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蜀山剑侠常凌云》 作者留言 麻烦各位观赏我作品的读者赏我一个评论吧 谢谢 我好在各位读者的评论中获得更多的写作经验以便今后能够写出更好的作品 作者吴宸亮留言 第一章蜀山掌门之位 蜀山剑侠传 第一章 蜀山掌门之位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 无为而治,道法自然 自混沌初开,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世间分为天界、魔界、仙界、人界、妖界五大界;所谓天界便是以维护世间万物生存秩序以玉帝为首的天神一界,所谓魔界便是一直以来和天神作对企图吞并天界而堕入魔道的天神以及来自仙界的一批修仙者,所谓仙界便是以蜀山、昆仑、蓬莱为首的三大门派介于人界与天界之间修道成仙以斩妖除魔拯救苍生为己任的仙界剑侠;所谓人界指的便是凡间;所谓妖界便是与人界处于对立面的妖界,妖界的巢穴位于中原以东东海海面上的万妖之国。 此时,在仙界内的蜀山派道观之中,有两位蜀山派的剑侠正在进行着十分激烈而又残酷的较量;在他们两人格斗的正北面,有一位留着长白胡须身穿一件青色道袍的道人正坐在一块儿蒲团上专注而又认真地观看着他们俩的比试,这个人便是他们的师父——冲虚真人。冲虚真人是蜀山派的第三十六任掌门,今年已经有八十一岁高龄了,他觉得自己年事已高已经无心再掌管蜀山中的大小事物,便命令他最优秀的两个徒弟来进行比试,以剑术来定输赢,赢的那一位将会成为新一任蜀山掌门。待分出胜负确认新任蜀山掌门人之后,便决定潜心修仙,不再过问仙凡两界之事。比剑的那两位分别是冲虚真人的大弟子柳长青道号无极,二弟子王子君道号玄武;二弟子王子君是冲虚真人的得意门生,他是个蒙古人但却从小在汉地长大,他自幼聪明伶俐,博学多才,五岁时就能背得出一首好诗,只可惜却生于乱世,十岁那年因父母被红巾军怀疑是元军派来的奸细,而被朱元璋下令灭族;因他当时被父母藏于家中后院的一口枯井之下,所以才侥幸的逃过一劫。之后他便带着这个仇恨爬上蜀山找到了冲虚真人请求他收自己为徒,而冲虚真人因为看到他眼神间充满着仇恨的目光认为他心术不正故而不肯收他为徒,并对他说 “你走吧!我们蜀山派不收像你这样不肯放下人世间所有仇恨的人,我看你眼神间充满着杀气,就算你投在我蜀山门下也一定不会潜心修炼的,我们蜀山讲究清心寡欲放下人世间所有杂念,你还是走吧” 说完,冲虚真人挥一挥长袖然后背对着王子君,表示决不答应收王子君为徒。而王子君却决心要留在蜀山,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他也绝不会打退堂鼓的。 “求求真人给在下一次机会吧,在下的父母已经被人杀害。我对世间的一切已了无牵挂,只想在这里好好修炼,得道成仙,帮助人世间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说到这儿时,王子君突然间跪下身拉住冲虚真人的袖子接着说 “求真人收我为徒,在下真的是诚心过来修炼的,求求真人给我一次机会” 这时候,冲虚道长甩开衣袖,头也不回的说道 “等你什么时候能够真正做到清心寡欲,放下仇恨再说” 就这样,王子君一直坚持地在蜀山派的大门外跪了两天两夜,因为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他的体力很明显的已经支撑不住他决心拜师的意志,终于在饥饿与严寒的侵蚀下他晕倒了。这个时候,门终于被打开了,从门内出来的便是冲虚真人和他的大弟子柳长青;当冲虚真人看到早已晕倒在地的王子君之后,便对柳长青说 “无极,你把他背入我的寝室内,然后喂他一粒仙丹,现在保命要紧” “师父,您是不是已经打算要收他为徒了” 柳长青向冲虚真人问道,冲虚真人捊了一把他的长须回答说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虽然已经被他的执着打动,但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放下仇恨,等到他完全放下心中的仇恨时,我自会收他做徒弟” 说完之后,冲虚真人立马转过身背对着柳长青并对他说 “背他进去” “是,师父” 于是,柳长青便听从他师父的命令,把王子君给背到了冲虚真人的寝室。等到王子君躺在冲虚真人的床上之后,柳长青便拿出一个紫颜色的葫芦,然后从葫芦里倒出一粒棕色的仙丹,用手放入了王子君的嘴里。 “好了,你现在出去吧” 冲虚道长说完这话之后,柳长青便轻手轻脚的从房门内走了出去,并且带上了房门。这个时候,冲虚真人轻轻地挥了一把他手上的拂尘,一道金光霎时间覆盖住王子君的整个全身,当那道金光消失之后王子君便醒了过来。醒来之后,王子君的第一个反应是想知道,他自己所躺着的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儿;于是他惊慌失措地问道 “我……我现在在哪里?” 冲虚真人站在王子君躺着的床边背对着他说 “你现在在我的寝室里” 听完这话后,王子君一下便明白过来了,他非常激动地对冲虚真人说道 “这么说,您是愿意收我为徒了吗?” 说完,他激动地走下床跪在冲虚真人身后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冲虚真人这时候转过身表情严肃地对王子君说 “我何时说过要收你为徒,我看你可怜在我蜀山门外跪了两天两夜,饿的快要死了,这才发了一点善心叫我的徒弟无极把你背到我寝室内喂了你一粒仙丹,才保得你一条小命” 说完之后,他把身子转向了门口然后挥了一把拂尘,门在这时便自个儿打开了 “我的仙丹可保你十年不用进食,十年再无病痛,如今你已被我救活你还是走吧” “那我就更不可以走了” 冲虚真人听到王子君的这话后,立马转过身满脸疑惑的问 “你说什么?” 王子君便接着说 “既然真人救了在下一命,那在下更是愿意终身留在蜀山潜心修道侍奉真人” 冲虚道长听到这话后便微微一笑,说道 “看来你倒是挺有几分真诚,还懂得知恩图报之心,但是你心中的仇恨是否真的愿意就此放下” 听完这话后,王子君立马把双手拱起说道,眼神中充满着无比的诚恳与忠心,而这一切全都让冲虚真人看在了眼里 “子君愿意放下一切人世间仇恨,潜心修道,请求真人收我为徒,在下愿意终身侍奉道长,从今往后,绝无二心” “既然这样的话,那为师便收下你这个徒弟吧” 于是,冲虚真人立马拉起跪在地上的王子君,王子君这时候再一次的拱起双手对冲虚真人说 “徒儿王子君谢过师父” “哈哈哈,徒儿你不必多礼,为师之前之所以一直不收你一来是想试探你是否真心肯愿意潜心修道,二来是看见你眼神间充满着杀气而不肯放下世间的一切仇恨;而如今,为师见你如此执着和虔诚又懂得知恩图报,刚才看你言语时候的神情为师已经知道你已经放下了人世间的所有仇恨;既然你已是我蜀山弟子那为师得给你起个道号” 说到这儿时,冲虚真人在脑海里仔细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为师看你之前在玄武门外跪了两天两夜,从此以后你的道号就叫玄武,你是否愿意” 王子君情绪激动的回答道 “师父,弟子愿意” 就这样,王子君便留在了蜀山成为了冲虚道长座的第二个弟子;斗转星移,日月轮回,转眼间二十年过去了。在人界,已是大明洪武十七年,元朝的最后一任皇帝元惠宗已被朱元璋派兵赶出了关外;而在蜀山潜心修道的王子君在得知来自人界的这个消息后便发誓一定要报这血海深仇,因为他是蒙古人骨子里流淌着的是蒙古皇族的血液,他的真名其实不叫王子君而叫孛尔只斤·波多金,二十五年前他的父母被元惠宗秘密派往当时为吴王的朱元璋统治区域充当卧底获取红巾军的情报,在被朱元璋发现之后全家被杀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而他之所以要上蜀山就是为了实施他复仇计划的第一步,他要让朱元璋和他的后世子孙全都不得好死。在这二十年在蜀山修炼法术学习武术和剑法的过程中,他不仅勤奋刻苦而且十分的聪明,冲虚真人所教他的法术和剑术只要稍微一点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能够融会贯通,因此他便深得冲虚真人的喜爱成为了冲虚真人的得意门生;二十年过去了,冲虚真人所收的徒弟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多个,然而最优秀的弟子当中就只有王子君和他的大师兄柳长青。柳长青虽然比王子君入门早了十年,但是他的武学和剑法却没有王子君耍的那么精湛,再加之王子君是冲虚道长的得意门生,冲虚真人对他更是偏爱有加,在他入门不到十年的时间便将蜀山派的开山祖师太清真人所自创的绝学《蜀山秘籍》传授给他,这本《蜀山秘籍》里面所记载的是蜀山派的开山祖师自创派以来一生的绝学,只要把蜀山派的法术、仙术、剑法、武学融会贯通,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就有资格修炼历代掌门所传授的《蜀山秘籍》而冲虚真人的大弟子柳长青在蜀山派修炼了十年才得到了《蜀山秘籍》的真传。此时的王子君经过五年多的刻苦修炼,剑术和武艺早已远远超过他的大师兄柳长青,再加上他过早地修炼《蜀山秘籍》并且已经把《蜀山秘籍》的每一招每一试都背的滚瓜烂熟,运起功来自然不在话下,所以便对这次的掌门之位是志在必得,当上蜀山派掌门之后他便会控制整个蜀山派,然后率领所有蜀山派弟子下山攻入人界把大明王朝彻底消灭最后诛灭朱元璋和他的子子孙孙以报他当年派人杀他全家的血海深仇。但是,他却因求胜心切而误了大事;在和大师兄柳长青比试剑法的过程中他出招凶狠且又招式凌厉,就好像是要取他大师兄柳长青的性命连坐在一旁观看的师父冲虚真人都看不下去了;柳长青在接了他二十招之后很快便支撑不下去了,这个时候王子君突然间使出一招碎心掌丝毫不念及师兄弟之间的情意照着他大师兄柳长青的胸口就是一击,柳长青这时候从嘴里喷出一柱鲜血当场倒地;想不到,这时的王子君居然还不肯放过他大师兄,居然举着剑朝着刚刚被他打倒在地的柳长青给刺了过去;这时候,冲虚真人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他站起身然后伸出食指发出一道金光将王子君手上的剑给打落在地大声呵斥道 “玄武,住手” 接着便雷鸣步法闪电般的出现在了王子君的面前厉声训斥道 “身为同门师兄弟,怎么可以如此无情无义,出招如此阴险歹毒,你不配做蜀山派新任掌门” 接着,冲虚真人便命令他在场观看比武的两名其他的弟子将晕倒在地的柳长青从大殿内抬了出去;等到师弟们把大师兄抬走之后便宣布道 “我宣布,无极为蜀山派新任掌门” 听到这话后,王子君满不服气地对他师父说 “师父,你说什么?刚才明明是我赢了大师兄你凭什么要让他做新任掌门,您刚刚不是说好赢的那一位会成为新任蜀山掌门吗” “你出招凶狠歹毒,不适合做蜀山派新任掌门,你大师兄宅心仁厚对你招招忍让,他是想把掌门之位让给你,这我都看的一清二楚,而你却不念及师兄弟的一番情意而要将他置于死地,出招致命,要不是因为你大师兄的功夫好恐怕早已死在你的剑下” 而这时的王子君却依然是那样的执迷不悟,冥顽不灵为了夺得掌门之位对自己的恶行丝毫没有悔过之意,反而顶撞他的师父 “师父,凡是要讲究公平,既然师父您刚才说过赢的那一位将接任蜀山掌门,就得履行诺言。师兄他技不如人,而我因为一时求胜心切,故而将师兄打伤,而师父以弟子出招凶狠为借口将掌门的名额让给师兄,这未免太有失公平” 听完这话后,冲虚真人气不打一处来,于是继续大声训斥道 “你不念及师兄弟情义,出手打伤你师兄反而怪为师偏心掌门之位,丝毫没有悔过之意,还强词夺理,难道这么多年你都没听进为师的教诲吗?” 说完冲虚真人带着愤怒的语气命令道 “我现在罚你到太清殿内面壁思过,你在太清真人面前好好忏悔去吧” 说完他念动咒语,从他的青袖里放出一根金颜色的捆仙绳捆住了王子君的身体并且封住了王子君的法力。做完这些之后,他向他的其他弟子们道 “把你们的二师兄押入太清殿” “是,师父” 于是,和王子君一样身穿白色道袍的两个师弟便粗鲁的拽住王子君的衣领说道 “二师兄,对不住了” 接着两人押着王子君朝太清大殿的方向慢慢走去。此时的大师兄柳长青正躺在他和师弟们一块儿睡觉的通铺上休息,他刚才中了王子君一招碎心掌心脉已被击伤早已没有了知觉;这时候,他的师父冲虚真人走了进来喂了他一粒仙丹,然后把真气输入到了他的体内。说时迟,那时快,想不到刚刚一输入真气他的伤口竟然全好了;当他第一眼看见师父坐在他身边时便匆忙的跪下想给师父行礼 “无极,你伤势刚刚痊愈,不用为我行此大礼,为师只要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 说完,他把柳长青扶回到床上接着说 “我已经宣布,你为蜀山派新一任掌门,玄武他出手太凶狠,为了夺得掌门之位不择手段,我已罚他到太清殿内面壁思过去了” 听到这话后,柳长青激动地说 “此事万万不可呀,师父” 冲虚真人满脸疑惑地说 “有何不可” “徒儿技不如人,既然玄武师弟已胜过徒儿,那么新任掌门之位就应该由玄武师弟接任,如果您因为师弟出招凶狠而剥夺了他的掌门之位,恐怕众弟子会不服呀” “嗯,你说的没错” 冲虚真人点点头接着说 “但是我蜀山派掌门之位何等重要,岂能交给一个为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之人;为师知道你宅心仁厚,在与玄武比试的过程中你一再忍让这一点为师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们蜀山派的掌门除了要有一身好的功夫之外,更重要的是懂得修身养心,拥有一颗善良的心,为师觉得你两者都具备,由你来担任蜀山派新任掌门我比较放心” “可是师父……” 当柳长青想继续推迟之际,冲虚真人便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必多说了,为师心意已决,将来蜀山派的未来,全靠你了” 说完冲虚真人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柳长青的视线当中;到了夜晚戌时,冲虚真人走进了太清殿,见到被他用捆仙绳给绑起来的王子君正虔诚的跪在太清真人的铜像前默默忏悔,于是他用法力收回了绑在王子君身上的捆仙绳语气严肃地说道 “你知道错了吗?” 王子君很诚恳地跪在地上低下头说道 “师父,弟子知错了,师父惩罚的对,弟子今天不仅打伤师弟还出言顶撞师父,实在该罚” “嗯,知道错误就好,为师已经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你大师兄无极,你有什么意见吗?” “师父,弟子不敢有任何意见,弟子行事鲁莽,不能担此重任,大师兄他宅心仁厚是担任掌门的不二人选” “嗯,难得你还有几分忏悔之心,不过为师已经不能留你在此继续修炼了,你走吧” 听完这话后,王子君便心急了,连忙继续趴在地上忏悔道 “师父,徒儿已经知错了,求师父不要赶我走,求师父再给玄武一次机会,玄武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会犯错了” 听完王子君的话后,冲虚真人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哎,为师其实知道你一直没有放下以前的仇怨,当初为师答应收你为徒是念在你有一片执着向上和知恩图报之心,希望能够感化你放下以前的仇恨,想不到你始终冥顽不灵,既然为师已经感化不了你了,那你留在蜀山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下山之后你不许再说你是蜀山派弟子,我已不再是你的师父,你也不再是我的徒弟,今晚你就走走的越远越好,不要让为师再看到你” 想不到,冲虚真人的这番话却让王子君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对他动起了杀心 “好吧,既然师父执意要赶我走,那我只好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他面无表情的起身站立,趁冲虚真人不注意时,突然间张开双臂使出了蜀山派一直以来禁学的神功秘籍《无极吸星大法》对付他的师父冲虚真人,冲虚真人因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无极吸星大法所散发出来的紫色光芒给罩住了;这门名叫《无极吸星大法》的绝学是上古时期的著名战神蚩尤所自创的一门神功绝学,这种神功阴毒无比,中招之人将会被吸收全部的功力和内力而变为废人,除了吸收功力和内力之外还可吸收任何一股强大和神秘的力量据为己有;当年,黄帝打败蚩尤之后为了防止这种阴毒的神功绝学被坏人利用便将这个阴毒无比的神功绝学写成秘籍并分成两半分别藏于五大界中不同的两个地方,上半截被藏于自己的墓穴之中;可惜在两千年以后被一个叫张衡的人给发掘,这个人后来凭着这门神功绝学创建了蜀山派,成为了蜀山派第一任掌门太清真人;但是下半截却不知藏于何处。王子君两年前在蜀山派的藏书阁里扫地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这本神功秘籍,于是便在一处无人的地方偷偷的练,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已经完全练成了《无极吸星大法》秘籍的上半截,而此时的冲虚真人已经被王子君吸的一点功力和内力也没有了,吸完了功力和内力之后王子君立马冲上前掐住冲虚真人的脖子要挟道 “快把《无极吸星大法》的下半截交出来,不然我就杀了你。掌门之位我可以不要,只要你把《无极吸星大法》的下半截交出来我便饶你不死” “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无极吸星大法》的下半截根本就不在蜀山,就算是有我也不会交给你的;但是我很想知道你来蜀山拜师学艺到底有什么企图,你是如何得到本派禁学秘籍《无极吸星大法》的” 这时候,王子君松开了冲虚真人的脖子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他知道冲虚真人现在的功力和内力还有法力已经进入到了他的身体里,现在的冲虚真人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对他再也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已经快要死了,知道真相也无所谓,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的真名不叫王子君,而且我也不是汉人而是蒙古人;当年朱元璋率领红巾军灭我族人杀我全家,因当时我被我父母藏在一口枯井里所以才侥幸逃过一劫,拜你为师是我复仇计划的第一步,所以我假装放下仇怨跟随在你身边刻苦努力的学习是想学到蜀山派所有绝技为日后复仇做好准备,争夺掌门之位是为了率领蜀山派中所有弟子攻入人间消灭大明王朝让朱元璋和他的子孙们都不得好死,没想到你这该死的老东西破坏了我的计划,将掌门之位让给了无极这个臭小子。至于《无极吸星大法》的秘籍嘛是我无意中在藏书阁里找到的,练成之后我便毁了那本秘籍,现在《无极吸星大法》的上半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冲虚真人一听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早有预谋呀!你为了报私仇不惜毁灭天下苍生,挑起仙凡两界的仇怨,你的心真的比蛇蝎还要毒,辛亏没让你当上掌门,不然我蜀山派数千年的基业就会毁在你的手里” 这时候王子君突然间转过身面对着冲虚真人说 “哈哈哈,我们蒙古人本来就心狠手辣,我的祖先成吉思汗当年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打下了万里江山依靠的何尝不是一副狠毒的心肠,成大事者必须要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过念在我们师徒一场,你只要告诉我《无极吸星大法》的下半截在哪里,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你这个畜生,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哦,是吗?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完,他使出一招冲虚真人教给他的蜀山劈天神掌结果了他师父冲虚真人的性命,一代掌门冲虚真人就这样死在了他的得意弟子王子君的手里;王子君杀了冲虚真人之后,为了不引起事端便决定今晚悄悄地离开蜀山去寻找《无极吸星大法》下半截的下落,没想到刚一踏出太清殿就撞见了五个夜间进来找冲虚真人商议蜀山事宜的师叔;大师叔玉虚真人见到王子君后说道 “玄武,你的师父呢?” 王子君听完玉虚真人的问话之后,便紧张的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师叔青虚真人突然间发现了冲虚真人的尸体,于是连忙跑过去哭声喊道 “师兄,师兄,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呢?” 见到这一幕后,玉虚真人气愤地抽出手中的宝剑架在王子君的脖子上逼问道 “是不是你杀了我师弟冲虚真人?快说?” 王子君因为刚刚吸收了冲虚真人的功力和内力所以就觉得他现在的实力应该可以应付得了他的五位师叔,于是狂妄而又毫无畏惧的承认道 “哈哈哈哈,是又怎样?我告诉你们我刚才已经用无极吸星大法吸干了冲虚真人的法力和内力,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你们就一起上吧” 这时候,青虚真人放下冲虚真人的尸体和他的四位师兄弟一同举起宝剑指着王子君说道 “你为什么要杀我师兄,我师兄平时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将仇报,你到底有什么企图说” “哈哈,此乃天机不可泄漏,你们要是不怕我的无极吸星大法的话就一起上” 这时候,玉虚真人说 “无极吸星大法这门阴毒无比的神功是我们蜀山派历来禁学的神功秘籍,想不到你这小子居然偷偷修炼这门邪门的神功;好,今天我们五个师兄弟就为蜀山派清理门户” 说完,五个身怀绝技的蜀山真人便和王子君打了起来,王子君虽然已经拥有了冲虚真人的内功和法力但却不知该如何运用所以占据下风,再加上他一人难敌五手所以刚刚大战了两三个回合便有些吃不消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不然我非要被这五个老道士给杀死不可” 于是他再一次张开双臂使出了一招无极吸星大法,一道紫色光芒霎时间同时罩住了他的五位师叔,而他的五位师叔因为一时间被无极吸星大法所散发出来的紫色光芒给罩住一直动弹不了,眼看着五位师叔的功力和内力就要被王子君吸收,玉虚真人在这个时候便说 “不行呀,这样下去我们非被他吸尽内力不可” 另外一位蜀山真人青虚真人便说 “不如我们五个人把自身的内力汇聚在一起然后再用定山法把内力定住看能不能破了他的无极吸星大法” “好” 于是,五位蜀山真人便丢掉手中的宝剑然后相互之间掌对着掌把内力汇聚在一起然后用定山法将内力定住,定住内力之后五位蜀山真人便一同将内力弹出,一道金光很快便透过紫光反弹在了王子君身上,王子君这时候便被那道金光击中胸口应声倒在了地上随口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这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我们了,各位师兄弟我们现在就为大师兄报仇,诛杀这个蜀山劣徒” 玉虚真人刚一说完,便和他的四位师兄弟捡起了地上的宝剑一同向负伤倒地的王子君胸前刺过去;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从太清殿的房梁上跳下来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蒙面女子,这个蒙面女子正好挡在了五位蜀山真人和王子君躺着的那个位置中间;接着她挥一挥长袖发出一道紫光将那五位蜀山真人给立马弹开了,等到五位蜀山真人站稳脚跟后玉虚真人便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人?来我们蜀山干嘛?” 那个身穿紫色长袍的女子很是轻蔑的笑着说 “你们蜀山派再怎么说也算是名门正派,居然五个人联手欺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 听完蒙面女子的这句话后,玉虚真人气愤地说 “这是我蜀山派的事,与你何干?这小子欺师灭祖杀了我师弟,我们要清理门户,你给我让开,不然我们连你一块儿收拾了” 想不到,那位蒙面女子根本就没有把那五位蜀山真人放在眼里,她不屑一顾地回答说 “好啊,那老娘就陪你们这些臭道士玩一玩” 说罢,她从手里变出一把黑长剑然后主动向那五位蜀山真人攻击。而那五位蜀山真人则奋力抵挡蒙面女子的进攻,在战斗了大约五个回合之后,那五位蜀山真人便被那名蒙面女子各个击倒 “哈哈哈,想不到蜀山剑仙既然如此不堪一击,跟我们魔界比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 听完这话后,倒在地上的玉虚真人立马便明白了过来 “原来你是魔界的,我们仙界与你们魔界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到这儿来是何目的” 蒙面女子便回答说 “我到这儿来是奉了我们天帝之命,带这小子走的” “不行,他是我们蜀山派的劣徒,我们一定要清理门户,你不可以把他从这里带走” 青虚真人说完便站起身,对玉虚真人说 “师兄,布阵” 说完,五个人便拿起剑把那名蒙面女子给围在中间; “杀” 随着玉虚真人的一声令下,五个人便如同铁桶一般把蒙面女子死死围在中间,任凭她如何挣扎也闯不出这如同铁桶一般的严密阵型 “妖女,你是闯不出这天罡八卦阵的,如果你肯离开这儿把王子君这个孽障交由我们处置,我们便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休怪我们师兄弟辣手无情” 这时候的蒙面女子已经变得有些惊慌失措了,因为她知道以她目前的实力根本就闯不出天罡八卦阵;但如果就此罢手回去之后便无法向天帝交代,这可如何是好呢。正当她感到十分纠结之际突然间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万全的退敌之策。她假装妥协地对五位蜀山真人说 “好吧,我离开便是,这个人就交给你们处置吧” 听到这话后,五位蜀山真人便瞬间放松了警惕;这时候,蒙面女子突然间从手里洒出一包药粉,那包药粉如同雾气一般漂浮在空气中被那五位蜀山真人给吸入了鼻孔里 “糟糕!我们中了她的十香软筋散了” 等到玉虚真人发现中计之后,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很快便和他的五个师兄弟一样像喝醉酒一般瘫倒在地。而那位蒙面女子则趁机把王子君扛在身上然后飞快的冲出太清大殿乘上一朵黑云离开了蜀山。 经过差不多一个时辰的飞行,蒙面女子将奄奄一息的王子君带到一座山上。此山便是伏魔山,即魔族居住的地方;魔族是蚩尤的后裔帝释天所创建的一个种族,一千多年前帝释天率领魔族杀上天宫,后来被玉帝率领天兵天将击溃,兵败后玉帝出于仁慈并没讲帝释天率领的残余魔族斩尽杀绝,而是将他们贬至北极之巅的伏魔山,而帝释天却并没有放弃妄想征服天界的野心,他率领魔族在伏魔山上休养生息等待重返天庭的那一天,在这一千年的时间内帝释天的魔族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除了接纳天地间所有魔族之外,还接纳天地间所有堕入魔道之人包括天神、妖怪、人类以及修仙者;而刚刚练成无极吸星大法堕入魔道的王子君便是他们要找的这一类人。当蒙面女子把王子君带到了一处洞门口之后,便将她胸前的一块印章摘下放在洞门上,只见一道紫光闪烁,门便自动打开了;进入洞门之后,蒙面女子便带着王子君一直往下走,迷迷糊糊的王子君这时候问道 “姑娘,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呀” 蒙面女子回答说 “我要带你去见我们的天帝” “你为什么要带我去见你们的天帝” “你去了之后自然就会知道” 不一会儿,蒙面女子已经把王子君带到了天帝的面前,然后跪下身规规矩矩地行礼道 “天帝,我已经把王子君带来了” “好,你做的不错” 此时的天帝正背对着那名蒙面女子,等到他回过头之后,王子君才总算是看清了他的那张令人恐怖的脸;只见那人身材十分高大,披着长长的黑发,穿着一身金黑相间颜色的长袍,脸色雪白并无半分血色,长着一双金黄色的眼睛,一张黑黑的大嘴唇里露出四根恐怖的虎牙,看上去简直要把人吃掉一般凶神恶煞。王子君这时已被他那恐怖的面容吓的目瞪口呆;等到那个人慢慢接近王子君的时候,王子君带点害怕的强调惊慌失措地问道 “你……你要干嘛” 王子君本想逃跑,但却碍于自己的身体已被蜀山派的那五名臭道士打伤而动弹不得;当那人已经站在王子君身旁之后便蹲下身子,王子君便出于本能的把脸给偏了过去不敢直视他那张恐怖的面容。突然间,那人将他的一只没有血色的雪白的手放在了王子君的胸前,只见一道紫光罩在了王子君的全身,王子君顿时感觉他的五脏六腑不再那么难受已经恢复到和受伤之前一样的状态。等到那道紫光完全消失之后,那人便说道 “好了,我已经为你把内伤治愈了,你现在可以活动了” 王子君于是便跪下身拜谢道 “多谢相救,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为什么要让我来这儿” 那人十分爽快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帝释天,是上古战神蚩尤的后代” 王子君听后眼前一亮,恍然大悟道 “就是一千年前率领魔族攻入天庭的那位魔族帝王吗?” “嗯,正是。但是帝王我可担当不起,你以后只管我叫天帝就行了,我派紫烟带你来这儿是想要你加入我们魔族;你现在已经是蜀山派的叛徒,蜀山派那边已经容不下你了,你不妨加入我们,在这儿你能学到上乘神功” 听完帝释天的这话后,王子君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可是在下背负着一段血海深仇,此仇不报我枉为人” “这个我早就知道,你不就是要找人界的朱元璋报仇吗?只要你肯加入魔界我定会助你一臂之力,而且我还会帮你恢复蒙元江山” 这时候的王子君顿时傻了眼,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呢,于是便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这世间上的所有事,没有我帝释天不知道的,我要你加入魔界是看中你为人阴险歹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正好符合我们魔族的族性,你的真名其实不叫王子君,而且你也不是汉人这我都知道;你还练成了上半截的《无极吸星大法》是吗?” “没错,正是” “你现在不是想要得到《无极吸星大法》的下半截吗?我告诉你,你想要的下半截就在我这里” 听完这话后,王子君表现得异常惊喜和兴奋,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诱惑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只要你加入我们魔界我就把下半截给你,不过你得把上半截教给我练,我们一同练成无极吸星大法之后攻入天界然后统一五界,那么整个天下就是我们魔族的了,你现在是否愿意加入魔界?” “我…我愿意加入魔界” 既可以报的了父母的仇又能够练成完整版的无极吸星大法而且还能实现复原蒙元王朝的大业,这么好的事谁还愿意错过呢 “好,既然你肯加入我们魔界那你以后干脆就不叫王子君这个假名字了,就叫回你的真名字波多金吧” 听完帝释天的话之后,“王子君”立马行礼道 “波多金遵命” 第二章万妖之国 时间又过了大约十七年,在人界已是明朝建文第四年。朱元璋已经逝世了好多年了,由于太子朱标英年早逝,他便把他的皇位传给了他的孙子朱允文,即现在的建文皇帝。而朱允文却没能保住他爷爷朱元璋托付给他的江山,因为实行削藩政策,他的四叔燕王朱棣于建文元年七月起兵造反,征战三年之后于明朝建文四年六月十三日杀入皇宫。 此时的建文帝正在和他身边的几个负责保护他的锦衣卫一块儿趁着皇宫起火之际从密道中逃脱。两天前,已经知道京城快要保不住的他,无奈之下打开了他爷爷朱元璋在临终之时留给他的三个锦囊,当他打开第一个锦囊的时候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放火”,打开第二个锦囊时看到了又是两个字“替身”打开第三个锦囊的时候,他发现纸条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字,只有一张像似密道的图画; “皇爷爷给的这三个锦囊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于是他请来了身边最信任的谋臣常诚来解释锦囊的含义;常诚是明朝开国名将常遇春的第四个儿子,朱元璋在位时他深得朱元璋的信任,在朱元璋还没有传位给他孙子朱允文之前,朱元璋就推荐了他来担任朱允文将来做皇帝时候的谋臣。朱允文登基做了皇帝之后,常诚便是主张削藩政策巩固皇权的主要谋臣之一,在燕王朱棣还没有起兵造反之前,常诚便向朱允文主张先削朱棣的藩,但是朱允文却一直没能听得进常诚的劝告,以至于酿成燕王朱棣造反继而引发朱棣率军攻入皇城的祸患。 当常诚看到朱允文给他看的三个锦囊之后,在脑海里分析了一阵子,突然一下就破解了其中的含义;于是他对朱允文说: “先帝果然神机妙算,原来他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 “常爱卿,你说什么呢?快跟朕解释解释呀!” 朱允文焦急的说道,于是常诚便接着说: “启禀皇上,这三个锦囊的意思是这样的,放火就是要您在燕贼攻进京城之前把皇宫烧毁然后趁机逃脱” 听完常诚的话后,朱允文嘀咕道: “可是要怎么逃呢” “皇上莫急,待微臣一一向您解释” 说完之后,常诚又接着说: “这第二个锦囊是要您找一个人替您去死,让燕贼误以为您已被大火烧死,第三个锦囊画的是一个密道,据臣推断,这密道应该就在这大殿中央” 听完常诚的话后,朱允文心里顿时一惊,说道 “是吗?那你快给朕找出来呀!” 常诚拱手说道: “臣,遵旨” 于是常诚便根据那幅图画在大殿周围四处摸索了一阵,这个时候他很有经验地触碰到一个可以活动的开关。不一会儿,在朱允文坐着的皇帝宝座之下出现了一间被慢慢打开的密室,密室底下有个用来进入密室的梯子 “皇上,应该就是这里了;等到燕贼攻入京城的那一天,您就下令烧毁皇宫,然后从这密道逃脱,臣就穿着您的衣服在大殿上自刎,这样一来燕贼就会以为您已经死在了皇宫之中” “不,这可不行” 朱允文罢了罢手说道,朱允文的心一向十分的善良,但是恰恰就是因为他的善良却让自己因此而丢掉了江山。善良始终是他最致命的弱点,作为一代君王更是不可以存有半点怜悯之心的,在没有继承帝位之前,朱元璋就曾经提醒过他当上皇帝之后一定要心狠手辣不然便会吃大亏;但是朱允文始终没能听得进他爷爷的话,实行削藩政策时,朱允文念及四叔朱棣曾经对他的情意始终没有对他四叔朱棣下手,以致酿成今天的大祸。 “我怎么可以为了让自己逃命,牺牲你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大臣呢,要走一起走” “不必了陛下,臣是主张削掉燕贼藩位的主要谋臣,燕贼肯定不会放过我;与其让我惨死在燕贼手里,不如为陛下尽忠而亡,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再说臣乃本朝开国元勋常遇春之子,谅燕贼也不敢拿臣的家人怎么样?” 听完这话后,朱允文流泪了,他叹了口气说道 “常爱卿,是朕害了你呀!” “陛下,您千万别这么说。能为陛下而死是微臣的荣幸” 到了六月十三日那一天,朱棣率军正式攻入皇宫;此时的皇宫已被朱允文下令放火点燃,当朱棣进入皇宫大殿内时,他发现了一具穿着龙袍的尸体,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根本分不清楚尸体的主人到底是不是建文皇帝;于是朱棣命令他身边的仵作进行检验,仵作在验过尸体之后向朱棣汇报道: “禀告燕王,根据尸体的骨骼和牙齿推断这具尸体肯定不是建文的,另外小人还在尸体的身上找到了这块玉佩” 朱棣接过玉佩一看,发现玉佩上刻着一个“常”字,朱棣认得这块玉佩,这玉佩是先皇朱元璋赏给开国大将常遇春四子常诚的一块信物 “原来是常诚这小子” 朱棣盯着地上穿龙袍的尸体说道,说完之后他紧握住玉佩恶狠狠地说 “当年就是你主张削掉我的藩位,幸亏朱允文那时候没同意,你以为你就这么死了我会放过你的家人吗?” 于是他便对他身边的手下命令道 “传令下去,将常诚的家人诛九族” 这时候,他身边的一位手下便犹豫了 “启禀燕王,常诚乃开国名将常遇春的四儿子,先皇有令要善待常氏一族,您这样做有悖先皇的命令呀” “这我可管不了,我只杀常诚的后代,至于常遇春其他几个儿子我会一并善待” 说完之后,朱棣面对着那几位随他一块儿进入皇宫的手下们说 “今天你们看到的一切不要跟任何人说,就说建文帝已经被火烧死了,谁要是敢泄露半句我定会诛他九族,你们听到了吗?” 几个手下便异口同声地回答说: “知道了,燕王” 三天之后,建文帝随着几个保护他的锦衣卫已经顺利逃出皇宫,他们一直向东奔进经过江苏、浙江两省之后已经到达了东海之滨,假如再往东进发那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当他们已经到达东海之滨时,朱棣下令埋伏在那儿的追兵已经追到了这儿并将建文帝等人给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名头戴乌纱帽身穿一件红色官服的中年人,他在马背上朝建文皇帝大喊道: “陛下,束手就擒吧!你已经逃不了了,燕王有令拿下你的人头,要么你自行了断,要么就由我们来动手” 站在建文帝身边的一名锦衣卫愤怒地说: “你们这群反复无常的小人,陛下平时待你们不薄,你们吃的是朝廷的俸禄,拿的是朝廷的饷银,今日居然胆敢行刺陛下” 而那名官员却说 “别傻了你们,如今燕王已经君临天下,将来的皇位便是燕王的,过去的皇上已经不再是皇上了,他现在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们难道要跟着他一块儿受死吗?” 那负责保护朱允文的五名锦衣卫举起宝刀异口同声地说 “我等誓死保护皇上绝无二心” “好,你们既然要送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完,那名前来杀建文帝的官员便命令道 “放箭” 不一会儿箭便如雨点般倾泻而下那五名锦衣卫瞬间便被射死 “怎么样,朱允文你是想自己了断呢还是想像他们一样被乱箭射死” 那名官员轻蔑地这样说着,没想到他刚刚把这句话说完,从东海海面突然间腾跃出一条金色的龙把在场连同朱允文在内的所有人都吓得目瞪口呆;这时候那条金龙突然间从嘴里喷出一道绿色的光芒,那道绿色的光芒照耀在前来刺杀朱允文的十几名武士身上,那十几名武士瞬间便被化作一团粉末连尸骨都没有剩下;为首的那名官员见状后几乎连尿都被吓了出来,于是急忙率领他剩余的人马逃的是无影无踪。等到人都逃光之后,那条金龙便下降到朱允文的身边化作一位身穿墨绿色丝衣貌美如花的漂亮女子,她便是万妖国的女王 “恩人,终于找到你了” 万妖女王笑着对朱允文说,朱允文满脸疑惑道 “我们认识吗?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你呀” “恩人难道忘了吗?一千多年前你在这里救过一条小龙,那个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子,你把那条龙救活之后放归大海,被你救过的那条龙就是我呀” “啊,真的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像是在梦中” 朱允文闭上眼迷迷糊糊地这么说着,一边说一边回忆起他经常作过的一个梦,在梦中他确实生活在一千年前,梦中的他住在东海之滨的一座小渔村,村里头的居民以捕鱼为生,有一天他独自一人在海边玩耍的时候发现沙滩上有一条受了伤的小金龙,于是他便把那条小金龙偷偷带回家给它疗伤,等到那条小金龙的伤口复原之后,便将它放回大海。一千多年过去了,曾经的那座渔村早已不在,当朱允文睁开眼睛的时候,猜测地说 “莫非那个小男孩就是我的前世?这个梦难道就是我前世的记忆吗?” 听完这句话后,万妖女王兴奋道 “恩人,我终于找到你了;上辈子你救了我一命,这辈子我愿终身服侍你” 说完,她重新化作一条金龙对朱允文说 “恩人,快骑在我背上,我要带你去万妖国” 朱允文想到自己在人间被四叔追杀已经无路可走了,于是便毫不犹豫的骑上龙背决定随万妖女王一起去万妖国,等到他骑上龙背之后,万妖女王便说道 “恩人,把我的龙须握好,我要飞了” 听完万妖女王的话后,朱允文便握紧龙须随着万妖女王化作的金龙一块儿腾飞了起来。当金龙腾飞在半空中之后,骑在龙背上的朱允文便问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就是曾经救过你的那个小孩的呢” 万妖女王则回答说 “你的头长得有点偏,和当年救过我的那个小孩子一模一样,我在这东海之滨的岸边等了你一千多年了想不到真的会在这儿遇见你” 而那名奉朱棣密令追杀朱允文的官员被万妖女王吓跑之后便赶回京城见到了早已成为皇帝的朱棣;朱棣当上皇帝后,将年号改成了永乐,庙号改为了成祖;被后人称之为永乐大帝;当他见到朱棣之后,便将几天前在追杀朱允文时所遇到的遭遇全都告诉了朱棣;朱棣听完之后,便分析道 “一条金龙从海里面蹦了出来,突然从嘴里射出一道绿色光芒烧死了十几个武士,这条龙明显是来搭救朱允文的;可它和朱允文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他呢” 听完朱棣的话后,他身边的一位和尚道衍说话了;道衍和尚是朱棣身边最信任的一名一名谋事兼军师他的真名叫作姚广孝,当年鼓动朱棣造反发动靖难之役的主要策划者就是他。 “皇上,您有没有听说过万妖之国呀” 朱棣回答说 “这个朕倒是听说过,小的时候听父皇说在东海之滨最东面有一座岛,那便是万妖之国,即世间所有妖怪们的统治中心;数百年来没有人敢接近那座孤岛,只要一接近就会被妖怪给吃掉” “嗯,你说的没错。我想那条金龙肯定来自万妖国,而且我推断朱允文现在肯定被那条龙给带到了万妖岛上了” “只是朕有点不明白,朱允文这小子和万妖国有什么关系呢” 朱棣说道,说完之后他想起了以前他从他父亲朱元璋和朱允文谈话时候的一件事 “朕想起来了,朱允文以前在和父皇谈话的时候曾经说过他最近老是做一个梦,梦见自己生活在一千多年前的渔村,那座渔村正好就在东海之滨,在那座渔村生活的时候他救过一条小龙,等到小龙伤口痊愈的时候就把那条龙放回了大海” 听完朱棣的叙述之后,姚广孝推测道 “依老僧的判断,朱允文在梦中救过的那条龙肯定就是现在带走他的那条龙;朱允文做过的那个梦肯定是他前世的记忆,那条龙对朱允文有恩,如果朱允文借助万妖国的力量东山再起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一点恰好就是朱棣最为担心的地方 “如果他借助万妖国的力量东山再起的话我们肯定打不过那些妖,如果贸然和万妖国开战就会引起人妖两界的争端,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朱允文那小子从万妖国那儿骗出来之后杀掉,以绝后患” 此时的朱允文,已随万妖女王安全地到达了万妖之国。在万妖女王的带领下,两人一起欣赏着万妖国岛上的美景;其实万妖国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这里一年四季温暖如春,没有严寒也没有酷热,所以这岛上的植物一直生长的比较好,青山绿水,瀑布、蝴蝶、小溪、河水、青草、花朵在这里一一呈现;这里的妖怪们都过着和人类一样的生活,一些长不大的小妖精们每天都在河边嬉戏玩耍,大妖精们则如同一些普通的人类一样在小河边钓鱼,在青山上劈材,然后回家生火做饭,十分逍遥自在,妖怪的繁殖能力比人类要强很多,一次就能生六七个妖崽子;见到这一幕后,朱允文便问 “你们妖精生的那么多,万妖岛又那么小不怕妖满为患吗?” 万妖女王于是便笑着说 “这些普通妖精的寿命都不长,长到二十五六岁时就会死掉,死去之后身体就会自动消失不需要埋葬,寿命长的便是像我一样的老妖,但是寿命长的妖怪是需要经过长时间修炼变成人形之后才可以,假如要是不断修炼的话便可以长生不老,我们这儿的妖怪寿命较长的通常就是狐妖” “为什么呢” “因为狐妖喜欢到人界那儿去游玩,去勾引人界中的一些男性;要想去人界勾引男性就要把自己修炼成人变化成漂亮的女性之后才可以,我们万妖国女子是五界中最抚媚动人的,她们经常以美色迷惑于人最后吸食他们的人血吃掉他们的心脏” 听完这话后,朱允文便恍然大悟地说 “哦,难怪我们人界经常会有关于狐妖勾引男人,最后害死男人的传说” 听完朱允文的话后万妖女王冷笑道 “好了,我带你去看一看我们万妖国的植物吧” 说完她拉着朱允文的手向上飞奔,穿过一条长长的瀑布和小溪最后轻轻降落在池塘边一块儿绿颜色的草坪上;朱允文这时候看到池塘边生长着一颗长满奇怪果实的树木,这棵树的树叶开的极为茂盛,在垂直下来的树枝上长着一大堆奇怪的果子;这个果子不大不小像个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桔子,它颜色鲜红红皮外长着一根根金黄色的软刺;万妖女王摘下其中一枚放在朱允文的嘴边面带微笑地说道 “这果子名叫金丝红果,在我们万妖国它代表着爱情的果实,快吃了它吧” “金丝红果,我还第一次听过这么怪的名字” 说完,他正要接过万妖女王手中的金丝红果。谁知道,万妖女王竟然把手给缩了回去说道 “不行,我想喂给你吃”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要喂给你吃” “那好吧” 于是朱允文便张开了嘴巴一口咬下万妖女王塞在他嘴里的那枚金丝红果;当他细细在嘴里边慢慢品尝的时候感觉嘴巴里汁多肉满很像芒果的味道但又感觉不像是芒果的味道,倒像似山楂的味道,果子上那些细细的金色软刺一点都不扎嘴咀嚼起来就像是吃到了豆芽一样,金刺的味道也特别的爽口,就如同山楂那般的甘甜;他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在皇宫里长大吃尽从番邦进贡过来的那么多水果,像这样美味的水果自己还是头一回吃到过,当他正在享受着金丝红果美味时,突然听到万妖女王那甜美而又带点娇气和爱意的声音 “怎么样?好不好吃呀!” 朱允文连忙点了点头回答说 “嗯,好吃,好吃,这水果我以前在皇宫中从来没吃到过呢” 正在这时,万妖女王趁朱允文不注意的时候,作出了一个像要掉进果树旁边的池水里的假动作;这时候的朱允文连忙放下他手中吃剩下的金丝红果然后飞奔到万妖女王的身边一把抱住她那如同杨柳般苗条的细腰把她给拉了上来,在将万妖女王拉到小池岸边的过程中两人来了一个360度的大旋转,万妖女王十分惬意的躺在朱允文的怀抱中深情且又面带微笑的看着身边这位英俊不凡且又曾经是位帝王的潇洒青年;旋转过之后,朱允文便放开了万妖女王关切地问道 “你没事吧” 万妖女王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幅甜美可爱的笑容回答道 “我没事” 说完之后两人便相互之间正含情脉脉地互望着对方,在万妖女王那双迷人的大眼睛中朱允文似乎看见了她对他的爱,而万妖女王则从朱允文那双深邃的眼神中也看出了他此时此刻的心也早已对自己动了真情;于是万妖女王便主动闭上双眼想让朱允文凑过去亲她,她闭上眼睛时的样子就像似一位不食人间烟火清纯而又美艳的少女,虽然贵为妖国之主,但她终究是个女人,最渴望的依然是需要得到男人的爱。而此时的朱允文早已对这位长着青纯面容的美艳女王动了真情,从第一眼见到她化为人形的那一刻起便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她,这种爱和他过去在皇宫中对皇后的爱对嫔妃的爱是截然不同的,因为这是真实的爱而绝不像在皇宫时候那样爱的那么虚伪。于是他也闭上眼睛想要去亲这位清纯艳丽的万妖女王,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赶过来向万妖女王报告的狐妖破坏了他们俩的好事。这名狐妖穿着一身淡绿色的丝绸衣服,长着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一对如同柳叶一般的好看眉毛,一张殷桃般的小嘴还有那如羊脂般雪白但有血色的肌肤,与万妖女王的美貌比起来似乎不相上下;只见她轻飘飘地如同被风吹着一般飞到万妖女王和朱允文的面前向她的主子万妖女王报告道 “报告女王,诸位妖臣已按照您的吩咐把今天的宴会全设好了,等着您过去赴宴” 万妖女王便回答说 “好的,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和这位朱公子马上就过来” 这时候,那名身穿淡绿色丝绸衣裳的狐妖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儿朱允文的容貌之后笑着说 “女王,这就是你曾经的那位救命恩人的后世吗?长得好生英俊,女王你可真有眼光啊” 万妖女王于是便羞答答的对她说 “去去去,管你什么事?你现在去告诉他们说我们一会儿就过来” 听完万妖女王的话后,身穿淡绿色丝绸衣裳的狐妖便如微风吹过一般慢慢腾飞,朝着万妖国仙洞那儿飞去。这时候,万妖女王微笑的拉着朱允文的手说 “来,我们一同赶到仙洞那儿去赴宴” 说完她便带着朱允文纵身一跃,如腾云驾雾般向万妖仙洞的方向飞去;当他们俩来到万妖仙洞洞口时,在洞口把守的两名长得十分英俊已经化为人形的男性妖怪放下手中的长枪立马向女王问好道 “恭迎女王” “嗯” 当万妖女王点了一下头后,便带着朱允文走进了仙洞内。朱允文认真地观察着仙洞内的一切,他发现洞内的布置和皇宫大殿内的布置差不多,只是颜色和规模有些不太一样,洞内的大柱是用玉石做的,地板是用玉块儿铺的地板上还铺着一卷红颜色的地毯,洞内的顶部挂满了一串串闪闪发亮的明珠将洞内的布景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特别的清晰,除此之外曾经在皇宫中经常见到的书房、桌椅、香炉等一些常见的东西在这里几乎都随处可见;此时,在座的各位化成人形的男妖和女妖如同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一般站起身向万妖女王致敬道 “恭迎女王” “嗯,好” 万妖女王说完之后做出一个手势示意要他们赶紧坐下,于是那些化为人形的妖怪们便全都坐了下来。朱允文依然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发现洞内的女妖很明显的要多于男妖,而且女妖们各个都长得如花似玉,无比妖艳,比自个儿曾经在宫里边见到的那些宫女们嫔妃们要好看的多,在宴会长桌上摆放的饭菜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恶心,除了水果、花瓣和一些丹药之外根本就没有出现像人心,人肉之类的一些看似恶心的东西;此时的万妖女王正挽着朱允文的手臂沿着红色的地毯朝她宝座的方向走去,朱允文看了一眼万妖女王的宝座,这宝座几乎就和自己当皇帝时坐的宝座宽度和长度还有形状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女王的宝座是用玉石雕砌而成的。当万妖女王和朱允文两个人一起走到宝座面前的时候,万妖女王居然当着她群臣的面让朱允文率先坐下;这样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妖官妖吏们感到不可思议,能够让女王陛下如此谦卑且又毕恭毕敬的人,这样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当朱允文忐忑不安的坐上万妖女王的宝座之后万妖女王便跟着他一同坐了下去;接着女王便向她手下的文武百官们介绍道 “各位大臣们,这个人名叫朱允文,他曾经是人界的国王,因为被亲人夺去了王位,所以便流落到我们这里;他的前世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一千多年前他救了本王一命;为了报答他前世的救命之恩,本王决定放弃王位侍奉他一辈子” 说到这儿时,万妖女王突然间跪在朱允文的面前说道 “属下参见万妖国王” 听完这话后,朱允文疑惑地问道 “你说什么?我是万妖国王?” 于是万妖女王便接着说 “从今天起你是我们万妖国的国王,我已经不再是万妖国的女王了,从今往后万妖国的一切由你来掌管,属下愿意终生追随在大王身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接着万妖女王手下的文武百官们也异口同声的说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为了我你连自己的江山都不要,你这么做值得吗?” 朱允文这样问道,万妖女王便说 “为了我最心爱的男人,别说是江山了,就是要我的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说完之后,万妖女王拿出随身携带的万妖国玉玺呈递给朱允文说道 “求万妖国国王正式登基,统领王妖之国” 而大殿下的文武百官也跟着万妖女王齐声说道 “求万妖国国王正式登基,统领万妖之国” 这个时候的朱允文见万妖女王及其她的手下们如此真心实意推举自己为万妖国国王,如果再继续犹豫的话就有点却之不恭了,于是他站起身接过万妖国的玉玺用他当皇帝时候的口吻说道 “好吧,从今天起朕就是万妖国国王,与世间万物永享太平” 朱允文的话音刚刚落下,万妖女王和她手下的文武百官们继续齐声呼喊道 “万妖国王万岁,万妖国王万岁,万妖国王万岁” 三呼万岁过后,万妖女王当着万妖国群臣的面向刚刚当上万妖国国王的朱允文表露出她的一片真情 “万妖国国王,属下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望陛下能够答应” “什么请求?快说,朕一定答应你” 万妖女王这时候羞答答的说 “属下想请陛下封我做王后,陛下曾经是属下的救命恩人,属下见到陛下的第一眼开始心里就一直爱慕着陛下,请求…请求…请求…” 此时的女王已经变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似的,害羞的低下头,那双雪白的脸颊上突然之间变得如同胭脂那般的鲜红;她强行压制住害羞时候的情绪和状态,然后闭起双眼快速地说道 “请求陛下能够答应我的求婚,封我为王后,属下愿意终生追随陛下” 这时候的朱允文也向万妖女王表露出他的一片真情 “其实朕从见到你第一眼起心里就已经爱上了你,既然我们两情相悦,不妨朕立马就下旨封你为王后,今日我们就成亲” 听完朱允文的话后,万妖女王立马再次跪下身心里非常感激地说道 “谢谢陛下成全” “好了,王后请起” 这个时候,在大殿之下立即传来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当晚,朱允文便和万妖女王举行了一场热闹的婚礼;现在的朱允文虽然没有做成大明皇帝,但现在他却做了万妖国国王,另外还娶了一位貌美如花且又深爱着他的妻子,想到这儿时他的心里便觉得特别的满足;所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人这一生就是这样,有失才有得,有得必有失,失去了一件最为宝贵东西时虽然会觉得特别的可惜,但是在失去之后才会得到一样更加宝贵的东西。婚礼仪式举行完毕之后,朱允文回到洞房轻轻掀开了万妖女王的盖头,看到如此穿着一身新娘服装的万妖女王之后,朱允文百感交集; “想不到我朱允文虽然没当成明朝的皇帝但却当上了万妖国的国王,还娶了一位我真正喜欢的人做我的娘子,看来老天爷待我不薄呀” “是呀,前世的你曾经救过我的命,今天的我却能够嫁给今生的你,看来我们两人的缘分是命中注定的” 这时候的朱允文,突然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对了娘子,请问你的真名叫什么呀!我总不能像大臣们那样叫你万妖女王吧” 而万妖女王在这个时候,也想到了这一点 “说的也是呀,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我也应该告诉相公我的名字” 说完,万妖女王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龙葵,我的爷爷曾经是轩辕黄帝大战蚩尤时候乘坐的一条神龙,在黄帝大战蚩尤那场战斗中他牺牲了;后来黄帝战胜了蚩尤以后,为了报答我爷爷当年立下的功劳,黄帝便把东海之滨东面东面的这座岛赐给我父亲并且把这座岛命名为万妖之国让这里成为世代统治世间所有妖怪的中心” 听完这话后,朱允文总算明白了 “你们家族世代守护着这座万妖之岛,统治着万妖之国,如今你却把它白白让给我这么一个凡人,你这又是何苦呢?” 这时候,龙葵突然间一下子倒在朱允文的怀里说道 “为了我这一生最值得爱的男人,我连命都可以舍弃,区区一座万妖之岛又算得了什么呢” 说完,她离开了朱允文的怀抱,然后运功从嘴里面吐出一枚金丹然后轻轻地用手接住说道 “这枚金丹是万妖金丹,是我们万妖国的宝物,包含着我几千年修炼的精华,你快吃了它;吃了它你就有资格做万妖国的国王了” 朱允文接过那枚金丹犹豫地说 “这金丹包含着你几千年修炼的精华,我若把它吃了那你这几千年的修炼精华岂不是白费了吗 “相公,这你不用管,你只管服用便是,服用之后你就会有高深莫测的法力和长生不老的躯体,你要想统治万妖国你就必须同时具备这两点,因为你毕竟是凡人不能通过修炼的方式得到这些东西” 听完龙葵的话后,朱允文十分感动的说 “为了让我能够统治万妖国却要牺牲你数千年的修行,为夫真是过意不去,但是为了能够拥有长生不老之躯与你长相厮守为夫便服用了这枚金丹吧” 说完,朱允文便毫不犹豫的吞下了这枚金丹;服过金丹之后,朱允文顿时觉得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四处游走,不一会儿便感觉自己已经能够驾驭住这些力量。龙葵见他起了反应之后便高兴地说 “相公,你已经拥有长生不老之躯了” 朱允文听完娘子的话后一把将他娘子搂在怀里说道 “娘子,我们俩今生今世永远生活在一起” 自从朱允文服用过万妖金丹之后,他的法力已经变得越来越强大,成为了万妖国中功力最深内力最强的一号人物,而龙葵的法力已经变得大不如前了,失去万妖金丹后的她已经完全失去金丹在她体内发挥的强大作用,但是她并不觉得后悔和遗憾,因为有相公保护她就已经足够了;当上万妖国国王之后的朱允文觉得比自己以前当明朝皇帝之后的他更加的自由,因为这里没有他皇爷爷朱元璋当年所定下来的宫廷规矩,不用担心与兄弟姐妹之间和大臣之间的勾心斗角,在这儿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是他以前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朱允文当上万妖国国王之后,把他在当明朝皇帝时候的那一套管理制度全都搬到了这儿,并且严格规定不准狐妖继续滥杀无辜勾引人界的男人们,并且运用法术给所有的狐妖们打通了全身的内力,让她们再也不用靠吃人类的心脏来维持生计。严格禁止个别妖怪祸害人间,主张和人类和平共处,以围护人妖两界之间的安定,完全展现出他作为一代明君的典范;他曾经幻想过要成为明朝历史上最贤明的君王,但是他四叔却偏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假如要是没有发生靖难之役,他或许真的会成为明朝历史上一位很有作为的君王;在个人感情方面,他和他妻子龙葵的感情一直很好,夫妻俩相处的一直都很融洽,虽然没有生出个一男半女,倒也十分的自在和惬意。 时间又过去了三年,明朝的第三位皇帝明成祖朱棣为了弘扬大明王朝的综合国力促进大明与世界之间的密切联系和贸易往来派遣郑和率领的一支由二百四十多艘海船、二万七千四百名船员组成的庞大船队从苏州、刘家港两地出发访问世界各国;郑和原名马三保,出身云南咸阳世家,洪武十三年冬,明军进攻云南。10岁的马三保被掳入明营,受宫成为太监,后进入朱棣的燕王府。在靖难之变中,在河北郑州为朱棣立下战功。永乐二年明成祖朱棣认为马姓不能登三宝殿,因此在南京御书“郑”字赐马三保郑姓,改名为和,如今他在朱棣手下担任内官监太监,官至四品,地位仅次于司礼监。除此之外,他还是一名绝顶的武林高手;郑和在受命出访南洋及世界各国之前,明成祖朱棣在他的书房中秘密召见了他。 “郑和,你知道朕为何要命令你出使南洋吗?” 郑和拱起手回答说 “回皇上,为了弘扬我大明王朝的天威,促进我大明与南洋各国和世界各国的友好往来” “嗯,说的没错” 朱棣说完品了一口放在桌上的清茶又接着说 “不过我还有一个十分特殊的任务想要交给你” 听完朱棣的话后,郑和立马明白他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是关于朱允文的事吗?” “没错,你果然料事如神,朕没有看错你,你已经跟随朕那么多年的,朕心里想的什么事你几乎都能够一点就通” 说完之后,朱棣他书房的座椅上站了起来然后一边走一边说道 “其实朱允文这小子并没有死,三年前他带着几名锦衣卫从宫殿的密道里逃走了,被火烧死的那位是他手下的大谋臣常诚;朱允文从皇宫里逃走之后,一直向东走辗转来到东海之滨被朕秘密派去堵截他的官兵给拦住了,可谁知道这个时候一条金色的龙救了他,那条龙朕断定肯定来自万妖之国,所以朕断定朱允文这小子现在一定在万妖国” 听完朱棣的话后,郑和也分析道 “嗯,皇上说的没错。东海之滨离万妖国很近,那条龙肯定是来自万妖之国” 这个时候,朱棣停下了行走时候的脚步,他背对着郑和继续说 “所以朕命令你率领你的船队包围万妖岛,逼他们把朱允文给交出来,千万不要主动与万妖国开战,因为朕不想挑起人妖两界的争端” 说完之后,朱棣突然之间转过身面对着郑和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圣旨递给了他 “这道圣旨是要你念给朱允文那小子听的,不到关键时刻千万不可以打开,等到把他骗到船上之后再把他杀掉,明白吗?” 郑和于是便接过圣旨回答道 “微臣明白” 当郑和的船队行驶到东海之滨的时候,郑和便指挥船只继续向东行驶;这时候,他的助手马欢提醒道 “郑大人,再往东行驶就到万妖国了,万妖国的岛上妖怪甚多,有民间传言凡是接近岛上的船只会被岛上的妖怪袭击,船员会被妖怪给吃掉的,大人我们还是绕道走吧” 但是郑和的心依然系着皇上安排给他的使命,即便是遭遇到再大的风险也要勇往直前;于是,他表情严肃地对马欢说 “我奉了皇上的密旨前来解救围困在万妖国中的建文帝,现在建文帝被妖怪们囚困在万妖岛上,我岂能见死不救” 说完之后,他向马欢命令道 “马欢,我现在命令你率领战船包围万妖之岛,快去” 马欢想都没想便拱起手臂直接回答说 “马欢遵命” 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当郑和的船队已经接近万妖岛的时候,便一分为二把整个万妖国给包围了起来;而此时,在万妖国的仙洞内,一名还没有修炼成人形的妖兵正在向万妖国王朱允文汇报这一情况 “报告大王,明朝的舰船把我们万妖国给包围了” “船只有多少,他们是些什么人?” “回禀大王,船只有很多艘,为首的那位指挥官好像是个太监,女王正率领着一群海妖与他们对峙” “你说什么?” 此时,在万妖国的某个滩头上,郑和正站在他所乘坐的一艘宝船的船头上与站在滩头的一块巨大礁石上的龙葵进行谈话,而龙葵的周围则站着一些长相怪异的海妖 “我们万妖国与你们明朝井水不犯河水,你率领船队包围我们万妖岛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要人界和妖界之间发动战争吗?” 听完龙葵的话后,郑和说道 “我奉我们当今皇上的圣旨,来接我们建文皇帝回去的;我知道,几年前我们建文皇帝被你们万妖国的妖精给掳走,现在我要接他回京,只要你们肯把他交出来我就立马率领船队退出万妖岛,不然的话我就用大炮将你们万妖国夷为平地” “哈哈哈,就凭你的这几艘破船就敢跟我们万妖国作对,只要我们万妖国的海妖一发功就能把你的整艘舰对全部掀翻,让你和你的手下掉到海里去喂鱼” “我知道你们万妖国妖精的本事,但如果你们硬是要打的话,我们会奉陪到底,在没有接建文皇帝回去之前我们是不会走的,我们会一直坚守在这里直到你们把人交出来为止” 这时候的龙葵,便决定给郑和一点颜色看看,好让他们知难而退 “不自量力,小的们上,让他们一个个掉到海里去喂鲨鱼” 说完,她身边的一些海妖便全都跳进海中变成为一条条巨大的乌贼和章鱼用它们的触角死死缠住了郑和率领的部分船只并将他们硬生生的拽到了海底,就这样郑和的船只一下子损失了五艘,郑和见状后立马下令他的战舰集中火力向龙葵的方向射过去;突然间轰的一声巨响几十发钢珠炮弹一下子全都命中目标,正当郑和与他的手下们认为龙葵已被他们用炮给轰死了的时候,却没想到一阵烟雾过后那刚刚发射出去的十几发钢珠炮弹居然全都悬浮在半空之中,炮弹的周围被一道绿色的光芒给笼罩着,那绿色的光芒下面便是龙葵的那身美丽的倩影 “还给你们” 龙葵大喊了一声之后,那十几发炮弹便反射向了郑和的船只之上,在那一瞬间又有四艘船只或击沉或击毁;这时候,郑和发怒了,他愤怒地扯下黑袍然后纵身一跃用尽内力腾空而起,用轻功飞到龙葵悬浮的半空中与龙葵缠斗在一起,紧接着两个人一下子降到了万妖国的某个岸边继续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郑和从他的袖子里射出几百根带着五颜六色线条的绣花针攻向龙葵并大喊一声 “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绝招,葵花宝典” 《葵花宝典》乃郑和自创的一本武林秘籍,这本武林秘籍在郑和逝世之后被藏于福建莆田少林寺后来被华山派弟子岳肃、蔡子峰偷看后凭记忆录成宝典残本得以重现江湖,继而引发了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之间的争斗。这时候的龙葵双手立马便被突如其来的飞针带着的线条给缠住了,当她运用内力努力想要摆脱线条时,却发现手臂反而被缠的是越来越紧,这是她有生一来第一次被人类打败,失去了万妖金丹作用后的她因为功力大减已经抵挡不了像郑和这样的武林高手的攻势;当郑和想要再发一根针刺进龙葵心脏的时候,一道绿色的光强而有力的朝他袭来把他给抛到了半空中 “住手” 朱允文收回了掌力之后大喊道,当郑和从半空中坠落至岸边然后爬起来站稳脚跟之后才发现刚才那一掌居然是朱允文发的,此时的朱允文正抱着他的娘子龙葵关心地问道 “龙儿,你没事吧” 龙葵则深情地看着他的相公朱允文说 “我没事夫君,你总算来了” 这个时候,朱允文放开了龙葵径直地走到郑和面前问道 “是不是朱棣派你来的” 郑和见到朱允文之后连忙拱着手行礼道 “微臣郑和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回禀陛下我永乐大帝想接您回去,重新拥立您当我们大明的皇帝” 但是朱允文则不吃他那一套 “我已经不再是大明的皇帝了,我现在万妖国的国王,而且我也不愿意回去” 这个时候,龙葵赶到朱允文身边对郑和说 “他现在是万妖国国王了,不稀罕当你们明朝的皇帝,还不快滚” “什么,你已经做了万妖国国王了吗?” 郑和很是吃惊的问 “没错,我已经服用了万妖金丹现在已拥有无边的法力,我已不再是以前的朱允文了,你回去告诉朱棣,叫他放心,我朱允文绝不和他争皇位,看在你和我之间无冤无仇的份上我就放你一条生路,现在快带着你的船队离开万妖国” 朱允文刚一把话说完,郑和便在岸边看着他所率领的所有船只早已被海妖所变成的乌贼和章鱼用触须死死缠住无一幸免;看着郑和惊慌失措时候的样子,朱允文轻蔑地说 “看到了吗?你的船只现在已经被我万妖国的海妖给完全控制住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手下们就会从此葬生鱼腹。怎么样,你到底走不走” 此时的郑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与朱允文讲条件的筹码了,看着自己的船队受到如此威胁,他只好向朱允文妥协 “好好好,我走就是,求求你放了他们吧” 不一会儿,在朱允文的命令下,海妖们便主动放开了郑和率领的船只;接着,郑和便率领他的舰队匆忙的离开了万妖国。回到京城之后,郑和把朱棣给他的那卷还没打开的圣旨还给了朱棣,并对朱棣说起了他率领船队包围万妖国时所遇到的遭遇,朱棣听后大吃一惊道 “什么,你说朱允文现在是万妖国的国王吗?” 郑和拱着手回答说 “是,陛下。他还说他已经不想回中原了,并且绝不会与您争夺皇位,让您安心的做皇帝” 到了夜晚子时,正在寝宫中睡觉的朱棣突然间被一道绿光惊醒;他突然发现一个人影正站在他的床边。等到他定睛一看,发现这个人居然就是自己一直以来一心想要除掉的侄子朱允文;他连忙爬起身满脸恐惧地看着朱允文惊慌失措道 “你……你来这儿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因为想念四叔所以便过来看看四叔呀!” 这个时候,朱棣连忙朝门外大喊道 “快来人啦,有刺客;护驾,护驾” “不用喊了,你的人已经全都被我用定山法给定住了,就算是听到了也没有能力过来救你” “那你到底想怎样?” 朱棣一边躲着朱允文生怕他要谋害自己,一边无可奈何的问道 “想怎么样?我倒要问你想怎么样?” 说完朱允文一把靠近了他的四叔朱棣,而朱棣却像避瘟神一样避开了他,于是朱允文便一边向朱棣逼近一边说 “你交给郑和的那卷圣旨我已经看过了,你在圣旨上假意请我回来,让我继续做皇帝,其实是想把我骗到船上把我杀掉对吗?”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朱棣一边躲一边问 “郑和离开万妖国之前他把真相都告诉我了” 这个时候,朱允文停止了对朱棣的追逐,他坐在朱棣睡觉的床上接着说 “四叔,你不仅夺走了我的皇位,残杀了我那么多的大臣和亲人,我从密道里逃走的时候你下令将我追杀,我逃到万妖国的时候你竟然想让郑和来暗杀我;难道您真的变得如此的无情无义,非要把我斩尽杀绝你才安心吗?” 听完朱允文的话后,朱棣解释道 “允文啊,你我虽然是叔侄关系,但为了一己私利,我这么做是逼不得已的;允文啊,叔叔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叔叔…” 当朱棣还想说下去的时候,朱允文愤怒的打断了他 “你给我闭嘴,你还有脸说是我叔叔,难道为了你的皇位你就可以如此不顾念亲情吗?我告诉你,从你起兵反我的那天起我就没有再认你这个叔叔了;你夺我皇位,杀我忠臣,灭我亲人,我其实早就应该杀了你的,但是我又不能杀你,因为你现在贵为皇帝你要是死了那么人界就要大乱,百姓们就会受苦,所以我不杀你” 听完这话后,朱棣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是放下了,于是他便壮起胆子试探地问 “你……真的不杀我吗?” 听完这话后,朱允文站起身失望的摇了摇头看着朱棣的眼睛说道 “你身为堂堂一代一国之君居然如此的贪生怕死,你杀别人的时候是那么的无情无义,现在人家想杀你的时候你居然就像个缩头乌龟” 说完,他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朱棣接着说 “虽然我现在不杀你,但不代表以后也不杀你,只要你日后英明神武把大明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条让百姓们都能过上好日子我自然不会找你,但是如果你成为一代暴君或昏君的话,只要你做出一件对不起大明百姓的事我会趁你睡觉之际像今天这样潜入你的皇宫然后割下你的人头,到时候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朱允文仰天长笑,接着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了朱棣的寝宫当中,只留下朱棣一个人看着朱允文离去时刻的幻影,在思考,在反省,同时也在忏悔。 从那儿以后,朱棣再也没有提过有关建文皇帝的一些事,他勤于政事,专心治理国家,承袭洪武之治,开创永乐盛世,把明朝建设成为一个当时世界上最强大最富有的国家。 第三章当天神爱上凡人(上) 时间又过去了大约整整一百七十多年,人界的统治政权大明王朝经永乐,洪熙,宣德,正统,景泰,成化,弘治,正德,嘉靖,隆庆之后,进入到了万历皇帝统治时期。万历皇帝名叫朱翊钧,他刚刚登基成为皇帝的时候年龄只有十岁,所以朝廷内外大小政务由时任内阁首辅的著名大臣张居正代劳处理。张居正是中国明朝时期著名的政治家,他推行一条鞭法与考成法,改革赋税与官吏制度,使逐渐走向衰亡的大明王朝在这一时期开始出现中兴的迹象,史学家把这一时期称之为“万历中兴”。 此时,在天神界一直以来想体验人间至情至爱的仙子碧游趁她的父母玉皇大帝与王母娘娘没注意偷偷溜出天神界潜入凡间想找机会能够遇上一个凡人,来体验一场尝遍人世间至情至爱的一段美妙爱情,碧游仙子是玉帝的第六个女儿,因为长得好看在天宫中被玉帝安排充当天宫舞女的工作,在几个月前她听说了一段有关牛郎和织女的爱情故事,听过这段故事之后她深受感动,同时也对于爱情充满着无限的向往觉得父母最终强行的拆散这对苦命夫妻并命令他们俩每年七夕的时候才能见一次面的做法实在是有些残忍,因此她决定思凡下界来到人间,希望能体验一份像她姐姐织女姐夫牛郎那样的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与此同时,在湖广布政司的黄州府黄陂县境内有一个尚家湾,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拿着一根长棍舞动着一种特殊的枪法,当地人把它称之为“尚家枪”。凡是居住在尚家湾里头的人,只要是尚氏一族都会很利索的耍一套这样的枪法,至于此套枪法是何时传下来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当那位书生耍了一阵尚家枪法之后便放好枪,回到屋里继续读书。而这一幕,正好被路过尚家湾的碧游仙子见到了,此时的她衣服已经变成了凡间普通百姓所穿的衣服,但是容貌没变依然是那样的貌美如花,端庄秀丽,依然拥有着神仙一般的高贵气质。她见那位书生长的好生俊俏便施了一场法力把当地的土地公给叫了出来;等到土地公从碧游仙子脚下的一块儿土地冒出来之后,便很有礼貌的拱起手十分客气地对碧游仙说道 “参见碧游仙子,请问仙子把老夫叫出来所为何事?” 碧游仙子便问道 “土地老儿我问你,住在那个房子内的书生他是什么人?” 土地公顺着碧游仙子用手指的那个房子看了一会儿回答说 “回禀仙子,这个湾名叫尚家湾,湾里几百户居民都姓尚,那个书生名叫尚乐,在他十岁那年父母双亡,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在这儿过生活靠给人家地主种地和卖菜来维持生计” “哦,那请问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土地公听完碧游仙子的发问之后疑惑不解地反问道 “仙子问这个干嘛?” 听到土地公的反问之后,碧游仙子立马便生气了,她最不喜欢的事就是被人询问她个人的私事 “大胆土地公,本仙子乃玉皇大帝的女儿也就是当今天界的公主,你居然敢过问本公主的私事” 土地公仍然很有礼貌的对碧游仙子说 “不敢,不敢” “既然不敢的话,那就快告诉我” 土地公于是再次的拱起了手臂说道 “属下遵命,那位名叫尚乐的书生非常喜爱读书,并且很想考取功名出人头地,可惜家里没钱,没书,所以便经常向一些有钱的读书人借书,借书回家之后便用他平时积攒下来的钱买的笔墨纸砚把书全部抄完,最后还给人家” 听完土地公的话后,碧游仙子不知不觉间对那个名叫尚乐的书生产生了赞美之意 “那名书生好有上进心呀” “可不是吗?” 土地公接着说 “他常常读书读到深夜,洗衣、做饭、种地、卖菜全是他一个人,偶尔也会在家门口练练枪活动活动,除此之外他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好打抱不平,拥有一副侠义心肠。” “哦,明白了” 碧游仙子说完,便对土地公说 “土地公呀,谢谢你,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遵命” 土地公说完,很快便用遁地术回到地里面去了。而那位名叫尚乐的书生,碧游则对他产生了比较浓厚的兴趣;到了第二天,尚乐拿起斧头背着箩筐准备上山砍柴,然后回家生火做饭;当他走在半路上的时候,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个女的正坐在地上哭泣,而她周围则围了一伙强盗。 “怎么样,小姑娘你的脚扭伤了现在已经跑不动了,不如跟哥一块儿上青狮岭做压寨夫人怎么样?以后吃穿都不用愁了” 那个坐在地上哭泣的姑娘一边哭一边愤怒的说 “我的马车被你们劫了,下人们也全都被你们砍死了,我现在脚也扭伤了,你们难道还不肯放过我吗?” 那个为首的强盗放下他手中的刀,露出一脸淫秽的表情说道 “放了你,没门儿,老子劫了你的车,杀了你的仆人,你以为你还能有机会逃出老子的手掌心吗?你看看你长得那么貌美如花” 说着说着他的手很不规矩地往那名姑娘的脸上乱摸,那名姑娘便感觉很恶心的躲开了他 “能够得到你可是老子的福气,今晚我定要娶你做我的压寨夫人” 说完,他命令他手下的一帮兄弟们说 “兄弟们,帮我把这漂亮的娘们儿背到寨子里去” 那几个手下一脸淫笑地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是,老大” 等到那几个手下正要动手的时候,从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带有正义感和使命感的声音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大胆强抢娘家妇女,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喊话的那个人正是尚乐,此时的他已经放下他背着的那一箩筐的干柴正单枪匹马而又无所畏惧地朝那些强盗们所在的方向慢慢走来。为首的那个强盗见他孤身一人,而自己身边有着那么多的帮手所以肯定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于是他很狂妄地对尚乐喊道 “你要讲王法是吧,告诉你老子就是王法” 说完,他对他的手下们说 “小的们,给我上,让他知道什么是王法” “是” 那五个其余的强盗说完,便抄起家伙一拥而上朝尚乐前进的方向攻过去。可让他们不知道的是,凡是居住在尚家湾里头的尚姓一族都会掌握一门不知名的枪法和武艺,尚乐也不例外,以他那早已把尚家湾的武艺练到炉火纯青地步的功底,对付那区区几个不自量力的强盗那完全就是小菜一碟。当其中一个强盗的刀快要劈到他脸上时,他轻松的躲过这一招之后给那强盗来了一个顺水推舟,接着便用力一脚把那强盗直接踹到了地上;等到又有两个强盗快要攻过来的时候,他便纵身一跃然后来了一个180度的大旋转用一只脚同时将二人踹翻在地;这时候又有两个强盗同时向他进攻,尚乐一把握住其中一个强盗持着刀的手臂给他来了一记漂亮的过街摔,摔倒之后又向那个强盗的头部踩了一脚,之后他侧身躲过另外一名强盗劈过来的大刀然**住他的手臂用右脚不留情面地朝那强盗的小腹猛踢,那强盗很快便条件反射般的卧倒在地。收拾了这五名强盗之后,尚乐怒气冲冲地奔向那个为首的强盗,那个为首的强盗也毫不示弱提起大刀朝尚乐的方向奔去,当两人快要靠近的时候为首的强盗给尚乐来了一个横劈但被尚乐给轻松的躲了过去,接着两人便开始对打,虽然为首的那个强盗手上有兵器但却并没有占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尚乐的主动攻击给压制住了,在不到三个回合的交手,为首的那个强盗就被尚乐一脚踹在了地上;制服了那个为首的强盗后,尚乐得意地笑着问道 “怎么样?还打不打” 那个为首的强盗立马便站起身然后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跪倒在地哀求的说道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不打了,不打了” “那就带着你的人赶快滚,要是你们再敢下山作恶,我见一次打一次” “不敢了,不敢了” 说完,他便匆忙地起身站立,带着他的几个受伤的手下仓惶地离开。赶走强盗之后,尚乐走到那位姑娘身边,而她正是之前思凡下界,想找凡人体验人间至情至爱的碧游仙子,看着碧游仙子那副美丽的容颜,尚乐不知不觉间早已被她的美丽给迷上了,他这时候眨了眨眼睛,等到恢复理智之后关心地向碧游仙子问道 “姑娘,你没事吧!” 碧游仙子抬起头看着尚乐回答说 “我没事,多谢公子相救” 而此时那一伙被尚乐打跑了的强盗在离开尚乐的视线之后,立马变成了六位美丽的仙女,她们都是碧游仙子在天神界的好朋友;为了试探那位名叫尚乐的公子是不是像土地公说的那样好,碧游仙子便请了她的这六位在天界的好朋友帮忙导演了这出戏。 “碧游姐姐为了想体验人间的真爱可真是煞费苦心的” 其中一位仙女小月说道 “可不是么,还让我们这几个姐妹跟她一样偷偷溜出天界,不过看这位俊俏的公子倒是很有一副侠义心肠的,也不知道他们俩能不能成功” 另外一位仙女小萌说道 “成不成功结果还不都一样,我们天神是注定不能与凡人长厢厮守的,只是苦了那个书生了,相爱的时候爱的是那样的深,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 又有一位仙女小蓉说 “可是爱情这东西据说十分的复杂,两个人如果在一起互相的爱慕对方即便是遇上再困难的事情,他们也会不顾一切的去爱对方,就像以前的牛郎和织女那样爱的那么深,假如碧游姐姐到时候真的为爱痴迷的话那么她一定会遭天谴的” 又有一位仙女小梦说道,当小梦说完这话后小月便说 “那就要看碧游姐姐自己的造化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要快点赶回天庭,不然要是王母娘娘没有看见我们的话,会引起怀疑的” 听完小月的话后,小萌说道 “好吧,我们走” 说完,六位仙女纵身一跃,在同时乘上降落在眼前空地上的一朵五彩祥云之后,驾着五彩祥云迅速腾空而起朝着天庭的方向飞去。而打扮成凡人模样的碧游仙子此时正在与尚乐继续交谈 “姑娘,你是何方人士呀?为何会来到我们黄州府青狮岭,又为何突然遭遇强盗打劫” 碧游仙子在脑海里编造了一会儿,说道 “我乃杭州人士,本想随着仆人去往武昌城探望住在那儿的亲戚,可谁知刚刚路过这儿的时候遭遇几个恶贼” 当碧游仙子说到这儿的时候,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加逼真,于是便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 “现在我的脚又在逃跑的时候扭伤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完这话后,碧游仙子便哭得比之前更加厉害了;尚乐想到她刚刚遭到强盗的洗劫险些被强盗给奸污,如果要是放下她在这儿不管的话难保不会遭到其他强盗的侵害,更何况她现在脚已经受伤,哪儿也去不了,不如把她带回家先将她的脚医好,医好之后再从长计议。于是尚乐便对碧游仙子说 “这位姑娘,我看你现在脚已经受伤了,连路也走不了,留在这儿难保不会遇上其他贼人,不如先到我家待我先把你的脚医治好了再带你去武昌城找你的亲人,你看行吗?” 碧游仙子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说 “好吧,反正我也走不动了,公子刚才舍身相救,小女子觉得公子你肯定是个好人,那就打扰公子了” 尚乐一听这话后便笑着说 “哪里,哪里,锄强扶弱助人为乐是我们习武之人分内之事,姑娘无需挂在心上” 说完之后,他俯下身对碧游仙子说 “来,我现在背你到我家” “嗯” 不一会儿,尚乐便将碧游仙子从地上背了起来然后用右手挂着刚才收拾强盗时,扔在地上的斧头和箩筐往他家的方向慢慢走去;在行走的路上,尚乐自我介绍道 “在下姓尚单名一个乐字,敢问芳名呀” 碧游仙子回答道 “我叫碧游,你以后就叫我碧游就行了” “碧游,好名字” 尚乐说完,突然之间想起了住在他隔壁老邻居的爹给他讲过的一个关于天神界的故事 “我听我邻居家的老爹说,天神界之中有一个叫碧游的仙子,是天宫中的一位舞女也是玉皇大帝的女儿,跟你的名字一模一样” “啊,是吗?” 碧游仙子紧张的说道,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人界出了名;说完之后为了不引起怀疑,便接着说道 “那估计是人家瞎编的吧,这世上可能并不存在什么天神界,那些神话估计都是后来人编出来的” “那也不一定完全是假的,就拿本朝的建文皇帝朱允文来说吧,历史上记载他在他叔叔燕王朱棣率军杀入京城的时候被大火给烧死;但是又传言他根本就没有死,而是逃到了万妖之国并且还当了万妖国的国王,你知道万妖国吗?” 碧游仙子过假的回答说 “我不知道” 尚乐便耐心的解释道 “万妖国据说乃是世间所有妖怪的统治中心,岛上有各种各样的妖怪,不过自从那朱允文做了万妖国的国王之后,妖怪们便不再吃人了” “你是从哪儿听到的这些不切实际的传说呀” “这些都是听上一辈的人说的,我们这个湾里在一百年前住着一位据说曾经是郑和下西洋时,跟随在郑和身边的一位普通船员的后代,这些故事都是他听他爷爷讲的” “那我估计他爷爷肯定就是那名船员” “说的没错,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怎么相信这些传说,但是渐渐的在我们这个湾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都相信了这些事情,所以慢慢地我也就信了。我还知道这世间万物一共分为五类,除了我们人界之外,还有天神界,魔界,仙界,妖界” 听完尚乐的话后,碧游仙子冷笑道 “你别瞎掰了,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居然相信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与其信那些道听途说的无稽之谈,倒不如想想怎么考取功名,然后做官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富裕” “碧游姑娘所言极是,恕在下愚钝。在下确实有心想要考取功名改变家境,确实不该想一些虚妄的东西;姑娘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呵呵,你知道就好,你家还有多远呀” “走下这座山便是我家了,已经不远了” 经过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尚乐终于将碧游仙子背回到自己的家中;回家之后,尚乐让她坐在家中的一条长板凳上,自己则从屋外村里头的一口井里打了一桶井水上来,然后再把装满新鲜的井水的木桶抬入屋内一边把水灌入放置在木桌上的铁制烧水壶里一边对坐在一旁的碧游仙子说 “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现在就去烧水,等水烧好之后就请你品尝一下我们这儿最正宗的黄州府名茶;家里因为穷所以布置有点简陋,让碧游姑娘见笑了” 碧游仙子捂着嘴,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尚公子热情好客,碧游感激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嫌弃公子的家呢” 这个时候,尚乐在他的烧水壶中早已灌满了需要用的茶水;待他即将要出去烧水之前,转过身对碧游仙子说 “我现在去生火烧水,等烧好水之后我再进来帮你治脚” “好吧,那就有劳公子了” “嗯” 尚乐点了点头,提起水壶走出屋外,等到他烧好水之后;便回到屋内准备要为碧游仙子治脚,为了让自己的演技更加逼真让尚乐完全不会怀疑自己,碧游仙子居然真的让她的几个化作强盗的姐妹们施法扭伤了自己的脚,才导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为了体验人世间的至情至爱,碧游仙子可真是煞费苦心呀 “碧游姑娘,在下要为姑娘的脚接骨,希望姑娘不要介意男女之间授受不清。在下乃习武之人对跌打扭伤之症甚是了解,请碧游姑娘相信在下” “好吧,本姑娘不会介意;有劳公子了” 说完之后,碧游仙子便脱下了穿在脚上的鞋和袜,准备让尚乐为她接骨。如果要是换做其他姑娘,必然会介意这男女授受不清的礼数,但是碧游仙子既然选中了要和他一起体验人世间的至情至爱,对于所有关于男女之间相处时的忌讳和礼仪她都不会放在眼里。 接着,尚乐便握住碧游仙子的赤脚为她接骨,接骨的过程让碧游仙子感觉十分疼痛,但是在疼痛过一阵子之后,她的双脚很快便可以活动了;然而这样做还不够,还得抹上一点精油促进脚上的血液循环;于是,尚乐又在她脚上抹了一点他平时用过的跌打药然后继续按捏,按捏了一阵子之后便对她说 “好了,你的脚骨我已经为你接上去了,药也已经上了,只要在床上休息个两三天就可以好,这三天你尽量要少走路;等到你的脚完全好了之后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谢谢你,尚公子” 碧游仙子内心充满感激地说道,在说的过程中在她那双迷人的大眼珠子里,似乎还饱含了对尚乐的爱慕之情;尚乐的正直和善良此时已经深深打动了她,她开始觉得她已经找对了人。 “不客气” 说完,尚乐看了看屋外已经烧开后的水,回过头接着说 “水已经烧开了,我现在就去为你沏茶” 过了一会儿茶便沏好了,装茶的茶壶和杯子全部都是用竹片做的;这让在天宫中生活了大半辈子,习惯用金壶银壶金杯和银杯装酒和茶的碧游仙子感觉十分新鲜 “怎么你的茶杯和茶壶都是用竹片做的呀” 尚乐苦笑着说 “因为家里穷,买不起像样的茶具,所以便用山上的竹子自己做了一个” 说完之后,他倒了一杯黄州府的名茶,然后放在碧游仙子面前接着说 “你快尝尝这茶,用竹片做的茶具喝这茶要比用其他茶具用的茶好喝” 于是,碧游仙子品味了一会儿尚乐为她倒上的茶。品过之后她评价道 “这茶味道十分的新鲜,而且还带着一点竹子的味道,滋味醇厚,回味甘甜,鲜美无比果然是好茶” “那是当然” 尚乐十分自豪地说 “我们黄州府的茶,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但在我们湖北这儿那是数一数二的好喝,我听说你们杭州也有个名茶叫作龙井,你喝过没有呀,那是什么味道;对了还有你们杭州的那道著名的用茶和虾仁一块儿做出来的菜叫做龙井炒虾仁,据说特别的好吃我真想尝一尝那是什么滋味。” 碧游仙子因为来自天神界,对于人界的一些比较细致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多,于是她便回答说 “实不相瞒,我很少喝茶,对于家乡的茶文化了解的不是很多,让公子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 “尚公子为何对茶道如此着迷呢?” “因为这是我们读书人的雅兴,我不但是习武之人,而且还是一个书生;在业余时候,我喜欢花一点钱在集市上买一点茶然后回家慢慢品尝” “我听说文人和武者都喜欢喝酒,而尚公子既是文人又是武者却喜欢喝茶,此乃奇闻也” 尚乐喝了一口茶之后便说道 “碧游姑娘所言极是,同湾的人都这么说我;不过随他们怎么说我都不在乎,因为这是我的个人雅兴,我之所以不喝酒倒不是因为没钱买不起酒,而是因为我天生就很讨厌酒这种东西,我的爹和娘之所以死的那么早就是因为一壶酒的缘故” 说到这儿时,尚乐不知不觉想起了他伤心的过往 “哎,这事不提也罢,一提就感觉心底一阵酸痛。” “尚公子不必那么伤心难过,人死不能复生,公子请节哀顺便” 听完碧游仙子的话后,尚乐坚强的忍住心中的泪水,用低沉的语气简单的说了两个字 “谢谢” 碧游仙子于是便故意转移了话题 “尚公子,你今年贵庚?” “在下今年二十有一,敢问碧游姑娘年芳几何?” “小女子年芳十八,不如这样吧,我以后不叫你公子了就叫你尚大哥吧,你以后也不用叫我碧游姑娘了,直接叫我碧游就行了;我俩都已经这么熟悉了,再也无需讲那么多礼数了” “好好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难得你能这么爽快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来,我们现在就以茶代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尚乐便往自己的茶杯里加满了茶水,当杯子里加满了茶水之后便做出一副敬酒时候的动作,然后把加满水的茶杯放在嘴边犹如喝酒一般一口气喝光了茶杯里的水;而碧游仙子则照着尚乐的样子也一口气喝光了茶杯里的水,喝完杯子里的茶水之后,两人很快便高兴的一块儿笑了起来。 “和尚大哥这样喝茶真是痛快,只可惜尚大哥不好酒,假如尚大哥要是能够喝酒的话,碧游一定要和尚大哥喝上三杯” “酒逢知己千杯少呀,你尚大哥我还是第一次遇上像你这么一个性情直率的妹子;虽然你尚大哥我不能喝酒,但是能和碧游妹子你以茶代酒,这也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那是,那是;不过我倒喜欢刚才尚大哥称呼我为妹子” “只要妹子你喜欢,尚大哥可以天天称呼你为妹子,等你的脚好了以后尚大哥就带你游览我们黄州府的风光,然后再带你到武昌城去见你的亲人” 听完尚乐的话后,碧游仙子一脸深情地看着他,用充满爱意的磁性语气对他说 “尚大哥,你对我真好” “只要妹子你愿意,尚大哥会一直对你这么好” 此时的碧游仙子已经听出了他发自内心的声音,她开始意识到尚乐其实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一想到自己是个神仙而他是个凡人,神仙和凡人是命中注定不能在一起的,在一起的话必将遭到上天的惩罚;想到这里的时候,碧游仙子的心里不免会有一些失落的感觉 “真的吗,如果我的脚明天可以好的话,你一定要带我去游览你们黄州府的风光” “好的,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说完,两人继续以茶代酒,喝了起来。到了夜晚的时候,尚乐在家亲自下厨,为碧游仙子炒了两盘青菜和一碗炖肉,那肉是今天上午他在山上打来的野味;吃完饭后,在尚乐的搀扶下,碧游仙子和尚乐两人坐在了尚乐家门前的石凳子上,欣赏着今晚的夜色;今晚的夜色十分的迷人,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夜空中犹如一块巨大的圆盘,散发出一道道浅蓝色的月光,让整个夜晚呈现出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而天上的星星犹如发亮的芝麻般播撒在夜空中,和月亮一起为整个夜空增添出一片美丽的色彩。 “今天晚餐的果子狸肉吃的还习惯吗?” 碧游仙子脑海里回味了一会儿,说道 “还可以吧,肉质很嫩,味道很香,总之非常不错” “这果子狸是我上午打猎的时候打到的,本来想一个人今晚分享的,没想到会和你一起分享”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哦” “别开玩笑了,妹子。和你一起吃饭我感觉十分开心,这么多年了我几乎都是一个人在吃饭” “尚大哥,你说你都二十一了,为何还孤身一人” 听完碧游仙子的话后,尚乐沉默了片刻,他早就已经知道这是个暗示;但是对于男女之间谈情说爱之事,却又不敢随便的将其表露 “嗯,这个嘛!因为家里穷,再加上父母过早去世。没有哪个姑娘会看上我这样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主动去追求一个你自己喜欢的姑娘呢” “这个嘛,暂时还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不过现在…现在…” 说到这儿时,尚乐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他旁边的碧游仙子,然后立马把头给偏了过去。但是碧游仙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现在怎么样呢,说啊” “我是说现在一个人过也很不错的” 说完之后,便是一阵傻笑;这时候夜空中突然间划过一颗流星,于是尚乐便借着这个机会故意绕开话题 “快看,有流星” 碧游仙子顺着尚乐用手指着夜空的那个方向一看,果然有一颗流星从夜空中划过;这时候,又有一颗流星划过美丽的夜空 “快看,还有呢” 碧游仙子说完,立马在她的裙子上打了一个结然后闭上眼睛许下了一个愿望,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的尚乐便向她问道 “喂,你许的是什么愿望呀” 碧游仙子害羞的低下头,脸一红非常羞涩的低声说道 “这个嘛,不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以后就会知道?” 尚乐向碧游仙子反问道之后,在心里头琢磨了一阵子,却始终没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什么意思呀?” “既然你不明白的话,那还是不要问了吧,尚大哥,你怎么不也许一个愿望呢” 尚乐听完碧游仙子的话后,笑了一阵子回答说 “哈哈,你白天的时候还对我说要我不要听信那些有关神话传说的谣言,怎么一到了晚上,你倒相信对着流星许愿这些无稽之谈的卜卦之术呢” “你不相信就算了,那你可以不用许” “呵呵,我跟你开玩笑的,既然连像你这么不信迷信的人都相信了这个,我又怎么可能会不信呢。我记得小的时候,母亲常常对我说,只要有流星在夜空中划过定是有仙女从天上下凡来到人间来找凡人寻求一段甜蜜的爱情” 说完之后,尚乐突然间想到碧游仙子并不相信神话传说,于是他又说道 “哦,我忘记了,你是不相信这些的,就当我没说好了”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碧游仙子这次不仅没有反对他说这个,反而问了他一个让他感觉十分意外的问题 “那如果尚大哥要是真的遇上了一位来自天界的仙女,并且变化成凡人的模样找到了你,想和你来一场甜蜜的爱情,你会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呢?我家境贫寒肯定没有哪位仙女会看上我这样的,我哪有这么好的福气的呀” “但是如果那位仙女愿意给你这个福气呢?” 碧游仙子说完这话后,心里满怀期待的等着他的答案,因为她很想知道在他的心里,对于即将到来的神人之恋究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 “这个嘛,如果真是那样的话……” 尚乐在脑海里想了一会儿说道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会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和她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那如果你和神仙谈恋爱会遭到天谴怎么办?” “这我可不怕,不论是遇上天谴也好其他灾难也罢,我都会对她忠贞不渝,永不放弃” 这样的回答让碧游仙子的心里颇为感动,此时的她已经觉得自己遇上的是一个值得她信赖的男人;但是她又不想他会因为她的真实身份而遭到天谴,但是如果要是因为怕他遭到天谴而主动放弃的话,他便会一辈子为她伤心难过,而且自己却又深爱着眼前这个男人,所以对于这段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感情是不是要继续下去一直把握不定。想到这儿的时候,她突然间哭了起来 “咦,碧游妹子,你怎么哭了” “哦,没什么?只是听你刚才说过的话有点感动,如果真的有位仙子要是找到了像你这样的男人,那么她肯定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碧游仙子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说道 “不过我是没这个机会了,但是有像你这样漂亮而又善解人意跟我又谈得来的姑娘能陪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当尚乐说到这儿的时候,却一不小心把他想要向她表白的话给说漏了嘴 “不如这样吧,你做我的娘……” 不过幸好他反应及时,才没有把“做我的娘子”这五个字给说出来,因为他始终没有向他心爱的女人表白的这个勇气,又想到自己家境贫寒,地位卑微,怎么可能能够高攀的上这位出生于杭州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呢,再说就算向她表白了以他那贫寒的家境人家是肯定不会同意的,即便是同意了凭他自己个人的条件也给不了她任何幸福,只会让两人今后的生活添加不必要的负担,所以他便放弃了这次表白的机会。为了避免再次把表白的话说漏了嘴从而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尚乐便以天色已晚为借口对碧游仙子说道 “妹子,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是进屋休息吧” “嗯” 碧游仙子说完,便与尚乐一块儿回到了屋内,在屋内的寝室里头尚乐已经为碧游仙子铺好了床铺,并对站在他身后的碧游仙子说 “碧游妹子,你的床铺我已为你铺好,今晚你就在我寝室里头睡” “那你睡哪儿呢” 碧游仙子关心地问道,尚乐从他的寝室里拿了一条床垫和一条被子说道 “我今晚就在客厅里头睡,妹子,你就安心的睡吧” 说完他便将床垫和被子一同扛在肩上走出卧室,等他进入客厅之后便把四条长板凳横着排成四行,然后在板凳上铺上一块长长的木板,再在木板上铺上床垫然后躺在上面盖上被子,接着便安然入睡。这时候,碧游仙子悄悄打开寝室的房门来到了客厅,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尚乐便放心大胆的走到他睡着的木板旁边,为他盖好被子之后轻轻地俯下身对着尚乐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一口,吻过之后她慢慢地抬起头,然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我们天神界的仙女注定不能和人界的凡人相恋呢,这是多么好的一个男人呀” 说完之后,想到自己在人间体验过至情至爱之后的她,命中注定要离开这个男人重返天庭结束这段没有结果的恋情时,眼泪不知不觉间再一次从她那闪烁着尚乐身影的大眼眶中夺眶而出。最后,她带着痴情的泪水回到了寝室。 第二天清晨,睡在客厅内还没有醒来的尚乐在迷迷糊糊之中闻到了一股早餐的味道;不一会儿,便苏醒了过来。碧游仙子将做好的早餐摆放在木桌上之后,对睡在木桌旁边的板凳上的尚乐说 “你醒了,看看我为你做的早餐” 尚乐摊开被子从木板上坐了起来,看见木桌上摆放着一碟咸菜,一大碗粥,几个馒头和几个包子,还有一盘龙井炒虾仁;这让尚乐感到十分奇怪,于是便问道 “碧游妹子,这些个包子和馒头是你自己亲手做的吗?” “是呀,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可是不对呀,我家里好像没有面粉没有蒸笼,你是怎么做出的包子呀,还有这个龙井炒虾仁,除了那盘腌制的雪里蕻之外其余的食材我家里都没有呀,你是怎么样找到这些食材的呀” 听见他这么一问,碧游仙子便有点心慌了,因为这些菜都是她用仙术变出来的,一旦让他知道了这些菜的来历就等于是直接告诉他自己是仙女,而现在她暂时还舍不得离开他,所以不能让他提前知道这个秘密。于是她便故作镇定的对尚乐说 “你只管吃便是,哪来那么多废话呀,你昨天为我做了一道丰盛的晚餐,为了报答你,所以今天的早餐我替你做了” 尚乐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对她产生了感激之情,为了不让她生气,他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于是便对碧游仙子说 “哦,多谢碧游妹子的美意,我在屋外洗漱一会儿,然后再进来吃” 说完,他便走下木板,把床垫和被子扛回了寝室,然后放归原地。接着便走出屋内来到屋外一口灌满井水的水缸前进行洗漱,洗漱完毕之后很快便回到了屋内。然后和碧游仙子一块儿铺好板凳,把木板放回了原处;接着便拿起筷子吃着碧游仙子为他做的早餐 “来,我为你盛一碗粥” 说完,碧游仙子拿起摆在尚乐面前的黑色瓷碗给他盛了一满碗的粥,盛好粥之后,她又把她用仙术变化出来的龙井炒虾仁放在他面前对他说 “你昨天不是说想尝尝我们杭州的龙井炒虾仁吗?今天一大早我就为你做了,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尚乐二话不说的夹起一筷子龙井炒虾仁放在嘴里咀嚼了一阵之后,感觉嘴里吃到那去掉壳儿的龙虾肉质特别的饱满,搭配杭州的名茶龙井还有那一丁点儿的咸味,让他的味觉顿时感到十分的满足 “怎么样,好不好吃呀?” 碧游仙子关心的问道 “嗯,非常不错,我以前一直听说过这道菜的名字,但今天居然真的能够真的品尝到这道菜的滋味,真的很不错” 说完之后,尚乐面带微笑的抬起头对碧游仙子说 “你怎么不吃呢,快点坐下来一起吃呀” “嗯,好的” 于是,碧游仙子便坐在了他的身边,和他一起享受着今天的早餐。在吃的过程中两人顿时找到一种夫妻之间恩恩爱爱,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相处感受;在尚乐的心底,假如她肯下嫁他这么一个家境贫寒的穷小子的话,就可以天天过上像今天这样充满温馨的日子,但是对于她这位出生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来说,让她一辈子跟着他这么一个专靠卖菜,种地没有任何经济资助和来源的穷小子来说,肯定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而在碧游仙子的心里,她虽然早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位凡间的尚公子体验到了人世间的至情至爱,但是她更担心他会因为她的真实身份遭到天谴从而陷于万劫不复之地,可是要她因此而放弃这段感情,谈何容易?所以两人只好不约而同的将这份爱永远的埋藏在心底,都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吃完早饭后,碧游仙子对尚乐说道 “尚大哥,你昨天答应我等我的脚好了以后要带我去游玩黄州府,你还记不记得” “嗯,我当然记得,而且绝不会食言” “你看,我现在的脚已经好了,现在可不可以启程呢” 说完,碧游仙子便在尚乐的面前蹦了两下,表示她的脚已经痊愈。其实,那是她昨晚睡觉的时候,用仙术将她自己的脚给治好的。 “既然你的脚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启程上青狮岭吧” 说完,两人便收拾好了一切准备启程;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两人便来到了青狮岭的脚下;在行走的路上,尚乐向碧游仙子关于青狮岭的一些历史情况 “这青狮岭又名木兰山,因为山上长满了许多木兰花所以人们又管它叫木兰山。不过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因为我们黄州府曾经在北魏时期出过一个叫花木兰的巾帼英雄,据说她替父从军,后来当上了将军率领魏国士兵打败柔然之后,皇帝想要赏赐她给她封官,但没想到她拒绝了魏国的皇上,并要求皇上赐给她一匹千里马想要快点回到她父母身边以敬孝道;于是魏国的皇帝就答应了她的这个要求,等到她回家之后脱下军装换了衣服之后她的战友这才知道她是个女人,于是她的故事便传开了;人们为了纪念这位曾经的巾帼英雄,便把青狮岭叫做木兰山;据说木兰将军的故里就在这座山的山下。” 说完之后,他问碧游仙子 “这故事已经流传了一千多年了,到了现代已是众人皆知,你们杭州人也应该听说过吧” 碧游仙子于是吞吞吐吐说谎道 “我嘛…我当然听说过呀” 其实她是第一次听说花木兰的故事,因为她毕竟是生长在天神界,对于人界的一些传说故事她所知道的根本就不多。 “那,那位花将军的后人是不是也住在这山上呀”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即便是有她的后人也肯定不会姓花,至于花木兰是不是北魏的,人们也说不准,因为有人说她是隋朝人,也有人说她是唐朝人,总之她是个具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说完之后,尚乐决定带着碧游仙子登上山顶去见识见识这位传说中的女将军 “走,我们去一趟山顶,去拜祭一下木兰将军的庙”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山路,两个人终于爬上了木兰山的山顶登上了去往木兰将军庙的台阶。走完台阶之后,两人同时抬起头见到了一块横挂在两座玉石柱之间用玉石制成的牌坊,牌坊上还雕刻有“双凤朝阳”,下有“二龙戏珠”,这种“凤上龙下”的建筑风格与中国传统建筑习惯相反,充分体现了人们对木兰将军的敬仰之情。在牌坊石柱的顶端有一块同样是用玉石制成的牌匾,牌匾上面写着“忠孝勇烈”四个大字。过了这座牌坊以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雄伟大气的木兰将军庙。 “看,这就是木兰庙,这座庙建于唐朝时期,距今已有七百多年了” 尚乐向碧游仙子介绍道 “那我们快进去吧” 听完碧游仙子的话后,两人便一块儿走了进去。在木兰将军的庙内供奉着三尊木兰将军像,正面是木兰将军着官袍,手捧宝剑,左边是木兰将军一身戎装,手牵明驼,而右边是木兰将军解甲归田后着女装的肖像。三尊塑像,栩栩如生,静静地享受着供奉者的香火,与庙外另外一座雄伟大气的建筑木兰将军坊相互映衬。碧游仙子仔仔细细观察了一会儿木兰将军塑像的容貌,只见那塑像眉清目秀确实是一位女性的容貌,身着男人的服装更加焕发出她作为一代巾帼英雄的荣光和风采。不知不觉间,碧游仙子已经对这位传说中的奇女子产生了崇高的敬意,于是她便主动的跪地,然后拱起手臂为木兰将军行了三个大礼,之后她便站了起来。这个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尚乐对她说道 “我们走吧” 于是,碧游仙子便转过身跨过木兰将军庙门的门槛跟着尚乐一起离开了木兰将军庙。在下山的路上,他们俩又谈起了木兰将军的一些事迹。 “今天观看了花木兰将军的塑像心里有何感想呀?” 尚乐向碧游仙子问道,碧游仙子便回答说 “我觉得木兰将军真是位了不起的大英雄,她身为一个女子竟然能够领兵打仗为国家建功立业,不争名夺利,确实了不起” “那还有吗?” 尚乐接着问,碧游仙子于是又在心里想了想,但是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说的 “嗯,应该没有了” 说完之后,她向尚乐问道 “尚大哥,你认为木兰将军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尚乐回答说 “我也觉得她确实是位了不起的大英雄,刚才你只说对了一半,不过还有一半你没有说到” “那还有一半是什么呢?” “我认为她不光是位了不起的大英雄,而且还是个孝顺父亲的好女儿;你想想,她作为一个女人居然敢假扮成男人然后替父从军,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她是多么善良的一个姑娘,这种事不是一般女子可以做到的” “嗯,你说的对” 说完之后,两人便继续行走在下山的路上,他们俩一直在路上不停的走,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了。这时候,尚乐看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临时搭建面条铺子,铺子里有一个小贩正下着面条;于是,尚乐便对碧游仙子说 “肚子现在饿了吧,我们先到那儿去吃碗面条然后继续赶路” “好的” 不一会儿,两人便一块儿来到了面条铺子内,并坐上了餐桌上;面条铺子的小贩在做好面之后,连忙走到尚乐和碧游仙子坐着的餐桌边客气地问道 “两位客官,请问你们要吃什么呢?” 尚乐从他的袖子里掏出一两银子回答道 “给我们二人来两碗卤蛋面,这是一两银子不用找了” 小贩收过钱之后,继续客气地说 “谢谢客官,我马上去做” 接着,小贩便立马回到他的摊位上继续做面去了;不一会儿,卤蛋面很快就做好了,小贩将两碗卤蛋面同时端放在尚与碧游仙子坐着的餐桌上说道 “两位客官,慢用” 接着,便继续做着自己的事儿去了。 “我们快吃吧” “嗯” 说着,尚乐和碧游仙子两人便吃起了面,吃完面之后,尚乐向那名小贩问道 “老板,请问黄州府除了青狮岭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游玩呀” 小贩便放下手里的活儿介绍道 “我们这儿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山下县城里的鲁台山那儿有座双凤亭你们可以去看看,那个位置离这儿比较近” “哦,好,谢谢啊” “不客气” 尚乐于是便对碧游仙子说 “我们现在就去双凤亭” 当天神爱上凡人(中) 下山之后,两人便一块儿来到县城,在县城里头,居住在那儿的人们无不喜笑颜欢,在城区内摆地摊的小贩们的生意做得比一般生意人的生意还要好,并不时的有顾客来光顾他们所卖的那些古董和玩物;而那些一般生意人的生意做得也还不错,丝布制品,手工业产品,日常生活用品,农业和畜牧业用品的销量更是达到了一个无法逾越的新阶段;除此之外,轻工业发展和农业畜牧业发展更是直线上升;这都得益于内阁首辅大臣张居正对于明朝政治经济发展的一系列重要的改革。此时的中国国民生产总值已经达到了世界的顶峰,和朱棣当年在位时期开创的大明盛世发展时期的经济不相上下,照这样下去整个明朝将迎来它发展的第二次辉煌。在这热热闹闹的县城里头,除了可以看见那些生意兴隆的小贩们正忙着做生意之外,还可以看见一些卖艺之人在街头上表演杂耍和武艺;这时候,尚乐和碧游仙子在这热闹的人群中发现有一大群人正围成一个圈观看着人群中间耍猴戏的表演 “走,我们也进去看看” “嗯” 尚乐这时候无意识地拉着碧游仙子的手和她一起往人群的方向走去,而碧游仙子则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脸上挂着一丝甜美的笑容。当二人挤进人群中之后,只见一位耍猴戏的中年男子正紧握着一根系着猴子颈部的长绳,一边指示猴子要为观众们表演的动作和姿态,按照耍猴戏的那位中年男子的指示,那只猴子一会儿翻跟头,一会儿向观众们拱手作揖把人类在日常生活中经常要做到的动作模仿的惟妙惟肖,把在场观看猴戏表演的所有观众都给逗乐了;这当中就包括尚乐还有碧游仙子,而他们两人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过,反而在不经意间握的更紧了。直到看完耍猴戏给了卖艺人一点小费后,两个人的手依然保持着牵着的状态,而尚乐更是对这一情况没有一丁点儿意识。这时候,碧游仙子听到一阵卖冰糖葫芦小贩的吆喝声 “卖冰糖葫芦,卖冰糖葫芦” 两人这时候手牵着手顺着声音传播的方向走过去,果然看见一个年轻的小贩正在卖冰糖葫芦。于是,尚乐便拉着碧游仙子的手走上前搭话道 “来一串冰糖葫芦” 那名年轻的小贩拿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尚乐说道 “一文钱一个” 当尚乐给给了钱接过那串冰糖葫芦之后便把它放在了碧游仙子的手里 “碧游妹子,吃一串冰糖葫芦吧,可好吃了” 这时候,那名年轻的小贩也注意到尚乐身边那位貌美如花的碧游仙子 “大哥,这是你媳妇吧” 年轻小贩猜测的问道,尚乐则苦笑了一阵回答说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 “误会?怎么可能呢?你们俩的手还牵在一块儿呢” 尚乐于是下意识的看了看他的右手,果然和碧游仙子的手牵在了一起;于是他满怀歉意地放开了碧游仙子的手道歉道 “对不起,对不起” 碧游仙子便笑着说 “没事,没事” 而那位年轻的小贩却说道 “大哥,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还那么客气干啥,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 说完,年轻小贩又向碧游仙子问道 “姑娘,请问你是哪儿的人呀” 碧游仙子便回答道 “我是杭州人” “哦,怪不得长得那样貌美如花,杭州是出美女的地方,我看小姐也不像是这儿的人” 说完,年轻小贩又拿了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了尚乐说道 “大哥,你好福气呀,能够娶到如此美貌的姑娘,这一串是我请你们的祝你们好事成双” 尚乐接过那串冰糖葫芦笑着对年轻小贩说道 “谢谢你呀,兄弟” 说完之后便问道 “请问双凤亭怎么走?” “哦,你说双凤亭呀?” 年轻小贩用手指了指他身后的一条小路说道 “从这条小路一直走,然后向右拐就到了” “谢谢你呀,兄弟” “不客气” 说完之后,那位卖冰糖葫芦的年轻小贩又喊出了一阵卖冰糖葫芦时候的吆喝声;而尚乐和碧游仙子两人则一边吃着手里的冰糖葫芦一边沿着年轻小贩刚才用手指的那条小路慢慢走去。走了半个时辰之后,两人终于来到了双凤亭脚下; “看来那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可真是个好人呀,想不到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这么快就到了” 说完之后,尚乐仰望着双凤亭建筑的顶端对碧游仙子说道 “碧游妹妹,你听过过程颐和程颢这两位宋朝时期的理学家吗?这亭子就是人们为纪念他们俩而建的” “这个嘛,我只知道一点点” 碧游仙子说完又在脑海中想了一想说道 “那个程颐和程颢应该就是你们黄州府这儿的人吧” 听完碧游仙子的话后,尚乐转过身面对着她说道 “嗯,没错,我们先到亭子里看看吧” 想不到,他们刚刚进入亭子里边想要进一步欣赏双凤亭内部的景观时,天上突然之间打起了一阵响雷,紧接着便下起了一场倾盆大雨。被大雨给淋到头发和衣服而且又没有带伞的人们在这个时候,用双手遮住自己的头发拼命地往能够用来避雨的建筑物内狂奔。但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奔往尚乐和碧游仙子所在的双凤亭内避雨。 “天公不作美啊,尚大哥,现在雨下的那么大我们又没有带伞和蓑衣,该怎么办呢” 尚乐看着碧游仙子的眼睛说 “那就在这里找找看,看看有没有可以用来避雨的东西,然后一块儿回家” 说完,他便走到一边,去寻找可以用来取代雨伞和蓑衣的避雨用具。碧游仙子趁他不注意时,使用仙术变出一把可以同时供两个人使用的大伞。 “尚大哥,快来看,我找到了一把大伞” 尚乐顺着碧游仙子的喊声立马奔了过来,果然发现一把大伞正摆在双凤亭内的石凳上,于是他捡起那把碧游仙子施法变出来的大伞对碧游仙子说 “走吧,我们打着这把伞回去” 当尚乐用双手撑开大伞之际,碧游仙子便走到他身边轻轻用手挽住他的腰,而这一动作尚乐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走” 说完之后,尚乐用左手撑住大伞的伞把与紧挨着他的碧游仙子一起离开了双凤亭,冒着犹如泼水一般的倾盆大雨快步的往他家的方向奔去;在奔跑的过程中尚乐细心的用伞罩住碧游仙子的全身,生怕她的身体被雨水给淋湿,哪怕淋湿了一丁点他都会心痛,而他自己身体的右半边却已被暴雨淋湿了一大片。经过了大约半个多时辰的边走边跑,两人终于回到了尚乐居住的房屋内;雨依然还是持续不断的下个不停,一点也没有停歇的迹象;进入屋内后,尚乐进入寝室换下了他那件被雨淋湿的外套,换好外套后他对碧游仙子说 “碧游妹妹,想不到今天的雨会下的这么大,你的衣服淋湿了没有呀” 碧游仙子什么也没说,她正深情内心充满感激地凝望着他的那双能够让她看出善良、真诚、正直、憨厚、朴实的眼睛。最后,她含着泪水淡淡的说道 “没有” 而尚乐此时,并没有在意她的这个表现,因为现在已经到了下午吃饭的时间 “没有就好,我现在去做饭,你等我一下啊” 没想到这时候,碧游仙子却拦住了他 “今天是我在这儿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就要去武昌城了,所以这顿晚饭由我自己做,你只管吃不要再问我是怎样做的” “哦,好吧,我不问就是了” 尚乐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碧游仙子,当碧游仙子正准备走进厨房时,她回过头向尚乐问道 “尚大哥,今晚你想吃什么?” 尚乐随口回答道 “我还是比较喜欢吃早上的龙井炒虾仁,非常不错,另外随便给我来几道菜就够了” “好,没问题” 说完,碧游仙子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厨房,然后从里面锁上了房门一声不响的忙活了起来。不一会儿,厨房的门被打开了,碧游仙子立即从厨房里陆续端出几盘热菜,有龙井炒虾仁,有西湖醋鱼,雪里蕻炒鸡蛋和一盘红烧肉;尚乐见到后,什么也没问,拿起筷子就着米饭便吃了起来。待吃饱喝足之后,便和昨天一样在客厅里躺着睡觉,不一会儿便睡着了;但是碧游仙子却一整晚也没睡,她走出寝室后站在尚乐睡觉的木板旁边,看了他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当尚乐一觉醒来之后,便像昨天一样吃完了碧游仙子为他做的早点;然后面无表情的对碧游仙子说 “走吧,我送你去武昌城” 说完之后,两人便启程行走在去往武昌城的路上。一路上,两个人几乎完全没有说上半句话,因为语言的交流会刺激他们两人之间想要拥有对方的渴望,会让他们相互之间变的更加的依依不舍,而沉默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是最简单的心里安慰。到了武昌城城门口的时候,尚乐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就把你送到这儿吧,虽然与你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却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该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说完之后,尚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再也不愿多看一眼碧游仙子,因为他想把她的样子彻底的从他的记忆中抹掉,进而彻底忘掉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时候的碧游仙子突然之间带着哭泣时候的声音从他身后叫住了他 “尚大哥,请等一下” 尚乐于是回过头,但什么话都没说;碧游仙子则含着眼泪接着对尚乐说 “能陪我游完一会儿黄鹤楼再走吗?” “好” 尚乐说完,便决定再陪她一次,虽然和她分开是早晚的事,但多陪她一会儿至少能够多看一眼这个让他深爱着的女人 进入武昌城之后,两人终于来到黄鹤楼;在黄鹤楼上,尚乐十分勉强的装出一副笑脸,给碧游仙子讲了讲有关黄鹤楼的故事,并且还把《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这首诗念给她听,听完这首诗后碧游的心里顿时立马有了同感,因为今天也是他们俩离别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所爱的男人受到天谴,她决定放下这段感情。当他们俩爬到黄鹤楼的顶层时,碧游仙子突然之间使出仙术变化成她原来的样子,因为她不想再隐瞒下去了;对于她突然之间的变化,尚乐一点也不感觉吃惊和奇怪,因为他早就知道碧游仙子其实不是个凡人。 “尚大哥,对不起,我不是凡人,我其实就是你第一次背我到你家医好我的腿时,你所说到的那位碧游仙子” 尚乐听完碧游仙子的话后,内心很是冷静的说道 “这个我早就知道,其实在你昨天上午为我做早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凡人了” “嗯” 碧游仙子点了点头,哭了一会儿接着说 “我到凡间来就是想体验一下人世间的至情至爱,而你是我一生中所遇上的最好的男人,其实从那次和你一块儿喝茶看星星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我很想与你长相厮守,可是神人结合必遭天谴,我不想你因为我而遭到玉帝和王母娘娘的惩罚,所以我必须要离开你;谢谢你这三天来在我身边的陪伴,其实我也看得出来你也深深的爱着我,虽然我们的相识只有短短的三天,可是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我却真正体验到人世间的至情和至爱;尚大哥,再见了,没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要好好保重” 听完碧游仙子的话后,尚乐也情不自禁的掉下了眼泪,他强忍住悲痛的心,双手搭住碧游仙子的肩膀说 “碧游妹妹,你别这么说,能够在这三天陪着我一生中最心爱的女人度过我一生之中最快乐的时光我已经很满足了,只可惜我们人神有别,结合在一起会遭到天谴,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而遭到天谴;你毕竟是天上的神仙,总有一天你是一定要回到天庭的,碧游妹子,你忘了我吧,回到天庭后一定要好好的生活,祝你遇上一个可以真正陪你相守到永远的男人” “尚大哥” 碧游仙子含着眼泪呜咽的大喊了一声然后一把冲到尚乐的怀里;而尚乐则用手反抱住倒在他怀里的碧游仙子,眼泪止不住的直往下掉;相拥了一会儿之后,两人终于松开了对方什么话也没说;这时候,碧游仙子纵身一跃踩踏着五彩祥云然后离开了黄鹤楼的顶端升上了天空,尚乐则含着眼泪心灰意冷的从黄鹤楼的最高一层上走了下去;在回家的途中,他买了两坛子的酒,回家以后他打开酒坛把自己灌得是伶仃大醉。十岁那一年,他父亲因为喝醉酒失手打死了他的母亲,因为这件事他父亲一直感到内疚与悔恨,最后郁郁而终跟着他母亲一起离开了人世。而如今,他因为一段不可能会有圆满结果的感情而喝起了这个让他多年以来一直深恶痛绝的东西;酒这东西有时候会扰乱人的心性,但是在人的心情最失落最悲伤的时候,它却能够麻痹人的意识,让人暂时的忘掉痛苦和烦恼。借着这个酒劲,他快速的冲出屋外,此时的天空正在下着一场倾盆大雨,于是他指着天骂道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一位仙女,进行这段不可能会有好结果的感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你要这样子折磨我让我活的这么痛苦” 说完,他大喝一声把他手里的酒坛往天上一扔,没想到正好有道闪电把他扔在半空中的酒坛给击了个粉碎;这时,他再一次的对天骂道 “来呀,你个王八蛋,有种劈死你常爷爷,来呀,来劈死我呀” 在痛快的骂过一阵子之后,他再次的回到屋内,继续喝酒;当他刚要开始喝的时候,突然发现碧游仙子突然从空中乘着五彩祥云降落在了尚乐家的门口。此时的她正含着眼泪冲向了正在客厅内喝着酒的尚乐,然后一把抱住他对他说 “尚大哥,我不走了,那怕是遭天谴我也不走,我不能没有尚大哥,是生是死我也要跟尚大哥在一起” 尚乐这时候也抱住了碧游仙子的身体说道 “碧游妹子,真的是你吗?我真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碧游仙子哭着回答说 “尚大哥,真的是我,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离开你之后我也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尚乐也正含着眼泪对碧游仙子说 “碧游妹子,我曾经对你说过,如果有一位仙女爱上了我,不论是遇上天谴也好其他灾难也罢,我都会对她忠贞不渝,永不放弃,而如今我要履行我的诺言” 过了一会儿,两人便一块儿坐在了尚乐寝室内的床上;而此时,窗外的雨已经下得更大了;尚乐轻轻用手擦掉了碧游仙子脸上的泪珠后,把他的脸凑到碧游仙子面前然后轻轻的吻着她的那双美丽的红唇,接着便......一番云雨过后,碧游仙子面带微笑的靠在了尚乐的肩膀上慵懒的跟同样躺在床上的尚乐对话 “尚大哥,你和我两人如今已违背了天意,结合在一起;你害怕将来会遭到天谴吗?” “我怕呀,我当然害怕遭到天谴,但是我更怕失去你,当你离开我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活死人一样,没有了精神和活力,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当我乘坐祥云想要飞回天宫将要离开你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很害怕,我害怕一旦返回天庭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比起害怕遭到天谴我也更害怕会永远失去你,我宁愿遭受天谴也要回到你的身边,那怕上天给我们的时间有多短,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这时,尚乐微笑的抱紧碧游仙子的身体,说道 “如果哪天真的遭遇了天谴,玉帝派天兵天将来抓我们,我就和你像这样抱在一起永远也不松手,那怕是执法天神把我们俩都杀了我也要死在你的怀里” “尚大哥……” 碧游仙子喃喃的说道;这个时候,她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尚大哥,你不是姓尚吗?为什么你在骂老天爷的时候说你姓常呢” 尚乐便向碧游仙子解释说 “既然你已经是我妻子了,那我就把我们尚家湾的历史情况全都告诉你吧。我其实并不姓尚而是姓常,我的祖先乃是本朝开国名将常遇春的四儿子常诚,当年燕王朱棣率军攻入皇城我的祖先常诚为掩护建文皇帝逃走,便假扮建文帝穿上了他身上的龙袍冒充建文帝自刎而死;后来这个计谋被朱棣给识破了,他知道被火烧死的那具尸体是常诚的而不是建文帝的之后,又因为常诚之前给建文帝提议要削除朱棣的藩,所以朱棣便下令将常诚的家眷满门抄斩,没想到他的军队刚一闯入常诚家之后便扑了个空,原来我的祖先常诚早就料到朱棣要诛他九族,在还没有自刎之前便提前将他的家人安置在了我们黄州府这儿,并且嘱咐他的子孙后代千万别姓常要改姓尚;后来朱棣见常诚的家人失踪之后不知去向,又念及他是开国功臣之后,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听完尚乐的话后,说道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对,正是,所以我现在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想让咱们尚家湾的所有尚姓族人全都恢复常姓,因为姓是祖宗留给我们后人的,不可以随意更改”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从明天开始用功读书,然后报名参加科举,等我考上状元之后面见皇上,要求我们尚氏族人恢复常姓,把尚家湾从此变成常家湾”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第二天清晨,两人一块儿从床上醒来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之后,便吃完了碧游仙子用仙术给变出来的早点;吃完早点后,尚乐带着碧游仙子来到他父母的坟前,然后两人一块儿跪倒在地。 “爹,娘,孩儿今天在你们两人的墓前和碧游姑娘喜结连理,望先父先母泉下有知祝福我与碧游姑娘白头到老,度过难关,躲过天谴。碧游姑娘来自天界,人神结合必遭天谴,但是她是真心爱着孩儿的,孩儿的心也真心爱着碧游姑娘,不管会不会遭遇天界玉帝的惩罚,孩儿誓死要与碧游姑娘永远在一起” 尚乐说完,在他的父母面前和碧游仙子一块儿深深一拜,拜过之后碧游姑娘对着尚乐父母的墓说道 “爹,娘,儿媳碧游誓死要与常乐大哥生死相随,永不分离,望爹娘能够答应” 接着两人异口同声的同时说道 “孩儿在此正式与碧游(常乐)结为夫妇,患难与共,永不分离” 说完,便再一次在他们的父母面前深深一拜;拜过之后,尚乐向他父母说出了他要让整个尚家湾恢复常姓宗族的想法 “爹,娘,孩儿决定刻苦读书,考取功名,参加科举,高中状元,请求当今皇上赐还我常氏之姓,我们常氏子孙乃开国元勋常遇春之后,因先祖常诚为保建文帝而得罪永乐大帝,迁居异地不得已才改为尚氏;求爹娘保佑孩儿能够顺利考取功名,面见皇上,待孩儿衣锦还乡之时便是尚家湾恢复常姓之日” 从那以后,尚乐便开始用功读书,碧游仙子则用她的仙术一人间材料为原型防制天宫中的一些凡人没有见过的工艺品和古玩拿到集市上卖为她相公挣取进京赶考时的盘缠和费用;由于凡人都不曾见过神仙在天宫中所用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在碧游仙子刚刚把一箩筐防制的天界工艺品和古玩拿到集市上去卖时,不一会儿便被县城的百姓抢购光了,一天就挣了差不多六两白银;而她的丈夫尚乐也十分争气,在通过参加几年多的乡试与会试后他已经获得了参加殿试的名额;而他和碧游仙子的孩子已经出生两年多了;从碧游仙子腾云驾雾返回到他家中的那一夜开始,碧游仙子就已经怀上了他的骨肉,孩子是在他参加乡试那年出生的,是个男婴;尚乐还给他儿子取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常凌云,如今他已经有两岁多了;长大之后,他便是我们这个故事里的主人公。获得了参加殿试的名额之后,尚乐带好他娘子碧游仙子为他准备的干粮和盘缠之后决定进京赶考;此时的常凌云还在屋里头睡觉,在即将离开之前,尚乐在床边对他儿子常凌云说 “孩子,爹现在要进京赶考了,爹走以后你一定要听娘的话,等爹回来之后爹就跟你一块儿姓常,因为咱们是本朝开国名将常遇春的后人,我们不能忘本” 这时候,碧游仙子施展了一会儿仙术,从手中发射出一道金光并形成了一道坚硬如铁的透明防护罩罩在她儿子常凌云的身世,然后在她相公身后催促道 “相公,我们走吧” “嗯” 尚乐点点头,于是便和他娘子一块儿走出了大门。这时候,碧游仙子施了一会儿法术,从天上召唤出一朵五彩祥云降落在她和尚乐站着的脚下 “相公,准备好了吗?” 尚乐回答道 “嗯,准备好了” 说完,他便带着他的干粮和盘缠和他娘子碧游仙子一块儿脚踏五彩祥云,然后升上天空朝着大明王朝的都城北京的方向飞去,在彩云之上,尚乐看着彩云下的山川湖水还有天空之下那些如同蚂蚁和模型的人们,心里顿时有一种天地任我行的感觉,当碧游仙子操控着彩云加快速度之后,他出于本能的反应紧紧抱住正在操控着彩云飞行速度的碧游仙子,这时候的碧游仙子反而让她脚下的五彩祥云速度变得更快了,因为她喜欢这种被丈夫抱住的感觉。明朝的都城以前在南京,自从朱棣抢了他侄儿朱允文的皇位之后,便从南京迁都到了北京,朱棣便成为明朝历史上第一位死后葬在大明国都北京的皇帝。 在空中飞行了还不到半个多时辰的时间,二人便飞到了北京城;五彩祥云在一个四周无人的角落里降落了下来。当五彩祥云消失之后,碧游仙子便对她相公尚乐说 “相公,这里就是北京城了” 听完碧游仙子的话后,尚乐感慨道 “真快呀,如果要是自己行走去京城的话,至少得花上半个月的时间” 而碧游仙子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朝尚乐微笑了一阵子;接着她从她手上变出一个类似今天iPad大小的金颜色的铜镜对她丈夫说 “相公,这是我们天神界与仙界经常使用的'万用乾坤镜',你只要对着这东西喊出你要去的地方,这面铜镜变会显示出你和你所要去的地点之间的线路” 说完之后,她把这面铜镜交到她丈夫手中接着说 “你试着喊一下吧” 尚乐一脸好奇的看着他的娘子,看了看手中的铜镜,只见铜镜内所显示的是北京城的精确地图,地图中的一些建筑物和普通房屋以及街道与现实中的几乎一模一样,这比我们现在手机上所用的导航地图还要先进,于是尚乐对着那面铜镜喊出了他想要去的位置的地名 “京城会馆” 尚乐刚一把话说完,铜镜上便显示出他本人所站着的位置和京城会馆的位置,两个位置之间果然还连着一条白颜色的线,尚乐立马便惊讶地说道 “你们天庭的东西可真是先进呀,我们凡人想都没想过可以发明出这样的东西” 碧游仙子便笑着说 “其实这不算什么,万用乾坤镜除了可以找到要去的位置外,它还能够和想见的人在镜子前说话,不管相隔多么远的距离都可以,你们凡人要想发明出这样的东西估计得要五百年后” 尚乐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娘子的面容问道 “什么?你说我可以对着这面镜子与我想见的人说话?” “嗯,不错,你只要对着这面镜子把你见的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便可以,但是需要那个人也有一块这样的铜镜才可以” 说完,碧游仙子再次从她手中变出一面和尚乐手中一模一样的铜镜,然后接着说 “相公,你现在对着这面镜子说出我的名字” “好” 尚乐点了点头回答说,说完他对着这面铜镜喊道 “碧游仙子” 这时候,令他感到十分吃惊的事情出现了,只见那面镜子上立刻显示出碧游仙子的一张脸,尚乐看了看这面镜子再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的娘子,那幅美丽的容颜还有举子跟神态与镜子中的几乎分毫不差,这比几百年以后的手机视频更加清晰 “相公,你再看看这个” 碧游仙子说完,把她的那面万用乾坤镜反过来给尚乐看了看,只见她的那面万用乾坤镜内居然显示的是自己本人的脸,那幅神态还有表情和自己本人几乎也是分毫不差 “这太不可思议了” 尚乐立马感叹的说道,碧游仙子则见惯不惊的笑着说 “相公,等你高中之后就用这面镜子告诉我,那样就可以不用写信了。” “嗯,你说的没错。等我高中之后我会对着这面镜子喊出你的名字,然后让你看一看我中状元时候的样子” “好了,你快去吧,我想凌云现在应该快要醒了,我还得回去照顾他呢” “好的” 尚乐说完,双手搭住碧游仙子的肩膀继续说 “凌云就拜托你了,我不在家的这些日子里,你一定要好好保重,照顾我们的孩子,等到我衣锦还乡的那一天” “嗯,你快去吧,我要走了” 碧游仙子说完,再一次的召唤出天上那朵五彩祥云,然后纵身一跃踩踏在祥云之上,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尚乐此时则拿着他手中的那面万用乾坤镜,照着镜子中白线连接的方向,朝京城会馆那儿走去。 到了京城会馆后,尚乐向那儿的官员交出了自己的那张殿试资格证,然后找到会馆中的一个房间休息去了。过了三天以后,来自全国各地参加殿试科举的考生们几乎全都到齐,住在京城会馆内的房间已经住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考生。这时候,一位在皇宫里负责带考生入宫参加殿试的官员在京城会馆的大门外宣布道 “皇上有令,宣所有参加今科殿试的考生入宫参加殿试” 说完,住在京城会馆内包括尚乐在内的所有考生全都一块儿聚集在京城会馆的大门外,随着那名前来接待考生入宫的官员和他带领下的皇宫大内侍卫朝皇宫内部的方向走去;进入宫门之后,尚乐十分好奇的观望着四周,这是他第一次来到京城,并且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建筑群,心中顿时产生出一种对于朝廷威严的敬畏感;很快他便不再东张西望,和其他考生一起规规矩矩的沿着皇宫的中轴线向殿试考场的方向慢慢走去。在那名官员和侍卫们的带领下,考生们全都聚集在了皇宫中的保和殿内,这里便是殿试的考场。在经过搜身的检查之后,考生们全都走进殿内,等着皇上来到这儿进行监考。大约等了半个多时辰左右的时间,皇上在太监的搀扶之下终于在大殿外出现,只听他身边的太监一声高喊 “皇上驾到” 大殿内外的官员们侍卫们以及大殿内包括尚乐在内的所有考生们全都跪在了地上;不一会儿,皇上便迈着轻缓的步伐走进了大殿之内;在进入大殿之后便坐上了龙椅,然后举起右臂对所有考生们说 “众位考生平身” “谢皇上” 考生们齐声喊完,便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上等着考官们发试卷。尚乐偷偷的瞧了一眼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只见那位身穿龙袍带了一顶黑色乌纱帽的少年长着一张国字脸,一对齐平的眉毛,个子不高,看上去差不多十三四岁的样子;这便是明朝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明神宗万历皇帝朱翊钧,而今年正是他在位后的第四年。接着,朱翊钧便下令考官发试卷。当所有考生领到试卷后,便同时打开了试卷,接下来便是考生们在大殿内考试的时间。在开考期间各位考官在考生们答题的座位旁的左右两侧进行巡逻,防止考生在考试时候作弊,而皇帝和他身边的太监也正在观察着台下诸位考生们的答题情况,一旦发现有考生作弊后便立即将作弊考生赶出考场并罚其终生不得参加科举考试。此时此刻,坐在殿内正在答题的尚乐因为考试功底打的十分深厚,所以做起题来得心应手;为了这场考试,尚乐下了很大的功夫,在参加乡试和会试的那几年他几乎天天坐在书房内寒窗苦读,读到三更半夜后才睡觉;考试的科目已经让他背的滚瓜烂熟,八股文的文体和格式被他了解的一清二楚。而他之所以这么刻苦拼命学习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考上状元面见皇帝,请求皇上恢复尚家湾常氏族姓。殿试结束后,考生们在皇帝的命令下全部退出了考场,回到京城会馆内等候考试结果。这天晚上,尚乐一个人忐忑不安的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担心这回考试会落榜,或者当不了状元,那样的话他这多年来的刻苦努力就要付诸东流。一晚上的时间过去了,其他考生们在会馆内洗漱完毕吃过早点之后全都一窝蜂地跑到离皇宫城门不远处由考官们张贴的皇榜上,去观看个人的考试结果,而尚乐却忘记了今天是看金榜题名的日子,因为昨天一晚上没睡好,他正一个人躺在会馆里的一个间房内睡大觉;一个多时辰过去后,他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连忙走下床然后伸了一个大懒腰打了一个大哈欠,一边开门一边抱怨道 “是谁呀?吵醒了老子的美梦” 当他打开门一看,一个穿着官服模样留着胡须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他的周围则站着三四个穿着制服的跟班。 “你是尚乐吗?” 那个当官的表情严肃的问道,尚乐回答说 “是呀” “你今天怎么不去看皇榜呢?” 听完那位官员的话后,尚乐突然一下子把昨天的事全都想起来了 “哎呀,我怎么忘了今天要出皇榜呢,看来我真是睡过头了” 说完,他把那位官员以及他的几名跟班全都请了进去,然后倒上一杯茶问道 “请问官爷,您特意前来寻找在下所谓何事?” 那位官员何了一口尚乐倒的茶说道 “我看你真是睡糊涂了,对自己的考试情况一点也不关心,还要本官亲自前来找你报喜” 听那位官员这么一说,尚乐立马便意识到了肯定是与他考试成绩相关的事 “官爷的意思是说,在下高中了吗?” “嗯,算你还不是特别糊涂,本官找你就是来给你报喜的,你已经高中状元了,恭喜你呀” 听完这位前来报喜的官员的话后,尚乐心底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看来这么多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他等的就是这一天;在高兴之余,他情不自禁的抬头仰望,拱起手臂自言自语的说道 “感谢父母的在天之灵保佑孩儿高中状元,常家复姓有望了” 这个时候,报喜的官员对尚乐说道 “请状元郎沐浴更衣穿上这状元服,皇上要召见你” 过了一会儿,尚乐便在会馆的浴室内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了状元的服装;在那名报喜的官员和他的跟班们的陪同下走出了会馆外面的大门口处,并坐上了负责抬他入宫面见皇帝的花轿。这时候,那位负责报喜的官员高喊道 “起轿,送状元郎入宫” 随着报喜官员的一声呼喊,负责抬轿的那八名轿夫立即将尚乐所乘坐的轿子给扛了起来,在一阵阵敲锣打鼓声的伴随下向着皇宫大内的方向慢慢移动。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大明皇帝朱翊钧此时早已坐在金銮宝座之上准备接见今科状元尚乐,内阁首辅张居正此时正站在台下。 “宣今科状元尚乐进殿” 随着大太监冯保和其它太监们的一声呼喊,尚乐正迈着轻快的步伐向大殿内走去,在走的路上尚乐已经想好了进殿之后要和皇上说的一些话。当尚乐走进大殿之后,他立马便跪在地上拱手叩头道 “草民尚乐叩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 说完,尚乐立马便站了起来;这时候,朱翊钧说道 “你的试卷朕和内阁首辅张居正张大人都已经看过了,你的治国方略如此细致并且合情合理,不愧是我大明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朕才和张大人一致决定选你做我大明今科状元” 听完皇上的话后,尚乐拱手说道 “草民谢谢皇上,谢谢张大人” 这时候,站在台下的张居正对尚乐说道 “你要谢就谢皇上,是皇上同意你做我大明的今科状元的” 尚乐看了一眼站在他前方不远处的张居正,只见那人长着一双丹凤眼睛,一对浓浓的眉毛挂在眼睛上,相貌清秀,须长至腹,不愧为当今政界美男子;确实有点改革家和政治家的风范,怪不得连当朝太后李彩凤都对他如此着迷,甚至还传出有关他们俩的一些绯闻。当尚乐开始回过神来之后,便说道 “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尚乐便再一次的跪在地上给万历皇帝叩首,不过在这次叩首之后他便立马站了起来 “不用谢朕了,以你的治国才能留在朕的身边进翰林院修撰是没有问题的,朕就封你为侍读学士兼礼部侍郎吧” 没想到,尚乐却拒绝了万历皇帝的美意 “求皇上收回成命,草民资质愚钝,恐难担此重任,怕有负圣恩” “为什么呀,朕觉得你是个人才呀,尚爱卿太低估自己了吧” “不是的,皇上;草民胸无大志从没想过入朝为官,只想为家乡的百姓办事,求皇上封草民为黄陂县知县” 听完尚乐的话后,朱翊钧感觉非常不可思议,以前的状元通常要求留在朝廷里做大官,可这次的状元给他大官他不做却偏偏要做像知县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官呢 “为民办事,其心可佳也,好吧,那朕就依你,另外赏你黄金白银万两,良田二十亩” “草民谢主隆恩” 尚乐鞠躬说道,说完之后他想到了今天准备要和皇上说的话 “皇上,草民还有一事相求” “有什么事?快说吧” “是,皇上” 说完之后,他调整了一下心态继续说道 “草民的家住在黄州府黄陂县尚家湾,祖先乃本朝开国名将常遇春;草民的祖先本姓常,乃靖难之役时冒充建文皇帝逃脱的谋臣常诚;因为在削藩政策开始推行时曾主张削掉当时为燕王的太宗皇帝的藩而被太宗皇帝追杀其家族成员,常诚在掩护建文帝逃跑之时,令其家族成员逃至黄州府黄陂县并改为尚氏。而今,草民便借着考中状元的这次面见圣上之机请求圣上准许恢复我常氏宗族之姓,令尚家湾改名为常家湾” 说到这时,尚乐便跪倒在地激动地说 “求皇上成全” 这次尚乐几乎是冒着生死来请求万历皇帝恢复常氏族姓,因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涉及国家机密的敏感事件,在万历朝修撰的大明历史书上,建文帝是被当年的那场大火给烧死的,与尚乐刚才所说的几乎截然相反,他这么说等于是直接泄漏了国家机密,这几乎是犯了杀头的大罪;果然,万历帝听完尚乐的话后龙颜大怒,他狠狠的拍了一下坐着的龙椅愤怒的说 “你好大的胆子,史书上记载的清清楚楚建文帝明明是被大火给烧死的,你居然说他逃脱了,难道你想让天下间的那些想反我大明的贼人知道建文帝没有死,并打着他的旗号造反不成,你到底是何居心” “皇上,草民对大明乃是赤胆忠心,只不过草民乃本朝开国名将之后却不能认祖归宗而姓其他的姓氏,草民心有不甘,望陛下体谅” 这时候的万历帝已经变得是更加愤怒了 “你泄漏国家机密已经犯了死罪了,还想要朕体谅你,难道不怕朕治你的罪,杀你的头吗?” “草民深知犯了死罪,并且这个秘密只有草民一个人知道,即便是皇上杀了草民,草民也无怨无悔,但是草民只求皇上在我死后,能让尚家湾恢复常氏之姓并且放过尚氏之孙,让尚氏子孙认祖归宗,草民死而无憾” “你…你好大的胆” 说完,万历帝对他手下的几名大内侍卫命令道 “来人啦,把这个泄漏国家机密的刁民拉到午门外斩首示众” 而站在一旁的张居正此时已被尚乐为了恢复家族姓氏而无惧生死的精神所打动,他决定为尚乐向皇帝求情;当侍卫正驾着尚乐的两只胳膊想把他从大殿内押出去时,张居正突然之间大喝道 “住手” 当那两名侍卫放开了尚乐之后,张居正拱起手臂向万历帝求情道 “皇上,尚乐乃今科状元,您要是因为他的一句触怒您的话而杀了他,那要寒了我大明千千万万学子们的心呀!” 张居正说完之后,万历帝立马便醒悟了过来连忙点点头说道 “说的也是呀” 但是他又放心不下尚乐泄漏国家机密这件事 “可是尚乐泄漏国家机密这件事又该如何解释呢” 于是,张居正便接着说 “皇上,微臣认为您不仅不能杀尚乐,而且您应该答应尚乐的请求恢复尚氏子孙常姓,让他们好认祖归宗;建文帝失踪一案距离现在已经一百七十多年了,臣觉得让当今天下百姓知道了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不妥,而且臣还觉得尚乐刚才所言建文帝当年在常遇春之子常诚的掩护下逃脱这足以见得常诚乃当世之忠臣,您应该下令把这件事写进史书里” 听完这话后,万历帝的心底更加的感到不可思议了 “你说什么?” 于是,张居正便耐心的向他解释说 “皇上,您想想,常诚乃是先祖皇帝推荐给建文皇帝的一代忠臣,同时他又是本朝开国名将常遇春之后;当年太宗皇帝下令诛杀常诚后裔,这种做法已经有违先祖皇帝令其善待常氏一族后代的遗训,所以不值得为其继续保密,而如今常诚的后人当年因靖难之役而被迫改姓尚氏;假如您将常诚当年掩护建文帝逃跑的事迹写入史册,又同意了恢复常诚后人的族姓和其常诚本人的名誉,足以见得皇上您的仁慈和宽宏大量,那么全天下的百姓就会觉得皇上是位恩怨分明爱惜人才的千古明君;假如您若是为了保守国家机密而处死这位刚刚成为状元的人才,那么全天下的百姓就会骂您是昏君” 听完张居正的一番详细的解释后,万历帝顿时茅舍顿开,他连忙感激地对张居正说 “恩师所言极是呀,要不然朕差点就犯了大错” 说完之后,万历帝便开始下旨 “传朕的旨意,令黄州府黄陂县尚家湾恢复常氏族姓,并追封常诚为忠勇伯” 听完万历帝下的旨意后,负责下旨的一位大臣便说道 “微臣遵旨” 当天夜晚,尚乐为了感谢张居正的救命之恩,又感谢他成功劝服皇上答应恢复尚氏族人常姓;便以今科状元的身份来到张居正府上,登门拜谢。当他走到张居正府上门口的时候,张府门口的一个家丁走了过来,客气的拱手向尚乐问道 “参见今科状元,请问今科状元今夜到访我们府上所谓何事?” 尚乐便同样拱起手臂回答说 “本状元有要事求见当今内阁首辅张大人,麻烦代为通报” “好,请状元在门外稍后片刻” 说完,那个家丁便飞快的奔向张居正府内的住处。此时,在张居正本人所在住处的一间书房内,张居正正一个人一边吃着今晚的夜宵,一边熟读他本人所喜爱的书籍;这时候,一个家丁从书房门口走了进来通报道 “老爷,今科状元尚乐求见” 张居正听完家丁的话后,立马放下手中的书对那个前来通报的家丁说 “快去叫他进来” “是” 家丁说完,立马走出书房向着大门外的方向跑去;等他刚刚跑到大门处时,便气喘吁吁地对此时正站在大门之外的尚乐说道 “今科状元,您可以进来了” 过了一会儿,张居正便在他的大厅内,接见了尚乐 “请问状元,今夜特意前来求见老夫所谓何事?” 尚乐品了一口张居正府上之前下人端过来的茶之后,放下茶杯拱起手臂回答说 “回大人的话,在下是专程过来登门拜谢的;感谢大人在皇上面前为在下求情,让皇上免除了在下泄漏国家机密的死罪,并求皇上下旨同意我尚氏族人恢复常姓,并且建议修改历史回复我祖先常诚的名誉” 说完之后,尚乐突然之间跪下身,心中满怀谢意的向张居正再次拱手道 “张大人的大恩大德,让在下没齿难忘,我代表我们常氏一族,谢谢张大人” 听完尚乐的话后,张居正立马扶起跪在地上的尚乐说道 “状元请起” 扶起尚乐之后,张居正捋了一把他下巴上的胡须笑着说 “哈哈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状元不必把这个挂在心上;老夫久闻今科状元的先祖即本朝开国名将常遇春的大名,深表敬意。当今皇上乃是老夫一手**出来的学生,我的这个学生虽然天资聪颖,但却性格倔强,脾气暴躁;我只不过是怕他刚刚登基理政的时候就因为一句话而做出像残杀今科状元这样一件傻事而铸成大错,所以才间接帮助了你这位状元” 但是张居正的这个不经意间的帮助,却在不经意间让尚乐实现了他多年来想要恢复家乡尚氏族人常姓的心愿,所以在尚乐的心中他并不在乎张居正之所以要帮他说话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意愿 “在下不管张大人之所以帮着在下说话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意愿,总之张大人已经让皇上统一下旨恢复我尚家湾常姓,在下将一生感激张大人今日在朝堂之上对在下的恩情” “哈哈哈,状元果然是个性情爽直之人” 说完,他用手指了指客厅内的木椅笑着对尚乐说 “请坐,请坐” 接着,尚乐便再次的和张居正一块儿坐在木椅上喝茶;在品完三杯茶后,张居正说 “你我都是湖广人士,我乃湖广江陵人士,你乃湖广黄州府人士;看来我和你两人也算是老乡了” “张大人乃当今内阁首辅,所制定的一条鞭法和考成法让大明国力日益昌盛,实乃我大明之擎天柱也;而在下尚乐只不过是略有小成,刚刚高中状元的普通百姓;和大人相比简直自叹不如,又岂敢与大人互称老乡,实在惭愧” “哈哈,状元太过谦虚了;你乃本朝开国名将之后,可谓出身名门;除此之外你不图功名利禄身为状元却甘愿做一个为家乡人办事的不起眼的小县令,你不畏生死为了恢复常氏之姓,让尚氏子孙认祖归宗不惜冒着泄漏国家机密的风险敢于向当今皇上直言,为了不连累尚家湾的其余百姓甘愿一人包揽泄漏国家机密的罪名;从诸多方面可以看出你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有你祖先常遇春和常诚父子当年为国家为朝廷效力的风范,真可谓虎父无犬子,不愧是名门之后。老夫所看上的就是你的这份正直和义气,在老夫的眼里你就是和老夫称兄道弟老夫也觉得很值” 听完张居正的话后,尚乐连忙拱起手客气地说道 “岂敢,岂敢” 这时候,张居正问了一下有关尚乐的一些家事 “尚乐兄,哦,不,常乐兄,你今年贵庚?” 尚乐回答说 “在下今年二十有四” “家中可有妻儿老小” “在下自幼失去双亲,三年前娶妻生子,妻子乃杭州人士,儿子今年刚刚两岁” “哦,原来尚乐兄是个有家室的人,本来我还打算将我家千金许配给常乐兄的,现在看来是我家千金没有这个福分喽” 这时候,张居正府上的一名管家急匆匆的赶到客厅报告道 “老爷,三夫人生了” 张居正听完管家的话后,大喜道 “你说什么?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那名管家回答说 “报告老爷,生的是个女儿” “女儿?” 张居正听后,更加高兴不已,他的两位夫人顾氏和王氏已经为他生了六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而如今在他五十几岁的时候,突然之间又喜得一女,这种心情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于是张居正面带微笑对管家说 “你去告诉三夫人,说我一会儿就到” “是” 当管家离开之后,张居正脸上保持微笑地对尚乐说 “常乐兄,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看看” 尚乐这时候也很想看看张居正的小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子,于是便说道 “既然张大人不嫌弃在下,那在下就随大人一块儿去看看” “好,走吧” 张居正说完把手一挥,尚乐便和他一起往张居正三夫人的闺房内赶去。此时,在三夫人的闺房内,接生婆还有他的大夫人、二夫人以及小女儿张秀兰全都聚集于此,看着这个刚刚从母亲的肚子里诞生出来的小生命,心里都感到十分高兴。三夫人姓吴,和其他两位夫人一样没有名字,因为在明朝统治时期,女人的地位极为低下,除了出身高贵的千金才有名字之外,普通的女人一般是没有名字的,这当中也包括后来嫁入豪门的顾氏、王氏还有吴氏。三夫人吴氏是三年前嫁进张家的,她在嫁给张居正的那会儿才只有十六岁;此时的吴氏正虚弱的躺在床上,头上正冒着虚汗,为了将女儿生下来,她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个被棉布裹住,被接生婆抱在怀里的女婴便是她的女儿。张居正的小女张秀兰这时候跑到接生婆身边,逗着她的妹妹说道 “小家伙,我现在是你姐姐了,快叫姐姐,快叫” 这时候,接生婆笑着对张秀兰说 “傻丫头,她现在什么话都不会说,又怎么可能会叫你姐姐呢,小姐呀,我看你是高兴得了妹妹所以急着想让她叫你姐姐吧” “你说的真对汪婆婆,我有六个哥哥他们整天都管着我,而现在我终于有了一个妹妹了,以后我也有管着的人了” 说完她一把从接生婆汪婆婆的手中抱过她的妹妹并对她说道 “妹妹呀,等你长大之后我会教你打扮教你化妆,还要教你读书教你写字,让你也成为咱们亲爹那样的大文人,你说好吗?” 说曹操曹操到,想不到张秀兰刚刚一提到她爹,她爹便带着今晚会见的客人从房门外走了进来。当张秀兰一见到她爹张居正时,便抱着她刚刚出生的妹妹走到张居正的身边说道 “爹,你总算过来了,来看看我妹妹,长得多可爱呀” 张居正看了一会儿他的小女儿,发现他小女儿此时正闭着眼睛睡的正香;于是对跟在他身后的尚乐说 “常乐兄,觉得我小女儿长得怎么样?” 尚乐仔细的看了一眼正被张秀兰抱在身上的女婴,看过之后便回答说 “嗯,张大人的女儿果然生的眉清目秀,长大了肯定是位绝世美人” 说完,他很快便注意到抱着婴儿的那位身穿粉红色丝绸,皮肤白皙水嫩,长着一张鹅蛋脸,尖下巴,红嘴唇还有一对柳叶眉毛的貌美年轻少女;于是他对张居正说 “张大人,这位千金就是您刚才跟我提到的小女儿吧” 张居正笑了一会儿,回答道 “哈哈,常乐兄果然是好眼力呀,不过她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小女儿了” “原来真的是张大人的女儿,怪不得生的这么好看” 听完尚乐的话后,张秀兰把手里抱着的女婴交到汪婆婆手中,然后对尚乐说 “状元爷过奖了,小女子今日听爹爹提过有关状元爷的事迹,心中好生敬佩” “哪里,哪里,张姑娘你言重了” 此时的张居正已经被他的三夫人吴氏给叫到了她躺着的旁边,尚乐和张秀兰两人则一同跟了过去并站在了张居正的身后。 “老爷,请恕妾无能,没能为您生出个男丁” 张居正拉着他三夫人吴氏的手说 “夫人,你别这么说,我已经有了六个儿子,而如今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够再次的得到一个女儿,我心里觉得特别的高兴” 说完,他轻轻用手为吴氏盖好了被子接着说 “你刚刚生完孩子,要注意保暖,小心着了凉” 而他的这个动作,被同样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夫人顾氏与王氏仔仔细细瞧在了眼里。心里立马产生出嫉妒之意,这两个夫人已陪在张居正的身边已经有大半辈子了,自从张居正三年前娶了吴氏为妾之后,便对他前两位夫人的态度很明显的冷淡了不少;因此她们两人和吴氏之间的关系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即便是对待生完孩子之后处于虚弱状态下的情敌也丝毫没有怜悯和同情之意。大夫人和二夫人这时候异口同声地说 “老爷,我们没什么事,先回房休息去了” 张居正回过头对他的两个夫人说 “三夫人刚生下千金,你们为何不多陪一下呢” 大夫人语气阴沉的说 “不用了,三妹生孩子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在这儿守着呢” 而二夫人的脸色和语气则变得更加不好 “三妹有老爷陪着就已经很开心了,有我们俩在只会碍着老爷和三妹亲近,我们还是走吧” 说完,这对打翻醋坛子的姐妹俩便甩开房门,头也不回的冲出大门之外;看着她们俩离去时候的背影,张居正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时候,三夫人吴氏便对他说 “老爷,都是我的错,让大姐姐和二姐姐因为我和老爷不和;老爷,大姐姐和二姐姐毕竟跟了老爷这么多年了,老爷要是有空就陪陪她们,我不想因为老爷而伤了我与姐姐们的情谊” 听完吴氏的话后,张居正说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她们其实就是嫉妒我平时宠你宠的比她们多,可现在你生了孩子,我更要在你身边好好陪着你” 这时候,张居正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对了,现在应该给孩子取一个名字了?” 当天神爱上凡人(下)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尚乐;于是他从床边立马抱起他的女儿,走到尚乐身边并对他说道 “常乐兄,你是今科状元,麻烦你给我小女儿起个好听一点的名字吧” 说完他将他女儿递给了尚乐,尚乐接过张居正的女儿,想到了他儿子的名字里有一个“云”字 “我儿子名叫常凌云,不如就叫她张若云吧” 说完之后他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张居正说 “张大人,你看如何?” “张若云,张若云……” 张居正小声的嘀咕着尚乐给他女儿起的名字,突然之间他从尚乐的手中接过他女儿,然后大声的喊道 “哎呀,这个名字真不错,以后我的小女儿就叫张若云” 这个时候,他的大女儿张秀兰立马走到她父亲身边,对父亲怀里抱着的小妹妹说道 “妹妹,你听到了吗,你以后就叫张若云” 三个月后,在一阵响亮的敲鼓打锣声中,尚乐穿着状元的服饰随黄州府知府大人王越带着万历皇帝的圣旨回到家乡;刚一踏进尚家湾就受到尚氏族长以及尚家湾其他老百姓们的隆重欢迎;尚家湾的族长名叫尚永,今年已经有八十多岁高龄了,他是整个尚家湾最年长的一位男性;此时的尚乐已是满面春光,容光焕发;这次科举考试不仅高中状元,而且还成功的让当今皇上同意尚家湾的族人恢复常姓,然而更为重要的还让尚家湾那一脉的常姓祖先常诚恢复了忠臣的名誉;想到这些,尚乐的心里头顿时有了一种成就感。当他从马车上下来会见尚家湾族长尚永的时候,族长一脸高兴而又情绪激动地对尚乐说 “尚乐啊,你是我们尚家湾的骄傲,你是我们整个尚家湾唯一一个高中状元的尚姓子孙;你此次衣锦还乡而且还当上我们黄陂县知县,我们以你为荣” 听完族长的话后,尚乐笑着说 “哪里,哪里,这得多谢尚家湾的乡亲们对我尚乐的照顾,尚乐自幼孤苦无依,多亏族长动员尚家湾的其他乡亲们对我的生活来源给予无私的资助,才能使尚乐有机会能生活到今天;族长,您是尚乐的大恩人,情受尚乐一拜” 当尚乐正要跪下去的时候,族长连忙将尚乐扶起 “不敢当,不敢当,老夫可受不起咱们黄陂县新任知县的这一跪;更何况又是当今的今科状元” “族长不用那么客气,尚乐此次返乡是有一件重大的喜讯要告诉老族长” “是什么喜讯呀?” 族长眼中满怀期待的问道,尚乐便回答说 “从今天起我们尚家湾的所有乡亲可以恢复常姓了,皇上已经下旨让咱们尚家湾的族人全都恢复常姓,并且追封咱们尚家湾的祖先常诚为忠勇伯” 听完尚乐的话后,族长激动地拉着尚乐的手问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这儿还有皇上的圣旨” 说完,尚乐转过身用手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黄州府知府,向尚家湾的族长介绍说 “这位就是我们黄州府的知府,韩诚毅韩大人,他是来给我们尚家湾宣读皇上的圣旨的” 族长见状后,立马拱起手给知府大人韩诚毅行礼道 “参见韩大人,小民不知知府大人在到访于此,还望恕罪” 韩诚毅说道 “老人家不必多礼,在下是随黄陂县新任知县即今科状元尚乐一同前来尚家湾,向尚家湾百姓宣读皇上圣旨的” 说完,韩诚毅打开他左手上拿着的一卷金黄色金轴蚕丝圣旨说道 “圣旨到,请尚家湾族长接旨” 不一会儿,以尚家湾族长尚永为首的包括尚乐在内的所有尚家湾的尚姓族人们全都一同跪了下来;接着,韩诚毅便开始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湖广布政司黄州府黄陂县尚家湾乃为本朝开国名将常遇春四子常诚之后裔,其先祖为保建文帝出逃主动献身,自刎而死,其忠义之心应予表彰,敕命追封常诚为忠勇伯,朕念及常家乃世代忠良,其尚氏子孙因常诚之难而改姓,所以朕决定敕命尚家湾之尚姓族人恢复其常氏之姓,尚家湾从此改名为常家湾,钦此” 当韩诚毅知府刚刚读完圣旨之后,以尚永族长为首的尚家湾包括尚乐在内的所有族人全都跪在地上齐声呼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候,尚家湾的族长尚永便抬起头举着双臂说道 “草民尚永谢主隆恩” 说完他便接下了圣旨,随尚家湾其他族人一样起身站立;这时候,站在他周围的许多尚家湾尚姓族人全都欢呼了起来 “太好了,尚家湾恢复了祖先的姓,我们可以姓常了” “是呀,我们尚家湾已经姓了一百七十多年的尚姓,今天我们终于可以姓咱们老祖宗的姓了” “当今皇上英明呀,居然没有怪罪咱们祖先乃建文皇帝时期的忠臣,反而追封咱们祖先为忠勇伯,皇上的心胸真是如同大海一样的宽广呀” “是呀,就是因为咱们有了这么一个好皇帝,大家才能够过上像今天这样好的日子” “说的没错,我们真的要谢谢当今皇上” 听完他们议论皇上时,所说出的一些赞美之词后;尚乐没有在他们面前去告诉他们这些其实都是当今内阁首辅张居正的功劳,因为他知道现在的皇帝年龄还小,需要人民给他一点时间去努力成为一个能够真正做到为人民服务的好皇帝。 这个时候,尚乐的妻子碧游仙子抱着他的儿子常凌云从人群的队伍中挤了进来,然后来到他身边。尚乐立马把他的妻儿抱在怀里说道 “娘子,这些时委屈你了,如今我已衣锦还乡当上黄陂县知县;我们能过上好日子了” 碧游仙子则对她的相公尚乐说 “相公,你如今当上黄陂县知县,我为你感到高兴;从今天起,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了”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尚乐已经正式改名为常乐,尚家湾也已正式更名为常家湾;而常乐带着他的妻子还有儿子一块儿搬到了黄陂县县城中皇帝赐给他的一个大宅子里,过起了富人的生活。然而,这样的快活日子却只持续了六年,他们俩最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在天神界,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一年一度必须要举办的蟠桃大会开始了。此时,在举办蟠桃盛会的大殿内天神界中各个有地位有品级和档次的神仙们已全部到齐;就等着碧游仙子带领其他几位舞女进入殿内舞蹈。过了一会儿,“碧游仙子”带领着一群舞女走进大殿之内,在一阵敲鼓声的映衬下,以“碧游仙子”为首的舞女们开始偏偏起舞。这个时候,一位天宫中穿着官府的神仙押着一名土地公公走了进来,那个土地公公就是真正的碧游仙子下凡之时,叫出的那个土地公公 “报告玉帝,微臣有要事禀报” 玉帝连忙挥手示意停止舞蹈之后问道 “有什么事?” 那名仙官押着土地公一同跪下对玉帝说 “启禀玉帝,真正的碧游仙子早已思凡下界,并与凡人成婚” 说完之后,他用手指了指那名假冒的碧游仙子表情严肃地说 “那个碧游仙子是假的” “碧游仙子”听完那名仙官的话后,十分生气地说道 “你胡说,我明明正在这儿为陛下舞蹈,你居然在这里妖言惑众,污蔑我是假冒的,你有什么证据” 仙官用手指了指被他押上天庭的土地公公说道 “他就是证据” 说完,他狠狠地揪住土地公公的衣领对他说 “你把你在凡间见到碧游仙子的经过详细的告诉玉帝,若有半句假话我惟你是问” 此时的土地公公早就被仙官的威严和气势吓得不清,根本不敢说出半句假话,更加不敢欺瞒玉帝;于是,他便如实的向玉皇大帝禀告了他在凡间遇上碧游仙子的经过;而那个假冒的碧游仙子很快就心虚了,她立马对玉帝说道 “父王,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我真的是您的女儿碧游仙子呀” “那你为什么说话如此惊慌?你难道心虚了吗?” 玉帝表情严肃地看着那个假冒的碧游仙子,怀疑地问道。这个时候,坐在玉帝和王母台下的执法天神二郎神说话了,他拱起手臂对玉帝说道 “玉帝,还是让我的第三只眼睛来验验真假吧” “嗯” 玉帝点点头,回答道。这时候,二郎神便站起身,用法术打开了他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只见从他那打开的第三只眼睛里射出一道红光立马便罩在了那名变化成碧游仙子模样的仙女身上,那名仙女很快便现出了原形,这位仙女便是在天宫中和碧游仙子最要好的一个姐妹小月。玉帝见状后,勃然大怒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碧游仙子太让朕失望了” 王母娘娘这时也同样愤怒了,她立马向二郎神命令道 “二郎真君,你快带领一批天兵天将下界,将碧游仙子抓回天庭治罪” 二郎神立马拱起手臂,向王母娘娘回复道 “二郎神遵命” 与此同时,正站在一旁偷听的碧游仙子的另外一名关系好的姐妹小萌急匆匆的离开天庭来到凡间,找到了此时正在和她的丈夫孩子坐在一块儿吃饭的碧游仙子。当她乘坐五彩祥云刚刚降落至饭厅前的院门口时便急忙赶至碧游仙子正在吃饭的餐桌前说道 “碧游姐姐,大事不好了,小月姐姐假扮你为玉帝和王母在蟠桃大会上跳舞被二郎神识破了,玉帝和王母娘娘已经知道你在凡间和凡人成婚,现在二郎神正在派天兵天将下凡要抓你回天庭治罪” 听完小萌的话后,碧游仙子放下手里的碗筷很是吃惊的问道 “你说什么?那小月现在怎么样了?” 听 小萌十分着急地说道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二郎神已经率领着很多天兵天将要来抓你了,你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吧。” 这时候,小萌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办法 “哎,有了,我在仙界那儿认识一个朋友也许他会帮你,你和姐夫还有凌云往仙界那儿跑吧” 但是,此时的常乐和碧游仙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逃跑的打算,哪怕是二郎神率领的天兵天将即时出现,他们也要紧紧的相拥在一块儿,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对方的怀里。 “跑?往哪儿跑呀,这里便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跑。小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感谢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前来报信,但是我早已与我相公约好,无论是生是死都要永远在一起,与其为了逃避玉帝的惩罚而东躲西藏,过着永无宁日的日子倒不如坦然的面对一切,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我夫君的怀里” “说的没错” 坐在碧游仙子身旁的常乐说完之后,拉着他妻子碧游仙子然后一块儿起身站立对小萌说 “我们夫妇俩生要一起生,死要一起死,小萌姑娘的美意我们心领了,即便是受到玉帝的惩罚,我们也绝不逃跑”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俩的孩子常凌云突然间哭着对他的父母说 “爹,娘,你们是不是要死了呀,不行,不行,孩儿不要你们死” 说完之后,常凌云放下手中的碗筷跑到他父母的身边哭了起来;碧游仙子一把将她儿子搂在了腰间安慰道 “凌云,你不要哭,爹和娘是不会死的” 这时候,小萌便说 “姐姐你看到了吧,你们要是死了那你们的小孩该怎么办,你们难道就没有为他想过吗?” 听完小萌的这句话后,常乐和碧游仙子夫妻俩都沉默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但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从天空中慢慢地降了下来,不过幸好不是二郎神而是一位老道人;那名老道人穿着一身白衣,长着一头白须和白发,腰上系着一个紫颜色的宝葫芦,手上拿着一个拂尘;这个老道人不是别人,就是当年冲虚真人手下的大徒弟柳长青,即现任蜀山派掌门无极真人。此时的他正朝着小萌站着的方向缓缓走来,一边走一边说道 “小萌,你要把他们一家三口带到我那儿为什么没叫上我呢?” 常乐把这话一听便明白了 “小萌,你刚才所说的那位朋友莫非就是他” 无极真人回答说 “嗯,正是贫道,贫道和小萌姑娘已是老相识了,从她最近经常为玉帝来蜀山这儿收仙丹时,贫道就已经认识小萌姑娘了” “莫非道长是来接我们夫妇俩去蜀山避难的?” “当然不是,贫道知道你们夫妇俩是不会去的,贫道这次前来是要带走令公子的;因为令公子他肩上背负着拯救天下苍生的使命,贫道要收他为徒教他法术,让他日后有实力能够战胜魔界,拯救苍生与水火;而且贫道不想因为你们的事而连累了令公子,望常知县答应” 听完无极真人的话后,常乐心中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他连忙拉着常凌云的手把他带到无极真人身边说 “道长,我家凌云就拜托你了” 说完之后,他蹲下身把他孩子常凌云抱在怀里轻声说道 “常凌云,你要听你师父的话,长大之后千万不要为你父母报仇,你要潜心修炼蜀山派的仙术,将来拯救天下苍生” 常凌云则哭着对他父亲说 “不我不要拯救天下苍生,我要和爹娘在一起” 说完之后便哭得更厉害了,常乐这时候趁他儿子不注意时,用手点了一下常凌云的昏睡穴;常凌云便立马倒在他怀里睡着了;等到他儿子睡着之后,常乐便站起身走在无极真人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本《常家枪法》的枪谱对他说 “这是我们常家历代祖先流传下来的一套枪法,里面详细的记载了枪法中的每一招每一式,等我家凌云长大之后道长除了要教授他武功和法术之外,一定要把这套枪法传授给他,因为我们常家的祖先常遇春定下了这么一条族规“不会常家枪法者,枉为常氏子孙”请道长务必要教会他这套枪法” “好,贫道一定照办” 说完,他便从常乐手中接过《常家枪法》枪谱,然后接着说 “常知县请保重,贫道去也” 然后,他将昏睡倒地的常凌云单手扛在右肩然后头也不回的朝饭厅院外的方向走去;这时候的小萌从无极真人的背后叫住了他 “无极,你当真不肯救他们吗?” 无极真人头也不回的站在原地回答说 “一切都是定数,他们仙凡两界偷吃禁果,注定有此一劫,贫道也无能为力。小萌,你还是回去吧,不然玉帝会怀疑你的” 说完,他便走出了饭厅,然后施展一会儿法术变出了刚才那把巨大的宝剑;他先将常凌云放上去了之后,自己便站了上去,然后一运功,很快就随着剑冲上了云霄,朝着蜀山的方向飞去;小萌这时候流着泪对碧游仙子说 “姐姐,我走了,你和姐夫好好保重” 说完,她也走出饭厅之外乘上五彩祥云含着悲痛的眼泪离开了人界。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悲剧发生了;二郎神率领的天兵天将已经出现在整个黄陂县县城的上空之中,整个黄陂县城的上空已被天兵天将们踩踏着的一层黑漆漆的乌云所笼罩;而二郎神本人则带着几名天兵天将降落到了常乐和碧游家的大宅子里头;宅子里边,除了常乐与碧游仙子两人之外,几乎空无一人;为了不连累无辜,管家和家丁们还有丫鬟们在昨天晚上就已经被常乐和碧游仙子请走了。此时的常乐手里正拿着一杆长枪在大宅的客厅内英勇无畏地面对着前来抓碧游仙子回天宫问罪的天兵天将还有二郎神,而他的妻子碧游仙子此时就站在他身后。 “只要我常乐还有一口气在,你们就休想把我妻子带走” 二郎神拿着他的三首蛟指着常乐说道 “碧游仙子私自下凡和凡人成亲,已经犯了天规,本尊要将她捉回天庭让玉帝治罪,识相的就快点让开,不然本尊对你不客气” “我们夫妇俩在人间恩恩爱爱,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玉帝凭什么要治我娘子的罪,凭什么神仙和凡人就不能相爱;今天我常乐就是要跟你们这群毛神拼命,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常家枪的厉害” 听完常乐的话后,二郎神轻蔑地一笑说道 “呵呵,真是个不自量力的凡狗,让本尊先陪你玩玩” 说完,二郎神便拿着他的三首蛟和常乐打了起来,虽然二郎神使出的三首蛟枪法刚劲有力,但是用来对付像常家枪法这样柔中带刚,刚中带柔,且又变幻多样的招式根本占不了多少便宜。过完十招之后,二郎神的胸口就被常乐的枪头给刺中了;常家枪乃是常遇春的义父常如海所自创的一套枪法,常如海乃是元朝末年反抗朝廷暴政的一名汉族义士,凭借着他所自创的一套常家枪法独步武林,因看不惯元朝统治者对汉族人的残害和压迫,便独自一人凭借着自身高超的武艺与绝技多次暗杀许多位元朝的蒙古族高官,后来他成为元朝**通缉的要犯;被元兵四处追杀,最后因寡不敌众而被元兵的弯刀砍成重伤;不过幸运的是,他在路过安徽怀远县的时候被常遇春藏入家中包扎施药救活,为报其救命之恩,便将常家枪法传授给他,又因为两人同姓所以又将常遇春收作义子;不过最后,常如海因为坚持反抗元朝暴政,在闯入元军军营刺杀元朝高官的一次行动中被元兵所杀,还是死在了元兵的手里。而常遇春就是凭借着他义父传给他的常家枪法从而成为了朱元璋手下的一名猛将,为了将这套枪法永远传承下去,常遇春在临终之时便定了一条祖训,那就是“不会常家枪法者,枉为常氏子孙”所以常家枪法便随着常氏家族的生存和发展而流传至今。当常乐用枪头刺中二郎神胸口的时候,二郎神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和影响,胸口虽然顶着长枪却依然可以谈笑自如。 “哈哈哈,身手不错嘛,幸好本尊穿着一身坚固的铠甲并且有神功护体,要是一般人的话肯定会在你这一招使出后当场毙命” 听完二郎神的话后,常乐便笑着说 “哈哈,知道厉害就好,现在立马带着你的天兵天将给我滚回去,然后告诉玉帝老儿我是不会交出碧游仙子的” “哈哈哈,你以为本尊就只有这么一点实力吗,你已经出尽全力了,而本尊还没有出尽全力” 听完二郎神的话后,常乐惊讶地问道 “你说什么?” 二郎神没再重复他刚才的话,他接着说 “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本天尊真正的实力” 说完,二郎神用力将双手往他身后一挥一下子便震开了常乐刺在他胸口上的那一杆长枪;接着他大喊了一声,周围四处立即刮起一阵大风,常乐顶着大风赞叹道 “好强大的内力哦” 等到风停止了之后,二郎神横握住长枪对常乐说 “常乐,接招吧” 说完,二郎神像似化作一阵旋风以他那快如闪电的速度攻击着常乐,常乐因为二郎神的速度太快没能看清楚他使出的招式,在来不及防御的情况下接连被二郎神的三首蛟击中六下,最后他的胸口突然间被三首蛟的刺头给刺中倒了下来。碧游仙子见状后,哭着跑到她丈夫身边喊道 “相公,相公,不,不” 这时候,二郎神便停止了攻击。他阴笑着脸对常乐说 “哈哈,现在见识到本尊的厉害了吧,你们凡人就算武功再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我们天神” 说完之后,他收回武器对碧游仙子说 “碧游仙子,他已经保护不了你了,你还是赶快随我回天庭,不然的话休怪本尊对你无理了” 碧游仙子则转过头来,一脸愤怒地看着二郎神说道 “你先让我跟我相公说一会儿话,一会儿我再随你上天庭” 二郎神想到碧游仙子只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除了会一点神仙的基本仙术外,其他什么法力都不会,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再说以他本人的法力谅她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索性就依她。 “好吧,本尊就让你们夫妇俩说个够,说完之后你要立马随我上天庭” “没问题” 说完,碧游仙子回过头对她丈夫说 “相公,我们说过生要一起生死要一起死,如果哪天真的遭遇了天谴,玉帝派天兵天将来抓我们,我就和你像这样抱在一起永远也不松手,那怕是执法天神把我们俩都杀了我也要死在你的怀里” 而常乐却说 “娘子,为夫无能,不仅不能保护得了你,而且…还受了重伤,为夫…时日不多了,能够在为夫有生之年能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结为夫妻…这何尝…何尝不是一件乐事” 说完,他紧紧抱着他的妻子碧游仙子接着说 “今天……是咱们夫妻俩履行诺言的时候,我们就是死也要……抱在一起死,为夫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把枪头对着自己的胸口然后毫不犹豫地猛戳下去,忍着疼痛自尽了。碧游仙子坚强的忍住心中的泪水,用手轻轻合上了常乐临死之前睁开的眼睛。之后她起身站立,保持着愤怒时候的眼神看着二郎神并对他说 “真君,我跟你们走,不过在走之前我有句话想要跟你说,请你靠近一点” “好啊” 二郎神说完,便朝着碧游仙子站立的方向慢慢走去想听听她到底要和他说些什么;当他已经刚一走近碧游仙子的面前时,让他这辈子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碧游仙子突然间拔下她头上的发簪,趁二郎神没有及时防备的情况下用尖头狠狠地在他脸上划一个细长的血条,二郎神便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捂着脸大怒道 “你…” 碧游仙子这时候疯狂地大笑道 “哈哈哈哈,这是为我相公划的,你不是要带我回天庭吗?那就带着我的人头回去吧” 说完,她把那根划伤二郎神脸部的发簪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心脏,然后倒在她相公尸体的面前;白颜色的仙气正从她发簪扎进去的那个地方不断的向外泄漏,等到仙气在她体内完全消失之后,她的死期也就到了。此时的她正忍受着仙气从她体内不断泄漏时的剧痛爬到她丈夫的尸体旁边,然后用手紧紧抱住了她丈夫的尸体,当最后一点仙气从她体内泄漏出去时,她终于倒下了,她倒在了她丈夫尸体的怀中挂着灿烂的笑容闭起她那双美丽的双眼,安然的死去。碧游仙子死了之后,二郎神被玉皇大帝狠狠地责罚了一顿,并且剥夺了他作为执法天神的权利,派他到南天门随四大天王一块儿负责守门。 第四章紫烟假冒李太后 第一章讲过,蜀山派劣徒王子君杀害他师父冲虚真人之后,被他的五个师叔打伤,幸得魔界之女紫烟相救,方才逃离蜀山,后来遇上魔界首领帝释天,并且让帝释天用法力治愈了内伤;在帝释天的劝说下他加入了魔界,叫回了他的蒙古名波多金。波多金加入魔界后,为了复仇,拼命的和帝释天一块儿修炼无极吸星大法;帝释天已将无极吸星大法的下半截的口诀教给了波多金,而波多金也将在蜀山那儿偷学到的无极吸星大法的上半截教给了帝释天;得到了全本的无极吸星大法之后,波多金早已练就了不死之身,经过了大约一百七十多年的修炼,他已经将无极吸星大法的威力修炼到第九层,如果练到第十层的话他便可以像当年的蚩尤那样变得天下无敌;然而,要练到第十层则需要吸干九千九百九十九人的内力,但是也有捷径;这个捷径就是只要吸干同样修练成第九层无极吸星大法高手的内力,便能一下子就修练到无极吸星大法的第十层;而帝释天就是最好的人选。但是对于这一条捷径,帝释天也是心知肚明,为了能够早日炼成无极吸星大法然后带领魔族重返天界,他也时时刻刻想要吸干波多金的内力。在炼成无极吸星大法第九层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变得愈发的紧张,为了提防住对方乘机吸干内力,就连平时睡觉吃饭上厕所的时候都不敢有丝毫的松懈;虽然两人之间在进行交谈的时候表现的十分平常,但是私底下的人际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然而紫烟的介入更是让两人之间的矛盾愈发的升级,这个矛盾得从波多金刚刚开始加入魔界同帝释天一同修炼无极吸星大法的时候说起。 紫烟本不属于魔界,她是元朝末年某位王爷的女儿,名叫托娅;因为长得非常漂亮,她在某一天和她父亲一块儿去山上打猎时被帝释天施法掳走然后便上了伏魔山。上了伏魔山之后,帝释天并没有把她怎么样,不仅没有欺辱她虐待她反而把她当成自己女人那般的尊重并劝说她加入魔界,答应嫁给自己成为他的妻子。但是托娅却天生是个倔脾气,无论怎样都不肯答应帝释天做他的妻子;但是帝释天却很有耐性,他依然坚持地对她以礼相待,想让她回心转意,但是一切的努力也只能换来拖娅的冷眼;直到有一天,帝释天带来的一个不幸的消息彻底改变了她的想法;那就是朱元璋手下的一员大将常遇春在北伐元朝的一次战役中与托娅的父亲交战,最后打败了托娅父亲的军队并且把托娅的父亲以及她的家人全都逼死;听到这个消息后,托娅决定加入魔界并嫁给了魔界首领帝释天,改名为紫烟并且还学到了帝释天传授给她的魔界上乘武功和法术练就了不死之身。她发誓一定留着这条命报这个血海深仇,让大明王朝的统治灰飞烟灭。和波多金比起来两人可以算是同病相怜,都与人界的大明王朝结下了很深的仇怨;共同的仇敌促成了两人之间同盟关系的形成,但是他们俩的这个同盟关系却显得有点暧昧。 记得在波多金刚刚加入魔界,与帝释天互相请教对方另一半无极吸星大法的口诀和修炼方法期间,在歇息的这段时间内,波多金每次都会从紫烟的闺房门外经过,之后便进入回到他自个儿的房间里休息。但就在某一天,波多金再一次往紫烟的闺房门外经过的时候,发现门居然是打开着的;于是他便好奇地走进房门,发现在一扇屏风后面有人正坐在木桶里边沐浴;见到这一幕后,波多金淫邪之心顿起,于是他悄悄地走到屏风后面想要一睹紫烟姑娘裸体时候的迷人风采,当他透过屏风外的缝隙仔细往里瞧时,还没来得及瞧上一会儿便听到一阵从紫烟姑娘嘴里发出的尖叫声 “啊………” 尖叫一阵过后,屏风内正在急忙穿衣的紫烟姑娘生气地问道 “来者何人,为何要偷看本姑娘沐浴” 波多金急中生智在屏风外扯谎道 “紫烟姑娘,天帝要我过来带话,我见紫烟姑娘的房门是开着的所以就进来的,当我正要为紫烟姑娘带话时,紫烟姑娘却……” 波多金说完,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哦,原来是波多金呀,沐浴时忘记关门了,不好意思呀” 说完,她穿好衣服从屏风内走了出来,这时候的紫烟并没有用丝布围上自己的脸,波多金终于见到了紫烟姑娘此刻的面容;她长着一身雪白色的白里透红的皮肤,一头黑红色的长发,一双大如珍珠般的眼睛,一对如同柳叶般斜翘的眉毛,还有一张好像似涂了胭脂般的殷桃小嘴,清雅脱俗,秀丽无比,倾国倾城用“美若天仙”这四个字来形容她的美简直是当之无愧;难怪当年的帝释天要将她掳上山去甘愿放下贵为魔界之主的身份向她求婚。波多金此刻已被紫烟姑娘给迷的是神魂颠倒,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住那张美丽的脸,想被勾了魂似的,她经不住赞美道 “紫烟姑娘真是貌美如花,国色天香” 而这样的赞美之词,对于紫烟姑娘来说只不过是阿谀奉承,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你说吧,天帝要你来带的什么话?” 波多金再一次扯谎道 “天帝说,伏魔山上最近会刮大风天气会变得异常寒冷叫你这几天不要走出洞外” 说完之后,波多金接着说 “紫烟姑娘,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房去休息吧” 当波多金正要回房去休息时,紫烟从他身后叫住了他 “你等一下” 其实,紫烟早就晓得波多金是故意进来想偷看自己洗澡的才编出了这么一个如此不切实际的谎言。伏魔山山上虽然有风,洞外的天气有的时候也确实异常寒冷,但是帝释天却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这么关心的话,虽然她与帝释天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从与帝释天成亲时的那天起,帝释天因忙于练功企图重返天界,不知道该如何关心女人,只晓得在物质上给予她无私的帮助,在地位上封她做魔族女王,在魔族的队伍中受到很大的尊重,但是在她与帝释天之间的个人感情上却备受冷落。她当初之所以答应嫁给帝释天只是为了留着这条命从帝释天身上学到魔族的法力练就长生不老之身然后报仇,并不是因为对帝释天回心转意,对于这一点就连帝释天本人也并不知道。 这时候的波多金听到紫烟姑娘的喊声之后,很快便停了下来;紫烟姑娘迈着轻慢的步伐一边走近波多金的身后一边说道 “天帝他一天到晚忙于练功根本就没有时间关心我,又怎么可能会突然这么好心要你亲自前来跟我说些关心我的话呢” 说到这儿时,她用双手温柔地抱着波多金的后肩,然后一下子窜到波多金的跟前双手抱着波多金的脖子抬起头仰望道 “你是不是故意躲在屏风后面看我沐浴” 波多金无奈之下闭起眼睛,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似的,点着头说了一声 “是” 说完之后,他恳求道 “夫人,我不是故意想要偷看你的,只是因为你的身形太美,不免让人心动,所以……才…” 这时候,紫烟松开了波多金的脖子背对着他说道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把这事告诉帝释天的,趁现在四处无人你还是回房去休息吧,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此时的波多金已经被人给捉住了把柄,无论是对方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必须得答应 “请问夫人,是什么事?波多金一定答应” 紫烟盯着波多金那张俊俏的脸蛋缓缓说道 “我要你每天休息的时候到我的闺房里边来找我” “你说什么?” 这不明摆着是背着她的男人偷汉子吗?波多金在心底这样想道 “你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我要你每天休息的时候到我的闺房里来找我,不然的话我就去告诉天帝你偷看我沐浴,还对我意图不轨,如果天帝知道了你的丑事,他肯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而且他已经学会了你教的无极吸星大法的上半截,你已经对他没有任何作用了;到时候你不仅报不了仇而且还死的那样冤,我想起来都心疼” 紫烟说完之后,立刻用法术把门给关上,然后一下子倒在了波多金的怀里娇滴滴地说 “看你长得那么眉清目秀的,本姑娘还算有点喜欢你,你把我的身体都看遍了,还不让我做你的女人吗?” 波多金他本身也绝非善良之辈,他心想:既然他和帝释天夫人之间的丑事现在已经发生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兴许她作为帝释天的夫人,日后还可以利用她得到一点什么;于是他用手捧起紫烟的脸淫笑道 “既然夫人如此偏爱在下,那在下今晚就陪夫人爽个够,哈哈” “你说的是真的吗?” 紫烟心里边十分高兴的问道,这十几年来她一直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几乎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想做那事几乎都快想疯了;而波多金的这句话正好点燃了她心中对于男女之事的渴求和欲望。这时候的波多金什么话都没有说,他低下头直接朝紫烟的殷桃小嘴上吻了过去,接着他一边和紫烟接着吻一边把她抱上了床,很快两人就发生了关系。从那以后,波多金和紫烟两人几乎每天都趁着帝释天练完功回到他的私人住处休息之际,偷偷幽会,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了大约五十多年,而帝释天却依然蒙在了鼓里;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两人的丑事最后被帝释天手下的一位护法给知道了,那位护法便向帝释天说出了这个秘密,一开始的时候帝释天并不相信这件事,但是越来越多的人在他耳边揭露着这件丑事,慢慢地他也就相信了。可是迫于他急于想得到无极吸星大法上半截的修炼方法,以便练成无极吸星大法重返天界,所以只好忍气吞声任由波多金给他戴着这顶绿帽子。直到现在他和波多金两人同时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的第九层之后,便想找机会吸干他的内力,以报他夺妻之恨。然而,他报仇的机会终于来了,却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为了庆祝他和波多金两人同时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的第九层,他假意地举办了一次宴会。其真实的目的是为了陷害波多金,以便在他毫无防备之时吸取他身上内力。在这场宴会上,他请来了四大护法,左右二使,以及魔族当中的包括波多金在内的十大魔族长老;他的夫人紫烟此时正坐在他的座位旁边,在宴会开始前他把他的夫人叫到了自己的私人寝室并质问道 “魔族的很多人都说你和波多金长老通奸,可有此事” 紫烟见事情已经败露了便只好认罪,于是她跪在地上对帝释天说道 “天帝饶命呀,紫烟知错了,求天帝再给紫烟一次机会” 见到紫烟亲口承认之后,帝释天更加生气了 “你为何要负我,你自从加入魔界以来,在这儿有吃有住,很受尊敬,诸位护发和长老们都对你毕恭毕敬,而你却负我背对着我与别的男人通奸,你对得起我吗?” 听完帝释天的话后,紫烟冷笑道 “哈哈,你以为单单给我物质和地位就够了吗?” “除了这些你还想怎样?” 帝释天愤怒地咆哮道,紫烟便继续冷笑着说 “想怎么样?我问你,自从我和你成亲以来你有没有关心过我,你一天到晚只顾着练功一心只为重返天界,而我呢我这么多年一直独守空房没有享受过半点夫妻间的生活,你把我娶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话后,帝释天便沉默了,好像对于因忙于练功而忽略了夫妻间的感情有所悔悟 “紫烟,我……” 当他正要继续说下去时,紫烟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不想听,你以为我被你娶来是当花瓶的吗,这几十年来你除了有事的时候就会叫上我,没事的时候就把我扔在一边不管;我毕竟是你妻子呀,你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这么多年来我和你从来都不曾同床共枕,没有享受过一天夫妻生活,我们还算夫妻吗?” “紫烟,是我对不起你” 说完,帝释天满怀歉意地把紫烟搂在怀里继续说 “只要我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的第十层后,我一定会天天陪着你,过去的事情咱们既往不咎,你以前做过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 说完之后,帝释天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用红纸包裹着的蒙汗药放在紫烟的手中说道 “紫烟,我今天会设一场宴会,庆祝我和波多金已经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的第九层,你偷偷的把这包蒙汗药放在波多金使用的酒壶里,等到他昏迷之后我便吸干他的内力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然后率领魔族攻入天界;到时候我做玉帝,你做王母,咱们从此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 在宴会上,帝释天举起酒杯对坐在台下的波多金说 “波多金,多谢你毫无保留的教会我的上半截无极吸星大法的秘籍,使我成功练成了无极吸星大法第九层;不过这样还不够,还要继续修炼争取把无极吸星大法练至第十层,那样的话你我就能统领五界天下无敌了” “天帝说的没错” 波多金同样举起手上的酒杯对帝释天说 “来,干了这杯酒,预祝我们魔界早日统领五界 称霸天下,干杯” “干杯” 说完,两人一块儿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帝释天认真地观察着波多金喝酒之后的反应想看看他是否已经服用过紫烟下的蒙汗药却发现自己的脑子突然之间有些莫名其妙的疼痛,接着他顿生困意然后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原来,紫烟的心早已给了波多金,在帝释天给她蒙汗药想要她在波多金使用的酒壶里下药之前,她就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波多金;于是波多金便决定和他来个将计就计。帝释天被蒙汗药迷晕之后,波多金便笑着说道 “哈哈,原来天帝如此不胜酒力呀” 说完之后,他对紫烟说 “夫人,你还是把天帝扶下去休息吧” “波多金长老说的没错,我立刻就扶天帝回房去休息” 待紫烟将帝释天从他的宝座上扶下去了之后,波多金对宴会上的左右二使,四大护法以及其他所有魔界长老们说道 “来,我们接着喝” 可谁知,几位长老和左右二使还有四大护法刚刚喝下一杯的时候,他们居然和之前被蒙汗药给迷晕之后的帝释天一样,也晕倒在了座位上;而波多金本人却依然相安无事;看来,他们几个也都中了蒙汗药。这时候,波多金对站在他身后的几名魔族士兵们吩咐道 “快拿绳子把他们捆起来” “是,长老” 过了一会儿,波多金和紫烟两人手牵着手走进牢房,见到了已经被穿了琵琶骨,没有能力使出任何法术的帝释天。此时的帝释天开始慢慢苏醒,然后渐渐地恢复了意识。当他看见站在他面前的妻子紫烟此时正牵着波多金的手之后,便愤怒地骂道 “紫烟,你这个贱人,原来你和他早就有了奸情” 这时候,波多金放开了紫烟的手说道 “天帝,对不住了” 说完他立马张开双臂,然后大喝一声 “无极吸星大法” 接着,一道紫光笼罩在了帝释天身上,然后渐渐的渐渐的帝释天的内力便逐渐转移到波多金的身上;待吸干帝释天的内力之后,波多金顿时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涌进全身,紧接着他发觉自己的个头正在慢慢变大,但是容貌却丝毫没有任何变化,等到他升到两米多高的时候便没有再继续生长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已被他突然长高的个头撑破了不少,脑袋上的头发已由原来的黑色变成了红色,嘴唇已变得跟木炭那般的黑;当他伸出双手一看,发现手上的指甲变得如同小指那般的长,手上的皮肤已经变得没有半分血色如同雪一般的苍白。 “难道,这就是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的最高境界吗?” 波多金自言自语道,说完他对准牢房中的一块儿大石头使劲内力猛烈地发出一掌,只见一道紫光瞬间将那块大石头击成粉末;于是,他兴奋的说道 “我终于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了” 而帝释天则被波多金刚才发出的那一掌的威力给吓到了,他觉得现在最要紧的就是保命 “想不到千算万算还是被你给算计了,既然你已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你可否饶我一命呢,我愿把我的位置让给你,从此以后魔界由你统治,只要你肯放过我,不管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给你” 这时候,波多金转过头恶狠狠地对帝释天说 “那如果我想要了你的命呢,你会不会给我” 听到这话后,帝释天更加害怕了,但是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放弃以往的自尊,急忙向波多金求饶道 “求求你饶我一命,当初要你加入魔界的人是我,让你练成无极吸星大法下半截的人也是我,念在我之前对你的情分上你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没门儿” 说完之后,他贴近帝释天的脸接着说 “假如紫烟真的按照你的吩咐在我的酒壶里下药,那么在牢房里被人锁住并被吸干内力的人就是我了;不过念及你以前对我的恩惠,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 说完,他转过身背对着帝释天对紫烟吩咐道 “紫烟,灌酒” 于是,紫烟走到帝释天身旁满怀歉意地对帝释天说 “天帝,对不起了” 说完她毫不犹豫的强行掰开帝释天的嘴巴,丝毫不念及多年来的夫妻情份,朝着她丈夫的嘴里灌入毒酒。不一会儿,帝释天便被毒死了,他就这样死在了他妻子的手中。 帝释天死后,波多金把那些之前被他派人捆绑着的魔界左右二使,魔族四大护法以及其他长老们全都押送到大殿中央,自己则坐在了大殿内帝释天曾经坐过的龙椅上对他们说道 “诸位,现在帝释天已死;从此以后,我就是魔界的主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已经练成了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你们若是归顺我的话自然有你们的好处,如果要是有人胆敢反抗我的话,就得处死。是生是死,你们看着办” 这时候,大护法雷震天站起身破口大骂道 “呸,你个该死的叛徒,以前在蜀山派时杀害你师父,现在你加入我们魔界却又勾引夫人杀害我们天帝,你这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凭什么担当我们魔界的新首领” 波多金听完大护法的话后,淡淡地说 “自古以来,不管任何统治阶级的首领,一般都是有能者居之,不管他曾经做过何种违反道义的事,只要有一身本事就应该有资格成为其首领” 说完,他突然间站起身,朝着大护法站立的方向发出一掌,只见一道紫光从波多金的手掌中发出瞬间击中大护法雷震天的胸口,大护法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波多金从手掌中发出的那道紫光化成了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候,波多金回到龙椅上冷冷地说道 “以后要是有人胆敢跟他一样出言不逊,不服从我的意志,就跟他同样的下场” 此时,跪在台下被绑着的那些帝释天的旧部已被波多金刚才那一掌的威力吓得是提心吊胆,他们相互之间看着对方,感觉自己的命早已被波多金捏在了手里;想到刚才的大护法被波多金发出的那一掌消灭时候的惨状,一股恐怖的气息霎时间占据着他们此刻的内心。为了活命,他们也只好选择死心塌地的追随他们的新主子波多金。于是,以左右二使独孤阳,冷孤月为首的帝释天所有被波多金下令捆绑押送至大殿的旧部全都不约而同的齐声拱手道 “属下愿意终身效忠魔界新君” “好,只要你们肯真心归顺,以前的事便既往不咎,我会继承帝释天先帝的遗志,重返天界,统一天下” 说完,波多金轻轻松松地把手一挥,那些捆绑在帝释天旧部们身上的绳子很快便断裂开了。从此以后,波多金便正式取代帝释天成为魔界的新首领,紫烟也名正言顺地当上了新一任魔界首领的夫人。 波多金成功当上魔界首领之后,他终于要对明朝下手了。而他的夫人紫烟,此时早已秘密潜入皇宫开始实施他们俩复仇计划的第一步;就在紫烟离开伏魔山之后的当天,波多金隐约感觉到伏魔山的山峰上蕴藏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没有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之前他几乎感觉不出这股巨大能量的存在;于是他走出山洞纵身一跃飞上了伏魔山的顶峰,发现伏魔山的顶峰上有一块紫颜色的巨大的水晶,而水晶的下方正是这股巨大能量存在的区域,波多金心想要是能把这股能量吸走的话,自己岂不是功力大增,天下无敌了。于是,波多金张开双臂对着那块水晶的下方使出无极吸星大法,却发现无论怎么吸也不能将那股不知名的能量给吸出来,反而消耗了自身不少的内力。无奈之下,波多金只好飞回至洞中找来了他刚刚任命的一位心腹并问道 “苏子扬,咱们伏魔山顶峰的那块巨大的紫色水晶石下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呀” 苏子扬是波多金刚刚任命的大护法,加入魔族已经有了两百多年了,他本是仙界昆仑派的首座弟子,因与小师妹偷情,被师父发现后逐出师门被迫离开昆仑山,后来因修炼魔界法术《血魔神掌》而堕入魔道从此成为魔界一员。苏子扬拱起手回答道 “回禀天帝,伏魔山曾经是上古帝王蚩尤修行过的地方,也是上古时期黄帝和蚩尤交战时的战场,后来蚩尤被黄帝打败,伏魔山便成为黄帝的修炼之地;当年的黄帝之所以能够打败蚩尤就是凭借着他手中握着的一把轩辕剑,因轩辕剑威力巨大而且黄帝又担心这柄剑会在他死后被一些坏人拿去祸害人间所以在临死之时黄帝就把这柄剑给封印在了伏魔山中,而那块巨大的紫色水晶石就是封印”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山顶之上有一股巨大能量的,那为什么我用十层的无极吸星大法也无法将封印下面的能量吸出来呢” “因为天帝所使用的是蚩尤的神功,无极吸星大法属于至阴的邪恶神功,所以根本就无法将封印在山顶这下的正义力量给吸走,除非这山顶下面封印的是蚩尤之剑” “蚩尤之剑?” 波多金疑惑地问,苏子扬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 “对,没错,就是蚩尤之剑;蚩尤之剑是上古帝王蚩尤所使用的一把威力强大的兵刃,与黄帝的轩辕之剑威力不相上下” “你说什么?” 波多金说着说着脸上顿时露出一副贪婪者的表情 “那蚩尤之剑现在在哪里,如果我要是得到蚩尤之剑那就天下无敌了,普天之下就没有人是我波多金的对手” “只可惜,蚩尤之剑下落不明,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你说什么?” 听到这样的回答,波多金心底感到一阵失望;但是他又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的第十层,普天之下应该早已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即便没有蚩尤之剑这柄神兵利器他还是天下第一。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已经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怪不得当年玉帝把帝释天贬至伏魔山,原来是想依靠被黄帝封印的这股正义力量压制住他的魔力” “嗯,天帝果然英明;说的没错,当年帝释天被玉帝打败后贬至伏魔山,确实感觉自己的魔力减弱了不少,后来无意之间在这座山洞内找到了同样被黄帝封印在这儿的《无极吸星大法》下半截之后,练其神功结果功力大增,实力比以前强大了不少,后来得知《无极吸星大法》上半截被蜀山派第一任掌门太清真人藏在蜀山藏经阁之中时,便派紫烟潜入蜀山去寻找上半截的下落,后来的事相必天帝也应该知道了吧” 波多金听后,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紫烟那次把我救出蜀山,然后带我到伏魔山这儿,原来这一切都是帝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 说完之后,他又回忆起了他在十岁那一年,父母被明朝太祖皇帝朱元璋派人杀害时,那一幕幕血腥而又残酷的场景,然**紧拳头自言自语道 “朱元璋,你过去欠我的这笔血债,我会永远牢记在心,现在就让你在地狱中睁大眼睛看看,你所建立的大明王朝是怎样一步步走向灭亡的,哈哈哈哈…” 紫烟这个时候已经乘坐黑云降落在大明内阁首辅张居正府内的一颗大树之上,此时的天空早已慢慢变黑,等到天完全变黑的时候,紫烟便如同叶子一般从大树上轻轻降落,接着便飞一般的成功摸进了张居正的寝室。此时的张居正在看过一会儿书之后准备睡觉,寝室内就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这时一个黑影突然间出现在张居正的面前,张居正定睛一看只见那个人身穿一件紫烟色的袍子,脸上还蒙着一块紫颜色的布纱,这个人正是紫烟 “你是什么人,来我府上干什么,你又是怎样进来的?” 张居正十分惊恐的问道,紫烟则冷冷地回答说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你说什么?” “因为你很快就是个死人了” 还没等到张居正反应过来时,紫烟便照着张居正的胸口发出一道紫颜色的掌光,当掌光射在了张居正胸口时张居正便立马吐出一口鲜血当场便被震死;为了掩人耳目,紫烟又把张居正的尸体摆放在床上伪造病死在床上的假象,接着便化作一缕紫烟消失在张居正的寝室内。杀害张居正之后,紫烟又偷偷溜进当朝太后李彩凤的寝宫,此时的李彩凤并没有睡觉,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幅画,而画中的人物正是她一直以来暗恋的对象——张居正 “不用看了,你暗恋的男人已经被我给杀了” 李彩凤听到这个声音后顿时一惊,立马便把那幅画给收了起来,然后厉声问道 “是谁这么大胆敢打扰本宫休息” 这时候,一道紫光突然间出现在李彩凤的面前;很快,那道光便幻化出一个蒙面女人的模样,这个女人就是紫烟 “你是谁?来找本宫做什么?” 李太后十分惊恐地说道,说完她立马走到门前大声呼喊道 “来人啦,有刺客,快护驾,护驾” 紫烟冷笑了一声说 “不用护驾了,门外的人早就已经睡过去了,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用”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把你带去见你那朝思暮想的情人,你不是很喜欢张居正吗?那就到地狱里去见他吧” 说完,紫烟把手一挥,一道紫光犹如一把利刃一般割在了李彩凤的喉咙上,李彩凤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后便当场死亡;李彩凤死后,紫烟走到她尸体旁边感叹道 “哎,多么美的一个女人啊,虽然年过四十但却风韵犹存,连张居正都对你心动不已,只可惜你的命太薄了” 说完,她用手按住死者尸体的头部使出了一招魔界中的法术移魂大法,将李彩凤生前头脑中的所有记忆全都转移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转移完李彩凤的记忆之后,紫烟说道 “以后,我就是李太后了” 说完,她用手掌对着李彩凤的尸体发出了一道紫光,在紫光的笼罩下李彩凤的尸体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等到李彩凤的尸体完全消失后自己便化作李彩凤的模样,代替了李彩凤。 两天后,张居正的死讯很快就传遍整个京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万历帝顿时悲痛万分。很快他便下旨以宰相之礼将张居正葬在其家乡江陵,并且追赠张居正为上国柱,谥“文忠”。而化作李太后模样的紫烟则装模作样般的在朝堂之上表彰张居正生前为大明王朝做过的一些贡献,在那些不知情的大臣面前还装作一副为张居正的死而感到悲痛的样子。退朝之后,她便以李太后的身份回到了寝宫,顺着她用移魂大法在脑海中储存到的李太后生前时的记忆在宫廷里做着李太后平常在日常生活中经常要做的一些事情,并没有让其他太监、宫女、大臣、侍卫们察觉她和真正的李太后比起来,有着什么样的异常举动。而此时的万历皇帝则完全沉浸在张居正死后的巨大悲痛之中,在退朝之后他独自一人迈着轻缓的步伐来到了自己幼年时期曾经在此上过课的皇家私塾,推开门进去时他发现里边的摆设一点也没变,就和十年前在这儿听张居正为他讲课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在万历皇帝此刻的内心之中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更多的是一份怀念,这份怀念是对他童年和少年时期在这儿和张居正相处时的那份最真挚的怀念;坐在小时候听课时的课桌上,然后闭上双眼,回忆起他小时候在这儿上课时,和张居正上课时候的一段场景。那一年,他只有六岁,还只是个天真活泼的小男孩,第一次在这儿见到他的老师张居正的时候,在母亲李太后和太监冯保的安排下,向张居正行了一个拜师之礼;接着,张居正便开始教小万历读书写字,在授课的过程中张居正摒弃了以往死记硬背的传统教学方法,以一种类似于讲故事的教书模式来给小万历上课,在授课的过程中张居正可谓是用心良苦为了培养小万历对历史学科产生浓厚的兴趣,他亲自编撰《帝鉴图说》作为小万历学习历史时的教课书籍,这本历史教课书不同于以往传统的历史教科书,它是有一个个小的故事组成,每个故事配以形象插图,全书分为上、下两篇,上篇“圣哲芳规”讲述了历代帝王的励精图治之举,下篇“狂愚覆辙”剖析了历代帝王倒行逆施之祸,以当代人的视角诠释了帝王之道,书中的插图是明代流行的木板刻画,线条简单,轮廓清晰,朴拙中带有几分稚趣,可爱又不失传神,具有很强的鉴赏性。在课余时间,张居正便会陪小万历在户外玩一些比较趣味的游戏,在回忆课间休息时和张居正一块儿玩耍的过程中万历皇帝心里顿时觉得张居正不仅是他的老师,是他的益友更像是他的父亲,每当他遇到什么烦恼的时候张居正都会在小万历身边很有耐心的对他进行说教和开导,有一次小万历被他母亲李太后骂哭之后,在课余时间他便找张居正哭泣地吐出了心中的那一碗苦水 “老师,我娘今天骂我不是她亲生的,说我长这么大不听她的话,要我以后不要做她的儿子” 说完之后,小万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抽咽地向张居正问道 “老师,你说我真的不是她亲生的吗?” 张居正轻轻用手抚摸了一下小万历的头,面带微笑地对他说 “走,我们现在出去打猎,一会儿我再和你讨论这件事” 一个时辰之后,在一群负责保护皇帝安全的皇家侍卫们陪同之下,小万历和张居正一同骑着马来到北京城外的一处小森林里;这时候,张居正对小万历说 “皇上,我们先下马,趁现在风大去放一会儿风筝” 小万历想也没想便带着一只风筝随张居正来到一片吹着风的区域。在这片区域内,张居正亲自为小万历放飞了风筝;当风筝飞上天空之后,张居正如同一位慈爱的父亲那般将小万历轻轻搂在怀里,控制着他手中的风筝线说道 “你看,风筝飞的再高都有一线相连,你和你娘就算是和你纵然有再多的隔阂她依然还是你的亲娘;不管她再怎么骂你打你,但她的心里依然还是爱你的” 说到这儿时,张居正突然间扯断了他手中的风筝线,风筝便在这个时候由于脱离线的控制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大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老师,你怎么把线给扯断了呀” 张居正转过身双手搭住小万历的肩膀说道 “孩子,为师是要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你娘之所以会骂你是因为怕你因为不好好学习而迷失了方向,是想让你像刚才那只风筝那样飞得更高更远,如果你娘要是不骂你不关心你的学习,你就会像刚才那只断了线的风筝那样迷失方向,最后飘落在地上,所以你要听你娘的话好好学习不要再让她生你气了,知道吗?” 小万历点了点头,回答说 “恩,老师,我知道了” 此时的小万历心中已经完全听懂张居正老师所说的话,同时也明白了张居正老师的良苦用心。从那以后,小万历便开始勤奋刻苦地念书,不再贪玩,不再装病逃课,也不再让他的母亲李太后生气了。 这件事让现在的万历皇帝想起来依然记忆犹新,他睁开眼突然间看见了他眼前张居正在这儿授课时的模糊幻影,当他伸过手去触摸的时候那道幻影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今这儿已是人去楼空,而自己的恩师又于前两天病故,万历皇帝的心底顿时有种睹物思人的感慨;想起以前和张居正一块儿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他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哭泣,放声大哭道 “老师…老师…你为何就这么狠心离我而去,老师…” 这个时候,一名太监的呼喊打碎了万历皇帝对恩师张居正的追忆与怀念 “皇上,太后要见你” 过了一会儿,万历帝便来到慈宁宫,再像紫烟所冒充的假太后请安之后,便问道 “请问母后找皇儿前来所谓何事?” 紫烟模仿李太后生前记忆中的口吻说道 “母后要你过来是因为担心你为张居正的死而感到难过,从而影响你处理政务的心境” 说完之后,紫烟便让站在一旁的太监和宫女们全都退了下去,待慈宁宫的大门关闭之后,紫烟虚伪的说道 “张居正一生忠心为国,让我大明恢复往日的生机,如今他却已然病逝,着实不叫人悲痛不已,他的离去让我大明少了一根擎天柱” 说完之后,她突然间性情大变,莫名其妙的瞪大双眼愤怒地说 “可是他玩弄权术,任用亲信,贪污受贿,排除异己,独裁专政,谋朝篡位实乃我大明第一奸臣” 万历帝突然间听到他母后居然这样评价他的恩师,心里顿时感到大吃一惊,于是便带着心中的疑惑问道 “母后,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的恩师” 紫烟于是冷笑道 “恩师,呵呵,现在娘就让你看清张居正的真面目” 说完,紫烟张开双臂发出一道紫色的闪电击中万历帝的头部对他实施了催眠,并将张居正生前所做过的一些错事通过催眠放映在万历帝的脑海里。当万历帝帝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看到他的脑子里出现了一幅虚幻的画面;在画面中他看到张居正在他的住宅中贪污受贿,收了好多亲信送来的金钱和首饰;不一会儿他又看到了张居正亲自动手秘密地处决了一些反对他改革的政界上的人物还有一些说他坏话的书生,接着又有一幅虚幻的画面出现在万历帝眼前,他看到张居正背着自己跟他的一位姓唐嫔妃通奸并且还生出了儿子,在画面中张居正抱着他的儿子对那位唐姓嫔妃说 “朱翊钧这小子还不知道这孩子其实是我的,正好他现在膝下无子;到时候我会向他提议立我儿子为太子,将来等到我儿子继承皇位之时尊我为相父,等到我权倾朝野之时便公开这个特殊身份,到时候你就是太后那么我就是太上皇,将来整个大明江山就是我张居正的了” 看完这幅画面后,万历帝突然间愤怒地清醒过来,对张居正骂道 “张居正,你这卑鄙的小人,枉我这么多年一直那么相信你,原来你早已有了谋反之心” 这时候,紫烟一边控制住万历皇帝的心智一边添油加醋地说道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幸好张居正现在已死不然的话,大明江山就真的成了他张家的了” 到了第二天,被紫烟催眠控制住心智的万历皇帝便糊涂地下令,将张居正的墓开棺戳尸并没收其家产把他的家人驱赶出京。命令下达之后,那些曾经在张居正打压的贪官污吏还有因为张居正的改革而被损害特权和利益的王公大臣们全都随声附和,张居正的名声从此被人污蔑,直到明朝天启年间之时才被平反。随着万历皇帝对张居正的死后清算,张居正生前所制定的那一套有利于经济发展和提高综合国力的改革措施被全部废除,生前所提拔和任命的一些官员们已经全部都被万历皇帝罢免,从此以后明朝便开始一步一步走向衰败和灭亡,而这正是波多金和紫烟两人所期望看到的结果。自从万历皇帝的心智被紫烟操控以后,万历皇帝就变得越来越懒惰,整天游手好闲不问政事,朝中的一些大小事物几乎全都由紫烟所任命的一些贪官污吏代为管理,在政治上开始出现宦官专权的政治局面,再加上大量的征用劳工修建他死后将要入葬的定陵,以及长时间的旱灾和蝗灾,官兵们欺压百姓,中饱私囊使得民怨沸腾,百姓们苦不堪言;最后,明朝的百姓们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发动了白莲教起义,政治局势以及社会环境开始出现一片混乱。然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魔界的波多金和紫烟为了报私仇而精心策划的一场企图颠覆明朝在人界统治的阴谋。不过有一个人却不相信万历皇帝真的会变得那么昏庸和懒惰,也不相信张居正真的是因病去世的,这个人就是海瑞的孙子海宁。 剑侠情缘(下) 原来,一直按照常凌云吩咐躲在巨石后面观战的吴若云已经被龙飞和凤舞给劫持了,于是常凌云便纵身一跃在半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抱脚空翻,降落至离吴若云和龙飞还有凤舞两米远的距离说道 “快放了这个姑娘,她是无辜的” 龙飞一边用剑架住吴若云的脖子一边对常凌云说 “你说她无辜?她已经知道了我们这么多秘密早该死了” “那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 站在吴若云身后用双手控制住她身体的凤舞阴笑地反问道,反问过之后接着说 “我们奉天帝之命过来杀你,既然我们杀不了你那就让你的这个朋友替你去死” “你们弄错了,她不是我的朋友,而且她的死活都跟我无关,你们想杀的话尽管杀好了,不过在她死后我定会杀死你们为这个姑娘报仇的” 常凌云这样跟他们说,无非是想救吴若云,让龙飞和凤舞放了她;但是,这两个魔界之中的奸恶之徒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上当的 “好啊,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说完,龙飞举起之前架在吴若云脖子上的宝剑,做出一副想要用剑劈死吴若云的样子;见到这一情况之后常凌云急忙大喝道 “住手” 于是,龙飞便收回了宝剑,阴笑着脸对常凌云说 “看来你和这姑娘的关系不一般呀” 常凌云愤怒地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打不过我就拿一个弱小的姑娘来要挟,简直无耻之极” “说我们无耻是吗?” 龙飞说完,突然之间把手伸向了吴若云的腰带然后接着说 “那我现在就做一件无耻的事情给你看看,我要把这姑娘的衣服扒光让你看看我怎么无耻” 常凌云这个时候,已经是拿龙飞和凤舞这两奸恶之徒一点办法也没有,当龙升正要解开吴若云腰带之际,常凌云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大声地说道 “你们要怎样才肯放过这姑娘?” 龙飞便向常凌云回答说 “我们想要你现在立刻自杀” “不,这可不行,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过,我身上肩负着拯救大明,拯救天下苍生的任务,我绝不可以死“ “你不死是吗?行,那就让这姑娘替你死” 龙飞说到这时,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淫笑 “不过在这位姑娘死之前,得先陪我们哥俩好好爽一下,哈哈” 说完,他伸手便要去摸吴若云的脸 “住手,我答应你们就是了” 说完,常凌云立马抽出了他的凌云剑然后用剑刃架住自己的脖子然后接着说道 “不过在我死后你们要放了这个姑娘” “这个肯定没问题” 龙飞答应道,答应了之后他又说 “只是我搞不清楚,你为了这么一个跟你不相干姑娘放弃自己活下去的机会,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因为…” 在犹豫了一阵子之后,常凌云闭上眼睛终于说出了内心一直想说出的实情 “因为我爱她,从我第一眼看见她的那会儿起我就已经爱上了她,能为自己心爱的人去死,我心里十分的满足” 说完之后,他笑着对吴若云说 “若云姑娘,很遗憾我不能帮助你洗刷清白,但是在临死前能对着自己爱的人当面表白我就已经很高兴了,若云姑娘你要记着我常凌云是为你而死的” 说完,他便闭上双眼准备自刎而死。然而,当他正要自刎的时候,却听到了吴若云的大声哭喊 “常大哥,你快住手,你的命是用来拯救天下苍生的,不可以为了我而牺牲你自己” 说完之后,吴若云带着哭腔继续说 “常大哥,其实我也很喜欢你,自从你救我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在死的时候我能知道我喜欢的男人其实也喜欢着我,我也感到十分的满足;常大哥,我们来世再续这段前缘吧” 说完,吴若云毫不犹豫地把她的脖子往龙飞的宝剑上一抹,然后很快她便闭上了眼睛 “不要呀” 常凌云这个时候,含着眼泪发出了一声声嘶力竭的呐喊,就好像要把整个天给震的像要塌下来似的。然后,愤怒地用手指着龙飞和凤舞说道 “吴若云死了,是你们逼死她的,我要杀了你们为她尝命” 说完,常凌云集中了他身上所有的内力,又顺势把内力集中在了他的右拳之上,然后大声地喊出了这一招的名字 “蜀山,破天拳” 接着一道金光瞬间洞穿了龙飞的身体在龙飞的胸口那儿穿出了一道血红的窟窿,龙飞还来不及闭上眼睛就惨死在了常凌云集愤怒和怨气一身的这一猛烈的招式之下;凤舞见势不妙,便化为一缕紫烟匆忙地离开了。凤舞逃走之后,常凌云连忙跑到吴若云身体的旁边抱住了吴若云的身体,并手摸了一下她的脉搏;发现她的脉搏依然还在跳动,于是他欣喜地说道 “太好了,她还没有死,还有的救” 之后他便找到一个山洞,把吴若云安放在那里,决定就在这个山洞中为她疗伤;此时的天空已经慢慢暗淡了下来,常凌云决定今晚就在这山洞里过夜,待明天天亮的时候再带她一块儿去白莲教总坛。当他把已经昏迷不醒的吴若云抱至洞内后,便找了一块儿比较干净的地方然后用法术变出一个悬浮着的火球照亮了整个洞内,接着又使出《蜀山秘籍》中的烈焰神掌将那块儿干净的地方烤热,等到烤热之后又用法术封住了地面的热量让热量一直保持在加热时候的状态,最后又用移山大法将洞外的一些枯黄的草给移至洞内,在热地上铺上一层厚厚的草堆,等到铺好草堆之后,常凌云便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下的吴若云给放在上面。 “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说完,他从紫金葫芦里拿出一粒仙丹,轻轻地放入吴若云的嘴中,把她的身体给扶成像和尚打坐时的那个姿态。之后,常凌云便在她对面盘膝而坐,把他身上的一点内力还有他体内的仙气用双手聚集成一块儿,然后用双掌紧挨着吴若云的肺部把真气输送至吴若云的体内便于快速化解她刚刚服用过的那枚仙丹,以便让仙丹内的精气流动至她颈动脉处已经破损了的血管,从而让精气在她体内修复破损之后的血管。过了半个多时辰左右的时间,吴若云终于苏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铺满枯草的热地上,脖子上的伤口早已完全消失不见,热地上的温度始终保持不变。接着她便开始回忆起自己在昏迷之前所发生过的一些事情,然而最让她记忆极为深刻的便是她所心爱的这个男人,在龙飞的逼迫之下打算为她自刎而死时所说过的那番话。想到这儿的时候,吴若云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甜甜蜜蜜的感觉,带着这份甜蜜的感觉,脸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一副迷人而又灿烂的微笑;此时的她心里边这样想道:居然有这么一个男人肯为我而死,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这样的男人应该就是一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男人。于是她便决定,一生一世都要追随在常凌云的身边,永不分离。 这时候,常凌云从洞外面走了进来,只见他左手拿着一串穿在竹竿上烤熟的山鸡,右手提着一大包刚刚从山上采摘的野果;见到醒来之后的吴若云时,便对她说道 “你醒啦,我刚刚在山洞外烤了一只山鸡,在烤的过程中抽了点空摘了一包山上的野果;你现在一定很饿吧,先吃掉这只山鸡解解馋,然后再吃一点山上的野果,解解渴;你的身体刚刚复原,需要吃点东西补一补” 说完,他把山鸡递给了坐在热地上的吴若云,然后在她的面前打开了包满野果的包袱。闻到那只已被常凌云烤的油光发亮的山鸡的香味,看着那如同琥珀般涂满蜂蜜的鸡皮,吴若云立马便食欲大增,想到自己今天忙于躲避丐帮八袋长老率领其余弟子们的追杀而奔波,一时之间顾不上吃饭,肚子早就已经饿的咕咕直叫;于是她一把抢过山鸡,顾不上在他人面前细嚼慢咽保持着淑女吃饭时的正常形象,如同一匹饥饿的财狼一般,吞虎咽地啃食了起来。而常凌云则站在一旁关切地提醒道 “慢点吃,吃完之后再吃一点水果,喝一点水,别噎着了” 说完,他用法术变出一杯装满泉水的木制茶壶摆放在了吴若云面前;当吴若云吃山鸡吃到打嗝的时候,便喝了一点茶壶里头的泉水,然后继续吃了起来;过了一会儿,那一整只山鸡变让她吃完了,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感觉自己已经吃的很饱很饱。这个时候,她才想到了此时正坐在一旁打坐的常凌云。 “常大哥,你吃过没” 常凌云停止了打坐然后站起身,对吴若云说 “我在帮你疗完伤之后,在洞外去打山鸡摘野果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你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刚才又吃了山鸡和水果,估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现在赶快快点休息,等休息好了之后好继续赶路” 说完,常凌云用手指着山洞内另一处铺满枯草堆的干燥热地对吴若云说 “今晚你睡这儿,我睡那儿,早点睡觉吧” 当他说完之后,正要走到他休息的地方准备要去睡觉时,吴若云在他身后用力拉着他的手说道 “不,你不要走,我有话想对你说” 常凌云于是便转过身向此时依然坐在热地上的吴若云问道 “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便是” 吴若云强忍住心中那份羞涩的感觉,然后低下头,难为情地向常凌云问道 “常大哥,你……你在……你在那些坏人面前自刎的时候说过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她这一问让常凌云也感到十分羞涩,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额……这个嘛……这个” 在紧张过一会儿之后,他便调整了一下心态然后接着说 “我当时一心只想救你,所以在情急之下吐露了真言,其实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你便开始走进了我的心里;当我看到吴姑娘你为了我而甘愿自杀并且大声说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心里颇感欣慰,想不到吴姑娘也对我有意,我觉得十分的高兴” 听完常凌云的话之后,吴若云便将他的手抱的更紧了 “常大哥,你坐下来” 当常凌云坐下来之后,吴若云便一头靠在了他的怀里,喃喃地说道 “以后你就叫我小琪好了,我以后就叫你凌云哥,既然我们俩彼此之间都喜欢着对方,不如我们两人从此以后永远在一起” “好的,小琪,既然如此的话,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一直陪伴着你,和你永结同心,相伴一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便把他后面所说到的那一句重复了一遍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重复过之后又情不自禁地加上了一句 “一生一世,永远相随” 常凌云这时候,也情不自禁地将吴若云搂在了怀里重复着说 “一生一世,永远相随” 说完之后,他深情地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吴若云,发现此时的吴若云也同样用满怀深情的目光和他对视着;于是他轻声地向吴若云表白道 “小琪,我爱你” 吴若云也轻声地向常凌云表白道 “凌云哥,我也爱你”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抱在一起什么话都没有说,不一会儿吴若云静静地闭上了她那双迷人而又美丽的大眼睛躺在常凌云的怀里睡着了,又过了一会儿常凌云轻轻地抱着吴若云的身体保持着她靠在他怀里的那个姿势顺势躺在铺满草堆的热地上,也跟着她一块儿睡着了。此时,常凌云用法术变出来的那枚悬浮在半空中的火球,依然散发着犹如爱情烈焰一般,充满温暖与幸福的热光,照亮着整个山洞的内部。 第五章剑侠情缘(上) 第三章当中提到,我们故事中的男主角常凌云被蜀山派的掌门无极真人带至蜀山之后,便在那儿潜心修炼蜀山的剑法,武功和仙术;转眼间,他已经在蜀山这儿修炼了十四年了,已经从当初的九岁儿童成长为一名二十三岁的热血青年。而今天,便是他在蜀山这儿修炼的最后一天,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即将下山,去完成拯救天下苍生的历史使命。 为了考验常凌云在这十四年来的修行成果,无极真人便让他和他的师兄徐长卿在太清殿外比武,而他本人则在一旁打坐,来充当他们两人比武时的见证人。此时的常凌云穿着一身蜀山派弟子的白色道袍,手中握着一把长剑,英姿飒爽,气度不凡,仔细一看长得很像出生在五百年后的那位台湾演员霍建华。师兄徐长卿乃是明朝开国第一名将徐达的后人,他是无极真人的大弟子,跟他师弟常凌云一样也是湖广布政司黄州府黄陂县人,他是无极真人在人界收养的一个婴儿,在他出生的时候,让人给遗弃在黄陂县县城外的路边,幸好被下山至人界的无极真人遇到带回蜀山抚养,六岁时便开始习武学习蜀山绝技,天分虽然很高但和常凌云比起来稍微要逊色一些。 “师兄,接招吧。我会手下留情的” 常凌云很是自信地说道 “师弟,你也太小看你大师兄了,不要对我手下留情,你未必能打得过我” 徐长卿也十分自信地对常凌云说道,这对师兄弟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常凌云自打九岁那年因家庭变故被无极真人带至蜀山学习武术和剑法还有仙术的那天起就得到了大师兄徐长卿的关爱和照顾,在这十四年来的相处时间内,师兄弟俩情同手足,肝胆相照,互相谦让,虽然大师兄徐长卿比师弟常凌云要年长两岁,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对师弟摆出一副做哥哥的架子,反而对师弟相敬如宾把他当作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伙伴。在切磋武艺的时候,徐长卿总是会故意让着他的师弟赢以便能让师弟对自己的武艺增添几分自信,不过这次的比试他是不会再让着师弟了,因为师父这次要求他们拼的是真本事。 这时候,师父无极真人挥了一把他手中的拂尘对常凌云和徐长卿师兄弟俩说道 “开始比武” 接着,两人便开始比试武艺。一开始的时候,徐长卿略占上风他的招式凌厉使出的几乎都是他的真本领一点也没有想过要放水的意思,而常凌云的招式则出的比较被动,他这是在试探他大师兄徐长卿的进攻方式以便找出破绽后发制人,在斗了近六七个回合之后两人便开始对掌比试内力。由于两人都已熟练掌握《蜀山秘籍》的内功精髓,在比试内力的过程中两人旗鼓相当难分高下,最后两人同时大喝一声,随着两股强大内力碰撞时所产生的爆炸,在对掌之时的两只手分开之后两人便同时被刚才爆炸时所产生的冲击波弹开了五米远的距离,在半空中旋转了一会儿之后才逐渐落地并站稳了脚跟。 “师弟,你的内力果然厉害” “师兄,彼此彼此,你的内力也很强大” “师弟,既然我们的内力难分高下,那就看看我们的剑术和武术可不可以分出高下” “好啊,师兄,我们就以剑术和武术定输赢” 说完,常凌云便握紧手中的宝剑主动朝他师兄徐长卿的方向攻去,而徐长卿也毫不示弱地握住宝剑进行还击。就这样,两人又打斗了将近四十个回合,从地面一直打斗至空中,从空中又一直打斗至地面,双方你攻我防,你刺我挡互不相让,在打斗至四十七个回合之后,常凌云很快便找到了他师兄徐长卿攻击时候的弱点,当他们两人再一次从地面打斗至空中时,常凌云使出一招千斤坠然后便迅速落地,落地之后在地面上又使出一招幻影剑法,不一会儿便在地面上出现了无数个正在舞剑的常凌云的身影,让正在半空中盘旋还没有及时落地的大师兄徐长卿分辨不出真假;正在这儿时,一个声音突然间从徐长卿身后的方向传来 “大师兄,我在你后面” 等到徐长卿回过头一看,想要做出反应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用内力悬浮在半空中,漂浮在徐长卿身后五米处方向的常凌云突然间使出一招万剑归宗,徐长卿这时候便看见有一千万把用内力变化成宝剑模样的光剑瞬间射向了自己,不一会儿他便被常凌云从空中给打落在地。等到常凌云从空中慢慢降落至地面的时候,他笑着对徐长卿说 “哈哈,大师兄,你输了” 徐长卿站起身,拍着身上的灰尘对常凌云说 “师弟,你真厉害,我这次输的心服口服” “师兄这是哪儿的话,是因为师兄这次手下留情,师弟才能侥幸赢你” “不是这样的师弟,我这次一招也没有让着你,是你凭实力打败了我” 这个时候,他们的师父无极真人说话,他大笑一声向大徒弟徐长卿问道 “长卿,你知道为什么会输给你师弟吗?” 徐长卿握紧剑拱手回答说 “师父,长卿不知,求师父指点迷津” 于是,无极真人便告诉他说 “你输就输在光靠用眼睛来判断敌人,你的师弟其实早就看出你的这个弱点,所以他刚才故意降落至地面用无影剑法迷惑你,然后趁你不注意快速升空躲到你后面袭击你,所以你就中招了” 听完师父的话后,常凌云心里佩服地说道 “师父真是料事如神啊,弟子的心思师父居然一看就明白” “哈哈,为师教了你这么多年,你的心思为师全明白” 说完之后,无极真人有对他大徒弟徐长卿说 “长卿,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不能光依靠用眼睛来判断对手攻击的动向,要凭自己的直觉感受对方的气息和内力,这样的话不管对手往哪儿攻击你都能够找得到,明白了吗?” 徐长卿再次拱着手回答道 “师父,长卿明白” 这时候,无极真人又对他二徒弟常凌云说 “凌云,现在试试你家祖传的常家枪” “是,师父” 常凌云说完,立即用仙术把手中的宝剑变成一杆长枪,然后熟练地耍起了一套步法和技艺都十分精湛的常家枪法,看得他师父无极真人连连点头称赞,等到常凌云将三十六路常家枪法全都使完之后,无极真人赞叹地说 “哈哈,不错,不错,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常家枪法的精髓,看来我已经没有必要再教你了” 说完,他把当年常凌云的父亲常乐交给他的《常家枪谱》交到常凌云手中接着说 “这本枪谱还给你,待你成家立业之时,再把这套枪谱传给你儿子吧” 常凌云接过枪谱,对他师父说道 “凌云谢过师父” 说完之后,他便把枪谱藏在了自己的衣服里。这时候,无极真人对他说 “凌云啊,你的武艺为师刚才已经见识过了,你心性十分纯善,为师对你非常放心。你在蜀山的修炼已经达到为师的预想,现在可以下山了” 听完这话后,常凌云心头顿时一惊说道 “难道师父要赶弟子走吗?” 无极真人捋了一把胡子,淡淡一笑回答说 “为师不是要赶你走,下山之后你永远都是我蜀山派弟子。为师是想要你下山去完成拯救大明王朝,拯救整个天下苍生的使命。下山之后,你千万不要忘记,你和你师兄徐长卿都是明朝开国名将的后代。” 说完,无极真人便向常凌云道出了人界统治政权大明王朝的一些情况 “你的师叔王子君本名波多金,是前朝末代帝王元顺帝的亲侄子,因父母被明朝太祖皇帝朱元璋所杀,所以一直都明朝怀有报复之心;父母被杀之后,他爬上蜀山找到了你的师祖冲虚真人,骗过你师祖冲虚真人收他为徒之后偷偷修炼本派禁学的神功《无极吸星大法》,后来被你五位师叔祖困在蜀山,幸得魔界妖女紫烟所救带至伏魔山加入魔界,加入魔界后他又杀害魔界首领帝释天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而紫烟便成为了他的夫人;后来紫烟在波多金的命令下潜入人界杀害了大明的内阁首辅张居正,又杀死了李太后并且取而代之,取代李太后之后她又用其法术控制大明皇帝的心智,使得人界的大明王朝国力日渐衰退,已经到了灭亡的边缘” 听完师父无极真人的话后,在一旁随师弟一同聆听师父叙述的大徒弟徐长卿愤怒地骂道 “这个波多金可真是禽兽不如,不仅杀害了我们的祖师还勾引魔界妖女,危害大明王朝,我们蜀山派怎么会出这样的败类;我还是第一次听师父你说起这个败类的事” 无极真人便对他大徒弟徐长卿说 “所以为师需要你跟着你师弟一同下山,帮他拯救大明,揭穿紫烟和波多金的阴谋,让大明皇帝早日摆脱魔界的控制” 说完之后,无极真人对他的两个徒弟说道 “你们俩都是大明王朝开国名将的后来,理应继承你们祖先的遗志,效忠大明王朝,现在魔界正在危害大明,该你们俩继承祖先遗志拯救大明的时候到了” 这个时候,无极真人把他右手上的拂尘再次一挥,只见一道金光立马便照在了无极真人的左右上,等那道金光消失之后他的左手上立马出现了一个用金黄色的布料包裹着的一包东西 “这里面有两面万用乾坤镜,你们在人界遇上困难的时候可以对着这面镜子呼叫为师,为师定会下山帮你们解决困难;除了万用乾坤镜之外,还有两只紫金葫芦,这紫金葫芦里装着咱们蜀山派的疗伤仙丹,假如你们俩还是在人界与人打斗时受了伤,就服用一粒仙丹,不到一会儿便可药到病除,另外为师还赠给你们两把防身的宝剑也藏在这里面,你们打开看看吧” 常凌云接过无极真人刚才用法术变化出来的那袋包裹,打开一看果然发现这包裹里除了两面万用乾坤镜,紫金葫芦,还有两把闪闪发光的宝剑。不一会儿,两人便装备上了这些东西,当常凌云把师父赠给他的宝剑抽出一半时,发现剑面上有一道蓝颜色的花纹,于是便问道 “师父,请问这把剑是什么剑呀” 无极真人便回答说 “这把剑名叫无尘剑,是我蜀山派第二十七代掌门李逍遥所使用的一把剑,此剑乃上古神剑,指天崩地,划地地裂” “师父,我可以把它抽出来耍一阵子吗?” 无极真人点点头表示同意的说道 “当然可以” 于是,常凌云二话不说,拔出无尘剑随心所欲地耍起蜀山剑法其中的一招破天斩,然后腾空而越飞奔至半空中用尽内力照着破天斩的招式将内力运送至剑锋然后朝着地面用力一劈,只见一道金黄色的剑气霎时间从天而降,降太清殿殿外的地面切开了一道一米多深的裂缝。见到这一情况后,常凌云连忙收起了剑感叹道 “这剑的威力实在是太惊人了” 感叹过后,他便向师父请求道 “师父,我想给这剑改名,改名叫凌云剑,你看怎样” “好吧,剑现在是你的,你想怎么改都行” 听完师父的话后,常凌云握紧收好了的剑拱手道 “常凌云谢过师父” “恩” 无极真人捋了一下长须点了点头,然后对他大徒弟说 “长卿,看一看你的宝剑上写着什么字” 徐长卿抽出宝剑一看,发现剑面上居然真的刻着“长卿”两个字,徐长卿大吃一惊的猜测道 “莫非师父给弟子的这把剑,命中注定是属于弟子吗?” 无极真人微笑地摇了摇头解释说 “哈哈,这上面的字刻的不是你的名字,刻的是我蜀山第二十三代掌门人徐长卿的名字,而你正好也叫徐长卿;这是他曾经使用过的宝剑,名叫星辰剑,为师将此剑交给你是为了让你今后能够继承他的意志,掌管蜀山将蜀山发扬光大” 徐长卿听完,收好宝剑拱手道 “弟子一定谨记师父的教诲,将来光大门楣,绝不辱没二十三代掌门徐长卿的名字” “恩,现在你们俩可以下山了,一定要记住为师刚才的话,继承你们祖先的遗志拯救大明,揭穿紫烟和波多金的阴谋;如果可以的话,帮助为师清理门户,除掉波多金这个蜀山劣徒” 这时候,常凌云和徐长卿两人同时跪在师父无极真人面前齐声说道 “弟子一定谨遵师父教诲,完成师父交给弟子的使命” 说完之后,师兄弟俩一同起身站立,然后运功将握在手中的宝剑抽出,然后使宝剑变大,乘上宝剑离开了蜀山。在离开蜀山的过程中,两人比拼着踩在脚下的巨剑飞行时候的速度,并用内力控制着,争先恐后不相上下。 “师兄,你飞行的速度好像慢了一点哦” “哦,是吗?这样吧师弟,咱们定个规矩,谁要是能够先对方一步飞至人间降落至地面,谁就算赢,怎么样?” “好没问题,师兄你得小心哟” 说完,常凌云又用上了一点内力,不一会儿便朝越了大师兄徐长卿飞行时候的速度,而徐长卿也不甘示弱,他也用上了一点内力想要追上常凌云的飞行速度;就这样,两个人争先恐后的比拼着,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两人乘坐的剑同时降落至人界。 “师弟,看来你我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呀” “哪里,哪里,这回估计又是师兄有意要让着小弟的” “师弟呀,你永远都是那么谦虚” “呵呵,那是,那是” 正当他们师兄弟俩正在说笑时,突然一个身穿蒙面紫袍的女子在半空中举着一把黑剑向他们俩袭来 “师兄,小心” 当她的剑快要刺中徐长卿的胸口时,常凌云一把推开他师兄,然后用《蜀山秘籍》中的一招混元神功震开了那个紫衣蒙面女子,待那个紫衣蒙面女子落地之后,常凌云抽出他的凌云剑向那个紫衣蒙面女子质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们” 那个蒙面女子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拿着她的黑剑朝常凌云刺过来,于是常凌云便和她交上了手;而徐长卿这个时候,也抽出了他的星辰剑过来帮忙,在打斗到三四个回合之后,那名紫衣蒙面女子便招架不住了,这时候常凌云趁机用她的凌云剑朝她的胸口上刺过去,紫衣蒙面女子于是侧身一躲,由于闪避得不够及时,她的手便一不小心被凌云剑的剑刃给划了一下,当她的手被划破之后顿时血流不止已经没有能力再战斗下去了。 “怎么样?还打吗?” 徐长卿问道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袭击我们师兄弟目的何在?快说?” 常凌云也问道,那个紫衣蒙面女子便冷笑了一阵,回答说 “哈哈哈,明朝灭亡是注定了的,已经无法挽回了,你们想要揭穿魔界的阴谋简直是找死,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我们魔族一定会把你们师兄弟俩全都杀光,哈哈哈” 说完,那个紫衣蒙面女子便化作一缕紫烟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完那个紫衣蒙面女子刚才的话后,师兄弟俩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 “原来她是魔界中人,怪不得会突然之间袭击我们” “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计划呢” “魔界的法力高深莫测,这个就无法说清楚了” 说完之后,徐长卿收回了他手中的星辰剑对常凌云说 “师弟,干脆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然后进入京城,魔界的人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两人一起行动只会更加的暴露目标,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用万能乾坤镜保持联系” “好的,师兄,你多保重” “恩,师弟,你也是” 说完,师兄弟俩便再次乘上了宝剑,为了不引起魔界之人的注意,他们俩便决定在此处分道扬镳,各自行动。 此时,在皇宫大殿中,冒充李太后的紫烟正在让御医包扎伤口,伤口包扎好了之后,御医对紫烟说 “太后,以后削苹果的时候要当心,微臣已为您包扎好了伤口,上好了金创药,只要休息几天就会没事的” “好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微臣告退” 御医说完,便离开了紫烟的寝宫;那个刚才袭击徐长卿和常凌云师兄弟俩的正是紫烟,而她之所以会突然袭击常凌云师兄弟俩则是奉了魔界首领波多金的命令。而此时的波多金正躲在紫烟寝宫里的一扇屏风后面,见到御医走了以后他便走了出来,然后抱住紫烟的后背关心地问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居然被两个臭小子弄伤了手” 紫烟靠在波多金的怀里撒娇地问 “人家这么做是为了你嘛,我手弄伤了你难道不心疼吗” “心疼,心疼” 波多金说完,把紫烟反转过身搭着她的腰接着说道 “怎么不心疼呢” 这时候,紫烟忽然间找波多金谈起了正事 “本来我想一个人除掉常凌云和徐长卿的,想不到他们俩武功这么厉害,杀他们不成反而被他们俩给弄伤了,我们的阴谋已经被那个无极老道知道了该怎么办 “没关系,只要我再派人把他的那两个徒弟杀了就没事了,想不到他们俩居然这么不好对付,连像你这么厉害的人物都被他们弄伤了,实在很不简单” 这时候,魔界中的四大护法化作四缕紫烟出现在了波多金面前并向他报告道 “报告天帝,那两名蜀山弟子现已分头行动,并且隐藏的很深已经不知去向” “你说什么?” 波多金惊讶地问道,问过之后他自言自语说 “看来他们还真有两下子呀” 然后,他向四大护法命令道 “找不到就继续找,直到找到他们俩为止,找到之后就杀了他们” “是,天帝” 四大护法说完,便再次化作一缕紫烟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时候,波多金一把横抱住站在他面前的紫烟开玩笑的说道 “来吧,太后,咱们俩现在去床上快活一下吧” 紫烟模仿李太后的口吻笑着说 “大胆奴才,竟然敢**后宫,该当何罪?来人啦,快把这奴才给我斩了” 而波多金便模仿着奴才的口吻说 “奴才这就给李太后宽衣” 接着这一对狗男女便开始淫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波多金便横抱住紫烟往她的床那边慢慢走去。 而此时决定分头行动的徐长卿和常凌云师兄弟俩,在遇上紫烟的突然袭击之后,便驾驶巨剑飞翔至云层上空压制住内力,以免再次让魔界之人发现并遭遇袭击。然而,正当常凌云驾驶巨剑在云端上空飞行之际,突然之间他感受到云层下面的陆地上,有一股内力正在慢慢消失。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在一处森林间奔跑,而她的身后则是一大群身穿破衣烂衫,手持竹棍的乞丐。那名白衣女子在奔跑过一阵子之后便停了下来 “妖女,你已经跑不动了吧,你杀了我们副帮主我要你尝命” 为首的一名拿着竹棍穿着蓝色的破衫裹着头巾的乞丐说道,他就是丐帮的八袋长老陈锋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们的副帮主不是我杀的” “那这枚白莲教的毒镖又是怎么一回事?” 陈锋说完拿出一枚挂着白莲花花瓣的有毒飞镖在那名白衣女子面前展示着,只见那枚毒镖上的白莲花瓣上还有一个用红笔写成的“琪”字 “吴若云,你还想抵赖是吗?如果这枚毒镖不是你的那为什么花瓣上面写着你的'小名'” 这时候,又有一名丐帮弟子说 “你的每只镖上都有一个这样的字,你不仅杀了我们副帮主,你还杀了少林派的无尘大师,崆峒派的谢无双,武当派的陆峰道长,华山派的王石,天门帮的刘虎还有唐门帮的赵海鸣,我们三帮四派到底与你有何仇怨为何你要滥杀无辜,现在我们帮主已和其他帮派首领率领三帮四派共入你们白莲教总坛了,你这个凶手幸而被我们遇到,受死吧” 说完,那名丐帮弟子便和八袋长老陈锋一起握紧竹棍朝那名白衣女子的方向攻过去,吴若云便抽出宝剑进行还击,由于孤军奋战,寡不敌众,在还击的过程中一直占据下风,内力正在一步一步变得微弱,在斗了将近两三个回合之后,她便招架不住了,胸口很快就挨了八袋长老陈锋的一记重棍倒在地上,当众位丐帮弟子举起手中的木棍想要致倒在地上的吴若云于死地时,突然间被从天而降的一道金光给震开了,一群人顿时被震开了一米远的距离。当众位丐帮弟子散开以后,常凌云便像树叶一般从空中慢慢降落至地面 “你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小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八袋长老陈锋便说 “这妖女杀害了我们副帮主,我们要她尝命,识相的就快点让开不要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看” “有我好看是吗?” 常凌云重复道,他倒想看看丐帮能对他使出什么样的手段 “我倒想看看你们如何有我好看” 于是他便赤手空拳地用《蜀山秘籍》里头的绝学雷鸣步法犹如一道闪电一般不费吹灰之力的轻松夺过包括八袋长老陈锋在内的十名丐帮弟子们手中的竹棍,然后如同闪电一般撤回至吴若云的身边,轻蔑地抱着他手中的十根竹棍说道 “你们都还没出招就被我夺走了手中的武器,又如何能够让我好看呢” 说完之后,便把那十根竹棍轻松地丢在地上;陈锋长老这时候空着手,向常凌云问道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管我们的事”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这些个大男人如此欺负一个弱质女流,我实在是看不惯,所以这个闲事一定要管。至于你刚才说她杀了你们副帮主还有三帮四派其他一些重要人物,我看未必,刚才我在天上看的一清二楚,这位姑娘的武功实在低微,连你们也打不过怎么可能有本事杀得了那么多高手呢” “这是我们三帮四派的事,不用你这个毛头小子来管” 常凌云淡然一笑,接着说道 “这个闲事我还真管定了,凡事都要讲究真凭实据,你们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单凭手上的证据就要致人家于死地,未免太草菅人命了吧” 说完之后,他看着吴若云的眼睛对她说 “姑娘不要怕,有我保护你他们不敢把你怎样” 说完之后,他有对陈锋长老说 “老头,这样吧。我和你两人对打,如果你要是打得赢我这姑娘就任由你处置,要是我赢过你的话就放这位姑娘走,怎么样?” 为了让那位丐帮第八袋长老心甘情愿地放走吴若云,常凌云决定依照江湖规矩以武术上的胜利来使对方心悦诚服 “好,一言为定,来吧” 陈锋说完,便用尽全身的内力使出了一招丐帮的绝学降龙十八掌攻向常凌云,常凌云傲慢的站在原地不躲不闪也不防御,任由那用尽内力的十八掌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感觉陈锋长老用内力发出的的那十八道掌打在他全身的时候,就如同给自己按摩挠痒痒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发完十八掌之后,陈锋见常凌云一点感觉都没有不免大吃一惊,心里这样想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出自何门何派?” “你打完了吧,老头,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老子可不怕你” 于是,陈锋便决定对他使出丐帮的另外一个绝招——打狗棒法 “那就让你尝尝打狗棒法的厉害” 说完,陈锋用内力吸起刚才被常凌云从他手中夺走的竹棍,接过竹棍后便作出了打狗棒法的招式,常凌云则不屑一顾地说道 “哼,花架子;就让小爷领教领教你的打狗棒法” 说完,常凌云举着他手中还没有抽出的宝剑朝着陈锋长老的方向攻去;不一会儿两人便一块儿交起手来;在交手的过程中,常凌云一边防御着陈锋长老的进攻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打狗棒法的招式,他发现打狗棒法的招式虽然花样百出但是速度实在太慢了,破绽也实在太多了,只需稍微出一下招便能破解得了;为了让他早点放人,常凌云便出招了,当陈锋长老使出一招死拉狗尾的时候,常凌云便一脚踩在了棒头上使出一招千斤坠让陈锋长老一时间无法继续使出下一招,这时候常凌云便把周围的空气化作掌力然后轻轻一推,陈锋长老便被他推到在地,而他的棒子也已被常凌云给握在了手中 “你的棍子都被我给抢在手里了,现在应该放人了吧” 陈锋站起身,面带微笑地拱起手说 “我们丐帮虽然不是名门正派,但是也讲江湖规矩;少侠年纪轻轻功夫却如此了得,老夫实在佩服,佩服” 说完之后,他转过身对他的手下们说 “我们走” 接着,便带着他的手下灰溜溜地走了。待丐帮的人离开之后,常凌云转过身对吴若云说道 “吴姑娘,你没事吧” 吴若云抬起头回答说 “我没事,多谢公子相救” 当吴若云把头抬起来的时候,常凌云总算是看清了她的长相,只见那张白皙的脸蛋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往上翘起,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上面便是一对如同柳叶一般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搭配她那张淡红的殷桃小嘴,简直如同天上的仙女那般,超凡脱俗,甚是好看,有点像五百年后出生在中国上海的内地女演员唐嫣。 “哦,没什么,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出自何门何派,为何有着如此高强的武艺” 常凌云拱起手认真的回答道 “在下名叫常凌云,乃仙界蜀山派弟子,今日下界到访人间是因为师父吩咐在下的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常凌云?我小时候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吴若云说完,在脑海里想了又想,不一会儿她恍然大悟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父亲是不是名叫常乐,而且曾经是一名状元”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乐惊讶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家父的名字?” 吴若云便回答说 “因为你父亲和我父亲曾经有过一段交情,我的名字就是你父亲起的” 听完这话后,常凌云很快便明白过来了,于是他猜测地问道 “莫非你就是张居正的女儿,张若云?” 吴若云点点头回答道 “恩,正是,当年那个昏庸的狗皇帝听信小人的谗言,将我父亲开棺戳尸,查抄我们张家的家产,杀我父亲的遗孀,我的生母为了让我避免被官兵追杀就让我改姓吴,所以我便从了我母亲的姓氏” “那你母亲现在身在何处?” “我母亲在我六岁那年年前便饿死了,后来我加入了白莲教,被白莲教教主王森收养成为了教主的女儿教我白莲教的武功。我之所以要加入白莲教就是想有朝一日推翻这个忠奸不分的腐败朝廷,杀死万历那个昏庸的狗皇帝,以慰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便向他解释道 “其实你误会万历皇上了,你父亲是万历皇上的恩师,皇上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听信小人的谗言,随意清算你们张家呢;现在的万历皇帝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万历皇帝了,因为他已被魔界妖女紫烟控制了心智,所以才会做出那样的事”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心头一怔,便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此事千真万确,实不相瞒我师父就是因为此事所以派我下山的,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当今皇上恢复心智,摆脱魔界妖女的控制,我师父已经修炼成仙了,对于世间上发生过的任何事情他几乎都知道” 说完之后,他又告诉了紫烟关于波多金本人的一些事情,以及他企图要灭亡明朝的一些阴谋,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若云。吴若云听后便说道 “想不到这件事情有这么复杂,那个叫波多金的畜生可真卑鄙,看来我真的误会皇上了” 说完之后,她对常凌云催促道 “那你还不赶紧飞去皇宫呀” 但是常凌云心里头却有了另外一个打算,那就是决定先帮吴若云洗刷冤屈 “我是和我师兄徐长卿一同下山的,想必他现在已经飞到皇宫了,我现在不急着去。因为我决定先帮你洗刷冤屈”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帮你洗刷冤屈,我相信你是被人冤枉的,以你的武功根本就没有能力杀得了那么多人,如今三帮四派的人正在去往围攻你们白莲教总坛的路上,不如我现在就送你去白莲教总坛,来和三帮四派的人对质,你看怎样?” 吴若云心里头想道,难得有个好心人肯帮自己洗脱冤情还自己一个清白,而且武功又高,为人又正义,让这样一个人来保护自己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于是,她便面带微笑地答应道 “好吧,就听公子的” “那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你去” 说完他抽出凌云宝剑,将宝剑变大之后不经意间用右手抱住了吴若云那如同杨柳般的细腰,然后便抱着吴若云一同跳上了变大之后的凌云宝剑,这时候常凌云对他的凌云剑说 “去白莲教总坛” 不一会儿,巨剑便载着他们俩往白莲教总坛的方向飞去,在飞行的途中吴若云心中很是惊讶地感慨道 “你这东西真是方便” 常凌云站在剑头那儿一边运着功控制巨剑的飞行速度,一边对他身后的吴若云说 “那是,我们仙界的东西一直都这样好用” 这个时候,被常凌云给放在内衣胸间的万用乾坤镜响了,他把万用乾坤镜拿出一看,原来是他大师兄徐长卿的呼叫;于是他对着镜子大喊了一声 “接听” 镜子中很快便出现了他大师兄徐长卿的个人形象以及他身后所站着的地方。接着便传来了一阵来自镜子那头徐长卿的声音 “喂,师弟,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常凌云左手拿着镜子右手则继续控制着剑的平衡和飞行速度说道 “嗯,听到了,师兄有什么事吗?” “我现在已经秘密到达京城了,魔界的人没有发现我,你呢,你现在在哪里,怎么还没到京城” 常凌云便回答道 “师兄,我现在遇上一点麻烦需要处理,处理完之后我马上到京城与你会合,你先进入皇宫去办完师父交代的事吧” “嗯,好吧,那你自己先保重” 说完,在万用乾坤镜另一头和师弟通话的师兄徐长卿便主动挂断了联系;当常凌云收好万用乾坤镜后,站在他身后的吴若云又问道 “你刚才用东西是什么呀,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过这么奇怪的镜子,居然可以用它来和千里之外的人通话” “这东西叫做万用乾坤镜,在我们仙界还有天神界经常要用到的东西,除了能够通话之外,还可以用它来记录我们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具有很多功能呢;我师父说呀,你们人界在五百年后也会发明出类似这样的东西出来,并且管这个东西叫苹果手机” “苹果手机?为什么要叫这么奇怪的名字,而且你师父又是怎么能够知道五百年以后的事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除非你能活到五百岁,然后问问一个叫乔布斯的番邦人士就知道了。我师父已经修炼成仙了,对于前后五百年的事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微微地冷笑道 “乔布斯?好奇怪的名字,五百年时间那么长,我是活不了那么长时间了” 说完,她又想起了那个用她的飞镖杀死那么多三帮四派的高手,然后把杀人的罪名全都栽赃嫁祸于她的真凶 “我就是想不出,那个凶手到底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要加害我;我的小名只有我和我娘还有我姐姐三个人知道,但是我娘早就已经死了,我姐姐又不会武功,而且现在又不知去向,到底会是谁呢” “那你再想想,除了你娘和你姐姐之外,你还和谁的关系最密切,还有你娘和你姐姐平时都会接触哪些人” 吴若云又在脑海里仔细的想了又想说道 “我娘和我姐平时所接触的都是前来拜见我父亲的官场上的人,不过他们的家住在京城而且都不会武功而且和三帮四派的人更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儿,根本不可能加害我,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我想这个凶手可能是从你的亲人口中打听到你小名的,因为你是白莲教教主的义女,所以他想加害你然后让三帮四派和白莲教打的两败俱伤,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不管是三帮四派也好还是白莲教也罢,都对当今朝廷有着严重的威胁,我想这个人应该是朝廷里边的人” 常凌云事先在脑海中分析了一会儿,这样说道。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 “会不会是他呢?” “你说的是谁呀” “就是当今天下最有势力的藩王郑王朱厚烷,他现在已是雄兵在握,如今已占据洛阳控制着整个河南,在他所统治的区域内大兴仁政,收买人心,早已有了像当年的燕王那样想要攻入朝廷取而代之的野心,而当今皇上又被紫烟给迷惑,对他发展军队,扩充兵力的行为听之任之,放任不管” “这正是魔界之王波多金的阴谋,他就是希望明朝内部分裂,挑起中原大地上的一场浩劫,我想朱厚烷他肯定早就知道万历皇上被魔界妖人控制的事,你刚才的怀疑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又在她脑海里仔细分析了一会儿,然后马上便锁定了朱厚烷的嫌疑 “对,没错,肯定是他。他的手下还有两名武功高强的打手,一个叫龙飞一个叫凤舞,他们还练就了一门非常厉害的武功叫龙凤神掌,有了他们两人的保护,一些反对朱厚烷企图造反的人都不敢拿他怎么样” 当吴若云说完这句话之后,一道紫光突然之间从云层之下击中了剑身,剑也在这个时候已经恢复成它原来的样子,而站在剑上的两人也在这个时候从高空中快速坠落;这时候,常凌云便使出了《蜀山秘籍》中和师兄徐长卿对打时候使用的悬浮术用内力让自己漂浮在了半空中,接着他便迅速地往下飞了下去一把接住了不会悬浮术从空中快速坠落的吴若云,然后再一次地抱紧她的腰,之后两人便缓缓地飘落在了地面上。安全着陆之后,常凌云便主动放开了吴若云 “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吴若云十分感激地对常凌云说道,而常凌云这时候什么也没说,用手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凌云剑。正在这时,两个穿着黑袍带着黑白两个面具的男人缓缓朝他们俩所在的方向走来,走到一半的时候便停住了脚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袭击我们” 常凌云用手横举着宝剑大声地向他们俩质问道,那位其中一名戴着黑面具的人回答道 “你问问站在你身边的那位漂亮丫头就知道了” 吴若云这时候转过头对常凌云说 “他们就是我刚才说的龙飞和凤舞,带黑面具的那个叫龙飞,带白面具的那个叫凤舞” “小姑娘,你知道的太多了,已经不能留你在这世上的” 龙飞这样说道 “只要有我在你们休想伤这姑娘一根头发” 常凌云带着充满正义感的语气说道,说完之后他便向龙飞问道 “我问你,你们俩是不是波多金安排在郑王朱厚烷身边的打手” 龙飞回答说 “没错,正是,我们天帝早就和朱厚烷达成协议,只要朱厚烷率军攻入朝廷之时就拥立他充当大明的新君,不过那些都是骗人的,因为明太祖朱元璋是我们天帝的仇人,天帝这么做是想让朱元璋在地狱里看一看,他的子孙自相残杀的惨状,等到立朱厚烷为新君之际天帝便会杀了他然后取而代之恢复我大元王朝的统治” 龙飞说完之后,凤舞便说 “让你们知道真相也无所谓,反正你们已经快要死了,凭你小子的实力是斗不过我们的龙凤神掌的” 而常凌云则并不害怕他们俩的龙凤神掌,反而想见识一下龙凤神掌的威力,于是他淡淡地说 “哦,是吗?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所谓的龙凤神掌” 见常凌云的气焰如此嚣张口气又如此狂妄,龙飞于是便狂叫道 “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呀,口气竟然如此狂妄,我告诉你中了龙凤神掌之后你必死无疑” “好啊,那就试试看,到底是谁先死” 这时候,龙飞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今天我们兄弟俩奉四大护法的命令,截杀蜀山派的两名弟子,一个叫徐长卿,不过没有找到,另一个叫常凌云” 听完龙飞的话后,常凌云无所畏惧而又毫无顾忌地带有轻视的语气回答说 “没错我就是常凌云,有胆量的话就来杀我” “那徐长卿在哪里?快说” “你们想知道呀,我偏偏不告诉你们,看你们敢拿我怎么样?”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凤舞便微笑着说 “哈哈,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办法知道了吗?等我们俩把你打伤之后,再来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说出来为止” “哈哈,想打伤我?还是下辈子吧,我现在就看看你们两人的本事” 说完,常凌云立刻抽出了他的凌云剑,对站在他身后的吴若云说 “吴姑娘,你躲到一边去,免得被这两只魔界的狗给咬到” “嗯,是” 吴若云说完,便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去了。这时候,龙飞愤怒地说 “竟然骂我们是狗,我们兄弟俩今天要了你的命” 说完,他便和凤舞一起拿起宝剑向常凌云站着的方向攻去,于是三个人便这样交上了手。吴若云则悄悄在巨石后面偷看,生怕她心中刚刚喜欢上的这个男人会出什么事。 常凌云挥舞着手中的凌云剑,不断地抵挡住升飞和凤舞的猛烈进攻,习惯性地想找出对手的破绽;而龙飞和凤舞两人因为被常凌云刚才的言语给激怒,所以不断地使出致命的攻击想要致常凌云于死地,而他们俩却低估了常凌云潜在的实力,在化解了龙飞和凤舞的猛烈攻击之后,常凌云已经看清了他们俩攻击的破绽;在继续对打了一阵子之后,常凌云突然间停止了打斗说道 “你们俩的功夫原来也不过如此呀,我已经看出你们两人的出招破绽了,只需要再斗上一个回合我就能在十招之内把你们手上的剑给打落在地然后再摘下你们俩的面具,你们信不信”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龙飞看着他说话时候那双充满自信的眼神和那副好像胸有成竹的表情,再加上刚才和他打斗时所试探出的那快如闪电般的身手,心里顿时觉得这个对手的实力不容小觑;但是再厉害的对手他们也要去会一会,就算是输给了对方也起码比因畏惧于对方的实力而主动投降放弃战斗来得要体面一点。于是,龙飞用剑指着站在面前不远处的常凌云说道 “口说无凭,试一试才知道,况且你一个人不一定就能胜得过我们两个人” 说完,他对他的师弟凤舞说道 “师弟,一起上” 接着,三个人便继续开始打斗;在打斗了第五招的时候,常凌云便使出一招幻影剑法,让龙飞和凤舞两人一时之间分不清真假,趁着他们俩攻击犹豫之际,常凌云便主动攻击凤舞,在打斗了将近三招之后便把他手中的剑给打落在地,接着他又攻击龙飞并且同样的把他手中的剑也打落在地;待收回所有的幻影之后,常凌云对龙飞和凤舞说道 “你们俩的剑已经被我给打落在地,在剩下的五招之内,我会把你们的面具给摘掉,你们可要当心哟” 说完,他便把剑收入剑鞘然后使出一招雷鸣步法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冲到龙飞和凤舞两人面前,在和他们过完那剩下的五招之后讲他们俩的面具给摘了下来,紧接着又来了一招旋风腿法将他们俩瞬间踢到在地;待他们两人站起身来之后,常凌云便用雷鸣步法拿着他们俩的面具回到原地,向他们两人炫耀道 “看见了吧,你们两人的面具已经在我手上了,你们两人的功夫的确不怎么样,剑被我打落不说,面具也被我抢去了,另外还挨了我一脚,你们刚才的那股狂妄劲到哪里去了”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两人的脸顿时变得鲜红,一种羞愧难当的感受在常凌云拿着他们的面具在他们俩面前炫耀时的那一刻就已经涌上了他们的心头;而在这个时候,常凌云总算是看清了他们的长相,他们俩相貌平平,既不算丑人但也不是俊人,就和大街上随处可见的小贩还有一般农民的长相差不多,小眼睛单眼皮,皮肤黝黑,眉毛暗淡,嘴唇乌黑,还长着一些黑痣;于是,常凌云便取笑道 “原来你们俩长得这么土呀,怪不得要戴上面具的” 这时候,凤舞愤怒地吼叫道 “臭小子你别得意的太早,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龙凤神掌,你在武艺上赢过我们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接住我们的龙凤神掌,怎么样,你敢吗?” 常凌云心想,他们两人的武功如此平平想必内力肯定不怎么样,于是他便十分坦然的答应道 “好啊,本少爷就用两只手接住你们的龙凤神掌,如果本少爷要是接住你们那所谓的龙凤神掌的话,你们就在本少爷的眼皮子底下立即消失” “好,一言为定” 龙飞回答道,他心想普天之下能够接得住龙凤神掌的就只有波多金一个人,龙凤神掌威力巨大想要接住此掌就必须要有极强的内力才以及高深莫测的法力,而波多金已经练成无极吸星大法最高层,他法力无边而内力更是普天之下无人能及;而常凌云要是能够接得住龙凤神掌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所以才做出了这个有着足够把握的回答。龙升说完之后,便和他的师弟凤舞两人站在原地集中两人身上所有内力,然后把内力混合在一起变成为一个紫颜色的大光球,等到光球逐渐变大的时候,龙分和凤舞两人便大喝一声说道 “龙凤神掌” 接着,那个紫色的光球便化作一道紫光朝常凌云的正面方向击去,常凌云也集中了他身上所有的内力用双手死死地顶住龙凤神掌,咬紧牙关拼命抵挡住龙凤神掌的威力,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开始慢慢向后挪动眼看着自己好像就要被龙凤神掌的掌光给击中,但是他依然顽强地用双手接住具有强大冲劲的掌光,使出一招千斤坠好让自己不被强大的掌力给冲走并击中;常凌云心里头万万没想到,龙飞和凤舞两人虽然武功平平但却能够使出这么厉害的掌法,自己确实太低估他们两人的实力了;这个时候,龙飞和凤舞师兄弟俩同时使出内力然后同时向前移动了一步,而龙凤神掌的掌力在这个时候已经变得更加的强大,常凌云便在龙凤神掌掌力增强后的那一瞬间又往后挪动了一段距离,眼看着自己身上的内力已经快要全部用光了,但是他依然不肯认输,决定将自己剩下的那一丁点内力全部用上,就算是死也要在自己死之前接下这一掌;于是他咬紧牙关将身上的内力提高至极限,然后把内力全部集中在双手之上,艰难把双手向前推进但是这样依然不能抵挡得住龙凤神掌的强大推力,等到他把身上的内力全部耗尽之后,龙凤神掌便击在了他的身上;但就在这个时候,情况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逆转,就在常凌云被龙凤神掌击中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上却莫名其妙的出现一道白颜色的仙气,这道仙气只有天神界的神仙身上才会有,不过常凌云是神仙和凡人的结合体,他身上流淌着一半神仙的血液,正是因为他耗尽了全身的内力所以才把她母亲碧游仙子留在他身上的仙气给逼了出来激发了他体内潜在的力量,就在仙气附着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他的内力也在这个时候不仅完全恢复而且还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于是他用双手再一次地接住龙凤神掌然后大喝一声让龙凤神掌朝龙飞和凤舞出掌的方向反冲过去;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龙凤神掌的威力在顷刻之间已化为击中地面后飘落在空中的尘埃,而龙飞和凤舞因为刚才躲避的比较及时所以才没有被常凌云给反弹过来的龙凤神掌击中 “龙凤神掌的威力果然厉害,要不是我身上有我娘留在我体内的仙气,我恐怕早就死在你们掌下了” 常凌云暗自庆幸的这样说道,而龙飞和凤舞两人则对常凌云居然能够弹开龙凤神掌攻击感到难以置信 “你……你居然能够弹开龙凤神掌的攻击?” 龙飞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常凌云这样说道,而凤舞则对突然之间出现的这一情况更是难以想象 “这…这不可能,普天之下能够接住龙凤神掌的就只有波多金天帝一人,你…你怎么能够…能够…” 常凌云则十分得意地笑着说 “哈哈哈,在我常凌云身上,任何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会变成可能” 说完之后,他想到了之前龙飞答应过他的约定 “按照约定,你们现在要在我面前消失,趁我还没有想要杀你们之前赶紧给我滚蛋,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我定会要了你们的狗命” 没想到,常凌云的话刚一说完,龙飞和凤舞两人便化为一道紫烟,消失不见了。当常凌云还以为他们俩真的按照约定消失不见的时候,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吴若云的呼救声 “常公子,快救我” 第六章找出真凶(上) 第二天清晨,两人便起了床;然后乘上变大之后的凌云剑向着白莲教总坛的方向快速的飞去。在飞的过程中,吴若云站在常凌云身后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面带微笑地靠在了他的后背上,常凌云则驾驶着巨剑在碧蓝色的天空上自由的翱翔,两人就如同一对神仙眷侣一般,尽情地飞翔在天空之上享受着这份甜蜜浪漫而又充满惬意的快乐时刻;然而,常凌云的心中却出现了一个疑问,魔界的人今天怎么没有前来堵截他呢,难道是因为自己昨天杀死了龙飞而对自己的武功和法力而感到畏惧,还是波多金给他的手下安排了一些别的事情,所以一时半会儿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分析了一会儿之后,他便没有再去想这些事情,而是继续带着吴若云在飞往白莲教总坛的途中,尽情地享受着飞翔时的那份难得的浪漫时光。 而此时,三帮四派的人马已经抵达了白莲教总坛所在地莲花山的山脚下,与驻守在山脚下的起义军交上了手。于此同时,白莲教的教主王森以及副教主徐鸿儒正收到来自莲花山山脚下探子的报告,那名探子单膝跪地向王森和徐鸿儒两人拱手报告道 “报告正教主、副教主,三帮四派的人马已经攻打到莲花山的山脚下了,已经快要打到南门了” 正教主王森浩不慌张地命令道 “来得正好,你赶快传令下去,让驻守在南门的守将诸葛无敌凭借他所修筑的防御攻势将他们一网打尽,让三帮四派的人在还没到我们白莲教总坛前先死一半” “得令” 探子接到命令后便从总坛石门的大门口外的方向跑了出去;等到探子出门传达命令之后,王森便对徐鸿儒说 “这些三帮四派的武林人士好不讲理,就凭我干女儿若云身上的那枚飞镖,硬要说是我王森纵女行凶滥杀无辜,所以便结盟攻打我们白莲教,我义女吴若云一个女儿家武功如此低微,喜欢在她飞镖上刻着她的小名,这一点不足为奇,而三帮四派的人不仔细调查清楚就凭着死者身上中镖之后的“琪”字镖为证据说我女儿滥杀无辜,他们明知道我女儿武功低微根本杀不了三帮四派那么多人,却硬要以这个为借口围攻我们白莲教,这不明摆的是有意要与我白莲教过不去吗” 听完王森的话后,徐鸿儒说道 “教主所言极是,三帮四派的人其实是故意要以此为借口消灭我们白莲教。我们白莲教自起义以来声势浩大,已经有不少武林人士主动投身加入我教,直接损害了三帮四派其自身的利益,这就让他们三帮四派的人对我白莲教产生了嫉妒之心,所以便借此机会结盟企图消灭我白莲教” “嗯,你分析的不错,这一点我早就猜到了,不过除了三帮四派的人想要灭我们白莲教之外,郑王朱厚烷也是对我白莲教虎视眈眈呀” 听完教主王森的话后,副教主徐鸿儒便想到了那个有意要挑起白莲教和三帮四派之间的纷争,把罪名栽赃嫁祸给吴若云的凶手。 “我想那个杀死三帮四派那么多人的凶手可能是郑王朱厚烷身边的人,也可能是我们白莲教里头的内奸,也可能是三帮四派里头的内奸,但我怀疑他最有可能是朱厚烷身边的人” “你的手下已经查到凶手是谁了吗?” “目前还没有查到,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击退敌人,然后再主动和三帮四派的人坐下来商议找出真凶,好还我们白莲教一个清白” 丐帮第八袋长老陈锋,在被常凌云打跑之后,经过两天两夜的奔波,终于率领他的手下来到郑王朱厚烷的府邸,急匆匆地敲打着朱厚烷府邸的大门 “开门,快开门” 这个时候,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是朱厚烷府宅里的一位家丁,当他见到陈锋之后便说道 “哦,原来是陈将军呀,请进” 于是,陈锋便率领他手下的丐帮弟子进入了朱厚烷的府宅,在府宅内,朱厚烷端起一杯茶热情款待了陈锋;陈锋是朱厚烷身边的一位将军,白莲教与三帮四派之间的矛盾便是他唆使的,一直以来他混入丐帮最后成为了丐帮第八袋长老,以充当朱厚烷监视三帮四派动向的卧底;而这位名叫朱厚烷的当代藩王则是位十足的野心家,当万历皇帝被紫烟控制心智,搞得朝政日益腐败,民不聊生之际,他就与波多金秘密达成协议,要毁灭万历帝对大明王朝的统治,最后让他取而代之;所以便在波多金的暗中唆使之下招兵买马,发展军力,而后波多金又派出魔界两大高手龙飞和凤舞保护着朱厚烷,使得所有反对他企图造反的王公大臣们几乎都对他产生畏惧。 “陈将军此次匆忙地要见本王所谓何事?” 朱厚烷将茶递在了陈锋的手上说道,陈锋喝完茶之后望了一眼朱厚烷那俊朗不凡并带有野心家的面容,只见他身穿一件红色丝绸,里面穿着一件秀满金华的黄色内衣,腰间还系着一条镶嵌着玉器和宝石的腰带,浓眉大眼,长须飘飘,眼神间透着一股犀利,确实有几分帝王之相,可惜他始终没能成为一代帝王;当陈锋看了一眼朱厚烷的面容后拱起手回答说 “启禀王爷,吴若云被一个身穿白衣的少侠给救走了” 听完陈锋的话后,朱厚烷心头顿时感觉一怔,调整了一下心态之后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那个少侠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要救走吴若云” “回王爷的话,属下不知,那个少侠的武功极高,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候,朱厚烷立刻转过身背对着陈锋说道 “这下我的计划全部要落空了,本来我还指望你杀死吴若云,然后给她安上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给三帮四派来一个死无对证,这下麻烦大了” 这个时候,朱厚烷身边其中一名打手凤舞急匆匆地从门外闯了进来说道 “报告王爷,我师兄龙飞被一个叫常凌云的剑侠给打死了” “你说什么?” 朱厚烷再次转身面对着凤舞问道,问过之后他接着问 “那个叫常凌云的剑侠是不是穿着一身白衣,而且武功相当之高” 凤舞点点头回答说 “王爷说的没错” 听完凤舞的话后,朱厚烷总算是明白了,他小声地嘀咕道 “原来是常凌云这臭小子坏了我的好事” 这个时候,凤舞说话了 “启禀王爷,属下在与常凌云交手的时候,我师兄曾经逼迫常凌云自杀,那常凌云在自杀的过程中,吐露了对吴若云表达出的爱慕之意,而且还说他要为吴若云证明她的清白;我心想,他与吴若云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他现在一定带着吴若云去往白莲教总坛的路上” 听完凤舞的话后,朱厚烷便想出了一条计策 “既然他去了白莲教总坛,那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说完之后,他便说出了他的计策 “陈锋,你让凤舞带着你秘密重返丐帮继续充当卧底,然后找机会把吴若云除掉;凤舞,你就潜伏在白莲教总坛内刺杀常凌云” “可是…我…我打不过他” “这个我早就料到了” 朱厚烷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用黄纸包裹着的药粉放在凤舞的手上说道 “这包药叫鹤顶红,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形,凡是服用过此药的人便会在一个时辰之内中毒身亡,你潜入白莲教总坛以后把这包药偷偷地倒在常凌云的茶杯当中,他便会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慢慢死去” 听完朱厚烷的话后,凤舞便打消了他心头上的顾虑,于是拱起手臂对朱厚烷说 “是,王爷” 此时,三帮四派已经攻破了莲花山的南门,驻守南门的起义军守将诸葛无敌战死,而三帮四派的人也因为在攻打南门的过程中战死和被陷阱猎杀的将近一半;诸葛无敌是三国时期著名丞相诸葛亮的传人,他精通机关术,擅长布置陷阱,继承了祖先诸葛亮流传下来的神奇技艺,三年前因朝廷腐败,皇帝昏庸,家庭遭遇变故而被迫加入白莲教从而走上起义反叛朝廷之路。当他驻守的南门被攻破之后,便在他本人所在的指挥所内自杀殉教 “这个诸葛无敌果然名不虚传,我们三帮四派的人,在他所布置的机关和陷阱的攻击下死伤了这么多人,而他自己的手下却只损失了二十几个” 少林派的方丈,玄难大师在与三帮四派其他帮派的代表及其手下路过诸葛无敌的指挥所内并见到诸葛无敌其本人尸体的时候感叹地说道,丐帮帮主韩子枫也说道 “是呀,如今他已自杀殉教也算死得其所了,只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却为邪教效力,没能走向正道” 而崆峒派掌门人黄坤却说 “这个贼人害死了我三帮四派那么多人,你们还有心思为他惋惜,我看他是死有余辜才对” 正在这时,三帮四派的首领即武当派掌门人赵子明说道 “好了,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要攻入白莲教总坛,为被他们所残害的所有无辜被杀害的帮派之中的兄弟们报仇” 说完之后,他便下令继续前去进攻打白莲教的内城,而敌将诸葛无敌的尸体则被武当派掌门赵子明出于名门正派的江湖道义,派人安葬在了他所牺牲在的南门之内。三帮四派攻克南门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教主王森和副教主徐鸿儒那儿 “三帮四派的人现在已经攻破南门了,如果再让他们攻破内城的话,就要进入总坛了,现在该如何是好呀” 王森心里头很是焦急地说道,而徐鸿儒却异常的镇定,他心情很是平静地对教主王森说 “教主,不要慌张,三帮四派的人已经被诸葛无敌消灭了一半,就算他们攻上了总坛想必到来的人数也已经损失了不少,以教主的护教神功白莲千瓣掌以及我的白莲圣剑一定能够将三帮四派余下的那群乌合之众打得落花流水” 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三帮四派终于攻上了白莲教总坛;果然不出徐鸿儒所料,由于在攻克南门和内城的战斗中牺牲人数极为巨大,到达白莲教总坛时的三帮四派总人数已经剩下不到四十余人了;三帮四派的首领,武当派的掌门人赵子明站在大殿下对此时正坐在大殿座椅上的教主王森说道 “王森,你纵女行凶,杀害我们三帮四派那么多人,今天我们三帮四派要你血债血尝” 当黄子明说完这话之后,三帮四派的一些其他人也跟着他一块儿响应 “血债血尝,血债血尝,血债血尝” 站在王森座椅旁边的副教主徐鸿儒这时候说道 “你们三帮四派无非是想借着教主义女吴若云杀害你们那么多人为借口,铲除我们白莲教罢了,现在你们的人数已经剩下不到四十余人,而我们这儿依然是人多势众,再加上有教主和我的护教神功,你们还能有几分胜算;倒不如先坐下来好好商议一下,然后找出真正的凶手问个明白,何必斗个两败俱伤呢” 少林派的方丈玄难大师这时候说道 “阿弥陀佛,你们白莲教杀人在先竟然还敢如此的嚣张跋扈,强词夺理,不愧为中原第一邪教,人人得而诛之,我们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为了惩恶扬善,纵然全部牺牲也要把你们白莲教彻底铲除,以慰死去帮众的在天之灵” “说的没错” 崆峒派掌门黄坤也在一旁举起右臂随声附和道 “你们白莲教杀了我崆峒派弟子,我们崆峒派与你们白莲教永远势不两立,想要与我们三帮四派求和,没门儿” 这时候,教主王森突然间从座位上站起,捏紧拳头做出了要在总坛这儿和三帮四派继续战斗下去的准备 “既然你们三帮四派这么不讲道理,那我和副教主只好和你们血战到底;我义女吴若云她武功低微,而且从未杀人,根本就不可能杀死你们三帮四派上下那么多人,来做这种危害本教的蠢事;你们不加分析,不肯找出真凶就任意把罪名往我们身上扣,你们也无非是想借机灭了我们白莲教罢了;想打是吧,好” 说完之后,教主王森把手一挥,不一会儿便有差不多六十几名身怀绝技的白莲教教徒将三帮四派的人给在中央;接着,他便命令道 “把他们这些不明事理的奸恶之徒全部给我杀光,一个不留” “遵命,教主” 随着白莲教教众们的齐声呼喊,三帮四派的人便和把他们围在中央的白莲教教众打了起来,后来教主王森和副教主徐鸿儒也加入其中,使出白莲教的护教神功白莲千瓣掌和白莲圣剑与武当派掌门赵子明的武当剑法,少林派方丈玄难大师的铁砂掌还有丐帮帮主韩子枫的降龙十八掌打成了平手,在白莲教总坛的大殿内,喊杀声,打斗声持续不断,虽然白莲教教众的人数众多,而且个个武艺高强但是遇上三帮四派之中像玄难大师和赵子明这样的顶级武林高手,基本上没有占到半分人数优势上的便宜,反而死伤无数。而三帮四派中的弟子们在白莲教教众们的猛烈围攻之下,伤亡人数越来越多;双方之间的战斗可以用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两个成语来形容。当三帮四派与白莲教激战正酣之际,突然之间,从大殿外之大门口处有两个人乘着一把巨剑从正在打斗之中的人群头顶上迅速飞过,然后降落在殿内的一块儿空地上;这两个人正是赶来劝架的常凌云和吴若云 “大家快住手,这是赵王朱厚烷的一场阴谋,你们都上当了” 常凌云举起双臂,大声说道。于是,三帮四派的人和白莲教教众便停止了打斗;而教主王森此时则注意到了站在常凌云身边的义女吴若云,他连忙从人群当中跑到吴若云面前并对她说 “若云你没事吧” “爹,我没事”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爹还以为你在山下被三帮四派的人追杀呢” “爹,女儿差一点就被丐帮的弟子们给杀了,是这位少侠救了我” “哦,是吗?” 王森认真地打量着站在他身边的常凌云,只见他义女所说的这位少侠身穿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气度不凡,而且一表人材果然有点少侠的风范;于是他拱起手臂,客气地问道 “请问这位少侠尊姓大名?” 常凌云同样有礼貌地拱起手臂回答道 “在下名叫常凌云,乃仙界蜀山派剑仙,是专门过来为若云姑娘洗刷冤屈的” 这个时候,崆峒派掌门黄坤便在人群中站了出来吼叫道 “这妖女杀了我们三帮四派那么多人,你还说她冤枉,正好她现在已经送上门来了,我现在就要了她的命为我失去的弟子报仇” 说完,他使出一招崆峒派的武功飞龙掌向吴若云袭来,然而当他正要出招的时候常凌云很快便抓住了他的手,当黄坤想用内力挣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论怎样挣脱也无法从常凌云的手中挣脱出来;这个时候,常凌云愤怒地注视着黄坤的眼睛说 “在真相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你若是在一意孤行的话,休怪本少侠对你不客气” 说完之后,他便松开了黄坤的手,当黄坤把手缩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了常凌云身上那股惊人的内力,而这样深厚的内力是他以前从未感受得到的。这个时候,常凌云拱起手臂对着三帮四派的人说道 “诸位三帮四派的前辈们,你们都中了赵王朱厚烷的圈套了,他是想让三帮四派和白莲教打得两败俱伤之际,自己好坐收渔人之利,以此来消灭白莲教和中原武林,然后起兵造反,推翻万历朝廷然后取而代之” 这个时候,少林寺的方丈玄难大师举着禅杖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表情严肃地说道 “那被害者尸体上的飞镖又是怎么一回事?” 说完,他从袈裟中掏出一枚吴若云身上的飞镖然后接着说 “这枚飞镖是白莲教的飞镖,飞镖的尾部还系着白莲花的花瓣,花瓣上面还有一个'琪'字,据我所知白莲教教主的义女乃内阁首辅张居正的亲生女儿,她的小名就叫琪,喜欢在兵刃和暗器上用自己的小名来标记” 而常凌云便解释道 “方丈大师,这绝对是个误会,吴若云的武功非常的低微,在与丐帮弟子交手的时候我就已经见识过了,要不是因为在下出手相救,她早就已经死在了丐帮第八袋长老的手上,试问一个武功如此低微的人又是如何能够杀害三帮四派中那么多武林高手呢” 这个时候,武当派的掌门赵子明也说话了 “就算那些人不是她杀的,那害死我们三帮四派那么多无辜的,也应该是白莲教的人;不管你怎么说,我们这个仇是一定要报,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我们人界的事不需要你们仙界来插手” 说完,他拔出他身上的宝剑,然后用剑头指对着常凌云的胸口。“看来,不用上一点武力来进行威慑,他们是不会坐下来好好说话的”常凌云心底这样想道,于是他用两根手指不客气地折断了赵子明手上的宝剑,并对他说道 “不好意思,我讨厌人家用剑指着我;而且我们仙界一向以维护人界和平为己任,所以这件事我常凌云一定要管;你是三帮四派临时选定的首领即武当派的掌门赵子明是吧。好,我常凌云现在跟你打个赌,我赌你一定不能够逼我抽出我手中的这把凌云剑,如果你能逼我抽出手上这把凌云宝剑,就算你赢,赢了我之后我就不再管你们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之间的闲事,你看怎样?” 赵子明看着他手上那把被常凌云用手折断的宝剑,心里顿时不敢低估对手的实力;他看了一眼常凌云此刻的眼神,那种目光好像对于接下来的比试充满着十足的把握和自信;但要选择退出的话就会失去作为三帮四派首领以及武当派掌门的威信,于是便决定还是碰碰运气 “好,一言为定” 说完,他便换了一把宝剑,然**住宝剑对常凌云说 “小子,看招” 说完便使出了一招武当派的太极剑法,常凌云则轻松而又随意地躲避着赵子明的出招,用他那没有拔出的凌云剑格挡住赵子明的招式,不动声色地进行防御,以看出对手的破绽。在打斗了将近一个回合之后,常凌云已经看出了太极剑出招时候的破绽,当赵子明又将太极剑朝常凌云胸前刺过去时,常凌云立马用一只手握住赵子明持剑的手,另一只手则握着没有出鞘的凌云剑剑柄点中了赵子明身上的膻中穴,赵子明便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就这样,常凌云十分轻松地赢过了赵子明 “赵掌门,承让,承让” 说完之后,常凌云便为赵子明解开了穴道;穴道解开后,赵子明摇了摇头,羞愧地退入到人群之中,一句话也不想说。这时候,常凌云对三帮四派其他的帮主和掌门们说 “还有谁不服?” 等到常凌云的话音刚落,少林派的大师玄难便站出来说话了 “阿弥陀佛,常少侠功夫如此了得,如果要是单打独斗的话我们三帮四派的首领恐怕没有一个会是少侠的对手;不如下一场比试就让我们少林派、崆峒派、华山派、丐帮、天门帮、唐门派的首领联手与常少侠切磋,你看怎样?” 这时,站在一旁的白莲教副教主冷笑道 “呵呵,你们怕赢不过常少侠,害怕和赵子明一样丢脸所以就决定联起手来对付常少侠,可真是用心险恶呀” 而常凌云则转过头看着徐副教主的脸对他说 “徐副教主,你不用担心,他们就算是联起手来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说完之后,他又回过头对玄难大师说 “好,既然你们想一起上的话,那就一起上吧,省的一对一的单打独斗麻烦,只要你们能逼我抽出我手上的这把凌云剑就算赢” 崆峒派的掌门黄坤这时候立马从人群中走出来不客气地用手指着常凌云的脸说 “小子,你不要太嚣张太狂妄了,你一个人不可能打得过我们六个” 之后他对三帮四派除武当派首领赵子明外的其他几个首领们说 “我们现在一起上,让这小子知道我们的厉害” 接着便与少林派、华山派、天门帮、唐门帮、丐帮的首领一起和常凌云打了起来;常凌云所练的毕竟是仙界的武功,和人界的武功比起来起码要高出许多倍的档次,再加上他在蜀山派修炼时的勤奋刻苦,已经能够把《蜀山秘籍》中的所有招式和心法全都融会贯通,即便是同时应付人界中的众多高手的围攻,也同样可以游刃有余。不管是少林派的龙爪手或者铁沙掌,还是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或者打狗棒法,以及华山派的剑法,在我们的主角常凌云的眼中几乎都成了花拳绣腿;在缠斗了近三个回合之后,常凌云使出一招雷鸣步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花了一眨眼的功夫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六个高手身边在对手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点中了他们身上的膻中穴,不一会儿这六个来自三帮四派的高手便如同木头人一样不能动弹。这时候,常凌云便对那六个全部被他给点了穴一时之间不能动弹的高手们说 “我此次前来是想调解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之间的矛盾,并找出真凶还吴若云一个清白,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 说完,他便使出一招隔空点穴大法为他们解开了穴道 “常少侠武艺如此之高让在下十分倾佩” 崆峒派掌门黄坤这时候拱起手臂很有礼貌地对常凌云说道,说完之后他又对三帮四派所有其他的首领们说 “既然大家都技不如人,打不过常少侠,干脆就听常少侠的吧,大家不妨坐下来好好听他讲” 常凌云这时候也拱起手,心怀感激地对崆峒派掌门黄坤说 “多谢黄掌门的理解” 说完,他再一次的拱起手臂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多谢各位前辈刚才手下留情,使得晚辈才可以侥幸胜过各位前辈;吴若云真的是被冤枉的,望各位前辈能够明察。这个凶手极有可能是赵王身边的人,他故意是想让白莲教和中原武林打得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人之利,仿制白莲教的飞镖然后在飞镖上写着吴若云的小名,然后袭击三帮四派的各位死去的弟兄” 这时候,华山派的掌门上官飞剑问道 “那你说,这个凶手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呢?” 常凌云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这个凶手就隐藏在我们身边,而且肯定还不只一个” “你说什么?” 教主王森心头一怔,疑惑地问道 “那你能够当场指出他是谁吗?” “虽然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敢肯定他们一定是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之中的内鬼,而且吴若云也曾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 这时候,吴若云说道 “对,没错,这个凶手在偷我白莲教飞镖然后在飞镖的花瓣上写我小名的时候,我曾在白莲教中看见过他的样子” “那你可否在这些人当中找到真凶呢” 常凌云向吴若云问道,吴若云便回答说 “现在还不能,请给我一天的时间,等我明天已经能够完全想到凶手模样的时候,我再来一一辨认”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便拱起手对教主说 “王教主,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让三帮四派的人先留在这儿借宿一天,待明日吴若云找出真凶将其治罪之后,再让他们离开,你看行吗?” “好,常少侠说的有理” 王森说完之后,向副教主徐鸿儒命令道 “徐副手,你让白莲教所有看门的教众关闭城门,以防凶手今夜趁着夜色逃脱” 徐鸿儒拱起手回答说 “属下遵命” 到了这天晚上,常凌云躺在白莲教教主王森给他安排的房间内睡觉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有一阵敲门的声音,常凌云打开门一看只见有一个白莲教的教徒端着一壶酒正站在门口 “常少侠,这是教主吩咐我为您献上的美酒” 常凌云拿过酒杯对那名教徒说道 “好吧,你下去吧” “是” 那名教徒说完便退了下去,等到常凌云关好门之后他便现出了原形,原来他是凤舞变得。凤舞这时候,偷偷地飞到房间的屋顶上然后掀开瓦片,想看看常凌云有没有喝他送来的那一壶已经被撒了鹤顶红;果然不出他所料,只见瓦片之下的常凌云正用嘴咬住酒壶的嘴,把那一壶毒酒给喝了个精光;等到他把那一壶毒酒给完全喝光以后,便感到胸口有一阵剧烈的疼痛,接着他便倒在地上从口里吐出一点点白沫,死了!见到这一幕后,躲在屋顶上偷看的凤舞兴奋地说 “常凌云,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我总算是为我师兄报仇了” 等到凤舞从屋顶上飞走以后,常凌云便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吐光了被他用法力封在喉咙中间的毒酒,向着凤舞离去的方向微笑地看着。而此时的吴若云也成了被凶手谋害的对象,因为真正的凶手确实隐藏在白莲教与三帮四派之中,他就是丐帮第八袋长老陈锋,他是趁着三帮四派和白莲教教众正在打斗之际被凤舞从云层上偷偷带回至丐帮的,当他在大殿内听到吴若云说已经看清楚凶手的长相时,决定今晚动手将她杀掉以绝后患。当他偷偷摸进吴若云房间时,发现吴若云正在床上睡觉,而且睡的正香连鼾声都出来了。于是他用手捂住吴若云的嘴巴然后照着她胸口就是一刀,不一会儿便将她捅死了;等他离开房间去找凤舞会合的时候,躺在床上被他杀掉的那个吴若云立马就变成了一堆稻草;当陈锋和凤舞两人都觉得自己已经的手的时候,便在他们俩约好的会合地点碰了面 “想不到事情居然这么顺利,常凌云一下子就被我给毒死了” 凤舞十分兴奋地说道 “恭喜你呀,你终于为你师兄报仇了” “那是,那是” 凤舞笑着说道,说完之后他又问陈锋 “陈锋,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陈锋拍了拍自个儿的胸脯,自信地说 “放心吧,我已经把吴若云给杀了,让她来一个死无对证,这样他就不会认出是你仿制了白莲教的飞镖然后在飞镖上写上她的小名,杀死了三帮四派那么多人了” “但是你可别忘了,你们丐帮的副帮主可是你杀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先别说这些了凤舞,你现在快带我飞到郑王那儿去邀功,郑王要是知道的一定会很高兴”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当凤舞拉着陈锋的手正要往上飞的时候,突然间从他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刚劲有力的声音 “站住” 不一会儿,他们俩便被三帮四派的人和白莲教的人给围了起来; “原来是你杀了副帮主,你这个叛徒” 丐帮帮主韩子枫愤怒地用手指着陈锋说道。这时,常凌云和吴若云从白莲教的人群中站了出来,而他们俩的这一出现把陈锋和凤舞两人给吓得是目瞪口呆 “你…你们俩不是已经…已经…” “已经死了吗?对吧” 常凌云替陈锋说出了他接下来想要说出的话,说完之后他接着说 “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露出了马脚,吴若云其实根本就没有看到凶手的长相,我之所以故意让她这么说就是想引你们俩出来,我就知道杀害三帮四派那么多人的凶手一定藏匿在白莲教和三帮四派之间,而且今天晚上也一定会对我和吴若云下手” “那……那……已经被我给杀死的那个吴若云是谁?” 陈锋长老一脸疑惑地问道,常凌云便向他解释道 “那个是我用法术变出的稻草人,并不是真正的吴若云” “可你已经明明中了我的鹤顶红死了呀?” 凤舞也同样一脸疑惑地问 “那是我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故意把毒酒用内力含在嘴里不咽下去,然后装出一副被酒毒死后的样子” 这时候,丐帮帮主韩子枫愤怒地注视着陈锋的面容对他说 “陈锋,你杀死了副帮主,还有什么话好说,你在我们三帮四派和白莲教打斗的时候突然之间现身,我其实早就已经怀疑是你干的,所以就和常少侠还有白莲教教主和三帮四派其他众位兄弟们设下了这个局;没想到真的是你,我今天要为丐帮清理门户” 这时候,常凌云对凤舞说道 “凤舞,你和陈锋两人的阴谋都已败露,还不束手就擒” 而凤舞却表现得异常的从容和淡定,面对着那么多人的包围也丝毫未显露出半点畏惧之色,他仰天长啸道 “哈哈哈,常凌云你杀了我师兄这个仇我还没有找你报呢,有种的话你就和我单打独斗,若是你能打赢我我就任由你处置” “好,那我就陪你斗上几个回合” 说完,他拔出挂在他腰上的那把凌云剑,有命令三帮四派的人还有白莲教的人为他们俩让出一条道 “常凌云,我今天就要你为我师兄偿命” 找出真凶(下) 凤舞说完,大喝一声拔起黑剑朝常凌云站着的方向攻去,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间从身上摸出一枚***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周围一下子便笼罩着一层如同沙尘那般厚厚的雾气,顿时让常凌云迷失了方向,完全找不到对手在哪里;待雾气完全散去之后,凤舞便不见了踪影;原来,他知道自己不是常凌云的对手所以就借着这枚***发出的这团雾气遮盖对手视线的机会趁机溜走了。而陈锋则没有凤舞这般敏捷的身手,他的身上也没有挂***,面对着三帮四派以及白莲教那么多高手们的包围所以只能够束手就擒 “陈锋,你杀了我们的副帮主,又联合凤舞杀害了我们三帮四派那么多兄弟,我今天就代表三帮四派除掉你这个祸害” 丐帮帮主韩子枫说完,举起他手上的打狗棒作出了一副想要一棍将这位背叛丐帮的无耻之徒打死的架势;这时候,华山派的掌门上官飞剑用剑指着陈锋骂道 “你这个反复无常的小人,勾结赵王杀死我华山派的弟子王石,还杀了那么多无辜,这笔账我要跟你算清楚” 说完,上官掌门便举起宝剑纵身一跃朝陈锋的头上劈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丐帮帮主韩子枫却出手制止了他 “上官掌门,这是我们丐帮内部的事,这个叛徒应该交由我来处置” 说完,韩子枫举起竹棍向他麾下的所有丐帮弟子们命令道 “丐帮弟子听从我的号令,给我杀掉这个叛徒,为死去的副帮主报仇” 韩子枫的话音刚落,丐帮弟子们便全都愤怒地举起竹棍与帮主韩子枫一起朝陈锋站着的方向就是一顿乱棍,在乱棍之下陈锋当场毙命。陈锋死后,韩子枫便对常凌云说 “常少侠,多亏你的相助我才知道了我丐帮内部居然出了这种败类,而且还连累了白莲教的王教主,以及其他帮派,我真是有愧呀” “韩帮主不要这么说,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那么我希望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矛盾能够得到和解” 说完之后,他拱起手对白莲教教主王森说 “王教主,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可否放下之前与三帮四派之间的恩恩怨怨,同三帮四派握手言和呢”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王森握紧拳头愤怒地咆哮道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他们三帮四派已经杀了我这么多白莲教教众,这笔账我一定要和他们算清楚,更何况他们三帮四派早已有亡我白莲教之心,留他们在世上只能永远成为我白莲教的心腹大患” “你放你娘的狗屁,你们白莲教今天杀了我们三帮四派那么多人,我们没有找你算账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你还好意思找我们算帐” 崆峒派掌门黄坤为人比较直率说话也是十分的直接,当他听到王教主这么一说,想到在山下攻打南门的时候死了那么多崆峒派弟子,心里头的气便一时之间涌上心头 “你说谁放屁呀,嘴巴放干净一点” 副教主徐鸿儒指着黄坤的鼻子愤怒道,而黄坤也不甘示弱他同样指着徐鸿儒的鼻子吼叫道 “干净个屁,我黄坤一向就是这样说话的,你一个副教主在旁边瞎搅和什么呀,你不就是你们教主身边的一条狗吗?” “你说谁是狗?” “我说你呀,徐副教主” 听到这话后,徐鸿儒便更加生气了他拔出了身上的宝剑指着黄坤说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你再骂一句我就一剑杀了你” “想杀我?你有能耐吗你?” 黄坤说完同样也拔出了宝剑,对三帮四派其他首领和弟子们说 “三帮四派的兄弟们,你们刚才也听见了,既然王教主不肯放过我们,那我们就跟他继续拼个你死我活” 黄坤说完其他三帮四派的弟子们也跟他他一块儿一同响应,而白莲教的教众们也同样不甘示弱纷纷拔起了手上的宝剑,双方之间此时已是剑拔弩张眼看着即将又要打起来的样子;正在这时,常凌云厉声呵斥道 “你们全都给我住手” 当三帮四派与白莲教的人刚刚收回宝剑之后,常凌云又接着说 “你们之前斗的那么惨烈还不够吗?难道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才算了结吗?你们知不知道郑王之所以能够让他手下的人搞得你们之间互相厮杀,就是利用了你们之间都想致对方于死地的心态,你们难道一点也不明白吗?” 这个时候,玄难大师说话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常施主说到重点上去了,我们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之间之所以矛盾不断就是因为都有想陷对方于不利之心所以才会被郑王的手下挑拨离间,才致酿成今日之祸;我们何不放下自身的利益与从此与白莲教修好,这样的话两者之间就不会再有争斗,岂不美哉” 听完玄难大师的话后,武当派掌门赵子明也说话了,他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道 “玄难大师说的对,我们心里若是依然存在想灭白莲教的心而不肯与白莲教修好,像这样斗下去只会斗的两败俱伤,其结果对对方都不好;既然如此的话,我们还不如放下自身的利益,然后选出一个才德兼备的人做武林盟主来统领三帮四派,这样的话江湖上就不会再掀起像今天这样的腥风血雨了” 说完之后,赵子明看了一眼常凌云接着说道 “常少侠一表人才为人正直,又有一身高超的武艺,我觉得武林盟主这个位置一定非他莫属” 当赵子明说完这句话后,三帮四派中的一些其他的武林人士也跟随他一块儿响应 “没错,常少侠今日在白莲教总坛内技压群雄,武林盟主之位一定非他莫属” “对,非他莫属” “非他莫属” 而常凌云一心只想完成师父交代给他的任务,对于武林盟主这个位置根本就不感兴趣,于是他便拱起手对赵子明说 “赵掌门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年纪尚轻,而且还是刚刚下山入凡界,对于人界武林之事阅历尚浅,怎敢担此大任呢” 而赵子明便说 “常少侠太过谦虚了,你武艺非凡,为人正派,正是武林盟主的不二人选。今日我三帮四派之所以和白莲教打的两败俱伤,死伤无数全都怪我这个统领指挥不当,一心只想消灭白莲教才铸成大错,我已经无颜再统领三帮四派了,请常少侠不要推辞” “对呀,没错” 崆峒派掌门黄坤这时候也在一旁说道 “如果要是推荐人家当我们三帮四派的武林盟主,我黄坤第一个说他放屁;但要是推荐你的话我便心服口服,我说你行你就行,只要是我黄坤瞧得上的人准没有错的” 见到三帮四派里有那么多人推选自己担任武林盟主,常凌云的心里便开始有些犹豫了;虽然他并不想当这个武林盟主,但是面对三帮四派上下这么多人的拥护,如果再拒绝下去的话就实在是有些却之不恭了。见到常凌云站在那里再三犹豫之际,吴若云便说话了,她站到常凌云的面前对他说道 “常大哥,你就答应做他们的武林盟主吧,既然他们都那么信任你,我看你就不要再继续推辞了” “好吧,我听你的” “嗯” 吴若云点了点头微笑道。心上人所说过的话有的时候真的就好像皇帝发出的一道圣旨那般控制着对方的意志,在相恋之人的眼中,对于对方在不经意间发出的一点点命令,都会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无条件地去服从。 这时候,常凌云拱起手对三帮四派的首领们以及弟子们说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拥护我担任武林盟主,那我常凌云就暂代武林盟主之职,待他日三帮四派找到另一位贤能的话,我便退位让贤” 当常凌云说完这话之后,三帮四派的人全都开始欢呼雀跃起来,并且不断地高声呼喊出“武林盟主”这四个字;待呼喊声过去之后,常凌云便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向三帮四派的首领和弟子们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我现在以武林盟主的身份命令三帮四派从此不再与白莲教结怨,放下以前的恩恩怨怨,友好地对待白莲教中的任何一位教徒” 听到命令之后,黄坤连忙给白莲教教主王森和副教主徐鸿儒赔了张笑脸,为他刚才所说过的话道了歉,而后三帮四派的首领和弟子们也给吴若云及其所有白莲教教众都道了歉;等道歉完了以后,常凌云又下了第二个命令 “我的第二个命令就是,三帮四派的首领及其弟子们今晚好好休息,待明日攻入郑王府活捉郑王” 下完第二道命令后,三帮四派的首领和弟子们全都拱起手齐声说道 “属下遵命” 第二天天一亮,三帮四派的人马在常凌云的带领下联合白莲教教主王森和副教主徐鸿儒以及所有教众们一起直奔郑王朱厚烷的府邸,当他们赶至洛阳城的城门口时便和郑王手下出城迎战的士兵展开激战。为了减少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人数的伤亡,常凌云便在城门之下终身一跃,使出了他的悬浮之术飘浮在了距离城楼之上二十米远的半空之中,然后张开双臂将他身上的内力集中至掌心,不一会儿守城将士身上所佩戴的宝剑已经全都被他用内力吸走了,等到所有的宝剑全都聚集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便用法力让剑指对着站在城门之上的所有守城将士,然后大喝一声喊出了这一招的名字 “万剑归宗” 紧接着,数十万只悬浮在空中的剑便犹如雨点一般倾泻在洛阳城的城楼之上,瞬间就秒杀了站在城楼上负责守城的所有将士。等到守城将士全都死光之后,常凌云便降落至洛阳城的城门内用法术打开了城门,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人这时候便如同潮水一般涌入城内向着郑王府的方向一路杀去,等到他们杀入郑王府府邸的时候却发现郑王及其他的家眷们家丁们和他身边的护卫们早已不见了踪迹,原来他们早在常凌云率领三帮四派和白莲教攻城的时候,已经从逃出了洛阳城。 “现在郑王朱厚烷已经逃跑了,而且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该怎么办呀?” 白莲教教主王森一脸焦急地向常凌云问道,常凌云不慌不忙地从衣服内掏出万用乾坤镜说道 “不要慌,只要有这个东西在,不管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够找得到” 说完,他便用法术打开了万用乾坤镜的镜面,只见这面镜子中间一下子就显示出了郑王逃出洛阳城之后的方向。于是,常凌云便收好了镜子并对大家说 “郑王从洛阳城的西边跑了,他没有跑多远,我们完全可以追上他” 接着他便乘上凌云剑,领着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人追击着正在逃跑之中的郑王朱厚烷。此时的朱厚烷和他的妻子张秀兰坐在马车之内在两名马车夫的鞭策之下一路狂奔,意图躲避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追捕。张秀兰是张居正的大女儿,今年刚满三十二岁,年轻的时候是位绝色美女,虽然已年过三十却依然风韵犹存,保留了青春时代那种身居大户人家的高雅气质与美丽容颜。在马车之内,朱厚烷对他妻子张秀兰安慰道 “放心吧,三帮四派的人和白莲教的人是不会知道我们行踪的” “但愿如此吧,希望他们不要追上来” “幸亏凤舞提前给我通风报信,要不然的话就……” 还没等朱厚烷把这话说完,常凌云便驾驶着他的凌云剑带着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人从后面追了上来 “朱厚烷,你跑不了了” 说完之后,常凌云立即将他的凌云剑恢复原状,然后便如同树叶一般轻轻地降落至地面,挡在了朱厚烷马车的正前方;而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人也一同从马车后面赶了过来,把朱厚烷和他的妻子以及负责保护他的那些士兵们和家丁们给包围在内。当朱厚烷从车棚里头出来的时候,华山派掌门上官飞剑用手指着朱厚烷骂道 “你这贼人,派你的手下杀害我三帮四派那么多兄弟,还把罪行栽赃嫁祸给白莲教,让我们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互相厮杀,幸亏蜀山派少侠常凌云识破了你的阴谋,你可真是歹毒” 听完上官飞剑的话后,朱厚烷镇定自若地大笑一声说道 “哈哈哈,你们是你们自己蠢,偏偏就上了我的当还能怪谁呢,假如你们要是聪明的就应该先查明真相然后再与白莲教为敌,你们三帮四派其实暗地里早就想致白莲教于死地,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们若不是存有灭亡白莲教之心又怎么可能会被我算计” 听完朱厚烷的话,崆峒派掌门黄坤愤怒道 “你现在已经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乱放什么屁,现在就让我黄坤结果了你” 当他拔出长剑正要对朱厚烷动手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白莲教副教主用剑拦住了他 “黄掌门你难道忘了吗?盟主是要我们活捉朱厚烷而不是要我们至朱厚烷于死地的” 听完徐鸿儒的话后,黄坤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极不情愿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正在这时,凤舞从不远处的方向使出轻功飞了过来然后降落在朱厚烷的身边对包括常凌云在内的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所有人说道 “只要有我在你们休想伤害我主公一根汗毛” 这时候,朱厚烷便对他说 “凤舞,我不是要你走的吗?你还回来干什么?” 凤舞便对朱厚烷说 “主公,今日我凤舞就陪你同生共死,主公对凤舞就如同知己好友,从来没有把凤舞当作是下人一样对待,这一点风舞心里全都知道,主公是真心的对待凤舞的,现在主公有难凤舞绝不会抛下主公不管,凤舞就是死也要保主公周全” 听完凤舞的话后,常凌云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和前两天刚刚和他交手时候,提到他主公朱厚烷时所表现出的态度截然相反,前两天他提到他主公朱厚烷的时候把朱厚烷当成是他和他师兄龙飞手中的一枚棋子,可今天从他的眼神和表情还有语气上来看他已经把他主公朱厚烷当作是他兄弟,为何两天不见态度会有如此大的反差呢 “凤舞,你难道忘了吗?你和你师兄龙飞在和我交手的时候说道,朱厚烷只不过是波多金手中的一枚棋子,等到他真正攻入京城,波多金根本不会拥立他做皇帝,而是会把他杀死然后自己取而代之” 听到这话后,朱厚烷立马便心头一怔,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于是就向凤舞问道 “凤舞?他说的话可是真的?” 凤舞回答说 “主公,事到如今我便只好告诉你实情了,常凌云说的确实是真的” 听完这话后,朱厚烷心里顿时感觉一阵心灰意冷,原来这么多年支持他做皇帝美梦的波多金,只不过把他当成是为了复仇导演明朝宗室自相残杀惨剧的傀儡;知道真相之后的朱厚烷这时才幡然醒悟,对自己过去为了达到目的而做出的一些坏事而感到十分的后悔,想到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场政变只不过是被别人拿来达到复仇目的工具,自己竟然一直生活在波多金的谎言与欺骗之中。想到这儿的时候,他愤怒地用手指着凤舞的脸说道 “原来……原来你和你的主子一直都在骗我,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保全我的姓名,为何不一剑杀了我,而且还给我通风报信要我躲过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追捕” 凤舞看着朱厚烷的眼睛认真地对他说 “因为这么多年来主公待我情同手足,多年来的追随使我感受到了主公对我的厚爱,很抱歉欺骗了主公这么多年,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会真正效忠于主公” “你……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朱厚烷再一次地用手指着凤舞的脸愤怒地说道,此时的他已经不会再相信波多金手下的任何一个魔界中人 “不管主公是信也好不信也好,今天我凤舞就是死也要保护主公” 说完之后他对常凌云说 “常凌云,当日我和我师兄在与你打斗的时候,不曾想到你居然是一个武艺如此高强之人,所以才告诉了你真相。当时是因为有我师兄在场我不得已才这么说我主公,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会真心效忠于我主公,虽然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为了保全我主公我一定要杀了你,就算是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另外我师兄龙飞的仇我也要找你算清楚” “好啊,今天我常凌云就跟你来一场公平的较量” 说完之后,他对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兄弟们说 “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弟兄们,你们都让一让,我不想在打斗的过程中会伤到无辜” 于是,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人便全都规规矩矩地为常凌云和凤舞让出了一条宽广的大道,这时候常凌云便拔出宝剑对凤舞说 “凤舞,接招吧” 说完他终身一跃朝凤舞站着的方向主动攻去,而凤舞便同样拔出他的宝剑进行还击。双方之间很快就进入到打斗时的状态,由于常凌云之前已经和凤舞交过手,对于凤舞所使出的一些招式他都了如指掌,等到打斗了三个回合之后,凤舞便挨了常凌云犹如闪电般的一记重拳栽倒在地,但是倒地之后的凤舞依然不肯放弃战斗,他使出一招鲤鱼打挺瞬间便站了起来,然后大喝一声用剑朝常凌云站着的方向一剑刺去,接着两人便再一次缠斗在一起,这次的凤舞因为身边没有他师兄龙飞的相助,所以不能够使出龙凤神掌来对付常凌云,只能凭借着自身的武艺来和常凌云决一死战,但是他这样做无疑是以卵击石,即便是豁出性命也伤不了常凌云的一根汗毛,只能是输了再打打了再输这样子循环往复,全身上下也不知道被常凌云的拳头和脚弄伤了多少。等到他第十七次被常凌云给打倒在地之后,嘴里已经吐出了一口鲜血,常凌云见到这一情况之后便对他说道 “凤舞,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打了,你现在已经身负重伤,我不想趁人之危。念你还有点忠义之心我决定放你一条生路,你快走吧,再不走的话休怪我改变主意”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凤舞嘴里含着血液一边咳嗽一边傻笑道 “哈哈哈,我凤舞本来就没打算活着离开这里,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休想伤我主公一根汗毛” 听完这话后,朱厚烷的心此时已被凤舞深深地打动,他此时此刻已经感觉的到凤舞确确实实是真心想保护自己;于是他对凤舞说 “凤舞,你这么做又是何苦呢?” 凤舞于是对朱厚烷说 “主公,我凤舞和师兄欺骗了你这么多年,我凤舞深表歉意,而今天便是我凤舞赎罪和报恩的时候了” “凤舞!” 不一会儿,凤舞再次起身站立握紧宝剑对常凌云说 “常凌云,接招吧” 为了让凤舞结束和他之间的这场毫无意义的战斗,又考虑到他是魔界中人,杀死他可以让波多金身边失去一个爪牙,所以便决定将他除之而后快,决定给他来个痛快点的死法,这样总比被自己给活活打死要好的多 “好吧,凤舞,既然你想死的话那我便成全你” 常凌云说完,终身一跃跳跃至离地五米多高的半空之中举起凌云剑对着此时正站在地面上的凤舞来了一招破天斩,一道金黄色的剑气霎时间从天而降犹如闪电般的速度落在了凤舞的头顶上方;但是这一招却被凤舞给避闪了过去,于是那道金黄色的剑气便劈在了凤舞身后的马车上把马车的车身一下子劈成了两半,这时候的凤舞连忙终身一跃很快便接住了坐在马车之中还没有从马车里走出来的张秀兰,幸亏那道剑气没有劈在张秀兰的身上,不然的话张秀兰也会同样像马车一样被劈成两截。接住张秀兰之后,凤舞抱住张秀兰的身体在半空中旋转过一会儿之后便安全的降落至地面 “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 张秀兰从容而又淡定的回答道,看来她并没有被刚才的遭遇给吓着,跟普通人对遇到这一情况之后的正常表现比起来完全不大一样,看样子她貌似曾经就经历过类似刚才那样的遭遇,所以对于刚才所发生的危险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了。这个时候,站在白莲教人群队伍之中的吴若云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不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亲姐姐吗?十年前,张居正被万历皇帝抄家,张居正的三夫人吴氏带着她的亲女儿吴若云还有的亲姐姐张秀兰为逃避对张居正死后进行清算的官兵们的追杀,连夜逃出了京城,逃出京城之后在经过河南洛阳时便不幸遇上了劫匪,由于她们三人都是女性且又不会什么武功,所以遇上这种情况之后只能够不停的逃跑,在奔跑了将近十几公里以后张秀兰因为腿脚不便摔倒在地上,这时候追在她们身后的劫匪眼看着正要慢慢逼近,无奈之下吴若云的母亲吴氏为了保住她女儿的性命只好忍着心中的痛,含着眼泪抱着自己的女儿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狂奔,把张秀兰一个人扔在路边不管,当那些劫匪们抓住张秀兰正要对她进行**的时候,突然之间遇上郑王朱厚烷带着他的手下从不远处方向杀来,在击退那些劫匪之后便救走了张秀兰;为了报答郑王朱厚烷的救命之恩,张秀兰便决定以身相许嫁给了朱厚烷成为了他的王妃。 “姐姐,真的是你吗?” 吴若云激动地含着眼泪向张秀兰问道,而张秀兰却对她的提问置之不理,用冰冷的声音淡淡地对她说 “我不是你姐姐,你也不是我妹妹,你认错人了” 此时的张秀兰心中一直对发生在十年前的那件事耿耿于怀,对吴氏和她的亲女儿吴若云当初狠下心将她丢弃给那伙劫匪的冷漠而又自私的做法一直怀恨于心,十年前的憎恨就此在她心中永远扎根,以致于让她做了一件非常愚昧的事情 “姐姐,你难道忘了吗?我是你亲妹妹张若云呀,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呢” “你给我住口” 张秀兰挥了挥衣袖,愤怒地说道;说完之后,她强忍住心中的痛,回忆起发生在十年前自己被吴氏母子抛弃的那件事 “十年前从你和你母亲抛弃我的那天起,我就决定不再认你这个妹妹,我心目中的那个张若云,她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因为我心中的那个张若云曾经对我说过: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伤害她都不会抛弃我,可是十年前她却为了和她母亲一块儿逃命,把我丢给那些伤天害理的强盗” 接着,她又对在场的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诸位们说 “你们说说,天下间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听完张秀兰的叙述之后,一向爱打抱不平的崆峒派掌门黄坤便说话了,他粗鲁地用手指着吴若云的鼻子骂道 “你简直是混账,居然狠心的丢下你姐姐不管,只顾着自己逃命,你还是个人吗?” 不过,帮吴若云说话的也大有人在,玄难大师便是其中之一 “阿弥陀佛,黄掌门稍安勿躁,当时她们姐妹俩正遭到劫匪们的追杀,在为了生存之时可能没想过其他的,更何况事情已过去十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 接着,他对张秀兰说道 “张施主,退一步海阔天空,过去的恩怨就让它过去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又何必放在心上” 听完玄难大师的话后,黄坤便说道 “你这和尚,怎么一点也没有仁慈之心呀,人家妹妹为了逃命丢下她姐姐不管,你居然还要她妹妹放下仇恨,你这么多年难道白白吃斋念佛啦” 不过,武当派的掌门赵子明则很赞同玄难大师的看法,他对张秀兰说 “秀兰姑娘,我觉得玄难大师说的没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若总把那些陈年旧事记在心底,你自己生活的也不愉快,更何况吴若云又是你的亲妹妹,你又何必如此绝情呢” 听完赵子明的话之后,张秀兰便生气道 “你说我绝情,那她呢” 不一会儿,她便用手指着站在一旁的吴若云,然后接着说 “她当年和她母亲只顾着自己逃命,狠心的把我扔在一边,她难道就不绝情吗?” 这时候,吴若云含着眼泪对她姐姐说 “姐姐,我知道我们当年对不起你,后来我母亲她也后悔当时带着你一起走,当她听说你后来被郑王救走之后每天都在为你祈福,以此来减轻自己见死不救的罪孽;她曾经想过要去洛阳城找你,并且亲自给你认错,但是她那会儿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去不了洛阳城,于是便郁郁而终,抱憾终生”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张秀兰冷笑道 “哈哈哈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这些鬼话吗?你少在这儿惺惺作态了,不管你对我说过什么样的话,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姐姐,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我并没有欺骗你,请你相信我” 说完之后,她含着眼泪跪下身对张秀兰说 “姐姐,你要实在是不肯原谅我和我母亲的话,你干脆就杀了我吧。这样姐姐心里就会好受一点,而我也不必再为了姐姐背负着良心上的谴责” “哼,杀了你?其实我早就想过要杀你了,你知道凤舞仿制白莲教的飞镖并且在飞镖上写上你的小名,杀死了那么多三帮四派的人是谁让他这么做的吗?我现在告诉你,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听完姐姐张秀兰的话后,吴若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她便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惊讶地问 “姐姐,难道真的是你?” “哼,是又怎样?因为你该死,要不是常凌云这臭小子三番四次的这样护着你,你早就死在陈将军的手上了” 听完张秀兰的话后,常凌云便走到吴若云的身边对张秀兰说 “吴若云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而张秀兰便愤怒地说 “这是我们家的私事轮不到你这外人在这儿多管” 这时候的常凌云已经完全放松了对凤舞的警惕,而凤舞则一直观察着常凌云此时此刻的动向,当他感觉到常凌云身上的内力已经开始慢慢减弱,趁着这个机会,凤舞纵身一跃朝常凌云站着的方向攻去,然而他的这个动作却被吴若云看的是一清二楚,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男人,吴若云立马便不顾一切的挡在常凌云面前并且对他说 “凌云哥,小心” 正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吴若云的姐姐张秀兰见到自己的亲妹妹即将要遇袭的时候,居然快速的冲到吴若云面前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凤舞发出的那一掌;一声惨叫之后,霎那间从她的嘴里立马便突出一口红色的血液,血液在张秀兰与凤舞两人挡掌的距离之间形成了一条优美的红色曲线,当这条红色的优美曲线消失之后,凤舞的脸上很快便溅满了从张秀兰嘴里吐出的鲜血。 “秀兰姐,秀兰姐” 吴若云从张秀兰的身后抱住了她的姐姐含着眼泪哭喊道,而朱厚烷看见这一幕后很快便开始伤心欲绝,他连忙跑到张秀兰身边和吴若云一块儿把她扶在胸前哭着对她说 “秀兰,你为什么这样傻?为什么?她以前那么对你丢下你不管,你却还要保护着她替她承受这一掌,为什么?” 张秀兰转过头认真地注视着朱厚烷的眼睛轻声的对他说 “因为……因为她毕竟是我亲妹妹,玄难大师……说的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 这时候,玄难大师便说话了 “阿弥陀佛,张施主能明白贫僧的话,能明白放下仇恨之道,贫僧颇感欣慰” 而吴若云这时候哭着对她姐姐张秀兰说 “姐姐,你不是很恨我的吗?为什么你到最后还是要保护我” “若云,姐姐做了一件很……很愚蠢的事,姐姐告诉了凤舞你的……小名,还有你……你喜欢在东西上写你小名的习惯,然后……然后让凤舞去杀三帮四派的人,栽赃嫁祸给你,帮助郑王扫除武林和白莲教,你…你不会怪姐姐吧” “姐姐,妹妹其实一点没有怪你,都是妹妹不好,不该丢下姐姐,请姐姐原谅” “好……好妹妹,姐姐…姐姐…” 当张秀兰把话说到这儿的时候,嘴里边立马变得气喘吁吁,正在不停的咳嗽,看样子她为了把刚才的话全都说出来已经是用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气了 “姐姐……原……原……原谅……你” 说完之后,她便将头倒向一边早已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就这样死在了凤舞的毒掌之下;虽然在这十年来,她心里一直恨着她的亲妹妹吴若云,但是在自己的亲妹妹遭到危险的时候她却依然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为妹妹挡住了凤舞发出的那一掌,在仇恨与亲情之间毅然选择了亲情,在生命中的最后一刻选择原谅自己的妹妹,书写了一段埋藏在姐妹之间心灵深处的那一抹血浓于水的亲情。 张秀兰死后,朱厚烷站起身愤怒地用手指着站在一旁没有逃跑凤舞骂道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你还我妻子的命来” 而凤舞这时候,便跪下身把他的黑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 “主公,是我凤舞对不起你,不用你亲自动手,我自行了断便是;凤舞打不过常凌云不能为师兄龙飞报仇,又错杀了夫人伤了主公的心,凤舞早已不想再活在人世了。主公,你对凤舞的恩情,凤舞只有来世再报了” 说完之后,他仰望天空,大声说道 “师兄,凤舞来了” 说完他用剑狠狠地抹过自己的脖子,很快就自刎而死,当凤舞的尸体倒在地上之后很快便化为一团灰烬。 这时候的朱厚烷很快便成为了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一群人的众矢之的,他立马便被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首领们和一群喽啰们给围在了当中;白莲教的教主王森站在人群中对朱厚烷说 “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我们已经知道挑起三帮四派和我们白莲教自相残杀,把杀害三帮四派武林人士的罪名栽赃嫁祸给我义女吴若云的人都是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武当派掌门赵子明这个时候也对朱厚烷说 “朱厚烷,你这卑鄙小人,害死了我们三帮四派和白莲教那么多兄弟,我们今天要让你为他们偿命” 而这时候的朱厚烷却表现的非常的从容而淡定,他低下头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的冷笑道 “呵呵,我夫人既然已经死了,我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你们要杀便杀,让我快一点随我夫人团聚” 崆峒派掌门黄坤这时候举起宝剑对朱厚烷大喝道 “好,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当朱厚烷抬起头闭上眼睛,等待着黄坤劈在他身上的那一剑时,常凌云这时候突然间大声喊道 “快给我住手” 迫于武林盟主的气势和威信,黄坤很快就住了手;他收回宝剑退回原地一动也不动,而常凌云此时已经走到了朱厚烷的身边,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人群立马便退到一边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我们是来活捉朱厚烷的,不是要来杀他。到底要我重复几次你们才明白?” 这时候,华山派掌门上官飞剑说道 “朱厚烷挑拨我们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之间相互厮杀已是罪大恶极,盟主为何不让我们杀他” 常凌云便回答说 “因为朱厚烷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不可以杀他,我还要押他去京城去向当今皇上,充当揭穿魔界妖女紫烟和魔界首领波多金企图颠覆我大明王朝统治阴谋的人证” 说完之后,他转过身对朱厚烷说 “郑王殿下,如今你已知道波多金的野心和阴谋,他是想利用你的力量来,让你们这些明朝宗室互相厮杀,让大明天下陷入一片混乱,即便你造反成功夺得天下,他也同样会杀了你,然后取而代之。这样的人你还愿意继续为他卖命吗?”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朱厚烷说道 “以前我一直蒙在鼓里,想不到我居然被波多金那个混账玩弄于鼓掌之间,幸亏常少侠在我面前揭穿了波多金的阴谋,以致于没有让我酿成更大的错误,我朱厚烷起兵颠覆朝廷勾结魔界妖人已经是罪大恶极了;既然波多金要陷我于不义,那我就在当今圣上面前揭穿他这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说到这儿时,朱厚烷的眼神间很快便露出一丝悔意,对于过去所做过的一些事情感到深深的忏悔,他用右手搭住常凌云的肩膀接着说 “常少侠,我愿意随你走一趟跟你一块儿赴京面见圣上,以赎回我曾经的罪孽” “你能够这样想那就太好了,那就把你所知道的一切跟大家说说” 朱厚烷便面带微笑地拱起手对常凌云说 “是,常少侠” 接着他转过身,对着站在他面前的诸位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头领和手下们说 “诸位,朱某深知有愧于你们,让三帮四派的众位兄弟和白莲教的众位兄弟们互相残杀,朱某对你们深表歉意,为了赔罪,朱某愿意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你们。当今皇上已被魔界妖女紫烟麻痹意志,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万历皇上了,这一切都是魔界之主波多金想颠覆我们大明王朝在人界统治的阴谋。波多金乃前朝末代皇帝元顺帝之侄,因本朝太祖皇帝朱元璋杀了他全家他一直对我大明怀恨在心,所以他便派他夫人紫烟潜入皇宫假冒李太后控制当今万历皇上的心智,让他从一位明君变成一位昏君,以致于当今朝政奸臣当道,使得天下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前几年,本王就因受她的蛊惑欲起兵造反,使得天下陷入战乱。而现在,本王愿意痛改前非,随常少侠一起进京,以减轻本王过去的一切罪行” 朱厚烷说完之后,常凌云便在一旁向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弟兄们补充地说道 “你们刚刚听完郑王殿下的话,现在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白莲教的副教主徐鸿儒拱起手说 “常少侠,既然如今已真相大白,这一切的一切竟是一场误会,我们白莲教决定不再追究郑王殿下的罪了;待你进京揭穿魔界妖女紫烟的阴谋之时,他日如果有什么需求的话,我白莲教定当竭尽所能以报常少侠的大恩大德” 听完副教主徐鸿儒的话后,常凌云又向三帮四派的首领们问道 “三帮四派的兄弟们,白莲教已决定就此罢手,那你们呢?” 崆峒派掌门黄坤回答说 “常少侠,既然我们三帮四派推举你为武林盟主,那么你的意见就是我们三帮四派的意见” 当黄坤说完这句话之后,三帮四派中的其他几位代表们也随着黄坤一块儿响应,表示对黄坤刚才的话表示赞同。而此时的吴若云则依然抱着她姐姐张秀兰的尸体,正在哭泣。 过了一个多时辰左右的时间,在三帮四派和白莲教兄弟们以及郑王朱厚烷手下们的共同帮助下,张秀兰的尸体得到安葬;在张秀兰的墓碑前,常凌云、吴若云、朱厚烷还有三帮四派的代表以及白莲教的教主王森还有副教主徐鸿儒全都默默在张秀兰的墓前行了一会儿葬礼,行完葬礼之后,吴若云看着她亲姐姐的墓碑说道 “姐姐你就在这儿安息吧,妹妹对不住你,想不到我们姐妹俩刚刚开始重逢很快便要阴阳两隔;你是若云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如今你也不在了,若云在这世上已是孤苦无依,孤独一世了” 这时候,站在她身旁的常凌云便对她说 “若云,你在这世上并不是孤苦无依,因为你还有我,只要有我在你身边,就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的心里顿时感觉一阵甜蜜,她轻轻倒在常凌云的怀里娇滴滴地说道 “常大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常凌云把吴若云轻轻地搂在怀里并对她说 “只要有我存在的日子,我就一定不会让你离开我,你刚才为了救我毫不犹豫的替我挡住了凤舞那一掌,你为什么这么傻。如果你若是死在了凤舞的掌下你让常大哥还怎么活下去” “只要能看到常大哥安然无恙,我那怕是被凤舞一掌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小琪……” 说到这儿时,常凌云却想起了她死去的姐姐,于是他慢慢地放开了吴若云的身体说道 “如果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你的姐姐也就不会死,你姐姐生前那么的恨你,但是到生命中的最后一刻她却选择为你而死,替你挡住了凤舞那一掌” 吴若云则一直盯着张秀兰的墓碑轻声地说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姐姐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也许是对的” 说完之后,她转过身对站在她和常凌云两人身后的白莲教教主王森说 “爹,女儿决定退出白莲教,跟着常大哥一起远走高飞;实不相瞒,女儿早已和常大哥私定终身,感谢爹对女儿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女儿这一别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爹了,请受女儿一拜” 说完,吴若云便双膝跪拜在王森的面前,这时候王森一把将他义女吴若云扶住并对她说 “乖女儿快快请起,既然你的心已随了常少侠,白莲教已是留不住你了,爹尊重你的决定” 这时候,常凌云转过身对白莲教教主王森说 “王教主请放心,我常凌云会用生命保护若云的” “常少侠说话向来是一言九鼎,少侠的为人我是打心眼儿底十分倾佩,把若云交给你我很放心” 说完之后,他将常凌云的手与吴若云的手合在一起说道 “今后吴若云就拜托你了,你以后一定要好生的对她” 待两人的手放开之后,常凌云便拱起手臂对王森说 “王教主请放心,我常凌云一定会好好对待吴若云,不让她受任何风吹,不让她受任何雨打,一定会在她身边永远守护着她” 他的这句话让站在他身旁一直倾听的吴若云心里顿时觉得美滋滋的,在不经意间脸上便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而这时候的常凌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王教主,晚辈有一句话想对你说,不知教主能否听的进去” “常少侠但说无妨,我一定会洗耳恭听” 于是,常凌云便放心大胆的把他心中想要对王森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王教主,当今皇上并非真的昏庸无道,他是因为被魔界妖女控制了心智,才导致他成为了一个昏君。待晚辈进京让皇上恢复心智的之后,他定会还百姓一个太平的天下;王教主,你们白莲教反抗朝廷意图改朝换代并非长远之计,连连征战只会让我大明的百姓死伤无数,使得天下大乱;何不弃暗投明,归顺朝廷,让世间可以免除一场浩劫。我保证,待皇上恢复心智之后,我一定会劝服皇上实行仁政,让朝廷不再剥削农民,谗害百姓”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王森笑着说 “常少侠,我知道你是大明忠臣之后,一心效忠朝廷;你的好意王某心领了,只可惜人各有志,若不是当今朝政宦官专权昏庸腐败,我们白莲教也不会走到反抗朝廷的地步;不过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们白莲教只反贪官污吏,不再和朝廷对抗,等到万历帝真的恢复心智大兴仁政之时,我们白莲教自会归顺朝廷” “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王教主,请多保重” 说完,他便再次向王森拱起了手臂。之后,他对吴若云说 “小琪,我们走吧” “嗯” 而此时的朱厚烷依旧还在他妻子张秀兰墓碑前伤心的哭泣。这个时候,常凌云便对他说 “赵王殿下,我们该走了,刚才我用剑劈了您的马车,我现在给您变一辆新车” 说完,他再次的从他怀里掏出他随身携带的万用乾坤镜,然后把它的镜面对着地面然后念动咒语,念完咒语之后,从万用乾坤镜的镜面立刻射出一道金光照在了地面上;这个时候,地面上立马出现了一辆犹如模型一样大小的八匹马拉着的六轮马车出现在地面上;接着,那辆六轮马车正在不断变大变大,等到那辆六轮马车变得已经能够容得下一个成年人进入到马车的车门里头的时候,它才停止了变化。这时候,常凌云对朱厚烷说 “郑王殿下,你现在走进去瞧一瞧”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朱厚烷脸上保持着一脸看到六轮马车刚才不断变大之后的惊愕表情大吃一惊地走到六轮马车的车门处,马车的车门只有一扇,就在六轮马车右侧车身的正中间,打开一看,只见马车的车身内部就像似一个小房间,房间的四壁一共开了六扇窗户,除此之外在房间的顶端还开了一扇可以打开的小天窗,房间里头的床,洗漱用具,马桶,小桌子小椅子,还有家具和柜子等几乎应有尽有,虽然地方很小但却五脏俱全;这便是世界历史上最早的房车。 “这什么玩意儿啊,我也过去瞧瞧” 崆峒派掌门黄坤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丢下手中的武器凑到了朱厚烷的身边跟着他一块儿瞧了瞧,瞧过一遍之后他转过身对站在他身后的常凌云说 “常少侠,你这面镜子可真厉害,不仅可以指路而且还可以变幻出一辆看着就像房子的马车,你这玩意儿叫什么呀” 常凌云面带微笑地向黄坤解释道 “这个叫万用乾坤镜,乃我们仙界和天神界中的宝物,它的能耐可多着呢” “到底有多少能耐呀” “能耐太多了,一时之间举不了那么多的例子” 说完之后,他对三帮四派包括黄坤在内的的所有头领门说 “三帮四派的兄弟们,你们都各自归位,我们就在这儿分道扬镳吧。回去之后你们一定要记着,不许再与白莲教为敌” 三帮四派中的首领们这时候全都异口同声地说 “记住了,盟主” “嗯,我相信你们” 说完之后,他亲自打开六轮马车右侧的车门对朱厚烷说 “郑王殿下,我们启程吧” “好” 朱厚烷说完便和他在之前逃跑的过程中带上的一些下人一同乘上了常凌云用万用乾坤镜给他变出的那辆六轮马车,待朱厚烷上去之后,常凌云拱起手臂对三帮四派首领和白莲教的正副教主说 “诸位,常凌云在此与诸位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三帮四派和白莲教的人们也同样拱起手臂对常凌云说 “常少侠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说罢,他又用万用乾坤镜变出了几匹马让朱厚烷身边负责保护他的士兵们乘在马背上,他又和吴若云两人坐在六轮马车车夫的座位上,赶着负责拉车的八匹壮马,朝京城北京的方向慢悠悠的赶去。 第七章海宁查案 海瑞是明朝隆庆年间的一位著名清官,同时也是张居正生前改革实行一条鞭法的推行者,深得内阁首府张居正的信任,他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敢于直言不讳的骂当朝皇帝,被当时的人们称之为“海青天”。他有一个孙子名叫海宁,自幼受他爷爷的影响从小便养成了秉直端正的做人态度,并且还立志一定要像他爷爷那样成为一名打击贪官污吏,深得民心的清官。万历十年,张居正突然间不明不白的死去,海瑞因为对于张居正的死感到过度悲伤,于万历十五年同样随张居正一同离开了人世。而他的孙子海宁当时正担任明廷锦衣卫都指挥使负责管理皇宫境内的一部分禁军。 一天,海宁奉了朝中某位大臣的命出宫办事,在办完事之后回宫的路上突然间遭遇了一场暴雨,雨越下越大把海宁身上穿着的衣服淋湿得就像被放在水里浸泡过似的,而且这路边又没有任何可以避雨的亭子,所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当他正愁着没有避雨的地方之际,忽然间幸运地在山路右侧的不远处发现了一座已经荒废了的道观,海宁很快便跑到道观内决定在那里避雨;雨停之后,海宁在道观内用随手捡到的一些木材生了火,将他身上被雨水淋湿的衣服晾在了火堆旁边进行晾干,待衣服全部晾干之后,便重新穿上了衣服;然而,当他正准备离开道观回到宫中之时却发现此时天色已晚,无奈之下只好决定今晚就在这个早已破败的道观内过夜,很快他便躺在破观大殿的正中央睡着了。 这个时候,从大殿后面右侧的门内突然间走进来一个人,借着火光仔细一瞧,原来是个身穿黑白衣物,披着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蓄着一条黑色长须的中年男子,他趁着海宁睡着之际轻轻地朝海宁躺着的方向慢慢走来,当他蹲坐在海宁身体旁边的时候笑着对正在睡觉的海宁说 “小伙子,你即将要完成一项重大的使命,我就在你梦中把这份使命告诉你,哈哈哈” 说完,他便化作一缕绿烟钻进了海宁的鼻孔里。在梦中,海宁梦见自己正睁着眼睛躺在破道观内的大殿中,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耳畔边左右回荡,他认得出这是他爷爷海瑞的声音 “海宁,海宁,海宁……” 海宁立马从地上站起,朝着声音传播的方向快速走去,一边走一边正不停地呼喊道 “爷爷,是你在叫我吗?爷爷,你在哪里呀,爷爷” 寻着这声音传播的方向,海宁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了破道观的大门之外,当他走出大门之外时,发现大门之外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留着一头的白发正背对着着他,海宁一眼便认出这个人就是他爷爷海瑞 “爷爷,您在我梦里边找我有事吗?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孙儿一定帮你完成” 海瑞转过身笑着对他的孙子海宁说 “哈哈,我就知道我孙儿最有孝心了,不过爷爷这次过来找你确实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去做” “是什么事呀,爷爷” 于是,海瑞便对他孙子说道 “你知道曾经的内阁首辅张居正张大人是怎么死的吗?他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给害死的” 听完爷爷的话后,海宁惊讶道 “爷爷,你说什么呀?张大人明明是病死的,你怎么说他是被人害死的呢,那害死张大人的会是谁呀?” “她是魔界妖女紫烟,如今已假扮成李太后的模样,独揽朝政,胡作非为,当今皇上的心智已经被紫烟这个妖女给控制了,你在皇宫中当了这么多年的锦衣卫,难道没有察觉到吗?” 海宁在心里头仔细想了又想,便说道 “孙儿也觉得有点可疑,自从张大人死后,皇上便莫名其妙的抄了张大人的家,接着便把张大人生前制定的一些改革都给废了,再后来皇上几乎完全不理朝政,朝廷上的一些大小事务全部都由李太后来管理,以至宦官干政,祸国殃民” “这正是魔界妖女紫烟想要颠覆我大明王朝的目的” 海瑞说完之后,便向他的孙子交代了波多金和紫烟两人企图毁灭大明王朝在人界统治的计划和阴谋;当海宁完全知道真相之后,便气愤地说 “这个波多金真是阴险歹毒,我一定不会让他得逞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毕竟是个凡人,而且又势单力薄恐怕无法和魔界对抗,所以便感觉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孙儿毕竟是个凡人,而且能力有限,恐怕无法和波多金正面抗衡” “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自会有人相助” 当海宁听说会有人过来帮助自己的时候,心里那颗担忧的心终于是放下了,于是他向他爷爷问道 “爷爷,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呀?” “他就是仙界蜀山派大弟子徐长卿,除了他之外还有他的师弟常凌云也会过来相助你的” 海瑞说完,面带微笑地捋了一把下巴上的胡须接着说道 “宁儿,爷爷此次托梦是希望你能够帮助爷爷完成一个心愿,这个心愿就是调查张大人的死因,揭穿魔界妖女紫烟的阴谋;你爷爷我和张大人生前是很要好的朋友,只可惜爷爷现已离开人世不能替张大人申冤,揭穿紫烟的阴谋,让皇上恢复心智救大明于水深火热之中,所以便只有指望孙儿你了;宁儿,你一定要记住爷爷在你梦中说过的话,等你梦醒之后回到宫中帮助爷爷查明此案,以慰爷爷的在天之灵,大明朝的命运就掌握在你们手上了” 当海瑞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在他孙子海宁的眼前消失不见了;这时候的海宁突然间从睡梦中惊醒,嘴巴里不断的喊着 “爷爷,爷爷,爷爷” 等他完全醒来之后,便站起身;发现自己仍然在这破道观的大殿之中,并没有走出道观的大门之外,但他心里始终记得爷爷海瑞在他梦中和他之间的那段对话;此时,天已经开始渐渐明亮,当海宁收拾好一切之后,便朝着皇宫内的方向赶去。 而此时,在万妖国境内,那位化作一缕绿烟钻进海宁鼻孔之中披着黑白相间头发的中年男子已经回到了万妖国,他正在和万妖国国王朱允文进行谈话;此时的朱允文已经有二百一十五岁高龄了,但他却依然保持着刚刚进入万妖国时候的年轻容貌,服用万妖金丹之后的他早已练就了长生不老之躯,在这一百七十多年的时光里,他除了精心治理万妖国之外,便是和他妻子万妖女王龙葵整日整夜形影不离,长厢厮守,恩爱如初,过着神仙眷侣般的日子;为了体验人世间生儿育女的天伦之乐,他们俩最近还收养了万妖国境内的一名十六岁的狐妖作为他们两人的义女,这个狐妖便是我们故事中的女二号陈香月 “梦妖,我要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朱允文向那名披着一头黑白相间长发的中年男子问道,那个中年男子便是妖界中的梦妖,负责掌管人界与妖界之中一切关于梦境的大小事物。 “回禀国王,属下已经按照国王的吩咐,进入海宁的梦中变化成海瑞的模样嘱咐海宁去查明张居正的死因,揭穿魔界企图颠覆大明的阴谋” 朱允文听完梦妖的话后,便说道 “做得好梦妖,希望他能让明朝化险为夷,以避过这场浩劫” 这时候,梦妖便对朱允文说道 “国王,属下有一事不明” 朱允文挥了一下手对梦妖说 “但说无妨” 于是,梦妖便把他心里想说的话告诉给了朱允文 “国王已经不再是明朝的皇帝,为何仍然关心着明朝” 于是,朱允文便说道 “大明毕竟是我皇爷爷亲手打下的江山,虽然我已与大明再无瓜葛,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爷爷创造的基业毁于魔界之手” 说完之后,朱允文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梦妖接着说 “我们妖界始终不能干涉人界的事物,大明朝能否躲过这场劫难,就得指望常凌云、徐长卿和海宁他们这三位年轻有为的汉子了” 此时,人界的政权大明王朝依然被以波多金和紫烟为首的魔界给控制着。这一天,在宫中负责传送紧急信件的信使已经在后宫中向假扮成李太后模样的紫烟传递了情报 “禀报太后,十万火急,日本关白丰臣秀吉率领四十万大军入侵我附庸国朝鲜企图进犯我大明,朝鲜国王已向我大明求援,希望太后能够快点作出决断发兵援助朝鲜” 听完信使的话后,紫烟模仿李太后的语气对身边的太监说道 “快把信件呈上来” “是,太后” 当太监将急信呈上来之后,紫烟抽出信封作作样子看了看然后对那名信使说道 “倭寇好生猖狂,竟然敢进犯我天朝上国,居然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实在是胆大包天;你现在先下去吧,待会儿我会和皇上商议出兵朝鲜的事宜” “是,太后,奴才告退” 当那名信使退下去之后,紫烟有对站在她周围的宫女们说道 “你们也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说罢,宫女们便全都退了下去;等到宫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之后,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波多金这时候站了出来。紫烟拿着那封急信向波多金问道 “你刚才想必也已经听到了,现在日本正在攻打朝鲜,等到他们占领朝鲜以后就要进犯明朝,你说是应该答应那些大臣们出兵朝鲜好呢,还是放着朝鲜不管任由日本进犯明朝,最后灭亡明朝好呢” 波多金看了看那封信,回答说 “我觉得你应该答应大臣出兵朝鲜好,这样一来可以削弱明朝的兵力,好让明朝军队再也无法与白莲教还有郑王朱厚烷的军队抗衡。我们宁可自己灭了明朝也不能把明朝江山留给日本人;你明天就让万历上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命令军队出兵朝鲜荡平倭寇” “是,天帝” 过了一会儿,紫烟便和波多金一起来到了万历帝的寝宫并打开了宫中的密道,在那里见到了早已被他们俩控制着心智囚禁在密道中的万历帝。此时的万历皇帝已经被他们俩弄的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披着一头散发,虽然身穿黄袍却一点也不像个皇帝的样子,自从被紫烟控制心智之后他已有十几年都没有上过朝,整日整夜被紫烟和波多金软禁在皇宫内的一间密室里,认其自身自灭,一天只给他吃一顿饭,每次紫烟给他送饭的时候他便像条狗一样丢掉皇帝的自尊,然后像个饿了三天的乞丐一样拿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需要他出面的时候就让他暂时从密道中出来然后化化妆,去面见那些大臣,不需要他出面的时候就把他关在这间密室内,等到朱厚烷的军队从洛阳杀到京城之后,就把他杀掉;接着再把朱厚烷杀掉,然后自己取而代之,恢复元朝统治。 此时的万历帝正可怜巴巴地望着波多金和紫烟给自己送的饭和菜,他已经有两天没吃东西了;更让人感到可怜的就是,他因为被人操控心智连自己本人正在做什么事都不知道,甚至还可能忘记了自己是谁 “因为明天有事想要拜托你,所以今天得给你吃顿好的” 波多金说完,从手里变出一篮子好酒好菜提在了手里,然后粗鲁地扔在了万历帝面前。万历帝目光呆滞而又神情恍惚地打开篮子,连筷子也不用,抓起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过之后,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波多金感激道 “多谢天帝喂饭之恩” 然后他便跪在了地上 “恩,你起来吧” “是,天帝” 万历帝起身之后,他呆呆地看着波多金的眼睛然后慢慢地从嘴巴里吐出了几个字 “天帝要拜托我什么事?” “日本现在正在进攻我明朝的藩属国朝鲜,我需要你明天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令出兵援助朝鲜,对付倭寇;今晚你就回到你的寝宫里休息,这几天你可以一直留在宫中,不用再住密室了” “是,天帝” 当万历帝说完之后,波多金便用法术解开了他手上和脚上的铁链,又让万历帝恢复了往日的形象,然后便粗鲁地拽着他的手一直把他拖拽到了密室上面的寝宫。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万历帝在波多金和紫烟的安排之下破例上了一次朝,在朝堂之上,他对文武百官们说 “昨天朕刚刚接到从朝鲜那边传来的急信,倭寇现在已经进犯了朝鲜,进而企图以朝鲜为跳板进犯我大明,昨天经过和太后商议,朕决定把我大明所有的精兵全都调配至辽东然后从海路和陆路分批进入朝鲜,援助朝鲜抗击倭寇” 这时候,有一位大臣杨浩却反对万历帝的意见 “皇上,这万万使不得呀,如果把大明的军队都送去了朝鲜,那朝廷就没有军队能够镇压白莲教那群反贼了,如今郑王现在雄踞洛阳,用兵百万,若是把军队都调配至朝鲜那万一郑王趁机率军杀上京城,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时候,又有一位大臣王福向万历帝提出了同样的反对意见 “皇上,我认为杨浩说的没错,现在郑王和白莲教正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朝兵力的动向,若是把兵力全部调配至朝鲜会让我大明军事空虚,望皇上三思” 而万历帝此时因为被控制了心智已经听不进任何大臣的劝告,他用右手狠狠拍了一下龙椅愤怒道 “你们这两个奸臣,现在倭寇马上就要打进辽东了,你们俩居然还想着对付郑王和白莲教那帮乌合之众;现在倭寇才是我们目前最主要的敌人,若不调集我大明所有军队又怎么能打赢倭寇,朕看你们俩是存心想要动摇军机” 说完之后,万历帝便下令道 “来人啦,快把这两名祸国殃民的奸臣拖至五门外斩首示众” 不一会儿,便有四名侍卫分别把杨浩和王福两人押出了宫殿;在宫殿外,两位大臣依然还在不停地呐喊,在呐喊声中表达更多的是想让万历帝能够收回成命的最后一丝期望 “皇上,不能这样呀,皇上”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杨浩与王福的人头便挂在了宫门外,引来了宫门外住在京城之中的所有百姓过来围观;在这些围观者的队伍之中,就有海宁的身影;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刚从破道观那儿回宫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皇上居然为了一句反对他的话而杀了他身边忠于朝廷的两名重臣,看来爷爷昨晚在梦里边所说的一切可能全部都是真的,于是他便决定回到宫里一探究竟。 到了夜晚的时候,海宁正在宫里来回的巡逻,忽然间听到两名侍卫正在进行谈话,其中一名侍卫说 “皇上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对那两位大臣说杀就杀” 另外一名侍卫也说道 “就是嘛,皇上一共有十几年都没有上朝了,想不到今天刚刚开始上朝就胡乱杀人;人家杨浩和王福好歹也是咱们大明朝的两朝元老,而皇上居然不念及他们两人曾经为大明效力的份上就随意将他们杀害,这样做的话今后还会有谁肯再为明朝效力呀” 然而,这两名侍卫接下来的谈话引起了海宁的注意 “我听说皇上这么多年不上朝是因为遭到了李太后的软禁,现在的朝政已经完全掌握在李太后的手中,我看啊,李太后肯定是想谋朝篡位效仿唐朝时候的武则天” “说的没错,而且我觉得,皇上今天之所以坚决要调集所有军队出兵朝鲜打倭寇应该也是李太后的意思,你想想,皇上被李太后软禁在宫中已有那么多年了,如果他要是不按照李太后说的去做那不还得掉脑袋吗?” “恩,没错,我还听说当年张居正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给打死的” “你说什么?你是听谁这么说的?” “我是听宫外面的人说的” “那,散播谣言的那个人是谁?” “据说是一个疯子” “一个疯子?” “没错,那个疯子以前在张居正府上当下人,他说他从张居正寝室经过的时候,发现一个穿紫色衣服的人偷偷溜进了张居正的寝室,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发现张居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这么死了” 听完这话后,海宁站起身立马便走到那两名侍卫面前,当那两名侍卫看到海宁迎面走来之后,连忙拱起手打招呼道 “参见都指挥使大人” “恩,两位免礼” 海宁伸出了右手对他们说道,说完之后把手收回又接着说 “你们的话我刚才都听见了,放心吧,我是不会把你们的话告诉别人的” 听完这话后,两名侍卫心里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其中一名侍卫对海宁说道 “谢谢都指挥使大人” “不过,我心里面有一个疑问,你们刚才说皇上被李太后软禁,李太后想要谋朝篡位,这是听谁说的” “回都指挥使,这是我们俩瞎猜的,没有听谁说” 于是海宁便对他们威胁道 “你们要是不说实话我明天就把你们俩今天的谈话全都告诉太后,到时候你们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听到这话后,两名侍卫的心里便慌乱了起来 “不要呀,大人,我们说实话就是了,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他是我们说的” “行,我答应你们就是了,快告诉我是谁?” 于是,其中一名侍卫便告诉了海宁一个比较熟悉的名字 “就是卢洪春卢大人” 这个名字让海宁为日后的查案提供了一丝线索,于是他决定见好就收安抚这两名侍卫,好让李太后不会发现他查案的动机 “好了,我知道了,今天的事我不希望被第四个人知道,如果把这件事泄漏了对你们也没有什么好处,这些银两你们收好” 说完,海宁从袖子里掏出两枚金元宝递在了那两名侍卫的手中;这两名侍卫果然见钱眼开,收到钱之后立马说道 “放心吧大人,我们俩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的” 到了夜半三更时刻,海宁决定去一趟张居正的墓穴,看看张居正到底是怎么死的;当他来到张居正的墓碑前的时候,便跪下身对着张居正的墓碑低着头说道 “张大人,得罪了,我爷爷海瑞生前曾经是您的好友,他昨晚托梦告诉我说您是被魔界之人紫烟生死的,所以海宁决定打开您的墓穴验验尸,好为您申冤” 说完,海宁拿起他准备好用来挖墓的铁锹将张居正的墓室挖开,当他挖到棺材的时候,便放下铁锹打开了棺材;当棺材打开之后,海宁便见到了一具腐烂严重的尸体,从张居正被紫烟用掌打死的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年了,身体早就腐败不堪,连尸骨都露出来了;海宁强忍住恶臭与恶心,用剪刀剪开了早已腐烂了的衣服,然后用钳子取出一块肋骨,待他用黄纸擦干尸油后借着灯笼所散发出的光定睛一看,发现那块骨头上有很多的裂痕,在这些裂痕处的缝隙中,他发现骨髓早已完全变成黑色;“看来张大人是中了毒掌死的”海宁心里头这样想道,由于他是明朝的锦衣卫千户,在办案的时候经常会接触到像尸体之类的一些东西,所以就对验尸等这方面的工作略知一二。为了掌握张居正被毒掌杀害的证据,海宁便将那块肋骨给收藏了起来,然后将张居正的棺材盖上棺盖将其填埋把张居正的墓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到了第二天正午的时候,海宁便趁着休息的时间走出宫外找到了卢洪春。卢洪春是明朝万历年间的进士,担任礼部祠祭司主事,出身于官宦之家;他因上奏《遣官代祭奏疏》指责万历皇帝荒怠政事,遣官代祭被已经被控制了心智的万历皇帝廷仗六十大棒革去职务,逐出皇宫永不录用。出宫之后,他化名王聪成为京城内的一名普通百姓,靠卖字画来维持生计。经过多方打听,海宁在京城内终于找到了卢洪春的住所;此时的卢洪春正买着他的字画,见到像个商人一样打扮的海宁之后便对他说 “客官,你是来买字画的吧,我这有很多有名的字画,您过来看看吧” 海宁打开他手中携带的一个木箱并把木箱中的那一箱价值三千两的白银在卢洪春面前亮了出来 “我想要买唐伯虎的真迹,请问有吗?如果有的话这三千两白银全部归你” 当卢洪春见到这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之后,便心动了,他连忙客气地对海宁说道 “有的客官,请随我来” 说完,他便将海宁带进屋内,当他正要拿几卷唐伯虎的真迹的时候,海宁站在他身后说道 “卢大人,别来无恙” 听到这话后,卢洪春脸上的表情立即就变得阴沉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画卷转过身,拉长了脸蛋对海宁说 “客官,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我叫王聪,姓王不姓卢” 海宁于是便对他说 “卢大人,你不要再装蒜了,我知道是你,你曾经是朝廷的礼部祠祭司六年前你因为责怪皇上不理朝政,遣官代祭被皇上给赶出宫外,永不录用;最后你化名为王聪,在京城内以卖字画为生,我没说错吧” 听完海宁的话后,卢洪春很快便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于是他极不礼貌地用手指着海宁的鼻子大声的问道 “你是不是李太后派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海宁不急不慢的说道 “卢大人不要害怕,我不是李太后派来的” 接着他便作了一番自我介绍 “我叫海宁,乃前朝嘉靖年间户部尚书海瑞的孙子,现担任朝廷内的锦衣卫都指挥使;此次前来找你是因为一件案子的事,就是关于李太后软禁当今皇上的案子” 听完这话后,卢洪春急急忙忙把门给关上,然后盯着海宁的眼睛试探性地问道 “你…真的不是李太后派来的吗?” “如果我要是李太后派来的,你恐怕早就没命了,你已经知道了李太后软禁皇上的事你以为李太后还会放过你吗?” 卢洪春在脑海里仔细一想,觉得海宁的话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他真的是李太后派来杀自己的就不会站在这里跟他这样说话了 “卢大人,在下想知道你是如何得知当今皇上已遭李太后软禁的,你在宫中当官的时候看到了些什么,在下想要查清楚这件事,因为这关乎着我大明王朝的命运” “那……你查这件案子是否有其他人知道?” “卢大人请放心,没人知道在下正在查这件案子。实不相瞒,前一天我爷爷海瑞托梦告诉我当今太后李氏乃魔界妖女紫烟所化,她奉了魔界首领波多金的命令潜入宫中杀害了张居正并且控制了皇上的心智,才使得当今皇上变得如此昏庸,我不晓得我做的这个梦是不是真的,所以就想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说完之后,他从长袖里取出一块用黄纸包裹着的从张居正尸体上掰下来的肋骨对卢洪春说 “这是在下昨天晚上从张大人遗体上掰下来的肋骨,请大人过目” 卢洪春打开黄纸,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一块肋骨,然后放下肋骨十分肯定的说道 “嗯,我敢肯定,张大人不是病死的,肯定是被人用毒掌打死的,看来那个疯子说的没错” “大人是说那个曾经在张居正大人府上做过下人的那一个在宫门外散播谣言的疯子吗?” “嗯,没错” 听到卢洪春大人这样的回答之后,海宁心里头顿时心奋不已,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一丝线索了,于是他向卢洪春问道 “那请问大人,那个疯子现在在哪里?” 卢洪春摇了摇头叹息道 “可惜他在几天前就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死了?” 这样的回答让海宁心中的那一丝希望很快就跌入至谷底,但是海宁仍然不肯放弃从那个疯子身上寻找线索的机会 “那么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八成是因为他的谣言传到了李太后的耳朵里,然后被李太后派人给杀死了” “那么你知道那个疯子是死在哪里的吗?” “他的尸体是在京城外的一座秋霜亭附近发现的,估计是被凶手埋在了那里” “好可惜呀,这么好的一条线索就这样给弄断了” 说完之后,他便决定从卢洪春的身上寻找线索 “卢大人,那你就把你在宫中所看到的一切全都告诉我吧,我看能不能找到一丝线索” “好的,没问题” 卢洪春说完,便将他在宫中所看到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海宁 “自从皇上那次莫名其妙的抄张居正大人的家之后我便感觉事情有些蹊跷,张居正乃是皇上的恩师,皇上怎么可能会做那种忘恩负义之事;后来我便一直观察着皇上在宫中的动向,发现皇上自从那次莫名其妙的下令将张居正抄家以后就一直深居在他的寝宫中,几乎很少能够看到皇上的身影,而朝中的一些大小事物便自然而然的交由李太后打点;而李太后自从代替皇上掌权以来,便完全罢免了皇上身边的亲信,让一些新来的官吏们取而代之,而这些新来的官吏们对李太后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所以我便怀疑皇上有可能是被李太后软禁,而李太后肯定有谋朝篡位的野心” 卢洪春说完之后,品了一口桌子上的茶然后继续说道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当然,这仅仅只是我个人的怀疑,如果你想要找到证据的话,就应该回到皇宫内找到一些证据” “卢大人,那你知道,皇上的寝宫一般是由何人照看吗?” “皇上的寝宫是由一个名叫马石头的太监负责看管,他是李太后身边的人,是负责看管寝宫的一个普通的太监,此人非常的势力,只认钱其他的什么也不认” 听完这话后,海宁心里变得有些兴奋了起来,他高兴地对卢洪春说 “这个就好办了,我会好好利用这个人,多谢大人的提点” 说完,他给卢洪春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哈哈哈,不必多礼,回到宫中之后要万事小心” 过了一会儿,海宁便在卢洪春的护送下拿着一卷唐伯虎的几卷真迹画作走出了门外,为了掩人耳目不暴露目标,他拱起手对卢洪春说 “王聪,你给我看了这么多珍贵的字画真是太慷慨了,下次我还会光顾你这里的” “哈哈哈,哪里,哪里,是公子懂得欣赏我的这些字画” “如果你将来有更好的字画就替我留着,我还会再来找你买的” “一定,一定” 这时候,海宁拱起手对卢洪春说 “那么在下就此告辞” “客官,慢走” 回到皇宫之后,获得线索的海宁决定今晚就去找那位名叫马石头的太监,到皇上的寝宫内一探究竟。经过他手下的多方打听之后,他很快便找到了马石头太监在宫内的住处,到了傍晚的时候,他命令手下提着一箱价值三千两的黄金跟他一块儿来到马石头的住处;此时的马石头正在屋内喝茶,见到海宁和他的手下们抬着一个木箱子进来之后,便连忙客气地走上前去迎接 “海千户,这么晚过来寻找老夫所谓何事?” 海宁命令他的手下打开箱子,只见箱子内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元宝还有其他各种首饰全都呈现在马石头的面前。见到那么多金银财宝的马石头很快便不由自主的跪倒在箱子旁边,立马抱住木箱,一副贪婪者的姿态立马展现在海宁的眼前 “哎呀,居然有那么多珠宝,这就是让我花一辈子也花不完呀” 海宁轻蔑地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抱着宝箱背对着他的马石头说道 “这些钱都是李太后命令我从民间那儿收来的,对于我们这些为朝廷尽忠的锦衣卫来说,那都是小意思,只要马公公肯帮本千户一个忙,这一箱的金银珠宝便全都归你” “啊,真的吗?” 马石头盖上宝箱之后,转过身向海宁问道 “敢问千户大人,需要奴才帮你什么忙?” 海宁便对他说道 “今日宫廷内传出谣言,说太后将当今皇上软禁,把皇上囚禁在了寝宫内。所以本千户想让马公公帮我一个忙,让我到皇上的寝宫内一探究竟,看看那些谣言是否属实,好还李太后一个清白” “千户大人,这些都是那群反对李太后参政的小人散播的,大人不必挂在心上” “是真是假本千户一探便知,实不相瞒,是李太后命令我前来测查真相的,免得让那些散播谣言的小人抓住把柄,这些珠宝也是李太后托我赏给你的” 听完这话后,马石头心头的那点顾虑是彻底的打消了 “既然是太后让你来找我的,那我更是要帮千户大人你了,你先换上小太监的衣服随我一块儿去看管皇上的寝宫,然后我就偷偷地放你进去” 到了夜晚辰时,马石头就带着早已化妆成小太监的海宁来到了皇上的寝宫外,看守着皇上的寝宫;海宁站在那些小太监的队伍中发现皇上的寝宫内居然还亮着灯光,而且寝宫的四周也没有军队把守,完全不像是被软禁的样子。“那些软禁皇上的军队是不是就在这寝宫里面呢”海宁心里头这样子想道。这个时候,马石头把一个饭盒交到海宁的手里嘱咐道 “你一会儿提着这个进去给皇上送去今晚的夜宵” “嗯,知道了” 说完,海宁便提起马石头交在他手里的饭盒,轻手轻脚地走到皇上的寝宫之外,见寝宫四周没有宫女和侍卫们经过便敲了敲门不断问道 “请问皇上在里面吗?” 海宁就这样一共问了三声,见寝宫内没有人之后,便提着饭盒偷偷的溜进了寝宫。当他把门关上之后,连忙放下了饭盒,查看着四周,看看这寝宫内到底有没有人;在确定寝宫内确实没有人之后,海宁的心里便有些疑惑了“既然寝宫内无人,那为什么寝宫的灯会是亮着的呢”正当他正在思考之际,突然间发现自己的脚踩到了一个可以活动的地板;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他突然间发现皇上床前的地板被自动打开了 “原来这里有一个机关,机关下面肯定是个密室” 于是,他走进了密室,发现密室下面有一个牢房,海宁从牢房门外往里一看,发现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身穿龙袍,被人给带上脚镣和手铐;不用说,这个人一定就是皇上了。此时的万历帝正一个人目光呆滞地坐在地上,像个呆子一样双眼只盯着一个方向,一动也不动,海宁于是激动地向万历帝大喊了一声 “皇上,皇上,皇上” 而万历帝就像没有听到那样,两只眼睛一直盯着一个方向动也不动,话也不说。一代帝王竟然会遭到这种非人的待遇,这简直是整个明朝的悲哀;见到皇上这样,海宁的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难过,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相信了爷爷在梦中对他说的一切;他抹了一把在对魔界妖女紫烟和魔界首领波多金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的眼泪,对关在牢房内的万历帝说道 “皇上,您放心,微臣一定会留着这条命等着常凌云和徐长卿,救您出来,揭穿紫烟和波多金两人的阴谋” 过了一会儿,他提起饭盒面无表情地走出皇上的寝宫,对站在寝宫外等候已久的太监马石头说 “皇上在宫中生活的好好的,看来,真的是一些别有用心的小人编造了太后软禁皇上的谣言” 马石头接过饭盒之后对海宁说 “千户大人,等您回到太后身边的时候,一定要替我在太后面前美言几句” “那是一定,等我在文武百官们破除谣言为太后证明清白之后,一定会在太后面前为马公公请功的” 听到这话后,马石头立马弯腰向海宁鞠躬道 “多谢千户大人” 知道实情之后的海宁此时已经觉得宫中早已不是久留之地,倘若继续留在宫中当差,迟早要被李太后所怀疑;于是他决定今晚带着他的手下出宫,从此离开京城,留着自己这条命等待和徐长卿与常凌云两人一起寻找机会揭穿魔界之人波多金和紫烟的阴谋。他们于夜晚子时以李太后的密令为由离开了皇宫,离开皇宫之后,海宁便再一次在京城内找到了卢洪春的住处,并且再一次见到了卢洪春。见到卢洪春之后,海宁把今晚在调查皇上寝宫的所有情况全都如实告诉给了卢洪春,并对他说 “卢大人,如今我已经知道太后把皇上囚禁在密室的真相;我因此更加相信,爷爷海瑞在梦里告诉我的一切。以魔界妖人的妖术和手段,他们早晚会怀疑到我身上,也早晚怀疑到你的身上;卢大人,我建议你趁现在赶紧离开京城,走的越远越好,京城已经不再是你久留之地,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然而,卢洪春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他拱起手臂脸上一点儿都没有丝毫紧张和恐惧的表情,反而十分镇定的对海宁说 “海大人,多谢你的好意,如今老夫已是贱命一条,李太后就算要杀了老夫,老夫也一点儿不觉得可惜。感谢海大人冒着危险前来通知老夫,你出去之后一定要找到徐长卿和常凌云,如果老夫真的遭遇不测,你一定要揭穿紫烟的阴谋并且将她除掉,拯救大明于水火,以慰老夫的在天之灵” 海宁见卢洪春坚持要留在京城,便决定不再奉劝,他同样拱起手臂,对卢洪春说 “既然卢大人实在不想走,下官也决定不再奉劝大人了,就请卢大人好好保重” 说完之后,海宁便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了卢洪春的住处,然后连夜离开京城。到了第二天晌午的时候,紫烟和波多金两人一块儿秘密来到万历皇帝的寝宫,当他们俩刚刚踏入寝宫内准备要给被他们关在密室内的万历帝送饭时,却察觉到寝宫内的摆设变得有些异常,好像有人进来光顾过。于是,波多金便向紫烟问道 “紫烟,你有没有发现,这寝宫内好像有人来过” 而紫烟这个时候,也确实觉得有点可疑 “是呀,虽然这密室是关着的,但我却隐约闻到一股人类的气味,不过这气味肯定不是朱翊钧的” 正在这时,她在寝室内床前的餐桌上,看到了两盘没有让人吃过的剩菜,那两盘剩菜已经变凉,很明显已被放了一天一夜。于是,她便更加坚信这里确实有人来过 “餐桌上怎么会突然多出了两盘没人吃过的剩菜,这中间一定有鬼” 听到这话后,波多金便说道 “就让我用鹰眼看看究竟” 于是,波多金便闭上眼睛,用左右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贴在他的额头上的左右两侧接着便挪开,打开了他额头内存在的那只鹰眼;鹰眼打开后,他发现了地板上很难用肉眼看到的脚印,脚印从门外一直延伸至床边然后又从床边延伸至密室的开关那儿;这时候,波多金对紫烟说 “这儿确实有人来过,而且这个人曾经打开过密室” 听到这话后,紫烟心里就变得慌张了起来,她心里非常着急的对波多金说 “那我们赶快下去看一看,看看朱翊钧还在不在那里” 紧接着,他们俩便打开了密室然后走了下去,在牢房的大门之外;他们俩看见,万历帝依然目光呆滞的坐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一言不发,就像一个被人用定山发给定住了一样。 “看来那个人没有救走朱翊钧” 说到这儿的时候,紫烟的脑海里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负责看管万历帝寝宫的太监马石头;一个时辰之后,紫烟便抓住了马石头,并且还把他关在审讯室内严刑拷打,可怜的马石头身上已被狱卒手里的皮鞭抽的是皮开肉绽,但他却还不知道李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于是他一边大声的惨叫一边对紫烟说 “太后饶命啊,我真的不曾去过皇上的寝宫呀” 当紫烟制止狱卒对其严刑拷打之后,便走到马石头身边向他问道 “那为什么寝宫里面会有人的脚印,负责看管皇上寝宫的人是你,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不允许进入皇上的寝宫吗?你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太后冤枉啊,我真的没有进入皇上的寝宫” “那寝宫内,怎么会有人的脚印” “回太后娘娘的话,昨晚海千户曾经找过老奴,他说他是奉了太后您的懿旨到皇上的寝宫内进行查探,好破除宫内有人怀疑太后您软禁皇上的谣言,所以老奴就让他进来了” 听完这话后,紫烟的肺都要被气炸了,她愤怒地夺走狱卒手上的鞭子,就像抽打**一般对着马石头的身上就是一顿乱抽,一边抽一边骂道 “你这该死的狗奴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宫早就对你说过不允许本宫手下的任何人进入寝宫,你把本宫的话当作放屁是吗?” 待紫烟抽累之后,她一把甩掉她手中的鞭子,然后用手掐住马石头的喉咙,问道 “快说,是那个狗奴才散布了本宫软禁皇上的谣言” 被紫烟手中的皮鞭抽得奄奄一息的马石头在弥留之际说出了卢洪春的名字,说完之后把头一歪很快变没有了气,一命呜呼了。紫烟这个时候放开了马石头的脖子,瞪大双眼毫无半分怜悯之心的说道 “你个狗奴才,这么不经打” 说完之后,她又向狱卒命令道 “来人啦,把这狗奴才的尸体扔到荒郊野外,不准埋葬” 几名狱卒拱起手回答说 “是,太后” 很快,紫烟便下令通缉卢洪春和海宁,两个人很快便成为了朝廷通缉的要犯。到了下午的时候,紫烟手下的士兵在京城内包围了卢洪春在京城内开设的画坊,等到士兵闯进画坊之后,发现卢洪春此时早就已经在他开设的画坊内上吊自尽了。在皇宫内,紫烟通过波多金的法力找出了散播太后软禁皇上谣言的所有宫中的侍卫、太监还有大臣,其中就包括前天晚上告诉海宁宫中谣言的那两名侍卫。紫烟把他们一个个的全都押送至皇宫殿外当着万历皇帝的面命令他们全都跪下,待他们全都跪下之后,紫烟说道 “本宫为了大明朝呕心沥血,为国为民,你们却听信卢洪春的谣言说本宫软禁皇上,谋朝篡位,该当何罪?皇上因为体弱多病,不能把持朝政,本宫代替皇儿处理政务日夜操劳,你们就说本宫干涉朝政企图谋朝篡位?我皇儿因为身体虚弱,在寝宫内修养那么多年,你们就说是本宫软禁了皇上。所以本宫今天就把皇上给请了出来,来个你们当面对质” 这时候,早已失去本性,被紫烟操控着心智的万历帝在紫烟对他大脑的控制下,目光呆滞,面无表情,迷迷糊糊从嘴里面说道 “朕因为身体虚弱,才让母后替朕处理政务,而你们竟然诬陷我母后将朕软禁在宫内,企图谋朝篡位该当何罪?” 说完之后,万历帝又在紫烟的控制下命令道 “来人啦,把他们这群散播谣言的乱臣贼子们全都杀光,一个不留” 这时候,手持大刀的刽子手们全都一拥而上,一阵惨叫声和一阵喊冤声过后,散播谣言的那些人便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血泊中,把紫禁城大殿外的台阶给染成了红色。这时候,紫烟模仿李太后的口吻对万历帝说 “皇儿,做的好” 接着,便是一阵冷酷无情犹如恶魔一般的嗜血长笑 “哈哈哈哈哈” 明朝的统治也随着紫烟的这一声长笑,已变得更加的黑暗。 第八章万历皇帝恢复心智 遭到朝廷通缉的海宁带着他的手下离开京城之后,四处奔波,躲避着以新任锦衣卫都指挥使周坤为首的大内侍卫和他手下们的四处追杀。当海宁和他的手下们被周坤追杀至京城外的秋霜亭那儿之后,海宁和他手下们骑的马因为连续不断的奔跑了三天三夜,最终因没有停下来歇息累死在了秋霜亭处。这时候,以周坤为首负责捉拿朝廷钦犯的锦衣卫还有一些大内侍卫全都从马背上爬了下来,从海宁和他手下的方向慢慢逼近。 “海宁,你已经无路可走了,还不束手就擒,随我一起到李太后那儿去请罪” 周坤说完之后,便带着他的人一起停止了脚步。海宁这时候对周坤说 “周坤,当今太后乃魔界妖女紫烟所变,你还是快点醒悟,和我一起拯救大明” “你放屁,太后娘娘乃一国之母,怎么可能是魔界妖女?你如此的污蔑当太后该当何罪” 说完,周坤便向他的手下们命令道 “太后有旨,诛杀逆臣海宁,我们一同取下海宁的首级回去向李太后邀功” “是” 说完,他便带着他的手下和大内侍卫与海宁和他带领的手下们进行了一场残酷的厮杀。半个时辰过去之后,海宁身边追随他的手下们已被周坤身边的人给屠杀殆尽,就只剩下海宁一个在继续战斗 “海宁,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在战斗,你想顽抗到什么时候?” 海宁举起他手上的宝刀指对着周坤说道 “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不会跟你去见紫烟那个魔界妖女” “死到临头了还敢污蔑太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那么想死的话,我就成全你” 当周坤和他的手下们举起宝刀要将海宁乱刀砍死之后,突然间一道金光把周坤一行人向后推开了一米远的距离;等到那道金光消失之后,一位身穿白衣的道士乘着一把巨剑从天而降,等他降落至海宁身边的时候,便说话了 “我乃蜀山派大弟子徐长卿,你们这么多的人围攻他一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当海宁听到徐长卿这三个字的时候,立马便兴奋了起来;他连忙向徐长卿问道 “你就是徐长卿?” 徐长卿点点头回答说 “嗯,没错,你好像认识在下” “这个说来话长” 说到这儿时,海宁又想起了徐长卿的师弟常凌云 “那常凌云呢?” 徐长卿惊讶地问 “你怎么认得我师弟?看来你应该知道我蜀山派的大名” “这个也说来话长,请徐大侠帮我杀掉这些人之后,我再告诉你详情” “好” 于是,徐长卿便抽出他的星辰剑向周坤和他的手下们攻去;不一会儿,便用他那招式凌厉的蜀山剑法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周坤身旁的手下给杀的一干二净。这时候的周坤连忙向徐长卿求饶道 “大侠饶命呀,我是奉了太后之命追杀逆臣海宁的,求大侠饶我一命” “饶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时候,海宁对徐长卿说道 “徐大侠,他是紫烟身边的人,你问他没有用,还是让我来告诉你详情吧” 于是,海宁便把从他前两天在睡梦中和他爷爷两人的那段对话还有他调查张居正的死因,调查万历皇帝是否已被紫烟软禁,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皇上已被紫烟给囚禁在密室内的经过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徐长卿;徐长卿听完之后,摇头叹气道 “想不到明朝已经被糟蹋成这样,皇帝竟然会受如此的待遇,看来离亡国之期已经不远了” 这时候,海宁激动的跪下身,对徐长卿说 “长卿大侠,求求你救救我大明王朝吧,爷爷在梦中就告诉我说只有您和常大侠才能拯救我大明王朝” 海宁越说越激动,不知不觉间脸上很快便多了两行晶莹的泪花;徐长卿连忙把海宁从地上扶起并对他说道 “海兄弟不要这么激动,实不相瞒,我是奉了我师父无极真人之命和我师弟常凌云下界来到人间,揭穿紫烟和波多金的阴谋让当今皇上恢复心智,拯救大明于水深火热之中;我乃明朝开国名将徐达之后,如今明朝有难我更要相救” “那令师弟常凌云呢?” “我师弟因为中途有事耽搁了,所以没有和我一起来” 说完之后,两人便开始商量着如何进入皇宫让皇上恢复心智,并揭穿紫烟和波多金阴谋的对策。而此时的周坤则端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一直倾听着他们俩的谈话 “你说张居正大人是中了毒掌而死的,可有什么证据?” 海宁连忙从他的袖子里掏出一包用黄纸给包裹着的张居正的肋骨说 “这是我从张居正大人的尸骨上掰下来的几根肋骨,请徐少侠过目” 徐长卿接过那包肋骨一看,发现骨骼上有断裂后的痕迹,并且肋骨的骨缝发黑,很明显肋骨的主人是中了毒掌而死的 “根据肋骨的骨缝,可以看出死者在生前确实已经中了剧毒,而且骨头断裂,肯定是被毒掌给打死的;不过,光凭分析和猜想不足以证实死者真的是死于毒掌,你在查案的过程当中是否还查找过目击证人” 听完徐长卿的话,海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回答道 “有一个目击证人,可惜他现在已经死了,据说他曾是张居正府上的一个下人,因为亲眼看到张居正遇害之后的经过就变得疯疯癫癫的,在京城外到处宣传张居正是被人给打死的,可是没有人相信他所说的话,因为他是疯子” “那是谁告诉你有关疯子的事?” “是个朝廷大臣,名叫卢洪春。他因为不明白真相谴责万历帝怠政,谴官代祭后来被万历帝下令逐出皇宫并被罢免了所有职务,后来他化名为王聪在京城内靠开画坊为生,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海宁望了一眼他身后的秋霜亭然后接着说 “听说那疯子死后,就被埋在了这风霜亭当中” 听完海宁的话后,徐长卿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了起来,他十分惊喜地向海宁问道 “你说什么?那个疯子被人埋在了这秋霜亭附近吗?” 海宁一脸疑惑地观察着徐长卿此时此刻的表情,不解地问道 “是呀,为何你会感到如此的兴奋” 徐长卿从他的怀里掏出一面万用乾坤镜亮在海宁的眼前说道 “这东西叫万用乾坤镜,乃我仙界的至宝,只要把这东西往那疯子尸体的脑袋上一照,镜子里边就会出现他在生前所看到的一切画面” “可是那个疯子已经死了很多天了,他是否埋在这儿还是个问题” “这个没问题,我打开鹰眼一找就能找得到” 说完,徐长卿便闭上了眼睛用法术打开了他额头内部的鹰眼。人不只有两只眼睛,除了有两只肉眼眼睛长在脸上之外,还有第三只眼睛长在额头内部,那就是鹰眼;这只眼睛能够透过障碍物看见一切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普通人几乎根本不知道这只眼睛的存在。 在用鹰眼观察四周环境的过程当中,徐长卿很快便发现在秋霜亭附近的土堆之下,真的埋着一具在鹰眼的观察下,闪闪发亮的尸体。于是,徐长卿激动地说 “我找到了,这里果然有一具尸体就埋在这秋霜亭附近” 当徐长卿睁开肉眼之后,用手指了指他刚才用鹰眼找到的那处埋着尸体的地方。然后接着说 “就在那里” “可是他已经死了好多天了,肉体恐怕早就腐烂了” “这个没关系,只要他的大脑还没有完全腐烂,我就能用这个吸走他头脑中的记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试试吧” 海宁说完,狠狠地揪住周坤的衣领说道 “你去把尸体给我挖出来” 周坤见徐长卿正在旁边,便不敢再说半个不字,于是就答应道 “是,是,是” 过了一会儿,疯子的尸体便让周坤从土堆下挖了出来;因为尸体在土堆下被埋的太久,所以早就已经腐烂不堪。徐长卿这时候用万用乾坤镜照了照尸体的全身,照过之后便有了新的发现 “看来他的头部还没有完全腐烂,不过死状却跟张大人一样,是中了魔界毒掌而死,看来他是被魔界之人所杀” 这时候,海宁又想起了卢洪春之前对他说过的话 “卢大人说,这个疯子据说是让紫烟派过来的人杀死的,看来一点也没错” “现在我再用移魂大法把他脑中的记忆吸在万用乾坤镜里,看看他生前究竟遇过什么” 于是,徐长卿便用他手中的万用乾坤镜对准尸体的头颅然后念动咒语,不一会儿便有一道金光从万用乾坤镜**在了尸体的头颅上,尸体头脑中的记忆便在这个时候化成一道微弱的红光被吸进万用乾坤镜的镜面之中,等到红光全都吸走以后,徐长卿便对他身旁的海宁说 “好了,他的记忆全被吸光了,我们现在就来看一下” 说完,徐长卿用手指点击了一下万用乾坤镜的镜面,不一会儿在镜子里头便显示出疯子在死前所经历过的一切,而周坤这个时候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在这面镜子当中,海宁和徐长卿还有周坤看见镜子当中的那个疯子出生在一户普通农家,长大之后为了生存而给地主放牛并且做过农活,在他二十岁那一年因为遭遇灾荒全家人都被饿死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后来被路过他家乡体察民情的内阁首辅张居正发现,并将其收留成为了张府中的一个下人,过了若干年之后他成为了张居正府内的一名管家,在张居正遇害前的那天晚上他端着一样东西刚刚从张居正的寝室门前慢慢经过;突然间,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于是他连忙回头一看发现一个穿着紫颜色衣服的身影从张居正寝室的门外穿墙而过,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悄悄贴在寝室的布窗上偷看,看见张居正正在和一个神秘的紫衣人对话,张居正一脸紧张地看着那个紫衣人问道 “你是什么人,来我府上干什么,你又是怎样进来的?” 紫衣人则冷冷地回答说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你说什么?” “因为你很快就是个死人了” 还没等到张居正反应过来时,紫衣人便照着张居正的胸口发出一道紫颜色的掌光,当掌光射在了张居正胸口时张居正便立马吐出一口鲜血当场便被震死;为了掩人耳目,紫衣人又把张居正的尸体摆放在床上伪造病死在床上的假象,接着便化作一缕紫烟消失在张居正的寝室内。看到这一切后,他便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张府从此再也没有回来,两天之后万历帝朱翊钧下令将抄张居正的家把张居正家的下人和丫环以及他的亲人全都赶出了京城,而管家因为早就离开了张府所以官府便没再追究他的责任;离开张居正府上的那位管家从此就变得痴痴傻傻,疯疯癫癫,胡乱说话成为了京城内有名的疯子,并且神智不清地说出他在张居正遇害的那天晚上所看到过的一切,制造了张居正被人给一掌打死的谣言;后来,李太后便派人杀掉了那个疯癫之后的管家把他给草草的埋葬在了秋霜亭处。看完这段影像之后,徐长卿和海宁还有周坤已经完全明白一切了;海宁这时候又想起了他爷爷海瑞在他梦中和他之间的那段对话,于是情不自禁地说道 “看来爷爷他说的对,张大人确确实实是被人用掌打死的” 徐长卿分析道 “打死他的人一定就是师父所说的紫烟,紫烟一定杀害了真正的李太后并且取而代之,不然的话她没有必要派人把那个疯癫的管家杀死” 说完之后,徐长卿接着说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这回紫烟可就不能再抵赖了” 可这个时候,海宁却想到了一个问题 “可是我目前已被朝廷通缉,已经不能够随你返回京城混进皇宫了,这怎么办呢” “这个好办” 徐长卿胸有成竹的说,看来他确实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 “我用法术给你的脸化个妆,这样就没人能够认出你了” 但是这样的办法还是不能够让海宁彻底放心 “办法好是好,但是我们要怎样才能混入宫廷呢” 就在两人正一筹莫展之际,周坤说话了,他破天荒地对海宁和徐长卿两人说 “不如让我来帮你们混进宫吧,我有太后给的令牌,我可以帮你们进宫” 此时的周坤看到影像之后,早已完全醒悟了过来;他虽然是紫烟身边的人,但他至少还是大明的忠臣,在明白太后是魔界妖女紫烟假扮的之后,决定不再为紫烟效力,为了拯救大明,他决定帮助海宁和徐长卿。可是海宁却仍然对他放心不下 “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 周坤便对海宁说道 “凭着我对大明的赤胆忠心,我以前糊涂,一直以为李太后乃一国之母,所以才糊里糊涂地为她尽忠,但是在明白真相之后,我决定帮助你们一起揭穿紫烟的阴谋,愿助你们一臂之力” 但是,海宁仍然不肯相信这个之前在紫烟手下做事的人 “我看你这是在我们面前演戏,你想先假意先帮我们混进皇宫,然后再把我们一网打尽,我是不会这么轻易上当的” “我现在的命就在你们手上,如果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你可以现在就一剑杀了我,但是我死之后就没有人可以带你们混进皇宫了” 海宁听完周坤的话后,觉得他说的话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如果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他,又怕他用心不良,在关键的时候出卖自己;所以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于是他向徐长卿问道 “徐大侠,你认为我们是否应该相信他” 徐长卿这时候什么话都没说,他径直地走到周坤身边并用命令的口气对他说 “把你的手伸出来” 周坤想也没想便伸出了右手,当周坤刚刚伸出右手之后,徐长卿便用他的左右握住了周坤的右手,然后再用他的右手在周坤的手心处画上一个符咒,画好符咒之后他便放下了周坤的右手说道 “我已经在你的身上下了一道生死符,这道生死符现在早已进入到了你的全身,只要我们俩遇上了什么危险,这道生死符就会让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因为你曾经是紫烟身边的人,我们不敢信你所以才出此下策,我劝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只要生死符一开你就会生不如死;待我们让皇上恢复心智揭穿紫烟的阴谋之后,我自会解除你身上的符咒” 周坤这个时候看了看他右手的手心,发现手心上真的有一个符咒;看过之后他低下头,什么话也没说。 一个时辰之后,三个人乘着徐长卿手里变大的星辰剑在百姓们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进入了京城。在进入京城之前,海宁在徐长卿的帮助下化妆成周坤手下的一名侍卫,徐长卿则化妆成周坤手下的另外一名侍卫,然后又将几片树叶施法变化成人类的模样,来充当之前被他用剑杀掉的那些个周坤手下的跟班。到达皇宫之后,周坤用紫烟交给他的令牌带着徐长卿和海宁顺利进入了皇宫并且在慈宁宫内见到了早已变化成李太后模样的紫烟。 “微臣参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紫烟这时候模仿李太后的模样和语气把手一抬轻声说道 “平身” “谢太后娘娘” 喊完之后,周坤、海宁和徐长卿三人便一同起身站立;此时,已经化妆成侍卫模样的海宁手里正端着一颗用木盘盛放着的人头,那颗人头是徐长卿施法用石头变化出来的;但是对于海宁本人来说这绝对是个莫大的讽刺,因为他所端着的这颗人头不是别人的,正是他自己的。 这时候,周坤拱起手臂对李太后说道 “启禀太后娘娘,微臣已经奉命斩杀逆臣海宁,并且将他的人头割下来献给娘娘,请娘娘过目” “嗯,你做的很好” 紫烟说完,对站在她身旁的一名太监说道 “去把海宁的人头给我呈上来” “是,太后” 等到太监将海宁的那颗假的人头呈上去给紫烟过目之后,紫烟十分满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接着对周坤说 “我要你办的事你已经办妥了,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周坤按照徐长卿之前的吩咐回答说 “微臣相让太后恩准我和我的手下看管皇上的寝宫,负责保护皇上的安全” 紫烟这时候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的说道 “嗯,这样子也好,海宁这个逆臣杀死了看守皇上寝宫的太监马石头企图行刺皇上。结果没想到皇上当天根本就不在寝宫内,所以便躲过了这场劫难,虽然海宁已经死了,但是本宫担心又有其他的人像海宁一样想要行刺皇上图谋不轨,所以本宫觉得让像你这样身怀绝技的一些人保护皇上我才比较放心” “谢太后成全” 当海宁听到紫烟刚才所说的那番话之后,在心里头骂道“你这该死的妖女,明明是你把皇上给囚禁在寝宫内的密道之中,现在居然反过来咬我一口,说我要行刺皇上,你简直是混账”这个时候的周坤拱起手臂,对紫烟说道 “那微臣就命令手下代替马公公看管皇上的寝宫” “嗯,你下去吧” “是” 到了晚上,天刚刚黑下来的时候,徐长卿和海宁借着为皇上看守寝宫保护皇上的机会,在周坤的帮助下偷偷的进入了皇上的寝宫;在寝宫内,海宁准确地找到了密室的机关,并成功的打开了密室的通道。 “你真的确定皇上就关在这里吗?” 徐长卿问道,海宁便回答说 “我当然确定,我那天就是在这密室内见到皇上的” 说完,两人便一同进入了密室的通道,并且关上了密室通道上方的大门。进入密室后,徐长卿在海宁的带领下找到了皇上被关押着的那间牢房,徐长卿从牢房铁门的观察窗那儿往里面一看,果然看见一个身穿龙袍头发蓬松的男人被关在里面;不用说,这个人一定就是皇上。于是,徐长卿用法术打开了牢房的铁门,然后随海宁一块儿来到万历帝身边并且解开了万历帝手上和脚上带着的手铐和脚镣 “皇上,我们是来救你的” 海宁解开万历帝手上的铐子之后对万历帝说道,而万历帝却依然像上次那样一言不发,就好像没有听见他说话似的,目光呆滞地望着对面的墙。见到这一情况之后,海宁便显得有些着急了,他连忙对他身旁的徐长卿说 “徐大侠,你快点施法让皇上恢复心智吧” “好” 徐长卿说完,便从袖子里拿出一杆长长的白色玉笛,在万历帝的面前吹了起来。当吹笛子的声音结束时,万历帝眼珠中的那道紫光突然一下子全都不见了,看到这一情况后,徐长卿高兴地说 “太好了,师父事先交给我的这一招恢复心智的方法果然管用” 当万历帝恢复心智之后,他发现自己正在一处像牢房一样的密室里;神情变得有些恍惚,他心中感觉疑惑的问道 “这是哪里,是谁把朕关在这里的,你们两个又是什么人?” 这时候,海宁对万历帝说道 “皇上,您被魔界妖女紫烟给迷惑住了心智,以至于让我大明朝沦为魔界妖女紫烟之手” 听完海宁的话后,万历帝回忆起他当时被紫烟控制心智之前的那一段场景;他记得那个时候,他的恩师张居正刚刚病逝,自己曾经在皇宫内的一处私塾中记起他和张居正在一块儿读书时候的点点滴滴,后来他被母后召进慈宁宫,见到母后性情大变之后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就一点也不知道了。 “朕记得朕在恩师死后的那一天被母后召进慈宁宫内,后面发生的事就不知道了;你们能告诉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海宁搭着万历帝的肩膀安抚住万历帝此时此刻正在焦虑之中的内心,然后心平气和地对他说 “皇上,您先不要激动,待微臣慢慢向您说出您被妖女紫烟给控制心智后所发生的一切” 接着他便把紫烟杀害了李太后之后,将其取而代之控制万历帝心智之后,独揽朝政,排除异己,以致民间怨声载道,宦官专权,民不聊生,故意挑唆河南郑王朱厚烷培植力量,企图谋反,又将张居正死后紫烟控制万历帝废除张居正的变法,并将张居正抄家把他的家人赶出京城,杀害忠臣,向人民强征关税收刮民脂民膏的一切错事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万历帝,又让徐长卿拿出他身上携带的万用乾坤镜,把镜子中张居正府上那名管家生前的记忆在万历帝的眼前放映。万历帝这个时候便感慨道 “想不到我大明江山已被魔界妖人控制了那么多年,朕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说完之后,万历帝抓着海宁的肩膀接着问道 “那朕现在问你,今天是哪一年?” “今天是大明神宗万历二十年呀,皇上” 听完海宁的话后,万历帝浑身瘫软无力的跪在了地上,自言自语道 “想不到,朕已经被人在这地方软禁了十年,在这十年之中,朕居然做出对恩师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还残害了我大明江山无数位忠臣还有数以万计的子民;朕已经无颜活在这世上了” 说完,万历帝站起身想要撞墙自杀;徐长卿这时候一把扯住了他,并对他说 “皇上不要激动,现在明朝还被控制在魔族的手中,您若是就这么死了,那就等于是让波多金和紫烟的阴谋得逞。与其这样自暴自弃的死去,还不如帮助我和海宁揭穿紫烟和波多金的阴谋,然后重振大明江山,这样不是更好吗?再说你的恩师张居正死在魔界妖女紫烟之手,难道你不想为你的恩师报仇吗?” 徐长卿的话犹如一记重拳,彻底的打碎了万历帝意图自杀谢罪的念想,同时也让万历帝助长了想要重振大明的信念和决心 “多谢徐少侠的当头棒喝,才让朕没有做出自杀这样的糊涂事,等把妖女紫烟和波多金逐出我大明之后,我一定会赏赐黄金万两已示重谢,并封你为护国大将军” “皇上,徐长卿不敢奢求什么赏赐,只希望能够像先祖那样效忠大明,完成师父交代的使命就够了;实不相瞒,我乃明朝开国第一名将徐达之后” “原来你是我大明开国第一名将之后呀” 万历帝说完,笑着拍打着徐长卿的肩膀接着说 “好,好,你的先祖能有你这样的子孙,真是他的骄傲” 说到这儿时,万历帝的心中立即产生出了一个疑问 “可是,朕要怎么做才能帮你们揭穿紫烟和波多金企图颠覆我大明的阴谋呢” 徐长卿这时候回答道 “回皇上,我们先带您离开这儿,然后我用法术变出跟您样子一样的假人放在这儿骗过紫烟,等到我师弟常凌云来了以后,等紫烟再次以李太后的身份带着假的皇上上朝的时候,我和我师弟还有海宁再带着您在上朝的宫殿内出现,然后您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场揭穿紫烟和波多金的阴谋” 听完徐长卿的话后,万历帝连忙点了点头,然后说道 “朕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 “那事不宜迟,我先把你变成一个假人,然后带着你离开这儿;皇上,委屈你了” 说完,徐长卿拿着他手中的万用乾坤镜对准万历帝站着的方向念动咒语;一道金光顿时瞬间从镜子中射出,照射在万历帝的身上,万历帝这个时候便化作大约十厘米长的小木人,让海宁拿在了手中,然后放入了衣袋。徐长卿这时候又施法术用树叶变出一个和万历帝一模一样大小的真人代替真正的万历帝留在了牢房内,然后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海宁说道 “我们走” 接着,两人便走出了密室,走出密室之后便离开了寝宫。为了不让紫烟和波多金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徐长卿用法术清除了残留在寝宫内的所有脚印和收印,然后走出寝宫见到了正在寝宫门外负责把风的周坤。当徐长卿见到周坤之后便对他说 “你干的不错,我现在就为你解除符咒” 说完,徐长卿便成功帮助周坤接触了种在他身上的符咒,解除符咒之后周坤问道 “你把皇上就出来了吗?” “嗯,就出来了,不过我还有一个任务想要拜托你完成” “是什么任务,快点讲,只要能够拯救大明,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于是,海宁便代替徐长卿说出了这个任务 “你现在回到紫烟的身边,找机会去说服紫烟,让她带着假的万历帝上朝,等到上朝之时我们便找机会带着真正的万历帝出现在朝堂之上去揭露紫烟和波多金的阴谋,废除李太后” 周坤这时候拱起手,回答道 “周坤遵命” 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徐长卿和海宁二人感到大吃一惊 “不过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哈哈” 当周坤刚一把话说完,徐长卿和海宁的四周便被一群朝廷的大内侍卫还有锦衣卫给围了起来,而波多金这个时候和已经变化成李太后模样的紫烟这时候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呀,师侄” 波多金对徐长卿说,徐长卿很快便意识到他就是师父嘴里说的那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波多金 “你就是当年杀害我祖师冲虚真人的劣徒波多金?” “波多金是你叫的吗?你搞清楚,我可是你师叔” “呸,你个欺师灭祖的败类,没有资格做我师叔,师父在让我下山前特地嘱咐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为祖师爷报仇” “报仇?哈哈,你觉得你有这个能耐吗?我已经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了,我告诉你,你这是找死” “我不怕死,为了清除你这个蜀山败类,我死而无憾” 而站在徐长卿身边的海宁这时候对周坤骂道 “你这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应该一剑杀了你” 周坤这时候摆出一副小人惯用的阴笑着的丑恶嘴脸说道 “哈哈,现在后悔了吧;我实话告诉你把,我是魔界的人不是人界的人,我们天帝波多金神机妙算,故意让我把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引进宫内把你们一网打尽” 说完之后周坤立即变回他在魔界中的模样现出了原形。这个时候,紫烟开始说话了 “我故意答应周坤看守皇上的寝宫就是为了把你们俩一网打尽,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们已经混进皇宫了” 说完之后,她拿出徐长卿用来变化成海宁人头的石头和几片变化成周坤手下的几片树叶继续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耍的这些个小伎俩吗?我们的天帝他神通广大,你们两人的计划其实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说的没错” 波多金这时候站在紫烟的正前方对徐长卿说道 “我其实就是想让周坤这块鱼饵来钓到你徐长卿这条大鱼,然后引你上钩” 徐长卿紧紧握住他手中的宝剑,咬着牙愤怒地说 “波多金,你可真卑鄙” 而波多金却振振有词地为自己辩护道 “这个就叫计谋,你的师父柳长青难道没有教过你吗?跟我斗,你还太嫩了点” 这时候,徐长卿抽出了他手中的星辰剑,用剑头指对着波多金说 “什么也不要说了,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会怕你,有种跟我比试比试,我今天就是死也要为我师父清理门户” “好,有勇气;看在你这么有勇气的份上我让你三招” “别废话了,接招” 徐长卿说完,使出了《蜀山秘籍》中最厉害的一招——蜀山破天拳,而波多金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迎接着徐长卿使出的这一招;不过,徐长卿却没有用这招来攻击波多金,他变换了目标,将这一招朝周坤的身上攻去,周坤中招之后瞬间便化为一团粉末;然后,徐长卿趁波多金分心之际,用他的星辰剑朝波多金的胸口刺过去,波多金中剑之后并没有受伤而是面带微笑的用胸口顶着剑然后用上一点内力顶开了徐长卿的星辰剑;接着,他便和徐长卿一块儿打斗了起来,而紫烟则在这个时候对她身边那些个早已被波多金和紫烟两人麻痹意志的侍卫和锦衣卫们命令道 “你们快给我把海宁抓起来,我要活的” “是,太后” 于是,那些个已经丧失意志和心智的侍卫和锦衣卫全都一拥而上,朝海宁站着的方向攻过去。在纠缠了半个多时辰之后,海宁因为寡不敌众而被锦衣卫和侍卫们活捉;而徐长卿仍然在和波多金两人继续打斗,徐长卿的武功虽然厉害,但是跟已经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第十层的师叔波多金比起来,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在打斗了二十多个回合之后,为了停止继续纠缠,波多金决定使出他的真本事。当两个人打斗至半空中的时候,波多金突然间使出一招魔界中的招式——烈焰神掌,轻而易举地就将徐长卿一掌打落在地,徐长卿在从空中跌落至地面的时候,因为受伤过重当场便晕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和海宁两人已被人囚禁在密室的牢房之中,手上和脚上已被人绑着铁链和手链;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万历帝也被关在了这里。当徐长卿清醒过来之后,便向万历帝问道 “皇上,我们怎么又回到了这里来了?” 万历帝对徐长卿说道 “你被波多金一掌打晕之后,海宁已被紫烟所擒,然后波多金又把我变回了原样和你们关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牢房中的铁门被打开了,从牢房铁门外,紫烟和波多金从铁门外走了进来。此时的紫烟依然保持着变化出李太后时候的模样,万历帝这个时候便骂道 “你个贱人,害死我母后还好意思变化出我母后的模样来见我,快点给我变回原样,不要侮辱了我母后的容颜” 紫烟于是变回她本来的模样,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还一个孝顺的皇上,你既然知道你母后已经被我所杀,为何不杀了我为你母后报仇呢” 万历帝听完紫烟的话后,愤怒地回答道 “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会杀了你这个贱人,为我死去的母后报仇,你给我等着瞧” “你光想着为你母后报仇,为什么不想想你的儿子呢” 听完紫烟的话后,万历帝的心里就变得慌乱了起来,他焦急而又气愤地对紫烟骂道 “贱人,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太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这个时候,站在紫烟身旁的波多金回答了万历帝的问题 “你放心,太子朱常洛现在东宫中生活的好好的,每天的生活几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过他现在已是痴傻之人,只有五岁孩童的智力,现在已经开始管我叫爷爷。不久以后我会立他为皇上然后把你废掉,最后把他废掉自立为王,恢复我元朝江山” “我明朝究竟与你有何仇怨,为何你一定要灭我大明” “因为你们的先祖皇帝朱元璋曾经杀害我的父母兄弟姐妹上下十几口人,幸好我母亲当时把我藏在一口枯井下,才让我幸免于难。从那以后我便发誓,一定要让朱元璋的后代不得好死,让他建立的大明王朝在人界的统治中消失” 听完波多金的话后,海宁怒骂道 “为了你的一己私仇,你就残害人界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你的心肠简直比蛇蝎还要毒” 而波多金则不以为然的笑着说 “哈哈哈,无毒不丈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没有一副狠毒的心肠是成就不了大业的;我不仅要消灭明朝,我还要得到传说中的蚩尤神剑,然后攻入天宫统一五界,到时候整个天下就都归我魔界天帝波多金掌控,哈哈哈” 这时候,一名魔族中的一个小喽啰进入牢房然后跪下身向波多金报告道 “报告天帝,蜀山派剑仙常凌云在河南洛阳挟持了郑王朱厚烷,然后又杀死了三大护法正押着朱厚烷朝我京城的方向慢慢赶来” 听完那名探子的报告后,波多金心里边顿时大吃了一惊问道 “你说什么?我派过去杀他的三大护法全部都被常凌云杀死了吗?” “是的,天帝” 听完探子的回答之后,波多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以为靠四大护法去截杀常凌云,就能把常凌云干掉,却没曾想到三大护法这一去却送掉了性命,其中一个护法还背叛了自己;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实在太小看常凌云的实力 “看来我是小看了常凌云的实力” 这时候,徐长卿面带微笑而又轻蔑地看着波多金的眼睛说道 “怎么样?知道我师弟的厉害吧,我告诉你他可是半人半仙,实力要比我厉害的多,你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我劝你趁早放了我们,不然的话他迟早会到京城来取你的狗命” 听完徐长卿的话后,波多金愤怒道 “你给我住口,我波多金已经练成无极吸星大法的第十层还怕他这个毛头小子吗?我看你是想看着你的师弟常凌云快点被我杀死是吧。好,待我先把常凌云弄死之后再回来杀你” 说完之后,波多金便走到铁门那儿,然后回过头对紫烟说道 “我现在要去杀常凌云,紫烟,你帮我把他们几个给看管好,等我把常凌云的人头拿回来的时候,再等我把他们全部都杀死” “放心吧,天帝” “好,我去啦” 说完,波多金便化为一缕紫烟,消失在密室内。这时的徐长卿心里便有点担心他的师弟常凌云的安全,虽然他相信常凌云的实力,可是面对像波多金这样强悍的对手他不一定就能够有把握胜利。于是他在心里边暗暗向常凌云祝福道 “凌云师弟,你一定要安全地活着呀” 第九章飞天女侠陈香月(上)) 再来说说我们故事中的主人公常凌云,他那一次联合三帮四派和白莲教攻占了洛阳城俘虏了郑王朱厚烷之后,便和吴若云一起驾驶着六轮马车载着朱厚烷和他的家人及其陪伴在他身边的手下一路往北,向京城的方向慢慢赶去。他之所以要选择这样慢慢悠悠的赶路,心里其实正打着他自个儿的如意算盘;因为他知道,他把朱厚烷俘虏之后,波多金知道了肯定不会放过他,定会派魔界之人在半路上截杀他,所以他决定在路上等待波多金派过来截杀他的那一群魔界中的小喽啰,等到把这几群小喽啰消灭之后逼着波多金在他面前现身,然后再把波多金干掉给师父清理门户以慰祖师爷冲虚真人的在天之灵。 自从常凌云那次在白莲教总坛上力挫群雄,击败三帮四派各派掌门和各帮帮主之后,他在江湖上的人名声已是家喻户晓,而他的个人事迹也已经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让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陈香月的心里很是不爽;因为常凌云在江湖中的出名,使得之前在江湖上经常被人谈论和称赞的女侠陈香月不再受任何人的关注,人们都把心思用在关注常凌云的身上去了,而陈香月的形象也因此在老百姓们的心中,备受冷落;于是,她便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位抢了她风头的少侠——常凌云。这位女侠生的也是貌美如花和吴若云的美貌不相上下,她长着一对大而有神的丹凤眼睛,柳叶一般细长的美貌,白皙的皮肤红润的脸庞,瓜子一般曲线的美丽脸颊还有那双如同含了朱砂般的微厚且又性感迷人的嘴唇,仔细一看有点像在**TVB电视剧《张保仔》中饰演主人公黄娣妹的那个九零后演员陈凯琳。在得知常凌云押着郑王朱厚烷已经过了河南到达河北境内的邯郸之后,她便化作男装十分低调地去了邯郸。当常凌云和吴若云驾驶着六轮马车载着朱厚烷进入至邯郸城的大门之后,常凌云便走下马对坐在车篷内的郑王朱厚烷说 “郑王殿下,我们现在已到邯郸城了,请殿下下马,我们在这儿找一处客栈休息” 朱厚烷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立马便跟着他的仆人从马车里头走了出来;当他们走下马车以后,常凌云便用万用乾坤镜将六轮马车给收回到了镜子之中。虽然常凌云在名义上是押解着朱厚烷上京城,但是一路上对朱厚烷照顾有加,既没有给他上过铁链也没有给他上过什么枷锁,完全没有把他当作是犯人那样的对待,反而对朱厚烷是毕恭毕敬,态度十分谦和;朱厚烷在路上的饮食寝居几乎全由他和朱厚烷身边的那些仆人们细心照顾,饿的时候,常凌云便驾驶巨剑到山上去给朱厚烷采摘一点野果子吃,渴的时候,常凌云便亲自在小溪边为他打水,当马车行驶在荒郊野外没有地方入住的时候,常凌云便让朱厚烷和他的仆人睡在马车篷内,自己便和吴若云还有负责保护朱厚烷的士兵们一块儿生火,在车篷旁边搭起帐篷入睡;这让朱厚烷是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他决定全力配合常凌云上京让皇上恢复心智去揭发魔界妖女紫烟的阴谋。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常凌云一行人陪着朱厚烷找到了福来酒楼,选择好酒楼内的座位之后便准备在那儿吃饭。 “小二,快过来” “好嘞” 听到常凌云的喊话声之后,福来客栈的店小二十分客气地走到常凌云和朱厚烷座位的中间一边擦着餐桌一边问道 “几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常凌云便回答说 “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全都上上来,再给我来一坛子上好的女儿红” “好嘞,客官,我这就吩咐厨子给您做去” 当那名店小二正要离开的时候,朱厚烷立马便从他身后叫住了他 “小二,等一等” 听到声音之后,店小二立马转过头来面带微笑地问 “请问这位客官,有何吩咐?” 朱厚烷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元宝递放在店小二手里说道 “这钱是给你的赏钱,把菜炒好一点,本大爷重重有赏” 见钱眼开的店小二接过金元宝之后,面带笑容,心中十分高兴地说道 “哎哟,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说完之后,店小二把那锭金元宝收在了口袋当中,异常兴奋地离开了。郑王朱厚烷因为出生在皇族世家,含着金汤匙长大,所以从小便养成了拿点钱打赏一些下人的习惯。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再是当日那位生长在王府之中的那位富家子弟,而是一名即将要在皇上面前请罪的罪臣。 “郑王殿下,凌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朱厚烷面带微笑语气十分客套地说道 “常少侠不必介意,有什么话尽管直言” 于是,常凌云便放下他心中生怕得罪郑王的那颗悬浮着的心,把他心中想要说的话给说了出来 “那凌云就直接说了,凌云觉得郑王殿下刚才拿金元宝打赏店小二的做法有些不妥。凌云知道,郑王从小生长在王府大院,已经习惯了打赏一些下人,可是今时不同往日,王爷已非当日生长在王爷府中养尊处优的郑王,而是一个要去京城向皇上请罪的罪臣;而且王爷现在身上的盘缠已经花的差不多了,与其用这些钱打赏一些地位低下之人,还不如留给自己作为赴京路上的盘缠供自己生活和居住。再说了,人和人之间应该平等,没有任何高低贵贱之分,凌云希望王爷能够明白我的话” 朱厚烷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心中虽然有点不大高兴,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他说的话也确实有几分道理,他已经不再是当日的郑王朱厚烷了,对于过去的一些生长在王府时候所养成的习惯也应该有所收敛。然而他身边的下人可不这么想 “常少侠此言差矣,我们郑王现在虽然是戴罪之身,但是他终究还是位王爷,他做的一些事也轮不到你这个小辈在面前指手划脚” 当那位下人说完之时,朱厚烷便呵斥道 “住口,不要对常少侠无理,你难道忘了常少侠一路上是怎样照顾我们的吗?” 说完之后,朱厚烷便转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常凌云说道 “常少侠所言极是,我以后不那么做就是了” 这时候,常凌云等人注意到坐在他们餐桌旁边座位的一些人正在谈论着有关常凌云本人的一些事迹。一位身穿黄布衫带着黑颜色帽子的中年男性说道 “你们大家听没听说过常凌云大侠呀,他那次在白莲教总坛上技压群雄,打倒了三帮四派众多高手,可谓是威风八面呀” 又有一位穿绿衫的中年男性说道 “就是,那个常大侠呀,据说是蜀山派那儿的,功夫比我们人界的高手不知要强多少倍;连号称三帮四派最厉害的武林高手玄难大师都被他点了膻中穴,可谓是奇人也” 听完这两个人的对话之后,朱厚烷轻声地对常凌云说道 “常少侠,想不到你在江湖上的名气有那么大呀” 这时候,吴若云面带微笑地接着朱厚烷的话对常凌云说 “是呀,凌云哥,现在江湖上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名讳” 然而,此时的常凌云却把目光投向了离他们座位不远处,坐着的一位女扮男装的少女身上,这位女扮男装的少女是一副富家子弟的打扮,此时此刻正在一边喝酒一边吃肉,故意装出一副男人吃饭时粗鲁时候的样子。常凌云心里边顿时疑惑道:“这个女子为何偏偏要假扮成一个男人呢,她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而那名身穿黄衫的中年人和那名身穿绿衫的中年人则依然还在继续讨论着自己 “这个常大侠呀,不仅武功盖世,而且本领非凡,现在已经当上了三帮四派的武林盟主,并且调解了三帮四派和白莲教之间的矛盾,还率领三帮四派和白莲教活捉了郑王朱厚烷;比之前那个女侠陈香月不知要强上一百倍” 这时候,坐在他们俩旁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一个穿黑衫的青年问道 “那你们觉得到底是常凌云厉害呢,还是前几日在江湖上出名的那位义盗陈香月厉害呢” 穿绿衫的中年人十分肯定地回答说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常凌云厉害呀,陈香月不过是个女贼罢了,哪比得上能够打赢江湖上那么多门派首领的常凌云呢” 正在这时,那名女扮男装一直大口喝酒吃肉的姑娘放下手中的酒肉,径直地走到那三个正在讨论常凌云的男子身边说道 “你们都说常凌云比陈香月厉害是吧,我看未必,常凌云只不过是被江湖中人吹捧出来的人物,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如果你们不信的话就等着瞧好了,我敢肯定他在三天之内会让陈香月给收拾的心服口服” 说完,那姑娘大声地向福来酒楼的小二喊道 “小二,结账了” “好嘞,来了,客官” 此时,常凌云之前点的女儿红和一些上好的酒菜早已全部上齐,当朱厚烷掏出他口袋中的碎银正要付款的时候,小二却说 “客官,你们不用给钱了,你们的酒钱和菜钱全部都让那位年轻的客官给包了” 小二说完,指了指那名女扮男装的姑娘之前坐过的那个位置,常凌云这时候便明白了过来;当他站起身向福来酒楼大门外张望的时候,发现那个女扮男装的姑娘并没有走远,她正乘坐在一匹白马上回过头,朝正在酒楼内与她对视的常凌云抛来一个灿烂的微笑;接着,她便驾着她的马一路飞奔,很快便不见了踪影。 一个时辰过去了,常凌云等人在福来酒楼吃饱饭之后,便离开了邯郸城;朝着京城的方向慢慢赶去,当他和吴若云驾驶的那辆六轮马车行驶在一片树林中的时候,一个蒙面女子突然间从天而降飞奔至马车的正前方拦住了去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说完,她把出手中的佩剑并用剑指对着停止赶车的常凌云;常凌云见状后便笑着说 “哦,原来是个毛贼呀!” 说完之后,他走下马车非常淡定并且毫不畏惧地站在那名蒙面女贼的面前说道 “你是何方神圣报上名来,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这时候,蒙面女扯下围在脸上的黑色纱布露出了她本来的面目,她便是传说中的飞天女侠陈香月 “本人行不更名 坐不改姓,飞天女侠陈香月就是我” 这个时候,常凌云调侃道 “原来你就是女侠陈香月呀,果然生的是貌美如花,国色天香;你不是被人称之为飞天女侠吗?为何要半路上打劫,改行做女贼呢” “你给我住口,我今天就是要打劫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本来我在江湖上是被人尊敬的女侠,可现在我的风头却被你给抢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常凌云故意调侃道 “凭你这身手还敢打劫我,还是下辈子吧。我也不怕告诉你,以我常凌云的身手就算是十个陈香月也未见得能够打得过我,你被我抢了风头那是人们愿意给我这个常大侠面子,事实就是这样那也没办法,这笔账我觉得没有必要算” “少废话,看镖” 说完,陈香月将她身上的一枚飞镖射向了常凌云,不过被常凌云用两根手指接住了。常凌云看了看他接住的那枚飞镖,发现飞镖上面刻着一个“洁”字 “哦,这就是你的飞镖吗?看起来还不错嘛,怎么这上面还有一个'洁'字呀,难道是你的小名吗?” “关你屁事呀,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你敢和我比试一下脚力吗?比武功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比脚力你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你难道就这么有自信?你有没有听说过我蜀山派有一门绝学叫作雷鸣步法呀,只要我稍微一出招就能把你远远甩在身后,你觉得还有必要跟我比吗?” “笨蛋,谁说过要跟你在陆上比试脚力,我是说在天上比试脚力。我们从现在开始在半空中奔跑,谁要是落地谁就输了,你看怎么样?” “好,我就和你比试比试,来吧” 说完,常凌云便做好了要飞上半空中和陈香月一块儿在半空中比试脚力的准备;但是,陈香月这个时候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道 “慢着,在比试之前我们得定个约定,如果我若是赢了的话,你得向江湖中人承认蜀山剑侠常凌云败在我飞天女侠陈香月的手中”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常凌云大笑道 “哈哈哈哈,说来说去你在乎的还是名誉呀” 说完之后,他便爽快地答应了陈香月的提议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不用悬浮术也一样能够赢你,可如果你要是输了呢?” “如果我若是输了的话,从此我便退出江湖不问是非,我们击掌立誓” 说完,陈香月便主动伸出了右手准备要与常凌云对掌。 “好” 常凌云说完,也同样伸出了右手与陈香月击了下掌。这个时候,一直坐在马车上看热闹的吴若云这时候说话了 “凌云哥,你就放心的跟她比试,不要跟她客气,让她输的心服口服,知道你的厉害” “好,你放心吧,小琪;我一定要让这个所谓的飞天女侠颜面扫地,你就在这儿等我回来,保护好郑王” “嗯,我会的,凌云哥” 听到常凌云和吴若云的一番对话后,陈香月在一旁冷笑道 “你们这对小情侣还真是啰嗦” 说完之后,她便纵身一跃飞到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上对常凌云说道 “我先走一步了” 接着便如同一片漂浮着的树叶,轻而一举地就从一颗大树飘落至另外一颗大树之上,而常凌云也不甘心落后,他用内力使自己的身体飞奔至半空中,然后用脚蹬了一下大树上的树枝使出蜀山派的独门轻功追击着正在用轻功在树干间奔跑之中的陈香月。陈香月是万妖国王朱允文和万妖女王龙葵所收养的一只狐妖,她自幼生长在万妖国,那身如同树叶一般飘拂的轻功便是她与生俱来的看家本领,因为非常留恋万妖国以外的世界,她便在义父朱允文的批准下来到人界;她有着和吴若云一样的爱好,那就是喜欢在自己用的剑和飞镖上刻着自己的小名,她的小名叫“洁”是万妖国王朱允文收她为义女的时候给她取的小名;来到人界之后,陈香月凭借自身的轻功和武艺在人间锄强扶弱,劫富济贫,在人界闯出了名声,人称飞天女侠;虽然她在人界之中得到了众多百姓的赞颂与认可,但她心中总觉得少了一样什么东西,这个东西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两人在树干间的半空中比试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不甘心落后的常凌云很快便追上了她身后的陈香月,洋洋得意地对她说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不用悬浮之术就能够跑赢你,你是赢不了我的” 而陈香月这时候却耍起了阴招,她一边奔跑一边从衣袋里拿出一枚飞镖向常凌云的身后射去,而常凌云很快便感知到他身后的暗器,于是他转过身用手接住了陈香月射向他背后的飞镖,在半空中转了两圈之后,便落在地面上;陈香月这时候便同样降落至地面很是得意地笑道 “哈哈,你输了,按照约定,你要在江湖上说你蜀山派剑侠常凌云输给了我这个貌美如花的飞天女侠陈香月了” 常凌云扔下他用手接住的那枚“洁”字飞镖说 “你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你就算是赢了也赢得很不光彩” 而陈香月则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叫兵不厌诈,况且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不需要讲什么英雄道义” “枉你还自称是什么飞天女侠,居然行事如此卑鄙,暗箭伤人还说的头头是道” “我现在就是不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而且我在江湖中的名声全都被你给抢走了,我只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讲不讲江湖道义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遇上这位牙尖嘴利的女侠,常凌云一时之间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想要跟她讲道理可她偏偏就不跟你讲道理,歪的东西在她嘴里都能说成是直的。无奈之下,性格秉直的常凌云便决定愿赌服输 “好吧,我承认输给你了” 陈香月这个时候面带微笑地赞美道 “常大侠真不愧为当世受人敬重的男子汉,愿赌服输,个性真是爽快” 当陈香月说完这句话后,一道紫光突然间向他们两人的身边袭来,常凌云立马抓住陈香月的手飞奔至半空中躲开了那道紫光的袭击;接着,一个皮肤白皙身着魔界服饰的男子向常凌云站着的方向袭来,常凌云立马便抽出他的凌云宝剑进行还击,在打斗了三四招之后两人便弹开了一段距离 “你是不是波多金身边的人?” 那人便面带微笑地自我介绍道 “蜀山剑侠常凌云果然名不虚传,居然一看就知道我是魔界中人,你说的没错,我是波多金天帝身边的大护法,是奉了波多金的命专程过来杀你的” “我就猜到是这样,你想杀我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放过我身边这个柔弱女子,你要杀的人是我不是她,请不要伤及无辜”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大护法笑道 “哈哈,人界江湖中传闻常凌云大侠是位为人正直的侠士,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好吧,我姑且就饶过你身边的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说完之后,大护法挥了挥手对陈香月说 “你走吧,看在常大侠的面子上,我放你一条生路” 听完大护法的话后,陈香月深知自己不是魔界中人的对手,便一声不吭地化作一缕青色的烟雾消失的无影无踪;常凌云看了看陈香月离开时留下的那一缕青烟,很快便意识到了她是万妖国的人 “原来是万妖国的人” 说完,他回过头用凌云剑指对着大护法说道 “我手中这把剑是我蜀山派二十七代掌门李逍遥手中的无尘剑,我的这把剑是上古神器,它削铁如泥,威力无比,能够把任何东西劈成两半,我劝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 大护法则一点也不畏惧地笑着说道 “哈哈,无尘剑没什么了不起,如果功夫不好的话佩剑再好又有什么用,先吃我一招再说” 说完,他举起手中的黑剑,向常凌云刺去。就在他们俩打斗的过程中,吴若云那边却出了事。当吴若云正坐在马车上等着常凌云回来的时候,突然间有三个化作黑旋风的人影出现在她面前,当黑旋风消失之后,那三个人影便露出他们本来的模样;然后抽出黑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光了朱厚烷身边负责保护他和照顾他的下人还有手下,只留下吴若云和朱厚烷两个人,吴若云这时候拔起她手中的“琪”字剑用剑指对着那三个黑衣人惊恐万分地问道 “你们三个是什么人?” 其中一个身穿黑衣服黑帽子的人回答说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说完,三个人便再一次的化为一团黑色旋风将吴若云和朱厚烷两人都给卷走了。 与此同时,常凌云早已和魔界大护法交上了手。两人从空中打斗至地面又从地面打斗至空中,凌云剑与黑剑相互间的碰撞声还有两人之间在拳脚相交时所产生出来的击打声,一直持续不断;在打斗过程中,常凌云细心的观察着大护法的招式,发现大护法在舞剑时的动作和招式很像昆仑派的一些招式;五年前,他和师兄徐长卿一起随他师父无极真人去昆仑山与昆仑派的掌门红叶真人还有蓬莱派掌门玄慈真人商议结盟对付魔界首领波多金,在和昆仑派弟子交流武学的过程中曾经见识过昆仑派的武艺,并且从昆仑派弟子的口中听说了昆仑派中曾经有一个名叫苏子扬人,他曾是昆仑派的首座弟子,因为与师妹偷情而被他师父逐出师门后来堕入魔道的事;“莫非就是他”常凌云在心里头这样猜测道。在与大护法继续打斗了一会儿之后,常凌云便主动停止了打斗;见到常凌云停止打斗后,大护法便向他问道 “你怎么不打了?莫非是怕了我不想打了吗?” 常凌云回答说 “刚才我在和你打斗的过程中,看见你使出的招式很像昆仑派的招式,我曾经和我师父师兄一起到过昆仑山,并在那儿听说昆仑派有个名叫苏子扬的弟子因为与师妹偷情而堕入魔道成为波多金的手下” 听到这话后,大护法心里头一怔脸上立马挂出一副心虚的表情,于是常凌云便接着说 “莫非你就是苏子扬?” 大护法这时候大笑道 “哈哈哈,是又怎样?当年我和我师妹是真心相爱的,可是我师父天罡真人却如此的狠心把我和我相恋多年的师妹拆散,我师妹因为害怕我被师父处死所以就把一切的罪责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结果师父信以为真,就以损害昆仑派门规的罪名把师妹处死,后来我被师父逐出师门后因为修炼《血魔神掌》而加入魔界” 说完之后,他用剑指着站在他正前方不远处的常凌云接着说道 “好了,我的故事你都听完了,现在受死吧” 当他正准备要继续攻击常凌云的时候,常凌云作出一个暂停的手势对苏子扬说道 “且慢,我现在不想和你动武” 苏子扬放下黑剑大声地常凌云吼叫道 “常凌云,你想耍什么诡计,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常凌云将他的凌云剑收回到剑鞘之中说道 “我并没有跟你耍什么诡计,实不相瞒,我刚才在和你打斗的过程中已经找到了破解你昆仑派剑术的办法,我觉得没有必要跟你打下去了” “你说什么?” 此时的苏子扬在听完常凌云的话后,难以置信的问道,他已经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招式,再打下去你一定会输。但是我觉得你并不算什么坏人,只需稍微一点化,便可弃暗投明。波多金他杀害我师祖,投奔魔界之后又杀害魔界之主帝释天,我搞不清楚你为何还要为这种小人卖命” “波多金之前做过什么事情我并不在乎,我只知道波多金现在即将统治这个世界;你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纷争和杀戮吗?那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一个统一的整体,波多金有心要统领五界以维护世间的和平和统一,这个世界本该成为一个整体,本来就不应该分为天、魔、仙、人、妖五大界,如果把这五界统一起来全都收归我们魔族的麾下建立一个由我们魔族所领导的新秩序,我们魔族会把整个世界建成一个没有杀戮和纷争的世界” 听完苏子扬的话后,常凌云冷笑道 “哈哈哈,你们魔族本身就比较邪恶,如果你们要是统一了五界,那么整个世界将会变成一片黑暗;波多金为了他的一己之仇,控制了大明王朝,使得人界的百姓生活在战争和杀戮之中,试问这样的人若是统一了五界,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魔界只不过是想独霸天下,让天下都归你们魔界所有,什么天下一统,什么建立新秩序这都是在找借口,波多金的真实目的是要毁灭世界,要把整个世界全都控制在他个人的手中,毁灭大明朝只是他实现计划的第一步” “你给我住口” 苏子扬举起黑剑愤怒地指对着常凌云咆哮道 “我不允许你这样污蔑我们天帝,我现在是奉了波多金的命令,前来取你狗命,常凌云你受死吧” 常凌云这时候同样举起宝剑指对着站在他对面的苏子扬说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先把你打醒再说” 说完,两人便再次的对打了起来,苏子扬用黑剑不停地攻击常凌云身上的要害部位,但都被常凌云用剑给轻松地格挡了回去,当两人从地面打斗至半空中的时候,常凌云趁其不备使出幻影剑法欺骗了苏子扬的视觉,然后用悬浮术闪到他背后照着他的后背猛拍一掌把苏子扬击落在陆地上,待苏子扬落地之后,常凌云悬浮在半空中对落地后苏子扬说 “我现在就让你醒过来” 说完,他迅速地从半空中如同坠地的石头一般降落至地面,在苏子扬还没有来的及反应的情况下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苏子扬的面前然后伸出右手上的食指和中指照着苏子扬头上的神庭穴一点,一道弱小的金光便在常凌云给苏子扬点中穴道之后的那一瞬间亮了起来,当常凌云的食指和中指离开苏子扬的头部之后,那道弱小的金光便停止了闪耀。就在金光闪耀后消失的那一瞬间,苏子扬呆呆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此时的他已经中了常凌云的蜀山魔幻拳,正在陷入冥想和沉思状态。进入状态后的苏子扬在他的脑海中看见了他自己正在和他小师妹恋爱时候的场景。小师妹在草地上奔跑,苏子扬正在他小师妹的身后追逐着。 “青璇师妹,你别跑” 青璇于是回过头笑着对她师兄苏子扬说 “大师兄,你快来追我呀” 说完之后,便继续向前奔跑。过了一会儿,苏子扬便追上了他的师妹青璇,然后把他师妹给抱在了怀里,青璇师妹便对他大师兄苏子扬撒娇道 “大师兄,快点放开我” 苏子扬抱着他的青璇师妹说道 “不放,就是不放,我要一辈子这样抱着你” “你就不怕我们两个的事让师父知道吗?” 苏子扬听完青璇师妹的话后,心里头一点也不担心的回答说 “我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的,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我们也一定要在一起” 接下来,苏子扬看到了他所经历过的另外一段场景。在脑海中,他看见自己和他小师妹青璇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正在昆仑山上的一个山洞里云雨,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正慢悠悠地穿着衣服,当衣服穿到一半之后却不巧被正要进来进修的师父天罡真人撞见了。天罡真人用手指着苏子扬和他的师妹青璇骂道 “你们这两个畜生,竟然作出此等苟且之事” 骂完之后,当场便气得吐出了鲜血。这时候,青璇哭着对她师父说道 “师父,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勾引了大师兄与大师兄无关” 而苏子扬这时候对他师妹说 “青璇,你……” 话说到了这一半却又被他师妹给打断了 “大师兄,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应该爱上你触犯昆仑派的门规,一切都是我的错” 说完之后,她跪下身对师父说 “师父,求求你饶过大师兄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要惩罚的话就请惩罚我吧” 苏子扬见师妹把一切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心里头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当他想要努力试图把偷情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时却发现自己早已被师妹给点了哑穴。这个时候,师父强忍住胸口内的剧痛对青璇说 “你们两个败坏我昆仑派的门规,从今天起你们俩再也不是我昆仑派弟子” 说完之后,他指着青璇的鼻子说道 “青璇,既然你已认罪就要接受我昆仑派门规的惩罚” 听完师父的话后,青璇说道 “青璇愿意接受师父的任何惩罚,只求师父饶大师兄一命,弟子愿意承担一切罪责” 此时的苏子扬顿时感觉内心有一股羞愧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他身为男人竟然会让一个女人替自己包揽所有的罪责,但是自己此时此刻已被师妹点了哑穴,就算是自己想为师妹辩护给师父讲出事情的真相也无能为力。 听完青璇的话后,天罡真人看了一眼苏子扬,然后挥一把拂尘解开了他身上被人点中的哑穴 “苏子扬,你有什么话想说?” 苏子扬见自己身上的哑穴已被师父解开之后,便如同一壶刚刚被拔掉瓶塞的苦酒,把他刚才一直想要对师父讲的话给完全倾泻了出来 “师父,不是师妹的错是我的错,你不要听师妹胡说。是弟子不肯专心修行,贪恋师妹的美色与师妹相好从而铸成大错,求师父开恩放过青璇师妹,一切的责罚就让我一人来承担吧” 当青璇师妹正要开口为师兄辩护时,天罡真人这时候挥了一会儿拂尘说道 “你们两个不必互相包庇对方了,为师知道该处理。” 说完之后,他对苏子扬说 “子扬,从今天起你已不再是我昆仑派弟子,为师要把你逐出师门,你下山之后不准再踏入我昆仑山半步” 接着他又看了看青璇说道 “青璇,你败坏门规,按照我昆仑派的戒律,你要被处死” “青璇愿意受罚” 为了保住她心爱的男人,青璇决定接受师父的惩罚。而苏子扬见他师妹决定为他而死,情绪就变得十分激动了起来,于是他连忙对师父说 “师父,不要处罚师妹。你要处罚就处罚我吧,弟子愿意代替师妹去死,求求你放过师妹” 青璇师妹这时候转过头对苏子扬说 “师兄,你别再说了,有你这句话青璇就已心满意足了。下山之后你要好好的活着,找一个真正能够陪伴你的姑娘共度一生” “不,青璇。我不能让你为我而死,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师兄,我们的缘分已尽,只能来世再续前缘了” “不要呀,师妹,不要” 之后,苏子扬便被天罡真人用法术给赶下了昆仑山,当他想踏上昆仑山去救青璇师妹时,却发现自己的头部和身体好像被一堵透明的墙给弹开了,原来他师父早已对他设下了封印。无奈之下,他终于离开了昆仑山彻底放弃了去救他师妹的念想。这个时候,在已被常凌云的蜀山魔幻拳催眠之后的苏子扬在脑海中又开到了另外一段画面,这段画面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画面;他看见,青璇师妹在被他师父天罡真人带走以后,并没有被师父处死,而是被师父带进了他经常在这儿闭关修炼的昆仑派密室之中正在和师父进行一段对话 “青璇,你已触犯门规该当何罪,你真的打算为子扬而死吗?” “是的,师父。弟子触犯门规甘愿受罚”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若是死了就没有机会能够见到你大师兄子扬,你甘心吗?” “弟子不甘心,但是为了大师兄为了遵守昆仑派门规,弟子死又何妨。师父,您不必再问了,动手吧” 说完,青璇十分从容而有淡定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师父过来杀死自己。天罡真人这时候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既然你跟子扬尘缘未了,你还是走吧” 听完师父的话后,青璇站起身心中感到一阵迷惘,她没想到师父居然就这样放过自己 “师父,你说什么?你真的愿意放过青璇吗?” 天罡真人背对着青璇,闭上眼睛头也不回地说 “你不要再叫我师父,从此以后你也不再是我昆仑派的弟子。” 接着他挥了挥手说道 “去找你的情郎苏子扬去吧” 就这样,青璇便被天罡真人赶下了昆仑山。这一幕让正在陷入被常凌云用蜀山魔幻拳催眠之中的苏子扬感到非常的意外;他以前一直认为青璇师妹已被师父杀死,没想到师父居然会放过青璇,并让青璇师妹下山去找他。当他想要看清下一个画面中,在青璇的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脑海中的画面却跳跃到他自己的身上,他看见自己被师父赶下昆仑山之后去了伏魔山并在魔君帝释天的引诱下修炼《血魔神掌》从而堕入魔道,成为了魔界中的一员;这个时候,画面又跳跃到了青璇师妹的身上,当青璇师妹被天罡真人赶下昆仑山去找她师兄苏子扬的时候,却得知苏子扬师兄此时早已堕入魔道,青璇师妹因此心灰意冷,在一处悬崖绝壁上仰天长叹道“师兄,想不到你竟然堕入魔道,背叛师门,如此辜负青璇对你的一片真情,我们之间的情缘只有来世再续了”说完之后,青璇师妹终身一跃跳下了悬崖,苏子扬见到这一幕后,伤心欲绝地大声吼叫道“不要啊,师妹”这一声吼叫让此时此刻的苏子扬清醒了一半,但却依然陷入在常凌云对他的催眠之中;在苏子扬的眼里,青璇师妹跳崖自杀的那段场景早已消失不见,他周围的世界早已变成一片黑暗;在这片黑暗之中,他正在不停地行走却始终找不到方向;这个时候,他的眼前突然间出现了帝释天和青璇师妹两人的身影,这两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白光,犹如黑夜中的两只萤火虫散发出不能将整个夜空照耀成白昼的微弱光芒。被白光包裹着的帝释天对苏子扬说道 “苏子扬,你早已被你师父天罡真人抛弃,你的青璇师妹已经被天罡真人处死。你和你师妹两情相悦,可是天罡真人却因为死守门规而无情地把你师妹处死,使你们这一对两情相悦的恋人从此阴阳相隔。你的青璇师妹是被天罡真人害死的,天罡真人他不是你的师父,他是杀害你青璇师妹的凶手。而你,现在已是昆仑派的弃徒,仙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不如你加入我魔界,修炼我们魔界的上乘神功《血魔神掌》有朝一日我们一同铲平仙界,以报你青璇师妹的仇” 而他的青璇师妹却对他说出了和帝释天完全不一样的话 “大师兄,你为何要修炼《血魔神掌》为何要堕入魔道?师父在你离开以后并没有将我处死,他见我对大师兄你痴心一片便让我下山去找大师兄你;可是当我下山知道了你已经堕入魔道之后,我便伤心欲绝跳崖自尽,你怎么可以听信帝释天的谎言与魔界为伍,为什么你会变的这样为什么?” 这个时候,帝释天又重复道 “仙界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了,不如你加入我魔界,修炼我们魔界的上乘神功《血魔神掌》有朝一日我们一同铲平仙界,以报你青璇师妹的仇” 而青璇师妹这时候也重复道 “你怎么可以听信帝释天的谎言与魔界为伍,为什么你会变的这样为什么?” 接着,他们两人便开始不断地重复这两句话把苏子扬听的头都大了,苏子扬这时候用力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后闭上眼,做出一副非常难受的表情大声吼叫道 “够了,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在酣畅淋漓地吼过一阵子之后,苏子扬很快便恢复了一点意识;于是他大声对常凌云说道 “常凌云,你要打便是,何必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折磨我” 这时候,常凌云突然间同样出现在了苏子扬眼前的黑暗世界当中身上也同样冒着白光,而青璇师妹和帝释天两人早已消失不见 “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全部都是你脑海中的幻觉。你的师妹其实不是被你师父处死的而是因为你堕入魔道后心灰意冷而死的,帝释天就是利用了你对你师父心中的仇恨欺骗你加入魔界” 常凌云说完之后,将手一挥;解除了对苏子扬脑海中的催眠,把苏子扬带回到了现实世界之中 “心中有爱你还是人,心中有恨你就是魔。魔由心生,恨从心底,有爱有恨,善恶就在一念之间” 苏子扬听完常凌云的话后,一时半会儿没能领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心里头十分烦躁的骂道 “你他妈啰里八嗦的说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听的人莫名其妙,与其继续这样耗下去,不如我们还是用武力一决胜负” 这个时候,苏子扬决定用他的血魔神掌来对付常凌云 “尝尝我的血魔神掌” 当苏子扬摆好架势,正要发出血魔神掌的时候,却发现这一掌怎么也发不出来;于是便向常凌云问道 “常凌云,你耍的什么诡计?让我使不出血魔神掌” 常凌云便对苏子扬说 “你心中的恨已经全部都被化解了,你认为你还能发得出血魔神掌吗?没有恨,你的心中就没有魔,没有魔你就发不出血魔神掌” 而常凌云的这句话让苏子扬顿时感到大吃一惊,他一脸惊讶地看着常凌云的脸,吞吞吐吐地问 “你……你是怎么知道血魔神掌的秘密的?” “这个很简单,因为你并非一开始就是魔道之人,也并非是像波多金那样的邪恶之徒,所以你的心里一半是正一半是恶;加入魔界对你来说本身就是个错误,所以你在修炼魔界神功血魔神掌时未能将你心中所有的恶融入到掌中;你也注定练不成这样的掌法” 说完之后,常凌云又接着说 “你本性不坏,只是因为心中的恨而投奔了魔界;若是你肯弃暗投明改邪归正还是来的及的” 苏子扬这个时候,心中立即便有了一个疑问,于是他向常凌云问道 “那我刚才看到的一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是怎样子知道我师妹是因我而死的呢” 常凌云于是耐心地向他解释道 “你刚才中的是我的蜀山魔幻拳,中招之后一切与你有关的事情都会在你脑海中一一呈现,所以你所看到的一切几乎都是真实的” 听常凌云说完之后,苏子扬什么话也没有说;他抬起头仰望着黄昏时刻那暗淡的天空,突然扑通一下子跪了下来,眼里流出了伤心的泪水,然后抽噎地说道 “师妹,大师兄对不起你呀!是大师兄害死了你;大师兄曾经对你说过生要一起生,死也要一起死;大师兄现在就过来陪你” 说完,苏子扬拔起他身上的宝剑想要自刎,却被常凌云给拦了下来 “过去只是人生的经历,而不是一种负担,你又何须如此想不开;你现在就是死了也不能挽回你过去的错误,与其这样作贱自己还不如把你这条命留着,痛改前非,奔向新生命岂不是更好”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苏子扬一下子完全明白过来了,他把宝剑收回到剑鞘当中,然后站起身对常凌云说 “常少侠的一番话让子扬茅塞顿开,子扬决定脱离魔界弃暗投明,从此不再与蜀山派为敌;多谢常少侠对我的点化” 常凌云看着苏子扬的眼睛,看得出他是真心想要痛改前非弃暗投明的,于是便对他说 “人之初,性本善。你本身就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应该投身魔界;更不应该受帝释天和波多金的控制而遗忘了你善良的本性,只要从此以后你的心中不再有恨,你还是可以回到仙界的” “苏子扬日后定当弃恶从善,以赎回我曾经的罪恶,如若有缘我希望能够重回昆仑派之门” 说完,苏子扬纵身一跃跳至五彩祥云之上然后拱起手对常凌云说 “常少侠,告辞” 说完,他便以闪电般的速度消失在常凌云的视线之中。常凌云见苏子扬离开以后,便想到了正在马车上等候着他的朱厚烷和吴若云;于是他准备运用轻功正打算离开这儿,而陈香月却在这个时候在半空中如同树叶一般飞落到他的身边 “原来你没有走呀” 陈香月这时候便笑着对他说 “是呀,我刚才一直躲在大树上看着你们两人的决斗;你真是太棒了,一下子就打败了那个大坏蛋,并且把他给赶跑了,我真的好崇拜你哦” 说完,她便不由自主的往常凌云的身上靠,眼神间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爱慕之意。陈香月自幼生长在万妖国,从小到大从来就不知道人界之中男女之间所要注意的礼仪和底线,所以个性就显得有些随便,总是根据自己的个人感情来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任何事情。这时候,常凌云便拦住了她 “哎,你干嘛靠那么近呀。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男女授受不轻吗?” 陈香月一脸疑惑地问道 “什么叫男女授受不轻呀?” 常凌云这时候不想再浪费时间跟她解释什么,因为他要急着去找吴若云 “哎呀,我没空跟你解释,我要去找吴若云” 说完之后,他纵身一跃运用轻功飞奔至半空中。 “哎,等等我” 陈香月说完,便同样如同燕子一般飞翔至半空中跟随着常凌云想要去寻找吴若云和朱厚烷时候的脚步。 当常凌云与陈香月两人回到吴若云和朱厚烷停留的那辆马车那儿时,发现马车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见到这一情况后,常凌云的心急得就像踩在热锅上的蚂蚁,在马车的旁边四处走动,在走动的同时还在不停地呼喊着吴若云的名字,想到他们两人可能是临时离开了马车并且和下人们寻找食物去了,于是便尝试着在马车的四周大声呼喊看看能不能把他们两从不远处喊回来 “吴若云,郑王殿下,你们在哪里?” 可是他呼喊了半天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这个时候,陈香月说话了 “你不要喊了,你就是喊了半天他们也不会听见的。我猜他们肯定是被人给劫持了” 听到陈香月所说出的这句话之后,常凌云猛的一回头看着陈香月的眼睛,十分惊讶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被劫持的?” 陈香月指着马车上的一道被人用刀砍过的裂痕说道 “你看看这上面的裂缝是不是像被人用刀砍过的样子?” 常凌云顺着陈香月用手指的方向仔细一看,发现马车上确实有道裂缝,而且也确实很像被刀子给砍过了的;顺着那道裂缝的方向,常凌云还发现了马车上残留的一道血迹。很快,他就感觉到情况不妙,于是便立即打开了他额头内部的鹰眼进行观察,想继续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并看看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除了在马车上找到的那些裂缝和血迹之外,在地面上根本找不到作案人员留下来的脚印和武器等其他痕迹。很明显,这是他们有意而为之,故意不想让常凌云找到他们。这样的情况让常凌云感到有些犯难了,想找人又找不到,想找证据却又不足,这可如何是好呢。 “怎么了,常少侠,有没有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呢?” 陈香月站在一旁面带微笑地问,当常凌云用万用乾坤镜把马车收回至镜内的时候,瞪了一眼陈香月责怪道 “都是你惹的祸,如果你不拦住我们的马车,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陈香月这时候也毫不示弱,她双手叉腰抬高嗓音和气势也同样瞪着常凌云的眼睛说道 “哎,你找不到证据就把问题赖在我身上是吧,亏你还是个大侠;刚才要不是我提醒你你还连马车上的证据也找不到呢” “你……” 常凌云用手指着陈香月的脸,气得硬是说不出话来。但又找不到可以说服她的话,于是便只好放下自己的手继续分析着作案人员的动机。这个时候,陈香月的态度渐渐变得温和了起来,她用手拍打了一下常凌云的肩膀问道 “哎,需不需要帮忙呀” 常凌云冷淡地拒绝道 “不需要,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另外不要再跟着我了,省的你给我添麻烦” “嘿,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呀你,本姑娘好心好意想要帮你,你居然不要。实话告诉你吧,你的那个叫吴若云的丫头已被人往那个方向掳走了” 陈香月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她所说的那个方向。常凌云这时候看着陈香月的眼睛惊讶地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香月语气和态度很快就变得不是那么的友好与温和了 飞天女侠陈香月(下) “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想要我帮忙吗?你有能耐自己找去” 说完,她假装生气似的背对着他。这个态度和架势让常凌云心里是急的够呛,他急忙走到陈香月的面前拱起手尽力说尽一切好话 “刚才我的态度不好,我现在向你赔罪。可是事关重大,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 而陈香月也并非那么的小气,她只不过是想在常凌云面前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他而已 “看在你向我赔罪的份上我就帮助你这一次吧。实不相瞒,我乃万妖国的狐妖,对于气味特别灵敏,我之前拦住你们马车的时候闻过吴若云那丫头身上的气味,所以对于她身上的味道我是比较熟悉的,那些作案人员消灭了所有的痕迹却唯独忘记去除吴若云身上的味道,遇上我算他们倒霉”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常凌云高兴地说 “那太好了,请你带我去救吴若云吧” “想不到常少侠还是个痴情男儿呀,好吧,我就答应你去救吴若云,不过事成之后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要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我都会答应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你要遵守你的诺言” “没问题,你快说说是什么条件?” “但是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事成之后我自然而然会告诉你,你可不许反悔哦” “我常凌云以蜀山派剑侠的身份发誓,绝不反悔” 陈香月见常凌云的态度是那样的坚定,心里头便更加高兴了起来。她从常凌云抱着她躲开苏子扬发出的血魔神掌那一刻开始,心里就已经开始喜欢上了常凌云,但却因为常凌云的心中始终只容得下吴若云一个女人,所以心中不免有点小小的失落;可即便是这样,也动摇不了陈香月追求真爱的那颗坚定不移的心。见到常凌云发誓之后,陈香月心里面便有了底气,她再次笑着对常凌云说 “好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救吴若云” 陈香月寻着气味一路向北,和常凌云一同经过一片树林与河流之后又经过了一处村庄,过了村庄之后便进入了一处不知名的小镇,在这个小镇内,陈香月很快便停止了飞奔时候的脚步。跟在她后面的常凌云这时候向她问道 “是不是就是这里呀” 陈香月认真而又严谨地观察着小镇四周的一切环境,判断着气味的来源。在细细地观察和细心的分析和判断之后,她的心里终于有了答案 “应该就是这里了” 说完,她向身后的常凌云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前进 “请跟我来” 于是,常凌云便继续跟在她身后朝着小镇内的某一处方向缓缓前进。在跟在陈香月身后的同时,常凌云发现了这个镇上的一个奇怪的现象,他发现这个镇上几乎一个人也没有。 “镇上的人都去哪里了呢?” 常凌云在脑海里一直这样疑问道。这时候的陈香月忽然间看清了他心中的疑问,她回过头看着常凌云的眼睛说道 “你是奇怪这镇上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是吧?” 常凌云回答道 “是呀,你不觉得这一现象比较奇怪吗?” “对呀,是比较奇怪,不过我猜测这一定和掳走吴若云的那些人有关,这些贫民肯定是被他们给杀了或者是被他们给赶了走了又或者是被他们给关了起来,总之是不想留下任何可疑的证据” “说的也是” 说完,常凌云便催问起了陈香月寻着气味查找作案人员的进度和情况 “你已经知道他们藏在哪里了吗?” 陈香月说道 “反正就在隐藏在这里,但是吴若云身上的味道好像消失不见了”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后,常凌云的心里就变得焦急和惊慌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呢?” 正在常凌云与陈香月两人一筹莫展之际,苏子扬这个时候突然间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面前 “苏子扬?你怎么会在这里?” 常凌云惊讶地问道,苏子扬便对他说 “我是过来帮你救人的,吴若云她是被魔界的人抓走的。陈香月说的没错,他们就是不想让你知道证据,你们能够找到这里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那你知道是谁抓走了吴若云吗?” 苏子扬回答说 “我想肯定是二护法三护法和四护法,我们是奉了波多金的命前来截杀你的,既然我已经对你出手了他们几个肯定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苏子扬十分肯定地回答说 “他们现在一定在这镇上一个名叫龙泉山庄的地方,我带你们过去” 说完,苏子扬便带着常凌云和陈香月向龙泉山庄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在龙泉山庄的一处地下室内。吴若云和朱厚烷被关在这里;一个黑衣人正在和他们俩说话,这个人不是魔界中的人,而是前些时在福来酒楼内吃饭的时候,和常凌云发生争执的那位朱厚烷身边的下人;那位下人的名叫曾子豪,他心里一直都很反对朱厚烷跟随常凌云一同赴京,去向万历皇帝请罪;因为他觉得朱厚烷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这次赴京向皇上请罪肯定是死路一条,而他又不想亲眼看见朱厚烷被皇上下令处死,所以在离开福来酒楼后的第一天便与波多金派来截杀常凌云的二护法三护法四护法互相勾结,让二护法三护法四护法杀死常凌云然后自己再带着郑王朱厚烷返回洛阳。而郑王朱厚烷此时此刻依然坚持要跟随常凌云一块儿赴京去向万历皇帝请罪的意愿。 “曾子豪,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我是一定要去见当今皇上,去向皇上请罪的,如果见不到皇上我死不瞑目” 曾子豪便向朱厚烷劝道 “郑王殿下,你此次赴京只有死路一条,你为何偏偏就这么固执。再说当今皇上只不过是魔界妖女紫烟的一个傀儡,他的心智早已被魔界妖女紫烟所控制,你又何必对一个没有心智的傀儡付出忠诚。你还是跟我走吧,回到洛阳,回到您以前的封地怀庆府,不要白白枉送了性命” 朱厚烷便对曾子豪说 “子豪,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忠心。但我心意已决,你无需多言;在没有见着皇上之前我是绝不会走回头路了,不管现在的皇上变得怎么样,他在我心里仍然还是皇上,我朱厚烷在魔族的迷惑之下,意图起兵颠覆朝廷,已经是最不可恕了,与其让我背负着这个反叛者的罪名度过余生,还不如直接去向皇上请罪;如今我已经年过八旬,在人间的时日早就已经不多了,如果不给皇上请罪我这颗负罪的心是永远不会安定下去的” “郑王殿下,你这可是自投罗网啊,如今您已经背叛了魔界,波多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求求郑王殿下跟我一块儿回去吧,您这是在做无谓的牺牲呀” 曾子豪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这样对朱厚烷说道,在说的同时眼珠里急忙流出了心痛的泪水。 “我意已决,我朱厚烷就是死也要在皇上面前请罪,我劝你还是放我出去吧。常凌云答应过我,他会除掉紫烟和波多金然后让当今皇上恢复心智,而且我也答应过他在皇上恢复心智之后在皇上面前揭露紫烟和波多金的阴谋,所以我绝不能走” “常凌云根本就没安好心,他一路上护送我们上京就是想让郑王您去送死,难道您还不明白吗?说不定他早已和波多金勾结,要置你于死地” “不,不是的” 朱厚烷摇摇头,态度依然坚定地说道 “常少侠为人行侠仗义,做事光明磊落,他绝对不会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他若是想置我于死地在路上便可以把我杀死,何须这样大费周章。总之我一定要随常少侠觐见皇上,并在皇上面前请罪,无论你怎么劝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曾子豪见怎么也劝不动朱厚烷,便决定强行将朱厚烷送回河南;于是,他态度坚决地对朱厚烷说 “我不管常凌云是用什么办法蛊惑你如此死心塌地跟着他赴京城,总之我不能让你去送死;我现在就让二护法备好马车然后载着你立即启程回河南” 说完,他看了一眼朱厚烷身旁的吴若云然后接着说道 “至于若云姑娘你嘛,对二护法他们来说还有点儿利用价值,你就留在这儿吧” 说完之后,曾子豪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牢房,顺便从外面关上了牢房中的铁门。 再来说说常凌云他们;常凌云和陈香月两人在苏子扬的指引下已经来到了龙泉山庄,当他们刚一踏进山庄的大门口时,便有三道突如其来犹如闪电一般迅猛而又强劲的紫色掌光朝他们俩身上袭来; “大家小心” 常凌云大喝一声之后,便蹲起马步稳住下盘然后张开双臂用他身上的内力在他和苏子扬、陈香月三人的周围变出一道金黄色的防护罩,挡住了那三道紫色掌光的攻击。当防护罩消失之后,二护法三护法四护法便从龙泉山庄的房顶处从天而降,飘落至常凌云他们三人的面前;这时候,二护法说道 “常凌云,你已经中了苏子扬的圈套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四大护法的瓮中之鳖,现在插翅也难逃了;现在我们要奉天帝波多金的命令,取你狗命” 站在二护法身边的三护法和四护法异口同声地说道 “常凌云,受死吧” 而让他们三个意想不到的是,大护法苏子扬此时早就已经弃暗投明,背叛了魔界。苏子扬这个时候从常凌云的队伍中走了出来,并且站在二护法三护法和四护法面前对他们说 “慢着,我早就不是波多金的人了,你们三个肯定不是我和常凌云的对手,打起来的话你们肯定没有赢的胜算,你们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放了朱厚烷和吴若云,我们便放你们一条生路” 听完大护法苏子扬的话后,二护法心里头便完全明白了,他咬紧牙关,很是气愤地对苏子扬说 “苏子扬,原来你早就已经背叛了波多金,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把你和常凌云两人一并铲除” 这时候,常凌云用手指着二护法面对的方向逼问道 “你把朱厚烷和吴若云他们俩藏在哪儿了?快说,不然的话休怪我手中的凌云剑无情” “常凌云,你真是好本事呀,我们三兄弟藏得那么的隐秘你居然还能够找到这里。你想知道你的心上人在哪儿是吧,我偏偏不告诉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 对于二护法的耍赖,常凌云一时之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个时候,苏子扬说道 “我劝你们最好把人交出来免得枉送性命,看在我们多年在一起共事的情分上,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二护法便向苏子扬问道 “苏子扬,你为何要背叛天帝,并且与常凌云为伍?” 当苏子扬正要回答的时候,常凌云则用手拦住了他并替他回答了二护法 “苏子扬本性善良,他因误入歧途在帝释天的引诱下修炼《血魔神掌》从而堕入魔道,现在在我的点化之下早已弃暗投明脱离了魔界” “哦,怪不得你们两个人现在是一个鼻孔里出气,既然如此,那你苏子扬就和常凌云一块儿下地狱去吧” 说完,二护法便拿着他手中的武器和三护法四护法二人一同攻向了常凌云和苏子扬,五个人很快便缠斗;此时的陈香月则趁着他们五人打斗之际使出轻功飞进了龙泉山庄的大宅内,凭着吴若云身上的气味找到了之前关押吴若云和朱厚烷两人的大牢。当她进入牢房一看,发现牢房内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俩去了哪儿呢?” 陈香月自言自语地嘀咕道,在猜测了一阵子之后,她终于明白刚才为什么没有人拦着她闯进大宅了,原来他们早就已经把吴若云和朱厚烷两人给藏了起来;而此时,苏子扬和常凌云和波多金手下的三个护法依然还在打斗之中,五个人在大战了一百多个回合之后,二护法三护法和四护法三人终于败下阵来;果然不出苏子扬的所料,这三个护法当真不是常凌云和苏子扬两人的对手,常凌云的武功已经算是够厉害的呢,再加上曾经是四大护法当中武功最厉害的大护法苏子扬,其战斗结果可想而知。当二护法在与常凌云交手的过程中被常凌云用蜀山碎心掌击中胸口之后,便吐出一滩鲜血卧倒在地,三护法和四护法两人则被苏子扬和常凌云联手杀死,现在就只剩下二护法一个人身负重伤倒地不起。当他含着鲜血艰难地从地上抬起头之后,便被常凌云用他的凌云剑指着头部 “快说,吴若云和朱厚烷他们俩在什么地方” 二护法含着鲜血面带微笑地看着常凌云的眼睛说道 “哈哈哈,他们俩早就被我一剑刺死了” “你说什么?” 听完二护法的话后,常凌云便信以为真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人已被人杀害的沉重打击,大情绪激动地大怒道 “你这个畜生,我杀了你” 当他正要一剑刺下去的时候,苏子扬连忙用剑拦住了他 “凌云兄,你不要相信他,他是骗你的,如果你一剑把他杀了就永远不可能知道朱厚烷和吴若云的下落” 常凌云在脑海里仔细想过了一阵子之后,很快便恍然大悟 “原来你骗我杀你是故意不想让我知道他们俩的下落” 二护法此时的脸上则依然保持着微笑,这个微笑之中还略微的带着一点鄙视的味道 “是又怎样?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了我之后你就永远不可能知道,想知道你心上人的下落吗?你跪下来求我呀” 情急之下,常凌云立马扯住二护法的衣领逼问道 “快告诉我,吴若云和朱厚烷在哪里?” 这时候的二护法没有再回答常凌云,只见他把双眼一闭,然后自断心脉在挣扎过一阵子之后把头垂在了常凌云的面前,早已没有了生命的气息。站在常凌云身后的苏子扬说道 “他已经死了,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找找 吴若云和朱厚烷吧” 听完苏子扬的话,常凌云便放开了二护法的尸体,正当两人一筹莫展之际;陈香月扛着倒在她怀里的吴若云从大宅的门口处走了出来。当常凌云见到他担心很久的恋人吴若云之后,心里顿时激动不已,他连忙跑上去向吴若云问道 “小琪,你没事吧,你让我担心死了” 此时的吴若云,身体非常的虚弱,她嘴唇发白,身上冒着虚汗,一副好像中毒之后的样子;她微微地张开嘴唇,身体颤抖语气急促地对常凌云说道 “常大哥,郑王殿下现在正在赶回河南的路上,你快去拦住他” “你说什么?” 常凌云盯着吴若云的眼睛大吃一惊地说道,可又一想到吴若云现在中毒在身,倘若他现在去追郑王朱厚烷会让吴若云性命不保,所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苏子扬很快便看出了他心中的无奈 “常大侠,给吴若云姑娘解毒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去追朱厚烷去吧,他现在跑不了多远的” 听完苏子扬的话后,常凌云连忙拱起手感激道 “那就有劳子扬兄了” “嗯,你放心去吧” 接着,常凌云便抽出他身上的凌云剑然后把剑丢在空中变大,之后便驾驶着变大之后的凌云剑去追郑王朱厚烷。待常凌云驾驶着凌云剑飞走以后,苏子扬连忙扶住吴若云并看了看吴若云的脸色然后对陈香月说 “她中毒很深我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替她解毒,你快到宅子里去看看哪个地方最适合” “好的” 此时的常凌云乘着他的凌云剑行驶在半空中,手上正握着他随身携带的万用乾坤镜找寻着朱厚烷逃跑的方向;因为这一次,二护法三护法和四护法都已死亡,万用乾坤镜便没有受到三个魔界护法魔力的干扰,所以很快便找到了朱厚烷逃跑的线路。当他驾驶着凌云剑,接近朱厚烷逃跑之中移动的方向时,很快便发现在云层底下,有一辆马车正在奔跑之中;常凌云很快便意识到朱厚烷一定就在这辆马车之中,于是他收起凌云剑然后使出千斤坠如同石头一般快速坠落至地面并且拦住了那辆马车的去路 “郑王殿下请留步,你本答应过我要随我一同赴京揭穿魔界妖女紫烟的阴谋,为何你却言而无信”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坐在马车中的朱厚烷便回答道 “不是老夫言而无信,而是老夫遭手下人挟持强行返回老家” 这个时候,负责赶马车的曾子豪摘下了戴在他头上的斗笠然后走下马车怒气冲冲地用手指着常凌云骂道 “常凌云,你这个贼厮,本就没安好心,你让老爷随你赴京根本就是让他去京城受死,只要有我在你休想伤老爷的性命” 然而曾子豪的话却把常凌云弄的是一头雾水 “我何曾想过要伤害郑王殿下的性命,是郑王殿下答应助我赴京在皇上面前拆穿魔界妖女紫烟的阴谋,想必你应该早就知道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老爷现在已是戴罪之身,犯了诛九族的大罪,皇上肯定不会放过他的,而且我老爷现在年事已高,在人间生活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说到这儿之后,曾子豪突然间转变了之前对待常凌云时候的那副粗暴的态度,用近乎乞求的语气接着对常凌云说道 “常大侠,我求求你放过我家老爷,就让他呆在河南老家由我侍奉他安度晚年吧,他一把年纪了不能够再承受住任何酷刑了” 听完曾子豪的话后,常凌云的心就变得有些软了,面对着这个护主心切的忠实仆人他真有些不忍心强行地把朱厚烷从他身边带走;再说,朱厚烷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又不懂什么武功和法力,即便是把他带至京城也难免会遭到紫烟和波多金的毒手而枉送掉性命,就算是没有了朱厚烷这个活生生的证人,凭着自己的本领也一定会找出能够揭穿紫烟和波多金阴谋的其他证人,即便是想通过护送朱厚烷上京,放长线钓到波多金这一条大鱼,波多金也同样会因三个护法的死来主动找他算账;想到这儿,常凌云便决定放过朱厚烷 “好吧,既然你护主心切,我就……” 当他刚刚要把后面答应放人的话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朱厚烷立马打断了他的话 “常少侠,你不用理会他,我决定随你赴京觐见皇上,如果不能当面向皇上请罪,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请你带我走吧” 朱厚烷说着说着便从马车前门口处的方向探出头来,只见他的双手已被人用绳子反绑在腰后,好像正要着急地从马车内走出来;见到这一幕后,常凌云气愤地对曾子豪责骂道 “你这混蛋,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主公” 说完,常凌云便用法力解开了绑在朱厚烷身上的绳子。得到了自由之后,朱厚烷挪动着年迈的身躯,从马车的前门处走了下来;常凌云连忙扶住他关心地问道 “郑王殿下,您没事吧” 朱厚烷回答说 “我没事,我没事” 说完,他又对曾子豪说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朱厚烷一定要去见当今皇上,常凌云之所以能够在这儿找到我这就是天意,既然天意如此我当然不敢违背。曾子豪,从现在开始你已不再是我的仆人,你已经自由了” 听到这话后,曾子豪的心里就变得有些着急了起来 “我曾子豪自从跟随了老爷就立誓这辈子一定要跟随老爷,为何老爷今天你就一定要舍我而去,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答应你随常凌云上京便是” 听到这话后,朱厚烷立即做出了一个不同意的手势对曾子豪说 “不,一切都已经太迟了。你不肯听我的指令强行让我背弃和常凌云之间的承诺,我决定不再留你了” 这个时候,常凌云使出一招隔空点学术从中指和食指合并的方向处发出一道金光点中了曾子豪的穴道 “曾子豪,念在你护主心切,我就宽恕你对你主公大不敬之罪。穴道在半个时辰之后就会自动解开,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之后,他把头偏向朱厚烷并对他说道 “郑王殿下,我们走吧” 说完,他便抽出插在剑鞘之中的凌云宝剑,然后将剑丢至半空中变大,待宝剑变大之后便带着朱厚烷一同踩在了剑上,驾驶着宝剑朝龙泉山庄的方向飞去。 此时,在龙泉山庄内;苏子扬正在一处房间内盘膝而坐,双手紧挨着吴若云的后背用内力在为吴若云逼毒,当他把毒从五脏六腑内逼至腹部时,忽然之间双掌用力猛的一拍吴若云的后背,一滩黑血便从吴若云的嘴里吐了出来;当黑血吐出来的那一霎那,吴若云瞬间便觉得身体已经不再是刚才那般的难受,呼吸不再是那么的急促,但是身体依然还是那般的虚弱。当苏子扬在她背后运功恢复内力之后,便对她说 “若云姑娘,我已将你体内的毒素给逼了出来,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毒素残留在你的体内,不过你别担心,只要你吃了常凌云身上随身携带的蜀山仙丹,你身体里面的毒素便可全部清除” 听完苏子扬的话后,吴若云心理非常感激地对他说 “谢谢你” “若云姑娘不必客气,常凌云对我有恩,我救了你也算换了他一个人情” 这时候,吴若云回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她眼前这位身穿白色道服,英俊不凡且具有仙人一样气质的苏子扬时便问道 “敢问大侠尊姓大名?” 苏子扬连忙拱起手臂客气地回答道 “若云姑娘太抬举在下了,贫道之前入过魔界,大侠二字愧不敢当;贫道姓苏,名叫子扬,今后若云姑娘叫我子扬就行了” 听完苏子扬的介绍后,吴若云把他的名字放在脑海里细细地品味了一番说道 “苏子扬?这名字还很好听的嘛,你刚才说常大哥对你有恩,请问是什么恩呀” 苏子扬便对吴若云说 “哦,是这样的。贫道之前乃是魔界新君波多金手下的大护法,因为修炼《血魔神掌》堕入魔道,幸得常凌云把我点化,使我弃暗投明脱离魔界,才使得我有了回归正道的机会” “哦,原来是这样;你既已弃暗投明,离开魔界,可见你还是个正直之辈。只要你日后能够多行善事,痛改前非也不算太晚” “多谢若云姑娘的提点” 这时候,吴若云突然间想起了她的心上人常凌云,想到这儿的时候她便急着要去找他 “对了,常大哥呢。我要去找他” 当她正准备下卧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非常虚弱,刚想挪动身躯便倒在了榻上;苏子扬连忙一把将她扶住并对她说 “常少侠现在去追朱厚烷去了,他一会儿会带着朱厚烷回来,你放心,他不会有事的;等他回来之后自然回进来找你” 果然不出苏子扬的所料,常凌云真的带着郑王朱厚烷回到了龙泉山庄;站在门外一直执着等待常凌云归来的陈香月见到他之后,便立即热情而又主动地面带笑容走上去迎接 “你终于回来了” 没想到,她的这一丝热情却被常凌云的一瓢冷水瞬间浇灭;此时的常凌云早已顾不上理会陈香月对他的那一丝热情,也不知道陈香月心里头对他存在的那如同烈火一般的深深爱意,他粗鲁地用手拉开陈香月说道 “你快让开,我要去找吴若云” 说完之后,便朝着吴若云所在的那处房间内走去;望着常凌云那急匆匆离去时候的背影,陈香月的眼睛里流出了委屈的泪水,而这一幕则被同样站在房门口处等待常凌云归来的苏子扬给看到了。当常凌云见到苏子扬后,问道 “子扬兄,吴若云现在怎么样了?” 苏子扬便对常凌云说 “若云姑娘现在很好,我已经用内力把她体内一大部分的毒给逼了,可是还有一部分毒在她的体内所以身体非常的虚弱,需要你的仙丹方能化解她体内所有的余毒” “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子扬兄;这个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进去给她喂仙丹” 说罢,常凌云飞快地从房门外跑了进去,因为他太想知道他心上人此时此刻的身体状况,见到吴若云后他满怀深情而又关心地拉着她的手问道 “小琪,你没事吧” 吴若云回答说 “凌云哥,我没事,多亏了苏子扬的相救,我已经好多了”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轻轻放下了吴若云的双手对她说道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说完,他从随身携带的紫金葫芦里倒出一粒仙丹握在手上接着对吴若云说 “来,小琪,你快吃了它,你身上还有一些余毒没有解呢,把它吃掉你就会没事了” 吴若云二话不说,便拿起常凌云手上握着的仙丹一口便吞了下去;当她吞下仙丹的那一霎那间,身上原本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的皮肤很快就恢复到以前那带有血色且又细嫩的肌肤,样子也变得和中毒之前那般的漂亮。接着她一把倒在了常凌云的怀里娇滴滴地说道 “凌云哥,你待我真好” 常凌云温柔地抚摸着吴若云的脸颊轻声地对她说道 “小琪,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只要有我在,我就会在你身边保护着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然而,他们两人在一起这样卿卿我我的动作,却被依然含着眼泪,站在门外偷看的陈香月看的是一清二楚。她生气地跑到了山庄内一处亭子那儿放声大哭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苏子扬便跟了过来,他轻轻用手搭住陈香月的肩膀问道 “怎么在这里一个人哭呀,你有心事呀?” 陈香月没有回答苏子扬的提问,只是一个劲儿的继续哭泣;于是,苏子扬又问道 “你是在为常凌云哭吧” 这时候,陈香月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斜着眼看了一会儿站在她身后想要安慰她的苏子扬,一点儿也不顾及苏子扬心里的感受冷冷地说道 “是又怎样?我哭我自己的,不关你的事” 陈香月因为性格比较随意,容易情绪化,遇上令她伤心或是不高兴的事总是喜欢把她自己的情绪挂在脸上和嘴上。苏子扬并没有对她刚才对自己的态度和举止放在心上,而是继续轻言细语地对她说道 “常凌云他刚才只是急着想去为吴若云驱毒,所以才对你那么粗鲁,他那是无心的,你这又是何必呢?” 听完苏子扬的话后,陈香月很委屈地倾诉道 “为何他心里只有那个姓吴的丫头,她到底有什么好?我陈香月冒着生命危险帮他救出了吴若云,还差一点被毒气给毒死了,可他居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还对我如此粗暴,他简直太对不起我了” “那要不我去跟他说说你为了救吴若云差一点被毒死的事,让他到这儿来向你赔罪” 听到这话后,陈香月心里便一阵着急,碍于自己不希望被常凌云怜悯的情面,她急忙对苏子扬说 “不,你千万不要去告诉他,我不需要他的赔罪,更不想让他因为这个而怜悯我” 苏子扬听完她的这番话之后,心里面便完全明白陈香月心里存在的那一丝对常凌云的爱意,于是他猜测地问道 “你是不是喜欢上常凌云了?” 听到这话后,陈香月的脸刹那间就变得鲜红,但是她却又不想承认自己确实喜欢常凌云的事实,于是故意口是心非地说道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他这个人傻里傻气的,待人又那么冷漠无情,我才不会喜欢他呢” 这个时候,苏子扬面带微笑地给她来了一招顺水推舟,数落起常凌云的很多不是 “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常凌云这个人傻里傻气的,除了对吴若云关心以外,对任何人都不关心,你那么拼命地帮他救人,他居然对你置之不理,可见这个人有多么的无情无义,真应该千刀万剐” 当陈香月听到苏子扬在说常凌云的坏话之后,便情不自禁地维护起常凌云的个人形象,她愤怒地对苏子扬说 “住口,我不准你这么说凌云大哥” “哈哈,凌云大哥?叫得多么亲切呀,还说你不喜欢他,你若不喜欢他那为何还要如此维护他的形象还不让我说他坏话呢” 无奈之下,陈香月只好承认了自己确实喜欢常凌云的事实,并且说出了自己的无奈 “没错,我确实很喜欢凌云大哥;可他的心里只有吴若云没有我,我又能怎样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人在一起卿卿我我,我却只能自己一个人在一旁生闷气”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苏子扬感叹道 “感情的事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复杂,你喜欢的人他不喜欢你,而确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对于你来说的确很痛苦,与其这样痛苦你还不如离开他,忘记对他的爱,这样不是更好吗?” “不,我是不会离开凌云哥的。只要能够看着他跟自己心里最心爱的人在一起开开心心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哪怕是凌云哥心里没有我,我也会一直这样深爱着他” 正在陈香月与苏子扬在亭子下谈话的同时,常凌云也正在和他的心上人吴若云在谈话 “小琪,你知不知道你不见的这一天内我有多担心你,我生怕你会出什么事,于是我便想尽一切办法找寻你的下落,但是见到你没事我总算放心了”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像一头温顺的小鹿偎依在常凌云的怀里轻声说道 “凌云哥,我也是,在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好怕,我怕他们会杀掉我,这样我就见不到凌云哥你了” “小琪,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我面前吗?无论发生什么事,凌云哥都会在你身边保护着你” 这时候,吴若云心里非常感动地说道 “凌云哥,你对我真好!” “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我会永远都对你这么好” 说到这儿时,常凌云便向问起了她是如何被魔界三大护法挟持到这儿的经过 “对了,小琪,那天你和郑王殿下是如何被人挟持到龙泉山庄的呀” “那一天你去和陈香月比试的之后,我和郑王殿下还有郑王殿下身边的士兵还有仆人被三个黑色的旋风给包围住了,后来那三个黑色的旋风变化成人形,原来是魔界的二护法、三护法和四护法,他们后来什么也没说见人就杀只留下了我和郑王殿下两个人,杀完人之后他们又用法力把那些尸体全都化成粉末然后把我和郑王殿下带到了龙泉山庄这里,到了龙泉山庄这儿之后,我和郑王殿下才知道,原来这都是郑王殿下手下的一个仆人曾子豪的阴谋,他与魔界三大护法互相勾结相互利用,他因担心郑王殿下随你上京会被皇上杀死所以便想借助三大护法的力量阻止你带郑王殿下上京,而三大护法则通过曾子豪而了解到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所以便想利用我而除掉你”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终于完全明白了,他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我那天回头来找你的时候用万用乾坤镜也找不到你消失之后的踪迹,多亏了陈香月姑娘和苏子扬的相助,我才会在这儿找到了你” 吴若云听见常凌云提到陈香月之后,一股感激之情从她的心坎里油然而生 “凌云哥,你应该去谢谢一下香月姑娘,如果不是她冒死相救,我早就已经被毒烟给毒死了” “此话怎讲?” 于是,吴若云便把陈香月冒着被毒烟给毒死的危险而冲进密室去营救吴若云的经过详细地说给常凌云听;原来,在常凌云与苏子扬正在联手与三大护法打斗的过程中,陈香月趁着这一间隙用轻功飞进了龙泉山庄的大宅之内,并且找到了之前关押吴若云和朱厚烷两人的牢房,但是在牢房内却没有看见吴若云的身影,正当陈香月在牢房内感到一筹莫展之际便听到从牢房内的地底下不停地传来一阵女孩的呼救声,不用猜就知道,这呼救声一定是吴若云喊的;于是,陈香月便用鹰眼找到了进入牢房内地底下的机关,顺着楼梯找到了被关在牢房内地底下的吴若云,却发现牢房内地底下散发着很浓的毒气,为了救人,陈香月便从衣服上扯下纱巾然后蒙住自己的鼻孔嘴巴和耳朵把吴若云给救了出来,待两人顺着楼梯到达密室上的牢房内之后,扯下纱巾之后陈香月发现,此时的吴若云已经中毒太深奄奄一息,为了让吴若云得到常凌云的救助,陈香月便扶着她走出了牢房回到了地面。 “凌云哥,你真的应该谢谢陈香月,若不是她我可能真的就见不到凌云哥你了” 听完吴若云的话,常凌云便说道 “陈香月冒着生命危险及时把你从密室内救了出来,说什么我也要亲自当面感谢她”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凌云从他的卧室里走出来,朝着陈香月寝室的方向慢慢走去,他要亲自当面为陈香月及时营救吴若云的事当面道谢,且又考虑到陈香月可能也中了一点毒,顺便询问一下陈香月的中毒情况;当他正走在半路上的时候,便碰巧遇到迎面走来的苏子扬 “常大侠,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呀?” 苏子扬在常凌云的面前停住脚步向常凌云问道,常凌云便回答说 “哦,我是去找陈香月的,我要为她救了吴若云的事,亲自给他道谢” “原来是这样呀,不过你除了要向她道谢之外,你还要去向她赔礼道歉” 听完苏子扬的话之后,常凌云疑惑不解地问 “赔礼道歉?我没有做过任何有损于她的事,为何要赔礼道歉?” “哈哈哈,这是你和她两人之间的事,请恕我不便相告,陈香月她和吴若云一样也是个好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忽略了她” 听到苏子扬的话后,常凌云心里头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当他正要向苏子扬发问的时候,苏子扬连忙搭着他的肩膀说道 “有什么话留着明天说吧,我回房去睡觉的” 说完之后,苏子扬便松开了常凌云的肩膀化作一道白烟飘进了他的卧室之中,看着苏子扬匆忙离去的背影,常凌云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重复着苏子扬刚才对他说过的那番话 “你除了要向她道谢之外,你还要去向她赔礼道歉?还说陈香月和吴若云一样也是个好姑娘,劝我不要忽略了她,真不知道子扬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在脑子里纠结过一阵之后,常凌云又决定不要再想这些事情 “哎呀,不管了,我还要去向陈香月道谢呢” 说着说着,便继续朝陈香月寝室的方向走去。此时的陈香月还没有睡,她还在为常凌云白天的时候粗暴地推开她的那个动作生气,可是心里边依然还爱着常凌云 “哼,这个死常凌云,我对他那么好他居然不领情不说还要用力把我推开,真是狼心狗肺” 这时候,敲门声响了,陈香月对着寝室的房门外大声问道 “是谁呀?” “是我,常凌云,我有要事求见,请陈姑娘开开门” 陈香月见敲门的人是常凌云之后,心里很是高兴,可是她却碍于面子故意不想把高兴的心情在常凌云面前表达出来,于是她故意冷冷地说道 “进来吧,门没有反锁” 于是,常凌云便直接从门外走了进来,当他关上房门后,陈香月继续冷冷地对他说道 “你这么晚来找我有事吗?” 常凌云便拱起手回答说 “我这次来是为了感谢你救了吴若云,是吴若云要我来的” “吴姑娘要你来你就来,那要是吴姑娘没要你过来找我,你是不是今晚就不会来了呢”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常凌云急忙解释道 “我是诚心想要过来感谢陈姑娘的,当我得知是陈姑娘在密室之中冒着生命危险救走吴若云之后,心中很是感动,另外我还想到陈姑娘可能也吸入了毒气,所以特地带了仙丹来为陈姑娘解毒” 说罢,常凌云便从葫芦里到出一粒仙丹放在陈香月的手中接着说 “这粒仙丹是我蜀山派的至宝,除了能治百病之外,还可以解除残留在身上的所有毒素,请陈姑娘服下”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陈香月立即毫不犹豫地服下了那粒仙丹。服下仙丹之后,陈香月顿时就感觉体内有一股热气在四处游走,之前吸入毒气之后的那一点小小的腹痛瞬间就消失了,精神状态也比之前要好很多,一张苍白的脸蛋瞬间就变得鲜红。 “这仙丹果然厉害呀,真乃灵丹妙药也” 常凌云豪不谦虚地说道 “那是当然,我们蜀山派的第一位创派掌门太清真人是天界道长太上老君的门下弟子,在仙界之内,只有我们蜀山派才能炼出这样的仙丹” 说完之后,常凌云便问道 “陈姑娘,你的身体现在没事了吧?” 陈香月点了点头继续冷冷地说道 “我没事,我没事,谢谢你为我解了体内的毒” “你没事的话我就放心了,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常凌云拱起了手臂转身准备离开,但是却被陈香月从他身后叫住了 “慢着,你这样就想走呀” 常凌云于是转过身面对着陈香月拱手道 “请问陈姑娘还有什么事?” “我上午好心好意的迎接你,结果你不领情不说反倒粗暴的把我往旁边推,这你作何解释” 听完陈香月的这句话后,常凌云终于明白之前苏子扬对他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哦,原来你是在为这件事生气呀,怪不得子扬兄提醒我要我向你赔罪的” 说完,他再一次的人拱起手臂然后低下头向陈香月赔罪道 “陈姑娘,在下因为想见吴若云姑娘心切,一时之间忽略了陈姑娘的热情美意,还望陈姑娘多多见谅” “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姑且就原谅你这一次吧,你刚才说你碰见苏子扬了,有这回事吗?” “对,没错,我在过来找你之前确实碰见过子扬兄”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陈香月心里边紧张地问道 “那苏子扬跟你说了些什么了?” “子扬兄他说今天早上你在迎接我的时候我粗暴的拉了你一下,他提醒我说要我向你赔罪” “那还有吗?” “没有了,就这些”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陈香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是放下去了,她很庆幸苏子扬没有把她暗恋常凌云的事告诉他。这时候,常凌云便对陈香月说 “陈姑娘,如果要是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告退了,明天我还要护送郑王殿下上京,今晚需要好好休息,告辞” 当他正要再次出门的时候,没想到陈香月又从他身后叫住了他 “站住,你似乎忘记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常凌云转过身问道 “是什么约定?” “你看你,忘不了是不是,在我决定帮你去救吴若云之前,你不是答应过我在事成之后要为我做一件事吗”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常凌云总算是想起来了,他连忙向陈香月问道 “哦,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请问陈姑娘,你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陈香月靠近常凌云的身边面带微笑地露出她那张令人着迷的笑脸,回答说 “我要你答应我随你一同赴京去面见皇上拆穿魔界妖女紫烟的阴谋” 听到这话后,常凌云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斩钉截铁道 “这个肯定不行” 陈香月听到常凌云的这个回答之后,心里便着急了 “怎么不行?” 于是,常凌云便说出了他的理由 “我之所以要护送郑王殿下赴京,其目的是想一步一步铲除掉阻扰我赴京半路上截杀我的魔界中人,然后把波多金给引出来,将其一并铲除,你武功低微,跟着我赴京只怕会因此丢掉性命,我不想因此而连累你” “那吴若云她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她为何能够随你赴京,我为什么就不可以?” “吴若云是我的挚爱,我不可能离开她,她也不可能离开我,我们俩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的;而你却不同,你与我之间只是萍水相逢,毫无半点儿女私情,你跟着我只会受死;再说你又帮助过我,我不想害你让你枉送性命,遭到魔界之人的毒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常凌云的态度依然十分的坚决,他压根儿不想让陈香月随他一同赴京。可陈香月却依旧那样的固执 “我不管,总之我一定要跟着你,行得行,不行也得行,你若不答应就是反悔” “我不管是否反悔与你之间的承诺,总之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说完之后,还没有等陈香月继续开口讲话常凌云便推开门,匆忙离开了陈香月的寝室。望着常凌云匆忙离去的背影,陈香月用手指着还没来得及关上的大门无可奈何地叫骂道 “常凌云,你这个骗子,乌龟王八蛋” 骂过之后,她放下高高抬起的手臂,拍着眼前的木桌无奈地发出一声 “哼……” 第十章恢复大明诛杀紫烟(上) 第二天清晨,常凌云与吴若云还有郑王朱厚烷和苏子扬几个人各自骑上了一匹骏马一同离开了龙泉山庄,而陈香月今天一大早便不知去向。苏子扬早已决定帮助常凌云一同保护郑王殿下赴京,常凌云见他武功厉害便答应了他并且把他留在了自己身边,以便在半路上遇上魔界之人前来截杀的危险时刻的互相有个照应,更何况现在大师兄徐长卿又不在他身边,苏子扬就是留在他身边帮助他对付魔界之人的最好人选。他们几个人一路向北顺着万用乾坤镜所显示的方向,往京城的方向迅速前进,路过一处村庄的小河边时,因为马儿全都走累了,便决定先停下来歇歇脚,让马儿吃点草喝点水,等马儿恢复体力之后就继续上路。常凌云已为郑王殿下在小河边打好了水,当他把装满水的水袋递在朱厚烷面前的时候便说道 “郑王殿下,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我想你一定口渴了,你先喝点水吧” “嗯,好” 朱厚烷接过常凌云递过来的水袋,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当他把水喝到一半的时候便问道 “那位昨晚救了吴若云性命的姑娘今天为什么走了呀?” “她今天有事所以便决定不再跟着我们了” 这时候,苏子扬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踩踏地面的声音,他寻着声音传播的方向,看见陈香月正骑着一匹黑马朝他们几个停留的方向奔驰而来,于是苏子扬便笑着对常凌云说 “凌云兄,你的陈香月过来找你了” “什么叫我的陈香月?” 过了一会儿,黑马便在常凌云歇息的不远处停了下来,陈香月也自然而然地走下了马背,向常凌云身边慢慢走来。当他靠近常凌云的身边之后,常凌云便对她说 “我昨晚不是叫你不要再跟着我吗?为何你偏偏要赶过来?” “我昨晚是打算不再跟着你的,可是我怕郑王殿下身边保护他的人不够,所以就跟来了,况且你答应过我等我帮你救了吴若云和郑王殿下之后无论我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你都会答应我,你可不能反悔” 这其实就是陈香月故意想要留在常凌云身边而找来的借口 “你跟来干什么呀你,你是来送死的吗?凭你这点武功还想保护郑王殿下,你没有被魔界之人杀死也就万幸了” “如果我被魔界之人杀死,你再杀了他们为我报仇就是了,总之我一定要跟着你们” “我劝你你最好还是回去,魔界之人为人歹毒,我不想你枉送了性命,你若死了会让我内疚一辈子的” “可是现在魔界之人现在来了吗?现在还没有开打,你咋知道我不行呀,多一个人对付魔界就会多一分胜算呀” 说完之后,她把脸转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俩争论的郑王朱厚烷面带微笑地对他说道 “你说是吧,王爷” 朱厚烷这时候笑着对常凌云说 “常少侠,难得香月姑娘肯专程过来保护我,你就答应她留下来吧” 这个时候,吴若云也对常凌云说 “是呀,凌云哥,陈香月既然这么有心要来帮助我们,而且人也跟来了,你既然答应了人家就要信守诺言,你就让她留下来吧” 常凌云见吴若云也同意让陈香月留下便只好答应让陈香月留下来 “好吧,既然大家都答应让你留下,那你就留下来吧,但是有个条件,不要给我们添一些麻烦” 陈香月见常凌云已经答应要把她留在身边时,便高兴地对他说 “放心吧,我是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 而苏子扬则在一旁调侃道 “看来凌云兄的心中只有吴若云这一个姑娘啊,吴若云的一句话便可让凌云兄改变主意,比皇上下的一道圣旨还管用” 此时的常凌云,看见马儿们全都吃饱喝足之后,想必它们现在已经可以上路了,便对苏子扬说 “子扬兄,别再说了,马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可以上路了,我们走吧” 说完,常凌云便骑在马背上准备上路。苏子扬这时凑到陈香月耳边,悄悄对陈香月说 “你可要加油哦” 接着,他便牵上了自己的马,然后同样骑在了马背上,最后驾的一声骑着骏马向着前方奔去 三个时辰过去了,几个人已经在路上行走了很长一段路。一路上,常凌云和吴若云这对小情侣有说有笑,这让骑着马走在他们俩身后的陈香月心里感觉很不舒服,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陈香月便不时地找同样骑着马走在常凌云和吴若云背后的苏子扬和朱厚烷两人说话,在说话之余,还不忘凭借着自己作为狐妖的超凡听觉,与大家分享着林荫大道间鸟儿的歌声。 “郑王殿下,你听听,这画眉鸟的叫声有多美呀” “呵呵,是吗?” 朱厚烷面带微笑地反问道 “可我什么也没听到呀,可能是我今年年事已高,听觉老化了吧” “也不一定是这样的,郑王殿下” 行走在一旁的苏子扬说道 “我也只听到了一点点” 接着,他对陈香月说 “你们狐妖的听觉都那么灵敏吗?” 陈香月得意地说 “那是当然,我们妖界的生灵在听觉视觉和嗅觉上要比你们人界和仙界强上一百倍” 说完之后她便问朱厚烷 “郑王殿下,你觉得你们人界之中最好听的鸟叫声是哪一种呀” 朱厚烷便回答说 “在我们人界,最好听的鸟叫声就要数百灵鸟了,不过对于我来说,我更喜欢鹦鹉,因为它能学得人的语言,非常有意思” 这时候,苏子扬说 “我们仙界的昆仑派有一种叫金丝凤凰的神鸟,这鸟长着金颜色的羽毛,鸟喙是红色的,长着凤凰一样的尾巴,浑身散发着金光,它的声音就像唱歌一样的好听,乃我们昆仑山上的至宝” 接着,他便向常凌云问道 “凌云兄,你们蜀山上有什么样的宝贝” 常凌云便从马背上转过身回答说 “我们蜀山呀,没有会唱歌的鸟,也没有其他什么奇珍异兽,但是我们那儿的一些植物特别多,都是人界之中不曾遇见的,其中最长见的要数仙桃了,我们那儿的仙桃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结出来的桃子又大又嫩水分充足,吃了之后还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苏子扬激动地说 “哇,那可是仙界中的至宝呀,有机会我一定要去你们蜀山那儿去尝尝” 这个时候,吴若云心中很是好奇地问道 “凌云哥,你们仙界那儿真的有那种奇特的桃子吗?” “那是当然,等我们办完正事之后,我便带你去蜀山,然后在那儿成亲并且隐居,到时候让你天天吃仙桃” 这时候,走在他们俩身后的陈香月阴沉着脸不高兴地说 “仙桃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我们万妖国的金丝果好吃,我们万妖国有一种果子叫金丝果,可比你们那儿的仙桃要好吃的多,乃我们万妖国的至宝”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吴若云便对她说 “哦,是吗?那我有机会要去你们万妖国品尝一番,到时候麻烦你带个路” 可让吴若云感到意外的是,陈香月竟然没有给她一个很友好的态度 “谁说要请你吃的,你还是陪你的凌云大哥吃仙桃去吧” 说完,她驾骑着马飞奔到了常凌云和吴若云的前面朝着小径处快速的奔去;而常凌云和吴若云两人则面面相觑,搞不清楚陈香月为何会性情大变 “陈香月这是怎么啦,突然间生那么大的气,真实的” 常凌云自言自语地说,而郑王朱厚烷早就看出来陈香月心里其实是喜欢常凌云的,于是他笑着对常凌云说 “常少侠,你以后要多多关注下子她,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了” “你在说什么啊” 此时的常凌云依然还是一头雾水,搞不清楚朱厚烷究竟在说些什么。而这时候的吴若云则对他说 “凌云哥,你还是跟着去看一看吧,万一陈香月要是在半路上遇见魔界的人,没有人保护她那可就危险了” 常凌云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在脑海里仔细地想了又想,觉得她说的话有些道理,于是便说道 “说的也是呀,万一她被魔界的人抓住,那可就糟了” 于是,他紧紧地握住缰绳,然后驾的一声骑着马朝着陈香月离去的方向迅速奔去。待常凌云离开之后,苏子扬对吴若云说 “吴姑娘的心胸可真是豁达呀,在下佩服佩服,陈姑娘这样的爱着你的男人,你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替陈姑娘说话,实在是让人深感钦佩” 这时候,朱厚烷也同样笑着对吴若云说 “若云姑娘竟然如此深明大义,常少侠能够有你这样的绝代佳人真是让人羡慕不已” 而吴若云则对他们说道 “只要我的凌云哥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就心满意足了,不管有多少其他女人爱他我都不会介意的,因为我相信凌云哥,相信他心里只有我” 此时的常凌云已经追上了骑着马气冲冲地奔跑在前面的陈香月,只见她正蹲在一棵大树下,双手正捧着一个鸟窝,专心致志地呵护着。 “喂,你在这儿干嘛呢?” 常凌云站在一旁对她喊道,陈香月这时候用右手的食指放在嘴唇处作出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双眼盯着鸟窝轻声说道 “嘘,不要出声,它们还在睡觉” 说完,陈香月使出轻功飞奔到树干上把鸟窝放回了原处,之后她又如同树叶一般从树干上轻飘飘地降落至地面。这时候,两只大小不一的画眉鸟纷纷从大树上飞了下来并降落到陈香月的身上,陈香月则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忽然间她慢慢地伸出右臂将胳膊与肩部伸至齐平,那两只画眉鸟则从她的肩膀上顺着胳膊转移至她右手手掌处的那块位置,当这两只小鸟刚一接触陈香月的手掌时,陈香月便慢慢地抬起手臂轻轻将它们俩往上一抛,两只鸟便不约而同地飞回至树梢上。这让站在一旁观看的常凌云,在不经意间对她的这片善心表示敬佩,他恭恭敬敬地拱起手臂对陈香月说 “陈姑娘的这片善心真是让凌云表示敬佩” 这时候的陈香月连忙站起身对常凌云说 “这没什么,我刚刚救了它们俩的小崽,它们俩便特意飞下来谢谢我” “你听得懂鸟语?” 常凌云惊讶地问 “没错,我们万妖国的妖怪都听得懂动物的语言,这一点也不奇怪。世间万物都是有灵性的,每一个生命都应该值得去尊重,只要多一份爱心,人世间就会少一份纷争和杀戮” “陈姑娘言之有理” 这个时候,陈香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常凌云的眼睛问道 “你不是刚刚和你那位娇滴滴的美人吴姑娘聊得正欢吗?跑过来找我干嘛”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常凌云回答说 “哦,是这样的,我看你突然间怒气冲冲地骑着马向前冲,我担心你会一不小心遇到魔界中人的截杀,所以就跟过来的”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陈香月冷笑地说道 “我看啊,是那位吴姑娘叫你过来的吧” 听到这句话后,常凌云再次惊讶地问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狐妖的听觉,视觉和嗅觉是你们人类的十多倍,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问你?” 陈香月这时候背对着他抬起头好似对待下人那般一脸傲慢地问道 “说吧,什么事?” 而常凌云则没有在意她的这幅好像目中无人的表情,回答道 “我想知道陈姑娘刚才为何要生那么大的气?”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陈香月这时候转过头十分任性地说道 “这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我爱怎么生气就怎么生气” “那你可否告诉我你为何要死心塌地跟随在我们的身边呢” 常凌云的这句话已经问到陈香月心坎儿里头去了,她羞红着脸继续背对着常凌云说道 “那是因为跟在你身边总有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以前我做女侠的时候总感觉心里面像少了点什么东西,可当我刚刚遇见你的时候,心里感觉非常的踏实” “你是说像兄妹那样的一种感觉吗?” 常凌云猜测地问,但是他猜错了。碍于自己的面子,陈香月硬是死活都不肯承认自己喜欢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嗯,可以这么说吧,应该是兄妹这样的感觉”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常凌云高兴地说 “那很好啊,不如我们现在结拜为兄妹,以后你就做我的妹子你看如何?” 这时候,陈香月生气地转过头面对着常凌云说 “我才不要做你的妹妹呢,谁稀罕做你的妹妹呀” 而常凌云的下一句话更是让陈香月气得几乎要吐出血来 “那既然不做兄妹就做我的兄弟吧,我们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谁说要做你的兄弟呀,你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我不理你了” 说完,她便骑上了她的马,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奔去;而常凌云则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对着她离去时候的背影摇了摇头。 常凌云一行人又继续地向前行进了好几十里,他们进入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小城,来到城门之后,他们便从马背上走了下来,然后牵着马进入到城内。进入城内以后,他们找到了一家酒楼,点过一桌上好的酒菜之后,几个人便坐在一起闲聊。常凌云主动向吴若云问道 “小琪,今天走了这么长时间,累了吗?” 吴若云便笑着回答说 “凌云哥,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累了” “累了的话就先喝口水,待会儿饭菜上来之后你要多吃一点,补充点体力就不会累了” 说完,常凌云把装满泉水的水袋递给了吴若云,吴若云接过水袋之后便对常凌云说 “谢谢凌云哥” 常凌云怜爱地看着吴若云说道 “我们俩现在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谢谢吗?快喝吧” 于是,吴若云便二话不说地大口喝着装在水袋里边的泉水;当她喝到一半时,陈香月小声地嘀咕道 “真是郎情妾意呀,心里头只惦记着你的若云妹妹,要是我口渴的时候,谁来给我水喝呢”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苏子扬递给了她一个装满水的竹筒并对她说 “陈姑娘,我这里有一装水的竹筒可以给你喝”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香月说完,拿起竹筒打开竹塞,毫不客气地喝了起来;喝过之后,她接着说 “这水可真解渴,里头还有竹子的香味,比你那用水袋装着的水好喝多了” 这时候,常凌云对陈香月说 “你怎么知道,我给若云喝的水没有你的那个好喝呢” 而陈香月却这样对他说 “你把你的水都给你的若云妹妹喝了,又怎么能够知道你水袋里的水是什么味道呢” 这时候,吴若云放下了被她喝到一半水的水袋然后拧紧瓶盖对常凌云说 “凌云哥,我喝完了” 接着,她便把水袋还给了常凌云;这时候,陈香月对她说 “若云姑娘,你要不要再尝尝我这杯呀,我这里的水可甘甜着呢” 吴若云很是客气地推辞道 “不用了香月姑娘,我已经喝过水了” 正当她推辞之际,常凌云对她说 “小琪,你就喝一点试试,看看她的水真的有她刚才说的那样好喝吗” “好吧,凌云哥” 说完,吴若云便结过陈香月递给她的水竹筒然后拧开竹塞品尝了一会儿竹筒里的水。等她品尝过之后,常凌云迫不及待地问道 “怎么样,她那竹筒里头的水好喝吗?” 吴若云回答说 “陈姑娘说的没错,那竹筒里头的水确实很甘甜,而且还有一股竹子的香味,但是我还是认为水袋里的水好喝,因为这水袋里的水是凌云哥给我喝的”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陈香月的脸上挂满着嫉妒的表情,这让坐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苏子扬和朱厚烷很快就注意到了,只可惜常凌云却始终不曾仔细留意过她脸上的任何奇怪的表情 “那是当然啊,你心里头只有你的凌云哥,他给你喝的东西永远是最好喝的” 而吴若云却没有在意陈香月心中吃醋时的感受,她面带微笑地对陈香月说道 “你说的没错,陈姑娘。我心中只爱着凌云哥一个人,他给我喝的水永远都是最好喝的”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陈香月无奈之下只得好好的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语。这时候,心里头一直按耐不住的苏子扬说话了,他面带微笑地对陈香月说 “香月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歇斯底里的好,你不如把你心中的想法告诉常兄弟,何苦这样总是与吴姑娘过不去呢” 陈香月这时,斜眼看了一会苏子扬并对他说 “闭上你这个乌鸦嘴,这是我的事,你少管” 说完便把头一偏,不愿意继续再看着苏子扬;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小儿端着他们之前点的菜走了过来 “客官,你们点的菜上齐了,请慢用” 待两个小二放好菜离开之后,郑王朱厚烷因为一路上奔波劳累长时间没有进食,所以肚子便有些饿了;他率先用手上的筷子夹了几个肉片放在自己的碗里说道 “大家还是快点吃吧,一会儿还要继续赶路呢” 这时候,苏子扬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陈香月说道 “哎,你现在还是快吃饭吧,要不然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而陈香月依然伴着一张脸冷冷地说 “我现在不饿,你们先吃吧” 此时的她,心中对吴若云的那颗嫉妒之心依旧没能放下,刚才那股醋意也没有能够完全消融;她自幼被万妖国国王朱允文和万妖国女王龙葵所收养,一直以来被义父义母视为掌上明珠,整天养尊处优的生活在万妖国中的深宫大院内,恃宠而骄,早已养成了为了一点小事而乱发脾气且又十分任性的性格,也早已习惯了被他人忍让的滋味,不过对于常凌云来说,他可没把陈香月当成是所谓的万妖国公主,也不可能因为他那大度而又温和的良好脾气而一直这样让着她 “你不吃的话那我们先吃啊,子扬兄不要理她” 说完,常凌云夹了一块肉放进吴若云的碗里说道 “小琪,先吃一块肉吧” “谢谢凌云哥,你对我真好” 然而,吴若云的这句话却让陈香月心中因为嫉妒之心而产生的怒火烧的愈发的强烈,她用筷子抢过吴若云碗里的肉然后放在她碗里说道 “这肉是我先看到的” 这时候,常凌云便对她说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这肉明明是我夹给吴若云的” 想不到,陈香月依然还是那么的蛮横无理 “反正这肉是我先看到的,谁抢到的就归谁” 而这个时候的吴若云却没有因此而生气,她十分大度地对常凌云说 “算了吧凌云哥,既然陈姑娘说是她先看到的我让给她就是了” “那你吃一点青菜吧” 常凌云说完,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了吴若云的碗里却没想到蛮横无理的陈香月连青菜也夹到她碗里边去了 “这青菜也是我先看到的” 这时候的常凌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怒火,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这样被人欺负,让他不得不为她出头 “陈香月,你到底有完没完,为什么我夹的每一样菜你都说是你先看到的,你这样做别人还怎么吃饭” 而陈香月则很不服气地对常凌云说 “那你为什么要帮她夹菜呀,难道她自己不会夹吗?” 说完之后,她站起身双手支撑在餐桌上对吴若云说 “哦,我明白了,吴姑娘因为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所以不会自己用筷子是不是这样啊,吴大小姐” 然而,吴若云此时却依然没有生气,她很理解陈香月心中存在的对常凌云那份暗恋之苦;于是她便拿起筷子笑着对陈香月说道 “陈姑娘,你说的对,吃饭是自己的事情,当然需要自己来做了” 接着她夹了几个菜放在陈香月的碗里继续说道 “陈姑娘,你一定饿了吧,先吃几口菜吧,一会儿还要赶路呢,等到恢复精力之后你再来跟我吵也不迟” 吴若云的这番话,让此时的陈香月瞬间变得是无地自容,她极为尴尬的站立在原地,不好意思坐下吃饭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欺负吴若云;她万万没有想到,吴若云这个丫头看上去弱不经风,但是说起话来却有着那么大的杀伤力,她感觉到自己确实小看了她的这位情敌;为了缓和此时尴尬的气氛和局面好给陈香月一个台阶下,郑王朱厚烷便对陈香月说道 “陈姑娘,你还是坐下吃饭吧,吃完饭之后还要赶路呢,有什么其他要说的话等上路的时候再讲” 于是,陈香月便顺着朱厚烷给她的这个台阶,尴尬而又面无表情的坐了下去。待她端起碗筷正要吃饭的时候,发现在饭店的大门之外,有一群年龄看上去不到十岁的乞丐儿童端着破碗和这家饭店的店小二说话,只见那一群可怜的孩子个个都是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看上去应该有好多天没吃饭了 “小二哥,我们已经有很多天没吃饭了,你行行好,给我们几口饭吃吧” 而那位店小二却对他们没有半分怜悯之心,除了钱财以外,其他东西在他的眼里都被视做粪土;他极不耐烦地伸出双臂,做出了驱赶这些孩童的手势说道 “去去去,要饭就去别处要去,不要妨碍我做生意,没有钱就想吃饭简直是做梦” 而这一幕,让坐在座位上观看的陈香月心中很是不爽 “小二哥,求求你行行好吧,我们真的几天几夜没有吃饭了,随便给点东西吃就够了,求你了小二哥”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如果没有钱就想吃东西那我们店岂不是要亏本吗?走走走,再不走休怪我不客气” 那位店小二说完,便握紧拳头,想要武力把那一群可怜的孩子给赶出店外。这个时候,陈香月朝那位店小二大喝了一声 “住手” 接着她便走到店小二的身边继续说道 “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无义,你难道没有看见这一群可怜的孩子个个都饿得面黄肌瘦吗?” 而那位店小二依然坚持自己不认人只认钱的原则 “吃东西是要给钱的,这是我们店里边的规矩,如果没有钱就可以白吃白喝,那我们店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你想要钱是吧,好,把手伸出来”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店小二立刻伸出了右手的手掌,陈香月便将五两碎银放在店小二的手里说道 “这是五两碎银,去给这些小孩拿二十个馒头,钱不用找了” 这时候的店小二便露出他那见钱眼开,贪财好利的本性,他心中十分高兴地笑着对陈香月说道 “客官早说嘛,只要有银子的话就好办了,我这就去拿二十个馒头,客官稍后” 店小二说完,便转身离去。望着店小二那离去时候的背影,陈香月心中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这一幕,则让正在一旁观看的常凌云,吴若云,苏子扬和朱厚烷他们四个全都看了在眼里 “想不到这丫头虽然脾气很坏,并且还有些任性,但却有一副菩萨一样心肠” 苏子扬看着陈香月和那一群小孩子们正在一块儿说话的方向这样说道 过了一会儿、店小二拿了用布包裹着的那二十个馒头,递给陈香月说道 “客官,这是您要的二十个馒头,请您收好” 陈香月接过那二十个馒头并且把那二十个馒头转交到之前为首的那一个要饭的孩子手里说道 “这些馒头你们先吃吧,另外再给你们一点碎银” 为首的那个要饭的孩子接过那二十个馒头之后,便很有礼貌地向陈香月谢道 “谢谢这位姐姐” 接着,这一群几天没有吃饭饿得面黄肌瘦的小孩子们打开布袋,拿出里边包裹着的馒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几个人便付完了帐继续赶路,离开了小城,大约走了十几公里之后便在某处村庄的一处偏僻的小山村内停了下来。在经过这处山村时,常凌云和苏子扬隐约的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力量正向他们五个人的方向袭来,这股力量非常邪恶,应该不是出自名门正派;不一会儿,五个人很快便发现半空中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留着红头发肤色苍白浑身四周散发着紫色光芒的人影,这个人便是魔界之主波多金。他是专程赶来刺杀常凌云的,波多金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会儿之后,便迅速降落到五个人的面前,对苏子扬说道 “苏子扬,你背叛魔界,勾结常凌云杀害我魔界三大护法,我绝不饶你” 而苏子扬便对波多金说 “波多金,我并非邪恶之辈,却被你和帝释天欺骗修炼《血魔神掌》而堕入魔道,这笔账我也正好要找你算呢” “想算账是吧,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时候,常凌云向波多金问道 “你就是波多金?” 波多金回答说 “正是,你杀了我那么多魔界中人,我今天是特意前来取你性命的” “大鱼总算是上钩了,你想取我性命?还是下辈子吧,我的这条命是要为师父清理门户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叛徒,当年我祖师冲虚真人待你不薄,却遭到你这恶贼的毒手,惨遭杀害,我今天要杀了你为祖师爷报仇” “呵呵,你的口气倒是不小,报仇?就凭你的这点实力还想为你祖师爷报仇简直是痴人说梦,你的大师兄徐长卿也就那两下子,我看你的实力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不要小看我的实力,联合我与苏子扬两人的实力,你是占不到半分便宜的” “哦,是吗?那就试试看” 这时候,朱厚烷对波多金大骂道 “波多金,你这个畜生,当日你哄骗我起兵造反,立我为皇帝,实则是想乱我大明江山然后你再杀死我取而代之,你究竟是何居心” “朱厚烷,当日若不是你有谋朝篡位的野心,你也不会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你要怪也应该怪你自己。这个江山本来应该是我们蒙古人的江山,我只不过是替我祖先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说完之后,波多金不想再继续与他们几位磨嘴皮子了,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了,我今天是过来杀你们的,不是来和你们闲聊的,拿命来” 说完,波多金便闪电般的冲到苏子扬和常凌云面前和他们两人打斗在一起,在打斗的过程中常凌云对吴若云和陈香月两人嘱咐道 “吴若云,陈香月你们快把郑王殿下护送到安全的地方,这儿交给我们俩就够了”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和陈香月便架着朱厚烷左右两只手臂,然后用轻功将朱厚烷飞快地护送到比较安全的地方;而苏子扬和常凌云依旧在与波多金继续打斗,波多金的实力很显然在常凌云和苏子扬的实力之上,无论是常凌云使出的一系列《蜀山秘籍》中的套路和招式还是苏子扬所使出的昆仑派绝学都能被波多金一一化解,在打斗了差不多将近二十招之后,波多金对常凌云说道 “看来你师父并没有教你多少厉害的招式,打来打去就是那么几招” “是吗?那你就尝尝我的劈天斩” 说完之后,常凌云终身一跃跳到半空中使出一招劈天斩照着波多金的脑袋上猛劈过去,波多金见状后既没有格挡也不去躲闪,而是直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一招下去之后波多金的脑袋上居然没有一点损伤后的痕迹,他的这一情况让常凌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连石头和钢铁都可以劈开的破天斩居然对波多金一点作用都没有,难道波多金真的已经因为修炼无极吸星大法炼成了一副金刚不坏之躯吗。这时候,波多金很是得意地笑道 “师侄,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师叔,蜀山派武功的招式已经被我掌握的一清二楚,你是打不过我的” 而常凌云听完波多金的话后,便用剑指向波多金生气地说 “住口,我没有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师叔,就算是打不过也要打,我今天一定要为师父清理门户”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波多金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我原本想念在你是我师侄一场放你一条生路,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波多金大喝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向常凌云袭来,常凌云在还没有来得及防御和还击的情况下,胸口便中了波多金使出的一招碎心掌,之后他便倒在了地上嘴巴里吐出了一口浓浓鲜血;见到这一情况后,苏子扬连忙上前扶住常凌云的身体关心地问道 “凌云兄,你怎么样?” 而波多金则站在一边对苏子扬说 “他已经中了我的碎心掌,现在已经不能够再继续战斗了。哈哈哈,就这么一点实力还想为冲虚老头报仇,简直是不自量力;苏子扬,你如果肯重回我魔界之门重新听命于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休怪我辣手无情” 苏子扬听完波多金的话后,放下被他扶着的常凌云的身体说道 “想让我再次堕入魔道,我呸,当年我小师妹就是因为我堕入魔道而羞愤自杀,而你们魔界之人却哄骗我说是我师妹死于我师父之手,我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归西,凡是背叛我波多金的人,是没有一个好下场的,当叛徒的终究不会有好下场,拿命来” 说完,波多金便朝着苏子扬站着的方向猛冲过去。与此同时,将朱厚烷和吴若云转移至安全区域的陈香月因为担心常凌云在与波多金打斗的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意外,便决定到常凌云和苏子扬与波多金三人交战的地方去一探究竟,于是她对吴若云说 “吴若云,你留下来保护郑王殿下,我去看一看常凌云和苏子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而吴若云也想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会遇上什么危险便向陈香月提出要跟着她一块儿去 “那我跟你一块儿去吧,我担心凌云哥会出什么事” 陈香月搭了搭吴若云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常凌云武功高强,他不会有事的,你还是留下来保护郑王殿下吧,你若跟我一块儿去了那郑王殿下谁来保护” 听完陈香月的话后,吴若云觉得她说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想到自己的武功低微,去了只会给常凌云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便点了点头,对陈香月说道 “好吧,那凌云哥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陈香月也向吴若云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会的,你就在这儿保护郑王殿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陈香月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吴若云的视线之中。而此时的苏子扬已被波多金掐住了脖子,双脚离地,高举在半空中;他两眼发黑,面色苍白,样子看上去非常的痛苦,身上的内力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殆尽,等到他身上的内里全都消失之后,他将性命不保;这时候的波多金抬起头凝望着苏子扬那痛苦时候的表情,轻蔑地说道 “怎么样,没有修炼血魔神掌你什么都不是,我刚才已经说过,叛徒是没有好下场的我现在就要这样掐着你的脖子,把你慢慢地折磨致死,哈哈哈” 这个时候,陈香月赶了过来,当她看见她心爱的这个男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时,便不顾随时可能被波多金袭击的危险冲到他身体旁边,然后紧紧抱住他的身体焦急地喊道 “凌云哥,你快醒醒呀,凌云哥” 这时候,波多金说道 “不用喊了,常凌云已中了我的碎心掌,半个时辰之后他就会筋脉尽断而死” 说完之后,他便仰头大笑道 恢复大明诛杀紫烟(下) “哈哈哈,还有你苏子扬,我很快就要送你到地狱去和常凌云见面” 听完波多金的话后,陈香月的脸上很快便流出了心痛的泪水,于是她含着眼泪继续呼喊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常凌云,希望能够把他喊醒 “凌云哥,你不要死啊,凌云哥快醒醒,凌云哥,你不要死,凌云哥,你快醒醒”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都不能让中掌之后的常凌云恢复意识,他依旧像个死人一样躺在陈香月的怀里动也不动。喊了半天之后,陈香月终于绝望了,她痛苦的用自己那张早已沾满泪珠的脸紧贴着常凌云的脸,说出了此时此刻她心里面最想要说出的话 “凌云哥,自从看见你的第一眼的那天起,我就一直都很喜欢你;自从见到你的那天起我的心里便有了几分踏实感,虽然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吴若云,但是我依然愿意像现在这样深深的爱着你,我不奢望可以像吴若云那样和你永远的在一起,只要能够留在你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她慢慢放下了常凌云的身体,站起身抽出她身上的“洁”字宝剑愤怒地用剑指对波多金说道 “你杀了我的凌云哥,我现在要杀了你为他报仇” 说完,她便举起宝剑愤怒地用剑朝波多金身上刺去;波多金见状后,蔑视地冷笑道 “呵呵,真是个不自量力的丫头” 说完,他用另外一只手集中内力,在手上幻化成一颗散发出紫颜色光芒的圆球,然后把那颗紫颜色的光球射向了陈香月,陈香月中招之后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吐出一口鲜血之后便躺在了一直昏迷不醒的常凌云身边;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握住常凌云的手,嘴里一边吐着鲜红色的血液一边吃力地说 “凌云哥,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说完之后,陈香月慢慢地闭上了她那双迷人的双眼,躺在了常凌云的怀里。然而,这一情景被刚刚赶过来的吴若云和朱厚烷两个人给看到了;见到这一情景之后,吴若云也不顾随时可能会被波多金给袭击的危险向陈香月和常凌云躺着的那个方向跑去;这个时候,波多金再次轻蔑道 “呵呵,又来了一个送死的” 说完,他便用之前对付陈香月的那一招来对付吴若云;然而,当他刚想把紫色光球射向吴若云时,一道强而有力的金光从天而降射向了他的头顶,被金光击中后,波多金立马便条件反射般放开了之前被他掐住脖子的苏子扬,待苏子扬倒地之后,波多金才发现发出那道金光击中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化名为王子君在蜀山派修炼时候认识的大师兄即当今蜀山派掌门无极真人柳长青。当柳长青乘着飞剑降落至地面之后,波多金便笑着对他说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师兄呀;大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而无极真人柳长青却不想跟他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那样客气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蜀山派的败类,你看你现在变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当年你杀死我师父,现在又把我徒弟打成重伤,我柳长青今天一定要跟你把这两笔账算清楚” “哈哈哈,当年你和我争夺蜀山掌门之位时,被我打伤;如果不是师父偏心,将掌门之位传给你,这蜀山派掌门的位置根本就轮不到你;我的本领本来就比你高强,而现在我又练成了无极吸星大法,你还怎么跟我斗” 其实,无极真人早就有了对付波多金的办法 “波多金,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并非想一个人与你单打独斗,因为我知道凭我一人之力肯定不是你的对手” 当无极真人说完这话后,从天空之上又飞下来两位仙人降落至他的身边 “让我给你介绍一下,站在我右手边的这位是昆仑派掌门红叶真人,站在我左手边的这位是蓬莱派掌门紫阳真人,我们三个打你一个,这胜负嘛,恐怕很难预料” “哈哈,刚才你们的这两个徒弟与我过招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结果还不是被我打得奄奄一息,一败涂地,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就会怕了你们,只要我使出无极吸星大法,你们就没有赢的把握” 这时候,红叶真人对波多金说道 “你这个魔头,不要太猖狂了,我们能不能赢,打过之后才会知道,不要小看我们的实力” 正在这时,刚才一直趴在常凌云和陈香月身体旁边的吴若云突然间站起身,对那三位和波多金正对峙着的三位真人说道 “三位真人,求求你们救救他们吧” 无极真人便对吴若云说道 “常凌云只是受了内伤暂时昏迷他还有得救,陈香月是只狐妖没有被打回原形就算万幸了,我们仙界之人医治不了妖界之人,以我现在的力量只能够救的了我徒弟” 说完他走到他二徒弟常凌云身边,给常凌云喂了一粒仙丹之后再用他手中握着的那把拂尘轻轻一挥,常凌云很快便清醒了过来;而苏子扬则被昆仑派掌门红叶真人用法力救活。当常凌云清醒之后,看到他师父无极真人时,心中十分激动地说 “师父,原来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儿” 而无极真人便对他说 “你和徐长卿在路上的行踪,为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的师兄现在已被波多金困在京城,你得去救他” 这个时候,同样被法力救活的苏子扬见到他师弟红叶真人之后,对他说 “虎峰师弟,是你救了我吗?” 红叶真人的真名叫做刘虎峰,他以前是苏子扬的师弟,与苏子扬一样是昆仑派前任掌门天罡真人门下的弟子。天罡真人原本想把掌门之位传给苏子扬,苏子扬却因与师妹通奸干出伤风败俗之事让天罡真人失望至极,当苏子扬被天罡真人逐出师门之后,刘虎峰便成为昆仑派新一任掌门,即现在的红叶真人。 “没错,是我救了你;师兄,你能够弃暗投明,匡扶正义我为你感到十分的高兴” “以前我受魔界之人的引诱,修炼《血魔神掌》从而堕入魔道,辛得蜀山派剑侠常凌云点化后幡然悔悟,常少侠对我有恩,你一定要帮我救他” “师兄,放心吧,无极真人已经将他的徒弟常凌云救活” 而常凌云这时候,看见了吴若云正抱着陈香月的身体在一旁哭泣,于是便对他师父无极真人说 “无极真人,弟子恳求你救救陈香月姑娘吧,她虽说是妖,但是却有一副善良的心,而且也帮助徒儿做过许多好事,求求师父救救陈香月姑娘”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无极真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 “哎,不是为师不愿意救,而是陈香月姑娘刚刚中了波多金最厉害的一招碎心掌,次掌已经伤至她的妖魂了,我们仙界之人根本就医治不了” 听完师父的话后,常凌云一脸绝望地看着陈香月,嘴里边默默地念叨道 “连师父也无法救陈香月,这可怎么办呀” 这时候,又有一个身穿绿色长袍长着犹如少年一般年轻样貌的身影从天而降化作一道绿光降落到常凌云和他师父站立的位置中间 “常少侠不要担心,她是我万妖国的人只有带她回万妖国方能治疗她的内伤” “请问你是什么人?” 常凌云向那人问道,那人俯下身抱起躺在地上的陈香月回答说 “我就是万妖国国王即传说中的那位在靖难之役中,失踪的建文皇帝,朱允文” 听完朱允文的话后,常凌云十分惊讶而又慌忙地用手指着朱允文的脸问道 “你就是朱允文?” 朱允文一边抱着他的义女陈香月一边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正是,陈香月是我收养的义女,她已经被波多金用掌打伤了魂魄,我是过来带她回万妖国的” 当波多金得知朱允文是万妖国国王时,便对他说道 “原来万妖国的国王就是明朝的第二任皇帝朱允文啊,看来建文帝失踪后逃到万妖国的传言是真的;朱允文,你的爷爷当年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波多金曾经发过誓要让朱元璋的后世子孙全都不得好死,既然你是朱元璋的孙子,那你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凡是朱元璋的子孙都该死” 说完,波多金以闪电般的速度朝朱允文的方向攻了过去,就在朱允文正打算抱着陈香月的身体,立马避开的时候,常凌云挡在了朱允文的面前用他手中的凌云剑对准波多金的胸口说道 “只要有我在,你休想伤害我大明王朝任何一位朱姓皇族” “哈哈哈,就凭你?” 波多金轻蔑地说,说完他便轻而易举地用两根手指将常凌云手上的凌云剑打落在地;就在这个时候,无极真人闪电般的冲到常凌云身边说道 “常凌云快退下,你的功夫还没到家,不是他的对手,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你快点去皇宫救救你的大师兄还有当今皇上” 说完,无极真人用他手上的拂尘绕了一个圈,画出了一个椭圆形的传送门,然后接着说 “你们快从这个门内钻进去,钻进去之后便可立即到达皇宫,快去吧” “是,师父” 常凌云说完,便和吴若云、朱厚烷、苏子扬三人走到传送门面前,想要从那道发着金光的门钻进去;但是波多金可不会让他们四个这么做 “想要到皇宫内去救狗皇帝,没门儿” 说完,他便发出一道紫光朝传送门的方向击了过去,想要让无极真人画出的这道传送门瞬间消失;可是,被红叶真人和紫阳真人用法术给阻止了,红叶真人对波多金说 “波多金,你的对手现在是我们” 紫阳真人这时候,接着红叶真人的话说道 “没错,只要有我们在,你休想再伤害他们” 然后,紫阳真人把脸转向常凌云对他说道 “常凌云师侄,你们四个快点去皇宫,不然就来不及了” “是,多谢紫阳师叔” 常凌云拱手谢道,当他正要从传送门外钻进去时,他的师父这时候说话了 “凌云,记着师父的话,恢复大明,诛杀紫烟” “是,师父” 说完,常凌云便和吴若云、苏子扬、朱厚烷三人进入了传送门内;待传送门关闭之后,朱允文说话了 “无极真人,红叶真人,紫阳真人,在下因为忙着救人,所以不能协助三位共同力敌,希望三位能够替我除掉这个祸害,拯救天下间所有的百姓” 无极真人便对朱允文说 “放心吧,这儿交给我们就行,我今天就是拼了命也要杀了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为我蜀山派清理门户” 听完无极真人的话后,朱允文点了点头说道 “嗯,那在下就告辞了,三位真人,保重” 说完,朱允文便化为一缕青烟,消失在波多金和正在与他对峙的三位仙界真人的视线之中;这时候,波多金再次得意的笑道 “哈哈哈,连万妖国国王都逃之夭夭,不肯留下来帮你们,你们三个这次输定了” 而紫阳便对波多金说道 “波多金,别得意的太早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哦,是吗?那就试试看” 说罢,四个人便打斗在一起;穿过传送门之后,常凌云四人便直接进入了皇宫;进入皇宫之后,常凌云看见紫禁城内一些魔族之人和昆仑派、蓬莱派、蜀山派的弟子们正在打斗,场面一片混乱,天空上不时有仙界弟子乘着宝剑降落至人群中参加战斗,在蜀山派的弟子当中,常凌云看到了他的师弟余连胜;而此时的苏子扬已经完全明白了三位仙界真人使出的调虎离山之计 “哦,我明白了,原来常大侠的师父无极真人之所以要送我们到这儿来是为了让我们趁波多金不在的时候和仙界所有门派的弟子一同杀入皇宫,诛杀妖女紫烟,好一招调虎离山之计” “子扬兄,你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是去救皇上还是应该去诛杀紫烟” 苏子扬在脑子想了想,想了一会儿后,便说道 “我们还是先去救皇上吧,待皇上恢复心智之后让他看清楚紫烟的真面目” 常凌云则十分赞成苏子扬所做出的决定 “好吧,就照你的意思去办” 这时候,常凌云的师弟余连胜在与魔界的人战斗的过程中,也看到了常凌云,他连忙跑到常凌云身边说道 “二师兄,你也过来了呀,我们奉了师父之命联合昆仑、蓬莱两派弟子赶赴皇宫诛杀魔界妖女紫烟,顺便等候二师兄你” 余连胜是无极真人第五位弟子,资质和潜力在蜀山派中算是比较优秀的,但是和徐长卿、常凌云比起来依旧相差甚远 “你知不知道皇上和大师兄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不知道,我已经派了许多师弟在皇宫内到处寻找” 这时候,郑王朱厚烷说话了 “皇上可能被妖女软禁在寝宫,我们可以到那儿看看” 常凌云转过身面对着朱厚烷说道 “郑王殿下,你肯定皇上被关在那儿吗?” “这样的事情我见得实在是太多了,我大明自开国以来,每逢太后专政之时,皇上一般会被太后软禁在寝宫我想紫烟对待皇上肯定如此” 听完朱厚烷的话,常凌云心里顿时觉得他说的推断似乎很有几分道理,他身为皇亲国戚对于宫廷中的一些宫规和戒律应该比较熟悉,所以决定听从郑王朱厚烷的建议 “那就事不宜迟,一起出发去寝宫” 过了一会儿,在郑王朱厚烷的带领下,常凌云一行人来到了皇帝的寝宫,推开门进去之后却发现里面什么人也没有;正当常凌云感觉很是纳闷的时候,打开鹰眼四处张望的师弟余连胜发现在寝宫内皇帝睡觉的床前有一个密室的机关,他很快便意识到寝宫内有间密室,而皇帝肯定是被关在了那里 “二师兄,我看见了一间密室,我们打开密室的机关下去看看,皇上和大师兄一定被关在了那里” 机关打开后,常凌云和苏子扬、余连胜等一行人进入了密室,找到牢房后常凌云用宝剑劈开了关闭的铁门。进入牢房后他们发现,皇上果然被关在这里,除了皇上之外里边还关押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常凌云的大师兄徐长卿 “大师兄,你果然被关在了这里” 常凌云说完,把他的凌云剑用力一挥,剑气很快便砍断了绑在三个人身上的铁链。解开身上的铁链之后,徐长卿立马握住他师弟常凌云的双手激动地说 “凌云师弟,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常凌云便回答道 “是师父要我来救你的,这个地方是郑王殿下还有连胜师弟一块儿找到的” 这个时候,刚刚被常凌云解救之后的海宁走到常凌云身边激动地说 “你就是常凌云?” 常凌云拱起手臂回答说 “在下正是,请问你是如何认得我的” 海宁依然保持着激动时刻的表情,心中很是高兴地说道 “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一表人才,气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当常凌云听到海宁对他的赞美之后,心里感到特别的高兴,于是便拱起手臂对海宁说 “过奖,过奖” 而徐长卿则在他师弟常凌云面前介绍了海宁 “凌云师弟,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清官海瑞的孙子海宁,多亏了他我才能查到当年张居正大人死的真相,并且能有机会见到皇上,让皇上恢复心智” 徐长卿的这话让吴若云听过之后,感到十分的敏感 “你说什么?你已经查清楚我爹的死因了?”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徐长卿向常凌云问道 “师弟,请问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是谁?” 常凌云解释道 “这位是我的意中人,她叫吴若云是内阁首辅张大人的亲生女儿,张大人的遗孀遇害后,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杀,便姓了她亲生母亲的姓氏” “哦,原来是张居正大人的女儿,幸会,幸会” 徐长卿拱起手对吴若云说道 “吴姑娘生的真是貌美如花,我的师弟真是好福气呀;你说的没错,我已经查清楚张居正大人的死因了,你爹是被魔界妖女紫烟杀害的,并非是病逝的” 听完徐长卿的话,吴若云低下头神情恍惚地看了看地面小声地说道 “看来我真的错怪皇上了” 她的这句话很快便让站在一旁和朱厚烷说话的万历帝听见了 “你刚才说你错怪朕什么了?” 吴若云听到皇帝的问话之后,连忙跪下身拱起手臂毕恭毕敬说道 “民女吴若云叩见皇上,回皇上,民女乃内阁首辅张居正之女,当年皇上下令驱赶家父的遗孀,并没收我们张家的财产,无奈之下民女便随生母流落在外并且加入白莲教曾一度反抗过朝廷,还望皇上恕罪” “请起,请起” 万历帝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吴若云接着说道 “一切都是朕的错,朕因为当年被妖女紫烟用妖法所迷惑,所以才会做出这样欺师灭祖的事,应该是朕对不起你才是” 而吴若云却一直把头低着,不愿意面见皇帝,万历帝于是便问道 “你为何一直低着头不愿意见朕” “回皇上,民女不敢面见当今圣上” “这有什么不敢的,快点抬头让朕瞧一瞧” 于是,吴若云便抬起了头,万历帝这才看清了她的那张美丽的面孔;他这一看着实让吴若云的美貌给迷住了,只见眼前的这位姑娘皮肤白的就像玉脂,大大的一双眼睛,微微挺起的鼻梁,一张如同含了朱砂般的嘴巴,这是他在宫中从来未曾见过的美丽女子,简直可以与天界的仙女互相媲美,是人间难得一见的天生尤物。万历帝很快便禁不住对她赞美道 “啊,简直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般貌美如花,真可谓天姿国色啊” 这个时候,常凌云对万历帝说道 “皇上,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万历帝听到常凌云的话后,立马便回过神来,对常凌云说道 “说的没错,目前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出去诛杀魔界妖女紫烟,两天前她还来看过朕,朕知道她在哪里?”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常凌云拱起手臂毕恭毕敬对万历帝说道 “那就有劳皇上带路” “嗯” 万历帝点了点头,看着常凌云的眼睛应答了一声。 出了寝宫之后,常凌云、苏子扬、徐长卿、余连胜四个人按照皇上所指的方向一路向北杀去,在杀光通往紫烟居住地慈宁宫的方向的所有魔界小喽啰之后,便和蜀山派、昆仑派、蓬莱派三派的弟子一同闯进了慈宁宫;而紫烟仍然带着她身边的一些个魔界小喽啰聚集在慈宁宫内负隅顽抗 “紫烟,你的死期到了,你杀死了我的母后杀死了我的恩师张居正,又霸占了我大明江山那么多年,害得老百姓以为我怠政那么多年,把朕似作为一个昏君,并借着朕的名义干了那么多坏事,今天朕一定要跟你算清楚这笔帐” 万历帝用手指着站在正对面不远处的紫烟,怒目而视地看着紫烟的眼睛愤怒地说道。听完万历帝的话后,紫烟冷笑了一声说道 “哈哈,你们趁着我魔界之主波多金不在皇宫之际前来偷袭,这算什么本事,你们别以为你们现在已经赢了,你们可不要忘了我的手下还有这么多魔兵,而且我的实力也远在你们后辈之上” 听完紫烟的话后,徐长卿便骂道 “妖妇,休要逞强,上次在竹林边我和我的常师弟已经和你交过手,你的实力其实不过如此,只打了六招你就已被我师弟的凌云剑给刺伤了手臂,现在有我蜀山派、昆仑派、蓬莱派的弟子聚集在这儿,你必死无疑” 可是紫烟仍旧没有被徐长卿的威胁给吓住,她决定以她自身的功力与常凌云等人拼死一搏,杀退站在她面前的这些敌人 “哦,是吗?谁生谁死现在还不知道呢,有种的话你们就派人和我紫烟单打独斗,你们如果怕死的话可以几个人一起上” 听完紫烟的话后,常凌云的师弟余连胜决定亲自会会他印象当中的这位不自量力,大言不惭,不知死活的老妖妇 “不用几个人一起上了,我余连胜一个人就可以把你解决掉” 说完之后,余连胜拔出了他的青水宝剑在杀光紫烟身边攻过来的几个魔界小喽啰之后,便举起宝剑刺向了紫烟,可谁知刚一出剑便被紫烟使出的一道聚满紫光的内力给吸住了剑头怎么拔也拔不开,接着紫烟用力旋转了一会儿胸前那道紫光,余连胜的剑很快被紫烟的内力折断,等到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胸口已被紫烟使出的连环腿给踢了几脚,中招之后的余连胜立即从嘴里吐出一口鲜红色的血液;这个时候,紫烟很是得意地笑道 “哈哈哈,你刚才那股狂热劲呢,你不是说一个人就能把我解决掉吗,现在是谁解决了” 徐长卿见师弟余连胜被紫烟打伤之后,决定亲自会一会她 “妖妇,休要猖狂,让我徐长卿来领教你的高招” 说完,他拔起插在他腰间的那把星辰剑然后飞奔至半空中使出了蜀山派的破天斩用剑气劈向紫烟,紫烟便将双手张开在胸前比划成一个长长的“一”字,一把黑剑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接着她挥舞着手中的黑剑轻轻松松朝着半空中徐长卿用破天斩攻击的那个方向用剑气划出一道紫颜色的弧线化解了破天斩的攻击;然后将内力集中在掌心,趁着徐长卿还没能来得及反应之际使出一招血魔神掌攻向徐长卿,紫颜色的掌光瞬间便击中了徐长卿的胸部,接着他便吐了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这个时候,紫烟很是得意的笑道 “哈哈哈,蜀山剑仙实力看来也不过如此,两招之内便败在我的手上,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太清真人” 说完,紫烟便用她手中的那把魔黑剑刺向此时已经被她一掌打落坠地的徐长卿;常凌云这个时候,抽出身上的凌云剑挡住了紫烟的攻击救下了他的师兄徐长卿 “大师兄,这个妖妇让我来收拾她就够了”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徐长卿急忙用手抓住常凌云的右臂提醒道 “师弟,你要多加小心,切莫太过轻敌,这妖妇手段厉害的狠,你可能也不是她的对手” 而常凌云却胸有成竹的回答说 “师兄你放心,刚才你和余连胜师弟跟她过招的时候,我就已经看清楚她的招式了,她的实力远在波多金之下,我有办法对付她” 苏子扬这个时候,很是担心地问道,因为他心里不太愿意相信常凌云之前在徐长卿面前夸下的海口 “常少侠,切莫大意轻敌,我刚才看得出这妖妇的确有些手段,你千万要小心” 而常凌云却对苏子扬的担心感到不以为然 “子扬兄,我今天就要让这妖妇败在我的手上” 说完,他用剑头指对着站在他正对面的紫烟说道 “妖妇,我今天要让你死在我的剑下,为我大明千千万万无辜枉死的百姓报仇雪恨” 而此时的紫烟也不肯相信,常凌云有战胜她的把握和实力,她哈哈大笑了一声轻蔑的说道 “就凭你?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 说完便主动朝常凌云的方向共过去,常凌云这时候便使出了一招幻影剑法幻化出几百个他本人的身影欺骗着紫烟的眼睛,把紫烟完完全全包围在了这些个幻影当中;紫烟凭借着她那敏锐的视觉不断地寻找着常凌云的真身,可惜始终没能寻找的到;在被常凌云的幻影剑法迷惑了一阵子之后,紫烟心急的叫骂道 “常凌云,你快点给我现身,有种就用你的真身出来跟我单打独斗,不要使出这种卑鄙下流无耻的手段” 这时候,常凌云屏住呼吸握紧宝剑从天而降大喝一声说道 “妖妇,我在这里” 说完他便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然后用一招回旋横叶扫用剑砍伤了紫烟的右臂,紫烟这时候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待常凌云安全着陆之后,徐长卿便好奇地问 “师弟,你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胜过她?” 常凌云便回答说 “这个妖妇跟你一样,只会用眼睛来判断敌人,刚才她跟你和徐连胜师弟对招的时候,我便看出了她的这个破绽” 这时候的紫烟,忍住被剑砍伤的剧痛,拄着黑剑艰难的站起身咆哮道 “常凌云,你这卑鄙小人,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暗算我” “跟你这个魔界妖妇还用的着讲什么道义,我刚才说过要为千千万万个被你害死的大明子弟报仇雪恨,紫烟你受死吧” 说完他举起凌云剑正要向她胸口上刺过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团紫色的烟雾瞬间挡在了紫烟的面前,等到紫色的烟雾散去之后,便出现了波多金的人影 “波多金?” 正当众人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波多金这个狠角色时,又有一道金光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待金光散去之后无极真人、紫烟真人、红叶真人三个突然间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原来是师父” 蓬莱派、蜀山派和昆仑派所有的弟子们都这样喊道 但是这三个真人已经来不及向众位弟子们作出解释 “波多金,你已经被我们损伤了内力了,还想逃到哪里去” 无极真人柳长青这样说道,和无极真人站在一块儿的红叶真人也对波多金说道 “波多金,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快点拿命来” 而波多金这时候便仰天大笑道 “哈哈哈,今天我波多金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败在你们这三个臭道士手上简直是耻辱,不过你们相杀我没那么容易,因为……” “因为什么?” 三位真人异口同声地这样问道,为了转移他们三位真人的注意力,不让三位真人找机会出手杀了自己,波多金便想了这样一个主意 “因为皇上马上就要死了” “你说什么?” 还没等紫阳真人说完,波多金便使出了一招血魔神掌攻向了万历帝,而朱厚烷这时候早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他大喝一声“小心”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住了波多金的这一掌,而波多金趁着众人们把注意力转移到朱厚烷身上之际,扶起受伤之后坐在地上的紫烟施法逃离了现场 “波多金跑了,无极师兄,现在该怎么办呀” 红叶真人这时候向无极真人问道,无极真人便回答说 “没关系,他已被我们击伤了内力,在六年之内,已经无法恢复功力了,我们还是救救郑王殿下再说” 而此时的万历帝正抱着朱厚烷被波多金一掌击伤的身体哭泣 “皇叔祖,你为何要救朕?” “因为你是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不可以有事” 朱厚烷强忍住剧痛,用带着微弱的声音回答了万历帝;这个时候,无极真人走在万历帝面前拱起手对他说道 “皇上,让贫道用内力试试看,看看能不能救的了郑王殿下” 万历帝也拱起手臂心怀感激地对无极真人说 “多谢这位仙界道长,你若能救得了他,朕会重重有赏” 可谁知道,正当无极真人想要为郑王殿下输送内力之际,郑王殿下却固执地拦住了他 “不用了,谢谢道长的好意,不劳道长如此费心,我知道我马上就要死了,就算你把我救活我也活不了几日了” 说完,他拉住万历帝的手对万历帝说道 “皇上,微臣有罪啊,微臣当年听信波多金和紫烟的挑唆意图起兵造反,颠覆朝廷,后来经蜀山派少侠常凌云的点拨才得知这是波多金想要颠覆我大明的阴谋才没铸成大错,微臣此次随常少侠进京是专门来向皇上请罪的,如今能够如愿面见皇上,微臣已心满意足了” 听完朱厚烷的话后,万历帝对他说 “你是受魔界妖人挑唆朕不怪你,刚才你不顾一切的救了朕一命,你过去做过的一切错事朕既往不咎,但是朕希望你能活过来”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朱厚烷的脸上立刻挂着十分满意的微笑,他笑着对万历帝说 “皇上,你肯原谅微臣微臣已经是心满意足了,只是微臣现在年事已高又快要与皇上阴阳两隔了,所以不能为重振我大明江山社稷出力,在弥留之际微臣想到了一个人,只有他才能够代替我完成重振大明江山的遗命,求皇上一定要信他” “这个人是谁,你快告诉朕” 万历帝一边问一边期盼着朱厚烷接下来的回答 “他就是常凌云,他不仅行侠仗义,锄强扶弱,而且还饱读诗书,懂得治理国家大事,微臣绝对没有看错人,因为他已经随微臣相处多日,微臣已经把他的治国才能看到的一清二楚” 这个时候,常凌云突然间跑到朱厚烷和万历帝身边对朱厚烷说道 “郑王殿下,我没有能力帮皇上重振大明,我只想赶走魔界,替我先祖常遇春守卫这大明江山,当官的事绝没想过” 朱厚烷轻轻地笑了一声说道 “常少侠,你不要再谦虚了,这一路上你都不断地在空余时间与我交流治国的方针和政策,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所以才把你推荐给皇上,我知道你绝非纸上谈兵之辈,你不是想要替你祖先守卫大明江山吗;重振我大明江山,使我大明江山社稷永固才是守卫我大明江山之本” 听完朱厚烷的话后,常凌云很快便明白了朱厚烷这句话的含义;于是,他便接受了朱厚烷在临死前的嘱托 “放心吧,郑王殿下,常凌云一定竭尽所能,重振我大明江山,不负郑王殿下所托” “你能这样想我也就放心了” 说完,朱厚烷突然间咳嗽了几声,从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对万历帝说道 “皇上,我马上要去见先皇了,你一定要信任常凌云,让他帮你重振河山,老夫在阴间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朱厚烷在痛苦的与掌伤带来的剧痛挣扎过一会儿之后,带着满意的微笑离开了人世,享年74岁。在下令安葬了朱厚烷的遗体之后,万历帝朱翊钧又亲自在张居正的墓碑前进行拜祭,拜祭的时候常凌云、吴若云两人均在万历帝身边并跟随他一同拜祭张居正 “老师,学生在魔界妖女紫烟的迷惑之下,对老师您老人家及其您的家人做出种种大逆不道之事,如今杀害您的魔女紫烟已被赶走,朕一定痛改前非重振我大明江山,恢复恩师曾经创造过的辉煌” 说完,万历帝便俯下身去,对着张居正的墓碑拜了三拜;接着,穿着一身孝服同样跪拜在张居正墓碑前的小女儿吴若云说话了 “爹,小女儿张若云前来看你了,如今魔界人已被正义之士赶走,您可以安息了” 而同样跪拜在地的常凌云也说话了 “张大人,我一定秉承您的遗志治理大明江山,他日我大明王朝再度辉煌之日,便是我和您小女儿成亲之时,望张大人能够在阴间答应我们的亲事” 说完后,同样拜了三拜;拜过之后,为了感谢仙界奋力帮助人界朝廷赶走魔界之事,万历帝便于当天晚上设宴款待了仙界的三位真人,还有包括徐长卿、常凌云、苏子扬、余连胜在内的所有仙界门派弟子,除此之外还有冒着生命危险彻查张居正遇害一案和万历帝被魔界妖女紫烟迷惑心智软禁在寝宫密室一案的海宁,当然还少不了常凌云的意中人也就是张居正的女儿吴若云。此时的万历皇帝身穿龙袍头戴黑颜色的乌纱帽,正举着酒杯坐在龙椅之上,与坐在台下的这些个对于他来说是拯救大明王朝的有功之臣把酒言欢 “诸位仙家此次下凡,拯救我大明王朝于危难之际,朕在此敬各位仙家一杯,以示感谢” 坐在台下的无极真人柳长青这时候同样举起酒杯,把酒杯对准皇上的方向说道 “皇上不必多礼,我们仙界的职责就是维护这五界之中天下苍生的和平,此次下界帮助人界拯救大明,是为了不让人界被魔界吞并,这是我们仙界的举手之劳” “无极师兄说的没错” 坐在无极真人筵席桌上正对面的紫阳真人说话了 “维护五界秩序是我们仙界的职责,感谢皇上对我们厚爱,举办了这么一场隆重的宴会来款待我们,我代表仙界敬皇上一杯” “好,那朕就先干为尽了” 万历帝说完,便饮干了他手中那一杯子的酒;饮完酒之后,紫阳真人又说道 “皇上,您想不想见见你的太子殿下” 听完紫阳真人的话后,万历帝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说道 “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再跟朕提了,魔界妖人想要毁灭我大明江山,朕的那些子孙们想必已经遭到了波多金和紫烟的毒手死于非命了” “皇上这么想就错了,虽然波多金确实是杀了皇上许多位子孙,但是皇太子朱常洛却为您保留着,他本想杀了皇上你之后立朱常洛为帝,然后他自己好取而代之,谁知道偏偏就保住了皇太子的性命” 紫阳真人说完,便命令他手下的两名弟子将万历帝的长子朱常洛给请了上来;可惜,此时的朱常洛已经成为了一个痴傻之人,已经完全丧失了人类所具备的智慧和理性,嘴巴里胡言乱语的说着一些让众人们怎么也听不懂的话,就像一个刚刚出世不久的婴儿。见到这一情景之后,万历帝的心是彻底碎了,他心中十分痛苦的底下了头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 “看来波多金那天说的没错,朱常洛现在已经是个痴傻之人,继承皇位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了” 说完,他便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壶酒,把壶里的酒给全部都喝下了下去,一壶酒下肚之后,万历帝的心中却是愈发的忧愁;而无极真人此时早已看清了万历帝此刻的内心,他拱起手对万历帝说 “皇上,您不必担心,太子殿下是被波多金麻痹了意志,破坏了他脑袋内的智慧之根,只要把这智慧之根一修复,方可恢复太子殿下的智慧” 这句话让万历帝的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之光,他心中顿时高兴而又兴奋地向无极真人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呀,皇上。我现在便可以让太子殿下恢复他本来的智慧” 说完,无极真人便一下子从座位上移动至朱常洛的身后,然后伸出双手点中了朱常洛脑后的几个重启智慧的穴位,然后又瞬间转移至朱常洛的面前用手了一下朱常洛的太阳穴和印堂穴,点过之后便用他的手掌中所散发出来的金光吸走了波多金之前封印他心智的魔咒,待波多金在朱常洛脑袋里种下的魔咒被完全化解之后,朱常洛很快便恢复了心智。 “这是哪儿呀?” 朱常洛看了看四周,感到奇怪地问道。当他看见站在他面前刚刚为他解除魔咒的无极真人时,便问道 “请问这位道长,你是什么人啊,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皇宫,你是来给我父皇炼丹的吧” 朱常洛的话引起了周围四处,所有人的一阵哄笑,红叶真人这时候向无极真人调侃道 “无极师兄,你什么时候成了皇上的炼丹师了呀,哈哈” 无极真人这时便默不作声的回到了座位上,万历帝则在这个时候把朱常洛叫到了身边 “常洛快过来,让朕好好的看看你” 朱常洛于是便顺着他父皇的意思走到万历帝身边然后在万历帝的身边坐了下来,万历帝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朱常洛的样子,发现他已经完全脱离了之前痴傻时候的状态 “父皇,我怎么突然一下子长这么大,又突然一下子来到了这里,并见到了这些奇怪的人呀” 万历帝搭着朱常洛的肩膀对他问道 “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 朱常洛则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父皇,儿臣只记得儿臣当天被皇祖母叫到慈宁宫之后,突然间被一道紫光给击中了头部,接下来的事儿臣全都不记得了” 听完朱常洛的话后,万历帝再也忍受不住他内心的悲痛一把将朱常洛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含着眼泪说道 “我的好皇儿,是父皇连累了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但是你放心,从现在开始父皇会在你身边好好保护着你” 朱常洛则像一头受伤的小鹿一样安静的躺在万历帝的怀抱,深切地感受着父爱的温暖,可是父亲的眼泪却让他始终疑惑不解 “父皇,您为什么要哭呀?对了,我的那些弟弟和妹妹们呢” “你的那些弟弟和妹妹们都……都……” 当万历帝把话说到这儿的时候,突然间放弃了想要继续把话说下去的念头,为了不让朱常洛和他自己一样承受住痛失亲人之后的打击,他决定先不要告诉儿子实情 “皇儿,你先回东宫休息,等父皇和群臣们享受完这场宴会之后,再去东宫找你,告诉你实情” 接着,万历帝便命令两位太监送朱常洛去了东宫;这个时候,红叶真人安慰道 “皇上,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也不要太难过,更何况现在紫烟和波多金都已经被我们赶走,皇上何不打起精神,重振河山” 而红叶真人的这句话让万历帝领悟到了其中的含义,他再次举起酒杯对坐在台下的所有嘉宾们说 “红叶真人说的对,从明天起我要打起精神,重振河山,让我大明恢复往日的雄风” 这个时候,苏子扬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对的皇上,你就应该这样,这才像个男子汉,我敬皇上一杯,祝皇上能够使大明恢复往日的雄风,干” “干” 当万历帝喝完这一杯酒后,他突然间想起了一个问题 “对了,朕有个问题想问问三位真人,你们后来是怎么和波多金一起来到皇宫的” 听完万历帝的提问后,常凌云马上便兴奋了起来,因为他也很想知道那天他走了以后师父那儿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他向他师父无极真人问道 “是呀,师父,徒儿也很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 “好,既然大家都有这个雅兴,我就把我和红叶真人还有紫阳真人与波多金这狗贼战斗的经过分享给大家吧” 接着,无极真人便开始讲起了常凌云和吴若云、苏子扬、朱厚烷四人离开之后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当三位仙界真人在波多金的眼皮子底下放走常凌云他们四个之后,便联起手来与波多金进行了一番激烈的较量;双方之间共同打了十多个回合不分胜负,而波多金因为以一敌三,再加上三位真人的实力加起来远在他一个人的实力之上,等到打完二十多个回合之后便有些招架不住了;这个时候,红叶真人用剑头指对着波多金说道 “波多金,我看你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再打下去一定会输的,我看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而波多金虽然在武力上胜不了他们三个,但是他已练就了十层无极吸星大法,凭着无极吸星大法的威力,他自以为还有机会可以胜得了三位仙界真人 “哈哈哈,笑话。你们不要太得意了,尝尝我的无极吸星大法” 说完,他张开双臂,使出十层无极吸星大法,一道紫颜色的光芒便瞬间笼罩在了三位真人身上,三位真人中招之后,感觉身上的内力正被一点一点的吸走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当这三位真人正要感到绝望之际,无极真人柳长青的其中一位师叔玉虚真人用千里传音把他说的话从千里之外的蜀山派大殿内传到了无极真人的心底 “无极师侄别惊慌,你们把手全都牵着,然后定住内力,方可破得了他的无极吸星大法” 当无极真人柳长青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连忙握住红叶真人与紫阳真人的手说道 “两位师兄,你们快点握紧我的手然后把内力用定山法给定住,方可破得了他的无极吸星大法” “好,我听你的” 两位真人异口同声道;紧接着三位真人便用定山法定住他们身上的内力,然后把三个人的内力集中在一块儿变化为一个巨大的光球,接着再将光球弹射到了波多金的身上,波多金中招之后便吐出一口鲜血但是还没有倒下去 “紧接着,他突然一下子嗖的一声化作一道紫光消失不见,而我们三个也紧跟着他看看他想要逃到哪里去” 无极真人复述道,而红叶真人也接着无极真人的话复述道 “所以我们便跟着他来到了慈宁宫这儿,才知道他是赶回来救紫烟的” 这个时候,徐长卿捶了一下摆在他面前的木桌说道 “真是可惜,差一点就能够要了那叛徒的狗命,要不是他转移目标对皇上下手的话,他早就应该命丧黄泉了” “人世间的很多事都是事与愿违的,他这回能逃过一劫那也是他的造化,不过他的内力已损,这几年也无法再来继续祸害人间了” 无极真人说完之后,把脸转向常凌云并对他说道 “常凌云,你必须要在这几年内帮助皇上重振大明,以慰郑王殿下生前的遗愿,知道了吗?” 常凌云便拱起手臂对他师父无极真人说道 “弟子一定谨遵师命” 而他们之间俩的对话,更是勾起了万历帝对于他的这位为了保护他而牺牲在波多金毒掌之下的皇叔祖朱厚烷的深深怀念;他拿起一杯酒然后把酒洒在地面上说道 “皇叔祖,愿你在九泉之下能够得到安息” 第十一章伏魔山中的秘密 次日上午,当明媚的阳光照耀在大明王朝京城内皇宫中,那些雄伟壮观,金碧辉煌的建筑群的上空时,在紫禁城某处宫殿的大殿外,齐聚着仙界三位真人以及仙界众位弟子们的身影,在这些身影的正对面,是万历帝和他的大臣们以及他身边的侍卫、宫女和太监们。昨天的宴会上,大家共同尽兴,把酒言欢,沉浸在赶走波多金和紫烟之后恢复大明王朝统治的一片欢乐祥和的喜悦声之中;而今天,便是三位仙界真人以及他们门下的弟子们离开人界返回仙界与万历帝道别之日。 “皇上,昨晚多些您的盛情款待,今天我们就要返回仙界了,希望皇上能够多多保重” 无极真人拱起手,十分恭敬地对万历帝这样说道 “道长真的要离开?为何不留在皇宫中多住些日子呢。你们不仅救了朕,而且还救了朕的太子,救了我整个大明王朝,朕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们,求你们多在皇宫内呆些日子,让朕好好报答你们的恩情” 这个时候,红叶真人说话了 “不必了皇上,我们在仙界之内还有要紧事要办,所以不便继续打扰;至于报答嘛还是免了吧,斩妖除魔维护正义铲除邪恶是我们仙界之人的职责与本色,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事” 而紫阳真人也说道 “红叶真人说的没错,我们在仙界内还有要紧事要处理,昨天打扰皇上那么久今天总该离开了” 万历帝见三位真人坚持要走,便决定不再强留 “既然三位道长坚持要离去,那朕也就不必勉强了,朕就在此恭送三位道长” 无极真人这时,用手搭着万历帝的肩膀说 “皇上,现在天下已经太平了,皇上应该好好勤于政事,治理国家,让大明江山恢复元气,造福于人界的百姓” “道长说的对,朕一定竭尽全力,重振我大明江山” “嗯,很好” 无极真人说完,便把他的二徒弟常凌云给叫到了一边 “常凌云,你快过来,为师有话要跟你讲” “是,师父” 听完师父的话后,常凌云便走到他师父的身边;无极真人这时候便把常凌云拉到一边说道 “凌云啊,你留在皇上身边之后要好好为皇上办事,为师在仙界等你的好消息;所谓伴君如伴虎,假如你要是在宫里遇到什么不测,可以随时去找为师” 然而师父的话却让常凌云心中很是不解 “师父,你这是哪儿的话呀,徒儿已经决心留在皇上身边帮助皇上治理国家绝无二心,哪还可能会遇上什么不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反正呆在宫中不是长久之计,你以后便会明白的;另外要勤练武功,万不可半途而废,波多金迟早有一天会统治这世界,能够拯救这个世界就要靠你了” 这时候的常凌云突然间想起了他心中一直都想要向师父询问的问题 “师父,徒儿知道您能够看清前后五百年左右所发生的事情,所以徒儿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师父” “是什么问题呀” “徒儿想知道明朝会不会灭亡,而且灭亡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希望师父能够告诉徒儿,徒儿好让大明王朝能够化险为夷” 听完常凌云的这一提问之后,无极真人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道 “凌云啊,这个答案为师不能告诉你;告诉你的话为师就泄露了天机,会受到玉帝的处罚,任何一个朝代都有它衰亡的时候,世间没有一个长盛不衰的王朝,你要顺应天命,能够替你祖先常遇春守卫大明江山就在你一念之间” 听完师父的话后,常凌云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定也不动,两只眼睛直勾勾的凝视着师父的那张毫无表情的脸,无法揣摩出师父刚才说的那句话的含义,而无极真人在这个时候接着对常凌云说道 “凌云啊,你不必思考为师刚才对你说过的话,做好你现在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之后,他转过头对站在他身后的万历帝说 “皇上保重,贫道告辞” 说完,便与红叶真人和紫阳真人化作一道金光飞上了天空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其他一部分弟子也全都跟着三位真人一块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这时候,徐长卿与苏子扬两人同时来到常凌云面前 “师弟,你真的要留在人界辅佐皇上吗?” 徐长卿向常凌云问道,常凌云便回答说 “是的,师兄,大明的天下是我祖先常遇春打下的,我有责任为我祖先守卫这片江山;等到大明王朝恢复盛世之后我自会回到仙界” “好,我会一直在蜀山那儿等你,师弟,保重” “师兄,你也要保重” 说完,这对情同手足的师兄弟俩便情不自禁的拥抱在一起;拥抱过之后,徐长卿便驾着他的星辰剑飞向至半空中;现在就剩苏子扬一个人还站在原地 “子扬兄,你怎么还不走?” 苏子扬便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你就这么想要我走呀” “不是的,子扬兄,你误会我了” “没关系,跟你开个玩笑别当真哦,我之所以迟迟不走是因为想跟你聊一两句,聊完之后我也该回去了” “嗯,好吧,子扬兄请说” 于是,苏子扬便把他心中想说的话给讲了出来 “凌云兄,多谢你上次对我的点化,我才有机会在我掌门师弟的同意下,重回我昆仑派之门”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更何况子扬兄又不是天生的坏人,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做错了事情只要能够知道悔改,谁都有机会能够好好做人” “凌云兄说的没错,不过我不光是想跟你说这个的” “那你想跟我说什么?” 苏子扬这时候二话不说的把常凌云的耳朵拉近,悄悄地对他说 “这个皇帝他心术不正,你就算辅佐他他也成不了明君,你应该提防着点” 说完之后,苏子扬拍了拍常凌云的肩膀接着说道 “好了,我走了,记住我刚才说的话,好好保重” 说完,苏子扬便终身一跃化作金光,同样消失在空中。这时候,万历帝走到常凌云身边说道 “常爱卿,请你先随太监沐浴更衣,待会儿朕上朝的时候正式任命你为内阁首辅” 常凌云低下头拱起手回答说 “是,皇上” 过了一会儿,常凌云沐浴更衣之后,便和吴若云、海宁两人在皇帝的召见之下在上朝;在上朝的过程中,万历帝没有让他们三个人跪下,而是毕恭毕敬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向对待三位有功之臣那样给他们三位赐座,并说道 “你们三个都是有功之臣,朕绝不会亏待你们” 说完之后,他对坐在红椅上的常凌云说道 “常凌云上坐听封” 常凌云拱起手回应道 “微臣在” “朕现在正式任命你为信任内阁首辅大臣兼六部尚书,另赐你尚方宝剑助朕处理国家大事” 当常凌云站起身接过太监呈递上来的尚方宝剑后,对万历帝回应道 “臣谢主隆恩” 接着万历帝又向海宁命令道 “海宁,你原先是京城内锦衣卫都指挥使,朕念你协助蜀山剑侠徐长卿解救我大明王朝有功故特升你为兵部侍郎兼皇宫大内侍卫总管,协助内阁首辅常凌云管理国家军事” 海宁于是便站起身,然后拱起手臂,毕恭毕敬的回应道 “微臣领命” 这个时候,万历帝又看了看同样坐在朝堂之下的吴若云,并对她说道 “吴若云,你本是张居正之女,因朕当时被妖女紫烟麻痹意志,故而犯下对其恩师抄家的大不敬之罪,你为了撇清与你父亲之间的关系而改姓吴;朕现在允许你恢复张姓,姓回你原来的姓氏去吧” 而让万历帝没有想到的就是,吴若云却拒绝了万历帝的美意 “皇上,多谢您的美意。不过我还是坚持姓吴,我一个女孩子家姓什么都无所谓,我之所以会改姓吴,也许这就是天意,既然天意如此,我也不可违背”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万历帝便尊重了她的这个决定 “好吧,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必勉强你了” 说完之后,万历帝又对他手下的所有刚刚被仙界真人和弟子们从魔界妖女手里解救出来的所有群臣们说道 “朕已经任命常凌云为内阁首辅大臣,你们有持反对意见的吗?” 那些大臣们由于之前受过被仙界众仙从魔界手里解救出来的恩惠,心中一直怀着一颗对仙界之众的感激之情,对于身为仙界蜀山派弟子又通过郑王殿下在弥留之际大力举荐的常凌云担任朝廷中的重要职务更是不敢有半点儿反对意见。其中一名大臣听完万历帝的问话后这样回答道 “常凌云行侠仗义,年轻有为,又经过郑王殿下的大力推荐,微臣自然相信他一定能够重振大明;但是内阁首辅一职事关系到我们大明朝的前途和国运,以微臣之见应该让新上任的内阁首辅处理一件国家大事,显示其治国的才能” “好,说的没错,朕也是这样认为的” 万历帝说完之后,便对常凌云说道 “常爱卿,朕认为他说的没错,你若想让朕和群臣信任你治国的才能和实力,就得显示出你的真本事;现在朕要考考你,现在我大明自魔界妖女控制朝政以来国力衰退,外有白莲教教众举事起义,内有一些浑水摸鱼的贪官污吏祸害朝廷,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常凌云听完万历帝的话后,想也没想便直接拱起手回答说 “皇上,微臣认为您应该先下个罪己诏,以向老百姓表示您决心重振大明的决心,以换回您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和形象;其二,白莲教并非是真的想推翻朝廷,只是因为朝廷之前被魔界所控制老百姓们根本就不知情,况且微臣与白莲教之间的关系甚好,微臣可以说服白莲教归顺朝廷;其三,微臣认为现在重振大明的第一步是要解决粮食危机,要让我大明的老百姓人人都有口饭吃,因为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让社会安定,让老百姓不会对我大明朝表示不满” 听完常凌云的一番概述之后,万历帝心里顿时觉得常凌云讲出来的这几样治理国家的策略确实有几分道理;不过粮食问题却成为了他心中的一大难题 “你说的这些确实有几分道理,可是粮食问题到底应该如何解决呀,近几天朕听说民间有旱灾,有好几个地方因为半年没有下雨在闹饥荒,这问题能解决吗?” “皇上不必担心,微臣自有办法;更何况吃一顿饱饭并不一定要靠天吃饭,人民完全可以自己解决粮食问题” “哦,是吗?怎么个解决法,说出来让朕听听” 常凌云便再一次的拱起手说道 “是,皇上。首先我们应当兴修水利,发展农田灌溉,并且召集全国的农事人才把他们的农事技术教给农民,另外废除税收,免除徭役,打开国库拿出钱粮赈济灾民,严厉打击贪官污吏,以防止朝廷的赈灾银两全部落入贪官只手,再就是废除禁海政策,开放通商口岸,和洋人做贸易,引进可以解决粮食危机的外来食物,只要皇上按照臣说的去做,微臣担保粮食问题两年之内就可以解决” “哦,是吗?那朕就给你两年时间,但是至于废除海禁嘛这个朕要好好考虑,海禁是我朝太祖皇帝所制定的政策,如果废除海禁的话要是再次遇到倭寇骚扰怎么办,更何况倭寇现在还盘踞在我藩属国朝鲜正在与我明军作战,若是废除海禁朕担心他们随时都可能从朝鲜那儿调来一些兵对我大明沿海地区再度骚扰” “这个皇上不必担心,丰臣秀吉已经把他全国的兵力全都集中用来征服我藩属国朝鲜,根本就无心骚扰我沿海地区;要想解决粮食问题安定天下就必须要废除海禁政策,皇上不要再犹豫了” 万历帝见常凌云的态度是那样的坚决,废除海禁的意志又那样的坚定,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决定要重用他,就不应该质疑他在政治上作出的任何决定 “好吧,既然你的态度那么坚决那朕就依照你的决定废除海禁政策;但是这两年内,你必须要帮朕解决粮食问题,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皇上英明,常凌云一定不会辜负皇上的信任与厚爱” “好,退朝” 这时候,站在万历帝身边的那位手持拂尘的太监在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面前用他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喊出了“退朝”两个字 就在那名太监高声地喊出“退朝”两个字之后,远在东海之滨的万妖国境内;万妖国国王朱允文以及万妖国女王龙葵已为他们两人的女儿陈香月治好了内伤,当陈香月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万妖国,并且还躺在了义父义母经常用来练功的寒玉床上。那寒玉床看上去就像似一块儿巨大的玉石,闪烁着微弱的青光,四周散发出一道让平常人不敢接近的冰冷空气,练功的时候它可以自然而然的降低内力增强时体内所产生的热量,并控制身体内部的温度让人不会因练功时身体内部温度的升高而走火入魔;过了一阵子之后,陈香月开始脱离迷迷糊糊的状态渐渐恢复了正常人的意识,看见义父义母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身边之后,连忙跪下身向他们行礼道 “女儿陈香月拜见父王母后,谢谢父王和母后对女儿的救命之恩” “香月,你快起来” 龙葵说完,便一下子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女儿陈香月;当陈香月起来之后,龙葵慈爱般的拉着她女儿的手,轻声说道 “香月,你这些天上哪儿去了,你知道吗?自从你离开万妖国的这些日子娘一直都在惦记你,当娘听说你被魔界之人打伤,娘的心都快碎了” “母后,请恕女儿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陈香月含着眼泪对她义母龙葵说道,泪水间充满着对于母亲的怜惜和疼爱;说完之后,便情不自禁地抱着她的母亲,龙葵则温柔地用双手反抱住陈香月的后背说道 “没事,没事,只要你能平安母后就放心了” 说完之后,龙葵很温柔地放开了她女儿陈香月的身体,然后紧紧握住她女儿的那双白皙粉嫩的手,接着说 “香月呀,你怎么会惹上波多金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呀,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是现在的魔界之主,也是曾经的蜀山派劣徒,据传言他杀了他的师父也就是当年的蜀山派掌门冲虚真人,后来受妖女紫烟的唆使堕入魔道,又杀死了魔界旧主帝释天这才成为了魔界之主;这五界之中,就数他最阴险最毒辣,你怎么会和这种人搅和在一起” 这时候,朱允文说道 “还不都是因为你的宝贝女儿对蜀山剑侠动了情,喜欢上了那位英俊帅气的常凌云” 当龙葵听完朱允文的话后,便向陈香月问道 “香月,此话当真” 陈香月见义父讲出了实情便决定不再将她心中对常凌云的这段感情埋藏在心底,她点了点头回答道 “嗯,父王说的没错,女儿对仙界剑侠动了私心,喜欢上了常凌云大哥” 当龙葵听完她女儿的话后,心里立即感觉一阵不可思议,她不敢相信女儿既然会喜欢上仙界中的人,也万万不能对于女儿来说是一段不会有好结果荒唐恋情 “荒唐,真是荒唐;香月啊,你怎么可以爱上仙界中的人,妖仙之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妖就是妖,仙就是仙,妖仙之恋是要遭到天谴的” 而义父朱允文也在一旁劝说道 “香月,常凌云的心里只有吴若云一个人,你又何苦再与他们俩纠缠不休,况且常凌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暗恋他,难道你不觉得你对他的爱根本就不值得吗?” 但是陈香月却依然坚守着内心深处对爱的那份执着,不管常凌云心中是否会有她的存在,但她的心里依旧追寻着见到常凌云之后的那份特别感觉 “凌云哥心里头有没有我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爱他,这是谁也阻止不了的” 当她提到常凌云以后,便想起了常凌云之前中了波多金的那一招碎心掌后,昏迷不醒的样子,于是她紧紧拉住朱允文的手非常担心的向她义父问道 “父王,凌云哥现在怎么样了,快点告诉我好吗?” 朱允文便回答说 “你放心,常凌云已经被他师父救活,现在已经担任明朝的内阁首辅,你不用再为他担心了” 听完义父的话后,陈香月心中那颗为常凌云伤势担忧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但是一听到常凌云已经没事的消息之后,想要去找他陪在他身边的欲望又苏醒了 “只要凌云哥没事我就放心了” 说完之后她便起身站立拖着还未完全康复的病体向门外的方向走去 “香月,你要去哪里?” 龙葵在她背后这样问道,陈香月便回过头望着她母亲的眼睛,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 “我要去找常凌云大哥” “你现在的身体刚刚康复,已经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你是没有办法去找他的” 听完义父的话后,陈香月心中顿时一惊问道 “父王,你说什么?” 朱允文于是很有耐心的重复他刚才的话 “我说你现在的身体刚刚康复,已经失去了飞行的能力” 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更让陈香月心中多了几分无奈与悲伤 “需要在六年之后,你才能恢复以前的法力” 听完这话后,陈香月顿时就好像遭遇了一次晴天霹雳一般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一样十分无力的站在原地;这就意味着她在这六年的时间当中,再也无法见到她心中所爱的那个人 “那我岂不是在这六年时间内再也无法见到常凌云大哥” 于是她便立马跪下身心中因为一时着急而落下了眼泪,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向她的义父和义母乞求道 “父王,母后,请你们想想办法让我恢复法力吧,我要去找凌云大哥” 可是事实却总是最残酷的,义父的一席话让她心中的那一点小小的心愿彻底破灭了 “香月,你还是对常凌云死了这条心吧,义父为你疗伤已经耗费了体内大量的真气,要想帮助你一下子恢复功力那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想要恢复功力只能等上六年” 无奈之下,陈香月只好站起身默默接受这份残酷的现实;这个时候,义母龙葵便在她耳边轻声安慰道 “孩子,忘记常凌云这个人吧,他是仙你是妖,你们俩是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在一起了你们也会遭受玉帝的惩罚,更何况他心里只有吴若云,你还是忘了他吧” 听完义母的话后,陈香月呆呆的站在原地,身体一动也不动,眼眶里再次变得湿润了起来;这个时候,一道微冷的轻风从万妖国的山洞外向内吹来,犹如义母的手抹干了她脸上的泪珠,虽然风不是很冷,但是却让陈香月的心中多出了几分凉意 在北极之巅伏魔山的山洞之中,被三位仙界真人打败之后的魔界之主波多金和他夫人紫烟正在为对方疗伤;紫烟身上的那道被常凌云的剑刺伤之后所留下的伤疤上还残留着几滴鲜红色的血液;当波多金将他的手轻轻放在紫烟的伤疤上时,便把他身上的内力全都集中在了手掌之上,接着便从他的手里发出一道紫颜色的光芒,等到光芒消失以后,紫烟的那处受伤之后的伤口便恢复了原样。治好紫烟身上的伤之后,波多金盘膝而坐用他深厚的内力为自己治疗内伤,被他治好伤口之后的紫烟则站在他身后,伸出双手将内力传送至波多金的体内进行辅助治疗;一个时辰过去之后,波多金的身体顿时感觉舒服了很多,可是功力却没有恢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气吐出之后哀叹道 “哎,想不到我修炼了十层无极吸星大法也对付不了仙界之中那三个臭道士” 而紫烟便在一旁安慰道 “天帝,你不要太过灰心,等我们恢复功力之后一定会再次杀入人界,我们总能有机会消灭明朝,恢复我们蒙古人的江山” 而紫烟的安慰对波多金来说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心中依然十分灰心地说道 “本来我灭亡明朝恢复大元江山是举手之劳之势,可谁知仙界的那些臭道士们偏偏要与我波多金作对,尤其是那个常凌云,连杀我魔界三大护法让我魔界元气大伤损兵折将,弄的我如此下场;看来消灭明朝已经是没有指望了,只要有那些臭道士在,就算是我们恢复功力也没任何办法,更何况我炼成十层吸星大法也奈何不了那帮臭道士们” 说完之后,波多金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而紫烟则站在一旁继续安慰道 “天帝,你其实用不着灰心丧气;你上次不是在苏子扬的口中打听到蚩尤之剑吗?有了那把蚩尤之剑,再加上十层无极吸星大法的威力,天帝你就是天下无敌了,到时候灭亡明朝统一五界指日可待” 可波多金却没有对紫烟的这一提议抱有任何幻想跟希望,他继续哀叹道 “蚩尤之剑现在下落不明,我们上哪儿找去呀!轩辕之剑虽说在我们伏魔山,可又没法驾驭,看来呀!我们只有安安分分的呆在这伏魔山内,什么也不要去想,过完下半辈子算了” 紫烟见波多金已经变得这么没出息,于是便生气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没出息的话,你身为魔界之主就应该拥有统一五界的雄才大略,没有达到目标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放弃” 而此时的波多金已经对这次的失败失望至极,对于自己失败之后狼狈不堪的样子依旧是那样的自暴自弃 “可是我们根本就打不过仙界神仙,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光想那些征服五界统一天下的春秋大梦又有什么用” 而紫烟对波多金现在这个样子是愈发的生气 “好,算我当初瞎了眼看上了你这么一个窝囊废,你既然这样自暴自弃干脆一头撞死在这墙上得了” 而这时候的波多金因为这场败仗的打击连死的想法都有了,紫烟的言语相激,让他感到更加的无脸活在这世上;他情绪激动的起身站立,大声的对紫烟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死给你看” 于是他便一头撞在了他身旁的墙壁上,见到这一情况后,紫烟连肠子也悔青了,本想通过语言的激励来激发他敢于战胜困难勇往直前的勇气和斗志,却没有想到竟会弄巧成拙,让波多金动了死亡的念头 “不要啊,不要这样” 当紫烟喊出这段话后,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波多金的头已经触碰到了墙壁;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奇迹却出现了,就在波多金的脑袋触碰到墙壁上的那一瞬间,遭到波多金头部撞击的那面墙壁竟然让波多金撞开了一个大洞;原来那面墙壁的内部是空心的,于是波多金又对着那面墙壁使劲一拍,那面墙瞬间便倒了下来,待那面墙壁被波多金用手掌给拍倒下去之后,波多金和紫烟发现墙壁的内部的另一面居然是一间密室;于是,紫烟和波多金两人便顺着密室的地道口往下走,当他们俩顺着地道口走到尽头之后,发现地道的尽头竟是一片敞开的空间,空间的墙壁上画着几幅壁画,壁画下面便是一排排不容易让人看得懂的象形文字 “紫烟,你看得懂这壁画上面画的是什么吗?” 听完波多金的话后,紫烟仔细瞧了瞧画在墙壁上的这几幅壁画,只见那壁画上画着十分简易的图案好像在叙述某一件曾经发生在这里的事情;接着她又用双眼扫射了一会儿壁画下方的那一排象形文字,那应该是记述壁画上画着的内容的文字;看来,要想解开壁画中的谜团,关键在于解开象形文字的秘密 “我看不懂这壁画上画的是什么,也看不懂写在壁画上的文字是什么意思,但是我相信这上面的文字肯定是记载壁画上的一些事情” “看来要想解开壁画上的谜团关键在于解开文字的秘密,可是这文字上的秘密到底应该如何解开呢” 当波多金正感到一筹莫展之际,紫烟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法子 “我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开文字上的秘密” 波多金看着紫烟的眼睛激动地问道 “你有什么办法,快点说出来” “仙界之中有一个万能神器,名叫万用乾坤镜,我们可以用这个来试试” 听完紫烟的话后,波多金惊喜的说道 “对呀,万用乾坤镜乃仙界之中无所不能的至宝,也许可以用它来译出壁画上的文字” 在惊喜过一会儿之后,波多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可是要在哪儿去找万用乾坤镜呢,以我们现在的功力要想杀入仙界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还没等我们拿到万用乾坤镜,恐怕我们早已死在那儿了” 想到这儿之后,波多金心里顿时有种一场欢喜一场空的感觉,而紫烟说出的下一句话,让波多金的心里又重新燃起了那一丝希望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这儿正好有一个” 紫烟说完,便从腰带内掏出一面万用乾坤镜亮在波多金的面前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东西的?” 波多金惊讶地向紫烟问道 “这是从徐长卿身上搜刮的” 此时此刻,远在仙界蜀山之中的大弟子徐长卿,正在他的寝室里着急地寻找他身上的那面万用乾坤镜 “我的镜子呢,在哪里去了” 这时候,他的师父无极真人从寝室门外走了进来对徐长卿说道 “不用找了,你的镜子早就被魔界妖女紫烟给搜刮去了” 听完师父的话后,徐长卿惊讶地问道 “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无极真人便笑着对徐长卿说 “哈哈哈,为师什么事情都知道。徐长卿,为师现在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是什么任务呀,师父?” “为师想要你把这东西交给你的师弟常凌云” 无极真人说完,从他的长袖里掏出一本书递放在徐长卿的手里,徐长卿看了看书的封面上写着的文字之后,小声的念道 “蜀山内功心法” “对,没错,是《蜀山内功心法》六年后,波多金和紫烟将会恢复功力,并且再次杀入人界祸害人间,到时候你和我都要下界帮助常凌云去化解这场灾难,你和常凌云现在都不是波多金的对手,从现在开始为师将要教你修炼能够克制波多金的仙术和法力,至于你的师弟常凌云嘛,他的悟性比你高,只要他修炼这本《蜀山内功心法》并勤加苦练,假以时日便能自行修炼克制波多金的仙术和法力,下山之后你必须要告诉他” 徐长卿双手认真地捧起《蜀山内功心法》对师父无极真人说道 “是,师父,徒儿定会遵从师命” 而此时的紫烟则正在用徐长卿的万用乾坤镜翻译壁画上的那一行文字;当紫烟把万用乾坤镜对准壁画上的那一行象形文字时,那一行象形文字便化作一道金光出现在万用乾坤镜内,当紫烟对着镜子喊出“翻译成蒙古文”这五个字的时候,那些象形文字便一下子全都转变成为蒙古文。这时候,在一旁观看的波多金兴奋地说 “紫烟,你真行呀” 紫烟便笑着对波多金说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先看看文字再说” 接着,两人便仔细研究起万用乾坤镜上被翻译成蒙古文的象形文字;紫烟一边看着万用乾坤镜中早已被译成蒙古文的象形文字一边念道 “经此一役,蚩尤军大败,伏魔山因此而归我轩辕氏所有,特将此战经过呈现于墙壁” 听紫烟这么一念,波多金很快就明白了,他恍然大悟道 “哦,原来这壁画上画着的是黄帝当年在伏魔山战胜蚩尤之后,把他战胜蚩尤的经过叫人画在了这几面墙壁上” 说完,他仔细的看了看墙上的壁画,这壁画上果然是在描述一段交战时候的场面,壁画上的人物全用朱红色的笔来进行粗略的描述,画壁的左侧有一个披着长发的大红人好像正在指挥着某场战斗,而画壁的右侧也正好站着一个与左侧大红人同样大小的人物正指挥着他身边几个小红人指挥着战斗;看完壁画后,波多金分析道 “这一定是黄帝和蚩尤大战时候的一段场景” 看过之后,波多金便准备看第二幅壁画 “紫烟,你继续念” “是” 于是,紫烟又把第二幅壁画下面的文字的意思给念了出来 “蚩尤者乃九黎族首领,骁勇善战,被奉为兵主之神,其八十一兄弟,乃铜头铁臂,个个本领高强;其部下本领亦是非凡” 接着,波多金又看了看第二幅壁画,只见第二幅壁画上面画着一个大红人正坐在座位上,他的周围围着一群跪在他身边的小红人 “这幅壁画上肯定是画着蚩尤和他的兄弟与部下们围坐在一起的场景” 接着他便让紫烟念第三幅壁画上下面记载的一段文字 “刑天者乃炎帝之心腹也,后因炎帝被我部打败而归降我部,后因与我争夺神位宝座,被我斩其首葬与常羊之后;但其魂魄不灭竟以乳为目、脐为口,手执干戈漫舞,而后归顺蚩尤部落与我为敌” 波多金接着又看了看第三幅壁画上画着的图案,只见图案上果然画着一个没有头颅,却把**当作眼镜,肚脐眼当作口,手持兵刃的怪人;波多金坚信,这个人一定就是刑天;接着,紫烟便又继续翻译剩下的那五幅图画上的文字;波多金一边认真地听着紫烟的翻译,一边仔细的观看壁画上的图案,看完以后,他终于明白了这八个壁画上所记载的一切。原来,这是黄帝当年战胜蚩尤后,命令他身边的画师和他的史官也就是中华文字的创造者仓颉在这面墙壁上所记载他与蚩尤大战时的一段故事。其中,重点介绍的便是蚩尤身边的部下刑天,他能呼风唤雨,召唤邪灵,曾经把几十万战死在黄帝军队刀下的士兵全都复活过来令黄帝的军队元气大伤,后来黄帝命令他的部下给他打造了一把名叫轩辕之剑的神兵利器才将他制服,制服刑天以后,为了防止他的灵魂再度复活,黄帝便命令法师将刑天的灵魂封印在一块陶瓮之中并且贴上封印,放置于这间记载他和蚩尤交战事迹的密室内,从文字上的表达可以看出,黄帝当年对于刑天所使出的魔灵召唤的法力仍然心有余悸。 波多金于是便将目光停留在密室正中央的一块巨大的石棺上,他打开石棺一看,发现石棺内果然有一个贴着封印的陶瓮,于是便对紫烟说道 “刑天的灵魂果然被封印在了这里,千百年来没有人知道黄帝把刑天的灵魂封印在了这里,可惜今天被我发现了” “天帝,我们何不把刑天的灵魂放出来,让他召唤我们祖先成吉思汗所率领的蒙古大,这样的话明朝就死定了” 波多金对于紫烟所提出的建议表示赞同,于是两人便一拍即合,决定揭开封印放出刑天的灵魂 “对呀,我们可以利用他帮我们消灭明朝” 波多金说完,便把手伸进石棺想要揭开陶瓮上面的那道封印,可他的手刚一接触到封印的时候,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弹开了,波多金这时候一脸惊讶地问道 “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紫烟则早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一定是你现在的功力不够,所以暂时还不能揭开封印,要想揭开封印恐怕就要等到功力完全恢复的时候” “可是要等我恢复功力至少要等上六年的时间,我可等不了那么久,有没有捷径可以走呢” 紫烟听完波多金的话后,否定的摇了摇头说道 “不,没有捷径,我们只能等上六年,我们还是等功力完全恢复之后再过来吧” 无奈之下,波多金便和紫烟一同离开了密室 第十二章凌云治国 现在再来说说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常凌云;当他向万历皇帝提出那几点的有关治理国家的建议之后,很快就得到了万历帝的采纳;万历皇帝朱翊钧于认命常凌云为内阁首辅后的第二天便下了一个罪己诏,把他之前被魔界妖女紫烟蒙蔽心智时候所做的所有错事都给说了出来,并且在罪己诏里面阐述了决心要痛改前非的意志和决心,使得人民开始从心眼儿底原谅这位决心要痛改前非的皇帝。下完罪己诏之后,万历帝便于当天废除了自明太祖朱元璋建国以来,维持了一百多年的海禁政策,并且向欧洲刚刚崛起的西班牙、葡萄牙、荷兰三个国家主动开放了澳门、广州等沿海地区的通商口岸,开始引进可以解决粮食问题的外来食物;今天,常凌云在皇宫内收到了一封来自白莲教教主王森的信,王森在信中说他愿意归顺大明王朝并且宣布不再与朝廷为敌;得知这一消息后,常凌云便马上赶赴宣政殿向万历皇帝禀报了这一情况,当万历帝得知了这一消息之后,心里十分高兴,于是他兴奋地对常凌云说 “白莲教决定要归顺朝廷,这对于我大明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呀,从此我大明的天下就要安定了” 常凌云拱起手臂十分恭敬地向万历皇帝回应道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白莲教归顺我朝实乃我大明王朝之福,微臣恳请皇上颁布圣旨,派微臣前去莲花山招安” 万历帝听完常凌云的话后,便笑着说 “哈哈哈,你与朕想到一块儿去了,朕正好就想派你前往莲花山,去接受白莲教的归降;好,那朕现在就下道圣旨给你” “谢皇上恩典,微臣告退” 三日后,常凌云便以内阁首辅大臣的身份带着吴若云还有朝廷的队伍抵达了莲花山并且见到了白莲教教主王森,见到王教主之后,常凌云拱起手臂很有礼貌的对王森说 “王教主,别来无恙” “常少侠客气了,如今你贵为朝廷命官,既然连你也归顺了朝廷,我们白莲教也应当主动归顺朝廷” 正在这时,三帮四派的人突然间从白莲教人群当中走了过来,为首的便是崆峒派掌门黄坤,当黄坤刚一见到常凌云之后,立马拱起手行礼道 “盟主,别来无恙呀” 常凌云也立马拱起手臂回礼道 “黄掌门,客气客气,怎么你们三帮四派也会在这儿呢” 黄坤便面带微笑地解释说 “哦,是这样的,当我们几个得知盟主今日要前往莲花山招降白莲教后,为了能够见到盟主一面,便亲自赶往莲花山希望能够见一见盟主” 这个时候,华山派掌门上官飞剑说道 “盟主现在贵为朝廷命官,我们三帮四派已经商量好了,打算随白莲教一块儿归顺朝廷” 听完上官飞剑的话后,常凌云心里感觉一阵欣喜,他面带笑容心中十分高兴地向上官飞剑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黄坤立马替上官飞剑回答了常凌云 “千真万确呀,盟主,既然连盟主也归顺了朝廷,那我们三帮四派也自当应该归顺朝廷” 听完黄坤的话后,常凌云心中十分激动地说 “这简直太好了,三帮四派和白莲教都归顺了朝廷,我大明王朝的复兴就指日可待了” 这个时候,白莲教副教主徐鸿儒说 “我们教主曾经说过,等到朝廷实行仁政之时,白莲教自会归顺朝廷,如今皇上已经恢复心智改邪归正并且下了罪己诏,以示痛改前非之心,又任命常少侠你为内阁首辅大臣,所以我们白莲教理应归顺朝廷” 听完徐鸿儒的话后,常凌云大笑道 “好,好,希望白莲教日后能够永远为朝廷效力” 说完之后,常凌云决定亲自宣读万历帝给他下的那道招降圣旨;于是他向身边的官差命令道 “去把皇上下的招降圣旨给我拿来” “是,大人” 当官差将皇上下的那道圣旨递到常凌云的手上时,常凌云便对白莲教教主王森说道 “王教主,这是皇上下的一道招降圣旨,请教主代表白莲教教众接旨” 听完常凌云的人话后,王森率领所有白莲教教众二话不说的跪在地上仔细聆听皇上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白莲教教主王森决定归顺朝廷,朕对于白莲教企图推翻朝廷,图谋不轨之事既往不咎,我大明朝向来以仁治国,以和为贵,白莲教既已归顺,对于往日所作之过应当赦免;为了显示我大明朝的宽容和天威浩荡,朕特命白莲教教主王森为平南大将军兼闽粤知府助朝廷整治南方,钦此” 这个时候,王森带领着他身边的所有白莲教教众齐声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王森接过常凌云手上的圣旨之后,常凌云又将皇上命令他交到王森手里头的委任状也一同交给了王森 “王教主,收到你决定归顺朝廷的信后,皇上龙颜大悦,特命我来这儿接受你的归降,这是皇上特地派我交给你的任命你为闽粤知府的委任状,希望你好好为朝廷效力”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王森认真而又严肃地说道 “放心吧,我王森既然已经归顺了朝廷,就再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对朝廷之事,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说完这话之后,王森便注意到了站在常凌云身旁的义女吴若云,于是他连忙伸出双臂准备将他义女紧紧抱在怀里,嘴里还一边说道 “若云,我的乖女儿,原来你也在这儿呀” 吴若云见状后,一头倒在义父王森的怀里哭泣道 “义父,好久不见了,我好想你” “若云啊,我的好女儿,义父也十分的想你啊,你不在我身边的这几天义父的心中经常挂念着你” 就在这对父女二人尽情释放出内心深处对于父女之间的那一丝情感的同时,黄坤则立马走到父女二人的旁边说道 “王教主啊,我们盟主为了招降之事特地从京城远道而来,你说什么也得请我们盟主吃一顿酒吧,顺便让你们父女两人在酒席上好好叙叙旧也可以呀” 听完黄坤的话后,王森轻轻地放开他女儿面带微笑地把脸转向正在和他说话的黄坤说道 “黄掌门真是不讲客气,你要不说我差点忘记了,好吧,今天我就请你们三帮四派的弟兄还有常少侠在我白莲教的莲花山内喝一杯” 说完,他向副教主徐鸿儒吩咐道 “你去吩咐教众准备好酒菜,举行宴会,我们要和常少侠还有三帮四派的弟兄好好喝一杯” 徐鸿儒立马便低下头拱起手臂回答说 “属下遵命” 经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准备,宴会终于开始了;在白莲教总坛所在地莲花山的山洞内,常凌云和白莲教教主王森,以及三帮四派的所有弟兄们和白莲教的所有教众们一块儿把酒言欢,气氛十分的活跃,场面也是十分的热闹;在这次的宴会上,吴若云与她义父王森坐在了一起,一边喝着酒吃着菜,一边讲述着她离开白莲教后,追随常凌云押送郑王朱厚烷在赴京的路上的经历。王森听完他女儿吴若云的讲述之后,对吴若云说道 “若云啊,想不到自从你决定退出白莲教之后,跟随在常凌云身边发生了那么多事;你知道吗,当你离开义父之后义父几乎每日每夜都在挂念着你” 吴若云听完义父的话后,便对义父说道 “义父,我也是,自从离开您之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义父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够见到义父您” “是呀,义父也没有想到今日会在这白莲教的总坛内,与你重逢” 王森说完之后,喝了一杯酒然后接着说 “当初义父之所以放心的把你交给常少侠照看,就是因为常少侠为人正直,有一副侠义心肠,再加上你们俩情投意合,所以便同意你退出白莲教跟着他走” 当王森把话说到这儿时,突然间又关心起了他女儿吴若云的婚事 “对了,你和常凌云成亲了吗?” 吴若云听完她义父的问话后十分羞涩的回答说 “还没有呢” “那要不义父现在就将你许配给常少侠,并在这儿给你们俩完婚,你看怎样?” 当吴若云听到义父要安排她与常凌云的婚事之后,因为十分害羞脸颊立马就变得鲜红了起来,她娇滴滴地对义父王森说道 “全凭义父做主” 于是,王森立马从座位上站起,对坐在台下正在和三帮四派的代表们讲话的常凌云说道 “常少侠,我有件重大的喜讯要正式宣布” 常凌云听完王森的话后,把脸转向站在正台上的白莲教教主王森问道 “请问教主,是什么喜讯?” 王森笑了一会儿,然后便坐了下去说道 “哈哈哈,是关于你和我义女吴若云的喜讯;我王森无儿无女,只有若云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虽然若云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是我一直把她视作掌上明珠;如今我女儿已经遇上了她生命之中最心爱的那个人,而这个人就是常少侠你,既然你和我女儿情投意合,那我这个做义父的就在此成全你们两个;今天我就正式把我的义女吴若云许配给你,你们俩就在我这儿成亲” 听完王森的话后,和常凌云同样坐在台下的黄坤对常凌云说道 “盟主,恭喜你呀,今天我一定要吃你的喜酒” 而丐帮帮主韩子枫则举着酒杯心中十分高兴地说 “盟主今天大喜,我们来个不醉不归” 正当三帮四派的兄弟们以为常凌云会答应这门亲事时,常凌云却当着吴若云的面拒绝了白莲教教主王森的美意,他站起身拱起手臂说道 “王教主的美意,凌云心领了,只是凌云现在心系国家大事,暂时还不想成亲” “你说什么?不想成亲?” 王森一脸惊讶的重复着问道,对于常凌云的这一答复他感到有些意外;而常凌云则继续向他解释道 “对,没错;请听在下解释,凌云现在身为朝廷命官,肩负着重振我大明王朝的重担和义务,如果现在就考虑儿女私情的话恐怕会耽误大事”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崆峒派掌门黄坤说道 “盟主此言差矣,你娶个媳妇不是照样可以做你的大事吗?更何况你身边多了个女人,要是生活上有什么问题,她还可以帮帮你嘛;我是个大老粗,不太会说话,还是请玄难大师说几句吧” 说完之后,黄坤笑了两声,把话题传递给了正坐在他身旁,品着香茶的少林派方丈玄难大师;玄难大师立马放下他手中的茶杯,双手合十说道 “阿弥陀佛,老衲乃出家之人,对于儿女私情之事,几乎完全不知;但是老衲觉得,黄掌门刚才对盟主说过的话很有道理,盟主不妨听听黄掌门的意见” 这个时候,华山派掌门上官飞剑也在一旁说笑道 “盟主,吴姑娘长得如花似玉,你真是好福气呀,你不妨娶了她好了结王教主的心愿” 而三帮四派的其他几位首领和帮众也跟着上官掌门一块儿起哄 “是啊,盟主,你就娶了吴姑娘吧” 接下来,周围四侧一时之间骤然响起了一片鼓励常凌云娶吴若云的呼声;这时候,常凌云伸出手臂做出了一个要求大家暂时停止说话的手势,三帮四派的首领们和帮众们见状后,立马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听我说,你们刚才的话都说的有道理,但是我现在确实还没有成亲的打算;朝廷现在刚刚恢复元气,需要重振,朝廷有很多大事需要我去做,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时间顾及个人的私事,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当常凌云说完这话后,吴若云生气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只见她脸上挂满泪珠,一副好像很委屈的样子,那张白皙而又红润的脸颊早已失去了之前那如同花朵儿的艳丽和光泽;她不客气的用手指着常凌云骂道 “常凌云,你个混蛋,你以为我想嫁给你呀,你既然不想娶我你就直说,用不着找那么多借口,从今天开始我们一刀两断” 骂过之后,她哭丧着脸,头也不回的朝白莲教总坛大门口外面的方向跑去;常凌云见到这一情况之后,立马就懵了;回过神来之后,他一边喊着吴若云的名字,一边从她跑出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若云,你要去哪儿啊,等等我,若云” 出了大门后,两个人一同跑到莲花山的悬崖边那儿,悬崖下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大海借着海风的力量猛烈冲击着峭壁下的岩石,要是一不小心从悬崖边上掉落下去,几乎是没有生还的可能;不过,吴若云可没有那么傻,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轻生的念头,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常凌云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义父给他们俩安排的婚事的打击,所以头脑一热想也没想就从白莲教的总坛内一路狂奔,冲到了悬崖边那儿 “若云,你干嘛,快过来站在那儿危险” 常凌云站在离吴若云身后不远处悬崖内陆的方向朝吴若云大喊道,喊过之后他快速地冲到吴若云身边,然后一把将吴若云给拉到了安全地带;吴若云用力地拽开常凌云拉着她的手说 “你跟过来干嘛,你不是不想和我成亲吗?” “谁说我不想和你成亲呀,我们俩这么相爱,我想娶你还来不及呢” “那你为何要在宴席上拒绝我义父把我许配给你的美意,你知道这会让我有多难堪吗?你既然不爱我你就直说,何必欺骗我的感情” 吴若云的话说的虽然有些极端,常凌云却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在耐心的跟她解释他不想这么快就成亲的原因和苦衷 “我没有欺骗你的感情,若云,你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爱你的,我们在一起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你难道还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我之所以不想这么早就成亲,是因为我现在心系国家大事,我不想因为个人私事而影响国家大事,振兴大明,替我祖宗常遇春守卫大明江山是我一生的夙愿,待我大明王朝繁荣昌盛之日,便是我和你成亲之时” “可是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个国家要从衰败落后变得富强少则二十年多则一百年,你认为我们能等得了那么长时间吗?况且我们成亲之后,你依然可以处理国家大事,这有何不可” “若云,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现在的大明,被魔界弄的是满目疮痍,民生凋敝,需要一个领头人以身作则,树立起重振河山的好榜样,而这个榜样便是我,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和你成亲,那么天下人便会说我常凌云只顾儿女私情,不管国家大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大明就会有更多的官员纷纷以个人私事为重,而不顾国家大事;所谓有国才有家,没有国哪儿来的家,我身为大明高官更应该要以国事为重,为其他官员树立一个好的榜样” 说完之后,常凌云认真地看着吴若云那双如同黑色宝石那般迷人的大眼睛,接着对她说 “若云,我向你保证,以我治国的策略再过六年,我大明便可恢复往日的辉煌;到那时,我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娶你过门,你要相信我”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便转过身背对着常凌云,面带微笑撒娇似的说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说不过你;你就专心的处理你的国家大事去吧,我们女人啊,就是这么命苦,老是让你们这些男人把儿女私情之事,抛之脑后” 常凌云这时候,从后面轻轻搂住吴若云的身体说道 “放心吧,若云,六年之后,我大明必将迎来昔日的辉煌,到那时我一定娶你;既然我们俩彼此都深爱着对方,晚几年成亲也没什么关系,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娇滴滴像一条小鹿一样靠在常凌云的怀里,轻声说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正在这时,白莲教教主王森和副教主徐鸿儒带着三帮四派的人和其他少数几名教众从不远处的方向赶了过来;常凌云和吴若云见状后,十分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对方;待王教主他们靠近之后,王森便主动向他义女吴若云问道 “若云啊,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里多危险啊,要是被强风从悬崖峭壁上刮到海里去了那该怎么办” 这时候,常凌云对王森说 “王教主,这个你不必担心,有我保护着她” 王森斜着眼镜看了一会儿常凌云,故意不给他一副好脸色,没好气的说道 “都怪你不答应跟我女儿成亲,才让她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如果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说完之后,他低下头对吴若云说 “若云啊,你不必担心,义父今天非要把你许配给常凌云不可” 还没等吴若云向他解释这一情时,王森便不客气的用手指着常凌云的脸说 “你个臭小子,不愿意娶我女儿是吧,我告诉你,今天你非得娶我女儿不可,若是你再推辞的话,就是不给我王森面子,既然你不给我面子的话我就不接受你们朝廷的招安非要跟你翻脸不可” 王森十分的疼爱他的这位义女,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他就算是不接受朝廷的招安背负着复反朝廷的罪名也愿意豁出去;而这时,他的义女吴若云放下了他用手指着常凌云鼻子的手臂说道 “义父,您别生气。常大哥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他现在是大明内阁首辅身系国家安危,需要为朝廷其他大臣树立一个榜样如果在这个时候成亲的话,那么天下人便会说他只顾儿女私情,不管国家大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大明就会有更多的官员纷纷效仿,到那个时候还有谁会专心治理国家呢” 王森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心里很快便想明白了,他恍然大悟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 过一会儿,他便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真是不好意思呀,常少侠,刚才纯粹是一场误会,还请常少侠见谅” 常凌云则根本就没有把王森刚才对他那种很无理的态度放在心上,他拱起手臂心平气和的对王森说 “王教主你言重了,教主爱女心切,刚才的失礼也是可以理解的” “常少侠果然心胸坦荡,那就请常少侠回到总坛,我们继续尽情把酒言欢” “好,好” 过了一会儿,常凌云和吴若云便随白莲教教主王森带领的所有刚才正在享受酒宴的人们一同回到了总坛内,继续享受着酒宴上那欢快热闹愉悦的气氛 王森坐在台上举起酒杯对坐在台下的常凌云说道 “常少侠,刚才多有失礼,这一杯是我敬给你的陪醉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王森便率先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王教主客气客气” 常凌云说完,也照样喝干了杯子里的酒;待两人相继干完一杯之后,常凌云说道 “王教主,既然你已经归顺朝廷,希望你日后能够专心为朝廷效力” “放心吧,常少侠;既然我王森归顺了朝廷,日后定当全力以赴为朝廷效力” 说完之后,他向常凌云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常少侠,你这次来我们莲花山除了招降我们白莲教之外,似乎还有别的事要做” 听完王森的话后,常凌云便说出了实情 “没错,王教主,我这次奉朝廷之命除了前来招降你们白莲教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个忙” “是什么事?常少侠不妨直说,只要我王森能帮的上忙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听完王森的话后,常凌云便把他另外要办的一件事给说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皇上刚刚下诏废除海禁,决定在沿海一带开放通商口岸,而你现在刚刚让皇上任命为闽粤知府,治理南方地区,所以我想让你在广东福建沿海一带开放通商口岸收购并引进便于解决朝廷粮食危机的外来食物”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王森答应道 “常少侠你放心,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只要我发现了可以用来解决粮食危机的西洋食物,我定会向你禀报这一件事” “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现在朝鲜那边战事日益紧张,与倭寇之间的战事陷入胶着状态,士兵们需要供应的粮食也日益紧缺,而南方土地肥沃便于种植,由于朝廷刚刚遭到魔界的重创,元气大伤需要长时间的恢复经济,解决粮食问题恢复农业生产是朝廷发展经济的第一步,而这个就要看你的了” “这个你放心,我王森一定会好好做的,请问常少侠?除了这之外还有其他事吗?” 常凌云点了点头,回答道 “嗯,有,我想让你帮我准备好一条船,我奉了皇上的密旨要出访安南国” 两天后,常凌云与吴若云还有身边几位随行的官员和侍卫在教主王森的送别下乘上了驶往安南国的大船;大船在海面上行驶了一天一夜,吴若云因为在船上呆的太久,于是便走出船仓站在船头的甲板上仰望星空,欣赏着夜空中的美景;忽然间,从甲板的右侧吹过一道海风,把吴若云的身体冻得是瑟瑟发抖,她条件反射般抱住双臂,以抵御寒风对其身体的刺激;这时候,一条披风突然间披在了她的身上,她连忙转过头来一看,原来常凌云此时此刻正站在了她的身后 “天气这么冷怎么突然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呢,快披上这个吧” 常凌云说完便走到她前面背对着她说道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心事” 吴若云紧扣住常凌云为她披上的披风说道 “我在想陈香月姑娘,自从她被她义父万妖国国王朱允文救走以后,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回答道 “你放心吧,她是万妖国国王朱允文的义女,朱允文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她的内伤的” “凌云哥,你知道香月姑娘是为了给你报仇而受的伤吗?”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这我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吗?” “这个我也知道” 此时的常凌云已经从吴若云这两次的问话中渐渐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若云,你不必再问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一直一来我只把陈香月当作是妹妹一样看待,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常凌云一生最爱的人” “凌云哥,我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我只是觉得陈香月姑娘为你付出的爱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她心中所爱的那个男人心里偏偏没有她,但是她却依然还是那样的执着” 说完之后,她指了指夜空中的最亮的那颗星星然后接着说 “就像夜空中那颗最亮的星,它似乎是在为月亮而亮,但是月亮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因为月亮的心中已经有了其他一颗星星”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紧紧地将吴若云搂在怀中,低下头用他那深邃的目光认真的注视着吴若云的双眼说道 “天上的星星千千万万只要记住一个就够了,世上的故娘千千万万只要爱上一个就够了,不管那颗最亮的星星是为谁而亮,月亮的心始终只能装的下一颗星星” 说完之后,他很快便放开了吴若云然后接着对她说道 “若云,外面的夜风大,我们还是回到船仓里边休息去吧” 此时此刻,吴若云的心却依然牵挂着陈香月 “但愿香月姑娘能够平安无事,希望她的身体能够早日康复”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心中十分感动的说 “若云,你的心真的如同动物一般纯洁和善良,对于像陈香月这样一个同样爱着我的姑娘也这么关心” 常凌云的话刚一说完,他放在衣服口袋中的万用乾坤镜突然间响了;当他将万用乾坤镜拿出一看,原来是大师兄徐长卿给他发出的信号;于是他对准万用乾坤镜大喊了一声“接听”镜子内立马便呈现出徐长卿本人的形象,透过万用乾坤镜,常凌云看到此时的徐长卿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握着万用乾坤镜正在和自己通话 “徐师兄,你在干嘛呢;你坐在椅子上的样子看上去好悠闲,好自在啊” 说完之后,常凌云连忙哈哈大笑;而徐长卿则透过万用乾坤镜看到了站在常凌云身边的吴若云 “师弟,你也好悠闲,好自在呀,又在和吴姑娘谈情说爱了吧” 听完徐长卿的话后,吴若云连忙害羞地闪到了一边 “大师兄,你的话说的那么直接把人家吴姑娘都给吓走了” “哈哈哈,吴姑娘对你还不错,你要好好珍惜哟;师弟,这些天呆在皇上身边做事觉得怎样?” “嗯,感觉挺不错的;能够为朝廷效力是我的荣幸,现在我大明需要恢复国力,我刚刚被皇上任命为内阁首辅正在为国家的事而四处奔走,刚刚招降白莲教之后现在奉了皇上的秘旨坐船赶去安南” “哦,师弟,那真是幸苦你了” “师兄,你还是说正事吧,这么晚呼叫我有什么事?” “师父要我把这本书交给你,我一会儿作法把这本书传送到你那儿去” 常凌云看了看镜子中徐长卿摆在他眼前的那本书说道 “蜀山内功心法?” “不错,这本书的名字叫《蜀山内功心法》是师父让我交给你的;师父说,六年之后魔界又会卷土重来,到那时候波多金的功力将会大增,师父让你勤奋的修炼这本内功心法以提升功力” “什么?你说波多金六年以后要卷土重来?” “没错,师弟,所以你要勤加修炼,切不可因为处理人界中的事物而忘记练习,这是师父要我这样跟你说的” “知道了师兄,我会勤加练习的,代我转告师父” “好,我现在就用法力把书传送给你” 当师兄弟俩说到这儿时,便停止了通话。常凌云很快便将万用乾坤镜收回至衣袋内,正在这时常凌云看见他面前出现了六道金光,那六道金光突然间集中成为一道然后化作一本书出现在了他手里,常凌云拿起书看了一下书的封面,上面果然写着“蜀山内功心法”这六个大字 “原来这就是师兄用法力传送给我的内功心法” 说完他突然间想起了师兄徐长卿刚才对他说过的那句话 “师父说,六年之后魔界又会卷土重来,到那时候波多金的功力将会大增,师父让你勤奋的修炼这本内功心法以提升功力” 常凌云心想:师父既然能够知晓前后五百年左右的事,想必他这次所预测到的事儿肯定也不会错;常凌云紧紧握住《蜀山内功心法》一边仰望星空一边说道 “既然六年后波多金要卷土重来的话,在这六年的时间内,我一定要治理好大明;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嘱咐,一定会勤加苦练提升功力,等着和波多金第二次较量” 经过大约半个多月的航行,常凌云所率领的船队终于成功抵达到了安南国。在安南国内,在安南国的官员和大臣们的引见下,常凌云来到了安南国的王宫见到了坐在宝座上的安南国国王;此时的安南国已经进入到后黎王朝统治时期;几个月前,后黎朝灭了莫朝,使得安南国分裂成南北两个部分,北部由郑氏家族所控制,南部则由阮氏家族控制,后黎朝的国王则完全成为郑氏家族控制下的傀儡,国王的实际权力完全由郑氏家族的代表郑松所掌控;前几日,郑松得知明朝内部发生混乱以致国力大损后,便没有再把作为宗主国的大明王朝的地位放在眼里,他一心想着让安南国独立,与大明王朝脱离宗蕃关系;对于作为明朝使节的常凌云这次到安南国的访问,郑松更是不把常凌云放在眼里;此时的郑松正坐在安南国国王黎维潭的旁边,随安南国国王一块儿接见明朝使臣常凌云。 “大明使臣常凌云见过安南国国王” 常凌云说完,便用中国式的礼节拱起手臂弯腰向安南国国王行了一个大礼,等到大礼行完之后,坐在安南国国王宝座旁边的郑松气焰嚣张而又狂妄地问道 “大明使臣,见了我们国王怎么不下跪呀” 常凌云拱起手臂回答说 “安南国乃我大明的藩属之国,根据安南国与我大明之间的协定,大明使臣见到安南国国王根本不需要下跪” 听完常凌云的话,郑松大声地说道 “可这里是安南国,不是大明王朝,既然你来到我们安南国就要守我们安南国的规矩” 而常凌云也毫不示弱,面对着安南国掌权者那副嚣张而又跋扈的态度,他依然捍卫着大明王朝的尊严和天威 “可是安南国是我们大明朝的藩属国,只有你们安南国使臣向我大明皇上下跪,没听说过我们大明朝使臣向你们安南国国王下跪的道理” “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 郑松说完,拍着巴掌从座位上站起身,接着说道 “不过据我所知,你们大明朝前些时遭遇了过一场政变以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依我看,大明朝的气数已尽;我安南国已经不需要再向一个快要死去的国家俯首称臣;从今天开始,我们安南国将要效仿日本国与大明朝平起平坐,脱离和你们明朝之间的宗蕃关系” 听完郑松的话后,常凌云心里一点儿也不愤怒,反而对这位安南国掌权者的狂妄和无知而感到好笑 “哈哈哈,是吗?你的消息倒是还很灵通的,不过你似乎还忘记了另外一件事” 郑松这时候连忙转过头向常凌云问道 “是什么事?” “我们大明朝虽然前些时因为政变而元气大伤,但是那场政变现在已经结束了;我们大明朝皇帝现在决定励精图治,重振朝纲,修养生息,恢复国力,依然有能力做你们的宗主国,你们安南国自建国以来一直诚服于我中华帝国,想要脱离与我中华帝国之间的宗蕃关系,你们现在还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哈哈哈,笑话;据我所知,想要恢复一个国家的国力至少需要花上数十年的时间,等你们恢复国力之时,我们郑氏家族统治的安南国恐怕就要称霸一方,到时候你们大明朝的西粤和东粤、海南就要归我安南国所有” 听完郑松的话后,常凌云愤怒地瞪着郑松的双眼怒吼道 “混账,你竟然敢图谋我大明朝的江山,你简直太狂妄了” 这时候的郑松站在常凌云的正前方,背对着常凌云说道 “有何不可?想当年,南越国国王赵坨以你们广东番禺为都城所统治的范围当中就包括你们现在的广东、广西和海南地区,可见这三块地区本来就应该属于我们安南国,我们郑家统治的安南国现在兵强马壮,统一南方消灭阮氏势力是早晚的事,如果你们大明朝万历皇上同意我们安南国独立脱离宗蕃关系的话,我们可以不再觊觎你们大明朝的国土” 常凌云见他眼前这位安南国掌权者是如此的狂妄,便决定动用武力给他点颜色看看,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你这安南小国的狂妄之徒,我现在要替大明皇帝好好教训你” 说完,常凌云集中内力使出雷鸣步法像阵风一样出现在了郑松的四面周围,趁着郑松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际,给郑松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将郑松击落在地,郑松便躺在地方狼狈不堪的捂着自己被常凌云掌掴之后带有印记的脸向他的侍卫命令道 “来人啦,抓住这个蛮横无理的明朝使者,把他给我斩首示众” 但是那些侍卫们根本就不是常凌云的对手,还没等他们冲上前去活捉常凌云之际,常凌云便如同闪电般的点中了那十几名侍卫身上的穴道;很快,那十几名侍卫就变得像个雕塑一般不能动弹;这一幕,让一直捂着脸躺在地上观看的郑松很快便傻了眼,他连忙站起身浑身颤抖心中十分恐惧的对常凌云说 “想不到,大……大明……大明朝还有这样的,能人异士” 常凌云收拾完那十几名侍卫之后回过头,对郑松说 “我们大明朝像我这样的能人异士多的是,就凭你们安南国还想要图谋我大明朝的江山,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完之后,他走到郑松跟前,郑松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并问道 “你……你还想怎样?” 常凌云用力抓紧郑松的衣领,眼镜愤怒地瞪着郑松说道 “如果我要是大明朝的皇帝,你今天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我早就砍了你的人头” 说完之后,他松开了郑松的衣领接着说 “我大明朝不管怎样都应该是你们安南国的宗主国,你们安南国世世代代享受我大明朝的天恩,岂是想断就能断的了得” “是,是,是,大使说的没错,小人刚才一时糊涂,请大明使臣见谅” 说完之后,郑松向他的侍卫们命令道 “快让大明使臣上坐” 待常凌云用上一招隔空点穴术给那十几名侍卫们解开穴道之后,两名侍卫便抬上一块木凳让常凌云坐了上去;而郑松此时此刻也已经回到了他的座位上,他的态度和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态度相比,几乎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改观,看来他已经被我们的男主角常凌云给彻底吓怕了 “请问大明使臣,你不远千里奉旨出使我安南国所谓何事?” “我奉我大明朝皇上的旨意出使你们安南国是想和你们安南国做一笔生意” 这时候,坐在龙椅上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南国国王黎维潭终于开口说话了 “请问使臣,是什么生意呀” “我想要你们安南国提供我们大明朝一些 占城稻米,占城稻米早在宋朝时期就已传入我国,到现在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我朝南方人民早已普遍耕种这种稻米,然而由于我大明朝近几年因政变之事导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急需你们安南国提供一些占城大米来弥补粮食问题以稳定民心” “哦,是这样呀;这个没问题,我安南国占城稻米产量丰富,可以帮助大明朝解决粮食危机的燃眉之急,这个完全没有问题” 常凌云见安南国国王如此爽快的答应之后,心里特别高兴,不过他心里知道,世上没有 免费的交易,想要做一笔好的交易,往往需要付出相应的报酬 “想不到安南国国王如此慷慨,我替我大明朝千千万万子民为安南国国王热心的帮助表示感谢;不过我知道,你们的粮食肯定不能白给,如果安南国国王想要我大明帮点什么忙就尽管开口,我大明一定竭尽所能给予你们相应的回报”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安南国国王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心里知道,他在安南国国内没有掌握实际的权利,于是他看了看坐在他身旁的郑松想听听他的意见;看到安南国国王的示意之后,郑松说道 “大明使臣果然直爽,我安南国确实想请大明帮我们一个忙” “请问是什么忙?” “我想使臣你也应该听说过我们安南国内的事,我们后黎朝刚刚灭了莫朝,使得我们安南国分裂成两部分,除了我们郑氏家族控制着南方之外,以阮淦为首的阮氏家族还控制着安南国的半壁江山企图分裂我安南国国土,所以我想请求宗主国大明支持我们郑家在安南国的统治地位,以便消灭南方的软氏家族,维护国家的统一” “这个没有问题,只要你们郑家愿意代表安南国给我们大明提供占城稻米以解我大明的燃眉之急,我定当奏请大明万历皇帝支持你们郑家在安南国的统治地位”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郑松心中十分高兴地说 “那就有劳大明使臣了,我们安南国将永远诚服于大明王朝” 与安南国之间的协议达成之后,常凌云的安南国之行总算是圆满结束;结束对安南国的访问后,在安南国国王和权臣郑松的护送下,常凌云和吴若云还有其他一些随行的明朝官员带上安南国国王向大明王朝进贡的宝物乘船离开了安南国境内,不久以后便抵达了大明朝的领地广西省境内;半个月过去之后,他们便回到了京城。 等他们回到京城之时,负责迎接他们的司礼监太监张宏和一些小太监们走到常凌云他们跟前行礼道 “恭迎内阁首辅常大人,奴才奉皇上之命特地到此迎接常大人您” 张宏说话时,声音阴阳怪气的,让常凌云感觉浑身有点不自在;不过他还是很勉强的忍受住了,因为他知道太监就是这样的声音 “好了,知道了,快带我去见皇上,我有要事要禀报” “是,大人,皇上正在御花园那儿等着您,请随我来” 张宏说完后,便带着常凌云和吴若云等一行人来到了御花园,见到了在御花园中,正蒙着眼睛和嫔妃们一块儿玩捉迷藏的万历皇上 “皇上,内阁首辅常凌云求见” 太监张宏向万历帝这样喊道,可是万历皇帝此时此刻正玩得意犹未尽,根本没有在意张宏的喊话,他蒙着眼睛一边抓着正在他面前奔跑中的几个嫔妃们嘴里一边这样喊道 “哈哈,你们小心一点,不要被朕抓到,抓到之后朕就罚你们今晚陪朕侍寝” 而那些嫔妃们则一边奔跑一边像个小孩子似的撒娇而又很调皮的回答说 “哈哈,皇上,你来抓我呀,来呀,抓到了我之后,我今晚就来服侍皇上” 当万历帝正要抓住其中一个嫔妃之时,那个嫔妃突然间跑到吴若云身后躲了起来,当万历帝想要把那个嫔妃抓住之时,没想到却错抓了吴若云 “哈哈,抓住你了吧,今天朕就让你今晚陪朕侍寝” 当万历帝扯下眼罩想看看被他抓住的是哪位嫔妃时,这才发现被他抓住的那个女子不是他身边的嫔妃,而是他的已故老师张居正的小女儿吴若云;当吴若云见此情形之后,连忙下跪道 “吴若云叩见皇上,刚才无意间影响了皇上玩乐时候的雅兴,还望皇上恕罪” 万历帝此时此刻正认真的打量着跪在他面前的这位绝世美女,心再次被吴若云那张迷人的外表给深深吸引,这是他第三次见到眼前的这位把他的心给彻底勾走的这位绝世美女,一种想要把她据为己有的冲动油然而生 “免礼,免礼,刚才是朕对你无理,把你当成朕的嫔妃,实在是不好意思” 说完之后,他便不客气的轰走了刚才陪他玩捉迷藏的嫔妃,那些嫔妃们便全都扫兴般的离开了;待那些嫔妃们全都离开之后,常凌云拱起手对皇上说道 “皇上,请以国事为重,不要整天和那些妃子们嬉戏”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万历帝心不在焉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朕不跟这些嫔妃们玩就是了” 说完之后,万历帝把常凌云和吴若云请到了御花园中的一座凉亭内,待三个人在凉亭内坐下之后,说道 “朕其实早知道你今天有事要来见朕,所以就在御花园这儿等你,你如果有事要向朕汇报的你就说吧” “是,皇上” 于是,常凌云便把这些天赴莲花山招降白莲教和奉秘旨出使安南国之事全都详细的向万历帝汇报了一遍;汇报完之后,又将郑松用汉字写的一封奏折呈递给万历帝,万历帝看完奏折后赞赏道 “好,好,安南国权臣郑松既然答应要归顺朕,那朕就助他们郑家统一安南;一来可以解决我大明粮食危机,二来可以利用安南国牵制西面的缅甸,缅甸国屡次进犯我云南边境,均被我大明军队击溃;而今我们这儿刚刚经历过魔界之乱以致元气大伤,缅甸国势必会乘虚而入,朕之所以让你出使安南其实就是为了与安南国结盟共同对付缅甸;常凌云,你做的实在是太好了,果然不负当年郑王殿下所托,朕这次是选对人了”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常凌云连忙拱手回答道 “皇上过奖了,微臣之所以能够成功,完全归功于皇上对微臣的信任,还有皇上英明的决策,而微臣仅仅只是奉命行事” 当万历帝听完常凌云说出的这句谦虚的话后,便笑了 “哈哈哈,你如此谦虚低调,让朕想起了你的父亲常乐;当年你的父亲考中状元之后,朕想让你的父亲进翰林院当学士,没想到你父亲却放着这么大的官不做,偏偏要做黄州府境内一个小小知县,还说是为家乡人办事;朕听了你父亲的话后,深受感动,便答应了你父亲的请求。而你现在为朕做了那么多事,却不居功自傲,把你的功劳都揽在朕的身上,如果我大明现在的官员都像你一样,那朕复兴大明江山的基业就指日可待了” “皇上放心,微臣一定会协助皇上实现这个愿望” “哈哈哈,好,好,好” 万历帝笑着拍打着常凌云的肩膀,这样说道 “朕能得到你这样一个忠心的大臣,简直是朕的荣幸” 说完这话之后,万历帝脑子里突然间想到一件事 “对了,朕还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请问皇上,是什么事?” “朕想让你在业余时间教一教太子读书写字,你看怎样?朕觉得你在治国方面是个人才,不妨把你的治国才能传授给太子,好为我大明的将来做做打算”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常凌云在脑海中犹豫了片刻,想到自己身为内阁首辅因为国家大事日益繁忙,可能没有什么时间能教太子读书认字,思来想去心里实在是有些为难 “皇上,微臣因为平常要忙于国事,根本就没有空余时间能够教太子读书写字,恐怕要辜负皇上圣恩” “哦,这样啊,那朕就派……” 当万历帝还在考虑让谁来教太子读书写字之时,吴若云这时候说话了 “皇上,还是让我来负责教太子读书写字吧” 吴若云的话让常凌云感到一阵惊讶,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之后,便问道 “若云,你说什么呢?你要教太子读书?” 吴若云面带微笑地回答说 “是呀,我爹张居正当年是皇上的老师,现在轮到我来给当今太子当老师了” “可是你行不行呀?” “我怎么不行呀,我爹从小就教我读书写字,还有一些治国名言,在我六岁那年就会背《唐诗》和《论语》了”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万历帝连声赞美道 “吴姑娘可真是个才女呀,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有劳吴姑娘教太子读书写字吧” 吴若云这时候单膝跪地,然后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道 “多谢皇上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好好教会太子读书认字” “免礼,免礼,免礼” 万历帝说完一把将单膝跪地的吴若云从地上拉起并对她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若云姑娘就留在宫中为朕办事吧,朕马上就赐你一间房,从此以后你就住在那里” “多谢皇上” 但是吴若云的这一做法,却让常凌云的脸上挂着一丝焦虑不安的表情;当天晚上,在皇宫的御花园内,常凌云正在和吴若云一块儿散步,当他们俩来到御花园中的一处走廊那儿时,常凌云向吴若云问道 “小琪,你为何要答应皇上教太子读书写字,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皇宫内危机四伏,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长期呆在这种地方” “凌云大哥,你既然能够全心全意为明朝效力,我相信也可以的;太子殿下不久会成为未来的皇上,我教好太子读书写字和一些治国之道就为我大明多培养出一位明君,这样岂不是更好” “好是好,可是皇宫这种地方非常的复杂,这宫里之内勾心斗角的,万一你要是被卷入某场政治风波的话,你就会有性命之忧,而我因为国事繁忙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我师父临走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伴君如伴虎,你若是在皇宫内出了什么事的话,让我该如何是好” 说完之后,常凌云转过身拉住吴若云的双手,认真注视着吴若云的眼睛对她说道 “小琪,你还是留在我身边吧,让我好好照顾你,你一个人呆在宫里边我真的很不放心” 吴若云轻轻放开了常凌云拉着她的双手轻声说道 “凌云哥,你就放心吧,我只是教太子读书又不做什么别的事情,宫里的一些人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再说我又是张居正的女儿,皇上敬重我爹的威名,肯定会保护我的,你就放心吧” 看来,吴若云是执意要留在宫中了;常凌云见她坚持要留在宫中,便决定尊重她的意愿,不再对其劝服和阻拦 “好吧,既然你坚持要留在宫中,我就不再阻拦你;但是你要记住,在宫里生活万事都要小心,最好是少和那些宫女们还有嫔妃们说话,知道吗?” “放心吧,凌云哥,我会懂得照顾自己的” 三天后,万历帝向安南国派出使节册封黎维潭为安南国国王,册封郑松为安南国护国大将军,正式承认了以郑松为首的郑氏家族在安南国的统治地位,并且与安南国结盟共同对付缅甸;接受了大明使节的册封之后,为了感谢大明皇帝的恩典,郑松下令向明朝大量出口占城稻米,得到了安南国稻米的援助之后,江南一带的农民在常凌云派出的一些农事专家的帮助下开始耕种占城稻米。一年之后,南方地区的粮食危机已经基本上得到了解决,江南地区的粮食生产率已经恢复到魔界之乱之前的水平;而另一方面,由于海禁政策的废除,使得美洲的红薯经福建华侨陈振龙经吕宋传入明朝,并且将其推广至全国各地,解决了前几日发生在北方地区的旱灾和饥荒;随着红薯在中国的传入,美洲的 玉米和辣椒也相继经海路传入中国;随着粮食生产问题的解决,常凌云开始着眼于发展明朝的贸易,政治和经济,他提倡用机杼代替手工生产丝绸和布匹提高生产产品的速度和效率,然后将生产出来丝绸,陶器和布匹在开放的通商口岸进行出售,使得海外的白银和黄金大量流入中国,让老百姓的生活变得富裕了起来;在经济上,他鼓励闽粤地区的商人走出国门到南洋地区经商发展大明王朝在南洋地区的经济让中国的科技和文化在南洋地区发展和传播,使得南洋地区的商人纷纷乘船来到中国学习中国的技术,让大明王朝和南洋地区的经济紧紧联系在一起。在政治上他完全恢复了张居正改革时期的政治制度,随着考成法和一条鞭法制度的恢复,改良和实施,使得明朝的贪官数量不断减少,百姓的税收负担大为减轻;三年之后,大明王朝开始再度出现中兴的迹象,综合国力也正随着常凌云这位改革家所实施的一系列合理的举措不断提高,资本主义萌芽也随着对外贸易和经济的发展在不经意间悄然形成,万历朝即将迎来它的第二个盛世。 第十三章传教士利玛窦 十六世纪晚期,奥斯曼帝国切断了连接欧洲与亚洲地区之间贸易的丝绸之路,为了与亚洲地区继续保持联系,欧洲人便把目光投向了海洋。随着新航道的开辟,西班牙和葡萄牙两大海洋帝国在欧洲大陆的相继崛起,世界很快便进入到航海时代。而欧洲地区的一些传教士们也在这个时期纷纷走出国门,向亚洲地区传播欧洲的宗教;其中最有影响力的就是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 利玛窦于大明万历十一年来到和另外一名同样来自意大利传教士罗明坚一同进入中国,他所抵达的第一站便是澳门然后又从澳门辗转来到肇庆;在肇庆城内,利玛窦和罗明坚两人经两广总督陈瑞的推荐,带着信封来到了肇庆知府王泮的府邸,并见到了时任肇庆知府王泮;罗明坚是利玛窦的助手,他精通中文,了解中国的风俗习惯,是一位很有毅力并有极高天赋的传教士,到达澳门后的两年零四个月,他便能认识一万五千多个汉字,可以初步阅读中国的书籍,三年后,便可以用汉语进行写作了;利玛窦来到中国后,完全依靠罗明坚精通中文的这一优势,才和广东地区的一些官府人士取得了联系。见到肇庆知府王泮后,利玛窦便按照中国人的拱手礼节向王泮行礼道 “玛窦拜见肇庆知府王泮王大人” 行礼完毕之后,罗明坚立即将利玛窦的话翻译成中文说给肇庆知府王泮听;听完罗明坚的翻译后,王泮问道 “听说你们俩是西方来的洋僧,是两广总督陈瑞派你们来的?” 王泮说完,罗明坚便将王泮的话翻译成意大利语说给利玛窦听;接下来,利玛窦和王泮之间的对话,则完全由罗明坚在一旁代劳翻译 “是的,知府大人,这是陈瑞要我交给你的一封信,请大人过目” 说完,利玛窦便将陈瑞写给王泮的信递给了罗明坚,当罗明坚将利玛窦的话翻译成中文之后,便把信递交到王泮的手里。王泮拆开信封看完了两广知府陈瑞写给他的那封信之后,对利玛窦说道 “哦,我知道了,既然你们是传教士,那我们大明更要以礼相待;既然你们要在我肇庆这儿传教的话,那本官先把你们安置在天宁寺内,要是在这儿遇上什么难处的话就告诉本官,本官会为你们摆平的” 听完王泮的话后,利玛窦说道 “多谢知府大人” “不过本官心里有一个疑问,两广总督陈瑞在信中对本官说你们俩来自一个名叫意大利的小国;本官想问问你们两位,意大利是什么国家,离着我们大明朝有多远” 利玛窦听完罗明坚的翻译后回答说 “意大利在世界的西面,离着你们这儿有一万多公里” 利玛窦的这个回答让王泮心中感觉有写诧异 “你说什么?离着我们大明有一万多公里?那你们是怎么到我们这儿来的” “回王大人,我们是乘船从海路出发,穿越大西洋和印度洋才来到你们这儿的,王大人,我给您带来了一幅世界地图,您可以从地图上看到我的国家,看完地图后您就会明白的” 伴随着好奇心的驱使,王泮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一下利玛窦带来的那幅地图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于是他便对利玛窦说 “哦,是吗?那就把你带来的那幅地图给本官瞧一瞧,让本官见识一下你们所画的地图是什么样子的” 过了一会儿,利玛窦便在王泮的书房内展示了他的那幅世界地图,当他把地图慢慢在王泮眼前缓缓展开的时候,王泮的脸上立即露出了惊讶而又疑惑的表情,他第一次发现,大明王朝并不处在世界的中央,而是处在地图东面的一处角落里,利玛窦这时候在地图上指出了他的家乡所在地 “我的家乡就在这块位置” 然后,他沿着从他家乡出发乘船来到中国的航线在地图上详细的勾勒了一番,一边勾勒一边向王泮介绍道 “我从这儿乘船出发,沿着非洲大陆的西面进入印度洋到达印度,然后从印度乘船来到澳门,最后便到达了这里” 听完利玛窦的介绍后,王泮惊叹不已的说道 “我们华夏自古以来就有天圆地方之说,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中国就是天下,想不到在我们华夏之外竟然还有这么大的世界,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尽管当年的郑和船队抵达西天极地已经将近两个世纪,但随后执行的禁海政策使大多数中国人对外部世界一无所知,而利玛窦带来的这幅世界地图无疑为中国人打开了一扇了解外部世界的窗口;这时候的王泮心中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使得他这位本该被历史给遗忘掉的普通人物对于历史的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 “利玛窦先生,你可否为本官绘制一幅和这一模一样的世界地图,地图上的文字全部都用中文标注,我好让更多的人从这幅地图中看看世界是什么样子” 当罗明坚将王泮的话翻译给利玛窦听时,利玛窦很快便欣然答应了肇庆知府王泮的请求 “好,这个没问题” “不过本官有个小小的要求” 听完王泮的话后,利玛窦问道 “请问王大人,是什么要求?” 王泮看着利玛窦的眼睛认真的回答说 “我想请你把我们大明重新放回到地图的正中央” “好的” 那时候的中国人还不太了解数学,而通过数学则可以很容易地展示出海洋和陆地是圆形的,而在一个球体上是没有开端也没有结尾的。答应了王泮的请求后,利玛窦不得不改变他的设计,他抹去了加那力群岛的本初子午线,在地图的两边各留下一道边,使中国正好出现在地图的正中央。 几天后,以中国为世界正中央的世界地图正式修改完成,利玛窦为这幅图取名为《山海舆地图》新的世界地图完成之后,肇庆知府王泮亲自刊印,把它视为最珍贵的礼物将这幅地图送给中国官场上的一些大人物。作为回报,利玛窦得到官府的批准,在肇庆崇禧塔旁建起自己在中国的第一座教堂。就在教堂建成之后的当日,肇庆知府王泮便亲自前来道贺,利玛窦连忙用中国式的礼仪拱起手臂面带微笑的向肇庆知府王泮感谢道 “欢迎王大人大驾光临,我利玛窦能在这儿建立第一座教堂全靠王大人的支持,利玛窦在此谢过王大人” 听完利玛窦的话后,王泮便笑着说 “哪里,哪里,我们中华向来是礼仪之邦,对于远到而来的客人自然就要以礼相待” 说完之后,王泮问了利玛窦一个问题 “利玛窦先生,你这教堂叫什么名字?” “名字还没取好呢” “既然这样的话,那本官就为你这教堂取一个中文名字叫仙花寺,你看如何” “仙花寺?这名字真是太好了,我很喜欢,多谢王大人赐名” “赐名我可担当不起,在我们国家“赐”这个字只有皇上才可以说,像我们这样的普通官员说这个字那是要杀头的” 说完之后,他命令下官抬出一块牌匾亮在利玛窦眼前用手指着这块牌匾接着说道 “利玛窦先生,在我们国家建寺庙需要有块匾额,我命令工匠连夜为你赶制出这块匾额,匾额上写着'西来净土'四个字,你今晚就把它挂在中堂吧” 利玛窦这时候弯下腰,十分感激地拱起手臂鞠躬说道 “多谢王大人” 三日后,处于好奇的中国老百姓开始走进这座教堂,他们在教堂中央看到一尊塑像,一位面容秀丽的女子怀中抱着一个男孩,他们认为那一定是送子观音,于是开始虔诚地匍匐在地上,对着女人的塑像顶礼膜拜,这微小的开端令利玛窦激动不已,他试图用中国能够接受的方式传播自己的宗教,教堂的人气,越来越旺,利玛窦看到他在中国的传教事业有了一丝希望。和那些难以进入大明帝国内部的传教士相比,利玛窦无疑算是幸运的,因为他到达肇庆遇到一位具有开放思维的知府,小心翼翼的建起了第一座教堂,他的传教事业有了一个可靠的基点,从这里开始利玛窦终于可以一步步地深入中国腹地;在他心里头隐藏着另外一个目标,那就是把中国的皇帝万历帝变做教会的一员,然而对于自己的真实想法,利玛窦秘而不宣。此时,利玛窦并不知道,当他向中国人艰难地宣传自己的宗教的时候,他所绘制的世界地图,却在遥远的江南延续着奇妙的旅程。 明朝文渊阁大学士著名科学家徐光启对利玛窦绘制的那幅《山海舆地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幅图是从一位名叫赵可怀的应天巡抚手中获得的。这幅图突然为徐光启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看完这幅图后,徐光启意识到在这幅地图的背后是一个与华夏迥然不同的文明系统 “妙啊,妙啊,这幅《山海舆地图》和我以前所看到的所有地图完全不一样,想不到在我们大明之外还有这么大的世界,在此之前我几乎闻所未闻,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见一见这幅图画的作者” 徐光启激动不已的说道,而此时的利玛窦已被新任两广总督刘继文驱逐出肇庆,离开肇庆之后他心情黯然的移居韶州,几年后他又朝着大明王朝第二个首都南京前进。此时的明朝,刚刚被以仙界蜀山剑侠常凌云为首的众仙从魔界之主波多金的手里解救出来,常凌云担任大明朝内阁首辅之后所实施的一些如废除海禁,开放通商口岸,派遣商人出国经商,用机杼代替手工业的一系列恢复经济发展商业和贸易的一系列合理的政策得到了利玛窦的高度好评,听说过常凌云的一些事迹之后,利玛窦在脑海里永远的记下了这个名字。他认为,要想把中国的皇帝变为他传播的宗教中的一员就必须要依靠这个人,命运之绳很快就会将我们的主人公与明朝历史上这位著名的传教士联系在一起。 来到南京后,利玛窦找到了他在广东时认识的一位担任工部侍郎的中国朋友徐大任;利玛窦心想,能够得到这位朋友的帮助,留在南京继续他的传教事业肯定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惜他想错了。对于利玛窦此次来到南京想在南京继续他的传教事业,徐大任显得不是那么的热心,虽然内阁首辅常凌云的改革已经让朝廷打开了接触外界的大门,但是对于外来宗教和文化在中国大地的传播,仍然持以抵制的态度。利玛窦和徐大任寒暄了几句之后,便以奉承的态度对徐大任说 “我此此来到南京是想拜会徐大人你,我从兵部那儿得到了前往南京的通行证,可以以此作为我对上帝的回复,希望徐大人允许我留在南京,并在这儿进行传教,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见一见内阁首辅常凌云大人” 徐大任听完这话后,倒吸了一口冷气,摆了摆手冷冷的说道 “这个忙我没有能力帮你,你找别人去吧” “请问徐大人,这是为何?” 徐大任这时候大声地嚷道 “你到南京来显然是打错了主意,我们内阁首辅常大人是什么身份,你还有资格见他;再说了,我们乃天朝上国,你们的那一点科学怎么能和我们大明的科学相提并论,我们大明的百姓只信奉道教和佛教,根本就不信你那狗屁不通的洋教,你还是请回吧” 利玛窦从徐大任的语气中,看到了自己的绝路,这位对外来文化和宗教持排斥态度的官员不仅没有给利玛窦丝毫的帮助,反而决定将他立刻逐出南京,大毫不客气地指着利玛窦坐着的方向大声说道 “你今晚就给本官离开南京,不要妄想在这里传教” 利玛窦的命运从此又经历了一次突如其来的转折;当晚,利玛窦便决定离开南京,当他走出南京城城门外后,他回过头无奈地看了看南京城关闭着的城门,然后摇了摇头,骑着马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利玛窦的传教事业再次陷入了低谷,连他自己都看不到前途究竟在哪里,中国这块坚硬的岩石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痛苦,而常凌云在他眼中似乎成为能够搬开这块岩石的唯一希望,他相信这位年轻有为身居帝国要职思想开明的政治家一定能有希望,让所有的中国人不再排斥西方的宗教和文化。 被驱逐出南京城之后,利玛窦没有死心,他不愿意再退回到自己的原点广东,于是便来到离南京不远处的南昌寻求着重新返回南京的机会,没想到在那里一住就是三年;在那三年中,利玛窦绘制了另一幅世界地图《舆地山海全图》因为这幅地图,利玛窦在南昌结识了一位新朋友,那就是名闻海内的王学大师章潢。章潢看了利玛窦绘制的世界地图之后极为赏识,他便安排利玛窦这位西方人登上了白鹿洞书院讲堂宣讲西学。通过章潢,利玛窦结识了众多的民间士人,这些民间士人对利玛窦的宗教兴趣寡然,但对他传播的科学的魅力无法抵御,这使利玛窦确立了利用知识来传教的策略,他确信在荒野中自己已经找到一条唯一可行的道路,中国人眼中的世界,就这样在利玛窦的引导下,一点点地展开,他所绘制的世界地图已经有了一个忠实的读者——徐光启 当徐光启听说利玛窦在南昌的消息之后,接着从他家乡上海北上前往京城进京赶考的机会,特意赶赴南昌拜会这位让他崇敬的西洋传教士;来到南昌后,徐光启通过一路打听终于在一处府宅内见到了他之前一直想见的那位西方传教士利玛窦 “徐光启拜见利玛窦先生,徐某在家乡看过你绘制的那幅《山海舆地图》,你的这幅图让徐某大开眼界,徐某研究了这么多年科学竟然不知道在我们大明之外还有那么大的世界” 听完徐光启的话,利玛窦面带微笑地问道 “徐先生太客气了,您也是研究科学的吗?” 徐光启拱起手臂很有礼貌的回答说 “正是,徐某研究科学已经有二十年,不过徐某只懂我们中华地区的科学,所以很想知道你们西方那儿的科学是什么样的,如果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徐某想向利先生请教你们西方的科学” 利玛窦听完徐光启的话后,欣然接受了徐光启的请求 “这个没问题,请随我到书房来” 于是,徐光启便随利玛窦来到了书房;在书房内,利玛窦很有耐心的为徐光启介绍西方的天文学知识,他们讨论的知识包罗万象,既有东西方道德伦理,又有天文、历法、地理等科学问题,共同的兴趣爱好促成了他们之间心灵上的沟通和交流;很快,他们彼此之间结成了深厚的友谊。离开南昌后,徐光启便赴京参加科举考试,可遗憾的是,他的科举考试再度以落第告终,他从北京出发前往南昌,想要再一次与利玛窦见面,当他再次进入南昌的时候,却得知利玛窦已经动身去了北京;不久前经历过一次进京失败的利玛窦,也在此时毅然开始了前往北京的行程;利玛窦终于踏上了北上之路,他希望这一次能够叩开紫禁城的大门,为这个国家的神圣君主施洗,那样整个大明帝国才能被上帝的光芒给照耀,但他更想见的那一个人,仍然还是那位年轻有为思想开明的内阁首辅常凌云,因为他才是能让大明皇帝变成宗教一员的关键。此行,利玛窦为万历皇帝带去了数十件贡品,其中包括一件大自鸣钟,一尊精美的圣母像和玻璃三棱镜,在这些来自西洋的礼物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一册名为《万国图志》的地图集。 此时的利玛窦需要一个支点来撬动这个庞大而沉重的帝国而这个支点或许是万历帝也或许是常凌云;来到临清时,一个名叫马堂的太监仗着万历皇帝的宠幸借着征税为名大肆收刮民脂民膏,利玛窦一行所携带的礼物刚好成为他猎取的对象。路过临清时,利玛窦拜访了他在肇庆时结识的一位好友钟万禄,对于利玛窦的到来钟万禄显得有些担忧,在与利玛窦谈话的过程中他说道 “现在马堂在咱们临清这儿借着皇上对他的宠幸,借着征税的名义大肆收刮民脂民膏” 说完之后他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声音低沉的接着说 “你们也知道,你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因为我们在这个太监当权的时候来到这里,甚至最有权的大臣也受过他的残害,你们这些可怜的外国人,怎么可能逃的脱他的残害呢” 与钟万禄的告诫相对应,马堂名副其实;就在临清港口,马堂乘船追上了启程准备北上的利玛窦。马堂所率领的一些官差很快便下了船将利玛窦一行人包围在了码头的正中央,走在官差队伍最后边的马堂迈着轻缓的步伐来到官差将利玛窦一伙人围在其中的队伍之中发出怪异的声音命令道 “把这些洋人全都给我带走” 过了一会儿,利玛窦一行人便被马堂带到了他的府上,而他准备送给皇上的那几箱礼物也让马堂派人搬到了他的府上;利玛窦带去的那些个礼物,让太监马堂感到有些稀奇,他一边摆弄着从箱子里收刮到的那些西洋玩意儿一边对利玛窦说 “你放心,本官不会为难你们的,本官只是觉得你们这些个外国人形迹可疑,便想检查检查你们箱子里装着什么违禁物品” 听完马堂的话后,利玛窦拱起手解释说 “大人,你误会了,我们这次北上是想去觐见万历皇上,这些是我们送给皇上的见面礼” “哦,是吗?你们是否还带了金银珠宝?” “回大人,这些东西不曾携带” 正当利玛窦把这话说完之时,一个官差把箱子里的一个西洋钟表放置在马堂右手边的茶桌上,这时候利玛窦向马堂解释说 “大人,这些钟表器械如果没有人照看就很容易损坏,求大人开恩让我们带着这些贡品去觐见皇上吧” 马堂没有理会利玛窦的话,他摆弄了一会儿从箱子里收出的圣母玛利亚的雕像问道 “这雕像雕刻的是什么人?” 利玛窦便解释道 “这是圣母玛利亚,是基督教的圣母,她会让上帝保佑我们在东方的传教事业取得成功” 听完利玛窦的解释后,马堂放下了雕像,他见箱子里的很多贡品的确对自己毫无用处,便决定将这些贡品交还给利玛窦并放他们一行人继续北上 “看来本官确实误会你了,既然你的箱子里没有什么违禁物品,本官就格外开恩护送你们北上吧” 听完马堂的话后,利玛窦再次拱起手臂感激地说道 “多谢大人的恩典” 为了隐瞒事实的真相,再给皇帝的上奏中,马堂为自己的行为赋予了合理的解释,他在奏折中说道:路过临清的一只船上,有一个外国人名叫利玛窦,据报是要向皇上贡献礼物的,由于这个欧洲人看来心地善良,所以奴才决定帮助他,因为担心利玛窦所乘的船会遇到某种不测,港里的外国人实在太多,所以奴才便把这个外国人转移到自己的船上,好好地护送他去天津城,在那里等候答复,希望答复不会拖太久;他的这份奏折很快便送到了万历帝批阅奏折的书房之内,而此时的万历帝因为忙于炼丹幻想着能使自己长生不老,所以便将那些奏折交予常凌云批阅。冬天临近的时候,利玛窦保护着他的那些贡品艰难地抵达了天津,此时河水就要封冻,利玛窦却只能在这里等待消息,心里暗暗渴盼着万历皇帝能够批阅那份奏折,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灾难即将降临。 就在利玛窦到天津后的第二天晚上,马堂突然间带着一群士兵闯入了他在天津那儿的居所;见到利玛窦后,马堂露出了他那张阴郁的面孔对利玛窦说 “本官怀疑你私自隐藏了一批宝石不想把他们献给皇上,本官现在要当场查验” 说完之后,一群士兵们不顾利玛窦的阻拦粗鲁的把利玛窦贡献给万历帝的贡品全都搬到了院子里,耶稣会士为中国皇帝精心准备的礼物就在他们的手中纷纷化为了碎片,但还是没有找到马堂想要找到的那些所谓的珠宝 “大人,还是没有找到珠宝” 听完其中一名士兵的汇报之后,马堂心中十分的愤怒,并且心有不甘;于是他便无理的给利玛窦罗织了想要用巫术来毒害皇帝罪名,将利玛窦一行人押入大牢。寒冬里,他们全都变成了囚犯,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教会不会知道,帝国的官员不会知道,皇帝更不会知道,他们很有可能在一个深夜毫无价值地死去。此时的利玛窦开始意识到,这是他到中国以来,最倒霉的日子,在狭窄的囚室里度日如年,利玛窦突然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遥远的地方;他不由得自言自语地感慨道 “不远万里,来到中国,难道这阴森的牢狱,就是自己此行的终点吗?” 而此时此刻,在皇宫大殿内,内阁首辅常凌云已经看到了马堂上奏的那份关于利玛窦的奏折;看完奏折后,常凌云对那位名叫利玛窦的洋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他很想见识一下那个洋人给万历皇帝带来的是些什么样的玩意儿;于是他在炼丹房那儿找到了万历帝,想恳求他下一道接见西洋使者利玛窦的圣旨;此时的万历帝已经如同一具行尸走肉,整天痴迷于炼丹对国家大事不管不问,完全交给常凌云代为处理;而常凌云因专心治理国家很少有时间劝说万历帝关心一下国家大事,就是偶尔劝说了一会万历帝让他处理国家大事,万历帝也是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根本不把常凌云的话放在心里;久而久之,常凌云决定不再劝说万历帝,把处理国家大事的重担全都落在自己一个人的肩上,而万历皇帝也因为常凌云近几年把国家治理得如此繁荣和昌盛,出于对常凌云是明朝开国功臣后裔的信任他便将自己作为皇上除了下圣旨之外的一切权力全都放心的交托于常凌云。来到炼丹房见到万历帝之后,常凌云单膝跪地拱起手臂行礼道 “微臣叩见皇上” 万历帝躺在椅子上一边等待着炉子里炼好之后要吃的仙丹一边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爱卿请起” “谢皇上” 还没等到常凌云想要开口报告关于太监马堂写的那份奏折的详细情况,万历帝开口便问道 “常爱卿,你们道士炼的仙丹是像这样炼吗?快告诉朕,到底你们蜀山那儿的仙丹到底是怎么炼” 常凌云听完万历帝的话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皇上,我们蜀山派的仙丹是由家师专门负责为玉皇大帝炼制的,炼丹的秘诀向来不外传,我们这些专门在蜀山那儿修炼道法和武术的弟子也自然不会知道” “原来你不知道呀,那算了吧” 为了不让万历帝再像现在这样慵懒和堕落下去,常凌云决定试着再劝说一下万历帝 “皇上,您炼的丹药根本就不会让您长生不老,而只会让皇上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皇上要保重龙体不要再信那些个假道士,请皇上以国家大事为重,不要再……” 当常凌云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万历帝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 “哎,行了行了,国家大事不是还有你吗?你替朕治理就行了,你这次来找朕所谓何事?” 常凌云见万历帝仍然是那么的懒惰和执迷不悟,于是便对万历帝是彻底的死了心,他再也不会指望万历帝放下炼丹事业去处理国家大事,决定以后的国事全有他自己一个人来处理,他唉声叹气了一会儿说道 “皇上放心,微臣下次再也不会阻止您炼丹了,更不会再劝说您处理国家大事;微臣这次来是想恳求皇上您下一道圣旨,有个名叫利玛窦的西洋人带着许多西洋贡品想要拜见您,他现在在天津等待您的消息,微臣想请皇上下道圣旨让他赴京面圣” 万历帝一听利玛窦带了西洋玩意儿要来见他之后,便对利玛窦所带的西洋玩意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见识,于是他心里面十分高兴地说 “太好了,朕长这么大还没玩过西洋人的玩意儿,好,朕现在就下旨让利玛窦来北京城见朕” 两天后,圣旨便送到了马堂的手里;当马堂收到圣旨以后,极不情愿的把利玛窦一行人从大牢里放了出来,然后护送着利玛窦一行人赴京来到了北京紫禁城城门的脚下;在那浩瀚的宫殿面前,利玛窦由衷的跪倒在地,想到自己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艰难险阻最终将要实现自己梦寐以求的梦想之时,内心深处是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觐见仪式在一个**而肃穆的宫殿里举行,但是大殿里的宝座却是空着的,万历皇帝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上朝了,有了对常凌云治理国家的依赖,万历皇帝整日整夜或与妃子们嬉戏,或忙于炼丹完全成为一块不可调琢的朽木;过了一会儿,内阁首辅常凌云从大殿的门外走了进来,见到利玛窦后他便问道 “你就是那个从西洋来的利玛窦?” “正是,请问你是?” “我是大明内阁首辅常凌云,我们皇上今天不上朝,他要在御花园那儿见你,请利玛窦先生带着你的贡品随我前去御花园” 利玛窦听到“常凌云”的名字时,心头一惊,想不到站在眼前的这位身穿官服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竟然就是自己一直想见的那位传说中的内阁首辅;在他的脑海中,常凌云的形象应该是一位老成持重的智者,想不到竟然会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小辈,这让他的心里是由衷的敬佩 “你就是常凌云?年纪轻轻就当上朝廷第一重臣,简直是年少有为呀,我在去往南京的路上听说过你的事迹,你废除了海禁,开放通商口岸,发展经济和商业的开明政策很符合了当今世界发展的趋势,我看得出你是一位思想开明的智者” 听完利玛窦的话后,常凌云笑着说 “利先生过奖了,我们皇上现在要召见您,请您随我一块儿去觐见皇上,有什么话我们私底下再说” “好吧” 利玛窦说完,便在常凌云的带领下和他一块儿来到了御花园,见到了万历皇帝;此时的万历帝正坐在一处凉亭内悠闲地吃着坐在他身边的嫔妃给他喂的水果,太监张宏此时手里正拿着一个拂尘站在他身旁;当常凌云带着利玛窦以及一些小太监们抬的一些贡品过来之后,万历帝便开始收敛起他的慵懒 “微臣参见皇上,利玛窦带到” “免礼,免礼” 万历帝说完,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利玛窦的长相,他发现眼前这位来自西洋的僧人长得有些怪异,看起来很像是万妖国中传说中的妖怪 “这位洋僧长的如此怪异,莫非你来自万妖国?” 利玛窦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回答说 “回皇上,我不是妖怪,更不知道什么万妖国,我是来觐见皇上的” “你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我来这儿的目的是想向皇上您介绍我们西洋的宗教,另外请皇上允许我留在京城传教” 说完之后,利玛窦打开他带来的那些想要献给万历皇帝的礼物接着说 “另外我还为皇上带来了《万国图志》望远镜,钟表以示对皇上的敬意” 当利玛窦把他所带来的那些礼物一一向万历帝展示时,除了望远镜之外万历帝最感兴趣的便是西洋的钟表,而那些带有西方科学知识的天文仪器万历皇帝几乎一点兴趣也没有,那本《万国图志》只翻过一会儿便放下了 “嗯,你给朕带来的钟表和西洋镜挺有意思的,朕就收下它们吧,至于其他的礼物嘛” 当万历帝正在考虑怎样处理利玛窦带来的那些其他贡品时,常凌云连忙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道 “皇上,不如就把这些东西赏给微臣吧,微臣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所以也想见识一下开开眼界” “好吧,既然你想要那朕就赏给你吧” 说完之后,他又对利玛窦说 “利玛窦,朕很感谢你的诚意,作为奖励朕就答应你在京城传教另外这钟表坏了的时候,你就过来给朕修一修” 万历帝的这个答复让利玛窦心里感到有些失望,他没有想到中国皇帝不需要十字架更不需要地图,他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修表匠;于是他泄气般的低下头,有气无力的拱起手回答道 “是,皇上” 此时此刻,他似乎感受到他拱起的那双手臂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面对着万历皇帝的无知和对西方科学知识的不屑一顾,他从心底彻底放弃了要将眼前这位皇帝变为教会一员的想法;这时候,他便想到了常凌云,他觉得这位年轻有为,思想开明的内阁首辅大臣一定有办法可以让中国人民从心底上接受西方的宗教和科学知识;于是,利玛窦对万历帝说 “皇上,我想留内阁首辅常大人的身边学习中文,这样一来我既可以在这儿学习中国的知识又可以随时为皇上修理钟表” 万历帝听完利玛窦的话后同意道 “嗯,这是个好办法;常凌云,利玛窦先生就交给你来照顾了” “是,皇上” 过了一会儿,常凌云从御花园那儿和利玛窦一起带着剩余的贡品回到了他在皇宫内的住处;一进门口时,便看见吴若云正站在门口那儿面带笑容前来迎接 “你回来啦” 说完之后,她看了看站在常凌云身边长相怪异的利玛窦 “这个人是谁?长相好奇怪呀” 吴若云因为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像利玛窦这样来自地球西端的番邦人世,所以对于利玛窦的奇特长相感到有些好奇 “他是来自西洋的传教士名叫利玛窦,今天来我们家做客” 常凌云向吴若云介绍道,介绍完之后他又向利玛窦介绍了吴若云 “这位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在宫中专门负责教皇太子读书的” 说完之后,常凌云对吴若云说道 “小琪,你去叫宫女准备一桌酒菜,今晚我要与利玛窦先生痛饮千杯” “好,我这就去叫人准备准备” 到了傍晚黄昏酉时的时刻,常凌云和利玛窦两人正坐在一张八仙桌上一边吃饭一边喝酒,看着桌子上摆放着那么多菜,利玛窦好奇地说道 “你们中国人可真是浪费呀,两个人吃饭居然上那么多的菜” 常凌云听完利玛窦的话后,笑着说道 “哈哈,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习俗,招待客人的时候一般都上这么多菜用来表示对客人的尊敬” “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利玛窦先生,我们干杯” 常凌云说完,在利玛窦座位的正对面主动举起了酒杯,利玛窦这时候同样举起酒杯说道 “干” 待两人一饮而尽后,便开始聊了起来 “利玛窦先生,你不远万历来到我们这儿仅仅只是为了传教吗?” “我奉欧洲基督教会之命来到你们东方,是为了将欧洲的宗教基督教在东方发扬光大” “请问欧洲在哪儿?离我们这儿有多远”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利玛窦从他怀里掏出那本原本打算献给万历帝的《万国图册》递给了常凌云 “常大人,你翻开这本《万国图册》就会知道” 当常凌云翻开地图册之后,利玛窦连忙走到他身边为他指出了中国的位置 “这儿就是中国,这儿就是欧洲,我的家就住在这里,我是从这儿乘船然后经过非洲到达印度,最后进入广东来到了中国” 听完利玛窦的介绍后,常凌云惊讶的发现,原来这个世界除了大明之外还有这么大的一个世界,跟整个世界比起来大明简直太渺小了,于是他激动地说道 “我们中国自古以来便有天圆地方之说,除了知道南洋诸国之外,并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一个西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你们中国的天圆地方之说本身就不切实际,因为这个世界不是方的而是圆的,天是圆的,地也是圆的” 利玛窦说完,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地球仪展示在常凌云面前 “这东西是什么?” 利玛窦解释说 “这个就是地球,我和你还有所有的人类都生活在这上面,而这个东西便是它的模型名叫地球仪” “地球仪?” “没错” 利玛窦说完,转动了一下地球仪然后接着说 “你知道为什么有白天和黑夜吗?那是因为地球正在不断的转动着,地球绕着太阳转,自转一周是一天,公转一周是一年,太阳照的见的时候就是白天照不见的时候就变成了晚上” 利玛窦的话,让常凌云听完之后心里感到一阵迷茫,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西洋天文学的他把利玛窦的话听的是云里雾里,由于不懂天文学知识,他便依葫芦画瓢猜测出今晚天黑的原因 “那今天晚上之所以天黑是因为太阳没有照到我们这一边喽” “是,没错,常大人” 这个时候,常凌云突然间感叹道 “想不到西洋的天文知识这么厉害,连白天和黑夜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比我们中国的天文学知识厉害多了” “常大人,你知道我们西洋的天文学知识为何会领先你们中国的天文学知识吗?那是因为我们西洋人的思想比你们中国人开放,我们敢于进取敢于实践,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开辟了大航海时代,正是因为我们西洋人思想开放不墨守成规固步自封,我们西洋人才知道了世界是圆的天空也是圆的;你们中国人的天文学知识之所以只局限于天圆地方就是因为你们中国人固步自封不肯走出国门去了解中国以外的其他世界,所以你们对于世界的认知才变得如此内向;你废除海禁政策开放通商口岸使得中国商人与外界取得联系发展经济这样做是对的,但是在思想上你们中国人依然不肯接受外来的知识和文化,始终认为中国人自己的文化才是世界第一,而这样只会让中国越来越赶不上世界发展的节奏而永远停留在十六世纪” 利玛窦的一席话让常凌云茅舍顿开,他从心里开始意识到要让大明能够彻底的与外界接触不至于落后于西洋世界那就必须要从思想上彻底进行改造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呀,先生说的话让常凌云深感敬佩,如果我们大明的百姓能够像你们西洋人那样从思想上接受外面的世界,我们中国的天文学就不会落后于你们西方了” 这个时候,利玛窦又说 “其实我来中国不光是为了传播宗教,我还想把我们西洋的知识传播到你们东方,可要想让中国人真正能够接受我们西洋的宗教和科学知识,需要先从思想上接受;常大人既然知道依靠接触外界来发展大明王朝的经济,可见常大人是位开明的人士,可是像常大人这样开明的人士仅仅只有一个,如果大明的百姓思想能够都能像常大人这样开明的话,我相信中国也绝对能够主动走出世界放眼未来,不再停留于十六世纪” “说的好,说的太妙了,利玛窦先生,你的话让我真是心服口服,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请利玛窦先生留在我身边,帮我一同完成改造我们大明百姓思想的这一伟大壮举,我要让大明和现在的西班牙和葡萄牙一样走出国门,放眼世界,展望未来”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利玛窦十分爽快的拱起手答应道 “放心吧,常大人,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第十四章西学东渐(上) 酒足饭饱之后,常凌云和利玛窦二人便坐在客厅内一块儿品茶,讨论着如何能在思想上让中国的百姓能够普遍接纳西方的宗教和文化以及科学知识 “利玛窦先生,你认为让我大明的百姓可以吸收和接纳你们西洋的宗教文化和科学的关键是什么?” “我认为首先要做到的第一步就是向中国的百姓开设传播我们西洋知识的学堂,对西洋文化进行深刻的认识,然后出书吸引中国爱好知识的读书人士争相购买;在政治上,让大明的官员们纷纷学习西方文化,从而带动民众学习和了解西洋文化” “嗯,好主意,好主意” 当常凌云把话说到这儿时,便想到了科举制度,他决定现在科举制度上来进行改革 “我们中国有个用考试来提拔人才的制度,名叫科举制度;它起源于隋朝,它的发明者乃隋朝开国皇帝杨坚,这种制度经过隋朝以后的各个朝代不断的改良而沿用至今,虽然科举制度总是在进行着改良,但是它考试的内容却总是离不开《大学》《中庸》《论语》那几样东西,而其他如科学,农业那些实用的东西却一个也没有,以至于我们大明现在的官员们有很多都是庸才,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变革一下科举考试的题目,为我大明培养出一批全能的人才” “嗯,常大人的开明让利玛窦实在佩服佩服,如果常大人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们西洋的科学知识作为科举考试的内容,你看怎样?” 常凌云听完利玛窦的话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 “嗯,我正有此意;可是要把你们西洋的科学知识添加到科举考试中去的话,你首先应该出几本你们西洋人的科学著作作为基础,不然的话你让那些考生们拿什么东西去考呢” 说到这儿的时候,常凌云的心中便有了一个想法 “不如这样吧,我任命你为礼部尚书,负责改革我们大明的文化和教育,为我们大明培养更多的人才;从今天起,你就负责写一些与你们西洋学有关的著作出版至民间”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利玛窦便认真而又感激地这样说道 “谢谢常大人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正在这时,担任锦衣卫督指挥使兼兵部侍郎大内侍卫总管的海宁从常凌云家的大宅院子里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自从他让万历帝官复原职重新担任锦衣卫督指挥使之后,便一直为常凌云办事,监视大明内部和外部的一些借着税收的名义收刮民脂民膏的一些贪官污吏,一旦发现贪官污吏他便第一时间向常凌云汇报;当他跑到常凌云与利玛窦一同坐着的客厅那儿时,便连忙拱起手臂急匆匆地说道 “报告大人,下官听说太监马堂在临清借着税收的名义收刮民财,而且还抢劫了利玛窦先生并把他关入了天津大牢,现已把他抓住等待常大人发落” 为了确认事实的真相,常凌云便向利玛窦问道 “利玛窦先生,请问可有此事” 利玛窦点了点头,心中很是气愤的回答道 “对,没错,马堂想从我身上得到珠宝借着检查货物的名义抢劫了我,后来他因为没有从我这儿收到珠宝后以我用西洋巫术谋害皇上的罪行把我押入天津大牢,我险些见不到常大人你了” 听完利玛窦的话后,常凌云使劲儿地拍打了一下木桌气愤地说道 “真是岂有此理,想不到在我治理下的大明还有像马堂这样的贪官” 说完之后,常凌云脸上依然保持气愤的表情对海宁说道 “走,带我去公堂,我要亲自审问他” 说完之后他又要求利玛窦也一同前去,作为马堂贪污罪状的证人; “升堂……” “威武……” 当常凌云坐在公堂内官员审理犯人时坐的座椅上时,便命令官差把马堂从地牢里带出来 “传犯人马堂” 过了一会儿,马堂便被官差五花大绑的带到了公堂之上;此时的马堂态度依然是那样的嚣张跋扈,与在临清那儿收刮民脂民膏时候的他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在被海宁下令抓进大牢里头的时候,早已安排他身边的一个太监去通知皇上,皇上过一会儿就会来救他的,再加上他又是万历帝最宠爱的一个太监,万历皇帝绝对不会让他就这么死掉的;吃下这枚定心丸之后,马堂对这位坐在公堂之上审理他的常凌云根本就不屑一顾,连跪也不给常凌云跪下;于是,常凌云表情严肃地问道 “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马堂瞪着常凌云的眼睛回答说 “我马堂是皇上身边的人,我只给皇上下跪”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马堂淡淡地说道 “不知道” “你犯了贪污之罪,你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在临清那儿借着税收的名义收刮民脂民膏,你可知罪?” “知道,知道,不就是拿了老百姓那几个破钱吗?” “那你可知,我是怎么制定大明律法的吗?根据新修的《大明律例》贪污一文钱也是死罪,你身为皇上身边信任的太监竟然知法犯法,不仅收刮临清百姓的财务而且还抢劫利玛窦先生,在没从利玛窦先生身上收到珠宝后你又诬告利玛窦说他想用巫术来谋害皇上,你不仅犯了贪污罪而且还犯了诬陷罪,本官今天要判你死刑;不过在你死之前要在这张状纸上画押” 常凌云说完后,向站在他身旁的海宁命令道 “海宁,去把状纸给他让他画押” “是,大人” 海宁说完,便让人强行地把马堂按倒在地上让他在状纸上画押;让常凌云此时此刻意想不到的是,马堂居然拿起笔从容而又淡定的在状纸上画了押,画完押之后他十分嚣张地说道 “我即使画了押又如何,有皇上保我,我根本就死不了” 而他的嚣张根本就救不了自己,即便有皇上撑腰常凌云照样会判他死刑 “你别以为有皇上撑腰我就不敢杀你,你既然犯了我常凌云制定的法律,我常凌云就必须要处置你,哪怕是玉皇大帝保你我也不怕” 说完之后,他丢下一支令牌大声喊道 “行刑” 不一会儿,官差从公堂内抬出一口虎头铡刀摆放在马堂的面前,马堂立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里想道:看来他是要来真的 “这口虎头铡刀是专门用来铡你这贪官污吏的,今天我就让你血溅当场,行刑” 此时的马堂立马跪下身哭着请求常凌云手下留情,刚才那一股嚣张的气焰瞬间便化为乌有,为了活命他只能像一条狗那样丢掉自身的尊严,趴在地上请求常凌云的宽恕 “常大人饶命啊,下回我不敢啦,常大人饶命,常大人饶命” 而常凌云此时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断案时候的严肃表情心里一点也没有动摇过想要处死马堂的恻隐之心 “你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都跑到哪里去了;我说过,在我常凌云治理下的大明决不允许有你这样敢胡作非为的贪官,你永远不可能再有下次了,来人啦,把他的人头给我用虎头铡铡了” “是,大人” 说罢,两名负责行刑的官差粗暴地把马堂的身体往虎头铡铡刀的方向缓慢挪动,而马堂则拼命的让他的身体向相反的方向挪动,求生的渴望使得马堂不得不为此作出他生命之中最后的挣扎。正在这时,万历皇帝在马堂手下的两名太监的带领下走入了公堂 “刀下留人” 他大声喊道,喊过之后万历帝面对着公堂之上参与审理和判决马堂贪污一案的所有人大声地说道 “马堂是朕罪宠爱的太监,谁敢杀他朕就要了他的命” 听完皇上的喊话后,官差们全都呆在原地愣住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趁着官差们全都发愣之际,万历皇帝亲自动手解开了绑在马堂身上的绳子,而马堂就好像万历皇帝的一位特殊情人似的突然之间倒在万历帝的怀里委屈的哭泣,而一边抽噎地喊道 “皇上,皇上” 万历帝则轻轻拍打着马堂的后背说道 “好了,好了,没事了,只要有朕在就没有人敢伤害你,现在跟朕回去吧” 当万历帝正准备把马堂带出公堂时,常凌云在万历帝的身后命令道 “来人啦,给我拦住他们” 于是,官差们便把马堂和万历帝两人给拦在了门内,万历帝这时候转过身用手指着常凌云怒道 “常凌云,你连朕也敢阻拦,你是不是想造反啊”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常凌云从案堂上走了下来对万历帝说道 “微臣不敢,如果皇上要离去微臣绝不阻拦,但是必须要留下马堂,因为他犯了贪污罪和抢劫罪,依据我所制定的《大明律例》应该被处死,请皇上不要妨碍微臣审理此案” “那如果要是朕非要带走马堂呢” “那就请皇上下令杀了微臣从微臣的尸体上跨过去” “你……” 此时此刻的万历帝被常凌云的话气的是面色发青,他用手指着常凌云的鼻子见他态度这么坚决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海宁说话了,他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道 “皇上,请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马堂在临清那儿借着您的名义收刮民财,又抢劫和诬陷利玛窦先生;按照《大明律例》他犯的可是死罪,如果皇上您执意要这么护着他,这样做不仅有损皇上您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和尊严,而且会让我《大明律例》形同虚设,如果那样的话将会有谁肯真正遵守我《大明律例》请皇上三思啊” 可此时的万历帝却偏偏不以国事为重,不顾及作为一国之君的个人形象,执意要保住马堂这条命 “你给朕住口,大明的天下都是朕的,朕就是大明,朕就是皇上;今天不管说什么朕也要带马堂离开,你们要是谁敢阻拦就是跟朕作对也是跟大明作对” 而常凌云为了维护《大明律法》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让万历帝带着马堂离开 “那就请皇上先杀了微臣,就当是微臣背叛了大明,无论如何微臣今天是一定要处死马堂的,如果皇上再不离去的话,微臣就只好动用武力了” “常凌云,你好大的胆,竟然敢和朕动武,你要是敢动朕一根汗毛你就试试” 常凌云这时候二话不说,用隔空点穴术点中了万历帝身上的动穴和哑穴让万历帝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然后他向官差命令道 “现在立刻行刑” 待两名官差把马堂的头强行摁在虎头铡那儿时,马堂竟然还对万历帝抱有一丝希望仍然不停的喊道 “皇上救我呀,皇上快救救我” 这个时候,铡刀合上了,马堂的头颅当场便被无情的铡刀给铡断,血溅了一地。这个时候,常凌云解开了万历帝身上的穴道,看着他心爱的这个太监在他的眼皮底下被活生生的铡死,万历帝的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过,不一会儿他便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万历帝发现自己正躺在寝宫里,御医正在为他把脉;而常凌云此时此刻正站在御医身边,见到万历帝醒来后,他连忙向万历帝请罪道 “微臣行事鲁莽惊吓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万历帝很是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罢了,马堂本身就有罪,你斩了他也是应该的,是朕刚才糊涂,不应该这样护着一个有罪之人” “皇上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为了不让百姓们认为皇上宠爱奸臣至《大明律例》于不顾,微臣只好出此下策,望皇上见谅” “行了,行了,朕知道你这么做是为朕好,朕现在不怪你了” “皇上既然能够明白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您就在这儿安心养病,微臣告退” 常凌云说完,便离开了万历帝的寝宫;让常凌云万万没想到的是,万历帝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开明,因为马堂一案,他心里早已下定决心要除掉常凌云,望着常凌云那离去时候的背影,万历帝咬紧牙关,心中暗暗地说道:常凌云,你给朕记着,朕早晚会要了你的命 出了皇帝的寝宫后,常凌云一脸惆怅地回到了自己在皇宫内的住处,虽然万历帝表面上已经原谅了常凌云处理马堂一案的强硬态度,但是常凌云却从万历帝的眼神上看出,万历帝从心底上对他仍然存在着介怀;毕竟,他贵为一国之君,居然连自己身边的一个宠爱的太监也保不住,实在有辱皇帝的自尊。可是为了在大明千千万万个子民面前树立《大明律例》的威信,常凌云又不得不这么做,早在他被万历帝任命为内阁首辅之前,苏子扬就曾经告诉过他朱翊钧不是个好皇帝,就算是辅佐了他他也成不了明君;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苏子扬的话说的确实没错;此时此刻,常凌云心里顿时觉得,辅佐一个昏君比辅佐一个明君要艰难的多。正当他一脸惆怅之际,吴若云悄无声息地从屋内走到他身边问道 “凌云哥,你怎么了,有心事呀” 常凌云微微地把头偏向吴若云淡淡地说 “对,没错” “有心事的话不妨说给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够替你想想法子” 此时的常凌云正需要找一个人将他心中对万历帝的不满给倾诉出来,于是他便把今天在公堂之上审理马堂一案的经过,万历帝是如何在公堂之上阻止他处死马堂的经过全都说给吴若云听,说完之后他低下了头沉默了片刻,发起了一阵牢骚 “我就想不明白,皇上为何不能为我大明朝千千万万个子民着想,居然为了一个自己宠爱的太监,至《大明律例》于不顾,也不考虑这样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辅佐一个昏君真是比登天还难呀”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立马拉起常凌云的手臂说道 “凌云哥,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个地方,去了之后你自然就会明白的” 于是,常凌云便带着吴若云乘上巨剑按照吴若云所指引的方向找到了北京城外的一片 树林找到一棵虽然已经枯萎但是却生长出新生树枝和绿叶的枯树。来到这儿之后,常凌云禁不住问道 “小琪,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吴若云一边摸着枯树上长出的新生的树枝一边面带微笑地常凌云说 “凌云哥,你看看这棵枯树,这枯树上长出的是什么?” 常凌云看了看那许多根新长出来的树枝和那一片片绿色的树叶回答说 “这不就是新长出来的树枝和绿叶吗?” “那你能从中看出什么内容吗?” 吴若云的问话让常凌云彻底愣住了,他左看右看也没能从这新生的树枝和树叶中看出什么名堂,不一会儿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实在是搞不懂吴若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琪,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呀?” 吴若云便微微一笑问道 “凌云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成语叫枯木逢春?” “枯木逢春?这句成语我懂” 常凌云说完,再看了一眼眼前这几枝新生的树叶也树枝,恍然大悟道 “哦,你是在形容这些树枝和树叶是吧” “我不仅只是在形容这些树枝和树叶,我是想通过这些来告诉你一个道理” “是什么道理呀,小琪?” “当今皇上昏庸无能就如同这棵枯树,虽然看上去树是死的是枯的,可是却能生长出新生的树叶和树枝,而凌云哥你便是这枯树上的嫩枝和嫩叶,只要不断的生长便能把这枯树变为一棵新树。这和治理国家的道理是一样的,皇上既然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就算是劝说他让他勤于政务也无济于事,既然无法改变当今的皇上,那就让你手中的权力来继续改变大明朝的命运吧;现在的大明经过你的一番治理,正在朝向我爹张居正在改革时期所创造辉煌的方向发展,而当今的太子朱常洛又是我的学生,我会好好教他将来如何能够做一个受千万个子民爱戴的好皇帝,而不是像他爹那样的慵懒,将来他若是继承帝业一定会勤于政务,爱惜人民,崇尚节俭,珍惜和继承你为大明所创造的繁荣盛世创造出一个崭新的大明王朝,你又何苦为当今皇上的昏庸而烦恼呢”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终于明白吴若云此次引他来这儿的目的,也终于明白了吴若云的良苦用心,他激动地握住吴若云的双手心怀感激地说道 “小琪,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留给太子一个繁荣昌盛的大明” 而此时的吴若云则更想体验一下刚才乘坐飞剑从天空中飞翔到这儿时候的快感 “凌云哥,你带我到天空中多飞几圈吧,飞几圈之后我们再回到皇宫” “好” 于是,常凌云便再次把他手中的凌云剑扔在空中直至变大,然后拉着吴若云的手飞上了巨剑,最后便乘坐着变大之后的凌云剑在天空上自由自在的飞翔,等到他们俩在天空中飞行了将近一两个时辰左右之后才飞回到了皇宫内的住处。 从那以后,常凌云再也没有管过万历皇帝的个人行为和习惯,更没有干预万历帝在皇宫内的所作所为;他一心一意的治理着国家,下决心要留给太子一个繁荣富强的大明王朝,而太子朱常洛则在吴若云的辅导之下,刻苦努力的读书,所学到知识和功课日有长进。没有了常凌云的干涉,万历帝在后宫中玩的是更加尽兴了,除了每日每夜在后宫中临幸那些嫔妃之外,就是忙于请宫中的那些道士们炼丹,做着妄想使自己能够长生不老的春秋大梦,和常凌云之间的君臣关系更加疏远;自从马堂一案常凌云让他在群臣的面前颜面扫地后,他便对常凌云怀恨在心,虽然他昏庸懒惰,但却也明白事理,碍于常凌云将大明江山治理得井井有条国运便的是愈发的昌盛而且又对大明忠心耿耿的情面,他不好意思当面向常凌云表达心中的不满,所以只能把心中的这口恶气埋藏在心底,为了尽量不让自己和常凌云见面使他和常凌云之间的君臣关系逐渐恶化从而影响大明的国运,他便将作为一个皇帝应该具备的除圣旨之外的所有权力全都交给了常凌云,自己则完全成为了大明王朝名义上的****。此时的常凌云,已经开始实施将西方思想、科学和文化带入中国并在中国民间进行广泛宣传和学习的教育革命计划。在常凌云的支持下,利玛窦用中文创作出古希腊数学家欧几里得的著作《几何原本》还绘制出全新的世界地图《坤舆万国全图》以及西方物理学、医学和生物学作品;作品完成后,为了检验其创作的成果,利玛窦便邀请常凌云亲自观阅他的这些作品;常凌云翻阅了一会儿《几何原本》和其他几本物理学和医学的书籍,默读了一会儿之后便轻轻地放了下去,这时候利玛窦问道 “常大人,你认为我写的这几本书如何?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请大人明示” 听完利玛窦的话后,常凌云回答说 “你的这些书写的很不错,里头有关你们西方的学术内容介绍的十分的详细,只不过像你这样的写法我怕我们大明的读书人未见能够接受的了”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利玛窦疑惑不解地问 “为什么?” 于是,常凌云便很有耐心地向他解释道 “你们西方人创作的文体有些不太适应我们中国的读书人,我们中国的读书人一般喜欢读一些像四书五经和论语那种结构的文体,不太喜欢看像你们西方人看似说话式的文体,如果你能够用我们中国读书人的创作方式写这些作品的话那就会让我们中国的读书人能够接受” 而常凌云的这句话让利玛窦心中有点犯难了,对于像他这么一个对初来咋到对中国的文化还不是很了解的外国人来说能够学会中国的语言和别人进行沟通就已经很不错的呢,又哪会用中国人的写作风格进行创作呢。正当利玛窦为此感到一筹莫展之际,他的脑子里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于是他心头一亮,对常凌云说道 “哎,对了,有个人可以帮我,这个人是我在南昌时候认识的名叫徐光启,他就是位读书人,我可以找他来帮忙” 而利玛窦的这一席话让常凌云的心里顿时兴奋不已 “那太好了,你可以让徐光启将你的这些作品按照我们中国人创作的文体翻译出来,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利玛窦摇摇头回答说 “不知道,自从上次他离开南昌进京赶考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正在这时,皇宫里的一名负责报告科举考试进士及第名单的考官前来报告,他将一份名单呈递给了常凌云并说道 “大人,这是今年科举进士及第名单请您过目” 常凌云接过名单打开一看,他兴奋地发现,这张进士及第者名单上居然有徐光启的名字,于是他高兴地用手指着徐光启的名字说道 “啊,徐光启” 接着他向那名送名单的考官问道 “请问这上面的那个叫徐光启的是哪里人?” “报告大人,他是上海县法华汇人” 听到考官的报告后,利玛窦心里头激动而又兴奋地说 “啊,这正是我要找的徐光启,没错,就是他” 常凌云听完利玛窦的话后,高兴地笑了一阵子说道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利玛窦先生,你要找的人终于找到了” 说完,他向那名送名单的考官命令道 “快叫今科进士徐光启到这儿来见我” “是,大人” 于是,那名送名单的考官便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一个时辰过去之后,徐光启在一名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常凌云的府邸,那名太监连忙拱起手臂向府内的常凌云喊道 “首辅大人,徐光启带到” 常凌云这个时候和利玛窦一同走出了府邸,待那名引路的太监离开以后,利玛窦连忙主动地牵着徐光启的双手激动地说道 “子先兄,想不到我竟然能在这儿再次遇见你,自南昌一别后我们已经有三年没见了” “是呀,是呀,我当年因为科举考试失利从京城南下回故乡顺便想去南昌找你的时候,得知你也去了京城,想不到三年没见你居然当了朝廷的礼部尚书了” “哈哈,那得多亏内阁首辅常大人的开明,使我有幸能够参与朝廷的礼部事宜,我们正计划着让中国的百姓能够学习和接受我们西洋的科学知识还有文化,那样的话我们西洋的传教士就可以安安心心在中国这儿传教了” 听完利玛窦的话后,徐光启问道 “什么?你说你和常大人正在改革我大明的礼部事宜?” “是的,徐先生” 常凌云拱起手臂对徐光启说道 “我们要让大明的百姓开始了解和接触大明以外的世界,让我大明朝能够顺应时代的潮流,不会落后于西班牙、葡萄牙、荷兰;这次请你过来是因为有件事想请徐先生帮个忙” “请问常大人,是什么事?” “这事说来话长,请徐先生随我俩一同进入府邸,待我慢慢向徐先生道来” 待徐光启随常凌云、利玛窦两人一同进入府内之后,在一间书房内,常凌云将利玛窦创作的一些描述西方医术、文化、科学、地理学、数学等书籍让徐光启一一过目,徐光启看过利玛窦的这些作品后,竟然与常凌云发表了相同的意见 “你的这些书写的是不错,不过你这文体嘛好像说话式的文体,这种写法我们明朝的文人肯定是看得不太习惯的” 常凌云这时候对徐光启说 “我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想请徐先生帮忙将利玛窦先生的这些作品翻译成我们中国式的文体,这样的话就会让我们大明的读书人能够接受一些” “嗯,常大人的提议不错,既然是首辅大人的意见,我徐光启定当义不容辞” “好,既然徐先生也肯为改革我大明的礼部事宜效力,从今天开始我就任命你为礼部侍郎今后帮助礼部尚书利玛窦先生掌管翰林院与国子监改革我大明的教育事业” 这时候的徐光启连忙跪下身,拱起手臂激动地说道 “臣徐光启定当全力以赴,辅佐内阁首辅大人完成这个计划” 常凌云则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徐光启客气地说道 “徐先生快快请起” 一周后,在徐光启的帮助下,利玛窦用适合于中国人阅读的文体完成了一些关于西洋科学、文化、医学、物理学、生物学还有航海知识等一系列书籍,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重新修撰的《几何原本》利玛窦在他的私人日记《中国扎记》中不无动情地写道:徐光启用清晰而优美的中国文字创造性地解决了翻译中的术语问题从点、线、面到平行线、对角线到三角形、四边形以至相似、相切等等。徐光启创造的这些词汇一直沿用至今对后世子孙对于数学的学习和应用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书籍完成之后,徐光启和利玛窦一同把常凌云请到了皇宫中负责装订和出版教育书籍的书院内想要让常凌云亲自检验其成果;徐光启将一本他亲自指导翻译的得意之作《几何原本》呈递在常凌云面前说道 “内阁首辅大人,您看看我这本《几何原本》这是下官花了很多心血创作出来的” “哦,是吗?里面可用了适合我们中国文人读的创作文体” “那是当然,您看看就会知道” 于是,常凌云当着利玛窦和徐光启的面,翻开了那本中国汉字版的《几何原本》发现里头果然是用中国的文体所创作的,再也不是利玛窦创作的西洋风格的白话文文体,这让他觉得十分的满意;他看了一会儿之后放下书高兴地说 “太好了,徐先生不愧为我大明第一进士,翻译出来的东西果然不错;好,好,我就拿你所翻译出来的这些书,去教育我大明朝千千万万个思想开明的文人” 说完,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利玛窦并对他说 “利玛窦先生,你就用徐先生翻译的这些书负责在翰林院和国子监讲学,我大明朝的崛起和兴盛就靠你们两位了” 利玛窦和徐光启这时候一同拱起手臂异口同声地对常凌云说道 “在下定当全力以赴,为大明之崛起而奋斗” 几天后,当利玛窦和徐光启两人共同出版的关于西洋学著作让常凌云下令大量刊印,发放至民间个大书院后,很快便引起了思想开明的读书人的兴趣和注意,东林党领袖顾宪成就是其中之一;而另外一方面,利玛窦奉内阁首辅常凌云之命在翰林院为朝廷中礼部的大臣们讲学时,遇上了一件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你们中国人一直都认为天是圆的地是方的,这些观念其实是错误的。因为天是圆的地也是圆的,整个世界都是圆的” 利玛窦讲到这儿时,便转动了一会儿摆在课桌上的一个地球仪然后接着说 “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叫地球,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们之所以经常遇见白天和黑夜那是因为地球每天都在自转,而太阳则一直照射着我们的地球,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在这里” 说着,他便用手指了指中国在地球上的位置;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无知的大臣打断了利玛窦的讲课 “利玛窦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 利玛窦便客气地说 “你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不用客气” “好吧,那我要问了;利玛窦先生,你说我们大明在你指的那个位置,那我们现在也应该站在这块位置,你既然说天和地都是圆的,就是你刚才说的地球;可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自己正在往海里面掉反而感觉我正直直的站着,你说地球是圆的那站在侧面与下方的人该怎么办,难道像壁虎爬在墙上那样横立壁行,或倒立悬挂在楼板之下?天下之水,高向低流,利玛窦先生喜欢奇思妙想,你是否见过海水浮在壁上而不下淌,中国人都立在地球上,西洋人在地球的下方淹没在水中,果真如此西洋只有鱼鳖,那么利玛窦先生就不是人了” 那名官员的话顿时引起了周围的官员们一阵哄堂大笑,接着又有一名官员说道 “看来呀,还是我们中国的天圆地方之说比较实际,你们说是吗?” 不一会儿,所有的官员全都异口同声地回答说 “是” 正在这时,徐光启从课堂门外走了进来,对他们说道 “你们不要小看西洋的科学,西洋的科学比我们大明的科学更实际,更管用;你们这些通过考取功名来到这儿的儒生整天只知道以书本上的知识为主,从来不加以实际应用,我大明朝虽然疆域辽阔,但是你们又是从谁那里得知除了大明以外还有更大的一个世界,又是谁向你们解释了为何天地之间会有昼夜之分呢,如果仅凭你们书本上的那些知识你们能明白那些道理吗?没有了利玛窦先生带来的知识,我们又何以能够认识这个世界,有些虚无高蹈的学问反而是没有用的,我们应该学一些实际的东西,学习一些能够改变我们生活,起居发明和创造变得出有用一点的东西,你们整天阅读那些《四书》《五经》能够变得出什么样的东西,整天以古人的智慧为主而不思变通,难道我们真的甘愿像现在这样固步自封,落后于西洋吗?所谓无用之用,万用之基,从现在起你们要好好听利玛窦先生讲课好好向利玛窦先生学习,好让我们大明不再落后于西洋诸国” 从那以后,负责管理礼部的一些大明官员便在礼部侍郎徐光启的鼓励下专心学习西洋的知识和文化,渐渐的他们的思想和意识便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并且纷纷向常凌云提出了各种各样的关于文化改革的主张,其中一位名叫胡安的礼部官员向常凌云提议在民间大办西式学堂吸纳民间所有思想开明的读书人士教授西洋知识,他的意见很快就被常凌云所采纳,但是他认为这样做还不够,因为他还有一个更大的计划,那就是改革科举制度。一个月后,常凌云便下令将西洋的航海知识和其它知识加入到科举考试的题目中去,并且废除《四书》《五经》将《四书》和《五经》的内容合并且还加入一些西方的文学著作整编成一部新的科考课程,常凌云给这部新整编出来的科考课程取名为《语文》并把它作为科举考试的副题。而他这样的做法,引起了大明内部很多儒生出身的官员们强烈不满,一位名叫杨斌的大明政治官员带领其他几位大臣来到后宫找到了万历皇帝,表达了他们心中对于常凌云改制科举考试学科的强烈不满 “皇上,内阁首辅常凌云擅自修改科举考试项目,将《四书》和《五经》合为一体并且加入洋人的著作整编成名叫《语文》的科考副题并增设一些西洋知识,至我华夏儒生学习传统文化的惯例于不顾偏偏要逼着我大明悻悻学子学习那些狗屁不通的西洋知识,微臣恳请皇上将常凌云革职查办” 这时候,又有一位名叫肖俊的大明政治官员拱起手臂跪下身对万历帝说 “皇上,杨大人所言极是,常凌云毁我科举制度的出题惯例,至祖宗礼法知识于不顾,求皇上下令将此人革职查办,不能再任由他胡作非为” 接着,其他几名官员也一异口同声地随声附和道 “求皇上将常凌云革职查办,以儆效尤” 听完诸位大臣们的话后,万历帝沉默了一阵子,脸上露出一丝焦虑的表情;之前也说过,万历皇帝虽然昏庸,但却是个很明白事理的皇帝,依照现在的情况,朝廷的大权已经全由常凌云一手把控,若是听从他们几个儒生大臣的意见而得罪了常凌云,那会对自己很不利,说不定常凌云某一天还会废了自己提早拥立太子朱常洛继承帝位,更何况常凌云尽心尽力地治理着国家,没有犯过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朝廷之事,因为改革科举考试题目上的事就要把这么一个忠于国家忠于朝廷的大臣革职查办,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你们还是让朕想想吧,毕竟常凌云作为我大明的一代忠臣,尽心尽力辅佐朕治理着国家,我大明之所以能够变的这么强盛这么富裕全都是因为常爱卿的功劳,他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还是让朕考虑几天再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面对着万历皇帝的妥协退让,杨斌和肖俊两人则显得有些固执,毕竟他们俩是儒家出身通过十年的寒窗苦读才爬上这个位置,是四书五经和孔孟之道使他们实现了入朝为官的人生理想,对于他们而言,科举制度是极为神圣的,所以容忍半点有违科举制度教条的行为,对于常凌云对科举制度的改革,他们俩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于是,肖俊拱起手臂继续对万历帝说 “皇上,既然不能将常凌云革职查办那就恳求皇上命令常凌云停止改革科举制度” 这时,杨斌也说道 “皇上,肖大人说的是,科举制度自隋文帝创建以来,考试科目可谓一尘不变,常凌云要改革科举不让读书人学习四书五经和孔孟之道而去学习西洋人的那些狗屁不通的科学和知识,那完全就是对祖先的侮辱,请皇上下令让常凌云停止改革科举制度” 万历帝见实在是拗不过这两位固执而又迂腐的儒生官员,无奈之下只好决定找常凌云问个究竟 “好吧,好吧,你们说的头头是道,朕说不过你们;过两天朕就把常凌云叫过来问问究竟,你们几个都下去吧,不要再来妨碍朕炼丹” 听完皇上的话后,以肖俊和杨斌为首的儒生官员们全都拱起手臂齐声高喊道 “是,微臣告退” 西学东渐(下) 待他们推下去之后,万历帝摇了摇头,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到了第二天的时候,锦衣卫督指挥使兼大内侍卫总管海宁便把这件事一字不漏的告诉给了常凌云;常凌云听完海宁的汇报后,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为肖俊和杨斌两位大臣的迂腐感到好笑 “这两个迂腐的儒生呀,读了一辈子死书,我大明能有这样迂腐的官员也无怪乎会落后于西洋;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让他们俩见识一下西洋的科学知识的重要性” “大人,这两个人集结了许多反对您改制科举的儒生在皇上面前弹劾您,恐怕会对您在科举制度上的改革不利,依下官之见不如把他们全都革职然后逐出皇宫再任命一些思想开明的官僚来填补他们的位置” “不,不,不,这样做不好” 常凌云连忙摇了摇头向海宁摆了摆手说道,说完之后常凌云说出了他的想法 “如果要是为了这件事把那几位为朝廷效力那么多的儒生一下子全都赶出皇宫,那我岂不成了专制独裁的奸臣?这个罪名我常凌云担当不起,与其将他们逐出皇宫还不如让他们全都加入我们的队伍,这样的话就更有利于我们的改革” “可是那些迂腐的儒生们读了一辈子死书只认同老祖宗传下的一些知识,他们不可能会接受来自西洋学的知识,您让他们加入我们的队伍恐怕比登天还难” “就算是比登天还难我也要试一试,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一天过后,万历帝向常凌云下了一道口谕,要求常凌云速速赶赴乾清宫去见他;可常凌云这一次偏偏没有按照预定的时辰赶赴乾清宫,而是和利玛窦、徐光启、海宁三人加上他身边的几个宫廷侍卫抬着几样用红布包裹着的西洋物品进了乾清宫,让万历皇帝足足等了半个时辰;见到常凌云这么晚才来,万历帝气愤地对他说 “常凌云,朕召你速速赶赴乾清宫来见朕,你却让朕足足等了你半个时辰,竟然敢如此藐视朕的旨意,该当何罪?”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常凌云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道 “微臣因为在家忙着把利玛窦先生的这些西洋玩意儿抬到宫中所以在赶赴的途中有些耽误,还望皇上恕罪” “好了,好了,朕不怪你;不过朕想不明白你带那么多的西洋玩意儿干什么?” “回皇上,微臣听说朝廷之中有以肖俊、杨斌为首的两名官员在皇上面前弹劾我,我想皇上今日召我来乾清宫就是为了此事吧”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万历帝回答道 “是,没错;他们就在这儿” 这时候,有两名身穿蓝色官服带着一顶乌纱帽的官员分别自我介绍道 “我就是肖俊” “我就是杨斌” 介绍过之后,肖俊说 “我听说内阁首辅大人要改制科举,本来下官对这件事是不反对的,可是常大人却要将西洋的乱七八糟的毫无用处的东西带到科举考题中去,而且把《四书》和《五经》还有西洋著作合并成《语文》作为科举考题的副科至祖先礼法于不顾,就算是大人要责罚下官,下官也绝不能容忍内阁首辅大人胡作非为” 杨斌这时候接着肖俊的话说 “对,没错。我们中华自古以来就是天朝上国,我们中华的科技向来是天下第一,根本就不需要向番邦学习,可内阁首辅大人居然要我中华的读书人去学习蛮夷之邦的下等文化,下官断然不可接受” 这时候,万历帝抬起右臂指了指常凌云说道 “常爱卿,朕今天找你就是想让你讲出你改制科举制度的原因,你若是有什么原因就尽管说,朕为你做主”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常凌云弯下腰拱手说道 “微臣谢过皇上” 说完,他立即把脸转向肖俊和杨斌对他们俩说 “肖大人,杨大人,你们俩都是儒生出身,通过诵读《四书》《五经》才能有机会入朝为官,你们反对我我非常的理解,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西洋国家如西班牙、葡萄牙正在日益崛起,他们的船能够航行至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把一个弱小的国家摧垮,而他们之所以非常强大是因为航海技术的发达;现在的世界已经进入了大航海时代世界各国都在进入了发展和改良的脚步,我们唯有学习西洋的知识和文化才不会落后于西洋落后于世界,现在的西洋在科学技术上,思想文化上都领先于世界,如果我们大明再这么一味的固步自封,以天朝上国自居,总有一天西洋的坚船利炮将会轰开我们中华的大门” 而肖俊却并没有把常凌云的话听进去,他走到常凌云跟前愤怒地注视着常凌云的双眼骂道 “简直一派胡言,我们中华就是世界世界就是中华,中华自古以来就是发达国家,根本就不可能落后于世界,更不需要向番邦学习” “我想问一下肖大人,你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你有没有见过除中华以外的世界”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肖俊用他作为儒生所学到的一些十分片面的地理知识回答了常凌云的提问 “我们中华向来有天圆地方之说,这个世界是以我们中华为中心的世界,只有我们大明才是世界唯一的大国,这是我们祖先留下来的地理知识典籍,容不得半点怀疑” 听完肖俊的话后,常凌云大笑一声说道 “哈哈哈,简直是井底之蛙,目光短浅” 肖俊听到这话后,立即气愤地说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目光短浅呀,肖大人;既然你这么没见识的话我便让你看一看真正的世界地图” 说完,他向利玛窦命令道 “利玛窦先生,快把你绘制的那幅《坤舆万国图》拿来给肖大人瞧瞧” “是” 于是,利玛窦立马扯开了红布,拿出他绘制的那幅《坤舆万国图》走到肖俊面前并在他眼前慢慢展开,等到地图完全展开之后,常凌云便在地图上向肖俊指出了大明帝国所在地,又在地图上 “这儿便是我大明所在地,北面便是一直盘踞在北方的蒙古,这里就是我大明的藩属国朝鲜,朝鲜的东面就是日本;现在倭寇入侵朝鲜之战尚未平息,我大明将士仍然在帮助朝鲜抵御倭寇的入侵,如果我大明能够训练一支和西班牙、葡萄牙一样强大的水师,然后率领这支水师从朝鲜南面进攻占领济州岛和釜山封锁对马岛海峡切段倭寇的援兵,我们便可帮助朝鲜打败倭寇并结束这场战争。另外,利玛窦先生的家在欧洲的一个名叫意大利的小国,离着我们大明有一万多公里” 当万历帝听到这儿的时候,心里感觉一阵惊讶,于是便问利玛窦 “利玛窦先生,你的国家离着我大明那么远,那你又是怎样从你们国家到达我们这儿的?” “回皇上,我是乘着船经过大西洋和印度洋然后经由印度到达广东,进入中国的” “哦,是吗?但是朕就奇怪了,你们国家离着我大明那么远,你又为何要走海路到我们这儿来,何不走丝绸之路寻求捷径经西域到达我大明境内呢” “回皇上,您有所不知,丝绸之路已经被奥斯曼帝国切段,所以我们欧洲人便开始通过海路与你们亚洲取得联系;在我们欧洲沿海一部分国家,几乎都有一支驶向世界的舰队,我们的舰队驶向了世界各国的每一片角落,从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大陆到麦哲伦环游世界之旅,世界各国都已经进入航海时代;皇上,我认为常凌云刚才说的对,大明需要组建一支像西班牙、葡萄牙那样的庞大舰队然后和我们欧洲为伍共同开发海洋,并在海洋地区建立一块属于自己的殖民地,在殖民地那儿挣取更多白银和黄金,那么大明一定会成为征服世界的霸主” 可遗憾的是,利玛窦的话并没有激起万历帝多少兴趣,因为他根本就不关心政治上的事,只需要一心一意地炼丹寻求长生不老守好祖先打下的这片江山就行了 “朕不想做世界的霸主,我大明地大物博根本不需要在海外建立什么殖民地,朕只要一心一意为老祖宗守好我大明的江山就行了,别人的土地朕一点也不稀罕。好了,你们还是和肖俊和杨斌这两位爱卿继续聊吧” 无奈之下,利玛窦只好微微地摇了摇头,并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完这幅《坤舆万国图》后肖俊的思想稍虚的有点转变,他很惊讶地说道 “我读这么多年书竟然还不知道世界有这么大,看来西洋人的知识真的是很了不起呀,居然知道这么多的位置” 可是杨斌却依旧是那样的迂腐和固执,他微微一笑,斜着眼看了一会儿地图冷冷地说 “哼,不就是一张破图吗?西洋人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世界是不是真是这个样子的还不知道呢” 听到这话后,利玛窦连忙反驳道 “这是我们西洋人经过周密的计算和航海测量的事实精心绘制出来的,并不是靠想象力” 这时候,常凌云给杨斌开了一个冷玩笑 “杨大人,你要是不愿意相信呢,你可以乘着船去世界走一圈,看看世界是不是这个样子的,看看是你所学到的天圆地方学准确,还是利玛窦画的这张图准确” 杨斌听完这话后,立马便低下头沉默不语。于是,常凌云又问肖俊 “肖大人,你再过来看看我带来的这些西洋玩意儿,随便让你手下的这些弹劾过我的官吏都来看看,开一开你们的眼界”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肖俊带着他手下的几名弹劾过常凌云的大臣们纷纷上前,摆弄起常凌云和利玛窦、徐光启三人带来的西洋玩意儿;肖俊拿了一块儿直尺和三角板还有量角器问道 “请问这三样是什么东西?” 徐光启便向他解释道 “这是西洋数学要用上的东西,通过它能够很准确的测量出建筑物的高度” 听完徐光启的话后,肖俊继续问道 “可否准确测量紫禁城城墙的高度?” 听完肖俊的问话后,利玛窦回答道 “当然可以,我可以向肖大人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即可测出紫禁城城楼的高度” “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肖俊一脸疑惑地看着利玛窦的眼睛,似乎对利玛窦先生的回答有些不大相信;为了让这群只读死书的书呆子大臣对西洋科学彻底地心悦诚服,常凌云决定安排一场中国传统数学与西洋数学之间的对决 “肖大人若是不信的话,我明天就让肖大人开开眼界” 说完之后,常凌云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 “皇上,微臣明天会在紫禁城城楼下安排一场中国传统数学与西洋数学的比试,如果皇上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和肖大人他们一同见识一下” “哦,是吗?朕也很想瞧瞧西洋的数学是什么样子的,既然这样的话朕明天就随你一同前去” 到了晚上的时候,常凌云便和吴若云一块儿安心地站在庭院内偎依在一块儿手握着手说起了他们俩之间的事 “今天终于能和心爱的人一块儿欣赏今天的美丽夜色了,平时因为朝中的大事很少有时间能够陪你,小琪,你不会怪我吧” 吴若云躺在常凌云的怀里,抬起头仰望着今晚那美丽的夜空面带微笑的说 “我知道你平时因为忙于处理朝廷中的大事而顾不上陪我,我不会怪你的,可今晚你却抽空陪我观看今晚的夜色,我知道凌云哥心里其实是有我的” 说到这儿之后,吴若云心里便想起了一件事 “凌云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成亲?” “快了,快了,现在大明在我的治理之下,开始慢慢走向繁荣富强,如果照现在的这个速度发展的话。再过三年,大明差不多就会再次迎来它的又一个鼎盛时期,而我则完成了替祖宗守好大明江山的夙愿,到那个时候我会培植手下的大臣延续我的改革然后再向皇上请辞,最后再与你成亲做一对快乐的神仙眷侣” “三年的时光对于我来说有些漫长,可是我愿意这样等下去,因为我知道凌云哥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说的没错小琪,我常凌云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 说到这儿时,常凌云心里也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小琪,太子在你这儿学习的怎么样,他可是大明未来的皇上,关系着大明将来的国运,所以你一定要把他教好“ “放心吧凌云哥,太子天资聪颖,勤奋好学,他将来必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好皇帝” “小琪,你平时教太子读的是一些什么书?” “我一般就是教他一些《四书》呀《五经》呀,还有一些我爹之前教过当今皇上所读的一些知识和内容”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你让太子读的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书,你像这样教太子,太子肯定会让你教成一个书呆子的”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轻轻离开常凌云的怀抱心中很是困惑地看着常凌云的眼睛说道 “凌云哥,你说什么呢?这些书都是我们读书人所要读到的书籍呀,你怎么说它没用呢” 于是,常凌云便向吴若云解释道 “我认为除了一些讲述仁义道德的书之外,其他的书根本就没有必要读” 说完之后,他便转过身背对着吴若云继续说道 “《四书》和《五经》虽然是我们祖先流传下来的最为宝贵的教育知识,可是这只能让我们中国人的知识与思想永远停留在封建统治的王权之下而达不到一种新的高度,你知道为何西洋人的科学和知识会超越我们吗?那是因为新航道的开辟,使西洋人不得不面对世界并且走出世界拓展视野,所以他们才会比我们先进。若不是遇上利玛窦先生,我至今还蒙在鼓里,若是我们大明的学子还是一味的学习着老祖宗的东西而不思变通拓展视野,我们大明就要一直落后于西洋诸国了” 说完之后,常凌云转过身认真地注视吴若云的眼睛,看到吴若云此时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常凌云刚才对于大明落后于西洋诸国为何如此的哀叹;她身为一个女子,虽不怎么关心国家大事,但是在她心里却有一个直觉,这个直觉便是不管常凌云说过什么话,在她眼里永远是正确的。 次日上午,在紫禁城城门脚下,正在展开一场东方和西方测量紫禁城城墙高度的数学的比赛,这场比试既是大明和西方之间技术与文明上的较量也是一个旧的时代过去和一个新时代到来的交替与碰撞,此时的大明王朝已经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比试的成败决定着这个王朝前进与倒退的命运,是闭关锁国蔑视西洋文明依靠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跟不上时代发展的脚步,还是对外开放跟上新时代的脚步接受西方科技与思想发展成一个资本主义强国,就在利玛窦与花荣这场比试的一念之间。花荣是大明传统数学的代表人物,他自幼熟读儒学对于外来的文化同样抱有一种不认同、怀疑和排斥的态度,中华文明毕竟遥遥领先世界数千年,在那些固步自封从来不愿意接受和了解外部世界的迂腐儒生们眼里,西洋的科技和文化根本就是蛮夷之邦的小小计量,怎么有资格可以和我中华帝国恩泽于世界的高超科技和文明技术相提并论。半个时辰后,比赛正式开始,常凌云这时便开始宣布比赛规则 “今天的这场比赛是我们中华传统数学和西洋数学的一场比赛,这场比赛不以测量紫禁城城墙高度的准确为标准,比赛的关键在于测量过程中所用时辰的长短,利玛窦测量城墙之左,花荣测量城墙之右,如果哪一方用时较短并且能够准确的测量城墙的高度哪一方便可胜出,你们都记住了吗?”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利玛窦和花荣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说 “记住了” 接着,常凌云转过身面向万历帝拱起手对万历帝说道 “皇上,您可以下召宣布比赛正式开始了” 于是,万历皇帝便坐在龙椅上下召 “朕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随着万历帝的一声诏令,铜锣声瞬间响起,花荣看了一眼站在他对面的利玛窦,眼神间充满着极度的蔑视,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心里暗暗嘀咕道:你这个西洋毛子,竟然不自量力想挑战我大明科技,今天我定要你输的心服口服;而利玛窦则朝着紫禁城城墙另一个方向一声不响的走了过去。正在这时,吴若云带着太子朱常洛从午门内走了出来,当太子朱常洛见到父亲万历帝后,心里特别高兴,他立马奔到万历帝龙椅跟前说道 “儿臣给父王请安” 而万历帝也非常疼爱他的这个孩子,尽管他现在已经有了很多其他的孩子,但朱常洛在他的心中永远是第一。 “常洛免礼,你为何要到这儿来?” “是吴老师带我来这儿的,而且儿臣很想亲眼见识一下西洋的科技” “好吧,常洛你坐在为父的身边,和为父一起观看这场比赛” 说完,万历帝便在他做的那张龙椅上让出了一个位置让朱常洛坐了下来,眼神中流露出父与子之间的骨肉亲情。等到朱常洛坐到万历帝身边后,万历帝问道 “吴老师来了吗?” “她来了,就在那儿呢” 万历帝顺着太子朱常洛用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位身穿绿色丝衣披着黑色秀发的美丽女子朝着万历帝眼前的方向慢慢走来,当她走到万历帝坐着的龙椅跟前的时候,连忙跪下身给万历帝行礼道 “民女吴若云参见皇上” “吴先生不必多礼” 当吴若云抬起头时,立刻被吴若云那如同仙女般的气质与美貌再度吸引,这是他第四次见到吴若云,更是第四次得见吴若云的美丽容颜,前三次简短而又仓促的会面碍于她是内阁首辅大臣的女人让万历帝的脑海中未能留下很深的印象,但是这一次的会面却让万历帝把她的样貌深深地刻在了心里,一向见色起意的他便不顾君臣之间伦理道德的底线立即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当万历帝在心底暗暗发下重誓之后,便立即向他手下的一名太监命令道 “来人啦,给吴先生赐坐” “是” 当吴若云坐下去之后,她便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 “民女谢过皇上” “吴先生不必多礼,既然你是太子的老师,就用不着称呼自己为民女了,感谢吴老师这几年来对太子的专心辅导,他日常洛代替朕的位置成为一国之君后,朕一定会嘱咐他不要忘记你的恩情” “皇上言重了,若云只想随我未来夫君共同效忠皇上效忠大明,不敢奢求什么回报,只求太子将来能够成为我大明贤明的君王就已经足够了” “哈哈哈,吴先生对我大明的忠心朕一定会记在心里” 说到这儿,万历帝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吴先生,是你让常洛来到这儿的吗?” “是的,皇上,太子今日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利玛窦先生的西洋学,所以我便带他到这儿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 此时,利玛窦和花荣两人的比试正在进行之中;花荣采取的是中华传统的测量高度之法,只见他往城墙的上方抛出一个钩子,当钩子钩住城墙上的垛子之后,他便用力的爬了上去一边爬一边在城墙上画线在画线的过程中还拿出一把大尺在画出的线条上测量,这种测量方式又费时又费力,看得利玛窦是一直不停的摇头;而利玛窦的测量方法看上去有些怪异他让他的助手徐光启从城墙上抛一条长长的绳索,然后他在城墙下拉住绳索的另一端往城墙相反的方向奔跑,等到确认绳索与地面呈六十度角的时候便停住了脚步,然后便在他站着的方向作了个记号,接着便用一块二米长的普通木棍测量出记号与城墙之间的距离,等到准确测量出记号和城墙间的距离之后,便做出了周密的计算,过了一会儿,利玛窦很快便计算出了城墙高度的答案;于是他便向常凌云报告道 “我算出来了,紫禁城城墙的高度是三十八米” 而在他报出答案之后,花荣却还在继续一边爬一边费力的测量城墙的高度;而利玛窦的测量速度让常凌云瞬间感到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你已经测出城墙的高度啦” “是的,没错,城墙的高度是三十八米,不会错的” 利玛窦胸有成竹的回答道,但是常凌云却对利玛窦的测量持怀疑的态度 “你的速度是快了点儿,但是答案是不是正确的还要等花荣测量完之后再说” 半个时辰之后,花荣经过一番精心的测量后,也得出了城墙高度为三十八米的答案;当一名侍卫把标准答案亮在观众们面前时,在场的包括皇上和太子在内的所有人全部都惊呆了,原来正确的答案真的是三十八米,按照比赛的规定,利玛窦测量的用时过短,所以这场比赛的胜出者是利玛窦。胜利后的利玛窦心里一阵狂喜,他高兴地举起手臂庆贺着这场比赛的胜利;西洋的几何学最终战胜了落后的中国传统数学,决定大明命运的时刻终于到了;看到利玛窦的胜利后,肖俊心里已经彻底地被西洋的先进数学给折服,他连忙跑到利玛窦身边问道 “利玛窦先生,你为何可以如此快速地测出紫禁城城墙的高度?” 利玛窦面带笑容的回答说 “这是我们西洋的几何学,你们中国要想进步就必须要学习我们西洋的几何” 听完这话后,肖俊感叹了一句说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世界真是大呀” 说完后,他立马拱起手臂跪拜在万历帝面前说道 “皇上,西洋数学如此厉害微臣不敢再对常大人的改革有反对之心,常大人是对的,我们大明只有学习西洋才能进步,我们都错了” 接着,杨斌所带领的几名儒生们也全都跪拜在肖俊身旁齐声说道 “皇上,常大人这样做是对的,我等愿意支持常大人的改革振兴大明,效忠皇上” 接着,在紫禁城的午门外传来了一阵大声的呼喊 “振兴大明,效忠皇上” 而此时的万历帝,便高兴的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好,你们个个都是朕的忠臣,朕一定会好好奖赏你们的” 说完,万历帝又对常凌云说 “常爱卿,以后我大明的所有事物全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你乃我大明之擎天柱,朕信的过你” 常凌云这时候连忙拱起手臂回答说 “常凌云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厚望,尽心尽力效忠大明,重振朝纲,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其他所有大臣们太监们和侍卫们全都跪倒在万历帝面前齐声呼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候的万历帝变得是愈发的高兴了,他一边笑一边对跪拜在他面前的所有人说道 “哈哈哈,好,好,好” 从那以后,常凌云便尽心尽力地进行着他在教育上和文化上自上而下改革,使得大明内外的所有读书人在学习中国传统儒学知识的同时彻底吸纳和接受了西洋学知识,肖俊和杨斌两位大臣的加入更是让大明内部过多的知识分子唯西洋学术马首是瞻,在大明内部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学习西方知识和文化的浪潮;随着《语文》学科的问世和诞生再加上科举制度的改革,使得大明朝千千万万个读书人,都把西方物理学、几何学、地理学、生物学、农业学、医学视为科举考试的必修课程,让大明涌现出大批以研究西洋学知识为专业的天文学家、农学家、西医学家等等,让明朝在贸易上,经济上,农业上等各行各业的发展有了显著提高,资本主义萌芽正在逐步形成,这一时期被后世的历史学家称之为西学东渐。 第十五章君主立宪制 在内阁首辅常凌云推行的科举制度改革和教育事业西化改革后不久。一个名叫顾宪成的人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京城内,利玛窦和徐光启两人在常凌云的支持下共同创办的一所用利玛窦的名字命名的讲授西洋学知识的著名高等学府——利玛窦大学堂。这便是后来清末京师大学堂即北京大学的前身,这所学堂代表着科举考生们十年寒窗苦读后的最高成就,其地位仅次于国子监,虽然创办的时间只有六个月,但却为大明吸收了众多有能力为国家效力的优秀人才。考入这所学堂的读书人以东林党人居多,当中还包括东林党的领袖顾宪成。 东林党乃明朝江南士大夫为代表的改革派份子,他们提倡开放言路,治国廉明,振兴政治利弊,革除朝野积弊;而常凌云自成为万历朝内阁首辅以来以仁治国,使得大明朝国力上升,经济繁荣,社会安定,政治清明受到东林党人的高度赞扬和评价,对于他那次在宫廷内坚决执行《大明律例》亲自审理贪官马堂的过程中表现出的刚正不阿,更是让东林党人视为提倡廉政治国事迹中的代表。而顾宪成便是抱有一颗对常凌云崇拜的心,考入了利玛窦大学堂,想有机会能够面见这位伟大的忠臣。 而此时的常凌云已经组建好了一支由雇佣的西班牙、荷兰、葡萄牙三国舰队组成的一支战斗能力较强武器装备精良的大明无敌水师;此时的他正远在山东,检阅着这支即将开赴朝鲜半岛封锁对马海峡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打了七年之久的朝鲜战争。为了组建这支水师,常凌云从国库中拨出了大约五百万两白银,舰队上的水手们有的来自中国有的来自西班牙、葡萄牙和荷兰,但负责打仗的士兵们全部都是中国人而舰长们全都来自西班牙、葡萄牙、荷兰,但舰队的指挥官却是一个名叫邓子龙的中国人。邓子龙乃明朝一员老将,留着如雪一样白的长须,白发在他的双肩处如瀑布一般自然的飘逸,手里握着钢盔,穿着一身金黄色的明光铠甲,气宇不凡,威风凛凛,虽然已经年过七旬但依然胆色过人,保持着年轻时骁勇善战、不畏生死、挺身而出的英雄气概,雄风更是不简当年,他早年曾经在福建、沿海一代追随戚继光抗倭,万历十一年,任云南永昌卫参将,率兵激战攀枝花阵斩引缅甸军入境的木邦部罕虔,升副总兵。而如今,他被常凌云任命为大明无敌舰队总指挥派往朝鲜半岛帮助附庸国朝鲜赶走日本侵略者。在即将从山东烟台起航,登上指挥船上之前,常凌云正以大明内阁首辅的身份为他送行 “邓将军,我任命你为我大明无敌舰队总指挥,是因为你曾经为我大明立下赫赫战功且又熟悉海战,我大明很少有你这样的人才;这支水师是朝廷所花费的心血,你一定要好好利用” 邓子龙将军听完常凌云的话后,连忙带上头盔然后拱起手臂对常凌云回答道 “首辅大人你放心,邓子龙一定率领水师击溃倭寇,帮助朝鲜尽快结束这场战争” “老将军,请保重” 这时候的邓子龙没有再说什么,他拱起手臂以一个军人的身份向常凌云行完一个大礼,礼毕后便登上了指挥船然后抽出佩剑挺直腰杆将剑头指向天空命令道 “传令各舰,起锚扬帆” 伴随着邓子龙将军的一声号令,大明无敌水师舰队上的信号兵全都打起了起锚扬帆的信号旗,接着所有战舰上全都升起了写着代表大明战舰的“明字”白帆在风力的作用下摆成整齐而又有序的阵型,浩浩荡荡离开了山东烟台的港口。离开了山东后,常凌云很快便回到了京城,回到京城后就开始整理在利玛窦学堂入读的一些入学考生的名单和资料,当他收到一份关于顾宪成的资料时,立马对这个人产生了较为浓厚的兴趣,因为资料中提到这个人是东林党的领袖,以名列前茅的优异成绩考入利玛窦学堂,除了《语文》以外,关于西洋学的一些学科都考得不错;于是,常凌云便向他身旁的利玛窦学堂管理学生档案的主要负责人问道 “这个叫顾宪成的人成绩很不错呀,我觉得他有潜力为国效力,他在这儿是来修什么的?” 管理学生档案的主要负责人便是杨斌,在那场代表大明和西洋测量紫禁城城墙高度的比赛中亲眼见证利玛窦用西洋几何学战胜中国传统数学的代表花荣后,便从心底上彻底接纳了西洋学知识,决心全心全力地为常凌云引进西洋学知识的改革事业效力,成为了利玛窦学堂管理学习资料和学生档案的负责人;杨斌拱起手臂向常凌云回答道 “回禀大人,此人乃江苏无锡人氏,是东林党领袖,他来这儿是专修吏部,负责为我大明招揽人才” “我看他的西洋几何学,地理学,航海学,物理学都考得不错,可见这个人是个全才;我随你一起去一趟利玛窦学堂,我想见见他” “是,大人” 过了一会儿,常凌云便乘着马车随杨斌一起出了皇宫把车停在了利玛窦学堂的大门口;此时,在利玛窦学堂的寝室内,顾宪成正一本正经地读着在利玛窦学堂选修的书籍,而常凌云和杨斌则站在他入住的寝室的门口,当杨斌正准备喊他的时候却被常凌云制止住了,常凌云在杨斌的耳边悄悄告诉他说 “嘘,不要出声,等他读完之后我再进去” 这时候的顾宪成读书读的是越发的起劲,当他拿着书站起身,面向门外的时候忽然间发现常凌云正站在门外,于是他慌忙的放下他手中的书籍,然后跪下身匆忙行礼道 “拜见内阁首辅大人,不知大人亲自驾临寒舍,还望恕罪” 于是常凌云赶忙上前扶住跪在地上的人顾宪成并笑着对他说 “顾先生,快快请起” 顾宪成站起身以后,常凌云对杨斌说 “杨大人,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想跟顾先生单独谈谈” “是,下官告退” 待杨斌拱起手离开后,顾宪成将一杯倒满水的茶献给常凌云说道 “首辅大人,请用茶” 之后,常凌云便和顾宪成一同坐了下来,品完一口茶之后,常凌云便与顾宪成两人聊了起来 “顾先生,我看过你的资料,你的入学考试各科成绩都考的不错,西洋几何学、航海学都考了满分,可见你是我大明的全才,我深感敬佩所以决定亲自见见你” “首辅大人太客气了,学生同样仰慕大人已久,所以才考入这利玛窦学堂,然后入朝为官和首辅大人您共同治理大明江山” 听完顾宪成的话后,常凌云深表敬意地对他说 “顾先生果然有理想,有抱负,实在让人敬佩不已,能得到顾先生这样的人才,我常凌云求之不得呢” “首辅大人太客气了,能够辅佐首辅大人是学生的荣幸” “我听说顾先生是东林党领袖,曾经在江苏无锡一代当过教书先生,向你的学生们提倡开放言路,治国廉明的一些正确主张,敢于直言批评当今的朝政,那先生认为在我治理下的大明有何前景?” “首辅大人竟然敢于接受批评,让学生深感欣慰,至于前景嘛,我还无法估计,我只晓得在首辅大人治理下的大明现在是繁荣鼎盛,国泰民安,大人上次严守《大明律例》连皇上的面子都不给果断地处决了马堂这个贪官,令学生是万分敬佩。这样下去,我大明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未来,只不过当今的皇上却不能像首辅大人那样开明,如果首辅大人有哪一天不能再辅佐皇上治理大明那该怎么办?” 听完顾宪成的话后,常凌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他心想: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人界回到仙界,当今皇上如此昏庸,没有我的辅佐,大明江山在他的掌控下能否保持现在的繁荣和鼎盛呢。不过他又想到了当今的太子朱常洛,于是便对顾宪成说 “这个先生不必担心,当今太子学识渊博思想很是开明,他将来若是继承皇位,大明何愁不能保持盛世” 但是,顾宪成的下一句话却把常凌云驳得是哑口无言 “那太子将来做了皇帝,他的儿子继承皇位以后,你又能保证他的儿子是否会是个明君呢” “这个…这个嘛,我也不知道,难道顾先生有何高见?” “高见嘛,不敢当,我认为要想让大明保持现在的繁荣和昌盛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办法?” “那就是设立一个固定的制度限制皇上的权力,让皇上不能做出有损国家之事;当年太祖皇上废除丞相制度,将丞相的权力全都揽在了皇上身上,这种做法看似解决了帝王与丞相之间在权力上的矛盾,可这样做却让一些无心治理天下的皇上把国家弄得一塌糊涂,若是能够建立一个与丞相权力一样的制度来限制皇权,或许会让国家永远保持繁荣鼎盛” “先生是说,恢复丞相?” 顾宪成听完常凌云的话后摇摇头否定道 “不,不,不,恢复丞相制度难免会让一些奸恶的丞相独揽朝政以致改朝换代,使得战乱频繁民不聊生,隋朝末年的奸臣宇文化及就是这样一个例子,丞相制度其实也不是一个好的制度” “那先生说,需要怎样?” “我认为需要建立一种宪法来约束皇上的权力,让一些开明的大臣们永远掌控着国家大权,而那些大臣则由大明的百姓们和锦衣卫进行监督,由百姓来决定大臣的人选,这样不仅可以让皇上做不出有损国家的事,而且也避免了大臣独揽朝政企图改朝换代的现象可谓两全其美” 听完顾宪成的话后,常凌云眼前一亮,觉得顾宪成说的这一制度很是合理,于是便赞美道 “咦,对呀,这个制度听起来很是合理,请问先生这个制度叫什么名字?” “这个制度叫君主立宪制,虽然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难啊;这是我多年来想出的一个让大明永远保持在开明大臣治理下的法子,可是一旦实施便要损害皇族大臣的利益” “这个君主立宪制听起来还是挺不错的,不管会不会损害皇族大臣的利益,但至少可以试一试看看先生提出的这个制度是否可行” “首辅大人果然开明,如果我大明若是能够世世代代出一个像首辅大人这样的忠臣,我大明必定会一统万世” 顾宪成用的这一招激将法很快便激起了常凌云心中决心要改革大明政治制度确立君主立宪制的信念和决心,他将带着这份信念和决心将明朝的政治改革进行到底 “好,我一定会让大明实现君主立宪制” 说到这儿时,他又想到了顾宪成在利玛窦学堂这儿选修的学科于是便问道 “顾先生,我看您不仅《语文》学的好,而且对于西洋知识也比较精通,既然如此那先生为何还要选择吏部,而不去选修西洋专业的学科造福于人” 顾宪成便回答说 “因为吏部主要是管人事的,可以为朝廷招揽一批人才,培养他们的忠君爱国之心,这样的话我大明就可以吸纳更多人才为国效力” “顾先生真是深明大义,不吝惜自己是国家的人才,反而愿意为我大明招揽其他的人才实在是让人钦佩” “首辅大人过奖了,为大明效力,顾宪成义不容辞” “好,好,待你毕业之后我一定会提拔你,你提出的君主立宪制我会记下的” 说完,两人便共同品了一口桌子上的茶;再来看看正在教太子读书的吴若云,此时的吴若云正在为太子朱常洛讲授西洋学知识,而太子此时此刻正在耐心的听。上次的那场测量紫禁城高度的比赛,让正在与父亲一起坐在龙椅上一同观看的他对西洋学知识产生了极为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利玛窦只用了差不多还不到四分之一时辰的时间就准确测出了紫禁城的高度,这让他多多少少对于西洋学的知识产生了一点崇拜之情。 “今天我给你讲讲麦哲伦的故事” “老师,请问麦哲伦是谁呀?” “麦哲伦是西洋的一位伟大的航海家,他率领着他的船队从他家乡出发一直向西航行穿越了整个地球,最后便从东面回到了他的祖国,向世界证明了地球是圆的这个说法” “老师,那麦哲伦后来怎么样了?” “麦哲伦在率领他的船队经过吕宋岛时,被当地的土著人杀死没有和他的船队一起返回他的祖国” “死的好可惜哟” “虽然死的很可惜,但是他却用自己的经历和行动为我们证实了地球是圆形的事实;其实做皇帝也是一样的,将来你若做了皇帝用你自己的治国材能向大明的百姓证实你是一个好皇帝,那么你也会像麦哲伦一样得到世界人民的认可,你也可以和他一样名留青史” “老师,你说我能行吗?” “你一定能行的,只要你从现在开始认认真真跟老师学习,将来做一个好皇帝,你就会有名垂青史的那一天” “嗯,老师,从现在起我一定会好好学习将来做个好皇帝” “嗯,我相信你” 吴若云说完,温柔的抚摸了一会儿朱常洛的头;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万历帝早已悄无声息地从教室大门外走到了他们两人的面前,当太子朱常洛与吴若云两人见到万历帝之后,连忙匆匆跪下身向万历帝行礼道 “孩儿拜见父皇” “吴若云拜见皇上” 万历帝面带微笑地抬起手臂说道 “你们两人都起来吧” “谢皇上” “谢父皇” 等到他们俩都起来之后,万历帝对太子说道 “常洛,你今天跟吴老师学到些什么呀?” “父皇,吴老师今天给孩儿讲了麦哲伦的故事,孩儿以后会像麦哲伦一样名垂青史” 万历帝对麦哲伦可没有那么多的兴趣,因为他今天是为吴若云而来 “常洛,父皇今天有事想和吴老师谈谈,你先回东宫去明天再和吴老师上课” “是,父皇,儿臣告退” 万历帝这时候轻轻抚摸了一会儿太子的头部说道 “好,你去吧” 等到太子朱常洛离开教室之后,吴若云低下头轻声地向万历帝问道 “皇上,您找我有何事?” “抬起头让朕瞧瞧” 遵照万历帝的旨意,吴若云缓缓的把头抬了起来;当吴若云把头抬起来之后,万历帝再一次认真欣赏了一番吴若云的美貌,果然美如天仙貌似神仙下凡 “啊,果然生的如此艳丽” 说完之后,万历帝摸了一会儿自己的鼻子吞吞吐吐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道 “朕今日想让你陪朕去御花园走走,顺便和你谈一谈太子学习上的事,不知吴先生有没有这个雅兴” 吴若云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吞吞吐吐地说 “好,好吧” 尽管她心里头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一想到这是皇上的旨意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即便心里头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必须要给皇上这个面子。万历帝见吴若云答应了之后,高兴地说 “太好了,吴先生请吧” 过了一会儿,万历帝和吴若云两人正漫步在御花园里的花丛之间,花儿开放时的华贵与艳丽搭配着吴若云那貌若天仙般的美貌让此时的吴若云看上去就像是位百花仙子;让此时的万历皇帝着实是对她着了迷;在与万历帝一同行走的过程中吴若云始终一言不发,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和万历帝说些什么,而万历帝这时主动找她说道 “吴先生,你觉得朕的御花园这儿美不美?” 吴若云低着头羞答答的回答说 “美,美” “吴先生生的貌若天仙,这些花见了你之后都会觉得瞬间黯然失色” “皇上太过奖了” “哎,吴先生不要太谦虚了,你的容颜是朕在这世上见过的最美丽的容颜” “别开玩笑了皇上,我怎么能比得上皇上在宫中拥有的那么多嫔妃呢” “那些嫔妃们全都是庸脂俗粉,哪能比得过吴先生的万分之一” 万历帝说完,突然间拉着吴若云的手,让吴若云瞬间感觉一阵吃惊;然后他看着吴若云的脸接着说 “来,朕带你去看一看御花园那儿的池塘” 说完,他便拉着吴若云的手往池塘那儿奔去,在与万历帝一同奔跑的过程中吴若云的手被万历帝就这样给牵着却从他的手心当中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反而觉得很不自在,那是因为她的心里始终只装的下常凌云一个人所以在别人的手中永远也感受不了在与常凌云一块儿乘着凌云宝剑手牵着手在天空中翱翔时候握在一起时的快乐与温暖;到达池塘边的时候,万历帝便主动放开了吴若云的手说道 “这是朕在御花园这儿养的金鱼,你看,多美呀” “是呀,这些鱼看上去肥肥大大的,足以可见陛下养这些鱼一定是用心良苦” “吴先生果然天资聪颖,一想就知道,朕把国家大事都交给常爱卿处理了,所以朕在闲着的时候就喜欢在这池塘边喂鱼,你认为朕的鱼喂的怎么样?” “皇上把鱼喂的这么肥一定是下了很大功夫的,可见皇上是一个能做事的人,倘若皇上若能够把心思放在治理国家大事上,皇上也一样会做的很好” 听完这话后,万历帝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不过此时此刻的吴若云并没有看到他的脸;万历帝在她身后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 “朕把国家大事交给常爱卿处理朕真的很放心,你看在常爱卿治理下的大明现在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们不知道过得有多么的好” 听完这话后,吴若云回过头面对着万历帝接着说道 “可是那些都不是皇上的功劳,那些毕竟是大臣的功劳,大臣们的功劳只能保得住大明几年的盛世,若是皇上能够做到勤于政事不依赖于任何大臣,并向子孙后代们发扬勤政为民的精神,大明必定能够万世一统” 这话说的让万历帝内心感到一阵羞愧,他急忙岔开话题说道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朕不想听,你还是随朕到牡丹园那儿去看看吧” 到了牡丹园之后,看着那开的十分艳丽又散发着阵阵芳香的牡丹,吴若云像个第一次见过新鲜事物的小孩子一般天真而又活泼的说道 “哇,这些牡丹开的可真艳呀” “对,没错,这些牡丹虽然显得是那么的雍容华贵,但是吴先生在这儿却让她们不得不放下那高贵的气质” 这时候的吴若云害羞而又谦虚的说道 “皇上,您又在开玩笑了” “朕没有开玩笑,朕跟你说的是真心话;吴先生,朕有个请求,不知吴先生能否答应” “皇上,您说 于是,万历帝态度认真的说出了他的请求 “朕想和你做个朋友你看行吗?” 既然皇上开了金口,那么他说的话便是圣旨,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因为她觉得假如自己拒绝皇上的美意,那样子做会有损皇上威严 “好的,皇上,既然皇上开了金口,那么若云就只好答应了” 但是,万历帝并不满足于自己和吴若云之间简简单单的君臣关系,他还想使自己和吴若云之间的关系变得更近一步 “哎,在这里不要当我是皇上,你就当我是朋友就行了,朕在这皇宫内一个朋友也没有心里闷得慌” “若云遵旨” “好,那从现在开始朕不是皇上,你可以直接叫我朱翊钧,我就叫你若云吧” “那怎么行呢?皇上的名字是不可以随便叫的,这不是逼我犯欺君之罪吗?” “怎么不行呀,朕说行就行,既然你当朕是朋友就应该叫朕的名字,大不了朕恕你无罪就是了” 吴若云见万历帝执意要自己叫他的名字,又不好推却皇上想要与她成为朋友的一番美意便只好点头答应了皇上的请求 “好吧” “嗯,这就对了嘛” 不一会儿,万历帝摘下一朵牡丹放在吴若云的手里说道 “若云,这朵牡丹花送给你,牡丹花有幸因你而生色不少,希望你能像这朵花儿一样永远能陪在我的身边” 吴若云接过牡丹之后,很快就变得沉默不语,她终于知道万历皇帝这样做的真正用意;万历帝见她突然间沉默之后便对她说 “若云,你怎么了?为何不说话了” 吴若云这时候认真抬起头,看着万历帝的眼睛轻声说道 “皇上的心意若云心领了,多谢皇上对若云的厚爱,但是若云心里只有凌云哥一个人,这辈子除了他之外谁都不会爱;皇上,若云告辞” 说完,她把花还给了万历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御花园,只留下万历帝一人仍然站在牡丹园那儿发呆。 三个月后,从大明东部的朝鲜半岛那儿传来了大明无敌水师总指挥谢啸天将军率领明朝无敌水师大败日军彻底结束朝鲜战争的消息,但遗憾的是邓子龙将军却在露梁海战中阵亡。早在两个月前,邓子龙率领大明无敌水师奉内阁首辅常凌云之命成功封锁住对马岛海峡之后便率领明军迅速占领釜山,击溃了从对马岛海峡东面驰援的日军舰队,接着便以釜山为基地由南向北占领了日军登陆朝鲜半岛南部的所有港口彻底切断了日军入侵朝鲜时的补给线路,此时的日军无心恋战,由蔚山出逃,明军分道进击,加藤清正率乘船撤退,就在日军将领撤退之时,邓子龙率领明军登陆偕同朝鲜名将李舜臣联合出击,在露梁海上截击想援救小西行长的日军援军立花宗茂、岛津义弘、小早川秀包、高桥统增、宗义智、寺泽广高等部。邓子龙年逾七十,仍然意气风发,率三巨舰向日军进攻,并自为前锋,与日军决战。战斗时曾携壮士三百人跃入朝鲜战舰以救援,直前奋击,日军死伤无数。但其他战舰却误掷火器于邓子龙的战舰,使战舰起火,结果邓子龙无路可退,壮烈牺牲。邓子龙牺牲后,其副将谢啸天继续指挥着大明无敌水师同日军战斗,将最后一批日军主力给围困在半岛之上,陆军大将陈璘则乘胜追击配合大明无敌水师歼灭了朝鲜半岛上的最后一股日军力量,谢啸天则率领无敌水师驱逐出所有侵犯朝鲜的日军舰队,然后率领舰队逼近日本本土;谢啸天这时候派遣舰船上的一名使者给丰臣秀吉送去了一封信,信中勒令日本关白丰臣秀吉下令停止侵朝战争不然的话大明无敌水师将会进攻日本本土,明朝**便会直接对日宣战;收到这封信后,丰臣秀吉无奈之下只好同意停止侵朝战争并宣布永世不再进犯朝鲜,不久后他便郁郁而终;至此,相持了七年之久的万历朝鲜战争终于落下帷幕。结束了朝鲜战争后,大明无敌水师便迅速的从釜山使向天津大沽口,凯旋而归。而在京城内,常凌云早已得知邓子龙在朝鲜战争中阵亡的消息。 此时的他在正坐在皇宫内办公室中的一把木椅子上,右手正攥着大明无敌水师总指挥官谢啸天派人送来的一封信,左手手肘搁在办工桌上衬着头部,脸上露出一副悲伤的表情。邓子龙的死让他内心深处感到一阵悲伤,想起自己在几个月前还亲自送别邓子龙将军登上指挥战舰开赴朝鲜战场,却没想到那一次的会面竟然成为他们俩永恒的诀别。邓子龙将军功高盖世,虽然已年过古稀但依然心系国家安危,为了报效国家甘愿舍弃自己本该安度余生享受清福的晚年,为了国家的利益义不容辞、挺身而出,此等英雄气概实在让人钦佩。想到这儿时,常凌云便心血来潮,拿起摆在他桌上的毛笔蘸上一点儿墨水提笔写下“忠烈将军”四个大字。 正在这时,进来传达万历皇帝命令的锦衣卫都指挥使海宁走进来打招呼道 “报告内阁首辅大人,谢啸天将军带着十几个倭寇俘虏凯旋而归,皇上已下令在午门外举行受俘仪式邀请内阁首辅大人您一块儿过去参加”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 “是” 当海宁正要离开的时候,常凌云却在他背后叫住了他 “慢着” 海宁这时便回过头,拱手回复道 “大人,请问还有什么事?” 常凌云牵起他刚用毛笔写上“忠烈将军”四个大字的白纸递给了海宁,对他说道 “你把这个拿去,传达我的命令;邓子龙将军壮烈殉国,乃我大明朝忠烈,追封邓子龙将军为忠烈将军,兴建庙宇塑像以供后人瞻仰膜拜” “是,大人” 过了一会儿,常凌云终于赶上了万历帝的受俘仪式,在仪式即将开始之前,万历帝高兴地对常凌云说道 “常爱卿呀,你真乃我大明的全能忠臣呀,不仅帮朕治理好了国家,而且还替朕赶跑了盘踞在我附属国朝鲜多年来的倭寇,你为我大明解除了这一祸患,真是功不可没呀,朕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常凌云拱起手回复道 “微臣不要什么感谢,也不要什么奖励,微臣只是希望能够尽心尽力辅佐皇上保卫大明江山,来完成先祖常遇春生前要求后世子孙效忠大明的遗愿。而如今,微臣已经为大明创造了盛世,使得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又为大明摆平了倭寇之乱,现在应该是微臣回到仙界的时候了” 听完这话后,万历帝的心便开始紧张了起来;但他不是为常凌云这样紧张,而是为了吴若云,因为常凌云一走吴若云必然也会跟着他一起走,这样的话嗜色如命的万历帝就再也见不到吴若云这位天姿国色的美女了 “常爱卿真的要回去?” 而常凌云的下一句话让万历帝的心是彻底平静了下来 “不是的皇上,微臣会在人界再呆一段日子,因为微臣有件事必须得完成,不完成这件事微臣不会放心的就这样离开人界” 万历帝这时候长嘘一口气问道 “是什么事,说来让朕听听” “君主立宪制” “何为君主立宪制?” “这个微臣待会儿再向皇上解释,现在献俘仪式就要开始了,还是等皇上举行完献俘仪式后微臣再详细为皇上解释” “好吧” 万历帝便暂时的放下了这份好奇之心决定先按照常凌云所说的,举行完即将开始的献俘仪式之后再来详细询问君主立宪之事。 受俘礼是最能显扬朝廷声威的一项典礼,规模壮观,仪仗庞大;受俘礼一般都被安排在皇宫的正南门举行,从午门到承天门外布满了皇帝的仪仗,包括法驾卤簿、丹陛卤簿、仗马、步辇、玉辂、宝象、乐队。此时的万历帝已身着龙衮,从宫中登辇而出,午门上钟声长鸣。被俘虏的几名侵朝战争中的倭寇此时已被明朝的官兵用一条白色的丝巾系住脖颈,命令他们匍匐在地。礼官和兵部官按照礼仪程序向万历帝进献俘囚,俘囚们的命运已经完全掌握在万历皇帝的手里。在午门楼下,兵部官员率领将校,引战俘下跪。新任命的兵部尚书吴鸣报告道:献俘!鼓乐大作,礼炮轰鸣。诸官肃立,庆贺胜利。典礼官齐红珍说道:行礼!于是,便把那些日本俘虏牵过来,让他们跪伏在地。当万历帝随常凌云还有几位大臣们全都登上午门的城门楼上时,兵部官员杨浩拱起手臂向站在城门楼上的万历帝上奏道:“奉旨平定朝鲜之役,所获倭兵俘囚,谨献陛下,请旨。”万历帝对着站在午门下所有负责押送俘虏的明朝官吏和士兵们大喊道 “拿去” 站在万历帝身边最近的常凌云和一位勋臣高声接传万历帝的这句话,然后是四位大臣高声接传 “拿去” 依次是八人、十六人、三十二人接传,最后是谢啸天将军等三百六十人齐声高喊 “拿去” 声音轰如雷鸣,响彻云霄。不一会儿,那些日本战俘全部都被押往刑部,听候刑部官员发落。献俘仪式结束后,常凌云跟随万历帝一块儿来到了御花园,在一座凉亭那儿坐了下来。待两人坐下来之后,一位宫女给万历帝和常凌云分别斟上了一杯梨花酒,然后便退了下去 “这梨花酒香甜可口味道挺不错的,是用朕这御花园内的梨花酿造的,你尝尝”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常凌云便和万历帝一同饮下一杯梨花酒,饮完酒之后。常凌云说道 “嗯,这酒真清甜,非常不错” “哈哈哈,朕就说嘛,这酒是朕亲自酿造的,味道错不了” 说完之后,万历帝问道 “常爱卿,今天跟朕参加过献俘仪式可又何感想?” “这献俘仪式壮观的景象可谓空前绝后,让微臣着实大开眼界” “哈哈,常爱卿应该是第一次见过献俘仪式吧” “没错,正是” “这献俘仪式朕之前已经举行过三次了,今天这是第四次,常爱卿来朝做官不过六年,对宫中的事物自然知之甚少” 说到这儿时,万历帝想起了之前常凌云和他谈论过的君主立宪制 “常爱卿,你可否跟朕解释一下什么叫君主立宪制吗?” “当然可以,不过皇上听了之后千万不要生气” “好,朕绝不生气,常爱卿请讲” 有了这样一个前提条件之后,常凌云便放心大胆的为万历帝详细解释了君主立宪制的大致内容 “所谓君主立宪就是给皇上设立一个由开明大臣所组成的一个专门辅佐皇上的权力机关,制定一套宪法与皇上分担一部分权力来治理国家;不过这样做得要限制皇上您的一部分权力” 听完这句话后,万历帝便误以为常凌云想造反,没有顾及他之前对常凌云的承诺,站起身勃然大怒道 “想要和朕平分权力,常凌云你好大的胆,难道你想谋朝篡位造反不成” 而常凌云则非常镇定的回答说 “皇上请息怒,微臣乃大明开国忠臣之后,一心一意辅佐大明,绝不敢做出谋朝篡位这样大逆不道之事,如果做了就对不起微臣的祖先”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万历帝很快便淡定的坐了下来,他仔细的想了又想觉得常凌云说的话很有道理。如果他若是反的话,以他现在的权力早就反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又想想他这六年来为朝廷尽心尽力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绝不像是一个企图谋朝篡位的奸臣的所作所为。于是便静下心来轻声问道 “朕相信你是忠心的,只是朕刚才有点想不通你为何说要限制朕的权力,既然你一心一意想要辅佐朕,那为何又要限制朕的权力呢” “那是因为皇上还不了解君主立宪制的意义是什么,皇上现在虽然把朝廷的大事交由微臣处理,但这样做只是在委托,制度上依然实行的是君主专政;而君主立宪制则不需要皇上您把权力委托给微臣而是直接与皇上分担一部分权力,六部的职务和名称保持不变,大臣的人选由百姓来决定,决定下来之后由皇上您来任命。君主立宪制的意义在于为朝廷制定一套完整的宪法制度,用这套宪法制度来掌握国家政权,这样做就不需要皇上您亲自参政,可使我大明永远施行开明的君主制度,而皇上在不想参与朝政的时候可以统而不治,可谓两全其美” 万历帝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在头脑里仔细分析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对于君主立宪制的提议表示赞同 “嗯,你的这个提议不错,君主立宪制确实为朕减少了治国上的麻烦。朕其实心里知道,朕确实对治理国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才把朝廷的政务全都交付于你,而你也没有让朕失望将我大明治理的井井有条让我大明的百姓过的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朕也想过,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朕的身边返回仙界,假如你走了以后就没有人替朕治理这个国家朕还真的不知该应该怎么办,所以你就替朕想出了君主立宪制这样一个制度,常爱卿你真是用心良苦啊” “皇上,其实这套制度不是微臣想出来的” “哦,是吗?既然不是你常爱卿那又会是谁呢?” “是一个叫顾宪成的学生想出来的,他现在在利玛窦大学堂学习” 万历帝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立马便龙颜大悦,称赞道 “这个人真是一名出色的政治家,有机会就向朕引荐,朕要见见他” 当万历帝把话说到这儿时,只见御花园内有位身穿利玛窦大学堂学生制服手持折扇的书生在一名太监的带领下来到了凉亭前拱手行礼道 “学生参见陛下,参见首辅大臣” 万历帝这时候抬起手臂,高兴地说道 “哈哈哈,免礼,免礼,你就是刚才常爱卿所说的顾先生吧” “对,学生顾宪成有事想找首辅大人商议,听说首辅大臣在御花园这儿跟皇上在一起学生就赶到御花园这儿来了” “哈哈哈,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呀,朕刚刚和常爱卿提到过你,来,请坐,请坐” 万历帝说完,用手指了指凉亭内的一个空着的石凳示意顾宪成坐下 “谢陛下赐坐” 等到顾宪成坐下去之后,万历帝又随手给顾宪成倒了一杯梨花酒说 “来,品尝一下朕用御花园内梨花酿造的梨花酒” 顾宪成连忙拱起手臂感激地说道 “皇上竟然亲自给学生赐酒,学生真是受宠若惊” “顾先生不必客气,你有话就对常爱卿说吧,朕不会碍事儿的” 常凌云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对顾宪成鼓励道 “你有话就跟我说吧,皇上很开明的,你就把你今天想要找我说的话说出来不要紧” “好吧,那我就说吧” 于是,顾宪成就把他想找常凌云商谈的事给说了出来 “我今天来找首辅大人您是想说说关于君主立宪之事,既然皇上在旁边那我就直接跟皇上说” 听完这话后,万历帝笑着说道 “呵呵,常爱卿已经跟朕说了,朕听了之后觉得这套制度比较合理,利用宪法来管理掌握国家政权实乃明智之举啊可以让朕统而不治不必为处理朝政之事担心,假如朕的后世之孙也像朕这样无心处理国事便可以依靠君主立宪制的宪法治理国家,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皇上的开明让学生敬佩,但君主立宪制远没有皇上想象的那样简单,实行君主立宪制首先要废除朝廷内部所有旧的制度,摒弃一切专制制度,取消王公大臣的所有特权;皇上,您愿意接受吗?” “也包括朕吗?” “是的,皇上;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有皇上能够以身作则主动取消特权才能让身边的人王公大臣们一块儿取消特权” “顾先生,您说的那些特权主要是指哪些特权” “就是凌驾于宪法之上用私人的利益侵犯百姓的利益这就是特权,宪法之下君臣之间应当平等,皇上只有与大臣一同遵守宪法方能实行君主立宪制” “那朕的私人生活算不算特权呢” “这个应该不算特权,皇上有皇上的生活,这个不应该干预,只要皇上不侵犯百姓的利益就不算特权” 万历帝听完顾宪成的话后,高兴地说 “这样做就好办了,朕从来没有想过要侵犯百姓的利益,而且也无心国事,只要能让朕在宫中享乐就够了,国家大事交给你们去处理,朕也不会干预,至于是否会损害王公大臣的利益那是他们的事与朕无关,反正朕已经受够他们老管着朕,让他们吃一点苦头也是应该,你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顾宪成见实行君主立宪制一事竟然和皇上谈论得如此顺利,一股成就感霎时间涌上心头,有了万历皇帝的支持,君主立宪制的推行和实施就可以大功告成了;于是,顾宪成双手托起万历帝刚才为他倒的那杯梨花酒面带微笑地为万历帝敬道 “皇上英明,皇上英明呀,想不到皇上竟然能如此的明白事理,我大明若是能实行君主立宪制必定能够威震天下,让四海各国诚服于中华,为了大明未来的兴盛我要敬皇上一杯” 万历帝听完顾宪成的话后,也同样举起了酒杯并笑着对他说 “顾先生真乃我大明最了不起的政治家,这一杯应该是朕敬你才对,为我大明效忠的那颗忠诚之心干杯” 这时候,坐在一旁一直在听他们讲话的常凌云也举起了酒杯说道 “为了大明的兴盛,干杯” “干杯” “干杯” 当他们三个人每人各自托起的一杯梨花酒一同下肚之后,在御花园的凉亭四周传来了一阵开怀畅饮一番之后的爽朗笑声。 第十六章刑天复活 在仙界之中的蜀山道观内,正在闭关修炼的无极真人忽然间感觉天空中出现了几分异样。他立即睁开眼睛,暂时放下当前的修炼化作一缕清风飘出了道观,恢复人身之后站在太清大殿台阶前的白砖空地用千里眼望向天空。发现在北极之巅的上空出现了一道黑色的乌云,见到这一情况后无极真人轻轻地捋了一把自己的胡须哀叹道 “该来的劫难终究是来了” 这道从正下方的北极之巅那儿升起的乌云便是刑天的元神;六年的时光过去了,波多金和紫烟两人经过不断的修炼已经恢复了功力,他们已经可以驾驭得住陶瓮上那股强大的力量,在用无极吸星大法吸走黄帝封印刑天元神的所有力量之后,波多金撕开封印打开了陶瓮上的盖子;当盖子刚一打开之后,从陶瓮里不断地升出乌黑色的气体,这便是刑天的元神,等刑天的元神早已完全从陶瓮内逃离之后,便轰的一声冲出伏魔山使伏魔山的山顶裂开了一道口子,接着就是无极真人用千里眼所看到的那一幕。当刑天的元神冲出伏魔山的山顶之后便萎缩成一团,待那团乌黑色气体完全散去以后便散发出一道耀眼夺目的紫颜色光芒,光芒消失之后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硕大无比的透明的身躯,这便是上古神将刑天的形象,但并非真身。刑天的形象果然和《山海经》中所描述的差不多,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没有头颅,没有神斧和神盾。而波多金和紫烟这时候施展法力飞上了伏魔山的巅峰,想看看刑天的元神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 当透明的身体早已成型之后,刑天的元神对着天空兴奋地大喊了一声 “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他这一声兴奋的呐喊仿佛要把整个天空震碎一样,让整个伏魔山和北极之巅变得是地动山摇,天崩地裂,由于承受不了刑天元神的那一声呐喊,伏魔山开始出现十分强烈的地震,地震让站在伏魔山山巅的波多金和紫烟不断晃动,由于没有掌握好平衡点来不及施展飞行的法力,两人一不小心从伏魔山的山巅上掉了下去。刑天的元神见到这一情况后,连忙如同巨石一般坠落至伏魔山的山腰处,用一只手就接住了还没有坠落至山崖的波多金和紫烟把他们俩给救了上去,然后将他们俩带至伏魔山的山洞内放下了他们。 “多谢刑天战神的救命之恩” 波多金和紫烟两人同时拱起手臂对刑天的元神说道,刑天的元神斜视了一眼波多金和紫烟用他那如同两块金属碰撞一般的铿锵之声问道 “是你们把我的元神从黄帝的封印里头放出来的吗?” “是的,战神大人,是我们把您从黄帝的封印里放出来的” 然而,刚刚重获自由和新生的刑天对波多金和紫烟似乎没有一丁点儿感激之情,居然莫名其妙冲波多金和紫烟怒吼道 “你们为何要放我出来,是不是奉了黄帝老儿的命想要诛灭我的元神?你们到底有何居心快说” 长时间的囚禁让一直被闷在陶瓮中的刑天对任何人任何事物都存在一种戒备之心,这种戒备之心让他对于刚刚接触到的所有一切都比较排斥。 “黄帝早就已经归天了,你已经被封印了五千年了” 紫烟对刑天说道,听完紫烟的话后,刑天对刚才紫烟跟他说过的话有些不太相信,于是他用质疑的态度反问道 “你说什么,你是说黄帝老儿已经死了?” 波多金回答说 “是的,战神大人,紫烟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的元神被黄帝封印在这里已经有五千年了,现在早就不再是三皇五帝时代” 听到波多金说,黄帝已经归天的消息后,刑天心里异常兴奋,至于弄清楚现在是什么年代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他把双手插在腰的两侧,然后弯腰将身体面朝向上空哈哈大笑道 “黄帝老儿,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呀。当年你把我的头颅砍断想不到我却依然可以继续战斗,后来你又把我的元神封印在这伏魔山内,以为我将永世不得翻身,却没想到如今我的元神已经被人放了出来;哈哈,现在你已经死了,这五界之中已经没有人能够治得了我刑天” 高兴归高兴,可他心中那一颗对外界事物的戒备与不信任之心还存在;为了验证波多金对他所说的一切是否属实,刑天决定让他拿出真凭实据。于是,他突然间揪住波多金的衣领一把将波多金挨在他副透明的身躯胸前瞪大他那双长在胸脯上很是吓人的眼睛咬住长在肚脐眼上的牙关轻声说道 “你刚才说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没有撒谎” 波多金一点也不畏惧刑天那副可怕的尊容,他十分从容淡定地抬起头挺直了腰板看着刑天那双瞪大了的眼睛说道 “你想要证据是吗?我这里有的是证据,你先把我放下之后,我再拿给你看” 听完波多金的话后,刑天放下了刚才被他一直抓在手里的波多金。波多金下去之后,从他怀里掏出了一面镜子,这镜子便是紫烟从徐长卿身上收刮到的那面万用乾坤镜 “战神大人,你可否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刑天看了一会儿万用乾坤镜后,回答说 “这个我当然认识,它叫万用乾坤镜,乃仙界和天界中的至宝,当年黄帝老儿大战蚩尤的时候,他曾经拿着这个玩意儿侦查过我的下落和行踪” “那你可否知道,这面镜子有什么功能吗?” “这面镜子能够看透一个人的前世今生,可以反应发生在某个时代所发生之事,除此之外还有非常多的功能” “好,那就请战神大人对着这面镜子施法,看看黄帝战胜蚩尤之后发生了一些什么事?看过之后你再判断我刚才对你说过的话是否属实” 刑天这时候用隔空取物术将波多金手中的那面万用乾坤镜吸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对着镜子默念咒语;不一会儿,镜子上便亮起了如同黄金一样的光芒,很快便真实呈现出当年黄帝大战蚩尤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刑天默默观看着镜子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当他从镜子里看到黄帝已将他的元神封印在陶瓮中后,因为在封印刑天元神的过程中所消耗的太多的能量从而导致他身上的法力和元神尽失,最终死在了伏魔山内;这让此时的刑天心中是彻底的放下了对黄帝的恐惧和忧虑,心情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之前一直以为波多金撒谎担心自己的元神会再一次被黄帝封印的他终于是彻底放心了;既然如此,这普天之下已经没有人会是刑天的对手了;黄帝归天后,刑天又从万用乾坤镜中看到他被人界尊为开创华夏文明的始祖被人界中的崇拜者葬在了桥山;三皇五帝的时代结束后,刑天从万用乾坤镜内看到了人界历经夏、商、周、春秋、战国、秦等时代相继统治,而如今已进入大明王朝统治时期,算起来差不多有五千多年的历史;看过之后,刑天放下了他手中的万用乾坤镜,感慨道 “想不到,我刑天被黄帝老儿封印了这么长时间,而如今我终于可以重获自由了” 虽然刑天对波多金和紫烟两人没有什么感激的态度,但是这不能说明他不知道感恩。为了报答波多金打开封印放出他的元神,使他能有机会得以重获自由之恩,他决定帮波多金完成一个心愿。 “我刑天并不是一个不晓得知恩图报的人,既然是你把我从这封印之中解救出来的,你若有什么心愿就尽管跟我说说,我刑天一定会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而波多金此时此刻就等着刑天的这句话,他连忙跪下身对刑天说道 “战神大人,我就有一个心愿,请你帮我消灭统治人界的大明王朝,把这个王朝从人界中请出去” “难道你想统治人界?” “不是的战神,波多金不满足于统治人界,波多金是要让整个五界全都臣服于我们魔界的麾下,而消灭大明王朝只是统治五界的第一步” “明朝到底跟你有何愁怨,为何你非要消灭他们不可?” “因为我是元朝皇族的后裔,当年明朝太祖皇帝朱元璋杀我全家夺我江山,把我的族人全都赶去漠北,使我们蒙古人再也没有能力重返中原;这个天下原本是属于我们蒙古人的,求天神帮我恢复元朝江山重新统治人界” 听完波多金的话后,刑天十分爽快的答应了波多金的请求 “这个对于我来说可是小事,你先起来吧” “谢谢战神大人” 等到波多金起身站立之后,刑天接着对他说 “想要让我帮你恢复元朝江山首先得要让我复活之后才可以” “那怎么做才能让战神大人复活呢?” “要找到我的尸身还有战神之剑与战神之盾,找到这三样东西之后我就能恢复真身恢复法力,帮助你达成心愿” “可是这三样东西要去哪里找呢” “在常羊之山” “常羊之山?” “没错,当年我率领蚩尤大军与黄帝交战被黄帝老儿治服后,便被他葬在了常羊之山,而我的元神却被他封印在了这里。” 听完刑天的话后,紫烟却问了他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你的身体已经被放置了那么长时间了会不会早就烂掉了呢” 刑天怒目而视地看着紫烟的眼睛咆哮着说 “混账,我刑天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就算是放置上万年也不会腐化,哪像你们这些凡人,只要一死身体就会全部都腐烂的” 刑天的愤怒让紫烟瞬间变的是胆战心惊,为了让刑天息灭心中的怒火,波多金连忙解释道 “战神大人,她只不过是女流之辈,用不着跟她一般见识;我们立即就去常羊山找到您的尸身和武器,还让您复活” “嗯,放心吧;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不过在去常羊山之前你们务必要将我的元神装在一个小匣子内,我的元神不能见光,见光之后便会魂飞魄散” 听完刑天的话后,波多金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战神大人要把我们俩带到这山洞之内的” 说完之后,波多金便迫不及待的想让刑天复活好帮他实现恢复元朝的愿望便带着一点期待和急切的心情对刑天说 “好,我们现在就带你去常羊山” 说完,他拿出一个紫色的葫芦将刑天的元神给收了进来,盖上盖子之后对紫烟说道 “走,我们去常羊山” 此时此刻,在玉皇大帝和天界众神们居住的天庭之中;玉皇大帝已经从千里眼和顺风耳那里知道了刚才天庭发生的剧烈晃动的真正原因 “刚才的地震是怎么回事?” 玉皇大帝脸色惊恐而又表情严肃地向千里眼和顺风耳问道,千里眼拱起手臂对玉皇大帝回答说 “回禀玉帝,已经查清楚原因了;在北极之巅伏魔山处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伏魔山的山峰上喷涌而出” “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是何人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让天庭产生出如此强烈的地震快向朕如实禀报” 这时候,顺风耳补充道 “启禀玉帝,那股强大的力量便是五千年前被黄帝封印在伏魔山中的刑天的元神” “你说什么?刑天的元神已经从封印中解脱出来了吗?是何人这么大胆敢私自解开黄帝的封印?” 听说刑天的元神已经从封印里解脱出来以后,玉帝的脸上立即露出一丝恐惧的表情;因为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只要刑天的元神一出现,就意味着整个天下将会大乱,不光是人界、仙界和妖界,就连天神界也不能幸免 “是魔界之中的一个名叫波多金的新领袖,是他把刑天的元神从陶瓮中放走的” 听完顺风耳的报告后,玉帝用劲拍打了一下坐着的龙椅,气愤地骂道 “这个混账东西,他不知道刑天的元神只要一出现整个世界就要大难临头了;普天之下除了黄帝以外,就没有人会是刑天的对手,而黄帝又已归天,这该如何是好呢;刑天的元神现在肯定想去常羊山找到他的真身复活,如果刑天复活之后那可就糟了” 正当玉皇大帝感到一筹莫展之际,太白金心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托起拂尘从大臣的位置那儿站了出来对玉帝说道 “玉帝,依老臣之见,当务之急应该派天兵天将去往人界,趁波多金和紫烟两人带着刑天的元神尚未赶至常羊山之前将其拦截,以免后患无穷” “嗯,这个办法可行。” 玉帝说完,便对站在宝座台阶下的一些武官们说道 “众位爱卿,有谁愿意帮朕去完成这个任务?” 正在这时,三太子哪吒双手扶住他的火尖枪自告奋勇请缨出战道 “启禀玉帝,小神愿意率领天兵天将前去拦截” 托塔李天王因为爱子心切,担心哪吒会因为在拦截波多金和紫烟的途中受伤,又因哪吒的年龄太小担心他处事不利,所以便拱起手臂向玉帝推荐了自己 “玉帝,我愿携子一同前往,祝哪吒一臂之力” “哈哈,果然是上阵不离父子兵啊。好,朕命令你们父子二人派遣五万天兵天将前去拦截波多金和紫烟,绝不能让刑天得元神找到真身,绝不可以让刑天复活” 听到玉帝的命令后,李天王和哪吒父子二人异口同声回答说 “微臣领命” 此时的波多金和紫烟二人已经带着刑天的元神早已腾云驾雾飞到了常羊山的山脚下,还没等他们俩进入山洞找到刑天的遗体时,便看见托塔天王李靖与三太子哪吒率领天兵天将化作一团白光从天而降堵住了通往常羊山山洞的入口;哪吒举起他手中的火尖枪把枪尾往地上狠狠一捅说道 “大胆妖孽,既然敢擅自揭开黄帝的封印,私自放走刑天的元神该当何罪” 波多金这时面带微笑地问道 “阁下可是大名鼎鼎的天神,三太子哪吒?” 哪吒仰起头回答说 “正是” 波多金连忙拱起手十分客气地说道 “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哪吒听完波多金的话后,仰望天空大声地笑道 “既然你知道本仙的大名就肯定知道本仙的本领和手段,只要你把刑天的元神交给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的话定会让你们死无葬生之地” 这时候,托塔天王李靖右手擎着宝塔左手指着波多金和紫烟二人补充的说道 “只要你们把刑天的元神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会恳求玉帝不再追究你们的罪孽,如若不然定让你们二人的魂魄灰飞烟灭” 听完李靖与哪吒两人的话后,波多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深知凭自己目前的手段肯定是斗不过三太子哪吒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李靖,可是就这样轻易将刑天的元神交给这些天神,波多金心里实在有些不甘,自己好不容易才让刑天答应为自己复仇,哪能够就这样放弃呢。而他身旁的紫烟则早已为李靖和哪吒以及众位天兵天将们的威严所屈服,她从紫袍中拿出装着刑天元神的紫色葫芦对李靖和哪吒说 “依我们现在的实力哪还打得过天兵天将呀,既然李天王和三太子答应不追究我们的罪孽,把刑天的元神交给你们也无妨” 听紫烟这么一说,波多金心里立刻就急了 “紫烟,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好不容易让刑天大人帮助我们复仇,你怎么能把刑天的元神就这样轻易的交给他们呢” 而紫烟却不以为然的看着波多金的眼睛说道 “你以为凭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斗得过托塔天王和三太子吗?如果不把刑天的元神交给他们,他们肯定会把我们碎尸万段不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没有刑天的帮助我们还会找到其他方法复仇的” 说完,紫烟便将紫色葫芦往哪吒站着的方向一抛,哪吒很快就接住了紫烟抛出去的那一瓶紫色葫芦;波多金这时候绝望地大喊了一声 “不” 之后便愤怒地注视着紫烟的眼睛大怒道 “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 而紫烟却仍然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正所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跟他们对着干吃亏的还是我们” 拿得刑天的元神之后,哪吒看了看手上握着的紫葫芦说 “算你们识相,我们走” 当哪吒正打算率领天兵天将离开的时候,托塔天王李靖却向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慢着” 哪吒这时候转过身,向站在他身后的父亲李靖不解的问道 “父王,为何要停?” 李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波多金和紫烟对哪吒说 “魔界之人诡计多端,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的将刑天的元神交给我们;我们先在有阳光的地方把这紫葫芦打开一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刑天的元神” “那要是刑天的元神跑出来了怎么办?” “这个你不必担心,刑天的元神只要一遇见光就会魂飞魄散,他是肯定不会出来的” 当李靖将这紫色葫芦对准阳光正要把葫芦盖打开的时候,那瓶紫色葫芦瞬间便化作一团紫色的烟雾将李靖和哪吒以及天兵天将们给团团围住,让他们一时之间找不着方向;原来,紫烟抛给哪吒的那个紫葫芦是假的 “糟糕,我们中计了” 当哪吒三太子这才意识到上了紫烟的当时,波多金与紫烟则早已乘其不备进入了常羊山的山洞之中;进入山洞后,波多金和紫烟两人发现了一块巨大的水晶,水晶里头有一个拿着一把斧头和一个盾牌的身体,这就是刑天的真身;正在这时,哪吒三太子和托塔天王李靖二人已率领天兵天将进入了洞内 “住手,你们不能让他复活,不然的话整个世界就会变为一片黑暗” 而波多金因为想让刑天助他完成复仇大计心切根本听不进哪吒的任何劝说,果断的拧开真紫葫芦的葫芦盖放出来刑天的元神,刑天的元神则瞬间化为一道紫色的烟雾将装着他真身的那块巨大的水晶包裹,然后慢慢地渗透至水晶的内部与他的真身融为一体。不一会儿,沉睡在水晶之中差不多已有五千多年的刑天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然后轻而易举地震碎了保存他真身的水晶拿起他的战斧和盾牌兴奋地挥舞着 “我自由了,我自由了” 挥舞了一阵子之后,波多金对刑天说 “恭喜刑天战神找到真身重获自由” “波多金,这要感谢你呀,哈哈” 而紫烟在这时候,狗仗人势地用得意的目光注视着洞口处的哪吒三太子和托塔天王李靖,对刑天说道 “战神大人,他们千方百计地想要阻止我们让战神大人复活,战神大人快杀了他们” “好,你们放心,有我在他们不敢伤害你们半根毫毛” 说完,刑天将他手里拿着的斧子指对着站在洞口处内侧的哪吒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快报上名来” “我乃三太子哪吒” 然后哪吒又用手指了指他父亲介绍道 “这位是我父亲托塔天王李天王” “什么哪吒,什么李天王,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你们识相就快点滚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听完刑天的话后,李靖说道 “你乃上古天神,当然不会认得我们这些后辈们,但我们奉玉帝法旨阻止你复活后在五界作乱,你要想走出这座山就必须要过我们这一关才行” 刑天压根儿就没把李靖和哪吒放在眼里,以他目前的实力要想对付李靖和哪吒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他闭着眼睛傲慢自大而又不屑一顾的说道 “就凭你们这两个小毛神就想挡住我战神刑天的去路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而哪吒这时候却说道 “我们虽然知道打不过你,但是我们毕竟奉了玉帝的法旨,如果就这样回去了我们岂不是成了逃兵?就算是拼了命我们也必须要阻止你离开这常羊山” 刑天听完哪吒的话后大笑一声说道 “哈哈哈,想不到你这毛孩还有点志气和胆量;好,既然如此我便让你三招” 哪吒这时候举起他的火尖枪对刑天说道 “那就得罪了,战神大人” 哪吒说完,便用双脚踩踏着脚底下的风火轮,右手抓住火尖枪朝刑天的胸口方向刺了过去,没想到枪头还没有接触到刑天的身体时刑天便用一声怒吼轻而易举地把哪吒给震开了,失去平衡后的哪吒在半空中把握好平衡状态之后,就使出了他的看家本领三头六臂,然后在风火轮的控制下不停的旋转变化成一道粉红色的旋转风,当旋转风接近刑天身体的时候,还没等刑天反应过来火尖枪的枪头已经刺遍刑天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这一招是哪吒使出的最厉害的招式,在天界之中几乎无人破的了他这一招;当年,孙悟空大闹天空之时,哪吒奉玉帝的法旨攻打花果山,哪吒就曾使出这一招对付过孙悟空,孙悟空见无法躲避哪吒使出的这一招式,便拔出他身上的一根毫毛变出另外一个孙悟空从背后偷袭哪吒,趁哪吒没注意的时候用金箍棒击中哪吒的后背,这才让他侥幸得胜。而刑天面对着哪吒的这一招式既不躲闪也不招架,凭借着自己那身坚硬如钢一般的身躯任凭哪吒的火尖枪在他身上乱刺,无论怎么刺也伤不了他的半根毫毛;哪吒见这一招对他不管用便收回了这一招,然后抛出他身上的混天绫包裹住刑天的身躯,当他以为自己已经降伏刑天想把他拉出山洞带至天庭交给玉帝发落时却发现刑天的身体就像生了根扎在地上似的,无论他怎么拉也拉不动;这时,刑天面向空中大喊了一声 “刑天之怒” 混天绫便如同气体一般瞬间消失不见 “三招已过,现在换我了” 当刑天举起他的斧子正要向哪吒身上劈去时,李靖连忙抛出他手上的降妖塔,然后念动咒语将宝塔变大,等到宝塔变大之后便将刑天整个身躯给扣在了空心的宝塔底座之下。半个时辰之后,当李靖觉得已用宝塔内部的炼狱之火将战神刑天降伏之时,没想到变大之后的宝塔这时候却出现了一些异样;李靖和哪吒父子两人惊奇的发现,宝塔的边缘开始出现了一些裂开的痕迹,紧接着那些裂开的痕迹越变越大,最后由于降伏不了塔里面的力量便被刑天的一声怒吼给震了个粉碎,这让李靖与哪吒父子俩心中感到万分的惊恐;这时候,刑天哈哈大笑一声,得意的说道 “就凭你这两下子还想治服得了我刑天,简直不自量力;我现在放你们一条生路,你们父子俩回去告诉玉帝,说我刑天迟早有一天会占据天界,识相的话就让他快点退位将玉帝之位让给我刑天,不然的话我会把天界杀的鸡犬不留。不过不是现在,等我征服了人界帮波多金消灭明朝之后再说” 哪吒见刑天如此大的口气,又实在是难以对付,而且确实有一些厉害的本领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的傲慢与猖狂;为了维护天庭的威严和形象,李靖故意虚张声势道 “你个魔头休要猖狂,不要以为你有一身厉害的本领我们天庭就会怕了你。我们天庭神仙各个法力高强,只要齐心协力定能把你这个魔头碎尸万段” “哦,是吗?那就试试看,你们天庭要是有能够降伏得住我刑天的话就尽管放马过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十个我杀十个,来一百个我杀一百个,来一千个我便杀一千个,直到把你们天界这些臭神仙杀光为止” 此时的哪吒和李靖父子俩心里头虽然对刑天的狂妄口气感到十分愤怒,但想到自己确实不是刑天的对手,所以只好忍气吞声,一言不发的率领天兵天将匆忙地离开常羊山然后腾云驾雾返回天界;待李靖和哪吒太子率领天兵天将离开后,紫烟问道 “战神大人,为什么不趁机杀了他们?” 刑天阴笑着的脸回答说 “他们迟早是要回来找我们的” 此时,李靖和哪吒父子俩已经在天庭的灵霄宝殿内见到了玉帝;当玉帝听说李靖和哪吒父子二人因为中了紫烟的奸计而让刑天在常羊山中复活一事十分震怒 “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朕让你们下界去拦截波多金和紫烟阻止刑天复活,你们不仅没能阻止而且还让刑天的元神复活,该当何罪?” 这时候,李靖跪下身躯拱起手臂低头说道 “李靖无能,望陛下恕罪,此次率兵去拦截波多金和紫烟是因为李靖一时糊涂中了紫烟的奸计,不关三太子的事;如果玉帝要惩罚就惩罚我李靖一个人吧” 哪吒见父亲正极力为自己辩护让自己免受责罚,为了不让父亲为自己受罚,出于一片孝心哪吒毫不犹豫地跪下身,为父亲辩护道 “玉帝,你不要相信我父王所说的一切,其实整件事情都是我的错,如果玉帝要罚的话就罚我好了” 太白金星见李靖哪吒父子俩这么齐心,便不忍心再让玉帝责罚他们,于是便站在李靖和哪吒父子俩的前面为其求情道 “玉帝,刑天既然已经复活了,处罚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少了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只会削弱天庭的力量,万一刑天哪天真的杀上庭,我天宫就真的没人可以守得住了” 这时候,四大天王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四人一同拱起手臂异口同声地为李靖父子求情道 “玉帝,太白金星所言极是,求玉帝网开一面,放过李靖父子吧” 玉帝见众位大臣极力为李靖父子俩求情,又觉得他们所说的话似乎还很有道理,现在真的不是处罚李靖父子俩的时候,万一刑天哪天真的杀上天庭,天宫就真的没有人可以守得住了 “好了,好了,那朕就不再追究李靖父子俩了” 说完这话后,玉帝愁容满面地接着说 “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能够降伏战神刑天吧” 听完玉帝的话后,众位大仙全都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面对着这位诞生在上古时期的强大敌人,一时之间不知该拿什么主义;只有太上老君一个人保持着沉默,玉帝见状后便问道 “太上老君,其他大臣都在讨论退敌之计,为何只有你一人沉默不语呀?” 太上老君拱起手,回答说 “回玉帝,老臣认为刑天一时半会儿不会杀上天庭,况且我们天界内已经无人是他的对手,我们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刑天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事?然后从长计议” 听完太上老君的话后,玉帝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嗯,你说的没错,刑天现在肯定不会立马就杀入天庭;我们还是在天宫中多观察他一些日子再说吧” 这时候,众仙全都异口同声地齐声喊道 “玉帝英明” 第十七章君臣矛盾 对于战神刑天复活的这一事件的发生,常凌云则毫不知情,他依然还在人界掌握着大明王朝内部政权开始执行和实施他的君主立宪政体。此时的万历皇帝已经变得是越发的昏庸,除了炼丹以外就是在御花园内和宫女们太监们一块儿捉迷藏,从来都不过问国家大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比较悠闲比较自在,但是内心却是非常的孤独,因为他心里头老想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自然就是吴若云了,自从他那次约吴若云到御花园那儿散步借机向她表白之后,吴若云就经常躲着自己,这让万历帝心里头感到十分的苦闷,为了聊以慰藉,勉强敷衍一下自己内心深处那点不服的情绪,每当想起吴若云那张如同仙女一般婀娜多姿的身影时他就会在御花园内找一些宫女和嫔妃们在一块喝酒享乐来麻痹自己。他虽然昏庸,但却明白事理,吴若云毕竟是常凌云身边的女人,常凌云尽心尽力为自己整治大明江山呕心沥血,如果在这个时候打吴若云的主意,只会给自己这位皇帝的形象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从而拉远自己常凌云以及他手下其他一些大臣们的距离到时候就没有人肯尽心尽力去保住他的大明江山,万一要是把这一丑闻传至民间,百姓们便会认为他是一个调戏大臣之妻的昏君;可是没办法呀,他心里就是想着人家,更何况之前在心里头发过誓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而此时的吴若云则巴不得能和常凌云快一点成亲,这样的话她就可以让万历帝对自己彻底死心。 傍晚酉时,在宫中和东林党人一同忙完一整天君主立宪制实施方案的常凌云终于回到了自己在京城内万历帝赐予的府宅之中;之前他一直住在宫里,等到万历帝赐给他的府宅装修好了之后,他便搬到了这里。回到家之后,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吴若云;只见吴若云正在府宅的大门口处那儿站着,眼神中充满着巴望和期盼,心里好像有什么事想找自己。忽然间她走到常凌云面前拉着他的双手说道 “你终于回来啦!” 而常凌云此时此刻则早已看清了吴若云的心思 “小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吴若云心中害羞地点了点头问道 “我们何时能成亲?” 常凌云听完吴若云的话后疑惑的问道 “小琪,你为何突然间要问这个?” “因为....因为.....” 当吴若云说到这儿时便看了看四周,见到有不少人正从常凌云府门前经过时,便靠近常凌云身边轻声说道 “这里人多,我们还是进屋说吧” 接着,两人便在下人的服侍下进了屋。在屋内,当下人们准备好酒菜后,在即将开饭之前,吴若云开始说出了她急着想要和常凌云成亲的原因 “凌云哥,我们之前有言在先,等到大明王朝兴盛之日便是我们成亲之时;而如今大明王朝已然兴盛,我们可否现在就请求皇上赐婚,早日成亲呢” 吴若云始终没有将她想早日成亲的真实想法告诉常凌云;常凌云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微笑道 “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是为这个呀,你放心,我们成亲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现在君主立宪制的宪法和实施方案,顾宪成和徐光启他们早就已经起草完毕,明天我们就正式开始实施,等到君主立宪制正式确立之后,我们就请皇上赐婚,然后离开宫廷正式隐退” “那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放心,快了” 常凌云说完,拉着吴若云的手两眼认真地看着吴若云的眼睛说 “小琪,其实我也想要快一点和你成亲,我们俩在一起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彼此之间心中都有着对方,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常凌云的心这一生只属于你一个人。但是我师父在临走之时嘱咐我一定要让大明王朝兴盛起来,所以我必须要先完成师父的使命之后才能安心下来关心儿女私情。现在我大明已是兵强马壮,国富民强,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是确实挺好,可事实上皇上他却…” 说到这时,常凌云摇了摇头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放开了之前握着的吴若云的右手。而吴若云则早就看清了常凌云心里头所想的一切,她看着常凌云那一双充满着哀叹和无可奈何的眼神对他说道 “凌云哥,你是说当今的皇上懒惰、昏庸,不愿意精心打理朝政是吗?”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的脸上很快就挂着满意的笑容,称赞的说道 “小琪,你果然聪明,居然一听就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而吴若云这时则面带微笑的站起身然后走到一边背对着正坐在餐桌旁的常凌云说 “那当然啦,我跟你相处了一共有六年,你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得了我呀;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你和我走了以后大明的朝政就落在皇上的手里,依皇上不肯专心治理国家的且又荒淫无道的个性,到时候国家必定会再次陷入一片混乱,这样的话你这么多年为大明王朝的付出就要白费了” 说到这儿时,吴若云又转过身面对着仍然坐在餐桌上还未吃饭的常凌云。常凌云这时候站起身,认真凝视着吴若云的双眼表情沉重地对她说道 “没错,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当今皇上如此懒惰昏庸,等我走了之后又没人辅佐,如果那样的话我这么多年的努力等于白费;所以必须要实施君主立宪制来制约皇上的权力,把皇权架空,让那些有治国才能的人来治理国家,让皇上统而不治;这样的话,我大明就有可能保住万年基业” 说完,他便走到吴若云面前深情地注视着吴若云的双眼,温柔的握住她的双手说道 “小琪,为了大明的利益和未来,只好委屈你再等我一下,等我实施君主立宪制以后,我定会恳求皇上赐婚;到时候我就带你返回仙界归隐田园,不问世事,你相信我,会有那么一天的” 面对着常凌云对自己表达出的那一片真挚的情感,吴若云打心眼儿底是无比的信任,可是一想到万历皇帝上次在御花园中借机向她表白时的那一件事,心中又十分的忐忑不安。她突然间转过身,收回了被常凌云给握住的那双手,不敢直视着常凌云那双满怀深情的双眼,脸上反而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常凌云见状后便问道 “小琪,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有点不对呀” “凌云哥,没什么” 吴若云说完,便侧过身去接着说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不想再留在宫中教太子读书,请你明天奏请皇上让皇上另外再请一个老师辅导太子吧” 而常凌云则对吴若云提出的这个请求有些疑惑不解 “为什么呢?你不是教太子读书教的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又改变主意了呢” 对于常凌云脑海中的疑惑,吴若云不想做任何解释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总之你明天和皇上说清楚就行了” 常凌云见吴若云不肯说,便没有再勉强她说下去 “好吧,明天我去上朝的时候顺便跟皇上说就是了” 说完之后他用手轻轻扶住吴若云的两只肩膀把她的身体缓缓挪动到自己身边说道 “小琪,你一定要耐心的等我,等我完成师父的使命之后我们立马就完婚,你要相信我”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吴若云满怀深情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点了点头,什么话都不说 第二天上午早朝时,常凌云和众位实施君主立宪制的大臣们终于在朝堂之上见到了这位一直在御花园和后宫中享乐,从来没有上过早朝的万历皇帝。这么多年不见,使得朝堂之上的几位当初和万历帝见过面的大臣们几乎都不认得万历帝现在的模样。在万历帝的宝座之下,常凌云拱起手臂毕恭毕敬地向万历帝说道 “皇上,君主立宪制的宪法已经拟好,一旦实施可保我大明万世基业,只要皇上下诏之后便可实行” 这时候,大臣顾宪成也同样拱起手臂毕恭毕敬对万历帝说 “皇上,君主立宪制乃我东林党人多年来的研究出来的政治经验,非常适应我大明政治的稳定发展,求请皇上定夺” 如今的顾宪成已经成为常凌云身边的第一谋臣,掌管朝廷的吏部和礼部,而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东林党其他成员如左光斗、高攀龙、叶向高等都在以常凌云为首的君主立宪制执行官员中担任重要职位。听完顾宪成的话,万历帝说道 “哦,既然你们都把君主立宪制的宪法都给拟定好了,可否把你们拟好的奏折让朕瞧一瞧,看看你们所实行的君主立宪制是否对我大明政权有利” “是,皇上” 顾宪成说完,便把他和众位东林党大臣一起拟好的君主立宪制宪法奏折呈递给万历帝身边的一位太监,再由这位太监将奏折转呈给万历帝。万历帝仔细的观看着顾宪成等人所拟定的关于君主立宪制宪法奏折中起草的规定和法案,在看过那些规定和法案后,他非常的满意。然后合起奏折说道 “妙啊,实在是妙!” 说完之后,他高兴地走下宝座来到众位大臣的身边接着说 “这君主立宪制正合我意,朕不仅可以将国家大事交给你们这些有着治国才能的人治理,而且也不必担心发生在过去的丞相专权现象,不必担心谋权篡位,与皇亲国戚争权夺位担心自己的帝位会保不住,把内阁大臣的任免权和选择权交给我大明的百姓并由百姓进行监督,你们可真是做到以民为本了;以前的那套把国家大事交由朕一个人处理朕也觉得这样做实在挺累,对于历朝历代谋朝篡位之事朕早看透了,所以朕也觉得以前的政体确实需要改一改。孟子曾经提出过“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那我大明也将以孟子的思想和意愿来作为立国之本”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顾宪成大笑了一声高兴地说 “皇上实乃我大明中兴明君也,能为天下苍生着想实乃我大明之福呀” 这时候,常凌云也说道 “皇上,君主立宪制这种政体很适合我们大明,求皇上早点下诏,我们好实施这套方案”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万历帝很快便回到了宝座之上笑着说道 “准奏,准奏” 说完之后,他立刻拿起毛笔蘸上朱墨在奏折上批了“准奏”两个字;接着便亲手拿起批阅过的奏折走下宝座递给常凌云道 “常爱卿,千万不要辜负朕的所托尽心尽力为我大明效力” 常凌云接过奏折后说道 “微臣愿效犬马之劳” “好,好” 早朝过后,常凌云便和以顾宪成为首的东林党人依照皇上的圣谕,在君主立宪制即将正式启动和实施之前,在皇宫内的办公地点处,讨论着实施君主立宪制方案事宜;除了那些东林党人以外,徐光启与利玛窦两人也一同参加了这次讨论 “君主立宪制即将实施,现在大家讨论一下看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的,大家尽情发挥,畅所欲言” 常凌云坐在他主事的办公桌前这样说道,顾宪成这时候拱起手回答说 “回禀大人,实施君主立宪的实施关键在于完全更改以前的制度,应当废除当前的六部制度,然后制定一套适合于君主立宪制的政治体制” “哦,是吗?把你想的制度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是,大人” 顾宪成说完,便按照常凌云的吩咐开始说出了他心中所想的那一套制度 “君主立宪制不同于君主专制政体,得必须要和君主专制彻底决裂,实行君主立宪政体。我觉得要建立一个议会来作为国家的最高立法机关,而皇上只能拥有下诏的权力,如果皇上的圣谕下的不好我们有权利驳回,另外将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互相牵制对方以防止宦官专权” 听完顾宪成的话后,高攀龙开始发表意见了 “朝廷中的阉人是宦官专权的潜在威胁,虽然在首辅大人治理大明之时对阉党和宦官进行残酷的打压从而没有出现这一现象,可是我大明早就已有宦官专权的前车之鉴,为了防范于未然,我觉得应当废除东厂和西厂革除太监的一切职务使太监不再干预朝政” 这时候,叶向高说 “说的没错,阉党误国,祸国殃民,让这些阉人参与朝政只会让国家变得越来越糟糕,阉人只适合伺候皇上,根本就不适合参与朝政” “不错” 左光斗这时候也说道 “我们东林党人最看不惯的就是宦官干政,更看不惯的就是那些皇亲国戚还有一些藩王欺压百姓,我觉得除了要让那些阉人们不能把持朝政以外,还应该取消那些王公大臣的特权” 听完左光斗的话后,顾宪成说道 “我们君主立宪制的实施的目的就是要废除一切与过去君主专制有关的所有制度,取消王公大臣特权这是必须要做的事,而且皇上也对这一做法表示同意” 而常凌云这时候想听听徐光启的意见,他看了一眼和利玛窦坐在一起的徐光启问道 “徐先生,对于他们刚才的讨论,你有何高见” 徐光启品了一口木桌上的茶之后,说道 “高见我可不敢当,我和利玛窦先生一样是搞科学的,对于政治上的事一窍不通。既然首辅大人问了我,我就只好发言了。我认为既然要实行新的政体,那么官职的名称也应该改改。” “哦,是吗?那你说应该怎么改?” “我认为内阁首辅一职是属于旧的政体中辅佐皇上的一个权力机构,实在不适合作为新政体改革中的官职名称,依我看应该叫作首相” “首相?这个称呼确实不错” 说完之后,常凌云又问了问顾宪成 “顾先生,你认为首相这个官职名称怎样?” 顾宪成拱起手臂,回答道 “首相乃一相之长,相当于过去的丞相,作为我们君主立宪制最高执行首领的称呼再合适不过了” 常凌云见顾宪成对首相这一称谓如此赞同,便笑着说道 “哈哈,既然顾先生对这一称呼表示赞同,那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称呼我为首相吧” 常凌云的话刚一说完,在坐的所有人全都不约而同拱起手臂十分恭敬向常凌云齐声呼喊道 “参见首相大人” “免礼,免礼,免礼” 常凌云立马客气地举起右臂示意在坐的各位官员不必多礼,示意过后,他接着说 “从今天开始,大家都是一条心,为我大明未来的辉煌奋斗到底” 而其他人则跟着他一同响应 “奋斗到底,奋斗到底,奋斗到底” 而利玛窦在这个时候说道 “上帝呀,你们中国人真是太伟大了,我一定要把君主立宪制写在我的《中国扎记》里,让我们欧洲人也知道什么叫君主立宪” 万历帝上完早朝之后依然在御花园中悠闲自在的享乐,和北宋的亡国之君宋徽宗和南唐后主李煜比起来,那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宋徽宗和李煜虽然昏庸,可好歹精通书法艺术和诗词歌赋,而万历帝却什么都不会,也没有在治国以外其他方面的抱负和目标,整日整夜只知道和美女佳肴相伴,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但内心世界却是一片空虚。他之所以支持君主立宪制并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而着想,完全是为了他的一己私利,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永远不再管理那些令他头疼烦心的政务,可以一心一意的在宫中尽情的享乐。正当他在御花园内听着宫女们跳舞唱歌之际,一名太监突然间打断了他的雅兴 “皇上,内阁首辅大人求见” 万历帝一听是常凌云要来找他时,便下令让表演歌舞的宫女们全都退了下去认真等待常凌云的到来;过了一会儿,常凌云便来到了御花园,他拱起手臂毕恭毕敬为万历帝弯腰行礼道 “臣,常凌云叩见皇上 “常爱卿免礼” “谢皇上” 等常凌云行完大礼之后,万历帝问道 “常爱卿,你来御花园找朕所为何事?” 常凌云拱起手臂回答道 “臣是有重要大事要禀告皇上” “哦,是什么大事,说来让朕听听” “回皇上,是有关君主立宪政体改革的事宜,我之前和东林党人一同商量过,决定废除六部改六部制为议会制,议会为朝廷最高权力机关,这样皇上就可以完全不必管理朝政了;但皇帝的尊号仍保持不变,我们仍然尊皇上您为一国之主,仍然有下达圣旨的权利,而我则不再是以前的内阁首辅大臣,而是掌管议会制的首相” 当万历帝听到他可以完全不必再为管理朝廷之事而烦恼心里顿时便乐了起来 “哈哈,这太好了,只要能让朕不再管理那些伤透脑筋的朝政,安安心心的在宫里享乐就够了” 说到这儿时,万历帝突然间对首相这一新的官职名称产生了一点兴趣 “常爱卿,你刚才说的首相一职朕有些不大明白,这是君主立宪制的一个新职吗?” “是的,皇上,首相乃掌管议会和执行国家大事的首席大臣,虽然掌管着国家大事,可是皇上您才是我大明真正意义上的****” “哦,朕听到这个官职感觉挺新鲜的,不过只要能为大明效力就够了,你除了要向朕禀告这事之外还有何事要向朕禀告” “回皇上,微臣确实有一件私事要向皇上禀告” “哦,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的内人吴若云她不愿再留在东宫教太子读书,请皇上另外派一名学识渊博的老师来教太子”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万历帝心里已经猜到吴若云是因何原因不愿再教太子读书了,为了试试常凌云有没有看出端倪,他便试探性的问道 “哦,她有没有跟你说是因何原因不愿教太子读书呢” “这个倒没有,微臣昨天也问了的,她什么也没说” “看来准是因为太子太过顽烈,所以没有耐心再教太子了” 说完之后,万历帝的心顿时一下跌入谷底,既然吴若云这么有意的想躲开自己,与其日日夜夜因为这个心里想得到又无法得到的女人而烦恼终生,倒不如把这个根本就不可能属于自己的女人给彻底放弃,心里边至少落个眼不见心不烦;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低沉的说道 “哎,既然这样的话,那朕就再为太子派一位先生教太子吧,可是要派谁去好呢” 正当万历帝为此时一筹莫展之际,徐光启这时候突然间出现在御花园,站在常凌云身后大声喊道 “皇上,就让老夫来负责教太子读书吧” 常凌云这时候回头一看,只见徐光启正径直地朝常凌云和万历帝身边的方向走过来,等到靠近他们俩身边之后连忙拱起手为万历帝行礼道 “微臣参见皇上” “免礼” “谢皇上” “请问徐爱卿来这御花园内找朕所为何事?” 徐光启这时候,立马说明了他此时的来意 “回皇上,微臣是来找首相大人的,听说首相大人来到御花园中找皇上,所以臣就过来了,刚才在不经意间听到皇上与首相大人的谈话,很是无理还望皇上恕罪” 万历帝听完徐光启的话后,面带微笑的客气道 “哈哈,朕恕你无罪,你刚才说愿意教太子读书,朕还在愁找不着人,所以朕还要谢谢你呢。你刚才说来这儿是为了找常爱卿的,你找他所谓何事呀” “回皇上,是顾大人要我来找首相大人的” 听完徐光启的话后,常凌云问道 “顾先生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徐光启则回答道 “顾先生说想要首相大人前去议政厅和大臣商议君主立宪的执行正事” 听完徐光启的话,常凌云连忙急匆匆地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 “皇上,微臣告退” “好,你下去吧” “是,皇上” 接着,他便和徐光启两人匆忙离开御花园。在议政厅内,常凌云和以顾宪成为首的东林党人和一些思想比较开明的明朝一品官员们开始正式执行君主立宪制政体,在执行君主立宪制政体之前,常凌云在议政厅内对众位大臣们说道 “众位大臣们,我们现在要执行的是我朝历史上一次重要的政体改革,这次改革对于我大明朝来说是一次历史性的突破,对于我中华帝国数千年来的封建专制制度来说更是一次制度上的革命,这场革命将会彻底改变我大明朝以及我中华帝国的国运,我中华民族又一次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而你们在这里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能够彻底变革我中华帝国命运的一件最有意义的事;完成这次改革之后,你们将会名垂青史,万古流芳。我们的后世之孙也永远不会忘记你们在历史的长河中完成的这次伟大的壮举” 数月后,在常凌云和以顾宪成为首的东林党人的政治领导下,明朝终于完成了君主立宪制的这一伟大壮举。组建了议会,建立了参议院和众议院,参议院掌握着朝廷的立法权,众议院掌握着朝廷的司法权,而首相则掌握着朝廷六部的行政权,建立了一套以三权分立为核心的完美体制,彻底断绝了存在了上千年的封建专制制度。在君主立宪制的实施下,宦官制度被彻底消除,除了锦衣卫制度外,东厂和西厂制度被彻底废除,朝廷中的所有掌握政治事务的太监都被强行剥夺了一切职务并且取消了所有特权,首领太监的官职由一品下降到了四品;除了阉人的特权被取消之外,朝廷外部所有朱姓藩王的特权都被取消,藩王的军队被强行解散,所占的众多之前由朝廷分封的土地和耕田除了一部分留作己用之外,其他土地全被分封给了农民,藩王在民间所收刮的所有民脂民膏也都被新**强令归还给百姓,由原来不可一世压榨百姓的恶霸变为普通的地主阶级;这一做法,让大明的所有百姓们无不拍手称赞。在江苏地区的一位名叫邵二蛋的普通农民和一位名叫张麻子的普通农民坐在一块儿这样议论道 “邵二蛋,你们家分了田没有呀” 邵二蛋回答说 “分了,分了,朝廷现在对我们百姓可好了,不仅没有派官兵在我们家乱收赋税,而且还免除了徭役,除此之外还给我家送来了一头牛呢” 邵二蛋说到这儿时,内心深处是满心的欢喜,说完之后他向张麻子问道 “张麻子,你们家分了田没有?” 张麻子眯起眼睛兴奋地回答说 “我们家也分了,而且官兵还给我们家送了些生活补贴的银两来给我们家水牛买饲料吃呢” “哦,是真的吗?真没想到朝廷的一些官兵呀,突然间会变得那么的好,这么照顾咱们穷苦百姓” “那是,以前的官兵呀,只知道欺压我们这些穷苦百姓,害得我们连饭都吃不饱,抢夺我们的粮食不说而且还胡乱收税,自从常大人上任以后呀,这些现象都改变了;如今,自从朝廷换了新的政体以后呀就变得越来越好,咱们老百姓呀,以后要过好日子啦” “是呀,常大人可真是我们老百姓的救命恩人呀” “就是,就是,他是我们老百姓的大救星” 而在浙江地区,君主立宪制所带来的民主思想已经渗进了每一个大明百姓们的心中,以东林党为首的江南士大夫为了迎合君主立宪制政体而广泛宣传人权思想,使得大明的百姓们都纷纷开始相信人权思想的客观存在;然而,这一做法却让依然支持封建专制主义被取消特权的王公大臣们表示不满和反对;他们纷纷开始上书万历帝,要求取消君主立宪制并恢复他们的特权,其中以魏朝为首的被革除一切职务的太监和以山西晋王朱敏淳为首的被取消特权的闹得最甚,而且态度极为坚决;自从常凌云通过议会投票执行革除太监职务使其不能干预朝政并且取消了藩王的所有特权之后,那些太监们和藩王们便开始合起伙来达成一致,谋划发动一场宫廷政变,企图反对以常凌云和顾宪成为首的君主立宪制执行官员对朝廷的统治。 就在这数月后的某一天深夜,魏朝带领着他身边的一群同样被剥夺官职的宦官太监们和以朱敏淳为首的被取消特权的藩王们买通了朝廷内部的禁卫部队闯入了万历帝的寝宫。此时的万历帝正在寝宫中睡的正香,突然间被推开房门冲进寝宫头戴钢帽身披铠甲的给惊醒了,朱敏淳带着他身边的一群同样披着铠甲的禁卫部队一同走到万历帝躺着的床前,二话不说的跪了下去;而万历帝此时此刻正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身上立马冒出了一身冷汗,心里紧张地说 “你…你想干…干什么?” 朱敏淳这时候拱起手回答说 “皇上,微臣并无谋反之意,只想为皇上铲除身边的一些奸臣” 这时,魏朝从朱敏淳身后的方向走了过来,他一脸阴沉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万历帝,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俨然一副奸臣的嘴脸 “皇上,常凌云这个大奸臣擅自更改朝廷体制,弄得朝廷上上下下怨声载道,所以微臣就联合晋王想让常凌云把朝政归还于皇上,并且命令他恢复朝廷政体” 此时的万历帝刚刚从之前的紧张情绪中安定下来,他走下床然后慢慢站起身,大声呵斥道 “改革朝廷的政体,实行君主立宪制是朕的旨意,难道你们连朕也要反吗?” 这时候的魏朝立马跪下身,抬起头拱起手对万历帝说 “皇上请息怒,我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皇上而着想,现在常凌云这个奸臣掌握了国家大权,而不让皇上你参与朝政,他这是要造反呀” “你们简直是一派胡言,常爱卿乃我大明开国名将常遇春之后,一心忠于朝廷,怎么可能会造反。我大明自从君主立宪制实施以来,百姓们安居乐业,生活质量日益提高,无不拍手称赞,而你们却因为他下令剥夺你们的特权和职位而污蔑他是奸臣,你们居心何在?” 朱敏淳和魏朝听完万历帝的话后,自觉理亏,便决定不再和万历帝磨嘴皮子了 “皇上,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既然您不能明白微臣的良苦用心,那微臣只好动手了” 朱敏淳说完之后便站起身,然后把手一挥,身边的两名士兵便立马上前控制住了万历帝。而魏朝在这个时候对那两名士兵说道 “快点服侍皇上更衣” “是” 而此时的常凌云则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来这一手,早在朱敏淳和魏朝企图发动政变之前,锦衣卫统领海宁就把这一情况告诉给了常凌云,而常凌云则故意让海宁在朝廷内留一部分禁卫军给朱敏淳和魏朝以便捉住他们企图发动政变的把柄看看他们俩究竟在耍什么把戏,而那些让常凌云故意留在朱敏淳和魏朝身边的禁卫军早已成为了常凌云派过去的卧底。 等到万历帝穿好朝服之后,便被朱敏淳和魏朝两人从寝宫内给强行地带了出来,接着朱敏淳亲自为万历帝牵上一匹马,说道 “皇上,请” 无奈之下,失去自由的万历帝只能任由朱敏淳的任意摆布,踏上马背。等到万历帝上马之后,魏朝这时候坐在马背上喊道 “起驾” 接着,万历帝便跟随着朱敏淳带领的禁卫军队伍朝议政厅的方向走去;走到议政厅的门前时,朱敏淳发现,议政厅大门是紧闭着的可是里面却是灯火通明,朱敏淳立刻就意识到常凌云肯定就在那里面于是便命令禁卫军把议政厅团团围住企图阻止常凌云等人从议政厅的后门逃走;等到禁卫军把议政厅包围之后,禁卫军的首领立即跑来向朱敏淳报告道 “报告晋王,议政厅已被团团包围” 听完禁卫军首领的报告后,朱敏淳淡淡地说道 “做得好” 这时候,参与政变的其中一个藩王鲁王问道 “大哥,我们干脆让禁卫军放箭杀死常凌云” 朱敏淳立马摆了摆手,否定了这个做法 “不,不,不,常凌云是仙界蜀山派弟子,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了的” “那应该怎么办?” “先不要着急,我们先把皇上带进去看看” 说完之后,他在议政厅门外大声喊道 “逆贼常凌云,你已被我的手下给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不一会儿,从议政厅内传来了一阵来自常凌云口中的声音 “晋王殿下这么晚急着要来找我有何要紧事之事,不如进来之后我们俩慢慢详谈” 听到这句话后,朱敏淳从常凌云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妥协与胆怯,丝毫没有察觉到这其实是常凌云有意而为之 “好吧,我谅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于是,他便和魏朝一同挟持着万历帝带着几名禁卫军毫不客气地闯入议政厅。进入议政厅后,朱敏淳不可思议的发现,这议政厅内竟然只有常凌云一个人 “怎么这议政厅内就只有你一个人,东林党的那些逆贼呢” 朱敏淳大声咆哮的问道,而常凌云则十分镇定的回答说 “没错,就只有我一个人,顾大人他们因为有要事在身所以没有留在这里” “那他们去了哪里,快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们这般反贼。如今的大明在我君主立宪制的治理下日益兴盛,人民生活安居乐业,对朝廷的治理无不拍手称赞,而你们这群反贼就因为被剥夺了官职取消了特权就发动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政变,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引起朝廷内乱危害天下,你们居心何在?” 听完这话后,魏朝说道 “放肆,你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敢口出狂言,污蔑我们是反贼。你擅自更改国家的政体,置祖宗礼法于不顾,废除四书五经,宣扬西洋妖术,改制科举让我大明学子去学习蛮夷文化,其罪当诛。而如今,你又用你的那套奇怪的政体将皇上的权力架空,让皇上成为傀儡,企图谋朝篡位,你又是何居心?” 听完魏朝的话后,常凌云怒吼道 “你个狗太监,只配伺候皇上,不配议论国家大事” 经常凌云这一骂,魏朝的肺都要气炸了,他无可奈何地用手指着常凌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 而常凌云却一点也没有想要给他留点余地的意思,继续骂道 “你个狗太监,只知道在这里狐假虎威,借助晋王的威严在此维护自身的利益,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快给我滚一边去” 此时的魏朝硬是给常凌云骂的喘不过气来,他识趣而又尴尬地躲到朱敏淳身后,再也没有脸敢在朱敏淳面前指手画脚。而朱敏淳这时候说道 “常凌云,你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这么大的气势去训斥一个太监,真是让人佩服,佩服。但是过了今晚,你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不过在你死之前,你必须要为我做一件事” 听完朱敏淳的话后,常凌云微笑地问 “哦,是吗?是什么事?” 朱敏淳恶狠狠地回答道 “就是写一份政令,下令取消君主立宪制政体,让皇上重新掌握实权,然后自尽” 听完朱敏淳的话后,常凌云继续微笑的说 “这恐怕很难办到,因为这儿除了我之外,参议院议员和众议院议员他们都不再,所以不好下令”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你今天就是不写也得写,因为我已经把皇上带来了;等你写好之后,我就让皇上下诏重新恢复朝廷的制度然后赐你死罪,我要让你成为千古罪人,让你死后无颜面对你的先祖,哈哈哈” 朱敏淳说完之后得意的笑道,脑海中天真的以为自己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一半。而常凌云却不以为然的冷笑着说 “哈哈哈,晋王殿下,你的手段还真是高明呀,皇上是你挟持的,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如果皇上不想恢复朝廷旧制你是不是还要杀了他,然后你自己再当皇上恢复旧制呢” 听完常凌云的这话后,朱敏淳心里头便立马紧张了起来,因为这话确实说到他心坎里边去了;他十分心虚地吞吞吐吐说道 “你,你,你,你,你胡说,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啊” 常凌云冷笑了两声,然后继续说道 “晋王殿下,你的这步棋下的还不错,只可惜我比你棋高一着。如今,你的谋反之心早已昭然若揭,现在证据确凿” 说完之后,常凌云语气突然间变的严肃了起来,他大喊一声命令道 “将这群反贼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被朱敏淳带来的那十几名禁卫军全都调转矛头拔出身上的宝剑架住了朱敏淳、魏朝和其他几位参与政变的藩王还有宦官、太监的脖子;正在这时,海宁带着以顾宪成为首的东林党人走进了议政厅,见到万历帝之后,全都一同跪下身异口同声地说道 “皇上,微臣救驾来迟,还望恕罪” 万历帝这时候,有气无力地说 “你们都起来吧” “谢皇上” 正在这时,常凌云也同样跪下身,对万历帝说 “皇上,微臣为了掌握晋王和魏朝企图谋反的证据才会不得已而为之,让皇上受惊,还望皇上恕罪” “好了,你也起来吧,朕今天累了要回寝宫休息,这几个人就把他们暂时押入大牢,等朕明天睡醒之后再来审理” “是,皇上” 常凌云说完之后,便起身站立,向禁卫军总管海宁下令道 “海宁,你把这些人全部押进大牢,明天天一亮,听候皇上发落” “是,大人” 海宁说完,便对禁卫军首领命令道 “你把这些人全部都给我绑起来然后押入大牢” “是” 不一会儿,朱敏淳和魏朝还有所有参与这次政变的宦官和太监还有藩王们全都上了五花大绑,很快就被禁卫军押进了大牢 第十八章魏忠贤 第二天一早,万历帝一觉醒来;在太监的伺候下洗漱完毕,用完早膳后,便跟随常凌云和海宁还有以顾宪成为首的东林党人来到了公堂内,亲自审讯昨晚发动政变和参与政变的朱敏淳和魏朝等人。 此时的朱敏淳和魏朝这两位主犯早已没有昨天的那股威风劲儿,他们俩低着头跪在公堂内手持棍棒的官差所围成的一条道的中间沉默不语;万历帝则坐在公堂内审理案件的座位之上准备对他们两人进行审问,而常凌云则万历帝坐着的座位的右侧协助审理 “朱敏淳,魏朝,你们俩昨夜挟持朕夜闯议政厅该当何罪?” 朱敏淳和魏朝保持着低头时的样子,低声下气地回答说 “微臣知罪” “朕之前早就跟你们说过,常凌云和东林党人是奉了朕的旨意改革朝廷内政,你们俩就是因为让新的政体给取消了特权或革除了官职就挟持朕去议政厅要求常爱卿恢复旧制以维护你们自身的利益,但你们可否考虑过这样做会是什么后果;如果朕顺了你们的意思,恢复旧制,那朕该如何面对我大明朝天下百姓”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常凌云坐在一旁对他们俩说道 “君主立宪制乃我大明新兴之政体,虽然实施起来会影响你们这些王公大臣和宦官的利益,但是却可保我大明朝万世之基。在新政体实施的这数月之中,我大明的百姓对于新政体所实施的新政策、新改革无比拍手称赞,而你们这些专吃干饭的王公大臣和宦官们平日里什么也不做,只会白拿朝廷的银两,吃着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因为朝廷的改革之事损害你们个人的利益就做出挟持皇上发动政变这样大逆不道之事,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这个朝廷,还有没有这个国家,为了一己之私至天下苍生于不顾,你们怎么对得起天下百姓,怎么对得起你们所效忠的这个朝廷” 听完常凌云对他们这两个主犯的训斥之后,坐在万历帝座位旁左侧,同样协助审理的顾宪成则不留情面的训斥道 “你们挟持皇上,密谋造反已经犯了我《大明律例》最严重的一条罪名,依照《大明律例》你们两人要被凌迟处死” 顾宪成说完之后,转过身,面对着万历帝拱起手臂毕恭毕敬地说道 “皇上,请您立即下旨把他们俩拉到菜市口凌迟处死,其从犯者一律砍头,我们议会上下将一致通过,然后再交由刑部处理,请皇上下旨吧” 听完顾宪成的话后,万历帝立马就当机立断决定按照《大明律例》将朱敏淳和魏朝二人处以死刑 “好,既然如此,那朕就依照《大明律例》把他们二人处以死刑” 做好决定后,万历帝便向在场的官差吩咐道 “来人啦,快给朕准备笔墨纸砚” 当两名官差按照万历帝的吩咐去拿笔墨纸砚之际,朱敏淳和魏朝两人吓得眼泪都掉了出来,他们赶紧心急地向万历帝求饶道 “皇上,微臣知罪,求皇上开恩饶我一命吧” “求皇上开恩饶过奴才,看在奴才曾经尽心尽力服侍皇上为国效力的份上,您就开恩饶奴才一命吧,皇上” 性格一向嫉恶如仇的顾宪成依旧是那样铁面无私,心里一点也没有被他们两人的求情给打动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你们这两个若是不死就对不起天下黎明百姓” 虽然他们两人的求情没有让顾宪成决意要处死他们的心动摇,但是却让常凌云心动了;当两名官差把笔墨纸砚准备好,打算要献给万历帝时,常凌云这时候说道 “且慢” 说完之后,他又对万历帝说 “皇上,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他们俩是初犯,况且魏朝曾经尽心尽力服侍您那么多年的份上,依我看就饶过他们这一次吧” 而顾宪成的态度依然是那么坚决 “那可不行” 说完之后,他拱起手语气严肃地再次对万历帝说 “皇上,这两个人罪大恶极,挟持陛下,其罪当诛,如果不把他们处死,简直是天理难容,绝不能姑息呀,皇上” 而皇上更倾向于听从常凌云的意见 “常爱卿说的对,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按常爱卿的意思去办吧;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天起,罢免晋王朱敏淳的一切地位和权力,将名单从宗人府的名册里抹去,贬为庶民,其爵位由其子朱求桂续任。另外将魏朝逐出皇宫,朕不想再看到你” 当朱敏淳和魏朝两人见万历帝肯赦免他们两人的死罪后,无不对万历帝的恩情感恩戴德,于是纷纷跪在地上大哭道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 这时候的万历帝因为昨晚的的事一直没有睡好,脸上早就显露出一丝疲倦之意;他打了一个瞌睡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朕昨晚一直没睡好,现在就要回寝宫睡觉,常爱卿,顾爱卿,你们来帮朕起草诏书,他们俩的事就交由你们议会去处理” 这时候,常凌云和顾宪成两人同时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 “是,皇上” 几天后,魏朝便让议会执行万历帝下达的诏令逐出皇宫。离开皇宫后,由于没有经济来源,家产又被全部充公,他在皇宫外依靠乞讨为生,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受尽了市井之民的欺压和**;每当他去问普通人家要饭的时候,只要让对方知道了身份,便会遭来一顿臭骂,紧接着便是一顿毒打;因为百姓们普遍都十分痛恨那些只会在皇上和高官面前阿谀奉承,欺压百姓的宦官,对于像魏朝这样祸国殃民的贼臣更是恨到骨子里头边去了。 由于连续好几天没有进食,他几乎饿的是头昏眼花,身体变得是越来越虚弱,再加之前天因为被人知道了身份遭来暴民们的一顿毒打又没有及时得到医治,这让他几乎快要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死亡对于他来说只是时间的问题。此时的他依然还在大街上四处要饭,因为好几天都没有找到一粒粮食,肚子饿的实在受不了,双腿因为实在是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在不知不觉间他便晕倒在了地上。正在这时,一位身穿太监总管制服的,皮肤白嫩长得眉清目秀的太监带着他身边的五个小太监突然间出现在魏朝身体旁边。不一会儿,为首的那名身穿总管制服的太监向身旁的那五名小太监命令道 “把他抬进宫放到我的住处,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那五个小太监全都异口同声的回答说 “是” 那名身穿太监总管制服的太监名叫魏忠贤,今年刚满三十岁,小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混迹于街头,虽然大字不识几个却懂得骑马射箭;最大的爱好就是赌博,有一次他因为跟朋友一块儿赌博,赌输之后因为一时气愤,含恨自宫,改名叫作李进忠进宫做了太监。后来在宫中结识魏朝,在魏朝的引荐之下,他当上了御膳房尚膳监主管,为了报答魏朝的这份恩情,他又改名叫作魏忠贤。对于魏忠贤来说,魏朝就是他的大恩人,没有魏朝的提拔之恩,以他的个人能力,在宫中很难混个一官半职;在魏忠贤的心中,魏朝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是他的大恩人;而如今,魏朝因为参与政变被皇上下诏驱逐出宫,在宫外靠乞讨为生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这让魏忠贤的心里顿时悲痛不已,于是便亲自带领一批由小太监所组成的队伍在京城内四处打听魏朝的下落,想要把魏朝接进宫中并改变其相貌,让他跟随在自己身边,继续留在宫中生活,虽然这样做会让魏朝永远失去原来的身份,但是至少不会让他在宫外活活饿死;对于魏忠贤本人来说,以他目前的地位和权力,这几乎就是他可以报答恩人的唯一方式。就这样,魏朝便让魏忠贤偷偷带回宫中放在魏忠贤的住所内安顿了下来;一个时辰过后,魏朝便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宫中并躺在魏忠贤住的房子的床上,心里早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而此时的魏忠贤则站在他躺着的床边,他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到桌子上有一桌魏忠贤从御膳房那儿拿来的丰盛美食,出于身体饥饿的本能反应,他毫不客气地趴在木桌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恩公,你终于醒了,慢点儿,不要噎着了” 魏朝一边吃着桌前那道丰盛的美餐一边向魏忠贤问道 “忠贤,你…你怎么又把我弄进这宫里来了” “恩公,是这样的;你被皇上逐出宫之后,我便派人四处打听你的下落,后来终于在一处胡同里看见你正躺在地上,所以我便派人把你弄到这里来了” 当魏朝听到魏忠贤的这一表述之后,立马放下手里啃到一半的鸡腿,因担心自己会连累魏忠贤,于是便急忙对他说 “忠贤,你怎么可以私自把我带回宫中,这样会连累你的,你知不知道?你还是把我放出宫去,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受到牵连” 听完魏朝的话后,魏忠贤赶紧说道 “恩公,这是哪儿的话,当年要不是您的提拔,就没有我魏忠贤的今天;如果您一旦出了宫,就得活活饿死,您是我的大恩人,我不能看到你被活活饿死,我要一直把你留在身边好好照顾你” “可是你这样做是会受牵连的,万一皇上要是知道你把我私自接进宫中,你会被杀头的” “就算是要杀头我也不能再让你在京城内活活饿死,你是我的恩公,我已经决定要把你留在我身边好好照顾你” 说完,魏忠贤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展示在魏朝眼前接着说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一张人皮面具,你只要戴上它然后化妆成我的手下就没有人会认出你” 魏朝这时候接过人皮面具,心中十分感激地说道 “你的大恩大德,魏朝永生难忘” “你是我的大恩人,不要再说这些客套话了,你已经饿了那么多天了,而且身上又受了伤,你先戴上这块人皮面具,我现在就找御医帮你治治伤,你先呆在这儿哪里也不要去,另外把人皮面具给带上” 嘱咐完之后,魏忠贤便走出门外并从外边合上了房门,之后便阴笑着脸,打着他自己的如意算盘;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魏忠贤在太医院请了一位御医,并把御医带进了他在皇宫内的私人住所里。当他再次把门打开时,看见的却是另外一张脸,这便是魏朝戴上人皮面具之后的那一张不认识的脸。御医见到这张脸之后,很是陌生,于是便问道 “魏公公,这个人是谁,好像从来没见过?” 魏忠贤回答说 “这是我手下的一个跟班,他因为跟人发生过争执被我手下的其他几名跟班打伤了,你给他看一看” “是,魏公公” 于是,御医便掀开了魏朝身上的衣物为他进行医治,在给他上了一点金创药,把了一下脉之后说道 “这位小公公的脉象四平八稳,只是受了很多的外伤,只要每天按时敷上一些金创药就没事了,另外我再开个方子帮助恢复身体,很快就没事了” “好的,谢谢” 魏忠贤说完,拿出一定银元宝递给御医说道 “这是打赏给你的,你回去吧” 当御医收拾好一切之后,便退到门外说道 “谢谢魏公公,老夫告退” 待御医离开以后,魏忠贤关上房门小声地对魏朝说 “恩公,你快把金创药敷上,我去叫别人帮你煎内服的药;等你的伤好了之后,我再想办法替你在皇宫内找个事做” “魏贤弟,你不必对我这么好,你这又是为我请御医治伤,又是为我在皇宫内重新找事做,我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恩公,您千万别这么说;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年你对我的提拔让我铭记于心,如今恩公有难我不能不管;只是请恩公今后要注意,不要暴露你以前的身份,如果要是让宫中其他人知道了,我也会受牵连的” 听完魏忠贤的话后,魏朝拍着胸脯保证道 “贤弟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泄露身份的,就算是不小心泄漏了,我哪怕是死绝不会出卖贤弟你的” 听完魏朝的话后,魏忠贤点点头说道 “嗯,我相信恩公,我现在要去叫人帮你煎药了,你还是在我房里呆着,哪儿也别去” 说完,魏忠贤便再一次出了房门;出了房门之后,他偷偷摸摸地叫上了他手下几个跟班的小太监说道 “你们想不想升官发财” 听完魏忠贤的话后,其中一个小太监说道 “当然想升官想发财呀,这么好的事谁不想呀” 听这个小太监说完这话后,又有一个小太监说道 “就是,就是” 听完这两个小太监的话后,魏忠贤又说 “既然你们想发财的话,那就得听我的,你知不知道我前几天让你们救走的那个太监是什么人?” “这我当然知道,他不就是前些天发动叛乱结果被常大人制服审判,后来被皇上没收家产赶出皇宫的魏朝吗?” “嗯,你们说的对,就是他” 说到一半时,其中一名小太监很快就明白了魏忠贤想要表达的意思 “难道,魏公公要向皇上举报,然后邀功行赏吗?” “你说的没错,但不是现在,因为我想出了一个更好的点子” “请问魏公公,是什么样的点子?” 接着,魏忠贤便将他手下的那几名跟班的小太监聚在一块儿,说起了悄悄话 几天后,魏朝的伤在魏忠贤的精心调理之下终于痊愈了,伤好之后为了掩人耳目,便改名叫张靖,在魏忠贤的介绍下被安排在御膳房那儿打杂。此时的魏朝对魏忠贤已是感恩戴德,无以为报,丝毫未曾察觉魏忠贤这样做是另有目的。在一天夜里,一个黑衣人闯入万历帝的寝宫外由禁卫军所把守的禁地,和一支由十人所组成的禁卫军小队厮杀在一起,打得是难舍难分不相上下,很快便惊动了正在寝宫内休息的万历帝;当他听到外面有打斗的声音之后,连忙跑出门外一探究竟,发现了这个正在和禁卫军打斗的黑衣人。正在这时,那名黑衣人发现万历帝已经出了寝宫之后,厉声喊道 “狗皇帝,受死吧” 接着他便凌空而起举起宝剑朝万历帝胸口的方向刺了过去,当宝剑快要接近万历帝胸口时,早已赶来护驾的禁卫军首领海宁如同闪电一般的冲在万历帝胸口的前面用剑劈挡住了黑衣人刺向万历帝的宝剑 “大胆刺客,竟敢半夜行刺皇上,来人啦,快点把这名刺客拿下” 接着,由海宁带过来的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禁卫军和锦衣卫们很快就将黑衣刺客团团围住;惊恐万分的万历帝这时候急忙喊道 “护驾,护驾,给朕抓住这个刺客” 听到皇上的口谕后,海宁便举起宝剑,身先士卒地冲到黑衣刺客面前和与刺客进行搏斗;在与黑衣刺客搏斗的过程中,海宁趁着刺客来不及反应之际,用右手一下便扯开了蒙在刺客脸上的纱布,扯开纱布之后,海宁和万历帝两人顿时大吃一惊,这名前来行刺万历帝的刺客不是别人,正是前些天被万历帝驱逐出宫并剥夺其财产和俸禄的魏朝 “原来是你,好你个逆贼,皇上当日不杀你对你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竟然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偷偷潜回宫行刺皇上,今日我要取你个逆贼的首级为皇上除掉你这个逆贼” 海宁说完,便使劲全身的力气举起宝剑朝魏朝的胸前刺过去,却没想到四周突然间出现了一团白色的烟雾把他给包裹住了,等到烟雾散去之后,魏朝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在他面前消失不见。见到这一情况后,海宁懊恼地丢下宝剑说道 “可恶,居然让他逃走了” 说完,他立即回头,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万历帝,幸好安然无恙;然后立即拱起手臂,跪在地上对万历帝说 “微臣管治不当,让刺客有机可乘,以致让皇上受惊,求皇上治微臣保护不周之罪” 万历帝这时候不耐烦地说道 “罢了,罢了,既然已经知道刺客是谁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说完之后,他向海宁命令道 “传朕的旨意,立即封锁皇宫内所有出口,如需进出,必须要经过朕的手谕;这个忘恩负义的逆贼一定就藏在这皇宫之内,谁要是先抓到这个逆贼,朕一定重重有赏,你现在执行命令去吧” “是,皇上” 那名刺杀万历帝的刺客其实根本就不是魏朝,而是魏忠贤花重金雇佣的一位戴着魏朝模样人皮面具的职业杀手;他故意让杀手行刺皇上失败,就是想在这皇宫内弄出一点儿动静,以便让自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接近皇上;当那名职业杀手偷偷回到皇宫内与魏忠贤碰头的秘密地点后便立马关上门窗扯下了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见到了魏忠贤 “这人皮面具戴在脸上可真不是滋味” 说完之后,他便想到了魏忠贤之前承诺的赏金 “你之前承诺的赏金呢” 魏忠贤听完杀手的话后阴笑着脸淡淡地说道 “你放心,赏金一个子儿也不会少给你的” 说完,他将一个装满纸币的黑色布袋递给了杀手,杀手打开布袋一看,里头居然全部都是冥币!当他开始意识到上了魏忠贤的当时,魏忠贤立马举起短刀将那杀手砍死;砍死杀手之后,魏忠贤提着那把血淋淋的短刀对倒在血泊中的杀手说道 “钱我没有少给你的,不过是为你在阎王爷那儿去报到之后用的” 两天后,魏朝偷偷潜入宫内,刺杀皇上的消息已经在皇宫内传开了;这让一直隐匿在魏忠贤身边在御膳房内当差的真魏朝心慌不已,他连忙在魏忠贤的住处找到了魏忠贤并对他说 “现在宫中传言,说我返回皇宫行刺皇上,此等谣言从何而来?” 魏忠贤听完魏朝的话后,不慌不忙地说道 “恩公不要着急,请随我到卧室喝一杯茶吃一点点心,待我向你慢慢道来” 进入卧室后,魏忠贤亲自给魏朝倒上一杯茶并在桌上放置了一些糕点然后说道 “恩公,喝口茶压压惊” 此时的魏朝急切地想要从魏忠贤嘴里知道谣言的来历,哪还有心情顾得上喝茶 “你还是快点告诉我是谁在宫中散播的谣言” 听完魏朝的话后,魏忠贤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淡然一笑说道 “恩公,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了,这其实并不是什么谣言,而是我一手策划的一场阴谋” 说完,魏忠贤突然间把手一挥,躲藏在四面八方的一群太监跟班把坐在魏忠贤桌子正对面的魏朝给围了起来,这一举动顿时把魏朝给吓的是惊惶失措。魏忠贤说完,站起身,走到魏朝身边接着说 “我雇了一位杀手化妆成你的模样去刺杀皇上,然后让他假装刺杀失败让皇上误以为是你返回宫中刺杀皇上,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谣言” 听完魏忠贤的话后,魏朝气愤地大声怒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自进宫以来是我一手提拔你,你才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上,而你却要害我,你真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魏忠贤听完魏朝的话后,闭了闭眼睛,然后深吸一口气,用手扶住魏朝座椅的靠背,露出一张奸笑的嘴脸说道 “你骂的对,我魏忠贤的确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这样做对你实在是不公平;而且我也知道你之前对我有恩,我之所以偷偷把你接进宫不让你在外面饿死好吃好喝的招呼你让你在宫中继续找份事做就是为了还你这份恩情,如果你就这样在饿死在宫外那也太没有利用价值了。而现在,你的这份恩情我已经还给你了,你和我之间现在是互不相欠,为了升官发财接近皇上,我只能委屈一下恩公你了” 说完这些后,他向他身边所有的跟班太监命令道 “来人啦,把这个刺杀皇上忘恩负义的狗太监给我捆起来,交给海大人,然后随海大人一起去见皇上” “是,公公” 接着,魏朝便被那几个在魏忠贤身边跟班的小太监们粗暴的捆了起来;被捆起来的魏朝这时候瞪大双眼对魏忠贤怒骂道 “魏忠贤,你个阴险毒辣,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你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我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死对我有利用价值,你发动政变谋害皇上本来就应该被处死,而我这是替天行道,诛灭你这个奸臣” 说完之后,他再次向他的跟班们命令道 “我们把他押到都指挥府那儿去,交给海大人处置” “是,公公” 接着,魏忠贤便和他的跟班太监们粗暴地将被捆绑着的魏朝从他的住处内押走,朝着禁卫军都指挥府的方向走去,在押魏朝去都指挥府的过程中,魏朝一直不停的对魏忠贤破口大骂,突然间他后脑勺被此时正在行走在他身后的魏忠贤用银针一扎;不一会儿,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了意识,只能听从魏忠贤的摆布。到了都指挥府之后,魏忠贤和他的跟班太监们押着魏朝见到了海宁,并且说明了他此时此刻的来意 “千户大人,奴才前些时得到消息,传言逆贼魏朝私自返回宫中行刺皇上,行刺失败之后又隐匿在宫中;奴才这些天经过仔细查探,才发现这逆贼一直藏匿在奴才身边,奴才已经把他带来了” 说完,魏忠贤立马撕开戴在魏朝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魏朝本来的容貌;当海宁一见到魏朝的这张脸时,便气愤地骂道 “你这逆贼,竟然如此忘恩负义,不仅不对当今圣上饶你一命感恩戴德,居然返回宫行刺皇上” 骂过之后,海宁揪住魏朝的衣领愤怒地大声问道 “说,你为何要返回宫行刺当今圣上,快说” 此时的魏朝已经被魏忠贤用银针完全控制住了意识,只能任由魏忠贤摆布;他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对照着魏忠贤的口型,像个木头人一样程序化地从嘴里慢慢吐出几个字 “因为我恨这个狗皇帝,恨他不念及我多年的侍奉,无情的把我赶出宫外,让我在宫外面受尽了**,任由饿死,自生自灭,所以我要报复这个狗皇帝” 魏忠贤编的这个理由虽然让人听上去感觉有些牵强,但是对于像海宁这样一个考虑问题马虎,不喜欢追究问题本质的性格的人来说,还是可以骗的过去的 “看来,你是承认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随我面见皇上,听候发落” 说完之后,海宁又对魏忠贤说 “魏公公,你揭发逆贼有功,皇上不会亏待你的,你现在就随我去面见皇上,我会替你美言让皇上好好赏你的” 听完海宁的话后,迫不及待的想借此机会邀功的魏忠贤心怀感激而又兴奋地拱起手臂对海宁说 “谢谢海千户” 四分之一时辰左右,魏忠贤和海宁押着魏朝在御花园内见到了万历帝。见到万历帝后,海宁跪下身对万历帝说 “皇上,逆贼魏朝已经带到,请皇上降旨发落” 当万历帝见到已经被活捉的魏朝之后气愤地说 “大胆魏朝,朕已经格外开恩饶你一命,你居然恩将仇报返回宫想行刺朕,你该当何罪?” 此时的魏朝在服用过魏忠贤请他喝茶时偷偷下的一剂鹤顶红之后,在被押往万历帝的后花园的路途中早已断气;哪还能回答皇帝的问话,万历帝见魏朝低下头闭着眼睛默不作声,于是更加生气了 “大胆逆贼,朕问你话你为何不回答,如此欺君之贼,应当诛之” 可魏朝依然低着头沉默不语,这让还没意识到魏朝早已死亡的万历帝是彻底愤怒了,于是怒吼道 “朕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竟然纹丝不动,真是岂有此理” 魏忠贤见状后,连忙拱起手臂对万历帝说 “皇上,还是让奴才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说完,魏忠贤便凑到魏朝尸体旁边,过假地在万历帝和海宁的眼前做出一副查看的动作;假装查看过之后,魏忠贤说道 “皇上,这逆贼惧怕皇上的天威,深知罪孽深重,已经咬舌自尽了” 当万历帝听说魏朝早已死亡之后,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哎,想不到死的这么快” 说完之后,他向海宁命令道 “海宁,这逆贼这样死算是便宜他了,你把他的尸体拖出宫外扔到荒郊野外去喂狗,不许给他下葬” 海宁拱起手臂回答道 “臣遵旨” 回答过之后,海宁便放下了手臂然后接着说 “皇上,魏忠贤揭发逆贼有功,求皇上赏赐魏公公” 听完海宁的话后,万历帝把头转向魏忠贤说道 “魏忠贤,你揭发刺客有功,忠心护主,你想要朕赏你什么?” 魏忠贤拱起手臂,低下头很客套地对万历帝说 “忠贤不需要什么赏赐,只想留在皇上身边服侍皇上” 万历帝此时已经深刻感受到魏忠贤对自己的忠心,又想到魏朝这逆贼死后,首领太监的职位一直空着,正好需要有人来填补,于是就想到了魏忠贤 “难得你对朕如此忠心,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留在朕的身边服侍朕好了;朕现在就升你为新一任首领太监,以后你就在朕的身边工作” 君主立宪制实施以后,太监已经不再具备干涉国家政治的权力,完全成为了服务于皇帝私人生活的一个职务,所以官职可以由皇帝任免 “奴才一定会好好服侍皇上,谢皇上恩典” 魏忠贤说完,便如同一条狗一样五体投地般的匍匐在地。就这样,他便踩踏着他恩公魏朝的鲜血,成功爬到了首领太监这块位置上,并得到了万历帝的信任,留在了万历帝身边。 第十九章这场旱灾不同寻常(上) 有了魏忠贤在身边的陪伴,万历帝在皇宫内的日子过得不再是那样的虚妄;魏忠贤本身就是一个会说话的人,口才堪比金庸先生的小说《鹿鼎记》中的主人公韦小宝,口齿伶俐,能说会道,在万历帝心情最为郁闷的时候,他总能凭着自己那双能说会道的嘴皮子赢得万历帝的欢心;久而久之,他便成为了万历帝此时此刻身边最信赖的太监。虽然魏忠贤现在年纪轻轻,但是心中却很有城府和心机,行为和处事完全像是一个经验老道的阴谋家,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另有秘密,而这个秘密恐怕就只有他一个人才会知道。 此时,明定陵内部总体结构的建造工程已经基本结束,只需再在陵墓内多加一些华丽的装饰把墓室内部的墙壁还有棺椁镶嵌上无数个宝石和黄金便可完全竣工;而这一装饰,必将会耗掉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很快,负责定陵工程建造的主要负责人杨文昊和其副手专程赶到皇宫内找到了万历帝并且说明了这一情况 “皇上,定陵的建造工程已经基本结束,剩下来的就是要在整个墓室之内镶嵌上无数个宝石和黄金方可竣工,请皇上降旨让天下的百姓募捐黄金和首饰,以免延误了工期” 而万历帝此时此刻只关心他的陵墓修建进展的情况,丝毫没有关系下这样的旨意会不会损害大明百姓的利益;听完杨文昊的话后,魏忠贤在一旁说道 “杨大人说得对呀,皇上。如今陵墓很快就要竣工,不能延误了工期呀;再说我大明王朝现在已经是富有之国,百姓生活的如此富裕,就算是从他们身上拿出一点值钱的东西也不会损失什么,我想议会那边不会不同意的” 听完魏忠贤的话后,万历帝更是坚定了下旨让大明的百姓们募捐黄金和首饰的决心;于是他哈哈大笑一声高兴地说 “魏忠贤,还是你懂朕的心意;你说得对,我大明的百姓现在是吃什么有什么,买什么有什么,就算是在他们身上拿那么一点钱也不算什么,那朕现在就下旨让百姓们募捐黄金和首饰,修筑朕的定陵” 半个时辰之后,万历帝的圣旨很快便送到了议政厅那里,在议政厅办理国家大事的大明内务部首相常凌云看到了万历帝的这道圣旨后,立即邹起了眉头,然后把早已选上的参议院和众议院所有议员全都聚集在一块儿召开了一次议会;在议会召开的过程中,常凌云坐在首相席位上发言道 “皇上已经下了一道圣旨,要求百姓们募捐一部分财务给朝廷,来完成定陵的修筑工程;我个人认为,用这么大笔钱来修筑皇陵既劳民又伤财,实乃不易之举,这圣旨不可通过;众位参议院的主政大臣们和众议院的各省代表们你们怎么看” 掌管参议院议员的主要负责人即东林党领袖顾宪成说道 “我认为首相大人说的没错,皇上竟下如此诏令实乃不易之举,我们大明现在已经不再实行君主专制政体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由皇帝胡作非为,倘若通过了这份旨意只会让大明的百姓对我们实行的新政体倍感失望” 这时候,众议院的主要负责人左光斗也说道 “我同意首相大人和顾大人的看法,这道圣旨绝对不能通过,皇上的陵墓修筑一事是小,但是百姓的利益就是大事;我大明虽然已成富庶之国,可以拿的出那些银两供皇上修筑陵寝,与其把钱花在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倒不如拿这些钱去支助西北地区连饭都吃不饱的百姓;我听说,山西省那边出现了旱灾,已经有很多天不曾收获一粒粮食了” 听完左光斗的话后,常凌云问了问众议院中的一位专门负责反应西北地区情况的参事王国舟 “王参事,山西省可有旱灾,左议长汇报的情况是否属实” 参事是君主立宪制政体中,所设的一个新职,专门负责向中央**反应大明王朝各个州府县衙地区所发生的一些重要大事和情况。王国舟拱起手,回答说 “回首相大人,左议长报告的句句属实,近年来山西省发生严重旱灾,其中潞安府灾情最为严重,那里的人们因为终日不见雨水大多数因为饥饿、干渴而死,有的地方的人竟以鼠血为水鼠肉为食,景象万分凄惨” 听完王参事的话,常凌云的脸上顿时大惊失色,为王国舟刚才所反应的灾区地方的景象感到震惊 “你说什么?竟有这等事?” 在常凌云的眼中,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和接受的事实,因为在他治理下的大明应该是百姓们各个都有口饱饭吃,人人生活富裕才对;而不应该出现一个地方穷,另一个地方的富,贫富差距如此不对等的现象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送来的报告已经有多少天了?” “回首相大人,报告已经送来七天了” “为何不早一点送来?” “因为天气有变,所以行程耽搁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投票和讨论,议会最终决定驳回万历帝下的这道圣旨;解散议会后,常凌云和顾宪成两人带着盖上不可通过的圣旨在后宫找到了此时正在后宫和魏忠贤一同观赏歌舞的万历帝。见到万历帝后,常凌云拱起手臂十分恭敬地对万历帝说 “微臣叩见皇上” 万历帝见常凌云过来之后,连忙让那些正在舞蹈的舞女们全部散去 “你们下去吧” “是,皇上” 于是,那些打扮的妖艳无比的舞女们遵从了万历帝的命令,全都退了下去;待舞女们全都散去之后,万历帝举起右手对常凌云说 “常爱卿免礼” “谢皇上” 行完大礼之后,常凌云直截了当地对万历帝说 “皇上,您下的那道圣旨有损我大明朝百姓的利益,所以议会不能通过您下的那道圣旨,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顾宪成这时候拱起手臂,补充道 “西北地区已经发生重大旱灾,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现在皇上应该将这些钱拿去支助西北地区的百姓,而不是去做修筑陵墓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去” 顾宪成的话让万历帝憋了一肚子火,东林党人说话一向都是那么直接,身为东林党领袖的顾宪成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憋了一肚子火气,但是万历帝却没敢和他较劲,因为他心里知道,跟这些掌握国家政权机关的人较劲,对他是没有好处的。但是魏忠贤却不这么想,他倚仗着皇帝的龙威,想借机挽回皇上的自尊来讨好皇上,好得到皇上的进一步宠信 “顾宪成,你好大的官威呀!既然敢对皇上这样无礼,你心里还有皇上吗?你不要以为官当得大就很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这皇宫之内皇上才是最大,还不快点向皇上赔罪” “你……你个阉人,胆敢对本官如此无礼” 顾宪成气愤地用手指着魏忠贤的脸说道,他不曾想到,区区一个没权没势的四品太监居然也敢这么嚣张,直接让他下不了台,一想到这儿,顾宪成气的是直打哆嗦。而魏忠贤仍然对他不讲情面 “对你无礼又怎样?是你先对皇上无礼的,你现在立马向皇上赔罪,快一点” “你个阉人,仗着自己受皇上的宠信,就敢在这儿胡言乱语的,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你是何居心,本官现在有事要和皇上说,没空在这儿听你瞎扯,你给我闪一边去” 当魏忠贤正打算还击的时候,万历帝息事宁人般的制止了他 “够了,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他们是来找朕的,先让他们把事都说了吧” 听完万历帝的话后,魏忠贤极不情愿的拄着拂尘退到了一边儿。常凌云这时候双手捧起那道被盖上“不可通过”盖章的圣旨说道 “皇上,我认为目前的当务之急是需要用朝廷的银两来赈济西北地区的灾民,而不是为了皇上的个人利益;自古以来,贤明的君主通常崇尚节俭,望皇上能以大局为重为天下苍生考虑” 说完,他对着圣旨吹了一口仙气,当仙气一接触到圣旨的时候,圣旨就如同长了眼睛似的自动飞到万历帝的手上。看着圣旨上那道“不可通过”的盖章,万历帝心里头感觉格外的刺眼;无奈之下,他叹了一口气说道 “好吧,就依爱卿所言,这道圣旨就当朕没有发出过好了” “皇上英明” 可魏忠贤在这个时候,却偏偏不识好歹;非要在这个时候和常凌云唱反调 “皇上,修筑皇陵乃是头等大事,古往今来,历朝历代,有哪一个君王不曾重视陵墓的修筑,西北地区发生旱灾那完全是天灾,只能怪他们的命不好;如今我大明现在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拿一点钱修筑皇陵又算得了什么呢” 听完魏忠贤的话后,常凌云冷冷地说道 “魏公公,这是我们与皇上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据《大明律例》规定太监不可干政,你还是回家多读一下书吧” 而魏忠贤这时也毫不示弱,他挺起腰杆走到常凌云面前大喝道 “常凌云,你私自更改国家政体,让皇上成为傀儡,而实际权力却掌握在你与东林党人手里,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想效仿奸臣,某朝餐位不成” 听完这话后,常凌云立马就火了,他将一部分内力集中在右掌,然后重重拍了一下魏忠贤的胸脯,魏忠贤中掌之后立马口吐鲜血应声倒地不能动弹;待常凌云收回掌力之后,对倒在地上的魏忠贤说道 “我刚才只用了一层功力,如果要是用了十层,你必死无疑。我常凌云一生忠于大明,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容不得你这般污蔑,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定会取你狗命” 此时的魏忠贤在挨了一顿教训之后,吓得更是连半句话都不敢说。而万历帝这时候却说话了 “常爱卿,你就饶过他这一次吧。是朕管教无方,看在朕的面子上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朕等下会好好批评他的;朕知道你对大明是一片忠心,你改革我大明的内政朕也没有怀疑过你难道不是吗?” “皇上说的是,请皇上以后尽量疏远这些阉人,不要再听信这些阉人的谗言,如果误会了我们这些为朝廷忠心办事的大臣可就不好了” “好,朕知道该怎么做的” 万历帝说完这话后,连忙把头低下,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在家长面前沉默不语。刚刚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常凌云又说话了 “皇上,我打算亲自带队去西北地区那儿赈济那些灾民,所以今天顺便给皇上打声招呼,我不在的这些天会由顾宪成来代理首相之职,望皇上下诏恩准” “好,朕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皇上” 说完,常凌云和顾宪成两人便一同退了下去。当他们两人退下去之后,万历帝连忙扶住受伤倒地的魏忠贤说道 “忠贤,你没事吧,要不要朕去传太医” 魏忠贤便摆了摆手回答说 “不必了皇上,常大人刚才手下留情,这点伤不碍事” 说完,他便一头倒在万历帝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万历帝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魏忠贤的头发一边对他说 “你也真是的,为何要得罪常爱卿呢,常爱卿乃我大明开国名将常遇春的后裔,他追随在朕的身边多年,对朕忠心不二,对大明更是一片赤胆忠心,你这样说他,难怪他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说完之后,他轻抚着魏忠贤的头发继续安慰道 “好啦,好啦,不要再哭了” 魏忠贤这时候终于离开了万历帝的怀抱,擦干了眼泪说道 “我不是为我自己而哭,而是为了皇上而哭” 听完这话后,万历帝心里便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一脸疑惑地看着魏忠贤并问道 “你为朕而哭,为什么?” 魏忠贤一边带着哭腔一边解释道 “皇上,您想一想;常凌云敢在您面前这样打奴才,说明他根本没有再把皇上您放在眼里了” 对于魏忠贤的话,万历帝心里依然很是不解,但是对于常凌云刚才说话时候的态度和言行却已经开始有点儿怀疑;他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魏忠贤的眼睛并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呀,皇上。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就算奴才是污蔑了他,他也应当看在皇上的面子不跟奴才动武才是呀;他现在敢在皇上面前打奴才,指不定哪天也会对皇上动武,奴才真是替皇上难过呀” 万历帝把魏忠贤的话放在脑海里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魏忠贤所说的话句句在理,想起自己几年前,因为马堂一案被常凌云动手点了穴道,假如自己万一要是又因为做了一件令他看上去不顺眼的事对自己动手,那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想到这儿时,他便开始为自己的现状和前途而担忧,想到自己现在作为一个皇帝连发一道圣旨也要受限制,而朝廷内部所有的一切都被常凌云给完全控制,照这个情况来看,万一哪天常凌云想要废掉自己然后换一个皇室子孙取而代之,那该怎么办呢;不一会儿,万历帝的脸上便露出一丝发愁的神情,当魏忠贤看到万历帝脸上露出的这一表情之后,便开始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起作用了,于是便继续激道 “皇上,您看您现在连下圣旨的权力都受到限制,您这皇帝当的可真没什么意思。常凌云和东林党人其实是以君主立宪制为幌子来控制整个朝政,而把皇上您当作成像汉献帝那样的傀儡,你看顾宪成刚才说话时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奴才真为您打抱不平啊” 听完魏忠贤的话后,万历帝便开始后悔当初听信了常凌云和顾宪成之言,支持他们实行君主立宪制政体,却不曾想到,自己还真做了他们的傀儡 “朕信错他们了,都怪朕因为想一时偷懒而误了大事;朕之前一直以为常凌云是真心想替朕处理朝政,想不到他们居然真的把朕当作成傀儡皇帝” 说完,万历帝深深地叹了口气,低下了他那尊贵的头颅。看着万历帝那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魏忠贤洋洋得意的露出了一丝阴笑 到了晚上,魏忠贤一个人回到自己的住处,穿着一身白颜色的睡衣面对着一面镜子露出了他胸前被常凌云用掌打伤的五个手指的掌印说道 “狗日的常凌云,下手还真够狠的;你给我等着,等我哪天从你手上夺过了国家大权之后,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此;这一掌,你给老子记着” 接下来,便是一声让人听到之后作呕的奸笑。 七天过后,打点好一切之后的常凌云带着吴若云乘着凌云宝剑飞翔至云海之上,朝西北地区发生旱灾最严重的潞安府方向飞去;在乘上飞剑去往潞安府之前,常凌云并不打算把吴若云带去,因为那儿的坏境恶劣,严重干旱,常凌云担心他去了之后会受不了 “小琪,你还是不要跟我一块儿去了,那里的坏境恶劣,没有水源,你会适应不了的;况且我这次去潞安是有要事在身,并不是去游山玩水,等我到那儿去组织赈灾之后,我自然会回来的” 但是吴若云却坚持要跟随常凌云一同前去,她态度十分坚定地对常凌云说 “凌云哥,我不怕苦不怕累,不管遇上什么困难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傻丫头,不要说这样的话。你就在家安心呆着等着我回来,有下人伺候你吃喝,你跟我去那种地方去只会让你受委屈的” “有你在我身边我去哪里都不委屈,没有你在我身边我在哪里都会感到委屈,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要跟着你,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好好看着你” “小琪………”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满怀深情地看着吴若云的眼睛这样说道,心里头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他一把将吴若云轻轻地搂在了怀里什么话也没说。 凌云剑载着他的主人常凌云还有和常凌云在一起的吴若云在白云上空飞行了四分之一时辰左右的时间之后,在常凌云的控制之下终于开始降低飞行的高度,不一会儿便降落到潞安府知府的府宅地面。并在那儿,见到了潞安府的知府史明义;史明义是潞安知府,今年潞安发生重大旱灾,他联系潞安地方下层官员积极组织捐款赈灾,捐献财物,粮食让灾民度过难关,并且招募专们开凿水利工程的专业人员积极寻找水源,是一位深受受潞州百姓爱戴的好官;而常凌云降落到潞安知府门前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与他随行的一批来自中央**的官员从他袖子里放出来解除咒语;那几名来自中央的随行官分别是西北参事王国舟、众议院山西省参事徐阳以及议会委派过来的其余五名官员,加上王国舟和徐阳两个一共是七个人;在跟随常凌云赴潞州之前,他们都被常凌云施法变成泥人然后放进袖子里;当常凌云从袖子里分别拿出那七个小泥人之后,便将他们并排放在一个位置上,让泥人与泥人之间横排保持一定的距离;摆好泥人后,常凌云站在离七个泥人六步远的距离念动解咒的咒语,然后朝那七个泥人站着的方向吹了一口白色的仙气,仙气很快便将那七个泥人包裹上了,在包裹上一阵子之后,七名议会派来的官员很快便恢复真身,变回了原样;变回原样以后,有很多人都感到很不适应,而出现了头晕眼花的现象。其中,被众议院任命为负责旱灾赈灾的总指挥安天德就感觉到周围一切像在围着他旋转似的头晕目眩,他正一边艰难地用手扶住自己的头部好避免晕倒在地,一边说道 “哎呀,好晕呀,我快支撑不住了” 王国舟这时候同样一边努力的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使其不倒,一边说道 “哎呀,我也是,好晕呀” 看到这一情况后,常凌云再次向他们吹了一口仙气,过了一阵子之后,他们立马便恢复正常;待他们恢复正常后,常凌云拱起手臂对他们说道 “各位同僚,让你们受委屈了,因我道行浅薄,不会使用传送门之术;只能通过这样的方法把你们带到这儿,让你们这么受罪,常某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王国舟说 “首相大人千万不要这么说,能够跟随首相大人共同赶赴潞安去应对这场旱灾,是我们的荣幸,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王国舟说完之后,其他几名随行官僚也全都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们愿意携同首相大人去共同应对这场旱灾” “谢谢,谢谢各位了” 常凌云一边拱起手臂一边对他们几个这样说道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红色官服头戴一顶左右两侧均有一条帽翅乌纱帽的官员向常凌云身边走来,从穿着上来看他应该是一名潞安当地的地方官,这名官员留着一撇淡淡的八字须,皮肤白皙,面容清秀,浓眉大眼,面部曲线匀称,看上去十分潇洒英俊,从外表上来看,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他便是潞安知府史明义 “恭迎首相大人亲临我府,请首相大人进屋和在下品尝美酒,细细详谈” 此时的常凌云心里最关心和在乎的是潞安府的旱灾灾情的情况,哪还顾得上品尝什么美酒 “史大人的心意我领了,但是现在情况紧急,请史大人先带我前去看一看灾情发生的实际情况,稍后我们再来坐下品尝美酒佳酿;我们奉皇上之命到此查探旱灾情况,皇上非常关心山西百姓的安危”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史明义说道 “皇上真是爱民如子,实乃我大明百姓之福啊;而常大人肯亲自到我们潞安查探更是我们大明朝所有官员所争相要效仿和学习的榜样,请受下官一拜” 当史明义正要弯腰下拜时,常凌云立马把他扶住并对他说道 “史大人快快请起,效忠朝廷是我们这些为官之人的本分,不必这么多礼” 说完之后,常凌云问道 “史大人,请问这儿离灾区有多远?” “回首相大人,灾区离这儿不远,只走十里路应该就要到了;我已让衙役备好了几辆马车准备送大人们上路” 常凌云看了看史明义身后的马车,他发现马车正好有八抬,每抬马车里只能乘坐一个人;正好够包括常凌云在内的来自中央的八个大官们乘坐。虽然马车的数量是够了,但是如果常凌云坐在马车里头去了,那吴若云怎么办?难道要让她在路上走吗,关于这一点,常凌云早就已经想到了;于是他把吴若云叫到身边对史明义说 “史大人,这位是我没过门的妻子名叫吴若云” 听完常凌云的介绍后,吴若云立马向史明义行礼道 “小女子见过潞州知府史大人” 史明义这时候仔细观看了一会儿吴若云的容貌,连忙客气地赞美道 “吴小姐不必多礼,我早就听说过吴小姐的大名,听闻吴小姐乃内阁首辅张居正的女儿,生的闭月羞花,貌美如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 “史大人过奖了,家父正是前任内阁首辅张居正” “吴小姐,史明义这厢有礼啦” 说完之后,史明义便轻轻弯下腰拱起手臂向吴若云行完一个礼;吴若云见状,立马向史明义回礼道 “史大人太客气了” 这时候,常凌云大笑一声对史明义说 “哈哈,史大人客气了,你把我的那抬马车让给我的这位未来夫人坐,我和你两人一块儿在路上走”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王国舟急忙说道 “首相大人,我把我的马车让给你坐吧” 紧接着,余下的那六位来和常凌云一同来潞州查探灾情组织赈灾的朝廷官员全都一同效仿王国舟给常凌云让轿 “首相大人,今天你亲自带队查探灾情,怎么能够让你在路上走呢,您还是坐我的马车吧” “是呀首相大人,您还是坐马车走吧” 等到那七位大臣全都劝说过让常凌云坐自己的马车之后,常凌云这时候说话了 “各位大臣,你们的好意常某心领了,但是我身为朝廷首相,身居国家要职,应当以身作则倡导为官清廉;如今潞州百姓有难,我更应当和潞州知府一样尽职尽责,赈济灾民才应当是当前最主要的任务” 说完之后,他向潞州知府史明义命令道 “史大人,备马” “是” 在史明义正忙着为常凌云备马之时,常凌云面对着吴若云,轻轻握住吴若云的双手,满怀深情地注视着她的眼睛说 “小琪,刚才在天空中颠簸了那么久,你该好好休息一下子了;这一路上行走的很幸苦的,如果你要是累了就在马车里好好休息一下子,等到了地点以后我再叫你” 吴若云心里知道,常凌云是不可能同意坐马车的;出于一片对自己所爱之人的关心,她便对常凌云说道 “好的,凌云哥,你这一路上也要好好注意照顾自己,如果要是渴了就喝点东西,饿了就吃点东西,马如果要是累了就让它休息,不要让它摔着你了”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心中十分的感动,在为吴若云的话给感动到的那一瞬间,一股暖意霎时间流进了他的心田,他点点头对吴若云说道 “好了,小琪,你现在到马车里边休息去吧” “嗯” 吴若云点了一下头之后,便一下子钻到马车的车厢里边去了;在钻入车厢之后,他拉开了车厢侧面的布帘仔细地看着仍然站在原地的常凌云。 正在这时,史明义亲手牵了一匹马对常凌云说 “请首相大人上马” “好” 说完,常凌云便骑在马背上对还没有来得及骑上马背的潞州知府史明义说 “出发吧,史大人” “好,出发” 等到史明义骑上马背之后,前往灾区的这支大队伍便全都上了路 在前往灾区的路上,常凌云和史明义两个人一人骑着一匹马,在路上并排行走着,在行走的过程中两人还不时的聊着天 “史大人,你在潞州这儿上任有多少年了?” 史明义回答说 “已经有三年了,三年来我们这儿一向风调雨顺,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严重的旱灾” “是吗?那这场旱灾已经持续多长时间了?” “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当中,我山西省几乎颗粒无收,百姓的状况真是惨不忍睹啊,饿死的饿死,渴死的渴死哎.....” 说到这儿时,史明义低着头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眼睛很快就变的有些湿润了 “看到我山西百姓痛苦,我的心就如同刀绞” 常凌云把史明义刚才说过的话在脑海里分析了一阵子之后,很快便发现了一个很值得让人怀疑的地方 “史大人,你刚才说山西省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旱灾,那这场旱灾为何会突然间发生”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在我来潞州这儿上任的一段时间内,我们这儿的降雨量一直很好,水源也十分充足;但是前一个月我们这儿发生过一件怪事” 为了从史明义的口中找到疑点的线索,常凌云便问道 “发生过一件怎样的怪事?是不是和这次旱灾有关?” “可以这么说吧,一个月前,我们这儿的天气还挺好,太阳也没有像现在这么大。可是直到有一天晚上,天空中突然间刮起一阵旋风把田地里边的庄稼,房屋都给刮走了,到了第二天早上,农民们一早起床,便发现自己家的稻田里插的秧苗全都干枯死了,人们都很奇怪,昨天晚上刚刚还下过一场大雨,为何只过了一整天的工夫,田地就干枯成这个样子呢。自从那件事情过去以后,我们山西省就再也没有下过一场雨,无奈之下,人们只好纷纷挖井,利用井里的水来维持生计” “听你这么一说,这不像是一般的自然灾害,你再仔细想想,你们山西省的百姓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什么天神,所以天神就降下这场旱灾惩罚你们呢” “这个我以前也想过,前些天我叫人在某一座道观中问过一个道士” “那个道士怎么说?” “那个道士掐指一算,说道'这次天灾来的这么突然,看来大明朝的气数已经尽了'” 听完这话后,常凌云立即皱起了眉头,激动地说道 “我大明朝这几年在我的治理下繁荣昌盛,国泰民安根本就没有亡国的迹象;怎么能够说我大明朝气数已尽,简直是一派胡言”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史明义说道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那个道士根本就是妖言惑众,他说的话根本不足为信,后来我一怒之下把他赶出潞州府,像他那样的假道士,只会弄些谣言来恐吓群众,然后用一些所谓的破解之法来换取钱财” “这种骗钱的假道士不信也罢,我们现在还是快点赶赴灾区,赈济灾民吧” “好” 在路上走了大约大半个时辰之后,常凌云和史明义所带领的这支赈灾队伍终于抵达了灾区。抵达灾区之后,眼前所出现的灾区景象让他感到一阵触目惊心;只见一群衣衫褴褛 如同乞丐一样的穷苦百姓正围在一块用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火苗烧烤着已经被剥了皮的六只老鼠,一名拄着拐杖的老者在行走的过程中突然间倒在地上,再也不能站起;两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孩子正在地上挖草,把草挖出来之后便直接放在嘴里吃掉。见到这一场景之后,常凌云心里感觉一阵凉意,想到自己这六年来呕心沥血尽心尽力治理大明王朝,最终把大明从弱小带到强盛,却没想到眼前所看到的景象仍然是这般凄惨,心中顿时感觉一阵愧意。他心情十分沉重的低下头,面无表情地抬起右臂向潞州知府史明义命令道 “史大人,你去准备几辆板车,把板车全都并排放着,待会儿把我带过来赈灾的粮食和衣物分发给这些穷苦百姓吧”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史明义满脸疑惑地问道 “首相大人,我没有看到你身上带来一粒粮食和衣物呀”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照我说的话做就是了” 史明义见常凌云这样一说,便不再过问他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和目的 “是,首相大人” 于是,史明义便向他的手下命令道 “你们快点去向当地百姓借几辆板车过来” “是,史大人” 在史明义的手下前去向当地百姓借板车之际,吴若云便从马车里头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灾区如此凄惨景象之时,心里同样感觉一阵触目惊心。常凌云见到她出来之后,连忙从马背上下来,然后走到她身边说道 “小琪,你没事吧,为何突然间从马车上下来了呢,你觉得这儿冷不冷,身体舒服了一点儿吗?” 这场旱灾不同寻常(下) 吴若云回答说 “凌云哥,我不冷,身体舒服得很呢。只是看到这些饥民们生活的那样凄惨,我的心感觉好痛,好痛” 说到这儿时,吴若云的眼睛很快便湿润了起来,然后情不自禁地倒在常凌云的怀里。常凌云于是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吴若云的后背,对她说道 “小琪,你的真是一副菩萨心肠,看到在我治理下的大明既然还能看到如此凄惨景象,我真是感到万分愧疚,是我常凌云对不起朝廷,对不起天下百姓” 听完这话后,吴若云立马离开常凌云的怀抱,说道 “凌云哥,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天灾降临不是我们人类所能控制的。你能把当今的大明治理的如此繁荣强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又何须把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强加到你个人的身上呢,我不许你这么为难自己” 听完吴若云的话后,常凌云抬起头仰望天空,默默地说 “如果上天是要惩罚我大明朝山西省的百姓,就让我来代替山西的百姓们接受上天的惩罚吧” 这个时候,史明义的手下按照常凌云的吩咐从当地居民那儿成功借来的许多辆板车;史明义见板车全都借到之后,对常凌云说 “首相大人,您看这些板车够不够?” 常凌云看了看摆在他眼前不远处并排摆放的许多辆板车,转过脸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潞州知府史明义说道 “嗯,这些板车应该足够了,够盛放我带来赈灾的这些东西” 而史明义却被常凌云的话给惊呆了,看着常凌云两手空空的样子,根本就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首相大人,下官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两手空空的,下官没看到你带了什么赈灾用的东西呀” 常凌云面带微笑地看着史明义那副惊讶着的脸说道 “你一下就会明白的” 说完,他从衣服里掏出一面万用乾坤镜,然后把镜子对准摆放在一块儿的许多辆板车,接着便默念咒语,等到那些让人听不懂的咒语全都念完之后,万用乾坤镜便对着那些板车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等到光芒散去之后,板车上突然之间出现了用麻布装好的一袋袋大米、红薯、玉米粒、粮食稻种、小麦稻种还有衣物,板车的前方还各自多了一头拉车的驴。这让史明义和他手下的几名官员们看的是目瞪口呆,常凌云这时候笑着向他解释说 “这面镜子名叫万用乾坤镜,乃我仙界至宝,它能变出世间万物所有的东西” 听完常凌云的解释后,史明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指着常凌云手上拿着的那面万用乾坤镜说道 “这小小的一面镜子怎么能变得出那么多的东西?它变出来的那些东西能吃吗” “能吃,当然能吃” 说完之后,他收回了镜子接着说道 “现在快叫人把那些装着大米、玉米、红薯的麻袋全都打开混为一团煮成红薯稀粥,分给那些灾民们” “可是……我们这儿已经一个月都没有水了,就算是用井里的水来煮这么多的东西那也不够呀” “没关系,你去叫人再借一口大锅和几口水缸,很快就会有水的” 等到史明义的手下把借来的几口大缸全都集中在一块儿之后,常凌云便乘着凌云宝剑飞到了一朵白云之上;接着闭上双眼将内力集中到手掌之上,不一会儿他的手掌便同时出现了一道闪电,等到他将手上的闪电变成了具有强大电力的两团闪电球时,便突然间睁开眼睛对着他下方白云大喝一声 “蜀山霹雳闪电掌” 当霹雳闪电掌击中他下方的一团白云上之后,那团白云立马就变成一道乌云,乌云内部还闪着雷鸣;见到这一幕后,潞州灾区的百姓兴奋地抬起头仰望着被乌云笼罩着的天空说道 “下雨了,下雨了” 其中,一位头束发簪的老年人情绪激动地说 “老天爷终于长眼了” 随着一声电闪雷鸣,天上很快下起了一场瓢泼大雨,雨越下越大;不一会儿,便把史明义的手下借来的那几口大缸都给添满了,而里面的积水也开始越变越深,沿着用陶瓷铺成的管道灌入农田,救活了灾区内的所有庄稼;等到大雨停止之后,在阳光与空气的作用下一道美丽的七色彩虹横跨在了潞州乡间的田野上;这时候,常凌云乘着宝剑顺着彩虹的弧线,从天空中降落了下来;当常凌云降落至地面收回凌云宝剑之后,灾区的百姓心怀感激地把常凌云给围在正中间,纷纷激动地对他说 “首相大人啊,你真是我们潞州百姓的大恩人呀,我们潞州百姓对您大恩大德真是无以为报” “首相大人啊,你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大救星呀,我们潞州这儿已经有一个多月都没降过雨了,有了这场雨,我们潞州人民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谢谢首相大人,谢谢首相大人” 说完,这些把常凌云围在中间的百姓们全都激动地跪倒在地;常凌云见状后,连忙一个一个将他们扶起并说道 “大家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你们用不着这么客气” 等到把那些跪着的百姓们一一扶起以后,常凌云接着说 “乡亲们啊,是我常凌云治国无方,对不住你们啊,只顾着治理江南一带和东部一带的地区,而忽略了你们;江南和东部地区的百姓各个都有口饱饭吃,可你们却在这儿忍饥挨饿,我常凌云在这儿向你们赔罪了” 当常凌云弯下腰向潞州的百姓们赔罪之时,那位束着白发的男性老者连忙对他说道 “首相大人,天灾人祸这是老天的旨意不可避免,既然老天爷要让我山西的百姓遭受此等灾害,我们只好默默沉受;与首相大人的治国方式无关,请首相大人不要再自责了” 这时候,常凌云突然间听到史明义在他身后的一阵喊话 “乡亲们,快来吃粥呀。红薯玉米粥已经煮好了” 说完之后,他便亲自带头揭开了锅盖,一股红薯和大米煮熟后香喷喷的味道瞬间传遍四周,灾区的百姓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吃到一粒粮食了,肚子里饿的正慌;闻到香味之后的灾区百姓,便纷纷从茅屋里拿出很久都没用过的碗筷到史明义所组织的赈灾队伍那儿去盛粥。常凌云这时候,对他身边围成一圈的百姓们说 “乡亲们,快过去吃粥吧,你们已经有一个月都没有吃到粮食了,去好好大吃一顿吧”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身边的百姓们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吃到东西,肚子正饿的慌,很快便顾不上和常凌云打声招呼,纷纷往施粥的方向那儿奔去 “走,我们去吃粥喽” 话音刚落,在灾民的队伍中很快便传来一阵幸福甜蜜的笑声 在施粥的队伍中,吴若云也参与到其中;只见她左手拿着灾民们递过来的铜钱碗右手拿着一把铁勺子往碗里盛粥,嘴里头还不停的说道 “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大家都有份,如果嫌不够的话还可以再添” 而参与施粥队伍中的史明义和王国舟这时候也随着吴若云一同喊道 “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来,不要着急,喝完还可以再添” “大家尽管吃饱,不用客气” 看着灾区的百姓们吃得那么的开心,常凌云心中顿时感觉一阵欣慰,他坐在其中一间茅屋的门槛上用右手拄着套上剑鞘的凌云宝剑静静地看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个时候,史明义端着一碗红薯玉米粥走到他身边说道 “首相大人,您也喝点吧” 常凌云向史明义摆了摆手说道 “不必了,史大人,把这碗粥让给灾民们喝吧,一定要让这儿的所有百姓都能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粥” 正在这时,吴若云的一个动作引起了他的关注;当吴若云正在给其中一个灾民盛粥之时,在施粥的过程中灾民因为一时心急,在接过盛满粥的铜钱碗之时,竟然一不小心把粥给打翻,滚烫的粥液很快就溅到了吴若云的手上,把吴若云的手给烫红了一大片。吴若云立即条件反射地握住她的烫手,那位灾民则不停地在向吴若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一时大意,实在对不起” 而吴若云则没有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她一边捂着自己那只被烫伤后的手脸上依然面带微笑地对那位灾民说 “不碍事,不碍事,只是烫了一会儿,很快就会没事的” 这时候,常凌云亲自盛了一碗热粥放在那位灾民的手里,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心平气和地对他说 “老乡,粥喝完了还有多的,下次喝粥的时候不要再那么心急了” 灾民接过常凌云递过来的粥,心怀感激地说道 “谢谢首相大人,谢谢首相大人” 说完之后,便退到了一边,喝粥去了。常凌云这时候,急忙抓住吴若云的那只被烫伤的手然后对着手上吹了一口仙气,当吴若云的手沾上常凌云的仙气之后,很快便恢复了原样;治好吴若云的手后,常凌云关心地问道 “小琪,刚才手烫的疼不疼,现在好点了吗?” “我没事凌云哥,刚才是有点疼,但是你吹了一会儿之后就不再疼了” 说完,她盛了一晚红薯玉米粥然后用递在常凌云面前说道 “凌云哥,你来试试这粥吧,可好喝了” 常凌云见是吴若云亲手为他盛的粥,便毫不犹豫地接过那一碗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喝完粥之后,常凌云立即喊道肚子里有一团热气在这一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心里感觉特别的舒服;于是,他心里感觉无比惬意的说道 “这粥煮的真好喝,喝的我心里暖哄哄的” 吴若云这时候笑着对他说 “那是因为这粥啊,是用你的善心熬煮出来的,所以你才觉得这粥喝下肚会那么舒服” “小琪,你可真会说话,这话真的是说到我心坎里边去了” “可不是吗?谁叫我是你未来的妻子呢,跟你呆那么长时间了不掌握一点你的心思,将来哪还能够嫁给你呢” “是呀,是呀,你真是我肚子里边的一条蛔虫,将来我们俩正式在一起了,我心里都不敢再想任何事了” 两人调侃完过后,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幸福的味道,而这幸福的味道不仅仅局限于他们俩之间的爱情,更多的是灾区人民喝到粥以后所感受到的幸福味道。 等到灾区的百姓们全都喝饱粥之后,煮好的那八大灶红薯玉米粥早已全部被分的一干二净;接下来便开始分发剩余的大米、红薯、玉米粒还有稻种和衣物,在分发稻种和衣物之前,潞州知府史明义对喝饱粥之后的灾民们说 “乡亲们,这些稻种和衣物是我们首相大人在京城内亲自为你们募捐的,你们把它们领回家然后拿到田里去好好耕种,等到庄稼长熟之后好应对下一次的旱灾” 常凌云这时候补充道 “这里除了稻种和衣物外,还有剩余的粮食,记得把这些剩余的粮食还有稻种还有衣物分给其他今天没有喝到粥的其他乡民;这次旱灾过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生活” 等到常凌云说完这话之后,潞州的百姓们心里无不心怀感激地开始纷纷说道 “首相大人真是个大好人啊” “首相大人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 “这都是朝廷的恩典呀” “是呀,朝廷的恩情,我们潞州的百姓永远不会忘记” 过了一会儿,潞州的百姓们便开始排起长队,领史明义和常凌云带领的这支赈灾队伍所送来的余粮、稻种和衣物;在为灾民们发放衣物的过程中,常凌云和吴若云也参与了其中,他们两人一边为百姓们发放衣物一边互相说道 “小琪,我们俩今天做了一件最有意义的事” “没错,凌云哥,今天是我跟你在一起最开心的一天” “小琪,你难道不觉得很幸苦吗?” “我一点也不觉得幸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再苦再累我也不怕,更何况今天我们在一起帮助了那么多人,就算是再苦再累那也是值得的” 当灾民们全都领到赈灾队伍发放的所有赈灾物资之后,常凌云便带着以史明义为首的赈灾队伍亲自带头为潞州的百姓耕种红薯稻种,然后再次飞上天空使出蜀山破天拳为潞州的百姓疏通了用来灌溉农田的河流,当他乘着宝剑再次降落到地面之时,有一位骑着一匹马的大官,身后跟着一群手持棍棒的衙役从常凌云和史明义站着的方向慢慢走了过来;当那位为首的大官即将走近常凌云之前,站在常凌云身旁的潞州知府史明义介绍说 “这位便是我们山西省知府” 等到那位骑着马的山西省知府带着他的衙役慢慢走到常凌云跟前之时,便走下马背,然后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拱起手臂对常凌云说 “山西省知府王国民拜见首相大人,未知首相大人亲自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请首相大人赏脸到我府上喝口水酒,让在下能为首相大人尽尽地主之谊” “王大人,快快请起” 常凌云一边扶起跪在地上的山西省知府王国民一边这样说道 “我因救助潞州百姓心切,所以一时之间忘记到府上拜访王大人,既然王大人这么给面子,那我常某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常凌云心想:我之前因为忙于救助灾民,顾不上吃饭,忙活了一阵子之后,想必我的这些同僚们和王明义他们还有小琪肯定也已经饿了,既然王知府如此客气,不如带着他们先到王知府那儿大吃一顿养足饱满精神和体力,好让他们继续救助潞州府其他地方的灾民。于是,他便爽快的答应了山西省知府王国民的宴请 “那就事不宜迟,请首相大人到我府上做客,请” “请” 在山西省知府王国民的邀请下,常凌云和史明义带着他们的赈灾队伍和王国民所带领的衙役们一块儿,朝王国民府上的方向那儿走去。 到了王国民的府上后,常凌云和史明义以及随常凌云一同到访山西潞州的来自中央的几名同僚在王国民的带领下很快就走进了省知府府上的大厅;进入大厅后,常凌云看到大厅内摆放着几张掉了油漆还没有来得及重新刷漆的木椅和木凳,木凳上竟然连个茶具都没有,高堂的墙壁没有挂字画,只有一副普普通通的红色对联,对联的中间放着一盆早已干枯了的盆景树,整个厅堂内的布置显得格外还寒酸;等到常凌云等人全都在厅堂内坐下之后,王国民说道 “首相大人,府上布置简陋让您见笑了,这是我在潞州这儿临时安的家,这一个月来,潞州旱灾连连,为了组织赈灾,救助百姓,我便搬到了潞州,一时之间忘记了对我府上的打理,请首相大人将就将就” “王知府这是哪里话,你尽心尽力救助灾民,而忘了自己的事,可见王大人是一个为民服务的好官啊,光凭这一点就值得让人赞赏” “首相大人过奖了” 说完,王国民便向他府内的下人吩咐道 “来人啦,快给客人们上茶” “是,老爷” 等到王国民府中的下人给常凌云他们几个上好茶之后;王国民对常凌云说道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们山西粮食庄稼颗粒无收,百姓们几乎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雨了;饿死的饿死,渴死的渴死,这种惨状让我无比心痛,没想到老天爷刚才发了点善心,下了一场这一个月来都没有见过的瓢泼大雨,让我们山西省百姓看到生存的希望啊” 听完这话后,西北参事王国舟笑着向王国民问道 “王知府可知刚才哪一场雨是何人所为吗?” “何人所为?属下只知道下雨刮风乃老天爷所为,与人无关” 于是,王国舟便笑着向他解释说 “这场雨正是我们首相大人亲自为潞州的灾民们下的一场雨” 听完王国舟的话,王国民心里头突然间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难道首相大人会求雨?” 常凌云见王国民还没有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便决定亲自向他解释清楚 “王知府,是这样的;我乃仙界蜀山派弟子,自然会一些仙界的法术。刚才的那场雨,是我乘坐凌云剑直奔天空,然后对着云朵施展出蜀山霹雳掌,将闪电灌入云中使其变为乌云,才降下刚才那场大雨” 听完常凌云的解释后,王国民心中激动而又高兴地说道 “首相大人真乃神人也,能为我潞州百姓们着想,降下此等大雨,属下真是感激不尽” 说完他站起身,然后跪倒在常凌云的面前感激道 “首相大人,请受下官一拜” 常凌云这时候连忙扶起跪倒在地的王国民说道 “王知府快快请起,为民造福乃是我们这些当官者份内之事,王知府不必这么客气” 扶起之前跪倒在地的王国民之后,常凌云接着说 “今日本官来到潞州这儿赈灾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皇上虽然远在京城,但却无时无刻记挂着潞州百姓和所有山西省百姓的安危,所以特地命令我们几个中央官员前来救灾。潞州这儿降下此等旱灾,其责任全在我这儿,我因为一时大意,忽略了对于你们西北地区的治理,从而导致山西百姓们面对旱灾之时,不能及时应对,所以才导致这儿的灾民饿死的饿死,渴死的渴死,本官也有责任呀” “首相大人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天灾人祸不可避免,首相大人也不必太过自责。况且首相大人肯亲自到访我们灾区,并为灾区百姓献衣献粮,而且还为我们潞州百姓将下如此大的雨,救活了我们的农田和庄稼,下官更是感激不尽” 王国民说到这儿时,他手下的一位家丁走到客厅内向王国民报告说 “老爷,您刚才吩咐的酒菜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老爷” 等到那名家丁退下去之后,王国民拱起手臂对在座的各位说道 “酒菜已经全部准备好了,请大家来我府上大吃一顿不用客气” 过了一阵子之后,常凌云等人便随王国民一块儿来到了饭厅准备吃饭;当他坐在餐桌前其中一个座位上之时,看见餐桌上的饭菜显得格外寒酸;只见那些菜当中几乎没有肉,只有青菜,青菜的分量也不多,米饭也很少;见到这一情景之后,常凌云等人几乎全都愣住了;这时候的王国民连忙笑着对常凌云等人说道 “最近因为旱灾,使许多灾区的百姓都吃不上粮食,王某府上能拿出的就只有这一点点了,希望各位大人们莫怪” 常凌云听完王国民的话后,笑着说 “哈哈,王知府这是哪儿的话,你能如此坦然的拿出这样的饭菜,足以见得王知府为官清廉正直” 说完之后,他举起酒杯继续对王国民说 “来,这一杯我敬你” 而王国民这时候同样举起酒杯对常凌云说 “多谢首相大人,这一杯应该是我敬你才对,干杯” 等到两人同时干完一杯酒之后,潞州知府史明义这时候说话了 “首相大人,我们山西省知府王国民大人是一位难得的清官,旱灾发生的时候他联系各省知府向灾区人民募捐钱粮和衣物,还散尽了自己一半的家财,以致于才让生活变得如此拮据” 听完史明义的话后,常凌云说 “这一点我早就看出来了,王知府的确是位难得的清官,等我助王知府为山西百姓解决这场危难之后,我定会回去向皇上表彰你的功绩” “首相大人的心意,下官心领了;能为山西省的百姓造福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首相大人不必为这么一点小事在皇上面前表彰下官,只要首相大人能助下官让山西省所有的百姓都能吃上一碗饱饭,我便心满意足了” “王知府果然是位难得的清官呀,本首相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等常凌云说完这话之后,王知府家的某位家丁急匆匆地进入饭厅报告说 “不好了老爷,府门外有很多饥民请求施舍” 听到这话后,常凌云和王国民两人带领着其他人急忙赶到王国民的府宅门外,见到了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饥民;在这些饥民的队伍当中,为首的一名住着拐杖的老者说道 “首相大人呀,求求你们行行好吧,我们已经有七天没吃东西了;刚才闻到一点王大人府上做菜时候的香味我们就一同赶过来了,求求你们赏我们一点吃的吧” 这时候,围在老者身旁的其他一些饥民纷纷跪倒在地齐声说道 “求求首相大人赏我们一点吃的吧” 见到这一情况后,常凌云张开双臂对跪倒在地上的饥民们说道 “乡亲们,快快请起” 等到饥民们全都起身站立后,常凌云转过头,对站在他身后的山西省知府王国民说 “王知府,你快点吩咐你的家丁拿一些食物给他们吃” 听完常凌云的话后,王国民则心平气和地对饥民们说 “乡亲们啊,你们饿了就到我府上吃饭吧” 说完之后,他命令家丁打开府上的大门。等到大门打开之后,饿极了的饥民们一边寻觅着饭菜的香味一边不由自主地蜂拥至王国民府上的饭厅;见到饭桌上还没有动过的饭菜之后,便如同一匹匹饿坏了的狼群扑向羊群一般,抢食着餐桌上的饭菜。看到这一幕后,常凌云等人全都沉默住了;沉默了一阵子之后,常凌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哀叹道 “看来他们真的饿坏了”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在王国民的府上住了一夜后;常凌云一觉醒来,推开门后,便看见山西省知府王国民还有潞州知府史明义两人正急匆匆地往他房间里赶;于是他连忙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史明义气喘吁吁地说 “首……首相大人,旱灾的情况又变得严重了起来” 王国民这时候补充道 “河水在已全部干涸,天空再也没有乌云了” 听完王国民的话后,常凌云心头一怔,感到一阵惊讶 “这怎么可能,我昨天刚刚在这儿降了一场大雨,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部干涸,连乌云也不见了” 而此时的史明义已经不想再向常凌云解释什么了 “首相大人,你出门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常凌云便跟着史明义和王国民两人一块儿走出府宅;走出府宅后,常凌云看见吴若云和王国舟他们几个正在一块儿向一些当地百姓们询问灾情,当常凌云和史明义还有王国民三人一同赶到询问灾情的队伍中去了之后,常凌云向吴若云问道 “小琪,发生什么事了?” 吴若云认真地注视着常凌云的眼睛,回答说 “凌云哥,百姓们刚才跟我们说,昨天被雨水冲刷过的庄稼一夜之间全部干死,昨晚我们疏通的几条河流已经全部干涸,天空中的乌云早已消失不见” 果然和之前史明义所反应的情况一模一样,可常凌云依然不肯相信吴若云刚才所说的话,他斩钉截铁地否认道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就算是庄稼干死,河流干涸那也应该花费一段时间,怎么可能会在一夜之间呢” 这个时候,一位当地百姓对他说道 “首相大人,这位漂亮姑娘说的是真的,如果首相大人不信的话可以到农田里去看一看” 常凌云看着这位跟他说话的当地人,这位就是昨天在王国民府上吃过饭的其中一个饥民。于是常凌云便跟随着这位饥民一同来到了其中一亩早已干枯了的农田,到了农田之后常凌云终于相信了刚才吴若云所说过的话,只见这亩农田里头所种的秧苗早已全部干死,已经完全恢复到没有下雨之前的状态;常凌云很快便意识到,这场旱灾肯定不同是普通的自然旱灾,一定是某位会法术的妖人在里头搞的鬼!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