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闵公》 第1章楚天 雪迟帝国、陵阳山、思过崖。 两个刚满十八岁的僧弥结伴而行,由陵阳山后山处的思过崖向地藏阁走去,其中一三百斤的胖和尚边走边对另外一个俗家弟子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教育道: “不懂师弟、晚斋过后便是晚课时间,你莫要在课上偷懒打盹睡觉,若是被师傅逮到又要让你去思过崖面壁思过了。” 楚天打了个哈欠,有些不耐烦的狠狠的瞪了静德一眼:“胖子、小爷我昨天晚上在思过崖研究雪迟漠州边境地形图到很晚很晚、现在正困的厉害,我告诉你你千万别没事找刺激,把小爷惹急了你信不信我把驻守在漠州城的十万楚家军调过来,分分钟钟的把你这破地藏阁给拆了!” 微微停顿、楚天不怀好意的对静德坏笑道:“胖子、只要你今天晚上把这安神香放到咱师傅的房间,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如何?” 静德停下脚步、咽了口涂抹:“不懂师弟我……” 楚天拍了拍胸脯、继续蛊惑跟自己年纪相仿的静德:“胖子、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你想要没有小爷我弄不来的,别忘了没来地藏阁之前、小爷我可是雪迟镇西大将军楚江龙麾下的二路先锋,只要我一句话就是娘们儿我也能给你弄来!” 静德刚想伸出手接过楚天递给自己的“安魂香”,好似想到了什么,吓了一个激灵:“不行、那可不行,让师傅他老人家知道我下山玩、吃烧鸡那他还不把我扔到戒律堂受过,我听受过的师兄弟说那戒律堂的十八铜人阵厉害的很,好生生的进去,血淋淋的出来。我可不敢下山。” 楚天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一通、假装叹了口气“那算了、我还是找别人吧!” 静德好似下了好大的决心一般,追上正往地藏阁方向走的楚天:“不懂师弟、别啊!别啊!你把安魂香给我,今晚我就把这香放到师傅房间。” 楚天露出一丝坏笑,心想:“只要胖子把安魂香放进老秃驴的房间、等他睡着了,我在把怡红院的小红给叫来,第二天一早,地藏阁方丈竟然破了色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静德拍了拍一脸坏笑的楚天:“不懂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楚天急忙搂着静德的肩膀许诺道:“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件事,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小爷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二人刚要向地藏阁走去,好像听到什么声响。 楚天微微皱眉喃喃自语道: “什么声音?” 没来陵阳山地藏阁之前,曾在雪迟边境漠州城驻防当差的楚天早已练就一番听声辩位的本领,条件反射的他急忙站在半山腰向陵阳山山脚下观望。 陵阳山山脚下,火光通天,高举火把的将士,放眼望去犹如一条巨龙一般,向陵阳山逼近,狂奔的马蹄声好似那滚滚天雷一般镇人心魄。 “驾!驾!驾!” “快、快、马上就到陵阳山了!” 此时、地藏阁的钟声响起。 静德急忙对正在观望陵阳山脚下,想着心事的楚天说道:“不懂师弟、我们快走吧,晚斋的时间到了!” 楚天转过身:“好、我们走吧,正好小爷的肚子饿了!” 陵阳山、地藏阁,后院。 天月法师的禅房、正在参禅入定打坐的天月法师听见鸽子的叫声时,急忙站起身,捉住信鸽、解下信鸽脚下的信,看了一眼后急忙烧掉书信。 推开房门急忙往外走,边走边说道:“静心、拦住不懂,让静德带他前往地宫避难,另外、召集执法堂千名武僧前往寺院门口集合!” “咦、不懂,怎么斋房没人啊?这已经到饭点了呀!” 楚天好似想到了什么、忙向寺院门口跑去,静德急忙追赶楚天:“不懂师弟,你要去哪啊?” 此时、 乌云密布的夜空、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一股风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紧张气势弥漫开来,渐渐的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 陵阳山之巅、地藏阁寺院门口。 天月法师带领千名武僧看着面前头戴金盔、身穿战甲,手中握着长枪短矛得将士,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贫僧这项有礼了,深夜来访、不知诸位施主所为何事?” 楚将从战马上跳了下来,双手抱拳单腿跪地:“公子、西凤十万铁骑南下、围困我雪迟边境、我漠州城危在旦夕;且雪迟京都内乱、将军率五万楚家军,千里奔袭前去勤王救驾。末将、有请将军出战、以解我雪迟边境漠州之危!” 随着楚将跪拜在地、五万楚家军纷纷双手抱拳单腿跪地:“末将、有请将军出战!” “末将、有请将军出战!” “末将、有请将军出战!” 楚家军五万将士、其,声势滔天、犹如滚滚天雷般席卷整个地藏阁寺院。 心思电转的天月法师微微皱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本寺院并没有什么将军、只有三千常伴青灯古佛左右、晨钟暮鼓焚香朝拜的佛家弟子!望、诸位施主速速离去、莫要惊扰了寺院之中的这方净土!” 楚将若有所思的看向天月法师:“法师、这寺院之中当真没有?” 天月法师再次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这位施主出家人不打妄语!还请速速离去才好!” 楚将北望,见其烽火台狼烟四起,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天月法师:“老秃驴、镇守漠北的雪迟大将军楚江龙与北御敌将私敌叛国、现已前往雪迟京都领罪受罚,本将特来抓捕叛将之子,若在横架阻拦莫怪本将血洗你这地藏阁!” 天月法师摇头苦笑:“诸位施主、本寺并未有那叛将之子、且此处乃佛家圣地、莫要打扰了这份清净!” 楚将重重的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秃驴,本将在最后问你一句,你让不让开?” 天月法师看着面前的楚将:“将军、此乃佛家圣地、万万不可带兵侵入,另、我地藏阁乃是皇家寺院、陛下曾有圣旨、若进我地藏阁,需有圣旨、另外还的持陛下青龙令方可进入,若将军非要进去,那……休怪老衲无礼!众弟子听令、若谁敢上前半步,给贫僧打断他们的双腿!佛家威严、岂能让世俗之人蒙羞!” 楚天和静德刚走到地藏阁后院,便被静心拦住:“静德,快,快带不懂师弟前往地宫避难!” 楚天微微皱眉:“静心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静心手握长棍,一棍子将楚天打晕了过去,看向一旁呆若木鸡不知所措的静德:“静德,快,快带不懂师弟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快,快走!” 楚将怒喝一声:“三军将士听令、老秃驴窝藏朝廷重犯、杀!” 天月法师重重冷哼一声:“众弟子……” 千名武僧手握棍棒,异口同声道: “在!” 天月法师重重冷哼一声:“护院!” “杀!杀!杀!” 虽然楚家军久经沙场,但地藏阁武僧也不是吃素的,你给我一棍我给你一刀,顿时打的难解难分,分不出个胜负,更决断不出个生死。 楚将微微皱眉,心想帝师交给自己的任务是活捉楚天,务必斩草除根。若不尽快找到楚天,完不成帝师交给自己的任务,那帝师许诺给自己的高官厚禄暂且不说,即使自己的小命恐怕也…… 想到此,楚将大手一挥:“弓箭手、准备,给我射……” 顿时地藏阁偌大的寺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千名武僧虽然厉害,可哪能抵挡的住这满天箭雨,一个个武僧扑通扑通栽倒在地。 敌众我寡、伤亡过半的武僧萌生退意,楚家军好似狼如羊群一般见人就杀,逢人就刺,只是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楚家军将士以及千名武僧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鲜血混合着雨水向陵阳山下流去。 老泪纵横的天月法师环顾四周,见满院堆积如山的尸体,猩红的血液混合着血水潺潺流动,好似人间地狱一般。 天月法师盘腿席地而坐,双手合十的他嘴唇微动:“稽首本然净心地 , 无尽佛藏大慈尊。南方世界涌香云 ,香雨花云及花雨。宝雨宝云无数种 ,为祥为瑞遍**……” 楚将骑着战马走进寺院,一刀将天月法师劈成两半,对其楚家军将士重重的冷哼一声:“给我搜,即使把这地藏阁给我搜个底朝天,也要把楚天给我搜出来。” 然、此时身在地藏阁之下避难的楚天浑然不知,偌大的地藏阁因他而遭受其灭顶之灾。 “启禀将军、没有楚天的下落!” “报、地藏阁上上下下翻了一个遍,楚天不知所踪。” 楚将踩着武僧的尸体边往外走边重重的冷哼道:“给我一把火烧了这地藏阁!” 静德背着昏迷不醒的楚天,顺着台阶一步步的向下行走,约莫着半刻钟后,才停下身望着地宫内一尊尊神像、佛菩萨,静德急忙将楚天放在地上,双手合十躬身行礼:“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勿怪、小僧奉师命在此避难,若有打扰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一个时辰后、静德靠坐在墙角打起了呼噜,若不是从昏迷之中醒来得楚天把他叫醒,或许他这一觉能睡到天亮。 楚天记得静心师兄催促着自己和静德前往地宫避难,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醒来便发现静德在哪里呼呼大睡。 楚天暗叫一声不好,便急忙去叫醒正在睡觉的静德。 “静德师兄、师傅他们人呢?” 静德打了个哈欠,吧唧着嘴:“鸡腿……” 楚天一脚踢在静德屁股上:“都什么时候了还鸡腿,快、我们快上去……” 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静德打着哈欠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不懂师弟,怎么,是不是要吃早饭了?” 楚天越发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边踩着台阶往上走,边对静德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快,跟我上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心里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第2章沐臣年的试探! 红日冉冉升起,几只鸟儿在树上不停的歌唱。 若是往日、楚天定会伸个懒腰,偷偷下山吃几个肉包子逛一狂集市,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上早课。 可此时,望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那刺鼻的血腥味,眼前的场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楚天的大脑停止了思考。悲从心起的楚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喃喃自语道:“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静德顿时泪如雨下,跑到静心得尸体旁边,哭的如泪人一般:“师兄你醒醒,你醒醒啊!我是静德啊,师兄,你醒醒啊!” 随后跑到天月法师的面前,看着天月那惨不忍睹一分为二的尸体嚎啕大哭了起来:“师傅、师傅,师傅………” 一刻钟后,静德起身一拳将楚天打到在地:“都是你,都是你……师傅死了,师兄也死了,家也没了,都是因为你,我打死你……你这个混蛋……你还我师傅,你还我的师兄!” 看着哭喊着向自己冲过来的静德,楚天想起昨日如巨龙一般的火把、以及战马嘶鸣、还有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楚家军将士、他们……他们是来找自己的。是自己害了师傅、师兄弟。楚天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十分愧疚、自责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 静德好似发了疯一样:“对不起管什么用?人都死了,人都死了……” 说着、说着,静德好似发了疯般,将楚天摁在地上就要打,就在此时一声音出现在他的耳边。 “静德,住手……” 静德看着拦着自己的师兄武痴:“你们为什么不救师傅,不救师兄他们……你们不是十八铜人吗?你们不是很厉害吗?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十八铜人低着头,许久不说话。 约一盏茶后,武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坐在地上失神的楚天:“不懂、这是师傅给你的!” 楚天拆开书信,仔细的看了起来。 “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师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心中莫要自责,更不要悲伤,是人终有一死,只是早晚而已;为师走后,望你去地宫取三样物品、一是地藏王菩萨身上的袈裟,二是他手中的锡仗、如意宝珠,三是《地藏菩萨本愿经》,你与我佛有缘,望你莫作恶、多兴善事。天月绝笔!” “我要报仇、报仇,报仇!”楚天将手中的书信捏成一团,面色狰狞如修罗一般仰天怒吼道。 静德被吓坏了,一声不吭的坐在地上,而十八铜人则双手紧握成拳,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犹如炒豆子一般的声音在他们身边响起。 平复了一下内心的心情,楚天几人动手将天月法师以及众多师兄弟的尸体掩埋后,楚天冲着天月法师的坟墓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而后站起身向地藏阁地宫将师傅所说的三样东西取出后,装进乾坤袋中,向陵阳山下走去。 见楚天要走静德急忙喊道:“不懂、你要去哪?” 楚天头也不回的说道:“回漠州!” 静德一路小跑:“我跟你一起去!” 十八铜人则有些为难,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不懂师弟,我们跟你一起走!” 楚天停下前进的脚步:“你们难道不恨我、师傅和师兄弟都是因我而死得,而且我是去报仇的,你们跟着我去干什么,难道一起去送死吗?” 静德泪眼朦胧的哽咽道:“家都没了,你让我们去哪?” 十八铜人则低着头,偷偷的抹着眼泪:“昨夜我们想冲出来与敌军厮杀、可……可……师傅交代、我们十八个人就是死也要护你周全,只要你在地藏阁就不会灭,更不会散!” 楚天转身看向破乱不堪残垣断壁的地藏阁:“静德、武痴师兄,你们跟着我只会连累到你们,你们暂且留在此处,重建地藏阁。我……走了!” “不懂……” “不懂师弟……你小心些……” 武痴见楚天远走的背影、忙小声的吩咐道:“走、我们偷偷的跟上去!” 静德挠了挠头:“不懂师弟不是不让我们跟着他吗?” 武痴一巴掌拍在静德脑袋上:“你是不是傻,不懂师弟若是让你死你去不去?” 约莫两个时辰后、楚天行走在陵阳山通往漠州城的官道上,乔装打扮的楚天边走边想。漠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寺院内会有楚家军的尸体? 黄昏时分、楚天走到漠州城下,看着城门边贴着自己的画像后,仿佛一切的疑问瞬间解开。 楚天、通敌叛国,罪不可赦若有人知其下落赏金千两,若有人将其抓获赏金万两。 这…… 楚天顿时如遭雷劈一般站在原地,怎么会这样…… “哎、哎……你走不走,你不走的话麻烦让让路!” “就是、就是……” 楚天边走边想道,若不是自己乔装打扮戴上人皮面具的话,恐怕现在早已身在牢狱之中。 值守在城门口的官兵、拿着画像严格比对下,楚天大摇大摆明目张胆的混进了漠州城。 沿着漠州中央大街走了五百多米,楚天看见一药铺忙走上前去:“请问、这里还要打杂的伙计吗?” 正要外出诊治的医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楚天:“城南又开了一家分店、你暂且留下,若能吃苦的话。就长期干。每月一两银子、管吃、管住,而你具体负责上山采药、抓药、煎药、以及制丹,这活适合你干吗?” 楚天忙点头接过医师递给自己的药箱:“行、行,我干,我干……” 自己让楚天当个打杂的学徒,看他那副好似捡到钱一样的兴奋样,摇了摇头内心叹了口气:“他奶奶的、钱给多了,要知道只管吃管住或许他也干!” 见楚天答应了下来,王仁义边走边对楚天说道:“那我们快走、若是沐老爷等急了责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沐老爷、难道是漠州商会的会长沐臣年? 楚天边走边内心猜测着,直到跟着王仁义来到沐府门外,他才确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跟随着王仁义走进沐府、楚天在沐府家丁的带领下穿过前院,来到沐府后院沐臣年的卧房。 沐府家丁敲了敲门:“老爷、为你瞧病的郎中来了?” “咳咳……快请郎中进来!” 当楚天看见躺在床上的沐臣年时,小声叹了口气心想:“三年没见,沐伯父老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 王仁义为沐臣年把了把脉:“沐老爷,看你的脸色、以及脉象来看,你面带愁容且有些闷闷不乐晚上恐怕也会失眠多梦,可是有什么心事?” 见沐臣年好似有些难言之隐,王仁义忙出声安慰道:“举杯愁来愁更愁、唉声叹气不解忧。沐老爷,无论任何事你需放宽心,莫伤了身子。在下为你开个方子抓几副药,为你调理一番身子,可良药终究是医病不医心,若可以,你可向身边信得过的人倾诉一番也不是不可。” 沐臣年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楚天问向正在书写药方的王仁义:“王大夫、这位是?” 王仁义写完药方:“他?我新收的小徒弟'、楚阳!” 王仁义将药方交给楚天:“楚阳、你现在回医馆,将药方交给你的师兄大龙,让他开好药你在送来!” “是、师傅!”楚天接过王仁义递给自己的药方刚要走,沐臣年则喊住一只脚迈出门外的楚天:“贤侄、暂且留步!” 楚天转过身有些疑惑的看向沐臣年:“伯……沐老爷,你这是?” 伯? 沐臣年微微皱眉仔细打量了一番楚天,摇了摇头看向王仁义:“王大夫、我见这位小兄弟跟我一位故人的孩子颇像,不如让楚阳贤侄留下,住在沐府陪着我说说话,这样我的病情也能恢复的快些不是”。 “这……” 见王仁义有些为难、沐臣年忙说道:“王大夫、钱不是问题!” 王仁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楚天:“楚阳,把药方给我,晚些我让大龙把药给你送来,让大龙告诉你如何煎药,你且留下陪沐老爷说说话!” 楚天忙答应:“是、师傅!” 王仁义走后、沐臣年向楚阳招了招手:“楚阳贤侄你且扶我起来,我们去花园走走!” 沐府花园、鸟语花香、百花齐放。沐臣年看向远处的荷塘:“楚阳贤侄是哪里人士?” 搀扶着沐臣年坐下、楚天忙说道:“沐老爷、我是南岭人士,因老家发大水,故而逃难到此处!” 沐臣年点了点头,看向楚天叹了口气:“贤侄、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之子,只是……唉……” 楚天忙安慰道:“沐老爷、你莫唉声叹气,若有什么心事,且信得过小侄,就跟我说说,总比把事憋在心里好些。” 此时、阵阵琴音袭来,只是这琴音之中多多少少有些哀怨之意。 沐臣年听了这琴音叹了口气:“我与原镇守在漠北城的护国大将军楚江龙乃是义结金兰的好兄弟、我的女儿茵雪和我大哥的孩子楚天自幼便定下婚约,算算时间下月初九便是楚天和茵雪的婚事,可……唉……” 楚天为沐臣年倒了杯茶:“沐老爷、这是好事啊,你应该高兴才是!” 沐臣年接过楚天倒的茶,轻轻的泯了一口:“是啊、这是好事,前段时间我还跟大哥商量孩子的婚事,可我大哥突遭大难、被权臣奸人以通敌叛国这莫须有的罪名所害,锒镗入狱不说,竟被……竟被那奸人王善秘密杀害,就连我那楚天侄儿也不见所踪,没了音信,我派人前往陵阳山地藏阁找寻,可……可……” 沐臣年气的吐了一口瘀血:“陵阳山地藏阁,竟被楚将那叛徒一把火给烧了!” “哐当!” 听到此,楚天一个没端稳茶杯摔倒了地上,看着摔碎在地的茶杯,沐臣年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天儿……是你吗我苦命的天儿……” 刚要应答的楚天,秋风刮过顿时感觉有些冷,忙搀扶起沐臣年:“老爷、我是楚阳啊,老爷有病在身,虽刚入秋但秋风刺骨,老爷莫感染了风寒,我且扶老爷回房歇息!” 沐臣年叹了口气:“好吧,真是有劳贤侄费心了。” 刚扶沐臣年回到卧房、大龙便将药送了过来,在大龙的指点下煎好药,喂沐臣年服下,又将晚饭为沐臣年端到房间,见沐臣年吃完晚饭睡下后,楚天来到厨房和沐府家丁一起吃饱饭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床上的楚天从怀里掏出一巴掌大小的袋子,看着袋子上绣着乾坤袋的字样,楚天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楚天喃喃自语道: “爹爹、孩儿不孝,总有一日,孩儿定要为你报仇!” 从乾坤袋里掏出《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刚翻到第一页准备阅读的楚天,看到眼前的景象,吓得书都掉在了地上。 满屋子的金光一闪而逝,奇怪的是楚天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见了踪迹。 第3章地藏秘境! “师傅、你没死,这真是太好了,今晚我去怡红院给你找个姑娘去去火!” “说的这是什么话,哪有半点佛家弟子的样子?”天月法师内心更是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即使天月法师的脾气再好,听到楚天这句话后在心里将楚天骂了千万遍。 楚天深知自己说错了话,忙低头抹起了眼泪:“师傅、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害了诸位师兄弟,都是我的错。” 天月法师站起身:“不懂、莫要伤悲,为师的肉身早已入土,此刻你所看到的乃是我的灵魂。” 楚天扑通一声跪在了天月法师的面前:“师傅……” 天月法师将楚天搀扶起来,坐在地藏王菩萨佛像的面前语重心长的对楚天说道:“不懂、你乃是地藏王菩萨身边的侍从、闵公、闵长者的分身,因错犯过被其贬到凡间。” 微微停顿、天月法师的左手搭在楚天的肩膀上,阵阵金黄色的光芒将楚天围绕。 “不懂、你乃龙魂虎魄之躯,阴阳双脉之体。你若修炼我佛家上乘心法、在修行上,必定比其他人事半功倍,你乃是一等一的练武奇才,若这三年里你可以跟随为师好好修行,我地藏阁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这都是你贪玩所犯下的错,日后,为师望你可以好好修行,替天行道将这世上的恶人一一铲除也好还国家一个安定、百姓一个太平。” 天月法师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楚天感觉阵阵暖流围绕着自己的经脉、血管运转,约一刻钟后天月法师抬起手,从怀里掏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珠子放到楚天手中:“不懂、为师前往阴曹地府幽冥处报道、日后望你可以好好修行,行善积德、诸恶莫为,若可以还望你可以重建我地藏阁。” “师傅、师傅,师傅……” 眼见天月法师化作点点金光,消失的无影无踪,楚天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喊到,可回应他的除了阵阵梵音外便无其他。 “别喊了、你这小鬼,你师傅活着得时候,你不想着好好修炼,反而是如何的偷懒、作弄师兄弟,给你师傅找姑娘;现在你师傅死了,你到舍不得了,这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楚天吓了一大跳,看着面前穿着破衣烂衫抱着葫芦喝酒吃肉的和尚:“你是谁?” 疯和尚灌进嘴里一口酒,咬了一口鸡腿:“小鬼、你不应该问我是谁,而是该问我如何修炼。” 楚天挠了挠头、咽了口涂抹:“让我吃点?” 疯和尚撇了撇嘴:“想喝酒吃肉?这也不是不行,你先把他们解决了再说!” 疯和尚说完、大手一挥:“此乃地藏秘境,不仅不受时间限制、他们更是不死之身;只要你能达到聚元初期、那我不仅给你肉、给你酒,我还给你一个娘们儿,可若你被它们打死了,那你就下阴曹地府给你师傅端洗脚水去吧!” “哎、哎,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楚天急忙喊到,可哪里还有疯和尚的身影,转过身看向面前无数只幽冥天狼楚天挽了挽衣袖:“横竖都是死,小爷跟你们拼了!” “嗷嗷嗷嗷嗷………” 一只只幽冥天狼向楚天扑来,狠狠的咬向他的咽喉、手、脚、脑袋……望着朝自己扑来的幽冥天狼,楚天从乾坤袋里取出从地藏阁地宫里,南无地藏王菩萨佛像手中所握的如意宝珠抛向空中,双手则紧握着锡杖狠狠的扫向他扑来的幽冥天狼。 如意宝珠滞留在半空之中散发着一束束金光,幽冥天狼看着如意宝珠所散发的金光后,吓得做鸟兽散、四处逃命而去。 见幽冥天狼四散逃命而去、楚天拍了拍胸脯: “吓死我了、咦,我体内的灵气怎么消耗的那么快?” “嗷嗷嗷嗷嗷………” 一只只幽冥天狼见半空中的如意宝珠所散发的金光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恐慌害怕、四处逃命的幽冥天狼去而复返,再一次恶狠狠的扑向正在检查自身灵气的楚天。 急中生智的楚天好似想到了什么,双手合十、双腿席地而坐如老僧入定一般念起《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皆来集会,赞叹释迦牟尼佛,能于五浊恶世,现不可思议大智慧神通之力,调伏刚强众生,知苦乐法。各遣侍者,问讯世尊……” 如意宝珠从楚天的乾坤袋中嗖的一下出现在半空中,散发阵阵金光的如意宝珠不停的旋转,震慑着一只只幽冥天狼。 约莫着一盏茶的功夫过去后、楚天睁开眼,眼前那还有半点幽冥天狼的影子。 楚天站起身刚准备去远处的山峰看一下时,赫然发现疯和尚竟将这地藏秘境撕了一个大口子从里面钻了出来。 在这地藏秘境的口子还没有合上时,楚天看见那里面是满满的书架,书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书。 疯和尚将手中的酒葫芦扔给楚天:“小鬼、你很不错呦,竟懂得如何使用如意宝珠、锡杖以及《地藏王菩萨菩萨本愿经》来对付幽冥天狼,很好!接下来,我准备教你修炼。” 楚天喝了口酒,扑通一声跪在疯和尚面前并高举着酒葫芦:“前辈、请受楚天三拜!” 疯和尚急忙将欲要跪下给自己磕头的楚天搀扶起来:“免了、只要你好好修行,救人行善那比什么都强!” 微微停顿、疯和尚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给楚天:“这是《九界全书》其中包罗万象,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树木花草、虫蚁蛇蝎,飞禽走兽等等等等,你不仅要学、还要背将这《九界全书》背的滚瓜烂熟不说,还要倒背如流。” 楚天接住疯和尚扔给自己的《九界全书》刚要让疯和尚交给自己心法口诀时,疯和尚则摆了摆手:“此次你进入地藏秘境,乃是我受你师傅天月所托,下次你若想见我或者进入地藏秘境,恐怕修为最低也得在眀心境界后期,否则想来门也没有。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好了,你走吧!” 楚天还想说什么时,疯和尚一脚将他踹了出来:“婆婆妈妈的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 “呼……” 楚天被疯和尚踹出地藏秘境、一个趔趄栽倒在地的他,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椅子上仔细的翻阅起《九界全书》。 《九界全书》好似一本世界百科全书一般,里面的知识瞬间吸引了他,甚至楚天都没有注意到时间在一丁点一丁点的悄悄溜走。 据《九界全书》开卷武文卷修炼篇第一页记载,他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乃是九元大陆、而这雪迟帝国则只是众多国家的一个,乃是一位大神通者在自己身体之中所开创的一个小世界。 而在九元大陆其修炼者的修炼种类颇为繁多、有修仙、修道、修佛、修天、修魔、修妖等等等等,而修炼等级则有些大同小异,东方修炼者将其称呼为修真,而西方那些修灵者、修魔者、以及传教者则称为灵修。 东方修真者将修炼等级划分为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而楚天所修的乃是佛,因此与这些修魔者、修妖者的修炼等级划分多少有些不同乃是聚元、脱凡、元心、意散、明心、舍利、魂动、太虚、清灵、通虚、大乘、渡劫。 想到此、楚天合上《九界全书》从乾坤袋中掏出天月法师临走时交于他的舍利喃喃自语道:“师傅、我……” 舍利散发出阵阵金光,缓缓上升悬浮于楚天头顶、而待在楚天乾坤袋之中的如意宝珠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嗖的一声冲了出来,阵阵金光将楚天的整个房间照的犹如白昼一般耀眼。 舍利与如意宝珠交相辉映、楚天急忙双手合十、双腿席地而坐内心念起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耀在楚天的房间内,打了个哈欠楚天有些不满意:“修炼了半夜,原本想修为会达到聚元中期、可没想到仍然停留在初期。”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楚阳贤侄,你醒了吗?雪儿做了百花莲子羹,一起来尝尝如何?” “伯父、待我穿上衣服,梳洗一番,你先吃我马上就来。” 楚天边穿衣服边在内心想到,沐臣年还在试探自己,因为沐臣年知道百花莲子羹是自己的最爱、而百花莲子羹只有沐茵雪自己做的出来。 要不要和沐臣年相认,摇了摇头楚天颇为谨慎的想到,现在整个漠州城楚将一家独大,如果自己的身份泄露,那对自己而言报仇简直一丁点的希望都没有、更何况还会连累到沐臣年一家这是自己所不想看到的。 沐臣年走了、可不大一会又去而复返, “楚阳贤侄、楚阳贤侄………”门外沐臣年的敲门声的频次加快、急促好似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一般。 “伯父、你找我有事?”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楚天睡眼惺忪的出现在沐臣年的面前。 沐臣年拉住楚天的手边走边对楚天说道:“楚阳贤侄、这一大早的将你叫起来多有得罪,只是、只是事出突然还请你多多见谅!” 楚天忙说道:“不会、有事你说伯父!” 沐臣年停下前进的脚步,此时阵阵琴音袭来,听着这幽怨的琴声沐臣年叹了口气:“楚阳贤侄、老夫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你……” “什么……这……伯父、若如此岂不是对沐姑娘的名声………”楚天急忙摆手拒绝道。 见楚天拒绝、沐臣年急忙开出条件:“楚阳贤侄、若你配合好今天的这处戏,假装雪儿的未婚夫的话,无论事成与不成我将漠州城漠州商会设在雾柳镇的沐家商会交由你打理!” 楚天有些心动、沐臣年莫说是漠州商会的会长,在雾柳镇更是一手遮天。而雾柳镇不仅有沐家的店铺、医馆、粮田,即使雾柳镇的执法堂、药司局、土行堂都是他沐臣年的人。 这也是当初楚天为何一听王仁义说为沐臣年诊病,他二话不说便来的原因所在,如果、假如沐臣年没有与楚将暗通款曲狼狈为奸的话。 沐臣年不但可以帮助自己组建势力、还可以帮助自己在漠州城一步步的站稳脚跟。 想到此、一个计划如灵光一闪而逝的出现在楚天的脑海之中,内心虽决定,但楚天显得颇为为难:“伯父、那我试试?至于成与不成……” 沐臣年大喜过望:“好、好……” 殊不知、沐臣年再一次试探楚天、楚天也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沐臣年。 (其实、我应该准备二三十万字的存稿,要不然也不至于折腾到现在……) 第4章楚天哥哥! 楚天跟随着沐臣年来到大厅,一身穿白衣的少年见沐臣年领着一陌生男子到来,楚凌微微皱眉指着楚天问向沐臣年:“伯父、这位是?” 沐臣年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对楚凌说道:“这位是雪儿的未婚夫婿,楚阳。” 楚凌狠狠的拍向一旁的楠木桌子,就连茶杯都震翻在地,站起身的他指着沐臣年重重的冷哼一声:“姓沐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的叔叔、漠州城的城主亲自过来给你商谈一下两家的婚事不成?” 沐臣年有些不吭不卑的劝解道:“贤侄不必如此动怒、只是楚阳和小女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老夫实在不忍心拆散他们二人。” 楚凌站起身看了一眼楚天,随后看向沐臣年略有怀疑:“楚阳?我记得沐小姐心仪之人乃罪人楚江龙之子楚天,难道……这么快沐小姐便移情别恋了不成?” 沐臣年叹了口气:“楚天乃是过去式、且又是犯人楚江龙之子,我怎么忍心让小女下嫁于他?可楚阳贤侄与小女交往甚久,老夫也是刚知道此事,而且小女非楚阳贤侄不嫁,更是以死相逼……况且……楚阳贤侄又是佛宗外门弟子,老夫我也是……” 楚凌重重冷哼一声:“沐伯父、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叔叔现在官居漠州城城主更是雪迟帝国护国大将军,即使他楚阳是佛宗外门弟子又当如何?来人,本官怀疑他是楚江龙罪犯之子楚天,给我抓进大牢,刑讯逼供,严加拷问。” 一直不语的楚天,从乾坤袋里掏出锡杖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一杖砸向楚凌的脑袋。紧接着楚天一不做二不休,在楚凌的身体还没有倒地之时,见楚凌贴身侍从张口喊人,楚凌急忙抬起锡杖,再次砸向侍从的脑袋。 短短几个呼吸间,楚天竟杀了楚凌和他的随从。 事出太过突然,竟让震惊的沐臣年久久的反应不过来,楚天收回锡杖,冲着愣神的沐臣年双手抱拳:“伯父、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这就去投案自首!” 楚天在赌! 赌怀疑自己身份的沐臣年会不会将自己交给楚将,沐臣年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腹部,随后又眼疾手快的一刀划向楚天的手臂:“快、抓刺客,快,抓刺客有人刺杀楚凌楚公子!” 门外顿时闯进数十名楚凌的护卫,看向倒地气息身亡的楚凌和他的随从,以及被刺杀的沐臣年和楚天:“快、快封锁沐府所有出口,你快回去禀告楚将军,你快通知漠州各个城门立即禁闭城门,捉拿刺客!” 令羽吩咐完下属后,则对沐家管家老吴说道:“快、快去请大夫为沐会长以及这位小兄弟医治!”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漠州城、城主府。 “报……大人、昨夜天江茶馆楚梦川被蒙面人杀害!” “报……大人、楚城城昨夜在漠州驿站被蒙面人杀害!” “报……大人、楚定南清晨在漠州盐铺被蒙面人杀害!” “报……大人、楚凌今日在沐府向沐臣年提亲时被黑衣蒙面人刺杀、沐会长以及仁义药铺的一名伙计被伤。” 楚将一脚将面前的八仙桌踢了个低朝天:“人呢、找到刺客没有?给我查啊,查……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自己的伯父、叔叔,侄子,甚至是儿子接二连三的被杀害,这究竟是谁干的?难道是陵阳山地藏阁寺院的落网之鱼,这不可能,当时自己可是亲自带领三千楚家军前去围剿,将地藏阁寺院所住的老秃驴杀了个精光,最后更是一把大火将地藏阁烧了个干净。 究竟是谁? 楚将急忙下令:“命、漠州衙门三日破案,如若不然提头来见,另外命楚家军神机营进城、在漠州大街小巷加强守卫。” “属下遵命、这就去办!” 漠州城、百临镇,同缘客栈旁边的一个胡同里。 静德、武痴带领着十八铜人跟在一群乞丐的最后面,向漠州城国子门走来,听一个乞丐说今日午时,沐府小姐沐茵雪会在这里施粥救粮救济穷苦百姓。 静德、武痴他们走在最后,小声的嘀咕着、商议着什么。 武痴搀扶着一瘸一拐的静德边走边说:“昨天晚上不让你去,你非的去凑热闹,这下好了,我们都跑了,让你望个风竟然还让狗给撵了,撵就撵把,还让狗给咬了一口,我说你咋这么笨呢?。” 静德一提这事就来气,狠狠的瞪视了一眼武痴、以及几个正在偷笑的师兄:“笑、笑,笑什么笑,不许笑,今天晚上看我不用我这三百斤重的身体活活压死楚江南!” 武痴四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几个,忙小声的告诫静德他们:“小点声、别让其他人听见,今晚刺杀楚江南、楚北山、楚越越的行动计划取消,我刚听乞丐小六说,漠州衙门正在调查此事,另外楚家军神机营也进了城,大家都小心些莫要阴沟里翻船。” 静德忙看向十八铜人之一的戒慎:“戒慎师兄、让你去查不懂师弟的下落,现在知道他在哪吗?” 戒慎摇了摇头:“昨天我向小六打听来着,可一直没有消息,说是有消息了就通知我们。” 静德有些担忧责怪:“不懂师弟也真是的、让我们跟着他多好,非要一个人单独行动,若是被抓了……” 武痴一巴掌打在静德的脑袋上,差点把静德的假发给打掉:“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 静德、武痴一行人跟随着漠州城的穷苦百姓来到国子门时,这里早已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似都在等待着沐家小姐的施舍,但大多数人只为一睹有漠州城第一美人之称的芳容。 沐府、大厅之中,王仁义和大龙分别为沐臣年以及楚天包扎着伤口,沐臣年看了眼正在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王仁义:“王兄、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老哥答应啊!” 王仁义替沐臣年包扎完伤口后,摆了摆手:“你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尽管说。” 沐臣年看向楚天对王仁义说道:“王兄、漠州商会每年减少对你药铺一成的税收,还望你答应将楚阳这小伙子留在我的身边为我做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每年减少药铺一成的税收,听起来很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 王仁义不知自己新收的这名小徒弟对沐臣年究竟有多大用,但对于他的药铺来说乃是天大的好事。 王仁义走到楚天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楚阳贤侄、日后你就跟随在沐会长身边做事,要多听、少说,多做!没事的时候多去药铺看看,我也好教你医术!” 楚天忙躬身向王仁义鞠了一躬:“多谢师傅!” 楚天跟随着沐臣年一起送走了王仁义和大龙后,沐臣年边走边对身后的楚天说道:“楚阳贤侄、等会午时时,小女会去国子门施粥救济穷苦百姓人肯定会很多,老夫拜托你保护好小女的安全。” 楚天急忙向沐臣年躬身行礼:“是、伯父!” 见楚天远去的背影,沐臣年叫住了前去准备车马的楚天:“等等、明天你就去漠州、雾柳镇的沐家商会任管事一职,好好干。” 楚天转身再次向沐臣年表示感谢后,便向沐府门口而去。 待楚天走后,沐臣年望着楚天远去的背影,问向身后:“影子、你说这楚阳究竟是谁、会不会是天儿?” 一团黑影突然出现在沐臣年身后:“现在一时半会还看不出来,不过这楚阳很有头脑,你在试探他的时候他也在试探你,而且,他戴的是人皮面具。我感觉……楚阳似曾相识,但又有些陌生。不如我试探一下他?” 沐臣年微微皱眉、若有所思道:“你先跟着他、如果是天儿最好、如果不是,但若是为我们所用也不是不可以,待时机成熟时,我会派你和他一起去刺杀楚将为我的江龙老哥报仇!” 影子叹了口气:“楚将只是杀害将军凶手的其中一个,而幕后……” 沐臣年陷入了沉思,许久:“我正安排人在蓝海流沙岛秘密培养死士,还派出一部分人去打听、寻找天儿的下落。!” 影子好似想起了什么:“墨将私下派人传话,想秘密跟你会面,你看……” 沐臣年急忙对影子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过几日、在雾柳镇的西江茶楼好了,墨将对天儿很是熟悉,到那时我叫上楚阳,看墨将见过楚阳后他怎么说!” 影子见一背琴的红衣少女正向门口走去,忙对沐臣年说道:“你看楚将那里你是不是去一趟解释一番,免得惹他怀疑?” 沐臣年摇了摇头:“不、我如果去了他反而会怀疑我做贼心虚,我等他来……给我一颗毒血丹和毒血丹的解药,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今夜楚将会找我来商量楚家军军费的问题。” 影子递给沐臣年两颗丹药,随后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了沐臣年的面前。 沐府门外、楚天早已备好马车多时。 正在想着心事的他,没有注意到一个丫鬟正掐着腰气呼呼的看着自己:“你这新来的家伙真不懂事,见了小姐不行礼也就算了,连马凳都不给小姐放下,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楚天急忙搬下马凳低着头,向沐茵雪陪着不是:“小姐赎罪、小姐赎罪……” 沐茵雪刚要上马车,可这新来的家丁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楚天哥哥、你是不是来看雪儿了,这三年雪儿想你想得好苦!”沐茵雪激动的一把将楚天抱在怀里梨花带雨的哭泣着。 下意识伸手刚准备抱怀里的沐茵雪时,沐茵雪的丫鬟狠狠的瞪视着自己:“大胆、还想轻薄我家小姐,你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楚天大惊,急忙退后三步,低头弯腰:“小姐赎罪,小姐敬请赎罪,念小的是初犯,还请你饶过小的这次!” 若不是翠儿提醒,这次自己非的露出马脚不可! 沐茵雪面色羞红一片,急忙躲进马车:“是我失礼了,无妨走吧去国子门!” 坐在马车上,刚准备驾着马车离开的楚天好似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向沐府大门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说驾着马车向漠州城国子门赶去。 第5章大敌压境! 漠州、国子门。 当楚天驾着马车刚走到国子门大街时,他便停下了马车对马车里坐着的沐茵雪说道:“小姐、前面人太多,马车过不去。” 沐茵雪掀开车帘:“就在这下吧!” 楚天急忙把马凳拿了下来,扶着沐茵雪下了马车,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急忙喊道: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诸位让一让?” 由于人太多、楚天护着沐茵雪刚走没几步不知是谁认出了沐茵雪,竟惊呼道:“你们快看,那是漠州城第一美女沐茵雪!” 远处的静德一听见沐茵雪的名字,二话不说凭借自己身体的优势逢人便挤,遇人便撞。 静德“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来到沐茵雪面前,色眯眯的看了一眼沐茵雪,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没想到楚天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好的福气,竟然能娶上这么漂亮的姑娘,如果让我娶了,就是让我立刻马上死我也愿意啊!” 沐茵雪看着面前的静德有些愣愣出神,震惊的她反应过来后急忙拉扯着 静德的衣角好似生怕他跑了一般:“你认识楚天哥哥,他在哪?他现在在哪,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静德刚要说话谁知…… “砰!” 静德顿时恼羞成怒:“谁踹我、那个不要脸的混蛋敢踹小爷?信不信我叫来三五八百的兄弟,马上收拾了你们这群不开眼的家伙!” 可扭头一看,静德立马傻了眼,指着楚天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不懂师……” 楚天递给静德一个眼神,忙躬身对沐茵雪解释道:“小姐、这是我的同乡,因家里发大水特地来投奔我的,他脑子有问题,还望小姐见谅!” 失望透顶的沐茵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既然如此就让他留在沐府好了!走吧,准备施粥放粮救济那些穷苦百姓!” “排好队、一个个来,别抢都有份!都有份!” 楚天左手拿碗,右手拿着勺子舀粥忙的不亦乐乎,不一会便是满头大汗。 沐茵雪触景生情,三年前和此时一样,楚天哥哥也是如此左手拿碗右手拿着勺子舀粥,忙的不亦乐乎。 为楚天擦了擦汗,沐茵雪柔声细语的对楚天说道:“楚天哥哥,你歇歇看你累的。” “我不累.有劳……有劳小姐了” 楚天大惊、急忙放下手中的碗和勺子:“小姐对不起、是小的失言了,请你责罚!” 沐茵雪叹了口气,颇为失望的摇了摇头:“没事,你继续舀粥吧!” 在一旁舀粥的静德急忙说道:“雪儿妹子、我也累,你看我脸上流的汗,你帮我擦擦吧!” 翠儿一巴掌打在静德的头上:“擦你个大头鬼、小姐的名字是你叫的?还不赶快干活?” “好险、差点头上的羊毛都掉了……如果让他们知道我是和尚……咦……想想都可怕!” 打了个激灵,静德急忙闭口不言老老实实的舀起了粥来。 粥少人多、不到一个时辰,十口大锅里的粥都被施舍了个干净。 沐茵雪急忙对排着队没有喝到粥的穷苦百姓说道:“大家不要失望、明天还有,但明天我父亲让我去雾柳镇,所以有劳大家明天去雾柳镇的沐家商会旁喝粥!没有喝到粥的这里有馒头!不要急、不要抢,一个个的来,人人都有!” 直到黄昏时分,楚天等人才回到沐府,见沐臣年在花园的池塘边喂鱼,楚天领着静德来到沐臣年身边:“伯父、这是我的同乡,逃难至此还望收留!” 沐臣年看了一眼静德,对楚天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来好了,明天跟你一起去雾柳镇的沐家商会。楚天,等会陪我参加家宴!” 楚天微微躬身:“好的、伯父我先带他去住的地方!” 沐臣年摆了摆手:“去吧!” 见楚天走后、沐臣年边喂鱼边对身后说道:“影子、情况如何?” 一团黑影瞬间出现在沐臣年身后:“我怀疑这楚阳就是楚天少爷!” 沐臣年放下鱼食,转身看向影子:“有几成把握楚阳就是天儿?” 影子不假思索道:“七成,只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楚天少爷为什么不和我们相认?”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漠州城、城主府。 楚将刚走出城主府、准备前往沐臣年府上拜访,就在此时、楚家军副将、楚将的心腹唐云骑着战马一路狂奔而来。 “吁!” 唐云翻身下马,一路小跑来到楚将面前双手抱拳单腿跪地:“启禀将军、探子来报,楚江龙被杀一事,被其西江帝国得知、西江帝国镇北大将军冷灭天亲率敌兵十万向我漠州城赶来,请将军早做定夺!” 楚将大吃一惊:“什么,这……这……可如何是好?” 楚将深知,自己不过是王善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对付楚江龙的棋子,楚江龙被杀,他这颗棋子也就没什么用了。 昨天自己命人备上金银珠宝、黄金玉器送往雪迟京都并求王善在帝君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并派兵增援漠州。 就在刚刚、给王善送礼的人回来带给自己一封王善的亲笔信,拆开信楚将看了一遍顿时有些心慌意乱,现在大敌压境,楚将顿时没了注意。 若楚江龙在,冷灭天定然不敢如此放肆,突然间楚将有些后悔,后悔自己鬼迷心窍成了权势的奴隶而和王善狼狈为奸密谋陷害楚江龙。 可说这些,是不是有些太晚? 眼前的事要紧! 楚将急忙对唐云说道:“立刻、马上派兵前往京都求帝师王大人派兵增援,另派墨将做使臣前去与冷灭天谈判,等墨将一到冷灭天所驻扎的营帐后立即放出话,就说我楚将誓死保卫漠州城!” 唐云顿时有些犹豫不决:“将军、这可都是和我们一起风里来、雨里去出生入死的兄弟,这样做是不是有点……” 楚将微微皱眉,有些不耐烦:“唐云、按照我说的去做,做好了我让你代替墨将的位置,不仅如此,每天晚上给你二十个阳男姹女,外加二十个童男童女另外一定要保密,但绝对不可以走漏半点风声。” 唐云舔了舔嘴唇,仿佛那阳男姹女,童男童女就在自己眼前一般:“属下这就去办!” 楚将仰首望天、乌云密布的天空,一道道闪电仿佛一道道银蛇般将夜空撕裂,天雷滚滚,顿时豆大的雨滴滴落在他的脸上凉凉的:“若冷灭天打来,不如投降,投靠冷灭天,这也是个办法!” 坐上马车、楚将冷冷的说道:“去沐府!” 沐府、楚天刚准备去参加沐臣年安排的家宴时,一家丁急匆匆的来到楚天的房外:“楚阳、老爷叫你去书房议事!” 楚天忙答应一声:“好的、我马上就来!” 开开门,看着屋外的大雨,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做着美梦的静德,忙将他叫醒:“静德、我有些心神不宁,今晚沐臣年举行家宴,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楚将那个王八蛋一定不请自来,你前去通知武痴师兄他们,今晚沐家家宴结束后,你们提前埋伏在国子门,然后我在宴会开始时以身体不适之名,与你们会和。出其不意的杀了楚将!” 静德双手握的咯嘣咯嘣响“武痴师兄他们住在离沐府不远的城隍庙,我这就去!” 见静德远去的背影,楚天望着门外的漂泊大雨:“师兄们,我楚天欠你们的太多了,这次就让我一个人来杀楚将吧!” 沐府、沐臣年书房! 当楚天来到这里时,书房里早已坐满了人,看着往日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多想和他们相认,可他不能那样做,如果那样做了是他害了曾经跟父亲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 楚天冲着沐臣年双手抱拳、微微躬身:“老爷、你找我!” 沐臣年指着不远处的椅子:“楚阳贤侄、这里没有外人,请坐!” 影子、流沙岛昨晚马不停蹄赶回沐府的五百名沐家死士,沐臣年听沐家死士的头领说,还有五百名沐家死士驻守在流沙岛,只要沐臣年一声令下,剩余的三千五百名沐家死士会在第一时间赶到。以及十几名头戴金盔,身披战甲的将士一一坐在椅子上,他们不解的看向楚天,沐臣年好像看出他们的心思忙摆手:“自己人,飞雪、墨将派你来所谓何事?” 飞雪站起身叹了口气:“据密探来报,西江帝国帝君得知楚江龙将军身死,天儿失踪的消息后,竟派镇北大将军冷灭天亲率十万敌兵准备攻打漠州城……” 飞雪刚要接着说是,一虬须大汉狠狠的拍向桌子:“他妈的,楚将那混蛋竟派墨将兄弟前去敌营和冷灭天谈判!可若墨将兄弟去了,楚将那王八蛋在说誓死守卫漠州城的话,那墨将兄弟的安危……” “铁棍说的对,墨将兄弟不能去,他楚将这是在排除异己,乱杀无辜,这不是逼着我们举兵造反吗?”一白面书生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说道。 沐臣年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楚天、随后问向铁棍、飞雪、箭翎羽:“天儿有下落了吗?” 飞雪摇了摇头:“没有、楚将率兵杀了地藏阁的和尚、一把火烧了地藏阁后,天儿就像人间蒸发了一眼,无论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铁棍一拍桌子,站起身:“这时候若天儿在的话,那这事就好办了!” 箭翎羽叹了口气:“我反而觉得天儿没在反而是好事,我们虽然都知道楚江龙将军是被冤枉的,可天儿此时毕竟是罪人之子!” 沐臣年微微皱眉、忽然看向玩弄衣角的楚天:“楚阳贤侄、你觉得这事该如何做?” 楚阳站起身:“老爷、家宴要开始了!” 沐臣年叹了口气站起身看向影子:“影子、你速速前往流沙岛将沐府三千死士召集回来,留五百人驻守流沙便可!” 随后、看向铁棍、飞雪等人:“你们带兵今晚将楚将的心腹全部给我解决掉!” 有一句话沐臣年憋在心里没有说,今晚他要杀帅夺旗原本这话该楚阳说出来的,只是他不知道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楚阳为何还不说他是楚天。 难道……天儿今晚是想…… 以一人之力暗杀楚将准备杀帅夺旗? 这……… 沐臣年、楚天刚走进宴会厅,一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沐老哥、兄弟我不请自来,还请你见……!” (没存稿、勿怪,还得工作不好意思,敬请见谅!) 第6章誓于漠州共存亡! 沐臣年冲楚将抱了抱拳:“楚城主的到来真使我沐府蓬荜生辉,快,快请……” 楚将以及沐臣年的话还没说完、眼疾手快的楚天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从乾坤袋中取出锡杖,在楚将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杖砸在楚将脑袋上。 楚将捂着流血的脑袋,在百名将士的护卫下,指着楚天:“你是谁……” “我是谁,楚将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楚天一把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一锡杖向楚将的护卫打去,一锡杖狠狠的打在护卫士兵的肚子上,随后直接抡起手上的锡杖见人就打,逢人便锤。 楚将虽有将军之名,却绝无将军之实,楚江龙在位之时,他不过只是掌管粮草的官,若不是王善将他扶起来,他现在依然是粮草官,也正是楚将的叛变,才会使敌人闻风丧胆的楚家军易主。 楚将看向震惊的沐臣年:“沐会长,快,快命人捉拿罪犯之子楚天!” 沐臣年双手抱拳微微躬身:“遵命!” 沐臣年一声令下:“来人、关门打狗!” 沐家死士、铁棍,飞雪,箭翎羽一个个的从后堂走了出来。 楚将指着朝自己走来的楚天:“快、快,将这罪犯之子楚天拿下,我日后定会向帝师王大人那里为你们……” 楚将一句话还没说完,铁棍举着狼牙棒看似是要跟楚天拼杀,一个转身却一棒打死了楚将。 “末将、参见将军!” “末将、参见将军!” “末将、参见将军!” 楚天急忙将铁棍、飞雪等人搀扶起来:“叔叔们、快、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就在此时、战马斯鸣,火光通天,一阵阵的敲门声响起:“快,快快开门! ” 门被打开,墨将手里拿着虎符帅印一路小跑来到楚天面前:“天儿、请你替老将军接管楚家军!” 楚天接过虎符帅印,将墨将搀扶起来“传我将令、楚家军参将、副将,二路先锋,神机营速速到漠州城主府议事!” 漠州、城主府。 楚天坐在首位,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认真仔细的听着影子的汇报:“西江镇北大将军冷灭天率十万敌兵压境,蓝海城藏严所率领的五万铁骑对我漠州城更是虎视眈眈,而且楚将率心腹向帝师王善那个老王八蛋请兵,我们简直是腹背受敌,危机四伏。” 铁棍蹭的站起身,挽了挽衣袖:“哼,大不了就跟他们拼了!” 飞雪撇了撇嘴,数落起了铁棍:“你个棒槌,拿什么拼?就咱这点人真不够人家塞牙缝得呢!” 沐臣年叹了口气“如果实在不行,只能投靠一方势力,养精蓄锐,待兵强马壮之时在……” 沐臣年的话还没说完,箭翎羽摇了摇头:“不、我宁可战死沙场,也绝不看别人的脸色行事。” 楚天站起身,盯着军事地图看了许久:“我原本想在沐叔叔的商会慢慢的发展提升自己的实力、组建自己的势力,有一天好报这杀父之仇。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若今夜我不杀楚将,依楚将那贪生怕死的性格,定然会议和甚至是投敌!” 微微停顿,楚天将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 “按照目前的形式,无论怎么说对我们都十分的不利,我想的是,蓝海流沙岛距离漠州城十分的遥远,若我们将漠州百姓迁往流沙你们觉得可行吗?” 铁棍点了点头:“天儿说得是,可漠州百姓世代居住在此,我们怎么可能让他们立刻改变主意?跟我们一起前往蓝海流沙岛呢?” 飞雪挠了挠头暗自思索片刻:“愿意走的跟我们一起离开,不愿意走的就留下!” 影子则看向楚天:“天儿,无论是战是和,或者举城迁往流沙你必须早做决定毕竟时不待我,若战、我们就死守,城在人在、城亡我亡;若议我这就安排和书,若迁往流沙,我马上组织将士准备迁移的具体工作!” 楚天站起身:“准备前往蓝海流沙岛,传令下去,让将士们跟百姓讲解其中厉害关系,若遇见哪些不愿走的,也别勉强,毕竟谁都有谁的想法。好了,连夜准备明天一早动身。” 所有人都领命而去后,楚天来到沐臣年面前微微躬身:“伯父、天儿有罪请你责罚!” 沐臣年摆了摆手:“谁都有谁的苦衷不是,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好。” 沐臣年走出门外,看着倾盆大雨叹了口气:“天儿,你的目的是想让西江敌将冷灭天率十万敌兵直接不战而胜,直接去攻打蓝海城?” 楚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现在举国战乱、诸侯并起,而冷灭天野心勃勃他绝不会因为一个漠州而停下脚步,西江帝君、以及冷灭天的目的并不是一城而是一个国!” 直到此刻沐臣年才看清楚天的真实意图:“你的意思是反!” 楚天却摇了摇头:“造反不至于,但现在王善那奸雄操政把军,若雪迟帝君励精图治爱民如子,为雪迟百姓而思,为雪迟百姓而想,那我楚天、以及五万楚家军哪怕战到最后一兵一卒也心甘情愿,可问题是……” 沐臣年见雨停了,静德带着十八铜人走进城主府,沐臣年拍了拍楚天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楚天说道:“无论你做任何决定、伯父都义无反顾毫无条件的支持你,我、以及楚家军所有的将士都有一个心愿,希望你可以带领我们以战止战,还我们一个太平盛世,百姓可以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他们再也不必受这战争之苦。” 楚天郑重其事的看向沐臣年:“伯父放心、总有一日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静德气喘吁吁的来到楚天面前:“你可真不够意思,让我叫师兄们来,我们火急火燎的去了,你却派人通知我们说楚将那狗杂种竟被你打死了!这就像我刚脱了裤子准备上床,那姑娘却说我姨来了,这也太……” 楚天指着静德:“你真是学坏了!” 静德撇了撇嘴:“这还不是跟你学的!” 楚天摆了摆手:“好了、快去洗洗睡吧,天色也不早了!” 就在楚天刚准备歇息时,传令兵、一路小跑来到楚天面前单腿跪地:“启禀将军、西江帝国敌将冷灭天率十万敌兵将我漠州城包围了起来,蓝海城守将藏严、正率两万援兵和冷灭天作战!” 楚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再探!” “末将遵命!” 传令兵走后、铁棍、飞雪,箭翎羽一个个的头戴铁盔身披战甲。来到大厅。 “天儿、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我们啥时候出兵?” “天儿、你咋?要当缩头乌龟吗?” “天儿、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两个时辰后。 “报、柳絮飞率援兵三万支援漠州,但伤亡过半现逃回墨东城,冷灭天派三万敌兵前去追赶。” 楚天头戴金盔、身披战甲手中握着方天画戟:“再探!” “天儿、你在不发令,我可带兵出击了啊!” “天儿、你咋还不发令?” 楚天猛地一拍桌子环视四周:“没有我的命令、擅自出兵者,杀!” 约一柱香后。 “报、冷灭天和藏严将军伤亡各半,各自撤离!” 楚天急忙发号施令:“铁棍、飞雪你们二人带领一万楚家军准备进攻蓝海城!” “啥、进攻墨东城?天儿难道你想……” 楚天狠狠的瞪了铁棍一眼:“天明之前拿不下墨东城提头来见!” 铁棍、飞雪急忙双手抱拳、单腿跪地:“末将遵命!” 待铁棍、飞雪走后楚天看向影子、箭翎羽:“影子、箭翎羽你们二人率兵四万准备进攻蓝海城!” 影子、箭翎羽互看了一眼,影子无不担忧道:“天儿、驻扎在漠州城总共五万楚家军,铁棍、飞雪二人带走一万兵马、我们带走四万,那你准备拿什么守城?” 楚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墨将叔叔,劳烦你带着神机营的兄弟们去一趟漠州大牢,将不下三千的罪犯统统带到这里来!” 待所有人都走后,楚天看向静德:“静德、你跟我一起留守漠州城!” 随后看向十八铜人,思索了许久。对其武痴说道:“武痴师兄你且带九名师兄前往墨东助铁棍、飞雪两位叔叔一臂之力,另委派九名师兄前去蓝海助影子、箭翎羽叔叔一臂之力!” 武痴有些担忧:“不懂师弟,那你这里……” 静德灌了口酒、咬了口鸡腿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胸脯:“师兄放心、这不是还有我嘛!” (预祝小晴晴明天金榜题名………) 第7章漠州战! (已检查、修改、排版)天、刚刚亮。 漠州城外、冷灭天率领残余七万敌兵再次围攻漠州城。 “杀!” 冷灭天一声令下,盾牌兵首当其冲,阻挡着漠州城楼之上射下的箭羽,在盾牌兵的掩护下,手拿长枪短矛的步兵方阵首当其冲,后方摆放的十架抛石木架上摆放着重达千斤的石头,齐齐向漠州城墙攻来,骑兵方阵、弓箭兵齐齐上阵,大有一举拿下漠州城之气势。 “吱……” 漠州城门大开、头戴金盔、身披黄金战甲的楚天手握一杆方天画戟首当其冲、在他之后,是今早临时由三千罪犯组建的楚家军,手握盾牌、长枪短矛、弓箭紧紧的跟随着楚天,向敌方杀去。 刚刚还是一片晴朗的天空、转眼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滴滴落在楚天身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喝一声:“杀!” 战马嘶鸣、杀声阵阵。 只是几个呼吸间,冷灭天便和楚天交战在一起。 骑着枣红战马的冷灭天手握一杆紫龙红缨枪,一枪刺向楚天的战马,骑在战马上的楚天一跃而起,双手紧握方天画戟一戟拍向冷灭天战马的马头。 谁知二人这第一次交锋竟都是虚招,在空中的楚天突然强行改变进攻方向,一戟刺向冷灭天的咽喉,冷灭天则一跃而起,躲过了楚天这凌厉、霸道,刁钻,狠辣,恐怖的一击。 楚天站在地上一击失手,双手紧握方天画戟一跃而起一戟劈向冷灭天,冷灭天刚向躲避,可楚天的速度太快,快到竟来不及阻挡。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冷灭天竟不躲不避,双手紧握紫龙红缨枪一枪刺向楚天的胸膛。 “噗!” 楚天一戟劈进冷灭天的盔甲,将十厘米厚的盔甲一劈两半不说冷灭天的左肩戟深入骨,猩红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冷灭天的战甲。 然而,楚天躲闪冷灭天的攻击也是慢了一拍,被冷灭天一枪刺穿了战甲不说,胸膛也被枪尖刺尽了三厘米之多。 楚天、冷灭天擦了擦嘴角的血丝,互看了一眼竟不顾身上的伤口,再一次拼杀在了一起。 雨越下越大、而两兵对战的将士,好像丝毫不顾这倾盆而下的大雨,他们的眼中好似只有面前的敌人。 漠州城上,墨将左手持弓,右手拉弦如满月,嗖的一声射向漠州城下三百米开外的一名想要偷袭楚天的敌将,紧接着两支、三支,六支利箭,齐射,毫不夸张的讲,墨将箭无虚发,百发百中。 墨将见西江帝国的将士搬着梯子,甚至千名将士推着万斤重,千米长的尖木在撞击城门,一声令下,漠州城上由普通百姓组成的三万临时楚家军也参与了此次守护漠州城的战斗。 在墨将的带领下,漠州百姓手拿烧火棍、铁铲、镰刀、耙子……… 无论是青壮年、还是在家相夫教子的妇人竟统统参加了此次守城战斗,这是正在与冷灭天对战的楚天没有想到的。 墨将也没想到,所有人都没想到,漠州城的百姓们竟会自发的参加守护漠州城的战斗! 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大雨滂沱、马踏泥泞。 远处、将士们高举着一支支火把犹如一条巨龙般向漠州城快速的行军而来。 一支楚家军部队、两支、三支。 铁棍、飞雪,箭翎羽,影子一声令下,攻打蓝海城、墨东城的楚家军将士瞬间参与战斗。 然而楚天和冷灭天依然交战在一起,难解难分、不死不休。 浑身是血的静德凭借自身体重的优势,将面前围攻自己的十名敌兵一一撞飞了出去,之后脚步狂奔狠狠的撞向与楚天殊死一博的冷灭天。 正和楚天打的不可开交难舍难分的冷灭天,忽然感觉好像有一块千斤重的“石头”砸在自己后背一般。 冷灭天后头一看竟是一三百斤重的胖和尚。冷灭天被静德偷袭,一个不慎身体竟被静德撞飞了出去,楚天瞬间计算出冷灭天身体降落的位置,一戟劈斩向冷灭天的腰部。 可身体在半空之中降落的冷灭天竟强行使身体滞留在半空之中三秒,而后如丧家之犬般逃离战场,远处紧盯着逃跑的冷灭天,墨将一箭射穿了冷灭天的左膝盖。 “噗!” 冷灭天仰天狂喷出一团血雾,瞬间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雨渐渐停歇,红日冉冉从东方升起。 暖阳普照大地,漠州城外却如人间地狱般让人触目惊心,看着那血流成河、堆积如山的尸体。 楚天、静德,武痴十八铜人互看了一眼,一一双手合十,盘腿席地而坐齐声念起了《地藏菩萨本愿经》超度起了亡魂:“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尔时十方无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及大菩萨摩诃萨,皆来集会,赞叹释迦牟尼佛,能于五浊恶世,现不可思议大智慧神通之力,调伏刚强众生,知苦乐法。……” 楚天、静德等人竟借助超度亡魂这一刻钟的时间,将自身的修为又前进了一小步。这是他们所不敢想象的。 午时,漠州城主府。 楚天居坐于首位,听完影子汇报此次漠州守城一役,楚家军的伤亡数字后站起身:“影子叔叔,为战死的楚家军将士发放双倍抚恤金,另外、漠州城城主一职交由沐伯父管理,蓝海城交由影子叔叔管理,墨东城则由飞雪叔叔管理;漠州楚家军营驻防由铁棍叔叔管理,墨东城楚家军营由箭翎羽叔叔管理,至于蓝海城楚家军营则由武痴师兄带领十八铜人师兄前去驻防管理。” 微微停顿、环视众人,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书信交给了沐臣年:“伯父、三城指挥权全部交由你统一安排管理,另外这是楚将、藏严、柳絮飞三人勾结敌军冷灭天的罪证,以及楚将三人私下秘密向王善进贡的账本,等会你派出十波楚家精锐由官道、山路、水路同时进京京都,命他们先看看京都局势,若完全被王善掌控,那就立马返回,若没有将这些证据一定要交到帝君手中。” 沐臣年、飞雪,铁棍等人看向楚天:“天儿、我们都被你委以重任,那你呢?” 楚天拍了拍头,好似忘记了什么,忙对众人说道:“此次敌众我寡,五万兵马分兵三处出击,能赢纯属侥幸;我们定要居安思危,加强对现有的楚家军将士的自身军事上的训练,另外在漠州、蓝海、墨东三城招兵买马,壮大我楚家军,至于我,我将去漠州雾柳镇先熟悉一下沐家商会的初步经营情况、以及基本的内部运作,等熟悉了以后我将全权接手漠州商会,然后再将商会发展到蓝海、墨东。” 楚天环视四周、看向众人:“此时我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冷灭天被我们斩杀的消息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传会西江帝国,影子叔叔情报这一块恐怕还要麻烦你,不仅派探子时刻监视着西江帝国的一举一动,我雪迟帝国的一举一动也要密切注意。好了,分工虽然不同但最终的目的却是一样。为了百姓、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自己,为了早日结束这混乱的战争年代,我们一定要壮大自身势力、消灭敌人!” “末将遵命!” 从城主府出来,静德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递到楚天面前:“不懂师弟、这是我从张家烧鸡店买的新出锅的烧鸡,此次前往雾柳镇沐家商会你带着我呗?” 楚天拿过烧鸡鸡咬了一口,忽然停下脚步:“静德师兄,你是和尚怎么能吃荤,你这不是忘了师傅他老人家以前对你的教诲,另外你是不是看上雪儿妹妹身边的那个丫鬟小翠了?你这是犯戒!” 静德夺过楚天手中的的烧鸡:“看你这样子是不答应了?那你还吃我给你买的烧鸡?这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我惦记人家小翠怎么了?你不也惦记着人家沐茵雪?” 楚天撇了撇嘴:“那你就别去沐家商会了!” 静德一把将烧鸡扔在地上,甚至还踩了两脚:“你要不让我去,我就告诉沐茵雪你去怡红院找大姑娘!” 楚天顿时恼羞成怒:“我那只是喝酒听唱,没做别的事!” 静德撇了撇嘴,边走边对楚天说道:“世界上就没有不偷腥的猫,干没干别的事,只有你自己心里知道,你要是不让我跟着你去沐家商会,我就把你以前所做的下流龌龊肮脏的事全部捅出去!” 楚天还真有些怕:“好!好!让你去,让你去还不行吗?” 沐府、沐茵雪和小翠早早的在沐府外的马车旁等着楚天和静德,见二人来到马车旁,沐茵雪刚要责怪楚天时,可看见楚天的样貌时,指着楚天大吃一惊的沐茵雪久久的说不出来。 几个呼吸后,沐茵雪飞扑到楚天的怀里:“楚天哥哥,你去哪了?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雪儿好担心你,楚天哥哥,我好想你!” 楚天拍了拍沐茵雪的肩膀:“雪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没事!没事,雪儿乖,这么多人看着呢。” 沐茵雪关心则乱:“听爹爹说,昨天晚上你和敌兵交战,你没事吧?楚天哥哥?” 楚天摇了摇头,整理了一下沐茵雪凌乱的发丝:“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嘛!” 沐茵雪嘟着嘴:“骗人,你看你肩膀上都流血了,疼不疼,我有没有弄疼你,我们先去医馆,然后再去雾柳镇。” 说完,沐茵雪看向静德:“静德……” 正色眯眯盯着小翠看的静德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好看、小翠你长的好好看啊,给我做媳妇吧,我养你!” 小翠狠狠的瞪了静德一样,张牙舞爪的就要来揪静德的头发。 二人瞬间打闹在了一起。 约一盏茶的功夫后,小翠指着静德,捂着嘴:“你是和尚?” 坏了、头上用羊毛粘得假发被小翠给薅掉了。 静德摸了摸头上的光头,舔着脸:“和尚怎么了、和尚也是人,和尚也需要这人世间暖暖的关怀不是?小翠、你没听人家说,和尚爱姑娘、道士耍流氓。这个世界太疯狂。” 小翠撇了撇嘴:“谬论、你这都是谬论我不理你了!” 楚天忙说道:“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路不是,楚天放下马凳,看向沐茵雪:“雪儿妹妹来,我扶你上马车!” 待楚天扶着沐茵雪上了马车后,静德急忙对要上马车的小翠说道:“翠、来哥哥扶你!” 小翠做干呕装:“你恶不恶心,滚!以后别烦我!” 约一刻钟后,楚天赶着马车来到王仁义的药铺外,对沐茵雪、静德等人说道:“你们先等我一下,我让郎中帮我换换药,我等会就出来。” (折腾了两天、妹妹中考终于完了,愿小晴晴你可以考上邯郸市一中……) 第8章毒妖唐云! 楚天刚走进药铺内,王仁义急忙一路小跑来到楚天面前:“楚英雄、楚英雄,请受老夫一拜,你救了我们漠州城的老百姓,你可是我们漠州城四万万百姓的大恩人!” 楚天急忙将王仁义搀扶起来:“师傅、你这是做什么,这都是我份内的事别这样,你这样岂不是让我背负那欺师灭祖的骂名?” 王仁义拍了拍脑袋,做了个请的手势:“你看我都老糊涂了,快,快里边请,里边请!” 王仁义将楚天请到书房:“大龙,快,把我珍藏的铁观音给你师弟泡上!” 正在抓药的大龙忙停下手头的工作:“好嘞,师傅你和师弟稍等。” 楚天从怀里掏出一手抄本的《医典》递给王仁义:“师傅、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本医书,应该对你有用你看看。” 王仁义翻看着《医典》一看顿时大吃一惊,合上《医典》:“阳儿、无功不受禄,这《医典》太过珍贵我不能要!” 楚天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王仁义开口道:“师傅、其实,其实,我想向你讨要一件东西,但向人打听,那东西在你眼里特别珍贵,说是视之如命也不为过,所以才拿这《医典》与你做个交换。” 王仁义指了指楚天:“你这小鬼,我说呢,你咋有空来我这呢,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说的应该是神龙鼎吧?” 见楚天点头,王仁义起身走出卧室,在回来时手中拿着一拳头大小的鼎炉递给楚天:“这神龙鼎乃是炼丹师眼里的宝贝,毫不夸张的讲,在咱们漠州、甚至整个雪迟帝国都是一顶一的炼丹神器,但、炼丹的药材好找、丹方也好找,不过这佛之金火却不好找啊,我虽对这炼丹颇有研究,但这佛之金火我是从未见过,阳儿,既然这神龙鼎对你有用,那你就拿去!” 楚天接过王仁义递给自己的神龙鼎:“谢谢师傅!” 王仁义摆了摆手:“你将这么珍贵的《医典》送给我,我送你一神龙鼎又算什么,好了,听说你今天要去雾柳镇沐家商会走马上任,那我也就不耽误你时间了,有时间就回来看看你师兄和我这糟老头子。” 刚走到门外的楚天,好似想到了什么,忙对送自己的王仁义商量道:“师傅、我准备将咱们医馆在雾柳镇的分铺盘下来,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王仁义摆了摆手颇有些豪爽:“什么钱不钱的,你接管了便是,但,雾柳镇是整个漠州城甚至是在全国那都是数一数二的药材种植地,如果可以的话,日后我想与沐家商会合作,如果咱们医笑堂需要药材的话,阳儿你可得先想着咱医药堂啊!” 楚天心想,我说这老头怎么这么大方,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忙向王仁义笑着打包票:“师傅、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你放心,你说的这些都不算事。” 告别了王仁义、楚天离开了医笑堂,赶着马车从漠州北城出发,走了足足四个时辰,到黄昏时分才来到漠州雾柳镇沐家商会。 吃完饭、楚天刚要回房间修炼,沐茵雪一路小跑追上楚天低着头玩弄着衣角:“楚天哥哥,刚才我听这里的本地人说雾柳镇的九仙河畔今晚放河灯你陪我去好不好?” 原本想回房修炼得楚天看见沐茵雪那满眼乞求的模样,点了点头习惯性的拉起沐茵雪的小手向沐家商铺外走去,静德刚想要去拉小翠的手时,小翠狠狠的瞪了静德一眼:“滚!” 静德见小翠去追赶走出商铺外的楚天和沐茵雪,急忙丢下手中的咬了一半的鸡腿:“翠、翠,你等等我,等等你的静德哥哥……” 繁星点点、明月高悬。 银白色的月光照耀着九仙湖,波光粼粼的湖面上一盏盏河灯在湖水中游荡。 楚天一心二用,边在心里默念着《地藏王菩萨本愿经》边听着沐茵雪依靠在自己怀里诉说着这三年里她对自己的想念。 “楚天哥哥、你知道吗?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来的吗?我还记着、你三年前临走时所对我说的话,你说只要我学会了你教给我的曲子,你就会回来找我,结果,我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弹会了,可坐在大门外等,等你一天、两天,三天都不见你的身影。” 说着说着、沐茵雪躲在楚天的怀里小声的哽咽了起来。 楚天有些歉意的看向沐茵雪:“雪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想陪你看日出、我想陪你看日落,我想陪你读书写字画画,我想陪你数星星、我想陪你赏月,我想一直陪着你,直到老,可父亲让我去地藏阁修习佛法,我没每日每夜跪在佛前为你祈祷,希望多愁善感的雪儿可以每天开心多一点,烦恼少一点,希望你每天都快乐幸福。” 沐茵雪抬起头有些幽怨的看向楚天,抚摸着他的脸庞柔情似水的诉说:“楚天哥哥这三年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高兴的起来,又怎么会幸福呢?” 楚天拍了拍沐茵雪的肩膀:“雪儿、以后每天我都陪着你!” “我的天哪,我都要吐了,不懂师弟咱别那么恶心行不行,还每天日夜为沐姑娘跪佛诵经,每天焚香祷告……你真是上坟烧手纸,纯属糊弄鬼啊!” 楚天见沐茵雪竟躺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狠狠的瞪了静德一眼:“去你大爷的,哪凉快那呆着,我祝你一辈子追不上小翠,祝你一辈子打光棍,说来也是你一个和尚怎么能像我一样娶媳妇呢?哈哈哈哈” 静德一把将正坐在自己一旁,双手托腮欣赏河灯的小翠搂在了怀里,静德搂完小翠便跑。 小翠脸色羞红一片,气的直跺脚:“你个混蛋,别跑!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色胚!” 楚天将熟睡的沐茵雪抱在怀里,向沐家商铺走着,走着走着楚天感觉到身后阵阵阴风袭来。 转过头一看,顿时将楚天吓了一跳。 三颗拳头大小的骷髅头以流星赶月的速度向楚天袭来,楚天急忙闪躲,虽躲过了两个骷髅头的攻击,但最后一个还是擦伤了他的手臂。 “楚天?” 一头发蓬松满脸污垢破衣烂衫的中年人,从阴暗且不被人轻易察觉的角落走了出来。 楚天感觉头晕目眩不说整个天地都在不停的旋转,且浑身上下没有半似力气,楚天拍了拍熟睡的沐茵雪:“雪儿、快跑!” “想跑?楚天你觉得你们两个跑的掉吗?” 唐云整理了一下凌乱不堪的头发,露出一张如干尸一般的吓人的脸:“楚天、你说你走了还回漠州干什么?我苦心待在楚将的身边五年、让他做我的傀儡多好,每天他都可以为我准备一对男女、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砸断他们的骨头然后再慢慢的嚼,那种美味、真是一种享受。说实话,我唐云自从离开毒妖殿后从来没有这样享受过,可以说呆在楚将身边的这五年还真是幸福。” 见沐茵雪要跑,唐云一脚将她踹飞了出去,然后一手刀将沐茵雪扔在楚天面前,随后、一把掐住楚天的脖子,将他单手提了起来:“可、就是因为你的到来,我的傀儡没了,我每天晚上的美味也没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楚天面色发紫、一副中毒的模样:“我父亲也是你害的?” 唐云忽然仰天狂笑了起来,如同疯了一般,在这夜深人静的郊外竟惹起了远处村落的狗叫声。 唐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临死之时让你做个明白鬼,别跟你那傻爹一样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王善密谋,让你爹率军北上勤王不假,可若不是我在背后为楚将撑腰,他那个软蛋能有今天!” 右手擦了擦嘴上的哈喇子,唐云看了一眼即将被自己掐死奄奄一息的楚天,以及一旁昏迷不醒的沐茵雪:“好了小子,我该送你们上路了,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临死之前让你们做了一对亡命鸳鸯!” “噗!” 唐云嘴里喷出一团墨绿色的液体,着实不敢相信,楚天究竟是怎么杀死自己的。 看着躺在地上,唐云眉中间的那一点绿色,把玩着手中数枚铁钉的楚天撇了撇嘴不削一顾的重重冷哼一声:“若不是觉得能从你嘴里问出有价值的线索,早就送你去见楚将了。” 楚天看都不看身体早已冰凉的唐云,抱起昏迷过去的沐茵雪刚走两步。 突然、楚天跪在地上看着怀里的沐茵雪突然醒来不说,她双眸呈墨绿色,一脸冷笑看着自己的沐茵雪:“雪儿、你……” “死而复生”的唐云站起身,擦了擦嘴角墨绿色的液体一步一步的走到楚天面前:“被自己最心爱的人捅了刀子的感觉怎么样?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唐云欲要一脚跺向楚天膝盖时,如意宝珠突然从楚天腰间的乾坤袋里飞了出来,围绕着楚天和沐茵雪治疗他们身上的毒妖之气,不仅如此天月法师留给楚天的舍利更是在电石火花间贯穿了唐云的心脏。 面部表情异常痛苦的沐茵雪经过如意宝珠一刻钟的佛光净化,毒妖之气驱化了不说,好似比以前变的更漂亮更有精气神了些。 只是当沐茵雪看见楚天心脏处扎得那把刀血淋淋的匕首时,她险些晕倒过去:“你、你是谁啊?你快醒醒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都怨你、非要拉着我去看烟花,跟姑爷、小姐都走丢了。”小翠狠狠大瞪了一眼静德,张口咬掉静德手中的鸡腿,愤恨的说道。 静德将鸡腿递给小翠:“这么晚了,说不定不懂师弟和弟妹早就回家了也不一定!” 小翠还要和静德争论什么时,眼角的余光看见前面不远处正在抱着楚天的身体不知所措哭着的沐茵雪时,急忙喊道:“小姐……” 静德走上前急忙抱起楚天撒腿就跑:“快、快跟上我们去雾柳镇的医笑堂。” 第9章炼丹师! 静德抱着脸色略微发紫,明显是毒素入体的楚天边一路狂奔边对小翠说道:“快、快带弟妹回沐家商会,我带不懂师弟去医仙堂医治。” 小翠刚要牵着沐茵雪回沐家商会 ,沐茵雪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小翠,我们深更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小翠看着几个呼吸间便没了踪影的静德,边一路小跑边对沐茵雪着急忙慌的解释道:“小姐、姑爷他……” 小翠一句话没说完,沐茵雪便有些不耐烦:“我还未有心怡之人,哪里来的姑爷,以后莫要再说这话,否则小心家法,好了快回去吧!” 汗流浃背的静德抱着明显中毒以深的楚天来到医仙堂时,大龙打着哈欠:“谁啊!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当大龙开开门后,看见静德抱着中毒以深的楚天急忙说道:“快、快抱到床上去!” 大龙看了看楚天的脸色由为他把了把脉,随后起身抓起了几味药,敷在楚天的伤口处,随后又抓起几味药,把药放进药罐开始熬制,边熬制解毒药边对一旁着急忙慌的静德说道:“这位兄弟,师弟中的毒太厉害,我先用平常的解毒药控制毒性扩散、蔓延师弟全身各处,你快去漠州医笑堂找我师傅王仁义前来为小师弟在做诊治。” 静德那还顾得上这些,待大龙话还没说完,便一路狂奔向漠州医笑堂。 当静德快马加鞭赶着马车带着王仁义从漠州医笑堂赶来时,天刚刚亮,王仁义下了马车带着药箱急忙来到大龙的卧室,为楚天把了把脉后顿时皱起了眉头,静德关心则乱急忙问向王仁义:“情况怎么样,你到是快说啊!” 陷入思索的王仁义被静德的话所惊扰,急忙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楚阳现在需要静养,有什么话我们外边说。” 医笑堂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王仁义将数十种草药配到一起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静德,恐怕还得你去采最珍贵的、唯一缺少的一种药,名字叫毒百草。” 静德挠了挠头,思索了片刻,嘴里念叨着:“毒百草、毒百草、有了毒百草就在陵阳山上,我这就去采。” 静德、王仁义等人为了医治楚天的毒而忙的不可开交,可此时的楚天可不知道这些。 “咦、你这臭小子怎么又来了?修为达到了明心境界了?”疯和尚灌进嘴里一口酒后,直接将酒葫芦扔给了楚天。 楚天好似那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一样挠了挠头:“我也不知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进来了,我记得我和雪儿在赏月放河灯来着。” 疯和尚指着楚天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有时间祸害小姑娘,就没时间修炼?你啊你、下次中了毒可别来找我!” 中毒?直到此刻楚天才想起唐云那个兔崽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毒门邪功,竟能控制沐茵雪,无论如何楚天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最喜欢的人会不声不响的给自己来一刀。 摇了摇头楚天再次喝了口酒:“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咦、这不是佛之金火吗?” 说着、楚天看向远处的地王山:“呦、前辈,你这地藏秘境的好东西可真是多啊!” 疯和尚对于楚天的话语不闻不问、专心把玩着佛之金火,他知道楚天如果炼丹就一定会求自己,教给他佛之金火因为神龙鼎有了、药材有了他楚天唯一缺少的便是操控、修习佛之金火。 疯和尚喝了口酒、吧嗒了吧嗒嘴:“说来也是,这酒也快喝完了,记得上次楚江龙那混小子是啥时候给自己送的酒呢?” 一年、两年、三年? 好像很久很久了,久到自己都忘记了。 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楚天气喘吁吁的来到疯和尚面前:“前辈、我回来了!” 疯和尚瞪了楚天一眼:“别一口一个前辈的喊,都把我给喊老了,你可以喊我……” 疯和尚话还没说完,楚天不假思索的道:“那以后就喊你老秃驴吧!” 疯和尚气的挽了挽衣袖就要撵楚天:“你个小兔崽子别让我追上你,追上了看我不弄死你!” 疯和尚躺在树下的青石板上,假装睡觉,而楚天则拿出《九界全书》医药篇按照炼制丹方开始炼制升云丹,将百灵花、须沐草,放进神龙鼎内,又倒进半舀子泉水。 心里默默的念起《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如意宝珠和舍利同时出现在他的头顶,一束束金光照耀着楚天,楚天竟一心二用、边修炼边炼制升云丹。 两团金色的火焰出现在楚天的手掌之中,楚天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佛之金火,可练着练着只听“砰”的一声。 疯和尚站起身看着一脸漆黑的楚天,笑得前仰后合:“傻小子、你以为有神龙鼎、佛之金火就能炼制升云丹了?你真是太天真了!哈哈哈哈……炼丹炼到炸炉,你可真是最厉害的炼丹师啊!” 楚天检查了一下神龙鼎,拍了拍胸脯喃喃自语道:“还好、鼎没坏!” 再次将采摘好的百灵花、须沐草、放进神龙鼎,又倒入半舀子泉水后,刚准备释放佛之金火时,疯和尚刚要准备指点楚天时,楚天竟会用其神识控制佛之金火。 我嘞个乖乖……好家伙…… 这可是炼丹界的天才啊,什么狗屁漠州第一炼丹师、金府第一炼丹师、雪迟一级炼丹师,在楚天面前、谁又能刚开始炼丹就修炼出佛之金火,虽然这有如意宝珠、以及天月法师舍利的帮助。 但、问题是,有些人路都给你铺好了你却舍不得往前迈那一小步。 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楚天日后…… 疯和尚顿时改变了注意、他要将自己毕生所学的一切都统统的传教于楚天这个小怪物。 无师自通之下,楚天都可以修炼炼丹师必须要用到的佛之金火,以及用神识控制佛之金火的火候、温度。 如果我花时间把我所知道的统统交给他、哇哈哈…… 说做就做、疯和尚站起身围绕着楚天转起了圈来,边转圈边摇头晃脑的对楚天说教道:“如果老衲猜想不错的话你现在的修为应该刚刚步入聚元中期,聚元之境,乃是修佛者最低层,打基础、只有把基础打牢了,才可以继续日后的修炼。” 闻了闻楚天身上的气味:“我说你怎么才修炼到聚元之境中期就可以释放出佛之金火,原来是你体内有火龙魂为主、更有天虎之识相辅。” 看着楚天加大了炼制丹药的火候,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道!:“刚开始炼丹,需要将佛之金火的温度控制在最高、这神识、一是控制佛之金火的温度,二来便是一心二用,时刻注意丹炉之中百灵花、须木叶的变化。” 疯和尚往嘴里灌了口酒后,紧着着说道:“一般情况下、将百灵花、须木叶熬制成汤药以后、你需要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迅速的将药渣过滤出来,之后用神识控制着汤药慢慢融合、凝结成药饼状。” 疯和尚边说边注意着楚天的操做、疯和尚替楚天擦了擦汗接着说道:“对、你做的很好、就像现在这样。药饼你要适中、硬了不利于用神识切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药块,太软则药块不利于成型。用神识切割成若千小小的药块后,则立即马上用神识将药块揉成药丸。要同时进行,不能一个个的来揉搓,若那样药炉的温度变高则不利于丹药成型、若药炉温度变低则丹药会粘在一起。” 疯和尚见楚天用神识揉搓药丸有些费劲、见他要用手,急忙拍了他一下:“别用手揉搓、那样太耽搁功夫不说还浪费制作丹药的材料;别拿我这里的百灵花、须木叶跟外边的那些普通炼丹材料做比较,就那百灵花来说,外界的百灵花是一月一开花、这里的百灵花需要等上三千年才开花,再说它们种植的土壤、生长的气候条件等等等等都不一样。所以说,在这里炼制的丹药拿到外边卖,都可以卖到天价。” 见楚天用神识揉搓丹炉里的药丸速度有些慢,急忙催促道:“速度在快些、快……” 约莫一个时辰后,楚天将炼制好的百颗升云丹用其疯和尚拿给自己的药瓶装好后,又将神龙鼎清洗了好几遍,才满意的将神龙鼎、升云丹装进乾坤袋,刚迈步准备离开时疯和尚却叫住了他。 疯和尚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酒葫芦,然后扔给了他,楚天刚要往嘴里灌酒,却发现酒葫芦里竟然半滴酒都没有。 疯和尚指着地藏秘境之中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这里虽然只是我开辟的小世界,但这里的一切你拿到外面去,一定会震惊整个世界,因为这里的东西各个都是宝贝。如果你给我把葫芦里的酒灌满,我明天就交给你如何锻造兵器!” 楚天忙将酒葫芦放进乾坤袋:“好、一言为定,我先走了!” 第10章初到流沙! 楚天走出地藏秘境、缓缓的睁开眼,看见正在忙碌的大龙:“师兄、我这是在哪?” 自己不是和沐茵雪在赏月放河灯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揉了揉脑袋,楚天好似想到了什么急忙起身。 刚要起身、大龙急忙按向楚天的双肩:“师弟、你中毒了。” “阳儿、阳儿你怎么样了?” 王仁义很是焦急的走进了雾柳镇医笑堂分堂,见楚天醒了过来,急忙为楚天把了把脉:“阳儿、现在你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你需要休息!” 楚天担心沐茵雪的安危,不顾王仁义、大龙的劝说刚要下床、静德走上前:“你要去做什么、去找沐茵雪?她都不记得你了你还找她做什么,你担心她,她担心你吗?你处处为她着想,她有何曾为你想过半分?” 楚天光着脚下了床、一把揪住静德的衣领:“不会的、不会的、雪儿怎么会不记得我呢?不会的、师兄,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对,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 静德叹了口气,对正在为楚天开药方的王仁义说道:“我们先出去吧,让不懂师弟好好冷静一下。” 静德走到医笑堂大厅对正在为病人诊治的大龙欲言又止的说道:“等会、如果不懂要去找沐茵雪别拦着他!” 说完、便同王仁义一起赶着马车返回漠州城去了。 吃了俩馒头、喝了一碗粥,楚天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便急忙和大龙打了个招呼,向雾柳镇沐家商会而去。 来到沐家商会门口,两个沐府的家丁急忙躬身向楚天行礼:“姑爷……” 要去雾柳镇白家商会谈生意的沐茵雪听到沐府家丁的话后微微皱眉:“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日后若再让我听到这话、家法处置!” 训斥完沐府家丁,沐茵雪不解的看向楚天:“这位公子、你来我沐家商会所为何事?” 雪儿真的不认识我了、呵呵,罢了、罢了…… 若是以前自己贵为护国大将军楚江龙之子,或许还配得上雪儿,现在想想是我楚天自作多情,高攀了。 向沐茵雪摆了摆手、楚天转身向雾柳镇医笑堂走去。 回到医笑堂、静德面色颇为难看的看向楚天,楚天有些不解:“怎么了?” 静德欲言又止道:“沐臣年叛变,联合王善偷袭蓝海、墨东两城,杀了反对他的铁棍、飞雪、箭翎羽,现在他正下令四处追杀你,我们快逃吧!” “噗!” 楚天气的喷出一团血雾:“我要去找沐臣年问个清楚!” 静德一把拦住了他,大龙直接一手刀打晕了楚天,静德背着晕过去的楚天就往外走,边走边对大龙吩咐道:“快、快走,东西就别收拾了,逃命要紧。” “吁!” 王仁义着急忙慌的驾着马车,对刚背着楚天出门的静德、大龙说道:“快、快上车!” 待静德、大龙几人上车后,王仁义急忙驾着马车向雾柳镇通往蓝海城的羊肠小道扬长而去。 王仁义驾着马车仓皇出逃没多久,影子带领着数千楚家军杀气腾腾的来到医笑堂:“给我搜!” 约一刻钟后。 “没有!” “报、没有楚天的影子!” 影子急忙说道:“你、带领五百楚家军,即使把雾柳镇给我翻个底朝天也得把楚天等人给我找出来!” 待五百楚家军走后,影子带领剩余的五百楚家军:“楚天他们刚逃没多久、给我分头追、一定要给我找到楚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静德,王仁义等人跟随着一群难民由蓝海城一路北上,来到蓝海流沙岛。 快到蓝海流沙岛时,楚天由睡梦中醒来、从雾柳镇逃命时大龙将楚天打晕,按道理来讲、很快楚天就会醒,但毒妖之毒尚未清除楚天借助昏迷这段时间,再次来到地藏秘境一是借助地藏秘境的灵气去除身上残余的毒素,二便是修炼、说是修炼,实则是逃避现实,他如何都不敢相信沐臣年会叛变,甚至自我安慰,沐臣年是不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才去这么做。 楚天走出地藏秘境已是第二天中午、醒来得楚天很是平静,平静到好像不是他楚天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 楚天、静德等人跟随着难民来到蓝海,三五成群的跑去竹林,砍了些许竹子,又用藤条编制成简易的竹筏登上了流沙岛。 “有人,大家小心!” 楚天和难民们刚登上岛,便感觉到几股陌生的气息,这是高手的气息。 “小心!” 楚天感觉到危险袭来,急忙一个闪躲,躲在一块礁石后。 “噗!!!” 百支箭羽袭来,瞬间要了一百多名老少妇孺的命。 楚天怒了、向静德使了个眼色,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冲向这五百多名手握长枪短矛持弓搭箭的死士。 “你们是什么人?” 五百多人将楚天和静德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其中一个管事手里握着刀,紧皱着眉头询问起了楚天和静德。 楚天含怒出手,一杖将这名管事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 另一个见楚天一杖将自己管事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心想,这可是一名修魔者,修为是这岛上最高的,乃是凝元中期。 可面前的年轻人二话不说一杖就把人给打死了,这…… “我是沐家死士的副队长,我叫九海,刚才被你打死的是漠州商会会长沐臣年管家,薛百财。阁下、咱有事好商量,切勿动手伤了和气。” 楚天看了一眼静德,二话不说直接一杖一个瞬间杀的沐家死士连连后退。 静德直接用三百斤的身体撞向沐家死士,便撞便喊道:“武痴师兄、戒武师兄,铁拳师兄,我给你们几个报仇了!” 说完,静德更是横冲直撞,对其沐家死士一阵拳打脚踢,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一片一片的沐家死士都被静德撞到在地。 楚天一听静德所说的话,自己中毒昏迷这段时间,沐臣年竟敢对武痴、戒武他们十八个人下手,怒从心中起的他,杀气更盛一杖砸倒一大片沐家死士。 双脚踩着沐家死士的身体,看着一个个不停后退的沐家死士:“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都得给我死在这里!” 九海看着一具具同伴的尸体急忙扔掉手中的兵器,高举着双手:“爷、爷,我们不打了,我们投降求你饶过我们吧!” 楚天一锡杖将九海的脑袋给砸飞了出去:“不行、投降也得死!” 说完,楚天单手紧握锡杖,一杖一个边打边对静德说道:“静德,咱们比比,看谁杀的人多!” 静德一拳将一名沐家死士砸倒在地,一脚跺碎一名沐家死士的膝盖骨:“好,比就比!”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天气,转眼间竟下起了倾盆大雨。 才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任谁都不敢相信,楚天、和静德两个人竟杀了五百多人。 在王仁义、大龙以及这些难民的眼中,从心里开始畏惧、害怕楚天和静德,仿佛这两个人就是地狱之中走出的魔鬼。 楚天擦了擦染红锡杖的鲜血:“老人、妇女,儿童去收拾屋子;其余人把这些沐家死士全部给我扔进海里。” 王仁义见这群难民将五百多名沐家死士扔进海里后,对正环顾四周熟悉环境的楚天说出了眼下的忧虑:“阳儿、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这么多的难民,吃的、穿的,住的,都还没有着落不说,沐臣年的大军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 楚天略微思考片刻,便对所有难民喊道:“来、都到我这里来,一个个的排好队,我有话要说!” 待诸多难民都排好队井然有序的站在自己面前,楚天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无论男女老少、分成三排,习过武的站到我这里来,年轻力壮的站在静德师兄这里,妇孺儿童则站在我师傅这边,老人则站在大龙师兄这里。” 约莫一千多难民按照楚天所说、按顺序站好后,楚天看向众人:“静德师兄你将年轻力壮的年轻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砍竹伐树,搭建木屋,虽然沐家死士这有房子但咱们人多,房子肯定不够住的;另外,你在安排一部分人开荒耕田种粮,但粮食一定要留够,决不能出现缺粮断水的现象。粮食在最东面的仓库里等会你让人去拿,还有如果谁不服从你的安排,你有权将他们赶出去。好了,这些事你负责安排、跟进,监督,执行。” 待静德带的人走后,楚天紧接着对王仁义、大龙说道:“至于妇女老人儿童你们负责烧水、洗衣,做饭,如果可以我会安排人出海,在最近的集市上买一些纺织工具回来,你们负责织布,刺绣,做衣。至于你们的孩子则交给这些老人照看你们无需担心。好了都去忙吧!” 待众人都去忙碌后、楚天转过身看向自己精心挑选的适合炼武的年轻人:“现在、你们不再是十七八岁那懵懂无知的少年,从今天、从现在起,你们肩上则担起了沉甸甸的重担,在这流沙岛上,有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你们想让你们的父母、妻儿遭受别人的欺凌、压迫,杀害吗?” 面对楚天的问话,约百人一个个的低下了头,随后抬起头异口同声的喊道:“不想!” 楚天指着身后正在忙碌的人儿:“你们、愿意保护你们的父母妻儿吗?你们愿意保护我们的家吗?” “愿意!” 听着这百位年轻人的回答,楚天满意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这是升云丹、吃上一颗可以连升三个境界,无论你是修仙者、修佛者,甚至是修真者都有效。但,前提是你们必须达到我所提的要求。如若不然你们就不配待在地藏阁,你们就不配成为地藏阁的一员。你们有没有信心接受挑战?” “有!有信心接受楚阁主的任何挑战!” 楚天满意看着面前一个个年轻有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现在、听我号令,第一、围绕整个流沙岛跑三圈;第二、跑完三圈后再背起海边的石头、礁石跑三圈,第三、你们两个人一组相互切磋,赢得人,欢迎你们成为地藏阁的一份子,至于输的人,你们可以接着锻炼,我给你们三次进入地藏阁的机会,三次后你们依然没有达到进入地藏阁的标准的话,不好意思你只能选择种地。对自己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楚天大手一挥:“开始!” 第11章诸葛红伮的阴谋 相对于百人的三次考验、有六十人完成了楚天的三次考核,顺利的进入了地藏阁。剩余的四十人楚天根本没有再次给他们机会,因为他们根本不适合修炼。 楚天安排淘汰下来、无缘进入地藏阁的四十人,让他们跟随着静德修习少林拳脚、棍法负责流沙岛上的安全。 待一切安排妥当后、楚天掏出六十颗升云丹一一发放给地藏阁弟子后,又从怀里掏出手抄本的修炼方法、口诀、每一境界需要面临的困难、以及用什么方法解决,楚天写的很是详细。 待一切都按照楚天之前所想的有条有理丝毫不乱的进行时,楚天直到现在仍然在想沐臣年怎么会背叛自己还杀了飞雪、铁棍,箭翎羽等人?这对于他来说仿佛是一场噩梦。 想到此、楚天急忙命静德易容乔装打扮下秘密前往漠州,去和沐臣年私下会面将事情了解清楚。也好做下一步打算。 待静德走后、 楚天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杂念抛出到脑外,楚天静下心,双腿席地而坐,双手合十于胸前,心里默默的念起《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开始了修炼。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距离漠州城百里,距离蓝海流沙岛三百里之外的金府关城,一年纪约在十八九岁的少女,看着手中的书信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身边的一名下属吩咐道:“静德现在肯定把消息传给了楚天,或许刚开始楚天不相信沐臣年会叛变,但唐封你变幻成影子的模样去追杀楚天,静德肯定认识影子,接下来便顺理成章,但为了防止沐臣年去派人前去蓝海流沙岛寻楚天问个清楚明白,故而我们的计划胎死腹中。我需要咱毒妖殿的人分成两拨、一拨继续乔装打扮成沐臣年、影子等人的模样攻占流沙将楚天一网打尽,决不能留下一个活口,也好替唐云报仇雪恨这件事你去做,唐封。” 身穿一身黑袍的唐云急忙双手抱拳、单腿跪地:“是、谋主。” 待唐封领命而去后、诸葛红伮对身边的一位女将说道:“红瑞、你带人变化成楚天的模样、连夜前往漠州,待沐臣年毫无防备之下直接把他给杀了,占了漠州城、夺了沐臣年的虎符帅印,直接号令五万楚家军,令五万楚家军开拔,兵分三路同时攻打西江帝国的雪川城、北江帝国的定海城,南江帝国的天州城,如此一来三国肯定会同时来犯漠州,到时我们直接开城投降,敌军定会长军深入,势如破竹直接攻城拔寨夺取雪迟京都。好了,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办,杀了王善最好,即使杀不了我也要夺了王善的狗命。” 诸葛红伮将计划在脑海仔细的思索了几遍,见一切安排妥当并没有任何遗漏之处后才对自己的亲妹妹诸葛红莲千叮咛万嘱咐道:“红莲、你坐镇关城、此事不可有一丁点的差错,如若不然我们这些天的付出终归会胎死腹中不说,还会给我们招来杀身之祸,到时候我们将处于腹背受敌被人团团围攻的地步。我还要连夜赶回雪迟京都,明晚刺杀雪迟帝君让保皇派和王善所领导的新政派彻底的乱起来、打起来到时候才更有利于我们行事。” 诸葛红莲无不担忧的看向诸葛红伮:“姐姐、你一定要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诸葛红伮重重的点了点头,骑上马一扬手中的马鞭,连夜由金府关城沿着小路一路北行赶往雪迟京都。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漠州城,城主府。 沐臣年将小翠叫到书房、了解了一下前天晚上的事因经过。小翠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沐臣年。 沐臣年听完小翠的话后,猛地一拍桌子:“小翠、天儿呢?你和雪儿回到雾柳镇沐家商会后、可知静德抱着天儿去往了何处?” 沐臣年猛地一拍脑袋:“可能是最近太忙,竟忘了天儿除了去雾柳镇的医笑堂外又能去往何处呢?” 想到此、沐臣年刚要出门影子冷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进沐臣年的书房门,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刚刚去往流沙岛的死士传令的兄弟回来了,说是小天带着一群难民杀了驻守流沙岛的五百名沐家死士,而且在训练那些难民、还大有安营扎寨的打算,由于这名兄弟离的远,具体多少人他没看清,我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另外………” 沐臣年打断影子的话:“小翠说、是静德抱着中毒的天儿去医笑堂诊治的,现在、你告诉我天儿在流沙杀了五百沐家死士,影子,我们有可能被有心人给利用了,幕后之人不是为了离间我们和小天的关系就是另有所图。既然如此我们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影子找两套下人的衣服,立刻马上我们去流沙。” 沐臣年、影子刚换好下人的衣服,欲准备离开沐府前往蓝海流沙时,突然走进来一个和尚,年纪约在二十多岁的和尚左手拿着酒壶、右手握着鸡腿边吃边喝边往沐府走边对沐臣年说道:“这位施主、贫僧的酒葫芦里没了酒、不知府上可有?” 静德边对沐臣年和影子说,边向他们俩使者眼色,沐臣年边跟静德聊着边悄悄的对影子打了个手势,影子会意立刻马上化作一团黑影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瞬间将秘密监视静德的“影子”给抓了个现行, 真李逵碰见了李鬼,两人对视了一秒钟后,影子一个箭步瞬间拧断了假扮自己的敌人的脖子拧断。 静德指着沐臣年:“你竟然背叛楚天!” 沐臣年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两人还在喋喋不休的争辩,影子一手揪着一个人的尸体将他们扔在静德的面前。 静德直到看见假“影子”时,才低下了头向沐臣年赔起了不是:“伯父、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因为我的情报失误而中了敌人的阴谋,误使驻守在蓝海流沙的五百名沐家兄弟白白牺牲,请你重重责罚。” 沐臣年急忙摆手:“贤侄、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赶快带我去见天儿、另外,影子传我命令,让铁棍、箭翎羽,飞雪等人将这群在漠州、蓝海,墨东私底下放冷枪的家伙给我找出来,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给我杀一双,宁可杀错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影子急忙微微躬身:“属下遵命、这就去办!” 天刚刚亮,修炼了一夜的楚天睁开眼吐出一口污浊之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喃喃自语道:“才到聚元中期。修炼得也太慢了吧?” 楚天一次性吃了两颗升云丹,感觉到两股暖流将闭塞不通的心脉打通后,急忙盘腿席地而坐双手合十再次念起了《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可刚进入修炼状态不到半刻钟的时间,楚天喷吐出一口鲜血。 脸色苍白的走进地藏秘境,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向正犯了酒瘾的疯和尚:“前辈、晚辈服用了两颗升云丹,感觉心脉已通即将进入聚元后期,可突然感觉修为有些下滑,不仅没有如理想的那样步入聚元后期,竟不进反退再次……再次跌入聚元初期,这,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难得其解还望前辈为晚辈指点迷津。” 疯和尚急忙拉住楚天的手,好似看见大救星一样:“酒,给我酒我就立马告诉你!” 楚天一听立马走出地藏秘境,心想,以前听老秃驴说除非到达明心境界后期才能进入,原来是这老家伙酒瘾犯了,那小爷我非的吊一下他的胃口才好。 刚走出地藏秘境便碰见了静德和沐臣年,静德低着头双腿跪拜在地:“方丈,此次是静德犯了错,应将事情调查清楚在向你汇报,如果我能在第一时间将事情调查清楚,也不会导致沐家五百兄弟惨死。请方丈重重责罚!” 楚天急忙将静德搀扶起来:“静德,错不在你而是敌人太过狡猾,若没有这五百沐家兄弟的牺牲我们又怎么能将藏在暗地里的敌人一网打尽?” 就在此时、远处马蹄声起,楚天沐臣年一看,顿时心里一惊。 楚天记得这六十名难民出身,被自己破格招收为地藏阁的弟子,昨天他们的修为有的刚刚到聚元初期、甚至有的适合修佛者,有的只是普通人,有的只是具有修佛者的根骨至于资质只是普普通通罢了。 只是让楚天不解的时,服用了自己给他们的升云丹后,才一晚的时间竟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不是也太逆天了些? 少雨翻身下马,带领着六十名地藏阁弟子,一一跪拜在楚天面前:“少雨、带领六十名地藏阁俗家弟子参见方丈,昨夜戌时,兄弟六眼接到正在站岗的兄弟所发现的情况说是有人在秘密监视我们流沙岛,正在修炼得我们发现这一情况后,本想第一时间汇报给你,可见你正在修炼,属下便私自做主,带领六十名兄弟将秘密监视监视我们的人给生擒活捉,抓住敌方密探十名,经过用刑得知还有百人敌方密探藏匿于漠州城。” 微微停顿、少雨紧接着说道:“属下原本想再次请示方丈,见方丈依然在修炼不便打扰,我便私自带地藏阁的六十名兄弟前往漠州城将藏匿于漠州城的敌方密探一一抓获,更将敌方密探首领唐封击毙于刀下。请方丈治属下越权之罪,以及亲自审问敌方密探!” 少雨说完,急忙对手下说道:“将他们都给我带上来!” 第12章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少雨带给自己的惊喜太大了! 楚天忙将少雨搀扶起来,对沐臣年、静德等人说道:“咱们进屋说,进屋说。” 刚进屋沐臣年情急之下欲言又止的看向楚天:“天儿、雪儿怎么会不记得你了,你们刚来雾柳沐家商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天却摆了摆手对于那天晚上的事只字不提,而是从乾坤袋里掏出疯和尚的酒葫芦对静德吩咐道:“静德师兄,你去镇上打壶酒,不管装多少酒一定要把这酒葫芦装满为止。” 待静德走后楚天喝了一口水放下茶杯之后,渡步徘徊在屋内:“少雨,对于这百名藏匿于漠州城内的敌探一定要从他们嘴里问出有用的消息来,哪怕用刑也得逼问出来。” 楚天从怀里再次掏出六十本手抄本的武功秘籍、心法交到少雨手中:“用刑逼宫这事交给闲暇的值守人员,你们加紧修炼如果没有其他任务你们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交给你的武功秘籍之中包括各大门派的心法、步法,各种各样的杀人技巧,你们莫要辜负我的一片苦心去吧!” 直到少雨走后,楚天看向沐臣年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对于沐茵雪的事却是只字不提:“伯父、这次敌人来者不善,回去后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另外,我之所以将漠州、墨东,蓝海三城的指挥权交给你,那是因为你走过的路趟过的河比我们年轻一辈经历的太多太多。但现在想想有些不合适。” 沐臣年有些汗颜:“天儿、伯父我……” 楚天摆了摆手:“伯父、无需多言我只所以如此看中漠州雾柳镇,那是因为雾柳镇乃是整个漠州甚至是整个金府,哪怕在全国来说都是赫赫有名的药材种植基地。因此……” 沐臣年叹了口气:“天儿、你不用说了伯父我心里知道,原本想让你接管漠州、墨东,蓝海三城的商会,但日后三城的事务太过繁忙,伯父的最佳人选是雪儿,不知你意下如何?” 楚天怎么不知沐臣年内心的想法,将正端着一箩筐晒好的鱼肉干准备去厨房的大龙给叫住:“大龙、你来一下!” 大龙放下鱼肉干擦了擦手有些兴奋的来到楚天面前:“师弟、你是不是有啥任务要交给俺?” 楚天思索了片刻对正在喝水的沐臣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伯父,雾柳镇药材种植的诸多事宜我想让大龙前去负责,从其一个镇、发展到一座城把漠州发展成药都,我知道这路会非常难走但只要一成功对我们来说所收获的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这属于垄断!日后、我若不出售药材,整个漠州、金府十八城,甚至全国都会因为缺药而陷入困境。这困境可不是因为一顿饭、或者是因为一匹布,你这没卖的别的地方还有,而是若没有药便会死人。” 见大龙要走楚天忙叫住他:“你和师傅一起去雾柳多少有个照应不是?” 大龙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大有去了雾柳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好嘞,你就瞧好吧!” 楚天走到地图面前指着漠州、墨东,蓝海三城的位置对沐臣年说出内心的想法:“伯父,三城的经济发展还是由你的商会负责,你不但要在漠州发展,还要将漠州商会所经营的店铺、粮田种植以及织造、贩卖布匹的生意发展到墨东、蓝海。另外,我发现一非常有经商头脑的年轻人,他叫封南韵,希望伯父可以多多培养于他。让他渐渐的熟悉商会。” 忙点头答应的沐臣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楚天摆了摆手:“有时间了我会和雪儿谈,伯父莫要将此事放在心上,回去后将几位叔叔召集到一起让他们抽时间来流沙一趟,我有事与他们商量。” 沐臣年走出门外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老了,这终归是年轻人的天下,一代天子一代臣的道理他怎么不清楚明白,毕竟、毕竟自己、铁棍、飞雪等人都是楚天父亲所留下的旧部,只是不知天儿日后会如何安排我们这些老人罢了。 “酒来了,酒来了!” 静德擦了擦脸上的汗,抱着酒葫芦一路小跑到楚天的住处,楚天见静德还买了烧鸡。 微微皱眉,接过静德手里的酒葫芦看着静德盯着酒葫芦搓着手,看见酒葫芦好似看见大姑娘一样:“静德、你这是?” 静德咽了口涂抹,擦掉嘴角的哈喇子:“不懂师弟,这酒你不是给我喝的?” 楚天没好气的白了静德一眼:“你想啥呢?自己想喝酒自己买去啊!” 静德顿时火冒三丈:“楚天,我日你二大爷的,我发现我现在在你眼里连个青楼的娘们儿都不替,人家办完事最起码还一副亲亲我我的模样,我呢?我大老远的给你买回来酒,你却不让我喝,那你给我买酒的钱!” 楚天摇了摇头:“没钱!” 静德挽了挽衣袖伸手就抢:“给我拿来吧你!” 楚天将酒葫芦放进了乾坤袋:“想打架?走咱们去外面练练去!” 雪迟、京都,王府。 诸葛红伮回到王府时,天已渐渐的黑了下来,询问王府守卫说是帝师王善外出参加户部尚书刘大人孩子的百日宴刚走没多久。 打开卧室门,刚进去赫然发现王善坐在自己床上正在翻看着书信。 诸葛红伮大惊忙跪在地上:“大人!” 王善站起身一把将手中的书信丢在地上,看不出喜怒的他来到诸葛红伮面前一脚将她踢到在地:“混账、截获了我和楚将藏严柳絮飞的往来书信,不但不上报于我,更是瞒着我带着毒妖殿的人前去漠州城准备围杀楚天?你以为楚天是那么好杀的,估计现在唐封那家伙早就被楚天给杀了。” 诸葛红伮躲在墙角:“大人、我……” 愤怒不平的王善揪住诸葛红伮的头发将她揪了起来。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然后再次将她揪了起来,单手掐住了诸葛红伮的脖子:“你以为你是毒妖殿的人,老夫我就不敢碰你?杀你犹如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眼看诸葛红伮进气多、出气少,王善一把将她扔在,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纸张扔在了地上:“这是你与楚天的婚书,按照我之前所说的去做,现在马上去流沙找到他之后,慢慢接近他,你们二人大婚之时直接杀了他!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老夫会让董道人直接把你扔进炼妖壶中,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如果楚天还活着误了我的大事,后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滚!” 望着王善远去的背影,诸葛红伮看着手中自己与楚天的婚书眼里打湿婚书,随后将婚书揣进怀里一瘸一拐的离开了王府坐着马车在王善派人密切监视下离开了雪迟京都向金府蓝海附近的流沙岛而去。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蓝海、流沙。 “听说了吗?静德要和咱们的岛主楚天比试!” “静德那孩子的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要不然怎么会没事找刺激难道是皮痒了?” “听说是因为一壶酒!” “静德胆子太大了,难道要造反不成?” “我看不像这俩人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将近两个时辰!” “走,看看去……” 静德看着楚天腰上系着的乾坤袋:“让我喝一口,要不然……” 楚天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天色,打断静德的话:“你还打不打,都俩时辰过去了,我去修炼吧你说打,我说打吧你又说切勿动手让我思量思量,要不你先在这想着我进去吃完饭咱俩再打?” 静德脚步急奔朝站在自己对面的楚天撞了过去,楚天急忙一个闪躲,静德直接撞向了楚天身后一人高三人难以合抱的礁石,将礁石撞了个稀碎静德怒喝一声:“你敢不尊重我,看招!” 楚天一拳轰向静德:“你玩真的?” 见楚天那沙包大的拳头朝自己胸膛轰来,静德竟然不闪不避:“砰!砰!砰!砰!砰………” 原本以为只是一拳,可谁知楚天竟一拳一拳的轰向自己的胸膛,刚开始还没什么,可楚天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下手也越来越重。 自己想躲,可楚天的神识早以将自己的身体牢牢锁住躲都没地方躲。 一脚将静德踹进海里楚天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在炼个三五年你就能把我打倒。” 擦了擦脸上的海水,静德望着楚天远去的背影:“这么短的时间,竟修炼到了聚元初期,即将进入聚元中期,看来师傅他老人家以前说的话还真准,不懂做事如果认真起来,地藏阁的师兄弟谁都比不过他,如果他能好好修炼,下任地藏阁方丈的位置非他莫属。” 还记得楚天的回答是:“师傅、晚上给你找俩娘们儿玩玩?放心我掏钱!” 结果就是不懂师弟被师傅到思过崖面壁思过。 静德回忆起以前的事,露出一丝真挚的笑容:“不懂师弟,沐茵雪给你带来的伤害别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这次应该发泄的差不多了吧!” 回到房间,楚天立马进入地藏秘境:“前辈、酒给你带来了这次你应该告诉我原因了吧?” 疯和尚抢过楚天手里的酒,喝了好几口看向楚天意味深长的说道:“修佛者若动情别说修为停止不前,甚至会走火入魔。你虽是少林俗家弟子并未剃度出家,但你修炼得却是佛家上乘功法,若想修为再进一步那你就断情忘情,常伴青灯古佛左右!” 走出地藏秘境,楚天抬头仰望夜空喃喃自语道:“雪儿、只要你比我过的好,我即使付出再多再多也心甘情愿。谢谢你忘了我、日后我的眼里除了修炼报仇再无其他!” 第13章心、怎么那么那么疼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在楚天的脸上,暖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楚天穿戴整齐,端着盆刚准备打水一洗脸。静德满是兴奋的跑进了楚天的房间:“不懂师弟、沐臣年、影子,铁棍等人在大厅等你,请你过去说是有事要和你商议!” 楚天洗完了脸:“静德师兄,你好像有事?” 静德边走边对楚天说道:“不懂师弟,我想去漠州你看行吗?” 见楚天有些犹豫,静德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只热乎乎的烧鸡:“不懂师弟,你看你现在瘦的,给你吃!” 楚天没好气的看向静德,见静德正偷偷的擦掉嘴角的哈喇子:“留着你吃吧,我同意你去漠州了,昨天打的你还疼不疼?” 静德点了点头后又急忙摇了摇头:“不懂师弟,我皮糙肉厚的没事,没事。” 楚天拍了拍静德的肩膀语气颇为真诚的说道:“师兄,谢谢你!” 流沙岛、地藏阁大雄宝殿内。 地藏王菩萨的佛像屹立在正中央、当楚天看见地藏王菩萨的身边的两位侍从时心中颇为一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从楚天的心里油然而生。 楚天不解的看向身边的静德:“静德师兄这地藏王菩萨的佛像是怎么回事,昨夜不是还没有吗?” 见静德低着头唯唯诺诺吞吞吐吐的模样,楚天颇为无奈的指了指他:“你啊,真不知让我说你什么好,此处乃佛家圣地,我们又怎么能在此商议要事,有些事多少不易再次说出口毕竟对菩萨有些不尊重。” 环视众人楚天忙说道:“有劳诸位伯父、叔叔前去我的书房议事吧!” 楚天刚走出地藏阁大雄宝殿,忙对身旁的静德悄悄的说了几句,静德颇为震惊的看了看楚天,随后便一路小跑去办楚天安排给他的事。 楚天书房。 铁棍一拍桌子、站起身有些不解的看向楚天:“天儿、你难道是觉得在场的诸位对你有异心或者是说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中用了?竟让这些毛都还没长齐的小娃娃去各城各县做监军?说白了你还不是不相信你的这些叔叔伯伯们!哼,既然如此那老铁我也不说别的,我愿辞去墨东城副城主兼柳县县令一职!” 飞雪狠狠的瞪了铁棍一眼忙开口对楚天说道:“天儿、你铁叔叔是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楚天摇了摇头,向诸位抱了抱拳指着刚刚让静德叫来的百名地藏阁俗家弟子:“诸位叔叔伯伯、父亲在世时你们跟随着他风里来雨里去战场杀敌、七进七对父亲那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只是这些难民出身现被我编制为地藏阁俗家弟子的年轻人、虽有一腔热血却报国无门,我只是想让他们跟随在诸位叔叔伯伯身后学习学习你们的一身武艺、以及为人处世的道理。还望诸位叔叔伯伯可尽心尽力的心传身教。” 沐臣年见铁棍还要出言反驳,狠狠的瞪了铁棍一眼,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枚令牌走到静德面前,看着静德身后的百名年轻人:“诸位、若谁能在一盏茶的功夫说出沐家商会日后该如何发展、用何方式发展便是我沐臣年的徒弟,沐家商会日后的掌权者你们在场的谁都可以,开始吧!” 飞雪、箭翎羽,影子等人都人老成精又怎么看不出沐臣年此举做法的深意,急忙照葫芦画瓢各自拿出驻守在漠州、蓝海等城的虎符帅印。挑选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一一考问。 铁棍则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静德身旁,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拍了拍静德肩膀:“你、出来咱俩去外边打一场,你若赢了你就接替我现在的位置,老夫准备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楚天刚要说什么,铁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楚天:“天儿、叔叔我斗大的字不识几个,乃是一介武夫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我、我心意已决!” 在沐臣年、飞雪,箭翎羽一番严格的考问之下一一挑选出最得意的门生,而一盏茶后静德鼻青脸肿满身是伤的走进楚天的书房,手里捧着令牌帅印欲言又止的对楚天说道:“不懂师弟、铁将军临走之时让我转告你,他、老了,你做的对!若日后你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只需要一句话哪怕他身在何处绝对会第一时间赶到助你!” 摆了摆手、楚天让众人退下后,便独自一人悄悄的向凌阳山走去。 他还缺几味炼制升云丹、聚灵丹,以及火云丹的材料,地藏秘境之中没有派出去的人也没有找到,所以他想亲自出去找找看,另外他听了疯和尚的建议后对男男女女之间的感情有了不一样的看法,他想试着忘记沐茵雪也好一门心思的放在修炼上。至于势力初建,他们每个人都安排的恰到好处只需要跟随着沐臣年、飞雪等人学习、修炼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楚天才选择离开去寻找他所需要的东西。 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沐茵雪忘记楚天这件事被沐臣年当做头等大事,虽然自己好言好语多次劝说楚天,可楚天一天天的忙于修炼自己安排小翠去静德那里探听,说是楚天外出寻药修炼并不在流沙。若长此以往那雪儿与楚天二人的事必然会越走越远。就像X线一般虽有相交但最后必定会分道扬镳。 “为了老大哥的遗愿,我必须不留余力的去撮合这俩孩子,哪怕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沐臣年说完这话,遭到夫人江燕的白眼:“咱女儿长的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是才女出身,貌虽不比西施貂蝉但在漠州城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他楚天给女儿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三年前不告而别去了陵阳山地藏阁,女儿瞒着咱们独自寻找他多久?去问你老大哥楚江龙楚江龙又是怎么做的?他对雪儿说你们二人今生无缘,从此就忘掉天儿吧!” 沐臣年狠狠的瞪了一眼江燕:“天儿对雪儿有情雪儿对天儿有意,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如此,我……唉……而且,我听小翠在静德那探听到的情报说是一个叫诸葛红伮的女孩带着一纸婚书,前来找天儿而且还是以天儿未婚妻自居!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咱能输给她诸葛红伮?” 江燕皱眉深思了片刻,看向沐臣年有些不解的问道:“诸葛红伮、难道是蓝凤梅亲手为楚天定下的婚事,不是说楚江龙嫌弃诸葛家是妖族之后这事不是推了吗?” 沐臣年也是有些不解:“这……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当务之急是雪儿,得想些什么方法让她记起天儿来!” 江燕重重的点了点头:“对、最起码楚天喜欢咱家雪儿,如果楚天外出寻药回来,诸葛红伮见了楚天?楚天垂涎诸葛红伮的美色,那咱家雪儿要是日后万一想起她和楚天的种种过往,最后受伤害的还是咱家雪儿!奶奶的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沐臣年摆了摆手:“都啥时候了,你还说这些?你去劝说雪儿、我去找王仁义看有啥药可以治雪儿的病!” “雪儿、西江十万敌兵压境,我要随父亲出征忘了我吧!我怕我这次凶多吉少!” “不、若你战死,我沐茵雪绝不苟活于世,我怕,我怕你一个人去了阴曹地府会孤单,我想陪着你天哥哥!” 正在弹琴的沐茵雪心里有些难受,这些话是谁对自己说的?自己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呢。 “情深意切难思量,一曲相思苦断肠。” 沐茵雪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再次弹奏起了这相思曲。 “雪儿、这是我出征回来缴获的柳北云的字画书法、你不是最喜欢他的字画书法了吗?我……我送给你!” “楚天哥哥,你身上的伤!” “不碍事,只要你高兴就好!” 相思曲弹到一半、琴弦却断了划破了沐茵雪的手指可沐茵雪对此却全然不顾,嘴里喊着楚天哥哥,向院子里寻找着,可她将整个城主府找了个遍都没有楚天的影子。 沐茵雪回到花园,望君亭。 读起了自己曾经写给跟随父亲出征抵御外敌入侵楚天的诗句。 “上阵杀敌征四方、号令三军无人挡。妾盼君归日夜思,何时归来把妾想。望君亭上望君归,不知我君何时回?” 念完自己曾经写给楚天的诗句,沐茵雪早已泪流满面梨花带雨的哭泣着,她拉着丫鬟小翠的手“翠儿、楚天哥哥她去了哪里?你知道吗我想、我想去找他,当面给他道歉赔不是!” 小翠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小姐,昨天我去流沙问静德,静德说楚天他外出寻药了。” 沐茵雪捂着胸口:“小翠我的心、怎么那么那么的疼啊!不行,我要去流沙等楚天哥哥回来,走小翠我们一起去!” “啊?哦,我这就去收拾行李,你等我一下小姐!” 第14章凝魂炼魄鬼王现 楚天去了陵阳山、花了将近半月的时间将陵阳山翻了个遍才找到百骨叶、定思竹但数量太少、只有两株。 将两株百骨叶、定思竹交给了地藏秘境之中的疯和尚,希望他可以将这百骨叶、定思竹种植繁衍。 而楚天则匆匆忙忙的向鬼王山赶去,据《九界全书》记载鬼王山有座鬼王庙,鬼王庙有一个入口可以通往药王山他想试试。 如果可以成功、自己的修为便可以从聚元初期直接连升三级到达元心初期,楚天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但漠州、蓝海三城的建立,八万楚家军将士的性命、以及商会的发展,日后自己要面对的敌人会越来越强大,看似现在三城发展的不错一副平安无恙的样子,可痛定思痛居安思危的道理楚天又何尝不明白,之所以敌人不动手那是因为他们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若想三城稳固发展、抵御强大的敌人,就必须努力修炼。 想到此、楚天前进的脚步又快了许多。 原本想骑马坐船,但疯和尚立马否定了楚天的这一想法。想要修为更精进一步高,你必须无时无刻的修炼,修炼,再修炼! 鬼王山距离陵阳山很远很远、陵阳山在漠州附近,而漠州属于雪迟西部边境,而鬼王山则在雪迟东南边境,而陵阳山通往鬼王山的官道只有一条,如果做马车最快也得十天半月,可楚天选择的是步行,尽管楚天日夜兼程到达鬼王山时也是两个月以后。 午时三刻、虽已过秋,太阳还是火辣辣的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之上,但时不时的有阵阵阴风袭来,让楚天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发毛。 一道道鬼魂在鬼王山附近飘来飘去,让楚天生起了转身就跑的心思,不仅如此那鬼王山半山腰上两支鬼军正在厮杀,楚天猜测可能是在争强地盘。 更让楚天心惊胆颤的是,他抬头仰望鬼王山山顶一支鬼军队伍正在巡逻,好似在严防死守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旗帜、难道是传说中的雪迟帝王旗?疯和尚,你可害苦我了,我想跑,这零零散散的杂牌军不说,单单是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帝王军就可以把我给活活吞了,吞得连渣都不剩!” 楚天吓得走进地藏秘境不敢出来,疯和尚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如果、如果你不战胜这鬼王山的万千鬼魂,你的修为永远不会精进一步,你不辞辛苦日夜兼程踏遍雪迟万里河山,耗费两月有余而不止来到此处又是为了什么?” 见楚天低头沉思而不语,疯和尚看向地藏秘境远处的花草树木意有所指的说道:“天儿、你若想我即使不上鬼王山,地藏秘境之中所生长的药草就足够我炼丹制药,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世上哪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存在,这地藏秘境之中所生长的一切,总有一天也会消失殆尽的。” 见楚天有些不服气欲要出言反驳自己,疯和尚灌进嘴里一口酒:“在这世上你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见楚天走出地藏秘境时面露恐惧之色,疯和尚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断刀扔给了楚天:“心若无俱,那怕眼前有那千军万马我亦挥刀向前、披荆斩棘乘风破浪而一往无前;心若有俱,即使面前有一人也不可战胜;狭路相逢勇者胜、天儿,加油!我相信你,只要你过了这一关你将不在是现在的你、而会变成一个勇敢、自信,刚毅………崭新的你!” 楚天捡起断刀,走出地藏秘境。 一步一步的向鬼王山走去。 鬼王山脚下! “踏!踏!踏!” 整齐划一井然有序的鬼魂呈一列列方队向楚天逼近。 每上前一步,他们便会异口同声的大喝:“杀!杀!杀!” 脚步急奔的楚天手握锈迹斑斑的断刀,迅速的冲进鬼军方阵之中,逢兵便砍逢将便杀,颇有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架势。 “杀!杀!杀!” 千名鬼卒将楚天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楚天刚砍倒一个另一个就会站起来,刚砍到一双另一双又完好无损的向他冲杀而来。 这…… 才断断几个呼吸间便被这千名鬼卒,或刺或砍或打或踢的给爆虐,奈何鬼军方阵鬼数太多,打倒前面、后面的直接一拥而上大有将楚天生吞活剥之势。 血流不止遍体鳞伤的楚天也被杀红了眼,可英雄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自己打杀鬼卒一片转眼人家又满血复活,跟打了鸡血一般嗷嗷的向自己冲杀而来。 电石火花间,楚天便找到了问题所在。 边打边退的楚天直接双手合十盘腿席地而坐,在鬼军敌兵的眼里这是打不过举旗投降的表现,喝血吃肉断骨磨粉吸魂夺魄杀杀杀! 在这鬼军敌兵的眼里无能无力的楚天就像羊如虎群跟案板上的五花肉一般。 “快,快回来!” 在百米外指挥这杂牌的鬼军方阵的大将虎思淼急忙下令。 可、战局千变万化使人太难以捉摸。 就在这千名鬼卒准备将楚天活吞之时,金光四射的如意宝珠突然之间毫无半点征兆的出现在楚天头顶,围绕着他的身体不停的旋转。随后,紫红袈裟更是化作密不透风的金色的光幕将楚天牢牢守卫使其千名鬼卒竟不敢上前半步。 在此其间有几个不张眼的家伙,手握刀枪剑棍准备收拾了楚天,可还没近楚天的身瞬间化作点点黑烟飘散于空中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千名鬼卒听闻了鬼将虎思淼的话,准备撤离之时楚天头上的如意宝珠直接飞向鬼王山之巅正虎视眈眈注视着楚天的帝王军,而如意宝珠刚刚飞走,金光闪烁的舍利更是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瞬间将这千名鬼卒消灭的干干净净。 呆愣在场好似被雷劈了的虎思淼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可虎思淼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楚天。 “噗!” 正仓皇逃命的虎思淼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拇指大小的窟窿出现在他的胸前直到这三魂七魄化作一缕缕青烟时,他依然不知楚天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从楚天与虎思淼的鬼军敌兵交战,到以一己之力将虎思淼这千名鬼卒打的魂飞魄散屁滚尿流,只是十个呼吸间而已。 楚天起身左手拿着舍利、右手紧握锡杖身上更是披着紫红袈裟一步步的向鬼王山半山腰走去。 虽将虎思淼打的魂飞魄散但楚天并未沾沾自喜,而是更为慎重如临大敌般谨慎前行。 “兄弟楚天路过宝地只为前去药王山采药,还请诸位行个方便!” “君上、虎思淼就这样没了?他的修为可是在我之上早已达到魂丹后期境界,即将突破魂丹之境一举突破步入心炼初期的强者。” 鬼王山之巅,鬼将穆锋百思不解的对身边一头戴龙头盔、身穿金龙战甲看不出具体年龄的鬼魂说道。 云飞龙看向走在半山腰正一步步走向鬼王山之巅的楚天,似笑非笑得说道:“虎思淼那蠢货又怎么是这如意宝珠的对手,何况那小子身上还有一枚舍利,你看他手中拿着锡杖、身上披着紫红袈裟还有这一颗如意宝珠,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些什么吗?” 穆锋看向云飞龙把玩着如意宝珠:“难道他是闵公的化身,这、这怎么可能不是说那只是一个传闻吗?” 云飞龙撇了撇嘴一把将如意宝珠捏了个粉碎:“召集三千帝王军,杀了他,杀了他之后抢了他身上的宝贝若我猜想没错的话,这小子身上的宝贝可多着呢!” “噗!” 就在云飞龙捏碎如意宝珠之时,楚天嘴中喷吐出一片血雾,身体跌跌撞撞的翻滚到鬼王山脚下。 头晕目眩的楚天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稳定了一下身形抬头仰望鬼王山之巅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几个跳跃间便来到了鬼王山之巅。 “杀!杀!杀!” 穆锋一脚将即将登上鬼王山之巅的楚天踹飞了出去。 在其楚天还没落地时,更是三拳两脚将楚天打的躺倒在地,如虾米一样弓着腰不停的痛苦哀嚎。 他的修为太高,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这还是有疯和尚在地藏秘境坐震护住了自己的心脉,如若不然自己定是插翅难逃必死无疑。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横竖都是死,怕个毛!” 云飞龙见刚刚被穆锋打到在地的的楚天突然站起身,向自己冲来让他感觉有些太不可思议。 云飞龙深知自己如此欺负一个小娃娃有些太那个啥,可若放他进去,自己身后的大人物会不会顷刻之间灭了自己? 想到此、云飞龙大喝一声:“杀!” 云飞龙一声令下、三千帝王军在穆锋的带领下再次将楚天团团包围。 刀枪剑棍、斧钺刀叉齐上阵,打的楚天不停的后退,噗!在楚天顾前不顾后、顾左难顾右之时一帝王军的将士一枪刺入楚天的后背。 楚天重重的冷哼一声,双手紧握锡杖一杖扫到一大片,紧接着舍利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将整座鬼王山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穆锋一刀劈砍向楚天的左肩刀深入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楚天重重冷哼一声一杖狠狠的砸向穆锋的脑袋,竟一杖将沐穆锋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瞬间化作一缕青烟涌入到一旁观战云飞龙的身体之中。 “废物!” 云飞龙重重的冷哼一声,三千帝王军在楚天锡杖的轰砸打之下顿时死伤一大片,若继续下去非但杀不死楚天恐怕自己的帝王军也要被楚天一个个的打到在地。 想到此、云飞龙仰天狂啸:“凝魂炼魄鬼王现!” 第15章扬我楚家声威 伴随着云飞龙的一声长啸,死伤过半的三千帝王军将士竟瞬间化作一缕缕青烟向云飞龙的身体聚集而去。 鬼王山虽是九阴邪煞之地、但若想在大白天里指挥三千鬼军作战、并将三千鬼军的魂魄凝聚于一身这份修为可真是不简单,若没有达到那凝魂聚魄的境界。还是不要瞎逞强,毕竟光是这炙热的太阳光就能把你晒成一缕青烟使你魂飞魄散。更别说以阴身凝聚鬼王之体,那真是有大修为之鬼神才可以做到。 楚天刚要动手、忽然感觉好像有人走进了自己的身体:“不要惊慌、是我疯和尚!” “云飞龙、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差劲,凝聚了三千帝王军将士的魂魄我就怕你不成?”楚天重重的冷哼一声。 双腿席地而坐、左手金光一闪刚刚被云飞龙捏碎成片如碎玻璃渣般的如意宝珠转眼间便恢复如常。 嗖的一声,如意宝珠散发着阵阵金光向云飞龙飞去速度之快如惊雷般令人胆颤心惊,如闪电般让人看不清虚实。 地藏秘境之中、疯和尚暂时“占用”着楚天的身体,边应付云飞龙边对地藏秘境之中修炼得楚天得三魂七魄说道:“好好看看老衲是如何使用如意宝珠、锡杖,袈裟,舍利的。” 此时的云飞龙高三丈有三,如巨人般一拳抓住了如意宝珠左手一用力竟将如意宝珠捏成了粉末:“这么多年过去了,啸弟你也不过如此!” 疯和尚怒喝一声,双手之中再次出现一颗如意宝珠,然而如意宝珠由一变二由二变四,几个呼吸间这如意宝珠便化作阵阵金光,这耀眼夺目的金光瞬间聚集再了一起竟然,竟然幻化成左手握着如意宝珠右手持着锡杖的地藏王菩萨的虚影。 这虚影竟和云飞龙所凝聚的鬼王虚影一般大小。 “阿弥陀佛、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云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疯和尚一动,他头上地藏王菩萨的虚影也跟着动,只是转眼间便出现在云飞龙面前。 水火不相容、针尖对麦芒。 若云飞龙可以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说不定我疯和尚还能饶他一命、可若他不知好歹执意如此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铁血无情。 云飞龙一巴掌狠狠的扇向疯和尚:“去你妈的,台词还和以前的一模一样,你看劳资今天不打死你!” 云飞龙还未打到疯和尚,疯和尚竟眼疾手快的一脚将云飞龙踢飞了出去三米远,而云飞龙头顶上的鬼王虚影早已和疯和尚头顶上地藏王菩萨的虚影打的难解难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疯和尚和云飞龙之间的打斗也越来越激烈。 刚开始“观战”的楚天还能看清二人打斗的身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天竟只看到一道道残影在鬼王山之巅不停的打斗、跳跃,腾挪,躲避。 “砰!砰!砰!砰!砰!砰!砰!” 疯和尚一连七脚狠狠的踢打在云飞龙的脑袋、咽喉,心窝等等一些人体比较脆弱的地方,在疯和尚看来云飞龙虽用三千帝王军凝聚鬼王之身,但鬼王并非实体只是一届鬼物而已。 而地藏王菩萨的虚影也不是由自己凝聚,而是躺在不远处重伤的楚天在心中默念《地藏王菩萨本愿经》所用其大佛法之力而幻化。 云飞龙刚要躲闪、身后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只见高耸入云的鬼王山瞬间狂风大作、黄沙飞石铺天盖地而来。 “噗!” 疯和尚趁云飞龙这愣神之际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随后一脚将云飞龙的无头尸体踢进了地藏秘境之中囚禁了起来。 而云飞龙所凝聚的鬼王的虚影也被地藏王菩萨的法相金身一拳砸飞了出去。 “楚天、楚天你醒醒,楚天……肯定是刚才用无形无影拳去打鬼王山而造成的大佛法之力用尽,暂时陷入昏迷。我现在运功帮他稳固内身的大佛法之力,希望他可以早日醒来。” 疯和尚双掌轻轻的拍向楚天的后背,为其运功一周天、本以为过一会楚天便会醒来,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楚天有半分反应,忙抱着楚天来到鬼王山通往药王山的入口处,一狠心将劳累过度陷入昏迷的楚天扔了进去。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蓝海流沙岛。 上官红伮端着一杯香茗来到“楚天”面前:“相公、请喝茶!” 看似沐茵雪在看书,实则在心里叫苦连天算算天数从静德告诉自己楚天外出寻药到现在大约过了三个多月。 自己扮做楚天的模样,每天不但要处理各种大小事务,还得和这颇有心机的上官红伮勾心斗角沐茵雪真是费心费神。 沐茵雪放下手中的书本:“上官姑娘、漠州城告急,冷灭云率十万敌兵入侵早已兵临城下不说;另外蓝海、墨东两城也在拼尽全力的阻挡上官红莲的五万铁骑军的进攻;虽我楚家军骁勇善战所向无敌,但这腹背受敌的局势实在是……若长此以往那三城不但不保恐怕在拖延下去会导致城破人亡的后果……” 上官红伮向沐茵雪微微躬身行了一礼:“相公、你若信得过妾身的话,可否将这三城指挥权交给我,我保证这十七万敌军定会不战而逃!” 三个月的试探、摸牌,上官红伮早已将这“楚天”的性格摸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甚至不止一次想要对“楚天”痛下杀手,可总感觉有好几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昨夜、上官红伮接到王善的飞鸽传书务必今天对“楚天”下手,故而上官红伮才铤而走险,若“楚天”不交出虎符帅印,她定然会杀了“楚天”在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虎符帅印得到手。 就在“楚天”犹豫不决之时,上官红伮悄悄的拿出一把匕首上前几步准备解决掉“楚天”之时,突然一股大力向她冲撞了过来,紧接着自己看到一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向自己,自己刚要抵挡可这拳头来的太快,自己竟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拳头一拳给打晕了过去。 静德撇了撇嘴,狠狠的踹了上官红伮一脚:“长的人模狗样的、比我家小翠差远了!” 呆在沐茵雪身边的小翠心中暗喜,表面冷言冷语的看了静德一眼:“咱丫鬟出身没人家长的俊心眼有多,可比不上人家人家可是楚天的未婚妻啊!” 见沐茵雪摘下人皮面具顿时变了脸色,小翠深知自己说错了话,低着头不敢多说半句。 静德则立马圆场:“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虽然只是楚天的师兄,但这事他的听我的,茵雪是我弟妹除了她我谁都不认!” 沐茵雪急忙对身旁小翠说道:“翠儿、去把院里的老母鸡给杀了、看静德师兄瘦的。” 小翠看了看静德:“小姐、就他……还瘦?三百多斤了!” 沐茵雪狠狠的瞪了小翠一眼:“让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的废话?” 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仰望夜空、时不时的有流星划过。 倔强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沐茵雪看着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楚天哥哥、你会不会因为之前雪儿犯的错不要我了,我好想好想你,你在哪啊楚天哥哥。” 不知何事江燕走到沐茵雪身旁,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雪儿、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 每天戴着人皮面具,不仅要处理漠州、墨东,蓝海三城的公务、还要操心楚家军、以及地藏阁的事情;若只是如此沐茵雪还没那么累,可呆在自己身边的上官红伮每日都和自己勾心斗角,时不时的算计自己。 沐茵雪感到非常非常的累,她露出一丝痴痴的傻傻的笑:“娘亲、你说,你说楚天哥哥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好喜欢喜欢他,为了他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要。” 从远处走来的沐臣年叹了口气什么话都没说,而、 江燕急忙出声安慰道:“雪儿、不会得,我是看着你们俩长大的天儿不是那样的人,等他忙完了就会回来的,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 沐茵雪再次戴上人皮面具,装作楚天的模样看向一旁忧心忡忡的沐臣年:“父亲、乔装打扮成影子叔叔的唐封,以及在楚天哥哥阴差阳错杀了咱驻扎在流沙岛的沐家死士,立马就有人去刺杀你的刺客诸葛红瑞,还有、不久前探子送来的密报驻守在关城的诸葛红莲,我猜测这是不是诸葛红伮的阴谋?一场针对楚天哥哥的阴谋?” 沐臣年经沐茵雪的点拨顿时拨开云雾见青天,听其音而知雅意的沐臣年深思片刻:“我感觉这诸葛红伮身上有妖气、婚书不假乃是天儿母亲定下的,可、问题是诸葛红伮隐藏在你身边如此之久而没有动你,原因是什么?我猜想诸葛红伮十有八九是王善或者是西江帝国派来的人。但这些都是猜测,而迫在眉睫的是西江帝国冷灭云亲率十万敌兵欲言围攻我漠州城、另外关城的诸葛红莲对墨东城虎视眈眈,此事马虎不得!” 沐茵雪思索良久忙对沐臣年说道:“爹爹、你连夜召集三城楚家军守将、以及三城新任城主前来议事!” 待沐臣年走后、沐茵雪叫来地藏阁管事来到自己的书房。 沐茵雪见少雨要对自己行礼、急忙将他搀扶起来:“少雨、今夜你让地藏阁的兄弟分成两路各自己带领三十人、去暗杀西江帝国敌将冷灭云,此事凶多吉少九死一生你务必要小心谨慎行事,另一队则去秘密刺杀关城守将诸葛红莲,今夜我不但要守住漠州城还要拿下关城,以扬我楚家声威!” 少雨急忙双手抱拳:“少雨谨遵楚阁主法旨!” 待少雨走后、沐茵雪听闻屋外传来战马的嘶鸣声一个既要对付西江十万敌兵、又要夺了关城的计划在她脑海油然而生。 可就在此时、静德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边跑边喊:“弟妹、弟妹,诸葛红伮跑了!” 第16章危在旦夕 沐茵雪大惊:“诸葛红伮跑了?快追!” 静德急忙拦住沐茵雪:“弟妹、你还得留下主持大局,我去!” 沐茵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静德大哥、诸葛红伮必须抓回来、她太危险死活不论,拜托你了!” 静德边往外赶边头也不回的说道:“弟妹、你放心我一定把诸葛红伮给你抓回来!” 诸葛红伮沿着小路急速狂奔、如果自己不是受制于人、她绝对不会答应王善的条件,来此处刺杀楚天。 楚天这个人太可怕了、她甚至极度认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的智慧、谋略,胆识可以和自己相媲美,直到自己遇到楚天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在楚天眼里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她甚至在想自己和王善所秘密往来的书信是不是在自己看到之前,都被楚天提前看了一遍,或者说、如果楚天想王善的书信自己恐怕根本就看不到他直接就将书信截获。而楚天之所以想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想看看自己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吓出一身冷汗的诸葛红伮慌不择路的逃窜、她看见关城离自己越来越近只要游过面前的九仙河就可以回到关城,只要自己回到关城就带着红莲隐姓埋名,去一个楚天、王善都找不到自己的地方。 “船……” 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船? 不好! 诸葛红伮转身就逃,她快,静德的速度比她还快,不见得静德如何来到诸葛红伮的身边,一个手刀便将诸葛红伮打晕了过去,扛起打晕过去的诸葛红伮静德二话不说转身就向流沙岛而去,速度之快只看见一道道残影略过。 然而、身在鬼王山的楚天根本不知漠州、蓝海,墨东等地早已危机四伏、草木皆兵一场大战即将发生。 心神不宁的楚天来到药王山,看见面前的诸多药草却高兴不起来,他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臭小子、你要去哪?这么多的天才地宝你不修炼,你是不是傻?” 正在地藏秘境和云飞龙打的不可开交的疯和尚突然停手、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的教训起了正疯狂狂奔返回漠州的楚天。 楚天边赶路边对疯和尚用其秘法传音:“我总感觉漠州要发生些什么、不行我的回去看看!” 身为帝王军统帅的云飞龙撇了撇嘴:“鬼王山距离漠州有万里之遥,你即使赶回去又能怎么样?如果……嘿嘿……如果咱俩联手一起对付疯和尚的话,我可以教你一日千里……三日可行万里的功法!” 疯和尚一巴掌打在云飞龙的后脑勺上:“咱俩都是阴魂鬼魄之体,虽有其不灭之身,可若不是地藏王菩萨大发慈悲,你我又岂能有如此机缘共同辅佐楚天这闵公之主,可你竟变着法的害我、我去你大爷的,今天不打死你我就……我就……三天不喝酒!” 云飞龙丢给楚天一本功法秘籍,随后便和疯和尚打了起来边打边骂道:“话可别说的那么好听,当年是谁偷偷下山去怡红院的竟被玲珑逮了个正着,和尚,当时裤子还没脱是不是特别憋的慌?哈哈哈哈” 疯和尚一拳轰向云飞龙:“我日你妹的,肯定是你告得秘要不是你玲珑妹子怎么会知道我去怡红院?劳资今天不活了我要送你去见佛祖!” 云飞龙和疯和尚硬拼了一拳:“我呸,看把你能的?三千帝王军何在,给我灭了这个老不要脸的!” 地藏秘境的疯和尚和云飞龙打的不可开交,可楚天才懒得理这俩老王八,一心二用的他边修炼云飞龙扔给他的《鬼踪步》边不停的赶路。 楚天刚开始对晦涩难懂只读其书字却不知其意的《鬼踪步》有些不理解,但慢慢的他竟多多少少的理解其中的口诀心法要意脚下的速度也不知不觉的快了许多。 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楚天于三日后到达关城通往流沙的必经之路九仙河,他心中暗自惊喜没想到短短三天的时间,自己竟从聚元后期直接突破到脱凡中期境界。 可楚天看见漠州、墨东,蓝海三城同时点燃的狼烟时,他彻底的高兴不起来了,敌兵来犯。 不敢耽误片刻,楚天急忙施展鬼踪步迅速的向流沙赶去,速度之快电石火花间便急奔了百里的距离。 流沙、楚天的房间。 沐茵雪的心里虽然有些慌乱沉不住气表面却故作镇静,坐镇流沙、指挥七万楚家军,统领三城兵马同时与西江帝国敌将冷灭云斗智斗勇,又与关城的诸葛红莲暗中过招。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堪称女中豪杰! 漠州、乃至金府十三城中的奇女子! 沐茵雪忙的有些焦头烂额,左手拿着敌我分明、犬牙交错的军事地图观看,时不时的看向面前的沙盘:“越下、漠州情况如何?” 刚上任不久,的漠州城城主兼楚家军驻漠州军营的统领越下急忙对沐茵雪说道:“楚阁主、我刚刚从漠州战场回来、我楚家军虽骁勇善战所向无敌,可西江帝国的人数实在太多、他们分三路,同时作战单单我漠州就有敌兵四万。虽军民一心但若打持久战,恐怕漠州将会……将会……城破兵败!” 沐茵雪微微皱眉:“去调兵、墨东城调两万蓝海在调两万兵,加上漠州的两万共六万兵马,谨记新兵留守墨东、蓝海其余的楚家军全部给我去漠州作战,传我将令,死守漠州城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大敌当前在此期间若有违抗军令者,通敌叛国者,落荒而逃者统统给我斩了!” 越下急忙双手抱拳单腿跪地:“末将遵命!” 待越下走后、沐茵雪揉了揉额头对其少雨说道:“没想到刺杀了冷灭云,这些西江帝国的敌兵不但不退兵竟如那发了疯的野狗一般,围攻漠州城,少雨你带领地藏阁、以及流沙岛所有可以参加战斗的人员去漠州助越下一臂之力。” 随后、沐茵雪看向静德:“静德师兄、你带领十八铜人押着诸葛红伮前去墨东,墨东距离关城最近,诸葛红莲趁我们与西江帝国交战定会想方设法的营救诸葛红伮。你以诸葛红伮的性命做要挟逼着诸葛红莲退兵,诸葛红莲、诸葛红伮姐妹感情特别要好,虽非一母同胞却如亲姐妹一般,我相信她极有可能会退兵!” 静德有些不放心沐茵雪,有外人在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喊沐茵雪的名字,那样会动摇军心何况是敌我交战之时:“不懂师弟,那你的安危……”。 沐茵雪摆了摆手:“我没事,情况紧急不容耽误,静德师兄务必死守墨东!” 静德拍了拍胸脯:“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小翠一把抱住欲要走出书房的静德:“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别让我为你担心!” 静德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小翠、若我此去不归你就忘了我,找个人嫁了!” 小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你个坏人、心里有了你又怎么可能容下别人,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心里有了你又怎么可能容下别人,听着小翠向远去的静德所诉说的情话,沐茵雪走出书房,来到院子里看着远处烽火台滚滚狼烟喃喃自语道:“楚天哥哥,若是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而哭泣?喜欢你喜欢到心眼里,爱你爱到骨子里。楚天哥哥,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杀!杀了楚天!” “杀!” “杀!” 这…… 突如其来的杀声,让沐茵雪从对楚天的思念中惊醒,刚要转身沐茵雪便听到小翠的声音。 “小姐小心!” 噗! 小翠嘴里喷出一团血雾,溅了沐茵雪一脸血。只见一名黑巾蒙面的杀手一剑刺向小翠的后背,若不是小翠替沐茵雪挡下这一剑死的恐怕就是沐茵雪。 “翠儿、翠儿、翠儿………” 沐茵雪抱着小翠失声痛哭着,看着躺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小翠沐茵雪哭哭啼啼的说道:“翠儿、你怎么这么傻,翠儿,翠儿!” 小翠擦了擦沐茵雪眼角的泪水,从怀里掏出一绣着荷花的香囊递给了沐茵雪:“小姐、若……若……若不是你当初救我……恐怕……我……我………早已……饿……饿……死街头………把这个………这个……给静……静……静……德………我……我……喜欢……他………” “翠儿、翠儿……” 沐茵雪将小翠的身体放下,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冲向团团将自己包围的百名刺客:“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我要为翠儿报仇,报仇……” 一蒙面黑衣人眼疾手快的一脚将沐茵雪踢到在地:“兄弟们,把楚天给我剁成肉酱替两位将军报仇!” (感觉闵公书评区冷清的很一个评论也没有……) 第17章北寒 “想杀我?呵呵……” 楚天从天而降,金色的如意宝珠将吓傻了的沐茵雪罩住,无论这百名黑衣蒙面人用刀砍、用剑刺竟近不了沐茵雪的身。 含怒出手的楚天在黑子蒙面人还没出手反击之时,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一杖打死一大片,对付这些连修真者都还不是的普通人楚天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百名蒙面黑衣人竟没有一个人可以活着逃脱楚天的锡杖攻击。 看见远处烽火台点燃的滚滚狼烟,楚天刚欲前往漠州城支援之时,变幻成自己模样的沐茵雪从身后突如其来的将自己抱住,也正是在此时此刻楚天感觉自己的修为即将从脱凡中期突破到达脱凡后期。 沐茵雪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刚要表向楚天赔不是之时,忽然想起为救自己气绝身亡的小翠:“楚天哥哥你、你快救救小翠好不好?” 楚天转过身检查了一番小翠的伤势,又试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喂她吃下一颗升云丹后,忙对沐茵雪吩咐道:“我已稳住她的三魂七魄不让她魂归幽冥,虽如此但最多支撑三日,在三日之内我必须带她前往药王山炼其还魂丹为她续命,但三城危在旦夕我必须先解决了眼下的危机,放心小翠死不了!沐茵雪、你留下照顾着小翠我前往漠州支援!” 漠州城、冷灭云率十万敌兵兵临城下。 当他听闻探子送来的消息,在漠州没有发现楚天的下落时便命令四名精锐身穿黑衣蒙面同时赶往漠州、蓝海,墨东刺杀楚天,另外暗自派百人前去关城刺杀诸葛红莲。 自己派出去的人去了一天一夜迟迟不见回来,冷灭云急忙下令攻城。 漠州城楼之上,楚天手握锡杖看着一个个倒下的楚家军将士他的内心悲痛不已,王仁义和大龙救治着伤病忙的焦头烂额,沐臣年更是亲自带领沐家死士与敌兵打的不可开交,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势。 箭翎羽左手持弓右手搭箭,嗖嗖嗖一连七箭竟百发百中射杀了七名敌将站在箭翎羽身边的一位少年一连十七箭箭箭射向冷灭云。 飞雪手握一杆方天画戟一戟刺穿敌将的咽喉,可一名敌兵趁飞雪不备一刀砍向飞雪的左臂,若这一刀下去飞雪即使不死也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楚天施展鬼踪步电石火花间便拧断了这名敌兵的脖子。 “飞雪叔叔、小心!”楚天说完不等飞雪搭话,单手将锡杖投掷了出去,一杖将冷灭云打下了马随后,右手握着断刀一刀刺入了冷灭云的身体。 “俺铁棍来也!” 不知何时铁棍骑着战马,手握狼牙棒一棒扫下七八名敌兵,战马所过之处竟无一人生还。 “嗖!嗖!嗖!” “铁棍叔叔,小心!” 敌将一连三箭射向铁棍若这三箭命中铁棍必死无疑,若不是楚天及时替铁棍裆下这三箭恐怕此时的铁棍早已魂归幽冥。 “天儿!哎呀呀……真是气煞老夫!” 铁棍一跃而起轻踩马背,左手握着狼牙棒竟踩着敌我双方将士的肩膀来到敌将面前,面对敌将射来的三箭三棒打到了一边,敌将见此欲逃,铁棍三棒子下去竟将敌将的脑袋直接打成了肉泥,顿时鲜血淋漓**撒了一地。 楚天皱着眉头拔出射在胸膛、左臂,以及右膝盖的三箭手握锡杖一杖下去七八个敌兵便躺在了地上竟没有了生息。 敌兵见大将冷灭云都被敌将给杀了,一个个的竟仓皇逃窜、丢盔弃甲的样子甚是狼狈不堪。 “楚家军,弓箭手准备!” 楚天一声令下、一排排弓箭手持弓搭箭满天箭雨落下,只有一小部分敌兵逃窜,剩余的皆被满天箭雨射杀。 “天儿、天儿,天儿,王仁义、大龙快快快………” 铁棍背起昏迷不醒的楚天就往漠州城内跑,飞雪、沐臣年等人紧紧跟随。 “报、蓝海城、蓝海城守不住了,北锋带领二十万北家军围攻蓝海城,蓝海城不保、十八铜人和万名楚家军兄弟全部战死……” “报、墨东城被诸葛红伮、诸葛红莲占领,静德、静德被擒,而且、而且少雨被杀!” 沐臣年当机立断:“快、快命所有楚家军将士弃城前往蓝海流沙岛,他们下一步肯定会进攻漠州城,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沐臣年?还想逃?哈哈哈哈,把楚天这小杂种给我留下,或许本将军还能饶你一命!” “北……北山……你……” 沐臣年一句话还没说完,竟被北山一刀砍了头,沐臣年的头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北山撇了撇嘴一脚将沐臣年的头跺了个稀巴烂:“来人、给我杀!” “北山、几年没见你小子可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砰!砰!砰!砰!砰!” 一九米高的巨人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北山的头上:“哇哈哈、今天终于有肉吃了!” “蓝……蓝……蓝………” “九月、放了北山有邪魔殿、邪妖殿,鬼云宗为王善撑腰、如果杀了北云王善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这次只是为了救人,不是来招惹是非的。” 九月直接将北山扔了出去,跌跌撞撞的北山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在护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看向九月和蓝墨云:“北寒与我雪迟帝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你们天门的人就如此欺负弱小吗?” 蓝墨云身形一闪,下一刻竟出现在了北山面前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他奶奶的欺负了我外甥,还在这里说自己是弱小之辈,回去告诉王善那个狗杂种,别以为有邪魔殿、邪妖殿,鬼云宗为他撑腰我就不敢动他,把劳资惹毛了我灭了你们雪迟国,另外,如果三天内不把我妹夫、妹妹交出来,就等着为他儿子收尸吧!” 见北山带着浩浩荡荡的北家军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的走了后。 蓝墨云看向身边的管家:“老吴、人都救出来了吗?” 吴鸣微微躬身:“回四爷的话,静德、沐茵雪等人都悉以救出,被带到蓝家天字船上,你看我们是不是?” 蓝墨云抱起昏迷不醒毒气攻心的楚天:“快、动身前往蓝家天字船命蓝医心快快前来为天儿诊治!” 半月之后、白云海。 “世间万物皆因果、万事都可问于佛。 佛摇头来汝叹息,事事都是不可说。 前世今生因果定,和你相遇一场梦。 梦中有你也有我,喜字贴墙红布盖。 大婚已成良辰景,梦醒时分醉蹉跎。 醉蹉跎啊醉蹉跎……” 楚天醒来时已是半月之后,刚醒、便听见静德在一旁喝的酩酊大醉身体七摇八晃的念起了自己曾经交给他的诗。 自己曾经对他说,如果你有喜欢的女孩子,你就把这诗句念出来她一定会对你另眼相待。 只是…… 只是…… 没想到小翠她会为了沐茵雪而…… “小翠、小翠,小翠……” 看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静德、楚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静德师兄,对不起!” 静德一拳头砸在了楚天的鼻梁骨上:“我日你大爷的,劳资为了你可以连命都不要,可你呢?可你呢?这辈子劳资好不容易喜欢上个女孩,你他娘的为啥没保护好她,为啥?为啥?为啥?” 静德骑在楚天身上一番拳打脚踢,可能是打累了躺在地上的静德再次灌进嘴里好几口酒,由于喝的太猛酒又太烈呛了好几次:“咳咳咳……不懂师弟、你知道吗这辈子我最最在乎的人一个是你、一个是咱师傅,可师傅走了我就把你当做这个世界上最最重要的人,直到、直到小翠的出现,我发现我喜欢上了她,我可以为了她还俗、为了她我可以戒酒、我可以为了她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要了我的命都在所不惜,可……可……她走了、小翠走了……这以后可让我怎么活啊?老天爷啊,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和小翠换一换哪怕我就是下十八层地狱,你让小翠活过来吧好不好,我求求你了老天爷!” 楚天拍了拍静德的肩膀:“师兄你别这样、当兄弟的心里难受,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小翠的!我可以,你一定要相信我!” 静德抓住楚天的肩膀一个劲的摇:“真的吗?不懂、你可千万别骗我,走,我们现在就去寒冰室里救小翠!走,我们去救她!” 看见静德如同疯了一样、楚天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还是我认识的静德吗?你他酿的给我醒醒,醒醒……” 静德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房间都颤了三颤:“不懂师兄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小翠好不好?” 楚天蹲下身,拍了拍静德的肩膀安慰道:“静德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小翠的,但我也得需要时间找方法不是?再者说人死不能复生,要让死人起死回生那是比登天还难你的给我时间。” 楚天还要再安慰静德几句说,一阵阵呼噜声传来。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静德抱在了床上,随后走出房间。 不出楚天所料,现在的他站在船的甲板上,看着身后快速行驶的一艘艘船只,楚天微微皱眉:“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外甥!” 楚天寻声望去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舅舅、你怎么会在这?” 蓝墨云溺爱的摸了摸楚天的头:“好家伙里面没见变成大小伙子了,可想舅舅了。” 不对、自己和沐臣年、铁棍,飞雪等人和西江帝国敌将冷灭云作战,听闻蓝海被北山带领的二十万北家军所占领、这…… 究竟怎么回事? 第18章忘情丹 楚天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蓝墨云:“舅舅、这究竟怎么回事?” 蓝墨云叹了一口气:“当初接到你娘的求救信,你外公便心急如焚带领蓝家天卫军前来,可邪魔殿、邪妖殿,鬼云宗联手打上天宗、你外公分身无术特命我带领千名蓝家天卫军前来。” 微微停顿蓝墨云有些汗颜:“天宗界虽凌驾于你们世俗界,可毕竟条规严谨,第一条便是天宗界不准插手你们世俗界的事,你外公便上报天宗执法天尊,边命我在家等待,可我怎么等的了所以便偷偷带人前来。 可此事不知如何被天宗执法天尊知晓,虽有你外公求情但、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便立刻回去。所以被这事一耽搁我就来晚了!” 楚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舅舅、我父亲和母亲……” 蓝墨云拍了拍楚天大肩膀:“妹妹和妹夫还活着、只是被王善那老家伙囚禁了起来,你放心回去后我们便向天宗的执法天尊施压,命邪魔殿、邪妖宗,鬼云宗立刻返回天宗界,不过你们世俗界大事还得你们自己处理,天儿,舅舅要走了,不过在此之前,舅舅送你一份大礼!” 蓝墨云说完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城:“这是我北寒在世俗界的一处产业现在交给你打理!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修炼、组建你自己的势力!” 见蓝家战船离城池越来越近蓝墨云有些伤感的说道:“外甥、沐臣年他……好了,舅舅走了!” 目送着蓝海天字船离开、楚天来到名为雪蓝城城下。 守城官立马单腿跪地双手抱拳:“末将蓝飞虎恭迎城主!” 楚天急忙搀扶起蓝飞虎:“蓝叔叔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楚天一行人进了城、来到城主府后。 楚天看向蓝飞虎:“蓝叔叔、麻烦你给楚家军兄弟安顿下来,另外给我一份地图。” 蓝飞虎双手抱拳:“末将领命!” 待蓝飞虎走出大厅后,影子手里拿着一份名单走了进来:“天儿、这是我们楚家军、地藏阁的伤亡名单、以及现在剩下的楚家军、地藏阁人员名单都在这里了,若不是最后蓝墨云前辈出手,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堪设想。” 看完名单后,楚天紧握着拳头:“这次我们被王善算计了,没想到他会在这个节骨眼出手,影子叔叔现在是谁占领着漠州、蓝海,墨东以及流沙岛?” 影子拿出几封书信递给楚天,楚天看完后有些不解:“西风帝国?这……这怎么可能……” 影子低着头:“西江帝国和西风帝国以及雪迟帝国周边一些小国联合起来准备围攻雪迟帝国,这也是王善为何突然对漠州三城发起进攻的原因之所在。” 楚天琢磨着影子所说的话:“襄外必先安内,王善即使对我出手也未必见得他可以吃下雪迟帝国,不说西江、西风以及周边小国对雪迟帝国虎视眈眈,支持雪迟帝君的人也不在少数,难道……” 影子叹了口气:“天儿你所猜想的不错、王善挟天子以令诸侯,现在整个雪迟帝国都在王善的掌控之中,另外王善不停的向西江、西风以及雪迟的周边小国割地赔款。可以说现在的王善真是如沐春风春风得意早已如愿以偿的坐上雪迟帝国的帝君之位。” 就在此时蓝卫虎拿着一张地图来到楚天面前,楚天看完地图思索了片刻:“蓝叔叔,我命你带上三千蓝家天卫兵分三路前去攻打流城、北城、旧义三城!” 蓝卫虎摇了摇头:“城主、这……恐怕不行!” 楚天拍了拍脑袋:“哦,我忘了这里乃是天宗北寒在世俗界的一处据点,那就说明这流城、旧城也是天宗其他势力的据点了;蓝叔叔,若我想派兵再次夺下漠州、墨东,蓝海三城不知……” 蓝卫虎皱眉深思了许久;“我可以命蓝家护卫培养、训练你的楚家军以及地藏阁的人,但我蓝家护卫绝不能掺和世俗界的事如若不然蓝城必将会受到牵连不说,天宗北寒恐怕也会受到天宗众多势力的……” 楚天摆了摆手:“那就先这样、有劳蓝叔叔了。” 楚天看向影子:“叔叔、让楚家兵探全出去时刻关注漠州、墨东,流沙岛以及蓝海城的情况,待时机成熟之时我一定要把漠州、墨东等地全部夺回来。” 影子忙双手抱拳:“末将这就去办!” 渡步徘徊在大厅内的楚天思索了许久,叹了口气悄悄的来到城主府后院,刚走进后院静德丢下手中的酒葫芦:“不懂师弟,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救小翠了?” 沐臣年战死漠州城外让楚天的心里很是难受,他原本想去安慰一下江燕、沐茵雪母女的。可还没走到沐茵雪的住处便被静德拦了下来。 楚天指着不远处的亭台楼阁:“静德师兄、我们走走!” 静德又不是傻瓜,哪里不知道楚天想得什么:“师弟、如果你救不了小翠的话,我就走把冰棺放到马车上再用寒冰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即使访遍全天下的名医我也要把小翠救活,师弟我求求……” 楚天摆了摆手打断了静德的话:“师兄、如果师傅和小翠只能让你选一个你选谁?” 见静德低下头沉默不语、楚天突然感觉自己和静德的情况很相似,静德一边要常伴青灯古佛、一边又要和小翠谈情说爱,哪怕小翠死了他依然忘不了,自己呢?自己就真的放下了沐茵雪不成?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楚天摇了摇头,头也不回的对静德说道:“小翠、我会帮你救活,但你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你的初衷是什么?是常伴青灯古佛左右,还是还俗和小翠相爱相守一生一世?” 静德不假思索的问向远走的楚天:“那你的?为了成为强者为了替父母报仇,你就真的能放下沐茵雪?你别忘了沐茵雪跟着你才是最危险的。” 楚天停下前进的脚步,微微愣了一下身:“我?我会劝沐茵雪离开,如果王善不死会有更多的人惨死在他的阴谋、贪心之下,这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我……相信沐茵雪会理解我的难处。哪怕、哪怕她恨我一辈子也好!” 去往江燕、沐茵雪所住的院子、楚天再次停下前进的脚步,略微沉吟了片刻便走进了地藏秘境。 地藏秘境内、疯和尚和云飞龙正在沉思,而摆放在他二人面前的则分别是一个雕刻好的木偶和一朵洁白无瑕的莲花。 “前辈、你们这是?” 楚天坐在一旁有些不解的问向正在忙忙碌碌的疯和尚和云飞龙,云飞龙并没搭理楚天,而是有些不服气的看向正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莲花念着咒语的疯和尚:“莲花虽然能聚魂但绝对不可能凝魄,你想将小翠的三魂七魄凝聚在莲花上让她重生,我绝对有点不可能实现,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亡灵之魂、佛之金魄;你没有肉体又如何聚灵摄魄强行让小翠重生?” 云飞龙见疯和尚看了一眼楚天,顿时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虽然根骨奇佳,乃龙魂之躯虎魄之体,但这小子的修为不够根本无法帮你聚灵摄魄,而且你虽修为颇高但你也不敢强行去附身与这小子那样做只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疯和尚如看白痴一样看向云飞龙:“你真是见几八不躲、沙必一个。就会捣鼓你那破木头,小翠的三魂七魄就在这里,难这是什么地方?说是地藏秘境实则是闵公未被打下凡间自身所开创的小世界,这乃是佛家圣地、小翠现在乃是阴魂,我这是给她找个家让她住在这莲花之中待机缘来临之时便可将她的三魂七魄连同佛莲花一起打入小翠的肉身。如此、只要小翠好好用心修炼便可肉身成佛,那时小翠岂不是楚天的一大助理?” 见云飞龙还有些不服气、疯和尚撇了撇嘴接着说道:“我虽然出不去,待楚天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后他不能把小翠的肉身送进来吗?即使不送进来劳资我还能御物呢!你个沙玩意就知道捣鼓那破木头,有什么好捣鼓的?咱俩可打过赌的别忘了。” 见云飞龙想干自己又干不过自己的那副憋屈样疯和尚就像笑,看了一眼被自己所说的话震惊到的楚天:“傻小子、你想好了吗?是做一个强者还是和你心爱的女孩长相厮守一辈子不离不弃?” 楚天刚向说话、云飞龙好似被人踩到尾巴一样直接跳了起来:“傻小子、你不能答应他,你若是答应了疯和尚你日后一定会后悔的,我可以,我可以教你武功让你做整个天下甚至是三间七界最强最强,不、是整个星域的强者。你一定不要答应他。一定不要……” 楚天见云飞龙竟满脸痛苦的表情,他刚想问云飞龙是怎么回事时,疯和尚直接扔给他一颗药丸:“小子、没有人去逼你、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本是仙缘佛体闵公的一缕分身日后肯定要回到闵公身体之中常伴地藏王菩萨左右,这情关虽难过、但你必须的过!这是你要走的路,但你若选择和沐茵雪在一起那这地藏秘境、我,云飞龙,以及的龙魂之躯虎魄之体,甚至是《九界全书》都会消失的干干净净,你会变成普通的凡人,会生老病死。话不多说、自己琢磨,这忘情丹你是吃还是不吃那就看你自己了你走吧!” 走出地藏秘境、楚天回想起曾经他和沐茵雪在一起的日子,许久、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楚天看着远处正在为沐臣年守灵披麻戴孝的沐茵雪:“雪儿、对不起,我不求你原谅,但求你日后可以幸福!” 说完、楚天毅然决然的将忘情丹放进了嘴里。 “地藏阁楚天楚阁主、楚家军楚将军、前来吊唁漠州商会沐会长。” “一鞠躬、二鞠躬,再鞠躬!” “家属还礼!” 楚天有些惭愧的看向哭成泪人的江燕:“伯母、对不起,人死不能复生请你节哀顺变!” 江燕摆了摆手:“天儿、伯母没什么可求的,只求你日后可以好好照顾雪儿,答应我干吗?若不是臣年这丧事在前,若不是被战事所耽搁,或许你们早已拜堂成亲了。” 楚天看向和自己对望的沐茵雪,随后转过头看向江燕:“伯母、你敬请放心我一直把茵雪当自己的亲妹妹看,以前是、以后是,永远都是。” “妹妹?” 沐茵雪竟不哭不闹的跪在地上,看着楚天远去的背影噗的一声喷吐出一口鲜血,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沐茵雪咬牙切齿的狠声道:“楚天、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