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求问道》 第一章案发现场 H市一家大型超市,这一早已没了以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是周围拉起了警戒线,上百警察早已将其团团围住,许多民警正在劝离围观的群众,可任有好事之徒拿着手机跟民警打游击战,拍摄现场画面,道路早已水泄不通,交警指挥着车辆远离现场。 一辆指挥车上,几个身穿白色衬衣的警察,正在紧张的看着画面,一个年纪较大的还拿着对讲机不断说话。 “李局,不能再等了,里面的人质继续急救,再等下去要出人命了。”一位年轻的警察对着拿对讲机的说道。 “狙击手有把握吗?”拿着对讲机的是H市公安局局长李明博,此时他很担心强攻会再一次造成伤亡。那样的话他乌纱难保。 “强队强队,有新情况。”年轻的警察耳麦里响起了呼叫声。他是公安局刑侦支队长刘明强。 “收到,请讲”。刘明强回复道。 “强队,仪器显示,里面两个歹徒没有体温。受伤的人质体温正在急剧下降。”这是守在制高点的狙击手传来的信息。 “你在哪里,我过去一趟。”说完在李明博耳边悄悄地说了一下,李明博点点头,同意了刘明强的请示。示意可以行动。剩下的两位一直紧紧盯着屏幕,没有注意刘明强,等回过头问他问题的时候,刘明强早已下车。往狙击手的位置赶去,临走前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一个***的**。 盛夏的中午闷热异常,但待命的警察严阵以待,此时只有两个声音,一个是谈判专家正在向里面喊话,另一个就是夏蝉的虫鸣。 刘明强来到了狙击手隐藏的位置,跟观察手说道:“怎样,有把握一击毙命吗?” “强队,这两个不是一般人,刚才一组就打中了其中的一个,但是好像根本没有受伤,才导致歹徒开枪击伤人质。”观察手一边警惕着楼内的情况,一边做着汇报。 “报告强队,我绝对有把握在十秒以内开第二枪,但是两面那两人好像根本不怕死。”狙击手找到了绝佳的进攻时间和位置,开始请求射击。 “不忙,来将这个**换上,观察手留意楼内情况。”说着刘明强将随身携带的**交给了狙击手。 “省着点用,里面只有五发子弹。”刘明强叮嘱道。 狙击手换**时瞄了一眼,子弹上刻着奇怪的符号没有多问,快速换好**重新瞄准,还好,时机正合适。 “李局,狙击手准备行动了,请突击组做好准备随时冲进去救人,完毕。”刘明强向李明博报告情况。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刘明强话音刚落,干脆利落的枪声打破了窒息的局面,望远镜中两名持枪歹徒应声倒地,数十人组成的突击队急速跟进迅速控制了局面。 超市劫持人质事件几个小时后,刘明强开着一辆医院的转运车默默地走在路上。 歹徒顺利击毙,人质得到妥善解决,可是被击毙的歹徒让一众前来收拾残局的法医傻了眼,这两个歹徒被枪打中,居然没有流一滴血,反而浑身冒着黑气躺在地上打摆子。 其中一个法医只是稍微的碰了一下,就被歹徒身上散发的黑气侵蚀,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极寒无比。刘明强当即请示领导后,开着医院的转运车拉着两具尸体悄悄地离开了。 刘明强来到一处火葬场,被门卫拦下,刘明强急忙拿出脖子上戴着的一块玉佩给门卫,门卫拿在手里看了一下,便打开大门让刘明强进去。 车一直开到一个办公楼前,只见楼里面出来一老一少拦住了去路。刘明强识趣的下车和来人打招呼。 “二位天师好,我是楚天阔介绍来的。”说着拿着玉佩给年老的那位过目。 老者把玉佩仔细看了一下,便挥手道:“走吧,去停尸房,小叶过来帮忙。” “好的,四爷。”一直打量着刘明强的年轻人应声道。 停尸房内,四爷正在仔细检查两具尸体,只见他从其中的一具尸体的天灵盖上抽出了一根筷子粗黄色的木钉。 “居然是尸傀术,难道尸傀门有死灰复燃了?”四爷的脸色很难看。小叶听到尸傀门也吓了一跳。 “年轻人,尸体就放到这了,今天你看到听到的一切最好不要往外说,否则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现在你可以走了。”四爷下了逐客令,楚天阔是自己的座上宾,但是一个毫无修为的警察自己就没必要巴结他。 “告辞。”刘明强很识趣的离开了停尸房,开着车离开了火葬场。 晚上,H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内,李明博和刘明强正在谈话。 “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你要知道今天那两个人开始带着三公斤病毒,这可是本市迄今为止破获的贩卖毒品数量最多的案件,上面还等着我汇报情况呢,把你知道到的都说出来吧。” “局长,即使今天那两个歹徒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两具尸体。”刘明强喝了一口茶说道。 “你真能编故事,死人会动吗,死人能开枪打上人质吗?别给我编故事,你难道想让我就这样跟上面回报吗。”李明博很不满意这样的说法。 “李局,今天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无论是歹徒的行为还是狙击手开枪后歹徒的状况,都和往常不一样。在我们第一次开枪后,歹徒随后进行了报复打伤了一名人质,其实不是,歹徒是一具尸体,动作僵硬,要是活人,是不可能挨上一枪还能站着。开枪只不过是动作僵硬失了准头,才使人质受伤了,否则要是真人,人质绝对会被当场打死。”刘明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还有就是今天狙击手告诉我,那两个人根本没有体温。” “那后来呢为什么开枪就可以将他们击毙了呢。”李明博信了几分但又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这个。”刘明强拿出了白天他交给狙击手的**,并从中抠出了一颗子弹放在了桌子上。 李明博拿起一颗子弹细细地看着,只见这样的子弹与平时的不太一样,上面刻着许多花纹,还刻着几个小字,那是小篆,李明博见识广博,那几个小字分别是“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 “这是有人送给我的,上面刻着的是九字真言咒和镇魔符。”刘明强缓缓说道。 “这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李明博很惊讶。 “李局,您忘了,我是怎么被提拔到市局当上了支队长的原因了?”刘明强笑道。 “我记得你是因为三年前参与破获一桩特大人口拐卖案件,因荣立个人二等功和集体一等功才被破格提拔为支队长的。难道这件事另有隐情?”李明博对刘明强说的更感兴趣了。 第二章有女明月 “三年前我还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当时我们县上接二连三的发生幼童失踪的事件,知道案子最后告破,社会上都以为是一桩拐卖人口的案子。”刘明强开始缓缓的说着当年的真相。 “难道这其中还另有隐情?”李明博迷惑了。这可是当时轰动全国的大案要案。 “幼童丢失是真的,但是不是拐卖,而是杀害。后面的孩子虽然救下了,但是之前的孩子却是本人活活折磨死的。”说到这里,刘明强永远都忘不了当年在案发现场看到的画面。 “你说什么?那些孩子是怎么死的?”李明博怒气丛生。他性格耿直,嫉恶如仇,知道真相顿时怒火上来了。 “那几个孩子虽然身体上没有收到什么伤害,但是小天子告诉我,他们先是被吓得精神失常,最后被人把魂魄活活从身体中抽出来,练成了杀人的东西,以后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刘明强一边说眼前浮现起案发现场,原本可爱的孩子只剩下皮包骨头,双腿蜷缩在胸前,那场面惨不忍睹。 “小天子是谁,是当时你的同事吗?我看过文件说是罪犯持枪拒捕,打伤了人,但是最后当场伏法了。”李明博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让自己清醒些,反复安慰自己。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脾气,如今他就剩着点坚持了。 “罪犯是当场伏法的,但是就是用这种子弹打死他的当时那人不知使得什么法,普通子弹根本没有效果,子弹打到他的身上就跟打到铁上当当作响,而他拿的大口径***却伤到了我们的人。最后小天子问我们要了即可***的子弹,拿着一把小锉在子弹上弄出了真言咒和符,又念了几遍咒语,便将子弹交给了我们,最后已是一枪,那人便当场死亡。这子弹最后由上级批准,交给我保管,我也因为在那次行动中表现突出,得到了提拔,这不就到您手下当了刑侦队长。至于后来的是您应该能猜到,上面为了保密,才对外宣称此事是拐卖,至于孩子的家属,**花了大力气来安抚他们,许多事情没有向他们公开。” “没想到这件事隐藏的这么深,你放心,你今天说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李明博知道兹事体大,这样的事高度保密,要不是今天自己追问,刘明强断然不会说出真相来的。 “要不是今天亲眼所见,我跟本不会相信这世界上有这样的事情。”李明博抽出一支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 “科学的尽头便是迷信。”刘明强开了一句玩笑。 “这件事到此为止了,那两具尸体你送去了哪里,我也不想多问。但是卷宗怎么写,记者会上怎么说,就交给你了。”李明博将棘手的事丢给了刘明强。 两天后,关于市公安局关于超市绑架案召开新闻发布会,市公安局长李明博主持,市局刑侦支队长刘明强回答了记者的详细提问。之后关于此案的一明一暗两套卷宗进了公安局的保密室,密级绝密。 时间如同呼吸的空气,没有人能抓得住它。就这样时间过了一个多月。 9月1日,是全国各地大学开学的日子。 蜀都大学作为全国有名的高校之一,开学这天校门口人山人海。 一辆警车慢慢的停在了学校门口,让许多人为之侧目。因为通常警察出现的地方,便是有事发生了。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从车上的副驾驶下来,紧接着一个穿着警服的警察从驾驶室下来,二人来到车后面,打开后仓,男生将一个硕大的行李箱单手提出来。 “这年头开车送孩子上学的越来越多了。开豪车的我见得的多了,但是开警车送孩子上学的我倒是头一次见。”校门口两个保安看着从走近校门的刘明强两人讨论道。 “快看,那不是刑警队长刘明强吗?他是来送他儿子上学的吧,但也不用这么高调吧。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儿子是***吗?”一位负责接待的学生跟旁边的人说道。 看着周围的人切切私语,楚天阔觉得自己浑身不自在,现在的自己就像白天在大街上裸奔,被别人从头品评到脚后跟。此时极度后悔答应让刘明强去车站接他送他来学校。 “老刘,已经送到地方了,你不是局里还有事吗。”楚天阔边找自己的院系便和刘明强说道。 “噢,一个简短的小会,不碍事的。等你办完入学手续我就走。”刘明强说道。 终于在刘明强的陪同下,楚天阔找到了自己院系,蜀都大学医学院中医临床。来到报道的地方,楚天阔准备掏出证件并让刘明强赶紧回去时,一个惊喜的声音打断了刚要说话的楚天阔。 “天哥,真的是你。”一个身穿紧身牛仔裤,白色短袖身上背着一个皮卡丘的包包的姑娘一边说着一边跑向楚天阔,并且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她竟然直接跳起来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了楚天阔身上。 苏明月,天才美少女,蜀都大学少年班的天才。一个自称楚家童养媳的女孩儿,楚天阔少年时的患者兼玩伴。 好不容易将苏明月从自己的身上哄下来,楚天阔匆匆的办完手续拉着苏明月赶紧离开。刘明强在和苏明月打过招呼后,接了个电话匆匆离开了。 当晚苏明月为了给楚天阔接风,二人来到了蜀都大学旁边的美食一条街,走进了大学生们常去的琳琅酒家。 “天哥,今天送你来学校的那个警察是你以前跟我提起的刘明强吧,没想到这个人还挺年轻的。”苏明月拿着茶壶给楚天阔倒水说道。 “嗯,本来今天我打算自己来学校的,可是谁成想接了他一个电话后就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加上你今天这样做,你天哥我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变成了蜀都大学的新闻人物。”楚天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道。 “人家是太想你了吗。”苏明月拉着楚天阔的胳膊撒娇道。 “先生可以点菜了吗?”就在苏明月进一步逗楚天阔时,服务员拿着菜单进来问道。 楚天阔对服务员投去感激的眼神,二人点完菜,楚天阔抓起苏明月的手放在桌子上。别看苏明月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被异性主动拉自己的手,还是很害羞。尤其是被楚天阔,要是别的男生恐怕早已躺倒在地上了。 楚天阔伸出右手的小拇指打在了苏明月的手腕上,查看着她的脉象。 这叫“一指断生死,”楚家的不传之密。 第三章道人张 “你现在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只要找到紫阳花,我就有绝对的把握治好你的病,那样你就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了。”楚天阔看完苏明月的脉象,有握着她的手说道。 “这么多年了,不论是你,还是我爷爷他们都没有找到它,许是我命中无福吧。现在的我只要有你陪在我身边,这就够了。”苏明月将头靠在楚天阔的肩膀上说道。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一个小女孩如何能例外,起初的时候家里带着她走南闯北,去过无数家医院,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她渐渐失去了信心和勇气,直到她碰见了楚天阔和他师父,渐渐地她的身体不再像以前一样,每到晚上就像被人丢进冰窖当中,浑身发冷但又满头大汗。现在只是每逢十五发病一次,身体也在楚天阔师父的调理下,渐渐好起来,可以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 “我来的时候师傅告诉我。泰山之巅是一天当中最早接触紫气的地方,说是让我去碰碰运气,等到重阳节那天,我就去泰山之巅,这次一定将紫阳花给你带过来。”楚天阔安慰道。 “不好意思,点菜吧两位。”进来的服务员看到两人亲昵的姿势,忙退出去说道。 楚天阔拿着菜单点了几个清淡的菜,苏明月不能吃油重的和红肉。所以要照顾到。 “菜心不要耗油不要盐,白灼就行。”楚天阔点完菜叮嘱服务员道。 苏明月红着脸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喝茶,女孩子还是很害羞的。 “天哥,为什么要等到重阳节这天才能采到紫阳花,而且还要去泰山。”苏明月很好奇。 “紫阳花又名还阳草,吸紫气,饮朝露,日出则潜入地表,况且这种花数量极少,否则这几年我们都不会找不见。这次的这个消息,还是我师父从别处打听来的。而重阳节,道家讲究九九归一,这也是紫阳花最后一次潜出地表吸取紫气,但也是最长的一次,所以把握很大。”楚天阔耐心的解释道。 眼前的女孩是自己的软肋,师父曾说过,炼气之人要尽量摒弃无端的杂念,可是父母亲情,和眼前的女孩是怎能轻易的割去。 不一会儿,菜端上来了,苏明月吃着眼前的菜,味同嚼蜡,是啊,一个小女孩从七岁开始,就开始吃素,平时也就只吃一点点鱼,其他的东西她只要吃一点点就会浑身不舒服,发病。楚天阔曾说,这是体内的寒症作怪,只要寒症得到根治,以后便百无禁忌。 楚天阔炼气之人,食肉也只吃那种家养的鸡鸭鱼等,向饭店这种多使用速冻肉类,在佐以重料,以掩盖肉类的本质,所以楚天阔出门在外,也只食素。 二人静静地吃完饭,坐在包间里面缓了一缓,便结账离开,来到了沙江边上散步。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就在楚天阔二人在江边散步时,哈市城郊的一栋烂尾楼里,此时有点点火光,有人在里面点着火堆。 顺着火光看去,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白头白发头戴发箍,眼神阴鸷的老者此时正站在一供桌后面,桌上放着做法的一些道具,两根孩童手臂般粗的蜡烛散发着烛光,可是那蜡烛上的火焰并不和一般的一样而是发着绿色的光芒。桌子两边个站着一排人,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都是尸体,额头上贴着一张张蓝色的符,这里的气氛异常的阴森恐怖。 “朋友既然来了,怎么不请进来呀!”道人张忽然说道。 “仙师真的好耳力,在下罗方,见过张仙师。”一个提着一个中提琴盒子的中年人从夜幕中走出,来到道人张面前说道。 “罗某此次前来想必仙师很清楚,不知仙师对此事作何解释。”罗方笑问道。 “如果不是你们的人胡乱操控尸傀行走于闹市之中,哪里会发生那样的事,你们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办?”道人张有些生气,此次不但没有赚到钱,还搭上了两具尸傀,赔了夫人又折兵。 “仙师息怒,这次确实是我们鲁莽了,但是卖家要我们在市区交货,也是没有办法。这里是之前说好的两百万,虽然货丢了,但是答应仙师的钱还是要给的。”罗方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道人张。 “算你们识相,说吧这次来不单单是为了送钱吧,还有什么事?这种事情派个喽啰来就行,你们会长让你来,肯定还有别的事。”道人张将银行卡贴身放好说道。罗方这名字道人张还是知道的,天下十三太保之一长枪难逃罗方,一把***使得出神入化,相传被他瞄上的人都难逃一死。这些年在世俗讨生活,三教九流道人张认识的人不少,只是这十三太保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踪。 “罗某此次前来是会长的意思,他想请您上天堂岛一叙,顺便帮万国会炼制两具尸傀。”罗方找个地方坐下说道。 “哦,尸傀,这么说你们找到炼制的材料了。”道人张问道。 “不瞒仙师,这次万国会在MG开了一个将军墓,里面不但有无数明器和金银珠宝,还有两具将军的尸身。不但没有腐化,就跟睡过去一样。”罗方笑道。 道人张一边查看自己的尸傀,一边道:“如此极品,我得去看看。这样吧,请你转告会长,说老道不日就会去天堂岛。” “如此就恭候仙师大驾。”罗方起身告辞道。 第四章万国会 蜀都大学为期三天的迎新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是为期一个月的军训。楚天阔也在三天的时间当中认识了自己的舍友。徐天龙东北大汉,嗓门大,饭量大,真正的虎背熊腰。动力与机械工程专业。马霄汉地道的京城人士,开口京味儿十足。廖博远土生土长的H市人,巨有钱的富二代。刚来宿舍那天,就让楚天阔三人见识了他是有多有钱。 “兄弟们,以后的四年的饮料我全包了。”这是廖博远说的。当时的还在指挥着工人将宿舍所有的家具抬了出去,换上了自己买的。 蜀都大学军训时不分专业,只按宿舍的编号管理,所以1102的四个人在一个排。 早上的动员大会一开完,他们见到了自己的教官。 “大家好,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管新光,未来近一个月我将和大家一起度过,军训的有意义我不必多说,但是在我这里,你们偷奸耍滑,蒙混过关是绝对不行的。现在听我口令,全体向右转,绕操场10圈,跑步走。”说完拿着哨子开始吹起来。 上来就是下马威,四公里的距离,对这些娇生惯养的新生来说,非常的困难。只跑了两圈,1102的四个人中,廖博远就已经气喘吁吁,脚步虚浮了,看到这种情况的徐天龙跟楚天阔两人一左一右搀着他跑。管新光也没有理会,只是一个劲地催促着他们快跑。 当只剩最后一圈的时候,这个排四十六人只剩下徐天龙和楚天阔二人坚持跑完了全程。 就这样,楚天阔的军训生涯的第一天过去了。 回到宿舍,廖博远已经跟死猪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其他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有楚天阔跟没事的人一样,帮他们打饭,打水。 “楚天阔,你可以啊,一天下来脸不红气不喘,是不是练过啊。”徐天龙自视人高马大,但一天下来也累的够呛。反而有些瘦弱的楚天阔一天下来精力还很充沛,这让徐天龙有些不服气。 “没有,可能是我经常帮家里干活,所以没有感觉吧。”楚天阔搪塞道。 深夜,1102鼾声渐渐响起,躺在床上的楚天阔忽然睁开眼睛坐起来,只见他盘腿而坐,五心朝天,双眼紧闭,呼吸也渐渐慢下来。 就这样一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静静地坐着的楚天阔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身体,便躺在了穿上。 这样太不方便了,看来租房大计需要早日提上日程,自己的许多秘密不适合暴露在人前。楚天阔睡在床上打算着。 天色渐渐的亮了,1102宿舍的人也开始起床吃早饭。而远在千里之外,道人张登上了一座公海上的岛屿天堂岛。 这是海盗的天堂,更是万国会的海外基地。道人张来到这里,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张仙师能到我天堂岛到上来,万国会上下倍感荣幸,大家举起酒杯,欢迎张仙师的到来。”万国会会长权志虎举起酒杯说道。 万国会大小头目酒杯向主宾席的道人张致敬。 “权会长相邀,张某自然欣然前往。我敬会长和众位当家的一杯。”说着酒杯向权志虎致意道。 一杯酒罢,权志虎开始介绍自己的手下给道人张认识。 “这是师爷柳成谋,万国会上下的智囊。”权志虎指着一个还穿着长袍的中年人说道。 柳成谋起身抱拳示意之后道:“见过张仙师,张仙师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有高人之风。”一记马屁拍去,柳成谋想让道人张露一手。 道人张不愧是活了快一百岁的人,只是微微一笑,从自己的后脑勺上摘下一根头发,两手将头发拉紧,向自己面前的白瓷茶杯割去,只听见一声脆响,茶杯被头发从中间一分为二,而里面的茶水却没有漏出来。道人张拿起一半的茶杯,只见茶杯切口光滑,而茶水也好像被一分为二。 “张某以茶代酒,敬师爷一杯。”道人张拿着一半的茶杯说道。 “仙师好法力,恕成谋孟浪了。”柳成谋说道。为表歉意,他喝完了酒杯中的酒。 “好好,仙师令人打开眼界。”权志虎举杯敬道人张一杯。 “这位是少爷徐学成,这是眼镜许明,这位你见过是长枪难逃罗方。”权志虎依次介绍道。 “会长真是网罗天下英才,十三太保的传人竟然有四位在您手下效力。万国会的强大可见一斑。”道人张说道。 “哪里哪里,万国会还需要仙师的大力支持。”权志虎笑道。 “来来,光顾着说话了,吃菜吃菜。”权志虎招呼众人动筷。一场筵席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之后,权志虎、师爷、带着道人张来到了一座地下基地。经过一系列的盘查后,道人张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见到的东西,两具元将军尸体。 “这两具尸体常年放置于阴气聚集之地,也就是你们动手的早,不然等到他们真正变成僵尸,任你多少人进去,都是白搭。更不要说你们能把它们运出来。”道人张看着尸体肤色已泛出淡淡金色,双手的指甲已有寸余说道。 “这次我们去MG,挖开这个将军墓,足足折了二十多个人,不过获得的东西还是很丰厚的。单单里面的明器就有不下两百件之多。当然还有许多金银瓷器,稳赚不赔。”师爷看着眼前的尸体说道。 “对了,我有一件宝物要送给仙师,还望仙师笑纳。”权志虎说完,拍一拍手,不一会儿一名手下双手捧着一根古时武将用的鞭来到三人面前。 “仙师请看,这是在古墓当中发现的,被墓主人保存的极为妥当,眼镜看过后,说这是一件极其珍贵的法器,但是我等都不是炼气之人,这鞭就赠与仙师吧。”权志虎拿过鞭放在了道人张的手上。 道人张拿着鞭仔细瞧了瞧,心中一阵喜悦,这是古时太公所用之物,名曰打神鞭。 “这群土鳖没见过,我要装的不在意才行。”道人张心想。 第五章租房大计 道人张按捺住心中的兴奋,故作沉稳道:“会长的心意老道就收下了,我看事不宜迟,待我算一下时辰,便开始为会长炼制尸傀。” “尸傀的炼制难道在时间上还有什么限制不成?”师爷问道。 “师爷有所不知,着炼制尸傀颇为讲究,不但要天时,更需要地利,这是这地利已经有了,那便是此处,此处是这个岛的极阴之处,再加上恰到好处的时间,这尸傀的威力便会大大提高。”道人张颇有耐心的说道。他不过是看在万国会送他打神鞭的份上,才会这样做。 随后,万国会的众手下在道人张的指挥下开始搭建祭台,开始一系列准备工作。 蜀都大学,楚天阔的军训仍然继续着,其实这种训练程度对炼气有成的他来说,不过是小儿科。他如今的修为层次已达到玄阶下品,内息开始小周天循环。但他任然表现得很低调,修行不单是炼气,更要炼心。 须知炼气分品阶,气分四等十二品,四等分为天地玄黄,最高位天阶,最低位黄阶,每等又分上中下三品。如今的天下天阶已然不见,地阶修为更是凤毛麟角,大多都是各派宗主长老,玄阶亦是不多见,大多炼气之人都在黄阶徘徊。 早上的训练结束,下午因为教官们有事,所以全体大一新生放假半天。被练惨的大家听到消息很是兴奋,终于可以休息了,楚天阔打算利用这半天的时间去看一下他在网上看好的房子,顺便去拜访一下苏明月一家。吃过午饭,叫上苏明月,二人便来到了离学校不远的一处小区。这里的住户大多都是附近的大学生。因为离学校近,所以房租价格虚高,但仍是一房难求。楚天阔打算租的这个房子,却很诡异,三室两厅还带露天阳台,但价格却是低到离谱,而且还在网上挂了将近五个月,都没有人租。经验丰富的徐天龙飞告诉他,一般这种房子不是风水不好,就是发生过不好的事情,劝楚天阔最好不要租。 楚天阔虽然小有身家,但是多年的修道,节俭的习惯早已养成。徐天龙说的风水问题在他看来都不是问题。 “怎么样,同学。这处房子绝对是在同等价位最好的房子。事不宜迟,咱们把合同签了,同学就能和女朋友一起入住了,早点享受二人世界。”中介正在使出浑身解数要楚天阔签合同。这处房子挂在他手里很长时间了,他不求有多少赚头,只希望将它尽快脱手。 楚天阔从进到房子里就觉得不对劲,偷偷开了天眼,才发现这屋子阳台上的一个巨型花盆中一颗桃树有问题。楚天阔不动声色,挨个房间检查了一遍,包括水电煤气还有互联网。 “天哥,这屋子没有网哎。”苏明月陪着楚天阔看完房间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机搜索网络结果什么也没有搜到。 “同学放心,我马上打电话叫装宽带的人过来安装。费用我来出。”中介急了,说什么也要把这个房子租出去。 “好吧,一月一千押一付三是吧。”楚天阔打算签合同。 “没错,同学您真有眼光。”中介赶紧拿出合同和笔。 “这样吧,我们也不用押一付三了,我一次性付完一年的租金,但是我又一个要求,能不能帮我把房间打扫赶紧,我好搬过来住。”楚天阔拿着合同仔细的看了一遍,又让苏明月看了看。 “没问题,等会我就去叫一个保洁,宽带,卫生同步进行,保证让您今晚就能入住。”中介看到楚天阔如此痛快,非常开心,打扫卫生什么的不在话下。 “这是房间的水电煤气卡请您收好。”在楚天阔刷完卡后,中介将一干杂物交给了楚天阔。 “天哥,你这么着急干嘛,难道你真的着急要我跟你同居吗?”回学校的路上,苏明月红着脸拉着楚天阔的手说道。 “你小脑袋瓜想什么呢,我着急租房是不想把修炼落下。这几天在宿舍,我不敢明目张胆的修炼,生怕那些人把我当成神经病,你也知道修炼之人,最主要的是低调。”楚天阔轻轻地拍了一下杜明月的头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苏明月心里多少有点失望。一路走来,她还在幻想要是天哥要她搬过来同居,她该怎么没办,是反抗一下,还是乖乖就范。女孩子天生就很矛盾。 当晚,楚天阔就和1102的几位告别,开始了校外生活。 中介很用心,不但以最快的速度装好了宽带,而且房间也打扫的非常干净,至于那株有问题的桃树,楚天阔还没来得及处理它,因为今晚他要去苏宅拜。当然做高兴地还是苏明月。 “明月,只是去看看叔叔阿姨跟苏爷爷,没必要搞个这么隆重吧。”楚天阔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有些不适应。没错他被苏明月拽到商场买衣服,收拾收拾。 “你不知道,今晚上可不单单是你要去我家哦,我的几个堂姐也会带着他们的男朋友去看望爷爷。你可不能被他们给比下去。”苏明月看着被打扮的很得体的楚天阔说道。 “你看那个小哥,是不是很有韩星的范儿。”售货员甲在哪里切切私语道。 “那有什么,我刚才给他拿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他的身材,那简直了.....”乙这样说道。 “色女,来擦擦口水。”甲拿着一张纸巾递给了乙。 这些话苏明月是听不到的,但是功力深厚的楚天阔却听得一清二楚。 付过钱后,楚天阔拉着苏明月急忙出来,这些售货员太生猛了。 带着礼物,楚天阔和苏明月坐着出租向苏宅驶去。 车上,苏明月翻着楚天阔准备带去的礼物,“合浦珠是给妈的,药酒是给爸的,核桃是给爷爷的。天哥我怎么没有礼物啊。”翻完礼物,苏明月趁机撒娇道。 “呃,明天补上。”楚天阔急忙道。 “嘿嘿,开玩笑拉。你只要心里有我就行了。”苏明月有枕在楚天阔的肩上说道。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不觉间来到了苏宅。 第六章紫阳花(一) 一场家宴宾主尽欢,没有出现豪门狗血的剧情。过后,楚天阔一个人来到了出租屋,从今天开始又可以安心的修炼了。 今天是农历十五,月光正好。楚天阔开门进屋,就发现阳台上的那株桃树散发着淡淡的粉色光芒。换号鞋子,来到阳台上,静静地盯着那株桃树。 那桃树也很警觉,在楚天阔来到阳台的时候,粉色光芒消失不见,在月光下静静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单看这桃树的粗细程度,还远远没有达到成精的地步,而这桃树却能吸收月华进行修炼,楚天阔很感兴趣。 炼气古已有之,山川草木,虫鱼花鸟、飞禽走兽都可以炼气,只是炼气是有限制的。它们必须积累月华,将自己的身躯修炼到一定程度,这样才能开辟紫府,生出元神。况且,修炼这种事还要看机缘。楚天阔家阳台之上这株桃树,看年龄不过两三年,怎么都不会有成精的征兆。 楚天阔去厨房,随手拿了一个勺子来到阳台,他想证明一个问题。当他接近桃树的时候,楚天阔很明显感觉到那桃树的情绪,是害怕的意思。树叶无风自动,显是在求饶。楚天阔无意伤害他,只是拿着勺子轻轻地拨开了花盆当中的泥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这是一株渡劫失败的桃树,估计是被天雷劈的粉碎,只留下了一点带有生机的根茎,恰好被房子的主人捡回来种在了花盆当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桃树慢慢恢复,可是这种灵物对普通人影响很大,渐渐的房子主人受不了每晚做噩梦的经历,便搬去了另一住处。把这个房子给租出去。 望着桃树快将花盆撑破的根茎,楚天阔决定要帮帮他,正好楼下有一块空地,他打算将它放在那里。 “别怕,我对你并无恶意。我打算明天将你种到下面的空地上去。虽然你对我没有影响,但是在这里你会很引人注目。”这话收拾完勺子上的泥土,临进卧室门前对那株桃树说道。 许是桃树听懂了楚天阔的话,树叶再也没有摆动,也没有进行修炼,就这样静静地在月光下,直到天明。 随着军训的结束,楚天阔的泰山之行被提上了日程。那株桃树在楚天阔跟小区物业商量之后,就被栽倒了楚天阔楼下的一块空地上,同时他还给那个桃树施了一个影藏自身气息的法术和一个障眼法。毕竟小区晚上走路的人多,要是看见会发光的桃树,会被吓晕的。 对于泰山之行,苏明月极力地想跟着楚天阔去,但是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这次不是去游玩,而是找药。可能会遇到未知的危险,带上苏明月会让他分心。 放长假这天,楚天阔告别了杜明月一家人。坐上火车向齐地出发,目标泰山。 此时的H市,一栋不起眼的楼内,一群人正在开会。 如果刘明强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四爷和小叶。 一面墙上挂着一块很大的屏幕,屏幕当中有一位老者。四爷正对着屏幕说话。 “盟主,着尸傀门的道人张又出来作恶了,怎么办,管不管?”四爷向着屏幕里的人说道。 屏幕里的老者是如今道道盟的盟主,炼气界的扛把子,正一教掌门张青山,道号寒山真人。修为达到地阶上品,离梦寐以求的天阶只差一步之遥。 “阿四,这件事情发生在你管理的地盘上,你权权处理吧,道人张我们已经给过他很多次机会了,他这么执迷不悟,就休怪我道盟不讲情面了。”张青山对四爷说道。 “各位,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事。”说着屏幕就黑了,张青山下线。 四爷作为H市乃至黄市负责人,所有手下加起来不过十四人,作为道盟维护世俗平安及打击如同道人张这样的不法炼气士的桥头堡,平日里一般不会召集众人开会,只有重大事件,十四人才会集结。 “既然盟主将此事交给了我第三分舵,那么现在我已舵主的身份命令你们,一在全省境内开展大搜查,找到尸傀门或是道人张的据点,二遇到这些人一律杀无赦。”四爷发布了最严的追杀令。 十四名手下领命而去后,四爷和小叶收拾好房间后,也离开了。自此道人张在黄省已无立足之地。 到泰山寻找紫阳花的楚天阔终于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里重阳还有一天的时间,他在山脚下找到一家宾馆住下,趁着有时间,他打算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做些准备工作。 掏出贴身藏好的纳袋,楚天阔开始梳理要用到的东西。首先是一把造型古朴的苗刀,楚天阔修的是剑道,兵器却是一把苗刀,因为当年他师傅送他这把刀时说过,剑乃双刃,虽为兵器之首,却是伤人亦伤己。但刀却不同,因为刀是单刃,握在手中只能伤敌。多亏了这个纳袋,楚天阔才能将着道带到千里之外的齐地,否则怕是连火车都上不了。 五枚五行旗,一把药锄,一把刀,这就是采药时用到的工具。 重阳这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楚天阔便早早的上山,苏明月的病不能再耽搁了,成败在此一举。来到泰山之巅最容易吸取紫气的位置,踏好方位,将五行旗埋在土中,来到五行旗中央,开始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五行四方,听我号令,乙木之灵,护佑神芳,厚土之灵,在我一方,五行缚灵阵,开。” 只见大地一阵轻颤,便没了动静。五行缚灵阵布置完成,接下来就是等待太阳出来的那一刻。 楚天阔拿着将刀插在地上,坐在一块石头上,开始漫长的等待。等待无疑是漫长的,不论时间长短,对我们自己来说,等待无疑是度日如年。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天渐渐的亮了起来,太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刻,一道紫气扩散开了。这时楚天阔脚下,一朵紫色的花骨朵慢慢的钻出泥土,吸收紫气。 楚天阔心快要提到嗓子眼,多年的期盼马上就要实现了。 第七章紫阳花(二) 此时的五行缚灵阵有了反应,只见代表五行的金,绿,白,黄,褐五道五色光芒冲出地面形成一副锁链,向正在吸取紫气的紫阳花索去。 往常紫阳花只是吸一次紫气便会从新钻入地底,但是今天是重阳节,一年当中紫气最多也是最纯的时候,要吸足紫气便会比往常用的时间较多之后紫阳花便不再钻出地面,但这也给了楚天阔最好的时机。 先天灵物的警觉自然比普通的花木要高,但当紫阳花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却也为时已晚。缚灵锁已将它套住,然后很快地将它的根也一同锁住。 这株紫阳花还没有成精,否则五行缚灵阵根本困不住它,楚天阔收起苗刀,拿着药锄来到了被锁住的紫阳花跟前。 “放心,我只是取一枝你的枝叶去救人,不会将你连根拔起。”不管紫阳花听不听得懂,楚天阔说道。 小心的刨开泥土,轻轻地连根取下一枝,失去一枝的紫阳花显得有些萎缩,张华准备放开缚灵锁,就在这时忽然觉得背后一股凌厉的剑气传来,楚天阔情急之下趴在了地上,同时放开了紫阳花,一个驴打滚,楚天阔翻过身去,将紫阳花放入纳袋,苗刀应声而出。 “什么人,背后偷袭不觉得丢脸吗?”楚天阔怒道。刚才要不是自己机灵,恐怕会身首异处。对方这是想要自己的命。 “小子,交出紫阳花,本真人可以饶你不死。”一个身穿白色道袍,留着长须一副仙风道骨模样的中年人说道。 “那里来的杂毛,背后偷袭还大言不惭。”楚天阔生气了,平日的斯文全然不见,张口大骂道。 “紫阳花拿来,本真人几年前就在此处发现了紫阳花,只是这些年本真人俗务缠身,才没有采挖。不想被你小子捷足先登了。”老道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这样说道。刚才那一剑足以让楚天阔身死道消,但是竟被他硬生生躲过,中年道人便不再出手,而是在探楚天阔的底。 “谁得到就是谁的。”楚天阔不在言语,只是握紧手中的苗刀。 “如此,就不要怪本真人不客气了。”中年道人说着,便挥剑而来。 楚天阔提刀迎上,几回合下来双方胜负未分。 只见中年道人挽个剑花斜着向楚天阔的右肩刺去,楚天阔一手持刀横刀挡住,一手化掌向中年道人胸口拍去,中年道人情急之下,撤剑举掌相迎。两人对了一掌,只听见一声闷响,二人均被对方的掌力震的后退。只不过中年道人后退的更远。 “小子,快些交出紫阳花,本真人饶你不死。”中年道人声音变得非常急促。刚才那一掌虽说是自己情急之下接的,但是也用了八成功力,对方就算不死,也会受伤,但是楚天阔紧紧是后退了几步,跟没事的人一样,看来对方修为跟自己不相上下,或者比自己高。在言语上强势些,希望楚天阔被吓到,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紫阳花。 “杂毛,从你背后偷袭我,想要杀我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师父曾说炼气不单是与天斗,更是与人斗,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你去死吧。”楚天阔想速战速决,便使出了真本事。 只见他手上的苗刀凭空扶起,一道虚影携着万钧之势直取中年道人的面门,随后苗刀开始一化二,二化三,三化百,一道刀幕环绕在他的周围,随后数百苗刀向压向疲于应付的中年道人。 “小友,且慢。我有话说,我跟您师父长青真人是旧识。放过我我错了。”中年道人一边持剑抵挡,一边开口求饶道。 楚天阔微怔,攻势稍缓,中年道人见有机可乘,拼着手上,将自己手中的宝剑掷出,直插楚天阔胸口,机会稍纵即逝,中年道人来不及施展任何法术。只能以最简单的方式来攻击。 楚天阔见状,情急之下双掌用功,只见他的手发出刺眼的金光,一下子接住了来势汹汹的剑,剑在手中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并散发出耀眼的火化。此时的宝剑攻势全无,楚天阔拿在手中,双手一用力,宝剑应声而断,此时的中年道人在刀网的包围下目瞪口呆。 还没来得及求饶,中年道人在刀网的绞杀下,化为了尘埃。楚天阔伸手,苗刀回到了手中,接着那些虚影开始百化三,三化二,二化一,最后回到了刀身。楚天阔再也支持不下去,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连用御剑术和探云手,让他体内元气损耗非常大,看着中年大人只剩下一块木牌和玉牌,楚天阔努力的捡起他们,又将短剑埋在山上,便慢慢的走下山去,刚才的争斗可能已经被人发现了,他不得不赶快下山,下山的时候,看见登山的游客越来越多。 回到宾馆房间,楚天阔便倒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呆在家里的苏明月没有出去玩,而是每天焦急的等待着楚天阔的消息。平时发信息,基本上他都是秒回。但是今天无论什么消息都不见回音。紫阳花什么的,都没有天哥重要,现在她只想楚天阔平安归来。 楚天阔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摸摸手机,发现很烫。忙起身查看。一看上面全是苏明月发的各种信息和打的电话,,手机此时处于关机的边缘,楚天阔连上充电器之后,便赶紧给苏明月打电话过去。 电话已接通便传来苏明月的哭声,楚天阔赶忙哄道:“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他知道苏明月一定是担心自己怕了,才会这样的。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不会信息。你要是有什么事,我该怎么办。”苏明月哭后抽噎的问道。 “那不是没带手机吗,我又和抢药贼打了一架,实在累得不行了。就没回消息。好了别哭了,现在都几点了快去睡觉,回去给你带礼物。”楚天阔安慰道。 “你回来就是最好的礼物。”苏明月电话那头说道。 “行了,人好好的,大小姐该睡觉了。”电话里传来了苏明月母亲的声音。 苏明月关断电话,看着母亲。她还想和天哥聊聊天呢。 “成天就知道你的天哥,真应该早点把你嫁给他,省的老娘操心。”苏母笑道。 “我也很关心您呀,妈。”苏明月心情大好,抱一抱母亲回房间休息。 第八章新生 长假的第四天早上,楚天阔收拾好行李,从中年道人那里得到的两块牌子,知道了中年人的身份,那块木牌上刻着“玉真子”三个字,原来是近些年传的很凶的“一魔头,两败类”当中的一个武当的叛徒“玉真子”姚斌。武当虽然将他除名,但他仍然保留着武当弟子的信物,一块阴沉木牌,并仍以武当弟子自居。而在炼气界,却将他归为两大败类之一,与道人张齐名。 至于楚天阔得到的那块玉牌,上面刻有一个‘令’字,字的下方是一副花鸟鱼虫的图案。就材质而言是一块很高级的翠玉,至于作用楚天阔估计是哪里的令牌。 此次寻药之旅可谓有惊无险,楚天阔不禁感叹世事无常,人尽皆知的玉真子竟然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就这样楚天阔回到了H市,打电话给父母和师父报了平安,顺便告诉师父泰山发生的事。请教师父关于紫阳花的用法。 长假最后一天,苏宅的意见静室内,这里平时是苏家老爷子参禅打坐的地方,如今被楚天阔所占。静室内所有的东西都被白布遮盖,只留下一个蒲团供楚天阔休息。 楚天阔面前放着一个不大的丹炉,他打算用紫阳花炼制一炉丹药,这样不但可以接触苏明月寒症,还可以帮她打通十二正经,进入黄阶下品。 丹炉下面是火是元气产生的灵活,这样炼出的丹药药力可以被加大,否则楚天阔直接将药材磨成粉做成丸子给苏明月服下,那样的话药性就会大打折扣。 等到丹炉预热,楚天阔便将研磨好的药粉还有纯净的山泉水倒进药炉,等到药炉的温度渐渐被药粉和水吸收,炉下的灵活再次被点燃,等到药粉和水充分混合溶解,渐渐的水分被蒸干,楚天阔便再次熄灭了灵火。两次点火耗费的元气是巨大的,此时的楚天阔顾不得休息,到处药炉里面凝为一团的药,开始坐在地上反复放在手中揉捏。这样就可以保证每一颗药丸的药性均匀分配。 静室紧闭已久的门终于打开了。苏家众人纷纷围在出来的楚天阔身边。众人都是满脸的希冀之色。苏家老爷子苏为善说道:“天,药练好了。” “苏爷爷,药练好了,明月有救了。”楚天阔坚定的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苏明月更是跑到楚天阔跟前,冷不防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跑到她母亲怀中哭了起来。当然苏家众人听到这个消息有的开心,有的惊讶,有的不高兴。但是现在,众人和气一团,纷纷对苏明月一家表示祝贺,苏明月的父亲苏淮则拍着楚天阔的肩膀连说了三个好。 “苏叔叔,赶紧将这个药丸给明月服下,睡上一晚,药到病除。”楚天阔将一颗紫阳丹交于苏淮并嘱咐道。 “哦,好。来,明月,快把这要服下去。”苏淮直接将药喂给了自己的女儿,并给了她一杯水。 苏明月的叔伯兄弟开始告辞了,他们怀着各自的目的来到这里,此时无论苏明月的病真的只好与否,目的已经达成,便各自退去。 苏明月在吃完药后就觉得自己非常的困,就被苏母沈睿直接送进了她的房间。楚天阔此时觉得自己好累,便一直坐在沙发上休息,他要守在这里一夜,以防不测。 炼丹的过程很平稳,总共成丹九颗,苏明月用去一颗,楚天阔手中还有8颗丹药。紫阳丹乃丹中极品,里面不但有紫阳花这种稀世灵物,还有楚天阔多年来的收藏。 “天,累了吧,去房间休息一下吧,真是苦了你了。”苏老爷子关心的说道。 “不了,苏爷爷,我还是守在这里吧。明月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可以及时查看。”楚天阔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说道。 “爸,大哥,二姐,四弟,五弟他们我都送走了,夜深了,您也该休息了,今夜有我们和天阔就行了。”苏淮进来说道。 “老头子本来瞌睡就少,况且今晚哪里睡得着,我和你们一起等吧。”苏为善道。 “爸,我给你们做点宵夜吧。”安顿好女儿的沈睿下楼说道。 “也好,这几天咱门一家人都没好好吃饭。你这一说,我还真饿了。”苏为善说道。 “那我去煮一些馄饨。”沈睿说着向厨房走去。 “阿姨,给我一些汤圆就行。”楚天阔说道。 “你阿姨知道你一般不吃红肉,前些天特意包了虾仁馅的。不吃就可惜了。”苏淮说道。 饭桌上苏家一家三口,外加楚天阔边吃边在闲聊。 “天儿,这些年明月丫头的病多亏了你和你师父。”苏为善胃口小只吃了几个便放下碗说道。 “苏爷爷言重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楚天阔咽下去一颗馄饨说道。 “天阔你怎么上学来了,你家传的本事应该比学校要高明许多吧。”苏淮边吃边说。 “是我爹的意思,他说治病救人就如同看书一样阅万卷书,就必须行万里路。见识过各种病例,治病的时候才会得心应手。”楚天阔笑道。 “对了,这里有紫阳丹一颗,叔叔留下,已被不时之需。它不仅可以治病,还能救人。”楚天阔拿出一个木盒放在桌子上说道。 苏为善示意苏淮收起来,说道:“就不跟你客气了。以后有用的着你苏叔叔的时候,尽管开口。实在不行,老头子也还有些用。” 一味地让楚天阔付出,这不符合苏为善做人的道理,虽然楚天阔并不在意这些,但关心是相互的。 “听明月说你在外面租了房子,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吗。”沈睿很关心楚天阔的生活。 “还可以,至少我在修炼的时候没人打扰,闲暇时还可以做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楚天阔道。 就这样四人边吃边聊,时间渐渐的过去了好久。夜更深了,苏为善架不住身体原因,坐在沙发上睡着了,最后被楚天阔和苏淮送回了屋里。之后三人各自在客厅休息,期间楚天阔和苏淮夫妇到房间里看了几次苏明月。楚天阔替苏明月摸了两次脉象,苏明月的寒症正在一点点消失。 天刚亮,苏明月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沈睿急忙冲到女儿的卧室。 此时的卧室内奇臭无比,苏明月身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黑色污渍。她不顾母亲的眼光,直接冲到了浴室,热水一冲,那层黑色的硬壳竟然掉在了地上,漏出了婴儿般的皮肤。 楚天阔听沈睿说完此事,便拍拍脑门说道:“我应该告诉明月的,这药不单可以治好她的病,还可以打通十二正经,起到伐毛洗髓的作用,那黑色的东西便是她这些年来身体积攒的毒素,经过药力催化通过毛孔排除体外。” “对了,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楚天阔急忙告辞。否则接下来要承受苏明月的怒火。 第九章展飞 再见到苏明月的时候,已经是长假上课后第二天,当苏明月看到楚天阔后直接冲上去,抱住他张嘴就要,知道在他肩膀上咬出一排牙印小姑娘才罢休。 经过洗髓之后的苏明月出落的更加动人,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一朵寒风中的腊梅,那么现在的她倒更像是荷花池中的一株含苞待放的荷花。 苏明月觉得咬够了,又打了楚天阔胸口拍了一巴掌,靠在他怀里问道:“疼吗?” 楚天阔摇摇头说道:“紫阳丹不但治好了你的病,而且还打通了你的十二正经,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个高手了。” “跟你比怎么样?”苏明月很有兴致的问道。 “想什么呢?现在的你就如同一个孩子拿着一把枪却不会用是一个道理。况且你如今只到了炼气境界当中黄阶下品,只是比寻常练武的人气息更悠长,力量更强大罢了,等哪天我教你一些防生术,普通人根本近不了身。”楚天阔拍拍苏明月的头说道。 “哼,你就不能敷衍我几句吗?”苏明月说道。 “好了,上课的时间到了,你没课吗。”楚天阔拿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说道。 “正好我也有课,我们一起去教学楼吧。”苏明月想了想说道。 二人来到教学区,告别之后分别赶往自己上课的教室。 楚天阔来到教室,准备上课的人已经很多了,找了一个不靠前也不靠后的座位坐下,1102的三位舍友就跟旁边的人换了座位坐在了楚天阔的身边。这节课是公共课必修课,所以不是一个专业的也能在一起。 “三儿,长假去哪里浪了,怎么都见不到你。”徐天龙拍着楚天阔的肩膀说道。徐天龙按年龄排了一下座次,他老大,马霄汉老二,楚天阔第三,廖博远老四。 楚天阔正要说话,上课铃声响了,随铃声而来的是一位老先生。到讲台上站定后,先做了自我介绍,之后便开始了长篇大论。 下课后,有些日子没有联系的刘明强打来电话,说是有事让楚天阔帮忙。 带上苏明月二人来到了刘明强定的地方五河楼。相传这五河楼原来是建在一条河的中央,随着时间和地貌的演变,河水改道,绕楼而行,原先的楼在一声轰鸣中坍塌,着一座傍河而建的乃是新修的五河楼。五河楼最出名的当属螃蟹和生蚝,是美食打卡之地。这个季节,正是螃蟹最肥美的时候。 见到刘明强,楚天阔介绍苏明月跟刘明清认识。苏明月自称自己是楚天阔的女朋友,楚天阔并没否认。 “你这个老扣,今天怎么想起来请客,而且是在这么贵的地方。”楚天阔见到刘明强便打趣道。 “因为今天是我请客,你买单。”刘明强一边领着楚天阔往里走一边说道。 “这是这么说的。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楚天阔说道。 “因为你得了五千块钱的奖金。所以这单你要买。”坐到包厢里,刘明强掏出一个人信封给楚天阔说道。 “奖金,哪里来的,干什么的。”楚天阔有些茫然。 “前些天H市发生了一件大事,你应该有所耳闻吧。最后事情圆满解决,这里面有你的功劳,但又不能公开,所以只好给你发点奖金了,不多,但是聊表心意。这是我们局长的原话。”刘明强点支烟坐在楚天阔二人对面,边抽边说道。 “刘哥,是不是前段时间发生的超市持枪案。我知道那件事,可是当时天哥远在文县,他能帮上你们什么。”苏明月很疑惑。在楚天阔介绍当中,她知道了刘明强是干什么的,上次在学校遇见,只是一面之缘。 “我也有同样的疑问。”楚天阔点头说道。 “劫持人质的不是人,而是两具尸体。要不是你以前留给我的子弹,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刘明强说出了实情。 “多亏了你给的子弹和和玉牌,不然这件事真的不好处理。来我敬你一个。”刘明强端起桌上的酒杯说道。 “好说,好说。那玉牌还是我师父给我的,说是有什么事客气手持玉牌找人帮忙。”楚天阔边说边回忆着上山学艺的瞬间。 “天哥,点菜吧。”苏明月提醒道。 “你看着办吧,不要江团跟鳖余下的你跟刘哥上量,螃蟹你也要少吃一点,病刚好,要注意。我去一下洗手间。”楚天阔叮嘱道。 楚天阔回包厢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是舍友廖博远,好奇之下隔着门缝看到廖博远正在和一个年龄相仿的男的在一起喝酒。 “阿远,该怎么办,我都不敢回宿舍跟家,也不敢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觉得她在我身边随时会向我索命。”那个男人想廖博远哭诉道。 “你先别着急,你找高人看了没有。”廖博远安慰道。 那个男人楚天阔有点印象,是廖博远的死党之一,H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好像叫什么展飞。隔着门缝看着展飞气色不对,炼气之人对于污秽之气,阴气非常敏感,站在门外的楚天阔觉得不得劲。 “一点天清,二点地明,妖魔鬼怪,速速现行。”念动口诀,双手结印,楚天阔双眼一抹金光闪过,再看向包厢里,展飞浑身被黑气包裹,更有一直厉鬼一直在他背上,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楚天阔顿时明白了展飞跟廖博远说的话。收起法术,便向包厢走去,苏明月还等着着呢。人各有命,自己做的孽,终归要自己来还,楚天阔不想管闲事。 “我找人看过了,根本没用。”就在楚天阔走开时,展飞一口闷了一杯白的说道。 “那是你没有找对人,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保证管用,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帮这个忙。”廖博远边说边回忆起楚天阔还没搬出宿舍的某个晚上他看到的一些事。 “天哥,你终于来了。菜都要亮了。”苏明月说道。 “来,我们再碰一个,吃好啊。”刘明强举杯站起说道。 “好像是我买单吧,你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楚天阔说道。 “天哥,刘哥已经付过账了。”苏明月提醒道。 “怎么能让你买单呢,今天这顿饭是李局请的,他没空来不了,让我好好谢谢你。”刘明强挨着碰一下就被说道。 “好了,来开吃。”刘明强举筷说道。 另一头,展飞抱着廖博远的手说道:“阿远,你是我亲哥,你一定请你舍友来帮帮忙,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第十章尸傀成 天堂岛,道人张炼制尸傀的工作已经进行了多日,今天就是大功告成的日子。地下基地中,道人张盘腿而坐在一方血池前,血池内两具尸傀散发的煞气越来越浓烈。说是血池,不过是药水当中加入了大量的朱砂,看起来鲜红无比。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道人张飞身而起,上手各持一根木钉向那血池当中的尸体天灵盖插曲。只听见一身脆响,木钉应声而入。那是炼制尸傀最关键的一步,叫做定魂。 “五方神明,听我号令,聚”道人张念动咒语双手结印,只见两道淡淡的黑气分别飞入两具尸傀头颅当中。只听一声怒吼,两具尸傀自血池跃出,双双跪倒在道人张面前。 道人张一挥手,尸傀便又站了起来。道人张近前查看。这两句尸傀是近年来自己炼制的最成功的。品质竟然达到了铜甲尸级别,真正的刀枪不入。可惜自己已经接受了打神鞭,否则像万国会要一具防身是极好的。做人不能太贪心,这是道人张浪荡天下总结的道理。 “恭喜会长,喜获两具铜甲尸级别的尸傀。”道人张走出地下基地,向守在外面的权志虎一干人等恭喜道。 “那里,那里,全懒仙师鼎力相助。”权志虎笑道。 “请会长还有几位当家下去看看。”道人张说道。 “正有此意,今天要好好见识一下仙师的手段。”权志虎说道。 “尸傀一般分为铁、铜、金三个等级。铜甲尸已达到真正的刀枪不入。”地下基地道人张一边领着众人参观,一边说道。 “砰砰砰”三声枪响,每一枪都打在尸傀身上,但是只听见声响,子弹被谈到了别出去。权志虎授意眼镜开枪试试真假。 道人张一肚子不高兴,奈何在别人的地盘上,自己虽有万千手段,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 “哪里哪里。既然会长满意,那么明天老道就告辞了。那边还有一些事等着我去处理。”道人张表达了离开的意思。 “仙师多待几天,也好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权志虎挽留到。 “多谢会长美意,实在是不能久留了,这是控魂铃,使用方法和之前的一样。”道人张拿着一个金色的铃铛交给权志虎道。 “看不出这道人张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我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个杂耍骗子。”眼镜小声对师爷说道。 万国会几员大将围着两具尸傀切切私语,权志虎一再挽留道人张。 这天,楚天阔正在和苏明月吃午饭。楚天阔餐盘里多是青菜豆腐,唯一的肉食便是一条不大的鱼。而苏明月餐盘中大多都是肉食。这丫头自从病好了之后,便胃口大开吃嘛嘛香。 “你少些吃那红烧肉,对你以后不好。”楚天阔看着苏明月一口接一口的吃觉得有些腻。 “来,喝点汤,吃口菜。”楚天阔将自己动过的青菜加了一点给苏明月,又将汤放在她的手边。 苏明月很听话的把青菜吃完,又接着吃肉。 “猪肉浊气很重,你开始修炼后,便不能再吃了。”楚天阔看着苏明月说道。 此话一出,苏明月吃的更疯狂了。自己已将当了近二十年尼姑,好不容易解放了,没想到又要失去快乐了,趁此机会吃过瘾。 “呦,老三跟女朋友在这呢?”廖博远和展飞匆匆走过来坐在楚天阔旁边说道。 当展飞看到正在吃饭的苏明月时就呆住了,暗道:“学校里面有这么漂亮的女孩。跟自己之前交往过的那些女的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当然苏明月处在云端。 “小姐,你好我叫展飞,我们加个好友聊聊。”展飞此时本性暴露无遗,完全不顾旁边的楚天阔。 “天哥,我吃完了,咱门走吧。”苏明月完全没有理会展飞,跟楚天阔说道。 楚天阔此时心里很不爽,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会狠狠教训一下这两个色胚。 为什么是两个,因为廖博远自从坐下之后,便死死的盯着苏明月看。 尴尬的展飞看着二人离去,拉着廖博远赶紧离开。 “阿远,你不要跟我说,你也看上了那丫头。”展飞拉着廖博远来到一个凉亭中说道。 “你难道忘了今天来这里干什么吗?”展飞问道。 “当然记得,我只是感叹一下楚天阔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咱门之前的可比这差太多了。”廖博远意犹未尽道。 “给你一千万,帮我搞定这件事情,顺便把那女孩让给我。”展飞说道。 “这样吧,我帮你搞定楚天阔,你把女孩让给我怎么样。否则的话免谈。”廖博远说道。 “真是好兄弟,成交。”展飞沉声道。 “彼此彼此,你那点心思我还是知道的。”廖博远说道。 两位人渣就这样达成了协议,在他们看来一个全身上下的行头不超过200元,吃着青菜的楚天阔时无法留住苏明月这样的女朋友。任何一个女孩只要在他们的金钱攻势下,都会统统就范。 “天哥,刚才那两个人真的好恶心。你那个室友一直盯着人家看。”苏明月牵着楚天阔的胳膊走在林荫小道上说道。 “当初在宿舍我一眼就看出他不怎么样。这也是我很快的搬出去住的原因之一,免得惹上麻烦,炼气之人讲究因果,和那家伙相识是一种祸害。”楚天阔拉着苏明月坐在一张长椅上说道。 “今天他们找我来是有别的事。不过他们被你给吸引住了,正事给忘了。”楚天阔从书包中拿出水平递给苏明月说道。 突然楚天阔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宿舍老大徐天龙发来的信息,说是今晚宿舍聚餐,不去都不行的那种。 苏明月趴过来看了一眼,喝一口水道:“今晚我自己回家吧,你就不用送我了。” “我从这条短信当中问到了阴谋的味道,早知道他们两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楚天阔声音变得非常阴沉。低调做人一直是他的风格,但是并不代表他怕事,否则真是对不起他炼气士的身份。 第十一章摊牌 ‘单行车酒吧’离蜀都大学不远,性价比最高的酒吧,年轻人的约会圣地。一个包厢内1102的三个人此时正在聊得火热。 “先是老三要搬走,如今你也要搬走了。1102就只剩下我跟老二了。”老大徐天龙说道。 “没办法,家里面非让我出去住,说是以后找我方便。就在学校附近帮我买了一套公寓。有时间我请大家去坐坐。”廖博远很豪气的说道。 “老大,待会儿老三来了,帮我多说说好话,前段时间你对他关心最多,他应该听你的。”廖博远开始给徐天龙灌迷魂汤。 马霄汉冷眼旁观,全程只是在喝酒。老大热心肠,很容易被人当枪使,这是半个学期以来马霄汉对他的总结。 “老四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老三来了我一定帮你好好劝劝他。”徐天龙此时已经被哄的很兴奋。尤其是廖博远答应他给他找期待已久的女神的联系方式。 “呦。哥仨今天都在啊。”这是楚天阔应约而来。推门进来说道。 “来来来,就等你了,别的不说,迟到的先自罚三杯。”徐天龙很快的把啤酒倒满了三杯。 “行,我迟到了,我自罚。”楚天阔端起酒杯把三杯酒喝的滴酒不剩。 “喝这个有啥意思,今天我们喝这个。”楚天阔从包中取出几瓶白的说道。 “老三,白天的事是我的不对,是我和我的朋友失态了。”廖博远拧开一瓶白的倒满杯一口干了下去。有些时候就得豁得出去,这样才能收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这是廖博远多年来的经验。 只是在楚天阔看来,这属于极度的不要脸,廖博远是一个十足的戏精,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好说好说。”楚天阔也到出一杯白的,示意了一下一口喝下去道。 “老三,今天我听说你们医学院中医系请了翠微堂的三十二代传人来讲课,这种大牛上课这么样。”马霄汉轻呷一口道。 “老二大晚上的咱能不能聊点别的。”徐天龙有些不悦道。 “是啊,二哥肯定是白天没有学习够。”廖博远帮腔道。 “得,你们说你们的,我喝我的,老三你这就哪买的,喝起来真不错,口感丝滑,口感甜丝丝的,真的是好酒入口一条线。”马霄汉喝完剩下的,又倒了一杯说道。 “改天带你去买。”楚天阔笑道。 “老三,你看博远道歉也道歉,酒也喝了。这事就当过去了,你看成吗?”徐天龙道。 楚天阔点点头,算是给徐天龙一个台阶,毕竟他很清楚他的为人。 “三哥,今天老大攒这个局,一来呢是我想给你赔礼道歉,二来呢就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廖博远说出了今天酒局的第二个目的。 “什么事说吧,帮不帮的上另说。”楚天阔和马霄汉碰了一下,喝完说道。楚天阔大概能猜出什么事,但是廖博远凭什么能断定自己就可以帮忙,着让楚天阔很疑惑。 “我有一个朋友,最近不知怎么的,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能不能出手帮他一下,费用随便开。”廖博远说道。 楚天阔来之前,廖博远早就跟徐马二人大概说过展飞的事,所以二人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这你可找错人了,你那朋友应该去道观,或是寺庙请一线真人或是法师,最不济也应该请一个阴阳居士。我一个医学生能干吗?”楚天阔道。 “老三,不要以为你做的隐秘,就没人发现。其实你是一个阴阳,而且是一个本事很高的阴阳。这就是证据。”廖博远知道楚天阔会装傻,但是他早就准备好了证据。 廖博远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一张照片映入众人的眼帘。照片上的楚天阔盘坐在宿舍的床上,双目紧闭,五心朝天。更为惊人的是,他背后一个巨大的太极八卦图案在发着白色的光。 “老三,没想到你深藏不漏啊。”徐天龙拍着肩膀说道。 “该死,这么大的把柄落在了他的手里。”楚天阔暗骂自己道。 “你说我要是把这张照片放到学校的各个群里和贴吧的话,会有什么影响。”廖博远开始威胁楚天阔道。 楚天阔搬出去住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廖博远从楚天阔搬走的那天起就知道了缘由。 马霄汉依旧在喝酒,在他看来,医道不分家。学中医的,不懂几手还真不行。 楚天阔知道如果廖博远将照片流传出去,自己会有数不清的麻烦,如果这次帮了他,他会留着这个照片一致要挟自己帮他做事,只是他小看了自己,炼气士的手段岂是他们能理解的。 “先不说这个了,我这有个东西给你们看看。”楚天阔手里攥着一个东西放到众人面前。 忽然一松手,一团刺眼的光芒直射众人的眼睛。忽然徐廖、马三人感觉自己口不能言,四肢僵硬。全身根本不受控制。 楚天阔是的是定身光,定身咒配合八卦镜使用,效果可以持续十分钟。十分中内中术之人四肢僵硬,口舌发直说不出话。唯一有用的就是眼睛跟耳朵。 楚天阔见三人的情况,愉快的拿起廖博远的手机,赶在黑屏时有重新激活,把里面与有关自己的照片删了个干净,不放心,又在云盘上找了一遍,确定把照片清除干净后,楚天阔把手机仍在了桌子上。 看到楚天阔的作为,廖博远心情很复杂,想冲上去抢手机,但是此时有身不由己。两眼涨的通红,想发出怒吼,却发现根本叫不出声。 徐天龙此时很想动一下想帮廖博远把手机抢回来,但是那和不能动,眼睁睁的看着楚天阔将照片删干净。 马霄汉心里很震惊,作为一个考古专业的学生,他对此法很有兴趣,他很清楚楚天阔不会伤害他,心里打算之后想楚天阔请教一番。 删完照片,楚天阔很满意,高兴地倒满四杯酒,每人面前放一杯,拿起自己的一杯,挨个碰一下,一口喝干。拿起桌子上的小铜镜贴身放好。起身出门。 “听着,最好别惹我,也最好不要招苏明月。否则后果你很清楚。”楚天阔临出门时说道。 第十二章今世的债,今世还 十分钟或许对一些人来说很短暂,只不过是岁月长河中的一个点,时间汪洋的一滴水珠。但是对廖博远他们来说,十分钟相当于一个世纪。这十分钟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受人摆布却无丝毫的反抗之力。 忽然徐天龙觉得自己的手指可以动了,渐渐地失去的东西渐渐回来了,自己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剩下的两个人也样,定身咒在慢慢失去作用是,知觉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马霄汉拿起一杯酒喝完,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包厢就只剩下徐天龙跟廖博远二人。 廖博远在恢复知觉的第一刻就赶紧拿起手机,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存货,令他失望的是,楚天阔不仅删除了相册的照片,还有云盘的备份也一并删除了。 “靠”气愤之余,将手机甩出手去。手机应声而落,变成了两半。 “老四,这个事情就这样吧。啊”徐天龙讪讪道。 “你也领教过他的手断了,别胡来。”徐天龙拍拍肩膀赶紧的走出了包厢,此时他的心情就是没吃着羊肉反惹一身骚。 廖博远不是那种没脑子的富二代,他很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既然把柄没了,那么也就失去了唯一让楚天阔出手的机会。捡起摔倒地上的手机,抽出电话卡,将剩下的扔进垃圾桶,潇洒的走出酒吧。他打算不在管展飞的事,虽然跟他很熟,但不一定为了他的事把自己的小命都搭上。 1102宿舍,此时只有徐天龙和马霄汉。二人现在坐在一张桌子旁边喝着酒。 “老大,不得不说你今天被那姓廖的当枪使了。你很热心肠,为人仗义,但这即是你的优点,又是你的缺点。和你这么说,是因为我俩要在一起住四年。我不希望最后这间宿舍就只剩我一个人。”马霄汉看着喝闷酒的徐天龙说道。 徐天龙不说话,只是点点头一口喝干了手中的酒,起身脱衣服上床睡觉。 一次算不上危机的小事件就这样被楚天阔轻易的化解了。但是楚天阔觉得这事没完,他还会和廖博远及今天没有露面的展飞发生冲突。只要这些冲突发生在自己和他们之间就行了,不要波及到自己在意的人,否则自己不介意让他们在阴阳两界消失。 道人张回到了H市,自己前些年收的一个叫李柏的徒弟找来,说是有一笔大生意报告。说是徒弟,道人张几乎没教人家什么真本事,只是略微传授了一点皮毛,名义上是师徒,其实双方都知道,李柏自己清楚自己只是一个跑腿的,借此捞一点好处费,而道人张只是将他当成来钱的工具,和自己的代言人,明面上的事情都是由李柏负责。 二人约好在一家茶馆见面,道人张换去平时穿的道袍,穿上一身休闲装带上礼帽和墨镜,手持一直紫竹手杖便来到了‘聚春来’茶馆。 远远地看见徒弟在招手,道人张便走了过去。李柏忙着将道人张安排好,便坐在旁边一边倒茶一边嘘寒问暖。 “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道人张直接问道。 “是这样的师父,有一个富家公子哥被脏东西给缠上了,请了好些人都没办法。我打听到价码已经达到了上百万,这不我就赶紧联系您老人家。”李柏谄媚的说道。 “嗯,既然价码这么高,我就有兴趣去看看。这样吧你来联系。商议好时间后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到什么地方接我。”道人张很满意李柏的表现。 “好的师父。”李柏一听道人张痛快的答应下来。心想两千块中介费有了。 “这两张符给你,算是你最近的辛苦费。”道人张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木盒放在桌子上道。 李柏打开盒子看到符后大喜,忙贴身收藏。那是道人张亲手制的安宅符,在市场是有价无市。 “多谢师父。弟子以后一定会好好跟着师父的。”李柏高兴道。 “好了,我走了,联系好了赶紧给我打电话。”道人张起身离开。 “恭送师父,师父再见。”李柏起身弯腰道。 盛和山庄,H市最大也是最豪华的别墅住宅区,展氏集团是这个项目的开发商。当然山顶最大的一栋别墅归展家所有。 最近一段时间,展家有些不太平。展家的长孙也是展家未来的继承人展飞最近麻烦缠身。先是晚上做噩梦睡不着觉,接着就是只要在有镜子的地方都会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生,身披长发,嘴角流血,面色惨白的对着他笑。没办法家里人只好将家里能看的到反光的地方能搬的搬,能盖的盖。同时还请了无数的高人前来做法,但大多都是花架子,有那么一两个,倒是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害怕因果,即使展家开出天价,也没有人愿意出手。 最近发展到只要展飞在哪里,那里就能看到那个红衣女人在自己对面。展家上下除了提高价码,便束手无策。 有些事有因必有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缠上他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厉鬼。怎么个厉害法呢? 女孩生前对展飞怀着极大的爱意,但是死后看到一些事情,由爱生恨,生前爱有多深,死后怨气就有多重,以至于冥界忘川河上的渡灵船都载不动它,在才有了它回到阳间报仇后怨气消减,回冥界报道,接受安排。 展飞有很多事情都不敢跟你别人说。来的高人当中要展飞说出因果,忏悔过去。谁想到他三缄其口,高人也徒呼奈何。 “好言难度该死的鬼,爱咋咋地吧。”这是最后一个来展家的一位阴阳离开时说的话。 极大的客厅当中,展飞的父母和展飞,还有外公等都坐在沙发上。此时的展飞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披着一条毯子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母亲曾如月轻轻地拍着他,心疼的安慰着。 几个爷们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这样下去不但展飞垮了,展家的名声也就完了。 忽然一个电话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展飞的父亲展云天接完电话后,对众人说道:“飞儿有救了,高人马上就来。” 第十三章还债 没错,展家等来的高人就是道人张和他的徒弟李柏。双方客套了一番,道人张见到了神智有些不清的展飞,只是他见到展飞之后,觉得此事有点棘手,得加钱。 “令公子被一个很要命的东西缠上了,按照往常我可以把它赶走让它去地府轮回,但是贵公子身边的这个不行,唯今之计老道只能将它打散,不过这因果就得老道来抗,展先生你懂得。”道人张很直接的说道。 “道长这好说,只要您能出手救我儿,要多少您说个数。”展飞父亲还没开口,母亲曾如月便答应下来。展云天跟着点点头。 “那么在之前的基础上翻一番就可以了。”道人张看着一屋子的人说道。 “如此就有劳道长了。”展飞的外公曾尉说道。 “好,展家人痛快,如此老道就开始了。那么现在请展先生等人到我身后,我担心一旦开始,对方狗急跳墙。”道人张示意李柏从背包中取出一些事物道。 众人起身站到道人张身后,道人张抽出背在身后的木剑道;“徒儿,将这天机符埋到这个房子的四周,记着是正东、正西、正南、正北这四个方位。”这天机符乃是道人张的一大至宝,用百年桃木雕刻,可蔽天机。的确打散这个红衣女鬼会遭到冥界的追查,同时会沾染因果,但是有了这天机符,就不用担心这样的事。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遮住了天机,谁也看不见,这属于逆天之物。 展飞身边的红衣女鬼感觉到了危险,一时间客厅当中的温度急剧下降,各处的灯光也闪烁不停。展飞此时直接被附体,对着众人大吼大叫,明显能听出是两个人的声音,一男一女。 见此情景,展云天急忙道:“道长,你看着....” “不忙,来来来,大家将这一滴鬼柳的水抹在眼角,就可以看请让你们家宅不能的究竟是什么。”道人张拿出一小瓶绿色的水道。 展家人中几个大胆的男人抹上了鬼柳水,女人么说什么也不敢如此。 道人张在等李柏,只要李柏插好天机符,道人张就可以出手了。 只见李柏匆匆进来,向道人张点点头,道人张大笑一声对着展飞道:“姑娘,对不住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今天的下场只有魂飞魄散了。” 展飞此时惊惧万分,不男不女的说道:“臭道士,今天你就是杀了我,这个负心薄情的骗子也绝对活不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只见展飞身上散发出浓浓的黑气,又如一只利爪向众人袭来。 “哼,不自量力。鱼会死,但网绝对不会破。老道今天让你这孤魂野鬼魂飞魄散。”道人张手持木剑只想展飞说道,只见黑气如同遇到强风吹拂,纷纷散去。 “天清地明,皓月当寸,五方神明,听我号令,斩妖除魔,绝不留情。”只见随着道人张一遍遍的念动咒语,展飞便困在原地动弹不得,当道人张最后一遍念完时,一道银色的剑气直冲展飞的脑门,一声惨叫,一团黑气从楚天阔的七窍当中钻出,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当然只有那些眼角抹过鬼柳水的人可以看到。展飞倒在一边,曾如月要上前扶起儿子,却被展云飞拦住。 “很好,既然你已经出来了,那么就魂飞魄散吧。”道人张又是一剑挥出,打在了女鬼身上,它身上的怨气两次被道人张消去很多。 一阵尖叫声传来,女鬼发出最强的声音,屋子的玻璃和许多玻璃制品全部崩裂。趁道人张不注意,女鬼向屋外飘去。 “哪里走。”道人张提剑追出,留下众人在屋内。 女鬼一头撞到了天机符形成的结界上,身后道人张直追而来,女鬼铆足了怨气,一头撞向结界,只听将一声脆香,竟被它装出一条缝隙,便急忙化成一团黑烟向结界外飘去,顿时不见让道人张来不及出手。 眼睁睁的看着女鬼跑了,但是道人张并不担心它会去而复返,刚才在大厅的打斗和冲击结界,此时的女鬼肯定虚弱的不行,况且到了白天,它会更虚弱。 回到大厅,只见展家众人都围在展飞身边,见道人张进来,展云飞问道:“道长,可是解决了。” “展先生放心,那厮已经被我打得只剩一缕魂魄,如今它自身难保,不会再来缠着令公子的。”道人张收起木剑道。 “徒儿。去将符起出来,我们回去了。”道人张吩咐李柏道。 “道长稍待。”展云天抱歉道。 不一会儿,展云天拿着一张支票双手递给道人张。 “这是道长的辛苦费,不成敬意。”展云天道。 “多谢道长解展家危难。”展家众人齐声向道人张致谢道。 “令公子这几天被那厮折磨的不轻,需好好养着。老道告辞”。道人张转身离开。 李柏开着车后面坐着道人张,李柏有些疑惑平日里对那些富人不屑一顾的道人张,今日里对展家一家竟会如此客气。但他也不敢多嘴,省的惹道人张生气没了财路。今天这单生意,虽然不能从展家和道人张身上得到一分钱,但是中介会把两千块的中介费给他的。 自从酒吧事件后,1102的三个人一般都会躲在这楚天阔,徐天龙是因为歉疚,廖博远则是因为害怕。所以这两个人一般见到楚天阔的身影绝对会绕着走,即使是上同一堂课的时候,三人也是天南海北的分开,绝对不会像之前坐在一起。廖博远则是只要有楚天阔的地方,自己就绝对不会出现。 一天的课就这样紧紧张张结束了,下周期中考试,大家都忙着边复习边上课。苏明月更楚天阔更是一天只能见到对方一次,就是下午放学,楚天阔先送苏明月回家,在回到自己的出租房。 这天,苏明月想和楚天阔不行回家,就打发司机让他先回去,自己和楚天阔一边走一边聊准备慢慢地走回家。 “天哥,我很好奇,你说这世上有鬼吗?”苏明月问出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嗯,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我记得你不是最讨厌那些神神叨叨的事吗。还经常教育我真爱生命,远离迷信。”楚天阔笑道。 第十四章获救 “最近舍友安力了一部电视剧,讲的是一个有阴阳眼的凡人,一个鬼差,和一个神女的故事。可好看了。”苏明月道。 “所以你想知道有没有鬼?”楚天阔道。 “嗯嗯。”苏明月很确定的点点头。 “这是上有鬼,但是很少见,因为人在死后,冥界的勾魂使者就会来带你去冥界根据你生前做过的事来评判你,然后安排你是受罚,还是去投胎。”楚天阔边走边说道。 “还真的有,你能让我看看吗?”苏明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 “见到它们的机会很少,不过很凑巧,那里就有一个。”楚天阔指着一把不远处一个商店门口的太阳伞说道。 那太阳伞下面放着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却空无一人。但是炼气之人天生对元气波动异常敏感,楚天阔不开眼却能感觉到前面有一只鬼。 “一点天清,二点地明,妖魔鬼怪,速速现行。”楚天阔开了眼,向那里望去。不过他发现这是鬼有点眼熟。 “怎么会是她。”楚天阔有些想不通。 “天哥,谁啊。快让我看看。”苏明月略显兴奋道。 楚天阔提起真气,直接在苏明月的两个肩膀上拍了拍说道:“你在看那里。” 苏明月果真看见遮阳伞下面一个红裙子的女人在涩涩发抖。 “我们去那边坐坐吧。”楚天阔拉着苏明月的手向那里走去。 苏明月却有些害怕,看可以,但是接近它,苏明月还是很抵触的。 “别怕,有我在。”楚天阔拍拍她的后背说道。 二人来到商店门口,楚天阔打发苏明月进去买两瓶饮料,楚天阔坐在一把椅子上说道:“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坐下来,我们聊聊。” 如果普通人看到的话,就只以为楚天阔在对和空气说话,苏明月买完了饮料,但是她没有出来,只是站在店里,向外看着楚天阔在自说自话。 “你能看的到我。”红衣女鬼坐在里楚天阔最远的一把椅子上。 鬼物说话普通人是听不到的,除非它们附身别人,借别人的身躯来说话。否则只有炼气之人和阴差才能听见, “我不但能看看到你,而且我还认识你。你不是一直在缠着那个叫展飞的人吗?怎么,你放过他了。我还没听过红衣女鬼可以轻易的放过仇人的,来说说怎么回事。”楚天阔饶有兴致的说道。 “你也认识那个负心薄幸的骗子。”红衣女鬼恶狠狠的说道。 “别误会,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相反还和他有点过节。如果我是他那边的,那天在饭馆我就可以直接让你灰飞烟灭。”楚天阔摆摆手道。楚天阔说着,手中燃起了一道小火苗,而女鬼则深深的感受到火苗带给她的威胁。 “那人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臭道士,那道士真厉害,拿着那把木剑只砍了我两下,就差点把我砍死。而且还弄下了一个玻璃罩子,最后我拼的最后一层怨气,把那个玻璃罩撞开才跑出来。”红衣女鬼回忆道。 “你说的那个罩子应该是类似结界一类的东西,我说呢,那天你的周身怨气漆黑如墨,而如今却只剩下一丝,就连魂体也不稳,感觉你马上就会魂飞魄散了。”楚天阔看着女鬼说道。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还是回去报仇,不过我不建议你回去,因为这件事展家人早就有了防备,况且你如今魂体不稳,根本不可能报仇。”楚天阔道。 “不行,我不能看着那个骗子继续逍遥快活。”女鬼说道。只要一说到展飞,女鬼便神色大变,着商店周围的怨气开始向她汇集,楚天阔眼中一团团黑色的气纷纷被女鬼吸引过去,钻入它的身体。 “停下来,你魂体不稳,这样吸入怨气,你会被反噬的。到时候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楚天阔急忙说道。 随手一挥,那些还没有被吸的怨气,被楚天阔驱散,消散于天地间。 “你如今魂体不稳,还是跟我走吧,养好魂体我送去投胎。至于报仇的事,你放心老天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善恶终有报。”楚天阔对着安静下来的女鬼说道。 “我可以相信你吗?”女鬼说道。 “事到如今,你只能相信我了,来吧,进到这个瓶子里,三天后我送你去投胎,顺便看场展飞的好戏,你一定会喜欢的。”楚天阔拿出一个小瓶说道。 女鬼想了想,从善如流的化作一道青烟钻进了小瓶,楚天阔随手装在了身上。 “走了,明月。”楚天阔起身招呼苏明月道。 “哦,走吧。”苏明月走出商店。 楚天阔又拍了拍苏明月的肩膀,拉着苏明月回家。 “好了,你已经看不见那些鬼物了。吓成这样,你不是要看看他们吗,这么吓得不敢出来呢。”楚天阔笑着说道。 “不许笑,人家只是想见见,又没有说要跟它们聊天。”苏明月翻翻白眼道。 “天哥,你就是随手一拍我就能看见它们,你到底使了什么法术。”苏明月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将你两个肩膀上的阳火拍的小了一些,这样你就能看见了。”楚天阔道。 “火?我怎么没看见。”苏明月瞅瞅自己的肩膀说道。 “傻丫头,那火是看不见的,人有三团火,俗称阳火。一个人的阳火旺盛,才不会随意生病,才不会碰见不干净的东西。刚才我用气把你的阳火拍小了一些,你才能看见那个女鬼。之后我又让它重新旺盛起来,你自然也看不见。”楚天阔解释道。 苏明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那女鬼去了哪里?”苏明月道。 “喏,在这里,它在养魂瓶呆上三天,等到它魂体稳定了,送她去投胎。”楚天阔拿出养魂瓶说道。 苏明月拿在手里那一看就赶紧交给了楚天阔。 就这样,两人边说边来到了距离苏家不远处。 “我就不进去了,太晚了,回去早点睡。”楚天阔道。 “好的。天哥再见。”苏明月在楚天阔的脸上轻啄了一下,转身向家跑去。 第十五章善恶终有报 三天后,正好是周末。楚天阔没有跟苏明月在一起,而是来到了H市的一家医院,径直的来到了中医科主任的办公室。 “你不能进去,请问你有预约吗?钟主任很忙的,请不要打扰他。”一个年轻的医生将楚天阔拦在门外说道。 “我跟你们钟主任是老朋友,我不是看病的,找他有事。”楚天阔看着眼前的年轻医生说道。 “现在是上班时间,有事请下班了再来。钟主任一天很忙的。”年轻医生坚定的将楚天阔拦住。 楚天阔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白大褂上面挂着胸牌,上面写着肖明明中医科办公室的字样。 “肖医生,我真的是你们钟主任的朋友,找他有事。”楚天阔再次说道。 “朋友,钟主任能有你这么年轻的朋友,看你的年岁比我还小,别想骗我。”肖明明坚决不让楚天阔进去。 “外面是谁啊,小肖,是患者吗。是患者就让他进来吧”办公室内传来一个声音道。 “不是的主任,是一个年轻人,他说他是您朋友,您放心,我这就让他走。”肖明明一边拦着楚天阔一边说道。 “钟师兄,我是小天子,您的门是越来越难进了。”楚天阔站在门外说道。 话音未落,轻掩的门直接被拉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神色匆匆地出来。 “钟师兄,好久不见啊。”楚天阔打招呼道。 肖明明神色慌了,暗道:“这小子真是主任的朋友,而且还是师弟。这下糟了,这小子不会不高兴,在主任面前说我坏话吧。” “小肖,没事了。剩下的两个挂号帮我安排到下午,现在没事了,帮我打一壶水来。”钟鼎师将楚天阔让到办公室,就拿着一个热水壶啊递给肖明明说道。 “好的,主任。”见钟鼎师没有怪罪,肖明明连忙接过水壶跑去打水。 “你小子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我听师父说你来H是上学。以你的本事,还在乎一纸文凭吗?”钟鼎师接过肖明明的水壶,示意肖明明出去时随手关门道。 “师父说红尘炼心是炼气之人必须要走的路,再说如今的社会没文凭就是没文化不是吗师兄。”楚天阔打量着钟鼎师的办公室道。 “也是,你们楚家是医道世家,但是正经科班出身的恐怕只有你了。”钟鼎师坐在沙发上说道。 “你不知道,我考上蜀都大学医学院,我爸比我还高兴。”楚天阔边说边回忆着通知书收到的那一晚。 “说吧,今天你来干什么?”钟鼎师泡好茶端过来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帮人出口气,顺便过来看看你。”楚天阔喝了一口茶说道。 “你小子别乱来啊,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跟师傅以前干的事我略有耳闻,千万别冲动啊。”钟鼎师一口茶水喷出来说道。 “放心,师兄我知道。”楚天阔看着钟鼎师喷出茶水笑道。 “那就行,对了,小天子,你来的时候,师父他老人家还好吧?”钟鼎师道。 “师父很好,只是境界一直突破不了,我担心他有一天会陷入魔障。”楚天阔忧心道。 “你知道,师父已然进入地阶上品,如果换不能进入天阶,只怕仙逝就在最近几年。只不过我来的时候,他好像看看开了,说是一切随缘,他准备乘着有时间去拜访拜访老友,重新游历一番祖国的大好河山。”楚天阔的一番话让钟鼎师放心了不少。 “师父当年收我做记名弟子已经十六年了,我还记得当时你只有三岁,转眼间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师弟你如今的修为几何了。”钟鼎师道。 “哦。来上学之前刚突破的玄阶,师兄你呢。”楚天阔道。 “哎,天赋果然很重要啊,不瞒你说,如今的我还是黄阶下品,勉勉强强触摸到了中品的门槛。”钟鼎师叹了口气道。 当年在西艮村插队的时候,见到了神勇无敌的青松上人刘青松,当时的刘青松一把大刀,将祸害村子的黄鼠狼精杀的片甲不留,还一把火烧了它们的洞。 钟鼎师觉得刘青松又如天人一般,极力想要刘青松收自己为徒,但是刘青松告诉他,他的根骨欠佳,即使踏上炼气一途,终身修为也难有寸进。所以他们没有师徒之缘,最后在钟鼎师的几番哀求下,刘青松答应收他做记名弟子,并帮他打通了十二正经,进入黄阶下品。但是剩下的功夫,就需要钟鼎师自己来练了。奈何钟鼎师十六年来一直打坐修炼,但是修为却几乎没有进展。 “师兄不必灰心,天道酬勤,修炼就是水磨功夫,相信你一定会水到渠成的。”楚天阔安慰道。 与此同时,这家医院住院处,几日不见的展飞此时正躺在床上,此时的他双目紧闭,脸色发红,汗如雨下。他正在坐着一个梦。梦里那个之前缠着他的红衣女鬼也就是他的前女友柳曼妮正在放肆的大笑。 “展飞,你也有今天,只可惜我看不到你痛苦而死的那种场景,不过恩人说的对,善恶有报,你如今的这个病是你咎由自取。放心我会在下边等你呦。”说完,刘曼妮消失不见,展飞睁开了眼睛。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在动了,昨天他被送来做全身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他和他的家人,他得了一种极其罕见的脑萎缩症,以现有的医疗手段无法治愈,医生告诉他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赶紧告诉家人,因为在接下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他的大脑会缩小成拳头般大小,直至脑死亡。 听到这个消息,展家人顿时慌了,展飞的母亲当时救被送进了急救室,而他的外公也因为心绞痛直接晕了过去。他跟是因为病情和恐惧直接休克了,知道刚在做完梦才醒过来。可是醒过来又能怎样,昔日的展家大少爷,此时只不过是躺在病床上的可怜虫罢了。 楚天阔和钟鼎师聊了很长时间,楚天阔看了看时间。已是临近中午。相比那女鬼的事已经办完了。 “时候不早了,师兄。我该告辞了。”楚天阔起身说道。 “别啊,和我中午去喝两口了再走吧。”钟鼎师道。 “不了,师兄。再说您下午不是还有病人吗。有空了我请你喝酒。”楚天阔道。 “好吧,我送送你。”钟鼎师说着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了说道。 “不必了师兄,你忙你的。”楚天阔出门道。 “那行,你回吧,我去食堂对付一口,你嫂子这几天不在家,家里面吃不了饭。”钟鼎师道。 “师兄再见。”楚天阔道。 二人告别之后,楚天阔走到了住院部门口,拿出了一个小玉瓶,揭开盖子,只见一道清气飘进小瓶,楚天阔之后盖上盖子。直接向外走去。一切做的都很隐秘,没有别人发现。 第十六张岱黄山记事 下午,楚天阔约苏明月出去玩了一圈,顺便认识了一下她的几个闺蜜。 到了晚上,楚天阔没有和往常一样打坐修炼,而是在一间卧室内支起一张八仙桌,放上一些香花宝烛等物品。手持桃木剑,身穿黄色道袍,头戴黄冠,脚穿皂色布鞋,立于桌后。而八仙桌正对着窗外,此时月色正好,虽不是满月,但正如古书中月有阴晴圆缺,天时是可遇不可求的。 时间刚好九点,楚天阔放下手中木剑,将桌上的玉瓶打开,一道青烟飘出,化作一位女子,正是柳曼妮。 今天白天楚天阔带她到医院去见了展飞的惨状,那股怨愤之气早已飘散,如今的她周身丝毫不见怨气。 “恩人,时间到了吗?”柳曼妮平静地问道。 “是啊,待会儿我会开启轮回门,会有阴差带你去冥界。下辈子投个好胎,现在不是有句话叫做嫁得好,不如投的好。”楚天阔一边和她聊天,一边拿起桃木剑开始施法。 “一点天清,二点地明,四方神戍,听我号令,开。”楚天阔念完咒语,左脚重重的踏了三下,这是为了沟通地气特有的方式。因为此时楚天阔住在楼上,因此沟通地气很慢,过了好久,柳曼妮身旁出现了一道幻影般的门,随即门被打开了,一阵阴风吹过,两道被迷雾包裹的身影出现在楚天阔面前。 楚天阔赶紧将事先准备好的之前,放在一个火盆里点燃燃尽之后,楚天阔笑道:“二位差使,这是一点小意思,麻烦照顾一下这个女子。” 只见两道身影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其中一个道:“她最后的审判有冥君来定夺,不过此去酆都鬼城路途遥远,看在你的孝心上,我们可以照顾她一二。” “如此就多谢二位差使,二位差使慢走。”楚天阔揖道。 柳曼妮静静地看着楚天阔,想把他的身影死死的记住,期望来生可以报答他。 “走吧,看在那位炼气士的面子上,就不给你戴笳了。”一位勾魂使者说道。 柳曼妮跪在地上,向楚天阔拜了一下,随着勾魂使者跨进了轮回门,此时轮回门华光大作,一幕幕生活片段出现在楚天阔眼前,那是柳曼妮身前所发生的事,跨过轮回门,在阳世的一生皆是终结。 楚天阔看着那些片段,没明白了柳曼妮是怎么死的,这么多天楚天阔都没有问,柳曼妮也没有说。 跟电视剧演的差不多,涉世未深且有点爱慕虚荣的柳曼妮在开学时后就被展飞开始了疯狂的追求,展飞得手后,便开始寻求新的目标,跟是对柳曼妮爱理不理,极端的情绪之下,柳曼妮选择了在午夜穿红衣对镜自杀,以此来报复展飞。接下来便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楚天阔静静地看完那些片段,随手一辉,轮回门消散。脱下行头,楚天阔来到了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不知想着什么。 阳台下那株桃树此时花开的正艳,张华见状从阳台上跳下来,来到桃树前打量着。 “我说您能不能不要这么惊世骇俗,这都秋天了,您还开着花。麻烦遵从一下时令行吗?”楚天阔对着桃树轻声道。 话音刚落,桃树上的叶子和花无风自动,只听见沙沙作响,书上的桃花渐渐落在地上,瞬间化为泥土。待那桃花落尽,书上的叶子也渐渐变得黄了一些,还有几片飘落下来。 “时有四季,人和树一样,当有春来是勃勃生机,入夏是如花般璀璨,秋来当果实累累,寒冬当修养生息。人的四季便是人的一生,而数的四季便是一年,这其中的道理你应当慢慢理会,体会四季变化,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依然会重新凝聚元神,幻化成人。”楚天阔将自己对道藏《道藏?四时》的理解说给桃树听。 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五蕴生炼气之人的红尘炼心就是要寻找自己内心深处最本真的东西,让自己达到与那缥缈无影的道高度的统一,才能有机会进入那天阶的境界。至于《道藏》中记载的四境之上,楚天阔闻所未闻,当然为缥缈的当属那无极之境。 这几年H市经济发展越来越好,规划好的二期告诉公路,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只是最近在打通H市境内一条隧道时,遇到了麻烦。这条隧道位于H市境内的岱黄山,全长大约一公里,但是在隧道推进到两百米的时候出了事情。 岱黄山气候条件很好,非常适合各种草药的生长,因此山脚下的人家,就在山上开出一小块地,以种药卖药为生,可是村里带带相传的规矩,任何人绝对不能进入后山。 但是城市建设打破了这一规矩,在老村长的百般却说下,施工队还是进了后山,知道一天傍晚,明明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接着电闪雷鸣,后山传来几声惨叫后,之后就再没了动静。 刘明强被上面认为处理这方面的事很有经验,所以就派他做向导,领着道盟分舵的人来到了岱黄山的深处,调查事故,解救被困人员。上面跟他下达的任务是施工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不少。 道盟第三分舵由四爷领头,几个实力强劲的修为达到黄阶上品年轻人跟随,分别是意气门刘大壮,天生力气大,一身横炼功夫,真正的刀枪不入,出身武当的南宫煜,一把青阳剑乃是年轻一辈的翘楚,惜花社的冷云云,实力虽然刚到黄阶上品,但是识毒下毒的功夫令人防不胜防。 刘明清在知道四个人的身份后,仍是该怎样还怎样,他甚至跟上面沟通后,由他来领导四人,所有行动听他指挥,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出发,一切都是他说了算。第三分舵的人倒也识趣,跟他配合的很好,就这样几个人来到了岱黄山深处。 “各位,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到了施工的地点。本来可以用直升机把我们运过去的,可是这岱黄山沟深林密,无法飞行和停机,所以只能走进山了。”刘明强看看时间,对四爷众人说道。 第十七章紧急救援 天刚蒙蒙亮,救援小分队一行人收拾好行囊,开始向施工地点出发。 一路无话,大约走了两个小时,他们来到了施工地点。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施工队员的帐篷,这里应该是施工地点的休息去,可是在这大大小小二十多个帐篷中间,一个人影都没有。 “四爷,这里有情况,快来。”南宫煜在不远处喊道。 来到南宫煜身边,众人不觉得吸了一口凉气,山洞前面那些施工人员此时都变成了一座座雕像,从他们的姿态可以看出,当时他们应该是急忙往外面跑,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变成了雕像。 “四爷,我刚才查看过,所有人都变成了这样,他们就好像被人封进了尼俑,就跟平时断胳膊后打上石膏是一个道理,但是这层石膏很厚,连我的青阳剑都破不开。”南宫煜道。 “他们身上的那层东西应该是他们的皮肤所化,即使能破开泥佣,也只落得个体无完肤。但是这一层东西,会慢慢渗透到骨髓,最后他们真的有可能变成泥佣。”冷云云检查完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刘明强问四爷道。 “解铃换需系铃人,我们要尽快找到他们变成这样的原因,我想秘密应该就在这个隧道里面,大家准备一下,准备进去查看。刘队长,你留下来跟外面保持联络。”四爷吩咐道。 刘明强知道自己进去也只是给他们增加负担,便点点头,拿出几步对讲机分给众人道:“保持联络。” 四爷带着三个第三分舵的人进去了,刘明强站在洞外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每隔十分钟和四爷他们通一次话。 最后一次四爷传来通话说是又发现,暂时不便通话,只是还没说完,洞内一阵尖叫,对讲机内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隧道内,出现在四人面前的是一条体型巨大的蛇,它的嘴张开能足以把一个成年人给吞下去。它浑身散发着青色的的光芒,头上凸起这两个尖尖的肉包。 见到此景时,见多识广的四爷立马就认出这是一条度完雷劫等着封禅的蛇。但是奈何自己不懂具体过程,刚想招呼队员撤出,哪想到拿着闭眼的大蛇巨大的眼睛睁开了,一道白色的光芒射向四人,喊一声跑,四爷祭起自己的法器阴阳八卦盘,为众人抵挡了一下,但是一息之间,铁八卦如同纸糊的一样,一触即碎,四人被白光击中,顷刻间化为石雕,这时间地动山摇,让在洞外的刘明强非常担心。 猛地,随着山体的晃动,一块拳头大的石块从不高处落下来,正好砸在了刘明强的头上。强忍着剧痛做起来呼叫洞内的四人,却得不到回答。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说道:“快来帮帮忙,我在岱黄山腹地。”还没说完,人已经直接晕了过去。 蜀都大学,刚下课又正准备上课的楚天阔接到了刘明强的求救电话,话还没说完,那边已经没了动静。刘明强算是他不多的一个朋友,他给自己打电话求救,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楚天阔没有犹豫,直接过去给孙明兰说道:“班长,我有急事,要请几天假,手续回来补,同时你给班主任说一下。” “那可不行,除非......”孙明兰说道。 只是话还没说完,楚天阔直奔教室门而去留下一句话:“回来请你吃饭。” “那还差不多”苏明兰自言自语道。 “班长姐,我也想请假,回来请你吃饭。”旁边的同桌赵林林说道。 “去,想请假找班主任,不要找我。”孙明兰说道。 “那家伙行,我为什么不行,难道......”赵林林一边说,一边眉飞色舞的看着孙明兰道。 孙明兰见状脸色一下子变得通红轻轻地打了一下赵林林说道:“死丫头,净胡说。不理你了。”说完转过身去。 “来说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赵林林凑过去戏谑的问道。 楚天阔出了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岱黄山下,路途当中去出租屋带了一些东西,顺便给苏明兰打了一通电话,说是自己有事要办,出去几天。 前几天,楚天阔将将剩下的几枚紫阳丹服了下去,停滞三年的修为有了进步,一举突破到了玄阶中品,而紫阳丹也就只剩下了两枚。他打算下学期来重新租一个房子,能接地气的那种,最好是那种平房,那样对修炼有益。 四个小时的行程,楚天阔来到了岱黄山脚下。打听了一下进山的路线,不顾村长的阻拦,急忙赶往大山深处。 也是修为进步的缘故,楚天阔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施工地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刘明强。楚天阔将刘明强搬到了工人的帐篷内,找到了医疗箱,仔细的给他包扎伤口,喂了一些补气血的丹药,在一旁等着刘明强醒来。 半夜的时候,刘明强觉得口干,直叫唤的要喝水,楚天阔一点点喂给了他,渐渐地刘明强醒了过来。 “老刘,你又欠我一条人命,说说吧,你怎么被派道这里来了,是不是惹领导生气了,领导给你穿了个小鞋啊。”伺候完刘明强。楚天阔搬来一个椅子坐在刘明强旁边说道。 “工地上的事,你差不多了解了吧,除了这样的事,上面自然会派人来,我来只是个领路当向导的。”刘明强忍痛做起来说道。 “恩,山洞外面的情况我看过了,山洞里天太黑了情况不明我没进去,明天再说吧。你说的上面派来的人应该就在山洞里,而且他们是道盟的人。”楚天阔说道。 “他们是哪里的人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他们跟你是一路人,都神神秘秘的,其中的一个还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剑,你知道那可是管制物品。”刘明强句句不离本行说道。 “那是人家修炼用的,你要是有本事把四大宗门的剑全收了。”楚天阔玩笑道。 “你真的不进去看看,那四个人怎么样了。”刘明强道。 “放心,他们要是遇害了,便早已死的透透的了,要是和山洞前面的那些雕塑一样,就没有必要担心。你还是好好休息吧,留了那么多血,回去叫嫂子好好给你补补。”楚天阔看着头上被包成粽子的刘明强道。 刘明强从善如流,翻身躺下说道“你也休息一下吧,老实说次次找你帮忙,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客气了老刘,你是我朋友,但是不是谁都可以和我楚天阔做朋友的。你好好休息,我去找点明天能用的工具。”楚天阔起身道。 第十八章封禅 刘明强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楚天阔来到存放设备的帐篷,找到了一只强光手电,和一盘绳索。一切都准备好后,楚天阔在帐篷外的空地上点了一堆火,找了一个垫子,坐在上面准备等到天明。 一夜无话,太阳已经爬的老高,楚天阔叫起了刘明强,让刘明强看好工地,自己只身前往隧道。 来到隧道洞口面前,楚天阔打开了强光手电,一步步走了进去。 “小心啊,不行的话就出来。”刘明强摸着自己的头远远地喊道。 随着楚天阔一步步深入,他先是看到了变成雕像的四爷一行人,紧接着看到了正在沉睡的那条巨蛇。 楚天阔屏住呼吸,远远地看着,同时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动物修炼想要进化,需经过天雷的锤炼,也就是需要度过三次雷劫,不但如此还需要封禅。举个例子:假如一直黄鼠狼修炼到一定程度,度完雷劫,它一定会在深夜躲在马路边请封,走夜路的人可能会遇到一直做人样的黄鼠狼拦路,并会问你它像不像人,这就是请封。这时候人的回答一定是:你像人,这就是封禅。这样它才能继续修炼最终修炼成形。而不是有妖怪之类的话,否则黄鼠狼几百年道行一朝丧尽,他会和你不死不休。 这条蛇也是一样,蛇类最大的梦想就是化身成蛟,最后成为真龙,当它度完雷劫后,可能第一时间向工地上的所有人发出了请封,可是他们那里见过这个,最后被请封不成功的大蛇变成了雕塑。 至于四爷他们,应该是大蛇的怒气未消,将他们变成了石头。 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楚天阔悄悄的退出了隧道,来到了帐篷区让刘明强准备好了一张桌子,自己则道工地做饭的地方拿了几样瓜果,拿了几只碗一并放进了一个包里,扛着找好的桌子重新回到了隧道。 楚天阔扛着桌子直接来到了那条大蛇不远处,放下桌子,摆好瓜果,拿出一只碗装满泥土,取出三只空碗倒入烈酒摆好。那只大蛇早已在楚天阔第二次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度过雷劫,灵智已开,见楚天阔所做所为,早就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于是巨大的身躯扭动了几下摆好了架势,准备接受封禅。 “我是一条龙吗?”在楚天阔摆好桌子上的事物后,脑海里浮出一句话,那是大蛇再跟他用意念交流。楚天阔点点头,没有正面回答。 只见楚天阔从怀中摸出三根香,捏在双手中,香无火自燃,楚天阔拿着香拜过四方神灵,便将香插进装有土的碗中。这是禀告天地自己要封禅山野精怪。 之后楚天阔边看着那条大蛇双手结印,念起了冗长的咒语,只见随着楚天阔念动咒语,碗里的那三炷香,快速的燃尽,而那渺渺青烟直接笼罩在那大蛇的头顶经久不散。忽然楚天阔咒语念完长声道:“今有长虫,受封化蛟,进而化龙,礼成。” 说完将那三碗烈酒泼向大蛇,只见那大蛇扬天长啸一身,开始蜕化,先是那两个尖尖竖起的肉包,慢慢的化成了跟鹿角一样。接着巨大的身躯开始变得苗条,四只爪子渐渐从身子下面长出。直至伸开四趾。最后退化成了四爪蛟龙。只是身量只剩之前的三分之一。蜕化完成的蛟龙感激的看着楚天阔,对他频频点头示意。 “龙尊已退化完毕,是否可以放了那些无辜的人。”楚天阔道。 蛟龙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一个喷嚏带着无数口水落在了四爷和洞外的工人们身上。口水一沾,立刻见效。只听见泥土裂开的声音,楚天阔望去,洞内四人身上石化的现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楚天阔准备收拾用过的东西,只见一道金光从他的额头飞出,那是一般散发着金光的书,那本书飞出后,直接飞到刚蜕化成蛟龙的大蛇,那蛟龙还没来的及反应,就被吸到了书里面,之后那本书一闪而逝回到了楚天阔的灵台。 那本书是当年楚天阔拜师的时候,刘青松传给他的,是一个神物,多年前偶被刘青松所得,但是除了封面上写的《道藏》,刘青松根本翻不开那本书。而当刘青松收楚天阔为弟子时,那本书却直接钻进了楚天阔的脑袋。从那之后,刘青松便要求楚天阔修炼那本《道藏》,自己从旁辅助。 那本书虽说在楚天阔的脑海,但是当楚天阔修炼时,会自动在他脑海里展示经文,可是当他学会御物时,想要将它从灵台取出,却发现根本没用。今天还是第一次从他的灵台中出来。 楚天阔顾不上收拾东西,因为他觉得胸口非常的烫,跟火烧一样,便急忙冲出隧道,跟站在洞外的刘明强打声招呼便向山的更深处跑去,他需要找一个有水源的地方。 刘明强不明所以,他想跟去看看,但是眼看着工人们马上就会复原,他还是留下来了。急忙拨通电话向上级汇报情况。 已经有人恢复到了原样,但是他们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连之前发生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纷纷询问刘明强满地的狼藉是怎么回事,刘明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这里。 “大家不要慌,也不要乱,现在听我指挥,大家带好个人物品随我下山,至于装备有人回过来接手的。”刘明强掏出实现准备好的文件交给负责人说道。 工地负责人认真核对了文件后,开始和刘明强组织人员下山。 四爷几人恢复原样后,一直在远远地看着工地的情形,他们有好多问题要搞清楚,便留下来等刘明强把人送走后单独问他。 楚天阔觉得胸口越来越热,没人的时候便将上衣脱个精光,只见胸口一片通红,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水塘,便直接跳了进去,只听见一阵声响,水塘上升出一团水汽,楚天阔坐在水中,觉得胸前渐渐没有那般灼热,变得舒服起来。 走出水塘,胸口一条蛟龙的纹身让他目瞪口呆,这不是隧道里面的那条蛟龙吗,被书收了之后,怎么变成纹身了。 忽然那纹身泛起一道华光,一条迷你版的蛟龙出现在楚天阔面前。一切来得太突然,让楚天阔措手不及。 第十九章桃花源 楚天阔傻眼地看着眼前的迷你版蛟龙,而那蛟龙对楚天阔异常亲密,凑过来直接在楚天阔脸上舔了一下。楚天阔刚想伸手去抓,那蛟龙却直接缠在了他的一个胳膊上,仰着头轻轻地叫着,就像小孩在呼唤母亲一样。而楚天阔此时的灵台多了一道蛟龙的虚影,那道虚影一直围着那本《道藏》在游走。 “主人,在往前走有好东西。”一道意念传到楚天阔脑中。 “你是在跟我说话。”楚天阔看着胳膊上的蛟龙说道。 那蛟龙点点头,催促着楚天阔一直往更深处走去。 刘明强终于将施工人员组织好送到了山下,山脚下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上面出动大小救护车等设备将工人们直接来到医院进行身体检查和治疗。同时派车来接刘明强跟四爷回去,并对外宣布隧道工程因技术问题暂时停工。 刘明强让司机下来去别的车上,自己坐了上去。等到所有的车都开走后,四爷他们从不远处走来,直接上了车。 “说吧,事情是怎么解决的。我们进去看来,那条大蛇已经不见了。”四爷问道。 “就在你们进去之后不久,地动山摇的,一块石头把我砸伤了,我在昏迷前给一个人朋友打了个电话,之后的事情你们应该能猜得到吧。”刘明强慢慢的开着车说道。 “是给你玉牌的那个人吗?说说他叫什么名字,我很好奇。我好奇他的一切。”四爷一边示意冷云云一边说道。、 “他叫楚天阔,是一个学生。”刘明强没有隐瞒道。 “小冷,查查他,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连封禅这样的事都懂。”四爷吩咐已经打来了迷你电脑的冷云云道。 “你跟你朋友的关系不错啊。像我们炼气士一般不屑于跟普通人交朋友的。”四爷说道。 坐在副驾驶的刘大壮帮着刘明强盯着路况,南宫煜跟冷云云两人坐在后面看着电脑。 “四爷有些不对,你看。”冷云云把电脑递给了四爷。 四爷接过电脑一看,脸色大变。只见电脑上面却是有楚天阔的信息,只是除了照片和姓名之外,其他的都是看不到的。因为系统提示要查看剩余资料需要长老级权限,要求输入长老级账号和密码。 从道盟的内部资料无法查到楚天阔的事,四爷仍旧不死心,当下的情形只能一点点从开车的刘明强嘴中套了。 楚天阔跑出山洞的时候,让刘明强不要管他。此时的他来到了一处小小的山谷谷口。从外面看里面只是芳草萋萋,一片绿色并没有什么,但是手臂上的蛟龙却一直催促着他进去。 只见楚天阔进入谷中时眼前的景色却泛起一片涟漪,等到楚天阔完全踏入谷中,眼前的情形为之一变。山谷甚为巨大,谷中有很多的建筑物,像是一个村落,但是却万籁俱静,没有意思声音。楚天阔试着喊了几声,但是没有回应。只见谷内阡陌纵横,田里面的水稻金黄,已然到了丰收的时节,但是却不见一个人影。楚天阔小心的向村子深处走去。走着走着楚天阔来到了一块石碑下面。石碑大约高五米宽三米。深深的插在泥土中。上面刻着许多文字,对于炼气的楚天阔来说,繁体字什么的不在话下。石碑上可有:“五柳出游,日薄于西,至此处。民风淳朴,乃不知三国魏晋,五柳大呼,做《桃花源记》以此记之。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剩下的楚天阔没有看。原来这就是五柳先生笔下的桃花源,只是现在没有人,但是这庄稼却长得好好地。 楚天阔想遇见的第一户人家走去,只见那房子依然是土墙茅草屋顶,半人高的篱笆便是墙,门也是用木头拼起来的。楚天阔喊了几声后,推开了柴门。来到院中,楚天阔走到屋子门前,轻轻地扣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便直接推开了门。一股发霉的气息扑鼻而来,同时门上的一股灰尘也四散开来,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就这样,楚天阔一边喊一边推,差不多将村落几十座院子一一推开,里面空无一人。而手臂上的蛟龙此时让楚天阔往村落后面走去。 楚天阔根据蛟龙的指引,来到村落后面,看到了大大小小好几十个药圃,楚天阔走进其中一个,看了一下。站在药圃当中大笑起来。这药圃当中的药虽然有些不是很名贵,但是架不住年份久远,楚天阔拿在手中的便是一根黄精,医道世家出生的楚天阔也没见过年份这么长的药,据他估计摸着跟黄精至少一百年以上。 “主人,好吃。”蛟龙传来意念道。 缠绕在手臂上的蛟龙早已恢复到原来的模样,此时它正大口的吃着一株紫雪藤,一边吃一边还分一半出来放到了楚天阔的脚下。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地暗淡下来,此时出山已然不妥,楚天阔打算在这山谷里呆上一晚,况且还有这么多药材,入宝山而空手归不是楚天阔的本心,招呼一声正在吃药的蛟龙回去,蛟龙对楚天阔言听计从,将那雪藤一口吞入肚中,变回道迷你版,跟着楚天阔出了药圃。 楚天阔也没想到这蛟龙居然如此听话,据《道藏?奇兽》篇记载能化成蛟龙的蛇类,这化蛟成功后实力一般可以达到金身期,也就是炼气士所能达到的地阶。楚天阔不得不感谢《道藏》给自己找了一个实力强大的宠物,地阶啊,如今的炼气界修为达到地阶的基本上就那几个。 “我给你去个名字吧,以后你就叫白龙怎么样。”楚天阔一边说,一边传送意念给蛟龙。 蛟龙显然很喜欢白龙这个名字,欢喜的绕着楚天阔周身游来游去。 就这样一人一蛟来到了一座院落当中,找了较大的屋子,楚天阔开始打扫卫生。而这户人家厨房里的东西应年代久远,楚天阔一碰便化为飞灰,有用的只有一把铜壶和很大的铜锅。 楚天阔捡了些柴火,放在院子里,做好一个木头架在将铜壶架在上面,而白龙却不见了踪影,正要寻找,变成原样的白龙瞒着迈着矫健的步伐,嘴里叼着一只快要死去的鹿走到院落当中,看着铜壶下面火还没点起来,直接张口一团火星飞到柴火上,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看着脚下的鹿,楚天阔摸了摸白龙的角夸奖道:“我家白龙真能干,等会我们做好吃的。”楚天阔跑道药圃里,搜集了之中可以做调料的药材,又在厨房中找到了已经结成块状的盐巴。就这样楚天阔已经很满足了,当即另起一堆大火,将那口铜锅架在上面,填上从附近小溪边弄来的水,拿出苗刀开始处理那头奄奄一息的马鹿。 第二十章大丰收 楚天阔一般不吃肉,但现在只有鹿肉可以充饥,一天的忙碌,此时早已饥肠辘辘。 锋利的苗刀轻松的隔开马鹿的皮,楚天阔将它完整的剥下来,然后切开将马鹿分成了四肢和身体五个部位。拿起一条腿剁成大块,放入铜锅之中,放入调料和盐,再拿起一条粗壮的后腿放在火堆旁边慢慢烤。白龙无所事事,在院子里慢悠悠的走来走去。 渐渐的锅中的鹿肉开始散发出阵阵香气,那条鹿腿也散发出迷人的焦香。楚天阔将收集到的药材一点点涂在上面,味道加迷人。白龙已经等不及在铜锅与烧烤之间来回不停的跑着,只等楚天阔一声令下。 一人一龙最后都不想动了,楚天阔没想到鹿肉里面有丰富的元气,想来这鹿一定是吃了后面药圃的药,才有如此丰富的天地元气。只可惜楚天阔只吃了一点烤肉和一块煮熟的。剩下的全部进了白龙这个大胃龙的肚子。粗略算了一下,白龙今晚吃掉了差不多六十多斤的肉。剩下的楚天阔打算用一晚上的时间把它们熏成肉干带回去,虽然那样肉里的天地元气会所剩无几,但是口感方面一定是很好的。 收拾完后,楚天阔躺在了一张牢固的木桌上面,而白龙已经回到了楚天阔的身体里,重新变成了一个纹身。楚天阔头枕着双臂,回想这今天的事情。 “白龙,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楚天阔问身体里的白龙道。 白龙没有回答,楚天阔脑海当中多出了一些画面,画面里有许多人,男男女女不老少,他们成天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而白龙那是还是一个只有几尺长的一条蛇,忽然有一天,来了一群黑衣人来到了村庄,之后村庄里的人消失的一干二净就连他们样的牲畜也不见了踪影。而那条小蛇在吃了一次村后的药后,天生的本能觉得这东西对它好,就没有断过,最后凭借着雄厚的天地元气,度过了雷劫。这就是楚天阔看到的画面。 睡不着的楚天阔在脑海里翻着那本《道藏》,这本书不但给了自己很多知识,更带给自己许多惊喜。可是至今自己仍然驱使不动它。只能在脑海里翻看一些内容。楚天阔看到白龙的虚影一直不知什么时候绕着那本书在转,楚天阔想知道如今自己和白龙究竟是那种情况,不像是自己所了解的炼气士与妖兽鉴定的血契。 找了好久,楚天阔找到了答案,如今自己和白龙属于灵魂契约,是比血契更高级的一种联系。困意渐渐袭来,不知不觉中楚天阔进入了梦乡。 天刚亮,楚天阔将熏制一夜的鹿肉和一些鹿身上珍贵的东西,还有那张鹿皮放进了纳袋。收拾好院落,楚天阔重新来到了村落后面,他打算带一些年份较长的药材回去,虽然很普通,但是因为年份久远,它们的价值难以估量。里面大量的天地元气,绝对是辅助修行的上品。 就这样楚天阔拿走了每个药圃里面年份最久的药材,直到中午的时候,楚天阔才出了谷口。这里位于岱黄山腹地,人迹罕至,常有野兽出没,不过楚天阔只见到过肚子中的马鹿,剩下的到时没有见到。他哪里知道,昨晚白龙出去狩猎,身上的龙威早已将方圆几里之内的野兽吓得四散逃走,哪里还能见到野兽。 来到还没收拾完的工地附近,手机终于有了信号,来的信息几乎都是苏明月的,父母也打过电话,刘明强发短信让他有时间联系他,有事商量。 楚天阔下了山,拦下了一辆向H市送货的货车直奔H市。车上楚天阔一一回复了消息。 苏明月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问他为什么不给她打电话,害他担心一个晚上。楚天阔好说歹说才将苏明月哄开心。之后便是父亲楚武打来电话,问了他最近的情况。告诉他如果放寒假就早点回家,楚天阔的爷爷有些想孙子了。 楚天阔回到学校接受了苏明月长时间的盘问,最终得以脱身,因为苏明月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楚天阔要请他班上的班长兼系花吃饭,楚天阔不得不一边感叹八卦流传速度惊人,一边哄苏明月开心。末了,苏明月来了一句:“天哥,吃饭的时候我也要去。”语气不容置疑。楚天阔举双手同意。 晚上的时候,楚天阔一个人上了一辆停在他小区门口的黑色轿车。车上有刘明强开着车,四爷坐在副驾驶上。楚天阔不认识四爷,氛围有些尴尬。 “这是四爷,和你是一个圈的。”来到一个茶馆的包间,刘明强主动介绍起来。 “四爷,这就是楚天阔。”刘明强介绍完就坐下,开始倒茶。 “在下阿四,散修宗门流云宗人氏,圈里的人都叫我四爷。”四爷说着话,双手开始比划起来,这是练气士都懂得手语,是判断对方是不是圈中的人。 “在下楚天阔,无门无派。”说着也跟着比划起来。 只是楚天阔的手法远比四爷复杂的多,有些四爷能看懂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些手势四爷看不明白。就在四爷迷惑的时候,楚天阔做完了手势两人抱拳道:“久仰。”这是见面的礼节。 “楚少侠真是少年英雄,不但救了工地上的所有人,就连我等也沾了楚少侠的光。否则就真变成石头了。敢问楚少侠,那化为蛟龙的大蛇去了哪里?”四爷短期茶杯说道。 “那头蛟龙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等我封禅完毕后,它便腾空而去了。你知道度过雷劫化为蛟龙的有腾空御风的本事。”楚天阔不想把真相告诉他,谁知道他有什么坏心思。 “哦,原来是这样。敢问楚少侠封禅完毕后去了哪里呢?”四爷有些不死心,自从楚天阔说自己无门无派时,四爷就有点倨傲了。 “道友,你不觉得你问的太多了了吗?道盟何时管起炼气士的隐私了。恕我不能相告。”楚天阔有些烦了,他来是给刘明强面子,一个黄阶上品的何时这么嚣张了。 楚天阔一运气,四爷便觉得自己对面坐着的是一座大山,而自己被他压制的喘不上气来。该死对方竟然是玄阶的修为,刚才对手的时候,自己应该重视的,一个无门无派的小炼气士哪里会那么多。 第二十一章大战鬼獠 就这样刘明强组的局不欢而散,楚天阔临走时告诉刘明强那个工地可以继续开工了,从此以后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但是后面的工程要绕行,因为再往里有大量的珍惜野生动物。 时间流淌如小溪一样,不经意之间,就到了你身后。楚天阔过了一段平静的校园生活,答应的请客也因为后半学期太忙没来得及,弄得孙明兰对楚天阔意见很大说他言而无信。临近期末楚天阔一边忙着复习考试,一边忙着找房子。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座物美价廉,而且离学校比较近的一处院子。院子的主人是蜀都大学的一对教授夫妇,因为子女都在国外,他们刚好退休,那边要接他们过去养老,什么时候回来不确定,租给别人划不来。只好将它卖了。 楚天阔听到消息后直接带着钱上门,最后以一个非常合理的价格买下了这座院子。只是院子风格楚天阔不是很喜欢,但是考试在即,装修只等来年。 蜀都大学历来都很注重学生学业,学年内如有挂科超过两门以上,直接劝退也就是开除。所以每临近期末,很少能看到学生走出校园。进进出出的只是离家近的学生和各种送外卖的。 结束了一天的学习和复习,楚天阔照旧送苏明月回家,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楚天阔还给她卖了一份臭豆腐让苏明月很开心,这丫头因为之前的病,在饮食上多有控制,如今病好了,百无禁忌,看到什么好吃的都要试一试。楚天阔拿回来的熏鹿肉,吃的她没开眼笑。 “天哥,臭豆腐你不吃吗?可香了,来”苏明月挑起一块臭豆腐送到楚天阔嘴边道。 “你吃吧,不过这东西你要少吃,你刚经过洗髓还在重新炼骨的阶段,需要的是营养。”楚天阔拿起提过来的签子,将上面的臭豆腐一口吞下。 “知道了,你放在家里的鹿肉我可是天天在吃哦,我现在感觉浑身都是力量,我觉得我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牛。”苏明月快速吃完将垃圾扔到了附近的垃圾箱说道。 “我教你的瑜伽舞还在练吧,等过段时间我可是要检查的。”楚天阔看着牵着他的胳膊的苏明月说道。 “我最近一直在练啊,感觉练完之后整个人像飘在云端一样很舒服,一天下来精神还好好的。天哥我还把它教给了我妈,你不会怪我吧。”苏明月道。 “那本就是一本关于女子修炼的锻体之术,阿姨练一练可以延年益寿,改善血液循环。不过告诉阿姨,不要在外传了,那东西落到有心人眼里就不好了。”楚天阔道。 “我妈也说这个跟外面教的不一样,外面的是花架子一点用处都没有。”苏明月道。 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一声救命打破了宁静,巷子里的路灯年久失修,有的坏了有的只是散发着淡淡的黄光。有跟没有一样。楚天阔拉着苏明月的向有声响的地方走去。 看清巷子深处的情况,楚天阔让苏明月悄悄的躲在一个角落里报警而自己拿出一块围巾蒙住脸走上前去。 巷子深处,一个身穿运动装年龄大约十八九岁的女生此时被一头怪物拦住了去路。那只怪物长得青面獠牙,身高八尺有余,两条胳膊长满黑色的毛发,双手指甲散发着光芒,看样子锋利无比。 此时那个女生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一边呼喊救命,一边想逃跑,可是早已吓得双腿发软,根本没有力气。 楚天阔本以为是小混混欺负女生,哪里想到,竟是一只鬼獠正在为非作歹。此怪物不好对付,这是冥界第十八层地狱关押的怪物,相传这种怪物生前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死后要在十八层地狱历经千劫万难才能转世投胎。 楚天阔一念而动,从纳袋中取出苗刀,一手持刀护在身前,一手将瘫在地上的女孩拉起推在自己的身后。原来是孙明兰,此时她已吓得花容失色,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站在楚天阔背后,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事情。 楚天阔一边紧紧盯着眼前的鬼獠,一边对孙明兰说道:“姑娘,赶紧跑。这里交给我来应付。” 孙明兰想走开,但是自己双腿发软,腿脚根本不听使唤。 忽然一个身影窜出来,一手拉过孙明兰搀着她飞快的向巷子外走去。 “天哥,交给你了,我应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蒙着面的苏明月说道,她也用围巾包着自己的脸,只留下一秀脸的上半边。 这种东西早已修成鬼身,实力和此时的楚天阔差不多,若论单打独斗,楚天阔有把握胜它,但是身边多出一个累赘,情况就不好说了。而孙明兰被带走,楚天阔可以放心施展手段全力攻向鬼獠。 说时迟那时快,鬼獠的利爪袭来,且专挑要害部位下手,楚天阔举起苗刀将攻势一一化解。 “叮叮叮”三下,楚天阔的苗刀都砍在了鬼獠的利爪之上,,这东西浑身坚愈金铁,普通的攻击是没有用的,楚天阔默念剑诀,手中的苗刀开始飞舞起来,一化二,二化三,三化百,与以往不同的是,所有的刀上都被包上一层红色的火焰,楚天阔认得那是白龙的龙息。 显然这样的阵势将鬼獠吓住了,刀剑之威它倒是不怕,但是这火乃是天生的鬼物克星。尤其是这至阳的龙息,只要沾上就会一直在它身上燃烧,直至灰飞烟灭。 楚天阔非常欣喜,急忙御刀向鬼獠攻去,之间满天的刀光向鬼獠袭来,将它密不透风的围起来,鬼獠只得以最坚硬的两抓抵挡一二,但是也无济于事,他身上多出被龙息点燃,疼的它大声长啸,楚天阔瞅准空挡,一道刺向了鬼獠身上最为脆弱的腋下,一团红色的火焰由刀传入鬼獠体内,顿时鬼獠浑身起火,转眼间灰飞烟灭化为齑粉。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