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江湖无意》 第二十三章大喜之日 冷面笑了起来:“你的确在善物境·初期,不过你的这个境界不是在江湖上的境界吧!” 吴凌霄面露喜色:“看来有人听得懂我的话啊,的确,我用的是天元的算法,江湖上,我是感物。” 触物为凡-破物为珍-善物为极-感物为王-万物为仙(或称为圣)-造物为神(或称为魔),这六境在江湖上的境界和天元境界的称谓都一样,但江湖上是以武功和内功的功力所排的,而吴凌霄用的是皇宫的算法,因为皇宫对武学的折重低,而对理论高,而吴凌霄的理论在皇宫只考到了破物·初的级别所以拉下了在评级中的分数,本在江湖上感物·中的境界就变成了善物·初。 明白之后,独孤飔抱拳说道:“吴大侠,我今日受伤不便交战,但九日后的‘易武之擂’我会到场给你看看我的实力的!” 吴凌霄点了点头,向端木呈和鬼三晓作了个揖,就离开了。 沫紫琦靠在独孤飔的胸膛,独孤飔摸着沫紫琦的头,冷面笑道:“现在的年轻人真秀恩爱啊,不提了,我也算是老一辈的人,就不去观战了,我先去解决韩付的问题,你们修养几日,到时候赶去吧……”说完,冷面便纵身闪出堂中。 端木呈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对沫紫琦说:“紫琦啊,你带独孤飔他们去你家吧,我派人去叫独孤飔的家人,这是个大喜事,你们俩可要好好准备啊!”独孤飔和沫紫琦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沫紫琦牵着独孤飔的手带着众人走到了自己家,一进门就喊道:“妈,家里来人了!” 话音刚落,一个略矮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见了沫紫琦和独孤飔牵着手,立马大叫起来:“琦儿啊,你……我这……天大的喜事啊!” 冷谦羽见这场景,不禁暗自发酸,说道:“那个……独孤兄,我回去把我那俩兄弟叫来,咱也一起带你庆祝。”说完,冷谦羽刚准备施展轻功离开,独孤飔一把叫住了。 “冷兄,把我妹妹也带着吧,你俩小举动我也看见了!” 柳玉箫听到后,脸瞬间红了起来,撒娇的说道:“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说完,也一下扑倒冷谦羽的怀里。冷谦羽忍了忍心头涌上的喜悦,抱拳说道:“多谢独孤兄!” 独孤飔挥了挥手,说:“去吧,你要是亏待我妹妹,我保证打的你人仰马翻!” 冷谦羽笑了笑,便拉着柳玉箫离开了房子。 孤零零的张饕没有什么说的,抓了抓头,束手无措的看着独孤飔,突然灵光一现,对沫紫琦的妈妈说:“阿姨,我们先去准备喜宴吧,我来打下手,一会可有不少人来呢!” 阿姨也明白了张饕的尴尬,又想给这两位空出点私人空间,便点了点头,带着张饕出去买菜去了。 这偌大的客厅只剩下独孤飔和沫紫琦两人,独孤飔见没人,一把抱住沫紫琦,对沫紫琦说道:“紫琦,我这个人不太会说什么温情的话,总之,你有危险,我来挡!” 沫紫琦捏了捏独孤飔的脸,说道:“傻家伙,怎么可以怎么说,好歹我也有善物境·初期的功力,况且不会有危险的!”说完,沫紫琦便拉着独孤飔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与此同时,狄悠刚赶到丐帮,见独孤青云坐在大厅和众人聊天,便打断了他们,说道:“各位,出事情了,易国来打擂台了!” 独孤青云猛地一拍桌子,说道:“什么!易国那帮宵小之辈,当年,也就只有‘冥火掌’——烛门与我并肩了当年‘顶峰’的位置(‘五神魔’不常干涉世事,在世间没有排名),不过他只是‘易国掌仙’而我是‘中原枪圣’罢了,现在他们竟然妄想通过擂台击败我们?不可能!” 狄悠听完后摇了摇头,说:“这次情况不同,和上次的‘北门军争’不同,这次打的是‘易武之擂’的旗号,你们这一辈老江湖是没有能力参加这次擂台的!” 曹焱兵说道:“那我们去,不就行了!”其余几煞点了点头,表示都很同意,便开始商讨起擂台时的打法。 过了一会儿,一个鬼城士兵走了进来,抱拳说道:“各位大侠好,我奉端木呈之命,请各位参加喜宴。” 狄悠十分奇怪的问道:“喜宴?谁人之喜?” 士兵听完便应声回答道:“回大侠,是独孤飔与沫紫琦之喜。” 众人一听,万分惊讶,独孤青云更是诧异,心想自己那情商极差的‘傻’儿子居然要结婚了,竟开始高兴起来,可仔细一想自己并未听过沫紫琦这个名字,江湖上也好像没有是这个姓的人物,但是儿子有了心上人毕竟是好事,便对众人说道:“各位,犬子今天大喜,还请各位赏脸与我同去,可否?” 其他人都应和同意,郑桀缓缓的走了出来,说:“我也一起去吧。” 独孤青云刚要发火,但被陆辽拉住,陆辽对独孤青云摇了摇头,牵着郑桀的手说:“好啊,老爷子我带你一起去。”说完,陆辽便牵着郑桀离开了丐帮。 狄悠说道:“那……我就先不去了,今日还要去百花岛通知‘百花谷’的人准备擂台的事情,陆宇拓是独孤飔的兄弟是吧,我去把他叫过来就行。”说完,狄悠就运起轻功离开了丐帮。 柳平柱着拐杖,说道:“那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先去吧,还请这位兄弟带路。”说完,士兵便点了点头,走出丐帮向鬼城方向走去,柳平跟了上去,其他人也纷纷跟上了脚步。 独孤青云望了望众人离去,将背后长枪插在地上,走向自己的房间。整洁的房间摆了一张美女的画像,画像前摆了一个香炉,上面的香已经快要燃尽,独孤青云从柜子里取出三根香,放在烛火上点燃,插在了香炉上。 独孤青云从桌上拿起一坛酒,倒在了碗里,一饮而尽,大笑道:“哈哈哈哈……秋婉啊,你刚才听见了吗?咱儿子要办喜事,要娶妻了。”说完,独孤青云的眼里挂满了泪水。 第二十四章悲 原来,独孤飔到了抓周之日,独孤青云以‘枪圣’之名,宴请各大江湖人士来为独孤飔的抓周准备物品,可宴会才举办到一半,以‘夜屠戮’——慕鲨为首的‘血月帮’带领其他邪派来砸场子,虽然独孤青云与各大正派帮主一起抵挡住了这次攻势,但损失也比较惨重,秋婉也深受重伤,在‘天门’门主赵思雨见其受伤亲自治疗,虽然将外伤全部治好了,但是在赵思雨仔细检查下,突然发觉慕鲨在秋婉身上下了一个千百年以来的禁毒‘焚魂散’(天下第一禁毒,毒发之时,有焚心噬骨止痛,以无尽的折磨致人死地),虽然这毒毫无传染性,但至今也没有解毒之法。赵思雨摇了摇头,退回座位。 大家沉默了许久,‘九转神医’柳青泉说了一句话:“我有一个办法,风雪山‘万事晓’——百默言!” 这百默言素来不与人交往,但因为自己知晓世间各类奇闻异事,所以被江湖上称为‘万事晓’,这三十年都隐居风雪山上的‘万事庄’中,几乎无人知晓他的面貌,只知道他带着一个鬼面,说话间透露着一丝凄惨。 独孤青云刚要赶去风雪山,就被虚弱的秋婉拉住,秋婉说道:“先……先把宴席办完……再去。” 独孤青云心疼秋婉,一把握住秋婉的手,眼眶挂上了些许泪水。忍流光叹了口气,说:“独孤大哥,我去找百默言,你就在家,把宴席好好办完,之后照顾好嫂子就行。”独孤青云站了起来,抱紧忍流光说:“好兄弟,去吧,我在家呆着。”说完,忍流光便离开宴会,运功赶去风雪山。 独孤青云摸了摸眼泪,大喊道:“各位,咱先莫说此事,说些开心的,那位准备了抓周的物品,便拿出来吧!”说完,带了东西的侠士便纷纷将东西放在独孤飔的周围,琴棋书画,各类兵器,各种物品几乎是样样都有,独孤青云将独孤飔放在的这圈东西的中间,独孤飔坐在圈中,四处观望,可就在这时,一样东西使得独孤飔直接爬去,仔细一看,那正是独孤飔如今用的武器‘袭风卷地棍’,独孤青云一手抱起独孤飔,一手举起棍子,大声问道:“敢问这武器,是哪位放上来的?” 这时,一个背着一根寒铁长棍的老人走了出来,大声回答道:“老夫放的,觉得如何?” 独孤青云一看,毕恭毕敬的说道:“白爷,这小子拿到您的东西,也算是沾上咱侠士的入门福气啊。” 白爷,原名白洛裘,凉城虎镇人,自幼随父亲习武,二十三岁创出《白式乱点棍》被江湖人称作‘武陵第一棍’,有人曾派杀手前去刺杀,但都未成功过,步入老年后,被独孤青云请去为弟子讲解棍法。 白洛裘笑了笑,说:“这棍子,由上等的金刚石为壳,内部由上清玉与金枝石融化混入银铁粉浇筑而成,两头用黑耀石镶嵌封口,棍身雕有四圣兽,这便是我亲自为小家伙打造的武器——‘袭风卷地棍’!” 众人听完讲解后,无不赞叹白洛裘对于武器锻造的用心,纷纷透露出崇拜之情。 白洛裘喝了口茶,说:“青云呐,既然这娃娃选了这棍子,那他以后的棍法,就由我亲自教了!” 这话一出,在座的众人大惊,至今未收过一个徒弟的白洛裘今日竟然要收独孤飔为徒(为丐帮弟子讲解棍法大都是一些基础类型的棍法,并没有真正的收徒去传授棍法),看来是要将绝学倾囊相授了。 独孤青云立马抱拳说道:“谢过大师了!”说完,便要下跪行礼,被白洛裘一把拦住,白洛裘笑了笑:“这娃娃是我一厢情愿要教的,与你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不必行礼。” 就在这时,秋婉的毒发作了,一声惨叫让独孤青云立刻奔到秋婉床边,只见秋婉青筋暴起,面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下,独孤青云束手无措只能一把抱住秋婉,希望能减轻一点她心中的痛楚。 柳青泉说道:“独孤兄弟,快把秋婉放在床上,我用‘奇脉针’锁住她的感知!” 独孤青云点了点头,将秋婉放在床上,把独孤飔交给了白洛裘,柳青泉回头向众人说道:“还请各位先出去,我与独孤兄弟在这就行了。”众人听完,纷纷离开房间。 柳青泉对独孤青云说道:“将她衣服解开,向天冲,地门点穴,剩下的交给我吧!” 独孤青云没说什么,将秋婉的衣服解开,点了穴位,将柳青泉推上前去。 这时的门外人人都想进去一看究竟,白洛裘取出棍子一横,抱着独孤飔说道:“只要青云他不出来,你们谁敢靠近这扇门半步,休要怪老夫不客气!”白洛裘说完,眼睛一个猛瞪,这巨大的威迫感不禁让众人感受到白洛裘年轻时候的强大气场,只好纷纷走回宴会,各自谈论了起来。 过了许久,宴会人已经悉数走散,留在席位的无非是几位独孤青云的至交好友。这时,独孤青云和柳青泉扶着秋婉,白洛裘抱着独孤飔走出房子,独孤青云对还在席上的人说道:“时候已经不早了,多谢各位还在关心婉儿的情况,我就不多谢了,各位也早些离去吧。”其余人见此情形,也没有多讲什么,就纷纷离开了宴会。 前脚人刚走,后脚忍流光便带着百默言走了进来,独孤飔见到百默言,抱拳说道:“大师,还请帮我救救婉儿……” 百默言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向忍流光挥了挥手,忍流光说道:“大师和我讲过了,这毒至今无人可解,而且中毒之人都未活过一年,若是真的想让嫂子不受苦,只能……” 独孤青云明白,秋婉只有死才能解脱,但独孤飔还小,虽然自己能独自抚养长大,但毕竟少了秋婉,孩子没有母亲,也是难过。 秋婉也明白,但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强笑着对独孤青云说:“云,我知道我活不过多久了,孩子也还小,但他终归会长大,他会明白这些事情,毕竟我终归要离开他,如今已经这样,不如让我离开人世,也少分痛苦罢了……” 独孤青云听完,顿时抑制不住眼眶的泪水,失声大哭:“婉儿……婉儿啊……” 秋婉笑了笑,抱住独孤青云,对柳青泉说道:“柳兄弟,还请帮我一把……” 柳青泉也明白,这事情并非自己和百默言可以解决,只好抽出‘绝命针’一针刺向秋婉后颈。顿时,秋婉就失去了知觉,视角开始模糊起来,看见了独孤飔,用尽最后一丝微弱的气力说:“云……照顾……照顾好……飔儿……”说完,便松开了抱住独孤青云的手。 独孤青云见秋婉离开自己,撕心裂肺大声哭喊,仿佛原先的战斗带来的伤痛都不如她的离去。 白洛裘摇了摇头,摸了摸独孤飔的头,与柳青泉一起离开了房间,偌大的宴会场子顿时只剩下独孤青云,百默言和已经离去的秋婉。 百默言这时开了口:“枪圣,这事情发生老夫也无能为力,那我只好送你一句话,堤绝了,就做海里的鱼吧。”说完,百默言摇了摇头,缓步离开了会场…… 第二十六章血月突袭 这时,正好独孤青云也到了,独孤飔刚准备上去,独孤青云一掌退开他,径直走到席上坐下。独孤飔正奇怪,却被陆辽拍了拍肩膀,示意不要多说话。 独孤飔看着陆辽严肃的眼神,便也明白了些什么,便走到后厨去帮忙了。 过了许久,宴会已经准备好了菜肴已经准备好了,但独孤青云依旧没有放松一丝,因为他总有种不安的预感,也许因为以前秋婉的死,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过多疑,但独孤青云依旧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长枪,没有一点松懈。 这时,罗靖虹拍了拍独孤青云的肩膀,说道:“放轻松,这鬼城常年无人入侵,那是因为这里有地魔的庇护,你要真的担心,就在这里好好的让宴会结束。”独孤青云看了看罗靖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枪,明白自己可能是真的太过紧张了,便将长枪插在地上。 这时,张饕端着最后一道菜和沐紫琦的母亲走了出来,大声说道:“各位,我来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沐紫琦的妈妈,施善。”说完,众人纷纷鼓掌欢迎,施善在张饕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下来,用着十分和蔼的语气说道:“感谢各位来我家紫琦与独孤飔大侠的喜宴,我找过了算命先生,明日才是吉日,今天的菜就在家里吃吧,都不必拘束,不必拘束!” 这时,宴会就算开始了,独孤飔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各位,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还请各位吃好喝好,我就先敬各位一杯!”说完,独孤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饕一桌五人坐在一旁,冷谦羽拿起酒杯第一个站了起来,说道:“我冷谦羽代表‘拘魂阁’小辈敬独孤大侠一杯!”刚说完,冷面也站了起来:“我代表‘拘魂阁’老一辈敬独孤飔小兄弟一杯。”说完,父子二人将酒一饮而尽。 冷面父子坐下,陆宇拓就站了起来,举起酒杯说道:“我现在既然是‘仙主’了,那我就代表‘百花谷’的各位敬大哥一杯!”说完,陆宇拓也将酒一饮而尽,坐了下来。 独孤飔十分开心,说道:“大家吃好喝好,吃好喝好!”这时,大家才开始真正的吃了起来。 过了不久,果然如同独孤青云自己料想的一样,慕鲨带着他的‘血月帮’闯了进来。 独孤青云回头一眼看见慕鲨,就立马抽出插在地上的长枪指向慕鲨,用极其愤怒的语气对慕鲨说道:“慕鲨,难道你害了婉儿还不够,难道还要还我的儿子吗?” 慕鲨抽出自己的刀诡异笑道:“哈哈哈,你妻子死了?那与我何干!当年我只有善物·巅峰就与你一战是我低估了,但是今日,我也算是到了感物·巅峰,我俩虽差一期,但加上我身后的帮员,也足以重创你了!”说完,慕鲨便向桌子劈去。 独孤青云刚冲上去挥起长枪,冷面就闪到了独孤青云与慕鲨的中间,一把将慕鲨的刀夺了过来并且反向架在了慕鲨的脖子上。冷面喝了口酒,将杯子砸在地上,阴沉沉的对慕鲨说:“哼,别说这些没用的,早就听了道上的消息,你的‘血月帮’,实际上是属于韩付的吧?既然,早就知道了我在鬼城。那韩付,其实也在这吧?出来吧,毕竟,是我亲手杀了你的弟弟!”就在这说完话的一刹那,一道如同刀子一般的气刃已经快要触碰到冷面架刀的手,冷面运气一震,将慕鲨和气刃一同震退出去。而接住飞出的慕鲨的人,正是韩付。 冷面内心思考着情况不妙,但笑着说道:“血债血偿,这点我知道,可是这是江湖,刀剑无眼,死伤难免,你若是真的为了你那个弟弟好,打一开始,你就不该……”话还没说完,韩付的指已经要触碰到冷面的心脏了,可就在冷面以为这一切就要结束的时候,独孤青云将长枪投了过去,挡开了韩付。 韩付后撤躲过长枪,退去数步,开口了:“‘枪圣’是吗?这一枪拦的不错,可是现在,谁都救不了他!”说完,韩付又向冷面冲去,一掌打了下去。冷面横刀一挡,只听‘嘭’的一声,刀断了,冷面也被震飞撞倒在墙上,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独孤青云虽早已料到慕鲨的来到,但是却没有做过韩付来临的想法,因为独孤青云本只是单单认为他们只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可如今对江湖危害极大的两个人一同出现在会场上,只有独孤青云,冷面和在场众人,并无法与之为敌。 就在这一筹莫展之时,罗靖虹吹起了腰间的骨哨。顿时,天空阴云密布,一道闪电劈向韩付,韩付挥掌硬接了下来。当闪电结束后,罗靖虹的身旁多了一个人,老一辈见到之后为之大惊,就连冷面也不禁惊讶的说道:“你不是……‘魔王刀’海齐!” 的确,海齐,当年在恶人中不仅是最不恶的那个,还是最讲义气的那个。 海齐叼着牙签数落起了罗靖虹来:“你这家伙,都快四十了还要找我这个老家伙(海齐比罗靖虹大二十多)来帮你,本以为我能好好的呆在酒楼里喝酒的,你倒好,一个哨子把我叫来了,要不是罗晋的请求,我早把你……”说着,海齐向对面望去,当他看到韩付的时候不说话了。 海齐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韩付,转身回罗靖虹身旁,对罗靖虹说道:“这人根骨不错啊,都到万物·初了,有没有兴趣把他收给我?” 罗靖虹倒也不急,说了一句:“你能收了他再说吧!” “好,有你这句话,我动手,锏给我!”海齐略发兴奋的接住罗靖虹的双锏,冲上韩付面前就是一捅,慕鲨见情况不妙,就上去挥掌准备拦下,可没料到,海齐将锏停住抬手就是向慕鲨劈去,慕鲨虽是感悟·巅峰,却未能挡住这一锏,还倒在地上还被打折了一只手,痛的惨叫了起来。 海齐见到慕鲨的滑稽样子,憋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就你一个连万物都没到的小卒子,还和你海爷我打,想的太美了吧,哈哈哈……” 当年的罗晋与之一战,是因为罗晋在二十三岁就已经站在万物境上,但万物境·中期都未对海齐造成一丝伤害,这仅仅感物境的慕鲨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呢? 第三十三章偷渡客 陆辽摇了摇头:“那小子咱就不提了,李老弟今日与我们相会是不是因为几日后的‘易武之擂’?” 李良凯说道:“的确,这也是我给独孤飔项链的原因。” 说完,李良凯突然开始咳嗽了起来,陆辽看李良凯脸色开始泛白,一下把抓住李良凯的手臂开始把脉,可出来的结果令陆辽十分惊讶:“老李,你已经这样为什么还要……” 李良凯笑了笑:“无事,这家伙已经在我身体里几十年了,无事……” 陆辽无奈的点了点头,扶着李良凯缓缓走回二楼客房去了。 顿时,大堂上只剩下独孤青云和独孤飔父子俩。过了许久,独孤青云问道:“棍法练到几成?” “白师傅教的练到的是……七成,父亲您教的……不足五成……” “无妨。”独孤青云摸了摸独孤飔的头:“白爷武功本就精炼,能提高不少境界,你爹我这《百星棍》重在速度与点穴的力道,本就难练,不过短短数月你就可以练到四五成,也是不错!” 独孤飔点了点头:“那还得多谢父亲和白师傅,不然我也无法在这江湖上立足。” 独孤青云苦笑着说:“江湖啊……那只不过是我们这些人的恩恩怨怨罢了。” 两人相视一下,便开始聊起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过了不久,众人都已经到齐,沐紫琦和独孤飔坐在一起,冷谦羽和柳玉箫坐在一起,众人开始商讨起今日的婚事流程。 海齐直接说道:“我一个人在这就够了,只要不是什么和‘拘魂十魔’相同境界的人,就没有人可以动的了我!” 罗靖虹拉着海齐:“你都年过花甲了,真的可以?” 海齐哭笑不得的指着罗靖虹,说:“那!你这个四十岁的人怎么还和娃娃一样,真的是,韩付我现在对付都游刃有余,你觉得还有什么小喽啰可以对我造成威胁?放心!” 李良凯说道:“无妨,不然我和海弟一同,你们放心便好。”说完,李良凯从腰间的葫芦里取出一颗药丸,一口送入嘴中。 海齐点了点头:“的确,只要我俩老家伙出手,就算是‘十魔’来了,也让他有来无回!” 独孤飔站了起来,抱拳说到:“那就拜托二位大师了。” 陆辽咳嗽了两声:“这种场合,没有我这个老仙主一起,是不是少点什么?” 海齐,李良凯,陆辽相视一会,大笑起来。 没错,在海齐还不是‘魔王刀’时,曾经和李良凯与陆辽一同奔赴过沙场,可当海齐成为‘魔王刀’后,陆辽便回百花岛去当仙主了,而李良凯也归隐山林,不问凡尘俗事。 而这次相遇,就仿佛命中注定一般,三人的命运必定要回到一根线上。 一直到了晚上,晚宴正式开始,四处风平浪静,结束之余,三人总觉得今天安静过头,当三人会和往回去走时,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的确这个人三人也再也熟悉不过了,‘鬼行’中极少数的‘放逐者’——马客。 马客的出现最为震惊的是,从外貌看来,马客并没有苍老多少,对比六十四岁的海齐,七十一的陆辽和八十三的李良凯的外貌,马客的外貌更像是三四十多岁的人。 马客大笑道:“冤家路窄啊,当年将我放逐的三人可是都到齐了!” 李良凯对马客的印象颇深,因为直至今日留在体内的‘不灭蛊’就是马客下的,这‘不灭蛊’只要下了就无从解法,就算人死了被其他蛊师发现也会再次利用,因为这蛊会持续蚕食人体内的养分,而若想活命不仅要服药使蛊进入半休眠状态,而且每顿的食物必须要足够人和蛊共同的养分,不然这蛊就会蚕食人的身体,直到成为枯骨。 李良凯怒吼道:“马客,你不是早已被下了放逐令了吗?你现在还在武陵地界是想要干什么!” 马客看着李良凯苍老的身躯,先是疑惑了一会儿,随后大笑道:“哈哈哈……我过来,不就是为了和你们好好算清这笔账吗!”说完,马客就挥掌冲向李良凯,李良凯冷笑一下,抽出‘断骨’猛力一横,可毕竟人已经不年轻了,虽然很简单的挡住了这一掌,但因为‘不灭蛊’的干扰,李良凯又开始咳嗽了起来,而马客却瞬间又挥掌冲去,就在这一掌就要打到李良凯的脸时,海齐仅仅伸出一手便挡住了马客这一掌,马客退后了几步,而海齐也只是掸了掸衣服,嘲笑的说道:“马客,过了几十年了,你的威力貌似依旧很弱呢!” 马客冷笑了起来,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链刀,向李良凯挥去,李良凯见刀要劈来,一把退开正在给他治疗的陆辽,举起‘断骨’便于链刀交锋起来,可链刀却如同加了锯齿的鞭子一样,直接划向了李良凯的后背,而海齐一把抽出了陆辽的佩剑向李良凯后背挡去,这一刀挡下后,李良凯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陆辽将李良凯扶到墙角,开始治疗他的病情。 海齐说道:“你要想伤了李将军,那可要先过我这关!”说完,海齐举起剑便冲向马客,马客挥刀一挡,可毕竟海齐是‘魔王刀’,那极大的力量不仅将马客震飞到了墙上,还让马客喷了一口血。 马客擦了擦嘴角的血,说道:“不错啊,即便已经六十岁,但这威力,与当年放逐我时的力量没有一丝减弱啊!”说完,马客便开始念叨什么,一口血喷在了刀上,便大声喊道:“血祭·魔!”陆辽发掘情况不对,示意让海齐做些什么,海齐一抛将陆辽的佩剑送入他的剑鞘,便抽出了自己的‘魔刀’,冲向马客,可马客这是仿佛已经变了一个人,仅仅轻轻的一个抬手,所迸发出来的气场就已经将海齐震开。海齐不禁冒出一身冷汗,应为血祭带来的威力十分强大,哪怕是自己也无法完全压制,就在这时,陆辽搀扶着李良凯走了过来,李良凯笑着说:“既然当初是我们放逐了他,那今日,就让我们送走他吧!” 第三十四章马客 的确,当年身为武陵国数一数二的高手,马客算是投入了全部心血,从小便追随父亲的路走下去,可每次都是一样,无论自己努力了多少,在他人的介绍中,总是会被人说:“这是马洋的儿子。” 那时已经步入一定境界的马客其实十分不甘,他多么希望别人介绍他父亲的时候,会是“他是马客的父亲。”这种话。当那时,马客便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加入了‘鬼行’的阵容之中。的确,在众人的介绍下,别人介绍他父亲时,的确是‘马客的父亲’,但也正是这种微妙的贬义,逼疯了当时名镇一方的马洋。而马客,并没有想到这样的做法会逼疯父亲,但自己也并未发觉自己的错误,离正确的路越走越远。直到李良凯一行人亲自放逐了他。 马客被放逐后,心有不甘,在边境寻找变强的办法,在放逐的人中,奇人异事居多,而马客却是个例外,因为这场‘鬼行’中,马客是先锋队长,亲手杀了不下百人,所以才被放逐。当送入边境时马客的内心一直满怀不甘。所以拜了各类边境放逐的大师去学技艺,操魂唤鬼,下毒入蛊都略懂一二,而最令人称奇的就是他那‘返老还童功’,被边境人称作‘出境之光’,因为变年轻,所以初入江湖的人几乎很难认出他们究竟是谁,而这正是马客的厉害之处,因为这一个功夫,他可以自由出入边境。但正是不巧,在鬼城晃悠的时候见到了李良凯一行三人。 李良凯与两人相视一笑,陆辽递给李良凯一颗强效压制‘不灭蛊’的药,李良凯点了点头,一口咽了下去。顿时,一阵剧痛从李良凯腹部蔓延,陆辽对海齐说:“只需拖六十秒!” 海齐点了点头,举起‘魔刀’,便于马客交手起来,可毕竟马客有了血祭,海齐拖了仅仅三十秒,便已经开始力不从心,向后退去。陆辽看着李良凯豆大的汗珠滴下,又看见海齐正在败退,不知如何是好。可李良凯发话了:“去……去帮他!”说完,李良凯便拄着剑颤颤巍巍的坐了起来,靠在墙角。 陆辽见李良凯已经开始恢复,便抽出剑,帮着海齐去压制马客,坚持了一小会儿,陆辽和海齐已经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而就在链刀快要刺向海齐时,一道剑气直冲马客,而马客挥手一挡,退后了一步。而帮海齐抵住这一刀的,正是刚刚压制住‘不灭蛊’的李良凯,而现在虽然年龄已经八十三的李良凯,但所迸发出的‘剑圣’的气势完全可以让众人惊讶。不难让他人感受到李良凯当年巅峰时期的威力。 而血祭过后的马客本就没有意识,举起链刀就向李良凯劈去,而李良凯只是微微一笑,抬起剑,仅仅是轻轻一挥,链刀便断开了。而链刀断开,马客与血祭的联系也就断了,清醒过来的马客见到李良凯和那把萦绕着剑魂的‘断骨’,不禁惊讶道:“不可能,明明……明明‘不灭蛊’已经!” 陆辽被海齐从地上拉了起来,拂着胡子说道:“的确,‘不灭蛊’无法消灭,但是暂时压制这个蛊,我们‘百花’还是有方法的。” 李良凯说道:“马客,你逃离边境,还意图捣乱,危害武陵国国人,我今日,就要废了你的武功!” 马客见状,举手意图殊死一搏,可李良凯仅仅挥了一剑,马客便被剑气带飞起来,李良凯再将剑轻轻地向上一挑,马客的手筋便被挑断了,瞬间带来的疼痛感让马客不由的发出了惨痛的叫声,可带来的结果,也只是被士兵带走,再一次的被放逐。 见马客已经被带走,李良凯微笑的看着陆辽和海齐,身体一软,昏了过去。原来,抑制‘不灭蛊’的丹药时间到了。陆辽看了看虚弱的李良凯,和海齐一起搀扶着走回了旅店休息。 到了旅店,一个和尚便从位子上站起,走了过来,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敢问三位老人家可知独孤飔大侠现在何处?” 海齐以为来着不善,抽出刀便要与其动手,被陆辽一下拉住,陆辽问道:“敢问大师找他所为何事?” 和尚解释道:“三位,我寂空受师傅慧真方丈之命,与我师弟明心下山游历,知晓数日之后‘易武之擂’将在‘武陵郊外’召开,又听我师弟说他将《天罡护体要诀》在情急之下塞给了独孤飔大侠,便特来此地找他的。” 海齐将刀收了回去,问道:“那明心大师又在何处?” 寂空四处看了看,叹了口气,说:“各位不急,怕是我师弟又出去玩了,估计一会便会回来的。”刚说完,明心便从大门走了进来,走到了寂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走上了客房。 寂空说道:“刚才三位废了马客的武功,可对?” 李良凯咳嗽了几下,点了点头。 寂空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可惜了那么好的根骨,可惜走上了歪路啊。”说完,寂空扶着李良凯坐到了凳子上面,挥手便将内力穿入李良凯身体之中。不一会儿,李良凯咳出一口黑血。寂空摇了摇头说道:“看来施主体内的‘不灭蛊’危害依旧不小啊。” 陆辽问道:“难道大师有何解法?” 寂空摇了摇头,说道:“这‘不灭蛊’乃是至邪之物,也是不灭之物,无法根除,只能缓解,天下内功中,只有至阳内功可以与‘不灭蛊’所散发的阴邪之气中和,方可缓解李大侠的疼痛。可至阳内功是我少林绝学不可外传,那所剩下的帮派,无非也就是‘纯阳派’‘炙炎帮’‘狮虎门’‘血日’‘江日会’和‘豪山盟’了。若各位可以寻得这些帮派的内功,哪怕是半篇,也对李大侠的帮助是巨大的。” 第三十五章苦酒入喉心作痛 “‘炙炎’?”海齐听到后有一丝高兴:“我就是‘炙炎’的前帮主啊!” 寂空笑着说道:“那还请海施主将功法传授给李大侠,我也可在李大侠运功时助他一臂之力!” 紧接着,海齐就将《炙日心经》的要领说给了李良凯,李良凯运功,寂空在背后注入内力辅助,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李良凯便学会了这心法的第一篇,李良凯这时在从刚才苍白的脸色中恢复了一些血色。 这时,李良凯便作揖打算感谢寂空大师的指点,可刚准备弯腰便被寂空拦住了,寂空摇头说道:“大侠莫要行礼,这本就是我们这代的江湖,若能帮前辈缓解痛苦,晚辈也算是尽力了。” 陆辽点了点头,心中不禁夸赞寂空的远见。海齐则在门口看着,等待独孤飔他们的到来。 过了许久,除了独孤飔一对以外,所有人都到了,而独孤青云看见了寂空的时候便已经明白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本图册,递给了他,说道:“还感谢明心师傅的帮忙,这书犬子无知,学了一丝半点,还请师傅别怪罪。”说完,独孤青云便深深的对寂空举了个躬。 寂空连忙拉住他,说:“独孤大侠别这样,我们方丈说了,这本要诀只要不被外门学透,便还可将其放为寺中之首的护体要诀。”独孤青云点头感谢到寂空的原谅。 司徒耀看了看天说道:“各位,天色也不早了,明日便要赶往‘易武台’,各位还是早些休息吧。”说完,司徒耀便将李良凯搀了起来,一起往楼上走去。 而狄悠也说道:“的确的确,各位还请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呢!”说完,众人也就纷纷向各自的客房走去。这时,偌大的大厅便只剩下张饕一个人。 张饕缓缓走了出门,望着天空,看着那皎洁的月亮和闪烁的星星,不禁思考起来自己到底为何存在,难道真的如他们所说,自己是事件的转折点?张饕不禁笑出了声,自己苦不堪言的过去,到头来竟然是事件转折的起点,也许是对自己命运的不解,又或是因为往事的不堪,张饕落下了已经许久未流下的眼泪。 这时走来的沐紫琦与独孤飔二人看见张饕这副样子,不禁走上前去。张饕见这两人过来,连忙用袖子抹去眼泪,笑着对他们说道:“你们这时候过来干什么,他们已经回去休息了。” 独孤飔问道:“老哥,你怎么了?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这泪流成这样,出了什么事情?” 沐紫琦从腰带上抽出一条毛巾,递给了张饕,张饕看了看毛巾,又看了看一旁的独孤飔,不知如何是好。独孤飔笑着接过沐紫琦的毛巾,帮张饕擦了擦眼泪,说:“你之前的事情我也听我爹说过,但我爹其实一直都觉得你不是什么坏人,其实我们都是这么认为的,你看,我爹说的没错,你最后终归会看清眼前的路,向着正确的地方走,难道不是吗?” 张饕盯着独孤飔,身上有着因为他而产生的伤疤,可却并未对他感受到怨恨,张饕想了想徐宽,又看了看自己曾经沾满鲜血的双手。也许,这才是他应该走的路吧。 张饕呆了一会儿,对独孤飔和沐紫琦说道:“独孤老弟,弟媳,这时候这么晚了,但是哥哥我心情有些不畅快,和我和两壶,行不?” 沐紫琦显然明白张饕的心结很重,而独孤飔也知道他大概为何难过,二人相视一下便扶着张饕走到座位上,独孤飔便对小二喊道:“小二,来两壶欲断魂!” 随着小二的应和声不久,两壶酒便端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碟花生,小二说道:“各位都是要为国去比武的,我也就一个店小二,没啥本事,也就只好请各位这些个东西,这些钱我就都不要了,你们慢慢聊。”独孤飔还过意不去,刚准备说话就被小二拦住,小二摇了摇头,转身就离开了。 这时,张饕到了一碗,一饮而尽,虽然这欲断魂的酒劲并不大,但也许因为喝了些酒,张饕自己有了一些底气,便说道:“你们也许知道,我原来帮派二哥徐宽,死在我手,当初,我也没有想到啊……”说着说着,张饕貌似把内心所有的苦楚,都一一吐露了出来,过了许久才说完,一壶酒下去的张饕明显有些昏,但将内心的世界将独孤飔二人全部说出来后,他的心情也愉悦了不少,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这摇摇晃晃的走了出门,便开始傻笑起来,嘴里还念叨着:“徐宽啊,徐宽,可惜那时候我太傻,没有应了你给我的工作啊……”念叨不久,张饕便依着门框睡着了。 独孤飔见他已经睡着,便示意沐紫琦不要叫醒他,而从小夜晚都很少休息的独孤飔和本来就在夜间巡逻的沐紫琦也没有忙着回去休息,吩咐小二给张饕披个毯子后便离开了旅店。 第三十六章鬼腿梁杰 走在宁静的路上,除了提着灯笼打更的老师傅带来的一丝微光与更声,再无其他光亮与声音。 独孤飔背着棍子牵着沐紫琦在路上静静地走着,独孤飔突然问道:“你说,这次擂战,会是什么样子呢?” 沐紫琦望着夜空,思索着说道:“我爷爷曾告诉过我,如果之后还会有易国来犯,那就是易国的野心又变大了,想着法子剥削我们武陵国。所以说啊,这肯定其中有些蹊跷在里面!” “的确,皇上也是这么想的!”这是,一个声音回荡在独孤飔和沐紫琦的周围。 独孤飔抽出棍子,沐紫琦也拔出剑,四处观望。这时,屋檐上跳下一个人,独孤飔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一天前刚刚见到的‘影弓’吴凌霄。 吴凌霄看着独孤飔警戒的样子,说道:“警惕性不错,危机时候看来是可以反应过来的,你也没有看上去那么愚钝嘛。” 独孤飔抓着头笑了起来,而吴凌霄却继续说道:“独孤飔,你有没有想过,我虽然被称作‘影弓’,但是为何从来没有使过我背上的弓箭?” 独孤飔不假思索的说道:“听长辈说过,吴大哥虽为我辈,但自幼便开始学习弓术,马术及轻功身法,至今弓术已然炉火纯青,短短三秒就可发出八只箭矢,而近身缠斗也可用弓作出攻守姿态,但因为弓术已然万里无一,所以苦练刀法,且发誓除非刀法不能解决,否则绝不出弓。” 吴凌霄摸了摸下巴的胡茬,点了点头:“的确,天下之大,能者居之,我虽境界仅仅感悟·巅峰,但那是我无弓的境界,而我持弓,便可比肩你的父亲了!”听完吴凌霄的解释,独孤飔略带惊讶,而沐紫琦也只是不语。 吴凌霄见两人的表情,说:“唉,若是在擂台上有人逼我用弓了,你们切记要小心,若我都不敌,你们也就不要来挑战他了!” 独孤飔突然说道:“吴大哥,听说这次擂台一开始是二比二的对决,那你……” 吴凌霄笑了笑,说道:“老弟,‘武陵鬼腿’听说过?” 独孤飔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可沐紫琦好像知道些什么,说道:“‘鬼腿’梁杰,那不是就是鬼城人吗?” 吴凌霄笑而不语,拍了拍手,只见一人从吴凌霄身旁的小巷中走了出来,向二人作揖:“独孤大侠,沐队长,在下梁杰,见过二位。” 吴凌霄摸了摸梁杰的头,说:“的确,这兄弟还是我在进城前看见的,资质不错,而且腿法扎实,我都要稍稍使力再能对抗,不简单啊。总之他资质不错,我也就收下了。” 独孤飔一听完,好久没有大家的他手便开始痒痒起来,而梁杰似乎也发觉到了,便说道:“独孤大侠,若想要切磋一番,尽管来就是了。”说罢,梁杰便将独孤飔带到小巷子中,避免吵到他人休息。 刚进巷子,独孤飔便发觉自己的棍子施展不开,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对吴凌霄说道:“吴大哥,唐刀借我用用?”吴凌霄没有说话,取下唐刀连同刀柄一起丢给了独孤飔,独孤飔伸手一接,便对梁杰说道:“来吧!” 梁杰也不含糊,抽出腰间的剑便刺向独孤飔,而独孤飔将唐刀向上一挡,甚至连刀都没出就打断了梁杰的这一刺。梁杰依旧微笑着,说道:“独孤大侠,你这个手法不是很巧妙啊,看看我这招。” 只见梁杰将剑一举,抖了两下,眼尖的独孤飔便已然发现这梁杰手上的剑不是往常的硬剑,而是软剑,这种软劲不同于以往软剑的那种极柔,而像是那种暗含杀意的匕首之感,但细细看去,便发现梁杰其实并不是只有一把软剑,而是将软硬两剑合在一起,必要时还可以分开。 这时的独孤飔便笑了起来,示意梁杰稍等一下,对沐紫琦说道:“紫琦,把你的断剑给我。”沐紫琦取下剑,丢给了独孤飔。 独孤飔单手接过剑,将唐刀与剑绑在了自己的腰带上,对梁杰说道:“梁老弟,出手吧!” 梁杰依旧笑着,但听见独孤飔让他出手,瞬间将两把剑分开,冲向独孤飔,举起硬剑就是一劈。独孤飔身子一侧,便躲过了这一剑,可梁杰又将软剑的剑身向硬剑一打,软剑一弯,剑锋便要刺到独孤飔,可独孤飔抽出断剑就是一挡,这一刺便被轻易的破解了。 而梁杰似乎并没有打算暂停他的攻势,将硬剑一横,接着就是一扫。而独孤飔貌似早就知道他要这样,便将唐刀抽了出来,将硬剑挡住,又用断剑向梁杰手腕挥去。 而梁杰又一次将软剑向硬剑一打,软剑的剑锋,也直逼独孤飔持着断剑的手腕。 而独孤飔瞬间将手中断剑换做匕首式拿法,挡住软剑后,继续刺向梁杰手腕,可梁杰依旧微笑,将双剑一收躲过一刺,回手又是一劈。独孤飔用唐刀一挡,软剑与唐刀相碰,软剑立马弯曲,刺向独孤飔的脸,而独孤飔挥起断剑再一次挡住了这一刺。 只见双方交手数十招,结果依然不分上下。 这时,梁杰收手退后数步,将剑收入剑鞘之中,而独孤飔也将断剑与唐刀还给了沐紫琦与吴凌霄,对梁杰说道:“既然武器你我不分上下,不如……” “比比拳脚吧。”梁杰微笑着说。 第三十七章参战 独孤飔听见梁杰的回应,点了点头,冲到梁杰面前便是一拳,而梁杰貌似对于近身不会用手,只是将脚一抬,踢开了独孤飔的这一拳。 独孤飔刚一被踢开,便又是一掌冲去,梁杰侧身躲过,紧接着便抬脚提了过去,独孤飔眼见脚要踢到腰间,便挥臂一挡,只听砰的一声,独孤飔与梁杰都被震到巷子的两面墙上,而独孤飔刚准备继续他的攻势时,被吴凌霄一声喝住:“停下!” 二人停了手,看向吴凌霄,吴凌霄将手背到背后,严厉地说:“你们难道想在擂战之前,就这么倒下吗?”二人对视了一下,都摇了摇头。吴凌霄便对沐紫琦说:“沐紫琦,将独孤飔带回去休息。梁杰,你和我回去!”说完,吴凌霄便转身离去,梁杰也紧随其后。独孤飔和沐紫琦目送着他们离开。 目送吴凌霄二人走后,独孤飔牵起沐紫琦的手,温柔的对她说:“紫琦,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沐紫琦点了点头,和独孤飔往回走去。 到了第二天,张饕从门框慢慢坐起,揉了揉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那微微亮的光芒刺入了张饕眯着的眼缝之中。 张饕伸了个懒腰,在门口练起了《青山十六路》的拳法,练了大致一炷香的时间,独孤飔和沐紫琦走了过来。 独孤飔看张饕的状态明显比昨夜好很多,便笑着说道:“张大哥看来今日的心情好了不少啊,不如,我们来练练手?” 张饕点了点头,虽然曾经,独孤飔是他的手下败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独孤飔也和不少高手手中学到了不少的东西,便摆起架势示意独孤飔可以出手了。 独孤飔依旧笑着,让沐紫琦退后,冲上前便是一个直拳,而张饕貌似并不担心这一拳的力道,双手一架便轻松挡住了。而独孤飔直拳被挡掉后,又是一个回旋踢,一脚踢向张饕防御的地方,张饕挡了下来,紧接着便是一整套突刺冲拳,而独孤飔在灵活的挡招加躲闪下,一整套招式也只是对他的脸上造成了一点擦伤。 张饕大喊道:“痛快!”随后飞起一脚踢向独孤飔,而独孤飔双手一背,抬起左腿挡下这一击,随后一个鞭腿踢向张饕面部,张饕随即向后一仰,躲开这一腿,顶膝向前,独孤飔见此近身,立刻收腿向后条件反射的退了数步。张饕见此,问道:“怎么?还是不敌?” 独孤飔招牌式地抓了抓头,说道:“张兄武功迅猛如虎,恕我迟钝,未可交于平手。” 张饕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样,拳脚功夫我胜你一筹,兵器,来!”说完,张饕抽出靠在店门框的大刀,说:“来!” 独孤飔见张饕如此好兴致,便也不好拒绝,举起棍子便冲向张饕一个横扫,张饕侧刀一挡,独孤飔不愧神力,这一击,张饕全力挡住却还是退了几步,而且收棍后张饕明显感觉到了这一棍使他的手臂隐隐发麻,便觉得独孤飔长进非同凡响,当然,这也和龙火冰晶草有显著的关系,不仅清除毒素,还有着增强根骨的作用。 张饕见此情形,瞬间调转攻势,举刀撞向独孤飔,独孤飔将棍子一横,硬接这一撞,着实让独孤飔也有些脱力。但当独孤飔刚准备继续出手时,冷面走下来冷漠的说道:“难道想在‘易武之擂’前就把自己弄伤吗?”这时独孤飔和张饕才停下手,一起不好意思的笑着。 陆辽在郑桀的搀扶下,住着拐杖缓缓走下楼梯,眯着眼微笑着说道:“年轻人,气盛,小小的切磋,无伤大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陆辽和郑桀坐在了大堂的一个长凳上,对冷面说:“***可有异样?” 冷面摇了摇头,喝了口茶说:“***今夜休息时,呼吸舒畅,面色也没有昨日疲惫,看样子是恢复的不错。”陆辽点了点头,也没有过多过问。 过了不久,众人已经全部到齐,吴凌霄到场后,众人也向易国与武陵国交界处进发了,在路上众位年轻小辈在路上有说有笑。而像独孤飔,冷谦羽和张饕的几人,一路上也并没有言语,只是做着上擂台前的准备。 独孤青云回头看了看小辈们,笑着感叹道:“我们老一辈的纷争,最后还是落在了这些小辈的身上啊……” 走了不久,众人已经到了易武交界,吴凌霄一眼便看见了皇帝武虎,便走上前去抱拳说道:“‘影弓’吴凌霄带领参赛人员前来报到。” 武虎看了看身后数人,除了吴凌霄,李良凯,独孤青云等人早就熟知甚至认识,其他的看起来都是小辈,武虎点了点头,低头和小辈们说道:“各位大侠,我武虎承蒙各位,才使得国家内外能如获安宁,而今日因先帝父皇的原因,就只能参赛,在此,我武虎倍感抱歉,向各位,道个不是。”说完,武虎打算弯腰道歉,被独孤飔一把拦住:“您是皇帝,心意我们领了,可你像我们鞠躬,在这地方,不会差了身份,遭别国笑话吗?这时候就该将皇帝您的霸气展露出来!”听完独孤飔这一说,武虎瞬间明白了,立马站直了身子,带着众人走入了擂台边的备战席。 第三十八章首发 众人坐好后,擂台边的裁判席高台站着两个人,正是武陵国与易国的两大巅峰——独孤青云和烛门,独孤青云说道:“各位,今日擂台由我和烛门抽签决定两国对擂队伍,第一场是……”独孤青云拿着自己抽的签和烛门抽的签说道:“独孤飔,沐紫琦对阵烛火,嘉佳辉!”顿时,场外观众一片欢呼,原因当然也是显而易见的,一开始便是俩大高手的儿子,虽说沐紫琦和嘉佳辉二人在观众中的记忆中仿佛没有什么特别亮眼之处,但是单是独孤飔和烛火二人,便足以让两国的观众欢呼起来。 独孤飔抱紧了沐紫琦,这时其他兄弟围住他们,抱在一起,只听见曹焱兵说的一句:“大哥,和嫂子一起打他们个屁滚尿流!”众人纷纷应和说道:“大哥,嫂子,一定要赢啊!” 独孤飔微笑着,牵着沐紫琦的手,一起走上了擂台,烛火和嘉佳辉也一同上了擂台,顿时,观众席一片欢呼声。李良凯咳嗽了一声,顿时,整个观众席瞬间安静下来,静静地向擂台看去。 独孤飔向烛火抱拳,烛火可是毫不在意,淡淡的说道:“全力。”说完,便戴上了黑手套,独孤飔也没有说什么,举起了棍子。 在一声清脆的锣声下,独孤飔选择了先发,提棍就直捅烛火,而烛火貌似一点不慌,抬手向下一拍,棍子立刻在地上撞出一个小坑,而就在独孤飔抬棍的时候,嘉佳辉的匕首已经要刺到独孤飔的眼睛了。而‘叮’的一声,沐紫琦已经举起断剑挡开了嘉佳辉的一刺,独孤飔看到这情形,突然想起这是考验配合的二对二,便小声对沐紫琦说道:“你近身攻前,我长棍作辅。”说完,独孤飔便站在沐紫琦后面左右挥棍,而沐紫琦也不紧不慢的将嘉佳辉压制到了烛火所站在的擂台边角。 而烛火冷冷一笑:“真当我干看着?”说完就挥手冲向沐紫琦,而独孤飔看情况不对,将棍子一横,把沐紫琦移开,自己横棍硬挡了这一掌,竟然退后三步,手臂感觉有一丝脱力,但烛门的攻势并未停下,独孤飔便转棍向后缓退,寻找时机。 台下武陵国的观众无一不为独孤飔现在的胶着战况感到担忧。而独孤青云却和烛门聊着 “你儿子的掌法不赖啊,快准狠的‘灯烛掌’要点似乎掌握的不错嘛。” “哼,你儿子也不赖,虽然没追寻你的意志学枪法,但这棍法也足以在小辈上论在拔尖水平,若不是刚才佳辉打乱了一下他的节奏,估计等你儿子提起棍来,后撤的就是我家烛火了。” “这话说的,看看现在战况,我家飔儿虽然后撤格挡,但你没发觉他一直在找机会突破吗?要是紫琦可以找个机会打断你家烛火一刹,战局就会立刻逆转,你信不信?” “哈哈哈,不错,你这个老小孩依旧没变,看着吧。” 只见就刚说完,独孤飔已经后退十几步,而独孤飔抓准时机将棍一握,沐紫琦立刻举起断剑刺向烛火,烛火侧身反击震退沐紫琦,可就这时,独孤飔的棍子已经抡到烛火身上,可就在接触到烛火身上的时候,嘉佳辉用匕首猛力挡着,可也许是自己的力气不够,被震飞下擂台。 “哈哈,你这佳辉已经下台了,而我这儿子儿媳都在场上,你家烛火怎么拼?” “呵,看着吧,我教他的东西。” 说罢,只见烛火运功抬掌劈向独孤飔,独孤飔举棍一挡,脚下陷入大坑,而且手臂已经感受到了严重的脱力感,可眼前的烛火貌似更加疼痛,半跪下来用一只手握住劈下的另一只手支吾起来。 显然烛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惊讶的说道:“怎么会?这一劈足以力断钢铁,你这小小棍子怎么会?” 独孤青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可惜你们易国消息不灵通啊,凡是了解我儿子一些,你都要知道他这棍子外层可是一大块的金刚石啊。” “什么?金刚石!”烛门听到之后更加惊讶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最后居然会输在了武器上,摇了摇头,对独孤青云说:“是我小看了。” 独孤青云笑了笑,看烛火已经没有什么对战能力了,便说道:“胜负已分,胜者——独孤飔,沐紫琦!”说完,场内武陵国的观众一片欢呼。 独孤飔看向沐紫琦倒地的方向,发现她晕倒在那,走了过去,公主抱抱起她,走下了擂台。而烛火也在嘉佳辉的搀扶下,握着右手缓缓走下了擂台,回头说道:“独孤飔,等着,我们后会有期!”独孤飔停了一下,回答道:“奉陪。”便又走回原来的位置,将陆宇拓和司徒耀叫了过来,看看情况。 陆宇拓和司徒耀看了看,又把了个脉,交流了一下,陆宇拓说道:“嫂子只是被境界差带来的威力震晕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好。”这时,已经听到了独孤青云报了第二场的人选 “冷谦羽,柳玉箫对洛熙,西门豪!” 第三十九章公羊家 冷谦羽笑了笑,抽出‘长风’‘落叶’从观众席施展轻功稳稳地落在擂台上,柳玉箫也紧随其后。而对面的洛熙和西门豪就相对比较稳健,缓缓地走上了擂台。 而西门豪是易国知名的暗器大家,反手就是一根银针投向柳玉箫,而冷谦羽将‘长风’一横,便将银针挡下,右手握紧‘落叶’冲向西门豪,而洛熙将长枪一横,顺时针旋了一下劈向冷谦羽,冷谦羽将‘长风’‘落叶’一架,与长枪相碰时,周围的气场也变的强烈起来,两人也都后退了数步。而就在冷谦羽刚停住脚步的一瞬,西门豪的绳镖已经冲到冷谦羽的脸,冷谦羽的脸猛地一侧,可还是被划伤了。而这一划貌似惹到了柳玉箫,瞬时间,‘万宗夺魂针’中的三大主针齐发。 ‘散丝’如同细雨一般冲向洛熙和西门豪,西门豪冲在前面将绳镖轮圆才勉强挡住了‘散丝’,而暗含其中的‘入骨’直接穿过绳镖直冲西门豪胸口,洛熙从侧面将长枪横在西门豪胸口,硬接‘入骨’时,洛熙竟然还表现出了一些吃力,但当第三根主针‘破甲’出来时竟然直接将洛熙的枪面上刺穿了,而针在穿过枪面之后,还死死的镶在了西门豪胸口的护心镜上,西门豪也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洛熙一把拉起西门豪,向后退去数步,思索了片刻,发觉实力在对面二人之下,便只好放弃,将枪丢下擂台,缓缓走了下去,走时还留下了一句话:“小心公羊修。”俩人不解,但好在赢了对局,俩人抱在一起。 独孤青云看了看烛门,小声说道:“还是差些火候啊。”随后大声说道:“第二场,胜者,冷谦羽,柳玉箫!”紧接着,武陵国人都纷纷称赞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国之间的对擂也渐渐初步结束了。 六十个人也剩下了三十个人,‘七煞’中的陆宇拓实在不精武学,也只好和商艳二人败下阵来。‘小五浪’中的‘智’李沁也在对擂中失手,和柏寻一同败下阵来。而商顿和郑桀倒是配合的不错,而且加上两人的内功,很轻松的打败了对面。 而足够脱颖而出的,‘小五浪’中的‘御’崔仲和慕容长春倒是配合的极好。尉迟千里和太叔博望两大小辈的佼佼者更是达到了将对手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最速击败,仅仅一招,便分出了胜负。 到了晚上,众人都在边境的旅店歇息了起来,独孤飔对今天比赛中的一个人非常有印象,便问父亲:“爹,今天擂赛,易国里面有一个叫公羊修的人,看样子武学造诣十分深啊,您对这人了解吗?” 独孤青云思索着,而冷谦羽也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的确,我们和洛熙与西门豪对擂时,他们也让我们小心他,这又有什么含义?” 独孤青云凭着记忆,一点点的回答道:“公羊修……我倒是没有什么印象,但易国赫赫有名的公羊家倒也的确是个武学大家,虽然比起烛家还相差不少,但公羊家的确出过几个高手……” 罗靖虹也点了点头,接话道:“确实,公羊家当年为易国征战出了不少力,长老公羊业也是个万物境的指法强者,只不过因为修炼的原因,一直闭关在公羊家密室中,不问世事。” 柳玉箫问道:“既然公羊业是万物境的指法高手,难道我师傅说的‘天下第一指’就是……” “不错,就是他——公羊业。”海齐喝了一口酒,站了起来说道:“这……恐怕你们之后必定有一战了。” 见公羊家如此强大,想着能出现像公羊修这样的高手,又想着柳玉箫要和公羊修对阵,众小辈不禁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而柳平走上前去,抱住柳玉箫,说:“孩子,我相信你,大家也相信你,只要尽力就好,公羊修算什么?就算是公羊业来了,也不可能压住我家玉箫的潜力!” 柳玉箫也触动了一下,紧紧的抱住柳平,点头说道:“父亲,我一定会赢的!” 陆辽看着窗外,月亮悬挂在幽邃的天空中,回头说道:“各位,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他们小辈还有战斗要打呢,散了吧,都好好休息吧。”说完,牵着郑桀的手,缓缓的离开了房间。 众人也没好说什么,便也都渐渐回房间休息去了。 顿时,偌大的房间只剩下独孤飔和沐紫琦俩人。 “飔,我们明天的擂台……” “认真打呗,谁敢伤你,下台后我必定废了他!现在好好休息吧。” “好的,晚安,飔。” “晚安……紫琦。” 第四十章‘金镖’徐泽 一大早,独孤飔便起来出门练功,而出门便看见了出来透气的司马公明,司马公明见到了独孤飔,径直走上前去握手。在边境出生的司马公明,光身高也比独孤飔高出半个头,独孤飔见他的背上还有一根狼牙棒,都快有他身子高了,不禁思索这面前的人是否也是天生怪力。 司马公明畅快大笑道:“早听闻丐帮帮主独孤飔风度翩翩,如今一看,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模一样啊。” 独孤飔也回答道:“边境大家司马家主公明兄弟也不赖啊,看样子我们到最后肯定要切磋一下了。” 司马公明点了点头,叉腰说道:“不错,可是十大家我可不是最强的啊……最强的可是太叔博……”说着,太叔博望右手拄着黑铁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二人的面前。 司马公明笑着介绍:“独孤大侠,这位便是我说的十大家最强——太叔博望。” 独孤飔伸出左手示意,太叔博望也伸出左手与其相握:“早闻阁下大名,今日有幸相会。” 司马公明和独孤飔扶着太叔博望去大厅坐下,独孤飔说道:“太叔家我也早有耳闻,而如今小辈,能比肩博望兄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啊。” 太叔博望抱拳摇了摇头:“独孤老弟高看了,我只是受到高人指点,先各位一步突破,论实力,我还是比不过各位。” 司马公明像拨浪鼓似的摇头:“博望兄,单我公明这点边境功夫,与各位相比,太弱了,不足挂齿啊。” 独孤飔和太叔博望相视一笑,独孤飔说道:“好了好了,再过一会儿就要继续比赛了,望各位胜出,为我国争光!”太叔博望和司马公明点了点头:“好!”便将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半个时辰后,两国选手已经尽数到达场内,看着擂台边的牌子。 第一场的对决,是徐泽与何其的对决。 徐泽在武陵国中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侠士,在江湖人中被称作‘千里金镖’,据说镖法神乎其神,可以达到百步穿杨的能力,而近身功夫也师从弑神阁,虽未入魔道,但武功也是杀意满满。 而易国的何其,在易国被称作‘幽魂’,其步法灵活多变,难以让人琢磨,而作为一个刺客,灵活性也极好。 面对第一场的二人,独孤飔虽为亲眼见过二人,但对徐泽还是捏了把汗。 这时,二人已经上场,而且二人在上场的瞬间便开始了交手,徐泽伸手便是一掌想何其的腰打去,可何其只是微微一侧,便躲开了这一掌,还抽出匕首向徐泽脸上一个突刺,虽然徐泽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向后躲了,但脸上还是被匕首划开一个道子。徐泽反身一脚踢开何其,猛地向后退去,退去的同时,从腰间抽出两把金镖,向何其投去,何其一声冷笑,运用步法轻易躲开了,可徐泽双手向后一拉,何其仔细一看,徐泽两手上的指环上都牵着一根细丝,何其回头一看,金镖从背后冲了过来,何其刚准备向前躲,而徐泽也正借着拉镖的反作用力飞起一脚踢向何其,何其前后躲闪不能,而作用又有细丝,其锋利度不容小觑,何其仔细一想,便瞬间蹲下,又如同兔子一般弹跳起来,徐泽接住金镖停下后向天上一看,只见何其如同钻头一般冲向自己,便也不在遮掩,又从腰间抽出两支金镖,通向何其抛去,还利用手中的细丝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防御。 台下的司马公明一脸不解:“这小小细丝,威力很大吗?” 这时欧阳克己摇着折扇说道:“司马兄,这细丝据我家族消息得知,锋利度可以轻易将人斩首,再加上徐泽这手法,使细丝如同漩涡一般,只要何其和徐泽的金镖交手,细丝也会不断的划伤何其的皮肉,这难道威力不大吗?” 司马公明细细看去,已经冲到金镖的何其身上的确多了不少深浅不一的口子,不禁点头称妙。 欧阳克己扇着折扇,向公孙静走去,问道:“公孙妹妹,你觉得,这俩人,谁的胜算大些?” 公孙静撑着伞,微笑着说道:“虽然何其步法足够多变,但徐泽的细丝暗含玄机,完全限制住了何其的步法施展,逼的他只能从空中攻击,而徐泽现在的手法,已经高出何其很多了,那么结果已经非常显而易见了。”说着,公孙静顶了一下夏侯彩星:“你说是吗?” “结果那是当然,徐泽已经赢了!”夏侯彩星回答道。 就在这时,胜负已经决定,何其全身伤口,血滴滴答答的流着,两把匕首已经掉在了地上,而徐泽站在那边笑着说道:“还战吗?”何其苦笑着摇了摇头。 徐泽将手一背,向台下走去,独孤青云也说道:“胜负已分,胜者——徐……”就在这时,何其捡起匕首从地上爬起,准备偷袭徐宽,就在这时,燕凌山冲到徐宽背后挥刀一挡,冷冰冰的说道:“你真当我们这些维持擂台的裁判们是摆设?” 独孤青云看了看烛门,烛门也明白了,只好按照规则说道:“何其选手意图赛后偷袭选手,按擂赛规则,斩下一手!”就这时,燕凌山已经挥刀向偷袭徐宽的左手。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