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血影银扇》 一、悠悠情思锋芒初现 古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一片红叶,如血的红叶。 一片可爱的红叶,跟山上那种枫树没有一点的区别,可惜它却是一种杀人暗器。 红叶,他的名字就叫红叶,思绪万千。是的。如果没有这片红叶,他就遇不到自己的师傅;如果没有这片红叶,他就没有今天的成就。而称为江湖侠客。他使用一种独门暗器——红叶,谁也无法破解的暗器。可惜,送给他红叶的主人,又在哪里呢? 深秋,这片枫树林内的枫叶,全都染成了血红色。他静静地坐在那课大枫树下。十年,整整十年了,而眼前的这课大树却依然是那样的叶繁枝壮。这里,十年前是他们常来的地方,一切如故,触景生情。突然,一阵轻风吹来,一片红叶,一片可爱的红叶,轻轻地随风飘落下来。落在他的掌心上,跟他手中的红叶竟完全重合在一起。不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些事本来遇的就是这样的巧。他望着手中的红叶。。。。。。 “小文,明天我要跟我爹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了。” “那——你们走了,我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听我爹说。他们要加入一个什么教,好像是......一个很大的教。哎——你听说江湖之中最厉害的是什么教派?” “最厉害的教派?我听李伯伯说:近日崛起江湖的好像是一个什么魔教,听说他们是很坏的。喂,如果那样,你可千万不要去哟!” “不会吧!我爹他不会加入魔教的。” “小青——” 在那棵大枫树下,有一对小孩,看样子只有八九岁的光景。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猛的回转身,他的身边是那棵百年大枫树。她抬头望了望这课大树,高耸入云。树上的叶子被风吹的哗哗直响,她的眼角渗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小男孩也转过身来,从他那一身粗布衣服来看,他一定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他长的还很帅,如果不是有点面黄肌瘦,那天一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男孩子。也许是有着太多的生活苦难,所以他显得有点累。那个小女孩终于咬了一下嘴唇,好像做出最大的决定。 “小文,明天我就要走了,这是我爹的一位朋友送我的护身宝贝。他的武功非常好,听说他最近隐居江湖,无人知道他的何处。好吧!既然我们俩是好朋友,我现在就把它送给你。嗯,给你吧!” 他从里面的口袋中掏出一枚红叶。递到小男孩的手中。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是哪位叔叔告诉我一定要记住的。” “嗯,小青,那我们何时再能见面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很快吧!” “这个,是我娘的遗物,送你吧!好好保留着,看到他就好比看到我。”他说着便从脖子上取下一枚玉坠来。那是一枚非常漂亮的玉坠,呈蝴蝶形。他双手拿起它,慢慢的挂在里小女孩的颈间。 “小文,保重!”说完那个小女孩就跑开了。 “保重!” “小青,小青——” 他喃喃自语着,微风将他的长发轻轻地卷起,悠悠的飞舞着。一束长发轻轻地 罩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岁月无情悄悄过。十年了,整整十年了,他有过痛苦;有悲伤;有成功;有别人的蔑视。更盛的却还是那悠悠的情思。 黄昏。夕阳。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雄伟的西岳华山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的魏巍壮观,万林耸立,树木纵生。一颗课古松被夕阳的余晖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桔黄,松林的另一侧,是另一侧更浓的枫林。夕阳将秋日的枫林染成了血红,让人睁不开眼睛。在一棵百年老枫树下,站着一位年轻的书生,说他是书生,似乎有点不恰当,因为他背上斜插这一柄红色的长剑。 夕阳将他的脸染成淡红色,但却掩盖不了那英俊的面容。黑白分明的星目中闪烁着点点星光,棱角分明的鼻子外加一张方形小口。的确,他可以称得上天下的美男子,长长的黑发束城一道,用一根红色的簪子别住,轻轻地披散在脑后。身穿一件白色的素袍,腰束黑色的宽带。显得精练有素。脚蹬一双黑色轻底练功鞋,一切都显得那样干净、利落有序。 “花如梦、水如梦、树如梦、月如梦、星如梦·······难道这都是梦吗?可是梦总该有个结局吧,天无情、地无情、人也无情吗?········蓝小青啊蓝小青,你真的忘记我了吗?如今的傅小文已经今非昔比,可是我的心并没有变啊!岁月,为什么这么无情········” 他的眼光很迷茫,似梦似醒。 “唰!”一把淡淡的银光直向他全身三十六处大穴扫来,带着一片清脆的“叮呤~”声。但,似乎他并不知道这些。一动也没有动,显得有些惘然。就在这个紧要关头,一个纤细的紫色身影梦幻般的飘了过来,将那一片淡淡的银光一丝不剩的卷入袖中,显得那样轻松、自然。 “大师兄!你干嘛躲在这个地方,害得我们找你都找了一整天了!”那个紫衣小姑娘一边走进一边说。随着她那轻摇的身子,发出一串“叮叮铛铛”的响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着他,灵巧的鼻头微微上翘着,小嘴有点生气着嘟着。看起来有几分稚嫩几分可爱,穿一件紫色的长袍。肩上、手臂上、腰间、脚腕间均有两排可爱的小铃铛,就连那纤纤玉指间也不例外。随着他的身形,有节奏的发出“叮当”声。看她一脸孩子气,顶多超不过十五六岁。 “铮~~”随着一声金属轻响,那柄背上的长剑已卷到他的五指之间,剑已出鞘,深红色的剑鞘。黑色的剑柄和他那清青色的手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五指细长,显半透明色,剑尖指地。淸色半透明懂得剑身上闪烁着旋转不定的光华,彩色的光芒闪烁不定。的确是一把稀世好剑,那个“银铃”姑娘吓得连忙跳到了另一边。 “呵——”随着一声长长的轻笑,他的双足朝前一点,身形咻的飘了起来,闪出六个不同角度的幻影,双臂微振,接着又飘高了数尺,翻转、屈膝、抡臂。飘亮了六个幻出的身影,提剑、甩剑、划弧,一圈圈闪烁不定的剑光,轻轻地笼罩住了他的全身。那个小姑娘似乎惊呆了,嘴巴都长成了O形。一声轻啸,曲臂卷一个弧形,转剑、灵巧的点向四面八方,扭腰,足尖微闪,甩出六个角度不同的剑花。“天虹戏水”随着他的喊声,转体、翻转、划弧,呈倾斜状,快速的闪出十八道身影。 刺出三十六朵剑花,分上、中、下三层,振臂、转体,头下脚上,飘出三尺有余,剑身斜斜得刺出,挽成三朵怪异的剑花。呈三角形。翻转,轻轻地飘下,长长的吐出了一口大气。而他对面的一丈开外的一颗枫树上,从上而下,齐齐的间隔均匀的刺出了六道三尺之深的弧形裂痕,轻风过处,木屑飞散,飘飘扬扬的飞散下来。 “哇,好棒!”她轻声赞到,接着飘身的他的身旁。 “大师兄,你怎么啦?”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冷冷的问。 二、杀机初露追命仙童 “怎么,又想让我离开。”她撅起了小嘴。 他并没有言语,显然他不爱说话,冷峻的脸上依然是那样的面无表情,他慢慢的转过身,举步走了,那样的洒脱、自然。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古都长安显得很繁华,大街两旁,叫卖声声。布匹、食物、农具,应有尽有。各种讨价还价声,络绎不绝。 “冰糖葫芦——”一个特别的吆喝声来自集市的另一条小胡同,放眼望去,群楼耸立,胡同并没有尽头。在一所特别的阁楼下面,站着一位少年。穿一身金色的短衣,裤管特宽,并没有束着,穿金色衣服的人可为数不多,腰束黑色的宽腰带。看样子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那张微嫩的娃娃脸上,显得有几分可爱,一张黑里透红的脸,外加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闪发光,方正的口,正张着大大的,放声吆喝着。只是那鼻头有点稍微扁平,这似乎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如果这个少年被内行人瞧见,就知他根本就不是个做买卖的,敢情从他那闪烁不定的眸子来看,至少他也有几份内功火候。那么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对面的阁楼上。 在一间小小的客间,一张绿色的八仙桌,四把绿色的椅子,显得有点单调。而在桌子斜对面另一张桌子旁,坐着四个奇形怪状的人物。最左的那个,穿一件灰色长褂,但却少了一只左眼,而那只右眼,仅存的那一只,比香头大不了多少;紧靠他的那个,鼻子被人连根削掉,只剩两个大大的出气孔;中间的那个,少了一条右腿;最右边的那个,少了一条左臂。这几个奇形怪状的人,让人瞧见就觉得不舒服。“地狱四怪”这便是江湖人士送给他们四人的美名。这四人,他们各有各的怪招,那么他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呢? 哪位金衣少年斜眼望了望对面那间阁楼u,门口挂着一个黄色的牌子——“梅花阁”。再看那座阁楼,显得更加雄伟、壮观,孔雀开屏似的突出屋檐,红蓝相衬的花纹,红体黄底的木雕柱子,绿色的琉璃瓦片,真是一所难得的好地方。突然,那个少年的目光停留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从大门的另一侧缓缓走过三个人来,左边的那一位,紫色的脸膛,浓眉大眼,一脸的虬须毛胡子,肩宽腰粗,穿一件黑色短袍,青白相间的的马靴。也许这个人大伙不会陌生,他就是十年前雄霸江湖的“旋风黑客”铁无常;中间的那一位,干净清瘦,是一位驼背老头,一张黄里带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右边的那一位,三须飘飞,五官端正,穿一件白色的长衫,背插一柄绿色长剑,如果把他年轻二十岁,那他一定可以称得上一位美男子了,他就是二十年前成名江湖的“笑面杀手”君子剑李元。中间那位是“单掌挚天”柳轻风,那么这几位江湖奇客,聚在这里,又有何干呢? 这三个人轻轻地踏进了“梅花阁”,来到那个特殊的房间里,七个人在一起并没有什么言语,就连“笑面杀手“李元也没有一丝的笑意,酷似一群哑巴。 当那几个特殊人物在楼上坐定后,那个金衣少年则轻轻地回转身,疾步向另一侧走去,人,渐渐地稀少,在胡同前面的一处拐弯处,他站住了。朝四面八方扫了一圈,并没有其他情况时,只见他右脚朝前微点,左脚微纵,轻轻地飘上了对面两丈来高的墙头,然后向前一个空翻,滑出一个漂亮的半弧,他的势头并没有改变,扔进是左脚微微朝前,右腿微微弯曲,两臂伸展。这式“燕子三抄水”看来他使得相当不错。他轻轻地掠过两道大院,朝前面五丈开外的阁楼掠去,当他的左脚刚点到阁楼的木质栏杆时,屋内便传出一道声音: “他们来了!” 他赶忙收住飞掠的身子,静静地站在楼台上,轻轻地道: “是!” “小林子,叫下人赶快备轿,我要去见他们。”屋内那人说道。 “总垛主,不是总教主亲自要来吗?怎么········”他停住了下面的话,显然他不敢再说下去了。 从胡同的另一侧缓缓的抬出一顶红色的大轿来,前面走的正是那位金衣少年,四个抬轿的全部是清一色的黑衣大汉,步伐轻逸,敢情他们的轻功都很不错。红色的轿体,蓝色的顶盖,黑色的抬杠,色调很自然。 透过窗格,他们七人都看到了那顶红色大轿,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出几分不安的神色,其中最为严重的竟是那四个怪人。 “黑木令”只因他们接到的是这个魔头的请帖。 转眼那顶大轿一道了那间阁楼的对面,那四个黑衣大汉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看到金衣少年站住了。瞬间,只见那片绿色的轿帘微晃,一条白色的身影闪电般的飘出,似一缕白色的幽灵。那条白色的身影轻轻地一贴那根黑色的抬杠,轻轻地,似一缕轻风,旋转着飘上那间阁楼,没等四个黑衣人反应过来,那个金衣少年也纵上了阁楼。 就在那个白衣人离楼栏只有一尺开外之际,七个人同时站了起来,只见那个白衣人右臂轻甩,一股白色光线直朝屋**去,转瞬化为一片银网,直向七人罩去。首先有感的是哪位消瘦的老头,他不愧是昔日威震江湖的“单掌挚天”只见他的身形暴涨二尺,右掌斜斜得扫出,这正是他的绝招“轻风扫落叶”,那片白色的光线,被他强劲的内力硬生生的扫落在地,原来是一把银色的细针。“梅花毒针”他喊出了声。一根纤细的玉指距他的肩头只有三寸之遥,柳轻风,不愧是江湖老手,左臂急扫,显然他使出了内家真功,那根纤细的指头被他强劲的内力带向了一旁,而他那张瘦体也被生生的逼退三尺。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白衣人脚尖点地的空间,那四位奇形的怪人有急速扑到好个白衣少年,只见他两臂快速的一张一合,“波!”一股强大的气流射向扑来的四人。 “地狱四怪”这一帮一流高手竟被震得齐齐暴退三尺,嘴角渗出了一缕细细的的血丝。“旋风黑客”双脚朝前各画了一条半弧,右掌一圈,左掌硬生生拍出一掌,“旋风掌”即出手,便有一圈黑色的气流旋去。随机右掌改掌化爪,直向白衣人的右肩抓去。好一招狠毒的“栽桩换木”。黑客仗着自己的内力雄厚,硬拼向白衣人,而那位白衣呢,右掌快速立起,改为竖掌,斜斜得劈出五个掌影,层层掌影将那一圈黑色气流隔成丝丝余影。化为无形,左手中已多了一把银色的长尺,点向黑风可的手指,黑风客立即改爪为掌,但为时已完。那把银色长尺已化为一把银色大扇,扇边已快速的划过黑风客的右掌。 “呀——!”随之黑客的一声大叫,同时两人暴退三尺,黑风客的右臂衣袖已化为几瓣,露出白色的内衣,一行鲜血竟自流出,很快将他的白衣染成殷红,且随他下垂的手掌缕缕滴下。 “你是谁?!” 笑面杀手剑已出鞘,剑尖指向白衣人,剑身竟有点微微的发抖,而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位白衫的年轻人,微嫩的玉面上翘显出一分自信的冷笑,右手背后,左手握一把银色的大折扇。那把折扇跟其他平时买的扇子没有大的区别,只是比一般的扇子大一倍,上面没有一丝的杂色,只是一种银白色。脚蹬一双软底练功鞋,一顶白色的高顶公子帽,稳稳的寇在他的头上,犹如瀑布般的乌发静静地披在脑后,好帅气的一位少年,说他是一位少年的话,有点单薄的身子不太像,顶多十七八岁的他,脸上的那种纯净,酷似一位花季少女,可那种轻狂粗野的气度似乎有点小男子汉的气派。 他抬眼扫了一下周围七人,他身后是哪位金衣少年。 他的鼻中轻哼,吐出了四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字词:“追命仙童!” “追命仙童!!!”在场众人同时惊呼一声。 三、“天外流星”挫七雄 “总教主有令,特派分垛总垛主传令,讲你们“地狱四怪”“江湖三侠”招到梅花阁,要你们走一趟江湖圣地“西岳华山”,打探一下《圣剑秘籍》的下落,你们还听令!”金衣少年小林子朗声道。 “是!”方才那七人齐声答道。 “务必在三日之内赶回梅花阁,走!”那个字刚出口之际,白衣人的身影已犹如一片飞絮,轻轻地飘出了窗外。 巍峨的华山依然处在古城长安之西,自古以来,华山之险居于五岳之首,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久闻明盛的华山派就坐落在华山之上。举目望去,树木耸生,云雾缭绕,好一处人间仙境。 而此刻,正有七个不知名人物正悄悄的潜伏在华山之下。 华山,久久闻名的华山,是否还会那样的安宁呢? 在华山西南脚下的大路旁。 深秋的冷风已将道路两旁的长草吹成了枯黄色,长长的随风摆动,在道路的另一侧,一棵硕大的榆树迎风而立,树上的叶子已被秋色染成了枯黄色,一片片的随风飘落下来。 黄叶飘飘路漫漫,秋风萧萧尘满天。 一张绿色的破布招牌,迎风飘舞着,留着残缺不全的四个大字“迎春茶棚”,招牌下面,简单的架起一座大布棚,布棚旁边,有一座低矮的小土屋,一切都是这样的古朴、单调,布棚下面,摆着七八张古旧的破桌椅,收拾的还算比较干净、整齐。秋风扫过,那个破布牌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显得孤独而又单调,在一堆桌椅的最边缘,坐着一位年轻人。 晌午的阳光被白云划着千丝万缕,虽然不够太明亮,但他脸上脸上的那种棱角分明的线条依然很清晰,炯炯有神的眸子。大而明亮,似那秋日里的山泉,闪烁着点点星光。高而挺的鼻子恰到好处,不大也不小。一张方正的小口,唇红齿白。的确,他长得很帅,长长的乌发用一根银色的色=丝带束到头顶,轻轻地披落在肩后,白晰且半透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如果能让他笑一下,那定是相当完美,但这绝对不行。虽然是深秋,但他仍然穿一件单薄的白色素袍,腰束黑色的的宽带,脚蹬意义素昂黑色的轻底练功鞋。一切都显得那样的自然、利落。秋风将他的长发托起,悠悠的飞扬,缕缕长发罩在他那张英俊的面孔上。 “花如梦、水如梦、树如梦、月如梦、星如梦·······”他握着手中的茶杯,似乎是喃喃自语。 “喂!我说老大,你看我们哥几个的这次华山之旅,是好还是坏?”中间的瘸子问道。 “唉,我说老三,你怎么尽说写不沾边的屁话呢?”紧挨着瘸子的独臂老头道。 “对啊!有我们地狱四怪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啊,老大,我说的不错吧!”独眼龙露出了一脸的阴笑。 “哼!我倒要看看那华山老狐狸有何妙计。”无鼻子的那个接上了话。 当你看到这几个七长八短的家伙时,不用我说,当然你也是知道他们是谁了。不过,还有。 “柳兄。我们这次冒然前来,是不是有点不妥?”最沉不住气的毛胡子大汉问道。 “得了,铁兄,前来华山的人那么多,还会有谁在意我们这几个人呢?”瘦老头道。 “两位大侠,想信江湖响当当的角色,我们还得照实言实。”走在最后面的三须儒生缓缓地道,看来他还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想必他也是一个不凡的人物。 当着七人歪歪斜斜的从大道上走过来的时候,那白衣少年并没有任何反应,而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走过来的人,脸上依然是那种冷酷的表情。 “喂,后面几位老兄,咱们都走了老半天了,瞧,瞧,前面正好有一个茶棚,过去歇歇脚吧!”随着独眼龙的一句话,其余人不约而同的都朝着茶棚走来,他并没有动。 “几位,现在我等就在华山的南山脚下,李兄,我等应分头行动,要知道久居武林的华山派可不是省事的门派,况且魔头有令,查明虚实,三日即报。”单掌挚天柳轻风道。 “对对对,柳兄所言极是,我们该计划计划,除了打探一下有什们秘籍之外,顺便再过一下杀人瘾,我这老手可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动过了,哎嘿嘿··········”那个独眼龙露出了一脸阴笑。 白衣少年的星目中似乎流过一丝奇特的敏感,但很快就消失了,他仍没有动。 “唉——你们几个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咱们可是奉命行事!”无鼻子老头道。 “嗯!我们是得注意点,谁知道这世事有何变故呢?”白衣儒生说着便扫了一眼一旁的哪位白衣少年,一边慢慢的说,他眼里似乎有点不安。 “乳毛未退的黄毛小子一个,怕他有何来着,你们说呢?哈哈哈········”独臂老头竟狂笑起来。 “啊!!!”白衣儒生惊呼一声,旋风般的闪退,独臂老头的狂笑戛然而止,因为在他一生穷凶极恶的旅途中,他再也没有能力笑下去了,一片鲜艳的红叶已静静地贴在他的咽喉部位,一缕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了,因为他五十多年的杀手之路竟敌不过这枚小小的红叶,他慢慢的倒了下去。 “红叶!!!” 铁拐猛地击出,伴随着他的急速射出的身影,左袖甩出,发出一股强劲的内力,猛地向对面坐着的白衣少年扫去,面对这样霸道的打法,谁还能破解呢?但是他能,他是华山的首席大弟子,不过他是的华山武功并不是他学师傅的,因为他很聪明,还有好多的绝招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这大概是是那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意义吧!他并没有动,而是静静地坐那里。瘸老怪的内气已全包围了他,铁拐距他的脑袋只有数寸,在这样的情形下,纵使铜墙铁壁,经他全力一击,也未免能承受的住,况且是一个血肉之躯呢? 就在个危险关头,他轻轻地将自己的脑袋甩了一下,变化了一下位置,又有谁会相信在他甩头的空间,从他的长发间飞出的那根银针呢?他长不过数寸,纵然瘸老怪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的右手梦幻般的举起,又很快的放下,又有谁会知道他的那轻轻地一举,已组成了一股强劲的内气呢?又肥又大的瘸老怪就在他数寸的地方,突然静止了,并且在相反的地方横飞出去,足足的甩出两丈之余,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而那位白衣少年似乎动也没有动,静静地坐在那里。 再看横飞出去的瘸老怪,静静地仰面躺在两丈开外的沙地上,嘴角流出一行鲜血,右手依然提着那根杀人的铁拐,不知死在他拐吓得幽魂有多少,如今也该告一段落了。一根细细的银针静静地钉在他喉头的部位,只留下一丁点在外面,闪闪发光。 从远处的荒草丛中走来一位书生状的年轻人来,他穿一身黑色的劲装,头戴黑色的学生帽,眉清目秀,看样子足有二十来岁的情形,手握一把黑色的宝剑,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他站住了,似乎若有所思。 当瘸老怪和独臂老头同时命归西天后,剩下的二怪及其他人同时大惊。 好个旋风黑客,左脚朝前跨一大步,右脚勾起一条长凳,直向那白衣少年扫去,并且双手一圈一点,同时拍出两圈淡淡的黑气,再看那白衣少年,现已经闪电般的离开了那个座位,他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成名多年的黑客,他也丝毫不敢大意。 只见他飞起右脚,一勾一带,将那条扫向自己的长凳带向一边,双袖同时由内向外卷出,甩出层层雾影,朦胧的袖气将那两团推向自己的黑气化为了千丝万缕的黑点,所有劲气化为虚无,同时左脚一点刚落地的长凳,飞转身形,神秘的扫出两腿,旋风黑客虽非懦夫,但此刻恐怕也破解不了这一连串的进攻,于是黑客急速暴退三尺,或许他只进不退,有可能还有抢攻的余地,但他却退了,三点寒星就在他急退的同时,闪电般的射向了他的三处大穴,他虽说内功超群,但面对这样精妙的暗器打法,他也束手无策,正因如此,才招来杀身之祸,他和那位独臂怪人一样,喉头部位也钉了一枚红叶,其他两枚也钉在他的两胸部位,好个雄霸天下的旋风黑客就这样一命归天了。 就在这短暂的空间,三个杀人如麻的恶人就丧命在他的手下,况且都是武林高手。 在场的几位武林人士见此无不变色,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位少年的暗器手法如此高明,就在瞬间禁止的同时,单掌挚天瘦老头和剩下的二怪同时卷起黄沙,狠命攻来,三个武林高手同时发起进攻,其势力真是非同小可,但在三人动身前的一瞬,草丛之中,快速飞出一个矫健的身影,双足连蹬,同时剑光闪现,快速的迎向最先攻到瘦老头。于是兵分两路战在了一起,黑衣少年与单掌挚天,白衣少年与二怪。再看黑衣少年,一把黑色的宝剑使得神出鬼没,但瘦老头的掌法更是层峦叠嶂,天衣无缝,不愧是单掌挚天,十招过后,黑衣少年竟被逼退到三尺开外;而这边的白衣少年,可是大不相同,虽然二怪全力进攻,拳脚并用,但白衣少年的身影似一缕轻风,进退自如。 “啊——!”随着黑衣少年的一声大叫,他已被瘦老头硬生生的推出了两丈开外,这一掌可结结实实的击中了他的当胸,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师弟!!!”白衣少年惊呼一声,身形陡停,同时无鼻子老头的双掌也击中了他的胸膛。 “噗——”一口鲜血也从他口中喷出,同时身形也飘退到一丈开外。 “接招!”随着黑衣少年的狂喊,只见他双足猛点地,身形快速的飞转,手中的宝剑闪电般的刺出,万条剑影护住了他的全身,好一式“搜风剑法”,果然厉害,瘦老头也被生生逼退三尺。 于此同时,白衣少年在旋转落地之时,那只白色半透明的手的指尖已抓到了黑色的剑柄上。星目闪出层层杀机。随着一声轻啸,双足点地,那柄长剑已卷到他的五指之间,淸色半透明的剑身上闪烁着旋转不定的光华,他的身子幽灵般的飘高一丈,旋转着,呈倾斜状,剑身甩出三朵漂亮的剑花,躯体一个快速的回旋,幻出六个不同角度的银白色身影。“天外流星!”他暴喝一声,剑光入流星雨般倾泻而下········ “啊——!!!”随着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呼,两股殷红的血箭射向高空,足足的喷出一丈有余,那两具奇形的“怪物”慢慢的倒了下去······· 他仍然站在一丈开外的沙地上,一动也没动,鲜血将黄色的沙土染成血红色,他那张白皙的面容化为淡青色,有点透明,仍没有一丝的表情,英俊二冷酷,淡青色的剑身上,鲜血正顺着剑尖一滴、一滴的掉下········· 瘦老头也被他这式奇特的剑法惊呆了,一柄黑色的宝剑已向他当头劈下。“不好!”随着白衣儒生的一声惊呼,他那柄绿色的长剑已随着他飞扑的身形,斜斜得向着黑剑削来,三点寒星,就在白衣儒生飘身离地之际,闪电般的向他袭来,他急忙改招换式,但为时已晚,一枚被他用剑隔开,另一枚被他用袖卷走,但最后一枚无论如何他是收不住了,娜美红叶就稳稳的贴在了他的右肩上,将他的身形逼向另一边,瘦老头虽然闪的极快,但他的一只胳膊也被黑衣少年齐肩削断,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单掌挚天”。鲜血狂喷,而黑衣少年也被他的内气震退三尺开外,嘴角又渗出一缕鲜血。 “你到底是谁?”白衣儒生勉强拿住剑柄颤声问道。 “华山弟子·······”黑衣少年的话还没有说完。 “傅红叶!”他从牙齿缝里冷冷的挤出了这三个字。 四、华山之险毁雄心(上) “好·····是你·······”白衣儒生似乎是自言自语,扶着瘦老头,缓缓的走了······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及地上的尸体,他的眼中似乎有点迷惘,但这很快就消失了。 “大师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几个人围攻你一个呢?”那黑衣少年一边擦去嘴角的余血,一边问道,显然他们刚刚经历过一场厮杀,他明显的有些中气不足。 “他们·······我也不知道,看来华山这次又要面临一场灾难了,不知该如何进展······”他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面对一旁的黑衣少年,他那张冷傲的脸上仍没有一丝的表情。 “喂,大师兄,我们华山可没有招谁惹谁,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付华山呢? “中原,我的好师弟,谢谢你了!”他似乎猛地惊醒,语气柔和了许多,但脸上仍然是那样的冷酷。 ———————————————————————————————— “什么?!你说··········”华山掌门余青云似乎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他那张淡白色的脸上似乎有一种说不清的神色,一双冷漠的眸子盯着眼前的这个黑衣少年,他那只缕着胡须的瘦长的手也停住了。 “我,我······”平日伶牙俐齿的黑中原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你!你给我说实话,如不从实说来,可别怪为师无情。”他的手已抓到了那柄青龙宝剑上,显然他也控制不了自己,是啊!足以让江湖门派闻风丧胆的魔教中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个个心狠手辣,手下各门派都有他们的爪牙,谁不感到恐惧呢?虽然昔日“剑圣”余青云并非等闲之辈,但面对顶尖高手“欧阳神龙”的手下,他也束手无策啊! “师父,··········”他跪在余掌门的面前,详细的说明了一切。 “红叶,红叶········”他喃喃自语,红叶,中原,可是他所收弟子中最出色的两名,虽然他俩都很年轻,但他可以肯定这俩位年轻人十年之内便可成为江湖上无人能及的高手,但他们却惹到了魔教中人,红叶,中原连同整个华山的命运就如风中飘絮,定留都是梦幻。最放心不下的便是红叶,这个天才少年,小小年纪,可以说是他最大的希望,除了内力不纯外,剑术可与他平分秋色,他怎能不可惜呢? “传红叶!”他吼了一声。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三年来,自从结拜兄长把他托付与自己后,这个冷漠少年已经长大,他已将自己的武功几乎全部传给了他,虽然他从未表白过,但他从心里感觉的到这个少年的正衷。他也知道,这个冷漠狂傲的少年要做的事,即使粉身碎骨,他也要做下去,永远也不回头。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这个跟随他三年的大徒弟已站在他的面前,其实当红叶踏进屋内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来了。而当红叶踏进这间房子时,他就明白了一切,并且已经想好了他该怎么做。 “他说的事真的吗?你真的杀了·······”他盯着他那张冷峻的脸。 白衣少年轻轻地点了点头,显得那样的轻松、自然。 “你,你·········好,既然你自作主张,那也别怪我不念师徒之情,是啊!你现在成人呢,武功也练成了,再也用不着我这个师父了,再也瞧不起这小小的华山,那好。你觉得这小小的华山容纳不下你这个天才的话,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我这个做师傅的也该取消了。呵!真是才高不认师啊!好,你就自作主张吧·······”他显然激动得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好!!!”他猛地抬起了头,星目闪现出点点寒星,盯着自己跟随了三年的师父,他万分都没有想到,昔日名震江湖的剑圣也会说出这种话。 “大师哥!”黑中原叫到,但他似乎没有停机,也没有看见,猛地回转身形,大步走了,背影依然是那样的潇洒,自然,黑中原盯着眼前的这个师父,似乎像从未见过一样,他猛地转身跑了,直朝红叶追去。而余掌门似乎被钉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动,眼角渗出了两串晶莹的泪珠,一直留下来,掉在了地上。 他有来到那棵大枫树下,坐在隆起的沙堆上,手里捧着那片红叶,秋风扫过,枝叶上的红叶沸沸扬扬的飘落下来,黑中原站在另一棵大树后,静静地盯着他,一缕乌发轻轻地飘散在白衣少年的眼前,那张白皙的脸依然是那样的美,那样的俊。 “师父,你在天之灵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搞诉我我要好好的做人,正正直直的做人,可是··········可是我换来的又是什么呢?我就该受人之欺,甘当懦夫吗?不,不!这绝不可能,小青啊小青,你到底又在何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或许我明天就会化成一缕幽魂,再也见不到你了,可是我在九泉之下还会想你的,你相信吗?唉,花如梦。水如梦、树如梦、月如梦、星如梦·······”他似是喃喃自语,脸上依然是一片迷惘的神色” “大师兄!”他终于忍不住了,跑过来跪在他的面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告诉师父,是我不该·······”他低着头,带着哭腔说道。 “抬起头来!”他打断了师弟的话,刚才那声“大师兄”似乎将他拉回了现实,他眼中又恢复了那种冷静、沉着的星光,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白衣少年抬起右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上,眼中闪现的依然是那种隐隐的神光。 “中原,我的好师弟,谢谢你!”他缓缓地说道。 两天后。 似乎苍天早有预谋,狂风大作,云彩密布,可偏偏有风无雨,清晨黄沙漫天,好不寒心,到中午的时间,风小了好多好多,轻风拂面,地上已落了一层厚厚的落叶,乌云也慢慢地散去。 “掌门!不,不好了!呼,有一大帮人已到半山腰,好像打着黑色的大旗。”小宝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你看清楚了,大约多少人?”余掌门有点惊讶的问。 “大约二十来人,他们的走法很特别,几乎脚不着地,还抬着一顶黑色的轿子。”小宝一口气说完。 “是吗?”他提剑来到前院中,这院子好大,可以同时让几百人练功习武,中间立着一面大石碑,上面刻着四个金色大字“西岳华山”。 红叶,中原,以及华山众弟子都在,银铃姑娘似乎有点兴奋,因为她最喜欢打架,但如果早知道只有角色是两位师兄的话,那也许就不会那样开心了。 随着一声长啸,这行人马已静静地立在他们对面的大门跟前,总共十九人,包括白衣折扇的哪位少年,和金衣少年。 “华山众弟子听着,你们的首席大弟子红叶杀我魔教中人,这次,教主亲自驾到,为的是让华山做一个全面的交代,听见没有!”金衣少年朗声道。 “那你们想怎么样?”黑中原冷冷的问。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