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丐帮苍穹录》 《断情》 月夜醉酒梦魂音,执刀自刎碎敌心。 没落地府寻她迹,误入酒楼嗅其息。 笑登酒楼,定睛望,已与他人渐生情。 低头奔出,泪盈眶,吾笑需断为其心。 三生石边孟婆汤,七碗修能将她忘。 孟婆见此唤阎王,求吾地府现衷肠。 带其面具,执刀立,欲为各殿守城墙。 战时远望,惊敌方,她人为情反阎王。 忽想人间自刎时,战友为吾求厚葬。 吾笑地界自刎时,何人为吾收尸肠。 跳入敌方与她见,笑问为何攻阎王。 她人为情听其意,欲屠阎王回家乡。 吾不言语,抽刀递出,只求一刀败死战场。 她入情迷,取刀刺喉,魂飞魄散为其国殇。 飘渺落入虚无中,回想当时为情伤。 各殿闻之折大将,四处寻魂休吾亡。 多日之后,吾醒殿中,阎王怒起伐敌方。 吾念旧情,托其一事,敌军皆死她勿亡。 数日后,敌军亡,两人活捉在军帐。 吾入帐,细端详,她之情人为吾弟,震其吾心碎精光。 战友问其何处置,喂其孟婆迷魂汤。 吾心已亡,如心死他乡。再看她去,忘其前世情长。 吾抚摸其头,命其手下,将其好看养。 回首望其后,吾叹不已,几日无能忘。 其呆问吾为何人,吾只笑答,为其兄长。 而她之心上人矣,早已轮回,不记情丝……愁肠…… 第一章丐帮少主年少时(一) 复姓独孤,单字名飔,字夜影,是当今的丐帮帮主,如今丐帮可谓是被我们这群小辈管理的十分好,独孤飔和其他几位兄弟也被大家尊称为“地煞七星”,分别是: ‘日煞’独孤飔,也就是丐帮少主,武器为——‘袭风卷地棍’,绰号‘夺命罗刹’ ‘月煞’柳玉箫,字舞雨,武器为——‘万宗夺魂针’,绰号‘千手狐仙’ ‘金煞’孙驿,字登风,武器为——‘追风斩月斧’,绰号‘不灭亡灵’ ‘木煞’陆宇拓,字思命,习惯手持‘玉面清心扇’,腰佩‘静心笛’、‘蛟龙玉首剑’,绰号‘鬼命医圣’ ‘水煞’刘思淼,字闻风,武器为——‘水域收魄伞’,绰号‘深渊水龙’ ‘火煞’曹焱兵,字炎冰,武器为——‘焱龙熔浆刀’,绰号‘烈焰火龙’ ‘土煞’叶岩,字良辰,武器为——‘极岩开山锤’,绰号‘不动山灵’ 在‘七煞’之中,只有一位女性,那便是柳玉箫,这柳玉箫是独孤飔在‘永盛河’的河边认识的,这柳玉箫比他小五年,只记得柳玉萧还只有七岁时,她的父亲柳平被一个叫作‘四圣帮’的邪教门派派来的杀手刺伤。那时独孤飔刚刚结识了陆宇拓(比独孤飔小一年),正准备到她家去介绍时,一进门,便看见倒地不起,胸口插入了一把匕首的柳平,玉箫妹妹紧紧地抱着柳平(她的父亲),忍着眼泪,一句话也不说,独孤飔和陆宇拓扶起柳平,柳平的胸口紧紧的刺入了一把匕首,柳平叔为人清廉,可是没有结交过过多的好友,柳平和独孤飔父亲独孤纤云是世交,就在柳平快要不行的时候,他一把抓住独孤飔的手,说道:“飔儿...我...我快不行了...我...我家玉...玉箫...就叫给你了...你一定要...要好好的...对...她。”独孤飔点了点头,这时,他隐隐感觉到柳平的气息正在减弱,陆宇拓走上前去,取出一包止血散,撒在匕首周围,用‘锁脉针’止住毒的流通,对独孤飔说:“柳叔还有救,快送他去医馆!” 陆宇拓一家人世代学医,他是可以打包票的,说人可以就活,就一定可以,陆宇拓家开的医馆并不远就在‘虎首山’的山脚下,独孤飔一个箭步骑上我的‘辉龙’(马的名字,载重较差,速度却非常快,是独孤飔父亲从‘辉幽山’上捡的,我待它如好友一般)让陆宇拓和柳玉箫把柳平搭上马,独孤飔一声“驾!”,马应声飞驰,不一会就赶到了医馆,陆伟(陆宇拓的父亲)把柳平抱到台子上,开始了急救工作,独孤飔和陆辽(陆宇拓的爷爷,江湖中的一代名医,号称‘仙医’)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陆老爷子也明白了些许,让独孤飔赶去把陆宇拓和柳玉箫接回来。 不久,独孤飔把他们接了回来,陆宇拓和他爷爷一起去帮忙了,柳玉箫一个人,坐在台阶上,一声不吭,独孤飔走到了她的旁边。突然,柳玉箫紧紧地抱住我,哭着说到:“独孤哥哥...我爹...我爹他...他会不会?”独孤飔摸了摸她的头,又抹去她的眼泪,微笑着说:“不会的,柳叔他,会醒来的。” 天色已经不早了,独孤飔背起柳玉箫,和陆宇拓交代了一下,就骑马回家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独孤飔只隐隐听见‘咚咚咚’的敲门声,他睡眼朦胧的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一看,只见陆宇拓推着个轮椅,气喘吁吁的,又仔细看了看轮椅上的人,正是——柳平。独孤飔向屋内望去,回头又小声的对柳平说:“叔,玉箫想你想了一个晚上,有什么事,咱们去旁边的茶摊里说?” 柳平笑了笑,对陆宇拓点了点头,陆宇拓明白了,推着轮椅,跟着我,走进了茶摊。 到了茶摊,他们找了个靠边的位置,点了壶茶,茶来了,柳平倒了一杯,品了品,对陆宇拓说:“宇拓啊,把我的状况告诉飔儿吧。” 陆宇拓点了点头,对独孤飔说:“独孤兄,柳叔的伤虽然好了,但是......” “但是什么,快说呀!”独孤飔急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茶摊顿时安静,齐齐地看向我们,独孤飔只好收手坐了下来。 陆宇拓叹了口气,解释道:“当时刺入柳叔的匕首上是用‘七香化骨散’和‘百毒尽入散’浸泡而成,这一刺又刺伤了柳叔的下半部分的神经,所以,我们虽然把毒解开了,但是柳叔的活动还是非常不便呀!” “所以,有办法吗?”独孤飔焦急地问道。 “有,要去灵域山峰带些时日,灵域山上的无上灵气可以使柳叔恢复。” “这……需要多少时间?” “多则四十多年,少则也就几年,以柳叔的伤势来看,最快也要十几年之久。” “这......柳玉箫她......”我叹了口气。 柳平挥了挥手,发话了:“这玉箫就交给你了,为了让她不会挂念我,我也只好书信一封了。”说玩,柳平开始写那封信,独孤飔也和陆宇拓聊起一些事情...... 不一会,柳平把写好的信交给了我,说道:“飔儿,你一定要告诉玉萧,我非常好,让她不要挂念我,切记!” “我知道了,柳叔,一路平安啊!”独孤飔一把抱紧了柳平。 柳叔摸了摸独孤飔的头,笑着说:“没事的,反正还有人和我一起呢!”说完,柳平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了一个浓胡大汉,只见他提着一壶“烧刀子”背上背着一把散发着浓浓寒气的巨剑,独孤飔十分好奇,走上前去想摸摸这把巨剑。可大汉身后突然冒出了一个近十岁,背上也背着一把大刀的小孩,对独孤飔小声说:“这位小哥,这把剑可不能乱摸,这可是当年欧治子锻造的上古神兵‘巨阙’光剑气就能伤人三分,可要小心了。” 独孤飔奇怪的问道:“敢问您是?” 大汉把剑抽了出来,插在地上,笑道:“我叫曹玄,这是我的儿子曹焱兵,我们可是这一带有名的‘锻造父子’,你......就是独孤飔吧,我可记得你爹独孤青云当年可是叱咤风云的‘银龙枪圣’,与我也是兄弟一般,不知独孤大哥他现在如何?” 第二章丐帮少主年少时(二) 独孤飔点了点头,说道:“我爹他非常好,不过他常常在外‘野游’(此处详指独孤青云常常在外四处游览学习,所以不常回来),真是让人担心。” 曹玄爽朗地笑道:“这个独孤青云还是老样子,当年‘伏龙之战’(当年刘平,曹玄,孙轩和独孤青云四人与‘食人魔’余万雄的大战),光独孤青云一人仅仅用‘浪步’(浪步:独孤家族代代相传的轻功,速度极快)就把那个余万雄绕地找不到北。对了,当年独孤青云的武功可谓是可以一打五,那他的儿子一定也不简单吧!” 独孤飔笑到:“获得父亲的真传,还偶尔自创一些武功。” 曹玄打断我,说:“既然你的武功是你父亲的亲传,那不如和我家焱兵打一场,如何?” 独孤飔点了点头,与曹焱兵走上茶摊外的擂台,就只是刚上台的一瞬间,就围了一大群人,还有些人在奇怪:“诶,怎么是两个小孩,这会有什么意思,切!我倒要看看这俩小娃娃有多大能耐!” 就在独孤飔站上擂台这一瞬间,曹焱兵一个箭步向独孤飔冲去,独孤飔一个‘轻云步’(由浪步改进而成,身法诡异,速度极快)绕道曹焱兵的后面,飞起一腿,准备把他踢下擂台,只见曹焱兵一个‘卷地斩’(曹家祖传秘技,在背对敌人的时候瞬间抽出刀,旋向敌人,从而达到出其不意)向独孤飔劈去,独孤飔迅速地抽出棍子,一挡,气场甚至震到了在场观看比赛的众人。曹焱兵和独孤飔后退了几步,独孤飔不经暗暗赞叹曹焱兵的臂力和刀法,而曹焱兵的手早已被强大的气场震麻了手臂,曹焱兵放下‘炎龙熔浆刀’(由曹玄亲自打制的,刀身由‘炎龙山’上的一块大型‘炎铁’加上‘冰玉粉’用上千度高温打制而成,刀面刻有一条火龙,从火光之中透出一股炽热的气场)对独孤飔说:“既然比武器,你胜我一筹,那我们来比比拳脚吧!”说完,曹焱兵一个‘步冲’打向独孤飔,独孤飔反身一躲,又一记‘震气掌’(仅二成功力)打向曹焱兵,曹焱兵躲闪不及,硬挨了这一掌,不了被打飞出擂台。 就在这一瞬间,有两个身影闪过独孤飔的面前,接住了曹焱兵,曹玄仔细一看,笑道:“好!'亡命四侠’到齐了!” 这时,有两个人从茶摊旁的胡同里走了出来,一个仙风道骨,另一个却像是武师出生。曹玄见到,走上前去:“孙轩,刘平,你们来了!” 曹玄对我说:“这是孙轩,那是他的儿子孙驿,他们是武学世家;那是刘平和他的儿子刘思淼,他们是道法世家。想当年,我们哥几个还是好兄弟呢!” 独孤飔点了点头,说:“我们还是谈论一下柳叔的事情吧。” 曹玄猛地一震,拍了下头,笑着说道:“哎呀,把柳大人忘在里面了,不多说了,哥几个,我们进去聊!” 他们走进茶摊,讨论了一番,最后决定刘平,曹玄和孙轩他们一起去灵域山保护柳叔,我们这些小孩子都聚集到我家,住在一起,互相照顾。 大家出摊一看,已经快要晌午了,独孤飔猛然想起玉萧还在家中,就拉着曹焱兵他们回到独孤家中,开门一见玉萧正坐在大院正中,仰望这天空,见独孤飔回来,紧紧地抱住他,问:“独孤哥哥,我爹他……” 陆宇拓笑着说到:“柳叔他好的很,你就放心吧!只是出去修养几年,会回来的。” 独孤飔也取出了柳平写的信,交给柳玉萧,柳玉萧打开信,里面大概是这样说的: 玉萧: 萧儿,爹要去修养伤势了,医师说要十几年才可康复。在此期间,一定要听你其他几位哥哥的话,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 勿念。 爱你的义父(这里到后面会讲解原因) xxxx,xx,xx 那时独孤飔不知道信中到底写了什么,只是见到柳玉萧看完信在一个劲的哭,就跑上前去,抱起柳玉萧,抹去她的眼泪。 独孤飔问柳玉萧怎么了,柳玉萧不说话,独孤飔那时也明白些许,让其他人回到大厅中,人都进去了,独孤飔放下柳玉萧,问道:“怎么了,信上写了什么?”柳玉萧也只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事。” 也就这样,大家在一起生活了八年(第二年时,柳玉萧被灵木大师收为徒弟,去山林之间修炼了),在那一年,独孤飔结识了叶岩,那时他只是云楼镇中一个小小的捕快,虽然身为武学世家,有着十分扎实的武功基础,但是只因在这小小的衙门之中,没有办法学到过高的功夫。在那时,独孤飔在云楼镇上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武师,叶岩也早有一些听闻,就辞去捕快的职务,在‘七煞武馆’(当时独孤飔和其他四位兄弟共同创办的,因为加上柳玉箫‘月煞’,还差一位‘土煞’,所以那段时间也都在寻找何适的人选)找了一份守门的工作。 一开始,独孤飔还并不在意他,可是有一天,有一位踢馆的找上门来,叶岩主动冲上前去,与那人打了仅仅三个回合,就被叶岩打出大门。 独孤飔就觉得叶岩基本功不错,便让他与陆宇拓切磋了一场,只见叶岩的打法有板有眼,和陆宇拓可以打成平手。但是独孤飔早已看出,叶岩还并未使出全力。独孤飔便让叶岩去曹焱兵的门下,成为武馆的弟子,进过长时间的训练,叶岩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可以一打二的高手,叶岩主动请求与独孤飔切磋一番,独孤飔作为馆主,自然是同意了。 独孤飔一个‘轻云步’踏上擂台,叶岩猛地一跃,跳上了擂台,我笑着说道:“叶岩,我只用一成功力与你一战,如何?” 这句话好像把叶岩惹恼了,他抽出双锤,向我冲来,我微微一笑,抬手一掌打飞他的锤子,然后侧身一顶,只听“嘭!”的一声,叶岩应声飞出擂台,那时独孤飔仅仅用了一成功力。 这一件事情也让叶岩明白了,自己还有太多东西没有学到,于是,他也成为了独孤飔门下的小馆主,学习了不少东西。 三年后,柳玉萧出师回来了,而因为独孤飔也到了接管丐帮的年岁,众人也都一起加入了丐帮,打击着反派。 好了,回到现实,他们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第三章黑色村落 回忆了那么多,独孤飔面前的这位大叔还没介绍呢,这位大叔名叫燕凌山,是这一带有名的‘孤山侠士’,隐居在丐帮总舵旁的平龙山上,主修刀法,而且武功深不可测,连‘七煞’合力一战也只能伤到他些许,那他今天来丐帮是来干什么呢? 只见燕凌山坐在独孤飔侧面的椅子上,问道:“独孤飔啊,我要是没有记错,你应该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正气之体’吧?” 独孤飔点了点头,说:“燕叔,你还记得啊,对了,你问我‘正气之体’干什么?” 只见燕凌山脸色暗了下来,对独孤飔说:“你是有所不知,我平龙山上来往之人极少,一年也就只有十几人,可这山的不远处有一个百虎镇,这镇的中心有一个阴阳八卦阵,这阵使这个镇子变得十分和睦,充满了灵气,可是就在前两天,我去帮镇边的田老伯锄地时,只见镇中的方向有一道黑色的光直冲云霄,我感觉情况不妙,就将田老伯和他的孙子送到平龙山中,自己前去打探虚实,只见有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在向阵心注入一股黑色的气体,周围散发出了一股强大的戾气,镇子里传出一阵阵的惨叫声,只见一个村民一阵惨叫,竟变成了行尸。就在我的内功护体快要被冲波的时候,有一个身披道家披风的小子窜了出来,把我就了出去,还救了几个没有被感染的人。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平龙山洞之中,田老伯见我醒了,就把我扶了起来,说有一个道士让他告诉我,要破这个戾气阵,要先找一个有‘正气’体质的人,我就想到你了。” 独孤飔问道:“你可知就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燕凌山挠了挠头:“好像叫...叫...楚...楚策。” 独孤飔拍案而起:“什么,楚策,那时我的表弟!” 楚策,男,25岁(独孤飔29岁)道家弟子,获神算子王谋真传,可以上天入地。 独孤飔笑了笑,对燕凌山说:“麻烦大叔带我们去一趟平龙山,您那的水可是有奇效的!” 到了平龙山,独孤飔让陆宇拓给大家一人一杯平龙山泉的水,在其中加入一撮冰心散,让大家喝下,以防戾气入体。 因为燕凌山担心独孤飔一行人,也喝下了泉水与“七煞”一同去战,燕凌山不愿用名器(实则只在危急情况取名刀),宁可用一把普通的砍刀战的风生水起,众人也只好随了他。 一共八个人,要与近两百的尸群一战,的确有些麻烦,虽然对于平常人来说这是一场不可能的战斗。但是在“七煞”看来,只是麻烦了一点而已。 开打前,燕凌山对独孤飔说:“可要小心那个暗黑术士,我们一定要速战速决!” 独孤飔点了点头,喊道:“大家冲啊,让村民们一路走好!” 独孤飔抽出棍子,转身一棍打死一个,大家一片混战,打了一会,燕凌山急的大骂了一声,又抽出一把刀,不过一会,行尸全都死了。 众人去往暗黑术士的路上还有一个行尸王,这行尸王可不简单,是由心生邪念的人被邪气入体变异而成,并且还带有自我最阴暗面的意识,威力极大。 只见这尸王拖着大刀走到独孤飔的面前,阴沉沉的说道:“老子叫蒙茂,这里是我的地盘,识相的就给我赶紧滚蛋,别死在老子我手上!” 可陆宇拓扇着扇子,缓缓走向前去,说:“如果,我们不走呢?” 这蒙茂“哼”的一声,一个闪身到了陆宇拓的背后,提刀就是要砍。独孤飔喊道:“宇拓小心!”陆宇拓微微一笑,抽出他的蛟龙玉首剑顺势一挡,虽然挡住了攻击,但是因为蒙茂的力气太大,陆宇拓被刀气震飞了数米之远。就在蒙茂准备再补一刀时,一把斧子飞向了他。原来孙驿见情况危急,就抛出了他的追风斩月斧。蒙茂转身一挡,可孙驿从小炼体,力气大,蒙茂虽然挡住,但也被击退数步,才刚站稳,就被曹焱兵跳起一刀劈了过来,蒙茂丢下大刀,一拳打了上去,曹焱兵转刀一挡,强大的气场从碰撞中冲出,蒙茂没有站稳,飞出数十米。刚站起来,就被燕凌山飞起一刀去下首级。 陆宇拓坐在地上,大家对视了一会,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众人来到村中心,躲在了阵旁的小店之中,独孤飔向外偷偷探出头,看见有一个头戴墨镜,身披长褂的年轻男子正与黑暗术士斗法,独孤飔仔细一看,心中一惊——这不是...... 第四章楚策 独孤飔看见表弟楚策正与暗黑术士对峙,就转身对柳玉萧说:“萧儿,你有没有带破功针?”只见柳玉萧从护手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白色的针,点了点头,我说道:“快,刺向术士!” 只见柳玉萧将针向暗黑术士的手臂刺去,术士的手微微一颤,楚策见有机可乘,便加大功力,一下震飞了术士,燕凌山又跳了出来,抽出家传武器——‘镇魂刀’,向术士劈去,可术士从腰间抽出一把黑色木剑一挡,燕凌山竟然被震开了数步,刘思淼举起伞向术士丢去,口中念着术法“金光缠身,妖魔洗魂”,只见伞中一道金光罩住术士,不过一会,术士便灰飞烟灭了。 独孤飔见术士已灭,便跑上前去抱住楚策,开心的说道:“老弟啊,几年不见,都变的这番强大啦,哈哈哈。” 楚策也笑道:“是啊,好久不见了,几位哥哥们,还有(转身走向柳玉萧)玉萧姐姐!” 独孤飔又开始回想起来: 那是一个冬天,楚策出生了,就在这一时,一位老道打扮的人走进了楚家家门,独孤飔看着他有一股莫名的反感,就抽出棍子,向老道打去,可是被父亲独孤纤云一掌拦下,对他说:“儿子,这可是水镜先生的传人——水泽大师,你这么可以这样!” 这是,水泽大师笑着说道:“没事,这孩子天生的与道家无缘,可他的前世是本国镇疆大将军——东方纤云。”这时,水泽大师从袖中抽出两本书,递给独孤飔“这是一位无名的大师留下的两本武功秘籍《裂地》和《破天》,这两本书都是修炼拳脚功夫的,你一定要加紧练习,当学有所成时,还请独孤大侠教会他您的绝学《游龙绝》,还请万万不可推辞。” 独孤纤云点了点头,对水泽大师鞠了一躬,说:“那就谢过大师了。”说完,就见水泽大师缓缓走进了楚策的房间。 看见大师进去,独孤飔便翻起了这两本书,只见书中内容通俗易懂,还有图画解释,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独孤飔便已经学会了‘裂地·气崩’和‘破天·一段踢’,这时,大师缓缓地走了出来,笑着对独孤飔说:“果然流着大将军的血液啊,从小就如此聪慧,不错,不错!”说完,大师便离开了。 过了一年多,独孤飔这两套武功已经大有所成,便心急的要与他的父亲独孤青云切磋一番,独孤飔那时还太小,性子急,两人刚一登上擂台,独孤飔便冲上前去,抽出棍子就像父亲扫去,而父亲微微一笑,向前一记‘气冲掌’就打飞了独孤飔的棍子,独孤飔没了武器,也只好反身一个‘旋天踢’踢向父亲,也许是因为那时的独孤飔还太小,力气还不够大,被父亲轻轻一提就化解了,独孤飔脑子一热,又一记‘裂地·三段踢’踢了过去,不知是不是独孤青云有意没有挡下,还是那一脚真的太狠,独孤青云竟然被踢飞出擂台,之间他抽出腰间的铁木剑(父亲年轻时是个木匠,削出的武器耐久也十分好)向地面一插,缓缓停了下来。 正好帮父亲采药的陆宇拓刚刚采完药准备回家,见到倒在地上的独孤青云,就走上前去,把了把脉,从腰挎的医药箱中找出了一颗定气丹,递给独孤青云,独孤青云吃了下去,运功疗伤,不一会儿,独孤青云便恢复了不少,站了起来,对独孤飔说到:“儿子,腿法不错,可掌法就不太扎实了,要多加训练,将来肯定可以成为人中豪杰的!” 又过了几年,楚策已经是一位非常有名的云游道士,他背了一把剑,此剑名为‘断念’(虽然他没有真的断念)是他师父临终前亲手为他打造的灵器,非常有灵性。 回到现实,独孤飔见到自己的表弟楚策,心里非常开心,一方面是多年未见的兄弟再次重逢,另一方面是柳平恢复情况终于可以清楚了。 独孤飔挡住表弟,说道:“老弟,我有句话就直说了,柳叔的伤……” 楚策大笑道:“不碍事,我算过了,几天之内,柳平大叔就回来了!不过,我有一件事要拜托老哥你。” 独孤飔问道:“什么事?” 楚策小声说道:“老哥,我们一会要去一趟地府,正好有点事情要去办。” 我点了点头,转身对其他人说到:“麻烦各位先回总舵吧,我和老弟办点事,马上回来!” 众人点点头走了,楚策拉着独孤飔到了一块巨石,念了一段咒语,我眼前一黑,在站稳,已经到了鬼市…… 第五章铁血帮主 独孤飔四处张望,这鬼市如同人间的集市一样,人群熙熙攘攘,走进鬼市的一个小胡同边,有几个小混混,一个为首的混混提着一把大刀走了过来,指着楚策,故作大声的喊到:“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实相的给我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快点!” 楚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一个在墙边的小混混不耐烦的窜了出来,拿着小刀捅向站在楚策旁边的独孤飔,独孤飔侧了一下身子,反身一掌把混混打在了地上。站在旁边的一个小混混以为独孤飔太厉害,是楚策的保镖,所以楚策的武艺就一定不怎么样,就冲向楚策一拳打去,楚策一蹲,往混混身上贴了一张符,混混当场就灰飞烟灭了,为首的那个混混一震,愤怒的吼道:“本来不想动手的,既然你们敢伤了跟我多年的小弟,那老子就算死,也要和你们拼了!”说完,为首的抽出大刀就向独孤飔砍去,独孤飔抽出棍子一挡,跳起来反身就是一脚,为首的把大刀一横,挡住了这一脚,可独孤飔的脚法多以力道为主,为首的那个混混虽然挡住了这一脚,可还是受了一点内伤,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就在独孤飔刚要在补一棍的时候,一个铁叉飞了过来,独孤飔一挡,退后几步。楚策回头一看,喊道:“牛大哥,你来啦!”原来是牛头巡街的时候,听到鬼市的胡同里有打斗的声音,就赶过来看了看。 小混混看见了牛头与这两人关系好像不错,感觉情况不对,都悄悄溜了出去。 牛头见到楚策,笑了笑:“原来是楚老弟驾到啊!”牛头又转头看向独孤飔:“这位是?”楚策笑道:“这是我表哥独孤飔,人间的‘七煞’之首!”牛头十分惊讶:“原来如此,感情这位就是‘人间七煞’的老大‘日煞’独孤飔呀,幸会幸会!”独孤飔做了个揖:“不敢当,牛头大人还是地府中有些名号的,我这也只是个人界的一个小人物,不敢当,不敢当。” 楚策说道:“牛哥,带我们去趟阎罗殿,我有要事要与几位大殿相谈。” 牛头点点头,说:“和我来吧。” 不久,三人便来到了阎罗殿的门口,牛头转身对楚策说道:“这里我就不进去了,一会还要巡街,要是被一殿知道了,我又要挨骂了,那我就先走了,有机会再会!”说完,牛头转身便离开了。 楚策拉着独孤飔走进了阎罗殿中,二殿楚江王正与钟馗相谈事情,见到楚策,立马走上前去,激动说道:“楚贤弟,你总算是来了,老夫等了你可好久了啊!” 楚策笑了笑,从独孤飔的腰间取出一个令牌,递给阎罗王看,阎罗王仔细一看这块令牌,之间上面刻着金色的四个大字——“鬼棍之子”,便十分惊讶的说道:“这‘金光令’可几百年都没有出现过了,只记得这几百年也就只有‘绝世战神’——东方纤云(护国镇疆大将军),‘狂号镰刀’——聂子归(拘魂阁天级杀手)和‘海风死神’——黄轲(鬼海守海人)这三位,此后这令牌就在也没见过了,这次‘金光令’重现,这人界必定要有大事发生啊!” 钟馗突然打断道:“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燕凌山的?他可是有一个紫金令牌的人啊!” 楚策也被吓了一跳:“什么?紫金令牌!那不是只有‘神魔大会’唯一存活的神魔才会在地府标记的令牌吗?燕大叔居然参加过‘神魔大会’!” 对于神魔大会,《人间异文录》中有过这样的记载“神魔大会,乃神魔武斗会,唯有收到请柬者方可明其地点,此会神魔聚集,却不曾有人存在,可见此会禁止人类参加,危险至极!” 突然,殿中传来阵阵笑声,众人抬头一看,这燕凌山正坐在这殿中的房梁上,燕凌山说道:“楚江王啊,等你接着我的令牌,再作猜测!”话一说完,燕凌山便丢下令牌,独孤飔刚要翻身去接,就被楚策拦了下来 ,只见刚过来没多久的九殿从旁边扔出‘六道轮回镜’,一下撞在令牌上,只听‘嘭’的一声,一阵气场震动了众人,令牌镶在了墙上,只见令牌上刻了四个字——‘铁血帮主’,钟馗一惊:“你是罗恒,那个在十年前的魔神大会上,处在神魔之间唯一的人界胜者!” 原来,在二十七年前,年仅十九岁的罗恒倾尽全部家当开创了‘青山帮’,这一开始,‘青山帮’是要什么没有什么,生活也一直处于低谷,直到七年过去了,由于罗恒独自开创了青山帮的独门功法而学徒剧增,之后罗恒都是长时间亲自教学徒武功,所以青山帮位于‘怪三帮’之首。又过了十年,罗恒收到了来自魔神大会的请柬,众人都不想让罗恒去冒险,可是罗恒笑了笑,在当天的傍晚,离开了青山帮,这一路上根本没有行人的存在,不过同路的神魔却不少,罗恒都默默地绕过了他们,赶去魔神大会的举办地点,可当罗恒赶到大会的地点是,已经没有几个神魔了,这些魔神不是武功不高,多绕了些路,就是一代当官的,被护送而来。 而那些高手们呢?早就在路上大打出手,死的死,伤的伤了。 罗恒当年仅凭一人之力,撑起了偌大的青山帮,其实武功早已超过人类极限,对付这些中下等的神魔简直不在话下。 不过一个时辰,只有罗恒遍体鳞伤的站在擂台之上,可是只有他一人活着,打败了这些神魔之后,屋内走出一个老人,递给他一把‘镇魂刀’和一颗‘脱胎换骨丹’,吃了这丹以后,罗恒脱胎换骨,成为史上唯一进入并在魔神大会上胜利的人。可当罗恒回到青山帮时,青山帮早已在罗恒不在的时候支离破碎了。 从那时起,罗恒就改名换姓,叫做‘燕凌山’隐居在了平龙山上,独自生活着。 这,便是罗恒的身世…… 第六章戾气如魔 独孤飔听了这‘燕大叔’的身世后,感慨万千,说道:“那燕大叔,你的事情我们知道了,可是你为什么要来地府呢?” 燕凌山笑了笑,指着楚策说道:“小子,你杀了暗黑术士连阵法都不破啦?” 楚策猛地一拍头,说:“呀,我忘了!” 独孤飔叹了口气,想“看来老弟的小毛病还是没有改掉啊!” 回到镇子上,楚策抽出三根清香,点燃后插在了地上,然后盘腿坐在地上,念起了咒语,不一会,阵法便恢复了原样。 独孤飔三人正准备回丐帮总舵的时候,黑无常从地府出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焦急的对独孤飔三人说:“各位,有一件事情还请各位兄弟帮帮忙。” 独孤飔问道:“黑老兄所为何事?” “在青龙街的罗悲寺中,有一个僧人,叫作林无惧,阳寿已尽,可不知何人在暗中作怪,竟然让戾气侵入了他的体内,功力大增,可我们地府之人不好直接出面降服,所以只好拜托各位了。” “既然是黑老兄的事情,我独孤飔定当倾尽全力。” 黑无常向我做了个揖,说:“那就多谢各位了,将他戾气排出后,我们定会把他悄无声息的带走的,有劳各位了!”说完,便离开了三人的视野中。 回到丐帮,独孤飔便召集其余‘六煞’说:“听闻青龙街上有大乱,众人与我去处理一下!” 大家点点头,拿起武器也就赶去了青龙街,只见街上空无一人,路边有一个小孩走了出来,独孤飔走上前去问道:“小孩子,此处为何空无一人?”(其他‘六煞’不知道黑无常和地府的事情,一定要问清发生什么,好让他人觉得独孤飔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件事情) 这孩子站了起来,小声对独孤飔一行人说:“大家快躲入我师傅家中,此处非常人所料。” 说完,便领着独孤飔他们进入了一个道观之中,只见观内坐这一位长须道士,独孤飔刚要走上前去,这道士便说道:“我明白你们的来意,此处是有一个戾气遍布全身之人,每天都在这街上伤人性命,本以为老夫可以独自出手了解此事,却没有想到,此人竟被妖法缠身,力量极其之大,不仅打断了我的左手,还打伤了我清扬道观的弟子,唉~” 楚策问道:“敢问道长乃是清扬道观的灵虚道长?” 道长点了点头,回答到:“正是老夫,敢问这位是?” 楚策激动的说道:“我是逍遥尊者的徒弟,空灵子——楚策呀,师叔,师傅他们等你回来等了几年多了……” 道长笑了笑,感觉不太舒服,脸一沉,咳嗽了一阵子,居然咳出了一摊黑色的血。 陆宇拓见情况不对,走上前去,为道长号了号脉,又看了看面色,说道:“灵虚道长,见你面色苍白,脉息又极其不稳,怕是在打斗过程中,戾气侵入了体内,我需要马上为你疗伤解毒。” 道长点点头,笑着说:“你是陆辽的孙子吧,当年你爷爷可是叱咤风云的名医啊,当年啊……” 还没说完,道长就被陆宇拓扶到了房间里面,开始疗伤。不一会,道长就面色稍稍红润,微笑的走了出来,做了个揖,说道:“那就多谢大家了,还请各位在我这观内休息一天,明日再战。” 独孤飔点了点头,陆宇拓也就和柳玉萧,楚策去为观中的弟子们疗伤去了。 第二天一早,独孤飔早早的起了床,见道长在观内庭中喝着陆宇拓为他准备的药茶,便走上前去打了个招呼。 “道长早上好,小辈独孤飔前来行礼。” “不用不用,快快请起。” “道长……认识我?” “当然,你爹独孤青云,在当年“伏龙之战”一人匹敌千军万马,青云山一战,一人横扫四十九个邪派帮主,众位帮主一起上前也被他逐个击破,可算是天下之豪杰,扫尽天下各大反派,除恶扬善,而他的儿子十九岁便成了丐帮少帮主,直到现在,怎会有人不知?” 独孤飔笑着说道:“道长说笑了,丐帮近期都在由各大长老亲自管理,我们也在四处惩奸除恶,不过这林无惧,我们还不太了解……” 突然,门外一声巨响,道长捂住独孤飔的嘴,小声说道:“别出声,他来了!” 说完独孤飔和道长躲在了假山的后面,独孤飔从背后抽出了他的棍子,道长也从腰间抽出了他那把略发微光的清虚剑…… 第七章戾气之战 只见一个全身透露这一股阴寒之气的和尚手持长枪冲了进来,向观内大吼到:“有人吗,都给我出来,和我打一架!” 不久,其余“六煞”和燕凌山也都到了,林无惧用手向地面一锤,顿时,在林无惧一块顶起了一个擂台。林无惧一个翻身跳上擂台,大声的吼道:“来,你们这里,没一个可以和我打的!” 道长小声对独孤飔说道:“我了解他的一点招式,我先上。” 说完,道长便跳上擂台,说:“我先与你一战!” 只见在电光石火之间,林无惧已经来到了道长的面前,道长一个移形换位,又站在了林无惧的背后,挥起剑猛地一劈,可只在一瞬,这林无惧就已空手接下了剑刃,道长一松手,林无惧就将剑扔在了地上,举起长枪向道长刺去,道长一招化力挡开了刺来的长枪,林无惧气地将长枪插在地上,使出‘暗·降魔掌’把未挡住这一掌的道长打飞出擂台。 陆宇拓轻轻一跃,想挡下道长,可陆宇拓的化力并不强,也受了一点内伤。(作者心声:切……俩炮灰……) 独孤飔一想:这林无惧真是天生神力,我估计以我现在的能力,拼尽全力也怕只能打个平手,怕还要有人上去耗上一会。 刘思淼见独孤飔的脸色渐渐便暗,立马明白了些许,和其他几煞小声说了几句话,自己便走上台去,微笑着说道:“我与你来切磋一番。” 话一说完,刘思淼就抽出伞与林无惧交战起来,虽然刘思淼的伞有自我意识,可以为主人挡下攻击,但是毕竟林无惧是天生神力,又被戾气入体,刘思淼尽管奋力消耗,没过多久也败下了阵来。 林无惧见道长和刘思淼都败了,就怪声怪气的说:“既然你们怎么废,那就两个人上吧,哈哈哈哈!” 听到这句话,曹焱兵和孙驿相视一笑,走上擂台。 这两人,一个攻上,一个攻下,可是这林无惧的速度也不慢,虽说有些手忙脚乱,但是没过多久,两人也被打下擂台。 此时,柳玉萧和燕凌山都想冲到台上,可被独孤飔用棍子一把拦下,独孤飔示意让他们先不要出手,挥了挥手,让楚策和叶岩一起上台。 这两人的搭配让独孤飔也没有想到,这俩人,一个攻快,一个攻慢,合作的几乎是天衣无缝,就连林无惧都有些力不从心,开始自乱阵脚,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俩也还是败了,独孤飔手背到后面,微笑的望着台上,没有说话。 此时,燕凌山一个人走了上来,笑着说:“这位兄弟,我只用六成力与你一战,如何?” 林无惧听到这句话不禁嘲笑道:“至今就算是拼尽全力的也,也没有一个人能将我打伤一分,就凭你?笑话!” 只见燕凌山微微一笑,从衣内抽出一把刀,瞬间砍向林无惧,也许是这刀太平凡,有或许是燕凌山的力气太大,这一刀被林无惧用长枪一挡,断了,可这林无惧的手臂也震了一下。 林无惧微微笑道:“也不过如此嘛!”燕凌山没有说话,使出了他的自创绝学‘万寂连刀斩’(因为燕凌山的万刀长衫内有藏有数万把刀,而真正的镇魂刀就在背后,又因为这些普通的刀被燕凌山的强大力量下瞬间断裂,燕凌山就会不断的抽出衣内的刀砍向对方,直到砍了一万下后在抽出镇魂刀收尾),只见四周顿时飞沙走石,火光四溅,不过几秒,擂台内落满了断裂的刀,林无惧的长枪也断为数节,燕凌山收回了镇魂刀,镇定地走下了擂台。 下来后,燕凌山拍了拍独孤飔的肩,独孤飔点了点头,与柳玉萧一同走上了台。可林无惧的手虽然还在抖,但是却还笑着说:“这就是你们之中最强的吧?也不过如此嘛,就凭你俩一个小子和一个女娃,又能把我怎样?切!” 独孤飔没说什么,一个‘轻云步’移到了林无惧的背后,林无惧刚一转身,柳玉萧便一记‘百针引魂’将所有流通着戾气的穴位都刺封住了,独孤飔说到:“这位大哥,为了大家,对不起了!”说完,独孤飔便一记‘镇阳掌’将林无惧打飞出擂台,口中吐出一口散发着黑气的血,数百根针也应声落地。 不就,林无惧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肤色,陆宇拓刚过来把脉时,就发现,这林无惧——已经死了。 楚策笑着说道:“不用治了,他呀,已经去到他该去的地方了!”(楚策在隐瞒地府之事,其实林无惧的魂魄早已被黑白无常带入地府) 这陆宇拓还没明白了,道长便走过来,说:“这位小兄弟就不用管了,老夫明日就把他好好安葬,他现在一定会很开心的。各位,这观内刚经过打斗,而这戾气之人也已离开,这街上还要我去安定一下,老夫也就不多留各位了,还请大家多多保重啊!” 独孤飔点了点头,与众人离开了道观,回往丐帮,可大家刚刚有说有笑的进入幽夜林时,天空突然落下了一把巨刀冲向独孤飔,独孤飔反应敏锐,抽出棍子挡飞了巨刀。 这时,只见林中有一个黑影窜了出来,接住了这把巨刀…… 第八章青山哀怨 独孤飔仔细一看,是一个长相怪异的中年人,只见他二话没说,举起巨刀就向独孤飔劈了过来,这时独孤飔发现这人双腕各戴有一面银白护手,独孤飔抽出棍子猛地一挡,就感觉手心一震,棍子一松,燕凌山见情况不妙,从衣内抽出一把砍刀,扔向此人,只见他用护手一挡,退了几步。 这时,这中年人把巨刀立在地上,阴气沉沉的说:“罗恒,不对,我应该叫你燕凌山,我今天是来杀独孤飔的,你不要来参与此事!” 燕凌山听到这个声音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人,颤颤的说:“你,你难道是老四,张饕!” 独孤飔众人听说过此人,也被着实被吓了一跳。 张饕,原青山帮四帮主,绰号‘笑里刀’擅用刀和暗器,因青山帮内斗破碎后进入了拘魂阁,得知罗恒(燕凌山)在神魔大会之中胜出后,因为一直想超越他而学习《地魔变》,可不料毁了容貌,还留下了阴沉的声音。 张饕大笑:“好啊,燕大赢家(带讽刺)还记得我,不错,这地魔大法让我变得这幅面貌,不过算了,我今天只是来杀独孤飔的,其余之人不要插手,如若不然,就是与我拘魂阁做对!” 说完,张饕提起巨刀就向独孤飔劈去,独孤飔一个侧身躲开了这一刀,然后伸手捡起棍子向张饕扫去,张饕一个空翻从腰间各抽出一只毒镖,一下插在了独孤飔的双肩上,然后用袖箭一下射穿了独孤飔的双腿,站稳后一脚踢飞了独孤飔,叶岩手快,准备拦下独孤飔,可不了内劲太强,喷了一口血,晕倒在地上,燕凌山窜上前去,一招‘阴柔劲’拦下了飞来的独孤飔。 就在张饕准备冲上前去一刀砍死独孤飔的一瞬间,一根纯铁禅杖飞向张饕,张饕躲闪不及,被禅杖打飞,这时,从树林深处走出一个和尚,微笑着对张饕说:“还望这位施主放下屠刀,小僧还大可放你一马。”张饕吼道:“你想的美!”说完,就冲向和尚砍去,只见这和尚抬起手,仅用两指就夹住了刀刃,手再一转,只听“啪”的一声,刀断成了两截。张饕见情况不妙,便向和尚丢出一把飞镖,和尚刚挡完,张饕已没了踪影。 和尚捡起禅杖,走向独孤飔,把了把脉,从衣内取出了一瓶‘续魂丹’,喂了一颗,焦急的对燕凌山说道:“还请这位兄弟把这孩子送到陆氏医馆,小僧已力所能及。”说完,又将一本书塞在独孤飔的衣服里面,就匆匆离开了。 燕凌山背起独孤飔,曹焱兵扶起叶岩,众人赶到了陆氏医馆。 到了医馆,陆离正与刚回来的柳平一行人在大堂说笑,见独孤飔被燕凌山背回来,又满身是伤,便立马把独孤飔抬到了诊室内疗伤。 陆辽和柳平问发生了什么事,燕凌山就都一一告诉了他们,唯独没有说和独孤飔在地府的事情。 过了一会,独孤青云提着‘银龙枪’也赶了回来,急切的问道:“是谁伤了我的儿子!”陆辽递了杯茶,缓缓地向他解释了这一切。 不久,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天山顶峰白雾绕,雾中自有仙人居。” 突然,大门外走进一个红色头发,背着双锏的中年男子,独孤青云见了,指着他十分惊讶的说道:“你……你难道不就是……传说中的‘江湖引路人’……罗靖虹吗?” 第九章引路人嗜血煞 “您不是……罗靖虹吗!”独孤青云惊讶的说道。 罗靖虹,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但是他认识的人来自各大门派,高到武林盟主,低到山野莽夫,没有几个人是不认识他的,只要是江湖上的人,哪怕是武林盟主,也得敬他三分,因为他可以为江湖中的新人引荐到合适的门派,所以江湖上都称他为‘江湖引路人’。 众人听到独孤青云说的话,连忙跪拜。罗靖虹笑了一笑,扶起了陆辽,说到:“大家都是一代武林豪杰,快快请起,老夫受不得,受不得呀!” 众人走进了房间,独孤青云问道:“敢问罗大侠,你来此地所为何事?” 罗靖虹笑道:“诸位有所不知,神算子朱煜嘱托老夫,独孤飔乃是天狼星,在将来的一场大战中,会起到十分关键的作用,嘱托老夫要保护好他,护他周全,可不料老夫赶到的时候,张饕已经把独孤飔打伤了,不过好在那位大师出手相助,但是我们现在都无人能解掉独孤飔身上的毒,看来我们只能去,传说中的‘医毒圣地’——百花谷一趟了。” “那位……哪位大师?”燕凌山问道。 “少林寺里武学造诣最高的和尚——明心!” “什么?明心大师!”独孤青云十分惊讶,大声说道:“那位大师都出手了,想必我儿子的降世无疑对江湖是一次巨大的动荡啊!” 罗靖虹点了点头:“不错,连明心都如此重视的人,想必不简单呐!” 罗靖虹踱步一圈,又接着说道:“根据‘风信堂’堂员所述,张饕本是青山帮的四帮主,在青山帮破碎之后,加入拘魂阁之前,还有着在百花谷学毒三年的经历,独孤飔身上的毒恐怕只有百花谷的人可以解了。” 陆辽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说到:“话虽说是如此,但独孤飔身中的毒,与百花谷中的毒,几乎一点也不相似,不过这毒与百花蛊谷主陈坤的黑怒莲的毒有着一丝相同之处,看来,也只能去找陈坤聊一聊了。” 罗静虹说:“去百花谷的人多为毒家和医家,所以陆宇拓,你和刘思淼与我同去。” 刘思淼有些不解:“我?为什么是我,我又不是医家。” 罗靖虹解释道:“你的伞可以同道法的施展而产生一个防护罩,如果有毒雾或者毒虫来袭的话你的伞可以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刘平点了点头,说到:“儿子,你去吧,你可以做到的。”仅在说完这句话的眨眼之间,刘平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刘思淼吓得把伞都掉在了地上,颤颤的问道:“爸……这我……我这还没走呢……你……你怎么都?” 刘平笑着说:“这独孤少侠的毒还没有解呢,要是伤及心肺,那可是要出大事的,所以你们一定要早去早回。” 罗靖虹望了望天,说道:“天色也不早了,还请刘兄和曹兄帮我把独孤飔抬上车,我们就尽快出发去百花谷了。”说完,刘平和曹玄就把独孤飔抬上了马车,陆宇拓,刘思淼和罗靖虹上了车,就离开了。 众人见马车缓缓离去,燕凌山突然阴沉沉地大声说道:“站在屋檐上的那位兄弟,人都走了,是不是也该下来了!” 说完,一个人影窜到了燕凌山的面前,叹了口气,笑道:“这位大叔的感知能力好生厉害,小生已经把气息减弱到最低了,居然还可以发现我,不愧是有名的‘孤山侠士’,小生郑桀,拜过各位前辈。” 孙轩一惊,抽出腰间的阴阳斧,小心翼翼的嘀咕道:“各位小心了,这可是‘寒冰门’近年来的天才少年,号称‘嗜血魔煞’的郑桀!” 郑桀笑了笑,说:“门主近日听闻天狼星重现江湖,派我来请他过去,既然他受伤已远去治疗,那小生只好带个人头——回去交差了!” 说完郑桀抽出两把‘寒冰极刃’冲向孙轩,孙轩轻轻地向后一倾,曹轩抽出‘巨阙’刘平抽出‘墨离八卦剑’,只听“砰”的一声,曹轩和刘平被震飞出去,孙轩见情况不妙,举起斧子,猛地一劈,郑桀冷的一笑,闪到了孙轩的后面,一脚踢开了孙轩,在郑桀把匕首刺向孙轩的一瞬间,独孤青云冲上前去,一把握住郑桀的手臂,只听得“咔嚓”一声,匕首应声落地,独孤青云笑到:“你真的以为我有那么弱?我告诉你,老子当年可是杀了王刹的人!” 说起王刹他可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夺命鬼’,凡是见过他的人,非死也残,这王刹善使镰刀,可是在‘青云山战役’中被独孤青云一枪打死。 说完,独孤青云猛得一脚踢向郑桀,“砰!”的一声,郑桀应声飞出医馆,一下撞在了医馆外的树上。郑桀倒在地上,喷了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而此时,罗靖虹一行人已经到了百花谷外,这时已是半晚时分,罗靖虹小声说:“我们现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明早再进入,不然机关不容易发现,我们要是触碰到也会麻烦不少。” 说完罗靖虹盘腿在车旁上的岩石打坐,刘思淼在车上睡着了,而陆宇拓用银针正在帮独孤飔暂缓毒气的流通。 可是他们还没有发现,有一位杀气腾腾的‘百花蛊’正在悄悄地靠近他们…… 第十章护谷周全 到了夜晚,众人的耳边响起一阵埙声,罗靖虹猛地一回头,只见一群毒蜂正向着独孤飔他们飞去,罗靖虹双手一挥,默念起口诀,背后的两把锏仿佛有灵性一般飞了出去,围绕在马车周围,不一会,毒蜂就已所剩无几。 这是,一个身披轻纱的少女从树林中走了过来,说道:“不愧为江湖引路人,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炼器师,我百花蛊今日算是见到了!” 百花谷中共分为两派人,一派已医术和仙法为主的百花仙,另一派已毒和妖术为主的百花蛊,这两派自古都是医者和毒师的天堂和地狱。 罗靖虹所见的百花蛊,正是百花蛊中二帮主的女儿——‘妖毒’丁芸,丁芸算是百花蛊中近两年的佼佼者,善使虫毒,靠虫毒悄无声息的取人性命,就连百花仙里也很少有人可以解开她的毒。 陆宇拓刚把独孤飔的毒稳住,听见了外面的打斗声,就把头伸出外面去看,见罗靖虹正与丁芸打斗,就摇醒了刘思淼,刘思淼向外一看,见情况不妙,抽出收魄伞,念了一段咒语,向丁芸丢去,伞的灵力如同一口大钟,把丁芸死死的扣在里面。陆宇拓取出了当初爷爷交给他的‘静心笛’,吹出了一曲‘吟风落’,顿时从空中闪出几道人影,为首的人走到陆宇拓面前,做了个揖,说道:“拜见陆少仙主,百花仙主已经等候多时了。” 陆宇拓指着丁芸说道:“给我把她抓起来,带回去问问!” 说完,几个百花仙就把丁芸围了起来,丁芸被伞牢牢扣住,又有那么多人包围着她,丁芸只好乖乖的束手就擒。不久,罗靖虹一行人被百花仙带到了仙谷之中,罗靖虹见到百花仙主,带着陆宇拓和刘思淼一起做了个揖,说:“‘江湖引路人’罗靖虹,见过仙主。” 仙主走上前去,扶起罗靖虹,缓缓说道:“快请起,快请起,没料到一位小小的‘天狼’竟然让罗大侠来此求助,连少仙主也来了啊!” 这为什么陆宇拓会是少仙主呢? 原来,陆辽当年是百花仙的大长老,因为自己年岁逐渐增高,仙术和医术也不如年轻时那么精湛,而这仙主之位按历代仙主继承上是不能继承给其儿子的,所以他思考了许久,与现在的仙主华旸交谈起来。当时的年轻的华旸被众百花仙称为‘百花仙中最大的败笔’,因为自己天生的体质,华旸本身就不能学习仙术,而对于配药方面也不是那么融会贯通,所以当时根本没有人瞧得起他。 但自从百花蛊的谷主自创了一种毒法‘千龙万蛟散’,这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毒散,只要不幸与皮肤接触的话,前两天会发出一种腐臭的味道,第三天身体开始逐渐扭曲,当身体扭成团的时候,一种吸引毒虫的气味就会随之散发开来,最后被毒虫咬死。 那是身为大长老的陆辽想了非常多的方法,都不及于事,而经过前几次的经验来看,最有可能破解毒散药方的办法只有一种可能——‘取血验毒’,而这种方法陆辽试过一次,可是因为自己已经老了,没有及时缝口,险些让毒气进入自己的身体,从那时起,大长老陆辽就开始寻找合适做取血工作的小医仙,当陆辽见到华旸时,就觉得他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气场,便开始与华旸交谈起来,当他得知华旸其实是‘手刀医鬼’——华谷的儿子时,就觉得华旸的刀法一定也和他的父亲一样高超,觉得可以赌一把。这一赌,陆辽算对了。当时,陆辽命令各分谷谷主,生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主谷罩住,以防毒气四散,华旸虽然医术不精,但是他的刀法十分高超,并且以他父亲的自创刀法‘白色闪电’,又改进了一番,仅仅在转瞬间,华阳已做完了,开刀、抽血、封口、消毒这一系列工作,就连大长老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也总算是把毒血取了出来。 之后的三天里,陆辽和华旸一直都在商讨如何破解这毒,过了许久才定下结论,以天云草、天衫树叶为主,加上百炼水,捣成药泥,用纸包这放在河中一个时辰,之后加上夜莹花搓成药丸,口服即可。而为了去除引来毒虫的气味或预防中毒,又以山崖草、龙井和冰莲花瓣加入银音香,做成茶饮,分发给了各大分谷。百花蛊的人见毒已被解,立刻告诉了百花蛊中的大长老,大长老毒气攻心,喷出一口黑血,死了。 “我救下了全谷的人,我当这个仙主是当之无愧……” 话还没有说完,陆宇拓就吼道:“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医境’!” 华旸听了这句话,气的抽出一把小刀就镖向陆宇拓,罗靖虹眼疾手快,抽出锏挡开飞了的小刀。陆宇拓笑道:“你根本就不是华旸吧,爷爷对我说过,华旸为人心善,十分谦虚,从不自大,不过看你演的这个样子,倒更像是百花蛊蛊主——陈坤!” 这时,从后厅走出了一个长衣飘飘的男子,鼓着掌,走了过来…… 第十一章这是个背叛 “哈哈哈……小师叔果然厉害,不愧为老师爷的孙子啊!” 那个假‘华旸’从脸上撕下一层假皮,露出一张眼有刀疤的脸,原来此人,就是当今百花谷蛊主——陈坤。 陈坤拍了一下华旸,微笑着说道:“既然我这本尊被你这小师叔看出,那这老谷主的孙子能力也肯定不浅,好,我这就与你们解了这奇毒!” “什么?陈坤你打算……给他解毒?你们两大谷派……不是仇家吗?”陆宇拓疑惑的问道。 “我们这两大派别早就合并了,这你难道不知道吗?”陈坤回道。 刘思淼是个直肠子,把丁芸丢到陈坤面前,气冲冲的吼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合并?怕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哟!” 陈坤一惊,拉起丁芸,解开她的绳子,问道:“侄女,你这是要做什么?” 丁芸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父亲说‘江湖引路人’的武艺高强,让我和他切磋一下……再……再弄个……半……半死……” 陈坤听了这句话,气地捶裂了旁边的墙面,转身气冲冲的对华旸说:“华老弟,你先领他们去百幽谷潭边,我去收拾完丁赫就回来。”说完,陈坤走出仙门轻轻一跃,离开了众人视线。 陈坤离开后,华旸拉着陆宇拓说:“小师叔,终于见到你了,早闻老师爷说你医术高超,仙法也略通一二,果然不一般呀!”说完,华旸把腰上系着的玉佩递给了陆宇拓。 “华旸……你这是?”陆宇拓不解。 华旸解释道:“这乃是药仙玉佩,是仙谷主的标志,老师爷嘱咐过我,等你回来时就把谷主之位给你。” 陆宇拓明白他爷爷的倔脾气,也就接过了玉佩。华旸笑了笑,领着众人走入了百幽谷潭边。 华旸刚到潭边,一只活泼的小白狐就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华旸弯腰抱起白狐,自言自语:“晴云,你来了呀……” 同一时间,陈坤一脚踹开了丁赫谷中大门,丁赫刚要走上前去就被陈坤一掌打在墙上,丁赫大声对陈坤吼道:“陈坤,你是不是疯啦!” 陈坤气冲冲的回道:“我疯了?你说,是不是你让侄女去和罗靖虹打的!你不知道引路人的威力吗?就连如今吴休(武林盟主)都敬他三分。而现在我们两谷都合并了,你难道还在想着那妄想一统天下的霸业吗?都不知道丁芸被你带成什么样了!” 丁赫还十分有理的回了一句:“我女儿的生与死,还要不到你这个‘大人物’(讽刺)操心!” 这句话可把陈坤惹火了,一把拿起桌边的小刀,硬生生地抽出了丁赫的手筋,丁赫痛到了极点,忍了一会儿,就昏了过去。 这时,在百幽谷潭,陆宇拓正与华旸一起用内功为独孤飔逼毒,可中毒已经非常深了,这内功也只能让独孤飔暂时的脱离生命危险,而现在独孤飔只要稍微动用一下内力,毒气便会瞬间进入心脏,后果便会不堪设想。 独孤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小声的不停念叨着:“让……让玉箫……过来!” 陆宇拓一拍脑门,说道:“对呀,玉箫妹妹当初也学过不少医术呀,我这么把她忘了呢!” 罗靖虹一听,焦急说到:“你们先加紧稳住独孤飔的性命,老夫立刻就过去接她过来!”说完,罗靖虹御起双锏,赶去陆家医馆了。 而医馆这边,陆辽正训着独孤青云:“你怎么这么急躁,要不是老夫我还留有一株回骨草,怕是这孩子的一生都要被你毁了呀!” 第十二章王家报恩 原来,郑桀被打飞在树上,右手被狠狠地撞在了树旁的巨石上,手骨本被独孤青云捏伤,又收此重击,手骨碎裂,要不是陆辽的回骨草,郑桀的手就要被截断了。 陆辽正训着独孤青云,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喊声:“陆大爷在吗,我是王穹啊,快开门!” 陆辽听见是王穹,小声说道:“这王穹是山脚下‘王家武馆’的馆主,当初帮他治好了毒龙帮对他打的‘龙折骨’(掌中的微毒打人人的身体,随不会突然死去,但也会把人折磨之死)救了他的命,他这次来我这是所为何事?我们先回大厅,叶岩啊,你去问问。” 说完,叶岩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大门,打开门后,一个身形略胖,手握烟杆的大胡渣男子出现在叶岩目光之中。 “你……是哪位?这……陆大爷在哪呢?”王穹一脸扫兴的样子,对叶岩问道。 叶岩开始演了起来:“我是陆家手下的药师,师傅他已去休息,早闻王馆主大名,不知这次来所谓何事呀?” 王穹笑了笑,抽了口烟,走向门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突然面色严肃起来,略有气意的说道:“小子,别演了,既然知道我是‘王家武馆’的馆主,那这屋内有这么多人的气息,难道我就察觉不到吗?陆大爷,你和他们都出来吧!” 说完,陆辽大笑着与众人走出大厅,缓缓的对王穹说道:“王馆主啊,你这次来又是所为何事?若是救人,我陆某定当尽心尽力,不过你与天山派的隔阂老夫我真的已经爱莫能助了。(王穹一直想加入天山派,可天山派首席与王家不和,一直把王穹拒之门外)” 王穹点了点头,说道:“陆大爷,你为我做了这么多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我这次是来报恩的!” 说完,王穹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陆辽定睛一看,颤颤巍巍的说道:“这……这是……四百年·龙火冰晶草!” 听到这个,在座众人都为之一颤,这等古老的圣物为何会在此时拿了出来。 王穹抽了口烟,淡淡的说到:“家父听闻‘天狼星’身中重毒,凭当年陆老前辈救我王某这一命,家父取出了这圣物,命我赠给陆老前辈,望救那‘天狼’一命。” 陆辽叹了口气,对王穹说到:“这‘天狼星’如今身中重毒,若动用一丝内力,这命……哎——!” 王穹面色阴沉下来,对陆辽说到:“不然……一命换一命?” 王穹说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让一个人将大量的内力打入草内,将其精华催出,但往往损耗巨大,会丢掉一人性命。 这是,郑桀慢慢地走了出来,小声说到:“不如这样吧……我来!” 郑桀自己心里清楚,本杀人无数,背负的血债太多,虽然如今手骨接好,但大半的武功也废了,就仅留这天大的内功又有何用呢?若仅仅靠自己就可以救下‘天狼星’,也算得上是一种解脱。 陆辽明白郑桀的想法,便挥了挥手让陆离带着郑桀去练药了。 过了一会,屋内突然一声惨叫,独孤青云冲入门内,发现郑桀倒在了地上,陆离手上的杯子上有了满满的绿色液体。 陆辽走上前去,把了把郑桀脉,发现还有脉息,便吩咐独孤青云把郑桀背回去休息。 安顿好郑桀后,独孤青云走了出来,焦急的对陆辽说:“那陆老爷子……我儿子?” 只见就在这时,罗靖虹御锏从天而降,说:“我来接人了!” 陆辽踱步走入郑桀的房间,说:“让柳玉箫去吧,这女娃,有的是法子救他。” 柳玉箫点了点头,拿着药,和罗靖虹站在锏上,一并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然而在百幽谷潭边,陆宇拓和华旸正拼尽全力缓住独孤飔的毒,小白狐也静静的趴在华旸旁边,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陈坤跑了过来,急切的说:“我查出来了,那是张饕自创的‘毒木龙’,可这解药还少一样东西……” 华旸问道:“什么东西?” 陈坤说道:“至少是千年·龙火冰晶草。” 就在此时,罗靖虹和柳玉箫赶到了幽潭边,柳玉箫取出了药,交给了华旸,对他说道:“三滴精华,一株阳炎花,一粒‘行气丸’,捣碎后喂到飔哥哥最嘴中。” 陈坤惊住了,颤颤的说:“那不是……还魂丹的改制法?” 这时,众人都惊住了,这就透出了罗靖虹的明白:“这孩子本是灵木大师座下弟子,后以为资质过好,将绝学交完后就让她拜入了天门,被天门门主赵思雨收入门下,经过几年的苦练,钻研出了‘万宗夺魂针’,被老门主破例收为内家子弟。” 陈坤说道:“这‘天门医经’可是非本家不传啊,竟然被外家人学到,怕这娃娃,也不简单呐!” 华旸将药喂入独孤飔嘴中,将手一背,说到:“恐怕,这孩子就是那传说中医术在老谷主之上的‘九转神医’柳青泉的女儿!” 陈坤吓了一跳:“什么?柳青泉的女儿!” 柳玉箫站了起来,点了点头:“不错,我爹,正是柳青泉!” 第十三章柳家大脉 罗靖虹问道:“柳神医他...现在如何?” 柳玉萧淡淡地说:“我爹他,早在‘平龙山之战’中,死了!” 众人都十分的惋惜,陈坤问道:“这柳兄弟他,怎么了?” 原来,早在十七年前,柳玉萧的生父,也就是柳青泉,在‘弑妖大会’上与‘毒巫女’叶幽交战,无意之中中了毒巫女的奇毒‘失灵灭魂散’后,被突出重围的叶幽弟弟叶鸣用‘九幽脚’踢飞在地。就在这命悬一线之时,萧平和逍遥九子赶到,逼退了叶家姐弟俩,救下柳青泉。可柳青泉的毒早已深入心脏,在最后一刻将《异毒经》和《九魂七绝》,一同交给了萧平,把柳玉箫托付给萧平之后,离开了人世。萧平含着泪将柳青泉厚葬,又与逍遥九子做揖分别,改名为柳平,在一个小城镇之中做官,替柳青泉照顾着他年幼的女儿。 华旸叹了口气,说到:“柳神医一生救人无数,可最后……哎~”说完,华旸把制好的改制还魂丹交给柳玉箫,柳玉箫接过丹药,喂入独孤飔口中,用两根银针强行加快了独孤飔的行气流通。 过了不久,独孤飔喷出一口黑血,又昏睡了过去。 华旸上前把了把脉,发现独孤飔的脉象不但恢复了,还异常的流畅,笑了笑,对罗靖虹说:“既然这独孤少侠已无大碍,不如让这群娃娃在百花岛游玩几天,我去派人去通知老谷主。” 罗靖虹见原谷主都发话了,也只好点头同意,与众人留了下来。华旸挥了挥手,两个丙级药师便去报信了…… 过了两天,刘思淼准备去看看独孤飔的恢复如何,走到门外,突然闻到了一阵血腥味,破门而入。只见独孤飔不见了,照顾他的两位乙级药师也被残忍的钉在了墙上,刘思淼看见桌上的纸,立刻飞奔到了谷主府中,焦急地对众人说道:“大哥……大哥他,被丁赫派人抓走了,他们还把鬼叔和海哥钉死了!” 陈坤听到此事是丁赫所做大怒,对左右两旁的药师大喊道:“来人,给我把司徒耀叫出来!” 华旸一听大惊,问陈坤:“大哥……你不会是想要打算……?” “不错!既然那个丁赫的贼心不死,那我也就只好成全他了!” 原来,这司徒耀论八字是必克丁赫的,而这司徒耀天资聪慧,又是医蛊两家合并后收的第一个徒弟,所以丁赫的毒对司徒耀没有一点用处。而论武功,司徒耀原本是一位浪人的徒弟,武学造诣也不低,所以丁赫往往对他是远之又远,怕之又怕。 不久,司徒耀来到府中,向众人做了个揖。陈坤问司徒耀:“小子,你还记得独孤飔吗?” “哦,飔大哥啊,我记得呀,怎么?” “丁赫那个混账打算杀了他,我让你和其他几位小兄弟一起去救他,你敢吗?” 司徒耀说道:“我怎么不敢,当年他知道了我八字克他,暗中使排了多少杀手来刺杀我,我这背上的刀疤,不就是拜他所赐!” 罗靖虹掐指一算,说道:“那好,这次我们这些老家伙就不去了,这飔儿本该有这一劫,我们这些人也不便出手,就让你们这些年轻孩子们去吧,也算是磨练磨练你们。” 司徒耀点了点头,领着其余三人出门奔去纸上地点了。 过了一会儿,四人已来到了百仙山顶,刘思淼在远处看见了绑在庙里的独孤飔,冲了过去。 突然,天上一把巨刀冲向刘思淼,刘思淼抽伞猛地一挡,退后几步,司徒耀一个空翻,一记‘奔雷掌·落雷’向对方打下去,竟然被对手硬生生的接下,司徒耀拉着刘思淼向后退去数步,只见周围的灰尘缓缓散去,仔细一看,拦下刘思淼的正是当初打伤独孤飔的人——张饕。 张饕拔出巨刀,扛在肩上,冷冷的对刘思淼说道:“你们可真厉害啊,居然把独孤飔的毒解开了!不错,我张饕曾经说过,如果有人救下了我要杀的人,在短期之内,我张饕绝对不会在对他出手,不过……你们四个人把……今天,也就别想活着离开了!”说完,张饕举刀砍向刘思淼,司徒耀一个翻身抽刀挡在了刘思淼前面,交手数招后,司徒耀的刀竟断成了两截,张饕一脚将司徒耀踢到在地,举刀就是要砍,柳玉箫抓准时机,向张饕丢出一根针,张饕反应灵敏,用刀一挡,一脚将司徒耀踢到树边,将刀丢向柳玉箫,刘思淼将伞一举,默念咒语,一道屏障挡开了飞来的巨刀,刘思淼对司徒耀大喊道:“司徒兄,快过来!” 司徒耀拼尽全力一跃,落在了屏障中,陆宇拓取出一个‘静息丹’喂入司徒耀口中,扶着司徒耀在阵内静静的观察着局势。 柳玉箫用针与张饕对持着,可张饕反应灵敏,刀刀挡下了飞来的针,也只好退回到阵中。 张饕提刀向屏障砍去,一道强大的气场震退了张饕几步,可刘思淼突然跪在地上,嘴上流着鲜血。陆宇拓扶住刘思淼,焦急的问道:“老五,你这是……怎么了?” 刘思淼拄着伞勉强站稳,缓缓的说:“这张饕的力气太大了,我……我遭到了阵法的反噬!” 就在这危急的时刻,庙中的独孤飔醒了过来,可是眼睛通红,震开绳子后,捡起棍子冲向张饕,一棍扫去,张饕用刀一挡,可不料被打飞下山,刘思淼停下阵法,刚准备上前打招呼,就被暴走的独孤飔一把掐住脖子。 就眼看刘思淼快要被掐断气的一瞬,一道金光闪过,打晕了独孤飔,抱着刘思淼。司徒耀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十分惊讶,立马就跪了下来,颤颤巍巍的说道:“师……师傅,您……来了?” 陆宇拓见多识广,看见此人十分惊讶:“你不是……五大浪侠中的‘电鸟刀狂’,以速度著称的忍流光吗?” 只见此人笑了笑,缓缓放下刘思淼后,不急不躁的说道:“不错,老夫便是忍流光!” 忍流光,字奇风,自号‘电速浪人’乃‘五大浪侠’之一——‘速’,日行千里,快如闪电,其祖上传下的《电光绝》也大大立足了其忍流光在江湖中的地位,又因为与独孤青云在伏魔一战中,独孤青云用身体为其挡过一剑,忍流光一直代他如亲兄弟一般。而当消息灵通的忍流光得知独孤飔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发现独孤飔暴走,才上前打晕,救下其他人 。 第十四章悲伤事诉往心 忍流光扶起司徒耀,笑着说:“张饕的武功可是十分厉害的,而独孤飔马上又要与陆宇拓分别了,我要你替上陆宇拓的位子,保护独孤飔的安全,所以,我要交给你一样东西。” 说完,忍流光从腰间抽出一把有紫乌木刀鞘的刀递给了司徒耀,司徒耀双手接过刀,十分激动的说道:“谢谢师父。”说完,司徒耀抽开刀,刀身中渗出一股阴暗的气场“难道,这刀是——‘阴雷’?”司徒耀惊讶的说道。 忍流光说道:“不错,正是这‘千炼阴刀’——‘阴雷’!” ‘阴雷’,曾是上百位铁匠呕心沥血并且用自己的鲜血打造而成的刀,这刀威力巨大,并且这把‘阴刀’本身就是专门为速度型侠客打造的,其硬度排兵器榜第十七名,对于大多数武器,是无法轻易打断这把刀的。 忍流光又说道:“为了再加强一步,我和其余四侠特地将这把刀改进了一番,你一定要好好使用多加练习!” 对司徒耀交代完后,忍流光又转头对柳玉箫说:“等到独孤飔醒后,请立即带他赶回丐帮总舵,‘力’‘御’二位浪侠还在那等候!”说完,忍流光就如同一道闪电,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司徒耀向张饕飞出的方向望去,发现张饕早已逃离,摇了摇头,背起独孤飔,扶着刘思淼,和柳玉箫一起回到府中。 华旸见到司徒耀背着独孤飔,立刻走上前去抱起独孤飔,把了把脉,喂下一颗‘定气丹’过了不久,独孤飔缓缓醒来,见到华旸和陈坤,立马拄着棍子站了起来,鞠了一躬,说道:“多谢二位,这几天给二位添了不少麻烦,还请二位见谅!” 华旸扶起独孤飔,笑着说:“没事,没事,可惜了老鬼和小海了……” 独孤飔叹了口气,说:“鬼叔和海哥的丧事,我独孤飔办了,我一定厚葬,好慰藉他们在天之灵。” 柳玉萧走上前去说道:“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听忍大师说,‘力’‘御’二侠在丐帮总舵等候我们多时了!” 陈坤听见这两个人仿佛被吓得不轻,大喊道:“快来人,把我的‘幽魂号’开出来,这要是得罪了那两位大侠,怕是不仅丐帮要被掀个底朝天,我们这百花谷也挨不了关系!” 独孤飔拄着棍子,做了个揖,说:“那就……谢过两位了!”说着,掏出两块‘金鳞玉’递给华旸“那这两块玉,这就当是给鬼叔和海哥的陪葬品了!” 华旸见独孤飔意志坚定,只好收下了这两块玉,仔细一看,竟吓地惊坐在地,颤抖着双手说:“这难道不是传说中的‘护魂宝玉’——‘金鳞’吗?” 独孤飔弯腰扶起华旸,说:“二位的死是因我而起,我固然对不起他们,而他俩与二位谷主也情同手足,虽不能救活他们,但使其魂魄留在人间,与二位诉说往事,我独孤飔也而非做不到,这两块玉,就当是我为百花谷众人的赔罪了!” 华旸听完后,泪湿眼眶,过了一会,对旁边的徒弟说道:“你们……护送他们……离开吧……”说完,华旸被陈坤扶入了后府。 独孤飔捡起地上的棍子,沉重而疲惫的说:“大家……是时候离开了……” 在船上,独孤飔望着大海,思索着自己活着的意义,罗靖虹貌似看懂了什么,走了过去,摸了摸独孤飔的头,望着大海,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其实……老夫当年,也干过这样的事啊……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死……却无可奈何。” 三十多年前,江湖上对‘地界八魔’(不是拘魂阁的‘十魔’)展开了追杀令,而罗靖虹和他的兄弟周晋在‘迷幽岭’遇到了‘魔王刀’——海齐,两人与他周旋了一柱香的时间,竟连海齐的皮毛都没碰到,周晋是个精明的人,虽然总是喜欢和罗靖虹开玩笑,但这一次,他异常的认真,举起腰间的长剑就向海齐砍去,海齐也抽刀一挡,并且在刀上使了点异术,周晋不敌,被震飞了出去,“嘭”的一声,一下撞在了树上,罗靖虹十分惊讶,在那时罗靖虹的认知中,罗晋还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剑客,而面对着海齐,罗晋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再怎么打海齐,也就只像和他闹着玩一样,简直伤不到海齐一丝一毫,罗靖虹看着哥哥的处境,濒临崩溃。 “快……快走!”罗晋拄着剑缓缓的站了起来,竭尽全力的喊着。 听到了这句话的海齐大笑了起来:“走?你觉得你们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哈哈哈……别开玩笑了,除非……” “除非什么?快告诉我!”罗靖虹被吓住了,向海齐问到。 “死吧,我海齐虽说别的不行,说到做到,我还是在恶人中数一数二的,你们活着的,只能有一个,至于谁活着离开……你们自己办吧……”说完,海齐收回了他的刀,坐在了树下,静静的望着他们。 罗晋望着罗靖虹,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小弟啊……你过来。” 罗靖虹留着眼泪,走了过来,罗晋摸了摸罗靖虹的脸,满手伤疤的手触碰在罗靖虹的脸上,那一丝丝暖意使罗靖虹渐渐的停下了他的泪珠。罗晋对罗靖虹说道:“小弟啊,你二哥我没本事,没有大哥那样厉害的盾术,也没有父亲那样万世匹敌的剑法,我……对不起你啊……”说完,罗晋抽剑举向自己的脖子,背对海齐说道:“在我死后,还望你帮我罗晋一个忙,可以吗?” 海齐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回答道:“你说吧……” 罗晋的声音低了下来,但依然有着一丝丝坚定:“若在‘八魔追杀会’中,你还活着,我希望已我的死,换来我小弟的安全,行吗?” 海齐叹了口气,回答道:“好,我海齐今天就答应你,若我在最后还活着,我定当永护罗靖虹的周全!” 罗晋摸了摸罗靖虹的头,将他推向海齐怀中,就在这时,他用剑划向了自己的脖子,鲜血流淌在地上,染红了周围的花草。 “二哥,不要!”罗靖虹嘶声力竭的喊到,可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一切都如同天命,罗晋为了罗靖虹,断送了自己的后半生,也许这才是罗晋对罗靖虹的关爱。 海齐见罗晋已死大笑起来,笑得很奇怪:“哈哈……若不是世人都称我们为‘魔’,又何来这场大会,又怎么会死伤这么多人呢?这一切,也许都是上天给自己定下的路啊!”说完,海齐捡起罗晋的剑将它收入剑鞘,交给了罗靖虹,拉着他,离开了这里…… 阳光撒向大地,洒向了罗晋的尸体,罗晋脸上的微笑,是如此的温馨,如此的…… 讲到这,罗靖虹不禁留下了眼泪,独孤飔听了罗靖虹的遭遇,不禁,感慨万分,对罗靖虹说道:“罗大叔,我懂了,张饕……我一定会打败他的!” 罗靖虹望着独孤飔,笑了笑,暗自感叹独孤飔与当年的自己是多么相似,背着手,走入了船内。 离港口,快要不远了…… 第十五章冷面往事 到达了青山码头,众人终于赶到了丐帮,为首的独孤飔一进门就见到了坐在正座和副座的丐帮大长老‘鬼骨’李仁,‘力之浪侠’庄余和‘御之浪侠’赵凝,立马走上前去作了个楫,说道:“晚辈‘七星’之首‘日耀’独孤飔,见过大长老和两位大侠。” 赵凝的心态还算平静,庄余刚准备起身开骂,就被赵凝拦了下来。赵凝站了起来,对独孤飔说道:“还好阁下没有来的再晚一点,要不然我和李长老就要一起来降住他了。” 庄余挡开赵凝拦住他的手,对独孤飔吼道:“我可不管,姓独孤的,我才不管是什么原因,要想我原谅你,和我去擂台上面打一场,我到要看看这个‘幻影枪王’的儿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说完,庄余便从椅子边上抽出了他的那把‘巨龙刀’,和独孤飔走上了擂台。 独孤飔刚在台上站稳,庄余就提起巨刀向独孤飔劈来,独孤飔举起‘袭风卷地棍’猛地一挡,挡下瞬间突然感觉手心发麻,但是他马上恢复过来,又用棍子扫向庄余,庄余也用刀砍了过去,顿时,这强大的气场震飞了在场大部分人,庄余笑了笑:“小子不错嘛,居然可以和我打成平手,来来来,给你最后一招解决我!”说完,独孤飔跳上天空举起棍子,一招‘地龙坠’打向庄余,没想到庄余收刀放入刀鞘,一记铁掌就挡下了独孤飔的招式,“嘭”的一声,独孤飔应声落地。司徒耀走上去扶起独孤飔,庄余在台上看见去扶独孤飔的司徒耀,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说这么会有后生的下盘会如此之稳,原来是老忍的徒弟呀,还记的我吗?你可要叫我俩师叔呢!” 司徒耀扶好独孤飔,笑了笑,向庄余和赵凝作了个楫:“忍流光之徒,‘银鸟’司徒耀,见过两位师叔。” 赵凝站了起来,对李仁说:“这帮主的功法都实数上乘,悟性和根骨也极好,若不是这几天受了重伤还未痊愈,估计老庄他都要拼尽全力来和他一战了!” 独孤飔摇了摇头,谦虚的说:“不不不,庄大叔本来就是天生神力,又加上有‘巨龙刀法’,若不是我日夜练功,恐怕还不及大叔一丝一毫。”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聊起了天。 可是刚过了不久,独孤青云冲了进来,对独孤飔喊道:“儿子,出事了,陈友雄死了!” 独孤飔吓了一跳,惊得拍案而起:“老爸,你说什么,陈大叔死了?他的武功也不差啊,怎么会……” 独孤青云说道:“听周围的丐帮弟子说,陈友雄的尸体身上有——鹰爪印!” 这时,众人议论纷纷,过了不久,门外走入了一个人,缓缓走了过来,手握着一把折扇,接话说道:“这江湖上,唯一一位会在杀人后留下鹰爪印的,就只有‘冷鬼孤鹰’了!” “冷鬼孤鹰”——冷谦羽,是拘魂阁的天级第十七位杀手(拘魂阁分级:天级32人,地级76人,其余按人级排名)在《拘魂阁》一书中写到“冷谦羽,天元302年人,324年进入拘魂阁,拜章嵩为师,共杀73人,2人为误杀,记入《拘魂杂录·天级》中为过,腰佩‘长风’,‘落叶’一刀一剑,擅长暗器,内功,自修《极寒》内功。” 独孤青云问道:“阁下是?” 这人打开折扇笑着说:“在下只是一个桥底下说书的,人们都叫我‘断案书生’。” 李仁仔细打量这这个人,听见‘断案书生’四个字吓了一跳:“阁下难道是……狄悠,是吗?” 这人合上折扇,说:“不错,我就是狄悠,李大叔,别来无恙啊!” 李仁见到狄悠泪水在眼眶打转,走上前去,一把攥住狄悠的手,激动的说:“恩人啊,我找了这么多年,翻过了千山万水,没想到……还是在这里见到你了!” 原来,李仁在任丐帮长老(不是大长老)的时候,其儿子李杰被恶人诬告刺杀朝廷命官,就在快要被下令诛九族时,狄悠顶着被牵连的可能,为李杰辩护,在辩护的过程中,他抓住了那群恶人的破绽,顺藤摸瓜看破了他们才是杀害命官的凶手,皇帝听完狄悠的推断,大加赞赏,立即释放了李杰,还赐予狄悠“断案书生”的称号和御赐金牌,李仁一直想报答他,可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狄悠缓缓抽出被紧攥的手,望了望天,对众人说道:“这时候不早了,在这个时候,这冷谦羽只会在一个地方呆着——迷魂乡!” 独孤青云大声说道:“我去,迷魂乡?那不是江湖上众多杀手的葬地吗?” 狄悠叹了口气:“这是不错,可那里也是冷谦羽的父亲……冷面的葬地啊!” 众人异口同声的惊讶喊道:“什么?冷面!” 冷面在独孤青云一辈算是十分有名的杀手,凡事那一辈的侠客,没有几个人会不知道冷面是何等厉害的杀手,冷面曾为“人界十七怪”之一(“人界十七怪”是十七位江湖人在十七个不同的极端环境下,分别自创出了令江湖众人畏惧的功法的十七人合称)著有“极寒之怪”之称,以“冰穿万物,冰凝万物”形容,在雪海九头鬼窟中闭关修炼二十七天自创了《寒雨冰锋九云转》,如果这一招施加在赵凝的“黑耀战门”上,那这门盾的硬度将会天下无敌。因为这一招会将武器或者防具的硬度翻一番,但是卢仲作为“破甲枪狂”,以祖上流传的秘籍《百枪穿岩绝》和《千枪裂心法》站在“杂家破兵榜”榜首,在“北门军争”中因为和冷面意见不合(当初为了击退外敌,江湖上的所有正反派侠客与杀手全部合作抵御外敌)和冷面交过一手,冷面完败。但和敌军交战时,两人合作大胜敌军,成为了结拜兄弟。 虽然冷面身为一个杀手,但是他也破过例,曾经有一个富家子弟用一大箱黄金让拘魂阁派人去取下卢仲的人头,冷面听到此事当场发飙,光抽刀劈开黄金不说,还表明如果谁敢懂这黄金一下,便是与其冷面为敌。 这件事其实在当时的杀手界轰动极大,但‘拘魂阁’的‘十魔’之中,有八个都赞同冷面的做法,因为当初‘十魔’创立‘拘魂阁’的时候,就是以“杀人不杀友,拘仇不拘亲”收下了众多杀手。为了这件事情,‘风魔’(老三)与‘雷魔’(老七)费劲许多的力气才稳住了冷面的地位。连死后都是‘十魔’花大价钱找风水先生在迷魂乡看风水找地葬的,也终归算是,尘归尘,土归土。 而众人一听冷谦羽是冷面之子,也不为大吃一惊。过了一会,庄余发话了:“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快点去吧?” 众人虽然知道冷面背景,但是这一战是无论如何都是要打的,独孤飔拿起他的棍子,率先运起轻功,赶了过去,众人也紧随其后…… 过了不久,众人都赶到了迷魂乡,其中阵阵的杀气不禁让人为之一颤,身为‘五大浪侠’的赵凝,突然觉得情况愈发有些不对劲,而狄悠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抽出折扇大声喊道:“快拿出武器,马上开战了!” 第十六章对阵魔妖鬼 只见一道黑影冲向庄余,庄余提起刀一挡,一眼看出袭击的人是冷谦羽的兄弟——“鬼行”于楚。对于像于楚这样的速度型杀手,庄余的反应并不是特别管用,在费力牵制住了于楚后,庄余大喊:“司徒耀,你快过来!” 司徒耀听见庄余在喊他,抽出‘阴雷’就向于楚冲去,可就在快要砍到于楚的一瞬间,一个气团打飞了司徒耀,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冷谦羽的结拜好友——‘气震’靳一山,狄悠一看,料想这冷谦羽是有备而来,就抽出袖子中的‘御赐醒木’,向身旁的岩石上一拍,只听“啪——”的一声巨响,引得在场众人阵阵耳鸣,一棵老树上也震下来一人,仔细一看,这人正是冷谦羽。 冷谦羽缓缓站了起来,靳一山和于楚跑了过去扶了一把,冷谦羽冷冷的笑道:“狄大师果然厉害,这‘气力外放’的功力竟已炉火纯青的境界,想必小生也必定要殊死一战了。” 狄悠摇了摇头:“我和众人急切的去找你,在我看来并不是因为你杀了陈友雄,而是我觉得大家都应该冷静的谈一谈,我觉得……你父亲的死……一定有蹊跷。” 冷谦羽脸色一沉:“难道大师对我父亲的死,知道什么?” 狄悠点了点头,可又转身背向冷谦羽,说道:“我狄悠做事有规矩,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固然可以立刻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在我立下的三场战斗赢下两场,若是答应了,我便会告诉你我推测出的线索。” 冷谦羽吸了口气,抽出‘长风’对狄悠说道:“那……就请大师挑人吧。” 狄悠走近身旁大树,轻轻一跃跳上一棵老树,微风吹起了他的长衫,狄悠打开扇子,说:“第一场,冷谦羽对独孤飔!” 独孤飔没有说什么,他明白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的功力也多少有些提高,狄悠这么做不仅是看一看冷谦羽真正的功底,也是在为独孤飔找一个合适的对手。 独孤飔举起手中棍子,走到了冷谦羽的面前,众人都退后了数步。 狄悠举起‘醒木’向树上一拍,喊道:“开始!” 只见冷谦羽举起刀就向独孤飔迅速的冲过去,独孤飔提起棍子也向冷谦羽冲来,刀棍相接,一道气波震开两人。独孤飔的根基稳,用棍向后一柱,便停了下来,又冲向冷谦羽扫去,冷谦羽站稳后见独孤飔冲向自己,身子向后一倾,反劈一刀。独孤飔眼疾手快,将棍子折了回来一力,借着挡刀的力一棍打向冷谦羽,冷谦羽无处躲避,举刀一挡,一阵气场震退独孤飔。冷谦羽虽然震退独孤飔,但是手臂却阵阵发麻,不禁暗自赞叹独孤飔的力气如此之大,可冷谦羽又想到父亲的死,觉得自己要尽快战至主导,否则只能被独孤飔压制。于是冷谦羽一个闪身到了独孤飔的身后,一刀劈了下来,刚劈下来就被独孤飔一掌挡开,又一把抓起冷谦羽向前一丢。冷谦羽在空中一个翻身,一脚蹬向身后岩石,借着劲又窜到了独孤飔面前,冷谦羽一把握住独孤飔的棍子,念起心法。只见冷谦羽的手上结起寒冰,缓缓延伸到棍子上,独孤飔见情况不对,松开手,可冷谦羽没有料到独孤飔的棍子如此之重,送开手,只见棍子落到地上,“嘭”的一声竟将一块石头砸的粉碎。原来,这“袭风卷地棍”内部由黑铁和紫晶浇筑,外层又是金刚石,连两头也由黑曜石镶嵌,这武器,对于不是练体或练力的人来说,单手,甚至是双手也十分难以举起,而对于6岁就已经开始炼体的独孤飔来说,举起这个棍子,无异于普通人玩耍木棍一样容易,而冷谦羽的武器多为刀剑和暗器,对于举起这根棍子,不亚于普通人想要搬动巨石,难于登天。 独孤飔见冷谦羽松开棍子,便冲向冷谦羽,运气使出‘震山掌’打向冷谦羽,冷谦羽见情况不妙,举起‘长风’将寒气灌入其中,将刀一横做起了防御的姿态。可是“嘣——”的一声,‘长风’被弹飞插在树中,冷谦羽也被打飞在了树旁。 独孤飔弯腰捡起棍子,见冷谦羽还没有站起来,便看向狄悠,狄悠看了看形式,叹了口气,说:“第一场,独孤飔,胜!” 司徒耀明白冷谦羽内心其实并不坏,只是被杀父之仇冲昏头脑,便走上前去,把了把冷谦羽的脉,递给他一颗‘沉凝丹’,冷谦羽接过丹药,吞了下去,运气调养内息。 狄悠也没有对冷谦羽说什么,只是从树上坐了下来,摇了摇扇子,过了许久,才说:“第二场,刘思淼对于楚!” 刘思淼将插在背后的伞去了出来,于楚也擦了擦手中的匕首,刘思淼出于礼貌,走上前去,鞠了一躬,说:“在下是‘地煞七星’——‘水煞’刘思淼,见过于兄弟。” 于楚也回了个礼,说:“在下‘鬼行’——于楚,见过刘兄弟。” 两人在中间站好后,狄悠大喊一声:“开始!” 只见两人便冲上前去交战起来,两人的性格都比较稳重,相互交手十几招也没有分出胜负,刘思淼就抽出了伞中暗藏的细软剑,一招‘落水寒风剑-水凝’打向于楚,只见打出的一道剑气散为多道,向于楚迎来。可只见于楚向下一蹲,竟遁入了水中,剑气向赵凝方向飞来,赵凝举盾轻轻一挥,剑气便全部挡下。 而见于楚遁地的独孤青云大惊:“这不是……‘异土之怪’的招数吗?难道他是!” 庄余笑了笑:“不错,于邪的儿子,就是那个叫于楚的小辈。” ‘异土之怪’于邪,有“遁于异土,无影无踪”之称,在九霄城的兵异土丘上修炼十一天自创了《唤土无影七式》,在‘除怪众会’上,险些丧了性命,为了防止秘籍背夺,于邪便将这功法全部教授给了他的儿子于楚。 于楚遁入地中,也就像是如鱼得水一般,在地下,于楚就是王者,随意操控四周泥土,将刘思淼硬生生的逼在一块巨石旁边,刘思淼将剑收入伞中,暗暗念起法咒,只见伞自己缓缓打开,在伞中发出了阵阵青光,只见一处地面微微裂开,于楚被震了出来,虽然于楚被震了出来,可是他貌似一点也不担心,反倒还对刘思淼说:“刘兄弟,你身为一个道士,难道没有察觉到这周围的异样吗?” 刘思淼笑了笑,看出来了,这局是我输了,说完刘思淼收伞轻敲地面,只见刘思淼周围的泥土缓缓下陷,成了一个个深坑。 狄悠见胜负已分,也喊道:“第二场,于楚,胜!” 可是紧接着,狄悠没等于楚恢复地貌,就大声喊道:“于楚先别恢复,就用这个地形来第三局,柳玉箫对靳一山!” 第十七章独受苦难 听见狄悠叫这两人上场,冷谦羽不禁隐隐感到了一丝丝不安,也许是出于某种感觉,冷谦羽觉得柳玉箫绝对不是一般人,他小声对靳一山说道:“小心点,这人肯定不简单!” 靳一山看着冷谦羽对他略微有些担心,笑着说:“不可能,咱仨兄弟二十几年交情,你觉得我会出事输掉?” 狄悠又拍了拍‘醒木’说道:“用这个地形,你俩要靠暗器和拳脚打倒对手,并且一定要把对手打入坑中!” 独孤飔细细的想了想:既然狄大师要这样对决,那主要就是靠暗器和轻功,若有一方的暗器力道或者轻功技术有丝丝差距,那就必定会输。可柳玉箫除了柳平叔和我们原来‘六煞’了解她有个致命短板,只要对方不发现,就一定会赢…… 原来,柳玉箫一直躲在后面而从不正面应对对手是因为柳玉箫除了指法和基础腿功以外,根本不会任何近身的武功,与陆宇拓相比武功都差有半截,虽然有极好的暗器和轻功,但只要贴近,就几乎全被压制。 独孤飔没有说什么,看着柳玉箫,点了点头,柳玉箫也点了点头,与靳一山向中间走去。 两人站到中间,狄悠清了清嗓子,大喊道:“比赛,开始!” 只见电光石火间,一根细针飞向了靳一山,是柳玉箫开始出手了,可这次,她没有用出她的‘万宗夺魂针’,而是用的最平常的细针,向靳一山丢了出去,靳一山向旁边一侧,针瞬间打穿了身后的大树。靳一山一看旁边大树,一个小孔直穿大树,吓了他一跳,便运功向柳玉箫崩出了一个气炮,柳玉箫一针过去,气炮接触到了细针的一瞬间,气炮炸了起来,里面迸发出的气场震退了两人,可细针的速度一点没变,径直向靳一山飞去,一下穿过了靳一山的肩膀,靳一山冷冷的笑了笑,用一只手凝成一个气炮,一下震开了柳玉箫,又冲上去一脚踢了过去,柳玉箫近身不行,被靳一山一脚踢开,靳一山反应灵敏,突然发现柳玉箫的近身不行,又反手一掌打了过去,柳玉箫向靳一山一指,刚好顶到了骨关节,只听“咔哒”一声,靳一山的一只手就脱臼了,靳一山忍住痛反身一脚踢开了柳玉箫,柳玉箫不敌,不偏不倚掉入了坑中。 狄悠松了口气,拍了拍‘醒木’,说道:“独孤飔,和于楚去把柳玉箫拉出来,这一局,靳一山,胜!”说完,冷谦羽笑了笑,他内心明白,柳玉箫留手了,走上前去,拉起靳一山的手臂一旋,“嘎嘣”一声便已将脱臼的手臂接了上去。 因为就算柳玉箫近身不行,但是,就江湖上传闻,柳玉箫的指法是由“天下第二指”万振胤教授的,而且也深得万振胤的《镇穴影指》精髓,其变化多端如繁花,伤害不菲,若近身而战,凡是指中地方,全力而出,必伤。 于楚拉起了柳玉箫,对狄悠说道:“我们可是赢了,阁下也该告诉我们这师叔(冷面排辈是于楚师叔)的下落了吧?” 狄悠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头骨,只见头骨上清清楚楚的用鲜血写着一个“冷”字,冷谦羽接过头骨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字,手一抖,头骨掉在了地上,抓着狄悠的衣领吼道':“这是我父亲的字迹,他到底在哪?” 司徒耀见冷谦羽冷静不下来,抽出一把“定魂散”撒到了冷谦羽的脸上,和于楚一起拉开他,冷谦羽才稍稍沉住气来。 狄悠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头骨,对冷谦羽说:“你父亲没死我只是个推理,若这真的是你父亲的字迹,那你父亲是绝对不可能死的,三年前,你父亲的死在江湖传开,而这个头骨的主人,却是在四天前被杀害的,如果是有人冒充你父亲,也并不可能如同你父亲一样有着取人头骨如同庖丁解牛一般的高手,而且这个死者的哥哥,你们也知道他的名字,‘九眼’——韩付!” “什么!韩旭被杀了?”独孤飔十分惊讶“韩付的武功不应该在各处方面都有用吗,为什么他弟弟会如此简单就被杀了?” 九眼,取九眼天珠之意‘免除一切灾厄’,韩付小时候家境就贫寒,又经常被人欺负,父亲和母亲在饥荒中丧命,是爷爷韩亢一手带大的,其实九眼这个称号,也与爷爷有关。韩亢手上带有一串九眼天珠,是韩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绳子换了不少根,但这个珠子一直保佑这韩旭和韩付,直到韩付十七岁,韩亢开始教韩付自家并不出名的拳法,并对韩付说:“孙子啊,你一定要知道,这个江湖,并不是平平淡淡就能存活,只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创出一番自己的天地!”这句话对韩付的感触很深,也就开始学起那套并不出名的‘韩家镇步拳’,也不知是不是神仙赐福,韩付对于武术这一面的天赋很深,不仅一年内学会了自家的拳法,还和半吊子的爷爷韩亢探讨起拳法中的问题。 直到韩付二十三岁时,他的爷爷韩亢病倒了,只能在家里躺着,每日都要承担家事和工作的韩付身上又多了个担子,勉强坚持了几年,韩付的工钱愈发支撑不起爷爷韩亢的医药费,韩亢倒是心底也过意不去,自己的孙子那么照顾自己,但自己的身体还是不争气,看着韩付没日没夜的劳累工作和照顾自己,韩亢不禁看到了韩付身上散发这韩宇(韩付的父亲)的影子,想起饥荒中苦难的自己,抱着孙子,望着韩宇和韩宇妻子用生命夺来的最后一袋粮食,自己却无可奈何,自己不禁留下了一丝泪水,他叫起了韩付,对他说道:“九眼呐……你爷爷无能,不能给你带来什么好运气,也不能让你过上好生活,如今还要让你来照顾我……我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九眼呐……这天珠,也就当是爷爷的念想,传给你了吧……” 说完,韩亢将天珠带在韩付的手上,笑了笑,摸着韩付的头,缓缓的闭上了眼,渐渐的,韩旭没了气息,手耷拉到了地上,秋季,看似凉爽的风吹打这韩付的面庞,可在他看来,这风如同一把利刃,将自己内心的伤痕全部展露无疑,终于,他忍不住自己的泪水,痛哭起来,一切在旁人眼中,都显得如此凄惨且寒心…… 第十八章天赐异变 从此以后,韩付性情大变,开始在各大武斗中大展拳脚,在众人眼里,他就像一个被杀戮洗脑的机器,出了杀戮他几乎忘记了一切,只有他摸着手臂上的九眼天珠,心里才会稍稍安定下来。 这是个悲惨的故事,但真实性众人皆知,在韩付二十五岁时,他收留了一个孤儿,并取名为韩旭,韩旭自幼聪慧,在被收留之前,十一岁的时候,见过几个墨家子弟摆弄过机关术,便对机关术产生了不少兴趣,从墨家偷学了几招机关术基础后就讲自己的构思和想法加入其中,造出了一个简易的搏击木人,可以做一些普通的攻击,韩旭就靠这个木人没日没夜的训练自己的体质,在十三岁的时候,被韩付看见,一面之缘,就被认了弟弟。 虽然两人不是亲兄弟,但是两人的感情如同亲兄弟,兄弟俩互相照应,韩付将“韩家镇步拳”交给了韩旭,韩旭虽武学造诣不高,但他和韩付交流了机关术,一起造出了一个可以将“镇步拳”全打出来的机关木人,韩付也学了不少机关术,他知道韩旭武功不好,就经常待在家里,可就在他去外学习“小运气”(一个流传盛广的运功心法,可以与各类心法混合,虽会降低威力,但各个心法的优点都会融会贯通),冷面杀到了韩付家,发现只有韩旭一人,便将他杀害和解剖了,取出的头骨上面用鲜血清晰的写上了一个大大的“冷”字,当韩付回到家中,看见死去的韩旭,捧着韩旭的尸体,失声大哭,一股杀戮之意冲上心头,发誓要将凶手粉身碎骨,便花重金去将狄悠请了过来,可得出的结果让韩付大惊,杀了他弟弟的人竟然是死在自己刀下的冷面。韩付惊讶万分,请狄悠找到冷面,确定他是死是活,便有了现在这一出。 现在,独孤飔看着头骨,不禁有了一丝寒意。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闪过众人,司徒耀反应快,拔出‘阴雷’,一个闪身去拦那个黑影,可不料,“砰”的一声,司徒耀便被弹飞出去,独孤青云抽出‘银龙枪’冲去一挡,黑影停了下来。当众人仔细去看黑影是谁时,‘七煞’大惊,这个人正是当初差点杀了独孤飔的杀手——张饕! 但当独孤飔冲去准备与他一战的时候,赵凝拦住了他,提着盾问道:“阁下便是张饕吧,早闻在‘天狼星’出世的第一时间,阁下便将他重伤了,这次来访,难道也是打算取他性命吗?” 张饕将刀收入背后,说道:“不,重伤‘天狼星’只是我在阁中接下的悬赏,但这次来,我是奉‘十魔’之命,帮助各位去解救冷面的。” 狄悠心思缜密,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问道:“敢问阁下,为何在‘拘魂阁’数百人中,唯独选阁下去寻找冷面呢?” 张饕叹了口气,将右手的袖子卷了起来,露出了整个右臂的鳞片,深沉的说道:“若不是他那时救我,我张饕怎么能活到现在啊……” 原来,早在‘青山帮’还在,燕凌山(罗恒)离开帮内去参加‘神魔大会’时,老二徐宽执意将‘青山帮’解散,张饕对此十分不满,但是自己身为老四,实权并没有多大,虽然老三邓宇也不是很主张解散帮会,但是以老二徐宽的武功,就算老三邓宇与张饕合力,也未必能将老二打败,所以在徐宽离开后,就以自己是老二的身份带走了帮派内近一半的资产,尽管张饕和邓宇十分努力的在维持帮内资金问题,可是坚持了几天后,最后迎来的只有‘青山帮’的草草解散。 老三邓宇退居老家,和家人过起了田园生活,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临走前将自家的地址告诉了张饕,让他实在不行就到自己家里住着,找到工作再离开。 但张饕十分不甘有如此下场,就打算去找徐宽给个说法,但是只因为自己武功不高,便在帮派人走光的时候,一个人私自的打开了罗恒房间里的密柜,取出了那本让他遗憾终生的《地魔变》。 在《古传·地魔变》中有写到,“非天赐之武,天赐之文,天赐之善,天赐之恶者,皆无缘修此功法。”也就是说,不是天生的武者,文人,善人,恶霸,皆没有缘分修炼这个功法。 但张饕不知道的是,自己不是其中之一,也不知道有此大忌,在修炼到一半的时候,半边的身体长满的鳞片,每个鳞片上有着细细的鬼纹,张饕被吓到了,捧着书的双手颤抖着,书掉在了地上,功法终止了,但是身体上的东西并未消失,张饕没有说话,带上了斗笠,披上了写有‘怨’字的青色披风,寻到了徐宽的住处。 张饕爬上庭院墙沿,见徐宽正悠闲的喝着茶。张饕丢出一个石子,只听“咻”的一声,石子穿过了徐宽的茶杯。张饕十分震惊,只是学了一半的功法,功力竟然提升了数倍。 徐宽轻轻一跃跳上屋顶,从袖口抽出细剑,张饕也跳上屋顶,抽出了那把巨刀,就在张饕举刀的瞬间,徐宽就冲向了张饕,一剑刺向了他的右臂,可不曾料到张饕右臂已经长满鳞片,刀枪不入,刺下去的瞬间又被弹了开来,徐宽看见了略发古铜色的鳞片,想起了《地魔变》,惊讶的怒吼道:“老四你疯了!这魔物你问也不问就敢擅自修炼?你现在已经变异了!” 张饕摸了摸右臂的鳞片,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老天赐予我半身鳞片,虽然毁了我的面容,但也给了我一套防人的东西,有如何算是变异呢?” 徐宽急切的说:“老四啊,你疯了吗,鳞片上面的鬼纹会让你看见写不干净的东西的,看来我只能将你杀了……”说完,徐宽举起细剑,冲向张饕,一记‘水破刺’向张饕刺去,张饕抬起右臂一掌将剑打断,紧接着一脚将徐宽踢下屋顶。 徐宽掉下屋顶后,头磕在了柱子上,头上的血流下了脸颊,张饕看着靠在柱子边受伤的徐宽,又看了看手臂的鳞片,不禁想起了在自己小时候被徐宽救下的场景,同样是徐宽身上全是血,不过这次,曾经救下他自己的人就要死在了自己手上。 想到这,张饕越发的头疼,渐渐的,张饕失去了知觉,从屋顶直直的掉了下来,徐宽见张饕快要跌落到地上,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冲上去接住了下坠的张饕,靠在柱子旁,吹起了一段曲子。 第十九章内讧? 吹完曲子不久后,冷面到达了徐府,到了庭院,走到了徐宽的身旁,只见徐宽旁边的地上有一段血字,写着“张饕,就托付给您了” 冷面看了看字,叹了口气,抬起徐宽,抱着张饕就走出了徐府,来到青山后山,将徐宽埋了起来,埋的时候,还不停的念叨着:“哎,兄弟你走的早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咯……”埋好了徐宽,冷面就将张饕送入了‘拘魂阁’进行医治。 过了几天后,张饕在‘拘魂阁’内惊醒,‘妖医’皇甫药见张饕醒来,立刻就叫人将冷面叫了过来,冷面见张饕呆呆的望着这里,便解释道:“其实徐宽早就料到青山帮会破碎,提前离开带走一半的钱财也正是为了打点你们的后路,邓宇之所以去务农暗中也有徐宽的帮忙,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张饕抓了抓头,看了看手上的鳞片,没有说什么,从床上站了下来,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巨刀,便离开了‘拘魂阁’。 在离开后,张饕在幽谷森林住了下来,对身上的鳞片也渐渐的习惯了,对他人怪异的眼神也不在意了。每次到了夜晚,冷面也总是会过来,和他聊起天来。 渐渐的,张饕和冷面成为了好友。过了许久,张饕找到了邓宇,和他聊了起来。 可聊了一会,邓宇突然激动的说道:“老四,你听说了吗,咱大哥在神魔大会上夺得头筹了!” 张饕听完,手中的茶杯掉到了地上,眼眶里的泪水也掉了下来。 “大哥,大哥他没出事,他还赢了……”张饕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失声大哭起来。 邓宇心中自然清楚张饕为什么而哭,青山帮的破碎,徐宽的死,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上天注定的,可是那所谓的漫天神魔,也并没有一个来帮他们度过这一关。 邓宇拍了拍张饕的肩,没有多说什么,抽了口烟,收起烟斗便走进了自己的小屋。过了许久,张饕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加入‘拘魂阁’。 ‘拘魂阁’的生活固然艰苦,但有冷面作为自己的师傅,张饕在阁中的地位也在不断的提高,直到有一次…… 张饕在‘阁擂·地煞七十二位’的选拔中,遇到了与其共同争夺地煞之首的选手——‘凌霄玉手’沈示涛,与张饕右身的鳞片不同,沈示涛所谓的玉手无非只是带了用‘雷玉’打造的手套而已,但沈示涛有着‘人界十七怪’之一‘雷电之怪’沈亮的绝技——《四路雷法》,这雷法在世间,与‘天师府’的《十六字雷法》齐名,在‘人界十七怪’中,除了‘异土’,‘坚石’,‘隐林’和‘极寒’这四怪,无人可破,且世人也没有几个可以交手(但是因为基本功不好,沈示涛从未有过过人的成绩),可在这次擂台格斗中,张饕和沈示涛都十分认真,而且这场对阵,也是‘拘魂阁’众人最关注的一场。因为连在‘天罡三十六位’的擂台赛上都未曾见到的‘十魔’也来观看这场战斗,的确,这场战斗两人交手了近千招,都没有分出胜负,众人都已渐渐走散,为独‘十魔’与冷面静静的坐在观战席,观察二人的交手。 阁中的灯已经全熄,两人也已经筋疲力尽,累得气喘吁吁,可就在这时,‘十魔’中为首的‘火魔’站了起来,鼓掌大吼一声:“好!” 就仅仅一个字,所迸发出的气势就已经将沈示涛压倒的坐在地上,而张饕却只是腿稍稍的颤了一下,‘火魔’看了看情形,笑了笑,说道:“我投张饕。” ‘火魔’刚刚坐下,‘水魔’便站了出来,造出了一道幻象,张饕看见了徐宽死去的场景,不禁流下了一丝眼泪。但沈示涛没有经历过巨大的打击,眼前出现了父亲因为‘伏怪之争’而被追杀致死的场景,吓得刚站起来就又瘫倒在擂台。‘水魔’淡淡地说道:“张饕。” 尽管主事的一般有‘火’和‘水’就行了,但冷面偏偏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说:“我来测一样东西,你们只有一人可以留在‘拘魂阁’,固然二位的胜负已成定局,但我测完这个后,只要没过,哪怕‘十魔’留你们,我也绝不留下!” ‘土魔’听完就立马站了起来,指着冷面吼着:“冷面,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别因为你是阁内元老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有本事在说一遍!” 冷面看了看‘土魔’,抛出一句话:“如果你不服,来打就是了!” 一说完,‘土魔’拎起巨锤就冲向冷面,冷面脸一沉,抽出‘长风’横刀一挡,‘土魔’向后退了数步,又挥起巨锤冲向冷面,冷面举刀一挥,‘土魔’便被一道冰墙挡住了路,土魔大笑道:“你怕是拦不住我!”说完,土魔脸黑了下去,抡起巨锤就向冰墙挥去,只听“嘭”的一声,冰墙应声而碎,但碎开的冰墙后闪出了一个身影冲向‘土魔’,‘土魔’躲闪不及,大吼一声:“开!”只见地面窜出一个土人,一下将冲来的冷面挡住,土魔嘲讽道:“你的秘技再厉害,这里,哪来的水呢?” 冷面听完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伸手一挥,空气中凝结出了一个冰球,冷面一把拿住后,笑着对‘土魔’说:“老兄啊,你刚刚打破了一面冰墙,现在却傻傻地说我不能造冰,哼,真是可笑啊!” ‘土魔’身子一颤,随后说道:“我说错又如何,你的冰墙已经被我打破了,你现在又能如何?” 冷面说:“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打破我的冰墙!”说完,冷面将长风收了回去,运起心法,之间冷面身上慢慢的结出了一层冰,冰也开始慢慢的加厚。‘土魔’虽然不知道这有何用,但是隐隐的感觉背部有着一丝丝寒意。 ‘土魔’仔细一想,发现情况不对,回头一看,只见冷面已经闪到了自己背后,土人也早已经打散,刀已经刺向了自己。 第二十章鬼城,国事 ‘土魔’见刀已经快刺到自己,眼睛一闭。 只听“叮”的一声,‘土魔’睁开眼,发现自己毫发无损,而面前站着的正是刚才还站在擂台的张饕。而向擂台看去,沈示涛却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们,没有做出丝毫举动。 冷面停了手,说道:“我这场测的是心,对于此战,完全处于无理之战,而‘拘魂阁’禁止除擂战之外的任何刀剑相向,但是刚才只有张饕帮忙劝架了,所以沈示涛,你可以走了。” ‘火魔’站了起来,说:“冷面说的没错,‘风魔’和‘云魔’早就料到你们二人必定会打成平手,所以我才让冷面演出这场戏,而按照‘土魔’性子烈的情况来看,二人必定交手,而危机情况下,冷面也可以收住手。如果,若无人来挡,二人都离开阁中,可张饕出手拦住了,所以这票给了张饕。而你,沈示涛,你三票全无,我们已经不需要你在阁内呆着了,你走吧……” 沈示涛听完后,表情渐渐扭曲,随后狂笑道:“哈哈哈哈……好!你们等着,高手,我沈家是绝对不会缺钱请的,就算是你们‘拘魂阁’,我沈示涛也早晚会废了的!”说完,沈示涛便气冲冲的离开了。 的确,沈示涛足够疯狂,请来了江湖上知名的高手,在江湖上被称为‘月影鬼魅’的周子幽,的确,一个女子能在江湖上使得大部分人闻风丧胆,看似不可能,但确实,在武陵国下,有着六名有名的女子,一位是皇帝武虎的母后黄秋,一位是‘七煞’之一的柳玉箫,一位是青玉楼的花魁唐云,一位是‘五浪之智’诸葛婷,一位是‘天下第一鞭’齐青,这最后一位,便是这周子幽。 虽然周子幽在江湖上的暗杀技术是出了名的,但周子幽想不到的是‘拘魂阁’的机关术十分精密。的确,暗杀是一门技术活,但躲藏且造成最小的动静无非要靠墙,可是‘拘魂阁’有一个密令:亥时到寅时不可触碰大厅,地煞天罡会议室,悬赏室的墙壁。因为到了亥时,机关就会开启,而墨宇也会在机关室里开始巡逻。 当然,周子幽并不知道,实际上当她溜入大厅内靠墙之后,在机关室的墨宇就已经收到信号开始关注并且向十魔房间发出小警报了。 就在周子幽站在大厅中间的一瞬间,大厅中心的天灯亮了,十魔从房内冲出将他围了起来。周子幽非常奇怪,为何自己已经做到悄无声息了,却还是被发现了,当然,还是她对‘拘魂阁’的了解太少了。 站在周子幽以为自己要被抓住的时候,张饕正想出门散散心走到了大厅,看到周子幽时,她已经推开‘风魔’举起细剑刺向他了,可恰好就在这时,准备去机关室找墨宇聊天而路过大厅的冷面看见了这一场景,可刚好自己没带‘长风落叶’,就一个闪身到了张饕旁边,抬起了张饕长满鳞片的右手,挡开了那致命的一剑…… 张饕和众人解释完,对独孤飔说道:“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狄悠听完,说道:“既然事情已经清楚,那独孤飔,你和张饕带着柳玉箫和冷谦羽一起去吧,这事情,不需要太多人。冷谦羽,还请你让另外二位先回去,张饕之后会带冷面回‘拘魂阁’的。” 冷谦羽听完后,点了点头,和靳一山、于楚讲了几句话,靳一山和于楚便离开了,庄余也说道:“那没事的都散了吧,我和老赵也要走了。”说完,庄余拎起刀便纵身离开了,赵凝也紧随其后,其他人也都渐渐离开,幽静的‘迷魂乡’只剩下狄悠,张饕,独孤飔,柳玉箫和冷谦羽五个人。 因为狄悠知道冷面可能在哪里,所以从钱袋中取出五个鬼纹铜钱,递给张饕,对他说:“向东面出皇城向鬼城进发,去鬼城的时候,守卫肯定会拦住你们,到时候先给他看看你的右臂鳞片,如果不行,再给他鬼纹铜钱。” 张饕接过钱,点了点头,带着独孤飔三人,向鬼城走去。 狄悠见四人已经离开视线,打开扇子,冷笑了一声,说道:“树后的那位,众人从存在到离开你都无动于衷,那想毕必是来找我的了,那就出来吧!” 这时,树后走出了一个身穿‘龙虎袍’背着弓箭手握唐刀的中年男子,狄悠看了看袍子,便说道:“武陵国中,有用极品布料与虎毛‘龙筋’制成的‘龙虎袍’据我所知只有一人,身居‘边缘三侠’之首,又是皇帝的‘野将军’——‘影弓’吴凌霄,我说的可对?” 这人笑道:“哈哈哈……不亏是狄悠,就看看衣服便能说出我是谁,佩服佩服。不错,我就是,吴凌霄。” 狄悠的冷笑依旧没有放下,还是警觉的问道:“你为何在此处埋伏,到底为了何事?” 吴凌霄脸沉了下来,说道:“易国的探子来报,不出多久,易国就会派六十侠士来骚扰我国,与百年前那场‘易武擂战’一样,如果我们无法战胜易国,皇上就要割让一个城,还要给他们五年的粮食,皇上下令让我召集各大门派的人手,先放下江湖恩怨,与易国一战,为国家而战!” 狄悠也发觉情况不对,面色开始焦灼:“六十侠士?为何对面就出这些人?” 吴凌霄解释道:“一直以来我们与易国都是擂台比武式的征战。可是百年前,我国都根本没有什么侠士愿意为国而战,导致皇帝领着十几个亲信亲自出战,可结果无法想象,将荒城输给了易国,先皇帝还险些被易国渗入的侠客暗杀,直到皇帝换人后才出现了侠士当兵做官,训练士兵的情况,这次易国六十侠士,据说各个都是高手,但据我所知平均下来也不过到了我们感物境的侠士的功力罢了。” 狄悠想了想,又说道:“找侠客参战……你不应该去找吴峰和罗靖虹吗?他们声望高,应该能号召不少侠士出战啊。” 吴凌霄说:“不不不,老一辈都是观赛,百年前的规矩,愿意打的除了我和‘五浪’下面的‘小五浪’加上杂七杂八的就只有十七个了。可人数要够啊,不够参赛是要吃亏的!” 狄悠说:“好,你去鬼城,我的身份鬼城进不去,你去通知独孤飔他们四个,之后赶去‘风信堂’找蒋啼,让他派堂员唤人。我去丐帮叫其他人,之后我再去趟百花谷。就这样人差不多就够了,就这样,我们分头行动!”说完,狄悠向丐帮赶去,吴凌霄也奔向了鬼城。 第二十一章情窦初开有点晚 到了次日中午,独孤飔一行四人,刚刚走到鬼城城门,独孤飔便被守卫拦住,张饕走上前去,笑着对守卫说:“哥们,我问你一下,你知道这是啥吗?”说完,便卸下右臂的护手,将右手给守卫看,守卫拖着张饕的右手仔细看着,发现上面的鳞片写着细细的鬼纹,再仔细一看上面的意思是“地魔降魂,天赐异变。鬼兵让路,引至魔宫。” 守卫一看这是地魔的象征,便让开了路。张饕四人刚准备进去被一个身披紫色披风,腰别断剑的女人挡住,女人见到张饕,微笑着说:“阁下这是修炼了《地魔变》了吧,我是这里的守卫队长,你可以叫我沫紫琦,我这就带你们去找城主。”说完,沫紫琦便走在前面,带着张饕众人走去城主府(魔宫),刚到门口,便见到城主站在门口,仿佛早就知道他们要来,便对四人做了个揖,说道:“我便是这里的城主,潘良,劳烦张饕大侠与我进来一下,紫琦,你把其他人送到客房休息。”说完,潘良便将张饕请入了府中。 沫紫琦看着独孤飔,小声地说道:“那……我带你们去客房吧。” 独孤飔抱拳说道:“那多谢女侠了。” 沫紫琦脸红了一下,笑了笑,便带着三人去往了客房,把三人安顿好后,独孤飔对沫紫琦做了个揖,说道:“谢过女侠了。” 沫紫琦脸一红,便对独孤飔说道:“你就是丐帮‘七煞’之首的独孤飔吧,我原来听我母亲说独孤飔武艺高强,又略通琴棋书画,为人谦和,现在仔细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啊。” 独孤飔倒是丝毫没在意这些夸奖,而是向沫紫琦问道:“那个,请问女侠,这潘城主为何将张饕带入府中啊?” 沫紫琦见插话不成,便只好解释道:“地魔降世在我们鬼城是一种极大的好事,因为鬼城当年的诞生,便是地魔赐福。而张饕大侠的地魔鳞片在你们江湖之人看是走火入魔,但是在我们鬼城人看来,只是地魔之力不够收放自如罢了,城主只是带他调理一下罢了。” 独孤飔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要等多久啊?” 冷谦羽坐在床上,打断了独孤飔的问话:“等就等着呗,师叔又不是出不来,先好好休息再说。” 柳玉箫也对独孤飔说道:“是啊,大哥,你也先休息一下吧,先前一战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呢。” 沫紫琦听了他们的话,有一些小失落,说道:“那我还是不打扰了,我就先回去守城门了,告辞。”说完,沫紫琦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客房。 沫紫琦刚走不久,冷谦羽便对独孤飔说道:“独孤飔,你不会真的傻了吧?” 独孤飔并不明白冷谦羽在说什么,便问道:“傻?傻什么?” 冷谦羽笑了笑:“你啊,你就没看出来,那个叫沫紫琦的,她对你一见钟情吗?” “什么?怎么可能?”独孤飔有一丝诧异“我与她只是初次见面,她怎么会喜欢我?” 柳玉箫对独孤飔说道:“你就没发现,除了和张饕打了一下招呼,她就一直在和你说话吗?而且脸还有些微微泛红呢。” 冷谦羽跳到独孤飔的床上,问道:“独孤老兄啊,你觉得这个沫紫琦……怎么样,喜欢吗?” 独孤飔从未发觉过自己被人喜欢,也从未喜欢过谁,如今被冷谦羽一问,竟然自己开始有一丝觉得沫紫琦身上散发出了一种迷人的气息,原来是情窦初开。 独孤飔的脸也开始泛红,冷谦羽一下就明白了:“喜欢是吧,一会解决完我爹的事情,你就和城主说一下,让她和你一起走就是了,我觉得以你的身份,把她带出去肯定可以的。” 柳玉箫也点了点头:“是啊,大哥,你都快三十了,还不找个对象,这说出去,你这也不好听啊……” 被两人这么一激,独孤飔竟然同意了他们的说法,说:“好,那我们先等张饕出来吧。” 过了一个时辰,张饕在潘良的带领下走入了客房,独孤飔看着张饕的脸上没了鳞片,感觉张饕多了一丝秀气,但因为自身经历的事情,脸上也独添了几份沧桑的感觉。 张饕走到冷谦羽面前,问道:“师侄啊,你觉得我现在如何?” 冷谦羽细细端详张饕,随后说道:“有丝清秀,有丝成熟,有丝沧桑,反正……师叔帅多了!” 张饕笑了起来,说道:“就你小子会说话,那还是要感谢潘城主啊,将这《地魔变》带来的异象化解了,还将我学习的杂门心法全部融汇了起来。” 潘良抚了抚袖,淡淡的说道:“各位是来找冷面的吧,还请各位去留魂乡,老城主已经在那里等你们了。”说完,潘良拍了拍手,沫紫琦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潘良对沫紫琦说:“紫琦啊,与独孤飔大侠一行前去。之后,就收拾行李离开鬼城随他们去吧,既然独孤飔有着照顾你的想法,自然对你不差,走后有空多回鬼城,毕竟你母亲独自一人抚养你也不容易,去吧……” 沫紫琦听完,小脸一红,点了点头,望了眼独孤飔,独孤飔也看着沫紫琦的眼睛,两人都害羞的笑了起来。 之后,独孤飔对潘良鞠了个躬,便与众人随着沫紫琦的带领向留魂乡进发。 走了一会,独孤飔与沫紫琦便并肩起来,牵起了手,冷谦羽则把柳玉箫拉到一边,小声的问道:“柳玉箫,你哥这才第一次谈恋爱吧,瞧这脸红的,哈哈哈……” 柳玉箫看着冷谦羽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张饕在后面静静的跟着,看着前面的两对,脸上浮起了难得的微笑。 又走了不久,五人到了留魂乡,桥上站着一个拄着纯铁杖,背部微驼的白发老者,微笑的看着他们。张饕走上前去,刚准备介绍,老者便打断了他:“不用说,你便是张饕吧,‘地魔之相’在你的身上展露无疑,后面的便是冷面之子,沫紫琦和‘七煞’的‘日月双煞’了吧,这些老夫都知道,来吧,带你们去‘雅木堂’,冷面和老鬼下棋呢。”这老者刚打算带路,独孤飔问道:“还没问老者是?” 老者笑眯眯的说道:“我就是这鬼城的第一代城主(潘良是第二十三代),端木呈。” 独孤飔听到端木呈三个字,走上前去,握了握端木呈的手,激动地说:“您就是端木呈大师!我父亲和我提过您,一人在‘伏魔大会’战退‘阴阳双魔’,这事情到现在江湖上还有不少人记得呢!” 第二十二章父子重逢 端木呈听完,笑了起来:“这小娃娃真会说话,就只是击败俩个恶鬼罢了,这点小事竟然在江湖上传的这么玄乎?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啊!” 张饕说道:“江湖之上,能人异士不少,可真正有能力的没有几个,能以一人之力击退‘阴阳双魔’,天下之大,有着本事的,恐怕也就只有大师您了。” 端木呈咳嗽了两声:“你就是张饕吧,冷面这家伙,能收到你这个徒弟,怕不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说完,端木呈带着众人走进了‘雅木堂’。 到了‘雅木堂’,大厅正中端坐着两人,鬼三晓和冷面。张饕有地魔异象,见到这鬼三晓背后站着黑白无常二鬼,便知晓这人不简单。 独孤飔走上前去,抱拳说道:“鬼老先生,我……”话还未说完,鬼三晓手一挥,一个黑色的结界便将独孤飔围住,张饕正欲拔刀,沫紫琦见情况不对,便拦住了他,冷谦羽走上前去,将自己在‘拘魂阁’的腰牌递给了鬼三晓,鬼三晓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对冷面说:“不错,是你冷面的儿子,你也是,这么久,还是放不下那层报仇的心啊……”说完,鬼三晓站了起来,说道:“张饕,你既然要将冷面带走,我不拦你们,但是冷面说过,既然带他走,就一定要挡住他的三刀!”说完,鬼三晓用手一指结界,结界便消失了。 独孤飔觉得自己可以帮忙,便说道:“鬼老先生,让我帮张饕挡一刀吧!”鬼三晓没有说话,端木呈看了看独孤飔摇了摇头,走出了‘雅木堂’,鬼三晓走向正座坐了下来,喝了口茶,就在这茶水入喉的一瞬,冷面抽出刀闪到独孤飔面前一刀劈了下来,独孤飔立马举棍一挡,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发出微微颤动,迸发出的气场震开了除张饕和鬼老的所有人。 独孤飔虽然勉强挡下一刀,但刀棍向碰的那一下,带来的劲力让独孤飔的五脏六腑都感受到了颤动,冷面退了回去,独孤飔只觉一阵晕眩,倒了下去,沫紫琦冲了过去,扶住了他。 鬼三晓笑了笑,将茶杯放回桌上,说道:“既然这一刀独孤飔已经挡下了,那剩下的两刀,张饕你可要接好了!” 说完,冷面抽出刀举起一跃,猛地一刀劈下,张饕举起巨刀一挡,一口鲜血便吐了出去,张饕估摸着,冷面劈独孤飔的时候可能只出了一半的功力,所以只达到了镇住独孤飔,而没有将其震出内伤,可见冷面对于力道的掌控。但对于自己,那就是实打实的全力了。 张饕两腿一软,把刀将地面一插,可冷面的第二刀已经劈来了,张饕运起《地魔变》,右臂的鳞片长了出来,张饕在举臂一挡,鳞片与刀向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竟然将如同傀儡一般的冷面给震清醒了。 鬼三晓十分吃惊,《地魔变》居然可以将‘傀儡术’破除。这时,独孤飔也醒了过来,看着瘫倒在地的张饕和清醒的冷面,明白张饕已经赢了。 这时,端木呈走了进来,只是笑了笑,拄着铁杖说:“这便是天赐异变,《地魔变》本就是地魔写出的功法,将所有的幻术破除的方法以功法的方式修炼在身上成为鳞片,所谓的走火入魔只不过是江湖上的以讹传讹罢了!” 冷面清醒了过来,见到冷谦羽便冲了上去一把抱住,激动地喊着:“儿子,我……我们终于又相见了!” 冷谦羽也抱着冷面,两人激动的热泪盈眶,而鬼三晓并没有感叹这父子重逢的一幕,而是冷静地说道:“门外的那位,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不要躲躲藏藏的了。” 这时,吴凌霄走了进来,对端木呈和鬼三晓做了个揖,说:“老城主好,鬼老好,在下‘影弓’吴凌霄,见过二位大师。” 端木呈笑道:“好啊,原来是小吴啊,殿下最近可好?” 吴凌霄面露苦涩:“唉……九日后易国与我国打擂台,老江湖不能出手,皇帝真犯愁呢。” 独孤飔在沫紫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问道:“我们……能不能去?” 吴凌霄仔细打量了一下独孤飔,看见他手中的‘袭风卷地棍’,问道:“你就是独孤飔?” 独孤飔点了点头,吴凌霄一把抽出唐刀指向独孤飔,说:“和我打一场,让我来看看你的实力!” 冷谦羽抽出‘长风’挡开指向独孤飔的刀,说:“他刚才还在昏迷,刚恢复不久,不如让我和你切磋一番罢了!”说完,冷谦羽便向吴凌霄砍去,吴凌霄横刀一挡,说道:“好啊。”说完,手一使劲,将冷谦羽挡开,随后一记‘拦腰斩’向冷谦羽斩去,冷谦羽纵身一跃,取出腰间一支飞镖便向吴凌霄打去,吴凌霄微微一笑,把刀一收,一把接住飞镖,在冷谦羽落地的一瞬反投过去,冷谦羽反应灵敏,挥刀挡开飞镖,又冲向吴凌霄,就在冷谦羽用刀快要劈到吴凌霄的时候,吴凌霄伸手两指一夹,刀便被夹住了,之后吴凌霄一用力,两指一扭,冷谦羽的刀便托了手。 吴凌霄笑了一下,说:“武器打不过我,不如比比拳脚?” 冷谦羽大吼一声说道:“正合我意!”说完,冷谦羽一记‘寒霜拳’打向吴凌霄,吴凌霄伸手一接,在反手一脚,冷谦羽便被踢飞了出去,冷面侧身一闪便接住了冷谦羽,张饕瞟了一眼柳玉箫,发现柳玉箫正看着冷谦羽面露一丝担心,不禁暗自叹道自己怕是已孤独终老。 独孤飔鼓掌说道:“阁下好功夫,不知阁下在何境界?” 吴凌霄说道:“我?只有善物境·初期罢了。” 听完吴凌霄只有善物境·初期是,大部分人都很惊讶,因为境界高低取决了一个人的武力高低,可吴凌霄的境界竟然还比冷谦羽和独孤飔低两个周期,独孤飔不仅奇怪起来。 第二十五章大喜 过了一会,独孤青云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走出房间,拔出长枪,向鬼城走去。 再说到吴凌霄,这时他刚到‘风信堂’,蒋啼坐在大厅正座,见吴凌霄进来,便说道:“吴将军,您来我‘风信堂’,可否是为了‘易武之擂’的事情啊?” 吴凌霄心知‘风信堂’的消息灵通,便说道:“的确,皇帝让我寻人参加擂会,还请堂主助我寻人。” 蒋啼大笑,从袖中取出一叠信,丢向吴凌霄,吴凌霄接住后,蒋啼掸了掸袖子说道:“这叠信,都是参加的人,不用数了,你那十几个加上‘七煞’‘百花谷’‘拘魂阁’那些人,带上皇帝刚刚好好六十个。” 吴凌霄看了看信上的人名,突然看见一串名字,就向蒋啼问道:“堂主,‘十大家’也都出人了?” 蒋啼说道:“不错,‘十大家’这次都派了小辈参加,虽然说都还没什么名气,但所处境界也都在善物境,还有一位身处感物·初期呢!” ‘十大家’,是武陵国地位居上的十大家族,分别是夏侯,宇文,欧阳,南宫,尉迟,司马,上官,慕容,公孙和太叔十家,曾经分居武陵十大地域,可自从国家战争天下纷争不断,虽然地域已经不保,但也都在各自城中具有不小的地位,其中为首的夏侯家位处主城武陵城中,其国家地位和江湖地位也都不低,其家主夏侯猛更是东门的将军,身处感物·后期,使得一把好朴刀,更有‘金朴刀’之称。 “什么!”吴凌霄惊讶道:“我们这个时候江湖上连善物的都没有几个,现在都已经有这种翘楚了?可真是后生可畏啊——” 蒋啼说道:“独孤飔虽说才善物·巅峰,但据我所知,他的实力其实与这太叔博望相差不大,但这太叔博望受到高人指点,更早一步突破瓶颈,所以提升了境界罢了。”说完,蒋啼便请吴凌霄去堂后聊天了。 这时的独孤飔已和沫紫琦卿卿我我,沫紫琦痴痴的望着独孤飔,独孤飔也呆呆的望着沫紫琦,两个人搂搂抱抱的在一起聊着天。 这时,陆辽拉着郑桀径直走了进来,陆辽看见这个场景立马把年仅十四岁的郑桀拉了出来,赶紧把门关上。独孤飔见陆辽已经来到,便对沫紫琦说:“紫琦,我的家人应该已经到了,我们出门迎接吧!”沫紫琦点了点头,牵着独孤飔的手走了出去。 只见众人到的差不多了,为独就差独孤青云和陆宇拓,便小声的说:“紫琦,我去问个事情,你去帮母亲下厨吧。”沫紫琦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走向了后厨。 独孤飔走上前去,叶岩见独孤飔走了上来,便走过去一把抱住:“大哥,你这算是成了亲的人了,小弟羡慕啊!” 独孤飔抱了一会便退开叶岩,向他问道:“小弟,这我爹他……在哪?” 孙驿走的晚一点,听到独孤飔问叶岩独孤青云的位置,就告诉独孤飔:“我们走后,叔好像把枪插在地上回房间了,不知道要干什么。” 独孤飔想了想,明白了什么,说道:“没事,老爹会过来的。”说完,独孤飔便走到陆辽面前,看了看郑桀,问道:“陆爷,这位是?” 陆辽笑了笑说:“这娃娃叫郑桀。”独孤飔听到名字后心中一惊,问道:“郑桀?‘寒冰门’近年来的天才少年,号称‘嗜血魔煞’的那个郑桀?” 陆辽摸了摸郑桀的头,说道:“是耗尽自己功力去救你的‘嗜血魔煞’郑桀。” 独孤飔听到是郑桀救了他,还耗尽功力,问道:“那他现在的境界?” 郑桀听见了,淡淡的说了一句:“触物境·中期。” 独孤飔一惊,江湖上传闻十岁便到达了破物·巅峰的郑桀今日竟然掉到只有一个普通武者的境界,不禁开始惋惜起来。 可郑桀看出独孤飔的心思,露出了孩童般的笑容,说道:“哥哥,你别难过啦,我内功基础还在破物境·巅峰呢,只不过外功尽数毁了罢了,没事的。” 独孤飔摸了摸郑桀的头,露出微笑,说道:“那就谢谢你了。” 这时,独孤青云走了进来,随后的还有狄悠和陆宇拓,独孤飔见到了陆宇拓,冲过去一把抱住:“老四,你来了!” 陆宇拓也说道:“虽然我们兄弟只有三日未见,但我还是十分想念各位啊!” 陆宇拓随手一挥,一颗灵木石便在陆宇拓的手上出现了,陆宇拓对独孤飔解释道:“华旸说我是天生木命,在百花谷练习木类的仙术,而百花谷内最多的便是这木类仙术,我才三日便学习了不少东西呢!” 独孤飔接过石头,一股凉意袭过心头,以往时而烦躁的心瞬间冷静了下来,陆宇拓解释道:“这块石头是鬼叔的遗物,鬼叔的魂魄留于人间,在葬身时说是要将这东西给你,说日后遇到什么会使幻术的人会有奇效,而且还能定神,还对日后的境界突破有好处。” 独孤飔听完陆宇拓的解释突然对鬼叔和海哥又多了一丝愧疚,面色暗淡了一些,陆宇拓可能看出了独孤飔的心思,说道:“别难过了,海哥说了,能帮你挡刀,是他们这辈子的福气呢!别难过。” 独孤飔点了点头,看了看天色,事件也不早了,便说道:“天色不早了,还请各位入座吧!” 第二十七章第七境——灭物 慕鲨强忍疼痛将手臂接了回去,从旁边的小兵手上夺过一把砍刀,站到了韩付的身旁,韩付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海齐,眼中充满了不屑。海齐倒也冷静,因为对于他来说,面前这个人,虽然天赋极高,但已经被杀戮之心冲昏了头脑,步伐和功法已经乱了,至少对于自己,他的攻击毫无作用。 海齐刚准备开始他的说教,韩付吼道:“上!”慕鲨便举起砍刀劈向海齐,海齐侧身躲过这一劈,挥锏扫向慕鲨。慕鲨以为又要断手,条件反射的向后一缩,谁知韩付一掌接住扫来的锏,海齐狂笑道:“哈哈哈,这一辈人里,我认识的,能接我招数的,你是第一个!”说完,海齐便疯狂的挥起双锏,韩付和慕鲨拼命闪躲和接招,独孤飔准备上去帮忙,被独孤青云一把拦住,独孤青云怒斥道:“你和谁都可以打,他们不行!”这句话虽然声音很小,但产生的震慑也让旁观的众人感到了一丝压抑。 海齐挥舞完双锏,韩付和慕鲨也有了不少的外伤。海齐将双锏丢向罗靖虹,喘着粗气说道:“呼~你海爷我不行了,都几年没叫我动手了,今天也就到这了,他们也没啥威胁了,我在这歇会儿,实在不行了我在出手,你们上吧。”海齐在冷谦羽的搀扶下坐在位子上,举起酒坛喝了起来。 韩付掸了掸身上沾到的灰尘,指向冷面,吼道:“冷面,你如何存活下来的我不知,但是你杀了我的弟弟,就算是神仙拦路,我也要要了你的命!”说完,韩付抬手就向冷面打去,冷面举断刀一挡,可又被击退在地。“若不是我弟弟不会武功,也不会被你这种家伙杀了!”韩付大喊道:“去死吧!”说完便抬掌劈向冷面。就在这时,独孤青云闪了过去举起长枪接下了这一掌,随后转身向冷面说:“你去和慕鲨对阵,韩付交给我。” 冷面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去与慕鲨交起手来。独孤青云对韩付说道:“阁下还请冷静下来,冤冤相报……”话还没说完,韩付又一掌打向独孤青云,并愤怒的大喊道:“我不需要你来讲这些大道理!”独孤青云挥起枪接下一掌,说:“那我只好打服你了!”说完,这二人也开始交手。 独孤飔搂着沫紫琦,安慰她不要害怕,而张饕也站在施善的身边,保护着这个不会武功的老妈妈的安全。其他众人也抽出武器准备抵挡着‘血月帮’的进攻。为独海齐与罗靖虹在一旁淡定的喝酒聊天。 四人交手数十招,独孤青云觉得时机成熟,便拉开冷面一枪刺穿了慕鲨的胸口,韩付见最后的亲信倒下,一把冲去搀扶着倒下的慕鲨,慕鲨举起颤抖的手,摸了摸韩付的脸,韩付这次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慕鲨,慕鲨用着微弱的气息说道:“帮……帮主啊……我慕鲨,虽然荒唐一生,但我只希望……帮主……回头啊……”说完,慕鲨渐渐的没了气息,摸着韩付的手也垂落了下来,韩付这次没有流泪,他站了起来,诡异的狂笑起来,突然,他举起双手,向自己的‘三穴’点去,韩付突然冷静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微笑着说道:“各位,我已经尽力阻止我的心魔了。”说着,韩付解下天珠丢给海齐“我知道你很想收我为徒,但是我的心魔已经让我日渐忘记自我,大师,拜托你,杀了我吧……” 海齐苦笑起来:“阁下归需迎风落,阎王若留我不留。”说着,海齐抽出了罗靖虹腰间的锏,搂着韩付说道:“小子,我们来世,再做师徒吧。”说完,海齐用锏一捅,锏贯穿了韩付的胸膛,韩付眼旁落下一丝泪,笑着说道:“天珠……交给您了……”然后,便闭上眼睛,离开了人世。 ‘血月帮’见两大帮主都已死去,群龙无首,正准备四处逃窜,可就在这时,一个枯木一般的声音传了出来:“各位……韩付与慕鲨之死,老夫不会追究,只请各位让我的帮员带着他们的尸骨离开,我吕魂仙,不胜言谢。”海齐听出这是用极厚内功发出的传音术,又突然回想起吕魂仙这个名字,示意‘血月帮’的人将韩付和慕鲨的尸体带走,便缓缓坐回了位置。 独孤飔走到海齐面前问道:“大师,这吕魂仙究竟是何人,竟能让你言听计从?” 海齐喝了一大口酒,叹了口气:“哎~你们这群小娃娃不知也对,吕魂仙,那可是在天下第三的强者……” “什么?天下第三!”众小辈几乎十分诧异,天下第三的吕魂仙竟然无人知名,这让独孤飔万分惊讶。 陆辽解释道:“吕魂仙,与吴峰,江疯子,朱仕杰和高佳被我们老一辈称为‘天下五神魔’,因为他们是在我们那个江湖上,仅有的五大造物境,他们五人,反派也有,正派也有,但都不出面涉入江湖,一直都做边缘之人,只是处理江湖上的大小事务。为独一次……” “你难道说的是那个?”罗靖虹脑海里回想起什么,向陆辽问道。 “不错!”独孤青云接过陆辽的话:“正邪两派的第一次大战——‘更代大战’” ‘更代大战’为什么要这么说,那时因为,正邪之间出现一个名叫贾谋的人,这个人四处宣扬正邪大战会是让国家太平的唯一法子,于是,战役发生了,贾谋先是潜伏在邪派之中,以邪派‘九幽派’之名暗杀了正派‘五行门’的大门主炎烈之徒周平齐,之后又自毁一眼并且伤了面容,改名换姓融入正派‘山海阁’,已为‘五行门’报仇来向‘九幽派’施加压力,经过江湖上接近三个月的战争,双方各大门派几乎全部投入战斗,皆死伤巨大,身为边缘的‘五神魔’发觉贾谋的计谋已经得逞,吕魂仙与吴峰带着其余三人与‘十大家’亲自出面进行压制,各大帮派才纷纷发觉这是一场巨大的阴谋,在最后发现贾谋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并且在身旁的纸上写了一段话“世间第七境界——灭物境”众人见字条,老一辈发觉第七境也许已经被贾谋悟出,便将纸条撕毁,不再向小辈告知。 第二十八章逼出法相 “所以,真的有第七境?”陆宇拓十分疑惑,向海齐问道。 海齐抓了抓头,夹了一块肉送入嘴中,点了点头,将肉咽入喉中说道:“有,如今只有一人达到了,而且至今还活着!” 众人听到后纷纷惊讶无比,沫紫琦更是紧紧抱住独孤飔,生怕有人会夺走他似的。独孤飔搂着沫紫琦问道:“那敢问是何人到达了第七境?” “当年‘五神魔’之一,而现在被老江湖称为‘融天掌’的江疯子!”海齐说完,小辈都纷纷感到了‘融天’二字所带来的威慑感,虽未见其人,但能感受到境界的高超。 独孤飔刚要接着问,张饕拦住了话:“各位,今天虽然有些突发情况,但现在毕竟是独孤飔兄弟的喜日,宴会继续吧,海大哥也请一同在这吃吧。”说完,众人都从刚才的事情中缓缓脱出,继续起了宴会。独孤飔也松开沫紫琦与她坐到了位置上。 虽然这次的突发情况并没有对众人造成什么损失,但海齐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将会在不久后发生。 宴会结束了,沫紫琦牵着独孤飔的手对众人说道:“各位,小女家中地方不大,还请各位在附近的酒馆住宿,这费用就由我出了。”独孤青云摆了摆手,狄悠明白了独孤青云的意思,回答道:“多谢女侠了,不过我们住宿的钱还是够的,还请二位就此留步,我们就告辞了。”说完,狄悠向沫紫琦和独孤飔做了个揖,便领着其他人走出了沫紫琦家中。 独孤飔见众人已走,回头向施善鞠了个躬,说道:“您就是紫琦的母亲吧,您好。”施善喜笑颜开,摸了摸独孤飔的头,说:“你就是独孤飔吧,我家琦儿能嫁给你,是我家天大的福分,你们的事情我不多过问,好好待她就行,明日就举行婚事吧。”说完,施善缓缓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将灯熄了休息去了。 独孤飔抱起沫紫琦,沫紫琦抱着独孤飔,二人十分亲密,回到了房间之中,畅聊起来。 而转到独孤青云他们,众人聚在一个客房之中,讨论这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刘思淼首先发问起来:“各位,今日‘血月帮’攻入,两大帮主又死了,明天就是真正的大喜之日了,这会不会有人打着报仇的旗号来砸场子?” 狄悠想了想,摇了摇头,看向罗靖虹和海齐。海齐沉思了一会,说出了他的想法:“即使这慕鲨和韩付是为了捣乱和复仇来的,就算二人已死,反响虽大,但不至于明日还来闹事,这韩付虽说是大帮主,但有吕魂仙作为镇场,‘血月’必然不会轻举妄动,但也不乏有‘血日’‘血星’两大同根帮派出面复仇,但在我看来‘血日’帮主鬼耀与慕鲨是好友,但他为人冷静,绝对不会意气用事,所以‘血日’明日不可能会捣乱,但‘血星’不同,帮主魅十分爱慕慕鲨,若现在她第一时间知道慕鲨被独孤青云杀了,就很有可能……”海齐突然发现问题,对独孤青云说道:“独孤青云,快,你赶紧过去,魅可能现在就回去报仇!”独孤青云对这个回答十分震惊,拿起长枪就翻窗向沫紫琦家中赶去。 曹焱兵刚准备去帮忙,被海齐拦了下来,海齐说:“让他一人去,魅的妖法,到场人越多,我们越有可能中计。”说完,海齐向陆辽问道:“老谷主,这百花谷仙术居多,有没有破解幻术之法?” 陆辽摸了摸胡子,对陆宇拓说说:“思命,去帮你独孤叔叔去!”说完,陆宇拓便点了点头,翻窗施展轻功赶去沫紫琦家去了。 独孤青云赶到沐家时,魅已经将刀架在了沫紫琦的脖子上,独孤飔正护着施善防止被周围的小兵偷袭,独孤青云举起长枪对魅吼道:“放了我儿媳!” 魅见到独孤青云就如同见到杀父仇人一样,开始狂笑起来:“什么?放了她?不可能!你杀了慕鲨!”只见魅的刀就快割向沫紫琦的喉咙了,独孤青云突然红眼,一枪向魅的刀刺去,刀飞了出去,独孤青云又抓住沫紫琦一脚踢开魅,大吼一声:“滚!”魅挡不住这一脚,飞起一下撞在墙上,独孤青云对沫紫琦说:“去帮飔儿,这人我来对付!”说完,便一枪向魅投去,魅抬头一看,翻身一躲,抽出腰间的剑便刺向独孤青云,可不想独孤青云一把握紧剑,手上开始缓缓的滴下鲜血,独孤青云几乎到达了愤怒的顶峰:“当初伤我妻子,今日又要伤我子之妻,逼我上绝路吗!”说完,独孤青云一把掐住了魅的喉咙。 就在这时,陆宇拓一掌推开独孤青云,挥掌解开了独孤青云中的幻术,只见独孤青云刚才掐住的是沫紫琦,而真正的魅正与独孤飔交战。独孤青云见自己被骗,更加生气,对陆宇拓说:“照顾紫琦,把你的剑借我!”说完,独孤青云一把抽出陆宇拓的剑,一手捡起自己的枪,一下闪入众人之中,挥起一枪将魅挡开,大吼道:“你居然施法骗我,好,给你看点这世上再难见到的!”说完独孤青云将剑插在地上,又用手上的血擦了擦枪,怒吼道:“血祭·神枪!”只见独孤青云手上的枪从银色变成了发光的金色,而散发出的怒气与威压近乎给所有人都带来了巨大的威慑,不仅是魅,就连离独孤青云最远的陆宇拓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怒火。 独孤飔见父亲开启了血祭,便拉着施善冲出包围,对陆宇拓说:“快撤!” 只见天空乌云密布,一道怒雷径直劈到独孤青云的枪上,一个散发这红色怒气的法相从独孤青云的身上冒出,见独孤飔他们撤了出去,独孤青云笑着说道:“小崽子们,让你们看看,这枪圣的愤怒吧!”说完,独孤青云举起长枪,仅仅是挥动一下,意图围住独孤青云的小兵已尽数倒下,这时,独孤青云一枪投向魅,魅被这强大的威慑吓的无法移动,‘嘭’的一声,魅便**死在墙上。顿时,乌云散去,皎月出来了,独孤青云的法相也消失了,独孤青云走上前去,拔出枪,便昏了过去。 躲在不远处的独孤飔四人,见法相收了回去,独孤飔第一个冲了过去,众人赶到时只见地面横尸不少,在陆宇拓剑的旁边就是昏倒的独孤青云,陆宇拓扶起独孤青云,喂了一颗‘定心丹’,收回剑,便背着独孤青云领着施善向酒馆方向走去。 独孤飔发觉事情已经严重起来,邪派的渗入必定会对鬼城带来不小的动荡,想完独孤飔便拉着沫紫琦向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第二十九章惜 不久,陆宇拓背着独孤青云带着施善到了房内,陆辽问道:“这老小子是不是开法相了?” 陆宇拓点了点头,狄悠觉得情况不对,便问道:“不对啊,按照常理来说,独孤大侠是不需要开启法相才能击退他们,这‘神愤法相’是他几十年修为练成的,若不是发怒到极点,绝不可能施展出来,你说,到底是什么情况?”陆宇拓抓了抓头,便解释起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这时,罗靖虹发觉了一个细节:“等等,这魅,用的是刀?”陆宇拓回答道:“是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罗靖虹觉得问题其实还在向严重的方向发展,便解释道:“魅不会用刀,甚至整个‘血星’都不会用刀剑这类武器,‘血星’的武学全是些奇门异术,多以扇子笛子伞为主,这用刀的绝对不是魅本人,死的也不是。陆宇拓,你快说说这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陆宇拓思考了起来,说道:“有,这魅的脖子上纹了个‘幽’字” 众人的线索顿时断了,因为魅的脖子上并无纹身,而这个魅却有纹,而且这‘幽’字并无任何联系起来的人物,而就在大家苦苦思索的时候,冷面给出了一个答案:“董允。” 这么一个名字,罗靖虹的思绪瞬间通了:“没错,董允,自号幽魂,‘鬼刀门’人,而且这董允也精通幻术,易容。” 狄悠也联系了起来,接话道:“而且董允喜欢魅,曾数次帮助魅完成任务,但魅似乎从来不领情,这次魅没有出手很有可能是被董允拦住了,但董允变成了魅的样子让我们以为是魅出手。” 海齐喝了口酒,苦笑起来:“哈哈哈,这董允,可与我是忘年好友啊,若不是他执意守护魅一生一世,这兄弟,哈哈哈……” 原来董允本来与魅是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的兄妹,大了之后,因为魅的家庭原因,魅加入了邪派,而董允为了保护魅,则加入了另一个邪派,这二人虽一开始青梅竹马,但在魅认识了慕鲨后,一切都变了,魅开始变得嗜血且残暴,似乎想在慕鲨面前展示自己独特的魅力,可董允依旧如此,默默守护着魅,魅当了‘血星’的帮主后,开始了自己的道路。虽然董允一再告知她不要再执迷不悟,但魅那时已经完全变了,董允早知慕鲨死后魅定会报仇,便将她打昏自己化做魅去替慕鲨报仇,可不料独孤青云开出法相,自己不敌,便战死了。 冷面说道:“这‘鬼刀门’据我所知,现任门主昊然,为人正派作风,而且虽在江湖上这‘鬼刀’一直属于邪派,但昊然一直在用自己行动去证明门派的转变,再者说这董允为魅而死,所以昊然不会出手报仇的。” 海齐叹息道:“但是那娃娃惨了啊,唯一的亲传弟子死了……可惜啊。” 的确,董允虽心地善良,受到昊然赏识,但终归还是因为自己死在了爱情上,可惜…… 顿时,众人开始为董允的错误选择而感到不值,也为董允的死感到了惋惜。 这时潘良跨着传送阵与独孤飔和沫紫琦来到了众人待着的客房内,潘良对众人说道:“各位,这次的事故是我鬼城戒备不足,导致‘血月’的入侵,我先给大家配个不是了。”说完,潘良刚想跪下道歉,被独孤飔一把拉住,独孤飔说道:“潘城主,这次事件也有我们的问题,是我们的事情散出的太快了,忘了告诉城主您提高戒备,还是我们应该陪不是呢。” 潘良摇了摇头,将腰中的行鬼令拿了出来,施法说道:“各门守卫开启半魔相,守城到明日独孤大侠离去。”说完,潘良便将行鬼令收了回去,对众人说道:“明日喜宴,我会亲自参加,到时候我会将重礼给沫紫琦做嫁妆,各位,先告辞了。”说完,潘良便施法用传送阵离开了客房。 顿时,塞满人的客房里面鸦雀无声。过了许久,张饕才说话:“各位,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然我去再开两间客房,都早些休息吧。” 海齐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是啊是啊,时候不早了,靖虹啊,和我回房间去。”说完,罗靖虹便与海齐一同走出门。 冷面也拉起已经犯迷糊的冷谦羽,走了出门。张饕见已经开始有人离去,便出门打算再开两间房。 可张饕刚拿到客房的牌子,一个人架着张饕的脖子,说:“哥们儿,这两间房子我要了,怎么样?” 张饕刚准备反击,可听见动静的陆辽在郑桀的搀扶下走了下来,一见到架刀在张饕脖子上的人便喊道:“商顿,你怎么在这?” 话音刚落,架刀的人便把刀收了回去,仔细向声音处看去,见到陆辽后便回答道:“陆老爷子,哈哈……好久不见了,我这次是受父亲之名,带妹妹来参加‘易武之擂’,顺道在此休息的。” 张饕还没搞清楚状况,陆辽便介绍起来:“张饕啊,这位,是行走在江湖的商人,人称‘千里骆驼’的商豪之子,商顿。旁边的是他的妹妹,商艳。” 张饕听完后更加不解:“不不不,你俩既然是好人,为何打算抢我的房牌?” 商艳拉住准备说话的商顿,解释道:“大侠误会了,我哥哥从小都酷爱练武,但很少有人与他过招,他见你体格健壮,便起了想与你比试,但他又怕你拒绝,所以就打算……” 张饕明白了原因,大笑道:“哈哈哈……原来如此啊,无妨,几日后的‘易武之擂’,商顿老弟还可尽情施展,我就先不打扰各位了,告辞。”说完,张饕便捡起掉在地上的房牌,上了二楼。 第三十章蓄意而为 张饕上楼了,陆辽便与商顿聊起天来:“忆忧(商顿的字)啊,你爹几乎从来不让你们兄妹俩参加这类擂赛,这次为何让你们去了?” 商顿拍了拍胸脯,说道:“我爹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与妹妹也应当为国家安定出一份力!”商艳吃着手中拿的包子,听完商顿说的话,点了点头。 陆辽搓了搓胡子,微笑地说道:“那……你俩是何境界?” 商顿一被问到境界,便如同蔫了一样,苦笑着说道:“老爷子,我这……只有善物·初期呀。” 陆辽听完,哈哈大笑,笑了一会便拍了拍郑桀的肩,对商顿说道:“忆忧啊,你敢与这个娃娃比比内功吗?” 商顿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郑桀,虽然说自己与父亲商豪经常四处奔波,见到的高手也不少,但看见面前的郑桀,商顿总觉得这个只有不到十四岁的小娃娃,不可能比自己厉害,便说到起来陆辽:“老爷子,你这也太瞧不起我了吧,你着就找个娃娃来和我比内力?我就怎么说,若是我内功比输了,我请你一坛上好的醉仙酿!”说完,商顿便运气施展内功。 郑桀看了看陆辽,陆辽摸了摸郑桀的头,笑着说:“孩子,随便发挥就好,别伤到他。” 郑桀点了点头,也开始运气,可因为郑桀右手伤势未完全治愈,郑桀只好将右手背到背后,左手施起功法。 商艳呆呆的吃着包子,嘴里念叨着:“老哥加油啊!”而陆辽则只是微笑的看着郑桀,淡淡地说了一句:“开始。” 这时,商顿挥出内力,内力开始凝聚起来,如同一只凶狠的狼,向郑桀冲去。而郑桀却不慌不忙,将掌化为指,仅仅双指向前指出,便如同一道锋利的剑,刺穿了商顿凝聚的内力,直向商顿冲去,商顿心中一惊,发觉自己轻敌,便立即双手挥掌将气内凝成盾,才勉强挡住了郑桀发出的内力。 商艳看到这个情形其实已经明白,陆辽老爷子早就知道二人内功有差,这么做只是为了挫挫自己哥哥的锐气,好让他明白其实不应该太过高估自己,实际上哥哥与自己,只是太久没有在外面历练,自己只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但现在商顿却并不这么认为,反倒施展全力将内力发出,这势头如同数头猛牛向前奋力冲撞。可让商顿没有想到的是,郑桀反倒没有防守,反倒将指又化为掌,反手一拨,如同汹涌的海啸一般的气场便瞬间击散了商顿的气,反倒还将商顿震倒在地。 商顿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脸板着,似乎有一丝不服气。 郑桀走到陆辽身边对陆辽小声嘀咕了几句,陆辽点了点头,便对商顿说道:“你的内功与功法不是很合适,这娃娃说要教你一套功法,你去吧。” 虽说商顿有些不情愿,但因为自己确实输了,而且又是陆辽老爷子的命令,只好唉声叹气地跟着着郑桀去他的客房,而商艳刚把赌约输的醉仙酿递给陆辽,陆辽便说道:“你去天地间(客房名)找柳玉箫吧,毕竟自从商豪那个家伙把你们锁在家里你就再也没有找过她玩了,去吧。”说完,陆辽便一手住着拐,一手托着酒走上了楼,商艳也紧随其后。 这时,商顿已经到了郑桀所居住的房间,见郑桀在床上坐着,便问道:“你的内功虽然实属上乘,可寒气逼人,莫非你是‘寒冰门’的人?” 郑桀笑了笑,从床上走了下来,说:“早听闻商家有望骨秘术,只需打量一番,就知道对方的境界高低,你看看我这境界,就算是‘寒冰门’也不会对你产生威胁吧。” 商顿仔细打量起来郑桀,自言自语道:“不错,先天根骨几乎难得的高,可右手受了重伤,而且伤势又不可逆,所以外功与平常武夫无差,但内功不会因为骨伤而增强或减弱,所以按照你的内功推算,你其实应该比我厉害,对吗?” 郑桀没有说什么,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卷轴,递给商顿。商顿接下后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手足心法》,便又问道:“这心法……你难道?” 郑桀这才点了点头:“没错,你们是兄妹二人,一个冲动且行事较为鲁莽,一个冷静且擅长细心观察,若你俩的功法相辅相成,我想除了‘天下会’的顶级功法,也就只有这个可以帮到你们了。” 商顿打开了卷轴,阅读一番后便抱拳说道:“多谢小兄弟,那我先回去了。”说完,商顿便离开了房间。 而柳玉箫正与商艳畅谈,一旁的冷谦羽望着窗外,夜色带来的凄凉感越发浓重,而这种场景对于像冷谦羽这种年轻的杀手来说真的是太让人感到不适了,冷谦羽打了个哈欠,便对柳玉箫说:“玉箫,我回去休息了,你也要早点休息哦!”柳玉箫对冷谦羽点了点头,冷谦羽才放心的离开了房间。 商艳听冷谦羽对柳玉箫的称呼,便说道:“这是你的……?” 柳玉箫摇了摇头:“现在只是才开始认识罢了,还没你想的那么深呢。”商艳听完捂着嘴笑了一会儿,便继续和柳玉箫聊了起来。 而罗靖虹,海齐,冷面,张饕和陆辽五人,才开始真正的推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罗靖虹说道:“各位,这事情说起来是慕鲨与韩付的捣乱,其实我认为,背后有人在预谋着这一切。” 张饕问道:“为何这么认为?”而海齐打了一下张饕的后脑勺,说到起来:“你这个娃娃是不是憨,这怎么看都像一个为了一步步引独孤青云入套的局……不不不,甚至是把我们全部引入套的局!” 冷面靠着窗户想了想,说:“海大师说的没错,若真的是慕鲨与独孤青云的过节,其实在秋婉死后这慕鲨就不会在出现了,而这次不但出现,还出现了找冷面复仇的韩付和为了帮魅复仇而将自己也引入局的董允,这一切貌似都在催生一场大阴谋。” 陆辽听完后也想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便说道:“不错,是很严重,不过这个主谋究竟是谁……难道!” 第三十一章局中变数 冷面笑了起来:“哈哈哈……陆老爷子果然聪明,不错,正是贾谋在死前安排下的棋子,韩旭!” 张饕听的云里雾里,海齐又拍了一下张饕的后脑勺,解释起来:“韩旭从一开始的死亡,使得韩付请来狄悠来处理此事,又从此时将冷面引出,而韩付这是已经是慕鲨的上司,而且鬼城与武陵城来往路途虽说只有士兵请人和我们过来一个来回,但传播范围其实也不算小,所以鬼城旁边的‘血三帮’其实都收到消息了,而慕鲨和韩付完全是来处理私事,但因为秋婉和韩旭的仇恨,是的独孤青云与韩付是大打出手,而慕鲨本身不敌独孤青云,又为了韩旭而死,这中途其实韩旭都存在,要不然不可能风声再快也不可能传到魅也董允二人的耳中。” 张饕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这韩旭也是假死!” 海齐又一掌下去:“你这个崽才发现啊!” 张饕呆呆的笑了笑,冷面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准备责骂张饕的海齐。冷面站了起身,向窗外看去,说了一句:“问题在我,可能是我心放的太宽了,没有再次确定。” 陆辽搓了搓自己的胡须,说:“别自责,也许这些都已在贾谋的计算之中。” 海齐将手背在背后,看了看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独孤青云,淡淡地回了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每一步都在贾谋的计算之中,那也许‘五神魔’都不应该存在。” 罗靖虹笑了笑,喝了一口茶,回答道:“这天下之大,最能把控世间局势的,唯独只有贾谋一人一家独大,而且正因为他为了自己的想法可以牺牲自己,这才是他恐怖的原因。” 众人相互对视着,思考着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 过了一小会儿,冷面貌似想到了某个人,刚开口,众人都异口同声的说道了同一个人:“百默言!” 冷面起了个头:“江湖人称‘万事晓’的百默言,的确,他的消息流通极快,又及其擅长推演今后会发生之事,若这些东西他都知道,那按照他现在的推演其实有办法解决韩旭。” 海齐听完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错,也许我们今日能在这里聚集也是在他的推演之中的,若事情真的十分严重,那其实……” 这时,从客房窗外传出了声音:“那其实百默言已经过来了,对吧?‘魔王刀’!” 海齐回首举起酒杯,说道:“果然没错,百默言,你来了!”说完,一个黑影窜了进来,一个眼睛裹着白布,拄着青玉棍的中年男子站在了众人中间。 张饕刚打算行礼,就被海齐一把拉住了:“江湖传闻,对他行礼,必死!” 冷面站到了百默言的面前,对他说道:“大师,下一步……你怎么打算?” 百默言笑了起来:“哈哈哈,老夫已经推演过了,若想让这场阴谋失败,只有先顺其自然,之后的那个变数……”说到这,百默言边没有再说什么。 张饕问道:“大师,你为何不说话了?”百默言抬手指向张饕:“你——便是那最大的变数!” 众人听完后大惊,百默言解释道:“若独孤飔是连接这一切的命脉,那你——张饕,便是这条命脉之中最大的变数。” 曾经,百默言在推演中与贾谋算计的一样,张饕其实是一个不会出现在这场阴谋里面的人物,但天有不测风云,张饕在那场大战中幸存下来了,并且在数年后偷学了《地魔变》,导致二人的推演全部失效,而且正是因为张饕,才让贾谋提早死了一天,而韩旭提早行动一个月。 百默言说道:“正是因为你,原先在我推演中的独孤青云,吴峰等人都存活了下来。” 就在这时,天空响起阵阵雷声,百默言摇了摇头,说道:“再说情况就不妙了,各位,顺其自然,告辞!”说完,百默言向众人抱了个拳,便翻窗离开了客房。 离开后,雷声便渐渐消失了,而众人没有说话,静静地互相看着,就在这时,独孤青云咳嗽了起来,陆辽走上前去,独孤青云坐了起来,问道:“我怎么在这儿?” 陆辽便向独孤青云慢慢地解释了来龙去脉。 独孤青云点点头,说道:“那各位先回去休息吧,这时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众人也没有说什么,纷纷离开了房中。 一会儿,房内只有独孤青云和冷面二人,独孤青云问冷面:“冷兄,你觉得之后应该怎么办?” 冷面坐到床上,淡淡地说道:“顺其自然。”便躺了下去。 独孤青云看了看窗外,苦笑道:“呵……顺其自然吧。”说完,也回到了床上休息了。 第三十二章剑圣出山 第二天,独孤飔起了个大早,下楼见陆辽正在喝茶,走上前去,坐在陆辽旁边,倒了一杯,细细品了一口,一口清甜淡雅,使还在睡眼朦胧的独孤飔提起了精神。 过了许久,陆辽问了一句:“飔儿,你怎么想近日之事?” 独孤飔笑着说:“近日之事,对正邪两派的影响巨大,但如果能剖析其中些许,也许是有人从中作梗。” 陆辽轻轻的笑了一声:“不错,你看的很透彻,这件事情的确有人作梗,但是,这一切的变数,便是张饕的出现。” 独孤飔也感到奇怪:“什么,张饕?” 陆辽拨了拨杯子中的茶叶,喝了口茶,点了点头:“的确,我也没有想到,张饕的出现竟然导致整个推演与之脱轨,不过这也正好,让这个巨大的危机有了转机。”这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走了进来,小二刚想打发走他,老人只是咳嗽了一下,小二便被吓得两腿发软。 陆辽感受到一股微妙的气场从这个老人身上散出,便站了起来,走到老人面前,刚准备行礼,老人拦了下来:“老仙主,不必行礼。” 陆辽十分奇怪,虽然江湖上陆辽的名声的确不小,可很少有旁人知道他的样貌,然而眼前的这个老人,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这让陆辽不禁打量这面前这人的来历。 而老人却自报起姓名来:“李良凯,六十年前‘反动镇压’的军师,四十多年前‘鬼行’的副指挥。” 陆辽听完瞬间想起来,连忙握住李良凯的手:“原来您就是失踪了三十余年的‘剑圣’,多年不见,幸会幸会啊!” 李良凯解下自己的上衣,黝黑的皮肤虽已略发苍老,但突起的肌肉和冒出的青筋也显露出老当益壮的风范。 陆辽与李良凯走回座位,陆辽便向李良凯介绍道:“李老,这位便是‘日煞’独孤飔。” 李良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取出一串项链,递给了独孤飔,说道:“孩子,这是当年让我隐退的先生交给我的,说等今后遇见‘天狼’下凡,便让我交给他,看如今之势,就是孩子你了,你拿好了。” 独孤飔双手接过,点了点头。这时,独孤青云拄着长枪走了下来,见到李良凯时,仔细打量了这个人,而看到李良凯胸前的伤口和右肩上的剑字时,便明白了,抱拳说道:“李老,幸会幸会。” 陆辽问李良凯:“李兄,您今日来此处,不单单只是为了交给他链子吧?” 李良凯爽朗地笑了起来:“不错,老夫在江湖上地位不凡,虽不及‘五神魔’,但比起威望也足够支撑半边,今日老夫已年过八十,但以我现在的境界,我想与独孤青云一战,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独孤飔立马回绝到:“不可,大师已是杖朝之年,若这一交手出现偏差……” 李良凯一口喝住独孤飔,继续说下去:“乎!汝小儿胆敢怀疑老夫之威力?好,小子,和我出来!” 说罢,李良凯径直走出门,独孤飔也紧随其后,刚站到门外,李良凯直接抽出腰间的‘断骨’指向独孤飔:“狂口小儿,你给老夫接好这一剑!”说完,李良凯便运功舞剑。独孤飔虽境界为到如此之高,但看着‘断骨’周围流动的气,便明白,李良凯必定出了全力,而独孤飔在内功修为上不是很强,便只好运功舞棍,希望已外功及其坚韧的筋骨抵住这一剑。 而正当这一剑劈向独孤飔时,从门外冲出一个身影,一把推开独孤飔,反身挡住了这一剑。李良凯定睛一看,正是独孤青云,便大笑道:“好!既然你自己站出来了,那就不必多说什么,出招吧!” 独孤青云纵身一跃,举起长枪向李良凯刺去,李良凯将剑一横,‘嘭’的一声,独孤青云与李良凯共同退出数步。 即使独孤青云这一枪并未使出全力,但是他心里清楚,眼前的李良凯也并没有使出自己真正的本事。 李良凯大吼道: “好功夫,不过你明白的,不使出全力你我是没有办法分出胜负的!” 独孤青云运功持枪,枪身散发出的气场不禁让周围观战的路人感到胆怯。只见独孤青云奋力一蹬,地面掀起了一阵灰尘。独孤青云举着枪向李良凯刺去,李良凯大声喊到:“不错!”说完,李良凯竟将剑丢到地上,双手开始运功,一下握住了刺来的枪。 独孤青云有些诧异,虽说自己的功力在昨日消耗了大半,但是自己目前剩下的功力来看,也很难有人空手接住这一枪。 李良凯双手一转,独孤青云的枪便脱了手,李良凯再抬手一掌向独孤青云打去。独孤青云也算是机敏,瞬步一侧化解了李良凯这一掌,又抬起一脚开始了反击,李良凯将掌向下一拍,便挡回了独孤青云的一脚。 李良凯说:“无聊无聊,我看来要使出些真功夫了!”话音刚落,李良凯便是一记‘镇山吼’,独孤青云躲闪不及,硬接了这一吼,只发觉阵阵耳鸣。独孤青云猛地一跺地面,强行镇住了自己的心神,又挥手一个‘星罗指’,尽管李良凯的反应很快,可还是被点到了一个穴位。 李良凯退后数步,说道:“丐帮果然称得上是‘点穴大帮’,尽管老夫身法再快,还是被封了一个穴位。” 独孤青云也说道:“大师内功也可谓是上乘,虽说我独孤青云的定力不算差,可对于大师的内功来说,我这点努力,也不过九牛一毛。” 独孤青云捡起枪抱拳说道:“丐帮上任帮主,‘银龙枪圣’独孤青云,见过李老前辈。” 李良凯挥了挥手:“不必多礼,今日胜负其实已分,我的穴位被点,是我输了。” 独孤青云走上前去,挥手解开了李良凯的穴位,捡起李良凯的剑,扶着李良凯走回了座位。 两人一坐下,李良凯便说道:“独孤青云啊,老夫问你一个问题,究竟何为恶?” 独孤青云思索起来:“恶,为其正道逆行之,方为恶。” “那,何又为正道?” “其匡扶正义方之为正!” “而然不知,一懵懂小童,杀其父,尔因其父亦弑其兄妹。这是恶是善?” “……”独孤青云沉默了,站了起来,鞠了一躬。 李良凯挥了挥手:“没事,毕竟是那个小子自己不听话,入了邪教门下……死了也就罢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