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剑影行》 第一章出生异象 家主王开海被雷声惊醒已是丑时,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已无睡意的他索性走向书房描起书法,(家国兴亡)四字被他随意描写而出。 对于王家,王开海与其弟王守业倾尽全力,虽未让王家名震天下,但也算远近闻名。 王家位于玉石国,玉石国只是一小国,但国富民丰,国人衣食无忧。 由于国家先前皇位更替出过大乱。废长立幼是该国最禁忌的事,无论大家族或皇室,传长不传幼,已成铁律。 王开海的长子王镇山虽武学颇有天赋。但为人太过憨实,王开海觉得家主之位传于他,不利于家族未来。 现在家主之位,王开海全寄望在大儿媳妇徐静已怀胎十月的孩子身上。若出生的长孙聪明能干,也算了却王开海的心事。 突然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家臣肖忠敲响房门。 王开海:“进来”。 肖忠进门道:“家主大少奶奶要生了!” 王开海听了肖忠的话,放下湖笔掐指算了算。 王开海对于生辰八字之术也算略懂,此时出生乃大凶,何况外面风雨交加;天公大作。 王开海:“知道了,你去吧。” 肖忠走后王开海进入沉思,暗想:“这时辰若出生的是孙丫头还好,若是长孙子…难道在我之后王家将要衰弱”。不一会儿又响起敲门声。 “大哥可在?”外面传来其弟王守业的声音。 王开海:“进来吧!” 王守业进门看到书桌上(家国兴亡)四字称赞道:“好字!” “这么晚你也不眠是被雷声惊扰,还是心里有事无心安睡?来人”王开海随后向门外喊了声。 王守业道:“大哥何必故问。” 佣人进门:“家主有何吩咐?” 王开海:“沏壶龙井”。 佣人:“是”。 王守业是王开海唯一的兄弟,兄弟俩同心同德,才有王家现在的大好局面。如果说王开海是王家的皇帝;王守业就是王家的丞相,但不同的是王守业为王家的强盛可以抛弃一切,哪怕粉身碎骨,王守业也不会皱一下眉。 王开海:“你担心未来的小家主是不是快要和我们见面了吧,哈哈。” 王守业:“镇山为人憨厚,大哥就一点不但心他又生个小憨头吗?我们王家,家大业大,我可不想败在后辈人手里。” 王开海:“不是有你吗?” 王守业:“我们老胳膊老腿的能抻多久?王家的将来还不是要看后辈。你说此时出生可是吉照?” 王开海不答拿起茶杯只说道:“喝茶”。 王守业心里已有答案,拿起茶杯又放下。索性转移话题:“最近白龙城好像有点异样。” 王开海:“噢……什么异样?” 王守业:“好像有人盯着我们王家。” 王开海陷入沉思。 王守业看到大哥神态问道:“大哥有事不妨直说。” 王开海想了半刻道:“本来这事不想让你知道,事已至此,便告你无妨。上月二皇子托人密信叫我秘密进京,我如实去了。” 王守业:“你说过,你说明武国可能对我国不利。” 王开海叹了口气说:“我骗了你。” “大哥你?”王守业不解。 王开海:“其实二皇子想谋害太子,二皇子想要我们王家支持他。” 王守业一眼不眨地看着兄长道:“大哥没答应?” 王开海:“此事我若答应了,你就不会现在才知道,而且现在也许已动手了。” 王守业:“这无疑得罪了二皇子,我们一直依附二皇子,以后在他那,我们不好说话了!” 王开海:“没有那么简单。” 王守业:“大哥意思……他们……想灭口?” 王守业从座位上站起:“他二皇子想谋朝篡位还想拉着我们王家下水,我们不应,他还想灭我们王家。休想……别以为我们王家好欺负。” 王开海:“二弟别动怒,我想他们是怕我们揭穿他们。” 兄弟二人久久无语。王守业拉开话题:“大哥剑法近来可有精进?”王开海笑了笑,并不回答。 王守业见他笑而不答,也就明了,也笑了笑。 天色已亮,外面风雨已停。兄弟二人还在长谈。 王开海都已忘记儿媳正在生产。门外传来家臣肖忠的传话:“家主大少奶奶的孩子生了。” 王开海兄弟二人急忙走出书房。异口同声问道:“男孩、女孩?” 肖忠笑道:“是公子,恭喜家主!” 王守业:“恭喜大哥当爷爷抱孙子了!” 王开海:“你还不是当爷爷啦,哈哈。”兄弟俩喜笑颜开。 王开海收起笑颜问肖忠:“几时出生的?” 肖忠答:“刚近卯时。” 王开海追问:“你确定是卯时?” 肖忠有点犹豫的回答:“寅时与卯时之间。” 王开海掐指算了算。王守业问道:“大哥可有算清楚吉凶?” 王开海道:“若寅时出生为不吉,若卯时出生为大吉,两者之间不好说了!” 王守业安慰道:“说不定两个时辰之间,降世一奇才也不定。哈哈……走一起看看未来家主小长孙。” 主仆三人一道向长子王镇山所住的东厢走去。路过水榭,三人看到水池里的鱼死了一大片。王开海兄弟看到这样的情景,心情不免有些不悦。不久就来到了长子王镇山住处。 这时王镇山的心情激动万分,突然当起父亲,心里的愉悦无法形容。 家仆快速传话道:“大少爷家主和二家主来了,在客厅。” 王镇山从妻子床边站起道:“我知道了,一起去见。” 王镇山安抚妻子徐静道:“你好好休息,我去见爹。” 徐静回了声:“嗯”。 王镇山走出房门,突然想起孩子还未取名。看了看天色,昨晚雷雨大作的天气已平复,日出的东边漂浮着悦目的彩云。王镇山心想以(云)为名,叫彩云不好,女孩子名。边走边想就来到客厅,看到父亲和二叔都在。 上前问候道:“爹,二叔。” 王开海:“嗯……不多礼,去把孩子抱我看看”。 王镇山:“爹,二叔你们稍等。” 王镇山返回住处途中又想起取名。看向天边,一个名字在脑中出现。凌云……王凌云,好名,凌驾于青云之上。 来到妻子床边,王镇山对妻子说:“爹要看孩子,我抱去让他看看。” 徐静笑着道:“名取了没?” 王镇山:“取了,叫王凌云”。 徐静:“嗯,蛮好。” 王镇山抱起小凌云对妻子说:“我去了”。妻子点了点头。 王开海接过小凌云,轻轻捏着小家伙小手的脉门。一抹愁云浮现在王开海的脸上。王守业只看着小家伙的脸并未发现王开海的神情。 王开海将孩子交给王镇山说道:“抱回去吧!” 这时王守业才发现王开海的神情不对。王镇山没有发现王开海的脸色,抱回孩子回了声:“是”。同时问到:“喜宴是在醉仙楼办;还是溢香阁办。” 王开海回话道:“就自家人在厅堂办吧”。 这时王镇山才发现父亲心情不悦。问道:“爹,怎么了?有何事不悦?” 王开海不答慢慢转身离去。 王守业同兄长来到他书房,迫不及待地问道:“大哥,孩子有问题?” 王开海看着兄弟急切的脸色,半天不语。 王守业催问:“大哥有话不好说吗?我两兄弟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王开海道:“我们王家虽不是慈善大户,但也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老天为什么要为难我们王家。” 王守业听到这话更加不解:“大哥能一次把话说完吗?你这不是急我吗?” 王开海:“孩子天生闭脉,非但成不了才,而且最多活不过壮年。” 王守业听到这话,一颗心像掉进冰窖一样。王开海有三子,长子王镇山,为人忠厚、淳朴,武学略有天赋;次子王先河,油滑,武学平庸;三子王远江,就一纨绔子弟。 玉石国的铁律,严禁废长立幼,主位可传长子、长孙、或曾长孙。可对刚出生的孙子活不过壮年,能有曾长孙就是万幸了。兄弟俩都进入沉思。心里所想也只有自己知道。 第二章祸起萧墙 转眼八个月过去。小凌云长得灵气十足,人见人爱。王家二少爷王先河的妻子有个丫鬟叫许兰心,更是对小凌云爱不释手。只要见到小凌云,就恨不得去咬上一口。许兰心她家小姐去年嫁到王家,她便跟来。在王家,他跟家臣肖忠情投意合,肖忠更是对许兰心情深意重。只是他俩没敢跟王家人说明。肖忠从小是孤儿,被王家收留,对王家忠心不二,早就把王家当成自己家的他,从小在王家习文练武。也让他成为王家的一大助力。 已过戌时,月圆星稀。几十个黑影在离王家不远的暗处交头接耳了一会。他们全身劲装,黑衣蒙面。几个闪烁就跃上王家的外院一处隐蔽的墙上,可见来人身手不凡。 王家在玉石国虽算不上顶级势力,但若想动王家,没有底蕴是不会轻易去招惹的。可见这帮人幕后主子的能耐。 黑衣人拿出王家庭院的分布图。一个头领样式的黑衣人指向一个院落。几十人同时向那前进,几个王家护院无声无息地倒地。不一会儿就来到指定的院落,院落正门是个大厅,四处静的可怕。几十个黑衣人慢慢向前行进。 突然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外面的朋友未曾远迎,怠慢了!”同时大厅灯光亮起,门也随着打开。王开海坐在上位,王守业坐在一旁怒视着不速之客。 来人头领道:“王开海,你果然老辣,不过今天我要得到的东西你也保不住。” 王开海:“哦,不知这位朋友想要什么?” 来人头领:“你的项上人头。” 王守业怒吼道:“就怕你没这个能耐!” 院路的动静一响,从后院来了四五十个护院家臣,个个手握兵器。 对于来人,所有黑衣人并未胆怯。来人头目道:“今天谁也救不了你王家了!” 一把长刀与黑衣头目以极快的速度攻向王开海。随着头目动手的还有四人,这五人是他们最强的高手。王家下人冲向前去敌挡,五位黑衣人同时各用一式,五名家臣纷纷倒地。 王开海兄弟二人看到对方出手,心中有些惊异:“果然大手笔,这五位的境界至少达到悟境,五位悟境高手”。 王开海心里有些慌了,并不是他怕五位高手,而是家中老小都在,就怕他们对家人不利,若对方擒下家人,用来威胁就麻烦了。 王开海兄弟俩同时出手。黑衣头目对上王开海,王守业与王家两高手对上另四名黑衣高手,其余黑衣人与王家人群攻而起,一时砍杀喝啸声不绝于耳。 当黑衣头目与王开海交手十几回合后渐渐劣势。黑衣头目心中大惊,暗想:“王开海这个老狐狸功力怎么这么高?” 王守业一人抵挡两黑衣高手也没落入下风。两王家高手与另两黑衣人不分秋色。只是家臣护院对上其他黑衣人明显不敌,多个王家人出现伤势。 渐渐不敌王开海的黑衣头目,心中焦急万分。他们这次的第一目的是杀了王开海,但是他低估了王开海的功力。情急的他用上了他得意的一招〈爆烈斩〉,这招他钻研多年,就算功力与他持平,用上这招也能让对手非死即伤。但事与愿违。爆烈斩霸道的劲气、震慑四周的气焰还是被王开海无恙的挡下来。 黑衣人这时才明白,自己一个人完全杀不了王开海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黑衣头目暗想,然后对这同伙喊道:“换道”。这是他们之前商量好的暗语。 当王开海听到(换道)两字时,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黑衣人除了五位高手,其他人忽然冲向王家其它院落。 正像王开海之前担心的一样,这帮人要去找王家弱小来挟制王开海。王开海感到大事不妙,对王守业和另两位王家高手说:“守业你们三个去制止那些小的,这里交给我”。 王守业担心道:“大哥你怎么办?” 王开海怒道:“没听到吗?磨磨蹭蹭,家人要是出事,你就是罪人!” 王守业一咬牙道:“跟我来,大哥保重!” 王守业全力一招逼退对手,与两王家高手快速退去。 黑衣头目大喜,五位黑衣高手同时对上王开海,黑衣头目暗想:“王开海,你在劫难逃了”。 当王守业三人赶到王家人躲藏的王镇山后院里时。这里已乱成了一片,王镇山吃力地抵挡着三个黑衣人。哭声哀嚎声,混成一团,不少家臣、丫鬟倒地不起。 小凌云与许兰心被肖忠全力护在一个偏房角落,许兰心抱着孩子泪流满面,肖忠身上伤痕无数。 这时两个黑衣人的两把利剑,无情地刺向还是婴孩的小凌云和许兰心。 许兰心迅速把孩子抱着转过身,想用自己的身体保住孩子。 一把利剑被肖忠挑开,另一把正刺入许兰心后背半寸,一道剑气斩断了那只邪恶的黑手。 王守业赶到了,救下了命悬一线的许兰心。 肖忠看到王守业到来,强撑着身体不倒下,来到许兰心身边,看到后背受伤流血不止的许兰心,心痛不已,拿出金疮药敷在她的伤口上。许兰心转过头,用深情的目光看着肖忠,后怕的心情无法平复。 王守业看着许兰心与正在啼哭露出小乳牙的小凌云,微微沉思一了下,他有一丝悔意,“刚才若没救下小凌云对于王家也未尝不是好事”。 几个黑衣人见到有下人愿用生命护着一个婴孩,便觉得这孩子一定对于王家很重要,但碍于王守业在这,没敢冒进。 同王守业一起过来的两高手正在与多名黑衣人交手。王守业看到许兰心与肖忠已受伤,便对一名王家高手喊道:“石青过来保护好孩子”。石青过来,从许兰心手里接过孩子。 王守业怒目扫视其余黑衣人,一股怒火油然而生,紧握手中利剑,冲向人群。只有杀戮才能解他心中怒火。几名黑衣人被他逼出后院,王守业穷追不舍的追了出去。石青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长剑抗敌。 王开海在五位高手的围攻下虽倍感吃力,但他的王家剑法是当世的一套神奇剑法,王家剑法的“守剑诀”是王家祖传剑法。(守)字实至名归,王家祖传剑法有两套,一套叫四平剑法,一套就是守剑决,王家有个祖训,四平剑法王家任何人都可以练,甚至有些外人也能在王家那学到,王家知道了也不会追究,因为四平剑难练不实用,练上几年也比不上江湖流传的一般剑法。而且四平剑是练守剑决的基础剑法,练四平剑法就是为了将来练守剑决,没守剑决也没人去练四平剑了。 守剑决只有王家一些核心嫡系王家人才能练。看得出守剑决已被王开海练得炉火纯青了。五大高手合攻近百回合,王开海虽倍感吃力但没伤得他分毫。但守剑决不理想的就是进攻过弱,王开海想打败对方也就倍感无力。 黑衣头目越打越心惊,带来人中最强的五人一起都杀不了一个王开海,心里都有退却的想法。唯一心里希望其他人能尽快抓到让王开海重视的家人来要挟他。 当王守业冲出去后,院中有几个机灵的黑衣人,把目光盯上了石青手里的孩子。三个黑衣人目光对视了下,心里不谋而合的全力攻击青石和他手里的婴孩。 石青虽功力高于三人,但碍于左手抱着孩子,被三人全力围攻得狼狈后退。与王守业一起来救援的另一名高手也抽不开身来助他,石青已被逼得无路可退。 王镇山全力突出合围,欲来助石青,可其他黑衣人都很默契地拦截住了王镇山。 徐静和几位王家无武力之人被家臣护在后院的另一侧,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小凌云,每次看到孩子险象还生,心急如焚地她几欲晕倒。 石青在知道自己将抵挡不住的最后一刻大力喊出:“二家主”三字,但并没看到王守业及时出现的身影。 王守业追出去并不太远,高手的一声大喊,整个王家都能听到。王守业听到喊声,迟疑了一下,心中想起“闭脉”二字,但他还是放过了被他逼得狼狈的三个黑衣人。 回到后院,看到石青已被一刀两剑穿透身体,左手的孩子已被夺走,被夺走孩子的左手坚硬地伸向孩子夺走的方向,右手紧紧捏住刺穿身体要害的一把剑,缓缓倒下。 王守业的赶到晚了一步。三个黑衣人已带着孩子快速离开后院,前往王开海的战场。随着孩子被夺走,其他黑衣人也一道跟着夺走孩子的黑衣人离去。 徐静看到自己孩子抢去的一刻,心里崩溃得晕了过去,不省人事。王镇山抱着她也是心力交瘁。 王守业丢了句:“镇山,你保护好他们,我去帮你爹”。 王镇山朝王守业离开的声影喊道:“二叔,你要救回云儿!” 王守业同家臣赶到王开海身边时,已停止了打斗。 黑衣头目手里抱着小凌云,孩子也没哭声,头目道:“好有灵气的孩子,已经睡着了,王开海这应该是你孙子吧!哦不,算算应该是你长孙,未来王家的家主。” 王开海:“亏你还算是高手,一个襁褓中的孩子也动手,廉耻用在你身上都过奖你了!” 黑衣头目:“我不跟你做口舌之争,想让孩子活命,你先自断右臂”。 王守业:“休想”。 黑衣头目:“这次任务我低估了你,既然杀不了你,我全身而退并不难,最多回去被骂一顿,但我手中有孩子这张牌,也想试一试。” 王守业:“我王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今天不让你们付出点代价,还以为我们王家好欺负。” 黑衣头目:“你是王家二家主吧?孩子不是你亲嫡孙就是不一样”。 王守业怒不可遏:“放屁,我大哥的子嗣我如同己出,但这个孩子你不妨拿一下他的脉,他只会是王家的不幸。” 王开海顿了一刻,然后有些怨气地对王守业喊道:“住口”,因为他知道下一刻孩子九死一生了! 王守业也知道自己失语,但他一点不后悔说过的话,为了王家,他哪怕丢弃自己的人格,他也不在乎。 黑衣头目半信半疑的拿起了下孩子的脉,下一刻它抬起头望向王开海,一句“后会有期”的同时,孩子已扔向逃走的相反方向,其他黑衣人也四散而逃。 小凌云被投的地点离王家人也不算太远,但是一位高手的投力,速度可想而知。 王开海的第一时间就是救孩子,王守业则追杀黑人而去。 王开海用毕生的功力跃向孩子,险险抓住了襁褓,但孩子由于冲力过快,身体从襁褓中滑了出来,一丝不挂的继续向前方飞去。 王开海这时已无继力,黔驴技穷的他只能看到孩子飞远。当王开海认为孩子要送命在院墙上时,孩子在离院墙两尺距离的地方悬空不动了。 王开海看到这场景嘴上出现了弧度,因为他太了解这个现象了。“隔空擒附手”徐家的一门绝技。 徐家就是小凌云母亲,徐静的娘家。徐家与王家是世交,俩家亲密无间、秦晋之好几代人。王家家主王开海与徐家家主,小凌云的外公徐修杰更是情同手足。 王开海眼前的情景出现时,他知道派出去的求援信得到了回应,徐修杰及时赶到了,千钧一发的一刻救下了险些丧命的小凌云。 王开海笑着对院墙一处喊道:“老结巴,你是不是老得走不动了,这晚才来。” 徐修杰并不是结巴,也只有王开海叫他老结巴,〈杰〉与〈结〉同音,王开海才这样叫他。 “你个老螃蟹,让你八只脚横行,也比不上我快”,声音从离小凌云不远的院墙上传来。徐修杰收功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下小凌云。 “婴孩也下得了毒手,绝不让他们跑了,老螃蟹走,一起去宰了那帮混蛋”徐修杰一边说一边将孩子交给王开海。 接过孩子,王开海不想费时裹好孩子将手中襁褓和孩子一同交给下人,丢了句“你们几个看好孩子”。飞身朝黑衣头目逃走的方向追去,徐修杰也不甘落后地跟了上去。 当王开海等人赶到王家附近的树林,这里正在发生打斗。同黑衣头目一起的还有两个黑衣高手,三人已被王守业与王家、徐家来得好手拖住,原来徐修杰已安排好人在王家四周了。 王开海一赶到就直指黑衣头目,徐修杰也毫不客气地和王开海一同攻过去,徐修杰功力了得,不在王开海之下,没多久两个黑影倒地,黑衣头目还在坚持反抗,王开海突然后撤,喊了声:“住手”。 王守业与徐修杰虽有一点不解,但他们了解王开海,他这样做一定有想法,王开海多智他们是知道的。两人都放弃攻击,将黑衣头目围住。 黑衣头目看到对方围而不攻,心里己清楚一二:“想从我口中得到你想知道的,就别妄想了。” 王开海道:“你错了,你不但错误地小看我王家,连现在我的想法你也想错了”。 黑衣头目:“反正横竖都是一死,难不成你还会放了我?” 王开海:“不错”。 黑衣人听了不错两字,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守业:“大哥,你真想放他走,我们王家少说也有十几人丧命在他们手里。” 徐修杰不满的说:“不能放他走,云儿差点遭他毒手”。 王开海对他们说:“修杰兄,今天你们听我的。” 徐修杰听到王开海的话,知道他是认真的,因为平常王开海不会这样称呼他。徐修杰无奈只好默认,王守业虽一百个不情愿,但大哥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黑衣头目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本来打算战到最后一刻,咬碎暗藏嘴里的毒药自尽。突然转来了生机,让他倍感惊异,也不知道王开海打的什么算盘。 “回去告诉你主子,我们王家不想干涉江湖和朝野的事,哪怕是一句话,我们也不想多说。相信你把话带到,你家主子也不会太为难你”;王开海慎重地说道。 徐修杰与王守业各自收起兵器。黑衣人扫了三人一眼,便匆匆离去。 第三章家在何处 当黑衣头目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徐修杰问王开海:“究竟怎么回事?” 王开海:“回去说。” 三人回到王家王开海住处,王家人都在忙着清理后事,小凌云被王家佣人抱着。 王开海对王守业说:“把孩子送到镇山那,顺便安抚下受伤和去世的家人,我跟徐兄有话要说。” “好”;王守业回道,从佣人手里接过小凌云。 徐修杰走过来:“给我抱抱”。王守业将孩子交给徐修杰。看着孩子的脸,徐修杰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缕慈爱。惊叹道:“真是劫后余生呀,小家伙将来必定不凡!”徐修杰并不知道自己外甥的问题。越看越喜欢的他,有些不舍得还给王守业。 王守业抱着孩子走向王镇山的住处,途中路过家臣肖忠的住处,隐隐听到有人在交谈。 “忠哥,对你来说王家真的比我在你心里更重要吗?”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这两者不能拿来比,我对你的感情是爱,对王家的感情是忠,忠和爱能比吗?” “那你只能选一样,要么跟我一起离开刀光剑影的王家,要么我俩就各走各路。我不喜欢这里富丽堂皇的喧闹生活,我只想过清静的田园生活”;女子声道。 “你这么喜欢云儿,你为他连命都不顾,舍得了他的吗?” “他毕竟不是我的孩子,将来我也不过是他的下人,我只会是一时不舍,时间久了就淡忘了!”女子道。 王守业在外面听到他们的谈话,想了想,一个念头在心里出现。他直接进门,里面是肖忠和许兰心,他俩见到二家主进门惊慌失措。 肖忠结结巴巴地道:“二家主你……都听到了,你别生气,我不会离开王家的,王家养育了我二十多年,这里一直是我的家,这里每个人都是我的亲人,是王家给了我一切。” 许兰心眼中闪出泪光,看着肖忠。 王守业道:“我相信你说的,非常相信,我现在要你为王家做件大事,你愿意吗?” 肖忠:“什么事二家主尽管说,我肖忠一定全力去办好”。 王守业:“我要你和她一起离开王家”。 肖忠听到这话,猛地跪了下来:“二家主我错了,你别赶我走!” “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赶你走,而是我让你和她带上他离开王家”;王守业望着手中的小凌云说道。 肖忠和许兰心听到这话惊呆了。小凌云可是王家的长孙,一家人的宝贝,怎么能离开王家。 王守业:“你俩别吃惊,听我把话说完,我叫你俩离开不是一时离开,而是带着孩子永远离开王家,不要回来。” 当他俩听到这更加惊异不解。 王守业:“实话跟你俩说吧,云儿天生闭脉,不但成不了才,最多也活不到二十岁,你也知道我们传位的规定,将来王家传给谁?他若在王家不是要出乱吗?这事,之前只有我大哥和我知道,现在你俩知道我的意思了吧!肖忠你和她私奔,正好她疼爱云儿,你俩就把云儿当自己的孩子养,又成全了你俩,又为王家解决了大难题,两全其美。” 肖忠:“二家主这么大的事,不跟家主商量下吗?” “不,这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只要你把事办成,就是王家的功臣。多则二十年,少则十来年,若云儿去世,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想了想王守业又说:“你走后,我会跟家主说明这事是我的意思,但你要亲笔写封信给家主,让不知真相的其他人,以为是你和兰心私奔,兰心太喜欢云儿,所以一起带走的。” 肖忠:“二家主不行;你这样,让我在王家所有人心中背着不忠不义之名呀!” 王守业:“所以我说是大事,若你回王家的一天,我会向所有人说明此事,我来替你背这骂名,王家对你的恩德,这次是你回报的时候,这件事也是你最好回报王家的机会”。 肖忠想了想,望向一旁的许兰心。 许兰心:“忠哥”。 肖忠也明白许兰心的意思,许兰已心动不已,这正是他最想要的。 肖忠咬着牙道:“好……我这就写书信”。 王守业呼出一口气,事已办妥,他整个人轻松了好多。将孩子交给许兰心:“我去拿一些经费给你俩生活。” 王开海和徐修杰来到客厅,两人喝了几口茶。 “那些是什么人,你心里可有数?”徐修杰问道。 “一些痴心妄想的人”王开海答。 徐修杰:“谁?” 王开海:“这个不能让你知道”。 徐修杰:“为什么?” 王开海:“对你不利!” 徐修杰:“我们俩谁跟谁呀!” 王开海:“把你拖连进来,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乱。” 徐修杰欲再追问,刚想张嘴又收回去。转移话题道:“云儿出生时你就来信说“有人盯着你王家”,你说怕出意外,所以喜宴你没大办。我都佩服你这灵的狗鼻子。” 王开海:“我都佩服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两人对话后哈哈笑起…… 徐修杰:“你说那些人还会再来吗?” 王开海:“只要那人把话带回去,他主子如果不是铁打的脑子,是不会再动我王家的。” 徐修杰:“怪不得你要放了他,你个老狐狸,都快成精了。” “你能不能不拿我跟畜牲比”;王开海怨道。 王守业回到自己住处,拿出自己的全部私房钱来到肖忠那里。肖忠已写好信,收好了行李。王守业将钱交给肖忠:“这是我多年攒的钱,你收好,虽不多但过过小日子还是能行的。现在我也拿不了账房的钱只能拿这点凑合着了!” 肖忠:“嗯,这是给家主的书信,你看看可行吗?” 王守业拿过书信,看了一会儿:“嗯,可以,你俩保重!” “替我跟大少爷、大少奶奶说,我会把云儿当自己孩子养的”;许兰心对正要走出门外的王守业说道。 “你替云儿挡下那一剑时,王家没有人怀疑你对云儿的爱护。你俩一会儿走南门,我会去支开那里的人,你们走水路尽快离开,天一亮事情就会暴露,会有人四处找你们,去一个王家人找不到的地方隐居吧!离王家越远越好”,王守业说完扬长而去。 肖忠抱着小凌云同许兰心走出房来,朝南门走去,南门已经没人,他俩很顺利的离开王家,回头看了一下王家大宅,心中五味杂陈的他犹豫了一下后,转头同许兰心匆匆离去。 王守业安排好后事,回到王开海处。只有王开海在,王守业问道:“徐老爷子呢?” “我已安排他去客房休息了。家人伤亡如何?”王开海问道。 “连石青一起死了十四人,伤了三十几个,家臣基本都受了大小伤。只留下六个刺客,便宜他们了,大哥为什么一定要放走那个贼首”;王守业很不平的问。 王开海:“杀了他有何用?他只不过是一只狗,跟我们过不去的是他主子,杀了他还会有更多的狗来,我让他带话回去,他主子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王守业问:“他们为什么等了这么久才动手?” 王开海:“当初我也没直接拒绝二皇子,他也许还盼着我会同意,但几个月下来我渐渐疏远他们,所以他们坐不住了。” 王守业听后有点迟疑地拿出肖忠留下的书信交给王开海。 王开海疑惑的接过书信,看了看。信中写道: 家主敬上: 肖忠不义,今日王家遭此大劫,肖忠才能不济,未能护好家中幼小,肖忠心中有愧。承想王家养育我二十多年未对王家建一寸之功,肖忠汗颜,已无脸寄留、依附王家。今日兰心险遭毒手,她已心有去意,愿与我携手田园生活,兰心对云儿心爱有加,今日甘愿用命守护,兰心不舍云儿,愿带走抚养,离开这纷争乱世。我们会对云儿如同己出,望家主你体谅。肖忠来世做牛做马,再来回报您的养育之恩。 家主保重;肖忠顿首! 当王开海看完信有些不敢相信,想了片刻说:“是你安排的?” 王守业:“是”。 “你太过分了,最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下,我还是不是你大哥”;王开海大怒,他从没对王守业发这么大的火。 王守业低声说:“若这事我先跟你商量,你能答应吗?我这样做都是为了王家好,哪怕陷于我不义之名”。 “我知道你对王家的热衷,但你做事没有分寸,你有没有想过镇山他们俩口,还有徐老爷子,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王开海为难的说道。 “你可以跟他们说是我的意思,让他们的怨气出在我身上”,王守业毫无悔意地说道。 王开海:“你怎么想问题总是这样简单,如果让他们知道是你安排的,他们又不知道内情,你怎么对他们说?实情告诉他们,他们只会认为是我和你一起合谋的。” 王守业:“所以我让肖忠写了信。” “算了,事已至此也只能按你的想法办了,明天徐老爷子要对我发火了!”王开海无奈。 次日徐修杰来到女儿徐静处,王镇山一直守护着昨晚晕睡过去的徐静。徐修杰来后,王镇山出来迎接,问候道:“爹”。 徐修杰:“静儿还好吧?” 王镇山:“还在睡呢,昨晚受了一些惊吓。” 徐修杰:“我去看看她。” 徐修杰走进房门,刚进门,徐静正好被响声扰醒。 徐静醒来第一眼看到生父,有些意外地叫了声爹。 徐修杰上前摸了下女儿的额头问:“没事吧?” 徐静回忆了下昨晚的情景,突然焦急的问道:“云儿,我的云儿呢?” 徐修杰忙安慰道:“云儿安好无恙”。 徐静迫不及待道:“让我看看云儿,快去抱来。” “还不去抱来”;徐修杰对王镇山说道。 王镇山回道:“是”。 王镇山以为自己儿子在王开海那被看护着。当他匆匆来到王开海这里,向父亲问要孩子时。王开海看着王镇山双眼,然后缓缓拿出肖忠的书信交给他看。王守业也在,他和王开海,一夜未眠。 王镇山看完书信觉得匪夷所思,然后望向王开海,看到王开海的眼神后他相信了。 “真是该死,我们王家什么时候养了这样一个畜生;爹,我这就带人去把他找回来”;王镇山愤怒到极点,正欲冲出去找人。 “把信留下了,追到肖忠,别为难他,带回来就行”;王开海平静地说。 王镇山留下书信,急匆匆而去。 王开海同王守业拿着书信来到徐静处,徐修杰看到王开海来到问了声:“开海兄,刚才镇山说去抱孩子,怎么还没回来,昨晚不是送过来了吗?” 王开海心里不安的把信交给徐修杰,徐静用急切的眼神望着王开海和书信。 徐修杰看过信后大吃一惊,他望向王守业问道:“昨晚不是你亲自送孩子过来的吗?怎么会被他们掠走?” 王守业心里早已想好如何回答:“昨晚由于家里太多事,途中遇到肖忠,让他把孩子抱过去,哪里会想到出这种事!” 徐修杰着急地道:“那你俩快派人去追呀!” 王守业:“镇山带着人去了。” 徐静听到他们对话,快步从徐父手里抢过书信。看了过后,像丢了魂一样,无力地坐向背后的靠椅上。 “王开海呀,王开海,你一个精明的人怎么会养出这种下人,若孩子没找回,我……我,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徐修杰气怒道。 王开海愧疚地说:“修杰兄,是我的错。” 听到这话徐修杰也不好再埋怨,现在只希望派出去的人,能把人找回来,徐静已心力交瘁,连说话都无力了,几人等了一天,王镇山带去的人已回来大半,都一无所获,几人在一起沉默无语。 等到第二天,王镇山终于和最后几人回来,从王镇山失落、疲惫的神态能看出结果。 当王镇山进门后,徐静还抱有一丝希望地问道:“孩子找回没?” 王镇山无力地摇摇头,徐静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徐修杰看到事情成这样,怒吼道:“孩子是两家的孩子,王开海你看着办吧,一天找不到孩子,我就一天不来你王家了!” 王开海朝徐修杰快速离去的身影喊道:“修杰兄;修杰兄!” 肖忠同许兰心一起水路大路向南赶了大半个月的路。来到一个偏僻的村子,这里是青山绿水,村子只有十几户人家。肖忠看天色已晚,不便赶路,便进一户求借宿,一位老汉接待了肖忠。 肖忠问:“老人家,我和我夫人路过这想在这借宿一晚可行吗?” 老人家看到肖忠一行拖家带口的样子,奇怪地问:“小兄弟你这是?” 肖忠道:“实话跟您老讲吧!我家被仇家烧了,我们害怕仇家还要伤害我们,就逃离老家了。” “哦”;老汉多看了一眼肖忠和许兰心,当看到小凌云时暗想:“看样子不像恶人,还带着孩子”。 老汉:“好,我村有个遗弃的院房,你们可以去收拾一下,想住多久都行。” 肖忠:“谢谢,您老贵姓?” 老汉:“老身姓朱;名文,这村的村长,本村叫龙泉村。” 肖忠看了一眼最靠近山旁的一处破旧的院房道:“哦,朱村长,我看到那个遗弃的院房修修还能住人,能不能卖于我们?” 朱老汉笑了笑道:“不用不用,我们村子人少,多一户是村子的好事,大家以后也可以相互照应。” 肖忠高兴道:“那太谢谢您了!”。这里山清水秀,正是许兰心梦想的地方。 朱老汉问道:“小兄弟贵姓啊?” “哦”,肖忠正想说,但转念一想,如果说真名,王家会不会找得到?“我姓肖;名忠义;这是我妻子,姓许;名兰”。肖忠将自己和许兰心的名微改了下。 朱老汉道:“好;好,以后你们就是我们龙泉村的一户了,以后有需要就来找我。” “太谢谢您啦,朱老伯,这里离白龙城有多远?”;肖忠见老人这么好,便改称老伯了,心里有点担心王家人是否找得到,便问了下。 “白龙城呀!太远了,我这辈子都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你们是要去那里吗?听人说那可是离这有八百多里呀!”朱老汉惊讶地问。 “哦;我有亲戚在那,所以问问”;肖忠回道,心里也就放心了,这远的距离,王家是找不到了。 第四章曲折童年 八年后的一天,一个微瘦弱的男孩从陡峭的山畔中踩下一颗草药。一张清秀的脸上露出笑容,这颗草药不多见,他费了好大功夫才采到。为了这颗草药,他身上被荆棘划出许多小伤。将草药装进药篓,看了看天边,太阳快下山了,他背起药篓朝自家方向跑去。 “爹”;男孩回到家叫了声,没人回应他。 他直接推开他爹住的房门,一进门,屋里的酒味迎面而来。习以为常的他,来到一个满脸胡渣,一身酒气,手中还抱着酒壶的男子床边,男子已睡着打着轻鼾。男孩过去拿下男子抱着的酒壶,帮男子脱下靴子、盖上单被。 男孩走出房门,来到厨房,打开米缸,看到只剩最后两天吃的米,心中一阵失落。 做好饭菜,男孩来到男子房门口又叫了声:“爹吃饭了”。可他爹还是没回话,男孩知道他爹还没睡醒,便索性自己一个人去吃饭。 次日的太阳刚露头,男孩从自己房里醒来,走出房门,看到他爹站在门口,望向离家不远的一处山坡。 山坡那里有一座坟,坟上有一个木碑,上面写着〈爱妻许兰心之墓〉。 许兰心在两年前因为采草药补贴家用,摔伤后得病而死的。 许兰心对小凌云疼爱有加,在来到龙泉村的之前六年,小凌云得到了许兰心所有的母爱,许兰心像呵护宝贝一样爱着小凌云。 当许兰心去世时,肖忠骗了小凌云说他娘出远门了,要好久才能回来。 当时小凌云还很懵懂,真以为他娘会回来。时间长了,虽然一直催问他爹,他娘什么时候能回来,但每次他爹听到他的话,就变成怒气的眼神看着他不答。时间久了,小凌云就不问了,也不敢问了。 随着小凌云发现他爹经常在山坡的那座坟边喝酒,自言自语。慢慢长大的小凌云,渐渐预感到坟里埋的是他娘。小凌云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是真的,当时他只有不到七岁,他只看得懂木碑上的两个字,一个是“心”;一个是“之”。 他娘在龙泉村的名改为许兰,所以他总是自己安慰自己,他娘就是他爹说的那样,出远门了。当有次见到他喝醉的爹,在坟前痛苦喊到他娘的名时,他痛苦地啜泣不止。 虽早有预感,但现实是残酷的。 他娘离开后,他爹整天喝酒也不管小凌云死活,对小凌云的态度也慢慢变了,他娘在时,他爹也非常疼爱他。可现在对他说话总是带有埋怨的口气,甚至有时对他无故发脾气,当喝醉酒睡过去时,都不做饭小凌云吃。饿的时候小凌云依葫芦画瓢地做起饭来。 就这样一个八岁大的小男孩做起了小当家,家中没粮时,开始他只能变卖家当。长期下来都被他卖的所剩无几了,现在只剩下一只银发簪。小凌云舍不得卖,因为这是他娘留下唯一的遗物。 但为了生活,他只有学他爹娘那样上山采药。开始他害怕上山,只能在山边采采便宜的草药,后来胆量也随着时间长大。 肖忠听到他起来,头也没回地丢了句:“醒了,去打壶酒。” 小凌云:“爹,你昨天没吃饭,我先做饭,吃了饭再去帮你打酒好吗?” 肖忠:“嗯”。 吃完饭后小凌云背起药篓,去了市集,来到一家药店:“贾掌柜,我昨天采到了培元草。” “哦;我看看”;贾掌柜拿过药篓看了下:“不错嘛;你还认得培元草?” “我娘以前采药时教过我,贾掌柜这能卖多少钱?”小凌云期盼的问。 贾掌柜:“培元草和其他草药一起给你八块银币。” “嗯”,小凌云应了声。 小凌云卖完草药,背着药篓走后,贾掌柜望着他离去,叹了口气自语道:“真可怜的孩子,这小就能持家。唉;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孩子该多好啊!” 小凌云用换来的钱,打了酒、买了米后回了家。 就这样的生活,过了一个多月后,肖忠病了,由于长期堕落和喝酒,这一病卧床不起。 小凌云尽力的照顾了他几天后,肖忠病情愈加严重。小凌云没办法,只有求助村长朱文。 当朱老汉来看望肖忠时,肖忠已昏迷不醒了。 朱老汉对小凌云说:“孩子你快去请大夫来看看。” “可我没钱”;小凌云着急地说。 “先去请来,人命要紧”;朱老汉看出了肖忠的状况,着急的催道。 “嗯”;小凌云应了声,飞快地跑出去。 大夫来到肖忠床边,替他把了把脉,然后摇了摇头道:“准备后事吧!” 这句话像雷声一样出现在小凌云的心里:“娘走了,现在爹也要走了,为什么爱我的人都要丢下我,我以后怎么办?” 小凌云又着急又伤心地用力摇着肖忠,嘴里不停地喊着:“爹;你醒醒,你醒醒”。 肖忠被小凌云喊醒,看着一脸泪水的小凌云,心中五味杂陈。 小凌云不停地哭。 朱老汉对肖忠说:“忠义呀!你有什么话要交代老夫或云儿的吗?” 肖忠听到这话就明白一切了:“朱老伯,我想单独跟我儿子说点话”;肖忠虽知道自己不行了,但没有显示出不舍人间的表情,也许他一直想跟许兰心团聚。 朱老汉同大夫出门后,肖忠摸了摸趴在自己身上哭泣的小凌云的头。 肖忠对小凌云的感情是复杂的,亏欠、爱怜、后悔、慈爱、不舍、还有恨!。 肖忠想了想,对小凌云说道:“云儿,今天我要把你的身世告诉你”。 小凌云停下哭泣,有点不解地望着肖忠。 肖忠:“你其实不叫肖云,你的真名叫王凌云,我也不是你亲爹,你娘也不是你的亲娘,你是离这八百多里白龙城王家的长孙”。当肖忠说到这,停了停,他已没多大力气一次说得太多。 小凌云听到这,有点不相信。 “我死后你叫人把我和你娘葬在一起”;肖忠说到这,偏过头;嘴上露出微笑。他想起和许兰心一起的日子。 “爹我不相信,你别骗我”;小凌云不相信地说。 肖忠:“你把床底的盒子拿出来”。 小凌云拿出盒子。 肖忠:“把盒子打开,东西拿出来”。 小凌云照做,看到里面有两块符牌,还有一封信。 “这封信我早就写了,一直不敢送去”;肖忠无力的说道。 小凌云手里符牌上各印有〈王家肖忠〉〈王家许兰心〉几字。小凌云识字不多,并不在意。 “你拿着这几件信物去找王家吧!去了那里,你就什么都知道了,你告诉他们你叫王凌云,再把信物交于他们,他们就会照顾你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还有我肖忠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王家,你出去吧!我想睡会儿”;肖忠说完闭上眼睛。 “嗯,爹你好好休息”;小凌云有些吃惊,但还是应了声。 走出房门,院子里朱老汉一人在外面,大夫已走了。 朱老汉问小凌云:“你爹怎样?” 小凌云:“睡了”。 朱老汉以为肖忠去世,直接进了肖忠房里。 “我没事,就是困了,谢谢您老一直对我们的照顾”;肖忠道。 听到肖忠说话,朱老汉放下心来:“没事”。 朱老汉走出房门对小凌云说:“大夫留了副药,你熬了给你爹喝,有什么需要来找我,唉”。 “谢谢您,朱爷爷”;小凌云谢道。“药钱我过两天还你”。 朱老汉:“不用了,那是大夫送的。” “朱爷爷,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小凌云知道朱老汉对他的好。 朱老汉走后,小凌云急忙去熬药,当他把药熬好,端好药送给肖忠时,肖忠已去世了。小凌云痛哭一阵后,找来朱老汉。第二天,许兰心坟边多了一座新坟。 朱老汉有意收留小凌云,在同朱老汉一家住了一晚,第二天朱老汉醒来,只看到小凌云留下的一支银发簪,朱老汉不知道这支银发簪对小凌云来说是无价之宝。 小凌云用全身仅有的一件值钱的东西回报了朱老汉。 小凌云离开生活了八年的龙泉村,向别人打听好白龙城的方向后,朝他的出生地走去。由于没有盘缠,他只有一路采药换钱。玉石国以出产名玉、茶、药为基础,药材随处可得。 这天小凌云肚子很饿,他赶了七八天路,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他便走进一座大山,一条小溪出在眼前,以他的经验,水流旁野果,草药要多些。他沿着小溪一直寻找着,一颗颗红彤彤的野果出现在他眼前。他兴奋地跑过去,一阵果香,让他口水直流。他急忙摘了几颗果子,但他没急着吃,采药的经验和娘教他的常识,让他对草药、野果多少有些了解,有些果子是有毒的,少数还有剧毒。 看着手中的六颗野果口水直流,但他还是没敢吃,他想再多摘点,然后喂给小虫子来吃,看是否有毒。 当他正伸出手摘第七颗果子时,一道金黄色的条状东西一闪,他伸出的手好像被针扎了下。他用心一看,一条一尺来长的小蛇,匆匆逃走。 他认得,这种蛇他娘画过,也对他讲过这蛇的厉害。这种蛇叫“黄金纹”,有人叫它“神断魂”,世上第一毒蛇,这种蛇越小毒性越大,咬到他的正好是条非常小的,所有的不幸都集于一身了。 当小凌云看到蛇逃走后,他绝望了,眼中的泪水情不自禁地流出来。下一刻他看了看被咬伤的手,被咬处有两个针刺伤的血孔已出现浮肿,他知道,他将要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又饿又绝望的他想起了他娘,以前他娘在时,陪他练字、学丹青,的情景出现在脑海中。眼中含着泪水,一抹微笑出现在他嘴上:“娘;云儿好想你,云儿要来找你了,以后我要和你还有爹永远在一起,不会分开了!” 这是小凌云心里想的,想到这他不伤心了,他看了看手中的六颗野果,果香四溢。要见娘了,这果子好香,我要带给娘吃。 “反正我总要死的,先尝几颗,好知道有毒没,不能带着毒果子害娘”;小凌云吃了两颗野果,没多久腹部传来剧痛,野果有毒,而且也是剧毒。 他吃的果子他不认识,这种果子叫“仙人弃”,世人也叫它“仙人泣”。可见毒性有多么可怕。黄金纹与仙人弃都非常少见,能同时遇到的几率更渺茫。 蛇毒还没多少痛苦,但吃下野果后的剧痛折磨着弱小的身体。小凌云捂着腹部,没一会儿小凌云全身觉得发冷,这是蛇毒的症状出现了。但他脸上通红发热,小凌云越来越痛苦。 他朝着龙泉村方向望去:“娘;快带云儿走吧,云儿太难受了”。小凌云沿着小溪朝龙泉村方向摇摇欲坠地走着,他想尽量死在离他娘的坟近点。 终于他痛苦地昏倒进小溪里。小凌云仰着的身体,随溪流一直冲向下游,下游离人类活动的地方越来越远。小凌云被冲下一个两丈高的瀑布,瀑布下是一个水潭,当小凌云被冲下潭底又浮上来时,身体已搁浅在潭边。 过了许久,小凌云从昏迷中醒来,醒来后的小凌云第一时间觉得口渴难耐,身体又冷又热,虽没昏迷前那样痛苦,但也难受的很。他望了望四周,这个水潭边有片岩壁,岩壁有块突出的大岩石,像屋檐一样遮住了一块地方,在那里有一段有成人大腿粗的枯木。枯木一头长出了小枝,一头向马槽一样,岩壁上不时有一滴水滴下树槽,就这样,树槽里的水也不溢出来也不干枯。 小凌云口渴的紧,看了看潭水,潭水里浮着几条死鱼,他觉得不干净便走向树槽,看到这槽水清澈透底,他捧起清水喝了个够。喝足水后的小凌云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和自己被蛇咬伤的手,手上只有两个针刺似的小伤浮肿已消了。 “我没死”;这是他现在心里的答案。没一会,身体慢慢不难受了。 他看了看那段枯木,这木头的另一头长出的小枝他认识。那是“醒神木”,一种非常常见的药材。这种树越大越名贵,百年以上的醒神木全身是宝,“根”熬成药能让人延寿几十年;“叶”能治百病;“木”加入檀香里,闻了能提神醒脑,让人变得聪颖;但木不能熬药,因为有毒,而且越年久毒性越强。 醒神木生长非常慢,成人手臂粗就有百年树龄,大腿粗的少说有千年。平常百年的醒神木就非常少见,这么粗的可想而知。 小凌云见后吃了一惊,完了,又中毒了,而且这次的毒,算算也许比之前的毒更强。他坐下了来等待毒发,但一两个时辰过去了,自己什么事都没有,不但没有,好像想什么事情都变得清晰得多。 “看来之前让我腹痛的果子也是剧毒,三种剧毒,难道在我体内中和了,我没事了?得赶路了,肚子这么饿,先弄点吃的”。他看了看周围,那段醒神木另一头长出的小枝引起了他的注意。“嗯,把这个采下来,拿去换些盘缠,以后赶路就不会饿肚子了”;他正想折断小枝,“这棵枯木头也算救了我,它好不容易长出的生命,要是被我折断,就真的活不了,我不能恩将仇报,但我需要路费,没办法,只能摘几片叶子来换钱了。嗯,就这样”。 他摘了几片叶子,他发觉这叶子比一般醒神木的叶子大好多。但他能肯定这一定是醒神木,他娘教过他几次,就因为它珍贵,他才很在意。 第五章人间冷暖 当小凌云准备离开时,水潭对面的树丛里弄出很大的动静。 小凌云盯着树丛,一种不安的心情在他心里出现。 突然一条水桶粗的大蛇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小凌云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后退的他冷汗直流;当他退到岩壁的那段枯木时,已无退路的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蛇冲向他,用十几米的身体将他围在岩壁,并没急于攻击小凌云,而且露出有些疑惑、忌惮的样子,因为大蛇已有点灵性,能感觉到眼前的美食吃了有剧毒。 小凌云看清了它的样子,这条大蛇有四条腿,整个身体长出背鳍。小凌云知道龙的样子,但这东西不是龙,因为他没角和须。这是蛟,一头大青蛟。 青蛟吐出信子盯着小凌云,踌躇了半天后一头钻进了水潭。 小凌云大松一口气,惊魂未定的他想尽量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踮起脚轻轻地走了一段路后,飞快地朝小溪上游跑去。 终于走出大山后的小凌云,实在太饿了,没多久他看到了一个村子,他想用醒神木的叶子换点吃的,便走进一户。 一个大汉正在家里,小凌云敲门道:“有人吗?” 大汉打开院门问:“你谁,有什么事?” 小凌云:“大叔我很饿,想用这醒神木的叶子跟你换点吃的”。同时我里拿出二片醒神木的叶子。 大汉疑惑的拿过叶子道:“哪来的野孩子?这是醒神木的叶子吗?你当我白痴呀!醒神木的叶子哪有这么大?滚”。说完將叶子扔给他。 小凌云无奈,只有再换一户看看。一个年轻少妇接待了小凌云。 小凌云:“小婶婶,我好饿,我能用这换点吃的吗?”同时拿出醒神木叶子。 少妇见到小凌云这秀气、可爱说:“你很饿呀!来,我给你吃的”。同时拉着小凌云的手进厨房拿了几个馒头递给小凌云。 小凌云接过馒头,风卷残云地一口气吃了三个。 少妇见到些情景,吃惊得张着嘴巴。问道:“你几天没吃了?你怎么来我们村的?你家人呢?”一口气问了个遍。 小凌云:“前些天我唯一的爹去世了,我没人照顾,想去投奔亲戚,我没钱买吃的就去山上采点草药换点路费。” 少妇:“真可怜的孩子,你等等,我做些干粮给你路上吃。” 少妇说完就在厨房忙了起来。做完十几个馒头,将馒头包好交给了小凌云。 小凌云:“谢谢小婶婶,这个是药,给你,”小凌云拿出醒神木的叶子。 少妇:“我也不懂药材,不用了。” 小凌云坚持地把醒神木的叶子塞进了少妇的手里,然后匆匆离去。 少妇的丈夫和她公公回来,看到桌上的醒神木叶子,见多识广的公公拿起叶子问少妇:“这是怎么得到的?” 少妇说出原由。 公公:“这确实是醒神木的叶子,这么大的人间仅有啊!你说的孩子也许是老天报答我们家派来的仙童呀!谢谢老天爷!” 小凌云一路朝王家走去,三天后干粮已吃完,他便来到集市想用醒神木叶子换钱。 来到一家不小的药铺,他拿出一片叶子问掌柜:“掌柜的,这个能换多少钱?” 掌柜的拿过叶子,还算识货的他吃了一惊,这是珍宝呀! 掌柜问:“孩子,你从那得到这叶子的呀?”。 小凌云:“我在大山采的”。 掌柜问:“你还有吗?想换多少钱?” 小凌云:“我还有几片,掌柜你能给多少就多少吧!” 掌柜见到小凌云这好说话,便说:“三十个银币怎样?” 小凌云也不知道值多少钱,但三十个银币从掌柜口中说出后,他高兴得快跳起来!三十个银币足够他去王家的路费了。 “嗯”;小凌云爽快的答应。 掌柜看到他高兴的样子心里想到:“这下赚大了,小孩子不识货,将他手里剩下的都买来,我就大发了!” 掌柜:“孩子,把你手中剩下的叶子也都卖我吧!” 小凌云:“这叶子能治病,我想留几片送给我亲戚”。他打算把剩下的醒神木叶子带到王家。 掌柜的见到他不卖,有点着急,心里邪念横生“在这人多眼杂不能用强,怎么办?” 掌柜:“孩子,你把剩下的卖我,我出每片四十银币,如何?” 这时小凌云知道掌柜刚才宰割了自己,便对掌柜道:“我要不了这多钱,我赶时间,谢谢你了”。交易好东西后,小凌云匆忙离去。 小凌云走后掌柜又喜又急“平常醒神木叶子都是一样大,只有几百年后枯木重生的醒神木才能长出大叶子,一片这么大的醒神木叶子少说能值百金,这孩子等于身怀重宝呀!得想办法弄到手”。他走向后房跟他的打手嘀咕了下。 小凌云走在去白龙城的官道上,路上行人不多,只有偶尔有骑马的和马车路过。当小凌云走了一段路,后面突然三个骑马的人挡住他的去路。 刚才的掌柜在三人之中,掌柜说:“孩子将你手中的叶子交给我,我给你十金币,不然我就不客气的强拿了,你一个子都得不到。” 他从小在龙泉村长大,从来就没遇到过真正的坏人,印象中的坏人就是脾气特别暴躁的,故意为难自己的人,甚至他爹对他发脾气时他都认为他爹坏。见到这阵势小凌云有点不知所措,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吭声。 掌柜见到他这样:“你听到没?快把东西交出来。” 小凌云:“你们怎么能这样!” 掌柜见到他不交出东西,朝身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两个打手上前想强行抢小凌云的包袱。 “小孩子也下手,也太龌龊了吧!”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四人朝传来声音的地方望去,一个骑着毛驴的男子朝这走来。 掌柜:“这位壮士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强盗,我是青水镇济世药铺的掌柜,这孩子偷了我们药店的药,我想追回来,所以才会出现这一出。” 男子走过来:“哦?”。他看向小凌云,见他呆若木鸡,问道:“你偷了他们东西了?” 小凌云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男子是什么人,没有说话。 男子望向掌柜:“他偷了你什么药?” 掌柜怕他知道得太多不悦地道:“这个不必你费心了,你赶你的路吧!” 男子见到他不善的样子哈哈笑了起来:“看来你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不想让我插手,那我今天管定了”;男子不客气的说道。 掌柜:“壮士;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来日好相见,多管闲事会吃亏的。” 男子:“我正好肚子饿了,想尝下亏的味道!” 掌柜的两打手听到这嚣张的话,望了望掌柜后,一同向他攻去,这两打手多少也学了两下,离男子几米远,还没近身就被男子一拳的劲气打倒在地。 这时掌柜的才知道对方是练家子,而且是高手。 掌柜挤出笑脸说道:“少侠,误会,误会,只要你不插手什么都好说。” “哦,还想不让我插手,说出实情我可以不插手”;男子随意地道。 掌柜:“我店前些天卖进几片醒神木叶子,放于药库,刚刚我见到这小鬼偷偷从我药库里溜出来,便进药库清点了下,发现少了几片醒神木叶子,然后就追来向他索要了。” 男子:“哦,少了几片?” 掌柜这下有点慌了,他不知道小凌云手里有几片吞吞吐吐地说:“三……三片”。 男子疑惑的对小凌云说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小凌云还是摇了摇头。 男子:“原来是个小哑巴,你把醒神木叶子给我看看。” 小凌云想了想,看来男子不是坏人,说道:“我不是哑巴,他说谎,我今天在他店里卖了片醒神木叶子,他还要我卖他,我不卖他就追来抢我的”。 男子惊讶:“哦,你不是哑吧”;然后看向掌柜:“他说的是真的吗?” 掌柜急道:“你别信他,一个孩子胡说八道你怎么能信”。 小凌云拿出五片醒神木叶子:“你说丢了三片,那这个怎么说?” 掌柜的无言以对。男子全明白了,用愤怒的眼光看着掌柜。 掌柜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弄错了,我这就走。” “等等,事已至此我就主持一下公道了,他卖你的醒神木叶子,你给了多少钱”;男子急忙道。 掌柜:“我没买他叶子,我只是弄错,以为他偷了我的叶子”。 男子对小凌云说:“把你叶子给我看看”。 小凌云将叶子交给男子。 男子看出了这叶子的稀有叹道:“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将叶子拿来”;男子对掌柜怒吼道。 掌柜连连后退:“少侠放我一马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男子又继续吼道:“没听到吗?将叶子拿来”。 掌柜发抖的手伸向怀里拿出叶子,这叶子是重宝,他便随身带着了,这时心痛地要哭出来。 男子拿过叶子还于小凌云。 小凌云连连摆手不要:“可是我卖给他了”。 男子:“卖他多少钱?” 小凌云:“三十银币”。 男子:“你人小小,头怎么这大?” 小凌云掏了掏头,有些不解。 “冤大头不懂吗?”男子笑道。 小凌云听后憋了憋嘴。 男子:“你将三十银币还他。” 小凌云:“可是我没路费,没钱上路,我又要挨饿了。” 男子:“你要去哪里,要这么多盘缠”。 小凌云:“我要去白龙城。” 男子吃惊:“就你一个人?你为何要去这远的白龙城?你家人呢?” 小凌云:“我唯一的爹爹刚刚去世,我去投奔白龙城的亲戚。” 男子笑道:“看来你我有缘,注定你我成〈同道中人〉,你把银币还他,路上我照应你。” 小凌云:“你也去白龙城呀,那太好了,一起赶路就不无聊了!”说完小凌云把三十银币还给掌柜。 男子见事已了结,一空拳劲气将掌柜打飞,说道:“今天给你一个教训,为你的贪心负出点代价。” 两打手连滚带爬地扶起被打晕的掌柜匆匆离去。 小凌云和男子也一同上路,男子很惬意地骑在驴上,小凌云则徒步紧跟其后。 小凌云问:“叔叔,刚才太谢谢你了,你武功真厉害,我还不知道你大名呢?” 男子有点小得意地说:“说出我的大名怕吓你一跳,我是玉石国第一利剑,何剑,厉害吧!” 小凌云:“哇,剑叔叔好厉害”。 男子一脸黑线“贱叔叔”有点不悦道:“叫我何叔叔,只称叔叔也行,别叫我贱叔叔。” 小凌云:“嗯,何叔叔你去白龙城干嘛?” 何剑:“去试下我的利剑能不能刺穿一只乌龟壳。” 小凌云看了看挂在驴子一侧的剑:“乌龟哪里都有,你为什要去白龙城试?” 何剑:“因为白龙城有只全玉石国的剑都刺不透的乌龟。” 小凌云很好奇的说:“哇,还有这么硬的乌龟,我要去看看那乌龟长成什么样”。 何剑哈哈大笑,然后问道:“你叫什么?” 小凌云:“我叫……肖云”,他没说出他叫王凌云因为他不确定自己的身世;继续说道:“你帮了我,我给你这个”。说完拿出醒神木叶子。 何剑:“不用了,身外之物我不稀罕”。 他俩赶了几天路,一行来到一个小镇,走进一家酒馆,里面人不多。他俩选了个空位坐下。 店小二招呼上来:“客官要点什么?” 何剑:“来壶好酒,再来三道你这的特色菜。” 店小二:“好唻”。 店小二刚走不久,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直接走近何剑问道:“阁下可是玉石国第一利剑,何剑何少侠?” 何剑:“正是在下,你是?” 中年人:“在下特意前来找阁下,我能请阁下喝一杯吗?” 何剑:“无功不受禄,在这说就好,你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中年人看了下小凌云说道:“这孩子是?” 何剑:“一个有趣同路的孩子,你不必介意。” 中年人坐下:“早听闻何少侠的破竹剑法名震玉石国,我家主子非常欣赏阁下的才能,愿任命阁下做座下第一剑客,不知阁下可愿意?” 何剑:“在下喜欢自由身份,再说句不好听的,你家主子架子也够大,他若诚心聘用我,当亲自前来。” 中年人:“我家主子身居高位,事情繁多,所以没亲自来相邀,在下是我家主子座下第一谋臣,在我家主子座下还是能说几句话的。我家主子座下高手如云,只要你答应一声便是他们之首。” 何剑:“嗯,待遇还是蛮吸引人的,但我还是那句,我喜欢自由身,何况我还不知道你家主子是谁?” 中年人:“这个你同我一道去见见就知道了”。 何剑:“不用了,你可以回去了”。 中年人:“你真的就不考虑下?这可是你走向荣华富贵难得的机会!” 何剑:“在下对荣华富贵毫无兴趣,你告诉你家主子,我何剑最不喜欢久居人下,叫他以后别打我的主意。” 中年人有些不悦:“早听闻玉石国最强的进攻剑法〈破竹剑法〉的大名,今日随我一起来了一个高手,想领教下破竹剑法的高招。” 何剑:“哦,我前些时剑法有点精进,正想找人试下招。乐意奉陪。” 中年人做了个请的手势:“高手正在店外恭候。” 何剑同中年人一起走出店门,小凌云也很好奇便尾随其后。店外有一中年双手抱胸,一柄长刀夹于胸前,闭目养神地站在那里就像根柱子一样。何剑走过去,中年刀客猛地睁开双眼与何剑四目相对。 何剑:“报上名来,我不与无名之辈交手”。 中年人:“无命刀田雄”。 何剑:“名刀门的叛徒什么时候做别人的走狗了。” 田雄大怒也不费话握住长刀直接攻向何剑,何剑不敢怠慢出剑招架,两人交手几十回合不分胜负,田雄不欲久战用出了他得意的杀招“爆烈斩”,不错他就是偷袭王家的刺客头目。当这招爆烈斩攻向何剑,何剑用出破竹剑法中他不久练成的一招〈竹柏异心〉这招一用,田雄身后也出现了一个何剑,爆烈斩砍碎了他的目标。 小凌云见到此景都吓呆了。但下一刻田雄身后的影子用剑架在了田雄脖子上。原来田雄斩碎的是何剑的虚影,田雄知道自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 何剑用剑搁在田雄脖子上问道:“怎么样?” 田雄惊异:“玄境,你也进入了玄境,在下甘拜下风。” 谋士中年拍了拍手:“精彩,第一利剑果然名不虚传,还请阁下考虑下我之前说的,我家主子随时恭候阁下的大架,告辞”。说完与田雄扬长而去。 第六章久别重逢 小凌云同何剑走向酒馆,小凌云问:“何叔叔你真的好厉害,你最后那招是怎么练的呀?”。 何剑:“你想学?” 小凌云:“不想”。 何剑有点奇怪问道:“你不是看到我厉害的样子很羡慕吗?怎么又不想学?” 小凌云:“我不喜欢打架,我喜欢画画,喜欢和我娘一起练丹青。” 何剑:“你一个男孩子怎么跟女孩子一样,你不知道这世上男子重武,女子重文的传统习俗吗?天下尚武,将来你这样哪有出息。” 小凌云:“我不要出息,我只要和我娘我爹能一起生活就再好不过了,可是我爹娘都去世了!” 何剑:“你爹娘怎么去世的?” 小凌云:“都是病死的。” 何剑:“你要去的亲戚,是你什么人?” 小凌云:“是我……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爹去世前说我不是他亲生的,他说我是白龙城王家的长孙,叫我去投靠他们。” 何剑惊讶,再看到小凌云寒酸的样子不像富贵之人:“白龙城王家,哪个王家?白龙城少说有上万户,大小王家几百户。” 小凌云:“我爹只说我是白龙城王家,白龙城有这多王家呀?那我从哪里找起。” 何剑想了会:“白龙城;长孙,你多大?什么时候离开王家的,你养父叫什么?” 小凌云:“我快九岁了,我从小在龙泉村长大,我爹叫肖忠义。” 何剑哈哈大笑:“哈哈……没想到王家找了几年的长孙八年后自己回来了;你知不知道王家找了你三年,甚至徐家也找了你,我这就带你回王家,王家必定重谢我,到时那老家伙肯定接受我的挑战。” 小凌云听他这样一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俩人吃饱肚子一路快速朝白龙城赶去。 几天后一座大城出现在眼前,何剑带着小凌云朝另一条道走去。 小凌云问道:“不是去白龙城王家吗?怎么不进城?” 何剑:“你知道王家有多大吗?城里怎么容得下大世族!你王家离白龙城还有几里路呢!” 俩人一同朝白龙城西方的王家走去。何剑带着小凌云来到王家门前,小凌云抬头望去,朱柒大门的大面挂着一块精雕大匾;匾上有两个王家的金柒大字;两尊张着大口,威风凛凛的石狮立于大门前方两侧;两门待立于石狮后方门口。 好一气派门庭。小凌云从来没见过这大气势的世家,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何剑上前。看门的护卫拦住:“你找何人?” 何剑:“我找你们家主,我是何剑,就说我特来拜访他,还带了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一物送他。” 护卫:“你等着,我去通报。” 护卫来到王开海那,王开海正在家中园林的亭中与王守业下棋。 护卫道:“家主,何剑求见。” 王开海放下棋子:“就说老夫病了”。 护卫刚转身又想起何剑说的:“他说有一样你梦想已久的一物要送你。” 王开海思了一下:“我梦想已久的东西?我可从没梦想得到什么,他是想诱我与他比剑,之前要与我比剑我都没答应的,还是说我病了不便见客。” 护卫应了一声转头离去。 小凌云与何剑见到护卫回来,上前迎了上去。 护卫:“我们家主染病不便见客。” 何剑哈哈笑起来,对护卫说:“早就知道他不会见我,但我运气好,碰到治他心病的药,就说我有一副心药要交于他,他就会见我了,麻烦你再传答下。” 护卫有些不耐烦,但他还是去传答了。 护卫来到王开海那说:“他说有治您心病的药要交于你。” 王开海:“他想打败我,想疯了。我哪有什么心病,你告诉他:我的心病就是他找我,就说我王家的剑法敌不过他的破竹剑法”。护卫听后离去。 王守业想了想道:“利剑何剑功力不凡,不在你之下,何不跟他赌一局,若你败了便成就他声名;若他败了就让他受雇于我们王家。” 王开海:“他何剑吊儿郎当惯了,从来没人能笼络他,他何剑怎么甘愿受人指使;就算在我们王家,他的性格也不是你随便使唤得了的。” 王守业:“嗯,也是”。 当护卫再次回来将王开海的话带到。何剑没法了,看向小凌云然后对护卫说:“你知道他是谁吗?” 护卫都有点发火了:“我管他谁,你别想歪主意跟我们家主决斗了。” 何剑脸都快黑了,说道:“他是你们八年前被人抱走的王家长孙,你们还找了三年,还不去通报。” 护卫看了小凌云一眼,然后走向他原来站岗的地方无动于衷。 何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情急之下他正想硬闯,护卫拦住。 小凌云看到这情况上前拉了下何剑的衣角:“这个给他们带去试下”;同时交给何剑符牌和信。 何剑接过符牌与信,看了下笑道:“你个臭小子怎么之前不说?” 小凌云无奈道:“你之前没问我呀!” 何剑头大:“算了”。然后将符牌与信交于护卫道:“看看这是什么。” 护卫有点疑惑地接过符牌一看,当“王家肖忠”“王家许兰心”几字印入眼里时,他惊了下,然后看了看小凌云,他知道当年是肖忠和许兰心抱走小凌云的。下一刻他飞快地奔向王开海那里,直接将符牌与信交于王开海道:“家主你看。” 王开海接过符牌与信,王守业也伸头看过去,两人同时看到符牌的下一刻,王开海问道:“随他来的有几人?” 护卫:“只有一个小男孩,何剑说他是我们王家的长孙。” 王开海听后不多说,直接轻功向大门口跃去。 王守业顿了下也跟了过去。 当王开海来到门前,何剑迎了上来道:“王家主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呀!” 王开海没答他话直接来到小凌云身边问:“你叫什么?” 小凌云:“我叫肖云”。小凌云还不知道自己身世真假,不敢说他叫王凌云。 王开海听到他的话后快速抻出手拿起小凌云的脉,小凌云有点怕生人欲将手收回,但一点用都没。 王开海拿了片刻便知小凌云就是八年前抱走的婴孩小长孙,摸了摸小凌云的头带着他走进王家,何剑也紧跟其后,王守业已在门口看着他们,然后随几个一起进了王家。 来到王家正堂,王开海对下人说:“吩咐人沏茶,再去叫镇山俩口来”,下人应了声便去了。 下人沏好茶端上来,王开海对何剑道:“早听闻破竹剑法何剑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第一次见面就带来治我心病的药,不知何少侠怎么会与我家云儿在一起?” 何剑:“不敢当,你家云儿是我来这里的路上遇到,我看他在路上被人欺负帮了他,所以一块儿来的。” 王开海:“多谢何少侠出手相助!” 何剑:“举手之劳。” 王开海拿出书信看了起来。 信中写道: 家主敬上 不义肖忠在离开王家后倍感愧疚,一直寝食难安。五年来肖忠一直想书信王家,但怕家主找来问责。云儿已有六岁,长得聪明伶俐,每次看着他肖忠心里一直后悔当初带走。当你见到这封信,带信之人必是云儿。 家主您心如明镜一定会善待云儿,这将是肖忠最后对家主话。 肖忠与兰心已无脸来见家主,望家主福寿安康,肖忠顿首。 这封信肖忠早已写好,他早有将小凌云送回王家的打算,短短一封信写出肖忠对王家的内疚。 王开海拉着小凌云的手问:“你……你爹娘呢?” 小凌云忧伤地低下头说:“我爹和我娘都病死了!” 王开海与王守业听后有点吃惊,也有点遗憾。 王开海:“你爹娘何时去世的?还有他俩不是你亲爹娘,我是你爷爷,你亲爹娘马上就到了”。然后摸了摸小凌云的头。 小凌云:“我爹刚去世不久,我娘两年前就去世了”。 刚说完王镇山同徐静进门,徐静消瘦不少。他俩进门第一眼就看到王开海身边的小凌云,看到王开海拉着小凌云的手,有点觉得怪异。 王镇山虽觉得怪异,但当他看到何剑时以为小凌云是何剑的徒弟什么的不以为然。 可徐静看到小凌云一种期待与亲切感在心中浮现。徐静自从小凌云抱走后一直对自己的云儿朝思暮想,只要一看到孩子就想起自己的云儿,随着时间过去,她也在想自己的云儿应该有多大。当他看到小凌云心里想到:“好清秀的一个孩子,云儿已抱走八年应该也这么大了”。 王镇山与徐静走向王开海问候道:“爹,你找我们有事?” 王开海:“不多礼”,然后望着小凌云摸了摸他的头道:“他就是云儿。” 王镇山与徐静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吃了一惊。 徐静猛地冲过去蹲下身子,双手握住小凌云手臂盯着小凌云的眼睛问道:“你是我的云儿吗?云儿,我的云儿”。泪水守眶而出,现在的心情也只有她能感受到,喜悦、伤心、爱怜混在一起。 王镇山也冲过去盯着小凌云,心情也是无比喜悦。 徐静叫了几声后紧紧把小凌云抱入怀里。 小凌云被陌生的母亲抱着有些不适,然后说道:“你是我亲娘吗?” 徐静含着泪水笑着说道:“是的,我是你亲生母亲,你是我的云儿”然后望向王镇山道:“他是你亲爹,快叫“娘”和“爹””。 小凌云:“我娘和爹都不在了,我以后叫你母亲;喊他父亲,好吗?” 徐静一愣道:“好;好,就叫我母亲,叫你爹父亲,我家云儿心真好,不忘养育之恩。” 在坐之人无不惊叹,好让人喜爱的孩子。 王镇山问王开海:“爹这到底怎么回事?” 王开海:“肖忠,许兰心死了”然后拿出书信交于王镇山。王镇山拿过书信看了后说道:“老天有眼,这就是恶有恶报的结果,我要是之前能找到他当亲手宰了这个畜生。” 王开海不悦:“住口,他……他多少把云儿养大,待如亲生,就这一点你就不该怨他。你带人去把他和许兰心迁葬于王家陵园。” 王镇山不解,不满地说:“爹我可以不怨他俩,但迁葬我办不到,何况还给他们这等优待。要办,你叫别人去。” 王开海:“不,这事必须你亲自去办,而且要大办,还要办好,不能有一点怠慢,不然我拿你是问。” 王镇山无奈回道:“是,爹”。 王开海说完看了一眼王守业。王守业虽有点心虚但毫无后悔的感觉。 何剑见到王开海这样宽容;大气,也对他投去敬重的眼光。 王开海对何剑道:“云儿能回来全托何少侠一路照顾,王家感谢你的大恩,我知道何少侠欲与我比剑,我几次拒绝有些惭愧,何少侠的破竹剑法名震全国,我也知道何少侠注重身名,今日你的恩情我王开海只有用你的身名来报。我会公开说我败于你的破竹剑法如何?” 何剑听后怒道:“王家主你当我何剑是什么人?我何剑是注重身名,但也要光明磊落得到,你这样是玷污我的人格。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为与王家主公平比试一场,王家主若故意相让就是瞧不起在下。” 王开海:“老夫失言,何少侠别动怒,为报你的大恩,我答应你的比剑要求。” 王镇山听他们的话后对何剑说道:“多谢何少侠照顾我家云儿,我王家必重谢!” 何剑:“王家主爽快”,然后望向王镇山道:“至于你的重谢我就不要了,王家主应了比剑就是对我的重谢”。又转头对王开海说:“希望王家主全力以赴,若放水我何剑可不答应。” 王开海:“何少侠果然不是浪得虚名,老夫必尽全力,以示对何少侠的敬重。” 王守业:“早闻何少侠的破竹剑法乃玉石国第一进攻剑法,我王家剑法却只注重防守,若一直打下去不分胜负怎么说?” 何剑:“若百回合我与王家主不分胜负,便算我何某人输。” 王开海:“这不公平,切磋不一定要分胜负,你我若真百回合不分胜负就算平手如何?” 何剑:“百回合我若胜不了王家主也是我己尽力,算我输也理所当然。” 王守业:“何少侠果然豪情,早听闻何少侠浪迹江湖为何不选一栖身之所,总比风餐露宿要好。” 何剑:“在下自在惯了,不欲缚手缚脚的生活。” 王守业:“我有一想法:若何少侠胜了我们家主,我王家为报你助云儿之恩,赠于何少侠一点生活资费;若何少侠输了,就住于我王家,我王家添双筷子还是很高兴的,何少侠随时可以走,任何事我们也不会差遣于你,你看如何?” 何剑想了想说:“那我受之有愧呀!” 王守业:“不,你帮了我们王家,这是我们王家酬谢你的。” 小凌云听到王守业要何剑留在王家马上高兴道:“何叔叔你留下来吧!云儿喜欢何叔叔”。 何剑看着小凌云也非常喜欢,想了想道:“若我败于王家主我留下;若不分胜负,我还是走我的路。” 王守业高兴道:“一言为定。” 王开海:“何少侠误怪,家弟只是惜才,何少侠不必当真。今日我当全力满足何少侠心愿,何少侠何去何从老夫决不过问。” 何剑:“何某甚是喜欢云儿,与你比剑后也了却心愿,若我败于王家主能与云儿一起生活也不错”。 王守业:“好,何少侠果然性情中人”。 王开海听到何剑这样说心中也有喜意,心想“何剑既然会说出留在王家的话,何剑虽浪荡,但才能、人品还是没话说的,这种人可遇不可求,不知多少人想笼络他都不容易,何况让他寄于门下。今日当尽力打败他,好留他下来”。便说道:“好,今日与你切磋下,好知道玉石国第一利剑能不能破我的守剑决。” 小凌云想起了何剑之前说过乌龟的事,便随口说道:“何叔叔你说过你要试下你的利剑能不能刺穿全玉石国最硬的乌龟壳,不会是我爷爷吧?” 何剑听后差点晕倒道:“多嘴”。然后尴尬地对王开海笑道:“童言无忌,你别介意!” 王开海听后不介意地哈哈笑起来,做了个手势:“请”。 何剑:“请”。 俩人走出正堂,其余人也纷纷出来观看。 第七章天妒英才 何剑与王开海相对而视,何剑慢慢扒出剑,他很少在没过招前扒出剑,可见对这次比剑的重视。 王开海也扒出宝剑说道:“我擅长防守,出手吧!” 何剑:“看好了。” 说完利剑与他以极快的速度攻向王开海,这招〈势如破竹〉是破竹剑法的出手招,招名与剑法一样势不可挡。 王开海用出一招〈守先待后〉轻易化解强势的攻击。 两人前后过了三十几回合,何剑心惊:“王开海的守剑决果然名不虚传”。 王开海也吃惊:“第一利剑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我一点反攻机会都没,看来是打败不了他了,只能打一个平手。” 其余人看得眼花缭乱,连连称赞。 两人你去我来过了八十回合后何剑用出他不久练成最厉害的一招〈竹柏异心〉,王开海防守得正专注时身后出现一个何剑虚影,这个虚影何剑与前方真何剑动作一致,就像一面镜子里印着的两人,王开海夹于两人之中,这招何剑可以将真人虚影之间随意互换。 当他这招用后,王开海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处境,也用出他目前最强的守招〈抱诚守真〉,两个何剑的利剑同时被王开海挡住,虚影只存在二息就消失了。 何剑用完这招后吃了一惊:“他怎么做到的?”这时何剑知道自己没办法攻破王开海的守剑决,向后一跃脱离决斗,抱拳说道:“在下已尽全力,攻不破王家主的守剑决,今日能见识到王家的守剑决让何某大开眼界,王家守剑决果然玄妙,在下佩服!” 王开海:“何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力与剑法,而且为人正直,前途无量呀!你的破竹剑法让我毫无反击的机会,我也只能被动防守,今天我能与你打个平手都是万幸了。” 何剑见王开海这样磊落不免好感倍增,何剑道:“王家主客气了,我说过今日百回合之内若胜不了你便算我输,今日这样打下去我看两百回合也胜不了你,所以今日何某甘拜下风。” 王守业哈哈一笑:“刚才何少侠最后一招太精彩了,果然不负第一利剑之名。今日即打成平手为感谢何少侠对我王家的恩情,我王家略献薄礼请何少侠笑纳”。王守业说完招了下手,下人拿来刚才备好的财物献于何剑。 何剑:“不敢当,我只是与小云儿途中相遇顺道而来王家,不敢受此恩惠。既然我心愿已了,就此告辞”。说完就要离去。 小凌云见何剑要走急忙跑过去拉着何剑衣角道:“何叔叔你留下来吧!” 何剑有点犹豫地望了下小凌云。 王开海见他神情忙道:“不知何少侠欲往何处,若没急事,不嫌弃王家的话住几日如何?何少侠一路劳顿护送云儿回来,我们还没为何少侠接风,这不是让我们王家有失礼节吗?” 小凌云拉着何剑的衣角摇了下:“何叔叔”。 何剑笑道:“王家主盛情,我也不娇情了,以后你们别嫌我烦就好。” 王开海高兴道:“何少侠以后就是我王家贵客,王家大门永远为何少侠敞开,何少侠可随时出入,今日我王家办宴为云儿;何少侠接风”。然后对一家臣说:“去请徐老爷子来,就告诉他我有请他来王家的理由了。” 众人齐笑欢颜一同进入正堂。 徐修杰在小凌云抱走后,王开海曾多次前去拜访,他虽接见王开海但他当年说的那句:“孩子一天找不回来,他一天不来王家”的话,江湖中人一言九鼎,八年时间徐修杰还真没踏进王家。 傍晚王家办好酒宴,王家上下都相继而来。王开海次子王先河夫妇领着自己七岁的儿子王继志;三子王远江夫妇也领着六岁的儿子王耀祖而来。王守业看到王继志马上上前拉着他的手问:“今天去学堂学得怎么样呀?” 王继志:“今天学了写字还有一招剑法”。王守业非常喜欢王继志,王继志生得聪明伶俐倍受王家人喜爱,若再过两年他武学天赋高,王家会考虑立他为长孙。 可现在小凌云回来了,有这想法的人就不会如愿以偿了,特别是王继志的父母听到小凌云回来的消息脸都黑了。 王开海一直等待的人徐修杰,都不经下人通报迎接,勿忙进了王家。当王家人带信说:“王家主有请他去王家做客的理由”,便怀疑自己外孙已找回。徐修杰还没进正堂大声喊道:“老螃蟹,我外孙子呢?” 王开海老远听到徐修杰的喊声,哈哈一笑,连忙去拉过徐静身边小凌云的手走向徐修杰。 徐修杰第一眼就看到小凌云忙上前蹲下身子问道:“这就是云儿吗?都长这么大了,老螃蟹你没弄错吧?” 王开海道:“我若弄错,不是让世人笑我王开海眼瞎吗?” 徐修杰:“好,找回来就好,快叫我外公”。 小凌云今天真是各种人都叫了遍,含蓄地叫了声“外公”。 徐修杰哈哈一笑道:“好,好,老螃蟹今日我要与你不醉不归”。 王开海:“我与你介绍下这位”,说完转身道:“这是玉石国第一利剑,何剑何少侠。” 何剑上前:“不敢当。” 徐修杰:“何少侠年轻有为,将来必名动天下。” 何剑:“过奖了,想必您就是〈拦佛手〉徐老爷子吧?在下也一直仰慕您的大名”。何剑见到徐修杰,他自己好强的性格让他也有与徐修杰比试的想法,但现在这种场合他不便开口。 徐修杰:“不敢当。” 众人客套了一番后一起入席,喜悦的气氛充满王家。 时间匆匆离去,一转眼就是三年。王凌云已满十二岁,身体略瘦弱的他脸上稚气未消。王先河的儿子王继志已十岁;王远江的儿子王耀祖也已九岁。三个堂兄弟成了最好的玩伴。 王家有个私塾倍受家族重视,里面男孩会注重教他们基本武学;剑法;各种基本功法心德,而读书写字就随意教会就行。女孩则注重琴棋书画;诗;词等等。 王凌云回来后被家人安排在私塾里就读,每次在学堂看到别的男孩舞刀弄枪他就觉得无聊,因为他看到他们学的剑法太简单了,而他偏偏喜欢画画。王凌云父母疼爱小凌云也没勉强他学武。在私塾学堂王凌云连兵器拿都不拿,私塾里的武师对王凌云毫无办法,多少他是王家的长孙。 武师向王开海与王守业反应过王凌云不喜武学,但王开海没有一丝不满,只丢了一句:“随他吧!” 可王守业听他不爱习武的话总是心事重重。 王守业非常喜欢王继志,王继志武学天赋异禀;聪明伶俐,王凌云没回来之前王守业就有意立王继志为长孙。当王凌云回来就打碎了他的念头。 这天王凌云与王继志;王耀祖三人在园林玩。王继志与王耀祖两比试学来的剑招,王凌云在一旁观看,王继志拿着木剑对王耀祖说:“我三招之内就能打败你,让你知道你和我的差距有多大。” 王耀祖:“你太瞧不起人了,你夺得白龙城童年比剑第一又怎样,想三招打败我,你做梦吧!” 然后两人比起剑来,果然不出三招王耀祖惨败。 王凌云从没学过剑,每次看到他们比剑;学剑,就觉得无聊。 王继志得胜后对他俩说:“我说的对吧,我将来一定要做天下第一剑客,我要天下无敌,哼!” 他俩比剑时王守业在不远处看到,高兴地走向王继志说道:“继志有志气,以后认真学剑,将来一定有出息”。然后望向王凌云,脸色微变转头慢慢离去。这时他心里也许盼着王凌云尽快离世,好立王继志他为长孙。 王守业走后,王继志问王凌云说:“凌云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练剑?” 王凌云:“我不喜欢打架,你们练的剑法太简单了,我一看就会了。” 王继志:“你吹牛,我这剑法学了三年,你能看会,你吹吧!” 王凌云不答,王继志又说:“你连剑都没拿过,还说你会剑法,你是嫉妒我才吹牛的吧?” 王凌云:“我没嫉妒你,你练的剑法用得都不对,我没骗你。” 王继志:“先生都说我练得好,你还说我用得不对,你这厉害敢跟我比下吗?” 王凌云:“我不喜欢打架。” 王继志:“你是怕我打败你才不肯跟我比,你个大骗子,我要跟爷爷说你吹牛骗人,让爷爷教训你。” 王凌云有点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对的,平常在学堂里看到他们练的剑法,他总觉得他们的剑招都没用好,所以刚才,才会说那些话。他怕王继志真去告诉爷爷便说:“好,我跟你比下剑,要是我输了,之前我说的话就当我吹牛好吗?” 王继志:“好,我让你知道全白龙城童年第一剑的我怎么打败你。” 王凌云又说道:“可是我没剑,耀祖弟弟你能把木剑借我用下吗?” 王耀祖:“这是我的剑,我不给你用。” 王凌云没办法,看了下四周,见到一根树枝便拿起说道:“我就用这个吧!” 王继志和王耀祖都笑了下。 王继志说:“用树枝想打败我,你做梦吧!”说完就拿木剑攻向王凌云,王凌云随意用出之前在学堂里看到的一招,还没一回合王继志的手被王凌云的树枝打痛,木剑掉在地上。 王继志不服地说:“这招你怎么能出手就用,这不是出手招,你耍赖。” 王凌云不懂:“哦,那再来。” 这次王凌云跟王继志用出一样的剑法,没过三招,王凌云的树枝搁在王继志的脖子上,这次王继志哑口无言。 王耀祖:“凌云哥哥好厉害”。王继志非常失落,从没受过这样挫折的他问王凌云:“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练剑?” 王凌云:“我没练过剑,也不喜欢练剑,你们别跟其他人说我会剑法,不然爷爷他们又要逼我学剑了。” 王继志听他一说心里非常高兴,不跟别人说自己打不过王凌云的话,自己永远是全白龙城童年剑法第一。然后他对王耀祖说:“耀祖弟弟,今天比剑的事你不能跟别人说。” 王耀祖:“我要说,你一直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剑法,现在打不过凌云哥哥还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王继志想了下说:“你不是喜欢吃桂花糕吗?只要你不说,我每天带桂花糕你吃”。 王耀祖听他一说高兴道:“说话算数,你要是骗我,我就说出去。” 王继志:“决对算数,一言为定。” 这所有一切被不远处的何剑看到,何剑来王家后时不时出去一段时间,今天他出去三个月刚回来,一回来他就想看下王凌云,王家除了王凌云父母要数他最喜欢王凌云了,每次回来都带些要么好吃的;要么好玩的送给王凌云。当他看到王凌云跟王继志比剑,惊异;惊喜无比。 三个孩子散后,王凌云朝自家院落走去,何剑一个闪身出现在王凌云面前,王凌云开始一惊,当看到何剑笑着脸看着他,他马上高兴道:“何叔叔你回来了,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何剑道:“我去了很远的地方拜见了一个朋友,看我带了什么?”然后挮给王凌云一个纸包。 王凌云打开一看,是好吃的,但他没有马上吃,然后对何剑说:“谢谢何叔叔,何叔叔真好”。 何剑:“怎么不吃?” 王凌云:“我要带回去给父亲;母亲也尝下。” 何剑笑了笑问道:“你不是不喜欢练剑吗?刚才我看你剑法用得很好呀!你这段时间学剑了?” 王凌云:“我没学剑呀!我只是有时看到他们练剑记住了点。” 何剑吃惊,只看过别人练剑就能把剑法用得这样好,天才都无法形容。 何剑心动,欲教王凌云剑法,他从未教人武学,更不想收徒,但王凌云的天赋;心性,他越来越喜欢,便说:“以后何叔叔教你习剑好吗?” 王凌云撇了撇嘴:“我不想学。” 何剑郁闷:“你也知道我剑法厉害,别人做梦想学我的剑法都学不到,你还不想学,没出息。” 王凌云:“学了剑法打打杀杀,我讨厌打架”。 何剑无奈,叹了口气说:“好吧!随你”。 王凌云:“何叔叔你别跟其他人说我会剑法,不然父亲;母亲;还有爷爷都要我学剑了。” 何剑听他一说越觉得不可能教他剑法了,见他这厌烦学剑,无奈转身快速离去,来到王开海那里,他把王凌云的天赋很王开海一说。 王开海听了他说的话,开始有些吃惊,然后遗憾地看了看天,叹了口气。 何剑觉得王开海有点怪异说道:“王家主,云儿天资不凡,就算他厌烦学剑,你也应该感到高兴呀!多少可以想办法让他喜欢上学剑,他的天赋可不是一般天才”。 王开海来回踌躇了一会说道:“我不知如何是好,你不知内情,看你这样喜爱云儿我本不想跟你说的,这事现在只有守业与我知道,其实云儿天生闭脉,你应该知道这种问题,他练不了内劲,而且越是壮年越气血不通,到那时随时有可能丧命,就算他剑法天赋再高也只是花拳绣腿,练不成内劲将来别人就算剑法不如他,劲气也能轻易打败他。” 何剑听王开海这样一说,吃惊得说不出话。 王开海继续说道:“这种闭脉极罕见,之前我们玉石国百年来也只有两次,一个未满十六就去世了,一个也就二十岁死去,云儿回来后我也找过一些故交问他们闭脉可有得治?有位故交告诉我这种脉也不是没办话,在庞大的明武国十来年前也出现一个世家子弟出生闭脉,后来那位孩子的父亲与无涯老人有渊源,无涯老人收那孩子为徒,授于那孩子玄天内劲神功,后来那孩子不但闭脉打通,还练得一身玄天神功,现在已是江湖中的俊杰。” 何剑问道:“何不去找下无涯老人让他也授于云儿功法。” 王开海:“无涯老人名扬四海,一直隐世江湖,别说我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他也不会随便授于他人绝学,别说我这点薄面不行,就算明武国皇帝也未必给面子。你说我去找有用吗?” 何剑听到这话也泄了口气,知道事情难办,但他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第八章王家风云 第二天王凌云来找何剑,何剑问道:“你没去学堂吗?” 王凌云:“去了,学了写字,后面练剑我不想学就来找你了,你跟我讲下江湖的故事吧!” 何剑:“你不喜欢习剑,为什么喜欢江湖上的事?” 王凌云:“学剑厉害了又怎样,江湖的故事有趣呀!” 何剑:“武功高了可以名动天下,大家都认识你;佩服你,不好吗?” 王凌云:“别人都认识我,佩服我又怎样,有时还会遭人嫉妒,还有人会恨你。” 何剑无语了,想到他闭脉,人又善良,一个念头出现在他心里,便对王凌云说:“我将要出次远门,不知道多久回来看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王凌云:“何叔叔你又要走呀!要去哪里,多久才能回来?” 何剑:“我要去明武国,要去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王凌云:“有什么事非要去?能不去吗?” 何剑:“这个不能跟你说,你喜欢诗吗?” 王凌云:“喜欢”。 何剑:“我将一首诗教你,你只能记在心里不能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 王凌云不解:“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 何剑:“这首诗是我老师教我的,老师告诉我只有自己信任的人才能告诉他,你是我信任的人,所以我才教给你,将来……”说到这,何剑又想起王凌云的闭脉,命不长久不免有些遗憾。 王凌云:“何叔叔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开心,说话也吞吞吐吐的。” 何剑:“没什么,就是要离开了,有点不舍,这首诗我教你后,你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父母还有王家的人。” 王凌云:“好,何叔叔的话我会记住的。” 何剑带王凌云来到一僻静处,何剑念道:“神聚于剑;剑随意动;意随心动;心无旁骛;气与剑动;剑动身健;身动剑稳,这是前序,你要记好。” 王凌云一听便知道是剑决,便说道:“何叔叔你骗我!这是剑决”。 何剑:“是的,这是我破竹剑法的剑决,你就把它当诗记在心里好吗?何叔叔要走了,我把这剑决教你就当留个纪念,当你以后有兴趣学剑,可以把这套剑决练练,若不想学,就记在心里别透露给他人。” 王凌云:“哦”。 何剑扒出宝剑一边舞剑一边念口决:“看好了,这招是出手第一招〈势如破竹〉,势如破竹讲究快、猛、准、巧、僻重就轻;一鼓作气;以攻为守……”。 当何剑把整套剑法演示一遍,王凌云道:“何叔叔你的剑法太厉害了,云儿记住了”。 何剑吃惊:“我练一遍你全记住啦?” 王凌云:“是呀!我都记住了”。 何剑有点不信:“你耍一遍我看看”。 王凌云:“好”,看了何剑的宝剑一眼,觉得太重,便拿根树枝将刚才何剑的破竹剑法演了一遍。 何剑看后转过身看向天空。 王凌云问道:“何叔叔,我刚才演错了吗?” 何剑:“没错,云儿演得很好。” 王凌云看不出何剑的心情,这时的何剑心里非常激动,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绝世奇才,心中感叹道:“虽然没有功力,但每招每式的用法无可挑剔,这就是天妒英才吗?这分明就是为剑而生的天才,老天为什么要他出生闭脉?为什么要他不喜欢练剑?”想了下又问王凌云:“云儿,你还记得我带你回来时我跟你爷爷比剑的招式吗?” 王凌云:“记得,你的剑法我会演,但我爷爷的剑法我看后觉得不好练。” 何剑疑惑:“难道你们王家剑法不是你看得会的吗?” 王凌云:“不知道,我只觉得不好演,觉得爷爷的剑法用起来会拙手。” 何剑:“为什么?” 王凌云:“反正招式不好衔接。” 何剑:“哦,你没练就看得出来?” 王凌云:“嗯”。 何剑心想:“怪不得王家剑法我一点也攻不破!果然有些门道。〈四平剑法〉想练王家的守剑决,必须先练王家的四平剑法,难怪天才的云儿都学不会守剑决,原来要先练四平剑法才能再练守剑决。难怪这么难练不实用的四平剑法王家还会一直传下来。” 何剑:“你会四平剑吗?” 王凌云:“不会。” 何剑:“那四平剑口决你会念吗?” 王凌云:“四平剑没口决,只有招式。” 何剑:“看来你学不了王家剑法了,何叔叔要走了,你自己保重”。何剑说完转身离去。 王凌云:“何叔叔我等你回来。” 两个月后的一天正是清明节,王家上下像往年一样全家祭祖。王家祖陵位于王家后山五里的山腰,王家祖陵一带大山环绕;巍然屹立,祖陵有一块禁地,王家除了王开海兄弟二人无人敢私闯,若发现有人私闯禁地就会用家规处罚,平常还有守陵护卫看守。 今天王开海为主祭人,带领王家众人祭完仪式后已是正午,王凌云与王继志,王耀祖仨堂兄弟在祖陵玩得起劲就来到了王家祖陵禁地,由于祭祖,守陵护卫忙事去,不在。三人便闯进禁地,当走到头,什么都没,脚下却是悬崖。王凌云在山中长大,胆子大些,走到崖边向下望去,下面非常深,隐隐看到下面大树林立,白雾弥漫。一颗草药生长在他们脚下两丈的地方,是培元草,还是长得郁郁葱葱的培元草,现在王凌云衣食无忧也不在乎。 当三人准备离开,王守业突然出现,三人心虚。 王守业用气恕的眼光望着三人道:“谁让你们来这的?都回去,不像话。”三个孙子也不好责罚,便训了顿。三人像受惊的兔子飞快跑回家。 王守业也朝崖下看了看,他也发现了培元草但并不在意。 清朋半月后的一天,王开海与王守业在书房谈话。王守业:“大哥,云儿出生闭脉,而且不喜练武,你就不急吗?要不要立志儿为长孙?志儿聪明伶俐,武学天赋极高,将来一定有作为。” 王开海不悦道:“我国废长立幼是大忌这你是知道的,我们那样做会被朝廷问罪的,这事你不要提了,等云儿过了冠礼之后跟他定亲,将来有曾长孙再说。” 王守业急道:“我俩都进花甲了。我国男子二十冠礼,你说云儿会活到冠礼的那天吗?” 王开海:“那也得等,若云儿去世便立志儿为长,这样也不违国法;习俗。” 王守业:“云儿哪天去世还不好说,若生了个曾孙不文不武的怎么办?志儿才能出众,将来一定有作为,若立一个庸才的家主,他会心服吗?这不是要王家出乱吗?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 王开海:“那也只能认命,注定我王家衰弱的命运。” 王守业无奈,心情不悦的他转身离开书房,走出房门看到王继志的父亲王先河在外面。 王先河见王守业出来有点慌,因为他刚才偷听到房里的对话。 王守业不以为然,看了王先河一眼。 王先河问候了声:“二叔”。 王守业“嗯”了一声快速离去。 王先河本来有小事找王开海,听到之前房里的对话后,心里浮想联翩。连忙回到自家院落将听到的告诉了他的妻子张惠君。 张惠君就一大嘴巴,在王家与别人闲聊时把王凌云闭脉的事说了出来,最后整个王家都知道王凌云活不长。 当王镇山与徐静听到后,开始不相信,还对多嘴的张惠君发怒。张惠君丢了句:“不信你们去问爹和二叔。” 王镇山夫妇怀着忐忑的心去问王开海,王开海知道事情己瞒不住,便训责了王先河夫妇,也告诉了王镇山和徐静真相。 徐静听到真相后心如刀割,王镇山也伤心沮丧。 没过几天,王凌云从王耀祖口里知道自己活不长,当时他也不相信,就去问自己的母亲。徐静摸着王凌云的脸说道:“他们胡说,我家云儿会长命百岁的。”说完泪水直流。 王凌云善良;聪明,王镇山与徐静非常疼爱他,当王凌云看到母亲流泪,便知道是真的,开始王凌云也很伤心,他舍不得父母,还有爷爷和堂兄弟们,几天后他心情好了些,但徐静病了,由于伤心加上体弱多病,这次病在床上不起。 王镇山叫来王开海,王开海略懂玄黄之术,看了徐静后说道:“只是身体虚弱加上情绪不安,过于悲伤所至。你去库房将云儿带回的醒神木叶子熬药给他服用,应该会没事”。 王开海走后,王镇山便去库房拿药材。这时王守业也过来看望徐静,安慰了下徐静后准备离去,走出房门看到王凌云在外面发呆便问道:“云儿你爹呢?” 王凌云:“去拿药了。” 王守业问:“哦,拿什么药?” 王凌云:“拿我带回的醒神木叶子,治我母亲的病。” 王守业想了下,一个邪念在心中出现,说道:“醒神木叶子是能治你娘的病,但也需要一副药引。” 王凌云问道:“什么药引?” 王守业说道:“要上好新鲜的培元草做药引。我们库房的培元草都是干货,没新鲜的好。” 王凌云一想便想到在祖陵禁地悬崖的那株培元草,便说道:“我能弄到,我从小就会采药,我这就去采。” 王守业:“我知道你从小采药长大,那快去采来治你娘的病。”王守业见到自己计谋已成,心中暗道:“云儿你别怪我,只能怪你命不好,为了王家只有牺牲你了。” 王家的产业遍布玉石国各大城池,主要经营名玉;食盐;茶和药材,别说上好新鲜的培元草,就算王凌云带回的醒神木叶子偶尔也能收到。王守业故意让王凌云去采那株培元草,可见他的用心。 王凌云备好绳索朝王家祖陵禁地走去,王守业赶在王凌云之前来到祖陵禁地对两守陵护卫说:“一会凌云小少爷要来这采药为他娘治病,若他要进禁地,你俩就盯好他,别让他乱来。” 护陵人问:“二家主,您的意思是他要是进禁地也让他进吗?” 王守业:“他一片孝心,不进禁地更好,若他坚持要进,你俩陪伴着。” 护陵人:“是,二家主”。 王家业说完转身离开,其实他并未离去而是躲在暗处。 王凌云来到祖陵禁地,护陵人拦住问道:“凌云小少爷要干嘛?这里不能随便进。” 王凌云:“我进去采株草药便出来。” 护陵人:“你要进去得我们陪你一起进,不能让你在里面乱来。” 王凌云:“我不会乱来,一会就好。” 三人一同来到悬崖边,王凌云将绳子把自己绑好,将绳子另一头欲要绑在大石上,护陵人:“凌云小少爷这样太危险了,你不能去采那株药。” 王凌云:“我从小采药,这种情况不知道碰过多少次,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护陵人:“那我帮你拉着绳子,你喊一声我就拉你上来。” 王凌云:“好”。 护陵人拉着绳索将王凌云放下去,王凌云费了好大劲将培元草采下来,喊了声:“药采到了,拉我上去。”突然一块小石头以极快的速度,带着内劲将绳索击断,王凌云像断了线的风筝坠下悬崖“啊……”一声大喊。两护陵人吓得跪下双腿:“完了,完了王家这次怕是要扒了我俩的皮。” 俩人同时看了下绳索断处,便知道有人动了手,他们望了四周,见并没有人,一个护陵人:“走,去告诉家主,就说有人害了凌云少爷,是有人将绳索弄断的。” 话刚说完,王守业一个飞身来到俩人旁边说道:“是我弄断的,这是我的意思。” 护陵人:“二家主您这是为何?” 王守业将真相告诉二人,最后说道:“我这样做都是为了王家,你俩到家主那就说云少爷绳索没拴好,绳索与他一起掉下去了,我会在家主面前保住你们没事”说完将守陵人手上剩一半的绳索夺走丢下悬崖。 两守陵人相互望了一眼,点头默认。两人来到王开海面前,将事情告诉王开海,王开海大怒:“是谁叫你们让他进去的?” 护陵人:“是凌云小少爷趁我们不备硬闯进去的,我们赶过去时,他将绳索拴在大石上,人已下去。当时也许忽忙绳索没拴好,所以才会掉下去”。 王开海想了想说:“去叫你们二家主来。” 王守业来后,王开海一直盯着他,也不说话。 王守业:“大哥怎么了。” 王开海道:“你心里应该清楚。” 王守业:“我知道你怀疑是我害了云儿,我只想说我只是做了一个引导,至于他掉下去,是他的命,真是老天助我王家!” 王开海:“就是说你只是引诱他去祖陵采药,是他自己掉下去的?你没动手?” 王守业:“我是希望他去世,也故意让他犯险,但我不会动他的手。” 王开海:“你真是无可救药。” 王守业:“云儿在王家只会让王家出乱,将来他若生子,未来的曾长孙有多少可能比志儿有才,志儿的性格将来怎会心服将来的家主,云儿出事对王家来说是好事,你也别难过,这是命。” 王开海:“你别以为我真信你,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去办后事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