我们三个只能紧靠着,生怕什么地方突然蹿出来了鬼东西。 我们先是在院子里转了转,这院子看上去比刘家大院的宅子都老,破碎的瓦片瓷片满地都是,但是却没什么可疑的地方,马溢择用牛眼泪开了一只阴眼,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带着我们直直的朝着主楼而去,不远处的村子里时不时会传出几声狗叫,显的诡异无比。 当我们来到古楼的小厅内时就感觉这里居然比楼外还冷,虽说是冬天,但是这里的寒冷居然冻得我恨不得跑回到院子里,马溢择却像没有受到影响一样拿着强光手电四处照着,屋子的房梁上时不时会有一两只被惊动老鼠跑过,发出沙沙的声音。 马溢择拿着手电还想去二楼看看,可是当一只脚碰到第一节台阶的时候那个看上去已经破旧不堪的台阶就“咔!”的一声应声而碎,应该是年头太多已经腐蚀的差不多了。 马溢择拿着手电朝着上面照了照,然后对我们道:“我先上去看看,你们先在这等我一下,别乱动。” 说罢,马溢择从腰间的挎包中拿出个四四方方的东西猛的朝着楼上的木质围栏一甩,那东西直直的就撞在了那个围栏之上,马溢择拽了拽感觉还算结实,然后就双腿猛的一蹬,居然就腾空而起,蹦起了三四米高,直接就抓到了那个围栏,他一挺身就翻了上去。 随后马溢择就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之中,我跟白鹤在下面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马溢择消失的围栏,我没明白马溢择到底是怎么蹦的那么高,便问白鹤知不知道。 白鹤点了点头道:“小哥用的是鲁班术中的勾连锁线,我记得是小时候一个老木匠来五叔这打造棺材时教给小哥的,据说这秘法甚至可以将人从万米悬崖速降到地面呢。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小哥拿出来用。” “勾连锁线?这么牛掰吗?有了这个恐怕当小偷就容易的很了吧?话说那次我没开门小哥就进了我家的时候是不是他也用了这个东西呢?不然谁能徒手爬按么高啊,这属于物理外挂吧。” 我正乱想着,突然听到大院门外的穆德龙一声惨叫,随后就是杀猪般的喊了起来,我跟白鹤对视一眼,朝着门口就冲,因为我们的心里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肯定是出事了! 我跟白鹤冲到门口,由于唯一一个强光手电被马溢择拿去了,我们到门口的这段路此时就是完全摸黑的状态啊,但是当我们到了门口看到穆德龙时,本来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第六十一章结阴亲(上) 要说哥们也是经历了不少的事了,如今见到普通的鬼也不至于太过于害怕了,所以刚从院子里冲出来时我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我万万没想到跑到门口看到的居然是这么一个场景。 只见院门口的不远处关宇大头朝下的扎在雪堆里,还蹬着腿呢,旁边呼呼啦啦的站着一队人,这队人都是头带着红色的斗笠,身披着红布衣,有几个人拿着古时候的乐器吹吹打打的看上去格外的喜庆,他们的中间有一顶破烂的红色轿子,此时穆德龙已经被两个红衣人塞进了轿子当中,队伍也缓缓的转身往反方向的一条小路走去。 这一幕太诡异了啊,诡异的让哥们都愣住了。 “你傻呆呆看什么呢!追啊!难道就看着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把穆德龙掠走啊!” 白鹤的话提醒了我,我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五雷慑咒符,然后一边朝着轿子狂追一边喊道:“白鹤你快去把关关拽出来!然后找小哥!我先跟着他们!” 那群好像古时的迎亲队一样的人呼呼啦啦的在前面走着,不紧不慢的,我总觉得他们离我不是很远,但是却怎么也追不上,这冰天雪地的,哥们还得小心点脚下,那群人在漆黑的夜里也不知道怎么就看的那么清楚,那群人周身就像发光一样,离老远都看的清晰无比。 追了一会我的体力实在是不够了,我心想这样下去非得让那群鬼东西甩丢了不可,这群鬼东西还真是邪门的很,我得想想办法,我现在追着不放的话那穆德龙说不定还有的救,但是如果哥们慢一点被那群人甩丢了,那穆德龙可能就得倒了血霉了啊,鬼知道这群玩应要把他带哪去啊。 眼看我与那队人的距离越来越远,我都快跑岔气了,这样下去肯定会被甩丢,此时也只是时间问题,就算哥们最后跑的脱力了估计都不一定能追上那队人,我突然想起手中的符纸,哥们现在刚入道不久,我也没跟鬼斗过,不知道手里这张五雷慑咒符到底能不能管用,但是都现在这种情况了,有招就得使,有法就得上,我也没管三七二十一掐了个指决一边狂奔一边念叨就把那张符纸甩了出去:“天山灵法法灵山,仙云雷气震天关,一笔雷阵,二笔慑咒,吾尊雷神号令,急急如律令!” 我念完咒以后那符纸就被我甩了出去,那符纸发着微微的黄色光芒急速的就朝着那队人激射而去,哥们前段时间也是有练过甩符纸的,但是那都是室内啊,现在室外这么冷,我的手早就有些麻木了,还因为有一些微微的偏北风,导致我甩出的符纸偏的极其的离谱,居然精准无误的躲过了所有的红衣人,直接打到了人群中的红轿子。 我暗自叫苦啊,就我这刚入门的技术,哪怕人家不动我估计这么远的距离肯定也是打不中的啊,就在我以为那符纸没起什么作用之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居然就发生了,那符纸打到那红色的轿子上之后那群红衣人好像就抬不住那轿子了,抬着轿子的红衣人居然被轿子的重量直接狠狠的就坠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甚至有一个肩膀直接就掉了。 这一幕让我心中一喜,他们一停顿,哥们也就要追上了,我迅速又掏出一张五雷慑咒符就准备到了近前不管别的先把穆德龙抢下来再说,可就在我大约离着他们还有十几米的时候,突然那群红衣人围着的轿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嚎叫,叫声凄厉,与此同时又有四个纸人抬起那轿子就开始继续往前狂奔。 哥们都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啊,不是抬不动啊?这怎么又能抬动了,可我心里有疑惑但是脚上可没停啊,我还是继续朝着那群人狂奔,那群人因为刚刚被我捣了下乱,现在跟我的距离已经近了不少了,当我来到刚刚那四个红衣人被压倒的地方扫了一眼也没多做停留,但是扫了一眼之后我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因为我路过的一瞬间看见地上那躺在地上的四个红衣人分明就是四个半人高的纸人啊,还是那种奇丑无比的纸人,难道说这群红衣人全是这东西吗? 正想着,我突然感觉踩到了一块冰,然后脚上一滑身就控制不住的向后仰去,由于是山路,我一个没站稳摔倒以后就转着圈朝着坡下滚了一段距离,我刚停下来就抬起头看向那群红衣人,但是刚刚红衣人抬着轿子的方向早已漆黑一片了,红衣人跟红轿子都不见了,我艰难的爬起身感觉摔得不轻啊,有点晕头转向的。 我一屁股坐在雪地里,像是风箱一般的喘着粗气,刚缓过来就感觉额头上有阵阵的疼痛,我用手摸了摸,然后放在月光下仔细看一看,有血迹,看样子是刚刚滚下来时挂破了。 “宇总!你没事吧!” 马溢择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就见到马溢择拿着强光手电站在我的身后的山坡上,我看清是他后摇了摇手表示自己没事,马溢择见我没啥事便不慌不忙的走下来扶着我回到了刚才那条崎岖的小路上。 我们回到那四个被压倒的纸人旁,我讲述了刚刚我经历的事情,马溢择听我讲完后皱着眉看了看那四个纸人,他伸手捡起一个纸人打量着,然后用他的大拇指在纸人上擦了擦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嗯,狗血味。” 马溢择说着话就将一张符纸拿了出来,右手掐了个指决后那张符纸就自燃了起来,马溢择把符纸往那四个纸人上一扔,那四个之人就如用汽油泡过了一样,轰的一声就燃烧了起来。 “小哥,现在怎么办啊?穆德龙现在生死不知了,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在作怪啊?” 我着急的问着,但是马溢择却很淡定的点燃一根烟:“急什么?急就有用吗?我说宇总啊,你今天有点异常的胆大啊,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来,你来看看。” 马溢择指了指前方的道路,我顺着他的强光手电看去,前方的路上积满了一层雪,但是却平整的很,压根就没有一个脚步,再往来的方向看去,来时的路上只有两排脚步,一个是哥们的,另一个自然是马溢择的,这是什么情况? 马溢择掐着烟吸了一口:“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咱们这是遇到结阴亲了,而且还是比较邪性的那种,不过我奇怪的一点是如果真的是结阴亲,那可要生辰八字跟结阴亲的人自己自愿才行,这突然出来抢个人就回去结阴亲的,还是第一次见。” “小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咱也不能放任不管啊?他可是跟着咱们来的啊。” 我真有些急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见马溢择不慌不忙的,生怕他不打算管穆德龙的生死啊,虽然我跟穆德龙也是初次见面,但是经过白鹤的介绍我知道这穆德龙绝对不是个坏人,而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人,此时他出了事哥们还真不忍心去不管他。 马溢择一根烟抽完,然后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嘴角一翘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宇总,咱们去参加一下穆德龙的婚礼吧。” 第六十二章结阴亲(中) 马溢择说要带我去参加穆德龙的婚礼让我很惊讶,没明白他所指的婚礼是什么。 “别傻站着了,过来把阴眼开了,然后跟着我走。” 马溢择递给我一个小瓶子,我接过来滴出两滴涂抹在了眼皮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过后阴眼也就算打开了,这时我发现这条路上居然有一丝白白的托痕一直从这边延伸到刚刚那群鬼玩意消失的方向,不开眼的话是看不到的。 “看到了吧?这就是鬼气,操控纸扎人抬轿子的东西阴气太大,以至于开了阴眼以后就能看见十几分钟前她路过时留下的鬼气,这算好事但是也算坏事。” “小哥,你所指的好事跟坏事是什么意思啊?” 马溢择一边带着我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一边道:“普通鬼留下的鬼气不到一分钟就会消失,可你看这只鬼留下的鬼气这么久还在,所以咱们就能找到那鬼东西去的地方,但是能做到如此厚重鬼气的鬼,道行自然不会浅,怨气也必定极大,说不定已经化形成罗刹鬼了,如果真的是罗刹鬼,那咱俩自保都困难,更别说救那个穆德龙了。” “小哥,那白鹤跟关宇在哪啊?她们不会有危险吧?” “刚才关宇中邪了,我把他体内的邪气逼出来之后就让他们先行下山了,我从关关那拿来了一部微型摄像机,这么好玩的事不录下来不就可惜了么。” 我看向马溢择的肩膀,果然他的肩膀上固定着一台微型摄影机,我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马溢择不会在哥们被甩掉之前就来了吧?然后他一直跟在哥们后面搞拍摄,这种事他不是干不出啊,上次刘家大院的事让我对马溢择的做事风格了解了不少啊,他要是觉得没有生命危险肯定是很乐意在后面看够了再出手的。 可此时我哪有心情去追究这个事啊,也不知道马溢择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此时还不紧不慢的往前走,全然没看出有一点的心急。 “小哥,咱要不快点吧?万一穆德龙出了什么事......” “放宽心,时辰才刚要到而已,你看前面,那不就是那群人么。” 我放眼看去,只见前面果然就是那群红衣人,我很纳闷他们怎么会慢下来呢,这么快就让我们追上了,但是再接近一点我才看清,那群人压根就没动啊,此时正直挺挺的站在一片空地上。 我掐着嗓子问道:“小哥,这什么情况啊?他们怎么不动了啊?” 马溢择叼着烟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看样子到地方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正主该出来了。” 马溢择话音刚落只见那红轿子突然就悬浮了起来,借着月光微弱的亮光我看到一个红色的影子带着一个人就从轿子里飞了出来,缓缓的就落在了地上,不用说,那个被红影带出来得就是被掠去的穆德龙了。 我见状作势就要冲上去,马溢择一把拉住我就把我拖进了旁边的一个低洼处伏下了身。 “别冲动,咱还不知道对面那主是什么玩应呢,这么着急冲上去送死啊?” “那怎么办啊小哥!咱也不知道那鬼东西到底是不是结阴亲的,万一是拿穆德龙加菜的呢,再等一会穆德龙就变成羊蝎子了。” 马溢择探头看了看那群人的方向然后道:“放心吧,绝对是结阴亲的,他们在等时辰,时辰到了才能正式开始阴亲。” “就算是结阴亲的,那咱也得抢回来啊,我可是听说了的,结了阴亲就得死啊。” 我真有点急了,可马溢择非常的淡定,我都怀疑他是在等着看热闹呢啊。 “宇总你别急,咱先看看,对面如果真是个罗刹鬼的话,那说不定咱哥们上去也最多是送个团灭,我先找机会靠过去看一看。” 马溢择说完也没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只见他右手一甩,像刚刚上二楼一样的操作就腾空蹿上了一旁的一颗高大的大树,然后紧接着就像人猿泰山一样往前又荡了几颗。 但是进程到了一半以后前面就没有大树了,而是一块很平整的空地,这里就算有个兔子路过也会被人看个一清二楚。 我在远处看不清马溢择那的情况,只能看个大致,只见他好像拿出一张符纸,然后蹦下大树就走着很奇怪的步伐往前移动,看了一会我认出那是道家的阴阳八卦步,也就是所谓的踏刚步,这个我最近也在练,但是却始终有几个位置踏不好,此时见马溢择踏着刚步缓缓的靠近那群鬼东西觉得很轻松,而那群红衣人仍然一动不动的,就好像马溢择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就在我全神贯注的盯着马溢择的动作时我的口袋里突然蹿出了歌声,我心里一紧啊,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出声响呢,要坏事! 果不其然,我的手机响起的一瞬间就惊动了那边的那群红衣人,那几个红衣人同时就有了动作,这次不是抬起轿子跑了,而是一瞬间朝着我这边就飘了过来,压根就没管离它们非常近的马溢择,那群红衣人在经过马溢择身边时马溢择脚下的刚步猛的加快,手里好像拿出了铜钱剑在那几个鬼玩意身上一划,那几个朝着我奔来的红衣人就摔在地上不动了。 “宇总!你还等什么!出来干他!” 马溢择怒吼了一声就朝着那红色的影子狂奔而去,我刚刚都有些麻爪了,这事态变的也太快了这,我有点措不及防的听马溢择这么一喊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当我反应过来时马溢择已经跟那红影斗在了一起。 我拿出一张符纸大喊道:“小哥!你别急哈!哥们马上就来帮忙!顶住啊!” 我拿着符纸朝着那边就猛冲啊,但是当我刚踏入空地,我就感觉脚下一沉,然后我整个人就来了个大前爬,这一下可着实摔的不轻啊,哥们可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跑,惯性之下摔的七荤八素的。 与此同时我耳边就响起了刚刚那群纸人抬棺时吹的曲子,我就觉得我这曲子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我有些晕头转向了。 我踉跄的站起身看了看周围,这一看让我寒毛直竖啊,只见我所在位置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走过来一个红衣人的队伍,前面是两个敲大鼓的,后面是四个吹唢呐的,紧接着就是轿子,再往后就看不清了,四个方向都是这个队形,此时正同时朝着我一点一点的移动过来。 我想甩张黄符出去,可是却发现自己站起来之后怎么也动不了了,只有脖子能动,不远处马溢择还在跟那红影斗着,而那四队人已经理我只有十多米的距离了。 “小……小哥!救命啊!” 第六十三章结阴亲(下) 本来哥们觉得自己学了点道法以后就不用被鬼欺负了,最起码不会拖马溢择说的后腿啊,但是此时哥们知道我错了啊,这鬼鬼怪怪的不光是只会掐脖子啊,邪门的还多着呢啊。 此时哥们全身就如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别说甩黄符了,就算是想动动手指都办不到啊,再加上四个方向传来的喇叭与打鼓声,我就感觉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一样。 那群带着斗笠的红衣人离我越来越近,而马溢择此时正跟那红影斗了个难解难分,我此时要真一直叫他,他如果分神了很有可能就从吃了那红影的亏。 “宇总!快念净身神咒!这些都是幻象!别被影响了!” 马溢择一边个红影纠缠一边喊着,听马溢择给我出招了,我连忙闭上眼念起净心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闭着眼睛不断的念着净心神咒,虽然我没有睁着眼睛,但是我还是能感到那群人已经围在了我的身边,又蹦又跳的吹着喇叭敲着鼓。 “宇总!换护身神咒!” 马溢择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我紧闭着双眼额头都冒汗了,这么寒冷的天出的汗使我感到更加的阴冷。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吾今祝咒,扫尽不祥,遇咒者灭,遇咒者亡,天师真人,护我身旁,斩邪灭精,体有灵光。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 我只念了一遍护身神咒,我就感觉周围唢呐的声音跟打鼓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慢慢就没了,我听周围没了动静便睁开了眼睛,只见周围已经空空荡荡的了,地上却倒着几十个纸人,还有四顶纸扎的红轿子,我此时可没心情去管这纸扎的东西,我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已经恢复行动了,转身看去马溢择还在那跟那个鬼玩意僵持。 我想没想就将手里的五雷慑咒符甩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念了净心神咒以后心里的杂念被控制了还是碰巧啊,那红影正跟马溢择较劲呢,上下乱窜,我本来就没抱太大希望能打到,没想到我随便一扔之下那张符纸就不偏不倚的打在了那红影的身上。 这一下打的那红影一顿,虽然只有短短的两三秒啊,但是马溢择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的铜钱剑随之脱手飞出就狠狠的刺进了那红影的身上,那红影惨嚎一声就摔在地上。 “天元太一,精司主兵。卫护世土,保合生精。华衣绣裙,正冠青巾。青龙左列,白虎右宾......” 马溢择一边掐诀念咒一边疾步朝着那红影摔落的地方疾奔,我一听他念的这个咒一愣,虽然我没学过这个咒啊,但是我隐约记得 这是个杀鬼的法咒啊,马溢择这是要灭了这红影啊,要知道杀鬼跟杀人是一样的,你杀了个鬼就会掉阴德,上次刘家大宅马溢择杀了那刘老鬼是因为那刘老鬼生前做尽了坏事,甚至临死的时候都害死了一个女孩,但是就这种无恶不作的坏人临死都没有得到报应,马溢择杀了他自然就是他的报应来了,属于天命而为。 但是这红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都没搞清楚,马溢择就使出了这么狠的法咒,这是要一招解决战斗的意思啊,虽然搞不清楚马溢择为什么要用这种法咒,但是我知道马溢择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也许这也是对我们三个最有利的方法。 我本以为那红影被我打了一下,紧接着又被马溢择的铜钱剑刺中了,那它肯定是没有还手的余地了,可令我万万没想到事却发生了。 眼看马溢择到了那红影的身旁,手中的指决就要点出去了,那红影猛的就爆发出了极为恐怖的阴气,马溢择肯定是也没想到这红影刚刚就没使出真正的实力,红影猛的爆发也打了马溢择一个戳不及防,只见他好像被大象狠狠的踹了一脚一样,直接就倒飞了出去。 马溢择在摔到地上的同时他手中甩出一道灵符就打在了一旁昏过去的穆德龙身上,随后马溢择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几步就冲到了马溢择身旁,到了身旁就见马溢择嘴里念着什么。 “奉请昊天玉皇帝尊,天大不如地大,地大不如我大,我大不如泰山大,一请千斤来榨,二请万斤来榨,一人榨十人、十人榨百人、百人榨千人、千人榨万人,万人抬不起,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我跑过去扶起马溢择,马溢择念完后才支撑起身体,他被我搀扶起来后示意我他没什么事,随后马溢择从挎包里拿出五张符纸,警惕的看着对面缓缓升起的红影。 马溢择将五张符纸同时甩上天空然后掐诀念道:“人来隔重纸 ,鬼来隔座山 ,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急急如律今。” 那五张被马溢择扔出去的符纸在马溢择念完咒后就有规律的飘到了我们的周围,五张符纸形成了一个大圈后就悬浮在空中旋转了起来。 “臭道士,你们还真是多管闲事啊。” 那红影发出了女人的声音,于此同时一个身穿凤冠霞帔头发挡住脸的女鬼便缓缓的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马溢择刚才肯定也是摔的不轻啊,此时已经有些站不稳了,但他此时却很淡定的看着那女鬼,一边点着烟一边冷冷的盯着她。 “我不杀你们,你们自己滚远点,不要打扰我跟我的宁郎拜天地。” 女鬼冷哼一声就去抱躺在地上的穆德龙,但是却怎么也抱不起来,她猛的回头看向马溢择,脸上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你!你对我的宁郎做了什么!” 马溢择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个大大烟圈道:“没什么,只是道家的千斤闸而已,就算你道行再高不也是只鬼吗,你是搬不动他的。” 女鬼恶狠狠的看着马溢择,眼睛里流漏出一丝杀意,我站在一旁被这股杀意弄的浑身直发冷,本来哥们刚才就冷的不行,这女鬼一爆发周围气温又掉了几度,此时我手脚都有点麻木了。 马溢择此时却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要不是看到他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我还以为他真一点影响也没受到呢。 “我不想杀人,你赶紧把那个什么法咒解开,趁我没有后悔之前。” 女鬼冷冷的说着,而马溢择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吸着烟,随手还递给了我一根,我点燃烟后猛的吸了一口,马溢择这烟是特制的,吸了一口感觉全身都舒服了,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感觉有点享受般的舒服。 我俩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女鬼肯定不干了啊,见我俩没把她当回事可就急了眼了,张牙舞爪就冲了过来,就在离着我们三四米距离之时就被马溢择弄的那五张符纸制造出的屏障给拦住了。 于是便形成了一个僵持的局面,这种局面对我们双方都不是很有利,女鬼想杀我们却进不来,等到鸡鸣她不走也得走了,我们这边别看女鬼进不来,我们两个其实也不可能好到哪去啊,冬天的寒冷加上恶鬼的阴气,搞不好我跟马溢择就得被活活冻死在这。 都这种情况了马溢择还是淡定的很,他重新点燃一根烟道:“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这个人并不是你的宁郎,你要是真想脱单结阴亲也得找个憨厚老实没有实心眼的人啊,那样的疼媳妇,你看我身旁这位怎么样?” 听马溢择这么说我一愣,女鬼也是一愣,我愣住是因为没明白马溢择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女鬼愣应该是觉得马溢择这时候开玩笑显的很诡异啊。 那女鬼冷冷的回头看了看昏过去的穆德龙然后转过头激动的喊了起来:“不可能!他就是我的宁郎,我认识他的样子,我也熟悉他的气息!” 马溢择微微一笑:“他跟你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是你所谓的宁郎?” 女鬼恶狠狠的道:“前世的恩怨,这一世自然要让他这个负心汉偿还!我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但是这之前我也一定要跟他把阴亲结了。” “你......你......你俩多大仇啊你.......” 我哆哆嗦嗦的问着,女鬼却哈哈大笑,笑的极其的诡异,我能感觉出这笑声里掺杂着各种的负面情绪。 女鬼恶狠狠的指着一旁昏过去的穆德龙道:“你们知道他前世的故事吗?要不要我给你们看看他前世的所作所为啊?” “可以啊,来吧。” 我还没明白啥意思,马溢择就走出了符纸的保护范围,女鬼也落了下来缓缓的伸出手点在了马溢择的太阳穴上,然后马溢择跟女鬼就都不动了。 第六十四章装腔作势 马溢择跟女鬼同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我不明白他们是在干嘛,但是我知道马溢择这是稳住了那女鬼啊,我连忙跑到一旁昏死过去的穆德龙身旁。 穆德龙此时紧闭着双眼,看上去应该是十分的难受,我本来想着把他拉进法阵,但是我居然怎么也拖不动他。 我突然想起马溢择好像说给他下了千斤闸,千斤闸这法门邪门的很啊,被施法者就如被定住一般,外人也挪不动他分毫,但是要知道一个常识啊,解咒的法咒永远比下咒的法咒简单,我虽然没到能学下咒的那个程度,但是我是学过解咒的。 我凭着记忆掐了个指决,然后默念道:“解千斤拖山榨吾奉老君急急如律令,若还不起,金勾钓起,银勾钓起,若还不起,九牛扛起,阴九牛,阳九牛,叫你前去钓山头,别叫你三朝一夕,吾师叫你当时就起。急急如律令。” 我念完法咒指决朝着穆德龙身上的那张符纸一点,那符纸被我一指就自己脱落到了地上,我站起身托起穆德龙就往法阵里拽啊,但是哥们实在是太瘦了,穆德龙人高马大的哥们托的属实费劲,当把穆德龙拖进符阵时哥们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就在我刚把穆德龙拖进符阵的那一刻那种熟悉的阴气又迸发了出来,与此同时马溢择跟那女鬼就动了,女鬼依旧是冷冷的看着马溢择,马溢择却是皱着眉低头不语。 “怎么样?小道士啊,这事你还打算管么?都说欠债应还,欠命应偿,你现在是在阻止我,你觉得应该吗?” 女鬼阴恻恻的说着,马溢择低着头沉思不语,我没明白到底发什么了什么,刚想提问,马溢择就猛的朝着女鬼甩出一道黄符,于此同时手中一把金色的金钱剑就朝着女鬼刺去。 女鬼没想到马溢择能突然出招,措不及防之下有点乱了手脚,措不及防之下被马溢择的金钱剑就刮了一下,这金钱剑可比铜钱剑威力大的多,铜钱剑刺中女鬼只是给她造成了一点点的小伤而已,而这金钱剑一出手,虽然只是刮了一下,但是就这一下就把女鬼打出数十米远,你没听错啊,是数十米远。 就在女鬼被打出数十米远之际,马溢择掐了个指决符阵就开始跟着他飘、 “宇总!快背上穆德龙!跟我走!” 马溢择喊了一声就带着我往后退,那女鬼缓过神后恶狠狠的朝着我们扑来,但是马溢择这符纸也不是盖的,任你怨气再大也扑不破这符阵的屏障。 女鬼见扑不破我们的符阵居然就悬浮在了空中,死死的盯着我们,我以为她是放弃了呗,我心里刚有一点放松,突然就有一双手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量极其的大。 马溢择在前面引导着法阵一开始也没看到这一幕,当他看到时哥们已经被那双手掐的脸色铁青了,马溢择一个健步冲过来用金钱剑朝着我身后一挑,我就感觉脖子上窒息的力量没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看到穆德龙疯了一样的挣扎着,马溢择用那把金钱剑死死的压制着他,按常理说这一把金钱剑怎么能压得住一个成年人呢,但是眼前这情况就是金钱剑毫不费力的把疯狂的穆德龙压在了地上。 “他让那只女鬼控制了!宇总快用童子尿泼他!” 马溢择一边压制着他一边对我喊着,我听他说要用童子尿哥们就气不打一处来啊,哥们我好歹也是大好青年一个,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是处男啊?瞧不起谁那! 马溢择见我没动也猜到了这一点,于是又喊道:“没有童子尿舌尖血也行!” 我见穆德龙已经近乎于疯狂了,马溢择已经快压制不住他了,狠了狠心就咬破了舌尖,是真TM的疼啊,我朝着地上疯狂挣扎的穆德龙的印堂就吐了一口,这一口舌尖血不偏不倚的就吐在了穆德龙的印堂上,穆德龙挣扎的动作一顿,然后就趴在了地上不动了。 我刚舒了一口气,就觉得背后一疼,然后我就翻了个一百八十度摔飞了出去,还好是摔进了一堆雪坑里,没什么大碍,我支撑起身体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那五张符纸已经被女鬼打掉了,应该是刚才突然的情况把马溢择弄的没专注控制符阵,导致了符阵虚弱被女鬼给破了。 马溢择猝不及防之下也被女鬼打出老远,女鬼把我俩打飞以后缓缓的就蹲下身去抱地上的穆德龙,我心知要坏事啊,这女鬼要是把穆德龙抱走了,我跟马溢择再想把他抢回来就难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鬼娘们把穆德龙抱走的。 “一敕不降,道灭于无,二敕不降,道绝于仙,三敕不降,斩首献天,雷公号令,速降吾坛,急急如律令!” 马溢择见状掐诀念咒就甩出一张符纸,与此同时是天空突然阴云密布,隐约还有闪电出现,要知道现在可是冬天,你见过冬天打雷的么?答案是否定的,可此时天空分明就有雷声阵阵的席卷而来。 女鬼弯腰去抱穆德龙的手一下就停住了,然后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马溢择。 “你居然会雷法!” 马溢择吊儿郎当的点燃一根烟,然后一挑眉:“我有说过我不会么?雷法可是对鬼伤害很大的,你要么放我们走,要么就等着被雷劈吧。” 女鬼低头想了想,然后恶狠狠的看了看我跟马溢择后有些不甘心的慢慢就遁入了黑暗消失了,很快的那股阴气也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天空也露出了月亮。 “小哥,那女鬼应该是走了吧?” 我跑到马溢择身旁问道,借着月光我看清马溢择的脸,此时他的脸比往常要白的多,听我问他马溢择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嘴里的香烟被他狠狠的吸了一大截。 “靠!幻雷法咒真是对元气太消耗了,女鬼要是再不走我也演不下去了!” 马溢择一边骂着一边又拿出一根烟点燃吸着,我这才明白,原来马溢择刚刚是在装腔作势啊,要知道引动天雷可不是谁说引动就引动的,小说里那些动不动就弄道天雷劈人那纯属是扯淡啊,动不动就弄个天雷玩,你以为天雷是你家自来水啊?相传只有大罗金仙能召唤天雷。 马溢择刚刚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咒做出了引动天雷的效果,但是这法咒觉得是极其的消耗元气的,此时马溢择本就煞白的脸此时更白了。 “小哥你没事吧?要不要紧啊。” 我关心的问马溢择的情况,马溢择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我放下心转头去看一旁的穆德龙,他此时还是昏迷着,我跟马溢择这一晚上都累屁了,但是知道现在还不是歇着的时候,于是我跟马溢择同时夹起穆德龙朝着山下走去。 女鬼可能真被马溢择的气势吓到了,我们回到村子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幺蛾子,到了山下的村口就看到两辆科迈罗都开着灯,我们刚进入灯光里科迈罗上就抛下了三个人,是白鹤她们。 白鹤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就对我们道:“太好了,你们可算回来了!出事了!” 我听到白鹤的话都崩溃了:“纳尼?不是吧!又出事啦?” 第六十五章魇梦 “不是吧!又出什么事了啊?” 我一把推开我架着的穆德龙,然后激动的问白鹤出了什么事。 穆德龙被我一推本能的朝着马溢择那边就挤了过去,我本来以为马溢择怎么也得扶住他啊,哪成想马溢择见昏死过去的穆德龙整个人朝着他靠来时他居然就猛的往后退了一步,穆德龙“啪叽”一声就脸朝下摔在了地上。 随着穆德龙一声闷哼一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都齐刷刷的看着面朝下摔在地上的穆德龙,然后又都看向了我,紧接着又齐刷刷看向马溢择,然后我又看了看马溢择,马溢择也看了看我,我们连忙俯下身去扶穆德龙啊。 随后白鹤连忙叫了救护车,救护车来把我们都拉进了附近一个小县城的医院里,半路穆德龙就醒了,但是却什么都不知道,到了医院给穆德龙弄好了住院手续,那个马溢择叫来的司机是他的朋友,于是便留在了医院负责照顾他,剩下我们四个只能在附近找了个小旅店住了下来。 我们躺到床上时天已经亮了,这一夜可算是挺过去了,我躺在床上始终无法入睡,这一晚上的惊险与疑问一个接一个的涌入脑海,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地上打地铺的关宇却呼呼大睡啊,还真是没心没肺,马溢择也像睡着了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另一张床上,不知道另一个房间的白鹤能不能睡得着,我来回的翻身不知多久,我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就在我沉沉的睡着时,我隐约就听到了昨晚那些纸人吹的唢呐与敲鼓的声音,我猛的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居然还在那个山上的空地之上,周围一片漆黑,我四处打量突然看到在我前面的不远处跪着两个人,隐约看清是一男一女,女的好像身穿红色的嫁衣,而男的却好像穿了一身白色的丧服,他们背对着我跪着,一动不动的跪着。 我向前走了几步,周围的奏乐声还在持续,我看了看周围并没看见纸人的接亲队伍,那这奏乐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呢? “凄凄凉凉~我与我夫郎死而为双,我夫郎今日结而阴良~” 突然一个女人唱戏声把我吓了一跳,听不出唱的是什么戏,但是听词应该是有关于结阴亲的,而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两个人跪着的方向。 “谁......谁......谁啊!说......说话!唱......唱什么......什么戏啊!”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声音都不由的颤抖了,我大胆的喊了几声,那边那两个人却并未回答我,依旧直挺挺的跪在那里。 “我郎今日到我坟前,割掉头颅与我长眠~鲜血染红妆~身穿白衣裳~” 女声继续唱着,这词句我听完是毛骨悚然啊,这词的大概意思应该是男人在女人坟前割掉自己的头颅,鲜血染红了女人的红嫁衣,而男人却穿着白色的丧服。 我敢肯定这俩人绝对不是人啊,肯定是鬼怪之类的,我记得我兜里还有两张没用的雷符呢,先给你来两下再说吧,想到这我便伸手去掏,发现口袋里什么也没有了。 我有点慌了神了,伸出手挨个口袋摸,发现居然都是空的,手机都没了,我无奈的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两个人跪着的地方,这一看我就愣住了,并不是那边又出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啊,相反是原本一直在那边跪着的两个鬼玩应居然没了,此时那个地方空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两个白蜡烛发着微弱的光。 我转头看向两侧,发现还是漆黑黑一片,那两个东西到底去哪了呢? “鲜血染红装~身穿白衣裳~” 一个女声突然从我后背响起,我一瞬间从脚底麻到脑瓜顶啊!草了个DJ的那两鬼玩意在我身后呢! 我慢慢的回过头去看身后,只见居然是两个纸人直挺挺的站在我的身后,一个身穿红嫁衣,一个身穿白丧服,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然后手撑着地往后挪了好几步。 那两个纸人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就像活人一般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朋友们有的人应该都见过纸人吧,纸人的脸是纸糊的,所以看上去很慎人,就是这么两张纸糊的慎人的脸,此时居然露出了诡异的笑,而此时他们正一边诡异的笑一边缓缓的伸出纸扎的手朝着我慢慢的抓过来。 我腿已经都吓软了,这两东西诡异的程度完全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我张不开嘴,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看着他们缓缓的离我越来越近。 “清心如水, 清水即心。 微风无起, 波澜不惊。 幽篁独坐, 长啸鸣琴。 禅寂入定, 毒龙遁形。 我心无窍, 天道酬勤。 我义凛然, 鬼魅皆惊。 我情豪溢, 天地归心。 我志扬迈, 水起风生! 天高地阔, 流水行云。 清新治本, 直道谋身。 至性至善, 大道天成,清心护咒,保命护身。急急如律令!” 就在我吓傻之际我就听到了马溢择的声音,他念着清心咒,就在他念完咒的同时我豁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环顾看去,发现我还是躺在旅店的床上。 “宇总,你没事吧?” 马溢择在一旁摆弄着烟盒问我,我擦了擦额头,发现全是汗水,身上也几乎湿透了,我不解的看向马溢择,马溢择伸手递给我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了一根。 “你被魇住了,可能是昨天晚上受到的阴气所导致的。” 我没说话,只是哆哆嗦嗦的抽了一口烟,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房间里只有我跟马溢择,关宇不知道去哪了。 我抽了几口烟心情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我给马溢择讲了我做的那个梦,马溢择并没显出多有兴趣,他拿着打火机来回的把玩着,我见他没说话也知道我这事其实并没什么大碍。 “宇总,这个事咱们不能管了,咱们也管不了,那个女鬼说得对,欠债得还,欠命也不例外,这事你我都没有能管下去的能力。” 马溢择一边把玩手中的打火机一边对我说着,语气并不像是要跟我商量,而是有一种必须听他的的语气。 “小哥,为什么啊?鬼要害人难道咱们就真不管啊?什么叫欠债得还?难道说这穆德龙欠了这个女鬼什么东西?” “呵呵,要真是欠了什么东西那还就好办了,可惜......” 马溢择欲言又止并没说下去,我想继续追问,但发现马溢择的脸色是极其的难看,看样子昨天虚张声势的那个咒法对马溢择的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看样子他得养一段时间了。 我没有继续追问马溢择不打算帮穆德龙的原因,毕竟哥们只是个小小的主持人,昨天也算拼了命救了他一命了,我也算尽力了,马溢择不是冷血的人 ,能救的话他肯定是会救的,他说管不了这事,那这事绝对不是我们两个能管得了的了。 想到这我突然想起昨天马溢择好像带了个微型摄像机来着,我便连忙起身去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部微型摄像机。 “小哥,昨天你带的那部摄像机呢?” 我问马溢择,马溢择叼着烟很沉稳的道:“昨天被那女鬼偷袭了阵法以后就掉了了,落在山上了。” “纳尼?你所什么?丢啦?微型摄影机丢了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呢啊?你长没长心啊,那一个微型摄像机三千多块那!” 我痛斥着马溢择的不靠谱,谁知马溢择压根就没当回事,吊儿郎当的叼着烟道:“丢也就丢了,才三千块而已么?一周就赚回来了。” 我都快哭了,哥们现在一个月就不到六千块了,来的时候说好的一万两万的,结果这段时间那张兴各种理由给我减工资啊,哥们节目做得也没啥人气,他减工资哥们也就只能忍着了,我每个月的财米油盐,房租水电弄下来,本来就省不下多少钱,这还弄丢个微型摄像机。 马溢择见我真急了嘴角一扬:“放心吧,昨天穆德龙的一辆科迈罗放在那没开回来,白鹤跟关关去取车了,我告诉他们大概位置让他们找一找了,他们也找到了,正在往回来呢。” 我听马溢择这么说我才放下心,心里没了惦记的事后我也感觉一阵饥饿袭来,这才想起哥们差不多一天一宿没吃饭了,我站起身拿起一盒旅店房间里的泡面就转身去拿热水壶烧水。 “小哥,昨天女鬼指你你怎么就不动了啊?” “没什么,她只是给我看了一些她与穆德龙的故事而已。” “他与穆德龙的故事?什么意思?” 我疑惑的问着,因为穆德龙跟那女鬼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时代的人,她们会有什么故事?难道说像倩女幽魂那样?穆德龙日鬼啦? “牛掰啊!” 第六十六章张欣欣 没搞清这穆德龙到底跟这鬼有什么牵连的我吃个泡面都觉得味道不对,低头看去,原来是泡面过期了,我吐掉口中的泡面骂了一声脏话,然后便穿衣服去楼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小餐馆之类的好去吃点东西。 我刚站起身门就被敲响了,马溢择过去把门打开,只见白鹤跟关宇走了进来,他们一人手里拎了几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些从饭店要来的小菜,我连忙走过去迎接白鹤跟关宇。 哥们不是奔着饭菜去的啊,我是奔着微型摄像机去的,虽然找回来了,但是谁能确保没坏呢。 “关关,你把微型摄像机给我。” 关宇听我说要微型摄像机,便连忙把手中的盒饭放下,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台微型摄影机,我如获至宝一般的捧着,然后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我蹲下身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虽然微型摄影机现在有些脏,所幸没有造成损坏,确定没坏以后我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线把它跟旅店的电视连接上,又用遥控器控制电视打开了昨天马溢择带在身上时的录像档。 点了确定以后电视屏黑了一下,然后就出现了马溢择的脸,镜头一晃就照向了前方,看样子是已经固定在肩膀上了,然后镜头就开始飞速的从前移动,过了一会镜头中就出现了我狂奔的身影,当镜头中出现我的身影的同时可以看得出来马溢择减速了,始终跟我保持着一个距离对着我拍摄。 我就说吧!这货肯定在后面看了会热闹,不过当时他肯定也没想到能碰到这么凶的女鬼,不然肯定当时就出手拦截了,还能让那女鬼把我收拾的跟冰棍是的? 我跟马溢择是当事人啊,接下来诡异的画面对我俩来说都是小场面了,可白鹤可就傻眼了,她看的目瞪口呆的。 我看了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转头问一旁吃盒饭的关宇:“关关,我们进去以后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你怎么会在雪堆里啊?” 关宇听我问他便停下了往嘴里哗啦饭的手,擦了擦嘴道:“额......宇哥,事情是这样的,你们进去以后我跟那个穆德龙就在外面待着,突然我就觉得特别冷,然后就看到一群人敲锣打鼓的朝着我俩来了,我看得出来那群人不是活人,你不是说让我保护穆德龙吗,然后我就心思冲上去跟他们干一架,等他们离得近了我就冲上去抱住一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身体很轻,我往前冲的太猛了,就扎进雪堆里了。” 我心说这关关也太胆大了啊,先不说别的,一群鬼朝着他们走来他想的不是拉着穆德龙跑,而是上去干一架,你说他哪来的勇气呢?我说他怎么扎进雪堆的呢,那群人都是纸扎人,能不轻吗。 我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些东西,好像是一丝线索,我转头看向白鹤:“鹤姐,你昨天是不是说有出事了?” “嗯!昨天穆德龙上山时把手机落在车里了,他朋友接到一个电话,是他女朋友的父亲打来的,说穆德龙的女朋友家闹鬼了,差点吧穆德龙女朋友掐死。” 我一听这话连忙看向马溢择,马溢择在窗台旁叼着烟也看着我. “小哥,你不说那女鬼只找穆德龙讨债吗?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马溢择此时面色凝重的盯着手里的烟头:“可能要出事!不好!快去医院带上穆德龙赶去她女朋友那!” 马溢择没再说第二句话,而是站起身就开始收拾东西,我们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要知道马溢择可是个道术妖孽,年纪轻轻各种阴阳术法五行八卦都了如指掌了,当初遇到什么事他都没这么面色凝重过,此时这么紧张也代表了肯定是要出事啊。 我们也顾不上吃饭了,连忙开始收拾,白鹤则是去医院给穆德龙办理出院手续,半小时后我们便在医院的停车场汇合了。 穆德龙看上去精神好了很多,他可能也感觉到了什么,一路上都一语不发的,马溢择则是在狭窄的车里画着灵符,从上车到车行驶进一个小区,马溢择都在不停的画着符咒。 到了地方下了车,穆德龙带着我们急匆匆就上了三楼,穆德龙来到301的门前敲了敲,随后一个中年男人就打开门。 “伯父!欣欣怎么样了啊!” 穆德龙显的十分的着急,中年男人见是他一脸不快的示意我们先进去再说。 进了屋里中年人就对穆德龙道:“德龙啊,这事有蹊跷啊,欣欣她昨天是让女鬼掐的快断气了啊,我是亲眼所见啊。” 穆德龙一听是个女鬼要掐死张欣欣,脸色一下就白了,他不知所措的回头看向身后的我跟马溢择。 “讲讲是怎么个经过吧。” 马溢择冷冷的问道,中年人见不是穆德龙说话,而是另一个陌生男孩问话,不解的看向穆德龙,穆德龙连忙介绍道:“啊,伯父你别紧张,这几位就是我请来的风水先生,他们是有真本事的。” 中年男人有些不信的上下打量我们几个,毕竟我们看上去跟穆德龙差不多大,但出于对穆德龙的信任也还是放下了心。 “啊,事情是这样,昨天晚上我大半夜起夜,就听我女儿房间里什么动静,我就推门去看看怎么回事,一打开门就看到我女鬼的床上有个红衣服的女鬼掐着他的脖子,我慌忙打开灯,可我打开灯以后那个红衣女人就不见,而我女儿已经被掐的晕过去了,你们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啊?” 中年人带着哭腔蹲在了地上,我跟马溢择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这穆德龙的事我们不能管,可这个女孩是无辜的啊,女鬼要害这女孩我们是必须得管的啊。 “大叔,这事我肯定帮你解决了,你放心吧。” 我没等马溢择说话就自作主张的揽下了这个事,马溢择也没表示不同意,中年人可能还有些不信我们,虽然没说出来,但是看眼神就感觉到了,白鹤推了一把一旁的穆德龙,穆德龙连忙上去打圆场。 “伯父你放心吧,这几个大师可是我好不容易请来的高人,欣欣肯定会没事的。” 中年男人听了穆德龙的话点了点头。 我们从张欣欣家出来,马溢择便对我跟白鹤道:“今天晚上那女鬼必定来害张欣欣,咱们得守在这里,咱们先准备一下,晚上把穆德龙也弄到这来,今晚可能有一场硬仗了。” 第六十七章黑白无常大阵 马溢择安排完接下来的事后我们四个人便各自去准备了。 白鹤回古香堂去取一些法器之类的东西,关宇则是回公司把微型摄影机交给张兴然后拿新的摄像机回来准备晚上的拍摄,我跟马溢择则是回到殡仪馆准备一些摆阵之物的。 一忙起来感觉时间就过的特别快,我们准备差不多了天也就黑了,马溢择开着灵车带着我重新回到了张欣欣家的楼下。 一下车就看到门口的关宇朝着我们招手,我嘱咐关宇一会一旦出现灵异事件就赶紧开始录制,然后便上了楼。 敲响张欣欣家的门,打开门的是白鹤,进到屋里就看见穆德龙跟一个女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那个女孩长得十分的萌,没错啊,就是萌,准确的说她是个娃娃脸的女孩,眼睛很大,嘴巴很小,皮肤还很白,可以说是那些宅男家中贴着的那些萌妹子海报的真实版。 “张欣欣她爸呢?” 我见屋子里并没见到张欣欣她爸,便转头问白鹤,白鹤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说霍宇啊,你的脑子要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啊?今天晚上那女鬼来了如果多一个外人不就更容易出意外吗?我让穆德龙把那老爷子送到外面住一晚上,啥也不懂。” 白鹤没好气的说着我,马溢择则是点了点头:“没错,不能多外人,多一个外人就是多一个变数,所以白鹤啊,你也走吧。” “啊?小哥你开玩笑的吧,我......为什么啊?” “没开玩笑,今天这事一旦打起来,我是不一定能有把握搞定她的,像你说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个变数,我跟宇总是必须在的,关关是摄影师,穆德龙跟张欣欣是受害人,所以只剩下了你。” 白鹤还想反驳马溢择,马溢择继续道:“到时候有可能就因为你的拖累,导致我们这几个人被恶鬼弄死,你确定要这种风险存在吗?” 此话一出白鹤立刻哑口无言了,她背起自己的小挎包恋恋不舍的出了房门,白鹤走后马溢择先是点燃一颗烟,然后看了下手表。 “现在是晚上八点,也就说我们最多还有一个半小时就到了阳气衰退之时,咱们赶紧的吧。” 马溢择说完便走到白鹤带来的布包前打开了布包,里面是檀香与香炉,马溢择看到后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的挎包中拿出四个用纸钱做成的纸人,两个黑的两个白的,马溢择拿着那四个纸人分别在房间里的四个角落里摆放好,又在客厅的最中央位置用香炉点燃了三炷长香。 弄好这些以后马溢择来到穆德龙跟张欣欣的面前冷冷的问道:“知道你们自己的生辰八字吗?” 两个人齐刷刷的点头,然后各自报出了自己的八字,马溢择用毛笔沾着朱砂墨记录在了两张黄纸之上,然后将黄纸分别放在了两个白色的纸人身旁。 “如来顺吾,神鬼可停廖.如若不顺吾,山石皆崩裂.念动真言决,天罡速现形,破军闻吾令,神鬼摄魄行,急急如律令!” 马溢择迅速掐了个指决,然后那几个小纸人居然就在我们眼皮底下缓缓的消失了,就如隐身了一样。 “小哥,你这是布了个什么阵啊?” 我好奇的问马溢择,马溢择做完这一切后顺手叼上一根烟:“无常幻影大阵,说白了就是一些糊弄鬼的玩应,你自己开开阴眼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见马溢择神秘兮兮的,于是拿出装有牛眼泪的小瓷瓶打开盖子就滴在了手上,然后往眼镜上一抹,疼痛感随之袭来,好一会才过去,当疼痛感过去以后我睁开眼睛看到房间里的四个角落就傻了。 只见四个角落里站着四个人,两个身穿黑袍的矮胖子,头上带着尖尖的高的帽子,帽子还有四个大字“天下太平”,另两个是穿着白色袍子的瘦高个,也是带了个尖尖的帽子,帽子上也有四个字“一见生财”。 卧槽!这不就是传说中黑白无常的打扮吗!那黑胖子如果是是黑无常范无救范八爷,白高个自然是谢必安谢七爷啦!这马溢择能使唤动这二位阴神?牛逼呀! 但是仔细一看我就是看出来不对了,怎么是四个呢?怎么一动不动呢,结合刚刚马溢择说这阵法是忽悠鬼的,我就明白了,这四个玩应哪是地府那两位有名的阴神啊,这四个应该就是个傀儡之类的,用来震慑那女鬼的。 “看到了吧?这四个其实就是用来忽悠那恶鬼的,恶鬼再凶也是个鬼,有阴神在这她敢妄为么?虽然是假的,但是一般也看不出来。” 我一想有道理啊,我们知道是假的,但是那鬼娘们不一定知道啊,说不定就管用了呢。 “可是~人家已经知道了呢~” 突然一个极其凄凉的女声传来,我跟马溢择一愣,关宇与此同时急速的扛起摄像机开始拍摄,他拍摄的方向正是穆德龙跟张欣欣的方向。 我跟马溢择同时一转头,只见张欣欣惊恐的看着身旁的穆德龙,而穆德龙此时居然做出了极其妩媚的动作站了起来,这动作放在女人身上那是恰到好处,而此时摆在一个男人身上我看了一会怎么这么...... “呕!” 我实在没忍住的吐了出来,穆德龙继续做着妩媚的动作。 “两个小道士还真是调皮呢~人家都说了~欠债是一定要还的呢~今天你们还想拦着我是吗~” 穆德龙嘴里发出十分诡异的声音,我跟马溢择都清楚啊,这是让那女鬼给上了身了,这还不算邪门的,更邪门的是连马溢择都没察觉到有鬼怪的气息,穆德龙就这么被上了身了,让我们感到十分的诧异。 “别误会,我们可懒得管你们的恩恩怨怨,只是是如果你想害这无辜的女孩,我是不会不管的。” 马溢择处变不惊的说着,随手指了指一旁的张欣欣,被上身的穆德龙看了看张欣欣道:“我如果伤害她,你又能奈我何呢?” “你可以试试,你以为我真的治不了你吗,嗯?” 马溢择有些生气的说着,这一个嗯?震慑到了女鬼,她沉思了一下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引动天雷都是假的,你能有什么招式来对付我呢?” 马溢择听完女鬼的提问后他居然笑了,那笑容活脱脱就是古装剧里那些大反派下了全套有人钻进去时的笑啊。 马溢择笑了一下脸色猛的就沉了下来,语气毫无情感的道:“你真的以为这就是个简简单单的无常幻象阵法是么?” 第六十八章缉拿女鬼 马溢择的语气里透漏出了一些信息,这些信息傻子都能感觉到。 不得不说有时候马溢择攻心的计量还真是好使,马溢择这么一问那女鬼便有了一丝顾忌。 “你敢有什么计量?我现在可上着他的身,你就不怕连他也受到牵连?” 穆德龙做出妩媚的动作,有点故意气马溢择的意思,马溢择也不吃她那套,仍旧是叼着烟吊儿郎当站在一旁看着穆德龙。 “我说了,你别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你跟他的恩怨我懒得管,但是最好不要迁怒与他人!” 马溢择原本淡定的掐着烟说着,突然烟头猛的弹出,直直的就打了出去,与此同时只见穆德龙也动了,他的手狠狠的就朝着张欣欣抓去,就在穆德龙的手快抓在张欣欣的脖子时一个光点就打在了他的手上,把他大了个踉跄,那光点正是马溢择弹出的烟头。 穆德龙站稳身体扭曲的脸上呈现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你怎么知道我要掐她?” “很简单,鬼上人身都是趴在那个人背上三寸的位置,人有三把阳火,头顶一把,双肩个一把,你虽然怨气大,但是这种阳火也是你不敢碰触的,但是鬼魂在附身形态是开阴眼也是看不到的,但是你在控制他做什么动作之前会有一丝鬼气的波动,这种波动我能感受到,自然就知道了。” 马溢择没精打采的解释着,这样子使得刚刚那个女鬼更加的忌惮,看上去有点犹犹豫豫的。 “小子!我答应你不伤害这个女孩子,你赶紧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穆德龙恶狠狠的说着,本以为马溢择会让出一条路,没想到马溢择依旧是在那吊儿郎当的站着。 “我说让你走了吗?我记得我只说你们的事我不管,但是我没说会让你走吧?” 这一句话彻底把女鬼惹怒了,只见被上身的穆德龙张牙舞爪的就朝着马溢择抓来,马溢择猛的迎了上去,手中一张符纸狠狠的就打在了穆德龙的胸口,把他打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趁这个时间我连忙把张欣欣拉到关宇身旁让关宇照顾一下她,然后拿出一张五雷符也冲了上去。 “宇总!快去拿红筷子!” 马溢择对我喊了一声,我心知马溢择这是要把那女鬼逼出来啊,于是连忙冲到白鹤带来的背包前开始翻找,发现哪有什么红筷子啊,我转头问张欣欣:“你家筷子在哪?” 张欣欣随手指向厨房,我一拍脑袋哥们急晕了头了,筷子肯定是在厨房啊,难道还能在卫生间不成吗,我一个健步冲进厨房拿出两只筷子,然后又用水果刀在手上划了个大口子,鲜血一下就涌了出来,我用出血的手握紧筷子,然后猛的一拉,那双筷子就被哥们的血染红了,是真的疼啊! “小哥!接着!” 我喊了一声就把筷子扔给了马溢择,马溢择此时已经将穆德龙控制住了,看样子上了穆德龙身体以后使得女鬼有点不敌马溢择,马溢择随手接住筷子然后就用筷子夹住穆德龙右手的中指,然后猛的一提“咔吧!”一声后我就看到穆德龙瘫软了下去,于此同时屋里的灯全灭了,一个红衣女鬼就出现在了房间里。 “天法雷动,皓月乾坤,仙请阴间黑白阴帅,护法大阵判官勾魂,阎罗天子急急如律令!” 马溢择就在女鬼被弹出的同时掐了个指决念了个咒就打了出去,与此同时那四个原本虚虚实实的黑白无常突然就有了动作,红衣女鬼也感觉出不对了,想从打开的窗子逃出去,没想到她刚到那窗子前就被一根哭丧棒狠狠的抽了回去。 哥们在一旁看的是清清楚楚啊,刚刚那哭丧棒分明就是离她最近的那个白无常打出去的,不是说这法阵就是个忽悠鬼的吗?这也不像啊。 女鬼被打回去愣了几秒,然后又朝着另一边飞去,那边是一个阳台,眼看就要冲出去了,一根铁链猛的就缠住了她,紧接着往回一拉,那女鬼就被拉了回来。 这次是那黑无常的锁魂链啊,这两对黑白无常绝对不像马溢择说的那样就是个忽悠鬼的玩应啊,我凑到马溢择身旁小声问道:“小哥,你不说这阵法就是个忽悠鬼的吗?” 马溢择此时叼着烟冷冷的瞧着阵里的女鬼来回冲撞,然后又被打回去,有点幸灾乐祸的道:“我说了啊,这是忽悠鬼的,你看啊,这鬼不就被忽悠进来了吗。” “小哥,你不会早就知道这穆德龙被上身了吧?” “也不算太早,刚来的时候就感觉出来了而已,所以我就来了个将计就计呗。” 合着刚刚马溢择吃惊都是装出来的啊,当我再看向符阵里时发现那女鬼已经放弃冲撞了,只是呆呆的站在那,与此同时她身上的婚服缓缓的滴出了血。 “小哥!这情况不对劲吧!” 我见情况不对连忙喊马溢择,马溢择吐掉烟头道:“时机差不多了!宇总你去把穆德龙叫醒。” “为什么!为什么!说好了回来娶我!你为什么不娶我!还要害死我的家人!宁郎啊宁郎!你好狠的心啊!” 女鬼突然开始凄厉的喊着,声音之大把我的耳朵都震了一下,马溢择从兜里拿出一张灵符然后掐了个指决就甩在了女鬼的身上。 女鬼被马溢择的符纸打中却毫无反应,看样子不是什么攻击符,我不明白马溢择要搞什么名堂,现在我的任务是弄醒穆德龙,我拍了拍穆德龙的脸,他没醒,于是我大嘴巴抡圆了就抽在了穆德龙的脸上,穆德龙闷哼了一声,我一见有效果啊,连忙又抽了几嘴巴,大嘴巴跟不要钱似的抽啊,终于把穆德龙给打醒了。 弄醒他我后我扶着他站了起来,女鬼看到他更加的疯狂了,张牙舞爪的就要攻击,马溢择拿出一张青色的符纸塞进了嘴里,然后默念了一声咒法。 “天法雷动地法开!一道青符阴兵来!缉拿恶鬼堂下站!速速缉拿速速来!急急如律令!” 马溢择这段咒法念的气势十足,于此同时一阵阴风后那两队黑白无常突然就朝着女鬼冲去,两个黑无常的锁魂链同时缠住了那个女鬼,两个白无常的哭丧棒也也同时压在了女鬼的身上,那女鬼一瞬间就半分都动不了了。 “现在,咱们可以好好的聊聊这件事了吧,欠的债也确实该还了。” 马溢择冷冷的说着,他不是只对女鬼说这话,还有穆德龙。 第六十九章怨魂归体 马溢择的语气极度的冰冷,使得我听了以后心里都有些发毛。 “小哥,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欠的债也该还了?” 马溢择见我问他,他重新点燃一根烟道:“宇总,你不是好奇那天晚上女鬼到底给我看了什么吗?我给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讲个故事吧。” 事情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具体时间不知道,那是一个夏天,一个叫张宁滨的书生前往京城赶考,在途中遇到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乃是一大户人家的小姐名为赵素素,张宁滨与赵素素一件钟情,两个人便在当晚有了肌肤之亲,古时候不像现在,大户人家的女孩子都不能随便出门的,那日赵素素本来是偷偷跑出来的,所以当晚赵素素的爹就派了很多人来找女孩。 第二天清晨张宁滨辞别了赵素素去赶考,临走时张宁滨将自己解闷做的一个小小的纸人送给女孩,也不知道张宁滨怎么想的,定情信物送了个纸扎人,张宁滨对赵素素说:“如若我今日考得功名,日后我定去府上提亲。” 赵素素知道张宁滨很有文采,便回到家中等待放榜之日,放榜之日赵素素得知张宁滨居然得了状元,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便对自己的母亲说了此事,母亲得知一开始很生气,但当她知道那男子就是今年的状元郎便也觉得算是个好事,所以也打算等日后张宁滨来提亲之时帮着说几句话。 没想到赵素素在家等张宁滨是左等也不来,是右等也不来,赵苏苏的母亲便派人去打听,这一打听才得知张宁滨被封了个将军的头衔,也就是说他一个文官的料此时却已经被派到边疆当将军去了。 于是赵素素就等啊等啊,等了七年,终于有一天张宁滨班师回朝了,此时的他已经是一名一品的武官了,这七年里他连胜了很多大仗,虽然他没多少武力值,但是他有好的头脑,似的他官运亨通。 赵素素得知自己日日夜夜盼着的宁郎回来了,不顾下人的阻拦就冲向了大街之上,拦在了回朝复命的张宁滨马前。 张宁滨认出了赵素素,但是此时他是一品武将,还是当时兵马大元帅的准女婿,此时的赵素素在他眼里就是个绊脚石,一旦让人知道他们俩的事,他的前程恐怕就毁了,于是张宁滨理都没理赵素素,直接将柔弱的赵素素用马撞飞在地。 赵府的下人连忙把受了伤的赵素素抬回了府中疗伤,赵素素此时还没明白,她只觉得是她的宁郎没认出她来,打算等她好了再去张宁滨的府上去找他,但是她永远等不到那天了。 赵素素的父亲是一个商人,是个专门卖盐的商人,就在赵素素被撞伤的第二天一大批官兵就把赵素素家的盐矿查封了,那时候的盐是可以私自采的,但是要上报朝廷,有那么一个月赵素素的的父亲忙的来不及上报了,也就没上报,这事最多也就是处罚一些银两就完事了,没想到这次来的官兵直接就把赵府的人全都抓了起来,更让人没法理解的就是几日后衙门就将赵府所有的人以通敌卖国私自向敌国出售盐块为名全给斩了首了。 斩首那天谁都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一品大员监斩的,那个人正是张宁滨,也许是张宁滨心里有愧,他偷偷的将赵素素救了出来,然后将她送到在了离皇城很远的一个小城的一个房子里生活。 赵素素明白了都是她这位日思夜想的宁郎害了她的全家,只因为她的存在会影响到张宁滨的前程,她一笔状纸就告上了朝廷,但是都知道一个道理嘛,官官相护嘛,那状纸还没到皇帝手里就被手下的监察官给撕毁了,得不到公正的赵素素最后只能将身上仅剩下的一些金银首饰换了钱,买来了一件红色的凤冠霞帔,在张宁滨给他准备的房子里割腕自杀了。 从那以后这世上便多了一只怨鬼,而那个张宁滨最后也被敌将砍了脑袋,也没做成那大将军的女婿。 马溢择讲到这眼睛死死的盯着穆德龙,然后转头对一旁的女鬼道:“所以说这笔账,该还!” 我瞬间懂了为什么这女鬼一直盯着穆德龙不放了,如果猜的没错的话,穆德龙就是张宁滨的转世,而赵素素因为心里有恨所以一直没能投胎。 我还在捋着头绪,马溢择突然就解开了控制女鬼的法阵,女鬼犹豫了,穆德龙也没用躲的意思,也许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跟这个女鬼的因果。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要拼了命的去杀了他吗?他欠你的,去吧。” 马溢择淡淡的说着,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马溢择,他这是要帮鬼害人吗? 女鬼想了想,然后缓缓的抬起手就朝着我旁边的穆德龙抓去,与此同时我一张灵符甩出,将女鬼打了个踉跄。 “马溢择!你特么想帮鬼害人吗!你忘了你在五叔那说的话了吗!除魔卫道你忘了吗!” 我对马溢择怒吼着,马溢择冷冷的看向我,然后吐掉口中的烟头恶狠狠的道:“你懂什么?除魔卫道?这是他欠她的!你知道这几百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吗?就因为他!谁错谁对我不管,我只知道赵素素已经等了几百年了,她投不了胎了,从始至终都不是她的错,宇总,这事你管不了,你最好也别管。” 我彻底急了:“但是这也算一条人命啊!你不管我也得管!马溢择我跟你讲!我霍宇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不能看一个恶鬼在我面前杀人,我不如你我知道,大不了哥们陪他一起死。” 我刚要朝着女鬼冲去,一张符纸就打在了我的身上,我身体顿时就一动也动不了了,看样子是马溢择对我用了一张千斤闸。 “我说了,这事你管不了,穆德龙你也听了刚刚的故事了吧?那就是你前世,你欠她的,你自己说该不该还?” 穆德龙低下头没有说话,马溢择冷冷的看着他,然后缓缓的退了几步,给女鬼腾出了位置。 “小哥!马溢择!我草你祖宗!” 我怒吼着,希望将犯浑的马溢择骂醒,马溢择看都不看我,只是冷冰冰的盯着穆德龙跟女鬼。 女鬼再没犹豫,长长指甲的手朝着穆德龙的胸口抓去,我猛的闭上了眼睛,我痛恨自己的无能,就在我以为穆德龙必死无疑之时一个女孩子的闷哼声传来,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张欣欣居然挡在穆德龙的身前,女鬼长长的指甲此时已经刺入了她的肚子,鲜血顿时就染白了张欣欣的白上衣。 所有人都傻了,马溢择都呆住了,没有人会想到紧要关头这个柔弱的女孩会挡在马溢择的身前,女鬼抽回了自己的手,张欣欣一下就瘫软了下去,穆德龙崩溃的抱着张欣欣哭了起来,也许穆德龙一开始也是想用自己的死换来张欣欣的安全,但是却没想到张欣欣也想用自己的命换穆德龙的安全。 张欣欣眼睛含泪的用沾满鲜血的手帮穆德龙擦拭掉了眼泪,然后转头对女鬼有气无力的道:“我知道他上辈子欠你的,但是这辈子他真的是个好人,我用我的命换他的命行吗?” 女鬼沉默了,马溢择沉默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女鬼身上的血迹渐渐地退去,缓缓的变成了一个正常女子的样子,她的头上盖着一个红布,她缓缓的掀开红布露出了红布下的脸,这也是我们第一次看到这个女鬼的脸,前几次都是头发遮住了,当我们看清她的脸时更傻了,她居然长得跟张欣欣一模一样。 “其实,赵素素早就投胎了,她成了张欣欣,而你只是她的一缕怨气罢了,本来你是知道的,但是时间太久了,恐怕你自己都忘了吧?” 马溢择缓缓的对那女鬼说着,女鬼满含热泪的抬头看向马溢择,马溢择缓缓的继续道:“我再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张宁滨那日撞了赵素素以后觉得自己错了,他觉得自己的官没什么重要的,便在当晚跑到兵马大元帅府上去辞官,兵马大元帅得知这事以后觉得很荒唐,他怕这件事让自己出丑,堂堂兵马大元帅的准女婿居然是这么个人。 于是便不顾张宁滨的反对陷害了赵家,问斩当日张宁滨想方设法救下了赵素素,但是却救不下别的人,张宁滨知道不能让赵素素再待在京城了,不然还会有杀身之祸,于是便花了大价钱在远离京城的地方弄了个房子,打算以后辞官回来照顾赵素素。 谁知刚送走赵素素边关就有大批敌军压境,皇帝下令让张宁滨亲自率领人马又赶往了边疆,转眼三年过去,张宁滨突然接到来信,说赵素素割腕自杀了,张宁滨悲痛万分,他让人拿自己全部家当去请了朝廷的大祭司去帮赵素素超度,赵素素怨气太大,当时的大祭司用了很长时间才将赵素素的魂魄与怨气分离,然后送赵素素的魂魄去投胎,怨气封印在了那个大宅中,没过多久张宁滨也在边关战死了。 女鬼听马溢择说完这个故事缓缓的看向了他,马溢择叼着烟道:“你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对吧?其实这些都是我在那栋古楼的二楼里找到的一本书里看到的,应该是是张宁滨自己写的,应该是他死后被当遗物被人送到这里的,而且那本书里确实有一张辞官信,由于年代太久了,已经看不清内容了。” 女鬼缓缓的跪在地上,无声的哭着,没有说话,可能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吧。 “张欣欣投胎以后能遇到穆德龙也是老天爷的注定,其实打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件事,不过这事本来就是张宁滨的错,他死了也算是报应,可我没想到张欣欣会替她挡一下。” 马溢择沉沉的说着,地上躺着的张欣欣眼泪缓缓的划过,突然手就垂了下去,没了动静,穆德龙嚎叫着抱着张欣欣痛哭起来。 “回去吧,再不回去你就真的死了。” 马溢择对女鬼轻轻的说着,女鬼抬起头看向马溢择,马溢择点了点头,女鬼微微一笑,然后俯下身缓缓的进入了张欣欣的体内,并且张欣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马溢择走过来帮我解开千斤闸,然后对我道:“宇总,刚才你不还骂哥们呢么?继续啊。” 我苦笑:“嘿嘿!小哥你这是干嘛啊,误会啊误会。” “咳咳!好疼啊!” 我正插科打诨呢,张欣欣就醒了过来,揉着刚刚有伤口的位置坐了起来,穆德龙一看张欣欣没事了连忙把她抱了起来。 “小哥,那女鬼进入张欣欣的体内没事吧?” “没事,人有三魂七魄,当年那个大祭司应该是让一个魄带着所有的怨气被分离出来,然后镇压在了那个大宅里,刚刚怨气都散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张欣欣以前肯定体弱多病的,毕竟魂魄不全,现在全了,也算个好事。” 我听马溢择讲完暗自苦笑啊,哥们一直以为哥们这次多正义呢,合着全在人家马溢择的算计当中,你说他怎么这么会算计呢?他上辈子不会是台电脑吧。 我们看穆德龙跟张欣欣在那你侬我侬的不禁打了个冷战,连忙叫上关宇就出了门。 “哎哎哎!关关你拍他俩干啥!走走走!下班了哎!” 第七十一章不存在的旅行团 挂了电话后我便急忙忙的出了门,今天正是第五期节目录制的日子。 我急匆匆赶到公司换上西服后在演播室里讲了穆德龙与张欣欣的事,虽然穆德龙没有特意跟我们说要对他的信息隐瞒,但是出于某种意义上的保护我还是用了个化名来称呼了事件中的人。 录制完节目不久穆德龙就来了,此时的他哪还看的出半点昨天狼狈的模样,一身笔直的名牌西装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个上流社会的精英,张兴得知有人要赞助我们节目,眼睛都乐的眯成了线,对穆德龙那叫个毕恭毕敬啊。 穆德龙签了合同后还说要请我们去吃饭,我欣然的拒绝了他,因为我跟马溢择约好了,晚上我们两个叫上白鹤跟关宇一起去大排档撸串喝啤酒庆祝我们节目小火,要是答应了穆德龙,他肯定带哥几个去高档餐厅吃牛排什么的啊,牛排那玩意哪有烤串扎啤香啊。 辞别了穆德龙以后我带着关宇直奔前段时间吃的那家海鲜自助的旁边那家烧烤大排档,那家海鲜自助我们是绝对不能去了,听说那家老板已经把我们画进了黑名单了。 我跟马溢择说好了我们在这里汇合,到了以后发现他们还没来,于是就先要了几个小凉菜边喝酒边等着他们。 我一边吃着水煮花生一边时不时的朝门外张望,很快一盘水煮花生就被我给吃下了肚,我刚想叫服务员再要一份水煮花生时门口就走进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往里张望了一眼就朝着我们所在的桌子走了过来,这两个人当然就马溢择跟白鹤。 “哎哎哎小哥你们可算来了啊,在晚来一会我就要吃饱了。” 马溢择微微一笑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看白鹤,我转头看向白鹤这才发现白鹤此时是一脸的愁容。 “额......白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让谁煮啦。” 白鹤听我说话没好气的上来就掐我,一边掐一边道:“宇总你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你怎么这么招人恨呢!” 哎?现在白鹤怎么也叫我宇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五叔那又出啥事啦? “白大小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到底怎么了说一说,有什么不开心的也说一说,让哥几个开心开心。” 白鹤听我这么说还想继续掐我,可最终还是一脸惆怅的坐在椅子上,嗯!她这副样子确实像被谁煮了。 “我见到她时她就这个状态,问了她她也不说,估计是有什么麻烦了。” 马溢择掐着烟有意无意的说着,看上去并没多太在意,但是我知道马溢择这意思就是让我问出白鹤到底是怎么了啊。 我自知不把白鹤的事解决了这顿酒估计就要喝的比较压抑了,于是做出一副狗腿子的样对白鹤道:“美丽的鹤姐姐啊,是什么凡尘俗事困扰到您了呢?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说不定我们这些凡人能帮上你呢。” 白鹤见我这贱贱的样子噗呲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瞪了我一眼道:“先吃饭,我饿一天了。” 我嘿嘿一笑:“得嘞!翠花~上酸菜!” 随后我们要几个小菜,白鹤就跟吃冤家一样一顿狠吃啊,但是她再能吃她也是个小姑娘啊,撑死也吃不了多少啊,可关宇就不一样了奥,我知道他吃得多,特意给他要了五碗疙瘩汤,但是我还是低估他的胃口了,五碗疙瘩汤只让他吃了个半饱,最后实在没办法又续进去二斤馒头跟几十串烤串才算心满意足。 我跟马溢择都吃的比较少,马溢择是本来就不太能吃,我是吃不下去,看关宇这吃饭的样子我就觉得肉疼啊。 终于所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白鹤拿起自己面前的饮料狠狠的喝了一口,我看她吃完了连忙问她到底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白鹤听我问她一时间又愁眉苦脸起来。 “唉!怎么说呢,我遇到一个案子,邪门的很,但是应该不是灵异事件,你们帮不上忙。” 我一听是个邪门的案子,还不是灵异案件就好奇了,连忙问白鹤到底是怎么回事,白鹤用纸巾擦了擦嘴想了想才讲出了那件案子的大概情况。 原来白鹤她们刑警队前段时间接到了一起报案,一个叫刘艳的中年妇女说自己的儿子参加了一个叫做“梦回明朝”的旅行团后就莫名的失踪了,她以为是旅行团出了事,打电话给旅行团所在的城阳公司想询问一下,没想到那家公司说压根就没有这个旅行团,刘艳认为自己孩子参加的旅行团肯定是出事了,所以那家公司想逃避责任才说压根就没有那个旅行团。 刘艳愤怒的去公司闹,但是得到的回答都是压根就没有这个旅行团,实在没有办法的刘艳直接就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派人前去调查,这一调查可就出了怪事了,因为经过调查后发现那家公司旗下确实没有叫做“梦回明朝”的旅行团。 一开始调查这件事的警察都觉得是刘艳撒谎了,但是随后刘艳拿出的一个证据就证明了她并没撒谎,那是一张照片,是她儿子出发时用手机给他拍摄的照片,照片里有很多人,有几个人还举着旗帜,上面写着的正是城阳公司梦回明朝旅行团。 刘艳还拿出一个空信件给警察看,还说他儿子就是突然收到这个邮件,当时里面有一张精致的邀请函,内容就是邀请他去参加免费的旅行团,当时她儿子正是寒假无聊,有这种便宜的事是肯定要去的。 这让调查这件事的警察摸不到半点的头脑,随后连续几天又有很多人报案,都是声称自己的家人参加了那个叫做“梦回明朝”的旅行团后就了无音讯了。 这下所有调查这件事的警察都清楚了,这绝对不是个小案子,弄不好所有参加这个旅行团的人都遇害了也说不定。 连着调查了一周,线索是半点没有,失踪的人数却涨到了四十六个人,正在所有人都发愁之际有人却在离着本市七十里外的一处明朝古遗迹的废墟里发现了几十具尸体。 警察连忙联系了刑警队一起赶往了那处明代古遗址,到了以后发现那些被害的人数不多不少正好四十六个,很明显就是那些参加那个名叫梦回明朝旅行团的那些人。 这些尸体的装扮很怪,穿的都是一些古时候的衣服,看上去就像拍古装剧时的那些群演,死像也都很惨,有的是别斩了首,有的身上有很多的窟窿,甚至还有五首分离的。 随后警方经过家属辨认,确定了这些人确确实实就是那些参加旅行团的人,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了,这可算是惊天大案了,甚至惊动了省级的领导。 随后刑警队把着件事定性为是谋财害命,他们猜测有一个团伙假冒旅行团,钓到人上钩以后在用车把他们拉到偏僻的废墟里杀害,以此来获得钱财。 上面责令必须要迅速查出凶手,将凶手绳之以法,白鹤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再加上穆德龙出了点事她也就没对那件事上心,她觉得刑警队的那些老油条还查不出个团伙来,可还真就没查出来,那些老刑警都被这案子难住了,凶手别说线索了,连个指纹都没留下。 昨天白鹤被我们赶走以后刚到家就接到了电话,是局里的总队长打来的,意思是让所有刑警回去加班调查。 白鹤讲完后面无表情的喝着饮料,我跟马溢择都沉思起来,这件事听上去还真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听起来确确实实像是刑警队猜测的那样,既然不是灵异事件我们还真就帮不上忙了。 关宇此时也不知道哪根线搭错了,他憨憨的道:“额......宇哥小哥鹤姐,你说那群人是不是穿越啦?不然咋能穿古装呢?话说大冬天穿古装会不会胯下生风屁屁凉呢?” 我们三个异口同声怒吼:“滚!凉你大爷!” 第七十二章诡异的评论 我们一起谴责了关宇的幸灾乐祸还带有扯淡的发言以后都沉默不语了。 这件事还真跟我们没太大关系了,我跟马溢择也不是福尔摩斯啊,白鹤依旧是愁眉苦脸的喝着手中饮料瓶里仅剩的饮料,突然她的手机响起,她接通电话后瞬间从无精打采的模样变成了好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模样,脸上还有一丝的喜色。 “是......好......好好好......我马上回去!” 白鹤挂掉电话后起身就往外走,都没跟我打声招呼,我想叫住她问她是什么事让她高兴成这样,马溢择朝着我压了压手示意我别叫她,然后拿出一根烟递给我,他自己也点燃了一根。 “宇总啊,你就别耽误她了,看样子应该案子有进展了,话说节目现在小火了应该不会被解散了吧,接下来你想怎么样啊。” 马溢择问我这个问题让我挺意外的,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啊,按常理说哥们的节目保住了,那接下来肯定是要继续拍摄灵异事件啊,但是哪来那么多灵异事件让我拍啊? 我沉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我们是不是可以弄个探灵夜谈的专用网络信箱呢?到时候让粉丝投稿,我们再从中选几个有噱头的去拍摄。 想到这我连忙把自己的想法对马溢择说了出来,马溢择听过我的想法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宇总你想的这个确实是个好办法,但是咱们得确认好了再去拍摄,别弄了一路十三招到头来是个假的灵异事件,到时候不光是耽误了时间说不定还得被网友嘲笑。” 马溢择说的这个建议的的确确是个问题,我们要怎么才能确定网友投稿来的信息是真实的呢? 我想了半天没有一点的好办法,挠了挠有点发晕的头心想不如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于是站起身就买了单出了门。 由于马溢择工作的地方跟我住的地方是相反的方向,所以马溢择打个车就先走了,关宇把我送到我家楼下也走了,我由于喝了点酒大脑有点晕晕的,所以三步一晃的走了好半天才走到我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后我随手开了灯。 我进了房间先是洗了洗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立刻打开电脑注册了一个电子邮箱,名字就叫探灵夜谈栏目组,我又将资料编辑了一下。 邮箱弄好后我看了看时间刚好是十点了,这一期的节目应该已经发布出来了,于是我又在最新一期的节目下方发了一条信息,信息内容为“探灵夜谈感谢大家的支持,如果您有遇到什么灵异事件,请发送电子邮件到探灵夜谈的电子邮箱,电子邮箱ID为A3J43QKKKAA.com” 发了这个信息以后我又设置了一个置顶,弄完这个就坐等大批素材的到来了,话说我最近也没怎么看节目下方的评论,毕竟哥们现在都小火了,虽然是别人帮忙宣传的,但是肯定也得有一些忠实粉了吧。 想到这我期待的点开最新一期的评论区,发现已经一百多条的评论了,评论有捧的有喷的还有卖毛片的也有卖碧螺春的,最有特点的就是一个头像是个太极八卦,名字叫做万能充大师的,他评论是:相面、摸骨、批八字,补课、代购、看风水,联系电话:1425014250 我特么都要崩溃了,我这是评论区啊还是某见不得人的贴吧啊,这咋啥人都有啊,我一边往下翻着评论一边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打击啊,突然我看到一个极其诡异的评论,那是一条名字是一串代码的人评论的,内容是:“小哥,宇总,准备好了吗?你们的明朝历险即将开始。” 这本是一个普通的评论,但是他的评论里偏偏出现了明朝这两个字,这让我不由的想起了白鹤给我讲的那个事件,难道这条评论跟那个案件有关系吗。 我试着点开那个人的资料,点进去后发现活跃天数只有一个小时,也就是说这个号是刚刚注册的,难道是白鹤在恶作剧?我拿出手机打给白鹤,等了好半天白鹤才接了电话。 “喂,宇总啊,我不跟你们打招呼就走是我的错,你也不至于电话追过来兴师问罪吧。” “白鹤,你刚刚是不是在我新节目里留言了?” 我直奔正题的问白鹤,白鹤冷哼一声道:“我哪有时间去看你那节目啊,我这边案件有重大突破了,忙还忙不过来呢,哪有空看你那破节目!你有没有事?没事我挂了啊。” 我挂掉电话以后呆呆的看着那条留言,如果这个人不是白鹤又会是谁呢?马溢择?不可能,马溢择虽然有时候贱贱的,但是他是不屑于去玩这种低智商的恶作剧的,那是关宇么?可据我所知关宇的手机是一部老人机,探灵夜谈办公室的电脑只有上班时有网,现在肯定是没有了啊,就算有网关宇估计也不会弄,那也就没有别人了。 梦回明朝这个杀人案到底跟这条评论有没有什么牵连呢,我想了半天都觉得这应该不是个巧合,难道有人盯上我们了吗?想到这我连忙打电话给马溢择,马溢择可能也是刚看完最新一期的节目,接电话的速度特别快。 “喂,宇总你这么晚还打电话给我干嘛啊?有这时间你得好好弄弄你那菜市场评论区啊。” “去你大爷的,你评论区才是菜市场呢,小哥你看第四十四条评论,那评论貌似有问题啊。” 马溢择那边传来咔咔咔的点鼠标声音,然后就是吸烟的声音。 “明朝历险记?有意思啊,宇总你怎么看这个事?” “小哥你不觉得这事很诡异吗?我刚刚以为是白鹤故意恶作剧呢,可是打电话确认了一下,压根就不是她,我觉得这事有蹊跷,可能跟白鹤吃饭时说的案子有关系,你说会不会有人盯上咱们啦?” 我把我的猜想讲了出来,马溢择那边噗呲一声就笑:“宇总啊,你觉得咱们两个有什么值得别人盯着的么?还这么兴师动众的杀了那么多人,要是真盯上咱俩直接来杀咱俩不就完事了?” 听马溢择这么一说我一想也对啊,哥们就一穷屌丝,除了这份玩命的工作以外啥条件都没有了,可以用没车没房,天地为床来形容哥们那都是不过分的,确实不值得别人这么兴师动众的算计我哈,除非是贪图哥们的美色。 “宇总你就别忧人自扰之了,一条评论而已,就算真有什么妖魔鬼怪盯上咱们,凭咱们的本事难道还怕他不成?” 我听马溢择这么说也觉得自己有些敏感了,说不定真就是个巧合呢,我尴尬的跟马溢择说了句晚安后就挂了电话。 我没再去研究那条评论,看了看剩下的评论后便关了电脑去睡觉了。 第七十三章网友的投稿 “小宇啊~小宇~小宇呀~你醒醒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旁嗡嗡细语,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四下环顾,卧室里漆黑一片,借着月光我突然就看见卧室的窗口似乎有个黑影。 “这谁啊!大晚上不睡觉趴我家窗户!信不信我找居委会......” 刚醒过来的我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我我在以前的老房子呢,但当我看到那影子居然是飘动的,一下就想起这特么可是五楼啊!这货就那么直挺挺的飘在五楼的窗外吗? “小宇呀!你开下窗户,我进不去啊。” “我开你大爷啊!” 那苍老的声音还在继续叫我,我怒吼一声将枕头就摔了过去,然后一下从床上拿起一张五雷符就挡在身前。 “我告诉你啊!我可是道家弟子!你别想害我啊,不然我一张符纸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性别不再清晰啊!” 我假作镇定,但是拿着符纸的手却忍不住的颤抖,别看哥们遇到很多次鬼了,但是那基本上都有马溢择陪着,这次不同以往,哥们现在属于孤军奋战啊,我对自己的能耐很自知之明啊,我就是比常人厉害点有限啊。 “小宇!你把窗户给我开开!” 外面的声音有点急了,我心说哥们都没急眼你咋还急眼了呢!我怒从心头起,大爷的我偷东西鬼找我,我做好事鬼还找我,我拍个节目鬼还继续找我,现在都找我家来了,咋的我好欺负是吧! 我一个健步冲到窗前,你不是想哥们给你开窗户吗?好!我一把打开窗户,然后将手中黄符抡圆了就拍在了那个离窗口不远的黑影身上。 “哎呀!” 那黑影惨叫一声就朝着楼下跌去,我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大黏痰。 “呸!让你老丫的在欺负我欺负上门来!摔死你丫的!” 我没想到那黑影刚摔下去又飘了上来,我心想这还是个挺有逆风前行意志的鬼啊,被哥们打了一下还敢再上来,那你再上来我就再把你打下去呗。 我这次还没等那黑影飘上来,他的头顶刚与我的窗台一平时我一张雷符又甩了出去,那黑影又再一次惨嚎一声摔了下去。 “哎呀!小宇啊!你这是欺师灭祖啊!” 我本来还洋洋得意的不得了,觉得自己能独当一面了,但是那黑影掉去下喊的话让我突然想到一个不是很美好的猜想。 那黑影不会是五叔吧?那货真是他吗?不可能吧,现在的阴神都这么弱吗? 那黑影再一次飘了上来,我这次没直接打他,只是将符纸准备好,然后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开手电筒朝着那黑影照去,这一看我心凉半截啊。 只见五叔原本一身枣红色的官服此时都破了,官帽都丢了,隐约能看见破损的官服下忽隐忽现一个大花裤衩啊。 我连忙做出一副笑脸把五叔让进屋里,五叔此时狼狈的模样其实我还是觉得挺解气的。 “哎呀~哎呀~你这小子下手够重的啊,五雷符学的挺扎实啊,这点本事全用来欺师灭祖了吧!” 五叔一边哼哼一边说着讽刺我的话,我低三下四的陪着笑脸,连连说自己哪敢啊云云之类的。 “嘿嘿,五叔啊,我这不是最近练画符嘛,画了一千多次都是画的这个符咒,所以有点扎实。” 五叔瞪了我一眼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亏我还想趁着出差来指点指点你啊。” 我一愣:“对啊五叔,你怎么有空出来找我啊,出差?出什么差啊?” 五叔叹了一口气:“唉!别提了!你说我刚上任不久啊,在我们城隍爷管辖范围内就死了四十多个人,鬼差去拘魂时居然一个都没勾到啊,城隍爷震怒了,要我去个个区域的土地庙去查查有没有这些阴魂的报道记录啊,今天到离你们比较近的一个土地庙那查询了一下,然后路过来你这看看啊。” 我听五叔说死了四十多个人没勾到魂魄,突然就又想到那个旅行团的事,我想了想还是别惹祸上身的好,于是也没提这个事,只是问五叔接下来有什么吩咐的。 “五叔啊,那个......你有什么吩咐吗?” “哦!对了!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你们最近做的事我这边涨了功德了啊,你们还要加油啊,嘿嘿我走啦啊。” 我一愣,这老头就是来告诉我们要多努力的吗?说好的指点呢? “五叔啊!你就没有什么要给我的吗?比如一件法器?或者一本秘法?” “没有没有没有!走了啊,我挺忙的。” 五叔说完一个闪身就从窗户飞了出去,与此同时我一张符纸也甩了出去,五叔再半空闷哼一声就摔了去。 “老王八蛋!来逗闷子的吧!” 我边爆粗口边关上窗子拉上窗帘上床睡觉。 天亮了,我伸着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被五叔那么一闹我都没休息好,但是今天我是一定要起早的,因为我得看看粉丝有没有给我们投稿。 我打开电脑点开邮箱发现邮箱里只有几条信息,点开看看都是一些半真办假的鬼故事,我无精打采的看着,没有一个能引起我的兴趣的。 就在我以为不会有太中意的投稿时一篇投稿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名为雪落瑶的网友投来的稿,我看了看那个稿子发现还真就挺吸引人的,主要是地点离着我们还不是很远。 雪落瑶真名为孙洋洋,是一个小区物业的接待员,她讲的故事是她们小区的一栋旧楼的楼梯道里每当晚上十二点以后就有一个女人哭泣的声音,声音虚虚实实的,而且还时有时无。 孙洋洋有几次回家回得晚就听到了哭泣的声音,前几次她以为是有人家夫妻俩吵架,所以才会有女人在楼道里哭,但是前两天发生的事让她再也不敢那么晚回家了,甚至还有了搬家的念头。 那天晚上由于几个小区工人连夜赶工,孙洋洋值班到很晚,等她回家时已经凌晨一点了,原本一路挺正常,就在她踏上第二层的台阶时隐约就听到哭泣的声音,孙洋洋也没太在意,就在她上到第四层楼梯时由于那一层的声控灯不知为什么坏了,所以孙洋洋只能扶着楼梯把手往上走,突然她就觉得自己的头顶好像滴了一滴水,她下意识抬头看去,这一看她差点吓的叫出来,只见第五层的楼梯把手缝隙里有一张腐烂没有双眼的脸正死死的盯着她。 孙洋洋惨叫一声就往楼下跑,当她跑到一楼觉得那东西不会跟下来时,她顺着一楼扶手空隙往楼上看,没想到那东西居然此时在二楼楼梯的缝隙处仍然是死死的盯着她,嘴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孙洋洋惊呼一声就跑出了那栋楼,跑去了朋友家住了一晚。 我看着这个网友的投稿,她投稿中所说的小区离我这很近,坐车也就十分钟的路程,今天晚上我就带关宇去看看,要是真的闹鬼那就顺便拍了,能尽量不麻烦马溢择就不麻烦他,毕竟哥们现在也有点本事了,昨天晚上打五叔我都是百发百中的,这种小事还用马溢择出手? 想到这我乐呵呵的回复了孙洋洋,告诉她今晚我们就去看看,回复完后心满意足的倒在床上开始睡回笼觉 第七十四章闲不住的马溢择 “爷爷!爷爷!你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爷爷!爷爷!你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一阵电话的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拉了回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拿起枕头旁的手机就点了接通键。 “喂,孙子啊,啥事啊。” “霍宇!你叫我什么?” 对面一声怒吼把我喊清醒了,我这才想起这个铃声是我专门给张兴设置的,毕竟他找理由把哥们的工资降了,但是私下叫他孙子可以。但是我怎么还叫出来了呢。 我连忙打着马虎眼道:“哎呀,张主任啊,误会误会,我也为是我朋友呢。” “哦!我还以为你骂我呢,小宇啊,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个好事的,你的节目啊,被公司认定为今年的新秀奖得主啦,这不还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嘛,公司的年终大会上要给你颁奖啊,你准备一下哈。 我一愣:“真的吗张主任?那有没有什么更实际的奖励啊。” 张兴顿了顿尴尬的道:“这......这个到没有,哎呀小宇啊,荣誉比利益更重要嘛,你得提升思想觉悟嘛,你现在有了荣誉,还愁以后没有利益吗?行啦,我这边还有个会要开,就先不和你聊啦。” 我应付了几声挂了电话,看了看手中的电话,又抬头看了看窗外,这还真是双喜临门啊,节目小火了,还被公司急速的提为了新秀奖,我以后在努努力是不是会成为名人呢。 可是呢我要成为名人,我就得有更多的观众与粉丝,要有更多的观众与粉丝就得不停的拍灵异节目,哎!说起拍灵异节目我昨天打五叔的那几张符纸好像是我最后的几张符纸了,晚上还得去那居民楼探个究竟,万一真有鬼的话哥们要没符还真搞不定,看样子还真得准备一些。 想到这我穿好衣服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盒子,纸盒子里放着一叠长方形的空白黄纸,还有一瓶朱砂墨,一只毛笔,一小瓶公鸡血。 我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香炉,摆放至我家最靠东方的桌子上,然后点燃三炷清香,凝神静气开始念净心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念完三遍净心神咒后我将鸡血倒入一个瓷碗中,又倒入一些朱砂墨,开始搅拌均匀,然后拿起毛笔就开始沾着红墨刷刷点点在黄纸上画起符咒。 这次我依旧画的是五雷神咒,因为这是比较简单的咒法,也是我练了一千多次的符咒,我在一次次的失败中磨练了出来,从画一百张才有一张能用的到现在3到5张就有一张能用的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等我画完十张能用的符纸后我擦了擦汗,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七点了,在画符的时候我是无比的专注的,没感受到时间居然过了这么久。 我洗了把脸把东西从新放好,然后拿着手机给关宇打了个电话,让他吃完晚饭后来我家找我,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一定要吃完饭再来,不然我还得供他饭吃。 挂了电话我烧了壶水泡了一碗大碗面后打开电脑登陆邮箱,发现孙洋洋已经给我回了信息,信息里还有她的电话,我拿起手机拨通的了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就被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探灵夜谈栏目组的主持人霍宇,请问是孙洋洋小姐吗?” “啊......啊是我,我是孙洋洋。” 对面的女孩有点腼腆的样子,声音不大,我嘿嘿一笑道:“啊,孙小姐不要紧张啊,我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嘛,那个孙小姐今晚有空吗?能带我们去那栋闹鬼的楼吗?” 孙洋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等了半分钟才像下定决心一样的道:“可以!你们晚上几点来啊?” 我知道她一个女孩子肯定不想再看到那个鬼,但是孙洋洋如果不带我们去我们估计一时半会找不到那栋楼,我见她这样连忙安慰她道:“孙小姐不要紧张嘛,我们都是专业的,什么妖魔鬼怪都是见过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今晚十点在你们那的物业办公室见,你看行吗?” 孙洋洋表示同意,然后我又安慰了她几句便挂了电话。 我吃过泡面以后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着关宇来,正当我看到电视里刘能拿着一个空瓶子朝着小卖部喊:“大......大脚啊!给我来......来瓶酱油.......”时电话就响了,我拿起手机看到来电信息是马溢择,觉得奇怪得很,马溢择可是从来都没有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啊,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接通电话:“喂,小哥啊,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马溢择那边有气无力的道:“没意思啊,想找你打会吃鸡,你干嘛呢?有空没有啊?” 我把孙洋洋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电话那面的马溢择一下就精神了:“宇总!你不地道啊!有这么好玩的事你不找哥们是吧?你现在在家等我啊!我马上就到!” 还没等我的回答对面就已经把电话挂了,我看着电话一阵发呆,这马溢择是闲的要死了吗?一听有闹鬼的事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啊? 半小时后我家房门被敲响了,我本以为是关宇终于来了,可打开门发现居然是马溢择,他来的比关宇都快。 我见他挎着那个深绿色的斜挎包一脸的兴奋,有点担心的道:“小哥,要不你别去了,上次在山上你用的那个法咒对你伤害有点大,要不你再歇几天?” 马溢择都没搭理我,叼着烟从窗台往楼下看,这让我很尴尬,我挠了挠头心思给马溢择倒杯水,突然马溢择拉着我就往门外走。 “走走走!关关来了,咱快出发吧。” 我就这样被马溢择硬生生的拖出了门,最后要不是我大喊没锁门估计他都得抱着我下楼,我真搞不懂这马溢择怎么就这么兴奋呢,难道他最近闲下来就难受吗,穆德龙的事才过去几天啊,这就闲成这样。 我回家锁了门,然后便下了楼,到楼下才发现马溢择又是开的那辆灵车,这灵车往楼下一停数十米以外不见活人啊,都躲出老远啊。 我无奈的上了灵车,打了个电话给孙洋洋,告诉她我们十分钟后就到她所在的小区了,让她来接我们一下后便挂了电话。 我转头还想劝马溢择别去了,让我跟关宇先去看看就行了,但是看到马溢择那两眼放光的样子知道他是个闲不下来的主,于是只能放弃了这个决定,我转头看着这个繁华城市的灯红酒绿,别人在这样的夜晚都是花天酒地,哥们倒好,这个夜晚我得找鬼拍戏,唉!可悲!可怜!可叹啊! 第七十五章邪修 马溢择开着车一路的飞奔,我本以为怎么也得十分钟才能到孙洋洋所在的小区,没成想压根就没用到10分钟啊。 等我到了地方下车时腿都软了,我忍着想吐的冲动被冷风一吹那叫个舒坦啊。 “你们......你们是宇总跟小哥吗?” 一个轻轻的女声从一旁传来,我转过头看向那个人,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一米五多的女孩子,扎着长长的马尾,戴着一副近视镜,看上去就跟大学里那些学习好还没存在感的小学妹一样。 我刚要回答一声,突然喉咙一震,一口泡面就吐了出来,把孙洋洋都看懵了。 我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擦了擦嘴:“嗨!孙小姐你好啊,这么巧啊,在这碰到你啦,你吃没吃啊?” 马溢择都看我尴尬的有点胡言乱语了,连忙道:“孙洋洋是吧,你好,你别管他啊,他今天吃泡面不小心把脑残片吃了,你还是先带我去你住的那栋闹鬼居民楼吧。” 马溢择这都是在给我打圆场,但是也是在喷哥们丢人了啊,但这事能怪我吗?要不是他把车开那么快,我能这样吗。 孙洋洋有些迟疑,可能看到我这样有点不相信我们是专业的了,马溢择当然看出来了啊,于是乎他就拿出一个小瓶子,我一看就明白马溢择这是要使坏啊,但是对人家一个小姑娘使坏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呢。 马溢择用手在小瓶子口点了两下,然后在孙洋洋的眼前一晃,只见一个小鬼就从地上钻了出来,那小鬼其实没有多吓人,就是飘忽不定,孙洋洋一声惨叫就瘫坐在了地上。 马溢择随手甩出一张符纸,那小鬼就化作一缕黑气消失了,这一幕在外人看来极其的诡异啊,但是哥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马溢择手中那个小瓶子里装的是供香灰,这东西对孤魂野鬼的吸引力那是相当的大,马溢择刚刚就是弄出一点供香灰吸引来了这附近的小鬼啊。 马溢择叼着烟冷冷的道:“怎么样,孙小姐,这下相信我们有能力解决这件事了吧。” 孙洋洋坐在地上有点痴呆了,我以为她是吓傻了,但是仔细一看孙洋洋居然双目紧盯着马溢择的脸,要知道马溢择可是比较帅的,要是用冰霜美人来形容一个高冷漂亮的女人的话,那你完全可以用冰霜男神来形容马溢择的,艹了个DJ,这孙洋洋思春了吧。 马溢择看着孙洋洋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哪闹鬼啊?如果不知道我们可回去了。” 孙洋洋如大梦初醒一样缓过神来,连忙道:“对......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 说罢孙洋洋站起身就带着我们往小区里走,我们三个紧跟在身后,关宇扛着摄像机在我们身后拍摄着,我也时不时的对镜头讲解着孙洋洋信件里记载的故事,如果真的有鬼的话那么今晚说不定下一期的节目就能录出来了。 孙洋洋带着我们兜兜转转走了好一会,我正觉得这个小区大的离谱时马溢择突然拉了拉我,我慢下脚步后马溢择一边弹着烟灰一边有意无意的说了句:“宇总,这个孙洋洋不对劲,小心点哈。” 马溢择说完以后加快脚步超过了我,我听他说完这句话一愣,脚步一下就停了,孙洋洋不对劲?我怎么没感觉出来呢。 关宇见我停了走上前问道:“咋了宇哥,你咋停了呢?小哥跟你说啥了。” 我一晃神才反应过来,然后小声嘱咐关宇:“关关,一会你拍摄的时候离那个孙洋洋远点啊。” 嘱咐完关宇我也没等关宇回话,快步去追前面的孙洋洋与马溢择,我生怕孙洋洋真有问题,到时候马溢择再吃了亏。 孙洋洋带着我们又走了几分钟,来到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停下了脚步。 “就......就是这里了。” 孙洋洋显的很紧张,看上去有些害怕的样子,但是哥们还是紧紧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我相信马溢择肯定是看出什么来了,这孙洋洋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 马溢择此时却显的很从容,他点了点头示意我先跟他进去,然后让关宇先留下保护孙洋洋,我走到关宇身旁接过摄像机,与此同时小声的嘱咐关宇小心点孙洋洋后便跟着马溢择进了那栋楼。 这楼其实没什么恐怖的,还有人住的楼就比那些荒废的楼好很多,一层楼道里有一个忽亮忽灭的电灯,我们走进来先是感受了一下有没有鬼气,都说人有人气,鬼有鬼气,这楼里要是有恶念极大的恶鬼肯定是藏不住鬼气的。 但是这楼里实在是太干净了,注意啊,不是正常意义上的那种干净,而是半点阴气都没有,简直就是个不可能闹鬼的大楼。 我跟马溢择对视一眼,然后缓缓的踏上了通往二楼的台阶,虽然没有阴气,但是为了没有意外,必须要去顶楼看看。 马溢择从挎包中拿出一个八卦盘,八卦牌中还有个指针,只见他掐了个指决一点,那指针就开始颤抖起来,这是一个道家专用的寻鬼法器,只要有阴邪之物在周围那指针就会指向阴邪之物所在的地方,原理就跟指南针一样。 马溢择拿着八卦盘缓缓的往楼上走,我扛着摄像机紧跟其后,就这样我们一路来到了三楼,指针仍旧是微微的颤抖,我已经开始觉得孙洋洋是骗我的了,但是马溢择依旧是专心的盯着八卦盘。 四楼、五楼、六楼、七楼、八楼、九楼,当我们踏上十楼的时候就再也没有往上的楼梯了,看样子是到了顶楼了,不用猜都知道,孙洋洋真的是在撒谎。 我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楼梯上狠的牙根直痒痒,一会下去肯定要再弄个小鬼出来吓唬吓唬那个孙洋洋,居然敢骗我。 马溢择见我这样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然后拿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道:“宇总啊,难道你忘了我刚刚对你说的吗?这孙洋洋有问题。” “小哥,孙洋洋到底有什么问题啊,从始至终我都觉得她很正常啊,不对,她太正常了!” 马溢择见我有点想明白了微微一笑:“没错,她太正常了,你想想你第一次见鬼的样子,再看看她,不觉得正常的有点过分了么,尤其刚刚我召出小鬼的时候,而且我刚刚还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 马溢择没有说下去,而是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我可有点着急了,我连忙问:“小哥,有一股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有一股子邪魅之气,但是我不敢确定,咱哥们有可能是遇到邪修了。” 马溢择平静的说着,我一下就慌了:“卧槽!邪修啊?那关羽不会有事吧?” “放心吧,真实的邪修可不敢随便害人,再说了,我只是猜测,说不定是我感觉错了,毕竟她看上去年纪并不多,而且邪修的那些门派也不太可能收女弟子。” “小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马溢择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深深的吸了口烟便往楼下走,我连忙站起身也跟着往下走去,上楼时我们得感受周围的气息,所以用了半个多小时,下楼时可就快多了。 当我们到了四楼往三楼走的楼梯时我突然就觉得头顶一凉,好像有水滴滴在了我的头顶一样,因为我是扶着楼梯走的,所以以为是谁家漏水,顺着楼梯空淌出来了,我缓缓的抬头看去,眼前的一幕我一下就傻了,因为我看到了一张腐烂的脸,没有眼睛,此时正在五楼楼梯空朝我笑呢。 第七十章穆德龙的感谢 从张欣欣家出来上了灵车后我问马溢择:“小哥,这事就这么解决了?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啊?” “有什么草率的,这件事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不是我上到二楼看到了那本书,恐怕今天晚上穆德龙跟张欣欣一个都活不了。” 马溢择叼着烟边说着边将灵车行驶出了小区,灵车在公路上飞驰起来,让我有一种久违的安逸感。 我放松身体靠在靠背上:“小哥,这误会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啊?你看的书里还有没有别的记载,比如穆德龙的前世为什么没能救下所有人,只救了张欣欣的前世啊?” 马溢择听我问他冷冷的道:“事实上我刚才讲的故事里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编的,那本书上真实的记载是张宁滨确实是有悔改之意,但是当时的兵马大元帅用官职来威胁了张宁滨,理由确实是如果让别人知道堂堂兵马大元帅的准女婿为了个盐商的女儿抛弃了他的女儿,脸上肯定会挂不住,人都是自私的,张宁滨与赵素素只是一夜之情,自然不会为了她放弃自己的官职,所以搞了一场所谓的悔改但是只救下一人的闹剧。” 马溢择讲到这突然一顿,然后看了一眼一脸阴沉的我继续讲:“所以你懂了吧?至于张宁滨为什么没有当上兵马大元帅的女婿其实是因为这小子坏了心,想算计了老元帅,然后自己替他的班,没成想老元帅早就在他身旁安排了眼线,所以当老元帅得知了这个事后给了他三天的辞官期限,往后就没有记载了,我猜这张宁滨舍不得自己的官,所以就被那老元帅给秘密的处决了吧。” 我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原来是这样,我脑子极度的混乱,我缕不清头绪。 “那不对啊小哥,那大祭司超度,还弄出个魄带走了所有的怨气,这应该是真的啊。” “没错,这个确实是真的,但是找大祭司的不是张宁滨,而是老元帅,因为赵素素死后就开始闹了,恰逢那日大祭司来看老元帅,得知事后叫了张宁滨讲了事情的缘起缘由,老元帅怕阴魂不散纠缠到他的身上,请求大祭司帮忙,大祭司这才出的手。” 我听马溢择解释完后回想起刚才在张欣欣家他讲的故事,也觉得刚才马溢择讲的故事确实的漏洞百出啊,不说别的啊,这大祭司可是皇帝专用的法师,能缺钱吗?还花钱雇佣,你以为是大牌明星吗?说请就请啊。 “那......小哥啊,赵素素的魄进了张欣欣的身体不会对张欣欣造成什么影响吧?” 这是我最关心的事啊,别我们哥几个刚到家穆德龙就被张欣欣掐死,那哥几个就操蛋了。 马溢择悠哉悠哉的叼着烟:“没事,顶多是改变点性格,最多也就是从淑女变成女汉子,穆德龙以后肯定妻管严了。” “额,小哥宇哥,你们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后排座的关宇突然说话了,我这才想起还有这哥们呢,要说关宇的存在感可真是太低了啊,由于上次在李二牛的事上时关宇说了自己的观点后被我们赶下了车,从那天起关宇就学聪明了,是打死不多嘴,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让我拍啥我就拍啥。 我转过头对关宇道:“没事没事,关关你继续睡觉吧。” 不是哥们不跟他说啊,实在是关宇的脑回路太奇葩了啊,本来哥们现在脑子就乱,再让他的脑回路一分析哥们就更想不明白了啊,好在这件事算是有惊无险的解决了,哥们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于是乎当我回到家以后我连门都没锁就栽进自己的大床里呼呼大睡,直到天亮的一缕阳光把我晃醒了。 我趁着懒腰打开电脑点进探灵夜谈的官网想看看网友的评论与建议,刚进官网我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然后我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又看了看。 “不是吧!不会吧!怎么可能那!这不科学啊!” 我嘴里一边念叨一边又重新刷新了一下页面,没错!我没看错啊!也不是网页显示错误了!真真确确是哥们火啦! 只见探灵夜谈的官网粉丝量已经从寥寥无几的几千人,涨到了十万多!我连忙点开前几期的节目,每一期的评论都是过万的量,总观看量涨到七十九万多! 一时的幸福感把我都冲昏了头了,我颤抖着拿出电话打给了马溢择,马溢择可能还没起床,迷迷糊糊的就接通了电话。 “喂?宇总啊,你如果不给哥们一个这么老早给我打电吵醒我的合理理由的话哥们晚上就让小鬼去敲你家窗户啊。” “小哥!咱火了咱火了啊!咱要出名啦!你快起床开电脑看看啊!” 我激动的喊着,马溢择没精打采道:“咋啦?哪期节目观看又过万啦?” “你自己看看!绝对是个大惊喜啊小哥!” 我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兴奋,马溢择那边传来了嘻嘻索索的声音,看样子是穿衣服呢,随后就传来马溢择开电脑的声音。 “我说宇总啊,什么大惊喜能把你弄的这么兴奋啊,早上升国旗的力气都放这了吧?我看看啊......卧槽!” 马溢择正调侃着呢,随后卧槽了一声,然后就没动静了,过了好一会马溢择点烟的声音传来,随后就一个深深的吸气声。 “宇总,这八十多万观看量是你花钱买的吧?” 听完马溢择震惊后的第一句话后,我一愣,八十多万?我连忙刷新一下网页,随后网页上的总观看量从七十九万变成了八十万,我都傻了,这是怎么个事啊,才几分钟的时间就涨了几千观看,这可是我以前一期节目一周的观看量啊。 我跟马溢择正诡异呢,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过手机一看是穆德龙打来的,我接通电话问道:“哎?龙总啊,你这么早给我们打电话还挺有闲心啊,跟你女朋友昨天过的还挺欢乐吧?” “哎,宇哥你就别拿我逗闷子了,我给你打电话是专门谢谢你跟小哥的,谢谢你们帮我解决了这件事,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哦!对了!我昨天连夜找人给你们准备了个大惊喜啊,宇哥你们的节目现在火了吧。” 我听穆德龙说出这话一愣,然后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穆德龙给哥们买的浏览量吗? “龙总啊,我这上面的粉丝与浏览量都是你找人刷的吗?” 穆德龙可能也在那边用电脑看着探灵夜谈的节目官网,见我问他连忙道:“宇哥你别开玩笑了,我这是花二十万买了你们公司一天的宣传,昨天晚上就让人找你们网站的总监制买了个全页面的推荐位了,我也没想到几个小时时间就能涨了这么多的观看量跟粉丝。” 我听穆德龙这么说连忙点开了公司的网站,随后映入眼帘的都是探灵夜谈的宣传片图,哥们都傻了,这穆德龙是要疯吗他?20万就买了一天的宣传位啊?有这钱给哥们多好啊?那样我还做什么节目啊我。 “还有啊宇哥,我公司尊卑在你们的节目冠名啊,50万的冠名费,你看什么时候签下合同啊?别说不要啊!这是哥们为了谢谢你帮我们解决了问题的。” 穆德龙说出这句话以后哥们都快气笑了,你有这70万你给我不好吗你!还在我节目冠名,咋的啊?我这是啥节目啊,我这是探灵节目,在我这冠名他是怕他公司不黄是吗?难不成买了他们的东西用了他们的东西就能遇见鬼?那他这公司今年就得破产吧。 虽然无语啊,但是人家也是出于好心,态度还这么坚决,而且他自己愿意拿70万在哥们这打了水漂了那哥们还能说啥,不过说到底这事哥们算是捡了个大便宜,我还能不愿意? “行!你愿意死哥们就愿意埋!下午来我办公室签合同!”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