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武定江山》 第一章往昔 掌教封易达看着前方初成规模的农民起义军,心中的大石头放了下来。看着规模已成的农名起义军,封易达不住地点头,看来自己可以协助张三丰这位武林豪杰,一举击破盘踞在太湖的元军了。想到这里,封易达朝远方望去,不久之后,张三丰将到,自己就可以大展拳脚了。时间来到了八九点钟,太阳初升,一个仙风道骨的老者在属下的带领下来到了封易达面前。封易达抱拳道:“恭迎张仙师的大驾,现在我等起义军已经准备好了,不知武当那边如何?”张三丰也抱拳道:“准备妥当了,不知封大侠何时启程?”封易达开口笑道:“这不是等着张仙师来此吗?我们这就出发。”封易达的回答让张三丰点点头道:“那好,我等这就出发。”于是封易达联合张三丰等人一起向太湖边驻扎的元军奔袭。不久之后,众人来到了太湖边上,封易达看着延绵不绝的元军,不由地脸色一变道:“这……不是说元军才两三千人马吗?难道有人泄密?现在这些元军起码有上万人啊……这该怎么打啊?”说完不由地看了张三丰一眼,张三丰有些无奈道:“别看我,我还真的没有泄密……再说了,我等都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会不顾脸面犯下这等大错呢?”说完元军就先行发动攻击,朝起义军发射弓箭。两军开始交战,封易达的军队也就八千多人马,而且因为是起义军,装备和训练根本就不够正规军,所以一开始军心就散漫,人心也不齐,很快打了一阵子之后,封易达不得不撤军。 看着兵败如山倒的起义军,封易达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张三丰也明白局势严重,招呼封易达往附近的武当山赶。此时不远处的元军,一个面貌有些丑陋的明教右护法站在元将身后道:“将军,此时行动恐怕是最好时机。这样及可以铲除封易达这个心腹大患,又能将战果扩大,顺便铲除了张三丰……岂不美哉?”元军大将大笑道:“没错,全军出击,击杀封易达等人。贼子哪里跑?”两边人马在追击的过程中,不断地短兵交接,由于张三丰和封易达等人有不少武林好汉,一时间居然让元军损失不少。元军大将气得哇哇大叫,更加坚定追击封易达等人的军队。两军一追一赶,来到了武当山的山门口,张三丰下令武当山弟子从山上放下山石。一时间元军损失不断,众人一路爬山,终于来到了武当派的大门口。此时追击的元军已经没有多少,封易达派出一部分军队驻扎在山门口,自己则跟着张三丰来到一些易守难攻的险地,准备死守。封易达看着早已准备好的武当弟子,越发肯定张三丰队伍里有内奸了,不然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但是为什么现在张三丰又救自己?难不成是武当自己唱双簧? 封易达却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中了云梦膏这种毒药了,而且就是自己最信任的右护法周百户所下。正想着,忽然旁边的士兵报告道:“报,元军袭击我们的大本营——洛城,混乱中,二夫人跟二公子失散了……”封易达闻言不由地气得够呛道:“什么,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来人给我打回去……呜,怎么回事,我的头有些晕……难道……难道是你,张三丰……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说完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封易达软绵绵地倒下了。此时左护法唐望山赶来,看到这一幕却没有怪张三丰,而是心情有些沉重地跟众人道:“右护法周百户叛敌,现在众位随我冲锋,配合外面的一千士兵夹攻元军。”说完左护法下令让众人做好准备,并且隐瞒了掌教毒发身亡的消息,避免此时的士气下降,为以后兵败埋下伏笔。而此时身在敌营的右护法周百户盯着外面的武当山,回想起自己初识封易达大夫人的事来。 那时候自己还不是明教大护法,也不是什么面貌可憎之人,而是待在田地里放牛的一个小贫农。那时候自己成天啃着树皮,吃着一些没有营养的野果。家里面穷得响叮当,爹爹经常让小百户饿肚子。但是周百户最幸福的时光是看着邻家的小姐姐走过自己的田地,那有些俊秀,有些青涩的面孔,看完后周百户都会兴奋三天三夜……随着农名起义打响,周百户发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好像再也没有出现。周百户十六岁那年,也饿得没力气了,听说那些农民起义军有口饭吃,就跑到了那里报名。而此时周百户居然在起义军里面看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小姐姐,此时小姐姐已经长开,变得清秀俊雅不少。但是周百户的心却跌落到谷底,因为他看到这个小姐姐此时牵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而那个人就是现在的封易达。周百户嫉妒得发狂,于是在起义军里面他拼命地作战,为此不惜差点毁掉了自己的容貌,每当受伤的时候,周百户就像是个受伤的野兽一样,一言不发地在地上抽旱烟。周百户时不时地打听小姐姐的信息。原来这位小姐姐叫做焦魏婧,是统领封易达的女友,此时两人还没有成婚。周百户欣喜不已,以为自己肯定有机会接近焦魏婧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脸上的那一块大伤疤,周百户暗恨,但是却并没有放弃追求焦魏婧。周百户暗自打听焦魏婧的家里,然后每次逢年过节,周百户都准时送出礼物,时不时地周百户还送一些浪漫的小物件给焦魏婧。 时间来到了一年后,周百户因为作战狠辣,战斗拼命,被封为偏将军。而焦魏婧一直在拒绝周百户的礼物,虽然收过一两次礼物,但是大多数都没有放在心上,周百户的心也随着沉入谷底。终于焦魏婧跟封易达宣布大婚……周百户只好下定决心,跟想要回家的焦魏婧表白。这天晚上,焦魏婧出现在周百户的视线里,周百户鼓起勇气,站在了焦魏婧的身后拍了一下焦魏婧的肩膀。也许是造化弄人,也许是因为天黑,也许是因为焦魏婧害怕,焦魏婧一转头看到了丑陋的周百户,不由地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恐吓道:“你……别过来,不然我喊人了~!”周百户自嘲地看着远去的焦魏婧,一脸无奈地回到了家里。第二天出乎周百户的意料,焦魏婧居然没有告发自己,而是选择了沉默。周百户自我安慰道:“也许是因为快大婚了……她不愿意节外生枝吧?”过了五年,周百户凭借自己的努力,当上了二统帅,并且在封易达的默许下成立明教,出任右护法。周围的人都开始向已经二十三岁的周百户介绍姑娘。但是周百户却依旧忘记不了记忆里那个女神——焦魏婧。 又过了两年,周百户娶了一个俊俏的女子为妻。看着已经为人母的焦魏婧,周百户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淡漠了吧?毕竟自己现在已经是二十五岁了,再怎么也是兄弟,不太可能再夺人所爱了。又过了半年,在焦魏婧阻挠下,封易达居然又娶了一个女人为妻。周百户知道后,脸黑得三天三夜也不想说话。周百户这次之所以背叛明教,背叛兄弟,就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已经难产而死,而自己的女儿也不知所踪。此时的周百户已然了无牵挂,只为了能帮焦魏婧报仇!周百户苦笑道:“魏婧,希望你不要怪我……我现在已经了无牵挂,身无长物,既然你已经大仇得报,我也为明军做最后一点事……”说完周百户一掌拍死前面的元朝大将,自杀割喉而亡。武当山下,元军比想象的更弱,很快就败下阵来。众人脱险,左护法唐望山谋划了一阵子,趁着胜利之势,偷袭了元军附近的储粮城。 终于在多方援助之后唐望山将洛城的危机化解了,看着满目疮痍的明军,唐望山救下大夫人,而二夫人消失在战乱中。一个婴儿出现在丐帮分舵——太行分舵旁边。一个老者捡起婴儿,自言自语道:“看来我老叫花要有个伴啰~!”三年后,明教正式成为国教,而大明军队攻陷了京都,此时掌教的已然是朱元璋。此时大夫人的儿子已经四岁了。明朝正式立国,宣布为农民减免税收。一个四岁的孩童在院子里玩耍,母亲则在一边看着。唐望山此时已经人入中年,看着活泼可爱的封万全,唐望山不由地脸上流露出慈祥的笑容。大夫人看着唐望山说道:“你看小全,什么时候才能学武?”唐望山一愣随即道:“小全这几天不是嚷嚷着要学文吗?怎么又改主意了?”大夫人点点头道:“ 没错,这小子这几天都拿着一把小木剑在挥舞,一边乱耍一边大喊道:‘望山……老贼,那里跑~!’”唐望山失笑道:“这不是把我当成乱臣贼子那样追杀了吗?这小子还真是个活宝~!” 第二章老二练武 大夫人尴尬地笑了笑道:“这小子,还真是淘气,没有他爹一点风范~!”说到这里,大夫人神色黯然道:“哎……要是易达在天有灵,看到现在的大明。应该会欣慰吧?”唐望山暗自感伤道:“是啊,我也觉得会这样。只是现在不知道二夫人如何了?希望她没事吧。”大夫人闪过一丝愤恨之色,随即道:“是啊,老二也不知道是被那些乱臣贼子怎么了,现在过得如何?”距离京城几千里的渭城,一个老叫花带着一个小叫花在路上晃荡。老叫花开口道:“小子,今天我们先去吃早餐。你再随我练习武艺,看你这小身板,我看练到十动八动的,也没了力气。”小叫花不由地气恼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有点体弱多病罢了,再说了你练到几百动,不还是一样喘气吗?还跟我逞什么能?”老叫花闻言不由地气结道:“那这能跟你比吗?不懂,小孩子就别乱说~!”小叫花没好气地道:“那我的几动,不想当与你的几百动吗?你一个大人好意思跟小孩子比,人家还不到三岁呢~!”老叫花无语道:“过了今天,不就三岁了吗?”小叫花回答道:“那你跟一个三岁的小孩比,也不害臊~!” 老叫花倒是不计较道:“算了,今天是你生日,你说了算。”两人牵着手,一路走到小城的小吃铺。一进小吃铺,老叫花就掏出一串铜板道:“掌柜的给我上最好吃的早餐,快点上。我们家的小扬饿得慌了~!”老板一看是熟客,立马点头道:“好的,没问题。”小叫花带着迷惑的眼神问道:“爹,为什么姓卓,我姓封啊? 这不合理啊~!”老叫花开口回答道:“你是我捡来的,装的你篮子上面写着你爹姓封。虽然你的名字没起,但是爹给你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封逸扬。”封逸扬奇道:“这名字是什么意思啊?”老叫花开玩笑道:“封逸扬,风一样的男子啊~!”封逸扬不由地吐槽道:“那你应该叫做卓破。”老叫花奇道:“这是为何?”封逸扬无语道:“破桌子啊。”老叫花又是傻眼又是欢喜道:“想不到你小子生日难得活泼起来了,要不我介绍几个小女孩认识认识……说不定以后有发展啊~!”封逸扬头疼道:“得了吧,我还这么小,你就打这种鬼主意了。我大一点是不是都带我去怡红院了?”老叫花老脸一红道:“你这小子学坏倒是很快啊~!”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两人等到了早餐,两人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酒足饭饱,封逸扬开口道:“爹,你可要教我点实用的武技,好歹能撑撑场面才是。”老叫花没好气地道:“学武可不是为了撑场面,而是为了强身健体……劫富济贫而用~!”封逸扬鄙视了一下老叫花道:“我上次看到你把大多数劫富的钱财留给了自己,而只留了一些给帮众弟子,这又是什么?”老叫花老脸一红道:“你小子懂什么,我这样不过是为了有钱请你吃饭,不然你以为我留这些钱干吗?”封逸扬疑惑地看着老叫花道:“真的是这样?小心我告诉三叔伯,你贪污这件事~!”老叫花很是无奈道:“那你想怎么样?”封逸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道:“你要是可以将破龙生造拳和沾衣十八跌传授于我,我就不计较这点小事了。”老叫花闻言不由地脸色一变道:“你干嘛不说学一下诛虎降狮棒?”封逸扬不由地咧嘴大笑道:“这样就更好了。”老叫花一副见鬼的样子道:“少来了,我这个丐帮帮主的位置你想不想要啊?”封逸扬闻言摇摇头道:“我之所以不学诛虎降狮棒,就是因为这是丐帮秘传……我才不要做丐帮帮主呢~!” 老叫花撇撇嘴道:“得了吧,要真是被你学会了,你到时候不当也不行了。”封逸扬直接问道:“那你肯不肯教呢?”老叫花点点头道:“教,但是你还得从基础学起,你这就跟我来一个好地方。”封逸扬看着神秘兮兮的老叫花,不由地心中疑惑非常道:“你这是要带我上哪呢?”老叫花勾勾手指道:“跟我来。”老叫花拉着封逸扬一路前行,来到了一个丐帮弟子练功的地方。老叫花在一处庙宇停了下来道:“这里最适合你练内功了,你明天就在这里练吧~!”封逸扬有些期待道:“怎么个练法?”老叫花开口道:“你现在这里练吐纳,练半个时辰,然后再跟我练外功。”封逸扬依言盘坐下,按照老叫花的说法开始练习三长一短的呼吸吐纳。练了一阵子,封逸扬觉得好生无聊,但是一想到日后能驰骋江湖,纵横武林,也就坚持了下去。封逸扬才练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体有些发热,脑袋出了一层汗。老叫花擦了擦接着道:“好了,你连也到时间了。该练一下外功了。我先装点东西,你先休息一下。”说完老叫花拿出三炷香,放在不同的位置,然后让封逸扬练习马步。练习半柱香的时间,要是中途偷懒了,封逸扬肯定会被那三炷香烧到的。封逸扬练习了好一阵子,中途烧了五次。此时的他已经脸色有些发白了。老叫花看着封逸扬,点点头道:“你现在先休息一下,大概一个时辰,我们接着练。”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封逸扬已经有些犯困,老叫花见状,只好给他眯一下。过了一个时辰,封逸扬带着疲倦继续练习,老叫花拿来一个半大的沙袋和几个小木桩跟封逸扬说道:“这练拳先得练桩,你试着站在这圆木桩上,开始扎马步打拳。”封逸扬刚开始只能勉强站稳,然后试着打了一拳。打完之后就跌倒。老叫花扶起来,拍一下封逸扬的头道:“你啊,先得站稳,刚才的马步白扎了?什么叫四平八稳?”说完拍了一下封逸扬的脚,要他站直。封逸扬稳定了一下,又打了五六拳。就开始有点摇晃了。封逸扬接着练了半个多时辰,终于打出十来拳了。老叫花不由地吐槽道:“你的天赋是比我高,但是你的毅力很不行。主要还是你的身子骨没我硬朗……得,吃饭休息。”封逸扬从没有觉得饭菜这么可口,一口气吃了三四小碗。老叫花下午拿来了一对小沙袋,绑在封逸扬的腿上道:“你先练习在这里跳阶梯,然后我挖个坑,你再试着跳一跳。”说完老叫花一边监督封逸扬跳阶梯,一边挖坑。封逸扬一直跳到天黑,这才停止了训练。此时的封逸扬身体已经有些垮了,眼睛很没神。 老叫花叫人打来热水澡,开始帮封逸扬洗澡道:“明天早起接着练,但是时间减半。后天恢复今天的量,大后天可以休息一天。你小子今天居然没喊苦,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封逸扬睁着疲倦的眼睛道:“为了日后能早日成为大侠,这点苦我还是受得了的……”说完封逸扬再也忍不住睡着了。老叫花看着熟睡的封逸扬不由地呵呵直笑道:“累了吧?叫你还嘴硬~!”老叫花一边洗着封逸扬,一边揉揉他的小腿和拳头,打得有些肿了。老叫花心疼道:“哎呀,叫你休息多点,你小子不听话……这回惨了吧?”老叫花一边洗完,一边擦干,然后给封逸扬敷了一点药酒。封逸扬几次被痛醒,老叫花看着痛苦的封逸扬,嘻嘻而笑道:“怎么样?还逞能不?这回知道痛了吧?”封逸扬迷迷糊糊地道:“没事……就是疼一点而已。我一定要做人人敬仰的大侠……”封逸扬这句话让老叫花撇了撇嘴道:“要是这么容易,你爹我早就成了。江湖人心险恶,你要记住啊~!”说完老叫花将封逸扬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走开了。老叫花看着刻苦训练的封逸扬,拿起旱烟道:“这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当年的我可不就是这样吗?也不知道他亲爹是谁,好像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但是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话分两头,这边老大封万全被唐望山揪出来练习阴阳八卦掌。封万全联系了好一阵子,觉得气都快吸得烦了,满屋子都是自己呼出去的气……唐望山看着有些强壮的封万全,不由地感慨道:“这小子的条件比我们那时候要强多了,明天都有强身健骨丸……虽然条件好了,但是这耐心……哎真是没法比啊~!”刚说完,封万全就跳起来道:“不练了不练了,都三个时辰了……我要出去玩一下。”唐望山不由地压着封万全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刚才还说可以练习五个时辰的……难道你想要朱元璋伯伯来督促你?”封万全撇撇嘴道:“朱伯伯才没空管我呢~!”唐望山看着天色道:“你最多练了一个多时辰……真是个没耐心的孩子,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教你~!你没听说一句话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哎,你去哪?给我回来~!” 第三章刘伯温现身 封万全一溜烟跑得老远,唐望山,随手一个轻功闪到封万全的身边。一个踉跄,封万全不小心摔倒了……结果封万全就抱着唐望山哭了起来。死活不肯再练武,一副要是你跟这么逼我,我就找我娘亲的架势。唐望山拎着封万全,愣是没让他走,心中暗道:“这小子都知道摇人了,这长大了还得了~!”想到这里唐望山不再犹豫,一把将封万全拎着走了回去。门外大夫人偷偷看着儿子,心中下了狠心道:“万全,你可要争气啊……钱和地位都是靠自己争取的,争取一个王爷当当,也不枉你娘我算计你爹~!再说了,这个干弟弟(指朱元璋)现在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都懂得疏远自己了,这样下去还了得?”想到这里,大夫人就用手指甲在手上抠出血来。封万全这回老实了,开始乖乖地练习起吐纳,一边练习,一边哭个不停。唐望山暗自狠下心来,让自己的大侄子受苦。现在明朝内外正是多事之秋,不然唐望山也不会逼迫大侄子这么做。无视封万全的眼泪,唐望山看着天花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渭城,封逸扬一天的武学功课结束了。老叫花忽然叫上封逸扬说是带着小子见一个人。封逸扬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迷惘道:“我肚子饿了,不会是老叫花你要去别人家蹭饭吧?”老叫花哭笑不得地道:“你这小子在乱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要带你去见一下你以后的私塾老师。”封逸扬闻言不由地吐槽道:“你这老叫花有这么好心?再说了,我这辈子只做大侠,什么书生雅士的,我不感兴趣~!”老叫花一把揪住封逸扬的耳朵道:“少来这一套,到时候你不学文学,怎么看得懂武功秘籍啊?再说了我大明朝缺的是大侠武夫吗?你这小顽固怎么不听话呢?”封逸扬有些不管不顾了道:“不行,一个文弱的书生有什么好威风的?还不如我一介武夫管用呢~!”老叫花抓着摇摇晃晃的封逸扬道:“你这小子,你知道什么?文官往往能身居高品,而武将最多三品而已……真是不知好歹,颠倒是非~!”封逸扬不由地倔强道:“我不去,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安安邦算什么本事,我辈武者挥洒鲜血,擦干汗水可以稳定一国之力。他们这些文弱书生不就是动动嘴皮子,诋毁人吗?”老叫花不由非说道:“今天你小子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在老叫花的纠缠下,封逸扬总算是没有被他拽着走。只是耷拉着脑袋不理人而已。 出了城隍庙,两人来到一座规模极小的私塾。老叫花督促道:“到了要记得叫人,不然今晚上没饭吃。”老叫花的威胁让封逸扬觉得憋屈暗道:“迟早把这个私塾老夫子气死,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样~!人家还是小孩子,哼……”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私塾的门口,一个白胡子老道的人物出现在门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让偷看的封逸扬一惊。随即老叫花点头喊道:“刘老弟,好久不见啊。怎么样在这里教私塾还习惯吗?”那个老者点点头道:“还行吧……这位小兄弟是?”老叫花一拍封逸扬的肩膀,用了几分内功道:“快叫人。”封逸扬吃痛啊的一声,叫道:“刘老伯,您好。”老叫花这一下看在老者眼里,老者微微变色道:“这小子练功很久了?”老叫花摇摇头道:“这小子才练了一个星期,差得远呢,说出来让你见笑了。”老者摇晃着脑袋,好像要背书一般,随即开口道:“我看这位小兄弟恐怕不屑于跟我学习圣人论语吧?殊不知,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虽然这年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人人想要学武,但是不是人人都能成的,武学之道除非是天资卓绝之辈,否则就算是任你再努力也是枉然~!” 这下轮到封逸扬吃惊了,这才说几句,这老头就把自己的心思猜个遍,而且分毫不漏……这……这还是人类吗?老者眼见封逸扬这小孩眼中露出震惊之色,于是滔滔不绝道:“古人语:吾日三省吾身。人只有不停地总结,不停地抓住习武时候的片刻灵光,这才能在武道上越走越远。不然终其一生,也就是个目丁不识的山村野夫而已~!小兄弟,你还觉得我说的话有错吗?”封逸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个三岁的小孩真说不过这个能说善辩的能人。老者眼见还是有些动摇的封逸扬,干脆露上一手道:“记住,这是武学中的三寸暗劲~!”说完随手打在一片掉落的瓦片上道:“你可以去捡起来看一看。”封逸扬看了一眼老叫花,老叫花点点头道:“去吧,你以为刘伯温伯伯就是一介文弱书生吗?真是可笑~!”说完封逸扬随手捡起那个瓦片,谁知道刚一捡起来,碎片就化为粉末!封逸扬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随即指了指刘伯温又指了指自己,一时间张大了口,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封逸扬满脸崇拜地看着刘伯温,不由地竖起了小小的大拇指,拍拍手道:“刘伯伯太牛了,这一点我爹都做不到……你是怎么做到的?”刘伯温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胡须道:“想学?”封逸扬惊喜地差掉跳起来道:“真的吗,我可以学会吗?”刘伯温摇摇头道:“不是我不教你,而是这门武学需要三十年以上的功力,除非我现在就把内功传授给你,你才可以勉强做到……但是那也是等你长大有这样的丹田才行啊~!”封逸扬顿时息声,自己想不想马上就会,但是前提是刘伯伯现在能把内功传授给自己,不然这些都是白搭。但是平心而论,那个人不是自私的,他刘伯温又不是圣人,又有自己的儿女,自己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施舍呢?想到这里封逸扬抬起头来道:“刘伯伯,算了吧,还是留给你自己的子女吧……你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家也挺不容易的。”刘伯温不住点头道:“好,算你这小子有点良心,否则我也不收你这个弟子。这还是看在你爹的份上,我才这么干的……不然,我才不要教你什么东西。”封逸扬期待道:“这么说你会很多东西了?说说看,到底会什么?”刘伯温抚须大笑道:“那就看你这小子能学什么,要是你都能学会,那以后你准是这世上的大牛人,否则一切免谈~!”封逸扬噘着嘴巴道:“我怎么感觉你在吹牛呢?”刘伯温坦坦荡荡地道:“古人语: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可知道我辈武者,最忌惮的就是不说实话,瞎吹牛……你还小,等到了长大以后,自然明白我的话~!” 封逸扬顿时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师父变得高大上起来,不由地点点头道:“我爹说过,做人就要坦坦荡荡……我觉得您这样就真的不是在吹牛了~!”说完这句话封逸扬不由地捂脸,自己的脸蛋开始有些害羞起来了。刘伯温呵呵直笑道:“好了,明天你跟我学文学和武学常识,到时候长大一点还可以学一点兵法和阵法。那时候的你可以真的展翅高飞了~!”封逸扬点点头,似懂非懂地道:“师父,兵法我懂,但是阵法这玩嘢真的存在吗?”刘伯温笑呵呵道:“你接触多了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有句俗语说得好——工多艺熟。你以后学完了自然知道有没有这回事……也罢,我可以现在给你看一眼阵法,你跟我过来。”说完刘伯温拉着封逸扬进到私塾里面。封逸扬看着满屋子的道家八卦,兵法阵法,一时间有些看不过来。看着封逸扬有些眼花缭乱,刘伯温总算是放下心来,只要忽悠得这小子就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友封易达的二儿子?长得还真有些像。封逸扬一眼就看到私塾里面一副人体穴位图,不由地指着大喊道:“刘伯伯,这是什么啊?”刘伯温开口道:“那是人体周身穴位图纸,上面三百四十个穴位的大周天图……这里还有一千八百四十九个小周天**位的分布,当然这是刺激人体康复的一些偏门穴位,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一并教你。”封逸扬目瞪口呆道:“真的假的,这人身上有这么多小洞啊?还真是没想到啊~!”刘伯温摆摆手,暗自道:“这还不算什么,要是你知道你要学的有一百八十本人体穴道学,你还不得疯了?”说完封逸扬到处乱跑,东问西问,刘伯温都笑着解答。时不时地还逗了一下封逸扬一下,老叫花第一次看到封逸扬笑得这么灿烂,心中感慨老刘的忽悠本事就是厉害。才不到一百刻钟,封逸扬的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都快围着刘伯温转悠了……相比之下,刚才那费时又费力的强拽,显得有些难堪。 封逸扬看着看着,忽然肚子一阵闹饥荒:“咕咕咕……”封逸扬尴尬地摸着肚子,有些不满道:“老叫花,你怎么能让我在刘伯伯面前出丑呢?快带我去吃点东西,饿死了~!” 第四章辱人者人恒辱之 刘伯温看着肚子咕咕叫的封逸扬,不由地有些无语道:“老叫花,你既然叫这小子习武,那为什么不给她吃点东西再来我这呢?”老叫花尴尬道:“这还不是怕你关门早,我才叫他来的。”刘伯温苦笑道:“你啊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老是担心这个,关系那个……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封逸扬不由地点点头道:“ 师父说的没错。”老叫花只好牵起封逸扬的手往后走,来到一处破庙。老叫花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叫花鸡挖出来,递给封逸扬。老叫花叮嘱道:“你吃的时候小心点,不然你这细皮嫩肉会被烫到的。”封逸扬一边吃,一边狂吐气道:“好烫啊,好烫啊~!”说是这么说,封逸扬转瞬间就把叫花鸡吃完了。老叫花递过酒葫芦给封逸扬喝水道:“渴了吧?喝点水吧。”封逸扬点点头,喝了一大口水。这时有不少在附近玩耍的小朋友闻香跑过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开口道:“好香啊,是什么东西烤熟了?”封逸扬舔着嘴唇的香油道:“是叫花鸡。”后来到的大胖子不由地嘲笑道:“一个老叫花带着一个小叫花,当然要吃叫花鸡了~!”老叫花不由地随手一个小石子飞过去打中大胖子的脚指头道:“要你管啊……你明明馋得流口水了,却就是吃不到~!”封逸扬不由地认同这句话道:“就是就是。”大胖子不信邪道:“我就不信,你这个老叫花能比我们家厨子做的叫花鸡好吃~!”老叫花这才觉得有点意思道:“那你说说,这叫花鸡有什么配方吗?”大胖子顿时哑口无言,半天了这才开口道:“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吃。”封逸扬差点没笑死,哈哈大笑道:“你这个馋猪。”大胖子不服气道:“明天这个时候,我们来一场比赛……谁要是输了,谁就在这里烤叫花鸡给大家吃,你们看怎么样?”一个刚进来不久的瘦子拍拍手道:“好啊好啊,我们现在正馋着呢~!”老叫花不由分说地道:“你小子连配方都没有,怎么烤叫花鸡啊?”大胖子一副得意的样子道:“那还不容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可以叫我们家的厨子给我留一只。”封逸扬也附和道:“那我也不会烤,这样我叫我爹来烤吧。”老叫花眉头深皱道:“你们明天比什么?”大胖子乐呵呵地道:“反正我们家是开酒馆的,就比谁明天吃得多~!”旁边的虎头虎脑的小孩不由地嘴馋道:“我也想比,你们比赛吃什么啊?”大胖子回答道:“比赛……吃饺子,就这么说定了~!”封逸扬带着询问的眼光看着老叫花,老叫花却不反对道:“明天看你这家伙能吃多少,我们家的这小子可不会很弱哦~!”封逸扬点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大胖子明天见。” 说完三个小孩就散去了。封逸扬有些不明白道:“我明天要是不饿,那该怎么办?”老叫花摇摇头道:“傻瓜,你还真的要跟这家伙比啊……你可以做一下弊,只要明天你早餐吃一点,中餐吃一点,那么晚餐局指望着这个大胖子了。你这个小笨蛋~!”封逸扬一下子明白了道:“这样不好吧,大胖子要是知道的话,会不会 判定我们输了比赛?”老叫花打哈哈道:“笨蛋,只要你不说,谁会知道啊?难道他明天还能跟踪你?”封逸扬点点头道:“对啊,应该看不出来。但是明天如果师父问起,我该怎么回答?”老叫花嘿嘿道:“你就说你准备去吃大餐,还是别人请客那种。”封逸扬有些困惑道:“万一他知道怎么办?他今天可是猜到了我的想法的。”老叫花摇摇头道:“那他知道了也会选择支持你的,他早就看那个大胖子不顺眼了。”封逸扬有些怀疑道:“真的假的?”老叫花也不回答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完两人回家准备吃晚餐。 第二天一大早,封逸扬就起来做晨练,开始呼吸吐纳,顺便练一下站桩和打拳。临走前,老叫花只给了十个小笼包给这小子吃。到了上课的时间,封逸扬背着刚刚买的书包,带着老叫花的祝福上路了。封逸扬此时已经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梳了个头,干净整齐地来到了私塾门口。封逸扬一进门,就看到昨天那个大胖子也在其中,还有虎头虎脑的那个小孩,至于那个瘦子还没来。过了一小会儿,瘦子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慌忙放下书包,塞在了抽屉里。这时刘伯温到了,开口道:“今天是我在渭城第一天上课,现在开始点名。”说完刘伯温随手将手中的花名册放一边,指着大胖子道:“你小子抽屉里怎么满满当当的?”大胖子不由地奇道:“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 ”刘伯温不由地指着大胖子的肚子道:“你老是用肚子在抽屉那里顶着什么……不然我也不会发现的。给我过来罚站,待会儿打手板。”说完下去将大胖子抓上来,然后将大胖子的零食小吃全部拿了上来。刘伯温点了几个人的名字,然后又绕到一位学生的后面道:“这位同学,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那个学生慌慌张张地放在了后背道:“没什么啊,先生。”刘伯温伸出手掌道:“给我拿出来,不然到时候我就罚你练习扎马步~!”那个同学只好拿出一本小人图画书道:“这是我刚买的元末异人录,好不容易等到的涂鸦版……老师你不要没收嘛~!”刘伯温拿起来看了一阵子道:“你小子胆子不小,这么小居然看这等反动的书籍,待会儿给我罚抄一百遍堂规~!” 刘伯温又再次点了十几个同学的名字,最后刘伯温拍了拍一个学生的后背道:“你刚才拿的是什么?”同学不由地紧张道:“那是大美女魏淑华的画像……老师,连这个您也要收吗?”刘伯温面不改色道:“要真是,你这小子才几岁,快我看看……我怎么也还有一点男人的情怀啊~!”那个同学只好拿出来,刘伯温一看就知道不是,那是一个好像什么发明的机械图纸。只不过有点破旧,残缺。刘伯温不由地点点头道:“原来你对这个感兴趣啊,也罢课后我可以教你,但是你受罚还是要受罚的~!”说完刘伯温已经点完名字,拿出一个小巧的手板,朝这些学生的手心打去。听着这响亮的声音,封逸扬都替他们感觉疼。封逸扬此时还惦记着大胖子的那顿晚餐,刘伯温则开口道:“好了,现在还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封逸扬迷迷糊糊地就举手,刘伯温当先点名道:“封逸扬,你倒是说一说,有什么好问的?”封逸扬鼓起勇气站起来道:“请问先生,中午餐要在这里吃吗?”刘伯温点点头道:“你可以在这里吃,但是也可以回家吃。”封逸扬不由地暗自松了一口气,坐下了。这边的大胖子一眼认出封逸扬道 :“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你是昨天的小乞丐啊~!”封逸扬为之气结道:“你胡说什么……”刘伯温打断道:“我说,人家是谁不要紧。但是钱百万同学,你这么特意指出来,分明是有意羞辱自己的同学,你这么做可是有违道德的。圣人有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点你名字的时候,有叫过你胖猪吗?”钱百万气得不轻道:“先生……你… …”刘伯温指着钱百万的肚子,再指着封逸扬的肚子道:“难道你们的体型不能说明一切吗?”大胖子气不过,说出来今晚的赌约道:“先生,今晚我们在昨天的时候订下了一个赌约——要是谁输了,今晚就请我们三个吃叫花鸡~!您要是不服气的话,可以叫那个小乞丐过来比划比划……”刘伯温打断道:“你不要张口一个小乞丐,闭口一个小乞丐的……说句难听的话,谁家不是从农民和乞丐里面过来的?我大明的开国太祖还是乞丐出身的呢~!你这么说是不是在嘲笑当今圣上?”大胖子气得嘴唇直发抖。封逸扬在一旁赞叹道:“师父好一张伶牙俐齿啊~!”小胖子只好结结巴巴地道:“先生……太看……得起我……了,要是……今晚我……赢不了他,今晚……我就请大家吃……晚饭~! ”众人闻言不由地食指大动,住在这附近的谁不知道大胖子家里面是开酒馆的,而且生意又好,反正怎么办大家都不亏。刘伯温不由地厚着脸皮道:“大家都听到了,这可是钱百万同学自己说的……我可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大家今晚就等着吃大餐啰~!”钱百万仇恨地看着封逸扬,巴不得现在就开始比赛。反正自己这大肚腩要是连吃都吃不过这小子,可以去死了!封逸扬想起爹的话,不由地对于今晚的比赛期待了几分,一想到可以让那些丐帮的兄弟们白吃一顿,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私塾外老叫花跟里面的刘伯温打了个手势,两人对望一眼相视一笑。老叫花得意地道:“今晚的晚餐有着落啰~!” 第五章完了 刘伯温说完这些就开始发书本,上课。第一天刘伯温还是没教什么高深的东西,只是交了一些常识和一些见闻。逗得课堂里面的学生哈哈大笑,就连有些郁闷的钱百万也忘记了刚才的事。中午钱百万家里送来一大盘烧鸭,钱百万偷偷看了一眼封逸扬,却没见人,于是就分给其他人吃一点了。封逸扬中午只是吃了一点炒粉,就来到私塾了。时间终于来到了下午下课的时候。钱百万拉着众多同学,封逸扬则忍着肚子饿,来到了钱百万家里的酒馆。钱百万信心十足地拿起筷子道:“怎么样,看到这么多盘饺子,吓傻了吧?臭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封逸扬看着眼前的饺子,不由地肚子咕咕叫。钱百万有些感觉不妙道:“你这小子怎么回事,现在肚子就叫了?莫不是你框我?哼,反正你输定了~!”说完在刘伯温的见证下,两人开始吃了起来。刚开始钱百万三个三个地夹,吃得比封逸扬快,但是很快十个下肚,钱百万就感觉有些饱了。再看封逸扬,封逸扬此时已经吃了九个,只比钱百万差一个。钱百万不服气再吃了五个,封逸扬此时已经饿得不行,一口气吃掉了七个,端起盘子一口干掉一盘! 钱百万此时实在是吃不下了,只好停下。封逸扬这边已经吃完二十个了,还有点余力……钱百万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边的封逸扬的加油声更加响亮了:“封逸扬,加油,封逸扬,加油~!”封逸扬这回吃了将近二十三个才停下来!钱百万暗叹一声厉害,只好认输道:“好了,我今天就请大家吃一顿吧……没想到我居然输了,还有你们四个的叫花鸡……”刘伯温毫不要脸地坐下来道:“那算我一个。”这时老叫花叫上几个帮众的得意弟子坐下来道:“算我们几个。”店小二一看人这么多,还以为生意来了呢。于是上前殷勤地道:“客官,几个来点什么?”钱百万没好气地道:“少爷我今天请大家吃饭。”店小二脑筋有点转不过弯道:“少爷,您开玩笑呢? ”钱百万摇摇头道:“我没开玩笑,这几个人上两盘叫花鸡。其他人可以上一些饭菜,便宜点就行……”刘伯温不由地偷笑道:“老叫花,你还真会。”老叫花不由地夸张道:“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刘伯温干咳一声道:“好不学学坏。”老叫花笑嘻嘻道:“彼此彼此。”饭菜上来了,众人大快朵颐,封逸扬也吃了一点。而钱百万被叫到厨房,痛骂一顿。钱百万他爹扇了一巴掌道:“以后少赌什么,否则你输光了家产还帮人家数钱呢~!年纪轻轻的不学好……”至此这件事告一段落了。晚上,刘伯温跟着两人回家道:“小杨,今晚我教你一些人体的基本穴位。等到时候你就知道有什么用了。”封逸扬点点头。 到了家里,刘伯温准备了一张图,拿出指导道:“这是人体头部的穴位。”封逸扬仔细看着,刘伯温指着其中一个道:“这是颈部的百会穴,要是被击中,可短时间头晕,甚至不省人事……”接着刘伯温又说了其他八个穴位。封逸扬带着疑问道:“那我要是想把敌人弄晕,最好打哪呢?”刘伯温回答道:“最好打他的百会穴,当然其他的八个也能见效,但是最好打的就是这个穴位。”两人一问一答,就这样到了睡觉的时候。刘伯温转身离去,封逸扬也洗澡准备睡觉了。封逸扬刚刚睡着,就听到窗外一声:“嗖~!”的声音,接着老叫花随手接下,出门道:“谁?”老叫花有心追赶,于是没多久就追上了。只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钱百万被老叫花牢牢拽住。钱百万有些绝望道:“别打我的脸……”老叫花没好气地道:“怎么今天输不起?”钱百万叹了一口气道:“今天是有点输不起……我们家被吃了近一百两银子,我爹快把我打死了。”老叫花无语道:“那你还来惹我们?”钱百万沮丧道:“我还以为你是普通乞丐呢~!谁知道你会武功的?”老叫花随手放下钱百万道:“下不为例,下次要是让我碰到,我非把你打死不可~!做人居然这么阴毒……嘿嘿嘿。”钱百万赖在屋顶上,有些走不动道:“老伯,帮帮,我有些恐高……”老叫花无语道:“就你这点出息,还想暗算我们家小杨?”说完上到屋顶将钱百万扯了下来。钱百万下面忽然湿了,捂着裤子,钱百万急匆匆地走了。 回到家中,老叫花看了一眼封逸扬就回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封逸扬再次晨练。而这一次出门,封逸扬居然看到门外的钱百万一脸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封逸扬不由地奇道:“莫不是你被打傻了吧?怎么样,伤得重不重?”钱百万虽然有些恼怒,但是也没发飙,只是搂着封逸扬道:“没事,我就是想来问一问你们家的老叫花……不,老伯在丐帮是什么地位啊?”封逸扬口无遮拦道:“当然是丐帮帮主了。”钱百万一阵抽搐道:“啥玩嘢?真的假的?”封逸扬很肯定道:“那是绝对的。”钱百万一阵后怕,怪不得你小子有恃无恐,原来这老家伙居然是帮主!钱百万勾搭了一阵子,询问起封逸扬老爹的事道:“这么说他是你爷爷啰?”封逸扬摇摇头道:“他是我爹,只不过是收养的。”钱百万心中不由地鄙视道:“原来是野种啊~!”钱百万接着套话道:“那你爹准备什么时候收徒弟,还是已经收有了?”封逸扬回答道:“收有了,就是我呗~!”钱百万一万个不服道:“那他有考虑再收一个吗?”封逸扬摇头道:“我不知道,之前就有一个师兄跟他学艺,后来不知道哪去了。” 钱百万不由地心生向往道:“那你爹的武功在武林中排名第几啊?”封逸扬仔细回想道:“他经常说排名前三可能没有,但是前五肯定有~!”钱百万不由地心中大震道:“前……前五,不可能吧?”封逸扬也点点头道:“我也觉得在吹牛,可是我爹很认真地看着我说的,我也不知道。”钱百万耳朵都快直起来了,不由地打听道:“那前五都有谁啊?”封逸扬仔细回想道:“好像有一个人叫做唐望山的,排名第五位。我爹好像是第四。其他的有一个江湖人称太行山铁拐李的,排名第二……其他人我就不记得了。”钱百万有些失望道:“那第一的,又是谁?”封逸扬摇摇头道:“好像是张三丰……我也记不太清了。”钱百万盘算着,武当,似乎距离这里太远了 。至于太行山,那里局势动荡,强盗到处有,太危险了。算了算去,只有眼前的丐帮帮主最靠谱……封逸扬一看这反应,就知道他想什么,于是劝道:“你是不是想要学武啊?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学武很辛苦,很无聊的,搞不好还会受伤的……”钱百万不由地打断道:“少废话,你是不是怕我超过你才这么说的?我钱百万天纵之资,筋骨奇佳… …以后要是跟你爹学武,肯定能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封逸扬奇道:“什么心愿啊?我怎么不知道?”钱百万翻了翻白眼道:“当然是壮大丐帮,然后成为武林盟主啊~!”封逸扬不由地瞪大眼睛道:“我爹常说,我丐帮的武学刚勇太强,威力不足……而且入门太难,日后就算是有心在丐帮推广也做不到人人都会。你这句话好像把他老人家的话全部推翻了……这样说不合理吧?”钱百万的气焰不由地为之一顿,随即道:“丐帮只要有阵法和基本的木棍就行,哪里用得着这么高深的武功啊?再说了,这丐帮不是天下帮众最多的帮派吗?为什么不利用人数堆死敌人呢?”封逸扬摇摇头道:“话不能这么说,这人命还是要顾的……不然我大明还要这么多律法作甚?”钱百万一急眼道:“武林称霸,谁顾得上这些贱民啊?”封逸扬不由地反驳道:“那我爹也是乞丐出身的啊,你有必要这么强调人与人之间的贵贱之分吗?”钱百万只好息声。到了私塾,两人一起走到座位上,放下书包。 钱百万看了封逸扬一眼不由地高看了一下道:“想不到他这个人还这么体贴,难怪他爹会传位于他……我该怎么进去也学点东西呢?不然死缠烂打也行啊……”钱百万还在胡思乱想,刘伯温则敲着竹板,轻轻打了一下他的头道:“钱百万,上来。写一下刚才的诗词~!”钱百万只好随便写了几个字道:“先生,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刘伯温温怒道:“还想有下一次的话,你就尽管发呆。这小子成天想什么呢?”封逸扬暗自好笑,暗暗给了刘伯温一个大拇指。继续上课,刘伯温又开始到处找茬了。时间到了中午,钱百万又准备胡吃海喝。谁知道这次店小二居然只带了一碗粥来,钱百万不由地想要骂人道:“怎么回事,我的肉被你吃光了吗?”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解释道:“这时老板的意思……您从今天起中午就得吃这皮蛋瘦肉粥了……”钱百万委屈道:“什么,不会吧?我不活了……” 第六章人死债消 封逸扬此时正好准备回去,谁知道看到钱百万哭喊的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道:“不过是吃一点清淡点的粥而已,用得着这样吗?”虽然封逸扬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有点虚。一想到自己跟老叫花骗了人家很多食物……或者说是钱,封逸扬就觉得自己理亏。谁知准备午休的刘伯温直接一句话让封逸扬心安理得道:“这也是家里人看你太胖,要帮你减肥才这么对你的,你还是接受这样的好意吧~!”说完刘伯温哈哈大笑。刘伯温这句话让封逸扬释然不少,但是对于钱百万来说,这是一种煎熬。钱百万闻言不由地无语道:“他们是因为想省钱才这么做的,不然怎么会饿着我?真当我傻啊……我不活了啊……”封逸扬看他可怜正想开口,刘伯温却悄然贴着封逸扬的耳朵道:“你这时候帮他就是害他,还不如先帮他把体重减下来,到时候到了那个年纪还可以找个好姑娘呢~!一举多得,你就不怕他把家里吃垮了吗?”封逸扬看着愁苦的店小二道:“那你不怕他饿死了吗?”刘伯温拍拍封逸扬的肩膀道:“傻小子,人没这么容易死,除非你不喝水,饿着肚子又是多大点事啊~!” 封逸扬还要再说,刘伯温则开口说了一句道:“你小子可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坑钱百万吗?”封逸扬摇摇头道:“这是你们的事,我哪知道啊……”刘伯温开口道:“其实就是因为那时候我们打仗,他爷爷不给粮食……最终导致了战机延误,死了不少人,不然你以为我们没事会坑一个毛头小子玩吗?”封逸扬恍然,但是随机道:“那也是上一代的恩怨啊,怎么能算在他的头上呢?”刘伯温感叹道:“要不是他爷爷跟他一个德行,我也不想啊……”封逸扬有些默然。情知这是老人家想起往事来了。封逸扬也没多说,只是看了钱百万一眼,默默地走了。 下午准备上课的前一个时辰,封逸扬偷偷塞给钱百万一个鸡腿。钱百万还在睡梦中吃着大餐呢。封逸扬刚刚做完这个动作,钱百万也不知道是什么鼻子,居然嗅到鸡腿的香味,醒了。钱百万看着眼前的鸡腿,再也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看到钱百万欢欣鼓舞的样子,封逸扬偷偷的笑了。钱百万吸了吸手指头,眼见快要上课,也不耽误完手就开始上课了。钱百万虽然很好奇到底是谁在帮自己,但是一想到那些可能性,钱百万就感觉自己很委屈。一时间钱百万爷们能找到哪个好心人究竟是谁,只好作罢。上完课,钱百万悄悄问起两个好兄弟,瘦子和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瘦子摇摇头道:“我不知道。”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却道:“我好像看到是那个封逸扬给的。”钱百万虽然一万个不相信,但是出于对两人的信任,于是直接去问封逸扬。封逸扬开始还不怎么承认,但是随后封逸扬承认了,因为钱百万直接说道:“要是你不承认,明天我就不睡午觉……看你怎么把鸡腿给我~!”钱百万虽然有了目击证人,但是没想到封逸扬真的会用实际行动帮自己。一想到封逸扬说的那些武林排行榜,钱百万心中一动道:“你爹是不是看上我了?”封逸扬摇摇头道:“纯粹是我想帮你,跟我爹没关系。”钱百万有些气馁道:“那你为什么帮我?是不是觉得愧对我?”封逸扬点点头道:“其实你输得很冤枉,要不是我早餐和午餐没怎么吃,也不可能吃得这么多的~!”钱百万这才恍然道:“哦,我说怎么回事,原来你联合你爹来骗我~!” 封逸扬也没办法狡辩,钱百万想了一阵子,觉得还是原谅封逸扬道:“算了吧,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应该轻敌……这里面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封逸扬点点头道:“你觉得这一个鸡腿够了吗?”钱百万闻言眼睛直冒精光道:“难不成,你还藏了一只鸡?”封逸扬摇摇头道:“要是不行的话,我可以教你练武啊。到时候你自然会变瘦,那时候你们家也不会为难你了……其实我也想过用钱来偿还你的,只是我爹不同意。”钱百万闻言不由地摇摇头道:“你啊,还真把先生的话当真的了。你不想一想要是我们家真要我减肥,何必等到现在呢?早就该减了。而且……”封逸扬有些不耐烦道:“一句话——你学不学?”钱百万只好把话咽下去道:“学。”封逸扬这才点点头道:“那就好… …我自己没办法教你,你还是找老叫花吧。”钱百万激动道:“我真能白老叫花为师吗?”封逸扬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会的都是基础的东西。我自己要练,不能随时随地监督你。”说到这里封逸扬带着钱百万放学道:“你还是跟我来吧,说不定还真的能成。” 封逸扬带着钱百万一起回到家里,一进门老叫花就有些不悦道:“小子,你怎么带别人回家了?又不是个女娃子,是那个钱百万。”封逸扬回答道:“爹,我可不可以带着钱百万一起练功啊?”老叫花愣了一阵子道:“这个恐怕不行,他要是想学武,可以找他爹妈为他找一个啊……不然浪费我的时间。”钱百万闻言不由地怀疑人生道:“老伯,为什么不愿意教我武功?”老叫花不由地不耐烦道:“那你得回去问你爷爷,当年他是怎么对兄弟们的……别来烦我,我最近心情可不是很美好~!”钱百万不由地赌气道:“那你还我一百两银子~!”老叫花没好气地道:“没有,我什么时候欠你这小子银子了?”钱百万没好气地道:“你还不承认,你教唆你儿子早餐午餐吃少点饭……这才导致我败北的……不然你们想赢我哪有这么容易?”老叫花冷笑道:“那当时你跟我们打赌是我逼你的吗?”钱百万露出绝望之色道:“不是。”老叫花接着道:“那当时你跟我们打赌,是不是你先挑起的?”钱百万没办法不点头道:“没错,是这样的。”老叫花直接得出结论道:“那不就是了吗?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还能赖到我们头上来?”钱百万委屈道:“可是我爷爷对你们不好,跟我要学武功有什么关系?”老叫花冷冷地笑了一下道:“那是因为你跟你那爷爷性格……习惯,甚至肢体语言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你说我不拒绝你拒绝谁?”钱百万不由地气哭道:“可是我爷爷现在已经死了,你们难道不知道?人们不常说人死债消吗?”老叫花动容道:“铁公鸡死了 ?不会吧,莫不是你在诓我?”钱百万不由地哭喊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我去他的陵墓。”老叫花左右没事,直接答复道:“那坟墓距离这里远吗?”钱百万哭着道:“不远,就在我家后面的小山坡。” 老叫花默默地跟着钱百万来到了爷爷的陵墓,老叫花默默地抽起一支旱烟,看了一眼老友的坟墓,心中感慨万千。陵墓上刻着几个大字:“家父钱有穷之墓。”一旁的钱百万不由地难过道:“这回你相信了?”老叫花仰天不看陵墓道:“想不到铁公鸡居然先我们一步走了……看来老天有眼啊……哈哈哈。”老叫花盯着钱百万道:“你明天可以跟着我学一下武功的基础,但是要是你敢偷懒,我就打断你的狗腿~!你爷爷好歹是一个闻名于世的江湖狠人,你居然连个狗样都没有……真是丢脸~!”说完老叫花又发出感慨道:“铁公鸡虽然你我当年恩怨颇深,但是这也算了却你一桩心事,你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钱百万哭哭啼啼地跟着老叫花,心中却在疯狂呼喊道:“太好了,老伯终于肯教我武功了,到时候也不用考取功名,只是混迹江湖就行了~!反正我这猪脑子也学不好,不如就这么算了吧?”老叫花给钱有穷上了三炷香,然后带着钱百万离开了。 老叫花一出来就直接摊牌道:“你说一下,你想学什么功夫?”钱百万挠挠头道:“我想学一些外练的硬气功,然后在修一些内功。对了,老伯。我什么时候可以打通任督二脉啊?”老叫花笑骂道:“你小子还没学会走路就想跑步,你老伯我也是三十岁以后才打通的任督二脉……你现在还想破纪录不成?”钱百万摇摇头道:“我只是想快点成为武林高手嘛,那打遍天下无敌手岂不是很爽?”老叫花一拍钱百万脑袋道:“你想成为那种武林盟主之类的对不对?忘了告诉你,成为武林盟主除了要武功第一,还要智慧过人,不然哪有一个成为武林高手的武者是傻子的?哪个不是天资卓绝之辈?”钱百万兴奋道:“那老伯,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练?”老叫花想了想道:“那你得考虑一下学习抓野生的动物,然后烤制来吃的技能,不然你得营养跟不上。”钱百万拍拍胸膛道:“没问题,这个我可以学会的,多难的事啊~!” 第七章那时月正圆 看到钱百万答应,老叫花也就让他离开道:“你先走吧,我还想在这里呆久点。”钱百万点点头,转身离去。老叫花的思绪飘到了多年前。那是二十七年前,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个年轻热血的汉子。这一年他二十三岁,一天夜里,他跟着几个朋友去偷袭一个元朝的兵营。没走几步就发现,元朝的士兵正在虎视眈眈地包围他们。这下又该如何是好,就在众人犯愁的时候,一个年轻人冲了出来道:“大家听我说,要是现在我们全部全军覆没,还不如生存下去……至于怎么搞,我们来合计一下。”说完老叫花看到钱有穷的身影出现,一把抓住了众人的首领。钱有穷用一把匕首抵住道:“各位长官,我已经把罪魁祸首抓住了。现在我要他们往西,他们也不敢往东~!”老叫花看到钱有穷这么做,顿时恼火道:“钱有穷,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是你这么干让大家怎么想你?”钱有穷一脸不在乎道:“反正为了荣华富贵,做什么都值得了~!”这时元军包围了众人,其中一个将领出现在众人面前道:“钱有穷,你小子还真够胆啊~!居然敢在这里绑架陈友谅的侄子,看来我们这些将领还没有你这么牛……呵呵。” 钱有穷点点头道:“没错,各位官老爷。你们尽管把这些人抽筋扒皮……至于你们把他们怎么样,那就不是我说了算了。”元朝将领考虑片刻道:“他们这些人可以走,但是陈焕成不能走。”钱有穷有些奇怪道:“为什么不把他们一网打尽呢?”元朝将领摇晃着脑袋道:“因为他们没有任何价值……至于你嘛,就留下来做个汉奸好了。”钱有穷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道:“没问题,小人我最喜欢干这种事了。”说完元朝将领将剩下的众人全部驱逐出去。人群中,老叫花深深看了钱有穷一眼。旁边一个人咬牙切齿道:“这龟孙子,居然拿焕成哥换所谓的荣华富贵……真是傻,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元朝已经不是当初的元朝了吗?”钱有穷看着满脸不屑的众人不由地跟陈焕成低声道:“焕成哥,看来计划成功了。”陈焕成点点头道:“今晚我叔叔就攻城,你记得到时候救我。”钱有穷点点头道:“没问题,看来大人又要忙活一阵了。”陈焕成忽然道:“要是这帮狗崽子今夜有所防备的话,你可以舍弃我,然后做我们的内应。”钱有穷皱眉道:“这怎么行?焕成哥,万一你死了,我怎么办?”陈焕成仰头看着天道 :“你不知道自从夏宁死之后,我整个人就废了。你还是按照我说的做吧~!”钱有穷点点头道:“好吧,那您好自为之。” 这个夏宁也是老叫花后来才知道的,此女名叫潘夏宁,原为陈友谅番封的麾下一员大将的女儿。这年潘夏宁十八岁,她跟随当时还在陈友谅麾下做游击战的陈焕成一起作战。两人在生死之间产生了情愫。但是奈何命运弄人,潘夏宁的父亲不幸在落单的时候被敌军包围,潘夏宁急忙跑去援助。谁知道父女俩一起被围攻,身陷重围。陈焕成当时孤身一人拼死救了已经没有力气的潘夏宁,潘大将军已经死亡。没过多久,潘夏宁走了……永远的离开了,而陈焕成的心也碎了,这就有了这次的苦肉计。陈友谅的的大军很快随着出动,迅速将聊城围住,钱有穷趁着元朝众人无暇他顾的时候,放走了失魂落魄的陈焕成。然后陈友谅的死士也在现场制造了很多假象,让元朝众人以为这是外人就陈焕成所致。钱有穷很快混迹在元朝将领之中,凭借着出色的口才和厉害的胆识,让很多元朝人有种错觉,这个人似乎真的已经归降了。 钱有穷虽然此时身在元朝,但是从陈友谅那里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陈友谅跟朱元璋的互相争霸中处于了下风。而此时的老叫花因为上次的事,他只身投身到朱元璋的霸业中。钱有穷终于在三年后娶了一个妻子,但是令人闹心的是,这个妻子是元朝人,好几次钱有穷差点被她发现自己是内应。但是如果此时的钱有穷要是找借口杀掉妻子,元朝那边的高官就不会容许他继续存在。就在钱有穷左右为难的时候,此时已经是敌对的老叫花前来钱有穷这里抢粮食。双方幕后的老板虽然是敌对关系,但是此时的陈友谅跟朱元璋战斗互有胜负。而恰好此时的钱有穷想要借机除掉自己的妻子,准备配合陈友谅来场大的。老叫花显然没想这么多,但是一听说是当年那个叛徒在此驻扎,老叫花气不打一处来,没多久就集结队伍朝这里进发。此时钱有穷守着一处储粮的小城,身边的人马也有上千人,但是心腹却没有几个人。 钱有穷特意将主力全部守在储粮的重要地区,而把一些杂兵护卫在妻子旁边。妻子苏查尔华此时已然察觉到危机,于是在吃午餐的时候,两人展开了交锋。苏查尔华开口道:“钱有穷,我问你,你是不是我大元的内奸?”钱有穷装傻充愣道:“华儿,你胡说什么,我怎么是那样的人?”苏查尔华也懒得拆穿钱有穷道:“你不说没关系,但是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你真的爱我吗?不许说谎,我已经看到你的几个心腹在准备什么了,回答我~!”苏查尔华忍不住流下了最后的眼泪,对视着钱有穷的眼睛。钱有穷没办法,他自知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只好缓缓开口道:“我多少都爱过一点……”苏查尔华盯着钱有穷的眼睛,缓缓点头道:“好……爱过就好,我会找机会逃掉的,你还是准备承受我爹的怒火吧~!”钱有穷一脸无所畏惧的表情,让苏查尔华有些愤怒,但是苏查尔华犹豫了片刻,还是亲了一下钱有穷,转身离去。钱有穷从汉人俘虏那里救回来的心腹带着询问之色道:“大人,何不斩草除根?”钱有穷叹了一口气,怅然若失道:“算了吧,还是让她走吧。” 钱有穷迅速安排下去道:“你们下去用言语试探,要是铁了心跟着元朝的那些人就由着他。要是心中有些动摇的人就软硬兼施,让他安心来我们这。其他的人,只要是心向着朱元璋的,一律斩杀~!”此时不远处的营地,一个婢女模样的人忽然跑过来跟一个士兵道:“不好了,钱有穷他准备背叛大元。可能要杀害你们这些心向着朱元璋的人,快点跑啊~!”那个小兵有些慌张,随即坚定道:“你先走,我带着几个兄弟等一下想办法逃走。”婢女忽然道:“我知道在正东方的那个山丘,那里有朱元璋的人马,不如你们投靠他们吧~!”小兵开口道:“那你呢?准备怎么办?”婢女一咬牙道:“我跟你们走吧,小姐那里我已经跟她说了……你动作快一点。”小兵有些傻里傻气地道:“可是现在我们还在值班啊……”婢女不由地苦笑道:“你傻啊,现在我们这些人要是被抓住,肯定会被杀掉的……到了现在还值什么班?”小兵点点头道:“好,你等等我,别在这里等,我们要是能出城门就万事大吉了~!” 婢女点点头道:“那我们老地方见。”说完急匆匆地走人了。小兵很快找来几个兄弟,所有人在城里的一个小仓库集合。婢女总算是等到了那五个人,刚才那个小兵开口道:“我们这么出去会不会太显眼了?”另外一个兄弟道:“刚才好像听说东大门封闭了……我看我们不如这样吧,我的小舅子在西大门那边任职,到了他值班的时候可以偷偷溜过去……但是万一被发现,那我们就能跑一个是一个……兄弟们,出了西大门就往东边跑,能走一个是一个……要是今生无缘,我们来世再见~!”说完众人朝西大门小跑过去。没多久,那个兄弟开口道:“好了,现在我们分批出去。”那个小兵开口道:“你们先走吧,我断后~!”婢女一阵心悸道:“王辉,你是不是傻。”王辉摇摇头道:“这门多兄弟,只有我没有结过婚……我断后是为了这些上有老下有小的弟兄们着想啊~!”婢女不由地低声啜泣道:“那你……呢,难道不想……娶一个妻子进门?”王辉低着头不敢看婢女。婢女含泪道:“罢了罢了,我跟你一起断后吧,我们这次要是死不了,到了地府就做一对鬼夫妻……”此时已经是晚上,月亮正圆的时候。 前面的兄弟犹豫了片刻,很快撤出西大门。这时候就剩下最后一个弟兄了。最后一个人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城门旁边的守卫军出现,因为距离这里还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守卫军开始发射弓箭。王辉奋力拦在那个兄弟的面前,那个兄弟一瘸一拐地跑了出去,而王辉却永远地留下了。婢女跑过去一把抱住王辉,随手拿起弓箭,朝自己的心脏刺去…… 第八章遭遇敌人 婢女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王辉的身上,随后眼前一黑。此时正东方的老叫花朝着这里出兵,很快双方的人马就在小城的附近对峙。此时小城城门紧闭,老叫花上前嘻嘻哈哈地说道:“钱有穷,想不到你居然在这里,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只为了取一点粮草……至于酬谢嘛,这个如何?”说完老叫花将钱有穷的妻子——苏查尔华押了上来。对面元军看到这里群情耸动,不少对元朝忠心耿耿的老将,此刻怒火冲天。钱有穷低声跟心腹道:“你们待会儿装病,或者是将那些人的指挥直接篡改……反正等到我军来到,我们再把军粮拿出来给主公。”说完钱有穷一副痛心疾首地道:“你要杀就杀~!哪那么多废话……老子此次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会拱手把军粮让给你的。”说完钱有穷直接叫人拿出那些发霉的军粮道:“我就是烧了也不给你们的~!”演到这里,钱有穷的人气居然越来越高了,许多元朝将领不由地大声呼喊道:“钱大将军真乃我大元的义士,兄弟们赶紧把对面的小子给我宰了。将钱大将军的妻子赢回。” 老叫花比了一个手势道:“好胆,就不怕你岳父出兵打你?”说完老叫花使了一个眼色,将苏查尔华准备押下去。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只弓箭从元军里面射出,一箭将苏查尔华射死!这让不少元军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这也让元军队伍第一次产生自己内部出现奸细的念头。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钱有穷直接喊道:尔等赶紧将刚才的奸细揪出来,现在我们全面开战~!”说完众人一声怒吼,开始对战起来。打了一小会儿,众人很快感觉不对劲,对面的元军居然败得很快,身为指挥官的钱有穷居然东指一边西指一边。没过多久,从远处传来一阵兵马行进的声音,众人脸上变色。钱有穷却心中大定道:“好了这下援军来了,我很快就能脱身了~!”众人正在观望时,大军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一个扛着汉旗的大军出现在众人视野里。老叫花脸上变色,因为对方的人马几乎是自己的一倍多,此时一个探子回报道:“报,在正西边发现张士诚人马,正朝这里进发。一共有大概三千人马~!”老叫花脸色一变再变,犹豫片刻,老叫花只好撤军道:“全军撤出这里。” 老叫花此时再不甘心,也得回撤,因为敌人除了面前的元军还有陈友谅、张士诚的人马,在对方目的不明的时候,可千万别拿这么多人的命来赌。老叫花的记忆就此戛然而止,老叫花手摸着墓碑,感受着上面的冰凉,心里不禁唏嘘道:“老伙计,想不到最后居然是我们赢了……哈哈哈,你一定死不瞑目吧?”说完老叫花随口喝了一些酒道:“是非成败转头空……谁凭时事论英雄?”说完老叫花带着钱百万离开了。走在半路,钱百万已经迫不及待地道:“我能学什么武功?”老叫花仔细想了一下道:“你想练一门硬气功,那得找一个少林俗家弟子才行……我想想看。”说完到丐帮找来一个中年汉子。此人年纪跟老叫花差不多,但是头发却没有花白,炯炯有神地盯着钱百万看。钱百万满心期待地看着对方。中年人开口道:“就这小子?倒是比封逸扬胖了不少……”老叫花呵呵直笑道:“义东,这就是你的徒弟,你以后跟你师父学习金刚伏虎罗汉拳。当然还有一门防御法门,也就是硬气功——金刚护体。保准你到时候想受伤都难~!”钱百万被说中心事,不由地脸上一红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沈义东呵呵直笑,将钱百万的跪拜,接了下来。钱百万站起来,有些好奇道:“那师父在排行榜排名多少啊?”老叫花有些好笑道:“第六名,算是比我弱一点。”钱百万一脸兴奋道:“那个排行榜是不是很准啊?”沈义东不由地无语拍了一下钱百万的脑壳道:“那只是根据出手挑战的人物来划分的,实力不一定很准。要是张三丰没有创造太极拳……那就未必是我的对手~!”沈义东的话让钱百万瞬间觉得自己的师父很厉害,老叫花在一旁拆台道:“可问题是已经创造出来了……”沈义东干咳一声道:“帮助好歹为我留一点脸面嘛~!”老叫花呵呵直笑道:“这倒也是。” 钱百万有意比较道:“那你们的绝学谁比较强一点呢?”老叫花意味深长地看着钱百万道:“那要看什么情况下了,在生死搏杀的情况下,我们胜负估计也只能在五五开外。但是在平日切磋中,那就是七三了。”沈义东也开口附和道:“所谓刚猛有余,而力有不逮说的就是金刚伏虎罗汉拳,至于老叫花的绝学——破龙生造拳则是刚猛有余,而刚易折,所谓刚猛过头。这两个功夫走的都是刚猛的路子,要是真遇上张三丰的太极拳,没练到家的话估计要吃大亏。”钱百万其实已经很满意了道:“没事的,大不了不跟张三丰那老头的徒子徒孙对抗,真要是打不过,逃跑还是没问题的~!”沈义东不由地敲了敲钱百万的脑壳道:“你这小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有些时候打不过 也不能跑,不然就是你怯战。别人会骂你懦夫的~!”钱百万不由地有些苦恼道:“那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我叫他爷爷?”钱百万的这句话不由地让沈义东有些后悔收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小子还真是怕死……真不知道你爷爷怎么会有这个不像样的孙子?” 钱百万正想说话,忽然肚子一阵叫唤道:“咕咕咕~!”沈义东有些意外道:“怎么回事,你们家不是开酒馆的吗?怎么吃不饱啊?”钱百万有苦难言,倒是老叫花毫不顾忌地说出来道:“钱百万他家昨天被我们坑惨了,白白吃了一百两银子……”说完就把两人之间的赌约说出来。沈义东闻言不由地哈哈大笑,一副好痛快的模样,让钱百万不由地怀疑人生。沈义东也不废话,直接跟钱百万说道:“你可以跟我过来先学点基础,但是吃的东西,我先提供材料,教你烹饪。到时候你可要沉得住气,学武功最重要的就是沉得住气,不然我们当年早干嘛去了。”钱百万这下高兴了,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学成了,去欺负别人。唯一让钱百万遗憾的是,自己跟封逸扬比还真的差那么一点,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不是很高?说不定成年那天能打通任督二脉呢?就在钱百万胡思乱想的时候,沈义东提着钱百万,就像拎小鸡一般拎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年过去了。钱百万欺负别人的心思也很快被师父掐断,这天封逸扬和钱百万走在放学的路上。忽然一支毒镖从暗处飞来,飞向封逸扬的方向。封逸扬一个翻滚躲过了,钱百万正幸灾乐祸,一支毒镖也飞向钱百万。钱百万不闪不避,施展起硬气功。封逸扬却脸色一变道:“傻子,闪开~!这镖上有毒。”钱百万暗骂一声,只好狼狈地避开。这时草丛中蹿出一个成人,封逸扬警惕道:“你是谁,怎么躲在这里偷袭我们?”那人冷笑道:“我是奉人之命,前来取你们两个人的性命的~!”钱百万此时的肥肉已经不见,比出个中指道:“你小爷我就没怕过谁,有本事划下道我们比划比划~!”那人冷哼道:“真的吗?你觉得就你这高度和力气还能对付我不成?”封逸扬比划了一下道:“胖子,他比我们高大半个头呢~!”那人也不废话,直接扑向两人。封逸扬反应最快,一闪身一个近身拳破龙第一式,一招将敌人的小腹打了一下。那人只觉得小腹一阵绞痛,痛哼一声,拔出一把匕首刺向更好对付的钱百万。钱百万哪里不知道他的打算,双手一探,将自己的硬气功——金刚护体使了出来。那人随手一刺,没想到钱百万的手臂只是划伤了一点毛发,并没有刺伤钱百万。敌人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目光,左手变招,顺势换成左手持匕首,刺向封逸扬。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封逸扬的上肩衣袖被刺破一个洞,但是令那人没想到的是封逸扬此时居然一个沾衣十八跌使出来,那人重心不稳居然一个踉跄! 这时候钱百万出手了,一招金刚罗汉伏虎拳正中敌人的小腿,接着一个扫堂腿把敌人打倒在地!趁敌人蒙圈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封逸扬随手一个手肘击打在那人的手腕上:“哐啷~!”那人的匕首瞬间落地。其实那人现在肯定已经成年,而且有那么一丝一毫的武学基础,奈何自己判断失误,全凭自己的力气说话……这不仅天真到极致,而且还很愚蠢!钱百万接着一跳,重重地打在那人的脑袋上:“啊~!”那人瞬间倒地,晕了过去。此时的老叫花和沈义东也察觉到不对,出门查看情况。 第九章老友重聚 等到老叫花和沈义东赶到,两人已经将此人砸得满头是包。老叫花问道:“你们怎么无端打人啊?是不是这个人拦住你们的?”封逸扬还没有出声,钱百万就暴怒开口道:“这个家伙居然偷袭我们,还想把我们杀死。要不是师父你们教我们武功,我们早就被杀死了。”沈义东则呵斥道:“停手,要是你们再打,他就变成白痴了。”听到沈义东的话,钱百万才停下用树枝敲打此人的头的打算。沈义东有些意外道:“这到底是谁的人,居然敢再太岁头上动土?”老叫花看着服装道:“这分明是我丐帮的人,难不成我们丐帮有旧元朝的奸细?”两人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昔日的敌人——元朝。但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既然是派人,那为什么不派个武力高强或者是精通暗器的人?这个人虽然已经成年,但是脚步虚浮,身体孱弱,一看就知道是没什么武功底子的普通人,最多学过点招数,根本不是两个人的对手。 封逸扬忽然指着钱百万的身体道:“刚才胖子被划了一道口子。”沈义东一看胖子手臂上的一道细小的刮痕,不由地心中一跳道:“你这个小混蛋,都说了不要逞能,你的内功还没有大成,怎么可以随便以卵击石?让我看看……”钱百万毫不客气地出卖了封逸扬道:“他那里也有一道口子。”说完指着封逸扬的肩膀。老叫花低声骂道:“这么一个实力低微的小混混就让你们吃大亏,真是没用~!”说完就要检查封逸扬的伤口,老叫花掀起封逸扬的肩口的伤,发现一道小血痕,心惊肉跳了一阵子道:“不行,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没到家……真要是遇到那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你们还不得死在这里啊?啊~!”两人骂骂咧咧地给两个徒弟撒了一点药酒,老叫花道: “好在伤口不重,不然你们的小命就没了。”钱百万还在逞能道:“师父,我们刚才还躲过了两道毒镖呢~!”沈义东一巴掌打在钱百万脑门上道:“死肥仔,下次别逞强。知道了吗?” 擦了一会儿药酒,那人悠悠转醒。老叫花一招擒拿手将那人的手勒得不能动弹道:“小样,居然敢暗算他们。等着回丐帮受罚吧~!”沈义东则随便一脚给那人道:“你这混蛋小子,居然敢动我的人……看我怎么收拾你~!”两人一人一边,将他押回了丐帮。一进门,老叫花叫来帮众道:“过去叫人来这里集合。”说完干咳一声,一脚踢在此人的膝盖上道:“怎么样,说,为什么暗算他们两个小孩?”那人苦涩道:“我就是跟兄弟们打赌……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老叫花一脸不信道:“你干嘛不说你是跟元朝人打赌,赌输了就是你一条狗命而已~!”老叫花这句话让这个人的脸有些发白道:“没有的事……我真的是跟兄弟打赌~!再说了,这里是大明朝,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处置我~!”沈义东不由地发怒道:“好一个要尖嘴利的小人,待会儿让兄弟们看看你是怎么受罚的……大明律法是可以保你,但是你被打个半死,然后我们再扔你去荒郊野外呢?这可不是律法管得了的~!”那人脸色惨白道:“你们不能这么做……”老叫花冷冷地道:“那你就说出是哪个人指使你的,不然的话……” 那人思想挣扎了很久这才开口道:“我说……这是一个商人指使我干的,但是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只知道他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干这件事~!当时的他蒙着面,我看不到……”老叫花打断道:“慢着,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是商人的?”那人开口道:“弟子也是因为看到这个人穿金戴银才知道的。”沈义东和老叫花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眼镜蛇——白浩南。”封逸扬抢先问道:“怎么这个人你们认识?”老叫花笑嘻嘻道:“当然认识了,怪不得了……原来是老白啊,这么多年未见,不知道他统领的锦衣卫什么水平?”沈义东也开口道:“我也想知道现在的他武功进展如何?是我们丐帮强,还是他的血衣楼更强?”钱百万不由地奇道:“他不是统领锦衣卫吗?怎么还有血衣楼啊?”老叫花解惑道:“这是大明一明一暗的皇家护卫队,你们知道的不多才会有这么无知的疑问的。”封逸扬灵机一动道:“这么说那些排行榜是他颁布的?”老叫花笑呵呵点点头道:“没错,老头子我退伍后选择归隐。你那刘伯温伯伯也不是一样。”沈义东哈哈大笑道:“那可不是……想当初我差点留在锦衣卫了。” 老叫花不由地拍拍那人的肩膀道:“这人不过是他代表血衣楼给你们的礼物罢了……你们等一下泄泄愤就行,不要把人往死里打~!”说完对着两人使了个眼色,封逸扬首先怂恿钱百万道:“胖子,他划你那一下痛不痛啊?痛的话就踢他一脚~!”说完指了指那人的裆部。钱百万哪里不明白两人的意思,上前一脚给那人裆部道 :“行啊,要你有事没事划我一下~!”那人吃痛,哼哼唧唧地喘气。沈义东则随手用力一扭那人的肩膀道:“怎么样,我徒弟这一脚不错吧?”只听到那人的肩骨咔咔作响,那人快痛晕了……这时屋顶上窥视的那人终于忍不住下来道:“好了,差不多得了。我血衣楼的低级弟子就这么差吗?”说完一道人影从天而降,随手一招鹰爪手对上沈义东的拳头。沈义东毫不客气地一拳打之,那人后退几步,有些吃痛道:“好了,你这个钢铁人,真想要打死我啊?”老叫花也毫不客气,随手一拳打出,欢迎这个特殊的朋友。那人随手一抓一拍道:“老叫花,看来你们不欢迎我啊~!”三人兔起鹊落交手也是一眨眼的事,这个身披黑色披风的人的速度出乎所有人意料。只见那个偷袭的人已经被这个人抓在手下。老叫花笑呵呵道:“别来无恙啊,眼镜蛇。”沈义东不由地点点头道:“老白的速度越来越快了,要不是我有点防御力,估计现在够呛……”白浩南拍手大笑道:“你们还是老样子,你们这两个徒弟不错嘛,起码比我这个不肖子孙要强得多了~!”老叫花不满地道:“少装了,这小子的内功恐怕不比我们弱多少,而且冰魄神掌也已经初成了。不然怎么会是个小白脸呢?”白浩南一拍那人起来道:“你小子自持手脚敏捷,受了内伤也要接这个任务……真是为难你了~!”封逸扬不由地眉头一挑,原来人家受了内伤,不然的话钱百万和自己现在就是死人了。 钱百万不由地服气道:“好家伙,原来哥哥你这么强啊~!对不起啊,我们还打伤你的头……”那人摸着自己的头道:“也就几个小包而已,无关痛痒的。”封逸扬抱拳鞠躬道:“还未请教,大哥哥的名字。”那人开口道:“不才区区在下——郭奋起,见过两位弟弟。”老叫花热情得不得了道:“好了你们这些小辈就在一起聊天,我们三个今天聚一聚。”说完沈义东也开口道:“今晚不醉不归,来啊老白~!”说完三人笑笑一起走人。郭奋起摸着自己满头的小包道:“说真的,你们还真够狠的。没想到我不用内力这么弱啊~!”看着两个小朋友五大三粗的胳膊大腿,郭奋起不由地有些羡慕。钱百万则开口道:“你自己受了内伤还那么厉害,真是佩服。要是我保准起不了床~!”封逸扬笑嘻嘻道:“大哥哥,我对刚才白老伯的鹰爪手很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学习?”郭奋起一提到这个话题,不由地精神抖擞道:“你想学没问题,只要我从中指点一下就行。”钱百万也对于那一招冰魄神掌感兴趣道:“冰魄神掌的威力如何?”三人也开始聊起武功,郭奋起比两人习武的时间长得多,说起武学那是头头是道。 两人听得如痴如醉,一时间忘记了时间。就在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封逸扬这才想起刘伯温师父下午的课都没有上。这下晚上自己和钱百万非被刘伯温骂死不可……果然没多久,三人开始吃晚餐的时候,刘伯温兴师问罪道:“你们两个兔崽子,怎么下午没来上课?”钱百万这时才想起下午的课,有些不好意思道:“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刘伯温打断道:“这位是?”封逸扬介绍道:“这位是眼镜蛇——白浩南的得意弟子——郭奋起。”刘伯温的脸色这才好一点道:“原来是这条眼镜蛇惹的祸啊~!”郭奋起兴奋道:“您就是刘伯温丞相啊~!”两个小子被郭奋起的话吓了一大跳,异口同声道:“什么,丞相?”刘伯温笑着握手道:“贤侄过奖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哪里还轮得到我?”钱百万率先绷不住道:“先生,您真是丞相啊?”郭奋起一脸崇敬道:“那是当然,虽然已经卸任,但是好歹是一代开国神师啊~!”钱百万不满地低声道:“神师?神棍还差不多……”封逸扬戳了戳钱百万道:“别让先生听到……”钱百万还是记得那一次的算计,心中冷哼了一下。 第十章岁月如梭 也不知道刘伯温是不是听到钱百万的话,忽然跟钱百万道:“你好像在说我坏话?”钱百万脸色一变,死不承认道:“先生无凭无据,怎么能说我在说你坏话呢?”刘伯温可不管这么多道:“那你刚才脸色这么难看干吗?难道我还能冤枉你不成?”郭奋起不由地看看钱百万道:“你要是真说了就快点承认……否则待会儿有你好果子吃的~!”钱百万欲哭无泪,挣扎片刻后,钱百万并没有妥协,只是嘴上说着:“怎么连郭师兄也这么讲。”刘伯温笑意盎然道:“你真的不承认?”钱百万翻了白眼道:“就算承认又能怎样?我可是小孩子,你这个做长辈的怎么好意思这么咄咄逼人呢?”封逸扬不由地不忍心道:“是我说的,总行了吧?” 刘伯温轻抚胡须道:“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骂我什么了?”封逸扬吞吞吐吐道:“……这个,我骂你为老不尊。”刘伯温摇摇头道:“得了吧,就算是这样,那你刚才看我的那一眼为何有些警惕?难道我连你说谎都看不出来吗?”封逸扬只好低着头道:“好了,我知错了。”刘伯温点点头道:“有句俗语讲得好: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今天可以帮着他顶罪,明天难道要替他砍头?”封逸扬低头道:“学生知错了。 ”刘伯温看了钱百万一眼道:“有句话我说过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这句话是当年刘备告诫儿子的,你要是真喜欢三国演义的话 ,就应该引以为戒,不要做那些没用的恶事 ,知道了吗?”钱百万有些羞愧道:“知道了, 学生下次不敢了。” 郭奋起闻言不由地佩服异常道:“刘丞相还是如此厉害,一番说辞下来就让我等折服,真是厉害啊~!”刘伯温摆摆手道:“贤侄说话真是折煞我了,我现在也不再是以前的丞相了,你还是叫我刘叔吧。”郭奋起点点头道:“那好丞相……哦,刘叔。你不去跟楼主他们团聚吗?”刘伯温摇摇头道:“不了,我其实跟老白不熟……至于喝酒,还是会伤身的,还不如教教这两个小子呢~!”郭奋起不由地感慨道:“您现在都开始教书育人了?怪不得一身先生打扮。搞得我们楼主认不出您来……”刘伯温打断道:“你还是先待在一边吧,我还要教他们一些知识,顺便补习一下课程。”郭奋起点点头,退在一边。 刘伯温开始一点一滴地讲起知识来。在一旁听了一阵,郭奋起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小书桌旁。 话分两头,封万全此时在唐望山的监督下开始练习掌法。封万全看着眼前的黑沙,有些不知所措,不情愿开口道:“我们练习的不是阴阳双煞掌吗?怎么还用上沙子了?”唐望山不由地无语道:“阴阳双煞掌全部都靠掌力里面的阴阳之力维持,你现在练掌当然要刚柔并济,不然怎么有威力呢?”封万全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泥浆道:“这是练习阴掌的吗?”唐望山点点头道:“ 可不是,你今天得练一下阴阳内力了,不然怎么吸收这些外在的阴阳之力?”封万全直言道: “可是一个很烫,一个很冷……”唐望山不由地皱眉道:“少废话,你不练就别想吃饭,听到没有~!”封万全的小脸的眼圈都有些泛红了,暗自道:“你等着,等你老了,我喂屎给你吃……哼~ !” 两人一个监督,一个苦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唐望山看着已经红肿的小手,再次指着泥浆道:“你在这里面泡一下,然后我再给你吃饭。”封万全低声应了一下,赶紧泡进去消肿。没过多久,唐望山将封万全的手包上草药,然后亲自喂封万全吃饭。封万全吃着饭,痛得只流眼泪道:“师父,明天能不能别练?”唐望山点点头道:“可以,明天你去学习功课,晚上回来练习吐纳。”封万全苦着脸道:“哦。” 唐望山看着封万全的小脸不由地心疼道:“ 你啊,要不是你干爹(指朱元璋)狼心狗肺,你也不会受这么多苦……哎~!”封万全累得眼睛都眯了,迷迷糊糊中有些奇怪道:“干爹怎么了 ?他对我很好……”唐望山不由地哀叹道:“你是不是傻,这几天你干爹都没有来看你,而且你也进不了皇宫了……老朱他开始变了……哎~!” 封万全呓语道:“这么说干爹不要我了?不会的,他还说过要封我当王爷的……”唐望山不由地嗤笑道:“我都没当成,就凭你小子?”说完唐望山抬起头来看着窗外道:“不过也快了,当个异姓王,也是不错的……呵呵。”封万全想得更多道:“那你会不会娶我娘,做我后爹啊?”唐望山笑笑道:“傻小子,想什么呢?我跟你娘不可能的。”封万全那叫一个高兴道:“那就好,我也觉得你们俩最好别在一起,不然我以后就不好喂你吃屎了……”唐望山笑容逐渐消失,一把拍在封万全旁边的小凳子上。 唐望山看着入睡的封万全,不由地苦笑不已道:“大夫人,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想报复我 ……说是要我老了以后喂我吃屎……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啊~!”大夫人呵呵直笑道:“这孩子也是… …年幼无知,请您不要放在心上。”唐望山不由地摇摇头道:“没事,要是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想的。大家都是人,这么想很正常。”大夫人点点头道:“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大夫人了,叫我名字魏婧就好。”唐望山有些意外道:“可是……” 焦魏婧黯然道:“没什么可是,我们现在无依无靠,就剩你还理我……不如……”唐望山看着衣衫单薄的焦魏婧,不由地老脸通红,转身就跑。临走前还特意说道:“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吗 ?” 焦魏婧看着匆匆离去的唐望山不由地好笑,低声细语道:“还是以前那样的死心眼,不过这样也好……我这也是为了孩子更好的生活,封易达你在九泉之下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自己朝三暮四,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时间很快过了两年,今天是异姓王唐望山前往册封地西安的日子,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两兄弟中间只隔了一个萧山,而与此同时封万全也迎来一个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娘亲要嫁给唐望山了。虽然小孩子不太懂大人的事,但是封万全却是真心祝福两人 。因为他的干爹食言了,而自己长大勉强也算是一个小王爷,因为后爹唐望山是异姓王。而且两人也不准备生别的孩子。封万全在矛盾和纠结中度过了人生的一个夜晚。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两人一个十七 ,一个十六岁半。到了这个年纪,年轻人都开始不安分起来。 渭城的城隍庙,一个身材健硕的,微微发福的胖子在偷吃封逸扬的烤鸡。胖子一边吃一边道:“臭小子,今天早上起来,我们切磋说好的让一让我,怎么可以不算话?真是可恶……跟老叫花一个德行~!哼。”这个少年正是长大的钱百万,钱百万还是对于那十几年前的一百多两银子念念不忘。就在此时,封逸扬带着老叫花前来,窃窃私语道 :“待会儿我一进去,你就大喊转贼啊~!然后我在门口装模作样的盯着胖子……至于他手上的烧鸡,那就当喂狗好了~!”老叫花此时已经七老八十了,双眼有些浑浊地道:“那这小子以后再来怎么办?”封逸扬呵呵直笑道:“那就变成烧老鼠……反正这胖子最讨厌的就是老鼠了~!哈哈哈……”老叫花马上一进门就大喊道:“哎呀,少帮主的叫花鸡被偷吃了……赶紧抓人啊~!”钱百万一急只好身形一闪,仗着自己的身法,溜了出去。一出门,钱百万还没来得及喘气,一眼就看到守在门口的封逸扬!钱百万一急之下,只好将整只鸡塞到自己的屁股后面的裤子里。封逸扬装模作样道:“钱百万,你可看到刚才有一个偷鸡贼进来,偷我烤制的叫花鸡……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钱百万此时那是被烫的,也是被发现的羞涩。慌乱间,钱百万吸吮了一下手指头道:“……没有啊,我好想没看到他。你赶紧去别的地方找吧……我帮你守住门口~!”封逸扬点点头,不由地奇怪道:“为什么我看你的脸上有一些油渍?那偷鸡贼不会是你吧?”钱百万直摇头道:“我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咱两兄弟一场,你难道……看不出我为人吗?”封逸扬在钱百万身边左转转,右转转。忽然一摸钱百万的裤子道:“你裤子怎么了,是藏有什么东西?”钱百万哪里肯承认道:“不是,只是我刚才拉的大便……不,我刚才捡到钱了,不想交出去而已~!”封逸扬微微点头道:“好,我马上四处看看。你站着别动啊~!我好像问到叫花鸡的香味了……”说完封逸扬朝远处走去。钱百万这叫一个侥幸啊,心脏不断地起伏道:“好险啊,差点被发现了……真实江湖险恶,人心悱恻啊~!” 第十一章路见不平 就在钱百万侥幸的时候,一群丐帮弟子开始轮流跟钱百万讲话。丐帮弟子甲出现道:“该死的小贼,跑去哪了?钱公子,您在这里干吗?”钱百万现在脸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尴尬地指着一边道:“我看到那小贼往那边跑了。”那丐帮弟子信以为真道:“真的吗?那我跑过去追一追。”就在钱百万以为结束的时候,又一个丐帮弟子出现,此时的钱百万仍然心存侥幸,随便指了个方向,那个丐帮弟子也去寻找了。钱百万等了一阵子,终于没见别人过来,这才掏出烧鸡。钱百万正想着往哪里藏,忽然刚才的丐帮弟子又寻回来……钱百万只好继续塞进裤兜里。就这么来了两次,钱百万终于意识到这些人在抓弄自己。封逸扬此时出现道:“得了吧,胖子。这烧鸡就是你偷的。”钱百万将剩下的烧鸡往地上一扔,哭喊道:“你们几个人欺负人……既然知道了是我,为什么还三番五次地来找我麻烦?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可恨的封逸扬,你居然又在整蛊我~!呜……”封逸扬没好气道:“谁叫我烤制的烧鸡你拿来吃的?我都说要吃可以,要通过我的同意,不然这就叫偷。知道吗?”钱百万指着地上的烧鸡道:“你这个狗屁烧鸡不就十三十四两一只吗?有什么好神气的?”封逸扬拍拍钱百万的肩膀道:“下一次你跟我说清楚就行了嘛……”钱百万打断道:“跟你说……今天你明知道我会输给你,你还是不留一点情面……咱们俩还是好兄弟吗?” 钱百万这一下哭喊,让封逸扬有些意识到自己确实做得有些不对。封逸扬拍拍钱百万的肩膀道:“好了,下一次我让着你。”钱百万眼见自己最在乎的事,封逸扬答应了,不由地欣喜万分,但是表面上还是哭哭啼啼道:“那你保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封逸扬看着钱百万背后的人,下意识道:“我可不敢保证,你看你背后是谁?”钱百万下意识回头道:“没人啊……啊,师父~!”沈义东一巴掌拍在钱百万脑壳上,不由地无语道:“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话说你小子输了就算了,但是你这个小子怎么能因为别人抓弄你,你就当众大哭呢?”钱百万感觉背后有些凉嗖嗖,不由地止住哭声道:“好了,我只是演戏而已……师父你不用较真。”沈义东不由地提起精神道:“这样吧,罚你练一下木人桩吧。要是这个木人桩没被你打出什么印子,你今晚就不用吃饭了~!”钱百万有些绝望道:“师父,您这个特殊材料的木人桩,我要是能打出一个印子,那我不就可以跟您比了吗?”沈义东不耐烦道:“少废话,不就是一顿晚饭的事吗?”钱百万只好振作起来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练还不行嘛~!” 钱百万苦哈哈地来到城隍庙旁边的一个不知是什么木头制成的木人桩旁边,钱百万开始苦练。一旁的沈义东指导道:“这个是铁木制成的,既比铁硬,又比木轻。你要么从气劲出发,用刚劲在上面打个印子。要么从隐劲出发,从铁木的薄弱环节打击。我再跟你说话呢,死胖子~!慌什么神?”沈义东恨铁不成钢地踢了钱百万一脚。封逸扬看着愣头愣脑的钱百万,不由地有些同情,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没好过到哪,有些悲凉了起来。果然沈义东的话音刚落,老叫花就找来一些练习硬气功的丐帮弟子,一起出手围攻封逸扬。两人被各自的师父折磨得不成人样。晚上,刘伯温教完两人兵法,收起东西准备要走。忽然老叫花叫住刘伯温道:“你等一下,近期我会叫这两个小子去附近经常打劫的山寨看看,跟那些山贼比试比试。顺便做点好事,平定山寨。你看你还是说一些你的经验吧~!”刘伯温闻言不由地有些期待道:“那我可要好好传授一下我的经验,不然他们怎么死都不知道。”说完刘伯温拿出两个锦囊妙计递给两人道:“必要的时候,你们拆开看看,到时候必定会有用~!” 钱百万看着眼前的锦囊妙计,不由地不信道:“你现在给我们,怎么知道那时候我们会遇到什么情况?里面不会是随机应变吧?”刘伯温不由地呵斥道:“混账,老夫岂是那种欺世盗名之徒?”封逸扬看了看手里的锦囊妙计,不由地也有些疑惑道:“难道您提前预知了这一切?不然哪来的锦囊妙计?”刘伯温一副成竹在握的样子,摇着扇子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打开一看。”钱百万第一个打开道:“我就不信了,你还能预言了不成~!”说完锦囊妙计被打开,钱百万摸出一张纸,写道:“攻人为下,攻心为上。”钱百万迷惑道:“啥意思?”刘伯温气得够呛道:“这就是教你,在遇到不可力敌或者不可战胜的敌人的时候,可以换个方式,用心理战术取得胜利… …而不是傻傻的去硬拼~!”钱百万不由地摇摇头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要有这么多花花肠子,我还用得着学武?”封逸扬却觉得钱百万未尝不可这样做,劝道:“你为什么不试着做一次呢?难不成你是猪脑子,比如说你出招的时候,虚晃一招,将敌人的招式骗到一边不就可以了吗?”钱百万恍然道:“原来如此,要是敌人不理睬怎么办 ?”封逸扬不由地有些无语道:“那就把假的打成真的~!”钱百万摸摸自己的脑袋道:“这倒是……我怎么没想到这茬呢?”封逸扬迫不及待地打开锦囊妙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封逸扬有些奇怪道:“这又是什么意思?”刘伯温解释道:“你这个人,虽然天纵奇才,但是很难听得进别人的意见,要是你能采百家之长,补自身不足的话。那你现在的能力起码提升一倍。”说到这里钱百万不由地佩服无比道:“对啊,封逸扬这个人就是太顽固了,不然的话现在或许就是跟您一样的神人了~!”刘伯温不由地嗤笑道:“你小子,少来了,刚才还说我的锦囊妙计没有来着的。” 看着两人心服口服,刘伯温不由地满意道:“那我就在城里等着你们胜利归来的好消息。”钱百万率先开口道:“没问题,师父你就等着吧。”封逸扬则开口道:“师父教诲,学生铭记于心。”说完两人连夜准备好马匹,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钱百万父母依依不舍地跟钱百万道别,钱百万的老爹还专门买了一副软甲给钱百万备用。封逸扬看着人群中的老叫花,第一次有些不舍得。刘伯温出现在城门口,感慨地拍着老叫花的肩膀道:“负义啊,你说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呢?一转眼,我们都老了……哎,就是不知道这些兔崽子怎么应付第一次出远门。”老叫花莫负义张开浑浊的双眼道:“雏鹰长大了,终于要展翅飞翔了,由他们去吧……”沈义东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藏在人群中看着两人离去。出了城门,钱百万欢呼雀跃道:“太好了,我们终于摆脱这些老家伙了,我们现在自由了~!呜呼~!”封逸扬拿着地图道:“我们现在该往哪走啊?我们这次带的银子可不多,不够你去浪的。”钱百万随手一掏道:“你看这是什么?”封逸扬居然看到不少值钱的首饰,不由地鄙视道:“你小子不会偷你娘亲的吧?”封逸扬拍拍胸膛道:“当然不是了,这是我娘亲给我留的,说是自己的积蓄。”封逸扬不由地无语道:“出门还带着这么多首饰,你就不怕真有强盗抢劫我们?”钱百万昂首挺胸道:“有本事就来抢我钱百万的,小爷我可没怕过谁~!” 两人骑着马匹,一起来到一处小镇,此地距离那些强盗山寨不足百里。刚进小镇,两人就看到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围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不停地骚扰。钱百万看着两个美丽动人的姑娘,不由地露出一脸猪哥相。封逸扬则让钱百万别管。钱百万大义凌然道:“这种事怎么能不管呢?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调戏良家妇女……这种事我管定了~!”封逸扬分明看到钱百万的色相,不由地脸黑道:“少来了,我这是为了打探消息。你要是真管,我也不拦你,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你看着办吧~!”钱百万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是一看到两人的美貌,这种考虑顿时消失了……一溜烟地骑马跑过去了。封逸扬也不管他,只管在一旁看着。刘伯温早就警告过两人,遇到事先不要一味地争强好胜,而且遇到不熟的人就算是对方是弱者,但是也不要轻易施以援手。虽然这两个貌美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从这些混混的调戏的克制程度,就知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钱百万却不管这么多,直接下马呵斥道:“大胆狂徒,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呔,吃我一拳~!” 第十二章突如其来的婚事 众人看到钱百万傻愣愣地杀上来,其中一个自持武力强大的混混赶紧上前,随手一招扫堂腿,想要胖子出洋相。谁知道钱百万随便一招一脚将此人撂倒,然后急匆匆地朝其他人这里杀来。混混的领头这才变了脸色,就在钱百万以为自己可以英雄救美的时候,穿着青色薄纱的美女忽然发难,将其中两个混混打倒在地。钱百万几乎可以看到他们肩部中的毒镖。钱百万正想开口说话,奈何红色薄纱的美女一声娇叱道:“死胖子滚开,老娘不用你救~!”说完那个混混的头领已经被红色薄纱的美女踢翻在地。这一下反转,让钱百万有些措手不及,青色薄纱的少女秀眉微皱,忌惮地看着旁边默不作声的封逸扬,手中的毒镖愣是没有发射。红色薄纱的美女扯着青色薄纱的少女就要走道:“走吧,灵韵,不用理他们。”周灵韵看着封逸扬的脸,有些想起自己叔父所说的那个长辈。周灵韵看了几眼随后离去。而随行的穿着红色薄纱的女子正是周灵韵叔父之女——魏婷婷。钱百万那看着封逸扬的眼睛,恨不得自己有封逸扬被美女那一眼惊鸿一瞥的那一下风采。钱百万不由地郁闷非常,开口道:“怎么,我救了你们,你们也不说一声谢谢?”魏婷婷不由地无语道:“就这些小瘪三,还用得着你来救我们?”钱百万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我好歹也帮你们撂倒一个……”周灵韵不由地看了钱百万一眼道:“那就多谢了。”说完两女牵着各自的手,转身离去。这边封逸扬在查看现场,一边看一边心惊道:“你啊,居然没看出那两个女的那么厉害……你看这是很罕见的离愁针毒镖,那可是很难练的。要是你挨了一下子,估计就算是挡得住,也只剩下半口气了~!”钱百万不由地恶狠狠地看了封逸扬一眼道:“那你说说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不然怎么感觉刚才那个青色衣服的看上你了~!”封逸扬一脸疑惑道:“这是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来过这里?”钱百万疑惑道:“那不可能啊,难道你比我长得帅?”钱百万的话让封逸扬直翻白眼道:“废话,难道我还能比你丑不成?”钱百万一脸沮丧道:“我明明长得很魁梧……难道是肚子上的那点赘肉妨碍了我?” 钱百万的话让封逸扬有些无奈道:“你可看清楚了,刚才那个红衣服的女孩子用的可是佛山无影腿啊~!”钱百万这才想起来,看地上的五个小混混。钱百万慌忙看了一眼那些中毒的小混混,脸上有些黑道:“怎么可以喂这么厉害的毒啊?这不是百足蜈蚣穿肠烂肚的百足穿肠散吗?”封逸扬有些庆幸地拍着钱百万道: “那可不是,只是调戏一下就挨了……要是你真的挨上,你不死也得脱层皮啊~!”钱百万暗自庆幸了一阵子道:“这青色衣服的姑娘可真是毒辣,还是红衣服的好……”封逸扬不由地打击道:“你是不是傻?那个红衣服的更狠……你看这一脚踢的是哪里?”钱百万看了一眼吓了一大跳道:“这不是百会穴吗?差一点就中了……要是挨上一下,估计就得死人了……”钱百万倒吸一口凉气道:“这女的是真狠啊……差点就要人命了,要是我挨上一下,那估计倒在地上就是我了~!”说完钱百万一阵心悸,有些后怕。封逸扬看了一眼跑走的那个被钱百万撂倒的混混,不由地有些同情道:“与这些躺在地上的混混不同,这小子真是幸运到极点~!”钱百万不由地点点头,暗自补了一句道:“小爷才是他们里面最幸运的人,不然估计都得死翘翘了。” 封逸扬也没去理睬那些混混,而是对钱百万说道:“我们先去找一家客栈好了,现在这里也轮不到咱们管了。”钱百万看了一眼心有余悸道:“得,江湖还是比我想象的危险得多啊~!走啰。”说完牵起受惊的马,跟着封逸扬一起找客栈去。不远处一个穿着右边眼罩的中年人,有些出神地看着离去的封逸扬。心里有些希冀道:“希望是封易达的儿子,这样我们周家就可以履行诺言,完成指腹为婚的大事了~!”这时一个手下回报道:“报告寨主,朝廷这次来了不足五千人。但是全部都是精兵强将~!”中年人叹了一口气道:“自从跟百户失散了,日子是一天天难过了……”此人正是周百户的堂弟——周忠良,而当年他跟周百户等人在湖州失散,一直照顾他的女儿——周灵韵至今。如今周灵韵已经长大成人,几乎跟封逸扬同岁,只是稍微比他大了一个星期。周忠良怅然若失地看着远处的封逸扬,有些心动道:“要是能借此联系上故友,那就不用在这里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了~!哎,还是想办法联系上这个小兄弟吧。” 此时的封逸扬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跟钱百万在一家客栈那里吃东西。钱百万用母亲的积蓄,换了一些小酒。封逸扬不由地劝道:“你还是少喝一点吧,现在我们人生地不熟,要是到时候你栽在这里,我可没办法给你收尸~!”钱百万有些自信过头道:“我师父说过,人不疯狂枉少年,酒不喝醉枉男人……要不你也喝一点?”封逸扬不由地有些担忧道:“你是不是真的被管很久,一出来这里就开始各种浪……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拜在沈长老门下的~!”钱百万真的有些醉了,只是碎碎念道:“你知道什么,要是没有我爷爷那层关系,现在我还不知道是不是在勤学苦练呢~!哪有现在这么潇洒?”封逸扬忽然心中一惊,警惕起来,看着周围的人,因为这胖子没事也在渭城偷喝过酒,怎么会像这一次醉得这么快的?难道是有人在饭菜上面下蒙汗药?这时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走过来道:“这位公子,我们家主人有请,还请赏脸过去。不然公子的朋友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封逸扬一想果然如此,但是还是担心道:“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们想干嘛?说不定我这一走,这胖子就一命呜呼了呢?” 店小二闻言,不由地失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允许公子背着同伴,一起前往主人那里。”封逸扬点点头道:“那就由我来背吧。”说完封逸扬随手一抬,将钱百万一把背在背上。钱百万此时还在做着强者无敌的梦,嘴上一个劲喊着:“看小爷我一拳打爆武林盟主,一招将张三丰打得倒地不起……哈哈哈~!哎呦,你不是那个拒绝我的红衣妹子吗?怎么现在来抱着我的大腿了?”店小二闻言不由地嗤笑道:“这个小兄弟还真是够无耻的……”封逸扬随手一招点了钱百万的哑穴道:“得了,走吧。”封逸扬跟着店小二一起进了一间密室。密室里面赫然是刚才那两个女孩子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红衣少女不由地出声道:“是你……你怎么会是封易达的儿子呢?”此时的青衣少女并没有开口,而是咬着下唇,看向封逸扬。中年男人很是客气道:“这位小兄弟请坐,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封逸扬看着周遭的环境,有些相信中年男人的话,听到封易达的名字,封逸扬顿时浑身一震道:“你怎么知道我爹的名字?”此时的封逸扬早就在十六岁那天生日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而刘伯温对自己的态度居然好了很多,这让封逸扬更加坚定自己的父亲是个大英雄了。封逸扬有些激动道:“不知阁下是谁,可否告知我父亲的下落?”中年男人不由地开口道:“我是昔日明军的明日将军——周忠良。看来你的长辈还没有告诉你,你自己的身世了?”封逸扬异常激动道:“还请周伯父告知。”周忠良不由地摇摇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好像听说教主他被奸人设计所害,最后身死……至于那个奸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封逸扬有些失落道:“原来父亲早已不在人世……亏我还一直以为我和父亲只是暂时失散了而已~!”周忠良接着开口道:“现在我跟你想要商量一件事——你们家跟我们家很早之前,就已经指腹为婚~!这就是你指腹为婚的媳妇——周灵韵。”周灵韵有些慌张地看了一眼封逸扬,脸上大红道:“韵儿见过封公子……”封逸扬意外地看着自己的所谓媳妇,有些不知所措道:“这个……伯父,可否容我三思?”周忠良有些意外道:“我家灵韵长得如此漂亮,难道你还看不上?”封逸扬摇摇头道:“不是这样的,我觉得吧……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想法,不能就这么被长辈包办婚姻……”周忠良不由地拍着桌子道:“ 胡闹,难道你就对灵韵一点都不动心?”封逸扬不由地尴尬道:“其实周小姐虽然长得清新可人,但是晚辈还是觉得此事只是父辈的愿景,非我等江湖儿女的真爱……不如这样,我现在还没成年,等到我成年之后再说可否?” 第十三章夜战 周忠良眉头一皱,有些不悦道:“那还得等几年,可是现在的灵韵已然及笄。现在可以……”魏婷婷则反对道:“爹,你知道为什么我要私自改姓吗?还不是因为你的自私自利,让我母亲在大好年华中葬送……现在也是这样,您怎么能干涉灵韵的私生活呢?”周忠良不由地呵斥道:“住口,你私自改母姓已是大逆不道,现在又要干涉灵韵的好事……你好胆啊~!”魏婷婷捂住耳朵道:“我不听……为什么?你已经毁了一个女人,为什么还要毁掉另外一个?”周忠良气得发抖道:“魏婷婷,你这是想要造反吗?”魏婷婷挺起自己的胸口,斗胆道:“你以为你是谁,反正我不许灵韵妹妹就这样嫁给一个不认识野种~!周忠良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周忠良气得胸口起伏道:“你……你不许,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封逸扬眼见事态不妙,赶紧开口阻止道:“伯父,我觉得这位姐姐说得没错,您应该考虑灵韵的幸福……再说了,我本人也并不认同这段婚姻~!”周忠良气得咳嗽道:“你……你们听我说。那是当年我们两家定下的娃娃亲,也不是非要灵韵嫁给你,至少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让我哥九泉下有知,也瞑目了~!”封逸扬一挑眉道:“那这么说,您并不强迫我们这样?那就好……”周灵韵听着封逸扬的说话,有些不满道:“怎么听着你不愿意要我?我是有多不好啊?”封逸扬心有余悸道:“刚才姑娘对那些不相干的混混都下此毒手,那更别说对自家的相公……我这是为了性命着想才这样的~!” 周忠良恍然道:“看来你误会我侄女了,她毒镖上面的毒都是她姐姐涂抹的。”魏婷婷不由地瞪了父亲一眼道:“没错,她之前涂的都是一般的蛇毒,就是闹肚子拉肚子的那一种。”顿了顿,魏婷婷接着道:“再说了,那些混混现在都好了一点了,我早就叫人去送解药了。”封逸扬有些无语道:“那也不能要啊,我们之间根本都不了解,虽说姑娘不是那种狠心毒辣之人,但是我们之间的婚约是父母定下的……又不是我们之间定下的,我们已经是大明新时代的武者,那里还顾得上旧时代的父母的婚姻之命啊~!”周灵韵嘟囔着嘴巴,半天开口小声问道:“那你觉得我很丑啰?”封逸扬这点见识还是有的道:“当然不是,这个主要是在下以先入为主……误会了姑娘的为人,绝没有半点看不上姑娘的意思~!”封逸扬也是英俊潇洒之人,看到一个同岁的帅气小哥哥这么夸奖自己,周灵韵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道:“那就好。”魏婷婷快人快语道:“你把你背上的胖子放下来。”封逸扬有些警惕道:“干吗?”魏婷婷直接上手道:“你还不快点放下来,这个死肥猪……坑自己就算了,还坑你这样的帅哥……真是不像话~!”说完看着封逸扬脸颊的汗滴,有些心疼道:“你要是不放他下来,我可要喊醒他了……”封逸扬只得妥协道:“好了,我放下便是,你别吵他睡觉。” 封逸扬小心翼翼地放下钱百万,周灵韵好奇道:“你叫什么名字?”封逸扬回答道:“在下姓封,名逸扬。”魏婷婷则问封逸扬道:“那这个死肥猪呢?”封逸扬尴尬道:“他叫钱百万,你们别看他这样,他的金刚伏虎罗汉拳可是很厉害的~!”魏婷婷不服气道:“那他打得过你吗?”封逸扬摇摇头道:“虽然我们走的都是刚猛的路子,但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悟出隐劲,现在只能挡一下敌人的几下轻击……至于我嘛,比他强那么一点。”魏婷婷摇摇头道:“没想到长得就不怎么样,习武还这么窝囊……简直是个草包~!”封逸扬有些紧张道:“你们给他下的药,什么时候他才能醒啊?”周忠良有些无奈道:“你不要看我,这蒙汗药也不是我下的,是婷婷。”封逸扬不由地心中暗道:“真是一代猛女啊~!”想完看向魏婷婷,魏婷婷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就只管倒了一点,没想到这胖子这么不禁用,一点点就倒了~!”封逸扬有些担心道:“可是这药力不过,他就醒不过来啊,这可怎么办,我们还要寻找开封寨,打击那里的强盗呢~!”周忠良闻言不由地好笑道:“你要找的寨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封逸扬不由地看向魏婷婷道:“难道是她?”魏婷婷黑着脸道:“什么鬼话,哪里是我,是我爹~!” 封逸扬不由地咋舌道:“不会吧,原来伯父就是有名的开封寨的寨主~!”周忠良讪讪的不好意思道:“哪里的话,过奖了。不知小兄弟你的长辈现在在何方?”封逸扬回答道:“我和老叫花、师父和他的师父一直在渭城啊~!”周忠良不由地咋舌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的山寨能生存到现在。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封逸扬点点头道:“是啊,我的师父,就是刘伯温,他时常提到你,还对你赞赏有加呢~!”周忠良不由地唏嘘道:“想来我跟刘大军师有好些日子没见面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过得怎么样,既然就在附近为何不来跟我一叙?”封逸扬也很是疑惑道:“我也不知道,这我还没问过他老人家。”这时钱百万翻滚过来,忽然睁开眼睛道: “怎么这么吵……你……你不是那个女魔头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啊,封逸扬救命啊~!女魔头要来杀我了~!”魏婷婷狠狠地盯着钱百万道:“你这个孬种,没想到这么快就醒了。看来内力不弱嘛~!要不我们划下道比试一番如何?”封逸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看清楚了,现在我们在客栈的底部。在这里就算是你叫破喉咙了,也没人理你~!”钱百万好会演道:“哎呀,不要啊,我死了,你也别想好过~!”封逸扬没好气地道:“你妹,少来了。还是谈正经的吧~!”于是将刚才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给钱百万听。钱百万越听越羡慕道:“傻子,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要是换做是我,早就同意这门婚事了~!”周忠良看着眼前色眯眯的钱百万,有些头疼道:“这就是沈义东的徒弟?怎么跟他师父一点也不像啊?”钱百万骄傲地挺起胸膛道:“那当然,小爷岂是那个老头能比的……”周忠良打断道:“少来了,你师父可比你老实多了。不像你这样油嘴滑舌的~!”钱百万一副想当然的模样道:“那是当然,想当年……哎,你们别走啊,听我说啊~!” 钱百万刚开口,魏婷婷拉起周灵韵,周忠良离座。就连封逸扬也打哈欠道:“得了吧,要是听完你吹牛,天都快亮了。”钱百万没好气地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也是少年英雄一个……”封逸扬直接捂住钱百万的嘴,将他强行拖走道:“好了,出了这里再唠嗑。”封逸扬到了门口,才把钱百万松开道:“行了吧,你要是把嘴皮子的功夫放在练习武功上,早就把我打趴下了。”钱百万欲哭无泪道:“如果我真有这么闲的功夫,早就称霸武林了,哪里还轮到你教训我~!”封逸扬点点头道:“说得很对,但是那是废话。哪有那么多如果?”钱百万直接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了客栈,天没黑就开始睡大觉了。封逸扬也没闲着,一直在苦练武功。这天夜里,一行穿着黑衣服的蒙面人出现,想要把钱百万乱刀砍死。钱百万刚刚出门不久,黑衣人就出现,一进门钱百万的被子就被乱刀砍成布条……钱百万听到吵杂声,闻风而动,出现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吗?”封逸扬也被惊醒,出门查看情况。那群黑衣人一看目标出现,不由分说地就提刀追砍钱百万。钱百万闪身上前,用金刚护体挡住了其中的两刀,一拳击出,将正在抵抗的其中一个人一拳击倒。那人被击中的是气海穴,顿时倒在地上气血不稳,身体失衡。其他两人眼见不敌,就想逃跑。一人作势要砍,钱百万冒险硬抗,一拳将其中一个人打得吐血,而另外一个也由前来查看的封逸扬一把抓住,用沾衣十八跌摔倒在地。 赶来的周忠良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云道:“奇怪,他们找错人了吗?”说完就要上前查看。忽然封逸扬抬头一看,发现此人居然是假扮,他已经几招之下将三人全部弄死,反身逃跑。封逸扬和钱百万不约而同地低喊一声:“追~!” 说完两人一前一后将假冒的周忠良夹在中间围攻。周忠良眼见计谋被识破,也不着急,只是跟两人周旋。钱百万一拳过去,将此人的招数封死,封逸扬一招沾衣十八跌使出,让此人跌倒在地。此人也是老辣,眼见不敌,就直接洒出一把石灰粉,闪身逃出。 第十四章不眠夜 眼见此人就要逃跑,封逸扬发一声喊,一招挺进敌人的肩膀,一招破龙杀,击中敌人的肩井穴。敌人顿时上半身麻木,有些动弹不了了。钱百万避开敌人的石灰粉,封逸扬则闭上眼睛闪开。此时真正的周忠良终于赶到,随手将敌人打倒在地,然后递给封逸扬手绢道:“给你……小心点擦,这可是生石灰~!”封逸扬点点头。钱百万不由地埋怨道:“怎么你们赶过来这里这么慢的?”魏婷婷不由地没好气地扭钱百万的耳朵道:“我们这不是被敌人困住了吗?不然你以为为什么?”钱百万不由地吃痛道:“你要不是现在出现,我还以为是你搞的鬼呢~!”周忠良则呵斥道:“够了,现在我们要问一下这个人,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这家伙可能是异姓王——唐望山派来的 。”钱百万有些奇怪道:“那他莫名其妙地砍我干吗?”周忠良开口解释道:“我看主要还是冲着我来,八成是看你们年轻,武功高,推断出你们是了不得的人物。最有可能的是得到了什么情报,想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这才看中你们的。不然怎么会对你们下手?”封逸扬出声怀疑道:“伯父,您现在心情很乱。”周灵韵则开口道:“是的,因为唐望山曾是我叔父至交~!”周忠良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悲凉道:“不知道这些年唐望山过得如何?想不到当年相爱相亲的我们现在居然自相残杀了……”钱百万看着基情四射的周忠良,感觉有些不寒而栗,暗自想这两人当年不会好上了吧?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小厮赶紧进来通风报信道:“不好了,大当家。外面出现唐王府的人来了,还把这里给包围了~!”周忠良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出去一看道:“我们出去看看。”周灵韵不由地担心道:“叔父,为什么现在不躲过他们,逃往山寨?”周忠良不由地摇摇头道:“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我们还是出去看一看吧,三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魏婷婷没好气地道:“你就这么出去了,万一被抓,兄弟们怎么办?”周忠良不由地感慨道:“要是这样的话,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只要配合朝廷就行了。”魏婷婷不由地直呼其名道:“周忠良,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周忠良一把将魏婷婷拍晕,然后将魏婷婷交给周灵韵道:“你把姐姐藏在安全的地方,就是今天那个地窖……要是我安全,你们再出来,要是我被捕。那你们就跑……跑得越远越好,不要回来。”此时的封逸扬已经能睁开眼,开口道:“唐望山会不会知道我哥在哪?”周忠良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你们还是随我来吧。说不定能兄弟相认呢……”钱百万急匆匆跟着道:“那我也出去,都说唐王是个大好人。我们应该会没事的~!”三人出了门,一眼就看到坐在马上的唐王——唐望山。唐望山第一眼还以为看错了人,但是四眼对视了一阵,唐望山率先开口道:“好啊,老七。你居然没死~!真是让我吃惊,我们兄弟有多久没见面了,十年还是二十年?”周忠良不由地开怀大笑道:“我就知道三哥没忘记我……果然如此。”唐望山旁边的少年不由地奇道:“爹,他是谁?”唐望山刚想开口介绍,忽然一眼看到周忠良背后的封逸扬,一时间居然失声了道:“老七……你……你身后那位小兄弟是谁?”周忠良有些奇怪道:“怎么,三哥你不认识?那是大哥的二儿子——封逸扬啊~!”唐望山眼泪夺眶而出道:“真是大哥的老二?”封逸扬疑惑非常道:“怎么回事,老人家你认识我?”唐望山旁边的少年有些警惕道:“什么,你就是我的弟弟——那个害我娘贱货的儿子?”唐望山呵责道:“封万全,你不得无礼……这可是你的亲弟弟啊~!”封逸扬看着不远处的封万全,有些皱眉道:“你怎么能说我娘是贱货呢?那你娘又是个什么东西?”封万全有些嚣张道:“闭嘴,本少爷的娘亲岂是你这等贱民能骂出口的~!”说完扬鞭就要打。唐望山一把抓住封万全的马鞭道:“封万全,你可知当年你二娘的艰辛?你这个逆子怎么忍心一见面就痛打你的亲弟弟~!”封万全不由地厌恶道:“是娘告诉我的,这个贱女人夺走了我爹所有的爱……要不是她现在我爹还活得好好的……!”唐望山心中一颤,一把拉紧封万全的马鞭道:“你说什么?难道大哥不是被周百户害死的,而你娘则是主谋~! ”周忠良闻言不由地惊恐道:“什么……大哥被我哥害死了?不会的,你骗我……这不可能啊~!”周忠良现在毫无形象地在原地大吼大叫,一时间场面居然有些失控了! 封万全支支吾吾地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听我娘在梦中说的,说是我爹不要怨我娘,这一切都是我爹当初逼的,他想要休了我娘,立这个弟弟的娘亲为大~!”唐望山气急败坏一把将马鞭丢得老远,然后叫人远赴唐王府要焦魏婧赶快赶来。封万全此时就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耳朵耷拉下来,没胆子再针对封逸扬 。封逸扬此时也已经快接近疯狂……不会的,我大娘怎么会暗算我爹?周伯伯……不,周百户怎么会设计自己的亲爹?他们之间不是兄弟吗?唐望山看着两个完全歇斯底里的两人,叹了一口气道:“好了,我们就在这个客栈住下来吧。顺便解释一下你爹……我们大哥的死因。”封逸扬此时就像变了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坐在凳子上。唐望山有些感伤但是还是问钱百万道:“这些年你们过得怎么样?还好吗?”钱百万此时神色罕见凝重道:“挺好的……他的养父就是你们熟悉的老叫花——丐帮帮主莫负义。”封逸扬不答话只是一个劲地发愣,看着天花板出神。唐望山忽然觉得心好痛道:“哎……难为你了,你这些年一直在看护这个孩子……出来吧,我早就发现你了,碧柔。”封逸扬听到这句话忽然坐起来,看着横梁上的身影,怔怔出神地道:“娘亲,是你吗?”那道身影幽幽叹了一口气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难道我的蛇影杯弓还练得不够纯熟?”说完一个戴着面纱的曼妙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唐望山叹了一口气道:“封逸扬,这就是你娘亲——张碧柔。”封逸扬如鲠在喉,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张碧柔努力平复心情,但是还是一道清泪流下。封逸扬有些心痛道:“你还是我娘亲吗?这些年忍着相思之苦不与我相见。难怪每次我看房梁的时候,我爹就黑灯。”张碧柔开口柔声道:“傻孩子,要不是担心那个贱人来害你……娘亲早就现身了~!”唐望山看着老大的二夫人和儿子如此光景,不由地唉声叹气道:“看来现在我已经确定……焦魏婧那个贱人所作所为了~!”说完将手中的飞鸽传书无力放下,信中写到焦魏婧已经自杀身亡。唐望山看着可怜兮兮的封万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告诉他。而此时在魏婷婷的哭声中,周忠良已然清醒过来。唐望山看了一眼周忠良道:“你放心,你亲哥的事已经过去了……大哥已经死了整整十七年,你还是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周忠良呜咽痛哭道:“哥……你是为什么啊 ?”唐望山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当年谋杀大哥的凶手已经伏诛……封万全,你娘亲已经自杀谢罪,你节哀吧~!”封万全痛哭流涕道:“不会的……我这张贱嘴啊~!”说完拼命地朝自己扇巴掌。唐望山给封万全扇了十几个耳光,然后阻止道:“够了,你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做错什么~!”封万全恶狠狠地瞪了唐望山一眼道:“爹,我恨你~!”说完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不知所踪。唐望山喊来一个追踪高手道:“你去把少爷给我找回来,当然等到他发泄完了再说……去吧,不得延误~!” 唐望山长长叹了一口气,自己的所作所为虽然对得起兄弟,但是却对不起他的枕边人。唐望山看着封万全远去的背影,整个人仿佛一瞬间老了很多。封逸扬此时紧紧地抱着娘亲,心中大恸,哭得落花流水,这一个夜晚注定是不眠夜。 就在此时,远在京都的朱元璋得知了当年的隐情,重重地叹息道:“想当年我们七个人闯出的天下,现在就剩我们五个了……”老大封易达早年被干姐姐设计害死;老二白浩南健在;老三唐望山现在在当异姓王;老四则是朱元璋自己;老五周百户则是甘愿被利用,最后被计杀;老六就是刘伯温,现在已经时日无多;老七则是后来被亲哥拉进来的。现在虽然已经落草为寇,但是也还活着。朱元璋看着现在身后恭敬的大臣,不由地怀念起当年七兄弟举杯同庆,终于攻下一座城市的欣喜。这也许就是作为帝王的孤寂吧? 第十五章人性的悲凉 朱元璋长舒一口气,感慨道:“或许我真的老了……”此时还在小镇上的封逸扬紧握着母亲的手不放,而此时在一旁站着的周灵韵神情有些木然。在知道了封逸扬的亲生父亲是被自己父亲害死的时候。周灵韵一度以为这应该是巧合,但是这一切随着焦魏婧自杀结束了。此时的周灵韵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局面,一时间就像木头一样,直愣愣地不说话。唐望山这回反应过来了,看向周百户留下的唯一血脉,神情复杂道:“灵韵,你大可不必自责……这是上一代的恩怨,与你无关。”周灵韵黯然地点了点头道:“可是……封逸扬他会不会怪我?毕竟是我爹亲手害死了封伯伯……我怕,我们之间以后连友谊都没有了~!”封逸扬闻言眼里虽有些怨恨,但是还是开口道:“其实现在我反而不那么怪你爹,而焦魏婧既然是主谋,那她跟朱元璋之间肯定会有不少污浊……不然她也不会被朱元璋赶出来。如果现在我爹健在,这家伙也不会这么快就成为君主……”唐望山皱眉道:“小封,这可不能乱说,要是被那些狗腿子听到,你会很麻烦的~!”封逸扬嗤笑道:“唐伯伯,拟心自问,要是换做是你,你会不会也觉得不甘心?”唐望山支支吾吾道:“这个……还真说不准。”封逸扬不由地很是仇视朱元璋道:“我看八成就是这家伙搞的鬼,他要不是担心外人夺了他的权,那为什么刘伯温师父会辞职还乡?这种满口道德仁义,私底下数不清的鸡鸣狗盗的家伙~!”唐望山忍不住出声道:“得了,就算是这样,你一个小小的丐帮少主又能做什么?你也不想想,现在朝廷有多少武林高手,真要镇压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小杂鱼,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别的不说,他手里的血衣楼就是你可望不可及的武力机器~!更何况,他早年就组织了锦衣卫,设立了东厂和西厂。你现在贸然行动,只会让整个国家陷入动荡……孰轻孰重,我想你自己会权衡~!” 封逸扬不由地有些挫败感,但是随即问道:“那现在他身边的大内高手有多少?”唐望山不由地打击道:“像我这样功力深厚,武功高绝的高手,不下数十个~!”封逸扬还抱着几分希望道:“那……他们的排名呢?”唐望山忍不住哀叹道:“他们中间虽然不一定有能打败张三丰的高手,但是实力不在老叫花的不下五人……你这么贸然行动只会送死~!”封逸扬不由地面如死灰道:“那难道没办法报仇了吗?”唐望山摇摇头道:“民不与官斗,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就算你真的报了仇,这个国家可能会因为你的鲁莽走向衰落……你忍心看万民为你受苦吗?”封逸扬有些沮丧道:“那这么说这个仇,我一辈子都报不了了?”唐望山摇摇头道:“算了吧,当时你亲爹因为一点小事就要休了你大娘,后来她也是迫于无奈才找到周伯伯的。至于周伯伯为什么帮她,也是出于旧日的情分,你周伯伯当年爱慕你大娘。”封逸扬只好叹了一口气,这中间虽然经历了不少事,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亲爹的错。当时大娘也是心慌意乱之下才做出的蠢事……这怨不了任何人。张碧柔摸了摸封逸扬的脑袋道:“孩子,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封逸扬点点头道:“嗯,娘亲,这次你就不要走了,陪我到老吧~!”张碧柔摸着封逸扬粗糙的手道:“这些年你为了练武吃了不少苦,现在我们娘俩团聚,可不可以陪娘聊聊天?”封逸扬坚定地点头道:“好的。”周灵韵欲言欲止,反而是周忠良开口道:“小封,我这就解散山寨。三哥,我可以到你这里任职吗?”唐望山点点头道 :“问题不大,那你就来府上当一个总教头吧。”周灵韵开口道:“那我呢?”唐望山看着熟悉的脸庞道:“也到我这吧,反正你唐伯伯也不缺这点钱。”周灵韵神色有些黯然道:“那我可以去祭拜一下封伯伯吗?”唐望山点点头道:“小封,你也随我来吧。”“好~!”封逸扬一口答应。 话分两头,这一边的封万全跑出去后,就朝山里跑去。一路上不知道拔了多少草,踩了多少庄稼。忽然间天气变暗,风雨大作,封万全一路跑到了山沟里,遇到了一群规模不小的狼群,封万全随手将饿狼击杀,也不知杀了多久,封万全杀得双手都沾满鲜血,打得那些狼都纷纷后撤。雨水此时淋了下来,浇在封万全血红的双眼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封万全跪在地上开始哀嚎起来:“为什么……这不公平~!我恨你,唐望山……我恨你,封逸扬……我恨你,封易达……啊~!”旁边跟踪的手下,不由地叹息道:“这其实都怨那个封易达,本身跟夫人的关系反而不大。”在此之前,其实这个人对夫人还是有些了解的,甚至在坊间就有传闻那个封易达的种种风流韵事。等着封万全发泄了一阵子,唐望山派出去的跟踪高手眉头一皱,发现封万全居然没有运用内力抵挡这些雨水,不由地很是担心。又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封万全的情绪逐渐平息,那个跟踪高手才现身,将封万全的衣服用内力蒸干,同时掏出一件干的衣物递给封万全道:“少主,您现在气消了吧?还是回到王爷身边,继续做他的儿子吧~!”封万全眼神有些迷离道 :“那我娘呢?我娘她能活过来吗?唐望山怎么不把我娘还回来?”跟踪高手看着封万全的脸色,摸了摸封万全的额头道:“少主,我看您现在是发烧了……这温度还不低,你还是回府治疗吧~!”封万全迷迷糊糊地一头栽倒。跟踪高手,一把接住封万全,随手将他扛在背上道:“看来得回西安了,王爷他们应该还没这么快赶回去,我还是先找一个郎中看一看吧。” 这一边唐望山安慰了周灵韵好一阵子,终于让她释然不少,此时已然是深夜。唐望山躺在客栈里面的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一会儿才逐渐睡着。第二天早上,封逸扬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看到娘亲正端着一盆温水,要封逸扬洗脸。封逸扬点点头,洗了一阵子。封逸扬习惯性地坐起来,开始练习吐纳。吐了半个时辰,封逸扬开始起来练拳。练了大半个时辰,封逸扬洗了一阵子澡,这才闲下来。钱百万也练,但是只是随便练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草草结束。唐望山睡到差不多巳时(九点钟左右)这才起床,封逸扬练得差不多了,唐望山这才醒来。唐望山看到还在一边发愣,一边练剑的周灵韵。而一边的魏婷婷也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一边压腿,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唯有封逸扬一个人练得起劲。当然钱百万也随便练了一点,只是不那么显眼就是了。而此时也刚醒不久的周忠良出现,跟唐望山说道:“三哥,我也想去看一看大哥的墓……不知道可否?”唐望山点点头道:“可以,那婷婷她也去吗?”周忠良转头看向魏婷婷,魏婷婷吓了一跳道:“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做。”唐望山呵呵直笑道:“那就好,我们今天中午就启程。灵韵也说过要去看一看。”封逸扬看向钱百万道:“那你去吗?”钱百万刚想开口说自己不去,但是话还没说,魏婷婷的一个眼神杀过来,吓得钱百万的包子都快掉了……钱百万权衡利弊,只好唯唯诺诺地道:“……去吧,反正现在回去也会被严管的~!”封逸扬哪里不知道钱百万的心思,主要还是魏婷婷刚才那一下,不然这胖子哪有那么容易妥协? 唐望山闻言不由地老怀大慰,随即吃完早餐,跟周忠良聊了一阵子。快到中午的时候,周忠良命人准备好上路吃的午餐。众人就一起朝着封易达的墓碑出发,周灵韵虽然已经恢复往日的神采,但是却没跟封逸扬说多少话,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的。而封逸扬的母亲张碧柔则极力想要撮合两人,时不时地自己牵线搭桥,让两人有话可聊。临近天色将晚,众人骑着快马终于来到了东林墓场。唐望山询问了一下这里的管事人,然后结合自己的经验,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了大哥封易达的坟墓前。张碧柔率先上前,轻抚着墓碑,良久不语。封逸扬哭得像是一个小孩,整个人陷入悲伤和回忆中。周灵韵则默不作声地帮着将祭品和蜡烛、纸钱、香等。魏婷婷则在布置后山的东西。周忠良亲自在坟头插上一杆坟头纸,唐望山默默地拜了一阵子,钱百万则在一旁帮众人看马。张碧柔的回忆回到了当初跟封易达相会的时候,封逸扬一边帮着插香,一边还不停地流泪,也不知是被熏的,还是悲伤过度。众人好一阵子都没怎么说话。 第十六章三招之后 封逸扬哭了一阵子,然后擦干眼泪,拜了几下。张碧柔则一言不发地把拜祭一直进行下去。唐望山看着已经长大了不少的封逸扬,嘴角带笑道:“真希望万全能接受逸扬,他们毕竟是亲兄弟……也不知道现在的万全怎么样了?”周灵韵则莫名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周百户:“也不知道现在爹的坟墓藏在哪?”周忠良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地留了一个心眼道:“三哥,不知道我哥的坟墓藏在哪?”唐望山回答道:“葬在西山那边,距离这里不远,有时间你可以跟你叔父去看一看。”封逸扬抬起头看了周灵韵一眼道:“你要是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周灵韵不由地心中一突道:“不用了,我还是跟叔父一起去吧。”封逸扬情知周灵韵还在计较上一代的事,于是只能一笑而过。 众人祭拜完毕,忽然听到不远处穿来女子的哭泣声。这声音来得很突然,因为是黑夜让魏婷婷和周灵韵二女吓了一大跳,魏婷婷率先开口结结巴巴地道:“是谁啊?”这时旁边坟墓走出一对母女,哭声正是从女儿那边发出来的。妇人解释道:“对不住啊,各位……我们家刚刚死了一个远房的亲戚……就是这孩子的表舅,这孩子很喜欢她表舅所以就在这哭了……吓到众位,不好意思~!”魏婷婷好奇道:“不知前辈是怎么死的?”妇人有些讶异道:“众位不知道吗?”魏婷婷摇摇头道:“不知道。”妇人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是因为不愿意走私在沿海被倭寇活生生打死的~!”唐望山不由地眉头一皱道:“那沿海的官吏不管吗?”妇人直摇头道:“就算是管,也只能通缉……我估计就算抓回来也是十年之后了,人都死了,抓回来还有什么用?”封逸扬不由地有些好奇道:“现在沿海那边就没有人,专门领奖,猎杀倭寇?”唐望山看了封逸扬一眼,缓声道:“二哥白浩南倒是会动用血衣楼去干这件事… …只是不知道进展如何。”封逸扬不由地有些感兴趣道:“要不我跟爹说一说,要他准备好干粮 ,我们去闯一闯。”唐望山不由地摇头道:“胡闹,这些匪徒狼子野心而且杀人不眨眼……你去了岂不是羊入虎口?”钱百万在一旁也赞同道:“ 就凭我们现在的身手,天下哪里去不了……我也想去看看。”唐望山刚想开口反对,岂料魏婷婷也开口道:“我也觉得年轻人要出去闯一闯,不然怎么增长见识,磨砺意志啊?”周灵韵这下尴尬了,所有年轻人就剩她没有表态,于是周灵韵有些犹豫道:“我想还是跟着婷婷姐去吧……不然老是待在家里也不好。”唐望山不由地向张碧柔求助道:“你是他娘应该劝劝他,不然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就不好了……”张碧柔却摇摇头道:“老是待在家里确实不好,那样还不如出去闯荡一下。当年你们不也是年纪轻轻就出去闯吗?”唐望山无奈只好转头向周忠良,周忠良不由地摇摇头道:“别看我,我也是没办法才让她们出来混的。我还拗不过我闺女呢~!”唐望山摇头叹气道:“罢了罢了,我还是找老叫花再说吧……哎。”众人在附近休息一夜,然后周忠良等人随唐望山回去西安。张碧柔则跟封逸扬和钱百万回去渭城。一路上,张碧柔都在无时不刻地照顾封逸扬,让封逸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母爱。时间过去了一天一夜,三人终于回到了渭城。 话分两头,封万全被侍卫带回到王府。第一天就开始绝食,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唐望山回家后才张口说话。唐望山带回来的三人,封万全对此很有意见,但是却没说什么,只是随便说了一句:“自从娘死后,一切都变样了。”唐望山没办法只是开口想解释的时候,封万全却不给他机会,直接走人。一连几天封万全都待在焦魏婧的遗体前,不肯给他下葬。等到遗体有味道了,这才匆匆下葬。唐望山知道封万全现在在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人还是他娘亲。当下唐望山只好一边抚慰封万全,一边用实例开导封万全。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经历过才知道真正的成熟,不是单单从外表上看出来的,也能从心里面真实反应过来。封万全整个人看起来已经由内而外变得更稳重起来,眼神里面偶尔透露出一丝对人生的思考。 封万全问起封逸扬的去向,唐望山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封万全。封万全点点头道:“看来,我也得去一趟沿海看一看。我今生反正也无法报仇,就拿封逸扬做目标来超越吧~!反正我也不比他差到哪去……”唐望山看了封万全一眼久久不语,临走前,唐望山递给了封万全一本秘籍道:“这是为父我这么多年练武的经验总结,你看一下,或许对你有帮助。记得常练乾坤一气阴阳合罩,不然对敌的时候会很吃亏的。哎,你走吧……”封万全告别了唐望山,朝沿海赶去。 话分两头,封逸扬一回来就去了老叫花那里。钱百万则一个劲地在显示自己有多辛苦,对手有多强大。沈义东一巴掌拍死钱百万道:“ 死肥仔,我怎么听封逸扬说,你们非但不辛苦 ,而且还能看到美女呢?你小子是不是在哄我 ?要是哄我的话,我今晚就让你试一试跟老鼠蟑螂一起共眠的味道……呵呵~!”钱百万快被沈义东吓哭了,一个劲地摇头道:“师父,你行行好……你就一个徒弟,你舍得我一个人呆在这里受苦吗?”沈义东打哈哈道:“那你以后要是睡在了破庙里,你自己还不得睡在地上,随时随地面对这些小东西啊?”钱百万快要哭出声来,动情地道:“师父,我肯定可以找到客栈的……无论在哪里都一样……” 封逸扬此时在一旁偷听,看到胖子一脸的怂样,不由地无语道:“还辛苦,还做武林盟主 ……我看你连基础都没有,到时候怎么能行?哎呦,我先去填饱肚子再说吧~!这一路饿得慌啊~!” 晚上封逸扬正准备进入梦乡的时候,一个个头稍微矮小的东瀛人一步一个脚印地朝老叫花莫负义这边走来。老叫花正在打坐,忽然猛然睁开眼睛道:“远来是客,不知阁下是谁 ?”东瀛人缓缓开口道:“在下丰野正田,见过丐帮帮主莫负义。听说阁下擅长拳法——破龙生造拳,在下久仰大名,想要见识一下。”莫负义闻言脸上变色道:“阁下就是江湖人称——神剑野三剑的丰野正田?”丰野正田不由地很是无奈道:“那都是江湖中人给的外号,只是在下浪得虚名而已。”这时封逸扬已经被惊醒,跑出门外道:“你是什么人,想干吗?”丰野正田安慰道 :“小兄弟别紧张,我只是向你爹发起讨教而已 。”封逸扬闻言不由地看向莫负义。莫负义点点头道:“没错,这个倒是实话。传闻阁下出剑绝不会有第四剑,也罢,在下只是有些好奇……我能挡你三剑吗?”丰野正田笑笑道:“那就全凭阁下的武艺了~!”封逸扬刚想出声,忽然丰野正田一声剑啸,使出了第一招,只见丰野正田平平拔剑刺出,而此时对面的莫负义则是脸色凝重,因为他看到无数个招式的变化可能,只要莫负义一大意就是个万劫不复的下场!莫负义随后一个后仰然后将自己的左手掐剑,右手则敲击丰野正田的剑柄。 丰野正田暗叫一声好,接着使出了第二招他把剑尖对准了莫负义的下液,然后剑锋割莫负义的右手,剑柄则撞向莫负义左手。莫负义的右手传来一阵痛感,但是很快莫负义的双手一捣,出拳袭胸,然后双脚并拢夹住丰野正田的剑锋。丰野正田后退几步,挽了一个剑花,随后朝莫负义一个箭步闪到莫负义身后刺伤了莫负义的后背。这三招一气呵成,动作简单利落。但是背后却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莫负义虽然被刺,但是丰野正田的胸部已经被打得凹下去,最终鲜血不要钱地流下。莫负义只是被擦伤了一点皮肤而已。丰野正田不由地感慨道:“我输了,武林第一刚猛拳果然名不虚传…… ”莫负义暗叫一声侥幸道:“要不是我的内力高于你,恐怕还得两说……正田先生果然名不虚传。” 封逸扬一个箭步,将莫负义的背部衣服脱掉道 :“你没事跟人家比什么武?你都六十多了还逞什么强~!”莫负义呵呵直笑道:“傻孩子,要是我现在不比,以后丰野正田也会找机会跟你比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这一代来。”丰野正田不由地感慨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封逸扬不由地无语道:“那你不担心一下你自己?” 丰野正田一愣随即道:“说的也是,我要是有个这么好的儿子,我也会珍惜的~!”莫负义则关心丰野正田道:“刚才仓促下使了八成力 您现在没事吧?”丰野正田摇摇头道:“还行,死不了……不如你现在替我找郎中,随便治一下就行……在下命硬得很呢~!” 第十七章往昔恋人 封逸扬一边命令丐帮弟子找郎中,一边有些奇怪道:“为什么我娘到现在都不出来呢?她平时挺关心爹的啊~!”此时张碧柔才慢慢从屋子里走出来,这时候她身边多了一个白浩南。封逸扬有些意外道:“娘,白伯伯,你们怎么在一起?”白浩南有些尴尬,但是却不回避道:“我现如今退休了,怎么不能在这里啊?” 马子豪不由地惊诧道:“您退休了?这么说我可以学一点您的功夫啰?”张碧柔忍不住呵责孩子道:“小扬,虽然白伯伯退休,但是也没有义务做你的师父啊~!你怎么能为难白伯伯呢?”封逸扬神色异常道:“娘,你今天怎么帮着白伯伯说话了?往常你不是一直帮着我的吗?”张碧柔闻言双颊晕红,温怒道:“好了,你这臭小子住嘴吧~!再说老娘可要揍人啰~!”白浩南看得出张碧柔很是疼爱儿子,只是有些偏袒自己而已,于是也不废话道:“别的不说,白伯伯肯定会教你武功的,只要你勤学肯练就行~!” 封逸扬一蹦三尺高,开心得像个孩子道:“那就多谢白伯伯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学呢?”白浩南苦笑道:“就明天,等我跟你娘叙旧一阵子再说吧。”封逸扬点点头道:“那就多谢白伯伯了……不多谢干爹~!”白浩南闻言不由地哈哈大笑,张碧柔瞪了封逸扬一眼,两人走开了。莫负义不由地吃味道:“真是羡慕他们俩,就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有一段难忘的黄昏恋啊~!”丰野正田不由地脸色古怪道:“男儿自当学武自强,难道还在感情这里耽误时间?”莫负义没好气地道:“你懂什么,这男欢女爱可是人间一等一的享受……”封逸扬不由地有些无语道:“老头子,你这是变相催婚吧?”莫负义有些唏嘘道:“我老了,也想抱抱孙子了……你跟那个周灵韵丫头不是很对眼吗?干嘛不在一起?”封逸扬不由地有些气恼道:“你现在又不是病入膏肓,为什么要我这么小就结婚?难道你忍心让一个爱我的人,让我爱不了她吗?”莫负义气急道:“你小子说的是什么鬼话?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你爱她,她也爱你的绝配?再说了老头子我看这这丫头肤白貌美,秀色可餐。怎么轮到你这小子一看,居然一点意思都没有呢?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封逸扬不由地气结道:“你少用这个激我,我这一次回来你就没少跟我说媒……你快把我这个儿子当成生育工具了~!”莫负义不由地无语道:“生什么生,又不是要你生……要不是老头子我年纪大了,腿脚不好,早抽你了~!” 莫负义说完抄起脚边的一只草鞋扔了过去,封逸扬不由地头疼道:“你先别动,伤口还没好呢~!就在那乱动……”此时丐帮弟子走出来,禀告道:“禀少帮主,郎中带到。”莫负义一看是老熟人,也不客气道:“医圣手你来了,给这个东瀛的丰野正田把一把脉,看怎么样止血。”医圣手点点头道:“没问题,其实你应该请刘伯温的,治疗内伤,他比我在行~!”封逸扬奇道:“我师父居然还会医术?难道比您还要厉害?”医圣手随手将丰野正田的穴道封住道:“不得不说这也叫术业有专攻,毕竟当年征西大元帅……也就是你爹是经常被敌人打伤的,治疗这方面的伤势,我还真不是刘伯温的对手。”封逸扬还真是想不到自己的恩师居然是个全能的神人,于是感叹道:“想不到师父他不仅会武学、兵法、阵法、还精通医道,甚至还有易经这样的杂们偏项……我师父还真是无所不能啊~!”莫负义不由地开口讥笑道:“我敢打赌他不会一种东西~!”封逸扬不服气道:“你说说看。”莫负义开口道:“他还会生孩子吗?他可不是女人哦~!”封逸扬还没开口,医圣手则反驳道:“他要是年轻个二十岁,以他的鬼手医圣的手段说不定还真能让自己生孩子呢……”莫负义不由地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道:“老李头,你可别蒙人~!”医圣手不由地嗤笑道:“你看你一急就把我的姓给说出来了吧?还不信,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问问他……反正你们住的地方距离也近。他还曾经要一个四十多岁的贵妇生过孩子呢~!”莫负义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他是不是靠的是生理而不是医术啊?”医圣手一眼就看到刘伯温在莫负义的身后,正在聆听着什么。医圣手有些玩味道:“那就要看你怎么看啰。”莫负义不由地开起刘伯温的玩笑道:“我看八成是亲自实践才有的野种吧~!”刘伯温干咳一声道:“行了,某些人可以适可而止了,别管我到时候没提醒啊~!” 莫负义老脸一红,有些气急败坏道:“老刘,你怎么越来越鬼鬼祟祟的了?这不像你宰相的风格啊~!”刘伯温哼哼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再说我的坏话……真当刘某人是个聋子呢~!想当年某些人功能不行,还是我给开的药……”莫负义不由地无语道:“你少拿成年旧事来刷我,我TM的不是羊肉唰~!”医圣手忽然有些着急道:“老叫花你这次出手实在是太重了,这东瀛小国的武士恐怕要死在这里了~!我是没办法了,你赶紧叫老刘看看。”莫负义一脸讨好地看着刘伯温,刘伯温有些嫌弃道:“别的我不说,就这种程度的内伤就要人命……医圣手你真是学艺不精啊~!”说完刘伯温把了把脉,然后随手将药丸塞进丰野正田的嘴里道:“拿水来,这家伙真是不要命……居然内伤这么严重了还向你挑战?这小命真是半步迈入黄泉道了……”说完刘伯温一拍一打一敲,将此人的内伤用化瘀法和通脉法逐渐稳住伤势。莫负义不由地无奈道:“我其实早就看出来,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好在这个家伙还有救,不然招惹了东瀛人,这日子没法过了~!”莫负义这句话让封逸扬嗅之以鼻道:“不就是死了一个东瀛人吗?至于这么紧张吗?”莫负义不由地无语道:“你是不是傻,你以为他是普通的东瀛人啊?他可是伊贺流的顶尖高手……只要他一死,恐怕整个东瀛都要大乱,万一牵扯到国家利益,你我都得陪葬~!” 封逸扬不由地咂咂舌道:“这家伙居然来头这么大,不是说东瀛人是我们的附属国吗?怎么会牵扯这么大?”莫负义不由地冷笑道:“老朱这个国君现在肯定不会考虑我们的安危,而是考虑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你小子这么年轻又懂得什么?”刘伯温沉声道:“没错,前段时间,我还看到渭城附近有皇家侍卫,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难道老朱他连我们这些在这养老的人都不放心,派人来监视我们吗?”莫负义仰天叹气道:“也许我们的以前牵扯过多关于明军机密……老朱不放心也很正常。” 话分两头,这一边张碧柔跟着白浩南一起走在无人的小巷。两人此时牵着彼此的手,张碧柔眼神里透出温柔之色道:“浩南,既然退下来了,那就别想这么多……安心地在这里养老吧~!”白浩南有些怀念起从前道:“柔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逢吗?”张碧柔仰天看着天上的月亮,眼神里透出一丝回忆之色。 那是元末最后的十年,那时候张碧柔已经准备嫁给封易达了。那时候张碧柔虽然觉得战争残忍,但是跟封易达并非是正常的恋爱,而是政治联姻……那时候张士诚爷爷准备联合封易达的本部,在虎牢关会晤。张碧柔第一眼看到那个明军的首领,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虽然胸怀大志,但是奈何志大才疏,倒是他身边的朱元璋有慧眼有胆识也有才华。但是一个身材消瘦,不苟言笑的俊秀青年出现在张碧柔眼前,张碧柔第一眼就被这个人吸引了,他没有朱元璋的雄才伟略,没有封易达的恃才放旷,也没有刘伯温的睿智深沉。但是白浩南还是吸引了但是正值青春少女的张碧柔,张碧柔觉得他的气质很像施耐庵先生里面的豹子头林冲。而这一切被张士诚收在眼里,但是为了保住自己的人马不被陈友谅侵蚀,张士诚只好忍痛将自己的孙女嫁给了封易达。张碧柔准备嫁给封易达的前一个晚上,张碧柔居然潜入白浩南的家中,用**跟白浩南发生了一段鱼水之欢。之后的岁月里,白浩南几次找到张碧柔,准备暗中保护封逸扬,张碧柔也在这个时候真正学会血衣楼的绝技——杯弓蛇影。也就是那次郭奋起突袭封逸扬,这几乎让张碧柔跟他决裂……两人很久不说什么话了,而白浩南一直无微不至地关怀着张碧柔,时不时地让张碧柔休息,白浩南其实也明白慈母多败儿,于是这些年他没少让封逸扬吃苦头。 第十八章钱百万的噩梦 封逸扬的出现,让这么多年没有娶媳妇的白浩南改变了很多。虽然张碧柔没有说什么,但是白浩南还是想到了很多,封逸扬出生的时候,张碧柔并没有马上通知封易达,而是先跟自己说了。白浩南仔细看过封逸扬的面相,惊讶地发现封逸扬长得跟自己有几分相似。为了这件事,白浩南曾经多次从张碧柔口中套出一点消息 ,发觉无论张碧柔怎么说,话里话外都不提死去的封易达。而是将儿子的身世归咎在自己身上。为此白浩南不仅恳求刘伯温收他为徒,而且还授意莫负义捡到了他。封逸扬一直以为封易达才是他生父,殊不知要是没有白浩南,封逸扬早就客死异乡。 话分两头,封逸扬此时还在看着刘伯温救人。刘伯温一边运功给丰野正田疗伤,一边教导封逸扬道:“你啊,要是遇到这种伤势,最好不要立即运功祛瘀血,而是想办法把他的内伤用药镇住。然后用上一次我跟你说的那种疗法,一个劲地给他清除内脏里面的气瘀……”封逸扬一边听一边点头道:“我当时还以为你说说玩的,谁知道你真的会帮人疗伤啊~!”刘伯温不由地无奈道:“你这小子整天就想着以后出去有多顺,以后出去有多牛……也不想着该怎么帮人渡过难关,帮自己恢复战斗力。”封逸扬也没法说过师父,只好道:“没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更何况胖子这么怕死,绝对不会贸然去送死的~!”刘伯温不由地瞪眼看了一下封逸扬道:“这么说钱百万这次擅自出战,不是因为姐妹俩长得好看啰?”封逸扬无奈撇撇嘴道:“那不一样,至少我觉得钱百万不可能每一次都遇到美女……更何况美女哪有这么多的?”刘伯温不由地无语道:“你怎么知道美女没有很多?而且钱胖子这个人极度好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封逸扬只好闭嘴不说。一旁莫负义则开口道:“你知道什么,钱百万这个小子这次是碰到一些样子货,不然这小子估计就躺在那里,回不来了……”封逸扬不由地瞪了一眼莫负义道:“爹,不带这样的,你和师父合起伙来欺负我。真是没有天理了,哼~!”刘伯温不由地头疼道:“要不你以后不要跟钱胖子出去……这个惹祸精,要不是看在他师父份上,我早就一刀劈了他~!” 封逸扬只得打哈哈道:“行了,下一次我拦着他。要是他再惹是生非,我不管他就是了。”莫负义一眼看穿封逸扬的想法道:“你这小子有情有义,绝对不会抛弃他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就想着钱百万能吃点苦头,受点教训……但是你又哪想过钱百万这个人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呵呵。”忽然钱百万惨叫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不……啊,师父我知错了~!我不应该骗你的……”封逸扬不由地疑惑道:“钱百万这是怎么了?难道沈长老逼他吃老鼠?”这时已经有些昏迷的丰野正田一下子被惨叫声吵醒,一个激灵弹跳了起来,直接打到刘伯温的下巴上……莫负义在其中一个弟子的照料下,伤势好了不少道:“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看一眼呗。”封逸扬嘴角上扬道:“ 那好,我去了。”说完钱百万的惨叫声接连不断道:“蟑螂这东西最恶心了,不要……师父……呜~!”封逸扬跑到钱百万惨叫的破庙,沈义东则一本正经地拿着一只蟑螂道:“怎么样,蟑螂味道不错吧?”封逸扬一脸震惊道:“不会吧,那只蟑螂给他吃了?”沈义东点点头,只见钱百万的隔夜饭也呕了出来道:“师父,至于吗?我不就是撒谎说我的忍耐力惊人吗?不行了师父,我要吐完才行……”封逸扬一脸同情地看着钱百万道:“想当初我还烤过蟑螂吃,那味道真是不赖啊~!”钱百万闻言吐得更厉害了,一脸绿意道:“行了,我求你别说了……我迟早也会这么做的。”封逸扬有些意外道:“你说什么?你会这么做,不可能吧。”钱百万看着已经是半截的蟑螂道:“别说不可能,我已经踏出第一步,第二步还会远吗?”沈义东笑哈哈道:“还有一个,你要是能忍的话,我的沈字就倒过来写~!”钱百万一脸惊恐地看着沈义东,沈义东一把踩住一只老鼠道:“你都不知道两广之地有一种说法——一只老鼠三只鸡啊~!意思就是老鼠的营养比三只鸡都多,味道那也是美味得不得了啊~!”封逸扬作为一个过来人,劝道:“钱百万这可是真的,我到现在还隔三差五地抓老鼠来煲汤……那小肉可嫩滑了~!入口即化……”钱百万求饶道:“师父,这样生吃会得瘟疫的,您还是饶了我吧~!”沈义东有些奇怪道:“谁说我要你生吃老鼠的,我只是把老鼠解刨给你看,然后我们一起享用一下夜宵……”钱百万看着地上不断挣扎的老鼠,不由地口吐白沫道:“老子不玩了……”说完倒地不起。沈义东不由地吓一大跳道:“不会吧,这就吓晕了?难道是我的手法有问题?”封逸扬不由地看着地上倒地不起的钱百万,钱百万对着封逸扬眨一眨眼。封逸扬会意道:“既然钱百万晕倒了,我还是把他扛回家吧。今后还请前辈不要刺激他~!”沈义东忽然用力在钱百万身上的膝盖来了一脚,钱百万不由地叫出声来道:“啊……”沈义东一把将已经‘晕倒’的钱百万拽在手里道:“你小子好得很啊,居然学会装了,要不要现在我们就跟老鼠来一次亲密的接触啊?”封逸扬脸色尴尬,但是随即向钱百万摇摇头道:“计划有变……你自求多福吧~!”钱百万脸色苍白,这回是真的没辙了,只好要求道:“师父,要是想要我吃的话,就用开水弄得干净点,不然我誓死不从……” 沈义东呵呵一笑道:“怎么,你小子还是个贞洁烈女是吧?你要是现在装一下死尸,我倒可以不管你……不过你的要求也不过分,算了吧,你等一下出去接热水,我们一起吃一次干锅老鼠肉如何?”钱百万一副认命的模样道:“好吧,好吧,要不是看你年纪大……我……”沈义东不由地咧嘴大笑道:“怎么,还想着把我怎么样啊?”钱百万脸色惨白道:“我绝对不要吃清蒸老鼠肉,这TM是人吃的吗?”沈义东看了一眼钱百万,忽然一脚将老鼠踩死了一只,然后再次一脚弹出,击中一只肥大的老鼠。钱百万不由地心中恶寒道:“不会吧,你该不会想用这只来煲汤吧?”沈义东不由地点点头,看着血液从肥大老鼠的嘴角流出来。沈义东赶紧盯着钱百万道:“你赶紧去拿厨房里面的大锅来……不许跑,跑的话我还要请你吃一顿鼠生……”钱百万一脸茫然道:“什么是鼠生?”沈义东吓唬道:“就是拿生老鼠片着吃……嘿嘿嘿。”钱百万冷冷地打了个寒战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宁愿现在吃老鼠汤也不愿意吃这鼠生~!”封逸扬闻言不由地偷笑道:“这东西我都没吃过,说不定挺好吃的。”钱百万脸色苍白道:“好,我这就去准备……”沈义东看着笑个不停的封逸扬,玩味道:“你小子要不要坑一回钱百万?”封逸扬很有兴趣道:“不知我该怎么做呢?”沈义东笑呵呵道:“很简单,等一下老鼠下锅的时候,我拿点番茄汁冒充老鼠血,你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喝下去……”封逸扬目瞪口呆道:“我靠,沈长老不怕吓死你徒弟吗?”沈义东不由地恶趣味道:“这次不吓他… …这小子怎么能学会忍耐?你知道东瀛人最能干什么吗?”封逸扬好奇道:“能干吗?”沈义东不由地说出一字道:“忍,或者说隐忍。他们的忍者能几个小时不动,就为了逃避敌人或者说击杀敌人……别的不说,这一点倒是我们很多武林人士做不到的~!”封逸扬有些疑惑道:“哪能干嘛用啊?”沈义东不由地摇摇头道:“你还不懂,你知道刚才来挑战的丰野正田强在哪吗?他能忍住不发最后一招,就是为了最后能一招制敌~!不然你以为隐忍真的没用吗?你知道卧薪藏胆吧?那不过是个隐忍最经典的典故了……一个国君需要十年卧薪藏胆,才能最终打败敌国。而你们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说我忍不了了……这是不对的~!我就看过当年的朱元璋就是这么隐忍……结果一统天下的。” 这时候钱百万打了一大锅水,两师徒开始起灶生火,烧起开水来。沈义东不动声色地从厨房里拿出一点番茄汁过来。两人一对眼,沈义东使眼色示意封逸扬准备开始。封逸扬点点头,打了个手势,封逸扬装腔作势地跟钱百万说道:“大兄弟,现在我来表演一下喝老鼠血~!”说完沈义东随手将老鼠嘴角边的血挤了一点出来,然后左手换做右手,右手则拿出一点血红的番茄汁道:“看好,这可是求生必备技能~!” 第十九章浪人昌吾太一 钱百万强忍住心中的恶心颤抖道:“你们……想干吗?”封逸扬接过直接一口吞下,畅快淋漓道:“那当然是用来吃一口了~!”钱百万惊呼道:“那可是死老鼠的血啊……你真不怕得传染病吗?”封逸扬无奈笑道:“你傻啊,传染病是因为传染才得的,你以为什么东西都能传染啊?”钱百万忍不住竖起大拇指道:“ 牛……你是真牛,不行我得离你远一点~!”沈义东眼见效果达到了,于是直接揭穿道:“傻孩子,那是番茄汁,不过你现在的脸色真的是太夸张了……瞧你那鼠胆,也不嫌丢人~!”胖子脸色一整,不由地摇摇头连忙道:“你骗人,那怎么可能是番茄汁呢?明明就是老鼠的鲜血啊~!”封逸扬不由地笑得肚子疼道:“我们只是想要锻炼一下你的胆量,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闻一闻你师父手上剩余的番茄汁。”钱百万这一下都快哭了,委屈道:“你妹的,你们两个居然合起伙来玩我~!”沈义东不由地呵斥道:“要不是你这小子这么怂,老子也不会想到用这个整你……实在是你出门一报家门,丢不起这个人啊……” 钱百万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师父的手,发现他的手居然没有一点东西,只是一些有着果籽的番茄汁。钱百万忍不住暗自松了一口气道:“以后不许你们开这种玩笑……差点没把我吓死~!”封逸扬笑得气岔道:“哎呦,真是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会被吓晕呢~!”钱百万黑着脸道:“你妹,到时候有你好看的……哼~! ”沈义东也拍拍钱百万道:“可以了,现在把老鼠放下锅吧,我们现在先烫一烫它的毛发,然后将这层皮一剥,接着……”钱百万依言照做,但是还是忍不住洗了好多次手,一边洗一边嫌弃道:“哎呦,我去,这里面得有多少细菌?”沈义东更加嫌弃这个徒弟道:“傻孩子,这高温能杀毒的,你现在还洗这么多次手干吗?”说完沈义东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佐料,一边加进去,一边换了一口锅下骨头汤进去。沈义东一边放水进去,一边还说:“你现在可以准备一个大碗了,等一下干锅老鼠肉得了,我再叫你。”说完放下这一切将另外一只老鼠也用布包住,走进厨房去。过了一会儿,钱百万居然闻到一阵熟悉的香气,钱百万一边勺着汤底料,一边嫌弃道:“这么好的底料居然拿来煮老鼠肉,真是浪费,也不知道老鼠好不好吃……”封逸扬则准备好大碗。 很快钱百万忍不住稍微夹了一点老鼠肉,放进嘴里,试吃一口道:“我尝尝看……可以啊,真的比鸡肉还要香甜呢~!”封逸扬在一旁不由地无语道:“本来就是人间极品,是你自己不敢吃而已。”说完两人看看时间,现在月亮有些偏移了一点。终于两人听到了沈义东的叫喊道:“得了,我们的夜宵成了。快点拿碗来,我们喝汤吃肉。”忙完后,三人围着这个老鼠汤,开始吃美食。三人吃了半饱,各自回去睡觉。此时丰野正田也已经好了五六分了,躺在床上很快入睡。莫负义也包扎好,侧着睡觉了。刘伯温则吃了几粒燕云紫玉丹,开始恢复内力。刘伯温此时也感觉到一阵肚饿警告,跑来吃了最后一碗老鼠汤。吃了一大口老鼠肉就心满意足地走回去了。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一个背着两把剑的东瀛剑客也出现。 眼看大门还没开启,于是就坐在路边的石阶开始等待。终于大门被一个睡眼稀松的丐帮弟子打开,丐帮弟子一看此人,以为是丐帮帮主莫负义又来挑战者了,于是急忙通知众人。莫负义此时已经在家里打坐,一个弟子敲了敲门道:“帮主不好了,有一个东瀛剑客在门外等候……好像昨天那个人呢~!”莫负义抬头仔细看了一眼天色道:“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有东瀛剑客来挑战。估计是来找丰野正田的。”莫负义也不敢保证于是出门查看,莫负义一出门就看到那个剑客拔出两把剑,遥遥对着莫负义道:“久仰丐帮大名……不知帮主可见到我家师父?”莫负义有些摸不准道:“你家师父是何人?”东瀛剑客抱拳道:“在下东瀛浪人——昌吾太一,家师正是丰野正田。”莫负义点点头道:“那你进来吧,你师父昨日跟我比武切磋,不小心被我打成重伤……”昌吾太一忍不住打断道:“敢问家师现在可有危险?”莫负义摇摇头道:“没有,他也是逞强,要不是之前受了不轻的伤,也不至于被我打得吐血。”昌吾太一认真地看了莫负义一眼道:“那太一在此多谢了。家师就是这样的性格……我们作为晚辈也不好说什么。”莫负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昌吾太一也跟着走了进去。一进门,昌吾太一居然看到了封逸扬在练拳法:“哼哈……喝~!”只见封逸扬的拳头散布着一层淡淡的一层气,猛击前方的石块:“嘭~!”石块纷飞,但是石块的中间部分居然没有立即粉碎。封逸扬随意一推,只见石块居然第一时间化为飞灰!封逸扬这招看似简单,但是没有十几年的苦练,是达不到的。看到这里昌吾太一忍不住赞叹一声道:“好一个后发先至,好一个暗劲,居然把原本刚猛无比的拳法练到如此境地,这真是我见到过最厉害的天才之一~!”莫负义看着赞叹不已的昌吾太一不由地得意道:“少侠说得对,虽然现在他开始练习鹰爪手,但是这火候还是远远没有这拳法来得高明~!” 昌吾太一忍不住打听起来道:“此人是你的亲传弟子?”莫负义摇摇头又点点头道:“他算是我的亲传弟子,但是他跟我是父子关系……至少是养父的关系。怎么,少侠技痒了?”昌吾太一点点头道:“我昌吾太一虽然是浪人出身,但是却自问不比那些出身贵族的富家子弟武艺要弱……甚至连我师父都要赞我一声是剑道的天才……只可惜现在陷入瓶颈,不然的话我应该也随师父一路北上,挑战各路高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莫负义不由地起了惜才之心,有心指导昌吾太一道:“你现在是什么瓶颈,要是老夫可以帮到一二,那也算是尽了老夫跟尊师的情分。”昌吾太一忍不住一惊道:“哦?看来家师跟您很投缘啊~!”莫负义呵呵直笑道:“那倒不是……我只是不忍心东瀛武道走向衰落而已。”昌吾太一却摇摇头道:“多谢帮主,我的瓶颈是因为我本身的剑心不稳导致的,并非其他别的因素……”这时两人已经来到丰野正田的房间,丰野正田此时已经逐渐醒来,只是身体有些羸弱。莫负义打开门,看到丰野正田正在喝着药,而服侍他的正是钱百万。这下让莫负义始料未及,倒是让昌吾太一升起几分好感道:“多谢少侠帮家师喂药,在下感激不尽。”莫负义忍不住有些奇怪道:“钱百万,这事是老沈让你做的吗?”钱百万摇摇头道:“不是啊,主要是我昨天看到前辈的剑法惊人,于是我惊为天人,特来请教前辈几个问题的。”昌吾太一有些误会道:“哦?原来你也是练剑的?”钱百万的头像是拨浪鼓一般摇着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请教一下,该怎么用武器在出其不意之下击杀敌人。”昌吾太一有些失望道:“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你也是练剑的呢~!”这边丰野正田也缓缓开口道:“武道虽然变化多端,但是有一样是不变的……那就是以最小的代价击杀最多的敌人。这跟我们的国家的从属并无关系……太一,你要想堪破你的心魔,就在今日~!”昌吾太一目光灼灼道:“师父何意?”丰野正田开口解释道:“那时候你还弱小时,你说你用木剑第一次败给了一个使拳的武士……现在正好有两位小友都是使拳的,你可要借此机会突破你的剑心……达到心如止水的地步,不然我伊贺流的剑派可要青黄不接了~!”昌吾太一有些意动,但是随即回答道:“师父,要是我出手过重,那会伤到朋友的……而且他们也不是我印象中的东瀛武士~!”丰野正田不由地摇摇头道:“用剑之道,不在敌人是谁,而在于享受其中杀伐的痛快,再说两位小友都是练习过护体神功的……你可以大胆尝试一下。”昌吾太一看着师父一眼,认真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还请哪位下来跟昌吾太一练一练?”莫负义看向正在服侍丰野正田的钱百万,钱百万摇摇头道:“我的实力不过关,跟我练就是要我命……与其这样还不如给一个机会给封逸扬。”莫负义担心地看了封逸扬那边一眼,昌吾太一则闭目养神道:“这么说刚才那个练习拳法的少侠,正是太一的对手啰?”封逸扬此时已经练出一身汗,浑然不知正在来临的挑战。 第二十章比武后的讨论 昌吾太一猛然睁开眼睛道:“好,现在我们就去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莫负义让人去通知封逸扬,封逸扬用手绢擦了擦汗水,然后就站定在比武场内。昌吾太一上前,抱拳道:“抱歉,今天为了堪破太一的心魔,居然还得要劳驾少侠……要是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少侠尽管开口。”封逸扬笑呵呵道:“没事,你其实就算是有武器也不一定能伤到我。”莫负义还是担心道:“可惜我府上没有木剑……不然可能用了会避免伤害。”封逸扬有些无语道:“爹,你想太多了。虽然我的拳法没有刚柔并济,但是我已经有一点暗劲的影子,而且我的沾衣十八跌可不是摆在那里吃素的~!”昌吾太一眼见莫负义这么担心,不由地说道:“要不少侠也准备一两样武器,好抵挡住我的攻势?”莫负义也劝道:“要不你先用一下诛虎降狮棒……稍微抵挡一下小友的双剑吧。”封逸扬有些惊诧道:“啥,双剑?”封逸扬放眼看过去,真的看到昌吾太一背上有两把长剑。封逸扬这时才觉得有必要用诛虎降狮棒,于是也不耽误。开口道:“那好准备一下,我们好开始。” 昌吾太一拔出双剑,一个鞠躬,莫负义将诛虎降狮棒交给封逸扬道:“你要小心点,他的杀伤力可不是他的师父能比的~!”说完莫负义下令开始道:“现在比武开始。”昌吾太一一上前,一个悬空挥舞,将两把剑变成一个保护圈,同时也是进攻的圈子,朝封逸扬杀去。封逸扬第一个感觉就是对方的动作好快啊!快得有些让他应接不暇,封逸扬一个下滑,滑到了昌吾太一的后面,然后避开昌吾太一的双剑,出棒点向昌吾太一背后的肺俞穴。昌吾太一斜了一下身子,然后动用其中一把剑,朝封逸扬的诛虎降狮棒削去。封逸扬此时暂时突破不了昌吾太一的防御圈,于是一个侧步,滑到昌吾太一的前面,避开了昌吾太一的剑。昌吾太一就像是一个陀螺一样,将浑身上下舞得密不透风,封逸扬一戳一点一拍,昌吾太一的进攻化解。一时间两人就开始僵持起来,一旁的莫负义赶紧出声指导道:“笨蛋,他可以扫,你也可以啊~!不要用了棒法就忘了拳法和沾衣十八跌。”封逸扬闻言一愣随即变被动为主动,随手一扫敌人的小腿,接着封逸扬一弹,到了昌吾太一的头顶,将昌吾太一的头部曝露出来。然后出了一脚,将昌吾太一打得重心不稳,接着封逸扬的棒法戳向昌吾太一的眼睛,然后飞身回撤。这一招倒是让昌吾太一想不到,昌吾太一出剑挡住了封逸扬的棒法,但是脚下一个踉跄,有些狼狈地稳住身形,但是封逸扬此时的沾衣十八跌来了!昌吾太一被重重地摔到了地面,然后小腿有些脱皮了。昌吾太一此时隐约感觉到自己的心魔所在,于是索性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自己的心眼到底有没有开启。封逸扬眼见昌吾太一闭上眼睛,还以为他破罐破摔了,于是毫不顾忌地进攻起来。令封逸扬没想到的是,昌吾太一的剑法居然变得更加纯粹了,昌吾太一再也不追求剑法的快,而是根据破风声判断,然后使出一招精准的一击!封逸扬随手扫了一下昌吾太一的小腿,昌吾太一则出剑直刺封逸扬的上臂。封逸扬暗骂一声,赶紧回撤,接着封逸扬用了一组迷惑的破空声,想要干扰昌吾太一的判断。没想到的是,昌吾太一却没有动,而是静静地体验着闭上眼睛后,剑法的世界。封逸扬有些沉不住气了,急于建功的封逸扬,抽身上前,一阵眼花缭乱的棒法,朝昌吾太一杀过去!昌吾太一有些皱眉,但是却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凭着经验和破空声的判断。来化解敌人的进攻。终于昌吾太一一个判断失误,让自己的左手剑被封逸扬点中穴道,然后被打飞出去。而这时昌吾太一的脑袋里面有一丝明悟,然后睁开眼睛,将左手剑捡了起来,然后浑身出于一种动静皆宜的状态。一旁的师父丰野正田不由地大声叫好道:“好小子,你终于堪破心魔,踏出这一步了~!” 封逸扬闻言心中一慌,有些怀疑自己的实力。而很快封逸扬急忙出招,昌吾太一随手抵挡住,然后一剑快过一剑,如同狂风暴雨般地开始进攻。封逸扬顿时手忙脚乱起来,莫负义在一旁急忙喊道:“现在就是你把拳法、棍法和身法融为一体的好时候,细细体味一下这三者的区别和共通之处……否则你就要败给昌吾太一了~ !”封逸扬努力不想眼前的强大剑招,而是仔细回想起当初莫负义教给他的话:“不论是拳法、棒法还是身法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什么时候用、用在什么时间点,什么时候用得巧用得妙那你就用预判实践一次~!”封逸扬一闭眼,体会着昌吾太一用剑轨道,手上的棒法和沾衣十八跌的身法逐渐融合起来,接着封逸扬猛地睁开眼睛探出一拳,左手一招击打在昌吾太一的手腕上,接着身法一变,将昌吾太一的手臂一抓一拍,然后右手的诛虎降狮棒击打在昌吾太一的人迎穴上。昌吾太一一个气滞,脑门一晕,被封逸扬一下子打得败下阵来。 丰野正田不由地连声叫好道:“好好好,想不到最后还是少侠突破了,将原本自己所学的东西融会贯通,真是可喜可贺啊~!”莫负义有些奇怪道:“方才丰野兄为何不指导一下太一?不然太一未必见得能败给这小子。”丰野正田不由地笑道:“一个人自己的感悟比师父的指导来得重要……再说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不是你们孙子所说吗?”莫负义不由地点点头道:“说的也是,但是年轻人不会这么想啊。”丰野正田摇摇头道:“我们现在的失败就是为了以后的成功做铺垫的,再说了人生还长着呢~!何必在乎这一两场的失败呢?”莫负义不由地有些无语,丰野正田的心还真大。而一旁的昌吾太一则不住点头道:“没错,要是经常输,还找不到原因,那就是真的失败了……但是时不时地输一点,还能找到原因,那是再好不过~!”莫负义只好呵呵道:“好吧,当我没说。你这个年轻人真是一点热血冲劲都没有~!”封逸扬此时身上出现了三四道伤口,白浩南和张碧柔赶紧包扎起来。这一边钱百万则有些咂咂舌,心想好在我没有上场,不然肯定比封逸扬更惨,指不定被刮成大花猫。 昌吾太一也被封逸扬打得有些头昏眼花,但是很快在师父的推拿下好了很多。封逸扬不由地有些佩服昌吾太一道:“你师父一直在强调自己的感悟,但是没有名师的指导,自己的悟性再强,也是白搭。”昌吾太一沉默不语,一边的莫负义则开始跟丰野正田聊天。钱百万则问起丰野正田的伤势什么时候才能好,昌吾太一也在一旁认真地听着。莫负义开口回答道:“我估计也就是一两个月而已,到时候你们一起去一趟东瀛,见识一下东瀛武道也好~!”丰野正田也感慨道:“现在的东瀛人利欲熏心的人太多了……不像中原武者,一心扑在武道上,而不是去用武力强取豪夺,哎,说起来真是令人失望啊~!”昌吾太一缓缓开口道:“现在我们的伊贺流也有不少人暗中偷偷做那些见不得人勾当,这次我剑法突破,正好是收拾他们的时候~!”丰野正田摇摇头道:“你没打听清楚,就不要乱去。要知道现在不少富裕的武士都配备有**,你没弄清楚情况就傻傻地去,那不是送死吗?”钱百万一阵胆寒道:“我的天啊,连**他们都有?那东瀛这么危险,还是不去了吧?”封逸扬闻言不由地无语道:“得了,少给你师父丢脸~!”沈义东一进门就听到这句话,于是问起封逸扬道:“好小扬,钱百万是不是又在说我什么坏话?”钱百万一个劲地摇头道:“哪敢啊~!”沈义东不由地疑惑道:“真没有?你小子没骗我?”封逸扬只好打圆场道:“好了,我只是说他刚才怕死,给你丢脸而已。”沈义东忍不住吐槽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胖子怕死~!”昌吾太一仔细一想开口道:“要不我们可以跟明朝官方合作,把那些危害沿海百姓的毒瘤,一起连根拔起?”丰野正田环视一眼道:“对啊,这里有不少已经退下来的**人员,说不定可以~!”莫负义看向白浩南道:“不知道眼镜蛇怎么想?我们现在除了老刘,就是你的官最大。老刘现在没办法起身,昨晚上运功过度了,有些疲累,现在还在休息呢~!”白浩南看了一眼莫负义道:“说实在的,我们血衣楼一直在颁布悬赏令,但是真的完成的人并不多……特别是那几个倭寇首领,我出手居然也拿不下来,可想而知他们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第二十一章丰野正田的往昔 众人听到这句话,不由地对于原本不怎么看得上的东瀛倭寇有些正视起来。丰野正田皱眉道:“这些人渣居然这么强~!你亲自跟他们交过手了吗?”白浩南点点头道:“我的实力跟你差得不多,甚至在闪避暗杀之类的比你强,当时我也没考虑过到底干怎么搞定他们……”丰野正田神色凝重道:“阁下是血衣楼的楼主,应该很是精通于暗杀,但是依旧失败……这可让人匪夷所思~!”白浩南瞬间想到一个称谓道:“他们的首领好像叫做佐佐木~!”昌吾太一跟丰野正田对望一眼,不由地异口同声道:“难道是冈春佐佐木的人?”丰野正田开口说道:“应该不错,手里剑的那批人从一开始就敌视大明朝。要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白浩南开口抱拳道:“愿闻其详。”丰野正田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说起来这跟我们东瀛的一些国策有关,在大明成立之初,一批受训于天皇的组织就成立了大明研究组。专门研究大明朝的过往……但是被某些有心的大臣利用,散播谣言道:‘大明朝会跟大元一样将要覆灭东瀛……’在天皇陛下听信谗言之后,这才组织了手里剑准备对付大明朝的迫害~!”白浩南忍不住脸色凝重道:“这个我们只是听说而已,但是没想到真的有手里剑。可是这要是手里剑所做的,难道是天皇授意的?”丰野正田也不敢确定道:“我还是先回去打听一下了,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白浩南擅自做决定道:“那好,扬儿就先别去了,毕竟在异国他乡很危险的……搞不好会因此客死异乡的~!” 封逸扬有些不满道:“白伯伯,你管得太宽了,我要不要去还不是你说了算的。”莫负义看了一眼白浩南道:“那我说算话了吧?你现在不准去。”钱百万却在一旁欢呼庆祝道:“太好啰,老子不用去了~!”封逸扬忍不住埋怨道:“爹,为什么不给我去,你这不是添堵吗?”莫负义冷哼一声道:“你小子知道什么… …老子这是为了你好。再说你的功夫还不过关,去了只能送死。”封逸扬瞪了一眼钱百万道:“不行,好不容易出趟国,你居然不让我去。”莫负义有些担忧道:“你这小子,你知不知道在外国你不会听人说话,也不懂别人说什么,很容易吃亏的~!你还以为有丰野正田他们带着你就万事大吉了?大错特错,这反而会让你招惹上不少他们的仇家… …到时候你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封逸扬忍不住撒起娇来道:“哎呀,爹。多大的事啊,再说我的武功也不错啊~!”莫负义不由地拍了一下封逸扬的脑壳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的武功能对抗我们这种老前辈了吗?你刚才对上昌吾太一就差点败北……还好意思说的武功不错?” 封逸扬唉声叹气道:“好了,不说了,我说不过你。”莫负义不由地有些呵责道:“你啊,还是乖乖地呆在大明吧,万一什么时候遇到危险,我还得赶过去救你呢~!”丰野正田也附和道:“说的也是,少侠还是好自为之比较好。”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封逸扬吸收了丰野正田一些关于东瀛武士的知识,大致了解了东瀛人的生活习惯。钱百万则学了一点东瀛剑术的皮毛,而此时的封逸扬则从白浩南那里学会了很多关于暗杀的知识,练就了一定实力的暗杀技能。等到一个多月后,丰野正田师徒离开,封逸扬此时的鹰爪手已然有模有样。丰野正田带着徒弟昌吾太一,一起前往东瀛国,就在去往的途中,居然遇到了不少来暗杀他们的人。入夜,丰野正田正忙着整理自己的行礼,此时丰野正田赫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蒙汗药的味道,丰野正田暗叫一声不好,赶紧闭上口鼻,用龟息大法等待敌人出现,假装晕了过去。昌吾太一已经被人用毒针刺中倒了下来,丰野正田则看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身影——他的前妻大木灵秀此时正端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丰野正田师徒。丰野正田为了不让人发现,则一直装死。一动不动地任由敌人拽着自己。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丰野正田用蜡烛烧开绳索,带着昌吾太一逃了出来。不远处大木灵秀看着丰野正田亲自跑出去,冷笑道:“这次就放过你,下一次再碰到我,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丰野正田看着已经被救醒的昌吾太一,眼里面透露出一丝回忆。那时候丰野正田并不是伊贺流的剑道领袖,而大木灵秀则是他师父大木长板的第二个女儿。此时两人正值年少七八岁的样子。丰野正田这天出门,碰到一堆孩子在欺负一个女孩。丰野正田毫不犹豫就冲上去跟他们理论。等丰野正田上前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女孩子正是自己的小师妹——大木灵秀。丰野正田此时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将那些孩子一把推开,然后对着那些人喊道:“你们堂堂小男子汉,居然欺负一个弱女子……真是不要脸~!”领头的那人年纪稍大,指着丰野正田的鼻子道:“你这个贱民,怎么有资格质疑本大人~!你也不问问我们为什么欺负她?”丰野正田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其中一个高个子出来怒骂道:“这个贱婢,居然在我们吃东西的时候,偷偷把我们烤的红薯拿了一半~!”丰野正田看向大木灵秀,大木灵秀忍不住哭泣道:“不是的,明明是我烤的红薯,怎么能说是你们的呢?明明是你们烤得不好吃,烤焦了,才来抢我攒了一个月的红薯~!”领头那人脸色难看道:“谁说的,这红薯上面有你的名字吗?你叫它它能答应吗?”丰野正田不由地鄙视道:“我跟她是认识的,她偷偷攒红薯我是知道的,肯定是你们强取豪夺,你们的心好黑啊~!”丰野正田这番话让对方恼羞成怒道:“少废话,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们两个~!”说完三五个人围住了两人,作势要打。丰野正田忽然从自己背后抽出一根竹子做成的竹剑,一下子拔出来朝上前攻击的第一个人刺去!“啊~!”第一个动手的人惨叫一声,被会武功的丰野正田刺伤了手腕,接着丰野正田连续不停地朝这些人不停地敲打刺杀。只听到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倒在地上痛哭不已。丰野正田眼见已经惩罚了这些人,于是带上师妹一起逃跑。 第二天,心有不甘的一行人,居然找来了一个麻袋,一个胆大的人建议道:“我们这么忽然来一下,任他武功再高,也不是对手。”于是趁丰野正田走在路上没有防备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从天而降,一把套住丰野正田的头,其他人纷纷拿出棍棒一顿乱打。等到丰野正田挣脱出来的时候,众人已经走远,丰野正田也被打得鼻青脸肿,被大木灵秀看到了,不由地心痛道:“你是不是被那些无耻的人打了一顿?”丰野正田也是憋屈,不吭声。大木灵秀不住地摇晃着丰野正田的手道:“你放心,我知道他们的老窝在哪,等一下剑道课结束后,我们一起去。”丰野正田有些犹豫道:“可是我没有证据是他们干的……还是算了吧~!”大木灵秀不由地嘟囔着嘴巴道:“不行……要不然我就告诉我父亲,由他们大人去解决。”丰野正田暗自下决心道:“那我以后不在偷懒,一定每天挥剑一千次……你还是不要告诉师父了,他会笑死我的~!”大木灵秀有些不甘心道:“那就这么算了吗?”丰野正田想了一下道:“那我们去他们老窝捣蛋。”大木灵秀有些奇怪道:“那要怎么捣蛋?”丰野正田回答道:“那简单,我们把他的老窝全部淋湿,看他们到时候怎么办~!”大木灵秀忍不住道:“那干嘛不用火一把烧了?”丰野正田摇摇头道:“要是被师父抓到那可就惨了,而且我们跟他们又不是不死不休的。”大木灵秀点点头道:“那好吧,那要把他们的东西全部都浇湿了,要是有一点干,我可不干。”丰野正田点点头道:“放心吧,最好能把他们的钱票都淋湿了,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嚣张~!”大木灵秀点点头道:“那好。”两人约定好之后,真的就跑去他们在郊外的一个木屋里面,散了一大堆水,两人做完后累得够呛。而这一切都是那些人不愿看到的,等回到老窝,这些人气疯了,他们价值三四百的钱票就这么用不了了……气得他们想杀人。 丰野正田就因为这一段巧合,被大木灵秀暗恋上了。之后两人又开始四处玩耍,将这些人整得都快哭了。终于在九岁那年,那伙人一哄而散,再也没有来欺负两人。丰野正田此时的剑法也初步成型,而此时的他明显感觉到师妹对待自己很不一样。 第二十二章决绝的丰野正田 丰野正田逐渐知道大木灵秀的心,大木灵秀经常牵着手跟丰野正田出去玩。玩累了总是让丰野正田帮自己揉揉腿脚和手臂。而每一次出去玩,大木灵秀总是喜欢跟丰野正田出去,别的小朋友他都不怎么理睬。甚至有男生想拉她,她一般都是拒绝的。但是如果是丰野正田想要拉她,她的表情就别提有多情愿了。看到这种情况,丰野正田的师父都是苦笑着点头。就这样,两人一直从九岁一直好到了十一岁。这一年两人都是十一岁,丰野正田正在屋外练剑,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姐姐出现了,丰野正田浑然不觉,一个劲地在挥舞着手中的剑,此时的他一天已经能挥舞三千下了。小姐姐蹑手蹑脚地从丰野正田的后面走来。一边练剑不专心的大木灵秀看着令人嫉妒的美丽容颜,有些气恼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我抢丰野正田?”小姐姐带着几分疑惑道:“我是丰野正田的表姐,并没有跟你抢这个呆子的准备啊~!”大木灵秀看着貌美的小姐姐,还是不相信道:“我不信……再说了丰野正田什么时候有这么漂亮的表姐,他明明长得很丑的……”小姐姐嘻嘻而笑道:“这么说你觉得他丑啰?那你还喜欢他干吗?”丰野正田此时准备挥舞完今天的三千下。小姐姐的话让大木灵秀陷入纠结道:“对啊,他长得又方又正……难道是因为他对我很好?”小姐姐也不揭穿自己的谎言,忽然一个遮眼将准备练完的丰野正田的眼睛遮住道:“猜猜我是谁?”丰野正田一愣还是继续挥舞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你还是快点放开吧……我现在正在练剑呢~!”小姐姐有些气恼道:“那我重要还是剑重要?”丰野正田不由地一愣道:“我现在都不知道你是谁……再说了为什么要跟我最心爱的剑道比较呢?”小姐姐这时候再也不客气,一把夺过丰野正田的剑道:“你还是看清楚我是谁再说吧~!”丰野正田一回头看到一张美丽动人,但是俏皮可爱的脸蛋。丰野正田随即脱口而出道:“长岛慧明你怎么来了?” 长岛慧明有些不高兴道:“怎么,不给人家来吗?我不是说你十一岁的时候来看你的吗?怎么一天到晚榆木脑袋就知道练剑呢~!”大木灵秀见状大哭道:“你骗我……你根本不是他的表姐,要不然他怎么不叫你表姐呢?”长岛慧明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你懂什么,小妹妹,这小子可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男孩……你可不准和我抢~!”丰野正田见状不由地无语道:“你可是达官贵人,我可高攀不起~!”长岛慧明不由地嘟着嘴道:“实在不行,我们就私奔……我可不管这么多~!”丰野正田不由地头疼道:“你从七岁起就这么说了,现在又要欺负一个比你小的小妹妹……真是服了你了。”长岛慧明显然不吃这一套,认真地看着丰野正田的眼睛,目不斜视道:“那你觉得我美吗?要说实话~!”丰野正田无奈赞叹道:“是很美,但是我们还小呢……嗯,你想干嘛~!”丰野正田忽然感觉自己被长岛慧明抱住了身体,然后当着大木灵秀的面,亲了下去。丰野正田感觉到一片温柔的臂膀将自己包围,然后丰野正田的嘴巴就被伊人的嘴唇封住了。这一切看起来很长,但是在大木灵秀的拉动下,很快结束。大木灵秀一把将两人拉开道:“不行,你们要是在一起,那我怎么办?”丰野正田被亲得满脸通红,长岛慧明也是羞红了脸颊。大木灵秀说完后直接哭着离去。丰野正田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追出去,长岛慧明不由地怒喝道:“丰野正田你要是敢追出去,我等一下就跟我父亲说你刚才偷亲我~!”丰野正田顿时哑了火道:“这……” 长岛慧明露出狡黠的目光道:“刚才还没有亲够呢~!现在正好没人,要不现在我们再来一次?”丰野正田刚想拒绝,长岛慧明不给他反应时间,一把抱了过来……这边大木灵秀哭得泪眼婆娑,跑去找自己的爹爹了。这边大木山海正在接待客人,也就是长岛慧明的父亲——长岛三石。大木灵秀跑过来哇哇大哭道 :“老爹……我……我被人欺负了。”大木山海皱眉看着女儿,有些不悦道:“发生什么事以后再说,我还要跟长岛叔叔一起聊一下人生和插花呢~!”这一边有些心虚的长岛三石则开口道:“您既然有家事,那还是先行处理一下。不然我们怎么能详谈下去呢?”大木山海则以为长岛三石说的是反话,于是安慰了一下女儿,然后赔笑道:“是在下不对,不过长岛大人不必这么绝情吧?”大木灵秀忽然跑过长岛三石的身边,拿起长岛三石的手一口咬下。长岛三石不由地怒火中烧道:“啊……你这个小丫头发什么疯……想死啊~!”大木灵秀忍不住哭着吐槽道:“你们一家老小都……都在欺负我~!你女儿居然亲我的丰野君……”长岛三石闻言顿时手不感觉到疼痛了,气急败坏道:“什么,慧明这傻丫头居然亲了丰野正田的嘴?不行,我要阻止他们。”说完长岛三石直接站起来,朝两人的方向跑去。长岛三石一出门就看到两人在一起搂搂抱抱,气得胡子都飞了起来道:“臭小子,放手~!”丰野正田挣脱长岛慧明的手臂道:“伯父,不是我要抱她的……你千万不要误会了~!”长岛三石不由地一把拉住长岛慧明的肩膀道:“这种不过是三等贱民的家伙,怎么能配得上你?”长岛慧明被拉忍不住挣脱道:“那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要你管~!”长岛三石气得够呛道:“长岛慧明,你不能这样……” 最终两人还是分开了,长岛慧明一边抹着嘴,一边仔细回味丰野正田唇齿之间的味道。长岛三石气得直接把长岛慧明拉走了,而留下一脸蒙圈的三人。大木山海不由地无语道:“都是你们坏了我的好事……要是现在伊贺流的剑道势力能得以扩张,就全部仰仗这位大人了,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小孩……哎,真是倒霉~!”大木灵秀不由地气恼道:“他们走了也好,这样就没有人抢我的丰野君了。”这时大木山海抓住最后一丝机会急切道:“正田,你要是有机会接近长岛小姐,那就多接触一下……最好可以跟她结合在一起……也许是我妄想了吧,像长岛小姐这么优秀的女孩,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呢?”这回让大木灵秀更加气得发疯了,跺着脚道:“凭什么要跟那个狐狸精在一起啊?我不服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接下来的日子,长岛慧明再也没回来过。而这一天是丰野正田和大木灵秀成年的日子。也是大木灵秀想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表白的大好日子。丰野正田此时正在沐浴更衣,打坐参禅。而一边的大木灵秀也忙着自己的成人礼。两人一起吃过晚饭,大木灵秀忽然跑到丰野正田的房间里。丰野正田有些奇怪道:“明天我们都要举行成人礼,你怎么现在过我这来了?”大木灵秀忍不住高呼道:“我今晚要跟你一起睡~!”丰野正田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道:“什么?你别胡说,要是今晚你在我这过夜,我明天就要真的跟你一辈子在一起了~!这事,你可要想清楚……”话音未落,大木灵秀大着胆子朝丰野正田的嘴巴亲了过去道:“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很久了,你爱我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很爱你……我这一辈子就要加给你当媳妇~!”这时丰野正田的房门被人打开了,一个美丽绝艳的女子怒喝道:“大木灵秀,你居然敢跟我抢男人……来人,给我拿下她~!”说完正要发号施令,让人拿下自己的情敌。但是被亲得脸有些红的丰野正田忽然阻止道:“慧明,你还是不要乱来了……我们这辈子已经不可能了~!你知道你的父亲是怎么对我师父的吗?我虽然对心存爱意,但是你要恨就一辈子恨我吧……大木灵秀不能再被你们带走,要是想要带走……还请从我的尸体走过~!”原来这些年虽然没有什么波澜,但是自从那次以后,大木山海被其他派系的人打击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现在还独自在房间里面苟延残喘,能活一时算一时 ……长岛慧明红着眼睛,背对着丰野正田道:“那你就甘心娶这么一个配不上你的女人吗?要知道你可是少年剑客里面数一数二的存在~!”丰野正田怀抱着大木灵秀道:“可是我改变不了我出生卑微的事实……你也没办法真的嫁给我,你说过的私奔,我也觉得不靠谱~!”长岛慧明冷笑着仰天大笑道:“可惜我长岛慧明看走了眼……人活着要是真在乎这一点身份地位,那还不如一只狗活得痛快~!你就这么忍心被世俗击败吗?枉费我把初吻献给你……你这个混蛋~!” 第二十三章长岛慧明的魔爪 丰野正田无法反驳,但却说了一句很让人抓狂的话道:“你既然认为世俗不是你对手,那你去敌视世俗啊,我反正是世俗之人,怎么也不能逃避世俗的~!”长岛慧明不由地怒吼道:“你傻了吧?我要是宁死不嫁,也不会有人逼我的……那时候你再跟我父母说一下,那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难道他们不怕绝后?”丰野正田不由地无语道:“现在我因为你的事,师父被连累了……人家中国人说得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不是让我难做人吗?”长岛慧明不由地气得够呛,直接摔门而出道:“我本以为你长大以后会有所改变,没想到脑袋更加榆木了~!”长岛慧明没办法只好自己走人。这下只剩下丰野正田和大木灵秀两个人了。大木灵秀有些期待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在一起?”丰野正田叹了一口气道:“再等两年吧,我怕激怒长岛慧明。”大木灵秀不由地埋怨道:“要是我们比她地位高就好了。”这一年丰野正田二十岁,大木灵秀则是十九岁。院子外的长岛慧明叹了一口气,却不放弃道:“你们等着吧,你们无非就是想等两年再说……但是我偏偏不给你们等,你们得马上结婚。不然老娘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说完手下一个人凑过来道:“这事好办,属下可以用点下三滥的手段,让他们两家不结婚也不行……至于接下来的事,就由属下安排好了~!”长岛慧明点点头道:“那就交给你了。” 这一边丰野正田和大木灵秀丝毫不知被针对的事,大木灵秀牵着丰野正田的手不放道:“丰野君,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丰野正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反悔倒是可以,但是你怎么办?难道你要因为我背负骂名?”丰野正田的体谅,让大木灵秀心存感激,但是苦于现在尽人皆知,大木灵秀也不再提刚才自己所说的那些事。大木灵秀犹豫着要不要跟丰野正田坦白,自己其实刚才是故意引来长岛慧明的。就在此时,两人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接着两人迷迷糊糊中就纠缠在一起,发出缠绵的声音。不多时,长岛慧明有些燥热起来,于是不再看他们俩之间的缠绵。独自一人暗自偷偷流下眼泪。丰野正田这个混蛋终于还是跟那个有些姿色的大木灵秀在一起了……而自己却不得不为此撮合他们。尽管这是为了自己将来考虑,但是长岛慧明还是感到一丝羞耻和惭愧。 屋外被这种有些隐晦的声音吸引来的丰野正田的母亲,开了个门缝,偷偷看了一眼,就急忙退出去了,将这件事告诉了丈夫。丰野正田的父亲丰野武太郎知道后,不由地很是欣慰道:“看来这小子总算想通了,只有大木灵秀这丫头才适合他……那个长岛慧明可是官居一品长岛三石的唯一女儿……我们可万万高攀不起~!”屋子里,已经清醒的大木灵秀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如意郎君,面色羞得不知有多红。这时丰野正田也悠悠醒来,看到大木灵秀**裸地抱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羞涩。但是随即想起自己之前的情况,有些后怕道:“刚才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故意这么做?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目的?”这时父亲丰野武太郎的声音响起:“你和灵秀出来吃饭吧,都等你们有一阵子了~ !”两人闻言不由地脸色更红,大木灵秀看着床单上那一点殷红,轻轻地贴着丰野正田的耳朵道:“你看你这就是你刚才干的好事~!”丰野正田不由地打趣道:“莫非夫人想要再来一次?”大木灵秀娇嗔道:“坏蛋,你这小子没个正经。”丰野正田疑惑道:“刚才是谁在这道门上放了**?让我们这么快产生了想要彼此的想法,真是令人担心啊~!”大木灵秀没好气道:“还不是你父母……估计不是也是我的父亲,他们想要我们在一起早就想疯了~!”丰野正田摇头晃脑道:“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吧?不太像是他们会做的事……”大木灵秀嘻嘻而笑道:“那你想这么多干吗?不就是一点***嘛,这不是正好吗?” 不久之后两人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成婚,而此时针对两人的事情接踵而来。两人成婚没多久,大木山海就被通知,准备接受新的门主选拔,而丰野正田因为年纪刚满二十,并未获得参选资格。选拔那天,大木山海带着两人前去。一路上大木山海被不少人指指点点。大木山海有些奇怪,但是也没多问。一进门,老对头光泽大熊就开口道:“听说你为了获得参选资格,居然贿赂了我们的三大长老?”大木山海不由地怒目而视道:“光泽,话不能乱说……你也知道这件事明明是门主安排的。”老对头光泽大熊开口道:“不仅如此,你的女儿居然也被拿来做牺牲品……这么说你女儿被拿来性贿赂二长老了?丰野君居然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大木灵秀气得直发抖道:“光泽伯伯你说话小心点……这根本是没影的事,你再胡说休怪我夫君不客气~!”老对头光泽大熊不由地冷笑道:“待会儿,我倒要看看是谁不客气~!对于这件事,门主自有公断~!”说完门主川兴大柳坐上位置,看着大木山海若有所思道:“大木山海,你是不是跟那三个老家伙有所牵扯?有的话,就尽快撇清……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大木山海不由地气恼道:“门主哪里话,我山海岂是这样的人?”门主冷笑几分道:“最好没有,你这如花似玉的女儿交给二长老这种好色之徒糟蹋,真是可惜了~!”大木山海闻言不由地气得满脸通红,重重地冷哼一声。丰野正田此时也很是憋屈,但是对于门主的话,却敢怒不敢言。 此时两人说话间,伊贺流的不少权势人物端坐在周围,选拔很快开始。而在这个比赛过程中,不少年轻弟子的目光都游离在大木灵秀身上,时不时地盯着大木灵秀的敏感部位看。大木山海快要被气疯了,而一旁的丰野正田也气得想要下场比赛,干翻这些所谓的高手,大木灵秀更是气得几次摔杯子。就这样,众人很快搞完选拔。而不知是因为大木灵秀被群嘲还是大木山海的心脏不好,此事过后,大木山海一病不起,在随后的几年里彻底瘫痪,成为一个植物人。大木山海在选拔完后,忽然脚步一顿,倒地不起。丰野正田和大木灵秀看到此情此景,赶紧去搀扶。其中一个得胜的年轻人不由地补刀道:“为了自己一点私利而葬送女儿幸福的蠢货死了~!”大木灵秀闻言后脸色苍白,丰野正田则拔剑出来指着此人道:“木村瓦渡,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木村瓦渡不由地鄙视道:“你要是有胆子的话,就直接杀了我~!”丰野正田冷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完持剑朝木村瓦渡杀去,木村瓦渡赶紧闪避,拔出***道:“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我的刀锋利~!老子早就想跟你比一比了……”说完两人战在了一起。丰野正田用剑指着木村瓦渡放出狠话道:“败你只需五招~!”说完丰野正田一拔剑横扫出去,然后将木村瓦渡的***打了过去,接着忽然近身,用长剑的剑尖一挑,将木村瓦渡的***的方向挑偏。然后贴身一撞,将木村瓦渡的重心撞得不稳,接着用剑柄一砸木村瓦渡的手腕,接着丰野正田一脚踹过去。惨叫声中,木村瓦渡的***被砸飞,接着人被踢倒。有心的人仔细一数果然就是五招,周围的人不由地咂咂舌,心里估计着丰野正田的实力。不少人悲哀地发现就算是自己比这小子早练了十几年,还是比不过眼前的丰野正田。丰野正田收剑走人。 虽然丰野正田过后没说什么,但是大木灵秀还是感觉到自己的丈夫对待自己没有之前那么热情了。旁边看着丰野正田离去的长岛慧明不由地冷笑道:“我早就说过,不要轻易挑衅丰野君,这傻子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不过这样也好,他越优秀,就证明我的眼光越不错~!好戏才要刚开始呢……哼哼~!”自从丰野正田结婚之后,长岛慧明隔三差五地送丰野正田礼物,有时候是二月十四的情人节送丰野正田不少上好的剑。而很多时候都是母亲节或者元旦过新年的时候,长岛慧明干脆就一起送。不过送给大木灵秀的都是寒酸的竹笛和木鞋。送给丰野正田的都是一些值钱的琥珀和定情宝石什么的……时间很快来到了丰野正田和大木灵秀结婚一周年的日子。大木灵秀想要向丈夫诉说自己怀孕的喜悦,而丰野正田则专心致志在剑道,此时的丰野正田浑然不知,一个魔爪正朝大木灵秀袭来!而身在漩涡中的大木灵秀则有所察觉,但是却束手无策。 第二十四章钱百万的悱恻 大木灵秀最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她看,然而当她回头看时,却发现没有人在那里。一开始只是他觉得,然而不久之后连一直练武的丰野正田也察觉了。丰野正田一开始还能抓到其中一个两个。到后来,丰野正田也只能抓到敌人的衣袖,甚至连个影都没有抓到。大木灵秀终于到了准备生产的那一天,就在此时丰野正田明显感觉到屋外的人群有些意动,为了夫人能顺利生产,丰野正田亲自持剑在周围巡逻。而丰野正田也联络了不少门中的熟人,在附近加强巡逻。终于随着一声嘤啼,大木灵秀的孩子顺利生产下来了。丰野正田看了一眼用武者的感知感受了一下附近武士的敌意,丰野正田感知完毕,就撤了部分人,留在妻子身边开始照顾。夜晚时分,丰野正田开始有些累倒,忽然妻子床头出现一道黑影,丰野正田猛然惊醒,大木灵秀也被吵醒,夫妻俩回神一看,赫然发现夫妻俩的孩子居然不见了!这让大木灵秀几近崩溃,甚至有想过自杀。这也直接导致大木灵秀为了孩子的安危,很快跟丰野正田离婚。 休息了三四个星期,大木灵秀瞒着丰野正田直接跑去跟长岛慧明会面。长岛府,长岛慧明端坐在窗台边,在赏着窗台边的樱花美景。外面的侍卫将绝望的大木灵秀请了进来,一进门大木灵秀第一句话不是我的孩子在哪,而是恭敬地鞠了个躬道:“您好,慧明姐。”长岛慧明冷笑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小姐忙着呢~!”大木灵秀用试探的语气道:“不知道慧明小姐可知道我的孩子在哪?还是说您要拆散我们夫妻俩,才肯放开我的儿子?”长岛慧明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眯着眼睛道:“没错,你们离婚吧……虽然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你们之间不合适,也没必要再在一起~!”大木灵秀脸色苍白道:“不知可还有回旋的余地?”长岛慧明有些好笑道:“怎么,灵秀妹妹。在姐姐这还没吃够亏?还是说你想用什么对我有用的东西跟我交换?别傻了,还是老老实实把丰野正田还给我吧……趁我还没动杀心之前,你最好乖乖听话~!”大木灵秀只好忍痛割爱道:“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不久之后,两人离婚。丰野正田则被长岛家族的人用了一个条件交换孩子:“我们可以把孩子还给你,但是你必须在以后的时间里去中原地区挑战明朝的门派~!只要打出我们东瀛国的名气,我们就可以考虑把你的孩子还给你。”长岛慧明听到家族的安排,有些气疯了道:“家族不是答应我,很快跟丰野君结婚吗?为何出尔反尔?”长岛三石拍拍女儿的肩膀道:“你放心……只要这小子可以完成这一壮举,我们随时可以让他跟你完婚。”长岛慧明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大木灵秀已经加入到反对长岛家族的阵营里,而且很快拥有了拥护者。这一年距离丰野正田出征中原的第十一年,也就是丰野正田三十三岁的时候,大木灵秀的父亲病逝了,大木灵秀因为出色的指挥作战能力和杀罚果决的魄力被江户川家族提拔为总干事。从丰野正田正式同意代替东瀛征战中原的时候,就是和大木灵秀正式决裂的时候。虽然大木灵秀几次告诉自己,不能原谅丰野正田的背叛行为,但是一想到是为了他们那个可怜的孩子,大木灵秀就对丰野正田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不久之后,大木灵秀终于将她的孩子从监狱里解救出来。丰野正田虽然也得到了消息,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长岛家族最锋利的剑,虽说长岛慧明还没有跟他成婚,但是他已然成为长岛家族向外界炫耀的资本。 大木灵秀其实表面上跟丰野正田不对付,暗地里她已经传信给丰野正田要求他履行身为父亲的义务。华城三十里外的一间破庙,丰野正田秘密跟大木灵秀汇合。丰野正田率先开口道:“为什么找我?你上一次是故意放我走的?”大木灵秀温柔笑道:“因为我们现在需要你……你要是现在倒戈,那还来得及。还有上一次不过是做做样子,你我虽然没有夫妻之名,但是已经有夫妻之实。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对抗长岛家族?”丰野正田不由地皱眉道:“可是我也不想被人当刀使……”大木灵秀嘟着嘴道:“那我们的儿子呢?你不准备跟我一起抚养长大吗?现在他正是需要父爱的年纪,你想辜负他吗?”说到这个,丰野正田的眼神带着几分愧疚,走到大木灵秀的面前,将手放在大木灵秀的头上抚摸一阵子道:“那这些年辛苦你了,虽然江户川已经有些式微,但是有我丰野正田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再受苦~!”大木灵秀不由地靠在丰野正田的胸膛道:“我就知道你会做这样的选择~!” 长岛慧明此时正在东瀛听着属下的报告,忽然一只鸽子出现,落在了长岛府的地上。长岛慧明拿起传信一看,咬牙切齿地撕毁道:“江户川家族……你们这一招好狠毒啊~!”与此同时,江户川家族的门口,一行武士**肃穆地等在大厅口,一个魁梧的汉子伫立在大厅外,静静地等待着消息传来。一只鸽子从远处飞来。落在了魁梧汉子的手上,汉子打开仔细阅读道:“好……总干事居然真的笼络到丰野正田~!真是天助我也,想当初舅舅布置的暗线……浪费的棋子今天终于得到回报,苍天有眼啊~!”说完顿了顿,转过头来对着那些武士道:“尔等赶紧前去击杀大木管事的仇家,除了藤野区初以外,其他一个不留~!”说完将大木灵秀的仇人列出清单道:“这些人就算是大木灵秀不说我也会干死他们的……现在正好有了借口,可以顺利取了他们的性命最好,不行就留给丰野正田亲自出手~!你们听明白了吗?”下面的武士齐声点头道:“明白了,佑木大人~!”与此同时,大木灵秀接到了通知,当年谋害父亲和儿子的凶手将被手刃。丰野正田也看到了江户川家族的决心,心里很是高兴。于是连夜跟昌吾太一赶回东瀛东京。 一时间东瀛风起云涌,让不少江湖中人为之震动。此时的封逸扬已经将自己的鹰爪手练得有模有样,就差点临敌经验,于是偷偷伙同钱百万,一起跑出了渭城。城内城隍庙灯火通明,莫负义看着鬼鬼祟祟的封逸扬,假装看不见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封逸扬过去了。与此同时,钱百万蹑手蹑脚地从沈义东旁边走过去。沈义东等他走远了,这才睁开眼睛道:“这死胖子,居然又在瞒着我出去……看我回来不收拾他~!”白浩南则坐在城隍庙的屋顶,收敛气息,看着儿子远去。张碧柔在旁边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孩子大了不由娘……这小子只要平平安安的一辈子多好啊~!还让我无视他,这简直是折磨人嘛~!”白浩南笑吟吟地看着远去的封逸扬道:“没事的,小扬这辈子不可能被你困在这渭城,让他去吧。” 钱百万偷偷地在信鸽那边呆着,过了一会儿,封逸扬跑过来汇合。两人这才看到一直挥舞着翅膀的信鸽堪堪来迟。钱百万打开一看,封逸扬在旁边道:“怎么样,灵韵和婷婷会来吗?”钱百万点点头道:“放心,不过她们可能会被那些不怀好意的认盯上,要我们出城去接她们。”钱百万不由地拍拍胸膛道:“这还不简单,我们这就出发。”封逸扬有些担心路上盘缠不够用,于是出言道:“钱胖子,你不担心我们路上路费不够用吗?钱百万拍拍自己的袋子道:“怕什么,我这里可是有四万多银票,足够我们吃喝了~!”封逸扬皱眉道:“你要了这么多的钱,你们家该怎么办?你父母你不需要吃喝吗?”封逸扬这句话让钱百万有些担心,但是随即道:“怕什么,他们现在都有不少产业了,要不是我不是经商的料……也许就是子承父业了。”封逸扬一想也释然道:“话说你们家有良田千亩,钱庄、布庄、酒庄无数,你这个傻胖子不做富二代,非要做武二代……你不是傻是什么?”钱百万不由地嘀咕道:“你不也一样,你可以做个少帮主,安安分分地呆这里,你说不定都跟周灵韵结婚了呢~!”封逸扬脸上一红道:“瞎说什么呢,我跟灵韵是什么关系,你还不清楚吗?”钱百万打哈哈道:“是啊是啊,普通朋友呗……说出来你自己都不信吧?”封逸扬忍不住一敲钱百万的脑袋道:“那你自己跟魏婷婷又是什么关系?”钱百万苦着脸道:“啥关系?奴隶和奴隶主?你就别把我和那个臭婆娘联系在一起吧……我担心这样会折寿的……”封逸扬嗤笑不已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小心婷婷打断你的狗腿~!”钱百万还没做反应,魏婷婷的声音就从背后出现道:“死胖子,你是不是又说本小姐坏话?不然封逸扬这么玩味地看着我干吗?” 第二十五章黑吃黑 钱百万惊恐地瞪大眼睛道:“没有的事……我怎么敢说魏大小姐的坏话呢~!”魏婷婷有些奇怪道:“真的没有,怎么你的眼睛里面都是惊恐的意思呢?”钱百万强忍想要打人的冲动,直接赔笑道:“哪里有的事,我绝对会无比尊重魏大小姐的个人的……”魏婷婷哼哼唧唧地道:“要是你被我发现说我坏话就惨了,你今天别想安然离开这里~!”钱百万更加恐惧道:“你……你想怎么样?”魏婷婷直接转向封逸扬道:“那你说说,钱百万刚才干嘛了?”封逸扬戏谑地看着钱百万道:“那钱胖子,别怪我啰~!”钱百万一咬牙道:“一口价,三千两银票~!”封逸扬转眼看向魏婷婷,魏婷婷直接叫停道:“慢着,你还说你没有说我的坏话?那你为什么要用三千两来贿赂封逸扬? ”钱百万狡辩道:“那是……那是我用来买封逸扬的武力的~!”魏婷婷没好气地道:“那你的意思是说你钱百万还用得着封逸扬保护啰?这么说你看不起我的武力?”钱百万快被这个女孩子气哭了,直言道:“没……没那回事。”周灵韵从后面走出来,看到钱百万求助的眼神,再看看魏婷婷那一副干死钱百万的眼神。周灵韵心中不忍,只好出声干扰道:“魏姐姐,我们的马有些困乏了。估计今晚走不太可能。”魏婷婷闻言立即转移注意力道:“那好,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封逸扬,你还是老实交代钱百万说了我什么坏话,不然这一路有的他受的~!”封逸扬笑笑道:“钱百万只是说你跟他的关系是奴隶主和奴隶。”钱百万的脸刷一下白了,忐忑地看着魏婷婷的反应。岂料魏婷婷仔细咀嚼这句话的意味,翻了一个白眼道:“这个嘛……我倒是很认同,既然你是我的奴隶,那就该听我的话……钱百万,赶紧过来。”钱百万苦着脸,缓缓走过去。魏婷婷忽然一把将钱百万的屁股用鞭子抽了一下道:“怎么样,做我的奴隶好吗?”钱百万苦着脸,揉了揉屁股道:“好好,好得很。不是有句话嘛——宁在花下死作做鬼也风流… …”魏婷婷皱眉道:“我怎么听着像是妓院的对联?你小子不想活了……看我不抽死你~!”钱百万慌忙走掉,避开鞭子。周灵韵和封逸扬笑成一团,笑得前俯后仰。 钱百万赶紧哭着喊着去找沈义东去了,魏婷婷马不停蹄地追杀着钱百万到了沈义东那里。沈义东有些意外,但是一看到一个漂亮妹子这么做,沈义东不由地开始打哈哈,倒头就睡。钱百万差点被魏婷婷抽死,一边跑一边叫道:“师父,救亲命啰,赶紧醒过来啊~!”沈义东假装睡着了,一边睡一边偷瞄这个少女,暗道:“这小子怎么不早说……这段时间难道是去寻花问柳了?这妹子还真是水灵得没话说啊……嗯,就是凶残了一点~!”钱百万杀猪式地喊叫,让沈义东有些不屑道:“别指望你师父我为你背锅,老子才不做背锅侠呢~!”钱百万好几次被抽中,但是被沈义东无意中化解了。两人居然都没有发现这个睡着的人有问题。沈义东不由地鄙视道:“这哪来的小野猫?你小子居然还让师父我帮你抵挡?真是没用啊……还是封逸扬这小子靠谱,那边也有个水灵的妹子,但是看看人家的,多听话啊……”钱百万直接躲到沈义东的身后,浑身发抖道:“你这个贱人,要是给我抓到机会,我非教训你不可~!”魏婷婷气得发抖道:“你做为我的奴隶,就应该被我教训,还教育起主人来了~!”沈义东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暗自道:“我的天啊……听说东瀛才有这种玩野,这小子居然抢先体验了?不会吧,这胖仔居然这么有艳福?怪不得我说怎么回事,原来如此啊~!”魏婷婷手下不留情忽然一鞭子抽到了沈义东的脸上……沈义东顿时怒了,一把跳起来,揪住鞭子道:“你够了啊……居然敢这么目无尊长~!看我不打死你~!”沈义东这一句话彻底点燃魏婷婷的怒火道:“我说怎么一个人睡觉会转换方位呢~!原来是你们合谋整我啊……”沈义东这下不好意思了断喝道:“什么鬼话,你们两个小年轻没事玩什么见不得人东西……还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了?”钱百万这下可就真的呆滞了,魏婷婷气得直跳脚道:“你胡说什么……这混蛋只不过是说我是是他的奴隶主而已……你不信问问他~!” 钱百万急忙点头道:“对啊……我刚才这是马屁拍在马腿上,这才让她暴跳如雷的~!”沈义东不由地好奇道:“那你怎么拍马屁的?”钱百万哭着脸道:“我说不是有句话嘛——宁在花下死作做鬼也风流,于是她就抽我来了。”沈义东赶紧闪人道:“你这不是傻,是真蠢啊~!我看你还是抽死他算了……”沈义东闪人的同时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于是说道:“好像我在风月场所看到过这句对联……”魏婷婷气得一鞭抽过来道:“废话,不然你们一起被抽~!”于是整夜都是钱百万的惨叫声。第二天早上,钱百万黑着眼眶,被魏婷婷揪着耳朵,也是一样的黑眼眶出门来。而封逸扬跟周灵韵跑到刘伯温的家里面借宿一宿,于是没怎么挨被吵。经过昨晚的事,封逸扬总算意识到魏婷婷的性格的刚烈,说什么也不敢像钱百万那样得罪她了。钱百万也没了当时的硬气,变得服服帖帖的,低眉顺眼地看着魏婷婷。魏婷婷一副谁敢惹我的姿态,看着周围道:“钱百万,你小子今晚帮我洗袜子……洗一个月,不然有你好看的~!”钱百万摇摇头道:“我不会洗啊……要不我叫我娘帮我洗?”魏婷婷气得够呛道:“废话,你娘能跟我们一起去沿海玩吗?明显不可能……算了,我来教你洗,你要是洗得好,我还奖励你……”魏婷婷一阵思考后宣布道:“奖励你帮我牵马一个月……”钱百万苦笑着道:“好好好,我认命还不行吗?你就是我这一辈子的克星啊~!”魏婷婷一把扭了扭钱百万的肥肉道:“这句话要是再听到,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魏婷婷这一段教训让钱百万有些气馁道:“好了,我知道了。我服了你还不行吗?”四人吃完早点,马上骑马离开渭城。看着远去的背影,白浩南连连感叹自己的儿子成长得太快,快到自己有些始料未及。莫负义看了城门一眼道:“希望他再回来,能带回来一个大胖小子,哈哈哈~!”张碧柔有些担心道:“南哥,他真的会没事吗? ”白浩南拍拍张碧柔的肩膀道:“放心吧,我肯定会时时刻刻找人盯着他的……这让他见识一下世道也是好的,哎~!”沈义东悄悄地闷了一口酒道:“这小子终于真正意义上离开我了……也不知道我这个丐帮长老能做多久?那个女娃子好像对他有点意思?不知道,老啰老啰~!”此时不远处的阳关道,一行行色异常的商人在驿站集合,其中一个明显是东瀛人的装扮,此人此时背对着驿站门口,好像等着什么人。过了一会儿,一个沧桑的老者出现。老者开口道:“东瀛人,你这些倭人又想跟我做什么生意?”那个东瀛人笑着回头道:“帮我找到这两个小家伙,然后找机会抓住他们~!”老者笑眯眯地开口道:“好说,价格呢?”东瀛人缓缓开口道:“一千八百两,一个子不多,一个子不少~ !”老者打开头像,缓缓开口道:“价格太低了,你这不是杀,而是抓……要是再加一百两我们就接。”东瀛人笑着摇头道:“不低了,因为这两个小王八蛋身边有两个女孩子……你要是运用得好,还不是手到擒来?”老者笑着反驳道:“你当我们吃这一口饭是白吃的?你要的那两个一个是当年征西大元帅的养子——封逸扬,要是我们情报不错的话,他还有几个保镖围着他转呢~!至于这个胖子,那更加是碰不得的,这个人的师父可是当年疯魔敢死队的队长——沈义东,疯狗咬人哪里需要理由的?”东瀛人不由地有些意外道:“这么说我们长岛家族的脸面还远远不够啰?”老者笑得比哭还难看道:“你要真是不懂行情的话,我可以跟你普及一下——杀两个有前途的年轻人,又有点背景的 那是八百五十两……但是你的要求可不是这样,而且这两个小子可是跟明朝有不浅的关系……特别是封逸扬的亲爹,那可是血衣楼的走狗头领~!你要是真重视这两个人,那就该拿出点诚意来……这么着吧,我们再要一箱异石怎么样?”东瀛人的脸色彻底一变道:“你们这些元朝的走狗还真是好贪心啊……真不怕我们走漏了风声,要你们命?你们这是自掘坟墓~!”老者冷哼一声道:“呵呵,我努尔丰实也不是吃干饭的,你要是有本事从这里走出去……老子我算你牛~!” 第二十六章哪来的胆子 面对努尔丰实步步紧逼,东瀛人面色大变有些紧张道:“你这混蛋,不过是女真部落的一个小头目……居然这么猖狂~!”努尔丰实奸笑几声道:“原本我们女真就不会屈服于蒙古那帮混蛋,你倒好居然送上门来……嘿嘿嘿,看来你身上的好东西还不少啊~!”说完老者身边出现一群衣着奇异的人,伸手就向此人扑过去。不多时,老者随手将此人的尸体抛到荒郊野外,清点起战利品,努尔丰实不由地乐开花道:“这可是好多好东西,这样以来,等到这帮蠢货攻打棒子的时候……我们就来个里应外合,嘿嘿嘿,那时我大金可期复国~!”努尔丰实仔细一想,还是道:“既然现在可以挑起两国的矛盾,这可是个好时机……我且来想一下,该怎么谋而后动~!至于这个傻子说的话,何不照做?呵呵呵,我想到时候朱元璋那一副吃屎的表情,嘿嘿嘿,那可不知道多有趣啊~!不杀人的毒蛇才是最可怕的毒蛇……” 此时封逸扬和钱百万、魏婷婷以及周灵韵已经踏入一座雄伟的城市——南阳。此时封逸扬明显感觉到后面似乎有什么就像隐匿的毒蛇一样,在纠缠着四人。钱百万也似乎感应到什么,时不时地回头看着一旁的建筑,不知在想什么。看到钱百万这样,封逸扬也感觉到很意外,按理来说这小子应该只顾着跟美女说话的啊。难道是他转性了?钱百万刚看完这边,结果一转头死皮赖脸地拉着魏婷婷道:“主人,我发现一处好玩的地方,不如我带你们去玩玩,好不好?”魏婷婷疑神疑鬼地看着钱百万的眼睛道:“你这死胖仔转性了?不可能啊……难道我昨晚的一打警醒了你?”钱百万脸上一黑道:“不许再提昨晚的事,要是你再提,我就跟你翻脸……”魏婷婷呵呵直笑道:“行啊,你现在就翻,我倒要看看你的脸面何存~!”钱百万黑着脸道:“那这样我把你前天偷看封逸扬洗澡的事告诉……”魏婷婷一拳打在钱百万的丹田上,差点让钱百万气岔,钱百万无语道:“……你妹,刚才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蔫了?”魏婷婷红着脸道:“你要是说出去,我就把你前天偷看周灵韵情书的事说出去~!”钱百万骂骂咧咧地道:“来啊,互相伤害啊。”魏婷婷气得不想理他道:“少跟我来这套……大不了鱼死网破~!” 魏婷婷偷偷看了封逸扬一眼道:“你还真别说,这小子的身材真好……”钱百万有些鄙视道:“知道,美女都喜欢帅哥……特别是小白脸,哼~!”魏婷婷忽然话锋一转道:“别想了,你的也不赖……”钱百万差点没被口水咽死道:“啥?你……”钱百万忽然眼珠子一转道:“要不下次我们换换,我来看你的?”魏婷婷恶狠狠地掐了钱百万的大腿肉道:“你想都别想,有本事直接跟老娘来真格的~!”钱百万咽了咽口水道:“真来啊?”魏婷婷一脚踩在钱百万的脚尖道:“胡思乱想什么……老娘只是说……哎,讨厌~!”钱百万一巴掌拍在魏婷婷的屁股上,魏婷婷脸上一红,居然没有反抗。钱百万差点没乐得跳起来,这段时间老子的苦没白挨啊,这就把魏大魔女搞掂了?显然魏婷婷对他这种咸猪手不反感,而且好像还有点接受的样子。魏婷婷忽然用一根针插在钱百万的屁股上道:“这一次就这样,下不为例~!”钱百万吓了一大跳,以为是毒针,但是好像没什么事,只好默默忍受了。 这边封逸扬把情况跟周灵韵悄悄地说了出来,周灵韵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具体也说不上来。这边跟踪封逸扬的小喽啰感受着四人的眼光,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于是直接闪人,居然不理他们自顾自地走了。就在此时,钱百万被一个人撞了一下,结果只是骂了几声。但是没想到钱百万刚走出几步,就发现自己身上的四万两银票不见了……封逸扬见状,赶紧追起这个人,周灵韵看了一眼也跟着追。钱百万赶紧拉着魏婷婷的手,开始追上那个人,想要要回钱财。魏婷婷又气又急道:“钱百万,你这个死胖子,想死啊?居然光天化日之下牵我的手?”钱百万指着前方逃跑的那人,只好解释道:“前面那人刚才偷了我的钱~!”魏婷婷不由地鄙视道:“就你那穷样,钱袋子里面能有几个钱?”钱百万不由地比了五个手指,魏婷婷鄙夷道:“才五百两,真是个穷鬼~!”钱百万不由地无语道:“你说的,怎么不跟张三丰说呢?不对。”魏婷婷有些惊异道:“怎么,难道是五千两。那可以啊,哪怕是我爹一生的积累也不过是五百多万两……”钱百万不由地只好摇头道:“你把五百多万两砍掉一个百字就行了~!”魏婷婷瞪大了眼睛,一股见了鬼的模样道:“真的假的,你家里这么有钱,要知道本姑娘也不过带了六千两而已……你等等,我的钱呢?你这个混蛋,看老娘不砍死你~!”说完魏婷婷居然后来者居上,一路碾压杀到那人身边,干嚎道:“你这个混蛋小子,什么人的钱不偷,偷我的钱~!看我不抽死你……”只见魏婷婷一鞭子抽过去,接着一个扫堂腿扫过去。那人居然不闪不避,身影一个模糊,闪出了魏婷婷的攻击范围。但是这么一耽误,这人居然被后来的三个人追上了。封逸扬眼神闪烁,心中怀疑此人是有意留下他们的,这么好的身手不可能去当贼! 接着封逸扬跟钱百万配合,一个打左一个打右,这个人的身手再好也敌不过两人的联手,魏婷婷则跟周灵韵在一旁压阵。不就之后,那人左支右绌,眼见不敌,于是赶紧大喊道:“来人啊,打死人了,我不过是路经此地的一个嫖客……没付完钱就跑出来买东西,但是现在这些龟公要杀了我啊~!”魏婷婷第一个不对付,直接一脚踢得他个狗扒屎,那人更加嚣张了道:“刚才还叫亲哥哥,好哥哥,现在就这么绝情……”周灵韵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个毒镖就飞了过去。那人慌忙避开,结果挨了钱百万的一拳。封逸扬明显感觉到有官府的人要赶过来,于是忽然对钱百万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自己拉起周灵韵,钱百万会意拉起魏婷婷就直接跑了。周灵韵气不打一处来道:“你干嘛拉着我,让我打死他算了……要是这只毒镖毒死他,看他以后还嚣张~!”钱百万也不明白赶来道:“小扬,怎么不打死这个家伙?”封逸扬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道:“因为我担心官府里面有这些人的同伙。”魏婷婷气得几次想要挣脱钱百万,怒急道:“你这混蛋小子……你想太多了,老娘非把他的那里踢爆不可~!”封逸扬直接说出刚才被跟踪的事实,魏婷婷不由地气结道:“那又怎么样,大不了被抓进去几天……老娘要把他变成太监……别拦我~!”封逸扬直接一个手刀,将暴怒的魏婷婷打晕,然后躲在附近的一个地方,准备看清情况。钱百万咽了一下口水道:“好家伙,你真敢这么做,牛啊~!” 说完钱百万随手将钱袋放回自己身上,而魏婷婷的那一包钱袋则被钱百万放回去了。封逸扬看到钱百万这一手,不由地无语道:“你不去当小偷可惜了,没想到你这么匆忙居然能顺手牵羊啊~!”钱百万一副小意思的模样道:“多大的事,你自己办不到而已。”封逸扬不由地呵呵道:“是啊,怪不得你姓钱……”钱百万一副嫌弃的样子道:“得得得,说的好像你姓封就很疯癫一样……”封逸扬赶紧让钱百万抱住魏婷婷,然后自己拉着周灵韵蹲在一个角落头开始看清外面的情况。不久之后,那人左看右看,发现四人已走远,于是疏散周围的观众道:“得了得了,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欠了点钱吗?”有人当场质疑道:“像你这种有本事在南阳城欠妓院钱的人还真是少得可怜……不过看着好像他们不像是那种人,你不会是小偷吧?”那人为之语塞,直接扇了怼他的人一巴掌道:“我能单手打死你,你再说一个试试?”说罢直接离开。此时魏婷婷悠然转醒,看到钱百万抱着自己,有些感觉到异样,但是看到封逸扬他们鬼鬼祟祟地看着什么,也不好打扰。 过了一会儿,封逸扬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跟上去道:“你们几个目标太大,还是我跟上去看看。”说完封逸扬一个人悄悄跟了上去,接着钱百万的小腹又被魏婷婷打了一下道:“钱百万你没事怎么尽占我便宜?你这小子是不是想死了?”钱百万直接将魏婷婷慢慢放下道:“你刚才醒得真快……难道这是当土匪的时候遗留下来的? ”魏婷婷不由地为之气结道:“钱百万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看来你想一个月洗我的臭鞋子了?”钱百万忽然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亲了魏婷婷一下道:“魏婷婷,我喜欢你~!” 第二十七章多此一举 魏婷婷一呆,随即气恼道:“你这死胖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敢亲我……嗯,大坏蛋~!”说完魏婷婷的眼神温柔了下来,看着自己的荷包有些惊喜。钱百万看到这一幕不由地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帮人家拿了她身上最值钱的荷包,这才免于惩罚?魏婷婷忽然抬头认真地道:“想要跟我在一起,那就要改过你喜欢看美女的坏习惯,否则那就没门。”钱百万有些不字所措道:“就这么简单?”顿了顿,钱百万忽然道:“那偷看行不行?”魏婷婷没好气地道:“那你哪只眼睛看到封逸扬那小子偷看别的美女?”钱百万无奈耸耸肩膀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没看?”魏婷婷气恼道:“好吧,就算看了也不能搭话,不然就拉倒。”钱百万寻思这样也不错,就答应了道:“那好,你暂时就是我的女友了。”魏婷婷嘟囔着嘴巴道:“好吧,看在你有钱的份上……人家就免为其难地做你的女友好了~!”钱百万不由地无语道:“……,这一句说得,算你狠~!” 封逸扬此时悄无声息地跟着前面那人,一路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巷。此人多次回头查看身后的情况,显然是有所图谋,走到了目的地。此人不再掩饰,敲了一下旁边的小铁门,小门里面出来一个人,看了一眼那人,就开门让他进去了。封逸扬看着消失的那人,有些意外道:“这就没了?要不要现在跟过去?”封逸扬考虑了一阵子,保险起见,自己一个人还是不要过去,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于是封逸扬按照原路折回,看到钱百万和魏婷婷的时候,两人已经牵起手来。封逸扬有些意外地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就这么好上了?”钱百万有些得意道:“关键时刻还不是因为我的英明神武,迷倒了魏大小姐~!”钱百万这句话让魏婷婷嗅之以鼻道:“少来了,要不是看见你富的话,老娘才不跟你呢~!”封逸扬忍住不笑道:“你们这两个人啊,本来就是对对方有点意思的,只不过彼此不说破而已。魏婷婷你多大了?还做一个老娘,右一个老娘的叫,也不怕胖子不娶你~!”魏婷婷忍不住恼火道:“他敢……之前他还是我的奴隶呢~!”钱百万闻言只好打哈哈道:“是啊,也不知道之前……”魏婷婷赶紧捂住钱百万的嘴道:“你小子要知道有些话不能说的……”封逸扬打断道:“没事,现在我们面对的敌人有些狡猾。以至于我们现在没办法搞清楚这些人的来意……就在刚才,我跟丢了那个人。严格来说,这个人不是跟丢的,而是我不敢进去跟着。”周灵韵不由地有些奇怪道:“为什么不敢跟去?”封逸扬直接回答道:“因为对面门不知有什么危险,我也不清楚现在敌人有多少后手,还是小心谨慎一点才好。”钱百万面露沉思之色,凝重道:“看来我们这一次南阳之旅恐怕不太顺利了。”封逸扬考虑了一下道:“我们现在该住一般不起眼的客栈,还是干脆大张旗鼓地住人多,繁华的客栈呢?” 钱百万第一个发言道:“我觉得吧,应该住繁华的客栈。万一他们仗着周围没人掳掠我们中间的女生怎么办?”封逸扬点头接受道:“我觉得有道理。”魏婷婷却跟他的想法刚好相反道:“为什么非要浪费钱,住那些所谓的好客栈,而且我们现在人少,他们人多反而不好行动。还不如我们化零为整,在没人的地方将他们伏击~!”封逸扬闻言苦笑道:“问题是敌在暗我在明,这样贸然行动会徒增麻烦的~!那南阳城你熟吗?你知道什么暗道机关什么的吗?”魏婷婷没好气道:“我也是第一次来南阳,谁知道有什么鬼暗道机关的?你们胆子这么小,怎么能成事?难道我们成天要担惊受怕吗?”封逸扬阻止道:“打住,你说的那些我都懂,但是你说的化零为整,不是瞎扯淡吗? 我们这边就四个人,怎么化零为整?”魏婷婷仔细一想道:“那我们也不能怂了啊,怂了等于怕了,我们干嘛要怕这些鼠胆之辈呢?”封逸扬暗叹道:“这姑娘怕是跟山贼混久了吧?脑子都坏了……” 周灵韵一锤定音道:“我也觉得要以安全为主,不然我们好端端地丢了一个人,那多不好啊~!”魏婷婷有些气馁道:“那小扬你呢?”封逸扬点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还是少数服从多数吧。”魏婷婷有些不服气道:“我一个人能顶俩……”封逸扬无语道:“那你还是少数派。”魏婷婷无奈道:“好吧,你们决定就好。反正到时候出事了别怪我~!”钱百万无语道:“你少说两句吧,不然会让人觉得你的脑子有问题的~!”魏婷婷一脚踩过去道:“我只是觉得不能这么怂,你脑子才有问题。”四人问了一阵子,来到了人山人海的都来客栈。魏婷婷看着这客栈名字,有些不服气道:“什么鬼名字,都来?都全部来吗?”旁边一个打扮儒雅的少年不由地看了魏婷婷一眼,不由地有些摇头道:“这位姑娘,这个字不念都(兜),念都(督)。意为城市之都之意,姑娘家不好好学习圣人之言,反而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好笑~!”魏婷婷气不打一处来道:“我可没怎么惹你……人家都说文人墨客都是酸腐之辈,果然言过其实~!”那少年气得不轻道:“你……你一个漂亮姑娘家,我今天心情好,还是不要跟你计较的好~! ”魏婷婷这一下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空气上,有些不是滋味道:“好一个文绉绉的傻子……”那少年摇头晃脑,假装听不见,就这么走了。一旁的钱百万不由地佩服道:“这位兄台还真是气量大如海啊~!”魏婷婷不满道:“大你妹……,我们进去。” 四人走进都来客栈,一个店小二立即热情上门迎接道:“这四位客官,要打尖还是住店?”魏婷婷对于客栈还是很熟悉道:“先来几盘好吃好喝的,再住店。钱胖子,你钱多,来付钱。”钱百万无奈掏了银子道:“给我们准备四间客房,要地字号就行。”魏婷婷随手拿起一颗瓜子,有些不屑道:“你准备这么多钱,合着是准备投资啊?”钱百万不由地无语道:“那还不是能省一点是一点嘛……我们四个人不用住这么好的客房。”店小二忽然直言道:“抱歉诶,这位客官。除了地字号客房两间,其他都住满了~!”周灵韵闻言脸上一红道:“那我跟婷婷住,你们两个一起住。”钱百万有些渴望道:“要不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男女合住?”魏婷婷当先一巴掌道:“下流… …虽说我们是男女朋友,但那只是暂时的……你要是想要在这把老娘办了,老娘现在还不答应呢~!”店小二见状开玩笑道:“其实你们这两对还真是挺般配的……不在一起可惜了~!”魏婷婷直接一瞪眼道:“少废话,否则待会儿连你一起教训~!” 此时魏婷婷一眼就看到刚才那个儒雅的少年此时正坐在一个包间和人谈笑风生。魏婷婷有些想要知道那个小伙子是干什么的,居然无端惹怒自己,肯定是非奸即盗。魏婷婷看了一阵子,一把拉住钱百万道:“你陪我过去看看,那小子是干嘛的。万一他就是刚才我们遇到的贼人呢?”钱百万看了封逸扬一眼道:“你怎么看,小扬?” 封逸扬仔细端详起那个得罪魏婷婷的书生,看了好一会儿,都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封逸扬直接跟钱百万说道:“你们快去快回,我跟灵韵在这里等你们。婷婷,记住不要闹事~!”魏婷婷一把牵过钱百万的手,笑吟吟地走了过去。钱百万心里有些无语道:“这丫头她会不惹事?骗鬼呢~!”魏婷婷径直走向那个儒雅的少年,少年皱了皱眉头,有些抱歉地朝友人行了一个礼,然后出来跟魏婷婷对视道:“姑娘有什么事?为何老是为难在下,不就是在下出言不逊而已吗?”魏婷婷眼神里透出狡黠,盯着儒雅书生看了一个遍道:“你这小白脸是不是在跟姑娘谈情?不然就是跟富婆在说爱……读书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儒雅书生不由地气结道:“姑娘此言差矣,圣人有云……”魏婷婷直接打断道:“打住,你别欺负我读书少,见识少……你敢说刚才那位小姐是你的意中人?怕不又是个斯文败类吧?”儒雅书生有些脸红道:“你怎么能无端侮辱斯文人呢?这个是不对的啊~!”魏婷婷径直绕过儒家书生,朝包间走了过去! 儒雅书生这才慌张起来,紧张地想要抓魏婷婷的肩头。魏婷婷一闪,两人来到了包间里,一个长相清秀,面容姣好的女子落落大方地坐在席间,目光流露出一丝明眸顾盼的神采。魏婷婷直接大刺刺地坐下道:“我问你,那个刚才跟你在一起的书生是不是因为你们家有钱,这才巴结上你的?小姑娘不要被这个人的外表迷惑了……男人越英俊越靠不住啊~!” 第二十八章矛盾 那个女子有些意外,进来的魏婷婷会这么说,但是随即反应道:“怎么,你不是他的朋友?”魏婷婷也有些意外道:“怎么你没听到我说话?”那女子哭笑不得道:“你既然不是他的朋友,那你就根本不了解他……至于你说那种事,他只是我的蓝颜知己……您还是请回吧~!”魏婷婷有些沮丧地看着女子道:“你别不信我的话,男女之间哪里有纯洁的友谊?你不说话就代表你默认了~!”女子脸上一红,魏婷婷一眼就看穿她的意思,这让她怎么好说话?魏婷婷还真是蒙对了,这个女子跟现在的儒雅书生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女子现在就是想要捅破最后一层纸纱,而现在意外发生了,这个不知名的姑娘居然愣头愣脑地跑进来说学长的坏话……此时儒雅书生推门而入,着急道 :“仙配,别听她胡说八道……此女心胸狭小,最爱糊弄人……”魏婷婷直接打断道:“听你的意思是我在这胡搅蛮缠啰?我看人家姑娘八成对你有意思……而你居然毫不知情,真是个书呆子~!”儒雅书生有些不敢置信道:“仙配,这姑娘说的是真的吗?不会吧……”魏婷婷不由地指着那姑娘红纷纷的脸庞道:“你看,不是的话用不着脸红吧? ”儒雅书生有些不知所措道:“哎呀,可是我是你的师哥……这样不太好吧?”魏婷婷没好气地道:“我跟你说,正所谓防火防盗防师兄,你看着小姑娘明显没防住啊~!”钱百万不由地配合道:“对啊,你看着姑娘看你的时候多深情啊~!”两人你唱我和,让这一对主事的人儿有些尴尬。很快儒雅书生鼓起勇气,一把拉起女方的手道:“既然如此……陶仙配,你可愿嫁我为妻,然后我们一起幸福生活?”陶仙配不由地满脸通红道:“师兄……不,贾郎才我愿意。”(音乐响起,钱百万梳了个大背头化身胡彦斌唱道:“你们要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魏婷婷花痴道:“哎呀,**又帅了就是发福了一点~!”) 魏婷婷不由地干脆祝福道:“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钱百万直接封红包道:“哎呀,不小心又破费了……”贾郎才不由地无语道:“你们这么一说搞得我们不结婚都不行啊……”陶仙配不由地脸上红彤彤,心里美滋滋。封逸扬过来破坏气氛道:“哎,过来吃饭了。”魏婷婷却瞬间补上一刀道:“去吧,说不定下一次是吃你们的喜宴。”钱百万直接说出众人的心声道:“那就先摆两桌,以后风光的时候再摆过……”魏婷婷瞪了钱百万一眼道:“你小子居然敢抢老娘的台词~!”四人欢乐地笑了起来。这回就连嘴巴有些贱的贾郎才都有些羞愧道:“我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师妹喜欢的人是我……真是惭愧。”魏婷婷笑嘻嘻道:“想不到我无意中还做了一个好事,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钱百万点点头配合道:“那可不是嘛,你们合起来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魏婷婷不住地点头道:“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以后出门得算算黄历啊……” 封逸扬看着喜出望外的四人,有些奇怪道:“怎么了,捡到绝世秘籍了?”魏婷婷没好气地道:“我们这是做了好事,成全了一对金童玉女啊~!”钱百万一副得意样道:“那是,你是不知道,刚才我们婷婷一看一个准,居然暗中撮合了一对恋人。”陶仙配不禁有些怀疑道:“郎才,你方才说这位姑娘只会胡搅蛮缠,而且心胸狭窄……我看不见得啊,要不是今天这位姑娘,我还不知道爱你该怎么说出口呢~!”贾郎才不由地连声道谢道:“郎才在这里多谢姑娘。不知姑娘贵姓?”魏婷婷那叫一个客气道:“免贵,姓魏。”陶仙配不可思议地看着魏婷婷道:“我要是没听错,您姓魏?”魏婷婷莫名其妙道:“是啊,怎么了?”贾郎才不由地目瞪口呆道:“这么说你们来自西安啰?”魏婷婷不由地惊讶万分道:“这个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贾郎才不由地一拍大腿道:“这么说来你是我的表姑啊,姑姑……”魏婷婷傻眼道:“那我是不是应该叫过儿?你妹,谁是你表姑,人家年轻着呢~!”贾郎才有些无语道:“是的,咱们年纪差不多,但是你确实是我表姑啊~!您忘了,小时候的书呆子把一杯水泼到你衣服上吗?” 魏婷婷这才醒悟过来道:“原来如此……你就是那个贾姓的书呆子,难怪我觉得这么熟悉呢~!”钱百万不由地怀疑道:“真有这么巧?那刚才你们之间那全是在演戏啰?不然怎么会里应外合,拿下人家陶仙配的?”贾郎才有些哑然,魏婷婷则一脚飞起道:“少来了,你再这么说小心我打你~!”贾郎才脸色尴尬道:“还没请教,这几位是?”魏婷婷大方道:“这个男的暂时是你的表姑爷……至于这位,就是你小时候喜欢偷看的周灵韵,还有这位勉强是你周姐姐的准丈夫了~!”周灵韵听着这个傻大姐介绍完,不由地干着急道:“婷婷,不带这么介绍人的……什么叫勉强是啊~!”魏婷婷直截了当道:“那本来就是……这个周姐姐的丈夫叫做封逸扬,至于他嘛,你叫他钱胖子就行~!” 钱百万憨笑道:“你们好,我叫钱百万,教我钱大哥就行。”封逸扬有些意外道:“那这么说你们在南阳也有熟人了?”周灵韵红着脸点点头道:“嗯,嗯。”魏婷婷则絮絮叨叨地跟贾郎才聊起天来道:“书呆子,你家里面现在怎么样?贾光他们还好吗?”一边说还一边搂着贾郎才。钱百万不由地撞了撞魏婷婷的胳膊道:“你说话小心点,这么亲热,也不怕人家说闲话~!”魏婷婷倒是一点不在乎,这时旁边的陶仙配就有些不乐意了道:“你们到底是亲戚,还是恋人,搂得这么紧……”魏婷婷老脸一红道:“没事,我不搂……就是很久没看到他们了……怪想他们的~!”说完放开贾郎才,贾郎才明显有些受不了这个表姑,赶紧躲在一旁道:“都还好,你不用这么抱着我吧~ !”魏婷婷有些气恼道:“你长大了,都学会害羞了,以前你可是天天跟我在一起玩的~!还说长大以后要娶我的……”钱百万都听不下去了道:“你在胡说些什么呢……人家姑娘听着呢~!”魏婷婷大大咧咧地咧嘴大笑道:“算了,我们不聊了,先吃午饭吧。”贾郎才脸红不已,拉起陶仙配就往回跑。陶仙配眼眶有些红润,好像有些责怪贾郎才。 钱百万不由地有些无语道:“婷婷,你下一次说话能不能顾一下别人的感受啊?我这个男友怎么当得有些憋屈的呢?”魏婷婷没好气地道:“憋屈的还在后面呢……你不知道小时候我跟很多男孩睡过觉……”钱百万不由地脸绿得够呛,魏婷婷笑得很开心道:“傻瓜,我骗你的,看你气得脸都绿了……”封逸扬不由地打击道:“生活过得去,头上有点绿啊~!”钱百万气得连饭都有点吃不下了,魏婷婷赶紧拍拍钱百万的背部道:“好了,我们睡的时候又没脱衣服……再说了你大人有大量,还是饶了小女子吧~!”钱百万气得有些想要发飙了道:“你死开……居然这种话都说得出,你真的是一个女孩子吗?”魏婷婷不由地一踩钱百万的脚道:“那你说说老娘哪里不女人了?”钱百万看了看美丽动人,而且有些霸道的魏婷婷不由地脱口而出道:“有……你的性格,真是像那梁山上一百零八条好汉……”魏婷婷不由地气结道:“你这死胖仔,小心今晚我放毒蝎给你充血~!”钱百万看了看周灵韵不由地无语道:“你对比一下你的小姐妹,哪有女孩子天天把男女之间的事拿来寻开心的?”魏婷婷一把将钱百万的脑袋转过来道 :“那你说我们两个谁更漂亮?”钱百万不由地为之语塞道:“这个……”魏婷婷气得够呛道:“你要是再不说,我今晚就让你跪搓衣板~!”钱百万只好眼睛飘飞道:“当然是你漂亮,不过你更加火辣……”魏婷婷不由地高兴道:“哪里火辣?”钱百万不由地斜视道:“脾气。”魏婷婷直接将一块大猪蹄子塞给钱百万道:“吃吧吃吧,但愿你不要也被我做成这样……”钱百万气得腮帮鼓鼓地道:“但愿你不要被我逮着机会,否则……”魏婷婷不由地掐了一下钱百万的脸道:“不然怎么样?小样,说不出来了吧~!哼……”钱百万气恼地看着魏婷婷的身材道:“否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魏婷婷不由地笑破功道:“是啊,不就是挠我的痒痒吗?说得这么吓人~!”钱百万缩了一下头道:“你还是别用那一招对付我,你这只母猴子。”魏婷婷直接上手道:“来一次……猴子偷桃~!” 第二十九章粗鲁的钱百万 钱百万一闪而过道:“避开了,降龙……”魏婷婷直接一句话道:“你敢~!”钱百万一缩手道:“我不敢。”魏婷婷冷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小心我的断子绝孙脚。”钱百万哼哼唧唧地看着魏婷婷的身体,不知在想什么。 周灵韵温柔地给封逸扬夹菜,边夹边说道:“你一路上这么累应该多吃一点。”封逸扬也夹起一些好吃的菜,道:“你也一样,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体,身体不舒服可以说出来。”周灵韵一阵脸红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封逸扬再叫了一碗红糖水。钱百万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不由地开始数落起来道:“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说自己是小女子来着的,怎么比起小周来就是天差地别呢?”周灵韵闻言不由地失笑道:“那她比我要更懂你的心啊~!”钱百万有些嘴贱道:“是啊,她也更懂得怎么揍我……”魏婷婷呵呵直笑道:“你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不过小周说得没错。人家可不喜欢你这款的~!”周灵韵点点头道:“是啊,他的性格可真是很闹腾……跟魏姐姐有得一拼。”魏婷婷不由地有些无语道:“说白了就是一个小怨妇呗……你看他身上的肉都准备挤出一丝微笑了……”周灵韵含羞道:“你别总是用这些调侃我啊,你自己是怎么看上他的?就因为他手感好吗……”魏婷婷差点没笑死,封逸扬笑得气岔,钱百万则把汤水喷到桌边,差点没喷到魏婷婷的裙子。魏婷婷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有没摸过,怎么知道手感好呢?”周灵韵则翻白眼道:“还不是昨晚你睡觉的时候梦到……”魏婷婷赶紧捂住周灵韵嘴巴道:“你妹,别说出来……丢死人了~!”周灵韵眼带笑意,有些乐呵地道:“你也不在意我嘴上的油。”吃完午餐,四人上楼休息,封逸扬瞥眼一看似乎感觉到刚才那个人的气息。但是看过去的时候又消失了。封逸扬暗自警惕,低声跟钱百万等人道:“待会儿要是你们遇到什么异常,要及时跟我说。我们现在好像被盯上了……” 钱百万轻轻点头,悄悄地道:“我们刚才上楼,至少有五六双眼睛在盯着我们。”魏婷婷有些无语道:“不会是看你这一身肥肉的吧?”周灵韵皱眉道:“也可能是看我们的美貌呢?”封逸扬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自己先行尝试该怎么设圈套让敌人自己上钩。这样担心忐忑的日子是在不好受。封逸扬还没说话,魏婷婷就有了主意道:“要不用我们的美**惑他们,然后让他们上钩?”周灵韵疑惑道:“我们真对那些大叔级别的贼子有诱惑力?”魏婷婷信心满满道:“那当然了,你没见刚才那个叫我表姑的那家伙眼睛几乎没离开我吗?”周灵韵无奈撇撇嘴道:“我估计是人家被你吓怕了吧?”魏婷婷嬉笑道:“好丫头,讨打~!”封逸扬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你们的战斗力有我们这么强吗?我是说正面交锋的话。”魏婷婷想了想道:“大概也有七八成吧,怎么了?”钱百万有些意外道:“不可能吧,你怎么知道你们的实力这么强?我想大概是婷婷当了我的女友,有些膨胀了吧?”魏婷婷随便一脚踢了过去。钱百万一个闪避,结果魏婷婷的脚居然一个转弯踢到了钱百万的小腿。钱百万一看彻底傻眼,虽说刚才自己没有出全力 ,但是结果却是魏婷婷踢中了自己。封逸扬一看这个样子,连忙跟大伙说道:“这样好了,我和钱百万假装猜码打牌,然后你们则在一旁房间偷偷观察。你们今晚早点睡,我们这挨到半夜三经才睡,这样总能让歹徒有可趁之机……等一下,我想到了,我们伪装成要非礼你们的歹徒,然后暗中找两个代替我们在房间。就在你们房间设个埋伏圈,我们四个就这么瓮中抓鳖怎么样?”钱百万有些困惑道:“可是我们去哪找呢?要是不像我们的声音,我们不白找了吗?”魏婷婷闻言眼睛越来越亮,忽然一拍手掌道:“我可以找一下我的侄子,要他找人来……至于你们怎么离开,很简单,假装出去花天酒地就行了。到时候你们喝醉,我们出去找你们又中埋伏,这样不愁他们不出现~!” 封逸扬闻言不由地想要大声赞叹这个姑娘虽然表面大大咧咧,而且平时像个傻大姐一样,但是关键时刻居然会想出这么妙的计谋,真是了不得啊!周灵韵有些担心道:“你们可不要真的喝醉了……而且你们要是跟那些风月女子真的有了什么,可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啊~!”封逸扬点点头,像是承诺也像是发誓道:“我……封逸扬,要是胆敢违背跟灵韵的诺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魏婷婷看着满意道:“该你了,死胖子。”钱百万一口回绝道:“这样的话既然他都说完了,我还用说什么?”魏婷婷气得直发抖道:“钱百万没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娘亲自用鞭子抽醒你~!”钱百万只好缩了缩头,发誓道:“我……钱百万要是有做违背道德良心,违背跟魏小姐誓言的举动,我也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魏婷婷不由地点点头道:“算你这小子识相,今晚给我悠着点,不然老娘扒了你的皮~!”钱百万笑嘻嘻道:“那怎么会,我怎么会舍得我的小婷婷呢?”魏婷婷一脚踩过去道:“坏蛋,别这么肉麻……人家在一边看着呢~!” 魏婷婷这一句发嗲真让钱百万有些**,钱百万咽了咽口水拍了一下魏婷婷的屁股道:“迟早要了你这个祸水~!”封逸扬干咳一声道:“好了,我们现在该开始演戏了,不然到时候会被人识破的。”说完封逸扬拍了拍钱百万的肚子道:“钱兄,要不我们一起去那里……你看怎么样啊?”周灵韵配合道:“那怎么行,要来也来人家房间嘛~! ”封逸扬一不小心被激起鸡皮疙瘩,钱百万偷瞄一眼周灵韵道:“放心好了,我跟封兄有分寸,这次好容易来了这里……不去风流快活怎么行啊?我们就去喝点花酒……晚点就回来~!”魏婷婷装腔作势道:“你要是敢碰那些小妞一根手指,老娘今晚就剁了你做香煎乳猪……”钱百万打哈哈道:“我们这是买艺不买身……你懂得的。”周灵韵有些为难道:“那就早去早回,可别贪杯啊~!”说完封逸扬拍了拍周灵韵的肩膀道:“好了,我跟钱兄去了……你们记得早点睡啊~!”说完带着钱百万扬长而去。封逸扬拉着钱百万大摇大摆地去了南阳最有名的青楼——半迷神。刚一进门,就听到青楼女子吟唱道:“三阳天,白春雪,最是迷人,最是醉……”钱百万一看之下很是失望,因为根本没看到那个青楼女子是穿着暴露,而且明显那些女子的身材并非个个丰韵动人的。钱百万一进门老鸨就看上了旁边的封逸扬,随便瞥了一眼钱百万,有些不高兴道:“这位公子神采飞扬,俊雅飘逸……怎么带了这么一位……额壮士呢?”钱百万本来就看不上眼这些姑娘,再听这个老鸨也看不起自己,不由地拉着封逸扬道:“算了吧,我看她们也没什么兴趣……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封逸扬刚想答应,老鸨可就不干了,直接一把拉住封逸扬道:“公子别走啊,你们看我们这里的头牌——倪春尔,那可是元朝的达官贵人卖给我们的,虽然现在闲下来了,但是那歌舞升平可是一绝呢~!”钱百万一脸不耐烦道:“什么元朝……现在我们是大明朝,你这么说莫不是在咒我大明?再说了你刚才怎么能骂人呢?什么你蠢儿……你儿子才蠢呢~!”老鸨眼看自己的力气不如钱百万大,不由地恼火道:“来人啊,把这位闹事的主儿赶出去~!”钱百万这可是气上心头,旁边的一行壮汉,直接拉住钱百万,钱百万虽然常年练功,但是居然跟这些壮汉的力气不相上下……钱百万急得满脸通红,周围的青楼女子不由地纷纷鄙视道:“哪里来的山村野夫?好粗鲁啊……”另外一个妹子也附和道:“就是说啊……怎么这么一个美男子,一看就知道是有文化和风度的,不想这个死胖子,满身的肥肉还满嘴的脏话……真是给公子提鞋都不配~!”封逸扬有些奇怪道:“你们怎么知道这个死胖子就一定是山村莽夫呢?”先头说话的妹子不由地开口解释道:“这从表面看都看出来了啊~!倒是公子要跟哪位姑娘共度良宵呢?良辰作伴,美景在前,公子且听我们载歌载舞~!”说完妹子羞涩地朝封逸扬抛了一个媚眼。封逸扬看着尴尬到死的钱百万不由地劝道:“好了,你们先别忙着赶走他……他好歹也是学过圣人学问的,怎么也懂得点文情雅趣。看在封某的面子上,再给这个胖子一点机会吧~!”老鸨眼看贵客发话,只好叫这些壮汉停手。钱百万赶紧擦了擦汗,不想被这些所谓的风月人士笑话。 第三十章倪春尔的纠缠 钱百万尴尬地看了封逸扬道喃喃自语道:“不就是因为封逸扬长得帅吗?还一个劲地夸他风雅……”封逸扬玩味地看着钱百万道:“这位妈妈想要看看你的文采在哪,不如你小试牛刀一下?”钱百万有些犯难道:“不知这位老……妈妈在下要怎样证明我是个风雅之人呢?”老鸨一个假笑道:“好说好说,古往今来文人雅士都是吟诗作对,公子不知擅长那一道?”钱百万很是随意道:“随便来,老子害怕了不成?”老鸨很是肯定地在心里鄙视道:“张口闭口都是老子……估计等一下怎么死都不知道~!”一个面容姣好,但是有些刁钻的女孩子当即说道:“公仔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风大了闪着舌头。”钱百万不服输道:“那你就来一手,露个脸让我瞧瞧~!”那个女子当即道:“ 花非花,月非月,雾进人间来,何时家人能伴。”钱百万皱眉头道:“这……这是啥玩嘢?”女子得意地瞪了钱百万一眼道:“这都对不上来,还说自己才高八斗?”老鸨有意打击钱百万的士气,直接将问题抛给封逸扬。封逸扬解析道:“这幅对子说的是嫦娥奔月之后的生活,意在表达对家的思念。我这里有一句不知尚可?人非人,事非事,六月飞雪恨,哪曾朗朗乾坤?”老鸨闻言不由地大声叫好,点评道:“这位公子好高的文采,居然用窦娥来对嫦娥,真是精彩绝伦啊~!”钱百万不服气道:“我也可以……让我来。”老鸨生怕钱百万出丑不够多,赶紧做手势请道:“那您来。”钱百万得意地对上道:“卿非卿,我非我,朝堂上伴君,谁知竟在伴虎。”钱百万这一句出来,让不少女孩子对他刮目相看。老鸨很不情愿地夸了一句道:“还行,我看只在封公子之下~!”钱百万冷哼一声道:“是时候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了。” 老鸨点名道:“倪春尔,你来出一道。”一个秀美俊艳的女子半掩面出声道:“阴阳八卦掌,太极张三拳。”钱百万陷入了沉思。封逸扬则立马灵机一动道:“日月大神教,大明朱国主。”钱百万犹豫片刻直接开口道:“正反都是面,左右也逢源。”老鸨还是评判道:“我还是觉得封公子更胜一筹~!”不少女孩子不住地点头道:“没错,我也觉得。这个死胖子不仅对得慢,而且还与原句不对称。”老鸨干咳一声道:“好了,最后一位了,只要他还对得出,我们就让他过关。”一个衣服红艳艳的女孩子请命道:“那就由我来出题吧,妈妈。”老鸨点点头道:“这次可要难住这死胖子,不然妈妈我的面子怎么过得去?”女子整了整衣服道:“天清气朗夏日炎,要对下联和横批~ !对了,封公子您先别对,钱公子请说。”钱百万这下傻眼了,自己没有一个借鉴,而且这回好像是对方说的算,自己难道还要靠封逸扬侥幸进入?钱百万酬酢半晌,只好开口道:“漫天飞雪冬日隆,横批……昼夜不歇。”场中响起淅淅沥沥的掌声。 封逸扬眼中有笑意,拍拍手道:“我对的是这样的——微风拂面腊月寒,横批春夏秋冬。”钱百万有些诧异道:“你怎么能这么对呢?”封逸扬不由地无语道:“你且问一问,那些姑娘到底是谁对得好。”场中响起一阵阵经久不息的掌声。出题的姑娘开口道:“你这个死胖子,你莫不是忘了天清气朗指的是秋天,而夏日炎指的当然是夏天,封公子则对了春天和冬天,那么这个横批不久正好应景了吗?”钱百万懊恼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一直以为习武才是正道,想不到一副普通的对联都这么讲究啊~!”众女子调笑道:“你的武艺就一定比封公子强了吗?”钱百万脸色一阵发黑道:“行……当我没说吧。”老鸨随便安排了一个不起眼的女孩子给钱百万道:“这么着,我安排秋月给你,而封公子则安排倪春尔,反正你不是看不上人家的嘛~!”钱百万看了一眼那个秋明,我的天居然是个有些臃肿的胖妹……而看了陪伴封逸扬的女子,不由地感叹道:“妈妈这是要偏心啊~!”老鸨不由地鄙视道:“哪能啊,这是因地制宜才真么安排的……”钱百万只好认命道:“好了,当我没说吧,心累啊……” 倪春尔羞涩地牵着封逸扬的手,封逸扬只觉得一阵香风朝自己袭来。封逸扬虽然有些不愿意牵这位姑娘,但是也不好意思放开。于是两人很是登对地手牵手进了厢房。钱百万看不都不看这个胖妹子一眼,直接开口要酒道:“妈妈,我现在加钱,能让我有个像样的女伴吗?”钱百万说完随手将一百两银子抖了出来。老鸨有些无语地摇摇头道:“你要是喜欢……你可以自己撩一个啊~!”钱百万有些惊讶道:“怎么,这里的一百两还不够吗?”旁边的胖妹子一把抢过来道:“够够……那我们赶紧的……”钱百万嫌弃地推开道:“说句话啊,妈妈。”老鸨笑嘻嘻道:“你以为我们是普通的妓女吗?你这是哪个窑子上来的?我们这是官府供地,公家花费的供人挥洒文采的地方。别说一百两,就是一千一万两我们也不怎么感兴趣……倒是你旁边的秋明,她是那些窑子上来的,你可以问问她的意思。”钱百万欲哭无泪道:“那你们这么大一个青楼,都是看哪个帅气英俊,而且文采飞扬的公子哥,这才扑上去的?”老鸨冷笑道:“你以为我们这里是正常寻花问柳的风月之地?这里的姑娘几乎个个是有钱的主,她们现在不过是再找一个好人家,准备以身相许罢了~!”钱百万一脸不可思议道:“那……她们这么折腾,难道不是为了钱?再说了又会有谁愿意娶这样的妻子的?”老鸨有些无语道:“我看你一开始就想歪了……这里的姑娘那要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谁愿意在这里卖艺?但是她们从来就没陪过客人睡觉……说不定比你认识的良家妇女还要纯真呢~!你懂个球啊……混蛋小子。”钱百万无奈翻了翻白眼道:“得,合着这个小妞还是自愿跟封逸扬这小子上去的,说不定嘿嘿,这小子的第一次就交代在这了~!” 倪春尔一进门就牢牢抱住封逸扬道:“封郎,人家这是第一次,你要不要先脱?”封逸扬赶紧阻止道:“你先别这样,不是说这里卖艺不卖身的吗?”倪春尔不由地白了一眼道:“那这么说你已经有别人了?她够不够人家漂亮?”说完倪春尔紧紧搂住封逸扬,不肯放手。封逸扬满脸通红道:“倪姑娘……你先放开我再说。”倪春尔有些失望,放开封逸扬道:“那她有这么主动抱过你吗?”封逸扬沉吟片刻,低声道:“倪姑娘,现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把门关上。”倪春尔关上门,有些好奇道:“难不成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任务?”这回轮到封逸扬吃惊了道:“你怎么知道的?我们现在……”倪春尔直接将封逸扬的嘴巴捂住道:“让我猜一猜,你们是大元朝派来跟我接洽的探子?我们大元朝可没有这么好的文采啊~!”封逸扬拿走倪春尔的手道:“我们一看就知道是汉人,这种事怎么可能呢?”倪春尔一副不管不顾地样子道:“那你就是来偷走我心的坏蛋了~!”说完不由分说就上来一个亲吻。封逸扬一把推开只好直接说实话道:“听我说,我们四个人来到南阳被一个人偷了钱袋……”说完封逸扬将自己要说的都说完,倪春尔不由地一惊道:“这么说你们碰上的是有可能是大金的人~!”封逸扬不由地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倪春尔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那你想知道内情吗?想知道就一起来一次……”封逸扬摇摇头道:“现在我们随时处于险境,这时候可不是风花雪月的时候~!” 倪春尔白了封逸扬一眼道:“你就知道蛮干,你可知道那些金人可是狡猾得很,你们未必可以骗得过他们~!”封逸扬又急又慌道:“那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跟你换个情报吗?”倪春尔一脸期待道:“我最想你带着我走,钱我早就准备好了,你想要赎我吗?”封逸扬有些意外道:“你不是已经有钱了吗?怎么还呆在这里?”倪春尔笑嘻嘻地道:“人家在等着你来啊~!”封逸扬无奈摇头道:“现在这个时候别开这种玩笑。”倪春尔不由地笑得很甜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一定是真的呢?难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熟了吗?”封逸扬猛然醒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倪春尔微笑着逼近道:“想到什么……想到以后我们在一起的生活吗?”封逸扬此时退无可退,只好劝说道:“姑娘别这样,我们以后可是要抗击倭寇的,麻烦别靠这么近好吗?” 第三十一章毒计 倪春尔有些意外道:“像你这么好的文采,干嘛不在京城谋个一官半职的,到时候也不用在刀口上混生活啊~!”封逸扬不由地摇摇头道:“封某此生肯定不会过那种安逸,养老式的生活。封某要过的是雄赳赳气昂昂,敢为人先,敢为国,为民的日子~!”倪春尔闻言不由地脸上升起一阵异样,满脸都是敬佩和仰慕之色。封逸扬被她看的满脸通红,连忙摆手道:“姑娘,可否帮封某一个忙?”倪春尔有些狡黠道:“你怎么知道我这个人可信,万一真的跟你那些敌对的人是一伙的,你后悔还来不及呢~!”封逸扬不由地直接戳穿倪春尔的谎言道:“要真是这样,姑娘刚才就应该给我吃点**或者喝点毒酒就行了,何必跟封某在这里白费口舌呢?”倪春尔无奈撇撇嘴道:“人家就是为了框你一下,谁知道你这小子还不上当了。哼~!不说这个了,你猜我刚才为什么用阴阳八卦掌来跟你们对对子?”封逸扬仔细一想,猛然惊觉道:“难道封万全已经在这里等我了?”倪春尔不由地点点头道:“你还不算傻嘛,没错只是现在他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默默地等着你们来。” 时间回到封万全只身一人去沿海的时候,封万全当晚就询问了魏婷婷一行人的路线。魏婷婷嘴上虽然不想说但是却表示自己可能去南阳玩玩。封万全救一个人只身前往南阳。在半路上,一个元朝打扮的人引起了封万全的注意,封万全千方百计地跟踪此人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空地。封万全一直收到不少关于元朝人死灰复燃,准备联合其他国家,一起再次入侵大明的消息。那元朝人摸着墙壁,偷看着空地的情况。封万全在后面犹豫着要不要打发这个元朝人上路,还是直接报告官府去,让朝廷的人解决?就在封万全犹豫的时候,元朝人摸到了空地一处低洼地里面。封万全也有些好奇这个元朝人是怎么进来的,究竟打算干吗?只听一个穿着像是异族的一行人来到了空地休息。异族人先是开始搭建营帐,然后开始对话。其中一个异族人说道:“这个鬼天气,要不是一时晴朗,一时雨的话,我们都赶到南阳了。”另外一个人说道:“汉巴克斯,你小子能不能靠谱点。这么点小事你就喊苦喊累,也不怕祖父教训你?”汉巴克斯一脸无所谓道:“格日汉拉,别说我,你自己也不是不想去吗?这次我们准备袭杀的是什么人?”格日汉拉有些疑惑道:“好像都是汉人,还有两个女孩子……听说长得很漂亮。”汉巴克斯有些眼馋道:“要不我们这次顺便劫一下色……你可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多么美妙,更何况她们还长得漂亮~!”格日汉拉不由地翻白眼道:“你可别坏了我们的大事,要是你劫色的时候不小心让那两个女的跑了,看祖爷爷不扒了你的皮~!” 汉巴斯克有些无所谓道:“怕什么,我们十几个人还干不过四个人吗?”封万全听到这里不由地在心里呐喊道:“这四个人……不会这么巧吧?难道……”格日汉拉不由地一边吃着羊肉汤,一边鄙视道:“你小子是不是欠打,你明明知道我们这十几个人等一下就要分批走的,完成任务的只有我们我们两个。”就在此时元朝人忽然朝那些异族人锅里射出一点毒液。异族人此时有不少人正在喝汤吃肉,一边吃众人还一边喝酒聊天。时间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元朝人正准备上去袭击的时候,忽然刚才喝汤的众人纷纷倒地不起。但是元朝人忽略了一个高手,那人根本没喝汤,看到这一幕居然和那些人一起纷纷装作倒地。元朝人上前查看,就在元朝人准备一网打尽的时候,那个人忽然暴起,一招将元朝人打个半死。封万全趁机掳走其中一个人,消失在众人面前。外面那个人的武功估计不在自己之下,更何况现在敌情况不明。我封万全小心翼翼地将这个人弄醒,用了一点内力将毒液逼出,然后开始询问刚才那件事。那人支支吾吾,但是为了活命只好说出实情:“那四个人领头的叫做封逸扬,还有一个帮手叫做钱百万……至于那两个女的,一个姓周一个姓魏,具体叫什么就不知道了。”封万全思索片刻,直接将那人打晕,然后逃离现场。 封万全临走前将那个元朝人遗落在现场的一个小物件捡了起来。封万全向着或许以后用得着,于是就带着小物件来到了南阳城。封万全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两眼一抹黑,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封万全那时候出现的不确定性让那些人投鼠忌器,现在也没敢光明正大行动。封万全利用自己是唐望山的儿子的身份,在南阳混了一个官府驿站的暂住地。同时唐望山附近的人马也有一部分在附近巡查,被封万全找到然后一路追寻那个元朝人的线索,找到了倪春尔。倪春尔为了感谢封万全带消息回这里,于是才有了刚才这么一副对子。封逸扬一听封万全居然就在附近,有些激动,但是又觉得不应该让封万全冒险。倪春尔不由地无语道:“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不借助他是跟官府有关联这层关系,让那些人吃大亏呢?”封逸扬摇摇头道:“可是我们不能连累他啊,现在我们的敌人都不知道是哪来的,哪里会顾忌他是官府的人,就不对他动手呢?”倪春尔急忙拉住封逸扬道:“你听我说,现在你可以先跟他联系。然后你们的计划也得改改,你可以伪装成元朝人行动,而且直接按照原来你们的安排,假装去打劫那两个妞……然后这样做……” 封逸扬听完后不由地目瞪口呆道:“想不到你人这么美,心却这么黑,这招毒计还真是狠啊~!”倪春尔不由地抛一个媚眼道:“那可不是嘛,你以为我只是这里的花瓶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现在可以派我的人去联络你的朋友。到时候只要官府介入,不愁你们会有危险的~!”封逸扬点点头,出门随意点了一些酒,然后坐等着封万全来。封万全不久之后,翻窗而进。封逸扬赶紧迎进来,两人开始密谈。封逸扬第一句话就说:“你怎么好好的王府不待着,出来干这么危险的事?”封万全不由地无语道:“你管我这么多干嘛,我这次要是不过来帮你们,你们未必能够平安脱险呢~!”封逸扬有些意外道:“那你娘的事,你不恨我了?”封万全摇摇头道:“你不用再提这件事,我也不会再说,现在我是在帮你,而不是在报仇……以前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封逸扬连忙转移话题道:“那现在我们也该行动了,小尔,服装送过来了吗?”倪春尔点点头道:“送过来了,你们只要待会儿跟店小二换衣服就行了。至于衣服,你们出了这里的一道暗门,就可以赶到都来客栈伪装成我的人‘袭击’那两个妞了。”封万全和封逸扬点点头,不一会儿,店小二上楼拿酒。两人迅速换好装,一起来到青楼的一道暗门。两人在暗门之外迅速换装,摇身一变变成了元朝人。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封逸扬开玩笑道:“突那贼子,你居然化妆成我们大元的人,寓意何为啊?”封万全直接笑道:“去抢花姑娘~!”两人相视一笑,于是翻过墙,开始摸进都来客栈。 都来客栈外,封逸扬和封万全来到了住着魏婷婷和周灵韵的屋子外。封逸扬敲了敲窗门和封万全在外面等待,魏婷婷很是警惕,直接开窗飞出一行毒镖。封逸扬和封万全闪过,然后假戏真做地打开窗就往里面跳。封逸扬一进屋子就喊道:“别打,是我。”于是封万全也进来,魏婷婷和周灵韵一看这情况,下意识配合道:“来人啊,救命啊~! ”这时,就在此时门外监视的两人赶紧去报告头领。头领等到屋子里面安静了,就踢门而入,就在此时一行官府的人冲进来喊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公然强抢良家妇女……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屋子里魏婷婷和周灵韵躲在角落瑟瑟发抖,刚才那一波人顿时傻眼了,被那些官府的人打个措手不及,一网打击!那头领万万没想到剧情会这么反转,刚想动用武力从窗外逃跑。没想到的是屋外守候着封逸扬和封万全两人,接着钱百万也赶来围攻此人。封逸扬首先出手,一拳打得此人有些蒙圈,但是此人被打了一下,打得后退,准备借力从另一边逃跑。谁知封万全出现在此人面前,一套阴阳八卦掌拦住了此人的去路。封万全只守不攻,然后联合封逸扬一前一后堵住了此人的去路。 而赶来的钱百万则协助官府众人拿下那群人,而此人在两人的联手之下,开始有些支撑不住了!特别是封万全打过来的阴阳八卦掌,让此人的气息开始紊乱,阴阳的掌力让此人不敢动用太多内力,封逸扬则负责封住此人的拳脚,让他缚手缚脚。两人眼看就要擒住此人,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鹰鸣,一只老鹰袭向封逸扬 。 第三十二章阴险的敌人 封逸扬正想后跳避开老鹰的利爪,谁知周灵韵此时飞出几只毒镖,应援道:“小扬放心,我可以对付这只鹰~!”老鹰避开的同时瞬间扑向周灵韵。忽然天上落下一人,此人的鼻子很是挺直,戴着面罩,身高几乎是周灵韵的两倍,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的打斗。魏婷婷见状不由地指着那人娇喝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想要救这个混蛋?”那人微微一笑,冷冷地道:“要是老夫要带走此人,你们这些小娃子要待如何?”魏婷婷看着那只老鹰很是不顺眼道:“这是你宠物?还是赶紧离开此地吧,我们这里可是有官府的人~!你难道不怕得罪官府吗?”那人阴鹫地看着众人,忽然道:“此人我务必要带走,还望各位小友行个方便……不然休怪鲁达尔无情~!”此时钱百万已经忙完外面的事,带着一个跟封万全相熟的高手上来道:“你这个来历不明的人莫不是脑子进水?难道不明白民不与官斗的道理?”鲁达尔呵呵直笑道:“好啊,看来老夫久未在江湖行动,有人居然忘记了……还妄图用官府的名声,逼老夫走人,真是好可怜好可笑啊~!”说完鲁达尔随手抬起一个胳膊,一招龙爪手拍向正在战斗的封万全。魏婷婷和钱百万赶紧上来援助,但是那个官府的人却没有出手道:“你们还是罢手吧……我们一起上都打不过这人的。”话音未落,封万全的阴阳八卦掌跟龙爪手硬撼了一下,封万全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倒退几步,精神有些萎靡起来! 封逸扬大惊失色,没想到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居然是个绝世高手。封逸扬赶紧运起沾衣十八跌,但是那人就像是用热武器对战冷兵器一样,以摧枯拉朽之势,一招将封逸扬弄翻!那人的面色终于变了一变,不由地惊讶道:“好小子,一个是乾坤一气阴阳合罩,一个是沾衣十八跌,这两种功夫居然被你们两个小屁孩练到如此境地,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鲁达尔手下不停,先是点了那人的穴道,然后随手将钱百万的护体神功打破,接着一脚过去将魏婷婷的腿打得有些浮肿。鲁达尔看了一眼周灵韵,将老鹰召唤回来,然后直接说了一句道:“你的父亲跟老夫有旧,既如此今天我就放过你……可惜的是要不是当年你爹为了那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我们现在还能把酒言欢,只能感叹人生无常啊,哎~!”说完也不理那个官府之人,带着那人离去了。官府的捕头苦笑道:“我不是说不要跟他争的吗?你们这是何苦呢?”周灵韵惊魂不定地扶起封逸扬道:“小扬怎么样,没受什么伤吧?”封逸扬苦笑道:“这一次总算知道什么才是高手,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武功就算不是高手,也不远了,今天看来……差得远了~!”说完封逸扬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魏婷婷咬牙切齿道:“不就是仗着武功比我们高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死胖子,过来扶我。”钱百万咬紧牙关,站了起来,慢吞吞地扶起魏婷婷。封万全则被捕头扶了起来,众人一时间唉声叹气,特别是钱百万哀嚎不断。 魏婷婷一拍钱百万道:“你这混蛋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封万全有些好奇道:“邓捕头,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历?怎么会这么厉害?”邓捕头苦笑道:“此人号称内外兼修的高手,关外人称——猎鹰王。是个跟张三丰对战,而且不落下风的高手啊~!”众人一惊,封逸扬不由地高看此人一眼,封万全则神色凝重道:“此人跟关外第一女强人黄梅夫人是什么关系?”邓捕头回答道:“当然是夫妻关系了,这对夫妇联起手来,就算是张道人也要退避三舍的。”封逸扬闻言却斗志盎然道:“也不知道下一次我们交手是什么时候,此人的武功怕是不在张三丰之下。”邓捕头不由地点点头道:“差不多,虽然张道人比他要大一点,但是却不见得能赢他一招半式。”周灵韵忍不住道: “那他跟家父是什么关系?为何他肯放我一马?”邓捕头摇摇头道:“不知道,但是听说他跟令尊是莫逆之交,只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魏婷婷有些气不过道:“这老头仗着武功绝顶,就欺负我们这些年轻人,也太没有宗师风范了吧?”邓捕头不由地摇摇头道:“这句话姑娘你就说错了,刚才那鲁达尔已经在事先问过你们的意见了,是你们执迷不悟而已~!”封逸扬也点点头,有些敬佩道:“虽然此人非正道,但是人还是很正直的,至少不会一上来就动手,而是跟我们打声招呼。”魏婷婷还待说什么,钱百万赶紧阻止道:“好了,技不如人,你还是少说几句吧~!” 魏婷婷满脸不开心道:“得了吧,要是你能像他那样,一巴掌拍死他就好了。这老不死的,刚才居然把我最得意的功夫破了,真是好不给面子哦~!”钱百万揉揉魏婷婷的小腿道:“不就是肿了一点吗?我帮你擦药就是了。”众人很快养起伤来,邓捕头也开始审讯这伙人。封万全很快跟着入住都来客栈,经过几天的养伤,众人基本都好得七七八八了,钱百万好得最快,虽然被猎鹰王打破了护体神功,但是好在只是气息紊乱了一阵子,很快就养好了。而伤得最重的反而是封逸扬,不知道是猎鹰王故意还只是巧合,封逸扬的伤势养了近半个月才好。然而还没到三天,倪春尔就跑过来找封逸扬了。倪春尔开始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跟周灵韵竞争,但是时间一长,倪春尔居然开始跟封万全走在一起。可能是因为封万全跟倪春尔的处境有些相似,或者说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的心也开始一步一步地走在了一起。封逸扬眼见如此,不由地暗自庆幸,这一次跟封万全一起出来,不然自己怎么都觉得对不起周灵韵。 休养了近半个月,封逸扬总算是好了。于是众人备好粮食和马,准备向德安府赶去。一路上众人再也没有感觉到别人跟踪的痕迹,这一路上,加入了倪春尔,倒是让旅途轻松了不少。倪春尔对封逸扬虽然有些避嫌,但是不多时就被魏婷婷带跑偏了。没过多久,封万全居然第一个尝试了女人的滋味,这让钱百万和封逸扬羡慕不已。就在众人有些放松警惕的时候,这种情景忽然被一个人打破。努尔丰实此时伫立在风雨中,身后带着几个得力的助手,此时阴雨绵绵,众人正在前面的小村庄内休息。努尔丰实冷然道:“好一个引蛇出洞,你们这些没脑子的小王八蛋,居然被一个小丫头设计了?”顿了顿,努尔丰实冷冷地道:“也罢,既然组织里面出现一些蛀虫,清除掉也好。今晚就是你们证明自己的机会,把这三对狗男女全部杀光,一个不留~!”努尔丰实一声令下,后面的人立马冲出来杀向村庄。此时身在暗处的丰野正田背后带着一众人马,他们是为了保护封逸扬他们来的。丰野正田指挥众人围杀那群人,然后疾步走到努尔丰实面前道:“久仰努尔先生大名,不才丰野正田想要用手中的剑来试一试您的武功~!”努尔丰实淡然冷笑一声道:“好啊,老夫好久没用过兵器杀人了。今天就为你破例一次~!”说完努尔丰实拿出一把月牙刀,平平地对着丰野正田。努尔丰实嗤笑道:“不知先生准备几招拿下我?”丰野正田面色凝重道:“这可是生死之战,晚辈并无胜过前辈的把握,还请前辈高抬贵手~!”努尔丰实冷笑不已道:“好啊,难得我努尔丰实得到先生这么高评价……也罢,我就献丑了~!”说完努尔丰实的月牙刀居然像是灵蛇吐信一般,朝丰野正田砍来。丰野正田手中剑一抖,一道锋芒就跟努尔丰实战在一起。丰野正田明显感觉到努尔丰实的刀有一股粘性,沾着自己的剑,让丰野正田的实力下降了不少,两人就在雨中缠斗起来。 负责封万全安全的护卫,此时已经下来跟封万全他们打招呼,并且将情况说给他们听。封逸扬斗志盎然道:“怕什么,我们就往前冲……除非他们实力很厉害,不然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护卫摇摇头道:“那可不行啊,现在我们实力远远不如敌人……怎么可以……”忽然那个护卫眼神一发狠,一刀刺向近在咫尺的封万全!好在封万全的乾坤一气阴阳合罩处于半开状态,虽然封万全措不及防,但是只是伤到了腰身的皮肉。封万全抬起一掌给了那个护卫一下,那护卫直挺挺地倒下!众人的心立即提了起来,倪春尔不由地扶住封万全道:“万全,你没事吧?”封万全强忍疼痛道:“没事皮外伤而已……”倪春尔忽然看了一眼封万全的血惊叫道:“不好,这刀有毒~!” 第三十三章喜当婆婆 封万全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封逸扬很是着急道:“那怎么办,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哥,你也真是的,为什么这么疏忽大意,居然没看清人就跟他搭话……”钱百万有些丧气道:“要真的打不赢,我们不如出去投降吧~!”魏婷婷却不是这么想的,立马抄起家伙,对着外面喊道:“你们这帮阴险毒辣的小人,卑鄙无耻的坏蛋,可敢跟魏婷婷决一死战?”钱百万一惊,下巴快掉下地了。赶紧拦着魏婷婷道:“婷婷你胡说什么呢?敌在暗我在明,不带这么声张的~!”封逸扬冷静之后指挥道:“倪春尔,你现在会武功吗?”倪春尔点点头道:“会的,不过没有这么强。”封逸扬点点头道:“那好,钱百万和魏婷婷呆在这里,看护他们。我和周灵韵一个在外迎敌,一个专门负责远程迎击~!”魏婷婷有些不痛快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当保姆?老娘这是要上阵杀敌的~!”封逸扬摇摇头道:“这是命令,你不准违背,要不你就在我痛击敌人的时候出来打几下出气。不然你只能呆在这里保证他们俩的安全~!”说完牵着周灵韵的手出去迎敌了。 魏婷婷看了看钱百万那副怂样,无奈叹气道:“等他们打累了,我再出去吧~!我们这里面就属你怕死……哼~!”魏婷婷说完就跟着钱百万负责守护营地。钱百万干咳一声道:“最好他们出去就把敌人干死完,省得我们出手。”魏婷婷恨铁不成钢道:“为什么都是十七岁你就这么无能呢?”钱百万哼哼唧唧地不说话。封逸扬刚一出去,就碰到三个敌人,领头的敌人直接出手道:“你们两个拿下那个女的,这个男的交给我~!”说完封逸扬含恨出手了,封逸扬直接打在那个人的死穴上,那人闪避不及被打得七荤八素的,封逸扬一招破龙杀,直接打在了章门穴上,那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封逸扬这次是第一次打死人,要不是刚才那个人这么恶毒的话,现在他的同伙也不会死了。另外两人见状正想包围,忽然封逸扬背后放出一只毒镖,闪电般杀向右边那人,那人闪避不及被打到左胸上。只听到那人一声惨叫:“啊~!”那人的肠子和肚子被毒液腐蚀殆尽,活生生痛死了!最后一个人也是精明,眼见不敌,就想要逃跑。封逸扬一个轻功追上,狠狠地用鹰爪手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啊~!大侠饶命啊……不~! ”那人到底地上死不瞑目。这时出现一行人,封逸扬看着对方的脚步,神色凝重道:“好稳啊~!”没错敌人只有一个,但是他轻功从踩到屋顶的瓦片和碎渣的时候居然听不到一丝一毫嘈杂声!那人轻松落地道:“瓦上飞参见公子,今晚要是公子不小心,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封逸扬冷笑道:“你刚才派的那三人不过是个试刀的刃口而已,对吗?”瓦上飞面不改色道:“那当然是……这三条贱命,换取我的情报足够了~!”封逸扬施展开来道:“你既然号称瓦上飞,想必是个精通闪避和轻功的高手,那就亮本事出来……省得今天丧生于此~!”说完封逸扬不给敌人反应时间,一招破龙升,杀了上去!瓦上飞忽然朝封逸扬飞了一排毒针。封逸扬一闪而过,瓦上飞刚想运用轻功,就被封逸扬的破龙升打中:“额~!”瓦上飞有些吃惊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用轻功的?”封逸扬无语道:“不是你自己自报家门的吗?再加上你刚才在那里炫技,你这招是装给我们看的吗?”瓦上飞不由地无语道:“你妹的……早知道不装了~!”瓦上飞闪避了几下,忽然吐了一口血道:“你妹,阴我?”封逸扬刚才在硬碰硬的时候使用了暗劲,让敌人的左胸口中了一击,然后震伤了敌人的左肩。封逸扬拳脚相加,越来越快道:“那又如何?且看我这招~!”说完封逸扬的拳法越发圆润起来,整个人化身战神,步步紧逼。终于瓦上飞没等到封逸扬力竭,就被封逸扬打趴下了。瓦上飞稳住体内气息,就想要用轻功逃走 。封逸扬直接一把抓住,瓦上飞忽然拿出一物对准封逸扬爆射:“嗖嗖嗖~!”封逸扬闪避不及,一击之下居然身中三十二针。而此时一旁的周灵韵出手了,一招将敌人射中毒镖,瓦上飞再也飞不起来,落在地上倒地抽搐。 周灵韵看着嘴唇发紫的封逸扬,心疼道:“都怪我,我看你占了上风,一时间居然忘记了这家伙是用毒的高手……要是我早点射这些毒镖就好了。”封逸扬看着自己浑身的毒镖,鼓起勇气道:“看来今天我们要栽在这里了……灵韵,我一直有句话要对你说……”周灵韵颤抖着摸着封逸扬的脸道:“我知道……我也爱你。”封逸扬有些可惜道:“是啊,可惜以后没有机会了……”就在此时,天上两个人降落,白浩南出声道:“傻小子,先别说丧气话,你干爹还在这里呢~!”说完白浩南直接查看封逸扬的毒,白浩南用银针试了试,不住点头道:“这种毒稀疏平常得很,放心吧,你会没事的~!”说完白浩南翻开自己的解毒瓶盖,给封逸扬为了一颗药丸下去。封逸扬的毒液瞬间被消除了不少。封逸扬惊讶道:“干爹,娘你们怎么来了?”白浩南不由地向拍死这小子道:“你还说,你这次要不是我们跟得紧,你们这三个小子早就死翘翘了~!”说完白浩南进去喂了封万全一颗解药。就在众人以为没事了之后,白浩南忽然犯愁了。因为封万全的毒只解了一半,剩下的白浩南居然一时间没办法。而封逸扬这边也是一样,一时间白浩南的头发都快急白了。这时老叫花莫负义赶到了,看到这边除了钱百万其他的孩子都有事,不由地大骂道:“钱百万,你这孙子……我一直跟你师父说你可能这会会有事,没想到到头来还是我赌输了……但为什么不是你,我不抽死你这个家伙去~!” 白浩南不由地阻止莫负义道:“好了,老叫花。这孙子还是先放过他吧,现在我想起了好像他们中的是东瀛一带的毒,能不能让江户川家族想想办法啊?”老叫花不由地骂道:“你好歹也是跟东瀛打过交道的人了,怎么连你儿子都救不活?”张碧柔有些惊恐道:“老头子慎言~!”封逸扬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是听到儿子这两个字,还是跳了起来道:“老叫花,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他的干儿子……我,等等……”封逸扬忽然看着白浩南的脸,然后照着镜子,跟自己比较了起来道:“你这么一说……难道是真的?”老叫花连忙摇头,矢口否认道:“那当然不是……这怎么可能呢?你是封易达的亲儿子啊~!”封逸扬却不干了,直接来到白浩南的脸旁对比道:“我看你们就是骗人……都说我是封易达的儿子,怎么我长得跟哥哥一点不像?而且我看过封易达的遗像,简直是两个人种出来的……还有白浩南为什么一进城就跟我娘卿卿我我?难道我身为儿子还看不出你们之间的奸情?”白浩南为难道:“好吧……我想到怎么解毒了,你先别胡思乱想,我真的只是你的干爹而已……”封逸扬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震,特别是钱百万,他不住地说道:“对啊,我想想看,封易达跟老师刘伯温熟吗?怎么可能你一被捡到就遇到了前当朝宰相,世上最聪明的人的为你教课呢?你跟我们有没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白浩南不看上我看上你呢?而且你娘口口声声说你是封易达的儿子,怎么没看到她在你爹墓前哭泣呢?”钱百万这一下帮腔,让所有在场的老年人都措手不及。张碧柔更是红着那张俏脸,气得不能说话……封逸扬一把拉住张碧柔,好生劝解道:“娘,现在封易达已经死了,你也不用瞒着我了……说吧,我是不是干爹的亲儿子?”张碧柔正准备跑开,白浩南一把牵住道:“好了,柔儿,我来说吧……”白浩南顿了顿,直接喂了一颗解毒丸给封逸扬道:“没错,你应该姓白……叫白逸扬……我跟你娘,哎,你 ……”说完封逸扬就昏倒了过去,临倒前暗骂道:“果然我那晚上没听错……你们这两个奸夫**~!”张碧柔尴尬地拉起封逸扬,周灵韵此时却满脸欢喜道:“太好了,封逸扬不是封易达的儿子,那我以后就可以放下担忧,自由地跟白逸扬恋爱了~!”说完周灵韵亲了一口张碧柔道:“谢谢你,婆婆~!”说完红着脸将白逸扬交给白浩南,白浩南则扶起白逸扬,然后给白逸扬运功疗伤,然后逼出体内的毒针。张碧柔闻言又惊又喜道:“早知道我就把这件事说出来了……这回可好,这么久才得了小韵这个媳妇~!” 第三十四章胜负之间 周灵韵脸上一红道:“我叔父早就说过我跟封家指腹为婚的事了,现在可好虽然叔父不在,指腹为婚也不成立,但是小扬他不是封家的后代……”张碧柔点点头打断道:“这没什么,你心里知道就好。”张碧柔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不住地安慰着周灵韵。显然张碧柔对于这个儿媳妇很是满意。没过多久,沈义东也过来了,手里还沾了不少恶徒的血迹。不远处正在跟丰野正田鏖战的努尔丰实则罢手离开,丰野正田在努尔丰实身上划了几下,但是那都是轻伤,而丰野正田却受了一点内伤。没过多久,白逸扬醒来,看着兴高采烈的母亲跟生父白浩南,不知在想什么。周灵韵则一脸兴奋地跟白逸扬聊着自己这次的决定。白浩南眼见自己的儿子终于准备成家,于是忍不住开口道:“小扬,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大婚啊?”白逸扬不由地有些鄙视道:“你这个人敢做不敢当,还真是不配做我的父亲呢~!”张碧柔忍不住呵责道:“小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白逸扬不由地歪过头来跟白浩南道:“那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婚事?你这么多年都不负起责任……难道就想在现在认回我这个儿子?”白浩南只好开口道:“是,当年我就不该劝你母亲抛弃你……但是小扬,我们这也是无奈之举,你要知道当今圣上可是你父亲的结拜兄弟……我虽然是老二,但是我的威望和名声远远不及大哥封易达的,为了避嫌,我们才不得以这么做的……我……”白逸扬不由地摇头晃脑道:“够了,你再怎么说也是我亲生父亲,但是你们当初就不该有这段过往~!让我这个不只是怎么回事的小子降生……你们这样不仅绿了封易达,而且还亲手毁了你们在我脑海中的形象~!”这时封万全开口劝道:“小扬,其实就像我娘暗害我爹一样,你的父母也是有苦衷的……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白逸扬不由地鄙视道:“他们是低头了,那我呢?我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父亲……我一直以为封易达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 张碧柔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扇在白逸扬的脸上道:“住口,我不许你这么说你爹~!”白逸扬气得想要离开,但是老叫花直接用武力按住他道:“现在强敌环伺,你如果想要出去就很危险……还是乖乖地给我待着吧~!”白逸扬挣扎道:“可是爹……”莫负义一声顿喝道:“住口,我不是你爹,你爹只要一个就是白浩南~!”白逸扬挣扎片刻,很快放弃道:“好了现在我刚刚康复,没力气跟你对抗。”莫负义眼神露出一丝温柔道:“好了,扬儿,你其实不用把你爹看得这么直接。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为了你的生存和存活操心,你只要从别人的处境想一想,就能理解她们的苦衷了。”白逸扬有些无语道:“好吧……就算我理解他们了,我也不能马上接受这个事实。你的给我时间接受……” 张碧柔感激地朝莫负义点点头,然后柔声对白逸扬道:“你先别老是说我们不管你,要是你没有你爹的资源,你现在能成才吗?你拟心自问,没有你爹你会有现在吗?”白逸扬不由地沉默,是啊自己能有现在的本事,都是拜老爹所赐,没有的话自己恐怕什么都不是。 张碧柔的话让周灵韵松了一口气道:“没错,小扬凡事都要讲究因果的,当年要是没有他们,哪有现在的你自己?”白逸扬沉默一阵,叹了一口气道:“好了你们不用说了,我原谅你们就是了……不过现在正是朝廷需要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时候,我自己本身的实力就应该做些什么……倭寇未平,何以为家?”封万全在一旁不由地赞叹道:“说得好,小扬。虽然我们不是亲兄弟,但是现在却胜似亲兄弟……不如这样,我们就结拜为兄弟吧?你和我的志向和志趣都相同,这样再好不过了~!”白逸扬看着有些动容的封万全,不由地有些感慨道:“但是现在是我娘对不起封家……封大哥,你真的不在乎吗?”封万全一拍胸膛道:“你也真是的,你也知道我娘照样是暗害我爹的元凶,至于你娘也就算是半斤八两罢了,你我皆是豪杰,哪里在乎这么多的东西?再说了上一代的恩怨早就应该烟消云散了,哪里还用我们操心的?”白逸扬点点头道:“也罢,我们伤势好了就在这村落结拜吧。” 张碧柔看着封万全盛情难却,也不好说什么,一旁的倪春尔和周灵韵也乐见其成。白浩南不由地对唐望山的教育,那很是推崇,点点头道:“那好啊,就像我们当年七兄弟一样,勇闯天下吧~!”莫负义呵呵直笑道:“对啊,想当年教主还在的时候,我们不过是毛头小子一个,不得不说日子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们都白了头发,而年轻人的也开始出来闯荡了~!”白浩南随手掏出一本《毒王录》给白逸扬道:“你小子下次小心点,这本《毒王录》就是我们明教围剿毒王惠世友留下来的,你不懂的时候可以问问我,再过不久我们就要一起出去全国各地旅行了。那时候可就帮不到你们了,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白逸扬不由地无奈道:“我也没说要你们护着一辈子,虽然我的功夫没有达到返璞归真的地步,但是我也不至于连出来闯荡都要你们百般呵护,我们又不是小孩子。”白浩南点点头道:“那你可得将我们的经验学着点,不然碰上了狠角色,你们都得全军覆没~!” 白逸扬哀叹一声道:“好了,我的亲爹。我注意一点还不行吗?”封万全插嘴道:“得了,我们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以后出门在外还是小心谨慎的好。”白逸扬忍不住点头道:“全哥说的是。”封万全有些好笑道:“怎么你又叫我全哥了?”白逸扬呵呵直笑道:“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大哥了,要不老是叫封哥多生分。”钱百万这时出来搭话道:“那我也要结拜,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会让我们未来更加明朗~!”封万全有些无语道:“你这个怕死鬼,要是下一次你再出工不出力,我保准让你好看~!”白逸扬也点点头道:“没错。这混蛋经常性地这样,谁受得了啊?”钱百万憨笑道:“你们难道不觉得活得久才能真正修到武道的巅峰吗?”封万全不由地嘲笑道:“那乌龟王八蛋活得也挺久,怎么不见它修成了什么啊?”钱百万一阵脸黑道:“你妹,就知道嘲笑我~!”白逸扬哈哈大笑道:“对啊,说不定能修成个玄武什么的……”钱百万一阵脸黑道:“得了吧,有必要这么嘲笑我吗?”魏婷婷一脚踩在钱百万鞋上道:“很有必要,太有必要了~!钱百万要是你这辈子想要娶我,那就拿出真本事,不要做一个缩头乌龟一样藏头露尾,否则我只会看不起你~!”钱百万无泪欲哭,只得转过身去黯然一叹道:“江湖有谁能识吾?”昌吾太一忽然出现一把飞踹道:“有,我来赏识你,去把马给我牵了……”钱百万不由地怒道:“你欺人太甚~!”昌吾太一挺起胸膛道:“你奈我何?” 钱百万仔细看了一下昌吾太一的剑,上面沾满了血迹,钱百万没来由地脖子一凉,只好默默跑去牵马……丰野正田此时碰到钱百万,感慨道:“这胖子虽然有强者之心,奈何没有强者的胆子,估计以后到老都是个配角……”钱百万不由地默默回了一句道:“那就做最厉害的打手。”丰野正田闻言不由地有些无语道:“打手,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打手,要不是因为武功高强早就死在半道上了~!”昌吾太一不由地用一块布擦着双剑道:“这个时代只有成功和失败,哪里还有什么打手之说?”钱百万气得直发抖道:“我说有就是有~!”封万全看了一眼进来的东瀛师徒,不由地为之侧目道:“两位,一个就是昌吾太一;一个就是东瀛大名鼎鼎的三招剑客——丰野正田啰?”丰野正田也拿出剑来擦道:“没错,虽然多日前我曾与莫兄切磋输了一筹,但是我东瀛武道可是不弱的。”封万全难得很是重视,艰难起身道:“晚辈封万全拜见东营第一剑客——丰野正田前辈~!”丰野正田微微点头道:“免礼,这句东瀛第一剑客我可不敢当~!你还是收回这句话的比较好……省得折煞我。”封万全由衷敬仰道:“前辈哪里的话,昔日你跟家父交手,赢得那叫一个痛快~!”丰野正田此时才直视封万全,悄声道:“原来你是唐望山的那个好儿子,不才确实赢了一招半式,但是奈何唐望山的掌法已经早就超越了本身,我被掌力震伤了……”封万全有些诧异道:“前辈此话可当真?” 第三十五章帮派对立 对于封万全的这句话,丰野正田付之一笑道:“没错,虽然我看上去是比你养父强这么一点。但是他的内力居然已经达到一定的距离攻击辐射。就是最后这么一下,把我给打伤了,而且我要是不顾一切直接切断唐望山的喉咙……那后果不堪设想~!”丰野正田这句话让封万全想起一个细节,丰野正田最后一下用剑指着唐望山的咽喉时,嘴角隐隐看到一丝血迹。丰野正田回忆起之前的一幕,还是心有余悸道:“看来我还是差这么一点,毕竟我的内功修为很差劲。”昌吾太一有些期待道:“不知道江户川家族有没有给我们带来新的内功心法?不然我们这一门的短板到时候补不齐~!”莫负义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你们的短板,居然是内功心法,可惜我的内功心法太过于刚勇猛进,不适合剑法的发挥。”沈义东开口道:“我的也半斤八两,看起来也不适合你们。”倒是白浩南开口道:“你们的江户川家族可是专门对付长岛家族的?”丰野正田点点头道:“没错,我们现在已经查明佐佐木跟长岛家族关系匪浅。”白浩南犹豫片刻道:“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些内功心法作为参考,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丰野正田点点头道:“能有就好,没有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白浩南沉吟片刻,然后自己安排了一个人前去血衣楼拿一点存货道:“两位稍等片刻。”丰野正田不由地感谢道:“那就多谢白兄了。”昌吾太一抱拳道:“多谢白前辈厚爱。”白浩南呵呵直笑道:“好了,多谢你们二位前来援助小扬他们。这就当是我们给你们的谢礼好了~!”白逸扬也点头道:“是啊,要不是前辈这次出手相助。我们说不定就会有难,还没来得及好好多谢前辈呢~!”丰野正田正色道:“不知白兄这次给我们的是什么内功心法?”白浩南直接说道:“就是一些专门修行剑法的一些小门派的内功心法,当然还有一些名门正派的……但是数量不多就是了。”丰野正田不由地期待道:“那名门正派的又有多少?”白浩南回答道:“武当、昆仑、华山和峨眉的。”丰野正田不由地很是满足道:“那就好,我已经很满足了。”一旁的封万全不由地皱眉道:“对了,白伯伯。为什么没有少林的?”丰野正田连忙帮着劝说道:“没什么的,少林的内功心法本来就不适合我们~!”封万全不由地看向昌吾太一,昌吾太一点点头道:“没错,师父说的可不是推辞,昔日我们伊贺流的祖师拿到了日本少林寺的内功心法,发现极为不适合,所以才有师父刚才那一句话~!” 封万全有些遗憾道:“是吗?那就是我多虑了。”魏婷婷有些好奇地问起白浩南道:“白伯伯,不知道这些内功心法可否给我们也看一看?我对于峨眉的内功心法最感兴趣。”白浩南呵呵一笑道:“没问题,你看完了可以抄一份,留给他们师徒一份。”周灵韵也附和道:“那我也想要拿来看看。”钱百万此时牵回马匹,听到这句话,不由地好奇道:“你们看什么?”昌吾太一回答道:“我们想要一些内功心法来参考参考。”钱百万哦了一声道:“那你们凑什么热闹?”魏婷婷没好气地道:“当然是因为感兴趣才看的啊~!对了,你要不要看一下武当内功心法?”钱百万有些好奇道:“谁这么大手笔,居然还有武当的内功心法?”白浩南呵呵道:“那只是基础的内功心法,没什么价值,只是用来参考罢了~!”钱百万想了想还是道:“那就参考参考呗,反正现在我们什么地方都去不了。不是还有两个病号吗?”白逸扬不由地赌气道:“你说谁是病号呢?有本事来上一回合~!”封万全也不服气道:“我看你就是个秒男……一秒之内准怂~!” 钱百万哼哼唧唧地不说话,无奈地摇晃了一下身躯道:“你们还真是坏蛋~!”没过多久,一个人将东西取来了。丰野正田疑惑道:“这附近有血衣楼的驻点?”白浩南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道:“没什么,这次正巧赶上在这个分部有,至于是哪不方便透露。”丰野正田首先翻开武当派的内功心法查看,魏婷婷则拿来了峨眉派的内功心法。昌吾太一则认真地翻开了华山派的内功心法。钱百万凑在丰野正田的身旁看了几眼。众人难得安静了一阵子,昌吾太一也过师父这边来道:“华山的内功心法有不少可取之处~!师父,武当的呢?”丰野正田则将武当的递给昌吾太一道:“武当的很适合我们,但是有些方向跟我们东瀛有些大相庭径,我来看看华山的,你来看武当的。”魏婷婷打了个哈欠道:“这峨眉的内功心法一点都不好看,真是无聊死了……”周灵韵却看得炯炯有神道:“婷婷,不能这么说,这世上可借鉴的东西的太多了,我看对我就有点帮助~!”魏婷婷不耐烦地递给周灵韵道:“你有用你看。” 昌吾太一看完武当的内功心法不由地大受启发,而丰野正田则已经了然于胸道:“再看一些其他的吧,我看是时候突破我们内功心法的禁锢了~!”两人开始废寝忘食地看起其他门派的内功心法。此时已经是深夜,昌吾太一很快在观看中睡着,丰野正田则一边迷糊一边看,忽然就在某一时刻丰野正田灵光一闪,将内功心法一放,兴高采烈地开始运转起本门内功,然后结合所想所学,开始大幅度修改。终于丰野正田在凌晨三点多,完成了这一切,然后闭目打坐。清晨的阳光洒了下来,丰野正田摇醒昌吾太一道:“太一,我们的内功终于有出路了~!”于是将要点仔细说给昌吾太一,昌吾太一感受着师父内功的强大,不由地赞叹连连道:“师父,现在要是对阵那些中原高手,那以后都不用费力跟内功周旋了……我们已经有好的内功心法了~!”丰野正田点点头道:“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现在的内功比不上莫负义,但是也相差不远了~!” 昌吾太一很快梳理了自己的内功,突破到一个全新的境界。众人醒来后,白浩南首先租来马车让白逸扬上车,然后众人搭着马车离开了这里。众人来到了德阳府,而丰野正田此时跟昌吾太一离去了,临走前带走了那些内功心法。白浩南一边让白逸扬休养生息,一边还照顾一下封万全。时间过了一个星期,两人的伤口已然好了八成,又过了一段时间,等白逸扬两人养好了伤,白浩南拉着莫负义众人一同离去。临走前,张碧柔嘱咐三人小心,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白逸扬。白浩南则开口道:“你们要是有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找一下锦衣卫或者血衣楼。你们别忘了还有郭奋起在呢~!”封万全问起两人,白逸扬回答道:“那是家父的传人,现在估计身在血衣楼高层……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钱百万有些哭笑不得道:“人家过得好不好,跟你没什么关系吧?干嘛这么感伤了?”白逸扬白了钱百万一眼道:“你少说点话,会让你瘦下来的……”钱百万不由地拍拍胸膛道:“我才不会像你这样想太多呢……”封万全接话茬道:“不然怎么叫身宽体胖?心大就是好啊~!” 钱百万差点没气哭道:“老封你这句话有些针对肥胖人士啊~!身为大哥,怎么可以歧视胖子我呢?”封万全摇摇头道:“三弟,这就不对了,这可不是歧视……而是藐视,不是一个意思的~!”钱百万琢磨着有些疑惑道:“这两个词有什么不一样吗?”白逸扬直接回答道:“有啊,歧视是针对特定人群,藐视就是看不起你,当然不一样啊~!”钱百万气恼道:“那你们还是看不起我……”封万全嘻嘻而笑道:“我看我这两种都有哦~!”钱百万气得牙痒痒道:“算了,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吃饭去。”忽然客栈外面一阵嘈杂声喊道:“丐帮又跟洪帮抢地盘啰~!快看快看哦~!”白逸扬不由地对这件事很是上心拉着钱百万道:“走,出去看看怎么回事。”钱百万一把拿起一个馒头道:“等会儿,让我先啃个馒头再说。”封万全和三女不得已也跟着出来。忽然一帮由中年人领头的衣衫破烂的丐帮弟子,从左边走来。这时候右边走来一些粗布麻衣的洪帮弟子。领头的丐帮弟子道:“洪帮的小兔崽子们,给我听好,这德阳府就是我们丐帮的地方,不允许你们这帮傻子出来丢人现眼~!”对面的洪帮则开口道:“我正要说这件事呢~!我们洪拳不比你们的吓猫棍厉害得多吗?你们这群叫花子怎么不觉得丢人呢?有本事出来跟我们舵主大战三百回合,看你们还敢嚣张~!” 第三十六章舵主的甜蜜回忆 白逸扬有些头疼道:“我们跟洪帮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付的?”眼看着两边就要打群架,封万全一推白逸扬道:“你好歹也是丐帮的少帮主,怎么也得出面阻止一下。”白逸扬有些意外道:“可是我现在并没有带丐帮的帮主令啊……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封万全劝解道:“那你现在人在这里,这可比什么帮主令要好得多,你还不赶紧上~!”白逸扬看着双方开始硬钢,于是上前大喊阻止道:“你们先别动手,我是丐帮少帮主——白逸扬。你们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再说~!”领头的两个中年人一愣,随即洪帮反应过来,直接让人打白逸扬道:“既然是丐帮的人,就给我往死里打。”白逸扬随手将一个小喽啰干倒道:“你们洪帮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们一起上都不是我的对手~!”丐帮领头的中年人喊道:“您真是少帮主的话,应该姓封的啊……”白逸扬直接回答道:“现在我的身世搞清楚了,我必须姓白。”中年人于是对起丐帮的口令道:“那您对一下丐帮的口令——风里雨里是兄弟,下一句。”白逸扬直接对道:“出生入死为我帮。”中年人兴奋道:“太好了,是少帮主,兄弟们给我杀出去。少帮主愿意帮我们的忙,快~!”说完在封万全和钱百万无奈之下,三人加入战局。在三人如狼似虎的打击下,洪帮被打得落荒而逃。 白逸扬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被丐帮众人高高抛起。白逸扬看向那个负责人道:“这位舵主,不知我们为什么会跟洪帮起冲突啊?”白逸扬这句话让舵主有些尴尬道:“其实这件事还是得从两个月之前说起。那时候我们兄弟们在街边溜达……”舵主龙池泉在街边跟几个弟兄在溜达逛街,忽然冲上来一群蒙面人,直接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暴揍。也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巧合,这些蒙面人居然无意中留下了一个证据——一个写着洪字的徽章掉落在现场。舵主本来只是想要跑去洪帮要一个满意答复的,但是没想到丐帮众人一到洪帮门口,就被他们骂的狗血淋头,更可气的是洪帮居然说这是人栽赃陷害,甚至还有人还直接说这是丐帮弟子穷疯了,想跑到洪帮来讹钱!这一下让舵主气不过,直接带领兄弟跟他们干了起来。很多年轻人也是年轻气盛,一来二去就变成了帮派之间的斗争。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参与过这些大大小小的帮派打斗。虽然每一次丐帮都是靠人数取胜,但是这么折腾下去还真不是办法。搞得少数的一些丐帮弟子都离开帮会了。 白逸扬沉吟片刻道:“我觉得这中间肯定是有人搞鬼,目的就是想要蚌鹤相争,渔翁得利。我们跟洪帮之间有什么重大的利益纠葛没有?或者说我们跟洪帮大打出手的时候,其他的大帮派会不会从中得利?”舵主仔细一想道:“还真有……这么说吧,在我们丐帮的地盘上有不少的产业。其中有一个是卖粮食的,要是哪个势力需要粮食供应,而且想要趁我们元气大伤的时候出**夺我们的粮仓。那也不是不可能的……”白逸扬这么一说倒是让舵主龙池泉有些警惕。白逸扬皱眉道:“那还有什么其他的,比如说当铺之类的。”舵主龙池泉毫不犹豫地道:“有啊,我们丐帮开的当铺,在城中那可是数一数二的产业~!”封万全不由地插嘴道:“那你们既然有了这么大的产业,还做什么乞丐啊?”舵主龙池泉有些尴尬道:“其实那都不算在丐帮头上的,只是因为我是丐帮的舵主,这才算上去的……”白逸扬疑惑地看着舵主龙池泉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你的家族产业啰?”龙池泉点点头道:“没错这确实是我的家族产业。”龙池泉这么一说,封万全则怀疑道:“那刚才的粮仓是你的吗?”龙池泉摇摇头道:“这是上一代老舵主的辛辛苦苦打下来的产业,自然算作是丐帮的。”白逸扬有些犹豫道:“龙池泉,既然你有这么多家族产业,为何还要投身丐帮?难不成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故事?”龙池泉老脸一红道:“没错,上一代老舵主是我们山庄的救命恩人~!”白逸扬不由地好奇道:“不知道有什么样的故事,请说出你的故事。” 舵主龙池泉开口道:“其实这要从三十年前说起。”三十年前的一个晚上,一行穿着黑衣服的草莽人进入德阳府,领头的一个人那个人准备带着一众小弟,抢劫一个富有的山庄,然后伪装成那个山庄的人,打算蒙混过关,骗过官府。就在众人准备行动的时候,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乞丐跟这个山庄的主人交好、趁着众人没有行动,小乞丐将情况告诉了正在粮仓的老舵主——宋康阳。宋康阳二话不说,就直接带着兄弟们提前进入府中,埋伏起来。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行黑衣人闯入龙府。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护卫哪里是这些匪徒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地将护卫打倒。就在众人以为龙府肯定会落入匪徒的的手中时,老舵主宋康阳到了。将那些匪徒从容制服,然后保护了龙府上下几十口人命的安全。自此,小小的龙池泉彻底迷上习武,吵着嚷着要习武。而龙池泉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大表姐,第一次见到那个有些英武的师父宋康阳的情形。那时候正好是大半夜,大表姐正在房中睡觉。忽然师父宋康阳从天而降,一下子落在大表姐的房里,屋外站着一个当时的强盗。大表姐当时就清醒了,看着自己面前一片碎瓦上站着一个英武的男子。大表姐刚想骂人,宋康阳就直接发话道:“这位姑娘抱歉,要不是贼人所迫,我也不会掉落在这里……还请姑娘见谅~!” 岂料大表姐当时第一句话让人始料不及道:“你长得好帅啊……”说完师父宋康阳脸上一红道:“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对不起,我要走了,姑娘后会有期~!”说完就要跑去追杀那个强盗。大表姐这就不干了,直接骂人道:“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我一身都让你看个够了,你怎么也得负责~!”宋康阳一个踉跄,差点没摔死……宋康阳脚步一顿,还是跑去追赶那个强盗去了。这时候刚醒的大表姐,才从外面的人得知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大表姐还是对着远去的宋康阳喊道:“你今晚看了我的身子,可别想溜太快啊~!”宋康阳又是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众人围坐在一起,等着丐帮众人忙完后,大表姐第一眼就看到那个英武的青年。大表姐不顾世俗的眼光,直接上去主动问候宋康阳道:“小哥哥,敢问高姓大名?”宋康阳不由地面色潮红道:“姑娘,请你矜持一点。鄙人宋康阳,不知姑娘芳名?”大表姐直接道:“崇海媚,你叫我小媚就行~!”宋康阳不由地脸红更甚道:“姑娘,在下还有事要忙,不知可否松手?”崇海媚嘻嘻而笑道:“可以啊,那你得答应要跟我在一起~!”宋康阳满脸通红道:“这这……”旁边的亲戚不由地鼓励道:“海媚,就是这样。你都这么大个姑娘了,也该主动点了~!”宋康阳也不好松开崇海媚的小手,只好牵着崇海媚完成了这些安排。崇海媚笑意更甚道:“好一个正人君子,刚才你故意从人家房子里面掉下来又是怎么回事?”宋康阳面红耳赤,但是一时间居然说不上话。崇海媚狡黠地笑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闷啊?说句话啊~!” 宋康阳鼓起勇气道:“姑娘的意思是我们……我们要就此交往吗?”崇海媚不由地锤了一下宋康阳的胸口道:“那可不是吗?怎么你入我寝室偷窥于我,难道还不是证据确凿吗?”宋康阳一着急就脸红道:“这个……我当时是为了追杀那个强盗~!”崇海媚没好气道:“就没有一点点色心?”宋康阳摆摆手道:“我真不知道那是姑娘的闺房,要是知道的话,给我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这么做~!”崇海媚奸笑道:“可是人家浑身上下被你看个遍,你又待如何?”宋康阳还在这这那那的期期艾艾,这边的主人龙朝天就主动打起配合道:“宋公子,此番救了我们全家的性命,真不知道该如何答谢你……既然我们家小媚这么喜欢你,不如……”崇海媚不由地喜上眉梢道:“对啊,不如人家以身相许吧,这样的好事公子一定会答应的对不对?”旁边的众多精英弟子不由地起哄道:“说的也是啊,舵主就不用再推辞了~!”另外一个也附和道:“对啊,对啊。依我看两位是郎才女貌,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最后一人说道:“对了,老宋。你年纪也不小了,早就被你娘催多少次相亲了……好不容易在这里遇到一个爱你的,你也不排斥她的,不如就这么娶了吧~!” 第三十七章龙池泉的愿望 宋康阳直言不讳道:“……你们都说错了,我虽然不排斥她,但是我也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那种安安静静,斯斯文文的女生~!”在众人一脸愕然当中,宋康阳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崇海媚,然后叫上兄弟,走了出去。龙池泉看着恼羞成怒的大表姐,有些惊慌。崇海媚直接喊道:“宋康阳你给我站住~!你这小子是什么态度,人家好歹是名门望族的女儿,你……”宋康阳毫不留情地道:“抱歉,宋某绝不是那种只知道吃软饭的人~!”崇海媚快气疯了,尖叫道:“看来你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啰~!你小子从这里走出,可别后悔~!”面对崇海媚的威胁,宋康阳不由地脚步一顿,就在众人以为可以挽回的时候,宋康阳还是走了出去。崇海媚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个人呆呆地望着走出去的宋康阳,喃喃自语道:“不会的,这小子居然对我半点意思都没有……难道这辈子我嫁不出去了吗?”宋康阳刚想跟身旁尴尬的龙朝天告别,这时龙朝天庶出的女儿,也就是龙池泉同父异母的二姐出现了。二姐一眼看到英武非凡的宋康阳,不由地脸上一红,然后呆在龙朝天身边不出声,一双美眸一直在看着宋康阳。宋康阳第一眼就被二姐的气质吸引,直到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二姐很自然转过头地喃喃自语道:“好帅啊,可惜人家配不上他~!”宋康阳看着有些羞涩,但是文静可爱的二姐,不由地问起龙朝天道:“敢问这位是?”龙朝天看着两人交织的眼神,已经明白宋康阳的选择。龙朝天开口道:“哦,这是小女——龙丹凤。不知少侠可有接触的意思?” 宋康阳一眼被人看穿心事,不由地脸上一红道:“当然……但是为了龙小姐的安全考虑,伯父还是先安排在下一次吧,不然崇姑娘要发火了~!”龙朝天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其实她们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最起码论她们的身世而言……您就不考虑崇海媚吗?”宋康阳急忙摇头道:“我要真是选择家世好的,有钱有势的,我早就结婚了……哪里还用得着老母亲催我啊?”龙朝天喜上眉梢道:“那丹凤有个弟弟想要拜您为师,您看?”宋康阳一口答应道:“这好说,只要我们……能成的话。”龙池泉此时听到这句话,不由地精神振奋,虽然二姐变成了师母,自己或许有些不习惯。但是最起码自己能够跟师父亲上加亲,这何尝不是好事呢?想到这里龙池泉直接将二姐的手拉着跟宋康阳碰在了一起!宋康阳不由地脸色更红了,二姐虽然知道弟弟会这样,但是也没料到这么快,虽然嘴上说了几句,但是心里还是蛮甜蜜的。 宋康阳为了保护龙丹凤,直接带着兄弟们走人了。反正崇海媚此次来这里只是串门,走亲戚。其他的没什么事,这么一来她肯定是要走的。到时候宋康阳跟龙丹凤肯定是能在一起的。这一点龙池泉也不怀疑。等到崇海媚走人之后,二姐开始隔三差五地跑到粮仓,这个过程中龙池泉没少掺和。这一天正是崇海媚走回家的第一天,宋康阳打听了一阵子,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于是也不含糊,亲自出门拜见龙朝天,顺便带来了一些小女儿家喜欢的首饰。宋康阳独自一人带着首饰来到了府上,龙朝天只是客气地寒暄了几句,然后在众人的注目下,两人来到后山的小亭幽会。等到龙朝天走人,龙丹凤忍不住面红耳赤道:“宋公子好生无耻,居然直接登门拜访,而且还左一个岳父,右一个岳父的喊。”宋康阳沉默片刻,牵过龙丹凤的纤纤小手道:“这些日子,你可有想过我?”龙丹凤小脸通红道:“嗯,那宋公子可有想过我?”宋康阳不由地点点头道:“想过,就是文人们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龙丹凤不由地有些欣慰道:“那就好,宋公子……”宋康阳不由地直接打断道:“别老是叫我宋公子……叫我康阳就行。”龙丹凤轻轻应了一声:“嗯,康阳,要是想做我的夫婿,那你除了你现在有的,还要多加努力~!”宋康阳有些意外道:“那敢问丹凤你的条件是?”龙丹凤嘻嘻而笑道:“除了教我弟弟功夫之外,你还要学会一些文人的做派……康阳,我是不是有些贪心?”宋康阳拍拍手道:“我其实很早就在私塾求学只是现在接触的人都是习武的,所以我才弃文学武的……现在我们丐帮也是因为我们明教要对抗腐朽的大元,所以我……”龙丹凤不由地异常满意道:“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那些穷苦的百姓,不能像元人这么残暴~!”宋康阳点点头道:“这是当然,我们明教一向主张普世救人,慈悲为怀。”龙丹凤忍不住好奇道:“那你们的教主是佛教出身的啰?”宋康阳呵呵直笑道 :“那不尽然,不过我们的大护法朱重八倒是一个从佛教出来的和尚~!”龙丹凤掩嘴嗤笑道:“嘻嘻,这么说你们这是一个花和尚组织啰?”宋康阳暗自好笑道:“你不能这么诋毁他老人家啊~!”龙丹凤不由地痴痴而笑道:“明明是你先开的口。”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宋康阳左看右看,趁没人的时候,宋康阳直接半搂着龙丹凤。龙丹凤娇嗔道:“讨厌,等一下爹爹看到可怎么办?”宋康阳脸皮很薄,但是却给自己壮胆道:“没事的,最多提前认我这个女婿罢了……”龙丹凤一脚踩在宋康阳脚上道:“坏蛋,想不到你这么老实的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多花花肠子~!”宋康阳呵呵直笑道:“为了你,再苦再累也值得。”龙丹凤有些担心道:“最近那些大元的人马经常在附近集结,不会是你们暴露了你们是起义军的身份吧?”宋康阳一拍龙丹凤的后背道:“放心吧,我们在这里只是收集情报,并非真的反元,你大可不必担心这种事的。”龙丹凤颇为好奇道:“上一次你们逮住的人,是不是反元义士?”宋康阳摇摇头道:“只是些自私自利的人罢了,他们假借反元的旗号,在那里烧杀掳掠,真是一些冷血的刽子手~!”龙丹凤不由地鄙视道:“我就知道,那种口口声声为国家着想,但是到处为非作歹的人在乱世不在少数……只是没想到他们真是人渣~!”宋康阳点点头道:“我们现在倒是可以借助前些日子的那件事,可以掩护一下我们的兄弟……只是不知道教主什么时候行动?”龙丹凤忍不住抓紧宋康阳的手指,想要紧紧握住,劝解道:“你啊,小心点,别为了一点事就往前冲……其实你为那么多人着想,人家也未必会想到你……”宋康阳唉声叹气道:“算了吧,现在我们现在这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会顾及到别人啊~!” 龙丹凤忍不住劝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还有我们呢~!要不是这个世道是这样,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宋康阳点点头道:“好了,有时间你可以来我们漠北粮仓,到时候我们可以更加大胆地幽会了~!”龙丹凤不由地娇嗔道:“大坏蛋,没个正经~!”宋康阳贴了一下龙丹凤的脸,然后轻轻地亲了一下龙丹凤的额头。龙丹凤感受着宋康阳的男子气息,一颗心开始怦怦乱跳,宋康阳则心神一荡,感受着佳人的清新典雅和娇软柔弱,心中不由地有些惬意起来。宋康阳轻轻地拉着龙丹凤的小手,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别。龙池泉躲在树上偷偷地向他们那边眺望,时不时地想着今晚该怎么撮合两人。龙池泉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二姐,经常会去的地方告诉宋康阳。让自己的准师父好好掂量一下,到时候在乘胜追击。龙池泉眼见两人开始分离,于是主动走到宋康阳面前,直接卖了二姐道:“师父,我知道二姐经常去哪里,你要是有心的话,就多加留意好了~!”宋康阳哭笑不得地道:“你这小子又知道些什么?”龙池泉一副天下我有的姿态道:“真的,我能增加你们会面的机会,不信你听我说……” 宋康阳仔细听了一阵子龙丹凤的这些信息,没多久宋康阳有些无语道:“你平时怎么都跟着你二姐那么紧,难怪你二姐说你像个跟屁虫……”龙池泉有些不乐意道:“我要是不跟紧点,我以后就不能学功夫了,再说了有些地方我也是问人才知道的。否则现在还不曾听说过呢~!”宋康阳呵呵直笑道:“就为了这点功法,你就可以把你二姐卖了?你小子可真行啊~!”龙池泉也听不出有什么门道,但是还是很高兴地跟宋康阳说:“师父,你看现在你们的事走上正轨,是不是应该说说我的事了?”宋康阳揉了揉龙池泉的头道:“得了,看在你这么尽心竭力的情况下,我就教你一点拳脚功夫。你得好好用心学才行~!” 第三十八章被出卖 之后的一个多月,龙池泉都在宋康阳的教导下度过。宋康阳时不时地去龙丹凤喜欢去的地方,一来二往,两人熟识之后,龙丹凤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跑到漠北粮仓,跟宋康阳约会。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是下个月,这天宋康阳跟往常一样,来到漠北粮仓。谁知道一进门就看到一群苦力工人围着一个角落。宋康阳好奇地走上去打探,其中一个人说道:“哎呀,您来了,宋管事。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现在我们大伙帮他缓过来,您看这人您认识吗?”宋康阳挤进去一看,这人可不就是自己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黄——黄奕超吗?宋康阳一看势头不妙,先让众人抬进去,然后暗中找来熟人大夫,偷偷给黄奕超治病。等到黄奕超康复不久,宋康阳才问起黄奕超的情况,黄奕超有些激动道:“不好了,宋大哥。现在的元人开始围剿我们了~!要是现在我们不躲避的话,会遭受毁灭打击的~!”黄奕超的话让宋康阳有些慌张,宋康阳直接说道:“那我们要转移吗?还是守在这里不动,等待机会?”黄奕超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往山上躲,而且越远越好~!”宋康阳犹豫片刻道:“可是,我现在正是跟我的女友甜蜜的时候,要是抛下她一个人……我不放心啊~!”黄奕超果断道:“那就一起走,这样不仅你安心而且还能杜绝后患。”宋康阳不由地点头道:“说得不错,那我先去找一下她,到时候再来找你。” 宋康阳就这么一个人来到了龙府。没走几步,宋康阳就觉得不对劲,这附近的人好像少了很多,似乎有什么危险在等着自己。宋康阳留了个心眼,悄悄地让附近的一个丐帮弟子准备找人来。宋康阳被管家请进门,就在进门的一瞬间,一张网撒了下来,直接罩住宋康阳。宋康阳直接用小刀割断大网,然后迅速后撤,接着七八个人朝自己杀来。宋康阳随手拿出自己背后的小棍,跟这些人对峙起来。这时从里面走出一行元人,领头的人抓着龙丹凤,笑呵呵地道:“宋舵主还不快快投降,不然我就要对你的女友不客气了~!”宋康阳明显心中剧烈波动,直接指着那人道:“你有本事放开她,不然我会让你好看~!”领头人直接对着龙丹凤的胸口一撕,露出里面的肚兜道:“你要是不投降,我可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我就让后面的这些兄弟好好疼爱龙小姐~!”宋康阳一瞪眼道:“你敢~!”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忽然这些人背后的龙池泉一个发力,挣脱看守的人,直接一脚踹到领头人的下体!领头人一声尖叫道:“啊……你这个混蛋兔崽子~!想死~!”宋康阳趁机一个箭步冲杀到龙丹凤面前,然后随手一扫,将那些人扫到别的地方。可是现在两人已经深入重围,要是再没人救他们,那就是死路一条。恰逢此时,门外一阵骚动,一群丐帮弟子闯了进来,双发直接大打出手。 领头人有些意外道:“不是说宋康阳只是一个人前来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丐帮弟子前来?”宋康阳一抬手,扫中其中一个人的腰间,那人闪避不及,被击中,倒地不起。接着领头人朝两人攻来,宋康阳不慌不忙拿出自己的半身长的另外一根木棍,开始反击。其他的人居然没有上前帮助领头人的意思,这下宋康阳暗自松了一口气,直接跟领头人动起手来。宋康阳双棍一探,一个横扫,一个鞭打,双棍宛如一双手臂,一时间敲、打、戳、扫、插无所不用其极。领头人只是一口大弯刀,被逼的手忙脚乱。宋康阳也不跟领头人硬拼,只是动用灵活的变动,让领头人无暇他顾。两人一来二去地打了十几个回合,最终领头人被扫中手臂,大弯刀被打落下来!领头人看着一边傻站着的众人,不由地怒吼道:“你们还站着干吗?还不给我打他?”这时门外的丐帮弟子已经破门而入,跟宋康阳汇合了。大元众人只好迎敌而上,开始手忙脚乱地对付丐帮弟子。不多时,丐帮弟子就把这些酒囊饭袋收拾个干净。宋康阳将众人救了出来,就在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外面的丐帮弟子进来报告道:“不好了舵主,外面集结了大量的官兵,好像朝我们这边来了~!”宋康阳有些意外道:“那我们现在准备逃跑还来得及吗?”丐帮弟子摇摇头道:“恐怕来不及了,现在元人有八百多人,而且他们现在装备了大炮,我们往哪跑都是死路一条啊~!”宋康阳无助地看着龙丹凤道:“看来我们今天要葬身此地了~!” 这时原本沉默的龙朝天忽然对大家说道:“现在召集你们所有的丐帮弟子还来得及吗?”丐帮弟子回答道:“来得及,现在我们几乎九成的人马都在附近,不知老爷子有什么好办法能逃过这一劫吗?”龙朝天点点头道:“舵主你们跟我来,昔日为了躲避强盗,我们祖先挖了一个地道,可以通往德阳的一个小镇。”宋康阳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赶紧问道:“伯父,此话当真?”龙朝天豪迈地笑道:“当然当真~!”宋康阳大声笑道:“好好好,你们赶紧召集所有丐帮弟子,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老天开眼了……”说完众人开始整齐划一地前往地道入口。宋康阳一边指挥众人,一边对丐帮弟子喊道:“龙家的老少爷们先来,我们丐帮弟子断后,一个一个来,不要挤~ !”说完众人已经全部下来,走到了地道里面。龙朝天临走前带了不少干粮和食物储备,然后又带走了大量的现金银票。没多久,地面上的龙府忽然轰的一声,被炸得灰飞烟灭。众人死里逃生,纷纷庆幸无比。 龙朝天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为了女儿女婿的安全,也是为了这全家的性命,毅然决然地跟着宋康阳走。众人穿过一个低矮的峡谷,来到了一处怪石嶙峋的低洼地带。丐帮弟子除了领路的一些人,其他都是走过此路的老人。老人们指着不远处光亮的地方道:“前面就是温阳古镇了,现在这个时候恐怕都在休息吧~!”宋康阳抬头一看,此时的地道彻底变了一副模样,不在阴冷潮湿,而是到处都是好看的植物和花朵,处处都有鸟语花香。身在城里的众多年轻人不由地感受到身心愉悦,宋康阳身边的龙丹凤则笑开了花,半靠着宋康阳指着树上的小鸟道:“你看这树上的小鸟真可爱~!这里的风景真迷人~!口气好新鲜啊~!”宋康阳一边走一边看着附近的景色,不由地啧啧赞叹道 :“此处真是世外桃源啊~!”龙朝天一出地道就轻车熟路地找到镇长。镇长看着过来躲避的龙朝天,不由地感慨道:“你们这次不会是又来旅游吧?”龙丹凤不由地有些不满道:“爹爹,你怎么来这里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这里多美啊~!我都不想回去了……”龙朝天不由地苦笑道:“要是我们经常来,这里不就暴露了吗?你以为这里的人希望跟我们一样大富大贵啊~!”龙池泉看着路边的小草,上蹦弹着一只蝗虫,忍不住要伸手去抓。丐帮弟子则惊叹于这里的景色秀美,人民淳朴。忽然有一个丐帮弟子看到一个长得很是清雅的女子,不由地多看了几眼。 镇长安排了一行人的住宿,虽然镇长没有很强调要收费,但是龙朝天还是象征性地给了一点。宋康阳问道:“不知此处距离德阳府有多远?”镇长想了一阵道:“要是不从地道过的话,此地距离德阳府最起码三千一百五十里路左右……”宋康阳这句话让镇长联想到这次众人出逃的原因,不由地问道:“不知贵客这次是因何出逃的?难不成是官府他们出面围剿?”宋康阳直接说道:“不瞒你,现在我们丐帮是跟着明教混的……至于明教是什么,你再清楚不过了吧?”镇长沉吟道:“其实我们这里也属于大明所管,只是现在我们还拿不下德阳府,这能在这里偷偷行事~!”宋康阳有些意外道:“哦,竟有此事?”镇长迅速对一个口令道:“问天吃饭,无门~!”宋康阳忍不住有些惊叹道:“原来真的是,下地起义,有路~!”宋康阳直接问起这里的情况,镇长也不隐瞒道:“这里是大明的一个根据地,我们私下里偷偷地训练明军。你们这一路有没有发现内奸?不然你们怎么会被出卖,逃至此处呢?”宋康阳不由地回想起过往的种种,忽然画面定格在那个开头的黄奕超那里,宋康阳感觉不对道:“对啊,这小子既然能死里逃生,为什么不晕倒在别的地方,偏偏是我们的粮仓呢?这不是摆明要暴露我们的行踪吗?这小子现在最可疑~!而且元人做事向来是赶尽杀绝的……除非他已经出卖我们了,不然怎么会活着回来?” 第三十九章白逸扬的作为 这时候的宋康阳越加怀疑黄奕超,从黄奕超一出现就开始有很多疑点。加上这些天宋康阳的很多刚才才发生的事被那些元人知道。宋康阳越发怀疑黄奕超这个人的忠诚度,宋康阳虽然很是怀疑,但是现在的一切只是他在猜测,没有十足的证据,他自己也没办法说服其他兄弟针对黄奕超。宋康阳总结了一下黄奕超的特点,发现这个人很是自负,而且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往往有些许恐慌。恐慌?宋康阳主机找到一个要点——这个人既然这么没有定力,那干脆让他放开手脚去背叛自己吧,这样自己非但没有这么显眼了,而且后期收尾工作的时候,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是瓮中之鳖了,而自己将大明军化零为整,花最小的代价做最大的事的程度做到极致!宋康阳表面上还是做着原来的事,但是背地里已经悄悄地将自己病危的消息传得到处都是。然后宋康阳赌了一把大的,他将此地是明军训练军队的消息也传开了。然后让镇长去联络附近的部分军队假装集结做大事。然后企图以小博大,最后引来元军围剿。 宋康阳生怕敌人不上当,还特地传出一个假消息——大护法朱元璋准备来此视察,然后还把消息说得头头是道。镇长找了很久终于找一个跟朱元璋长得有些许神似的人,准备在当天见机行事。宋康阳背地里不仅监视黄奕超,而且还组织部分人到处在附近散布消息。没过多久,就连很远的元军都知道这件事了,但是这次放长线钓大鱼真的能否起效,还得看黄奕超个人的发挥。终于时间到了九月份,那个假的朱元璋也如约而至,元军观察了许久终于决定动手,将这个声名显赫的大护法拿下,到时候就是大功一件。时间到了中午时分,元军还特地在四周查看地形,担心这是陷阱,但奈何大明军早已换装成百姓,在附近集结但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那是军队,也亏得元军小心谨慎,但是奈何元军统帅是个年轻人急功近利,这才给了大明军机会。于是一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正式上演了。元军一阵冲锋,朝惊慌失措的大明军挺进,谁知道元军就像一个饺子馅一样被内外合围了,没多久那个背叛大明的黄奕超就被抓个正着,大明宣布胜利。 宋康阳在一阵封赏后正式向龙丹凤提亲,两人这就在乱世结成了一对夫妻。婚后的宋康阳总算在乱世得到一丝难得的安宁,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龙池泉说完之后一阵唏嘘道:“现在的安宁日子有些人过得有些皮实了,居然敢找我们的麻烦~!看不起也不要这么对我们嘛~!”而此时上面的一处隐秘的阁楼上,白逸扬许久不见的刘伯温正在运筹帷幄道:“这次虽然我们设计了洪帮,但是巧得很的是洪帮是个骄傲放纵的帮派……这样以来倒是省了老夫很多功夫,这次一来是为了白逸扬成长,二来就是为了将我们丐帮推向天下第一大帮的位置~!”和他在对面坐着的莫负义也出声道:“现在老朱开始对我们这些老功臣开始有些敌视,这样的趋势不得不防啊~!我们光光内斗都要费力了 ……以后还怎么一致对外?”刘伯温呵呵直笑道:“你放心,我的推断不会错,不久之后近在咫尺的后金绝对是我们大明未来的威胁……只是不知道老朱他现在看得清吗?” 白逸扬有些犹豫道:“现在我们要去问一下老帮主他的意思吗?”龙池泉不由地呵呵道:“他的意思就是我们现在保持现状不变,而且还要我们恪守本分……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帮主真的有些夕阳迟暮了……哎,我们两边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化解的?”白逸扬还是有些不敢下定论道:“可是,这样才能真正相安无事啊~!”封万全盯着白逸扬的眼睛道:“其实莫前辈就是希望要你这个未来帮主管点事,他说是这么说,那你看到现在的局势又是另一回事。真要是他老人家这么希望,就应该派一个人来这里花点代价息事宁人~!”白逸扬仔细一想道:“对啊,我早该想到,谢谢你提醒,封哥~!既然如此能把洪帮干掉,然后取而代之那是分内之事~!好了龙舵主,你应该介绍一下现在的敌我分布了吧?”龙池泉放下心来,直接拿出地图道:“现在我们这一边,拥有人手一万三千八百二十一人。而洪帮的实力跟我们相差不远,比我们多那么十来人。”白逸扬指着地图道:“我们的人分布在那一片区比较多?”龙池泉指着地图道:“我们主要分布在贫富差距不大的中部、北部和东北部。而他们的人全部集中在南部。”白逸扬皱着眉头道:“那现在他们在南部区域很集中吗?”龙池泉指着地图道:“有点零散,但是也比较好集中。”说完用一只毛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大概的区域道:“这里他们的人手最多,这里就少点……这里就更加稀少。” 白逸扬不由地想到一个好点子道:“那我们就用计谋拆分这些敌人,先将那些零散的区域圈起来,集中火力进攻这些区域。等到敌人防范之后,我们就击中大火力进攻这些中等集中的区域,然后最后我们出其不意地进攻人数最多的地方……这样的安排就很好~!”龙池泉开始还有点佩服,但是说到后面,龙池泉有些意外道:“不应该将那些弱小的集中地全部击溃了再说吗?”白逸扬呵呵直笑道:“当然不一定,这时兵法兵不厌诈……我们要是按照常规的打发,反而不能做到出其不意。而且现在我们最好的办法也就是如此了。龙舵主,你现在先排查一阵子,防止我方有奸细,然后五天后我们行动。记住兵贵神速,我们的速度一定要比敌人快~!当然要是消息不小心走漏了,我也有对付的办法,你尽管去安排吧~!”终于五天后,消息并没有走漏,众人如愿以偿的开始进攻弱小分散的地区。 白逸扬带着龙池泉跟一众兄弟,开始对敌人弱小的地盘开始清洗。第一个点就是西南地区的一处洗浴中心。白逸扬指挥道:“你们几个从外面吸引他们的注意,然后我们从背后袭击。”龙池泉有些意外道:“这样不好吧,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们一帮大老爷们出击,围攻这里的三四百人……我们可是有近七百人诶~!”白逸扬一拍龙池泉的脑袋无语道:“狮子搏兔亦需全力,更何况这样做能减少损失,你这个憨劲能懂什么?”说完众人行动起来,众人开始的时候,出去几个平时就不对付多少的人。领头一个人道:“对面的傻子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几个脾气火爆的洪帮马上出击,结果那几个人的武功不懒,居然没被揍,被反杀……结果一屋子的洪帮人居然被鼓动了近半的人 !这时候,白逸扬当机立断,马上出击,将众人一网打尽。很快洪帮领头的那人就问道:“你们这是想干吗?”白逸扬也不废话直接道:“我们准备接管这里~!”白逸扬将那些投降的人全部充当炮灰,放在了第一线,然后将不听话的人全部囚禁起来。 白逸扬在短短的三天时间把西南地区的一种区域全部收进手底,然后再次扫荡一天,将西南地区全部打服。很快在西南地区站稳脚跟,接着白逸扬的又出手将东南的几个中等集中地,全部收入麾下。至此白逸扬已经将敌人的势力啃下了十分之三。终于再过了十来天,白逸扬在敌人放松睡觉的时候,集中火力将最大的人员集中地,就是正南方的邵楠部拿下,至此只剩下一些势力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东南集中地。白逸扬的计策成功了,顺利拿下敌人的全部实力的十分之八。剩下的洪帮众人要么远走他乡,要么留下来投降,白逸扬运用了很多兵法的要点毫不费力地将敌人全部江山拿下。剩下的就算是附送的,也差不多。白逸扬指着东南集中地的众人道:“我们把剩下的那些人围住,只围不攻,等他们人心一散,自然是土鸡瓦狗~!兵法有云:十倍于敌人,围而不攻。孙子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白逸扬轻松拿下跟自己相当的势力。但是对于这次躲在暗处的刘伯温还是有些不满道:“这小子还是有些不够果断啊~!像原来残暴的元人那时候对付南宋,就是直接杀人,或者鞭尸,挖祖坟……虽然此法不可取,但是这些日子他还是没看懂人心,要真是一个洪帮的人被侮辱或者被杀掉,那对于他今后的一些工作是起到很好的帮助的,这一点小白还是很嫩啊~!”莫负义笑呵呵道:“其实你已经很满意了,他不像你……你当年对付元人的那一套还真是够呛的,引得很多元人提到你都闻风丧胆……说起来你还真是他们的眼中的瘟神啊~!”刘伯温呵呵直笑道:“当初你不也一样赞同吗?只是你没有做得太过火罢了~!” 第四十章大胆的马贼 莫负义呵呵直笑道:“看你说的,那时候只管将那些混蛋全部绳之于法,哪管他们的死活啊~!”刘伯温笑嘻嘻道:“是啊,那时候老朱已经上台了……真怀念那时候的我们,哎~!”莫负义不由地点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如果没有这项政策,我们想要稳赢也不太可能啊~!”两人沉默不语,共同回忆起那时候的岁月。那时候自己才刚到三十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莫负义始终没找到媳妇。这可急坏了家里人,包括他的几个结义兄弟,最积极的要数刘伯温了。刘伯温从认识他之后就没有停过,隔三差五地托媒婆说媒。不少跟他相过亲的姑娘都说,这人是老实忠厚没错,就是为人太无趣了……就在打下德阳府之后,刘伯温很快安排起莫负义的相亲。这天刘伯温让莫负义早早六点起床,出发到城里的一个集市。准备让莫负义再次相亲。莫负义好不容易赶到,结果还没到那里就听到一阵马厩里面的嘶鸣。莫负义上前一看,居然发现一个小贼在那里偷马。莫负义不由地正义感爆棚,直接下马上前,准备给这个小偷好看!那人见势不妙,就想逃跑。 莫负义随手抄起一根马鞭,一抽小偷的脚踝,小偷一个踉跄,就跌倒在地。莫负义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小偷手腕。小偷尖叫着,莫负义扯掉小偷的帽子,发现居然是个女孩子!那小偷赶紧想要挣脱莫负义的手,莫负义一声冷哼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我就不把你带到官府去~!”那小偷忽然对着莫负义的手一阵乱咬。莫负义吃痛,但是却怎么也不肯放手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作如此下作之事?本来我只是碰巧路过,但是看你一副不知悔改的模样,还是随我去见官府吧~!”小偷急得泪流满面道:“大坏蛋,要是见官府倒是没什么……你刚才是不是想要非礼我?不然你色眯眯地看着我的那里干嘛~!”莫负义有些脸红道:“这位姑娘……你要是为了逃脱我的追捕,或者洗清嫌疑,这才用自己的名节开玩笑,这也太不像话了吧~!”小偷呜咽道:“你要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说可以不去见官府?反正官府的地牢我早就坐穿了……你抓我去见官,那也是无用功~!”莫负义闻言不再犹豫道:“那好,我们走。” 莫负义眼前只有这个误入歧途的姑娘,浑然忘记了自己的相亲。莫负义拴好自己的马匹,拉着这个姑娘走了出去。莫负义拉着这个姑娘,两人来到了当地的衙门口。莫负义敲了敲衙门口的那只鸣冤鼓。不多时,一个县衙出来跟两人道:“请两位进去吧,我们家老爷有请。”说完那人还看了那个小偷一眼暗自道:“这回这小妮子可算是踢到铁板,好好的姑娘不做,居然跑去偷莫将军的马……真是不想活了~!”莫负义硬拉着小偷姑娘进去了。到了衙门,小丫头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地打滚道:“民女冤枉啊~!这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明明是看上了本姑娘的美貌,意欲强奸本姑娘~!”莫负义闻言不由地气得够呛道:“你这个姑娘说话老实点……不要血口喷人~!”县太官也抬起惊堂木道:“江流儿,是不是你又在偷盗马匹,被我们的莫将军碰巧撞到了啊?”江流儿没好气地道:“哦……我知道了,人人都说官字两个口,你一口说,他一口言……怎么说都行,怪不得本姑娘流年不利,居然撞到这个黑武将军……”县太爷不由地敲了敲惊堂木道:“你这是什么话,小心本官重打你一百大板,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江流儿不由地直接冲到县太爷面前指着县太爷道:“你看被我说中了吧?你……”县太爷不由地气结道:“好啊,你这个野丫头,来人将她重打五十大板……不,打到莫将军满意为止~!”莫负义赶紧阻止道:“县太爷有话好说,她这是第几次被送到这里了?”县太爷不由地仔细数了一阵子,然后挠了挠头道:“哎呀,莫将军你看我这榆木脑袋……人老了,记不清了。主薄,你去看一眼升堂记录~!”莫负义不由地目瞪口呆道:“这么说……这丫头居然偷了这么多次,难怪刚才这么笃定县太爷的牢饭好吃……” 莫负义这句话不由地让江流儿有些无语道:“我只是说地牢坐穿,可没说里面的牢饭好吃……你这是什么记性~!”莫负义敲了敲额头道:“对啊,你看我这老年痴呆症……”县太爷有些头疼起来,此时**湖莫负义已经看出来,眼前的县太爷这时在故意拖延时间,好像在等什么人来化解此事。莫负义看着眼前县太爷,不由地吐槽道:“ 看你年纪不过四十好几,怎么会老了记不清呢?哄小孩呢?”这时莫负义看到主薄走回来了,低声说道:“老爷不好了,那本升堂记录居然被大公子擦屎了……”县太爷不由地眼前一黑,只好道:“你是说江流儿有十次了,那可不能轻饶,来人啊……送进大牢~!”说完不等莫负义反对,直接押走江流儿。莫负义有些玩味道:“既然是第十次了,那就请江流儿的家人好好管教她。本将军先走一趟,不打扰了。”说完莫负义走了出去,眨眼间不见人了。莫负义一边走一边笑道:“好一个糊涂的县太爷,升堂记录居然被谁拿去擦屎了~!虽然我现在不好管地方官的事,但是我这几天还是有时间管一管这件事的~!哼哼,千万不要被我抓到,否则……” 莫负义忽然想起一件事道:“糟了,我居然忘记了老刘安排的相亲……为今之计,只能赶过去看看来不来得及了。”说完莫负义运起轻功,飞一般地赶到那里。好在莫负义这个人做什么事喜欢提前,这次倒是没迟到。就在此时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马厩。那个身影赫然是刚才的江流儿!江流儿靠近莫负义的马匹道:“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这次倒要看看你会被马怎么摔死~!哼……”说完江流儿直接往马厩里加了一点料,特别是莫负义的那一匹马,江流儿直接加了一袋子的巴豆马料!江流儿算了算时间道:“这家伙来这里怕是有事的,估计最多一个时辰就回来了……一个时辰的药效正好合适~!”说完江流儿随便牵了一匹好马道:“你这个笨蛋,万万想不到我跟县太爷是一伙的吧?这县太爷平时的开销和私房钱都是靠本姑娘挣来的……只不过本姑娘是八分,他是两分~!哼,你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能把本姑娘抓到知府大人那里去?正所谓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你一个好好的将军就要被摔死了……说起来还真是悲惨啊~!” 虽然莫负义比江流儿预计的要晚到,但是莫负义还是没在意这匹马的状态,郁闷地骑上了这匹马,准备离去。就在莫负义闷闷不乐的时候,这匹马忽然上吐下泻,口吐白沫,倒地不起。好在莫负义反应迅速,一踩马背往后一翻,这才没有摔得人仰马翻。莫负义此时心头正烦,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心头火起。于是莫负义对着附近看管马匹的小厮喊道:“你们这里是怎么看管马匹的?我的马好好的怎么忽然不行了?”那个小厮此时正犯困,忽然间听到莫负义的怒吼。小厮赶紧站起来,像是弹簧般地坐起。莫负义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更加火大了。莫负义指着小厮的鼻子道:“你们这家店是不想在这里开下去了吧?看来是我太仁慈了~!”小厮一个劲地点头哈腰道:“您先息怒,这件事我们掌柜会负责的……你看我现在去请掌柜的好不好?”莫负义气得不轻道:“你可想好了,这批西凉宝马可是有名的汗血宝马……价值大概在三十万两左右,你们掌柜可赔得起吗?”小厮这才慌了神,结结巴巴地道:“这……这个……我……您……”莫负义忽然想起今天那个偷马的姑娘,这才想起自己这么得罪她,这小妮子居然想通过这种方式报复,既然她都下手了,肯定这里少了一两匹马。于是莫负义反而不生气了道:“你且看看这里是不是少了几匹马?”小厮看了一阵子,数了数忽然道:“是少了三匹马,而且还是少有的千里马……客官您怎么知道的?”莫负义心里越发肯定是这个小姑娘所为,心里倒是没有多怨小厮了。今天莫负义可看见了,这个小厮从早上忙到下午。好不容易下午没什么客人,自己在这里打个盹……这不出事了,莫负义有些好奇这家店是怎么经营的,难道这么隔三差五丢马,不怕人家索要赔款吗?于是莫负义直接问道:“那怎么办,就算我的马还在,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恢复过来,你们老板能赔吗?”小厮好像轻车熟路了道:“没问题,我们家老爷跟县官老爷关系可不一般。不就是几句话的事~!”莫负义忽然意识到什么,感情这些马是被这小贼拿去租人了?要真是县太爷跟着小贼串通,那怎么可能不查案子,累积民怨呢?这样做的话,县太爷的乌纱帽早就不保了,还轮得到自己管? 第四十一章莫负义的难题 思前想后,莫负义决定自己亲自出马,用身份压人,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小贼摔个人仰马翻!莫负义准备了一阵子,然后直接来到衙门的监狱,特意看了一阵子。莫负义趁县太爷还没起床,直接跑到大牢里面‘看望’一下那个姑娘。那些衙役拦不住,只好如实报告道:“启禀大人,那个小贼早在前些日子就已经开锁逃跑了~!”莫负义冷笑道:“你们衙门的大锁居然如此不堪……不行,这个小贼前些日子还让我的汗血宝马一病不起……今天要么将人抓来,要么你们衙门就赔我损失,就这样。要是你们老爷不来,你们赔也行啊~!”衙役差点没哭出来道:“我们这点工资根本不够自己糊口,哪里来的钱填您这个缺口啊~!”说完周围的衙役都纷纷跪下了。这时县太爷赶到了,看着跪成一圈的衙役,不由地有着一点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莫负义直接说道:“县太爷好大的胆子啊~!见到本将军还不下跪?对了,听说县太爷为了谋取一点私利,居然跟上一次我抓住的小贼同流合污……有没有此事啊?”县太爷不由地双膝一软跪下拼命磕头道:“莫将军明察……小人哪来的狗胆啊~!大人冤枉啊~!” 莫负义将自己的所见所闻,还有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道:“要不是你跟那个小贼暗中勾结,而且还乱用私权,以权谋利的话。那小贼怎么敢如此猖獗?还有我那匹汗血宝马要是你赔不了的话,就拿你的顶上的乌纱帽换取如何?”县太爷不由地连连磕头,磕得头破血流,颤颤巍巍地道:“大人息怒,小的这就将小贼抓来……还请将军息怒啊~!”说完没过十分钟,那个偷马的女贼就被抓到这里了。莫负义这下确定无比道:“这下你可抵赖不了了吧?明明就是你跟这小贼勾结,暗害百姓……不然怎么会如此猖獗?我说县太爷还不快快认罪~!”谁知这个偷马的女贼也不是好惹的,直接一脚踢晕县太爷,然后跪下道:“莫将军,现在是非曲直,好人坏人全凭你的吩咐。既然如此你就不要犹豫直接判我死刑好了~!小女子当初喂你的汗血宝马那些巴豆,就是为了让您当场坠马身亡……您还是现在一刀杀了我吧~!”莫负义虽然有些气结,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在小小年纪做这等坏事?”女贼低头羞愧道:“其实是为了养活我的那些弟弟妹妹……您不知道现在的丐帮根本就不管我们死活……而**现在还处于混乱执政的阶段,政权不稳固,我们这些天生就无家可归的人,要是不偷马也只能饿死……”莫负义听完后觉得自己很是惭愧,自己现在就是丐帮的掌权人物,现在丐帮的帮主就是自己的师公……而现在这个丫头居然不推脱责任,也不把**算进去,只是哀叹自己命苦……这让出身贫寒的莫负义心里隐隐作痛。曾几何时自己不就是在生死之间挣扎吗?现在自己有权有势了,却用这些来欺压无辜的人,真是天理难容啊…… 莫负义直接扶起女贼道:“你放心,我现在可以想办法,将你的这些弟弟妹妹养大……只是我现在没办法用什么名义,让他们加入大明。”女贼目露思索之色,然后忽然起身抱紧莫负义道:“这样吧……本姑娘就委屈一点,下嫁于你好了~!”莫负义被抱得一脸蒙圈道:“什么……?姑娘你清醒一点,这种婚嫁之事怎么可以儿戏呢?” 女贼眼睛转个不停道:“那人家也没有钱赔你的汗血宝马……浑身上下只有这一副好皮囊,怎么莫非将军还嫌弃我不成?”莫负义这下不由地心神一荡,看着女贼眉清目秀,身材姣好的模样。莫负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反驳了。莫负义忽然想起刚才女贼那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不由地问起女贼的名字道:“不知姑娘高姓大名?”女贼嘻嘻而笑道:“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贺兰如意是也~!”莫负义不由地想起这附近的元族人,然后开口恍然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被我们大明消灭的元朝将军的孙女……”贺兰如意不由地调皮道:“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我现在已经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了……再说我爷爷早就死了,谁还记得我到底是哪家的女儿……” 莫负义却不怎么信这个女孩子的话,但是跟在一旁的刘伯温却悄悄跟莫负义说道:“这姑娘说得没错,这贺兰一姓在元人里面很是普遍,要真是给你遇到了,你的小命早就没了……还能站在这里说话?”莫负义其实现在也有些心猿意马,难以自控。犹豫了片刻,莫负义不由地开口道:“不知刘兄意下如何?”刘伯温于是问起姑娘的生辰八字,然后算了一卦道:“我算过了,很适合你哦~!”莫负义一想起刘伯温的种种才能不由地信了八分。莫负义还是有些不放心道:“那,姑娘什么时候才肯下嫁于我?”贺兰如意不由地想了一阵子道:“就这半个月之内吧,本姑娘还要参与到这件案子里面,不是吗?”莫负义点点头道:“你不说差点忘了……这个贪官也该整治整治了~!”莫负义这句话让附近的衙役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时间过去了两周,莫负义也终于等到这个姑娘开口。十月份,两人准备好后,就大婚。莫负义万万没想到这个姑娘没那么容易被自己娶走。特别是在当日大婚的时候,不少弟弟妹妹前来设置关卡为难莫负义。 今天是莫负义大婚的日子,这一边姑娘的婆家人也开始准备。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莫负义就早早起床,开始前去贺兰如意婆家娶亲。莫负义经过一个小摊位,一行人拦住了莫负义的去路。莫负义看得出那是妻子的弟弟妹妹,于是上前问道:“不知各位有何见解?”其中一个人出来道:“这地上有三千文钱,一个乞丐说是他的,另外一个买烧饼也说是他的,还有一个卖香水的也说是他的。请问改判给谁?”莫负义想了一会儿道:“要是乞丐的肯定钱上有点脏,要是卖烧饼的,泡进水里,肯定有油污。要是卖香水的肯定上面有香味。”其中一个人不由地点头,但是领头那人却说道:“要是三者全有,你该怎么判?”莫负义仔细回想道:“要真是这样,可以肯定一定是买香水的那个人。”领头之人不服气道:“这有怎么说?”莫负义回答道:“很简单,其实这件案子就是考究的是钱的数量,一般人不会带这么多钱,而且就算是有油污也不一定就是卖烧饼的,一个乞丐更加不可能身上带这么多钱了……而且卖小吃的,特别是卖包子的,也可能是有油污的。这么一排除,只有卖香水的人才有这么多钱~!”那人还是不服气道:“那又有谁规定不是乞丐或者卖烧饼的呢?”莫负义忽然想到一件事道:“这可不一定,可以从三点判定这一串钱是不是买香水的。第一点,乞丐买东西的时候一般都会用自己身上的衣袖擦干净那些钱。而且乞丐又不是大老板,怎么可能用到这么多钱呢?”那人无所谓继续道:“那第二点呢?”莫负义接着道:“第二点,卖烧饼的人,身上就算是零钱,也不会随身带这么多,他不怕卖烧饼卖久了,钱财被人偷吗?这么多的钱可不是小数目啊~!”那人不由地暗自点头道:“分析的头头是道,那你怎么说明卖香水的人会带这么多钱?”莫负义直截了当地道:“这就要说道第三点了,这个卖香水的肯定是不小心将钱掉地上了,然后中途还买了什么东西吃……接着在什么地方不小心遭了贼了,这才把钱财丢掉。至于卖香水的干嘛带这么多的钱,很简单,卖香水的就算是卖的是便宜货,也得花上三四十两银子。这可比一文钱要值钱得多。说白了成本肯定不会这么算,他要想买得到又便宜又好的香水肯定得出远门去采购。不然这附近兵荒马乱的,他哪里才能买到这好东西啊?”领头之人心服口服鼓起掌来道:“好好好,不愧是莫大将军~!断案果然高明~!”莫负义不由地有些自得道:“好说好说。”领头之人让开一条路道:“那您请前往下一关。” 莫负义点点头道:“那好劳烦各位了。”莫负义牵着马匹,知道这一次送上门的媳妇果然没有这么好娶。于是也不废话,莫负义牵着马走在路上。果不其然,莫负义刚走不到二十里,一行小朋友就拦住了去路。莫负义看向马路中央的一杯瓷器。其中一个小朋友问起莫负义道:“为什么一加一不等于二?”说完小朋友直接将两杯水倒入更大的水杯里面,然后看着莫负义。莫负义很是随意道:“因为你们衡量的标准不同,你们衡量的标准是一杯水加上刚才的一杯倒入这个更大的等于两杯水的水杯里面,自然就不一样了。”小朋友不服气道:“那你有本事用一个固定的标准来衡量这一杯水啊~!” 第四十二章多年后的重聚 莫负义直接拿起那个水杯道:“这么大的水杯是不是相当于两个这么大的杯子?”小孩们齐声道:“对啊。”莫负义松了一口气道:“那现在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孩子们摇摇头道:“不对啊,现在不是只有一杯吗?”莫负义也是醉了道:“我的意思是这里的两杯水就相当于这里的一杯水……只是大小容积不同,是也不是?”一个小孩举手道:“不对啊,这么说结果还是等于一,因为这里只有一个水杯啊~!”莫负义不由地脑壳疼道:“那我们这么算吧……这里是不是有两杯水?”说完将那一大杯水倒在两杯小的水杯里面。小孩子点点头,莫负义接着道:“那现在我将这两杯叠在一起,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孩子们还是指着那只大杯子道:“那你怎么解释这一杯的问题?”莫负义看着小孩的脸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你们两个小孩叠在一起,是不是跟我的个子差不多?”小孩赶紧实验起来道:“对啊,叔叔你太矮了吧……”莫负义这才讲解道:“那你们两个人加在一起是不是就是我一个人的高度呢?”众小孩点点头。莫负义反问道:“那你们两个加起来等于我的重量吗?”小孩子看了一眼壮实的莫负义,摇摇头道:“恐怕够呛。”其中一个小孩忽然明白了什么道:“这个原理就跟这个杯子一样对吗?”莫负义点点头道:“对,这不过这个杯子的容量比较大……而且这个杯子肯定比这两个要重~!”莫负义这么一说是一瞬间所有的孩子都懂了。 旁边的一个人记录道:“莫负义对待孩子有耐心,也有能力带孩子……”莫负义正准备走人,忽然一群年纪稍大的孩子缠住了他道:“哥哥,你看这幅拼图是怎么回事啊?”说完莫负义眼前出现一幅拼图,明明去掉了其中一块,但是这幅图居然跟原来一样。莫负义瞪大了眼睛道:“这……”莫负义想了一阵子忽然指着其中的一块道 :“这是视觉假象,这里面的一块在这里面。其实起到的作用跟原来这些大体相同,原因是因为这条面积跟原来面积的没有固定关系……”莫负义说到这里就说不过去了,因为这个现象根本用自己的知识解释不了。接着那个孩子又把刚才那个长方形拆分开来,然后加入一个体积很小的长条。结果,这个长方形体积还是不变……莫负义快被眼前的题目难倒了,抓耳挠腮,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负义看了一阵子,只好无奈放弃道:“要是这个解释不了的话,能不能过关啊?”小孩们计算着时间道:“可以过关了……你从开始到现在已经用了不低于半个时辰,也就是说你的耐心足够过贺兰姐姐的下限了。都快要达到贺兰姐姐的上限了~!” 莫负义纠结了一下子,只好颓然道:“好吧,这道题本来就没有答案,对吗?”小孩子点点头道:“要是你真的有答案反而不好,这太聪明了,贺兰姐姐会不喜欢的……”莫负义傻眼道:“啥,太聪明了她反而不喜欢?那我这是傻得好啰……”小孩们点点头道:“对啊,可不是嘛~!”莫负义只好悻悻地摇摇头道:“看来古人说得不错,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啊~!”莫负义这就稀里糊涂地过了第二关。莫负义来到了第三关,一个壮士拦住了去路道:“你能一下子将我抱走,我就把路让给你。”莫负义苦思冥想,忽然问道:“敢问壮士最怕的是什么?”壮士如实回答道:“我老娘,她催婚最可怕了……”莫负义赶紧将这个壮士的老娘请来,然后直接跟这个阿姨道:“你儿子今天居然说你为他安排的那门亲事有点不合他的胃口……”那个阿姨二话不说抄起扫把,就追杀壮士道:“我让你说老娘坏话~!我要你不满意这门亲事~!”壮士只好让开道路。莫负义趁壮士不注意,一把将壮士准备抬起。最后莫负义无奈放下……原因无他,太壮实,太重了,自己一个大将军居然抬不动…… 莫负义这下认怂,不由地被考察人员看在眼里,记录道:“为人忠厚老实,而且容易认怂……”莫负义要是看到这一句评语,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好了……莫负义终于来到了贺兰如意面前,一个妹子举起酒杯道:“新娘门前,拦住半条河,你要过河就要答对~!”莫负义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道:“请说。”妹子明眸顾盼道:“你眼前的妹子美不美?”莫负义老老实实答道:“美。”妹子指着自己跟莫负义道:“那你说新娘和我谁更美?”莫负义忽然醒悟道:“你的美自有别人来欣赏,娘子美貌自然是我的最爱~!”妹子笑呵呵道:“好甜的小嘴。”妹子又道:“这世上谁最爱妒忌?”莫负义很乖巧地道:“你啊。”妹子奇道:“为什么?”莫负义对话道:“因为今天我要把世上最好看的娘子娶走……而留下一个名花有主的你,你不嫉妒谁嫉妒?”妹子笑得前俯后仰道:“好一个新郎官,不是省油的灯啊~!”妹子接着考验道:“山村小农种梨花,你对下一句。”莫负义开口道:“城镇在下要娶亲~!”妹子不着急道:“那横批呢?”莫负义想了一阵道:“官民一家亲……” 围观众人乐翻,妹子接着道:“谁知女儿心,孤芳自赏谁人怜,你对下一句。”莫负义坐怀不乱道:“我最想娶亲,起早贪黑只为妻~!”那妹子不住点点头道:“对得好,你现在用一首诗来赞美我,要求就看你识不识趣了~!”莫负义于是想了好一阵子道:“您贵姓?”妹子说道:“免贵姓牛。”莫负义开口成诗道:“题目牛姑娘 ;助人为乐牛妹子,我见犹怜美楚人。成人之美好媒婆,婚后燕尔人人赞~!”妹子仔细体悟了一下道:“好文采,居然开头连成一句话——助我成婚~!”莫负义不由地谦虚几句道:“哪有的事,是姑娘你厉害。看得出我的一片良苦用心啊~!”妹子也不废话直接让莫负义进了大门。莫负义领取出新娘,然后两人坐入轿子,成双成对地去了。莫负义每次回忆到这里都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后来莫负义跟贺兰如意有了一个女儿,只是之后两人在大战中失散了……但是莫负义忘不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所以之后一直没娶亲。希望有朝一日能见到贺兰如意,亲口跟她说自己一直在等着她。 就在此时,一直围着洪帮的众人忽然发现一个年纪有些苍老的女子带着自己的女儿,在莫负义眼皮底下突围!莫负义看到了终生难忘的情景,那个日思夜想的夫人——贺兰如意此时带着一个跟白逸扬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跟帮派的人有冲突!莫负义再也忍不住泪水,直接跳下对着帮众喊道:“你们几个住手,那是你们的帮主夫人~!” 莫负义这一下来,让有些记忆缺失的刘伯温一下子想到了眼前的那个老妇人就是莫负义的妻子——贺兰如意。只是为什么没看到贺兰如意跟别人在一起呢?难道这些年贺兰如意也没有改嫁?还是说她一直放不下莫负义,所以没有再婚娶?贺兰如意看着眼前的老头子,忽然泪奔道:“莫负义,你这个王八蛋球子……居然现在才出现~!”围观的众人一看到是帮主,早就散去了。而白逸扬此时也赶来道:“什么?这就是我干爹常跟我提起的干娘~!”莫负义点点头,擦干泪水道:“老婆子,现如今可好?”贺兰如意指着外面的丐帮弟子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你们了,居然拍这么多人围剿我们家~!”莫负义激动道:“老婆子,你嫁人了吗?”贺兰如意摇摇头道:“这里的帮众都是我这些年来带大的弟弟妹妹,有不少是因为逃难才加入的。你呢,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莫负义笑呵呵道:“我现在已经是丐帮帮主,这是我从小收养的儿子——白逸扬。”贺兰如意不由地满意点头道:“不错嘛,这小子之前跟我们的得意弟子对抗很是从容……而且这小子居然一举覆灭了一个跟你们丐帮不相上下的洪帮。着实厉害啊~!”说完看了一眼自己带着的女儿,女儿现在一门心思全部被白逸扬吸引了,低头害羞道:“母亲,你这么看着人家是什么个意思?难道人家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贺兰如意笑了笑道:“好了,既然是自家人,就不必出手了。你们都给我停下吧,都投降吧,反正帮主不会怪我们的~!”此时女儿的目光被莫负义吸引道:“这就是你时常提起,英雄无敌的父亲? ”莫负义张开怀抱道:“好了,乖女儿。你是不是小名叫做小辣椒?你姓莫,名娇媚。是也不是?”莫娇媚不由地泪眼婆娑,扑上去抱住莫负义道:“爹爹……原来你一直没有再娶亲。”贺兰如意满意地看着有些拘谨的白逸扬,赞不绝口道:“老莫,你果然靠谱,这么些年来也没闲着。居然找来一个未来女婿给我们惊喜~!” 第四十三章狼啸山 莫负义这下可犯傻了,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但是随即莫负义看着女儿痴迷的眼神,有些不想打击母女俩的玻璃心。于是只好选择沉默。白逸扬刚想开口,一声娇嫩的女声响起道:“逸扬,现在围攻洪帮的行动结束了吗?”白逸扬也不知道在干娘面前如何回答,于是只好应了一声‘嗯’。不知情况的周灵韵习惯性地坐在白逸扬身边,牵起白逸扬的手道:“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白逸扬有些尴尬道:“我跟失散多年的干娘说一说话,待会儿再做打算。”周灵韵闻言点点头,毫不避嫌地就坐在白逸扬身边。莫娇媚不由地瞪了周灵韵一眼,心里觉得委屈,感情这不是爹爹为自己准备的好女婿,原来已经有心上人了……莫负义干咳一声老实交代道;“这个……逸扬是我二哥白浩南的亲生儿子。只是这么多年被我抚养长大,现如今已经跟老五的女儿有些情愫……”莫娇媚越想越觉得不对,直接捂脸走人了,留下尴尬无比的三人。莫负义叹了一口道:“想不到这小子还是风流种子,到处去惹情债~!” 莫负义这句话让贺兰如意有些无语,但是仔细一想也没什么不对。白逸扬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的自己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想了片刻,白逸扬还是决定坐在原地,反正自己也没说自己是单身。白逸扬这么做让贺兰如意很不爽,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贺兰如意叹了一口气道:“好了,这么多年你能为我不娶,确实是有心了。没想到现在一见面,居然因为男女之情闹得不愉快……不说了,我先去追女儿。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意外~!”说完莫负义已经牵着贺兰如意追了出去。莫负义夫妇俩这么一追,让原本尴尬的气氛得到缓解,周灵韵则笑着跟白逸扬说道:“你看你,现在居然有人嫌弃你长得帅,而且还勾引人家的女儿。”白逸扬有些无奈道:“这句话说的,好像是因为我太优秀才导致这么个结局的吧?”周灵韵没好气地道:“说得好像,我就很一般一样。”白逸扬脸上一红道:“你当然不一般……也罢,到时候我会跟干娘说清楚,让她们两个死心的~!”白逸扬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于是牵着周灵韵的小手离开。此时围攻洪帮的众人忽然一阵哗然。一个穿着华服,白衣翩翩的少年,忽然对着白逸扬发起挑战道:“不知道少帮主可由此雅兴,赔卢某过招?”白逸扬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道:“干娘不是说你们已经投降了吗?怎么还要打?”少年冷然道:“这一战我是为娇媚打的~!” 白逸扬看着眼前的少年,风度翩翩,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阵宝剑出窍的锐气。白逸扬也不好拒绝,只好下场道:“那就请兄台手下留情了。”白衣少年冷笑道:“好说好说。”说完白逸扬划下场子,两人开始比拼。白衣少年第一个先出手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白衣少年挥动自己手中的铁折扇,朝白逸扬杀了过去。白逸扬以攻代守,朝白衣少年的门面打了过去。两人身影交错,白逸扬被白衣少年敲了一下手臂,白衣少年也被白逸扬锤了一下胸口。两人一分一合,再次贴身。白衣少年随手激起一小阵扬尘气浪,朝白逸扬杀去。白逸扬不敢大意,运用内功,在身体表面部下一层防护。然后白逸扬运起沾衣十八跌,朝白衣少年抓去。白衣少年的扬尘气浪将白逸扬击退一步,接着白逸扬口中一甜,居然出了一条血丝。而白衣少年挡住了白逸扬的正面一拳,却后退了三步,也是嘴角一甜,两人几乎同时受伤。这时候场外的莫娇媚不由地大喊道:“住手,翁大哥,你不能这样~!” 白逸扬这时候已经有些放松,但是就在白逸扬放松的那一刹那,白衣少年一阵激射,一排银针飞了出去:“嗖~!”白逸扬眼神冰冷,一个下腰堪堪避开毒针,然后白逸扬也不再客气,一抬手全力一拳击打在白衣少年的肩膀上:“嘭~!”白衣少年应声而倒,重重地甩落在地上。众人甚至能听到白衣少年骨头爆裂的声音!这时传来白逸扬愤恨的话道:“我平生最痛恨你这种小人~!要不是刚才我理亏在先,处处容让你,你这点功夫怎么可能跟我打平手呢?”白逸扬这句话倒是让附近的洪帮众人沉默,不少人深以为然。对方明明不打了,这个白衣少年居然痛下杀手。这样的人品注定难成大事。然而莫娇媚犹豫片刻,还是选择照顾为自己受伤的白衣少年。丐帮众人不由地纷纷叫好 ,而洪帮众人只能选择沉默。周灵韵情知白逸扬下这么重的手,全部是因为上一次的心理阴影。不过很快周灵韵就释然了,这次错都在对方身上,就算两位长辈要怪罪也不能偏心。贺兰如意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帮白衣少年涂抹膏药道:“翁力合,你这小子是不是被爱情冲昏头脑了?明知道白逸扬比你强,居然还痛下杀手去挑衅人家……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 翁力合一点不在意道:“大不了就躺几个月,平时我也没少受伤。有什么好怕的?”翁力合这句话让莫娇媚甚是感动,贺兰如意则心中暗道:“虽然这小子功夫差点,但是对我女儿倒是真心。也罢到时候指导一下这小子好了,也许女儿跟他更适合呢?”白逸扬笑笑敷衍了过去,莫负义则专心为这个痴情公子哥疗伤。白逸扬最后看不下去了,只好出手点了一下翁力合的穴道,止住了翁力合的疼痛。莫负义其实对于这个女婿还是不满意的,但是奈何妻子很是在意,也就没怎么规劝。翁力合很快被众人抬进屋里,莫负义看着有些好奇的白逸扬,老脸一红道:“我这次出现纯属巧合,这里是有事要等着我办的……我这不是为了找到你干娘吗?”白逸扬哪里不知道这个干爹的心思,虽然亲爹还健在,但是白逸扬却没怎么把他当做父亲。但是白逸扬却一直把养父放在第一位,于是柔声给莫负义下台阶道?:“我全部都知道,你不就是为了出来寻找我的干娘吗?你是不是得到消息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呢?”莫负义闻言老脸一红道:“是啊,你知道就好。” 白逸扬看了一眼地图道:“这样吧,我们下一站去黄州府。你跟干娘想要去哪就去哪吧~!”莫负义点点头道:“我还是留在这里吧。顺便培养一下跟女儿的感情。”白逸扬点点头道:“那好,我们这就出发,您保重。”莫负义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道:“那你可要好自为之,但是到时候你回来的时候最好先抱个孙子回来。不然你干娘这边我不好交代~!”白逸扬看着面红耳赤的周灵韵,点点头道:“放心我理会得。这不最近我们已经开始同房了……”莫负义嘘了一声道:“你先别在这里说,出城再说这些。”白逸扬点点头,带着众人离去。白逸扬等人刚走出德阳府不远,一行强盗就出现在山路这边,准备打劫众人。白逸扬派出已经很久未动手的钱百万,接着熟悉的声音传来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嘿嘿嘿,这里面居然有三个小美人,这下赚大发了~!”说完强盗们也知道这些人不是善茬,于是一拥而上,准备围攻众人。就在众人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一个人从山道下滚下来,要是此时莫负义在此肯定认得出此人。此人赫然就是那时候贪图一点小钱的县太爷!接着那些拦路抢劫的强盗就像是保龄球一般,被这个人撞开……接着白逸扬随便一脚将此人踢开,然后顺着山路滚下去。 白逸扬也不废话,前些日子倪春尔学到了峨眉心法。加上平日里耳濡目染,倪春尔已经会了不少拳脚功夫,封万全也教了她一点阴阳八卦掌。魏婷婷也教了一点佛山无影腿。此时的倪春尔也是第一次正式初战,看着被撞翻的强盗众人,倪春尔发一声喊,直接干倒了一个旁边的强盗。接着众人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般,将强盗扫平。为首的强盗却没有见到他脸上的颓废感。白逸扬看着绑得严严实实的强盗,不由地好奇道:“刚才那人怎么会被人从山路上扔下来?”强盗头子道:“那是因为我们狼啸山的寨主脾气不好,现在到处都是明朝的势力,这才让他生气的。他一生气直接就把人当球一样扔下来呗~!”白逸扬不由地有些奇怪道:“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他的武功不得了啊~!” 强盗头子不由地点点头道:“没错,你说得对。这老小子虽然平时不好酒,也不好色,但是就是喜欢吸食一些动物的内脏……行了,甭提多恶心了~!”白逸扬有些背脊放凉道:“这个人姓什么,你们知道吗?”强盗头子回答道:“好像姓郭……叫什么奋力。” 第四十四章老相识 白逸扬不由地呢喃道:“郭奋起……郭奋力?这两个人不会是兄弟关系吧?”于是白逸扬不由地问道:“不知郭奋力认识郭奋起吗?”强盗头子有些茫然道:“啥?郭奋起是何人?我等未曾听说。”白逸扬看着满地的强盗,有些头疼道:“现在送他们去见官会耽误行程的,要不我晚上用烟花给附近的丐帮弟子信号。让他们来解决吧 。”白逸扬说完这话,封万全有些奇怪道:“郭奋起是何人,你还没有跟我们说呢~!”白逸扬解释道:“那是我亲生父亲的……可以说得意弟子吧,这回我们出来老爹还亲自嘱咐过我们可以依靠一下血衣楼的情报。有什么事可以找郭大哥帮忙呢~!”钱百万也附和道:“对啊,你忘了那天白前辈在庙里说的那些事了?”封万全点点头道:“是啊,你不说都快忘记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倪春尔开口道:“那我们见到他,是绕过去,还是跟他确认有没有这回事?”白逸扬眉头一皱道:“这个……我也不太好决定。”钱百万一脸笃定道:“你们想啊,要不是亲兄弟,为什么连名字都只差一个字呢?我看肯定是郭大哥在这里安插的人手。不是他弟就是他哥。” 魏婷婷却不同意道:“现在人家的势力比我们大,而且估计武功也不会太差。你这么笃定人家认识我们。那万一不是,不就是无端招惹敌人吗?”周灵韵则开口道:“不如我们这样,先盘问清楚这些强盗,然后再做打算。要真是不确定,我们保险起见,可以先绕过这座山寨。”钱百万看着魏婷婷的脸道:“你最近怎么变得胆小了?居然遇到敌人也开始害怕了~!”魏婷婷无奈道:“你难道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敌人已经够多了吗?后金的那些人、元朝的那些人、还有洪帮那些人……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四面环敌了,你还在这里悠哉悠哉的,也不嫌麻烦~!”钱百万没好气地道:“你这么说,我们还有倭寇那些人呢~!现在不一样活得好好的?”白逸扬阻止道:“好了,你们两个先别吵了。我们现在可以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然后再抓一点附近的山贼来问一问,也许会有结果的。”钱百万点点头哈气连连道:“行了,今天也够累了。现在我们先跑去找个地方落脚吧。”魏婷婷一脚踢给旁边的强盗头子道:“你们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吗?”强盗头子回答道:“有个江亭客栈,就在山那头。”说完朝山头的一边望去。 白逸扬看着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再看了一眼客栈的远近,衡量片刻后道:“我们先赶路,赶到那天黑之前还来得及。”倪春尔看了一眼强盗头子道:“你们这里既然有了山寨,为什么还有客栈?”强盗头子开口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厉害角色,她的一身功夫就把我们打得满地找牙呢~!”白逸扬打趣道:“那好像也不算什么。”强盗头子无奈道:“我们这种身手也算很强好嘛~!”白逸扬辨明方向,带着其他人一起上马,往客栈赶去。天色渐晚,众人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客栈。一个店小二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好客道:“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白逸扬率先开口道:“住店,小二你们这里还有多少间客房?”店小二笑着道:“只有三间……您看您这三对人出双入对的,应该没问题吧?”魏婷婷这就不干了,有些委屈道:“谁跟这个胖仔成双入对……我不管,我要跟倪春尔住一间。”倪春尔摇摇头道:“我今晚还要跟万全哥哥一起睡呢~!不想陪姐姐你睡。”说完暗中给钱百万一个手势。 魏婷婷委屈地看着周灵韵,周灵韵也开口道:“不行,我要我的白郞~!”魏婷婷气呼呼地道:“好啊好啊,不就是跟死胖子一起嘛……死胖子你要是今晚敢碰我一下,小心你的那里~!”钱百万苦哈哈地笑着道:“好了,我今晚睡地铺。”白逸扬没好气地低声道:“百万,你要不我们帮你演一场戏吧?”钱百万知道白逸扬指的是什么,但是钱百万还是有自己的顾虑道:“适当的点到为止就好了,我也不需要你们做这么多……差不多得了啊~!”魏婷婷用杀人的眼神看着钱百万,一把抓住钱百万的耳朵道:“死胖子,你在跟小扬说些什么?别以为我的耳朵是聋的~!”钱百万吃痛,立马认怂道:“好了,不是说我不敢这么做嘛~!”魏婷婷盯着钱百万的眼睛道:“你啊,要是在胆子大一点,说不定就能成了。这么畏首畏尾,人家迟早跟你分手~!”老板娘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地心中有些无语道:“这小胖子明明有这么好的条件,居然因为没有胆子去跟这个小妞那个……就这样他们两个是怎么在一起的?难道天上还能掉女友下来?” 众人吃完晚餐,然后各自回房休息。钱百万似乎感觉到一阵紧张,毕竟第一次跟魏婷婷睡在一起。虽然不能同床,但是好歹也近了很多。钱百万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去,发现魏婷婷正在靠着床边看着一些客栈的杂志之类的书籍。钱百万打了一个招呼道:“婷婷,我来了。”魏婷婷随口应了一声:“嗯。”钱百万一边看着魏婷婷修长的美腿,一边可怜兮兮地向魏婷婷示好道:“婷婷,我可以不可以靠着你一点啊?”魏婷婷没好气道:“你靠近我想干什么,意图不轨吗?”钱百万打哈哈道:“这个嘛,没什么就是想要闻一闻你身上的香气嘛~!”魏婷婷犹豫了片刻,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天晚上忽然狂风大作,阴雨绵绵,半夜的时候居然打起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雷电:“轰轰轰~!”吓得胆小的魏婷婷直接惊醒,然后下床一把抱住钱百万。钱百万也被雷电吵醒,但是没想到的是被魏婷婷紧紧抱住。钱百万无奈拍拍魏婷婷背后道:“原来你怕这个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说完两人就这么抱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魏婷婷满脸羞红地踢开钱百万道:“你这个混蛋,居然敢占老娘的便宜~!不想活了?”钱百万无奈道:“我这不是因为你害怕,所以……”魏婷婷看着钱百万的样子,有些好笑道:“那好吧,今天我就奖励一下你。”说完换好衣服后,主动牵起钱百万的手。 楼下倪春尔有些惊奇道:“怎么今天魏姐姐起来这么晚?难道……”说完看向白逸扬,这个坏蛋昨晚也纠缠了自己很久。这时魏婷婷很自然地牵着钱百万的手,缓缓走下来。倪春尔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要知道平时魏婷婷根本不会牵一下钱百万的手的,今天这么做,难道是因为两人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就在众人遐想纷纷的时候,忽然一帮山贼闯进门来,直接跟老板娘说道:“老板娘,来点好酒好菜……我们今天要喝一天一夜~!大爷我有的是钱,快点~!”说完山贼还直接抓住人群中其中的一个女孩子道:“这美妞真水灵,长得也不赖,今晚就来一下,让兄弟们都快活快活,哈哈哈~!” 说完山贼的目光直接无视了年老的老板娘,推开老板娘,山贼一眼就看到三个如花似玉的妹子。山贼看着这些人手脚有些粗壮,但是却按奈不住心中的渴望,指着魏婷婷三人道:“哈哈哈,这三个送上门的美妞,今晚是我的了~!”说完就要朝白逸扬他们走来。钱百万看了一眼魏婷婷,直接自告奋勇地上去迎战。白逸扬看着山贼身上的标志,不由地喜上眉梢道:“太好了,有一个送上门的山贼……这下可就好玩了。”钱百万上前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就是一拳:“嘭~!咔~!”那个山贼拿自己的拳头去挡,谁知道虽然这个山贼力气颇大,但还是吃了拳脚功夫不过关的亏,直接应声倒地手骨折断了!那人倒在地上痛哼,接着钱百万就像是狼入羊群一般,几下就收拾这些山贼了。那个被抓的三个少女,不由地感激连连。钱百万随手将山贼身上的钱财给了这些少女,然后交给老板娘处理。老板娘看着这个正义感爆棚的钱百万,不由地神色凝重道:“你抢了狼啸寨的钱财和女人,出门可要小心点啊~!”钱百万没好气地道:“我不就是干了这一笔嘛,至于吗?” 老板娘笑嘻嘻地道:“人逢喜事精神爽,看来今天少侠有什么好事啰?”钱百万看着魏婷婷无处安放的小手,脸上一红道:“没有的事,你忙你的去,别瞎搅和~!”白逸扬和封万全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将那些山贼绑起来。过了一阵子,白逸扬开始询问起山贼头子话:“你们的寨主郭奋力可认识一个叫做郭奋起的人?”那人迷迷糊糊地道:“认识啊,还是老相识呢~!”白逸扬兴奋地跟封万全道:“看来有戏。” 第四十五章江湖险恶,经验不足 白逸扬接着问道:“那他们的关系是敌对的,还是友好的呢?”那人摇摇头道:“这我可不知道,这种事我们这些做小弟的怎么知道呢~!”白逸扬这一问倒是让山贼头目想起一件事道:“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叫做郭奋起的人还来过我们这里。好像是跟寨主聊得不错。反正那场面没有敌对的意思。至于到底如何,我们那些上面管事·的人都说,双方好像还有什么合作……至于是什么,我们这些打下手的哪里知道。本来嘛,我们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就是有今天没明天的。谁还去管这么多啊?”白逸扬想了一阵子,得出一个结论道:“他们说这是合作,那么肯定是跟郭大哥有过先例的……至少是朋友熟人,这样吧,我们就过去拜寨。写了一封拜寨书,让人送过去,看看这个人是什么反应。”钱百万看着领头的山贼,不由地鄙视道:“至于送信,我看他不合适……不如还是派一个中间人来说事吧。”魏婷婷此时正义心忽然爆棚道:“说……你们为什么要抓这些女孩子?是不是打算满足你们的私欲?”领头的那个山贼不由地有些无语道:“那可不是嘛,我们这是闲得慌了,没事抓她们干嘛啊~!”魏婷婷一巴掌甩到那人脸上,那人气不打一处来道:“胖子,有本事让这个妞跟我练练。我就不信这细皮嫩肉的小娘皮能把我怎么样~!”白逸扬看着魏婷婷胡闹,也不管道:“对了,封大哥你觉得呢?”封万全看着地上蜷缩的山贼,没好气地道:“就算是我想要他们出马也不可能啊~!这都给我打得断手断脚了……”倪春尔看向老板娘,老板娘意识到这些人来历不简单,于是主动道:“我可以配合你们送信,但是要是他们打上门来,你们可要承诺出去打。不然我这里可吃不消啊~!” 白逸扬点点头道:“那就多谢老板娘了。”此时魏婷婷松开那人的绳子,勾勾手道:“来啊,看看到底是谁比较强~!”那人二话不说,直接一撞过去。魏婷婷随意一脚将此人踢得往后一倒,直接不省人事!周灵韵看着那些可怜兮兮的姑娘,随手掏出一些钱给老板娘道:“老板娘,你给这些姑娘一点吃的吧。”说完那些姑娘投来感激的眼神。一个姑娘忽然大哭起来道:“谢谢你……只是我的爹娘现在都被这帮王八蛋囚禁了。我看是活不成了……不知道少侠们可否仗义救人?”白逸扬看向那个姑娘道:“你们是这附近做生意的人的女儿吗?”那女孩点点头道:“没错,现在可以求求你们帮忙吗?”一个爽朗的笑声忽然响起,一行人穿着锦衣卫的服装,快步而来。领头那人道: “姑娘请放心,我们锦衣卫肯定会将这些暴徒铲除掉的~!”那些女孩纷纷向那些人投出希望的注目。白逸扬看着这些人身上的打扮,不由地好奇道:“敢问锦衣卫现在不是跟血衣楼一明一暗吗?怎么会内斗起来?” 领头那人笑道:“话虽如此,但是现在的血衣楼楼主威望不及前任……现在我们也是实行分管,大致的目标是一致的……不知这位少侠怎么称呼?本座看着有些眼熟啊~!”白逸扬直接自报家门道:“在下白逸扬,是前任总管白浩南的亲生儿子~!”领头之人闻言不由地有些惊愕道:“哦,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故人之子。”这时封万全开口道:“敢问是不是这里狼啸寨的寨主犯了什么事,众位可否言明?”领头那人嗤笑道:“这个众位就不必知道了……这毕竟是国家机密,外人是不能得知的。”封万全试探性问道:“是不是他们偷运私盐或者暗中通敌?”领头那人冷下脸来道:“众位这里不是国事厅堂……有些不必要懂的就不要打听了~!就当我们锦衣卫为民除害就行了~! ”说完领头那人直接对着那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山贼,做了一个杀的手势。周围五个锦衣卫纷纷行动,快若闪电地杀向那些山贼! 这其实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是白逸扬和钱百万、魏婷婷、封万全以及周灵韵和倪春尔都不忍心这么杀掉这些人。白逸扬拦在这些人面前,阻止道:“各位有话好说,为何要赶尽杀绝?”说话的当口,三个人已经死在了锦衣卫的刀下!钱百万和魏婷婷甚至没做出任何反应,这些人就倒地身亡。周灵韵看着血腥的这一幕,不由地对锦衣卫很是厌恶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残忍,话都不让说就杀掉?”领头那人抱拳说道:“锦衣卫行事只分完成与否,不分对错,还望少侠们见谅……要是你们再次阻止,那就视为同罪论处~!”白逸扬皱眉道:“你们敢~!我好歹也是我爹的儿子,你们就这么残暴吗?”领头之人冷笑道:“我都说了,现在早就不是白浩南执掌的时代了,轮不到你们来跟我嘴硬~!”说完再也不留情,领头那人出招准备擒下白逸扬再说。钱百万再也忍不住了,爆喝一声道:“呔,你们这些只会杀人的刽子手~!哪里知道什么仁慈善念……逸扬动手~!”说完钱百万随手将其中一个锦衣卫踢倒,接着钱百万跟剩下的四个纠缠在一起。倒下的锦衣卫被魏婷婷接了过去,两人开始对峙起来。 这时大批的锦衣卫围住了这里,剩下几人包括老板娘也都加入战斗。钱百万随手一拳将一个锦衣卫打伤,然后挥手一拳将另外一个锦衣卫击退。这时忽然在旁边杀出来一个锦衣卫,一抓钱百万的胸口,顿时鲜血淋淋!倪春尔对付的锦衣卫最少,只有一个,剩下的被魏婷婷跟周灵韵和老板娘分了。老板娘一边打一边将损失记下,将其中一个锦衣卫击伤,然后说了一个数道:“你大爷的,居然打烂我十三张桌子,十九张凳子……老娘跟你们拼了~!”说完老板娘忽然火力全开,随手一拍将一个锦衣卫击杀,然后一招一个,将围攻的锦衣卫打得落花流水。白逸扬此时正在和封万全一边对付围攻的众多锦衣卫,一边抵挡那个领头的首领。白逸扬随手将一个不知死活的锦衣卫绊倒,然后跟着一拳打在了锦衣卫首领的鹰爪上:“噗~!”白逸扬的虎口留下一连串血花。封万全施展出乾坤一起阴阳合罩,一边对消敌人阴寒的掌力,一边动用内力去干扰敌人的内功运行!就在此时围攻老板娘的众多人全军覆没,老板娘杀得兴起一脚飞出道:“你们俩个让开,让我来~!”说完白逸扬跟封万全让开,老板娘一招得势,一脚踢在了这个头领的胸口,接着只听到一声骨裂的声音:“咔~!”那个头领吐血后撤,眼看众人已经被收拾得不多了,头领强忍伤痛大喊道:“走……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锦衣卫后撤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时老板娘的脚忽然流出一连串血花!老板娘晕了过去道:“不好这护甲有毒~!”白逸扬蹲下查看情况,然后给老板娘服了一剂解药。看着众人都有伤在身,肩膀胳膊跟腿到处挂彩。白逸扬头一次感觉到有些压抑,封万全扶着倪春尔,有些无奈道:“看来这些人吃定咱们了……不如我们向血衣楼求援吧~!”这时已经清醒过来的老板娘摇摇头道:“千万不要,要是他们联合在一起,我们其实不是被里应外合被各个攻破?”钱百万喘着粗气道:“那这可怎么办,现在我们要是再遇到那些人,我们估计就只能投降了……”魏婷婷一股狠劲激发出来道:“怕什么,大不了一起死~!”周灵韵看向老板娘道:“那我们该怎么办,老板娘说得对,在分清敌友之前,最好还是先别行动~!”白逸扬仔细一想道:“没错,那我们现在只能向附近的狼啸寨求援了,现在大家都伤得这么重,估计走个路都困难。”老板娘呵呵直笑道:“没事的,你们一直只知道我是老板娘,其实老板就是那个负心人——郭奋力。他要是知道现在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能为了他几个下属的生死出力,不知道会有多感激呢 ~!”白逸扬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开口道:“那郭前辈今年贵庚?”老板娘开口笑道:“差不多五十岁了吧……老娘也不记得了~!”钱百万意识到一个问题:“现在我们都没有跑去报信的力气,谁去跟寨主说啊?”钱百万这话一出,不少人都深以为然。倪春尔挣扎着起来道:“要不我去吧……我勉强还走得了路。” 老板娘摇摇头道:“你们还是太年轻了,我早在你们跟锦衣卫说话的时候就飞鸽传书了……哪还等到你们出手?真是的,年轻人不能就知道拼,要多动动脑子~!”白逸扬有些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动手的?”老板娘毫不客气地分析细节,开始传授经验道:“第一,他们一进门手就没离开过刀口;第二,他们要是真想在这里住店,为什么没有问我话呢?第三,这种情形我不是第一次见了……在这里有多久,几乎就见了不少次这种情况,你们说呢?” 第四十六章郭奋起到达 白逸扬闻言不由地倒抽一口凉气道:“这些你都看出来了?看来还真是如此,不然这帮畜生怎么敢如此呢~!”白逸扬这番话让老板娘有些无奈道:“你们家的长辈是怎么教育你的,年轻经验不足,居然还敢带这些人闯荡江湖?”老板娘这句话让白逸扬羞愧得无地自容,白逸扬呵呵苦笑道:“这个嘛……晚辈的家人现在不知道详情,至于晚辈的江湖经验肯定是不足前辈的万分之一的~!”老板娘点点头道:“你自己知道就好,何必多说呢?”白逸扬坚定地点点头道:“不知老板娘有办法通知到我的干爹吗?”老板娘奇道:“你干爹?他人现在在哪呢?”白逸扬回答道:“不是很远……就在附近的德阳府。”老板娘仔细一想道:“没问题,其实我在德阳也是有人的。等一等,你叫白逸扬?”白逸扬点点头道:“是啊,怎么了?”老板娘点点头道:“那就是了,我们家的干儿子就是你亲生父亲培养出来的接班人。那为何不是你而是他?”白逸扬有些尴尬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而且我们是最近是刚刚相认的。我爹估计不太愿意我接手他的事业吧~!” 老板娘点点头道:“那就难怪了,你自己小心点。我估计你干爹要是赶得及,明天就到这里了。我先飞鸽传书给德阳那边的人,你稍安勿躁。”说完老板娘勉强站起,然后用手写了一些字,接着再通过飞鸽传书传给德阳府的人。这一夜到了差不多客栈关门的时候,忽然一个人敲门来访道:“娘子,是我~!”老板娘欣喜开门道:“死鬼,你终于来了。你的人马呢?”一个长着一道疤的中年汉子开口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的人马等一下就到。”老板娘看着互相搀扶的白逸扬跟周灵韵,介绍道:“这位就是我提到的狼啸寨的寨主——郭奋力。”郭奋力看了白逸扬一眼道:“好小子,年纪轻轻一身武功就到了这个地步……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白逸扬抱了一下拳道:“前辈,可否让您的人跟我约法三章?”郭奋力皱眉道:“怎么说?”白逸扬指了一下周围的女性道:“我们这里的女同伴,又漂亮又年轻的就有三个~!晚辈不想跟前辈带来的人起冲突,但是为避免日后好说话,所以想跟前辈约法三章~!”郭奋力皱眉一想道:“可以……只是有两个人我约束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白逸扬不由地担心道:“那该怎么办?” 郭奋力只好无奈地道:“你可以用我干儿子的交情来说一说事,但是我也不敢保证他们能罢手~!”白逸扬不由地暗骂一声道:“这两个混蛋。”郭奋力想了想又道:“也许你可以让她们长得丑一点……或许这个更加有效~!趁现在他们还没来,你可以试着帮这三个女生化妆。越丑越好~!” 白逸扬有些意外道:“这个……前辈恕我直言,美丑他们不一样可以那个?”郭奋力摇摇头道:“那不一样,他们都是年轻人。要是换做是你,你愿意跟一个丑八怪共度良宵吗?”白逸扬不由地点点头道:“也对,没错,是我……我也不愿意~!”郭奋力不由地点头催促道:“快一点,不然就来不及了~!”白逸扬有些犯难道:“可是我们并没有化妆的工具啊……”郭奋力不由地无语道:“你们没有,我这里有。行走江湖怎么可以连个像样的人皮面具都没有呢?”说完随手掏出三个。周灵韵好心道:“那前辈还有多的吗?我们这里一共足足有六个妹子。”郭奋力看着旁边畏畏缩缩的那三个女孩子,摇摇头道:“这个恐怕不行……因为我们的人已经知道你们今天劫持了……劫走了三个美女妹子,所以这次他们肯来一半是因为我,另一半也是因为这三个妹子。”周灵韵心中一软,正想开口说不管自己这边的三个人。白逸扬却出声阻止道:“不行,你们三个要好好的。对了,前辈这次带来的那两个人武功怎么样?”郭奋力回答道:“虽然比你差不少,但是相差也不会太多~!”郭奋力这句话让白逸扬看到了希望,但是随即白逸扬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什么,白逸扬一拍大腿道:“对了,要是这三个人都中了毒,那他们应该不会碰她们了吧?”白逸扬这句话一出,郭奋力不由地竖起大拇指道:“好小子,虽然你江湖经验不足,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你的心思。不错不错,值得鼓励~!” 说完白逸扬就忙碌起来,白逸扬先是给周灵韵戴了人皮面罩,然后一咬牙给所有女孩子,除了老板娘全部都下了一点毒。让所有女孩子看起来又丑又散发恶臭!白逸扬暗自为自己捏把汗,要不是老爹有先见之明,自己这回恐怕要栽一个大跟斗!不仅保不住三女的清白,自己还得戴绿帽……真是人生如戏啊……白逸扬这一下手,让身为女人的;老板娘都觉得有些恶心,更别说那些赶来的男人了。一群男人包括那两个郭奋力约束不了的两个副寨主的儿子,全部都远离这些女孩子。其中一个更加差点没吐出来……在众人嫌弃的眼光中,女孩子感激地将目光投向白逸扬,周灵韵虽然有些恶臭,但是白逸扬还是紧紧地握住周灵韵的手,只有白逸扬知道在自己心中,周灵韵是多么的重要!白逸扬这一下让老板娘惊叹不已,就连一向很少说话的封万全也对白逸扬竖起大拇指,频频点头。就这样,众人睡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锦衣卫如约而至,双方再度火拼起来。 这回郭奋力的功力显然不是盖的,加上几乎在伯仲之间的两个副寨主和几十号得力的弟兄,这一战打得毫无悬念。只是老板娘一大早就开始安排人员搬走那些桌子椅子。就这一点让那些亡命之徒有些疲倦。就在众人暗自松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副寨主的儿子惊讶地发现,周灵韵的体臭不见了。而周灵韵为了美观,自己在去如厕的时候不小心弄到如厕了……这一幕刚好被众多山寨发现,那两个本来就不安分的无赖二人组,立马将周灵韵围住。准备对周灵韵下手,意图不轨!白逸扬此时的伤势虽然好了一点,但是却无力阻止这一幕的发生,就在白逸扬绝望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赶到,莫负义随手将那两个人击退,然后警告一番,随后守护在白逸扬六个人之间。周灵韵这次虽然被吓得花容失色,但是却没有忘记守护那三个女孩子。于是山贼跟白逸扬和其他三个女生被莫负义保护起来,一时间他们也束手无策。这天傍晚,两个副寨主的儿子,不约而同地想到让莫负义醉酒,企图引诱莫负义醉得不省人事,然后好办自己的美事。 两人却不知,莫负义已经叫来众多在德阳的好手,准备在晚上吓一吓他们,让他们死了这条心。这天晚上,廖副寨主的儿子廖奕昀带着另外一个副寨主的儿子杨兴运前来跟老叫花谈天说地。没过多久廖奕昀就发觉好像事情有些不对……这在这里等候的人有些多过龙了,一共有八个人。而且看他们喝酒面不改色的样子,估计等他们醉倒也是够两人喝一壶的了……莫负义老早就准备好解酒药混在这些菜里面,而且他还准备了特制的酒壶,一边是没有蒙汗药的,一边是有的。莫负义也不跟两人客气,只是一杯一杯地劝酒。没多久两人就被干倒了,莫负义有些邪恶地将两人脱精光,然后让两人同床共枕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传来两人的鬼哭狼嚎:“啊……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了什么?”廖奕昀有些惊恐地道。杨兴运有些无奈道:“应该没什么事,你又不是娘们,真是的,哎呦,你这细皮嫩肉的……跟娘们有得一拼哦~!”杨兴运忽然惊恐地道:“不对,你的脸怎么肿了?”廖奕昀也笑道:“你的脸也是,好像被人扇了几巴掌诶……” 两人虽然心里委屈,但是碍于脸面,两人只是随便抹了一点药,然后就出去吃饭。郭奋力看着门外道:“看来今晚是时候反攻了。”莫负义喝着一点小酒道:“怎么说?”郭奋力笑笑道:“你等一下就知道了。”说完话音未落,一个长相英俊,但是有些邪异的男子从天而降。男子对着郭奋力说道:“干爹,别来无恙啊~!”郭奋力撒然一笑道 :“没事,路上可有锦衣卫的踪迹?”郭奋起点头道:“我的人马很快就到,莫前辈好久不见了~!我们进去说话。”郭奋力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莫兄,还请里面说话。”说完莫负义跟着郭奋力,带着郭奋起一起进去屋子里面。郭奋起率先开口道:“你们现在是不是不清楚敌人的布置?”莫负义点点头道:“我这次因为德阳那边刚刚稳定洪帮,不宜带太多的人,只带了一些有点身手的小兵……你那一边怎么样?” 第四十七章大力强筋丸的效果 郭奋起仔细算了一下道?:“现在我算了算,像是莫前辈那样的强者满打满算,一共有五个人。”莫负义不由地喜上眉梢道:“那可以啊,这里面算上你了吗?”郭奋起摇摇头道:“没算……而对方怎么的也有四个。但是对方的手段可不仅仅限于明面上的那些~!”莫负义皱眉道:“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郭奋起回答道:“我听说这次他们还带来了一些类似于**那种东西,我们既然有准备,那他们怎么会疏于防范?”莫负义有些紧张道:“那东西就算是排名第一的张三丰挨上了,也够呛,更不谈我们这些人~!”莫负义有些无奈道:“要真是这样那就算了,大不了我们一只防范就行。但是这一次好像不只是这样,好像还带来了锦衣卫研究制成的机关括甲~!”莫负义有些搞不懂道:“什么东西叫机关括甲?”郭奋起有些凝重道:“这东西名字不怎么样,但是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可以抵挡住莫前辈这样的强者全力一击~!”莫负义脸上变色道:“真的假的,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器?”郭奋起不由地下意识点头道:“没错,虽然我们已经研究出这个东西的弱点,但是需要众人的合力。”莫负义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道 :“那这样也就足够了,虽说这样显得有些吃力,但是毕竟是一个堪比我的存在。不然的话我们这次就算有再多人也无济于事~!”郭奋起摇摇头道:“前辈,这样的机关括甲只是能防御一次,只是个消耗品。没有前辈想的那么邪门~!”莫负义不由地老脸一红道:“是啊,是我想岔了。人老了嘛……就这样~!” 郭奋起忽然低头看向周边的地形,接着道:“两位,我们现在也有一些干货。不知道两位可敢尝试?”莫负义有种不好的预感,忽然道:“难道是什么激发人体机能的药物?”莫负义这么一说,让郭奋力也想起了关于血衣楼的种种传说。郭奋起点点头道:“对,也就是躺一两个月的事情,没什么后遗症的~!”莫负义跟郭奋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居然没人接话。郭奋起有些尴尬道:“你们别想歪了,虽说刚开始副作用不大,但是时间一久就会随着屎尿一起出来了。”莫负义哀叹一声道:“那好吧,算我一个,要是真的抵挡不住,我们再服用也行~!”郭奋力眼瞅着战局有些恶劣,于是无奈叹气道:“行了,我这老汉子也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没什么好怕的~!”说完郭奋起给了莫负义一瓶红色的药丸,给了郭奋力一瓶蓝色的药丸。莫负义打开一闻就闻到一阵刺鼻的香味。奇怪的是,莫负义的内力瞬间开始暴走。好在莫负义的内功修为非同小可,一下子就压了下去。 莫负义神色有些凝重道:“这东西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我只是闻了一点味道内力就有些暴走,要是服下去的话,那岂不是整个人的内力像是火上浇油一般,开始沸腾?”郭奋起点点头道:“这药丸叫做经络爆裂丸……本来是用来贯通任督二脉的,但是现在却制成了这个可以使内力狂暴,战力提升三四倍的内力爆裂丸。要是分成无数小碎片,服下去不但可以疏通经络,还可以让人经络更加宽敞,内力流动更加快速~!”莫负义沉声道:“那服下一颗要是承受不住怎么办?”郭奋起直接说出后果道:“当然是全身经络爆裂而亡~!这种药丸肯定是要用于内功高深者服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莫负义点头记住这句话。郭奋力开口询问道:“那我这个又是什么?”郭奋起缓缓开口道:“那是大力强筋丸,服用之后可以瞬间强大自身力量。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可以拥有比普通人强大一到三倍的力量~!”郭奋力有些异色道:“那要是一盏茶以后呢?”郭奋起回答道:“那就浑身脱力,然后身体力气全无。大概躺上三四天才有一点力气吃饭走路~!”郭奋力不由地咂咂舌道:“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吗?”郭奋起点点头道: “没错,只能喝一点稀饭。之后哪怕是吃一个馒头的力气都没有的。”郭奋力继续问道:“那要是连服三颗,那时间会不会更加持久?”郭奋起摇摇头道:“不建议连服三颗,要真是那样估计一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了~!两颗已经是极限了。” 莫负义看了看自己的药丸,连忙道:“那我的呢?”郭奋起直接掐灭他的幻想道:“你的一颗已经是极限了,再吃多一颗就算是张三丰也要含恨九泉~!”莫负义闻言大惊失色道:“那这么说,我们服用这个药丸实力要比那个大力强筋丸要厉害很多?”郭奋起点点头道:“何止厉害很多,那简直是比不了。虽然都是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但是你想想看一个根本不懂得多少内功修为的人,都可以瞬间打死一个修炼差不多五年的高手。更不用说您老了,就算是十个张三丰,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莫负义缓了一口气道:“那还是先别用的好,否则会伤及不少无辜之人的~!”郭奋起还是劝阻道:“现在不是仁慈的时候,你们要是因为一念之仁,就没有下杀手,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有时候宁可错杀也不放过,我们现在不是行侠仗义,而是杀敌自保,这性质不一样。莫前辈可了解?”莫负义勉强点头道:“那还是要顾及一下,不然伤及无辜百姓,到时候官府问起来,我们该怎么办?”莫负义这句话让郭奋起叹了一口气道:“莫前辈,你以为现在那些官府会管?这时朝廷两大势力的争锋……不是当年你们抗元建明的 军队。现在的世道不同了~!”郭奋力也附和道:“老莫啊,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妇人之仁的时候。我们能杀多点敌人,就是对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最好的安慰了~!”莫负义黯然长叹道:“那好吧,我尽力。” 莫负义这句话让郭奋起终于长舒一口气,郭奋起拿出一个像是小球一般的东西道:“莫前辈,干爹。这是送给你们急用的东西,请收好。”莫负义看了一眼了然道:“这是**做成的?”郭奋起点点头道:“没错,还请各位不到关键时刻不要用……否则容易伤及友人。”莫负义点点头道:“我理会得。”郭奋力点点头道:“好了,我们现在去安排人手,你们的人已经到了吧?”话音刚落,郭奋起带领的大部队到了。莫负义看了一眼道:“不错嘛,比我这边强多了。”郭奋起队伍里面有十多人是年纪轻轻,但是从小习武的,类似白逸扬的高手。而剩下的五十人,有五个是跟莫负义相差不远的高手,加上郭奋起,一共六人。而郭奋起内力或许差了一点,但是经验绝对不差。众人到达时,终于将整个客栈挤满。翌日,郭奋起的情报来了,现在那些锦衣卫集中火力准备进攻郭奋力的老巢——狼啸寨。 而在此之前,客栈也有一些人浑水摸鱼,准备糊弄三方势力。郭奋起看着不安分的郭奋力一行人,轻点了一下人数,郭奋起决定抽调一些人手,准备在敌人光顾狼啸寨之前,将敌人一网打击。而这里的人马也不用太多,直接动用一些糊弄敌人的大部队,然后虚晃一枪,杀个回马枪,将敌人一锅端!与此同时在锦衣卫的阵营中,一个彪形大汉,穿着粗陋的麻衣,带着一些衣服破旧的弓兵,准备趁夜晚袭击客栈。就在郭奋起安排妥当的时候,入夜,看守的众人有些犯困。而那些穿着黑衣服,带着一些毒箭和毒匕首的刺客准备就位。而与此同时,郭奋起准备拦截的袭击狼啸寨的众人居然也集中于此。看着客栈里面摇曳的灯光,众人屏息凝视,领头之人一摆手,朝客栈一挥手。众人立即跟上,一涌而下!可是还没准备到达客栈,一行人傻眼了,眼前的守夜人哪里在打哈欠,而是在等着他们,一边磨刀,一边冷冷地看着下来的众人! 领头之人寒声道:“磨不误?你好胆,这里居然只有你一人~!”说完领头之人带着一行九个人一起上。就在众人以为对方疏于防守的时候,磨不误直接拿起大砍刀,一刀砍向上前的人!那人接了一招,没曾想敌人直接砍断了自己的兵器:“噹~!”那人手心发麻,虎口流血,倒飞而去!领头之人大惊失色道:“不好,是大力强筋丸……快撤~!”说完领头之人随手甩出一把微小的雷石,准备炸一炸此人。磨不误手疾眼快,直接一拍,将抛出来的雷石全部用大砍刀拍飞!好几个雷石全部弹回敌人阵营,炸了一阵子,伤敌不在少数。还有一两个雷石在磨不误的面前,磨不误直接用脚一踩,瞬间踩到熄火!磨不误随手挥洒汗水,将其中两个人砍伤,然后就想狼入羊群中一样,大开杀戒! 第四十八章情况复杂 最终领头之人被砍倒在地。这时候磨不误终于到了时间,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客栈里面出来两个人,将磨不误抬了下去。穿着粗布麻衣的大汉忽然感觉到背后不对劲,居然有明晃晃的剑光,回头看时,这才发现自己背后不知何时站了好多人。大汉怒喝一声,准备抄起自己的大棍,就要打人。谁知道就在大汉以为还可以搭档一二的时候,莫负义从背后一掌打在那根大棒上面:“咔~!”大棒瞬间断了一截,接着莫负义奋力一击,击打在大汉身上:“咔嚓~!”莫负义双手染红,但是大汉身上的机关括甲却不堪重负,断裂成几节。莫负义一脚踹出,将大汉踢飞过去,大汉倒在地上生死不知。众人趁着敌人愣神的当口,一起出手将剩余的众人打倒在地。郭奋起数着人数道:“好,一下子又有十余人失去战斗力了~!还剩五十五人……这些人可是精锐,大家小心为妙~!”郭奋力此时正在赶往敌人背后腹地的地方。忽然一行穿着夜行服的众女出现,拦去众人的道路。 郭奋力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快刀斩乱麻,敌人别的没有,只剩下一个字:“快~!”还没等众人回神,这行女子就出手击伤了好几个人。接着还使用毒镖,飞杀众人。众人被迫应战,刺客女子甲随手一切一横,将其中一个男子的手腕割断。接着该男子惨呼一声:“啊~!”一瞬间被割断封喉!郭奋力忽然想起一件事道:“不要跟她们搏斗,最好将她们的力气耗尽,她们毕竟是女子~!”说完郭奋力又倒下一人,剩下的众人学乖了,避免正面跟那些女刺客交锋,只是在磨耗她们的力气。没过多久,一个女刺客应声倒下,接着像是多米诺骨牌一般,没多久就又有一个倒下。众人长舒一口气,终于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任务。此时又有十几个女刺客倒下,剩余的全部回撤。而此时剩下的锦衣卫众人已然不多了,只留下三十几人。此时郭奋力和赶来的郭奋起以及莫负义汇合。众人赶到距离客栈不足十里的山坡上。只见有三十几人伫立在风中,领头之人正是上一次围攻白逸扬等人的那个中年男子。 男子默默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郭奋起冷笑几声道:“怎么,殷达志。你居然不跑了?”殷达志开口缓缓道:“没必要逃跑,现在的你不见得能吃下我~!”说完殷达志忽然命人拿来两尊大炮,对准郭奋起一众人马道:“你们做好死的准备了吗?”郭奋起、郭奋力和莫负义同时怒吼道:“快,大家快点闪开~!”说完只听到轰的两声,火炮就在众人中间炸裂开来:“嘭~!”掀起一阵气浪,让众人感受到一阵地动山摇。有五六个闪避不及的人被炮弹炸死了!莫负义此时快要发疯了,刚才那个人是自己从小就看着长大的一个小乞丐,没曾想还没等到他跟白逸扬前去抗倭寇,救死在了这。莫负义一咬牙毅然决然地服下了经络爆裂丸,原本就很铁血的莫负义瞬间感觉到一阵经络爆裂的声音,一阵青筋暴起,莫负义率先杀了过去。“嘭,噹~!”莫负义的此时的掌力惊人,居然一巴掌就把点炮的人一招钉死在大炮上!接着众人之中不少人,三个五个地吃了各自准备的药丸。场面顿时一面倒,锦衣卫众人虽然人人都装备机关括甲,但是没挡住几下就被杀死。 殷达志被莫负义一掌击毙,接着众人眼前一花,忽然一个人形怪物向众人袭来!郭奋起有些失算道:“该死,他们为了杀我们,居然带来了九阴八阳玄铁尸人~!莫前辈不可敌,快退~!”莫负义不信邪地打了一掌,居然被震得虎**裂,倒退十步,吐了一口血!郭奋力忽然看到旁边还有引线的火炮,看着杀人如麻的怪物,忽然对附近的人说道:“你们快帮我把火炮倒转,我们一起炸死这个王八蛋~!”说完郭奋起跟其他五个人奋力缠住这个九阴八阳尸人,郭奋力等人努力一转火炮,对准九阴八阳尸人。郭奋力大吼一声道:“你们闪开……”接着郭奋起等人闪开,郭奋力一炮轰出:“轰~!”那九阴八阳尸人被炸得血肉横飞,但是还没死透。早就准备好的莫负义带着一身伤,对准九阴八阳尸人又是一炮轰出:“嘭~!”那九阴八阳尸人终于炸裂开来,变成了肉糜!众人一阵欢呼,此时死在这里的人已经有十一名好手:莫负义这一边死了四人,郭奋起这边死了五人,就郭奋力这边最少死了三人。 战斗是赢了,但是莫负义回去的时候是躺着回去的,郭奋力也带着一身伤躺着回去狼啸寨了。唯独郭奋起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被擦伤了手臂而已。白逸扬看着满屋子哀嚎的众人,脸上有些不自然道:“老莫,你们这样真的好吗?我们居然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你们上去拼命了……要是我上的话,说不定会好一点的~!”莫负义骂骂咧咧道:“你小子知道个屁,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交到的好朋友——那酒钱吗?这小子昨晚一个不小心就死了~!你以为你真是时代的宠儿,天地的儿子啊?你就是一个被长辈保护,被兄长宠坏的小孩子罢了~!你什么时候能长点心眼,不吃亏就算不错了,还跟我逞什么英雄~!”白逸扬无奈撇了撇嘴道:“那是这小子不小心,我自己才不会这样呢~!” 莫负义继续骂道:“你这个混蛋小子,要不是这次他们有火炮,我们可能已经死在上面了……你这个没良心的,难道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咳咳,疼死老子了~!” 周灵韵只好拍拍老人家的背后道:“好了,别说了,都呛着了~!”莫负义很是满意这个干儿媳道:“你小子悠着点,什么时候有孩子了,你什么时候回渭城。不然老子可不饶你~!”白逸扬快被莫负义数落得烦躁了,只好唯唯诺诺地道:“好了,你自己不是有女儿吗?怎么不见你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回渭城啊?”莫负义闻言这才幸福地笑道:“现在我膝下有你这个干儿子,还有娇媚这个女儿,虽然你们不能好在一起,但是这样也好……至少我可以儿孙满堂啊~!老了,什么事都不想了,就想着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呢~!呵呵呵……”顿了顿,莫负义忽然道::“对了,听说最近倭寇蛰伏起来了。你们要是不着急的话,先生完孩子再走怎么样?顺便避一避锦衣卫那边的风头,等到你们生完孩子,完了婚。再走也不迟啊~!”白逸扬有心想要拒绝,但是一看到莫负义老态龙钟的样子,心不由地有些疼,莫负义直言道:“你们别看我没怎么老,但是也没几年好活的了……要是你小子真有孝心的话就先陪陪我几年~!” 白逸扬张张嘴,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封万全则开口道:“好了,就听一次莫前辈的话吧~!莫前辈今年已经准备七十了,你好意思一直这没有孝心吗?”白逸扬无奈道:“那你和倪春尔呢?还有婷婷跟钱百万现在还没成呢~!”钱百万看着魏婷婷,有些别扭道:“是啊,婷婷还没怎么愿意嫁给我呢……”魏婷婷掐指一算道:“ 我今年才十九岁,再过几年也不迟。”周灵韵羞红着脸道:“要是白郞真要如此,那我没意见~!”白逸扬有些头疼道:“那我们两对,加上娇媚妹子那一对。这样先留着在这里避风头,然后我们过个两三年,等孩子好带了。我们再出山……这样我觉得还行。”莫负义激动道:“那我通知你的父母,你先别急着走嘛。那么危险还是先跟朝廷通了气再说~!说不定锦衣卫只是为了将老白一军而已。”白逸扬不由地无奈道:“您说的还真是在理,我居然无话可说了……” 这时周灵韵的肚子忽然有一股恶心之意,朝嘴巴涌来!白逸扬赶紧带着周灵韵离开,前去如厕。莫负义意味深长地笑道:“看来你们小年轻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这不,刚好有了~!”白逸扬心中一惊,赶紧问起周灵韵道:“你这样多久了?”周灵韵有些茫然道:“不知道……好像有好几天了。”白逸扬这下可彻底坐实,周灵韵怀有身孕的事实了。莫负义大笑拍手道:“有的好啊也不枉我这一次重伤一场……这下我跟老白总算是没有白白等待一场了~!”白逸扬无奈至极,只好点头答应道:“好吧,就算三年……三年之后要是没什么传宗接代的事情了。我们就去抗击倭寇了~!”莫负义拍手笑道:“好啊,你这小子总算消停了……我们这就去通知你父母亲来。”郭奋起忽然跟众人道:“不好了,这一次好像是老楼主出了点事……现在他们正在逃亡的过程中~!”莫负义不由地翻白眼道:“这次这家伙有招惹谁了?是锦衣卫追杀的吗?”郭奋起摇摇头道:“这次的情况有些复杂……” 第四十九章相见的惊喜 郭奋起接着开口道:“这次老白是遭到努尔丰实的追杀,不过努尔丰实好像又遭到鲁达尔的追杀……所以说情况有些复杂。”莫负义有些无语道:“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清楚啊~!”郭奋起有些无奈道:“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的。”白逸扬有些束手无策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我可不认为我们现在这样能救出我父亲。”郭奋起却出言道:“我们这边损失不大,可以试着救一救。”钱百万有些无奈道:“可是你们不知道努尔丰实现在的实力如何……那要是去的话,我们不能救回还搭上性命,那就不值得了。”白逸扬不由地皱眉道:“你这个死胖子,怎么现在怎么想得这么细致了。我们能见死不救吗?”莫负义一巴掌拍在钱百万头上道:“你这个混球,是不是欠揍啊?”郭奋起阻止了这场争执,直接道:“我们跟猎鹰王——鲁尔达有些熟悉,也许可以借助他的手来铲除努尔丰实~!”众人点点头,齐声赞同。 白逸扬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郭奋起。莫负义直接不说废话道:“小子不用犹豫,你现在马上前去接你的父母亲。不然去迟了就会后悔终身的~!”白逸扬郑重地点点头道:“你们现在已经重创敌人了,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事了,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多说,郭奋起带着白逸扬一起来到了马厩前。封万全此时有些矛盾,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后爹唐望山跟白浩南的交情,一时间也不能决定。这一边的倪春尔也开口道:“你就跟着去吧,我现在腿上还有伤,你伤得不重,先去吧。”封万全闻言只好直接起身道:“那我就先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说完封万全起身前去了。莫负义看着长大成人的封万全,又想起唐望山的叮嘱,一时间也有些失神。傍晚封万全终于赶上了白逸扬一行人,白逸扬看到好兄弟也赶来,不由地很是高兴道:“走,今晚我们喝点小酒。” 有了郭奋起的庇护,一行人赶路也没什么波澜。就这么一路赶到了事发地,西门关的塞北荒漠之地。这时候身在塞北荒漠边缘的白浩南这几天已经感觉到一阵疲惫。本身白浩南带着妻子逃亡就有点狼狈,再加上白浩南被努尔丰实偷袭打伤了一下小腿,这些日子更加难过了。努尔丰实现在也不好过,此时被半路追上来的猎鹰王——鲁达尔追杀,加上追杀白浩南的疲倦,一时间整个人都感觉变老了。努尔丰实现在只想着怎么将白浩南绑架,然后让鲁达尔停止追杀,甚至放过他。他这些天可是知道了猎鹰王的难缠,一会儿出现在茅厕,一会儿还跟你打哑谜出现在你睡觉的地方。搞得努尔丰实有些精神分裂了……没想到这家伙还不仅仅这么追杀,还顺便玩起了捉迷藏。时不时地出现在你丢垃圾的垃圾堆旁边……这让努尔丰实有些抓狂,但是好像后面追杀的猎鹰王跟前面的白浩南不熟,几次碰见都没出声,好像根本不认识一般。 三对人马就像是草原上的马队一样,一直都在追来逐去。终于不堪重负的努尔丰实终于追上白浩南夫妇,而这些天努尔丰实带来的人马全部被白浩南跟鲁尔达消耗干净。只剩下努尔丰实一个光杆司令在荒漠中追杀。努尔丰实怪叫一声,随手抄起自己的弯月大刀,朝白浩南追杀而来。后面跟着的鲁达尔一直就没放过努尔丰实,只是一直吊着车尾,默默地跟踪努尔丰实。努尔丰实一刀看向白浩南,白浩南随手一记石灰粉撒向努尔丰实。努尔丰实早有防范,只是挨了一阵子灰土,很快就闪过了。努尔丰实舔着风沙道:“你们跑不了了,快点受死吧~!”这时候猎鹰王鲁达尔出现,不声不响地跟在努尔丰实的身后。白浩南此时已经脱力,跟着张碧柔倒在了风沙中。努尔丰实抓住机会,一把抓住白浩南的头,揪住张碧柔的秀发躲在他们背后道:“鲁达尔,你别过来,小心我要了这个娘们的命~!”鲁达尔冷笑几声道:“怎么,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你待如何?” 努尔丰实差点没有软倒,冷冷地道:“少废话,这个男人是你好兄弟——周百户的结拜兄弟白浩南,这个女的是他的妻子。你要是还有点怜悯之心就别过来~!”猎鹰王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直追杀两人……所以现在你要准备怎么样呢?”努尔丰实直接不废话道:“现在我只要你转身向西跑五百里就行……虽然我知道这样也没有什么用,但是这能让我安心~!快点,别说废话,赶紧的~!”白浩南忽然对着后面的努尔丰实吹了一口气:“呼~!”努尔丰实忽然只觉得天旋地转,顿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白浩南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道:“多些前辈出手相助,敢问您是?”白浩南这么一问,倒是让猎鹰王有些尴尬,想了好一阵子,猎鹰王只好出声道:“刚才他说了我其实是你们结拜几兄弟里面周百户的好兄弟。”白浩南有些不敢相信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直有些不敢说。”鲁达尔有些无奈道:“是啊……这么说出来不光彩啊~!” 就在此时,努尔丰实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忽然想要袭击白浩南身后的张碧柔!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郭奋起赶到,对准努尔丰实就是一阵弓弩射击:“嗖嗖嗖~!”努尔丰实最终饮恨于此。白逸扬当先一人出现道:“怎么样老爹,没事吧?”白逸扬的出现倒是让猎鹰王有些意外,猎鹰王指着白逸扬道:“你儿子?”白浩南点点头道: “没错,多谢前辈一直追杀努尔丰实,不然我们早就死定了~!”白浩南看着忽然来到的白逸扬,不由地老泪纵横道:“你这臭小子,现在才来……你再来晚半步,差点没为我送终了~!”张碧柔也哭哭啼啼地躺在白浩南怀里哭泣。白逸扬看到家人无恙,不由地欣喜异常。白逸扬也懂事地谢过猎鹰王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白逸扬这一举动让猎鹰王想起周灵韵,猎鹰王开口询问道:“现在灵韵身在何处?还好吗?”白逸扬眼见找到了靠山,直言不讳道:“前辈,前些日子我们遭遇锦衣卫,不小心受了一点伤。”猎鹰王不由地眉头深皱道:“这么说前些日子锦衣卫这些混蛋居然敢动我们家的灵韵~!真是好大的狗胆~!不行,我要找朱元璋说理去~!” 白浩南生怕这个武功高强的前辈高人,要杀死朱元璋,连忙插嘴道:“前辈,这或许不是老朱的错,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锦衣卫要对他们出手,但是还请前辈看在天下百姓的面子上放过老朱吧~!”猎鹰王皱眉道:“呵呵,天下百姓的面子?就凭这个志大才疏的君王?要不是我大元已然腐朽,也轮不到这个和尚当家~!”白浩南无奈解释道:“锦衣卫一向是由本座培养的,这次只怕是他们遇到了不讲理的青衣卫,不然也不会爆发战斗。或许是现在的锦衣卫掌管者有意挑起血衣楼跟锦衣卫的战争吧~!还请前辈看在晚辈是周百户的哥哥放过老朱吧……”猎鹰王一摆手道:“你为了昔日主子的荣光,就不管不顾你的儿媳和儿子了?这样想固然没错但是那可是亲儿子,怎么的也比那个不讲理的和尚要亲吧?这是人之常情,还是你舍不得那些权位?”白浩南抹了抹头上的汗道:“前辈,虽然我白浩南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也辨得清谁亲谁疏……但是在皇子未立的当口,可不容许前辈伤害老朱~!”猎鹰王无奈道:“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警告,没有出手伤他的意思。到时候要是周灵韵这小妮子有了什么事,你们都要遭罪~!哼… …老子先走了~!”说完猎鹰王根本不管众人的表情,随便一抬脚消失在众人面前。白浩南一心为公,张碧柔则自私道:“老白,这个猎鹰王说得没错~!你为人人,人人不一定为你,更何况现在的朱元璋可是一朝皇帝,你这个根本不管不顾的小角色人家未必放你在眼里……”白浩南神情复杂打断道:“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先离开这里吧。我看这这黄沙都快吐了……” 白逸扬有些羡慕道:“哪时候我有了猎鹰王的实力,定能问责君主帝王,达到权力的巅峰~!”张碧柔一拍白逸扬的后脑勺道:“废话,你哪天就算是有了这么强的实力,你也不能像这个猎鹰王一样……你又不是孤家寡人,你这个傻孩子~!”众人骑着马一路回到了德阳府。这段时间白浩南也趁机养好伤,张碧柔也跟着一起养好身体,一行人在德阳府的丐帮集合了。莫负义看到白浩南那一刻才放下心来道:“老白,看来你没事啊?”白浩南笑笑道:“死不了,咦,怎么儿媳妇的肚子大了起来?”张碧柔看着肚子里面的孩子,想起了当初怀孕的日子,心里有些甜蜜道:“那当然是怀了你的孙子、孙女了。” 第五十章无奈的魏婷婷 白浩南一愣随即狂喜道:“太好了,我们白家终于有后了~!”白浩南这么一喊,一边的郭奋起忽然掏出一个红包道:“那就恭喜白老了~!”白浩南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红包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白逸扬有些蒙圈道:“我这就当爹了?”周灵韵嗤笑不已,无奈道:“那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这时倪春尔有些含羞加期待地道 :“万全,现在我们可以请公公来德阳府吗?人家好像也有喜了~!”封万全有些惊喜道:“真的假的?你没骗我?”倪春尔羞红了脸道:“顺便我还可以让我的家人来德阳府。”封万全高兴地吻了一下倪春尔道:“好啊,就这么说定了~!”白浩南眼瞅着人也齐了,该有的全部都有了,不由地兴高采烈地道:“好啊,我们这就去通知请唐望山来~ !”说完白浩南跟贺兰如意说了一声,然后让贺兰如意代替自己跟唐望山用飞鸽传书联系。 过了大概三四天,唐望山也到了德阳府。唐望山见到封万全第一句话就问:“现在我的儿媳妇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待产?何时坐月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封万全有些无奈道:“您先坐下来,我们有什么问题慢慢聊,好吗?”唐望山坐下来,封万全回答第一个问题道:“首先我们是在南阳城认识的,这个小春是在青楼卖艺的妓女~!现在身体还算不错,已经让郎中给她调理好了。”唐望山闻言不由地眉头一皱道:“什么,妓女?全儿这……”封万全不由地有些紧张道:“我说过了小春只卖艺不卖身。而且她的初夜也是给了我~!”唐望山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道:“原来如此,那极好,那就好。现在孩子有几个月了?”封万全回答道:“大概一个多星期而已。”唐望山不由地无奈道 :“你小子不行啊,怎么那个小白比你还要早。是不是你的肾不好啊?”封万全尴尬道:“您说的哪里的话,什么叫肾不好?我只是没有这么无节制而已~!”唐望山看着旁边坐着的倪春尔,不由地满意道:“小春看起来很健康,而且好像长得有些异域风情。全儿你还真会挑啊~!”倪春尔有些含羞道:“公公见笑了。” 没过多久,大概过了两天。倪春尔的父母亲就到了。这时候唐望山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个倪春尔有异域风情了,原来她的父母亲都是蒙古人。换而言之,倪春尔有点元人的血统。倪春尔的父亲,倪班布尔看了唐望山一眼,不由地热情道:“好家伙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了,望山兄~!”在众人疑惑声中,唐望山跟倪班布尔抱在了一起。唐望山则开口道:“这不是昔日的老朋友吗?我还记得那时候要不是你们配合我们,还拿不下这个西安城呢~!”本来倪春尔还以为两家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呢,谁知道双方居然如此和睦。这不仅超出倪春尔的预期,也不在服封万全的预料之内。唐望山当即请倪班布尔出去喝点小酒,倪春尔挽着母亲察木哈达的手,有些奇怪道:“那个……老娘,我们家的公公可是现在朝廷的异姓王,怎么会跟爹爹有来往呢?这你知道吗?”察木哈达笑笑道:“这确实是认识的人,刚才我看你爹的表情,恐怕很是熟悉,只是很久未见,有些生疏了……哎呀,他们的事还是别管了,先管管我们家小春的肚子吧~!让娘来看看,有多大了?” 倪春尔这一下赶紧让母亲听了一下肚子,察木哈达笑呵呵道:“行啊,这小家伙好像还挺活泼的。”封万全赶紧拉来凳子给丈母娘坐。察木哈达道:“哈哈哈,这小伙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人啊~!对了,女儿,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小伙子。你先回避一下。”说完倪春尔就回房了。这时候周灵韵的叔父——周忠良到了,周灵韵赶紧让白逸扬做点好吃好喝的给饿着肚子的周忠良。看着周灵韵有些微微鼓起的肚子,周忠良再看看女儿在一旁照顾周灵韵的那副德行,不由地头大道:“行了,魏婷婷。你这小妮子什么时候能跟小周一样啊?”周灵韵微笑着解围道:“好了叔父,我只是先提前一点,姐姐很快就差不多了~!”周忠良哪里听不出这是在安慰自己的话,摆摆手道:“你就少来安慰我了,我还不知道婷婷的德性?我看钱百万这小子估计怎么也得花个三五年,才有可能追到婷婷……不然的话,估计现在的情况,钱百万有点悬啊~!”魏婷婷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翘着二郎腿道:“行了,人家今年才十九岁。哪用这么着急啊~!” 周忠良不由地无奈道:“估计人家孩子都打酱油了,你还是孑然一身啊……哎,难哦~!”周忠良的话,让魏婷婷直翻白眼道:“我这不是有男友了吗?这死胖子还抱过我睡觉呢~!”周忠良将信将疑道:“真的假的?你这小妮子不会说假话骗我吧?”钱百万在一旁应和道:“确实抱过,只是没有下文而已~!”周忠良不由地恨铁不成钢道: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下一步的亲密呢?”钱百万翻了翻白眼道:“这还是婷婷那次害怕打雷才抱我的,不然根本没机会碰她……”周忠良不由地很是不满道:“你们一男一女,共处一室,居然什么都没有做……不会是你这个小胖子没胆子碰我们家的婷婷吧?”钱百万无奈撇撇嘴道:“这个您还用问?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胆子有多大的。”周忠良又继续问道:“那你们除了牵手,还亲过彼此吗?”魏婷婷率先回答道:“这个当然,不信你可以问一下钱百万。”钱百万回答让周忠良无奈道:“亲过,但是并没有接过吻,大概是亲亲脸颊这里吧。” 周忠良有些怀疑两人之间的关系道:“那你们这还算是男女朋友吗?看着都不像啊~!婷婷,不会是勉强才答应做你女友的吧?”魏婷婷吓了一大跳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周忠良指着魏婷婷,气得直发抖道:“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勉强的,为什么到现在只是抱抱,而不是一起共进鱼水之欢?这明显就不对劲嘛~!”钱百万无奈叹了一口气道:“我想我们可能不适合吧……我根本不敢主动亲她,也就是她心情好的时候才能亲。”魏婷婷却不干了道:“那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男友啊……我可不想再找一个能降服我的男友,这样未必是好事~!”周忠良却不这么认为道:“哎呀,女儿啊。你还是听我一言吧~!你现在勉强跟这个钱百万在一起,还不如现在赶紧分手……找一个你觉得可以托付终身的青年才俊吧~!要不是白逸扬有小周了,我也不会这么着急。”白逸扬无奈做了一个摆手的姿势道:“合着,还怪到我头上了?这又不是我的错。” 周忠良无奈摇了摇头道:“我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最起码你白逸扬不会像钱百万那么怂……”钱百万遭受一百万点暴击,气得不轻道:“我现在出来已经比以前要刚了。”周忠良直接拆穿道:“那你对魏婷婷还是很怂啊~!”魏婷婷却不让钱百万退出道:“可是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爱我的……我可不能再耽误时间再找一个我爱的,他也爱我的了。虽然我岁数还小,但是又有几个人喜欢我这样的男人婆啊?”周忠良捂脸道:“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让你进山了,现在可好。小周没有变得更加男人,你反而深受其害了……”周灵韵忍不住扑哧地笑了起来,众人之中笑得最开心的就是钱百万。魏婷婷一脚踩在钱百万的鞋上,怒目而视道:“你小子千万别让我看到你笑我……不然有你好看的~!”周忠良一拍桌子道:“算了,说多了都是泪啊~!不行,魏婷婷,今天你必须另找一个~!不然我上吊自杀得了……”魏婷婷摇头道:“那你最好这样吧,反正我是打死也不找了~!”周忠良怒视魏婷婷道:“什么,你居然一点也不心疼你爹?”魏婷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道:“那又怎么样,你奈我何?” 周忠良哭喊道:“我不活了……这个不孝女啊~!”魏婷婷直接拿出手绢道:“你哭啊……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哭得出眼泪,我就马上去找。”周忠良陡然间站起来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掌柜的,来点辣椒水……”魏婷婷直接甩手不干了道:“你这个老家伙,有本事别用道具……自己哭啊~!”周忠良直接一头撞倒在地道:“哎呦,这堵墙不算道具吧?呜呜呜……可痛了~!”说完周忠良勉强挤出几滴泪水来……钱百万不由地赞道:“叔叔我挺你,您真是个人才啊~!”魏婷婷气得够呛道:“周忠良,你这个没下限的坏老头~!我……我非打死你不可~!欺负我……看镖~!” 第五十一章痴情的金柳芳 魏婷婷无奈发射出一连串飞镖,但是魏婷婷的飞镖就是周忠良教的,周忠良怎么可能会被魏婷婷得逞。周忠良一闪而过,魏婷婷一把抓住周忠良的手作势要咬!周忠良随手一拽一拉,魏婷婷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周忠良一边拽一边说:“你可不要欺人太甚啊……要知道你的武功还是我教你的呢~!”魏婷婷看着父亲有些发白的头发,也忍不住有些感伤道:“好了,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孩子气~!”周忠良叹了一口气道:“你知道就好,那你还跟我犟?”魏婷婷无奈指着钱百万道:“这小子哪一点不好,你非要我重新找一个……除非这小子不爱我了,不然的话……”这时候周忠良忽然灵机一动道:“对了,小胖子,我给你介绍几个水灵的妹子,你看可好?”钱百万下意识点点头,但是面对魏婷婷那一副杀人的眼神,钱百万气势一蔫,又摇摇头道:“不了,谢谢伯父好意~!”周忠良看得出这是碍于魏婷婷的面子,于是一招手将钱百万拉走道:“你过来,伯父有事找你……婷婷不准偷听啊~!” 魏婷婷虽然心里面一百个不愿意跟钱百万在一起,但是分开了魏婷婷又觉得另找一个太累……这不魏婷婷嘴上说不去,但是还是偷偷摸摸地过去。周忠良看着左右没人,然后再偷偷看了旁边一道黑影一眼道:“小胖子,你自己感觉你对婷婷有意思吗?”钱百万沉吟道:“不能说完全没有感觉吧,相处这么久了多少还是有一点好感的。 ”周忠良直接问道:“那你觉得除了好感……魏婷婷对于你来说又算什么呢?”钱百万这一下犯难了,有些犹豫道:“这个……我们虽然一起苦过,但是我对于魏婷婷的好感无非就是因为容貌还有……这个女孩子的性格罢了。”周忠良闻言不由地点点头道:“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只是我不想魏婷婷再走她娘亲的老路,要是可以的话你还是先行离开吧~!虽然我没办法拿出一样东西弥补这个……但是你要是真的对她有一点关心,就不该在这个时候顺着她想的去想。你懂我的意思吗?”周忠良这句话让偷听的魏婷婷一愣,没想到这让爹爹想到以前的娘亲。 钱百万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自己现在确实有些耽误魏婷婷。于是钱百万答应下来,周忠良叹了一口气道:“我还是跟你讲一讲当年的事吧,不然你还不当一回事~!”周忠良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年代,那时候周忠良刚刚年满二十一岁,跟着大哥周百户在冀西一处小镇闯荡。入夜有些凉,周忠良正准备睡觉,刚刚盖下被子,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周忠良开窗一看,发现窗外有两个人站在马厩边,大哥周百户则站在对面。那边一个男子开口道:“你们农民起义军也不能这么霸道吧?这里可是公家的地方,就不怕我状告官府,说你们造反?”周百户牵着一匹马道:“你现在就可以去告我们,我随时欢迎……只是现在你要是通元的话,我可以随时取下你的首级~!”这时男子旁边的女子开口道:“算了吧,我们也算是名门正派,犯不着跟元人同流合污~!”男子这是真气不过,指着对面的周百户道:“你们太小看我了……我怎么好歹也是武当派的第三代弟子,有本事你们出来一个人跟我单挑,不然我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周百户指着看戏的周忠良说道:“那就请我的弟弟来讨教一下武当剑法吧,小良,出来。”周忠良很是听话,直接从窗边蹿出来,然后直起腿脚对着那个男子道:“不才在下周忠良,还请赐教~!”男子看着周忠良的脚道:“你不用兵器?用脚?这要是被伤到了,可别怪我啊~!”说完男子拔出剑,然后指着周忠良道:“看剑~!”说完男子使出一招揽鹤尾杀向周忠良。周忠良看得出这个人脚步虚浮,眼神黯淡,而且剑招软绵绵的,就知道这个人沉迷于酒色,或者是大病初愈,有气无力。于是也不对男子使出杀招,只是一脚过去,轻轻点了一下剑锋,然后随后一招乱花丛中一点绿,踢中了敌人的剑柄,然后一脚踢飞敌人。女子急忙接住男子的剑,然后无奈道:“你看你,明明病没好,还这么逞强……真是的,哎~!”周百户毫不意外道:“少侠虽然剑法娴熟,剑招却生搬硬套,虽说我们不算什么狠角色,但是却不是你能揣测的~!念你大病初愈,就不要逞强了。”说完冷笑声中退去。 周忠良也不理这两人,夜里周忠良隐约听到男女的吵架声。虽然有些吵闹,但是周忠良已经习惯了这种事,醒了一阵子,周忠良接着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周忠良明显感觉到大哥周百户有些不岔。周忠良问其原因,周百户道:“昨晚那一对狗男女,居然把我们的马匹赶走了一两匹……好在守夜的兄弟看到了,不然今天我们就没有战马可用了~!”周忠良又问起他们的去向,周百户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只是跟周忠良说道:“他们昨晚是那个男的,气不过才私自放走马匹的。至于那个女的好像是被胁迫的……好像她不想跟那个男的分开。”周忠良问到这里也不再关心,于是骑着马急忙跟着周百户转战其他地方。时间过得很快,等周忠良再次见到那对男女的时候,男子已经快不行了,不知道是大哥周百户那次下手揍他太重了,还是这个人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周忠良看着奄奄一息的男子,再看到女子哀求的眼神,心里有些软了,于是叫人收留这两个人进军队。自己则带着一众兄弟一起前去协助大哥。 周忠良忙碌了半天,终于累得不想起来,这时周忠良看到那个女子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好像有什么事要求自己,周忠良开口道:“怎么回事,姑娘?是不是那位兄台出事了?”女子开口道:“刚刚任长发要跟我分手,说自己已经没有男子的特征……但是我们在一起已经六年了。怎么能说分就分呢?我看小哥也是性情中人,要不帮我劝一劝任长发?”周忠良闻言皱了皱眉头道:“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劝?我现在累得都快吐血了……再说了,我们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你?”女子哀求道:“就试一试,我假装移情别恋,爱上你了,我想看看他是不是那么在乎我……我已经为他流产过一次了,我……”周忠良不由地无奈摇头道:“那我怎么能这么做呢?你的意思是让我假装是你的新男友,而用我来验证你的男友是否真的在乎你……这不是让我劝,而是要拖我下水啊~!”女子咬着嘴唇,楚楚可怜地对周忠良道:“那……要是公子不嫌弃的话,小女子可以在跟他分手之后,以身相许……” 周忠良一愣随即大摇其头道:“这位仁兄又不是没气了……姑娘怎么能说这句话呢?”周忠良刚想起身离开,女子忽然拿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胸口道:“公子要是不肯帮我,我就在这里自行了断……反正任郎已经命不久矣,我金柳芳也不会留恋这个人世间,我……”说完金柳芳就那匕首朝自己胸口刺去!说时迟那时快,周忠良一把夺过匕首,将金柳芳的匕首甩开,然后半搂着金柳芳道:“你这是做什么?那个男的值得你这样为他吗?”金柳芳刚想挣脱周忠良的怀里,准备重新捡起匕首。周忠良一把扣住金柳芳的穴道道:“你还是省省吧~!”金柳芳转动眼睛瞪了一下周忠良,现在的金柳芳已经动不了了。周忠良嗅着佳人的淡香,不由地面上一红道:“你还是呆在这里吧… …我想办法联系一下名医帮姑娘你救回你的任长发。”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店里面的店小二忽然大叫道:“快来人啊……这里死人了~!”周忠良闻言不由地看向金柳芳,金柳芳眼眶里泪水夺目而出,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周忠良。 周忠良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于是摆摆手道:“我可以先解开你的穴道,但是你不能自寻短见~!知道了吗?”金柳芳点点头。周忠良解开了金柳芳的穴道,然后随手将刚才的匕首放在了自己身上。金柳芳就像是赶着投胎一样,毫不犹豫地冲上去道:“我先去看看,死的是不是任郎……”说完金柳芳一个箭步施展轻功,消失在周忠良的面前。周忠良生怕她想不开,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紧跟着金柳芳一起。到了事发地点,金柳芳怀里抱着面色惨白的任长发,悲泣道:“任郎,为什么你会死得这么快?难道这个贼老天没有长眼睛吗?我跟你一起去吧……”说完金柳芳不知道哪来的剪刀,一把插进自己的肚子里面!虽然周忠良手疾眼快,但是还是晚了一步,鲜血迸发出来,染红了金柳芳的雪白色的衣服! 第五十二章嘴硬心软的魏婷婷 周忠良暗叹一声惭愧道:“你怎么这么傻……他就算是死了,你还是可以找到另外一个你心仪的男子。你这是何苦呢?”金柳芳摇头晃脑道:“不行,我这一辈子只爱任郎一个人。别的人我根本就不会爱……”周忠良赶紧阻止金柳芳说话,只是催促店小二找一个靠谱的郎中来。终于在苦等一盏茶的时间,郎中急匆匆地到了。周忠良将金柳芳放在床上,让郎中好好把脉,顺便让郎中止血。过了好一阵子,郎中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然后还让女助手帮忙将金柳芳换了一身衣服。周忠良在门口等着郎中,问道:“请问您,这姑娘还有希望救活吗?”郎中叹了一口气道:“难难难……就算是救回了姑娘的性命,但是哀莫大于心不死……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周忠良闻言不由地有些无奈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郎中开口道:“最好还是让她忘了那个人……不然我也没办法让她不想。”周忠良哀叹一声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尽力。” 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周忠良都没有办法,直到夫人——魏秀珍的出现,周忠良才有了解决的办法。魏秀珍那天骑着一匹快马,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魏秀珍胯下的马偏偏那时候失去理智了,正要冲向人群!周忠良恰好在附近巡逻,无巧不巧的,两人居然真的遇上了。而且就在魏秀珍的快马准备撞上行人的时候,周忠良居然直接拿出一个铁锹,狠狠地将魏秀珍的马匹打倒……顺便两人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两人头撞头,脚碰脚,魏秀珍居然一把将周忠良压在了身下。魏秀珍当场骂道:“哪来的混蛋小子,居然把姑奶奶的宝马给打死了,我不管,你一定要赔我~!”周忠良也是第一次亲密接触女孩子。周忠良闻言不由地无奈道:“要是放任小姐的马匹横冲直撞,那岂不是要闹出人命来~!”就在众人争执不休的时候,有些失魂落魄的金柳芳出现了,一下子把两人拉开了。金柳芳有些意外道:“小姑子,你怎么来了?”周忠良一看傻眼道:“这就是你经常提到的、很有办法的小姑子?” 魏秀珍有些发楞道:“怎么你们之间是认识的啊?”周忠良无语道:“难道我们只是碰巧遇到吗?”金柳芳点点头歉然道:“我小姑子的脾气就是如此的,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周忠良只好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这匹马该怎么办?”魏秀珍看着周忠良一副穷样,不由地打趣道:“要不你卖身给姐,说不定这辈子能还上~!”周忠良看了一下自己干瘪的口袋道:“那还是别还了,我这就写一份卖身契……”魏秀珍眼见周忠良当真,不由地无语道:“等一下……谁要你这个混蛋小子的卖身契啊?人家只是开个玩笑,你以为你这一身皮肉好值钱的啊?”周忠良看着那一匹柔亮的马,心中有些惭愧道:“那这匹马?”魏秀珍无奈摇摇头道:“不提也罢……算了吧,就算是能救回来,估计也是废了,你还是先跟我们来吧。” 周忠良老老实实地跟着两人来到街口,周忠良开口道:“不知道姑娘想到什么办法,可有效果?”魏秀珍擦了擦了身上的一点血迹道:“其实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们每天的努力了。”魏秀珍顿了顿,接着道:“你们以后每一天都不要提任何关于那个人的消息,而且坚持帮金柳芳每天换一方式跟之前的自己告别……当然这是心理疗法,至于别的,我也有找方法……要不找一个可以催眠的催眠师,要她在梦境中忘记那个人吧~!”周忠良闻言有些发愣道:“什么叫做催眠师啊?”魏秀珍拍拍周忠良的脑门道:“笨笨笨……你居然事先不了解好行情,怪不得小金现在还没有脱离困境。”周忠良沉吟片刻得出结论道:“那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请那个催眠师,要请就请女的吧 。男的我怕靠不住~!”说完周忠良看了一眼仍在发呆的金柳芳道:“希望这次能顺利解决……不然的话,我良心不安。” 周忠良只好四处寻找催眠师,终于在寻找了好一阵子,周忠良终于找到一位女性的催眠师。此时魏秀珍已经跟周忠良没有了距离,两人有时候还是可以牵牵手,去逛街的。女性催眠师到达周府,周忠良让魏秀珍验了一下真身。然后两人领着催眠师来到了金柳芳的住所,金柳芳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晃着椅子,似乎还在想着原来那个人。女性催眠师向周忠良微微点头,然后让周忠良出去,接着在魏秀珍的监督下,对着金柳芳催眠。金柳芳逐渐入睡,接着在女性催眠师的催眠下,开始尝试忘记任长发。但是一到这个时候,金柳芳就开始狂躁不安,时不时在床上蹦弹,然后还出手打人!催眠师用了十余种方法,总算是让金柳芳忘记了一部分。金柳芳在这个过程中承受了不少痛苦,每一次周忠良都会感觉到金柳芳的悲伤,每一次金柳芳都是泪流满面地结束。时间长了,看得周忠良都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催眠师却说:“这个女孩子的执念要是不断的话,再过上几年恐怕我也没办法断了……”周忠良只好忍受着良心的谴责,一只给金柳芳催眠疗伤,让金柳芳彻底忘记任长发,继续自己的生活。 时间来到一个月后,这天金柳芳再也想不起从前任长发的任何事,只是记得周忠良一直对自己很好。而且这么多年一直对自己不离不弃……前脚催眠师刚走,后脚魏秀珍就开始跳脚道:“周忠良,难道忘记了任长发,就要注定记住你?你们这是……”金柳芳完全不记得什么任长发了,只是牵着周忠良的手,不断地道:“怎么了,小姑子?我可不记得什么任长发,只是记得周忠良大哥把我从战场下救下来,一直对我这么好啊~!难道你现在有些吃醋了?”周忠良被夹在两人当中,有些不知所措。魏秀珍一把拉住周忠良的手道:“你这个混蛋,跟我来一下~!”金柳芳有些疑惑地看着两人,总觉得有些不对。周忠良被牵着手,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魏秀珍气得直发抖道:“你说说,现在金柳芳是好了,但是却对你产生了好感……这……早知道还不如不医呢~!”周忠良有些无奈道:“可是当初我可事先声明了,不要把我跟金柳芳姑娘搅和在一起,不然……现在你也知道了。该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钱百万听到这里,直接捶胸顿足道:“傻的啊,娶二房啊~!”魏婷婷闻言不由地心中一怒,一只飞镖就打过去了:“嗖~!”钱百万堪堪避过,无奈地撇撇嘴道:“难道尊夫人不是这么说的吗?”周忠良摇摇头道:“我当时虽然只是想了一想,但是秀珍却马上反应过来了,直接给我了一个耳光~!”魏秀珍看着周忠良那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直接扇了一巴掌给周忠良道:“你这个龟孙子,休想让我跟她一起侍奉你~!”周忠良也知道自己想得不对,但是却没办法狡辩。魏秀珍左思右想,决定道:“要不我们私奔吧~!”周忠良闻言不由地傻眼道:“啥?我现在上有老下有小的,怎么跟你私奔啊?”魏秀珍呜咽道:“我不管……反正现在你只有这一条路选择,不然别后悔~!”周忠良闻言只好安慰起魏秀珍,然后看着远处的金柳芳有些发愣。 魏秀珍当晚就直接给周忠良一个温馨的夜晚,第二天看到两人睡在一起的结果,金柳芳承受不住,居然还是想到了自杀。只是没想到两人昨晚睡得太晚,早上也没有几个人注意到金柳芳,金柳芳到最后居然真的死在了周府。这么一死,魏秀珍现在还是没原谅周忠良。到现在两人一见面,魏秀珍总是提起当年的金柳芳,这让周忠良一辈子都没有从中解脱出来……钱百万看着周忠良的脸,听完这个故事,感觉到一阵凉飕飕的寒意。感情这些年伯父一直在守活寡?不独守空房……不对,反正没什么好事就对了。钱百万忽然心头一疼,抱起周忠良痛哭流涕道:“伯父,同是天涯沦落人啊~!”魏婷婷正想发作,但是碍于两人有些假的做戏,就没吭声,直接回到房屋里。周忠良抱着胖子有些不知所措道:“得了……戏过了,这小妮子都回去睡觉了~!”钱百万还是不依不饶道:“不行啊,说不定现在的她只是火山爆发的前兆……”周忠良无奈一脚踢开道:“不会的,我们家的婷婷最乖了~!” 钱百万看着眼前有些鼻涕和泪眼的周忠良,不由地感叹道:“伯父难道这些年,你一直在看着女儿成长?你不觉得魏婷婷不太像你,而是像她娘吗?”周忠良不由地一脚踢过去道:“少来了,都这么多年,我还不清楚我们家闺女?她这是嘴硬心软而已~!” 第五十三章会不会没死? 魏婷婷闻言不由地冲出来,直接冲出来说道:“你这个死胖子再说一句,小心今晚你下不来床~!”魏婷婷这么一说顿时让钱百万封住了口。周忠良正想说话,忽然看着不远处的一对男女愣住了。魏婷婷有些奇怪地看着不远处的男女,这下轮到魏婷婷发愣了。那个男子看起来怎么这么像周灵韵?周忠良不顾一切地喊道 :“周百户,你这些年都死哪去了?怎么不见你联系我们?还有那个女的可是当年婷婷你的二娘啊……婷婷还不快去追?” 魏婷婷闻言不由地一愣随即追出喊道:“二娘说的是你吗?”魏婷婷一边上去追一边在向什么人传递信号,就在两人离开不久之后。在钱百万目瞪口呆跟着一起去看戏的时候。周百户面前闪过一道人影,魏秀珍出现在周百户的面前,怒喝道:“周百户,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大哥 ~!枉费我们帮你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当年居然装死瞒过我们所有人,你还不停下~!”周百户有些尴尬道:“好吧,弟妹。我承认我就是周百户,但是你也得听我将这些年的经历说出来给你们听啊~!”此时的周忠良跟魏婷婷也追了出来,魏婷婷不敢相信道:“原来当年的二娘没死,还被叔伯救了下来……只是现在的叔伯怎么对得起周灵韵呢?你女儿可是一天到晚都在以泪洗面啊~!”周百户苦笑道:“也罢既然你们已经发现我们,我就进客栈一五一十地将我们这些年的经历告诉你们,不然说我冷血无情~!”周百户于是跟着众人一起进入客栈。 周灵韵第一眼就看到这个被众人围着的男人 ,但是一时半会儿居然没认出来。魏婷婷不由地提醒道:“小韵,你认得他吗?”周灵韵出神地盯着周百户,忽然浑身一震道:“你是……”周百户直接开口道:“女儿,是我啊~!”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周灵韵泪眼婆娑,哽咽道:“爹爹……是你吗?”周百户叹了一口气道 :“是我啊,我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周那可不就是灵韵欣喜异常道:“这不是在做梦吧?您不是已经死了吗?”周百户有些尴尬道:“我本来是准备赴死的,但是想当初却是她救了我~!”周灵韵看向旁边一直没开口的金柳芳。金柳芳此时开口道:“其实你爹爹一直在暗中帮你们……只是一直没露面而已。”说到这里白逸扬开口说道:“那小婿白逸扬见过岳父大人……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岳母大人了吧?”周百户呵呵直笑道:“没错……柳芳快来看看这女婿~!”金柳芳看了一眼白逸扬笑意盎然道:“看来你们当初的婚约算是完成了啊~!”周灵韵闻言不由地牵起金柳芳的手道:“看来我知道为什么爹爹那么久不来找我了。”白逸扬会意道:“就是因为伯母的原因?”周灵韵不由地无奈道:“这还看不出来吗?你们看他们恩爱的样子,那还不是嘛~!”虽然魏秀珍不想伤害周灵韵,但是还是开口数落道:“小韵,你还是先认清你爹这个人吧~!”周灵韵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摇了摇头道:“叔母,您胡说什么呢~!”魏秀珍不由地解释道:“你先认识一下这个人……就是她,她是婷婷跟你说的她的二娘-金柳芳~ !”周灵韵显然听说过这个人,不由地错愕道: “她就是那个婷婷说过自杀的二娘-金柳芳?”魏婷婷点点头不由地鄙视道:“没错,当年你爹不知道怎么救活了她……不然就是你爹当时直接掳走她了……”魏婷婷的话让金柳芳脸色一变然后呵斥道:“婷婷,不许胡说,百户哥哥他只是从阳平湖那里救下我……而且现在我跟你爹的关系早已不是夫妻……”魏秀珍闻言不由地无语道:“好一个金柳芳,你可知道我为了你跟我们家的周忠良翻脸了,而且现在我还怎么原谅他~!”周忠良闻言苦笑道:“那可不是嘛~!我都不知道现在同床是什么滋味了~!”金柳闻言羞红了脸颊道:“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要不是周郎他……”魏秀珍气不打一处来道:“还有别的帐要算……夫君,你自己来说~!”周忠良尴尬异常道:“那我就说一说你这些年来,带给我们的负面影响-第一:小韵这些年是我们当她是女儿含辛茹苦地拉扯大的……这年因为要照顾大哥你这个女儿,我没少冷落婷婷;第二:当年那些你跟结拜大哥的仇怨,差一点就波及到我们……而且小韵差一点没因为这件事跟小逸分手~!第三:也就是因为你,我现在都没有怎么跟我妻子圆房,只是偶尔亲一亲……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周百户闻言不由地心生愧疚,有些抱歉道:“好了,我也不隐瞒大家……今天就把 这些年的事情说出来……也不枉我来这里一趟。要不是小韵准备嫁人了,我也不回来的……” 时间回到金柳芳跳下阳平湖的时候,当时的金柳芳没有意识到后面偷偷跟着一个人。那个人自然就是周百户。周百户前些日子妻子赌气跟自己分居了。而作为对金柳芳有些喜欢的周百户自然是跟着金柳芳,生怕金柳芳再次想不开了。金柳芳一路朝阳平湖行进,周百户就感觉不对,于是就在金柳芳准备跳湖的一瞬间,周百户脚下生风,一把抓住了金柳芳。金柳芳一阵挣扎道:“放开我,要我去死~!我最爱的周大哥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周百户抱着金柳芳的身体道:“你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去死……要是我弟不值得你爱呢?”金柳芳闻言愣了一下道:“你弟?难道你是……”周百户看着有些蒙圈的金柳芳赶紧用力把金柳芳拽上来。金柳芳看到周百户的脸,有些难以置信道:“原来是你啊……百户哥,你怎么跟着我来了?”周百户有些无奈道:“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会想不开 ,也罢,你还是跟着我吧。等到哪天周忠良这个混蛋回心转意,我再把你送走~!”金柳芳不由地无奈道:“好吧……你可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啊~!你可是周郎的大哥呢……” 就这样,周百户偷偷瞒着家里养着金柳芳。就在周百户看到封易达娶走心上人,然后左拥右抱的时候。金柳芳忽然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周百户。如果说周忠良是一碗清汤的话,周百户就是一碗夏日的冰镇酸梅汤,喝了之后还想再要。而周忠良喝了之后也就是解解渴罢了。周百户跟焦魏婧(封万全的母亲)一起沟通好之后,然后做出来谋害封易达的决定。两人一拍即合,这一边通敌反叛的周百户假装自己已经投敌。这边的朱元璋则安排周百户投在自己的生死大敌-焦耳木然的麾下,结果周百户一开始做汉奸,就感觉到后悔了。因为此时的周百户的妻子已经难产而死,孩子不知所踪……但是现在他还有一个一直关心他的人-金柳芳。金柳芳虽然一直被自己养在外地,但是对自己好像还比焦魏婧要好很多,不像焦魏婧只知道利用自己。但是这一刻周百户没办法后悔,因为周百户也知道自己怕是被这个初恋的迷魂汤迷住了。现在想脱身也不行了……周百户想半天,只能在杀死焦耳木然的那一瞬间服下毒药 ,然后假死过去接着在趁机逃走。而等到周百户假死之后,因为太愤恨周百户的所作所为,不少元兵都趁机补上一刀,还有不少明军也跟着砍了一下……总之周百户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受重伤,四肢跟五脏六腑都受了严重的伤害。而将周百户从死人堆里面捡出来的正是弱小无助的金柳芳。金柳芳也是找了好久,不知那些死人熏了多少次,臭得金柳芳有些头晕,这才捡回来周百户。因为伤势过重,周百户足足养了将近六年才把伤势养好。此时的周忠良也找到了失散的周灵韵,然后才有了后续的故事。 听完周百户的讲述,周灵韵不由地无奈道: “那你现在让我怎么面对封万全大哥?你当初是完成任务了,也背叛了封伯伯,那现在万全哥会饶恕你吗?”这时听到这里的封万全却开口道:“虽然说出来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我还真的埋怨过伯父,反而要感激他~!”周百户有些意外道:“此话怎讲?”封万全开口道:“要不是我娘当初认清我爹,然后害死了他。我现在不过是在皇宫里过着锦衣玉食,不知何时会死的生活。哪里像现在这个样,可以跟着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的兄弟,还有自己的长辈一起驰骋江湖啊?”周百户不由地老怀欣慰道:“你能这么想,看来还真是有点你娘的影子在里面。哎 ,真怀念当初我们一起走江湖,一起打拼天下的日子,看来是不会有的了~!”周百户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睛露出些许唏嘘。 周灵韵忽然对封万全道:“封大哥,你娘亲会不会也是没死啊?难道那种装死的药物很难弄到?” 第五十四章二鬼道人的包裹 封万全被周灵韵这么一问,有些震惊了,但是仔细一想,却摇摇头道:“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我爹不会不跟我说的~!”唐望山此时也踏步而来闻言不由地眉头一皱道:“周姑娘还是别想太多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胡乱期待的好 。虽然我也曾想要不要因为焦魏婧畏罪自杀,我要不要因为这个原谅她?而且刚才我隐隐约约听到这是老朱的预谋……看来当初我唐望山看错了这个人~!哎,但愿我们一起死去的那一天,九泉之下的大哥不会怪我们吧~!”封万全却不这么认为道:“爹,不要老是拿你那个不负责任的大哥来说事~!虽然我娘有不少做得真的对不起他,但是这个人贪婪好色,见异思迁,说白了这种人他死了也是活该~!”唐望山闻言不由地大为恼火直接一巴掌扇给封万全道 :“住嘴,你这个逆子……你一天都没跟你爹相处过怎么可以这么随便给我们大哥下结论~!”封万全直接抬起倔强的脑袋,直视着唐望山的眼睛道:“那他不是那种人,为什么最后落到众叛亲离的结局?你倒是说说看啊~!”唐望山气得直发抖道:“你小子,还是好好给我在房间里面反省吧~!今天就给我去面壁思过去……快点滚吧~!“封万全一言不发,转身向房间走去。 唐望山盯着周百户的眼睛,冷冷地道:“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 周百户不由地重重地叹息道:“二哥,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是这么顽固~!”唐望山怒目而视道:“你不要叫我二哥,我没你这个弟弟~! 你这次参加完小韵的婚礼就给我马上走人~!否则不怪我对你不客气~!哼……”说完,唐望山转身离去。一点脸面都不给周百户。周忠良等到唐望山走后,不由地吐槽道:“你们还真别说 ,当时要是老大当上皇上,也许会更好一点……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被老朱这样搞得乌烟瘴气~!”周百户只能苦笑道:“那大哥也不一定有这样的雄才伟略可以这么快一统江山~!算了不说了,小韵你现在有几个月了?”周灵韵摇摇头道:“没呢,才两个多星期。”金柳芳缓缓开口缓和关系道:“小姑子,我跟周郎的事…… 你们看……”周忠良闻言不由地更加尴尬了道:“ 这个嘛,既然我们有缘无分,那就先这样吧。皆大欢喜也挺好的~!”周百户无奈碰了碰周忠良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不然一旁的魏秀珍会爆发的…… 周忠良看到这一幕,也心领神会,不在纠结这件事。魏秀珍看和哥弟俩默契的配合。看着没有瘦下来的金柳芳,也就不说什么话。直接揭过去了。众人默契的没说什么别的话,只是一味地提到周灵韵怀孕的事。莫负义忽然说道:“你们现在能不能先回家,回到渭城。这里虽然是贺兰阿姨的地盘,但是毕竟不是家乡。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生娃呢?”白逸扬摇摇头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要是现在带着我们回去,万一我们脱离了我们再德阳府的地盘,被别人针对的话……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更何况还有两个孕妇,这样万一流产了,你负责吗?” 莫负义没好气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小子懂不懂什么叫落叶归根啊?”白逸扬连忙点头道 :“我懂,但是你老人家现在精神气好,身体倍棒,哪里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啊~!难道你希望看到她们被人打得流产吗?”莫负义只好摆摆手道:“行行行,你有理说的什么都对。搞得我这个提议好像拿你们的生命开玩笑似的……真是的,我只是说一说,你这后续的就都全来了~ !你这年轻人像什么话嘛……”白逸扬无奈道:“ 现在我不是说的是安全问题吗?要知道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你说呢?”莫负义无奈苦笑道: “行行行,争不过你。” 白逸扬随手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白浩南此时归来道:“小逸啊,我现在想给你跟小韵算一下命,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啊?”白逸扬却开口道:“什么命运,什么命数,说到这个我可是行家,还不如我自己给自己算一卦呢~!”屋外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幅字道:“小兄弟好大的口气啊,不如这样如何,我们两人比拼算命。要是谁先算出对方的一切,就先给对方一百文钱如何?”白逸扬伸了伸懒腰道:“那好,丑话放在前面,要是谁算不准的话,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算命先生摸摸胡须道:“不知小兄弟说的是何代价?“白逸扬呵呵直笑道:“不知先生可知德阳府的道天奇书?” 算命先生不由地抚须道:“小兄弟怎知我有此物?”白逸扬看着算命先生的那副对联道:“自然是从对联看出来的。”算命先生不由地轻咦一声道:“好一个白逸扬……不愧是刘伯温的徒弟,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且说说,我这一副对联哪里看得出来?”白逸扬直接读出来道:“道事不道人,问命不问天。而我老师可是说过这就是茅山二鬼道人,也就是陌奇道的不二法门。要是这么巧,我遇到的就是那种爱这一句法诀的人呢?我想不会的,因为这一句包含了二鬼道人的终身法则,为人处世,算命为人的宗旨。我说的对吗,二鬼伯伯?”二鬼道人笑了笑,肃然道:“小子,严格说起来,我可算是你的师伯,只不过后来被逐出师门罢了……也罢,既然你想得到我用毕生所学写出来的好东西,我就成全你~!只是你又要用什么东西兑现诺言呢?”白逸扬开口道:“师父本人写的《万归幻匿表》可否?”二鬼道人闻言不由地面色凝重道:“自然可以,但是你可想清楚, 这可是师弟毕生的兵阵大成之书,价值可不是我的《道天奇书》能比~!这小子就是靠这本书上所学才成就不世霸业的~!”白逸扬打哈哈道:“师伯好像说的是我一定会输一样,比拼还没开始呢~!”二鬼道人呵呵直笑道:“那好,年轻人不服输是好事,但是妄自尊大可不是什么好事啊~!”说完二鬼道人也不客气道:“好,我就坐在此处,你先看一看我的面相。看得出什么来吗?”白逸扬指甲仔细观察起二鬼道人的面相。不久之后白逸扬眉头深皱道:“师伯您的面相居然是一个九龙八虎的面相,这么说来,您这一生就是个注定是大富大贵之身……只是…… ”二鬼道人微笑道:“只是什么?”白逸扬皱眉道 :“只是您九虎之中少了一虎,吉祥之面未得圆满……如此说来,什么都需要好事多磨,您距离成功只差一个机会~!”二鬼道人不由地抚须感慨道:“看来你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说得已经十有八九了~!”白逸扬不由地一愣随即道 :“此话怎解?”白逸扬的话让二鬼道人会心一笑道:“那是因为你讲对了几点,但是又疏漏了一些。第一:我是九龙八虎之像没错,但是我八虎之中还差一点阳气,所谓的八虎缺阳,正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所以我的命数里都是招阴不招阳……少了点人气,所以一直没有机会;第二我的道名叫二鬼,说明我的五行之数少了火跟金今生注定跟官无缘;所以年轻人啊,你还是少了一点年纪的火候啊~!”白逸扬点点头表示道:“没错,我也觉得当是如此~!”二鬼道人说完也替白逸扬算一会儿白逸扬的命道:“你年纪轻轻就可以以国之任为己任,而且在大是大非面前可以挺得住跟脚,将来定能混个一官半职,然后等到时机成熟,定可以少年志成的~!非但如此你的家庭也很美满……你的儿子女儿定然以你这个父亲为榜样,好好成就事业的~!”说完一旁的周灵韵不由地好奇道:“那这么说我们这一次是好事成双啰?小逸距离做官,还要多久?”二鬼道人笑呵呵道:“那么,小逸,我这就先跟尊夫人说一说,你先把《万归幻匿表》给我。”白逸扬直接给出道:“那还是先给你吧。” 二鬼道人直接回答道:“小逸距离当官已然不远,就看这些年的进展。快则六年,慢则八年。你们这一次生的是儿子,下一次小逸当官才是生女儿。好了,我不能多说了,天机不可泄露。对了小逸,这本《道天奇书》就借给你了,你什么时候读完,什么时候还我~!我也该走了……”说完二鬼道人随手飞出一物给周百户道:“是缘不是结,难解宜难分~!” 说完在众人眼前消失,只留下一包东西。白逸扬一看不对劲,赶紧喊道:“师伯,你忘了拿东西了~!”二鬼道人随即开口道:“没事,这原本就是我从师门拿走的东西,现在不过物归原主而已~!”白逸扬好奇打开包裹道:“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莫负义有些没好气地道:“你这小子,这东西应该带回去给你师父看的~!这就打开了?” 第五十五章收人门徒 白逸扬随手掀开包裹的布条道:“没事,回去给师父道个歉好了~!”说完包裹已经被打开,里面有一封信跟一本书。白逸扬则打开的一瞬间发现一堆垫在书底的阴阳判。莫负义开口解释道:“这对阴阳判应该是玉虚子遗留物。”白逸扬有些奇怪道:“玉虚子是他师父吗?”莫负义开口解释道:“不是……这是他爱人的遗物,这玉虚子应该是他师父最爱的女弟子了,严格来说应该说是泰林尊宝的小师妹,泰林尊宝就是二鬼道人的封号。”白逸扬有些奇道:“谁给的封号,难道是大元?”莫负义开口道:“据说是元末一个大汉将领给的吧~!”白逸扬越发好奇了道:“拿着对阴阳判给了我们,他自己不是就不能睹物思人了吗?”此时门外刘伯温的身影出现在街头,然后进入凤来客栈。莫负义一脸黯然道:“他有他的办法可以睹物思人,但是他的师父现在可真的就是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应该也活不太久了吧?”莫负义不确定的声音传来,刘伯温闻言不由地看向白逸扬手边的包裹,然后看看莫负义微微点头。白逸扬随手拿起阴阳判道:“这么说师伯母已经香消玉殒了?”莫负义使了一个眼色让白逸扬停止问话,奈何白逸扬一直盯着那一对漂亮的阴阳判在看。莫负义这下骑虎难下,只好结结巴巴地道:“应该是吧……小逸你先别看了,你……”白逸扬有些傻眼道:“他这么给师父不会是他们当年有什么故事吧?”刘伯温眼中流露出思念之色,不知不觉中朝阴阳判摸去。白逸扬一看不知哪来的手在摸阴阳判,不由地随手推开道:“你谁啊,你。凭什么摸我的阴阳判?”说完白逸扬抬起头来看向刘伯温,白逸扬一看居然就是刘伯温本人,不由地虚汗纵流……刘伯温温怒道:“你这小子倒是大有长进啊,没事居然学起问人隐私了……是不是想要被打手心啊?” 白逸扬擦擦汗道:“哪有的事,师父您是听哪个人说的?我这就找他去~!”说完借机抽身离开,刘伯温一把拽住白逸扬道:“你帮我把东西绑好,不然等一下就等着被罚吧。”白逸扬只好苦笑着将包裹绑上。钱百万作死道:“对了,为什么没看到老师牵手其他阿姨,为什么没见我们的小师妹啊?”刘伯温皮笑肉不笑地一把拉住钱百万道:“那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啊?”说完随手捏了一下钱百万的骨头,钱百万就感觉好像是铁钳夹住手,一点都动不了。白逸扬幸灾乐祸道:“要你这小胖仔多嘴,该罚~!”白逸扬一边说,还一边笑着。刘伯温哀叹一声道:“算了吧,说多了都是泪~!也罢,你滚出去吧……”说完随手一推,钱百万身不由自主地往后一滚。二鬼道人此时正站在凤来客栈的屋顶,笑着看师弟。久而久之,二鬼道人严重不由地流露出温柔,柔和之色。 二鬼道人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入门的了,只是自己有一天在小河边游玩,看到了一个白胡子老道。白胡子老道开口道:“这位孩童,你过来。”二鬼道人被白胡子老道的胡子吸引了,浑浑噩噩地走了过去。白胡子老道开口道:“你可愿成为我太虚道门的弟子?”二鬼道人有些迷糊道:“什么是弟子,能吃吗?”白胡子老道笑呵呵道:“我可以给你吃的,你难道不怕我是坏人,拐你去别的地方去卖?”二鬼道人摇摇头道:“不怕,因为算命的说我烂命一条,天不显贵,估计这辈子都当不了官……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怕?”白胡子老道愕然道:“这算命说的倒是没错,只是他漏看了一点……你的慧根极高,而且虽然不能变成富贵之人,但是你可以像我一样做一个牛鼻子老道~!”二鬼道人絮絮叨叨道:“那做道人能修仙法吗?”白胡子老道道:“不能……”二鬼道人接着问道:“那在这乱世能自立吗?”白胡子老道笑着点点头道:“这倒是能的。”二鬼道人接着问道:“那做道人能糊口吗?”白胡子老道微微点头道:“这个自然可以。” 二鬼道人很自然答应了道:“那我就做道人。”白胡子老道有些好奇道:“刚才那些话是谁教你的?怎么思维逻辑这么强?”二鬼道人笑呵呵地道:“这时我从一本志怪小说看来……想来有点用,呵呵。”白胡子老道有些奇怪道:“按理来说,你不应该拒绝的吗?我们道人毕竟不能修得长生的……”二鬼道人无奈摇摇头道:“我虽是个孩童,但是也明白世间是什么是假,什么为真。这修仙长生之术,要是真有,为何秦始皇却得不到呢?难道这不是虚妄吗?再说现在这个乱世勉强为生都难,何来的长生不死?”白胡子老道不由地更加确定自己选对人了,于是牵起二鬼道人的手道:“那你今年几岁了?家里面可有什么长辈?”二鬼道人暗自松了一口气道:“看来我真的没看错,人人都说修道之人定是好人……我也不太相信,只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白胡子老道笑呵呵道:“那可不是,要我真是那恶人,定然直接拿出糖果引诱你到无人之地,然后一个麻包袋套上去,你还能逃跑吗?”二鬼道人有些好奇道:“你怎么知道得如此详细?”白胡子老道尴尬道:“这个……也是碰巧看见的,我当时还阻止了呢~!” 二鬼道人也不再多想,只是点点头道:“那定是如此了。”白胡子老道暗自庆幸,心里道:“那可不是因为我武功低微,有心无力吗?”二鬼道人牵着白胡子老道,一起来到一座大房子。白胡子老道丝毫不意外道:“怪不得这生灵涂炭的时刻,你们家还能算命……果然如此~!”二鬼道人带着白胡子老道来到了房子里面。家里面母亲正忙着准备生意所用的食材,二鬼道人家里开了一个镇子的包子铺,生意还算红火,这些年来由于父亲八面玲珑,也没什么人得罪,这才把生意做大做强。母亲一边点火,一边问二鬼道人道:“儿子,你怎么带来一个陌生人进来?不会是你又在偷学什么武功秘籍找来的吧?”二鬼道人脸上一红,无奈道:“娘亲,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母亲不由地数落道:“那可不是,你都买了好几本所谓的武功秘籍……有些都给我当柴火烧了……”二鬼道人介绍道:“这是我的母亲,这是要收我为徒的……师父。”母亲有些狐疑道:“真不是那种江湖骗子?我还记得那一天你被骗了十文钱,就是因为买了什么千古一刀的刀谱……”二鬼道人气急道:“好了,娘亲,人家不要面子的嘛~!”母亲笑嘻嘻道:“要面子可是学不到知识的,你要记得这一点,你爹爹可是请了好多文豪,长大了做一个文科状元如何?”白胡子老道也不急,在一边煽风点火道:“这位小姑娘此言差矣,现在正是元朝衰落的时候,我们农民起义四处可见,这附近的十里八乡的都是踊跃的起义者……”母亲直接打断道:“你要是知道你还让他当个道士?你又不是不知道道士倒是活得成,要真算有前途,我宁愿我儿当个起义军的小兵,起码有个盼头不是?”白胡子老道笑吟吟地化解道:“姑娘此言差矣,你要是真舍得你儿子的性命,那现在干嘛不急着投靠起义军?难道到时候还是接着看人脸色,为人和面?” 母亲骂道:“那你这些道人成天能干什么好事?替人做法,还是继续装神弄鬼?”白胡子老道笑吟吟地道:“那我就展示一下我的真才实学,让你心服~!”说完白胡子老道直接仔细观察起母亲,然后接着道:“姑娘天生生意人,老爹是白手起家的大元中期的盐贩子,老娘则是一方豪强的大家闺秀。你跟前夫认识是在大元的风土年间,而现在这一个丈夫则是相识于大元太平年间,这些我说的可对?”母亲不信邪道:“那你倒是说说,这玩嘢能赚多少钱?”白胡子老道笑嘻嘻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要是得钱,我们自然高兴,但要是我们不小心得罪人,那我们也自有化解之法。”母亲不依不饶道:“那么多废话干吗?我只问你一句:一次得多少钱?”白胡子老道仔细想来道:“可以得到三百至五千不等的铜钱……至于具体要看人~!”母亲接着问道:“那你们有没有得罪过人,然后当街被打的迹象?”白胡子老道点点头道:“当然有,但是没过多久就都灵验了……当然有时候也不是很准~!”母亲无奈道:“那岂不是骗人的玩野~!”白胡子老道有些无奈道:“有些人报错了时辰,或者说是天生异象,那我们就当然算得不准了……这就好比一根筷子,跟另一根有些黑的筷子,谁都知道黑筷子是有问题的,但是谁知道白筷子有没有问题?” 第五十六章惩戒恶人 母亲闻言倒是很认可道:“你这牛鼻子老道,说话倒是有几分在理。也罢,你就帮我算一算我最近的运势,只要有一个准,我到也不介意我儿子跟着你。不然还是请你自己出去吧~!”白胡子老道闻言欣然答应道:“如此甚好,那我就为夫人算上一卦。”白胡子老道接着开始问起母亲这些天来做了什么梦,还有遇到过什么事。很快白胡子老道缓缓开口道:“恭喜夫人,夫人最近运势很好,只是有些事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在别的地方开店还得徐徐图之……”白胡子老道又算了一卦道:“最近夫人要是去小小赌博一把的话,会有一定的收入,而且宜买大,少买小。要是违背了这个规则,可别怪我之前没说~!”母亲闻言不由地有些兴趣,试探道:“那我应该买多少? ”白胡子老道开口道:“不超过五十两银子。”母亲想了想道:“这倒是小钱,不过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是托儿。看你这穿着打扮,并不是本地人,你是从哪来的?”白胡子老道开口回答道:“鄙人从邢襄来,乃太行山一脉的天居功门下的道人。”母亲随手将包子放进蒸笼,然后跟旁边的助手说道:“我先去买一把大的,去去就来。”说完跟着白胡子老道和二鬼道人一起来到了一个小型的赌博地点。母亲随便买了一把二十两银子,然后买大。很快,母亲买的那一把就赢了。母亲连续卖了三四笔,只有一笔十两银子的输了,还是因为买的是小的。白胡子老道赶紧劝说道:“现在人家已经盯上你了,要是现在不走,为时已晚~!”母亲也知道见好就收,于是只好匆匆离开。 母亲随手拍了一下白胡子老道的肩膀道:“看来你这老道没骗我,等下一次到别的地方也来上几把,可比做生意强多了~!”白胡子老道则摇摇头道:“夫人此言差矣,虽然现在您的势头不可挡,但是您要知道运气这种东西只是平时几天有,并非天天都有……你这样赌下去只会吧赢的全部输了,正所谓十赌九输,刚开始你还能靠着运气顺风顺水,但是运气从来不会眷恋一个人太久的,所以还是收回这个想法吧~!”母亲也知道这个理道:“我当然知道,你要是说我什么时候买都是赢的话,那赌场哪里还用开下去?我这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白胡子老道笑呵呵道:“您明白就好……您看您的儿子这里?”母亲二话不说就同意了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还得等我丈夫回来才能决定。你看先等几天吧?”白胡子老道苦笑道:“那好,也不急于一时,老道这就住在您家里等。”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二鬼道人则帮着开口道:“老道,您贵姓?法号又是什么?” 白胡子老道开口回答道:“鄙人姓方,名远山。法号:程远山。”母亲这才点点头道:“那好吧,你可以现在就来我们家住。”说完也不避嫌,直接坐下来跟二鬼道人吃午餐。方远山看了一眼,也跟着坐了下来,加了几样素菜,开始吃饭。大约过了三四天,父亲从外面赶了回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了,到处都是兵荒马乱……也不知道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是头?”父亲看了一眼方远山有些疑惑道:“这位道长是?”母亲开口回答道:“这位是方远山道长,此次前来特来收徒弟的。”方远山点点头示意道:“没错,鄙人看上了您的儿子,不知意下如何?”父亲沉吟片刻道:“其实要是不去做道士,我倒是不觉得在外面可以做生意……现在乱得很,要想在乱世生存,必须要学点真本事~!儿子你想要去吗?”二鬼道人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已经知道这位老道比父亲想象的还要厉害,于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爹爹,我想要去。”这一边母亲则把前几天的经历讲给父亲听。父亲一听更加钟意方远山了道:“听闻太行山的天居功的神算老道,叫做程远山,这八成是您法号吧?”方远山点点头道:“没错,看来阁下倒是识得老道,果真见识非凡~!”父亲不好意思地摇摇头道:“没那回事,只是随便听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方远山抱拳道:“哪里哪里,阁下缪赞了~!”父亲更关心实际问题道:“这个……要是跟您学的话,您觉得能在多长时间学会您的本事呢?”方远山回答道:“短则三五年,长则七八年。他的天资也是我见过最高之人,纵使本派的祖师爷,在他这个年纪也未必有这小孩的几分聪慧~!”父亲闻言,不由地赞叹道:“是啊,我有些时候都觉得此子生就不凡,肯定不会是我们家请的算命先生说的那样的~!”方远山则摇摇头道:“那人算得没错,你儿子确实跟官僚几乎无缘,也无心接触。而且这辈子活到老只答应过他的后辈,做一个闲职……”父亲有些慌神道:“你说什么?怎么会……”方远山呵呵直笑,安慰道:“但凡是被我等招入门下的,都是如此,除非有一两个例外。但是这些人到老也是不得善终……也许这就是天命所在吧?天赋秉异之人,必定会受到他人嫉妒,甚至因为恃才放旷招致杀身之祸~!这本是天命,天命不可违也~!”说完看着有些惊慌的两人,安慰道:“放心吧,你们儿子只是没有人送终,还不至于不得善终~!” 闻言父母不由地暗自松了一口气,父亲开口道:“现在这个乱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存,更别说娶媳妇了……而且就算是结束了,说不定哪天会遭遇一些意外就此结束生命,不过您既然这么说,我们也想趁着年轻生多一个……您看这样行吗?他们的命不会一样吧?”方远山点点头道:“没事,你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传宗接代……不过我可先声明,距离全国大乱已然不久,你们自己好自为之~!”父亲点点头拉着母亲道:“我们可以趁机躲进深山里,除非真的遇到什么不可力敌的山贼,不然绝不会就此走上绝路~!”方远山有逗留了几日,终于带着二鬼道人离开河南,朝河北一路走去。这些日子,二鬼道人始终在学习面相学跟周公解梦以及预兆学。这天,方远山看着远处的一座城镇,决定准备两师徒过去歇歇脚。方远山一进城门,就看到一处残垣断壁,方远山随便算了一下,忽然脸色大变道:“徒儿,今晚我们必须在丑时之前走人,不然定遭大难~!”方远山这么一说,二鬼道人也感觉到四周好像有一股煞气,正在笼罩着这座小城!一路上,方远山忍不住好心跟路上的百姓说这件事。路上的百姓纷纷冷嘲热讽,不少孩童还编口诀道:“太行山,穷老道,整天信口雌黄术,你说既然有难为何偏偏,你还朝我们这里来走路?” 方远山哀叹一声,只好作罢。等到两人进客栈休息,一对穿着锦衣玉服的璧人,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忽然方远山嘀咕了一声道:“看来今晚只有我们能活成啰~!”女子不知道怎么听到了,告诉了男子。男子不由地跟外面的人一样,出言讥讽道:“胡说八道,这附近可是洛阳古都,大城附近有重兵把守岂会有危险?”说完男子直接跟方远山搭话道:“哎,我说你这个缺德的老道……我跟浮妹一起出来游玩,你就不能说几句好话?信不信我把你轰出去?真是无礼,饶了我们的雅兴~!”这时火气大的二鬼道人气不过道:“我们说的是事实,你不信就算了,还在这里充什么好人啊~!”公子哥嘿嘿一笑道:“我这附近可是有手下的,信不信今晚让你们住店住不了,还给我学一个狗扒屎的姿势,让我们开开眼啊?”女子显然习惯了男子的秉性,还饶有兴趣地道:“就是说啊,我们可是一等人,对你们这些下等人有什么好客气的~!”方远山将愤怒的二鬼道人按下道:“等会儿你先别说话,让我来对付他~!”二鬼道人看着不对付的两个元朝贵族,忽然随手拿起一只发了霉的馒头,然后随手撕成了一个小人,接着方远山在上面撒了一点黄色的粉末,然后随手将女子地上的长发捡起,接着念叨了一些咒语:“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火来~!”说完方远山在那个小人上面贴了一张符。话音刚落,那女子就感觉到一阵滚烫的炎热:“不行,这天气怎么这么炎热?杜伟我有些受不了了……我要喝水,我要进冰窖~!”公子哥杜伟有些仿徨失措道:“现在可是冬天,你这么搞,小心那边的下等人看笑话~!”说完两人急匆匆地离开了。过了好一阵子,等他们走了一阵子,方远山又将小人上面的火符,揭了下来,换成了冰符……如此循环,不久之后,那个蒙圈的公子哥终于知道这是老道搞的鬼,只好哭爹喊娘地过来求助方远山。 第五十七章血魔战士 这一边在看戏的二鬼道人不由地有些震惊道:“师父,你怎么没跟我说过可以这么整人的啊?”方远山看着快要哭死的公子哥,摆摆手道:“这本来就是道术的一种小道,只是些整人的小把戏罢了,你不学也罢~!”二鬼道人不由地心生向往道:“可是我觉得比你教的任何东西都有用啊~!”方远山摇摇头道:“那是因为你还年幼,不然怎么会觉得这种整人的小把戏,有什么独到之处~!戏弄一下权贵罢了,你还真当一回事了?”说完方远山看向公子哥道:“以后你就不要随便炫耀你们元人的高贵了……我只不过是小惩大诫罢了~!”公子哥诚惶诚恐地点头,抹了抹虚汗道:“我知道了前辈,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浮妹……在下感激不尽~!”方远山随手将头发一把烧掉道:“好了,现在你那浮妹肯定没事了……你退下吧。”话音刚落,那个浑身燥热的浮妹忽然大喊起来道:“你们几个手脚麻利的,赶紧把他们两个给我弄死~!居然敢戏弄本姑娘,本姑娘不把你们千刀万剐,本姑娘就不姓咏~!”说完这个姑娘背后出现三五个膀大腰粗的壮汉,凶神恶煞地盯着方远山道:“主子,就是这个瘦胳膊细腿的老头?我看也不怎么样嘛~!随便给我们捏一捏就死了……哈哈哈~!”说完为首的大汉不慌不忙地走近方远山。方远山也不急不躁地喝着茶道:“这位大哥,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感觉到有一股恶臭从屁股传来,然后时不时的会遇到那些你讨厌的人……还有你还经常时常遇到别人家出殡,是也不是?”那为首的大汉不由地脸上神色一变,顾不上打人,赶紧问道:“不知道大师如何化解?”方远山故作沉吟,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大汉,不由地很是无奈道:“我被这些大汉盯着,一点都没有算到天机……你看打架是不是应该停下来,等我说完再打不迟。你看可好?” 这一边有些歇斯底里的姑娘随手抄起一个板凳,就要朝方远山砸去道:“你这个蛊惑人心的王八蛋,我跟你拼了~!”说完就要砸中方远山,为首的大汉,一急居然挡在了方远山的面前。“咔嚓……”板凳被打断了,方远山有些无奈道:“你冷静点姑娘,不就是整了你一下吗?又不是败坏你名节,急什么?”姑娘瞪着为首的大汉道 :“安息萨克,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息萨克无奈抓住主子手臂道:“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先停下看他怎么说,等一下我在帮你打死他~!”姑娘开始咆哮,安息萨克哀叹一口气道:“行了吧,主子,你先安静一下,我也觉得这老道说得没错。只是让你难受而已,又不是要你命……”这时公子哥看准机会,急忙喊道:“你傻啊……只要抓住他徒弟,他肯定什么都会说出来的~!”安息萨克闻言不由地激动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说完安息萨克放开主子,准备拿下二鬼道人,谁知安息萨克忽然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差点没大叫出来!低头看时发现二鬼道人已经用一碗清水点燃一张符纸,泡进水里给自己念咒来着!就在这时候,众人忽然都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方远山随手将哄骗众人的二鬼道人带走,然后留下了一脸蒙圈的众人,躺在地下直打滚!二鬼道人一脸崇拜地看着方远山道:“师父,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方远山笑嘻嘻道“这种最简单也最直接,只是动用了肚子疼的符咒而已……这东西飞到必要时刻,就不要用,就像现在这种。不然这种法术很容易遭反噬的~!”说完方远山一阵肚子疼道:“哎呀,还好是现在疼啊,不然要是刚才……后果不堪设想啊~!” 二鬼道人扶着方远山休息了一阵子,然后师徒俩准备连夜离开这里,去往洛阳。终于到了夜晚,那些人知道厉害了以后并没有捣乱,那两个人居然下意识有些相信方远山所说的事。方远山师徒收拾东西,连夜走出小镇。就在这时,小镇之外传来一阵马匹嘶鸣的声音:“哎嘿~!”守在小镇外的民兵瞬间惊呆,不少全副武装的农民起义兵围成一圈,将这里附近的路围堵死!一个邪恶的穿着黑袍的人出现,对着众人说道:“杀光这里的人,用他们的血来唤醒我们伟大的血魔大人,让血魔大人助我们一臂之力,拿下洛阳~!”围堵的起义军有些不忍,但是贼首盯着眼前活生生的人,就像是吸血蝙蝠打开了血库一般,那个首领瞬间让小镇众人死在了乱刀之下!早已走远的方远山看着远处的小镇,小镇传来的惨绝人寰的惨叫声,让方远山为之悲切。方远山似乎算到了什么,忽然停了下来跟二鬼道人道:“徒弟,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好想感受到是血魔的味道,难道是那些邪教趁机起势,准备拿那些小镇的生命换取血魔对他们军队的支持?”说完方远山眼神坚定道:“我们马上开坛做法,虽然这附近没有条件,但是我们可以前去洛北道观,借一下东西……要快不然他们的灵魂会永世不得超生的~!”说完两人顾不得马匹劳累,赶紧骑着快马,一起赶去洛北道观。此时的天空忽然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终于在干了十三里路,两人到了洛北道观。显然师父对这里很熟,一进门就碰到出来小便的那些道士跟师傅打招呼。师父摇醒观主,开始准备开坛做法的道具。风雨忽然夹杂着令人心悸的妖魔嘶吼声!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方远山终于做好准备,然后开始对着那个小镇做法:“起……三清诛邪阵,随我斩杀邪恶血魔~!”说完天上的雷霆忽然变得很多,接着一道接着一道朝小镇劈来:“轰隆隆~!”没过多久,那边准备邪恶仪式的那个邪教徒忽然吐出一口污血,接着一道雷霆闪过,将此人劈得皮开肉绽,一片焦黑!那些准备吸收血魔能量的众多邪教徒惨叫一声被雷霆杀死。农民起义军首领肝胆欲裂,有些惊恐道:“是谁,到底是谁在坏我好事?别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否则我傅满盈绝对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去~!”话音刚落,傅满盈就听到一阵雷鸣声响起:“轰~!”一下子轰到傅满盈面前,将他打飞。 此时站在一旁协助方远山的二鬼道人显然没看见过这么大的一个场面,漫山遍野都是穿着黄色道服的道士。此时他们在做一件大事,操纵雷霆去攻击一个邪教!傅满盈虽然被雷霆轰中,但毕竟不是罪魁祸首,这家伙居然活了下来。做完法术,方远山急匆匆躺下,睡到了明天的中午。看到方远山起床,二鬼道人不由地有些好奇道:“师父,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这东西不是只有神灵才能做到吗?”方远山无奈摇摇头道:“你要我说原理,就像你知道这天很高,但是你没有上去过,就不知道它有没有尽头……就像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一样,我又不是神灵,当然做不到,只是借助雷雨天气,用一点引雷术罢了……你以为我真能够控制雷霆?”方远山这么一说,让二鬼道人刚刚升起的希望又破灭了,二鬼道人不由地无奈道:“那你能教我引雷术吗?随便引一点就行……”方远山无奈摇摇头道:“你以为这么容易吗?你知道自从修真之法失传之后……我们修道之人就开始讲究修身了,正所谓一日圣贤,终生得道……这些东西不是你说懂就能懂的……这么说吧,要不是他们做邪恶的血祭仪式,我们也不能用引雷术,不然就是玩火**~!你现在别满脑子想这些问题了,还是好好学会营生之术才行啊,不然怎么户口养家呢?”二鬼道人叹了一口气道:“我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你们操纵雷霆呢……害我白高兴一场~!” 此时不远处的小镇,一个血肉模糊的邪教徒忽然从死人堆中醒来。众人被吓得炸毛,立即有人跟傅满盈禀报:“报告将军,我们发现一个活着的血魔战士~!”傅满盈此时的半个身子动弹不得,只能说道:“你们扶我去看一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众人扶起傅满盈,一起来到了堆积死人的营地。傅满盈看着已经愈合的血魔战士,又惊又喜道:“好样的,你现在能分得清我是谁吗?”血魔战士笑着咧开嘴道:“当然你是我的主人。”傅满盈不由地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现在来测试一下你的战斗力……让我看看你的厉害~!”说完傅满盈找来一个体型高大的壮汉,然后对着血魔战士道:“你先来把他打倒~!”说完血魔战士人影闪动,随手一拳居然把那个壮汉一下子打倒了!傅满盈不由地又惊又喜,看着浑身充满力量感的血魔战士,傅满盈不由地异常欣赏。傅满盈上前检查一下壮汉的身体情况,只见血魔战士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凹进去的血槽! 第五十八章落难的公子哥 傅满盈下意识扶起那个壮汉道:“怎么样,是不是骨折了?”大汉几欲咳出血来道:“好生厉害的战士啊……要是他再下手重一点,我就死定了~!”傅满盈不由地惊叹道:“你可以说是我军最勇猛的战士了,没想到居然一回合都撑不下来……看来这东西虽然邪恶,但是好在实用啊~!”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的宇宙某个角落,一张邪恶的血红色脸庞,随手将一大滩鲜血饮尽,嘴里不停地赞叹道:“这是本座五千多年来第一次喝到人类的鲜血……真是美味啊~!可惜最后被人阻挡了一下,让本座的狂信徒覆灭了……真是可恶,要不是那里有传说中的三王一帝,老子早杀进去了~!嗯,这是?难道哪里一个灵道废弃的卑微的凡间居然有如此野心的人类……哈哈哈,我得好好利用一番,好让本座的实力早日恢复到巅峰~!”说完血魔看向自己操纵的血魔战士对面的那个人,冷笑道:“这个傅满盈有意思~!居然天真地以为本座隔着千山万水,控制不了我信徒变成的傀儡?真是不自量力,要知道当年三清那几个老家伙也奈何不了我……就凭你一个卑微的凡人?” 血魔看着眼前模糊的景象,忽然一声惊呼道:“不好,这附近居然出现了具有雷灵根的凡人?这下可麻烦了~!”说话间,凡间傅满盈看着摇摇欲坠的血魔战士,不由地着急道:“怎么了,我的血魔战士?是不是要恢复伤口,想要更多新鲜的人血?”说完傅满盈主动扶起血魔战士,然后让众人去寻找更多逃脱的镇民。血魔这边,血魔通过血液通神,成功找到那个拥有雷灵根的人。血魔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小孩真是不得了,这个小孩不但修仙的天赋秉异,而且被天道认可,虽说现在仙凡隔绝,仙界早就在商末消失在天界。整个仙界也搬走了,但是仙界临走前留下后手——让所有可能修真的凡人拥有灵根!虽然灵根会因为没有灵气而最终枯竭,但是要是修炼得当,一样可以问鼎昔日仙界的旧地,甚至重建仙界辉煌!血魔不由地想到一个人——雷震子,此人就是天生的超凡雷灵根,天生通雷道。虽说眼前这小子天赋远远不及,但是雷震子可不及眼前之人那么坚毅,甚至在心境方面更是云泥之别。血魔通过血液通神的同时,还在凡间的二鬼道人感应到一丝奇怪的波动,好像有什么人在窥觑自己!刚开始二鬼道人还没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发明显。就在二鬼道人纠结的时候,忽然一旁静坐的师父,看了二鬼道人一眼,急忙道:“不好……小子,你现在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二鬼道人一头雾水道:“那是什么东西?”师父摇摇头道:“我现在怀疑是不是那些邪教都不是巧合,或者说他们肯定会在乱世收割人命,纳凡人的精血为自用?先不说这些,你先把那东西赶走吧~!”二鬼道人有些无奈道:“你不教我,我怎么赶走?”方远山呵呵直笑道:“来,我先在你身上贴符,你跟着我念口诀。”说完方远山在二鬼道人身上贴了一张符,然后念念有词地道:“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五行尊神听令,土行尊神护我万世千秋;水行尊神保我万事如意;金行尊神准我一往无前;火行尊神佑我 风风火火;木行尊神许我万古长青~!急……走~!”说完二鬼道人念完之后,方远山随手拿了一根柳叶枝在二鬼道人身上洒了一些露水。接着血魔那边顿时陷入一片漆黑。血魔不由地感叹道:“好一个五行尊神召唤令,居然让我瞬间失去目标……看起来刚才那个人定然是昨晚做法引雷之人~!” 这时候二鬼道人忽然脸上冒汗,然后脚下一软,趴倒在地。血魔隔着不知多远冷笑道:“我血魔妖人又岂是易于之辈?”方远山一边扶他起来,一边抹汗道:“对方的道行可真高啊……搞不好真的是那边的人……徒儿,你没事吧?”二鬼道人喘着粗气道:“没事,就是身体好像有些虚,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师父,我是不是病了?” 方远山冷笑道:“对方仗着道行高就在胡作非为,真是也不怕天谴?”二鬼道人有些乏力,被扶起来道:“没事的,这几天在这里休息片刻就行了……也许睡一觉就没事了~!”说完二鬼道人顶着虚弱感,由师父扶着一起走进房间里面休息。时间过去了大半天,血魔战士已经喝饱了血液,然后坐在军营前,不知道在想什么。傅满盈看着眼前力拔山兮的血魔战士不由地期待道:“血魔,你明天可以出战洛阳吗?”血魔战士点点头道:“可以,只要将洛阳城城主杀死,造成慌乱,那么我们的大军就大有可为~!”傅满盈有些感慨道:“要是那个狂信徒在这里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再次制造你这样的强者的~!”傅满盈的话让血魔心中一动道:“我其实也参与过其中的研究,不如明天你帮我抓点人来,我好帮你复制我的能力,这样有数百个血魔战士……那么将军的反元大业那岂不是可以达成了?”傅满盈不由地激动道:“此话当真?要是你能实现,那给你一百号人又何妨~!”傅满盈这句话激起了血魔的贪欲,他舔舔舌头道:“当然是真的,大宗教还视我为接班人,这个当然不假了~!” 傅满盈闻言不由地心中一动道:“现在镇里面还有数千个人,只是大多是老弱病残,你确定你用得到?”血魔战士点点头道:“当然了,可以用他们的鲜血来祭祀我们的邪神……只要血量足够,那我们就有希望制造更多的血魔战士~!”说完血魔战士生怕傅满盈不上当,接着抛出一个巨大的诱惑道:“要是将军要保证质量的话,我还可以多炮制些加强版的血魔战士,只需要将军出一点钱……不多吧,就一百多两银子的水银,您看怎么样?”傅满盈满意地点点头道:“那好,本将军的统一天下的野心就全靠你了~!对了,那样的血魔战士有缺点吗?”血魔开口道:“要是加灌上水银,那就可以避免不能承受雷电的轰击……当然要是质变引起量变,那我也没有办法~!”傅满盈大笑拍拍肩膀道:“那好你这就去办,我这里总共有一万两银子,你要是需要买些什么,就直接跟我说~!别客气啊……”血魔战士点点头,血魔感受了一下自己傀儡的身体力量,足足比正常人强上五十倍的力量。血魔很是满意,这样就算算上自己前期投资的那点妖人血,这个跟得到的凡人精血根本不值一提。只要这个家伙坐拥天下,那自己只有赚大发了,而不会赔本的。当然前提是自己没有遇到昔日的老对手……这个血魔暂时不去想它,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 血魔掂量了一下投入,一咬牙将自己所剩无几的天魔圣血挤出一点,准备投入进去。这一切都是为了接下来的计划,这个自负的傻人到时候肯定会一样被自己控制在手里的。就在血魔衡量的时候,方远山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一股邪恶的力量还在那个小镇徘徊,方远山感受了一下,又好像没有了……方远山为了打听情报,只好让人前去附近的那座小镇打听一下敌人的消息。方远山已经将最坏的打算罗列出来,然后准备到时候一起启用方案。方远山隐隐觉得这次徒儿被不好的东西盯上,然后时间又这么巧,应该跟小镇的惨案脱不了干系!就在各方准备的时候,一个狼狈的身影出现,扑倒在地,洛北道观的小道童喊道:“不好了,有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跑进道观里了~!”说完方远山也前去查看,只见这个人满脸是血,然后手脚的经络特别肿大,好像是一个丧尸怪兽一般!方远山一看这人这样,赶紧叫来观主。观主萧何侠是个中年男子,跟方远山是忘年交,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慌了神道:“远山,你看这个人还有救吗?要是没救了,我们还是把他扔了吧~!”方远山摇摇头瞪了一眼萧何侠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你是道士,这点古怪哪里还没见过~!别说话,先扶他进去。你们打一桶水来,烧热……然后再送过来,你去准备鸡血、狗血;还有你去泥塘边抓一条泥鳅来,动作要快~!”方远山一边吩咐,一边将此人扛进自己的卧室。方远山看着看着此人好像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想了半天,方远山这才记起这不是那个公子哥,是谁? 方远山查看公子哥的伤口,看到一片异常的黑血在此人身上流动,好像有一股激昂的脉搏在此人心脏里跳动:“咚咚咚~!”方远山正想解开此人的衣服查看其他部位的伤口,忽然公子哥的心跳开始加快:“咚咚咚~!”好像是一阵战鼓在擂响,那人睁开眼睛一把将方远山抓住。 第五十九章疯癫道人 那个公子哥含糊不清地说这一句话道:“杀了我……快把我杀了,不然你下一刻可能就是死人了~!快……”方远山面色凝重,掏出一张符条贴在了公子哥的额头上,大喝一声道:“急,太上老君清血净身咒~!”说完方远山手里涌动着一股轻柔的能量,然后直接覆盖在公子哥的身上!公子的呼吸开始时快时慢,脉搏抖动得更厉害了!方远山无奈之下只好使用一点药物,方远山将一颗清心丸给公子哥服下。没过多久,公子哥忽然吐出一连串的黑血,血中的毒素开始逐渐排出。但是方远山却发现公子哥的鲜血开始像是一条游蛇一般,变得色彩妖艳起来。方远山一边帮公子哥祛毒,一边按摩公子哥的穴位。接着公子哥一阵恶心,吐出了一条蹦跳的黑虫。方远山看了一眼面色凝重道 :“好家伙,这东西不是只有书上有的吗?”一旁的二鬼道人奇道:“师父,这东西是什么啊?”方远山翻来覆去看,直言道:“这是噬心蛊,可以以人的鲜血作为媒介,吞噬人的神志,让人瞬间进入疯魔状态……这东西好像又不太一样~!难道……?” 说完方远山随手将一个自己喜欢看的,小时候不知什么年岁看到的一部,算是神魔志的东西抽了出来。方远山认真查看,仔细看着眼前的那一本书。渐渐地方远山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个东西……难道传说是真的?”二鬼道人丈二的脑袋摸不到,一脸好奇道:“什么传说?说来听听。”方远山面色凝重道:“徒弟,你最好现在就离开,走得越远越好~!”二鬼道人死活不肯道:“不行,要走一起走,不然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跟着你留下~!”方远山皱眉道:“你小子居然不听话,真是白养你了……”二鬼道人无奈撇撇嘴道:“你这老头居然赶我走,你以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吗?困难面前,只要努力面对,全力出手,就算死了也不伤大雅。这不是你说的吗?”方远山眉头深皱道:“你走不走,你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吗?”二鬼道人摇摇头道:“我不走,就算赶走了我,我就能幸免吗?你不是说这东西很厉害,连你也搞不定的吗?那日后我碰到了,我还不一样是死路一条~!”方远山哀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我就告诉你吧。这东西叫做天尸道人蛊,专门用来制作被那些神魔控制住的傀儡……虽然说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但是这十有八九是真的……再这么下去,附近的洛阳城也会被攻陷的~!你一个小孩子怎么走也走不远,何况现在我都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哎,要是你肯听话就好了~!” 方远山这般摇头叹气,二鬼道人却极为乐观道:“没事的,我们现在可以先把这位哥哥拿来试验,要是找到克制这个东西的法门。我们就不用跑了~!”方远山看着眼前的公子哥,忽然联想到自己师父研究过,但是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暴血术。二鬼道人好奇地看着方远山怀里的公子哥,略感奇怪道:“为什么单单这个哥哥逃了出来?”此时公子哥在方远山怀里醒了过来,公子哥第一句话就是:“怎们碰到了你们?我现在这是在哪里?”方远山恢复清明,开口询问道:“这里是洛北道观,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跑上山了?”公子哥心有余悸道:“我刚才被人抓了,然后被困在一个巨大的棺材里面,也不知道外面的人念叨什么,我们所有人开始疯狂了,不断地杀死周围的同伴,然后吸收棺材里面的蠕虫……我都快吐个底朝天了,最后我居然杀死了浮妹……”说完方远山相信问道:“你知道你那时候听到什么咒语吗?”公子哥回忆开口回答道:“好像是什么……血魔呢咪呐卟,喀斯兰叽叽西里什么的……我也不记得了。”方远山闻言面色大变道:“血魔~!居然是那个上古第一邪血神那个家伙……这么说来,他们抓你只是为了炼制那种刀枪不入的傀儡了……还有点什么吗?”公子哥回忆道:“好像我还喝下了一种银白色的液体……”这么一说,方远山反应过来,面色如土道:“那是白银,天啊,他们居然有炼银傀儡的秘方,这样说来,他们不再害怕雷霆了~!” 方远山这么一说让公子哥脸上一白道:“不会吧,我吃了毒药,那我还能活下去吗?”方远山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听说过这些东西,现在为今之计,只能指望我研究出暴血术了~!”二鬼道人闻言看向师父道:“什么是暴血术?”方远山呢喃道:“那是我师父研究用来对付敌人的法术……我师父也就是你师公,研究很久了,也许都有五十年的历史了,我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完方远山叫观主拿来两三只鸡,然后对着那几只鸡一念叨道:“嘛喱吧哩哄~!”念叨完,那只鸡一点反应都没有,于是方远山只好将公子哥放下,然后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断地探索咒语。公子哥转身道谢,离开了。二鬼道人则跟着一起学习。时间过去了三天,终于在两人不断地尝试中,暴血术有了新的进展。两人正忙着熟悉咒语的时候,方远山远远的感觉到一阵心悸。方远山意识到终于敌人忍不住了,想要将自己杀害,然后进而进攻洛阳。 方远山拖着疲惫的身心,准备好随时可以醒的符咒贴在了自己额头上,二鬼道人则一起躺下休息。没过多久,远处的道观大门传来一阵巨大的轰击声:“轰~!”一个身材超过三米的巨大血魔战士,带着一群身高一米八几的血魔仆从上门来了。一进道观,观主将已经准备好的雷霆符咒飞向那些血魔。血魔仆从丝毫不惧,一招就将附近的道士锤死。“轰~!”附近的道士在绝望中施展引雷术,但是还是没有任何作用,众人四散逃走。观主憋着最后一口气,用尽全力将其中一个血魔仆从扑倒。就在观主闭目待死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念叨声:“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嘛哒嘛嚒嘛嘻~!”说完方远山出现在众人面前,接着一个血魔仆从的血液爆炸开来,掀翻其中三个血魔仆从飞了出去:“嘭~!”三米高的血魔战士脸色凝重道:“好一个暴血术,没想到失传了这么多年,还有人用得出来~!”说完血魔战士一拳轰出,巨大的攻击波将师徒二人打飞出几十米! 血魔战士狞笑着准备带上三五个血魔仆从一起上去最后补上一刀!方远山面色颓废,但是却不忍放弃,一口精血吐出道:“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爆血爆身爆全部……杀~!”说完血魔战士忽然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内的血液不受控制地爆裂起来:“轰隆~!”整个血魔战士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人!方远山则口吐鲜血,昏迷过去 。剩下的血魔仆从全部倒地身亡,接着血魔战士在不甘之下倒地不起。现场一片狼藉,旁边的二鬼道人则努力睁开眼保持清明。忽然血魔战士艰难地睁开眼,忽然半跪着起来道:“终究还是我赢了,看我的最后一击~!”说完血魔战士,颤巍巍地伸出巨大的右手想要掐死老道士。旁边的二鬼道人睁大了眼睛,忽然一暗,天空出现一道黑色的雷霆,二鬼道人努力睁开眼睛,指着地上的血魔战士,奋力一指道:“地狱雷霆,诛灭邪恶与虚妄,战胜罪恶与血腥,开路~!”紧接着那道黑色的雷霆从天而降,一下子降落在血魔战士头顶:“轰隆~!”血魔战士带着几分歹毒和几分绝望道:“不~!我不甘心,为什么你要自废灵根要杀了我?不……”说完雷霆声淹没了血魔战士的身体,把它变成一团焦黑的血肉,最后连血肉都不剩,直接变成了焦炭!二鬼道人此时再也忍不住慢慢地闭上了双眼。道观外傅满盈眼见好像势头不对,赶紧派人进去探知情况。忽然天上雷霆大作,一阵雷霆降落在傅满盈以及他的士兵身上:“轰隆~!”带着十分的不甘和几分桀骜,傅满盈倒地而亡。天上不知多少里的云雾深处,一个穿着道袍的白胡子老道不由地玩味道:“血魔,看来你我之间的事没完啊~!这凡间居然出现了一个如此惊世绝艳,而且重情重义之人……也罢,我就为他修复灵根好了~!”说完白胡子老道抖抖手,随便撒了一点精华在二鬼道人身上,二鬼道人脑袋里面的灵根,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而且还透出几分晶莹之色。 血魔此时吐出一口黑血,然后心有余悸地看着凡间的那道黑色雷霆道:“这不是疯癫道人的地狱雷霆吗?居然被这个小子用一条近乎废弃的灵根使用出来了……等一下,这死老头子居然为这个凡人动用自己的仙液……真是奢侈~!哼……” 第六十章真认识? 此时在地上的二鬼道人忽然浑身一阵舒爽,然后二鬼道人的头部意识海里面散发着一点一滴的晶莹之力。二鬼道人浑身散发着惊人的仙灵之力,接着二鬼道人的灵根缓慢的复苏起来。没过多久,二鬼道人慢慢醒来了,二鬼道人感觉到一阵澎湃的力量爆发,好像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二鬼道人缓缓地站了起来,稍微检查了一下身体,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二鬼道人瞥一眼就看到旁边的师父,不由地心疼起来,赶紧检查起师父的身体来。 过了好一阵子二鬼道人这才觉得师父没事了,然后缓缓坐倒。原来疯癫道人给二鬼道人那么多的仙液,居然不小心洒了一点给他师傅,如此一来他师父也没有大碍了。二鬼道人等了半天,师父终于醒来了。二鬼道人赶紧用湿抹布给师父擦擦汗,不一会儿的功夫方远山也完全恢复过来了。二鬼道人柔声问道:“师父,您现在感觉可好?”方远山嗤笑道:“没事,我还好。你呢,你怎么样了?”二鬼道人有些疑惑道:“师父,我也已经没事了。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居然一点事都没有?这又是怎么回事?”方远山也有些疑惑,但是随即回答道:“其实你管它这么多干嘛~!只要是我们没事,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关我们的事。”二鬼道人有些无奈道 :“不过说的也是,就算是天塌下来了,那也轮不到我们来管啊~!”方远山不由地点点头道: “那可不嘛~!哦,对了,徒儿。你看看那些留下来的血魔是不是身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或者说是他们的血肉,都割一点留着用。”二鬼道人不由地感觉到恶心道:“他们的血肉怎么用啊?难不成拿来研究?”方远山不由地暗骂道: “我们可以拿来做成符纸啊,那样的话威力会大上不少呢~!”说完方远山直接来到那个三米的血魔面前,看了一眼皱眉道:“这血魔怎么感觉好像是被雷劈过了?浑身好像都变焦胡了……这可不好弄啊~!”二鬼道人好像想起什么道: “师父,这雷霆好像是我招来的……,似乎还不是一般的雷霆。”方远山有些奇怪道:“那你看到的是什么颜色的呢?”二鬼道人形容道:“是黑不溜秋的好像叫……地狱雷霆~!”方远山神色凝重道:“那你还记得怎么召唤来着的?”二鬼道人回答道:“好像是……破除任何邪恶,破除任何虚妄……我不记得了。” 方远山有些可惜道:“太可惜了,要是你学会了这一道法门,以后就不怕遇到那些邪恶的妖怪了,而我们师门就多了一道救命的符咒……也罢,这也本来就是强求不了的事。”二鬼道人却直摇头道:“好像召唤这东西需要的是我的生命……还是其他的什么,反正我觉得平时还是不要用的好,不然的话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方远山闻言脸上变色道:“那还是不要乱用的好,不然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自己~!”说完两人四处寻找还生还的幸存者。找了一圈,方远山也顺手将那些还在存活的血魔仆从杀死。方远山随手割了一大堆血魔仆从的肉,然后随手将那些废弃的血肉,一点一点地磨成血脂。以便以后使用,二鬼道人一边割肉,一边嫌弃道:“这东西应该拿来喂狗的,我们道观不是有很多狗吗?“方远山闻言无奈道:“我也想这样 ,但是其实这些血肉其实祛除血毒之后,拿来享用是最好的办法……我们现在没办法吃这东西,要不是因为这东西有毒,我也不会用它来画符。毕竟符咒没有人的实力强……”二鬼道人不由地有些恶心道:“这东西别说吃,送我都不要,师父还真是恶心~!”方远山不由地无语道 :“你懂什么,现在尤其是在灵气匮乏的时候, 你要是能吃上一口跟灵气有关的东西,哪怕是死蛇烂蚂拐,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最起码你画符咒不费力了~!这东西有得吃还不吃,真是暴殄天物啊~!”二鬼道人没好气地道:“这东西还天物?这简直是在开玩笑~!什么天物,这不是那些死人血和死人肉吗?”方远山觉得自己跟这小子说不通干脆不理道:“你还是省省吧,要真是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你不吃也得吃啊~!”二鬼道人不由地恶心无比道: “我宁愿死也不吃这东西,你爱吃就吃,别叫上我……”过了三个时辰,两人终于忙完了,剩下的小道士跟活着的人都回来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道士忽然跑过来跟方远山两人说道:“刚才我看到那些屠杀镇民的士兵在附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胆子小不敢去~!”二鬼道人不由地主动请缨道:“师父,我去看一看,顺便看看要是他们包围这里,我们怎么逃~!”方远山也不废话直接道:“你要是发现他们已经准备包围这里,你就有多远跑多远,千万不要逞强,你要是不跑,就会白白牺牲的……” 二鬼道人无奈道:“师父,我都说过我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了,你还是不相信我……”方远山哀叹一声道:“我倒是希望你贪生怕死来着……”二鬼道人无奈摇摇头道:“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日后还要被人笑话,与其就这么活者,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你以为我是多喜欢好死不如烂活着这句话啊?”方远山无奈叹息道:“这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小子懂什么啊~!”说完二鬼道人嗤之以鼻道:“师父您还是拉倒吧,就你那套理论在我这是行不通的~!”言尽于此,二鬼道人直接走人,带着小道士离开了道观。二鬼道人走后不久,方远山就赶紧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让徒弟离开这里。二鬼道人不久之后来到了道观外墙,两人仔细看了周围一圈,二鬼道人还是觉得不稳妥,于是直接走出去十里去查看。二鬼道人看了一周 ,终于觉得安全了,因为他看到了不少被雷劈死的那些死去的士兵。接着还看到了好像是将军的傅满盈的盔甲,二鬼道人还捡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一些瓶瓶罐罐的拿回道观。 时间过去一个星期,道观里面幸存的人都没什么大碍了,师徒俩这才离去。师徒俩一路朝洛阳方向去,没多久就来到了洛阳城。一进洛阳城,二鬼道人就被这里的繁华吸引。方远山则忙着给二鬼道人介绍洛阳的风景。忽然人群中有一个人怒喝道:“就是这厮将浮妹杀害的…… ”说完人群中冲出来几个军官,就要把方远山两人抓住。方远山冷然道:“慢着,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是杀人凶手?再说了,我亲口听到这位小哥自己承认自己被人搞得神志不清,这才杀害了你们的浮妹……”领头的军官不由地爆粗口道:“住口,就凭你现在胡言乱语,而且公然喊我们上等人的名字,这他妈的就是罪过~!来人啊,把他们跟这个苏尔巴拿一起通通拿下……”说完就要拿下三人,苏尔巴拿毫无准备地就被拿下了。而方远山忽然飞出一对符咒念叨道:“冤有头债有主,吾等还是去找他。”说完方远山在自己身上一贴符咒,拉起二鬼道人就跑了。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感觉到恶心想吐,最后众人的眼睛好像是被什么辣呛了一样……一时半会儿睁不开眼睛。方远山带着二鬼道人一路狂奔,直到消失在众人眼前为止。二鬼道人不由地看着方远山一眼道:“你刚才哪来的力气?”方远山气喘吁吁地道:“我现在贴在背后的是师门独门符咒——狂风符……只是……只是因为年代久远,现在残缺了一部分~!所以我这才跑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消耗殆尽了……”二鬼道人有些好奇道:“那你怎么把那些人的眼睛迷惑住的?”方远山呵呵直笑道:“那是我小时候无意中摸索出来的辣眼睛符咒……经过几十年的改良这才有了今天。”二鬼道人有些担心道:“但是现在我们被这些军官通缉……我们还走得出这个洛阳城吗?”方远山对于这一点倒是莫名自信道:“我相信这贵公子哥是肯定没办法招架那些穷凶极恶的军人的……更别说我还认识这里的官老爷,料想他们不知道而已,知道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二鬼道人有些好奇道:“那你认识那些洛阳的大官啊?说来听听。”方远山直接回答道:“包括这里的三府巡捕跟这里的府尹大人左巴……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知府跟判官,一共有十九个人~!”二鬼道人不由地对师父刮目相看道:“真的假的,师父确定你没在吹牛?”方远山没好气道:“那是当然的了,你师父我什么时候吹过牛?”二鬼道人一副看热闹的模样道:“呐,前面的人就是一个捕快,你既然认识他们的大官,就应该认识那个捕快……你跟人家打个招呼。看人家理不理你~!”方远山抬头一看,乐呵呵地道:“这个人我认识,都是老熟人了……岳无涯,你小子最近如何?”二鬼道人傻眼,还真的认识?连人家的名字都叫出来了 。 第六十一章好大的口气 那个名叫岳无涯的回头一看道:“哎呦,方大师。你又认错人了,我是岳吴子啊……岳无涯是我的表兄。”这一下可让方远山尴尬异常,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是这样啊,你们表兄弟的背影真像……”岳吴子不由地打趣道:“只要是身高一样,穿着相同,那我们的背影肯定也是一模一样的啊~!”方远山不由地无奈道:“这倒也是。 ”岳吴子不由地好奇道:“怎么了,方大师刚才看到你拉着一个小孩在狂跑。看您这样狼狈,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啊?”方远山点点头道:“没错,现在有几个军官在追我,不知道你能否帮我挡一阵子?”岳吴子闻言眉头一皱道:“方大师,要是小事,我倒是不介意帮帮你。但是要是涉及到刑事案件,那我可帮不了你了~!”方远山呵呵直笑道:“我也就是想让你们帮忙查一下这几个人的来历而已。再说了,现在他们未必知道我就往这边跑来了……你要是真想帮我,也不用担责任,只要告诉我一点门道就行了。”岳吴子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那可是拥有军权的人物,哪里是我们这种小捕快能左右得了的~!” 岳吴子问了一句话道:“那追你的人服侍发饰如何?”方远山形容了一下道:“那领头的戴着一串绿色的佛珠,然后缠着一条麻绳,还披着一个小披风……其他的我就不记得了。”岳吴子不由地眉头深皱道:“按你所说,这群人好像就是近日来我们洛阳城的一个兵大帅的侍从。至于是也不是,我也不太好确定……要真是他们,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因为我们的官职不如他的大,权力也没有他的高,甚至血统都没有他的纯正……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真的帮不上您……除非是八府巡捕亲自到,不然以我们这些人的小身板,可扛不住这么大的官威~!”岳吴子这么一说,让方远山皱眉道:“那我现在呆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岳吴子摇摇头又点点头道:“这个也不一定,虽说他们现在拥兵自重,但是也没办法插手到洛阳……至于您老,我估计当大官的都得给您一份薄面,就看你这次事大事小了~!”方远山不由地问起那个女孩子道:“那你可知道那个姓咏名浮的女孩子是那个兵大帅的什么人?”岳吴子瞪了眼睛,有些害怕道:“您老不会把人家的孙女搞大了吧?”方远山无奈摇摇头道:“你这什么眼神,没看到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吗?你以为我这么大年纪还有这等精力吗?”岳吴子点点头道:“这倒也是,只是您既然跑得这么急,肯定是犯了什么事,或者说被人陷害,这才让您腿脚生风的……”方远山不由地竖起大拇指道:“小兄弟果然厉害,居然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 岳吴子翻翻白眼道:“您老还是省省吧,这种程度的推理,就算是您身边的孩子都能办到,更何况是我呢?”岳吴子这么一说,倒是让方远山记起来了道:“对了,你们家的岳无涯还欠我点钱呢~!什么时候能还啊……等一下,你好像也是一样诶。只是没这么多而已~!”岳吴子闻言脸上变色道:“那我先走了……有事再找我。”方远山忽然冷笑一声道:“岳吴子,你现在走了就不怕我把你们欠钱不还之事大肆宣扬?”岳吴子脚步一顿,只好无奈回头道:“那您说您想干吗?能做得到的我就办……要是非要强人所难,我大不了去衙门预支薪水,拼死也要还您的债~!”方远山不由地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那你就帮我们找个地方,躲一躲避一避风头吧~!”岳吴子无奈,只好答应下来道:“好吧,我就找个口风紧,人多嘈杂的地方给你们躲一躲吧~!”说完岳吴子领着两人,左弯右拐地来到了一处小酒楼。方远山抬头一看——盈叶客栈,一脚踏进了客栈里面。岳吴子看也不看,直接跟老板打招呼道:“老板,这两位拜托你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是问~!”岳吴子这么一说,老板顿时爽快应道:“没事……我们这里能有什么事?根本没有能查到我们这里,而且我还专门做了一个逃生的通道,足够我们逃走了~!”岳吴子闻言点点头道:“这种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手脚麻利点~!” 方远山看了周围的环境,很是满意道:“这里不仅人多,而且还四通八达,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要是硬说什么不足,就是这里的风水不太好~!”老板闻言不由地感兴趣道:“那您说该怎么摆放东西才能化解啊?”方远山精明地问道:“那这里的吃喝可否给我们半价?”老板权衡了一下道:“您还是要支付六成的银子~!”方远山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道:“没问题,这个好说。老板你也是爽快人,这样吧,我们先谈好布置。再进去住房不迟,你看怎么样?”老板点点头同意道:“没问题,这样正合我意~!”方远山随意看了周遭道:“你这里的碗不能随意摆放,比如这边的碗就该在下面垫点东西,比如像是一些红布或者一些花色的麻袋……”说完方远山又看了一圈道:“这里的 大米不能平放,要讲究方位……这么说吧,你现在放的是东西方向,但是风水讲究南北对称,东西开路。走南闯北做生意,无问东西,问钱财~!”说完又走到一处桌椅面前道:“这里的桌椅可是对应的是,这整个房间的风水中心,换而言之就是阵眼一般的存在……你不能摆成四方形,要摆成八字形……这样才好发财嘛~!”说完老板不由地投来佩服的眼神道:“您老还真是厉害……居然说得有板有眼的,不愧是岳捕头看中的人~!”方远山摆摆手道:“没有的事,你这样摆才让这里的生意更好一点。仅此而已~!” 岳吴子不由地看向方远山的徒弟,二鬼道人道:“您的本事,您徒弟学了几成?”方远山不由地无奈摇头道:“他呀,现在就学了一点看人面相的皮毛。我真怕以后我百年之后,他会被活活饿死……哎~!”方远山这句话让二鬼道人不由地踩了他一脚道:“师父,你少来了。不是还有师兄教我吗?”方远山当众被揭穿老底,不由地面上一红道:“你小子懂什么,就不能让师父我感伤一番嘛……”说完方远山还跟二鬼道人窃窃私语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我现在这叫做卖惨,要不是看我们惨,他们会给我们优惠价吗?笨蛋~!”方远山这么一说,二鬼道人这才觉得这个师父实在是太精明,除了他有点老花,有些脸盲症,其他的真的是没得说。至少但凡是道士会的,他都会。岳吴子看着可怜兮兮的方远山,不由地有些鄙视道:“明明是一代宗师,身上钱财也不在少数,却不舍得用掉,还要帮人免费看风水……要是老板知道这些真实情况,不晓得会不会骂人?”想到这里岳吴子急忙走人,临走前道:“老板,你这次可悠着点,我知道你喜欢趁机捞一笔,但是惹恼到了这位老道士,下场可是很惨的~!而且他还认识很多大官 ……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说完匆匆离去。 岳吴子一走,老板的心思就活络起来。虽然老板收到了岳吴子的警告,但是他怎么的好歹也是呆过江湖的人。岳吴子的话他只信了三成,虽说自己刚才这么好说话,但是自己现在是在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做的也是违背良心的事。本来就对不起很多人,这么一想老板的胆子肥了很多,也不再害怕老道士。师徒两人吃了一餐饭,等到结账的时候,老板干咳一声,开口道:“您老听好啰,你们两人吃了一百五十两银子,叫了酒水三十八两。加了一碗面三两银子……合计二百八十三两银子~!”二鬼道人想都没想,就觉得不对劲。方远山更是直接拍桌子道:“你这里消费怎么可能这么高?一碗面要三两?在外面两个人吃最多二十两银子……你居然涨了近三十倍,怎么不去抢呢?”老板冷笑道:“我这里本来就是做没本的买卖……您要真是说的话,你可以请到别处去……保管三天之内,您走投无路~!您信吗?”方远山不由地皱眉道:“你们这里莫不是一家黑店吗?”老板不由地鄙视道:“那可不是……您瞅瞅这方圆百里,那里还有客栈?您知道为什么这附近住的都是一些闲杂人等吗?”方远山也有些疑惑道:“为什么?”老板冷笑道:“因为这里都是我们的地盘,我们这里是专门负责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买卖的~!官府都不敢管我们,那些捕快每年都从这里送走不少恶贯满盈的人~!你以为我们是没有后台的闲杂人等吗?错了,我们可是背靠朝廷大官的大靠山的子弟~!光我们大元朝就有数十个院级的官老爷~!您听到这里还不认怂吗?” 第六十二章没底气的二鬼道人 方远山不慌不忙地喝了一杯茶道:“这么说你认识不少官老爷啰?”老板的底气明显不足道:“这个……那是当然的了~!”方远山呵呵直笑道:“那你说一说……这些官老爷都有谁?姓甚名谁,说来听听~!”老板有些无奈道:“我们在这里说那些官老爷姓名,不太好吧?”方远山无奈摇摇头道:“怕什么,这里方圆百里不都是自己人吗?你不是说你认识很多院级的大官吗?”老板支支吾吾道:“这个我也是听上面说的,真实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方远山冷哼道:“哼,就凭你刚才这句话,我就可以让人诛了你九族~!真当我是吓大的啊~!我告诉你,就刚才你说的那些在上面,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农民起义不断的时候,你居然敢说朝廷的那些官员公然包庇罪犯,而且还通过你们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在这里挂贞节牌坊,然后到处去招蜂引蝶。你可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老板被这句话哄住了,他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辩驳。方远山冷笑不已道:“就凭你这个破小店,黑得这么厉害,我就可以告你告到你破产~!你信不?” 老板这下有些害怕了,只好求饶道:“别啊,道长我刚才的话是开玩笑的……我粗人一个,哪里认识什么大官。要真认识我还在这里做这种朝不保夕的工作,早就到朝廷那里享福了~!”方远山嘿嘿一声道:“那你可要给我一点好处费,不然的话……嘿嘿,你知道后果的~!”老板刚想拿出一点钱,拿来封口。忽然店小二提醒道:“ 老板,你别忘了他可是通缉犯。现在出了我们这里,横竖都是死~!”老板闻言不由地喜上眉梢道:“你既然是通缉犯,就应该老实点,不然我估计等会儿,那些衙役来了,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方远山看着那个店小二道:“跟我玩这个是吧?那好,我刚才为你们添物,摆风水,把龙脉一共是一万八千六百四十两银子……赶紧给我拿出来~!否则休怪我鱼死网破~!”老板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呆滞道:“什么……你这是看风水还是要命啊?”方远山不由地鄙视道:“你嫌贵啊?嫌贵就别说刚才我们吃这么点东西,就要我们二百八十三两银子,你不仅要抵消我们的钱,还要倒贴给我们银子~!怎么样,还敢要钱吗?” 老板看着方远山凶狠的样子,有些无奈更加不想跟方远山同归于尽,只好大方道:“那钱我就不收你的了,你还是先歇会吧~!”店小二不由地再次提醒道:“老板……你傻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贵的风水?赶紧跟他讨价还价啊~!”老板无奈拍了一下店小二的脑门道:“住嘴,刚才这老头摆完风水,我这里的客官就多了不少……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看风水要多少钱?你又没有看过,你眼光放长远点……这一个两个还不算多少钱,但是一天我们这里有个十个八个客官,那可是很可观的~!你这个脑袋长在屁股上的蠢货……”店小二只好忙别的去了。方远山气定神闲地坐下来,惬意地喝了一口好茶道:“真是愚不可及,没事居然跟我斗法?没听说过我方远山三寸不烂之舌的名头吗?找抽呢~!”老板也拿方远山两人没办法,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摆一道,这倒是让老板心服口服了起来。 方远山笑笑不说话,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然后跟着二鬼道人一起进去客房休息了。三天之后,方远山终于打听清楚,那个公子哥最后还是没能扛得住鞭打,最后招了出来。而方远山跟二鬼道人已然没事了。方远山临走前还特别跟老板要了一根烤番薯,留给二鬼道人路上吃。方远山没走几步,忽然看到岳吴子带着当天撞到的那几个人,朝这边走来。方远山拉着胆怯的二鬼道人,迎面而上道:“各位,久违了~!”那个领头的军官特别客气道:“对不起啊,这位道长。前几日是我们不好,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你们……还请到我们府上一聚~!”方远山看得出这些人并没有恶意,于是也不动声色地跟着几人来到了街边。那个领头的汉子大声吆喝道:“你们几个把道长抬好了,道长还请您坐上这座轿子~!”说完那人领着众人就开始往将军府上走。岳吴子领了赏钱,就匆匆离开了。方远山带着二鬼道人上了轿子,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将军府。方远山掀开轿门一看,看到气势磅礴的几个字——飞将军府。 方远山看了一阵子,终于来到了府里面。方远山拉着二鬼道人一起出了轿子。轿子外,一个穿着元朝官服的老年人对着方远山就是一阵行礼。方远山只好阻止道:“您客气了,我当日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您不必如此~!”那老头呵呵直笑道:“早闻大师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位可是您的徒孙?”二鬼道人不好意思道:“ 我是他的徒弟,就是年纪小了点。”那个老头也不介意道:“没有的事,我这不是看着像徒孙嘛~!”方远山倒是看得很清道:“您要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出来……我也不是那种混人,不知好歹。”老者闻言眼中露出悲痛之色道:“大师,此来有一事相求……还望大师答应~!”方远山直接命中靶心道:“可是跟您的孙女有关?”老者无奈点点头道:“没错,一来是跟大师赔罪,二来就是像找回我孙女的遗骸……听说大师神通广大,这件事洛阳城内外,除了大师不做第二人选~!”方远山点点头,微微叩首道:“这件事我好办,但是我需要的东西可不少。你们可要准备准备~!”那老者不由地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大师了。” 方远山连续说了一些偏门的东西,老者赶紧拿出笔墨一一记下。方远山忽然感觉到肚子有些咕咕作响。老者也不含糊道:“方大师,我这就命人做好饭菜……您可以在我们这边的贵客厢房休息。”方远山好不忘记提醒老者道:“你们尽量不要做荤菜,要做素菜。我们吃得饱,好吃就行~!”说完两人朝里面的厢房走去。二鬼道人不由地无奈翻白眼道:“这就是您老人家今天早上只吃一个馒头的理由?”方远山不由地无奈笑骂道:“傻子,你可知道这老头多有钱?要是带了一些好东西到我们道观里。那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二鬼道人无奈摇头道:“师父,你说过做道士要清心寡欲的……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们是从商的商人~!”方远山呵呵直笑道:“你可知道师叔祖是怎么将我们道观,发扬光大的?”二鬼道人好奇道:“怎么办到的?”方远山笑笑道:“那还不简单,就是敛财啊~!你想啊,这世上什么东西不能靠钱买到的?不多吧~!”二鬼道人一连说了好几个道:“亲情、友情、爱情……还有朋友、同学、长辈。”方远山不由地翻白眼道:“谁说不能的?你要是被一个人贩子卖到富贵人家,这些不都有了吗?”二鬼道人瞠目结舌道:“啥玩嘢?师父你这个观点三观有些不正啊~!”方远山嬉笑着道:“我说的是事实,不信的话你可以自己尝试一下啊……”二鬼道人摇摇头道:“师父越来越坏了……真是枉费了我对你的一片敬仰之情~!”方远山嘻嘻而笑道:“你这话我就不愿听了……你敬仰我什么?是本事还是无赖?”二鬼道人年纪还小,当然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差别,只好道:“反正我敬仰的都是你的手段。不管是无赖还是真本事,我都崇拜你~!”方远山嘻嘻而笑道:“傻瓜,我们做道士的行走在江湖,无非就是为了生存。要想生活得好就得有钱,你忘记了你看过的神魔志怪,里面不都是靠钱买到宝物的吗?” 二鬼道人摇摇头道:“我真是越来越看穿您的路数了,每天都是将身外之物带出来……您真是,哎~!”方远山一拍二鬼道人的头道:“傻蛋,你知道个球。咱们道士如果没有雄厚的经济基础,哪来的法门?你看到的那些东西难道我还能凭空变出来的啊?”二鬼道人也懒得跟方远山辩论,直接吃起素包来。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老者已经准备好东西,让已经吃饱喝足的两人前去。二鬼道人有些犹豫道:“师父,这次有把握吗?要是不行的话,我们随便指一个方位就好了,反正到时候我们已经走远了~!”方远山无奈摇摇头道:“你懂什么,这本来就是要十拿九稳的时候,我才敢这么说的……不然我们现在哪来的这么多好吃好喝的?你真当我是骗吃骗喝的了?再说了现在大元朝还有点苟延残喘的味道,你想我们被天下通缉吗?这个说法还真是天真诶……”二鬼道人无奈直摇头道:“我这不是心里没底吗?你可不要跟别人说这句话啊~!” 第六十三章野蛮的小恶霸 二鬼道人这么一说,也明显感觉到来自方远山的迟疑。方远山随即安慰自己道:“没事的,祖师爷保佑我……上天也会赏口饭吃的~!”说完方远山站在了一个准备好的祭台上,随手拿起一柄剑,开始做起法来:“天上来神,地上来鬼,阎王请命,天宫请辞。唤天做法,小鬼近身~!”说完对准旁边的一个酒坛吹了一口气,然后那个酒坛燃起了白色的幽冥火,接着方远山一点,旁边的一尊酒坛也升起一团幽灵火。方远山念念有词道:“太上亡魂,魂兮归来~!”说完那两个酒坛的火焰开始交融,最后朝着一个地方飞去。方远山当即喝道:“老先生,赶紧派人跟着~!”说完老者派出一个人骑着一匹快马,跟上那一团火。没过多久,那个人飞鸽来信道:“老爷已经找到那团火的掉落点,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妙,有很多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妖物……还是僵尸,在附近游荡,我现在出不去怎么办?还请老爷赶紧派人支援~!”老者看到这里心中不由地信了几分。 老者赶紧叫上方远山道:“大师您可有办法?”二鬼道人有些无奈道:“那给我们备马啊,不然我们怎么跑得这么快。”老者赶紧牵来几匹快马,叫上一些精锐,带着众人朝那边赶去。老者跟方远山说道:“还请大师指引方向。”方远山拿出一个罗盘道:“好,在那边。”接着众人快速朝那边骑马奔跑。不多时众人来到一片荒芜的城镇里面。方远山一边捏着罗盘一边凝重地道:“大家遇到僵尸,要将僵尸的丹田搅碎,不然肯定会被僵尸抓伤咬伤……到时候就要备用糯米食用了~!”说完方远山使出一招引雷术,直接引出一道雷霆,击打在一具朝这里走来的僵尸:“轰~!”僵尸应声而倒。接着又出现了很多僵尸,团团围住众人。好在众人都是精锐,一出手就把众多僵尸斩杀在当地。方远山等人走出十里远,看到了一个被僵尸追着跑的人。好在这个人没有什么大碍,此时身上只是被抓伤了一点。那人的马背上还背着一个残破的尸体,露出半边骨头。老者赶紧叫上那人道:“你赶紧朝这边跑来。”那人闻声赶来,方远山随便抓了一点糯米让那人服下道:“你先吃掉这些糯米,以免感染尸毒,变成僵尸~!”那人闻言吃下糯米,此时的他已经筋疲力竭,再也撑不住了,昏了过去。众人扶起那人,赶紧朝外面跑去。 众人赶着走,出了十里路,方远山大喝一声引来了三四十道雷霆朝那边的僵尸轰击过去:“轰隆~!”接着众人骑着快马,回到了原先的飞将军府。老者看着已经残废而且仍有残余的尸体,戚戚然道:“哎,早知如此,我说什么都不让浮儿出去了……现在落得这么一个下场~!”老者周围的人纷纷安慰。老者抱拳道:“感谢大师,今晚不嫌弃的话就送大师一副上好的拂尘跟金钱剑好了~!”方远山喜上眉梢道:“多谢老先生,在下感激不尽。”方远山朝着老者微微点头道:“也罢,老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让我为小姐超度灵魂,让她早日超生~!”老者甚是满意道:“如此甚好,那就劳烦先生了~!”说完老者又让人准备好所要的东西,然后备了上好的拂尘跟金钱剑送给方远山。二鬼道人不由地嘀咕道:“要是让人家知道师父你生前还折磨过小姐,你就惨了~!”方远山干咳一声道:“徒儿慎言,不然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傍晚,方远山帮助老者做好了法事,然后两人睡下了。第二天早上,忽然有一个穿着蒙古挂饰的重要人物来访。方远山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出这个人是大汗派来的使者。方远山也不动声色,问候道:“这位先生您好,可有什么事要在下做的?”那个使者也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大师可懂得算一算我们大元的国运?”方远山苦笑不已道:“在下要是算准了,先生可不要怪我啊~!”听方远山这么一说,那个使者也有些为难道:“这么说您可以算准啰?”方远山打哈哈道:“当然可以,不信的话,您可以试一试。”方远山这么一说让使者颇为动心道:“那好,大师可需要什么摆设?”方远山估算了一番将东西陈列了一下道:“就要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们准备妥当,我自可以开坛做法,测算国运~!不过……”使者慌乱道:“大师,不过什么?”方远山直接开门见山道:“您转述的时候,可要记得留有余地,否则人头不保~!”使者脸色大变道:“这个当然……您还是少说一点坏话为妙,不然那位那边我可交代不了~!” 二鬼道人此时已经大概猜到底是谁了,方远山则一副江山尽在我手的模样道:“阁下大可放心,我这一点还是有分寸的~!”二鬼道人暗自为师父捏了把冷汗,这可是当今圣上的钦点,要是真被人家知道之前的一些言论,那指不定会被杀头的……方远山这次借用了许多可以借鉴的东西,如开国将军的玉玺跟当今圣上的手稿等一些物品 。二鬼道人双手发颤,将这些东西一股脑地递给方远山,方远山不慌不忙地开始做法。这一次方远山借用了飞将军的整个府邸,让其成为开坛做法的八卦阵。接着借用了很多名不见经传的一些方法,例如将不足月份的猪牛狗马等十二生肖的血液撒泼到阵坛之外,然后还借用了很多在古书中看到的一些技法,让整个阵坛暗合天数。接着方远山大喝一声:“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吾今启用十方天道阵,测算大元天运,开坛~!”说完众多道士开始念叨咒语,方远山引用众人之力,开始测算。忽然东南角的一个小龟壳开裂了。接着风云大作,一条灰色的巨龙腾空而起,落在了东南方向的一处祭坛,然后一声巨响:“轰~!”所有祭祀之物都被这条巨龙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方远山神色凝重道:“看来有结果了……先生还请这边来~!”说完方远山拿着测算结果,递给了那个使者。使者看时,神色凝重道:“东南方向,也就是安徽方向将有巨变~!还请先生规劝殿下早做打算。”使者甚是感激道:“多谢先生……这样,先生这里有黄金一百两,还请先生笑纳。”方远山不由笑得合不拢嘴,郑重接过。不多时,方远山牵着一匹快马从飞将军府走出。然后师徒俩往太行山赶了过去。一路上师徒俩倒是遇到了很多被战乱干扰到的穷苦人家。二鬼道人暗自为这些人免费算了算命,然后让他们各自安身立命去了。终于就在两人以为准备回到山门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传来了,太行山的白莲教李子鸣起义了,现在山门的一些地方被他们占领了。也就是说,现在他们已经回不去了。方远山有些无奈,只好四处联络门人,准备举家搬迁。这一天正是联络门人的第十九天,方远山带着二鬼道人一起来到一处小店。等待门人过来投靠,没曾想大师兄居然带来了一个小丫头。这个小妮子不简单,居然是方远山的亲侄女,这可让根基不稳的二鬼道人吃尽了苦头。 方远山远远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道士服的女孩子冲自己招手。二鬼道人好奇问道:“这个女孩子是谁啊?不是说我们这里不收女弟子的吗?”方远山笑骂道:“这个女孩子可不能不收,早些年她的父母就因为我错算的缘故,沦落到去乞讨……现在更加是赖上了我,整天在师门那里胡作非为~!人送外号——小哪吒~!”方远山这么一说,那个女孩子就接近了,一看到方远山就大喊道:“白胡子老道,看打~!”说完方远山身形一闪,避开了女孩子砸来的石头,倒是一把将二鬼道人砸出一个大脓包……女孩子笑着,吵着,大喊道:“白胡子老道,你这孙子居然敢躲~!早知道换一个东西砸你了……说不定下一次用牛粪什么的,比较有杀伤力~!”二鬼道人哭着对方远山喊道 :“师父,她欺负我~!”方远山只好认怂道:“没事这不是欺负,而是误伤……别哭,越哭她越得意~!”小女孩直接勾勾二鬼道人的下巴道:“小样,居然敢说我欺负你?吃我一脚,嚯~!”说完就要踢在二鬼道人的裤裆上……没想到小女孩忽然一转弯踢在了方远山的屁股上。方远山只好求饶道:“好了,小翠柳,你还是放过你师伯我吧~!” 二鬼道人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把推翻小女孩,岂料小女孩一闪,直接给了二鬼道人一个狗扒屎……方远山爱莫能助道:“这不怪人家……怪只怪你反应太迟钝~!”二鬼道人气得只好跺脚离去。小女孩临走前还不忘记嘲笑二鬼道人道:“你小子要是下一次再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叫师兄弟们群殴你,哼~!” 第六十四章峨眉要人 就在二鬼道人朝外面冲出去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小女孩。此时的二鬼道人还在看着背后的背后的小女孩,一脸悲愤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接着两人在电光火石之间对撞:“哎呦~!”两人下意识往后靠,二鬼道人这才反而不好意思了,但是自己现在还沉浸在刚才那个霸王女的霸凌上,于是二鬼道人下意识捂住了头,闭上了眼睛。那个迷迷糊糊的女孩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疼,但是随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包,小女孩无奈地小声道:“你……怎么撞我?”二鬼道人随后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秀美可爱,又惹人疼爱的里脸。一个老道出现在女孩旁边道:“哎呀……你这个小孩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怎么样,紫琴,你还好吗?”老道这么一发话,这个女孩才感觉有点疼痛,飙出一点眼泪,哭着说道:“哎呀,讨厌,撞得人家好疼啊~!”二鬼道人只好忍着疼痛上前安慰道:“怎么样,没撞疼你吧?”二鬼道人这么一说,小女孩好像不怎么疼痛了,傻傻地看着二鬼道人的脸。小女孩忽然有些含羞道:“哥哥……你长得好真好看呢~!”二鬼道人有些摸不清这个女孩的脑回路,但是却不停地按摩着小女孩的额头,不断地安慰和安抚小女孩的心灵。二鬼道人这么做,让原本就有些含羞的小女孩更加害羞了,一双明眸不停地偷看二鬼道人。老道一看这个丫头好像有些不对,但是碍于情面,又不能戳破…… 方远山看向这边道:“霍师兄,你来了。徒儿这是师父的师兄——霍正元。”二鬼道人乖乖地喊了一声:“师伯您好~!”二鬼道人这么一喊,让霍正元顿时好受了不少。霍正元直接开口介绍道:“这是雁鸣新收的徒弟,叫……小丫头你叫什么?”小女孩害羞小声道:“我叫王紫琴……”二鬼道人笑着点头道:“紫琴你好,我叫丹圣言。你今年几岁了?”王紫琴捂着脸道:“七岁了。”丹圣言笑着开口道:“我今年比你大一个月。”王紫琴有些好奇道:“你怎么知道的?”丹圣言有些无奈道:“我从你的面容里看出来的。”王紫琴掩嘴而笑道:“师哥好厉害哦,人家学了好几个月都只能看得出一丁点眉目呢~!”丹圣言不由地无奈叹息道:“师父还有好多我没学会的本事呢~!都不知道师父有生之年,我能不能学完~!”一旁的方远山不由地无奈摇头道:“你啊……还真是,你这不是咒我死得早吗?” 丹圣言赶紧摇头道:“师父你误会了,你现在的本事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学成的……要是您真能活到我学成的那一天我自然会很高兴,但是你要是活不到的话,那当然也会很遗憾的~!”方远山老怀大慰道:“没错,你说的很对。看来我这个徒弟没白养啊~!”到了这个时候,众人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方远山猛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霸蛮的小女孩呢~!怎么没见她吭声? 丹圣言也注意到刚才那个妞没声音了,这又是怎么回事?众人看过去的时候,赫然发现那个霸蛮的女孩子此时正翘着二郎腿,吃着冰棍,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步小人书。方远山哭笑不得地道:“我当时怎么回事,害老子吓了一大跳,这小妮子怎么忽然间转性了?”丹圣言也苦笑道:“这个女孩子到底叫什么,怎么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模样?”方远山还没开口,一边的王紫琴却抢先开口道:“她叫艾泊美,今年也是七岁。” 丹圣言看着那个有些男性化的面庞,不由地小声询问道:“她是不是从小跟山贼一起长大的?还是她父亲是山大王?”王紫琴闻言不由地笑得前俯后仰,花枝乱颤道:“那个……你这样说人家好吗?她只不过是从小被爹爹带大,而且现在也是随了她爹的性格而已~!”丹圣言暗**了一下王紫琴的手掌,柔声道:“怪不得她这么野蛮,哪像你不仅迷糊而且还很可爱……真的不是她能比得了的~!”王紫琴闻言不由地脸上一红,偷偷握紧哥哥的手用蚊子叫的声音问道:“那哥哥会娶我……对我好一辈子吗?”丹圣言有些没听清道:“啥,娶你?会的~!”王紫琴不由地无奈翻白眼道:“你有没有听到重点啊?”丹圣言闻言傻乐了一阵子道:“我只是就这么直接而已~!”方远山不小心听到后,有些无奈道:“徒儿,你忘记了,我们师门是不允许男女婚嫁的~!”一旁的霍正元也附和道:“那可不是,除非你们还俗……哎呦,不小心说漏嘴了~!”方远山干咳一声道:“你们还是少说点为妙……这样,圣言你跟我来,复习一下道门的知识~!”而另一边的王紫琴却怎么都不舍得放手道:“不行,那我以后不出家了……我死也要跟哥哥一辈子~!”丹圣言听着感动道:“我也觉得要这样,师父~!”丹圣言的话让方远山有些无奈道:“得得得,其实这个也不是规定得很死,只要你们心中有我们师门就行了,其他的还不容易?” 王紫琴闻言不由地喜上眉梢道:“那就好,言哥哥,我们跑到一旁去玩好不好?”丹圣言尴尬地看着两位老人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王紫琴不由地一边扯,一边撒娇道:“言哥哥,快点走,不然小心人家以后不理你~!”说完踩了一下丹圣言的脚。,又用手挠了挠丹圣言的咯吱窝。方远山无奈摆摆手道:“行了吧,你们两个自己去玩吧……别走太远啊~!”等到两人走远,霍正元唉声叹气道:“我好好的一个徒孙就这么被你这个徒弟那么容易拐跑了~!老方啊,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啊?”方远山看着久久不语,接着又问了一句道:“师兄你说,这段婚事该何去何从?”霍正元只好回答道:“人总是要慢慢学着长大的……到时候要真是成了,那也是亲上加亲。万一没戏也不失为一段美好的回忆嘛~!”方远山哈哈大笑道:“你这糟老头倒是看得开啊~!我就怕师弟我这个徒弟会把你们家的小孩带坏……”霍正元拍拍方远山的肩膀道:“你还看不开这世间的一切吗?都是半截腿准备下土的人了,你还这么计较干嘛呢?”方远山长叹一声道:“可是祖师爷的规矩……”霍正元不由地无奈道:“你师兄我不也差一点就结婚了吗?人啊,不要固守本分,而是要锐意进取……这还是师弟你教我的~!” 方远山也记不清这是什么时候说过的话,没办法反驳。这时候,艾泊美忽然扔给方远山一个小石子道:“你快一点去给我买糖葫芦,本小姐又馋了~!”方远山看着两个根本不在一个世界的女孩,叹了一口气道:“我在考虑,是不是泊美也该选择婚嫁这一条路?”霍正元仿佛没听见,半晌霍正元开口道:“你还是省省吧……就她这种强盗性格,谁跟了她不得跑啊~!”方远山只好摇摇头道:“总觉得她不适合修道……还不如做个武林奇女子比较好~!”霍正元深以为然道:“我也觉得……就冲她的力气……”说完两人已经远离艾泊美她本人了。两人回来时,看到一脸兴奋的王紫琴和一脸无奈的丹圣言,两个人正在吃着一杯绿豆沙。旁边的艾泊美忽然发脾气道:“那个女人怎么这么烦啊~!”说完艾泊美不满地瞪了旁边看着艾泊美很久的女人一眼。两人看着女子的打扮,不由地心中一动。霍正元开口道:“不知道姑娘为何看着我们家的泊美啊?”女子开口道:“我可以带走这个小姑娘吗?”霍正元看向方远山,方远山则有些迟疑道:“可是这位姑娘,为何忽然想要带走我们家的泊美,难道是看中了她的武学资质?”女子缓缓开口道:“不错,道长好眼力,这个女娃子天生就有一副好筋骨……最重要的是这个脾气确实对我们家师姐胃口……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方远山还是有些信不过道:“这样吧,姑娘要是真的想要要走此女,也行。但是我们要隔三差五地跑去你们那边看她……要你是人贩子的话,我一眼就能看出,但是从你说话的语气跟感情的起伏上看,你不像是在撒谎~!”霍正元不由地看着方远山的老脸道:“你们要是能先提供一个能满足基本生活需求的小地方给我们做山门,我们就答应你们的要求……不过还得看艾泊美同不同意,要是她不同意……我们也没办法~!”艾泊美听到这里想也不想道:“不同意,我什么时候说要加入峨眉派了?”方远山苦笑着看向那位女子,女子也不意外道: “其实要她同意也不难,但是心甘情愿的话还有点难度……也罢,我这就回去请我们的师祖出马,保证拿下这个好苗子……至于你们的事,我们一定尽力,只能保证有,但是地方偏不偏僻就不知道了~!” 第六十五章争执 方远山闻言看了旁边的艾泊美一眼,随即开口道:“那你就尽快……我们毕竟呆在这里不久。你要知道我们现在被白莲教搞得居无定所……哎,希望姑娘能够体谅我们,谢谢~!”艾泊美不由地幽怨地看着方远山道:“你这个糟老头子,居然这么会谈利益,那当初为什么还答应我父母要照顾好我?难道我这一条小命不值钱?”方远山没好气道:“没有这么多为什么……再说了你一个女儿家跟着我们也不方便……而且你父母临死之前不是说过吗?你不适合呆在我们门派,反而适合呆在武林门派,你自己也不是经常看武侠小人书吗?”艾泊美有些迟疑,随即坚定地道:“就算是找一个武林门派,也是我自己去选择,哪有她们反选我的?”方远山闻言不由地为之气结道:“现在这个世道会越来越乱的,再说了你以为你是皇家大院的千金小姐啊?就算是皇家大院的千金小姐现在也朝不保夕,更何况你是一介草民呢?”一旁的霍正元也开口道:“现在这个世道是人命贱如宫墙土的年代,哪里轮得到你挑三拣四?”艾泊美有些想哭道:“……这么说你们是把我抛弃定了?”方远山有些愧疚道:“为了宗门你还是委屈一下了好了~!” 艾泊美不由地放声大哭道:“方远山……你这个死老头,要不是当初爹娘背你算死,我也不会被接到这里当道士~!你要是有点良心的话,就不应该这么无情,凡事要为我着想才行……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方远山唉声叹气道:“你别老是拿老黄历来说事……要知道当初我为什么算错了,还不是因为你的爹娘吧你们家的方位说错了吗?我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你又有那一点记在心里的呢?我真是把你给惯坏了~!”艾泊美气得哇哇大哭道:“……好……啊,……你这个……坏老……头,我……现在……就走~!”说完艾泊美跟着刚刚离去不久的那个峨眉派的女子一起离去!方远山不由地着急万分道:“不行啊,我还没确定她真的是峨眉派的呢~!你现在不能离开~!”说完方远山追了上去,一旁的霍正元也跟着一起离开。而旁边的王紫琴一脸迷惑道:“刚才怎么回事?艾姐姐怎么说着说着就跑了?”丹圣言不由地也很是惊慌道:“我师父他们不会走了吧?”说完就要跟着一起离去。忽然丹圣言眼前一花,一个穿着道袍的女子出现道:“不用你去追了,你师父师伯只是送送这个小美而已~!”一旁的王紫琴还是一脸蒙圈道:“刚才他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说着说着就跑了呢?师父你倒是说话啊~!”丹圣言看着眼前的中年女子,不由地惊讶道:“您就是执法师太——程倩耀?”程倩耀点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掌教师兄在没有确定离开之前是不会离开的~!”丹圣言不由地点点头,也不再纠结。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两人终于回来了。看着方远山一脸憔悴的模样,王紫琴不由地有些着急道:“怎么样,艾姐姐是不是肯回来了?”方远山摇摇头道:“她回来是没希望的,罢了让她去吧,反正这些年我么少操心,走了也好……省心省力~!”方远山这么一说,王紫琴不由地急得哭将出来道:“不……,她人其实挺好的……为什么非要让她走?”王紫琴的表现让丹圣言暗自吐槽道:“这么野蛮也叫作人好吗?”王紫琴选择性地忽略了丹圣言这句话,或者说她根本没听进去。 方远山不由地安慰了一阵子王紫琴道:“好了,其实我们也不想让她走,只是她非要离开……我们也没办法啊~!”丹圣言认真地跟王紫琴道:“她毕竟是被师父气走的……”方远山不由地吐槽道:“你现在还是别再火上浇油好不好?”说完方远山打了一下丹圣言的额头道:“要你多嘴~!”丹圣言不由地使了一个眼色给师父,然后直接说道: “师父追了这么久,应该也累了~!不如……”说完朝方远山这边试了一个明显的眼色。方远山会意道:“如此甚好……这样我们两个进去休息,你们有什么事过后再说啊。”方远山跟丹圣言这样明显的打配合,让一旁的执法师太有些无语,看着一脸蒙圈的王紫琴,师太只好配合道:“好了紫琴,你先跟我进去吃点东西,玩了半天了,你也应该饿了~!”王紫琴闻言不由地听到一阵肚子叫,然后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道:“对啊,人家现在饿得肚子咕咕叫,还是去吃点东西吧~!” 丹圣言不由地咂咂舌道:“这女孩的天性也太好了吧,这么快就忘记她的艾姐姐了吗?”说完丹圣言试探性地问道:“紫琴,刚才的事你还记得吗?”王紫琴傻眼道:“什么事啊,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我好像哭过……”丹圣言无奈给王紫琴一阵安慰道:“好了,那我们现在开始去吃东西,完了再做打算。”王紫琴点点头,认真地道:“对啊,我听说这附近有可多好吃的了,等吃到撑,我们再回来好了~!”说完王紫琴扬起自己的小手,对着丹圣言一招道:“来啊,我们牵着手一起去吃东西。人家最喜欢吃热干面了,你呢?”丹圣言随口回答道:“酱饼不错,改天我们吃一顿,你就知道好不好吃了~!”王紫琴笑笑道:“好啊……人家现在可怀念以前吃的那些肉食了,要不是师父们都吃素,现在我都想吃一顿烤全羊了~!”丹圣言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快饿瘪了,赶紧跟着众人一起吃起素食。 霍正元此时也跟着进小店里面品尝美食。吃了一阵子,霍正元忽然郑重开口道:“师弟,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方远山有些意外道:“什么事啊?”霍正元迟疑中开口道:“我们现在可没有太多经济来源,就我们这点身家估计在接下来的军阀混战中会吃亏的……不如我们选择一个势力投靠,到时候就算是这个势力不行了,我们也可以一样保全自身啊~!”方远山闻言诧异道:“师兄你是不是被白莲教的那些人说动了?现在着急要我们这些人跟着你一起趁势而起?”霍正元有些无奈道:“我不是被白莲教说动的,而是被我们前几天看到别人的情况给吓到了~!”方远山没好气地道:“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是怎么被灭派的~!”霍正元不由地苦笑道:“我倒不是害怕我们被杀死……这个世道本就是乱世,人命都是不值钱的,到时我亲眼看到白莲教的人,居然把我们旁边的道清宫给用人海战术围住了……现在这都三天三夜了估计也快被饿死了~!”方远山皱眉道:“这道清宫可是比我们强得多啊~!为什么还是会被这些白莲教的畜生害死呢?”霍正元一脸恐惧道:“是啊,很多人宁愿被饿死,也不愿被俘。这才让我重视这个新崛起的军阀势力,我们毕竟是一个几十人的小门派,可不能跟这种军队势力抗衡啊~!”方远山沉声道:“那你觉得我们该投靠哪一个势力?最好不是白莲教~!”霍正元想明白了道:“我们最好选择一些偏僻的,而且最好是人口稀少的地区去投靠。越是不显眼,那么我们越是要千方百计去~!不然等到这些战乱结束,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方远山闻言不由地有些无奈道:“对啊,我也觉得这样做最好。这就是你求峨眉派的原因?”霍正元点点头道:“那些武林大派的山门都不算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我们现在投靠还来得及,不然到时候留给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霍正元殷切地看着方远山,方远山做出决定道:“好,那我们就借道峨眉山,去投靠武当派~!”霍正元闻言不由地深以为然道:“我也觉得我们最好是并入武当派比较好,虽然可能会让我们去抗击元朝,但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们现在也别无选择了~!”方远山点点头,赶紧拿出一张宣纸,然后再拿出自己的笔墨,开始写信道:“武当张三丰道人:亲启……”而这时候的吃完饭的王紫琴忽然想起了什么事,对着丹圣言发火道:“对了……你这个坏哥哥,我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你居然帮你的师父打掩护……”丹圣言不由地无奈安慰道:“没事的,我……”王紫琴直接踩了丹圣言一脚,然后转身去往方远山的客房大喊道:“死老头,开门……还我艾姐姐~!”说完还好不客气地踢了一脚门板!这让一边照看王紫琴的程倩耀有些手足无措,但是随即开口道:“掌教师兄,还请出来解释一趟~!”方远山此时正苦思冥想这要怎么写信,要大方得体还要不卑不亢。但是王紫琴的打扰让他脑袋乱了又乱,这时听到王紫琴的踢门,不由地气结道:“吵什么吵,再吵你也跟着你艾姐姐一起离开~!”    第六十六章程倩耀的纠结 好在程倩耀及时出声道:“得了,你们两个先别吵。对了,掌教师兄现在在干吗?”方远山叹了一口气道:“我当然是在为我们今后的生活努力,不然你以为我是在干嘛?”程倩耀闻言有些无奈道:“掌教师兄可是在准备给那些名门大派的主导者写信?”这一边的王紫琴有些不满道:“我不管……人家跟艾姐姐这么久,为什么不要她了?”程倩耀出声安慰道:“不是你你师伯不管她,刚才你忘记了是那个小丫头执意要走的,我们怎么拦都拦不住~!”王紫琴一脸迷糊道:“……真的是这样吗?”方远山不由地很是无奈道:“当然如此,刚才那个是死丫头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我们独自在风中凌乱~!”王紫琴有些不信道:“那她临走前就没说什么吗?”方远山呵呵直笑道:“当然说了什么……她说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想要留在这里了~!还说反正这里有她没她都一样……而且还要我转告你,以后不要再这么迷糊,迟早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王紫琴又有些犯迷糊道:“啥意思?谁会卖我?”方远山不由地吐槽道:“那当然是那些人贩子……你这么小也不明白什么,改天再说吧,我现在还有事要忙~!” 程倩耀直接跟犯迷糊的王紫琴说道:“好了现在你也搞清楚,到底为什么艾姐姐会离开,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一时犯冲……也许过一段时间,她自己会忍不住回来的。徒儿,你说是吗?”王紫琴再次被蛊惑道:“是啊,我也觉得这个艾姐姐不会在不熟悉的地方呆很久的,我还是耐心点等待就行了~!”程倩耀闻言不由地苦笑道:“傻孩子……也罢,既然你相信这一点,那就一直相信好了~!”王紫琴默不作声,但是还是坚定地点点头。丹圣言看着一脸天真的王紫琴,不由地无奈嘀咕道:“还是太年幼了……要是我就没这么好骗的~!”屋里面的方远山沉思片刻,挥笔写下一行字:“俗语说得好——同气连枝,我们虽然是一个小门派,但是也算得上是跟武当派相承一脉,既然如此张真人为何不接收我们这十几个人呢?”然后方远山将自己的履历跟天居功的历史辉煌说了一遍,方远山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找到了附近的峨眉门人,然后殷切地说道:“希望贵派能将这封信转交给张真人……方某赶紧不尽~!”看着方远山诚恳的眼神,峨眉门人点了点头柔声道:“自当如此,那我们就不用给你们找一个安身之所了?”方远山点点头道:“只要将这封信转交给张真人,我们肯定就有着落了。”峨眉门人不由地微微点头道:“那我定会将这封信转交给张真人的,你们还请放心吧。”方远山点点头,目送那个女子离开。方远山沉默了一阵子,缓缓离去。 王紫琴在丹圣言安慰下逐渐找到了现在主要干的事——跟丹圣言你侬我侬。丹圣言原本以为王紫琴的师父在,她会收敛一点,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王紫琴更加依赖自己了。王紫琴吃饱饭,愣是跟着丹圣言一起度过了一个下午。王紫琴看着远去的方远山,心情有些沮丧。丹圣言安慰道:“没事的,你跟那个艾姐姐真的很要好吗?”王紫琴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每一次我跟她讲话,她都是对我爱理不理的。有时候,那个艾姐姐还多次说我幼稚……”丹圣言不由地无奈道:“那你还为她说话?”王紫琴有些犯迷糊道:“我这不是为了爱姐姐好吗?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的……”丹圣言无奈打断道:“你怎么知道她吃不饱,穿不暖呢?”王紫琴有些疑惑道:“那通常不都是这么说的吗?我每一次听到我师父担心我都是这么讲的……”丹圣言撇撇嘴道:“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艾泊美是很刁蛮的,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你再跟我说她的好……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头上就被她砸了一个大包~!”王紫琴有些心痛道:“真的,在哪?我帮你揉揉。”丹圣言无奈指着额头上的一角道:“可不是在这吗?”王紫琴拉着丹圣言找到师父道:“师父,我们带的药膏呢?我想帮哥哥擦一点,止止痛,消消肿~!”丹圣言闻言不由地感动道:“紫琴果然人好好啊……不愧是我的未来媳妇~!”王紫琴闻言不由地脸上羞红,摇晃身体道:“……大坏蛋,人家只是关心你而已。”程倩耀闻言在包裹里面找了一圈道:“还有半瓶这种膏药,你们省着点用啊~!不然现在我们又得去买了……现在我们天居功可是有些困难的~!”王紫琴不耐烦道:“好了好了,要不是那个艾姐姐,我的圣言哥哥就不会这么惨了~!我有点不想她了。”说完王紫琴从师父手上接过膏药,然后打开,挤出一点敷在丹圣言的大包上。一边敷,王紫琴一边埋怨道:“方师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都没给我的圣言哥敷药?真是的,早知道我拿膏药给你敷了……害得你受了这么多罪~!” 丹圣言看着一旁有些异样的程倩耀,不由地干咳一声道:“好了,你敷药就敷药,别说这么多话。”王紫琴答应着,然后开始搓揉丹圣言的大包,丹圣言痛哼一声,接着一旁看着两人恩爱的程倩耀有些看不下去了。然后跟王紫琴说道:“你这么温柔,哪里有疗效?还是让我来帮你的丹哥哥揉一下他的大包……来,给我~!”说完不待王紫琴答应,直接上手道:“看我的~!”说完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很想丹圣言好得快,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在搓揉丹圣言头上的大包!丹圣言一声惨叫,痛得眼泪都飚出来:“啊……”丹圣言在这个过程中,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王紫琴,王紫琴终于看懂丹圣言的眼神,小声祈求道:“师父……你还是用小点力气,不然圣言哥会很痛的~!”但是王紫琴的小声祈求,愣是被丹圣言的惨叫声盖过了……王紫琴看着疼得直咬牙的丹圣言,不由地心痛万分大声道:“师父……那个,圣言哥他现在感觉很痛……你下手请一点行吗?”程倩耀这才听到徒弟的祈求,有些无奈道:“你怎么现在才说……不过现在他的头也消了一点肿,想必应该好多了……徒儿有些时候吃点苦,是为了今后能过上好生活~!不管是现实还是做人……你明白吗?”丹圣言随手将自己的泪花擦去,有些哭笑不得地道:“师太,为何要用我来做例子,教育您的徒儿?她现在已经快哭了~!”话音刚落,王紫琴就哇哇大哭道:“师父……为什么非要吃点苦才能过上好生活?这明明是别人的错,却要用自己的痛来诠释……” 程倩耀闻言不由地有些欣慰,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好苦笑着离开这里。丹圣言强忍着疼痛,安慰起不知所措的王紫琴道:“好了……我不过是痛了一点,很快就会好的,你别太往心里去~!”说完丹圣言直接上手,将王紫琴抱住,轻轻地拭去王紫琴的眼泪。王紫琴小声啜泣了一阵子,呜咽道:“……还……是……你对我好,人家再也不要想……那个野蛮的……姐姐了~!”丹圣言眼见自己的痛苦让王紫琴逐渐排斥,然后忘记这个艾泊美,心中不由地宽慰不少。王紫琴又平复了一阵子,终于破涕为笑道:“好了,哥哥果然很温柔……嗯……坏蛋,你居然抱着我抱了这么久~!”王紫琴这么一说,丹圣言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抱着王紫琴过了一个下午。此时的程倩耀在外面看着自己的徒弟在丹圣言怀里像是一个小猫一样蜷缩着身体,静静地躺在丹圣言怀里。良久程倩耀暗叹一声道:“我这个小徒弟恐怕这辈子也离不开丹圣言这个小王八蛋了~!”说完程倩耀站起身来,去到方远山的门前,敲敲门道:“掌教师兄,你可睡觉了?”方远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道:“怎么了,师妹?找我有什么事吗?”程倩耀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方远山则抢先开口道:“你是不是为了我新收的徒儿来的?”程倩耀不由地点头开口道:“师兄果然聪明,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张真人看到我们的门人弟子现在这个样,会不会……拒收我们啊?”方远山摇摇头道:“师妹你恐怕不了解张真人,他的七个弟子也有不少结婚生子的,现在是战争开启的非常时期……你何必这么计较呢?”程倩耀欲言欲止,方远山则开口道:“师妹可是担心峨眉那边的人不守承诺,因为这两人对我们有偏见?”程倩耀默认道:“是的,我确实有所担心……要知道峨眉师祖就是如此~!”方远山不由地嗤笑道:“你别忘了峨眉师祖曾经的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那可是跟一代大侠的暗恋之情啊~!” 第六十七章霍正元的道 方远山这么一说顿时勾起了程倩耀的回忆,想了一阵子,程倩耀幽幽地来了一句道:“师兄还是别揭人长短了……你自己还没有梳理清楚呢~!”说完转身离开。方远山有些头疼地想起之前跟这个师妹的过往,不由地苦笑连连。丹圣言安慰好王紫琴,踱步过师父这里,有些埋怨道:“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怎么这么久都没见你出来?”方远山无奈道:“没什么事,只是现在等得有些烦躁而已~!”丹圣言接过话头道:“那我现在能进去吗?”方远山点点头道:“可以,你进来吧。”丹圣言推开方远山的大门,进去道:“师父,你这是给谁写了信,怎么如此惆怅?”方远山看着徒弟不怀好意的眼神,有些无奈道:“还能有谁,我们以后有可能会并入武当派……你早做准备的好~!”丹圣言有些异样道:“那是为什么?”方远山唉声叹气道:“那还不是为了今后我们能生存……要不然我也不会给张三丰写信。”丹圣言了然道:“原来你在房里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方远山奇道:“我不是为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丹圣言干咳一声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方远山一愣随即恍然道 :“你小子最好给我把这个秘密咽下去,不然的话你在门派一天,我就会让你好看~!”丹圣言假装不清楚道:“你说的这话,怎么感觉好像在威胁我呢?”方远山气不打一处来道:“你的小女友这样,你怎么也这样?难道你们真是我命中的克星……” 看着方远山一副要杀人的眼神,丹圣言悻悻地笑叹道:“师父你觉得我会是这么八卦的人吗?”方远山这才让丹圣言坐下道:“好嘛,这才是我的乖徒儿~!”方远山这态度转变得这么快,让丹圣言始料不及,饶是如此丹圣言还是出了一身冷汗道:“师父你刚才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样……真吓人啊~!”方远山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有些吃惊道:“徒儿,你莫不是以为为师在恫吓你?看来刚才的话还是轻了一点啊……”丹圣言直呼吃不消道:“师父,别来这一套了,我认输还不行吗?”方远山这才点点头,有些满意自己刚才的表演。丹圣言放下心来道:“师父,你方才说要写信给张真人……为何一定是他们武当派呢?”方远山叹了一口气道:“我原本也想着投靠其他门派来着……但是,现在想来最合适我们的门派莫过于武当派了~!”丹圣言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摇摇头道:“我们难道不能自力更生吗?”方远山摆摆手,示意丹圣言不要多说道:“你啊,还是太年轻,你可知道当今世上最难得的是什么吗?”方远山这句话问住了丹圣言,丹圣言思考片刻道:“难道是人心?”方远山摇摇头道:“最重要的当然是安定了,而武当派最能给我们这个。”丹圣言无奈摇摇头道:“其实我们并不非要投靠他们,只是你现在急于求成而已~!”方远山再次摇头道:“这世道不是我急于求成,而是事逼人为……你是没看到其他地方的陷落,你也不知道什么就叫做事在人为……罢了,你现在还小,以后会理解我如今的考虑的~!”丹圣言也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奈何丹圣言也找不到什么好的办法,只好说:“那我们就先这样吧……你以后可不要轻易答应关于抗元的事,我们还是只求自保而已~!” 方远山点点头答应道:“好了,现在我们还是考虑一下眼前吧……”丹圣言摆摆手,直言道:“你明白就好,不然可别怪我到时候翻脸~!”说完丹圣言郁闷离去。丹圣言走后,方远山独自算了一阵子丹圣言的卦象,不久之后黯然长叹道:“也许我的选择真的错了吧……难道圣言他注定一辈子孤独终老吗?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哎,也罢,我到时候就算是折寿也要为圣言开出一条路来~!”说完方远山沉默坐倒在床上。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还没天亮,方远山就听到有人在敲门。一个峨眉弟子兴冲冲地敲开方远山的大门,方远山急忙走出去看到了一个满面红光的老者,旁边的峨眉弟子恭敬地伫立在一旁。方远山看着有些熟悉的面容,震惊道:“敢问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张三丰,张真人吗?”老者笑嘻嘻地道:“您就是那位天居功的远山道人吗?”方远山顾不上震惊,直接开口道:“您怎么会在这附近呢?”张三丰笑道:“我这次下山,碰巧遇到了……”说完张三丰将自己怎么下山,然后如何遇到峨眉山的这个小姐姐,接着怎么看到了她身上的那封书信……一一讲出来。 眼见方远山有些惊疑不定,张三丰也不怕别人笑话,直接说道:“其实不怕远山笑话,我可以现场跟一些人比划比划……不知远山你意下如何?”方远山也是有一定眼光的,点头答应了张三丰的要求。不管是真是假,方远山首先没有怠慢了张三丰,喊人准备好了早点。不久之后,天居功的众人齐聚一堂,方远山指着一个大胖子说道 :“听闻张真人的太极拳出神入化,能以四两拨千斤,在下也久仰多日,不知可否现场来一次?”张三丰看着眼前的那一个大胖子,再看看这个胖子的身材,点点头道:“没问题,就怕伤到这位小兄弟……来吧~!”那个胖子笑嘻嘻地上前,然后直接使出浑身牛劲,一个劲地想要推翻张三丰。张三丰笑嘻嘻地站在那里,好像是一根木桩一般,一动不动!方远山震惊道:“这……这世上还真的有这种神功?”张三丰看着有些吃力的胖子,随意一拨,那胖子像是一个失控的大车一般摔倒在地上,脸上不断地冒着热汗!围观众人无不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掌声,方远山这才终于信了,这世上还真有这么神奇的武功。方远山激动地抱着丹圣言道:“你看,我说什么……我们投靠武当派没错吧?”丹圣言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撼了好久,良久丹圣言激动地道:“看起来不难学,不知道张真人肯不肯教我?”张三丰看到一脸激动的众人,示意众人平复一下心情。良久之后,张三丰拉着方远山说道:“听闻天居功虽然是个小门派,但是斗转乾坤,识人辨物之法世所罕见……不知道长可否教我?”方远山有些疑惑道:“张真人刚才那一手才是震撼我等的绝学……不知张真人可否传授于我?”张三丰大笑道:“这个好说……也罢,我也不拐弯抹角,你们现在一共有多少人?”方远山仔细一算道:“好说,我们现在算上做农活的粗人,一共十七人。您看……” 时间如梭,飞速流逝。转眼丹圣言到了弱冠之年。此时的丹圣言不仅身上负有方远山终身所学,还学会了很多武术中的多种搏击之术。其中以张三丰的太极拳见长,而现在的王紫琴已经学会武当剑法里面的阴阳剑法。丹圣言跟王紫琴约好了在成年之后,一起下山前去各地历练。而此时的方远山已经到了病入膏肓,日薄西山的境地了 。方远山此时躺在病床上,精神有些萎靡,但是方远山还是放心不下丹圣言……早在丹圣言七岁之时就曾算过丹圣言的命相,此人不仅婚娶不顺,而且还落得孤独终老的下场。方远山眼见自己时日无多,心生了要用自己时日无多的现状,换取丹圣言一辈子的幸福。这天正好是丹圣言的成人礼,几乎所有人都不在家中。方远山独自一人颤巍巍地出门,然后跟着拿了很多关于改命的工具。这天夜里,方远山拖着疲乏的身躯,来到了武当山的卸剑阁,准备开坛做法。这一次方远山只带了两位老人家,协助自己做法。程倩耀跟霍正元一起陪伴着方远山走完最后一程。方远山看了看天色,然后拿起熟悉的法器,开始做法。 “呼呼呼……”忽然间方远山的法坛风雨大作,方远山失足跌落,看着无力改变的命数,方远山黯然长叹,忽然一把用法器扎进自己身体,疾呼道:“天地可怜我这一个孤寡老人吧……太上老君不助我,天道不鸟我……为何天地也不可怜我……我不服,我要用我残留的生命照亮丹圣言徒儿的剩余一生……三声不应,我就要身死道消了……一……”程倩耀泪流满面,一把拉住师兄道:“掌教师兄,这又是何苦呢?今晚是圣言的成人礼啊……你参加不了就算了……为何还要折腾自己呢?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啊~!”霍正元看着几近癫狂的方远山,暗叹一声,直接拿出自己的破烂法器,指着天地道:“我恨天不公……我恨地不仁~!我霍正元要以残留之命……正这天道……正这地道……正这人道~!恨啊……”说完霍正元的灵魂飘飞到了九天之外,整个人居然消失不见了! 第六十八章丹圣言的绝境 就在九天之外的一处魔地,一个张口吃着许多抱有恨意的凡人的大魔头,忽然大口一吸将霍正元的灵魂跟身躯准备吸入口中。忽然从九天之外降下一只手,一把将大魔头的嘴巴捏碎,然后将霍正元的灵魂跟身躯取走。大魔头顿时身死道消,化作一缕魔气消失在天界。九天之上,疯癫道人将惊魂未定的霍正元取出道:“你们可是我未来徒弟的手心肉,可不能让你们死去……也罢,就把他在凡间的师父一起取走吧~!”霍正元呆呆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已经到了一处仙境,到处都是灵兽跟仙兽。四周飞舞着一朵朵七彩祥云,里面藏着一两个顽皮的小童,在窥探霍正元。疯癫道人的声音从仙界传来道:“你们两个要是还心疼丹圣言的话,就随我来吧~!”说完疯癫道人的大手一抓,将两人带走,只留下一片七彩斑斓的云彩,两人随即消失不见。此时出现在仙界的三人木如呆鸡,还是方远山有勇气开口道:“敢问前辈是何人?为何要救我们?”疯癫道人开口说道:“吾乃疯癫道人,凡间的灵宝道人是也……你们也可以称呼我为上清~!当然所谓的三清不过是我一念所化……非要叫唤我,那就请叫一声天尊大人即可~!” 方远山三人分辨不出是真是假,倒是霍正元质疑道:“那敢问前辈,既然三清是你一念所化,那凡间的上清又是何人?”疯癫道人也不介意道:“所谓一念三清,一气三清亦或是无量天尊都是凡间称呼我的一种习惯,三清实则是一人所化,不然他们三个为何不排资论辈,甚至划分等级呢?人有善念、恶念、邪念;道有天道、地道、人道……物分生物、死物、活死物皆是如此~!”霍正元一下子领悟到很多道:“看来果真是三清道祖,在下受教了。”疯癫道人一把扶起道:“也罢,方远山你既是我未来徒儿凡间的授业恩师,我也不多说废话……尔等就接受仙法,随我修行吧~!太上无情……人间有爱,走吧。”方远山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兴奋,按耐住激动,方远山跟着疯癫道人一起去修仙阁取仙法去了。入夜,丹圣言跟着众人回到家中,发现居然不见了三人的踪迹,丹圣言急得四处寻找。不久之后有人声称在卸剑池看到过三人,于是下来寻找,良久之后丹圣言失望而归。很快就有人声称失踪三人被风云卷走,不知所踪。丹圣言发动很多人去寻找只看到方远山三人留下的祭坛,别的什么都没有。方远山三人走后,丹圣言茶不思饭不想,终于相信了那天那人的说法,他们三人真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底是怎么回事尚且没有定论。丹圣言沉浸了三个月后,三人商量之后,方远山终于在天上开口道:“不才方远山,祈求前辈可怜可怜圣言吧……不然王紫琴就要跟丹圣言天人永隔了~!”疯癫道人沉吟片刻道:“这本是他身上的劫难……我倒是有一法可以解决丹圣言的 相思之苦……等王紫琴死后,我在梦中传授他招魂之法跟留魂之术,这样他的道才真正完整~!三位先别着急,到时候等到丹圣言羽化登仙之时,就是他妻子儿子复活之日……到时我再把他们都接到我的无量仙宫也就罢了~!” 丹圣言此时怀着忐忑的心情,陪伴着王紫琴一起下山历练。两人并肩走路下山,一路上丹圣言几乎是沉默寡言的,只有王紫琴不断开口说话道:“圣言哥,你看那不是武当山的水杉吗?长得多么魁梧壮丽啊~!对了旁边就是隐仙岩……还有那些猕猴他们正在采果子吃呢~!”丹圣言配合道:“我们去看一看那些猕猴住在哪吧。”王紫琴不由地点头拍手道:“好啊好啊,我们这就过去看看。”走着走着两人终于走下了武当山,此时正是陈友谅跟朱元璋大战正酣的时候。丹圣言带着王紫琴一起来到了山下的一处集市,王紫琴一眼就看到集市里面大大小小的摊位。丹圣言此时也有点兴趣,想要跟王紫琴一起领略一下武当山下集市的繁华。丹圣言牵着王紫琴的手,一起来到一个冷清的摊位前。丹圣言看着摊位上摆放着一堆好看的玉镯。王紫琴也一眼就相中这对玉镯,于是丹圣言问老板道:“这对玉镯多少钱?”老板好像有些不愿意卖,但是也只能不情愿开口道:“玉镯十两银子,爱买不买。”丹圣言此时对于钱财并没有太大的概念,于是随手买了下来了。九天之上,看到这一幕的疯癫道人不由地出声道:“这是子母同心玉镯……看来他们两个要是动了情,就会忍不住会有肌肤相亲之意。果然她是徒儿命中注定之人~!” 丹圣言将其中一只大的玉镯戴上,而笑得玉镯则被王紫琴戴上。两人正沉浸在得到玉镯的喜悦,忽然一匹快马带着一个人冲进两人视线,丹圣言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同门师兄——江五堰,后面十几个追兵准备赶到。眼看着师兄危在旦夕,丹圣言随手在地上取了十余个石子,就要打到那十几个人的马上。其中一个人居然从背上掏出了一把弓箭直接朝江五堰射了过去:“嗖~!”一旁的王紫琴则随手拿出一支飞镖,准备扔向那一只弓箭。眼看弓箭就要被打飞,谁知道那人的手劲特别大,弓箭被击中之后居然余势不减,一下子扎进了江五堰的后背,射穿了江五堰的胸膛!江五堰身下的马匹受惊,立即将江五堰抛下,独自逃走了。此时丹圣言的石子到了,一下子让所有的追兵的马匹受惊,直挺挺地摔了下来,将所有人摔了一个遍。丹圣言随即上前使用太极拳,王紫琴则拔出阴阳判使出阴阳剑法。刚才那个射箭的人第一个站起来,丹圣言一勾一引,将此人的手骨折断,然后倒地不起。接着另外一个彪形大汉被王紫琴的阴阳判割破虎口,然后点了穴位,同样倒地不起。 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剩下的所有人一网打尽。这些人虽然是军武出身,但是经过刚才这么一摔,还是没缓过劲来,纷纷一败涂地。打完所有人,丹圣言再看师兄江五堰时已经为时已晚,江五堰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进多出少。丹圣言也并未学过什么治疗之术,于是只好背着师兄一起来到一个郎中的医馆里。此时外面一片兵荒马乱,一个威严的声音喊道:“众位听着,有一对男女带着一个逃犯,不知现在到哪了……我谨代表大汉征讨此二人,还望遇到此二人的,赶紧上报,不然军法处置~!”那个郎中听到这句话,结合刚才两人进来的时候的狼狈象,不由地肯定刚才那个人说的就是两人。郎中还算好心,直接关了房门,跟丹圣言说道:“你们也听到了……现在不是我不帮你们,这个要是我被军法处置,我还不得活活被打死啊?”丹圣言沉默,王紫琴有些慌张害怕道:“那该怎么办?我们现在根本无处可逃……难道要自投罗网?”丹圣言直接问起郎中道:“敢问我师兄还有救吗?”郎中知道丹圣言不死心于是直接说实话道:“很大概率死定了……你们还是走吧,趁现在还来得及~!只要将这个人交出去,我估计你们很可能没事~!”丹圣言摇摇头道:“这怎么行,平时江师兄对我们很好的~!小琴你说该怎么办?”王紫琴脸色惨白道:“要不我们就按照郎中所说的去做吧~!不然到时候出事了,我们会连累武当山的……” 丹圣言还想再说些什么,此时的江五堰缓缓开口道:“行了,师弟,我有一样东西交给你……你一定要把它交给张真人……不然我们的辛苦努力全都白费了~!”王紫琴红着眼对丹圣言摇摇头道:“不行……这不能接,要是连累武当派……那我们以后要在哪住?”丹圣言看着弥留之际的江五堰,有些心软道:“好吧,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东西送给张真人。”丹圣言接过江五堰的书信,坚定地点了点头。江五堰带着微笑,含笑而去。就在此时门口被人踢开,一行粗暴士兵大喊道:“太好了,发现他们在这里~!”说完一群人围过去,准备解决丹圣言两人。丹圣言也不硬拼,直接带着王紫琴逃走了。时间就在两人的逃亡中度过,转眼间丹圣言跟王紫琴已经逃了近一个月,终于冲破重围,来到了武当山的山腰。这一天,身心疲惫的两人干柴烈火,忍不住在山洞发生了关系。过了三个星期,丹圣言居然将王紫琴的肚子搞大了,丹圣言想办法将信纸传回了武当山山上。两人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隐居起来。 这一天,一个士兵在上大号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两人的住所。顺着山路,士兵发现了正在嬉戏的丹圣言的孩子。不久之后,夫妻俩回来了。看到被绑架的孩子,丹圣言正想去救孩子,忽然从茅屋上面射下一行弓箭。王紫琴拼命挡在了丹圣言面前:“呃……”丹圣言眼睁睁地看着王紫琴死在自己面前,而此时的士兵头领也冷笑道:“你只要交出那本花名册,我就饶你不死~!”丹圣言悲痛欲绝,正待要上前,忽然丹圣言的小孩一把咬伤了那个头领,头领恼火直接给了小孩一刀:“啊……” 第六十九章二鬼道人的尴尬 丹圣言悲愤填膺,指着那个头领恨恨地道:“我饶不了你啊……”说完天色一暗,丹圣言直接激发了自己的灵根,一道道水桶大的雷电从天上倾泻而来,砸向众人!丹圣言趁机救走自己的孩子,忽然一只不知道哪来的弓箭,歪歪斜斜地扎进了孩子的身体!饶是丹圣言心中已经怒不可遏,但是在这一刻却真的被气哭了:“不……你们……你们都得死~!”说完天空忽明忽暗地降落一条粗大到无法形容的雷电,化作忽明忽暗的灭世雷霆,降临在房屋的正中心:“轰~!”大地一阵颤动,随即雷电摧毁了这些日子丹圣言跟王紫琴的故居,同样也成功杀死了丹圣言的那些二十个敌人。九天之外疯癫道人瞪大了眼睛道:“我的天啊……灭世狂雷?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凡间呢?”话音刚落,一群不知所谓的狂徒闯了进来,那是大汉的将军首领,众人看着眼前那一幕震惊无比,一个身上气息漂浮不定,但是悬在半空的雷电道人——丹圣言,而另一边则是自己一方吓得腿软的众多士兵跟领头有些腿脚发抖的将军。大汉将军看着步步紧逼的丹圣言,忽然跪下道:“在下愿意给尊者立一个封号……只求尊者饶我一命~!再说了尊者,这不是我亲手所杀,还请尊者息怒~!”说完在将军的带领下,众人跪成一片。丹圣言此时已经入魔,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把所有人赶尽杀绝。丹圣言身前凝聚出一条咆哮德雷龙,呼啸着准备吞噬众人。忽然张三丰不知从哪里出现,拦在了这个将军的面前道:“小丹,我知道你的痛苦,但是这些人是无辜的……你还是早点放下屠刀,不然你的妻子跟孩子在九泉之下会不得安宁的~!”丹圣言不由地口中说出一个字:“滚……说完就要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把众人杀死。”忽然丹圣言从空中掉落下来,整个人昏迷过去,生死不知。 看着满地狼藉的现场,张三丰叹了一口气,命人将现场收拾,然后将大汉的将军绑起来,关进水牢里面。丹圣言则被张三丰接到了武当山上,准备养伤续命。张三丰此时既心疼丹圣言又对他刚才的感情无比复杂,半个月后,丹圣言苏醒了。但是丹圣言眼神呆滞,好像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久之后丹圣言时常对着虚空说话。不明真相的人以为这个人彻底得了失心疯了,好像每一句话都在跟空中说话。这一日,张三丰亲自偷听丹圣言对空中说的话:“小琴,你说我们每一个人都快快乐乐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争斗多好啊~!就像你跟我永远都不会吵架一样……”这时虚空中似乎有听到回应:“圣言,你现在没事吧,怎么感觉你的病好像加重了?”张三丰再三确定这不是幻觉,然后推门而入,关心起丹圣言道:“小丹,现在感觉好点了吗?”丹圣言回头看着张三丰,忽然流口水傻笑道:“师父你回来了?想不到我们这辈子还有再见的一天……你怎么变瘦了?好像也变老了……”张三丰唉声叹气道:“小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丹圣言摇头矢口否认道:“怎么会不记得你呢?你不就是我师父方远山吗?”张三丰试着跟虚空中已经死去的王紫琴说话道:“小王,你现在在这里吗?”张三丰却听不到任何回应,丹圣言忽然口中疯狂怒骂道:“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在骂谁呢?小王当然在这里了~!我们两个已经成婚了,还有了儿子……嘿嘿~!”张三丰叹了一口气,只好回身走开道:“罢了,我还是下山找一点名医吧……不然小丹这辈子没救了~!” 丹圣言的情况,让不少人位置牵肠挂肚。其中就有已经到峨眉山的艾泊美,艾泊美亲自上山,给丹圣言开解道:“圣言,你要知道紫琴妹妹已经死掉了……就连你的孩子也不在了,你要一个人活得好好的啊~!”丹圣言被这句话说得全无知觉道:“你胡说什么……我的小琴不会死的~!孩子,乖,爹爹给你喂奶吃~!”说完丹圣言好像在跟虚空中说话,然后艾泊美真的听到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艾泊美本来也不信鬼神,但是忍不住汗毛炸起,赶紧吓得离开。九天之上,疯癫道人看着已经是如痴如狂的丹圣言,叹了一口气道:“人往往在绝境中才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也罢,我就恢复他的神智吧~!”说完丹圣言只觉得脑海一片冰凉,瞬间整个人清醒过来,从床上坐起。丹圣言不确定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处,丹圣言试着念叨咒语,很快虚空出现一个若有若无的白衣女子——王紫琴。丹圣言整个人惊呆了,看着近在眼前的女子,丹圣言泪流满面道:“你真的可以召唤,我们的孩子呢?”说完旁边出现一个又白又胖的孩子。丹圣言看着漂浮在半空的孩子,一点也不怕道:“乖孩儿,来,让为父抱一抱。” 丹圣言抱着自己的孩子,问起王紫琴道:“孩子都每天吃什么?”王紫琴叹气道:“都吃一些奶制品,我现在死了好像没有多少奶水给他了……”丹圣言想办法道:“那你说你吃什么,我叫人给你拿。”说完丹圣言看着旁边的水果道:“这里有一个苹果,你吃不吃?”王紫琴看着点点头道:“我打听过了,鬼魂是可以吃东西的,但是鸡和鸭不能吃它们的血,或者吃太多鸡肉和鸭肉,不然会造成阴阳不平衡,最终灰飞烟灭的~!”说完王紫琴从丹圣言的手中拿出一个虚幻的苹果道:“这苹果我只能吃它的生命核心,却吃不了它的果肉。”说完随手将虚幻的苹果掰一点塞给孩子道:“我们的孩子到现在还没有名字,你给取一个吧~!”丹圣言溺爱地看着孩子道:“孩子就叫丹无忧吧……但愿下辈子他无忧无虑。” 丹圣言这么一说让王紫琴无比心疼孩子道:“对啊,但愿他下辈子投胎能投个好胎,不要再做我们的孩子……”丹圣言点点头道:“我听说过奈何桥,不知道孩子几岁能投胎啊?”王紫琴摇摇头道:“我这才刚做鬼没几个月……也不知道地方在哪,我到底该问谁。”丹圣言摆摆手道:“也罢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了这个法术… …也许是因为我有了这个法术,才不至于寻死腻活吧~!”此时正在煲药的童子忽然看到丹圣言起床,而且丹圣言的言语已经恢复正常,眼神清澈见底。于是赶紧去禀告张三丰,张三丰看着已经康复的丹圣言不由地喜上眉梢。丹圣言忽然对张三丰说道:“张真人,我想给我自己取法号为二鬼道人……还望张真人允许。”张三丰闻言点点头道:“如此甚好,那就依你。”丹圣言苦笑道:“看来这辈子我是注定孤独终老了……”二鬼道人的回忆戛然而止,看着此时身边的两个已故亲人,王紫琴依旧美丽动人,只是已经人老珠黄。而自己的儿子早已长大成人,明天就是他投胎重生的日子。王紫琴眼中有太多的舍不得,二鬼道人也一样舍不得这个儿子。这个儿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看着从呱呱坠地到而立之年的。此时九天之外的疯癫道人忽然从九天发话传音给丹圣言道:“二鬼道人……我是无量道尊,你现在大可不必让你儿子投胎,而且地府是不收你儿子去投胎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问你们熟知的老李头~!”话音刚落,一个虚幻的身影出现,二鬼道人识得那是老李头。老李头唉声叹气道:“不好了,现在天道发生异常,地府不接受含冤致死的鬼童了……哪怕是长大以后的也不行~!”二鬼道人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二鬼道人带着复杂眼神看着妻子道:“看来我们一家还得呆在一起啊……”而身边的儿子却有些不开心道:“完了,这下子老头又该管我了~!”王紫琴不由地有些嫌弃道:“你这个孩子,一直想要找一个女鬼作伴,哪有这么容易的?还想偷偷跑出去玩……真是长不大……”丹无忧颇为怨声载道地道:“你们一个管我的生活,一个管我的学习……还一天到晚地唠叨没完,真是够了~!”二鬼道人严肃道:“儿子,不得胡言乱语,爹爹娘亲都是为了你好。”丹圣言这么严肃呵斥,丹无忧更加烦了,忽然溜走道:“我走了,你以后也不用叫二鬼道人了……干脆叫爱妻道人吧~!”说完也不等两人的同意,一溜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王紫琴有些气愤道:“你这个宝贝儿子……一生下来就没个正经,一天到晚对着那些女鬼笑,好像她们才是你儿子的娘亲一样~!”丹圣言无奈拍拍妻子的肩膀道:“你啊你,还是消消气吧,毕竟他才刚刚到三十岁,也不是小孩子了……轮不到我们再去管他了~!”王紫琴不由地破口大骂道:“你是不管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惯着他,不然也不会让他现在都找不到儿媳妇~!” 第七十章婚前考验 二鬼道人隔着屏幕都感觉到尴尬,好像整个人在听天书。老李头看着整天斗嘴的夫妇,不由地感慨万千道:“你们都快六十五的人了,能不能正经点啊~!”王紫琴一把揪住二鬼道人的耳朵道:“到底是谁不正经,你自己问他~!”二鬼道人尴尬地挠挠头道:“没事没事,是我不正经。”忽然二鬼道人想到了什么,赶紧四处寻找刚才那道声音,着急地问道:“敢问前辈……我的师父跟两位老人家去哪了?”虚空中发出一声叹息道:“他们都在我这里,过得很好。”二鬼道人有些不自然道:“那今年他们还活着吗?”就在此时二鬼道人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呼唤道:“徒儿,你在咒谁呢?”二鬼道人闻言不由地十分兴奋道:“太好了,我请问前辈……可有复活我;两个亲人的办法?” 疯癫道人不由地呵呵直笑道:“不管是你的妻子还是孩子,亦或是你的双亲,到时候都会跟你团圆……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二鬼道人重新振作起来,带着些许疑问道:“不知道前辈给我什么样的任务,我也好去尽力完成,不然到时候怎么跟家人团圆呢?” 二鬼道人的话让疯癫道人有些莞尔,疯癫道人感慨道:“你其实不用多做努力,凡事只要遵循你的本心就好~!”二鬼道人闻言不由地有些迷茫道:“真的如此简单吗?”疯癫道人的声音远去道:“凡事不用刻意为之,你记住这一点就好。”二鬼道人回到了现实中,看着房屋底下的众人,二鬼道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辨别,疯癫道人想要交给自己什么任务了。白逸扬将包裹收好,看了一眼刘伯温道:“师父,我这就滚……您还是温柔一点吧~!”说完白逸扬走了出去。刘伯温呵呵直笑道:“好了,我就暂时住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孩子出世好了。”刘伯温的话让身旁的周灵韵有些脸红道:“现在我们还没大婚,是不是太便宜这小子了?”刘伯温看着怀了孕的周灵韵,有些无奈道:“你说吧,想要白逸扬这个小子做些什么?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好~!”周灵韵瞥了一眼白逸扬,有些温怒道:“到现在这小子还叫我小韵,也不喊人家一声娘子~!”刘伯温使了一个眼色给白逸扬道:“麻利点,还不赶紧的。”白逸扬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道:“娘子,辛苦了~!” 周灵韵颇为满意,得意地看了倪春尔一眼。倪春尔赶紧瞪了封万全一眼,封万全顿时说道:“娘子,你也辛苦了……这样吧,我给你揉揉肩膀~!”白逸扬也不甘示弱道:“娘子我也来……我可是专业的按摩穴位呢~!”说完周灵韵感觉到肩颈一阵**,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这还差不多~!“老人家们看着这一帮年轻人搞得这么有意思,忍不住都纷纷嘲笑起来。莫负义甚是欢喜道:“好啊,这样这两个小子就有事做了~!我们也乐得清闲……”话音刚落,一旁的贺兰如意不由地有些吃味道:“年轻人尚且如此,我们老年人也要跟上脚步……不要落后,你说是也不是?”莫负义赶紧上前好生伺候道:“那是那是。”这一下惹得众人哈哈大笑。反而是金柳芳拉着周百户走到一边去,心疼丈夫不去理他们。周忠良尴尬地看着一旁有些意动的魏秀珍,周忠良刚想先下手为强,魏秀珍则踩了周忠良一脚道:“今天天气有些冷,不然你改为给我泡脚吧~!”周忠良大喜过望,虽然自己习武多年,但是却经常认穴道认不准……年轻时就闹过不少笑话,更别提现在了,妻子这是知道周忠良的劣根这才放过他的。 就在众人频繁撒狗粮的时候,莫负义跟贺兰如意的女儿莫娇媚出现了,看了一圈众人,忍不住有些羡慕,但是随即看到自己身旁的翁力合。虽然翁力合的人品有些劣质,但是对自己还真的没话好说。莫负义看着女儿到来,不由地问道:“女儿,现在你跟翁公子进展如何了?”莫娇媚闻言不由地小脸一红道:“还算不错,估计今年就可以成了……大概是在白大哥生娃之后吧,我也不确定~!”众人忙活了一阵子,终于安顿下来,好在这个客栈被财大气粗的莫负义买下,所以并没有花到众人的钱财。时间流逝,转眼间到了白逸扬跟周灵韵,封万全跟倪春尔的大婚之日。两人差点兴奋得睡不着觉,第二天上午一大早,两人老早就起床,兴冲冲地迎接两个新娘子。两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来到了新娘子约定的地点。不料看到了一行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其中一个领头的人喊道:“你们两个,要是今天不给我们想办法,我们就不给你们过去了~!”白逸扬头疼万分,看着身边的人都不出声,瞬间明白这是两位新娘的安排。封万全也不笨,很快明白过来。两人来到了事发地点,看到两边的人马在桥上对峙着。 白逸扬开口道:“你们两边是怎么回事,能详细说来吗?”这一边的人指着桥头中间的一把金算盘道:“这一把金算盘是今天我们捡到的……但是那一边的人非说是他们先发现的,要跟我们平分。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另一边的人指着金算盘道:“这本就是我们家账房先生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你们这一边……分明是你们偷盗所得~!”白逸扬跟封万全商量道:“你看……他们这一场我们该怎么判?”封万全首先问道:“你说是你们账房先生的,可有证据?”说完不经意地看了身边的这边的人一眼。白逸扬跟封万全立即感觉到他们的回避,另一边的人张口道:“这上面有三个大字——金主柜~!”白逸扬又问这边的人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你们捡到的……那是在哪捡到的?”这一边的人神色有些慌张道:“当……然是我们捡到的,就是在我们的……草丛捡到的,我们还有人证呢~!”另一边就不干了道:“你们的人当然是帮你们说话,有本事要我们这边的人证明,你们所说的话没错~!”白逸扬看着两边的脸色,有些了然道:“其实你们说的都对,但是有一点要是你们那一边能准确说出这个算盘哪里有瑕疵,算盘就归哪一边所有~!”而另一边的说不出来,这一边的倒是有人说出来了,那人顿时感觉到胜券在握道:“我知道……那个算盘上面有一个牙印~!”另一边的人不由地大怒道:“你们耍赖,明明之前并没有的~!”白逸扬赶紧叫停双方道:“下面我宣布……金算盘归这一边所有~!”说完将金算盘给了另一边的人,这一边的人不干了道:“凭什么给他们啊?不是我们这一边答对了吗?”白逸扬有些鄙视道:“你想啊,为什么那一边的人答不出来,因为本来就没有瑕疵,但是刚才答对的那人就是小偷~!只有小偷才会用牙去咬,试一试是不是真的是金子~!”所有人恍然,这一边的人说不出话来了。 白逸扬暗叫一声侥幸,原本他以为应该是那一边的人知道的,现在经过了两人的分析,两人总算是猜透小偷那一边的心思了。两人再次出发,这一次又遇到一行人拦截,一个穿着水袖服的女子喊冤道:“这个人是我男友……现在知道我身患绝症了,这才想要连夜离开的~!大家抓住这个负心男啊,给我往死里打~!”白逸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又跟封万全商量了一阵子。就在众人准备打男子的时候,白逸扬出现了,直接拦下众人道:“大家请听我说,这个男子绝对不是这个女子的男友,她骗人~!”女子有些歇斯底里地叫道:“你凭什么说这个男子跟我没关系……就是这个负心人,他因为我患了绝症,这才不要我们的孩子的……呜~!”众人义愤填膺,准备拿白逸扬跟这个男子一起打……封万全直接阻止道:“大家先冷静,先听他说完,反正他跑不了,你们说对不对?”众人围着白逸扬跟这个男子和封万全,一起出声道:“你们说吧。”白逸扬看着这个男子的手臂道:“这个男子身上可有什么记号……或者条纹?”女子支支吾吾道:“这个……晚上熄灯这么黑,人家怎么知道~!”白逸扬直接将男子的上衣脱掉道:“大家看,这男子的上颈有一条蛇形胎记。”说完那个女子忽然含羞大叫道:“你干嘛脱掉他的衣服啊……莫名其妙~!”白逸扬指着女子道:“你们看,现在知道真相了吧,这个女子居然没看过这个男子上身……难道是因为没时间看吗?”众人纷纷出口道:“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其中一个大妈不由地喊道:“那他们是什么关系?”白逸扬指着这个男子后背的烙印道:“这个女子分明是贩卖人口的二道贩……这里上面印着一行小字:大金奴隶~!要不是因为前些日子,她看管不严,不小心让这个男子逃跑出来,也不会出现现在这一幕的~!” 第七十一章周灵韵产子 经过白逸扬这么一说,所有人幡然醒悟,顿时有不少人看过去的眼光都不同了。不少人心中暗叹原来如此啊。那个女孩子的脸一阵青一阵紫,无奈之下,她只好拂袖离去。白逸扬暗自松了一口气道:“看来总算是解决了。”两人再次挺进两位娘子的考验之路。两人心中此时很是忐忑,虽然过关的时候,两人面不改色,心不乱跳。但是真正到了面对挑战的时候,两人才感觉自己像个小学生,既不安又充满期待。怀着复杂的心情,两人终于来到最后一关。两人看到这个最后一关,心中不由地想要发狂……因为面前出现的是只能伸出一只手的九个大箱子。白逸扬跟封万全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那个出题的人,面对两人微笑道:“两位,最后一关就是你们想办法从两位新娘中间,仅仅凭借你们对新娘的了解,选出一个匹配的新娘作为你们今天最后的考验~!”封万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直接问道:“那要是选错了,该怎么办?”白逸扬也附和地点点头道:“对啊……我们有几次机会?” 出题之人微笑道:“这里面有九位姑娘,但是你们只有三次机会,要是选完了,你们选错的话,就要接受新娘的惩罚~!”封万全从未看到过如此阵仗,就连一向胸有成竹的白逸扬也傻眼道:“真的假的?这……这也也太扯了吧~!”白逸扬跟封万全此时却笑不出声,两人相视一看,苦笑连连。白逸扬看着封万全道:“你我之间,谁先来?”封万全看着白逸扬眼神有点犹豫道:“要不还是你先来吧,我可以在旁边吸收点经验。”白逸扬犹豫片刻,随即点点头道:“那好,现在我就来……反正只是接受惩罚,也不是不能结婚。”封万全有些无奈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万一惩罚条件是不能同房,那该怎么办?”白逸扬撇撇嘴道:“现在她们已经有身孕,就算同房,也不能真正行房… …”封万全傻眼道:“说的也是啊。”说完白逸扬首先接触到第一个姑娘的手,白逸扬还特地把了把姑娘的脉搏道:“这个不是……因为没有喜脉。”说完白逸扬接着把了一下第二个姑娘的脉搏。一旁的封万全着急道:“你待会儿跟我说,哪两个才是有喜脉的……我好甄选啊~!”白逸扬打了一个没问题的手势道:“放心,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说完白逸扬已经来到了第三个姑娘的箱子面前。白逸扬特地咳嗽一声,然后轻声说道:“娘子,我来了~!”说完一把抓住姑娘的手,然后看了一遍,接着把了把脉搏道:“这个很有可能,而且这只手我看这都很面熟~!”此时出题人忽然对白逸扬道:“就算是你们确定了是那两个姑娘,到时候该封万全选择的时候,也会变换位置……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说完出题人得意地看了封万全一眼道:“那你还准备不出场吗?趁现在还来得及哦~!” 封万全闻言不由地很是干脆道:“好吧……我就下场来选人了……只希望小尔不要怪我~!”封万全这么一说,注意观察了一下那边的九个姑娘的手。封万全明显感觉到其中有一个手好像有点反应。白逸扬又查看了其他几只手。而封万全再三确定之后选择了其中一个手。此时白逸扬也选择了那只自己认为最符合的手。两人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地看着那个出题人。出题人直接指着白逸扬道:“白逸扬选择正确……封万全继续~!”封万全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白逸扬道:“我刚才把了脉,但是现在却甄别不出到底是哪一个……因为有三个是有脉象的,你能帮帮我吗?”白逸扬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道:“其实你可以用语言刺激姑娘,要是她的心跳加速了,那就一定是她了~!”封万全闻言不由地赞叹道:“这是个好主意,难怪你这么快就甄别出来了。”就在此时出题人忽然喊道:“姑娘们,第一轮过了,除了刚才选出来的周姑娘。其他的现在开始调换位置。”说完众人一阵转换,看得封万全心惊肉跳,但是随即封万全锁定了一个走路有些摇摆,但是明显摸着肚子的姑娘。封万全直接走了过去,然后抓住那个姑娘的手道:“小尔… …是你吗?”说完那个女生的心跳明显感觉不一样了。封万全终于确定道:“我就选这个姑娘了,她肯定是我的小尔的~!”说完出题人欣慰地笑道:“恭喜封万全答对,双方新人可以入场大婚了~!”说完周围的众人忙碌起来,纷纷向两位新郎官道贺。 就这样封万全带着倪春尔,白逸扬牵着周灵韵,双方一同进场,开始拜天地。好在莫负义跟刘伯温包的场子够大,两对新人很快完成婚礼程序,走进了婚姻的殿堂。第二天早上,白逸扬从梦中醒来,看着身边睡着的周灵韵,不由地会心一笑道:“看来昨晚睡得不错。”说完还有些疲倦的白逸扬再次躺了下来。等醒来时已经是周灵韵叫白逸扬起床的时候了。白逸扬看着有些精神的周灵韵,再看看自己在镜子里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只好摇摇头道:“看来我还是没打破男女之间的铁律啊~!”白逸扬带着周灵韵前去给白浩南跟张碧柔去敬茶。白浩南倒对这个儿媳妇倒是没有这么挑剔,反而是万古不变的婆媳关系影响了张碧柔的判断。张碧柔看着肚子有些明显的儿媳,有些无奈道:“都怪你们……要不是上一次惹了朝廷的锦衣卫势力,现在我的宝贝孙子孙女也不会这么委屈生在这里~!”白浩南干咳一声,感觉情况不妙,于是赶紧向白逸扬使了一个眼色道:“儿子啊,现在这天有些凉了,你还是先扶着媳妇去一边休息吧……你娘这边有我呢~!”张碧柔似乎才感觉自己说这句话有些刻薄,带着几分歉意看了儿媳妇一眼。刚才这句话虽然表面上说的是白浩南跟白逸扬以及其他的搭档,但是这里面含沙射影地说周灵韵生的不是时候!白逸扬心领神会,好在一孕傻三年的周灵韵还没听说什么名堂,于是稀里糊涂地走了。 时间如梭,飞快流逝。转眼间过了八个月。白逸扬终于准备当爹了,而从今天的郎中跟接生婆的眼神中看得出,这个周灵韵还不会难产,只是好像这个小宝贝出生有点急,好像没有人任何预兆就来了。急得白逸扬凭空出了一身冷汗。此时在屋顶之上,一只守护他们的二鬼道人出现,用疯癫道人传授的方法,在测算这个小孩的命运。此时的王紫琴则依偎在二鬼道人的旁边,静静等着孩子降生。二鬼道人测算了一阵,有些惊讶地发觉这个小孩虽然命运坎坷,但是居然也是疯癫道人所需要的那种资质标准的人选!二鬼道人正测算着,忽然天空飘来一连串的小流星。流星之上居然夹带着一些看不到的星辰规则,正在影响着这个小孩的降生。二鬼道人正欣慰的时候,忽然在九天之外的疯癫道人双眼一睁,看向凡间的白逸扬的小孩。流星飘过后,一缕不知从哪里来的能量凝聚在一道光晕上,朝周灵韵的肚子飘去。疯癫道人面容不由地一整,动容道:“这不是早些年死去的武圣——赵子龙吗?怎么会选择降生在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凡人身上?”说完周灵韵的肚子一缩,一个婴儿呱呱坠地。接生婆喜上眉梢道:“老爷,好消息……是个男孩~!”屋外的白逸扬一颗心总算落下了,虽然白逸扬心中祈祷是男是女不重要,只要大人小人平安就好,但是碍于白浩南很想要一个男的……长辈都是那种重男轻女的人,而且最近的张碧柔跟周灵韵之间有点矛盾,要是这次周灵韵生的不是男孩,保不齐张碧柔会翻脸的。 屋外等候的还有倪春尔跟封万全,两人虽然等候很久,但是一想到要是两个结拜兄弟的娘子可以几乎同时生孩子。而且是同性还可以结拜,是异性说不定也能成兄妹,当然要是成夫妻那是再好不过了。倪春尔看着自己的大肚子,郎中说很快就可以跟姐姐一样生下来了。而且唐望山跟别的长辈不一样,说是要一个女孩是最好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到大的封万全太调皮,让唐望山吃够苦头了……还是因为唐望山喜欢比较早熟的女孩呢?白逸扬从屋里出来,让周灵韵抱了一阵子,然后就让周灵韵早点休息去了。自己则按照莫负义跟白浩南的意思学会怎么抱婴儿,跟怎么把屎把尿。张碧柔看着眼前的孙子,别提多高兴了,一个劲地在夸周灵韵肚子争气,居然第一下就能生个孙子。白逸扬抱着自己的孩子,一会儿哄一会儿摸,也不知道是喜是忧。这回轮到白浩南抱了,白浩南虽然早些年并没有带娃经验,但是最近也学了不少,而且很多血衣楼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大的。白浩南一会儿拿着一个小木鼓甩着,一会儿跟小孩互动,一时间好不愉快。 第七十二章选择硬钢 白逸扬有些迟疑道:“爹,我们要给这个孩子取什么名字啊?”白浩南看着头上飘过的流星,直接说道:“看看头上飘着的流星……你有想到什么好名字吗?”白逸扬想了一阵子道:“叫做白星龙好了,一个是因为这天上的流星,一个则表达了我们望子成龙的心态。”白浩南闻言不由地赞同道:“好吧,就叫这个名字吧。”时间过去了差不多四个月,白逸扬夫妇的孩子准备百天了。白逸扬一直在关注着孩子的成长,白浩南甚至为了讨孩子的喜欢,特地从血衣楼带来很多武器模具。白星龙似乎对于那些长的武器,包括长枪、棍棒、长刀等都很感兴趣,每次他都会在屋外随性挥舞。这一切都看在白浩南的眼里,就在白星龙的百天生日宴上,白浩南送了一杆白星龙最喜欢的木制的小长枪。白星龙拿着这杆枪兴奋得睡不着觉,就连睡觉都是带着那杆长枪,形影不离的样子。白浩南看得出这个孙子肯定是一个武学奇才,有心培养他往学武方面发展。这一天白浩南正在给屋外的白星龙换背心,接着白星龙开始在院子里耍枪。 白浩南看着孙子的乱舞,忽然感觉到不对,孙子这一次挥舞的时候居然隐隐有一丝武术的真谛在里面!白浩南震惊了,赶紧叫上白逸扬在一旁看。白逸扬也有一些不信,但是看着自己的儿子举手投足间的那一股威势,白逸扬顿时傻眼。白逸扬赶紧叫来娘亲跟媳妇。四个人就这么看着小星龙挥舞长枪,接着钱百万跟封万全也加入。最后白星龙被看得实在不好意思了,于是罢手了。白浩南激动抱着孙子,骄傲地道:“你们看这就是我白家的麒麟子~!”说完白浩南忽然改变自己的主意,心里下了一个决定道:“不能白白浪费孙子的天赋……我要将他带给那些耍枪的高手。不然纵使这孩子天纵之资,也是枉然~!”白逸扬有些郁闷道:“那我还用带他几年吗?”白浩南摇摇头坚定地道:“不用了……你还是等媳妇调养好身体,然后你们一起出发去沿海抗倭吧~!”这时候倪春尔出现,拉着一个小女孩,颇为无奈地道:“这个小妮子怎么这么顽皮……天天都吵着要嫁给白星龙。而且还经常跟着白星龙这个小子……再这么下去还得了吗?” 白浩南看着旁边跟白星龙纠缠不清的封钟秀,心中一动问道:“最近钟秀可有玩什么玩具吗?”倪春尔开口道:“好像她拿着一个鞭子乱甩,好几次都打得不错呢~!”白浩南顿时感觉这一切不是巧合,但是到底是什么回事,也只有天知道了。最后白浩南带着两个小屁孩,然后拉上了唐望山,一起离开了。此时的唐望山已经得到圣上赦免令,所以再也不怕锦衣卫找上门来。白逸扬虽然还是不习惯家里面有白浩南跟张碧柔,但是好在这两位老人家的重心现在都在那个小子白星龙身上,自己倒是没怎么引起他们的注意。过了一个多星期,随着众多家长的离开,白逸扬跟封万全养娃的事情就告一段落。而此时莫负义的女儿莫娇媚也准备结婚了,临走前白逸扬一行人还是如约参加了他们的婚礼。时间过去三个星期,白逸扬带着周灵韵跟封万全领着倪春尔,外加钱百万和魏婷婷两人,一起前往沿海的路途。 一行人先后穿过南阳府跟德阳府,一直来到了位于武汉的黄州府。钱百万百无聊懒地坐在马上,无奈地看了魏婷婷一眼,心中不由地悲凉道:“看来我跟这疯丫头的事要黄了……我们还是不太合适啊。”魏婷婷瞪了钱百万一眼道:“你小子看什么看……人家现在已经不是你女朋友了,以后少跟我套近乎~!”钱百万无奈翻翻白眼道: “行行行,你是大佬,你说了算……”白逸扬看着两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也不免有些可惜。但是一想到钱百万那种贪生怕死的心态,白逸扬瞬间明白了魏婷婷想要的是什么。封万全调侃魏婷婷道:“怎么,你们俩终于这是要吹了吗?”魏婷婷用杀人的眼神道:“那可不是……从今往后,你们不准说我做过他女友这件事……要是谁说了,那就休怪老娘不客气了~!”说完冷冷地道:“这断子绝孙脚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钱百万只好眼神往外瞟道:“是啊,好好的佛山无影腿,被你说成断子绝孙脚了……”魏婷婷不怀好意地瞪了钱百万一眼道:“要不你来试一试,看我是不是功力见长了……”钱百万赶紧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道:“哪敢啊,我的小命还没有一句玩笑话值钱吗?”众人纷纷噤若寒蝉,只听到钱百万在独自哼着小曲。众人此时终于进入了黄州府内,放眼看去,都是亭台楼阁,不时的有叫卖的小贩跟嬉戏的孩子。钱百万忽然被眼前的一副景象吸引,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此时正在拿出一幅标语:“卖身葬父。”钱百万看着这个女孩子不仅长得很水灵,而且那一副我见犹怜的身板,顿时让钱百万移不开眼。 白逸扬不由地提醒道:“老钱,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像这种骗局可不少~!你看人家是什么姿色,再看看你……”钱百万看着周边并没有多少愿意搭理的人,只是有几个杞人忧天的几个老头子,随便给了女孩一点钱,然后转身离开。钱百万看着附近的人都是这副模样,不由地感觉白逸扬的话有些道理。于是钱百万随便找了一个给她钱的百姓,问道:“请问这位大婶……为什么不施舍多点钱,给这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呢?”大婶看了一眼钱百万道:“一看就知道你是外地来的,再说了我可不是什么大婶……只是长得着急了一点。这个小女孩可是黄州府那个知府的霸道儿子钦点的女人~!要是你还知道一点人情世故就不该给她钱,这不仅会害了她,还连累到你身上。”钱百万有些奇怪道:“那为什么这些日子这个恶霸不来找她,反而让她流落街头?”大婶嗤笑道:“你是不是傻,这个恶霸现在有个嗜好……就是让这个女孩既得不到别人同情又要一步一步地被饿晕。你说这是个什么世道……真是没天理啊~!”钱百万不明所以道:“可是你们已经给钱了啊。”大婶嗤笑道:“给的钱到时候会一分不剩地被抢走的,这个女孩子迟早跟前面的那些被这个混蛋玩弄的女孩子下场一样……哎,真是可怜啊~!”钱百万义愤填膺道:“那你们就不管了?你们这样纵容那不是在害她吗?”大婶左顾右盼地看了一阵道:“你懂什么,我们可以让她偷偷藏一点,到时候等到黄州府尹回来了,自会给姑娘做主的~!而且这样做至少饿不死这个姑娘。”钱百万犹豫片刻,然后悄然跟白逸扬跟封万全说道:“你们能搞定这里的知府吗?”白逸扬无可奈何道:“我又不是当官的……再说了就算唐伯伯是西安的异姓王,那也管不到这里啊~!”封万全点点头道:“没错啊,我们要是这么管,那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钱百万着急道:“小逸,你爹不是现在在血衣楼还有点权威吗?要不今晚组织一些人暴打那个公子哥,你看行吗?”白逸扬心中微动,但是随即想到白浩南的眼神,有些犹豫道:“可是我爹千交代万嘱咐,不能惹是生非,你们这不是给我添乱吗?”这时周灵韵明显感觉到眼前的那个姑娘身体有些发抖,此时已经是寒冬腊月,而这个姑娘身上穿的棉袄薄薄的一层,根本不足以抵挡严寒。周灵韵看着可怜,只好出声道:“小逸,你忘记我们出来的初衷了吗?我们不是发誓要除尽天下恶人,保护天下良善的吗?再说了我们只是偷偷行事,不要别人知道就好了。你爹不会怪你的~!”说完还特地小声地跟众人商量。魏婷婷直接简单粗暴道:“还商量个鬼啊~!你们一个是位高权重的王爷之子……一个又是刚刚退休不久,而且威望健在的两个大明暴力机构的亲儿子。怎么现在遇到一个不知所谓的小人就缚手缚脚的?难道要我在这里看你们笑话吗?真是的……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才是男儿本色嘛~!” 钱百万闻言不由地点点头赞同道:“虽然我们已经只是伙伴关系,但是这句话我爱听……想当初你们为不平事出面的时候,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现在倒好,反而越活越回去了~!就连我这个贪生怕死的人都会瞧不起你们的……哼~!”白逸扬闻言不由地想起当初得罪锦衣卫的时候,于是跟封万全对了一眼道:“好,就按钱百万说的做,今晚我们就动手~!”钱百万这才满意道:“这才是我认识的白逸扬嘛,不过现在这个姑娘怪可怜的,你们看该怎么办吧?” 第七十三章欺男霸女 说完那个姑娘的身体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好像随时会倒地不起一样。钱百万看得心疼道:“这样吧,你们不说话的话,我就扶着这个姑娘跟我们一起去客栈住了。”白逸扬并不反对,而封万全也没什么话好说。毕竟跟人家做对,肯定会被查出来的。就算是自己这一边的人怎么隐瞒,都不会奏效的。钱百万看着两人没出声,直接过去跟那个姑娘道:“姑娘不用等了,我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拿了银子我们好安葬你的父亲吧……至于那个恶霸,我们会好好教训他的~!”姑娘意外抬头看了钱百万一眼道:“多谢公子……我无以为报……”钱百万直接摇摇头道:“你现在还不用这么夸张,这五十两就当是我借给你的吧,你可以以后再还。”姑娘忍不住啜泣道:“多谢公子,我还以为我会被那个坏蛋戏弄一辈子呢~!”钱百万看着姑娘有些发冷,于是直接从马背上的包裹里面拿出一张毛毯,盖在了姑娘身上。钱百万这么绅士,让姑娘感动得不行,连连道谢。钱百万随手扛起姑娘的父亲,然后众人按照姑娘所指,来到了一处卖棺材的铺子。 姑娘左顾右盼,买了一个最便宜的棺材。钱百万看了之后,摇头道:“这棺材埋进土里,很快就很被雨水腐蚀,还不如买一个好一点的棺材。不就是区区一百文钱嘛~!”姑娘犹豫了一下,直接回答道:“可是我怕我以后挣不到那么多银子,还给公子。”钱百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可这时我借给你的钱,该怎么花还是我说了算。你也不用替我省这点钱,毕竟逝者为大。你也不想你爹在天之灵不能安息吧?”姑娘犹豫片刻,只好同意。这时倪春尔恰如其分地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总不能老是喊你姑娘吧~!”姑娘开口道:“我姓赵,单名一个惜。”钱百万欢喜道:“那我就叫你小惜啰,小希你现在尽管买一点好的东西,好好安葬你的父亲……其他的都不用管~!”此时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大汉带着一众兄弟,远远地就喊道:“老板这家店我们要了~!”钱百万有些不满道:“这家店的东西凭什么你们要完?”那大汉冷笑道:“我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哎呦,我道是谁,原来就是那个不同意我们老大婚事的赵小姐。哼,赵惜,你现在有人撑腰了,以为就可以安葬你死去的父亲了吗? 简直是异想天开啊~!”赵惜低着头,拉着钱百万就要离开。钱百万却不是怕事的主,直接安慰赵惜道:“小惜,你别怕。有我们在呢。看我们在这里谁敢欺负你~!”说完钱百万直接冷笑道:“老板,这店里面的东西我全包了,给我送上一些给对面的这位兄弟。”那个大汉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有些难以置信道:“你小子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说你的姚铁拳,姚大爷~!”说完随便派出一个小混混道:“你上去试一试这个死胖子的身手。” 钱百万随手当胸一拳,直接吧小混混给锤倒了。那个姚铁拳面色凝重道:“好家伙,这小子虽然身手不怎么样,但是给我打一拳,也不能把他放倒啊……不行,老大不在,我要顶住~!”说完姚铁拳思前想后,只好利用自己这一边人多的优势,直接上去围攻钱百万。“你们几个给我上。”说完姚铁拳直接上了五个人想要围攻钱百万,钱百万随手一拳一脚,接着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一下子撂倒了两个人。最后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也不肯出手……纷纷后退。姚铁拳暗叫一声不好,这个胖子居然如此厉害,于是直接一推前面其中一个人,然后拿着这个人当挡箭牌,直接挡住钱百万的拳头,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得意武器——一条细长的匕首,想要偷袭钱百万。谁知钱百万的金刚护体随便一挺,居然硬生生接住了姚铁拳的偷袭,只留下了一条白痕,紧接着钱百万一声怒吼,直接将姚铁拳撂倒,众人随即一哄而散。姚铁拳此时被钱百万死死地扣住穴道,动弹不得。赵惜心疼地查看钱百万的肚子,担心道:“钱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钱百万有些不好意思道:“没事,哪里有什么事啊……死不了。”赵惜害羞地掀开钱百万的衣服看了一眼道:“你明明被匕首刺中了啊……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呢?”钱百万呵呵傻笑道:“没事的,这没一点力气那里会破得了我的护体神功~!”这一边的魏婷婷忍不住揭穿道:“别说用匕首,就算是用大刀砍他,只要是力道不足,或者是破不了钱百万的一口气的话,那都没事~!”赵惜有些奇怪道:“姐姐是怎么知道的?”魏婷婷撇了撇嘴道:“当然知道了,因为我是他的同伴嘛。” 白逸扬看着还在看来看去的赵惜不由地无奈道:“婷婷说得不错,钱百万不会有事的,而且刚才他是故意给那个人刺中的……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一下他本人。这点力道,不就是挠痒痒嘛~!”赵惜看着钱百万的脸,有些错愕道:“钱大哥,刚才白大哥说的是真的吗?”钱百万尴尬道:“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给人捅的…… 分明是他看到我得到你的关心,羡慕嫉妒恨来着的。”钱百万这么一说倒是让赵惜脸上一红道:“人家这时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吗?怎么可能会得到这么多好人的爱呢……”说完转身去看祭品。钱百万很是享受赵惜对于自己的关心,魏婷婷此时凑过来,一脚踢中钱百万的屁股道:“你少来了,还是规规矩矩地做好人家的大哥吧……你这个不要脸的死肥猪~!”钱百万躲开魏婷婷这一脚,苦恼道:“你不许跟赵惜说这件事啊……不然我的光辉形象就完了。”赵惜此时还在挑选父亲下葬的祭品,看了一圈,赵惜直接跟老板说:“老板我要这个棺材跟这些东西。”老板看着被打烂的一个小陶具,钱百万直接踢了一脚姚铁拳道:“你就赔了这一个陶具吧~!”姚铁拳只好赔付了这一陶具。 付完钱,众人抬起棺材跟赵惜的父亲,匆匆离去。白逸扬和封万全陪着钱百万跟赵惜来到了下葬之地,其他人则先去了客栈。赵惜恋恋不舍地找到一些殡葬的人,付了钱,然后众人来到一处低洼之地,一个道士选了一处风水还行的地方,然后众人开始一边搞法事,一边下葬。赵惜含着泪水,将亲爹下葬。钱百万守在赵惜的旁边,安慰道:“小惜,你别伤心……以后我来照顾你。”赵惜边哭边喊道:“爹爹,你不应该拒绝那个混蛋的要求的……是女儿不好,害得爹爹被人活活打死~!”钱百万愤怒道:“这里还有王法吗?这个混蛋居然敢打死人。”赵惜摇摇头道:“这一切都是命……”说完赵惜开始详细地将自己的父亲这些日子遭受的罪孽都说了出来。 三个月前,赵惜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十九岁少女。自己跟着爹爹和娘亲一起生活在位于黄州府的周边小镇上。一天赵惜跟着爹爹做生意来到了黄州府,两人没走几步,就碰到那个恶霸公子。恶霸公子一眼就看上了长相清秀可人的赵惜。恶霸公子不由地对周围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慢慢地靠近两人。赵惜的父亲——赵本实,看到这些人不怀好意的眼神,于是将赵惜拦在身后。赵本实也是个老实人,一辈子做的都是小本买卖,看到自己跟女儿被这个恶霸公子盯上了,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赵本实开口道:“舒公子,您大人有大量,还是饶了我们吧……我的女儿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已经许有好人家了。”舒服冷然道:“您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是好人家一样。难道您看不上我这个女婿?”赵本实虽然愤怒之情言之于表,眼神里面也有些许不屑,但是碍于权势,还是结结巴巴地道:“公子爷……这么说吧,我小女现在身上有传染病,您还是不要糟蹋她的好~!”舒服吓了一大跳,随即看了赵惜身上一眼,不由地嗅之以鼻道:“老丈人……你哄我呢?您的女儿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得了传染病的人……真要是这样,您还犯了法呢~!”赵本实本来就紧张,听到这句话更加紧张道:“舒……公子,您别……吓唬我……啊。”舒服直接喊人上道:“来人啊,刚才这个小老儿说这个姑娘有传染病,既然如此还不赶快报告官差,叫他们把这个不通王法的小人关起来,给我大刑伺候~!”众人轰然答应,然后一个猴嘴驴腮的小人指着赵惜问道:“敢问公子,这个有传染病的姑娘该如何处理?”赵惜害怕得要命,只把自己的头缩在了父亲背后。舒服冷笑道:“当然是跟我回家检查身体……然后找来一个大夫好好治疗了~!” 第七十四章周府尹的劝告 说完舒服也不管旁边的人怎么看,直接将两人带走。舒服将赵本实真的带到了官府的地牢里面,然后押着赵惜扬长而去。还没到舒府门口,赵惜就已经哭得泪流满面,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不少人看着心疼,但是奈何并没有几个人同情赵惜。反而是对于舒家多有忌惮。就在赵惜准备绝望之时,一个长相俊秀,器宇不凡的年轻人拦住了舒服一行人。舒服看着眼前之人,眉头一皱道:“周府尹,您这是何意?”周府尹看着哭成泪人的赵惜,冷然道:“我这是要让你不能一错再错,你可知道你爹为了你的事,现在欺上瞒下……日子过得如履薄冰,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家门不幸啊~!”舒服冷笑道:“要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举报我,我爹有怎么会如此?你分明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府尹叹了一口气道:“你从小到大都是如此纨绔,难道到了如今还是不肯改过吗?”舒服冷笑道:“也罢……要是没有她的亲人,我就认了,但是现在她的亲人涉嫌违法。我这是在为她好~!”周府尹冷冷地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然小心我在皇上面前参你一本~!” 舒服冷笑道:“那你问问这位姑娘,愿不愿意跟着我。”说完对着赵惜使了一个眼色道:“别忘了你的父亲还在我手中呢~!”周府尹一把牵过赵惜的手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的父亲就不会有事的。”说完瞪了舒服一眼道:“还不赶快放人?”舒服这回是铁了心要跟周府尹做对的,于是非但不放人,还连续殴打了赵本实好几个星期。一直到赵本实死在了狱中为止。这个过程中舒服多次将赵本实转移,让周府尹有心无力。最后周府尹只能将已经死亡的赵本实交给赵惜,而赵惜这些日子里因为娘亲跟父亲闹离婚,加上父亲长期不知所踪,最后狠心的母亲居然卷走全部财产,匆匆离去。只留下孤苦无依的赵惜跟已经死去的赵本实。赵惜虽然知道母亲这么做恐怕是被舒服逼迫的,奈何找不到任何证据,也没办法证明是舒服所为。加上联系不到母亲,赵惜最终只能不了了之。也不知道是不是舒服使坏,让原本替赵惜申诉的周府尹这段时间不知所踪。怕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这才让小人得志。 钱百万也有些期待那个周府尹跟自己等人合作。白逸扬则道:“现在他们的武力还是远远不及我们的,就怕他们来阴的。不然绝不会是我们对手。”赵惜也附和道:“我还从没看见过那些恶霸这么怂过,估计就算是他们请来官府,也干涉不了我们的行动吧。”就在此时,舒服带着十几个官差,将四人团团围住。舒服更是叫嚣道:“你们要是胆敢反抗,那就是罪上加罪,来人啊,给我拿下~!”说完众人一拥而上,就要把四人拿下。钱百万看着凶神恶煞的官差,冷笑道:“就你们这点武力,还不够看的~!”说完钱百万当先一人,施展出金刚罗汉伏虎拳,随手一拳将其中一个人打倒。然后三人拳脚相加,不到片刻就把官差打倒在地。白逸扬更是抓住了罪魁祸首——舒服。舒服惊恐地瘫倒在地,被白逸扬像是拎小鸡一般拎着。舒服无奈之下被五花大绑。其他的官差则被扔在了这里。舒服一边委屈地怒视钱百万,一边瞪着赵惜。钱百万将舒服扛在肩上道:“好了小惜,你先烧完这些祭品。我们马上就回客栈。”赵惜看着惊恐的舒服,不由地担心道:“万一他们说我们袭击官差怎么办?”钱百万不由地冷笑道:“你放心,虽说我们打了他们,但是那也是出于自卫。而且他们无缘无故抓人,难道就是对的?”赵惜在忐忑中,烧完了纸钱,然后众人扬长而去。 赵惜在路上还是担心道:“那万一他们来阴的,我们怎么防范?”钱百万拍拍舒服的屁股道:“那还不容易,直接叫这小子什么都试一试。然后再拿银针试一下,我就不信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众人回到了客栈,不久之后,周府尹终于回来了,看着被绑票的舒服,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周府尹跟白逸扬郑重其事地说道:“你们这样算是绑架……要是官府追究的话,也是有很大的罪责的。”钱百万指着舒服道:“那他呢?难道就是良善之辈?他亲自叫人打死了小惜的父亲。难道这不是死罪吗?”周府尹无奈摇头道:“这虽然是死罪,但是他有一个好老子,虽然知府官职不大,但是现在这是在他的地盘,他不会让他儿子受委屈的。”白逸扬指着舒服道:“身为知府之子,知法犯法,那肯定是罪加一等的~!”周府尹不由地皱眉道:“其实你们这么咄咄逼人,为的就是可以让赵惜的父亲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但是你们想过吗?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你们并非强龙。”封万全冷笑道:“我父亲是西安府异姓王。”白逸扬也开口道:“我父亲是原本手握重权的血衣楼跟锦衣卫的统领。”周府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些人有恃无恐了,原来官职居然比知府还要打好几个等级。更何况,一个当朝的异姓王跟一个昔日跟圣上拜把子的统领,这两者的身份已经不是表面看过去这么简单了! 周府尹的脑袋显然有些蒙圈道:“赵姑娘也没说自己认识官职这么大的朋友啊,怎么忽然之间冒出这么多来?”赵惜回答道:“我也是今天才认识他们的,原本就是我卖身葬父不成,被这位钱大哥救了下来。再加上两位的身份不一般,我这才跟了他们。”周府尹皱眉,正考虑事情的时候,魏婷婷忽然来到白逸扬房门,看到了那一副英俊潇洒,器宇轩昂的周府尹。魏婷婷盯着看了差不多几分钟,脸上有些泛红道:“这世上居然有如此英俊的美男子……真是的,小逸,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周府尹抬头看魏婷婷,忽然脑海里闪现出一幅画面,魏婷婷长相跟自己逝去的女友非常相像。一时间周府尹居然看呆了,忘记了此来的目的。魏婷婷被周府尹看得面红耳赤,红着脸别过头,不去看周府尹。周府尹颤抖着问道:“敢问姑娘,姓谁名谁?家住何处啊?”魏婷婷脸色更红道:“人家姓魏,复名婷婷。家住……西安府。”周府尹看了魏婷婷好半天道:“姓魏……难道真是小徐显灵,或者说是转生吗?”魏婷婷被看得不好意思道:“请问这位哥哥,姓谁名谁,家住何处,年纪几何啊?”周府尹尴尬一笑道:“我叫周克建,黄州府人氏,今年二十四有余。敢问魏小姐,您今年几岁了?”魏婷婷没当一回事道:“今年十九岁了,年底就二十了。”周府尹闻言点点头道:“其实没什么,只是你长得跟我逝去的女友很是相像……所以多有冒犯,还请见谅~!”魏婷婷越看周府尹越对眼道:“敢问小哥,现在可是单身?”周府尹一愣随即点头道:“没错,近来公事繁忙,自然单身。 ”魏婷婷喜上眉梢道:“那就好。” 周府尹接着说刚才的事道:“既然两位的身份如此特殊,我自当让舒知府改过自新……只是他的儿子……”封万全冷笑道:“要是他不死的话,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更别说他之前害过这么多人,难道用他一条贱命换一家人的幸福安康不好吗?”周府尹不由地摇摇头道:“我恐怕到时候舒知府会,为了这个唯一的宝贝儿子跟你们翻脸……到时候就算是你们有很强的武力,也难抵挡官府的人力。”赵惜忽然举起手来,柔声道:“我有话要说……还请各位大哥听我一言。”白逸扬也尊重赵惜的意见道:“你说吧。”赵惜看着周围那些可亲可敬的人们,有些无奈道:“其实我知道各位是为我好,想让我报仇雪恨……但是现在我的父亲已经没有了,我留在这世间的唯一意义就是让父亲入土为安……至于其他的事,只要达不到就不会勉强各位帮我达到的~!”周府尹心中一痛,但是不得不开口道:“赵姑娘说的对,现在不是打击报复的时候。真要这么做,舒知府也不是好惹的,恐怕就算他丢了这份公职,也要从你们身上拔下一层皮来。只要他一天还在任,那你们就一天不能动他的儿子。” 白逸扬看向封万全,带着几分询问道:“那封大哥,你以为该如何呢?”封万全考虑良久道:“我觉得还是要给这个纨绔一点教训,但是这也是之后我们的事……至于该怎么做,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兄弟这么久,白逸扬从封万全的眼神中看得出很多东西。于是白逸扬也不再纠结道:“好,我们可以放了他。但是舒知府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至少让这个混蛋儿子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要不就将原本那些被教唆打死赵惜父亲的那些人交出来,不然的话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七十五章赵惜被绑 周府尹想了一下,点头同意道:“这个并不难,只要好好沟通还是可以实现的~!”周府尹随即跟舒服说了这件事。舒服的脸色变幻莫测,随即看了一眼众人凶恶的眼神,再考虑到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舒服只好悻悻地点头道:“好吧,多谢周府尹相救。”不多时,舒服从客栈里面出来,然后跟着周府尹回到了舒府。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一行人跟着舒服之父—舒北川来到了众人面前,旁边跟着舒服跟周府尹。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个被众人五花大绑的汉子,跟几个跟班。舒北川指着那个大汉道:“姑娘,这位就是打死你父亲的凶手。现在就由你处置,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赵惜愤怒地瞪了那人一眼,随即白逸扬看向汉子身后的众人道:“那他们就是帮凶啰?”舒北川点点头道 :“没错,正是如此。”钱百万看了那人一眼道:“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这位仁兄,免得到时候你们随便拿几个人顶嘴,然后让正主开脱~!”舒北川皱了皱眉头,随即冷笑道:“随你。”钱百万指着被绑的大汉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为什么参与这件事?周府尹,这里有笔墨纸砚,你详细写下来,不得有遗漏~!”周府尹难为情地看了舒北川一眼,舒北川哀叹道:“你去吧,反正我们家已经安排好管仲流的后路。他不会供出我们的~!”看着自信异常的舒北川,白逸扬不由地挑了挑眉,离间道:“这位管兄弟,只要是舒家出得起的,我们白家也可以出。前提是你要做出正确的选择~!”管仲流闻言不由地鄙视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承诺我的后事?”白逸扬拿出一枚令牌道 :“就凭这幅令牌~!”说完白逸扬扬了扬手中的血衣楼令牌道:“你可认识,这可是血衣楼的令牌,只要我动用令牌,全国上下的血衣使者都得听我的命令……你也知道血衣楼可是可以跟锦衣卫相抗衡的超级势力。你可要想清楚哦~!” 管仲流闻言不由地脸色一变,随即看向那枚令牌,上面闪烁着一层诡异的折射,阴森森的一个血色骷髅跟一副腰带系在骷髅的两边。而令牌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血衣令~!”管仲流随即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是不是傻?我虽然知道血衣楼,但是从未见过他们的令牌……就连舒知府都没见过,更不用说我只是小小知府的一个打手了~!”白逸扬笑容有些灿烂道:“你不知道没关系,但是我可以让你知道这枚令牌的真正作用,比如说当着你的面杀了一个你的好兄弟,你看看会怎么样?”说完也不亲自动手,白逸扬随意出门,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管仲流旁边的兄弟忽然中了一记毒针:“嘙~!”在管仲流难以置信的眼神下,倒地身亡!白逸扬冷笑道:“如何?你是不是想要你的家人也试一试呢?”舒北川脸色大变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害百姓……看来留你不得~!”说完舒北川正想摔杯为号,准备袭杀众人。谁知一个神色冷峻的中年人忽然走进来道:“舒北川,你好大的狗胆啊~!居然敢公然伤害我们家的小王爷~!”说完背后的手下,一个个将躲在屋外的刀斧手,全部拎着进来。舒北川面如死灰,看着近在咫尺的唐府侍卫。舒北川做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忽然朝封万全跪下磕头道:“小王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饶了我们一家,只要小王爷开恩……我舒家今生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管仲流看到大势已去,也面如土色地开口道:“我招……只要能饶我们全家一命,我都招了~!”封万全对着白逸扬竖起大拇指道:“好在小逸在临走前在我爹那里留了一手,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白逸扬呵呵摇头道:“得了吧,还得感谢大家的配合,不然没有今天这样的收场。”说完白逸扬朝旁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会意将众人带了下去。封万全带着几分疑问道:“小逸,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些人?”白逸扬还没开口,魏婷婷就抢先道:“当然要斩草除根了,不然以后就是后患无穷~!”周府尹闻言不由地皱眉道:“小婷,你说的未免有些残忍……虽说这个恶少做了不少为非作歹之事,但那也是他自作孽,怪不得他父母的~!”魏婷婷无奈撇了撇嘴道:“那你知道他在朝中有多少党羽吗?你怎么知道得罪一方势力不可怕,可怕的是得罪了以后还给人报复的机会……什么叫小心驶得万年船?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会不懂吗?”赵惜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道:“大家,白大哥。我看这样吧……虽然这个恶少十恶不赦,但是他家里面还有很多人期盼着他能成家立业……对了,周大哥,我问你一件事——那个舒公子可有子嗣了?”周府尹有个不好的预感道:“他这些年强抢,拐卖的人就有不少怀了他的孩子……现在大概有七八个小孩吧,大的才十岁,小的也就三四个月。你问我这个问题是怎么了?”赵惜脸色一红道:“我想,既然他一生这么风流,不如罚他去宫里做太监吧~!这样既报了我的仇,又可以大快人心……何乐不为呢?” 封万全跟白逸扬对望一眼,随即钱百万大笑起来道:“让他的能力全无,然后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这个我喜欢,两位哥哥意下如何?”白逸扬干咳一声道:“这个嘛,如此甚好……不如就这么着了~!”魏婷婷闻言忍不住笑得前俯后仰,周灵韵也晓得肚子痛道:“真是个奇葩的想法,不过反正谁叫他这么残忍……这样一来,他,面对美丽女人只能干瞪眼,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周府尹则感觉到这样做虽然同样是惩罚,但是确实比要人性命要轻得多,于是也没多想就答应了道:“如此甚好……只是他的老父老母要操心他的小孩了~!”封万全笑出眼泪道:“没事的,这个恶少虽说造孽不少,但是他年纪尚轻,想必他的父母年纪也不大。这样一来,既保全了他的性命……又让他生不如死,说不定哪天还真的受不了上吊自杀了,也不一定啊……”封万全这么一说,让众人眼前一亮。特别是出主意的赵惜,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 赵惜环顾周围,忽然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道我娘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要抛下我们父女不管……哎。”钱百万打了个哈哈忽然道:“小惜,你可知道我已经联系上你的母亲了。这样吧,你等会儿约她见上一面……到时候自然知道她老人家的心意了。你看怎么样?”赵惜又惊又喜道:“钱大哥,你没有说谎?我娘亲她真的来了?” 钱百万点头如捣蒜道:“那是当然了,不信你去客栈门口去看看~!”说完赵惜真的跑到客栈门口去看了一眼。就在赵惜惊喜万分地朝母亲怀里扑过去的时候,钱百万忽然拦住了赵惜道:“不对劲,你母亲的脸色好像没有人色~!”话音刚落,忽然钱百万面前出现一阵烟雾,赵惜也在烟雾中消失不见了,连同赵惜的母亲也一起消失了。钱百万看着地上留下的一封信,不由地直接打开来看。钱百万看到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想要赵惜,今晚午夜三更独自一人前去黄州城东的破庙……过时不候。”这明显是一个陷阱,钱百万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众人。钱百万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告诉白逸扬,不然他也没办法解释赵惜忽然失踪是怎么回事。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钱百万已经做好前去赴会的准备。白逸扬跟封万全找了一些轻功好手,然后两人后缀跟着。魏婷婷个周灵韵埋伏在破庙之外。就这样,众人来到了位于城东的破庙。而众人仗着人多势众,将附近侦查的那些不明身份的人,全部一网打尽。接着钱百万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了破庙门口。钱百万缓缓推开门。果然看到一行装束为东瀛武士的倭寇,此时正围坐在破庙周围,虎视眈眈地看着钱百万。那个为首的东瀛人忽然开口道:“你不遵守约定……看来要惩罚一下你才行~!”说完东瀛人随手将神色木然的赵惜母亲扔出来,一脚踩在赵惜母亲身上,然后掏出一把***,就要朝赵惜母亲头上斩落!还没等钱百万反应过来,埋伏在外面的魏婷婷就飞出一把毒镖 ,朝手持***的武士射去,发出:“嗖嗖~!”的破空声。“啊~!”那人闪避不及,随后毒发倒地。领头的那个东瀛人,冷笑着开口道:“既然都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还不赶紧给我出来~!”说完只听到外面响起一阵打斗声,接着魏婷婷、周灵韵跟封万全和白逸扬都被逼了出来。钱百万盯着东瀛人背后,神色憔悴的赵惜,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七十六章武昌府的女贼 忽然钱百万动了,准确的说,是他的身形在动,钱百万像是一只饿虎扑食一般,一个弹跳飞到了那个首领旁边。然后一拳将首领打懵,跟着架起首领,跟那些东瀛人喊道:“你们还不快把她们两个放了,不然我就对你们的首领不客气~!”那些东瀛人纷纷怒喊道:“别对我们的首领动粗,不然这个老太婆我就杀掉她~!”钱百万怒喝道 :“你可以试试看,到底是我的手快,还是你们的刀快~!”钱百万这么一威胁,顿时让手足无措的东瀛人开始动摇了,其中一个二当家只好一把将老太婆扔给钱百万道:“你先放开我们的老大,我就把这个老太婆给你。”钱百万冷笑道:“现在可不是你们说得算,而是我们说得算。”说完加大力气,勒住那个首领的喉咙。二当家顿时慌了,只好下令将憔悴的赵惜放掉,让她自由行动。赵惜赶紧搂住母亲,喊道:“你们对她怎么了?她怎么从头到尾都是这个表情?”二当家不耐烦道:“那是因为首领给她吃了失心五毒散……估计现在救回来,已经是个植物人了~!你还是死心吧,赶紧让你的人放开我们老大。”赵惜满脸不敢置信道:“你们为什么要下此毒手?”二当家不由地无奈道:“ 这时首领下的命令,好像他收了那个叫做舒服那个人的钱……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自己问首领吧~!”说完赵惜直接问首领拿解药道:“交出解药,不然要你不得好死~!”首领此时反应过来,冷然道:“这种解药早就被我用光了,你还是在黄泉路上问我要吧……哈哈哈~!” 就在此时二当家忽然掏出一把小刀,直接一扑,刺死了挡在钱百万面前的首领,然后大喊道:“大伙,赶紧行动……就算这次行动没有了首领,我们也能完成任务~!只要抢走他们身上的武功秘籍,就能一飞冲天了。上啊~!”钱百万甩掉已经死去的首领,一把抓住二当家的手,用力一扭道:“你别忘了,还有我在这里呢……”说完二当家一声惨叫,失手被擒。剩下为他卖命的众人也被进来的众人围攻,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跪在地下。钱百万不由地鄙视道:“你的武功不行就算了,智商也这么低,是怎么当上二头目的?”赵惜忽然喊道:“你们谁快救救我娘啊~!”说完赵惜的母亲七窍流血而死。可惜赵惜的娘亲就这么白白死去了。赵惜的娘亲死后,钱百万只能心疼赵惜,一个劲地安慰赵惜道:“小惜,其实不怪你。都是我不好,早点打听清楚你娘亲的情况。说不定就可以救一下你娘亲了……”赵惜一边哭一边摇头道:“不是你的错,从一开始那个舒服就没安好心……原以为我这么做,也对得起死去的爹爹了,但是现在我娘亲又因为他的牵连,无辜枉死。想当初我就不应该为他求情,而是让他偿命~!这个挨千刀的舒服……我就应该让他去死~!”钱百万一边安慰,一边抹眼泪道:“说的也是,不过现在的他应该生不如死。” 隔天,舒府传来了噩耗。舒服被宫中的人逼迫,最终吊死在家中。听到这个消息,可怜的赵惜最终留下了仇恨的眼泪,跟着钱百万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城市。与此同时,因为跟现在的同事不和,加上自己一心想要抗击倭寇,周府尹也申请去到浙江一带去任职。这下让魏婷婷高兴得不得了。原本魏婷婷就因为要跟周府尹离别,而感到伤心 ,但是因为两人的目的地相同,这让有点沮丧的魏婷婷精神为之一振。于是魏婷婷百般不舍地暂时离开了黄州府,跟着众人一起朝沿海靠近。七个人随即来到了附近的武昌府。 七人骑马来到武昌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七八点。此时武昌府家家关门,户户熄灯。只有几家客栈跟商铺还在营业。众人来到一家客栈,好在还有足够多的房间,让众人休息。一个打哈气的店小二,一边带着众人上房间,一边抱怨道:“最近的客人是越来越少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帮窃贼不来光顾我们这里~!哎……”魏婷婷听得有趣道:“不知道你们所说的窃贼是怎么回事?”店小二打哈哈道:“您不是想抓贼吧?这小毛贼虽然武功不高,可是轻功却十分高明。一眨眼的事,就把所有该偷的东西,全部偷走了~!官府几次缉拿,都拿他们没有办法……您说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白逸扬也忍不住好奇道:“不知官府开出什么价格,要缉拿那些贼人?”店小二有些放开了道:“您还别说,就那一伙毛贼,官府一个人就奖励三千两银子~!听说那个头目还奖励五千两银子……这奖励随便一个都可以让我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了~!”钱百万忍不住心动道:“不知现在他们有多少人啊?”店小二开口回答道:“官府现在缉拿名单上只有十一个人……剩下的都是些小货色,也就几百两银子……听说好像是那些毛贼的眼线。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您真想玩一把,那我建议您可以白天到官府贴公告的地方去看看。说不定有所收获呢~!” 钱百万闻言不由地怂恿白逸扬跟封万全道:“依我看,现在的官府实在是太无能,连几个小毛贼都要别人缉拿……想当初跟我们交手的官差,人数是我们的几倍。不照样被我们全部收拾掉了?于情于理,我就不信你们两个不心动?”白逸扬看了一眼封万全,封万全也开口道:“这个其实没多大问题……只是现在我们的轻功都不是很厉害,万一被那些毛贼栽赃嫁祸……我们反而成了毛贼,那可得不偿失啊~!”钱百万不信邪道:“哪怕什么啊?大不了跟官府走一趟,去对证呗。反正有你们两个大佬罩着,我能怕什么呀?”钱百万这么一说,倒是让白逸扬跟封万全刮目相看,白逸扬忽然跟钱百万道:“你等下到我房间来一趟。”封万全拍拍钱百万的肩膀道:“想不到最怂的钱百万变成钱大胆了~!可以啊,小伙子。”说完众人吃完饭,分别回到房中休息。钱百万独自一人来到白逸扬的屋里。白逸扬让钱百万坐下道:“你先坐,你刚才所说的事,对我们并非没有好处……但是现在要是我们碰到了,自然为民除害,碰不到你也不要多招惹是非。否则到时候脸色难看的是你。”钱百万白了一眼白逸扬道:“你这是想要我做探路石,没问题,我敢保证,今晚我把我的近万两银子放在桌上……这些毛贼肯定会忍不住出手的。到时候就是我显身手的时候了,你们以后别怪我不给你们机会啊~!” 钱百万这么一番说辞,倒是让白逸扬嘴角微扬道:“你放心,该是你的,还是你的。不是你的,我们也不强求。”钱百万一副神经大条的模样道:“没问题,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不许反悔啊~!”说完钱百万站起来,直接走人。傍晚时分,钱百万真的将自己的钱财,放在了最明显的桌子上。然后转头一股脑扑向床铺,紧接着钱百万一边装睡,一边偷听房间的动静。半夜时分,正当钱百万准备受不了疲倦,准备睡着的时候,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窗口飞了进来!钱百万赶紧打起精神,朝那个人猛扑过去。那人没想到钱百万居然没睡着,这一下扑个正着。那个人身形一闪,赶紧停住前进的身形,试着改变身形朝窗外飞去。钱百万只摸到那个人的手,钱百万感觉到不对劲,那个人居然的手居然光滑柔亮,一双明眸皓齿更是让钱百万动了恻隐之心。忽然钱百万发觉不对,这个女贼分明是朝自己的桌子那边飞去,哪里是准备用轻功飞走的。钱百万收起玩乐心态,全心全意当胸一拳,袭向那女贼! 钱百万刚刚抬起拳头,那女贼就忽然吐了一口烟雾朝钱百万吹来:“呼~!”钱百万只好屏住呼吸,脚下一个踉跄被刚才那一口香气,迷得神魂颠倒,差点没站稳。钱百万暗叫一声不好,赶紧朝那个得手的女贼追去。钱百万一个箭步,拼尽全力朝女贼追赶。但是怎奈何自己的脚步好像越走越慢,转眼间,女贼就消失在眼前。这时封万全在耳边怒吼道:“钱百万醒过来……你这个死胖子,不能就这么软倒了。”钱百万忽然睁开眼睛,看到了着急的封万全,白逸扬此时已经追了出去。钱百万再看看地上那个女贼虽然得手了,但是地上还是散落了不少钱百万平时用的碎银。钱百万顾不上数碎银,直接来到窗口,大喊道:“小逸,小心她的迷魂烟~!”封万全眼见钱百万已经没事,于是也记住了钱百万的嘱咐,踏上追赶女贼的道路。白逸扬此时正紧紧地跟在女贼身后,就在刚才附近的一些地方居然有不少人在放冷箭:“嗖嗖嗖~!”这让原本信心满满的白逸扬有些心惊肉跳,差点就追丢了那个女贼。 第七十七章暴露了? 两人追逐了半天,女贼还是没有将白逸扬甩掉,但是白逸扬的轻功毕竟不是很好。两人之间的距离开始拉远。白逸扬忽然大喊道:“钱百万,快点堵住前面的路啊,好让我追上女贼啊~!”女贼心中一惊,脚步不由地慢了下来。白逸扬趁势一拉将女贼拉到地下。然后闭气,一拳打在女贼的小腿上:“咔嚓~!”这一下可不轻,一下子就让女贼的腿骨错位,这一下总算是抓住了女贼。女贼吃痛,忍不住娇喝道:“啊……你这个粗鲁之徒,居然下手这么狠。人家的腿骨快被你打断了~!”说完也不顾及白逸扬的异样,揭下自己的面纱。白逸扬看到一张精致美艳的脸庞,饶是白逸扬看到过这么多美女,也不由地为之一愣。此时背后追着的封万全也跟了上来,一把抓住女贼的右手道: “跟我们回去见官府吧~!”说完擒住女贼,白逸扬则扶起女贼,让她把钱百万的钱袋交出来。女贼这时候居然还想着怎么逃脱,倔强地开口道:“不给,有本事你们就搜身~!”白逸扬闻言不由地暗骂一声,然后道:“没事,我们可以让周灵韵她们帮我们搜。”女贼脸上一白,随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白逸扬跟封万全也不含糊,直接将女贼架回客栈。让周灵韵搜身。周灵韵找了半天道:“没有啊,她身上并没有你们要的钱袋啊。”白逸扬跟封万全脸色一变,忽然问道:“钱百万他人呢?”话分两头,就在封万全以为钱百万没事,然后就上屋顶追女贼的时候。钱百万旁边的一团黑色物体忽然一阵蠕动,变成了一个女贼的身影。幸亏钱百万机灵,看到旁边的一团黑色东西,知道这不是属于客栈的什么东西。而是东瀛人的障眼法,于是钱百万赶紧追了上去道:“刚才那个女的,是不是你的替死鬼?快说~!”女贼一边逃跑,一边娇笑道:“小哥哥说得没错,是又如何?有本事来追我啊~!”说完两人脚步不停,蜻蜓点水般飞了出去。白逸扬跟封万全追上女贼的那一瞬间,钱百万就跟着女贼来到了一处贼赃窝藏地。钱百万前后左右地查看一番,小心翼翼地跟着女贼进了一口枯井。钱百万手脚并用,来到了井底之下。接着两人也不知道用轻功飞檐走壁,走了几里路。就在女贼消失的时候,钱百万摸上井绳,偷偷地从井里爬了出去。而这时身在井外的女贼换了一个装束,然后跟着叫来一个官差,紧接着将钱百万抓了回去。 钱百万指着女子喊道:“官爷,这才是女贼。你没事抓我干吗?”官差却满脸不信道:“有人举报你半夜摸进良家妇女的一口枯井里面……你这么做寓意何为?”钱百万环顾四周道:“这里居然是民宅?不可能啊~!这里不是贼窝吗?”官差鄙视道:“少啰嗦,跟我回衙门,听候大人审判~!走……”女子笑脸如花,偷偷地塞了一锭银子给官差,官差乐呵呵地收下,然后押着钱百万去衙门了。而此时的白逸扬跟封万全两人刚刚搞清楚,这个女贼不是原先那一个,而是被人替换了。魏婷婷也不废话,直接将女贼吊起来,准备用鞭子抽打拷问。女贼满脸惊恐只好支支吾吾地说出那个女贼的去处。两人一合计感觉到钱百万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不会这么久不回来。于是两人暂且将这件事压下,然后绑着女贼来到官府面前。白逸扬准备来个放长线钓大鱼的打算,指望却全在这个落单的女贼身上了。两人押着这个小腿受伤的女贼来到衙门,恰好碰到了准备进监狱的钱百万。 钱百万哭着喊着道:“两位大佬救命啊……这个官差居然伙同女贼,一起对付我们~!”女贼痛得只冒冷汗,而钱百万此时出了冷汗还是冷汗。那个官差看到眼前的那个女贼,心中一动道:“两位这是干嘛的,要是想为这个胖子求情,我看就算了。我看不如这样,你们用那个女贼换我这个胖子……嘿嘿嘿,这笔买卖,怎看都划算~! ”钱百万忽然挣脱了官差的束缚,然后直接拌了官差一脚,让官差甩了一个狗扒屎!那个官差大骂道:“好你这个死胖子,居然敢公然逃脱……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时白逸扬灵机一动道:“你是不是收受了女贼的好处,所以才对我们的朋友动粗啊?”那个官差闻言不由地心中直打鼓,狡辩道:“没有的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收受他人贿赂了 ?”钱百万忽然指着官差的口袋道:“你们一个衙役,就算是捕头一个月也没有十两银子吧?”官差愣了一下,老实回答道:“没有啊,你问这个干吗?”钱百万冷然道:“既然如此,要是在你身上搜出一份大钱,那不就证明这钱不是你挣的……而是你被人贿赂的吗?”衙役闻言面如土色道:“你……你……” 钱百万朝两人使眼色道:“我来看住那个衙役,你们也要留神看好这个衙役,不要让他现在跑了~!”白逸扬闻言不由地点头道:“好,就交给我吧,我跟你两个盯住衙役。封大哥就把这个女贼交给府尹大人~!”说完封万全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而两人一前一后跟着衙役,将衙役逼得走投无路。看着两个跟屁虫,衙役绝望地看着两人,只好承认道:“好了,你们不用跟着我……我现在就实话实说吧,我确实拿了那个女的三十两银子。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你们千万不要把我交给府尹大人……不然我的小命就不保了~!”说完勉强挤出几滴眼泪,博取两人的同情。看着封万全没走远,钱百万忽然心中一动道:“今晚你就派人到那个枯井外面包围那个地方……我们就等着这些女贼来救这个女贼,你要是胆敢报复我们,我们就把你刚才的事捅出去,休怪到时候我们心狠手辣~!”说完凶巴巴地伸出手来,跟那个衙役说道:“你现在马上把刚才那件银锭交给我,作为证据~!” 衙役考虑再三,只好交出。钱百万叫上封万全,让衙役跟着,一起进了府尹的公堂。衙役也知道该怎么做人,于是很快叫来两个小弟,将人带进牢房了。这天晚上,那个衙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一直在全力抓捕女贼的府尹大人已经知道这件事。于是跟白逸扬三人一拍即合,白逸扬跟封万全守着牢房,而钱百万则跟着衙役们一起在那间民宅旁边围捕。白逸扬跟着封万全一起偷偷在隔壁的牢房一起等着女贼到来。时间来到了大半夜,一道鬼鬼祟祟地黑影来到了那个女贼的牢房前。女贼激动地叫唤道:“姐姐,你终于来了~!”白逸扬在模模糊糊中猛然醒来,摇醒旁边的封万全,然后两人随时守候在女贼旁边。这时只听到另一个女贼喊道:“妹妹,怎么这一次你这么不小心……明明你藏有迷魂烟的啊,为什关键时刻不用?”那个妹妹回答道:“我哪知道那个死胖子这么快醒过来……还以为他只是孤身一人,话说到这里姐姐也不是差一点就栽了吗?姐姐还好意思跟我说这个?”那个姐姐不由地无奈道:“好在那个官差贪钱,不然我还不一定甩得掉那个死胖子~!” 说完门锁已经被打开,两人拥抱了一阵子,随即越狱离开。白逸扬跟封万全悄无声息地跟着两人。两人正逃脱间,忽然妹妹说了一句让姐姐惊出一身冷汗道:“姐姐,今天那个被你贿赂的官差是不是姓许的啊?”姐姐闻言一个踉跄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妹妹这才想起来道:“就在我被抓的时候,那个被抓的胖子也恰好在现场……好像他们还把那个姓许的官差的把柄给拿到了……后来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晕了过去。”姐姐闻言不由地惊叫一声道:“不好,那我们的老巢岂不是危在旦夕~!快跟我走,我们不回老巢了,赶紧趁现在就走……不然那个老府尹肯定会打断我们狗腿的~!”说完不由分说拉着妹妹就朝城门口方向逃跑。这时白逸扬跟封万全出现道:“你们跟你们的主子,一个也别想跑~!”说完。两人屏住呼吸,三下五除二地将原本就有腿伤的妹妹制服,然后顺便拿下了这个姐姐。 此时准备就绪的演员入场了,魏婷婷跟早已准备好的周灵韵两姐妹趁机混入枯井内。两姐妹刚入井里,一个接应的人就说道:“你们快一点,我们的主子说,今晚就转移老巢……现在姐妹们都在集合等我们呢~!”魏婷婷示意周灵韵不要说话,然后两人跟着那个女贼进了里面。三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密室的地方,走着走着 ,三人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那个领头的姐妹忽然对魏婷婷道:“你们的眼睛好像没有见过似的……难道你们是新的姐妹?”那个女贼警惕地回了回头,对魏婷婷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加入这里的,又是谁推荐你们来的……说~!” 第七十八章一网打击 周灵韵显得很是慌张,魏婷婷则直接稳住周灵韵道:“没事,由姐姐我来。”说完魏婷婷忽然想起一个人,就是那个被女贼贿赂的许某某。于是魏婷婷也就实话实说道:“是许公子安排我们来的,也是许公子介绍我们进来的。不信的话,你可以询问一下许公子。”那个接应的女子点点头道:“没错……你说的就是那个官差吧?虽然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这个家伙就是我们安插在敌人内部的眼线。只要他一天还在,我们就能得一天安宁~!”周灵韵这下总算是安心了,魏婷婷嘻嘻而笑道:“姐姐为何有此一问啊?”那个接应的女子无奈道:“我也只是诈一诈,虽然我可以分辨出熟人的眼眸,但是你们的我却没办法。要试你们是奸细,那一准会露出马脚。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得不防范~!好了我们准备到了。”说完三人来到了一处宽阔的地段。三人站定,领头的一个女子说道:“我今天召集大家来,是因为我们的地方很可能在昨天被暴露了。现在银子不好挣了,来武昌府的人是越来越少。我们的盛名早就被周围的县城所熟知,现在我颁布一条法令:从今往后,不许在武昌府行窃。我们的大本营也转移到附近的城市,因为再这么下去,我们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还谈什么营生?”说完这个女子下台了,眼尖的周灵韵开口问道:“那个病恹恹的男子是什么来头?”旁边的女贼开口道:“那是夫人的丈夫,我们这些年的收入除了生存所需,全部投进这个人的身上了~!” 旁边站着的魏婷婷沉默片刻道:“那夫人的丈夫究竟是患了什么病症,居然如此难医?”一个女贼继续回答道:“好像是中了什么奇怪的毒,为了这个男人。我们已经省吃俭用很久了。”周灵韵看着暗自垂泪的夫人,心中一软暗自跟魏婷婷说道:“说不定,我们可以从她的丈夫下手。我们这边不是有小逸这个解毒高手吗?尽可能试一试也好啊。总之我看这些女子做贼,不就是为了能有钱治病吗?要是病治好了,谁还想当小偷啊?”魏婷婷沉吟片刻道:“我也觉得应该这么做。这样吧,等会儿你去做她的工作。我试着联系外面的官兵。咱们分头行动。”周灵韵毕竟没有足够的经验跟勇气,于是有些迟疑道:“我一个人能行吗?”魏婷婷紧握住周灵韵的手道:“没问题,相信我。要不然我目送你过去,你自己小心点就行了。”周灵韵看着魏婷婷的眼睛,坚定地道:“那好,你等我的好消息。”说完周灵韵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魏婷婷一眼,直到看不见为止。周灵韵深呼吸一口气,然后走近那个女贼头子。六个护卫拦住周灵韵的路道:“干什么的?还不快回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周灵韵大着胆子道:“我有句话想跟夫人说。”那个垂泪的夫人暗自擦了擦眼泪,转头微笑道:“小妹妹,你有什么事,可以明说吗?”周灵韵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此来是为了您的丈夫解毒一事而来的。”夫人有些不敢相信道:“小姑娘,说话可要负责任……你真的知道哪里有可以医治我丈夫的神人吗?” 周灵韵很是肯定地道:“我虽然不是很肯定他能不能救活,但是现在他手上有一本《毒王录》。想必他现在的造诣应该不逊色与当年的毒王。”夫人一眼就看穿这个小姑娘真实的身份,但是碍于情面,也不揭穿。于是不动声色地将护卫遣散道:“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我还有点事情要跟这位小妹妹交谈一下。”说完六个护卫带着疑惑的眼神,纷纷散去。周灵韵缓缓走到夫人面前,夫人低声问道:“小姑娘,你不是这里的人。说吧,你混进来是为了什么?”周灵韵大吃一惊,有些意外道:“夫人您怎么知道的?”夫人指着自己的脑袋道:“当然是凭借我多年的经验跟判断。”周灵韵也不怯场,直接跟夫人说道:“这个人想必夫人有所耳闻……他就是我的丈夫丐帮少帮主白逸扬。”夫人闻言不由地有些震惊道:“怎么我的小本买卖被丐帮盯上了?”周灵韵摇摇头道:“其实只是我们有点眼馋抓捕您的奖金……主要是那个钱百万这么提议的,根本不关丐帮的事。”夫人闻言不由地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还以为武艺过人的莫帮主,居然会看上我这种见不得人的营生呢~!” 夫人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慢着,你的意思是莫负义手里有那本当年朝廷围剿毒王宗所得的《毒王录》啰?”周灵韵摇摇头道:“事实并非如此,我丈夫还有一个亲生父亲。也就是我公公——白浩南,想必您应该听过他的名声。”夫人闻言苦笑不已道:“我就说嘛,怎么《毒王录》会在莫负义的手上。他已经隐退官场很多年,受理能拿得出来的也只有他自己的绝学了……”周灵韵伸了伸小舌头道:“是小韵没说清楚,没错,我也这么觉得。”夫人仔细回想起那个神医的话:“这世上唯有拥有《毒王录》的人能救他,否则就算是学过《毒王录》的人,只要这毒药配不全……那注定是一场悲剧~!”夫人沉默片刻,问道:“外面有多少个官兵?”周灵韵也有些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除了我们这边的两个人,其他官府的人都在。”夫人有些不知所措道:“那我们怎么跟他们沟通,然后说服他们不要动武呢?”周灵韵心思也是够纯净的,直接说道:“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挟持我作为人质……” 夫人闻言不由地傻眼道:“得了吧,这样只会让我们这边的人死得更快。”就在此时魏婷婷已经慢慢地摸到了枯井外面,好在现在到处都是准备离开的女贼。魏婷婷这么小心地偷摸出去,倒是没让其他的人留意到。魏婷婷扯掉面纱,然后对埋伏的人喊道:“是我,魏婷婷。”府尹大人一看是魏婷婷,急忙问道:“小魏,现在里面怎么样了?你探明白里面的情况吗?”魏婷婷也不废话,直接跟府尹大人说道:“您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府尹大人疑惑道:“好,你有话快说。”说完魏婷婷来到一堵墙旁边,跟府尹大人诉说了这一次的经历,然后最后在府尹大人面前替那个夫人求情道:“府尹大人……你已经是有夫人的男人了,应该明白这个女子的苦衷吧?”老府尹相当顽固地说道 :“她没钱可以去借啊……为什么想到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呢?”魏婷婷叹了一口气道:“您哪里知道,现在请一个神医需要多少钱,请来之后还得小心伺候……你还是先体谅一下那个姐姐吧,她一个人面对这生活的艰难不容易啊~!而且现在不管怎么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该做的都做了,那您何必还追究这么多的罪责呢?先饶了她们一命吧~!”府尹大人沉默片刻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可以不追究那些女贼的过往,但是她们到了牢里必须给我老实。” 魏婷婷总算是说服老人家了,于是赶紧让那些官兵停止用弓箭埋伏,射杀她们。魏婷婷一溜烟地回到了当初那个密室,看到了等待已久的周灵韵跟夫人。夫人紧张地问起道:“怎么样,谈得如何?”魏婷婷回答道:“没多大问题了,府尹大人只是要求你们要服刑而已。”夫人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浑身感觉到一阵解脱。周围的女贼纷纷围了过来,一个女护卫喊道:“夫人不能相信她们的话……她们这是让我们送死~!”越来越多的女贼堵住了两人的退路,其中一个人喊道:“除非你们不扯掉面纱,第一个先出去……不然我们信不过你们~!”周灵韵听着有些害怕,反而是魏婷婷很坚定地道:“没问题,我妹妹胆子小,我先出。”一个女护卫忽然跟夫人说道:“夫人我们不是有十余把牛皮伞吗?不如我们用这些牛皮伞遮住头顶,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被乱箭射死了。”夫人考虑片刻,直接同意道:“好,你考虑得没错,就是该这么谨慎~!”说完所有人不含糊,直接将牛皮伞取了出来。然后分发给所有人,三个人一把。而魏婷婷跟周灵韵怎没有。 众人准备好了,魏婷婷当先一人从枯井爬了出去。看到魏婷婷出去一点事都没有,后面的女贼暗自松了一口气。周灵韵也不再害怕,直接爬了上去。接着等到夫人撑伞从枯井里面爬出来,然后将背上的丈夫放下的时候。周围埋伏的官兵将众人,除了魏婷婷跟周灵韵之外的所有人。全部围起来,押回了衙门,听候审判。白逸扬此时也将剩下的那两个女贼押回了衙门。而不久之后,官府的所有人都满载而归,在周灵韵的引荐下白逸扬来到了夫人的面前,准备查看她丈夫的病情。 第七十九章不可原谅的罪过 白逸扬翻开她丈夫的手腕,仔细地看着她丈夫的手腕。然后白逸扬询问道:“你知道你丈夫中的是什么毒吗?”夫人回答道:“他中毒这么多年,我早就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了。他中的是哀乐生死毒,每一天都会感受到极致的快乐跟悲哀。每一次病发都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白逸扬不由地面色一变道:“这东西可没这么好解开的,我还得需要了解跟研磨药粉,三天之后才能开始治疗。”夫人叹了一口气道:“没事的,这几年都坚持下来了,不在乎这三天的。”白逸扬随即打开《毒王录》,查找里面关于哀乐生死毒的相关记载。白逸扬首先看到哀乐生死毒的第一条信息:“哀乐生死毒,西域三大奇毒之一。可以是中毒者在特定时间内,反复发作。虽然此毒并不致人死亡,但是可以在中毒过程中,慢慢消磨中毒者的耐性,最后中毒者多半会自杀身亡~!”白逸扬看到这里连忙问道:“请问您的丈夫有没有过自杀倾向?”夫人点点头道:“有过……而且还不止一次。”于是白逸扬当即表示道:“那你可得看好他,不然等到时候药配好了,人却自杀了,那可就惨了……” 白逸扬这么一说,让夫人颇为苦恼道:“我现在已经是戴罪之身,那还有空顾及我的丈夫啊?”白逸扬于是拜托钱百万跟赵惜道:“那这个男子就有劳你们了。”夫人忽然主动拿出一本书递给白逸扬道:“现在小女子无以为报,就用这本《迷魂烟雾》跟《鸟雀跃》给公子一个交代。您看如何?”白逸扬连忙多谢道:“没什么,这都是应该的~!”白逸扬顿了顿,又问道:“不知您如何称呼?您的丈夫又叫什么名字?”夫人开口回答道:“我姓彭,单名一个蝶字。我丈夫姓曹,单名一个卓字。”白逸扬让钱百万记下了,然后随即让两人将曹卓抬走。不一会儿,彭蝶也被众人缉拿下去。白逸扬看着眼前的两本书,直接给了刚加入的赵惜。赵惜看了两眼,就把那本《迷魂烟雾》的书籍拿给了魏婷婷跟周灵韵、倪春尔三人。此书在四女之间传阅。白逸扬眼见赵惜这段时间忙碌,于是就借《鸟雀跃》自己看着参考一下。并且还拓印了两本给钱百万跟封万全。时间飞逝而过,转眼间,白逸扬已经将书上要求的那些药材配齐。今天就是煎药、熬药的关键时刻。 周灵韵跟倪春尔连同白逸扬跟封万全四人,一起动手,耗时三天三夜终于熬制成功。白逸扬把药水给曹卓服了下去。刚开始曹卓还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但是没过多久,曹卓开始腹痛腹泻,一下子拉了三四趟屎。白逸扬知道这是正常反应,于是也没有理会,终于在连续几天腹泻之后,曹卓终于能站起来走路了。而此时的彭蝶还在牢里准备受刑。一排夹手指的竹夹出现在彭蝶面前,就在众人准备夹上手指的时候,彭蝶感觉到一阵恶心,吐了出来。府尹大人赶紧叫来一个郎中,查看彭蝶的病情。郎中出来时有些为难道:“启禀大人,此女已经怀有身孕……现在恐怕不宜行刑啊~!”府尹大人马上想到《明律》上面有规定,女子在服刑期间怀孕,是不得动用刑罚的。而现在的彭蝶就是这种情况,府尹大人考虑再三,只好将彭蝶关起来,严加看管,而且好吃好喝地招待彭蝶。此时的彭蝶有些难过,自己已经有了身孕,但是因为自己犯了罪,自己要承担责任。就在彭蝶有点想丈夫的时候,门外丈夫惊喜地出现。彭蝶无比高兴道:“曹卓你怎么来了?你现在的毒清完了吗?”曹卓当即跪下来,哭喊道:“夫人,是我连累了你啊~!要不是当初我身中奇毒,家人不知所踪的情况下,你也不会去偷盗啊。”就在此时府尹大人惊疑不定地问道:“你……你叫曹卓?”曹卓莫名其妙道:“没错,您就是府尹大人。还请大人绕我们家的丫头一命,小妮子不懂事……还请大人海涵~!” 府尹大人继续问道:“你的母亲可叫杨瑶瑶?”曹卓浑身一震,接着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道:“府尹大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府尹大人直接提出要求道:“你身上可有出生时,父母给你留下的铭牌?”曹卓越发迷惑道:“您怎么知道的,难道您是……”说完曹卓拿出一包小锦囊,府尹大人慌忙接过,颤抖着打开道:“你……你真是我最小的儿子——曹卓?”说完府尹大人打开锦囊,里面藏着一枚小铭牌。上面写着时间:“元末至正元年十一年,丑时三刻。”府尹大人这么一说不得了,曹卓反应相当激烈道:“我没有你这个父亲……我母亲饿死在街头,我外婆被元人打死,怎么都不见你这个负心薄情的父亲……就当我们之间没有这件事~!”府尹大人紧紧抱住,哀求道: “卓儿,可算找到你了~!你可知道为父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你不能走啊……你可怜可怜我吧,我现在府中上下只剩你这么一个儿子~!其他的大姐、二姐都出嫁了,你可不能当没有我这个父亲啊~!”说完府尹大人哭成泪人,死死地抱住曹卓就是不肯放弃。 曹卓这下有些蒙了,但是很快反应过来道:“我的妻子现在被你抓住,困在这监牢里,你这么做,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府尹大人直接下跪,抱着儿子的裤腿道:“你不能走,我……现在……就放了你的妻子。反正她现在已经怀有身孕了~!”曹卓闻言犹如晴天霹雳道:“你说什么,小蝶怀有我的骨肉了?”说完看向彭蝶,彭蝶在牢中缓缓点头道:“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曹卓有些难以置信道:“可是这段时间,我整天都是浑浑噩噩的啊……你什么时候跟我同床过了?”彭蝶知道这本来就很不可能,于是也没怪丈夫。彭蝶解释道:“那时候我偷偷在你明天服用的药里面,加了一点**。你那天不是感觉身体很虚弱吗?还埋怨我为什么不给你休息……”两人说到这里,曹卓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自己的妻子一直瞒着自己在做最坏的打算。曹卓因为这件事,感觉到自己愧对妻子,同时也感到世事无常。自己原本一个废人,现在居然因为药物现在有了一个子嗣。老府尹总算是松开手了,牢头赶紧拿出钥匙,将彭蝶放了出来。老府尹含着泪水亲自将儿媳妇扶起,然后向儿媳妇鞠了一个躬道:“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认得……多亏了白少侠,不然我们一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团聚呢~!” 看着有些陌生的公公,彭蝶有些不适,于是牵起丈夫的手,跟着公公一起来到曹府。一旁的白逸扬已经看呆,没想到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促成了这段姻缘。府尹大人请众人坐下,然后斟了一杯茶给儿子道:“我姓曹,名干云。那时候不去找你娘亲,其实是因为那时候被元人擒住,脱不开身……至于你,你就不想把这些年的情况告诉你爹吗?”曹卓依旧冷冰冰道:“没什么好说的……虽然你是我亲爹,但是我心中早就没有了你的位置。”曹干云闻言不由地无奈摇摇头道:“那你是怎么中毒的,你总可以说了吧?”眼见曹卓不准备开口理人,彭蝶只好接过话头道:“其实小卓中毒,只是偶然。事情要从明朝刚刚建立政权开始。”说完彭蝶开始回忆起当年。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曹卓跟彭蝶此时正在赶着一批货物。两人准备穿过这附近的枫林谷,然后将这批货物送到交易人手中。此时曹卓手下有十几号人马,其中有六个是彭蝶带出来的女将。就在众人以为万无一失,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一行身穿黑衣皮革的陌生人偷袭了这个商队,措不及防之下,商队几乎全军覆没。只留下那六个女将跟夫妻二人俩。而就在敌人临走前,曹卓居然发现了他们遗留下来的线索。为了挽回这笔损失,曹卓拉上彭蝶一起来到了一处集市。两人来到集市,无意中看到有两个人在争斗。曹卓凑近看时,其中一个人居然将一根银针误伤到曹卓身上。随后曹卓倒地,彭蝶失去了两人的踪迹。在这之后,彭蝶想尽一切办法来找神医。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这才勉强找到一个颇有名气的神医。神医给出来的解毒药方可不便宜。思前想后,彭蝶决定躲在武昌府,不择手段地组织女贼偷窃。在这个过程中,彭蝶还在无意中淘到了两本奇书。这才让这门生意一直做到今天,也勉强保住了曹卓的性命。彭蝶哀叹道:“八年了,这种日子我过了八年了……直到现在我还经常梦到他当时毒发的样子,于是我每天都会从梦中惊醒……”曹干云闻言愤怒地道:“那媳妇,你有着两个人的线索吗?只要我还留有一口气在,我肯定会将这件事追查到底,直到我咽气的那一天~!” 第八十章说出你的故事 彭蝶虽然有些怨恨那两人,但是还是为那两人分辨道:“老爷子别生气,且不说这两人原本没有这样的心思。再说了,那也是因为我们无意中撞到,才遭的罪……”曹干云不由地打断道:“得了,好媳妇,你就直说有没有这两个人的消息好了……别拐弯抹角地为这两个人开脱。”彭蝶犹豫了一下道:“这两个人恐怕老爷子你认识……”曹干云不由地更加着急道:“你这么一说,我更加怨恨他们了……快说是谁吧。我还认识,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还没等彭蝶开口,曹卓就直接说道:“一个人是漠北侠盗李杰群,一个就是南昌府的三瞎丐王何必楚。”这下曹干云有些结巴了,有些无奈道:“那这两个人发毒针的就是那个漠北侠盗李杰群啰?”曹卓既没有摇头,又没有点头,算是默认了、曹干云还是强作镇定,然后直接叫来一个衙役道:“你们给我去把老李头给我请来,快点,速去速回~!”衙役愁眉苦脸地道:“可是漠北距离我们这里有点远啊……”曹干云一拍那人的屁股道:“废话,我又不是要你走路去,而是要你骑马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彭蝶想要解决这场尴尬,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曹卓则一言不发地默默喝茶。还是白逸扬聪明,直接岔开话题道:“那个……我看既然是一场误会,曹大人不如将那些偷盗的女贼们都放了吧?这样也好缓和你跟你儿子的关系啊~!”曹干云后知后觉道:“你说得对啊,就该如此。来人将那些跟着儿媳卖命的女贼……不,你看我这张乌鸦嘴,是女侠放了。”彭蝶闻言不由地会心一笑道:“没事的,你没说错。这些年跟我混的都是女贼。”说完衙役将那六个忠心耿耿的女护卫放了出来。那六个女护卫明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但还是跟彭蝶抱头痛哭。领头的那个女护卫还直言道:“老头,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想让我们招供,将彭姐供出来,才放我们出来的……本姑娘不稀罕你的假仁假义,也不会将彭姐招供出来的……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彭蝶闻言暗自好笑道:“你们放心好了,这位是你们老爷的亲爹,也就是说他非但不会为难我们,还会从宽处理我们~!”为首的那个女护卫不由地鄙视道:“哼……彭姐别信他的鬼话,那些明朝官宦为了政绩,什么慌都可以编出来,这天底下怎么会如此巧合之事呢?彭姐,别让他灌的迷魂汤给迷住了,我们才不吃这一套呢~!”说完六女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让彭蝶又是感动又是怜惜。曹卓直接开口道:“你们夫人说得没错,老爷我这次不仅康复了,还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父亲……”一个小一点的女护卫看到曹卓说话惊了一下,然后激动地抱着彭蝶道:“彭姐姐,我不是在做梦吧?老爷居然好了?太好了,这样以来 我们做的努力都不算白费了~!”领头的女护卫看看曹卓又看看曹干云,有些许疑惑道:“看着是有几分神似,但是老爷的父亲不是早就死了吗?”曹卓没好气地道:“现在就算活过来了,那也是当他是死的好了……” 六女纷纷停止哭泣,将曹干云团团围住,众人看了一圈。其中一个夹在中间的老三说道:“没错,看着这眉目,还有这神态……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模一样啊~!”最小的老六姑娘也点点头道:“我也觉得肯定就是,就剩这张嘴不是很像,还有这后脑勺也是很相近。”曹干云第一次被这么多小姑娘围住,不由地尴尬无比。领头的那个女护卫则开口道:“那我们暂且信了,要是你过后还难为我们彭姐,小心你自己的下场,哼~!”说完六人转悠悠地走了出去,去门外迎接那些落难的姐妹们。曹干云无奈苦笑道:“胡闹,这民不与官斗难道她们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知道吗?”曹卓忍不住顶了两句道:“就是因为你这个老头太猥亵……所以才让人这么怀疑的了。再说了 ,她们也不是第一次跟你们斗了,不是吗?”曹干云忍不住为之气馁道:“这都没关系,你爹这一次一定会为你讨回个公道……你放心。”曹卓忍不住又吐槽几句道:“刚才你喊那个罪魁祸首喊得这么亲热,估计这一次下不去手吧?呵呵呵……说完头也不回,离开走了。” 曹干云刚想说一下关于儿子这个媳妇的问题,奈何他刚想说儿子就不给他这个机会。彭蝶无奈跟着曹卓,两人正准备出去的时候。曹干云叫住曹卓道:“卓儿且慢……你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曹卓不由地指着曹干云的鼻子骂道:“那你是哪个意思?你一心不就是想要我另娶他人,娶个黄花大闺女回家吗?在你消失的那几年,我娘可没少跟我数落你~!”彭蝶闻言脸色一变,曹干云则百口莫辩,只得道:“你爹不是那种负心薄情的人,知道你媳妇待你始终如一,但是我现在想说的是……你大姐她准备回娘家了,你可要见见她呀~!”曹卓对于这个霸道蛮横的姐姐倒是印象颇深,小时候虽然这两个姐姐经常欺负自己。但是三人都不自觉地一致对外,想到以前的时光,曹卓眼前不由地流露出些许的温柔,他轻声问道:“大姐这些年可过得好?姐夫没有欺负她吧?”曹干云无奈摇摇头道:“这些年一直都是你大姐欺负姐夫,哪里轮到姐夫欺负你大姐的……” 曹卓回忆起那时候的大姐,不由地会心一笑道:“也对,这个野蛮的姐姐经常抢我的葫芦糖吃,还妄言这是她临时加收的保护费。”这时无巧不巧的事情发生了,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子闯了进来,直接开口道:“爹爹,你怎么也不接一下人家……害得人家走得如此之累~!”说完曹卓跟这个女子只不过相距不到两米。女子抬头看着曹卓,有些奇怪道:“爹爹,这位是谁啊?怎么我没见过……咦,不对,这位弟弟好像很熟悉,在哪见过似的……”曹卓也不废话,直接喊出大姐的小名道:“小兔子,你不记得我了?”大姐闻言眉头一皱,忽然激动不已地惊喜道:“你是……哪个死弟弟曹卓?这么多年没见你死哪去了~!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来给大姐我亲一个……”说完便要亲曹卓的额头,旁边的曹干云哭笑不得,而一旁的彭蝶虽然有些皱眉,但是也没有阻止。眼见大姐就要吻上自己了,曹卓赶紧阻止道:“不行啊,大姐。我已经长大了,现在有媳妇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给你亲了~!”大姐曹洁云不由地一把推开曹卓,嫌弃道:“得得得,就许你这个臭小子有女人了,大姐我就没有男人了?那你还得滚一边去呢~ !讨厌……”彭蝶闻言不由地扶住丈夫曹卓,两人相视苦笑。曹洁云左顾右盼地盯着自己的弟媳看,居然越看越顺眼道:“好小子……居然娶了这么一个大美人,这***,这小身材……还真是不赖呢~!可以啊,你小子还真有眼光啊~!”说完曹洁云一把将曹卓挤开,拉着彭蝶的小手道:“哎呀,傻妹妹,呆妹妹……我们家的小书呆子有什么好,非要嫁给他~!”一边被曹洁云挤开的曹卓哭笑不得地交代道:“我们成婚那年已经是十年前了……现在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 曹洁云不由地挑拨两人关系道:“你看着傻小子,居然说结婚周年纪念日是恍如隔世,妹妹你说该不该打啊?”说完还替彭蝶打了一下曹卓的手背道:“不要紧,姐姐我替你打了。”曹干云一看这大女儿的性格还真的一点没变,而且还很快跟自己的儿媳打成一片。看到这里曹干云不由地欣慰地笑了。曹洁云忽然又打了一下曹卓的手背道 :“你看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居然是舍得让她做这么多的家务……她手心手背都起老茧了,该打~!”曹卓一下一下地挨着大姐的打骂,不由地哭笑不得。彭蝶则开口说实话道:“大姐,其实怨不得曹卓他的……都怪我当初太想追回那一批我们押运的商货了。这才让你弟弟瘫痪在床整整八年……”曹洁云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一个劲地阻止彭蝶说下去道:“你说什么……等等,我用笔记下来。”说完曹洁云直接使唤老爹道:“爹,你放在寝室的那一对笔墨纸砚去哪了?赶紧给我找出来,快点~!”曹卓跟彭蝶莫名其妙,曹干云则无奈摇摇头道:“这丫头那时候我教了一些文墨,最近忽然想起要写小说出版了……哎,你就再说给她听吧。”曹洁云一脸认真地盯着彭蝶的脸,而彭蝶看向相公曹卓,曹卓无奈叹息道:“你不也是一个很有故事的女同学吗?难道就不会自己编一个?”曹洁云摇摇头执意要听道:“我不管,今天就算是不眠不休也要听你们的真实经历……赶紧说出来吧~!” 第八十一章逼走后娘 曹卓闻言直接说了出来道:“那时候的我们因为遭遇了黑衣人埋伏,整个商队全军覆没。”说完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那时候曹卓组建的临时押镖的人马,在树下午休。没过多久,巡逻的人忽然被窜出来的一个黑衣人袭击了。那个黑衣人手中拿出一团不知名的烟雾,然后朝众人砸去。众人初时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但是等到回过神来,众人已经倒地,开始眼神迷离,出现幻觉,最后倒地不醒人事。众人之中的曹卓跟剩下的六大护卫一起不省人事,而剩下的人被出现的歹徒全部消灭。药物的作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清晨,曹卓第一个站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群鲜血淋淋的镖师跟满地狼藉的林地。也不知道是敌人故意还是偶然,曹卓这一行人居然没有一个被杀害的。这让原本就有些感伤的曹卓得到一丁点安慰。饶是如此,现场的惨状还是让醒来的曹卓心有余悸。不一会儿,彭蝶跟其他的女将都醒来了。彭蝶连忙起身在附近拼命翻找。曹卓摇摇头道:“行了,娘子。这附近的东西都被抢光了……我估计最不值钱的都没有了,你还在找什么劲啊?”彭蝶抱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心态找了一阵子道:“我这不是在找线索吗?万一得到那群黑衣人留下的线索呢?万一有你又不找,那岂不是对不起雇主?”话音刚落,彭蝶忽然在死去的一个雇主身上找到了一小沓地图,地图上面圈了一个小圈,彭蝶仔细对比自己身上的地图,有些若有所思地道:“这里不是距离我们不远的豆丁镇吗?看来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其中一个女将则在一个死去的黑衣人身上找到一本秘籍。彭蝶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迷幻烟雾》。曹卓看到之后有些诧异道:“这些人怎么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掉在现场?”彭蝶看着秘籍,琢磨着也许这东西在以后派上用场。于是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将秘籍收了起来。八人于是从那些死去的人身上摸出了不少银两,接着众人在附近找了一个驿站,休息了一阵子,朝地图上标注的地方前进。彭蝶很是执着地想要找到那伙人的踪迹,于是只吃了一顿午饭,八人就前往那个豆丁小镇。众人一路走来,发现地方居然有些偏僻,而且有不少行色匆匆的商人经过。这一点让刚刚有些沮丧的彭蝶更加坚定,这附近有问题。时间来到了傍晚,八人终于赶到豆丁小镇。此时在豆丁小镇的中央集市,一个穿着乞丐服装的老年男子跟一个穿着西域服装的男子对峙。出于好奇,也是出于对那群黑衣人的追寻,八人来到了中央集市。还没等曹卓站稳身体,忽然那两个对峙的人就打了起来。老乞丐身手不凡,逼迫着对面的西域男子频频出绝招。没过多久,那个西域男子就被逼迫着从怀里掏出了暗器。两人打着打着,居然就朝曹卓这个方向来了。老乞丐一闪身,曹卓忽然觉得自己身上的一处胳膊奇痒无比,接着脑袋昏昏沉沉。彭蝶看着不对劲,赶紧叫曹卓躺下,然后想办法找到那个西域人,想要问他要解药。谁知道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曹卓的症状加重了,而且两人居然不知所踪了…… 众人顿时傻眼,经过七女的打听,终于知道那两个人的名号。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曹卓醒少睡多,有时候很痛苦,有时候又很舒爽。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曹卓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怀有身孕……而自己的家人还身在人世。曹卓的叙述让原本就有些感伤的彭蝶唏嘘不已。更是让心疼彭蝶的曹干云以及曹洁云心中一痛。曹洁云放下笔墨,直接将彭蝶揽入怀中道:“好媳妇,不愧是我曹家的好媳妇,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恐怕我爹抓住你以后就会狠狠地教训一顿……说不定我们曹家的子孙就这么没了,哼~!”说完气不打一处来的曹洁云踩了曹干云一脚道:“你啊你,要不是他们夫妻团聚,然后碰巧的是你听到了弟弟的名字。估计你这个老糊涂还被蒙在鼓里吧?”曹干云苦笑不已道: “是啊,话又说回来,要不是这位小兄弟救活了我们家的曹卓……我们也不会那么快一家团圆的~!”曹卓忽然对着还在门外的白逸扬喊道:“白小兄弟,快快请进。”白逸扬一脸蒙圈推门而进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曹干云直接许诺道:“白小兄弟,只要你想要的东西不过分……我曹某人在此发誓,无论是什么样的东西都会送来给你的~!”白逸扬看着一家团圆和和美美的曹家,一时也想不起该要点什么。白逸扬忽然看了看彭蝶的小肚子,直接道:“那就要……嫂子肚子里的孩子随嫂子姓……嫂子既然兢兢业业地为了曹兄八年,那就应该得到点什么~!” 闻言曹干云傻眼道:“这……这个不妥吧?”曹洁云第一个跳出来支持道:“没错,凭什么人家为了你儿子这么多年的把屎把尿,而且还不离不弃……你现在居然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都答应不了,还算是人吗?白老弟,这个想法很好,我支持你~!”曹卓闻言不由地深以为然道:“我也觉得第一个孩子岁母姓很好,反正我们可以生很多个孩子,不在乎这一两个的~!”曹干云从惊愕到无奈,只好悻悻地道:“好吧,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老了不跟你们争。”曹干云这么一妥协,让屋子里的众人不由地欢呼雀跃。彭蝶惊讶地跟曹卓商量道:“这样不好吧?万一你后娘不同意呢?”曹卓柔声安慰妻子道:“没事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这个问题是我们的恩公提出来的,我们不得不从。”彭蝶不由地不好意思道:“相公真的这么想?”曹卓点点头,深以为然。这时候又一个重磅人物登场,随着一连串老年妇女的吵闹声,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年妇女出现。这老年妇女身边居然还有几个玩得来的闺蜜。 曹洁云不由地有些忌惮道:“小卓,等一下那个后娘来了。你注意一点啊~!”曹卓怒视曹干云,曹干云悻悻地扭过头去,不去看曹卓。三五个成群结队的老年妇女出现,领头的那个老年妇女,阴阳怪气地道:“哎呦……瞧瞧是谁回家了,原来是我们的大闺女啊。这些年混得不错啊,居然有空回家吃吃苦头了~!”说完斜着眼睛看向曹卓道: “这又是谁啊,不会是你带回来的小情郎吧?怎么跟丈夫闹掰了才回的娘家啊?”曹卓毫不客气地道:“您还是放尊重点……我不是什么小情郎,而且我还是你们家的小少爷。”那个妇人瞪了曹干云一眼道:“你这该死的老头子……说,去哪勾搭的女人,居然生下一个孽种……”那个妇女话音没落,曹卓直接上手打了一巴掌给那个妇女,恶狠狠地道:“话说你不知道说话留点口德的吗?你没资格在我面前说我是孽种~!我娘要不是因为战乱惨死,现在也轮不到你出来说话~!”那个妇人捂着脸,惊恐地絮叨道:“你……你这个有人疼没人爱的小家伙,居然敢掌我的嘴?看来是活腻了~!”说完疾苦要叫上自己的姐妹,没想到被赶来的六大护卫团团围住了。那六个女生直接上手,噼里啪啦地扇那些人的脸。那原本雍容华贵的夫人团,顿时变成了泼妇团。一时间那些泼妇被打得还不了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后娘见状傻眼了,顿时叫声叫道:“来人啊,把这些小娘皮拿下~!”曹卓毫不客气地说了一句道:“你以为这里是你的后宫大院吗?这里是我家,这里的主人也是我爹……而不是你这个泼妇的~!”曹卓这一番话让后娘的脸上阴晴不定。后娘只好向曹干云哭喊道:“老曹,你倒是说一句话啊~!我怎么没教养了?明明是他欺人太甚……”曹干云吹胡子瞪眼道:“住嘴,你别以为你那个大舅现在手握重权,我曹干云就怕他~!人家毕竟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只是一个准备退休安享晚年的老人家罢了……亏你还在我们家闹得乌烟瘴气的。潘美凤……你要么现在给我停下,要么滚出这个家~!”潘美凤怔怔地看着曹干云,尖叫道:“是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居然敢在众人面前吼我~!”曹干云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拿出鸡毛掸子,狠狠地抽了潘美凤一下道:“你还敢这么泼辣,小心等一下我休掉你,你羞愧难当的时候~!”潘美凤被这一下打得不轻,一旁的曹洁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冷冷地看着潘美凤。潘美凤情急之下,只好夺门而出,头也不回地走掉了。曹洁云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地暗自给了弟弟一个大拇指,兴奋地道:“小卓子真厉害,不愧是我多年没见的弟弟~!”曹卓无奈点点头道:“那也没办法,谁叫她说话这么刻薄~!” 第八十二章彭蝶的考量 曹卓忽然跟大姐以及父亲说道:“那二姐呢?什么时候她回来我们好团聚啊~!”曹洁云闻言想了一下道:“就怕她太顾家了,不肯回来团聚。据说她嫁到夫家,还没回来过一次。”曹卓看向父亲,曹干云点点头道:“没错,这一点我倒是知道的,老二已经很久没回过家了。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她还过得好吗?”曹卓有些担心道:“二姐她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曹洁云摇摇头道:“我亲自去看过,没事的。最多就是太黏二姐夫而已……”曹卓伤脑筋道:“虽然我也知道二姐她终究会嫁给爱情的。但是没想到她连我们都不管不顾了,真是跟小时候一样,一样的花痴啊~!”曹洁云也有些伤脑筋道:“就不知道这一次老二她回不回来了,上一次父亲六十大寿。这小妮子只是回来了两三天而已。”曹卓想了想还是道:“没事的,这一次就说我回来了。这样肯定可以让她回家,大不了带上姐夫好了。”白逸扬看着一家几口幸福安康,也就满足了。白逸扬正想着走开,曹干云忽然跟白逸扬道:“白小老弟,你先别走啊。你说的那件事太容易办到,还是说点别的,让我们好好感谢你一下啊~!”白逸扬左思右想,还是道:“我现在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要的,这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曹干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是也没做挽留,只是说今晚给白逸扬众人做点好吃的,犒劳大家。 曹卓有些意外地看着曹干云道:“刚才那个潘美凤,就这么让她走了?”曹干云无奈翻白眼道:“那不然怎么样,难道还让老爹我送她啊?本来她嫁给我就不怀好意。”曹卓有些疑惑道:“怎么你这个穷清官,难道还有什么值得她窥觑的东西?”曹卓这么一说,还真的让曹干云想起什么道:“当初她嫁给我,本来就是为了逃避朝廷对她那个贪官老爹的追杀。这些年我也靠着她得到武昌府的府尹,现在她这么走了,正好我们两不相欠了。”曹洁云不由地吐槽道:“是啊是啊,就不怕别人说您白眼狼?”曹干云呵呵直笑道:“我已经老了,就算是做官也没多少时间了。哪里还怕她一个落魄的贵族女?呵呵。”曹卓看着已经变得有些文艺气息的家,不由地想起娘亲临走前的那张脸 。那张脸那时候流出来的血泪,让曹卓毕生难忘。然而现在连自己都准备有孩子了,大姐二姐也是早早就嫁人了,只剩下自己一个老爹在苦苦撑着这个诺大的家了。 白逸扬从屋里出来,周灵韵有些担心地跟白逸扬说道:“怎么样,曹大人没生你的气吧?”白逸扬有些奇怪道:“曹大人为什么要生我的气?”周灵韵不由地无奈撇撇嘴道:“还不是因为你差点关了人家儿媳妇?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你才进去这么久的?”白逸扬有些心疼地拉过周灵韵的手掌道:“你多心了,曹大人要是没有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儿子在哪呢~!更何况,要不是我抓住了他儿媳,他怎么知道他的这个儿子会在他府上呢?”周灵韵轻轻抚了抚胸口道:“你啊,就是这么鲁莽,要是早知道是这样,那我也不用担心到现在了。真是的,刚才不跟人家说清楚……”白逸扬认真地捏着周灵韵的小手道:“那你看不出我的表情镇定自若吗?这么肤浅的东西你都看不出来? ”周灵韵一拍白逸扬的脑袋壳道:“肤浅你个鬼啊……谁会那么注意到你的表情,再说了万一你只是不想让我担心呢?”白逸扬无奈苦笑道:“说的也是,是我不对,不应该不跟我的好娘子说的~!对不起了,我的好娘子。”周灵韵闻言开心道:“这还差不多。” 距离白逸扬夫妇不远,钱百万正牵着赵惜的手,无聊晃荡。赵惜的眼角里跟眼神里透露出对钱百万的依恋以及爱慕。白逸扬看到这一幕不由地吐槽道:“可以啊,怪不得这些日子不见钱胖子在我面前说三道四……原来早有预谋啊~!”与此同时,魏婷婷随手打了几拳在沙包上,然后看向不远处的白逸扬夫妇,嘟囔着嘴巴道:“有个伴就是好啊,做什么都舒心……不像我一个单身狗,在这里无聊到死~!”周灵韵看着百无聊赖的魏婷婷,不由地有些无奈道:“你可以出去找个伴啊,也没有非要你找那个书呆子。”魏婷婷闻言摇摇头道:“不行,本姑娘非那个周克建娶我不可~!本姑娘非他不嫁……哼。”钱百万此时恰巧从旁经过,冷言中伤道:“也不知道之前多飞扬跋扈,现在却变成一个花痴,人生就是如此无常啊~!”魏婷婷抬起脚丫朝钱百万踢去,钱百万避开牵着赵惜的手,匆匆离开道:“算你狠,我们走。” 魏婷婷看着钱百万跟赵惜远去的身影,此时无尽地落寞。白逸扬却不想因为这个面冷心热的姑娘干扰了自己的计划,于是拉起周灵韵走人。魏婷婷看着远去的夫妇,大喊道:“走,你们都走。我还是一个人静一静吧……”就在这时,六个热闹的女护卫凑近魏婷婷,其中一个小的女孩子道:“姐姐,好羡慕你们这群人哦~!居然在这个时候可以浪迹天涯。姐姐,你能给我们讲一讲这一路上的风景跟故事吗?”魏婷婷一愣随即热情的六个女护卫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请魏婷婷说一说这一路上的经历。魏婷婷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是很快魏婷婷的八卦之心就被六人打开了。魏婷婷一想到刚才钱百万那一副损样,气不打一处来,直接说了钱百万的好多坏话。让旁边的六个女护卫嬉笑不已。时间到了准备吃晚饭的时候,六个人围着魏婷婷七嘴八舌地骂着钱百万,其中一个道:“你说这个死胖子,怕死就算了,还得不到美女小姐姐的心……哎,真是可悲可叹啊~!”中间那个梳着马尾辫的女孩子则有些期待道:“不过我倒是觉得那个白逸扬很厉害,那么小的年纪居然会这么多东西……而且还组织了一场盛况空前的吞并活动… …真想变成婷婷姐去现场看看。”领头的那个女孩子则点点头颇为认同道:“可惜人家年纪轻轻就结婚了……孩子都可能比你都成熟了,你还能指望什么啊?”那个马尾辫的女孩气鼓鼓地敲着领头女孩的脑壳道:“要你多嘴,人家就当他没有这个妻子呗,反正人家宣布,他已经是我看中的人了~!除非我看不到他,不然我会一直看着他……”领头的大姐大则一脸深情地看着远处的那一道身影。那可不是封万全是谁,小姑娘不由地鄙视大姐大道:“你啊,你看中的那个封大哥还不是一样成家了,你又能指望什么?”大姐大欣喜地臆想道:“指不定那一天他为了我离开他妻子呢?”马尾辫姑娘则反应过来道:“原来你想要拆散人家啊……怪不得笑得这么邪恶呢~!”大姐大气得直跺脚道:“ 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呢……我只是在幻想罢了。”而另外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小姑娘则有些敬佩魏婷婷道:“我倒是挺喜欢婷婷姐的,只是我做不到那么杀罚果决……”大姐大忍不住嗤笑道:“你啊,想什么呢?现在的夫人不需要我们变得这么刚强,而是愁我们嫁不出去罢了……” 而这时候彭蝶开始喊众人吃饭了,曹卓也开始找那些在附近逛的小姑娘。曹干云大概估算了一下人数,有些头疼道:“这儿媳妇居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一下子将三十几号人收归她麾下。这能力怎么比我当府尹还要牛呢?我现在先安排四十个座位吧,不够再补齐吧。”彭蝶此时确实在考虑将这些大姑娘小姐姐全部嫁人,不然自己这个大姐大不就坐实了非法组织人员偷窃这项罪名了吗?彭蝶首先想到自己的公公这个府尹里面手下做事的人。于是彭蝶凑在公公旁边道:“爹,您手下现在有多少号人啊?”曹干云扳着手指头在数,数了一会儿直接给了一个数道:“大概有五十三四个人吧。”然而彭蝶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有多少人单身,于是悄悄地跟公公说:“你可以把那些单身的,优质的男人列出来吗?”曹干云摆摆手道:“这个……不成问题,但是我这个年纪有些老糊涂了,不一定记得人家有没有结婚啊……”曹卓看不下去了,直接想办法道:“那还不容易,你是个府尹,明天就叫他们把自己的资料再重新填过,上面最好注明未婚跟已婚。然后再有点兴趣爱好什么的,不就行了吗?”曹干云闻言眼前一亮道;“这个是个好办法,也罢明天下午我把这些资料发下去,后天再让他们交上来。到时候再把资料交给你们不就行了吗?”彭蝶则很是关心这些资料的真伪,耐心道:“爹,你要仔细地一个一个问清楚才行,不能让他们乱填……不然出来一两个假的该怎么办?我的姐妹们可不是这么好忽悠的~!” 第八十三章相亲任务 曹干云闻言有些愕然,随即表示道:“说的也是,我这就将那些不老实的人,全部圈定,然后重点盘问。”彭蝶有些担心道:“万一那些人只是表面老实呢?”曹干云只好妥协道:“好吧,为了小姑娘的婚事,我这件事是做定了~!”于是乎第二天早上,一大早。曹干云早早起来,召集附近的众多在岗的衙役,让他们全部一个一个地填写资料。然后曹干云一个接着一个盘问。大概过了一个上午,准备中午的时候,彭蝶过来查看。本来彭蝶不抱什么希望的,但是看到曹干云列出来的清单,着实吓了一跳道:“这府尹里居然有这么多好男人啊~!”说完彭蝶依次看到了十九个未婚的,其中有十一个是单身,而且里面还有不少姐妹们喜欢的类型。彭蝶仔细一算,现在五十多个人已经问了不到一半,剩下的估计得两三天。魏婷婷这几天都缠着白逸扬四处寻找武昌府里面的相亲广角。企图为那些姐妹寻找一些男性朋友。不仅如此,就连周灵韵跟封万全以及倪春尔、钱百万跟赵惜全部加入这个大队。众人开始四处打听,哪里有相亲的对象跟相亲的地点。 白逸扬不止一次抱怨,魏婷婷这么兴师动众,这样会让围剿倭寇的事耽误的。但是魏婷婷却直接回怼道:“你既然摊上这件事,就应该对姐妹们负责……不对,助人为乐,乐善好施这不是你师父教你的人生哲理吗?再说了我只帮她们三天,三天一到,我们这就出发……反正到时候你想走就走,不用理我~!这总行了吧?”白逸扬刚想说话反驳,但是奈何周灵韵站在魏婷婷这边道:“好了,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小伙伴,就算为她耽误一阵子也没什么。再说了围剿倭寇单凭我们是不够的……说不定到时候那些姐妹也会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帮沿海人民一把~!你说是也不是?”白逸扬眼见辩驳不过,只好答应。过了一段时间,白逸扬终于找到一个征婚广告。上面写着一行大字: “征婚启事:今有小儿二十有三,姓高,名进才。才华出众,相貌堂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人温和,谦逊有礼。今已高中探花,此时回乡就任巡抚一职,有意者请联系高家庄,谢绝一切大龄女子,相貌出众者可降低年龄要求。”周灵韵看到这里不由地吐槽道:“这个征婚广告写得也太绝对了……还光明正大地谢绝大龄女子,这还真是气人啊~ !”白逸扬考虑了一下条件道:“我们的姐妹年纪都不算大,只是相貌没有太出众,尤其是大护卫。但是年纪小,相貌不错的倒是有不少。”白逸扬这么一说,让周灵韵想到不少人。白逸扬询问周灵韵道:“要不我们去问问看,说不定可以有惊喜。” 周灵韵有些反感道:“我只怕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年纪大点又怎么了?”白逸扬于是想到一个主意道:“那就用你来做标准,虽然你美得不可方物,但是那些妹妹也不在话下。要是他真有诚心的话,就应该跟我们回去见一见那些妹妹。再说了他自己也没提什么要求……这样一来,能成的概率就不小。”周灵韵却不这么觉得道 :“我总感觉没条件,就是最大的条件。估计这个人要求蛮高的,不然怎么这么优秀还张贴征婚启事?怕是他爹娘挑花了眼吧~!”说完两人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一下地址,然后两人寻路过去。两人走了半天终于到了,白逸扬抬头看到三个大字:“高家庄。”于是拉着周灵韵进了高家庄。一进门一个中年男子就觉得眼前一亮道:“这位姑娘是来相亲的?”白逸扬扬起周灵韵的手道:“不是,我们是来这里问一下情况的。”中年男子闻言有些失望道:“那好吧,两位随我来。”说完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厅堂。一个穿着大金袍的中年男子坐在厅堂,旁边是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才俊。白逸扬看到这个男子,眼前一亮,随即携手周灵韵道:“这位想必就是征婚的高老爷了?”中年男子点点头,然后看向白逸扬跟周灵韵的手,接着道:“看来你们二人是为朋友来的,不知道现在两位的朋友是什么情况?”白逸扬皱皱眉头道:“那还请高老爷说明一下公子的要求,我们有很多年轻貌美的朋友。就看贵公子的要求是什么了。” 高进才挑眉道:“哦,不知道你们的朋友比这位小姐的相貌如何?”周灵韵平瞥了白逸扬一眼道:“不相上下。”那个公子哥继续道:“那还请问那些小姐姐小妹妹的年纪是否跟这位姑娘的相仿?”白逸扬直接回答道:“应该差不了多少,多数的都比我的妻子小一点。”高进才闻言不由地有些满意,然后他旁边的高老爷则直接问道 :“这些小姑娘之前都是干嘛的?有稳定的收入吗?”高进才无奈嘟囔了一声道:“爹,我都这么大了,还有挑三拣四的机会吗?”高老爷阻止道:“你少跟我顶嘴,我这是为你好。”白逸扬犹豫了一下,看向周灵韵。周灵韵巧妙地回答道:“都是江湖女子。”白逸扬这才释然暗道:“这也没错啊。”高老爷有些不满道:“不是大家闺秀,江湖女子……不会是江湖上卖艺的吧?”周灵韵有些情绪道:“怎么,难道高老爷瞧不上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吗?”高进才闻言不由地眼前一亮道:“那些姑娘可是会舞刀弄枪,会一些拳脚功夫的?”白逸扬点了点头。高老爷接着问道:“那她们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吗?”周灵韵眉头微皱道:“高老爷,不是没一个人都能出身名门正派的……您这是歧视那些小门小派的人~!”高老爷心中了然道:“我看这样吧,你们还是请回吧……我从刚才这位小兄弟眼里看得出这些女子,要么就是二手货……要么就是那些见不得人勾当的一些风尘女子,反正不是什么好人。我高家不欢迎这样的女子进我们高家门,两位还是请回吧~!管家送客。” 高进才急了,忽然匆匆在手中写了一个纸条,然后走过去塞给白逸扬,假装打招呼道:“还请这位仁兄不要生气……我爹就是这样的人。”说完字条已经塞给白逸扬了。白逸扬不动声色,拉着周灵韵出了高家庄。一出门白逸扬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打开字条。字条上面写着:“还请小兄弟等我从后门出来,我愿意跟你们回去看一眼那些小姐妹们。”白逸扬了然,于是找一圈后门,终于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出来。白逸扬哑声失笑,拉着周灵韵来到高进才身边。高进才轻抚胸口道:“还好,还好。有谢伯在就是好啊,我可以出去散散心了~!”白逸扬见状打趣道:“你堂堂一个巡抚居然害怕你的家长……真是呵呵呵。”周灵韵闻言也不由地微笑道:“说得没错 ,真是丢人啊~!”高进才闻言满脸通红道:“没什么……我算然最近才被钦定的巡抚,但是现在还在休假期间,由不得我对家人耍官威。”白逸扬也不嘲笑他道:“好了,我们走吧。”白逸扬这么一说,让高进才有些期待道:“这么说我们这就去会一会那些江湖女子?”白逸扬无奈摇头道:“我估计你又是一个武侠小说的重度痴迷者吧?”高进才微微一笑道:“没错,我平日里最常读的就是《枪神李如云》了……”白逸扬无奈白了高进才一眼,直接拉走周灵韵。高进才只能无奈跟上。 来的时候不懂路,两人走了很久。但是现在懂得走了,三人不多时就回到了曹府。高进才有些惊讶道:“你们不是说不是大家闺秀的吗?怎么把我带来曹府尹的府上了?”白逸扬呵呵直笑道:“没错,我们并没有说那些女孩子都是曹府尹的什么人啊,我们只能说她们算是曹府尹的半个女儿。”高进才怀着好奇,走进了曹府。进了曹府,高进才眼前一亮。因为他看到了一群长相秀美的年轻女子在空地上练剑。高进才左看右看,看了一大圈。白逸扬跟周灵韵等着高进才的回话。高进才看了一大圈道:“天啊,这么多美女是从哪来的?还有她们怎么算是曹府尹的半个女儿?”白逸扬也不隐瞒道:“其实我们还漏说了一件事……就是这些女孩子都在武昌府当过女贼~!”高进才吓了一大跳,然后有些激动地道:“这……她们这么厉害吗?”周灵韵接着说道:“还不止这些,这些女贼就是武昌府闻名遐迩的盗窃团伙。你应该知道最近曹府尹在干什么……他抓的就是她们。”高进才此时就是一个状态,呆滞,不可思议跟瞠目结舌。随即高进才发觉不对道:“那不对啊……为什么这些姑娘现在不是在牢里,而是在这里呢?”白逸扬呵呵直笑道:“因为她们的组织者,也就是女贼的首领就是曹家的儿媳妇~!” 第八十四章彭蝶的惊讶 高进才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持续蒙圈道:“这个……他儿子不是已经失踪很多年了吗?”白逸扬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高进才还不知道,这一次意外让曹干云得到了儿子的讯息。于是将曹干云父子俩相遇,然后相知的事情说了出来。曹干云听的云里雾里,最终终于明白一件事。这世上居然真的又这么巧的事。高进才看着眼前靓丽可爱的妹子,心中的信念有些摇摆了。高进才直接跟白逸扬道:“说实话,我是想好好的找一个人相处。但是现在虽然我不介意跟她们其中一个交往,但是我爹那边,我是真没办法,让一个有过前科的女孩嫁入我们高家。”白逸扬仔细一想道:“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其实就没有人知道。真要知道,我也有办法让你爹心服口服。” 周灵韵不由地被吊起胃口道:“那你快说,要用什么方法啊~!”高进才则一脸期待地看着白逸扬。白逸扬干咳一声道:“我这个办法有些无耻,但是很管用。只要曹府尹收这个人为义女,我想你爹绝对不会拒绝的~!”高进才眼前一亮道:“这是个好办法,我爹又是吃这一套的人。好,就这么定了~!” 高进才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纠结道:“但是问题是现在我还不知道该选择谁,作为我的妻子呢……”白逸扬使了一个眼色给周灵韵,周灵韵赶紧将众姐妹召集过来道:“大家过来,来我这边集合。”众人排成两行,集合起来看着眼前的三人。白逸扬走出一步道:“各位姐妹,想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夫人要我们姐妹嫁人,现在就有一个优质男性,过来这边来选人。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一个有酒窝的小女孩站出来,问道:“请问哥哥,这位公子是哪里来的,会武功吗?懂得我们小女孩的心思吗?”高进才有些害羞红着脸道:“妹妹们好,我叫高进才。武昌府本地人……家住高家庄,今年二十三,不懂任何武功,现在在朝廷为官。是今年圣上钦点的探花……也是现在的湖北巡抚总督。不知各位意下如何,对高某的感官有好感吗?”刚才那个女孩子红红脸,扯了扯旁边的姐姐。那个小姐姐就开口道:“你现在能用文采来哄哄女孩子吗?或者为我们在这里弹奏一首《琵琶月》也行~!”高进才有些小小的兴奋道:“那好,还请姑娘托人找来一把古琴。我一边为姑娘作诗,一边弹奏吟唱出来。” 高进才这么一说让不少女孩子为之心动,眼前异彩连连。不久之后,高进才拿到古琴弹起一连串琵琶月的调调,吟唱道:“《伊人》;芊芊细手半遮面,弯弯柳眉映月光。淡淡哀思照心头,美美伊人盼情郎。”众人听到这里不由地心中大赞,不少少女的文艺心思活络起来,高进才的这一段表演,惊艳了周围的众人。也许是少女怀春,也许是被说中心事,不少妹子看向高进才的眼神有些复杂,又有些迷惘。一个胆子大的女孩子出声道:“高公子,家中可还有兄弟?”高进才楞了一下道:“没有了……”胆大女子开口道:“可惜……我们这么多的女孩子,竟然要为一个多情的公子哥竞折腰……真是造化弄人啊~!”高进才有些激动道:“敢问这位姑娘,这一次大概有多少女孩子倾慕于我?”胆大的女子幽幽一叹道:“我只知道我的心有一半是属于你的了……我想大概有十来个吧,这么多女孩子看上你这个小子,你就不怕折寿吗?”高进才苦笑道:“我毕竟不能娶多一个……我的心只留给那个为我痴怨无悔的女子。” 高进才这么一说,顿时让不少有文化底蕴的女孩子,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白逸扬看着有不少女孩子痴痴地看着高进才,于是白逸扬也不再犹豫道:“你们现在可以反选了,要是选择高进才的请转身出列。不喜欢他的,或者感觉有缘无分的可以自行离开。”众多女孩子,大概有十二人,只有五个人留了下来。高进才回头一看,然后指着其中两个道:“姑娘,你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还请离开。”周灵韵看着留下的三个人,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来了。高进才看着面前的三位姑娘,于是让三人自我介绍,然后说说自己的优点。第一个是刚才那个小妹妹,她长得很是甜美,声音也好听道:“高公子你好,我叫杨叶月,今年十七岁。来自武昌外城的一个小镇——番麓镇。优点就是我知性知情知人,还请公子选择我。”第二个是一个大大咧咧的姑娘,大方道:“高公子你好,我叫唐婉梨。今年十八岁,来自东北的一个小镇——普鲁镇。优点就是性格大大咧咧,为人豪爽,爱交朋友,交际广泛。我要是做你的女朋友的话,可以为你做很多改变。”最后一个姑娘登场了,她一身素白色的纱裙,宛如清泉明月般的明眸,笑起来很好看的小酒窝,还有一副鹅蛋般的清秀的脸庞。高进才看得眼睛有些出卖自己,那个女孩子细声细语地道:“高公子你好,我姓单,单名一个予。来自我们江南的边陲小镇——**镇,我的优点就是,对人很温柔,对事物保持一副好奇心,对事情很淡然,对你很喜欢~!” 高进才再也忍不住对于这个姑娘的喜爱,直接点名道:“单予姑娘,你入选了。”单予直接走上前,害羞地低着头,玩一下头发跟衣角,不说话。高进才也有些害羞,试着鼓起勇气来牵单予的手。高进才试了第一次,慢慢地触碰单予的手,然后试着抓紧。单予的左手碰了一下,然后像是碰到了开水一般,避开了。两人那一副撒狗粮的模样,让周围的众女好不羡慕。白逸扬干咳一声道:“好了,你们散去吧……别在这里打扰人家了……我们也该去找别人了。”就在这时,钱百万敲着锣,打着鼓进来了。众女不由地升起一线希望,钱百万后面跟着赵惜跟一群不知道哪来的汉子。钱百万后面那一群人可人数不少,足足有十五六人。钱百万让他们站定,然后避开刚才那两人道:“各位听我说,现在这里有十六个单身汉,都是我从各个相亲集市上找来的。你们随便挑随便选啊……选中了告诉我一声,我好帮你们牵红线~!” 于是那些进来的汉子,一个接着一个地拿出自己的个人介绍牌挂在胸前。钱百万还专门花钱找了一个当地的媒婆,搞得众人的兴趣瞬间被提了起来。不少大龄的女孩子也纷纷围了过来,选择眼前的那些人。媒婆也表现得很卖力道:“各位看官,第一个是二十有六的教书先生,他的绘画的手艺堪称一绝,手底下的花鸟虫鱼那是活灵活现,现在想找一个年纪相仿,或者大一点的女孩子。只要求女孩子顾家,体贴就行。”刚才那个帮妹妹说话的小姐姐顿时被吸引了,自己本身就是喜欢水墨画的迷妹。于是直接上前跟那人交谈起来。媒婆眼看差不多了,直接介绍第二个人:“众位看官,第二位就是我们地方小有名气的二胡小子——胡梦虎,他一手拉二胡的本事堪称是一绝。他现在名下有一家当铺跟一家二胡售卖点。今年才二十二岁,希望找一个志同道合的女孩子,一起经营这两家店。”刚才的小妹妹被吸引了,她最爱的就是会乐器的人,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他。第三个则是一脸淡然的铁匠。媒婆直接不废话道:“这位就是我们方圆十里最驰名的铁匠——达不二,今年二十有七了,也是这里面年纪最大的人。擅长的东西,各位不用我说了吧?现在名下有十六家打铁铺跟三家铁矿。虽然年纪有些大,但是经济实力那是杠杠的~!”又有不少女孩子被吸引,走了过来。媒婆话不多说直接介绍第四个道:“这位就是我们茶水铺的小老板,本身有点小资产,而且为人忠厚老实,今年二十五了。家里面那是盼望他结婚都望眼欲穿了。”于是又有好几个女孩子上前询问。 时间流逝中,媒婆又喝了不少水,才把这十六个人介绍完。这时只剩下寥寥七八个人没有着落。剩下的都开始谈情说爱起来。彭蝶最后一共筛选了六个人来参加姐妹们的相亲,剩下的人要么一心为了升官发财,要么就一心为公,无暇他顾。还有的已经有不少人看上他了,只是没有选择人选而已。彭蝶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姐妹们呆在的空地旁边。令彭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这里居然聚集了十几个男子,现在他们纷纷跟旁边的女伴在促膝长谈。彭蝶傻眼道:“什么情况?是谁找来这么多人的……我得好好谢谢他啊~!”白逸扬笑着指着旁边的钱百万道:“今天都是钱百万的功劳,是他找来的那么多人。我们只是找来了一个优质学霸而已。” 第八十五章是你吗? 彭蝶忙问这是怎么回事,白逸扬直接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全部讲给彭蝶听。听完白逸扬的讲述,彭蝶又是欣喜又是心疼道:“我就说今天怎么没看到那六个丫头,原来是跟魏婷婷出去相亲了……”说完彭蝶看了一圈那些其他的姐妹们,有些喜悦道:“看来大部分姐妹都有夫婿了,就剩那七八个人了。想必魏姑娘应该早就帮那六个小妮子找到好婆家了吧?据我的了解,这六个小妮子入行前都是个中翘楚呢~!”白逸扬闻言不由地惊讶道:“哦,怎么说?”彭蝶笑着介绍道:“第一个大姐大,也就是老大,她之前都是经营镖局的……要不是当初我有这么一个这么好的姐妹,我也坚持不下来。”周灵韵不由地好奇八卦道:“那第二个呢?她又是做什么的?”彭蝶回答道:“第二个则是一直在家里面经营一些倒卖的小买卖,我们不少药材都要靠这妮子拿到呢~!”周灵韵很是关心道:“那老三呢?”彭蝶笑意盎然道:“第三个则是我们从半路上捡来的……准确说她是卓哥从死人堆里,找出拉来的。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她的毅力很是惊人呢~!”周灵韵接着问道:“第四个又是干嘛的?”彭蝶笑道:“第四个从小到大都是学习戏曲的,有那么一点点戏曲的功底在。你那么好奇,我还是一次说完吧。第五个小妮子是从小舞龙舞狮出身的,一身功夫还是从她的师父那里学来的。第六个小妮子则是从小就被送到军队生活,跟着一群兵哥哥长大的。” 白逸扬微感惊讶道:“为什么你不叫她们的名字?”彭蝶摇摇头道:“她们从加入我之后,一只都叫彼此的长幼排序,时间久了我也不记得她们叫什么了。”彭蝶正想着,七个人救回来了。魏婷婷奔走相告道:“太好了,六个人有五个交到了男朋友。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也不错了。”钱百万骄傲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昔日女友,公然嘲讽道:“你就拿下了五个,也不看看我……我一下子拿下了十六个~!”说完魏婷婷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十几个姑娘几乎人手一个男友,全部环绕在周围。魏婷婷有些难以置信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居然找来了十六个男友~!”钱百万指了指自己的钱袋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当然是用了三百两银子做到的了~!”魏婷婷一副见鬼的模样道 :“我说你们两个从哪找来这么多的人选呢~!原来是靠钱招来的啊……多大的事啊,有必要这样吗?”白逸扬指着不远处的高进才道:“我们找了半天,就选了一个优质的男人。”魏婷婷看着五花八门的男子,无语道:“我看啊,现在还是我们厉害……虽然我们找的不多,但是这个死胖子花了钱啊。这一下几百两的,我看就算他们家开酒楼也花不起吧~!”钱百万无奈吐槽道:“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这么多钱花呢?”魏婷婷看着眼花缭乱的男子,不由地鄙视道:“你不过是会找婚姻介绍所,我们可是宁缺毋滥。两者本质上是不一样的~!而且也看得出谁用心,谁用钱~!”钱百万被怼得无话可说:“……你,算你狠~!” 赵惜不由地弱弱地说了一句道:“可是我们也把事情办成了啊~!”魏婷婷白了钱百万一眼,直接安慰赵惜道:“小惜,我只是针对钱百万而已,你别忘心里去啊。”彭蝶连忙过来圆场道:“大家都是为了我的姐妹们的幸福,就不用说谁好谁不好了。我今天也找到了六个衙役给姐妹们。明天估计也能有三四个。这样也够她们选的了 。”钱百万依旧盘起手,一副不想理你的模样,对着魏婷婷翻了一个白眼。魏婷婷忽然跟彭蝶说道:“那五个人明天就过来,就是不知道你给这些姐妹留有点什么嫁妆没有?”彭蝶有些为难,钱百万拍拍胸膛道:“放心,我们这里最有钱的不是我,而是我们的两大少爷——白逸扬跟封万全。”说到封万全,封万全也跟着回来了,只是身后跟着的除了倪春尔还有一些有钱的商户。钱百万看着封万全,眼神交流了一下。魏婷婷忍不住抱怨道:“封大哥,我们是要你找女婿,不是找干爹的……”封万全没好气地道:“这些都是那些年被她们偷了个遍的商户。如今这些商户已经通过曹府尹追回了大部分财产。现如今过来用金钱支持这些女孩子们的终身大事了~!” 魏婷婷傻眼,不由地对钱百万刮目相看道:“可以啊……你这死胖子有了爱情的滋润,居然变得聪明了~!我刚才还在为这些女孩子的嫁妆发愁呢,你一转眼就找封万全干了这件大事,我还不得不服啊~!”钱百万却摇摇头道:“今天我无意中跟封大哥聊到这些苦命的女孩子嫁妆的问题。封大哥就赶紧带着倪春尔连忙赶到武昌府各地,联络这些商户了。”领头的一个胖子商户道:“没错我现在可以资助一点嫁妆给这些姑娘,说到底这些无辜的姑娘是为了救人。要是早知道如此,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告她们……现在可好,人不仅回来了,还马上可以交到男友,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旁边的众多商户不由地点点头,一片叫好。这时候白逸扬找来的高进才过来跟白逸扬道:“其实要只是那么一点嫁妆,我们家也可以资助一点……要是实在不够,我们高家庄绝无怨言~!”旁边的单予也出声道:“对啊,姐妹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彭蝶不由地对眼前这个阔绰的公子哥升起了好感,点头鞠躬道:“多谢诸位了……彭蝶何德何能能得到各位的资助,说来惭愧,我当时并没有给姐妹们太多,只是一心想要医治我的相公。 ”曹干云看着眼前一片繁荣的景象,然后跟着认了单予这个干女儿。一个豪爽的商户直接拍拍胸膛道:“曹府尹,帮了洒家这么多的忙,今晚的夜宴就由我来付钱,各位还请吃好喝好,不醉不归啊~!” 说完众人一阵兴奋,这个商户带着这一群人,一起来到了自己的一处酒楼道:“这里一共可以容纳百来个人,诸位不用客气,尽管敞开了吃喝……一切由我负担~!”说完众人纷纷道谢,曹干云举杯第一个敬了这个商户道:“多谢老板,慕容老板果然不愧是武昌府首富啊~!”慕容富国不由地红光满面道:“你一下子帮我追回了一千两黄金,这点小钱又算得了什么?你们一个人最多能吃五十两,而且女孩子还吃得少点……这么一算最多不过八九百两银子,这还是没算有些人吃得很少。呵呵,再说了我慕容富国又不是那种缺钱的人~!”众人纷纷给慕容富国敬酒,慕容富国不知不觉中就醉了。酒过三巡,慕容富国有些醉眼熏熏地看着眼前的众人,不知不觉中叫起了一个人的名字 :“彤琳,你来了……我不是人,我后悔那一次为什么没有把你跟女儿接回来……彤琳啊,我是不是很混蛋?要不是觉得有一个姑娘长得像你,我才不请这一顿呢……哼哼,奶奶的~!”说完自己一个人走到茅房撒了一泡尿。慕容富国走着走着忽然听到一阵啼哭声,他循声过去一看,正好看到那个老三正在祭奠着亲人。 慕容富国看着姑娘的背影,不由地异常怜惜这个姑娘,无他长得很像是自己的彤琳。慕容富国忽然听到前面的姑娘断断续续地哭道:“娘亲,我实在不想嫁给任何人……我只喜欢我的曹大哥,可惜曹大哥已经有爱妻了……你说我是不是像当年我爹嫌弃我那样,会被曹大哥嫌弃呢?”慕容富国听得有些唏嘘,颤抖着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过去。慕容富国慢慢地移过去,这一边的护卫老三则还在跟亲娘抱怨:“你说爹爹会不会跟你失散了……然后,然后现在跟你在地府团聚呢?”慕容富国悄悄地靠近护卫老三。就在此时慕容富国准备看清楚护卫老三木牌上的字的时候。忽然有一个盗贼趁着两人不注意,一把将慕容富国的钱袋抢走了。慕容富国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护卫老三直接上前一把将盗贼抢走的钱袋一把扯住,然后直接一扭,将盗贼抓住了。那小毛贼连忙求饶道:“姑奶奶饶命啊……我下次不敢了~!”护卫老三直接将盗贼的手臂打折,结果那个盗贼一狠心,直接右手拿出一把匕首,划破了护卫老三的右手臂。 护卫老三一脚过去,直接踢晕了这个盗贼。这时护卫老三这才发现慕容富国就在身后,不由地警惕道:“你这个老头,呆在我身后干吗?”慕容富国的泪水,随着护卫老三的手臂被划破,而流下了来了。慕容富国颤颤巍巍地指着护卫老三的手臂道:“……小姑娘,你能不能给我看看……给我看看……你的手臂?”护卫老三指着自己手臂上一轮浅浅的月牙胎记,有些不耐烦道:“你想干吗?这东西只是个胎记而已~!” 第八十六章浑然不知情的当事人 慕容富国,再也忍不住自己压抑多年的泪水,直接哭喊道:“姑娘你叫什名字?”老三护卫脱口而出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慕容富国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姑娘……你……你就是我的女儿啊~!”老三护卫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我没有父亲……我的父亲早就死在半路上了~!”说完老三护卫直接转身走人,留下刚才一个香炉跟刚才她母亲的木牌。慕容富国心痛得无法自拔,他转身用泪眼看着那块木牌。那块木牌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字体:“母亲秦彤琳之位。”慕容富国直接拿起木牌痛哭了起来。一旁看到这一幕的彭蝶有些奇怪,好歹是自己刚刚认识的大东家,彭蝶上前问道:“怎么了,前辈?”慕容富国泣不成声道:“是我对不起你啊,女儿……这里没你的事… …彭小姐,您请便吧~!”彭蝶隐约认得这是老三护卫随身携带的东西,虽然现在有诸多疑问,但是彭蝶并没有多问,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外人真的不方便插手。就在彭蝶准备离开的时候,慕容富国忽然叫住她道:“请问……彭姑娘,你可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彭蝶暗叹一声,该来的还是要来。于是彭蝶将自己所知的告诉了慕容富国。慕容富国轻抚着木牌道:“那您跟那位姑娘是什么关系?”彭蝶回答道:“算是姐妹多年了吧……毕竟那是我丈夫亲手捡回来的孩子。” 慕容富国再次痛哭道:“那……那她今年多大了?”彭蝶回答道:“二十二岁半了。”慕容富国带着几分殷切的希望道:“那你能劝劝她吗?”彭蝶点点头道:“既然受人滴水之恩,自然要涌泉相报~!”慕容富国指着木牌,又指着自己道:“我跟她母亲是一对苦命鸳鸯,现在好不容易看到这个很久没见的女儿……你就当……你就当可怜我这个孤寡老人吧~!老朽给你跪下了……”彭蝶一把托住老人家下跪的膝盖,摇摇头道:“慕容老伯,使不得……这样吧,我作为姐姐可以劝一劝,要是没把握的话,我可以让我丈夫一起来。您还是免了这个大礼了吧……”慕容富国谢天谢地道:“那大恩不言谢,要是需要老朽的话,可以吱个声,老朽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陪伴左右~!”彭蝶带着复杂的情绪,安抚了一下慕容富国道:“这个请您放心,我虽然没有了父亲,但是人伦之情还是懂得的~!”慕容富国千恩万谢道:“那就拜托你了,这里……我这里有五百两银子,就当是我女儿出嫁的嫁妆吧……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请求你的原谅~!”彭蝶有些不敢收这五百两银子,慕容富国摇摇头执意要给道:“等我说完了,你要是还拒绝,那我就没话好说了。是这样的……”说完慕容富国将女儿的原话转给了彭蝶,彭蝶心头一震,有些错愕道:“什么?这孩子居然喜欢……喜欢我们家的卓哥?这……这我还真不知道呢~!” 慕容富国心疼女儿道:“所以这些银子算是我给你给她的补偿……你要是不接受的话,我只怕明天拿出来的就是金子了~!更何况,我现在浑身上下就有这么多……实在不行,等明天……明天我亲自去金铺去取黄金,你看怎么样?”彭蝶谢绝了慕容富国的好意道:“其实你女儿需要的是你真心实意地关心,而不是这些你随手塞给我的银两。要知道千金难买人间情,万两难换明日命。你经商多年,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吗?”慕容富国心疼万分道:“真是如此……看来我还是被眼前的金钱迷花了眼……哎,早知道我当时放弃那一笔发横财的机会,早点带她们走就好了~!”彭蝶无奈叹息道:“你现在要真想挽回她的心,就应该多关心她关心的东西……多留意她倔强的坚持。这一切都还不算太晚,否则悔之晚矣~!”慕容富国连续在自己脸上抽了几个耳光道:“你看看我,我人生一世,居然活得不如一个小姑娘明白,真是羞愧得要死啊~!” 慕容富国随手将那块对于老三护卫最重要的木牌还给彭蝶道:“你把这个还给她吧……她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娘,被我的贪心给害死了,我不想她哭泣的时候没有一个伴~!”彭蝶默默接过,慕容富国叹息一声道:“还有……老朽问你一句,可愿意接受我女儿做你丈夫的小妾?”彭蝶苦笑不已道:“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好像我丈夫容不得别的女人介入我们的生活。”慕容富国叹息一声道:“这世上好人千千万,为何我女儿独爱你丈夫一人?也罢,我可以派人帮她争取一下,要是实在是不得善果,我也不强求就是了。”彭蝶点点头道:“没事,我会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到时候只怕我丈夫的牛脾气出来了,就不好收场了~!”慕容富国感觉看起来老了很多道:“算了吧,随他去吧,我也不稀罕……哼~!”说完慕容富国颤颤巍巍地走开了。彭蝶看着远去的慕容富国,心中想起自己跟这个倔强的女孩第一见面的情形。 曹卓将年仅十岁的女孩救起,女孩仰起头偷偷地看了曹卓一眼。彭蝶在一旁问起小女孩的姓名:“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女孩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叫慕容倾月……不是秦清月,我不认这个贪心,无情的父亲了,我现在只认为我死去的娘亲……”彭蝶哀叹一声,收拾好慕容倾月的东西,朝慕容倾月远去的地方走去。慕容富国走不远,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扶着慕容富国道:“老爷,刚才那个保护您的护卫睡着了……小人该死,不好好找人来干活,您现在没事吧?”慕容富国早就把这件事忘记了,苦笑自嘲道:“没事,要是没有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盗贼,我们家现在还没有我女儿的位置嗯~!”管家这一惊非同小可道:“老爷……您您说什么,大小姐她没死?”慕容富国点点头道:“没错,这个消息尽快传出去……不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让人忌惮我慕容家的势力。你现在就书信一封给我们慕容家的护卫总管——西门客,要他早点赶回来保护小姐。否则我拿他是问~!”管家连忙点头道:“是,老爷。”慕容富国有些惆怅道:“另外,给我准备一份大礼,明天我要拜访曹府尹。”管家这一惊非同小可道:“ 老爷……我们不是说好,不干涉官场争斗的吗?”慕容富国没好气地道:“我这一次不是为了政权争斗,而是为了我女儿的未来……也罢,明天你去请那一个巧舌如簧的樊桥书过来,让他开口为小姐求亲……千万要记住,不要让他的用词激怒了未来姑爷,知道吗?” 管家连忙点头道:“是,遵命。”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过了这个晚上。第二天,除了还有两三个姐妹没有对眼的对象,其他的基本都已经尘埃落定了。彭蝶酬酢走在去往慕容倾月的路上,一边走一边组织语言,想要从一字一句里面抠出一个属于慕容倾月的未来。彭蝶正走着,忽然看到身旁的一个仆人急匆匆地从身边走过。一个小丫鬟低声跟彭蝶说八卦道:“少夫人,大新闻啊……昨天晚上请我们吃饭的慕容富国过来了,还说要为他们家的女儿求亲……”彭蝶没好气地道:“小环你没事别这么八卦,小心老爷割掉你的舌头~!”小环不由地惊讶万分道:“少夫人你不生气?”彭蝶没好气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小环不由地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少夫人,据说这一次这个慕容大小姐可是看上了我们家的卓少爷……这是要做小妾的节奏啊~!你身为大姨太,当然不会给她这个小的好眼色看了……怎么您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呢?”在小环的瞩目下,彭蝶直接说出原因道:“因为我跟这个二夫人是姐妹啊~!”小环傻眼道:“啥?这可是年度大新闻,你们两个是情敌,怎么还会是姐妹呢?”彭蝶无奈拍了一下小环的后脑勺道:“你啊,小心那一天被老爷知道你的八卦体质,这一下要你的命啊~!听说吊死鬼是伸出舌头的,好难看的哦……”小环吐槽道:“我不管这个这么大的八卦……我一定要全世界知道。就算是变成了吊死鬼,我也心甘情愿~!”彭蝶随手甩出一根牙签道:“小心你以后下了拔舌地狱哦~!八卦精……”说完彭蝶头也不回,直接朝慕容倾月的房间走进去。小环的八卦之心彻底燃起来了,兴奋地道:“天啊,这个关键的时候去三姐的屋里。难道……难道三姐就是那个慕容富国失踪多年的女儿?我看这个可能十有八九是现实了……不行,我得告诉所有人……必须赶紧的~!” 此时浑然不知自己父亲准备干的事的慕容倾月,此时躺在床边津津有味地读着一本小书——《枪神李如云》,这是最近自己的闺蜜——单予推荐给自己的。 第八十七章慕容倾月的回忆 彭蝶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地推开慕容倾月的房门。慕容倾月抬头一看,看到了彭蝶那张忧郁的脸,慕容倾月也不起来,直接问道:“姐姐有什么事找我?”彭蝶直接开口问道:“敢问妹妹,昨晚的慕容富国为何要对着你哭泣?”慕容倾月撇撇嘴道:“我哪知道为什么……要不你自己去问他。”彭蝶眼见打开话题失败,只好直接说出来的原因道:“我今天来,一个是为了你爹;另一个是为了我跟你以及曹卓三者之间的关系。”慕容倾月闻言娇躯一震,有些难以置信道:“那老头都跟你说了?”彭蝶直接道出慕容富国今天要来曹府的真相道:“你爹今天要来曹府求亲……为的就是要求得你原谅。”慕容倾月闻言,将手指扣进手掌中心,冷冷地道:“我没有这么自私贪钱的爹, 而且现在维持我们三个这样的关系,我觉得挺好的~!”彭蝶叹了一口气道:“我恐怕以你爹现在的势力,就算是曹家也不好拒绝他。”慕容倾月没好气道:“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曹家是他家开的店铺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了卓大哥是不会答应的~!” 彭蝶眼见劝说无效,只好悄悄地坐在慕容倾月床边,跟慕容倾月聊起家常。彭蝶开口问道:“你多久没有见到你爹了?”慕容倾月不耐烦道:“这句话你应该问他,他有多久没有找我了?他要是在我娘亲死之前找到我,我也不会改成我娘的姓。”慕容倾月一脸决绝,看得彭蝶有些叹息道:“你能跟我说一说你童年的事吗?也许我能解开这个心结。”慕容倾月一脸回绝道:“不用了,我只怕连你也会恨我爹的~!他那时候简直没个人样……天天向发大财,天揣着怀里的银子,也不知道是银子重要还是我们重要~!”彭蝶耐心开导道:“那你且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能行呢?”慕容倾月合上小说,然后直接将故事娓娓道来。此时曹府外面聚集了一行人,领头的反而不是慕容富国,而是一个小伙子——樊桥书。樊桥书一身素白,穿着一些简约的装饰品,带着一把折扇。来到曹府,樊桥书下马。后面跟着的慕容富国则坐在轿子上。一行人走进曹府,慕容富国低声嘱咐道:“你等一下不要处处跟曹卓不对付,只要将道理清楚地讲完全就行了,到时候我们再进去请曹夫人出来。你也注意一下,用词跟措辞,不能太强硬。”樊桥书将折扇一合,点头道:“放心吧,老爷,你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慕容富国点点头,樊桥书则跟在慕容富国的后面,暂时不坑声。 得知慕容富国要来,曹府尹早早做好迎接的准备,候着慕容富国来曹府。双方一见面,曹干云就开口寒暄道:“下官不知慕容先生要来,有失远迎,还请慕容先生多多包涵。”慕容富国呵呵直笑道:“好说好说,我这次来是为了一件事。”曹干云毫不避讳道:“请说。”慕容富国缓缓开口道:“我这一次是为了小女的婚事而来……还望曹府尹成全~!”曹干云听的云里雾里,有些不明所以道:“可是我的儿子已经有儿媳妇了……您这一次难道是来找我曹府中的青年才俊的?”慕容富国无奈摇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让贵公子娶我们家的失踪多年的女儿为妾,而来的。”曹干云闻言不由地瞠目结舌道:“这个……不太好吧?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好歹也是一方府尹,怎么可以随便娶一个素不相识,而且还未曾蒙面的人为妻呢?再说了我儿子对我的儿媳可是百般迁就,百般容忍的。你这不是在捣乱吗?” 慕容富国摇摇头道:“曹府尹误会了,我们家失踪多年的女儿就是住在你们家的六大护卫的老三。而且我女儿从小就跟曹卓接触,并非像你想象的那样不熟。”说完慕容富国直接将话头丢给樊桥书。看着曹干云一脸震惊,樊桥书也不打算放过他,直接说道:“这一次我们的行为得到了贵府少夫人的支持,只要现在老爷您点头同意。我们立即选个良辰吉日,带上黄金万两跟十车嫁妆嫁给你们家儿子。”曹干云闻言有些蒙圈道:“这……这个,我得找我儿子商量一下。等一下你们一起解释给他听。反正我的脑容量是不够用的了~!”眼见曹干云同意,众人暗自松了一口气。曹卓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缓了一缓,然后曹卓气势汹汹地来到了客厅。曹卓有些气急败坏地骂道:“我跟倾月只是兄妹关系,并非像你们想象的那么暧昧。再说了,我妻子怎么可能同意这件婚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樊桥书缓缓站起道:“公子这么说就有些偏颇了,再说这世上那有什么单纯的男女关系……就算有,公子自认为自己是圣人吗?就连孔夫子都说过:食色性也,更何况我们家小姐虽不说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是也是一个漂亮的大家闺秀啊~!又有哪一点比不上尊夫人了?”曹卓被怼得脑筋转不过弯来,但是还是哼哼道:“哼,我就不信你能把我说服。”樊桥书直接拿出例子道:“俗语有云:前世的万千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既然公子都跟大小姐有了交情,为何不把问题想简单点。你难道对她没有好感吗?”曹卓无奈吐槽道:“有啊,那又怎么样?哪一个熟人不对自己的朋友有好感的?没好感怎么能叫朋友?”樊桥书忍不住暗自得意道:“你说的朋友也分种类……比如说你对于我们家小姐就不是普通朋友,而你自己拟心自问,你难道没有一丁点对我们家小姐动过心?或者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会对不起夫人?”这一下让曹卓犹豫了,他愣是找到了很多这种一瞬间的感觉。看着曹卓犹豫樊桥书暗自松了一怄气道:“你都说不出到底有没有,那就是证明你有啰~!那你又为什么不把心动变成行动?还是说你没有足够的勇气表白我们家的大小姐?”曹卓这一下彻底傻眼了,樊桥书看着百口莫辩的曹卓,心里冷笑道:“这一下着了我的道吧?看来这一千两银子,我这次是拿定了~!”曹卓悻悻地捂了捂脸道:“我还真的不知道有多少次有过这样感觉……你说的也是。” 曹卓只好将彭蝶请出来道:“那就请少夫人出来吧,我现在还真是百口莫辩了。”彭蝶此时已经听完慕容倾月那一段惨无人道的经历,正想安慰妹妹。这时候外面一个仆人敲门道:“少夫人,少爷请您过去。”彭蝶看着眼乏泪光的慕容倾月,有些不忍,正想说些什么。慕容倾月忽然抬头抹眼泪道:“姐姐,我跟你去好吗?”彭蝶有些意外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去?”慕容倾月有些愤恨道:“目的就是为了跟这样贪婪、自私的父亲划清界限。好让他就此死心,不要再来找我~!”彭蝶叹息一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想这么多,你娘亲也不会复活的。”慕容倾月擦干泪水道:“我不管,我一定要揭穿这个老头的真面目~!为我死去的娘亲报仇……我要他身败名裂~!”彭蝶想要劝阻,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彭蝶摇了摇头,示意慕容倾月不要这么做。接着彭蝶拉起慕容倾月的手,然后两人一起来到了客厅。 彭蝶看着客厅里慕容富国那一副憔悴的样子,不由地有些心疼。慕容倾月却不这么想,冷冷地指着慕容富国道:“你现在要是马上走人,我还可能原谅你。不然休想~!”慕容富国摇晃着脑袋,呆呆地看着慕容倾月念叨道:“不行啊,你爹我准备说服曹家了。你要相信我,女儿~!”樊桥书眼见情况不对,急忙出手道:“大小姐,您这样做只会让您的娘亲在九泉之下难过的~!”慕容倾月怒目而视道:“住口,你们难道真的以为我是因为我娘的死而责怪我爹吗?要不是当初他自私贪婪,我们全家说不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说完慕容倾月将自己那时候的经历再次说了出来。原来那时,慕容富国做了一个小本买卖。那时候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靠着倒买倒卖,或者是靠着一些小利润的资本生意在维持生计。那一年慕容倾月十岁,慕容富国带着一家老小来到了一个小地方倒卖兵器。那时候正值元军跟大明军交战的当口。慕容富国从不知道是谁打听来的可靠消息道:“一个精锐的元军被埋伏在附近的大明军消灭了。现在他们元军抢来的大量金银财宝都埋在一个叫做毒虫谷的小山谷里。”得到这个消息,身为商人的有一种天生的灵敏嗅觉,他嗅到了这里面的商机。慕容富国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些宝藏。但是他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他很快将目标锁定在那些想要发横财的军阀身上。然后他通过各种人脉,打通了关系,混进其中一个军阀之中。想要拿到那一队精锐骑兵的装备,哪怕是一个马鞍也比他现在倒卖弓箭要强得多。 第八十八章皆大欢喜 但是就在慕容富国准备前往的时候,一个难题摆在了慕容富国面前。那个军阀却对慕容富国的家属产生了嫌弃之情,原因无他。因为慕容富国带的人太多了。虽然慕容富国的父母亲,早就死在战乱中。但是慕容富国还是带了自己的妻子跟女儿,还带了跟他出生入死的两个兄弟。这个小军阀最近要准备投靠陈友谅的大汉。不想凭空添麻烦给大汉,于是出于礼貌,慕容富国将两人送走。慕容倾月永远记得那一天,慕容富国临走前明明知道大汉军队的陈友谅已经驾崩,但是奈何慕容富国一心想着发横财。就这么撇下了母女俩,独自一人跟着军队前往元军死亡的那个山沟边。临走前,粗心大意的慕容富国并没有将母女托付给值得信赖的人选。而是连夜从军营出发,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天空忽然飘起了雨,就在那天晚上,睡梦中的军队被大明军偷袭了。惊醒的母亲,赶紧抱起已经熟睡的慕容倾月,一起逃出了军营。就在母女以为得救的时候,忽然一支冷箭射了出来,一箭将秦彤琳射穿胸膛,秦彤琳不顾伤势拼命地往人少的地方跑。这时慕容倾月醒来了,此时的她脸上沾满了母亲的鲜血。看着血流不止的母亲,慕容倾月第一次哭喊道:“娘,你不能再跑了……你这样会死的~!呜呜呜……” 忽然秦彤琳忽然摔倒,将怀里的慕容倾月甩了出去,慕容倾月强忍着疼痛,不顾一切地爬过去,企图用自己的手压住母亲胸口的血花。秦彤琳惨笑着摸着慕容倾月的头,苦笑道:“算了吧,娘现在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你答应娘要好好活下去……不要怪你爹……谁叫你娘生不出男儿呢?”慕容倾月哭着喊着周围此时已经是荒郊野外,根本没有人听见这个小女孩的哭喊。只剩下孤独的鸟儿在回应她。慕容倾月哭着将母亲紧紧抱住,然后的哭得泪水干了,眼睛肿了,最后累得睡着了。慕容倾月的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她指着眼前的亲生父亲道:“我估计你这么想发财……是想把我们甩了,然后去不知道多少房的姨太吧?要是我是个男儿,我想指不定你会像曹伯伯一样捶胸顿足呢~!”曹干云脸上一红,看了慕容倾月一眼。这时候管家看不下去了,直接说出了事实道:“大小姐你误会了,这么多年,你爹一直未娶任何人做你的后娘。”慕容倾月含泪哭着道:“那他要是能把我娘带回我面前,我就认他这个爹。” 慕容富国心痛地看着慕容倾月的面部表情道:“要是时间能够回到那年,我一定不会丢下你们母女俩的。”此时还在一旁白逸扬忽然想起自己师伯二鬼道人的种种传说。白逸扬也知道自己纯粹是猜测,但是对于师父的话,白逸扬从未怀疑过。于是白逸扬忽然出来插嘴道:“这位姐姐,要是我能想办法联系到你的娘亲……你是否可以原谅你的父亲呢?”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曹干云瞪大了眼睛道:“白……白小兄弟,你这句话可当真?”白逸扬也不是很确定道:“这个我也不确定的,只是想找人尝试一下,说不定可以成功。”慕容倾月跟慕容富国再也没有往日的矜持,尤其是慕容富国直接站起来,抓住白逸扬的衣服道:“你要是能办到……我……我就把我全部的财产分你一半~!”白逸扬摇摇头道:“老伯使不得,这个……还得问一下我的师伯——二鬼道人。”说完白逸扬正想要曹府里的飞鸽传书,让师父带二鬼道人过来。谁知道二鬼道人从天而降道:“小逸,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慕容富国看到二鬼道人忽然来到,不由地双膝一软,想要抱着二鬼道人的大腿,生怕他离开。二鬼道人直接扶起慕容富国,然后说道:“你不用多礼,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这就做法,让尊夫人回来。”慕容富国对二鬼道人千恩万谢,慕容倾月则带着怀疑的态度,来到了二鬼道人旁边。二鬼道人直接拿出一张画好的符笺,平放在手上,然后二鬼道人随手一甩,问道:“尊夫人死时贵庚?”慕容富国回答道:“二十有七。”二鬼道人接着问道:“死的时候谁在她身边?”慕容倾月回答道:“我。”二鬼道人念叨着咒语,然后滴了一滴血,随后掌心的符纸燃烧起来。接着一个若有若无的身影出现。看到这个身影,慕容倾月跟慕容富国的眼睛顿时湿润了。慕容倾月三步两步走近母亲,秦彤琳缓缓开口道:“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慕容倾月一把抓住秦彤琳的手,但是却抓不稳。秦彤琳看到眼前的女儿,忽然意识到眼前之人跟自己血脉上的关系。秦彤琳逐渐泪湿眼眶道:“女儿,你都长这么大了?”一旁的慕容富国好像年轻了十几岁道:“琳儿,你最近过得好吗?”秦彤琳这才发现早已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慕容倾月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抱住母亲那微凉的身体。慕容倾月哭诉道:“娘亲,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逢年过节都会烧一大堆纸钱给你的,你收到了吗?” 慕容倾月这么一哭,弄得慕容富国也流下饱含深情的眼泪。秦彤琳一边哭一边笑道:“你们两个相认就好,我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慕容富国赶紧抓紧机会道:“琳儿,我们的女儿现在还是不怎么肯认我……你看在我们这多年的夫妻面上,就让月儿认我这个老父亲吧~!”秦彤琳揉了揉慕容倾月的头发道:“你现在长大了,也应该知道男儿比我们女儿在那些男人眼里要重要。而我们通常是拍在第二第三等的……况且都过去这么多年来,你居然还是没能原谅你的亲爹。你放心,你烧的纸钱不用烧这么多,娘亲现在也不用你们烧的纸钱。娘现在年纪也大了,虽然是枉死的,但是要是你真想让娘亲早点安息,就应该原谅你爹,然后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说完秦彤琳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直接对曹卓道:“谢谢你救了我女儿。”慕容倾月直接问起二鬼道人道:“这样的法力能维持多久?”二鬼道人回答道:“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一过,你娘就得回去了。”慕容富国向二鬼道人祈求道:“麻烦您再坚持久一点,三个时辰不够啊~!”二鬼道人想了一阵子道:“其实你们可以买一种玉石回来,然后我施展法力灌注在玉石上面,然后就可以做成阴阳玉佩,让你们全家团聚了~!”曹干云在一旁也着急道:“要是有多余的,我也要做一个。”曹卓激动不已道:“我想应该没问题……要是你不出钱,我来出。大不了欠一屁股账~!” 彭蝶则问起二鬼道人道:“这阴阳玉佩是可以召唤任何灵魂,还是一个灵魂只能配一个?”二鬼道人回答道:“当然是可以召唤所有灵魂。但是使用期限为一百年。”慕容富国问道:“敢问道长配一个要用什么材料?可以详细用笔写出来吗?”慕容倾月也很是关心道:“对啊,反正爹爹现在很有钱。”二鬼道人直接说道:“其实只要一枚琥珀石跟一大盆猫血就可以。”曹干云直接跳起来道:“那要你制作出来要花多少银子?”二鬼道人回答道:“不多,就三十八两银子而已。”曹干云爽快答应道:“好,就这么说定了。”说完曹干云发动自己的人脉去找,没过多久慕容富国也在自己人脉里面寻找。时间过去了半天,终于彭蝶的姐妹们全部找到了男友。而琥珀石也被两人找到了。二鬼道人架了一个祭坛,然后在上面布满了八卦阵图。接着风雨大作,二鬼道人将两枚制造好的阴阳玉佩制作好了。二鬼道人拿了银子,匆匆离去。 第二天早上,小环的大嘴吧将曹府发生的事都抖了出去。甚至于还滋生了一个谣言:“当年的慕容倾月是被人故意救走的,为的就是让现在的慕容富国大出血。”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曹府的门口都快要被人挤爆了。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关于慕容倾月这个大小姐被人乱写的小说怪志。就在众人在看热闹的时候,小环被曹府的大管家给揭发了。小环也因此受到曹干云的责罚,被掌了十个大嘴巴子,然后逐出曹家。曹干云更是直接动用手中的权力,让所有关于慕容倾月的小说刊物全部被没收。相关写小说的人全部被关了起来,一时间闹得满城风雨的慕容倾月事件就这么结束了,草草收场。此时身在曹府里面的慕容倾月根本不管这么多,拉着母亲的灵魂不停地诉说这些年的经历。慕容富国则专心陪在母女左右,时不时地从屋子里传出笑声。而彭蝶的所有姐妹包括新嫁进来的慕容倾月也都有人了,这时时间已经到了第三天。白逸扬带着众人开始往下一个城市赶去。 第八十九章猎鹰王的联系方式 一行人来到了岳阳府,此时的岳阳府居然是人山人海,人满为患。白逸扬放眼望去,看到附近有不少年轻的武林人士。白逸扬按照自己知道的方式找到了正在执勤的丐帮弟子。白逸扬问起岳阳府现在的情况,丐帮弟子回答道:“现在这里正举行一年一度的中原武林大会。现在正是聚集了附近不少门派的青年弟子。您这回可算是来对了在,这里有不少新崛起的武林侠客呢~!”白逸扬带着众人,在一间大客栈坐下喝茶。一个桀骜不驯的青年人大刺刺地坐在白逸扬面前,有些不怀好意道:“你是哪里来的无名小卒?这么漂亮的妞,凭什么跟你这个小子?”说完就要别人赶走白逸扬,白逸扬随手一推一拉,将动手的两个人全部压身下道:“你以为这里是动物园吗?真是好笑,她是我的妻子,我为什么不能拥有?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就应该多挨点拳头~!”说完白逸扬随手将那人高高抛起,那人也是脓包,被吓得屁股尿流。白逸扬随手讲那个人接下,然后一脚踹过去道:“下一次动手要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然会踢到铁板的~!”还没等白逸扬走出几步,一个煞有其事的大汉抓住白逸扬道:“你给我站住,我的弟弟是给你这小子这么玩的吗?”说完白逸扬随意后仰,一拳击打在那个人的哑穴上。然后白逸扬直接挑衅道:“你要是不说话,我就默认你喜欢挨揍了~!”说完白逸扬开始一拳一脚地打在这个人身上。那人挨了几下,痛得几乎要昏过去。旁边哪一个蓝衣服的青年看不下去,出手阻止道:“适可而止吧,你明明点了他的哑穴,为何还要百般刁难呢?”白逸扬看到这个人身上绣着一副大鹏的图案,不由地正视道:“天鹏铁鹰堡的人,想必你就是天鹏铁鹰堡少主——柳知缪。真的跟传说中那样爱管闲事啊~!”说完白逸扬也给他这个面子道:“那就把这个人交给你了。我也懒得里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说完白逸扬随手一晃,柳知缪手中就多了一个人。 柳知繆有些无奈将那人放下,然后交给旁边的帮众。柳知繆也不含糊,直接坐在白逸扬旁边道:“瞧阁下的年纪,应该是白逸扬兄弟吧?”白逸扬也不否认道:“没错,在下正是。不知兄台有何贵干?”柳知繆直截了当道:“其实是这样的,我是天下第一大堡的少主,你则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少主。这一次中原武林大会,我们天鹏铁鹰堡势在必得。还请跟我联手,我们一起开创一个属于我们两派的霸主时代。”白逸扬凝神道:“要是说我不愿意呢?”柳知繆也不强求道:“那也没事,我们好聚好散也不错。”钱百万忍不住有些话要说道:“小逸,我看这位公子说得不错,不如就这么联手吧~!”白逸扬看向封万全,封万全笑呵呵道:“其实不用我说,你已经有答案了。只是现在不方便说而已。”柳知繆疑惑地看着白逸扬道:“这么说其实你已经同意了?”白逸扬慢悠悠地品着茶道:“现在不急,等到我干爹来。局势才开始明朗……还有我的老爹,要是他能一起来我们就凭空多了一份底气~!” 柳知繆有些不知所措道:“你的意思是等长辈来了,我们再行动?”白逸扬看了看周围柳知繆身边的人,有些无奈道:“你不觉得现在你手头上的人还不如我这一边的吗?”柳知繆有些惊讶道:“你这边还有一些弱女子,怎么也比不了我这边的吧?”钱百万笑呵呵道:“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傻很天真。虽然说小惜练武没多久,但是一般人还真抓不到她。更何况我们兄弟三个可以把你们后面的那几个给收拾了。我跟白逸扬以及封万全相差都不是太远……你有自信打败我们三个吗?”柳知繆摇了摇头道:“白兄倒是看得出来,但是你就很难分辨得出是高手还是低手了……”魏婷婷闻言不由地噗嗤笑了出来道:“对啊,他一身的肥肉,膘得不像话……哪里有一个武师该有的样子? ”一个柳知繆身后的少年不服气,直接指着魏婷婷道:“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哪里会是我的对手,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没等白逸扬出声,魏婷婷就勾勾手指头道:“那你来试试看啊,试试不就知道了吗?”看到魏婷婷这么挑衅,那个少年顿时跳了出来,跟魏婷婷对峙起来。 柳知缪也知道这时候是磨合的好机会,双方人马不了解自己的队友,怎么会有赢的可能?于是也不出声阻止,任由他们对峙。那少年再也忍不住上前一套银鹏猎鹰爪就攻向魏婷婷,魏婷婷侧身闪过,然后脚下生风,一脚踢到那人的笑穴,那人憋着不笑,但是嘴角的微笑出卖了他。少年只好一边笑着一边跟魏婷婷对战。魏婷婷时不时地踢中那人的软麻穴跟气海俞,那人软软地倒下,流下一条血条。好在魏婷婷出手不重,认穴也准。没怎么伤到他,但是魏婷婷也被那少年伤了一下左臂留下了一条抓痕。柳知繆看在眼里佩服在心里,毫不吝啬称赞道:“魏姑娘好身手,看来他输得不冤。”白逸扬闻言知道柳知繆想要说什么了,摇摇头道:“要不是魏婷婷认穴道认得准,胜负还两说 。”柳知繆承认道:“没错看来,并不能因为你身边有女孩子,就小看你。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峨眉跟武当。”白逸扬挑挑眉道:“哦,此话怎讲?”柳知繆低声道:“因为这两派世代联姻,而且手中的真功夫都不差,甚至是最好的。当然会很棘手了~!”白逸扬指着外面的一个和尚道:“那嵩山少林呢?”柳知繆回答道:“这少林已经开始有些青黄不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丈管得太严,还是寺里的老和尚墨守陈规……总之现在的少林不足为惧~!” 柳知繆说完还特意看了远处的一老一小的和尚一眼道:“现在少林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俗家弟子——斐墨平。但是实力却没有峨眉、武当的新一代天才强大。”白逸扬指了指自己跟钱百万道:“那我们又是什么水平?”柳知繆看了一眼钱百万,然后看向白逸扬道:“他我不知道,但是你绝对是个中翘楚。虽然不一定能稳胜他们,但是平手应该不难~!”钱百万尴尬地摸着鼻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柳知繆问起白逸扬队伍里其他人的情况,白逸扬指着周灵韵道:“她既是我的妻子,也是我的伙伴。她的轻功跟暗器,以及掌法很厉害。”白逸扬指了指钱百万道:“他的一身金刚不坏的防护罩很是给力,属于硬气功的一派打法,会罗汉伏虎拳。”白逸扬又指了指封万全道:“他的一套阴阳八卦掌很是刁钻,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让中掌者气息紊乱而死。一身乾坤一起阴阳合罩,更是防御的好手。”白逸扬指了指魏婷婷道:“这个不用我说了吧,佛山无影腿还是有点威力的。”白逸扬尴尬地看着剩下的倪春尔跟赵惜,不由地摇摇头道:“至于剩下的两位……还是请她们自己介绍吧。我除了知道他们轻功有苦练以外,就知道他们最近练了一些下三滥的手段。”柳知繆闻言不由地眼前一亮道:“这好啊,虽然为正派武林人士所不齿,但是我们又不是,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倪春尔抖了抖自己的衣袖道:“我除了轻功还行,就是我学了一点佛山无影脚跟灵韵的飞雁绵掌。除此之外我还会一些元朝的摔跤跟东瀛的气合道。当然我炼制的迷幻烟雾初有成效了。”赵惜则开口道:“我就会一些轻功,跟灵韵姐的暗器。其他的没学这么多。可以说是这几个人中最弱的一人。”柳知繆点点头道:“那你就是会破龙拳……还有什么?”白逸扬说道:“还有沾衣十八跌。”柳知繆了然道:“那好我说说我队伍里面的人擅长什么吧。”柳知繆指着第一个人道:“这个小伙伴会达摩金刚掌,算是我从少林俗家那里挖来的人才。”说完柳知繆接着指着第二个人道:“这位会菩提金刚杵,但是严格来说那是我们天鹏铁鹰堡的小管事。”柳知繆接着介绍道:“这位就是刚才那个不服气的少年,名叫崔长生。一身的银鹏猎鹰爪还算不错。”柳知繆接着介绍最后一位人道:“他有个霸气的外号叫做——天鹏十三太保,一身的鹰爪手跟飞鹤拳很是厉害。”白逸扬忽然在脑海里冒出一个人道:“那你们知道猎鹰王这个人吗?” 柳知繆闻言点点头道:“知道,那是我的祖父。也算是天鹏铁鹰堡的创始人,严格来说他只是创始人之一。对天鹏铁鹰堡没有多少贡献……”白逸扬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关心道:“那你们现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柳知繆有些疑惑道:“怎么,你找他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第九十章少室山归心 白逸扬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傻,以他老人家的实力,纵然对抗张三丰也是势均力敌的。既如此为什么不叫上他老人家呢?”柳知繆无奈摇头道:“你说得容易,要想找到他老人家简直是难如登天。还不如找一个我们经常看见的长辈比较好。”白逸扬有些失望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天鹏铁鹰堡可以找到他人呢~!那这一次张三丰来了吗?”柳知繆摇摇头道:“没有……估计来的可能性不大,你是不是对现在的中原武林大会的规则有所误会?”白逸扬无奈吐槽道:“你难道不知道投鼠忌器这个词吗?更何况本身长辈的实力,本身对我们就有提升的可能。”柳知繆闻言沉思片刻道:“没错,我也这么觉得。只是我们等待的日子不能白白等待。最重要的是要拉一些盟友来 。不然我们这些个人也是够呛~!”白逸扬仔细想了一下道:“我们现在要是可以的话,我们跟嵩山少林同盟吧。”柳知繆闻言大吃一惊道:“你这么说让我有些惊讶啊……我不是说过现在的少林不足为惧吗?”白逸扬摇摇头,分析道:“你看我们现在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无论是在名望上还是在底蕴上,都远远不及这两大派。倒不如借助一下少林这面老牌子。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借此机会助长我们的威望,而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现在没人看得上少林,是因为他们没有投资的眼光……更何况少林寺的底蕴在这呢~!重新崛起不是分分秒秒的事?再说了峨眉跟武当最近名头这么盛,肯定有不少老一派的势力看不顺眼。我们就趁这个机会打压他们。岂不是又可以借势,又可以助长我们的威望? ”白逸扬分析得头头是道,而且问题被白逸扬迎刃而解,这让柳知繆很是惊讶,叹气道:“我还以为你只是武功高,脑子不灵光……没想到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白逸扬被怼得有些无奈道:“你这句话是夸我,还是损我啊?”柳知繆无奈说了一句道:“恐怕这两个意思都有吧。”白逸扬呵呵直笑道:“行了,我们现在就去找少林寺,晚了就被人捷足先登了。”于是柳知繆跟白逸扬两人一起来到了少林寺的暂住地。白逸扬抬头看到一个小客栈,上面写着五个字:“木石铭客栈。”白逸扬看着简约又有格调的客栈,心中不免有些赞叹道:“这客栈虽小,但是也不赖啊……少林寺还真是有眼光啊。”柳知繆看着旁边的摆设,有些感慨道:“这帮和尚倒是乐得清静。”白逸扬看着旁边的柳树跟小池塘,暗自赞叹一声,然后直接跟店小二说道:“我们有事来找了空大师。”店小二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客气地指着一个小桌子,然后倒了两杯茶道:“客官,你这边请,我这就去请了空大师来这里见你们。”过了不久,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上前,合十道:“阿弥陀佛,两位小施主有何贵干?” 白逸扬也不拖沓直接开门见山道:“了空大师,这一次我们是来跟您讲一下合作的事。不知大师意下如何?”了空不由地打量起两人,然后点头道:“两位小施主一个是丐帮的少主,一个是天鹏铁鹰堡的少主,实力其实也不算差了……为何要找我们少室山来谈合作呢?”白逸扬呵呵直笑道:“大师不要装糊涂了,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你们少室山的不甘,现在我们有这么一个机会送给您。您难道还有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了空微微一笑道:“这么说施主很有把握让少室山趟这趟浑水啰?”白逸扬言辞凿凿地道:“其实也不用我多说,大师也明白现在的少室山日薄西山的道理,但是现在还有不少健在的势力,对于新崛起的峨眉跟武当不满。难道大师也甘于人后?要我说大师现在不应该想着该怎么翻盘吗?”白逸扬这句话倒是让了空很是赞同道:“没错,施主倒是很了解我们少室山。可是你说的那些是建立在实力之上的,我们少室山又有什么实力可言?”白逸扬指着身旁的天鹏铁鹰堡的柳知繆道:“大师,这铁鹰堡可是有两位少林俗家弟子,而我手上也有一个少林俗家弟子教出来的徒弟。那您说这样的联手是不是势在必行呢?”了空心中了然道:“这位小施主……你居然敢威胁我,这样做又跟强盗何异?”白逸扬无奈耸了耸肩膀道:“我就算不这么说,也不把账算在你们少林寺上。但是会不会有人把账算得载你们头上那我就不知道了~!” 柳知繆听到这里不由地拍案叫绝,他其实明白这个老和尚想的是什么,换作是自己也未必敢冒这个险。但是现在局势很明显,白逸扬这么一说,一搅混。就可以让一方势力的大佬倒戈,那可真比说那些客道话要实在而且管用。了空掂量了一下成败,然后直接说道:“那要我们答应也可以……但是我们出力,要出最少。否则以现在的武当跟峨眉的秉性,我们这招肯定会招惹来无尽的麻烦……”白逸扬打断了空道:“这点你放心,我自有主张。我也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你们既想出力最少,又想为少林寺挽回面子。甚至更想跟武当和峨眉一起称霸武林,招揽门人。但是该你们的,还是你们的。我们该怎么样,你们也得同步才行。不然光是我们出力那不跟枪打出头鸟一般吗?”了空笑笑,抚须点头道:“如此,祝那我们合作愉快。老衲在这里两位恭候大驾~!”白逸扬心知肚明道:“那就不用相送了……柳兄我们走吧。”柳知繆点点头,跟着白逸扬离开了客栈。 柳知繆情知现在的局势对于她们两大势力,有些不容乐观。虽然白逸扬逼着少室山表了态,但是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还并未明朗。白逸扬此时问起武当跟峨眉两大派的情况,柳知繆介绍道:“武当现在的武当七子已经有五子开枝散叶,武当新一代的杰出青年非——张浩远莫属。其中还有于代吉、宋光远、方士山、程德明四人最为厉害。 峨眉方面则有周妍奇、高华梅、松本伊、单世梅、赵映帘五人最为厉害~!”白逸扬直截了当道:“他们各自擅长什么,你说一下好让我了解个大概啊~!”柳知繆倒是很清楚道:“张浩远的太极拳、太极剑还有北斗七星阵最为擅长。其中还有武当的长拳跟武当的乾坤八卦掌也在长期苦练。其他的那些人倒是没有多少资料,只是含糊其辞的介绍……好像并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白逸扬闻言眉头一皱道:“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我估计那些收集资料的人估计并没有真正了解那些年轻人。而且这个张浩远估计也只是被推出来的众矢之的罢了~!”柳知繆有些明白白逸扬现在的感受,与接着说道:“峨眉的那些女弟子,全部精通合击之术。只是为首的五个弟子,最擅长的就是峨眉剑法跟峨眉袖箭。”白逸扬脑子有些转不过弯道:“峨眉剑法我听过,峨眉袖箭又是什么?” 白逸扬这么一说,让柳知繆有些无奈道:“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很好地看过。峨眉袖箭指的是峨眉派的水袖剑舞,这水袖剑舞真是笑里藏刀……里面经常绑着一些小小的袖里剑,总在人不经意的时候射出,当然多数情况下是不会拿出来见人的。” 白逸扬闻言不由地想到一个办法道:“到时候她们要是出这一招,我们可以剪断她的长袖就可以了啊~!”柳知繆无奈道:“听说这是峨眉的不秘之传,通常是用来欢迎那些贵宾的。但是也有听说那些是用来掩饰她们歹毒的那一面的……”白逸扬摆摆手道:“既然你没根据就不要乱说好了,除非她们不留情面,不然我们也不用这么费心了。”白逸扬这么一说倒是让柳知繆放心不少。白逸扬接着问道:“他们两家是不是也经常有什么合击之法?这个倒是要多加小心的~!”白逸扬这么一说,倒是让柳知繆想到了很多。白逸扬接着道:“要是真有,这才是真正的难点。我们千防万防最后百密一疏,到时那可就真的损失惨重了~!”白逸扬这么一说,让柳知繆心里通透很多。柳知繆很快叫来一个密探道:“你们去把武当跟峨眉的那些有可能出现的合击之法,统统找来。不求对,只求快。”白逸扬接着想道:“以我们现在的优势,可以再找来多点的老势力。然后再用少室山打广告,去找一批忠实的粉丝势力来,这样不愁我们的实力不能增长~!”白逸扬这么一说,让柳知繆明白这一次的合作是多么有价值。柳知繆随即跟白逸扬商量了一下剩下的势力,白逸扬将目光锁定在三山五岳上面的门派。然后制定了一个连哄带骗的策略,让那些心存侥幸的门派会被谣言动摇,然后投向他们。 第九十一章黄山派的首秀 柳知繆第一时间通知了三山五岳的各个握权者,但是却没有多少个势力回应他们。白逸扬问起那些通知的人道:“你们是怎么通知他们的?”其中一个人直接回答道:“我当然是说我们家少主找你们有要事相商之类的话了……”白逸扬奇道:“你们不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搞定嵩山少林了吗?”大多数人摇摇头道:“没有。”其中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则点点头道:“我听说了,所以我通知的华山派的人有邀请我们去啊~!”白逸扬指着那些人道:“以后你们关于自己的情报都要问清楚我们,不然要你们这些人有何用?”柳知繆看着有些躁动的人群,劝解道:“他说的没错,你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怎么表现我们的强势……反而是针对我们的条件,挑选一些适合我们的势力。最好他们都是一些底蕴不错的老势力。新的势力能动摇就把他们拉过来。”看着少主真诚的目光,不少人也只好压下对白逸扬指责的不满,回去接着请那些势力。 柳知繆对刚才那人道:“你麻烦在前面领路,我们好进一步跟华山派沟通。”那人点点头,引着他们俩一起去往华山派。华山派的掌门人亲自在客栈门前迎接两人道:“两位少侠,多有得罪,还望海涵~!”白逸扬知道他得罪的究竟是什么,就在刚才华山派的人还对白逸扬跟柳知繆爱理不理。于是两人跟着掌门进了华山派的聚集地。白逸扬开门见山道:“在下丐帮少主白逸扬,敢问阁下可是华山派掌门——杜房山?”杜房山点点头道:“没错,少侠刚才所说的少室山跟你们结盟的事,可当真?”白逸扬慢悠悠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道:“阁下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现在就去过问了空大师。”杜房山笑呵呵地给柳知繆倒了一杯茶道:“这倒不必,我还是很信得过你们丐帮的百年信誉的。”杜房山这么一说,从门前匆匆来了一名华山弟子。那弟子在杜房山耳边说了几句,白逸扬心知肚明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位仁兄就是派去打听的吧?”杜房山也不否认道:“出来混,当然还是要小心谨慎点才好。”柳知繆呵呵直笑道:“没错,凡事谨慎,这可不就是华山派的一贯作风吗?” 白逸扬闻言情知柳知繆这是在提醒自己,于是接过话头道:“就是不知这一次华山是追随少室山的脚步,还是要跟我们分道扬镳了?”杜房山皱眉想道:“是这样,我们华山虽然也算得上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但是比之武当山还是略有不如的……就是不知道少侠能开出什么好处或者添头?”白逸扬笑呵呵道:“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好啊~!这么说吧,我们不仅不会限制你们的活动,还会为你们华山将来有所发展,奠定基础的~!”杜房山闻言,自己杯中的茶水不由地撒了一点。白逸扬知道这个老狐狸在想什么,也不废话道:“这么说吧,你们出有几分力,我们就匀多少支持给你们。这样总不会让你们难做的~!”杜房山闻言再也忍不住道:“这么说……你们的原则就是出工又出力,这样可以多得点好处啰?”白逸扬点点头道:“多老者多得,这应该是各方的共识才对嘛……至于你们想要什么,估计也无外乎几样。”杜房山听得眯眼睛道:“哦?那少侠不妨说来听听……我杜某人想要一些什么好处啊?”白逸扬直接说出一个最致命的东西道:“论钱财,你们华山不是道教发源地,也不是武术勃发的起源地,那么很明显你们的目的就是争得更多资源……特别是争夺你们自认为属于你们的弟子资源。”杜房山不由地暗自点头道:“这一点你们也是一样的。”白逸扬接着道:“还有一个你我共有的目的——将武林至尊的地位分得点油水……这话听得很含蓄,这么说吧,雄霸武林谁人不想,你们也是想显示一下你们华山派的武力强大,这样不仅能压武当跟峨眉一头,还能让他们永远抬不起头。最后沦为比你们还要差的势力~!”杜房山闻言不由地赞同道:“说得好,那最后一个呢?”白逸扬接着道:“你们最终的目的其实不是称霸,也不是逞能。而更多的是为了你们背后的三山五岳联盟~!三山五岳联盟苦武当跟峨眉已久,早就对他们不满……最后一个就是你们想让你们背后代表的传统武林实力抬头。不知杜掌门我说的可对啊?”杜房山闻言佩服得五体投地道:“你说的很对,我们该出力的会出力的……这样吧我代表三山五岳第一个答应你们的势力,可以为你们劝一劝那些不开眼的势力,让他们尽早倒向你们~!” 白逸扬笑呵呵地看着杜房山的眼睛道:“杜掌门就这么相信我们能劝服你们同联盟的那些人?”杜房山不由地哈哈大笑道:“白少主说的话还真是好笑,难道我们这么硬的菜都被你们吞下了……还怕其他不听话的势力吗?”白逸扬起身抱拳道:“那好,不知杜掌门对于联盟的其他人,有什么好建议呢?”杜房山思索片刻道:“对于其他的势力,别的不好说就黄山派来说,你们最好不要挑战黄山派掌门人的底线……否则事倍功半啊~!”白逸扬点点头记下了这个建议,柳知繆跟着白逸扬出门。白逸扬向那些天鹏铁鹰堡的传递信息的人说道:“接下来黄山派他们怎么说?”一个负责人道:“黄山派的掌门人说,有实力的话就要跟我们比划比划一下……赢了什么都好说~!”白逸扬笑得有些邪恶道:“好啊,先回去调集一些人来。好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说完白逸扬让丐帮的人去请钱百万跟封万全来,柳知繆则请了两个难对付的少林俗家弟子来。 白逸扬跟柳知繆在原地等了一阵子,然后带着一众人马一起来到了黄山派的门口。白逸扬故意制造声势,跟背后的小伙伴道:“你们几个等一下一起跟我喊口号。”众人之中的钱百万问道:“喊什么口号?”白逸扬笑笑道:“就喊丐帮丐帮武林第一,天鹏天鹏谁人是敌就好。”柳知繆有些为难道:“那我们两边的人各自喊各自的吗? ”白逸扬回答道:“当然不是,两边一起喊,然后轮流喊出来。声势越大越好~!”柳知繆想了一下这个点子不错,然后吩咐他们道:“为了防止口号越喊越弱,到了他们门前再开始喊。”众人正说着,黄山派的门口就这么到了。白逸扬让众人站成一排,然后点头示意道:“好可以了,喊~!”说完众人在白逸扬的指挥下,开始喊道:“丐帮丐帮武林第一……天鹏天鹏谁人是敌~!”众人饶有兴致地喊了三遍,终于黄山派的人出来了,慌忙地看了一圈,然后掌门也跟着出来了。等到众人到齐,白逸扬阻止众人喊下去道:“行了,够了。效果出来就好了~!” 黄山派的掌门人是一个粗手大脚的壮汉,看着对方的阵仗,就知道他们不好惹。赶紧将众人集合起来,黄山派掌门开始说道:“各位,既然来这里了,就下场给我们黄山十子露露脸~!也好提高我们黄山派的知名度~!”白逸扬点点头有些桀骜地说道:“行吧,我们这么多人为你们声援,还不够吗?”黄山派掌门脸色有些难看道:“明明是给你们涨声势,哪里有我们的份?”黄山派掌门人这么一说,众人都不厚道地笑了起来。黄山派掌门人指着其中一个有些瘦小的门人道:“你去吧,给我们黄山派长长脸~!”说完那人跳出来说道:“黄山派何子门,哪位师兄来指教?”钱百万一看就不感兴趣道:“这么瘦是吃不饱吗?我不要这个……反而是掌门我比较感兴趣~!”白逸扬笑出猪叫声道:“没错,反正你们是同一类人。”何子门说完那个会达摩金刚掌的人跳出来道:“少林俗家弟子——雁门客前来请教,请~!”说完双方行了一个礼,开始对峙起来。何子门上前一身飘逸的身法,让整个人有了一丝神采。雁门客直接一个达摩金刚掌击出:“嘭~!”那人脚跟离地,居然闪了过去。 何子门似乎显得有些急躁道:“师父,要上绝招了~!”说完何子门上前直接给了雁门客一脚,然后一个空翻,又踢了一脚,接着一个空转体,又准备来一脚。雁门客不慌不忙地一掌击出,直接打在何子门的脚背上:“啪~!”何子门直接被打飞,直接倒地,脚被金刚掌打得有些瘸了。何子门这么一落败,黄山派掌门这才痛心疾首道: “都说不要轻敌了,现在才知道人家厉害……真是的,这么年轻就这么急躁~!”说完派出第二个人。那人倒是长得很魁梧,只是一根小而长的像是钩子一般的武器引人注目。那人上前抱拳道:“黄山派门人弟子——张大壮前来请教,请赐教~!” 第九十二章为你所用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居然没有一个人想要上前赐教,黄山派掌门略显尴尬道:“怎么,就这么瞧不起我们黄山派吗?连个赐教的人都没有……”柳知繆指着那个会菩提金刚杵的人道:“你上吧,注意下手轻点。不要伤着对方了~!”众人斗志昂扬,纷纷有些看不上对方。那个会菩提金刚杵的青年人上前抱拳道:“在下也姓黄,叫单一,还请指教~!”说完柳知繆这边的黄单一明显有些轻敌了,只是围着这个人转,而并没有出手。那个大汉忽然身形一闪,一转身居然来到黄单一的侧面,手中的特殊武器一抖动,居然去勾住黄单一的腿。好在黄单一虽然并没有认真,但是一身本事并没有白练,一闪身手中的菩提金刚杵就撞上那把钩子了。张大壮不退反进,一个横扫,一提一拉居然开始勾住敌人的另外一只腿。黄单一有些恼怒道:“这小子居然给脸不要脸~!”说完手中的金刚杵随即护在了身前,将自己的腿隐去了。张大壮手指连挑,一股阴柔的劲力从手中迸发,然后整个人回撤。黄单一居然感觉到一股不轻的阴柔劲力在他身前爆发出来。接着张大壮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朝黄单一的左手打去:“啪~!” 张大壮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黄单一手中的菩提金刚杵居然抓不住,抛飞出去!而黄单一抛飞的那一边居然就是白逸扬那一边。黄单随手一踏步,直接抓住菩提金刚杵,回身向张大壮砸去。张大壮一个后翻,随手在地上掀起一阵烟尘。接着闪身来到了黄单一的右侧面。黄单一再也忍不住这种憋屈劲,直接将手中的金刚杵朝张大壮砸去:“嘭~!”张大壮一把勾住黄单一的金刚杵的下环,然后随脚一踢,直接将黄单一的手踢了出去。黄单一左手被踢飞,然后张大壮的直接拼上两条腿,直接将黄单一的头用双腿夹住。可是无论黄单一用什么打他,他就是不放腿,直到黄单一被夹得快没气了,柳知繆这才宣布道:“这一场我们认输~!”白逸扬看着柳知繆的眼睛道:“没错,保存实力才重要。”黄单一很是遗憾地退场,柳知繆稍微安慰道:“没事的,只是输了一场而已。我们会扳回来的~!”黄单一满脸通红地指着张大壮道:“这厮赖账,这场我们可以赢的……要不我们再比过?”柳知繆摇摇头道:“单一,这里是赛场……不是儿童戏场。你败了便是败了,无需多言~!” 黄单一气得牙痒痒道:“都怪我一开始没尽全力,不然这小子他怎么可能赢?”柳知繆看着白逸扬的眼睛,白逸扬指着钱百万道:“你上。”钱百万有些意外道:“我吗?好吧。”这时黄山派掌门神色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得意了,而是扫视了一拳门人弟子道:“居然是钱百万,看来非得我上不可了~!”门人弟子有些失控道:“掌门, 我们不是已经赢了吗?怎么还用得着你上呢?”黄山派掌门不由地摇摇头道:“这个胖子看上去好像有些虚胖,但是本身的实力可不是你们这些二流子能比得上的~!快给我闪开……”黄山派掌门这么一说,顿时让不少门人弟子打退堂鼓。黄山派掌门这么一下场,钱百万也感觉到气氛紧张不少。白逸扬悄悄地对钱百万做了一个手势:“尽力打倒他~!”钱百万点点头,直接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黄山派掌门先是沉声说道:“黄山派掌门——庞博前来赐教~!”钱百万点头道:“钱百万前来指教~!”说完庞博的身体似乎大了一圈,浑身的肌肉开始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力量。 钱百万不敢托大,浑身的一点肥肉开始收缩,然后钱百万的肌肉抖动起来,整个人的气势开始变得厚重起来。两人没有爆喝,没有任何默契,直接在原地打了起来。庞博的拳头像是一个砂锅一样硬生生地朝钱百万砸去。钱百万脸色一变,身形毫不示弱地跟庞博交手。“砰砰砰~!”两人交手毫无技巧可言,但是每一下都感觉到地上的震动。钱百万揉了揉自己的拳头,庞博也没好过到哪里,一个劲地放松自己的筋骨,似乎两人都不相上下。钱百万眼神里面都是斗志大喝道:“好一个混元一气功,混元一气拳打得虎虎生威。不愧是黄山掌门~!”庞博也无奈承认道:“你的罗汉伏虎拳也不赖啊,看来我们这么打下去不一定有结果了~!”钱百万苦笑道:“可是现在我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如这样吧,我们现在都动用全力,要是没把对方打倒,就此罢手好吗?”庞博不由地答应一声道:“好,再来~!”说完两人再度进入场中。钱百万此时其实已经摸到了白逸扬所说的暗劲,只是有点不确定。眼前这么好的机会,钱百万当然不会错过了,钱百万随手打出一记冲拳,接着左手的手腕发出一记暗劲,悄悄地打在了庞博的胸口的期门穴。庞博忽然感觉到一阵气晕,气息开始紊乱,接着庞博脑袋一晕,就此倒地。黄山派门人弟子甚至没注意到掌门的脸色变化,掌门就倒地了。 白逸扬则注意看到钱百万的一丁点眼神变化,然后注意看到了钱百万的左手掌心的位置。黄山派的众多门人弟子开始群情耸动,不少人暗骂钱百万卑鄙。白逸扬则拦住想要闹事的众人道:“你们刚才那一下也不光彩,怎么说我们现在已经打平了。这样说大家都服气了吧?”黄山派门人弟子开始有些替掌门不值起来。钱百万也不敢作死出来说明。白逸扬看着对面愤愤不平的众人道:“怎么样,还打不打了?”柳知繆看得真切,倒也没有揭穿钱百万。黄山派众位门人弟子,其中一个人上前道:“师父不在,我们就可以自行决定了。我是这里的大师兄,我来说吧……我们这一场还是打下去吧。不然会让那些人小看我们黄山派的~!”众人看过去,那人居然是第一回合让众人小看黄山派的何子门。但是二师兄却不同意道:“不行,这么打下去,哪里还有一个尽头?还是就此打住吧~!”说话的赫然就是那个张大壮。这时黄山派掌门总算是醒过来了,看着愤慨的门人弟子,黄山派掌门有些眼晕道:“徒儿们,其实这一次的目的我们已经达到了……听我说,就算第四回合我们赢了也没意义,我们就此罢手还显得我们大气一点… …”可是何子门不由地气上心头道:“可是我们还没有压他们一头呢~!”黄山派掌门不由地吐槽道:“糊涂,我们本就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在赢他们。现在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何子门不由地指着众多门人弟子道:“那你问问看他们,哪一个服气的?”张大壮第一个表态道:“我这一把本来就是险胜,我不同意打下去。”何子门指着老三,老三看了一圈众人道:“我支持大师兄的决定~!”接着老四也说道:“我也觉得这么打下去,才能真正打响我们黄山派的旗号~!”接着老五老六跟老八老九都支持。剩下一个老十,老十仔细想了一下道:“我还是支持老二的想法吧……虽然我们现在收场有些不甘,但是未来又有谁说得准的?”黄山派掌门直接拍了拍旁边的板凳道:“你们这些蠢货啊……明明知道对面的实力比我们要强很多,偏偏要冒险……这是何必呢,又是何苦呢?”这时白逸扬站出来道:“你们要是决定要出战的话,那下一场我来~!”何子门的声音就像被掐住喉咙的老公鸡,一下子蔫了,有些害怕道:“……什么?你出场?……不……不会吧?”黄山派掌门庞博不由地哀叹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哎……”何子门指了指周围支持他的人,众人纷纷逃避不及道:“不……不,我不行……别找我啊~!” 这时张大壮拍拍何子门的肩膀道:“何必呢?还是收手吧~!”白逸扬看着一脸铁青的何子门,不由地暗笑道:“行了,不行就不要勉强了。”何子门气得直跳脚道:“你们这些饭桶……哎呦,我的脚疼死了……”张大壮对着庞博使了一个眼色,庞博恰到好处地收场道:“那今天就这样了……我跟两位还有话要说,都散了吧~!”众多门人弟子只好悻悻散场。白逸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庞博道:“掌门这是想要更多门人加入吗?”庞博苦笑不已道:“那可不是……我们一个门派就我们十个人,大家都已经绝望了。这下可好,肯定会有不少人闻风而动的……嘿嘿,说不定有女弟子~!”白逸扬也不过分追问庞博,直接伸出橄榄枝道:“庞掌门,对于我的提议意下如何?”庞博看着白逸扬点点头道:“可以啊……这是我们黄山派的荣幸,以后我们黄山派就为白帮主所用~!” 第九十三章恒山派的纷争 白逸扬用满意的眼神看着黄山派掌门庞博,带着自家的兄弟一起离开了黄山派。钱百万不由地吐槽道:“小逸,不是我说你,怎么看他们都不是真心的……你怎么愿意相信这些人呢?”白逸扬无奈撇撇嘴道:“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这个人别的没有,看人还是有点水准的。我现在只是逼他们表态,到时候再把他们当成炮灰一样用一下就好了。不然你以为我在那里那么卖力干吗?”钱百万有些不放心道:“可是他们哪有这么容易为我们所用?我们这么做,只怕会引火烧身吧~!”白逸扬白了钱百万一眼道:“你以为我们在算计他们,他们不也是在算计我们吗?现在我们只要把名气打响,剩下的就让那些想要利用我们的人,全部被迫出场就好了。再说了,我们事先言明出工不出力的 帮派就没有什么利益能给他的,就足够了。”钱百万估算了一下道:“现在我看最有可能出力除了天鹏铁鹰堡就是华山派了。”白逸扬点点头道:“你倒是看得仔细,没错跟我们讲利益交换的反而会更可靠。但是跟我们将那些实力不足的,多半是要让我们充当炮灰……眼下我也摸不清少林的态度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白逸扬看了一眼柳知繆道:“现在三山五岳里面,还有大半的门派没去,你说现在我们要去哪?”柳知繆叫来密探人员,密探人员开口道:“现在就雁荡山跟庐山两个门派口风稍微松一点。毕竟他们是小门派,其他的都不好说啊~!”白逸扬想了一会儿道:“那我们先去雁荡山吧~!”白逸扬看了一眼背后的众人道:“你们先散了吧,不然会吓到人家的。”说完众人一哄而散,这里距离雁荡山所在的民宿不远,所以两人很快摸到了雁荡山的民宿门前。白逸扬悄悄大门道:“丐帮白逸扬协同天鹏铁鹰堡柳知繆前来求见。”大门随即打开,里面的女弟子看了两人一眼道:“两位请回吧……我们家掌门已经跟峨眉掌门谈好了~!”白逸扬有些错愕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白逸扬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景,柳知繆悄悄地问道:“不知峨眉此番前来所为何事?”雁荡山女弟子回答道:“好像听说是为了合并之事。”柳知繆眼前一亮,忽然小声跟白逸扬道:“我们先别这么着急退去。现在的情形还说不定呢~!”白逸扬诧异道:“此话怎讲?”白逸扬被柳知繆拉到一边道:“你也知道小门派很难生存,而且招到的弟子一般都是不入流的货色,但是我们要是将我们所知道的关于峨眉的内功心法什么的……都交给他们,这样也由不得他们不答应。因为这样以来,他们就不甘心屈居人下。这样正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计谋~!”白逸扬估算了一下道:“那我们现在是在这里等着,还是先去庐山派?”柳知繆想了一下道:“最好还是在这里等着,估计现在的庐山派情况跟他们相似。我琢磨着是不是现在的武当派也在收服那些小门派?要真是如此,我们大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让他们血本无归~!” 白逸扬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来柳知繆道:“可以啊,你小子居然学会开窍了。”柳知繆苦笑道:“应该的,这本来就是我的本分。”白逸扬想了一下道:“我们不如这样吧,先找到我们的眼线跟密探。然后确定庐山派的情况,最后再做决定。”柳知繆闻言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于是两人也不废话,来到了一处丐帮弟子所在地,打听道: “现在武当派的人是不是在庐山派那里?”那个眼线回答道:“没错,刚到不久。”白逸扬又问道:“之前他们去了哪些门派?”眼线回答道:“都是些小门派……一般都是不入流的门派,有些连听都没听说过~!”白逸扬现在十分确定,刚才两人碰到的是巧合,也是必然。于是白逸扬拉着柳知繆一起坐下,然后两人一边喝茶一边等待。就在两人坐下喝茶的不久之后,眼线回来传达情报道:“启禀少帮主,两个门派均已离开。”于是白逸扬拉着柳知繆再次来到了雁荡山派门口。这一次白逸扬不再敲门而是随手将自己写的字条塞了进去。过了好一阵子,里面的女弟子终于反应过来,将字条交给了掌门人。不久之后,庐山派的大门打开,里面走来一个中年女子。白逸扬抱拳道:“敢问阁下可是庐山派的掌门人?”中年女子点点头合十道:“庐山派掌门人——梁欣妙见过两位少主。”白逸扬也不废话道:“不知梁掌门考虑得如何了?”梁欣妙欣然开口道:“多谢两位的大恩大德,我们门派小,弟子少。但是我们愿意放弃跟峨眉派的合作,然后追随少主。” 白逸扬点点头,让梁欣妙接着说。梁欣妙开口道:“不知两位少主,什么时候给我们那两本内功心法?”白逸扬看了一圈周围道:“现在就可以给,当然那只是峨眉的基础心法,还望掌门不要抱太多希望~!”梁欣妙无奈点点头道:“此事梁某理会得。”白逸扬很快跟着进入庐山派里面。白逸扬情知对方心急于是将两本抄好的内功心法递给了庐山派掌门。梁欣妙拿在手上看了一阵子,不住点头道:“我梁欣妙代表雁荡山派上下,愿意加入联盟,为两位少主效犬马之劳~!”白逸扬点头满意道:“那就感谢梁掌门的招待了。我们还有事要去庐山派,不用送了。”梁欣妙不住地点头道:“两位对我们雁荡山的大恩大德,我梁某人没齿难忘~!”说完两人匆匆离开雁荡山派。白逸扬出了雁荡山派的民宿,跟着来到了庐山派的民宿,然后故技重施,引出了庐山派的掌门。 庐山派掌门激动得好像要抱着白逸扬一样,好在白逸扬的镇定让庐山派掌门没有轻举妄动。庐山派掌门缓缓开口道:“多谢少主馈赠,我们庐山派上下愿意追随少主,一效犬马之劳~!”白逸扬不由地点点头道:“此为武当派的基本内功心法,只是借鉴,要是掌门想要研究出关于张真人的太极拳,那真是有心无力了~!”庐山派掌门笑呵呵道: “这个道理,牟某懂。在这里还是多谢白少主前来赠与牟某~!”说完牟山鸣正式加入两人的联盟。这一下三山五岳只剩下那些难啃的几个大门派了。白逸扬决定先去门派规模比较小的衡山跟恒山,最后再去泰山。白逸扬这次动用了自己跟柳知繆的眼线,让他们随时回报自己两人。这时两人来到一处隐秘的情报所,白逸扬开口道:“现在衡山跟恒山之间,我们该去哪里?”眼线开口道:“现在衡山人心很齐,但是恒山人心不齐。两位少主可以先去恒山。”白逸扬看着眼线道:“两个都念同一个音,你说的又是哪一个?”眼线回答道:“当然是先去永恒的恒山。” 白逸扬接着问道:“那你说的恒山现在为什么人心不齐?”眼线回答道:“因为新任掌门——张兴烈现在不懂得笼络人心,而且不少人是支持他的竞争者——王力战的~!”白逸扬有些意外道:“他们可是五岳之中的大门派,怎么现在反而不如小门派那么和谐呢?”柳知繆知道详情道:“这就是大门派跟小门派的区别,大门派永远只关心利益纠葛,小门派则担心人心不齐会衰败。”白逸扬仔细想了一下,点点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支持谁?”柳知繆回答道:“看情况吧,要是谁支持的人数多,我们就把这一票投给谁。”白逸扬点头道:“好,我们走。”说完白逸扬跟柳知繆一起来到了恒山派租的客栈面前。门前有两个弟子守卫,白逸扬抱拳道:“丐帮少主白逸扬协同柳知繆一起来这里拜见张掌门……还请小哥行个方便~!”左边的小哥对两人爱理不理,右边的则和主动地接触道:“两位让掌门好等啊~!快请进来吧。”说完两人就在右边那个小哥的带领下,进入了恒山派。现在正是下午大太阳高照的时候,凉热居然看到不少门人弟子正在操练,这也正是大门派跟小门派的区别。 两人总算是见到了恒山派掌门人——张兴烈。张兴烈看着两人,也看不出什么好歹。双方主宾一同坐下,张兴烈开口道:“两位的来意我已经明白了,不知道两位此番前来,是支持我还是支持我师兄王力战的?”白逸扬笑而不答,柳知繆则有些问出一个结果道:“不知两位在恒山派的支持率如何呢?”白逸扬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张兴烈,期待他怎么回答。张兴烈脸上表情明显有些尴尬,但是随即恢复正常道:“其实我们两个要真比的话,估计也是半斤八两。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相对的我的师兄的支持率相对高一点~!”白逸扬忽然敏感地从张兴烈的微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不以为然。 第九十四章柳知繆的红颜知己 白逸扬不由地有所猜测道:“敢问张掌门,为何你刚才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呢?”张兴烈闻言有些耐人寻味道:“哦,你看出来了?”白逸扬嘴角扬起四十五度角道:“看来张掌门对于你师兄争夺掌门这件事,已然胸有成竹~!”张兴烈闻言呵呵直笑道:“没错,我师兄她是个武痴,一天到晚想的都是如何变强,哪里有闲工夫管我这个掌门之位?”白逸扬不动声色地微微点头道:“那敢问张掌门,您的师兄在哪呢?”张兴烈不由地很是头疼道:“这个师兄,也就是王力战现在很是让我脑壳疼。虽然他本人对于这个掌门之位并不感兴趣,但是有不少长老蛊惑他说,得到掌门之位就可以变强……”白逸扬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笑出声道:“王师兄还真的信吗?”张兴烈闻言无奈道:“开始他还真不信,但是最近我跟他切磋了一番,我的实力恰好这个时候提升了。他就嚷嚷着要我给他当两天试试,说不定能够提升武艺呢?”白逸扬跟柳知繆面面相觑,白逸扬忍不住有些怀疑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张兴烈摇摇头道:“这当然不是巧合,当然这也跟我得到掌门之位有那么一丝联系。我得到了本门心法的总纲,不知不觉在心法上得到祖师爷的真传,一来二去的才提高了一点内力而已~!”白逸扬忽然反应过来道:“这么说,王兄这是在研究心法总纲啰?”张兴烈闻言一惊道:“你怎么知道?”白逸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自然是从你的表情中猜出来~!” 柳知繆则开口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先把王兄的意愿,让更多人知道啊。这样一来你的位置不就稳固了吗?”白逸扬沉思片刻道:“这样也不是办法……最好是王兄现在也担任副掌门一职。顺便再给一些副掌门所没有的权力,反正王兄现在关心的只有武学。眼里根本没有其他,如此一来就万事大吉了~!”白逸扬这么一说,让张兴烈豁然开朗道:“白少主的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居然还想不到这些,说起来真是惭愧啊~!”白逸扬呵呵直笑道:“没事,这点东西想想还是可以想得到的。只是张掌门现在当局者迷而已。”白逸扬这么一说,张兴烈不再犹豫,召集全体弟子,包括王力战师兄。众人集合得差不多了,这时候恋恋不舍的王力战才赶到。一边走,王力战还一边发牢骚道:“不就是开个会吗?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我还要看我的武功秘籍呢~!”说完王力战已经归位,白逸扬站在张兴烈旁边,看着清一色的深蓝色的道服。白逸扬仔细数了一下人数,差不多是上百人,足足是那些小门派的数十倍。算上没来的人,足足是一百五十人接近两百人左右。张兴烈干咳一声,开口道:“我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让更多人服从我这个掌门。说来惭愧,我上任以来,不少人在背后非议我,说我不够资格当这个掌门。今天我在这里当着大家伙的面,宣布王力战为我们恒山派的副掌门~!并且统领法衣堂跟铁律堂……就问各位,觉得我做得如何啊?”张掌门这么一说话,下面的弟子顿时炸开了锅,不少弟子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因为法衣堂跟铁律堂都是属于在恒山派拥有实权的左膀右臂,这么一来张兴烈这个掌门有跟没有一个样。一个年老的长老反对道:“掌门不可啊,这样做只怕会让我们恒山派权力颠倒,本末倒置。我认为还是只赋予王力战副掌门一职即可~!” 张兴烈也不废话,直接给出理由道:“鲁长老不必担心,我自所以交给王师兄这两个大权,是因为他本身根本没兴趣,而且多半会还给我,这样如此一来人心就稳定了。我们不就能够统领全派了吗?”张兴烈这么一说,果然王力战当即表示道:“说得对,掌门师弟,我还是做一个闲职比较好,反正也没有人能管我~!如此一来岂不逍遥自在?又何必在乎那些权力的斗争呢?斗来斗去,到时候武功一点都没有进展,那不是本末倒置是什么?”白逸扬看着这个武痴很是赞同道:“想不到我今生能遇到这么一个纯粹的武者,当真是让人向往这种生活啊~!可惜我还是做不到这么高尚,我毕竟还是个当权者……”说完鲁长老不再反对,其他的门人弟子也觉得这样做对于这个武痴很好 。再加上,现在的不少新加入的弟子,知道王力战的实情。这一下让张兴烈增分不少,如此一来,张兴烈的后患解决了,恒山派终于进入了正轨。 张兴烈宣布散场,接着三人开始恢复刚才的位置。张兴烈开口道:“既然两位帮我解决了心腹大患,我自当代表所有门人弟子加入联盟当中~!”白逸扬心中大喜道:“如此甚好,现在只剩下两大派没有消息了。我们这就离开。”说完白逸扬带着柳知繆一起离开了这里。白逸扬纠结着衡山派跟泰山派该先去哪一个,柳知繆忽然道: “白兄,要不然我们先去泰山派吧。”白逸扬有些错愕道:“这是为何?”柳知繆笑笑道:“因为我认识他们的长老,说起来这位长老还跟我们家有点渊源~!”白逸扬不由地点头道:“这里距离泰山派还比较远,要不然你先说出你的故事?”柳知繆哑声失笑道:“行,事情是这样的……”说完柳知繆的回忆来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柳知繆刚刚四岁半,天鹏铁鹰堡也刚刚崛起不久。这一天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小女孩就闯进了柳知繆的生活里面。这一天柳知繆在门口练习鹰爪手跟梅花桩。柳知繆正紧张地练着,忽然从门外飞起一个小石头,砸到了柳知繆的腿上。柳知繆一个重心不稳,就要摔倒。恰好这时来了一个小女孩,在柳知繆身下做了一个肉垫……这一下两人是不跌不认识了。 柳知繆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小女孩被自己这么大块的身体压着,是怎么样的感受。女孩子虽然也学过一些武学基础,但是饶是如此,两个小朋友还是很狼狈。柳知繆跌下来的时候,小女孩居然一手撑住了两三秒,接着一个滑步,小女孩居然避开了最重要的胸口,然后让柳知繆压中了自己的右腿。两个人这一下不想认识也难,柳知繆看着眼前的小妹子,裂开嘴巴笑了道:“不好意思,我叫做柳知繆。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小妹妹委屈地低声哭泣道:“人……人家叫做宋兰云,你怎么可以一来就压我的腿,好痛啊~!”柳知繆这才知道刚才这一下就是,门外的小孩恶作剧,这一下才有了刚才这一幕。柳知繆揉揉宋兰云的腿道:“怎么样还痛不痛?是不是要擦点药酒?”这一边两位的长辈正在交谈甚欢,宋兰云一看到自己的叔叔来了,赶紧大哭大闹道:“呜……叔叔,叔叔……有人欺负我~!”柳知繆咬着牙,急忙摇头道:“我刚才被门外的那帮兔崽子暗算了,真不怨得了我的啊~!”说完宋兰云的叔叔,赶紧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扶起宋兰云道:“你刚才那一下我看到了,都怪叔叔……现在你屁股跟腿还痛吗?要不然我们先去擦点药酒好吗?”宋兰云见状哭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大洪水决了堤的模样,一阵接着一阵的‘洪水’开始肆虐……旁边柳知繆的家长,也就是柳知繆的父亲也开始哄着宋兰云,瞪了一眼给柳知繆道:“你这小子居然欺负兰云妹妹,看我等一下怎么收拾你~!”说完柳知繆的父亲就要用鸡毛掸子抽柳知繆的手板。 宋兰云忽然用手阻止道:“哥哥也不是故意的,你身为长辈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人呢?”宋兰云的叔叔也劝解道:“好了,老柳。你先罢手吧,我们现在可是盟友,犯不着为了小孩闹掰。”柳知繆的回忆戛然而止,因为此时已经到了泰山派的民宅门口。白逸扬有些好奇道:“那这个姓宋的叔叔就是现在的长老啰?”柳知繆摇摇头道:“是现在的掌门……要不是先跟你们结盟,我的首选因该是他们泰山派~!”白逸扬无奈道:“那你怎么不早说,我们早一点来这里就好了。”柳知繆无奈笑笑道:“我也是刚知道的,说真的,我还真摸不准那个姓宋的叔叔现在他老人家的脾气呢~!万一还记得当年的旧仇呢?”白逸扬摇摇头道:“身为五岳之中人数最多的门派,它的一派之主怎么可能还惦记着你旧时的无心之举呢?你真是想太多了~!”说完两人看到了守在门口的两位弟子。白逸扬看着有些尴尬的柳知繆,于是开口道:“丐帮少帮主白逸扬协同……天鹏铁鹰堡少堡主柳知繆前来,拜见泰山派掌门。”刚才白逸扬之所以说话舌头打结,就是因为白逸扬看到了一个疑似柳知繆红颜知己的女孩子。只是那女孩子开了一条门缝,根本没打算让他们进来…… 第九十五章任性的宋掌门 柳知繆看到那一副熟悉的面容,正想着跟她打招呼,没想到一眨眼,这个小妮子就闪进门缝里。门外两个门派弟子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柳知繆。要知道泰山派的女神除了师母,就是刚才的小师妹了。以两人的眼力不难看出,刚才小师妹肯定是对某一个人动了情。白逸扬看着面容有些许严肃的两位弟子,不由地转移火力道:“两位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个报信的……真正的主角在我身边站着呢~!”柳知繆没想到这么快白逸扬就把自己出卖了,不过其实也不难看得出刚才到底是谁在宋兰云心目中的地位那么重要。两个门人弟子对眼前这位仁兄的态度立即就不好了,左边那人直接威胁道:“我不管你们是谁……反正要是让我们的小师妹动心,就是不可以~!”白逸扬苦笑连连,而一旁只是当做人家是朋友的柳知繆更加百口莫辩。这时大门忽然开了,一个长得有些清瘦,但是英俊的男子指着柳知繆道:“就是你,你这个家伙居然敢欺负小师妹……这里由不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完那个青年拔剑朝柳知繆走来。 柳知繆一边避开一边说道:“这位兄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为什么我们还没说上一句话,你就拔剑相向?”男子一边喂招一边辱骂道:“要不是你这个色胆包天的狂徒,我心爱的小师妹怎么会喜欢上别人……少废话,看剑~!”白逸扬呆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是柳知繆却暗暗叫苦,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男子就动起手来。加上自己理亏,柳知繆变得很是被动,而且还差点被划伤了手臂。柳知繆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动用自己的绝招,往男子身上招呼:“鹰爪手——分兔撕鼠~!”说完柳知繆脚步一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伤了男子的右手臂,接着嘶啦一声,柳知繆将男子的右手臂的虎口拉伤。男子血染长袖被迫撤剑,柳知繆告一声罪,将长剑还给男子。男子一声不吭,直接转头就走人道:“算你厉害……我们下次再战~!”说完男子转身走人。右边的弟子傻眼道:“这个人怎么这么厉害,居然不用三招就搞定我们痴情的五师兄?”左边的弟子则回答道:“会不会是五师兄刚才因为急怒攻心,才乱了方寸?所以才会失手掉剑的?”右边的弟子点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啊~!” 这时柳知繆又迎来了第二个对手,一个用刀的汉子。那汉子也不废话,直接拔刀道:“泰山派执法弟子——罗砀山见过阁下。不管是为了什么,你今天必须要跟我比武~!”说完白逸扬忽然蹦出一个词道:“难道今天是比武招亲的好日子?”说完大汉不再犹豫,直接拖刀上前,准备跟柳知繆大干一场。旁边的两个门人弟子不由地为之摇旗呐喊道:“好啊,三师兄现在的刀法越发霸道了~!我一直想学,但是一直学不来的刀法真谛,到了三师兄的手里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啊~!”说完大汉的攻击已至,看着大汉胸膛的厚度,就知道这个人的臂力惊人。这让首次跟他对敌的柳知繆有些无所适从,明明速度比他快,手法也比他繁杂,但是就是不敢硬接这一刀的压迫力。柳知繆第一次跟这样的选手交手,也感受到了什么叫化繁为简,这大汉看似鲁莽的一招一式,已经是大开大合,渐入佳境的境界了。柳知繆被大汉砍得全无脾气,柳知繆的优势也发挥出来了。柳知繆随手一屈一弹,将大汉的劲力从中化解。但是柳知繆每一次点中大汉的刀背,都感觉到一股强劲霸道的硬气功在撑着大汉的招式。而这一股硬气功,硬生生地将速度提升到跟柳知繆斗得旗鼓相当的境地。柳知繆顺着刀背一下子来到了大汉的手臂面前,但是大汉将刀背用力像是盾牌一般一拍,让柳知繆的鹰爪手居然有一种有些抓不稳也抓不过来的尴尬。两人此起彼伏,看招拆招地打了一阵子。等到两人再次分开,柳知繆跟大汉后背都出了一身汗。 周围围观两人打斗的泰山派弟子越来越多,刚开始没人相信一个无名小卒可以跟三师兄打成平手。但是随着打斗进行到现在,不少人都为柳知繆的技艺折服,纷纷鼓起掌来。大汉抬头抹了一把脸道:“好一个天鹏铁鹰堡的少主,天鹏铁鹰堡这些年在江湖中这么昌盛,果然有它的道理~!”柳知繆苦笑道:“彼此彼此,看来我们打下去是浪费时间了,要不就此罢手吧?先声明,我跟宋姑娘只是朋友,不是男女关系很好的那一种~!”那大汉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个你打吗?”柳知繆抱拳道:“还未请教,您是?”大汉收刀驻足道:“在下罗砀山,也就是恒山刀法的第十三代传人。你回答我的话~!”柳知繆迟疑道:“兄台这是因为吃醋吗?”柳知繆这句话让罗砀山有些无奈道:“我实话跟你说了吧,今天是小师妹比武招亲的日子,她说她一直忘不了一个人,要是他今天来就让我出场,震慑一下你~!万一你不来,我师妹可就真的要在这中原武林大会比武招亲了~!你这个小子还真是不识抬举,居然说你跟师妹只是好朋友?哪有一年到头,都在思念你的好朋友的?”柳知繆有些自行惭愧道:“可是我们只有一面之缘……”罗砀山直接把刀一插在后背道:“少废话,你小子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留下来做我们宋家的女婿~!这泰山派上上下下要是谁人不服,你可以让他来找我~!”看着霸气无比的罗砀山,柳知繆有些不知所措道:“这个……容我再多想一下好吗?”罗砀山毫不客气地直接抓起柳知繆就走道:“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力气不如我~ !”说完柳知繆直接被勒进泰山派。白逸扬在一旁目瞪口呆道:“敢问罗师兄,我可否也跟进来?”罗砀山点点头道:“你也跟进来吧,不然怎么能让这个呆木头开开窍呢~!随我走。”说完柳知繆愣是被罗砀山抬进了泰山派。 看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众多弟子,白逸扬有些惊讶。因为这前前后后居然有百来人。也就是说这泰山派居然稳坐五岳派里面的首位。柳知繆刚开始还有点抗拒,但是罗砀山直接点了他的穴道,就这么扛着他进了泰山派。一进大门,小师妹宋兰云就娇嗔道:“你这个蛮汉,快快放下柳师兄~!”柳知繆随即被罗砀山解开穴道。柳知繆揉了揉有些麻痹的手脚,然后柔声打招呼道:“宋……兰云好久不见了~!”罗砀山看着柳知繆的俊俏模样,越发满意道:“你知道我生平最爱的除了刀法,就是我的小师妹了。虽然那种爱只能称得上是兄妹,但是你这小子还是长得跟我小师妹蛮般配的~!”这时大厅里里外外多挤满了人,一个老这的声音响起道:“你们什么事情这么吵啊?难道又是同门之间争夺小师妹的?”说完一个老头出现,柳知繆很是礼貌地打招呼道:“晚辈柳知繆见过前辈。”泰山派掌门笑呵呵道:“哎呀,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小柳来了啊。快请坐,来坐下喝茶。”白逸扬也跟着入座,泰山派掌门随意地开口道:“你这次来还真的来对了,这小妮子一直吵着跟你有缘分,如今看来果真如此~!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呢?”柳知繆还是有些蒙圈道:“宋掌门客气了,前辈现在我年纪尚小,而且大丈夫没有事业何以成家啊~!”宋掌门哪里会答应这件事,于是苦口婆心地道:“你早就不小了,搁在以前,你的娃估计都有三四岁了。而且你说的也不是什么正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既然修了身,怎么的也该齐齐家了~!”柳知繆有些错愕道:“可是我们明明只见过一次面啊……”宋掌门毫不客气地打断道:“那你敢说你对我们家的兰云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就不信了~!”柳知繆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宋兰云就开口道:“其实我们虽然见面不多,但是人家的初恋就是你……”柳知繆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吐出来,只好憋着脸红没有说话。 白逸扬则出场替朋友打圆场道:“柳知繆,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说出来,我想大家不会怪你的~!”柳知繆咽下茶水直接说出口道:“我现在已经有一个指腹为婚的女孩子待嫁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宋掌门的脸色并不好看,直接打断道:“什么不出意外,你跟那个女孩子很合得来吗?”柳知繆直言道:“最起码不会厌恶。 ”宋掌门直接开口道:“那你就反对这样的包办婚姻吗?”柳知繆不由地吐槽道:“我们虽然算不上是两情相悦,但也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宋掌门再也咽不下这口气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家的兰云有什么不好,比不上那个女的?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不同意跟你们结盟了~!” 第九十六章亲笔书信 柳知繆有些慌了,但是柳知繆还是觉得这样被强求的婚姻会不幸福的。白逸扬赶紧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道:“你还是先交往看看……要是实在不行,再说。”柳知繆有些蒙圈道:“感情,你这是在卖我?”白逸扬无奈翻了翻白眼道:“你要真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了~!”柳知繆看着周围那些想要揍人而且愤愤不平的弟子,心里面彻底感觉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渗出,犹豫了一会儿,柳知繆还是决定不犯众怒,直接答应道:“好了,我们就先相处看看……要是处得来,我不介意娶两个妻子~!”听到柳知繆这么说,宋掌门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道:“你要是真心爱着兰云,就应该只娶她一个。好吧,本来我们结盟就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这样吧,你们就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也好好跟我们家兰云一起培养感情。”柳知繆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这件事,白逸扬则在一旁陪着柳知繆。 众人一起吃着饭,而宋掌门也是成人精了,居然安排他们两个一起在房间里面吃饭,并没有跟众人一起。柳知繆当时听到这件事,是有点抗拒了,但是一想到临进房门时,罗砀山那一副吃人的眼神。柳知繆还是勉为其难地同意了,他可算知道为什么这个宋兰云这些年没有人敢碰。还不是因为这个凶神恶煞的三师兄吗?宋兰云等着柳知繆一进门,就开口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的那些师兄弟们对你很凶?”柳知繆不由地点头道:“是有点凶。”宋兰云犹豫了一下,问起柳知繆道:“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柳知繆闻言笑了笑尴尬地道:“这个……我也说不好,但是我们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合适。”宋兰云的微笑开始有些勉强。两人吃了一会儿饭,沉默的宋兰云问起柳知繆的未婚妻道:“那个……你非要娶那个女孩子吗?你是真的很爱她吗?”柳知繆有些头疼道:“说实话……我也并没有说那个女孩子是我非她不娶的女人。只是你们这一套下来,会让很多男人吃不消的~!”宋兰云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那你知道我是怎么爱上你的吗?”柳知繆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道:“你真的是因为当年的那一次才爱上我的吗?不可能吧~!那上一次见面已经是小时候了,哪里谈得上什么感情跟恋爱感觉呢?” 宋兰云笑容忽然变成嘟嘴道:“你要是真想不起来,我可以引导一下你……你还认识当年那个小气的辫子姑娘吗?”柳知繆闻言彻底傻眼道:“啥?你是说……”宋兰云忽然将自己的长头发编了两个辫子。柳知繆看了一阵子,彻底傻眼道:“你……难道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宋兰云接着情感攻势道:“你应该还记得那时候,我喊你的小名吧?”柳知繆忽然拉低了宋兰云的小辫子,然后把宋兰云的嘴巴下调了一点道:“你嘟个嘴巴往右边歪一点,我看看。”宋兰云忽然嗲声嗲气地说了一句道:“傻长臂猿~!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柳知繆眼睛一湿润,感动地将自己的初恋揽在怀里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小气又爱哭的鼻涕鬼~!”宋兰云笑得很灿烂,于是趁势而起道:“那你还记得你上私塾那一年,你不小心掉的那一串珍珠小人吗?”说完宋兰云直接从口袋里取出来道:“呐,现在还给你。”柳知繆彻底要疯了,有些蒙圈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你一直跟踪我?”柳知繆的反应,让宋兰云既好气又好笑道:“你一直生活在我的阴影下啊~!难道你不记得那时候你十一岁那年,有人在你的板凳下放了一个小青蛙吗?”柳知繆猛然想起来道:“原来是你啊……我就奇怪我为什么看着你觉得有些眼熟呢~!”柳知繆好奇问道:“那你还知道我什么秘密?”宋兰云接着数落道:“你啊,那年十三岁的手,被一个流氓抢了一根冰糖葫芦……还是我找人帮你打他来出气的~!”柳知繆有些震惊道:“这你都懂……可是我怎么都没有什么印象了。” 宋兰云嘻嘻而笑道:“傻瓜,你还记得那个跟你门当户对的那个女孩子对你说过什么?”柳知繆猛然想起那个女孩子见面第一句就是:“你这个人看上去老实,但是却连初心都忘记了……真不知道你怎么长大的~!”柳知繆看看宋兰云,又想想自己脑海里面的女孩。宋兰云有些无奈道:“你傻了,那个姑娘当然不是我了……但是那个是人家的闺蜜……可以这么说吧~!虽然我们才在最近一起逛街。”柳知繆差点没吓死道:“可是泰山派距离天鹏铁鹰堡很远啊……”宋兰云也无奈叹气道:“你也知道远啊,要不是我从小到大都有你的消息,我现在估计也不会来这里举行什么比武招亲了……很可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柳知繆一把抓住宋兰云的手道:“不行,既然你一辈子都想着跟我在一起,而且你还是我那个时候的初恋。退一万步来说,你的闺蜜跟我在一起。但是我这个人最讨厌那种喜新厌旧的人了,尤其是男人~!所以我不允许我去娶一个我不怎么爱的女人,而错过了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宋兰云满脸的泪水,感叹道:“我这为了你十几年的努力果然没白费……呜~!” 柳知繆深情地抓住宋兰云的小手道:“从今往后,我不允许你受一丁点委屈;不允许爱上一个除我以外的男人;不允许你为了一丁点小事就跟我翻脸;不允许你第一个跟我道歉;不允许你为了这个家庭忍气吞声;不允许你在为婆媳关系而发愁;更不允许你为了我冒一丁点险;但愿我们在一起只剩下欢笑跟感动,在我以后的日子中不能没有你~!”宋兰云破涕为笑道:“小繆,你说的都是真的?”柳知繆点点头道:“走吧……我这就向你的叔叔下聘礼。”宋兰云笑得如此灿烂,一把抱住柳知繆道:“不用了……我的父亲已经到你们家了~!”柳知繆这一下被主动到没朋友的宋兰云惊呆了,从来没有一个女孩子能像宋兰云那么让自己动容的。此生不会有,此刻却值得拥有。宋兰云很是干脆地亲了一下柳知繆的脸颊道:“笨蛋,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虽然有时候我这么做会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值,但是这是我自愿承受的,当然也不会后悔了~!” 柳知繆看着哭成泪人的宋兰云,深情地亲在宋兰云的双唇上。两人久久不能分开。白逸扬觉得自己坐在这里已经够久了,但是经过宋掌门这么一番‘开导’,白逸扬总算觉得柳知繆找到了真正的知音跟知己。白逸扬干咳一声道:“一个女孩子可以为这个男人付出这么多……我也真是服了她。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宋掌门开口解释道:“自从那次以后,也就是他跟你说那一次练梅花桩掉落下来开始,一直到现在。大概都十几年了……”白逸扬不由地关心道:“那为什么一直不跟他说?”宋掌门笑呵呵道:“那还不是以为这丫头在追求惊喜感嘛~!”白逸扬再次喝一杯清水酒道:“看来他们注定是天生一对了,这也没我什么事了……我现在走,记得将这家伙带回来给我啊~!我可不想这家伙有了异性就没有人性了……”宋掌门笑嘻嘻地道:“我巴不得这样呢~!” 白逸扬带着几分醉意,回到了客栈,一边走一边叹息道:“怎么就没有这么痴情的女孩为我这样呢?”柳知繆在宋兰云香闺里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第二天早上,白逸扬派人来敲房门。柳知繆被吵醒了,直接不耐烦道:“来了来了,老子一夜春宵容易嘛……真是的~!”说完柳知繆吻别宋兰云,直接跟着白逸扬喊来的人过去了。柳知繆带着几分春色,春光满面地来到白逸扬院子里。白逸扬不由地开口道:“怎么样,人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怎么忍心抛下你心爱的小云呢?”柳知繆苦笑不已道:“说得好听,我还不一样跟着你干活。走吧,最后一个衡山派并不难,我们也要走一下过场……到时候集结了一众守旧的势力再跟两大派开战~!”白逸扬指着一封信道:“你看这是从一个小门派那里抄来的武当派的信件。你看几眼,我们再过去。”柳知繆闻言随手拿起来读了出来道:“柯建山掌门亲启:我武当山掌门宋出云,今广邀天下英雄豪杰前来携手共进~!听闻柯建山掌门此来是为了武林盛世,特写书信一封,想要得到武林同道的推举,可以侥幸得到中原武林大会盟主一职。到时万分感谢武林同道的抬举,为我们武林正道添上一笔浓墨重彩的一页~!武当掌门:宋出云,大明二十一年写。”柳知繆看到这里不由地感叹道:“这个宋掌门也是好浓重的伪善啊~!说不定也是一个狠角色,看来我们遇到大敌了。” 第九十七章团结人心 白逸扬感慨道:“为什么同样是姓宋的,你的泰山派的宋掌门就那么可爱。这个武当派的宋掌门就那么可恶呢?”柳知繆哑声失笑道:“那你怎么不觉得他这样狠,我们为之奋斗才有意义吗?”白逸扬闻言点点头道:“没错,对手强大我们才会有奋斗目标跟奋斗激情。不然随便找一个能虐的对手,那还有什么意思?”白逸扬随即叫来眼线,问道:“这些天衡山派可有动静?”眼线道:“没有什么动静,就是武当派放出了一个风声:但凡是加入他们联盟的门派,以后可以上武当山向他们请教有关的武学问题。”白逸扬闻言不由地冷笑道:“他们的消息倒是灵通,可惜的是黄山派跟庐山派以及雁荡山没那么容易倒戈。他们也就是回应一下我们结盟的事而已。”柳知繆忽然道:“那你们打听到衡山派内部对这件事的看法是怎么样的?”眼线冷笑了一声道:“据说他们派内对这位掌门的说法嗅之以鼻。不少人更是对这个现任的武当掌门,表现出厌恶的感觉。”柳知繆闻言拍拍手道:“这样的话,估计武当派在短时间翻不起浪来了~!” 于是白逸扬跟柳知繆一起来到了衡山派所在的民宅外面。白逸扬抱拳道:“在下丐帮少主白逸扬协同天鹏铁鹰堡少主柳知繆前来求见掌门。”衡山派的守门弟子不由地点点头道:“来得正好~!要是来晚了,我们掌门还要亲自登门拜访呢~!”白逸扬闻言大喜过望,看了柳知繆一眼。两人快步跟随守门弟子来到衡山派的暂住书房。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含蓄地道:“两位远道而来,真是让冯某好等啊~!”白逸扬抱拳道:“冯前辈哪里的话,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才应该早点来找您的~!”柳知繆也抱拳道:“冯掌门,柳某人这厢有礼了。”白逸扬跟柳知繆在冯掌门的邀请下坐了下来。冯掌门开门见山道:“听闻两位为了武林大义,特来商讨结盟之事。可有此事?”白逸扬看了一眼冯掌门,迟疑中缓缓开口道:“那不知道冯掌门的意思是?” 冯掌门笑呵呵道:“既然两位得到了武林泰山北斗的少室山允许,那我们这些小门小派的只能遵从了~!”白逸扬无奈苦笑道:“冯掌门说的哪里话,要是衡山派是小门小派的话,那我们也称不上是天下第一大帮跟天下第一大堡了~!”冯掌门呵呵直笑道:“白少主说的也是客气话,既然是客气话,那还何必当真呢?”柳知繆也是明白人,接过话头道:“那是啊……既然衡山派是自己人,那以后就甭客气。自己人还客气个啥啊?”冯掌门点点头道:“既如此,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对付新崛起的武当跟峨眉?”白逸扬仔细想了一下道:“明天就是中原武林大会了。这样吧,今天下午我邀请三山五岳的所有掌门,来我的地方,众人一起商讨一下,看看如何对付这两大派。”冯掌门闻言心满意足地点点头道:“没问题,我看这一次就算是武当跟峨眉派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打不过我们这些大派的联手。” 白逸扬于是给冯掌门说了一下时间道:“您到时候就过来一起讨论就好,我们必定欢迎。”于是白逸扬跟柳知繆两人一起回到了那个客栈。柳知繆看了一圈,白逸扬选择的客栈,有些无奈道:“这里的人虽然少,但是也不算安静,回头你给客栈一点钱,让他们空出点位置才行。”白逸扬点点头道:“好,你现在就去安排一下人手。下午我们一起商讨怎么对付武当、峨眉两派。”柳知繆答应一声,自行退去了。白逸扬找来丐帮的一个眼线道:“你去盯着武当跟峨眉。看看他们现在准备了多少人马,要跟我们火拼,快去快回。”眼线点点头,很快消失在白逸扬眼前。在柳知繆跟白逸扬的筹备下,下午的三山五岳的门派合议会议就此展开。白逸扬首先站起来说道:“各位掌门,今天是我们准备从正面硬钢两大派的日子,现在我们开始讨论,该如何是好。首先从我开始讲,再到柳知繆,然后按照门派的大小,依次轮下去。直到最后一个人说完~!” 白逸扬先来道:“我们这一次仓促组成联盟。不仅时间上仓促,而且人员的心也不齐,所以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让联盟有一个正确的领导方向~!所以我提议让联盟的众位掌门选出一个德高望重的领袖,然后由他带领我们前进。各位意下如何?”柳知繆首先同意,接着少林跟五大派都表示赞同。于是毫无悬念的,白逸扬的提议成功。接着白逸扬直接让众人开始投票。每人每次有三票,投票多的那一方就自动成为领袖。柳知繆看向白逸扬,拉到一边道:“我们五方势力一共有十五票,只要拉得泰山派投票,我们就可以稳稳当当地成为领袖了~!”白逸扬摇摇头道:“你觉得为什么我会有这个提议?”柳知繆傻眼道:“难道不是因为你想正大光明地呀少林一头吗?”白逸扬摇摇头道:“ 你错了,我现在就是想要借助少室山的武林威望来做文章~!说白了,就算是我们现在失势,也无所谓。如果能大单的能让少林来扛,你以为我多愿意自己出力啊?再说了俗语说得好: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们现在就是要扯着少室山的牛皮大鼓来行事。不然到时候那些老不死的倒戈怎么办?看上去我们风光无暇,但是实际上真正出力的又有几个人呢 ?”柳知繆瞬间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小心翼翼地道:“那我们就当后勤吗?”白逸扬无奈摇摇头道:“当然不是,我们把大头的给少室山,但是可以用私心做一个大总管的位置,相信没有人会反对的~!”白逸扬的话让柳知繆心中豁然开朗道:“你这个办法还真是厉害,既把责任推掉了,又独揽了大权~!真是个一石两鸟的计谋啊~!” 白逸扬这一下操作,顿时让本来就有些人心浮躁的联盟一下子吃了一个定心丸。黄山派掌门庞博临投票之前,还问过白逸扬道:“要不我投你们一票吧?反正这个位置注定是少室山的。”白逸扬摇摇头道:“我们现在就怕少室山耍赖,还是请把票投给少室山吧~!”说完,众人已经把票都投好了,庞博连忙投了少室山一票。柳知繆负责揭晓结果。结果让人傻眼:白逸扬的丐帮居然差一票就获胜了,好在庞博投了少室山一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白逸扬不由地看了一眼了空道:“好一个老狐狸,好深的城府啊~!”了空千算万算,没算到黄山派掌门的那一票。看到这个场景,了空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那老衲就接受了这个职位吧,谢谢大家的厚爱~!”柳知繆忽然道:“要是了空掌门不放心,可以委任一个职务给我们的丐帮少帮主。这样也好名正言顺地就任这个职务。”了空眼前一亮道:“那少帮主能这么想就最好,那老衲就委任少帮主为这个联盟的总管好了~!”白逸扬并不意外抱拳道:“多谢前辈厚爱。”白逸扬接着道:“您老人家既然如此信任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敢问盟主,我现在可是有行使调动人员的权力?”了空沉吟片刻道:“除了我们少室山人员之外,你可以调动任何其他帮派的人~!”白逸扬闻言大喜道:“那白某就多谢您的厚爱了~!”了空不由地点头称是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白逸扬很快制定方针道:“现在除了少室山的人,其他的掌门听令。马上让你们的人想一面旗帜,来向世人树立起我们联盟的威信~!然后你们的人必须在今晚集合在客栈外,听我的号令跟布置~!”现场除了华山派跟泰山派愿意,其他的人都显得有些不情愿。但是既然现在了空发话了,那就要遵从少室山的军令。而身为铁杆盟友的柳知繆首先答应道:“遵命总管,今晚天鹏铁鹰堡肯定会派人前来。”其他门派的掌门只能顺从白逸扬的意思,稀稀拉拉地应道:“这个自然……自当遵从……好,我马上就办……”白逸扬为了让那些掌门心悦诚服,直接向了空立下军令状道:“了空师傅,还请在这里立下军令状……但凡到场的人少于五百五十人,你们这些掌门就要接受处罚~!”众位掌门闻言不由地脸上有些不好受,但是该有的还是得有。于是众掌门齐齐答应了这个要求。白逸扬眼神闪过众人的脸,发现只有衡山派有不少抵触情绪,其他的人还算正常。白逸扬为了加重砝码道:“违者就像这杯水一样~!”说完白逸扬随手一甩,将一杯水摔倒在地。接着了空也被迫跟着说道:“各位也都看到了总管的严厉,还是照做吧~!” 众人轰然答应,一哄而散。恒山冯掌门在离开时眼中露出一丝悻悻之色,随后沉默离开。 第九十八章武林第一少侠 到了晚上,白逸扬终于这些各怀鬼胎的众人集中在一起。白逸扬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随即开始清点人数。柳知繆也一起帮忙确定,很快两人就清点完毕,白逸扬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将白逸扬开始拟定一个花名册,方便日后长久的对抗。柳知繆看得出白逸扬的打算,于是柳知繆拉上白逸扬到一边道:“白兄这是想做一个长久的组织?”白逸扬想当然地道:“这是当然了。”柳知繆皱眉道:“但是这场武林大会之后,他们的人心恐怕要散啊~!”白逸扬正色道:“我留下这个联盟除了因为担心两大派以外,还想用这个联盟来斩除沿海的倭寇。”柳知繆闻言眼前一亮道:“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也许我们能跟了空这个老狐狸达成一致~!”于是白逸扬拉着柳知繆重新开始整理思路,把所有该讲的话都讲了。然后白逸扬随即动员了所有人,最后白逸扬宣布了一下十项铁律,跟联盟的框架,分发给每一个人,让他们去仔细阅读。 联盟队伍解散之后,白逸扬跟柳知繆找到了正在教武功的了空。了空此时正坐在石凳上看着弟子们演武,白逸扬告罪一声,上前跟了空商量联盟后续的事。了空初时不同意,认为这有悖于联盟成立的初衷道:“这怎么能行?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到中原武林大会结束之后,各奔东西吗?”白逸扬也不慌张道:“我们这次来目的就是跟大师商量一下,用联盟这股力量对抗倭寇之事。”了空闻言不由地挑了挑眉头道:“哦……如此说来,少主的意思是利用我们这次短暂的组队,成立一个长期的组织去围剿倭寇啰?”白逸扬点点头道:“正是,不知大师以为如何?”了空当即点头道:“我原以为少主是个武林枭雄,没想到少主居然如此忧国忧民……既如此,总管大可以放心去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少室山是绝对不会推辞的~!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我们就应该选择爱我们的大明~!”白逸扬并不意外道:“那我就在这里替沿海的人民感谢你了~!”说完白逸扬朝了空大师鞠了一个躬,了空大师赶紧扶起来道:“使不得,使不得。少侠这不是折煞我吗?” 白逸扬很是感慨道:“要是那些武林人士有大师你的一半爱国,那何愁家国不兴~!”了空闻言有些惭愧道:“惭愧,要不是现在少室山自身难保,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的。”白逸扬闻言付之一笑道:“了空大师此言差矣,虽然少室山因为自身原因,并没有参与围剿。但是此次联盟成立,大师出力最大,这当属大师的功劳,大师何必过于自责呢?”了空赔笑道:“托白少主吉言,老衲在这里谢过白少主了。”白逸扬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道:“那就有劳大师了,晚辈这就告辞,准备好明天的事情~!”了空笑道:“那就有劳总管了。”白逸扬会心一笑,退了出去。柳知繆跟在白逸扬身后,有些惆怅道:“看来我并没有帮到你什么忙……也许我注定是个配角吧……”白逸扬看着怅然若失的柳知繆,不由地道:“没事的,你只要做好后勤工作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给我吧~!别忘了,要不是当初你提议结成联盟,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呢~!”柳知繆苦笑道:“或许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反正我除了牵线搭桥之外,也没什么好忙的。”白逸扬拍拍柳知繆的肩膀道:“好了,有这样的结果就足够了。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吧~!”柳知繆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白逸扬就带着柳知繆跟八大掌门,一起来到中原武林大会。首先是各大帮派发言,代表众多帮派的武当派站出来,代表各大帮派首先发言。宋出云从武当派站了出来,然后走向主会场。宋出云环绕一圈,看了一周,然后运用内功扩大声音道:“众位还请安静,现在由我主持今天的中原武林大会。首先我宣读一下中原武林大会的章程:……”等到宋出云读完,旁边的白逸扬等人出来不少人喊道:“武当跟峨眉派不配做中原武林的领袖~!”……“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所谓的领袖就应该由拳头说话~!”……“我们大家伙辛辛苦苦地坐在这里等待的不是你们的耀武扬威,而是让我们中原武林有美好的未来~!”说完宋出云脸色一变,不少人议论纷纷道:“就该如此啊,以前没落的少室山讲话都没这么道貌岸然,现在的武当可不行啊~!”宋出云当即呵斥道:“众位还请安静,中原武林本就是我武当派一家之言,哪里轮得到别人指指点点?” 白逸扬冷笑道:“既然大家都不服你们,你们武当就应该派出代表,跟我们这些另类一决高下~!说白了中原武林,本就是应该用武力来说话,而不是仗势欺人~!”说完宋出云看向白逸扬,从嘴里挤出一行字道:“如此,那还请白少主……不,白总管出来派人跟我们比试一番好了。”白逸扬首先看向旁边的泰山派罗砀山,罗砀山拍着胸脯出列道:“不才泰山派罗砀山前来请教……不知武当派或者峨眉派那一位肯出来赐教?”宋出云脸色一变,看着白逸扬身边的八大掌门,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虽然这些日子武当派也没闲着,但是这八大派跟两大帮联手倒是世所罕见。宋出云看向自己的儿子宋光远,摇了摇头道:“那我们还是派出张浩远吧。”白逸扬闻言也早已料到对方的排兵布阵了,宋出云显然不会派自己的儿子——宋光远。而最有可能对抗泰山派第一人的就是这个张浩远。张浩远眼神凝重地看着罗砀山,抱拳道:“久仰砀山兄的威名,还请砀山兄手下留情。” 罗砀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道:“行了,你现在谦虚过头了,赶紧上来比一场吧。”说完罗砀山拔出背后的大刀,屏息凝视。张浩远随即拔出自己的长剑,对准罗砀山。两人分开而立,最先出手的居然是张浩远,张浩远随手画了一个半圆,然后剑锋朝罗砀山的刀柄削去。罗砀山一举一拍,化解了这一个招数。接着两人一个刚猛一个阴柔开始互相对抗起来。罗砀山的刀法讲究的就是大开大合,其中的威力不输于对方以柔克刚的张浩远,但是张浩远此时的臂力显然还没有达到四两的标准。而且每一次武器搏击,张浩远被罗砀山一个猛击,踉跄了好几步。罗砀山不耐烦地说道:“别再拿那些花架子来招呼我了,使出你的真本事吧~!”说完罗砀山忽然将自身周围用刀舞得密不透风。张浩远嘴角闪出一丝诡异的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实力还没发挥出来的?”说完张浩远在原地诡异一闪,瞬间来到罗砀山的腋下旁边,就在罗砀山挥舞刀法的空隙,袭击了他的腋下! 罗砀山猛地一拍,接着转身后撤。谁知张浩远的剑就像灵蛇吐信一般,缠着罗砀山的刀不放,顺着刀就来到了罗砀山的刀柄。罗砀山猛然抽刀回身,张浩远瞬间一闪,来到了罗砀山的后背。罗砀山猛然感觉到一阵寒光,就在众人以为罗砀山必死无疑的时候,罗砀山忽然将刀柄一转一砸,瞬间来了一个倒挂金钩,将张浩远的兵器击飞十几米远。罗砀山的刀却也被张浩远瞬间用内力一牵一引,张浩远的手指一屈一弹,直接震裂罗砀山的虎口,然后被抛飞了老远。这一下两人都没有了武器,这让罗砀山很不适应,倒是让张浩远感觉到一丝痛快。张浩远冷笑道:“怎么样,罗兄是准备直接跟张某人来一段拳脚,还是继续用兵器?”罗砀山的回答出乎意外道:“当然有什么用什么了,你还别小看我们泰山派在拳脚上的造诣哦~!”说完罗砀山摆出一副出拳的态势,对着张浩远道:“看我们泰山派的八极拳~!”说完罗砀山直接上了拳脚。 张浩远于是乎使出了本门绝学——太极拳。罗砀山忽然使出了八极拳里面的靠、崩、撼三式,张浩远只觉得耳边好像响起一阵惊雷一般,罗砀山脚下生风,忽然嘭的一声。整个人将张浩远挤了出去。张浩远闪避不及,居然被罗砀山硬生生击中下腹。饶是张浩远的武功过关,也受了一丝劲力,张浩远随手将拳力化解,接着罗砀山的身法手法不停,不断地输出战力。张浩远这一下被罗砀山抢占了先机,一时间居然束手束脚,发挥不出半分太极拳的威力。罗砀山现在不仅把八极拳使得灵活多变,而且还练得浑身都是眼、浑身是手的架势,然后还见招打招,顿时把张浩远的见招拆招打落下风。最后罗砀山一招六大开直接将张浩远崩离台上。张浩远还因此受了一丁点小内伤。台下的众人看得过瘾,纷纷捧场道:“好好好~!罗砀山不愧是泰山派第一人~!不……应该说武林第一少侠也不为过~!” 第九十九章及时雨 宋出云闻言不由地脸上变色,扶住张浩远关切道:“怎么样,还好吧?”张浩远眼神有些呆滞道:“我败了……我居然败了……不可能,怎么可能~!”宋出云看着有些接受不了现实的张浩远,不由地皱眉道:“带五师弟下去,顺便给他治疗一下他心里面创伤。不然这个人怕是废了……”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张浩远忽然发疯了,疯狂地从师兄背上弹了起来,毫无章法地开始猛攻罗砀山。罗砀山随手一拳将张浩远打晕,接着理也不理,扬长而去。峨眉派的众多女弟子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清秀的女孩子站出来,请命道:“师父,下一场就由我来出战,一定要把五师兄的仇报回来~!”木梅师太摇摇头道:“恐怕出云师弟不会答应的。”果然宋出云看着手底下的众人,直接否决道:“请恕宋某不能答应这位师侄的要求,下一战至关重要,宋某还是保险一点比较好。这样吧,先让他们把人选叫出来,我们再择机出战。”于是商量好的宋出云直接对白逸扬说道:“请问白少主,下一个派的是谁?”白逸扬开口道:“下一站就由我们的封万全出战好了。”宋出云皱眉道:“封万全?就是那个异姓王的儿子?”白逸扬不由地警告道:“宋掌门,虽说唐伯父确实是异姓王,但是直呼异姓王这个词不太好吧?”宋出云冷哼一下道:“那好,我们这边你们也算不到……程德明你出来。” 看着也是有些蒙圈的白逸扬,宋出云冷然道:“恐怕这么多人里面,我猜是最了解程德明为人的人。哼……不过就是个暴发户的儿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宋出云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程德明就这么跳上比武台。封万全看着跳上来的程德明,有些谨慎道:“阴阳八卦掌封万全,还请赐教。”说完程德明二话不说,就开始进攻起来。程德明首先使出的就是太极拳,随后封万全也用阴阳八卦掌对抗。但是很快,众人发觉不对,程德明的太极拳居然包含了很多其他的拳法。程德明忽然招式一变,变成了武当拳法柔中带刚的武当长拳加上几分太极拳。这一下变招,居然打得本身有些不适应的封万全措手不及。宋出云看到这一幕奸笑道:“怎么样,程德明可是我们武当派最擅长拳法变化的人,即便是强如师父也很难招架~!”众人闻言,不由地脸上变色。白逸扬忽然想到一个点喊道:“封大哥,你先别顺着他的路子来,要不你也把你学过的都使出来,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厉害~!”说完封万全灵机一动,将自己的腿法忽然使了出来!这一下封万全倒是不要紧,反而是以拳法灵活多变的程德明有些手忙脚乱。慌乱间,程德明被踢中,一下子下盘有些不稳,差点摔了一个狗扒屎。程德明一下子稳定重心,然后伺机离开封万全的攻击范围,企图寻找封万全的弱点。封万全忽然又再行变招,忽然使出轻功,飞到程德明的面前。只见程德明不慌不忙,直接展开攻势,使出了一招长拳带着几分螳螂拳韵味的拳法。封万全看着灵活多变的程德明摇摇头,放弃了拿捏他穴位的想法 。封万全忽然招式一变,使出了没学多久的鹰爪手。程德明以拳拆拳,封万全见招拆招,两人斗得不可开交。封万全嘶啦一声撕烂程德明的衣角,将程德明抓伤。程德明则一下子长驱直入,击中了封万全的右胸下面肋骨,好生疼痛。 白逸扬忽然看到程德明的一个弱点,指着程德明的下盘道:“封大哥,你现在想办法攻击程德明的下盘,然后扰乱他的进攻步伐。”封万全出于对白逸扬的信任,于是照做。程德明此时下盘的确有些不稳定,而且刚才用拳的同时,忽略了下盘的防守。这一下白逸扬看得很准,程德明被封万全变幻的半吊子的佛山无影脚踢中膝盖,一屈一软,顿时倒地不起。封万全趁机使出阴阳八卦掌的护体神功——乾坤一起阴阳合,一下子动用阴阳不同的内功攻入程德明的体内。程德明气息一紊乱,运气一岔,顿时胸闷头晕,倒地不起!原本在看好戏的众人一阵欢呼道:“好诶,居然连胜武当两场比赛~!看来武林霸主武当派这回算是栽了~!”宋出云难以置信地看着有些晕厥的程德明,心中一横道:“白少主既然如此咄咄逼人,那就休怪宋某不客气了~!”说完宋出云喊出所有附近被武当收入麾下的帮众,一起出手准备打群架! 白逸扬数了数人数大概有近八百人,而自己这边只有不到六百人。但是好在现在两大阵营的好手,武当派的一个伤一个晕,剩下的恐怕也只是样子货。不值一提,所以宋出云才想到这种无赖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这时本来是白逸扬这一边的了空站了出来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宋施主且慢动手,不说你们的实力跟我们相去甚远,就单论人数,你们只是想用人数堆死我们……难道我们就不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谈吗?”宋出云拔剑指着了空道:“你这个蔫坏的秃驴,现在才出来主持公道……刚才我们输了第一场为什么不见你?都说少室山公正廉明,我看不然,少林寺上下只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说完不顾众人反对执意要开干。就在此时,峨眉派里面的松本伊忽然吹出一声长哨道:“佐佐木大人此时不动,更待何时?”说完人群中冲出一帮东瀛武士,接着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朝两边的阵营狂砍,松本伊也开始同室操戈!这一下让所有人都为之愤慨,特别是辛辛苦苦培养松本伊的木梅师太大为恼火。直接冲出来想要杀了松本伊! 宋出云见状,只好把矛头对准东瀛武士,喊道:“你们先别管对面的人,先打死这些该死的东瀛武士。白逸扬,我们先罢战,赶走这些东瀛人以后再说~!”说完就在此时一个身穿东瀛特色的盔甲,身形有些魁梧的人直接从东瀛人里面冲杀过来,一刀狠狠地朝宋出云身上招呼:“咔~!”宋出云虽然剑法精湛,但是奈何对方的速度奇快 ,而且刀法又狠又准,直接将宋出云的剑打飞然后一刀切入宋出云的胸膛之上:“啊~!”随着宋出云的惨叫,众人只看见一连串血花从宋出云的身上迸发出来。而就在众人以为宋出云必死无疑的时候,张三丰忽然赶到高呼道:“贼子敢尔~!”喊完直接挥舞手中的拂尘,卷住了刀口,然后飞出一掌重创敌人,敌人顺势飞出消失不见。武当派众弟子准备追出,张三丰摇摇头道:“不用追了,这个人的刀法造诣很深,你们追上去只会送死~!”武当派的门人弟子围着宋出云,有好几个峨眉山的女弟子不由地痛哭起来。 张三丰哀叹道:“出云,我早就说过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就是不听,以为可以从松本伊身上套出日本伊贺流的精髓……你啊你,怎么如此糊涂啊~!”宋出云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道:“我……我已经准备死了……师……师父,你从小就说……武当派不应该称霸……我们大明不应该招惹那么多是非……我不听你的,我……我现在知错了~!”张三丰随手拿起一瓶疗伤的金创药,想要涂抹在宋出云的胸口上。宋出云一把将药打翻道:“不用了……我的野心不会因为……因为我的死……没有的……我发誓……奋战在地府~!”说完宋出云此时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白逸扬忽然仰天喊道:“师伯还请现身……替我们想想办法~!”二鬼道人叹息声中,飞了下来。张三丰看到二鬼道人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开口央求道:“还请这位道友帮我们一下~!”二鬼道人看着熟悉的身影,不由地喃喃自语道:“张真人又见面了,这不是……小宋头吗?”宋出云像是见到亲人一般直接喊出口道:“丹……丹师叔,你怎么……在这里?”二鬼道人直接往宋出云身上洒了一滴露水道:“请张师祖放心,我丹圣言是不会坐视不理的~!”话音刚落,众人神奇地发现宋出云身上的伤口奇迹般的消失了,只留下一道又长又丑的疤痕。张三丰看到这里吓了一大跳道:“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丹,丹圣言吗?”丹圣言点点头道:“没错,现在化身二鬼道人守护在小逸的身边。”不少人看着丹圣言手中的药物有些眼馋。张三丰则警告道:“你们不要对这个人手中的东西窥觑……想当年我都差点死在他的手下,你们没有实力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回想起这个人出现的时候,空中居然没有一点破空声。这些细节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心中一阵发凉! 第一百章众志成城 丹圣言又做回二鬼道人道:“张真人言重了,我跟武当早已不同往日。”张三丰叹了一口气道:“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二鬼道友了。”二鬼道人不说话,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宋出云瞬间坐起来,左摸摸右摸摸,然后碰了碰自己的伤口,随后站起来抱拳道:“多谢丹师叔。”二鬼道人摇摇头道:“你忘记了我早已不是武当的门下弟子了,你何必执著于此呢?”宋出云唉声叹气,只好作罢。就在此时远处一个弟子回报道:“那些东瀛人遇到了另外一伙东瀛人,似乎还起了争执,打了起来~!”说完张三丰带着门下弟子,有些痛心地道:“不是说过你们不要追赶他们的吗?武当门下弟子听令,随我来~!”说完依附在武当门下的众弟子,一起赶赴现场,准备帮掌门报仇。在十里之外的佐佐木跟他率领的众多手下,丰野正田正跟佐佐木对峙着。佐佐木眼含恨意道:“丰野正田,你现在虽然不从属于长岛家族了,但是跟我们手里剑作对,那不是找死吗?” 丰野正田冷笑道:“好在现在江户川家族有了我,已经将长岛家族压下去了。现在为了大和民族,你们只能委屈一下了~!”说完丰野正田带着众人朝手里剑冲击。佐佐木冷笑道:“也罢,让你知道你自己跟我的差距有多大。不然你小子还能反了天不成~!”说完佐佐木手中的刀对准丰野正田的剑开始蓄势待发。丰野正田只看到光影一闪,佐佐木居然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丰野正田眯着眼睛,挥舞出第一剑:“叮~!”两人一牵一引,居然在暗中较劲内力。佐佐木练习内功心法显然比丰野正田要早得多,但是此时两人的剑跟刀几乎是贴着门面过招。佐佐木的刀好像是一根带着粘性的磁铁一般,沾着丰野正田的剑。一划一割朝丰野正田刺来。丰野正田随手一扬,剑法中带着狠辣跟果断,迎向佐佐木的刀。两人交手就在刹那间,但是每一秒对于两人都极其凶险。好在佐佐木只是急于摆脱丰野正田,只是出了一些威力一般的,但是旨在缩短对峙时间的招数。两人你来我往,刀剑相交:“叮叮叮~!”就在这十分钟内,两人的刀剑已经开始出现缺口。佐佐木还是技高一筹,毕竟习武的时间比丰野正田糟了近二十年,没理由不行!两人人影交错了大概五分钟,丰野正田被佐佐木划上了一道刀痕。佐佐木正要退下,远离丰野正田。就在此时张三丰率领众人到了,张三丰二话不说直接出了十成的掌力朝佐佐木杀来。佐佐木被掌力余威波动震了一下,立即吐血倒退。张三丰得理不饶人,直接想要佐佐木的性命。就在张三丰准备为民除害的时候,冈春家族的死士出动了,直接救下了佐佐木,用肉身挡住了张三丰的掌力。佐佐木随手一甩,一个***,消失在众人面前。 张三丰阻止前去搜寻的众人道:“此人在东瀛势力庞大,死党极多,不可与之为敌。刚才这一掌算是为了出云报了一箭之仇~!”宋出云看着地上留下来的血迹道:“也罢,他现在要是被追上了命肯定不保……但是以冈春家族的实力,他怎么可能死掉~!”白逸扬看到老熟人,就上前打招呼道:“原来是丰野前辈啊你们啊。”张三丰不由地奇道:“怎么,这些东瀛友人你们认识?”白逸扬还没说话,钱百万就抢先道:“那当然,这位就是江户川家族的领军人——丰野正田先生~!”张三丰不由地敬佩万分道:“久仰久仰,原来阁下就是前段时间四处挑战的丰野先生。”丰野正田捂住被割伤的右臂道:“说来惭愧,我居然连一个受了重伤的佐佐木都打不过……真是有负盛名啊~!” 张三丰却不以为然道:“要不是这个佐佐木比你打这么多,你两人平岁,那胜负只在三招之内~!”丰野正田诚惶诚恐道:“张真人说笑了,我那些雕虫小技让您贻笑大方了~!”张三丰摇摇头道:“那可不一定,我总的来说还是很敬佩你的实力的~!” 宋出云忽然关心起丰野正田道:“听闻丰野君现在对于武当心法有些兴趣,不如到我们武当派坐一坐。我们交流一下心得也行啊~!”丰野正田看着宋出云的脸色道:“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宋掌门我们何时可以去得?”宋出云笑意满满道:“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丰野正田对白逸扬露出感激之色道:“那就多谢宋掌门了 。”宋出云看了一眼白逸扬,迟疑片刻,张三丰则一眼看出宋出云的难处,直接拉过白逸扬的手亲热地道:“白少主……额,不,小逸啊。你愿意来我们武当山做客吗?”白逸扬摇摇头婉言拒绝道:“晚辈还要前去沿海对抗倭寇呢~!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张三丰闻言心中一震道:“对啊……既然现在大家不打不相识,原本也就是误会一场,那现在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我们在中原武林大会好好商量怎么对抗,围剿倭寇好了~!”说完众人跟着张三丰的脚步来到了原先的地点。宋出云虽然有些不愿承认,但是还是跟依附在武当派的众多门派道:“各位,还请各位一起到原来的中原武林大会坐一坐。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围剿倭寇的事,如何?”众人齐声应道:“好~!” 就这样众人一起回到了原本冲突的地点。张三丰首先坐下,接着宋出云跟着是白逸扬。众人纷纷找了一个凳子,围绕在白逸扬跟张三丰周围。白逸扬看着人数接近二千人的规模,心中不由地大感安慰道:“众位远道而来的武林同道,今天我们想跟大家商量一件事:那就是有条件的武林同道从今天起,要是晚一点也无所谓,随我去将沿海祸害百姓的倭寇铲除,还老百姓们一个公道~!”众人不由地举起手来,一起挥舞着道:“铲除倭寇,为民除害,壮我大明,泱泱大国~!”白逸扬看着人心这么齐,于是用眼神示意张三丰讲话。张三丰也开始动员道:“众位,虽然我们早已听闻沿海百姓遭受许多倭寇侵扰,甚至滥杀无辜。但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他们彻底赶出大明,然后找个机会为无辜的老百姓报仇雪恨~!让我们举起手中的武器,用血和泪捍卫我们祖国的尊严~!”说完众人嘶吼道:“支持张真人,支持白少主,用我们的血铸就我们大明的威名~!”宋出云最后一个说道:“大家伙,从今天开始行动起来。大家刚才也看到那些毫无人性的倭寇,居然残杀我等同胞,誓用武器捍卫尊严~!”众人一起喊道:“誓用武器捍卫尊严~!”说完天色已晚,众人意犹未尽地喊了一阵子,随后四散而走。 晚上,众人围坐在一起,各门各派都在延续着今天的话题。不少平时不说话的人都开始畅所欲言,众人被今天的事情震惊到,不少人发誓要加入这一行列,为民族的兴旺发达做贡献。白逸扬此时身后跟着不少粉丝,但是白逸扬明显还不习惯这样的情景。于是白逸扬找了一个没人地方,换了一套装束,陪着妻子周灵韵聊天。柳知繆则找到了宋兰云,两人不时地看着外面的人,也受到了一样的烦恼。白逸扬随手举起酒杯道:“来,柳兄。敬你一杯~!”柳知繆看着有些紧张的宋兰云,不由地苦笑道:“你能不能改一改姓,不然待会儿我们就暴露了~!”白逸扬无奈盯着门外的一两个怀春少女道:“笨蛋,我们早就暴露了,不然那两个女的怎么一直盯着我们看?”柳知繆真是受够了道 :“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死缠烂打的狗皮膏吧?真是烦人啊~!”白逸扬无奈摇摇头道:“要不是我们早就名花有主,她们估计就不会这么矜持了……直接冲进来就是一顿吻~!”柳知繆有些咂咂舌道:“不会吧,我们不过是做了一件大家认可的事,怎么会惹得那么多人爱呢?”白逸扬翻了翻白眼道:“我也不知道……似乎我这不是第一次了~!” 柳知繆不由地瞄了周灵韵一眼道:“嫂子不会是就这么来的吧?”白逸扬一脚踢给柳知繆道:“你小子想哪了……你嫂子怎么可能这么肤浅呢?”周灵韵很是满意这个回答道:“没错,我跟他是一见钟情~!”柳知繆不由地吹了一下口哨道:“真的假的?这年头还有这么一回事?我读书少,别骗我啊~!”白逸扬不由地一脚给柳知繆道:“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真的,这年头明明还很纯洁的,好吗?”柳知繆翘起二狼腿道:“是吗?那你不是说过怎么这么好的娘子,居然轮得到我啊?你可不是说过我娘子这么黏我你有点羡慕的~!”白逸扬警惕地瞥了一眼周灵韵,看到周灵韵那杀人的眼神,白逸扬瞬间认怂道:“媳妇……这话我虽然说过,但是你可以问问柳知繆。那小子居然娶了一个初恋,而且还是痴情无限的那一种~!你说这气不气人哦……” 第一百零一章柳知繆的往事 对于这句话,周灵韵将信将疑,于是转头问起柳知繆。柳知繆有些不好意思道:“嫂子,白大哥说得对。我可以具体说一说,我们两个相遇相知的故事……”说完柳知繆开始回忆起自己跟宋兰云的种种往事。柳知繆回忆起第二次跟宋兰云碰面的情景。那时候柳知繆大概三岁半,父亲给柳知繆安排了一些文化课的学业,而且就在天鹏铁鹰堡附近。柳知繆牵着娘亲的手,一起前往私塾的上课点。柳知繆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而柳知繆就在这里遇到了自己的初恋。到了私塾,柳知繆把书本一放,还没等柳知繆整理好书本,教书先生就来了。教书先生让大家自我介绍,好让学生们熟络一下,在班上也好进行教学沟通。柳知繆居然是第一个,教书先生点到柳知繆的名字时,柳知繆一脸蒙圈。柳知繆只好颤颤巍巍地起来,用尽所有力气介绍自己道:“我姓柳,名知繆。初次见面还请大家多多包涵~!”一个调皮的同学当即起哄道:“那你学一个知了的叫声,居然有人名叫知了的……真是个奇葩~!”说完这句话,众人不由地大声起哄,嬉笑不已。教书先生直接将刚才那个同学拉起来,叫到讲台那里,然后直接教训道:“你 ……第二个介绍自己,要是你的名字带有一丝笑点,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人家取的名字多好,你知道一个成语未雨绸缪吗?知缪当然是知道准备,凡事要准备的意思~!”柳知缪闻言第一次知道自己名字的字面意思。 那个同学黑着脸,介绍自己道:“本少爷叫做卢可谋,虽然我也不知道长辈取的是什么意思的,但是我觉得就是比他的名字好~!”教书先生闻言不由地嗤笑道:“你长辈不会是想你以后这可以谋取一点生计,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吧?”众多学生闻言都纷纷笑了起来,卢可谋不由地觉得委屈道:“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说?本少爷那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哪里是那个小子能比得上的?”教书先生不由地鄙视道:“你的父母亲不过是朝廷上的小官宦而已,而柳知缪的父母亲则是江湖上第一大堡的堡主。那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柳知缪闻言不由地阻止教书先生说下去,然后道:“先生,现在我们不是以有教无类的孔子先贤的教导为主吗?怎么现在您开始盘点我们这些人的身世了?”教书先生不由地无奈道:“话虽是如此没错,但是现实就是很多人总以为自己天生高人一等……以至于后来好多好苗子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卢可谋委屈得不行,教书先生只好放他回去道:“你要记住这一次的教训,不能再犯,知道吗?否则我就是不敢这份活了,也不允许你扰乱课堂~!” 柳知缪看着有些控制不住泪水的卢可谋,心里顿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接着第三个同学开始介绍自己道:“我叫鲁东行,还望大家多多指教。”时间很快过去了,等到大家介绍完自己,教书先生这才开口道:“好了,现在我来介绍一下自己吧。我姓廖名东兴,字惠人。”说完廖东兴的眼睛朝卢可谋的那一边瞥了一眼,廖东兴指着卢可谋让他站起来道:“你倒是说说,你刚才跟邻桌说了什么?”卢可谋顿时将眼睛往上一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你管我说什么。”廖东兴气不打一处来道:“你不说也可以,范王谷你来说。”范王谷闻言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有些害怕廖东兴道:“老师刚才卢可谋说怪不得您包庇柳知繆,原来是蛇鼠一窝啊~!”;廖东兴怒急而笑道:“卢可谋,说出这话是什么理由,我倒想听听看~!”卢可谋顿时委屈得哇一下哭了,一边哭一边道:“我……我……为什么……这么说,那你跟他……跟他……要不是都是熟人,为什么……为什么一上来就……一上来就针对我?而且你们……你们名字里都有廖这个音……”廖东兴哭笑不得地道:“我刚才才说的,柳知缪跟的最后一个字念缪,不念廖 ……你这个傻小子怎么都没听进去呢?真是的,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说完卢可谋顿时破涕一笑道:“那……那先生不怪我了?”廖东兴指着卢可谋道:“怪,当然要罚你。你今天给我写五十遍这两个字。然后明天把写这两个字的本子交给我,不然有你好受的~!” 说完教书先生就下课了。一下课,卢可谋顿时就犯难了,拉着廖东兴不放道:“先生,就十遍行不行?五十遍一个字,那两个字就一百遍了……学生做不到啊~!呜……”看着卢可谋哭鼻子,而且鼻涕挂得满脸都是,廖东兴有些心软道:“好吧,那就二十遍一个字。少跟我讨价还价,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说完廖东兴扬长而去。留下卢可谋在风中凌乱。柳知繆早就在下课的时候闪人了,柳知繆看着出尽洋相的卢可谋,不由地有些同情道:“这可不怨我,是你自己多嘴的~!”说完柳知繆往门外走去,走着走着,柳知繆时不时地往卢可谋那边望去。就在此时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女孩子,跟柳知繆撞在了一起。小女孩不由地委屈道:“你这个混蛋小子……干嘛无缘无故撞我?”说完柳知繆就被冲上来的女孩子踩了一脚。柳知繆吃痛,有些不满道:“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出个门都要看黄历吗?”小女孩闻言转过身来,直接瞪着柳知繆道:“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没看好路,好埋怨人家~!小心我告到你们先生那里去!”柳知繆闻言顿时认怂道:“得了吧,我认怂还不行吗?这姑娘也太野蛮了吧……” 双马尾的小姑娘不服气了,直接甩出一句话道:“到底是谁野蛮?明明是你自己撞我身上的~!而且你这个人还真是怪,明明看的是男孩子,居然看得这么入迷……”柳知繆瞪了眼睛,没想到自己无意中撞到的女孩子这么能说,自己这么一撞居然连个理字都找不到。不仅如此还被一顿臭骂跟一连串的奚落……柳知繆只好赔礼道歉道 :“行了,小气鬼。我居然被你说得无地自容了……什么时候我喜欢的对象都有问题了呢?”姑娘得理不饶人道:“是啊,人家那么可爱……当然是个男孩子了~!”柳知繆不由地吐槽道:“得得得,你那个莫名其妙的广东腔是哪里学的?真是够够的了……”柳知繆说完只好落荒而逃,头也不回地走了。柳知繆这么一逃,身后的宋兰云顿时偷笑不已道:“总算报了我一箭之仇……哼,下次再遇到我就不是这么容易了~!”说完宋兰云消失在眼前。第二天早上,柳知繆看到满脸黑眼圈的卢可谋,人人都知道他昨晚去干什么了,就是没想到这么艰难。对于一个根本不会写字的三岁男孩来说,这确实难为她了。 卢可谋拖着疲惫的身躯,骄傲地将本子交给廖东兴。廖东兴看了一眼随即道:“今天听课可不能睡着哦……不然我还是会罚你的~!”说完众人开始上课。卢可谋硬是将眼睛撑到下课,而一旁的柳知繆顿时感觉道一阵愧疚。于是柳知繆决定亲自跟教书先生求情,希望廖东兴能体谅卢可谋。卢可谋此时已经趴在课桌上睡着了,而柳知繆则找上了廖东兴。廖东兴看着柳知繆的眼神,就知道柳知繆要干嘛来了。于是廖东兴让柳知繆坐下道:“你一定觉得我现在很残忍,一个三岁多的小孩懂什么啊,但是你想过没有,一个人的品行直接决定了一个人今后的成就,我现在帮你是为了他的未来。而不是单单为了惩戒他而惩戒他~!圣人有云:三人行必有我师,你现在就暂时充当他的人品老师,我则用惩罚告诉他那些不能逾越,那些可以原谅。你就安心地做好你自己吧~!不要想太多了,就这样吧。”说完廖东兴还补充一句道:“你要是真为他好,那从今往后你就跟他做朋友吧,希望你不要被他带坏……” 柳知繆的人生第一感觉到酬酢,柳知繆不是不知道卢可谋的顽劣,但是现在忽然要跟他成为好朋友……这个恐怕很难吧?柳知繆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般,独自在街头游走。就在此时,柳知繆忽然感觉自己好像被谁用脚绊了一下,柳知繆嘭的一声跌倒。柳知繆这时才回过魂来道:“这是谁这么缺德啊?”双马尾辫女孩不由地笑呵呵道 :“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我绊倒了一个木人桩呢~!”柳知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这倒是没有多少伤痕,而是自己的膝盖被磕伤了。柳知繆不由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这个姑娘怎么这样?我昨天明明已经道歉了,你还要胡搅蛮缠吗?”马尾辫小姑娘不由地随手丢给柳知繆一瓶疗伤药道:“你拿去擦啊……我又没说不给你钱,不赔你医药费。这一瓶疗伤药足足要十五两银子呢~!你就知足吧。”柳知繆不由地无奈道:“我说……小姑娘,我的意思不是因为你要赔我医药费……”马尾辫女孩不由地怼道:“那你的意思是你是个大人了?” 第一百零二章卢可谋的隐情 柳知繆无话可说,迟疑了几秒,柳知繆还是问道:“你这是哪门子的赔偿啊?我怎么不知道原来医药费可以直接用药赔偿的啊~!”柳知繆这么一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果然宋兰云直接怼道:“那你说说我不用药赔,难道还用钱吗?你怎么知道这瓶药不能让你的膝盖好呢?”柳知繆自知辩解不过宋兰云,只好将那瓶药揣在怀里,然后艰难地站起来,随后在旁边找了一个有水的地方,随手开始洗伤口,然后涂抹药膏。柳知繆看着旁边有些可人的宋兰云,不由地吐槽道:“这个姑娘可比当初那个兰云妹妹还要难缠啊……”宋兰云闻言有些紧张道|:“那你说,我漂亮还是她漂亮?”柳知繆没心没肺地道:“你们一样丑~!”宋兰云随手丢了一些烂树叶到伤口上,无奈道:“胡说……人家不跟你玩了~!”柳知繆也不去管她,只管自己用水洗伤口跟敷药。柳知繆一边擦还一边吐槽道:“人家的发型可比你好看得多啊~!”宋兰云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顿了一下脚步,然后直接走人了。 柳知繆稍微用一丁点力碰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然后站起来试了一下。柳知繆手中的那瓶药现在还剩下大半,但是这瓶药好得让柳知繆不想扔了。因为这效果实在是太好了,柳知繆的伤口居然不出血了,而且走起路来只是有一点火烧般的疼痛而已。要知道他爹给过他最好的药膏,也要两三天才达到这个效果,看来马尾辫女孩没骗自己 。但是等到柳知繆想要去找马尾辫女孩的时候,这姑娘不见了……柳知繆只好悻悻地离开。宋兰云其实并没有走远,只是远远的躲在一家杂货铺那里。宋兰云看了一眼柳知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感受道:“我怎么发现我有一点喜欢上他了呢?难道只是命运不怀好意的玩笑?”旁边那个比她大三四岁的姐姐不由地无奈撇撇嘴道:“我说兰云啊……你能不能不用我喜欢说的词来形容现在的情景啊?”宋兰云吐了吐舌头道:“你爱听不听,我就是喜欢乱用……你管得着吗?”小姐姐直接给了宋兰云一下挠咯吱窝,宋兰云嬉笑着躲开。小姐姐看着柳知繆的背影不由地吐槽道:“我说,虽然这小子是挺不错的,但是我个人感觉好像不适合你啊~!”宋兰云随即气急道:“你胡说些什么,人家现在只是跟踪他准备戏弄一下他而已……你想哪去了?”小姐姐一脸不信,警惕地道:“正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你这小妮子怎么会喜欢这口呢?”宋兰云矢口否认道:“人家哪来的献殷情啊?必然是姐姐你青春荷尔蒙过多,让自己动了春心了……” 小姐姐歪着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宋兰云道:“我新学的东西,你不要乱用。不然有你好看的~!话说回来,你那个小白脸倒是挺好看的……”宋兰云忽然开玩笑道:“那姐姐你要了就好了~!”小姐姐一脸难以置信道:“真的?姐姐我可比他大很多哦。”旁边的小姐姐的父亲看不下去了,有些无奈地道:“光听内容,不听声音,还以为你们真的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或者是二十几岁的大姑娘呢~!你们才多大就学会这些没羞没躁的说话,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小姐姐这才恢复本岁道:“爹爹,你不知道有一个词叫早熟吗?你跟我娘不就是因为早熟才走在一起的吗?”小姐姐的亲爹无奈捂脸道:“我们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再说了,我估计现在你都那么早熟,以后熟得烂透了该怎么办?”小姐姐直接踩了一下亲爹道:“哼,要你胡说~!”接着宋兰云也跟着踩了一下道:“要你乱说~!” 接着最后一个年级相仿的女子也跟着踩一脚道:“要你瞎说~!”小姐姐看见女子兴奋地道:“娘亲,你怎么知道爹爹刚才胡说、乱说跟瞎说的啊?”女子扭了一下小姐姐的腮帮子道:“你这个大肥婆,今天又吃了多少零嘴了?我看啊,你这个小情人迟早长得比娘更胖~!”小姐姐的爹不由地吐槽道:“彼此彼此……你这个老巫婆也没少喂饱这个小馋虫啊~!”小姐姐看着日渐壮实的胳膊,不由地捏了捏宋兰云道:“还是小宋的身体遗传好,吃不胖真是好啊……”宋兰云伸了伸舌头道:“略……我这会就不跟你去逛夜市了,吃得我现在还有肥肉在,我走啰,白姐姐~!”小姐姐看着有些消瘦的宋兰云,不由地吐槽道:“我不就是请她吃了一趟羊肉串吗?至于吗?”小姐姐的亲爹直接将闺女一把揽住道:“小肥婆,今晚要去减肥一下哦,不然我这不是在养女儿,而是在养猪……”小姐姐吐槽反驳道:“你才是猪呢……你们全家都是猪~!”小姐姐的娘亲看了看自己道:“这句话你还真是说对了……” 柳知繆这一次可算是知道卢可谋这个家伙有多坏了,虽然第一次被廖东兴责罚。但是经过多次接触,卢可谋居然开始逃课,甚至时不时地纠集一些小流氓开始朝廖东兴石头。廖东兴似乎感觉到自己的错误,于是时常找卢可谋的父母亲谈话。可惜的是卢可谋一直在搪塞自己,花了点小钱找了稀奇古怪的一些社会人员,跟老师拉家常… …柳知繆也被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时常想着自己那天要是不第一个发言,那或许卢可谋就不会这么堕落下去了。转眼间,一年过去了。但是卢可谋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而且还开始因为廖东兴的变本加厉开始越演越烈起来!廖东兴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卢可谋的家。卢可谋此时并不在家,而是跟着一群小流氓一起出去大吃大喝了。廖东兴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可怜的老人家在卢府门口蹲着,时不时的,还从路人手里拿到赏钱。廖东兴出于同情,直接给了老人家十文钱。老人家看着廖东兴,忽然一把拉住廖东兴道:“你就是那个……那个教育卢可谋那小子的好老师吧?”廖东兴莫名其妙道:“老人家你怎么知道的?”老人家拉住廖东兴道:“你现在不能去啊……现在的卢府可不是以前那个卢府了……你现在去就是找死啊~!”廖东兴看着情绪逐渐失去控制的老人家,愣住了,直接问道:“怎么回事,难道卢府的当家换人了?”老人家摇摇头,拉住廖东兴到一边道:“你不知道啊……现在我这个儿子很是不孝,前些日子娶了一个妻子,就把我从府里面赶出来了~!卢可谋这个孩子就是因为为我求情才导致现在她性情大变啊~!”廖东兴不由地扶住老人家,难以置信道:“老人家你不急,慢慢说来。”老人家不由地痛斥道:“都说我生了一个好儿子,不仅感恩而且还孝顺。但是自从这个龙氏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说完将这个女人如何在妓院做头牌,然后如何将儿子迷得神魂颠倒,接着如何离间他们父子跟孙子。然后如何将孙子扫地出门,不管不问一切都说了出来! 廖东兴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个卢可谋居然是如此孝顺跟可爱的孩子。等到老人家讲完,廖东兴不由地为之动容。这个小孩虽然从小不学好,但是聪明伶俐,疼爱长辈跟尊重父亲都是不得不说的好事。老人家说完指着这个卢府的门牌道:“你说这样的儿媳,怎么可能管好我们家孙子啊……可怜我们家孙儿每日以泪洗面,先生啊,要是你知进退的话,现在就先别进去自取其辱了~!”廖东兴忽然想到之前在哪里知道的那种江湖**——失魂落魄,心中一颤,将自己所见所闻的那东西说了出来道:“老人家你看看,是不是你的儿子有这种症状啊?”老人家闻言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这个泼妇居然用药暗害我儿~!我……我跟她拼了……”廖东兴一把拦住老人家,然后赶紧找到柳知繆道:“小繆,我找你说一件事啊。”说完将情况跟柳知繆说了,然后对柳知繆问道:“你们天鹏铁鹰堡不是在江湖有眼线吗?能不能借用一下,调查这个妖女的来历?”柳知繆心中忐忑道:“这个……我只是少堡主,现在还没有权利知道这些东西啊……我现在得帮你问一问这件事,要是爹爹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廖东兴还没说什么话,旁边听得真切的老人家直接给柳知繆跪下了道:“小繆啊……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不想再失去这个家……爷爷在这里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一定要帮帮我们啊,帮帮我们……我们日后一定会感激不尽的~!”柳知繆看着已经承受不了的老人家,赶紧扶起老人家道:“老人家你放心,我这就去求我爹爹……看他能不能想办法帮帮我们~!你放心,我是卢可谋的同学,怎么会坐视不理呢?”说完柳知繆也不管这么多,直接回到家里,找到了自己的亲爹。 第一百零三章夫妻重逢的尴尬 柳知繆看着父亲的背影,虽然有些畏惧,但是还是在忐忑中开口道:“爹,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父亲柳凯业转过头来看着柳知繆道:“你不好好上学,跟我说什么有事要帮忙……说吧,什么事?”柳知繆缓缓开口道:“是这样的,我们私塾那边的教书先生遇到了这件事……”说完柳知繆将老师的遭遇讲了出来。柳凯业皱着眉头听完道:“要帮忙可以,不过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干涉别人家务之嫌啊?”柳知繆眼泪夺眶而出道:“您要是不帮忙的话,我那同学就死定了。还请你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帮一帮吧~!”柳凯业思索片刻道:“你那同学的家庭情况如何,你跟我说说。”柳知繆了解自己的父亲,闻言大喜过望道:“卢可谋家里只是一个小官宦。我也不知道他的亲娘去哪了,但是他的亲娘也一样是小官宦。”柳凯业闻言,心中了然道:“这个好办。这样吧,我这就安排一些人跟你走一趟,然后再拍查清楚他的后娘。接着要是确定了这个泼妇用禁药,那我们就对她不客气。另外你也要撮合原本的夫妻俩和好……对了,我差点忘了本来这件事就是你先生揽下来的。你就负责提醒一下就行了~!” 柳知繆点点头道:“那我先去了,那几位叔叔要跟我来啊?”柳知繆这么一说,柳凯业则马上找人来了。柳知繆看着眼前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叔叔。而那些叔叔也看着柳知繆。柳凯业指着第一个人道:“这个叔叔叫做徐正言,他在里面负责收集情报。”然后柳凯业指着第二个人道:“这个小伙子叫做童辽志,他在里面负责辨别药物。”接着柳凯业指着第三个小伙道:“这位叔叔叫做包文兴,却是一个十足的武夫,不用我说你都知道他是干嘛的吧?他可是我们天鹏铁鹰堡新一代里面武功最好的人~!”柳知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好好好,可是爹怎么才给我三个人啊?”柳凯业不由地无奈道:“就你这点小事,还用得着几个人?得了啊,赶紧的,带他们去。”柳知繆只好带着三人回到了私塾旁边。而此时等得心急如焚的廖东兴跟老人家,一眼就看到三人。老人家或许还不识货,但是廖东兴则一眼看出最后那人的武功非凡,因为那个人的太阳穴微微有些突出,而且浑身是均匀协调的肢体。 柳知繆无奈开口道:“爹只给了我这三个人。”廖东兴跟老人家确很知足,廖东兴开口道:“这样也够了,这三位小兄弟都是干嘛的啊?”柳知繆一时间忘了,于是让三人自我介绍。介绍完毕,廖东兴不由地眼前一亮道:“这感情好,我原本以为你爹只派一个人呢~!”老人家看着眼前的三个年轻人,不由地眼前浮现出希望拱手道 :“多谢三位少侠相助,老朽感激不尽。”领头的包文兴直接开口道:“得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这卢府在哪了吧?”于是廖东兴带着三人来到了卢府附近,这时候负责情报的徐正言开始在附近走动。而剩下两人也忙碌起来。不多时,徐正言手里拿着一包药粉,塞给童辽志。童辽志拿起药粉开始辨别。很快童辽志开口道:“这东西怕是违禁药不假了~!”包文兴则开口道:“要不我们先决定该怎么揭穿这个泼妇,然后再救出卢公子?”徐正言开口说道:“这个好办,只要先把这东西的危害跟症状说出来,然后一一跟那个卢公子对上号。接着我们就让卢公子听到那个泼妇跟别人隐秘的对话,这样不愁这个坏女人不服啊~!”童辽志则开口道:“我们现在的武功还不算太好,到时候对付那些能打的就靠你了~!”包文兴不由地点点头道:“那好办,就怕他们现在来阴的。不过话说回来,老徐这药粉又是哪里来的?”徐正言不由地打哈哈道:“这可是关系到饭碗的事,这可不能跟你们说~!” 柳知繆抬头看着包文兴道:“包叔叔,那我们怎么进去啊?”包文兴无奈看着墙头道:“当然是先偷偷用轻功上去了。”说完三人翻过墙去,好在此时墙边并没有什么人,三人很快得逞。包文兴看着墙边有些昏沉的卢公子,不由地鄙视道:“这种人沉迷于美色……活该被药迷住~!”三人环视看了周围,包文兴拍醒了卢公子道:“ 该醒醒了,要不然你的老父亲跟儿子就完了~!”说完卢阳福悠悠转醒,看到眼前三人,正想叫出声来。包文兴直接捂住卢阳福的嘴巴道:“先别吵,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到头晕目眩,甚至动不动就睡觉……而且一遇到你的娘子就睡得特别的多?”卢阳福闻言不由地回想起来,然后点点头道:“没错……不过你怎么知道的?”童辽志则开口问道:“那你是不是经常看到你娘子在身上涂抹这种东西啊?”卢阳福看了一眼,惊恐地叫道:“不会的……难道娘子她居然暗害我?”童辽志则开口说道:“哪还有什么难道,肯定是啊~!”卢阳福有些惊恐道:“那这是什么东西?”童辽志回答道:“那是违禁药物——***。” 卢阳福闻言差点没气死道:“难道这个女人就是靠的这东西才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童辽志不由地点头道:“没错,现在我们可以先去你娘子那里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说完三人将卢阳福一起抬走。三人快手轻脚地来到了那个女人的后花园。一个不知羞耻的声音响起来:“哎呦……大官人真是厉害,居然让妾身感受到男人的威猛……哎呦,真是受不了您啊~!”说完屋子里传来另外一个声音道:“今天搞了这么久,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卢阳福闻言气得七孔生烟,正想着冲进去揭穿这对奸夫**。包文兴则动手按住他道:“等一下,好像这个声音我在哪听过~!这骚娘们不会是那个男盗女娼的阴阳合欢门的艳不失?”卢阳福闻言更加激动了道:“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包文兴不由地鄙视道:“我当然知道,这个邪门的门派恐怕早就已经准备失传了……而且这骚娘们估计很可能就是最后一个人。怪不得这个骚娘们有违禁药……估计跟她的门派脱不了关系~!” 包文兴这么一说,屋里的男人开始抱怨起来:“你什么时候才跟这个病秧子离婚啊?不然搞得每一次我都要很小心,真是的……没见过这么做妻子的~!”艳不失直言道:“那个病秧子准备归西了……现在我已经加大用药,估计要不了多久,这病秧子就写下遗书,让我继承这笔资产。到时候我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会赶走那些碍事的人,你就放心吧~!”卢阳福闻言痛心疾首地央求起三人道:“都是我不好,整日迷恋这个狐狸精……要是我能早点幡然悔悟的话,现在该是这个害人精离开了。还请各位大哥帮助我将这对奸夫**抓拿归案~!”包文兴呵呵直笑道:“没事的,以前你执迷不悟,不等于你一辈子都会这样。你还是先考虑该怎么惩治这对奸夫**吧~!”说完包文兴直接一脚踹开这个贱人的大门,然后直接大喊道:“来人啊,把这对奸夫**抓起来~!”说完也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直接上前就把那个男人的右腿骨扭断了:“咔嚓~!”男子抱着右腿大声惨叫。接着包文兴飞起一掌,直接将艳不失打晕在地。没过多久,卢阳福服下了解药,将正在跟人鬼混的卢可谋叫了回来。老人家也终于可以跟儿孙团聚了。 包文兴直接将被绑住的两人扔到了卢阳福的面前。而此时柳知繆也来到了卢府里面,看到了这一幕。卢阳福看都不看艳不失一眼,直接冷笑道:“好啊,虽然本官只是个小小的县令,但是居然着了你们这对奸夫**的道……来人啊,给我打这对奸夫**各五十大板~!”说完艳不失不知道怎么挣脱绳索的,直接拿掉嘴里的布,尖声叫道:“卢阳福你不能打我们……我可以马上离开这里,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来惠东县……”卢阳福直接拿出一根责罚的板条道:“少废话,你既然谋害亲夫,而且就是本县令,那就应该接受行刑。给我打~!用你们全力打~!”说完卢阳福直接给艳不失加了十大板道:“给我再加十大板给这个女的~!”说完艳不失已经被人拖到公堂之上。开始动手打大板。柳知繆看着正在气头上的卢阳福,有些愕然。很快两人被打了三十大板,两人的屁股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一片血淋淋的,不成人形。就在此时卢阳福的原配夫人忽然冲上前道:“姓卢的,你等一下……这样打下去会出人命的~!你要是没有证据就要打死这两个奸夫**,那你一样是犯法的啊~!”卢阳福看着昔日的夫人,有些难以置信道 :“……你怎么可以阻止我打他们呢?你明明是受害者啊~!” 第一百零四章没来由的关心 原配夫人不由地无奈劝解道:“还请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这么做无法让事情解决。我们还有孩子,他们还有什么?除了烂命一条,只剩下你给的那些钱财。”卢阳福被夫人这么一说,顿时冷静了下来道:“夫人所言极是,也罢现如今已经将他们打得皮开肉绽,也就不需要再多做惩戒了。小李让他们停手吧,退堂~!”柳知繆在旁边看了一眼夫人道:“这阿姨倒是很通情达理啊。”众人正准备散去,忽然柳知繆被不知道哪来的石子砸中了:“嘙~!”柳知繆回头看时,却发现多日不见的马尾辫女孩出现在自己面前。柳知繆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多日没有见到这个清新可人的马尾辫女童。宋兰云开口道:“你这家伙为什么那么久没来找我?难道是你这小子怕了我吗?”说完卢阳福回头看到宋兰云,而那三个跟着来的帮手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少爷得到了一个美女的青睐。当然看这年纪,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该不会是在附近认识的吧?难道是因为做好事得到好报吗?”夫人开口询问道:“哪来的小孩,为何要砸我们的小恩人?”宋兰云闻言不由地气恼道:“你自己问他,他有多久没来找我了?负心人……”说完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委屈,冲了出去。旁边的包文兴直接推搡柳知繆道:“多好看的小妞啊,还不快点去追~!”柳知繆茫然无措道:“为什么要去追她?这又不是我的错……”包文兴看着手足无措的柳知繆,无奈道:“我就说你怎么追到人家的,原来就是靠你的外貌啊……怪不得那女孩那么埋怨你~!” 卢可谋则一把拉住柳知繆道:“来,兄弟别管她。我们一起去吃顿好的,估计人家也是因为你不主动,对你有些埋怨而已。”宋兰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心里记着那个小姐姐的话:“要是男人记得你的好,肯定会出来追你的。要是他没来的话,估计就有点悬了~!别告诉我娘这是我教你的啊……”宋兰云这是越跑越心伤,没跑多远宋兰云直接跑回去了。宋兰云终于跑回来了,只是心中还有诸多不甘跟无奈。宋兰云偷偷地往里面张望一眼,而这一幕恰好被细心的夫人看到了。夫人此时正跟杂役在扫地上的血迹,无巧不巧的是两人这么一看,正好碰到了一起。夫人很是好奇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故意跑开的啊?”宋兰云支支吾吾地道:“我……没有……人家才没有呢……讨厌,这小子去哪里了?”夫人笑呵呵道:“刚才小恩人进去跟我儿子吃东西了。”宋兰云闻言傻眼道:“那他就没提到过我?”夫人笑得有点别的意思道:“那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感受呢?”宋兰云无奈撇撇嘴道:“我就是看他人傻,才想戏弄他的……”夫人直勾勾地盯着宋兰云的眼睛道:“你看着我的眼睛,确定不是在撒谎?”宋兰云看了一眼也没敢多看道:“我真的是想戏弄他……只是这个呆子怎么跑进去跟别人玩了?”夫人早就是过来人,知道这是女孩口是心非的掩饰,也不揭穿道:“你这么想跟他在一起玩,也可以进去找他啊。” 宋兰云无奈摇摇头道:“不行,我这一进去,不就代表我想他了吗?真是的……气死人家了~!”说完宋兰云跺脚就要离开。夫人一把拉住道:“别走啊,你真的确定没有什么话要我转达给刚才的小恩人吗?”宋兰云不由地吐槽道:“他对你们是有多好啊?左一个小恩人,右一个小恩人叫。他到底这几天去干嘛了?”夫人笑着回答道:“你先别岔开话题,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吧。”宋兰云立马闭嘴道:“不行,我可不能说出来,不然这家伙知道的话,肯定会说我小气了~!”夫人呵呵直笑道:“那你真的不想知道这几天他去哪了吗?还是说你只是想跟他确认一些事情……比如说他这么久有没有去想你?”饶是宋兰云脸皮厚,她的小脸也忍不住刷的一红。宋兰云摸着羞红的脸蛋道: “阿姨好坏哦~!人家才没有这么……这么想他呢~!”眼见宋兰云脸红,夫人一边扫着血迹,一边打趣道:“你这个小妮子,怕是没少想人家吧?别说阿姨没提醒你,这个小恩人虽然为人脑袋有些木讷,但是也不是那种随便辜负你心意的人。”宋兰云一听到柳知繆的名号,有些着急道:“那阿姨能不能说一说这几天他去干嘛了?”说完脸上羞红,低声说道:“他有没有想人家啊?”夫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看着宋兰云,一边说一边扫着血迹。 话分两头,这边的卢可谋已经将柳知繆拉到客厅里,准备让柳知繆点菜。但是这小子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家里面有菜谱。卢阳福无奈笑骂道:“我说你是不是傻?你这个傻儿子,我们家又不是酒馆、酒楼,哪来的菜谱啊?”卢可谋闻言之际丢给卢阳福难题道:“我不管,那你就给我编一个。”卢阳福懒洋洋地点点头,却不见行动。卢可谋看着有些饥饿的柳知繆,有些着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编好啊?就你这速度,万一人家走了怎么办?”卢阳福笑嘻嘻道:“放心吧,我直接去问一下小恩人喜欢吃什么,然后再把菜品准备好,这样不就行了吗?”卢可谋闻言眼前一亮道:“如此甚好,那我就去问了。”卢阳福点点头道:“那好,你去问吧。”柳知繆一个人呆坐着,时不时地拿起一些糕点在吃。卢可谋直接出上去问道:“兄弟你想吃些什么?尽管说~!”柳知繆摸摸肚子道:“是有点饿了,这样吧,我想吃点**花或者说是糖醋里脊什么的……只要是粤菜或者名小吃都可以~!” 柳知繆这么一说顿时让不学无术的卢可谋有些犯难道:“**花我知道,粤菜这我也知道,什么事名小吃啊?”柳知繆无奈翻了翻白眼道:“名小吃不就是那些煎饼果子或者是街边卖的不是主食的东西吗?你不懂可以问一下你爹啊~!”卢可谋闻言点点头,直接让人准备小吃跟粤菜了。卢可谋跑出去几步问道:“爹,什么事名小吃啊?”卢阳福闻言打哈欠道:“就是一些没有太多肉或者只是面食的东西啊~!比如说饼、面、粉或者说是饺子、馄饨反正在街边卖得火的几乎都是小吃。除非它的主食是有饭,有菜的那种就不见做小吃了。小吃有了名气当然就是名小吃了~!”卢可谋闻言点点头道:“我以后一定努力学习,把自己没学好的知识全部学好。不然到时候出去就被人家笑话了… …”卢阳福不由地打趣道:“你小子个子没长,倒是觉悟涨了,可喜可贺啊~!” 此时夫人已经把这几天柳知繆主要做的事,全部一个劲地告诉宋兰云了。宋兰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一起吃,夫人已经打算邀请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准备就餐了。夫人开口道:“小姑娘,我们一起进去吃吧,反正我们已经准备请小恩人一起吃了,多一个人不算多~!”宋兰云犹豫着道:“可是我下午还有事,不如我先回去吧?”夫人一把拉住宋兰云的小手道:“你啊,现在有这么好的条件倒追一个有权有势的小帅哥,阿姨羡慕还来不及呢~!看你的眼神哪里像是有什么事的,先跟阿姨走了再说,哪还有那么多理由啊?”说完夫人温柔地扣住宋兰云的小手道:“别害羞,谁还没有一个不一样的青春啊?跟阿姨走才不会让未来的自己后悔~!”说完宋兰云也就这么懵懵懂懂跟着‘骗人’的阿姨一起走进客厅了。一进客厅,柳知繆的目光顿时聚焦在宋兰云身上。柳知繆呆头呆脑地问起夫人道:“怎么阿姨给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进来了?”夫人嗔怒道:“要不是这小妮子的思念发作,才不会来见你呢~!你还说人家不知好歹,我看是小恩人你自己懵懂无知罢了~!” 说话时宋兰云已经坐在柳知繆边上了,宋兰云有些不知所措地搭话道:“你刚才吃了什么好东西?”柳知繆无趣地拿着桌上的苏州酥饼在吃,津津有味地道:“没什么,现在还没开始吃呢……只是吃了一点点心而已。”夫人直接打开话匣子道:“你不是想要跟小恩人说点什么吗?直接先再说吧。”柳知繆莫名其妙道:“你要说些什么?”说完无意中看到宋兰云手边的一道小伤痕,柳知繆皱眉道:“怎么?你的手怎么受伤了?我看看,疼不疼?”说完关心宋兰云的柳知繆直接拿起宋兰云的小手,仔细地看着手边的小伤口。宋兰云第一这么接近一个男孩子,心脏不由地怦怦直跳,小脸蛋有些羞红,低声细语道:“看来你还是关心人家的嘛~!看来这个小姐姐说的不准啊……”谁知柳知繆看了一眼,居然放下了道:“好像准备结疤了……看起来伤口也没有太深。”宋兰云气得直跳起来道:“柳知繆,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一百零五章朝廷的招揽 柳知繆有些错愕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我这么久可没告诉你我的真实姓名啊~!”宋兰云不由地赶紧捂住了嘴,一脸委屈道:“那还不容易,你跟我住得这么近,我一天到晚都可以看到你,知道名字有什么奇怪的~!”柳知繆恍然道:“怪不得我老是可以看到你,原来如此啊~!”宋兰云哼哼不说话,看着柳知繆道:“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跑过来找你吗?”柳知繆摇摇头道:“难道你未卜先知,想要来这里蹭一顿?”宋兰云沉默不说话,倒是这一边的夫人却忍不住了,直接说出原因道:“还不是因为想你了,你几天不见人影,想必是姑娘家为了见你,又舍不得你……估计是有这些意思在里面吧?”柳知繆似懂非懂道:“真的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她就是来这里吃上一顿好的呢?”宋兰云无奈嘟着嘴巴不理他。夫人也摇摇头道:“看来小恩人本事不小,但是情商却是硬伤啊~!”柳知繆看着心知肚明的夫人,有些不知所措道:“什么事情商啊?夫人。对我来说很重要吗?”夫人看着一旁像是隐形的宋兰云,叹了一口气道:“也许这东西长大以后会有呢……谁说得准呢?你说是不是,小姑娘?” 柳知繆根本不想懂道:“别的事先放下不管,先来顿好吃的~!我肚子有些反应了,怎么现在还不上菜啊?”话音刚落,三盘好菜就这么端了上来。然后接着是一大碗香喷喷的白米饭端了上来。宋兰云也不说话只顾着吃,卢可谋跟着过来拉着父母亲开始吃了起来。柳知繆悄悄地问起卢可谋道:“兄弟,什么是情商啊?”卢可谋看着一脸疑惑的柳知繆道:“这个……你不是读过很多书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理解?”卢可谋的话让柳知繆更加心累道:“这东西对生活很重要吗?”卢可谋想了想,只好形容道:“这就像是你生活的白米饭,除非你不想吃饱,不然真没有那可就处处受人限制了~!”柳知繆摸了摸肚皮道:“这个……没白米饭吃饭怎么香?我爹娘说菜吃不饱的,吃多了菜也不健康……”卢可谋指着柳知繆旁边的宋兰云道:“你要是没这个东西……估计这辈子都可能没有红颜知己……甚至是妻子~!”柳知繆闻言不由地讶异道:“真的……真的有这么严重?我娘经常说没有妻子的男人,算不得上是真正的男人……总觉得说得我有些不懂~!”卢可谋早早就知道这些男女的小秘密道:“你我虽然还小,但是有些东西有时候知道了比不知道要好。”看着柳知繆迷茫的眼神,卢可谋也没办法诉说这些羞于开口的成人秘密,只是偷偷地塞给柳知繆一本小人书。柳知繆看了一眼道:“怎么这封面是……这……”说完柳知繆总算知道卢可谋这些天都学到了什么课外知识了,这分明是一本类似于现在黄色读物的东西。 柳知繆也不知道这样贸然收下,对于今后的自己是不是有好处,但是出于对男女之事的好奇。柳知繆还是收下了这本不修边幅的小人书。柳知繆再看看旁边默不作声的宋兰云,没好意思问人家需不需要,反正封建社会对于这些男欢女爱都是持有一些成见的。柳知繆随手将书本塞进裤兜里,然后就把这件‘课外读物’忘在脑后了。柳知繆很快吃完这顿饭,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就在宋兰云跟柳知繆准备结伴同行的时候,卢可谋抱了抱柳知繆显得有些不舍得。柳知繆一路带着宋兰云,两人准备回去了,而因为不放心,夫人就顺便送一送柳知繆。走到半路,夫人忽然伸出手来,向柳知繆讨要东西道:“小恩人,如果你不希望自己学坏,就把刚才那本书给我拿回去烧了~!”看着夫人语重心长的神色,柳知繆退了一步结结巴巴道:“夫人……你说……你说的是什么啊?我可没有偷你们家的东西啊……别冤枉我~!”柳知繆的表现让夫人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道:“这小兔崽子,别的不学好净拿那些黄毒来害人~!要是你不拿出来,我回家告诉你父母也行啊~!”柳知繆一想到老爹那杆小巧又凌厉的鞭子,顿时吓得脸色苍白道:“好了好了……我拿给你就是了,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是情商而已……”说完柳知繆随手将那本小人书抽了出来道:“呐……给你。”说完柳知繆脸上羞得发红,有些不敢面对宋兰云。夫人这才点点头,随便翻了一下道:“咦?怎么少了几页?”夫人看着无辜的柳知繆,心想这孩子不会撒谎的,看他那样根本没看过,难道是……夫人越想越气人,直接叫人喊来卢可谋道:“小子,现在我就不在家学坏了是吧?说这小人书里面最‘精彩’的几页去哪了?”卢可谋憋红着脸不说话,夫人扬起手掌正准备落下的时候,卢可谋难为情地道:“我……这东西被爹爹拿走了,我发誓……不然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夫人闻言不由地起疑道:“你爹,他现在身体可是有些虚弱的,怎么会在想这种男女之事呢?”卢可谋不由地有些委屈道:“原来你一早就看到了,我还以为能瞒过你的呢~!”夫人无奈鄙视道:“哼,你这小子不学好……回头我找找你爹,你要是撒谎知道是什么后果了~!”说完夫人接着将柳知繆跟宋兰云送到了附近的大街上,然后对着来接他们的老管家说道:“替我谢谢你们家老爷,要不是他现在我们还都在痛苦跟迷茫中呢~!”老管家点点头,牵过柳知繆的手道:“该是跟这位小姑娘告别的时候了。少爷,说吧。”柳知繆笑容满满地说道:“有空再见了,小气鬼~!”宋兰云不由地嘟囔着嘴巴不出声,被这句话气得直跺脚。柳知繆知道他还有些生气,也不怎么在意。宋兰云在他走远之后,悄悄地跟夫人道:“这呆子,长大后应该回想起我的……只是不知道我们再见是多少年以后了……希望还有下一个岁月陪着他走过。”夫人有些替宋兰云着急道:“其实喜欢一个人,或许直接跟他说比较好。”宋兰云摇摇头道:“也许他永远不知道的比较好,除非那天我真的嫁给他了,不然这呆子估计还在发呆吧~!” 柳知繆的回忆戛然而止,这时候经过宋兰云的补充,柳知繆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宋兰云当初自愿的,这才有了柳知繆不同寻常的一段段情感经历。这一下听得身旁的那两个青春懵懂的少女忍不住脸红,也让她们随即识趣离开。白逸扬随即也分享了一下她跟周灵韵的往事。两对恋人四个人,气氛显得有些甜蜜。白逸扬随即化妆跟着柳知繆跟宋兰云两人随便逛了一下附近的街景。白逸扬这时候碰到了刚好路过的钱百万,此时的钱百万手中正牵着赵惜的手,两人眼中只有对方。浑然不知白逸扬四人经过,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很是享受。白逸扬忍不住看了几眼,柳知繆则忙着跟恋人卿卿我我。柳知繆跟宋兰云亲热了一阵之后,接着问道:“白兄打算什么时候去沿海围剿倭寇?”白逸扬回答并不意外道:“最近可能真的得赶着过去,不然跟不上那些武林同道的脚步。就在刚才我问了一下丐帮弟子,已经有数十人骑快马赶往沿海,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那里了。”白逸扬反问道:“那不知柳兄又是何时前去?”柳知繆看着身边的恋人道:“大概是跟兰云大婚之后吧……时间我也不确定。” 柳知繆这么一说,让白逸扬有些羡慕道:“都说我们是神仙眷侣,我看你们才是天作之合。也罢,到时候有空我会赶回来喝你的喜酒的。”柳知繆拱手抱拳道:“那就在这里恭候白兄大驾了~!”白逸扬摆摆手无意道:“说不定那时候战火纷飞,我也不一定有时间的。”柳知繆呵呵直笑道:“那也得谢谢白兄的心意。心意到了,比彩礼更重要~!”白逸扬拍拍柳知繆的肩膀道:“好了有缘再聚吧。”次日清晨,白逸扬带上自己的几个兄弟,跟一行人踏上征战倭寇的沿海途中。白逸扬这一次不仅在武林上扬名立万,而且还得到了朝廷的赏识。不少达官贵人免费为白逸扬提供快马,就这么匆匆十来天过去了。白逸扬一行人总算是赶到了期盼已久的沿海地区——温州府。白逸扬一路向东行,看到了不少商户跟老百姓,出行的时候尽量带着大队人马。而且不少商户手下都是带着武器的护卫,小的商户多半是抱团取暖,大的商户则独自出行。白逸扬来到了温州府的第二天,就受到了温州府府尹的接见。白逸扬带着几个兄弟,前来聊雅阁跟府尹大人赴会。 温州府府尹是个温和谦逊的文人,带着几分好奇跟几分期待,温州府尹上了包间。温州府尹一看白逸扬原来是个标准的健硕少年,于是开口就说江湖话道:“原来这就是江湖中盛传跟武当派对峙,然后用不知何种方法让武当派掌门人治好,最后双方达成一致的白少侠就是长得如此英俊的美少年啊~!久仰久仰。”白逸扬哑声失笑道:“不知此番府尹前来所为何事?”温州府尹开口道:“自然是为了围剿倭寇一事而来,还请欧某斗胆问白少侠是否愿意屈尊来到朝廷的麾下,成为武林首个围剿倭寇的领兵大人呢?” 第一百零六章刘氏兄弟 白逸扬显然跟这个欧府尹的问题有些疑问道:“不知道朝廷招揽的条件是什么?我又能带多少兵马呢?”欧府尹笑了笑道:“这个嘛……朝廷自然还是要例行公事了,至于您能带多少兵马,我说了不算,还得看朝廷军方的意思。”白逸扬指着身后的兄弟道:“那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能都带上吗?”欧府尹闻言点点头道:“当然可以,只是现在的形势就是您带的人要经过朝廷的审核,不然我们公家也不好办事啊~!”白逸扬闻言点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有朝廷内部认定的。”欧府尹不由地竖起大拇指道:“年轻人办事就是爽快,那么说您答应了?”白逸扬心里其实对朝廷还有些隔阂道:“那白某再问最后你一个问题。”欧府尹大方地道:“您请说。 ”白逸扬接着问起一个关于自己往事的问题道:“此次选拔我上去,会不会被某些机构……比如锦衣卫干涉?”欧府尹还真不知道白逸扬的这些往事,但是也表现得很镇定道:“这次的选拔是皇上一手操办的,跟锦衣卫一点关系都没有。”白逸扬挑眉道:“哦?那就有些意思了。”欧府尹笑着点点头道:“那三天后,你准备一下,参加一次朝廷准备的正式考试……至于结果,最好是你自己考过。要是分数差太远了,我们也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年轻人,这些朝堂的规矩你是要懂得的~!”白逸扬闻言笑着回答道:“那就有劳欧府尹了。”欧府尹抱拳道:“没事,应该的。” 于是众人坐下来吃了一顿早点,这一顿倒是吃得清新惬意。白逸扬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跟欧府尹身后的某些人有些相像,欧府尹身后的那些年轻人有个别明显是刚刚被招揽过来的。这些年轻人身上还残留着些许的江湖意味。白逸扬随意问起欧府尹这领军的待遇如何?欧府尹回答道:“待遇自然不差,就看白小兄弟自己的功绩了。现在自然是能者多得,劳者多得的时候。”白逸扬饶有兴趣地问道:“那大概是多少,您总应该有数吧?”白逸扬这么意味深长的问话,顿时让欧府尹想起自己身后的年轻人。欧府尹直接给了一个数道:“一个普通的领军也就是百夫长大概是一百两一个月。您这名气那么大,好歹也有个三百两银子一个月吧~!”白逸扬释然道:“那就差不多了, 加上军功等一些奖赏,估计怎么的也有个五百两左右吧?”欧府尹点点头道:“至少也有个五百三十两了。”白逸扬再次关心道:“那请问我身边的几位兄弟呢?”白逸扬这么一问,欧府尹顿时有些犯难道:“这个可不好说……至少在考核通过后,我们军方得审核才知道。” 白逸扬也不怪欧府尹,毕竟人家不是吃这一口饭的,不知情也很正常。白逸扬又问道:“考核除了笔试还有什么?”欧府尹回答道:“要是你的话,考核除了笔试还有比武。当然你的武功毋容置疑,但是必须得在台上胜过一些朝廷的精英强将才行~!”白逸扬打了比方道:“比如说……”欧府尹想了一下道:“比如说,我们军方有一些心高气傲的少年将军,或者说一些久负盛名的名门正派,跟我们大明友好的门派都算在考核之内~!”白逸扬皱眉道:“那我们要比多少场才算数?”欧府尹呵呵直笑道:“当然只是三场,要是他们比得不服输,也就五场。放心吧,白少侠朝廷不会为难你的~!”白逸扬总算是问清楚了,也不再多说。欧府尹则拿出一枚令牌道:“这时皇上赏给你的通行令,暂时给你一枚,到时候方便你在军中通行。其他的就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欧府尹这么一说,白逸扬也懂得这次可能笔试不难,难就难在武试。 白逸扬又想问一下笔试的范围,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老师刘伯温。这个从小到大关心自己的老师,教的东西现在可不是对应了这次笔试的范围吗?白逸扬放松心情,然后将自己所熟知的知识,在脑海中复习一遍。三日后,白逸扬早早来到了欧府尹指定的地方考试。欧府尹也不浪费考试的机会,将白逸扬带来的众人一起考了一个遍。白逸扬看着眼前的试题,感觉并不是很超纲,而且现在的知识并不超出刘伯温所教的范围。于是白逸扬快速答完,然后随检查一遍即交出自己答卷。白逸扬答题跟交卷的时间都很快,也是第一个交卷的人。白逸扬随即来到了一个演武场。演武场上,三个人成品字站立,其中中间那人还冲白逸扬勾勾手指。白逸扬一看全都不认识,也并没有昔日的仇人,于是也就没再纠结。白逸扬一进考场,那些围观的官宦跟军部的人,都纷纷议论。白逸扬走上演武场的比武台,对着对面的三个人道:“你们三个,哪个先来?”白逸扬的话让不少人为之称赞。一个军部的老人道:“好一个少年蓬勃向上,不惧挑战,此人后生可畏也~!”中间那人出列道:“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你的破龙拳了,来来来……划下道来,我们俩比试比试~!”说完白逸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魁梧的大汉,大汉双手紧握着一根长长的狼牙棒,手里都是磨破皮的老茧,其他两人后退撤出。 白逸扬看着这个大汉的狠劲,自觉地要了一根木棍道:“诛虎降狮棒请教阁下。”那人咧开嘴大笑道:“我的砸盖棒法可是不认人的,尤其是你这个小乞丐~!”白逸扬脸色不变道:“现在先别胡吹大气,来~!”说完白逸扬随手扬起一个弧度,朝大汉的脚下扫去。大汉那一身肌肉开始爆裂开来,狼牙棒挥舞起一阵旋风朝白逸扬的天灵盖砸去。白逸扬一个滑步,一侧身棒法居然有了活性,像是一条狡猾的眼镜蛇朝大汉脚裸点去。大汉中途变式已经来不及,但是大汉却直接顺着这个劲头,直接朝白逸扬撞来。白逸扬随手一变,顿时点出一阵棍花,挡在胸前:“嘭~!”白逸扬暗中还使上了破龙生造拳,给了大汉一下,正中胸口。白逸扬这一下变招看得台下众人暗自点头。白逸扬虽然挨了一下大汉的撞击,但是却没有被撞得头昏眼花,只是轻微的有些气闷。白逸扬暗自留心自己的穴道,发现自己的膻中穴差点被撞到。白逸扬心中一惊,发现这个大汉不简单,居然有一手很好的认穴本事。于是两人又开始对峙起来。 白逸扬随手拿起手中的木棍,一阵操作:点、戳、穿、挑、撩等棍法连贯使出。而且这时候的白逸扬已经看穿敌人的意图,就是想要白逸扬在无意中被打中穴道,然后在借用自己的力道力压白逸扬。白逸扬瞬间发挥了棍法的灵活多变以及灵巧轻便的优势,这一下打得敌人措手不及,一下子落入了下风。白逸扬随手扬起一个棍弧,一下子打在了此人的气海穴上,此人一阵气闷,接着白逸扬双脚一提一拉,将此人拿着狼牙棒的左手踢中,然后棍棒扫中此人的下盘。接着白逸扬有变换了一下动作,顺势一个抱拳击中了此人的腹部,此人终于力竭倒下。台下响起阵阵掌声,不少军中的棍法好手纷纷表示:“此人的棍法扎实,步子稳健,虽然取了巧,但是还是可圈可点的~!”白逸扬这一下让剩下的两个人亚历山大,原本走着一个路子的只有这个大汉。但是这个大汉皮糙肉厚,不仅耐打,而且力道十足,技巧也无可挑剔,可以说是三人中最为死板但是最中规中矩的一个。但是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倒大汉,两人自问做不到。 白逸扬抹了抹汗水,看着身后两人道:“你们谁先上?”说完白逸扬忽然意识到不对,这两个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白逸扬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难道这两个人要一起上?果不其然,台下的考核考官开口道:“刘氏兄弟,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刘氏兄弟请求道:“还是一起上吧,但是要是我们兄弟赢了,也算白逸扬通过可好?”考核考官闻言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对他也公平。你们上吧,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兄弟协作~!”说完两兄弟缓缓上台,其中一个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缓一口气?”白逸扬看着眼前两个兄弟,使用的武器不一样,不由地眼神凝重道:“不用了,既然两位那么想赢,那就拿出点看家的本事,好让白某心服口服~!”说完两兄弟左边一个取出一对双锏,右边一个取出一个流星锤。白逸扬一看就知道两兄弟所钻研的不同,其中一个是钻研近身攻击,而另一个则是钻研远程攻击。两兄弟抱拳请教道:“刘氏兄弟——刘开明,刘开珍请教白逸扬兄弟~!”白逸扬咽了一下口水道:“丐帮少主白逸扬请赐教~!”说完刘开明的流星锤就砸到面前了。 第一百零七章贺方云的判官笔 现在当然不能跟刘开明的流星锤硬碰硬了,随即白逸扬屈膝一弹,然后侧滑闪过。接着刘开珍随即走近拿着双锏横扫而出。而刘开珍恰好就在刘开明空缺的位置上等着白逸扬。白逸扬伸出木棍在刘开明的双锏上一压一弹,整个人借力倒飞出去。这时候刘开明的流星锤顿时从后面的刁钻部位砸向白逸扬。白逸扬不由地暗赞一声道: “好一个很会打配合的兄弟俩,不愧是那些军部寄予厚望的种子选手~!”想到这里白逸扬将头略微朝后仰,接着朝旁边侧滑过去。而这时白逸扬前面的刘开珍则挥舞起手中的双锏,逼近白逸扬。白逸扬意识到这样打下去,只会败下阵来。于是白逸扬浑然不理前面的刘开珍,而是疯狂朝刘开明的流星锤杀去。这一下将两兄弟的节奏全部带偏,而两兄弟的刘开珍显然没预料到白逸扬会放弃对抗自己,而想要冒险将刘开明击破。由于刘开珍用的武器是近程的,而远水救不了近火,此时刘开珍距离刘开明大概有五米左右。白逸扬这么选择无疑是最聪明的,这样既可以打破刘氏兄弟制造的困局,又可以暂时不理刘开珍。 而此时的刘开明还没有完全收回流星锤,虽然有些仓促,但是好在刘开明的手脚很快,一下子就收回了流星锤。接着白逸扬运用轻功,一下子来到了刘开明的面前,趁他还没有准备砸出流星锤的时候,白逸扬直接用木棍一戳,打算先点了刘开明的软麻穴。接着刘开珍这时候到了,一个箭步就要救下刘开明。刘开珍直接甩出流星锤朝白逸扬的门面砸来、白逸扬忽然使用轻功,纵身一跃,跳到了刘开明的身后。此时的刘开珍已然在短时间无法将飞出去的流星锤拉回,而这一下正好砸到了正在自己面前的刘开明。然而刘开明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的白逸扬身上。只听到一阵破空声,刘开明回身已然来不及,只好朝侧面闪避。而白逸扬的棍子已经扫中了刘开明的软麻穴,刘开明无奈软倒。白逸扬来不及得意,随后跟眼前的刘开珍干了起来。就在白逸扬准备全力对付刘开明的时候,忽然已经点了穴道的刘开珍一下子运气冲破了穴道,直接偷袭白逸扬,直接将自己的使用的暗器甩出。好在白逸扬反应灵敏,堪堪躲过了。刘开明看着已经有些伤势的刘开珍,于是开口说道:“这一场我们算是平手如何?”白逸扬闻言摇摇头道: “我已经输了,虽然我现在还在全盛的状态,但是却不一定能打败你们的联手。虽说我刚才表现得很不错,但是你们的表现显然比我更胜一筹~!”刘开珍则开口道:“你能想尽办法,打破我们兄弟的联手,这本身已经是化腐朽为神奇的首例了~!这一场就暂时算我们平手吧,虽然我也受了伤,但是刚才白兄的体力也下降得厉害。估计没什么体力再战了~!”白逸扬闻言点头道:“承让了,两位。”刘开明笑嘻嘻地道:“哪里哪里。”刘开珍则佩服白逸扬的头脑道:“自从我们刘氏双雄横空出世,就从来没有失手过,今天栽在你手上也不冤枉了。” 白逸扬随即请示考官道:“敢问考官大人,白某的考核完成了吗?”考官笑眯眯地开口道:“当然,当然。阁下的完成度非常好。而且你的笔试不出意外是所有考试人的第一。”白逸扬看着已经考完不久的众位伙伴,忽然白逸扬发现魏婷婷身边多了一人。那人英俊非凡,长得斯文儒雅,可不是在黄州府遇到的那个周府尹,周克建吗 ?白逸扬有些好笑下台问道:“周府尹原来真的跟婷婷有缘分,看来周府尹还是忘不了你的前尘往事啊。”白逸扬这么调侃倒是让周克建舒了一口气,魏婷婷则甜蜜地拉着周克建,好像不怎么想放开一样。这时候轮到封万全跟钱百万了。封万全看了一眼钱百万道:“钱老弟,你现在上还是待会儿上?”钱百万看了一圈那些精英道:“随便,哎呀,现在上吧。反正都是要上去来一下的。等会儿我还要看你们热闹呢~!”说完钱百万独自一个人站了上去。 钱百万看了一圈,发现主考官已经准备好要跟钱百万对抗的人了。钱百万看了过去,发现那三个人居然有两个是女子。钱百万随即看到了主考官脸上的笑容。主考官开口道:“钱百万的考核,现在开始。”钱百万勾勾手指道:“你们这个两女一男的,谁先上?”右边那个妹子开口道:“我先上……听说你不打女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真这样,你可能要被我活活打死了~!”钱百万抹了抹汗道:“少废话……你尽管放马过来~!”说完钱百万肥肉一抖,接着收缩身上的肚腩,开始跟女子对峙。女子笑呵呵地拿出一对匕首道:“放心,我不会下狠手的~!”说完女子灵巧地闪到钱百万面前,朝钱百万的肚腩刺去。钱百万甚至看不清那个女子的影子,就感觉到,腹部一阵寒光 。好在钱百万并没有懈怠,而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在屏息以待。钱百万浑身的内功忽然遍布全身,然后身体朝后一闪。女子明显感觉到钱百万的肚子好像是气球里面灌了水泥一般。不论怎么刺,再也刺不下去! 钱百万这么一运气,自己本身的金刚护体,顿时起效了。整个人像是得到暴晒的水泥一样坚固。女子轻咦了一声,然后扑身而进,专门找钱百万的穴道来刺!女子的身体灵活矫健,出招速度更是一流。让钱百万体验了一把,真正免费的穴位针扎的酸爽。钱百万忽然一阵暴起,顺势抓住了女子的身体,直接要把女子摔到地上,摔晕。女子措不及防之下,被钱百万抓个正着,女子的力气自然是远远不及钱百万的了。整个人直接被钱百万抱得严实,然后重重地摔到了地上:“嘭~!”女子顿时被摔晕,倒地不省人事。第二个人人依旧是个女的,那个左边的女孩子顺势出战道:“昆仑派张真燕请赐教。”钱百万则开口道:“丐帮钱百万请指教。”说完双方摆出对战姿势,准备开始比武。张真燕随手拿出武器道:“你这死胖子,看来得十分小心我的九节鞭了。不然你这皮肉再厚也会被抽个遍的~!”说完钱百万耳边响起一阵破空声,钱百万虽然防御惊人的,但是金刚护体也不知道能不能对这种免疫。一时间钱百万心里打起了鼓。 张真燕也不废话,直接拿出看家本领,一运气,鞭子以刁钻的角度朝钱百万的身体甩来:“啪~!”钱百万由衷地感觉到皮肤隐隐作疼,但是好在遮掉疼痛很快消失,并没有持续太久。钱百万顿时挥舞起自己的罗汉伏虎拳,开始跟张真燕周旋。钱百万一拳打中了张真燕的肩膀,然后凭借着自己坚实的防御,硬抗了一下张真燕的鞭击 。张真燕的左边肩膀差点没被钱百万打得脱臼,饶是如此张真燕的左手还是没了力气。钱百万乘胜追击,想要趁现在拿下张真燕。张真燕哪里是这么好惹的,直接用右手甩出了一个极大的爆破声:“嗙~!”钱百万居然被这一下打得倒退几步,而且胸膛的位置被张真燕打得皮开肉绽,一阵鲜血淋淋!钱百万强忍着疼痛,直接一拳轰出,然后将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张真燕打了下去。这一局钱百万以付出受伤惨重的代价,拿下了张真燕。 最后一个男子缓缓开口道:“要不我们现在先休战,反正你已经胜了三局两胜。可以不打这一局也可以~!你实在是想打的话,我们可以等你的伤势好上一点再说。”钱百万信念有些动摇了,但是看着白逸扬在一旁使出的眼神,再看到旁边的赵惜。钱百万毅然决然地道:“这位兄台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现在正是真正决胜局的时候,我要么就全胜,要么留下遗憾,这都是无法避免的。兄台要是想不战而胜,那就是痴人说梦~!”白逸扬暗中给钱百万竖了一个大拇指道:“好样的。”对面的男子也不意外道:“既然你这么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血衣楼精英弟子——贺方云还请赐教。”钱百万闻言瞳孔一缩道:“怪不得千方百计想要不战而胜,你确实有这种资本啊~! ”说完钱百万抱拳道:“丐帮钱百万前来指教。”说完贺方云拿出了一对判官笔,然后看着钱百万道:“来吧,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点。我的笔可不会留情啊~!”说完贺方云随手一点,朝钱百万的奇经八脉点去,钱百万措不及防之下,只好运起真气防御此人的点穴法门。 钱百万一招一式被贺方云克制得死死的,虽然钱百万空有一身蛮力,但是现在却使不上劲。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贺方云的内力点破穴道。而且这个人除了认准穴道之外,还专门朝人体的脆弱部位刺去。比如说人的眼睛跟耳朵,又或是咽喉跟下腋。一时间钱百万被这种忽如其来的打法,打得还不了手。 第一百零八章各有千秋 钱百万浑身感觉到一阵火辣跟酸痛,基本上是因为这个判官笔的点戳,让钱百万本来就不怎么磨炼的身体出现了疲惫感。钱百万这一下犯难了,自己虽然无法被敌人攻破,但是长此以往,敌人就算是继续这么做,还是会让钱百万输得有些难看的。想到这里钱百万不再犹豫,直接一把抓住贺方云的右手,然后就用力一勒,想要贺方云手中夺得那一边的判官笔。贺方云一抽一拉,左手的判官笔点个不停,想要迫使钱百万收回右手,但是钱百万却忽然收回右手,双拳快速击打在贺方云的胸膛上:“嘭~!”贺方云被打得倒退几步,然后一个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钱百万得理不饶人,直接抡起贺方云一顿猛砸,砸得贺方云一阵头昏眼花,认输为止。旁观众人不由地感叹,这个胖子虽然武功上对比贺方云有所不如,但是凭借着一身是胆跟敢打敢拼的精神,愣是让贺方云败下阵来。 这次轮到封万全上场了,封万全这次的对手清一色都是男人。封万全看那些男子,顿时觉得这些人的手臂有些修长,而且手上的老茧,看上去就知道是掌法跟拳法的老手。封万全看了一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不知谁愿意出来先跟我一战?”左边那个男子抱拳道:“洪帮——辛卧胆前来赐教。”封万全抱拳回应道:“八卦门——封万全请教。”说完双方开始对峙起来。封万全使用的是阴阳八卦掌,而对方则用的就是洪拳。辛卧胆率先出招,以动制静,一套龙拳套路施展开来,就像是一条骄傲的神龙一般爆发出强劲的爆发力,直接将封万全的阴阳八卦掌打得频频后退。封万全这时就发挥出阴阳八卦掌的转走动作毫不停歇,而且手法步法身法腿法变幻多端的特点,硬生生地挡住了辛卧胆的猛攻,而且其中的阴阳真气的输出,让对手居然有种面对一个刺猬的感觉。浑身的穴位经常受到不同程度的刺激跟绞痛!封万全此时已经将阴阳八卦掌的其中精髓发挥出来,让辛卧胆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束手束脚的感觉。 这时候辛卧胆再也不藏拙,直接将剩余的洪家拳套路全部施展出来。接着辛卧胆将***的套路使出了蛇鹤双形的技巧配合,将整个洪拳打出了不一样的姿态。两人顿时斗得旗鼓相当。只是封万全时不时的一样内功的输出,让辛卧胆运气有些难受。辛卧胆直接使出自己最强的内功,想要在内功的比拼上分出一个胜负,而封万全也看得出这个人很是好胜,于是再也不留情,直接双掌跟双拳在两人之间碰撞:“嘭~!”封万全的内功虽然不如敌人那么雄厚绵长,但是胜在坚实浑厚,一下子就把辛卧胆打退了五步,自己也跟着后退了三步。辛卧胆顿时感觉到一阵庞大的阴阳失调之气传来,这一下后退不仅摧毁了他的内功调和,还把他的阴阳之气击破。让他整个人感觉到晕厥,不多时辛卧胆倒下。而封万全忍不住嘴角留下一连串的血花,整个人有些酸软。封万全看着台下的两人,有些艰难地开口道:“我先休息一下可以吗?”那两人点点头也没有反对。 封万全这一下比拼让剩下的魏婷婷、周灵韵跟倪春尔和赵惜有些心惊胆战。倪春尔更是上台关系起封万全来了。谁知封万全只是一时间气血不稳,而且洪拳的内劲过猛,这才导致封万全流下一连串血花。封万全休息片刻,调了一下气血,这才让下一个人上台。第二个人抱拳道:“七虎拳——马驰云还请赐教。”封万全一看这人身高臂长都不算得出众,但是一身筋骨却不逊色于自己。于是封万全不敢大意,抱拳说道:“八卦门——封万全请教。”说完双方开始对峙起来。马驰云将七虎拳首先使了出来,拳法跟套路倒是舞得虎虎生风,但是其中的刚柔并进的态势,却让封万全眼前一亮。封万全也开始打出阴阳八卦掌的阴出阳入的态势,接着一套纵横游击、左右盘旋的态势让对方的七虎拳相形见绌。马驰云忽然拳法一变,顿时变成了法门拳,一招一式中透露出几分阴阳之意。“啪~!”双方双掌相交,封万全顿时把马驰云打落擂台。 封万全对最后一个人做了请的手势,最后一人上前自报家门道:“关东——胡北南还请兄台赐教。”封万全抱拳道:“八卦门——封万全还请你指教。”说完双方开始对峙。封万全此时求胜心切,一心想要拿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关东小子。此人的关东拳算是历史上最为少见的一类拳派,不仅没有刚才那两种拳法有名,就连官方资料也知之甚少。胡北南也不废话,直接就上了自己的绝招——马步崩拳,接着一阵猛打居然将封万全的阴阳八卦掌给打得难解难分。封万全随便搓了一下自己的虎口,此时的虎口有些疼痛,对方的拳法虽然并不是很好,但是一身的横练肌肉倒是让封万全一不小心吃了大亏。此人明显是这三个人之中拳法最不讲究的,但是偏偏他敢打敢拼。一时间本来就以变化见长的阴阳八卦掌居然一时间奈何不了他。封万全也不着急,只是用最小的力气来磨耗对方强大的力气,而这一次封万全已经准备好用自己内力里面阴寒的特性来损耗敌人的气血了。封万全‘嘭’的一掌,直接打得胡北南有些气血两空,胡北南一个站立不稳,直接被封万全打落下来。 这时候考核官宣布武术考核今天结束,随后让剩下的姑娘们全部进到了三个大男人的后勤部。此时早就手痒痒的魏婷婷却不干了,直接嚷嚷道:“你们怎么能这样?我还没有出场呢~!老娘既然有强大的武力,当然是要在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凭什么让老娘进入后勤?”魏婷婷的话让周克建有些难堪,但是却激起了不少女孩子的好胜心,其中一个女孩子激昂地道:“没错,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们要学习那时候的花木兰,代父从军,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又一个女孩子喊道:“没错,刚才的姐妹们不是让那个胖子吃尽了苦头吗?男人不就是力气大了一点吗?要是论胆色,论气魄我们一样不比男子少~!”本来是魏婷婷无意间说的话,不想让这么多的女孩子纷纷站出来,支持魏婷婷的说法。其中一个女汉子更是道:“我同意魏婷婷的说法,但是我们姐妹们一定要团结起来,共同对抗男权~!不要让我们埋没在历史的尘嚣里……姐妹们,你们说对不对?”众多女子不由地喊起来道:“对~!” 考核官哭笑不得地看着周围像是吃了枪药的众多女孩子,其中还有自己的女儿。闹了良久,考核官终于同意道:“好好好,我们巾帼英雄不让须眉,不爱红装爱武装~!这真是我大明之幸,有了你们姐妹们的支持,何愁大明不兴~!既然如此,我们就看看这位姑娘可否通过考验……大家还请安静一下。”众多女孩子终于在吵闹了好一阵子,平静下来。考核官看着旁边那其他三个女孩子,不由地问道:“你们也要参加考核吗?”周灵韵犹豫片刻就摇摇头道:“不了,我跟倪春尔以及赵惜就在旁边看着就好。加入后勤我们并无异议。”倪春尔笑着点点头,赵惜也点点头道:“我同意大人的看法,那我们的武力并不是很突出,还是做后勤的好。”考核官看着与众不同的魏婷婷,不由地头疼道:“可是我并没有安排到这位姑娘的对手是谁……这个有点不好办啊~!”一个女孩子自告奋勇道:“我来吧,让我见识一下魏姑娘的佛山无影脚。”接着台下的女孩子纷纷举手,其中一个道:“难得这个魏姑娘这么有勇气,我不上怎么行?”说完主考官一时间居然看到了十来个姑娘举手。 就在主考官为难的时候,一位穿着戎装的女子忽然从里面走出来,点了三个人道:“邓潇潇、福莲蓉、李同丽你们三个给我上~!”说完三个人听着命令,带着期望走上了魏婷婷的擂台。魏婷婷看着眼前有些消瘦但是双目炯炯有神的女孩子。魏婷婷问起道:“不知道那一位姐姐妹妹要指教?”魏婷婷这么一说,那个女子就微笑道: “论腿法,就应当福莲蓉上~!”说完福莲蓉就走上了擂台抱拳道:“五台山十二路谭腿——福莲蓉见过魏姑娘。还请魏姑娘赐教。”魏婷婷也乐得可以比拼自己擅长的腿法,点点头道:“周氏行军腿——魏婷婷前来讨教。”说完两人几乎同时出脚,开始猛踢对方的中门。魏婷婷跟福莲蓉纷纷后退。福莲蓉明显出腿的速度比魏婷婷要快得多,而且魏婷婷的下盘并没有福莲蓉那么稳健,但是魏婷婷的腿法之狠又要比十二路谭腿要狠辣得多。魏婷婷只是身下一晃,有些不稳健,而福莲蓉则是受了一点轻伤,腿上的肌肉被打黑了一点。 第一百零九章霍胜男接见的神秘人 一旁观战的女将军不由地很是意外道:“可以啊,想不到福莲蓉出师不利~!”说完福莲蓉直接使出了十二路谭腿众多第三路劈砸车轮式,一股脑地将输出集中在魏婷婷的门面上。魏婷婷丝毫不急,连连避开,然后忽然下盘一稳,一个一字马,生生用拳抵挡住福莲蓉的攻势。接着魏婷婷违背常理地忽然一拳击出,然后拳拳相扣。福莲蓉一时居然反应不过来,被魏婷婷打个正着。魏婷婷一拳将福莲蓉的下巴打出血瘀,然后双拳击出想要乘胜追击。福莲蓉赶紧用腿脚招架,然后使出第七路凤凰双展翅,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风跟魏婷婷的圈套。魏婷婷忽然盘稳下盘,接着使出了佛山无影腿去攻击敌人的下盘。此时使出凤凰双展翅的福莲蓉明显下盘不稳,说时迟那时候快,魏婷婷的腿脚已然到达福莲蓉的右腿,接着福莲蓉痛哼一声,应声倒地! 一旁观战的女将军不由地大声喝彩道:“好,福莲蓉你记住这就是兵不厌诈。”说完第二个女孩子上场了,她抱拳道:“戳腿门——邓潇潇出战,还请魏姑娘赐教。”魏婷婷点点头抱拳道:“周氏行军腿——魏婷婷,还请姐姐讨教。”说完邓潇潇就朝魏婷婷手脚并用地袭来。邓潇潇先是一拳攻击魏婷婷的下盘,然后再一次戳腿攻击魏婷婷的腰部。魏婷婷看得目不暇接,这个邓潇潇不仅以腿法见长,而且还把戳腿手脚并用,上下盘两不误的姿态全部用上了。魏婷婷跟着邓潇潇一起用所学的武学过招,一时间居然两人不相上下,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一阵子。魏婷婷发现这个邓潇潇使出拳法的时候,有些顾忌到下盘,但是腿法使出的时候却没怎么顾及到上盘。于是魏婷婷跟着开始一边对抗邓潇潇的下盘,一边找机会攻击邓潇潇的中盘,而最后找准时机进攻邓潇潇的上盘。邓潇潇一记蹬腿,然后揽月抱摔出动,企图在魏婷婷出其不意的情况下,成功打败魏婷婷。谁知魏婷婷此时正好看到可以进攻敌人上盘的机会。魏婷婷一脚踢在邓潇潇的中盘,接着施展出旋风腿一脚两脚地踢在了邓潇潇的门面,然后一个倒钩将腿盘在了邓潇潇的头上,一下子夹紧让邓潇潇没有反抗的余地。 邓潇潇当即认输道:“行,你赢了。”女将军看得真切,不由地盛赞道:“好,看来魏婷婷的搏击技巧已经有点水平了。现在就看大姐大的了……上吧,李同丽~!”说完李同丽已经站在了对面的擂台上。李同丽一身劲装,身材不算突出,但是一双坚毅的眼神,透露出对胜利的渴望。李同丽也不废话,直接上腿。女将军则在一旁提醒道:“这可是腿法里面的截腿,主要以精准狠辣著称~!魏婷婷,你可要小心点。”刚说完,李同丽就使出第一式鬼头探路,魏婷婷由衷地感觉到这个李同丽跟前面的那两个不同。李同丽的动作行云流水,从不犹豫跟后悔。而且李同丽的腿法已经是技巧跟经验双满。魏婷婷冷不伶仃地中了一脚,接着魏婷婷以脚对脚,谁知道更加可怕的事来了,魏婷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腿一软一麻,接着自己的腿骨好像是被雷霆击中一样,顿时倒地不起。李同丽直接毫不留情地出脚,落在了魏婷婷的头部之上。魏婷婷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同丽。 女将军不由地掌声鼓励道:“好好好,不愧是历年大比的冠军~!可以了,魏婷婷的表现已经算是很好了。”魏婷婷艰难地站起来,委屈道:“为什么那些男的安排的人都比他们弱,我的就比我强?”女将军不无遗憾地道:“那是因为那些强的基本都不在军中,而是被派到了其他地方,帮助沿海的官府守护沿海百姓。”女将军顿了顿接着说道:“你现在加入的就是我们年前刚刚成立的巾帼军,你面前的三个女孩子就是这领军巾帼军的三大统帅。你现在可以选择先跟着三大统帅学习,先做一个护卫兵。或者直接立你为第四大统帅,组织另一支巾帼军~!”魏婷婷出乎意料的道:“我选择加入大姐大的巾帼军,成为一名护卫兵。”女将军闻言不由地暗自赞叹道:“不愧是击败其他两位女将的好手。你要是直接选择当第四大统帅,我还不愿意呢~!”说完言下之意,比较喜欢现在魏婷婷的选择。魏婷婷不由地望向女将军问道:“您又是哪一位呢?”女将军笑呵呵地道:“我就是巾帼军的女统领——霍胜男~!” 魏婷婷看着眼前的人儿,激动地道:“原来您就是传说中跟皇上出生入死,豪气干云的女将军——霍胜男啊~!久仰您的大名。我可是您的粉丝呢~!”一旁看到女友这么幸福的周克建有些悻悻。而这一边的女统领看着旁边笑得很开心的周克建,有些不满意道:“是吗,这就是你男友吧?怎么感觉比我们文弱得多呢?”周克建闻言有些尴尬道:“我从小就熟读圣贤书,哪里会那些舞刀弄枪的把式。让将军您见笑了~!”霍胜男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心中也有些欢喜道:“你们这一对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到时好去祝贺。”魏婷婷满脸通红,看着英俊文弱的周克建,有些不自然起来。一旁的大姐大却是被霍胜男催婚道:“你这个大姐大,你看最小的魏婷婷都有男友了……说不定都有夫妻之实了,你还是孑然一身啊~!”李同丽闻言脸上微红,有些羡慕地看着魏婷婷两人道:“不是我不想,而是缘分未到。”霍胜男忽然想起一人道:“那你觉得致胜军中——那个帅气逼人,武功高强的赵英龙怎么样?”李同丽闻言支支吾吾地道:“哎呀,大人都说……人家都说不合适我了。”魏婷婷闻言不由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 “哎呦,想不到大姐大撒起娇来,这么娘气啊~!”霍胜男不由地呵呵直笑道:“你这小妮子,明明打心眼里喜欢人家,是不是害怕人家不要你?还是觉得自己太爷们了,做不成夫妻?”李同丽不由地羞红了脸颊道:“到时候……到时候再说行不行?” 李同丽这么一说,霍胜男则打中表扬老二邓潇潇道:“你看你们三个,除了邓潇潇其他的都是有点苗头,还是潇潇好啊,要不是当初看对了眼,也不会这么快就当娘了~!”魏婷婷看着年纪跟自己差不多的邓潇潇,不由地惊讶道:“你孩子几岁了?”邓潇潇害羞道:“一岁半了。”霍胜男看着旁边的周灵韵跟倪春尔,不由地吐槽道 :“你们到底是不是姐妹啊?怎么姐姐在前面做好示范,妹妹却甘心屈居人下呢?”魏婷婷却为两人解释道:“灵韵妹妹是真的不想要当军人,虽然当女强人滋味不错,但是周灵韵还是宁愿相夫教子的。至于旁边的那个小尔也是一样的,都是典型的女人做派。”霍胜男不由地问起两人道:“你刚才说她们要相夫教子,他们都是谁的妻子啊?”魏婷婷介绍道:“周灵韵是白逸扬的妻子,而倪春尔则是封万全的妻子。”霍胜男看着两人,然后看向赵惜道:“那这位就是那个钱百万的妻子啰?”魏婷婷摇摇头道:“现在只是女友,估计好事也会不久就来了。他们还蛮般配的。”大姐大李同丽忽然道:“那你为什么不跟钱百万,而是跟了这个书生呢?”魏婷婷神色黯然道:“这个死胖子根本不适合我,我跟他也算有一段过往~!”霍胜男的八卦之心顿时被魏婷婷勾起来了,一个劲地问道:“那你跟他的过往,能跟我们说说吗?”魏婷婷有些为难地看着旁边的周克建,周克建倒是不介意女友的过往道:“将军要你说,你就说说嘛……反正我也挺想听的。”魏婷婷瞪了钱百万一眼,然后将伙伴这一路上的经历全部说出来了。 众人听得入迷,就连不怎么八卦的福莲蓉也听得津津有味。时间很快过去,魏婷婷跟着新结识的姐妹们一起说众人的八卦往事。而白逸扬等人则先行告退了,周克建一直陪在魏婷婷身边。这过程中,霍胜男有点事走人了。剩下的那些军中的姐妹全部聚集在魏婷婷身边听着故事。魏婷婷渴了,喝了一点水。然后旁边的姐妹赶紧催促道 :“后来呢?后来那些可怜的姐妹们去哪了?”魏婷婷感觉自己的嗓子都有点哑了,于是卖了一个关子道:“我们今天先讲到这里,下一次我们再在军营里说。”此时距离不是很远的巾帼军军营,霍胜男正接待一名神秘的客人。那个人蒙着面,带着风衣,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眼前的霍胜男。霍胜男此时埋头看着眼前的文案道:“你是说我们今天新招进来的那个白逸扬他有不明的人士扶持?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呢?”神秘人一双眼睛明亮地看着霍胜男道:“我曾经在中原武林大会亲眼所见,这个白逸扬身后之人居然能够起死回生~!” 第一百一十章哭成泪人 霍胜男听着这个人话,猛然抬起头来盯着这个人的脸道:“网眼,你说话可要负责任……怎么听你刚才的话像是在吹牛呢?”网眼闻言不由地眼神里露出一股无可奈何的神色道:“我起初也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但是无数个跟我有同样感触的人,就在我身边。而且当时的武当掌门宋出云真的起死回生了~!”霍胜男不由地疑惑道:“那他是怎么将宋出云起死回生的?”霍胜男这么一问,网眼想起细节来了道:“我反正是看到那个人拿着一个荷叶,上面留下来一滴水。”霍胜男又开始怀疑道:“是不是他们当时串通好的?这世上哪有这么神奇的东西~!”网眼闻言也有些怀疑,但是随即摇头道:“这不可能啊……要真是他们在演戏,我一个快四十岁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而且他们当时面对的就是那个大明的东瀛敌人——佐佐木,其他人还好说,佐佐木绝对不可能配合他们的表演的~!”霍胜男将资料放在桌上道:“那你调查清楚那个人的来历没有?”网眼闻言有些头疼道:“我查清楚了,正因为查清楚了,才感觉到疑惑跟不可思议。”霍胜男奇道:“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霍胜男这么一问,倒是让网眼有些为难道:“我现在跟你说,你还不一定有权限听呢……”霍胜男还不知道他这个人,于是瞪了网眼一眼道:“少废话,我你还不知道啊?我连老朱那边的家事都可以干扰,更何况是这个人的资料~!” 网眼呵呵直笑道:“没事,我就是逗逗你玩。这个人叫做丹圣言,可以说是张三丰那时候在三教九流里面笼络的最强的一批人~!”霍胜男示意道:“说下去。”网眼接着说道:“那时候这个人的妻子儿子好像被陈汉,陈友谅的人杀害了。接着忽然平地出现一团雷光,这个人彻底变成了灭世大魔王,将陈汉那些人杀个精光。然后最后据调查当时的张三丰打不过他,还有他的三个至亲的长辈也莫名失踪了。根据现场的情况,真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还有就是这个人曾经在武昌府那边帮人找过死去人的灵魂。现场有不少人认识他这张脸。另据可靠消息,当年被朝廷列为无敌魔军的那些人就是被这小子干死的。”霍胜男疑惑道:“其他的呢?比如说他现在跟张三丰的关系如何,现在除了白逸扬还有其他的亲人、朋友吗?今年几岁了……这些基本的资料你居然都没有吗?”网眼无奈叹息道:“我也想去查到这些,但是好像这些东西都被人抹掉了,很多人都记不清这个道号叫做二鬼道人的诸多资料了~!”霍胜男忽然问起网眼道:“那你现在能联系得到他吗?如果可以的话,朝廷可以用很多真金白银换取那些道法的啊 ~!”网眼摇摇头道:“他这个人性格孤僻,而且平时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跟谁讲话,讲着讲着还会笑起来……看得很多人感觉都有些渗人~!” 霍胜男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一点道:“对啊,我们可以通过白逸扬这小子招揽到这个脾气古怪的二鬼道人啊~!现在不一样已经算是朝廷中人,要是能把这个朝野之外的超级高手招揽过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网眼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道:“这个……这万一要是招惹到他,我们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你想想看就连张三丰都不一定打得过的人,那可不是一个超级麻烦吗?”霍胜男不由地无奈摇摇头道:“我们不了解这个人,当然会觉得这个人是个**烦。但是换而言之,只要有人跟他熟知,那就算是跨越了他的底线,也不会有什么事发生的。更何况,现在他的晚辈已经进来做官,那他怎么的也得表示一下啊~!”网眼感觉此事太过棘手道:“这个还是我先跟上面反应情况,不然到时候捅了什么篓子,可不关我的事啊。”霍胜男却不管这么多,直接做了决定道:“你不去,我去。明天我就找机会跟白逸扬那小子接触,然后伺机找到他长辈的话题。了解一下这个二鬼道人~!” 网眼愁眉苦脸地离开了,留下一个忐忑不安的霍胜男还在挣扎。霍胜男酬酢了一阵子,将明天可能遇到的情况跟可能碰到的麻烦全部梳理一遍。然后霍胜男再将语言组织出来,进行一些加工跟完善,试图让这件事板上钉钉。这晚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早上白逸扬带着两兄弟来到了温州府的办公所。白逸扬此次前来是为了领取自己这一边的所有要用的办公器材,跟白逸扬这批人需要的制服。官府这边办事的效率很快,当晚就将白逸扬的任命书发给了白逸扬。好在白逸扬现在有空,于是三人就将这些办公的器材拉到办公地点,顺便来领制服准备上岗。白逸扬带着一些苦力,租了三驾车,开始做准备工作。而霍胜男也等着白逸扬三人搬完这些东西,开始跟白逸扬商量这件事。白逸扬初时还有些蒙圈道:“这个……我能不能跟我的师伯商量一下?”说完白逸扬喊了一声二鬼道人道:“师伯,还请下来,小逸有事找你。”二鬼道人很快降下来道:“你有什么事找我?”霍胜男直接露出笑容,甚至打算出点血准备让二鬼道人加入大明。 眼见白逸扬不好出声,霍胜男直接开口坦诚道:“您好,我是小逸的……算是上司,现在有点事要找您商量一下。你看如何?”二鬼道人闻言不由地想起自己的尊上所说的话,心中激动道:“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霍胜男瞥眼看到二鬼道人的嘴角,居然露出几分笑容,心中大定道:“看来有戏~!”二鬼道人虽然表露了一点喜悦,但是在别人面前,也不好露出太多,于是就收了一点表情回来。霍胜男不动声色地拉着二鬼道人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开口道:“听闻二鬼道人您道行高深,法力无边~!不知道您可想在朝堂谋一个职位?”二鬼道人假装想了一下,开口道:“这个要是我能在小逸手下做事,当然最好了。”霍胜男心中激动无比,表面假装镇定道:“如此甚好,那请问您想做什么职位呢?”二鬼道人对于这个朝廷为官的规定,还真是一窍不通,只好请教道:“那请问我能做什么职位呢?”霍胜男思考良久道:“既然白逸扬算是百夫长,那您就做他的辅佐之类的职位吧。这样既可以保护好他,又可以找事情做。”二鬼道人闻言不由地点头赞同道:“行,那就有劳将军了。” 霍胜男想了一阵子,又开口道:“既然您决定入职,那请问您现在的所有手段,可否都用在我们的军队里面?”二鬼道人思考良久道:“我现在救人一天只能救个十来个人,其他的都好说。”霍胜男有些疑惑地看着二鬼道人道:“那您真的打得过张三丰吗?”二鬼道人笑着回答道:“当然……虽说我在武功上不一定及得上他老人家。但是要论实力,只要我想用雷电劈死谁,谁就得死~!”霍胜男将信将疑,二鬼道人很是随意地指着霍胜男背后的一处垃圾池中,然后霍胜男听到一声闷响:“噼里啪啦~!”接着霍胜男闻到一股好像是烧焦的味道。二鬼道人指着霍胜男背后道:“你看,这不就是最好的明证吗?”霍胜男转头一看,一只已经死去的狗,被二鬼道人用雷电劈成了灰烬!霍胜男暗自惊讶,然后指着旁边那只死鸡道:“那你再劈一下这只鸡。”说完霍胜男感觉到天空有些昏暗,接着那只鸡就被降落下来的雷霆劈成了灰烬。霍胜男有些疑惑道:“那你的雷霆能劈到活人吗?要是他闪得很快那种。”二鬼道人很是肯定地道:“当然可以,这个自然不难。我等一下可以找一个动物试给你看。”霍胜男点点头,非常满意道:“那你跟日本的阴阳师,谁比较厉害?”二鬼道人笑呵呵道:“当然是我比较厉害,我还有好多本事没有施展出来。”霍胜男忽然想到一件事,问起二鬼道人道:“不知道道长可否帮我招魂?”二鬼道人缓缓问起道:“招谁的?”霍胜男眼眶湿润道:“招我爹的……” 二鬼道人问了一下生辰八字,接着霍胜男面前出现一个灰白色的影子。霍胜男努力保持镇定,眼前的那个灰白色的老头除了老爹还有谁。灰白色灵魂开口问道:“是何人招我来此,咦,你这小女孩怎么如此熟悉?难道是……”霍胜男再也忍不足泪水,奔涌而出道:“爹,是我啊。我是男儿啊~!”霍兴军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小女孩,不由地笑开了花道:“哎呦,你这个小丫头,没事吧?居然都长这么大,长得这么高了……你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啊~!”霍胜男不由地抹掉眼泪道:“爹爹,我还记得你当时给我找野菜花的时候,那时候你已经走得腿都麻了,就是不肯放弃……我……” 第一百一十一章趁人之危 霍兴军闻言不由地笑着抚摸霍胜男的头发道:“傻孩子,我已经死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后就好好的安心过日子。对了,你现在结婚了没有?”霍胜男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道:“已经有孩子了,孩子都那么大了。”说完霍胜男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孩子的高度。霍兴军笑着道:“那可以给我看看吗?顺便看一下你夫君。”霍胜男为难地看着旁边的二鬼道人,二鬼道人开口道:“没问题,我上一次还多弄了一枚阴阳玉佩,你可以免费拿走。当然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也可以付点手工费。”二鬼道人这么一说,霍胜男眼前一亮道:“能不能让我的家里人,人手一个?”二鬼道人闻言点点头道:“除了小孩子,其他的人都还好说。”说完二鬼道人将怀里还剩的唯一一个送给了霍胜男。霍胜男还是觉得该给点手工费,于是问道:“制造这东西困难吗?你想要多少手工费?”二鬼道人摇头道:“制造这东西不是很困难,但是手工费最多也就十两银子。霍大人是不是想要多要几个,或者说事项要学会丹某这个手艺,想要多多益善。” 霍胜男闻言不由地点点头道:“没错,不知道道长你可否答应?”二鬼道人点点头道:“可以,上天有好生之德,有好事之念。您吩咐,老道照办就是~!不过有一点要求,就是学着一门手艺的人,可以不是很聪慧,但是绝不能因为这个手艺赚钱。就趁机抬高物价,收受那些歪门邪道的资金。否则老道就是让它失传,也绝不传授半点~!”说完二鬼道人直接暗自发下了毒誓。霍胜男问起二鬼道人道:“道长,不知我可否牵着我父亲的手,前去我们家里?”二鬼道人闻言说道:“可以。”霍兴军则问道:“敢问道长这法术能维持多久?”二鬼道人回答道:“过了今天就不行了,但是距离我远没关系。”霍胜男点点头,牵着老父亲的手,叫上一架马车,朝木府前行。一路上霍胜男不由地问起老父亲在地府的事情。老父亲看着已经长大成家的女儿,不由地老怀大慰道:“以前我老是担心你这个鬼样子找不到丈夫,但是现在看来还好啊……你今年最多四十岁,现在居然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了~!” 霍胜男微笑着道:“是啊,我的丈夫还是你认识的人呢。”霍胜男这么一说,让霍兴军更加意外了。不久之后,霍胜男让自己的儿子进来见一见自己的父亲。此时的儿子木兴利进来,看到母亲正在跟空气讲话,不由地目瞪口呆。霍胜男让儿子过来道:“儿子,你自己走过来,抓住这个玉佩。”说完木兴利抓住母亲手中的阴阳玉佩。刹那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爷爷。木兴利吓了一大跳,随即镇定下来道:“娘,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怎么没看到这个人?”霍胜男指着面前的老人道:“这是你的外公——霍兴军。”木兴利不由地紧张,有些害怕道:“外公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霍胜男没好气地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我刚才结识了一位道长,是他帮助我让你外公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木兴利不由地有些怀疑道:“娘亲,你是不是受到别人蛊惑了?像这种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呢?这个老人家就算真是鬼,也不可能是我外公啊~!”霍胜男不由地笑骂道:“你这小子,你娘跟你外公都在一起生活多久了,怎么可能搞错呢?你还是乖乖过来相认吧~!”木兴利闻言也就放下心来,好奇地靠近老人家道:“外公,你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以前娘亲小时候的故事?” 霍兴军点点头,摸了一下霍胜男的头道:“你娘亲小时候可调皮了,还记得那时个初夏时节……”霍兴军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夏天。那一年霍胜男才三岁,霍兴军也刚刚当上百夫长不久。这一天霍胜男蹲在一棵大树的地下,静悄悄地望着树上的一直长得好看的小鸟。霍兴军上前问道:“怎么了,小男。看什么这么出神啊?”霍胜男指着树上的一只漂亮的麻雀道:“爹爹,爹爹我要你帮我抓那只小麻雀下来,给我当宠物~!”霍胜男认真指着头顶上的一只翠绿色的小麻雀。霍兴军看着这棵树并不算太高,而且霍兴军的轻功还算是过关,于是霍兴军直接踩着这棵树,直接顺着树枝,往上面一撩一抓。霍兴军手里就多了一只麻雀,谁知道此时在树下的霍胜男不干了,慌张地指着旁边那只道 :“哎呀,爹爹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会抓错鸟儿了呢……你看那只麻雀被吓跑了~!真是的……”霍兴军无奈憨厚地挠挠后脑勺道:“爹爹认不准,这个好像也不错啊。”霍胜男看着霍兴军手中的麻雀道:“不要这个……丑死了,讨厌。”说完霍胜男眼泪就要夺眶而出。霍兴军最看不得女儿哭,只好抱着霍胜男柔声安慰道:“男儿,别哭。我们可以追过去,我一定帮你抓到好吗?”霍胜男这才含着泪水,点点头,奶声奶气地道:“那你可要说话算数哦,不然我就在那些叔叔面前数落你哦~!” 霍兴军看了四周,发现刚才那只麻雀,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边。霍胜男刚想出声指出那只麻雀的所在,霍兴军直接捂住霍胜男的小嘴道:“跟爹爹说好了,是不是那只?不用出声,就点点头就行。”霍胜男点点头,霍兴军踩着墙角边的砖瓦,慢慢挨着那群麻雀。忽然一阵风刮来,霍兴军感觉到一阵有些辣味的风挂进鼻子。霍兴军有些想要打喷嚏,但是看到一旁期待已久的霍胜男,霍兴军只好强行忍住。憋红了脸,霍兴军悄无声息地终于来到麻雀的后面,霍兴军一个飞扑,直接抓住了那只麻雀。但是麻雀却因为霍兴军用力过猛,受累不轻的伤势。霍兴军迅速走下来,给霍胜男看了一眼小麻雀。霍胜男看着憨傻的父亲,不由地无奈道:“你知道怎么治疗这只好看小麻雀吗?”霍兴军闻言不由地很是纠结道:“我也不知道这小麻雀这么不禁摔……早知道就不用扑得这么猛了~!”霍胜男忽然看向霍兴军的右手道:“这只小麻雀伤得这么重,你的手呢,没事吧?”霍兴军将被瓦片割伤的右手藏在了后面道:“没事的,谢谢男儿的关心。”霍胜男一百个不相信道:“你少来了,给我看看。是不是被瓦片割破了手指?”霍兴军无奈拿出右手,霍胜男看着有些血淋淋的右手掌,有些无奈道:“都说过了,帮我抓宠物不要用力过猛,你就是不听……上一次抓的狐狸,就是因为你用力过猛差一点掉进悬崖了~!真是的……” 霍胜男漫不经心地将小麻雀放入自己装漂亮石子的竹篓里面,然后随手拿出一条白布,将霍兴军的手缠上。霍兴军感觉这个小女儿没白养,咧嘴大笑道:“好贴心的小棉袄啊,来让爹爹亲一个。”霍胜男被亲了一下额头,然后霍胜男想要亲一亲嘴巴。霍兴军则一把将女儿推开道:“哎……别这样,小妮子,你要记住男女有别。除非是你的丈夫,不然谁都不要给亲嘴~!”霍胜男不由地瘪嘴道:“谁说的,我娘又可以亲我,怎么你亲就不行?”霍兴军无奈摇头道:“我跟你娘不一样,你娘跟你是同性,但是我跟你是异性。”霍胜男不由地怼道:“那你跟我娘是不是异性?”霍兴军没想得这么快,一愣之后随即笑道:“但是我跟你娘是夫妻啊。所以你记着以后除非是你男友或者是丈夫 ,不然绝对不能随便亲,知道吗?”霍胜男不以为然道:“知道了,那我怎么也要亲你的额头。”霍兴军无奈蹲下来道:“来,亲吧。”霍胜男随即亲了一下霍兴军的额头,然后又用嘴唇亲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接着又用右手碰了一下霍兴军的嘴唇。霍兴军没料到这个丫头居然来一次间接亲吻……一时间那脑袋反应不过来。 霍胜男却不给霍兴军反应的机会,直接转移话题道:“对了,爹爹。赶紧给鸟儿找一个郎中啊。”霍兴军随即释然道:“行了,又是这样……我随便给它敷一点草药就行了。就是左翅膀受了一点小伤,没事的。”霍兴军说完就出去找草药了,不一会儿,霍胜男就买了一只笼子,将受伤的麻雀装了进去。接着霍兴军也替麻雀敷好了草药。没过多久,霍胜男就有了一个新的玩伴——这只翠绿色的小麻雀。霍胜男给这只小麻雀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呆瓜。每一次霍胜男喊小鸟名字的时候,都会不由地想到不在身旁的父亲。每一次每当提到霍兴军这件糗事,霍胜男都会感觉到格外的温暖。木兴利听完这件事之后不由地对于母亲的印象,有所改观。这时霍胜男的丈夫——木单枪回来了,霍胜男将丈夫叫来身边道:“你快一点过来,见一见你的师父,也就是岳父大人~!”木单枪闻言一愣,随即看到旁边一样出神的木兴利。于是木单枪直接抓住阴阳玉佩看到了多年不见,已经死去的霍兴军。霍兴军颤抖着指着木单枪,大骂道:“你这小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居然敢趁人之危?看我不打死你~!” 第一百一十二章格格不入的木单枪 木单枪无奈用手挡住霍兴军的手,霍胜男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道:“好了,我知道您对这个丈夫有很多意见,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霍兴军气冲冲地冲木单枪喊道:“你这小子是怎么泡到我女儿的,你这小子不是我这么多弟子里面最烂的吗?”木单枪这下可有话要说了,摇摇头道:“师父,此言差矣。你不信的话可以问问男儿,我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霍兴军好奇地看着霍胜男道:“那你倒是说说,这些年这个那么烂的丈夫做了些什么好事。”霍胜男挽了挽秀发,赞叹道:“你这个最烂的徒弟可不得了。不仅当上了大将军,还出任了兵部尚书。现在更是镇守边疆的功臣~!”霍兴军将信将疑道:“真的假的,我怎么听起来这些事不想是他干的呢?”霍胜男拍拍霍兴军的肩膀道:“当然是真的,不然女儿我现在会这么幸福吗?”霍兴军看了看周围木府的摆设,看了一圈不由地感慨道:“是啊,我老得都死了。跟不上时代了,你说这些本来应该是我那四徒弟——周展人的啊~!难道你这小子一下子开窍了,还是有人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了?”霍兴军这个比喻,让三人哭笑不得。木单枪拍拍胸膛道:“师父,我可以帮你把记忆点拉回你去世的那一天。” 说完木单枪迅速回忆起霍兴军去世的那一天。朱元璋的大明军终于打下了位于首都的南京,那时候朱元璋大摆庆功宴席,宴请各方势力的大佬。而此时霍兴军的身体开始江河日下,因为常年在外打仗,下半身几乎在马上度过。所以老来的时候,霍兴军几乎都是靠着轿子走路的,平时能不出去就不出去。也没少为下半身的腰上跟扭伤以及大腿骨折等问题花费重金。奈何现在根本不顶事,该有的病一样都没少,该受的苦一样没拉下。就这么辗转反侧,终于在打下南京之后,让这一身病痛爆发了。最终霍兴军没有办法参见其他战役,而就此死在了征战全国的重要一役里。霍胜男当时刚刚满二十五岁,部队里面不少旧部前来吊唁,这就包括了还在军中服役的木单枪。木单枪此时跟霍胜男年纪相仿,而且两人不止一次有过相处的机会。这一次霍胜男遭受丧父之痛,木单枪没少安慰她。木单枪跟着管家来到了霍府的门内,木单枪此时身披麻衣,带着孝布。看着在旁边哭得眼睛红肿的师妹,木单枪的心忍不住隐隐作痛。木单枪作为最小的弟子,自然是最后一个到达。而前面的七个师兄都是逐一上前跟小师妹握手、拥抱表示一下吊唁的意思。木单枪眼巴巴地看着,终于轮到了木单枪。木单枪上前看似随意地走了一圈,然后走到师父棺材面前,忽然嚎啕大哭道:“师父啊,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们去极乐世界啊~!我们的小师妹以后还要你带着一起去打猎呢……你可不可以先看一看这美好的世界,再跟我们道别?”众人闻言都感觉这个小师弟有些过头,就连哭得最厉害的霍胜男此时也是一愣,然后怔怔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师哥,有些发蒙道:“你们看……刚才父亲的眼睛好像真的眨了一下……”木单枪被这一说法吓了一大跳,差点没跳起来,于是看了一眼师父的遗体,真的好像是在眨动眼睛…… 木单枪差点没喊出:“诈尸啊。”这三个字,好在多年的经历让木单枪冷静下来,木单枪忽然朝屋顶倾泻下来的阳光看去,然后发现师父的额头有些反光,接着木单枪换了一个角度看。这回木单枪终于明白了,这是阳光多重折射之后的假象。霍胜男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太过于留恋父亲了,这才导致自己看错了。木单枪凑到小师妹的耳边,说出了其中的原理。然后轻轻抱了一下小师妹。木单枪还趁小师妹失神的时候,偷偷快速地亲了一下小师妹的额头。这一幕正好让大师兄看到了,大师兄也不好说这个有些滑头的小师弟,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道:“真是个流氓~!”二师兄也看到了这一幕,二师兄倒是没大师兄这么秉承公正,而是吐槽道:“嘿嘿,我怎么没想到要这么搞呢?”大师兄闻言直接给了二师兄一脚道:“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你怎么不跟那个二师兄比一下身材呢?”二师兄无奈摇晃肩膀道:“无所谓,我要真是猪八戒,你就是那个孙悟空。哼,毛脸雷公嘴~!”三师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疑惑地看着旁边的两位师兄道:“哎呀,昨晚没睡好……你们这两个师兄弟也真是的,居然杵在那像是木头一样,也不帮帮我……害得我累死了~!”四师兄睁开有些犯困的眼睛,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道:“你们不就是看到八师弟亲一下小师妹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这个男人婆只有八师弟爱着,我也想一亲芳泽呢~!”大师兄闻言更加气恼道:“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欠抽?”二师兄无奈摆出了架势道:“来啊,有本事你一个打我们两个~!”四师兄则嘲讽地看着木讷呆憨的大师兄道:“我让你一只手,你要是能把我打趴下,我算你厉害~!” 大师兄毕竟也只是动动嘴皮,没打算真的行使大师兄的权力,无奈地唉声叹气道:“得得得,算你们狠,我不就是资质愚钝了一点。早晚我勤修苦练,盖过你们这些小王八蛋~!”大师兄这么一说,顿时让五师兄有些无奈道:“得了吧,就老四现在的武功,可不逊色一般的武林高手……你还是趁早洗洗睡了吧。”老六满脸不在乎道:“你们打你们的,我看我的。再说了整天喊打喊杀的,也就是你们这些粗人才干的事,我在一边观摩学习就好。”七师兄闻言不由地吐槽道:“老六,不是我说你,自从师父病危,你整天沉迷于下棋……真不知道当初师父怎么选了你这个不孝徒弟~!”就在众人沉浸在悲伤之中,忽然一个太监从外面走进来,三步两步地走到厅堂外。然后太监大声宣读道 :“还请霍将军的各位徒弟出来一叙。”大师兄最为积极,赶紧叫上众位师弟,一起出来。霍胜男没心情跟这个太监叙旧,只是傻傻地杵在那,一言不发。太监扯着嗓子宣读道:“霍兴军将军众位徒弟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封四徒弟——蔡浩强为新任副总将军,特命剩余人等辅佐新任副总将军,钦此~!”宣读完毕,太监将圣旨交给蔡浩强恭喜道:“恭喜蔡总军了,还请各位师兄弟们好好辅佐蔡总军才是。”蔡浩强闻言自然而然地感激涕零,但是同时对于这个曹公公的自动省略那个‘副’字很是满意道:“蔡某就在这里多谢曹公公了,不知道曹公公可否替我谢主隆恩?”曹公公闻言嬉笑道:“那是自然,那本就是我曹某人的分内之事。杂家就不在这里久留了,还有一大堆事情要曹某人去操办。”蔡浩强很直接地说道:“那我就不送曹公公了,您请慢走。”曹公公看着这个年轻人有些趾高气扬的样子,也知道年轻人自命不凡的骄傲。所以也没有纠结这件事上,直接走人了。 蔡浩强看着周围师兄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不由地更加飘飘然了,一挥手道:“各位督军,请跟本将军回去继续祭拜师父吧~!”众人看着这个武艺高强,最受师父器重的老四,不由地唯唯诺诺。蔡浩强挺起胸膛道:“大家走吧。”说完自己第一个走进去了。背后的八师弟木单枪不自觉地暗自发誓道:“老子迟早有一天能取代你的位置,先让你这个孙子嘚瑟一下,等我走上人生巅峰,你也不过是块垫脚石而已。”霍胜男默默地站在火盆旁边,一言不发地烧着纸钱。众位师兄弟除了木单枪,其他人对以这个小师妹都是不怎么感冒的。虽然偶尔大师兄或者是老三老四会关心一下小师妹。但是因为霍兴军从小把女儿当成男儿养,所以免不了那些师兄们都更多的把霍胜男当成是兄弟,而不是有小儿女的姿态,来让霍胜男宽心。转眼间到了吃饭时间,众人围坐在厅堂外,霍胜男独自一人在一旁发呆。而旁边的木单枪还是给了霍胜男该有的关心,直接将自己的一件披风披在霍胜男的肩头。霍胜男感激地看了木单枪一眼道:“谢谢师兄关心。” 木单枪柔声问道:“胜男,你待会儿吃些什么,我帮你夹吧。”霍胜男不由地茫然道:“师兄还是自己先吃吧,我现在不饿。”木单枪只好坐在霍胜男旁边道:“你这样不吃不喝是不行的,师父看到也会心疼的……”而旁边的蔡浩强此时却不满意这位师弟的表现。旁边最跟四师弟不对付的大师兄,此时正在勤奋地讨好自己,甚至不惜自降身份给自己按摩。一边的老二也热情地给自己夹菜,而剩下的师兄弟纷纷给自己敬酒,恭贺自己升上大官。这一切让这个有些本事的年轻人飘飘然,然后这一切落在这个不识抬举的八师弟身上就有些显得格格不入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酒后的霍胜男 蔡浩强看了半天,只好让自己的左膀右臂——三师兄前去规劝一下这个执迷不悟的八师弟。三师兄不但跟八师弟相熟,而且在这八个人之中算是比较好说话的人。三师兄随即起身来到八师弟跟小师妹的面前。三师兄开口就提到刚刚上任的四师兄蔡浩强道:“老八,你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今天是是四师弟走马上任的大好日子,你作为师弟为什么不前去恭贺一下?难道你不想以后在四师弟面前好混一点吗啊?”木单枪闻言,看了一眼四师兄,又看了一眼霍胜男。霍胜男看着喜气洋洋的众人,不由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木单枪还是诚恳地拿起酒杯,走到四师兄的面前。木单枪虽然脸含笑意,表面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但是心里早就把这个忘恩负义的四师兄骂得狗血淋头,今天明明就是师父的忌日,这家伙倒好,偏偏不避讳。而且现在狗仗人势,非要逼自己敬酒,话虽如此,但是木单枪还是笑呵呵地道:“恭喜四师兄,贺喜四师兄。今天四师兄真是威风淋漓,人中龙凤啊~!”说完蔡浩强点头微笑道:“好,那我就多谢师弟的恭贺了。”两人一饮而尽,木单枪则开口道:“四师兄,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蔡浩强来者不拒道:“有什么话你都可以说,说这就是,不必顾忌我们的情面。”木单枪笑嘻嘻地意有所指道:“今天虽然对于四师兄是个大好的日子。但是对于小师妹却不是什么良辰吉日,希望您作为师兄能原谅我的想法……”蔡浩强闻言不由地无奈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没听见小师弟你开口恭贺。” 蔡浩强忽然意识到,木单枪所说并无道理,只是这个人以后他肯定会疏远。于是蔡浩强直接制止众位师兄弟给自己敬酒,还说今天是师父的忌日,大家还是不要多喝的为妙。这一来二去就算是对他最不屑的木单枪也不由地有些对他刮目相看。蔡浩强随即收敛起对众位师兄弟那一副趾高气昂的嘴脸,转而变得谦逊有礼起来。木单枪意识到这个正在规避自己错误的蔡浩强才是自己真正的人生大敌。蔡浩强看着有些惊讶的八师弟,嘴角不由地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蔡浩强这回倒是没怎么张扬,这让原本就有些心痛的霍胜男对于这个结果,对于木单枪这个人的好感度直线上升。霍胜男有些意外地看着忍辱负重的木单枪,眼神里面流露出一丝神采。蔡浩强则一脸警惕地看着木单枪,生怕这个混蛋跟小师妹有什么明里暗里的关系。晚宴很快结束,众人纷纷告辞回家,而主动留下来的除了老三,就是老四。当然还少不了木单枪。大师兄想了一下,为了讨好这个新任的上司,大师兄也决定留下来。 木单枪一边收拾卫生,一边照顾好旁边霍胜男的感受,而另一边的蔡浩强则暗中观察,企图找到一丝木单枪要对霍胜男不轨的意图。木单枪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帮霍胜男收拾碟子。霍胜男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霍胜男默默地收拾完碟子,看向正在努力的木单枪,不由地带着歉意道:“木师兄,我看得出你是真心的。但是抱歉我现在对于我爹的这个位置无能为力,你也不用这么殷切地对我……”木单枪无奈摇摇头道:“小师妹你想多了,我这是因为你今天失去父亲,这才对你好的。而且我对你好已经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何必用揣测四师兄的心来揣测我呢?”木单枪这么一说,倒是让霍胜男的感激又再多了几分道:“今天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四师兄也不会幡然醒悟,懂得体谅一下我这个为人子女的心……”木单枪笑呵呵地应答道:“没有的事,我只是实话实说,顺便挖苦一下我们的四师兄而已。”说完旁边的四师兄假装听不到,自顾自地擦着椅子。 霍胜男陡然间看到旁边的蔡浩强,不由地嘘声道:“嘘,你不想在他手底下混碗饭吃吗?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小声点,给他一点面子吧~!”霍胜男这么一提醒,反而让木单枪不以为然道:“没事的,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更何况人总有倒霉的事,他再怎么疏远我,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在乎这么多呢?”霍胜男看着倔强的木单枪,不由地摇了摇头不说话。不多时在众人的努力下,厅堂很快就干净了。临走前四师兄找到霍胜男谈话,四师兄张口道:“小师妹对不起,今天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今天是师父老人家他的忌日……你能原谅我吗?”霍胜男看着熟悉但是又陌生的四师兄,不由地摇头道:“其实没什么,我并没有怪罪四师兄你。”四师兄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在这里祝福师妹今晚能有个好觉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霍胜男看着一边着急的木单枪,心里一暖。等到三人走后,木单枪直接申请留下来,陪霍胜男说话聊天。 霍胜男犹豫了片刻,还是答应了。木单枪拉着霍胜男登上了屋顶,看着满天的繁星,木单枪不由地开解霍胜男道:“传说,每一个伟大的人死后都会化作天上的星星。你要是想师父了,就看一眼天上,会发现有一颗在对着你闪耀,这多半就是你父亲在天上看着你,对你打招呼,微笑呢~!”霍胜男听着这个故事,心生向往道: “那万一不是伟人呢?是像我娘亲这么平凡的妇道人家,又会怎么样?”木单枪指着其中一颗道:“要是普通人,那就是流星啊。但凡是对着你闪烁,划过你眼前的,都有可能是寄托思念的许愿星,或者说它们本就是带许愿的愿力,带着思念来到你身边的。”忽然两人眼前闪过一颗流星,木单枪则指着那颗流星道:“这颗看很快有可能是你娘的流星,你赶紧许愿,说不定会有奇效~!”说完霍胜男赶紧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许下一个愿望。霍胜男这么一许愿,忽然天空中一颗微亮的星辰在对着霍胜男两人闪耀。 木单枪自己对于这种骗人的事,不过是哄一下霍胜男开心,但是现在反而自己都有些蒙圈了。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霍胜男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头顶的那颗闪耀的星辰,不由地想要用手抓住,眼泪刷刷流下道:“爹爹,是你吗?”木单枪看着眼前的一切,只好继续编排下去道:“你说是的话,就不要再闪。”霍胜男则真的照做说道:“爹爹,要真是你的话,你就不要闪耀。”说完那颗星真的就不闪了,霍胜男心中一急道:“你要是答应帮我找一个如意郎君,就闪一下。”说完那颗星星又开始闪耀。木单枪啧啧称奇道:“这还真是奇了怪了。”霍胜男天真道:“什么奇了怪了,这不是木师兄你自己说的吗?”木单枪只好住嘴。霍胜男看着那颗星辰,不停地跟那颗星辰在诉苦:“你不知道,今天你死了之后,那个该死的曹公公就来破坏你的丧事,说是让四师兄走马上任,其实就是想要离间我们霍家的弟子。顺便搅动一下您的葬礼,您是说说,是不是这个理?”木单枪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不由地对于这个小师妹另眼相看。 霍胜男得理不饶人道:“我今天算是知道了,虽然四师兄武艺高强,能文能武,但是光凭他一开始表现这一点就可以让他滚蛋了~!”说完霍胜男的吐槽居然还没停下来道:“你说,要不是爹爹您打下这大明江山。这帮兔崽子怎么可能有机会当上将军?离开了您他们屁都不是~!而且朱元璋这个狗皇帝还真是够奸诈狡猾的,他不费一兵一卒就把我们整个霍家分化了……这么下去,我们霍家岂不是沦为他朱元璋的卒子?”这么一说,就连旁边的木单枪都听不下去了,直接制止道:“得了吧,小师妹。你这句话千万不要跟三师兄说,万一被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听到,不知道会让多少人死去~!”霍胜男歪着脑袋斜着眼睛看着木单枪,像是看傻子一样道:“你不知道我刚才喝了几口烈酒了吗?这是酒后吐真言,要怪罪就怪到我头上好了……与你无关~!”霍胜男这么一说,虽然让木单枪有些好受了,但是却让木单枪吃了一惊道:“小师妹的酒量一向不错,今天是喝了什么酒,才让你醉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说完霍胜男打了一个饱嗝,接着木单枪在霍胜男旁边看到一坛比较小的酒坛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老白干~! ”木单枪看着心情有些低落的霍胜男,不由地紧张道:“你喝酒不会是为了给我机会吧?”霍胜男早已醉得不像话,瘫软在木单枪的怀里。 木单枪看着怀里的美人,虽然她英姿飒爽,虽然她跟各位师兄弟都是哥们。但是面对这件忽如其来的打击,霍胜男还是选择了逃避。木单枪叹了一口气,还是选择将霍胜男交给管家,自己一个人无奈地走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慕容荣的顾虑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蔡浩强就直接召集众人开了一个会议。好在木单枪没有迟到,只是众人刚刚坐下来,蔡浩强直接指着木单枪道:“你即刻启程,前往边境,然后准备前往外兴安岭。迎击匈奴瓦刺~!”众位师兄弟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看着这位最小的师弟。木单枪的心沉了下来,但是表面不动声色地道:“遵命,蔡副总军。 ”看到木单枪灰溜溜地从自己眼前走过,不由地感觉畅快淋漓道:“快点去,哪里还缺一个统帅呢~!”木单枪暗自盘算,自己这一去恐怕很难回来了,就算是霍胜男现在提出异议,也没办法违抗这位师兄的命令。但是那里说不好也要看你的实力,要是经营得好,那里一样是机会。总之现在这种情况有利有弊,忽然霍胜男闯入军营道:“你们让开……我有话要对蔡副总兵说~!”蔡浩强不由地直接要人让她进来。霍胜男看了一眼即将出城的木单枪,直接开口道:“师兄可不可以让我跟木师兄一起去?”蔡浩强不由地意外道:“你可想清楚了,去了那里,想回来就是难如登天了~!”霍胜男执着地看着木单枪道:“无论他到哪里,我都愿意跟着他……无怨无悔~!” 蔡浩强闻言为难道:“这……你可知道我准备派他到哪吗?”霍胜男看了一眼木单枪道:“我只知道我这辈要是不去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蔡浩强只好免为其难地答应道:“好吧,你要去的话我也不拦你,尽管去吧。”木单枪又是感动又是迷茫道:“小师妹,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我可是要被派到外兴安岭去的~!你不怕被冻死在那吗?”霍胜男摇头道:“我不怕,因为昨天晚上我梦到了父亲……他说有些事不做就会后悔一辈子,做了可能再苦再累也值得~!”木单枪拼命地摇摇头道:“你跟我去现在以你的武艺就是去送死……更何况我们只是师兄妹的关系,我……”霍胜男不由地一拳打给木单枪道:“你这小子,我一个女孩子家都没有扭扭捏捏,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乱说的?”木单枪哀叹一声道:“好吧,这应该就是天意了……”霍胜男丝毫没被眼前的困难吓倒,而是乐观地牵起木单枪的手道:“还愣着干嘛?那我们走吧。”霍胜男这么积极乐观的态度也让心情有些低落的木单枪,感受到一阵温暖。两人开始出去准备路上的干粮。木单枪首先去买了一些调料,接着又买了一些小锅小铲什么的。一边常年跟着父亲行军的霍胜男,不由地联想到这些东西可以在路上做一些野味,甚至可以拿来煲汤。当然这一些都是建立在有野味的基础上。两人走走停停,终于在中午凑齐了东西。然后两人带着那些东西,一起骑马朝外兴安岭赶去。两人匆匆出城,赶到了十几里外的扬州府。两人接着来到了驿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赶路。 两人经过十来天的赶路,已经来到了位于山东境内的青州府。两人刚一下马,就碰到了一伙沿路抢劫的强盗。一个穿着一身皮衣,而且浑身壮实的壮汉此时正跟一个商队对峙着。大汉对着商队喊道:“前面的人给我听着,留下黄金十两,我就放你们走。否则……嘿嘿嘿~!”作为商队首领的商人,叫苦不迭道:“好汉高抬贵手,我们这么穷的商队,别说十两金子,就是一两金子也没有。您大人有大量,还是放过我们吧~!”那个大汉狞笑着指着商人道:“你这奸商,刚才我明明看到你在箱子里藏着数百两金子,现在居然说一两都没有……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商人皱眉苦笑道:“那东西是敬献给这附近的官老爷的,您要是真的有心要抢,我也没办法。”大汉也不再犹豫直接化身一阵旋风,朝商队疾行。后面的人马跟着冲进商队。霍胜男刚想动手相助,谁知道旁边的木单枪摇了摇头道:“男儿先别动手,这商队我看有些不太正常~!”就在霍胜男犹豫的时候,强盗冲到了商队众人面前。忽然强盗胯下的马,一阵悲鸣,接着那个老头身下的两支长枪直接刺穿强盗头子的马颈,然后精准地抽离出来。对面那个商人笑嘻嘻地道:“平头强,想不到吧?”说完商人从袖口飞出一连串的暗器。而此时正是平头强旧力未尽新力刚生的时候,但是这一切已经太晚了。平头强刚想用自己的大刀抵挡住暗器,下方的长枪已经动起来了:“额……你……你们是官府的人~!”说完平头强一头栽倒。接着商队中冲出一群人马,左右围杀强盗队伍。 短短的一盏茶时间,强盗队伍只剩下区区的几个小喽啰。接着商队后面放出一排箭,将剩下的全部人马射杀。在后面看着的两人顿时目瞪口呆,木单枪虽然看得出这个商队有问题,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强大。明明人数跟对面差不多,但是就是以碾压的姿态,生生磨死对方。虽然这个跟队伍的纪律性有关,但是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还是让木单枪记住了这个领队人。那个商人笑着摘下自己的面具,然后笑着对背后的两人挥挥手道:“两位还要看戏,看到什么时候?该出来一叙了吧~!”说完队伍像是一个人一样,左右一退让出了两人的路。木单枪不由地竖起大拇指道:“阁下的队伍真是齐心协力,木某佩服~!”霍胜男则盯着眼前的男人看,大咧咧地道:“不知道这位兄台高姓大名,可否有兴趣加入我们?”商人此时面貌已变,变成了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道:“在下慕容荣,看穿着两位想必不是普通人吧?不然也不会下意识招揽在下。”木单枪则大方承认道:“没错,在下木单枪。是蔡副总军派去外兴安岭的统领。”霍胜男还没开口,慕容荣就出声道:“这位想必就是霍将军的亲生女儿——霍胜男了吧?”霍胜男很是意外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消息?这可是军事机密啊~!”慕容荣无奈撇撇嘴道:“这全国上下都知道的事,哪里算是军事机密?” 霍胜男不由地对于这个四师兄更加反感道:“这么说,蔡浩强已经把消息传到全国各地了?”慕容荣笑着道:“那还有假,而且不光是我们知道了,就连外面的瓦刺匈奴也知道了~!”霍胜男气得牙痒痒道:“这个败类……要是再遇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慕容荣不由地摇摇头道:“其实这则消息吗,我要是说不是蔡副总军传出来的,你信不信?”霍胜男不由地直摇头道:“不信,除了他还有谁?”霍胜男这么偏激的想法,让木单枪很是头疼道:“他说的没错,不管是出于人情还是出于利益,他都不该把你的消息外泄。”霍胜男不由地气结道:“这又是为什么?”慕容荣不由地感慨道:“姑娘,你可认真想过问题……你想啊,要是他真的忘恩负义,其实早就可以对你们在中途下手了,到时候你们一死就是死无对证。再说了他的武功可比你们要高,真相神不知鬼不觉也不难。他这人也不会这么处心积虑对付你们两的~!不然他现在就是蔡总军,而不是加多一个副字~!”木单枪也认可道:“这消息最有可能是敌人泄露出来的,为的就是打乱我们的阵脚。要真是这样,哪跌人比任何一个人想象的都要可怕~!” 霍胜男闻言不由地担心起四师兄道:“那四师兄现在该怎么办?”慕容荣不由地插嘴道:“我要是蔡浩强,现在就放长线钓大鱼,派人追回你们,然后慢慢步下大局,等着这条鱼自动上钩~!”木单枪闻言不由地摇摇头道:“我对于这个师兄还是很了解的,一把情况下,想让他认错,那是难如登天~!除非他真的错得很明显,不然他绝对不会就此认输的~!”霍胜男不由地起了心思道?:“那刚才招揽你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慕容荣不由地摇摇头道:“实在是不怎么样,光我们这里条件这么好。就囊括了你们给的所有条件……所以你们还是趁早死心吧~!”说完慕容荣转身,让众人集合,随后准备收兵回城。木单枪却一点不急道:“慕容兄,我才现在的慕容兄已经感觉到自己再留在这里,已经有点无敌真寂寞的心理吧?”慕容荣不由地皱眉头道:“得了吧,木兄有话直说,又不是酸酸的文人……少拐外抹角~!”木单枪不由地吐出一口浊气道:“要是慕容兄想要一些挑战,甚至一些刺激,还请慕容兄可以考虑一下我们外兴安岭~!” 慕容荣不由地感慨道:“其实不是我不想去,只是家中的老母病危,我没有多少时间陪在她身边,这样她要是日后去世,我居然见不上最后一面,岂不是不孝?”木单枪不由地仔细想了一阵道:“这样吧,既然我们已经看中你的军事才能。我们就暂且留下来,等到你回心转意为止~!” 第一百一十五章最后的准备 慕容荣闻言不由地心中有些感激道:“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机会难得,要不是我母亲……或许我早就谋一份可以建功立业的差事。既然木兄这么执着,我就心领了~!你们跟我来吧。”说完慕容荣带着众人回到了青州府的城内。慕容荣将两人请到了家中道:“两位请随我来。”木单枪两人将马匹放在了慕容府面前,随着慕容荣进去 。走近慕容府,随处可见慕容府家中的破败。慕容荣勉强笑着跟两人说道:“说到我本人,也算是家道中落。本来我家中是本地经商的大户,不想在十年前被那伙强盗军攻陷城池……接着讲我们家的东西抢得一干二净,连我爹娘跟爷爷也接连惨死。所以那时候只有十岁的我,拼了命努力,终于凭借一身才学,跟日积月累的军事经验,将那伙人赶尽杀绝~!我也正式成为了这个青州府的小军统,算是给我们家几十口人报了仇吧~!”说完众人来到了院子中间,慕容荣无奈道:“可惜的是,这附近十里八乡都是一些比较穷的城市,被战争洗礼后更加穷了。我实在是养不起这么奢华的庭院,只好拆了卖给那些有钱人。好换取一些物资救济穷人。”慕容荣这么一说,顿时让原本高看慕容荣的霍胜男更加青睐这个人。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慕容荣想要介绍自己的奶奶时,慕容荣家里忽然出来一个妇人道:“夫君你回来了~!怎么样,平头强被杀了吗?”慕容荣笑着回答道:“夫人,当然被我轻而易举地杀掉了。” 慕容荣这么一说,顿时让夫人动容道:“那朝廷给了多少赏金?”慕容荣笑着比了一个数。夫人试探道:“是五十两黄金吗?”慕容荣摇摇头道:“这厮还没这么贱,是五百两黄金~!”夫人闻言不由地心生希望道:“那我们可以请得动那位住在附近的廖神医吗?”慕容荣摇头叹气道:“不好说啊。”霍胜男看着眼前的夫人,不由地有些心酸道:“这就是贵夫人?”慕容荣点点头道:“没错,这就是我夫人——荣氏。”荣氏笑着对霍胜男道:“哎呦,这么俊俏的姑娘是谁啊?”霍胜男无奈,只好开口道:“我叫霍胜男,算是慕容大哥的客人。”木单枪则开口道:“我们是结伴而行的伙伴,我叫木单枪。”木单枪其实已经看出,刚才霍胜男对于慕容荣的欣赏,奈何流水有意,青山无情。要怪只能怪慕容荣娶妻生子的时间太早了。忽然木单枪想到一个问题道:“不知道你们的孩子在哪?怎么没见呢?”慕容荣神色黯然道:“因为我的一时鲁莽,让杏儿受苦了。因为上一次那个歹徒让杏儿流产,现在我们不管怎么努力都是没有子嗣……我真是愧对我的父母跟爷爷奶奶。哎~!” 霍胜男闻言不由地恢复神采道:“那要不然……要不然我们帮你去问一问,要是医不好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办?”慕容荣的话让霍胜男彻底死心道:“那我们就领养一个,就算是对杏儿不能为人母的一个补偿好了~!”霍胜男眼神顿时黯淡下去了,无奈地看着旁边的木单枪。木单枪哪里不知道这个小妮子在想什么,木单枪于是主动问起那么神医的住处,然后拉着气鼓鼓的霍胜男一起去找神医去了。两人走出慕容府,霍胜男不由地连连跺脚道:“气死我了,我还以为那个慕容荣是个没有妻子的单身汉,想不到……哼~!”木单枪不由地脑壳疼道:“你啊,先别想这么多。你没看见刚开始一见面,那个慕容荣就没少回避你吗?”霍胜男气恼地踢起一颗石子道:“人家哪里知道这么大坏蛋没有妻子嘛~!真是的,早知道我早点来这里还好……”木单枪倒是很乐呵道:“这样也好,这样我们的缘分就不浅了。” 两人一路走向神医家中,没走几步,忽然听到一声巨响。眼前的神医家中居然发生剧烈的爆炸:“轰~!”木单枪跟霍胜男再也不慢吞吞地走,而是直接跑上前去,准备救人。木单枪看着紧闭的大门,直接一脚踹开,然后大声喊道:“神医,您有没有事?”里面传来神医的声音道:“咳咳咳咳,没事。就是这家被炸烂了而已… …”说完走出来一个浑身漆黑的老头,他一边咳嗽,一边慢慢地走出来。木单枪看着一片漆黑的神医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是霍胜男干脆,直接问道:“不知道您可否帮一个忙?”神医去好像知道是什么,直接开口道:“那这一次慕容荣这个小子肯出多少金子?”霍胜男直接说出一个数字道:“五百两金子。”神医闻言不由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屋子,难为情道:“我看这一次要是他帮我收拾屋子,然后修整一下。说不定我就答应了呢~!”木单枪也不管霍胜男同不同意,直接拍板道:“没问题,我可以帮您修整一下家中的家具。我祖辈就有不少人是干这行的~!当然要是修不好,您可不要见怪啊。” 神医扇着风道:“好了好了,大概修好一点,然后再要我们的慕容荣垫点钱就行了。更何况五百两金子足够我下一步实验药物的钱了。”霍胜男显得有些不开心,但是又无可奈何。很快,神医拿好自己屋子里还剩下的药材,顺便出去采了一点回来。然后神医准备给荣氏治病。卧室外,慕容荣等得很心急,木单枪则陪着慕容荣等待。时间过去三个时辰,神医终于从里面走出来了。慕容荣关切地抓住神医的手道:“如何?廖神医可治好了我夫人的病?”廖神医三步两步地来回踱道:“勉强治好了,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说完伸手向慕容荣,慕容荣知道意思道:“我现在已经有一万八千两黄金,足够这一次的治疗了吧?”廖神医干咳一声道:“足够了,足够了。我是想什么时候你能把这位小兄弟借给我?”慕容荣无奈翻白眼道:“你倒是说清楚啊,这一次要是他帮忙,你可以免多少医药费?”廖神医打哈哈道:“那要看这位小兄弟,修复我家的家具的本事了。”说完木单枪无奈拉着廖神医的手,走了出去。 廖神医临走前嘱咐道:“小子,你就把我写在床头的那几页草药,按照我写的方法熬制。不然你媳妇想生个娃也是那种死胎~!”说完两人马不停蹄走了出去,接着回到了廖神医的家中。木单枪也不含糊,让廖神医买来很多修复工具,很快修复好廖神医家中的一切家具。而霍胜男则留在慕容府帮忙照顾荣氏。时间过去了好几个月,奶奶的病情也在逐渐加重,这天晚上,荣氏终于降生一个大胖儿子。慕容荣欢天喜地地跑到奶奶床前,让奶奶看了一眼刚出生的曾孙。谁知道奶奶憋着最后一口气就为了看到自己的曾孙出世,这一晚没过多久,奶奶就咽气了。慕容荣还来不及高兴多久,奶奶就下葬了。这一天感觉慕容荣有些老态,慕容荣一边抱着儿子一边含泪送别奶奶。时光冉冉,慕容荣遵守承诺,拖家带口地来到了外兴安岭。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一年。荣氏本身也是个练家子,只是平时没怎么显摆。此时两人的儿子已经一岁半了,四个人终于来到了外兴安岭。 本来按照慕容荣的猜想,应该会有不少当地的人反对这个空降的统领。但是没想到出乎意外,木单枪居然顺利地出任了这个统领,原因是外兴安岭此时已经是内忧外患,岌岌可危了。要不是看在满城百姓的份上,很多守军都不满意这个新上任的统领。危急时刻,木单枪按照慕容荣的政策,安排人手在百姓中间建立起威信。首先慕容荣要木单枪张榜招聘,让不少青年才俊闻声而来,最重要的是招募的人马全部安排在后方,而不是前线。原因无他,就是因为现在敌人的实力已经是无法用智谋跟武力周旋摆平。与其安排人上前线送死,还不如为日后打好群众基础,安排游击战术跟合纵连横战术埋下伏笔。第二条就是让老百姓将家中的一些准备过期的食物堆积起来,然后安排人手将它们全部堆放在敌人的军营旁边。这样一来,敌人不堪重压,必定会安排人手伏击我军。但是我军以骚扰的姿态,不断地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从而达到一种无中生有,波澜连连的作用。不仅为我军的喘息休息得到一个很好的过渡期,也为我军日后功成买下经验伏笔。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我军定时定点在敌军附近偷袭,抢夺军粮。然后又转移目标,让敌军以为我军仍有战斗力,接着一批一批地后撤。最后在定点的方位设下埋伏。挫伤敌人的锐气,好让敌人进入漠河之前,没有余力再对人民进行屠杀,也好为日后的反攻留下有生力量!随后慕容荣在附近埋伏了一些攻城时容易忽略的陷阱,然后带着部队虚晃一枪,让那些急于建功的敌人,深陷其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战术取胜 按照计划,慕容荣首先招募到了一些年轻人。慕容荣站在这些人的面前,提出一个问题道:“我想问你们为何而战?你们现在可以举手回答。”慕容荣这么一问,顿时有好几个人争先恐后地回答。慕容荣指着其中一人道:“我们当然是为了朝廷而战,为生存而战。”慕容荣闻言摇摇头道:“前一句话不对,现在的局势大家相信也看到了,你们要是为了朝廷而战……那大可不必。后一句话也只是对了其中一点,不全对。”慕容荣又指了其中一个人,那个人文质彬彬地说道:“慕容先生,我是这样觉得的。我们应该是为了民族而战,为了尊严而战~!”慕容荣打了一个响指道:“有一点贴边了,但是还是不准确。”说完慕容荣最后指了一个人道:“你说说吧。”那个人高大威猛,站在那就像是一座山一般。那人开口道:“我们为什么不能为了自己而战,为了抗争而战?”慕容荣闻言不由地点头道:“没错,你说的前一句正合我意。后一句应该是为了我们的信仰而战。我们有对生的渴望,有对死的眷恋。我们是一个人,我应该信奉和平,而不是野蛮的杀戮跟抢夺~!”说完慕容荣高呼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乱臣贼子得尔诛之~!”说完众人的情绪达到最高点,众人高喊道:“杀杀杀,杀他一个片甲不留,杀出我们的辉煌跟百姓的和平~!” 过后慕容荣根据每一个人的特点分配到各个地方。那个大汉不满道:“请问为什么把我们留在城内,而不是让我们上前线杀敌呢?”慕容荣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个块头,肯定可以杀得了一些敌人。为你死去的人报仇?”大汉拍着胸膛道:“毫无疑问。”慕容荣笑呵呵地道:“你要是不服气的话,我也不是不能让你上战场,只是你要是中途被杀,我可不管你新入伍的还是老兵。一律一视同仁……你可准备好了?”慕容荣这么一说顿时让大汉的心里好受很多,但是大汉还是不服气道:“别说放倒敌人,就是放倒您都可以~!”慕容荣闻言不由地勾勾手指道:“那好,我等一下跟你比武。只要你输了,就不准上前线。听到没?”大汉不由地爽快地答应了。慕容荣让人准备好大汉的武器,然后两人来到了比武台。慕容荣随手拿出一条鞭,遥遥指着大汉道:“你的武器好像真的被我克制。真不打算换?”大汉无奈挥舞了一下手中狼牙棒道:“你说的那是什么鬼话,我这么威猛的狼牙棒,会被你这个软绵绵的鞭子克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慕容荣也不再废话,直接甩出一鞭,在空中响了起来:“啪~!”接着大汉挥舞起手中的狼牙,一阵小跑朝近在咫尺的慕容荣砸去。慕容荣一个滑步,滑到了大汉的左边,然后双手使力朝大汉的狼牙棒的抓拿处狠狠地一抽。大汉只觉得右手一阵剧痛,险些松开右手。接着慕容荣随手一卷,将大汉的腿一卷,一扯一拉,大汉想要回身敲打慕容荣也做不到,因为自己的手指已经肿得像是猪蹄了,勉强拿着已经不错了,根本没力气再用狼牙棒砸人。大汉赶紧回身放弃狼牙棒,想要后转抓住慕容荣,顺便挽回一下自己的尊严。慕容荣随手将大汉受伤的的右手,用皮鞭卷住,然后往后一拉。大汉的汗水像是黄豆一般大小,不停地流了下来。慕容荣不由地轻松写意道:“怎么样,我早就说过,我的鞭子是克制你的狼牙棒的。你偏偏不信~!”大汉不由地佩服无比道:“行了,俺这一次认了。不去前线也可以……哎。”慕容荣笑着点点头。 慕容荣抓紧时间实行了第二步。刚开始,很多百姓不理解,还以为军中的粮草不够了,想要用这些过期的东西充饥。很快木单枪就张榜贴出主要原因,然后让不少老百姓明白前因后果。百姓们一听说这办法可以恶心敌军,没过多久什么死蛇烂蚂拐(蛤蟆),还有一些实在是不能用臭来衡量的一些食物。全部一包接着一包收集过来了。这一下让木单枪看到不少老百姓可爱之处,有些老百姓还主动提出:“在他们攻城的时候,能不能留一点让我们也来扔?”木单枪差点没笑出猪叫,也就同意了这件事。很快木单枪率领着一帮麻利的小伙,朝敌军疾行而去。没过多久,敌军正吃着饭,喝着一点小酒,正惬意的时候。木单枪率领众人将这些有强力味道的东西一股脑地全部仍在旁边,然后拔腿就跑。接着敌军内心的阴影面积恐怕是一个数学家也算不出来,不少人闻到这股味道,肠胃不好的开始呕吐出来。很多敌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就中招了。一时间敌军上下一片哀嚎,不少敌军自发地组织起来,企图让我军吃瘪。还有一些人干脆追了上来,想要报一箭之仇。木单枪早就准备好埋伏,将不少敌人逐一消灭。这么一来,敌人的有生力量就无形中被剥夺了,很多脾气不小的将领甚至因此丧命。第二天早上,木单枪数了一下自己这一边的人数,只少了两三个人。而敌人这边整整死掉了五六十个人。 接着很多敌军,在原先抛给他们那些臭味食物的地方埋伏。结果扑了个空,一来二往,最后敌人以死亡三百多人收场。我军只是死掉了不到三十人。慕容荣眼见时机成熟,很多战士们都在这一过程中得到了激励。于是两人分别率领兵马出击,将敌人的粮草通通抢一部分过来。然后又通过焚烧绝大部分粮草,来延后敌军的进攻步伐。这一来二去,顿时让敌人阵脚大乱,指挥官决定后天开始准备打响决战。企图从我军手中夺取漠河。就在这个过程中,慕容荣开始安排起那些陷阱。此时敌人的五万大军只剩下不到一半能安心作战,另一半人心涣散,死伤无数。慕容荣大概统计了一下敌人死伤的人数。差不多将近六百人死伤,其中的五百六十人左右是死在战场的。此时已经是临近敌人想要速战速决的时候,慕容荣忽然改变方案:“今晚我们偷袭敌营,争取将瓦刺那边的将军袭杀。要是不行,就把他们的精锐部队引至我规定的地方。让他们也吃一吃我们的亏~!还有现在我们的粮食还绰绰有余,只要坚持镇守一个月,我们就可以打败敌人。现在敌人的粮食只能够勉强支撑半个月了。正是我们全面反击的好时机……大家赶紧去准备吧~!”说完众人分头准备,木单枪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套敌人的军装,然后灵机一动想到:“要是能安排一些被俘虏的敌人,一直摸进敌人将军的帐篷附近,那就好了。”说完木单枪把这个想法说给慕容荣听。慕容荣惊讶于木单枪的蜕变,于是连连点头道:“这办法好,可是现在我们除了能用武力威逼敌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木单枪想了一阵,忽然想到道:“那我们可以让敌人吃一些蒙汗药,假装被我军重伤,然后摸到敌人将军附近,说是要有要事告诉敌人。比方说,我们说因为脱困,我们无意中发现了我军的秘密武器……什么的,反正不就是靠扯嘛~!” 说完就连一向足智多谋的慕容荣也不由地竖起大拇指道:“这个办法可以让我们将损失降到最低,想不到你还能想到如此精妙的计策。真不愧是霍老将军的传人~!”说完两人开始布置战术来。接着慕容荣安排附近的军队埋伏在敌人的中心地带,然后接着按照木单枪的计策实施。没过多久,慕容荣跟木单枪带着一个被俘虏的高级将领,然后穿上敌军衣服,众人熙熙攘攘地朝敌人将军帐篷走去。一路上不少人都认识这个人,然后也没注意看清此人背后的众人。众人一路无阻匆匆来到将军的帐篷,那个将领此时手脚酸麻,根本没办法开口说几句话。终于一个亲卫军,亲自打开帐布,将众人请了进去。那个高级将领苦笑着,抹着自己的冷汗道:“哈赤达姆将军,我们这一次完了~!”里面还有些困意的哈赤达姆将军不由地有些惊讶道:“卜卜库,你胡说些什么,难道我们的武力还不足以战胜敌人的秘密武器吗?”说完跪在一旁的慕容荣忽然出手用鞭子卷住哈赤达姆的头,配合木单枪的枪,只是刹那间就要了哈赤达姆的命。 卜卜库看到这一景象,心知自己必死无疑,于是只好一头撞向其中一个亲卫军的刀上。接着亲卫军惊慌失措,众人趁乱跑出,敌营里面不久就传来主将被刺杀的消息。接着谣言满天飞,不是军粮不够,就是敌人援军已至,再不跑就来不及了!接着外面一阵喊杀冲天,军中大乱,这一夜原本就军心涣散的五万大军,彻底沦为笑话。我军已不足三万的军队,彻底将匈奴瓦刺的侵入军打残。然后杀了近二万人,俘获两万五千余人。其他的全部逃回了匈奴瓦刺,不知所踪。 第一百一十七章宽恕与否 说到这里木单枪此时的回忆画面已经终结,霍兴军显然明白了这一次战役对于木单枪有多重要。奈何霍兴军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四徒弟,于是问道:“那小强呢?难道就这么埋没了吗?”木单枪闻言不由地吐槽道:“虽然四师兄最后也建立了一些功业,但是奈何只能算是勉勉强强有一丁点。跟我比实在是微不足道,所以最后四师兄被撤下来,换我上去了。”霍兴军闻言不由地哀叹一声道:“想不到我那最杰出的弟子,居然落得如此下场……真是老天无眼啊~!”霍胜男没好气道:“这种人心眼又小,城府又不深,而且还四处结怨。活该他不行~!”霍兴军无奈摇摇头道:“既然如此,不提他也罢。对了,后来那个,慕容荣怎么样了?”说完门口进来一个人,此人身穿净色白衣,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打开一扇。众人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扇子上写着一行字:“足智多谋。”下面题字的人赫然是当今圣上——朱元璋。木单枪看到此人当即邀请过来道:“慕容兄,你来了。你过来这里看一眼,绝对让你大吃一惊的。”慕容荣不由地上前一步道:“是吗?”木单枪指着霍胜男手中的那块玉佩道:“你先摸一下这块玉佩,看看有什么效果。”说完慕容荣眼前出现霍兴军的面容,慕容荣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道:“不知您是哪位?怎么刚才看不家您老人家的?”霍兴军闻言不由地嬉笑道:“你猜一猜,要是猜中了,我有奖励给你~!” 慕容荣闻言不由地看向霍胜男,慕容荣发现霍胜男眼中的小女儿家姿态跟父女俩紧握的手。慕容荣有所判断道:“您老人家难不成是霍老将军?不会啊……他老人家不是已经死了吗?”霍胜男点点头道:“那自然就是家父了。这一切都得感谢那个叫做白逸扬的人,是他的长辈将我父亲的灵魂招至这里,所以才有刚才那一幕。 ”慕容荣不由地十分感兴趣道:“不知道这样的手段可好学?我也想学一手,召唤我的奶奶,或者是父母亲跟爷爷。”说到这里霍兴军忽然想到自己的妻子,虽然如今已经分开,但是自己因为黑白无常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于是霍兴军开口道:“不知道你们能否召唤我的妻子来这里?”霍胜男一拍自己的头,有些无奈道:“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了……哎呀~!”说完霍胜男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好像听二鬼道人说过这一对阴阳玉佩是可以召唤鬼魂的。于是霍胜男赶紧让老爹写出娘亲的生辰八字,然后对着阴阳玉佩喊道:“我现在召唤我娘亲——郎知画,嘉靖36年,元月初一生。洪武十年死。”说完阴阳玉佩闪过一阵灰黑的光晕,一个头发花白,浑身发黑的老妇人出现。阴阳玉佩传出一道声音道:“此人死的时候是枉死,被火灾烧得不成样,所以才会这么漆黑。”说完妇人茫然望向霍兴军,有些愕然道:“你是谁?我好像认识你……”霍兴军闻言不由地老泪纵流道:“知画,我是兴军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霍胜男不由地欲语泪先流,呜咽道:“娘亲,都怪女儿不好……那时候就不应该赌气跟娘亲分开的,您认得我吗?我是您女儿啊~!”郎知画怔怔地看着霍胜男,有些想起这个人道:“我好像小时候抱过你……其他的我都不记得了。”木单枪直接对着阴阳玉佩说话道:“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让老人家记起我们一家人~!”阴阳玉佩无能为力道:“要是把我交给你的那个人肯花费时间,肯定可以唤起你岳母大人的记忆,不然我也无能为力~!”霍兴军闻言不由地让女儿叫人道:“那你快点找那个道士来啊,不然老太婆,就算是招魂来了,也是白费啊。”霍胜男擦干眼泪,叫来一个仆人,让他叫来二鬼道人。二鬼道人应听说这件事,赶紧火急火燎地跑过来。二鬼道人看着眼前的妇人,皱眉道:“此人的记忆现在被封印在枉死城,我待会儿要元神出窍,去枉死城找你娘的记忆。还望你们在十二个时辰内不要动我的身体。过了十二个时辰,你们就把我烧出来的符水灌入我嘴里,摇晃我的身体。不然我也回不来了~!” 霍胜男点头答应道:“好,我们尽力而为。你要记得早去早回哦,要得到我娘的记忆最好。要是要不到的话,你就回来。我们现在只有你这么一个此道的高手,可损失不得~!”说完二鬼道人在大厅上摆出了一个小小的法台,开始做法。二鬼道人对着空中振振有词,然后再郎知画附近徘徊了一阵子,接着少一张符纸,放入水中。二鬼道人这也是第一次施展法术,让自己去到地府。接着二鬼道人蹲坐在蒲团上,开始元神出窍。只见一道紫金色的光晕一闪,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长舌黑无常带着另外一个白无常,进入二鬼道人视线。二鬼道人抬头一看道:“两位久违了。”白无常开口道:“今你开启人间跟地府的通道,时间只有十二个时辰……过时不候,到时候你可以强行喝下回魂水,回魂,但是你的功德就要扣除一点。你可有异议?”二鬼道人点点头道:“回禀上仙,没有异议。”黑无常则一言不发地打开一条通道:“你现在就启程吧~!快点走,不然小心被妖邪抓去大补了。”说完黑白无常左手跟左手并拢,右手跟右手并拢,两只木牌交织在一起,开启了一道门。 二鬼道人的元神一把扎入其中,消失不见。二鬼道人顺着路径终于来到了阴森森的枉死城,二鬼道人拿出自己的拜帖道:“疯癫道人座下亲传弟子——丹圣言拜见十殿阎罗。”说完枉死城附近出现十道威压,一个穿着远古衣物的阎罗,接过拜帖道:“你就是那个天资骄人的丹圣言?不错不错,别紧张,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答对了就可以过。要是答错了,你就留下你的雷霆之意给我等观摩,如何?”二鬼道人浑然不俱道:“还请阁下出题。”十殿阎罗其中一人出来问道:“枉死又分为哪几种类型?”二鬼道人对答如流道:“分为人为或者天意。”接着十殿阎罗其中一人又出来问道:“你可知道为何我们要封印枉死之人的记忆?”二鬼道人快速回答道:“第一是为了防止有人招魂,招魂极其凶险,要是碰到枉死之人的魂魄,那就万劫不复~!”十殿阎罗饶有兴致地看着二鬼道人道:“那你可知还有两点?”二鬼道人闻言不由地说出第二点道:“晚辈只是暂时想不起来……就因为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说完二鬼道人直接说了第二个原因道:“因为有记忆的往死灵魂,一般都是生前受到过巨大痛苦的,只要有了这一些记忆,说不定那些鬼会选择找替死鬼,好让自己投胎,这也是不让招魂的第二点~!”为首的十殿阎罗接着问起道:“那最后一点呢?”二鬼道人则回答道:“防止这些鬼魂在人间逗留时间长,萌生报复心理,并且赚脱离地府,成为孤魂野鬼。” 二鬼道人看到其实虽然自己答对,但是现在的十殿阎罗脸色并不好看。其中一个阎罗的脸黑得像是包公一样,为首的十殿阎罗直接告知二鬼道人道:“你要的记忆我们可以帮你拿,但是你回去之后记得做三件事。”二鬼道人不由地问道:“那三件?”阎罗回答道:“第一:赶紧将你自己的妻儿交给地府管理,不然我们随时会让你 吃不了兜着走。第二:你不能再多管闲事,帮助那些阴阳相隔的家人见面。否则取消你的自由往来~!第三:以后不准你讲这门制造阴阳玉佩的手艺交给别人,这三点要是做不到就不用跟我们提要求~!”说完这句话,二鬼道人冷笑道:“到底你们是疯癫道人的弟子,还是我是?居然毫无理由地提出这么多条件,我就不信了,你们还能翻得了天吗 ?”说完二鬼道人准备动手,就在此时一道温暖的阳光洒在二鬼道人身上,一道金光色的旨意降临道:“大胆府官,居然贪赃枉法~!尔等不过是区区笑笑阎罗,居然敢收受天界食人魔的贿赂……真是胆大包天,还不快给我速速死来~!”说完疯癫道人忽然使出了一只手,朝众多十殿阎罗砸下:“轰~!” 接着那些十殿阎罗全部魂飞魄散,被疯癫道人拽在手上,不肯松手。这时候一道佛音响起:“南无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天尊好大的戾气~!”疯癫道人依旧不给面子道:“你这个秃驴,终于有脸出来见我了。怎么要为这些贪赃枉法的兔崽子求情?”地藏菩萨无奈开口道:“天尊……虽然这些混蛋不知轻重,但是罪不至死,你还是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这一次。他们这不是不知道你的宝贝徒儿吗?而且天上地下知道你花名的人并不多,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们这一次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见异思迁的霍兴军 疯癫道人不由地嬉笑道:“其实他们中间免不了有那些,左右摇摆的人。刚才只是碍于情面,不肯出声,对不对?”地藏菩萨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还是感觉不妙道:“你能这么理解就最好了。”果然疯癫道人不由地气结道:“那既然他们失职,不管是怎么样才失的职,你们地府不都应该秉公办理吗?”地藏菩萨无奈摇头道:“ 你这么说,还不如我们较量一番。赢的人在讨论这件事的对错。”疯癫道人不由地狂笑道:“怎么凭你这个秃驴就想跟我板板手腕?还差得有点远吧~!”说完疯癫道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好像浑然不把地藏菩萨放在眼里。地藏菩萨微微一笑道:“其实你也知道我想比试的不是道法跟佛法,而是讨论一下刚才对你徒弟不屑一顾的那些十殿阎罗里面,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而又是谁在默许这种事的发生。”疯癫道人闻言不由地呵呵而笑道:“这一次又是怎么个比法?”二鬼道人不由地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无论是背叛原则还是背离职业道德,在这些大佬眼中都是可以用来赌气的好消遣。这跟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三清跟地藏菩萨不一样。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最为讽刺的嘲笑呢 ?地藏菩萨直接出声道:“其实也不难比较,只要我们问他们话,然后从那些十殿阎罗的表情判断。要是判断失误,或者是方向错误,那就是算输。这里总共有五十个人,正好拆分出来你一边我一边。疯癫道人,你看如何?” 疯癫道人闻言不由地感慨道:“那就这样吧,我先来还是你先来?”说完指着一边跟另一边的的人。地藏菩萨不由地笑道:“主随客便,你先来吧。”说完疯癫道人毫不客气地问起了其中一人,而二鬼道人有些苦涩道:“师父,您可记得要在十二个时辰之内玩完,不然我就得受罚了~!”疯癫道人不由地无奈道:“你看我们这个架势,十二个时辰能行吗?你到时候要是受罚,我来承担这个责任好了。我倒要看看谁敢为难你~!”二鬼道人不由地无奈道:“好吧,这可是师父你老人家说的啊。”疯癫道人一摆手道:“放心,我不会忘了你的。”二鬼道人苦笑道:“好吧,师父你去玩吧。”说完二鬼道人在一旁打起坐来,倒是地藏菩萨开明一点道:“小丹,你还是先拿着这个老太婆的记忆去交差吧……我跟你师父估计得玩很久,那些鬼差也是那种死脑筋,到时候就算是你师父有通天的面子,也不好受的。”说完二鬼道人谢过地藏菩萨,拿起那妇人的记忆,就这么回去了。这短短的一瞬间,其实在地上差不多有十个时辰,等到二鬼道人原地返回。已经是接近十二个时辰了,二鬼道人赶紧叫醒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众人 。而这一边霍兴军很是有毅力地撑着自己的眼皮,一看到二鬼道人回归,迫不及待地道:“怎么样,我老婆子的记忆拿回来没有?”二鬼道人点点头道:“拿回来了,没问题的,老爷子你放心~!” 霍胜男赶紧叫自己的老娘道:“怎么样,娘亲,我是男儿啊。”霍胜男这么一叫,顿时郎知画有反应了道:“哎,咦?你……你真的是男儿?”说完老婆子那双手颤抖地靠近霍胜男的那一双粗手。霍胜男紧紧地抱着母亲的身体道:“是我啊,男儿现在已经长大了呀。”郎知画不由地眼眶湿润道:“我还以为……我真的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这……这就是你的相公吧?”说完看向旁边的慕容荣,木单枪不由地尴尬笑道:“您老人家搞错了,我猜是啊~!”说完慕容荣也附和道:“没错,您搞错了,我不是胜男的相公。”老婆子磨砂自己的粗手道:“不好意思,搞错了,这才是你相公啊……哎呀,这不是那个小流氓木单枪吗?你搞什么啊……怎么会是你啊?不应该是那个叫蔡……蔡什么的四师兄吗?”霍胜男脸上一红道:“你可别小看木单枪,现在他可是兵马大元帅呢~!”郎知画不由地有些鄙视道:“就他?不可能,你别骗娘亲~!”霍兴军不由地插嘴道:“这是真的,我已经知道为什么了,你先亲亲我,我就告诉你……”郎知画不由地不耐烦地指了一下霍兴军道:“你这个老不死的插什么嘴啊~!不是说,十个娘亲九个亲吗?你就是最后那一个最不亲的爹了~!” 霍兴军不由地好笑道:“你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十个娘亲九个亲,还有一个又是什么?”郎知画调侃道:“还有一个最是亲,你这句话都不知道,你说你是不是傻啊?”霍兴军叉起腰,不服气道:“你这老太婆,一见面就开吵,真是……我总算知道当初我们为什么离婚了~!”郎知画不由地怒骂道:“你这孙子,还有脸说呢~!要不是当初你抛弃我,我能最后被大火烧死吗?你这个混蛋要负全责的,我告诉你。”霍兴军一副无赖的样子道:“哎……这句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只是遭受意外,怎么能赖在我头上呢?”说完两人一边说一边抬杠,整得孙子都有些无奈了。霍胜男不由地无奈道:“你们两个都几十岁的鬼了,还这么能吵,烦不烦啊?都给我安静~!”说完放大声响,直接吼了出来。霍兴军无奈罢战道:“算了吧,我还是先别吵吵了。省得女儿女婿烦心……”老太婆也只好作罢道:“算了,我不跟傻子一般见识……”霍兴军指着郎知画道:“你……”郎知画不由地鄙视道:“怎么不服气啊?有本事比划一下啊,我还怕你吗?” 木单枪实在是实在是忍受够了,只好将两人隔开。霍胜男则指着旁边的儿子道:“娘,这是您的孙子。”说完让木兴利走过来认了这个奶奶。郎知画看到孙子上前特别的高兴,又是搂又是抱。霍兴军不由地在旁边冷嘲热讽道:“刚才看到我就没这么亲热……”郎知画吐了吐舌头道:“略,就属你说话酸~!我有了孙子懒得理你。” 木兴利看着拌嘴的爷爷奶奶,不由地好奇道:“爷爷奶奶,你们俩是怎么在一起的啊?”这句话顿时让郎知画面上一红道:“你这小孩,问这句话干吗?你爷爷想当初还不是死皮赖脸地求我,我才答应的~!”霍兴军不由地无奈道:“我当初死皮赖脸,不知道当初是谁先叫的小军哥哥……”老太婆不由地无奈道:“你还不是一样叫我小画画嘛…… ”说完霍兴军不由地回忆起自己当初碰到郎知画的样子。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情,只是一根筋地想着驱逐鞑虏,恢复中原。有一天霍兴军刚刚当上大头兵的一个假期,这两年好不容易的一个假期,就被忽如其来的郎知画给搅黄了。 霍兴军正在路上走着,忽然看到郎知画惊慌失措地跑出来,跟霍兴军说道:“后面有一群元人在追我,希望这位大哥能帮帮我。”说完一群张牙舞爪的喽啰出现,站在对面恐吓道:“好你个小丫头,居然叫来一个不知所谓的小子。看样子就是你那个情郎了……小子,受死吧~!”说完这群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么冲上来。霍兴军随手将其中一个绊倒在地,接着三拳两脚将那些人收拾了。临走前,那群人还放出狠话道:“小子,有种你别走……等我叫来厉害的人,就保准把你打趴下~!”说完众人彼此扶着,一起走人了。霍兴军一看这架势,多半只是吓人的把戏,也没在意。身后的郎知画则不停地央求霍兴军把自己带离此地,不然一准被这帮人打死。霍兴军就这样带着郎知画一起走出了这个城市。霍兴军看着不远处的军营,起了小心思道:“姑娘,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加入我们军营。做我们的后勤啊。”霍兴军这句话让郎中彻底放心道:“原来你就是大明的军人啊……我还以为只是个过路的好汉呢~!”霍兴军呵呵直笑道:“哪里的事,我们这就进兵营。你可得好好守着规矩来办事……不然管后勤的那个老李头可不会给我面子。”郎知画茫然道:“那后勤有其他的姑娘吗?”霍兴军点点头道:“当然有,希望你你能跟着一起做下去。不然这乱世可不好过啊~!” 霍兴军的回忆被郎知画的粗暴打断,郎知画直接揪着霍兴军的耳朵道:“听说你这老小子,居然在我走不久就新娶了个妻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霍兴军无奈推开郎知画的手道:“就许你跟别人眉来眼去,不许我有新娘子了啊?”郎知画看着有些不怀好意的木单枪,问道:“我那时候走了多久啊?说~!”木单枪为难道:“这个说出来不太好吧……”郎知画直接再次扭住霍兴军耳朵道:“你说不说,不说就等着你师父被疼死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毒蝙蝠的危害 霍兴军无奈直接说出答案道:“不就是一个多星期嘛。”郎知画不由地暴怒道:“什么?你这个混蛋糟老头子,还有脸说出来。就连我们家孙子都替你脸红啊~!”说完老太婆直接一脚踩在霍兴军的脚上道:“老婆子不理你了,哼~!”说完转身不再看向霍兴军,霍胜男不由地吐槽道:“其实老爷子没几天就无趣了,他总说没有那个老太婆在太无趣了……”郎知画不由地无语道:“哪有这么乱说话的,难道这孙子没有我吵架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吗?”一旁的木单枪不由地推波助澜道:“就是说啊,吵架吵得凶,感情才叫好啊~!”郎知画闻言疑惑道:“这句话怎么听都不对劲的呢~!又是谁乱说出来的啊?”霍兴军不由地无奈道:“可是我是有说过这句话啊……”郎知画不由地翻白眼道:“是啊,只怕是找骂吧~!”霍兴军呵呵直笑道:“是啊,我这不是找骂吗?”郎知画无语道:“人家懒得理你。” 二鬼道人直接向霍胜男告别道:“那没什么事,老夫先告辞了。”霍胜男点头示意道:“好的,多谢道长相助。”二鬼道人紧接着离开了木府。这一边白逸扬正在跟封万全、钱百万一起商量该怎么制定围剿倭寇的计划。白逸扬首先说道:“我本来觉得倭寇对于我们沿海人民来说,只是一颗小毒瘤。但是如今看到的是,沿海的人民普遍对于这个都是叫苦连天的。就算是最普通的老百姓,都对这些倭寇怨声载道,恨不得食其筋骨,剥其皮。依我看以后碰到这些倭寇,直接用最残忍的方式,解决掉倭寇就行了。”封万全闻言皱眉道:“要是真的他们十恶不赦,我们才这么做吧……毕竟人心都是肉做的,谁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子女,奔波流离,受尽人生之苦。”钱百万不由地无奈翻白眼道:“其实我觉得吧,以后有事没事,别把不是我们族群的人放得这么高,毕竟我们是炎黄子孙。他们不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客气,反正这样可以威慑宵小也不错~!” 封万全想了一下,也觉得必要的时候,应该这样。于是封万全点点头道:“我们这么做适度就行,不要过度泛滥了。毕竟我们是正义之师,不同于那些下三滥的倭寇。”白逸扬点点头道:“对头,那我们现在开始讨论一下,这一个据点的倭寇该怎么摘除吧。”说完白逸扬拿出一幅地图道:“这里是我们现在所在的温州府,要是我们现在贸然采取行动的话,他们手上有人质,我们多半奈何不了他们。但是如果我们从这里这个山巅,慢慢地降落在这个山头的话,那多半可以毫不费力地歼灭他们。而且还不会被他们察觉,更重要的是保护好人质。这才是我们最终考虑的方向。”白逸扬这么一说,钱百万看了一个方向道:“从这里呢?要是从这里,会不会更近,更安全?”白逸扬看向钱百万指出的方向,皱眉道:“这里的守军有点多,而且这个方向的石头路比较多,走起来硌脚……除非我们没有选择,不然肯定不会考虑这里的。”说到这里封万全忽然眼前一亮道:“要不我们两边都走吧,钱百万你要是真的会走这里,那就请你引多一点敌军过去。到时候这边完全没有人的时候,我们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到这里,救出人质。”钱百万不由地目瞪口呆道:“真的假的,那我钱百万岂不是这一次行动的最大的功臣?”封万全闻言不由地竖起大拇指道:“对啊,我们只是微不足道地做了我们该做的事而已,你钱百万才是这次行动的真正出力者~!”钱百万的小眯眯眼不由地看向旁边的白逸扬,白逸扬也同样竖起大拇指道:“没错,你尽管放心去干好了,之后的表彰活动,我肯定会记你一功的~!” 钱百万这才笑呵呵地得意起来道:“那就好啊,先声明啊……我肯定不会充当炮灰的,至于你们怎么安排,那是你们的事了。”白逸扬思索良久,看向旁边的盾牌道:“你们最好就是可以被动防御很久,而不被敌人近身伤害。靠着这一块巨大的盾牌,足够撑到我们到来……我要考量一下具体该怎么实施。不然到时候,钱百万成了钱死鬼怎么办?”钱百万没好气地道:“你啥意思?合着你们拿我开玩乐呢?”封万全跟白逸扬呵呵直笑道:“你可真误会我们了,本来这件事就是你自己主动承担的,难道我们还威逼利诱了你不成?”钱百万挠头苦笑道:“也对哦……”白逸扬歪着脸道:“那到时候我们再安排一下我们之间的战术配合,绝不让老钱白白受苦就是了。”封万全看着有些不正经的白逸扬不由地扬起眼帘道:“是啊是啊,我们绝不会抛弃没一个队友的~!”白逸扬仔细想了一阵子道:“我们现在缺少一种对敌的战术,那就是如何应付敌众我寡的劣势。当然了,老钱,你大可不必担心。因为这些倭寇的功夫底子很浅,至少没有你我的高。就光凭这一点,你钱百万就赢了。”钱百万也在旁边苦思冥想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你说一个人还好,一群人我还真扛不住……”封万全赶紧打气道:“你也不能就这么怂了啊……你可是我们最英勇的队长,怎么能少得了你的表演呢?” 白逸扬仔细翻阅这份地图,忽然发现这一段山路上面赫然有一段不知深浅的海窟。白逸扬看着眼前的这一段路不由地想到两个问题:“这里能埋伏多少人?要是我们掌握了这里,应该不用怕那些倭寇吧?”白逸扬这么一看,让旁边的封万全跟钱百万也反应过来。白逸扬指着那条山路道:“这里有一个海窟,要是我们能保证在最短时间内通过这里,那我们的胜利就十拿九稳了。”封万全指着这一条山路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分开走,我在后面包抄倭寇,你则在最后面这里实施突袭?”白逸扬不由地满意道:“聪明,但是关于这一段路,我唯独没有问清楚附近的引路人,明天我这就去问一下,这一段路到底有什么困难。要是我们能笔直地穿过这一段山路,来到这个海窟附近,我们就有把握快速结束钱百万那边的事,然后从背后包抄突袭敌人~!”钱百万闻言也赞同道:“我也觉得这件事靠谱,但是这山路看着恐怕是最难走的一条吧?封大哥走过去不会很危险吧?”白逸扬皱眉道:“明天我们要问清楚才行事,不然势必会造成人员的伤亡。”说完白逸扬跟封万全以及钱百万的会议就匆匆结束了。 白逸扬眼见事态紧急,赶紧赶去衙门。走了半天,白逸扬看着衙门附近的店面都关门了,赶紧问附近的衙役道:“今天那个引路人住的地方也关了吗?”衙役点点头道:“早就关了,你要是想探听引路人的其他消息还是等明天吧~!”白逸扬有些遗憾道:“那好吧,我先回去了。”衙役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伙道:“小兄弟,要是方便的话,你可以敲一下那边驿站的门,说不定他们还没关门呢~!”白逸扬看着衙役那一张认真脸,点头表示感谢道:“多谢这位大哥,那我这就去试一试好了。”白逸扬向着那人深深地鞠了一个躬道:“那小子先走了。”说完白逸扬犹豫片刻,开始敲着驿站的门口道:“请问你们还开门吗?”敲了有一会儿,就在白逸扬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小二哥终于打开门口道:“那么晚了是谁啊?”说完店小二打开了门口,白逸扬眼见有效,直接冲进去喊道:“杜欢言大哥,你现在住在哪?”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杜欢言看着眼前还神采奕奕的白逸扬道:“原来是白小兄弟,找我有什么事吗?”杜欢言将白逸扬迎了进去,白逸扬赶紧拿出地图,问起刚才那一段山路跟那一个海窟。 白逸扬这么一问,让杜欢言顿时想起古老传说,杜欢言欲言又止。看着杜欢言那一副模样,白逸扬不由地心中一沉道:“杜大哥,这段路有什么问题吗?”杜欢言无奈指着那里道:“那个地方是我们那里的禁地,从来没有人能从那里活着出去的~!那里古老相传是有毒蝙蝠出没,要是想从那里过,必须要留下买命钱~!”白逸扬有种不好的预感道:“什么叫买命钱?”杜欢言无奈直接说道:“那里湿气重,终年都是白雪皑皑的冰洞,而且里面确实有那种一咬人就被它毒死的毒蝙蝠……你真要想从那过,必须要喂饱那些毒蝙蝠才行~!”白逸扬有些着急道:“那你可以说一说,该怎么喂饱啊。”杜欢言无奈吐槽道:“我们那里的人经过那里都会带一罐子的动物血……要是少一点那我们中间肯定会死人,我还记得那时候上山的人大概有五十多号人。但是真正活着通过的人不足二十人,就是因为他们中途打泼了一小半动物血~!” 第一百二十章艰难的敢死队 白逸扬不由地愁上心头,心想这可怎么办?白逸扬唉声叹气,正准备放弃这个方案的时候,忽然白逸扬想到一个人,眼前一亮道:“对啊,说不定二鬼师伯有办法。”说完收拾好图纸,白逸扬告别杜欢言,回到了住所。白逸扬心里暗自打算道:“现在天色已晚,还是明天等到官府给我们安排人马的时候,再说吧。”想到这里白逸扬回到了办公住所,上楼休息去了。第二天早上,白逸扬早早起来,封万全跟钱百万也一起定时起来,准备迎接官府来人,接收那些朝廷聘请的江湖人士,又或者是朝廷直接在军中选拔的人才。白逸扬暗自点了一下名单道:“看来这一次并不是很多人,满打满算只有不到一百人。有三十人还是我们的后勤,除了现在我们熟知的我的妻子跟倪春尔、赵惜之外还有二十七人过来后勤部。基本上都是女性居多,只有不到十个干苦力的男性。”说完白逸扬看到风尘仆仆的一行人朝这边跑来。 看着井然有序的众人,白逸扬首先感觉到一丝满意。领头的那个人转身朝白逸扬跑来道:“属下灭稳展见过大人。”白逸扬点点头看向那群人道:“你们这里面有多少个人,分别是属于什么队伍的,然后就是你们的一些基本资料都交给我吧。我等一下要集中起来点名,你们也累了先进去吧~!”说完众人井然有序地进入办公地点。白逸扬看着这个办公点的房间,仔细一算道:“不到一百人,现在又三十二个大房间,可以住五个人,有一十二个小房间,能住两个人,足够他们住了。”白逸扬忽然朝上面看了一眼道:“师伯在吗?”封万全无奈指了指后面道:“我昨天忘记告诉你,你师伯昨晚在你出去的时候,要了一个房间住着。现在他在你身后呢……”白逸扬愕然,回头果然看到师伯笑容满面地抱拳道:“都统有何指教?”白逸扬摆摆手道:“以我们两个的关系,不必说话那么拘谨。你教我的名字就好。”二鬼道人不由地点点头道:“那小逸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要我帮忙吗?”白逸扬拿出一张地图,然后带着众人来到一张石桌上道:“你们看这是我们要围剿的倭寇所在地方的地图。”白逸扬接着指着地图道 :“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而我们昨晚制定的战术,是要求我们可以通过这座山洞,抄这条捷径来到这里,然后我们可以通过这个山洞发动奇袭。而现在困扰我们的是——这座山洞里面终年积雪,里面温度低。这就算了,里面还常年住着一些吸血的毒蝙蝠。要是不幸被它们咬中,那就很有可能会死掉。师伯,你看你现在有办法可以让我们隐身或者说是伪装成毒蝙蝠吗?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就不用放弃这个方案了~!”看着众人满怀期待的眼光,二鬼道人不由地轻松一笑道:“这个容易,其实只要用隐身符,或者说用雷术杀死它们就行。要是你想要永除后患,那就用我的雷术直接杀死它们。” 白逸扬看着封万全,带着一副询问的眼光。封万全干咳一声道:“我现在担心我们如果用雷术,会不会惊动敌人?因为这雷术名字听起来就很响~!”二鬼道人呵呵直笑道:“这好办,其实我们用一点迷幻术,让毒蝙蝠攻击敌人,这样既可以不杀生,也可以克敌制胜~!”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地纷纷叫好,钱百万第一个道:“没错,我也觉得要是能让他们狗咬狗,这样我们既省事又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两全其美,岂不妙哉?”封万全闻言眼前一亮道:“但是我还是担心它们会攻击我们。万一我们被咬怎么办?”二鬼道人笑呵呵道:“你们可以随身携带我配好的花露解毒丸,到时候可以自行解毒。一人配三颗总够了吧?”白逸扬点点头道:“我也觉得足够了。师伯这一次全靠你了。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也还请师伯出手助我。”二鬼道人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会随时在旁边压阵的~!” 白逸扬闻言不再迟疑,召集人手,开始点名。白逸扬点完了人名,接着让自己的副手灭稳展出来。要求他主要介绍那些管事人员,然后分发主要人员的资料,好让队友们彼此熟悉。灭稳展点出第一个人道:“白菊阳,你出列。说出自己的专长,并且介绍自己。”白菊阳出列道:“大家好,我叫白菊阳。专长是布置陷阱,主要主要用来迷惑跟猎杀野生动物。清除那些碍事的野生动物,为大家的安全打下坚实的基础。”灭稳展接着叫出第二个人道:“郑留心,你介绍一下自己。”郑留心出列道:“大家好,我叫做郑留心,主要是研究清除植物跟利用植物做掩护物的。”灭稳展接着说道:“褚公言,你介绍一下自己。”褚公言直接开门见山道:“大家好,我叫褚公言。主要是研究弓弩制造行列的,并且本人是个弓弩兵。”灭稳展接着叫出一人道:“龚新昌,你出来说一下自己的用处。”龚新昌出列说道:“大家好,我叫龚新昌。主要教大家剑术、枪术跟骑射。”灭稳展接着介绍最后一人道:“最后一个人,李沫儒。”李沫儒出列介绍自己道:“大家好,我叫李沫儒,是专门负责文案的。也是参与指定计划的师爷。” 白逸扬看着眼前的五大金刚,不由地颇为满意这一次朝廷给自己拍出的这些人,可以说各有所长,而且都是精英。白逸扬当即拿出地图,然后每一个人分发了一份道:“我们这一次行动,目标就是这个山头的倭寇。这群倭寇藏身在距离这里五百里处的海窟石领那里。”说完众人开始分发地图,于是众人看着地图。白逸扬接着说道 :“现在唯一的困难就在于,我们要选出一队人马跟我这一队,充当敢死队。化身尖刀插进敌人胸膛。而这一对人马需要很强的团队意识跟行动力。其次就是要有胆魄。不然我们没办法援助跟着钱百万的那一批人马。谁自信自己的防御战术过硬的可以跟着钱百万一起走到那边。”说完钱百万出来站在院子的一边道:“谁要做好汉的,跟我走啊~! 自古英雄出少年~!”说完钱百万好比了一个夸张的双拇指。白逸扬看着有一些人义无反顾地走了过去,一些人还在意犹豫和观望。白逸扬当即立即大喝道:“你们放心,我们现在选择的是,有胆有谋,而且可以抵挡敌人第一波进攻的人。你们要是自信有这个能力,就应该毫不犹豫地上~!” 说完又有三四个人走过去。钱百万看着自己周围,大约有十五个人。白逸扬满意地点点头道:“钱百万是第一波到达的,还有一拨人。你们愿意跟着这位封万全,一起从后面突袭,然后援助钱百万那批人的走到那边。”说完封万全走向大院的另一边,封万全看着自己这一边的人比较多,最起码比钱百万那边多了五六个人。白逸扬看着最后的一群人道:“你们这些二十几个人是准备跟着我一起从最危险的山洞,一起突袭敌人也就是我说的插进地敌人胸膛的尖刀。你们要是怕死的话,可以现在选择别的队伍。我说一二三,赶紧做决定~!一……二……三~!”说完又有十余人进了钱百万跟封万全的队伍。白逸扬看着眼前的十来个人,不由地指着他们道:“你们要记住,要是不能完成任务,我们的队友可能会为此牺牲。不要想着有人会为你做出选择,你们现在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战不退~!”说完那十来个人大声喊道:“死战不退~!誓死卫国~!” 于是白逸扬整顿好队伍,跟着扬帆出海,准备在今晚发动袭击,一举克敌制胜。白逸扬的队伍,悄无声息地从温州府的西大门出发,潜入海窟石领的最右边,一处隐秘的地方。众人斗志昂扬地偷偷摸着石头,从海窟石领的西边出发。趁着夜色爬上了海窟石领的半山腰。众人开始还雄赳赳气昂昂,但是不少人在爬到半山腰其实已经有些劳累了。特别是身为文人的李沫儒。等到众人分开上山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半夜了。众人简单地吃了一顿晚餐,然后跟随着自己这一边的首领出发。终于时间到了半夜,钱百万一行人第一个抵达倭寇聚集地,钱百万当先发起怒吼道:“兄弟们随我一起上,杀光倭寇,为百姓们报仇~!杀~!”说完十八个人一起冲上去,抬起手中的盾牌,开始跟面前的倭寇军周旋。没多久封万全从敌人后面冲了上来,开始从背后突袭敌人。而白逸扬的队伍迟迟未到,因为白逸扬等众人上去的路最为陡峭,而且很多南方人有些受不了严寒,不少人第一次遇到冰雪洞穴,一时间穿上棉衣的众人,忍不住在冷风中打颤。白逸扬赶紧叫上师伯,为众人的御寒出谋划策。 第一百二十一章升官的第一件事 二鬼道人赶紧祭出自己的保暖法术——暖意无限,这才让习惯南方天气的温州人有些好过。众人此时已经临近洞穴边缘,二鬼道人漂浮在半空道:“看来现在得施展法术了,里面的毒蝙蝠不是一般的多。”说完洞穴里面的众多毒蝙蝠,忽然眼前一阵景色变幻,接着毒蝙蝠尖叫着,汹涌而出,朝洞穴的另一边疯狂杀去。众人克服了恐高症跟地面湿滑,艰难地朝洞穴的另一边冲去。有好几次众人都被地上的积雪不小心踩到滑倒。白逸扬带着这一群不怕死的兄弟一路前行,终于看到洞穴的出口,不少人有些怕黑,很多人为了克服心里面对光明的渴望,只好悄悄地朝外面张望。终于白逸扬带着众人冲破敌人的阻拦,在众多毒蝙蝠的帮助下,一举攻破这个倭寇据点。白逸扬随手将其中一个倭寇放倒,接着众人在半山腰汇合。清点了一下人数,白逸扬发现自己这边只是有几个兄弟受伤,其他并无大碍。看着遍地哀鸿遍野,白逸扬带着众人见将剩余的东瀛人全部绑起来。白逸扬随手将一个本地的倭寇首领用刀抵住其胸口,然后让李沫儒在一旁记录这个人的口供。那个东瀛人先是骂了几句东瀛话,接着毫无惧色地直视白逸扬道:“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我身为东瀛的武士,是不会臣服在你们的淫威之下的~!”白逸扬冷笑道:“你可以不说,但是你忍心看着这群剩下的东瀛人全部为你而死吗?” 倭寇首领难以置信道:“……不,你们没有权利处置我们,你不能这么做~!你这个畜生……”白逸扬抬起自己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倭寇首领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这群人只讲究结果,而不顾过程的吗?你那时候对付我们老百姓,对他们烧杀掳掠,难道就没想到会有今天?”白逸扬这句话,让封万全皱起眉头道:“没必要的时候,就不要这么残忍了。他们好歹是一条人命~!”白逸扬毫不畏惧地瞪了封万全一眼道:“现在你是都统,还是我是?”说完白逸扬拿起一条鞭子,然后对着倭寇首领道:“你可以忽视我的决心,但是你放心,我不会随便杀人……但是我可以用尽一万种方法折磨这些人~!”倭寇首领看着周围虎视眈眈众人,最终还是服软道:“好吧……你可以帮我保密,毕竟这个是内部机密,我一旦泄露,只要他们知道,我就会没命的~!”白逸扬这才放下心来道:“这样最好了,跟聪明人讲话就是轻松。放心吧,我会全权保护你跟你的家人。只要你说出温州府其他倭寇的藏身之地。我只有奖励,而没有处罚。” 倭寇首领闻言叹气道:“我名叫土司黎曼,我只是个小头目,知道的并不多。温州府那边一直是黑泽复议大人负责,他人在温州府杏花巷一个有暗门的角落……”就在此时不知道哪来的一个暗箭忽然偷袭了正在说话的土司黎曼。众人除了漂浮在半空的二鬼道人,全部都没反应过来。二鬼道人轻轻一点,将那枚暗箭,用法术挑飞 。接着白逸扬率先拿起一块大盾牌挡在土司黎曼的身旁:“当当当~!”暗箭一出的时候,身边的诸公言率先朝哪个方向射出一连串弓箭。诸公言这一下着实让对方没有想到,只听到一声惊呼,那个人顿时负伤。接着封万全跟钱百万马上追出去,白逸扬算是保住了这个土司黎曼,土司黎曼看到这一幕顿时感觉心凉飕飕的。白逸扬奸笑道:“看来就算是你不说,今天也绝对难以善罢甘休了。快说,我们这边绝对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的~!刚才那个人你也看到了吧?”白逸扬这句话像是催命符一般,顿时让土司黎曼将所有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白逸扬一一让师爷李沫儒记下。白逸扬将所有囚犯全部审问一遍,然后顺便吃了一下夜宵,这才班师回朝。第二天差不多中午,白逸扬召集六大金刚跟自己的两个兄弟,一起来开会。白逸扬第一句话就让大家吓了一大跳道:“我经过这些时间的观察,发现我们中间肯定有一个奸细……只是肯定不在我们中间。而是在那些刚搬来的兄弟身上。”白逸扬此言一出,顿时让不少人惊讶。李沫儒首先说道:“没错,我仔细分析了一下时间节点,发现我们这么多人中间肯定有个奸细去通风报信。”灭稳展不由地直接问道:“那昨天那人抓到了吗?”白逸扬笑得有些神秘道:“当然抓住了,只是……”灭稳展接过话头道:“只是什么?”白逸扬拍拍手道:“这个人已经服毒自杀了,来人带上来。”说完两个人像是抬着死猪一般,将人带上来。白逸扬也不拐弯抹角说道:“这个人身上除了这件衣服,还有一封用东瀛语写的信件。我已经想到一个办法,将这个人的尸体悬挂在外面的演武厅,只要今晚有人碰他,那就一定是他的同伙。你们六个十二个时辰给我盯着,不能出任何差错,明白了吗?” 说完白逸扬就把这个任务发放下去,让众人轮流值守。终于等到深夜,那个同伙还是忍不住,趁着夜色,趁着自己值班的空隙,偷偷将同伴的尸体拉了下来。就在此时,白逸扬埋伏的众人出现,团团围住了这个人。灭稳展指着那张熟悉的脸道:“刘道是,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你~!”说完那人揭下面罩道:“没错,我刘道是就是不甘心,败给你你这个瘪三。你只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土鳖,怎么能骑在我的头上。更何况人家东瀛人,给的价格也不低~!”白逸扬怒喝道:“原来你就是凶手,枉费我视你为灭稳展的副手。还以为你能稳稳当当地把持着节操……你还有脸回去见你的妻子女儿吗?你根本就不配当这个父亲~!”刘道是惨笑道:“哈哈哈,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说完刘道是嘴角溅出一连串血花,一边吐血,刘道是一边含恨道:“我只恨,我只恨我生错了时代……要是我在朱元璋那个时代,我早就是一代诸侯了~!”灭稳展痛哭流涕道:“刘兄……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的妻女会受尽苦难的~!哎……” 白逸扬在刘道是临死前,不由地指着刘道是的鼻子骂道:“你也知道成王败寇,那你生在那个时代,也不过是个背叛亲友的走狗罢了~!”灭稳展忽然跪在白逸扬面前道:“灭稳展恳请大人,不要将刘道是的家人打进死牢……卑职愿意以项上人头保证,他的妻女没问题~!”白逸扬摇摇头道:“既然他失败了,就应该罪不责家人。 但是你也知道东瀛人是不会放过刘道是家人的,你还是趁早做好最坏的打算~!”白逸扬这么一说,灭稳展反而释然道:“没事的,她们毕竟没有任何跟倭寇来往的消息……想必倭寇不会这么赶尽杀绝。”白逸扬无奈拉起灭稳展道:“好了,这个王八蛋这么无情无义,你倒是显得很男人。”灭稳展苦笑连连道:“哪里哪里。”白逸扬让众人将尸体拿出去焚烧,反正原本就没有多少有价值的线索。这个刘道是只怕是个被人派来的替死鬼。也不知道真正的奸细到底是谁? 封万全整理好那些藏匿在温州府的倭寇资料,白逸扬就带着众人众人一顿清剿,但是白逸扬连地点都不告诉大家,只管绕远路去围剿倭寇。根本不管顺不顺路,这一下彻底打乱敌人的节奏,虽说跑了一些人,但是还是取得了不小的成功。最重要的是,白逸扬还通知了不少官府的人,让他们一起参与围剿。最终众人围剿了温州府的三十一处藏匿点,抓获了三百多人。温州府尹欧府尹不久之后,带着众人来到白逸扬的办公点,亲自为白逸扬颁发了朝廷的奖赏。还让白逸扬的官职升了一个等级,变成温州统兵,统领温州府的对外武力。而其他的众人,包括封万全跟钱百万都得到了都统的职位。白逸扬此时手下的不足一百人直接变成了三千人。白逸扬仔细询问了一下自己手底下的人马分布情况,跟手底下的都统情况。白逸扬虽然现在可以上任,但是为了做好下一任的前期准备工作,白逸扬还是暂时兼任了一下都统。白逸扬此时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大大小小,一万多个,倭寇在浙江沿海附近,盘踞的许多个地盘。 白逸扬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询问师爷李沫儒的相关情况。李沫儒直接告诉白逸扬道:“统兵大人,现在我们手里的三千人马,实际上能用的人只有不足两千。而除去那些老弱病残,手底下有个一千五百人都不错了……面对敌人差不多十倍的兵力,我们现在是有心无力啊~!要是统兵大人现在可以调集附近周边的小城小镇,那我们可以用的人差不多就有多个七八百,而围剿这些倭寇的不止我们温州府这一府,我们可以联合众位其他城府的人,一起商讨怎么对付倭寇~!” 第一百一十二章传奇阴阳师招盘寺 白逸扬带着几分迟疑道:“我很想知道那么多的聚集点,是不是有一些是汉奸所建?”白逸扬这么一问,倒是让李沫儒为难道:“这个……回禀大人,我还真不知道这些有哪些是汉奸所建。”白逸扬也没有让李沫儒烦恼,直接让李沫儒下去安排人手前去早日接下这个工作。封万全上前一步道:“我看你还不如这样,先招募一个新人作为都统,然后再让各州府的人员安排在温州府开会。现在为今之计,就是那些倭寇还没有联合起来。趁现在突击他们,再好不过。”钱百万也赞同道:“我也觉得这么做是最好的办法,现在我们内忧外患。队伍里面的内奸还没有解决,而现在又有这么多的倭寇要清算。”白逸扬摆摆手道:“行了,今晚我们集中起来,宣布一件事。然后你们几个加紧排查,争取早日查出真正的汉奸。”钱百万仔细一想道:“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虽然有些笨拙,但是效果可不懒。”白逸扬不由地高看钱百万一眼道:“哦,你可以说一说。”钱百万仔细道来道:“其实我们可以……” 白逸扬召集所有人马,在演武场开会。等到每个人到场后,白逸扬第一个开口道:“各位,今天我想说的是我们最近经过仔细的排查。很快排查出队伍里面,真正的内奸~!”说完白逸扬让剩下的所有手下看向人群中的人的表情。看了一周遭,李沫儒忽然发现一个人表情明显不对,不仅表情里面有挣扎,还有几分狰狞。白逸扬现在当然不会这么容易让汉奸见阎王,只是朝每一个手下使了眼色,但是众人之中只有李沫儒回应了白逸扬。白逸扬会意,直接丢下一句话道:“我现在还能给这个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要是这个人还知道廉耻的话,就偷偷过来找我。不然后果自负~!”说完白逸扬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散场了。接着白逸扬跟李沫儒等人聚集在一起,白逸扬直接问道:“怎么样,这个人查出来了吗?”白逸扬这么一问,李沫儒仔细搜寻记忆道:“这个人的存在感好像不是很大,只是一种小角色。我查过了,他叫梁福娃。”白逸扬忍不住道:“这名字也太随意了吧,八成是假的吧?” 李沫儒看向白逸扬道:“怎么样,要现在行动吗?”白逸扬略微思考道:“不用,现在行动估计什么把柄也没有被我们抓住。而以后等这个人自己趁着夜色逃走的时候,我们再行动抓住他。”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不少人赞同。封万全点点头道:“我也觉得现在就抓住他,我们非但什么也得不到,而且还会让敌人的奸计得逞。 直接让这个知情人死亡。你别忘了他们这些奸细都是事先藏好毒药,关键时刻服毒自杀的~!”钱百万也赞同道:“我们现在下手无异于打草惊蛇,与其这样不如让那些人先蹦弹一下。做一个垂死挣扎也好。”灭稳展则开口诉说道:“还好这一次不是我们这里面重要的人,统兵大人以后就用再担心我们内部出现问题了~!”向菊阳开口赞同道:“没错,这个人要是用得好的话,可以成为双面间谍的。就看我们怎么使用他了~!”白逸扬闻言不由地眼前一亮,随即问起向菊阳道:“老向,你倒是说一说什么是双面间谍?” 向菊阳呵呵苦笑道:“当我没说吧,这种人要真是做了双面间谍,那恐怕对我们无益。而且这种两边都讨好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死掉的~!”白逸扬沉吟了一阵子道:“这个议题,我们保留。以后再行讨论吧。”看着白逸扬将这个想法留到以后,五大金刚都松了一口气。时间来到了午夜时分,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忽然旁边蹿出来,然后移步到别的地方。就这么一二而去,这个人影终于从白逸扬办公地点慢慢撤了出来。白逸扬此时忽然改变主意道:“要不我们先跟着他,看看这个人准备前往那里。我们之后再做出安排也行~!”灭稳展知道统兵现在心中所想,他一定很好奇这个人失去了这么多同伴,现在还有什么地方可去的。白逸扬众人经过好几次来回折返,钱百万都有些不耐烦了,急道:“这个人是不是已经发现我们的行踪了,不然怎么走来走去都是这里啊?”白逸扬拦住冲动的钱百万道:“你先别急,等着这个人的试探结束之后再说。”钱百万无精打采地应道:“好吧。” 果不其然,这个人在试探了五六次之后,边朝着远处的一个破落的小巷走去。白逸扬摸出地图,看着这个人走去的方向。灭稳展问起白逸扬道:“现在我们就进去吗?”白逸扬看着这个地方,摇摇头道:“我看着是最后一次试探了,这个小巷我们早就探明多次,不太可能有人在这里经营的。”说完那个人缓缓地从小巷走出来,手中多了一个藏好的东西。白逸扬顺着月光,看向那个人手中的东西。此人手中好像是一根断了的一炷香。下一秒,白逸扬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原来这个人不慌不忙地摸出一根火折子,往这一炷香上点上去。接着这柱香好像有些变质发霉,有些点不着,但是经过这个人的巧手,这柱香总算是点燃了。众人闻着这柱香的气味,感觉有些异样。因为这柱香不太像是**,但是又跟那些传统的香不一样。闻着有一些腥臭的味道。白逸扬见状,让众人忍耐。没过多久,一个长得有些奇异的动物出现了。那个人见到这个动物,心中不由地一定道:“看来招盘寺大人还在,我这一趟做奸细的旅程算是结束了~!”说完那只双色瞳的蓝**咪,引着那个人在屋顶夜行,奔跑。接着白逸扬为了找到敌人的老巢,只好将剩下的人拆分成两人一组,自己则跟着封万全行动。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半夜,众人一路紧追不舍。终于白逸扬来到了一处像是茅草屋的地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在院子里等着那人。 那人一下来就被招盘寺指责道:“松下桐木,你是怎么搞的?怎么现在忽然从组织安排的关键人物身边脱离?”松下桐木不由地无奈道:“招盘寺大人,我其实也不想的。因为白逸扬那个混蛋居然发觉了我的存在,这让我很是惶恐……招盘寺大人你放心吧,我来之前已经再三检查了附近的可疑人物。甚至刚才饶了好几圈才来到这里。”招盘寺不答,随即拿出一根罗盘,算道:“不对劲,你后面好像又不止一条小尾巴~!”松下桐木闻言心中大震道:“不会吧,属下已经十分小心了。再说他们人这么多,不太可能跟着我这么快到这里啊~!”招盘寺冷哼道:“是吗?那你觉得你背后的那些人又是怎么来的?难道我的异色双瞳猫是吃素的吗?”说完招盘寺直接指向白逸扬所在之处道:“这一边我要是没猜错,必然是白逸扬,白统兵的所在吧?”白逸扬跟封万全不动声色,愣是没有出来。招盘寺瞪了松下桐木一眼道:“你这个白痴,难怪毁坏了我们佐佐木大人的事~!你是不是暗自庆幸,这里根本没人啊?” 松下桐木不由地点点头道:“没错,有人不应该出来了吗?”招盘寺直接飞速朝白逸扬这边靠近。白逸扬朝封万全使了一个眼色,然后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等一会儿,我暗算这个老头。你盯着那个松下桐木。”封万全摇摇头,比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说:“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别太勉强~!”两人骤然分开,白逸扬直接藏身在这棵树的背面,然后埋伏在阴影之下等到这个老者上钩。接着老者看向空空荡荡的大树后面,白逸扬一根闪身,直接朝老者杀来:“哪里走~!”说完白逸扬化身黑夜中的精灵,在跟老者周旋。老者一愣随即想到这难道不是血衣楼的人,而是那个年轻气盛的白逸扬统兵吗?白逸扬这一下顿喝,其实是在干扰老者的判断,而下一秒白逸扬一个滑步已经来到招盘寺的侧面阴影处。白逸扬双手探出,然后一对匕首朝老者咽喉刺出。老者大惊失色道:“不对,你不是血衣楼的人,血衣楼的人刺杀术不会这么生疏~!”说完老者已经闪了过去,接着白逸扬趁着老者闪过的时间段,旧力未去,新力未来的时候,直接一拳轰出,锤倒了招盘寺的胸口:“嘭~!”白逸扬脸上凝重,虽然他这一击得手,但是却没有感觉到敌人的实力有所下降,反而变得更加神秘莫测了。招盘寺冷笑着出现在白逸扬背后道:“你是第一个打到我的年轻人,记住我的名字吧。阴阳师——招盘寺·罗生辉~!”说完白逸扬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一阵黑色的烟雾出现,袭向白逸扬。白逸扬瞬间就认出了这个传奇阴阳师的名号,但是现在已经为时已晚。就在白逸扬闭目待死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召唤出一阵雷电,砸向阴阳师招盘寺。 第一百二十三章为我所爱 此时的二鬼道人赫然站在了白逸扬身后,将这位传奇阴阳师的招魂术用雷霆硬生生破掉了。招盘寺面色阴晴不定,盯着眼前这个人。白逸扬站在二鬼道人身后,看着招盘寺精彩的表情秀。良久招盘寺开口道:“阁下是谁?为何从未在中原军中见过?”二鬼道人盯着招盘寺手上的招魂法器,惊疑不定地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阁下可知道,你手中拿的东西可是最为邪门恶毒的恶鬼招魂幡。只要是跟这个灵器有关系的人,一生都得不到善终。难道阁下没察觉自己的精气神最近有所下降吗?”二鬼道人的话,顿时让招盘寺惊讶不已道:“阁下是怎么知道这件灵器对我有副作用的?难道阁下曾经用过?”二鬼道人不由地无奈道:“我是从师尊那里知道此招魂幡的弊端的。严格来说,这东西是个不完整的灵器,多用无益。”白逸扬不由地吐槽道:“师伯,你还是别跟他多说了。这东西最好现在就要了这个人的命。他可是传奇阴阳师——招盘寺啊~!”二鬼道人恍然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自称传承百年,实力惊人的招盘寺啊~!我道是谁呢……”招盘寺固执地问道:“您还是说一下您的身份吧。毕竟能用这地狱雷霆这世上根本只有只此你一人。”二鬼道人不由地直接回答道:“二鬼道人,我想必你肯定是要用我的名字,用来扎娃娃然后用诅咒术暗算于我吧?没有用的,只要我师尊在,你伤不了我一根汗毛~!” 二鬼道人底气十足的逼问,让招盘寺有些尴尬道:“我还真没这个意思,就算是我想要这么做。我们阴阳师的那点水准,拿出来只会丢人现眼而已。”白逸扬直接大喝道:“既然如此还不快快投降,把你们一把抓住,就有的你们好受的~!”白逸扬这么一说,倒是让二鬼道人无奈一笑道:“小逸,我可能没办法追踪到这个混蛋的踪迹……因为我现在的地狱雷霆只能算是半成品而已,最多跟他那件灵器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白逸扬傻眼道:“可是刚才您不是降服住他了吗?”招盘寺无奈吐槽道:“现在的年轻人不好好学知识,还到处出来丢人现眼……”白逸扬脸上一红道:“你死定了,现在我们有八个人。你跑不了的~!”二鬼道人无奈道:“师侄可知招魂幡的妙用吗?”招盘寺冷笑道:“没错,就是鬼遁术啊~!”说完招盘寺化作一阵缥缈的黑烟消失在两人眼前。白逸扬无奈道:“师伯就不能锁定这个人吗?”二鬼道人无奈摇摇头道:“你想太多了,虽然鬼魅也算是邪物的一种,但是刚才那个招魂幡可是其中的佼佼者。我就算锁定得一时,也无法永远锁定~!” 白逸扬也拿这种风格的敌人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好将刚才那个松下铜仁抓拿归案。白逸扬返回刚才的茅草屋,看着已经被抓拿的松下铜仁,白逸扬不由地苦笑道:“封大哥,走吧。虽然我没办法拿下刚才那个人,但是那个人也同样没办法奈何我。”封万全其实不意外道:“这么说刚才那个人是传奇阴阳师招盘寺了?”白逸扬点点头道:“看来你早就意识到了,没错……可以这么说,我们先回去吧。”剩下的众人也纷纷赶到,但是不死心的灭稳展还是搜索一番,这才离去。远处的一处无人的矿场,招盘寺现身。招盘寺看着手中那一根招魂幡,有些苦恼道:“看来我还是趁早处理掉这东西的好,不然到时候肯定会没命。师弟说得对,这东西虽好但是也的有命享受才行啊 ~!”白逸扬众人带着叛徒回到了办公点,招盘寺的事情二鬼道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是现在招盘寺手中的那半残灵器是个麻烦。好在这东西虽然棘手,但是招盘寺不会留太久,下一次见到这个人就不会这么束手无策了。 话分两头招盘寺找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将手中的招魂幡拿出来。招盘寺看了一眼招魂幡,接着招盘寺下定决心,要自己吸收掉这个恶鬼招魂幡的能量,下一次就算是打不过刚才二鬼道人,也不会如此狼狈的败走。招盘寺默念口诀,一股黑烟升腾起来,将招盘寺笼罩在其中。旁边的恶鬼发出桀桀桀的哀嚎,招盘寺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一个饿了很久的饿死鬼一般扑向招魂幡。恶鬼们的哀嚎声更加巨大了,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悲戚的嚎叫。接着招盘寺的身体像是被人撕裂一般,浑身充血,从一个瘦弱的老头,肿成一个大胖子!招盘寺知道这是恶鬼招魂幡反噬的前兆,于是招盘寺赶紧默念清心诀,企图驱散恶鬼的幻念。接着招盘寺像是陷入回忆的漩涡一般,回到了那个时候的小时候。那一年招盘寺刚刚九岁,要是天亮之前,招盘寺没有找到小时候那件事的突破口,那他就将被活活被恶鬼吞噬,变成恶鬼招魂幡的一部分! 传奇阴阳师招盘寺之所以成为传奇,就是因为九岁发生在招盘寺身上的一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一生。招盘寺此时却已经完全丧失掉老年人的沉稳,整个人变得浮躁起来。招盘寺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小寺,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样寺庙的阴阳师收你为徒了吗?”招盘寺回头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招盘寺的回忆中那张熟悉的脸再次浮现在眼前。招盘寺眼中不知不觉中流出了泪水,这个人不就是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表姑——山代惠美吗?这个女人让从小就没有了娘亲的招盘寺感受到了无比的母爱。甚至在好几次的梦中,招盘寺经常梦到这个女人跟自己有肌肤之亲。招盘寺开口道:“没有,山代表姑。您可以允许我亲一亲您的额头吗?”山代惠美一愣,随即奇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逗表姑开心了?你可从来没提过这种要求。”招盘寺撒娇道:“不嘛,我就是要亲亲你~!”山代惠美不由地搂着年幼的招盘寺道:“好了,你亲就亲个够吧~!”招盘寺就像是吻着初恋情人一般,亲了一下表姑的嘴唇。良久之后,两人才分开。山代惠美警告招盘寺道:“你这小子该不会是学坏了吧?亲一下居然这么久,你小子可对表姑有非分之想啊~!我虽然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你可不能随意跟你表姑父说起这件事。”招盘寺将头转过表姑的头后面,用手拽紧自己手中的那块破布,心中暗暗发誓,自己既然可以在恶鬼招魂幡里面重新见到表姑,那就绝不能让她受辱。 招盘寺一动不动地站在表姑身边,不愿离去。山代惠美有些奇怪道:“小寺,你怎么不去跟那个小姑娘玩耍,留在我身边做什么?”招盘寺盘算着自己的心魔,应该就会在这个时候袭来,而山代惠美肯定会被这个混蛋天师**。招盘寺盘算的时间果真出现了,一个穿着日本豪华盛装的年轻人,拉着跟死狗一般的山代惠美的丈夫——吉田三思进来了。招盘寺警惕地看着那个年轻人,年轻人开口道:“山代惠美,你的丈夫居然被我抓到,在我们阴阳师宫殿里偷菩萨像。你可知罪?”善良的山代惠美看着浑身是伤的丈夫,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招盘寺冷冷地直视着年轻人,想要从他眼里找到破绽。年轻人随意将招盘寺一踢,然后抚摸着眼前这个美女的下巴道:“你这么个京都第一美人,怎么嫁给这个窝囊废,你放心……这个窝囊废已经被我断掉手筋脚筋,是个废人了~!至于你……就乖乖地做我的小妾吧~!哈哈哈……”说到这里年轻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此时的招盘寺不知道哪来的一个石板砖一下子打在了年轻人的下体上:“啊……你……你这混蛋小子……”招盘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愤,直接一下接着一下让这个东瀛国第一阴阳师,其实也就是自己的师哥尝尽了人间的极品滋味。山代惠美一边哭一边拉着招盘寺的手道:“不行啊……你杀了他,你会很快陪葬的~!快快……快停手~!”说完山代惠美想要去抢招盘寺手中的板砖,招盘寺直接闪过,然后一板砖敲在师哥这个惹人厌的脑袋上:“啪~!” “啊~!”招盘寺的灵魂总算是从恶鬼招魂幡的幻念中清醒过来了,看着幻念中那个被自己拍得半死的师哥,招盘寺神色黯然,施展法术恶鬼招魂幡的剩余能量吸收到身体里,接着恶鬼招魂幡的能量耗尽:“啪~!”的一声,消失在招盘寺的眼前。招盘寺随手拿出一根木牌,上面写着山代惠美的名字,心中默念道:“表姑……娘亲……我最爱的女人,我已经为你报仇了~!虽然那是在幻境中……”那一年九岁,招盘寺经历了人生最黑暗的时期,也是那一年的正月初,招盘寺在山代惠美的坟前哭了一整夜。 第一百二十四章相见的温馨 远在九天之上的疯癫道人叹息道:“是个人才,可惜一辈子被一个女人毁了。不过这样也好,说到底我们都是为了女人……”说完疯癫道人眼露回忆之色。地上的招盘寺随手拿起自己不知道藏哪的酒坛子,一大口一大口地喝着。招盘寺眼中露出几分痛苦之色道:“表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那一年哭得毫无形象的招盘寺,暗中发誓自己要蜕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为的就是报了山代惠美的仇。那一年原本喜欢欢乐做人的招盘寺彻底变成一个疯狂学习的神童。十岁那年疯狂学习一切的招盘寺被一个实力还不错的阴阳师收为弟子。之后的数十年光阴,招盘寺彻底变了一个人,成天把自己逼得只知道学习,只知道学习那些骇人听闻的杀人术。而这十年之中,他的天赋也逐渐展露出来,从名不见经到家喻户晓。他这十年做得最多的是吃饭跟学习,偶尔会去山代惠美的墓前扫墓。但是一有时间,他就疯狂地钻研起各种阴阳学。而被他叫做师哥的那个人,这些年的进步居然也不慢。但是奈何师哥的法力确实比他早了太久,至少十年以上。所以招盘寺一边学习一边开始收集起各种关于师哥的资料。那一年师父临终前交代招盘寺为了师门可以选择不报仇。但是招盘寺就是牟足了劲,一个劲地熟练各种阴阳师的技能。终于在三十一岁那年,招盘寺练就了一身神出鬼没的诡刺术,而此时的师哥已经因为各种风流韵事拖住了他的修为。更严重的是,这个师哥因为得罪了佐佐木流亡在琉球群岛。这一下就算是再宠爱他的天皇也没办法说什么,招盘寺因此踏上了报仇之路。 此时的元朝已经开始第一场农民起义,而此时的招盘寺心中捏着一团火,他要把这团火的愤怒撒在这个师哥身上。招盘寺在这些年积攒了不少财富,于是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安排眼线,进入琉璃群岛刺探师哥的情报。然后每天招盘寺每一天都会接到师哥的最新情报,终于在经历了十个月的时间。招盘寺如愿找到师哥的藏身之处。招盘寺默念着师傅莫怪,一边跟着探子来到一片竹林里面。只见四十三岁的师哥此时正跟着一名不知哪来的女子调戏嬉戏。毕竟这件事是背经叛道的事,招盘寺也算是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师哥的房前。招盘寺看着眼前的木合百川人,心中那一团火焰再也忍不住,开始爆发出来。招盘寺问起探子道:“这个混蛋现在修为怎么样?”探子回报道:“ 估计十不存一了,昨晚我们试探了一下,发现就算是最弱的刺客,也能近身伤害他了。”招盘寺皱眉道:“这恐怕是装的吧?我怎么感觉他的修为在我之上呢?” 探子不由地想起一个人道:“这个混蛋虽然现在严防死守,但是对一个人是没有防备的。”招盘寺不由地想到他面前的女子道:“是那个女人吗?”探子摇了摇头道:“不是……是木合百川人的贴身丫鬟,只要这个女人愿意为我所用,那一切就得来毫不费力~!”招盘寺盯着木合百川人,再也忍不住道:“我先去试一试,要是不行,你们再行动。知道吗?”探子闻言躬身道:“那还请主子小心一点。”说完那个人化身忍者,闪身消失在眼前。招盘寺摸清了这两个人的动向,于是暗中默念诡刺术的秘诀,消失在眼前。不到三刻钟,招盘寺的身影出现在木合百川人的背后,接着招盘寺的手脚消失在空气中,朝着师哥的背后心脏处刺去。此时的木合百川人浑身瘫软,赖在地上不想动弹,但是招盘寺的攻击似乎都不在话下。只见木合百川人手脚翻动,一眨眼就躲过了招盘寺的攻击。招盘寺的匕首一闪,一眨眼就出现在木合百川人的胸前,想要刺下去。木合百川人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嘲讽招盘寺自不量力道:“你这是何苦呢?明明什么都不如我,不就是能吃点苦吗?呵呵……”说完招盘寺感觉到一阵火热在招盘寺背后出现,一团鬼火朝招盘寺背袭而来,接着招盘寺一个滑步,一闪身消失在两人眼前。不远处的招盘寺此时正在地上打滚,发出非人的嚎叫:“啊……”原来那一团鬼火还是顺着阳气进入了招盘寺的身体里,现在的他正在天人交战,要不是因为自己的意志坚定,早就被鬼火烧得魂不附体了。 木合百川人冷笑着搂着自己的相好,一嘴一个甜蜜道:“小师弟想杀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探子随手拿出一味药物洒在了招盘寺的身上,瞬间招盘寺似乎得到了解脱,整个人停止下来。招盘寺看着眼前的木合百川人,恨意不减喊道:“你的相好死定了~!”说完招盘寺跟着探子忍者消失在两人视线之外。招盘寺这么一说,木合百川人感觉到这个相好的体温不对,居然快速变得冰冷。木合百川人充满恨意的哀嚎道:“你这个歹毒的小人,我会让你不得好死的~!”原来招盘寺眼见奈何不了师哥,于是将自己所藏的毒针飞向那个女人。按照毒药的毒性,就算是阴阳师的师祖来,也救不了这个女人。招盘寺暗中下了血本,想要把木合百川人除之后快。招盘寺终于找到木合百川人的那个贴身丫鬟,那个丫鬟此时被木合百川人欺负得不成样,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像,说不上表情也说不出痛苦。但是一听到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这个贴身丫鬟还是忍不住心潮涌动,自己总算是可以摆脱这个如同恶魔的主人了。 招盘寺朝这个年纪有些年长的姐姐点点头道:“事成之后,我可以接纳你成为我们招盘家族的侍女。免除你十年之内的税收,还可以让你只领薪水,不做任何家务~!”贴身丫鬟感受着招盘寺的恨意,躬身点头道:“我白百合子一定为大人出尽全力,就算玉碎瓦全也绝不皱一下眉头~!”招盘寺点点头,让探子递给这位白百合子。白百合子费尽心思,在主人午睡之前,将这一份毒药藏在了主人的酒水里面。然后白百合子还自己买了一份毒药,准备事情败露之后自尽。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木合百川人终究太低估白百合子的决心,本来就有些迷糊还是将酒水一饮而尽。白百合子借口小便出去了,接着白百合子匆匆离开后不久,之前的木屋顿时被一阵狂暴的火焰力量掀翻。木合百川人被毒药毒死了,而且还顺便为招盘寺来了一招销毁证据,尸体也被焚烧得不成人样,最终死在了自己的自大上。 招盘寺回忆到此为止,招盘寺将手中的木牌插进地面,用泥土卖了半截,然后使用招魂术,招来了已经老态龙钟的山代惠美。招盘寺此时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山代惠美的面容,此前还是有些模糊。招盘寺握住自己表姑的手,柔声问道:“怎么样,姑在那里可过得好?”山代惠美微笑着挺着自己老态龙钟的身体道:“还好吧……倒是你,小寺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招盘寺将刚才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其中凶险倒是没见提及。山代惠美不由地责骂道:“小寺,我说了多少遍。做人最重要的是问心无愧啊~!你怎么为了自己的那一点痛快,而强迫自己吸收这个什么恶鬼招魂幡的魂力呢?”招盘寺揉揉表姑皱巴巴的手道:“您还是在那边好好过吧,以后我过来陪您的~!再说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早就知道要怎么做人了~!”山代惠美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因为这个闹心的侄子,山代惠美现在又瘦了一点。山代惠美开口询问起招盘寺这些年的日子。招盘寺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道:“还行吧,老样子,还能怎么样……”山代惠美忽然问起招盘寺这些年他为什么不召唤自己跟招盘寺聊天。 招盘寺苦笑道:“我们这一脉的人,只能每隔十年才能召唤一次您,要不是这一次我吸收了这个恶鬼招魂幡,我根本打不开这道阴阳门,见到您啊~!”山代惠美不由地期待道:“那是不是我们每天都可以见到面了?”招盘寺苦笑连连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这个年纪迟早会跟您团聚的~!只是不知道我这辈子能否上天堂?我看更多的是下地狱吧……”山代惠美不由地无奈苦笑道:“孩子,其实我的仇你报了,也就算了……为什么一直对于那些敌视你的人赶尽杀绝呢?这可不是你这个孩子的本性啊~!”招盘寺无奈摇头道:“我既然答应了佐佐木,那就应该出尽全力,哪怕这辈子不能上天堂……就算下了地狱,我一个人也不孤单啊,还有很多老朋友一起陪着我呢~!”山代惠美不由地无奈道:“孩子,你趁现在可以多做点善事,说不定阎罗见你可怜,不收你这个孤苦的命……你不就可以朝你们阴阳师最崇敬的那个境界冲击了吗?” 第一百二十五章白星龙的倔强 招盘寺无奈吐槽道:“表姑,你说得倒是容易……就凭我现在对于阴阳的感应,估计没有个一百年是不行的。而现在我已经六十五岁了,我还真没有把握活这么久。”山代惠美闻言不由地觉得十分可惜,闻言摇了摇头道:“那就算了吧,总之你少做点恶事,多多行善就好了。”顿了顿,山代惠美忽然道:“对了,你不是说可以吸收那些灵器半成品吗?说不定这也是个捷径……”招盘寺摇摇头道:“表姑,你说的那些要是那么容易让我碰到,那就好了。我这些年来第一次碰到这种半成品,下一次更不知道是何时了~!”山代惠美苦笑摇头道:“修行真有这么难吗?哎……”招盘寺忽然回想起今天碰到那个道士,有些奇怪地道:“这世上居然还有人能操纵地狱雷霆的,真是让人想不到啊。”说完招盘寺也不管其他,跟着自己久未见面的表姑一起聊了很久。 话分两头白逸扬这边已经抓住松下铜仁,接着松下铜仁透露了一丝阴阳师想要参加这一次东瀛跟中土一较高下的意愿。白逸扬有些头疼道:“那以后我们要是再遇到这个人该怎么办啊?”二鬼道人闻言摇摇头道:“你们遇到他最好有多远,就躲多远。这个人虽然不能用那杆恶鬼招魂幡,但是他回去肯定会想办法吸收掉,这样一来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拿得准他往哪里飞,或者他会忽然出现在哪里。”白逸扬有些头疼道:“但愿这类人在阴阳师里面不会太多就好。”二鬼道人无奈摇头道:“你想太多了,就像丰野正田这类人一样,这种出类拔萃的人注定只有一个。更何况他就是东瀛最好的阴阳师,不然也不会驱动得了这杆恶鬼招魂幡。”白逸扬顺便问了松下铜仁一句道: “你们东瀛一般的阴阳师实力如何?”松下铜仁回答道:“一般的阴阳师,也不过就是会驱使一些鬼怪罢了。战斗力怕是跟我这种人不相上下。”白逸扬闻言不由地乐呵了道:“这么说也不怎么样……看来也不过如此~!” 白逸扬还逼问了一些关于阴阳师的弱点,而这一边的二鬼道人都看不下去了,直言道:“这些普通的阴阳师,最怕的当然是狗血、鸡血等克制鬼魅邪灵的凡俗之物啊。怎么你连这个都要问别人呢?”白逸扬一拍自己脑袋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对付刚才那个招盘寺也一样奏效啰?”二鬼道人摇摇头道:“那可不行,估计那种程度的狗血以及鸡血都没办法伤害他。也就是雷霆或者火焰才行了~!”白逸扬无奈耸耸肩道:“算了,当我没问。”白逸扬问了大概两个多时辰,总算是问完松下铜仁所有问题了。钱百万押着他下去了,而留下的封万全则忽然建议道:“我提议从今天开始,我们也学一点道家的画符跟一些法术吧?”白逸扬闻言不由地赞同道:“这个也是时候了,我们先从最基础的教起吧。”封万全有些头疼道:“但是我们要是下一次再遇到招盘寺,那时候恰巧二鬼道人不在怎么办?”白逸扬闻言也觉得这么做有些冒险,盘算一下决定道:“这样吧,还是趁我们空闲的时候教一些给五大金刚吧,剩下的只要我们高层掌握就好了~!” 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剩下的人有些迟疑。就论八个人里面,最忙的就当属灭稳展了,其他的人也有很多事要做。这万一为了克制阴阳师,而耽误了平时的训练怎么办?于是灭稳展第一个提出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难的,但是统兵大人要是非要较真,那也得等我们练好兵再说啊。”白逸扬思索片刻道:“行了,我就先把那些用得着的鸡血、狗血准备好了。到时候你们对付不了的再由师伯收拾,就这样说好了。”白逸扬随后让人准备了不少鸡血跟狗血,然后还特意让二鬼道人给所有人上了一课。没多久,新上任接替白逸扬的都统来了,众人随即搬到统兵府上。白逸扬看着老得都快掉牙的老统兵,鞠了一个躬表示了敬意,然后老统兵交代了一番,转身离去。而此时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周灵韵也怀了第二胎。白逸扬充满怜爱地看着妻子的大肚子,然后兴冲冲地跑到妻子面前,开始抚摸妻子的肚子。 白逸扬一边摸一边询问起妻子怀孕的感觉。周灵韵回答道:“没啥感觉,但是这一胎好像没有这么饿了。似乎是个女孩。”白逸扬忽然想起自己父亲白浩南带回去的儿子——白星龙,有些想念这个小家伙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在哭鼻子。就在白逸扬准备张开向妻子询问白星龙的时候,忽然白逸扬后面闪出一个小孩。白逸扬也是习惯了,回身就准备给这个小孩一个‘惊喜’!白逸扬刚想抬手将这个小孩擒拿,结果看到这张脸的时候,白逸扬忽然住了手。然而白星龙一把用一杆小长枪指着父亲的咽喉道:“父亲,你输了~!习武之人怎么可以因为是父子就不出手呢?”白逸扬哑声失笑,白星龙放下长枪道:“你这年有没有想我啊?”白逸扬价格长枪放到旁边的武器架上,拍着白星龙的肩膀道:“你小子可算回来了,你妹妹快出生了。你也快当哥哥了~!”白星龙闻言也是小孩子心性,不高兴道:“那这个妹妹会不会抢走我的爱啊?”白逸扬摇头微笑道:“不会,现在你小子的进步可不是一星半点啊~!居然在一瞬间制住了我……”白星龙打断道:“少来,你不过是因为我是你儿子,你这才手下留情的。” 白逸扬关心起白星龙在父亲所说的那里训练的情况。于是白逸扬问道:“你在那里学得怎么样?”白星龙回答道:“没问题,绝对比其他人强得多。那些人都好笨的,师父所教的我学就会,而且还能悟出不一样的枪意,你儿子我别提有多优秀了~!”周灵韵此时笑着开口道:“星龙,你最近是不是师父让你跑回来的啊?怎么没见你爷爷通知我们啊?”白星龙不悦道:“娘你要是不信的话,待会儿可以问一下爷爷。这家伙很快就到了~!”话音刚落,白浩南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大声呼喊道:“哎呦,星龙你怎么跑这么快,都快累死爷爷我了……呼呼呼。”白逸扬赶紧去扶老父亲,白浩南看着儿媳妇逐渐变大的肚子,又惊又喜道:“媳妇,又要生了啊?是男还是女啊? ”白逸扬不由地吐槽道:“爹你不是说过,是男是女一样养吗?怎么现在在乎这男女了?”白星龙忽然伸出右手掌道:“爷爷,你说过的,不是说好买一份麻糍给我的吗?”白浩南不由地拍了一下脑袋道:“哎呦,乖孙孙,你不说我都忘了。这样吧,我现在就去买好吗?”白星龙无奈撇撇嘴道:“快去快回,我等着呢~!” 白逸扬摸了摸白星龙的头道:“怎么老是让爷爷帮你买呢?你自己就可以买啊。”周灵韵也附和道:“对啊,你爷爷都七老八十了。腰腿不好,万一摔到怎么办啊?”白星龙嘟着嘴道:“不行,谁叫他答应我来着的?不是有句话嘛,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白逸扬无奈摇摇头道:“可是你要体谅一下,你爷爷的身体啊。 ”白星龙无奈捂住耳朵道:“我不听,谁叫你儿子是最棒的……”周灵韵看着任性耍无赖的儿子,不由地皱眉道:“你爹会不会太宠他了?这么大了还不懂得体谅老人。”白逸扬看着耍无赖的白星龙,不由地哀叹道:“我要是早知道爹是这么教育他的,也不会把他往那边送。”不一会儿,白浩南跑回来了。白逸扬一把接过白浩南买的麻糍,然后伸手就想要递给白星龙。白星龙早就馋得不行了,但是白逸扬一把将麻糍往回拿道:“你想要吃也可以,但是必须今天给爷爷道歉。爷爷都快六十岁了,难道还要天天伺候你这个孙子不成?”白浩南不由地阻止白逸扬道:“哎呀,这时我心甘情愿的。你这是干什么啊~!”白星龙闻言不由地止住想要哭泣的眼睛,红着眼道:“你要是不给的话,我就从你手中抢过来~!”白逸扬不由地呵斥道:“放肆,我是你爹,不是你在外面碰到的强盗。你凭什么抢我的东西?”白星龙一跺脚,一伸手旁边的小长枪已经在手,接着白星龙平握,然后纵身朝白逸扬杀去。 白逸扬初时还没当一回事,以为这个小孩不过是一般水准,但是没想到白星龙虽然手中握着枪,但是其实已经跟枪融为一体。白逸扬好几次都快被白星龙的长枪插中!白逸扬再也忍不住怒火道:“白星龙,你快给我停手。不然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说完白星龙的攻势更加猛烈了,白逸扬再也不留手,右手出拳朝白星龙的胸口打去,左手一把抓住枪杆,顺势一滑,朝白星龙的眼睛插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举手表决 白星龙只顾着避开胸前的那一拳,而忽略了白逸扬的那一插,白逸扬由插变成拍,一拍拍到白星龙的额头上。而此时两人的动作都停下来了,白星龙也如愿地拿来到了白逸扬口袋的麻糍。看着白星龙一脸得意,浑然不觉得自己的额头疼痛。白逸扬没好气地道:“小子,下一次保准打得你求饶~!”看到白星龙这么优秀,白浩南别提有多高兴了。周灵韵看着爷爷那副德行,不由地皱了皱眉头道:“您啊,就是太宠溺他了。不然这小子也不会这么嚣张~!”白逸扬忽然指着白星龙笑道:“小子,是不是觉得有些头昏眼花啊?”白星龙此时真的觉得有些头昏眼花,脑袋不听使唤。接着白逸扬一把接过白星龙道:“叫你不学好,这一下知道爹爹的厉害了吧?”白星龙昏倒之前,还不忘咬着嘴里的麻糍。白逸扬笑着撕掉麻糍,然后交给白浩南道:“我刚才用了三成力拍击他穴位,估计还得昏迷三四个小时。”看着白星龙昏迷不醒,白浩南心疼不已,只好哀叹一声道:“哎,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逸扬不由地笑道:“让这小子长点教训也好啊,你就先拉着他下去好了。”说完周灵韵朝白逸扬竖起大拇指道:“相公做得好,不愧是孩子他爹~!”白逸扬拍拍手道:“没事,要不是这小子这次学得快,我们还不知道这小子居然学会这么多恶习。趁他还小,现在改掉还来得及~!”白星龙这么一走,周灵韵跟白逸扬难得享受这一份美好的时光,一起互搂着说说心事。周灵韵感叹道:“小逸,这些天不见,你是不是又向二鬼道人学了不少有用的道术?”白逸扬呵呵直笑道:“那都是上不得门面的小法术罢了,娘子何必介意呢?”周灵韵不由地无奈叹气道:“小逸,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武力差距越来越大了吗?”白逸扬眉头一扬道:“怎么,难道那个魏婷婷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周灵韵嬉笑着扯了一下白逸扬的衣服道:“你啊,别太把有些事放在心上。有时候难得糊涂,就是最好的幸福~!”白逸扬不由地开起玩笑道:“所以我可以跟别的女人搞暧昧?”周灵韵一扭白逸扬的腰间道:“你信不信我在你这腰间,扭出一斤精瘦肉~!敢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我周灵韵是吃素的吗?” 白逸扬直呼有些疼痛道:“好了。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罢了。你还当真了……”周灵韵一百个不情愿道:“那你把话说清楚啊,别搞得我误会就行。”说完周灵韵手下一松,白逸扬一把搂住周灵韵道:“其实我们武力值差再大,你也是我的心上人啊~!我还能把你怎么样?”周灵韵嬉笑着躺在白逸扬怀里道:“那可不是,你这小子这回算是说了句实话~!”白逸扬轻抚着周灵韵的秀发道:“你是不是想说,就爱听我说这句话?”周灵韵亲了一下白逸扬道:“这倒不假。”白逸扬轻轻地摸着周灵韵的肚子道:“小韵,等到这一胎生下了,我们要是顺利,也差不多可以回去看一眼你父亲跟继母了。”周灵韵身体一震道:“你说的是真心话?”白逸扬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道:“那是当然,虽说你爹有负于他的大哥。但是那又关我什么事?他就算背叛了大明,也一样是我的岳父大人啊~!”周灵韵没好气地道:“这句话你还是收回吧,当时我看到你见到我爹爹那副模样,好像也没有多想接纳他啊~!”白逸扬摸着周灵韵的肚子苦笑道:“得得得,我是有那么一点排斥他。但是也没到敌视的地步吧?” 周灵韵不由地憋出一句呛人的话道:“我信了你的邪~!”这让白逸扬苦笑不已。白逸扬忽然想到这个岳父大人的行踪在哪,自己还不知道,到时候不是让妻子失望跟看笑话吗?于是白逸扬找来一些**在职人员,透露了一下查找这两个人的消息的意思,那一个人满口答应,随后就找人做了这件事。时间来到了一个星期之后,所有温州附近大大小小,有名有姓的州府。白逸扬看了一眼总共有二十五六人,于是白逸扬让这些人按照地方大小。依次顺着坐下去。白逸扬首先发言道:“各位大人,不知道谁在这中间主导这次围剿倭寇的行动的?”白逸扬左手边的一个人站起来道:“白统兵,是在下我。”白逸扬赶紧表示感谢道:“多谢这位大人。”那人笑着道:“不用言谢,在下宁波府——左柏仁。”白逸扬抱拳道:“原来是左统兵,失敬失敬。”左柏仁居然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道:“既然如此,白统兵还是先把位置让给我,让我召集大家会谈吧~!” 白逸扬不由地有些愕然,随即看着周围那些统兵的眼神,不少人是带着看好戏,或者是几分不满、戏谑之色。白逸扬哑声失笑道:“各位恐怕是看到白某这么年轻,而且看得出我的阅历少,资质浅才敢这么怂恿这位大人充当出头鸟的吧?”众人闻言不由地脸上变色,那个左柏仁更是脸色一黑道:“姓白的,你给我说清楚~!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个出头鸟是笨蛋啰?”白逸扬不由地大手一挥道:“来人啊,把这位左大人请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这个不速之客~!”说完白逸扬站起来,准备随时动手。左柏仁果然不服气,站起来拍桌子道:“姓白的,我们是给你面子才来的。莫不以为左某人怕了你?”说完左柏仁右手一个擒拿,准备抓住白逸扬。白逸扬一闪一退,接着上前一拳道:“你这种只知道在窝里斗的混蛋是怎么当上统兵的,吃我一拳~!”说完那个左柏仁中了拳,脸红几分吐出一口血:“噗~!”围观的众人不由地憾然,白逸扬这一手不但把这些老气横秋的年老的统兵一个下马威,还让众人之中武功最为强大的左柏仁吐血。一个老好人模样的官员站起来劝道:“好了,大家是来听同僚部署战事的。不是来听你们两个吵架的,你们要是想打就出去打吧~!”左柏仁怒指着这个人道:“姓白的,这个人就是刚才怂恿我出来当出头鸟的人~!”白逸扬冷笑道:“你要是想用阴谋诡计离间我们,那么这位统兵可算是通敌?我现在立即拿下你,斩首示众~!”说完白逸扬身形一闪,来到了这个人的左边。这个人不慌不忙,戴着拳套跟着白逸扬过了几招。白逸扬跟这个躲在背后的统兵,几招兔起鹘落,白逸扬一拳震退此人,此人却在白逸扬的右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拳印,打得白逸扬好生疼痛。众人纷纷离席,拉住白逸扬跟这个人。白逸扬也不再冲动,指着此人道:“此人叫什么名字,还请各位同僚告知。”一个不起眼的黑脸统兵道:“此人就是人称千面老狐的胡迁所~!”白逸扬看着这个真人面前不露相的老狐狸,心中冷笑道:“就连这位最耿直的左统兵也着了你的道,你还真是厉害啊~!”胡迁所冷笑道:“哪里哪里,我们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白逸扬也不再低调道:“众位虽然论年纪我肯定比你们都小,但是轮战术你们却远不如我。”左柏仁不由地鄙视道:“那刚才的老狐狸呢?”白逸扬指着一处倭寇聚集地道:“那怎么解释在台州府附近那一千两百的倭寇聚集地呢?”老狐狸哼了一声道:“小子,别怪我没警告你。有些大人是做这些肮脏交易的人,你小子要是得罪了,那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白逸扬怒视胡迁所道:“这么说这些一千两百个聚集地是你故意放过的啰?”老狐狸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道:“那就要白统兵你自己查到证据再说啰~!”白逸扬只好悻悻坐下。白逸扬指着自己温州府附近的三百一十个聚集点道:“各位大人要是能够帮手的话,可以尽管出手。要是我能帮得到各位大人,也请尽管说出来。各位大人办事不力,难道不怕当今圣上,龙颜一怒把你们这些贪赃枉法的官员,斩首示众吗?”这时跟白逸扬作对的左柏仁首先举手道:“算我一个,你们不帮我帮~!”白逸扬看了一周,发现忽然有好几个人举手表决道:“我等自然需要朝廷在这方面嘉奖我等。这也算是离职后,一种人生谈资~!”说完又有五个人举手。白逸扬数了一下已经有十一人举手表决了,看来左柏仁虽然战力很差,但是人缘还不错,这一下就争取了近半人马。白逸扬指着胡迁所道:“你要是不出力,我定会在圣上那边参你一本~!你信不信?”胡迁所看了一圈周围,缓缓举起手来道:“算你狠,不就是扯牛皮大鼓吗?我帮帮就是了。”说完又有十来人跟着举手表决,看来这些人都算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关键时刻估计会掉链子的。白逸扬现在暂时相信了他们,只是等到以后万一他们倒戈,白逸扬也好秋后算账。 第一百二十七章突袭岛屿 白逸扬跟着看了最后两个人,有些奇怪道:“你们两位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跟我们合作的意愿吗?”其中一个统兵开口道:“我们那里地方小,而且我们要是胆敢反抗的话,我连这个统兵都做不了。大人还是不要为难我们了~!”白逸扬皱眉道:“那我可以帮你们打一下倭寇啊,大家有什么事可以把事情明摆着出来处理的啊~ !”领挖一个统兵则苦笑道:“大人我们这边的情况正好相反,根本没人光顾我们那边的小渔村,所以我没必要为了大人口中的承诺,而跟倭寇翻脸。”白逸扬看向先头那个人,那个人闻言考虑了一下道:“要是大人答应我们的要求,先援兵我们这边。那我就可以答应跟大人一起干。”白逸扬犹豫了一会儿道:“也好,我们这就商讨一下该如何处理你这边的事。”白逸扬嘴上说着,忽然招来封万全悄悄道:“你现在马上调查一下这个统兵,只要得到他是汉奸的消息,立即给我行动,杀鸡儆猴~!”白逸扬用余光瞥了这个人一眼,然后假意商量道:“那你过来,跟我一起商讨如何用兵。” 众人的会议从晚上六点一只开到凌晨。白逸扬看向进来的封万全道:“怎么样,那个人查清楚了吗?”封万全躬身道:“查清楚了……那个人确实是汉奸,只是现在不好杀他。”白逸扬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说?”封万全回答道:“因为这个人身旁守护着一个护卫,那个护卫的实力只怕不在我之下~!”白逸扬轻咦一声道:“ 当真?”封万全闻言不由地脸色凝重道:“没错,千真万确,要不是当时我还是一个人,我早就跟钱百万或者是灭稳展一起行动了。”白逸扬闻言沉吟片刻道:“也罢,我们就把这个人列入必杀名单里面吧,顺便可以用赏金悬赏这个人的人头。放在血衣楼那边~!”封万全有些意外道:“怎么,对敌人不赶尽杀绝,这不是你的风格啊~!”白逸扬冷笑道:“我这不是怕鱼儿惊走吗?可不能像以前一样,那么鲁莽。我们现在做事要放长线钓大鱼啊~!”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封万全明白了,白逸扬这是想吊出背后的大鱼,于是不再多说,退下去了。 钱百万从背后出现道:“现在是不是该我出去悬赏人头了?”白逸扬点点头道:“赏金最好不要太高,但是却又不低,总之只要比较适合他这个价位就好了~!”钱百万十分明白白逸扬的意思,于是心知肚明地离开,前往血衣楼的分部。白逸扬看看背后站着的二鬼道人,有些关心道:“师伯,你觉得我跟师父的差距拉进一点了吗?”二鬼道人笑着抚须道:“拉进不少了,以前的刘伯温也是这副模样。但是他比你多了一手~!”白逸扬眉头一挑道:“哦?师伯可以说一说,我差在哪了?”二鬼道人直接说道:“很简单,要是你师父,他肯定会亲自出手了断这个人的性命。而不会指望别人拿了这份赏金。”白逸扬一愣,随即道:“难道这就是贼喊抓贼的真谛?”二鬼道人笑着回答道:“没错,是这么一个意思,主要也是那时候我们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去浪费。不像你们现在这么富有。”白逸扬眯着眼睛,似乎在思考师伯的建议,然而二鬼道人察觉到眼前的师侄终于跟记忆里那个师弟毫无分别了。因为下一秒白逸扬说道:“我也许要学一学别人用毒了……也许这样既可以省了赏金,又可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白逸扬这么一说,二鬼道人终于感叹道:“看来就单论行兵打仗,你只怕比你的师父更狠~!”白逸扬呵呵直笑道:“那是当然的,行兵打仗,凭的就是赌一口气~!要是这口气敌人咽下了,那他就不可小觑,可万一他咽不下呢?呵呵,这就难说了~!” 白逸扬这么一说,灯光忽然一闪一闪,衬托着白逸扬那一副刚硬明朗的面部线条,似乎白逸扬的线条里面的阴柔部分好像活了起来,像一只毒蛇随时会致人死地!第二天一大早,白逸扬营地里就传出那个不知名的汉奸身死的消息。接着一传十十传百,就连那个自认为手段高明的胡迁所老狐狸,也不得不感慨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老狐狸一认真起来,也不含糊,当即表示自己主动派出人马扫荡那一边盘踞的倭寇。白逸扬也同样答应准备一发力,就把倭寇杀个片甲不留。白逸扬说到做到,第二天大晚上,白逸扬就安排灭稳展守家,然后自己跟着老狐狸跟数百个精锐战士一起站上甲板,随军出征。白逸扬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的台州府。看着临海边的一个最大的倭寇据点。之前的一个晚上,白逸扬已经跟老狐狸研究好进攻的路线,而且这一次为了防止老狐狸临时倒戈,白逸扬还跟左柏仁这个统兵商量了一下后方,让左柏仁随后出发,紧跟着自己这一方人马,为的就是防止老狐狸临阵倒戈。 众人从台州府出发,一路潜行,冒着大风大浪,乘着一路伪装好的渔船,悄悄插上了接应那些倭寇的旗帜。从对接暗号到人员安排,无一不做到极致。终于白逸扬隐隐约约看到临海边的一个比较大的岛屿。上面此时照亮得跟白昼似的,整整齐齐地站着一帮倭寇的人马。白逸扬让那个接应的人跑过去,准备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起攻击。而钱百万则假装是逃亡这个岛上的倭寇。封万全则沿着海岸线,从倭寇的背面发起攻击。而老狐狸的人则安排一众弓箭手,在船上随时听他的命令放箭,而且还是火箭。白逸扬按照约定,来到了倭寇众人面前,此时他伪装成一个落魄的东瀛浪人。“呼呼呼~!”此时的台风有些起来的态势,而白逸扬这一艘渔船一路前行来到了倭寇的正对面。一个倭寇首领带着众人迎接道:“追田覆木拜见詹大人~!”那个伪装成詹无常的人点头微笑道:“很好,看来贵国很有诚意。”白逸扬上前护卫道:“在下禄步沾木,是东京浪人四秀之首,不知道大人此次叫我们来是为了什么?”倭寇首领一把搀扶着假的詹无常,然后让船靠近道:“你们可以靠岸了。”说完前面的众人已经跳下船只。就在此时在最左边的一个倭寇大喊道:“不好了,有不明的人靠近这里了~!”倭寇首领闻言,不由地拔刀道:“詹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浪人~!居然还带了一个小尾巴过来,真是让人遗憾~!”说完假的詹无常笑着道:“大人何出此言,你自己可以查明这路人是不是我们的小尾巴。要是你们这一边的人,那岂不是一场误会?” 白逸扬也沉声用东瀛语道:“大人明察,我家的主子是冤枉的~!”就在此时左边的人马报告道:“回禀大人,这一路人马不是詹大人他们带来的~!”倭寇首领疑惑道:“那他们是什么回事,我们这边可不是什么旅游观光的好地方。难道他们大半夜来这里旅游吗?”那个人有些不好意思道:“回禀大人,那些人是过来逃难的。领头那个人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这个人好像握着的是松下铜仁的令牌……”倭寇一愣随即一把冰冷的匕首插在了这个人的腹部!接着那个人推开手下,忽然指着白逸扬道:“不对,浪人四秀里面没你这个人,你的东瀛语也不标准~!”说完倭寇首领背后响起一片火光,白逸扬彻底扯掉自己的面具,朝那人厮杀道:“你知道得太迟了,追田大人~!”说完众人厮杀起来,左边的小兵正是钱百万伪装的,那一边的小兵早就被清除了,留下的都是一些伪装的人员。众人合力终于在天亮之前拿下了这里。白逸扬清点人数,发现只是牺牲了寥寥数人,就拿下了这个堪称自己手下第一大的岛屿。 老狐狸也很是狡猾,等到双方争斗的中期才发射火箭,算是放了不少东瀛人一马。白逸扬看着被绑起来的东瀛人,这一战自己只带了不到三百人,但是个个都是精锐。这一下足足袭杀了对方差不多五百人。虽然战功显赫,但是白逸扬觉得这样远远不够。这光光是斩断对方的蛇头,都要费尽心机,不然硬上肯定会死伤无数。白逸扬清点人员跟战利品,然后叫来一艘大船运走,将一部分物资充公,一部分则分发给受苦受难的百姓。白逸扬看着自己手下此时多多少少多带了一些伤势,再看看自己被砍断的木棍。钱百万此时正在努力包扎自己被砍伤的右腿,因为一个疏忽,最粗心大意的钱百万负了伤。而就算是最为小心的封万全的左肩膀也被打出了一个淤青。白逸扬此时也是被鲜血溅满了身体,这其中有两三刀都砍在了白逸扬的旧伤口附近。这一场看似碾压的战斗,白逸扬总共被砍中了三下,但是伤口有深有浅,最深的现在还在流血。 第一百二十八章记忆里的她 白逸扬正想着,忽然自己背后的一道一直在止血的伤口,一疼。白逸扬像是回到了刚才那场战斗中,此时白逸扬已经打倒了其中五个人,但是奈何敌人凶残无比,其中一个埋伏在草丛中的忍者,忽然发动突袭,让白逸扬腹背受敌。而此时队伍里的其他无暇他顾,白逸扬一个正蹬将眼前的那个人踢倒。接着一棍砸在此人的脑门上,就在此时忍者的快刀到了:“争~!”悄无声息的白逸扬被狠狠从背后砍了一刀。接着白逸扬回身一棍将忍者的刀具打飞,但是全力之下,白逸扬的背部感觉到一阵尖酸刺骨的阵痛。接着白逸扬毫不留情地一棍击打在此人的裤裆上:“啊~!”此人惨叫声中倒下。就在此时第二波忍者进攻来了,白逸扬的背部跟右手边同事上来了两名忍者。白逸扬闪过背部的忍者被此人划伤了一道不浅不深的伤口,接着右手边的那个忍者则巧妙地用障眼法,刺中了白逸扬的右胸口。好在白逸扬反应及时,只是被划了一刀,留下一道不算很重的伤口。 白逸扬很快察觉到自己的伤口似乎沾了一些不知名的毒素,因为白逸扬感觉到东瀛人的刀口下有一层淡淡的一抹白色!随即白逸扬拿起来闻了一下,白逸扬虽然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有些焦灼的刺痛感,但是很快根据《毒王录》判断这不是毒药。白逸扬随即用嘴一尝,感官上这名倭寇用的是最常见的盐……白逸扬随后冲洗了一下伤口,就感觉到没事了。众人鸣鼓收兵,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启程,回到台州府。而此时的老狐狸胡迁所开始竭力让这些倭寇留在台州府。白逸扬很是不乐意道:“你凭什么让人留在台州府,这分明是我抓的人。台州府最多出了一点绵薄之力,根本算不了什么~!”白逸扬这么一说,胡迁所当即道:“那我可以留下一些不重要的人吗?”白逸扬狐疑地看着眼前的老狐狸胡迁所,脸色凝重道:“那你说,我一定重点关注~!”说完白逸扬还叫来这次出力最少的左柏仁道:“老左啊,昨晚你也看到了。我的人出力最多,现在**想要分一点功劳,我是不是应该也给你一点啊?”左柏仁正愁没有人分给他战功,巴不得道:“那好啊,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抢~!”说完两人一唱一和,就把老狐狸气走了。白逸扬拍拍张左柏仁的肩膀道:“虽然你没有出多少力,但是却让这个老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要是下一次能彻底铲除老狐狸,我的功劳就有你一份~!”顿了顿,白逸扬接着道:“这样吧,你就分一部分不起眼的小喽啰,好让你交差。大部队还是归我。”左柏仁也知道好歹,感谢道:“多谢白统兵,先前多有得罪,还请白统兵不要见怪啊~! ”白逸扬呵呵直笑道:“哎,要不是有你这一次监工,我还真不能把老狐狸怎么样,但是现在嘛……呵呵,他跟倭寇只有一战啰~!” 白逸扬随后召集众人将其中的倭寇分了一部分给左柏仁,然后再把剩余的人员全部转移回温州府。之后的一个月,白逸扬养伤。准备蓄力一举拿下剩余的倭寇大军。谁知道这一场战役之后,倭寇的活动彻底老实了,就连通风报信都少了很多。但是背地里倭寇的首领们正在策划一场联合会议,准备在关键的节骨眼,一举打破白逸扬制造的囧局,然后企图彻底打残白逸扬这只精英队伍!而白逸扬这段时间则似乎有些恍若无闻,一心在家里‘养伤’。白逸扬其实早已注意到这些传闻,然后暗中安排不少人在关注这件事,准备在倭寇联合之前,来个大突袭,准备一举拿下这些倭寇。白逸扬考虑了一阵子,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决定,因为敌我实力悬殊,即便是加上这二十六个统兵也不过十万人左右,再把老狐狸和一些墙头草扣除,估计能有个三四万人已经不错。而且敌人既然敢当众公布,那肯定是以此为饵,想要引出你这条大鱼。因此那会没有准备,这摆明是一个瓮中抓鳖的把戏,白逸扬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放弃了。 白逸扬想了好一阵子,决定先行派出自己这边的小分队人马,在那天浑水摸鱼,打听到主要参与人员的名单就好。第二天早上,一大早,白逸扬就集结了众多自己温州府本部人马,开始清点温州府的众多都统跟精锐。而另一边的东瀛,佐佐木被这件白逸扬碾压倭寇的事情惊动了,决定亲自组织好这一次的东瀛大会。此时的佐佐木对于那些已经失手被擒人员已经起了必杀之心,于是派出了多名杀手,伪装成汉人,前去刺杀那些人。东瀛四国群岛的一个小岛屿上,齐刷刷地站着一排刺客。领头的刺客开口道:“各位想必已经签好生死协议……跟家人告别了吧?各位要记住,只要被擒千万不要忘记服毒自杀。我在这里祝众位好运,喝下这杯送行酒,我们就此别过~!”说完一个羸弱的青年颤颤巍巍地喝下了这杯跟故乡亲友告别的送行酒。众人陆陆续续被送往靠近温州府的临近小镇上。在船上,德仁八部想了很多,眼中有诸多不舍,但是更多的是对于这个任务的渴望。 十七年前,德仁八部来到了这个世上。但是他出生后不久,就被人秘密送到了一个封闭的地方学习进行如何短时间进行有效杀戮。而教他们刺杀的就是一位老忍者,老忍者第一件事就是教德仁八部怎么在阴影跟视线盲区刺杀敌人。德仁八部在十一岁时接到一个初级任务,刺杀一名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女童。起止时间为期十天,德仁八部靠着忍术,来到了女童的家中。女童此时正在乖乖地待在家里,安安静静地插花。德仁八部从未看见过如此清秀的背影,就在德仁八部打算潜行刺杀的时候。忽然一只小鸟在德仁八部的身上乱窜,而此时的德仁八部则猫在树上,一动不动伪装成树枝。但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必然,德仁八部的脚下一滑,平时训练有素的他居然一摔之下,撞到了女童的房门。女童这一下可被吓得不轻,赶紧开门躬身道:“对不起,让您久等了,卫宫卿诉在这里跟您说一声对不起……”德仁八部此时一身的狼狈,还穿着那一套用来隐身的伪装。抬头第一眼看到卫宫卿诉的时候恰好,女孩子也抬头。那时候的德仁八部虽然精巧纯熟,技艺精良,奈何并没有看到过让自己失态的女孩子。卫宫卿诉长得其实并不十分美丽动人,但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加上浅浅的酒窝,还有一身清凉的日式装束,加上可爱的小马尾辫。这一切让初出茅庐的德仁八部看呆,卫宫卿诉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德仁八部扶了起来,还亲自给不经人事的德仁八部拍打身上的泥土。 德仁八部看着一双无辜水汪汪的眼眸,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甚至连下手的匕首德仁八部都藏好了,不让眼前的伊人看到。卫宫卿诉带着几分天真道:“这位小……哥哥,你刚才为什么撞我的房门啊?难道是人家无意中得罪了你吗?还是你不小心从树上跌下来,其实是想要采摘树上的漂亮的樱花,想要送给心爱的女孩子吗?”德仁八部不由地尴尬,恰好自己手中粘有一朵漂亮的樱花,于是随手将樱花给了卫宫卿诉道:“对不起,打扰了……我是路过这里,看到树上有小鸟……然后那个,我想要抓一只送给我妹妹……结果没想到,居然在你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洋相……对不起,真的是对不起啊~!”德仁八部不敢正视卫宫卿诉的美丽大眼,只是默默地偷看了一眼,随即满脸通红。卫宫卿诉无奈接过花朵道:“你这个冒失鬼,下次小心点,不然撞烂我的门,万一修不好,那你岂不是要赔我?我看你这个人蛮老实的没这样吧,我看门也没事,你也没事。就这么算了好吗?”德仁八部不由地别扭道:“那……我不用赔你们家的樱花树了吗?”卫宫卿诉看着树上的樱花洒落一地,有些无奈道:“可是你要真想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用钱来赔啊~!再说了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看在你是初次犯错的情况,那就宽恕你吧~!”德仁八部心里不是滋味,但是还是默默点头道:“那好,我们下次见。”卫宫卿诉摆摆手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道:“那下一次欢迎你来我们家玩哦~!”说完两人顿时分开了,卫宫卿诉带着几分奇怪的眼神道:“这个小哥是忍者吗 ?怎么看他的衣服好像跟这株樱花树这么像呢?难道是为了抓鸟给他妹妹才特意做的吗?”带着几分疑问,卫宫卿诉叫住德仁八部道:“你等一下,你这一身衣服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就是为了抓鸟给你妹妹玩吗?”德仁八部再也忍不住心中惭愧,直接跑开了。 卫宫卿诉还是不放弃道:“哎?怎么了小哥哥,家里有急事要赶回去吗?”德仁八部跑到一个没人角落,开始自责起来道:“德仁八部,她是你的猎物啊……你不能对她动情啊~!下一次,再有下一次,我……我一定能杀掉这个女孩子~!”德仁八部暗中下定了决心。时间来到了下午,德仁八部终于鼓起勇气,来到了刚才的木屋外。德仁八部悄无声息地靠近卫宫卿诉。卫宫卿诉忽然一阵猛咳,接着好像是什么病症发作了,抽搐了一下,倒地不起了!德仁八部看着卫宫卿诉倒下的瞬间,跟自己说道:“好机会,德仁八部你一定要抓住啊~!”说完德仁八部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进入,准备下狠手。忽然卫宫卿诉的肩膀抽动了一下,然后低声哭泣道:“呜呜呜……妈妈,我就要准备死掉了 ……你能不能来看我?今天……今天我看到了那个来刺杀我的忍者,我还假装跟他聊了一下天,没想到这个人真是善良,刚说几句话,就跑开了。我明明是要刺客杀掉我的性命,我明明害怕得发抖……但是我的生命之花已经快枯萎了,我活不过这个夏季。你现在能跟我说会话吗?”说完卫宫卿诉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抽搐,整个人的脸像是一张干枯的树叶,开始慢慢泛黄!德仁八部闻言心中大震,随即收起匕首,将卫宫卿诉平躺下来,准备救她。翻开卫宫卿诉的手时,发现卫宫卿诉手里握着一瓶像是毒药的东西。德仁八部只好运起自己所剩无几的内功,想要把这瓶毒药从卫宫卿诉身体里逼出。 忽然德仁八部背后一阵风声起,一个老者忽然闯入,一把擒住了德仁八部道:“大胆狂徒,你想干吗?居然敢加害小姐,不想活了~!”说完就要将德仁八部正法。忽然卫宫卿诉虚弱地抓住老人的手道:“木刊爷爷,我没事,就是这一次吃多了缓解药而已。”木刊何孚一把揪住德仁八部的手腕道:“可是这个人居然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这摆明了想要了结小姐的性命~!”卫宫卿诉摇摇头道:“是我让他来的,我请的他,来杀我~!”木刊何孚不由地悲壮道:“为什么啊,小姐我们卫宫家族现在已经请到了中土的神医,定会治好您的病~!还请小姐不要再胡思乱想,更不要用赏金悬赏自己的性命~!”说完木刊何孚一把将德仁八部扔出门外,然后踹了一脚给德仁八部道:“滚吧,臭小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第一百二十九章如何是好? 德仁八部被扔出去的瞬间,卫宫卿诉直接告诉木刊何孚道:“木刊爷爷,他刚才还一心一意地救我。您又冤枉好人了~!”木刊何孚斩钉截铁地道:“那也不行,怎么能让小姐跟这种身份低下的人经常见面呢?臭小子,你还是有多远就滚多远吧~!”说完木刊何孚直接关掉大门,让德仁八部吃了一个闭门羹。德仁八部苦笑站起身来,躬身道:“感谢小姐的这趟差使,让德仁八部学到了很多平时学不到的知识。祝小姐早日康复~!德仁八部告辞。”说完德仁八部闪身离开,临走前德仁八部听到一声悦耳的女音道:“那我就活到德仁八部先生有生之年得到刺客通行证,就好了~!”德仁八部报以纯净的微笑道:“但愿如此,在下告辞。”说完德仁八部最后看了一眼卫宫卿诉,转身离开了这里。木刊何孚等到德仁八部离开后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道:“小姐,我们这一次绝对有把握治好你的病。您就等着活到这小子死去的那一年吧~!”卫宫卿诉疑惑道:“你们这一次究竟请到了谁,这么有把握?要知道我可是心脏病里面的心肌梗塞,就算是全东瀛最好的医师也对此束手无策~!” 木刊何孚微笑道:“没问题,这一次我们请来的是阎罗俱——何谓手,您尽管放心就是。”卫宫卿诉接着问道:“那他还有多久能到?”木刊何孚道:“大概这两天就能到了,小姐我真是佩服这个大明人。他曾亲自动手医治好大明公主的颅内出血,好像就是上个月的事情。”卫宫卿诉有些好奇道:“什么叫做颅内出血?很严重吗?”木刊何孚回答道:“很简单,就是脑溢血。这些专用的术语都是这个大夫教给我的。”卫宫卿诉就在这里等了两天,终于迎来这个人。卫宫卿诉跟木刊何孚悄悄来到一个码头,一艘豪华的大船靠近,上面坐着数个家世显赫的人物。一个穿着木屐的中年女性悄悄地将一个面容清瘦的老者迎下这艘大船。木刊何孚迎面就给了这个人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木刊何孚拜见何谓手大人,这一路上颠簸劳累,还请大人多多关照。”卫宫卿诉也俯身感谢道:“多谢何谓手爷爷能来治我的病,卫宫卿诉感激不尽~!”何谓手看着眼前干净、面容秀丽的女孩道:“说实在话,我也不全是为了医治你才来的。我也要有故人相见,这才答应来东瀛的。”卫宫卿诉的母亲实木养颜躬身道:“都是一样的,要不是这一次我们家的卫宫熙园出差在外,早就跑过来给您请安了~!”说完众人一起下了大木船,众人又一起上了一辆马车。 木刊何孚在马车上掏出一袋金子道:“这是先给您的定金,还请一定要收下~!”何谓手点点头,也不拒绝道:“那好,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何谓手随手放在了旁边,然后悉心把着卫宫卿诉的脉搏,接着又问了一些关于卫宫卿诉病变的情况。何谓手一边把脉,一边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拿出一味药道:“这是天蚕何思木,放在你们家小姐的房间可以瞬间将病变下降到一定程度。我方才把了一下你们家小姐的脉搏,看来治好你们家小姐的病要下一份苦功才行。”说完何谓手拿出一连串的银针,开始慢慢地扎在卫宫卿诉的脉搏上。卫宫卿诉初时感觉到心脏一阵剧烈的搏动,随即卫宫卿诉的气息开始平静下来,逐渐趋于平稳。不久之后,卫宫卿诉双眼一闭,开始沉沉睡去。实木养颜摸了一下卫宫卿诉的额头,看到卫宫卿诉的额头开始排出一阵虚汗。而且女儿的脸色变得有些红润起来,实木养颜不由地连声道谢道:“养颜多谢先生出手相救,万分感激您的医术……”何谓手摆摆手道:“没事的,看来我得在这东瀛住上好几年了。这女娃子的病,现在可耽误不起啊~!” 木刊何孚看着睡得香甜的卫宫卿诉,也点头表示感激。众人一路来到了卫宫卿诉的起居室前,何谓手嘱咐手下药童道:“按照我写下的方子抓药,不得有半点马虎,不然唯你是问~!”说完药童匆匆走下去了,时间不长,等到药童到大阪抓好各种药物,已经是晚上了。药童动作娴熟,井然有序地为卫宫卿诉开始煎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等到药物煎好,卫宫卿诉已经起来吃晚饭了。卫宫卿诉喝着难闻的药物,吃着一些调剂配药,不久之后,卫宫卿诉又开始沉沉睡去。就这么往来反复地进行了三五次。何谓手再次把脉道:“脉象平和,现在就要开始进行牵线搭桥的一点小手术了……实木你留下吧,木刊你出去吧~!”木刊何孚点头,退了下去。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大概五个时辰,就在木刊何孚准备进去看情况的时候。何谓手终于将最后一步完成,卫宫卿诉的心肌梗塞初步调好了位置,就等着卫宫卿诉这些年逐渐往病好的方向恢复了。 卫宫卿诉三年之后终于可以在人们面前跳来跳去了,实木养颜看到笑个不停道:“好了好了,我的女儿终于可以在娘亲面前跳一下了。”说完实木养颜热泪盈眶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卫宫卿诉跳完直接抱住母亲痛哭。卫宫卿诉抱着母亲,两女哭得死去活来。这时何谓手派出去的人手过来告诉先生道:“报告,先生要我找的人已经找了,要不要现在过去?”何谓手微微点头,跟着这个人走了过去。何谓手来到一个亮着灯光的木屋里,一个少年肃然而立,居然就是卫宫卿诉许久未见的德仁八部。那人看了一眼德仁八部,随后告退。何谓手看着眼前的少年,轻声叹道:“德仁八部……或者说你应该叫做朱炜息,我说的没错吧?”德仁八部听到这个久未听闻的名字浑身一震道:“你是来找我回去当那个人的儿子的?”何谓手摇摇头道:“此话我已经带到:你此生生死跟我们大明已经毫无关系……你的父亲朱棣早已跟你断绝一起关系,你该怎么来,该怎么去都与大明无关了~!” 德仁八部惨然道:“这么说这个大明的王子,最终还是抛弃了我这个亲儿子?”何谓手怅然若失道:“是也不是吧……虽然你名字已经更改,户籍也早也不是大明人士,但是要是有一天用得到你……你还是尽管来我们大明~!”德仁八部毅然决然摇头,倔强道:“那我还不如不认这个父亲,认了他……那我那可怜的母亲呢?谁来管管,谁来瞧瞧?难道这大明律就没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之说吗?”这时候旁边的护卫冲上来擒住德仁八部道:“大胆,朱棣王子岂是你能乱说的~!”德仁八部怡然不惧道:“有本事你就拿着我的人头,去见我那个可怜可恨的父亲吧~!”说完德仁八部冷笑连连。何谓手随手弹开这个人的手道:“算了吧,我们好歹还算是一家人……何必呢?”那人松开那只擒拿手,退下道:“属下该死,不该议论主公之事~!”何谓手拉长了脸,两人随即转身离开。目送两人离开,德仁八部冷笑着一言不发。这一边实木养颜向自己的探子打听道:“怎么样,他的情报打听到了吗?”探子支支吾吾地道:“实木大人……我们还是不要干涉他们的私人事务的好……毕竟这是他们大明的私事~!” 何谓手忽然不请自来地推门而入,骂道:“实木……看来你们管的事情还挺宽泛的吗?我们是不是该谈论一下……你们家卫宫卿诉的病情了?”实木养颜不由地面色苍白道:“还请何大人不要见怪……实木养颜也只是一时间好奇而已~!”何谓手开门见山地直接抛出问题所在道:“你其实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告诉你也无妨,他就是一个大明皇家不要的一个弃子而已~!这下你可知错?”实木养颜不由地吓得花枝乱颤道:“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何谓手摇摇头道:“算了……我也懒得计较。你要是敢在这个问题上动手脚,我保证你们卫宫家族顷刻覆灭~!”实木养颜吓得连连下跪道:“多谢大人……不杀之恩~!”何谓手推门离去道:“我们约定的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到了……你们准备好东西,我就离开。三年了,我早就在这里呆到腐朽的那一天了~!走吧。”说完实木养颜恭送何谓手道:“多谢大人的大恩大德,实木养颜感激不尽……民妇这就让人准备准备~!”何谓手点点头道:“好吧,我们等等,时间够了,马上就走。”说完何谓手转身离去,实木养颜眼神闪烁看向身旁的搭档道:“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你胆敢在众人面前泄露半句,我就宰了你~!”说完那个人当即跪下表示忠心道:“苍崖无言谨遵夫人之命~!”实木养颜怅然若失道:“你现在下去吧,记得我的话。” 第一百三十章计谋百出的白逸扬 苍崖无言答应一声就退了下去。一旁贴身的丫鬟忽然对实木养颜眨一下眼睛道:“夫人放心,但是我觉得这是卫宫家族的一次机会……要是夫人把握不住,那可就因小失大了~!”实木养颜黯然一笑道:“我也想抓住这一次机会,奈何中土实在太强大~!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对抗他们的砝码,更何况我们还不是在朝为官的官人……这,会给卫宫家族招来杀身之祸的~!”贴身丫鬟接着道:“那请问夫人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实木养颜考虑良久道:“还是说吧……毕竟这个家还是他做主。不然我也不好擅作主张去保密。我相信他一定能做出一个很好的决定~!”说完实木养颜随即踩着木屐来到了卫宫熙园的房门,犹豫了片刻推开道:“不知道相公可有时间?”卫宫熙园放下手中的活道:“娘子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实木养颜缓缓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说完实木养颜将所有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卫宫熙园。卫宫熙园听完后,眉头紧皱道:“这么说,我们家的卿诉现在跟这个来自中国弃子的这个小子有点缘分啰?”实木养颜点点头道:“多少有一点,不知道老爷意下如何?”卫宫熙园闻言摇摇头道:“这种事还用说,生意人做生意就跟下棋一样,一步错满盘皆输,我可是得考虑我们整个家族的人。哪里会考虑一个前途不明的毛头小子啊~!”实木养颜暗自松了一口气躬身道:“那就好,相公所言极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那没事我先退下去了。”卫宫熙园摆摆手道:“那好你先走吧。对了,何大人那边不用你送吗?”实木养颜闻言摇摇头道:“刚才何大人就是一脸拒绝的样子,我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吧~!”卫宫熙园闻言点点头道:“那好,你去你的吧。” 德仁八部从卫宫家中走出,而卫宫卿诉则恰好经过这里。卫宫卿诉先开口道:“咦,这不是忍者先生吗?怎么你来我们家来了?”德仁八部开口回答道:“没事,我只是来这里见一位故人。没多久就离开了。”卫宫卿诉怎么想也猜不到德仁八部来见的是谁,德仁八部也不纠缠,直接走人道:“好了,我的闲事你还是不要管了。我先走了。”卫宫卿诉点点头,轻轻踮起脚尖道:“忍者先生慢走,以后有空常来我们家玩~!”德仁八部应了一声,带着几分酷酷的笑脸走人了。卫宫卿诉看着德仁八部的脸庞道:“我怎么看着忍者先生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难道是忍者先生又被木刊爷爷撞到了,才把他抓来痛骂一顿?”卫宫卿诉也是在不知道这个同龄人到底在想什么,只好背地里不断地猜测。卫宫卿诉忍不住问起经过的木刊何孚道:“木刊爷爷,你刚才看到忍者先生过来了吗?”木刊何孚有些奇怪道:“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请这个臭小子过来了。”卫宫卿诉惊讶道:“啥,那刚才他不是因为你请来这里才来的吗?难道是我出现幻觉了,不可能啊~!” 木刊何孚脑袋也有些不够用道:“会不会是何谓手先生请来的?”卫宫卿诉不由地埋怨道:“少来了,肯定是您请来的,都说了上一次的事情是因为我冒失才导致的。你怎么揪着这个小尾巴不放呢?”木刊何孚不由地无奈道:“我是真不知道啊,会不会他认识何先生呢?”卫宫卿诉一百个不相信道:“他们一个是东瀛人,一个是中土人,怎么会有交集呢?你一定是在骗我~!”木刊何孚无奈道:“好了,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何谓手先生在他之前离开了呢?”卫宫卿诉闻言一惊道:“哎呀,何爷爷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摆明是不给我面子~!”木刊何孚笑容满满道:“算了吧,本来人家就不打算留在东瀛多久。走了也就罢了,虽然我来不及感谢,但是下一次有机会我们就去中土请他吃饭。”卫宫卿诉不由地无奈道:“请他吃什么好呢?对了中土的美食听说比我们东瀛多得多,是不是真的啊?我这么久都没机会去,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德仁八部旁边的同伴忽然开口道:“德仁八部,起来了。快到中土了~!记得我们的行动,一定要隐秘。不然就只能白白死在中土人手里了在,知道吗?”德仁八部应了一声道:“没问题,我们现在就动身。”临走前,德仁八部这才接到自己的任务:“限你在十日之内,杀死敌人任意将领。最好能将最难缠的白逸扬拿下……要是你能活着回到了任务点,我们的任务奖励将加倍发放给你~!”德仁八部看完后,匆匆烧掉字条。随着向导的脚步踏进了这个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地方。德仁八部随即按照向导的指引来到了台州的接头点。一个穿着深色褂子的中年人站在角落口,旁边站着德仁八部的向导跟他本人。接应人很是难堪道:“格老子的,差点被这帮孙子发现了……你们也真是的,要接应也应该来到那些无人区。这里人这么多,想害死我啊?”向导躬身离去,德仁八部有些无奈道:“可是德川大人这里并没有多少人来往啊~!”德仁八部看着街头巷尾的那几个乞丐,有些无语。德川广深无奈扯着嗓子道:“你知道个球啊,你可知道现在白逸扬的眼线就是这些叫花子,他入伍前可是丐帮少帮主啊~!”德仁八部不由地不耐烦道:“你就消停点吧,从我进来这里你就像个娘们似的,一遍接着一遍叨叨不停……好像为了大和民族你不值得牺牲一样~!”德川广深呵呵直笑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被那个白逸扬吓怕了嘛~!你知道那时候台州这边闹得有多凶吗?到处都是抓人的军官,四处都有中土那些粗鄙的军人~!哎,人家心里苦,人家这不是说出来了嘛~!” 德仁八部无奈听了一阵抱怨,德川广深这才开口道:“我跟你说现在你想要完成任务,最重要的是要懂得审时度势。现在白逸扬那个大刺头,你是千万不要惹的~!不然不管是你还是我,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除非你不要命了,否则不要连累我一起下地狱……”德仁八部犹豫了一下道:“这样吧,你现在提供一下白逸扬这个人的住处……我先去看上一看,到底有多守卫森严,要是不行的话,我自己会撤回来。万一我有机可趁,我一定会誓死捍卫武士道精神~!”德川广深闻言仔细想了一下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就是不考虑后果,这要是惊动了白逸扬大军……我先声明,我会马上舍弃你走人。”德仁八部不由地鄙视道:“行了,没说要你跟着我一起去。你这么小的胆子是怎么混到这个职位的?难道是靠运气好?”德川广深无奈道:“有句话说得好:饿死胆小的,撑死大胆的。我就怕到时候你不是撑死,而是被毒死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哼,走着瞧~!” 德仁八部无奈张开手掌伸手要道:“你现在马上给我白逸扬在温州的地图,我自己一个人摸过去,说好了绝不连累你……胆子比老鼠还小,真不知道佐佐木大人是怎么看上你这个人的~!”说完德仁八部拿起地图,消失在巷口。德川广深临走前露出诡异的笑容道:“就等着你们这帮鳖孙,送上门了。哈哈哈哈~!”德仁八部出现时,已经是在白逸扬温州统兵府门口。德仁八部看了一圈地形,基本跟地图吻合。德仁八部的脚步声轻柔得像蜻蜓点水,迅速绕到了白逸扬府上的后花园,一踩点,看了一圈周围的人员布置情况。德仁八部反复揣摩白逸扬的心思。终于找了一个白逸扬守卫的轮换时间跟一个突破口。德仁八部蹑手蹑脚地贴近白逸扬身后。德仁八部随手打晕了守在帐前的侍卫,三下五除二地来到白逸扬的帐篷。忽然德仁八部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对了,就是这个帐篷不对,这里明明是有房子住的地方,怎么会有帐篷?想到这里德仁八部身体跟离弦之箭一般,消失在夜空里。白逸扬的声音传来道:“看来来人已经察觉到不对了……我们继续追捕~!”说完被德仁八部打晕的两人=齐声应道:“是,遵命~!” 德仁八部此时背部惊出一身冷汗,好在自己多年的训练没有白费。如果不是自己警惕,怕是早已掉入敌人陷阱。德仁八部联想到多种原因,终于把目标锁定在交给地图的那个德川广深。那个人是最有可能出卖自己的人!就在此时,德仁八部居然看到了那个人的踪影。德仁八部脸色难看,感情这个人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于是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德仁八部身体忽然急刹车,抹了一把自己的脸道:“好一个毒计啊~!我差一点因为感情用事,而掉入敌人陷阱了~!德仁八部冷静点……人家这是在设计你呢~!” 第一百三十一章传奇剑客——方木高港 德仁八部也有些奇怪,今天的自己怎么感觉到这一系列阴谋的节点所在,难道自己真的是东瀛派来的逗比?就在此时白逸扬不紧不慢地等在德仁八部的出口,德仁八部哪里敢跟白逸扬正式碰面,只好避开白逸扬的围堵,往另一边逃走了。白逸扬笑着将安排在旁边的两个人压阵上去,德仁八部就像是一只受惊的野兔,开始四处乱窜 。终于被刚才那两个追捕的人逼到了死墙角边上。德仁八部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将自己的身形幻化成忍者的风势,贴着墙壁自己快速升了上去。白逸扬追上来道:“看来阁下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居然这么厉害,能逃脱我这么多的圈套。而且阁下脚下生风的功夫可不赖啊~!”德仁八部环伺一周,看着在下面的白逸扬众人,假装没听到白逸扬的嘲笑,独自一人穿着夜行衣走人了。白逸扬按住企图追上去的德仁八部道:“你们且住,我们现在的办法是在于威慑,你们现在就算是追上去抓住他了。也是没有什么用的,想必这个人早就准备好东瀛死士的毒药,追上去也不过多一具尸体罢了。再说了人家是小角色,现在杀了他的意义不大~!”白逸扬似乎没意识到这天道好轮回,自己今天放过了这个人,这个人会从小角色一步一步蜕变成足以撼动大明的滔天魔头。今天的白逸扬要是知道这个人以后搅动高丽跟东瀛的整个天下,甚至严重制衡了大明。导致大明之后的日子不好过,甚至亡国灭种,白逸扬多半不会放过这个人。(详见之后的作品《武卫天下》) 德仁八部头也不回,准备从这里撤出温州。德仁八部刚刚有所动作,忽然看到一个招摇过市的一个官僚,大摇大摆地从德仁八部眼前晃过。德仁八部认出那个人是一名来这里造访白逸扬的不知名的统兵。德仁八部一咬牙,准备潜伏过去,趁着这里距离白逸扬还有些距离,击杀这个人,好拿回去交差。德仁八部几乎毫不费力就潜伏到这个人的护卫前,接着德仁八部趁着队伍过一个巷口的时候,趁着夜色,袭杀了坐在马匹上的一个近卫。接着德仁八部身手矫健,一支毒箭射中了那个统兵,随即趁着大乱消失在人海中。白逸扬看着大乱的街道,有些得意道:“看来那个疑似汉奸的白痴被他自己人害死了~!不知道我这个人容不得半点沙子吗?还敢明目张胆地张灯结彩,大摇大摆地来我这里……真是不知死活~!”一旁的封万全忍不住赞叹道:“你这一次的借刀杀人,还真是够技术含量~!只怕就是那个刺客都不知道,原来他被你当成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白逸扬笑呵呵道:“哪里的话,我现在只是活学活用我师父的技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德仁八部趁着夜色掩护,几乎在温州城封城的那一瞬间已然溜出了温州城。不远处就在城外观望的佐佐木,沉声称道:“好一个白逸扬,居然把兵家最费力所思的招数用在我们人身上……果然不愧是我们最重视的敌人里面最顶尖的高手~!这一点活像他师父当年……不。他师父当年可没有这么厉害~!”佐佐木身旁一个背着一副大砍刀的东瀛武士,目不斜视地道:“任何智谋要不是有足够傻的人,才不会这么容易上当~!这个笨蛋刺客,真是辜负了我对他的期望~!”佐佐木轻轻哦了一声道:“怎么,这个小辈估计也是年轻不经人事,才病急乱投医的吧,难道这一点秀沐风急你看不出来吗?”秀沐风急冷笑道:“我当然知道,但是他一共出手两次,面对敌人也足够冷静……怎么一到自己真正要用脑子的时候,却偏偏算计不到呢?”佐佐木不由地戏谑道:“难道是因为他急功近利?”秀沐风急不由地无奈道:“这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点,还有一点就是他刚刚逃脱白逸扬的圈套,就满以为已经没事了。谁知道他这么一松懈,就掉入敌人的另外一个陷阱中~!” 秀沐风急不由地感慨道:“有句古诗都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看我们的接班人都存在不少问题啊~!别光说我这一边,你这一边呢?那个刚刚崛起的丰野正田,不也是你的心腹大患吗?”佐佐木冷笑道:“蚂蚱蹦弹不过秋天,早晚这笔账要跟这个混蛋算~!”顿了顿,佐佐木有些意外道:“怎么听你秀沐大人的口气,这个人居然是你的接班人……这不可能吧?他要是接班人,那你的几个徒弟怎么办?再说了还有东京浪人四秀,他们也都不够格吗?”秀沐风急叹了一口气道:“你可知道这些人最根本的问题是什么吗?”佐佐木一语道破天机道:“本身过于自负,或者说本身没有人能在这个领域比肩自己。这才导致这些人现在高不成低不就……我说秀沐风急别太计较这些细节了……你昨天跟我说过的那一系列的东瀛壮大计划是真的吗?又是哪一个权臣提出来的?”两人的说话声顿时小了不少,直到变成低声耳语。 德仁八部刚刚逃出生天,一个早就等候在原地的刺客头目就在集合点等待着他。刺客头目一巴掌将德仁八部打翻在地,厉声呵责道:“德仁八部,你这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下一个什么错误?你居然杀了我们派过去的间谍,那个人可是东瀛培养了整整数十年的暗子,就这么被你毁了~!现在你的任务失败了,先滚回东瀛吧,这里不需要你~!”德仁八部强忍着不甘与郁闷,捂着自己的脸摇摇晃晃地走出去了。德仁八部虽然有满腹的吐槽,却不敢对这位大人发火,一边暗自含恨,一边计划下一次的突袭一定要给白逸扬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白逸扬这一边已经得到准确的消息:“佐佐木刚才在不远处的小村庄在虎视眈眈,好像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这里~!”白逸扬沉默地摸着自己的盔甲,有些遗憾道:“这帮老狐狸,看来很重视这个人……要是我早一步干死这个人,说不定以后大明就好过很多了~!哎……”白逸扬转身扔掉刚才自己的情绪,然后问起探子道:“探明了吗?他们准备在哪里开倭寇大会?”探子回报道:“在琉球群岛,但是现在很没有很确定到底是哪……”白逸扬猛地拍桌子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敌人都准备行动了,你们还在这里磨蹭~!赶紧给我去。” 白逸扬苦恼地在统兵府里面转来转去,这时候身后的下人禀告道:“老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白逸扬皱眉道:“什么好消息?”下人笑着让开自己的身体道:“武当山的张真人来了~!”张三丰发出朗朗笑声道:“小友,好久不见了。现在可好?”白逸扬有些意外道:“张真人,你来干吗?”张三丰不由地满脸堆笑道: “怎么,听小友的意思,还不欢迎老夫来这里?”白逸扬当即摆手道:“没有的事,只是意外这一次张真人会亲自出马。张真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张三丰呵呵直笑道:“我这一次带来不少准备跟你一起除恶务尽的武林同道,一共是一千三百四十人。你要是用得好,那就是一把利刃,可以直插到敌人的心脏的那一种~!”白逸扬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有些不敢相信道:“您说多少?”张三丰哈哈大笑道:“你没听错,一共是一千三百四十人,而且不少人是有军队出身的武林豪杰~!”白逸扬一把握住张三丰的手,激动道:“那有多少个类似佐佐木这样战力的人?”张三丰迟疑了一下,随即道:“这个……应该不多吧,也就两个人。” 白逸扬提出了一个自己也觉得荒谬的说法道:“那您这么大年纪了,方便随我们出征吗?”张三丰闻言笑呵呵道:“我当然不方便这么做,但是我可以坐镇我军后方,这样也算对得起我这么多年所学~!”白逸扬闻言欢欣鼓舞道:“太好了,有了您的坐镇,只怕是佐佐木的师父也不敢来了~!”提到这个人,张三丰还是带着几分敬意道:“小友且不可以这么说,关于佐佐木的师尊……那可是东瀛十大传奇剑客之首——方木高港,别说我没有把握赢他,就算是你的师伯也不一定有稳赢的资格~!”白逸扬被张三丰的断言惊呆了,闻言直摇头道:“不可能吧,我师伯可是能飞能遁走的道士。哪里还怕了这个什么方木高港?”张三丰摇摇头,开始回忆道:“记得那时候我才三十六岁……”差不多四十年前,张三丰一路走南闯北,在武林闯出了不小的名气。而且因为一路上行侠仗义,劫富济贫兼之援助不少起义的义士,名气更是响遍海内外。这一天,张三丰随着大部队来到了一处东瀛武士的驻点。张三丰明显发现,这些倭寇中间站着一个身穿一身白色武士服的剑客,此时正在挥舞着手中的剑在落叶降落下来的时候,一剑接着一剑地切断准备落在地上的落叶! 第一百三十二章两人的比拼 刚开始的时候,张三丰还不以为意,以为就算他有这么高明的剑法,本身也不会有多大的成功率。但是很快张三丰傻眼了,因为对方的剑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而且每一次出剑都可以割断其中一张,虽然地上的落叶只有五分之一左右被他割断,但是却并不妨碍他的剑法出剑的频率。终于过了十分钟,那个青年收剑了,看到这一幕的大部队其中一个老人讲道:“这个人就是三十三岁的方木高港,此人的剑法出神入化,曾经力战过很多宗师级的人物,而不败~!”张三丰不由地好奇道:“不知您说的都有哪些人?”那人叹了一口气道:“其中不乏我们中原的武林人士,包括崇山派掌门人——林冲之,他一身的黑白鸳鸯刀不是耍得很溜吗?但是也奈何不了这个年轻人。 还有就是陈汉的刀背见血杨烈欢将军,跟他斗上了一斗,简直是旗鼓相当啊~!对了,小张,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跟他划下道来,两人一起比划比划。”张三丰不由地斗志盎然道:“这样也好,等一下我就跟他比一比剑法。看到底是我悟出来的太极剑厉害,还是此人的剑道更胜一筹~!”张三丰还记得那一次自己对于这个人前所未有的重视,那时候自己想要扬名立万的心思固然昭然若揭,但是归根结底自己还是想要遇到了一个真正可以匹敌的对手。毕竟那时候的自己实在是太寂寞了,连一个真正像样的对手都没有,虽说那时候的高手也不在少数。但是真正称得上是对手的,也没几个。张三丰心中开始出现忐忑不安的心理,毕竟那时候的太极剑还没有完全成型,自己也不好预计自己这边的胜率有多少。白逸扬插嘴问道:“那最后你赢了吗?”张三丰精神一阵恍惚道:“怎么说,我既赢了又输了。” 白逸扬被这句话绕晕了,有些奇怪道:“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等事,什么叫你既赢了又输了?”张三丰叹了一口气道:“不急,你且听我慢慢道来。”张三丰当时就问了大部队里面的人,结果还真有一个懂东瀛语的翻译,当时就给他下了战书。没过多久方木高港就直接约定时间,两人就在三天后决战。张三丰当时为了那一场三天后的比武,简直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为了让自己超常发挥,张三丰特地选择在自己的熟悉的县城比武,而且围观的众人之中就不乏不少眼光毒辣的武林人士。张三丰可以说为这一次比武真的是用心良苦,除了选择自己熟悉的地方,还把比武分成了三局两胜这样的方式。而且第一局比试的是剑法;第二局则比试双方对武学的感悟;要是各有胜负,那第三局张三丰则比试的是内功的高低。虽说这些技术含量不是很足,但是已经全方位地展示了这个人的武学造诣。 终于张三丰在第三天等到了方木高港,方木高港换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扎着一束腰带,神清气爽地走了过来。张三丰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器宇轩昂地站在敌人对面。张三丰事先大概摸清了敌人的剑法套路,但是这只是之前那些人的一点经验,并不代表方木高港这个人一成不变。双方上前抱拳,张三丰开口道:“阁下的剑术我甚为佩服,不知可否有幸见识一下阁下的剑法?”方木高港说了一句中文道:“阁下也不弱,还请赐教~!”说完方木高港从腰间拔出自己的剑,张三丰则拔出自己腰间的剑。方木高港抢先攻击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方木高港的剑急速刺出,像是离弦之箭一般,刺向张三丰的左臂。张三丰不急不慢地用剑画了一个圆,将敌人这一招瞬间化解,接着张三丰一剑接着一剑,让敌人的剑法没有了施展的空间。方木高港见状再次提升了自己的剑速:“嗖~!”张三丰的剑法顿时被敌人的剑法克制,再也无法借力打力。只见方木高港身形一闪,接着张三丰持剑的右手顿时被打落剑柄。好在张三丰眼疾手快,立即抓住了自己的剑柄。接着张三丰忽然感悟出一招——画龙点睛,朝敌人快速的剑法一点,接着整个人身形后撤,然后一个捧剑出招,这一下敌人不论是从哪个方向来都无法第一时间建功。接着张三丰又使出了劈剑跟挂剑,张三丰的太极剑因为受到刚才敌人的剑法启迪,终于在这一刻初成。两人你来我往,张三丰的剑意让本身的剑法在速度上跟在意境里脱离了本身的禁锢。变得轻盈灵活,重意不重力起来。敌人的剑法则注重以剑御形,让本身简单的剑招返璞归真,有了几分剑道宗师的味道。两人的剑从高下立判,顿时变成了焦灼甚至难缠的地步。双方的剑就像是一对温柔缠绵的情侣,既没办法分出胜负,又不知道该如何结束。 终于在张三丰的云剑出窍的时候,两人之间的为妙平衡被打破,张三丰的云剑使得本身的剑意不在本身的这一层次,而且紧接着的抹剑更是将自己的技艺延伸到腰间跟眼口手。这让本身已经熟悉古板客观的剑法变化的方木高港有些措手不及,接着方木高港被抹剑打中自己的剑身,然后张三丰一招画圆的绵绵不绝的剑意让方木高港的剑招后继无力,于是方木高港回撤认输道:“阁下的剑法,果然高明,在下佩服~!”说完张三丰不由地抹了抹汗水道:“哪里哪里,承让承让~!”方木高港呵呵直笑道:“好了,下一场是怎么个比法,你倒是说说看。”张三丰沉吟片刻开口道:“下一场就是比试我们对武学感悟,先拿一本我们都没学过的武功,让我们来参悟。接着我们就用这项武功来,比试一下对方的用这套武功的实力。”张三丰自信很有可能这一场比上一场更加容易赢,因为要说到什么自己不太会的,也几乎没有多少。 一个老人代表群众走了出来道:“这一次我们比试的就是这一套脚法——十二路谭腿,你们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要是学不完可是要吃大亏的~!”张三丰闻言不由地尴尬异常道:“看来这一次这些武林前辈还真是很公平啊,虽然说拳法跟掌法我都涉猎,但是我本身对于这个腿法还真的没什么成就。甚至可能还不如剑法……” 那个老人不由地有些得意道:“我们早就知道这一次比武,会出现你这个万事通小子在挑事了。所以专门选择了你根本跟别人半斤八两的腿法……所以你要好好加油啊,不然很有可能会输的~!”说完老者不再去看张三丰,而是看向一旁的方木高港道:“方木,你准备好了吗?”方木高港点点头道:“好了。”老者开口宣布道:“那么现在我宣布 ,比赛开始~!”张三丰虽然百般不愿意跟方木高港比试这一项目,但是既然定下来了,拿自己也没办法改变,只能照着做。 接着两人同时开始观摩这一套十二路谭腿。这一边的方木高港看得有滋有味道:“原来中原的腿法居然如此犀利有劲,中土真不愧是天下第一的武林大国啊~!”说完方木高港还站起来,随便比划了一下。而张三丰这一边则开始疯狂的阅读模式,大有不把这本书读透了,不善罢甘休的意味。两人一边看,一边比划。很快两人的谭腿姿势从形似神不似,到形神具备,有模有样。旁边围观的众人看到这里都啧啧称奇,特别是那个自以为能难倒两人的老者现在更是赞叹不已。这学武的速度简直快到令人发指,难怪张三丰跟方木高港并肩为武林后起之秀最有希望称霸武林的人!时间终于来到了尽头,方木高港跟张三丰同时合上书,老者也喊道:“这一场只能用你们刚才学到的知识去运用十二路谭腿……一二三,开始比武~!”方木高港伸出了自己并不够长的腿,而张三丰则垫了一步,两人同时发力,腰身跟脖子一扭,接着两人发一声喊,开始踢向对方。方木高港第一脚踢在了张三丰的下腋,接着方木高港脚下生风,一个侧踹,又接着一个屈伸,踢在了张三丰的肚子上。张三丰身形一变一个勾劈扭单鞭,一招扭脚踹到了方木高港的下颚,接着两人身形一闪,张三丰的肚子被踹到了一点,而方木高港的下颚也同样不好受。方木高港一招一式虽然有些生硬,但是那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却比张三丰的药来得更痛快。而张三丰的腿法虽然简单犀利,但是却在感官上差了不少。方木高港再次跟张三丰交缠起来,方木高港的大腿就像是一条鞭子,随时准备抽向敌人,而张三丰的腿就像一对弹簧,时不时地可以弹开敌人的腿法,让敌人的进攻点无处可寻。就在众人以为两人还会斗上很久的时候,方木高港忽然一声尖啸,一个个鸳鸯连环踹,朝张三丰的小腿踢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手里剑的组建 而此时的张三丰面对这一猛烈的进攻有些手足失措,而且这一下连环踢,正好在张三丰旧力未去,新力未生的阶段。这一下可好,顿时让张三丰败下阵来。这一下虽然措不及防,但是在很多前辈眼里确实早就成定局,原因无他,他刚才蓄势进攻的时候,右脚抬起来有些明显了。而连这一点都没察觉的张三丰也就不配赢得这一场的比武。张三丰看着最后一项比武,感觉自己并没有太大把握,因为单论内力来说说强他张三丰也强。但是硬要说张三丰的内力不值一提,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言论。最起码张三丰在这一项上,比之前两项都还要有信心。毕竟年龄摆在那里,大三年跟平岁是不一样的。就在张三丰满怀期待地准备开口道:“那这一场我们……”方木高港忽然阻止张三丰道:“这一场我不准备比,我认输。”张三丰愕然道:“这是为什么?以阁下的实力不至于敌不过啊~!”方木高港微笑道:“因为这一段时间我有些内伤,所以内力也使不出多少……你应该要说比的话,我只能认输~!”张三丰猛然一惊道:“那这么说刚才阁下在比武的时候无尽全力啰?”方木高港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这一场我是比不了的。”张三丰这时才说出自己真正输给对方的是什么:“我虽然侥幸赢了人家,但是我输掉的却是整个人气度跟心态啊~!而且要是从一开始我就跟毫发无伤的他比武,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白逸扬闻言不由地敬佩不已道:“这样的人,才真正称得上是武士。不像那些心胸狭小的那些在朝为官的某些人……”张三丰不由地会心一笑道:“你说就说是谁,何必拐弯抹角呢?”白逸扬微笑道:“好了,说到底我还是欢迎您的加入。也替泉下有知的大明百姓谢谢您~!”张三丰点头称是道:“哪里的话,那白统兵准备安排我们在哪里住?”于是白逸扬安排人手,将那些老弱病残的老兵安排养老,遣散。而这些多出来的人马全部安排在温州府的兵营里面。白逸扬顺便安排了一下张三丰的起居,给了张三丰一个合适的官职,让众人下去休息。白逸扬看着自己面前的地图发呆,心中暗自着急道:“也是我现在有关于佐佐木的情报就好了……这个老狐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封万全心中也再替白逸扬想办法,现在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虽然白逸扬知道这时候要是不阻止或者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那等到以后就是自己吃大亏的时候,但是白逸扬还是抱着十二分希望,希望那些派出去的探子能回报自己一些有用的情报。虽然白逸扬已经预感到这一次肯定是一番苦战,甚至是死战,但是白逸扬却找不到好的办法去破解。就在此时白逸扬的下人忽然拿着一封信递给了白逸扬道:“外面不知道是谁悄悄地把这封信放在我们家门口,不知大人该如何处置?”白逸扬随手打开信件,里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行汉字道:“明天午时三刻,在温州城外的楼兰阁见面。想要知道佐佐木的部署就赶紧来~!记住不许带太多人来,不然约定视作无效~!” 白逸扬看着这一行字,似乎想到了,自己看过的东瀛名士单目集客的笔迹,似乎跟这个人对得上号。问题是这个单目集客可是东瀛第一大党羽——相顾洪工的掌权人物,这个时候来跟自己会面,为的真是跟佐佐木作对吗?难道佐佐木不知道这个大政客、生死大敌的去向?白逸扬将信纸拿给封万全、钱百万跟灭稳展三个人看过一眼。白逸扬问起灭稳展道:“你先现在觉得我有必要跟这个人接触吗?”灭稳展回答道:“您可以选择不跟这个人接触,但是问题是我们现在探知不到敌人动向……要是对方没有谋害的意思,你还是先去吧。毕竟对于我们他就是盯着佐佐木的眼睛,而不是像我们现在这样没有方向地前行。”封万全却反对道:“我不同意,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是我们的统兵出了什么问题,毕竟白统兵他是精神领袖跟实权领袖。万一我们不小心赔上了白统兵的性命……那这对于我们现有的士气是个沉重的打击~!而且会直接影响到我们之后的战略部署,这风险实在是太大了。”钱百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其实去不去看你的决定,我们只是辅助你。你要去的话,我们可以部署一些可以信赖的人,通过巡查跟侦测,可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但是如果对方用的是非常手段,那就不一定了~!”白逸扬气恼道:“钱胖子,你还是喜欢说废话,你这么一说还真的像这么一回事……但是说了跟没说一样,还不如不浪费唇舌呢~!” 白逸扬这么一说,钱百万只好叹气道:“不识好人心,我只是说了一些别人不想说的话而已。”白逸扬琢磨着事情道:“其实要真是对方想要围杀我,不至于用这么蹩脚的借口,大可以正大光明地是刺客干掉我。但是这个人毕竟是东瀛人,不然我也差点全信了……开起玩笑。言归正传,这一次我们可以去,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早点部署一下防护队,以防对方使诈。这一点倒是必要的。”封万全无奈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白逸扬必要的无奈道:“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担心我的安慰吗?那给你做我的护卫队长得了,你到时候自己准备好应急措施。明天我们就去~!”白逸扬说到做到,第二天早上,白逸扬让封万全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布置在楼兰阁外面。自己则拉着钱百万一起走了进去。一进楼兰阁,白逸扬就被眼前的艺术品气息惊到了,楼兰阁里面竟然都是一些西域特产,看得钱百万都流连忘返了。 这时候一个身穿宽松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走进来。白逸扬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写信给自己的单目集客,这个人也不废话,直接指着楼兰阁的雅间道:“我们上去聊聊。”白逸扬很听话,赶紧跟了上去。钱百万一边上去,一边跟着扫视四周,观察一下有没有觉得可疑的地方。防止倭寇暴起伤人。不过瞅了半天,钱百万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那个中年男子开口道:“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没错我就是东瀛第一大党羽的掌权者——单目集客。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就可以问了。”白逸扬于是开口道:“第一点,你准备卖情报给我多久?”单目集客回答道:“没多久,就到佐佐木倒台为止。”白逸扬惊讶道:“不是只到佐佐木召开倭寇大会之后吗?”单目集客不由地摇摇头道:“我当然不会为了那一两个月就出马了。”白逸扬心有不甘道:“第二点那只是透露一下佐佐木的行踪跟一些关于他的情报,而其他的一概不说吗?”单目集客不由地开口点头道:“没错,要是我们合作得好,我愿意再用几个关于他们那个派别的一些情报免费给你~!”白逸扬也不废话道:“那你讲一个好价钱,我出资你出力。”单目集客比了一个数目道:“这个数。”白逸扬一看居然是五只手指一起伸出,白逸扬犹豫片刻道:“五万两银子?”单目集客摇摇头道:“不是五万是五万的十分之一。”白逸扬惊讶道:“就算是最便宜的情报都不止这个价吧?更何况是佐佐木的情报,那可是你们东瀛官方反对大明的手里剑啊~!你们能说放弃就放弃吗?” 单目集客不由地嗤笑道:“你以为佐佐木这个老狗能活多久?现在就连一直支持他的朗明皇后也开始倒戈了,现在他的手里剑都快解散了。不然你可以为我是怎么被派到这里来的?”白逸扬更加意外道:“这么说这一次的行动是天皇他老人家支持的?”单目集客不由地无奈道:“可以这么说,虽然手里剑已经存在多年。但是真正发起它的人已经准备投向大明的怀抱。它手里剑又有什么资格说不呢?”单目集客随即给了一个地址给白逸扬道:“你现在要的最新情报大概都在这里,而买卖情报的钱,你可以先留着,等到事情结束后,我们再商议该要多少。”白逸扬点点头道:“那就多谢您的帮助了,我代表大明感谢您的协助……听起来还真别扭,但是被自己人出卖,这个佐佐木还真是活该倒霉~!”单目集客点点头,将一封很厚的情报交给白逸扬,白逸扬拿起情报开始查看,而单目集客随即转身离开。 白逸扬首先拿起一封关于佐佐木出身的信封,读起来道:“至元十二年,佐佐木出世。其父为冈本佐唐,其母为木村焉知。佐佐木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师父——方木高港,剑术一流,实力超凡。为佐佐木以后组建手里剑,对抗大明打下基础。大明建国初期,佐佐木已经纠结秀沐风急、丰臣大业、堂锣去陈、客室阳西等人组建手里剑。并在天皇的注视下完成组建仪式~!” 第一百三十四章一起上 白逸扬翻开一页详细记载道:“明朝太祖朱元璋建国后,也就是洪武历第一年的九月份。我东瀛迎来天皇登基第九年,为了庆祝天皇登基,方木高港特意制作一副对联跟题字来恭贺天皇。天皇喜极,逐下令大赦天下。这时候方木高港将佐佐木的计划和盘托出。佐佐木也随即出现,跟天皇殿下一起畅聊国家大事。”佐佐木躬身道 :“大元虽然陨落,但是新上位的太祖朱元璋对我们东瀛这一亩三分地可不太友好~!”天皇逐问其原因,佐佐木蛊惑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天皇殿下虽然我们东瀛没有大明家大业大。但是我们经常生于忧患,故我们国家国力日渐昌盛。但是现在的大明正是虚弱的时候,不如我们趁着他无暇东顾,趁机向民间散发组建倭寇。用以对抗明军。而我们可以趁机掠夺大明百姓,使大明苦不堪言。这样就可以让我们国家立于不败之地。而且只要有倭寇的帮助,我们定能在对抗大明的时候取得胜利。虽然大明对于我们仍是庞然大物,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动我们东瀛。”天皇大人听完后,有些疑惑道:“不知先生的意思,究竟是大明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还是我们这一次要掠夺人家的财富壮大自身呢?”佐佐木摆摆手道:“别说我们东瀛不好征服,就算是征战亚欧大陆的蒙古铁骑也没有在我们的国土下留下铁蹄。更何况是这区区大明?难道天皇大人没有对那些富饶辽阔的国土动心?没有对那些大明的物产跟美女动心?我们明人不说暗花,您想不想掠夺一下大明的财富?”佐佐木的言语让天皇着实心动,但是一想到被打明军队支配的恐惧,只好道:“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但是必要的时候,你要替我摆平大明。甚至到时候大明过来兴师问罪,你要提我背下这口黑锅~!”佐佐木欣然答应…… 白逸扬越看越觉得佐佐木可恶,这个人不仅背信弃义,而且还做了很多沽名钓誉的恶事。甚至不惜为了讨好天皇,将自己年幼的女儿送进宫里当天皇的情人。这过往的种种,无不彰显这个人的虚伪跟可恶。不过这些事都会随着佐佐木的倒台,而烟消云散。白逸扬看了一眼佐佐木的女儿,这个女儿不仅善良懂事,而且因为一直支持这个父亲,而出卖了自己的肉体。直到最近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本来立场就不坚定的她终于倒向手里剑的对手——相顾洪工,但是佐佐木的女儿冈本朗明则要求留下佐佐木的性命,想让他安度晚年。白逸扬看到这里眉头一皱,这佐佐木倒台了可倒好,万一倒不了台,这个女儿也是一个威胁。这种立场不坚定的女人只怕会让这家伙东山再起。到时候自己还不一定能跟他斗上一斗,说不定就会被派到别的地方当地方官了。白逸扬又看了一眼佐佐木的儿子的情报,好在这个人虽然是佐佐木的亲儿子,但是志大才疏,难堪大任。真的是虎父犬子,不堪大用! 白逸扬又仔细看了一眼手里剑其他人的资料。秀沐风急简介:“秀沐风急生于至元十一年,东京大阪人。一身武艺惊人,尤其是大砍刀更是他手中的杀人利器,曾经以一人之力对抗数百人,为东瀛不可多得的武道天才跟军事人才。曾指挥过雷日村战役,一手培养起来的手里剑特攻队,实力强悍,不少权臣为之惊惧。也曾为手里剑布置情报系统出过很多力,现在组建为手里剑的锯齿部队,肩负着守护手里剑的重任。” 丰臣大业简介:“丰臣大业生于至元二十年,大良奈何人。主要负责手里剑的日常外交跟行使文职的问询人(军师),曾担任东瀛驻大元的首位驻点文职人员(即驻华大使馆),父母不详。曾参与和指挥对琉球群岛的店日大战,手下的文职人员多为亲信。 武力不详,传言跟东京四秀之首交情甚好。”堂锣去陈简介:“堂锣去陈生于至元十年,北海道强盗首领堂锣木鱼的亲儿子,曾参与大大小小不下三十场海战,最后以二十八场胜,一场负,一场平手收场。可以说是佐佐木手底下最厉害的海战之王,手底下的手里剑天武军是为手里剑最能打海战的军队。”客室阳西简介:“负责统筹兼顾军粮,是出色的后勤部部长,曾参与对敌大元先遣军客堂法臣就是其父。不过因为元军海战遭遇台风,而最终搁置。生于至元十六年,多次组织多次援助大良奈何木卫叛军,被捕之后,加入手里剑,成为手里剑优秀的后勤指挥将军~!” 白逸扬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其他剩余的佐佐木的手下简介。虽然有些内容言之不详,但是已经足够对付佐佐木这个人手里的手里剑了。白逸扬看了一最后一份情报:“佐佐木将于年末农历十一月三十号组织倭寇年会,组织地点在距离东瀛本土不足四百里小岛——木合臣岛举行隆重的嘉奖跟训话仪式。”白逸扬眼前一亮道:“好啊,总算是被我知道在哪了。这一下佐佐木还能往哪里跑?”白逸扬顿时派出一枚探子朝这个岛屿赶去,白逸扬随即开始等待。白逸扬看着外面热火朝天的温州军队,心中不由地燃起一丝希望,一丝战胜佐佐木的希望。白逸扬打算出去见一见那些远道而来的其他一千多武林中人。白逸扬也没有通知其他人,只是虽已走出门外,随便溜达就来到了不远处的军营。白逸扬看着眼前那些武林人士,现在在悉心操练,一副认真刻苦的模样,不由地满意。这些武林人士虽然武功上远高于普通军人高,但是无论是军团作战还是军队的包抄跟围攻等战术,都是需要很多人一起发力跟合力才能完成的。这一点不同于武林人士在江湖上单打独斗,而是更加偏向于集团作战这一方面。虽然这些武林人士可以在单挑跟战斗经验胜于这些军人,但是打仗可不管你有多勇猛,而是看你跟集体的配合。而且在军队里面讲究个人英雄主义也是一些歪风邪气,平时你要是可以挑起降低士气的重担。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这个战场从来就是讲究结果而不在乎过程的现实世界。 大部队都在操练,而一边的一行人显得格格不入,因为这些人都在练习着木人桩跟梅花桩这些江湖道具。白逸扬看着皱眉,拉着其中一个小兵问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跟大部队一起操练?”那个小兵忽然看到白逸扬也是吓了一大跳,但是这个人身经百战,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于是指着那些人道:“那些人都是没有当过兵,吃过苦的富家子弟。算是那些所谓的名门大派的武二代吧,他们一直都强调自己的实力不需要操练这些无聊的东西。而且看过我们操练都说只是一些精干管用的战斗技巧而已,不够他们这些老少爷们的拳脚。就连张真人都说过他们……但是都不管用,他们依旧是我行我素,想要做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白逸扬不由地眉头深皱道:“这么说这些武二代还在坚持他们那些单兵作战的那些歪理了?”小兵点点头道:“可不是嘛,白统兵,他们还扬言要挑战你的武功呢……” 白逸扬盘起手,看着这一群闲人,不由地扬起嘴角道:“那还等什么,走吧,如他们所愿~!”小兵有些不确定道:“白统兵……这,这样好吗?”白逸扬冷笑道:“那不给他们一点下马威,怎么能让整个军队行令禁止?别废话,带我去找他们麻烦~!”小兵闻言只好带着白逸扬来到兵营的那一个角落。白逸扬让本来就在军营的灭稳展准备好接下来的工作。不久之后,灭稳展已经在军营外准备好接下来要准备的工作。白逸扬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武二代,盯着其中一个人道:“你们为什么不操练?还真当军营是你们家了吗?”那个被看着的武二代不由地冷笑道:“你就是那个做统兵的白逸扬吧?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上统兵的,就凭你那小胳膊小腿,小爷我一掰就断~!” 白逸扬指着那人道:“你不服是吧?上来干一架啊~!不打怎么知道我的小胳膊小腿不经打?”那人不经气,直接走出来道:“来,让小爷我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破蛇拳~!”说完那人抢先攻击白逸扬,白逸扬随手一拳当胸击去。那人的招式居然在白逸扬一拳之下有些支撑不住,那人隐隐看到白逸扬身上一股血腥之气升起。这个人根本就是没见过血的绵羊,被白逸扬一拳升起的血腥气一冲,顿时整个人吓得脸色苍白,接着软手软脚的他被白逸扬一拳击飞:“嘭~!”一下倒在了地上。白逸扬一副挑衅的模样桀骜不驯地看着眼前的众人,勾勾手指道:“你们还是一起上吧,免得到时候说我欺负软脚虾~!” 第一百三十五章坦白 白逸扬的举动显然是在挑战对方的耐性,好在这些武二代还没失去理智。一个明面上站得出来的人,站出来道:“在下费士章,可以说是这帮武二代的头目。我们只是因为得不到应得的官职,这才跟对面的那一群人闹翻。而并不是有意要针对白统兵,还望白统兵见谅~!”一个有些冲动的武二代不由地站出来高喊道:“不行,这个小子这么拽,干嘛不用拳头揍扁他?”费士章一把拦住道:“鲁大建,你还是放聪明点为好。不然到时候我们一败涂地,你也要跟着喝西北风~!”白逸扬带着几分欣赏的意味看着眼前这个费士章道:“好家伙,我原以为武二代都是那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蠢人。现在看来也不尽然~!”费士章客气点头道:“白统兵其实说的也没错,就是我们虽然心不服,但是嘴上还是要服的。”白逸扬看了众人一眼道:“你们现在无非就是相当都统,对不对?”费士章点点头道:“没错,让您见笑了。”白逸扬摆摆手道:“好说好说,只要你们能在短时间内打败那些现在就任的都统,而且自认为在军事才能上超过他们。你们就可以暂时担任……但是我丑话说在前,你们要是在战场上表现不佳,发挥失常的话,你们就给我统统都到后勤那边去。不然你以为这都统是这么好当的吗?”说完白逸扬还特意说道:“当然要是你想在后勤针对我们这几个兄弟,包括我的夫人的话。那就按军法处置。到时候你们该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爱咋地就咋地。我管不着~!” 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这些桀骜不驯的年轻人有了一丝对他的俱意。鲁大建也不再蛮横,只是瞪了白逸扬一眼,随即转身不理白逸扬。白逸扬看着这些年轻但是稚嫩的脸庞,不由地总结道:“你们现在既然年轻力壮,本就该多出点力,但是你们私自擅作主张,不参与操练……那就不能轻饶你们。你们还是给我沿着这个操场跑步十圈吧~!”费士章组织起来道:“好了,我们现在已经跟白统兵谈好了。你们有能力的就跟我上,所有人跟上我的步伐,我们一起慢跑。”白逸扬看着费士章不由地点点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将来好好砸军中表现,我不会亏待你们的~!”说完白逸扬转身离去,留下灭稳展监督他们跑步。此时封万全赶过来道:“怎么,你们刚刚打了一架?”白逸扬笑呵呵道:“没事,只是稍微接触一下而已,没有你想象中的激烈。”封万全看着那些年轻力壮,而且武功高强的武二代,不由地提议道:“我觉得这一类的武二代,最好还是不要放他们在普通兵那里,而是要他们在军队里面充当一定的公职,最好权力不大,但是出尽风头的那一种。”白逸扬想了想点点头道:“我也在想这件事… …刚才他们的小头目就跟我说要努力争取当一个都统。我也同意了,而且现在他们也同意了我的意见。就看他们自己本身努不努力了。我其实也明白你的意思,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是适当的有点小权力的比较好……反正现在是个非常时期,虽然我们跟佐佐木他们不能立马决战,但是该有的还是得有。不然我们还没冲锋陷阵,自己内部就垮了。这可不是什么行兵之道~!”封万全拍拍白逸扬肩膀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只是有些担心这些年轻气盛的年轻人,一个一个眼高于顶,做事会对军队有一定影响。怕他们带坏军队的风气罢了,你也不用真的考虑这么多,有时候放手去做,比思前想后要重要得多~!” 白逸扬顺便也考虑了一下钱百万的问题道:“钱胖子最近在很多事情上都考虑得比以前成熟……我琢磨着是不是要他带领这些年轻人,一起组建一个敢死队……或者是奇袭队什么的,到时候对倭寇进行致命打击?”封万全想了一下道:“这个可以考虑,反正我相信以小钱的实力,足够胜任这一职务。我等会儿就去派人安排,让钱胖子准备一下。”白逸扬点点头道:“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跟钱百万负责,我这边还有有些关于新接手上一任统兵的一些事宜。你先去忙吧,又是我再叫你。”封万全点头道:“那,小逸我先去忙了。”白逸扬点点头,一声不吭地走进了自己的会议室,开始召集温州府的各位都统开会。白逸扬等了近半天,这一些人也终于陆陆续续到齐了。白逸扬让张三丰跟二鬼道人坐在自己下方的左右侧。而下方的都统位置则满满当当地坐满了人,白逸扬点了点数发现居然少了一人。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连头盔都没戴就这么衣冠不整地坐了下来。白逸扬余光看着这个人,有意打量起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个都统见状开口道:“不好意思啊……白统兵,我刚才只是因为昨晚值夜班,起来的时候有点晚,再加上我家住得远,所以就……”白逸扬皱眉让这个人站着道:“就你这个样还想坐着开会?给我站着~!”旁边不少都统都投来愤恨的眼神,一个都统更是直接跟白逸扬唱反调道:“一朝皇帝一朝歌,东边不行西边行~!”这句话的音量不小,这一下顿时让场面极度尴尬。白逸扬回想起当初自己组建围剿倭寇大军的情形,不由地心平气和道:“刚才说这句话的人……可是在诋毁我们的大明太祖?既是如此……那可要按大明律来办事,对了李沫儒按照大明律,对于这类人要如何处置啊?” 白逸扬这么一问,顿时让本来有些嘈杂的众人纷纷安静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李沫儒硬着头皮道:“启禀大人,这个罪名……按律当问斩~!”那个人脸色巨变,怒喝道:“白逸扬,你这个龟孙子,既然老子说出来了就不怕你传出去~!你要是有胆,那就跟当今圣上直接禀告,我们家可是朱姓皇室,你有胆子就直接杀了我~!”白逸扬乐呵了,直接拿起佩剑,然后叫人拿下这个人道:“你现在当然可以在我面前嚣张……但是凡事都有意外,你要是不幸在战场上为国捐躯那也是很正常的~!你先自己琢磨这句话的含义,再跟我说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说完白逸扬随手一扬,直接将宝剑扔在了这个人的双腿之间,吓得这个人直打哆嗦。白逸扬接着转头朝向那些不甘心的都统道:“你们要是有那么一点常识,就知道我被朝廷任命为统兵,除了战功出色,还有别的原因~!比如说,我亲爹跟当今圣上是拜把子的关系,再比如说……我亲爹是前任血衣楼跟锦衣卫的双料管事兼统领~!你们自己现在可以掂量一下这句话的分量了吧?” 白逸扬这句话顿时让刚才那人一身冷汗道:“你……你居然是白浩南的亲儿子,我说怎么这么年轻就能当上统兵了……原来是这样啊~!想当初上一任统兵也是四十八岁之后才当上的官,你一个不足二十六岁的小子凭什么就坐上去了……”白逸扬看似很随意地拔出插在那人双腿之间的宝剑道:“你知道就好,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多说什么,你一个所谓的远房的皇亲国戚那里比得上我这一个拜把子的兄弟?再说了,这位跟我拜把子的兄弟他的养父还是现在西安府的异姓王呢~!你自己掂量一下,现在值不值得跟我拌嘴了……呵呵呵呵~!”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这个人冷汗直冒,一边冒着冷汗,那个人一边说道:“那个封万全……好像就是跟当今圣上拜把子的二哥唐望山的养子~!”说完那人直接跪在白逸扬面前道:“属下朱力见过白统兵,还望白统兵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次的失策~!”白逸扬呵呵直笑道:“那好……我就饶你了这一次,但是再有下一次,我定按照军法处置~!”朱力颤颤稳稳地站起来,像是大病一场的模样,站也站不稳地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白逸扬环绕四周,看着周围静若寒暄的众人,忽然会心一笑道:“怎么,众位就这点本事?那也太让白某人失望了……这样吧,你们每个人都回去写一份检讨,然后三天过后交到我手上,这一份检讨要求深刻严谨,发人深省。不然要是你们随意敷衍我,小心我对各位出手~!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哼~!好了,现在我们散会 ,你们这些老大粗也该去准备准备了~!要是我知道谁抄了一点谁的话,不要怪我让你抄二十遍,抄到你心烦为止~!”说完各位都统纷纷头疼,朱力则主动留下来,帮助白逸扬做好散场的工作。白逸扬看着有些为难的朱力,不由地直接开门见山道:“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跟我说吧……哪来的那么多的客气?”朱力为难地看着白逸扬道:“我有件事要向你坦白……是关于我在职期间工作的问题……” 第一百三十六章白逸扬的询问 白逸扬有种不好的预感道:“你有什么就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朱力不由地浑身发抖,自己扇自己巴掌道:“我该死,我欠揍……我卖了好多份我军的情报,我知道我现在万死犹轻,但是我只是为了我卧病在床的母亲……我没错啊~!”白逸扬阴沉着脸冷笑道:“那么说你也是一个狗屁汉奸啰?”朱力软倒在白逸扬脚边道: “我真的是为了我娘亲的病才妥协的,我娘亲上一次治病用光了家里的积蓄……我要是不捞一笔,我家里就揭不开锅了~!你就行行好,判轻一点好了……啊?”白逸扬一脚踢开朱力道:“你这个败类,要是这一次我们出了什么岔子,为你是问~!来人,把这小子关起来,等候我等审判~!”顿了顿,白逸扬忽然想起朱力的话道:“你们几个去调查一下朱力这个混蛋,他有没有骗我。他家里要是真是揭不开锅,那还真的情有可原,可万一不是,那就休怪我使出手段了惩罚你了~!”白逸扬说着让下属直接拖走朱力。白逸扬等着朱力走人后,不由地皱眉道:“怪不得我们这边的探子居然查不到关于佐佐木的情报……原来是因为我们这边出了奸细。我怕就怕现在我们队伍里面还有蛀虫,万一我们跟东瀛那边的合作被揭穿了,那就完了。不行,我的想一个绝对保险的计划才能保证我军的情报没被泄露~!” 说完白逸扬召集刚才原本自己的五大金刚跟钱百万、封万全跟灭稳展一起商讨该怎么办。白逸扬等到众人进来,第一句话就说:“现在我们这边军营恐怕到处都是东瀛那一边的奸细……为防意外,我现在临时在这里开一个会议,希望大家能倾尽全力想办法。不然我军危矣~!”白逸扬这么一说,旁边还不知道情况的钱百万就奇怪道:“那怎么不召集其他温州府的都统?现在他们不是刚好在附近吗?”封万全无奈打了一下钱百万的脑壳道:“你傻,刚才就从他们中间揪出一个奸细。难道我们还要继续犯傻吗?”白逸扬阻止封万全说下去道:“现在我们最信任的人员就你们这几个了,其他的都统也要等到调查跟筛选之后才能知道到底谁是忠心耿耿的,除此之外我们还要一步一步肃清那些奸细,端掉那些窝点。不然我们还没打完仗就被别人卖了,那岂不是白白便宜那些倭寇?”钱百万摸着头道:“那那些利刃队要审查吗?”白逸扬一愣随即笑道:“你这个名字还真是俗气。”钱百万摆摆手道:“我刚才刚刚想给那些新人一个下马威,你就火急火燎地召集我们了。真是的,也不给我一个薄面~!”白逸扬气恼道;“你是不是傻?现在还没来得及肃清那些奸细,我们就没必要先组建这些特战队。”白逸扬这句话倒是让钱百万尴尬不已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还不行吗?” 白逸扬仔细思索首先给出建议道:“我现在可以预计的是,我们估计很快用得上双面间谍了~!而且现在我们还差一种放出假消息的所谓的‘内奸’,而且可以先放出那些关于我们的真实内幕……当然可以半真半假,这才能让那些孙子知道这种他们可以信赖的那个人的信赖程度~!”钱百万闻言不由地眼睛大亮,忽然提议道:“ 不如我们先第一步布置一下一个大局。先给他一些甜头,然后等到他召集大部队进攻我们所谓的本部的时候,我们提前做好部署。用大部分的部队行进骗取他们的新任,再用缜密的埋伏,让他们大部队被迫提前跟我们决战……这样总是可以的吧?”白逸扬不由地对钱百万刮目相看道:“可以啊,现在我们的老钱居然学会了用脑子了~!”钱百万没好气道:“我本来就有头脑好吗?不过是平时不怎么运转而已~!”白逸扬闻言跟封万全哈哈大笑,白逸扬有些嘲弄道:“平时你的脑子都在度假对不对?”钱百万被众人笑得满脸通红道:“别这么损我嘛~!我也是要面子的好吗?” 白逸扬阻止众人笑下去,直接让封万全给建议。封万全理清思路道:“其实要是按照钱胖子的思路也是不错的,可是要是论甜头,就要玩得越大越好。这些甜头恐怕不能越来越小……最好还是越来越大。而且最好是大的那个代价,我们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大,其实只是错觉。”白逸扬皱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最好我们能安排一些能掩人耳目的一些杂牌兵进去,伪装成正规军,而且那些杂牌兵最好看上去很强大。而且演戏要演全套……最好我们能在这个过程挣扎的痕迹越明显越好~!”钱百万无奈摊手道:“你们要是晚点说,说不定我说的就是最好的建议了……”白逸扬一脸嫌弃道:“少来了,你这叫抛砖引玉,我们是玉,你TM的就是个大砖头~!”钱百万无奈苦笑道 :“都是兄弟说话不要这么损好吗?”白逸扬摆摆手道:“你们这六个人还有什么好建议可说的吗?要是有的话,尽管提出来。”灭稳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要是我们放一两个东瀛内奸进去,是不是可以造成对方的一些眼花缭乱的错觉?”白逸扬眼前一亮道:“我也觉得这样会更好……你们呢?” 李沫儒开口道:“白统兵,其实还有一招可以让敌人看我们看起来很强大。”白逸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道:“请说。”李沫儒开口道:“可以让剩下的都统们发挥自己的专长,而且我们这边最好混入其中。让敌人误以为这支队伍比他们想象中更强大,比如说装备一些先进的武器,或者装备一些常人很难看到的一些非常规武器~! 这样一来,就算是我们自己人都可以骗得过,更不用说这些没有多少脑容量的倭寇了~!”白逸扬眼前大亮道:“对啊,你可以让这些精通弩弓、陷阱甚至是一些强有力的将领一起上。这样就算是我没去,也算是很真的了~!”众人闻言纷纷赞叹道:“看来此战我们必胜~!”白逸扬随即解散众人,开始在心里盘算自己心里面的东瀛卧底的人选。而且这些卧底直接影响了整个战局的局面,要是能用上的就应该全部用上。现在留给我们这一边的时间已经不多,我们应该早点部署这一类计划的。白逸扬忽然想到这一类最擅长的不就是血衣楼最常做的事吗?暗杀、卧底、刺探军情,这些都是自己老爹的老本行啊……自己居然一时间没想到老爹这个已经退休的人。应该多多请教老爹才是! 想到这里白逸扬很快从军营里面出来,快速回到家里。白逸扬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拜会老爹,虽然这个亲爹跟自己还不是很熟悉,但是最起码还有一点血缘关系在里面。白逸扬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的儿子,白星龙正站在院子里练习射击。白逸扬一进门,儿子的脸色就大变,旁边的白浩南也有些不自然。白逸扬有些奇怪,怎么这爷俩看到自己像是黑夜里看到女鬼一样,脸色有些不对劲啊!于是白逸扬连忙看向他们练习射击的面板,一看之下白逸扬顿时火上心头怒吼道:“白星龙,你这小子想造反吗?居然用我的画像来做把心~!”白星龙再也忍不住,不由地把手中的弓箭一把丢在地上道:“谁稀罕啊……哼~!”白浩南就像是个跟班一样,一阵小跑跟上去道:“哎呀,小祖宗别生气啊,你爹不过是说说你而已……”白逸扬赶紧拉住自己的老爹道:“爹,你先别管他,到底你是谁的爹啊?居然现在一心一意围着孙子转~!”看到白逸扬拉住自己,白浩南有些气恼道:“哎呀,你找我这老头子什么事啊?你娘也是这小子气疯了,这才没有跟回来……你现在也不想要这个天才儿子了?”白逸扬没好气道:“我是有工作上的事要请教你,你现在先歇一下,缓口气吧。估计这些没有我的日子,你快被这个小子折腾累坏了吧?”白浩南没好气道:“你这小子,回来的时候就没对你儿子好过。现在倒是有闲情逸致关心起老头子了……”白逸扬知道老爹又要唠叨了,赶紧叫停道:“停,你先别说那些废话……就一句话,帮还是不帮?”白浩南看着孙子暗自在哭泣,不由地心疼万分道:“都说人心是肉长的,我怎么感觉你是铁做的呢?还是那种生锈的老铁……”白逸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拉走白浩南道:“我不管,你伺候了他这么久,也该轮到我这个亲儿子了~!”白逸扬一阵耍无赖,白浩南眼瞅着孙子的情绪有些平复了,只好由着白逸扬,反正自己这么老了也拉不过这个年轻力壮的儿子…… 白逸扬一边拉着白浩南,一边小声询问道:“爹,是这样的,我想现在组建一个针对敌人情报的卧底,或者说是双面间谍,你有什么好办法说给我听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钱百万的困局 面对白逸扬的问询,白浩南却眉头紧皱道:“你自己觉得派遣双面间谍是好事吗?你就不怕双面间谍会出卖你吗?”白逸扬一愣随即道:“我派去的人自然要对我们这边忠心耿耿,而且绝对不能是人品有问题那种人了~!”白浩南眉头深皱道:“其实我不太赞成你去涉险投入卧底,因为这样的风险好比你投资一些赔本的买卖一样……我这么说吧,卧底除了必须要忠心耿耿,还有一点要耐得住寂寞,否则这一去就是好几年。有时候甚至十年都不回来一趟,万一被敌人不小心抓住把柄了。你忠心还好,万一你反而被敌人利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白逸扬有些不解道:“那我到底该怎么办,难道以我现在的兵力可以剿灭佐佐木那浩瀚的倭寇大军?”白逸扬这么一说,白浩南也无奈道:“其实我以前也利用过你想过的一切,但是效果却不尽如人意。卧底不是被抓住打死,就是被敌人一步一步引诱偏离了我的初衷。而且这些卧底可不是那么容易挖掘的。我这么说吧,卧底可以有,但是不能潜伏得太深……否则到时候,你还没动用,人家就已经发现。这不是等于送人头给人家吗?”白逸扬还是觉得现阶段自己队伍里可以有这一类人,于是毫不犹豫地道:“你就先别担心这么多了,先把我需要的东西讲一下。”白浩南理清思路道:“首先双面间谍必须有多重身份,包括他在你这里也算是一个卧底。当然真假就可以卖一些真假难辨的情报给人家。其次,双面间谍最好是东瀛人,当然我不反对你派遣一些大明人。但是效果会大打折扣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双面间谍必须身世清白,而且跟大明的各个地方的联系非同一般,否则不考虑他做双面间谍。”白逸扬总结了一下道:“那要是卧底呢?”白逸扬这么一问白浩南就有些犯愁道:“这卧底其实你最好用金钱利益什么的,捆绑一下佐佐木身边的人。而且对接情报的时候最好能用东瀛语。当然这里面夹杂着其他的语言也不是不可以。当然…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要真是大明人,那就肯为组织牺牲,当然他也可以用最普遍的方式消失在东瀛……这其中的考量就要看你怎么把握了~!”白逸扬听的稀里糊涂道:“那到底是那一种的卧底比较好?”白浩南很肯定地道:“当然是双管齐下比较好,当然这过程中耗费的金钱那是不计其数的。要想有回报,你就必须有付出才行~!” 白逸扬沉吟片刻道:“我现在其实已经算是在佐佐木身边有特殊的‘卧底’……只是这个卧底是他自己冒出来的,就是佐佐木的死对头——单目集客。”白浩南摇摇头道:“这个并不算是真正的卧底,他一点都不贴近佐佐木,根本上也不算是佐佐木的人。你有了关于他的确切情报也不算是坏事,最起码你可以让佐佐木吃点哑巴亏了~!”白逸扬呵呵直笑道:“我现在还真没有什么好的人选,去完成这些任务,但是你可以帮我选择。”白浩南有些无奈道:“好吧,我有空肯定会帮你的,那到时候就要看你自己怎么安插了。行了,我得照顾孙子了,你自己先安排人选,来的话通知一声就好~!”白浩南说完转身离去。白逸扬随后准备安排人选,想了一下白逸扬觉得有个自己曾经碰到的一个人不错,只是这个忠心程度就有待考察。白逸扬想了一下,将德仁八部的名字首先在脑海里圈起来,如果这个人有很大的野心,那合作也不是很成问题,但是如果这个人跟着佐佐木死心塌地,那就大可不必考虑他。 白逸扬随后安排了钱百万前去武二代的集中营里面,开始立威。话分两头,钱百万接到任务,第一反应就是想让自己好好在这个过程中享受一下,平时自己没有的待遇。于是钱百万很是骚包地让人用轿子抬着自己,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这些眼高于顶的武二代营帐前。此时已经是接近差不多午夜时分了,现在正是差不多十二点左右 。那些武二代基本上都不怎么睡得着觉,而是三五成群地趴在营帐前,津津有味地围坐着不知道在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什么书籍。钱百万瞥一眼看到书籍上的内容不堪入目,不由地直接大喊道:“你们这群兔崽子,快给我滚出来~!”众人不少人这才发现钱百万的存在,于是懒懒散散、稀稀拉拉地走上去打招呼道:“钱都统有何贵干?”钱百万憋住不笑道:“你们这十几个人好大的狗胆,居然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饮酒作乐,还聚众淫秽……还不快把那本书拿来大家一起欣赏……额,不对快把那些书交上来我没收了~!”那些武二代闻言不由地纷纷气冲斗牛,一个人不满道:“看来是您的色心已犯,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善良纯洁的人在聚众淫秽,再说了这大冷天的,你说没有一个美妞怎么行?”钱百万笑着直接挑衅道:“你现在不要跟我说这些废话,既然你们觉得你们善良纯洁,就不用想女人,而是乖乖地做我的部下~!跟我一起训练,作战才是。”这时候其实已经有些睡意的费士章,顿时来了精神推开那人道:“那这么说钱都统是来我们这里宣布我们竞选都统职位的事情了?” 钱百万有些气结道:“我说的是你们从现在开始乖乖做我的部下。”费士章跟着其他人一阵好笑道:“要是换做是白统兵我还服气,但是您的话……估计还是差这么一点点~!”钱百万不由地怒极反笑道:“好啊,既然你觉得我差了一点点,究竟是哪里差了?有本事说话,就要有本事下场比划比划。不然怎么知道我比白逸扬这小子差呢?” 费士章也不准备自己下场,而是推了一下刚才那人道:“栾凤柳你上。”栾凤柳掰了掰手指道:“好啊,我倒要看看这白逸扬手下的兄弟是什么水平,有没有白逸扬这么厉害?”说完栾凤柳直接上前,使出一招螳螂拳,对准钱百万袭来。栾凤柳第一式的螳螂拳就很有螳螂拳的勾字诀的意味,直接让钱百万的的一拳落空,但是钱百万的下一拳则被栾凤柳的勾字诀勾住了一下,但是好在钱百万刚猛的拳力一拳打在敌人的手腕上。钱百万跟栾凤柳同时后撤一步。 接着栾凤柳充分发挥了自己螳螂拳的七长八短的优势,还有将勾、搂、采、挂、刁、缠、劈、滑这九字诀让钱百万明明有十二分的力气,却全然使不上力,而且还让钱百万的拳劲全部消磨在跟自己缠斗上。钱百万越打越急躁,有些沉不住气起来。就在这时栾凤柳卖了一个破绽,让钱百万有机可趁,接着栾凤柳的空档一出现,钱百万好像就着急地扑了上来,接着栾凤柳正想笑出声来,没想到钱百万一个正蹬,接着双拳发力,陡然间击打在栾凤柳的手腕上,而且出尽全力:“啊~!”栾凤柳一个踉跄,接着栾凤柳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腕的剧痛。钱百万欺身而上,直接撂倒了栾凤柳。钱百万这么一下骚操作,顿时让武二代这一边气势低迷。这时候再沉得住气的费士章也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举手示意道:“我来,我就不信打不败你这个死胖子~!”说完费士章欺身而上,居然使出的就是张三丰的太极拳。钱百万这一次可真的遇到了真正的对手,因为敌人的太极拳居然已经初见威力。 钱百万一拳直拳甩过去,然后接着是一套刚猛的路子,谁知道被敌人用意不用力,避虚就实的套路打得东倒西歪,差点没摔倒。钱百万这是第一次遇到太极拳,但是坏就坏在钱百万不仅没有经验,而且刚才的使坏还让敌人留个了一个心眼,这让钱百万有苦说不出。钱百万的拳势加上他厮杀得来的血腥气不仅不能让钱百万得势,还让敌人更加冷静与沉着。钱百万一拳打空,接着敌人的顺势打出的一掌,让钱百万的的腹部有些钻心疼。钱百万刚才的暗劲也使了好几回,但是每一次都被敌人柔和以柔化柔的内力化解。钱百万快要被打的吐血了,终于还是钱百万的体力好,费士章打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已经逐渐看得到疲态。钱百万强忍着翻滚的内力跟想要沸腾的金刚护体,钱百万忽然平平地打出一拳,这一拳似乎既没有力量也没有用内力。但是奇怪的是费士章看上去居然根本就闪避不了,而且非但如此钱百万的实力好像在一瞬间得到了提升。钱百万的拳劲不再是刚猛有力,而是变得柔中带刚,刚中含柔,达到刚柔并济的地步:“嘭~!”费士章被这一刻钱百万镇住了,一下子使出绷字诀跟锊字诀一下子堪堪挡住了钱百万的拳劲。接着钱百万又挥舞出一拳,这一拳好像隐隐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意味。 第一百三十八章我知道了 钱百万这一拳其实已经是倾尽了自己所学的所有关于武学的知识跟领悟,但是这一边的费士章的眼睛却开始一花,一阵像是时间变慢的一阵视觉错觉袭来。费士章好像看到了钱百万整个人的经络运转,甚至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跟劲力发挥的那一瞬间的悸动。费士章深呼一口气,忽然对于太极真意有不一样的领悟,于是费士章平平无奇地使出一招采字诀,接着费士章整个人像是鼓起一阵异样的真气一般,随后两人同时退了一步。接着钱百万又退了一步半,费士章则退了两步多一点,两人同时闭眼,感悟着来之不易的武学感悟。门外二鬼道人有些奇怪自己天上的师尊疯癫道人为什么要这两个人在刚才的一瞬间顿悟。九天之上的疯癫道人呵呵直笑道:“没事,眼见着两个晚辈有些许领悟,本道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钱百万浑然不理自己拳头上的一丝血痕,仔细地体悟着自己刚才的一拳一式,而费士章也同样在脑海抓住那一丝灵光一闪。两人就这么奇怪地对立着,不说话也不动弹。费士章身旁的人都是一些练家子,不用多说,这些武二代都不会去打扰两人。 良久钱百万率先睁开眼,忍不住心中的激动,想要感谢眼前的兄弟。而后费士章也睁开眼道:“钱都统,费某人真是对您感谢万分……也罢我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哈哈哈哈~!”钱百万点点头道:“我也是对大兄弟感激得紧,这样吧,现在这里有酒有肉的,我们就一起喝个通宵吧~!”费士章一愣随即狂喜道:“这个……钱都统 ,你不怕白统兵明天会责怪你吗?”钱百万摇摇头,直言不讳道:“没事的,就老白那个脾气,我还不知道他嘛~!哎呀,来啊,少TM跟我来这一套~!给我起来一起喝,不然老子明天把你们打趴下……少废话,都TM的给我起来,来一起喝个够~!”钱百万想到这里,生怕白逸扬明天责怪自己现在不报备,以后自己被他找麻烦那就惨了。于是钱百万一边喝着酒,一边叫来一个小兵悄悄地道:“你去白统兵那里说一下这里的情况,不然明天要是我被最近来值班的封大哥看到……那可不得要我的命,扒了我的皮啊~!”小兵犹豫了一下,随即出主意道:“钱都统,要不然我直接跟灭稳展都统说了吧,让他跟封万全大人说就行了。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在这里喝酒吧。小子会办好事情的~!”钱百万左右看了一下没人注意这里,于是偷偷塞了一点散银子给小兵道:“别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只喜欢来点实际的。这些银子是你的了~!”小兵眼前一亮,忙不迭地点头道:“多谢钱都统,您不愧是姓钱的啊……”钱百万也不废话直接让他走人。 此时的夜色已深,白逸扬独自一个人站在阁楼外的一个凉亭内,在听着白星龙沉沉的鼾声。白逸扬刚才为了白浩南可以跟自己打配合,做好这些分内之事,然后连续在这里哄儿子,一边哄白逸扬还一边跟白浩南眉来眼去。这么折磨了一个时辰之后,这小子总算是肯原谅自己了,这不原本想要熬夜钻研点穴的白星龙这回在睡觉了 。白逸扬此时手里面紧握着一份情报,这不是别人给的,正是那个单目集客连夜托人送来的,这里面的名单包含了白逸扬所想要的一切关于自己这个队伍卧底情报。令人想不到的是有一个人居然不是东瀛这边的卧底,而是匈奴这一边的卧底。这个人虽然白逸扬对他不熟悉,但是白逸扬的妻子周灵韵却对他知之不浅。白逸扬看着周灵韵有些疲倦的脸庞,心中写满了疼爱跟宠溺。良久,白逸扬开口道:“这个女孩子为人怎么样?”周灵韵挽起自己的秀发道:“她做事认真努力负责任,对人亲和亲切也平易近人。只是我没想到她居然是匈奴的卧底……”白逸扬眉头紧皱道:“怎么,这些我都不在乎,但是这些匈奴又想干什么,我们一个在东一个在北,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要是全是恶意,那我们就有必要找她谈话了……总感觉这个小姑娘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周灵韵摇摇头道:“你错了,这个小姑娘是我看着进来做后勤的,平时她跟一个叫做韩一平的人走得很近……但是这个人有个不好的习惯,爱赌博。我看正是因为这个人的不良习性,才导致敌人用金钱诱惑小汪沦陷的吧?”白逸扬呼了一口气,一阵白雾在空中飘荡。 沉默片刻,白逸扬有些惋惜道:“这么好的姑娘,你这个做姐姐的不介绍一些好男人,干嘛还要这个傻妞沦陷在这个人渣身上?”周灵韵气恼地锤了一下白逸扬的胸口道:“你也有时间,为什么去跟你儿子联络联络感情呢?”白逸扬笑嘻嘻地抓住周灵韵的小手道:“算了吧,我看这一次就暂且绕过这小姑娘吧……要是有下次的话,那我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周灵韵叹了一口气道:“那这个男的你想怎么处置?”白逸扬将手中的纸张紧握,然后跺了跺脚道:“当然是查清小妮子是不是这个人蛊惑才做的啊,一旦核实我就一定会把这个人绳之于法的~!”周灵韵有些戏谑道:“你就不怕这个小妮子恨你?”白逸扬无奈抱紧周灵韵道:“那怎么办,这可是我亲爱的娘子叫我办的,妻命不可违啊~!”周灵韵一拳给白逸扬的胸口道:“叫你坏坏,让我的小拳头捶你的大胸口~!”白逸扬这一下可被周灵韵坑得不轻,这一拳可是用了十成的力…… 白逸扬差点没咳出血来道:“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居然用这么大的力气,看来你补品没少吃啊~!让我看看这小家伙是不是又在你肚子里胡闹了?”说完白逸扬蹲下轻抚着周灵韵的肚子。周灵韵眼中露出温柔之色道:“我警告你哦,你要是敢对这个小妮子动心,你就死定了~!”白逸扬苦笑连连道:“我要是对她动心,我就不会伤她的心了……”周灵韵哼了一声道:“算你小子识相,来,亲亲我的肚皮吧~!”白逸扬有些奇怪道:“这里虽然没人,但是这么冷的天,你万一身子受寒怎么办?”周灵韵一把敲着白逸扬的脑壳道:“笨蛋,你不会隔着衣服亲吗?”白逸扬有些疑惑,但还是亲了一下道:“这个片段又是个什么来头?”周灵韵又好气又好笑道:“你忘了,上一次我亲爹不是说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吗?”白逸扬有些恍然道:“哦,我想起来了……上一次你怀孕我有亲过几下来着~!”周灵韵满意地看着白逸扬,摸着肚皮道:“这一次要是是个女孩,你准备起什么名字?”白逸扬傻眼道:“这是要考验我的内涵吗?”周灵韵俏皮道:“那你说呢?”白逸扬迟疑了一阵道:“我看就叫白飞飞吧~!”周灵韵有些奇怪道:“你是怎么就想到这个名字的?”白逸扬无奈道:“我只是随便看了一眼旁边的景色,有一只鸟在飞,所以才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周灵韵嘟着嘴巴道:“你是有多随意啊……真是服了你这个智商堪忧的大忙人了~!” 白逸扬又仔细想了一下道:“那就叫她:白若鸳吧,我认得这对鸟好像叫做鸳鸯的样子……”虽然周灵韵有些不满意丈夫对于这个名字的初意,但是很快周灵韵就反应过来了。这大冬天的,温州这边虽然算是南方,但是这大晚上哪来的鸟?周灵韵想到这里,有些气恼道:“等一下,我发现你骗人,特别是骗我很有一套嘛~!”白逸扬一双无辜眼道:“我哪有骗你?”周灵韵一把揪住白逸扬耳朵道:“还说不是骗我,明明这附近一只鸟都没有,你硬要说你自己在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多随意~!”白逸扬傻眼道:“这……我真的看到鸟了,就在……”说完白逸扬更傻眼了,刚才那一对鸳鸯怎么一眨眼不见了?难道真是自己老眼昏花,工作过度产生幻觉了?周灵韵一脸不信道 :“哪有啊,你倒是给我指出来啊~!”白逸扬无奈拍拍额头道:“好了,我真的是随性取的名字,你不信就算了吧,好吗?”周灵韵呵呵直笑道:“取名字倒是小事,但是你怎么好取不取,取一个我小时候的小名啊?”白逸扬脑壳疼道:“怎么你小时候的小名……这个哪来的说法啊?”白逸扬这么头疼,让周灵韵很是满意道:“你想啊,我名叫什么?”白逸扬想也不想直接道:“灵韵啊。”周灵韵直接给白逸扬开了一堂课道:“你不知道我们家乡有一个取小名的习惯吗?”白逸扬摇头表示不知,周灵韵直接报出一句诗道:“天上若来鸳鸯对,曾为灵韵乃神通。”白逸扬有些想骂人道:“这又是出自哪里的诗呢?”周灵韵左思右想,有些难圆过来,毕竟这是她为了努力圆谎才胡乱想出来的鬼话。白逸扬却开口道:“哦,我知道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设局 白逸扬也是懂得情话有时候也是要有情商的,直接憋出一句话道:“好像是唐代你们那里的诗人,好像叫做什么白居易的写的吧?”说完对周灵韵使了一个眼色,周灵韵秒懂道:“哦……对啊,对啊。我还真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你这贼眉鼠眼的是怎么回事?”白逸扬随意说了一句话道:“还不是因为我眼进沙了……我这不是以泪洗沙吗?”周灵韵被逗笑道:“好了,到底是什么回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不过现在我也有些困意了,还是先行睡下吧……哎呦,都怪你,害人家怀了这么大的肚子,压得我有些喘不起来~!不然我早睡了。”白逸扬无奈,挽着周灵韵道:“来吧,我们先上楼梯里面的卧室。也该叫醒老爷子让他一起抱着白星龙进屋睡觉,不然这么冷的天不怕着凉受冻吗?”白逸扬随即摇了一下还在睡觉的白浩南,让他抱起孙子进屋里睡觉。 白逸扬这么一说,白浩南赶紧抱起披着薄毯的孙子,先一步进屋了。周灵韵还有些关心白逸扬的工作道:“那你下一步准备怎对付这些奸细?”白逸扬仔细一想道:“其实也不难对付,要是他们对东瀛忠心耿耿,不离不弃的话,那我不介意他们带一些假消息回去。要是这些人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或者用利益打动。那我们还是利用好他们的身份传递一些假消息比较好。当然有时候半真半假就好,有时候说不定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周灵韵放心不少道:“那就好,这小妮子还不至于不分黑白。”白逸扬半搂着周灵韵道:“你放心吧,我答应你不会为难她就是。”两人此时已经回到了房间里面。白逸扬将妻子的皮毛披风拿下来,然后随即脱下自己的一身外套。跟着白逸扬扶着妻子一步一步地来到了楼上,白逸扬轻轻地将一大团针织的蒲团垫在妻子的背下,然后转身关上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白逸扬就起床准备早餐,然后亲自给妻子敷肚子跟换洗一些衣物。白逸扬的动作很轻,但是还是有一个不速之客打扰了他们。一个士兵急匆匆地上开报告道:“白统兵……不好了,钱都统跟封都统吵起来了~!”白逸扬眉头深皱道:“怎么回事,他们俩怎么会无缘无故吵起来?”白逸扬这么一问,顿时让小兵尴尬起来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钱都统一不小心跟费士章一起突破了武道极限,于是钱都统跟那些武二代喝了一夜的酒。本来小人是准备去告诉灭都统的,谁知道一觉醒来都已经天亮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白逸扬无奈捂脸道:“这个钱胖子,还真是不像话。要是换做是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但是封大哥那种顽固的人就算不打钱百万,也会让那些武二代好看的。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说完白逸扬犹豫了一阵,只好先放下周灵韵的事,先跑去那边安抚双方。白逸扬看着还在沉睡的妻子,心中不是滋味道:“好你个钱百万,我难得有这么一个晚上,你小子居然跟我来这套~!看我不……” 说完白逸扬的声音有些变大,不小心吵醒了周灵韵。周灵韵迷迷糊糊道:“怎么了相公,有什么事吗?”白逸扬无奈之下只好安慰妻子道:“没事,你继续睡一会儿吧。我现在有点事要去处理,你待在家里等着我回来啊~!”白逸扬说完拉着那个小兵让他带路道:“走啊,难道你还想看我热闹吗?”说完白逸扬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室外。白逸扬一边走一边打了一下小兵道:“你小声点,这走路的动静有些大了~!”小兵战战兢兢地走完了这一段下楼之路。白逸扬跟着小兵,一起来到了两人吵架的地方。一靠近军营,远远的白逸扬就听到钱百万在那里干嚎道:“不行啊……封大哥我求求你,不就是喝了一点酒吗?干嘛要罚他们五十军棍呢?这可是要他们命的啊~!到时候你倒不用担心什么,我的儿郎就这么废了啊~!”封万全气得不想说话,良久憋出一句话道:“你现在要是替他们来一下也行……”钱百万赶紧捂着自己的屁股道:“这个……打屁股是小孩子才玩的,你让我这个都统面子往哪里放?” 封万全不依不饶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准备怎么面对这些气愤填膺的士兵。他们辛辛苦苦训练这么久,想沾一下酒都没碰过,你们倒好,我第一天执勤你们就这样~!你们这不是没事找事做吗?”白逸扬听着不是滋味,走近营帐道:“好了,你们先别说了。我看这样吧,你们想不受罚也行……但是必须要用你们的实力赢得对面那些弟兄手中的长枪~!我说了也不算,这样吧……你们派出一些人跟对面的弟兄交交手,要是能赢,这五十军棍就免了。但是要是你们输了……那就得加倍惩罚~!”钱百万前一段还听得进去,但是下一段钱百万的屁股像是挨了一下针扎,再也坐不住道:“白统兵……这,这不合适啊~!就按照原来的惩罚力度来一下就行了,哪还有加倍的道理?”白逸扬一脸不耐烦道:“少跟我来这一套,要不是你这瘪三昨晚上在这里快乐逍遥,我也不用这么早灵韵就被你们吵醒。说好的遵章守纪呢?我这一次给你们这一次机会已经是法外开恩了。”钱百万苦着脸道:“好吧,我答应就是了。”费士章不由地有些轻视对手道:“不就是一些老弱病残吗?难道还能比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强了?打就打,谁怕谁~!”一旁围观的众人齐声叫好,其中一个小兵叫嚣道:“让这些小白脸屁股开花,脸上长出一条绿苦瓜~!” 封万全眼见白逸扬给了钱百万这一次机会,也不好再说什么。一边的灭稳展也站在这些刻苦训练的士兵这里,这一边的士兵看着对面趾高气昂的武二代,不由地摇摇头。费士章看了一眼白逸扬,满以为白逸扬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不然怎么会无端给自己这一边机会?于是费士章自作主张道:“那还请白统兵定下规则,免得到时候说我们以强欺弱~!”白逸扬已经看出这支骄傲的敢死队的颓势,于是当众宣布道:“双方各派出十个人,分别比试徒手格斗、器械搏击、实战演练、骑射比斗四项。比赛分三局两胜,要是最后成绩平齐,那就比试一下团队协作,看谁能在最短时间完成特定任务~!”说完白逸扬随即让双方开始战略布局。这一边经常操练的士兵,一个老兵说道:“这一局可以败北的最好败北,因为我们就是让他们看不起我们~!最后两局我们扳回来就是了。”而这一边费士章随意地点了一个自己不是很看重的武二代——李权。费士章看着李权,第一句话就轻敌道:“你随意打就好了,料想他们也不是很厉害~!” 李权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个手势道:“要不要一开始就镇住他们,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费士章带着几分欣赏道:“可以啊,小子。你能整就整,管他这么多。”说完众人出到演舞台边上,李权跟另一个不知名的人出战。李权看着对方一副瘦弱,就是稍微有些肌肉的那样,不由地更加轻蔑了。白逸扬宣布道:“双方准备好,现在开始。”说完李权也懒得首先发动攻击,只是摆了一个花架子,在那里晃荡。台下的兄弟鼓励道:“霍奔,尽力就行了。”霍奔一脸认真,看得出他有些紧张。随即霍奔一招擒拿手使出来,李权一阵冷笑道:“就这穷酸样,还想赢?”说完李权脚下发力,一套蔡李佛拳轰出。霍奔身形一闪,来到了李权的身边,接着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现了。李权居然避开了李权的蔡李佛拳第一式,然后一招擒拿手使出来,一掏一抓,抓住了李权的左手。李权好像感觉像是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恼羞成怒,直接一拳一脚,认真起来,打得霍奔还不了手! 霍奔最后还是被打了三拳两脚,捂着小腹下去了。到了第二场,费士章都懒得换人道:“李权争取打穿他们,你继续。”说完李权也一副我就是比你们高明,我就是那么厉害的模样站在演武台上。接着对面派出一个稍显魁梧的***了上来。李权都懒得抱拳,直接上前就进攻,真的想要实现一串三的壮举。那个汉子也懒得废话不服直接就是干。出于礼貌,汉子还是自报家门道:“林崇虎,前来赐教。” 说完林崇虎直接上前一拳当胸,砸了过去:“嘭~!”李权直接被打得拳头变形,抛飞出去!白逸扬看得明白道:“这就是南充的虎猎拳,好大劲啊~!”白逸扬这么一说,费士章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对面的士兵在耍诈。明明有十分的力,却只是设了一个局让自己这边往里跳。 第一百四十章费士章的绝招 但是即便是知道了这些,费士章还是错误地判断,这应该是敌人最强的后手了。多半敌人也不了什么其他人了。于是费士章总算是正视了一下敌人,派出了一个会猴拳的鲁大建。鲁大建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个会猴拳的人,一米八几的身高,要是这个人会耍什么洪拳还好说,但是这猴拳完全不是这种人的专利。对面的兵长终于将人选又换了一个人。这个人长得肌肉均匀,浑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而且这个人身高不高也不算矮,整个人像是一种异类。鲁大建不敢大意,抱拳道:“猴拳——鲁大建,还请赐教。”那人浑身像是布满阳光道:“好说好说,在下周傲蛟,独创拳法——光仰拳。还望不吝赐教~!”说完这个人浑身好像散发耀眼的光芒一般,奋不顾身地冲上去,身形成弓步,像是一道道光芒撒过去。鲁大建身形一变,一抓一拿,想要用技巧打击这个从未见过的拳法。岂料敌人一沾即离,手指超前像是戳眼一般,浑然不知道下一招是什么。鲁大建丝毫不会乱了阵脚,直接试吃猴拳中的柔、轻、灵、绵四字诀,在敌人面前腾挪换位。 两人一下子就交手了三招,鲁大建却感觉到自己的这一边的拳法好像有些施展不开的意味。而敌人的下一招一变,变得像是光芒洒在午后的小屋的样子。鲁大建也是被这一系列的骚操作绕晕了,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费士章顿时大喝道:“笨蛋,那是一些拳法的集合体,他并没有自创拳法。”鲁大建一边使出刁、拿、扣、顶 、缠等不少绝技在跟对方纠缠。敌人招式再变,变得捉摸不定,像是一条条光线在雨林中穿梭一般,拳法变得飘忽不定起来!费士章快被这个傻大个气死了,这家伙明明有办法赢,但是却被敌人的所谓新拳法迷惑。这明明就是常见的迷踪拳,而且这个人只是加了一点障眼法罢了。接着鲁大建就被这么搞晕乎了,接连被敌人打了十几拳,快被敌人的拳法饶懵了。敌人看到鲁大建招式有些许凌乱,变得有些犹豫起来。当下敌人再也忍不住发出大招道:“光耀天下~!”说完拳法大开大合,俨然是八极拳里面带着几招太极拳:“嘭~!”鲁大建终于忍不住背着连绵不绝的拳势打得没脸见人,一下子脸上挨了三四拳,败下阵来。 钱百万无奈伸了伸懒腰道:“我还是提醒你一下,那边的军人很聪明,知道怎么捕抓到你们的弱点。两个词概括自大轻敌、用人不力。你们还是好好反省一下吧~!下一场可就是敌人的器械战了,我看你们该怎么办~!反正我是不管了,也不是我挨受罚。”说完钱百万指着刚才那个鲁大建道:“你们不是一直希望能一雪前耻吗? 我看就用这个失败的鲁大建好了,说不定能一炮打响~!”看着垂头丧气的鲁大建,钱百万指着他道:“你,给我上去拿下第一场械斗。拿上你的武器,给我打下第一战~!”鲁大建指着自己有些结巴道:“我……我刚输想,行吗?”钱百万看向费士章,费士章有些不服气道:“干吗不派我上去?直接把他们打穿去~!”钱百万无奈说出原因道:“ 因为他刚刚输了,就是要他赢了我们这边的气势才能涨起来~!不然就等着被敌人一步一步从士气这里碾压我们吧……”费士章指着自己道:“难道我不行吗?”钱百万摇摇头道:“你上去就算再厉害,也难免会有人说你胜之不武。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这个傻子上去碰运气呢~!”钱百万这么一说,鲁大建垂头丧气地去准备武器了。钱百万指着对面的兵长道:“你们敢不敢派刚才那个赢的人,出来跟我们比试啊?” 这时候钱百万斜眼看到刚才的鲁大建,此时握紧了拳头,像是憋着一股劲。钱百万故意用激将法激起鲁大建的斗志道:“方正我们注定是失败了,你们就行行好,当时可怜我们,派他出来做做样子好了~!”鲁大建闻言不由地怒上心头,大喝道:“够了,我们峨眉派不是随便吃素的存在……还请钱都统慎言~!”钱百万有些无奈道:“我这也是实话实说,你刚才明明只是被敌人吓唬到了,就随随便便地输了比赛。你自己又有什么话好说的?”鲁大建不由地气结道:“好,既然如此我这一场肯定会出尽全力打,不得到胜利,也绝对不会输的~!”说完钱百万鼓起掌来道:“说得好,那我们这边就看你的了。”那边的兵长看了众人的反应,于是指挥道:“那好,我们这边还是周傲蛟你出战~!”周傲蛟看似随意地挑选了一根木棍道:“我就用黄云棍打败你好了。”白逸扬看着热闹道:“那好,注意你们双方不能拼命啊……”说完还不待白逸扬下口令,鲁大建就冲上台跟着耍起了猴刀。 鲁大建这一次再也不顾及任何眼花缭乱的招式,而是一门心思地想要赢。这一边白逸扬看着有趣道:“周傲蛟,快把你的彩云棍使出来啊~!”说完台下众人心知肚明地会心大笑。笑声未落,鲁大建听得出笑声中有不少是嘲讽自己的。鲁大建顿时使出十二分力气,开始挥舞大刀。周傲蛟无奈一边招架一边变换招式。但是不管周傲蛟怎么变换招式,对面的鲁大建就是不买账,一心一意投入对敌的猴刀中。周傲蛟本来除了自己本身的一身花架子还有几分招式的灵活变化之外,本身并不十分突出。刚才之所以建功,全部都是因为敌人太过于拘泥于招式。而这一回敌我双方开始位置互换,这一边的鲁大建气定神闲地从容出招。而另一边的周傲蛟则开始变得手忙脚乱起来。鲁大建此时看到敌人招式中的种种变化跟破绽,再也忍不住一雪前耻的冲动,一刀猛然发力,直接劈开周傲蛟的木棍,然后一脚正蹬将敌人踹到台下。 对面的兵长此时却露出微笑道:“好,鲁大建赢了~!”钱百万看着敌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这一招幼稚的战术没有起到效果。鲁大建直接将大刀放回原处,大喊大叫起来:“太好了,老子终于打败他了~!太TM的爽了~!”费士章没好气地嘲讽道:“你不过是答应了一个花架子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下一场我上~!你们都别拦着我,知道了吗?”钱百万有些意外道:“其实我们再输一场也没什么,你何必这么拧呢?”费士章拔出剑道:“这么做也是为了怕敌人使出什么阴招,省得夜长梦多罢了~!”对方的兵长看了一眼费士章,缓缓地说道:“既然你们这么出手,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这一场我出战吧~!”说完兵长缓缓拔出自己珍藏的五行连环棍,对着费士章道:“久闻太极剑威名,在下五行连环棍梁栋让,还请不吝赐教~!” 费士章闻言不由地心中一震道:“你居然是柳灌木的徒弟,当年的柳家大军威震天下,他的五行连环棍更是威震天下。在下不才,想要挑战柳氏连环五行棍,还望阁下要见谅,说了这么多,动手吧~!”说完费士章使出了太极剑的托剑,表示是对于对手的尊重。接着费士章的点剑分成好几个部分朝梁栋让戳来,像是一个金刚钻一般卷起一阵小小的风声!梁栋让也丝毫不让道:“阁下果然是实力过人的猛将,也罢……我也就不藏拙了。”说完梁栋让使出一阵上下劈棍跟顺势拐棍,一下子将费士章的架势打得四分五裂。费士章招式不变,但是却刮起一阵挂剑,一招像是扇形的剑路区间朝梁栋让袭来:“嗖嗖嗖~!”梁栋让接着一个侧滚,然后戳、点、挑、弹顿时把敌人的剑势化解了一半,接着费士章一抖剑花顿时消失在众人眼前。费士章情知这已经是自己最大的优势所在,于是费士章再也忍不住感到一丝惋惜,抱拳道:“都说五行连环棍是最实用的棍法,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梁栋让顿时感觉到一丝荣幸道:“哪里的话,太极剑也不是弱者。” 费士章却不是出来认输的,而是抱拳继续说道:“在下不才昨晚悟到了一丝太极的剑意,要是等一下伤到阁下,还请原谅~!”费士章这一番狂妄的言论,顿时让梁栋让这边群情耸动,不少人大喊道:“吹你的大牛,睡梦去吧~!你刚才不是已经竭尽全力了吗?”梁栋让让现场安静平静地道:“阁下就请尽管施展招式就是~!等一下要是被阁下误伤,那也是梁某人活该~!”费士章沉声道:“那费某人就在此多谢阁下了~!请。”说完费士章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自己手中的剑的形状。梁栋让也不闲着,将五行连环棍舞得密不透风。接着费士章感觉到手中的剑好像是一掌活灵活现的阴阳鱼,阴鱼有阳眼,注视着底下的阳鱼。阳鱼有阴瞳看着对面的梁栋让。 第一百四十一章人选确定 费士章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阴阳波动,顺着波动,费士章顿时感觉到一阵阴阳交汇,生死看破的意味。接着费士章看似不起眼的平伸出剑柄,然后右手将宝剑像是转笔那样,开始凭空旋转起来:“嘶~!”接着费士章手里迸发出一阵柔和的光晕,将费士章整个人笼罩起来。梁栋让看得真切,不由地惊讶连连道:“这就是太极真意?看起来好像根本就无法窥觑其中啊~!”说完梁栋让随即身形一动,变被动为主动,朝费士章发起了进攻。接着费士章手里翻滚的太极剑顿时像是一把削苹果的刀一般,直接将梁栋让的木棍削了一点头!梁栋让看着费士章手中翻滚的太极剑,有些束手无策道:“这可不好搞,这家伙的太极剑居然如此厉害~!真是让人想不到……”就在梁栋让陷入犹豫的时候,费士章直接睁开眼睛道:“看来阁下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现在该轮到我了。”说完费士章手中的太极剑像是一条活起来的鱼一般,游走在费士章的浑身周遭。 梁栋让顿时被这一股凌厉的剑势吓到了,紧忙后退。就在梁栋让考虑认输的时候,九天之上的疯癫道人忽然改变主意道:“也罢,我传授一下五行连环棍的形意,看这小子能领悟多少?”说完疯癫道人将一丝形意拳的拳意透过层层阻碍,来到了梁栋让身边。梁栋让忽然感觉到一股难以言明的形意真意灌输到此人脑海里面,接着梁栋让瞬间感觉到一股难以置信的神奇的五行之意灌输在自己身体。接着梁栋让像是一阵旋风一般,起手下落之间俨然已经是大宗师!这一阵超前刮起来的旋风,朝费士章的太极真意袭来:“叮叮叮~!”费士章的太极剑被砸得偏离了方向,而梁栋让则身子一偏,被太极剑打飞了棍子。费士章眼见再也拿不到太极剑,只好说出一句不情愿的话道:“ 看来这一场真能算是平手了~!”梁栋让无奈答应道:“如此甚好,那第三场该怎么比?”费士章看向自己这边最有把握的钱百万道:“要不,我们队长上吧?” 梁栋让稍显忧郁道:“那看来我又要上一场了。我只怕这么多人里面,真正能抵挡钱都统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钱百万忽然看向白逸扬的,渴望道:“好了,白统兵。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何必为了这么一个虚名,而且我们这么打,保不齐别人怎么样看我们这些当大头兵的~!”白逸扬看着目的已经达到,只好为钱百万铺垫一下后路道:“好了,既然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这么算了吧?免得各位兄弟伤了和气,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钱百万这回是不是要表示一番啊?”说完钱百万会意道:“这样吧,我今晚请各位吃一顿好的。只要众位对我们大明忠心耿耿,我们就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的~!”白逸扬忽然感觉到一阵锋芒在背的感觉,白逸扬警惕起来,赶紧吩咐道:“今晚我们来演一场戏,引出那些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内奸~!”说完灭稳展跟其他的都统都知道了这件事,但是偏偏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钱百万接到通知,赶紧假装买了一坛酒。接着这天晚上,钱百万跟众位领导层的兄弟坐在一起开始酣畅淋漓地喝着所谓的‘酒’。接着众人纷纷先干为敬,虽然军营上下吃到了所谓的表示,但是却掩饰不了人群中某些人的焦虑。吃完表示之后,一个穿着亲卫服装的其中一个亲卫,时不时地看向里面醉意熏熏的众人。而巡视周围的亲卫军,有一个正是他的同伴。此人在大明长大,除了别人不知道的一些机密,其他的跟大明普通人没有区别。但是这一刻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准备朝人们展示他们精锐的刺杀术。白逸扬此时虽然真的喝醉了,但是其实众人已经喝下了醒酒药。就等着那队伍里面的毒瘤出来,准备斩除掉。就在钱百万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门口,钱百万此时在桌底看得真切,这个人居然就是他们亲卫军的其中一人。白逸扬也没想到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居然有人胆敢如此。 那个人晃动了一下身体,假装在巡逻。接着那人身上忽然靠近这里,拔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对准就睡在旁边的灭稳展。灭稳展忽然翻了一下身,像是梦呓道:“爱妃别跑啊~!”那人惊疑不定,有些畏手畏脚。旁边看着这一切的另外一个人这一把夺过匕首,直接放狠话道:“你还犹豫什么,还不快动手~!怎么这些日子在大明过得滋润了,忘记了我们的初衷了?”说完匕首朝灭稳展胸口心脏位置刺去。就在两人以为得手的时候,灭稳展忽然纵身一跳扑倒其中一个人,接着钱百万跟封万全拦住了另外一个人。两人这时才惊觉原来这些人根本就是在装睡,白逸扬随即将两人擒获。白逸扬看着灭稳展眼前的两人,不由地安慰道:“小灭,这两个人死不足惜。你还是先别这么纠结了。他们既然是大明的敌人,那就要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能真正让他们明白叛国的下场。” 刚才那个想要杀死灭稳展的第二个人闻言冷笑道:“叛国?我们本来就在这里就是度日如年的事。再说了我们是东瀛人,哪里谈得上叛国二字?”白逸扬看向那个人的脸,有些痛恨道:“那东瀛给了你们什么,要你们胆敢这么做?”刚才说话的人开口道:“给了什么?说出来可笑……只是给了我们一家人逃亡东瀛的船票而已~!” 白逸扬看着眼神坚定地那个人问起那人名字道:“你现在可以说,你真正叫什么名字了吧?”那个人惨笑中开口道:“我中土名叫莫非子,东瀛名:长野黎明。你又要叫哪一个好呢?”白逸扬有些奇怪道:“你们不是一般的东瀛刺客吗?怎么出门没带毒药?”长野黎明开口道:“那还不简单,一般的刺客死了就死了,佐佐木大人是不会计较的。但是我们是东瀛那边全力培养的暗影刺客,属于黑带级别的刺客,哪里会那么轻易死掉?”白逸扬看着长野黎明旁边的小兄弟问起名字道:“你呢,你又叫什么名字?”旁边的小兄弟显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目光呆滞地说道:“仓统划一,您能不能看在我们没有伤害你们的情况下放过我们?” 长野黎明不由地摇摇头打消仓统划一的幻想道:“你别想太多了,就算是大明放过我们,你觉得东瀛会放过我们吗?”白逸扬不由地问起他们关于其他奸细的讯息道:“你们要是知道其他关于内奸的信息,我可以根据情报的重要性酌情考虑宽待你们~!”仓统划一不由地燃起一线希望道:“我要是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你们真的会让我走吗?”长野黎明叹了一口气道:“别傻了,我都说了那句话,你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呢?”白逸扬看着眼前的仓统划一这么怂,心中一动,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现在却不好对眼前那个忠于天皇的长野黎明说。白逸扬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下,随即问了仓统划一不少关于内奸的问题。轮到白逸扬询问长野黎明了,但是白逸扬却出乎意料地让封万全盘问,自己则拉走了仓统划一。白逸扬这么拉着仓统划一,让他有些紧张道:“大人,不是说好了放我走的吗?”白逸扬呵呵直笑道:“你现在已经将你所知道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我了……现在我只想问你一点:你想不想当一回双面间谍?” 仓统划一不由地绝望道:“您说的是什么话,我现在脸大腿都在发抖,怎么可能做什么双面间谍?”白逸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仓统划一道:“你也知道背叛东瀛的下场的……难道这些年那些培养你的人很少给你洗脑?”仓统划一闻言脸色苍白道:“可是,我背叛东瀛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我不得不这么做~!”白逸扬盯着仓统划一的脸道:“你确定吗?”仓统划一像是内心挣扎了很久道:“可是我这么一个软弱的人,怎么可能做什么双面间谍呢?您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白逸扬拍拍仓统划一的肩膀道:“因为你现在怕死~!就这么简单,你要是不做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但是你就不担心佐佐木那个混蛋报复你?”仓统划一软软地跪倒,浑身无力地看着白逸扬。白逸扬的笑容很是诡异,一会儿笑着,一会儿冷不伶仃地盯着仓统划一看。仓统划一内心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道:“我……我还是答应了吧,但是我先声明,就凭我的胆子,要是不小心泄露了你们的机密,要我的命的话,我也是没办法的~!”白逸扬看着跪在地上的仓统划一,不由地奸笑道:“这就对了,凡事都有一个意外,你要是真被抓住了,套出来的机密也是半真半假的。不然你以为我用你干什么?” 第一百四十二章信得过的都统们 白逸扬没有再给仓统划一机会,直接给了仓统划一笔墨,然后拿出一张合约道:“你在这上面签名,要是不小心泄露了我们的重要情报……你还是躲不开责罚的~!”仓统划一看着合约上的种种条款,不由地眉头一皱道:“这个……我要是签了这个,不等于把自己卖给你们了吗?”白逸扬一副不好对付的模样道:“那你打算怎么办,你现在还想着怎么活着逃出关外,准备跟你和你的家人一起去放马牧羊去吗?”仓统划一不由地哭喊着道:“这个……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白逸扬随手拿出一张从他身上搜出来的马票道:“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上面的字……这张驿站的马票可是我们大明朝专门前往关外的高丽马所有的马票~!所以到现在你还想抵赖吗?”白逸扬这么一说,仓统划一不由地只好妥协道:“好了,我知道了我错了……我签,我钱还不行嘛~!”白逸扬哈哈大笑道:“看来我们第一个双面间谍有保障了。等一下你跟我去见一个人,这样会让你慌张忐忑的心定下来,心甘情愿地跟着我干的~!”仓统划一苦笑不已道:“好好好……” 白逸扬随手将仓统划一的脸遮住了,然后让他假扮自己的亲卫。反正本来仓统划一就是假扮的亲卫,这显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位于城郊的一个哨所。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中年人,在这里等着白逸扬。白逸扬朝那个人点点头,接着向仓统划一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要你跟他见面的单目集客,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笃定你会心安的原因了吧?”仓统划一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仓统划一见过前辈。”仓统划一这么一开口,单目集客顿时有所了解道:“这是你刚刚招募的东瀛人吧?感觉不错啊~!”白逸扬微笑着打招呼道:“话又说回来,您这么打扮不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吗?”单目集客不由地无奈道:“刚才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晚会……一时间没有换回来,还请您见谅。”单目集客对于白逸扬的态度并不奇怪,但是很快仓统划一发现这场密会不这么简单。单目集客随即拿出一张来自佐佐木军营里面偷盗出来的地图道:“这就是你这一次想要的东西,你尽快赶到那座岛,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跟你商定。”仓统划一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道:“这不是……这不是佐佐木大人的海战示意图吗?怎么会到您的手里?”单目集客呵呵一笑道:“那还不是因为这是天皇殿下指使的,要不然我怎么弄到这张地图?”仓统划一顿时感觉到天要塌下来,面色苍白道:“不会的,你在开玩笑,天皇殿下怎么会背叛佐佐木大人~!不可能的啊……” 白逸扬在一旁没好气地道:“你懂什么,这本就是现实摆在眼前,你自己不信罢了~!”单目集客笑呵呵道:“那可不是,其实我这样穿着也是为了让大明看到我们的诚意。对了这一次接应你们的是丰野正田大人~!”白逸扬不由地会心一笑道:“看来天皇殿下早就已经有所决断~!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只是佐佐木那一边的人现在有多少人对天皇殿下表示忠心的?”白逸扬这么一问就连最不关心这个问题的仓统划一都回过头来看向单目集客。单目集客看了一眼两人道:“目前倒是有好几个小头目倒向我们这一边……但是那些大首领倒是没几个见有反应的~!”白逸扬有些默然道:“是嘛,看来还是我们这里做不到位啊~!”说完白逸扬默默记下这一笔账,打算给这些人来一个敲山震虎。白逸扬又问了一个他很关心的问题道:“那根据你们的情报,现在对于佐佐木这一举动最不忠心,最动摇的要数谁?”单目集客想了想开口道:“自然是那个客室阳西了,这个后勤部长本身就跟佐佐木不对付,而且现在客室阳西对于佐佐木的诸多做法表示过不满。”白逸扬得到这一个讯息,不由地表示道:“如此甚好,这样到时候我们打海战的时候,就不怕敌人有后援了……这样一来,我们必胜的把握就多了几份。” 白逸扬这么一分析顿时让摇摆不定的仓统划一一点信心,仓统划一当即表示道:“既然天皇殿下决心抛弃佐佐木大人,那我也要跟得上天皇殿下的脚步才行啊~!”仓统划一这么一说,顿时让白逸扬安心不少。三人很快分开,白逸扬此时也不再勉强仓统划一听从自己的命令,他相信再软弱的人也懂得审时度势。现在的白逸扬只是给了他一个良性选择而不是真的要把他真正地捆绑在自己战车上。这本就不现实,更何况白逸扬清楚地知道仓统划一是东瀛人,并不一定会真心答应自己的要求。而只要这个人真心诚意地归心,那就再好不过了。时间来到了晚上,白逸扬忙完了这些事,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妻子的今早的早餐,自己貌似没做啊……白逸扬这么一想,顿时把工作安排在自己的书房里。周灵韵看着匆匆回来的白逸扬,气恼道:“怎么这么晚你才想起人家的早餐?真是的,你其实有事忙就不用回来了啊~!”白逸扬连忙赔罪道:“都怪我不好,今晚的夜宵我来负责好了。”周灵韵有些意外道:“你现在还记得锅碗瓢盆的模样吗?”白逸扬挠挠头道:“这个……应该是记得的吧?”周灵韵嘟着嘴道:“算了算了,懒得跟你计较这些,今晚可要好好哄老娘睡觉,不然有你好看的~!哼……” 白逸扬连忙应声道:“没问题,我肯定会搞定的。”说完白逸扬陪着周灵韵一起吃晚饭,一起办公批文件。差不多临近凌晨,白逸扬特意烧了一只叫花鸡给周灵韵吃。周灵韵看着很有心意的叫花鸡,也就没计较白逸扬的遗忘。终于周灵韵到了睡觉的时候,白逸扬一把将妻子安顿好,就开始轻轻揉着妻子的肚子道:“我知道现在你呼吸有些困难,但是我除了能针灸一些穴位,缓解一下你的疼痛之外,我毕竟没学过医学。并不知道该怎么用药物缓解……”周灵韵有些许困意道:“那你帮我入睡吧,你既然懂得针灸穴位,那就来弄一手。”说完白逸扬缓缓将妻子的肚皮附近的衣服解开,然后随意拿了一根像是牙签一般的木头,扎向妻子的穴位。白逸扬一边扎着,一边还跟妻子开玩笑道:“小韵啊,其实你要是能怀一个女儿,那我们就儿女双全了。但是要是你怀的是个男孩……那我们就等着被左右钳制吧~!”周灵韵好奇道:“那是为什么?”白逸扬说出原因道:“一个儿子就够受的了,那两个一起调皮捣蛋,那不是左边拉一个,右边抱一个吗?”周灵韵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你的鬼点子还真多啊,居然用这种方法逗乐我。”白逸扬接着道:“其实要是真生了两个儿子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反而是担心他们以后要打起架来,大的打小的,小的欺负老的该怎么办?我们夹在这中间,真是左右为难啊~!”周灵韵一把扭了一下白逸扬的腰间肉道:“你这小子少来了,我们这一次生的不是女的吗?我估计以后的他们肯定是哥哥疼爱妹妹,爹爹也疼爱妹妹,就我这个老娘看妹妹不顺眼而已~!”白逸扬安抚着妻子道:“怎么会,因该是我疼爱我的小情人比你疼爱你的小恋人要多得多啊~!合着就是有了妹妹的日子,哥哥不好过啊……”周灵韵再次被白逸扬逗乐道:“去你的,你又来这一套了~!” 白逸扬的按摩穴位很快就起到效果,周灵韵开始呼呼大睡起来。白逸扬看着妻子幸福的笑容,心中更坚定对于倭寇剿灭的决心。再过三天,白逸扬就要出发去那个木合臣小岛上,跟佐佐木过招了。这些日子恐怕足够妻子周灵韵生产了。但是白逸扬一想到倭寇刀剑下那些可怜可悲可叹的人民,白逸扬心里就钻心的痛。白逸扬这一次虽然没有准备带完人马去往这个小岛。但是这一次白逸扬要在这三天要准备好进入这一场饕餮盛宴,在此之前白逸扬先要物色几个合格的东瀛卧底,除了自己圈定的人选之外,还要让剩下的都统齐心协力想办法。现在也正是好时机,本来东瀛佐佐木已经埋好的种子被自己连根拔起。现在再不行动,更待何时?白逸扬思前想后,决定明天一大早就让灭稳展把那些可靠的都统名字列出来,然后集中起来开会。这样也好群策群力,完成大业。白逸扬看着远处的白月光,心中开始规划明天办事流程。 第二天一大早,白逸扬就找到了正在忙碌的灭稳展。白逸扬开口道:“灭稳展,现在我要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灭稳展开口道:“没问题,这才过了三天我就安排好人员跟您见面,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开始集会,商讨一下对付倭寇的问题。” 第一百四十三章记忆深处的阴影 白逸扬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点头道:“那就好,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都统。但愿这一次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你去通知那些都统来开会,然后派人调查那些不合格的都统。”灭稳展则开口道:“没问题,封都统已经开始调查他们了。白逸扬这才点点头道:“那就好,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在关键时刻出手打击那些都统,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白逸扬等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众位都统就已经到达。白逸扬环视周围,仔细一数发现只少了不到十个人,白逸扬这才感觉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棘手。众位都统此时都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白逸扬大手一挥,亲卫军拿出一张地图,接着白逸扬语出惊人道:“这是前些日子,我们无意中收缴而来的佐佐木倭寇大军的海战势力分布图。”白逸扬特意顿了顿,朝众人望去,接着又开始说道:“其中我们浙江分布的地方比福建稍微多了一点,但是又比广东少。所以这一次我们围剿倭寇特意请了广东以及福建那一边的人马。当然那时候要等到倭寇大会结束后,他们才会来这里。”说完白逸扬指着浙江这一边的倭寇分布示意图道:“从这份地图来看,这一部分的倭寇最难对付,也算是倭寇中的精锐军队。隶属于手里剑的神武大队。众位对于海战有什么还建议可以提出来的吗?”白逸扬右下边倒数第四个人站起来说道:“白统兵,现在为今之计我们先布置训练海军。而且最擅长这一方面的人,除了我还有好几个同僚。海战可不比陆战要轻松……关键时刻还得看一下海战的经验跟海战人员的素质。而且由于我们大部分士兵都不习惯海战,一旦开始布置,那就不能更改了。海战中海船上分布的进攻跟防御人员,以及海船的划桨人员,都是要仔细有考究的。到时候希望能真正重视这一次的海战,否则很可能会输给倭寇。毕竟敌人有多年的海战经验,不是这么容易打败的~!” 白逸扬点头示意这个人坐下来道:“你所言极是,这样吧,我们先从会不会水性来考虑人员安排问题。对了,你是哪位都统?”那个人开口回答道:“黄腾,黄都统。”白逸扬接着问道:“那不知道黄都统所说的其他几位又是谁呢?”黄腾指着其中三位道:“就是这位、这位跟着这位。”白逸扬请教道:“还请三位报上姓名。 ”一个和蔼的中年人开口道:“在下莫泛西拜见大人。”接着另外一个面带着笑容,但是有些凶神恶煞的人道:“在下陈东喜拜见大人。”最后一个人,面容有些冷淡,不咸不淡地道:“在下杨应从拜见大人。”白逸扬随即开口道:“众位既然是精通海战的人员,那就应该跟陆战人员分开。享受特殊的好待遇,当然要是哪一个在里面浑水摸鱼的话,发现一个处理一个。你们明白了吗?”四人点头称是道:“好,下官明白了。”说完白逸扬将四人分出来道:“好吧,你们现在可以从你们那里跟我这里分配一些人员出去。快去快回,两个时辰之内回来这里。”说完白逸扬继续开始布置兵力分布。 这一边仓统划一此时自己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年代。那时候仓统划一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这一天仓统划一早早就跟着父母来到了一处驿站。这天傍晚,不幸的事发生了,一行凶恶的土匪将驿站包围,想要抢劫在驿站里面的众人。当时仓统划一前面有好多人都是选择跟土匪硬钢的。土匪看着其中一个年轻夫妇,指着那个女人说道:“今晚就由她陪我们兄弟乐呵~!”年轻人愤而站起来,指着土匪的头目道:“你们敢?要是我妻子有个三长两短,我西凉府为你们是问~!”土匪头目非但没有一点俱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道:“你小子要是在我们遭遇围攻之前,说这么一句话,我还真会害怕,但是现在我的命也算是半残……既然我的命准备失去了,为何不把你们一起拖入地狱呢?哈哈哈,别被这小子吓怂了,给我上~!”说完众多狼心狗肺的土匪纷纷上前,想要抢夺这个人的漂亮妻子。那个人不由地面如土色,赶紧叫来自己的护卫道:“金逸巅还不快快出来救驾~!”说完一道人影闪出,左手一刺右手一个,将出来的土匪收割了三五个人。土匪头目趁着这个人不留神的时候,忽然一把抱住那个人的妻子道:“你要是胆敢过来,我就在你面前强奸她~!”那个人快要气疯了,只好阻止金逸巅道:“算了吧,你的速度再快,也没办法阻止这个畜生。”土匪头目指着金逸巅道:“我数到三,你放下武器,不然我就在众人面前脱光她的衣服~!一、二……三。” 金逸巅无奈之下放弃了武器,乖乖地放在了地上。土匪头目直接命令那些土匪绑住两人,随后土匪头目准备好好享受这个女人。土匪头目看了一圈众人,忽然指着一个女子道:“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今晚就过来陪我们兄弟~!”说完仓统划一不由地身体巨颤,那个人不是自己的母亲是谁!仓统划一的父亲奋起反抗,直接拔出武器朝土匪头目杀去,奈何自己实力不济,最后失手被擒。土匪头目直接将仓统划一的父亲绑住,然后再仓统划一面前用皮鞭打得皮开肉绽。这让仓统划一在心里留下了阴影,导致在很长的时间内,仓统划一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阴冷。仓统划一看了一圈周围,发现明明有不少人可以挺身而出,但是偏偏不轮到他们,他们就不会做任何改变。好像冷漠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旋律一样。仓统划一随即想起了自己之前不久跟老师学习的下毒的技术。为了保住母亲的名节,仓统划一选择主动向这些人屈服,然后伺机在这些人酒里下毒药。仓统划一站起身来,跟土匪头目说道:“这位大王,能不能先不要强奸我母亲?我可以帮各位斟酒,让各位欢乐一番。请不要强奸我的母亲。” 土匪头目闻言不由地有些无奈道:“可是你怎么能保证我们能喝得尽兴,而不会酒后失德上了你的母亲呢?”仓统划一不由地暗中说了一句道:“我会让你们到地狱里面欢乐的,你放心~!”看着仓统划一皱眉不说话,土匪头目还真以为他怕了,于是也没把仓统划一当一回事,任由仓统划一接近土匪们。仓统划一随即暗中检查了一下藏在自己小包里面的毒药。仓统划一随即检查了一下毒药的数量,发现远远不够。于是仓统划一找了一个借口出去,然后在驿站周围找起毒蛇跟毒蝎子来。仓统划一找了老半天,终于在驿站的一堆草里面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毒蛇跟毒蘑菇。就在仓统划一还在准备杀蛇的时候,土匪众人不由地想起仓统划一,叫唤道:“吴多德,你搞什么鬼?还不快点回来伺候我们~!”仓统划一差点没被蛇咬到手,只好先将蛇打中七寸,先杀死蛇,然后藏在了自己的小包里。仓统划一随即摸着黑夜,一边斟酒,一边在黑暗角落提炼出毒素。 仓统划一首先将毒蛇的毒牙取下来,然后剥开找到蛇胆。这一次仓统划一找到的毒蛇不是那种毒性很强的,毒液有明显颜色的毒蛇。而且那一大块毒蘑菇也是那种类似于金针菇的小菇种,哪怕放进锅里,也不会立即变色,而是加强了原本汤底甘甜的味道,汤底只是变得有些青绿色而已。仓统划一暗中观察那些土匪的饮食,不知不觉中加入了这些毒药,谎称是为了给土匪们加菜。土匪们并没有多想,只是一个劲地吃吃喝喝。就在大家都酒足饭饱的时候,仓统划一下的毒药开始发作了。不少人都是在刚想吃饱的时候中毒的,仓统划一随即找到了那个土匪头目。此时土匪头目居然只是感觉到有些昏迷,头脑昏昏沉沉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土匪头目身边的刚才那个美丽的女人挣脱土匪头目,土匪头目慌乱间去抓住那个女人,结果扑了个空。土匪头目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赶紧站起来运行自己的内功心法,想要镇住毒素。 而此时的仓统划一出现在土匪头目眼前,土匪头目忽然想起刚才的汤底被这个孩子加了一点不知名的蘑菇。心中起疑的土匪头目顿时拔出自己的武器,朝仓统划一走来道:“你小子是不是刚才往汤底加了什么蘑菇,那东西是不是有毒?”仓统划一闻言不由地心中一颤,随即土匪头目看着仓统划一的脸色更加坚信,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直接将自己的佩剑飞掷出去。仓统划一闪避不及,被佩剑刺到了自己的左胸口,差一点救命中了自己的心脏。饶是如此,仓统划一的鲜血还是不停地流下,这时候刚才一直在逃避的女人跑了回来,看着眼前的仓统划一。 第一百四十四章仓统划一的读物 女人很是惊讶,赶紧把仓统划一的伤口包扎起来,然后有些焦急地问起仓统划一到底是为什么。仓统划一虚弱地回答道:“那些……那些土匪都被我毒死了。现在你最好叫郎中过来看看我的伤势。不然我必死无疑……”说完那个女人叫来母亲照顾仓统划一,然后接着叫来众人,让刚才那个男人也就是她丈夫,找来郎中查看仓统划一的伤情。郎中起初有些束手无策,因为郎中并不确定仓统划一这一下是不是中了心脏。但是好在那个男人的权势够大,先让眼前的郎中稳定住伤势,然后再把名医请来,让名医来治。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仓统划一就被名医治好病情,然后喝下了不少补品。仓统划一的母亲对此感恩戴德,而之后仓统划一的父亲也被众人救了出来。一家人团聚在驿站最好的房间里面。仓统划一的母亲开口问起其父亲道:“怎么样,现在我们的身份没有暴露吧?”父亲沉默中点头道:“下一次,你得打扮的丑一点……不然我们也会有麻烦。而且这小子居然想到了用下毒药的方式,来毒杀敌人,可以说已经是很厉害的刺客了。不像我,三下两下就被人家搞定了。”母亲苦笑着点点头道:“夫君,我知道了,为了我们的安全,我下一次会注意的~!”父亲点点头,在房间里面跟母亲在守护仓统划一。 时间没过去多久,随着仓统划一的伤势开始逐渐愈合,而那个女人对他的感激之情,也越发浓厚。仓统划一刚刚治愈,开始下床走路。那个女人就抽时间过来看望仓统划一,还给仓统划一带来了人生中最珍贵的女子。也就是仓统划一最心爱的妻子——崔文洁。那时候仓统划一第一次见到崔文洁的时候,是她父母带着她来驿站看望自己的时候。仓统划一永远记得那天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的阴天。房间里面摆着崔家送来的水果,而在床头仓统划一则背靠着床边的墙壁,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自己临时托人买的刺杀秘籍——《阴影刺杀术》。此时父亲出去做事了,只有母亲守着自己。而下一秒仓统划一看到了一张令他心动,而且也让他一辈子忘不了的脸庞。这时候崔氏夫妇带着女儿,一路前行,来到了仓统划一房间里,仓统划一正呆呆地看着书中描写的种种忍术刺杀。仓统划一心中不由地升起几分渴望,就在此时,仓统划一听到一声清脆好听的女孩声音道:“原来这个人就是吴哥哥啊,长得好生俊俏啊~!”仓统划一抬头一看,看到了一张精致小巧可爱的脸。女孩子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道:“你好啊,吴哥哥。” 仓统划一看得有些愣神,下意识将书籍藏起来道:“原来你就是崔叔叔的女儿啊~!你好啊……我,我现在不方便下床,可以方便跟你说说话吗?”眼尖的崔文洁立即捕抓到仓统划一的小动作,不由地好奇心起道:“吴哥哥,你藏起来的是什么书啊?能给我看看吗?”仓统划一有些错愕道:“这……”崔文洁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眼中露出一丝央求的眼神道:“好嘛,答应人家嘛~!”仓统划一有一些犹豫看了一眼母亲,母亲正想发话。谁知道仓统划一的书本不知道为什么不小心被仓统划一挤到了床的边缘。看着仓统划一的表情,再看看那本书的方向,崔文洁不由地心中一动道:“那看吴哥哥的表情,多半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吧?既然这样,人家还是不看了吧~!” 仓统划一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奇问道:“怎么妹妹现在又不问了呢?”崔文洁不由地无奈撇撇嘴道:“还不是因为爹爹说过一句话……”仓统划一心中一紧道:“什么话?”崔文洁没好气地道:“就是知道的太多秘密的人,会死得很快的~!”仓统划一闻言哑声失笑道:“这个其实……也没有这么严重,不过你要相信哥哥是为了……为了保护你才这么做的。”崔文洁忽然灵机一动道:“这本书怕不是哥哥你自己写出来,自己看得津津有味的什么不好的小本本吧?”仓统划一闻言傻眼道:“这个……啥,你怎么会想到这个方向的?”崔文洁忽然害羞道:“这个我也是猜的,看你的脸就知道你不是那种坏人。多半是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其实人家自从学会写字,也写了不少关于爱情的小说呢……”崔叔叔闻言拍了一下崔文洁的头道:“好了,这种事不用你说,哥哥也猜得到。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玩吧。”崔文洁摇摇头道:“我不嘛,我要问一问吴哥哥从哪可以学到用毒的知识?”仓统划一无奈道:“那也是我偶然从一些类似于医术的偏门知识里面抽出来的……这种东西,你还是少碰为妙。不然小心你的手指被被腐蚀哦~ !”崔文洁闻言不由地嗅之以鼻道:“少来了,那为什么你碰了没事?再说了你估计是以为人家是小孩子好骗,这才骗我的吧?”崔叔叔不由地无奈道:“好了,文洁,你现在年纪还小。不知道个好歹,吴哥哥是担心万一你不小心毒死了一些无辜的人,那该怎么收场……这样也是为了你好啊,对不对?” 仓统划一看着母亲使出来的眼色,不由地微笑点头道:“好了,崔叔叔说得不无道理。你现在才七八岁,哪里能学这些害人的东西呢?更何况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想要学这些害人的法子呢?”崔叔叔点点头道:“没错,吴哥哥学这些都是因为要救人,换成是你,你会拿着这些药方去救人吗?”崔文洁闻言不由地无奈摇头道: “好了,你们都是小气鬼,人家只是想看看罢了……又不是真的像毒死人~!”说完崔文洁回过头来,不去理父母跟仓统划一。仓统划一随手将那本《阴影刺杀术》藏在了枕头下面,然后微笑着跟崔氏夫妇打招呼道:“崔叔叔,崔夫人。你们来看我了。”崔叔叔点点头道:“好了看你现在的情形,估计没多久就痊愈了。我们也不用担心你的伤势恶化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家女儿是不是很可爱?”仓统划一微微点头,算是没肯定也没有否定。崔夫人开口道:“小吴啊,你要知道我们家女儿很少跟人搭话的,你是第一个可以跟我们家女儿说这么多话的人。”仓统划一闻言不由地哑声失笑道:“是吗?看来我跟令媛的缘分不浅啊~!” 这时候仓统划一忽然看到崔文洁转过身来,对着自己做了一个鬼脸道:“我才不喜欢吴哥哥这个大木头呢~!哼……”说完崔文洁转身离去。母亲一把拦住道:“小姑娘,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现在这里待着吧。免得到时候你父母找不到你,担心你啊~!”崔文洁无奈退后道:“好了我就这里等着他们。阿姨,你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医书可以给我看一眼吗?”母亲看着一脸期待的崔文洁道:“你先稍安勿躁,我可以给你看一眼那本书,但是你要发誓,不要泄露出去。还有跟别人提起……不然你的吴哥哥会翻脸哦~!”说完母亲随手拿出一本书,递给崔文洁道:“这就是你吴哥哥看过的书籍。”崔文洁好奇地看了一眼那本书,书上写着四个大字:“《本草纲目》。”仓统划一看着旁边母亲跟崔文洁的交流,有些遗憾道:“看来令媛是不会跟我说多一点话了。”崔夫人一脸的抱歉道:“这丫头很倔强,跟他爹的脾气一个德行~!”崔叔叔则无奈苦笑道:“是啊,这丫头性格跟我是一样一样的,真是令人苦恼啊~!” 崔文洁看着眼前厚厚的《本草纲目》,不由地无奈道:“这本书怎么会记载毒物呢?阿姨你莫不是在逗我~!”母亲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道:“这可是我国最全最详细的医书记载了,你没看过怎么知道这本书没有记载毒物呢?”崔文洁看着眼前厚厚一沓的书本,有些犹豫道:“阿姨,这本书有多少页啊?我怎么感觉它一辈子都翻不完呢?”母亲微微一笑道:“大概有一千多页吧。我也不知道得很清楚,里面有五十二卷呢~!”崔文洁闻言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道:“那么说哥哥居然是名医之后啰?”母亲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小妹妹,你怎么知道读这本书一定是名医之后?我们读这本书也是因为吴哥哥他兴趣使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哦~!”崔文洁闻言不由地佩服起仓统划一道:“那吴哥哥还真是厉害耶,居然特意选择里面的毒物来看。”母亲一愣随即有些怀疑道:“其实这样没什么不行的,就是像小孩子挑食一样,爱看哪就看哪呗~!”母亲这一句话其实也是试探,她生怕这个小女孩知道了什么,向官府报案。崔文洁仔细翻开书本,开始查看目录道:“那这么说的话,吴哥哥的性格还真是特别诶……居然专选这些见不得人的内容来看。这都已经是挑中挑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靠近的心 说到这里,母亲也叹了一口气,这是童言无忌,自己也许是大明呆久了,逐渐把一些可有可无的猜疑全部转移到这一次的突发情况上了。可是崔文洁还是不依不饶道:“好阿姨,你还是告诉我吴哥哥到底是在哪里看到的毒物好了。”母亲耐着性子,指着其中的一些被圈出来的目录道:“就是这里啊,你没看到那些被圈出来的目录吗?”刚才母亲的行为有些让这个小姑娘起疑道:“怎么,这本书也没什么神秘的啊,怎么你们感觉好像要被抓一样?”母亲此时松下来的神经,有绷紧起来。但是随即母亲瞥了一眼认真看书的崔文洁,不由地无奈笑道:“那是因为我们祖上曾经是有些罪责的罪人,所以我们才会显得如此小心。”崔文洁不由地很是相信道:“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呢~!”此时看着女儿表现的崔叔叔开口道:“我女儿为人就是这么心直口快,你别介意啊~!”崔夫人也开口替女儿解释道:“我女儿有时候说话就是这么难听,你别往心里去就行~!”看着这么有默契的夫妻,仓统划一不由地苦笑不已,暗自道:“你们夫妻还真是心大,刚才看母亲的手就知道她两次动了杀机……哎~!我太难了……”仓统划一不由地微笑道:“没事的,我就喜欢这种性格的女孩子。”仓统划一这么一说,顿时让夫妻俩心中安慰不少。不多时,崔文洁被叫到外面玩耍了。由她母亲看着她,而此时崔叔叔却不好开口了,有些犹豫道:“其实这一次我们是抱着一定决心来的~!” 母亲愕然地看着两人道:“两位这是什么意思?”仓统划一也有些奇怪地看着崔叔叔。崔叔叔开口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们西凉城一直是支持大元朝的……而现在朱元璋已经派兵打到西凉了。要是不出意外,我跟夫人这一次怕是回不来了~!我们打算跟西凉城共存亡……但是我们的女儿是无辜的啊,所以还是劳烦您帮我们照顾这个女儿,好让她在这场战乱中求得一丝生存机会~!”母亲闻言不由地喜上眉梢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们两位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呢~!”仓统划一闻言不由地喜不自禁道:“虽然这是人间惨绝人寰的战争,但是还请两位看开一点,其实你们不用这么悲观。”崔叔叔无奈摇摇头道:“我都说过了,我们去意已决,不会再变。只是不舍得我们的女儿背负这样的命运而已~!”母亲看着有些决绝的崔叔叔,不由地无奈道:“可惜我们帮不上什么忙,不然一定会帮帮你们。”仓统划一有些伤感道:“你们其实投降也是可以的啊,干嘛非要玉石俱焚呢?”崔叔叔无奈摇头道:“你不明白,这场战役虽然看似我们可以全身而退,但是留给我们的路显然不多了。与其苟且偷生,不如壮烈牺牲 ~!”仓统划一眼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不再规劝两人,直接让两人离去。当然,崔文洁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呢?为此崔夫人准备了一只放有蒙汗药的糖果,让崔文洁服下。随后两人匆匆离去。那天晚上,天气开始变恶劣,下着倾盆大雨。以崔文洁的药效自然不会这么快醒来,直到早上快天亮的时候,崔文洁才毅然决然地跑了出去,想要去追赶父母亲的脚步。那时候正是下着剧烈的暴雨,仓统划一永远记得妻子那一双大大的明眸迸发出多么强烈的怨恨。妻子好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在暴雨中哀嚎。 仓统划一此时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乌云,再回头看了一眼妻子,有些不敢面对道:“文洁,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不接这份差事~!大不了现在逃往关外,他白逸扬也奈何不了我。”崔文洁看着天上逐渐清朗的天空,有些艰难地道:“不用了,既然连你们的天皇都做了这个决定……你就顺着他的意思吧~!”说完崔文洁好像是生完孩子一般,心中挣扎无比,哀叹了一口气。仓统划一有些紧张地看着妻子的肚子道:“文洁,我们现在要是逃亡,你肚子是不是也受不了?”崔文洁点点头,然后低声说道:“这既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也是为了整个大明江山。我其实也并不讨厌朱元璋,只是现在看到他的军队不舒服……为了我们以后,我们也还是选择跟大明朝妥协吧~!而且就算是我们逃到了关外,还不一样有北方的游牧民族的侵袭,那时候以你我的武功,只怕是去送死~!更何况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仓统划一点点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会跟岳父岳母那样,想不开呢~!” 仓统划一的话,让崔文洁眼睛有些湿润,但是随即崔文洁坚定地道:“这段时间等我生完孩子,你就抽时间陪我去西凉。我们一起去祭奠我的父母亲。”仓统划一点点头道:“没问题。” 话分两头,这一边白逸扬的会议已经开得差不多了。除了一些人没到,其他的都统都尽可能为了这一场战役,出尽全力。白逸扬从早上一直开到晚上。直到晚上吃起夜宵,白逸扬才有时间回家看望妻子。此时妻子还没有到入睡的时间,白逸扬赶到的时候,看到周灵韵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粥。白逸扬看着妻子胃口大开,忍不住笑道:“现在不是冬天嘛,干嘛要喝粥呢?”周灵韵摸着自己的肚子道:“还不是因为我的胃最近有些受寒了,不然我也不会按照大夫的指点,喝点粥的。”白逸扬有些意外道:“那你为什么不往粥里面加点料呢?比如说皮蛋什么的。”周灵韵没好气地道:“孕妇是不能吃这个皮蛋的,你难道不知道?”白逸扬傻眼道:“还有这说法,还真是让人意外啊~!”周灵韵拿出一本医书道:“我这些天都在看医书,因为这皮蛋制造的时候会带有一些金属物质,吃了会导致婴儿智力下降的~!”白逸扬看着妻子拿出来的医书,有些恍然道:“怪不得你都不碰皮蛋呢~!”周灵韵有些怀疑道:“想当初你师父不是老早就让你学医术了吗?怎么现在连这个都不知道?”白逸扬无奈道:“这都过去这么久了 ,谁还记得啊?更何况我只是知道穴位的一些知识,医书可没怎么看过,不知道也很正常啊~!” 周灵韵显然也比较满意这个答案,让白逸扬坐下道:“呐,你从现在开始看看这本《伤寒杂谈》,不然到时候让我们的孩子吃错东西都不知道~!”白逸扬接过这本书,不由地傻眼道:“小韵,这本书不是《伤寒杂谈》啊~!这本是《医术理疗》。”周灵韵一拍自己脑袋道:“你看我这记性,你应该看这本《本草纲目》的。”说完周灵韵又把一本书递给白逸扬。白逸扬一看这书名,感觉不对道:“这本不是《孕之有道》吗?”周灵韵再也受不了自己的健忘了,只好塞给白逸扬道:“这本你先看,看完再看《本草纲目》。我这记性,还真是一孕傻三年啊~!”白逸扬随手翻开《孕之有道》,第一篇居然是教孕妇正确的睡姿跟坐姿的。白逸扬看了一小会儿,开始把其中的姿势看了一遍。周灵韵则吃完粥,开始走动走动。白逸扬看了几眼,就把这本书放下,随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周灵韵虽然知道白逸扬知识有点空缺,但是没想到白逸扬连最基本的孕妇知识都不知道。可上一次白逸扬又是怎么陪自己度过的? 周灵韵一边牵着白逸扬的手,一边看着白逸扬的脸庞,有些奇怪道:“我听说最近你要出去一趟,而且要是去了回来我可能就生了。是不是真的?”白逸扬也不敢隐瞒道:“没错,我确实有事去木合臣那个小岛。到时候怕是没有几个月是回不来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可以直接说出来。”周灵韵嘟着嘴巴道:“那你自己小心,然后一路平安。要是你不小心出了什么事,那老娘也不想活了~!”说完周灵韵眼睛一红,就要哭给白逸扬看。白逸扬赶紧一把吻住周灵韵的眼眸道:“别哭,要是我有了意外你再哭不迟,再说了都快要上战场的人,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白逸扬要是说别的事,周灵韵或许还会哭泣,但是一想到丈夫是为了千千万万的大明百姓才做出这样的让步的。周灵韵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看着半搂着自己的丈夫,她只好将眼泪压在心底,藏得好好的。白逸扬眼看周灵韵能理解自己,而且也不再哭闹,心中放心不少道:“小韵,多谢你。”周灵韵锤了一下白逸扬的胸口道:“你这个人能不能正经点?动不动就要人家抱你,还索吻……真是够够的了~!” 白逸扬什么都不说,只想抱着妻子到天荒地老,因为这一刻两颗心才能真正靠近,在这寒冷的冬夜里才能互相取暖。 第一百四十六章第一战 周灵韵也感觉到心头一阵火热,抬头吻了一下白逸扬。白逸扬忍不住抱着周灵韵也吻了一下妻子冰凉的嘴唇。两人久久依偎在屋子外,不肯分开。良久,白逸扬看看时间,到了两人要睡觉的时候了,于是轻触一下妻子的有些昏睡的脸庞,示意妻子要上去睡觉了。周灵韵微微向白逸扬一笑道:“那好,我们上去吧。”两人互相搀扶着走上了卧室。第二天早上,白逸扬急匆匆地走出门,是时候安排接下来去往木合臣小岛的路途了。这时候跟自己秘密相会的单目集客也早早等待在不知名的破庙里。白逸扬来到了约定地点,七弯八拐地来到了一座破庙。这里周围没有什么人,而且特别的冷清。白逸扬终于按照对方指定的地图来到了破庙前。而除了单目集客之外还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丰野正田跟他的徒弟昌吾太一。三人像是等待这里蛮久了,白逸扬一进去就开口道:“两位好久不见,不知可过得还好?”丰野正田首先开口道:“还不错,你呢?”昌吾太一则开口道:“就是比以前忙碌了一点,其他还好。”白逸扬微笑着道:“那就好,我过得很舒心,就是比之前多了一个儿子跟可能是女儿的孩子。”丰野正田不无可惜地道:“看来你终究还是跟周姑娘走在一起了?可惜了,我要是早点介绍一些东瀛妹子,那说不定你就是我们东瀛的女婿了~!”白逸扬摇头婉拒道:“你还真别说,我感觉我们两个比较合适。毕竟我们两国的文化还是有所不同的,男女之间难免会有些隔阂。” 丰野正田忽然扯到自己的徒弟昌吾太一道:“说到结婚啊,我徒弟可比你慢多了。你现在都有孩子了,我徒弟还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她在哪呢……”昌吾太一不由地害羞道:“师父,你少管我的事~!”白逸扬看着昌吾太一的脸,有些意外道:“不会吧,看他的表情感觉这个人好像知道在哪啊~!”丰野正田疑惑地盯着昌吾太一的脸道:“你真的没瞒着我跟别的女孩子交往?”昌吾太一不由地面色潮红道:“没有的事,你爱信不信~!”白逸扬看着昌吾太一的脸老半天道:“以我的经验,十有八九这个人是存在的,只是现在不能让师父知道是谁,对吧?”丰野正田有些倚老卖老道:“徒儿啊,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目中的她是不是就是东京四秀的天翼八士的妹妹——天翼秀子啊?”昌吾太一的脸色显然出卖了主人道:“没有的事,我现在正专心练剑呢……哪有的时间谈及儿女私情啊~!”丰野正田不由地呵呵直笑道:“没有的事,你脸红什么?哦,我知道了你这个小子脚踏两只船……丰臣雅美是不是你喜欢的款?对了对了,怪不得你跟那丫头总是眉来眼去的~!哈哈,被我抓到了吧?” 昌吾太一直接拿出一个板砖,想要拍死丰野正田道:“师父,信不信这块板砖比你的脑袋要硬啊?”丰野正田无奈悻悻道:“得了,又是这句话,我八卦一下不行吗?”白逸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个欢乐的师徒,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丰野正田这几个月经历了什么,居然变得这么八卦了?这八卦徒弟的语气怎么越看越像女孩子呢 ?单目集客只好阻止道:“好了好了,现在听我说,你们两个负责将现在的白统兵阁下运送到指定的港口。然后跟着登上木合臣那座小岛。现在就开始安排,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一次任务至关重要,完不成的话,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懂的。”丰野正田无奈道:“好了,放下你的板砖,我们有话好说。现在是时候商量一下该怎么去木合臣了 。”白逸扬看着两人一副不对付的眼神,有些无奈道:“好了,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具体的对策吧。现在不是八卦这些事的时候。”说完三人改换乘坐马车,悄无声息地回到了白逸扬的军营里。 白逸扬一进门,钱百万就开始跟昌吾太一聊天。而封万全则跟丰野正田攀谈起来。聊了一阵子,白逸扬召集众位都统开始商量对策。熟悉伪装的都统——樊少明开口道:“各位要是想要伪装成东瀛人,首先要学会东瀛语。而且他们的穿衣习惯跟平时的喜好也要一清二楚。不然很快就会露出马脚。”白逸扬沉默了一阵,钱百万不由地有些苦恼道:“可是东瀛语很多都跟我们有所区别,这一时半会儿也学不全啊。”封万全没好气地道:“那你跟你的赵惜每一天交流又这么多?怕是你沉迷淫乐很久了吧?”钱百万气得直跳脚道:“你这样算不算是偷窥别人隐私?你怎么知道我们两个‘交流’不少?”白逸扬无奈阻止道:“好了,老钱,以后的日子别说跟妹子淫乐,就是跟妹子牵手都不可能,你最近还是收敛一点吧~!”钱百万委屈巴巴地道:“好了,大不了找点东西乐一下……”白逸扬接着问道:“除了懂得东瀛语,还有懂得东瀛习俗,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丰野正田开口道:“还有一些关于东京官方动向的消息要知道。比如说那四个人是东京四秀啊,还有昌吾太一喜欢什么女孩什么的……”丰野正田一把摸了摸被徒弟敲了一下的脑壳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些资讯只要是靠近东京的那些人都知道。大阪最近的地方跟东京相距也不足百里左右。知道也正常~!”白逸扬闻言接着问道:“那现在东瀛语你们几个人:钱百万、封万全跟灭稳展都学得怎么样了?”灭稳展首先说道:“我大致没问题了,就是要多交流,以免说起来生涩。”封万全也开口道:“我大致也懂了,跟灭稳展差不多一个情况。主要是没人跟我说而已。”钱百万有些头疼道:“我知道的恐怕还要加强,我的口语只怕要比他们差一点……也要多练才行。” 白逸扬则开口说自己道:“我这段时间都有在偷偷练,自问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了。”丰野正田闻言轻轻哦了一声道:“我就不用瞎折腾了吧?”昌吾太一跟众人差点没笑出猪叫道:“没人要问你,你给我闭嘴~!看来被爱情滋润了不少的男人就是这么嘴贱~!” 丰野正田一副欠揍的样子道:“是啊,被爱情冲昏头脑的东京四秀也不赖啊~!”说完丰野正田跟在座的四人交流了一下东京四秀的基本情况道:“东京四秀之首——昌吾太一,这小子本来是拍在第二的,不知道为什么前些日子改了。我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人这么无聊,把这小子排在榜首。东京四秀老二——木叶太力,这个人曾经占据榜首很多年,主要精通空手道、格斗术跟柔术。可以说是空手格斗的高手,也曾经是械斗里面著名的械斗冠军。他的拳套可以说是见血最多的东京四秀了~!”说到这里昌吾太一有些责怪师父道:“为什么不介绍一下我?”丰野正田无奈道:“等一下就是你个人的表演时间,你自己介绍自己不是来得更容易?我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啊~!”说完丰野正田接着介绍第三个东京四秀道:“东京四秀第三位:昌和致远,这个人擅长刺杀跟偷袭。可以说是最会用最小力量谋取最大利益的人~!”顿了顿,丰野正田接着说道:“东京四秀垫底的存在——路明太郎,可以说是最会使用太刀的人了,太刀跟一般的东瀛刀又不一样。具体我们可以在船上说。” 丰野正田说完推了一下昌吾太一道:“轮到你说了,东京四秀的大哥。”昌吾太一随手拿出自己的双剑道:“我最擅长的是单对多的群攻之术,两把剑像是旋风一般,袭杀对方的阵营。我的双剑可以说是四秀里面最擅长近距离搏杀的人~!”丰野正田不由地阻止道:“行了,再说下去我都会替你脸红~!适可而止吧。”昌吾太一无奈道:“随你怎么说,我先去练剑了。”说完头也不回,走出了营帐。白逸扬有些知道昌吾太一进步神速的原因了,这个人不像他师父那么追求招数的简洁、杀戮的直接。而是把一门心思全部灌输在自己手里的两把剑上,可以说是最了解剑道的年轻人也不为过。但是说到这里白逸扬不免拿他跟那个方木高港比较,要是这两个人是同一时代的,会不会实力不相上下?白逸扬随后强调自己的目的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用最小的力做到最大的利益化。我们此去不是为了军情,而是为了找到足够多的卧底。为我们之后的工作打下基础。我不想多强调其他的,因为这段时间我们人员调动有些频繁。让他们产生错觉,好像我们只是揪出了部分人员。而那些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我们这边的奸细拔除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差能为我所用的人。我不想强调第二遍,现在的木合臣之行,就是我们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的第一战~!” 第一百四十七章惊喜的价值 白逸扬再次布置了在职人员的任务,随后安排了一些伪装人员,伪装自己跟剩下的三个伙伴,随时准备应付佐佐木的刺探。时间不知不觉中来到了这一天的晚上。白逸扬疲惫地离开了军营,微笑着跟妻子一起吃饭。周灵韵问起白逸扬道:“明天你也要这样忙到晚上吗?”白逸扬苦笑不已道:“那当然了,怎么了?”周灵韵神色有些黯然道:“没什么,你忙你的吧~!”白逸扬很快捕抓到周灵韵眼神跟脸色一瞬间捕抓到的一丝失望。白逸扬默默在心里默念道:“呵呵,明天我给你一个惊喜。等着吧,亲爱的小韵。”白逸扬很快这一份心意藏在了心里,他明白现在的自己还不能说出来,明天是白逸扬跟周灵韵认识的周年纪念日,同时也是周灵韵的生日。白逸扬眼中不无遗憾地道:“其实我也想陪你过生日的……只是你知道我现在公务繁忙,真的没有时间啊~!”周灵韵的笑容有些勉强道:“那就算了吧,我其实知道你记得,只是……只是有些失望而已。没什么的,你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里面去啊~!听到没?”白逸扬很是爽快地点头道:“知道了,这只是小事。”说完白逸扬随即在后面补了一句话道:“接下来的才是我们的大事。”说完白逸扬连骗带哄地让周灵韵早点上床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白逸扬就假装离开了周灵韵。接着白逸扬让周灵韵附近的丫鬟打信号,自己则躲在了一边,准备行动。周灵韵其实老早就醒来了,只是不愿意等到白逸扬开口说再见。接着白逸扬一走,周灵韵就从床上慢慢爬起来,小丫鬟赶紧出去给周灵韵打了一盆热水。接着小丫鬟用脸盘打了一下。吓了一下周灵韵,接着不远处的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没过多久,外面的街头巷尾就开始热闹起来了。周灵韵还以为自己听错,这些天虽然经常听到街头巷尾有人在说书。但是这时间会不比太早了?白逸扬乔装成一个说书人,开始在门外吆喝道:“街头的,巷尾的,老少爷们,夫人小姐,各路英雄好汉,走街的、窜巷的。今天我们要讲一个广为流传的爱情故事,爷我是老京城来的,话不多说,只要众位能围在这里捧捧场,我的话就撂在这里了。保准众位听了以后不想离开~!”周灵韵听着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怎么想也想不到那是自己正在忙碌的丈夫所扮演。 周灵韵一听是老京城来这里要讲什么爱情故事,心中老激动了,想不到昨晚那个人说的话居然成真了。周灵韵老早就听说老京城的说书人最为专业,也最为年久了。于是周灵韵赶紧召集自己的一些闲着的姐妹,匆匆洗了一把脸,然后就跟着下去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听着这个老京城的说书人在说书。周灵韵一下子纠集了五六个姐妹跟着自己,众人一听是那种令人动容流泪的故事,纷纷驻足在听。这时候周灵韵没注意到周围的人似乎有些不同,因为周围除了他们五六个人,其他的清一色都拿着一些喜庆的大红字。不少大红字伪装成一些饰品。让人不仔细瞧不能发现。白逸扬等了一阵子,终于等到周灵韵等人下来。于是白逸扬拿着这段时间备好的台词跟这段时间编好的故事,开始说书。白逸扬一抬脚,一提手,举手投足中带着几分书生气质,缓缓开口道:“今天说的是一出关于白逸扬白少侠跟周灵韵周女侠两人的事~!” 白逸扬这么一开口,顿时让周灵韵心头一震,随即抬头看了一眼白逸扬,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熟悉的人。这个说书人怎么能随便编造自己跟白逸扬的故事呢?还要在自己的生日跟结婚纪念日说出来,而且就在自己面前卖弄,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吗?白逸扬顿了顿,好像是惊喜地发现了周灵韵道:“哎呦,这不是我们尊敬的白夫人吗?原来您也在这里,那就恕我不能多说了……”周灵韵嘟着嘴巴道:“不行,你一定要说,我倒想知道那些被温州府说书人推崇的老京城是怎么个说法~!”白逸扬脸色有些尴尬道:“那好,我就在白夫人面前现丑了……话说白逸扬跟着自己的伙伴钱百万来到了某一个强盗头子的一个强盗寨面前的小镇上……”白逸扬于是开始抑扬顿挫地开始将自己跟周灵韵相视相认相知的过程讲了一个遍。周灵韵越听越觉得怎么相视当事人在经历一般?周灵韵狐疑地看着尽情表演的白逸扬,发话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的?难道白逸扬跟你讲过吗?” “我就是白逸扬啊~!”这句话白逸扬差点没说出口,但是好在白逸扬早就有所准备道:“这都是白逸扬的伙伴钱百万不知道哪天酒醉,说给那些营帐的弟兄们听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的。”周灵韵信以为真道:“好啊……这个钱百万,想被姑奶奶揍扁是吧?……哼,我马上找他算账~!”说完人群中忽然有一个人指着一个人大骂道:“白夫人,钱百万就躲在人群中~!”说完周灵韵回头一看,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自顾自地张望道:“哪来的人啊?这位兄台真是会骗人啊~!”周灵韵旁边的姐妹赶紧使了个眼色道:“好啊,钱百万,突那贼子……想往哪跑~!”钱百万拔腿就跑,周灵韵现在有身孕自然交给了那些没有身孕的姐妹们。不久之后钱百万被姐妹们架回来道 :“姐姐,钱百万带到,还请发落~!”钱百万一脸悔恨跟无奈道:“不关我的事,我也是被人灌醉才说出来的~!”周灵韵气得直发抖道:“说,你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喝酒还有谁?”钱百万一脸茫然道:“我真不记得了,一共有八百十个人吧……”周灵韵气得差点晕倒,指着钱百万骂不出声来道:“你……真是气煞我也~!” 钱百万不断地磕头求饶道:“姐姐,好姐姐。我真的不记得了,再说了这些事也都不是什么丑事,说了就说了呗~!”周灵韵赶紧叫人动手道:“你们几个姐妹给我打,狠狠地打~!”说完周灵韵叫人从自己的房间找来鞭子。那个人自然不会是找鞭子的人,而是得到白逸扬命令的二鬼道人。二鬼道人忽然从地上升到天空,接着早晨的天空忽然从白昼变成了黑夜。而人群中白逸扬站在周灵韵后面点燃了众人合力摆出来的鲜花跟红蜡烛,然后身后的众人开始放烟花:“叽……嘣~!”周灵韵一愣神回头一看,看到白逸扬那张兴奋跟高兴的脸,接着众人围着两人一起喊道:“温州府街坊邻居,祝白夫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说完周灵韵看向地上摆着的一圈红蜡烛摆成的爱心,接着白逸扬一指天空道:“夫人为了这一场表演,我可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说完天空降落下几行字:“周灵韵生日快乐,白夫人结婚周年快乐,我的妻子我永远爱你~!”说完白逸扬亲自送上一束鲜花,上面摆着一个爱心的图案。白逸扬这么表白自然令现在的周灵韵想象不到。周灵韵洒下热泪道:“你们……你们原来都在骗我~!我就说钱百万怎么会把这些事编成故事说出来嘛~!白逸扬,你这坏蛋~!”说完周灵韵接过鲜花,一把抱住白逸扬,然后轻轻亲了一下白逸扬的嘴唇。白逸扬抱着周灵韵道:“娘子,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我们相识相知相爱的那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你对我的一往情深~!我会永远爱着你,疼着你,直到我们永远不分开~!” 白逸扬这么一说更让周灵韵心中感觉到一阵温馨,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河坝一般,倾泻而下。白逸扬一边抹着妻子的泪水,一边半搂着她,安抚着妻子的情绪道:“你先别哭得这么夸张,这么激动对自己的身体不好哦~!来我们去一个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今天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了。”说完二鬼道人降落下来,然后随手掏出一快巨大的盾牌,自己站在上面,然后拉着白逸扬跟周灵韵升上去道:“来,别怕,抓紧我~!”说完三人像是流星一般消失在天边。接着白逸扬跟周灵韵居然感觉不到一丝震动跟摇晃,而且迎面飘来的风也不是很凌厉,只是像春风一般柔和。三人稳稳当当地离开了温州府,转眼之间,三人已经来到了万里之外的当初的渭城。然后光影一闪,三人来到了不远处的当初周忠良潜伏的那个山寨不远处的小镇上。白逸扬牵着周灵韵的手道:“你还记得这里是哪吗?”说完周灵韵放眼望去道:“这里不是……不是我们相逢的客栈吗?你居然在这里准备得这么喜庆?”白逸扬半搂着周灵韵的小腰道:“来吧,让我们重温旧梦~!”说完白逸扬拉着周灵韵的手,一起走了进去。周灵韵忽然认真地盯着白逸扬的眼睛道:“老实说吧,这一次你花了多少钱?” 第一百四十八章爱的约定 白逸扬随后比了一个数字道:“一百九十七两,真的就这么多而已~!”周灵韵皱眉道:“不会吧,难道那些群众不需要钱请吗?”白逸扬无奈摇摇头道:“不用,不用,真不用。那些都是附近街坊或者是我的士兵扮演的,哪里用得着用钱啊~!”周灵韵有些皱眉还是道:“那你买的烟花,总该用钱了吧?”白逸扬苦笑连连道: “用了,大概差不多一百零三两左右。”周灵韵没好气地纠正道:“一百零三两就一百零三两,哪里还需要左右两字?”白逸扬无奈摇头道:“我只能说左右,因为卖家跟我说这东西有季节浮动的。”周灵韵无奈踹了一下白逸扬道:“你啊,真是败家,差不多一个月的薪资就这么花出去了。”白逸扬挺起胸膛道:“那也是我挣的钱,又不算太多,你究竟在乎的是金钱,还是爱情啊?”周灵韵没好气地跺脚道:“我都在乎,你管我~!”白逸扬只好求饶道:“好了下一次惊喜我尽量削减资金好了,你千万不要花完了才跟我说不值得。”周灵韵没好气地扭了一下白逸扬的脸蛋道:“你哪只耳朵听到人家说不值得了?人家只是为你节省开支嘛~!”白逸扬闻言心神一荡,亲了一下周灵韵道:“这才是我的好娘子嘛~!”周灵韵看着周围的布置,有些好奇道:“除了烟花,你这些布置呢?”白逸扬有些无奈道:“都是唐伯父出的力,我只花了一些工本费。”周灵韵这才满意道:“这还差不多,总之以后凡是你大手大脚花钱,要知会我一声哦。不然就罚你去洗衣服,哼~!” 周灵韵打量了一阵子周围客栈的布置,虽然算不上是豪华装潢,但是简单的一些花束跟一些简单的剪纸,让整个客栈顿时变得不同了。白逸扬带着周灵韵逛了一圈,然后两人来到初识的地方,白逸扬让周灵韵坐在凳子上面,然后自己则开始按摩妻子。周灵韵享受了一番,然后白逸扬前后下厨给周灵韵煎了一些蛋卷饼,外加自己研磨的豆浆道:“娘子,来,我喂你~!”周灵韵有些享受道:“嗯,好的。”说完白逸扬一口一口地喂了周灵韵吃早点。等周灵韵吃完,白逸扬也跟着一起吃完早餐。此时阳光姗姗来迟,零零星星地铺洒在客栈外面。周灵韵有些惬意地躺在白逸扬肩头边,有些奇怪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些鬼点子的?”白逸扬笑呵呵道:“都是你姐姐魏婷婷特意安排的,我本来以为你会气得头发都直起来的……”周灵韵没好气地锤了一下白逸扬的胸口道:“你这家伙,原来安排的时候就没安好心啊~!”白逸扬亲亲周灵韵的脸颊道:“哪有的事,这些都是魏婷婷跟钱百万策划的,你不信回去问问他们。”周灵韵无奈摇摇头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了,真是你跟钱百万演得天衣无缝,配合得无可挑剔。不去唱戏可惜了……”白逸扬摸摸周灵韵的肚子道:“都快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爱怼人~!”白逸扬让周灵韵的脸蛋贴着自己的脸颊道:“这样嘛,这样才感觉到你心动的信号,你甜美的呼吸,还有你迷人的脸颊~!”周灵韵顿时感觉到一股甜甜的爱意涌动道:“我的天,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油嘴滑舌的?”白逸扬拿出一本《恋爱典籍》晃了一下道:“呐,这里面看的。”周灵韵盯着白逸扬的脸颊道:“你骗人,要是真有这东西,那为什么你现在才跟我说?”白逸扬老脸一红道:“得了,算是我自己编的,这总行吧?” 周灵韵满意地亲了一下白逸扬道:“这还差不多,来亲亲奖励~!”白逸扬半搂着周灵韵道:“还有哦,你要不要听一下?”周灵韵忙不迭地点头道:“好啊,再来几句。”白逸扬于是滔滔不绝地说道:“伊人明眸见情意,我心痴痴待开口。两情相悦情意合,白头终许有情人。”周灵韵不由地吹了一下口哨道:“行啊,你这个小白脸居然学会用情诗打动老娘了?不错不错~!那题目是什么啊?”白逸扬干咳一声开口道:“当然是周美人了。”周灵韵感觉到一阵恶寒道:“哎呦,你还真是让人受不了啊~!”白逸扬呵呵直笑道:“我还会题对联呢~!”周灵韵懒懒地直接道:“说。”白逸扬开口说道:“上联是青丝素衣丽佳人,下联是本是我家美娘子。横批恩恩爱爱~!”周灵韵甜蜜无比道:“我也想到一句:为国为民俊统兵,多才多艺只为卿。横批:和和美美~!”白逸扬有些自愧不如道:“看来还是娘子的文字功底见长,我写的简直是不堪入目~!”白逸扬默默在心里加了一句道:“这马屁了算是恰到好处啊~!”果然周灵韵眉开眼笑道:“知我者,白逸扬也~!” 白逸扬这么一顿操作,顿时让周灵韵心花怒放。白逸扬趁机提出道:“娘子,不如我们对对子吧?”周灵韵心情大好道:“好,看你怎么败给我吧,你这个就会讨人心欢的粘人精~!”白逸扬笑着开口道:“你先出上联。”周灵韵随意出了一道上联道:“美妇梳妆台上画。”白逸扬想了一阵对出下联道:“猛男撒汗演武台。”周灵韵接着出了一句道:“美人如玉白肌雪。”白逸扬想了一阵对道:“男儿壮实心若铁。”周灵韵接着道:“你题出刚才那个对联的横批。”白逸扬想了一阵子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周灵韵差点没笑死道:“你这个……这个也太好笑了~!哈哈哈……”白逸扬接着道:“我再来一个横批:秀色可餐行不?”周灵韵再也忍不住嘲笑道:“我还能文能武呢~!应该是天生一对才是。”白逸扬赶紧拍出一阵彩虹屁道:“那是那是,娘子所言极是,为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灵韵有些尴尬道:“少来了,你一个当朝宰相教出来的学生,怎么会连这点都想不到,这一下有点过了啊~!”白逸扬赶紧收工道:“好的好的,是有这么一点了。”周灵韵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喜欢。”白逸扬又想到一个讨好周灵韵的办法道:“娘子,除了刚才的惊喜,我还有一物献给你~!”周灵韵赶紧回头道:“啥?”周灵韵这么一回头,这才发现白逸扬已经在他们后面放好了一些他们日常经常用到的东西。比如说白逸扬拿来给周灵韵垫背的蒲团,还有白逸扬当年大婚用的那一叠大红喜字,还有一些是周灵韵跟白逸扬日常用过的毛巾跟脸盆等等。周灵韵没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这么细心,周灵韵拿起来眼眶湿润了。周灵韵居然在这些物品上发现一行数字:“1127… …389……576等等。”周灵韵好奇地问起白逸扬道:“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白逸扬半搂着周灵韵道:“都是跟我们在一起使用的日子~!”周灵韵一百个不相信道:“你会记得这么清楚?”白逸扬无奈亲亲周灵韵道:“那还不都是大概嘛~!我哪能记得这么清楚?” 周灵韵忽然拿起一件木枪道:“这些都是白星龙的玩具吧?”白逸扬点点头道:“没错,今天他为了不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就没有选择来这里。”白逸扬忽然从物品堆里找到一颗祖母绿道:“你看这是我们大婚那一天我给带上的戒指。你还记得吗?”周灵韵心中一暖道:“当然记得。”白逸扬接着拿出一件枕头道:“这是我们一起买的第一个枕头,我当初坏的时候就没舍得丢,因为我要这一天珍藏我们之间的珍贵回忆~!”白逸扬放下枕头,接着白逸扬拿出一对玉镯道:“这是我爹送给我们的同心镯,因为尺寸有些不合适,我们一直都没戴上~!”白逸扬接着又拿出一样东西道:“这是白星龙百日的时候,我亲自为儿子题的字:天之骄子,白星若龙~!”白逸扬接着又拿出一样东西道:“这是我们儿子那时候订做的摇摇椅,后来一直空着……”周灵韵的感动跟泪点一直在不断地被白逸扬刷低。白逸扬每说一件东西,周灵韵的眼泪就开始浮现,知道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白逸扬向最后拿一件东西,周灵韵赶紧阻止道:“你别说了,再说我今天要哭死在这里了~!”白逸扬笑着摇头道:“不会的,我今天再做一件事……我用这颗同心结把我们捆绑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说完白逸扬拿起一根红绳,将自己跟周灵韵的左手跟右手紧紧地捆绑起来。周灵韵忽然调皮了道:“拉钩,上下,一百年不许变~!”白逸扬轻轻地摇晃着周灵韵道:“来,我们来喝一杯交杯酒怎么样?”周灵韵有些好笑道:“可是人家怀孕不能喝酒~!”白逸扬微笑道:“没事,这是西洋的葡萄酒,只会养颜补肾的。不会让你难受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真心话大冒险 周灵韵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道:“这东西可不便宜吧?”白逸扬不由地无奈道:“可是这东西对于我来说,只是收缴的战利品而已。”周灵韵不由地憋出一句话道:“你真的没骗我?”白逸扬忙不迭地点头道:“没错的,这件事你还可以问一下小灭,他可以作证~!”周灵韵喝了一杯道:“这味道,这甜度还真可以啊~!”白逸扬无不自豪地道:“那是当然,这些都是倭寇打劫那些过往的商船的,从他们收刮来的。”周灵韵看着紫红色的酒液道:“那你给我来个十瓶八瓶,我也好养一下身子。”白逸扬点点头道:“这个可不行,你偶尔喝一点还行,喝多了对身体跟胎儿都不好。”周灵韵恨恨地道:“那到时候,你可要记得给我留一点,不然人家生完孩子,可还是要喝的。 ”白逸扬点点头道:“没问题,你留意一下身体的变化才行啊。注意保重身体~!”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周灵韵安心不少。周灵韵点了点头,看着天色道:“这都差不多中午了,我们也该准备午饭了。” 白逸扬挽着周灵韵的手道:“我陪你走走,消化一下今早的余粮吧。”周灵韵轻嗯了一声道:“好,我们走一阵子再说。”周灵韵看了一眼周围的城镇道:“这附近,我记得有一家火锅店,要不我们中午去那吃吧?”白逸扬摇摇头道:“这可不行,涮火锅是高油脂的食品。你要忌口,你知道吗?”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周灵韵很是头疼道:“那又得让自己一个人做,多辛苦啊~!再说我也好久不吃了,就吃一次嘛~!”白逸扬闻言不由地有些心软道:“算了吧,只要你吃得不要这么辛辣就好了。”白逸扬看着自己准备的一些食材道:“我们就拿着一些我准备的去打火锅吧,反正你还要吃多一点的。不然以你的胃口,注定要挨饿。”说完白逸扬随手从厨房拿了一些食材 ,跟着挽着周灵韵出去闲逛。白逸扬扶着周灵韵,一起来到了这个小镇的一家火锅店。还没进门,白逸扬的鬼点子就开始浮现,一个穿着锦服带着几分调皮的味道的舞狮就开始在这家火锅店进行。周灵韵看了几眼,顿时明白这是白逸扬安排的。不管是舞狮的人还是舞狮用的狮头都是温州府那边的。 这时舞狮的人忽然一个箭步踩上高凳,接着一阵猛操作,从高凳上拉下一副对联:“青丝素衣丽佳人,本是我家美娘子。”接着狮头一变,吐出一副字样道:“恩恩爱爱。”周灵韵有些惊喜道:“行啊,你这小子居然学会了怎么给人家制造惊喜。果真是比以前成熟了~!”白逸扬有些不好意思道:“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娘子的功劳。”白逸扬随后叫来人给赏钱,接着白逸扬跟周灵韵上了雅间,开始一顿吃喝。一边吃,周灵韵一边道:“小逸啊,你怎么想到人家一定会来这里呢?”白逸扬老老实实回答道:“这个还真不是我想的,而是魏婷婷想的。”周灵韵不由地埋怨道:“好你个魏婷婷,居然为了那点好处出卖我,哼~!”这让白逸扬不由地开始讨好道:“好了,我亲爱的娘子,来吃一口青菜。”说完白逸扬夹了一口青菜道:“来,张嘴。”周围的人看着白逸扬那一副撒狗粮秀恩爱的模样,不由地羡慕不已。周灵韵看着旁边那些人的眼光,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周灵韵吃着吃着有些奇怪道:“小逸,这些人也是你安排的?”白逸扬好笑道:“这些人准确来说是唐伯父叫来的,不关我的事。” 白逸扬跟周灵韵看着周边的人们进进出出,然后在欢快愉悦的情况下,终于吃完了午饭。白逸扬看着身体游戏庞大的周灵韵,不由地有些发愁道:“你这一趟月子坐下来,恐怕又要胖几斤了~!以后怎么瘦得下来啊?”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周灵韵厌恶不已道:“你少来了,又拿人家的身材开刷,找死啊~!”白逸扬笑着躲过周灵韵的打骂。周灵韵忽然一个站立不稳,白逸扬连忙扶住道:“哎,你小心点。到时候摔下去可就惨了。”周灵韵无奈扭了一下白逸扬的腰间肉道:“都怪你,没事开什么玩笑?”白逸扬笑着扶着周灵韵走了下去。周灵韵一边走,一边靠着白逸扬的胸口。两人走了一阵子恩爱步伐,白逸扬顿时有些吃不消道:“你这个体重,让我有些吃力啊~! ”周灵韵笑着打了一下白逸扬道:“人家又没有要你背我,不如这样,你还没背过我,背我一下。”白逸扬不由地愁眉苦脸道:“这可不行,万一背你不小心摔下来,可就不好了。”周灵韵无奈打消念头道:“好吧,算你说得对。” 白逸扬刚说完,又要求周灵韵准备上背道:“这样吧,你既然这么想让我背你,我就背一下就好了。来,我弯下腰,你准备扑上来。一、二、三。”说完白逸扬稳稳当当地背起周灵韵开始往回赶,途径附近的时候,不少群众演员都认出了两人,还纷纷赞叹道:“好一对恩爱的璧人啊~!”两人就这么背着回来了,周灵韵被那些人说得有些手足无措,心中甜蜜不知道乘多少倍的增长。白逸扬却被这个甜蜜的负担,压得有些喘不过去来道:“哎呦,你好重哦……”周灵韵气恼道:“讨厌,明明背得这么开心。偏偏要扫人家的兴致~!”白逸扬无奈抹了抹汗水道:“你真的是有点分量的,我这天天练拳,还真没怎么练腰力呢~!”周灵韵气鼓鼓地道:“那你倒是说一句好话啊 ,不然怎么收尾?”白逸扬忽然不知哪来的甜蜜话语道:“背上你才知道幸福的重量,背着你才知道幸福有多长~!”周灵韵感动得不行道:“讨厌,原来你这是话里有话啊……大坏蛋~!” 周灵韵无奈敲打着白逸扬的胸口道:“你这个人好坏哦,以前没发现你这个人这么坏。”白逸扬假装重伤道:“噗……”说完白逸扬不知道哪来的番茄汁吐了出来,周灵韵吓了一跳。白逸扬笑着解释道:“这是刚才我特意逗你玩的才留着的番茄汁,怎么样,好玩吧?”周灵韵一把捏了捏白逸扬的脸蛋道:“大坏蛋,看我不锤死你~!”白逸扬忽然一下子亲到了周灵韵的嘴巴上,周灵韵一时疏忽,居然没办法抗拒,只好一直被白逸扬亲着。两人亲了一阵子,白逸扬不由地捧着周灵韵红通通脸蛋道:“怎么样,感觉还好吧?”周灵韵一把推开白逸扬的手道:“讨厌,真是的,又来占人家便宜~!”白逸扬忽然指着楼上道:“我把你扶上去,在那张床上,我哼首歌哄你睡觉。 ”周灵韵确实感觉到有些困顿了,于是扶着白逸扬道:“那好,我们上去吧。”白逸扬扶着周灵韵走了上去。白逸扬一边扶着一边哼着一首民歌:“胡大姐……我的妻。” 周灵韵听着听着就有些困意了,躺在白逸扬的怀里开始熟睡。白逸扬想着今晚上准备要驶往木合臣的小船,有些犹豫道:“我今晚要不先不告诉小韵。自己一个人带着师伯跟其他三位兄弟,先离去再说?”看着妻子幸福暖心的笑容,白逸扬的眉头有些皱得慌。时间终于来到了下午三点,周灵韵醒了过来。白逸扬也偷偷睡了一阵子,白逸扬关切地问道:“小韵,现在你饿了吗?”周灵韵摸摸自己的肚皮道:“有那么一点了。”白逸扬赶紧下厨道:“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下厨给你熬一点鲫鱼汤,吃一点香菇鸡肉粥。”说完白逸扬赶紧亲自下厨,开始做吃的。不到半个时辰,两样东西都出炉了。周灵韵幸福地看着白逸扬道:“亲爱的夫君,你这一天的安排还真是周到细心啊~!”白逸扬一边喂周灵韵吃,一边吹吹粥跟汤,生怕周灵韵烫着。白逸扬随时随地备着一个蒲团,垫在周灵韵的背部。白逸扬等到周灵韵吃完,赶紧准备了一个小游戏道:“现在我们玩一个游戏可好?”周灵韵奇道:“什么游戏?我现在这么壮,可不方便啊~!”白逸扬哪里听不出周灵韵话里有话,只好硬着头皮面对道:“没问题的,这个有些叫做真心话大冒险。我们只要在这里制骰子,只要输的人就要对对方说一个秘密。而且这个秘密要是对方不知道的,不知道夫人可有精力?”周灵韵想了一阵,也不认怂道:“玩就玩,谁怕谁。”白逸扬第一个掷骰子道:“我先来。”说完白逸扬的骰子落地转了一圈,随后露出上面的数字:“四。”周灵韵双掌合十,连续吹了好几口气道:“要是你输了,你要告诉我你除了我还爱过谁~!我要说的是除了你娘之外的女孩子。”说完周灵韵的骰子一落地,一圈两圈地原地打转,接着又忽然往右滑掉落在地上。两人因此都没看到桌子底下的骰子,究竟是几。 第一百五十章单目集客的疏忽 然而白逸扬蹲下来自然要比周灵韵要快,还没等周灵韵蹲下来白逸扬率先揭露道:“是五,正好比我大一点。”于是白逸扬先让周灵韵坐下来,然后娓娓道来道:“我其实对两个人产生过好感,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能比得过对你的眷恋。”周灵韵接着问道:“都有谁?”白逸扬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一个是倪春尔,一个是赵惜。”周灵韵有些意外道:“不是魏婷婷吗?怎么是赵惜呢?”白逸扬无奈翻了翻白眼道:“魏婷婷就算了吧,人家长得确实好看,就是心大了一点。但是相对于倪春尔的主动,我更欣赏赵惜的忍辱负重。”周灵韵不由地试探道:“那你真的么对她们动过心?”白逸扬犹豫片刻,还是说道:“说到底,都有动过。就是赵惜动得多,倪春尔动得少。 ”周灵韵显然对于这个答案很是满意道:“那如果没有我,你会选择哪一个女孩?”白逸扬不由地无奈摇头道:“你不管有没有,钱百万一定有的啊~!”周灵韵瞬间明白白逸扬的选择。于是周灵韵带着几分好奇再次出题道:“我想要知道,要是没有封万全,你会不会对倪春尔上点心?”白逸扬这回倒是开始为周灵韵着想道:“我还是纠正你一下你的问题,你最好问一下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或者说同样是美女,为什么那时候不爱倪春尔而是我?”周灵韵想了想,还是道:“那我就问你第二个问题。” 这一次是周灵韵来掷骰子,而白逸扬第二个。周灵韵小心翼翼地哈了好几口气,接着周灵韵随手一抛。骰子顺利地落地,接着在桌子上转悠一圈,居然露出了六的字样。白逸扬随意一抛,感叹道:“那看来又是我要说了。”说完白逸扬的骰子停了下来,显示是六。这一波让两人都意料不到,白逸扬先是一愣,随即提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我们两个都说一个吧,我想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有多少天是在想我的?”周灵韵闻言不由地捂脸道:“你能不能问一个正经的问题啊?”白逸扬一本正经地道:“我不觉得啊,很正经。”周灵韵无奈红着脸道:“我只能说我会时不时地想你,这个时间有些捉摸不定。”白逸扬点点头道:“那我回答我的问题,我之所以选择爱你,是因为你们美得不一样,你们的美不仅在外表,而且是你让我更坚定我的选择的啊~!”周灵韵先想知道第一个问题道:“我们美得不一样,这句话怎么说?”白逸扬立即回答道:“因为你的美不仅让我心神荡漾,还让我感觉到你的真心。而倪春尔不过是看上了我的才华而已,这并非我的全部。”周灵韵很是满意白逸扬的回答道:“这句话回答得很好,还算是符合我心中所想。”白逸扬接着回答道:“那一次遇到倪春尔的时候,那个晚上你特地跑过来跟我一起聊了一下我们的经历。正因为如此,我才这么坚定地选择你。因为遇到一个美女很容易,但是遇到一个知心的美女就没那么容易了~!”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周灵韵眼睛有些发红道:“你这家伙,今天都快把我一年的眼泪都流完了~ !我的眼睛都是因为你才哭肿的……”说完白逸扬半搂着周灵韵道:“那好啊,我赔你。”周灵韵奇道:“赔我什么?”白逸扬接着回答道:“陪你一辈子~!” 周灵韵闻言不由地甜蜜到爆道:“你这小子,好的不学,学别人油嘴滑舌。”白逸扬诚恳地道:“是啊,其实我这回出去就学会了一件事。”周灵韵奇道:“什么事?”白逸扬毫不害臊地道:“学习该怎么更爱你啊~!”周灵韵的脸更红了,心中的小心脏跳个不停道:“你这小子……还真是够甜的啊。”周灵韵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还有一个我最想知道的问题。”白逸扬奇道:“什么问题?”周灵韵眨巴眨巴眼睛道:“当然是你这一路上除了我们这几个女的,还对谁有过好感,甚至有那么一丁点喜欢啊~!”白逸扬捏了捏周灵韵的脸蛋道:“那你要开始吃瓜啰。”说完白逸扬第一个掷骰子,接着白逸扬罕见的掷出一个一。周灵韵看到大喜道:“看来你这一次死定了,我随便掷一个二都比你大~!”说完周灵韵随手一抛,接着周灵韵的数字显示是三。白逸扬这回开口道:“我说真的,真的对一个女孩子,或者说是女人有过其他女孩子没有的好感。”周灵韵期待道:“说是谁?”白逸扬嘴里憋出两个字道:“彭蝶。”周灵韵也算是猜中了,拍手道:“我就猜是她。”白逸扬继续道:“她是一个 典型的女强人,又或者说是一个典型的弱女子。”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周灵韵有些奇怪道:“说她是女强人,我认可。但是她怎么又是弱女子呢?”白逸扬接着说道:“因为她心里最脆弱的那一部分就是她的一生所爱啊~!”周灵韵这才反应过来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对了,那你觉得如果是你遇到我之前,先遇到她,你会好好珍惜她吗?”白逸扬半搂着周灵韵点点头道:“会,就像现在珍惜你一样~!”周灵韵甜得都快把牙齿酥掉了。白逸扬这一下甜蜜暴击,顿时把周灵韵的心拉回来了。白逸扬也不由地感慨道:“有些人的命就是比我好啊~!” 周灵韵不由地一把拍在白逸扬的脑袋上道:“让你羡慕曹卓,哼,讨厌~!”周灵韵这么一下,白逸扬不由地吐槽道:“他比我的命好,但是他有这么快有两个孩子吗?他有这么快有我们现在的幸福生活吗?他有这么快得到我得到的那么多爱吗?”周灵韵气鼓鼓地道:“讨厌,就会说这些马后炮~!”白逸扬笑呵呵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出去散一下步吧。等天黑了,我们再一起跟家人吃一顿好吃的晚饭。我这一次可是托唐伯父叫人备着那些珍惜的食材。等到我们回来,儿子跟我爹还有我娘都应该到了。”周灵韵有些遗憾道:“那我们不一起甜蜜地吃一顿了?”白逸扬不由地无奈道:“傻瓜,我们毕竟还有家人啊。怎么能冷落家人呢?”周灵韵其实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又不好说不,只好嘀咕道:“早知道我要你把你今晚走的时间告诉我了……”白逸扬闻言不由地心中一颤道:“我们能先别聊这些伤感的话题好吗?”周灵韵勉强拾起笑容道:“那好,我们这就出去逛一逛好了。” 白逸扬扶着周灵韵又出去逛了一圈,没过多久,两人回来了。接着周灵韵很明显地看到客栈里除了白逸扬所说的白浩南跟张碧柔、白星龙之外还有两个人。周灵韵一看到这两个人,不由地高兴坏了,直接扑过去喊人道:“爹爹……娘,你们怎么来了?”虽然周灵韵有一万个理由不愿意承认金柳芳的身份,但是一想到爹爹一个人孤苦地过了这么久的单身生活,想必也是因为寂寞惯了,这才找到了这个现在的二娘。周灵韵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有些纠结道:“爹,娘,进去一起吃饭聊天吧。小逸也真是的,明明安排好了,现在才让我知道。”白逸扬在一旁苦笑着道:“我要是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么一茬,你信不信?”周灵韵无奈嘟着嘴巴道:“你怎么不说,你连他们面都见过呢?明明就是你安排的,刚才你还在跟我爹挤眉弄眼的,你以为我没看到啊?”白逸扬心里无奈道:“那是因为我刚才眼里进了一些沙子……难道岳父也是如此?”周百户其实也只是无聊挤兑女婿而已,根本不是周灵韵所说的挤眉弄眼。 众人齐刷刷地围坐好,接着厨房师傅一道菜接着一道菜上了上来。白星龙这次倒是乖乖地坐在爹娘中间,好好地吃饭。周百户眼看着孙子在跟前,不由地眉开眼笑,一副本来不是这么好看、皱巴巴的脸绽放出笑容。金柳芳也一边夹菜,一边叫孙子不要挑食。时间到了差不多现在的八点半,众人散去。白逸扬好说歹说地让妻子去陪儿子去了。白浩南随手将这一次行动的一些常识,写成纸张交给白逸扬。白逸扬接过随手读了就烧掉。周灵韵看着白逸扬匆匆离去的背影,暗自祈祷道:“小逸,你要活着回来啊~!”白逸扬带着钱百万、封万全、灭稳展跟二鬼道人,一起踏上了去往东瀛木合臣岛屿的路上。凌晨半夜三点,众人集结完毕,上了一条叫做左田木的渔船。钱百万有些头疼地开始跟船上的工作人员练习东瀛语,白逸扬拉着封万全跟灭稳展谈一下未来的规划。单目集客则乘坐另外一条船来掩护他们。不远处白星龙偷偷地藏在了单目集客的那艘船上,居然在井然有序中偷渡成功。跟着白逸扬其他四人一起踏上了去往东瀛的路上。 第一百五十一章佐佐木的丑事 直到两首渔船行驶到靠近琉球群岛的时候,单目集客这才发觉,好像自己的放置东西的地方被人撬开过,而那个地方,居然藏着一个小孩。于是单目集客通知旁边的渔船,让白逸扬上来认一下到底的还是谁家的孩子。两只渔船逐渐靠近,然后白逸扬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单目集客的渔船。白逸扬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家的白星龙。白逸扬有些无奈跟无语道:“你这小子怎么偷偷跟过来了?”白逸扬没好气地揪着白星龙的耳朵道:“你这小子,跟我去我那边船去。”说完也不等白星龙有所反对,赶紧抱起儿子,一溜烟运用轻功,上了旁边的那艘大船。封万全看到白星龙也是一愣,随即,封万全开口笑道:“小逸,你们现在还真是上阵父子兵啊~!”白星龙再也忍不住喊道:“你们可以来,为什么我不能来?再说了我的功夫这么好。哪里还需要你们保护?”白逸扬随后笑骂道:“你小子是不是皮实了,居然连你的那杆趁手如意的枪都没带。你说,你是不是傻?”白星龙没好气地道:“我才不傻呢,深入敌后这么好玩的事,居然不叫上我……看我白少侠一展宏图,颠倒乾坤~!”白逸扬对这小子没办法,只好交给封万全去管教。封万全一把揪住白星龙的耳朵道:“来来来,要我看看你除了会耍枪,还会点别的什么?”白星龙这就不干了,直接抱着白逸扬不放道:“不行,我要跟我爹在一起。”这时钱百万如释重负地从东瀛语里面解脱出来,一抬头居然看到白星龙在那里摇晃。钱百万不由地调侃道:“都说上阵父子兵,但是你这个娃娃兵,真的管用吗?”白逸扬头疼地将白星龙放下道:“这回倒好,要是让你娘知道,保准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这段时间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船上,不然到时候你走丢了,你娘还不得跟我拼命啊?”白星龙被迫跟着自己最不喜欢的二鬼道人一起,在船靠岸的时候呆在一起。 两艘船逐渐靠近东瀛四岛,距离木合臣还有大约一百多海里。现在众人下去却是补充干粮,买一些吃喝用的烹饪材料,还有顺便将一些渔产卖给当地的商户。而为了防止白星龙到处乱跑,白逸扬直接点了白星龙的哑穴跟软麻穴。好让二鬼道人看着这小家伙。众人跟着单目集客一起上了岸,接着单目集客给众人找了一个暂住所,众人一起暂时住在那里。白逸扬则跟单目集客一起秘密会谈,想要让单目集客找到一些可以卧底的人选。单目集客则找来了三个人,让他们先自我介绍。白逸扬看着眼前之人,饶有兴致地开始询问。第一个人开口介绍道:“我叫邓暮雨子,今年二十岁,现在担任佐佐木大人麾下的小队长职务。”白逸扬一看这个人居然不是个糙大汉,而是个靓女子。于是白逸扬开口问道:“你们这些年都是跟在佐佐木那边,一起工作生活的吗?”邓暮雨子点点头道:“没错,我经常跟着他们一起秘密训练女刺客,或者是物色一些探子人选。甚至还挑选了不少女特务潜入大明。”白逸扬接着问了一个他最为关心的问题道:“那你为什么选择背叛他?”邓暮雨子回答道:“因为我的初夜就是被这个畜生剥夺的… …”白逸扬看着邓暮雨子那一副愤怒、羞涩跟纠结的眼神,不由地信了几分。于是白逸扬给了邓暮雨子一个任务道:“你将在佐佐木身边继续担任起以前的职务,只是你从现在开始要仔细地收集关于你所知道的一切讯息,然后设法通过单目集客传到我这边。其他的我也懒得多说,你们自己明白就好~!” 说完邓暮雨子点点头,接着是下一个人。白逸扬随后看向中间的那个有些显得矮小的人,那个人开口说道:“白统兵好,其实我们在某一个地方见过面,只是你没有注意到我。”白逸扬有些讶异道:“此话怎么讲?”那人开口道:“因为那时候德仁八部,也就是行刺您的刺客,就是我一手培养的。而平时手里剑收集情报都是经由我手的。”白逸扬意外道:“这么说我们神交已久啰?”那人呵呵直笑道:“没错,可以这么说吧。”白逸扬接着问道:“您叫什么名字?”那人开口道:“鹿野丰兴,您一定知道长岛家族跟江户川家族的纷争吧?其实这其中的运作,就有手里剑的一些手笔。”白逸扬闻言心中一惊道:“想不到手里剑居然具备跟东瀛两大氏族,分庭抗礼的实力~ !”白逸扬这么一说不但鹿野丰兴不同意,就连单目集客也不认可道:“这里面多多少少有天皇殿下的原因,这可不就这么下结论,这两家的实力居然连手里剑都能撼动,这不过是个谬论罢了~!”白逸扬听着单目集客的说法,有些惊讶道:“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两大家族会允许他插手呢?”鹿野丰兴则开口道:“确实不是这样的,因为江户川家族跟长岛家族并非时时刻刻都保持对立。而是在有些时候会被人钻空子,手里剑可以说并不强大,只是因为它有政治背景罢了~!” 说完暂住所外面出现一行人,单目集客则知道这些人前来接应的丰野正田等人。因为丰野正田中途有事情耽误了,所以到现在,他们才匆匆赶来。白逸扬赶紧迎出来,接待了众人。白逸扬特意数了数人数,大概有三五个人。除了丰野正田、昌吾太一两人其他的都是清一色的穿着武士斗篷,带着***剑的东瀛伊贺流武士。白逸扬看得出这些人肯定就是江户川家族派来帮助丰野正田的武士。于是白逸扬开口道:“您终于来了,让我好等啊~!进来吧,丰野君。”白逸扬一边运用熟练的日语跟丰野正田说话,一边跟丰野正田用眼神交流。等到众人进入暂住所,白逸扬首先让众人席地而坐,接着丰野正田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熟人。白逸扬看着眼前的鹿野丰兴,接着问起道:“ 那您为什么忽然背叛佐佐木?”鹿野丰兴则开口道:“因为佐佐木这个人心中气量狭小,居然为了一些小事为难我的家人。导致现在我妻子都不肯原谅我,所以我才敢背叛他的~!”白逸扬看向丰野正田道:“丰野君,您看如何?”丰野正田闻言看向鹿野丰兴道:“这个人我见过,确实有这个可能……因为他妻子不止一次在大街小巷高谈阔论……好像佐佐木欠了他们家钱一般~!”白逸扬接着询问起第三个人道:“还未请教?”那个人居然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道:“在下京九塔姆,拜见白统兵。在下是负责征战打杀的~!请问白统兵,除了天皇殿下给出的奖励,你们这边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吗?”眼见众人有些疑惑,白逸扬直接说出这些人关心的问题道:“你们现在背叛佐佐木,除了得到天皇殿下的支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们跟他不和。所以除了天皇殿下准备的奖励,我们大明还可以给大家一个承诺,只要这个承诺在我们能力范围之内,我们都会尽力办到的~!”京九塔姆闻言不由地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素闻大明君主气量不足,就怕到时候我们白打工~!” 白逸扬照例问起京九塔姆背叛佐佐木的原因:“请问你为什么背叛佐佐木啊?”白逸扬这么一问,脸丰野正田都知道原因道:“我来替他说吧,因为佐佐木这个人贪图美色,居然听信谗言,将京九塔姆的好伙伴杀害了。这又算不算是理由呢?” 白逸扬看向京九塔姆,只见京九塔姆紧握拳头,双眼微红,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白逸扬问起时,丰野正田回答道:“那是我们东瀛神道教的一些超度的咒语。”白逸扬看着脸上痛苦扭曲的京九塔姆,顿时信了七八分。于是白逸扬让这三个人写出自己所知道的,现在佐佐木组建的手里剑所有讯息。白逸扬特意给了后面三人看,钱百万第一眼就看到佐佐木的一些不好的习惯。邓暮雨子上面依稀写着:“好赌好色,还经常拖欠手里剑一些性格软弱的人的工资。而且好几个月都不想还~!”白逸扬也留意道这一点,不由地兴奋异常道:“那你可以知道那些人的名单?”邓暮雨子大略知道一些人道:“我可以写出来,你们一个一个去找,试试看吧。”接着封万全则看到佐佐木祸害过自己的亲舅妈,而且这件事虽然不是尽人皆知,但是已经可以让佐佐木身败名裂了。于是封万全看向写这个秘密的人鹿野丰兴,不动声色道:“这个秘密还有谁知道?”鹿野丰兴则开口道:“还有不下十个人知道,只是碍于佐佐木的职位,没人敢说什么~!”白逸扬也接过这则秘密道:“你现在有办法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揭穿这个佐佐木的真面目,然后又让他没办法利用手头资源查到这个人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伪装执法船 白逸扬这句话,顿时让鹿野丰兴感觉到棘手道:“这个可不好办……虽然佐佐木早些时候就下令别人封口,但要是一旦被他发现。那后果就不堪设想~!”白逸扬忽然想到一个办法,眼前一亮道:“那我们有没有办法,让其中的知情人,有一天喝醉酒,然后亲口说出来呢?”鹿野丰兴闻言眼前一亮道:“当然可以,不过需要大人下一点蒙汗药。让当事人不那么清醒就好了~!”说完鹿野丰兴随手给出了一个名单道:“我们现在可以祸害的人,除了他的亲信,就是他的家属了。”白逸扬接着道:“那你给出一份清单,我来看看到底有哪些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接着灭稳展的目光停留在京九塔姆的一则消息上:“锯齿特攻队近期即将面临裁员,有可能是来自各方的压力,也有可能是因为天皇殿下的特令。”白逸扬接过这则消息道:“那我们能招揽的,就招揽。能斩除的就斩除。” 白逸扬这么一说,丰野正田则开口道:“我会动用江户川家族的力量协助你们。江户川家族近期已经得到天皇命令,准备一举瓦解佐佐木的手里剑。”白逸扬面露喜色道:“那很好啊,那就多谢丰野君的协助了。”白逸扬忽然转头向鹿野丰兴说道:“你们情报处一定知道佐佐木手里剑那边的有多少人马,给我写出来其中的人员分布,包括这一次手里剑开倭寇大会的详细人员名单也要写出来。”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鹿野丰兴有些紧张道:“我现在知道大致情况,但是因为我的职位不够高,现在倭寇大会的名单还没完全下来。所以我们还不是很清楚。”白逸扬眉头深皱道:“那你先给一个大致名单吧,我们到时候也好配合行动。打击一下倭寇大会也好。”白逸扬随后给了三人各一份的书信便签道:“可以了,你们就各自回归岗位吧。我以后会联系你们的。” 白逸扬接着让丰野正田背后的江户川家族配合他们,然后随即出发换好很多海上必备的物资,一天之后重新出发。不久之后白逸扬拿到倭寇大会的大致名单,白逸扬展开一看上面林林总总有数千个人。白逸扬仔细数了一下,大概主要人物就超过了三百个人。白逸扬拿着这份名单,上面清楚地罗列出这一些人的习惯跟爱好。单目集客看了一眼道:“这些人员,我们可以给出详细的分布图。到时候可以重点划分出来给你们看。”白逸扬接着看到名单上面画出一份红色名单道:“上面用红笔标注的,据说是可以策反的。不知道现实如何,到时候也许能用得上。”白逸扬翻开其中名单的很多细节道:“除了这些人,还有不少是可以动摇的。这里用黑笔标注的就是了。”钱百万则看着上面名单最多的用线画出来的,问道:“那这些人又是怎么回事?”白逸扬回答道:“这些都是死忠,要重点关注的人。” 白逸扬接着指着那些红色字眼的名单道:“这些人最是危险,一旦倒向佐佐木将是一大助力。而且看名单的数量,居然有九十二人之多。要是我们能争取到的,就尽量争取吧。不能争取的,我们最好能保持合作关系。”说完白逸扬又再次召开小组会议,讨论办法。单目集客则开口说道:“这些人多半是收到风声,要准备在背后要这佐佐木命的人。我会通知天皇那边的人员,可以沟通的,我们尽量沟通。但是你们最好在现阶段还是不要擅作主张,否则只会其反效果。因为东瀛人都是那种排外的人比较多,即便是那些忠于天皇的人也是如此。”白逸扬闻言只好作罢道:“那好,你们争取得到的人,再跟我们这里汇报,争取能在佐佐木这里拿下一城。”白逸扬随后想了一办法 ,让单目集客那边的人能尽快联系到自己。也就是通过丐帮的弟子,时不时地联系到自己。白逸扬忽然看向封万全道:“现在我们总共有多少东瀛人可以在对佐佐木作战起到奇效的?”封万全听了有些发愣道:“我看也没多少,大概有十来人吧。包括单目集客这边的人员,还有江户川这边的人。”白逸扬呵呵直笑道:“那好啊,我还以为没多少呢 ……对了,单目集客大人你可知道长岛家族对于手里剑是什么态度吗?”单目集客犹豫片刻道:“大概是分为两派,一派支持,一派中立。”白逸扬沉默片刻道:“只要没有全部支持就好。” 白逸扬随后布置了一下这一次木合臣之行,人员执勤跟休息的安排。就在此时,船尾忽然传来一阵顿喝用东瀛语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好像没见过你们?赶紧停下来接受检查,否则手里剑的刀锋就对准你们~!”接着众人纷纷开始装扮起来,白逸扬则将自己得到的名单藏在了一处隐秘的甲板上面。三艘渔船被迫停了下来,一个穿着东瀛制式衣服的东瀛人出现,站在甲板上开始派人搜查这三艘来历不明的渔船。一群带着武器的东瀛人进入船内,开始大肆搜查船只。那个东瀛人看了一眼周围的搜查人员,问道:“怎么样,情况如何?”一个手下说道:“报告大人,并没有发现大明那些间谍。”说完那个东瀛人随意走到刚才白逸扬藏东西甲板,看了一眼白逸扬道:“你叫什么名字?如实说来。”白逸扬很快用东瀛语道:“藤木巴克。”东瀛人接着问道:“那你旁边的这个人呢?”说完一只手指向钱百万。白逸扬麻利地回答道:“那部轻风。”东瀛人接着问钱百万道:“你真的叫那部轻风吗?”钱百万支支吾吾地道:“没错,小人见到大人英武的身姿,顿时感觉到一阵荣幸。可能把小人吓到了……还望大人见谅~!”那东瀛人笑呵呵道:“好口才,你这种爱拍顺溜马屁的人,老子最喜欢了。行,你们可以走了,但是你这个有意思的胖子必须留下~!”钱百万闻言有些无奈道:“可是小人只是卑贱的贱民而已,哪里攀得上大人的高位啊~!”东瀛人有些语气不对道:“怎么,难道老子赏识你也不行?废话少说,跟我走~!” 白逸扬忽然发现这个人似乎在偷瞄自己,白逸扬见状心中了然,这恐怕是有人通风报信了。但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这一时间,白逸扬想不明白。白逸扬忽然指着自己藏东西的甲板道:“哎,大人你脚底好像踩中了一坨屎~!”就在此时白星龙的枪杆忽然被白星龙拔出来,对准那群东瀛人一阵猛扫。接着众人行动起来,顿时把这群东瀛人打得落花流水。白逸扬看着眼前畏畏缩缩的东瀛武士,有些无奈道:“早知道如此,刚才何必这么明显呢?”白逸扬接着问道:“你们刚才为什么非要这个人跟你们走啊?”东瀛武士被吓坏了,颤颤巍巍地道:“我只是要这个人去给冬木大人拍拍马屁……”白逸扬用剑指着那人的喉咙道:“说点实话。东瀛武士无奈说实话道:“我们刚才巡视附近水域的时候,无意中有人看到你们船里面有小孩子,不少人以为你们是拐卖小孩子的团伙。但是……听我说大人,真的是这样的,这个胖子真的是我们要他回去拍马屁的。我没说半点虚话……至于后来为什么没有抓捕你们,就是看到不像,我才不下手的。”白逸扬有些不耐烦道:“那你绑走钱百万,为什么老是看着我?”那人说出大实话道:“因为钱百万老是看着你啊……”白逸扬无奈瞪了钱百万一眼道:“看来是我多疑了,我还以为是钱百万这个人容易出卖我们,所以……”钱百万脸色顿时不好过道:“小逸,你这是什么意思?”白逸扬一副懒得理钱百万的样子道:“你自己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 白逸扬随后问道:“那你们的船是不是这附近的执法船?”那人苦笑着回答道:“没错,要是大人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可以送你们。”白逸扬看着眼前的船只,不由地喜上眉梢道:“这感情好啊,但是你们要是胆敢呼救,我定要你们的狗命~!”那人苦笑着忽然流泪道:“大人,你看大明那边还有什么好去处吗?我看佐佐木大人这边我是待不下去了。”单目集客忽然笑呵呵地道:“小伙子,您难道不认识老夫吗?”那人抬头一看,赫然发现那是天皇身边的大红人——单目集客,接着单目集客还亮出天皇的手谕道:“只要你们允许我们在船上穿过这些封锁,我就可以代表天皇大人给你们一条生路~!”那人大喜过望,赶紧磕头道:“多谢单目集客大人不杀之恩……我一定会尽职尽责,直到把你们送到木合臣岛上面~!”白逸扬很是欣赏这个人道:“你这个人倒是很是能伸能屈啊……看来你们的佐佐木大人没少培养你们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卫门三通的武力值 那个人显然听出白逸扬话语中不乏讽刺之色,于是也没有追究这种事,事实上也追究不了。那人认真地自我介绍道:“在下空竹蓄客,感谢大人给我这一次机会。”白逸扬看着周围移动频繁的船只,不由地担心道:“你们这样会不会暴露你们被抓的事实啊?”空竹蓄客摇摇头道:“我们这些执法船很少碰面,就算是碰面了也聊不到一块。因为这附近的人我们都不认识。”白逸扬了然道:“是不是害怕你们联合起来,互相串通啊?”空竹蓄客不由地点点头道:“大概就是这样吧,我本身也不是很清楚。”白逸扬点点头将船上所有人松绑。然后由空竹蓄客讲话,动员这些人为自己服务。最后白逸扬将本来就多出来的三艘船安排在这艘大船背后,假装是被执法船抓住的不法船只。接着白逸扬伪装成空竹蓄客的幕僚,辅助空竹蓄客。众人重新出发,因为抓获了违法船只,空竹蓄客急匆匆地带着人马,赶回木合臣岛。 白逸扬一行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来到了木合臣岛上。空竹蓄客让白逸扬这个随从,将这些人‘押解’上岸。随后空竹蓄客驶离这里,留下白逸扬押解着这些人进木合臣岛。最初这群押解的人还没怎么在意这群人,谁知道在押解的中途,忽然被反杀。押解的人全部都被俘虏。接着白逸扬这群人‘押解’着这群人进了监狱。随后问清楚别人这些执法者的住处,然后就在附近的客栈住着,准备在那里开始行动计划。白逸扬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农历十一月二十四号,还有六天时间可以让白逸扬走访那些用红笔标注的人员。白逸扬首先看了一下红色名单上的一些势力大佬。白逸扬看了一圈,发现赫然有三十六个人。白逸扬还让单目集客圈定了一些不可触碰的人员。然后白逸扬化妆成一名随行人员,跟着单目集客从大阪那边过来的人员一起,造访这些红名单人员。不到半日,来自大阪附近的单目集客的人来了。而下午单目集客作为代表相顾洪工的人,朝其中一个红色名单的人出发了。一路上,白逸扬也算是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守卫何其森严,因为最近白逸扬他们惹了一场事,所以导致现在到处都是佐佐木派来的人监守这里 。走了十里路,单目集客终于来到了源内正负的住所。此时单目集客早早就递上拜客贴,接着单目集客敲开了源内正负的大门。相顾洪工因为是国内第一大党羽,所以源内正负不得不异常重视。源内正负第一个就站在门内迎接单目集客,单目集客缓缓开口道:“单目集客见过源内大人,不知道可否入内一叙?”源内正负点点头道:“好,此话正合我意。”白逸扬跟着众人一起进了源内正负的暂住点。源内正负环视一周道:“单目大人,明人不说暗话。今天这里的人都信得过吗?”单目集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自然信得过,还请源内大人放心。” 源内正负很快正容道:“那好,我就跟单目大人直说了吧,我愿意加入天皇殿下的阵营,但是有一点,我们不得不挑明了说。”单目集客不动声色道:“还请直说。”源内正负开口道:“其实我们源内家族已经参加过大大小小,不下十余次的手里剑行动。不知道单目大人可否跟天皇殿下美言几句,好让天皇殿下不怪罪我等啊? ”单目集客不由地暗骂一声老狐狸,直接开门见山道:“也没多大事,只要您继续支持天皇殿下的决议,做好打倒佐佐木的准备就行。”源内正负呵呵直笑道:“这一次单目大人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带白逸扬来我们这里。真是……”单目集客身边的人纷纷抽刀道:“你怎么知道的?”源内正负安抚着周围的武者道:“我怎么知道不重要,而是你们的眼神暴露了白逸扬的存在。”白逸扬也不得不揭开自己面具道:“你是如何猜到的?”源内正负笑呵呵道:“你们这一群人本来应该是守护单目大人的,但是你们的眼睛时不时地会盯着单目大人旁边的这个人看……还有我看这位仁兄的时候,你们会有些紧张,甚至有不少人对我怒目而视,最后这位仁兄的眼神坚定,目光犀利。跟我对视居然没有一点胆怯,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单目集客不由地拍手叫好道:“都说源内大人是本朝活得最长的大势力主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源内正负不由地抱拳道:“哪里哪里,先生谬赞了。” 白逸扬不由地对这个人佩服无比,换做是自己最多是看出单目集客队伍里面可能有大明的人。但是没想到这个老狐狸居然能仅凭一面之缘,就认出自己,而且这个过程中所做出来的判断跟岁月的洗礼不无关系。白逸扬随即戴上面具道:“那白逸扬在这里多谢阁下的加盟了。”源内正负不由地抱拳呵呵道:“哪里哪里。”说完源内正负送众人出去,随后老狐狸目送着众人离开,然后打了一个响指,出来一个面容和睦的中年人道:“这个白逸扬到来的消息千万要在他一走才放出来。不然我们都得遭殃~!”中年人鞠躬道:“属下明白。是,大人。”源内正负阴鹫地盯着白逸扬身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单目集客早就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跟着来到了不远处的苏我征途的暂住点。苏我征途一边摆着茶具,一边瞪着单目集客过来。单目集客递上拜帖,随即进入苏我征途房间,苏我征途微笑着轻轻地点了一下茶具道:“这时江苏的乌龙茗茶,进口货色,还请单目大人笑纳~!”单目集客只是微微品了品茶水,便直接问道:“大人可知道我的来意?”苏我征途呵呵直笑道:“当然知道,但是征途这一生最不怵战争。当然能站在天皇殿下的背后是最好的选择。但要是天皇殿下不小心输了……呵呵呵,那可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单目集客不动声色地轻轻抿了一嘴茶水道:“那你以为怎么要天皇殿下输了这一场呢?”苏我征途笑呵呵地回答道:“没有的事,我只是爱开玩笑而已。”说完苏我征途眼神里面有侵略性质道:“我这个人素来要跟世上最强大的军队作战,但是这世上也有战胜不了的对手。比如说我们的邻居大明的海军~!”单目集客也明白他的意思,知道这个人好战成性,也不再劝说道:“如此天皇殿下定会重用于你,当然你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苏我征途摇摇头道:“我都说了我跟大明打过一场海战了,我还输得一败涂地。不然你们也不会来找我了,对吧?”单目集客也不想跟这种不讲道理的武夫多说话,直接道:“那单目集客欢迎将军的加入。”苏我征途点点头道:“合作愉快。” 众人随后告辞,离开前,苏我征途特地说了一声:“帮我问候一下天皇殿下。”单目集客终于来到一家位于木合臣北部最偏远的一家仇外的卫门三通家门外。单目集客首先问候了一下卫门家族的一些巡逻人员,这样也可以通过他们打听一些关于卫门家族的一些事情。一个巡逻士兵告诉单目集客道:“单目大人,其实我只是听说 卫门大人最近在接见佐佐木大人这边的人。好像两者还谈得挺欢,当然最近天皇的人也经常过来……但是到底卫门大人是什么态度,你也知道我们家族很排外的,你们这一次要是代表天皇殿下还行,但是你们要是替大明说话那就大可不必了~!”单目集客闻言神色有些为难,白逸扬悄悄地凑过来道:“为什么一定要巴结这个卫门家族呢?他这么排外,又是因为什么?”单目集客无奈吐露心声道:“其实这个家族在祖上就是天皇殿下世代的守护人,只是近些年因为跟大明闹得不愉快,而且祖上有遗训这才开始排斥大明。但是他们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是反应顽固派的意见,这样的大佬不得不巴结啊~!” 白逸扬有些疑惑道:“那这么说这一家的武功肯定是厉害的了?”单目集客闻言不由地点点头道:“岂止是厉害,家主卫门三通的一手柔道功夫简直是出神入化。本身的实力也在这么多流派里面名列前茅,你是没见过他老人家对抗敌人,那一身的武功可不是盖的啊~!”说到这里白逸扬不由地有些疑问道:“那要是跟我们正宗的中原武术比呢?”单目集客回答道:“至少是不输的,这么说吧,他的武功肯定比不上张三丰。但是只怕不在你师父之下~!”白逸扬不由地有些不信道:“我师父可是老叫花——莫负义,那一身功夫不说已经出神入化,却也炉火纯青了,你说这话好像我们中原武术不行了一样……”单目集客无奈直接让人开门,好让白逸扬见识一下卫门三通的练习方法道:“少废话,你看看他老人家练功就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见不见? 说完单目集客喊了一嗓子道:“卫门大人,我可以进来看一眼您练功吗?顺便让后辈学习一下你的技艺。”卫门三通大声喘气道:“……好,进来吧。”说完卫门三通的练功情形映入眼帘。白逸扬看得目瞪口呆,因为这个卫门三通居然让人穿着厚厚的牛皮制的盔甲,跟自己对练。虽然这套盔甲看起来很是臃肿,但是他的防御力毋容置疑,但是此刻在卫门三通的手下居然开始不同程度地龟裂。白逸扬不由地下意识想到,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的,别说是他,就算是莫负义也很难在这套牛皮制的盔甲上面留下什么痕迹。而且以莫负义的掌力,最多能在牛皮上留下一道掌印,很浅很薄的那一种。卫门三通直接将对手四十五度抬起,然后接着一个后空翻将敌人重重摔下。然后卫门三通直接使出了一个拖曳跟踢打的招式,一个侧踢让牛皮在地面上擦出了一道白痕。白逸扬看了一阵,终于知道对方是用什么办法让这一套简单易懂的招式办到的。首先卫门三通会出尽所有柔道里面的巧妙招式,化解对手的力道。然后接着再用死力将对手或是抬起,或是在地上连踹、拖曳等办法在地上留下痕迹。这些练习看起来让人生涩难懂,但是一招一式中都是消耗跟磨死敌人的有用招式、而且每一次用劲都是张弛有度,不会让你感觉到太疲劳,但是你也不会太轻松。白逸扬小声用东瀛语道:“卫门大人这是要练多久?”单目集客则开口回答道:“大概半个时辰。然后休息一盏茶,再来半个时辰。每天几乎都是要来一个半时辰左右。”白逸扬不由地佩服无比道:“还真是有毅力,怪不得你这么推崇他。”终于卫门三通练习来到了最**的点,卫门三通深呼一口气,接着卫门三通一个纵跃,来到了这个陪练的人的头部,接着他的身体大腿夹住了那个人的脑袋,双手则在这个人的腰部使力,接着卫门三通大喝一声,将这个人的脑袋从上而下翻倒过来,随后一个连续的动作讲这个人的腰环腰一抱一个闪身摔了出去。那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像是眩晕了一下。卫门三通轻巧地落地,一个滑步,在右后方停了下来。单目集客首先鼓起掌来道:“卫门大人果然是武学奇才,佩服佩服~!”白逸扬也忍不住愣神的时候热烈鼓掌道:“卫门大人真乃神人也~!”这一下赞叹因为愣神的时候没注意到自己用的语言不对劲,用了汉语! 卫门三通随手把管家拿来的毛巾擦了一下,看着白逸扬,皱眉道:“阁下是大明的中土人士?单目集客你这是何意,为何要找这么一个人来我这里?”白逸扬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卫门三通的眼皮子底下用了汉语,而且就在刚才自己明明还在使用东瀛语。单目集客神色坦然道:“这位是来我们东瀛参观学习的大明人……你可以理解为这个人只是来见识一下倭寇大会的。”卫门三通皱眉道:“大明人来我们这小小的东瀛不可能是学习……难不成是来刺探军情的?”白逸扬也知道自己失礼了,于是用东瀛语道:“卫门阁下,你误会了。我这次来是想瞻仰一下您的英姿的~!因为实在太过震撼,所以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卫门三通将信将疑道:“真的是如此?”卫门三通这句话当然会让白逸扬有些心惊肉跳,但是放在单目集客眼里就不算什么。单目集客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道:“实不相瞒,这是大明派来我们这里与天皇殿下见面的使者……您要是还不信的话,可以直接问天皇殿下。”白逸扬也抱拳诚惶诚恐地道:“是的,在下卢祖明,见过卫门三通大人。”卫门三通忽然想起最近天皇殿下对自己说的话,最近会有使者来我们东瀛,或许是大明来的,还请卫门叔叔不要在意。卫门三通这才放下心来道:“原来是使者来了,我当时谁呢……既然如此,我们方便的话就坐下来谈一谈吧。” 卫门三通随手拿了一杯茶,接着仆人将茶具分发下去,白逸扬不出意外的拿了一杯最差的茶。白逸扬看着单目集客手中的茉莉清茶,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红茶,有些哭笑不得。卫门三通也不再掖着藏着,直接开门见山道:“这一次你们要针对佐佐木这个小混蛋可以,但是我们的东瀛却不是大明能染指的~!不然老夫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守卫我们东瀛~!”白逸扬品了一下茶水道:“阁下多虑了,我们大明一贯坚持平和治国,平等待人的。”卫门三通有些好笑道:“那为什么我们现在的天皇殿下还要为了讨好你们,千方百计地要铲除佐佐木?难道他做的事就有大错了吗?归根结底,还是天皇殿下害怕你们啊~!毕竟我们是你们的藩属国。只要稍有不慎,就会招致杀身之祸~!这就是我们小国的悲哀……”说完卫门三通直接毫不避讳地聊起中原的英雄人物道:“说起你们国家,那真是人才辈出啊~!跟我同代的张三丰现在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就连他带的弟子也不甘示弱……还有那个莫负义,身为丐帮帮主,现在居然教出了一个不逊色他的徒弟。听说这个叫做白逸扬的年轻人非但让很多老一辈汗颜,就连张三丰的徒孙都败在这个人手里……不像我们这一代开始青黄不接了,别的不说,就说那所谓的东京四秀……呵呵,恕我直言,放在白逸扬等天骄的眼里,那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白逸扬有心打听道:“那贵国的方木高港呢?听说年轻的时候比拼赢了当年的张三丰呢~!” 卫门三通无奈摇摇头道:“什么赢了张三丰,那不过是某些人在往自己脸上贴金罢了~!我只是听说当年张三丰只是在内功修为稍逊方木高港而已,其他的一概扯淡~!”白逸扬有些惊异道:“您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卫门三通哈哈大笑道:“傻孩子,那还不容易吗?我跟那老烟杆是拜把子,一问就全部说出来了。而且那一年他所谓受的重伤,内伤也好了六七分而已,不然你以为这个人会这么有名吗?吹牛跟营销那是一样都不能少的……”白逸扬闻言暗自庆幸道:“我就说怎么这个方木高港被张三丰说得这么出神入化,原来是吹牛的啊……”说完白逸扬不由地暗自骂了一下方木高港,眼神里却对卫门三通有了几分敬意。卫门三通喝了一杯茶,接着说起方木高港的丑事道:“你是不知道方木高港这个人有多懂糊弄人,有一次他的剑出鞘没有用内力切割成四块,于是就跟徒弟说,这是因为失误……或者后来干脆说是他分心了,这是因为太想师娘才会这样的……”单目集客闻言不由地赶紧喝完茶水道:“卫门大人慎言啊,这可是大明的使者……您会不会说得太多了?” 卫门三通忽然反应过来道:“对啊……我居然忘记了,真是对不起,让你见笑了~!”白逸扬差点没把茶水吐出来,忍住心中的震撼,白逸扬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卫门三通一旦想起这件事,于是开始赶人道:“就说这些吧,送客~!”单目集客闻言不由地无奈拉起白逸扬就往外面走。白逸扬恋恋不舍地告别卫门三通。临走前,卫门三通还特地说了一句道:“为了我们东瀛的和平,现在只能牺牲一下佐佐木这个笨蛋了,你们慢走不送啊~!”白逸扬有些无奈问道:“卫门大人今年多大了?居然说佐佐木是笨蛋……”单目集客不由地唏嘘道:“他身体硬朗得很,看上去才四五十岁,其实也快跟你师父差不多了,怎么也都有六十四五了吧。”白逸扬情知这个老人刚才要不是聊嗨了,也不会把这种丑事泄露给自己,但是其实这些事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清楚。这种酒后瞎说的,恐怕还真不能信。等两人走远,卫门三通悄无声息地问起管家道:“怎么样,我演得可以吧?要不是这个佐佐木不争气,这小子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但是要是万一敌人轻敌的话,我的老哥是不是可以逃过一劫?”管家躬身道:“启禀老爷,小的觉得您演得非常到位。除非是您的老哥,不然真看不出您是演的,还以为您是老人痴呆了呢~!”卫门三通无声叹息了一下道:“但愿老哥能躲过一劫,不再为了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浪费力气~!”说完卫门三通独自去见老哥方木高港了。 白逸扬看着单目集客逐渐往繁华处走人,于是问起单目集客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单目集客呵呵直笑道:“我说白逸扬,你现在要不要去见一见你一直想见的佐佐木?跟他正面来一次交锋,如何?”白逸扬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问道:“这是要去见佐佐木?不会吧,你跟她不是敌人吗?现在为什么要去见他,难道要对他耀武扬威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吓尿了 面对白逸扬的质疑,单目集客不由地会心一笑道:“没错,不过那不叫耀武扬威,而是叫做敲山震虎。我要是说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入他那里,你会不会很惊讶?”白逸扬已经不能用惊讶形容了,直接摇头道:“您逗我呢?这不可能啊~!”单目集客无奈摇摇头道:“我们现在只是去见他,而你手中有我这里的免死金牌,没什么不可能的~!”白逸扬讶异道:“此话当真?那要是我暴露出来,其他人也可以免死吗?”单目集客无奈摇头道:“当然不可以……只是你们要是玩得溜也一样行~!”白逸扬以为自己听错道:“什么叫我们玩得溜?”单目集客无奈说道:“其实我们天皇殿下已经复制好多个假金牌,除非是你要当着他的面杀他的人。否则就算是碰了他的女人,也一样免死~!”白逸扬忽然面色一怔道:“单目大人您这是开玩笑呢?我们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能碰他的女人啊~!”单目集客呵呵直笑道:“我只是打个比喻,比喻都不懂吗?” 白逸扬这么一问,倒是让单目集客想起什么事道:“白统兵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单目集客这么一说,让白逸扬有些愣神道:“还请明说。”单目集客接着说道:“要是能搞定佐佐木身边的女人,倒是可以搞到不少情报。”白逸扬无法相信道:“佐佐木这个人都已经这么腐化了吗?”单目集客摇摇头道:“他最多是在醉酒的时候说一说一些秘密,其他的基本是不太可能泄露出来的~!”白逸扬这才恍然道:“原来如此,但是这也没什么用啊。情报方面你们不是在为我们想办法吗?”单目集客摇摇头道:“不行,我们知道的只是一些明面的部署,谁知道他背地里在搞什么。”白逸扬也深以为然道:“说得没错,我也觉得应该如此。”白逸扬也猜不准朱元璋现在在想什么,于是有些为难道:“他身边的女人好贿赂吗?要是狮子大开口,那我们也吃不消啊~!”单目集客盯着白逸扬好一会儿,无奈道:“您不知道吗?”白逸扬哑然道:“知道什么?”单目集客直接挑明道:“您知道在东瀛,大明的银子有多抢手吗?直接兑换可以一比五十啊~!”白逸扬恍然道:“对啊,这么说我们一两银子就可以兑换你们的五十两了?”单目集客忽然叹气道:“我要是带你到那些黑市,别说五十倍,那些专门收集钱币的黑心商人还可以给到一百多倍呢~!”白逸扬心中一动道:“那您方便联系吗?”单目集客点点头道:“要是您手中有什么大明字画,或者是名人的字画。我一转手就是好几千银子~!甚至上万两……”白逸扬想着想着忽然想歪了道:“那我在东瀛算不算是名人啊?”单目集客一愣随即狂笑道:“你……算当然算是,你没听到卫门三通前辈提起过你吗?你一幅字画,大概卖得三十万两左右,当然要水平高点的~!”白逸扬狂喜道:“这么说我认真点画,认真点写字还可以在这东瀛坐地起价啰?”单目集客无奈笑道:“没错,当然要是你遇到了那些东京、大阪那边对您狂热的粉丝,还可以卖到三千万两呢~!”白逸扬目瞪口呆道:“什么,您没有开玩笑?”单目集客无奈笑笑道:“是真的,我曾经见过一个有名的东瀛剑客——丰野正田困难时出卖过一张随笔,居然卖出了三百八十万两的高价……”白逸扬有些难以想象道:“这究竟是那一路人才出得起这么高的价格啊?”单目集客无奈笑称:“当然是那种达官贵妇什么之类的,她们这一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钱,随便一笔开销都顶得上国库半年呢~!”白逸扬不由地想起了东瀛的腐败,再次联想到大明。白逸扬呵呵直笑道:“看来东瀛真是我的福地宝地,居然出来一趟带着一大堆银子回去。这一下我倒是找到了发财致富的好路子……多谢单目大人~!” 单目集客有些难为情道:“这么着吧,您卖了钱,到时候别忘了给点跑路费啊……您懂得~!”白逸扬看着一脸急切的单目集客,点了点头道:“那好,到时候我一定给。”两人穿过繁华的集市,一起乘坐马车来到了佐佐木的府上。白逸扬犹豫了一下道:“你要不要先给我令牌?”单目集客摆摆手道:“为了我们的大业,现在只能委屈一下白统兵装扮一下女人了……”白逸扬一脸震惊,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随即苦笑连连道:“好吧,就怕您的女仆太壮实……”单目集客随意地捏了一下白逸扬的大腿道:“这手感……可还行?”白逸扬随即在马车上迅速换好女装,然后远远地跟在单目集客的后面,不敢出声。就在白逸扬以为自己要温习关于东瀛女性讲话日常知识的时候,白逸扬忽然感觉到一阵恶意在窥探自己。转身看到一个老酒鬼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道:“呦系……”白逸扬翻了一白眼道:“讨厌。”惹得老酒鬼独自在风中凌乱。 单目集客敲了敲佐佐木的大门,直接推门而入。两旁的侍卫也像是看不见一般,直接给了单目集客进去。一开大门,单目集客顿时看到那个本来就应该在殚精竭虑的佐佐木,现在正在陪着一群美女在抓迷藏。单目集客不由地干咳一声道:“老朋友前来,也不接待一下吗?”佐佐木一边欢乐一边皱眉道:“哪来的老朋友,我看是土匪进门了吧?”佐佐木一边跟自己的美女在抓迷藏,一边动手动脚。白逸扬本来已经藏得很好,谁知道那些美女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居然朝白逸扬这一边跑来。白逸扬紧张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任由这些美女摆布。佐佐木一个箭步显然是抓到了一个‘美女’的手,然后开始闻着‘美女’的香气……白逸扬平生第一次被一个恶心吧啦的臭男人闻,不由地直接一脚踹飞道:“滚开……你这个王八蛋~!”饶是佐佐木一身本领,居然被这个臭小子扮演的丑女一脚踢飞。旁边一起玩抓迷藏的三个美女不由地大惊失色,跪在一旁不出声。佐佐木怒极,掀开纱布道:“是谁,居然敢对我下手?”白逸扬这么一下,顿时让一旁的单目集客又好气又好笑,于是白逸扬撒娇道:“哎呦,单目大人。这个臭男人他骚扰我~!”单目集客赶紧配合演戏道:“哎呀,你这个佐佐木是怎么回事,居然当众骚扰我心爱的女人~!真是想彻底撕破脸皮吗?真是气煞我也~!” 单目集客这么一说顿时让这个权臣有些脚软道:“不……不可能啊,这么丑的女怪物,居然是你心爱的女人……你口味怎么变得这么重了?难道是因为他毛长所以性感吗?”白逸扬还故意露出腿毛,对着佐佐木妩媚一笑道:“对啊,毛长性感~!”佐佐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怒目直视骂道:“你这个变态,居然长得像个男人似的……难道单目集客你居然因为跟我对抗,才故意派人恶心我的?”单目集客也有些背脊发凉,摸着白逸扬的腿毛道:“那可不是……我就恶心你,你能拿我怎么样?”佐佐木趁机拔出长剑道:“那我就在这杀了你~!”说完佐佐木一闪,居然想要把单目集客当场击杀。单目集客慌了神,白逸扬赶紧一把从单目集客口袋中掏出一个白银色的令牌道:“你看这是什么?”佐佐木定睛一看,然后大怒道:“这是杂物房令牌,你们临死前逗我?啊……”白逸扬赶紧踢了单目集客一脚道:“快拿免死金牌出来啊~!笨蛋……”单目集客这才想起有免死金牌,于是直接从衣领翻出来,这时佐佐木的剑已经准备往他头上砍去。单目集客赶紧用剑格挡,接着直接往佐佐木门面一砸道:“佐佐木你看这是什么?”佐佐木门面被砸了一个印子,随便一脚踹到一边道:“我管你什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好在白逸扬手脚敏捷,就在白逸扬拿到扔给单目集客的一瞬间,单目集客就快坚持不住了,直接冒着生命危险,拿给佐佐木看道:“你瞪大眼睛看,这是什么?”好在佐佐木还么失去理智,直接停手一看。佐佐木瞪大了眼睛道:“这……这不是天皇殿下御赐的免死金牌吗?怎么回到了你这龟孙子手里?”白逸扬大喊道:“天皇殿下的免死金牌,见令如见人,还不跪下?”说完白逸扬首先跪下,佐佐木神色变幻了好几下,鉴于这里人多口杂,还是不要冒死砍死单目集客。免得到时候天皇殿下更有理由解散自己的手里剑! 于是佐佐木不得不认真地收剑跪下道:“拜见天皇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说完佐佐木的周围所有人都跪下了,单目集客此时再也忍不住,一泡尿顺流而下,赶紧捂住,面色苍白躺下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瞒住了 单目集客强装镇定,急忙招来白逸扬。白逸扬一个箭步跑到单目集客的面前,低头一看,忍住笑容道:“哎呀,不好了……单目大人居然不小心折断了骨头。这样吧,佐佐木大人,我们家单目大人待会儿不方便在这里接骨,你还是叫您和您的下人先下去。我叫我们随行的大夫,大家都是朝中为官的大臣,而且大人还是天皇殿下手底下的红人,您知道我的意思了吧?”佐佐木哪敢不从在,直接狐疑地看了白逸扬一眼,然后躬身道:“那我们都下去吧,这样的确不方便。”说完众人潮水般退去。白逸扬看了一圈道:“你们这些侍卫都下去吧……我跟几位亲信在这里就行了~!”一个不明事理的亲卫关心道:“那大人的伤势……”白逸扬直接说道:“我就是那个随行的大夫,你们可以放心地走了吧?”说完白逸扬特意用身体遮挡住单目集客的身体。还用纱巾挡住视线。白逸扬等到众人离开大半,这才笑出声来道:“哈哈哈……堂堂东瀛第一党羽——相顾洪工的党首居然在这里被吓尿……笑死我了~!”单目集客赶紧找来周围的几个亲信,用布跟纸擦干净单目集客的尿水道:“你们手脚麻利点,我要是被人看到是这样……你们统统死定了~!嘘,小声点,别让老对手听见了,丢死人了……” 单目集客一边说,一边埋怨道:“佐佐木这个老**,居然敢这么对我,我下次定让他颜面尽失~!”白逸扬一听来了兴致道:“佐佐木怎么还是个老**了?”单目集客无奈揭穿佐佐木道:“你不知道他私底下还玩一些不为人知的玩嘢,尤其是在背地里就是个老**……呃。”白逸扬瞠目结舌道:“这个人还真是黄赌毒聚齐了~!”单目集客说完才感觉解气道:“我跟你说,这个老**居然男女通吃,有一次还玩什么……”话还没说完佐佐木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道:“哈哈哈哈,你知道我是老**又怎么样?我一定把这一次的吓尿大肆宣传,让所有人尽人皆知~!你堂堂一代宰相居然被我这个大将军吓尿了,想想就觉得刺激啊~!”说完佐佐木出现在视野里,旁边还跟着一个躬身的下人。单目集客气得发抖道:“你敢~!要是你公布我这次的丑事,我就把你那一阴暗面揭发出来,让你声名狼藉、身败名裂~!”佐佐木一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道:“来人,上大鼓~!”单目集客急得面红耳赤道:“你……贼子敢尔~!”说完下人扛上来一个大鼓,接着佐佐木拿出鼓槌道:“你们谁敢阻我,我就杀谁~!”说完佐佐木若无其事地吼一嗓子道:“快来看,快来瞧,堂堂宰相居然被我吓尿了~!众位邻里乡亲来啊,来看看单目集客这个瘪三在我面前吓尿啊~!”说完大鼓擂起。 单目集客随即大哭喊道:“来人,谁敢阻他,我就赏谁~!”说完白逸扬忽然指着佐佐木旁边的一个位置道:“佐佐木,既然你不仁我也不义。你看你身旁的那个妹子,居然是我们桂村花的头牌……”佐佐木闻言一个踉跄道:“啥?不可能啊……”说完就往那边看去,接着白逸扬拉起单目集客头也不回地跑了。就这当口,白逸扬喊道:“不得了了,佐佐木居然私藏天皇大人的字画。哪位勇士肯上前,把这个人拿下?”说完随手把佐佐木客厅的一幅字画丢出去道:“大家,快看,是王羲之的真迹……快抢啊~!”说完众人再也不管佐佐木如何如何,直接一窝蜂地上前抢画。白逸扬趁着佐佐木不敢对众人下手,也难以下手之际,救走了单目集客。而此时佐佐木造成的恶果也呈现出初级现象。所有有事没事的达官贵人都往这边挤,就连最八卦的文史官都纷纷闻风而来,想要第一时间记下这个风闻趣事。白逸扬随手将单目集客藏在了一个巷口,然后登高疾呼道:“大家快来看,快来瞧,佐佐木大人居然跟自己的舅妈有染,而且还是个老**,最近还干了不少强抢民女的丑事~!”说完白逸扬还振振有词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我路过……”说到一半,白逸扬随即转身走人,那些闻风而来的众人哪里肯罢休,赶紧组队拦住白逸扬。白逸扬一把钻到人群中间的一个聚集点,然后随手将衣服撕下,露出本来的服侍。然后随便抹了一下地上的泥土,大喊道:“大家快来看,快来瞧哦~!佐佐木大人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天皇皇妃哦~!”人群更加轰动了,所有人都随着白逸扬的位置变幻而变化。白逸扬随便挤出人群,然后偷偷找到一块破布,忽然举起来道:“大家快来看,快来瞧哦,这可是单目集客大人的尿布……”说完人群更加轰动了,所有人向着白逸扬的方向涌过来。 接着白逸扬一边跑,一边喊道:“大家听我说,其实这些都是骗人的鬼话,当然你们可以问一下当事人。佐佐木大人就在隔壁的春丽园里面~!”说完白逸扬一头扎进春丽园,所有人现在已经狂热到失去理智,这可是个大新闻,接着院子里传来一声大喝:“哪来的小子,别走~!这里是佐佐木舅舅松木冈本的房间,那里是你能进来的?”白逸扬显然意识到这一点,赶紧喊道:“大家不是想知道佐佐木大人的私房色语吗?那边就是他舅妈的房间~!”说完白逸扬随手将手中的纸条扔掉,急匆匆地离去。白逸扬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要挽回单目集客的面子,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败坏佐佐木的名声。刚才的那一张小纸条,就是单目集客的杰作。要不是这张中文写的小纸条,白逸扬还不知道原来佐佐木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居然还在跟某些人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 白逸扬这么一说,所有人顿时激动了,顺着佐佐木舅舅的房间,来到了佐佐木舅妈的房间。虽然没有人敢推门而入,但是现场挤满了想要知道真相的人。都快要被人挤破了。接着第一个人不嫌事大喊道:“青木春子出来,你跟你侄子是不是那种关系?”青木春子一打开门惊呆了,赶紧关上门,喊道:“你们都出去吧,不然我要我们家的佐佐木来打人了~!”不少好事之徒当众吹口哨道:“嘘,你们听到没?我们家的佐佐木……这个形容词很是有内容啊~!”说完外面闹腾得更加厉害了,不少人开始起哄要踢开房门一探究竟!白逸扬顺利甩开了第一波人马,接着白逸扬又前往下一个字条写的地址,一边走一边喊道:“大家快来看啊……佐佐木居然包养男人啰~!”说完一边跑还一边朝人多的地方跑。所有围观的人纷纷围过去,接着又是一场白逸扬跟众人的追逐战,白逸扬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跑往佐佐木藏男人的地方。接着所有人看到了一个不明显的门牌:“佐佐木公馆。”白逸扬当先喊道:“里面的男人给我出来,你有本事跟佐佐木好,没本事出来……” 说完几句,白逸扬赶紧一溜烟跑走了。这一套下来一气呵成,居然将佐佐木的手下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败下阵来。而最后迫于众人的压力,佐佐木不得不停止了对混乱的镇压,提出要在明天给大家一个解释。白逸扬气喘吁吁地扶着墙,脚下的鞋子已经跑得破了一些。白逸扬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脚踝,有些发烫。白逸扬疲倦不堪地躺在了地下,找了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独自睡了一阵子。等到白逸扬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经。街上的人还有一些探子跟打烊的人在行走。白逸扬赶紧问掌柜的要了几碗饭跟一些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钱百万忽然从后面说道:“小逸,你总算是回来了。吓死我了……”白逸扬无奈推开钱百万的肥手道:“你这一身肉又在这生根发芽了吧?都快胖成红烧猪手了……”白逸扬这么一说,钱百万还真的有些害怕自己回去被骂,非但没帮上白逸扬一点忙,还长胖了,这…… 说到这里白逸扬忽然指着自己的双脚道:“你看这都是你害的,要是你跟在旁边我今天就不用跑苦力了……”钱百万哭笑不得地竖起大拇指道:“小逸,你是真的牛啊,今天你不知道佐佐木这个老**有多么心急如焚,多么想把你架上刑场……”白逸扬赶紧让他打住道:“停,我不是来听这些的,你这些话回去吹给别人听……我现在没工夫理会。你就说你们遇到危险了没?”钱百万感动得热泪盈眶道:“想不到小逸你到现在还关心我们……我真是……”白逸扬一把捏住钱百万的圆脸道:“你这小子,是不是最近皮实了?居然不跟我汇报情~!”钱百万赶紧收住道:“没事,虽然有好几次快被揭发,但是这里的掌柜跟二鬼道人特别给力,居然硬生生地给瞒住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佐佐木的阴毒 白逸扬赶紧让钱百万回忆一下当时的情景。说完钱百万娓娓道来:“那时候大概是午时过了一点,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很多人都围着一个人,也就是你跑。很快差不多申时的时候,一队十几人的小分队就跑来客栈检查……”那时候钱百万百无聊赖地在房间小憩,紧接着被外面的那些人吵醒。钱百万放眼望去,居然看到一群人追着一个人在跑,钱百万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这熟悉的背影不是白逸扬还是谁?紧接着白逸扬喊的内容更是让钱百万瞠目结舌:“大家快来看,快来瞧,佐佐木居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天皇的王妃哦~!”很快钱百万意识到事情不对,看白逸扬这节奏估计是要把佐佐木往死里面整……万一要是殃及到自己,那该怎么办?就在此时钱百万的房间被敲开,封万全急匆匆地走进来道:“钱胖子,事情麻烦了……刚才单目集客派人跟我们说现在白逸扬正在跟佐佐木死磕。而且为了保全单目集客的名声,白逸扬也拼尽全力揭穿佐佐木虚伪的面具~!我们现在要么赶快出城去,要么就找个地方藏起来。”钱百万指着不远处的白逸扬道:“这还用你说吗?你看他背影这么贱,不是白逸扬是谁?”白逸扬在现实中直接拍了一下钱百万的脑壳道:“你才贱呢……我顶你个肺~!”白逸扬这么一说,钱百万这才意识到自己把真实想法说出来了,赶紧改口道:“你看那一身光辉伟大的英明之主,那潇洒的背影不是他是谁啊?”白逸扬笑开了眼眉道:“这马屁适当点,就行了,别太过了~!” 说完钱百万暗自在心里悱恻道:“是啊,怎么每一次吃瘪的都是我啊?难道这就是我太过帅气的原因……咳咳,算了吧,还是别自我意淫了……”钱百万随即说道:“说时迟那时快,封万全他……”封万全直接放眼望去,真的看到白逸扬那一身有些凄惨的上身,不由地吓傻道:“这家伙也太能折腾了吧?”说完封万全赶紧拉上钱百万离开房间,找到灭稳展商量怎么安排接下来的行程。这时掌柜的火急火燎地敲门道:“各位,现在你们最好跟我来……不然迟一点就晚了~!”说完灭稳展打开门,让掌柜进来,掌柜赶紧召集众人一起下去。众人来到了一处在客栈隐秘的小通道,也就是一条密道,让众人进去避难。这时候冲进来一队十几人的人马,朝着店小二喊道:“小二,你们这里有没有藏着逃犯?”这时候恰好掌柜从里面急匆匆地从暗门里挤出来,掌柜生怕败露了钱百万等人的行踪,也不准备出去了。店小二斜着眼看了一下客栈的上面道:“没有啊……你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一个绑着满头长发的东瀛小头目道:“你这么看肯定心里有鬼,给我搜~!”说完那个小头目东看看西看看,企图在店小二那边的表情得出些什么。众人搜了一小会儿,小头目忽然问起掌柜道:“你们的掌柜呢,去哪了?不会是跟着逃犯潜逃了吧?”说完店小二的脸色大变,随即勉强苦笑道:“官爷说什么呢?我们这是合法经营的店面,哪里敢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掌柜他现在出去进货……”刚说完一个士兵就忽然喊道:“你……就是你,说你呢,你躲在这里干吗 ?难道你就是那个逃犯的同伙?”说完掌柜的就被人揪出来了,掌柜的面如土色,吓得不轻,支支吾吾地道:“没有的事,我是这里的掌柜,只是在那里清点货物而已……哪里是你们所说的逃犯啊~!” 小头目精明得很,直接揭穿店小二的谎言道:“呐,刚才你不是说你们掌柜出去进货,不在这里吗?”掌柜也是个小机灵道:“他的意思是说,我刚刚去进货回来,不方便见客。”小头目扬起一丝弧度的嘴角道:“哦,是吗?你们几个跟我来,这掌柜肯定是在某些暗门机关那里守着,以防我们找到……我们这就去看看那里到底有没有藏有人,走~!”说完小头目赶紧召集人马,朝钱百万等人藏身之处走去。钱百万暗叫一声不好,赶紧跟二鬼道人说道:“师伯啊,我们现在就靠你了……你可要救救我们啊~!”说完二鬼道人念叨了一阵子咒语,接着众人的身体就此消失不见,所有人好像是空气一样,消失在暗门之内。就在此时,暗门被那些人马敲开了,小头目一把踢在掌柜的屁股上道:“你这小子……居然敢跟你大爷林间杉木说谎~!看来这些人一定是藏在此处,也罢,把他们都揪出来,然后带回去给佐佐木大人发落~!”说完小头目按了一下暗门,密道被开启了。众人鱼贯而入,接着小头目林间杉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不可能啊……这不合理~!你把这些人藏哪了?肯定还有其他的密道。快给我说~!” 掌柜的直摇头道:“早跟你们说这里没人了,你们就是不信。”心里却暗自悱恻道:“见鬼了吗?他们难道会东瀛忍术,居然藏得我都看不出来……” 小头目派人在这件密道四处乱砍,钱百万看着自己被切开的身体,忍不住害怕道:“师伯,我们不会有事吧?”说完二鬼道人做了一个禁声手势道:“嘘~!”说完小头目林间杉木忽然挥刀一砍道:“这里怎么有人声?给我掘地三尺地搜~!”说完鼻子灵敏的林间杉木忽然调开一罐酒道:“这么香的味道。难道是大明那边的陈酿女儿红?不行,你肯定是大明那边派来的人,不然怎么会有大明的女儿红呢?”掌柜的不慌不忙道:“你身上也有大明造的编制军衣啊,怎么你就是东瀛佐佐木的手下呢?”说完掌柜的指着林间杉木的领口。旁边的钱百万也看去,真的就有衣服是大明造字样……林间杉木干咳一声道:“算了吧,我们就把这几坛女儿红抬回去,想必佐佐木大人也不会怪我们的~!”说完林间杉木随手就揭开闻了一下道:“这么好的女儿红在东瀛可不多见,出手卖给黑市不知道能赚多少?”说完林间杉木不好意思地摸出一贯钱给掌柜的道:“你就当把这酒卖给我了,我现在这里只有这么多钱。怎么样,我认识这边收税的兄弟,今年可以给你免一点税收~!”掌柜的忽然拿出一张纸跟笔墨道:“我信不过你,赶紧在这里立下字据~!”林间杉木不由地无奈立下了字据,人抓不到还欠了人家一屁股债,关键是佐佐木就好这一口。自己颜面丢失不说,还得倒贴佐佐木。心里的憋屈可想而知! 白逸扬有些诡异道:“搜查就这么完了?”钱百万呵呵直笑道:“后来我们一直用隐身术藏着,直到下一队人马来。那一队人马也只是做样子而已,随便问了掌柜几个问题就离开了。”白逸扬无奈翻白眼道:“这么说你们在这里很轻松,而我这么努力拼命就是活该啰?”钱百万下意识道:“没错啊……”忽然钱百万感觉到一股杀气冒出来,钱百万缩了缩脖子道:“当然不是了,这个……您的努力都是为了我们大家老百姓嘛~!自然是劳苦功高的那一小撮人了~!”白逸扬呵呵直笑道:“得了吧,就你那一副德行,我还不知道吗?我们先上去休息吧。免得到时候休息不够,被人认出来是汉人就不好了。”钱百万看着白逸扬一身灰尘道:“那你不打算先洗洗澡吗?看你这一身穿的,真是惨不忍睹~!”白逸扬无奈伸了一个懒腰道:“那好,早点睡吧,我们明天看看佐佐木是怎么解释的。” 众人忙了一天早早睡下,第二天早上,佐佐木早已做好了公关。一大早就把自己解释的内容张贴出来了,内容如下:“告知书:本人冈本佐佐木现将昨天之事做一个合理的解释——本人的昨天只是因为一些琐事,跟老朋友单目集客开起了玩笑,虽然事后已经做过解释,但是却被某些对手里剑有意见的势力敌视。以相顾洪工的名义对我本人进行了莫名的攻击跟仇视……本人气愤不已,并且对此事进行彻底的清查跟强烈的谴责,以至于大家对这些传闻产生误解,故此张贴告知书,特此声明~!”围观众人不由地纷纷表示失望,其中一个好事之徒道:“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相顾洪工会跟佐佐木这个混蛋是朋友?而且哪还有跟自己的朋友开这种玩笑的?骗小孩,哄鬼呢 ?”说到这里众人纷纷暗自点头,就在此时刚才那个人被背后一个人偷偷地从背后一招致命,用尖锐的匕首捅进心窝,不明不白地死去了!等到旁边的那人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倒地,一动不动了。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喊道:“不好了,刚才那个说实话的人被杀了~!”说完众人不再围观佐佐木的告知书,而是看向倒在血泊的那个好事之徒。众人震惊的同时,都感觉到一股弥漫的恐惧。这个人明明只是说了一句不中听的实话,就被那些人光天化日之下活活捅死了,看来佐佐木根本一点悔改的心思都没有。而是将自己的强权,强加给百姓。 第一百五十八章老狐狸的错估 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佐佐木居然光明正大杀人,真是不把我们相顾洪工的人放在眼里~!不行我得去禀告单目集客大人。”说完那个人匆匆离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接着天皇居然在今天,也就是临近倭寇大会得第三天,将佐佐木召回宫中。白逸扬趁机在倭寇大会里面搞鬼,用钱买了不少乞丐跟小孩,在街上分发讨伐祸害佐佐木的投名状。一时间佐佐木居然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对象,而此时的佐佐木再也顾及不到现在身在木合臣岛屿的白逸扬。因为摆在佐佐木面前,只剩下了一条路,那就是解散手里剑。就在刺客击杀那些好事之徒的时候,佐佐木收到了天皇的圣旨:“奉天之旨意,呈皇道大基,吾即刻下命,令冈本佐佐木立即回京都,准备与吾的会面。自昭和殿亲见。朕命钦此~!”说完大臣露出一丝不明觉厉的威严道:“还请佐佐木大人接旨吧~!”佐佐木跪下,高呼万岁道:“臣佐佐木躬领圣旨。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大臣一副好说话的样子道:“佐佐木大人,那我们昭和殿见面了。属下这就启程,为佐佐木大人开道~!”佐佐木面色凝重道:“终于要来了吗?看来我们共同为之奋斗的手里剑要有些变动了……”说完佐佐木不免有些黯然神伤,心中暗恨道:“这说不定就是天皇殿下派人指使的吧~!真有这么巧合吗?”想到这里佐佐木不由地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道:“也罢,既来之则安之。车到山头未必无道~!”想完,佐佐木上了去往京都的马车,暂时离开了木合臣岛。等到佐佐木一离开,单目集客立即配合白逸扬开始大肆宣传佐佐木要倒台的消息。白逸扬可以说是跟单目集客强强联手,把这个日薄西山的手里剑推向灭亡。白逸扬伪装成一个穿着破衣裳的乞丐,一路跟封万全一起打配合一起宣传关于讨伐佐佐木的,假的相顾洪工的投名状!白逸扬首先是在街道乞讨,一个穿着东瀛官服,手里拿着一条皮鞭的封万全,假装漫无目的地走在这条破旧不堪的街道上。白逸扬被附近的乞丐排斥,但是因为白逸扬长相看上去为人忠厚老实,于是这里的乞丐王就坐地起价,许下了乞讨三十文钱,就可以在这里安营扎寨的条件。因此白逸扬没少受到路人白眼,这时候封万全一副高傲跟欠揍的表情走进来,路过白逸扬这条街,准备走过去买东西。就在这时,白逸扬赶紧一纵身,一个抱大腿道:“这位官人,我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上一口饭了……你还是赏口饭吃吧~!我求求你了……”周围的乞丐其实也想提醒白逸扬,这种人根本不会给你一个子,反而会变本加厉地伤害你。果然封万全抖着自己的小胡须道:“你是哪里来的蠢货?居然敢抱我佐佐木手下白客一浪的大腿?不怕我活活将你打死吗?”说完还朝白逸扬吐了一口口水,一脚踢开道:“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说完白逸扬更加激动了,抱着不肯放道:“大人,我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你这么有钱,不如赏给我一点吧?”说完白逸扬苦苦哀求道。 封万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道:“可以啊,你只要把我刚才那一口痰吃下去,然后给我当一条发情的母狗,在这里叫唤上几十声,我就答应赏你一文钱~!”白逸扬犹豫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不行啊,我不能为了钱出卖尊严,何况才一文钱……”封万全打断道:“哎呦,看来你们这些无赖是活得不耐烦了吧?居然抱了我的大腿还敢不遵从我的意见……来人啊,给我打~!”说完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群人拿着一些铁棍就往白逸扬身上打去。这些人其实是二鬼道人用的障眼法,但是其实打在身上的所谓伤痕,都是白逸扬事先化妆好的。就这样,白逸扬被这些不知道哪来的野蛮人用铁棍殴打起来。旁边的乞丐顿时有些安耐不住了,其中一个假扮乞丐的灭稳展喊道:“你们这些人凭什么打人?要是我叔叔被打死了……我……我可怎么办?”说完封万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指着灭稳展道:“你既然这么想死,就跟你的叔叔一起去死吧~!”说完众人开始用铁棍殴打两人。这时候善良的乞丐们纷纷不干了,其中一个有正义感的乞丐站出来,大喊道:“兄弟们,谁都是为了在这里能吃上一口饭……但是这个佐佐木的恶棍手下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大家说该不该赶他们出去啊?”乞丐王有些尴尬,但是第一个喊道:“兄弟们,随我拿起武器反抗这些人渣~!”说完乞丐众人纷纷拿起手中的木棍,朝这些人打去。众多乞丐一边打,一边把这些人赶出去。 这些人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厉害,只是赶了一下,都逃跑了。这时候灭稳展抱着白逸扬喊道:“叔叔……你不能死啊~!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呜呜呜~!”说完众人纷纷上前安慰灭稳展,灭稳展愤怒地指着乞丐王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叔叔怎么会抱着那个人大腿~!不是你,他也不会死的……呜~!”乞丐王随即摸了一下白逸扬的鼻息,已经逐渐消失了。乞丐王再摸了一下白逸扬的心跳,居然开始慢慢停下了!乞丐王随手掀开白逸扬的手臂跟大腿,看到一道一道惊心动魄的伤痕,跟乌黑发紫的淤痕。叹息声中,乞丐王无奈宣布道:“这个人怕是没救了……”就在这时灭稳展忽然看到刚才那个扮演白客一浪的封万全居然没走,软倒在路边。灭稳展随后拿起掉在地上的铁棍,朝封万全走过去。乞丐王紧张地拉住灭稳展道:“不行啊,孩子,你叔叔已经死了……你不能,不能再把这个人杀掉啊……你会死得比你叔叔还惨的~!”不知道是气疯了还是已经疯了,灭稳展居然使出强大的力气挣脱乞丐王,一棍子敲在封万全的头上。接着封万全临死前喊道:“你们这群饭桶,给我打死他们~!”接着不知道哪里涌来的人群忽然冲了进来。众人也是被眼前的这一幕人伦惨剧震惊了,纷纷出手帮助灭稳展。奈何众人拿的都是木棍,灭稳展还是被铁棍敲死了。那些人在敲死灭稳展后,逐渐退回去,带走了封万全。这时候灭稳展颤巍巍地拿出一个物品道:“这是我在街上捡到的一个小本子……好像记载着什么藏宝图……”说完灭稳展也咽气倒下。 乞丐王激动地抢过来道:“看来今天我们发达了……?”说完乞丐王翻开本子上面的书页。上面写着几个字:“佐佐木必须血债血偿~!”乞丐王一颤,想要丢掉这本子。谁知道旁边的众人再也忍不住围过来道:“是什么好的藏宝图啊?大哥。”乞丐王无奈摇头道:“这估计是……是那个孩子开的玩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呢?”说完就要把真本子藏起来。就在这时,巷口外传来一声大喝道:“众位兄弟,我们要誓死反抗佐佐木的手里剑~!这家伙不得好死~!”说完众人纷纷看向乞丐王掉落在地上的藏宝图,其中一个人捡起来念道:“集众人之力,反抗手里剑的统治……让佐佐木血债血偿~!”众人一阵恍然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一向胆大的大哥抖得这么厉害呢~!”那人读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在这时还没死透的灭稳展忽然爬起来对乞丐王说道:“谁帮我报仇,我就……我就下辈子做他的老婆~!”说完灭稳展咽气死亡。 乞丐王看着不肯瞑目的灭稳展,不由地感慨道:“我们把他们丢到乱葬岗吧~!”刚才那个乞丐忽然手舞足蹈道:“大哥,这个孩子说的没错……这上面虽然没有什么宝物,但是上面写着秘密联系相顾洪工,可以得到单目集客大人的赏赐~!还可以把我们身上的贱民身份,提高到平民~!”说到这里大家顿时沸腾了,脸乞丐王也不敢相信道:“此话当真?这东西真的就是相顾洪工的投名状?”说到这里,乞丐王不再管什么苦命的叔叔跟侄子了,赶紧带着众人离开了这里,他一心想着不是赏钱,而是上面提到的恢复平民身份。这一个对于大明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在这里显得如此的艰难。其实相顾洪工只是费了一点白逸扬在黑市换来的金钱,就收买了上万个不知在何处的乞丐 。虽然这一招是莫负义暗中交给白逸扬的绝招,但是异常管用。一时间木合臣就变成了相顾洪工的私地,所有乞丐都变成了反抗手里剑的白逸扬的眼睛。而正所谓法不责众,白逸扬相信这些乞丐可以在倭寇大会召开的时候起到大用! 白逸扬暗中联系好了那些红色名单的坚定的反手里剑的势力,准备借助他们返回大明,这一切算计全部都看在源内正负的眼里。源内正负不得不重新评估白逸扬这个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无可奈何的佐佐木 白逸扬此时的所作所为全部都看在源内正负眼里,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源内正负还是给了白逸扬极高的评价。而源内正负原本打算在白逸扬回国的途中揭发白逸扬的真实身份,但是现在想来就算真的这么做,白逸扬恐怕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跟非议。反而会让白逸扬这个人在东瀛的名声大震,到时候就是白逸扬个人的表演时间了 。源内正负用他自己的思维思考了白逸扬逃出东瀛的几种方法,无非就是:“第一,通过单目集客虚假的掩护逃出木合臣岛屿;第二就是通过自己这一方,也就是红色名单,对佐佐木积怨已深的众人中逃脱出来;第三无非就是通过伪装成出去捕鱼的船只,或者通过乘坐本国的经商船,突出重围,离开这里。”饶是源内正负心里面想过很多推测,但是也不太肯定白逸扬究竟用哪一种方法。而且就算是白逸扬不小心被佐佐木抓住了,他也有千百种方法逃脱,不见得佐佐木敢对他怎么样。再者佐佐木这一次肯定会被愤怒的民众推向解散手里剑的深渊。即便是佐佐木有可能卷土重来,那也不再是昔日有钱有势的佐佐木,更不能变成自己这一边借刀杀人的锐器。 思来想去,源内正负还是决定先把自己这一边的实力保存起来。不给别的势力可乘之机,也不要给佐佐木喘息,休息的机会,在他落魄的时候最好能拉拢一些好班底过来。趁机也捞一笔,分割佐佐木在手里剑的资产。当然如果能就此打击一下骄傲的大明,那就更合适了。想到这里,源内正负更加期待倭寇被人剿灭,然后手里剑剩余的能量被自己等人的势力瓜分的情景。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天,在白逸扬等人的努力下,木合臣岛屿附近的那些乞丐基本被相顾洪工收入麾下,用以对抗在木合臣岛屿最大的势力——手里剑。而就在白逸扬等人撤回客栈的时候,风尘仆仆的佐佐木就跟着回来了。佐佐木现在似乎感觉不到一丝快乐,忧愁堆满在脸上。佐佐木回忆起当时去昭和殿见天皇的时候,天皇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由地内心苦涩,佐佐木一直寄希望于在倭寇这些年收刮到的财富,能够在利益上打动天皇殿下。奈何旁边巨兽一般的大明,像是对此事发了一点小火,这一点小火像是一盆冷水般泼进天皇的脑袋里。让天皇殿下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这也正是佐佐木此次忧愁的原因,因为天皇殿下已经下令即日起解散手里剑,只保留原本的特攻队,但是特攻队锯齿也被收入了皇家护卫队里面。而此时的佐佐木俨然成为一个空壳机构里面的唯一资金来源,表面上这个决议要到下个月才执行,但是实际上留给手里剑的时间也只剩下短短的十来天。要是在这十来天,天皇殿下的决议不变,那注定佐佐木的失败要提前来临。 佐佐木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散乱不堪,甚至直接是一盘散沙的倭寇。或许这些人的忠诚度不够,但是这些人的狼子野心倒是可以的,足够佐佐木利用对付大明军。现在怕就怕天皇殿下强行干涉倭寇大会进行,这要是连倭寇大会都不能顺利进行,那自己早就做好的准备恐怕也只能付诸东流。佐佐木目前只能孤注一掷了,不然他也没有更好的选择。时间很快来到了万众瞩目的第六天,佐佐木早起穿好东瀛象征武道权力巅峰的将军大铠,然后做好了一切准备,匆匆忙忙来到了倭寇大会的主办场地。而此时不远处的正在三百里,单目集客已经集结好各方来自民间,特别是乞丐的团体,单目集客眼睛环视着周围的人马,朗声道:“各位勇士,现在就是我们将佐佐木这帮乱臣贼子推倒下台的时候。我们刚刚得到消息:天皇殿下已经将佐佐木的武力机构手里剑解散了~!所以这一次他们只剩下东拼西凑的倭寇大军,而我们这一次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对付这颗毒瘤。”顿了顿,单目集客直接说道:“各位想必也了解,前段时间我跟佐佐木的仇恨……我在这里就不一一陈述了,现在只想问大家:你们敢不敢亲手毁掉这个被东瀛全国上下最后一颗毒瘤?”台下众人齐声高呼道:“敢~!”单目集客接着举起手来道:“你们敢不敢让佐佐木血债血偿?”问到这里,台下众人似乎有些犹豫。单目集客无奈再次强调道:“我们现在的一切行动,都是直接由天皇殿下委派的,就问你们一句话:敢不敢?”说完人群中再也无所畏惧,直接喊道:“敢~!” 说到这里单目集客很是满意这个答案,于是派人分发众人的武器。单目集客说道:“此次我们主要行动的目的就是彻底冲散,搞垮倭寇大会。你们只需在附近组织游行示威,然后另一部分人则组织人员偷东西、放火就是。我们会派人支援你们,直到你们全身而退为止~!大家听明白了吗?”台下所有人齐声喊道:“明白了。”说完众人马上开始行动,游行示威的那些人由单目集客负责,白逸扬则负责四处纵火,钱百万则负责偷东西。剩下的封万全跟灭稳展则负责叫来支援,稳定人心。而此时,随着佐佐木亲自敲起寺庙的大钟,倭寇大会正式开始。所有人分头开始行动,第一波游行示威的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游行示威的众人,举起早就准备好的标语,齐声喊道:“给东瀛一个明天,还大明一个未来。坚决抵制倭寇大会~!”说完众人不断地在沿途大喊。接着佐佐木的人闻声赶来,虽然佐佐木这帮人实力远比众人强大,奈何在人数上佐佐木这一边的人跟单目集客这边的人差距极大。一时间众人冲击居然很有效果地拖住了绝大多数的佐佐木这边的武士。接着白逸扬这帮人开始出发,拿上了一箱箱汽油跟火把以及火折子,开始在就近的几个倭寇大会的定点居住地陆陆续续地放火。白逸扬首先选择了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小楼,打晕了守卫,开始朝楼道上扔出一小段火把。接着众人四处浇了一阵子汽油。只是点燃了储存粮食木材的储物室,随后众人迅速离开。钱百万则来到了一处装潢富丽堂皇的楼阁,带着几名盗窃老手,潜入楼阁,开始偷盗值钱的物品以及珍贵的资料。佐佐木刚刚宣布倭寇大会正式开始,就远远听到附近的游行示威人群的呐喊。接着西边的守卫匆匆忙忙地喊道:“不好了,西边的小楼道着火了,快叫人去救火啊~!”佐佐木脸色一变,有些干着急道:“你们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让好好的倭寇大会出岔子,你们……” 话音未落西南边的守卫忽然报告道:“报,西南边的您的住所发现窃贼,目前我们在全力追捕中~!”佐佐木不由地被这个消息打个措手不及,随后西北边的一座楼阁又开始起火了。所有原本老老实实开会的人都纷纷开始急起来。不少人一边开大会,一边找人了解情况。佐佐木快被气疯了,这些个人偏偏只是放火、盗窃,而不是杀人放火,这一点让佐佐木很是无语。而现在就连自己这个主事者都坐不住了,更不用说那些被偷窃跟纵火的那些人,奈何自己还是要主持下去,不然会让倭寇大会功亏一篑的。没过多久,又传来一个消息,说是那些窃贼又开始绕着圈子跟守卫玩抓迷藏,而且不仅如此,他们居然开始打起那些珍贵的陈酿跟粮食的注意。时不时地还跟纵火队达成协议,开始一起行动。很多楼阁都是刚被偷完就开始烧毁,如此循环让佐佐木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命人追踪。好在佐佐木的涵养还是很足的,没有开始发作。就在佐佐木疲于应付纵火跟偷窃的时候,游行示威的众人浩浩荡荡地在倭寇大会面前集结,开始疯狂叫喊道:“佐佐木下台,佐佐木不得好死,当了倭寇的人,生孩子没**~!”佐佐木刚讲到重点就被这些无知的民众打扰,气得直摔茶具。旁边的一个侍者赶紧阻止佐佐木道:“您还是消消气吧,这茶具不能摔啊……这可是价值上十万两的大明红木茶具,万一摔坏了,我们可赔不起啊~!”佐佐木听着外面轰隆作响的人群,于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拔剑推门而出,大喊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给我滚,通通给我滚出去~!” 说完佐佐木拿着剑,对准一个喊得很厉害的东瀛人道:“你,给我死来~!”说完作势要砍,亲卫生怕闹出人命,只好拦住冲动的佐佐木。众人齐声发喊,加上白逸扬跟钱百万不断地纵火偷窃,最终让这个倭寇大会不了了之。就在佐佐木准备结束大会,然后带这些倭寇去清场的时候,单目集客带着一群人来了,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单目集客不由地冲锋在前,让凶神恶煞的佐佐木无可奈何,只能屈服于众人的重压之下。 第一百六十章何方鬼物 佐佐木很快调整自己的心情,暗中筹备了今晚的一次小型会议,准备商讨如何应对来势汹汹的大明军。白逸扬也与此时,搭上了卫门三通准备好的船只,跟着六人消失离开了木合臣岛。临走前白逸扬还把正在玩耍的白星龙带上,六人一路靠西边行驶。就在众人准备回到温州府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呼呼呼~!”此时船只在海上不小心遇到了剧烈的风暴,整个船只并不大,也没办法真正通过其他途径安全靠岸。好在二鬼道人此时在身边,他赶紧让自己的灵器变大,然后搭着众人一路乘风破浪,回到了温州府。白星龙这时第一次乘坐会飞行的灵器,白星龙着实惊艳了一把。事后白星龙顺便问二鬼道人要了一些整人用的符咒,准备回家给白浩南一些惊喜。当然在离开那一片海域后,二鬼道人先把船只用法术送出那一片刮起台风的区域。随后众人回到了原本位于大明东部的温州。而此时收到白逸扬回国的消息,温州府尹还特地在海岸上摆出两行欢迎的阵仗。此时的温州军通过近一个月的训练跟实战,已经组建出一队实力强劲的海军。而在不少都统的努力之下,一部分投敌的都统被揪出来,有不少已经伏法。 此时的手里剑埋藏在温州府的暗子基本被拔除,虽然手里剑已经被解散,但是留存在温州府附近的探子还是把最后一个关于温州府的消息送了出去。就是关于白逸扬离开温州府,最近才回国的消息。不久之后白逸扬在东瀛国内掀起一阵狂潮,大家都听说了白逸扬居然潜入木合臣岛,随即跟佐佐木斗智斗勇,最后还让手里剑解散的事迹。这一切都是通过单目集客宣传,才有的效果。而因为手里剑的解散,佐佐木也像是失去了眼睛跟耳朵,在大明再也翻不起浪来。一时间东瀛国内关于白逸扬的传说越来越神奇,不少人从大明官方买到白逸扬的画像,特别是木合臣不少百姓认出这人就是以一己之力挑起相顾洪工跟手里剑争端的幕后黑手。于是单目集客把白逸扬在东瀛期间,用心挥笔作画的很多作品拿到拍卖行,一时间白逸扬的画作居然变得有价无市起来。白逸扬在回到大明的一个星期后,收到了单目集客托人寄来的不少钱财。白逸扬打开信封查看,发现自己的画作居然卖出了一千万两东瀛币的价格!白逸扬后来也经常寄出自己的画作跟书法,这让后期的温州军的军队开始越发庞大起来,也很快将温州军打造成一支强大无比的军队。白逸扬一回到地面,就听到地上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随即一队人马分成两队,像是接亲一般迎接白逸扬的到来。白逸扬有些无奈,因为他看到了笑容满面的温州府尹,要说谁的人情都好还,但是这个温州府尹的人情还真的有些难办。不说别的,因为这个人跟自己很熟,而且当初正是温州府尹引荐自己进入朝廷的。所以不出意外,温州府尹跟自己就如同亲兄弟一般,算是自己在朝中的死党了。白逸扬刚一下来,旁边的迎接队伍就喊道:“白统兵神威盖世,实力超群,万幸我大明由此人杰,真乃我大明之幸~!我等恭迎白大统兵回家,愿我大明世世代代繁荣昌盛,子子孙孙世代传承下去~!”白逸扬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毕竟人家的礼数跟礼节都摆在这里了 。虽然对于敌人情报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但是对于大明来说倒是无伤大雅。白逸扬赶紧抱住前来迎接的妻子周灵韵,周灵韵此时已经生出一个女孩,白逸扬也早已取好了名字。这时候白逸扬从丫鬟那里接过白若鸳,看着小家伙一脸幸福的模样,白逸扬不由地会心一笑。白逸扬随即哄起这个出世未见的女儿,白星龙则在父母身边撅起嘴巴来道:“ 爹娘,你们以后是不是把爱都给了我这个妹妹,然后不理我啊?”周灵韵一把抱住白星龙,然后低声啜泣道:“你这个混蛋小子,居然敢背着娘离家出走……长出息了你~!呜……”白星龙无奈任由娘亲抱着,白逸扬对于白星龙刚才那一番言论,不由地皱眉道:“你还有脸说话?既然犯了错,就应该认错,等一下回去罚你面壁思过~!”白星龙最烦的就是这种面壁思过,闻言直摇头道:“不嘛,我偏不~!”说完就要耍小性子推开母亲,想要偷跑出去玩。白逸扬直接一把拽住白星龙,把孩子递给丫鬟道:“你这小子想跑,没门,马上给我回家。不然我就要你拿不到师伯的符咒~!”白星龙一听这是自己的软肋,瞬间就怂了,只好耷拉着脑袋道:“好了,我知道错了,你别把符咒没收好不好? ”这时白浩南也从旁边出现,抱住儿子道:“以后你出海要跟我们说一声,害得你娘亲这些日子整天吃不好,睡不好……哎,真是的,这么大还不让人省心~!”这时候张碧柔也从旁边一把抱住儿子道:“你这个混蛋小子,居然独自一个人跑出去执行任务,难道不怕那个佐佐木抓住你,把你吊起来打吗?”一旁的白星龙不由地埋怨道:“怎么奶奶说我爹,跟我娘说我一模一样的口气?”张碧柔看了一眼,直接给了白星龙大大的拥抱道:“哎呦,乖孙子,你去哪了?居然还大着胆子跟你爹出海了?你知不知道你奶奶现在很惦记你啊?你这个小祖宗……哎,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众人有说有笑地离开这里,白逸扬奇道:“爹,欧府尹何在?”白浩南有些健忘地问道:“欧府尹是谁啊?”张碧柔接着话头道:“当然是温州府府尹了,你当是谁啊?”白浩南苦哈哈地点头道:“你不说还真忘了,人家说直接在我们回家的路上帮我们订好了包间,让我们去翠云楼吃去。”白逸扬点点头,跟着众人上了马车。一旁的钱百万不由地有些像流口水道:“听说翠云楼是温州最好吃的酒家。欧府尹就是大方啊~!”说完钱百万跟着赵惜一起上了一匹马。封万全也跟着上了倪春尔的马,众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温州府。白逸扬看着熟悉的街道跟人民,心中不由地感觉这一场跟佐佐木斗智斗勇的较量,真的像是恍如隔世。白逸扬随后拉着妻子跟父母上了翠云楼的包间 ,欧府尹则站在包间的外面恭迎白逸扬道:“白统兵英雄归来,听说这一次居然让东瀛天皇解散了万恶的手里剑,真是大快人心啊~!来我这一杯洗尘酒敬白统兵以及各位英雄~!”说完白逸扬、钱百万、封万全、灭稳展跟二鬼道人一起拿起酒杯干了一杯酒。白逸扬有些头疼道:“我说欧府尹,明天要是得办公,还是别喝这么多了。不然办公的时候就得打瞌睡了~!”白逸扬这么一说,欧府尹顿时点头赞同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喝点小酒,来人换一些小一点的杯子。”说完众人面前的酒杯都换做了小杯子。白逸扬这才称赞道:“欧府尹原来早有考量,来请坐。”欧府尹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道:“哎呀,这应该是我要说的台词,您怎么能抢着说呢?这怎么好意思呢?”说完双方入席,这时候白浩南跟妻子以及儿媳坐在了另一个算是家眷席的座位。欧府尹的夫人款款而坐,众人喝的也是果酒。白浩南实在有些贪杯,于是欧府尹的夫人这才给白浩南添置一些好酒。 众人喝了一些,也吃了不少,酒过三巡。白逸扬红着脸道:“今天我们就喝到这里吧,我有点小醉了。”钱百万则直接喝高了,一副手舞足蹈的样子。封万全跟灭稳展只是小酌了一番,二鬼道人直接没喝多少,只喝了一两杯。欧府尹则还好,还在跟白逸扬一行人谈笑。喝到一半钱百万想要出去上厕所,于是欧府尹派人将他扶了出去。钱百万被这个亲卫扶着东倒西歪地来到了如厕,忽然钱百万眼前一花,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钱百万搓了搓眼睛,发现自己居然看到这个人走路居然不是两只腿走路,而是飘着走路……钱百万的酒顿时醒了,赶紧抽起裤子就往回走。就在这时钱百万发现刚才那个扶自己走过来的那人,居然不见了踪影。钱百万越想越害怕,直接抖着退颤颤巍巍地走回去。还没走几步,钱百万忽然看到自己面前居然飘着一个裙摆,钱百万顿时被吓得腿软。低头看时,赫然发现刚才那个扶自己过来的那人倒在路边。那个女鬼双眼红肿,像是流着两行鲜血泪水的鬼魅,钱百万大着胆子道:“非礼勿怪,非礼勿怪~!”说完钱百万颤抖着走过这个女鬼的裙子,抬头看时居然发现这个女鬼在对着自己假笑 。钱百万下意识选择了忽略,一心想要远离这个女鬼。但是没走几步,钱百万发现他居然走来走去都是在原地!就在这时二鬼道人出现一个小型的雷霆在空中出现,二鬼道人大喝道:“何方鬼物,居然敢祸害人间,看招~!” 第一百六十一章交出户籍本 钱百万暗叫一声侥幸道:“多谢道人相救,晚辈感激不尽~!”二鬼道人说话的当口,一个穿着东瀛服饰的阴阳师出现道:“泪姬,你为什么跑这里来了?快跟我回去~!”泪姬忽然对着那个出现的阴阳师说道:“这个人很像我的弟弟,我要把他带回东瀛去~!”钱百万的心提到嗓子眼了,有些紧张说道:“别啊,我真不是你弟,你别把我带回东瀛去……”泪姬有些奇怪道:“你不是这里的中原人士吗?怎么会我们东瀛的语言?”那个阴阳师有些难办道:“不行啊,这个人好像来头还不小,你要是真想带走他,我也无可奈何。”这时二鬼道人忍不住刷存在感道:“你们当我不存在呢?”说完二鬼道人头顶上的雷电更加狂暴起来。那个阴阳师看着二鬼道人的雷霆,不由地惊讶道:“看来招盘寺这个老家伙没骗我,这里居然真的有一个强大的唤雷师。泪姬你在这里呆着,我去会会他~!”说完这位阴阳师手里像是拿出了一把拂尘,对着二鬼道人念咒语道:“天地五行,听我号令,道神令土遁。”说完二鬼道人只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极速移动。二鬼道人也是一时见奇猎喜,看到同行居然如此厉害,忍不住心存交手之意。于是二鬼道人消失不见跟着那个阴阳师离去。钱百万有些绝望道:“你们别走啊,我……我真的很怕鬼啊~!”那个泪姬降落在钱百万旁边,忍不住伸手去触摸钱百万的脸蛋道:“你这鬼样子,长得还真像我弟弟呢~!呵呵呵……”钱百万打断泪姬的嘲笑道:“没办法了,还好我身上带着一些刚才吃剩的鸭血,看我的~!”说完钱百万随便扔了一些已经结块的鸭血过去。泪姬有些好笑道:“你这是干嘛?这种又小又结块的鸭血对我没有用的,你就别挣扎了,让我捏个够吧~!”钱百万急中生智,忽然朝泪姬吐了一下口水,然后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色女鬼,别碰我……咦,怎么没效果?”泪姬虽然被钱百万吐到了衣服上,但是居然一点事都没有。泪姬不由地无奈道:“你这个坏蛋,居然弄脏人家衣服了,没关系我可以用你的衣服擦一擦。呃,呵呵呵。”说完钱百万再次拉开泪姬的手道:“走开啊,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你一个这么漂亮的女鬼会让我妻子误会的……走开啊。”泪姬一边捏着钱百万的脸,一边吐槽道:“看来还是没有我弟弟脸胖,这一身腱子肉还不错嘛。你以为我跟那些低阶的孤魂野鬼一样吗?我这种高阶的鬼魂是不怕人类口水的。”钱百万又被捏了十几下,再也没办法抗拒,只好任由泪姬捏,反正自己反抗也没用,索性放弃了反抗。就在这时赵惜忽然出现,朝如厕走过去。刚准备临近厕所,就看到钱百万被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在捏脸。 钱百万苦笑着刚想要解释,赵惜当即大喝道:“你是谁啊,干嘛要捏我们家的钱百万的脸?钱百万,你给我解释这是什么回事?”还没等钱百万说出口,泪姬就一副奇怪地看着赵惜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钱百万只好充当翻译道:“这位……姐姐是东瀛来的女鬼……”赵惜有些奇怪道:“她明明是人,要是鬼我怎么看得到?”钱百万直接指了指泪姬的脸跟腿道:“你不信看看她的脸跟脚,她有脚吗?”说完赵惜先是看了一眼泪姬的脚,发现没有,然后再看了一眼泪姬的脸,一激动顿时被吓晕过去了……钱百万赶紧一把扶住赵惜道:“你看……我说什么,你没事吧?”赵惜还没有彻底昏过去,但是泪姬血红色的眼睛从钱百万背后出现,顿时彻底吓晕了赵惜……钱百万只好抱着赵惜道:“好姐姐,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真不是你弟弟。”出乎意料的是泪姬一口答应道:“放过你也可以,你只要陪我聊会天就行。”钱百万犹豫片刻,想着会不会二鬼道人这会正跟人打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理自己。于是权衡再三,钱百万答应了。泪姬眼见钱百万答应,于是问了钱百万第一个问题道:“你叫什么名字?”钱百万回答道:“钱百万。”泪姬有些惊讶道:“我弟弟叫做舟身千亿,你们不会真的是……不可能,这应该是巧合。”接着泪姬又问道:“你今年几岁?”钱百万想了一下道:“虚岁大概二十五了吧。”泪姬点点头道:“我们这一次来大明就是为了寻找我弟弟的转世。算时间看来你并不是……”钱百万无奈摇摇头道:“就算是,你们也没权利带走人啊~!”泪姬无奈道:“那该怎么办,我实在是想念我弟弟……我又不能改变阎罗的旨意~!”钱百万也好奇道:“你要是找到那个人该怎么办?”泪姬有些犹豫道:“大概是让他觉醒前世的记忆吧……我也不知道东林君办不办得到?” 钱百万不由地好奇道:“那那个东林君比之招盘寺,谁厉害?”泪姬毫无心理防线地道:“严格来说东林君是招盘寺的小师弟,不过最近招盘寺好像吸收了那个恶鬼招魂幡的能量。强大得跟师祖无异了,东林君只怕不是他的对手。”钱百万不由地十分震惊道:“这老家伙居然又变强了~!”泪姬又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出生的时间是洪武二年的人?”钱百万有些奇怪道:“你问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专门查人家户口的人。”泪姬忽然想到,拍手大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们直接去找户籍官就行了。以东林君的实力,绝对可以逼问出到底有多少个是洪武二年出生的人的~!”说到这里泪姬看着钱百万怀里的赵惜,有些奇怪道:“你这么大了才有女朋友?”泪姬这么一问也是无心,但是却在钱百万幼小的心灵里留下创伤道:“你这么说也太扎心了,虽说我年纪有些大了,但是我们也准备结婚啰~!”此时赵惜悠悠转醒,有些惊恐地背着泪姬道:“百万哥,我们离这个女鬼远一点好吗?”泪姬有些奇怪道:“怎么了,不就是我的眼泪有些渗人吗?我收着点就行了~!”钱百万翻译了一番。说完赵惜忍不住偷看了一眼泪姬,泪姬此时脸上再无血泪,只是面色有些苍白。赵惜大着胆子问道:“你为什么要来我们大明,明明是个外国鬼……”泪姬无奈问起精通东瀛语的钱百万道:“她说的什么?”钱百万翻译过去,然后钱百万跟着说明了泪姬的来意。 一人一鬼对望了好一阵子,赵惜终于拍拍胸口道:“我现在没这么怕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泪姬问起两人的婚期,钱百万跟赵惜对望一眼道:“就这些天了,大概在除夕那天吧。”赵惜好奇地盯着泪姬的脸,感叹道:“泪姬姐姐你真的好美哦~!”钱百万翻译过去,泪姬报以一笑道:“妹妹你也不懒啊~!”就在此时一个灰头土脸的东林大日狼狈不堪地从土里钻出来,对着泪姬大喊道:“快走,我根本不是这个唤雷师的对手,这个人除非是师叔祖在世,不……我看就算是祖师爷也不一定是对手啊~!快走……”钱百万看着狼狈逃窜的东林大日,不由地会心一笑。泪姬飘起追着东林大日道:“东林君,我知道该怎么找我弟了。”东林大日一边跑,一边对话道:“该怎么找?”一人一鬼逐渐远离这里,而此时二鬼道人赶到这里,问起钱百万道:“你没被那个鬼物伤了吧?”钱百万点点头道:“没事的,道人我们刚才还聊开了呢……”二鬼道人诡异地看着钱百万道:“你居然用东瀛语跟一个高阶鬼聊天?真是闲得蛋疼啊……”赵惜则看着远去的泪姬不由地感慨道:“看来东瀛也不全是那些坏人,也有好鬼~! ”二鬼道人无奈看向赵惜道:“连你都这么说……我这一趟算是白来了。”说完扭过头去不理两人。钱百万跟赵惜对视,相视一笑两人异口同声道:“本来就是嘛~!” 此时远去的东林大日不由地问起泪姬对于刚才两人感官,泪姬不由地好感满满道:“还不错诶,虽然我们跟他们不可能成为朋友,但是起码不会变成敌人啊~!”东林大日以为自己幻听了,有些惊讶道:“什么?这居然出自我们杀戮女王之口,真是让人始料不及~!”说完两人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遁,飞快地来到温州府掌管人口户籍的户籍官家里。东林大日出现在地面上,然后悄悄地看向户籍官的家中。泪姬不由地犹豫道:“东林君可算好了,这个人可不能是什么不知名的阿猫阿狗哦~!”东林大日很有把握道:“没问题,我绝对没有算错。”说完那个户籍官居然好巧不巧地出来上如厕。东林大日一把抓住那人,用一把拂尘卷住那人的喉咙道:“不想死的,把户籍登记本交给我~!” 第一百六十二章前世觉醒了? 那个人先是想喊人,东林大日直接一把打晕,拖到了墙角边。东林大日用一味药物熏醒那人,随后道:“你放心我们只是想查一查洪武二年出生的人。”那个人看着东林大日旁边那个漂浮的泪姬,差点没被下破胆子。在东林大日的威逼之下,这个人总算妥协,他答应进去拿户籍本。东林大日也同意了,因为这时候家里面的护卫基本都熟睡了,再加上旁边泪姬的存在,更加让这个人投鼠忌器。所以不久之后,东林大日拿到了户籍本,那个人指着书上的留有淡淡墨迹的人名道:“这些就是洪武二年出生的人,二位仔细瞧好了。”说完东林大日用他蹩脚的中文一个个翻找。找了半天,终于东林大日找到了一个可能的人选,两人又找了一圈,终于确定有五个人选。东林大日立即带着泪姬前去寻找这五人。没等一人一鬼走出去多久,一个行走在暗影中的刺客,忽然出现在一棵树下。而此时的东林大日正好在这个人的脚下,接着东林大日的罗盘指针一下子停了下来,指向那个人。东林大日显然有些发愣,随即喊道:“泪姬,你等一下……这个人好像有戏~!”那个刺客自然不是别人而是深居简出的德仁八部,德仁八部忽然间听到东瀛语,吓了一跳随即下意识护住胸前,用东瀛语低声喝道:“请问阁下是谁?”随即德仁八部脚下,东林大日破土而出。东林大日仔细运算了一下命数,居然跟泪姬弟弟的一模一样,泪姬也在此时降落下来,喜道:“这就是我弟弟的转世?”德仁八部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东林大日道:“您是……您是阴阳师宿柯柳木的首席弟子?”东林大日有些讶异道:“怎么你还认识我?”德仁八部点点头道:“没错,我曾经见过您一面。您还记得吗?”东林大日摇摇头道:“不记得了……不过你还记得这个女子吗?”说完泪姬试图靠近德仁八部,德仁八部后退一步道:“您是东林大人的魂宠吧?我不认识您……” 看到泪姬有些失望,东林大日干咳一声柔声安慰道:“放心,既然找到了,还不是他们大明的人,那就再好不过了。”于是东林大日解释道:“严格来说这位泪姬,也就是你前世的姐姐名叫花飞曼舞,是我的……魂侣。你前世的名字叫做花飞神木……是你姐姐的亲弟弟。”德仁八部不由地警惕道:“不可能啊……我的娘亲是东瀛人没错,但是我不是在东瀛出生的啊~!”东林大日恍然道:“那我就没算错,看你的表情是不是不相信转世这一说法?”德仁八部直摇头道:“没错,人活一世还不够吗?而且既然只是前世的姐姐,我已经喝过孟婆汤。完全没有前世的记忆了……你们何苦这么找我呢?”德仁八部的反应,泪姬早就预料到了,只是默默地叹息道:“我只想跟前世的弟弟说声道别而已,你要是不想我也不会为难你……”东林大日一咬牙,忽然对德仁八部道:“我也跟你说过了,我们是魂侣的关系,现在我们生死相隔,除非泪姬能破除前世的诅咒……也就是把前世的记忆洗掉,不然的话她会一直停留在这魂体的阶段,不能重生再世为人……所以还请您配合,要是可以的话,我先欠您一个人情可好?”德仁八部指着自己,有些难以置信道:“就凭我?”东林大日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那您说吧,除了我这一身的法力,您什么都可以要……”德仁八部似乎感觉到这是自己报复大明的唯一机会,于是马上答应道:“好,我回想起前世需要多久?”东林大日想了想道:“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您看合适吗?” 德仁八部点点头道:“好,为了您的人情,我答应了。”说完德仁八部把手中匕首放下,然后对东林大日说道:“您需要我怎么配合呢?”东林大日随即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份药粉,然后用自己的残存的灵力燃烧道:“你把这包药粉,用水喝下去。”说完德仁八部照做,接着德仁八部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即德仁八部脑门冒出一丝残存的灵魂之光。接着德仁八部的眼神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看着眼前的泪姬不由地泪流满面道:“姐姐……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泪姬抱着德仁八部,东林大日默默回转身体,走到别的地方。泪姬随即抱着德仁八部回忆起以前跟弟弟快乐的日子。那时候是二十七年前,自己跟弟弟是在一个富贵人家长大的。然而就在那一天晚上,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正是因为佐佐木这个奸人出现。那时候佐佐木就任左督抚大将军,跟时任右督抚的大将军的父亲在朝中发生争吵,佐佐木不知道怎么买通了父亲府里的管家,就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佐佐木派人迷倒了父母亲,随即一把大火烧死了除了她跟弟弟、管家的所有人。 两人是因为去奶奶家玩,这才幸免于难,管家随即拿钱消失,接着两姐弟很快就被父亲的旧部告知两人发生了惨剧。接着两姐弟就由父亲的旧部抚养成人。弟弟始终忘不了父亲旧部的那句话:“你的父母是被奸人害死的~!”说完那个工藤伯伯就没再说什么。弟弟把这个恨一直埋在心里,一直到自己成年礼的那个晚上。泪姬一边安抚弟弟,一边试图让弟弟忘记杀父之仇,但是那天夜里醉酒失控的工藤槐伊还是说出了凶手:“杀你父母的很可能就是佐佐木这个混蛋……你现在还很弱小,不能做什么事,等到你把武艺提高上去,就可以为你父母亲自报仇了~!”泪姬永远忘不了弟弟那仇恨的眼光,那一个眼神似乎告诉姐姐,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弟弟随后在成人礼之后消失不见,等到泪姬再次见到弟弟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刺客营最得力的刺头。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弟弟奉命去刺杀佐佐木。泪姬永远忘不了那天弟弟胸口上的伤口,几乎可以看到弟弟胸膛上的器官……但是佐佐木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佐佐木的手臂被弟弟划出了一道很深的血痕。至今佐佐木都记得那天夜里,弟弟那一道凶狠的眼神。 弟弟躺在泪姬的怀里喘气的时候,泪姬已经没办法救活弟弟了。因为挨了佐佐木致命的一刀,弟弟没能活着走过他二十三岁的生日。泪姬只能亲手捂上弟弟的眼睛,泪姬一边哭一边唱着弟弟最爱的歌谣:“小孩小孩,你是否思念逝去的母亲,你是否在想念父亲的胸膛……”唱着唱着弟弟终于在姐姐面前,断了气。泪姬永远记得弟弟的眼睛流出一滴血红色的泪水。泪姬默默地将弟弟用白布盖上。天亮后,工藤愧伊叫来人安葬弟弟。泪姬从那以后连续三天三夜流泪,直到眼睛哭肿。弟弟走之后的一个月之后,泪姬伪装成准备进宫应聘的宫女,然后帮着天皇选妃的佐佐木一眼就相中这个美丽的女人。很快泪姬就得到了佐佐木的宠幸,佐佐木把自己辛苦赚来的钱,统统花在了这个女人身上。泪姬距离跟佐佐木同房也只有不到一星期的时间。没过多久,佐佐木终于确定泪姬是个没人疼爱的处子。于是决定在晚上跟泪姬来个鱼水之欢。泪姬同意了,随即将自己包装好,等待着佐佐木的到来。佐佐木刚一进房,就闻到一股异香,他还以为是泪姬的香水味,也没太在意。 接着泪姬一点一点地卸下自己的衣服,就在佐佐木快要摸到泪姬的胴体时,佐佐木被药迷倒了。泪姬仔细辨认着佐佐木心脏的位置,用剪刀直接戳破,然后自己上吊自杀了。令泪姬没想到的是佐佐木居然因为心脏天生移位,居然被仆人救活了。于是泪姬就发誓练就一身鬼魅功力,准备偷师阴阳师为自己一家报仇雪恨。但是很快自己偷师的事情被东林大日知晓,这才有了现在跟东林大日是魂侣的事实。泪姬怀里的德仁八部忽然指着背后的东林大日道:“姐姐姐姐,这个人不会就是……姐夫吧?”泪姬闻言脸上一红道:“没错,人家答应等到佐佐木死去的时候就嫁给他……”德仁八部不由地有些无奈道:“姐夫好像没有我想象中的英明神武呢?”泪姬笑了道:“没错,但是姐姐喜欢他啊~!”泪姬知道现在的弟弟最多有当时万分之一的智商,也就是个小孩子脾气,所以他对于未来姐夫的幻想,当然是没有临死前那么深刻了。德仁八部忽然指着姐姐的腿道:“咦?姐姐你的腿呢?”泪姬笑着道:“看来你除了记得我是你姐姐,其他的你真的没有印象了……”德仁八部不由地抱紧泪姬道:“姐姐姐姐,我能不能问你,你是不是会因为我是小孩子就不理我了?”泪姬摇摇头道:“不会啊,我只是答应东林君日后要做一个好媳妇而已。”德仁八部忽然语调变了道:“你……你怎么可以为了报仇,连命都不要了呢?” 第一百六十三章临时决定? 泪姬顿时浑身一震,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怀里的弟弟,颤声道:“你……你不是被孟婆汤给抹掉了吗?怎么难道……”德仁八部嘴里艰难地开口道:“我去奈何桥之前,有一个陌生人给了我一剂药丸……说是到时候可能把我转世后的回忆封存起来,我好想看到那个人背后有一股强大的……算是仙力?”泪姬泪流不止道:“你 ……你现在还好吗?”德仁八部语气里透露出苦涩道:“我怎么说呢……还好吧,我现在只剩下一丝残魂在这个人的灵魂深处了。对了,佐佐木这个混蛋现在如何了?”泪姬激动地诉说道:“佐佐木的手里剑没了,现在就连倭寇们都少了,天皇殿下的意思是要处死佐佐木。但是现在的天皇又不好意思出手,我们准备在大明这边的军队对付佐佐木的时候,借刀杀人~!”德仁八部的喘息声逐渐加重道:“我也没多少天可活的了,你随便找一个地方,让我这一缕残魂安息吧……”泪姬泪水像是决了堤一般,再也忍不住了,朝后面喊道:“没事,我……我叫你的姐夫过来……过来帮你用什么办法续命……一定可以的~!”德仁八部摇摇头道:“现在太晚了,我也累了,好像回到小时候的我。那时候不懂得什么叫勾心斗角,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仇恨……”东林大日闻言赶紧赶过来道:“怎么了,泪姬?”泪姬指着德仁八部道:“快用续命移魂术,把我弟弟的那一丝残魂接到别的地方啊~!”东林大日看着德仁八部眼角的泪水,已然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东林大日不再犹豫直接掏出一只雕刻好的金丝蚕木,对准德仁八部的头念叨咒语,然后一指道:“道神道神听我号令~!续命移魂……移花接木,开~!”说完德仁八部脑袋出现一根灰黑色的细丝,然后从德仁八部的脑袋上抽离出来,附着在这块金丝蚕木上。 泪姬暗自祈祷道:“弟弟……不要魂飞魄散,求你……求求你~!”东林大日看着金丝蚕木上面的一副痛苦的脸庞,然后庆幸道:“没事,虽然残魂已经准备消失了,但是幸好我赶来及时,不然肯定出事。”泪姬轻抚着金丝蚕木道:“弟弟什么时候能说话?”东林大日看了一眼道:“大概喝一点金枝玉露就好。虽然这东西的配方早已失传,但是我还是可以勉强倒腾一些出来。”这时候旁边倒在地上的德仁八部终于清醒。德仁八部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然后有些迷惑地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鬼。东林大日也开口道:“谢谢您的配合,我们阴阳神道赶紧不尽,日后定会还先生你今日的人情~!”德仁八部浑身上下摸了一下,然后直接抱拳道:“那在下就多谢您的赏识了,要是没有什么事,我现在就要回去了,告辞~!”东林大日点点头目送德仁八部离开。东林大日很快将自己珍藏的一点点金枝玉露浇灌在金丝蚕木上面。不一会儿的功夫,金丝蚕木绽放出一丝金色的光晕,接着弟弟的面容出现在那个雕刻上。泪姬轻抚着木头道:“弟弟感觉如何?”弟弟开口道:“好了很多……这就是姐夫本人吗?”泪姬害羞道:“不错,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弟弟默默地看了几秒道:“确实是人中龙凤,怪不得一向对于男人苛刻的姐姐会喜欢上他。”说完泪姬将这一段金丝禅木放入香囊里。两人逐渐远离这里。就在此时泪姬忽然摸了摸口袋里面的一处地方,惊觉道:“不好了,我……我跟你的定情信物,居然不翼而飞了。东林君,你看怎么办?”东林大日,面色一变,然后掏出自己的罗盘道:“我们用罗盘找一下,应该能找得到。”东林大日用法术寻找一会儿,终于罗盘落在了刚才两人来的方向,指向钱百万那个方向。 泪姬有些犹豫道:“要不算了吧,你刚刚才招惹了那个唤雷师……”东林大日一咬牙道:“不行,我们到时候大婚的时候还得用它来情定终生的,万万不可放弃~!”说完泪姬牵起东林大日的手道:“那我带着你飞过去,希望不要被什么野兽吃了。”说完两人轻飘飘地飞去。接着东林大日两人很快来到了钱百万刚才呆的那个地方 。只见白逸扬跟二鬼道人呆在原地,手里好像拿着一对玉镯。白逸扬看着天上,有些犹豫道:“师伯,他们真的会回来吗?”二鬼道人很是肯定道:“那是肯定的,我绝不会算错的。”说完不远处一对男女,乘着风飘荡过来。白逸扬看那一对璧人时,东林大日自然也看到了他们。东林大日虽然想要下意识回避二鬼道人,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看到旁边的伊人,东林大日心里顿时不怂了,跟二鬼道人对视着。两人落地,白逸扬连忙递给两人道:“这是你们拉下的东西,你们看一看有没有少什么。”东林大日看了一眼,随后交给泪姬。泪姬看了一阵子确定没有少东西,于是泪姬摇摇头道:“没少什么,多谢你们二位的好意。两位有心了~!”白逸扬忽然提出联盟道:“如果师伯没算错,你们两位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只是现在有事情先想要问你们一下:你们是不是跟佐佐木有仇?”泪姬不可思议地看着二鬼道人,然后有些后怕道:“想不到你的师伯居然连这种事情都算得出来……真是很厉害呢~!”白逸扬直勾勾地盯着东林大日,东林大日也没打算隐瞒道:“没错,我们跟佐佐木有不共戴天之仇~!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想说什么呢?” 白逸扬直接说出原因道:“我们现在是跟佐佐木交战的大明军队的一方,不知道先生可否助我们一臂之力?”东林大日不由地瞥了一眼泪姬,然后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们只能保证在贵方需要我们协助的时候,我们出尽全力,不然其他的我们也没办法。毕竟我们势单力薄……”东林大日这么一说,顿时让白逸扬感觉到这个人恐怕不是这么好忽悠的,于是白逸扬对其抱有一定希冀道:“那您可以让阴阳师这一方人马全部支持我们吗?”东林大日犹豫片刻还是道:“可以……但是这得有一个过程,我们不可能说到就能做到,因为毕竟我们阴阳神道不完全是一体的。我们只能在最大程度上,说是不支持佐佐木。至于有些人,好比招盘寺这一类的,我就不敢保证了~!” 白逸扬闻言也知道这个理,于是也没有拒绝东林大日的好意,点点头道:“那就好,我也没指望阴阳师根本就不插手,那样想不现实。也不可能~!”东林大日附和道:“那感情好,那我们就说定了。到时候有需要我们帮助的,可以随时拿着这个信物来找我。我就在阴阳神山~!”白逸扬点点头,接过这个信物。 白逸扬随后告别了两人,回到了原本的家中。第二天早上,白逸扬一边安抚着哭泣的妹妹白若鸳,一边叫醒已经疲倦的周灵韵。两人脸上都有一丝疲倦,白逸扬匆匆起床,让人准备好早餐,然后出发去跟军营里面的那些人汇合。灭稳展早早守候在那里,白逸扬带着几分精神头,走进军营。军营里站满了人,军营外以费士章为代表的的军人夹队欢迎白逸扬回归,大喊道:“恭喜白统兵满载而归~!白统兵果然不负我等所望,让倭寇铩羽而归~!”说完白逸扬眼前的那一群兴致勃勃的军人开始演练这些日子,海军训练的成果。大家先是在摇晃的绳索桥上,稳稳地走路。随后白逸扬决定亲自带这些人道海上,让他们演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海军。军营里面的所有军队列队出发,海军情绪激昂地走在前面。众人出发,由温州府来到海边。好在众人早已准备好所有物品,所以出发的时候,所有人都不乱。白逸扬先是让海军做好上船的准备,于是众海军一起发力,在白逸扬喊开始之后,迅速登船作战。 白逸扬大概估计了一下这些人的速度,然后对比了一下敌人的大概的速度。得出一个结论,这些海军居然比那些常年在海上生存的倭寇军要强上不少。白逸扬随即登上一艘战船,接着一声令下,海军们纷纷扬帆起航。白逸扬计算了一下从上船,到自己登船的时间。两者相差大概不到一盏茶时间。要知道刚才上船的人,不多不少正好一百二十二人。这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时间差。白逸扬忽然问了一下旁边的灭稳展道:“他们真正作战的家伙都带了吗?”灭稳展点点头道:“全部倒带齐了。”白逸扬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决心道:“那好,我们现在就扬帆起航,去往最近的一个倭寇点,那个倭寇点距离最好又长又远……当然只是相对于其他点而言,那我们就选择一个距离还比较远的地方,然后开始正式实战。看看我的儿郎们实力如何~!” 第一百六十四章不忍直视的惨状 白逸扬这么一下命令,顿时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好在白逸扬早有准备,所有的海上要准备的物资全部准备好了。白逸扬虽然没有明确到底去哪,但是这种突然来临的命令,其实就是为了检测众人的应变能力。白逸扬下令将船上要准备的物资拿上来,然后带着这一只一百二十二人一起驶离港口。周灵韵将白星龙想要跑上去的劲头,按捺下来,然后望着白逸扬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地期待白逸扬能够为百姓创造出真正安宁、平静的环境。那时候估计自己会被这小子宠成女皇吧?想到这里,周灵韵不由地会心一笑。白逸扬一行人拿出地图,让灭稳展展开,然后指着版图上密密麻麻的倭寇点,白逸扬环视了一圈,然后指着其中一处倭寇聚集点道:“这个点的倭寇紧紧扣着这个小岛的峡口,而且据说是人数有接近三百人之多。距离我们这个港口刚好五千二百三十多海里,足够我们施展宏图了。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全力打败敌人。俘获一些人员就再好不过了~!” 白逸扬拿着地图将这个点画出一个圈道:“现在以我们在陆地上的战斗力,当然不会怕敌人,但是既然是海战,那我们就尽可能在海上打……这样吧,我们先在这边开始动用武器挑衅。最好能够吸引他们过来。而且我这一次带来的都是精锐,还需要我安排一只突击队伍过来吗?”众人闻言坚决不同意道:“不用~!”白逸扬看着周围的众人,有些期待道:“好啊,既是如此,那我就等着看你们把敌人的脑袋从身体上砍下来~!”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周围的众人欢欣鼓舞,众人兴致冲冲地吼了一嗓子:“杀杀杀~!”白逸扬解散众人,众人开始准备海战中所用到的火箭跟盾牌,还有海索等工具。时间在航行中悄悄度过,转眼就是半夜了。众人靠近一个没有倭寇的小岛,悄悄休息了一阵子。然后众人趁着黎明还没降临,顺着风向,一起驶近敌人倭寇的据点。白逸扬特意派出一队人马出动,惊动了对面的倭寇。白逸扬站在船头,用东瀛语大声呼喊道:“突那倭寇,可敢下海与我们一战?”说完对面的倭寇首领看了一圈白逸扬所带来的人马,然后吹起号角集合倭寇道:“既然阁下希望跟我们这一群粗人来一场海战,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倭寇首领整齐划一地让倭寇们爬上船只。白逸扬看着眼前的船只,虽然比之自己的小了大半,但是胜在灵活多变,而且驾驶它们的人显然是海战的佼佼者。因为看他们上船的速度,居然跟自己这一边的不相上下。 接着倭寇首领用东瀛语喊道:“用燕子迂回阵,从两边夹攻敌船,然后我来分散敌人注意力,进攻船头。这要是不行,就按照天地三才阵进行。”说完倭寇首领挥舞着一面红旗,然后让众多小而灵活的船只飞速靠近白逸扬的大船只。出乎倭寇首领的意料,白逸扬明明听得懂自己的部署,但是就是不告诉队员。接着船上的指挥官,挥舞着一杆大绿旗喊道:“众兄弟先冲进敌人的包围圈,然后逐个击破~!”白逸扬虽然根本不了解海战,但是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这不等于上前送死吗?虽说如此,但是白逸扬手里面有着二鬼道人的存货,只要念叨咒语就可以让这些倭寇灰飞烟灭,所以白逸扬虽然知道但是却无动于衷。他想看看在敌我语言不通的时候,在危及主将安全的时候,这些大头兵还是否能应付自如。接着众人居然真的照做了,而且没有一点质疑声,众人扭动船桨,整齐划一地朝敌人倭寇首领的船头冲了上去。倭寇众人显然没有想到敌人居然这么坚决,而且一点犹豫都不带,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包围圈,接着在倭寇的包围中,指挥官居然直接把矛头对准倭寇首领。只听到一阵巨狼袭来的声音,倭寇首领甚至没来得及怎么反应 ,就被敌人一股脑地撞了进来:“嘭~!”倭寇首领正想要调转船头的时候,敌人的船上已经跳下一群人,想要活抓倭寇首领。说时迟那时快,倭寇首领直接跳海,然后敌人的小船队居然不慌不忙,似乎料定了结局,船上下来的那几个人,居然被倭寇们打回去了。接着倭寇首领的船只被撞成两半。倭寇们随即重新组织纪律,朝白逸扬他们发起进攻 !白逸扬船上的指挥官直接掏出另一杆黄旗道:“现在开始,一边进攻一边守卫~!”说完众人摆好了守卫的姿态,朝着旁边的船只,一边冲撞,一边守卫。 倭寇首领悄无声息地爬到一个不起眼的小船,准备开始指挥船只。接着倭寇的船只开始从四面八方向白逸扬的船只发射火箭:“嗖嗖嗖~!”指挥官一边用盾牌扛住箭雨,一边派人在船上灭火。接着在大船冲击力足够的时候,白逸扬所在的船队,一共冲杀了五支船队。但是白逸扬所在的船队也牺牲了五个人。白逸扬看着心疼,但是对于这个船队的表现,也越发满意起来。接着就在众人以为敌人败局已定的时候,倭寇首领忽然从背后的船只背袭而来,而且还从后面的船尾利用绳索,偷偷爬进来不少人!众人再度发力的时候,发现敌人已经背袭成功。指挥官不慌不忙,敌人一共有三十六艘船只,但是其实真正熟悉水性的人不足一半左右,于是指挥官直接将这些人全部丢入水中,然后用乱箭跟敌人的箭雨将敌人射死。慌乱中,敌人首领被俘,敌人的气势顿时下降到一个新的低点。原本还剩下三十一只船队的敌人,现在不足二十只船队还有一战之力,其他的船只基本都被火焰包围,瞬间就被大明军击沉下去。 加上倭寇首领被俘,不少船队直接调转船头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上。只剩下不足十艘船只在挣扎。战斗很快落下帷幕,众人一共抓获倭寇大概二百一十三人,逃走五十七人,还有一些人员则葬身海中。白逸扬命令人员靠近海岸,然后将那些人员用绳子绑起来。忽然一个东瀛妇人不断反抗船员,而且还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哭喊道:“儿子啊… …娘我对不起你啊……我真不知道你会加入北田东屋他们里面,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能死,你还要……你还要……你答应过娘亲的,要娶一个儿媳的……你说过你最喜欢的是荒原正妃的……儿子啊,你睁睁眼看看我,我不准你死……不准~!”白逸扬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东瀛妇人,不由地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船员有些无奈道:“我们刚才正在这里清点葬身海水的人员,不知道这个妇人是怎么了,一定要找到她死去的儿子……可是找到了之后又不准我们埋葬她儿子……这该如何是好?”白逸扬低头看着哭得像是金鱼眼的老妇人。老妇人看着白逸扬想要一把抓住白逸扬的衣领,被附近的船员阻止了。白逸扬有些遗憾,随即带着几分抱歉的口吻,用东瀛语道 :“抱歉给您造成了这样不堪设想的后果,您还是节哀顺变吧~!”夫人激动地指着白逸扬,怒吼道:“都是你这个混蛋,你居然为了一己之私,进攻我们这个已经安顿好的据点……我可怜的儿子啊……他才二十一岁啊,他不能就这么没了~!你要赔偿我……不,你陪不了,他的冤屈只有用你的血才能清洗~!”说完老妇人像是发了疯一般,不顾一切地朝白逸扬冲击。众多船员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阻拦她,虽说船员有两个人,居然没有能阻挡多久。白逸扬皱眉闪开,老妇人直接扑倒在地,哭喊着道:“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我们这些人啊?我们……我们就不是人命了吗?”白逸扬沉默片刻,然后摇摇头道:“战争本来就没有对错,你要是真像埋怨,就怨你儿子命苦吧~!” 说完白逸扬假装冷漠地离开了。剩下这个老妇人在原地哭喊。白逸扬一路看上去,都是哀鸿遍野的局面。白逸扬来到了那个倭寇首领的关押地,一个妇人紧紧地抱着倭寇首领想要劝说自己的丈夫,但是倭寇首领却一个劲地摇头。白逸扬走过去,看着地上一言不发的倭寇首领,望向灭稳展道:“你问出什么了吗?”灭稳展摇摇头道:“没有,这个人完全不理我。”灭稳展这么一说,白逸扬眼中寒光大放。这时被关在一起的倭寇首领夫妇忽然心中一紧。那个妇人忽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白逸扬大人……还请你……还请你一定放过我们,我们只是一时执迷不悟才犯下这些滔天大罪……我给你磕头了,刚才我们的侄子已经……已经牺牲了,我的姑婆他的母亲已经哭得不成样了… …算我求求你,我愿意……我愿意做您的妻妾……只要您放过我丈夫……不,山野方林,我可以对您百依百顺的,真的……我还是有一点姿色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黑白无常的警告 白逸扬自然听得懂她在说什么,白逸扬摇摇头道:“要是你丈夫肯说点情报什么的,我还有可能饶恕他。否则没门~!”说完白逸扬命人将这个妇人拉走,然后白逸扬对着面前的倭寇首领,有些无奈道:“你其实多少说一点,我就不会为难你。不然你也知道下场了,你何苦为难自己跟家人呢?”倭寇首领眼中露出一丝解脱的微笑道:“我其实知道白统兵的威名,您是不会因为我们罪大恶极就为难我们家人的……而且刚才富丽美子这么恳求你,你都不动心,说明您是一个大义凌然的人。我死了也好……这样就不用每天梦到我们孩子那张痛苦的脸了……我内心的自责也会少很多的~!我也终于可以跟他团聚了……”说完山野方林眼中露出一丝解脱的欣慰。白逸扬发现他的嘴角已经发黑,原因就是这个人早就在被俘的时候服下了毒药。白逸扬赶紧用手指点穴道:“其实我要是想给你走的话,你也不必如此决绝……你死了,你妻子该怎么办?”山野方林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道:“跟我一起去地府跟儿子团聚也行啊……”说完山野方林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纵情……爹来了……” 似乎早就知道山野方林的选择,富丽美子缓缓闭上双眼,一道殷红色的黑色血液从嘴角流了出来,富丽美子缓缓倒下。白逸扬叹息一声,自己终究不是东瀛跟大明两国所真正期待的那个人,虽然白逸扬这样做不会有人呵责他,但是这一对夫妻就这么死去了,还是让人很是遗憾和无奈。白逸扬随即流下了绝大多数东瀛倭寇的性命,只把一部分罪大恶极的人斩杀,然后派人运走这些倭寇。白逸扬缓缓地眺望天边,今天的天气似乎不怎么适合航行。白逸扬忽然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冲进自己的防护圈,大喊道:“原来你就是那个救活武当掌门的人……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活我的儿子,他……他才二十一岁啊~!”白逸扬心中一动,看向这个妇人,那不是刚才那个口口声声要杀死自己的妇人吗?她怎么知道自己手里有复活人的灵液呢?白逸扬看着这个妇人此时披头散发,一副哭得红肿的眼睛,眼睛里面满满都是红肿的血丝。白逸扬指着这个妇人道:“你们把这个妇人绑好,我去救救她的儿子。”说完白逸扬让人绑好这个妇人,然后径直走到这个妇人的儿子面前。随即拿出二鬼道人赠送的一滴灵液,滴在了她儿子的额头上。接着那个人像是焕发了生机一般,奇迹地站了起来,但是走路还是摇摇晃晃的,有些不稳。白逸扬也不再吝啬,用灵液复活了那些战死的船员。那些船员不由地感恩戴德,不少船员高呼白逸扬英明。白逸扬随即将众人一起带回了船上,择日乘船回归温州府。 模糊中,山野方林的灵魂出现在富丽美子的面前,富丽美子的灵魂抓紧丈夫的手。此时一对黑白无常走过来,黑无常对着山野方林说道:“尔等虽然对大明朝众多百姓进行欺压,但是却慈悲为怀,放走了这些人。而且品性善良,救助了一个漂流过海的大明人……山野方林,你且听命,随我等到山海台听候封赏,富丽美子也跟你一起前往。我们也不准备绑你们前去山海台,你们跟我们走吧~!”说完黑白无常朝两人招招手,两人随即化作两道光影,跟着黑白无常。山野方林不由地问起俩使者道:“不知山海台是何地?还请两位给我们解惑。”富丽美子也点头道:“我们已然作恶,不知山海台可是审判我们的地方?”黑无常无话,白无常则开口道:“那是地府分封权力的地方,尔等不必多言,去了便知道是何地了~!”说完黑白无常便什么都不说,山野方林牵着自己妻子的手,然后忽然问道:“不知我们的儿子山野纵情何在?”黑无常似乎有些触动,然后随意地回答道:“自然是在等着你们过去,他跟着你们一并分封。”说到这里山野方林这才长舒一口气道:“如此甚好。” 夫妻俩的思绪飘到了十一年前的夏天。两人一边苦心经营着这个初来乍到的倭寇点,一边招揽人手。而此时的山野纵情才不到十岁,一天到晚都在海滩边捡着贝壳,时不时地一个人在用贝壳打比赛。山野方林一直在附近的倭寇点挖人,这引起了不少倭寇点反感,进而导致了儿子的不幸。这天山野纵情照旧在海滩上玩耍,一群穿着武士服的东瀛人忽然不请自来,抓住了玩耍的儿子,并且昂首阔步地朝山野方林的老巢走去。山野方林此时已经聚集了数百个倭寇,此时的山野方林好不轻松愉快。就在此时一群倭寇冲进来直接砸了山野方林的大门。山野方林夫妇出去一看,看到山野纵情被这群人揪着头发,一路拖到这里。领头的那人山野方林居然认识,那可不是自己刚刚踢出去的那个武艺不错的大吉牧坦。大吉牧坦衣服挑衅的眼光看着山野方林,还时不时地用淫秽的眼光盯着富丽美子的身体看。山野方林不由地大喝道:“你这个玩恩负义的小人,快放了我孩子~!”大吉牧坦不由地嘴角上扬道:“应该说我的位置是你给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但是现在我却只剩下这副身体是我的……其他的,我都没有~!”山野方林不由地拔剑道:“那看来我们必须要用武力解决了~!”大吉牧坦不由地好笑道:“不用,你只要把你的妻子交给我……好好享受一番,然后……”山野方林不由地打断道:“你休想……吃我一剑~!”说完所有人开始包围着这群人。山野方林刚想刺中大吉牧坦,谁知道大吉牧坦不闪不避直接拿起山野纵情挡在身前。 山野方林不由地一顿,怒道:“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大吉牧坦不由地嚣张道:“看你是舍弃你的儿子,还是你的妻子……哈哈哈~!”说完大吉牧坦直接踹了一脚给山野纵情道:“给我跪下来~!”说完直接抽出刀朝山野方林的身上砍去。每一次就在山野方林准备杀伤大吉牧坦的时候,敌人总是用孩子的身体挡住。而这一次大吉牧坦再也忍不住冲动,砍了山野方林的背部一刀。山野方林不由地负伤流血道:“你……”大吉牧坦勾勾手指头道:“来啊,我劝你还是放弃美丽的美子吧,她注定要跟着我大吉牧坦……哈哈哈~!”富丽美子眼见丈夫不敌,不由地抓住山野方林道:“听他的话吧……虽然我并不想跟着这个畜生一起干那种事……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父子啊~!”山野方林倔强道:“休想,这畜生不死……我誓不为人~!”说完正要上前搏斗。这时懵懂的山野纵情直接一张嘴将大吉牧坦咬伤。山野方林暗叫不好,这个畜生说不定会……就在此时被山野纵情咬伤的大吉牧坦恼羞成怒,直接一刀砍在孩子的身上,然后像是搏命的猛兽一般,率领着众人突围。 山野方林大喊一声,浑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奋起一搏,直接将大吉牧坦打倒在地,一剑杀了大吉牧坦。而此时山野纵情的伤势再也控制不住了,旁边的富丽美子哭红了眼睛,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道:“……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小情,你不能死啊~!不……”山野方林抱着山野纵情的脸,泪流不止道:“你才不满十岁,不能就这么没了……来人啊,快请大夫来看看~!”说完倭寇点鸡飞狗跳地请来大夫,大夫查看片刻道:“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没办法救他了~!”山野方林直愣愣地抱着孩子的尸体,感觉自己的眼泪已经像是脱缰的野马般,奔涌而出。富丽美子哭喊着孩子的名字,一边抱着一边摇晃试图让孩子从昏迷中醒来。过了好一阵子,山野纵情居然醒过来了,山野方林抱着孩子大声呼喊大夫,大夫摇摇头苦笑道:“那不过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而已……”山野方林努力让山野纵情张开眼睛道:“孩子……你现在不要闭上眼睛,说不定……说不定有希望……”富丽美子则抱着孩子道:“你是不是想要完成什么心愿?”山野纵情怔怔地望着娘亲道:“我想在临死前再碰一下贝壳……”富丽美子随手抓起一把孩子藏在山洞的贝壳,从自己的手中递过去道:“怎么样,你碰到了,对不对?”山野纵情忽然笑了,笑得很天真道:“如果还有来世,我一定还要当你们的儿子……”说完孩子手里的贝壳散落一地。山野纵情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恍惚间两鬼来到了那个山洞里面,黑白无常忽然大喝一声道:“尔等且忽沉浸在回忆里,这里是轮回界,最忌讳鬼魂在这里回忆~!”说完两鬼跟着黑白无常已经来到了一个漩涡隧道旁边,山野方林握紧妻子手道:“美子,还是听他们的话吧~!”富丽美子点点头,握紧丈夫的手道:“好,我们这就打住。” 第一百六十六章山野纵情的天劫 说完两鬼只好打住回忆,跟着进入了这个轮回界。轮回界里面,白无常终于开口道:“其实你们能进入山海台分封,当然不只是你们本身的原因,你们的儿子山野纵情已然被一个冥界大能看中。你们算是沾了沾你们儿子的光罢了~!”富丽美子不由地直接问道:“那现在小情他在哪?过得好吗?”面对富丽美子的问询,白无常知无不言道:“这么说吧,你们的孩子现在过得比我们都好,现在身为冥界大能——单名木觉的弟子,他现在可以说吃穿不愁,锦衣玉食。而且他就住在这轮回界的单名界,随我们过来就可以看到他了。”山野方林不由地问起单名木觉道:“这位前辈又是何来历?”黑无常忍不住插嘴道:“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追究这位大人的来历,不过你们可以直接问你们的儿子。这样会比问我们清楚得多。”夫妻俩把这份哎藏在心里实在是太久了,所以现在但凡是关于孩子的,夫妻俩都是有些执着的。山野方林闻言只好拉住富丽美子道:“那我们就此打住吧。你们能快一点吗?”说完,众人穿越到了一处安静的结界。一个穿着锦绣衣服的少年伫立在那里。虽然已经有十一年不见,但是富丽美子还是一眼认出这个儿子。富丽美子抱着孩子呜咽道:“我……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山野纵情不由地真情流露道:“娘亲,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山野方林虽然有千百般想要知道孩子的处境,但是碍于颜面山野方林没有像富丽美子那么直接。 富丽美子抱紧儿子道:“你长大了……帅得脸娘都不敢认了。”山野纵情拍拍母亲后背道:“得了吧,您不用这么激动。”富丽美子忍不住抱着儿子,泪水不断地流出。虽然山野纵情有些赶时间,但是碍于亲人见面的真情流露,他也没好意思怎么责怪父母。山野方林看着一脸无奈的山野纵情,不由地感慨道:“看来儿子真的长大了……不然不会露出那一副表情的。”山野纵情一直等到母亲哭完,这才轻抚母亲的头,然后将哭成泪人的母亲交给父亲。山野方林不由地有些窘迫,不知道该不该说一声对不起。山野纵情似乎猜到父亲的想法,不由地直接说道:“父亲,我从未想过要责骂你,那时候的决定或许对于年幼的我是错误的。但是何尝不是给了我一次逃脱轮回的机会呢?”富丽美子不由地轻抚着儿子的脸庞道:“带我们去见一见你师父吧。孩子你这些年都是在这里居住的?”山野纵情不由地点点头道:“我算是这里半个主人吧,我的师父现在就在前殿等着你们两位老人家,二老跟我来吧。”说完两鬼注意看了一下周围的景色,发现跟自己国家的居然相差不远,甚至于有些细节也是惊人的相似。这时山野方林不由地问道:“儿子你师父是东瀛人吗?”山野纵情不由地点点头道:“没错,确实如此。我师父是开国将军单名山形的孙子——单名木觉。”说到这里,山野纵情不由地感慨道:“这里虽然是冥界,但是却一点不比人间要逊色,该有都有。”山野方林谨小慎微地道:“那你说说你师父是个怎么样的人?”山野纵情摇摇头道:“我跟我师父修炼的不是武功而是道法。”山野纵情这么一说,两鬼这才恍然,富丽美子道:“怪不得这会有黑白无常带我们来这里……这两位不都是传说中才有的吗?”说完山野方林不由地关心起儿子的修行道:“那现在你的修为如何了?”山野纵情掐指一算道:“不到三天,我就可以羽化登仙了~!” 富丽美子不由地纠结道:“这个……要是你做了神仙,那我们不久再也见不到了吗?”山野纵情无奈恶补了一下父母亲的修真常识道:“我所谓的羽化登仙,只是境界提升而已,不是要晋升到仙界。再者说仙界早就随着天庭搬迁,不知道移位到那里了。现在好像听说我们的冥界也要随着仙界搬迁,不知道要迁移到何处……”富丽美子不由地有些担心道:“这仙界为什么要搬走啊?难道统治三界还不满足吗?”山野纵情不由地无奈道:“那是因为人间的诚挚的信仰再也没有多少了……而且现在人间普遍相信龙王跟财神爷,那里还轮得到仙界的那些大佬们啊~!”富丽美子不由地傻眼道:“真的假的,难道我们所听说那些传说十有八九都是假的?”山野方林也感慨道:“ 那还是快点带我们去见你的师父吧。”说完三人乘着云雾来到了一处宫殿上。一个长着阴柔面庞的男子端坐在莲子之上,旁边的众多弟子分列而站。富丽美子跟山野方林也不知该跪还是该站着,山野纵情则提醒道:“没事的,你们就先站着。师父很大方的。”说完端坐在莲子上的男子开口道:“两位老人家,你们好。”山野方林连忙开口道:“您好,您好。多谢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在下跟妻子都感激不尽~!” 单名木觉呵呵直笑道:“您不必多礼,我们虽是师徒,但是亲如一家,现在您来了,正好可以让山野纵情这孩子度过最艰难的晋仙劫。不知二位意下如何?”富丽美子不由地担心道:“这样啊……那要是没度过是不是会身死道陨啊?”单名木觉摇摇头道:“那样也太小看山野纵情这孩子了,我已经为山野纵情这孩子准备了不少渡劫需要的神物,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山野方林不由地赶紧不尽道:“多谢您的恩赐。”单名木觉不由地开口道:“你们二老恐怕还对于这个渡劫没有什么概念,我来解释一番吧。修真界现在普遍都在天地人截禅上面挣扎,我们所说的天地人对应的是天主境界,道神境界跟圣人境界。而剩下的截所说的就是修妖,禅就是修佛。其他的不论是修仙还是修神都是走的是天地人三个大境界这条路。”山野方林不由地皱眉道:“那修魔呢?”单名木觉不由地开口道:“修魔也一样是跟天地人三个大境界的,只是叫法不一样罢了。”富丽美子不由地接着问道:“那为什么修妖跟修佛要单独罗列出来呢?”单名木觉直接说出原因道:“很简单,其实不过是修魔、修仙还是修神都走的是综合的道路,但是修妖不一样,修妖不仅要求肉身要成圣,其他的精神跟智慧也一样,但是他们修妖都不讲究一起成圣,而是单一成圣之后,在单独修炼其他的成圣。正所谓修成的是精神法师、炼体武师跟智慧佛师。而佛教讲究的是修智慧修身跟修感悟,这些对于其他的道路来说都是比较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佛教比任何教派都来的稀罕。” 单名木觉不由地有些感慨道:“所以我们这一派修成正果的并无太多。”山野方林不由地惊觉道:“原来您是修佛之人。”富丽美子不由地疑惑道:“那修道呢?道士怎么不见踪影了?”单名木觉不由地无奈苦笑道:“道士讲究的是修身养性,而且最善于攻伐杀戮之术,堪称是修真界的刽子手。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其实修仙跟修道几乎是一致的,都是攻伐杀戮之术,只是术业有专攻罢了~!”单名木觉这么一说,山野方林不由地想起三清道神教的传说,有些惊讶道:“那这么说我们佛家对上道家胜算无多了?”单名木觉不由地点点头深以为然道:“当然如此,虽然他们杀身成仁,但是他们道家的算计也就是神算道却是最为出名的,所以我们佛家到现在都处于下风。这倒并非我们孱弱而是敌人太过于狡猾……这种事不说也罢~!”两鬼也很懂人情世故的没多问。单名木觉不由地感慨道:“虽说我们佛道两家缠斗多年,但是一直都是不分伯仲,最多是道家占了一点便宜罢了。也不说别的了,我们现在在讨论的是山野纵情这孩子的修佛。佛家并不沾染业障,也不沾因果。所以天道对于我们原本就是宽厚仁慈的,在降下天劫的时候并不会把我们往死里面整。所以两位不必担心山野纵情这个孩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山野纵情将成为我座下弟子里面最为明悟佛法之人,未来的路定然比这些在座的师兄弟们强得多了~!”山野方林看得出这些师兄弟眼中并没有那些争强好胜的不服跟不甘之色。众人一片和善,甚至不少师兄弟给山野纵情投去的都是鼓励跟欣慰之色。这一下让富丽美子跟山野方林都彻底放心了,两鬼连忙鞠躬道谢,齐声道:“多谢单名大师的培育,养育之恩,我们一定会帮助山野纵情完成单名大师的心愿~!”说完单名木觉忽然神色一紧道:“果真,山野纵情这孩子的劫难就在此时此刻到来~!” 说完山野纵情的头顶混混沌沌的灰蒙蒙的天空忽然闪过一道雷光。山野纵情的天劫终于随着双亲到来彻底展开! 第一百六十七章二鬼听封 天空开始暗淡,随即让人惊出一身冷汗。山野纵情感应到天空中那一抹色彩的变化,心中不由地有些紧张。于是山野纵情直接飞上天空,然后对着天空称颂了一段佛法,接着天空降落下来的都是那些威力很有限的雷霆。富丽美子跟山野方林因为是第一次看,开始的时候都紧张兮兮的。生怕这一段劫难之后,儿子会灰飞烟灭。结果直到天劫一道接着一道像是在敷衍一般的时候,两鬼才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天劫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众人以为天劫就要过去的时候,忽然天地间的雷霆忽然从暗金色转变为漆黑色,而且还夹杂着不少紫金色的雷霆。山野纵情抬头看到时,脸色一变不由地说出一句话道:“看来还是瞒不过了……”单名木觉看到之后,不由地震惊道:“这雷霆的颜色不是只有那些魔头渡劫才出现的吗?难道……”说完话音未落,山野纵情身上蒙上一层灰黑色的光晕,山野纵情身体出现一次脱节,一个灰黑带着血红色眼睛的魔身出现在山野纵情的身边。单名木觉不由地痛心疾首道:“徒儿,你为什么要修炼魔身啊?这可是违背天条规律的啊~!这么做是倒行逆施啊~!”说完天空中自打这具魔身出现之后,雷霆忽然变得狂暴起来,而且魔身出现之后,雷霆的强度跟力度大了不止一倍!单名木觉直接将二鬼拦住,下令道:“来人,拦住山野纵情的父母亲~!不然这种程度的雷霆绝对会让二老灰飞烟灭的。” 说完单名木觉身边的一个男子一把伸出双手将两鬼握在手心。富丽美子忍不住泪崩道:“不行啊,你放开我们……你凭什么不然我们帮儿子当天劫?”山野方林不由地心痛自责道:“都怪我,要不是当初……当初我没在第一时间挽救他~!啊……不~!”山野纵情好像已经预料到这种结局了,但是山野纵情并没有因为命运而妥协,山野纵情先是让自己魔身表面浮现出一张江山社稷图,企图遮掩魔身的气息,想要瞒天过海。谁知天空的雷霆已然加粗加大,狠狠地朝山野纵情落下:“轰咔~!”山野纵情的魔身被雷霆劈裂了江山社稷图,随后狂暴的雷霆居然还不放过魔身,直接将魔身打击得浑身是伤。血红色的魔眼几乎眼神涣散,有气无力了。这时单名木觉的声音传来道:“南无阿弥陀佛 ,徒儿你心中的执念又是什么?你要是不说的话,很有可能就此夭折。”山野纵情含着血泪道:“愿发吾誓以魔身平地狱,以仁慈感恶人,以佛心召天平~!”说完单名木觉合十道:“南无阿弥陀佛……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地藏菩萨的意念转世,这样吧,我就把地藏菩萨的《安得太平》赠与你,希望你能重新定义地藏菩萨的真经~!”说完单名木觉手里握着一本金灿灿的佛经,接着众人眼前一阵大亮,《安得太平》降落在山野纵情的身上,为这个魔身镀上了一层金身。任凭天空中的诸多雷霆怎么降落,山野纵情总是能扛得住。终于就在山野纵情准备灰飞烟灭的时候,天空的乌云全部散去,接着天空洒下一片柔和的白色光晕,将已经是风中残烛的山野纵情包裹。没多久,山野纵情魔身上爆发出一阵强大的紫黑色光晕,接着山野纵情本体上爆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光晕。单名木觉不由地双掌合十道:“善哉善哉,徒儿终于一次性成就一佛双身了,看来距离地藏菩萨又近了一步~!” 山野纵情睁开眼睛,将魔身与金身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接着山野纵情身上的金身一阵变幻,本身的金黄色多了一层紫黑色的光晕,山野纵情的眼睛也由泛着金光,变成了一只眼睛是泛着金光,另一只是泛着血光的。单名木觉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地感慨道:“虽然你是脱胎于地藏菩萨,但是现在的你比他那时候更加纯粹,起码在锻造魔佛的时候不会感觉到有种不和谐、突兀的感觉。”山野纵情点头向师父致谢道:“感谢师父在最后关头救了我。”这时已经受不了的富丽美子再也忍不住悲戚的眼泪,跟崩溃的情绪从背后抱着儿子哇哇大哭起来。山野方林也紧接着抱住儿子在哭泣。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山野纵情还是没办法割舍掉这一段短暂的亲情。只好任由父母抱着。单名木觉看得出山野纵情的尴尬,也不点破,直接坐上莲子静静地看着山野纵情一家难得的温馨跟团聚。终于富丽美子在哭了近半个时辰之后,这才平息下来。就连一向以冷静跟睿智著称的山野方林也忍不住哭了一盏茶的时间。 哭完后,富丽美子艰难开口道:“你下一次渡劫不能再修炼魔身了……你要是真的去了,我跟你爹该怎么办啊?”山野方林不由地一拳锤在山野纵情身上,有些埋怨道:“你知不知道生命诚可贵这个道理啊?”山野纵情无奈道:“你们也真是够够的了,我不过是在你们面前第一次渡劫,你们就哭得死去活来的。这一次不是有惊无险吗?”山野方林不由地一个空手道劈斩了过去道:“你小子别再逞强了,你身上明明都是破碎的血肉,你还想瞒着我们吗?你以为我们都老眼昏花了吗?”山野纵情只好点点头承认道:“没错,你们看到的不假,但是要真是到了那种地步,我的师父也会用轮回界的法则力量让我回来的。实际上要真是这么严重,我的几个师哥早就死了,哪里还轮得到我啊? ”山野方林不信邪问起师父单名木觉道:“师父,这孩子说的是真的吗?”单名木觉不由地嬉笑道:“没错,我确实可以做得到,而且这么做也不会让我损失多少……”山野方林不由地抓住重点道:“你看这还是会让你师父损失不少的,不然他老人家不会这么说的~!”山野纵情无奈翻白眼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怎么我越长大,你们越唠叨啊?”富丽美子忽然一巴掌朝山野纵情扇去,但是又不敢太用力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早些年怎么教育你的……要珍惜自己的性命,你怎么就不听呢?” 山野纵情无奈抓住母亲的手道:“得了,都是些陈年老调了,少跟我在这里讲大道理了。”说完拉着二老下去,边走富丽美子边哭闹道:“你以后不要渡劫了,好不好?”山野纵情一副日了狗的表情,无奈暗自摇头。山野方林还惦记着山海台道:“儿子,那黑白无常说得山海台是什么回事?”山野纵情直接承认道:“严格来说,这是师父为你们争取来的福利,只是做一个闲职,当一下山神罢了。”富丽美子有些好奇道:“那我们根本就是没有修为的鬼魂而已,怎么当得了山神啊?”山野纵情一拍自己脑袋道:“你看我这脑袋,应该是父亲修炼有成之后就可以担任山神,而母亲则在修炼有成之后,在父亲旁边的水域担任河婆。”山野方林有些犹豫,问起山野纵情道:“那鬼需不需要吃饭的啊?”山野纵情看着父亲的眼神有些无奈道:“要倒是要,但是只是很少量的水果跟蔬菜,最好不要吃那些鸭子跟鸡。吃的时候最好不要一起吃,或者说那些猫猫狗狗也不要多吃,最好连碰都不要碰它们。”山野方林不由地好奇道:“那平时的饭量又是多少?”山野纵情不由地想起那时候的自己,直接给了一句话道:“能不吃就最好不吃,实在饿才可以吃一点含水量多的食物,最好是瓜果蔬菜跟河鲜海鲜。这样吃对于你们以后的灵魂保养也有好处。”富丽美子有些好奇道:“那修炼后还用得着吃东西吗?”山野纵情回答道:“想吃就吃,不吃不喝也可以,这个随你本人意愿。” 说到这里山野方林终于感觉有一丝饥饿感,富丽美子也有些饥饿。山野纵情带着他们来到了食堂。果真,两人刚刚吃了一小片水果,就基本饱了。山野纵情则一边吃着一边看书,富丽美子看着周围一片通透明亮的场景,有些愣神。山野方林随意看了周围,跟着妻子打量起周围起来。山野纵情看完后,直接收走垃圾,然后拉着父母入住了这里的房间,不久之后,山野方林拿到了一本《山海河川修行图鉴》,两鬼被儿子拉着一起修炼起来。三年后,两鬼修炼有成,告别儿子前去山海台听封。黑白无常将两鬼带到了一个四四方方宽大无比的石台前,上面站着无数神祗,其中一个长着奇形怪状脸型的老者,忽然出列宣读道:“山野方林跟富丽美子上前听封,此次特封山野方林为沐川之神,特封富丽美子为沐川之河的河婆,即刻启程上任,成天之作美,赏日月之秀丽,钦定于此~!”山野方林跟富丽美子跟着领命,两鬼欢天喜地地去了东瀛的沐川做了那里的神仙。 第一百六十八章转世之谜 就在两鬼启程去往沐川前去任职的时候,这一边山野纵情也被师父派到了别的地方。此后一家人会时不时的团聚,但是山野纵情却再也找不到小时候的那种温馨快乐,只得到来自父母无穷无尽的唠叨。山野纵情还被父母亲时常催婚,虽然山野纵情实在是不想人生就这么安排。但是不得已只号搬出自己已经出家,然后无法再婚娶等借口搪塞。然后就在父母亲催得实在是太频繁的时候,山野纵情只好搬出自己的寿命无限,可以跟天地同寿的事实,来推脱父母亲的好意。甚至在之后的日子里,为了躲避父母亲的催婚直接不见父母。而关于山野纵情的事就说到这里。话分两头,白逸扬胜利班师回朝,这个过程中,原本有些疯癫的妇人已经不知道怎么的就好了,而被救活的那个东瀛男子也主动加入白逸扬的双面间谍队伍中。从此为大明消灭倭寇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当然这是后话。白逸扬眺望远处的温州府,经过这几天的航行,众人终于回到了温州府的大陆上。 白逸扬带着那些人员满载而归,众人下船的时候,分明感觉到一股很浓烈的热闹气氛,所有人脸上都堆满了笑容。白逸扬随即安排人员开始对这些被俘的倭寇进行招安跟询问情报等工作。白逸扬为了跟家人团聚不得不加快了工作速度,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做完了所有工作。白逸扬随手给白星龙准备了一件从倭寇手里收缴过来的小玩具,然后就带着这件小玩具回家了。临走前,白逸扬从手下那得到消息:“明天就是浙江、福建、广东三地海岸线举办首次统兵会晤,到时候还请白统兵主持会议。”白逸扬答应一声,转头拿上玩具,带着回到了家中。白逸扬一进门就看到周灵韵那张惆怅的脸,有些疑惑道:“小韵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不开心啊?”周灵韵无奈瞪了白逸扬一眼道:“小逸你可知道两天前白星龙就离开这里,跟着他的狗屁师父一起回去习武了?”白逸扬一脸蒙圈道:“是吗?老爹怎么不通知我一声,真是的。”白逸扬说着就把手中的玩具放了下来。接着看着周灵韵手中的孩子,不由地亲切地摸摸小脸蛋道:“看来我们的小若鸳长大后肯定是个大美人,跟她娘一样美~!”说完白逸扬还逗了逗白若鸳道: “若鸳乖乖,看我是谁?”说完遮了遮面容,然后又忽然出现。白逸扬难得回趟家,周灵韵自然不能亏待白逸扬,忙给白逸扬递了一碗燕窝银耳汤,让他喝下去补补气血。 就在此时钱百万在外面砰砰敲门,白逸扬一开门看到钱百万道:“咦,你的工作办完了吗?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家啊?”白逸扬这么一问钱百万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这一边周灵韵则开口道:“今天是小若鸳的百日宴,是我请他来的。”说完赵惜跟在钱百万的背后,一起挤了进来。白逸扬闻言一惊,有些恍然道:“哦,是吗?你怎么也不告诉我呢?我这就去准备准备。”说完白逸扬跟着其他的家仆一起忙碌了起来。钱百万悄声对周灵韵说道:“嫂子,怎么样,这小子没发现今天是他的生日吧?”周灵韵点点头道:“完全没有,这家伙恐怕是忙得忘记了自己的生日了……”说完赵惜眼嘴一笑道:“是啊,平时怎么看都很厉害的人,没想到居然会忙得忘记了自己的生日,真是让人不省心啊~!”钱百万一脸得意道:“那可不是,要不是我抖机灵,无意中问起白前辈这小子的生日,你们也不知道呢……”周灵韵一脚踹给钱百万道:“你闪一边去,等会儿我叫你,你再上。”说完钱百万拉着赵惜,躲过一边不多说话了。很快封万全也拉着倪春尔进来了。周灵韵开动脑筋,想要给白逸扬这个生日一点惊喜,但是正所谓一孕傻三年,不管周灵韵怎么想,都有点形式化。无奈之下,周灵韵拉上钱百万跟封万全两人以及他们的妻子一起想。 时间逐渐来到了晚上,白星龙实在是没办法再躲在角落不看到爹娘了,正想着出来,白浩南一把按住白星龙道:“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为了你爹生日的惊喜,必须忍住~!”白星龙无奈之下只好继续躲在角落边。忽然白星龙一眼就看到石桌上有一个摆好的玩具,白星龙一眼看过去就喜欢上了,因为这是自己最喜欢的英雄——赵子龙的公仔玩偶。趁着别人不注意,白星龙征得白浩南的同意,直接上前就把玩具收入囊中。白星龙这么一下,顿时不小心让钱百万发现了,不过钱百万愣是没说什么,只是注意遮挡了一下白逸扬的视线。终于白逸扬跟众人一起忙碌了一阵子,大家最终坐在桌上开始享用晚饭。白逸扬忽然一眼瞄过去,发现自己拿给儿子的公仔玩具居然不见了。这让白逸扬有些郁闷,但是白逸扬的笑容很快升了起来,因为自己的小公主此时正在高兴地拍着手呢!白逸扬将白若鸳抱起来,哄了一阵子,正准备举杯庆祝自己的女儿百日宴的时候,忽然白逸扬猛然发现旁边摆着的不是自己女儿的百日宴的消息。而是另一出关于白逸扬二十七岁生日的标语……而就在他发现的同时,周灵韵忽然敲了一下桌面 ,众人举杯同庆道:“恭祝白统兵生日快乐,阖家幸福,生活美满~!”白逸扬也将女儿交给老婆的丫鬟,然后举杯道:“各位难得居然记得我的生日,我都快忘记我还有生日可过了……”钱百万赶紧打断白逸扬的自我牢骚道:“对了,嫂子有一句话要说给你听。”说完周灵韵脸色微红地站了起来,对着白逸扬的嘴巴就是一顿猛亲。 众人起哄道:“哦,白统兵夫妻俩好恩爱啊~!”周灵韵亲完后,直接在白逸扬耳朵边咬耳朵道:“你这个死鬼,这么久才知道今天是你自己的生日。这样好了,你既然帮我过生日和跟我的结婚纪念日,今天虽然女儿没有百日,但也差不了几天了,你现在就可以把你自己做了一下午的年糕呈上来吧~!”白逸扬闻言正要去拿,结果钱百万一阵小跑,将白逸扬的年糕端了上来。周灵韵亲自切了一大块给白逸扬,然后切了一小块给女儿道:“祝你们两个一个心想事成,一个年年有余,岁岁平安~!”白逸扬不由地撒娇道:“小韵,怎么你偏心呢?居然多祝福了一下女儿一下,我也要……”周灵韵笑着一把将年糕塞进白逸扬嘴里道:“你还是吃年糕吧,多说了一个就是为了让你不平衡的,看我的~!”说完周灵韵飞起一脚将年糕踢起,然后随即用刀切成好几份,然后将最小的一份递给白逸扬道:“小子,这是姑奶奶赏给你的……就当是个安慰奖吧~!”白逸扬随手拿起来一口咽下道:“小韵还真有魏婷婷的几分英雄气概呢~!”魏婷婷不由地插嘴道:“人家明明是土匪……” 周灵韵不由地想要掐死白逸扬道:“你这小子心里的潜台词是不是这样的?”白逸扬赶紧赌咒发誓道:“我白逸扬对天发誓,如有撒谎,我白逸扬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刚说完天上居然飘下几滴雨,接着一声接着一声雷电轰鸣响起。白逸扬吓得脚有些软了,周灵韵却不在意道:“傻瓜,那不过是春雷响起了,根本不是因为你赌咒发誓的原因。不过要是下一次这么巧的话,老娘可要捏断你的耳朵~!”说完白逸扬苦笑不已,早知道就不在这个当口说什么天打雷劈了,直接说上刀山下火海不就完了吗?众人闻言纷纷大笑起来,钱百万指着白逸扬补刀道:“是啊,下一次是想跪搓衣板了是吗?”白逸扬无奈打断道:“少来了,吃你的,少废话。”封万全则忽然摸出一串算命的八卦铜钱,丢给白逸扬道:“你一直说你没时间买这种老玩嘢,今天我出门正好碰到,就把这一串买回来了。”白逸扬随手揣在怀里,躬身道:“感谢大哥的馈赠~!”封万全笑呵呵地道:“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这时候白星龙再也忍不住从背后跑出来,一把抱住父亲的腰,大喊道:“爹爹生日快乐,我都躲在那里好久了,肚子早就饿瘪了。真是的娘亲也不知道心疼人家~!”周灵韵无奈揪着白星龙的耳朵道:“你小子是饿死鬼投胎啊?居然就这么出来了,对了那桌上的玩具是不是你拿的?”白星龙不否认道:“没错,就是我拿的。这东西还挺好玩,就是感觉太死板了。”白逸扬无奈地抱起白星龙道:“合着你们母子俩在骗我?今天不是说你早就在两天前走了吗?怎么不见你走啊?”白星龙很是会说话道:“那还不是因为舍不得爹爹,舍不得娘亲,更舍不得这个漂亮可爱的妹妹~!”白逸扬不由地嗤笑道:“那个赵子龙的玩偶是不是很好玩啊?虽然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有这种对于枪术的天赋的,但是我听师伯说,你可是武神赵子龙转世哦~!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我们三国的赵子龙?” 第一百六十九章三省会晤 这时旁边的二鬼道人开口道:“我跟师父确认过,但是师父却说这是巧合,并非真的是这样。”白逸扬其实心中早有猜疑问道:“师伯你所说的师父,怕不是普通的人类吧?”白逸扬这么一说,引得其他人为之侧目,二鬼道人也并不否认道:“没错,他自称是疯癫道人,好像还是这天界的主宰。他还说了,他说三清是他的化身,他掌管着无上天道。”白逸扬听到这个有些心生向往道:“那我可以跟您学一些法术吗?或者说我能成吗?”二鬼道人有些期待道:“我也问过我师父了,但是他老人家说时候未到。”白逸扬有些失望道:“难道是因为我的资质有限?”二鬼道人摇摇头道:“不会,以资质来说你的资质尚在我之上,怎么可能是因为资质的问题?”白逸扬不由地有些发愣道:“那这又是因为什么呢?”二鬼道人故作神秘地道:“其实我要是跟你说这是因为你跟我师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信不信?”白逸扬摇摇头道:“不信,要真是这样我小时候就不是练武,而是练法术了~!”二鬼道人笑呵呵道:“其实那是你不知道修炼法术的困难,现在施展一些低阶的法术还好,但是一旦用到高阶的法术,我们就完全处于劣势了~!”白逸扬有些想知道这世上有没有炼体,于是趁机问道:“师伯,你手头有没有炼体的法术啊?有的话给我一本啊,强壮一下身体也好啊~!” 面对白逸扬的提问,二鬼道人不由地无奈道:“我手上还真没有,不说别的你想要修炼一些低阶法术,这里都不怎么允许,怎么可能有条件修炼炼体呢?”白逸扬有些无奈道:“那要怎么样才能有炼体的机会啊?”二鬼道人笑嘻嘻道:“有啊,做梦呗~!其实你们现在最关键的不是炼体,而是现在没有多少多少武学的必杀技。”白逸扬出乎意料地奇道:“必杀技?难道您师父还能帮我们修炼必杀技的啊?”二鬼道人指着旁边的钱百万道:“这个死胖子不久前就接受了我师父的馈赠,然后一步一步地得到金刚罗汉拳的真传。”白逸扬有些不信邪道:“难道钱百万现在还能出手战胜我不成?”说完拉起钱百万就要跟钱百万比划。钱百万也不好意思道:“大哥,要是不小心伤到了你,那我多不好意思啊~!”钱百万这么一说,白逸扬更加惊疑不定了,只好直接手下见真章道:“我还真不信了,他一朝一夕的领悟能比得上我长年累月的练习?来,你先出拳~!”钱百万看了一眼周灵韵,周灵韵一副赶紧的表情,钱百万只好尊重嫂子的意见,开始出拳。 白逸扬面对钱百万出的这一拳居然有种怎么都闪避不过的错觉,白逸扬好容易出拳迎接,却发现钱百万的拳头像是一个重型的钝器,又好似软绵绵的棉被子一样,白逸扬的脑袋里居然同时出现这两种错觉。接着钱百万的拳头居然像是弹簧一般,将白逸扬弹飞出去几步。白逸扬惊讶地握着自己的右臂,居然被钱百万轻轻地一击给打得脱臼了。钱百万有些难为情地将白逸扬的右臂扶正,然后接上道:“你没事吧?”周灵韵不由地一脚踹过去,关切地问道:“你现在没事吧?手现在感觉怎么样?”白逸扬摆摆手,惊呆道:“这就是你师父引导钱百万的结果?这也太牛了吧?”说完白逸扬的动作一顿,忽然发觉自己身上有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力量,将钱百万刚才那一招的弱点跟缺陷都模模糊糊地显现出来了。而在九天之上的疯癫道人笑呵呵道:“久违了,我的二徒弟——关百益,你的千万洞察眼应该已经觉醒。”说完白逸扬的破龙拳的威力凭空提高了不止三倍,只多不少。白逸扬再次使出自己的破龙拳,居然比之前又快又准。 接着白逸扬似乎感觉到整个世界开始变得不同起来,自己的眼睛居然能找到每一个人心跳的不同点。白逸扬有些苦恼,因为这样虽然大大提高了战斗的效率,但是对于生活却是困扰良多的,于是白逸扬只好择机关闭了自己的眼睛,让视力恢复到正常的范围。白逸扬看着钱百万不怀好意地说道:“你现在再给我来一拳啊~!”钱百万还以为是白逸扬今天生日受挫,心里有些接受不了,于是开导道:“老哥,其实要不是师伯的师父引导我,我也不会这么强的……”白逸扬勾勾手指道:“少废话,来,打我~!”说完白逸扬,白逸扬已经出拳,钱百万一副不好意思的轻轻挥舞起自己的拳头道:“哎,你别闹~!”说完钱百万的拳头像是一根软绵绵的棉花糖一般被弹开了,接着钱百万的右手发出一声爆裂的骨折声音:“咔~!”钱百万疼得哇哇直叫,白逸扬却什么事都没有,二鬼道人赶紧用一些灵药治好了钱百万的手臂。钱百万虽然好了但是还是不敢相信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师伯的师父说没到时候了,原来我还天真的以为这是句玩笑话,还以为我们会差不多。谁知道,居然是真的~!” 白逸扬笑呵呵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道:“没错,我现在有些怀疑我是不是这个师伯所谓的师父真正的私生子了……”二鬼道人笑呵呵道:“你说笑呢,我师父是出家人,那可能有什么私生子?你是我师哥的转世投胎,我师哥号称圣人之下第一通天眼,现在你看到的那些都是我师哥,好不容易历经许多劫难才得到的能力~!”白逸扬不由地无奈道:“那我现在对上那个方木高港又是怎么样的结果?”二鬼道人不由地摇摇头道:“师父说了,你不用对上方木高港,就是那个被你看扁的佐佐木都够呛~!”白逸扬不由地真的很怀疑这个佐佐木道:“这个人有我想象中的强大吗?”二鬼道人无奈摇头道:“恐怕你就算具备了现在的实力,也不一定是佐佐木的对手,你以为他只是个贪恋美色,糊涂混蛋的王八蛋吗?那你就错了,现在的佐佐木被方木高港收进门派之前,可是号称第一剑道天才啊~!”白逸扬不由地咂咂舌道:“真有这么夸张吗?那我岂不是一回合都撑不过?”二鬼道人摇摇头道:“那也未必。” 白逸扬这回也不敢这么傲娇了,而是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实力。白逸扬做了一个初步的估计道:“我对上佐佐木恐怕还不是对手,他的真正实力未必就是那天给我展示的那么一点。但是我现在起码可以对抗丰野正田这一类的高手了~!”白逸扬这样估计,自然是有依据的,他现在不仅是内力增长了很多,而且各方面的技巧已经是比莫负义还要强了。只是现在没有时间的积累跟沉淀,顶多就是跟丰野正田一个水平,还达不到莫负义的水准。二鬼道人听着不错道:“这样估计倒也准确,只是你别忘了丰野正田刚刚修炼完自己的内力,其实内力总量还没你一半多。也就是说,你起码在内力上跟佐佐木一个水准了~!”白逸扬一想不错随即道:“确实如此,看来我现在跟师父的水准相差不远~!”二鬼道人点点头道:“在实战上你其实已经胜过他了,只是在经验上稍有欠缺而已。毕竟你师父这么大岁数了,吃得盐肯定比你吃的米还多呢~!”白逸扬点点头道:“没错,但是他多半不是我的对手了。”二鬼道人呵呵直笑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其实还是有差距的,你的见识跟他是没得比,而且你也不会因为小事跟他动手的。这就注定你们永远打不起来。”白逸扬呵呵直笑道:“没错,这倒也是。”白逸扬随即指着封万全道:“对了,既然师伯的师父这么闲,那给老封也来一下吧~!”二鬼道人呵呵直笑道:“已经来过一次了,效果比钱百万的好一点。”封万全笑着露出牙齿道:“没错,小钱,你想不想试一试啊?”钱百万摇摇头苦叹道:“合着现在我就是兄弟里面最弱的存在啰?”白逸扬扬起拳头道:“不然怎么样,你想跟我来一次比拼吗?”封万全也不好惹道:“来试一试我的阴阳八卦掌也行啊~!”钱百万只好认怂道:“得了,得罪不起啊,我先申请走人行吗?”众人纷纷哄笑起来。 钱百万看了一眼旁边的赵惜,心中不由地涌现出一丝温暖道:“小惜,好笑吗?”赵惜轻轻地亲了一下钱百万道:“没事,我们都是自己人,哪有大哥欺负小弟的?放心不会打你的~!”说完众人又是一顿哄堂大笑。由于昨天是白逸扬的生日,所以今天白逸扬难得得到大家恩准,休息了一个时辰。陪了陪妻子周灵韵,白逸扬匆匆踏上前往温州府府尹府邸的路上。因为原因无他,今天就是浙江、福建、广东三省的总统兵的会晤之日,白逸扬不敢怠慢,赶紧风尘仆仆地赶往温州府尹的府邸。 第一百七十章方玉科的官腔 终于白逸扬在准备开始的三省总统兵的会议上,准时准点地到了。白逸扬气喘吁吁地赶到,一个面容有棱角,而且神情冷峻的中年人首先跟白逸扬打招呼道:“这位就是白统兵了吧,久仰久仰~!”白逸扬好气地问道:“阁下是?”中年男子开口道:“我是广东省总统兵——农力拼,见过白统兵。”这一边则是福建省的总统兵,这个人看上去很是和善,而且面容有些虚胖,一看就是一个做生意出身的统兵。那个统兵直接介绍自己道:“您好啊,白统兵。我叫方玉科,是福建省省会的总统兵。幸会幸会~!”而就在这时,白逸扬的分封令下来了。一行人匆匆赶来,一个太监朗声道:“皇上有旨,请白逸扬白统兵接旨~!”白逸扬下跪,两位总统兵跟附近的士兵民众下跪。太监开口朗读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白逸扬白统兵年少有为,实力超群,而且在今年亲自出手间接导致东瀛手里剑倒台。所以朕念及白统兵的年少有为,屡建奇功等诸多表现,先特封白逸扬为浙江省总统兵,统领浙江省全境所有军队,钦此~!白总统兵,接旨吧~!”白逸扬颤颤巍巍地接过圣旨,恭声相送道:“谢主隆恩。”太监收起架势,然后扶起白逸扬道:“白总统兵现在已经贵为四品大臣,就不必这么多多礼了~!”白逸扬点头准备送送这位公公,太监却推辞道:“我现在还要又是赶回南京,不必相送了~!”说完这位公公直接走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逸扬终于如愿当上了整个浙江的总统兵,现在已经算是一名高官了。旁边的两位同等职位的两人不由地感慨万分。方玉科不由地开口赞叹道:“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这句话不假。”农力拼也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道:“那我们就在这里恭喜白总统兵了。”白逸扬不由地谦虚万分道:“多谢两位谬赞,晚辈跟两位前辈比,还差得很远呢~!正需要跟两位前辈学习一下呢~!”这句话就连最为冷峻的农力拼都觉得很是受用,农力拼不由地点点头道:“要是我的儿子能有您一半这么谦虚,谦逊就好了。而且他的能力还不及您的万分之一呢~!”白逸扬客气道:“哪里的话,您过奖了。”方玉科直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两位请进去详谈。”白逸扬抱拳道:“那就劳烦两位了,请。”说完白逸扬引着两人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温州府府尹府邸之中。一进门温州府尹就跟着招呼众人道:“你们来了,快来请进。”欧府尹一边微笑着请进两人,一边热情地拉着白逸扬的手,让大家彼此的气氛不再这么尴尬。 终于两人来到了温州府府尹招待客人的客厅,一进门温州欧府尹就开口道:“两位这是此次欧某安排的糕点,你们尽情享用。我还有点事要跟小白说一下。你过来,小白。”白逸扬自觉跟着欧府尹出去。欧府尹一把抓住白逸扬的手道:“要出大事了……”白逸扬有些奇怪道:“出什么大事,难道天要塌下来吗?”欧府尹无奈摇头道:“等一下你的一个老熟人回来,但是一起来的还有上一次你在路上遇到的那群锦衣卫的首领~!”白逸扬有些讶然道:“这家伙还敢来?”欧府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怎么不能来,这家伙现在可是坐拥上千锦衣卫,手底下可有数万人呢~!”白逸扬一想就明白道:“这一次来的老熟人是不是指的是郭奋起,郭大哥?”白逸扬这么一问顿时让欧府尹想起刚才那个传信人的话道:“千万不要跟锦衣卫起冲突,因为我怀疑锦衣卫跟倭寇内部有联系~!”欧府尹把这句话复述给白逸扬道:“那你觉得该怎么样对待他?”白逸扬眼色阴沉道:“该来的还是回来,看来这一次皇上下令锦衣卫也要出手,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不过按照锦衣卫的尿性,我怕这一次恐有变化,我们先笑脸迎人。别的事以后再说吧……”欧府尹无奈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白逸扬点点头道:“没错,我也觉得是该如此。” 白逸扬随即安排了一些人在附近守候,以免发生不愉快的事。白逸扬安排完人,随即外面出现两队人马,一队自然是郭奋起的队伍,另一队则是牢安富,也就是锦衣卫的首领的队伍。欧府尹自然两边都不得罪,一到门口,欧府尹就忙不迭地出门相迎。白逸扬跟在后面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郭奋起也阴沉着脸,走在前头,牢安富则紧紧跟在后面 。白逸扬竭力让自己冷静点,毕竟当初牢安富只是奉命行事,但是一看到郭奋起那一副有些郁悒的脸,白逸扬就气不打一出来。欧府尹笑着跟两人行礼,白逸扬则只是朝郭奋起点点头,然后随意地瞥了一眼牢安富。郭奋起有些好笑,但是现在却不是说话的地方,因为这里不方便沟通,于是朝白逸扬使了个眼色,让白逸扬不要轻举妄动。牢安富好像没看到白逸扬,只是一个劲地朝欧府尹抱拳道:“客气客气。”说完也同样瞥了一眼白逸扬,就不说什么话了。一进门郭奋起就跟在牢安富跟欧府尹的后面,拉着白逸扬小声道:“你待会儿客气话还是要说,只是你要是不想说的话,你也不要得罪死这个人。你别看这个人皮笑肉不笑,但是这个人城府还是蛮深的。要是你被他记恨那就不值得了~! ”说完两人随着前面两人进入客厅。欧府尹看得出郭奋起跟白逸扬的亲密关系,但是此时却不能说破,因为明摆着这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是自己不小心耽误了白逸扬的仕途,那该多不好。 一进客厅,牢安富就开口客气道:“两位总统兵,你们好啊~!”农力拼不咸不淡地道:“嗯,你也好。”而八面玲珑的方玉科则热情道:“这位想必就是掌管锦衣卫的牢大帅了吧,幸会幸会~!”白逸扬看着两人互相行礼,也知道这个方玉科的特性,就是熟不熟全靠混。而农力拼这一边显然是根本不想搭理这种可有可无的人。三方坐下,这回倒是牢安富开口道:“其实此次前来,一来是为了跟大家联络感情,好商量对付倭寇。二来嘛……就是想向这里的一个人抱歉~!”白逸扬斜着眼睛,有些惊讶道:“不知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您出面道歉的?”牢安富尴尬,随机厚着脸皮道:“自然是您,白总统兵了……您看上一次我们这边的锦衣卫多有得罪,而且您这边也没什么损失,不如……不如您就大人有大量,宽恕牢某人这一次……我们这一次就这么算了吧?”说完牢安富还特地起身朝白逸扬低头鞠躬道歉。白逸扬不由地心中暗自警惕,心里想道:“看来这个人真的像郭大哥说的那样,心中的城府颇深,不然也不会做这种热脸倒贴冷屁股这种窝囊事~!想必是老朱那边让他屈服了……”想到这里,白逸扬也赶紧逢场作戏道 :“牢大人哪里的话,那一次牢大人只是奉命行事,而且这种作为也不分对错,白某人还要感谢牢大人这一次的教训呢~!”言下之意就是你没做错,是朱元璋做错了,而且我还没原谅你。但是这一套操作下来,也把对方的的脸皮顾上了,甚至就算有人背后说闲话,也不会没事说一下帝王什么事的。 牢安富眼见白逸扬算是识得大体,也就算默认了这件事的对错不在自己身上,这么一来算是两清了。于是牢安富不再多言道:“那牢某人就多谢白总统兵了。”白逸扬躬身道:“客气客气,牢大人请坐,慢慢享受一下我们温州府的风光吧~!”牢安富点点头道:“多谢白大人。”说完双方的立场顿时收回,而那个不待见牢安富的农力拼顿时对着白逸扬竖起大拇指道:“小子,看来你很不错嘛~!”牢安富连看一眼农力拼都不看,径直吃起糕点,跟方玉科聊起民生了。众人闲聊了一会儿,白逸扬站起身来道:“各位,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商讨如何讨伐倭寇……这么说吧,我白某人自信在海战上还略有优势,不知大家对于这件事有何看法啊?”周围的众人纷纷热议起来。白逸扬这也是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方玉科也算是官方腔调的万金油,于是第一个说道:“我看我们现在三省为今之计,就是集结起三省的人马,跟倭寇来一次硬碰硬~!到时候打他一个人仰马翻,这样才能显示我们大明朝的威严~!”说完农力拼有些好笑道:“不知方总统兵有什么好的计策没有?”方玉科也算是万金油里面的战斗机,直接说出一句官方话道:“这一点其实很好应付,我们大明朝虽然经过数十年的内战,损耗颇多,但是经过这十来年的修养,想必也是宝刀锋芒在窍,未出刀便初露峥嵘。依我之见只要是我们先行打下那些大倭寇的据点,剩下的自然散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有福同享 方玉科这句话虽然明面上没有什么大错,但是熟知倭寇习性的白逸扬跟农力拼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方玉科首先说道:“感情先生并没有打击过倭寇?不然不会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倭寇本身并不紧密团结,喜欢各自为战,而且性格贪婪好财……最重要的是他们不会因为我们动了他们附近的大据点,就会轻易被吓跑的~!”说到这里方玉科略显尴尬道:“这个嘛……本人也是刚上任的总统兵,实在是没参加过什么实战。刚才这些话你们就权当做玩笑,说了也别放在心上就好了~!”白逸扬无奈撇撇嘴道:“恕我直言,我们倒真的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您要真是靠资历上去,我们也没话好说。但是这就意味着您要重新定位自己的职责,履行总统兵的责任了~!”白逸扬这么一说,方玉科也没有动怒,只是淡淡地道:“没问题,说实在话,我是靠跟人搞好关系,这才有机会上来的。跟白总统兵你不同,跟农总统兵你也不尽相同。倒是跟其他的普通总统兵差不多。”白逸扬于是有些担忧地问道:“那福建省最近可有讨伐倭寇?”方玉科想起一个人道:“有……我的副总统兵倒是有这番能耐。单单今年,我们就收割了不下于十多个大的倭寇点。小的倭寇点更是有数百个。”白逸扬听完后咂咂舌道:“看来您的副手实力不错嘛~!这比我都多了。”方玉科摇摇头道:“哪有的事,这是从年初开始算,你是从年中开始算,自然比不过了。”方玉科这么一说顿时让白逸扬对这个副手好奇心更重了一点。 农力拼则报出自己的战绩道:“我的倒也跟您那位副手差不多,但是我缴获的物资恐怕是三省之最~!”白逸扬有些奇怪为什么农力拼会说这句话,果然农力拼解释了道:“因为这些物资我们可以集中起来,再动用朝廷的资源,一步一步地造出更好更强大的船只。也就当是给沿海的老百姓一个满意的交代好了~!”白逸扬想起自己缴获的那些物资,再想起灭稳展给自己的那些数据,白逸扬瞬间就来了精神道:“看来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至少泉下有知的百姓会给我们竖起一个大拇指的~!”农力拼看着方玉科的微拱的肚子,开玩笑道:“我说方总统兵,你这肚子不会是吃人家辛辛苦苦缴获的赃物,吃肥的吧?”方玉科尴尬一笑道:“让农总统兵见笑了,我这肚子都是因为应酬才吃成这样的……”白逸扬微笑着把话头递给了旁边的郭奋起道:“不知道血衣楼现在可有什么行动方案?说出来给大家听听。”郭奋起笑着道:“没多大事,就是这段时间我们会肃清三省的暗子,跟一些情报人员。而且我们还准备了一个必杀名单,到时候把倭寇的重要人物标记一番,免得大家没找到目标对付~!” 郭奋起说到这里把话头交给了一旁的牢安富道:“轮到您发言了。”牢安富干咳一声道:“我们锦衣卫现在已经列出重点的一些倭寇情报组织,到时候配合大家肃清。而且我们还准备了不少有用的上的一些火炮,加上平时锦衣卫研制出来的一些好东西。大家可以用令牌免费领取,先到先得~!当然还有一些关于倭寇首领的情报,到时候也一并交给大家。大家要是平时遇到什么困难,需要解决的尽可能找我们锦衣卫。我们锦衣卫只要帮得到的,会尽全力帮助你们~!”说完牢安富先是拿出了一个十足的诚意,从衣襟拿出一副像是图纸的东西,一箱子打开展现道:“这就是我们锦衣卫设计的火炮图纸,适用于海战跟陆战,大家可以随便借阅。甚至可以拿去研究。我牢某人很是欢迎~!”白逸扬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图纸,他现在有些不明白这个姓牢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白逸扬跟郭奋起交头接耳道:“这东西是真的吗?”郭奋起仔细观摩道:“是真的,这是皇上特意拿出来给你们用的。我亲眼看到过真迹,不会有假~!”白逸扬不由地看向牢安富的眼睛,牢安富显然有些舍不得这么珍贵的图纸。一边展开给大家看,一边还不断地仔细盯着大家的手,生怕大家抢走。白逸扬干咳了一声道:“既是如此,那不知道牢大人给我们的拓印图在何处呢?”牢安富叫人拿进来道:“呐,这三幅就是你们要的拓印图。”白逸扬随手拿在手中,然后展开仔细比对了一阵子。牢安富则开口说道:“没事,白总统兵要是不信我,可以随便检查。”白逸扬很快找来一个懂得行道的专业人士来查看。那人看了一阵,激动地抖着手道:“哎呀,回禀大人,这幅图真是那个传说中朝廷为了抗击倭寇而研制的龙门台炮。这东西要是能亲眼见着,还真是三生有幸……”说完那人激动得腿都有些哆嗦了。 白逸扬随即收好,让人保管好,然后接下来的时间让人连日锻造。要是这种厉害的神器加持在白逸扬的战舰,估计不用一个月浙江附近海域的倭寇就被摧残得体无完肤了。这简直是天赐神器,白逸扬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一线机会的。方玉科看上去很是痴迷地摸着原图道:“哎呀,此等国之利器,要是能助我大明神威,见识一下它的威力,那我也不枉此生啊~!”农力拼就像是见到了初恋情人一般,触摸着恋人的肌肤一般,静静地观摩着这图上的结构。看了半晌,农力拼不由地恋恋不舍地拿起了旁边牢安富给的那一张图纸。看了半晌的农力拼幽幽地埋怨道:“真是讨厌,皇上居然这个时候才拿出这等宝物……要是早点拿出来,我等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说完农力拼将图纸紧紧握在手心,怎么也不舍得放开,生怕有人会忽然抢夺这份图纸。白逸扬一边看着各人表情,一边听着那个人汇报道:“这东西造出来要多久?”那人有些犹豫道:“以我们浙江的手艺,造出来不难,但是真正达到这图纸上所说的射程,那就有些难度~!”白逸扬不由地直接问道:“你说个痛快话,就这个月能赶出来吗?”那人猛地摇头道:“下个月月初可能还行,但是这个月……难~!”白逸扬有些无奈道:“你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赶赶工,熬熬夜,我可以给你加倍的工钱。”那人闻言眼前一亮道:“那月中应该就可以出来了。”白逸扬暗自松了一口气道:“这份图纸不能外泄,要是我知道你们监守自盗,定不饶你们~!”那人领命道:“白总统兵放心,我们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会动这份图纸,打这份图纸的心思~!您可知道,做这种事情是犯死罪的,工匠绝对不能这么做,不然的话肯定会被行规处死~!” 白逸扬这才感觉到一丝丝安慰道:“那就好,你马上组织人员去忙活。记得要快,也要好~!”那人领命走人。良久,牢安富默默地收起图纸,放入了衣襟里面。白逸扬忽然有些期待道:“不知牢大人可还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拿出来跟我们分享的?”白逸扬这么一问顿时让周围的人纷纷眼红。最为急迫的当属农力拼,农力拼不顾颜面直接抓住牢安富道:“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有什么好东西赶紧拿出来分享,不然休想出这道门……”牢安富也知道这个人是个武痴,特别崇拜武力,所以也懒得计较道:“咳,这个……还有我们研究出来的锦衣卫研究出来的九阴八阳玄铁尸人、微型雷石、机关括甲跟机关连弩爆裂箭~!”说到这里牢安富不由地有些眼红了这些东西全部都是锦衣卫这些年的心血,虽说不是全部,但是面对嫡长系的压制,自己属于庶出系的朱棣不得不做出让步,这一切等到朱元璋退休就好了。但是现在牢安富不得不维持着这一段若有若无的关系。 众人一听脸都红,农力拼最是不堪,激动地大吼道:“快点把东西拿出来……”牢安富只好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拿出图纸道:“这些都是制造的成分,你们最好一个一个来,不然到时候我一个也不给~!”白逸扬像是抓住了牢安富的弱点道:“不给的话,我们可以进京面圣。到时候看谁说得过谁~!”白逸扬这么一喊,顿时让牢安富的力气没有多少了,只得无力地拿出图纸,跟样品。农力拼率先冲过去,拿了自己的那一份,白逸扬随后拿到手,接着方玉科躬身双手接过。众人的呼吸明显跟刚才不一样了,农力拼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图纸,仿佛像是看着稀世珍宝一般,白逸扬早就想拿到这些东西了,只是碍于没有门路,现在可好,大家三个省的总统兵全部一起拿到手了。白逸扬不由地捅了捅旁边的郭奋起道:“你干嘛不趁机拿一份?要不我把我这一份拿给你复制一下也好啊~!” 第一百七十二章惊人的一砸 郭奋起有些好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血衣楼,我们血衣楼早就从他们那边得到诸多好处了。现在这个龟孙子是朱棣的人,因为将来的帝位要落在皇孙的身上,所以现在的朱棣皇子低调得很,不得已才向我们妥协的。”白逸扬这才恍然道:“感情现在的牢安富是受了皇上的要挟,这才决定对我们开放这些的啊~!”白逸扬说到这里有些莫名激动道:“看来还真得多谢皇孙了,不然我们在倭寇人数占优的情况下,想要战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白逸扬有些担忧道:“可是现在的朱棣可是北方军响当当的人物,这样得罪他的人,会不会不好啊?”郭奋起点点头道:“我也知道这种事会得罪朱棣,但是为今之计,便是如此,朝堂上的众位大臣都是支持皇孙大人的,你要是想选边站,也得跟我们一样啊~!”白逸扬想了想,随即道:“也罢,既然大家都支持皇孙大人,那我就不必多言了。”白逸扬随即将拿过来的机关括甲穿在身上,然后随机试了一试自己轻轻的一拳。白逸扬这一下虽然不用多少力气,但是却不轻。白逸扬分明感觉到一股隔绝之力传来,然后自己那一拳居然被挡掉了大部分的力量。白逸扬觉得很是满意,看了一眼旁边的农力拼,他也觉得很是满意。方玉科更加对这东西赞不绝口。接着众人再次试了一试其他的东西,白逸扬随手从侍卫那边拿来了一块盾牌,自己捏了一捏,随后说道:“这盾牌勉强可以接住我的一击。”旁边的方玉科有些被吓到道:“这盾牌这么厚,居然直接得了你的一击?是随便来的一击吗?”农力拼却不太相信道:“你是不是用的是铁锤锤的啊?”白逸扬摇摇头,向旁边的欧府尹道:“这东西要是被我锤坏了,我只赔它的工本费哦。”欧府尹也有些难以置信道:“行行行,我回头再叫人锻造过就是了,你尽管来~!” 说完白逸扬让旁边的牢安富举起来,躬身道:“还请大人保重身体,不要被我锤个半死……”牢安富很是不屑道:“你尽管来,这么厚的盾牌,我估计就算是你用铁锤锤都够呛,更何况是用手来锤呢?真是胡吹大……气……”白逸扬还没等到牢安富说完,直接伸出手来平平出拳一拳轰在了盾牌上:“嗙~!”只听到一声巨响,牢安富手中的盾牌居然被锤爆一个拳头大的小洞,白逸扬的手从盾牌中穿过,吓得牢安富直打哆嗦……牢安富满脸震惊,满脸不可思议道:“你……你别过来……”说完牢安富软瘫在盾牌后面,眼睛里满是对白逸扬的恐惧。接着郭奋起趁机拌了一脚给牢安富,牢安富被摔得一个狗吃屎。爬起来牢安富暗自盯着眼前的这个铁窟窿,心里后怕不已。要是这个兔崽子再用点力,估计自己就得交待在这里了!郭奋起连忙下意识去看白逸扬的右手,郭奋起居然没看到白逸扬的右手出一点血,只是有些变红而已。郭奋起大吃一惊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可是国家制式盾牌最厚的一种……你的手是铁打的吗?也没有戴拳套啊……”牢安富爬起来,直接摸了摸那块盾牌,手里不禁冒出冷汗。这一拳打过去,别说是盾牌就算是房砖,也得穿一个洞,这一下就算是应天府最强大的内功高手也做不到。人家内功高手最多只是劈劈砖,哪里像白逸扬这小子直接来个惊吓。牢安富一边警惕,一边摸了摸那个洞,看了一下那个洞的厚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这就算是自己得意的火炮也不一定打得破这块盾牌,最多是炸成好几块。但是理论上还是没办法一击即穿的。可是看看人家,人家就算是全力的一拳,这一拳打在任何人身上那还不得开膛破肚啊?牢安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我问你,白逸扬你刚才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丸?是不是那个郭奋起送给你的大力强筋丸?”郭奋起矢口否认道:“我要是给了他这东西,我还用得着担心他的手吗?”农力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忽然间农力拼大喊道: “太好了,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我们大明的神人~!我们大明光复西域有望了啊~!”白逸扬莫名其妙地看着农力拼在旁边嗨唱,有些蒙圈道:“我可没说要光复西域,我最多是打完倭寇就告老还乡了~!”农力拼听得直摇头道:“那怎么行,我们大明的土地应该由你来开疆扩土~!这件事我要禀告皇上……我。” 白逸扬直接打断道:“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陪伴家人了,我已经计划好了,不就打败倭寇就要陪我的妻子孩子。”农力拼直摇头道:“不行,这怎么行,陪妻子孩子虽然是大事,但是国家江山社稷需要你这种神人啊~!”白逸扬无奈拒绝道:“不行,大明不能强迫我~!”农力拼一阵子失落道:“实在不行,诶……对了等到郑和大人下西洋,弘扬我大明王朝的国威,你可以带着妻子孩子一起去的啊~!就当是对家人的补偿可好?”白逸扬有些迷惑道:“这东西还能带着家人去的啊?”农力拼不断地点头道:“当然当然,你作为中原武林第一人,自然最好不过~!”白逸扬想了想道:“到时候再说吧……”农力拼还想多言,方玉科却再也忍不住爆粗口道:“TM的,你先别忙着为国家江山说事情。就我们现在的正事,不就是为了试验一下这块盾牌可不可以抵挡得住我们手中的雷石吗?”白逸扬不由地点头道:“好像是的。”农力拼也不再多言,默默地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众人很快将吃瓜的心思放下,白逸扬对方玉科投来感激的目光,方玉科点点头道:“小事。”方玉科首先引爆这颗雷石,接着一声闷响,院子里尘土飞扬,那块盾牌被炸得有些变形。这么一下几乎可以顶得上白逸扬的随意一击了。这样的结果让众人很是满意,接着众人又拿着这块盾牌试验了一下机关连弩爆裂的效果,让人震惊的是,机关连弩爆裂效果居然让厚厚的盾牌直接穿了五六个小洞!盾牌外面赫然是凹凸不平的坑洞。白逸扬不由地心驰神往,想象着自己的军队带着这些厉害的武器跟敌人周旋,要不了几分钟敌人就会被全歼。这威力估计就算是方木高港来了一下也是够呛的。白逸扬随即有些期待起那个九阴八阳玄铁尸人,然后对着牢安富喊道:“快把你们炼制的尸人拿上来,给我们开开眼啊~!”白逸扬这么一喊,顿时让旁边的农力拼兴奋起来道:“久闻锦衣卫开发出一种可以操纵的用特质秘法尸人,此种尸人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简直是战场中的杀人利器~!不知道我等可否一观?”旁边的方玉科也好奇道:“赶紧的啊,牢大人让我等开开眼啊~!” 牢安富笑呵呵道:“你们要是谁能在九阴八阳玄铁尸人手下撑过一炷香的时间,我就免费送他一具~!”白逸扬当仁不让道:“那我上岂不是占人便宜?”牢安富本想开口说你不行,但是一想到刚才白逸扬的那一拳,不由地有些迟疑道:“这个嘛……你……你不能算~!”白逸扬不由地无奈道:“我怎么不能算了?我也在他们其中之一啊~!”牢安富不由地无奈道:“这个……你一拳都能打穿这个盾牌,难道打穿尸人有费多大力了?”白逸扬不由地挑衅道:“不然你试试,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撑上几招,我就免费把我这一身官衣送给你~!”牢安富情知是自己食言了,但是面对白逸扬的挑衅,她不得不服输道:“这样吧,白总统兵你要是能胜得了我们的黑金尸人,我们就同意把这具实力超群的尸人免费送给你,你看怎么样?”说完牢安富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道:“如何,这件事还请白总统兵考虑一下~!”白逸扬皱着眉头道:“那我试试吧……实在不行就要一具玄铁的尸人~!”白逸扬说完牢安富手中一道红色的诡异符纸闪过。一具带着红色眼睛,身穿黑色盔甲的尸人跳了出来,这一跳居然踩爆了地面的砖瓦! 白逸扬自问自己可以做到,但是做到的话也恢复出一定代价。旁边的郭奋起不由地喊道:“小白,你不要命了……那个可是号称就算是大炮也打不死的鬼东西~!你要是挨上他一下,你不是也得脱层皮啊~!”说完那具黑色盔甲的尸人一声暴喝,冲杀过来:“吼~!”白逸扬试图调整自己的状态,双腿爆发出一阵黄色的光芒,一脚踹了过去:“嘭~!”那具黑尸人居然被白逸扬踹飞,但是两只手接住了白逸扬的腿!白逸扬感觉到心中一紧,忽然朝旁边一闪,那个尸人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朝地上一砸:“轰~!”一下就像是炮弹砸到了地面,掀起一阵石屑跟灰尘!欧府尹在旁边看得心痛道:“哎呀,我的白石玉阶梯啊……这要几百两银子啊~!” 第一百七十三章聚会叙事 欧府尹话音未落,白逸扬已然开启了自己的通天眼,接着白逸扬一眼就看出这个黑金尸人身上的破绽之处。于是白逸扬像是鬼魅般的速度,闪到黑金尸人的旁边,接着白逸扬随手一砸,黑金尸人一下子闪过旁边,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之色。白逸扬一眼就看到这家伙的神色,于是开始不停地朝黑金尸人的弱点进攻。这一下局势反转过来,令许多人都始料未及。黑金尸人只是一味地闪避,让牢安富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随即仔细一看,惊讶瞬间变成了绝望。因为那个地方正是黑金尸人的弱点,要是被击中,那黑金尸人瞬间就变成了黑金弱鸡了……那个地方可以说是黑金尸人的命门,真要是被打中,那白逸扬将不战而胜。这时候狡诈的牢安富想到了一招,下令黑金尸人拖延时间,这样既可以让白逸扬体能下降,速度下降,而且还可以拖垮敌人,只要敌人被拖垮,那将不足为惧。果然牢安富的计策果真就很快奏效,白逸扬的速度逐渐下降了,鼻子的喘息也更加严重了。牢安富正等着这一时刻,于是主动让黑金尸人出击,想办法打中白逸扬。就在黑金尸人出手的时候,白逸扬忽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道:“看来是上当了~!”说完黑金尸人忽然在空中一顿,被白逸扬狠狠地砸了下来,接着白逸扬双手一戳,将黑金尸人的太阳穴戳中。很快黑金尸人的眼神开始暗淡,不久之后便失去了光彩,无力地掉落下来。 白逸扬很是得意地问候牢安富道:“怎么样,现在结果如何?你说的话,可是要算数的~!”牢安富不由地气得够呛道:“你这小子,居然耍赖……要不是你假装体力不足,我也不会命令这个黑金尸人上去揍你……”白逸扬无情打断道:“那你好意思说我看不出黑金尸人的弱点吗?”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原本气势汹汹的牢安富顿时偃旗息鼓,牢安富无奈之下只好气得丢东西道:“黑金尸人你可以拿走,但是黑金的图纸你休想从我这里套出半分信息~!”白逸扬随手将黑金尸人叫人移到边上,笑容满面地道:“那就多谢牢大人了~!”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牢安富有些心惊胆战道:“你这小子该不会是有什么懂得门道的人指点吧?不然你怎么笑得这么欢?”白逸扬摆摆手道:“这个在下不便告诉牢大人吧?你我之间最多是同事,算不上是朋友。”牢安富不由地无奈道:“好,就算是有我也认栽了。就怕你认准的那人不懂什么叫做炼尸罢了~!哈哈哈……”白逸扬心中暗自发狠道:“等着瞧,师伯肯定可以研究出一些门道,再加上你提供的图纸,那还不手到擒来?” 白逸扬忽然看着牢安富笑得很诡异,白逸扬心中暗道:“这样也好,既然他说话不算数,那我也可以把这件事揭发出去……到时候看谁会后悔~!”想到这里白逸扬笑容越发灿烂了。白逸扬这么一笑,顿时让牢安富心里憋得慌,但是牢安富又不好意思问出口,只好别过头不去看白逸扬。这时白逸扬旁边的郭奋起不由地有些替白逸扬不值道:“你要不要我这边派几个人给你研究一下这个东西?”白逸扬摇摇头道:“多谢郭大哥,我们这边有人了。”郭奋起有些不敢置信道:“到底是谁,能让你这么自信呢?说来听听。”白逸扬直接说出二鬼道人的名字道:“丹圣言,也就是我师伯。”郭奋起愣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但是听名字又觉得耳熟,一时间没做答复。只是郭奋起又不好意思问及白逸扬太多细节,于是找了一个手下问道:“你们这些玩尸体的人,是不是有一个叫做丹圣言的人?”那个人先是一愣随即激动道:“回禀郭大人,这个人可真是我们这一个领域最尖端的人才啊~!”郭奋起闻言惊讶道:“难道比那个研究出九阴八阳玄铁尸人的人还要厉害?”那人不由地摇摇头道:“岂止如此,想当年这个人居然可以用肉体凡胎操纵地狱雷霆,这简直就是神迹~!”说完那个人将当年的事说了出来,然后加上了自己的猜测道:“这种天资高的人很容易得到神灵的垂怜,说不定他那些不见的长辈已然被神灵收走……这些事都不是没有可能的~!”郭奋起这时候看向白逸扬的眼光完全变了一个样道:“难道白老弟刚才看破黑金尸人不是一个巧合?”那人了解之后很是肯定道:“那正所谓爱屋及乌,这种事情恐怕只有神灵能办到。不然您怎么解释这个白逸扬能一眼看破敌人的弱点,就算是我这种老学究都不一定,更何况是个门外汉的年轻人呢?” 白逸扬此时正跟旁边的农力拼热聊,农力拼不由地感慨道:“白老弟啊,你是怎么看得出那个黑金尸人的弱点的?”白逸扬一脸茫然道:“我只是猜测而已……”农力拼一百个不信道:“要真是这么巧合,那我也可以做到啊~!你还是不要藏着掖着了……说白了这世上要说什么人我看不透,一个是你,一个人就是当今圣上了~ !”白逸扬受宠若惊道:“哎,老农你怎么可以把我跟圣上相提并论呢?”农力拼不由地感慨道:“那不然我要把谁跟你相提并论?你要知道正所谓伴君若伴虎,但是圣上的心思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一定琢磨得准,但是你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明明就是个肉体凡胎,但是偏偏能化腐朽为神奇~!这一点你跟当今圣上最为相似,而且他只不过是因为他个人魅力,你却完全是因为你的个人能力,这两者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白逸扬不由地无奈道:“我说老农啊,你比就比吧。为什么非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万一你被哪个牢大人听到你说话,他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你岂不是要亏死?”白逸扬这么一说,农力拼却越发显得不在乎了。农力拼不由地摇摇头道:“你知道现在你的官职意味着什么吗?”白逸扬摇摇头道:“不就是个有兵权的四品官吗?”农力拼大摇其头道:“错了,你这个有兵权的四品官,已经相当于中央那些有部分实权的三品官了,而且因为你兵权在手,话语权可就比那些靠功绩上去的二品官要大得多~!” 农力拼的话不由地让白逸扬浑身一颤,接着农力拼解释道:“你看像牢安富这种有调动权的锦衣卫厉害吧?可是人家不过比你大一品,而且调动的人远远没有你的多。虽说朝中有人说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却没提到过兵权在握,官职显大这句话。”白逸扬听得仔细道:“愿闻其详。”农力拼谆谆教导道:“你想想看,你现在是四品官,跟我们一样。为什么你没看到我跟方玉科见到牢安富跟郭奋起客气?”白逸扬也奇怪道:“这是为什么呢?”农力拼接着说道:“因为他们手中的实权其实是被中央削弱的,甚至可以说他们只是被皇上操纵的傀儡……说白了明面上我们比他们小一品,但是实际上我们最起码相当于中央二品的骁骑将军。就因为我们有直接指挥调派的实权,他们只有部分的权力。所以你看到我们跟这两个人实际上是平级甚至是大一级的存在~!”方玉科也凑过来道:“没错啊,白总统兵。像我们这种地方上的军队实权人物,每一年都是朝廷拉拢的对象。你只要有那么一点兵权,中央一级的人恨不得给你天天送礼。除非你被旁落或者是调遣了。”白逸扬恍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看到你们两个……特别是老农时常有得罪他的事情,但是他却不敢吭一声,让手下人找场子……我还以为是老农跟他是旧相识了呢~!”农力拼没好气道:“我跟他确实是旧相识,但是现在已经因为道不相同,不为谋而不欢而散了。” 白逸扬不由地有些好奇道:“不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样子,还请农老哥给讲一讲。”农力拼看了一圈周围,有些顾虑道:“这件事我们现在不方便讲。等一下聚会喝酒的时候,我不介意说给你们听。”方玉科当即拍手道:“这感情好……说不定你们的旧日情会被那些与会者传颂出去呢~!”农力拼不由地有些尴尬道:“得了吧,就我跟他那些小事,别说别人看不看得上眼,就说这些小事基本都是一步一步将这个人黑化的过程……估计年纪小的人听起来都害怕呢~!哪里会跟什么英雄故事一般传颂出去?”白逸扬越发好奇道:“那你一定给我们讲一讲,好削削他的面子~!”方玉科也附和道:“说白了虽然我交际无数人,但是唯有这个人我有些讨厌……也罢,各位既然难得一聚,我就说说我是怎么当上这个总统兵的吧~!说出来不要笑话我哦~!”白逸扬有些意外,但是也没胆怯道:“我就说一说公事,就谈一下我是怎么搞垮手里剑的吧,你们看怎么样?” 第一百七十四章农力拼的机智 方玉科跟农力拼不由地齐声欢呼道:“好。”牢安富随即跟着欧府尹扯着一些有的没的,现在夕阳西下,也是到了饭点的时候,欧府尹看着旁边的那些像是被狗啃过的草地跟地面,牢安富哪里不知道该有的礼数,直接开口道:“这样吧,我马上派人帮你翻修这些东西,当然有些钱还得我们两个……也就是我跟白总统兵一起出,你看怎么样?”欧府尹心里这才好受一点道:“你可要说话算数。”牢安富不由地无奈翻了翻白眼道:“那是当然的,你放心。”欧府尹忽然听到旁边的三人有说有笑,而附近的郭奋起也不想搭理自己,于是叫上众人一起进入客厅准备吃起饭来。白逸扬先是热了热身,将自己如何摆平倭寇跟解散手里剑的事先说了一下。牢安富虽然并不想参与其中,但是还是被现场的说笑感染了,不自觉地靠近四人。白逸扬一个请的手势,让农力拼接过话头。农力拼不由地提高几分嗓音道;“今天我就说一说我跟这位牢大人的往事~!”牢安富不由地脸色一沉,黑着脸哼哼道:“哼,你这家伙给我好好说,不然非把你丑事抖出来不可~!”农力拼面色一整,开口说道:“那是一个初春的下午……” 那时候是三十年前,农力拼还小的时候,一天强盗入侵了他的村子,将这里的村民全部烧杀掳掠,农力拼那时候还是个孩子,眼睁睁地看着爹被杀害,娘亲被侮辱。农力拼居然留着眼泪,默默地蜷缩在一个很难看到的角落头里面,一直等到众人走完,农力拼这才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农力拼也是年纪小,胆子小,没走几步路就被远处来的马蹄声吓得腿软,居然跑不动了。远处一行穿着军服的大明军队靠近这里,一个中年人居然看上了这个胆小懦弱的农力拼。一个箭步就把农力拼扛上了马屁,农力拼在经过颠簸了三个时辰之后,终于来到大明军驻军的地方。在一个难民窝里,农力拼见到了现在的牢安富。很快一个面相凶狠的男子,将这些难民窝里面的小孩集中在一起。然后随手选择了七八个孩子,接着这个人递给每人一个凶器,也就是一拔刀,然后对着那七八个孩子说道:“你们这些小孩,除非把你们身边的人全部杀死……不然我们的军粮也不够养活这么多人~!听明白了吗?只有杀死身边的人,你才能活着出来,不然就成为别人手下的亡魂~!我从现在开始,倒数计时,三炷香之后只要你们中间还有两个活着… …那就给我来一场决斗,记住你们只有三炷香的时间……否则就有老天爷来决定,你们的生死~!我们抛铜钱,只要是谁选择那一面朝上,那这个人就能活,反之则死~!”说完那个人凶狠地看了一圈的小孩道:“你们这些怂包,听清楚没?”农力拼颤抖着双腿道:“听清楚了……可是,可是我没有杀过人啊~!我……我会死的~!”说完农力拼还大哭了起来。也许是哭的作用,农力拼在这么多人中居然成为一个最不显眼的存在。一个瘦小凶狠的小孩,还没等比赛开始,居然一拔刀扎死了其中一个壮实的小孩,接着剩余的五个都倒下。只剩下农力拼留在原地,颤抖着拿着刀具,惊恐的眼神出卖了农力拼的心情。 那个瘦小的小孩舔了舔刀上的血,毫无防备地朝农力拼冲过去。接着农力拼忽然间握紧刀把,坚定决心,一个侧翻滚到了那个小孩旁边,然后冲着那个小孩的脖颈刺下:“啊……”这一声叫喊,农力拼的惨叫居然比那个小孩还大。因为这个小孩临死之前,一个回身刺杀居然刺中了农力拼的腋下。农力拼倒在地上抽搐,惊恐、忐忑跟彷徨支配着农力拼!农力拼最终被那个凶狠的男子救活过来,而此时已经连杀几人的牢安富很快获得了胜利,活了下来。时光冉冉,两人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牢安富因为跟的是一个阴险的师父,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变得阴沉了,整天不合群,似乎像一只凶狠的独狼一般,到处仇视着附近的伙伴。而农力拼幸运地跟着一个性格开朗,对人友善的师父,所以农力拼整天跟着大伙一起聊天吃鱼,喝酒,做兄弟。转眼两人到了执行初次任务的那一年,那个凶狠的头目给了两人一个任务:“作为血衣楼刺杀当时的小头目——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农力拼很不幸地跟牢安富分到了一组。农力拼跟牢安富一见面就打招呼道:“你好啊,怎么感觉你这个人好像有些不善言辞……我开玩笑的,你别放在心上,我叫农力拼,你呢?”牢安富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农力拼的手道:“我叫牢安富,你这个人看起来阳光大气,但是心里面对我又不好的念想,就赶紧撤销……否则休怪我无情~!”说完牢安富就坐在地上不理睬农力拼。农力拼无奈坐在牢安富旁边,开始跟他聊天道:“你觉不觉得那个叫做傅妗子的女孩子美?”牢安富默默地回了一句道:“美啊,但是你能追得到吗?”牢安富这一下回怼,直接让农力拼哑口无言。良久农力拼居然回了一句话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牢安富无奈怼道:“问题是人家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大小姐,你又是什么?含着蚂蚱出生的野孩子?”牢安富的话顿时让农力拼有些自卑道:“那你呢?你又是什么?”牢安富不由地自嘲道:“我不过是含着泪水出声的穷人,一点也不喜欢这一类的女孩子~!”说到这里,农力拼不由地羡慕道:“我说老牢,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妗子这一类的女孩子吗?怎么娶了她做妻子?”牢安富无奈被打脸道:“那还不是因为这小妮子对我死缠烂打?”农力拼不由地鄙视道:“你就吹吧,不害臊~!”接着两人一个沉默,一个唠叨。就这么一直来到了那个少年郎所在的地点。 农力拼看着远处的军营,也不再唠叨只是没有把握刺杀这个人。牢安富盯着军营,有些忐忑道:“你说这个人的力气会不会很大?”农力拼嘘了一声道:“我看不会吧,资料上没这么说啊……”牢安富不由地无奈道:“笨蛋,你没看到他七岁那年打死过一条狗吗?”农力拼不由地吐槽道:“那你怎么知道那条狗是不是那种刚出生的乳狗呢?”牢安富不由地鄙视道:“那你怎么不说这小孩只是吃了一顿他爹娘给他做的烧乳猪,然后资料上就说他七岁那年杀死过一只猪呢?”农力拼不由地佩服得五体投地道:“没错,这话没毛病……”牢安富不由地无奈敲了一下农力拼的头道:“你再这么天真烂漫,还不如直接跟你的傅大美女一起去练习绣花针去……”农力拼无语道:“ 就说了一句蠢话,至于吗?”牢安富指着军营道:“这附近有人,这样吧,你去引开这些人,我来刺杀他~!”农力拼有些犹豫道:“你真能一个人打得过这个人吗?”农力拼这句话激起了牢安富的斗志,不由地无奈道:“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去了。” 农力拼无奈出声道:“可以,那我先去了,完事后你记得在这里等我。”说完农力拼随后消失在夜里。夜里的风特别大,而且风力特别足,刮得牢安富的脸生疼。牢安富灵机一动,忽然叫住前面的农力拼道:“你等会儿在那一头放一把火,只要那些人赶去救火,那就一定能够分散敌人的注意力~!”接着农力拼果真引开了那些巡逻的人。农力拼也是拼了老命,直接敲晕一个守卫,然后随手将火把拿走,接着一阵风骚的走位,居然瞒天过海,将附近的人骗过,然后直接一把火扔在了东边的那一头的军营里!只听到军营里面传来一阵男女的惊呼声,农力拼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直接掉头撒腿就跑,往牢安富的反方向跑去。牢安富眼见奸计得逞,赶紧摸黑上前,准备随时伏击军营里面的少年。过了好一阵子,军营里面的人大多数都跑去看热闹了,只留下少年一个人呆在这里。牢安富随手丢了一个石子给少年的军营。少年警惕道:“谁?给我出来~!”话音刚落,背后蓄势就发的牢安富直接飞扑过来,一把尖刀从背后刺入少年背上!少年居然在关键时刻闪过了攻击。牢安富也被少年,一脚踢中了小腿,有些站立不稳起来。牢安富也不再隐藏,直接跟少年搏斗起来。没过多久,牢安富左肩被少年锤伤,但是少年的右胸也挨了一下尖刀。正当两人僵持的时候,风风火火的农力拼居然从背后回来了,接着说时迟那时快,农力拼不知哪找来的一锅热水,一下子泼在了少年的背后!少年一声惨叫,接着满地打滚,农力拼也是聪明,直接拿起一把弓箭射死少年,随后一把火把这里烧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被追杀的恐惧 牢安富不由地佩服农力拼道:“你小子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是鬼点子主意多啊~!”农力拼无奈解释道:“你这句话叫什么事啊?怎么一副十分不屑的样子?”农力拼无奈开口道:“那你不想想看,你这样子做像什么话?你这是在用热水烫猪皮,准备杀猪呢?”农力拼无奈摇摇头道:“你傻不傻啊,虽然我们那叫刺杀, 但是我们只要能赢就行,哪里还管什么方法啊?你脑子也不要这么死板,懂得变通才行啊~!”牢安富懒得跟农力拼计较道:“行,你割下那个头颅用猪油布封好,我们走吧~!”说完农力拼随手将少年的头砍下,然后随即仔细用猪油布蒙住,随手放在腰间,片刻后两人扬长而去。牢安富看着有些胆怯的农力拼道:“你不会是第一次杀人吧?”农力拼则开口道:“当然不是,之前杀过一次了,现在算是第二次。”牢安富无奈看着农力拼道:“那你为什么到现在腿还是有点软呢?”农力拼有些无奈道:“还不是因为这两条腿跑得多了,差不多被跑断的缘故。”牢安富有些诧异道:“果真如此?”农力拼呵呵直笑道:“我跟你是合作伙伴,还骗你不成?”牢安富点点头道:“但愿如此吧。” 跟着两人就潜入阴暗中,慢慢从军营的另一边开始撤退。但是两人没走多久,就被那些军营的人发现,那个少年的尸体。两人虽然学习了不少刺杀的技巧,但毕竟还是第一次刺杀,两人居然没将这个少年的尸体处理掉。导致军营周围的人全部知道情况,接着一场反杀悄然进行。一队人马按照军营领导的指示,乘上快马,追了上去。两人还沉浸在刚才杀人后的喜悦。忽然农力拼感觉背后有风声,接着农力拼闪身而过。没过多久,旁边的牢安富也被发现,两人狼狈不堪地闪过了弓箭的攻击。没过多久,两人开始被追杀。牢安富看了一眼农力拼道:“你跟我分开走,不然这样下去谁也活不成~!”农力拼显得有些激动道:“不行,要走一起走。”牢安富忽然飞起一脚直接把农力拼踹倒往另一个方向滚去。之后牢安富朝另一边逃走了。农力拼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按照牢安富的说法开始往另一边跑。这一对人马正好有六人,于是众人分开,三人去追牢安富,另外三人则去追农力拼。 农力拼也没有盲目逃跑,而是借助这里附近的地势,跟这些人打游击战。农力拼一会儿躲进杂草丛中,一会儿又爬到树上,反正农力拼自从走进这里就没有闲过。农力拼眼见着追杀他的人渐近,于是闪身躲在了一堆杂草中,这些人因为马跑得太快,居然错过了农力拼那一堆杂草。不过农力拼在躲在草丛的时候动了一下,顿时被细心的追踪队员发现,追踪队员立马调转马头朝这边赶来。接着农力拼看到马队调转马头,于是灵机一动,农力拼随后爬上了草丛旁边的那棵树。那三个人将草丛围住,然后领头的那人用枪刺草丛。结果那人没刺中,另外两人也拿起枪杆来刺,最后三人还是一无所获。就在三人准备放弃的时候,农力拼脚下的树枝居然应声而断,农力拼重重地摔了下来,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三人发一声喊,赶紧追上去。农力拼一边跑,一边留意可以藏身的地方。因为现在右脚被摔得有些疼痛,于是农力拼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藏身在一棵浓密的大树底下。靠着树洞,农力拼再次躲开了三人的追捕。三人按照刚才的套路开始寻找农力拼。农力拼先是给自己揉了揉右脚,然后从树洞里面出来,不久之后又躲进了一堆杂草丛中。等到三人开始搜索附近,农力拼有小心翼翼地转移阵地。偷偷地移动回刚才藏身的地方,再次藏在了树洞里面。等这些人走远后,农力拼就又开始爬树,他这回很精明,直接爬到有树叶遮挡视线的地方,而且本身那根树枝就很粗壮,足以承受农力拼的重量。 三人兜兜转转,再次找了一圈,还没找到农力拼。此时的清晨的阳光已经初露端倪,三人找得很是仔细,但是就是没有发现农力拼的踪影。就在农力拼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忽然旁边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猴子,在对着农力拼大吼大叫:“哦呜卟~!”农力拼实在是没办法抓到这只猴子将它打晕,于是只好离它远去。三人顺着刚才猴子尖叫的地方看过去,一个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农力拼道:“哪个不是那小子吗?”农力拼此时已经筋疲力竭,不得已只好快速朝别的地方跑去。三人一路用弓箭射击农力拼,农力拼好不容易左闪右避,躲开了。终于农力拼看到一条小溪,小溪中居然长满了盛开的荷花,农力拼随手用手拔了一根荷花叶,接着农力拼看到荷花叶里面是中空的。此时的农力拼灵机一动,随即潜入水中,然后将荷花叶的另一头摘掉,接着农力拼靠着这跟荷花叶维持呼吸,不久之后三人赶到。虽然三人的快马快得多,但是碍于地形,三人的快马只是发挥了五分之一的速度,愣是没追上农力拼。三人找了一大圈,愣是没找到农力拼的一丁点踪影。虽然三人仔细地抬头看过上面的树枝,但是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农力拼身体几乎要冻得僵硬的时候,这三个人终于死心离开了。农力拼从水中一路抖掉身上的水,然后找了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地方,将身上的衣服用钻木取火的方式点燃了篝火。接着农力拼自己动手,找来了干枯的树枝,拿出自己的匕首,随手削减一段竹子,然后来到小溪边开始叉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农力拼准备放弃的时候,一条又大又肥的罗非鱼经过,农力拼一把插中鱼的身体,将这条鱼用匕首开膛破肚,去掉肝脏,然后开始固定在树枝上开始烘烤。没过多久,农力拼就吃完这条大肥鱼,然后找了一个树洞开始睡觉。此时的农力拼脚上的鞋子已经被磨破,浑身上下都是被树枝刮伤的痕迹。农力拼烤了一阵子火就开始昏昏欲睡。迷迷糊糊间,农力拼赫然梦到了牢安富。只见牢安富神情淡然地夺过农力拼手中的鱼,然惬意地靠着篝火,开始吃起鱼来。跟农力拼不一样的是,此时的牢安富狼狈多了,昔日的神采已然不见,而双眼此时更是阴沉得可怕。他筋疲力竭地躺在草地上,旁边都是一些凶猛的野兽,而不远处那些追兵在虎视眈眈地看着牢安富。不久之后,另一对人马赶到这里。队长问起那个兔崽子如何,领头的那人回答道:“我们没跟好,还把人跟丢了……还请您责罚~!”队长冷笑着盯着牢安富道:“你去,把这个小子给抓住了。然后把刺杀公子的罪名都给这个人安上……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说,那个人已经畏罪自杀,而这个小子则要承受老爷的怒火~!”另一个领头的人不由地惊恐道:“我估计这个人以后不是做太监,就是做那些有钱人的玩物~!真是太惨了……”说完那个领头人一步一步地逼近牢安富。接着牢安富看着旁边的万丈悬崖,心中犹豫了一分,但是一想到今后生不如死的生活,牢安富一咬牙,纵身朝悬崖底下跳去! 牢安富这也是在赌,赌自己命大福大,能化险为夷。好在下面都是海水,牢安富就算是跳下去也不一定会马上死掉。“扑通~!”牢安富居然没有受太大的内伤,而只是胸部被挤压了一些,吐了一点血出来。接着牢安富凭借着对水性熟悉,居然死里逃生,游到了岸边。牢安富先是在沙滩边睡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找海边的一些螃蟹跟螺肉吃。接着牢安富又晾干了自己的火折点燃了海边冲上岸的树枝。很快牢安富也吃上了烤海鲜。但是现在牢安富距离原本的地方已经是十万八千里,而毫不知情的农力拼则以为牢安富不幸被那些人捕获,然后受虐致死。农力拼还专门用快马回到这里,找寻了牢安富一阵子。经过这件事,牢安富的性格彻底变得阴险毒辣起来,因为在以后的生活中得知,农力拼居然在绝境中死里逃生,而且依靠的就是自己的鬼点子。于是牢安富开始变得不择手段,他只要想办成一件事,首先想的是怎么不择手段地用最小的力,达到最大的效果。而从这以后,农力拼则正好相反,他经过这一次的洗礼,懂得了如何通过自己的实力跟聪慧达到最好的效果。而且就是因为受到牢安富的刺激,农力拼也开始正视起自己的实力起来,这一段经历在一定程度上让农力拼感觉到自己的实力远远不足。要是自己能够在三人之中周旋,并且听过击杀敌人,来换取体内缓慢的下降。从而反杀敌人,那农力拼也算是不枉此生了。牢安富看着自己头、手、脚、膝盖上的伤痕,不由地沮丧起来,这一次虽然自己的实力足够,但是只是刺伤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而已。然而剩下的野兽却把这一切的平衡打破,让牢安富忍受了这么久的恐惧。 第一百七十六章眼熟的人 牢安富回忆起这一段时间的经过,心中不免对于远去的农力拼担心起来。牢安富随后吃完自己自己的烤扇贝,然后再吃了一些烤螃蟹。接着牢安富随手拿出自己携带的小锅,开始在海水中勺一锅水,开始煮沸。然后牢安富随手撕了一块布,罩住小锅,接着依法炮制。将一锅海水用水蒸汽蒸馏的办法,将海水通过蒸馏法变成了一点点淡水。牢安富直接将淡水用布拧出来,然后倒掉剩余的那些海水,再次将水倒入锅中,热了一阵子。终于将水烧开,然后冷却之后开始喝水。说到这里,农力拼直接吧话头递给旁边的牢安富道:“关于你那时候的经历还是你自己说得好。不然又该说我杜撰了~!”牢安富其实很不喜欢跟人提起那一段往事,但是在原来死党的催促下牢安富这才妥协。将那时候自己经历的那一场遭遇说了出来。白逸扬等人随即洗耳恭听,牢安富别扭地看了一眼白逸扬跟郭奋起,然后开口道:“其实那时候我跟农力拼分开……” 牢安富居然在那个时候棋逢对手,因为这一队人马是追踪高手。其中以队长为首的三人组,实在是追踪界的高手。牢安富跑了一阵,随便找了一个草地向下面滚下去。牢安富还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谁知道那个队长居然光凭着脚印的走向跟草地下陷的程度,就找到了牢安富的所在。牢安富好不容易来到了一堆杂草堆旁,谁知道队长仅凭借自己对隐藏的了解,一眼就看出这对草丛刚才有一个人进去了,因为那里有一个人形大小的缺口。牢安富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转移地点,牢安富刚想爬上树枝,一只飞鹰忽然从牢安富的身边闪过,牢安富一眼就认出这只飞鹰的来历,那可不就是那个队长的飞鹰吗?牢安富被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走出了这座森林。接着牢安富就来到了森林旁边的灌木丛中,看到几头野猪跟拥有十几只灰色的狼的狼群。此时后有追兵,前有狼群。正是进退维谷的时候,牢安富想起了那一天师父教给他的绝招:“挑起那些动物之间的仇恨,这样你才能安然度过那一场灾难。”于是牢安富随即跑向野猪群,然后摸到一只小野猪的背后,随即将小野猪朝狼群一扔,随后闪到一边去。果然狼群一阵骚动,接着愤怒的野猪群跟狼群对峙,随即两个族群展开厮杀,牢安富其实已经用尽了自己剩余的所有力气,于是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牢安富这一切行动自然没有脱离那个队长的视线,队长在冷笑中,另外一队人马接近。牢安富彻底绝望了,因为这里居然靠近悬崖边上,真的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 而牢安富很快就发生了上一章的情节,于是牢安富喝完了淡水,又休息了一下,朝海岸边的深处挺进。牢安富时不时地会掏出匕首刺杀附近的小动物,或者是设下简单的陷阱,来捕猎一些山鸡跟野鼠。时间很快就在牢安富的行走中度过。每一次当牢安富遇到那些体型庞大的野兽,牢安富基本都靠着那些在附近野兽的反应,躲过一劫。终于在三个多月后,牢安富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悬崖。此时那些追踪他的人基本上已经不见踪影,而时不时的会有一些人马经过。牢安富躲在那里看得明白,这些人多半是当初那一批人马离开时,经过这里的森林。只不过人家不是因为不放弃牢安富的追踪,而是彻底以为牢安富已经死定了。经过这三个多月的洗礼,牢安富的性格彻底黑化,因为要报复这些人。牢安富特地伏击了附近的一队人马,凭借着自己锻炼出来的耐力跟速度。牢安富开始着手选择伏击对象,一天一队守卫不严的敌人靠近。牢安富先手蜷缩在树上,接着趁着这一队人马最后一个经过树下的当口,一个挂掉。落在了这个人的马上,然后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杀死了这个人。接着牢安富像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蝎,一个接着一个收割着旁边的人。直到其中一个人回头看向伙伴的时候,这才发现周围的人只剩下自己跟前面的五个人了。而牢安富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敌人反应一愣的时候,再次收割了所有人的人头。牢安富杀完人,气喘吁吁地坐在在地上,毫无形象地将一匹好马拉在路边,用绳子绑着。剩余的马匹,牢安富只留下一只好马,其他的全部赶走了。 就这样牢安富快马加鞭,按照自己脑海里面的地图,一路前行回到了原来的大明军驻扎地。好在因为战事,这只大明军还在,不然牢安富怕是要再次出发,寻找队伍了。牢安富此时总算是讲完了自己的故事,众人看向最后一个人——方玉科。方玉科一边吃喝一边说起自己当上总统兵的经历道:“那一年,福建兵荒马乱的时候,我跟着一个我的兄长报了名参军……”那是二十年前的一个夜晚,方玉科本是个学习算术的小成本的生意人。这天晚上,强盗抓住了他,想要谋财害命,方玉科不由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这位大哥,我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不如你先杀了我行吧?”强盗无奈地指着方玉科背后的货物道:“你说你是小本生意,那怎么你背后的货物这么多?”方玉科无奈耍懒皮道:“这后面都是我借那些大老板,大地主的资产。我是借的,要是那些人知道我借了不还,肯定会派大批人马来围剿你们的~!”说完方玉科说了一个令强盗心惊胆战的名字道:“这些货物大多数都是钟玉玺的,你们要是让他的大哥钟韩良知道了,你们也知道后果的~!”强盗头子有些犹豫,但是二当家却不信邪道:“当家的,要真是钟玉玺的货物我们也就认了,但是为什么明明是陈汉第一将军的钟韩良弟弟的货物,却只有一些老弱残兵镇守?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猫腻?”说完二当家看向方玉科道:“要真是他的,那为什么这小子不早说,偏偏这个时候说……依我之见,不如我们把这一批货物分了吧,只要杀掉这小子,就算是钟玉玺的,那谁都不知道了,你说是不是?” 说完二当家露出一丝狞笑道:“你这小嘴巴倒是很会哄人,要不是因为事关钟韩良,我也舍不得杀你~!”方玉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顿时吓得腿软道:“大爷饶命啊……这里的东西真的不能动,要不这样吧,我给您开箱数一数里面有多少锭陈汉官家的官银,还有黄金的金条。那上面全部印着陈汉督造四个字啊~!”大当家闻言一惊,随即叫人开箱验货。方玉科暗自合十道:“菩萨保佑,要是小人能活着出去,那就给您烧香拜佛了~!”说完大当家撬开了箱子,箱子里果然有一批闪亮的银两。那人随手拿起一块银子,然后翻了一下底部,果真那上面印着陈汉督造四个字的字样。二当家看到后不由地有些腿软道:“这些真的都是官银……完了,要是真被陈汉发现,我们岂不是要大祸临头?”接着那些人又撬开箱子,发现里面真的都是金灿灿的金条,但是同样是金条,底部真的刻着四个大字:“陈汉督造~!”二当家赶紧把方玉科当做上宾来对待道:“哎呀……您看这地方小,人员杂,也没什么好孝敬您的……您可不可以为我们在军爷面前说句好话?饶了我们这群人的狗命吧……” 方玉科抹着自己的虚汗道:“这么说,我们可以……可以先走了?”三当家不由地指着上面的字样道:“老大,我们不用怕,这些东西不是可以用东西磨掉的吗?只要磨掉这些字,谁他妈的管他是不是官银啊~!”二当家不由地有些痛心疾首道:“我说老三,你是不是傻?这么大的个白长了……我们现在所说的陈汉可是出了名的死要钱,这些官银肯定都被记录在案的,不然你以为这个小子怎么敢在这里这么嚣张?”说完二当家还笑容满面地抱歉道:“我这么说可能有点失礼啊,您不要见怪~!”方玉科一边抹着汗,一边无奈道:“没事的,只要你能放我们回去。”三当家恶狠狠地道:“老大,老二一不做二不休,不如……”说完做了一个杀人的手势。方玉科干咳一声道:“你们放心,既然你们没有抢走一块官银和金条,我就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为难你们的~!”说完方玉科一边抹汗,一边在心里祈祷道:“希望这种随便印上去的样子货不要这个时候出毛病……千万不要啊~!”想到这里,方玉科更加紧张了。一身的汗开始不停地流着。二当家心中一动道:“就按照大当家的想法去做,我们现在就放了这一队人马,然后我们直接弃寨走人……这样做不仅可以防止敌人报复,还可以万无一失~!您看这么样大当家的?”大当家看着方玉科有些眼熟,一把拉住方玉科道:“慢着,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 第一百七十七章真假官银 方玉科企图挣扎,但是被大当家一把按住道:“你要是那种对我有过恩德的人,我就这么放你走,岂不是枉为人?”说完在方玉科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大当家将方玉科的头扳了回来。大当家看了一会儿,失声道:“你莫不是那个骗我银两的骗子?难道……”说完直接拿起金条,用一把匕首随意剐蹭了一下,那上面的字迹居然被刮掉了大半!方玉科闪身就准备撒开脚丫子逃跑。大当家哪里能放过他喊道:“你们几个,把这小子给我绑起来,然后吊起来……我……我要打死他~!”说完周围所有的人沸腾起来,既然这批官银是假,那么这些银子金子都是他们的了!二当家首先忍不住,直接一把拿出一条条金灿灿的金条,结果不小心吧一个金条挤掉在地上。众人分明听到一声哐当的声音,二当家捡起来一节,心痛地道:“这玩嘢估计要折价了……咦,不对,这东西不是金条,而是瓷条……你妹的,居然敢骗我们~!来人啊,给我吊起来狠狠地打~!”说完大当家拿起那块金条的另一半道:“这分明是涂着金粉的瓷条,他妈的是泥做……这个骗子又打算去骗谁啊?”说完方玉科已经被人倒着吊了起来。三当家直接拿起银子道:“这东西不会也是宾阳货吧?”说完三当家拿起一把匕首,用力削了了削里面,发现真的又是一宾阳货,里面全部都是沙子,而且还是那种有点分量的沙子……方玉科欲哭无泪道:“各位好汉,你们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做点小成本生意不容易,这些假钱我可以全部孝敬你们~!”大当家正想着要抽打方玉科,但是二当家忽然拦住了大当家道:“要是我们用这批假金条跟假银子换来一批真的家伙。那岂不是赚翻了?”大当家闻言不由地鄙视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我平生最恨那些奸商,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第一个不饶你~!”二当家不由地劝阻道:“我们不是有一批真的金条跟银锭吗?可以先放一批真家伙,然后再把剩下的全部换成这批假货,那我们跟其他的势力可以闹翻,但是等到他们发现,我们早就跑路了……你说这样做何乐不为呢?”大当家闻言心中一动道:“这样做会不会太缺德了?”二当家哪里还不了解大当家的,直接比出一个手势道:“这东西可以骗一骗我们的老对头——丰和寨,反正这一批假金银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还能净赚很多,何乐不为呢?” 二当家有些迟疑道:“可是这么一来,丰和寨不就有了对付我们的借口了吗?”二当家不由地揭穿大当家道:“您不早就想这样做了吗?只不过现在是提前进行而已,你还舍不得那些小钱吗?”大当家也不脸红道:“那好……那我们到时候怎么推脱干净?”二当家直接指着方玉科道:“这个人就可以拉出去当替罪羔羊啊~!”大当家眼前一亮道:“这感情好啊,这个奸商上次骗了我一百多两银子,我还么找他算账呢~!哼,这一次定让他连本带息地还回来~!”说完故意不放开方玉科,而是拿起鞭子在空中抽了几下道:“你这小子,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你一马。不然的话……哼~!”说完随手将一块石头劈烂道:“你就犹如此石~!”方玉科哪里敢不听,只好颤颤巍巍地答应道:“好汉,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八件我都会答应的,只要你能放开我……”大当家狞笑道:“如此,你可以被放下来了。不过这件事要是你搞砸的话,别说我不会放过你,就算是我们的老对头都一样会把你往死里打~!”说完方玉科被放了下来。大当家一个熊抱,将方玉科抱住道:“你现在就整装出发,给我去丰和寨,用这批假金银换取一些真家伙来~!”说完不给方玉科反驳机会,随手交给方玉科所要的东西的清单道:“你这个任务要是完不成的话,就别回来了,直接死在那里也行啊~!”方玉科哪里不知道自己这批假货稍微认真就看得出来,于是双腿打颤道:“您还是饶了我吧……要是我被他们发现,我还不得死上一回啊?” 二当家拍拍方玉科的肩膀道:“你放心,我会跟着你去的。到时候我拿着一批真金白银给他们先验验。你再把剩余的假金银补上去……这样不就很完美了吗?”方玉科不由地跪下来抱着二当家的大腿道:“那这样我不就成了替罪羔羊了吗?”二当家有些不屑道:“你现在想走太迟了,这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你既然上了贼船还想下去,太天真了吧?”说完大当家一阵狞笑道:“你还是给我乖乖地听话吧,不然指不定把你扒了皮抽了筋,扔到荒郊野外去,让你做个孤魂野鬼可好?”方玉科脸上虚胖的脸抖动了几下道:“好的,我知道了……”大当家不耐烦地直接推开方玉科道:“那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准备啊~!”方玉科哭丧着脸,摇摇晃晃地走了。大当家心中的舒爽可想而知,但是随即大当家想起什么事道:“哎,你欠我的一百一十三两还没还呢~!”方玉科仓皇落逃道:“大当家的,要是我有命再把钱补上……”大当家的发出豪爽的笑声道:“哈哈哈,你这小子给我记住了。再有下一次,定不饶你~!”说完大当家大踏步离去了。 为了不让别人生疑,二当家跟方玉科第二天早上才出发。两人经过三天的跋涉,终于来到了位于西边的丰和寨。丰和寨一看居然是对头上门,正要出声询问,对面额黑血寨的二当家露面道:“麻烦通知一下你们大当家的,我们这一次是来用真金白银换取你们新采下来的玄铁矿的。”说完二当家露出一副职业的假笑,对着里面的人招招手。丰和寨很快跟里面禀告了此事,大门随即打开,二当家笑着道:“哎呦,这不是丰和寨的大当家吗?怎么有时间亲自出来见我们啊?”二当家的职业假笑很快浮现了出来,丰和寨的大当家开门见山道:“你这混蛋小子,我还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吗?有事就说,有屁快放~!”二当家随即拿出一些真金白银道:“我这一次真的是来购买你们采集的玄铁石的,这些事定金,你看够不够?”说完二当家让人抬进来一箱银锭跟一箱金条。丰和寨的大当家看了一眼,然后用手是跟牙齿试了一下,确实是真的。丰和寨的大当家不由地面露难色道:“可是这一次采到的玄铁矿并不多……只够我们这个山寨用的,这……” 身为过来人,二当家当然看得出这个人眼中的贪婪。于是故作犹豫道:“这个……我可以稍微加点钱啊~!”丰和寨的大当家不由地眼前一亮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这样吧,你再加十箱这样的金条跟银锭,我就卖给你~!”二当家演得很像,故作彷徨地道:“这个你……你不是为难我吗?这一次我还要去别的地方采购呢,就拿了这么多箱金条银锭……”丰和寨的大当家眼前大亮道:“此话当真?”二当家有些无奈道:“难道我就这么跟大当家的交代过去?这可不符合大当家的行事风格啊~!”丰和寨的大当家不由地嘴角露出一丝胜利之色道:“这个简单,我只要再送一车玄铁炼制的半成品,你看怎么样?”看着二当家一副犹豫的样子,丰和寨的大当家不由地一咬牙道:“这样吧,我就把我新炼制成的玄铁内甲送给你们大当家,这东西怎么的也值得这十箱的金条、银锭了,你看怎么样?”二当家心中大喜,但是表面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好……好吧,算你诚意十足了。我们成交~!”说完二当家将两箱真金白银跟八箱假金银抬了进去。 大当家乐得呵呵直笑,忍不住开箱随便摸了一把那些金银。接着双方完成交易,二当家迫不及待地带着方玉科离开了这里。刚走没多远,一个贪婪的小山贼居然大着胆子拿起来看了一眼,忽然眼尖的一个小山贼看到四个字:“陈汉督造。”不由地大喊起来道:“你们看这上面写着是什么字?”说完那刚才的小贼换了一面,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眼,最后所有小山贼不由地连滚带爬地叫嚷着来到大当家面前。丰和寨的大当家正摸着眼前那些真金白银呢,忽然一群人大呼小叫地来到自己面前。丰和寨的大当家不由地摆出一副不高兴的表情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死吗?趁我现在心情好,有什么事说吧~!”那个小山贼颤颤巍巍地抬起其中一个银锭,心惊胆战道:“大……大当家,这可是官银啊~!”丰和寨的大当家不由地脸上一板道:“哪来的什么官银,你当我眼瞎啊?我手上的怎么没有这四个字……咦?这……这帮龟孙子,居然真的是官银?” 第一百七十八章二当家的手段 说完丰和寨的大当家马上从这个人手中夺过那块银锭,面色大变道:“快……快看看这种印有陈汉督造字样的银锭,在这些银锭里面有多少~!”就在此时已然远去的二当家忽然心血来潮,指着前面不远处的陈汉领地道:“你造假是不是在附近很出名啊?”方玉科无奈道:“我这不才刚刚开始吗?就被你们拦腰折断了。”二当家闻言眼前一亮道:“那感情好啊,我们现在就去给陈汉报信,说是丰和寨抢劫了十车的官银,包括五车官银跟五车金条。”方玉科闻言不由地大惊道:“可是万一我们引火烧身,那……那不死定了吗?”二当家拍拍胸口道:“那怕什么,反正他们又不知道这几车金条跟官银是你伪造的~!”方玉科无奈道:“可是万一查起来,我是罪魁祸首,那该怎么办?”二当家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真把你当自己人了?万一暴露了也是你自己的事。管我们什么事?”方玉科一咬牙道:“那我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你们嫁祸给丰和寨的事说出来~!”二当家闻言心中一惊,随即淡定道:“你要是说了,你就不怕我们大当家的报复吗?”方玉科还真的有些害怕,但是出于保命的原则,方玉科不能认怂道: “不怕,要死一起死~!”说完方玉科恶狠狠地瞪了二当家一眼道:“有种的,你现在就栽赃嫁祸~!”二当家看着那一群士兵凶狠的眼神,有些底气不足道:“去就去,反正以他们的快马只需要三天就追上我们,反正到时候也是一死……”方玉科闻言一惊道:“那你不早说,为什么要让我出来跟你冒这个险?”二当家冷笑连连道:“那又怎么样? 我就不信,你现在能反悔~!哼……”说完二当家带着手下,一路赶往陈汉的领地。 刚进入陈汉的城池不久,不少土匪都有些心惊胆战。二当家轻车熟路,直接跟守城门的一个小兵报告道:“请问你们的赵大人在何处?”小兵一看这个人有些眼熟,上下打量道:“你是?”二当家缓缓开口道:“在下狄龙青,是黑血寨的二当家,有事要禀告赵大人。”小兵叫来一个巡逻的看着这里道:“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说完不多时一个长得有些威武的赵大人兴致冲冲地走过来道:“哎呦……这不是黑血寨的二当家吗?又有什么好事要告诉我啊?”二当家面色一整,整个人愤愤然的样子道:“哎呀,赵大人可算见到你了~!”赵大人莫名其妙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愤愤然的样子?”于是二当家将丰和寨如何在半路上抢劫官银,自己是如何知道这个情况的,统统告诉了赵大人。赵大人咬牙切齿道:“什么,竟有此事?这丰和寨好大的狗胆~!你也是辛苦了,千里迢迢专门跑过来告诉我这一个重要的消息~!你放心,到时候我升官发财肯定忘不了你的~!”说完赵大人面色一整,然后叫来几个人,急匆匆地离开了。 二当家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道:“看来有好戏看了,我们现在就等着看,丰和寨这帮王八蛋怎么被陈汉剿灭的吧~!”说完不久之后,一行穿着军装的人从城里面急匆匆地赶出来,当先一人领着一队强壮的人马,后面跟着大概近五百人的队伍。领头那人当即拉着二当家道:“你这一次举报得好,跟我走一趟……我们这就去把丰和寨这帮狗娘养的赶尽杀绝~!”说完众人骑上马,一起浩浩荡荡地赶往丰和寨。还没走几里路,远远的就看到丰和寨在布防。那领头的中年人一看就知道这帮人心里有鬼,心里对于刚才这个二当家的话又信了几分。此时丰和寨的寨门紧闭,大当家当上城门大喊道:“冤枉啊……刑大人,我这只是做小本生意,没有任何对陈汉不敬的意思~!那些官银跟金条明明是那两个狗娘养的用来买玄铁的……”二当家当即喊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知道原来你们居然私底下跟大明勾结,然后私自囚禁我们陈汉的人~!”说完领头的刑将军大喝一声道:“突那贼子,你要是能拿出他们买卖玄铁的证据,而且证明这些官银跟金条不是你们这里的,我就放过你~!”丰和寨的大当家无奈道:“这……这,大人你不是欺人太甚了吧?泥人还有三分脾气,你这是欺负我找不到证据啊~!”二当家骑驴看戏本,一副走着瞧的模样道:“对了,大人你别忘了,陈汉法律可以是明文规定,买卖国家限定物资是违法的……而且要是大人你拿下了这里,那岂不是不愁军资了?”刑将军闻言不由地心中一动道:“对……突那贼子,就算今天你没有犯法,但是你私自买卖玄铁就是犯法,我们应该没收你这些物资,然后我在上奏朝廷,这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才不得已为之~!”说完二当家一个快嘴堵住了丰和寨的大当家的话道:“对了,大人我们这批货,您看?”刑将军很是大方道:“统统给你们拿走吧,反正也是你们用真金白银买的……但是下不为例啊~!”二当家这句话正好将丰和寨的大当家的话堵死,愣是气得他面红耳赤道:“你……你这个王八羔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二当家不由地直接怼道:“好人不长命,坏蛋活千年……” 说完二当家还不忘恭维一下刑将军道:“多谢刑将军,改天我们需要一点玄铁的时候,自然会登门拜访的~!”说完刑将军面色缓和道:“如此甚好,咱们两家还得常来常往啊~!”说完刑将军大喝一声道:“儿郎们,给我上,将这破门轰破~!”说完城池下运来陈汉标准制式的火炮,朝丰和寨轰了过去:“轰~!”五百名精锐趁着轰破寨门的时候一拥而上,将剩余的敌人杀个片甲不留!丰和寨的大当家跟剩余的人物全部被绑在刑将军面前,一个士兵呈上来一块银锭道:“报告将军,这果真是我们陈汉的官银~!”刑将军仔细观摩了一番,似乎发现不对道:“咦,这东西的手感怎么感觉有些粗糙呢?”说完刑将军用力搓揉那四个字,居然发现这四个字被搓烂了……旁边的二当家趁势而起道:“刑大人这帮龟孙子,居然伪造我们陈汉的官银……依律当斩~!”刑将军闻言不由地面色一变道:“这玩嘢是在哪伪造的?居然差一点骗过了我的眼睛~!说,说出来饶你不死~!”丰和寨的大当家闻言一言不发,还吐了一口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说是官银的是你们,现在又说是假货……真是没有口耻~!呸……” 刑将军阴沉着脸道:“你真的不说……真要是这样我找也能找到,你这屋子里藏了不少这些工匠吧?这质量也真是只能呵呵了~!”说完刑将军派人四处搜查。说完话音刚落不久,一个士兵就上报道:“报告将军,我们搜到一封密函,上面写着丰和寨跟旁边的大明果真有来往~!将军请过目。说完刑将军读了出来道:“尊敬的大明将军:我们丰和寨世代跟陈汉势不两立,今我们率领手下数百人前来投诚,还望将军恩准。”说完刑将军又拿了一封回信道:“弃暗投明的丰和寨:我是大明将军——慕丝客,听闻你们来投诚,欣慰不已,今暂时接受你们的物资,来年我们率大军攻破延平城,自然会跟你们汇合……慕丝客亲笔。”刑将军看到这里不由地脸上勃然大怒道:“你们这群龟孙子,吃里扒外,我们允许你们在这里经营这么多年的玄铁买卖,你们就这么回报我们?”说完刑将军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杀了,泄愤~!”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 二当家尾随着刑将军,在临走之前递给了那个士兵一些银两。这被一旁的方玉科看到了,不由地感慨道:“好一个借刀杀人啊~!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么一出闹剧~!”说完方玉科假装看不到,心里却对于这个心狠手辣的二当家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二当家一走剩下的人全部被凶狠的士兵,一个个宰杀。留下的只有满地的鸡毛跟无尽的悲凉。方玉科端坐在二当家旁边,有些目光灼灼地看着二当家道:“您的手段果真高明……居然连当事人都察觉不到有异常~!”二当家瞥了一眼方玉科道:“这不算什么,我只是伪造了一封假信,另一封却是货真价实的。不信你可以问一问那个小兵~!”说完不远处那个小兵正在冲这里挥挥手。方玉科一脸蒙圈道:“那你这么做不是画蛇添足吗?这件事本来就是有事实依据的啊~!”二当家无奈摇摇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应该说这只是火上浇油,要是刑将军的愤怒不够,我们就很难铲除这个敌人,但是要是证据十足,那杀掉他们就是顺理成章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天命难违 方玉科这是第一次见识到智谋的威力,想了一阵子,方玉科心悦诚服地道:“我可以……可以跟你学一下这些谋略吗?我怎么感觉好像比那些真枪实炮要厉害多了~!”二当家无奈苦笑道:“说来惭愧,其实我师出名门……只是这时代好像故意忽略我一样,我现在感觉我比我那个师兄刘伯温要逊色很多~!”方玉科此时的震惊难以言表道:“……您真的是刘伯温的师弟?就是那个辅佐朱元璋的那个军师?失敬失敬~!”二当家有些疑惑道:“小子,你就没有一点质疑我的意思?”方玉科直摇头道:“要论战争谋略,你师兄显然比较擅长,但是要说到阴谋诡计……那就算是刘伯温也要甘拜下风吧?”二当家忽然止住方玉科的大嘴巴道:“你说话的时候要小声点,不然隔墙有耳,万一我们被供出去,那就麻烦了~!”方玉科连忙说小声很多道:“我也觉得这样很可能被坑……”二当家无奈苦笑道:“现在我们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方玉科却不放过任何一丝向上爬的可能,直接小声道:“我说狄大哥,你真的对于你师兄那个位置没有想法?虽然说同样师出名门,但是现在你跟你师兄真的就是一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恕我直言,真是他一个想法就可以要你的命,但是你对他想再多也没用啊~!”二当家狄龙青无奈抱怨道:“可不是吗?我现在活着很憋屈啊~!”方玉科眼中不由地出现一丝希冀道:“我看现在陈汉跟大明分庭抗礼很久了,不如你自己毛遂自荐出任陈汉的军师……这样对我们都有利啊~!”狄龙青无奈摇摇头道:“要说什么势力我最不想投靠,我首选陈汉。这陈汉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大发战争财吗?这些人带头贪污,加上陈汉的那位也有些敛财的意思,这一来二去陈汉其实不用打,就已经败定了~!”方玉科哪里懂这么多,闻言摇摇头道:“这……你又不是陈汉的户部尚书,你怎么知道陈汉的钱财何去何从呢?” 方玉科这么一问,顿时让狄龙青有些嗅之以鼻道:“我怎么知道……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还真的去当过一阵子陈汉那边管军粮的,但是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陈汉那些将军那一些人每一顿都吃上好的猪肉牛肉,但是那些兵呢?你知道半数在吃什么吗?”狄龙青这么一问,方玉科不由地直接回答道:“吃点粥,喝点汤总可以吧? ”狄龙青不由地冷笑连连道:“狗屁,他们运气好的可以在营地外打到一些野猪或者是野兔什么的。运气不好的,哼,就只能吃一些馒头包子了~!”方玉科闻言不由地惊呆了,但是还是指着附近的那些陈汉的士兵道:“那他们呢?他们刚才也拿着不少山珍野味跟上好的牛腿来吃啊~!”狄龙青闻言不由地敲了敲方玉科的脑袋道:“你是不是傻?这些虎狼之师当然可以吃喝好的东西了,我说的是那些普通兵啊~!你知道现在这些精锐跟那些出身贫寒的普通兵的收入,差距有多大吗?”方玉科摇摇头道:“不知道。”狄龙青不由地感慨道:“普通兵一个月能吃上一斤肉都偷笑了,但是这些富家子弟出身的精锐那是顿顿牛肉跟鸡肉啊~!”方玉科好像一副想当然的模样道:“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狄龙青无奈叹气道:“你看看对面的大明,他们的君主朱元璋,顿顿跟那些普通兵吃的一样。普通兵吃穿都跟君主一样,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方玉科反驳道:“那普通兵能跟精锐一样吗?”狄龙青无奈摇摇头道:“这么说吧,大明那边精锐兵想要吃一顿好的,不仅要从经费上扣,还要用功勋去换~!而那些普通兵不仅顿顿有肉吃,而且每一个人吃喝都是军营里面免费发的福利。你知道一个将军跟一个普通兵差距是什么吗?”方玉科有些迟钝道:“是穿着跟俸禄?还是武力跟地位?”狄龙青摇头道:“全错,那都是表面的,差距就是一个是指挥者,一个是被指挥者。一个用性命去换荣华富贵,一个是用小命博取一点点糊口之饭。但是他们本质都一样,需要用今天的命换取明天的钱财地位~!而朱元璋这一个理念被刘伯温给贯彻得很厉害,现在他们手头上的人马全部都是经过吃喝打磨,甚至是生死历练的精英士兵。而不是像陈汉这边只强调出身跟家室,这就是朱元璋为什么有这么多百姓拥护的原因。我敢下结论,今年的鄱阳湖大战,我估计没多久陈友谅就会兵败……这种只做地主不做农民的孙子注定没有好下场~!” 狄龙青这一番言论彻底惊呆了方玉科,方玉科吞了吞口水,拉起狄龙青直接闪到一边道:“狄大哥,那你现在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投奔大明去啊~!”狄龙青无奈说出实话道:“我也想来着,但是我跟师兄的赌约该怎么办?”方玉科无奈摇摇头道:“狄大哥你是不是傻?这都差不多要人命了,还管他什么赌不赌约的?这世道最要紧不就是一条命吗?”方玉科的话让狄龙青有些明悟,但是狄龙青还是坚持己见道:“要走你自己走,我可不想就这么认输~!”方玉科无奈威胁道:“狄龙青你要是不跟我一起跑路,我就……”狄龙青闻言有些戏谑道:“你就什么?我现在可是得到了刑将军的青睐,你说刑将军相信我还是你?”说完狄龙青直接转身潇洒离去。方玉科看着逐渐远去的狄龙青,心中的不安有些焦灼起来。忽然方玉科隐隐听到不远处的一处空地,刑将军单膝下跪,一个传信的信使好像在说着什么。方玉科大着胆子,上前去听。方玉科隐隐听到:“圣上在鄱阳湖……不幸中箭身亡……还请刑将军代为转告……”方玉科也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但是看到刑将军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方玉科再也忍不住双腿打颤起来。方玉科大着胆子随手抄起一根成人手臂粗壮的树枝,悄悄靠近狄龙青的背后,趁其不备,一棍子敲了下去:“嘭~!”狄龙青有些挣扎,想要回头,方玉科眼见他的嘴巴有些张大,想要喊人,再也忍不住加大力道,直接砸到狄龙青头上:“啪~!”狄龙青被这一记黑棍敲得措手不及,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别人还真没算计过他的。现在倒好,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弱小的人打晕,这说出去会被人笑死的…… 狄龙青捂着自己有些流血的头,不甘地倒下了。方玉科赶紧拖住狄龙青,然后扶着他到大夫那边,看了一下就说是喝酒多了被磕中了脑袋。大夫看了一阵子,说没问题,然后方玉科带着开出的方子,拖着狄龙青上了一架马车。趁着夜色,方玉科避开那些巡逻的人马,连夜走小路离开了。可能是这一次方玉科敲得真的不轻,狄龙青居然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方玉科带着狄龙青一起奔波在去往大明军的地方。狄龙青醒来的时候被颠簸的马车摇醒了,站起身来看到正在驾驶马车的方玉科。狄龙青第一句话就骂道:“方玉科……你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居然莫名其妙地敲伤我的头?”方玉科无奈直摇头道:“你懂什么,我要是不敲晕你,你现在就要跟着那帮陈汉的孙子一起陪葬了~!”狄龙青有些疑惑道:“你胡说什么,陈汉就算败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输的~!”方玉科无奈说出实话道:“你料定的还真准,那个陈友谅真的在鄱阳湖被朱元璋射死了~!”狄龙青有些奇怪道:“这个消息你是从哪知道的?怎么说他的护卫队也很强大,怎么剧情就这么狗血呢?” 方玉科无奈指着那头的山坡道:“昨晚上我居然隐隐偷听到这个消息,当时的刑将军的脸色都白了……我看这消息多半是真的了~!”狄龙青不由地气结道:“那你现在带我去哪?”方玉科不由地扬起鞭子道:“你啊,还是消停一会吧,去跟你师兄认个错,到时候你们两师兄弟还不是关在一起,想怎么聊就怎么聊?说不定那时候你师兄一高兴把丞相的位置让给你岂不是妙哉美哉~!”方玉科这么一说,狄龙青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看着周围的景色道:“你这个笨蛋,连路都走错了……那边就是大明跟陈汉交战的地方,你去那想去送死啊?”方玉科摇头晃脑道:“我们这就是去鄱阳湖的路上,去那里才能见到的你的师兄……不然我们去个球啊?”狄龙青不由地无奈道:“到底还是我输了吗?我当初还说陈友谅一生英雄盖世,必然会一步登天的~!”方玉科不由地吐槽道:“其实你跟你师兄都没选错人,只是这个世道更倾向是朱元璋这个人罢了~!”狄龙青不由地无语道:“是你个大头鬼啊,你这个方向可是陈汉的都城——江州。你要是被大明他们看到你陈汉的军旗,你的下场只怕不比陈友谅好到哪去~!” 第一百八十章狄龙青的情缘 说完方玉科只好悻悻地将车上的陈汉军旗拔掉,然后直接随手扔在路边道:“你现在准备怎么做?”狄龙青不由地无奈摇摇头道:“现在我们要是回去的话,肯定会被大明军包围。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去跟大明军交涉。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我的师兄还能认得我……我们两个差不多有十年没见面了,要是一个不好,我们两个会被这家伙一起抓起来,毒打一番……”方玉科阻止狄龙青往下说道:“你得了吧,你的师兄不会这么小家子气的~!你少哄人。”狄龙青无奈摇摇头道:“这样吧,我觉得我们还是步步为营,我们现在先去加入大明军。最好是贴近刘伯温的地方。这样我们虽然不一定能被重用,但是最起码可以深入了解一下情况。”方玉科有些疑惑地摸了摸狄龙青的脑门道:“我现在有些怀疑,你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有些发烧了?不然怎么感觉你先前跟现在是两个情况呢?”狄龙青一把推开方玉科道:“少来了,你以为我们师兄弟多和睦?还不是跟那些有门派之争的很多门派一样~!”方玉科不由地感觉有些疑点重重道:“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们现在非但没办法直接去见刘伯温,而且还要去苦哈哈地去当大头兵啰?”狄龙青无奈摇摇头道:“我们现在虽然不说一定要当大头兵,但是你我都没有当兵的经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方玉科有些悲催地道:“我还以为一开始就可以跟刘伯温一起共事呢~!想不到现在还是要一步一步来……” 狄龙青无奈低头叹气道:“我也知道这本来就不现实,谁叫你一定要跑到这边来的。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只好如此了。”方玉科忽然想到一件事道:“其实我们也可以通过贿赂……或者是一些门道来快速获得职位的~!”狄龙青摇摇头道:“这个你就别想了,之前的我早就想过这一点……但是发现根本行不通。”方玉科有些不信道 :“这个我还真不信,这世上还有钱打不通的路?”狄龙青无奈指着前面的一座村庄道:“呐,你看这是前面的一个小的明军据点。你不信可以姑且去试一试,失败了可别来找我。”说完方玉科不信邪地将马车停在了路边,狄龙青帮忙照顾。方玉科先是整理了一下服装,然后随手拿出自己的财产的一小部分,接着正儿八经地走上前去开口道:“这位军爷……”方玉科左顾右盼,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随便塞了一点银钱给这个士兵道:“请问我们投军怎么走?”那个小兵先是一愣,随即抓住方玉科大喊道:“来人啊,这里有人想要贿赂我……说这个是有军功奖励的,对不对?”说完旁边走出一行人,直接将方玉科逮住,准备抓走。 狄龙青一眼就看到方玉科的下场,无奈朝那个人嚷嚷道:“这位军爷……我们只是过路的,这小子只是想找个地方落脚。没想到冒犯了军爷……这样吧,我这里有一枚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军爷,不知道军爷意下如何?”那个士兵随意望了一眼狄龙青,然后将方玉科押了回来道:“你是不是想学这小子贿赂我啊?”看着满眼不屑的小兵,狄龙青嘴角上扬道:“没有啊,我只是……”说完狄龙青一边走近,一边随手将方玉科的钱袋掏出了一些钱,然后借势一撞,撞得这个小兵人仰马翻。狄龙青这么一下,方玉科有些发愣,但是随即方玉科就明白了这一点。狄龙青一边撞倒这个人一边,指着这个人身上的银两道:“哎呦,没想到这位兄弟如此富有啊……哎呦,身上的家伙还不少呢~!”说完狄龙青手底一滑,顺手就把银子扔在这个士兵的下面。这下可好,附近的人纷纷上前查看,而且围观的人多了,重点照顾的方玉科反而没有人理了……狄龙青一把抓住方玉科的手,然后随手用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解开钥匙的一把****,随手解开方玉科的锁。狄龙青拉着他就要离开。 狄龙青这么一手,让方玉科都有些蒙圈了道:“……这个,您还真不愧是刘伯温的师弟啊,博学多才啊~!”方玉科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狄龙青了,只好用了博学多才这个词。就在此时,人群中忽然出现一队人马,刘伯温的人马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狄龙青的背后,狄龙青最不愿意碰到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刘伯温一马当先,狄龙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回头一看,久违的师兄居然出现在眼前。刘伯温一看这个人居然这么眼熟,也是愣了一下 。狄龙青刚想避开不利,方玉科却抓着了这次机会,大喊道:“刘承相,这个人是不是觉得眼熟?”刘伯温勒马止步道:“你怎知我感受?莫非……你是……”狄龙青捂着脸道:“我不是……”方玉科直接喊出来道:“他就是你师弟——狄龙青啊~!”刘伯温恍然指着狄龙青道:“怪不得你看起来如此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原来如此啊~ !”狄龙青无奈仰起头来,拍了一下方玉科的头道:“你这个竖子,都是你害得我颜面尽失……哎 ,师兄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 刘伯温好像是他乡遇知己一般,下马抱住狄龙青道:“我昨晚掐指一算,今日必有喜事降临 ,今日见到你果真如此~!”狄龙青一脸憔悴的模样,看着眼前的师兄,不由地感慨万千道: “我们一起出山寻明君,当时的你就一眼相中了 毫不起眼的大明,现在想来真是慧眼识英雄……而我的见识始终有所偏差,这才导致现在的陈汉败北……哎,说来惭愧啊~!” 刘伯温无奈摇摇头道:“师弟啊,其实你不管能爬得多高,权力多重,你始终还是你啊……你的好胜心一点也没变,你骨子里的孤傲还是跟当年一样啊~!不像我……”说完刘伯温拉起狄龙青的手,一路前行,两人好像回到了年少时,互相搀扶着走过师门特训的场景。 方玉科一路跟着两人,刘伯温的下属大气不敢哈一个,也跟在后面,两人自顾自地走着。良久,刘伯温率先开口道:“你这些年都去了哪里?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走的时候也不跟我们打声招呼,你这么做这让师父很着急的。”狄龙青摇着头道:“我一直找机会进入陈汉,奈何只是冰山一角,就令我很失望……后来就索性跟着一群山贼,一起厮混到现在……” 刘伯温不由地无奈道:“其实其他势力也算还好,为何不选择投靠?”狄龙青不由地反驳道:“那能有大明靠得住吗?”刘伯温呵呵直笑道:“师弟啊,我知道你平时做事就喜欢压人一头,我现在手里有一个职位,不知你意下如何?”刘伯温说话间,手下拿来一枚玉玺。狄龙青有些兴趣道:“不知师兄能赠予我什么职位?”刘伯温开口回答道:“这个职位恐怕没有人比师弟你更适合了。”说完刘伯温将玉玺递给狄龙青道:“这个职位就是征西御统,统领数十万大军,即日起征讨陈友谅的残部~!”狄龙青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郑重地接过玉玺,跪下道:“多谢师兄恩典,狄龙青自当尽力职守,不负丞相嘱托~!”刘伯温不由地老怀大慰道:“既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你现在即可启程,前往附近的军营领你的人马去吧~!”说完刘伯温一路领着狄龙青前去任职去了。 刘伯温领着狄龙青,从这座村庄一路领到了位于江西的大本营。狄龙青有些疑惑道:“师兄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从这边走的?不然怎么早就准备好玉玺等着我了?”刘伯温挥洒着自己的激情指点江山道:“你看这一路上去不就是我们在江西的大本营吗?我虽然已经算到你会经由此处,但是也没料到这么快就能碰到你了……这也是时也命也啊~!”狄龙青有些难以置信道:“师兄的算命术,莫非已经到达神算境界?”刘伯温摇摇头道:“哪有的事,我不过是根据你的生辰八字,按照阴阳八卦那一比划,然后大略推算出你的走向罢了。哪里来的什么神算啊?要是我真有那本事,为何不早点卷铺盖走人,去当一名神算子?说不定比现在更赚钱呢~!”狄龙青将信将疑,但是将丞之间有很多话是不能挑太明的,于是也不再追问,而是内心有些忐忑道:“我说师兄,你这么草率地把这么珍贵的职位授予我,那些军人会不会根本不服从我的调度?到时候我失职事小,但是耽误了大明进军陈汉,那可是罪大恶极啊~!”刘伯温笑而不语,就在两人准备行进到大本营的时候,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汉子匆匆从众人身边经过。 狄龙青瞥眼一看,忽然发觉好像做错了什么,正想着后退的时候。女汉子陡然间勒马止步,然后指着狄龙青的脑袋道:“突那小子……你可认得本姑娘?” 第一百八十一章狄龙青的谋划 看到唯唯诺诺的狄龙青,刘伯温不由地笑着说道:“师弟啊,多年前的那一天你可还记得?”狄龙青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这个母老虎可是当年元末的白莲教的十大杀神之一—北宫蛟,那个女汉子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下马直接将狄龙青拉下马来道:“你居然不说话……你当年为了救你师妹的命,差点没把我搭上~!你忘了吗?” 方玉科意识到这将是狄龙青人生的一大污点,赶紧询问道:“您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嫂?”女汉子直接抓住方玉科的马头,想要将方玉科掀翻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方玉科看着马头快被这女的扭红了,这才下意识缩缩头道:“没……没有的事,您只管继续……”女汉子狠狠地踹了方玉科的马一脚道:“以后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说完女汉子直接揪住狄龙青的耳朵道:“你这小子还想走?跟我来,跟姑奶奶圆房去~!”说完不由分说,直接一提狄龙青的腰带,就把狄龙青直接抓上马背,然后像是山寨大王抢亲一般,将狄龙青直接掳走了……方玉科目瞪口呆,看着狄龙青的背影久久不能平静。 围观众人中的农力拼不由地好奇道:“他们两个究竟是怎么回事?”牢安富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道:“这女的不会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怎么一见面就要求跟男人洞房?”相信此时的狄龙青已经哭晕在厕所。方玉科直接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说起来有点巧合跟离奇……”说完方玉科将刘伯温的话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道 :“这个事说来话长了……”那时候狄龙青血气方刚,受不了众位师兄弟的蛊惑,非要跟着小师妹出去办事。这一天夜里,狄龙青跟小师妹两人住在彼此的隔壁。狄龙青刚想上床休息,没曾想忽然窗外有些响动,一根小竹管伸了进来,狄龙青也是蔫坏,直接闪身捂住鼻子,然后用一块布堵住了竹管。接着狄龙青从窗户翻出,没过多久,狄龙青居然从窗的另一头出来了,然后一根闷棍敲晕了这个笨淫贼。狄龙青回身查看师妹的房间,发现师妹居然没睡,但是已经在准备更衣就寝。好在狄龙青偷看的时候隐秘,狄龙青脑袋也很灵光,知道这八成是别人把师妹跟自己搞错了,正想回头忽然发现那个笨淫贼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居然痴痴地抱着自己不放……狄龙青刚想挣扎,忽然瞥眼看倒师妹居然被另外一只竹管迷晕了。狄龙青再也忍不住,直接拍晕那个笨贼,然后准备破门而入。没想到这个潜入房间的人,看这身形居然是个女子……狄龙青再看倒在地上的人,赫然也是个女子……狄龙青也管不了这么多,直接飞身跟歹徒搏斗。没曾想一会儿的功夫,师妹居然不见了。那个女贼也消失无影。等狄龙青回头看时,那个倒地的女贼也不见踪影。狄龙青忽然意识到不对,因为刚才的房间没这么窄,明显是有人用了障眼法。狄龙青一脚踢开那个人布下的障眼法,那女贼显然早有准备,一个女贼忽然出现将一包粉末撒向狄龙青。然后狄龙青记得那个女的喊道:“白莲火舌——射~!”说完狄龙青赶紧回撤,结果自己的鼻子跟眼睛被烧伤了一些眉毛跟皮肤。随后狄龙青后撤的时候正迎着后面白莲教的闷棍,狄龙青这一下彻底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 狄龙青这一下昏迷了差不多三天,醒来时,看到自己身处牢笼。而师妹却被她们抓去洗脑了。狄龙青还是被一个好心的大叔救醒的,那个大叔摇醒狄龙青,随后帮忙用自己的烂衣服包扎好狄龙青的后脑勺道:“小伙子,你醒了?这里是白莲教的生死狱,你小子也算命大,居然被砸了这么多下还能醒过来……”狄龙青站起身来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道:“这里是白莲教的总坛吗?”大叔摇摇头道:“这里只是分舵,要是总坛你早就被烧死了……”狄龙青睁开朦胧的眼睛,感受着头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肿块。狄龙青第一次感觉到有些惶恐。很快训练有素的狄龙青就想到了逃生的办法,狄龙青忽然装作倒地而亡的样子,然后让大叔配合他道:“大叔,等一下你就说我这个人因为伤势过重,死在这里了。要她们过来收尸~!”大叔有些犹豫道:“这个……不太好吧?我还真么骗过人……”狄龙青有些着急道:“大叔再不骗人你跟我都要老死在这里,你愿意死在这里,我还不乐意呢~!”说完为了逼真,狄龙青直接锤了大叔一拳道:“这一下您先受着,我出去了你随便捶我。”说完狄龙青到底翻白眼,假装是猝死。大叔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哭喊道:“来人啊,这里死人了……”接着低声说道:“呜好痛啊,你这小子真有劲~!”哭了一阵子,一个不耐烦的牢头带着两个人来到这里道:“死就死呗,哭什么哭,又不是死的是你媳妇。”说完牢头直接打开大门,伸手去探狄龙青鼻息,狄龙青随手抓了一把土,然后一扔给牢头,接着大牢里面的几个人闻风而起,将牢头跟跟着的两个人撂倒。随后狄龙青拉着几个人解开了身上的锁链,狄龙青顺手将所有的狱友全部放了出去,一时间鸡飞狗跳,白莲教差不多成了菜市场了。可是狄龙青翻来覆去就是没有找到师妹。终于在有心询问之下,狄龙青总算是找到师妹的下落,但是师妹此时已经被那些洗脑的人全部准备送去给那些大佬享用。 情急之下,狄龙青随手在路边找了一个昏倒在路边的人,趁着夜色,狄龙青找到了当时走投无路的师妹,好说歹说,这才将师妹换成了那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后来著名的樊邵燕,人称北宫蛟的杀神。就是因为当时樊邵燕被那些白莲教的权贵嫌弃,所以这才转身投身了军伍,后来才有了她自己的实力。说到这里方玉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这一点狄大哥还真是做错了事,这怎么的也好怎么能这么缺德呢?哦,对了。那您的小师妹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刘伯温面色古怪地道:“没什么……嫁给我了呗~!”方玉科恍然大悟道:“哦……”刘伯温干咳一声道:“你有什么好哦的?”方玉科只好压住自己的好奇心,抱拳道:“那我就随着你们一起去看看我的未来大嫂怎么款待大哥的……”刘伯温面色不自然地道:“真的是这样?”方玉科赶紧缩了缩脖子道:“那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您要……”刘伯温摆摆手温和地道:“好说好说,除非我有一天不做了,在那之前你要是告诉了我的熟人,我就保准让你好看~!” 说到这里,白逸扬面色古怪地道:“方大哥,你真不知道刘伯温是我师父?”方玉科刚想纵声大笑,谁知道白逸扬来了这么一句,方玉科就像是被掐了脖子的鸭子,尴尬地笑了起来。方玉科只好打圆场道:“失敬失敬……怪不得,怪不得。”白逸扬似笑非笑地道:“怪不得什么?”方玉科只好拼命圆上道:“怪不得我跟你一见面就感觉有些熟悉……”白逸扬呵呵直笑道:“真的是这样吗?”方玉科拼命掩饰尴尬道:“希望贤弟不要揭露给刘丞相,我在这里感激不尽~!”白逸扬无奈摇头道:“我什么时候见着我师父都不一定,说不定下一次见面就是永别~!”方玉科无奈圆场道:“哪有的事,这战事当前,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白逸扬无奈表明情况道:“我这说的是因为他老人家年纪摆在这,而不是说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方玉科立即领悟道:“我懂,我懂,只是有些会错了意而已,实在是抱歉~!”方玉科接着转移话题道:“继续说我哥的事情吧。” 白逸扬点点头愿意再听下去。方玉科接着说道:“从那以后,我就多了一个嫂子。但是我后来才知道原来嫂子就是那个军队的大将军……真是一届猛人啊,感情这个军队就是嫂子的嫁妆……”狄龙青随后跟樊邵燕举行婚礼,两人在众人祝福下成为了一对。没过多久,狄龙青就准备好计谋,让当时的方玉科准备好一些假的行当,准备跟狄龙青一起干起老本行。狄龙青的计划也很简单,首先目标是不远处的双子城。因为这两个城市最难拔除,而又因为距离近,关系亲,一个叫做抚州府一个叫做安阳府,两城并称是北上攻陷南昌的最难的两道天堑。狄龙青首要任务就是搞黄两家的联姻,然后扰乱敌人的后方,最终拿下这两个城市。方玉科有些头大,因为这一次狄龙青居然让自己冒充是新郎家下聘礼的管家……你说要是别的,方玉科还干得来,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擅长的,狄龙青这不是为难自己吗?狄龙青随后将人埋伏在两城的一个官道,等到天黑以后听自己的命令准备下手。 第一百八十二章不勉强 方玉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对于这次计划的建议道:“我们如果想要拿下他们,除了拿下那些人,还要有过硬的易容术。你懂得怎么搞易容术吗?”狄龙青点点头道:“你放心,我当然懂得。这一次我们的目标不是拿下全部人,而是让那些关键人物落入我们手中。然后我们再用一天的时间熟悉他们的习性跟言谈举止。至于时间上来说,我们可以驱赶附近的狼群,让狼群围住他们。这样可以为我们争取到时间。”方玉科有些奇怪道:“我们要是做得很明显,那不是暴露了我们自己吗?”狄龙青呵呵直笑道:“没问题,我有办法吸引狼群,当然这过程中不会让我们的人暴露。”方玉科总算是放心了道:“如此,我就不用担心暴露我们的行踪了。你要怎么做?”狄龙青详细把计划全部跟方玉科说了。第二天一大早,方玉科就带着几个胆子大的士兵,一路隐匿行踪,然后偷偷潜入一支不强大的狼群背后,接着众人看了一圈,发现了一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狼,于是众人摸了上去,趁众狼不注意,小狼落单的时候,将小狼锤杀,然后紧接着将小狼的血断断续续地洒在周围,接着将血液一路引到经过官道的下聘礼的那一支队伍。之后众人就把原本戴好的带血手套扔在了下聘礼的队伍中,随后连同小狼的尸体也随手扔进聘礼中间。方玉科随后在旁边蹲守,准备随时出击,抓住那些关键的领导人物。果然不久之后,一群狼闻风而动,毫不犹豫地杀上前来,将人群围住。 方玉科紧紧地盯着人群,接着狼群把众人团团围住了,然后不多时伪装成救援部队的樊邵燕,匆匆从附近赶来,此时樊邵燕已经伪装成一个男子,驱散狼群,然后斩杀了绝大多数狼,随后下马假惺惺地跟下聘礼队伍接触。下聘礼的队伍很快就以为真是对方城市派来的人马,因为无论是口音还是旗帜都是对方城市的模样。方玉科继续蹲守。接着到了晚上,樊邵燕忽然发动袭击,将正在谈话的领导众人全部抓住,然后驱散了那些下聘礼的人。接着众人四散逃开。没多久,伪装成队伍的人马出现。樊邵燕直接将逃散的众人斩杀了大半,留下一小半人分别逃走。剩下的人全部穿上下聘礼死者的衣服。接着方玉科出来跟樊邵燕汇合,方玉科将被绑的那些领导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然后在樊邵燕严刑拷打的情况下,方玉科算是学到了伪装这些人的皮毛,接着众人拿起那些遗落的聘礼,直接扬长而去。 方玉科带着队伍,马不停蹄地赶往对面的安阳城。第二天一大早,众人还是准时到达安阳城,还没进城门就被迎接的队伍迎了进去。一个穿着大红袍的中年人,也就是新郎官的父亲,喜气洋洋地抱拳道:“这位就是凌管家了?在下龙太贤,这是我儿子龙祖蓝。祖蓝啊,还不快给凌管家问好?”方玉科呵呵直笑道:“都是亲家,何必客气~!不知令媛何在?”龙太贤直接让人请出一个身材婀娜多姿、模样俏皮俊俏的女子。那女子好像不太愿意,瞪了龙太贤一眼,随后在龙太贤冷哼之下,这个女子开口道:“我是龙家的大小姐……也是你们王家的媳妇——龙舌兰。”方玉科本来对于调戏龙家大小姐有些排斥,但是看到这个女孩子,方玉科眼前一亮,居然觉得这个女孩子甚是可爱。龙舌兰好奇地看着方玉科的脸,有些厌恶道:“凌管家,你看就看干嘛盯着人的身体看?”方玉科讪笑道:“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欣赏大小姐的美态,一时失神了而已~!”龙舌兰不由地对这句话产生了好感,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心中的厌恶有些消散了道:“那就好,你最好别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不然……哼~!” 龙太贤也知道自家的宝贝那是多么刁蛮,苦笑一番道:“这样吧,众位赶路也都累了,今晚就进我们家好生休息一番。顺便把聘礼放在我家,等两位新人正式见面,认识过后……我们再详谈。”方玉科虽然心思在怎么调戏大小姐的事情上,但是此时的心思居然有些心动的感觉。方玉科拍了拍自己的脸道:“冷静点,这个可是敌人的女儿……不过她的样子长得挺好看的哦?”龙太贤很快接众人入城,不多时众人来到了城中的街道。方玉科不由地挑衅道:“这安阳城虽然跟我们一般无二,但是这街道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一点~!”龙太贤闻言皱眉道:“这里只是我们抄近路才走的小道,难道我们非要走官道进来不可吗?”方玉科笑着摇头道:“我说龙家做事未免小家子气了一点……我们迎娶龙姑娘那也是堂堂正正,你们居然为了节省时间,而带我们抄小道……这未免太儿戏了一点~!”龙太贤不由地有些怀疑方玉科的身份,干咳道:“您这么说的话,未免太不像一个王家管家该有的样子。难道你最近想被王家引咎辞职?”方玉科呵呵直笑道:“龙族长,您这么说难不成等一下的宴会你们也要降低等级?我王家的家事难道你们龙家也要插一手啰?”龙太贤被怼得无话可说,忍了半天说了一句道:“那倒不会,看来这次王家好像不是很满意我的闺女啊?王龙成是想悔婚吗?”方玉科悠哉悠哉地伸出手指道:“那要看令媛的态度了,我们王家不会无缘无故背弃诺言,只是看看这一次龙家大小姐究竟是不是贤良淑德之辈~!” 龙太贤无奈只好不理睬方玉科,而这句话也激起了龙舌兰的好胜之心道:“我怎么不是贤良淑德之辈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贤良淑德了?”方玉科笑呵呵道:“大小姐生气了?莫要怪凌某人不提醒你……刚才你说的那句话还真的是让人怀疑大小姐是被钱养大的,而不是被德养大的~!”龙舌兰被怼得气不打一处来,跺了跺脚,气得直拿一根鸡毛掸子就要打方玉科。龙太贤一把抢过道:“胡闹,女孩子家这样做成何体统,给我放手~!”龙舌兰不由地气得直发抖道:“你给我记住,千万不要给我抓住把柄,不然本姑娘要你好看~!”说完龙舌兰堵住耳朵,然后直接扬长而去。方玉科的心神居然有些荡漾,干咳一声道:“看来我们这亲家还不一定能成呢……看大小姐这态度,八成是跟贤良淑德一点关系都没有了~!”龙太贤心中暗恨,直接走在了队伍的前头,理也不理方玉科。方玉科虽然感觉到有些憋得慌,但是也没办法再找人说话,这龙祖蓝半天也不吭一声,好像当方玉科不存在一般。 终于众人穿过狭长的小路,一路来到了位于城市中心的龙家大宅。龙太贤也没有再好声好气地跟方玉科说什么,只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众人进入大宅。方玉科终于看到客厅里面庞大的二十人桌,方玉科跟龙太贤坐一桌,其余人坐一桌。双方开始埋头吃饭。正在端盘上桌的龙夫人有些诧异道:“贤哥,你怎么关顾着吃饭。怎么也不跟凌管家说一说话呢?”龙太贤给了一个眼色给夫人,然后摇摇头道:“杏儿,我估计这一次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龙夫人有些埋怨道:“大清早的你说什么晦气话啊?这两家都准备好聘礼跟嫁妆了……你怎么能扫了大家的兴致呢?”龙太贤一把按住龙夫人给方玉科夹菜的=筷子道:“夫人,待会儿我再慢慢跟你解释……你先行吃饭,我自会说明。 ”说完众人大眼瞪小眼的吃完了一顿饭。方玉科再也忍不住看了旁边桌的龙舌兰一眼,然后心中暗道:“要不然……实在不行,我就跟狄大哥说一声。这妞我要了~!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我居然开始想着这妞了呢?真是邪门……”众人吃罢早餐,方玉科就将一则聘礼的单子给了龙太贤。龙太贤看了一眼,不由地皱眉头道:“这里面的东西都点过了吗?怎么我感觉这东西好像残缺不全啊?难道你们途中遇到了什么劫匪吗?”龙太贤这句话,顿时让双方尴尬起来。方玉科也不避嫌道:“龙城主,我们途中确实遭受意外,这份单子也是我后来补上去的……你看这样吧,我们要是双方看着不合适,我们到时候还是会拿回来的……您看,行吗?”龙太贤眉头深皱道:“你们这边残缺不全,我们这边的嫁妆可是精美绝伦,你这么说也好意思吗?我们双方不是说好,要是退婚,我们双方就不计较这聘礼跟嫁妆的互换吗?”龙夫人看着方玉科的脸,有些不理解道:“我说凌管家,你们这么做也太缺德了吧?我们不能因为你们的过失而损失财物的啊~!你们这么说不是逼着我们两家决裂吗?”方玉科呵呵直笑道:“两位话说得这么严重,难道不知道我们王家这是念在两家同舟共济这么多年的面子上,才提出要跟你们联姻的吗?我们家主说了,要是这一次王公子要是不中意你们家姑娘,那也不会勉强我们家公子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计中计 龙太贤皱着眉头:“你这么说也太伤人了吧?难道你们家公子派你出来是为了怼我们吗?”龙太贤想到这里不由地有些怀疑眼前之人怕不是假冒出来的冒牌货吧?龙太贤考虑了一阵子,还是决定要郑重地验证眼前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虽然说出来很多人会笑话,但是为了两家未来的命运,龙太贤不得不考虑太多。因为这关系着以后陈汉该走向何处,这其中牵扯着陈汉以什么样的姿态败给明朝。当然虽然现在大势对于陈汉不容乐观,但是现在不是有两家的双子城牵制着明朝吗?要是输得太惨,就算是陈汉的天子陈友谅原谅自己,那大明朝也不会对你太客气的。说难听点,输得越早,那面子就越小,越丢不起人。想到这里龙太贤只好随手打发了眼前的管家,爱干嘛干嘛去,反正别碍着我。方玉科现在越发显得有些紧张,因为根据狄龙青的计谋这多半是敌人已经开始警惕自己这边的人了。这一点从敌人的眼神中的隐隐透露出来的怀疑跟思索,大致判断得出来的。所以狄龙青老早就开始训练方玉科从士兵的眼神,看出这些人大致的想法,或者隐藏的情绪。狄龙青的一句话说得好:“眼睛一眨,想法一来多半可以看出一丝丝端倪。”而狄龙青正是个中翘楚,这些办法都是平日里训练方玉科的必修项目。扯远了,方玉科此时透过龙太贤的一些眼神闪烁变化,已经大致猜出这个人的基本想法,再结合龙太贤对着夫人跟儿子女儿在一旁窃窃私语,方玉科透过只言片语大略已经猜出这些人的大致想法。 方玉科随手朝龙太贤那边扔了一块纸团,然后咳嗽一声道:“那龙先生,没什么事我们去休息了。你们自个慢慢聊啊~!”说完方玉科带着自己人一起扬长而去。方玉科这么一扔,龙太贤刚开始还不以为意,但是方玉科临走前的那一声咳嗽,跟龙太贤无意中瞥到的方玉科对自己使眼色。龙太贤的好奇心再也忍不住,于是随手将纸团拿了起来,然后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随手打开。龙太贤看完直接跳了起来,因为上面写着一行字:“因家族内部争端,导致我们明面上不能说实话……这样吧,今晚我们柴房见,不见不散~!”龙太贤仔细回想起凌管家今日种种的表现,然后想起在之前就听说过的王家大公子跟二公子的争权夺利,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几分。但是龙太贤忽然想起一句话:“功利迷人眼,利益动人心。”心里顿时对于这个凌管家开始相信了几分,而先前的那些故意找茬,跟自己对话怼人的种种,顿时让方玉科这个假的管家的形象,变得神秘莫测起来。龙太贤心想这里是自己的老巢,外面有的是重兵把守,自己堂堂一个武夫还怕了这个兄弟城市来的友好管家不成?去就去! 方玉科其实并没有真正的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悄悄地派人趁众人没留意自家的大小姐。趁着今晚的会面悄无声息地将龙舌兰掳走。而当今世上论这个掳人功夫最过关的,自然当属樊邵燕。因为这件事,狄龙青还真是好说歹说,才把自己妻子也就是方玉科嫂子的这一段见不得人的往事,像是揭伤疤的将这份老本行揭发出来……只要将人劫走,方玉科的任务基本上算是完成一半了,而这一次还有另一半还要方玉科亲手完成。那就是将自己的未来岳父……说出来也是得罪人的事,将龙太贤直接弄晕,然后把龙太贤当做护身符直接连夜出城,然后再把龙太贤这个人直接弄到城门吊着等到明天一大早,城门的人发现自己家的城主被吊起来,让龙家颜面扫地才行。而因为方玉科自己武功甚微,基本上是鸡手鸭脚,多半是办不成这件事。好在方玉科可以用药物,迷晕龙太贤,然后趁着药效还在,将自己安全地送出城外。然后将这段城门附近的士兵打晕,然后栽赃陷害王家。这一系列的事,虽然看似很损,但是实际上,还有一道工序需要方玉科完成。因为方玉科还要龙舌兰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被自己弄晕。然后方玉科已经做好准备,让人随时随地在旁边候命,用令人不齿的手段,将龙舌兰迷晕。最后方玉科还要做到,将父女俩用卑鄙的手段弄得颜面尽失。方玉科现在有些后悔,自己要是早知道自己会爱上这个龙家大小姐,就不要狄龙青派自己来了。而今晚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那就是这附近的守卫之人可不是那种随手能对付的角色。自己这一次行动可以说是将狄龙青这边的精锐尽出,万一这一次不小心被敌人知道,现在的大明军营羸弱不堪,那这一次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不仅狄龙青要承担失职之罪,自己也要从云端跌落,成为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因为就狄龙青现在的人马根本不够双子城这边的火拼。 方玉科为了更加谨小慎微,故意将自己的东西遗落在龙太贤的书房边上。而且要是不仔细查看,别人根本就发现不了。龙太贤匆匆回到自己的书房,然后正准备提起笔给自己驻扎在城外的大哥写信。忽然龙太贤不可思议地从自己的砚台上,看到一丝头发,接着龙太贤顺着头发往砚台边看去。龙太贤居然发现一封不知道哪来的书信 ,上面写着:“计划有变,祖蓝少爷还请今晚行事。”接着龙太贤居然发现儿子的背影偷偷地闪过一边,然后鬼鬼祟祟地探出头来。这个人自然是假扮龙祖蓝的,而真的龙祖蓝也被这个假的人吸引过来。接着龙祖蓝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然后重心一个不稳,摔倒在外面的阶梯旁,发出一声不小的叫声:“哎呦~!”龙太贤赶紧收起这封信件,发现这封信件的字迹居然跟自己家的管家吴伯有几分相似。然后龙太贤出去试了一下自己的儿子,龙太贤咳嗽一声道:“祖蓝啊,你有什么事找我吗?”龙祖蓝自然老实回答道:“我刚才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出现……爹您看到了吗?”龙太贤这时看到旁边的吴伯居然无巧不巧地出现在龙祖蓝身边。这当然也是被方玉科带来的精锐人员,无意中带来的。龙太贤饱含深意地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没事就退下吧~!”龙祖蓝点点头道:“那好,孩儿告退。”龙太贤故意延迟了一下两人身影交错的时间,忽然叫住吴伯道:“吴伯,我有事找你……你能来一下吗?”说完,龙太贤偷偷看着两人有没有眼神交错。就在这时,吴伯居然好巧不巧地朝龙祖蓝使了一个眼色。龙祖蓝会意道:“爹,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今晚还有点事要做。”龙太贤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儿子居然因为不知道哪来的蝇头小利,居然被迷惑了。龙太贤从吴伯的眼神大致分辨得出儿子的走向。于是偷偷派人跟踪龙祖蓝,暗中不动声色地跟吴伯扯着有的没的。 方玉科做梦想不到,这个巧合来得这么及时跟忽然。因为这件事龙太贤居然真的开始对自己的亲儿子起疑了,因为吴伯退下去后,龙太贤居然得知不知道谁送一批漂亮的女佣人给儿子。而且这些女子多半是对面的兄弟城市送来的。龙太贤再结合自己亲眼所见,居然得出一个结论,今晚的会面必须要保密。最好能将吴伯跟龙祖蓝瞒过,或者将两人软禁起来。龙太贤思索片刻,直接决定对两人采取跟踪,甚至限制的措施。这事关两家的力量集合跟权力走向。绝不能因为这两个人的关系而被搅黄,龙太贤想到这里越发肯定,今晚跟凌管家的会面绝对有重大事情发生。当然这一切都被方玉科的探子知道了,将情况反映给方玉科。方玉科灵机一动,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书信,关键字用一些模糊或者是直接用其他的血污等可以想到的东西,全部抹过去。这样就可以全方位迷惑龙家,然后再从中渔利。方玉科不禁想起了狄龙青的那句话:“无利不起早,无毒不丈夫,无中能生有。”这一句话了,方玉科此时才明白担当一个军师是多么不容易,不仅要想得全面,没有丝毫破绽,而且还要根据情况自己谋划一些事情。 方玉科很快制定好计划,偷偷地将柴房附近的人马全部偷换成自己的人马。而这一切全部都建立在龙太贤不知情的状况下。谋划好了一切,方玉科直接将一切准备妥当。于是众人就在柴房等待龙太贤到来,龙太贤也是磨蹭了半天才赶到。方玉科转身看着龙太贤道:“怎么样,龙家家主。我们的会面没透露给任何人吧?”龙太贤看了一圈,安心地说道:“没问题,这一次绝对万无一失~!”方玉科唉声叹气,将一封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书信递给龙太贤。而此时龙太贤的女儿被早已准备好的精锐人马装扮的王家公子吸引过来。龙舌兰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随即想起早前这个王家派过来的凌管家。再结合之前在父亲看到那张字条的异样的神色。虽然父亲并没有对自己设防,但是却瞒不过了解龙太贤的龙舌兰。龙舌兰看着眼前大队人马守卫,心中更加肯定龙太贤跟王家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此时凑巧的是,自己眼前的那一堵人墙居然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龙舌兰自以为没人发现,直接钻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反奸离间计 龙舌兰一钻进去,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自己的父亲龙太贤,此时正战战兢兢地打开一封信。而那个凌管家,此时正在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龙太贤。龙舌兰不由地有些好奇龙太贤手里面拿的是什么,龙太贤看上去很是紧张,手打开那封信的时候,居然不知不觉中有些抖。龙太贤看着手里封信面上面清晰地写着熟悉哦笔迹 :“龙家公子亲启:王大公子……”龙太贤抹了一把汗,然后龙太贤颤抖着打开了这份沉重的信封:“今日我俩在丹亭湖畅饮一夜,凌晨之时龙贤弟还跟我谈论了一下令妹的……”龙太贤忍不住读了起来,但是这句话写到这里就被一道血污抹去了!龙太贤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凌管家,方玉科干咳一声道:“这封信是我拼死从我家大公子那边拿过来的……好像是被做过了手脚,这一段估计是被这小子抹掉了。至于内容你可以稍微猜测一番。”龙太贤不太好判断道:“那是什么呢?说小女的什么……还请凌管家猜测一番~!”方玉科故作迟疑道:“两个男人在深夜讨论的,多半是女孩子的身材……或者是姿色吧?”龙太贤有些不爽道:“这个……这臭小子居然在一个外姓人家面前讨论她妹妹的身材,这未免……未免太随意了吧?”龙太贤这么说,接着读了下去:“令妹的姿色虽然不说天香国色,但是你这个为人兄长的却在那里大肆鼓吹什么……”这一句居然让龙太贤有些想把这个逆子临时处死的冲动,这句话显然是故意挑逗两家关系。但是联想到之前龙祖蓝的种种行为,龙太贤不由地更加起疑。因为这上述的种种,无不表现出这个平日里说话不多,但是背地里却跟大公子勾结的逆子,此时是多么卑鄙无耻。为了迎合这个不知所谓的大公子,这小子居然连自己妹妹都出卖!窗外,龙舌兰脸色苍白道:“不会的……哥哥,哥哥他居然这么对我~!难道他平日里真的只是做做样子吗?他对我的关心跟疼爱,难道是在装腔作势吗?这……”龙舌兰想到这里,再一次响起最近哥哥院子里面的那些来历不明的女子,再联想到这些女子被这个亲哥哥不知道拿去干什么。龙舌兰此时居然相信了几分…… 龙舌兰越想越不对劲,可能是想到了龙祖蓝平时有时候居然有意无意地扫视自己的某些部位……龙舌兰正在这里走火入魔的时候,龙太贤继续接着读下去道:“龙公子经常戏言,令妹虽然早已许配给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但是其实这两者之间未尝不可以改变……”龙太贤再也读不下去了,因为此时的愤怒跟担忧一起迸发出来,龙太贤随手将信封颤抖着叠了起来,然后深吸了一口空气,试图让自己平静。龙舌兰此时已经有些木若呆鸡,因为这个可怕的想法,一旦想到就会让大多数女生足够脑补很多剧情了。更别说自己的父亲那副气得准备七窍生烟的那一副关公脸……不知道是不是气得缺氧,龙太贤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接着龙太贤刚想走几步路,谁知道随即天旋地转,再也不省人事。方玉科一看时机成熟,赶快让人熄灭房间的那一根迷魂香。然后扶着已经昏迷的龙太贤,准备将此人绑起来。而此时龙舌兰后面已经站着迷晕龙舌兰的精锐人员。方玉科想了一阵子,忽然对屋外的精锐人员道:“你们先别忙着把他们两个捆在一起……我想是时候做出改变了。”说完方玉科随手将狄龙青回复自己的字条撕毁。 方玉科其实早在见到龙舌兰动心的时候,就给狄龙青捎了一张字条。狄龙青居然做出一个决定,也是这个决定,改变了龙舌兰跟方玉科的命运。要不是因为这个恩情,狄龙青现在估计早就跟狄龙青两清了。狄龙青在给方玉科回信说道:“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要是觉得这姑娘可爱,有本事娶走便是。”方玉科随后也不多说话,将龙太贤整个人抬走,然后随手搜出龙太贤的城主令牌。好在龙太贤随时将城主令牌放在身上,不然会让工作难做很多。众人拿着龙太贤的令牌,方玉科找了一个借口,说是陪着龙太贤出去丹亭湖吃一顿夜宵,众人用架子,支撑起昏迷的龙太贤,然后抬着昏昏沉沉的龙太贤出去了。就在众人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忽然一个婢女找到守门的侍卫,说是找不到龙大小姐的人影了。说是好像龙大小姐刚才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这才跟了出去的。说着婢女就要去禀告轿子里的龙太贤,方玉科脑子一阵急转弯道:“你不用找了……刚才大小姐已经出去了,说是亲眼去看一看我们的王二公子……”婢女不由地心生疑惑道:“那为什么她不跟我说呢?难道是因为她不要我这个贴身丫鬟了?” 方玉科心中一紧,旁边的精锐队员,一看不对劲。随即精锐士兵的队长忽然对着手下下令准备放火,以转移这些人的注意力。方玉科不由地脑子里灵光乍现道:“这倒不是,这是因为龙大小姐说是要连夜出去教训我们的王二公子。这不她还交给我一个信物。”说完方玉科随手将龙舌兰遗落在地上的一张手帕交给了婢女。婢女嘟囔着嘴巴,委屈巴巴地道:“小姐这种好事居然不叫上我?小奴可是习过武术的,至少可以让这个二世祖,来一次狗啃屎……”方玉科没办法,只好摊开手道:“这回总该相信了吧?”就在方玉科准备溜之大吉的时候,守卫龙家的禁卫军首领忽然叫住方玉科。就在此时,忽然有人大喊道:“不好了,龙家祖宅忽然不知道为什么起火了,火势还很大呢~!”说完众人顿时慌了手脚,连最镇定的禁卫队队长不由地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方玉科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精锐队员,此时一个精锐队员显然是刚刚回来,估计就是这家伙干的好事。方玉科想到这里再也不犹豫道:“那我们先走了……”说完众人抬着龙太贤,一路疾行。匆匆来到位于西北的城门前。龙太贤此时呼呼大睡,那个鼾声居然有些变大起来。方玉科没办法,因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好在这里的守卫军好说话,看到这些人都眼熟。想都不想,守卫军就放人了。就在方玉科准备全员出去的时候,龙太贤的鼾声无巧不巧的被旁边的守卫军听到了。方玉科赶紧使了一个眼色,周围的精锐部队哪里是这些人比得了的。三下五除二就把附近的守卫军放倒了。接着众人合力将龙太贤整个人倒挂在城门的门外,然后所有人扬长而去。 第二天早上,方玉科已经带着人马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位于西北部的大部队里面。而那个龙舌兰显然已经是放弃了抵抗,只是被方玉科暂时软禁起来。接着第二天一大早,龙太贤就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好在此时才是早上五点多,天色灰蒙蒙的还没大亮,只是被三五个人看到,但是因为看的不真切,所以没有多少人认得出那是城主大人。接着城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传出城主被对面兄弟城的人马,不知道怎么的就给绑在城门上。而且这件事还没完,因为更多好像看到现场的人纷纷出来作证。但是这些人大多数都是被收买的一些小人物。但是很快龙太贤下令全城搜查这些人的踪迹,而且将那些到处去讲自己丑事的说书人全部抓起来。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信以为真,龙太贤虽然没有找到龙舌兰的踪迹,但是根据那天晚上凌管家的种种表现,再加上这一手笔的手法。综合上述条件,龙太贤得出一个结论:“这肯定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而且这凌管家明显是跟儿子以及王家大公子串通好的……最有可能的是,当晚的那一切都是王大公子在作祟。很有可能将女儿交给了对手大明军~!”很快龙祖蓝被龙太贤囚禁起来,而原本和和睦睦的两家人顿时闹翻了脸,一边指责对方背信弃义,为了彩礼不择手段。而龙太贤其实已经有些怀疑这些都是敌人大明军下的圈套,但是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之前对王家的疑虑,让龙太贤举棋不定。这就给大明军提供了很多机会。隔天,狄龙青给龙太贤送上一份大礼,直接将一个长得很像龙舌兰的美女的头送给了龙太贤。而且下面还配上文字道:“王家大公子附上弟媳贺礼,望龙老爷笑纳~!”接着龙太贤没有发飙,倒是龙祖蓝沉不住气了,他直接下药让父亲起不来床,然后率领本部兵马,气势汹汹地朝兄弟城逼近。而此时早就做好准备的狄龙青随后率领大明军趁势而起,一举拿下了兵力亏空的安阳城,之后再次集合人马,朝抚州府的一座小镇攻下,接着让方玉科率领那些假冒的人马,派一个人前去随手将龙舌兰的一样重要的贴身信物丢到了龙祖蓝的营帐前,随后远走高飞。龙祖蓝很快就在营帐前捡到了自己妹妹的亲手刺绣的花朵手帕。接着龙祖蓝看到了上面淡淡的一丝血迹。随后龙祖蓝整个人被愤怒冲昏了头,直接上马赶往抚州府报仇去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如何是好? 方玉科做完假冒工作,很快率领那些假装的这个小镇的士兵,快速拟定好一封求救信,让一个原本被俘的人员,带着一行人朝抚州府赶去。方玉科做完这些静静地待在原地,等待龙祖蓝杀到。而在此之前,方玉科假冒的就是龙祖蓝军队,而那些不明真相的报信的人满以为是自己人藏在兄弟城的奸细做的。就在两边被假象迷惑的时候,方玉科很快摆足阵势,迎战龙祖蓝。虽然方玉科也知道这么做很可能被对方的军队抓住暴打一顿,但是一想到还在军营等待哥哥来到这里龙舌兰。方玉科精神一振,自己这么做既是苦肉计,何尝不是为了今后婚姻的幸福,方玉科也算是煞费苦心了。目前来看方玉科虽然一时半会儿得不到龙舌兰的真心相待,但是好在龙舌兰有些倾心的狄龙青,大哥他已经结婚了,而且多半不会接受一个敌军的城主女儿。再说了他的那个杀神夫人怎么可能允许他对别的女人有意思呢?就不怕樊邵燕把狄龙青大卸八块了?再说了自己大哥对这类型的女子是没有太多兴趣的,这一点就是现在方玉科最确定的事情。 方玉科正想着有些出神,这时候远处一阵烟雾逼近,旁边的一个手下赶紧喊道:“方兵长,来了,他们人到了~!”方玉科赶紧看着对方有些凶神恶煞的模样,方玉科吞了一下口水道:“全军跟我一起假装冲锋陷阵……然后大喊你妹妹的身材真不错啊~!”旁边的手下听到这句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这不是让对方把自己往死里打吗?方玉科看着手下一副不想理睬的模样,方玉科只好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道:“……你们,你们还是算了吧,我来说这句话吧,反正我这么做就算是这个龙舌兰跳到黄河水都洗不清了~!”说完方玉科强忍着自己心中逐渐放大的恐惧,加上自己心脏不停不安地跳动。方玉科颤颤巍巍地喊道:“对面的龙祖蓝你们听着,你们家的龙舌兰已经被老子睡了……哈哈哈~!”话音未落,龙祖蓝直接甩了一下鞭子,直接将方玉科圈住,方玉科大喊道:“你们赶紧……跑啊~!” 方玉科说到那个跑字,其实已经是被圈住脖子,根本说不出来了,但是现在不下命令,这些有些蒙圈的自己的亲卫多半是不会行动的。旁边的亲卫哪里还敢停留,勒起马套,紧急地往后面撤退。方玉科则被龙祖蓝一把拉在地上,一把拉着方玉科在马的背后,一边跑一边硬拽。方玉科真的尽力了,因为对方凶神恶煞的架势吓得方玉科有些腿软,此时的方玉科的大腿硬是从半站着,到半跪着狼狈不堪地硬拖着。此时方玉科准备好的那一套护膝居然奇迹般地承受住龙祖蓝的残忍对待。还没等方玉科笑出声来,前面的龙祖蓝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声音,直接将方玉科拖到旁边的小路边。接着龙祖蓝皱着眉头,将方玉科一牵一引,将方玉科的屁股对准地面一扔,接着方玉科都能听到屁股被煎熬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惨叫喊道:“啊……”(这个声音让唱歌剧2的维塔斯自愧不如……) 方玉科没办法了,他是没想到这个龙祖蓝反应这么快,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的屁股怕是躺上两三个月多好不了了……而且这铁定沦为茶余饭后他人的笑柄。这辈子自己的头怕是没办法再龙舌兰面前抬起头来了。这以后要是再来这么一出,自己肯定要准备好充足的计划。不然,就在方玉科准备承受着迟来的惩罚,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龙祖蓝受到什么刺激了。居然直接勒马往旁边有树枝跟石子遍地的小路跑去……方玉科几乎分不清什么是剧痛,什么是煎熬了,只记得自己的屁股好像是在铁板上来一次铁板烧的猪肉一样……火一般的疼痛加上那些树枝跟石子的剐蹭,居然让自己这屁股感觉到像是放在绞肉机上的驴肉一般,疼着疼着,方玉科的屁股居然变得麻木起来。方玉科也懒得计较自己的屁股到底变成什么颜色了。因为此时龙祖蓝已经将方玉科随手丢给旁边的亲卫,自己则将愤怒全部发泄在抚州府上面。虽然对方早有防备,但是一个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军队,一边又是养精蓄锐有地势之利的守卫军队。一时间龙祖蓝虽然吃了点亏,但是对方居然也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但是现在方玉科注定是没办法知道前方的战争情况了。 但是狄龙青此时却是做好了打下一场战争的准备,因为狄龙青的大部队已经在抚州府的大后方,准备好攻城的器械。但是饶是如此,狄龙青也费了好大的功夫,这才用工程兵将敌人大后方的不利地形,硬生生改变了一遍。不然就算是自己这边的精锐部队经过这里,也会让这种不利的地势损兵折将。此时狄龙青准备好的谣言开始在城里面流传起来:“自己家的城主大儿子因为醉酒调戏,进而强奸龙舌兰,最后被友邦发现。危机之时,大公子为了消灭证据,杀人灭口。但还是被有心人揪出来,所以本来和和气气的两家,这才演变成现在这样。”而与此同时,狄龙青又在龙祖蓝军营里开始散布谣言:“龙舌兰此时已经被不知名的人士毁尸灭迹,只因为此人在做客龙家的时候,看上了龙舌兰的美貌。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原本已经离开的王家管家——凌管家。而这个人非但不肯悔改,还想要将龙太贤折辱一遍……”原本急躁的双方像是**桶一般,瞬间开始爆裂开来。而因为这些谣言,原本骁勇善战的王大公子,居然被父亲软禁起来。双方甚至有不少喝了点酒的将士在对骂,龙祖蓝此事其实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就连平时最喜欢给意见,而且最信任的军师,龙祖蓝居然直接关了起来。深夜,众人正在疲倦的时候,忽然龙祖蓝这一边的军旗不知道怎么的,被人拽下来一把火烧了!睡得迷糊的龙祖蓝瞬间被怒火点燃,非要现在就开始攻城。而狄龙青准备在抚州府大后方的军队,瞬间行动起来。而此时藏在王家角落不起眼的一个仆人,直接施展身手,一把火将大公子的房间放了一把火,扬长而去。“咚咚咚~!”天刚蒙蒙亮,方玉科就听到不远处响起战鼓的咆哮,龙祖蓝带着一众忍了很久的众位将领,直接跟着对面抚州府防守军队干了起来! 方玉科隔着老远就听到那些将领的像是受伤的野兽一样,一个劲地朝对面城市咆哮:“杀~!”方玉科等了一会儿,终于等着这些人基本出去攻城了,接着方玉科的牢门被打开。自己的亲卫军带着一些人,将监牢里面的人救了出去。接着外面响起了一阵接着一阵的怒吼声,原本还有些克制的双方,居然有些一语不合就是生死大敌的架势 。方玉科随手将一颗断了的头颅踢到一边。看着杀红眼的双方,方玉科等人蹑手蹑脚地朝后方撤去。此时抚州府大后方响起一阵轰隆声,狄龙青的大部队很快拿下了这个最难拿下的抚州府,顺便将杀红眼的对战双方,一把拿下。此时龙祖蓝身边的将领已经死了一小半,而对方也没有好到哪去。这一下让原本就元气大伤的双方,一下子被打得措手不及,加上大后方的军粮被大明军占领了,这一下彻底让陈汉军失去了希望。狄龙青此时看到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方玉科,有些好笑道:“你啊……我早说过这个龙祖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自己偏偏要傻傻地赶过去,给他负气……你这不是自己没事找抽吗?”方玉科笑容有些勉强道:“得了吧,我这不是为了我以后的终身大事吗?大哥……求你行行好,不要告诉龙舌兰好吗?”狄龙青沉吟片刻道:“这可说不定……今晚要是大嫂知道你来不了,一定会问的,到时候以你大嫂的大嘴巴,指不定会直接将你出卖给龙舌兰的。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嫂是什么脾气~!”狄龙青这么一说,算是彻底让方玉科死的心都有了。 方玉科看了一眼旁边经过的替身,心中一动,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直接让自己的替身代替自己去赴会不就行了吗?方玉科的心思,作为大哥的狄龙青哪里不知道,狄龙青看了一眼方玉科的替身道:“你这个替身,要是直接喝高了,然后不直接跟你大嫂对视才好。不然以你大嫂的眼力,加上对你的了解,你这个八分像的替身怎么也没办法瞒过你大嫂的火眼金睛啊~!”方玉科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大哥你还是帮我想想办法瞒过好了。”狄龙青想了一阵子忽然拍着大腿道:“你看这样好吗?我就说因为你这一次将女方得罪死了,你这一次又实在是太想娶到这么好的媳妇。你只好去女方家家里坐一坐,想要祈求女方家庭的原谅……”方玉科眼前一亮道:“这法子好啊~!”狄龙青呵呵嘲笑道:“这个法子好,但是现在要当事人相信才行啊~!你别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龙舌兰从那边被绑过来的时候,就没给你这个好色之徒好脸色看过。你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好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龙太贤的思索 方玉科被狄龙青说得哑口无言,这多半是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了。龙舌兰信了还好,不信的话,自己还真的没办法让这个有点任性跟顽固的大小姐相信半分。狄龙青虽然嘴上说着自己的疑虑,但是心里面其实已经暗中为自己的这个弟弟出谋划策了好一阵子。狄龙青沉吟片刻道:“你现在有两条路选择……一个是彻底用你的男性魅力征服龙舌兰;另一个则是利用你手头上的资源讨好或者说是说服她的家人。当然要是有一丝可能的话,你最好还是先把这两条路一起尽力。这自然是上上之选~!”方玉科无奈摇摇头,自嘲道:“大哥你不是不知道,这个妞虽然表面上已经放弃你了,但是她仍然对你抱着一丝丝希冀。对我嘛……那是百般辱骂跟看不起,你这么说不是让我难堪吗?”方玉科这么一说,忽然狄龙青眼前一亮道:“其实有一个方法虽然不可取,但是对于这妞倒是有奇效~!”方玉科下意识看向远处,咽了咽口水道:“大哥,你可不要害我……我们还是走一下正大光明的路子吧~!”狄龙青一拍方玉科的脑壳道:“你这个傻帽,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我的这一招是,这一招必须你的岳父出马……你这样好了……知道了吗?” 方玉科侧着脑袋发出一声感叹道:“真不愧是我的大哥……这样虽然有些损,但是不失为一个办法,为了舌兰,我干了~!”说完方玉科专门去囚禁犯人的地牢走去,背后是狄龙青鼓励的眼神。方玉科随手拿了一点酒,喝了一口壮壮胆道:“别怕,方玉科。都说酒壮怂人胆,我一口一口地喝应该不会误事吧?”说完方玉科一边走,每走一百步,方玉科自己就喝上一口。就这么喝了三四口。方玉科终于来到了龙太贤的牢房面前,方玉科干咳一声,让人开门道:“龙老先生,我可以进来说句话吗?”龙太贤眼睛暗淡无神地盯着方玉科的眼眸道:“你又是谁,找老夫有何事?”方玉科哪里敢直接说出自己昔日扮演的角色,只是有些敷衍地回答道:“这个嘛……以后再说,这么着,我今天来是为了你们龙家能活下去的关键~!”龙太贤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神顿时眼前一亮,热情道:“只要不要我们的小命,你要我们怎么配合都无所谓~!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方玉科尴尬一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人……不,小婿方玉科~!”龙太贤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一味地客气道:“难得难得,不知道方小兄弟找老夫此来何事啊?”方玉科情知这样也是为难这位老人家,也不拐弯抹角道:“我此来是为了您女儿……”看着龙太贤一副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方玉科呵呵直笑,努力缓解尴尬道:“这么说吧,只要令媛嫁给我。我方玉科就能保住龙家的百年基业,赦免你们龙家的罪孽~!”龙太贤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但是这种心情大半还是忐忑为主。犹豫片刻,龙太贤提出自己的疑虑道:“只是不知……您在这军中是何等地位呢?万一只是空口无凭,我们岂不是要冤死?”方玉科拿出狄龙青的令牌道:“你可认识狄龙青,狄将军?”龙太贤闻言颤抖着接过令牌道:“这……这就是狄将军的令牌?那您是?”方玉科直接拍着胸膛道:“我乃狄将军的小老弟,只要令媛嫁于我,我定会保住龙家人的全家性命~!”龙太贤生怕自己错过这个机会,赶紧答应道:“这个……好说好说,只要保得住我们龙家,其他的都不重要,更别说是我小女的终身幸福了~!只是我该如何鉴定您说的话是真是假呢?”方玉科也知道这是人到了绝境,没办法的办法。于是沉吟片刻,找来牢头道:“你可认识这位仁兄?”龙太贤赶紧给此人行礼道:“当然认识,这位不就是管我等的牢头大人吗?”牢头见到方玉科赶紧下腰参拜道:“属下潘丹波,见过方玉科大人~!”方玉科显得有些得意道:“来,牢头给这位老伯说一说,我是谁~!”牢头嘴角扬起一阵弧度道:“没问题,这位就是跟随狄将军走南闯北,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才打败你们两家的方玉科,方大人~!”方玉科干咳一声道:“这段免了,说重点~!” 牢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方玉科,直接报出家门道:“方玉科,方大人现在就任我军的左督将,而樊邵燕大人则就任我军的右督将。方大人可以说是我们军队的福星福将,在上一场战役,通过狄将军的计谋,伪装成……”方玉科赶紧阻止这个人说下去道:“且住,这个可是军事机密,尔等怎么可以随便说出……”说完方玉科赶紧凑近这个牢头,低声道:“你傻啊,要是我的身份暴露了,我就不能办成我的好事了……你这一下马屁不就拍在了马腿上?”牢头诚惶诚恐道:“大人所言极是,都怪我这张臭嘴~!”方玉科拍拍这个牢头的肩膀道:“孺子可教也,既是如此,我这就去带这老儿去见一见我大哥。免得这老小子疑神疑鬼的~!来人啊,你们把这手链脚链解开了,否则怎么显示我们大明的皇恩浩荡呢?”方玉科这么一说,立即上来两个人,解开了龙太贤的手链脚链。龙太贤虽然对于方玉科心存疑虑,但是看到这个牢头的述说,起码信了大半。此时的龙太贤心中其实是乐开了花,心想虽然这样做难免对不住女儿,但是为了全家人的姓名,女儿这么嫁给这小子也还算不错。最起码,这个人能在狄龙青面前说上几句好话,其他的龙太贤还不懂,但是要是能就此让龙家从有罪之身,不说变成心腹。最起码有了这个小子,自己家庭不至于连普通人家都不如,指不定那时候靠着这个小子的扶持,平步青云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 想到这里,龙太贤更加坚定这小子一定要娶了自己家的那个宝贝闺女了。反正就算是这小妞不同意,自己这边做一做思想工作,说说这小子的好处。再摆出家庭大义出来给自己女儿看看,这样总能纠正一下女儿对他的既定印象吧?再不济,自己就豁出去了,抱着女儿的大腿痛哭一场,加上三从四德的思想禁锢,这也由不得这个任性的女儿不同意了!龙太贤想到这里胸有成竹地拍着胸膛道:“方公子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我的女儿~!只要狄将军能饶了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就好。”方玉科满意地看着拍拍胸膛跟自己保证的龙太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就这么勾搭上了。龙太贤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现在近况如何,方玉科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答。这一老一小倒是相谈甚欢 ,龙太贤跟着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看着依旧有些憔悴,但是眼神坚定的儿子。龙太贤摇了摇头,劝解道:“儿啊……虽然我已经知道那时候是大明在挑拨,但是你要知道陈汉终将成为历史,我们不过是历史的弃子罢了~!你还是早点放弃你心中的那一丝幻想好了……”龙祖蓝抬头看着龙太贤淡淡地说了一句道:“我只是觉得我对于大明依然有用……尽管现在我们已然是阶下囚,但是我相信我们罪不至死……至于什么原因,老父亲您自己还不知道吗?”龙太贤看着睿智跟洗净铅华的儿子,欣慰道:“你能这么想就好了,既然现在的你等着伯乐重用,那你不要忘了你当初在观海棠立下的誓言~!至于你妹妹那边,就交给我好了……你这张烂嘴还是别在火上加油好了~!” 说完龙太贤找到了自己的妻子,跟着方玉科一起觐见狄龙青。方玉科匆匆拉着二老,来到了狄龙青的营帐面前。方玉科还没站定就看到了营帐里有两个女子的倩影,方玉科看着其中一个有些男人的女子,再看了一眼旁边不甘示弱的一道温婉的倩影。方玉科无奈翻了翻白眼道:“我这就这么倒霉吗?”说完方玉科也不再犹豫,大步踏进狄龙青的营帐里面。狄龙青抬笔略加思索,刚写了几个字,旁边的樊邵燕有些厌烦道:“相公,这小妮子到底想干啥?怎么一见你就有小女儿家的扭捏?难道她没看到我这个正牌夫人就杵在这里瞪着这小丫头吗?”这一边龙舌兰毫不示弱地喊话狄龙青道:“狄大哥,你一个翩翩君子,怎么能娶一个生猛如汉子的男人婆为妻呢?要不要考虑一下接受我这么一个知书达理,温婉如玉的小女子啊?人家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哦~!”方玉科干咳一声,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存在道:“嫂子……舌兰,你看我带谁来了?”说完龙舌兰直接往龙夫人这边扑过来道:“娘,孩儿不孝……还娘亲跟父亲在牢狱中受苦了~!”龙太贤这个老狐狸虽然已经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了,但是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拉了拉妻子小手的狄龙青,龙太贤心知肚明,这女儿居然不知好歹地去做那种作死的举动,这分明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连累自己家人不说,还把狄龙青的左右手得罪了,这以后就算是真嫁给狄龙青了,估计也是做一个小妾,不得安生! 第一百八十七章方玉科的智慧 龙太贤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开口道:“小兰啊,你还是放弃你刚才的那种想法吧~!”龙舌兰抬起头来,看了父亲一眼道:“为什么?我凭什么放弃我第一次爱的人~!”龙太贤感觉有些棘手道:“你可知道这位樊姑娘何许人也?”龙舌兰抬头看了看樊邵燕,摇摇头道:“她能有什么来历,不就是个男人婆吗?”龙太贤无奈叹气道:“你错了,这个樊姑娘说起来头那可大了……”龙舌兰无奈插嘴道:“我不信。”龙太贤直接给出答案道:“说起这位姑娘……为父不得不提起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为父小时候跟你说过的,白莲教那个嗜血如命,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的恶徒——周蛮礼,绰号——白莲血手的那位。而这个恶人就是被这位姑娘亲手所杀~!”龙舌兰先是一愣随即感觉毛骨悚然,赶紧后退道:“什么……这……这不可能~!”龙太贤无奈说出樊邵燕的绰号——北宫蛟,龙舌兰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躲过了一劫,拍拍胸口道:“原来这就是……”说完小声嘀咕道:“这就是那位我崇拜的女杀神的原型啊?”说完龙舌兰鼓起勇气道:“那个……樊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樊邵燕有些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可没时间管你,哼~!”龙舌兰颤抖着自己的小手道:“我可以不插手你们之间的婚事,但是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徒弟吗?” 龙舌兰这么一说出口,龙太贤就知道成功了大半,直接偷偷朝方玉科竖起大拇指。樊邵燕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小妹妹,有些丈二的脑袋摸不到,挠挠头问道:“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龙舌兰似乎有些期待道:“我就问一问,你到底答不答应。实在不行,你可以先行考虑一下,再回复我。”樊邵燕挠挠头道:“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会?我可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女侠什么的……”龙舌兰直摇头道:“就问你答不答应吧。”樊邵燕看着满脸希冀的龙舌兰,有些无奈道:“看在你并没有对我们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就勉强答应吧。不过我先声明哦,你现在乃至从今往后都不可以伺机抢走我的爱郎哦~!”龙舌兰想也不想答应道:“没问题,只要能做你的徒弟,就算是要我做这个好色之徒的妻子都行,没关系的。”此时的方玉科跟龙太贤有些始料未及,就连最了解女儿的龙夫人也有些错愕。这个倔强任性的女儿,什么时候可以为了一个人居然心甘情愿地做一个不知所谓的徒弟,甚至愿意为此付出自己的终生幸福。方玉科咽了咽口水,使了一个眼色给龙太贤,龙太贤赶紧打蛇上棍道:“女儿啊,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说完方玉科赶紧又冲樊邵燕使了一个眼色。樊邵燕也知道这个弟弟对人家龙姑娘有意思。于是樊邵燕干咳一声,拉着龙舌兰,后面跟着龙舌兰的父母,一起离开了营帐。狄龙青也感觉到此事八成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于是也笑着请紧张的方玉科坐下。 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久,龙舌兰终于缓缓从营帐面前走进来。樊邵燕跟方玉科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成了。”龙太贤则再次竖起了大拇指。龙舌兰神色复杂地看着方玉科道:“小子,你真的这么想娶我?”方玉科点头就像小鸡啄米一般快速,龙舌兰抬起自己的下巴道:“那就要看你是否能够真心对我了,这样吧,你可以娶我,但是你必须要通过重重考验,只要是中途你不放弃,我就可以答应做你的妻子。”方玉科满口答应道:“没问题。”龙舌兰于是毫不客气地道:“而且这一次出题的是我的师父,只要你通过,让她老人家满意,我便嫁给你又有何妨?”方玉科看着自己的嫂子,忽然觉得有些困难。要知道嫂子可是肌肉狂人,那嫂子的考验自然是不言而喻,方玉科这身上的一丁点肥肉到时候怕是要变成浑身肌肉了。于是要方玉科痛苦但是未来幸福的机会降临了,方玉科为了跟上嫂子考研的步伐,每天跟着嫂子背后辛勤地操练自己的身体。 第一天,樊邵燕安排了一个人跟着方玉科训练。这个人牛高马大,整个身高居然是方玉科的半个头,第一个项目就是用蛙跳的方式,追上这个大汉的步伐。方玉科开始还有点干劲,认为对方是大嫂多半会手下留情。但是没想到一开始,方玉科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绝望。因为这个教练根本就是逗自己,这个教练居然用的是迷踪步,每一步踏出都找不到着落点,这让方玉科叫苦不迭。但是每当方玉科要放弃,樊邵燕就让龙舌兰出来鼓励他。结果就是在历经三个星期的训练后,方玉科居然真的勉强追上了这个脚步起伏不定的教练。第二关,既然脚力跟上了,那么接下来练习的就是臂力。樊邵燕接着安排了一个壮如山的小伙跟着方玉科训练。这一次不比别的,就跟这个小伙一起劈柴,看谁劈得多,一开始方玉科无论怎么劈都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方玉科跟着找到了诀窍,然后接着方玉科有努力每天训练自己锻炼肌肉,每一次锻炼都要在一个半个时辰以上,每一周休息二天。就这样,终于有一天,方玉科居然凭借微弱的优势勉强赢过了这个小伙。 樊邵燕最后安排方玉科的项目就是用自己的体力举起一块原木,然后绕着操场跑一圈。这一次不仅要用到手力,脚力,还要用到腰腹的力量。方玉科锻炼身体的半年后,方玉科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健壮,粗狂许多,就连吃饭也不像以前那样那么少了。每一顿居然吃得比樊邵燕还要多。樊邵燕很快在方玉科训练半年零一个月之后开始考验方玉科。樊邵燕第一个项目就是踢倒眼前的对手,不限时间,只要踢倒对手整整一个周期就行。方玉科看着眼前十六个壮汉,再看看他们稳稳当当的马步下盘。方玉科真的很想骂人,这摆明就是坑自己。这练习的时候根本没说过要用脚力对抗这么多大汉,这多半又是这个小妮子的主意。好在自己这半年不是白练的,虽说踢倒这些人有些困难,但是这不见得就能难倒自己。话不多说,比赛马上开始,方玉科正朝着第一个人踢去的时候,忽然一个大汉朝自己扔了一袋冰块……要知道现在可是准备入冬,本身这里又是北方,这一下可让方玉科冻得直打哆嗦。这要是还没开打,就被这些冰袋耗尽体力,那可就真的没辙了。 于是方玉科一边闪避,一边踢倒大汉们。刚开始还有点吃力,但是到了最后,这些大汉居然不得不站直马步,用力硬撼方玉科,这才勉强维持不被踢倒的现状。方玉科一连踢倒了十一个人,剩下的五个人,因为最是稳当,所以一时半会儿居然奈何不得。方玉科看着脚边的冰块,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只见他一边捡起地上的冰块,一边暗部妙法。没多久第一个大汉就被方玉科用他们丢来的冰块一下子被暗算中招滑倒了。接着方玉科用这种防不胜防,捉摸不定的方法,一下子成功阴掉所有人。虽然方玉科自己也被这一下摔了不知道多少跤。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方玉科最终赢得了考验的胜利。第二回合,方玉科的考验就是用自己现在饿瘪的肚子,去吃掉更多的包子。更可恶的是这一次吃包子不能喝水,只能在最后关头吃完包子才能喝上一口水。方玉科要跟现场踢倒的十六个大汉比赛,只要输给其中一个,就得重来! 也就是说方玉科只要输给刚才的十六个人其中一个,就得从第一回合的踢倒人的比赛中重来。方玉科此时正是饿得头昏眼花的时候,虽然对于方玉科来说,吃包子不喝水有些难过,但是好过饿着肚子去进行下一场比赛。于是方玉科毫不犹豫地接着第二场比赛,方玉科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包子,嘴角不由地流下了一丁点口水。接着方玉科在樊邵燕的一声令下,开始拼尽全力吃掉眼前的包子。方玉科快速吃下眼前的五个包子,接着方玉科的嘴巴在吃第十个包子觉得有些口渴了。好在对手也一样,方玉科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将眼前的肉包子先放在一边,先吃菜包子。这样就可以在短时间内不喝太多水,也同样可以补充水分。樊邵燕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傻弟弟,低声跟龙舌兰交流道:“看来他已经掌握了你姐夫的智慧精髓,这么精的方玉科估计以后都不多见了~!”龙舌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有些害羞道:“这傻瓜……为了居然愿意受这么多罪,那人家嫁过去,他还不是百依百顺的?嘻嘻……人家的脸好红哦~!”说完龙舌兰照了照旁边的镜子,有些感慨,再过不久自己就是方夫人了。这一切来得太快,但是又感觉到有些不真实。 第一百八十八章方玉科的无奈 龙舌兰这边倒是好过了,但是方玉科却发现一个自己遗漏的环节,那就是虽然自己已经在用智慧强行喝水了。但是旁边的大汉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比方玉科还要能吃,而且吃的速度虽然比不过自己,但是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被他超越。最要命的是,这包子方玉科已经吃得有些厌倦起来,吃腻之后要是再想吃多一点,那可就不这么容易了。忽然方玉科瞥了一眼旁边的冰袋,此时虽然已经没有了上一场的比赛,但是冰袋还是没有人收拾,毕竟那东西值不了几个钱。但是现在这倒是便宜了方玉科方玉科灵机一动,将其中一个就在脚边的冰袋捡起来,从袋子中拿出一些没脏的冰块,大口大口地咽了下去。这一下就算是再厉害的人他吃多了一样会腻,但是要是有了这一小袋冰袋,吃了几块冰块,就算是大冬天有点冷。但是总好过被那些菜包子腻死啊,方玉科考量了一下,还是吃完十个菜包,然后再吃两个肉包。之后方玉科再吃点冰块下去,这样总不会腻死。得到了自己的好点子帮助的方玉科迅速吃完了大半的菜包,和三分之一的肉包,而再看看旁边的汉子已经吃到眼睛发白了。但是已经变得难以下咽了,嘴里面都是油腻跟大白菜的味道……这一边看到这里的樊邵燕跟龙舌兰不由地鼓起了掌,樊邵燕不由地赞叹连连道:“可以啊,这小子居然真的学到了我夫君的精髓部分,真是不枉他煞费苦心~!”龙舌兰则脸色泛红道:“怎么办……师父,人家居然有点喜欢上他了呢~!讨厌……” 方玉科最后以七十九个包子的成绩位列第一,而且吃完后只喝了三四口水。樊邵燕接着宣布第三回合开始,这一回合比赛的就是伐木。就像熊出没里面的光头强一般,不过他们用的是锋利的斧头而不是电锯。方玉科看着众人一起来到的一处新场地,一片有些枯萎的树林跟三个已经准备好的大汉。樊邵燕说明规则道:“你们四个前面有一片树林,是那种准备枯萎跟好砍的树。而距离你们五十丈的前面,就是那种不好砍而且有粗壮的大树。现在我们点一炷香,点完五炷香之后,要是能砍倒的树木的总分最高,那这个人就获胜~!”樊邵燕宣布了看树的分数排列,以其中一棵小树为例,砍倒一颗最小最细的树积一分,砍倒比它粗一倍的小树积两分。以此类推,砍倒最粗最大的那一颗树积一百分。樊邵燕意味深长地看了方玉科一眼,好心提醒道:“我们这一场比的不是砍倒的大树越多就越会赢……你听清楚了吗?”方玉科看着嫂子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忽然决定自己以最短的时间,砍倒最多的小树,而那些大树则留给那三个傻子去砍。只要自己最后一炷香砍倒最粗的那棵树就肯定可以赢!说完樊邵燕下令开始砍树 ,方玉科看了一眼三人,默默走向最细的那棵树,开始埋头苦干起来。接着三人冷笑中纷纷去砍那三棵自己认为的最粗的树。方玉科砍倒了十棵,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件事:“自己这么做砍倒的时间跟数量撑死就跟他们砍一棵的大致相当,要是自己细的、比较粗的一起砍。这样不就能更好的拉开距离吗?”想到这里,方玉科手脚不停,开始在粗细之间来往。方玉科这边已经砍倒了五十棵细树跟十棵粗一点,但是也没那么难砍的比较粗的树木。这一下一共总计一百八十三分,这一边三个傻愣子还刚刚砍倒了第一棵树。 有一个人看到方玉科这边尽挑细树砍,但是分数却比自己这边还要多不由地起了心思,想要模仿方玉科。奈何他没看到方玉科只砍细的跟比较粗的,或许是没注意,三人中有两人改变了想法,一个专门砍比较粗的,一个专门砍细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四根半了香了,方玉科流着最后的力气,直接扑向外面最大最粗的一棵大树。樊邵燕计较着时间,总算是到了时间。方玉科总共得到了三千二百五十六分,剩下的三人,一个是三千一百分,一个是三千两百五十三分,另一个是三千两百四十四分。方玉科总算是险胜他们。方玉科此时已经累得快要趴下了,樊邵燕也宣布今天的比赛结束。樊邵燕看着累得够呛的方玉科,看了一眼旁边的龙舌兰,不由地问道:“小兰啊,要是你心动了,现在就可以走过去给他牵手了。要是你还要观望,那明天我们继续今天的考验,明天我再安排,你看怎么样?”龙舌兰看了一眼方玉科,有些娇羞道:“不用了,要不然现在先给他休息,明天我再出一点文学的难题,他过了就可以迎娶我了。”听到龙舌兰这句话,方玉科算是可以放心了,直接扑倒在地,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方玉科早早起来,此时的方玉科已经洗漱完毕,而且洗了一下澡,换了一身喜庆的大红喜袍,戴上了新郎官头帽,跟着众人来到了位于安阳城外的一座小镇上,那里是龙夫人出生的地方,也是龙舌兰小时候经常去玩耍的好去处。众人一进镇子,一个文人墨客就挡在了面前的路上,文人墨客第一句话就说道:“公子且下来跟我对对子,否则这一关休想过。”方玉科下马看了一眼那人道:“还请先生出题。”文人墨客第一局对联就气得方玉科够呛道:“方副手首付方,囊中羞涩。”方玉科不由地有些像打人的冲动,这分明说的就是自己现在的经济情况。方玉科强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心中拟定了一副下联道:“穷先生圣贤穷,苦中作乐~!”那人脸色一变 ,不由地赞叹道:“好一个圣贤穷,你倒是对得上来……那且说横批是什么?”方玉科直接说出横批道:“寒门出贵子~!”那人略加思索,不由地拍手叫好道:“不管是你,还是圣贤都是寒门贵子,这一横批果真厉害~!” 说完那人又出了一句对联道:“同林鸟鸟同林,大难面前各自飞。”方玉科不由地恼火道:“比翼鸟鸟比翼,不羡鸳鸯不羡仙。”那人不由地暗叫一声好道:“好,不知横批又是何物?”方玉科直接抖出一句话:“同人不同命。”那人再次出了一句道:“鲜花插牛粪。”方玉科直接怼道:“锦上又添花。”那人不怀好意地笑道 :“还请出横批。”方玉科不由地直接说出:“相得益彰……”那人听完哈哈大笑道:“好一个相得益彰,我差点没被你笑死~!”接着那人最终让出了一条路。方玉科踩着马路没多久,就来到了龙舌兰娘家的面前。一个穿着花衣的姑娘忽然拦在众人面前,花姑娘开口问道:“敢问对面的新郎官啊,要是论美貌,谁最俊俏?”方玉科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老老实实道:“虽然我话不中听,但是要是论美貌虽说你最俏,但是在我心里面,那是情人眼里的西施。你再美貌,也没有龙舌兰那么俊俏~!”那女孩接着唱道:“敢问新郎官,要是论年龄,谁更年轻?人家今年方才十有七。”方玉科再次接招道:“要论年龄,姑娘你最轻,要是论长相,姑娘你最棒,奈何意中人叫做龙舌兰,你再年轻你再漂亮,你再挑逗我们俩感情,那也是白费劲~!”那女孩咧开嘴一笑道:“好了,最后问一个问题:龙舌兰姐姐今年几岁?”方玉科想了想道:“大概二十一二吧?”屋子里的龙舌兰催促道:“好了他其实也没问过我,我确实差不多二十一了。都已经算是大姑娘了……我娘经常说我再不嫁,那就是老太婆了~!不说了不说了,方玉科你昨天的表现跟今天的表现都很让我满意,既然我已经对你动心,你已经对我动情,那咱们俩就凑活过吧~!”说完龙舌兰被娘亲从从里面牵了出来,然后交到了方玉科手上。方玉科郑重地接过道:“多谢,岳母大人~!”龙夫人微微点头道:“小伙子啊,我的女儿就这么交给你了,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还是要跟你在这里说说……你以后可要爱她疼她,照顾她、喜欢她、鼓励她哦~!”龙舌兰听得满脸通红,眼角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般倾泻下来。龙舌兰眼前回忆起来的都是爹娘对她的好跟包容。方玉科赶紧递上手绢,龙夫人也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方玉科安慰完龙舌兰,跟着安慰起岳母大人。三人就这么一路来到了安阳城的一处大宅。 一进门,龙太贤就心疼地拉着夫人开始安慰她。龙舌兰看到自己的老父亲,哭得更加厉害了。方玉科也是没办法,他没想到这一天明明是个大喜的日子,怎么这一家人……除了龙太贤跟龙祖蓝,其他人都有些感伤。好在没过多久,哭得眼睛有些红肿的龙舌兰终于止住哭泣,跟着方玉科一起来到了客厅开始拜堂。 第一百八十九章樊邵燕的小强 方玉科牵着新娘的手,一起走到了两对老人家的面前,左边是方玉科自己的亲生父母,右边则是龙舌兰的亲生父母。新人站定,司仪宣布道:“请新郎新娘入堂……”两人此时走入堂中,司仪接着喊道:“两位新人请转身,一拜天地……”说完两人转身朝天地跪拜而去,接着两人在幸福甜蜜中,再次转身。司仪接着喊道:“两位新人请转身,往回看,二拜高堂……”接着方玉科的父母亲,对着旁边的亲家笑个不停。方玉科的父亲不由地感慨道:“这年纪大了,孩子也长大了,亲家都有了。岁月无情啊~!”龙太贤不由地赶紧止住方父的感慨道:“这大喜的日子,该说点吉利话啊,您说是不是亲家母?”方母点点头道:“那是啊,这么说吧……还是祝我们两家百世不衰,儿孙满堂~!”说完两家人在新人的跪拜下,喝了一杯见面酒。接着司仪喊道:“夫妻对拜……,燕尔酬宾。”说完方玉科带着自己的媳妇,一起来到人前敬茶喝酒。 方玉科在此之前还专门喝了一点醒酒汤,这才避免了喝到最后会喝醉的尴尬。终于方玉科跟龙舌兰等到了洞房花烛夜,两人趁着酒劲,一起开始繁衍后代。第二天,一大早,方玉科从睡梦中醒来,带着妻子来到了豪宅的一边,好在这豪宅是狄龙青给的,自己只是象征性地花了一点钱,就把它买下来了。新婚后的一个月,狄龙青再次叫来方玉科道:“经过大半年的休整,我军终于也初步恢复元气了。现在正是我军用人之际,你可不要推辞这份差事啊~!”方玉科有些迷惘道:“不知大哥此来叫我何事?”狄龙青看着外面的初雪道:“现在正是初冬季节,也是我们最后决胜的关键所在~!”狄龙青这么一说,随手拿起一张地图,打开道:“上一次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才打开的大好局面,现在终于有些成效了……这里东边就是那陈汉的帝都武昌,但是现在我们为今之计不是跟他们硬拼,而是围而不攻。只要我们围上个一年半载的,不愁他们不出降。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题,你可要知晓。”方玉科略加思索道:“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粮草还不够,需要借用一下?”狄龙青哈哈大笑道:“知我者,贤弟也~!没错,现在我们因为入冬,粮草稍微有些告急,但是要是我们能从那些投降的城市中,借上一借。或者说可以的话,你去武昌城借上一借,也不是不可能啊~!”方玉科有些疑惑道:“那为什么他们已经投降,却不想借给我们呢?”狄龙青无奈道:“这些主动投降的没这么好说话,虽说他们表面上已经归降,但是实际上他们还掌握着一定的主动权。我们也不好逼他们太急,不然狗急还会跳墙,人急了我们岂不是要腹背受敌?”方玉科接着按照这个思路想去道:“那为什么我就可以借到军粮?”狄龙青无奈道:“因为你好歹跟安阳龙家有姻亲关系,我则是跟他们什么都没有,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方玉科想了一阵道:“那我这一把是明修栈道还是暗度陈仓?”狄龙青想想道:“其实两者都可以联系起来,你可以先明着借上一借,但是背地里当然是尽量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这里有三样法宝,保准这些城市乖乖交出军粮。”方玉科有些好奇道:“哪三样?”狄龙青不由地嘴角一扬道:“第一件自然是你的嫂子——樊邵燕了,她的武力威胁最为彪悍,谁要是不服,就可以干死谁,你说强不强大?”方玉科摇摇头道:“你也知道在大多数时候,武力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相反只会把矛盾激化,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狄龙青无奈拍了拍方玉科的头道:“我也不过漏说了万一……你嫂子再强大也不过是一个人,我让你嫂子跟着你去,不过是为了威慑一下。武力要是这么有用,那为什么打仗要听军师的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方玉科点点头道:“哦,我知道了,大哥。”狄龙青接着道:“其次,我想要通过一些军人最喜欢动用的手段,让你大嫂真正派上用场。毕竟军人军人最看不起的就是我们这种老弱病残了……你懂的。” 方玉科经过狄龙青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这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让那些人见识到大明军的威武,不然你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还好意思不借军粮给我吗?不过还有剩下的两宝又是什么?方玉科期待地看着狄龙青,狄龙青接着说道:“剩下的法宝就是:一个是你新学的阵法,一个就是你跟龙家的关系。”方玉科有些无奈道:“你这么说的话,我的阵法还是你教的,你自己为什么不去?”狄龙青呵呵直笑道:“你一直以来都在忽略你跟龙家的关系……这么说吧,龙家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座安阳城,但是跟周边的城市包括这一次被我们挑拨的抚州府,都是很好的亲友关系。你这一次前去借粮,最好带上你那如花似玉的妻子。或者说是你那骁勇善战的小舅子,也行啊~!”方玉科有些担心道:“我现在不是对我这个身份有所怀疑,而是这个便宜媳妇可是我们用不正当的手段……半哄半骗出来的,我怕这些人不敢苟同我们的做法。而且带着小兰也不怎么安全……想来想去还是带着小舅子比较好,毕竟他也比较会说话。”狄龙青有些好笑道:“你不过是为了你那点小心思找借口,说到底,你是怕昔日的轻敌对小兰出手吧?”方玉科被狄龙青说中心事,也不脸红,只好尴尬地笑道:“这个嘛……让大哥您见笑了,我这不是有着那么一点担心吗?”狄龙青摇摇头道:“行了,我理会得,小舅子你就带着去吧。剩下来的我来安排,要是小兰实在是想你,你就赶紧回来,这总不会耽误你的公事。行了,就这样吧~!” 狄龙青这么一说,让原本有些忐忑的方玉科放心大半。抱了抱拳,方玉科洒然离去。第二天一大早,方玉科带着嫂子樊邵燕跟小舅子龙祖蓝,加上一点人马,告辞而去。三人的第一站就是不远处的抚州府旁边的洛西城,方玉科带着轻车熟路的龙祖蓝,一路前行,来到了此地。故地重游,龙祖蓝未免有些感慨,方玉科则是有的没的都说一通。樊邵燕偶尔插嘴说上几句,方玉科看着近在眼前的洛西城,问道:“祖蓝啊,你有把握在这里借上粮草吗?”龙祖蓝看着眼前的城池,若有所思地道:“要是现在还是郑伯伯,我基本可以肯定能借得到。但要是不是,我这把握就没这么大了。”方玉科有些忐忑道:“要真不是……那你有什么办法吗?”龙祖蓝苦笑道:“要真不是,我们这趟估计要白跑,因为这郑大公子可不跟他父亲那么好说话。虽说我们两家交情颇深,但是也只是上一代而已,我们这一代虽说聊过几句,说上一些话,但是心根本碰不到一起……”方玉科看着龙祖蓝,接着问道:“那要是郑大公子,他有什么喜好?”龙祖蓝有些头疼道:“这个我说了你也不一定能赢~!”方玉科有些不信邪道:“到底是什么?”龙祖蓝直言不讳道:“那就是斗蟋蟀。”方玉科原本希冀的眼光顿时暗淡下来了,无奈摇摇头道:“这……那这该如何是好?交情我们谈不上,就连最有把握的东西也用不到,大哥这不是鸡同鸭讲瞎扯淡吗?”说到这里,旁边的樊邵燕插嘴道:“你还真别说,这个季节是不会有的,但是到了夏季,我要是能抓上一个铜头铁臂的大将军,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 !”樊邵燕这么一说,顿时让方玉科心里拔凉拔凉的,无奈摇头道:“完了,就连季节不是现在……这该如何是好?”樊邵燕有些无奈道:“这个季节大半人都在斗鸡,也就是偶尔斗上一回,消遣娱乐罢了。”这一边龙祖蓝则开口述说道:“他们郑家这个季节都在斗狗……你们说,这或许是一个机会呢~!” 樊邵燕闻言眼前大亮道:“这个好玩耶,我家里就养了一只哮天犬,估计要是斗上了肯定能赢~!”方玉科原本黯淡的眼神升起一丝希望道:“大嫂这一次带来了吗?”说完朝樊邵燕旁边看去,樊邵燕呵呵直笑道:“这小家伙一般都跟在队伍的最后……也是,这回斗狗我们要是能赢,就算是换过一只狗又何妨?来人啊,给我把小强叫过来~!” 说完手下赶紧从队伍后面一下子蹿出来,隔着老远,三人就听到一阵兴奋的狗叫声:“汪汪汪~!”方玉科看着队伍后面冲上来的一只黑色的大狗,接着这只狗身体强健、脚步如风,身形矫健的样子让方玉科眼前一亮。方玉科下马抚摸着这只狗,面对方玉科的抚摸,小强先是啸叫了一番,然后安静下来。方玉科看着这只狗毛色亮丽,尾巴竖直,身材魁梧、眼睛明亮。一下子方玉科有种被吸引的感觉。 第一百九十章郑多浩的安排 小强转了一下身子,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方玉科,好像在思考什么。过了好一阵子,小强才伸出舌头舔了舔方玉科。方玉科居然有点明白,这条狗刚才在想什么。这一边的樊邵燕开口道:“刚才它似乎在想这个人的头脑跟我那爸爸比怎么样?对不对啊,小强?”方玉科有些惊讶道:“它真的这么想?”樊邵燕点点头道:“以我对于小强的了解,多半是这么想的了。也没有太多可能这小家伙在想别的。”方玉科不由地期待起等一下的比赛来。方玉科带着两人跟着十几个侍卫,一起来到了郑府,果然正如龙祖蓝所言,现在的郑府已经刚刚换了主人。郑府面前摆着一行橘红色的花朵,方玉科隐隐看到了恭祝郑家喜换家主之类的恭维话。龙祖蓝牵着马,带着方玉科来到了郑府所在的马厩。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出来迎接道:“原来是龙家大少爷,老仆龚伟迟拜见公子。”龙祖蓝连忙还礼道:“未请自来,还望管家见谅。”龚伟迟看着背后的方玉科,迟疑开口道:“这位想必是大名鼎鼎的方玉科,方副手了吧?”方玉科行礼道:“不敢当,不敢当。”龚伟迟看着眼前英气勃发的女子,不由地敬畏三分道:“这位想必就是名震天下的北宫蛟——樊邵燕小姐了?”樊邵燕还礼道:“哪里哪里。”龚伟迟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叫人准备好十足的派头,让新任家主郑多浩赶紧派人迎接。 樊邵燕疑惑地看着两人道:“怎么这老头看到我比看到你们更加恭维?难道是因为我杀人如麻的原因?”龙祖蓝干咳一声道:“姐姐说话小心点,这个人之所以恭维你那是因为你的战绩……实在是太骄人了~!”方玉科不由地好奇道:“这都可以?我还真不知道嫂子有什么骄人的战绩呢?”龙祖蓝无奈翻了白眼道:“她戎马一生,所战之人竭尽倒下,可以说是战场上不败的女神,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方玉科看着这差不多一米七五的身高,还有她结实有劲的肌肉,再看看樊邵燕那锐利的眼神,心中暗自庆幸,这可是我的队友。方玉科正暗自琢磨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人,一个英俊的富家公子哥,带着一众人马,一起来到方玉科三人面前。那个公子哥只是对方玉科点了点头,但是对于眼前的樊邵燕可不敢怠慢,恭声道:“恭迎女战神——樊邵燕~!”说完不知道哪来的一众人马敲锣打鼓,像是结婚庆典那样欢实起来……方玉科看不下去了,有些无奈道:“怎么难道主角不是我?”樊邵燕看着一众人马那样,忍不住笑出声来道:“行了,原来是你这个孙子……我当是谁呢~!” 方玉科疑惑地看着樊邵燕道:“嫂子,你们认识啊?”樊邵燕笑得前俯后仰道:“这小子小时候被我吓出了一床的尿,当时还是他三四岁的时候……”公子爷一脸媚笑道:“哪里哪里……难得姑奶奶还记得我~!”方玉科直接傻眼道:“啥玩嘢?这也行……我真是服了您啰~!”龙祖蓝有些傻眼道:“原来她就是你小时候心中的女神啊……”郑公子赶紧止住龙祖蓝的述说道:“住口,别乱说,人家这不是已经有人了吗?”郑多浩这么一哆嗦,附近的人顿时笑了起来。方玉科无奈地看了郑多浩一眼道:“这就解决了?这也未免太轻松了……果然我们的樊邵燕姐姐才是正宗第一法宝~!其他的杂七杂八的都不算数……”樊邵燕可不吃这一套,直接喊道:“哎,小子,姐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迷恋姐,今天就是有点事要问一下的~!”郑多浩奇道:“姐姐神通广大,怎么还要问弟弟我什么东西?”方玉科看着已经到了重点,于是直接开口道:“我们没别的要求,就是想要借你的军粮用用~!”郑多浩有些头疼,不由地感慨道:“其实我们今年的收成并不好……这,这么说吧,今年这附近的山贼土匪甚是猖獗……他们收缴了不少我们的余粮,若是姐姐有本事收拾这帮小兔崽子,我愿意双手奉上我们的部分粮草~!”樊邵燕有些期待道:“这些兔崽子是什么来头?有没有跟老娘一决高下的实力?”方玉科闻言不由地偷笑道:“估计看你一眼都没勇气啊~!” 郑多浩想了想,还是决定跟姐姐汇报一下情况道:“姐姐,是这样的,我们这附近有近三十个土匪据点,其中有十来个跟倭寇有关系,不知姐姐可有办法?”樊邵燕直接举起一只拳头道:“还有啥好办法,直接上去就是干不就完了吗?”郑多浩闻言下咽了一下口水道:“这个决定果真是很有……很有姐姐的霸道啊~!”郑多浩本来想说很有男人味,但是说到中途只好改口,因为他太清楚自己被这一下拳头挨上是什么滋味了,自己的叔叔当年已经尝过了,自己再也不想再试第二次了。就在此时,樊邵燕这才想起方玉科此次才是做主之人,讪讪地放下手,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小方,我还以为你被吓傻了呢……”方玉科被怼得有些哑口无言,刚才樊邵燕这一下霸气地举手,那一股舍我其谁的样子,那可不是看傻了旁边的方玉科吗?方玉科干咳一声缓解一下气氛的尴尬,发表言论道:“你们这样行不行,我们这么着……”说完郑多浩赶紧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静静地听着方玉科的建议。 郑多浩初时还不以为意,但是听到后来,郑多浩居然忍不住站了起来,一边站着一边背脊发凉道:“这……这也太妙了,阁下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狄龙青……哦,不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方玉科~!”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方玉科,郑多浩赶紧改口。樊邵燕倒是没什么,一旁在听着计谋讲述的龙祖蓝却惊呆了数秒,然后连连感叹道:“高啊……实在是太高了~!我怎么连一丝半点都没想到呢?”方玉科的计谋无非就是挑拨这近三十个据点的矛盾,而这个矛盾的出发点也很是奇特,让人意料不到,第一个出发点就是这些山寨据点的收支不平衡。首先方玉科做的就是放出风声,让众多山寨忌讳最强大的十个倭寇据点。然后方玉科暗中将其中一个不起眼的据点收服,之后再次通过谣言迷惑众人让那些忌讳十大山寨的据点在一次不经意间跟着自己出手。接着由于自己这边暗中协助,让原本铁桶一块的十大山寨出现裂痕。而经此一役剩余的近二十个山寨对于这十大山寨有了一丝想法,接着自己假装联合了原本就是官府的郑家,然后通过一系列清洗,强行拔除了其中一家山寨。最后联合剩余的近二十家山寨一起进攻,这个过程中尽量让原本的近二十大山寨连同自己收服的那一座山寨全部消耗殆尽。最后趁着敌人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龙祖蓝此时都有点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因为这跟挑拨两城关系,最后引得两城互攻如出一辙。这要不是狄龙青亲口承认,龙祖蓝几乎就认定就是眼前的姐夫亲力亲为,亲手策划了这一场阴谋。 郑多浩拍拍胸膛道:“好险我早些年遇到姐姐,要是自己被这一个计谋砸中,估计也是叫着喊着要上门去报仇的吧?”樊邵燕闻言不由地无奈道:“你少来了……我还不知道你这个兔崽子吗?你这一身锦衣还包裹不了你那颗脆弱的心,你要是遇到这么一出估计也已经被人阴死了……哪里还有资格留到最后?”郑多浩不由地连连点头道:“是啊……还是姐姐了解我。”说完不由地朝樊邵燕的身体偷看,心中暗自拿樊邵燕的身材比较,心中很是不甘道:“要是我们陈汉此时大败大明的话,说定姐姐这一副好身材早就是我的人了……虽然姐姐有些粗鲁但是还是很有女人味的~!”樊邵燕似乎感觉到异常,但是也没往心里去,毕竟这样做的人要不是成为她的队友,要不然早就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这小子以后给点教训就是了。樊邵燕看着眼前的方玉科,不由地暗赞道:“这个弟弟倒是越来越让人放心了,以后老狄要是不行了,我们还有这个小弟啊~!” 樊邵燕仔细对比之后,问出关键问题道:“你现在有绝对的把握他们不会发现你吗?这样做虽好,可是也要有命去组织才行。”方玉科仔细一想道:“其实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慢慢来……比如说我这就乔装打扮,现在混进去跟着这帮土匪干一番大事业……等到时机成熟,我再一举拿下他们,然后名正言顺地当上大当家,这样总归是好的,至少没人能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郑多浩不由地摇摇头道:“这样多慢啊,与其如此还不如找一个靠得住的我们安插在那里的奸细,你今晚就跟他掉包,神不知鬼不觉……更何况,这个奸细身份还是有点作用的,也省得你到处找活干了~!你看怎么样?” 第一百九十一章三当家的位置 方玉科沉吟片刻,还是答应道:“那就按照你的部署去办,要是真能成功混入其中,那自然是最好不过。”郑多浩点点头道:“你放心好了,有姐姐在这我保证不会坑你的~!”方玉科看了一眼樊邵燕,不由地呵呵道:“但愿吧。”郑多浩赶紧让人安排,方玉科也卸下自己的套装,乔装打扮一番,跟着郑府的人一起去往一个名叫 :黄翠山的据点,担当一个据点的崔操练。方玉科刚走没多久,郑多浩立马向樊邵燕献殷情道:“邵燕姐,这边请。我们现在除了等还是等,不如跟我来,还有点事情消磨时间。”樊邵燕忽然想起之前龙祖蓝提出来的斗狗,不由地有些感兴趣道:“小郑啊,我听说你们府上这些日子在玩斗狗,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回事啊?”樊邵燕这么一说,郑多浩不由地有些尴尬道:“这些日子担任家主,还没来得及怎么玩。”樊邵燕不由地表现出极大的热情道:“那我们现在就玩,只是不知道耽不耽误你做家主呢?”旁边的龚伟迟有些迟疑,正要出声阻止,郑多浩不由地使了一个眼色道:“没问题的,姐姐愿意玩多久,郑某人就陪你玩多久~!”说完还特意叫来自己的甩锅人,也就是刚刚退休的老父亲,让他暂时担任家主。自己则陪着这个日思夜想的姐姐一起去斗狗去了。 一入场地,樊邵燕还是被郑家的手笔惊呆了,这怕不是斗狗场而是那种看戏曲园艺的广场吧?其实樊邵燕还真的想对了,这里还真是郑多浩的父亲含辛茹苦建成的戏园子。只是被这个不孝子拿来讨好樊邵燕罢了。郑多浩入座,而樊邵燕则命人牵来那只小强。小强兴奋地朝着四周查看,因为它发现了很多同类就在附近。郑多浩原本以为樊邵燕只是稍微看一看,玩一玩。但是看到樊邵燕那只小强的时候,郑多浩似乎对于樊邵燕的刻板印象有所改观,但是还是不觉得樊邵燕的那只黑狗能赢。樊邵燕摸了摸小强,然后接着让郑多浩出手,跟自己这只仅有的狗打架。郑多浩沉吟片刻,牵来了一只中规中矩的斗牛犬。樊邵燕虽然平时粗鲁、很爷们但是这一看这条狗明显跟自己这条狗不在一个档次,不由地很是不高兴道:“小郑,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老娘我啊?这条狗那副睡不醒的模样,还敢跟我的小强比?怕不是,随便敷衍我的吧?”郑多浩苦笑连连道:“姐姐有所不知,这狗虽然表面羸弱不堪,但是其实身经百战。您这条狗,虽然看上去卖相好,但是不见得能比得过我这条狗~!” 樊邵燕一百个不信道:“那我们就上场斗一斗,这不就知道你是不是小看我了~!来,小强咬它。”小强感受着主人身上的那一股斗志,瞬间明白要做什么。对着对面的那只有些蔫蔫的斗牛犬嚎叫了一声:“汪~!”接着双方就位,小强第一个扑上去,就把对手扑倒,然后很干脆地就咬住对方的脖颈。樊邵燕不由地鄙视郑多浩道 :“怎么样,小郑,只要是眼睛不瞎都可以看得出这条狗有些疲劳了。你这不是存心讨好我吗?”郑多浩赶紧让人上前松开,这只斗牛犬虽然本身不贵,但是也是一把对付普通犬种的好手。接着郑多浩也不再敷衍樊邵燕,一进去就牵来了一只凶猛的藏獒。樊邵燕看着比自己狗高一个头的大家伙,也明白这一次小郑是要动真格的了。于是拿着一块猪里脊鼓励了一下小强,接着双方准备妥当,就此开始。樊邵燕的小强刚想冲过去,就被敌人一爪子拍了回去,接着藏獒凭借自己身高体长的优势,仗着自己力气大,直接想要扑倒小强。小强一个侧翻,然后跟着侧挺居然硬生生躲了过去。小强低声咆哮,接着小强趁其不备一把跳到藏獒的身上,然后咬住了藏獒的后勃颈。 不管藏獒怎么翻滚,小强就是没有被甩下来,这么一来双方顿时高下立判。郑多浩不由地站起来鼓掌道:“好,居然战胜了我们的斑布尔多,厉害~!”郑多浩跟着坐下来跟樊邵燕窃窃私语道:“姐姐,现在要是罢手还来得及……毕竟你已经赢了两场了。”樊邵燕一愣随即不服气道:“凭什么?我要一赢到底~!”郑多浩无奈道 :“你可知下一场是跟谁打斗吗?”樊邵燕不由地理直气壮道:“谁来我都不怕。”郑多浩不由地告诉樊邵燕实情道:“这么跟你说吧,第三场出场的就是黑熊犬。那东西一出手就要咬死狗的,你真不怕小强死在这里吗?”樊邵燕一想到自己之前看到过的黑熊犬,再联想到之前自己那些养狗的哥们给自己的警告。樊邵燕不得不选择慎重。樊邵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你们这边还有什么其他品种的狗吗?”郑多浩不由地无奈道:“还有一种从西方引进的高加索犬。你要知道它可是大到能跟虎狼搏斗的大型犬啊~!你这小块头不是上去送死吗?” 樊邵燕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试一试道:“那先给小强上一课吧,可以给它来一场友谊赛吗?”樊邵燕这么服软倒是出乎郑多浩的意料之外,但是这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也无怪她能纵横江湖数十载。郑多浩于是喊来训犬人,跟他交流一番,说了一下樊邵燕的请求。那个训犬人初时还以为大人在开玩笑,但是看着大人看着旁边这个姐姐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一些事,于是连连点头道:“大人放心,小的这就让自家的黑熊犬来一次友谊赛。”说完那个训犬人很快跟自家的黑熊犬解释了一通。然后小强也被樊邵燕叫来说了一番自己的判断,虽然小强有些不服气,但是看到对方那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小强的好胜心顿时被浇灭了大半。于是黑熊犬跟小强的比赛,此时已经充满试探性地开始了。黑熊犬先是跟小强碰面,只是互相闻了一下对方,然后小强企图使出浑身解数来试探黑熊犬。小强先是扑过去想要咬中黑熊犬的脖子,谁知道被黑熊犬一爪子拍倒,然后反被咬中了脖子。接着黑熊犬放开小强,小强又故技重施,想要跳上黑熊犬的上面,谁知道还没站稳,黑熊犬就把它甩了下来了。接着黑熊犬一阵蹂躏,吧小强分分钟打趴下。没过多久,小强总算是服气了,摇着尾巴想要认这只黑熊犬为老大。但是看着对方一副嫌弃的模样,小强只好作罢。 樊邵燕其实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了,但是好在只是演练一下,并不是动真格。这样双方都没受伤皆大欢喜。郑多浩看着黑熊犬满意地点点头道:“我原本以为这狗能通人性,也是有限的,没想到居然这么聪明,跟小孩差不多~!”樊邵燕摸着有些气馁的小强,不由地有些感慨道:“那可不是,这小家伙跟我一样倔强,明知会输还是这么锲而不舍。”樊邵燕这么感慨,不由地让郑多浩汗颜道:“是啊,可是姐姐你从出道到现在根本没输过,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樊邵燕呵呵一笑道:“那还不是因为我的那股倔劲,其实我也输过,只是很快就赢回来,只是不足为外人道罢了。”郑多浩看着英姿飒爽的樊邵燕不由地看呆了道:“是啊,姐姐还真是谦虚啊。”樊邵燕看着有些愣神的郑多浩不由地有些好笑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愣的,你姐姐我又不是什么貌若天仙的大美女~!”郑多浩不由地反对道:“那也是别有风情的一种美女啊,谁规定做女人不能英姿飒爽的?”樊邵燕干咳一声道:“好了,你要是再说的话就过分了,适可而止吧。” 樊邵燕这么一说,顿时让郑多浩有些无奈,低声道:“要不是这个惹人厌的狄龙青,姐姐就算我们不是夫妻,最起码也是情人了~!”樊邵燕若有所思道:“你刚才说什么?”郑多浩赶紧摇头道:“没什么……我们这就可以去用膳了。您请吧~!”说完樊邵燕被郑多浩请着去往客厅,一起用餐了。话分两头,这时候的方玉科已经抵达那个黄翠山,开始易容变身成崔操练了。所谓的崔操练顾名思义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此时的方玉科学了三四天的崔操练的习惯动作,就接手这个掌握着六十五人的崔操练。当然这个山寨总共也就三四百号人,方玉科掌握的这一支队伍还是里面实力比较厉害的呢!这个崔操练本名叫做崔无常,最喜欢变着法子使唤人。所以方玉科一来虽然对他们没有这么苛刻,但是演戏要做全套,方玉科也就比以前好了一点。这一天,方玉科等操练被大王大当家叫到营帐面前,一起来的还有已经有些年迈的三当家,还有正在黄金时代的二当家。大当家看着年迈的老三,叹了一口气道:“这一次召集大家是为了三当家辞职养老一事。你们可以随便任意举荐你们身边之人担任一下这个三当家的职责。当然越是厉害的人越是欢迎啊~!” 第一百九十二章要你们何用? 方玉科先是不说话,然后自顾自地看着人群中毫不起眼的一个人。方玉科其实早在进来这里的时候就调查过这附近的人员,发现有一个人员很是可疑。因为这个人平时虽然也在参加操练,但是却很少见他露面。而且他平时贴身的亲信也很少,就连最亲近的亲信也是没怎么了解这个人。好像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众人一直以为倭寇的渗透或者说明面上的那几个人是有力竞争者,谁又想到这表面背后的波涛汹涌。果不其然,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那个明面上的大佬——于腾阁。于腾阁就是一个有点城府的大嗓门,他直接喊道:“就这些货色里面,老子无疑就是最好的~!大当家难道看不出来吗?”大当家正要说话,方玉科跟刚才那个神秘人跳了出来道:“我们不服~!”于腾阁面露不满之色道:“就凭你们两个无名小卒,要是赢不了你们岂不是枉为人?”方玉科无奈讥讽道:“光说大话谁不会,等一下就让我们的于操练见识一下我俩的实力~!”于腾阁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道:“比就比,谁怕谁啊~!” 方玉科首先圈定比赛内容道:“不知道于操练要比什么呢?”于腾阁大言不惭道:“随便爱来什么就来什么~!”方玉科面露难色道:“这个不太好吧,万一都是你擅长的那岂不是欺负我们没见过世面?”于腾阁哈哈大笑道:“就你们两个小虾米,我还用不着使用这种耍无赖的方式。”那个神秘人呵呵直笑道:“怕就怕输了没脸见人对吧?”于腾阁面露阴沉之色道:“你小子说什么,信不信我把你丢出去~!”大当家无奈圆场道:“得了得了,于操练年轻人都这样目中无人的,你就消消气,在赛场上把他比下去就行了。难道你一个大前辈还跟一个晚辈计较什么吗?”方玉科居然从这句话听出不一般的猫腻,这句话乍一看像是那么回事,但是仔细品味怎么都不对劲。因为这句话不管从什么角度都有点护着这个神秘人的意思。神秘人名叫刘庞明,刘庞明微笑着附和道:“那是,到时候就凭各自的本事。谁没有过一个青春呢?”于腾阁没好气地道:“你知道就好。” 方玉科暗自冷笑,你们千算万算,算不到人家郑公子在这里安插了一个奸细吧?这大当家明显是受制于人,虽然一言一行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但是仔细解读又有深层次的不同。不过多时,大当家就划定比赛内容:“能当上三当家的,每一个都是神勇无比,要是各位智勇双全,那我不介意各位坐上我这个位置。比赛分为三个环节:第一个就是比耐力,谁能完成五十里跋涉,并且在中途通过偷袭也好,武力也罢,战胜剩余两人。那这个人首先积一分。第二个环节就是比赛武力,谁能最终保证站着说话,而且战胜剩余两人,就视为过关。第三个环节就是比赛奔袭。谁能在最短时间内奔袭我们的对头——天河山寨,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敌人首领的人就算赢。具体就是如上情况,三位可有异议?”三人齐声答应道:“没问题。”大当家赶紧指挥众人布置好现场。临行前,大当家朝刘庞明使了一个眼色,不小心被方玉科看到了。方玉科暗自点头道:“果然如此,这两个人肯定有什么猫腻~!”接着三人在二当家的指挥下,同时间背着背上的兵器出发。 刚开始显然那两个人没有把方玉科放在眼里,方玉科也自己乐得清闲,故意落后两人几步,看着这两个人争来斗去。方玉科这么做显然让这两个人没想到,但是方玉科如此退缩,正合了两人的意思。远远的,方玉科就听到两人互相辱骂对方,接着没过多久,方玉科就听到前面响起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方玉科冷冷地看着两人,就如同看着两个傻子一样。他们错就错在不该小看任何一个人,哪怕这个人对自己好像没什么威胁。有一种想法叫做自作主张,有一种为是叫做自以为是。两人就这么被方玉科无形中的矮化,居然忽略了这个人。刘庞明首先动手,第一个出手拔剑喊道:“突那小子,你给爷爷我记好了,得罪我是什么下场~!”刚说完,对面的于腾阁火大道:“就你这草包,还当我爷爷?我爷爷早就送进柴堆里火化了……我爷爷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了,你这个龟孙~!”说完于腾阁直接拔出自己背上的一把刀道:“看老子怎么把你剁成肉泥~!”说完双方一个错位,刘庞明随手抖了一个剑花,接着差点刺到了于腾阁。于腾阁一看这小子居然还有点本事,不由地高兴无比道:“我还愁你这小子蔫成这样,万一一刀砍死你,那我可不好交代。不曾想你小子还有点本事啊~!”说完于腾阁手中的大刀重重落下,砍在了刘庞明的剑身上:“噹~!”刘庞明居然被震得虎口发麻,刘庞明冷笑道:“就凭你这身蛮力,你这个小弟我要定了~!”说完刘庞明剑随身动,一套清秀绝伦的剑法,让于腾阁看得有些慌神。因为自己居然看不到眼前的那个刘庞明真实的身体 。只是看到面前的刘庞明好像有无数个一样。两人身后的方玉科看得眼睛发直道:“我现在正缺这一套实用的剑法,不知道这一趟能不能拿到?”说完方玉科脚步开始慢下来,他要等到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待会儿不论是哪一个先赢,就把哪一个杀掉。然后再把这一段栽赃给对方。方玉科想到这里心中更加激动了。 方玉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三个环节全部进行完,因为那样不仅会浪费时间。而且还会对以后的计划产生变数,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于腾阁能暴起伤人。因为让方玉科最不安的就是那个神秘的刘庞明,其他的人方玉科倒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要刘庞明一死,大当家这个位置估计自己就很有机会了,就连傻子都看得出刚才大当家看着刘庞明的眼神不对劲,这里面居然还有些许敬畏跟害怕。此时正是两人交战的白热阶段。刘庞明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利器,一剑接着一剑地削向于腾阁。于腾阁则已经被削了五六剑,眼看着怎么落败了。于腾阁不知为何,忽然身体的神经开始紧绷,接着视线有些模糊的于腾阁忽然直接暴起,一刀砍在了刘庞明的身上:“啊……”这自然离不开方玉科的功劳,方玉科眼瞅着这个傻大个落败,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身上刚刚捂热的异香,这东西是这个山寨劫持的商队身上搜到的。方玉科当时也是见奇猎喜,随手要来的,谁知道比赛一开始就派上了用场。砍完这一刀,于腾阁好像力竭一般倒地不起,而这时候的刘庞明显然还有最后一口气,直接一剑插在于腾阁的心脏上。 方玉科看着眼前这血腥的场面,忽然动了歪脑子道:“既然现在两败俱伤,而且还死了一个人,那只要我现在出手直接弄死一个人,然后拿走我想要的剑法,只要出了这个山寨。我就能随意使用了……这个结果真是妙哉~!”说完方玉科仔细思索该如何收场,忽然方玉科随便瞄了一眼,看到旁边路过的死对头山寨的人马,心中一动道:“我只要拿到那本武功秘籍,就引这些人过来……不知道事后会不会说我阴险……呵呵~!”说完方玉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一脸惊慌失措地跑出来道:“哎呀,你们两个怎么互相残杀呢?刚才我看到附近居然有天河山寨的人马。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要不然我背着你跑路吧?”此时的刘庞明其实已经失血大半,眼神有些模糊道:“ 你……你是谁?”方玉科眼见此人已经没有力气,直接冲上去开始搜刘庞明的身。刘庞明随手一推,谁知道方玉科已经找到了那本有些残破的秘籍。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梅花三弄》。方玉科赶紧收起来,然后,大喊道:“快来人啊……于操练居然被人杀死了~!”说完边走边喊。接着那一路天河山寨的人马果然闻风而来,没多久,方玉科的喊叫就引来第二路人马,也就是黄翠山寨的人马。两边互不相让,最后黄翠山寨的人只能抬着死透的于腾阁回来了。方玉科一边找溪水洗干净衣服,一边晾晒着自己的外套。此时已经是初春,雨水跟阴天都是时来时去的。方玉科也是湿了一阵子,然后才把换洗的衣物拿出来晒一下的。此时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想必刚才自己声嘶力竭的喊叫已经惊动了附近黄翠山寨的人马。此时自己只要回去,那就是顺位的三当家,就算是有人不服气也自有方玉科应付着。反正自己没浪费力气在死人身上。 方玉科不紧不慢地回到了黄翠山寨,这时候耳边传来大当家气急败坏的嘶吼道:“你们说什么?那个刘庞明居然被天河山寨的人杀掉了?而且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们这群饭桶,要你们何用~!” 第一百九十三章快速晋升 方玉科灵机一动,上前为人说话道:“大当家,他们也是比较关心于操练,要是换了我,我估计也是这么做……”大当家爆喝道:“住口~!你小子懂什么?刘庞明可是我们……”想到这里,忽然大当家居然下意识没说出口。方玉科假装不知道他们的猫腻道:“大当家你怎么说着说着就停了呢?难道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吗?”大当家一时语塞道:“这……,你……”方玉科故作不知道:“大当家,现在我好歹已经是正儿八经的三当家了,你难道还有什么事要瞒着众位兄弟吗?”方玉科这么一说顿时让大当家面色通红。二当家也觉得此事蹊跷,他身为一个山寨的寨主,怎么不去关心一个有前途的于操练。反而去关心一个没有什么名气的新人?难道这一切真的像是老三说的那样,这小子跟大当家有什么瓜葛?想到这里,二当家赶紧阻止方玉科道:“老三,你先别逼大哥说出实话,这里人多口杂……这样吧,我们三个兄弟先去商议一下具体的事宜。老三你刚刚上任,还是给一点面子给大哥,不然我这个做大哥的,可不会轻饶你~!”说完二当家摆了摆手,让众人皆尽散去。 方玉科此时当然不能露出马脚,而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大当家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姓刘的难道能左右我们山寨的生死吗?怎么看到大哥一脸挫败的模样?”大当家眼神复杂地看着方玉科,无奈拉起二当家,然后背着方玉科说道:“你也来吧,哎……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一时贪心,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方玉科其实已经大概猜到其中的七八分情况了。无非就是这个黄翠山寨背后或者说是扶持大当家的势力派了一个自家的嫡传子弟,前来历练。这刘庞明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势力心头肉,不然大当家那一副绝望甚至想自杀谢罪的表情,无不透露出很多讯息。二当家心头一震,看着一脸无辜的方玉科,不由地催促道:“老三,你快一点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方玉科也没料到自己这么倒霉,先是遇到两虎相争,然后现在又遇到山寨遭遇一场异常艰难的难关。自己本来也只是想要一个二当家的位置,谁知道这一下居然撞到了枪口,自己真的是要背负起不少不知哪来的责任和义务。 等到三人来到后山一处无人的地方,在山岚上,大当家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将自己跟大家族刘家的一系列交易全部和盘托出。大当家先是介绍了一下附近的六大家族——鲍家、陈家、刘家、李家、方家、赵家。其中刘家跟李家属于这六大家族最厉害的武力代表,因为这两大家族世代是军伍出身,要不是因为现在局势刚刚明朗,此时这两大家族还在不断地扩张!方玉科越听越觉得这六大家族要是利用得好,自己怕是不用借助郑家的势力了。自己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摆平这群不知所谓的土匪。方玉科越想眼睛越明亮,此时大当家已经说出自己赞成这一次交易的目的:“我想不过是让刘大公子参加一些历练,最多是损失一些人手,其他的都好说。只要刘大公子不出事,我们山寨跟他们的交易还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方玉科不由地感慨道:“那老大,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一个小小的山寨,难道还能赔偿一条跟刘大公子一样值钱的性命吗?”大当家也很是忧虑道:“我也没想到这个刘大公子居然会被于腾阁所杀……”大当家一咬牙道:“实在不行,我把我这条贱命交给他们,这样总不会连累我们山寨~!” 方玉科一惊道:“当家的,此时万万不可……你可知那些大家族的酷刑有多歹毒?”大当家苦笑摇头道:“大不了我自杀谢罪,然后你们把我的尸体移交给他们。这样应该算是一命抵一命了吧?”二当家也赞成方玉科的说法道:“大当家……我很怀疑你这么做了,反而遂了某些居心不良人的心愿。而且我很是怀疑刘庞明这么容易就被于腾阁杀死,怕是没有这么简单……你们稍安勿躁,大当家请容我多多细想~!”方玉科看着二当家眼里面的智慧之光,不由地心中大惊道:“行啊,没想到凡是山寨出人才啊……说不定千百年前,这二当家跟狄大哥使出同源呢~!”方玉科哪里还给二当家思索时间,赶紧快刀斩乱麻道:“两位大哥,崔某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二当家不由地疑惑道:“老三你说吧,说不定我们三个臭皮匠顶得一个诸葛亮呢~!”方玉科不由地在心里臭骂一顿二当家道:“你这个老小子才是臭皮匠呢~!”方玉科表面不动声色道:“其实这件事说难也不难,说容易也再容易不过……我们只要把这盆臭屎扣在天河山寨就行,只要他们拿到了尸体。不管是愿不愿意,怕是背定了这个黑锅~!” 大当家有些迟疑道:“这个不太好吧……毕竟我们这么多人看到于操练跟你们俩出去了~!”方玉科不由地鄙视这个大哥的智商,无奈抖出来自己的想法道:“大哥你莫不是想要我们这些兄弟等死不成?就我们这么一点人马,还不够塞别人牙缝呢~!这件事只要大当家你杀掉那两个知道详情的那两个小子,然后再把现场收拾干净……或者放把火什么的,这样我们不就可以完美避开一切不利条件,扭转整个局势了吗?”大当家还要多说,二当家已经眼露精光,阻止道:“大哥,为今之计只要按照老三所说去做就行了。我们要做的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方玉科暗自在心中悱恻道:“这寨主是怎么当上去的?不会是靠武力上位的吧?这智商真是令人着急啊~!”大当家看到二弟同意,也就没纠结,很快安排人去办了。方玉科看着天河山跟黄翠山相连的地方,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道:“两位哥哥,我还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二当家不由地欣赏这个新来的弟弟道:“你尽管说就是。”方玉科看着刘庞明死在那里的地方道:“我们此次放火只要不引人注意就行,但是既然刘庞明死在位于天河山的过道,我们何不把他们也一起烧个精光呢?”二当家闻言不由地心中暗赞,但是表面不动声色道:“但是那些无辜之人呢?”方玉科有些鄙视道:“二哥其实你还不明白吗?这世上哪里有什么无辜之人,这乱世正是我们崛起的关键时刻……要是我们轻易放弃了这一次,说不定来年就是**清剿我们的时候了。再说了像我们这种小山寨,有今天没明天,还不如借此机会一举拿下天河山寨呢~!大哥,你说呢?”大当家看着延绵数十里的山林,心中一狠道:“老二,老三说得对,就按他说的办吧~!” 说完三人一边聊着一边走出山寨,眺望不远处的天河山寨。这一天天气有些干燥,此时距离刘庞明死讯传出去已经过去了五个时辰。不知什么时候天河山脉忽然涌出一团不大不小的火焰,原本想要前去灭火的巡逻人员,无声无息中被黄翠山的人马伏击致死。没多久天河山寨已经被火焰包围,只有少数体力强大的天河山寨高层逃了出去,剩下的都被烧个精光。就在天河山寨准备去投靠别人的时候被黄翠山寨拦了下来,一举抓住了天河山寨的众人。剩下的人就好办了,方玉科特地让人把天河山寨剩余的众人打个半死不活,然后移交给刘家做交代。虽然刘家也有所怀疑,但是此事居然被揭过去了。此时已经是春末了,大当家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把位置让给这个新来的弟弟。不然大当家也看得出大家心中对于这个老三的评价,知情人都知道要不是这一次方玉科这一下的计谋作用,黄翠山寨早就被人夷为平地了!哪里还能吞并附近的天河山寨,得到附近山脉霸主的位置? 大当家先跟老二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然后就在早上召集大家前来开会道:“大家对于我这个位置有什么想法吗?”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玉科的身上。大当家岂有不知之理?他毕竟身居高位多年,一眼就看出大家的想法。一个跟随方玉科的小弟大着胆子走出来道:“启禀大当家,我认为大当家这个位置迟早都是三当家的……不知小人可有冒犯?”大当家叹了一口气道:“既是如此,那我就跟大家明说了吧,这一次召集大家来就是为了将我这个位置传授给老三。”方玉科哪里还不知道礼数,赶紧出面道:“崔书成拜谢大哥~!”大当家欣慰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不由地欣赏无比道:“但愿你能领导好这个山寨,正如你所说要好好的在这个乱世出人头地,让我们山寨千秋万载,永世昌盛~!” 第一百九十四章借刀杀人 方玉科躬身说道:“多谢大哥厚爱。”大当家哈哈大笑道:“以后我就是小弟,你就是大哥了。”方玉科摇摇头认真地道:“一日为哥,终身为大。这个可是礼数,我崔某人马虎不得~!”大当家笑呵呵地道:“贤弟客气了。”方玉科忙点头道:“哪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大当家不由地心中很是满意道:“贤弟,不要叫大哥这么生疏,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就喊我的名字。我叫——韩炳武,你就叫我武哥好了~!”韩炳武这么一开头,旁边的二当家也开口道:“二哥我叫——钟不厌,你叫我厌哥就行。”方玉科不敢怠慢道:“好的,武哥,厌哥。”众人相视一笑,纷纷熟络起来。方玉科立即召集人手道:“那么我现在第一件要做的是就是,将原本高高在上的十大山寨拉下马来~!”方玉科这么一说,虽然周围人感觉到他的底气略显不足。但是居然有不少热血的年轻人纷纷举手怒吼道:“拉下马来,拉下马来~!”旁边的二当家不由地担心道:“贤弟,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去跟十大山寨对抗,无疑是螳臂当车。你可有什么好办法吗?”方玉科呵呵直笑道:“我崔某人岂是那种不自量力之辈,我们现在可以联合其他的数二十多个小的山寨,组成山寨联盟。到时候就算他们是史前巨兽,我要把他们给啃下来~!”有人不由地开玩笑道:“瞧您这话说的,好像我们是狗一样。”方玉科呵呵直笑道:“现在我们对于他们就是一条狗而已,但是一旦这条狗变大变强,他们也不会这么小瞧我们了~!” 方玉科首先首先联系了关系较好的附近几个山寨。而方玉科也同样安排人手挑起十大山寨跟附近山寨的矛盾,当然这其中就包括了几个实力较强的山寨。方玉科挑来挑去,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一个叫做石方的山寨,这个山寨的主人恰好就是六大家族陈家在背后扶持的势力。因为长期跟附近的十大山寨——方圆寨有矛盾,而这个势力跟刘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两边都是时不时地擦枪走火,而其中以这两边矛盾最为激化。方玉科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先拟定好整个战局的方案,然后伺机挑动天大的仇恨,让两边彻底开打。虽然这段时间两家都保持着适当的克制,但是根据情报,石方寨的三当家最近因为自己的儿子在两家之间不幸被害。进而迁怒方圆寨,要不是大当家保持克制,这时候说不定两边已经开战。方玉科已经在谋划好怎么让这个三当家死于意外,而且再把这口黑锅扣在敌方身上。方玉科也注意到最近这个三当家经常活动在方圆寨附近,而且两家不似表面这么平静,虽然方玉科还不是十分了解对面方圆寨的真正实力,但是基本确定这么做会有戏。 方玉科首先掂量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武力,然后摇了摇头道:“我们这边像样点的就是刚刚死去的两个人。要真是让我亲自实行,势必会露出马脚。毕竟我在那里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误事……”方玉科忽然拍了拍大腿道:“对啊,我怎么忘记了这个?”说完方玉科从怀里拿出那本黄旧的武功秘籍——《梅花三弄》,然后想起这本就是刘家独有的剑法。就算是他们再不会认人,也不会认错这种剑法。等到两大势力打起来,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方玉科仔细想了一想,然后还是决定亲自前往,当然方玉科事先就找到了一个能够冒充自己的人物。因为害怕事情败露,方玉科专门选择一个无人的夜晚,给两位当家留下信封,然后悄然消失。方玉科本人则一边赶路,一边学习武功秘籍里面的招法。好在这东西方玉科学起来并不费力,在行进了大半路途之后,终于在赶路的途中学会了《梅花三弄》这一套剑法。方玉科首先找到一些野兽试验一下剑法,接着又找来了不少附近的山贼。方玉科好几次差点没命,每一次都是靠着自己在生死中的感悟突破了这套剑法的瓶颈。终于等到赶到方圆山寨附近,方玉科已经练得有模有样了。 没过多久,方玉科总算是来到了位于淮山山脉的一处灌木丛中。此时方玉科已经大致看到了附近石方三当家的身影。此时石方众人正聚集在淮山的一处平原上,众人此时围着一个粗野的大汉在说话。大汉朗声开口道:“众位,辛苦大家了。要不是为了报我儿子的仇,众位也不会随我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今日就当鲁某人请客。犒劳大家如何?”众人纷纷举杯道:“三当家哪里的话?真是让人见外了,这么多年要不是靠着三当家的栽培,我等哪有今天的生活?来,众兄弟干了这一杯~!”说完领头的手下拉着众人一起喝酒。方玉科一看还真是天赐良机,待会儿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喊人过来,以这些人的眼光肯定认得这祖传的刘家剑法。到时候就可以避免跟刘家在明面上交恶,而且可以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最多的人。方玉科等待着这附近的人喝醉,一旦时机成熟,方玉科就会用刘家一脉相传的剑法,了解这个三当家的性命。 时间很快流逝,三当家此时已经有些醉得犯困了。众人也随之进房休息,只留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在巡查守护这里。方玉科蒙着面,带上自己的长剑,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军营里面,朝三当家鲁达截的方向潜伏进去。不一会儿的功夫,鲁达截的鼾声在军营里面响起。方玉科特意引开守卫,然后故意吵醒醉醺醺的鲁达截。还没等鲁达截揉清楚眼睛,方玉科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直接在鲁达截的胸前划了一道剑花,随即终结了鲁达截的性命。等到众人发现,已经是守卫回来的时候发现的。这时候的鲁达截早就没有了呼吸,闻讯赶来的众人纷纷谴责这种行为。一个老者看着鲁达截胸前的伤口,浑身一震道:“这……这不是刘家剑法所留下来的伤口吗?难道真的是因为三当家触怒了刘家,这才导致杀身之祸?”说完前来查看的三当家的重要手下看了一眼老者,面色凝重道:“灰老,这句话当真?”灰暗卿点点头道:“千真万确,我还亲自看到过那些刘家人在我面前施展过呢~!当时是一个死囚……”说完灰暗卿将自己所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这个人。 因为干系重大,这个手下也不好做出决定,于是将这件事转告给跟三当家感情好的二当家。二当家亲自查验道:“这……这刘家难道真的不怕大势已去?这么随便就杀掉我们的左膀右臂,就算是陈家答应,我们也不答应~!这样吧,我们拿着尸首去刘家评评理,要是这刘家不给个说法,我们就去找陈家为我们做主~!”说完二当家带着众人一起来到刘家大本营,守卫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回复道:“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们刘家犯不着杀了这个小虾米,来显示我们刘家尊严,你们这些江湖草莽不会是想来我们刘家讹钱吧?这么粗浅的剑法怎么可能是我们刘家人出手呢?你们一定是被人们蒙骗了~!”说完也不给众人说话的机会,直接赶走这些人。出了门,饶是以二当家的素养也忍不住有些怨气道:“这刘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哎,看来我们只能找陈家说话去了……走吧,随我来。”说完众人抬着尸首,又来到陈家,此时到了陈家已经是太阳准备落山了。众人不仅没有感觉到累,而且不少人还是兴奋的。因为只要确定是刘家人所为,那基本可以肯定陈家这边肯定会出手的。这陈家向来以护短跟凶悍闻名于世。 果不其然,一进门守卫就有些气急败坏地找到了现在的家主。陈氏家族一出门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不由地暴怒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辛辛苦苦培养的三当家居然就这么嗝屁了~!”二当家赶紧出来指证道:“家主请看,这老三身上的胸口明显就是刘家的《梅花三弄》所致,他们刘家要是讲理的话就不应该什么也不做。现在我想来明显是理亏了,这才糊弄我等……还请家主给我们做主啊~!”陈家家主冷笑着看着鲁达截胸口的伤痕,眯着眼睛道:“这样也好……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两家真真正正地打起来~!虽然我也知道会引来附近那些狼崽子的窥觑,但是为了这一口气,我们陈家就算是赌上未来的家世跟运势,也要拉着刘家下马~!众兄弟给我听着……”所有人应声道:“ 有~!”陈家家主大喝道:“给我召集人马,抄起家伙,我要干死这帮龟孙子,为我们的三当家报仇~!谁要是故意不上,我就处死谁~!听到没有?”众人齐声怒喝道:“是,遵命~!”方玉科看着已经擦枪走火的两边,看着陈家跟刘家干起来的架势,心中已经有了定论。这场隔岸观火怎么少得了自己呢?就趁这个时机,彻底让刘家从这个世界消失吧! 第一百九十五章亲自出马 方玉科就这么想着,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就在方玉科离开不久之后,一个黑衣人露面道:“看来这件事我要禀告家主才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居然有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这附近晃荡……而最近石方寨的三当家刚刚被偷袭致死,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联系~!看来我们刘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了……猎影跟过去。”说完此人头顶出现一只老鹰跟着方玉科一起离去。方玉科浑然不知头顶上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满以为自己的计谋就算是被看出来了,也没有多大的事。因为就算众人反应过来,也已经是早就开打了。到时候也没有什么他们的事了。就在方玉科准备回到黄翠山的时候,黑衣人已然跟了过来。黑衣人盯着方玉科的的身影道:“根据乔谋师的推断,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杀死明儿的人……既如此今夜我就把黄翠山铲平吧~!虽然我们的手段会被别人不齿,但是好在现在我们发现得早,趁着陈刘两家没开战,先拿下这小子~!”说完黑衣人趁着夜色,悄然接近了近在咫尺的方玉科。方玉科根据这么久磨炼的武学知觉,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一股阴风飘过。 方玉科心头咯噔一跳,接着身体自然反应过来,身体朝旁边的一处草堆一歪,闪身躲开了这个黑衣人的伏击。接着方玉科感觉到右肩膀一痛,自己的右肩显然被黑衣人所伤。方玉科的反应出乎此人的意料,黑衣人咦了一声,随即身随影动,朝方玉科杀去!方玉科赶紧催动自己所学的武功梅花三弄,这一下被黑衣人彻底肯定道: “好小子,居然敢针对我们刘家的人?看来你胆子不小啊~!也罢,老夫这就让你去陪我们家的刘大公子……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梅花三弄~!”说完方玉科感觉自己被一群黑衣人重重包围,接着四面传来黑衣人的冷笑声道:“小子,你既然是黄翠山新上任的大当家,好啊,今夜就让你兄弟们下地狱给刘大公子陪葬吧~!”说完方玉科的左肩被刺了一个通透,接着方玉科凭借着自己最后一下清明,随手拉开了自己收集的唐家暗器——七窍生烟针。此时方玉科的心脏其实已经被刺进了三分,黑衣人正想着快点结束战斗。谁知道就在黑衣人疏于防护时,方玉科居然在躺下之前射出了那一百二十根七窍生烟针:“嗖嗖嗖~!”黑衣人措不及防之下,居然着了道,接着方玉科重重倒在血泊中,身体开始变得冰凉。而对面的黑衣人也因为剧毒先行一步死了。 “嘶嘶嘶~!”剧毒产生黑烟让附近出现一团烟雾,就在方玉科心脏准备停止的时候,预感到不妙的狄龙青,派过来的樊邵燕居然在最后关头赶过来。在方玉科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喂了方玉科一颗速性救心丸。而且还找来了一个附近的神医,两人抢救了方玉科半天,终于从鬼门关吧方玉科拉了回来。旁边等待已久的郑多浩看着满脸焦虑的樊邵燕关心道:“他怎么样了,没事吧?”樊邵燕喘着粗气道:“没事就是扛这家伙有点费力。他身上居然穿着不知道哪来的护身甲,要是没有这东西,估计现在就是个死人了~!”后面的神医不由地抱怨道:“为什么非要看着他这么走,难道你不知道我这身子骨没有你硬朗吗?”说完神医累瘫在地,再也提不起精神……樊邵燕不由地好笑道:“叫你你干一下粗活,你就这样了?那为什么跟女人干那事你就没事?”神医无奈摇头道:“那不一样,真的不一样……干那事可以用药,但是这体力活还真的没准备什么好药啊……”樊邵燕不由地给郑多浩使了一个眼色道:“你放心吧,你这一顿饭钱,我们郑公子给了~!”郑多浩无奈苦笑道:“樊姐,你这话说的,不就是一顿饭钱吗?我郑家又不是给不起。”神医摇摇头道:“以后就算是给我也不做,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还真是命大。中了敌人致命的一下居然还死不了,话又说回来,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小子会出事的,还让我带好了救命的家伙?”樊邵燕无奈翻白眼道:“自然是我夫君预知的,这其中我也说不清,你好奇的话可以问一问我们的狄大将军。” 樊邵燕此话一出,顿时把神医吓一跳道:“你说的莫不是狄龙青狄将军?你……你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杀人魔王……?额不,杀戮女神?”樊邵燕懒得跟他计较道:“当然了,那你说句实话,你比较怕我还是比较怕他?”神医哪里还敢放肆支支吾吾地道:“说实话……我……我怕你比较多~!”樊邵燕爽朗地笑道:“那不就是了,那你以后还敢违抗我的命令吗?你是这附近的神医,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你自己呢?”神医差点要哭出声来道:“好汉饶命,我……我那时都死了,还拿什么……救自己?”樊邵燕呵呵直笑道:“那你那一顿饭钱……”神医赶紧改口道:“我此次出诊分文不收,这总行了吧?”樊邵燕摇摇头道:“收还是要收的,但是以后不准对郑家加价,听到没?”郑多浩感激地看着连连点头的神医,不由地心中很是感动,虽然这些日子郑多浩天天对樊邵燕好,但是这个姐姐却不动声色。原来就等着这一刻报答自己,只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自己也算是得到一点补偿吧? 樊邵燕这么做当然不只是为了报答别人,更是为了今后的关系着想,今后大家住得这么近。就算樊邵燕不愿意,郑家也会凑活过来,到时候一见面总不能板着张臭脸。既然如此还不如现在搞好点关系,也是为了狄龙青今后的为官之道铺平道路,获得一点人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玉科终于从刚才那个昏迷的状态苏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看了周围一眼,挣扎着要起来。樊邵燕赶紧把方玉科按下来道:“你现在先别乱动,待在地上就好。我们现在就驻扎在黄翠山寨附近,你的人皮面具已经被扯了下来。你现在出去会被别人发现你不是崔操练的。”方玉科捂着自己的兄口,最终含含糊糊地道:“我的……心好痛啊~!”樊邵燕拍拍方玉科的的肩膀道:“我知道……看来你的计策也有失效的时候,我早就说过单论缜密,你不如你大哥。”方玉科点点头只好躺下来了,过了片刻方玉科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对樊邵燕道:“那些黄翠山寨的人不能死……那现在刘家已经识破了我的计谋,那他们该怎么办?”樊邵燕呵呵直笑道:“放心吧,这一次你大哥亲自出马。保准能拿下这些王八蛋~!”说完郑多浩出现道:“你现在好一点了没?” 郑多浩的关心,让躺在地上的方玉科有些意外,断断续续地道:“没……没事,就是胸口……有点……疼痛。”樊邵燕不由地捂住方玉科的嘴巴道:“你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少说点话吧,还是留着力气养伤吧~!”话分两头狄龙青这一边已经开始活动,狄龙青直接叫来那个原本就是黄翠山的崔操练,让他带着自己进入黄翠山。接着狄龙青让崔当家熟悉适应现在的地位,然后下令让整个黄翠山寨全面实行戒严的命令。同时让探子散布假消息,说是黄翠山的当家已经遇害。当然狄龙青还没有忘记那个刺杀方玉科的杀手,他直接将这个杀手的尸体丢了陈家。随着时间的推移,狄龙青也开始散布谣言说是刘家的大公子就是因为刘家的其他势力一起设计暗算,这才导致刘家大公子遇害。一时间刘家因为这个谣言居然开始自乱阵脚,一时间整个刘家鸡飞狗跳,闹得是不可开交。狄龙青迅速掌握了这个黄翠山寨,然后根据情报开始拟定作战计划。没多久,狄龙青又开始散布谣言道:“黄翠山已经跟陈家联手,上一次陈家就是利用黄翠山大当家的这个诱饵,引出那个刺客……”一时间原本搁置下来的有些僵持的刘陈两家,又开始不断摩擦了。 狄龙青散布谣言的同时,派出了人马集结了大概十多个三流山寨,不久之后因为畏惧刘家势力,又有三个二流势力加入联盟。这一下因为互帮互助,一时间刘家居然奈何不了眼前这个不是很强的敌人,因为陈家在刘家眼里更为重要。而且相对于这些不入流的势力,刘家显然更愿意针对同为六大家族的陈家。狄龙青很快拟定好作战计划,首先就是要彻底点燃陈刘两家的战火,接着就是通过多次奔袭交手,让所有的势力以为刘家不过如此。接着狄龙青就可以安排人马,驻扎在其他十大山寨的后方,窃取情报跟散布流言。通过这些途径,狄龙青进一步完善作战的机制,最后一步就是让原本就是领头羊的黄翠山寨更进一步,彻底跟朝廷联合,围剿十大山寨,成就无上霸业。 第一百九十六章狄龙青失算 狄龙青首先第一时间想到一个关键点,如何让刘家在短时间内失去理智,非要跟同为六大家族的陈家拼命。当然狄龙青其实也没有忘记这一次的目的,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那些被囤积起来的粮食。狄龙青想要最迫切的反而不是陈刘两家的地盘,而是他们囤积起来的粮食。陈刘两家现在最缺少的就是一把能够点燃双方的烈火。而这一把火还需要从死去的那个刺客下手。狄龙青首先找到本来就在这个山寨卧底的那位崔操练,然后让人用技术复刻了一个崔操练一模一样的头颅,接着将这颗头颅制作完成。随后将这颗头颅偷偷埋在了位于千里之外的陈家家宅附近。没多久负责追踪那个身份不一般的刺客的一队人马,将复仇的目标锁定在陈家身上。因为根据线报,那个被刘尔锁定的那个黄翠山的新任寨主,武功也就一般般,而且为了伪造是是刘家某位公子作案手法,这个人特意在杀害刘大公子之后,习得了《梅花三弄》这门武艺。好趁此机会挑拨陈刘两家的关系,而现在负责调查此人的付阳羡居然鬼使神差地摸到了陈家祖宅的附近……难道这一切真的就是陈家一手谋划的?就在付阳羡沉默不语的时候,一道人影闪过。付阳羡来不及作反应,已经快步追上去。接着众人手里牵着的猎狗,居然闻到了血腥的气味。众人顺着路径,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后院,此处已经荒废已久,但是众人顺藤摸瓜,居然牵着猎狗找到了一处有些隐秘的地窖。众人赶紧拿起手中的工具,开始挖掘地底埋藏的东西。 众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挖到一颗埋藏不久的头颅,付阳羡仔细辨认之后惊讶地发现道:“这……这不是那个刘伯追杀的混蛋小子吗?这附近难道是他们隐藏犯罪证据的地方?”就在付阳羡惊讶万分的时候,外面把风的兄弟忽然进来道:“老大不好了……外面居然出现一群鬼鬼祟祟之人,好像为首的是陈家的人……我们要不要先避开?” 付阳羡觉得此事甚是蹊跷,于是赶紧带人隐藏了起来。就在众人藏身后不久,一个穿着便衣,带着面罩的一行人来到此处。为首的那个人先是派人在外面转悠一圈,然后开始四处搜查附近的人员。好不容易,众人惊险万分地逃过了追踪,为首之人忽然将四周封锁道:“小子们,把这附近全部封锁,闲杂人等不得进入~!”说完,陈家家主居然于此时露面,但是此时在房梁上的众人看得真切,此人定是正主无疑。陈家家主开口道:“李管家,这样做会不会引起人的怀疑啊?”李管家冷笑道:“这附近都是我们陈家的地盘,这一时半会儿也逃不出去,要真出了大篓子也是我抗~!家主还是尽管放心吧~!”陈家家主稍微露出一丝笑容道:“老李啊,这一次不知道是谁往我们家泼脏水,居然给我们送来了一具刘尔的尸身……你看,如何是好啊?”李管家笑着回答道:“此时好办,只要找个没人的地方烧了,那就算是刘家本事通神也找不到我们头上~!”说完旁边的仆人已经将一具尸体放在房中。陈家家主也有些担忧事情会败露,有些忧心道:“你看……要是这附近待会儿发大火,殃及无辜的人怎么办?” 李管家有些看不过去道:“得了吧,现在除了我跟阿福在,其他人都不知道。难道你我主仆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的为人吗?你这样无非是做给外人看罢了,这里有哪里来的外人?”说完李管家直接将一壶松油倒在尸体上,付阳羡看得真切,那不是刘尔的尸体还有谁的?自己千辛万苦调查的物证就在面前,但是现在要是自己出面肯定会被这伙人来个死无对证……就在付阳羡有些犹豫的时候,李管家直接将尸体点燃。而此时高高升起的烟雾居然熏到了正在上面的众人,一个年纪偏小的人终于忍不住,被熏得当场落泪。就在此时,一直紧绷的阿福觉得有些奇怪,然后抬头一看居然看到了就在上面坐着的众人。李管家跟着大喊道:“来人将这一伙人全部杀死~!一个不留~!”说完付阳羡等人四处分散逃跑。接着也不知道是付阳羡运气好,还是怎样,追他的人居然追着追着就消失了。不知道去哪了,付阳羡带着最重要的情报一路潜逃出城,回到了位于附近的刘家据点。一路煎熬跟担心的付阳羡一进据点就大喊道:“快来人啊,我掌握了陈家的重要情报~!” 说完付阳羡就倒地晕厥了,接着刘家知道这一则情报再也按奈不住心中的愤怒,不少平时脾气差的人纷纷跳出来指责陈家。而经过这一系操作,陈刘两家终于将战火燃起。狄龙青先是将情报整理,然后派出一支专门挖地道的工程兵,挖掘一条隧道,现将附近没有什么人驻扎的据点囤积的一部分粮食偷出。接着派人伪装成陈刘两家的人员,将剩余人员全部一举消灭,然后烧毁据点,偷出全部粮食。如此操作了一下,然后就转移阵地,朝两家的老窝开进。原本两家虽然有些大眼瞪小眼,但是还算是保持着一份清明。谁知道两边越打火气越大,不少据点被烧的兄弟就连饭都不管吃上一口,直接就要红着眼上前干死对方。久而久之,就连双方的将领都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刚开始,陈家家主跟刘家家主蛮以为这场争斗也就持续一两个月,最后谁也讨不到便宜,然后鸣金收兵,谁知道两边越打越急眼。最后两边的损失居然让原本矛盾由来已久的双方,开始面红耳赤起来。狄龙青一边杀人放火,一边将责任推给双方,接着带着几分兴奋,兴冲冲地来到了两边的老窝。狄龙青虽然很想一举拿下这附近的粮仓,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兵马不足以挑起两边的仇恨,于是就偷偷地伪装成刘家的士兵,潜入里面里应外合开始偷走军粮。此时狄龙青要是收手的话,其实已经足够将大明军撑到军粮到来的时候,但是一路强抢烧杀的狄龙青看到这一圈的利益也急红了眼。狄龙青暗中谋划着两边的大战,这样足以调动几乎全部兵马往战场上赶。就在此时狄龙青忽然接到一个晴空霹雳,陈刘两家居然不打了,反而发兵往黄翠山前行。不久之后就可以到达那里!狄龙青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两家的兵粮放了好大一把火,然后率领本部兵马急忙赶回黄翠山。 黄翠山下,两边原本应该仇人见面的两家,居然开始握手言和,两家谋士互看一眼,刘家谋士道:“好一个挑拨离间,不过区区一个黄翠山,居然搅得我们天翻地覆。既然问题出在了这里,早就应该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一探究竟~!”陈家谋士呵呵直笑道:“此人明显是挑拨离间的行家,居然有如此高明的情报战,要不是你我二人早就相濡以沫,此时怕是兵戎相见了~!”说完就在众人以为大局已定之时,早就埋伏在此地的刘伯温本部兵马忽然从四周杀出,此时正是陈刘两家行军到山路的边缘地带,要是一个不好两家随时有全军覆没的危险。果不其然,刘伯温这一下居然将两家不少骑兵一举拿下,众人死伤无数,最后只能被俘。隔天赶回来的狄龙青,看到黄翠山上插着的刘字暗自松了一口气道:“知我者,莫过于刘师兄也~!果然……”刘伯温笑着在营帐面前迎接狄龙青到来,看着狄龙青忐忑的眼神,刘伯温笑而不语道:“师弟,师父多次夸赞你离间之术在我之上,但是这行兵打仗,最重要莫过于本部安全。你居然舍弃了这一点,试问该罚不该罚?”狄龙青躬身道:“多谢师兄救命之恩,师弟感激万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贪图军粮跟财富,而应该学学师兄你,适可而止的~!小燕如何,没事吧?”樊邵燕忽然从背后抱了一下狄龙青道:“书呆子,人家没事~!”狄龙青又惊又喜道:“我就知道我们家小燕怎么可能出事呢?”樊邵燕一拍狄龙青胸口道:“死鬼,这一次要不是师兄,你回来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哼~!”说到这里,樊邵燕居然流下眼泪来。 刘伯温笑着避开道:“我什么也没看到……哎,想不到我们大名鼎鼎的杀人不眨眼的魔女,居然也会为这小子落泪……真是罕见啊~!”说完刘伯温一边走一边感慨,最终消失在营帐里面。狄龙青这一下可是被樊邵燕打得不轻,虽然不至于喉咙咳血,但是也有些受之不尽啊……狄龙青这才想起还在军营的方玉科,狄龙青拉着樊邵燕好说歹说才来到方玉科面前。一进门,方玉科就要挣扎着起来见礼,狄龙青赶紧按下去道:“别……你养伤要紧,坐下来吧。”方玉科笑着看了一眼你侬我侬的大哥大嫂道:“看来终究是丞相高了一筹,我们都失算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不信邪的郭奋起 `` 此时众人听得有些意犹未尽,就算是最不对付牢安富都开始催促方玉科说故事了:“你快说下去啊,怎么不说了?”方玉科看着这天色有些蒙蒙亮了,于是抱拳告辞道:“不好意思,各位。我一时间说的兴起,居然把时间给遗忘了……也罢,这后面的故事方某人下次再说,还请各位见谅,方某人告辞先走了~!”农力拼一把按住方玉科道:“不行,反正我们现在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你就简单地说一说以后的事就好了。”方玉科刚想答应,谁知道众人背后忽然出来一个美妇人,直接娇喝了一声道:“方玉科,你这个死鬼,有时间陪你的朋友,没时间陪我,你作死啊~!”方玉科一回头看到自己的结发妻子,当即就蔫了道:“夫人……这,好吧,我既然有了你就不应该陪这些酒肉朋友的~!”说完方玉科的结发妻子直接将方玉科拖走。白逸扬嗤笑道:“这就是那个故事中的龙舌兰方夫人吧?” 郭奋起有些好生羡慕道:“你们不知道因为现在血衣楼男多女少,像我这个楼主居然找不到对象……他们这一对这也太羡煞旁人了吧?”牢安富有些扫兴道:“说到关键的地方居然被自己的妻子拉去作陪了,真是不知道这个方玉科怎么这么怕他妻子,难道又是妻管严?”农力拼拍拍老朋友的肩膀道:“你可拉倒吧,就你也还不是跟他一路货色?只不过嫂子你根本不带在身边而已~!”被老友说中心事,牢安富也不脸红道:“得了吧,大家都一样,外面是个男人,家里面就是个奴才而已~!”农力拼呵呵直笑道:“彼此彼此。”白逸扬看了一眼两人,看得出两人之间的那一点玩笑的意味。欧府尹好歹是做东的人,于是直接抱拳下去准备众人这一次聚会后面的事宜了。白逸扬看着此时有些星光点点的夜空,此时已经满脑子都是那个鬼神莫测的师父——刘伯温了,当然那个有些稍微逊色的狄龙青也浮现在心头。方玉科这么一走不仅带走了那个时代传奇的两位人物,也同时带走了众人对那个时代的向往。 等到天空显出鱼肚白的时候,众人才从那个故事里面走出来,白逸扬总算在太阳倾撒下来的时候,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个好觉。方玉科此时已经跑到客栈陪着自己的妻子。此时方玉科也已经睡得七七八八,向着刚才老妻老夫才懂得的道道,方玉科会心一笑,摸着自己妻子完美的背部,笑得有些惬意。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外面显然来了一位身份不可忽视的人,不然自己的亲信是不会打扰自己跟妻子的美好时光的。方玉科低着嗓子道:“什么事?”外面那人迟疑道:“启禀大人,来了一个穿着黑袍的老者。他……他自称是你的老大哥,而且还拿来了一封来自亲王朱棣的信件~!”方玉科心头大震,心想着这天下能调动大哥的能有几人,也不过就有寥寥的数人罢了。方玉科轻手轻脚地换好衣服,然后吩咐房外的丫鬟照顾好夫人,自己一个人先出去了。走到一间密室,方玉科敲了敲房门道:“大哥,是你吗?”狄龙青干咳一声道:“你这小子,看来你还是记得我这个准备退休的老人家啊~!”方玉科呵呵直笑道:“你可是我这辈子的贵人,忘了我内人也不能忘了你啊~!”狄龙青笑着打趣道:“哎呦,我这妻管严的贤弟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居然说这种话?”方玉科尴尬推门而入道:“大哥,你这阵子没见还是这么爱怼我啊~!”狄龙青掀开黑袍道:“我说的难道还有错,你这个小子有了妻子忘了大哥,你还好意思说?” 方玉科悄悄关上门道:“大哥,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派人查看附近啊?”狄龙青点点头道:“为了保密,我现在在这里面放了好多纸跟笔墨,你我就不要说话,直接用笔墨对话吧~!”方玉科犹豫片刻道:“这……大哥你知道,我的书法向来很凑活,你也就凑活看一看吧~!”说完也不推辞,方玉科直接拿起笔墨写出了一行字道 :“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狄龙青直接写上一行字道:“就是向你打听一个人……就是那个新任的白总统兵,白逸扬。这个人要是主子有意招揽可有机会?”方玉科犹豫片刻道:“这……不好说,我跟他不是很熟,说他忠于谁,倒不如说他为人民卖命~!”狄龙青对于这个回答显然很是意外道:“那他这个人是不是刚愎自用,很是崇尚武力?”方玉科想了一下他跟白逸扬相处时候的情景,详细地写道:“这个还真是很难说得清,这么说吧这个人有勇有谋,而且武力远远在我们这些聚会的人之上~!”狄龙青手指不由地一抖,一点墨渍甩到方玉科身上,显得有些激动道:“小子你没哄我?这个人这么年轻居然武功凌驾在农力拼之上?你要说就算是牢安富之上,那我也认了,但是这不可能啊 ……要不是你是我最亲的人之一,我已经要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了~!”方玉科不由地将自己所见所闻都用一张宣纸写了下来道:“这可是亲眼所见……依我之见这个人主子留不得~!”狄龙青仔细看着方玉科在宣纸上书写的内容,脸色变得阴晴不定道:“这……你不会有所夸张吧?这怎么可能呢?”方玉科沉着冷静地点点头道:“句句属实,而且只有比这更玄乎,甚至现实比这还要厉害。因为农力拼的一句话……”狄龙青险些说出声来,随即急写道:“什么话?”方玉科直接写道:“你是不是看穿了那个黑金尸人的弱点?”狄龙青眼神一凝随即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道:“这正是我们主子想要的人才啊~!我们就算是要不到这个人,也要想办法挑起他跟那一派的……也就是牢安富那个小子的矛盾……这样为我们日后反攻南京府早做准备~!”狄龙青说到这里气息有些起伏起来。方玉科有些犯愁写道:“大哥,其实都是皇子皇孙,为何他们就是这么不对付呢?”狄龙青一巴掌拍在方玉科脑后勺道:“你懂个屁啊~!” 方玉科思索片刻写道:“大哥其实我们不用犯愁,他们一出场就针锋相对,而且白逸扬跟他背后的刘伯温似乎只是忠于当今天子,只怕跟我们这些人都是合不来的。现在争取只怕是自作多情而已~!”狄龙青点点头,写道:“现在开始我们开始密谋拉皇孙——朱允炆下马,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你的妻子~!”方玉科不由地点点头写道:“放心,老爷子也喘不了多少口气,这件事就有我们主子拍板,他们的保皇派怕还不是我们的对手~!”方玉科这么一写,狄龙青放心大半写道:“此次密会就到此结束,你先去吧。此次围剿倭寇我们尽量保持实力,争取最后对朱允炆斩草除根~!”方玉科躬身告退,狄龙青直接留下了方玉科对于白逸扬的评价,其他的全部用旁边的炉火焚烧殆尽。狄龙青犹豫了一下,然后下楼消失在黑暗中。方玉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觉得就现在自己在这群人的地位,怕是不比一个欧府尹强到哪去,虽说自己睿智的一面被不少人熟知,但是人对人的认知不是一个小故事能左右的。而且自己在这些故事里面已经打了不少的酱油,估计就算是最了解自己的狄龙青都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更何况是这帮年轻人呢?至于农力拼跟牢安富,既然两人只存在彼此,那就让它继续下去好了。反而现在的白逸扬在这些人里面最为显眼,也最容易出风头。正所谓枪打出头鸟,方玉科当初选择敢为人后不是没有原因的。 终于这次不算太愉快的聚头算是草草结束了,白逸扬把场面里所有的风头都出尽,算是既不吃力也不讨好。白逸扬也透过这一次的聚会,明白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众人不欢而散,郭奋起倒是留下来跟白逸扬叙叙旧。也是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白逸扬的师伯,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物。白逸扬随手打发了外面的哥几个,然后替自己的老大哥郭奋起引见一下丹圣言。二鬼道人此时还是一样身无长物,只是头顶多了几片乌云。也不知道郭奋起是怎么回事,居然看得到一星半点。他时不时地盯着二鬼道人的头顶看,二鬼道人看了一眼郭奋起道:“你居然看得到一点我头上的东西吗?”郭奋起皱着眉头道:“我似乎感觉得到这上面好像有几分不祥之兆……但是具体是什么我说不出来……”白逸扬通过通天眼自然看得真切,对着郭奋起竖起大拇指道:“郭大哥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我没有开启通天眼也是感觉不到的~!”郭奋起有些疑惑道:“贤弟这话说得……好生玄乎啊~!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蛇神的,不过是前人自己吓唬自己的玩意罢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这算什么? 二鬼道人呵呵直笑道:“你这是在自欺欺人,你明明知道这世上有这些东西的~!”郭奋起眼角一跳,眉毛一挑道:“前辈此话怎讲?”二鬼道人不由地嘴角一扬道:“你要是不知道有这些东西的存在,你怎么知道关于炼尸这种技术的存在?难道你们的首席技术员没跟你说过那些诡异的事?”郭奋起闻言咽了一下口水道:“这么说,您真是那个传说中的二鬼道人了?失敬失敬,久仰久仰~!”说完郭奋起也不再纠结这些,直接给二鬼道人鞠了一个躬。二鬼道人赶紧拉起郭奋起道:“使不得,你可是堂堂血衣楼的楼主。这份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份大礼我可不能收~!”郭奋起笑着开口道:“都说丹老仁义,虽说我们之间不熟,但是就我跟白逸扬的关系。就算是叫您一声师伯也不为过。”二鬼道人看着旁边的白逸扬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让人家坐下来好好谈谈。”说完郭奋起很不自然地随手拉了一张凳子,接着尴尬的白逸扬也拉了一把椅子自己坐了下来。二鬼道人呵呵落座在主位上,这时郭奋起忽然请求道:“不知道您可否屏蔽外面的声音,我们说话最好不要被人听到……” 二鬼道人虽然知道一点情况,但是具体的事宜还得要郭奋起亲自述说。于是二鬼道人也不犹豫,直接大手一挥,将整个房间封闭,郭奋起用耳朵仔细倾听,随即就知道这间房间是真的被隔音了。虽说如此,但是郭奋起还是尽量压低嗓子道:“两位可能不知道,其实严格来说,我们这一边跟牢安富其实在本质上目标是一致的……就是为皇孙——朱允炆造势,以便尽早让皇孙登上帝位,接过大明传承的旗帜~!”白逸扬闻言眉头深皱道:“你这么说也太不应该了……毕竟我们可是曾经并肩抵抗过牢安富的锦衣卫的,难道我们不应该跟这种人划清界限吗?”白逸扬这么一说,郭奋起虽然有些不适,但是还是苦口婆心地劝解道:“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现在其实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这一次围剿倭寇的大功记在朱允炆身上,我们到时候也是大功一件不是?”白逸扬很是不满道:“郭大哥,我看你真的变了……变得不再像是你自己了~!”郭奋起不由地无奈道:“也是,你现在风头正劲,说这些话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做哥哥的劝你一句——虽然时势造英雄,但是时势也可以改变很多人。你要知道在大明,谈及政治都是因为党派跟主张不一样,你要是真的不准备扛起你师父的大旗,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白逸扬眉头深皱道:“等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当初针对我们的锦衣卫是因为我师父的主张,这才出手对付我们的吗?”郭奋起叹了一口气道:“你仔细回想一下,当初那些锦衣卫真的准备对我们下死手吗?或者说他们只是处于试探?”白逸扬回想起当初清扫那群锦衣卫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道:“这么说他们只是应付了事?但是那么多精锐,他们舍得吗?”郭奋起呵呵直笑道:“你这个人很聪明,怎么关键的时候犯糊涂……他们要是除了刚才你看到的那一尊黑金尸人,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 白逸扬自然想得通,很干脆道:“肯定有去无回~!”郭奋起呵呵直笑道:“那不就结了吗?难道你还看不清这其中的关键所在吗?其实说白了就是为了做个样子给一些人看,好让他们安心啊~!”白逸扬面色凝重道:“你说的是谁,可以挑明吗?”郭奋起直截了当地道:“说白了就是有些仇视老丞相的朱棣,现在这个皇子拥兵自重,想当初跟丞相最不对付的就是这个人。他一天到晚把刘丞相功高盖主跟权倾朝野挂在嘴边,现在铲除掉刘老的根基自然好,威慑一下也还行,所以……”白逸扬眼神一凝道:“那当今天子不管吗?”说到这里郭奋起就有点呵呵了道:“你以为作为家长,天子就不会有私心吗?人心到底是肉做的,总有心软的时候……下一句你自己自行体会~!”白逸扬闻言仔细回想起当初锦衣卫针对自己的种种情景,不由地感叹这个背后之人高明无比。这个人既知道把握尺寸有懂得掌握人心。这一手好棋真是让此时的白逸扬自叹弗如。 白逸扬其实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直接举手赞同道:“也罢,我们之间的恩怨暂时烟消云散。等到围剿倭寇结束之后,皇孙可要给我一个交代~!”郭奋起原本悬着的心,总算可以轻轻放下。二鬼道人看着眼前的两位年轻人,不由地有些无奈道:“这么说你找到我,也只是个借口,目的还是为了白逸扬这小子了?”郭奋起哪里会不知好歹,直接抱拳行礼道:“抱歉,还让您大费周章。但是现在还有一事要跟白贤弟说一下,您也不是外人也就将就着听一下好了……”说完郭奋起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道:“是这样的,现在虽然我们保皇派,也就是拥护朱允炆的人比较多,但是现实就是现在北方的大部分军阀都是拥护皇子——朱棣的,所以现在有了一个艰难的过程。而刚才跟你们接触的那个方玉科其实就是皇子朱棣的人,其实也就是说你们跟牢安富的矛盾他们已经是尽人皆知。但是他们显然没有算到我这一边的谋划……这么说吧,你们现在只要保持着跟牢安富的距离,到时候自然会让他们掉以轻心。当然这不是全部,现在我们已经拉拢了不少朝廷的重臣……关键时刻还得看他们那张嘴巴。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今天就说到这里,相信丹老也不是那种喜欢八婆的大嘴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现在的天子已经做好十足的准备,就等着到时候软硬兼施了~!”说完郭奋起朝二鬼道人那边躬身行了一个礼道:“希望丹老到时候可以真正地打心里支持我们的新皇帝。我在这里先替老朱谢过您了~!” 说完郭奋起告罪一声,转身走人。二鬼道人随手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杯茶,品了一品,回味着刚才的讲话有些心累道:“他固然说得很清楚,但是这小子居然忘记了问我,到底我是同不同意?”白逸扬有些意外道:“您不赞成?”二鬼道人苦笑连连道:“没有的事,只是觉得这种政治斗争真是很累人~!这件事明明跟我没什么关系……”白逸扬忍不住想要爆粗口道:“你……算了吧,这件事本就是美事一桩,我干嘛不同意呢?再说了,这朱棣难道真的敢对自己的亲侄子动手吗?天子难道就没有办法软禁他吗?我不信~!”二鬼道人念着咒语,开始算着以后的事。白逸扬也不敢打扰。过了好一阵子,二鬼道人叹了一口气道:“有时候不是一定要只下一边的注……我这边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朱棣虽然做得不对,但是他是最后的胜者~!”白逸扬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洒出来道:“这么说……老朱他准备这么久,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二鬼道人微笑着道:“我可没这么说,这话是你说的……” 白逸扬也懒得理睬道:“我刚才也没说一定要获得那一边的支持,反正有了师伯您,我害怕这世间有人伤害我吗?”二鬼道人撇撇嘴在,正想着反驳。忽然白逸扬嘴角抖了抖说了一句:“还有那个天上的师祖,还是师公……”二鬼道人心中一颤,随机差点没吐出水来,心中忍不住暗骂道:“这臭小子,还真的把天上那位当做护身符了……”白逸扬看得出二鬼道人那一副模样不像是在做作,于是开心满意地离开了。白逸扬刚走,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二鬼道人耳边响起道:“怎么了,你师弟说得没错啊……再说了,严格来说你只是年纪大的师弟而已~!”二鬼道人忍不住手上一抖,将热茶倒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二鬼道人无奈吐槽道:“同样是师父,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呢?我你倒是没给什么 ,倒是这个转世的弟子你给了这么多~!”二鬼道人这么一抱怨,疯癫道人不由地挑眉道:“哦,难道你会无上的法术拯救万民于水火?”二鬼道人卡壳道:“这个……我不会……”疯癫道人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这个便宜师父是怎么来的吗?你以为成道跟你吃饭喝水这么简单?还是说你这老小子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二鬼道人随手放下茶杯道 :“得得得,感情我只是顺便,他才是正主?”疯癫道人也懒得理睬二鬼道人言语里面那一种幽怨,直言道:“说白了没有现在的白逸扬,就没有我疯癫道人的成道证道,更不会有这千千万万的凡人在这世间存在~!说白了这么普通的凡俗界,我等翻手可灭,就算是为了这个小子消灭一些凡人又算什么?” 第一百九十九章张三丰的承诺 二鬼道人心中忍不住臆想着这幅情景,一张巨大无比的手直接将大明北方的军队像是人拍碎鸡蛋一般,直接从地图上抹去!想到这里二鬼道人忍不住不寒而栗道:“您还是消消火吧,要真是这样我们北方的那些领土就要被鞑靼侵占了。您可不能这么任性啊~!”疯癫道人被逗乐道:“你难道不知道就算是我也不能徒增杀孽,这样做不仅会影响我的道心,对于人间也同样是空前浩劫吗?”二鬼道人很干脆道:“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师父你这么大年纪还大动肝火……不值得不值得啊~!”疯癫道人有些无奈道:“我也就嘴上说说,你真以为我会这么做吗?那我这样跟邪魔外道又有何区别?”二鬼道人呵呵直笑道:“那我就放心了。”疯癫道人随手打发二鬼道人道: “那我不打扰你入定了,我先把我的宝贝徒弟先让他开窍才行。”二鬼道人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疯癫道人直接挂断。白逸扬第二天早起,随后安排了一下跟方玉科以及农力拼、郭奋起的接洽事宜,但是唯独没有邀请到牢安富。 白逸扬开门见山道:“敢问方总统兵,你们那边倭寇的情形如何?”方玉科随手指着地图的一点道:“我们现在实行即时打击制度,也就是一旦发现倭寇针对我们的渔民跟商船,那我们会第一时间出动,直接出兵围剿他们。”白逸扬转头看向旁边的农力拼道:“不知道您的政策又是什么?”农力拼正好相反道:“我们广东当然是整军扫荡制度了,只要一有时间,我们会第一时间出动军队对附近的倭寇一路扫荡~!”方玉科闻言不由地无奈道:“所以他经常指责我,出工不出力,他这样还不是吃力不讨好?”农力拼振振有词道:“那你说你自己最近一个月剿灭了几支倭寇?”方玉科犹豫片刻道:“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满打满算不超过十支吧……”说完方玉科不由地老脸通红。农力拼不由地鄙视道:“我跟你可不一样,直接就是干死五十支倭寇队伍~!大的有二十支,小的也有三十支~!”方玉科不由地狡辩道:“那你能跟人家白逸扬比吗?人家可是直接解散了手里剑啊~!”农力拼支支吾吾道:“你……你这个王八蛋~!”白逸扬只好做和事佬道:“好了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团结人心,不是找你们来吵架的~!”方玉科心底里暗自冷笑道:“你这个傻大个,就知道干死,现在不选择好队伍站队,以后后悔都晚了~!哼,笨蛋一个。” 白逸扬这么一说顿了顿,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在倭寇全部集结的时候,完成大包围,在这个地方,也就是靠近我们台湾府的地方,想办法集中兵力围剿盘踞在附近小岛的倭寇。最后我们就朝这里出发,争取将佐佐木杀灭~!”方玉科玩味地看着白逸扬道:“那白总统兵对于这个佐佐木有多少了解呢?”白逸扬咦了一声,抬头看着眼前的方玉科道:“不知道方总统兵有何见教?”方玉科指着大地图的一角道:“其实我们早就摸清我们福建省这一边的侧面岛屿上有佐佐木布置的兵力防线……而东起这座岛屿,西至台湾海峡,就是这一片,那里都是倭寇的精锐人员。简单地说我们想要跨过这条鸿沟,然后直接插进这座岛屿……嗯,虽然它没有在地图上标出来,但是那是一个中型的小岛。那是难上加难,不要以为这就完了。传说中的佐佐木可不是你见到的那个鬼样,要知道佐佐木能被挑剔的方木高港挑中,可不是因为他的家世,而是因为他的天赋跟实力~!”白逸扬眉头微皱道:“方总统兵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有些过头了吗?难道现在我们在这里商量的不是怎么打倒佐佐木,而是在这里听你吹嘘佐佐木如何实力强大不可战胜吗?这恐怕会动摇我们的军心,你不知道吗?”方玉科嗤笑不已道:“我只是在提醒你,我们面前的敌人有多少实力。你难道真的以为在木合臣佐佐木表现出来的是他真正的实力?”白逸扬这就不好说了道:“这……还是您请说明吧~!” 方玉科也不拖泥带水道:“据线报,我们的人曾经看到佐佐木在他练剑的地方,不经意中显露出来的实力~!”白逸扬紧张得有些呼吸困哪,方玉科直接说道:“我只能说用四个字来形容——叹为观止~!因为他早在三年前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农力拼惊惧地打断道:“不可能,就算是张三丰张真人都不一定,这个佐佐木怎么可能达到呢?”方玉科感慨道:“其实这个人说出来的时候,我也不太信,但是他现在只要手里有一把木剑,或者说只是一根类似于剑的竹叶,他就可以将它使出最强的威力,我的手下曾经冒死在他经常出入的练剑场,亲眼看到佐佐木用一根狭长的竹叶,砍断一根木人桩~!”白逸扬倒吸一口凉气道:“这……这也太厉害了~!他真的有这么强吗?”方玉科深吸一口气,遗憾地道:“虽说这个人最后把情报冒死传出,但是这个人当时已经被佐佐木的剑气杀死了……”农力拼喃喃自语道:“剑气?那可是很高级的东西啊~!”白逸扬心中的震惊可想而知,这个平日里嘻嘻哈哈,凶狠无比的人,背地里居然是个剑道的绝顶高手! 想到这里白逸扬忍不住想起了此时正在教学练剑的张三丰。白逸扬赶紧让人将张三丰请来,张三丰快速从营地里赶来。白逸扬则阻止方玉科说下去道:“方总统兵,我想让你们见一见一个人。”农力拼眼前一亮道:“莫非是……?”方玉科也很是期待道:“难道是张三丰得意的某个徒孙?”话音未落,张三丰已然赶到,一推门,众人回头一看,方玉科的下巴算是差不多要掉在地上了。因为来人不是别人,别人认不出他还不认得吗?那就是自己从小就向往的武学家——张三丰啊!白逸扬看着惊讶万分的众人,满意地介绍道:“大家看,这就是我们大明……”话才说到一半,方玉科忍不住激动地打断道:“这就是武当掌门,张三丰张真人是吧?”张三丰很是意外道:“ 怎么你认识我?老夫已经退隐了,如今的掌门是我的大徒弟,现在闲来无事就来白总统兵这里担任一下剑术指导~!”方玉科说话都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道:“您……您可是……可是我大哥跟……跟我嫂子的偶像啊~!”张三丰看着语无伦次的方玉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白逸扬当即拍拍方玉科的肩膀道:“我能理解一个人见到了张真人的敬仰之情……你说得我都也有些激动了~!”方玉科觉得自己有些难堪,于是只好放下张三丰的手,然后乖乖地坐下聊天。众人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就连平时有些桀骜不逊的农力拼也乖乖地像个小学生。等到众人落座,白逸扬这才坐下来。张三丰看着白逸扬那张年轻的面孔,认真说道:“不知道白总统兵找老道来所为何事?”白逸扬直接说出了刚才的所见所闻。张三丰沉默片刻道:“我想我还是有能力对付这种天才的~!因为早在三十五岁,老道也达到了此类境界,那秒杀这个刚刚达到的新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白逸扬惊讶地盯着张三丰道:“这么说太极剑就是由此而来?”张三丰点点头深以为然道 :“不错,你说的在理。太极剑多多少少跟当时悟到的剑势有很大联系~!”众人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么一来,众人的话题就不再是这个佐佐木了。农力拼大着胆子道:“不知道张真人对于岭南宗师——列披马如何看呢?”张三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不由地想起一个人道:“要是老夫没记错,你应该就是那个人大首席弟子了,对吧? ”张三丰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这时拐着弯在试探自己的实力究竟几何呢~!张三丰沉吟片刻道:“此人的一杆销魂枪使得很是厉害,而且据说此人的暗器丧魂标也不在话下,当是岭南的一代大宗师~!”这话说得让旁边的农力拼很是受用,农力拼也想趁热打铁,直接向张三丰提出要求道:“晚辈现在见到张真人有个不情之请~!”张三丰也不含糊道:“有话你就直说吧,习武之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扭扭捏捏了?”农力拼直接开口要求道:“晚辈想要跟张真人正面较量,只求能让张真人移动一步~!” “哦?”张三丰很是意外,抬起头,盯着农力拼的脸看了一遍。农力拼大气不敢喘一个,浑身颤抖着,似乎很是害怕张三丰拒绝自己似的。张三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拍拍农力拼道:“虽说你我有长幼尊卑之别,但是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这个要求我就答应了~!” 第二百章咏春对长拳 农力拼脸上从最开始的激动一直到兴奋,最后居然演变成忐忑不安,精神紧张地盯着张三丰道:“那……那就请张真人赐教~!”张三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那你悠着点,我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你的蛮力。”也不知道农力拼是不是真的懂了,只是一味地点头,然后农力拼叫人拿来一杆黝黑色的枪,接着农力拼将自己最得意的暗器也拿在了手上。没多久,农力拼随手拿起那一杆差不多四十来斤的销魂枪,直接朝张三丰逼近。张三丰出手如快如闪电,直接将枪口用拂尘卷住,下一秒众人算是开了眼。只见农力拼手中的销魂枪一抖,接着张三丰拂尘卷中的枪居然高速颤抖起来,张三丰随手一抬一压,农力拼的手中的销魂枪居然脱手而飞。随即农力拼居然感觉到一阵大力传来,农力拼刚才全部的发力居然又被张三丰传了回来,接着农力拼倒退三步,每一步都是踩碎了脚下的地面。农力拼的销魂枪直接砸在了地面,溅起一阵石雨。农力拼虎口一阵发麻,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张三丰。良久,众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农力拼不可思议地看着张三丰,他老人家居然连粗气都不带喘,稳稳当当地接下了这一枪。 农力拼呆呆地拔出自己的销魂枪,然后有些紧张道:“您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厉害了~!”张三丰不咸不淡地回答道:“这就是太极拳的高深用法,当然你自身不学到精髓是无法领悟的。”农力拼似懂非懂,默默地点了点头。农力拼下定决心,现在的自己哪怕让张三丰移动半步,那也是名扬海内外了,自己此时居然对于武学的感悟又深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懂太极拳,但是张三丰的用力方法居然让自己对于使用销魂枪更进一步,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进步。农力拼休息一会儿,拿起销魂枪,愣是将刚才得到的感悟用在了现在的招式上。接着众人看时,农力拼已经化为一道残影,朝张三丰逼近。一旁的二鬼道人耳边响起疯癫道人的声音道:“好一个张三丰,要是此人跟我一起修炼,现在怕是不在我之下,甚至超越我也不是不可能的~!”说完张三丰,随意改变了自己的身体部位的形状,居然不费丝毫力气就接下了所有招式!此时的张三丰就像是不倒翁一般,左摇右晃,但是偏偏没有移动半步,只是在原地打转而已。 就在此时农力拼直接使出了自己最不明显的暗器,接着张三丰随手用拂尘一转移力道,居然将其中一枚暗器直接反弹回农力拼的面前。好在农力拼没有疏于防御,直接用牙齿咬住了丧魂标,然后后退几步,拿下暗器抱拳道:“阁下的武功果然当世第一,晚辈佩服佩服~!”说完农力拼随手服了一点解药,因为刚才农力拼不小心沾到了一点毒药,所以不得已吃了解药。看到农力拼服输,张三丰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这小子跟自己再纠缠上百回合,估计以自己的身体也顶不住。农力拼随手收起暗器丧魂标跟销魂枪,诚心诚意地双手抱拳道:“多谢张真人指教,晚辈感激不尽~!”张三丰微笑点头道:“哪里哪里,武学之道宛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看到你能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也是欢喜得紧啊~!”农力拼苦笑道:“刚才农某人让张真人见笑了,怪不得有句谚语:天下武功出少林,天下武学自武当~!”张三丰不由地谦虚道:“你这句话太抬举我们武当了,哪里哪里。”农力拼摇头直言道:“我本来是不太信这句话的,但是现在也基本上信得七七八八了。” 张三丰此时也懒得跟农力拼计较这么多,只是微微摇头不语。白逸扬眼见目的已经达到,此时所有人都已经归心,心中自然很是开心,叫来一些点心,开始招待众人。白逸扬首先开口道:“那么现在大家先把情报汇总,然后再把其中的情报整理清楚,到时候我们设置情报共享,以便摸清楚倭寇的虚实。”方玉科当即表示道:“如此甚好 ,如今武林豪杰尽归白总统兵所有,而且有了张真人这一面大旗,我们不愁没有武林俊杰加入我们。这么一来我们不仅集结了我们这一边的有志之士,还收拢了不少能人异士。如此一来,我们的实力大大增强,也是时候开始清剿倭寇了~!”农力拼嗤笑道:“看来我们的方总统兵也开始变得很有信心了,这可是件好事啊~!依我之见,我们除了情报要共享,还要集结一众好手,在我们三省之外的海域进行大面积打击……如此一来,就会让我们声势更加浩大,实力也越发强健,再说了谁能保证那些精锐之师不能在短时间形成更加强大的战斗力?各位,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 白逸扬闻言不由地拍手叫好道:“如此甚好,那这件事就由农总统兵来亲自调度,我们负责配合。您看这样安排如何?”农力拼呵呵直笑道:“如此甚好,既然白老弟在武力上以我为尊,那我也不客气了。”白逸扬暗自好笑道:“我那是为大局着想,可不是因为你是个有脑子不会用的武夫,我才把这件事交给你的~!再说了打仗只靠精锐那怎么行?当年的朱元璋还不是一样依靠大众,而不是那些精锐?再说了谁说普通人就出不了精锐的?”想到这里,白逸扬嘴角一扬道:“没问题,这件事您尽管放心。我这个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农力拼好感连连道:“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农力拼开始叫来自己家的精锐,然后将这件事吩咐下去。白逸扬想了一下自己家那些桀骜不驯的精锐们,再想想现在的农力拼,不由地摇了摇头道:“但愿农大哥能镇得住吧?不然,我看多半是很悬了……” 农力拼说得出做得到,只用了一下午就把三方带来的精锐全部集结完毕。农力拼看着那些桀骜不驯的年轻人,眉头一皱,发现居然有不少人眼神不在现场,人在心不在的。农力拼暗自恼火道:“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眼睛都不看着我的?”一个虎背熊腰的年轻人看了旁边的费士章一眼,出列道:“你们要想我们服气,那也要拿出点本事才行~!不然你们光只会用嘴皮子,那谁不会这么操作?”说完农力拼有些气恼道:“你这小子叫什么名字?”年轻人直接报名字道:“鲁大建,怎么不服来战啊~!”说完一旁的钱百万再也忍不住,出列道:“你先别横,我来说……这么说吧,我原本就是担任温州府的奇袭队队长。现在你们无缘无故地接管这里,不仅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连我们的温州白总统兵也没放在眼里……”农力拼无奈打断道:“我已经问过白老弟了,他也是同意的啊~!”钱百万直摇头道:“他同意没用啊,你手底下这些人怎么看都是弱鸡~!要不信的话,我们比划比划,这里可是军营,又不是什么说书的地方,要在武力上见真章才是真的~!”钱百万这么一说顿时得到不少人的响应道:“没错……这位大哥说得有理~!”其中一个人更加不服气道:“就是说我们又不是娘炮,比比梳妆画眉什么的就完了~!”另一个人更加肆无忌惮道:“难道你们这些肌肉都是靠喊,喊出来的吗?”说完众人在潜意识中形成默契,开始对着眼前那些人实行包围策略。农力拼眼看势头不对,只好答应道:“好,既然你们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们~!你们广州的出来几个跟他们对练一下,注意不要下重手~!”说完队伍里五个人出列,直接挡住众人的冲击道:“在下广东——蔡李佛拳张少虎~!”另一个接着道:“在下广东广州洪拳——白士登~!”接着一人出列风头无二地喊道:“在下广东横炼铁线拳——胡蓓虎~!”后面出现一个娇滴滴的女生道:“在下广东佛山咏春拳——叶咏珊~!”接着一个高大威猛的人大喝道:“在下广东潮汕百花棍——恨铁手~!”接着五人整齐划一地喊道:“还请赐教~!” 没等钱百万等人出手,一个俊俏的青年人出列道:“在下福建福州府——武当长拳胡小虎,不知哪位要指教?”出乎所有人意料,那个不怎么吭声的女子出列道:“巾帼不让须眉,叶咏珊还请赐教~!”说完双方退了下去,那些广东省的众位男子,居然身体不由自主地头颈一缩,暗道:“这个母老虎上场,那对方有好戏可看了~!”说完那个女子抱拳然后一整套咏春里面的小念头首先使了出来:“臭小子,接招吧~!”说完两人一长一中,开始过招。叶咏珊双手一盘一走,一个终端的爆发一招寻桥势陡然压制住了敌人的冲拳手!钱百万眼前一亮道:“这就是咏春?当真简短有力~!” 第二百零一章和摆腿登场 旁边有一人解说道:“咏春讲究的是短距离爆发,贴身肉搏战的持久性。这一点虽然长拳也具有一定实力,但是严格来说这个人显然练得不到家啊~!”钱百万看了一眼旁边那人道:“你行,你上啊,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人嗤笑道:“我只是个临场解说罢了,本身什么拳法都学过,只能解说一下表面的一些。其他的还真的不行呢~!”钱百万看着旁边那位油嘴滑舌的解说,不由地好奇道:“还未请教,您是?”那人爽朗道:“好说,泉州府谭勇强。不知您是?”钱百万拍拍胸膛道:“在下西安府钱百万。”谭勇强不由地赞叹道:“原来你就是那个追随白总统兵的小钱啊?久仰久仰~!”钱百万呵呵直笑道:“那还请我们的谭解说来继续说下去~!”说完谭勇强接着道:“咏春不光在街头巷尾实用性强,而且对付这一类的长拳也是有克制作用的。”说完话音未落,胡小虎顿时被压制着落入了下风,一身功夫居然被对方的拳法压制得施展不开。谭解说不由地无奈道:“其实只要此时的胡小虎还有斗志,那么施展一下长拳本身身法步行跟拳掌肘拿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说完胡小虎再也忍不住动了几分火气,都是招式一变,变得大开大合而且全然不顾对方的拳法伤害,居然顺着谭解说的路子来。没多久,毕竟女生胆子没有这么大,居然斗得旗鼓相当。钱百万脸露出异色道:“这小子居然一眼就看破其中的关键,不简单啊~!”说完谭解说接着说道:“长拳讲究的是身步拳掌肘,力求一个稳字,在身长臂远的情况下,在长距离中寻求一个突破点,而不是一味地讲究以力服人~!”说完眼前的胡小虎眼前一亮,居然慢慢将自己身高臂长,反应快速,动作灵敏的优势发挥出来。局面逐渐地朝自己这一方倾斜,胡小虎刚想出声感谢,谁知道对面的姑娘——叶咏珊已经沉不住气,直接气沉丹田,脚步交错,一招日字冲拳接着一招快速地寸劲凶狠地爆发出来,一下子攻破了对方的防御,接着单刀直入,一下子击打在敌人的脑壳上:“嘭~!”胡小虎脑壳一晕厥,失手败在了对方的拳法下! 叶咏珊得意了一阵子,刚想全身而退,谁知道一松懈,对方其中一人一个摆拳就偷袭过来。在场之人无不大喊卑鄙。那人的摆拳忽然停在半空道:“习武之人居然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都做不到……真是丢人现眼~!”说完此人露出脸来,谭勇强不由地感慨道:“看来叶咏珊遇到劲敌了~!福州八卦连环掌的传人——木复明可不是开玩笑的~!”叶咏珊脸被他说得一阵红一阵青,想要开口反驳,但是又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架拳应敌道:“少废话,吃我一记拳~!”说完叶咏珊拳劲爆发,一招寸劲顿时朝敌人的咽喉杀去!没曾想敌人只是手肘一沉,一个连环八卦掌,只出了一只手就接挡住敌人的进攻。接着叶咏珊的寸劲居然被一挡一弹,居然自己被打退了半步!谭解说不由地夸赞道:“这八卦连环掌好比一块强有力的铁片,反弹一定伤害的拳法进攻,而且还有一定的去力功效。”叶咏珊显然很是不服气,直接祭出了绝招一招连续持续爆发的短小有力的咏春标指,直指对方的要害部位。 谭勇强不由地感慨道:“看来对方的拳法套路基本上已经完备了,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火候……”刚说完,木复明直接一勾一带一搭直接将敌人的攻击化为无形,而且随便击打中敌人的小腹,让叶咏珊败退俯身下去,捂住小腹不停地痛哼。木复明抱拳道:“承让承让,还请下一位~!”对面的广东省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恨铁手不由地小声道:“好戏开始,这母老虎可是说过谁能三招打败自己,就要他当夫婿的……”恨铁手这句话虽然说得有些小声,但是很多人都听到这句话了。包括刚才那个木复明,木复明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虽说也是个单身汉,但是这对面的女子……叶咏珊捂着小腹道:“没错,所以我才在第一回合就选择出手的~!”木复明仔细端详起眼前的女子叶咏珊,只见她一身英气勃发,面容显得柔美俊俏,一张樱桃嘴,一双明眸露出一排皓齿,还真是一个美人胚子。就连钱百万也不由地羡慕道:“兄台好福气啊,这样的美人哪里找啊?”木复明犹豫片刻也决定迎难而上道:“那敢问姑娘年芳几何?”叶咏珊直言不讳道:“算上今年虚岁二十三。”众人眼前一亮,已经有不少年轻人蠢蠢欲动。一个木复明的朋友不由地赞叹道:“那真是跟木兄般配呢~!木兄今年也是虚岁二十三。”木复明眼中露出几分满意之色,犹豫片刻道:“不知道姑娘家中彩礼如何?”叶咏珊疼痛减轻不由地撅起嘴巴道:“只要本姑娘看中的男人,我才不会让家中收彩礼,还有赔本的嫁妆呢~!” 木复明愣是没想到叶咏珊是这个回答,旁边的好朋友恨铁手不由地直截了当地道:“彩礼倒是不用,人家家里有的是钱,家兄是富甲天下的广州富商——叶永新,父亲则是全广州最有名的武师——叶善终。只是就看你能不能入赘了……”木复明的朋友不由地有些犹豫,木复明也觉得不成道:“入赘?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木某人又不是吃软饭的料~!”叶咏珊不由地满意无比道:“好,那就好。我总算没有看错人,你这小子很合我胃口,要是你答应入赘我反而不会要你的~!这件事之后快点跟本姑娘走人吧~!”木复明显然没想到眼前叶咏珊这么豪放,直接拉过木复明的手,娇嗔道:“你可得好好待人家啊……”恨铁手不由地赞叹道:“难得母老虎会害羞……嘿嘿~!”叶咏珊不由地指着恨铁手道:“你这张八卦嘴迟早会害死你的。夫君,你可别学他们,会把你带坏的~!”木复明虽然对于这个女朋友不排斥,但是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到手,于是柔声安慰了一下女友,就接着比拳了。 恨铁手第二个出来道:“你小子居然这么厉害,我倒要见识一下。”说完恨铁手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两人走近,恨铁手低声道:“手下留情,别打脸啊……”说完恨铁手拿出了百花棍,木复明拿出了八卦棍。木复明首先使出八卦棍的戳、抡、扫、舞等特点,对上对方的百花棍。整体来说百花棍显得有些花俏,但是胜在实战经验多,而八卦棍则简洁明了。双方打得好不热闹,但是一旁的谭解说却很是无奈表示道:“这两人一个不出工,一个不出力,没什么看头。”说完恨铁手挡了一击劈打,然后闪身走人道:“不打了不打了,反正我本来就打不过你。”说完不少人都清楚这家伙不过是个划水的样子货。没多久,一个身形有些矮小的白士登出场道:“在下白士登,还请赐教。”说完整个人居然变得有些不同起来,木复明一看就知道这是行家,于是眼神也没有之前那么轻浮,双眼迸发出强烈的精光。此时谭解说也有些面色凝重道:“这一次我们的木公子怕是遇到了劲敌,这个人虽然身材有些矮小,但是浑身的气势居然不在木复明之下~!” 说完双发已经交上拳脚,谭解说不由地感慨道:“这白士登居然使得是洪拳套路里面最罕见的五禽拳,这就算是我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说完那人身法一变,顿时急如风火,快如闪电,一招鸡琢式居然一下子击打中木复明的要害。木复明险而又险地躲过。接着木复明居然接连被打压,此人的鹰展式、鹞摆式、鹏飞式等一系列的招式打得有声有色,形神具备,一时间木复明居然有些落入下风。好在木复明沉着冷静,应付自如,一下子从下风逆转两人顿时斗得旗鼓相当。此时两人的体力下降得厉害,木复明虽然在此前跟划水的恨铁手相比,但是体力不济,一时间居然感觉吃力起来。对手抓住弱点,一击即中,将木复明力气不济的时机把握住,一下子打败了木复明半招!木复明苦笑着倒退几步,败下阵来。这一边白士登跟恨铁手一对眼道:“还好有你~!”另一边木复明的女友叶咏珊却不干了道:“你们两个人配合得好,居然用划水来耗人体力,真是臭不要脸的怂货~!”恨铁手不由地不以为然道:“反正能赢就行,管他这么多干吗?”此时福建这边的人也有些气馁,毕竟出手的就是他们福建最为强大的武师之一。这换了谁也是吃力不讨好的坏事。木复明一下场,一个年纪相仿的青年不由地急忙上场道:“那这位兄台,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上场了~!”说完福建这边众人窃窃私语道:“这不就是我们青年三大武师之一——和摆腿吗?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第二百零二章农力拼的求助 钱百万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地有些疑惑道:“和摆腿?这是真名还是艺名啊?”旁观众人不由地失声一笑,一人道:“这严格来说恐怕是艺名……”说完众人哄堂大笑。和摆腿干咳一声道:“你们大家安静安静,不然会影响我们发挥~!”说完和摆腿一本正经地回答钱百万问题道:“这位仁兄,出来混都是要有一个响亮的……名号,虽然这个名号不怎么亮眼,但是很符合我接下来的表现。”说完和摆腿直接竖起了自己的右腿道:“比如说,现在这条腿就是接下来该表现表现的主角~!”说完,和摆腿直接上腿道:“福建建宁府波若查密腿——杨思明还请多多多指教~!”说完众人隔着一定距离都感觉到这条右腿有多么凌厉,只见此人随意一招高抬腿,随即一个回旋,一记鞭腿击打在五禽拳白士登身上,白士登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这才稳住!此时的谭解说顿时开口道:“这波若查密腿取自少林绝学大力金刚腿里面势大力沉,延绵不绝之意,里面已经囊括了三十六路腿法跟十八路棍法的禅意,被福建人视为福建第一腿法~!刚才那一招就是里面的浪子回头,不知你们怎么看?” 钱百万不由地由衷赞叹道:“好腿法,丝毫不见得比大力金刚腿要差~!”说完对面的白士登不由地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麻的虎口,忌惮地看着眼前的对手道:“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第一个上场?”和摆腿不由地眯起眼睛道:“因为压轴的都是在后面登场,难道你就不是后面登场了?”白士登冷笑一声道:“你这小子倒很是嚣张,也不看看眼前的我是谁,等你打赢我再说大话吧~!”说完白士登施展开自己的五禽拳的全部身法,陪着和摆腿在地面上滴溜溜地转起圈来。和摆腿身随脚动,白士登则围着和摆腿缠斗。好在和摆腿虽然被围着打转,但并不影响和摆腿的腿法发挥。这一来二往,虽然五禽拳的技法讲究复杂多变,但是和摆腿的腿毕竟是练过很久的。白士登不比和摆腿,三下两下就被和摆腿打得溃不成军。和摆腿抬起一脚,击倒只剩最后一口力气的白士登。就在众人以为胜局已定的时候,白士登随手丢出一样神器——用**引燃的***。接着白士登身体急速后退,和摆腿措不及防,被熏个正着。和摆腿不由地揉了揉眼睛,双眼的视力彻底模糊起来! 围观众人除了广东这边的人,剩余其他人不由地怒骂道:“这好端端的比武,怎么尽使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福建众人不由地搀扶着眼睛已经有些浮肿的和摆腿,白士登冷笑一声抱歉道:“不好意思啊,这解药比完之后再给你。”此时广东还未出战还有两人,而福建这边则只剩一人,和摆腿已经用计策被别人兑走了。和摆腿此时又是惭愧,又是心急道:“各位,要不然我眯着眼睛出战……习武之人毕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我眼睛不行还有耳朵~!”钱百万看着即将要出战的最后一人,然后再看了一眼和摆腿的执着。钱百万心中莫名感动道:“说来说去,你们还是忽略了我们的存在。既然对面玩阴的,我们还跟他客气干吗?”说完,钱百万拍拍最后一个福建人的肩膀道:“你们放心吧,我会帮你们摆平这些杂碎的~!”说完钱百万也懒得动手将机会留给了在旁边的费士章道:“你上吧,注意别手下留情~!”说完费士章费士章将手中的太极剑使出来,手中的太极剑比之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手中的阴阳鱼围绕着太极剑的周遭,而且还有一股剑意注入其中。 广东众人初时还不以为意,认为这是费士章在故弄玄虚。谁知道费士章也不打算给他们机会,只是告罪了一声道:“你们小心~!”说完太极剑像是活过来的鱼一般,游走在广东众人的面前,接着一股凌厉的剑意击打在剩余两人的穴道上:“噗~!”两人不由地吐出一口血来, 接着萎靡下来失去了战斗力!费士章这一手被近在咫尺的农力拼看到,大吃一惊道:“这……这也太牛了~!居然凭借着一丝剑气将我们的人打成重伤,而不伤及其他人……这简直就是神乎其神的武技~!”说完费士章随手将太极剑抓了回来,然后将剑收入剑鞘。钱百万斜着眼睛看着惊讶无比的农力拼。漫不经心地说道:“费士章只是出了七八成力,我们这里还有两人也有一样的实力。不知道农总统兵是否想要见识一下他们的风采呢?”农力拼惊疑不定道:“难道你们中间还不止一人?”钱百万得意洋洋地道:“我跟这位梁栋让也算是。”农力拼不由地好奇道:“是什么原因让你们感悟到这么厉害的武学招式,然后将武学真意施展出来啊?” 钱百万呵呵直笑道:“这么着吧,您要是将我们精锐部队的副职让给我,我就说出来。”费士章不由地暗赞一声,表面不动声色。农力拼看着有些气馁的众人,不由地只好宣布道:“那好,我现在就宣布钱百万就任我们精锐军队的副总指挥官。我现在暂时担任总指挥官,不知道各位可有意见?”广东众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旁边的福建众人却不干了,刚才那个还剩下的福建三大高手之一的闫铁虎不由地出声反对道:“您要是能击败我,我就代表福建把这个位置交给你~!”说完福建众人居然都很服气。农力拼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虽然年轻气盛,却不失沉稳大气。农力拼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可以交手一番,再下定论~!”农力拼一边说着,一边惦记着钱百万所说的武学造诣。再看农力拼时手里面多了一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销魂枪,而闫铁虎则双手拿了一对双刺。农力拼眼神一凝道:“君子堂的门下弟子?”闫铁虎不由地点点头道:“没错,阁下要是被我摸到阁下的喉咙或者其他要害,那就算是阁下输了~!”说完闫铁虎双手翻飞,身形一阵急闪,已然逼近农力拼。 随后双方在贴身中开始惊险地搏斗。闫铁虎的双刺虽然很短小精悍,但是胜在可以将销魂枪用刺口缴械。而农力拼的销魂枪虽然将距离拉远,但是农力拼显然没料到对手这么厉害。居然能在眨眼的功夫,将劣势转化为优势。好在农力拼的实力不仅仅局限在手中的销魂枪,还有丧魂标跟十二路螳螂手。闫铁虎一划一拉,将农力拼紧握住销魂枪的手硬生生驱赶走。接着农力拼双手一转一拉,将销魂枪末端的枪口一弹一抖。闫铁虎的苦口只感觉到一阵火热,眼前居然出现了一阵迷糊的倩影!接着农力拼居然双手一拉一扯,将武器生生夺了过来,然后随后飞起一脚踢在闫铁虎的下腹。接着双手不停发出一阵寒光,将闫铁虎的衣服跟袖子钉在原地。闫铁虎再也起不来身,接着农力拼将销魂枪悬在半空,指着闫铁虎的喉咙。闫铁虎知道刚才这一招肯定是结合了一丁点的**跟内力,只是不知道对方是怎么不受影响的。福建众人阻止农力拼,将闫铁虎从地上拉了起来。闫铁虎不由地拜服道:“在下输得心服口服~!”说完福建众人纷纷拜见这个新来的总指挥,也可以说是总兵——农力拼。 农力拼心中却对钱百万的说法念念不忘道:“尔等都下去吧,我还有要事跟副总兵商量。”钱百万呵呵苦笑道:“其实说出来你也不信,我们当时感悟到这些,根据白总统兵说法就是,我们的感悟实力都是因为天上的无上道法作用下产生的~!”说到这里,农力拼有些不敢相信道:“当真如此?”钱百万摇摇头道:“具体的事项您还是要跟白总统兵商量一下,不然不好做出结论~!”农力拼联想到昨天白逸扬在众人面前施展出来的无上神力,跟自己观察得到的结论……没准还真是跟钱百万所说的一样,只是这一切事关重大。多一个人知道不如少一个人知道。看来白逸扬那边农力拼是不得不去了。农力拼告别了钱百万等人,然后急匆匆地赶往白逸扬的所在地。一进门农力拼就直接叫人封锁附近这里,然后将屋中之人除了白逸扬全部请了出去。白逸扬也知道这个武痴是个什么想法,于是直截了当道:“农总兵是不是有要事找我,是关于钱百万的吧?”农力拼急忙点头道:“没错,不知道现在白总统兵是否有解答农某人的意思呢?” 农力拼这么一说,白逸扬也总算是没白费自己的努力。虽说将精锐部队让给这个人有些心疼,但是还是因为要顾全大局,自己不得已而为之。白逸扬其实只是想要将自己的武学造诣磨炼到极致,然后将自己训练部队的技法也顺便磨砺一下,好为自己下一步做打算。但是对于武痴农力拼来说,只要将武力发挥到极致就是对他最好的磨砺。 第二百零三章皆大欢喜 白逸扬面前放着一本武功秘籍,来的时候农力拼并没有注意看,但是等到农力拼不小心看到的时候,白逸扬开口回答道:“可以,你看这方玉科将这本武功秘籍送来。你觉得是何用途?”农力拼饶有兴致地看着白逸扬,意味深长地说道:“不知白总统兵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白逸扬嘴角扬起道:“这么说我们的农大哥不准备说出直指本心的答案啰?”白逸扬这么一说,农力拼呵呵直笑道:“我这里有三五个答案,不知道白老弟要的是哪一个啊?”白逸扬无奈坦言道:“其实我想要哪一个答案不重要……只是这关系到我下面的回答,所以还请你谨慎回答~!”农力拼闻言苦笑不已道:“别这样嘛,老弟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你还当真了?”白逸扬摊开双手道:“我要的是你内心的答案。”农力拼无奈开口道:“这么说吧,方玉科固然没安什么好心,但是在本质跟原则上没有问题。其他的你还是慢慢体会吧~!”白逸扬打破砂锅问到底道:“你怎么知道他没安好心?”农力拼直言道:“关于这个我只能说两个字:党羽,你知道我的意思。”也不知道白逸扬明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白逸扬还是出于礼貌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有理。”说完白逸扬将那本方玉科丢给自己的《梅花三弄》收了起来。 白逸扬脸上笑容浮现道:“不知道农大哥这一次想要听真话还是官方话呢?”农力拼哭丧着脸道:“得了吧,你知道老哥我心脏有些不好的……”白逸扬暗自好笑道:“好了,我可以通过我的……可以说是前世的师父给大家一点好处。但是这不能让我师父白白付出啊~!”农力拼犹豫片刻道:“难道那位需要的是凡间的香火?那我立即修建百把间庙宇,只是不知道尊师是何称谓?”白逸扬笑着道:“那好,其实只要大家伙全部给三清道祖上上香就行了。”农力拼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自大惊。白逸扬看着农力拼努力克制自己表情的样子,不由地好笑道:“行了吧,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表情也不比你差~!”农力拼这才舒了一口气道:“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自己也承受得住呢……”白逸扬有些为难道:“虽然现在倭寇猖獗,战火纷飞。但是我们尽量能不打扰到百姓,就尽量不打扰。不然休怪白某人翻脸~!”农力拼苦笑道:“好好好,我尽力。” 白逸扬刚想出声回答,忽然耳边传来疯癫道人的声音道:“小子,你也不问问为师答不答应,怎么就擅自做主了呢?”白逸扬表情不变道:“要是我的重要性还不如一群跟您不相干的凡人,您干嘛还费尽心思为我做这么多,不是闲得没事,自找苦吃吗?”一旁的农力拼知道这可能就是白逸扬所谓的师尊,但是一想到从古自今凡人一只供奉的那三尊神仙,农力拼心里就直打鼓。白逸扬这句话也是打到了疯癫道人的痛处,疯癫道人只好苦笑连连道:“说的也是,也罢,为了为你增添点乐趣,为师怎么做都无妨的~!”说完疯癫道人直接断了联系。农力拼紧张得双手无处安放,白逸扬缓缓开口道:“尊师同意了,说白了你这边到时候就尽快准备好相关事宜就行了~!”农力拼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地道:“刚才那……那是三清师祖?”白逸扬点点头道:“准确地说是三清师祖的本尊~!”农力拼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干咳一声道:“当真?”白逸扬无奈摆摆手道:“我也不清楚,反正他是这么说的。”农力拼无奈摇摇头道:“暂且相信也无妨,反正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白逸扬呵呵直笑道:“行了,我们现在不仅要依靠我们本身的精锐,还有这一众大头兵呢~!”农力拼心中不免有些奇怪,难道方玉科这小子所说的话真的触动了白逸扬心中的某根神经?农力拼随口敷衍道:“白老弟说的是,我也觉得是如此。这个……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先行告辞了。”白逸扬大手一挥道:“那就请便了。”白逸扬送走农力拼,然后随手关上门,思考着怎么能让这个便宜师父出最大的力,帮助自己大展鸿鹄之志。白逸扬试图联系疯癫道人,白逸扬试着说了几句话,不久之后耳边传来疯癫道人无奈的说话声道:“徒儿,何事?”白逸扬有些激动道:“师父,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习一下仙界的合击之术?”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疯癫道人很是头疼道:“这个……你怎么知道仙界的合击之术很是厉害?”白逸扬攥紧拳头,小心道:“那可否请师父教我?”疯癫道人刚想敷衍,白逸扬就声明道:“要是教得好的话,等到我退休之时就可以上仙界跟师父团聚了~!”疯癫道人闻言颇为心动道:“那好,虽然以凡间之力施展这一类的合击之术有诸多困难,但是有一种合击之术可以授予你。” 说完疯癫道人就将其中的奥义传授给白逸扬道:“其实这一类合击之术,在凡间也有所记载……就是通过众人齐心合力的喝喊之下,将所有人的力道集中在一条线上。”说完疯癫道人又把要点说出来道:“这一类合击之术要求众人要有一样的精神频率,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日常的训练跟融合,从心底里认可这些人跟自己精神寄托有所雷同……”白逸扬一边请教,一边记录下来。疯癫道人继续说道:“这一类合击之术也讲究通过同生共死的奋战,而培养出来的同仇敌忾之情来衍生~!”说完疯癫道人举出一个例子道:“比如说一些关系相近的人,在执行出生入死之类的任务,可以在一瞬间达到平时训练的同等效果……”白逸扬一边记录下来,一边揣摩那些精锐的合击之术。疯癫道人说完之后,白逸扬不由地很是疑惑道:“那不知道那些心高气傲之人,能否成功呢?”疯癫道人略加思索道:“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比之普通人要困难很多,当然要是换了你跟封万全以及钱百万等人,那就不一定了。” 白逸扬想起自己跟两人在疯癫道人启发下得到的绝招,心中大动道:“那我们三人合击之力能否在一瞬间达到秒杀佐佐木的标准呢?”疯癫道人略加思索道:“我不妨告诉你关于佐佐木这个人的一些要点,以提供给你们参考。第一:佐佐木的忍者隐遁术很是出类拔萃;第二:要是一击不中,你们想要在下一次将这个狡猾的敌人引出来都是千难万难;第三佐佐木的隐遁术加上自己的剑法,可以达到三成方木高港的剑气威力,加上有掩护的角落。你们只会被各个击破~!”白逸扬闻言不由地惊讶道:“我们可是有张三丰他老人家的。”疯癫道人无奈苦笑道:“我说难道人家就没有他师父——方木高港了吗?他有危险自然会引起方木高港的重视的。一旦方木高港加入,局势就不容乐观了。再说了,方木高港可是我见过的剑道天才里面数一数二的。你真的确定方木高港没办法打得过张三丰吗?”白逸扬眉头深皱道:“这……这又该如何是好?”白逸扬这么一说,疯癫道人倒是拉上二鬼道人道:“你们可以求助一下丹圣言这小子啊~!当然我也没办法保证那个东瀛的招盘寺不来……到时候我估计老子的老对头也要出来干涉一番,我那时候就没办法救你们了……”白逸扬无奈摇头道:“看来你真的不爱惜我啊,难怪前世的我会身亡了……”疯癫道人无奈道:“行行行,我到时候就算是拼着分身陨落,也要救你一条性命行不?”白逸扬点头赞扬道:“这还差不多~!”疯癫道人无奈抹了抹汗水道:“自从成道之后,还真没有几个人能让我抹汗的……” 白逸扬忽然想到一点道:“师父那我在凡间的那些亲人可以一并接进仙界吗?”疯癫道人无奈道:“行行行,我这地方大着呢~!不就是百八十个人嘛~!”白逸扬不由地举起大拇指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尊师~!”疯癫道人只得苦笑。白逸扬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为什么二鬼道人的妻儿不能复活呢?”疯癫道人不由地失声苦笑道:“没有的事,我已经让他复活他妻儿了。”白逸扬忽然想起封万全的母亲,于是大着胆子道:“还有封万全这位小兄弟的老娘,你可要复活?”疯癫道人无奈道:“这是小事,你别以为复活了,唐望山就会原谅她。要小心提防才是~!”白逸扬不由地气恼道:“这还用得着你说,对了,你可不能复活那个封易达,不然的话……”说完恶狠狠地瞪了疯癫道人一眼。白逸扬说完兴高采烈地来到封万全的所在,然后对着疯癫道人说道:“就是现在,你赶紧的~!”说完封万全此时正专心致志地操练着眼前的新兵蛋子,忽然有一道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响起道:“全儿,你辛苦了吧?” 第二百零四章倪春尔的惊喜 封万全眨了眨眼睛,揉了一下脑子道:“怎么会?一定是我操劳过度,听错了吧?我娘亲她不是死了吗……”封万全刚想继续,但是耳边传来白逸扬的说话声道:“全哥,你快回头啊,那真的是你母亲~!”说完白逸扬的声音消失不见,接着封万全猛地一回头看到坐在凳子上的母亲。这一看不要紧,饶是以封万全的坚强,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泪,哽咽道:“母亲……真的是你~!”说完封万全顾不上在场的士兵,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母亲紧紧抱住道:“您居然能死而复生,真是……真是太好了~!”周围几个胆子大的亲卫忍不住震惊道:“这……老夫人居然死而复生了?看来我们的封都统也没这么不近人情嘛~!”一旁的灭稳展跟在附近巡逻的师爷李沫儒闻讯赶来。封万全感受着母亲正常的体温跟呼吸,不由地欣喜万分道:“母亲,您倒是说话啊~!”焦魏婧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在眼眶中蔓延,焦魏婧摸着自己儿子的脸颊,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良久,焦魏婧起身长叹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能再一次抱着我的全儿~!” 封万全显得比平时要激动,不断地握着母亲的手,然后反复确认母亲的真实存在。仿佛害怕自己一撒手就把母亲弄丢了一样!此时在一旁看呆的灭稳展不由地有些辛酸,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正式看一眼父母了。此时的李沫儒也在一旁跟众人了解情况。众人下意识没有打扰这一对母子。焦魏婧终于止住哭声,默默地抹了抹眼泪道:“儿啊,你可知道是谁复活了我吗?我们要加倍报答人家~!以你现在的官职跟人脉,怕是很快就能找到这个人吧?”封万全摇摇头道:“其实说出来您可能不信,那救您性命之人便是您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张碧柔之子——白逸扬啊~!”焦魏婧失声惊叫道:“竟是这小子~!你怎么知道的?你不会是想让我跟唐望山和好而欺骗我吧?”白逸扬在一旁偷偷躲着,看着焦魏婧的表情,也猜了一个八九不离十,眼神中也带着些许复杂。封万全直摇头道:“娘亲,你想多了。是这样的……其实张碧柔跟白叔叔当年是……”说完焦魏婧不由地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封易达这混蛋怕是不能复活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焦魏婧轻抚着封万全的头道:“儿啊,你现在有媳妇跟孩子了,要是……要是你亲爹能看到这一幕也算是瞑目了吧?毕竟虽然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了。但是你毕竟是亲生的啊……哎,为娘这一次真的知道错了,希望望山能就此原谅我吧~!”封万全忍不住脱口而出道:“娘亲,你跟父亲还是能和好的,要不然我们可以让他跟死去的亲爹一起谈一谈……也不是不可以的啊~!”焦魏婧忽然想起一人道:“你是说你那个神奇的高人——二鬼道人,只是许久日子不见他人了,不知道现在他在干什么?”白逸扬刚想出声,忽然二鬼道人欣喜地领着一个妇人跟一个身材中等的年轻人道:“太好了,原来你的娘亲已经复活了。看来师父果真吗,没骗我~!”焦魏婧不敢怠慢,起身鞠躬道: “感谢您这些日子照顾小儿,我这个妇道人家没有什么好答谢的……这两位是?”二鬼道人呵呵直笑道:“我已经跟大家解释了一下我为什么叫二鬼道人,也罢再跟您解释一下又何妨……这位是我的娘子,这位是我儿子。”封万全看得出二鬼道人的心情很是明媚,于是趁机说道:“是这样的,您看您现在已经失而复得,不如现在就改名叫做天雷道人如何?”二鬼道人笑呵呵道:“多大的事啊,我叫什么道人都无所谓,只要我的亲人平平安安就好啊~!” 焦魏婧看着父慈子孝的两人,不由地羡慕非常道:“真是人间的一大美事啊,诶,不知道公子可有婚配,我这个做干娘的可以帮令公子多多留意才是~!”封万全看着眼前八卦多嘴的母亲,心中不由地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焦魏婧这么一开口,这回轮到丹长生,也就是丹圣言的儿子有些脸红了。二鬼道人也趁机道:“对啊,要是能像令公子那样俘获美人心意,那我这个当爹的就是双喜临门,他抱美人我抱孙啊~!”丹长生无奈道:“爹,那你选个好日子,先把你的道号改了。这结婚生子之事以后慢慢来~!”二鬼道人不由地无语道:“你这臭小子……还学会油嘴滑舌了~!你爹我就叫做炼狱道人好了,至于原因你也别问,反正不能叫天雷道人,为父这不是修炼的是炼狱之道嘛~!”白逸扬赶紧露脸,出现在众人旁边道:“看来我军真是喜事连连啊~!这样吧,师伯先跟家人团聚几日,还有你……封大哥,老是在这里练兵也累了,改回去带着老母亲去陪陪媳妇孩子了~!”封万全不由地酸白逸扬道:“怎么,难道我们这些人里面,你自己不是很少陪着弟妹吗?”白逸扬气得直翻白眼道:“少来,到底谁是上级啊?”封万全无奈撇撇嘴道:“你少用这种官威压着我,我好歹也是你大哥~!”看着儿子跟原本仇人的儿子好得没话说,焦魏婧忽然向白逸扬鞠躬道:“谢谢你,伯母虽然以前不识好歹,但是从今往后我们这一辈的恩怨一笔勾销,你们依旧是好朋友~!”白逸扬赶紧回礼,封万全不由地拉着焦魏婧道:“娘亲,对这小子有什么好客气的,要不是因为我当时不懂事,不明理,没遇到他你也不会……”说完封万全此时满心的自责跟愧疚。白逸扬呵呵直笑道:“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在下刚才也不过是顺手为之,伯母不必行此大礼。” 炼狱道人不由地为之莞尔道:“好了,你们都不用客气。我们终于可以有几日好时光陪伴家人了。小封,你也该感谢感谢这小子发的善心吧~!”封万全无奈脱口而出道:“虽然不是很情愿,不过还是谢了。”白逸扬拍拍封万全的肩膀道:“好了,这里还有一众兄弟等着你,不要被房事操劳过度啊……”封万全无奈推了一下白逸扬道:“去你的,三句不离你的老色相,我可是警告你啊……不要对我们家倪春尔有想法,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白逸扬打趣道:“我也不过是为你着想而已,怎么说着说着就来了醋意?”说完众人一哄而散,白逸扬看着眼前的那些新兵,不由地想起之前疯癫道人说起的合击之术。于是白逸扬赶紧让这些人操练起来,然后白逸扬紧急把这些方法传达下去。钱百万一听说这件事,赶紧火急火燎地跟白逸扬取经。白逸扬先是浅显易懂地说明了其中的要点,然后让钱百万叫来几个信得过彼此的兄弟练习了一下,大家终于看到了真正打败倭寇的希望所在! 话分两头,封万全带着娘亲,骑着快马快速回到自己的住宅。还没等倪春尔得到消息,封万全就已经赶到封府。倪春尔此时正在跟附近姐妹们学习一下十字绣,封万全特地偷偷地从后面靠近,然后偷听着倪春尔跟姐妹的对答。倪春尔一边织着针线活,一边跟姐妹们调笑道:“听说最近我们的小幺居然准备结婚了,是不是真的啊?”那个被称作小幺的妹子羞答答道:“你的耳朵可真灵,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倪春尔无奈叹息道:“还不是因为无聊,跟你家的外婆聊上几句,要是这死鬼能理解我一下就好了……人家最近一次,已经准备有第二个了~!”那个小幺不由地感慨道:“你是不知道最近准备备战倭寇,那帮臭男人整天都忙着练武,都快忘记我们这些在家里面默默付出的女人们了~!”一旁一个粉衣服的妹子也抱怨道:“他们嘴里面含着的不是我们的芳名,而是那些仇恨的倭寇头子的名字啊……而且最近他们陪我们睡觉的时候,居然在大半夜喊打喊杀的……真不知道我们跟倭寇是有多大仇多大恨啊?居然躺在我们身边都不老实,哼~!你们家那个万全是不是也这样?”倪春尔摇摇头,叹息道:“他嘴里面时不时地喊着我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该喜该忧了……”一旁一个青衣服的妹子不由地插嘴道:“那是好事啊,至少证明他心里有你啊~!”倪春尔摇摇头道:“我现在倒是希望他能把倭寇杀尽,还百姓一个安宁祥和的环境。不要老是惦记着人家。” 说到这里倪春尔居然有几分决绝的味道,封万全含着泪水,蹑手蹑脚地从后面出现,然后对着众姐妹嘘了一声。众姐妹看到这里哪里有不知道之理,赶紧纷纷调笑倪春尔。青衣妹子道:“要我说这男人啊,就是贱……想人家的时候嘴里不说,心里可是有数的,不想我们这些男人,地位低人缘差,哪像某些人想你的时候还在梦里面呼喊你……哎呦,你可千万别回头,回头什么惊喜都没了~!”说完封万全已经紧紧抱住倪春尔,在耳边轻声呼喊道:“春儿,我回来跟你团聚了~!” 第二百零五章功德无量 倪春尔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道:“你怎么回来了?”说完之后,就跟姐妹们告别,默默地牵着封万全走人了。封万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倪春尔的嘴一直没再开过,封万全也就没说什么。封万全看了一眼在假山那边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春儿,你看我带谁回来了?”说完封万全示意假山那边 的母亲焦魏婧过来。焦魏婧忐忑不安地走过来跟儿媳打招呼道:“媳妇,你好啊。”倪春尔先是一惊,随即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封万全又看看焦魏婧道:“你们……真是母子?”封万全不由地无奈焦急道:“她当然是我亲娘,我长这么大怎么会认错人呢?”倪春尔看向焦魏婧,焦魏婧尴尬道:“没错,我们真是母子。”看着焦魏婧的表现,再看看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丈夫露出开心的微笑。倪春尔心里闪过十万个草泥马……忐忑不安地问道:“那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复活你母亲的吗?我这边需要复活人。”看着倪春尔真挚的眼神,封万全首先心软老实交代道:“那是因为白逸扬这个小子,我娘亲才得以复活的……你不信问一问娘亲本人~!”倪春尔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看向焦魏婧。焦魏婧详细地介绍了一下白逸扬所说的真正原因。倪春尔迫不及待地道:“那赶紧让白逸扬这小子……不,白贤弟来复活那些普通无辜的民众啊~!” 焦魏婧看着儿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儿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太在乎外人,而对自己人不怎么客气就对了……倪春尔此话一出,不仅焦魏婧不满,就连一直疼惜爱护倪春尔的封万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媳妇心地是善良,就是怎么对于自己这一次放假好像爱理不理啊?倪春尔焦急地道:“你们两个有没有在听我说啊?”封万全还没开口,焦魏婧不由地无奈翻白眼道:“媳妇,别的不说,我这个儿子对你怎么样?你怎么胳膊往外拐,向着那些不相干的人呢?”焦魏婧这句话虽然不中听,但是也绝对能表达此时封万全的心情。倪春尔摇摇头道:“婆婆,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万全是朝廷命官,是时候关心一下那些妻离子散的普通人了~!”焦魏婧傻眼道:“我说你这个人,你怎么一根筋呢?要不是因为我刚才复活了,我跟我儿子还不一定现在出现在你面前,跟你在这里唠家常呢~!”封万全虽然知道现在两人的**味已经很足,但是却忍不住站在了娘亲这边道:“春儿,不是我说你。我们这一趟好不容易回来,那些普通人就算再怎么重要,那哪里比得上我们呢?到底谁才是你的亲人?” 倪春尔气急败坏,直接拉着两人道:“你们跟我过来,给你们看看那些普通老百姓的疾苦才是~!”说完倪春尔把两人拉到了附近的贫苦老百姓的救济点。虽然焦魏婧千般不想,万般不愿,奈何封万全没说什么,于是只好半推半就地来到此地。三人刚进救济点,就听到一声悲戚的呼喊声:“老伴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留下我这个老太婆,留下这个无人依靠的孙女……万一万一我也撑不住了,孙女会被人卖到怡春院的~!”说完那个老太婆呜呜大哭,忍不住悲从中来,不住地摇晃着一个老人家的身体。旁边一个士兵则拉着老人道:“李大娘,你不能碰他,这个人刚刚被确诊了瘟疫……你要是也被感染了,会连累你孙女的~!”倪春尔赶紧快步走近,焦魏婧跟封万全赶紧拉住倪春尔,焦魏婧急道:“媳妇你不要命了吗?这可是瘟疫啊~!要是你被感染了,我们这一家都会完蛋的~!”旁边一个脏兮兮,可怜巴巴地女孩想要扑到爷爷面前。一个小男孩坚决拉住不放道:“小燕子,你不能去……虽然爷爷很可怜,但是我们已经错了一步,不能一错再错~!”老头躺在草席上,脸上挂着最后一丝眷恋跟不舍,抬头看了一眼老太婆,柔声道:“妮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老太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们一家人就在地府团聚好了……”说完老人家看了周围一眼众人的余光,那里面夹杂着畏惧跟厌恶,当然也有些许同情跟难过。老人仿佛回到了那一段光荣岁月,指着老天道:“贼老天,我这一辈子算是够了……但是你可不能收走我那两个遗孤的命,不然我王霸国死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老人头一歪,没气了。旁边的小女孩手足无措地跟着奶奶抹眼泪,趁着小男孩不注意,一把将小男孩的手咬了一下,想要挣脱小男孩的手。此时奶奶直接拉住小女孩的手道:“傻妮儿,让老伴安心地去吧……我们还要坚强地活下去呢~!”小女孩直接扑到奶奶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焦魏婧看着这两个一老一小,顿时想起当时自己在那一天经历的挣扎跟绝望,再看看当时的自己跟当时年幼的儿子,眼眶不由地湿润起来。倪春尔抹着眼泪,摇晃着焦魏婧的手臂道:“婆婆,人心都是肉做的。你要是忍心让这位老奶奶就这么操劳剩下的岁月,而且还要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的话,顺便还要照顾孙女的话……你就拉着我离开好了~!”说完倪春尔看向泪流满面的焦魏婧,饶是焦魏婧那一副心肠已经有些变硬,但是联想到当时自己被唐望山逼死的绝望。以及这一次焦魏婧跟儿子重逢的喜悦,这两件事不断地冲击着焦魏婧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焦魏婧心理防线崩溃了,她不由地扑到儿子怀里痛哭了起来。封万全看着母亲红肿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叫做可怜天下父母心。封万全再也不挣扎,直接将原话传达给白逸扬。白逸扬出声问疯癫道人道:“师父,难道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吗?这修仙证道不都是为了挽救更多人的性命吗?” 疯癫道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傻孩子,不是我无情,而是这种事我见得太多了……都已经麻木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无情怎为人……也罢,我这就派出精通生命大道的光之圣女协助你们复活拯救生命~!”说完疯癫道人随手颁布了一项法旨:“宣光之圣女——李玲慧下界随转世师兄,造福凡人~!”说完疯癫道人面前出现一道曼妙的倩影,此女出现的时候背后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翠绿色的门户照耀着此女。李玲慧躬身领命道:“谨遵师尊法旨~!”说完白逸扬身边出现一道倩影,白逸扬抬头一看正好接触到李玲慧的目光。李玲慧出神地盯着白逸扬道:“怪不得师尊前些日子老是盯着凡间看,原来是因为我们的大师兄转世在此地啊~!”白逸扬被盯着感觉有些不舒服道:“不知您是?”李玲慧随手播散了一些翠绿色的光芒道:“我姓李名玲慧,疯癫道人座下最会恢复生命的女道人。至于跟大师兄你是什么关系,就不必多说了,到时候大师兄自会知晓~!” 白逸扬看了一眼李玲慧,有些疑虑道:“为何师尊不出一些法宝,这样好恢复我军的性命,反而要你来呢?”李玲慧无奈道:“这么说吧,师尊倒不是因为小气,而是他手头上的法宝很少是这一类的。就算有也送人了。所以与其马上开炉炼制,还不如送我来此地~!”白逸扬恍然道:“也对,虽然你不一定听我的话,但是最起码我可以狐假虎威嘛~!”李玲慧不由地嗤笑道:“好啊,虽然你现在是师兄转世,但是算入门时间,你这个大师兄还不及我呢~!怎么可以拿鸡毛当令箭呢?”白逸扬直接气死李玲慧道:“那也无法无视我在师父心中的地位啊~!”李玲慧嘟着嘴巴道:“这倒也是哦。”说话间,封万全那边,因为瘟疫死去民众全部复活,站了起来!就连那些重病在床的病人也很快好了起来,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封万全跟焦魏婧倒没有这么惊讶,但是没怎么料想到的倪春尔反而睁大了眼睛。倪春尔摇晃着封万全的手臂道:“怎么回事,这种瘟疫白贤弟也能治,难道这世上真有神仙?”封万全也很是惊讶,但是对于这个善于创造奇迹的男人,封万全还是很信任的。看到妻子的惊讶,封万全不由地挺直了腰板道:“对啊,我听说白贤弟的师尊是三清,以前不信现在信了,明天我们就去拜一拜三清道祖~!”焦魏婧看着破涕为笑的众人,感受着众人神清气爽的精神状态,焦魏婧久违的笑容挂在脸上。开始的时候,不少人以为这是诈尸,但是随即封万全复活母亲的事迹被传播出来,加上郎中确定这是活人,而且再也没有瘟疫的影子。这一下温州府上下顿时沸腾了,很多听说的人都前往三清庙供奉。疯癫道人看着凡间热闹非凡的情景,算了一下自己的功德,发现居然增加了千万分之一! 第二百零六章膨胀的野心 疯癫道人这一下算过后,觉得这件事不得了。疯癫道人从恒古以来,积累的功德从造福人类祖先开始,一直延续到天庭搬走。也总共积累了不到一亿的功德,满打满算自己虽然没有真正刷过功德,但是因为远古人类稀少的缘故,导致那时候积累的功德一直停滞不前。而现在只是短短一天时间,居然完成了自己从来想不到的速度增长。这不可谓不厉害,疯癫道人仔细计算了明朝人口,再加上附近周围列国的人口。疯癫道人惊讶地发现,现在虽然人口变多了,人类的修为也逐渐消失,但是人类对于自己的功德贡献跟信仰之力居然逐渐变多……这莫非就是血魔在之前祭炼人命的原因?疯癫道人思考良久,将最终目光锁定在白逸扬身上,也只有一个领导之人能使民心归顺,加上白逸扬的各种宣传到位,这才进一步让自己的功德跟信仰齐头并进,达到现在的效果。疯癫道人本来只是想要让白逸扬开心一下,谁知道无意中居然触动了凡间的仁德之道,这才有了功德跟信仰相辅相成之事。 疯癫道人随即将自己的目标放在了温州府之外的浙江省,既然好徒儿为自己开了一个好头,那自己不抓紧时间增幅自己的实力,那岂不是便宜了躲在暗处的血魔?就在疯癫道人暗中部署的时候,远在女真各部的一个角落,一个眼神阴沉的中年人看着眼前的众多男女。这个人自然就是血魔附身的血魔战士,奈何眼前之人都是那些贫穷瘦弱无力的穷人,虽然这些人迫于现实信奉了血魔,但是奈何这些人天生就不是炼体的料。这就给血魔的复仇计划添上了一种不确定性。良久,血魔战士叹了一口气道:“但愿疯癫老儿没办法积累信仰,不然此战我必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东瀛那边,不然这本来就是疯癫老儿的主场,我怎么能赢?”说完在万魔至尊境,一个身材高大,满眼血色的黑色魔尊耸立在血红色的血池上,血魔估计了一下自己的杀戮怨气跟杀戮戾气,估摸着也就跟现在不积累功德的疯癫道人差不多的层次。自己这一次就算是倾巢而出,也不一定奈何得了疯癫道人的万道化古。而自己虽然身为远古炼体道的杀戮跟死气所化的三浊至尊之一,但是论地位不如累计无数年死气的死亡至尊,论信仰不如六道界的嗜血至尊。这就让本身出身就不怎么样的血魔越发尴尬。血魔叹了一口气,就连他们这两位大佬都不一定能赢得对面的三清道祖,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联合一下这两位,然后拿出点诚意合作一下,平分一下这俗世间的大好资源呢? 就在血魔犹豫的时候,就在此时万魔至尊境忽然掀起轩然大波,一尊来自太古的轮回嗜血至尊神像忽然开始破裂:“咔嚓~!”这让血魔久违的悸动顿时上头,血魔喃喃自语道:“不会的,这家伙怎么会出事呢?他的信仰可是我的十倍啊~!”说完一道漆黑色魔影浮现,他重重地吐了一口血,跌倒在血魔的血池旁边。血魔赶紧扶起道:“嗜血你怎么会搞得如此狼狈?”嗜血魔尊不由地神情恍惚道:“糟糕了,二郎神不知道哪来的救兵,居然从未来请来一个老子惹不起的神祗,一下子将我的信仰全部夺去,然后斩灭了我的本尊~!”这句话让血魔深深恐惧,拉起嗜血道:“你站起来给我说清楚,这世间的时空穿梭术不是早就消失失传了吗?怎么会有如此狠人……”嗜血无奈摇摇头道:“ 也罢,我们三魔本一体,只要大哥那边没事,我们就算是损兵折将也在所不惜。这个孙子……”刚说完一道冷喝就从耳边传来道:“都是你们这些孽畜害得未来世界的中国生育率下降……孽畜当斩~!”说完嗜血魔尊再次吐血,血魔甚至能感觉到那一道无数规则之上的本源悸动,血魔虽然巴不得现在嗜血就死掉,但是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赶紧聚集血魔池上的无数道血之本源气息朝那一道本源攻击迎击而去:“轰~!”血魔池顿时一阵沸腾,无数珍稀的血脉之力被蒸发,血魔胸口出现一道泯灭之力:“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一个远古之字:灭~!”血魔刚想庆幸自己的体魄惊人,谁知道胸口一热,随即两尊魔尊随着这一下尸骨无存! 疯癫道人正在积极地收割着地上凡间的诸多信仰,谁知道疯癫道人的三清胜境居然开始出现左摇右摆之势!仿佛好像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正在发生。疯癫道人面色一变,随即算出结果:“万魔至尊境的两大魔头居然被一个未来大能泯灭了!”疯癫道人正想着算清楚那个人是谁,忽然疯癫道人三清胜境之上出现不属于这里的一道至高本源。疯癫道人手指一顿,随即身体破碎!疯癫道人惊讶地恢复身体,此时自己因为强行测算此人,居然让自己最为得意的规则将自己的身体反噬泯灭。疯癫道人抬头看去,一个满脸带着和煦阳光笑容的青年此时正赶到这里。疯癫道人浑身像是被禁锢住了一样,颤抖着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青年。良久,疯癫道人艰难地吐出四个字:“时空主宰?”青年点了点头道:“没错,还得多谢您在未来引道于我。”疯癫道人不由地激动地抚了抚胡须,颤抖着道:“你在未来居然将大千世界都征服了?真是……”疯癫道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这个年轻人显然突破了自己久未达到的境界——道圣。疯癫道人忽然抬起头看着青年人道:“你是不是已经见过我本尊万盏?我只不过是道盟盟主万盏的投影而已,话说你又是怎么从未来来到这里的?”青年人笑着道:“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想要改变一下我们未来中国……也就是现在的大明的一些气运而已。”疯癫道人有些不敢相信道:“这么说你已经是万盏的徒弟了?” 青年人笑着道:“没错,我现在是万盏的关门弟子之一。”疯癫道人不由地有些怀疑道:“就算是在大千界,修炼此道的人也是屈指可数,你居然融合了这么多条大道跟规则,还合成了至善本源……这就算是本尊也是差强人意的,你又是怎么做到的?”青年人眼神无奈道:“我也不想做到的,但是偏偏做到了,那些卡在唯一境的尊者已经不在少数,这也让我直接突破到唯一境了。”疯癫道人无奈摇摇头道:“那岂不是要气死万盏本尊?他为了这一个境界已经呆在大千界经营多年,你这什么都不是的小子居然靠着本身的努力跟钻研居然达到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青年人指着距离此处不远的最后一个上古三浊道:“那个最后的死亡至尊可用我动手杀死?”疯癫道人看了一眼摇摇头道:“这样做也不太好,毕竟他平衡了三界的生灵,要是他死了,只怕很多远古之物会祸害凡间。”青年人抱拳道:“既如此,那我就告辞了。希望来日方长~!”疯癫道人赶紧鞠躬还礼道:“哪里的话,应该是我要感激您才对,要不是您,现在我只怕要畏首畏尾了。”青年人忽然指着那一尊死亡至尊道:“你且看好,我已算到到时候死亡至尊会变得强大无比,定会祸害凡间生灵。我可以不杀他,但是一旦发生此事,那休怪我翻脸无情~!”说完青年人布置了一道天道诛杀令,附着在死亡至尊身上。 疯癫道人躬身相送道:“恭送……”青年人笑着说道:“你可以叫我名字——陈东阳,也可叫我道号:光芒至尊~!”说完青年消失在疯癫道人视野中。疯癫道人笑着送走此人,然后盘坐在蒲团上,开始计算此次得到的人间功德跟信仰。此时大地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就连大明偏远的地区都没有了信邪教的教徒。然而白逸扬复活人的消息短时间内在华夏大地刮起一阵风暴,就连久未吱声的朱元璋也公开询问。这一下白逸扬算是出了大名气了,一下子变成了少男少女信奉的偶像,席卷整个亚洲地区。不少人争先恐后地涌向知名的温州府,想要一睹明星的风采。就在白逸扬得到光之圣女李玲慧的帮助之后不久,闻讯赶来的唐望山找到了炼狱道人,要了一个阴阳玉佩,但是却闭嘴不提封易达半个字。许多人纷纷赶来,要求见一见白逸扬跟那个传奇道人。居住在万魔至尊境的死亡魔尊此时身体因为吸收掉两个兄弟,变得强大无比。死亡魔尊虽然没有两个弟弟有野心,但是好歹也是天魔中的佼佼者。死亡至尊得到了两个魔尊的全部力量,此时只是炼化了三分之一居然有隐隐参透死亡大道的意味! 死亡魔尊盘坐在万骨死气池之上,盯着眼前的两道虚影,面色阴沉道:“该死的二郎神,居然引来一尊这么强大的变态……老子虽然有些惧怕这小子,但是区区留下的天道诛杀令就像为难老子,实在是太小看我了吧?” 第二百零七章惊险无比 死亡魔尊刚想到这里,忽然深藏在死亡魔尊体内的天道诛杀令闪烁了一下,居然将死亡魔尊的魔气镇压了下来。就在死亡魔尊的注视下逐渐化为虚无。死亡魔尊的实力居然恢复到之前的强度!死亡魔尊怒目而视,颤声道:“这……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强大实力的人?难道是魔罗所说的超越道圣之上的人?”说完死亡魔尊逐渐将刚才的想法抛弃,接着死亡魔尊的实力逐渐恢复到吸收两大魔尊全部实力之后的强大水平。死亡魔尊眼神里闪烁着惊人的寒芒道:“好啊,居然如此,我就让我的两个贤弟去试试。疯癫老儿,就让你猖獗一阵,到时候我再慢慢跟你清算……在此之前要把吸收来实力全部消化,到时候就算是不到魔森也一样可以消磨掉这道该死的天道诛杀令~!”死亡魔尊也存了一点小心思,虽然这两大魔尊已经被杀死,但是他们还有剩余多年的积蓄,可以消化掉,然后用自己的手段淬炼出可以复刻出他们生前七八成实力的分身。到时候就算是疯癫道人出全力,自己也可以尽力抵挡住。如今只要想办法除去天道诛杀令,或者将这东西转移到其他魔族身上。这样自己不仅可以浴火重生,还可以借此突破到更高境界来图谋这许许多多凡间的生灵。只是现在暂时让疯癫老儿先小人得志罢了。 疯癫道人下令将大明所有因为围剿倭寇大战死去的无辜生灵全部复活,这一下疯癫道人的功德之力一下子涨到了两亿的巅峰。疯癫道人满意地将所有信仰之力再次过度,疯癫道人一下子将功德全部提升到十亿。随后疯癫道人宣布闭关,只有白逸扬跟炼狱道人的述说才理会,其他的一概不理。疯癫道人此时将无上的功德之力全部转化为自己本身的实力,疯癫道人本身修行不在乎多少信仰,反而在现阶段需要更多的功德之力。此时三清分身已经融合为一,疯癫道人此时要做的就是将三者全部化为一个熔炉,将功德之力化为修炼之火,打磨锻炼自己的无上金身,争取在死亡魔尊晋升之前修炼到道圣的地步。白逸扬此时正在军营前有些头疼,因为无意中做了一回武将明星,这一下居然让朱元璋册封自己为御前金刀侍卫,虽说只是荣誉侍卫但是却带领着一小撮实力非凡的武将。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些武将自从到任之后,天天给自己张罗要娶二房太太……这,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但是说到那些被媒婆介绍来的漂亮姑娘们,白逸扬还真有些心动…… 白逸扬虽然表面上已经埋头在辛苦修炼武技,但是面对这么多应征而来的漂亮美女,白逸扬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白逸扬刚训练完今天的必修科目,然后再次开始下一个科目的训练。就在白逸扬埋头苦练的时候,一个士兵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白逸扬看着这个人有些眼生,于是叫住此人。此人眼角忽然浮现出一丝挣扎,白逸扬眼瞅着不对,赶紧释放出通灵眼查看此人。白逸扬明显发现此人身上有浓郁的东瀛气息,接着白逸扬还看到了此人的佩剑居然戴歪了。白逸扬皱着眉头直接冲上去按住此人道:“你是什么来历?居然连我军的佩剑都戴歪了,快快说话~!”说完话音刚落,此人一个漂亮的转身,随即一闪身,居然逃开了白逸扬的按压。白逸扬冷笑声中,此人拔出自己原本的佩剑——一柄武士剑,一闪之下居然来到白逸扬的右边,一剑砍下。白逸扬随手抓住剑柄,接着白逸扬随手用力一弹此人的虎口被震得发麻,随即武士剑脱手。此人临危不乱,快速闪避之后,忽然从身上拔出一排手里剑,激射而出:“嗖嗖嗖~!”白逸扬眼神一凝道:“好啊,这守城的巡逻兵呢?被你这小子打死了?”说完白逸扬一闪身,消失在眼前,接着一个手刀直接将此人的脖颈狠狠砍中。接着此人眼睛一晃,昏倒过去。白逸扬心中大惊,此人虽然通过这一次的城防,敌人趁防守疏忽的时候混进军营,但是这一套衣服又是哪来的?白逸扬刚刚点过军营里面的人数,并没有少一人。难道? 白逸扬刚想到这里,十几道人影肆无忌惮地闯进军营,为首之人居然就是手里剑的秀沐风急。秀沐风急当先一人,威不可当,冲进来居然没有一人胆敢阻拦。白逸扬眼神坚定,随手拿起刚才的武士剑朝秀沐风急飞去。接着秀沐风急随手挥舞着大砍刀,将此剑打飞,然后朝着白逸扬冲杀进来。事态紧急,军营里还有无数蒙圈的小兵,钱百万带领的那些精锐现在都不在军营,都被农力拼带出去维持秩序了。说到底白逸扬这一下虽然不想出名,但是终究是自作自受,反而浪费了大多数精锐力量去做一些没用的事情。好在白逸扬是这里的绝对主力,不然这些凶猛的东瀛武士向这些无辜的小兵冲杀,就算是最终包围也会死伤惨重的。白逸扬冲上前,一招就用了自己的通灵眼跟最近疯癫道人传授给他的多臂手,秀沐风急满以为自己的大砍刀可以在白逸扬措不及防之下起到伤害的作用。哪里知道白逸扬的拳力如此惊人,隔着半空,秀沐风急居然感受到拳风的伤害,一拳接着一拳的打击,居然让秀沐风急产生了错觉,白逸扬正在全力以赴,打得秀沐风急分不清那一拳侍从正面进攻的。 就在秀沐风急分辨的时候,忽然有数十个白逸扬围攻而来,白逸扬似乎每一拳都可以打中秀沐风急,但是秀沐风急居然一刀都砍不到白逸扬!白逸扬集中全力一拳轰击在此人的气海穴,秀沐风急顿时遭受重创,身体萎靡了下来。原来秀沐风急正是修炼气海穴的气功高手,此时虽然在场的小兵都被忽如其来的倭寇搞得手忙脚乱,好在白逸扬平日里训练他们的就是合击之术。众人在队长的指挥下,居然顶住了第一波冲击,还顺便打倒了其中的三四个人。秀沐风急眼见白逸扬识破了自己的弱点,正想着提一口气准备轻功回撤。谁知道白逸扬居然再次挥舞拳头,直接击打在秀沐风急的太阳穴上。秀沐风急顿时晕厥过去,这一块正是气功跟内功修炼者的弱点。白逸扬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架不住白逸扬又通灵眼啊,于是白逸扬就这么将此人拿下。这一边秀沐风急的手下没想到这一次突袭行动这么快就结束了,原本应该是一边倒的局面,居然演变成自己这一方落败。此人正想着撤退,白逸扬一闪身,左一拳右一拳地打在此人身上,不多时,全部的精锐倭寇被白逸扬轻松拿下。 就在白逸扬准备收回通灵眼的时候,白逸扬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一阵妖风,一个穿着白衣服流着血红色眼泪的泪姬忽然出现,随手就把秀沐风急收走,只留下一些虾兵蟹将。临走前,泪姬出生抱歉道:“要不是我欠此人一个人情,我也不会救他,还请白君放心,下一次就不会再有了~!”说完泪姬消失在半空。白逸扬有些无奈,现在的白逸扬出了没有钱百万那些精锐,还少了炼狱道人这个帮手。就连最厉害的师父也闭关了,所以白逸扬此时就算是赶上去,也是送菜的料。再说了人家泪姬明显早有准备,不然也不会这么快飞过了数百米,就连自己的通天眼也看不到飞行轨迹,更不用说追上人家了。白逸扬将这些喽啰全部关押起来,好生审问。然后将剩余的两个受伤的小兵全部送到军医这边去了。入夜,白逸扬感觉到一阵冰凉,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在桌上睡着了。就在此时,德仁八部忽然出现在白逸扬背后,他默默地放了一张字条给白逸扬,然后将白逸扬的军牌偷了出去。之后德仁八部就把关押在军营附近大牢的东瀛内奸放了出去。 白逸扬是被钱百万摇醒的,钱百万看着有些精神不振的白逸扬,不由地无奈道:“老白啊,你最近怎么经常有些迷糊,难道是你的训练训过头了?我劝你还是不要睡多了,要不然到时候跟我一样,一身膘,那就不好了~!”白逸扬笑呵呵地推开钱百万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钱百万无奈摇头道:“还有什么事,就是关押在大牢的那些东瀛奸细,全部不见了呗~!”白逸扬猛然站起来,看着腰间空空荡荡的军牌,无奈道:“我这是吧军牌丢了吧?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放哪了……”钱百万无奈摇摇头,贴着白逸扬低声道:“你要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酒色伤身啊……”白逸扬一脚踩在钱百万脚跟上道:“少废话,赶紧给我找……一个要找奸细,一个要找军令牌~!”钱百万吃痛道:“好好好,我找就是了,你可不能有了二房忘了正牌啊~!”白逸扬笑着推走钱百万道:“没有的事,你真以为我这一次会娶个二房吗?” 第二百零八章白逸扬的激励 白逸扬想了一下,有些奇怪道:“那你们是怎么回来的,农大哥不是说要你们维持秩序吗?”钱百万摇摇头道:“因为那些东瀛人凶巴巴地杀进军营,那些所谓的粉丝总算是冷静了很多。现在那种人在温州府已经很少了,基本都不见踪影了。”白逸扬有些意外道:“这些兔崽子终于消停了?还有那些不知哪来的富家大小姐……我也真是服,他们家里面真有这么闲吗?搞得我现在都不好意思出门。”钱百万嘻嘻而笑道:“你还别说,那些妞还真挺正的,不要可惜了。”白逸扬鄙夷道:“要是你钟意的话,我没有意见啊~!”钱百万无奈摇摇头道:“也就开开你的玩笑罢了,我这小身板哪敢要啊?回家不被小惜剁成猪肉馅才怪~!”白逸扬也知道钱百万那一副德行,你要他看看还好,再说了他跟自己一样是妻管严,要他娶二房那是自讨苦吃。两人互相调笑之后,就各自出去寻找物件跟人了。白逸扬首先想到自己可能将军令牌放在了自己的柜子里,可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 白逸扬又回想了一下昨晚自己临睡前,感觉到那一股冰凉之意,白逸扬忽然想起自己打瞌睡的时候,好像一眼扫射看到了那一张军令牌,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白逸扬却不记得了。此时钱百万也赶来,报告白逸扬道:“小逸,我问过了,那边大牢的看守说,有一行人拿着你的军令牌进去看了一眼那些奸细。出来的时候,有个多事的人,数了一下进来的人数。正好跟那些被困在里面的人数一模一样……哦,不对。还多了一个人~!”白逸扬一拍大腿道:“不对啊,那大牢里面的那些奸细就算是用桃代李僵,也不至于消失不见的啊~!”钱百万无奈摇摇头道:“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世上真有什么鬼怪不成?”白逸扬忽然想到一个法术——移魂幻影,于是赶紧问道:“那些人进来时是不是都披着斗篷,带着纱巾的?”钱百万恍然道:“对啊,你怎么知道?”白逸扬无奈拍大腿道:“问题就出在这里啊,那些人很可能只是有人用冥币召唤过来的鬼魂,只要是在大晚上不见光。那这些鬼魂就不会消散……哎,也是我大意了,居然无意中着了别人的道都不知道。” 白逸扬悔之晚矣,无奈之下只好下令道:“将那些昨晚的看守罚一下工资好了,下不为例。”钱百万也知道白逸扬这小子心软,真要是换了别人只怕早就来个弃车保帅了。白逸扬抬头看着天上的那一刻耀眼的太阳,心中的急躁跟懊恼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围剿倭寇的坚定。白逸扬随即下令组织海军在今日开始一路绞杀浙江附近的倭寇据点。同时白逸扬也将那些替自己张罗婚事的那些带刀侍卫全部召回来。众人开始发起浙江沿海的总攻,并且开始跟福建以及广东合力,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开启轰轰烈烈的围剿之战。就在白逸扬围剿倭寇之时,万魔至尊境里面的唯一魔王——死亡魔尊睁开眼睛。死亡魔尊手心里多了一尊精致的魔神像,接着死亡魔尊身体内的那一道天道诛杀令随着魔神像的变化,逐渐转移到其上面。死亡魔尊又想了一下自己称霸三界的计划,这一次果然没有再次发生变化。而那一尊魔神像以肉眼可见速度,消融了不少。死亡魔尊不由地冷笑不已道:“果然,这尊分身魔神像没有让我失望。好在这东西虽然难炼制,但是材料并不罕见。我这里有的是存货,这黄毛小儿终究失算了~!” 死亡魔尊冷笑中开启了自己的传送结界,将自己的分身投影直接投射在东瀛四国岛上。此时的死亡魔尊已经先一步成就魔森之位,但是他并不知道对面的疯癫道人此时已经晋入道圣金身之境。以死亡魔尊的陈旧观念以为,就算是现在的人比远古多,但是因为已经不是修真界,而是凡间。所以就算是多了一些信仰,疯癫道人也懒得去收集。更没想到白逸扬的前世居然就是那个自己的老对头——方云子。更让他没想的是,最近的凡间降临了一尊神祗——李玲慧。当然这也跟魔族本身的特性有关,魔族本身测算能力就很一般,更不用说测算一个跟自己相去不远的高手。白逸扬此时正襟危坐地等着自己的妻子,因为现在白逸扬要开动员大会,需要召集所有部门的人员来商议。白逸扬此举也是出于无奈,因为这一段时间周灵韵总是躲着自己,好像害怕着什么。白逸扬看着周灵韵俏生生地走进来,跟一个男性攀谈甚欢,但是没说多久,周灵韵就自觉地坐在了白逸扬的身边。白逸扬忐忑地看了一眼那个男子,随后哑声失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炼狱道人~!”因为炼狱道人最近修道有成,整个人看起来年轻很多,所以白逸扬居然在第一时间内认不出是他,这也难怪周灵韵明明跟别的男人说得这么欢,但是却跑到自己身旁坐着了。周灵韵看着眼神紧张的白逸扬,不由地贴着耳朵轻声道:“怎么了,你吃醋了?要不是师伯肯配合我,我还不一定让某些人明白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白逸扬无奈道:“我真没那个意思,说实话吧,虽然那些女孩子不少让我动心,但是我终究没理一个人啊~!”周灵韵无奈扭着白逸扬的大腿肉道:“少来,你这叫不打自招。”白逸扬吃痛道:“好了,晚上回去不准不理我。否则我真的去找个二房啰~!”周灵韵紧紧地靠着白逸扬的肩膀道:“你敢~!”白逸扬调笑道:“很快这段时间我们连面都见不到了,你可不能太想我……”周灵韵担心道:“怎么,又要去打仗了?”白逸扬点点头道:“没错,这一次估计至少有个三五年了。”周灵韵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贴着白逸扬的耳朵道:“你放心,我也去。要是需要我陪你,就尽管出声。”白逸扬有些难为情道:“这……这不太好吧,这毕竟是军队。那帮兔崽子要是听到了那不是便宜了他们?”周灵韵红着脸蛋道:“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临时停靠在一些小岛上来一次野外作业嘛~!”白逸扬看着耳根通红的周灵韵,不由地心中一荡,偷偷亲了一下周灵韵一下。旁边的炼狱道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干咳一声拉回两人的注意力道:“白总统兵,可以开始动员了~!” 这一下让周灵韵脸蛋更加通红,基本抬不起头。白逸扬老脸一红,站起身来,开始动员大家围剿倭寇。白逸扬首先站起来发言道:“大家都到齐了吧,人到齐的话现在就开始开动员大会了。首先我们声明一点,这一次出征,最多能休息一两个星期,而且就在船上度过。平时的补给就靠海岸上的运输跟倭寇本身的储备~!大家听清楚了吗?”众人齐声回答道:“听清楚了。”白逸扬接着说道:“根据线报,倭寇的老巢其实不在东瀛国土上,而是在靠近台湾的一些小岛上,倭寇的目的就是尽量吸引广东的主力,牵制福建跟浙江的兵力。现在我们三省合力,集中火力消灭倭寇。根据线报主力全军大约有一万人左右。虽然不多,但是这些人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刽子手。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精锐,你们要想消灭他们,光靠现在的训练还不够,只怕哪时候要靠你们诸位积累的杀敌经验跟临场应变了~!”白逸扬接着说道:“除了倭寇的主力之外,我们还要面对数以万计的近十六万的倭寇散兵人员。就算我军三省总人数加起来也不过区区六万人,所以现在你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否则等待你们的只能是死亡~!” 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本来气势很足的众人有些气馁。白逸扬无奈想起一件事道:“当然大家想必知道前些日子,我们军营来了一群不速之客。闯进我们军营,准备打击我军的气势。但是大家在失去我援助的情况下,居然将那十几个精锐打得落花流水,靠的是什么?”众人闻言振奋不少道:“靠的是合击之术。”白逸扬摇摇头道:“其实合击之术只是表面。靠的是你们坚持不懈的努力跟亲如一家的团结~!你们大家说对不对?”众人群情亢奋道:“对,对,对~!”白逸扬不由地暗自松了一口气道:“这就好,你们要是遇到了不可抵挡的敌人,该怎么办?”众人齐声喊道:“死战不退~!”白逸扬不由地再次激励道:“要是你们遇到看起来很弱的敌人怎么办?”众人齐声喊道:“绝不掉以轻心~!”白逸扬接着道:“要是你们的兄弟流血流泪怎么办?”众人齐声呼喊道:“那就让敌人尝尝鲜血的滋味~!”白逸扬最后一次激励道:“要是你们碰到奸淫掳掠怎么办?”众人齐呼道:“绝不姑息,血债血偿~!” 第二百零九章彪悍的小角色 白逸扬开始部署,首先先集中精力将剩余的小据点全部清除,然后将主力放在大据点身上,为了防止敌人联合,最好是在消灭那些小据点的时候,加入一些威慑人心的政策。比如说临时倒戈的人可以豁免一些罪责,加入大明有各种优惠政策等等。白逸扬也制定了一系列政策,包括背叛东瀛者,只要不是杀戮过重者都可以轻判。于是白逸扬开始长达数个月的征程,在这数个月时间,白逸扬将浙江附近的小据点清除得一干二净,顺便还降服了不少其中的佼佼者。终于在历经接近三个月的时间,白逸扬收获了不少战果,并且将附近倭寇的一些精英收入囊中。虽然白逸扬短时间还不能信任他们,但是用他们来攻打剩余的最后五大据点是最好不过了。这同时也是收拢人心的好时机,只要大明顺利拿下剩余的这五大据点。那么浙江这边基本可以肃清倭寇的所有据点了。与此同时正在三界尽头的三清胜境,疯癫道人终于将身体内外淬炼成万劫不灭金身,浑身浮现出一副万宝琉璃图,身上则浮现出一道万火至尊纹路,身体内部的息壤则转化为一道坚硬的万般天堑甲。 疯癫道人吐出一口浊气,微微点头道:“我现在这等实力,哪怕是拿到大千界也是有争取道果资格的道徒了。这三界之内只怕只有那个孽畜才能撼动我的身躯~!”说完疯癫道人将自己的一口气化为三尊三清道尊。疯癫道人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三尊天尊,点点头道:“这单体的实力只怕不在原先死亡魔尊之下,可以了,我也终于赶在大徒儿大战之前出关了。剩下的就要看一下这厮修炼到什么程度。”说完疯癫道人抬头仔细一算,良久疯癫道人皱眉一看,自己运算的结果却是魔森跟自己几乎是五五分成。现在唯一不确定的是那个年纪轻轻的唯一,给自己留下的那一份天道诛杀令能否起效?疯癫道人犹豫片刻,只好赌了一把那个唯一现在不介意自己测算他。疯癫道人测算了一阵,最终把结果停留在一个卦象上——魔森最后身死道陨,但是留下一道魔念停留在东瀛。疯癫道人眉头一皱道:“这道魔念居然会影响后来大明的国事……不过那时候的大明早已不是我徒儿想要呆的地方,这就无所谓了呗~!”说完疯癫道人也算是轻松了,白逸扬到时候就算是想要留下来,世间也不可能容得了他。毕竟皇孙朱允炆会被朱棣所擒,就算是白逸扬还想呆下去也势必跟大明划清界限。到时候他直接将白逸扬的家人朋友全部接到仙界不就完了吗? 此时的白逸扬当然不知道这些,只是看着眼前五个被自己收服的东瀛倭寇精锐,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他们道:“你们五个想好了,这可是会出人命的,你们真的不怕死?”为首的一个倭寇青年开口道:“怕什么,我们不是还有李大仙吗?”李玲慧盯着眼前的这五个小子,有些诧异道:“你们这是在玩火啊~!”白逸扬也觉得此时行动很是冒险,因为前去这个据点的线人全部被炸死了,这个倭寇最后最难啃的据点,那些倭寇居然在那里囤积了数十吨**。他们准备怎么做,白逸扬尚且不知,但是这帮被自己辛苦收服的精锐,现在居然跟白逸扬说,要组建一个敢死队,引爆他们的**库。这样一来虽然也能起到很好的作用,但是这一下可能会伤及很多无辜。再说了这个据点还关押着无数个被倭寇扣押的人质。这要是办好了,白逸扬自然是名利双收,但是要是搞砸了,那上面定会追究自己的责任,说白逸扬草菅人命,无视王法。 白逸扬有些头疼道:“话是没错,但是你们这么鲁莽,虽然我们可以救回人命,但是这些**要是能留在日后对付倭寇总部。那也是极好的事,但是你们现在居然仗着不会死,一命搏命,这就有些不对了~!”钱百万眼见白逸扬为难,直接说出原因道:“你们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是你们想过没有,要是这座岛因此遭受无妄之灾,连累了那些无辜的生命,你们这么做有于心何忍呢?人我们可以复活,但是那些动物呢?”李玲慧不由地无奈道:“动物我也一样可以,只是以你们的秉性八成是拿来烤来吃……特别是钱百万你这个死胖子~!”钱百万尴尬地刚想出声,白逸扬无奈阻止两人吵下去道:“好了,现在我们要是能第一时间通过这一排防线,只要不引爆那些**引线,我们距离胜利就不远了~!”此时一旁的炼狱道人不由地出声道:“其实我们可以飞过这里,只是这一大段路中途有没有敌人埋伏弓箭手,我们就不懂了。”李玲慧不由地翻白眼道:“不是还有我吗?”炼狱道人悻悻地道:“这不是不能太依赖你嘛~!” 白逸扬随即点头肯定了这个方案道:“这个办法好,虽然敌人可能埋伏弓箭手,但是我们这边可以穿戴盔甲,或者是用师伯的地狱铠甲。”炼狱道人点点头肯定道:“我也觉得,这点容易克服,但是我们飞上去容易,降落下来就难了。不知师姐有什么办法?”农力拼看着炼狱道人叫李玲慧师姐,但是白逸扬却叫炼狱道人师伯。而有时候李玲慧又喊白逸扬叫做大师兄……这三人关系怎么越想越乱呢?白逸扬无奈看着李玲慧,李玲慧思索片刻道:“其实我们可以用水雾袭击他们,我可以做法起水雾,然后你们趁机攻上去,这样就算是低空飞行,你们也不用担心被弓箭射中了。”李玲慧这个办法让众人眼前一亮,白逸扬当即拍板道:“好就这么做。”白逸扬都这么说了,其他人哪里还有反对的机会,全部都点头答应。农力拼不由地有些佩服白逸扬这一段开挂的围剿,张口道:“这多亏了李玲慧姑娘,不然我们这一边就算是赢,也是惨胜啊~!”李玲慧饶有兴趣地盯着农力拼道:“你倒是很看得起我,但是我的年纪还真的不是姑娘。”农力拼奇道:“那是什么?”李玲慧认真地说道:“真想知道?”农力拼有些错愕道:“难道还是我祖宗不成?”李玲慧俏脸一黑道:“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农力拼顿时偃旗息鼓道:“得得得,应该就是姐姐而已……”李玲慧一脚踹过去道:“这还差不多,臭小子~!” 白逸扬强忍住憋住不笑,钱百万有些忍不住了,赶紧跑出去哈哈大笑起来。白逸扬看着像是死了媳妇的农力拼,暗叫一声活该。要是这个祖宗不给你复活人员,你死了也是白死。白逸扬说着就开始展开部署跟行动。白逸扬首先等待李玲慧做法,而且这一天在海上还趁着夜色渐深,众人动作迅速,将那些看不清敌人情况的倭寇全部撂倒。众人行动也很顺利,终于在众人碾压式的打击之下,所有倭寇都弃械投降。白逸扬走在过道上,看着已经被抓住的倭寇大首领。白逸扬看得出他面如死灰,但是一旁的一个小角色眼神犹豫着,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白逸扬开口询问倭寇大首领道:“你叫什么名字?”倭寇大首领皱眉道:“败将不配白将军的问候,一心只求一死~!”说完倭寇大首领闭目待死,白逸扬正想着说话,忽然一旁的小角色猛然起身,一把用一把匕首抵住白逸扬旁边的周灵韵。白逸扬不怒自威道:“混蛋小子,最好放了她~!不然你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那小角色冷笑道:“你们尽管猖狂,你不知道我身上背着一身的**吗?” 周灵韵自己虽然被吓得脸色惨白,但是心中还是很镇定地道:“没事的,有我们这么多能人在不会让你得逞的~!”小角色冷笑道:“我倒想知道那个李大仙现在挨上一口这么多的**,会不会不死呢?”李玲慧出列道:“小子,你很狂嘛~!你以为你身上这些**能炸死谁吗?”小角色看了一眼旁边自己很是心动的倭寇大首领的女儿,心中下定了决心道:“本藤阮尔小姐,你看好,我当了这么多年的狗腿子,终于有这一天可以当一回英雄了~!你看着你不是说最喜欢看英雄表演的吗?”本藤阮尔认真盯着这个人道:“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况且这位小姐可是白总统兵的女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小角色恶狠狠地盯着本藤阮尔的身体道:“现在我就是主角,你要是识相的话,就给我亲一个,不然的话……我连我们的首领也一起炸死~!我可不能保证白逸扬这混蛋能这么好心复活你父亲~!”本藤阮尔闻言不由地气哭道:“你敢……你以为你是谁?敢威胁本小姐,我父亲好歹是这座岛的首领,你又算什么东西?你劫持一个弱女子本来就是无耻之徒所作所为~!现在还要我去扶你这个不要脸,连名字都不肯说出来的小角色~!” 第两百一十章松本原木的往事 小角色恶狠狠地盯着本藤阮尔,满脸不甘地道:“你就这么嫌弃我吗?你还记得当年的那个抽着鼻涕的松本原木吗?”说完松本原木眼神不由地一阵恍惚。就在此时周灵韵旁边闪出一道白色的小身影,那小孩手中晃动着一杆乳白色的枪头,趁着松本原木恍神的时候,小孩已经挺起枪杆朝松本原木的心脏捅去:“噗~!”松本原木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这个七八岁的小孩,自己一个不小心居然被一个屁大的小孩阴死了……松本原木只觉得心口一阵绞痛,内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被泯灭了,松本原木颤抖着想要举起手中的火折子。白星龙岂能让他如意,直接抽出枪口,一甩打在松本原木的右手:“啪~!”火折子飞得老远,最后无力地跌落下来。松本原木捂着剧痛的心脏,最后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前自己一直心仪的女孩一眼,眼前陷入一片昏暗,软软地倒地而死。就在此时远在东瀛四国岛之上,一个巨大的肉眼看不见的魔躯耸立在山峰之上。死亡魔尊带着几分疑惑之色盯着东瀛国上,那一抹小小的暗红色光晕。死亡魔尊心中有些疑惑,为何这凡间居然能诞生如此纯净的嗜血种子。这种子似乎带着生前的仇恨跟不甘,正准备离开这个凡间,去往往生之地。死亡魔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留住这个种子的命,要他为自己做事。此时远在沿海的松本原木身体消失,陷入了在往昔的回忆之中。 那一年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有多大,松本原木那时候就因为家庭环境变得孤独内向起来。松本原木因为家里面贫困,常常被附近富人区的富豪嘲笑,因为自卑常常被附近的孩子们欺负,而内向寡言的他自始至终都是对家里面保持沉默。松本原木这一天偷偷从邻居地里偷来了三个番薯,此时正坐在高地上烤着番薯吃。因为家里最近父亲生病,母亲也劳累,家里面没有太多收入来源,思前想后,松本原木决定按照那些小朋友经常干的事。自己偷三个番薯带回去给父母吃,自己只吃半个,留下来一个半给父亲养病吃。他心怀忐忑地来到邻居家的菜地里,几经挣扎,内心做出了决定,拿出自家的小锄头,在邻居家大狗看不到的地方挖了三个成色不错的番薯。之后,松本原木远走高飞,跑到另一个高地,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按照小朋友们的办法烤制番薯。就在番薯准备烤熟的时候,平时欺负他的小朋友闻着香味忽然出现,直接想要抢走松本原木的胜利果实。就在此时,一个身穿锦衣玉服,头戴青色小帽的女孩出现了,只见这个女孩直接找来了几个大一点的武馆小孩,三下两下就把欺负松本原木的小孩全部打跑。松本原木感激涕零,都准备给这个小女孩跪下了……武馆众人临走前无意中说出小女孩的姓氏——本藤。松本原木想要开口,自己再去偷几个番薯给众人吃,但是奈何小女孩拒绝了,直接带着众人离开。临走前,松本原木记住了这个武馆馆徽的样子——一个尖锐的***架在一颗红日之上。 松本原木看着远去的小女孩,心中将感恩之心暗自铭记,之后松本原木家里顺利躲过了难关,随后顺利将松本原木抚养到六岁。此时的松本原木已经将那一次把自己救下来的那个武馆的名字打听到了。武馆名叫:川木武馆,那个小女孩就是川木武馆馆主的女儿——本藤阮尔。之后松本原木努力锻炼自己的身体,终于在十岁那一年,松本原木终于准备通过考试的形势,进入武馆当徒弟。松本原木此时的心态勉强好上一点,只是面对那些肌肉爆炸,甚至体型是自己几倍的家伙,松本原木不由地有些害怕。松本原木一入场,众人就被他那一身勉强有些肌肉线条的造型逗乐了。一个身材高大,目光深邃的男子不由地嗤笑道:“这小兄弟虽然肌肉不多不少,但是奈何营养不够,发育不良,我看就算是对面吹一阵风,这小子都会有点摇晃~!更别说跟人比赛了……对了俊彦兄,那句中国的谚语怎么说来着?”大木俊彦不由地没好气地道:“叫做螳臂当车不自量力~!”松本原木眼中原本有的那一点自信顿时,不知道飞去哪了,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众人又自顾自地说了一阵,一个魁梧的青年人出场,直接阻止众人说下去道:“ 众位安静,我们现在就举行一年一度的武馆入馆仪式,我东贝鹰山欢迎各位的到来,还请众位尽情发挥,挥洒汗水~!”说完众人席地而坐。第一个出场的汉子跳出来道:“在下川木北校……”没等那人说完,那个目光深邃的青年人不由地嘲笑道:“你不就是个没落家族的没用子弟吗?何必说那么多废话呢?”旁边同样唯唯诺诺的小兄弟,低头跟松本原木说道:“那个人虽然很嚣张,但那也是因为这小子天生高大威猛,才十五岁就练就了一身二头肌,而且他父亲据说是附近的一个有名军阀世家。”松本原木一愣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人无奈撇撇嘴道:“我怎么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军阀世家的仆人子弟,这一点我不清楚,谁清楚啊?” 此时名叫川木北校的青年虽然被怼有些恼火,但是也不敢赌上家族的命运,只好忍气吞声道:“那请那一位前来指教呢?”嚣张的青年直接给了旁边一个人眼色道:“你上,给我往死里打~!”那人眼神闪过一丝怜悯道:“没问题,少爷~!”说完那人一跃而上,直接报名号道:“在下服部上野,前来指教~!”说完也不等川木北校做出反应,直接一拳当胸打在了此人的面前。川木北校看得出这一拳有点冲拳的影子,但是使用的劲力却跟冲拳不同。此人左臂闪电窜出,然后直接在对方冲拳上面,缠了一圈,接着此人一推一档,一按一压,直接将此人准备撂倒!服部上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色,手中一用力一推,接着顺着此人之力,猛地将此人的牵引按压之力全部集中在一拳之上,直接全力击打在川木北校的空挡上:“啪~!”川木北校一阵剧痛,接着被此人生生打退几步,最后服部上野直接飞起一脚,将川木北校踹倒。然而川木北校刚想喊停,哪知道对面的服部上野丝毫没有停顿的意思,直接一脚踹到川木北校的下巴之上,接着手脚尽出,三下两下就把川木北校打得血肉模糊。 就在此时,旁边在场之人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直接出手阻止道:“住手,你想把他打死吗?”川木北校旁边一个穿着劲装,手握刀具的老人,闻风而动,直接出手将服部上野打倒在一边。这时候旁边嚣张的北冢韩日终于忍不住发火道:“打狗也要看主人,废荒川弘,你这是什么意思?”川木北校不由地咳血连连,废荒川弘冷笑道 :“是啊,昔日您的祖父早年嘱咐过你,不要做一个纨绔子弟,不要用您的家室逞什么威风,这些话您难道忘了吗?”北冢韩日冷笑道:“那老家伙的棺材板都焐热了,我现在怎么对你们这些贱民出手,那是我的事……你这个老家伙管不着~!”此时的松本原木看着旁边血流不止的川木北校不由地心中暗惊道:“这么残酷的竞争,里面居然夹杂着平民跟贵族的斗争?我看……我还是不要参与的好~!”松本原木刚想到这里,刚才那个老人忽然扫了一圈周围,最终将眼神定格在松本原木身上道:“如此,今天既然您这么说,那老夫就算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管~!这位小兄弟……你可愿随我一战?”说完众人的眼光齐刷刷地盯着旁边不起眼的松本原木。松本原木还有些惊魂未定,看了一眼周围人,指着自己的鼻子道:“老人家……您没开玩笑?确定是我……?”废荒川弘点点头道:“小兄弟,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你只是想要尽量逃避这一场比赛,然后最后活着从这里出去对吗?”松本原木不由地连连点头道:“没错……老人家你还是放过我吧,我跟你也是非亲非故的……”废荒川弘不由地摇摇头道:“小子,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选择你吗?”松本原木不由地百思不得其解道:“那……那是为什么?”废荒川弘冷笑道:“你以为你今天能活着走出去吗?这里周围全部都是北冢家族的爪牙,只要主人一声令下,这里所有贫寒子弟一个也逃不出去~!”松本原木不由地脸色煞白道:“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难道主持这一场入馆仪式的人不管吗?” 废荒川弘的话还没开口说出来,那一边的北冢韩日就出声道:“没别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们这些人跟我心爱的本藤阮尔妹妹或多或少有牵连而已~!”说完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恶行,直接大喝道:“小的们,给我出来,让这些乡巴佬见识一下什么叫血流成河~!”说完周围属于北冢韩日这一排的众人纷纷站起来,亮出武器齐声道:“是~!”废荒川弘看着主持之人仍然无动于衷,冷笑道:“那种狗,早就被北冢家族收买了。要不是因为这一次我陪着少爷,我也知道这件卑劣的事~!”说完贫民中一个年轻长得有些皮白细嫩的男子缓缓站起道:“北冢家族看来今天要真的出大事了~!” 第两百一十一章这样做值得吗? 北冢韩日冷笑中站了起来道:“我们之间谁给谁送终还不一定呢~!我最讨厌那种说话做事特别娘的娘炮~!特别是你毛利南……上天生你下来,简直是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你就是毛利家族打得最搞笑的草稿~!”毛利南气得直发抖道:“你……你这个混蛋,你小子这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了~!”说完毛利南直接拔出一把青虹剑,朝北冢韩日刺了过去。混乱中,旁边的贫寒子弟被打得很狼狈,只有废荒川弘一行人可以庇护甚至杀伤敌人。于是众人纷纷朝毛利南靠过去,这时候的松本原木也不例外,直接朝这行人靠过去。但是很快众位贫寒子弟都发现,越是靠近这一行人,死得也越快,这靠近本是依靠的意思。但是对面的北冢韩日显然以为这是投靠的意思。原本还有十来人的贫寒子弟,现在只剩下五六个人在徘徊。松本原木随手打死一个差不多咽气的人,然后背后被人砍了一刀,接着左边又靠近一个手中握着飞镖暗器的人。此时废荒川弘忽然说道:“小子,你可以将你脚边的那一柄长剑,直接砸向那个暗算你的人,然后你再把地上的尸身拽起来挡在你身前。” 说完废荒川弘闭目养神,松本原木依言照做,接着背后的人没料到会被一柄飞剑击中,直接倒地不起。接着松本原木真的举起旁边死去的尸身,挡在了自己左边的空档。松本原木只听到一阵破空声响起,自己眼前的尸身直接出了鲜红色的血。废荒川弘接着说道:“你可以拿着这具尸身挡在面前,然后推着他直接朝那个人走去~! ”说完松本原木直接照做,果然那个人虽然换了一个方位,但是在生死之间发挥出惊人实力的松本原木居然堪堪挡住。废荒川弘直接开口道:“你把附近的所有东西朝这个人砸去,一边挡一边砸,然后朝我这边靠过来~!”松本原木哪里见识过这种场面,直接腿脚酸软,抄起旁边的一把大刀直接朝那个人乱扔。接着那人闪避不及,居然砍中手臂,使用暗器的右手,无力垂下。松本原木总算是脱离了战斗范围之外,嘴巴大口喘息着,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倒下的人。废荒川弘不由地赞叹道:“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嘛,居然把他们一个还行的暗器手打倒了。”松本原木苦笑着看着自己背脊留下血痕,心中暗自焦急。此时双方开始对峙,废荒川弘盯着北冢韩日道:“你这小子真的为了这些毫无瓜葛的弱者设下埋伏?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北冢韩日冷笑道:“是也不是,这都是我人生的一大乐子。你这老家伙也快咽气了,还这么有空管我吗?”废荒川弘冷眼看着此人道:“现在你那边可以战斗的只有六人,我这边除了我战斗力都是厉害角色,你以为你能拿下我们?”北冢韩日冷笑道:“呵呵,真是好笑……你一个病恹恹的老头,也算是战斗力吗?”废荒川弘冷笑中,缓缓站了起来道:“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啊,我们这边的……”话还没说完,武馆里面走出一行人,直接将废荒川弘的话打断道:“你这老小子,切看看我是谁?”废荒川弘面色大变道:“本藤洪钟,难道我们两大家族之间的事,你今天要横插一手?” 这时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见见本藤阮尔的松本原木,此时也目不转睛地紧盯着本藤阮尔。本藤洪钟朗声道:“怎么,你怕了?废荒川弘,你这个老匹夫,老子早就想要结果你的命了~!”说完双方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原本气势汹汹的毛利南这一方,顿时气势上落入了下风。废荒川弘紧张地握着手中的宝剑道:“早就看你这个老小子不顺眼了,今日正好结果了你这个老小子~!”说完双方一触即发,毛利南第一时间跟旁边的人道:“你们不要管我,因为废荒前辈现在一身功力最好别发挥出来,你们最好保护好废荒前辈,因为这门内功到了现在最好不要泄气。不然我们家族的预备族长可就要废了~!”本藤洪钟冷笑中冲上前道:“废荒川弘你最好留着你这条狗命,不然你们家的大少爷就要变成一个废人了……哈哈哈哈~!”说完本藤洪钟随手拿出一把木制的刀,朝废荒川弘杀来。所有人为之一愣,随即废荒川弘随即道:“你们这是准备生擒老夫,然后好让这一个鸿门宴有一个好结果,对吗?”说完废荒川弘忽然拿起自己的剑,横在胸前道:“识相的,赶紧放下武器,不然老夫就算是拼尽全力,也要把各位留在这里~!你们想打的如意算盘恐怕要落空了……哈哈哈哈~!”说完本藤洪钟身形一顿,居然真的没再追赶毛利南一行人。就在众人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内乱出现了,一个穿着日式盔甲的原本是毛利南一行人的人,忽然背叛众人一把将废荒川弘抓住,然后死死地按在地上,本藤洪钟趁机冲上前,一把抓住废荒川弘。 就在众人以为大势已定的时候,毛利南忽然趁乱挟持了本藤阮尔,用一把匕首抵住本藤阮尔的喉咙道:“你们识相的,就把废荒前辈交出来,不然今天让你尝一尝什么叫做切肤之痛~!我们可以互换人质。”北冢韩日不由地皱眉看向本藤洪钟,他也知道本藤洪钟最心爱的除了这个武馆,就是这个女儿,要换了他当然不会同意,但是本藤洪钟却不一定了。就在众人犹豫之间,原本一旁无动于衷的松本原木忽然暴起,一把匕首狠狠地插进了毛利南的背部,然后一把推开被毛利南挟持的本藤阮尔。与此同时,松本原木也被毛利南的手下下重手狠狠砍伤。本藤洪钟趁机杀进人群,救走了自己的女儿,然后顺道解决了毛利南。接着双方爆发大战,就在松本原木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的时候,他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本藤阮尔,那一脸的关心跟温柔让松本原木甜甜地睡了过去。松本原木在昏迷过去之前,隐隐听到本藤洪钟大笑道:“女儿,中国的古话说得好:红颜祸水,果真不错啊~!”松本原木隐隐听到本藤阮尔娇嗔道:“爹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一定要把这位小兄弟救活过来了啊……” 听到这句话,松本原木顿时心中一松,昏了过去。醒来时,松本原木躺在一张有些发硬的床铺上。松本原木缓缓睁开昏睡的眼睛,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本藤阮尔那一张精巧细腻的小脸,而是刚才那位被收买的魁梧青年。青年看着有些失神的松本原木,不由地嗤笑道:“怎么,小兄弟。你还以为你能再见到我的小师妹?这里是我的家,至于师妹 她一个人跑去附近的集市玩去了。说起来,你小子还真是命大,被两刀砍到大动脉居然一点事都没有,也就是失血过多昏过去而已,要是换一个人挨上这两刀,不死也要残废啊~!”说完魁梧青年坐起,随手拿起一副药羹道:“你先把这一碗恢心复血羹喝下去吧,要不是师父这一次对你的行动很是赞赏,你想喝到这么高级的药,也是没有的~!这老头对人克扣惯了,对我们这些弟子可抠了~!”说完魁梧青年扶起松本原木,让他起身,开始喂药。松本原木的伤口隐隐作疼,不久之后,松本原木开口道:“不知我们现在是否是师兄弟?”魁梧青年不由地好笑道:“你真的想拜入我师门?你莫不是不记得几天前那一场恶战?要不是你小子命大,估计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我们这么对你,你还要拜入师门,这又是为何……难道小师妹真的这么让你着迷吗?她也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罢了~!”松本原木无奈摇头道:“这一次我已经得罪那个毛利家族很深了,要是换做是你,你会怎么考虑?只是在乎那一点仇恨,还是选择投靠一方?” 魁梧青年不由地惊异道:“没想到你小子小小年纪,心思居然这么通透,这一下考量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人,都考虑得很清楚……不过小子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事实,现在的毛利家族已经日薄西山,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连杀你家人的余力都没有,更不用说现在他们家族已经被包围,陷入无粮的绝境~!怎么会腾出手对付你这个小角色呢? ”松本原木眼神一闪,随即还是道:“还请您为我进入武馆美言几句,这样日后要是有所差遣,松本原木定万死不辞~!”魁梧青年眼神里全部都是玩味道:“你可知道进入这个门派,出了派系斗争,就是同门相残……你可不会比进入之前轻松多少,更不用说现在你是一个连自保之力都没有的小弟了~!呵呵,你可要想清楚,入我武馆,从今以后就是江湖中人,成天都要过着刀口舔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为了一个跟你萍水相逢的女孩,你认为还值得吗?” 第二百一十二章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松本原木有些奇怪道:“那你呢?为什么为我着想,我加入你们武馆,不是正遂了你的心愿吗?”魁梧青年玩味道:“就凭你吗?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重要吗?”说完魁梧青年,朝外面走出去,嘴里面却柔和很多道:“我叫星舞浪客,你可以叫我大师兄。”松本原木更加好奇大师兄的职能,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道:“怎么,难道大师兄能代师傅收徒吗?”星舞浪客无奈道:“你以为师父一个人有这么多时间处理你们的事吗?平日里都是我们这九个亲传弟子在出功出力,收你那么一个卑微的外门弟子也就脸拜师礼都省了啊~!不然你以为入门真的都是亲传弟子吗?不过以现在师父对你态度,你只要离小师妹远一点,那未必不能破例收你入门……当然也就是收你做内门弟子罢了,传的一些武功都是些粗浅的不入流的东西。你也别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了,毕竟以你的体魄也不够修行高深的武功秘诀。” 松本原木低下头,沉默了一阵子道:“那就谢谢大师兄了。”星舞浪客远行出去了,远远地道:“没事,你习惯就好了。”松本原木咬紧牙关,看着自己瘦弱的身体,松本原木只好悻悻地躺下,养好伤才能再见到小师妹,不然连走路都吃力,还想见到小师妹,只能望洋兴叹了。松本原木很快调整好心态,一心一意地开始全力养伤。时间来到了九月份,在这期间,本藤阮尔来这里看望了松本原木好几次。但是本藤阮尔一次都没提怎么报答松本原木的恩情,只是一味地照顾松本原木。照顾松本原木吃药跟休息,久而久之两人开始之间开始以兄妹称呼。松本原木开心地叫她小阮尔,本藤阮尔则叫她松本哥哥。时间很快来到下一年的三月份。虽然松本原木好几次想要鼓起勇气表白,但是看到旁边本藤洪钟凌厉的眼神,这小子居然退缩了,这当然也让最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少了很多。这一天,松本原木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到自己的伤口早就结疤,而且恢复好了七八成。于是松本原木开始缠着星舞浪客教一些粗浅的武功心法,松本原木开始摆正心态,自己安慰自己:“我跟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既然没办法,也就看着她幸福就算了吧……呵呵,这天下还有人比我更痴情吗?”想到这里松本原木也趁机打听本藤阮尔的住址,时不时地跑去偷偷看上一眼,在心里面寻求一丁点心里安慰。 这一天松本原木在外面练习一个名叫——《揽风拳》的拳法基本练习,一个高傲生长得白净斯文的少年路过,无意中看到松本原木再练习拳法。那个少年看了一下,皱眉开口道:“你这样练习不对,这《揽风拳》的拳法在姿态上,应该这么转跨,然后这么摆拳……”说完少年指点了一下松本原木,松本原木很是感激,忙问道:“不知道兄台是何人?怎么对我这个卑微的小人这么用心呢?”少年抬起头来笑意满满道:“没事,只是你前段时间救了我的未婚妻……当然现在还不一定,以后要是可以的话,我还能纳上几房小妾,来个多人大战那就更好了,哈哈哈哈~!”说完高傲少年看到松本原木的脸色顿时发青,高傲少年顿时以为这小子居然对自己的禁脔有所窥觑,不由地怒上心头,直接给了松本原木一个耳光道:“你小子,什么态度?居然敢冲我使眼色?哎呦,你还敢瞪我?你小子想不想躺在床上做病猫啊?”松本原木忍气吞声道:“这……小人不敢,只是您有了小阮尔就不应该这么放浪~!您应该做好一个为人丈夫,为人父亲的责任~!” 松本原木这一番话顿时让高傲少年有些解气道:“呐,别怪我没给你机会……你要是在我胯下钻上一下,我就让你去偷偷亲一下你的阮尔妹妹,你看怎么样?哈哈哈哈~!”松本原木气得直发抖,高傲少年冷然道:“怎么,难不成你小子从一开始接近我的未来妻子就是不怀好意?难道你这小子这么卑贱的身份,也想要染指我可爱的阮妹?”松本原木只好强忍愤怒道:“那……您刚才那一番话可真的算数?”高傲少年冷然道:“那是当然,这个我可以对着苍天发誓,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松本原木看着这个人的裆部,有些手脚发软。因为松本原木看到这个少年的腿脚居然粗壮得不像话,也就是说自己这么瘦弱的身体,挨上他一下羞辱地夹一下,那自己的脸色就得变得通红。但是现在松本原木管不了这么多了,因为事逼人为,不是自己不珍惜现在的尊严,而是自己必须为了这一吻所付出的代价有点大……高傲少年,有些期待地看着松本原木道:“你放心,我说到做到,而且要是在我胯下学几声狗叫,我还会让你在新婚之夜碰一下她的手,你看怎么样?哈哈哈哈~!” 松本原木唉声叹气,看看左右没人,于是弯下身子,朝高傲少年的裆下钻了过去。就在此时,一条恶犬走了过来,看到不远处一个像是自己同类的东西在钻什么。于是恶犬好奇心起,跑去查看。而松本原木钻过高傲少年的裆部,然后学了几声狗叫。而此时异变陡然发生,那只恶犬听到这几声犬吠,忽然狂性大发,直接扑向高傲少年的裆部就咬 :“啊~!哪里来的恶犬?不……不要求你,这事关我做男人的尊严……”说完松本原木直接跑开,趁着一人一狗大战,松本原木直接抄起一块石头朝高傲少年一砸。接着松本原木随手拿起自己佩戴的一个尖锐的饰物,插进了高傲少年的喉咙:“额……”高傲少年直接昏死过去,松本原木则直接仓皇逃窜而出。过了一阵子,等到松本原木心情平息,他冷静地拿来一把锄头跟偷来的汽油,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挖了一个坑,埋了恶犬,然后将高傲少年的尸身用汽油烧成灰烬。 第二天一大早,松本原木就接到师父通知,要求每一个弟子在武馆门前集中。并且说明自己昨天午时都干了什么。本藤洪钟盯着眼前的松本原木,眼神透露出一丝怀疑。松本原木原本紧绷的神经,一下子绷得更紧了。本藤洪钟找来专门的审讯人员,挨个审讯弟子们。这一下终于轮到松本原木了,审讯人员明显注意到这个人的眼神有些躲闪。于是审讯人员厉声喝道:“臭小子,你昨天是不是跟驭胜武吉在一起?快说~!”松本原木一口咬定道:“我只是接受他的指点,并没有知道他后来去哪了~!”松本原木眼神虽然有些慌张,但是好在松本原木早就在昨晚自己演练过无数次,心中的台词早已烂熟于心。审讯人员盯着松本原木的眼睛道:“那你为什么看到我有些害怕?”松本原木老实回答道:“那是因为你的眼神在怀疑我做这件事……再说了我的武功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打不过你们所说的驭胜武吉……更何况,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人去哪了呢?”说完松本原木的小腿在发抖,他心里面其实还是很害怕自己被杀的。 审讯人员又问了松本原木另一个问题道:“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怀疑你吗?”松本原木可以避开为什么三个字,只说了自己的担心道:“是人都会怀疑,更何况您是审讯高手呢~!”这么一下不大不小的马屁,居然让这个人的怀疑度下降了一点。审讯人员有问了一个问题道:“如果是你,你有什么理由杀死驭胜武吉?”松本原木摇摇头真切地道:“我没有理由杀死他,要是我有这个武力,我会公平跟驭胜武吉竞争……”本藤洪钟冷然断喝道:“住口,你不配~!”说完旁边的本藤阮尔都听出这位哥哥对自己的爱意了,小脸一红为松本原木辩解道:“爹爹真是笨啊,要是他这么弱小的武者,就算有人配合,那怎么能比得上武吉哥哥的一拳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武吉哥哥的实力~!”说完就连最为怀疑松本原木的本藤洪钟都点点头道:“对啊,虽说这小子年纪小,拳力轻,但是一身的横练功夫,外功全力一拳能打死一条到我胳膊的狗……这除非是咬中要害……对了,你们除了发现附近有一个烧掉的坑洞跟武吉的尸骨,还有没有发现一条狗?”旁边的门下九大亲传弟子面面相觑。大师兄开口道:“我们发现一条被打死的恶犬,大概跟您说的个头这么大,可能还要小一点吧……只是不知道武吉生前到底遇到了谁?依我看,这样吧……所有弟子的身份都到他们家乡核查一遍,但凡遇到可疑之人宁可错杀,也不要放过~!”说完众人一阵喧哗,不少人脸色苍白。大师兄看着这些脸色有问题的人,直接让人按住道:“这些人全部给我彻查,不放过任何一个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远走高飞 这些人眼中的绝望,虽然松本原木看在眼里,但是却只能无动于衷,他要是真被驭胜家族盯上,估计自己已经离死不远了。这时候的松本原木只是想着怎么自保,而不是去同情别人,免得惹祸上身。松本原木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本藤阮尔,随即进入弟子队伍。不远处,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眺望着远处的风景,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推门而入,报告道:“家主,我们已经追查到三少爷的尸骨……具体的还要等到化验结果出来才行。”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道:“要是这一次本藤家族查不到武吉的死因,那就将他们全家发配到大明沿海的小岛上,充当倭寇吧……”管家略加思索道:“启禀老爷,我们其实已经锁定了几个人,只是现在苦于没有证据证明。”中年男子转头一瞪眼道:“福泽,现在不是跟我玩文字游戏的时候,有什么实话快说,不然老子心情不好,搞不好会拿你出气~!”说完管家福泽低头咽口水道:“……是,属下已经将名单整理出来了,请家主您过目。”说完福泽将一封信纸交给了家主,家主打开一看,思索片刻道:“就这些人?本藤家会不会太草率……咦,这个人似乎在武吉林斯死之前见过,看来要好好查一查这个人了。”管家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随即缓缓开口道:“这个人似乎好像没有这么强,但是这一点也是疑点之一,罢了,老奴这就去仔细调查此事。总会给家主您一个合适的答案的~!” 松本原木等到众人散去,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自己历经千辛万苦,现在好不容易让本藤阮尔知道自己的心意。而现在倒好,这么一个搅局的人出现,虽然事后的松本原木也曾后悔,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自己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那时候的自己会因为本藤阮尔对驭胜武吉痛下杀手。但是现在后悔已然太迟,自己也应该早做打算,准备好东西,找一个人家不认识的山林躲上几个月……或者干脆找到父母亲向他们坦言,然后一家三口就这么归隐山林。但是无论是那一种方法,结果很可能就是害苦了自己的双亲。这些人此时虎视眈眈,要是不走,迟早有一天所有的疑点都指向自己的话,那也一定是死路一条。松本原木考虑良久,还是匆匆写了一封书信,留下书信,直接卷铺盖走人。松本原木连夜偷跑回去,专门挑选一些小捷径一路开溜。松本原木一直走到距离家中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这才停下来休息。 松本原木其实犹豫了很久,要是自己诚实告知父母,而父母不小心说出去,那岂不是会让松本原木全家招来杀身之祸?松本原木虽然不敢想这个中的后果,但是光用脚指头想就知道,这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松本原木心怀忐忑地回到了家中,原本有些担惊受怕的父母笑逐颜开,都以为松本原木是因为想要做一个普通人,而选择了回家务农。松本原木看到父母亲那满脸的笑意,一肚子话居然都消失不见了,只想着陪着父母亲度过最后的余生。就在松本原木犹豫的当口,原本没有任何眉目的案件,忽然因为一个人的述说,有了新进展。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农说,他亲眼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扎着白腰带的少年拖走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另外一个白衣少年。这一下顿时让人恍然大悟。不少侦破案件的人,都把矛头对准了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松本原木。随着案件的查明,驭胜武吉的死因也得到了证实——死于被钝器或者石块砸伤,咽喉也被人用尖锐的东西扎破! 而那时候慌张的松本原木没有处理掉的石块,跟随手丢弃的那一串尖锐的饰品顿时浮出水面。这一下众人几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凶手就是松本原木。松本原木在经历了两天的挣扎,终于告诉双亲,自己亲手杀死了驭胜武吉。而双亲第一反应当然是不信,后来经过松本原木的复述,两人这才慌乱起来。双亲甚至不敢跟别人多说一句话,而第三天晚上,一家三口就趁着夜色的掩护,匆忙赶路,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家,来到一处没有什么人烟的地方居住。希望能通过隐姓埋名,隐居深山来逃避驭胜家族的追捕。这一天,驭胜家族亲自率领家臣,带着一众人马一路狂奔,来到了空无一人的松本原木家中。众人询问了很多邻居,都无从知晓这一家人最近去往哪里。于是众人以这里为中心,开始广撒网,多捕鱼,希望能从附近人们口中得知松本原木的下落。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松本原木一家都是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也很少跟人搭讪。就这样默默地生活在这附近的深山老林里。 这一天,松本原木跟着父亲前去砍柴,准备那山上的干货跟柴火卖一点现钱,来换取一点衣物。两人一路前行,终于来到一处乔木的面前。父亲看着儿子气喘吁吁的样子,有些无奈道:“儿子,你为了一个你的初恋,居然拖累我们……你也是太年幼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回头等你到了年纪,我们从附近的山村给你介绍一个好女孩,就这么度过余生吧~!不要再想着那个本藤阮尔了,她实在是不适合你啊~!”说完父亲随手砍下一小段乔木,就在两人边走边砍的时候,一小群机动人马,忽然朝这边赶来。因为现在山风刮得有些大,两人居然没听到远远传来的犬吠声,而是光顾着砍柴。没多久,等到松本原木已经发现他们额时候,已然来不及,那行人直接二话不说,就要抓住两人审问。松本原木拉起父亲就跑,直接抛下背后背着的竹篓,不顾一切地逃跑。可是没跑多远,松本原木两人就陷入两难境地,因为前面居然出现三五个野猪组成的猪群。要是不小心惹恼了这些野猪,只怕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松本原木灵机一动,忽然直接朝野猪扔石头,然后一边扔一边喊道:“快来啊,好大一只野猪,兄弟们快松开猎狗抓猪啊~!”说完直接绕过猪群,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野猪怒视前方,看着这些人手里牵着的猎犬,再看看他们背上背着的弓箭,这一切都说明了他们就是来打猎的。冤有头债有主,野猪们顿时发起火来,直接朝人群冲撞过来 !松本原木看着背后众人发出的惨叫,一刻也不敢怠慢,因为这现在山风大,山路崎岖,又出了点雾气,这样松本原木两人才不会被弓箭伏击。不然早就成为背后众人的弓下亡魂了。而且这三五个野猪也就可以抵挡个一盏茶的功夫,他们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没料到会碰到野兽,也就是野猪的防御力惊人,皮糙肉厚,不然换了其他野兽也不可能敢这么硬钢他们。两人急匆匆地跑回了居住的屋子里,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屋子里里面的松本原木的母亲不知所踪。松本原木看着地上有一张字条歪歪斜斜地写着松本原木跟父亲才懂得的信号:“富士山坡。” 松本原木带着父亲一路来到了这一带山林的一个灌木丛中。但是没过多久,松本原木就感觉不对劲,因为这里虽然是他们三个才知道的地方,但是为什么母亲一个女人家可以在逃脱的过程中还能留下信号呢?这根本不合常理啊!想到这里松本原木,正想开口,忽然一群人开始包围这里,朝这附近发射带火光的弓箭!要知道这附近都是干杂草跟枯树枝,要是不小心点燃,那后果只有死路一条。好在这附近两人还有一个地方没去,就是在这附近有一个很隐秘的小山洞。只要找到那里,两人就算是被火光包围也没有任何危险。因为那个山洞是两人无意中发现可以通往一道崎岖山路的小山村的一个捷径。松本原木急忙带着父亲从附近的山洞口走人,然后掩埋洞口,两人拼命地朝另一个洞口跑去。就在松本原木跟父亲就要跑出洞口的时候,忽然在洞口附近传来母亲悲戚的叫声:“不要……” 松本原木急忙隐蔽,父亲慈祥地摸了摸松本原木的脑袋道:“你要活着离开这里啊……不仅是为你,也是为了我们~!”说完父亲义无反顾地拿起自己藏在裤腰带的一小串**,直接冲了出去:“轰~!”外面传来父亲跟母亲临死前凄厉的叫声,松本原木被这一个忽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眼眶里,松本原木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因为他终于知道 为什么父亲刚才在离开小屋临走前,摸了一下床底,那是因为要为儿子拼命啊……松本原木一边流泪,一边趁着烟雾还没过的时候,抄小路径直离开。松本原木老远就听到不少猎犬啸叫的声音,他知道这一切已经来临,而他自己也已经是身不由己。要么自己死在这里,要么自己将这些人甩掉,然后带着父母亲临死前的希望,离开这里运走高飞。 第两百一十四章最后的相认 松本原木一边流着泪水,一边鼓励自己要坚强,以为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不满十二岁的小孩罢了。要说武力,自己天生就矮人一截,要说到智慧,那自己显然没有这么聪明。但是松本原木半夜中忽然被美梦陶醉,梦里面都是一切祥和美满的家庭生活,而现实中的松本原木则准备陷入绝境。松本原木的美梦忽然被一阵犬吠声惊醒了,这已经是自己连滚带爬,行走在死亡的边缘。或许是因为自己年纪小,那些人也没有留意太多,也是小看了松本原木的能耐。松本原木原本就赢弱不堪的身体,现在更加显得有些像是风中残烛了。但是每当松本原木听到那一连串的犬吠声,他都会立即醒来。因为前几天松本原木睡得太死,差点就被猎狗追踪到,只是好在他福大命大。居然顺着小溪的水流,一路流到对面的灌木丛中。这才避免了松本原木直接被发现杀死。等到松本原木醒来,发现已然进入敌人的搜索圈之内。于是松本原木憋着气,一路往小溪下游偷偷游走。不然现在的松本原木已然是个死人了。 当然松本原木的毅力跟聪慧也随着这些人围捕,而快速进步。虽然本身的体质也虚弱了不少,但是靠着这段时间锻炼来的毅力,松本原木硬生生靠着吃野果跟和溪水存活了下来。松本原木正走着,忽然松本原木觉得脚下一松,好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就在此时松本原木的脚下忽然一阵摇晃,松本原木情不自禁地掉落在这个坑洞之下,坑洞之下是一层水域。好在在这一段时间,松本原木在父亲的强压之下学会了游泳。于是松本原木反而觉得欣喜,因为这样一来,他们追上自己然后抓拿归案的可能性更小了,自己又可以逍遥法外了。松本原木游到岸边,在湖边找了一小段柴火,开始生火烤干衣服,然后准备好自己携带的水壶随时扑灭柴火,防止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时间就在松本原木七上八下的担心中度过了一个时辰,松本原木看着自己一身狼狈脏兮兮的样子,不由地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洗澡了。松本原木试着借着月光抬头看一眼上面的人搜索的情况。松本原木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自己担心的那些人出现,只是有那么一两个人匆匆离开而已。这一下松本原木放下心来,将自己的身体脱下湿漉漉的外衣,整个人侵到水中,开始洗澡。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松本原木随手找来了一些小木材削成叉鱼工具,准备叉鱼吃。此时松本原木已经逃亡了整整三天三夜了。松本原木好久已经没有这么放松过了,惬意地吃着烤鱼,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脱困出去。松本原木现在能想到就是自己起一个假名字,然后伪装成被放逐的倭寇,前去各个岛屿营生。 众人搜寻了松本原木整整大半个月,终于在没有查到任何结果之后,众人听命散去。此时松本原木已经呆在这里整整一个多月了,松本原木也尝试在附近找寻出口,但是奈何这里就是个大坑洞,类似于天坑的地方,松本原木几乎找不到任何出路。无奈之下,松本原木只好放弃这个想法,编制了一条草绳靠着自己锻炼来的臂力一点一点地朝洞口爬上去。终于在辛苦了大半个月,松本原木总算是成功地爬出了山洞。松本原木特地找了一个深夜,从洞口窜出,带着一些食物跟工具,远远地离开了这里。松本原木此时已经准备好等一下出去的台词了,自己现在因为大半个月没有工具洗漱跟整理头发,脸蛋已经变得黑不溜秋,不是很熟悉的人几乎认不出这个人就是松本原木。松本原木回忆起自己在这山林中学习的那一种拗口的当地方言,自己已经在山洞练习了很长时间,就算是亲生父母再生,也很难听得出这就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声音。 松本原木特意在这大半个月没有洗澡,而是随便擦擦身体。因为这一股浓浓的臭味,这一路就算是狼群也远远地避开松本原木。这一次松本原木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山林猛兽来拦路。就这么走了一段时间,终于在第七天走出了山林。松本原木想了一下,故意拿起一把匕首将自己的脸部划花,然后随手拿起一块破布,遮挡着自己的脸蛋。松本原木带着这一股恶臭跟破烂的装束,走进了一个小山村。一进山村,不少村民远远闻见恶臭,就躲开了。松本原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正想来到记忆中的一个温泉,花掉一点身上仅有的一点钱,洗一个澡,睡一个安稳觉。忽然一个山村少女迎面走来,松本原木也懒得理,谁知道这个少女看到自己那一身破烂的衣服跟恶臭的体味,居然连闪避的意思都没有,而是径直走上前,想要搭讪。松本原木皱着眉头,想要避开,但是少女就是不给他走,直接拦住他人道:“你是不是附近山村逃难出来的?你见过这一个人吗?”说完少女眼神中闪烁着一丝泪光。松本原木犹豫地看了一眼少女手上的那一副画像,松本原木心中一惊!这不是自己的画像吗?松本原木下意识赶紧离开少女,少女开口柔声道:“你别怕,我只是找一找我记忆中的弟弟而已……我是这个人远房表姐,我找他不是为了悬赏,而是……而是为了问一问这个人是不是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一个约定。”松本原木心中一横,刚想从怀里拔出那一把自己留着用的匕首。这时少女快步走上来道:“你要是知道情况的话,可以来这个地址找我……”说完少女匆匆离去。 松本原木呆呆地望着少女的背影,有些奇怪道:“我不记得我小时候跟所谓的远房表姐有什么约定……但是这个人既然认得出我来,那怎么不抓我呢?”想到这里松本原木下意识朝这张字条看去,上面写着一行字:太吾街十六号,川木武馆。松本原木迟疑之下将这一张纸条撕碎,然后扬长而去。这明显就是驭胜家族的阳谋,这是要自己自寻死路,自投罗网呢!想到这里松本原木头也不回,快速离开。此时远在川木武馆的本藤阮尔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樱花掉落,手中握着那一片花瓣,心里却是空空如是也。过了好一阵子,本藤阮尔才叹息道:“看来我是没办法在离开之前见到我的松本哥哥了……人家这就要被全家发配了,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或许松本哥哥现在过得很快乐也说不定……也许我们有缘无分吧?”想到这里本藤阮尔将自己的手中的樱花花瓣丢掉,然后转身去往本藤洪钟的房间,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还是去见见爹爹吧,不知道他准备怎么处理我的婚姻大事?” 松本原木此时无暇他顾,只得为了逃命不惜一切代价。其实松本原木有时候也会想自己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当初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而搭上了自己的所有,是不是值得,但是每当想到这里,松本原木看着一无所有的自己,摇摇头道:“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而已……”松本原木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束,将原本的破烂衣服烧掉,松本原木一边逃跑,一边谋生。辗转来到了当时距离大明不远的木合臣岛屿,用了一个假身份——荒木九支登上了前往大明沿海的船,一路前向,历经九年终于离开了东瀛。离开东瀛之后,松本原木辗转几次,询问了很多人,找了很多关系,终于得知原本的川木武馆被迫解散,而流落在浙江上千里海路的宝盆岛的众人正是自己所要寻找的本藤阮尔的临时老窝所在。松本原木毫不犹豫地花钱来到了这里,静静地看着本藤阮尔喜怒哀乐的每一天。直到有一天,旁边五大岛屿的一个岛主看到自己的儿子很是喜欢这个女孩,两人也从刚开始的互有好感,到相识相恋,一直走到了婚姻的殿堂。 松本原木的性格也因此变得急躁阴郁,他开始迷恋上赌博,而且自暴自弃。但是每当看到本藤阮尔的脸庞,他总忍不住泪流满面。松本原木看着两人准备结婚生子的时候,白逸扬带领着众人攻上了这座岛屿。宝盆岛因此陷落,自负自己胆识过人,而且早就想要一亲芳泽的松本原木开始计划着一切。终于一直到松本原木身死,也无识得这个人就是当年的松本原木。就在松本原木的意识准备被死亡魔尊吸收掉,消失在海上的时候,松本原木忽然睁开了眼睛,朝着本藤阮尔的耳朵说了一句:“谢谢你的一直陪伴……我是你的松本哥哥,你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度过的美好日子吗?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说完这些,松本原木原本涣散的意识就此消失,被死亡魔尊吸收到魔念水晶球里面,幻化成一个模糊不清的带着嗜血意识的魔仆。死亡魔尊盯着眼前的那一股带着强大怨念的魔仆,心中一震道:“这家伙居然能借助我的力量最后传音给那个小女娃……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第二百一十五章相见不能面对面 对于这个刚刚被自己收服的魔仆,死亡魔尊居然感觉到有些棘手。死亡魔尊考量片刻,顿时做出了决定,先让这个新晋的魔仆好好适应身体的力量变化,然后再让他重见天日。说白了,死亡魔尊虽然对于刚才的事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而是选择将这个魔仆放入它的储物空间里面。以便到时候代替原本的嗜血魔尊,以期助自己一臂之力。说白了用好了最多能增添一丁点胜算,用坏了最多也不过是弃之不用。就在松本原木进入死亡魔尊的储物空间时,一道耀眼的光晕照射在松本原木身上,居然让这里阴冷潮湿的空间感觉到一丝温暖。松本原木原本打算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呆着,方正他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自己被一个了不得的魔头收了进来。松本原木本来也没考虑要做什么魔仆,只是觉得这样继续存活也不错。就在此时,松本原木忽然感觉到头上的那一道光晕似乎在召唤自己。松本原木有些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这东西怎么这么邪乎?自己这个想法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松本原木犹豫的时候,松本原木隐隐约约看到这团光晕似乎跟还在世上的本藤阮尔有关。松本原木也不再犹豫,反正这里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做,与其这样还不如跑到光晕里面去,看看到底有什么玄乎。松本原木原以为这里虽然不大,但是既然能收进自己这个大活人,那肯定是了不得的法宝。这法宝距离看上去很近,但是实际上很远。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松本原木刚一上去,只听到一阵来自大明的气息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道:“阁下的至情至性着实让陈某人感动,不如陈某人祝兄台一臂之力,要是兄台可以完成一件我的嘱托,我就可以将你跟本藤阮尔的魂魄收进轮回道。让你们生生世世做夫妻,再世为人的时候依旧不忘记现在的山盟海誓。你看可好?” 松本原木有一种感觉,这个人说的话居然都是能够实现的。松本原木有些迟疑道:“可是你又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呢?”威严的声音道:“自然是通过神之感触得知的~!”松本原木接着问道:“那你既是神,为何被困于此?”威严的声音无奈道:“我不是被困于此,而是埋伏于此,准备伏击此魔头~!”松本原木不由地惊讶道:“你不是本尊在此, 竟有把握伏击此魔头?”松本原木的话让威严的声音有些尴尬道:“其实准确来说是为了完成本座的承诺。”松本原木也知道察言观色道:“如此,那我在此恭祝您马到成功了~!”威严的声音再次无奈道:“其实本座在此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松本原木不由地好奇道:“大神所为何事?” 威严的声音开口道:“自然是为了女朋友……不不,应该是吾未来妻子的某个决定,前来助你一臂之力。”说到这里威严的声音有些尴尬,干咳一声道:“你有何所求,我方才已经说明了。”松本原木有些莫名的感激道:“不知大神的尊夫人是何人,为何要助我?”威严的声音不由地无奈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只管照做就是,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松本原木也不问到底是什么事,而是激动地先问惩罚道:“大神,这个……我并非大明人,而且做过很多伤天害理之事,不知大神可否宽恕于我?”威严的声音不由地玩味道:“你虽然做的事事事伤天害理,但是对一个女孩情真意切一辈子,这些本也是天道轮回,你不必在乎这么多~!”松本原木拍拍胸口道:“ 那不知大神所为何事?”威严的声音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而就是一件普通的平常事。”松本原木也猜到几分道:“是否跟这个魔头有关?”威严的声音开口道:“没错,你可以理解为我要你在这魔头圆寂的时候,通过轮回道投胎到一个叫做秦龙恩这个人身上。到时候你就可以放心跟你心仪的女孩一起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威严的声音说的事情有些让松本原木摸不着头脑道:“这个……未免太简单了吧?”看着松本原木尴尬地摸着头,威严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道:“这个……你可以当做一次美好的体验,这也就罢了。谁叫我这个人怕老婆呢?”松本原木干咳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眼神怪异地看着那一团光晕。威严的声音无奈说道:“其实这也是为了我以后修行做打算,你不用在意这么多的小细节了,这点与你无关。反正你不知道我是谁……”松本原木苦笑道:“这倒也是啊。”威严的声音就此消失,正准备闪人的时候,忽然不知道哪来的女声道:“不行……如此痴情之人怎么能只答应一个条件呢?”威严的声音尴尬道:“这个……不太好吧,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哎呀,你老公我好歹是当世的最强者,你……”刚说完威严的声音又再次出现道:“这样吧,我再答应你两个条件,你尽管提就是~!”松本原木强忍住笑意道:“这位大神,我现在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跟您提行吗?”威严的声音嘻嘻而笑道:“行行行,反正我除了玩游戏就是码字,那个坏老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接着松本原木也没注意听,只是自己一个人想得出神。松本原木想了老半天,忽然灵机一动道:“这样吧,您看这样如何……我们除了生生世世在一起,还能让我们儿子有点出息,还有……我要跟我爹娘一起再做一次儿子好吗?”威严的声音戏谑道:“行啊,多大的事,你现在向静静地看着你的本藤阮尔妹妹不?”松本原木像是小鸡啄米般点头。 威严的声音哈哈大笑道:“行,我除了刚才那三个条件,还可以让你夺舍……额,不,干脆将那个人换做是你,这样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在一起了~!”松本原木一呆,有些难以置信道:“这……这也太为难您了,您还是只让我看一看她就好。更何况现在他们俩已经分开了。想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威严的声音有些可惜道:“你啊,你其实努努力,奋斗奋斗现在说不定早就跟她在一起了……你既然能为了她杀人,为什么没勇气跟她在一起呢?”松本原木沉默片刻憋出七个字道:“因为我配不上她……”威严的声音忽然想起一句歌词道:“我要你们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没有什么天生一对,这些年错过了多多少少……”松本原木听着这句不属于这个世上的歌词,有些发愣。威严的声音呵呵直笑道:“没事,小伙,你这世不行,下一世肯定能够~!哈哈哈哈。”说完威严的声音消失不见了。松本原木看着头顶上的光晕开始露出一张憔悴的小脸,眼神不自觉柔和很多,嘴里喃喃道:“我也多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们真的合适吗?你还记得我这个笨蛋松本哥哥吗?” 威严的声音那边一个俏皮的女声忽然出主意道:“姐妹们,要不然我们把松本原木的声音传到本藤阮尔那一边好吗?”周围传来不少女孩子的交谈声,纷纷表示道:“好啊,好啊,还是姐姐最善良了~!”话分两头,就在松本原木的声音传来的瞬间,白逸扬下令将众人收押起来。而本藤阮尔此时心情却被一个男人勾走了。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自己都快做别人的新娘子了,这个人还没来?刚才那是自己失神出现的幻觉吗?还是因为害怕产生的错觉呢?白逸扬看着消失的尸身,旁边的的众人也觉得奇怪。只有一边的两个人没觉得奇怪,炼狱道人开口道:“刚才那个人因为符合死亡魔尊的需求被吸走了。”李玲慧也附和道:“没错,我已经看到刚才这个人魔气缠绕了~ !”白逸扬也懒得管这么弱的小角色,直接指挥众人将囚犯绑上船去。白逸扬刚刚下令所有船只行驶的时候,本藤阮尔忽然听到一道喃喃自语道:“我也多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们真的合适吗?你还记得我这个笨蛋松本哥哥吗?”说完本藤阮尔精神一振道:“松本哥哥是你吗?”松本原木一愣,随即高兴道:“怎么……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本藤阮尔点点头道:“可以啊,你真的还记得我这个只会抓弄你的小师妹吗?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只是我怕我这个罪人配不上你……还有你居然真的为了我未来的幸福,杀了一个权贵的富家子弟,你真是傻啊~!再说了……你怎么……怎么知道,他会对不起我呢?”本藤阮尔这番话让此时的松本原木有些失神道:“我这不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这才痛下杀手的吗?”本藤阮尔有些奇怪道:“什么话啊?再说了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吧?”松本原木苦笑道:“我要是说你的那个驭胜武吉当初为了侮辱我,所做的事,你会信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长得还真不赖 面对松本原木的反问,本藤阮尔有些手足无措,但是仔细想了一下,本藤阮尔还是选择站在松本原木这一边道:“如果松本哥哥没有撒谎,我愿意相信这一点。”松本原木仔细回忆着那一年发生的事道:“那就好,那时候那个混蛋为了向我炫耀能得到你,而且还发誓要娶几个小妾,不惜通过要我钻他裆部,然后学一下狗叫来侮辱我……”本藤阮尔心中升起一阵无名火道:“……这,为什么,为什么松本哥哥你从来不跟我说?那这种混蛋不是死不足惜吗?”松本原木无奈道:“可惜他一死,我就没办法再见你一面了……所以一直以来没有跟你说明白。”松本原木这么一说倒是让本藤阮尔有些惋惜道:“是啊,那时候我还特意找了一个女仆四处寻找你呢~!”松本原木眼中神色一黯道:“原来那一次不是陷阱啊?看来我误会了那个女的……”本藤阮尔无奈道:“这个……其实要是换是我,我也不会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见你的……”松本原木无奈摇摇头道:“得了,小阮你不必安慰我。” 本藤阮尔有些奇怪道:“对了,说到这里,你现在在哪呢?我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呢?”本藤阮尔这一句话让松本原木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因为这一切在松本原木看来非常离谱,但是沉默了一阵子,松本原木还是将那件事告诉本藤阮尔道:“其实,小阮……我们之前在岛上见过~!”松本原木这句话让本藤阮尔愣是想不起来道:“我们在岛上见过?我怎么记不起来啊?你说的是哪一个岛?”松本原木想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道:“我就是那个被你说是小人物,然后威胁你不给我亲一个……就……就炸死你们的那个小混混……”本藤阮尔先是一愣随即尖叫道:“……不会的,那么说我……我是亲眼看见你死掉的啊~!”松本原木苦笑道:“准确地说我现在是死了,但是我侥幸被人救了~!”本藤阮尔喜极而泣道:“原来是这样的啊……可惜现在的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然我得好好感激这个人。”本藤阮尔这句话倒是让松本原木有些不好意思了,松本原木迟疑中开口道:“那个……小阮,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本藤阮尔有些奇怪道:“什么问题啊?”松本原木接着回答道:“就是……你怪我那时候想要占你的便宜吗?”本藤阮尔奇道:“我为什么要怪你啊?要不是现在我被那些中原人抓住了,准备带回去。我现在巴不得你在这里狂亲我呢~!”松本原木有些忐忑的心情总算是放下了,但是还是带着几分担心道:“可是你的那位……会生气的~!”本藤阮尔挥舞起自己小小的粉红拳头道:“我才不理他呢……再说了,你怎么能跟他比呢?他不过是一个我还有点好感的人,我跟他的婚姻也不过是父母他们促成的。这里面有多少弯弯道道你还不清楚吗?”松本原木开心笑得像一个孩子道:“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真的很开心你能这么想……也不枉我为你一辈子奔波劳累了~!” 本藤阮尔悄悄地问起松本原木道:“松本哥哥,既然那个人能救走你,那我呢?我能不能一起救过来?”松本原木抬起头无奈地看着那一团闪烁的光晕,有些期待道:“我也想知道答案,但是现在……他好像没怎么在理我。”说完松本原木身前忽然出现一道光晕,那道光晕忽然将松本原木包裹起来,然后将松本原木一分为二,接着那团光晕再把本藤阮尔包裹起来,然后两人居然在光晕里面汇合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这一团光晕里面的几个女子,一个穿着职业装,头底下有一团光晕的女子瞪了一眼眼前的男子道:“小阳阳,你怎么不阻止我啊?是谁说这辈子不给他们在一起的?”陈东阳的声音无奈响起道:“好了,雁姐……我这不是给他们在一起了吗?”那个雁姐瞪了男子一眼道:“是啊,要不是我告知我们的大姐大,你小子现在还在那里说什么不行不可以……再瞎说,小心你生活不能自理~!”男子无奈摸摸雁姐的下巴道:“行行行……不就是告诉了真知棒了吗?我认输可还行?”雁姐掐了掐男子的腮帮道:“你小子真是无耻,明明可以办到的事居然跟他们说什么今生无缘,来世再续……看老娘不掐死你~!”男子一声惨呼道:“行了,这点事还要担一点责任……我去去就来。”说完男子一转身消失得无影无踪,雁姐赶紧叮嘱道:“小子别给我找妹子来,记住找妹子要给我们审核才行,知道了吗?”男子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声音狼狈道:“行行行,您说什么都对~!” 男子随即来到一片破败的宇宙中,一个身穿远古服装,带着几分桀骜之色的中年男子开口道:“怎么,光芒至尊。你这一次又要做甚?”男子开口道:“东阳想要借一借姻缘石一用~!”中年男子冷笑道:“怎么,难道光芒至尊不满意我给你跟那些女子的姻缘?”光芒至尊冷笑声道:“你这个老小子自己知道,我这一次为何要借这样东西,拿来~!”中年男子冷笑声中出手道:“好……看我的~!吃我一招,东林破宙拳~!”陈东阳随意动了一下手指,接着身上迸发出一阵善恶本源的至高波动:“嗡~!”接着那人精神一阵恍惚,陈东阳大喝道:“赏善罚恶……善恶评判,诛灭罪大恶极者~!”说完善恶本源迸发出一阵光晕,接着一杆天平朝着罪恶那一边倾斜,那人满目狰狞,接着一口绿色的鲜血吐出,随即瞬间被重创。陈东阳趁机将此人身上的姻缘石握在手中,对着地球那一边的方向喊道:“缘定三生,情牵一世~!”说完脑海里出现了松本原木跟本藤阮尔的身影。此时陈东阳耳边忽然响起雁姐的呼喊道:“小阳阳,你说我要把这两口子放哪呢?”陈东阳想了想道:“最好还是放回那一个岛上,毕竟他们知道怎么找东西吃……最起码不会饿死。” 陈东阳话音刚落,原本紧紧抱在一起的松本原木跟本藤阮尔轻轻地落在了刚才那个岛上。雁姐的声音传来道:“那白逸扬那小子回来怎么办?”陈东阳无奈点醒雁姐道:“你傻啊,他们可以随便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要不然我直接跟疯癫道人那里说一声不就行了吗?”雁姐恍然道:“对啊,说得没错。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偷窥他们亲热了……嘻嘻,不行我要偷听他们说会话~!”说完雁姐的意识偷偷潜伏在松本原木跟本藤阮尔旁边。松本原木大量周遭,看着娇小可爱的本藤阮尔道:“小阮,我们怎么回到这里了呢?”本藤阮尔一脸甜蜜道:“只要有你在,做什么都可以~!”松本原木无奈摸摸小丫头的脑袋道:“我现在可不是人类了……你不害怕吗?”本藤阮尔歪着脑袋看着松本原木道:“不会啊,你怎么不是人了呢?难道那个救你的人是神仙?”松本原木无奈说出实情道:“我其实也很奇怪,但是我真的见到了一个实力很强的魔头,就是他把我收到那个空间里面的。但是后来我又在那个空间里面碰到了……据说是神灵的家伙,应该是他把我们待会这里的。”本藤阮尔斜斜地靠在松本原木的肩膀上道:“我不管,我要给你生孩子……既然这里都没有什么人在了,我们就趁机隐居于此吧~!要是那个神仙可以给我们盖一间房子就好了,不过既然我们很熟悉这里,那自己动手也行。” 松本原木摸着自己有些饥饿的肚子,于是赶紧找了附近的岛民种植的苹果,摘了很多个给自己跟本藤阮尔吃。两人吃了一阵子,松本原木忽然发现自己的背后居然出现一间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本藤阮尔有些奇怪道:“这里怎么会有房子?我记得白逸扬走的时候把这里都给炸平了……不管了,也许是神仙听到我们的心愿了吧~! ”松本原木也懒得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直接带着本藤阮尔住了进去。松本原木看着房子里面有一个双人床,还附带着不少实用的工具,而且松本原木看了一下屋顶,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构构件的屋顶好像比东瀛常见的屋顶坚实多了。至少不是木制的,两人住了进去。松本原木看着那一张双人床,心中忐忑道:“对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睡地上好了~!”本藤阮尔无奈摇晃着松本原木的手道:“不嘛,人家要跟你一起睡~!现在我们可以一起行夫妻之礼的……”说完脸蛋越来越红,心中的期待无可比拟。松本原木犹豫了一下,于是抱着佳人开始笨拙地解开两人的衣服。 雁姐脸红扑扑道:“哎呀,该死的……这小两口一点也不知道节制,让人看了脸红~!讨厌,人家要那个死鬼建造的房间好像有些大了……不知道他们会不比生一屋子的孩子呢?呵呵,真是期待啊~!好想看一场爱情连续剧一样……那个松本原木长得还真不赖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还不是一样 这么想着,雁姐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该怎么布置他们新婚岛屿上。雁姐首先开始布置房间外面的那一些花田。首先是花的种类,其次是花的繁华程度,再次是花的养分。一开始雁姐第一个想到的是玫瑰,但是旁边的陈东阳提醒道:“他们要是从这边经过,会被刺伤的。”说完雁姐忽然想到道:“那你就不能变出那种没刺的吗?”雁姐这么说,陈东阳苦笑道:“确实也不困难,这还不由得你想~!”雁姐不由地直接布置起来,布置了一阵子,雁姐忽然想到一个严峻的问题道:“要是他们没有衣服可穿,那冬天该怎么办?”陈东阳不由地直接指出问题核心道:“要嘛就变衣服给他们,要嘛就教会他们法术让他们自己变。”雁姐直接选择道:“当然是你直接教会他们法术,然后变出来给他们穿了~!”陈东阳随手赋予两人修真的天赋跟修行功法,然后首先变出好几套衣服给他们放在衣柜里。雁姐接着变出了好多各种颜色的花田,雁姐想了一阵忽然道:“你能不能教他们一些法术,用来防卫自身安全,我看他们的武力实在是太弱了。”陈东阳想了想道:“这个我早就想到了,除了教给他们法术防身,还要教他们制造阵法,变出一个类似桃花岛的地方,让外人不敢踏入~!”雁姐开心地亲了一下陈东阳道: “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 陈东阳无奈笑笑道:“是是是,这也让你少追点剧,对你的身体也好。”雁姐晃荡着陈东阳的身体道:“人家知道,人家平时没事的时候,这不是无聊嘛~!”陈东阳无奈亲了亲雁姐道:“我不是把你提升到造物主境界了吗?你试着来造一个星球看看。”雁姐摇摇头道:“不嘛,人家要看真实版电视连续剧。”陈东阳宠溺地看着雁姐道:“那你可不许睡太晚,要不然又要我时空加速,来增加你的睡觉时间了”雁姐嘟囔道:“大不了让我的分身,小小雁去上班。要不是因为你的那个没用的老子,人家现在早就做你老婆了,真是的……” 陈东阳无奈搓了搓雁姐的头道:“好了,你不是还有你的事业要忙吗?你的野心还没实现呢~!”雁姐半搂着陈东阳道:“是啊,等人家当上行长你再娶我吧。” 长夜漫漫,第二天一大早,松本原木居然第一个起床。松本原木看着外面阳光明媚,似乎还有什么不对劲。松本原木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外面,惊喜道:“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多好看的花?”松本原木的惊呼吵醒了本藤阮尔,本藤阮尔嗅着花香,模模糊糊地起床,看着一望无际的花田,本藤阮尔不由地惊喜万分道:“天啊,松本哥哥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壮观美丽的花田啊?难道是因为我们在梦里面相遇吗?”松本原木激动地抱起本藤阮尔,然后拉着本藤阮尔出去参观这附近布置的花田。 本藤阮尔第一时间跑去摘上一两朵,戴在自己的耳边。雁姐此时满脸欢喜地盯着两人,眼中充满了甜蜜的喜悦。雁姐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演化一个充满鸟语花香的星球,然后种上地球上所有花跟不知名的宇宙品种。让它们成为自己休闲旅游,浪漫约会的首选之地。 松本原木一边拉着本藤阮尔四处嗅花香,一边采摘附近的果树,然后两人开始迅速捕抓附近的小动物,来补充营养。此时松本原木脑海里里面忽然出现陈东阳的声音道:“你们现在可以使用我传授的法术,来变化出你们想要的东西。还有一些低阶的法术这样可以保护好你们自己。只有你们安全了,才能恩恩爱爱地在一起啊~!”说完两人迅速地学会了很多法术,本藤阮尔惊喜地变出一只可口的鸡腿,开始品尝。松本原木也开始吃起好吃的铁板烧,两人一边生火,一边变出大锅,开始烧制兔肉粥吃 。不一会儿,两人吃饱喝足,躺在花田边互相聊着天。本藤阮尔半搂着松本原木道:“松本哥哥,我做梦也没想到能跟你在一起!没有父亲大人的约束,我现在是越来越自由了~!”松本原木有些感慨道:“有时候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境,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要是我爹娘还在世,看到我们这么幸福不知有多高兴呢~!” 本藤阮尔忽然想起关于白逸扬的传说,开口道:“要是白逸扬肯帮我么就好了……他从仙界下凡的师姐可是能复活人的~!” 松本原木也啧啧称奇道:“我也觉得此事神奇。哎,对了。不知道救我们的神仙会不会这一类的法术,要是他会的话,说不定就可以 ……”松本原木还没说完,脑海里就浮现一道乳白色的光晕,松本原木凝神一看发现上面写着一行字:“《天机复活术》!” 松本原木差点没跳起来,本藤阮尔奇道:“你怎么了,松本哥哥?”松本原木兴奋得难以自已道:“我话还没说完,我脑海里面就出现这道乳白色的光晕……然后我就学会了复活术了~!”本藤阮尔仔细查自己的脑海,忽然也很兴奋地道:“我也学会了,松本哥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松本原木兴奋地挥舞着手臂道:“先别管他怎么回事,先试一试看看效果如何?”松本原木按照《天机复活术》的口诀默念,接着松本原木朝旁边自己杀死的小兔子按去。小白兔原本脏兮兮的血污顿时不见了,很快在白色光晕下,小白兔顿时活蹦乱跳起来。不多时小白兔受惊,远遁而去。松本原木此时却顾不得小白兔的远离,只是不停地念叨道:“老天保佑……让我得此神术,我一定会把握苍天给我的机会,造福苍生~!”说完松本原木脑海中的《天机复活术》顿时光芒一闪,闪出一道讯息道:“得此神术者,可用意念复活自己心中存在之人,且不需要此人的身躯残骸。”松本原木兴奋地抱着本藤阮尔,开始痛哭流涕起来。本藤阮尔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是耳边听到松本原木的执念,本藤阮尔也不再计较。 松本原木于是念叨着自己父亲跟母亲的名字,然后在地上凭空出现父亲松本芦淞跟母亲胜广秀珍的身体,接着松本原木手指一颤,将两人全部复活回来。但是松本原木因为消耗过大,顿时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松本原木随手变出了一系列好吃的烤羊腿跟牛肉羹,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松本芦淞疑惑地从地上慢慢地起身,看着旁边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松本芦淞顿时眼眶湿润道:“儿子……你,你怎么在这里?对了,还有我的妻子……”胜广秀珍激动地嚎啕大哭道:“儿啊,你怎么也来到地府了?是不是我们这一家注定要死绝啊?”松本芦淞阻止胜广秀珍哭泣道:“不对啊,刚才我们在地府的时候跟这里的风景不对称~!”松本原木激动地放下手中的油腻食物,抱着双亲道:“爹娘,你们现在已经被我复活了……我们现在身在宝盆岛上面,这里只有我跟小阮。”松本芦淞顿时老泪纵横道:“儿啊,想不到我们居然被你复活了……但是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们说说吗?”松本芦淞这么一说,顿时让旁边的本藤阮尔有了开口的机会道:“……公公,这里的情况还是由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说完本藤阮尔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全部阐述出来,松本原木时不时地作出补充。这对老夫妻先是一愣随即狂喜。 松本原木看着两个老人家从开始的难以置信,到现在的从容接受。松本原木心中不由地十分感激这位神仙,一旁老头子拉着儿子在远处跪拜道:“不管您是哪一路神仙,不管是不是东瀛的神仙,您都要接受我们的供奉,我们一定会好吃好喝地供着您的~!希望您能保佑我们子子孙孙,世世代代永远健康长寿~!”说完老人家不由分说地拉着儿子磕了十来个响头。就在此时四个人耳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道:“你们大可不必供奉我,因为我虽是神灵但是不需要信仰来供给。要是你们真的有心,就对后面来这个岛屿的人好生对待吧~!特别是对于大明来的求助的人,我丑话说在前面,日后东瀛跟大明必有一战,你们可不许袒护东瀛~!”松本芦淞赶紧磕头道:“没问题,小老儿代表全家将此前松本原木他被杀一事,从今往后烟消云散。从今以后我们便是您的仆从,随时供您驱使~!”威严的声音坚决道:“这个大可不必,你们好生运用我给你们的知识,造福附近的百姓吧~!”说完威严的声音消失不见,众人恍惚中,陈东阳有些心累地道:“我无意中又多了这么多狂热的信仰,其实真的有些不必要……”雁姐不由地撒娇道:“ 哎呀,你不要我们可以要啊,再说了我们的孩子要还不是一样?” 第二百一十八章世上最幸福的两对 雁姐这么一说倒是让陈东阳释怀不少,陈东阳点点头道:“这些信仰除了给孩子们,还可以分给其他有需要的弟子,以备不时之需。”雁姐忽然想起一事道:“对了,小阳阳。你说要这个松本原木去投胎,那现在这件事还做不做了?”雁姐这么一说,陈东阳无奈道:“你还好意思说,这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雁姐一瞪眼道:“什么?你再敢跟老娘这么说话,小心你的……”陈东阳无奈强吻雁姐的嘴唇道:“好了,我这也不是随便挽回点面子吗?”雁姐嘟囔着嘴唇,风情万种地道:“你小子就是欠打,哼哼。”说完两人又开始亲吻起来。松本原木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本藤阮尔的父母用什么办法挽救回来。本藤阮尔不由地想到刚才那个神灵道:“不如我们求求他好了。”一旁的老头子却不乐意了道:“我们可以用一些条件换取他们的性命。”在一边沉默的胜广秀珍开口劝解道:“这不可能的,你说人家白逸扬现在缺什么,要求到我们头上。我……”老头子不由地顿喝道:“住嘴,现在他们应该很需要一定的粮食储备。既然是这样,我们可以用粮食换取人命。”松本原木有些微难道:“说到这里,我们现在还没有一条船,可以真的去到浙江。不然您说的这一切都是白搭~!”老头子不由地想到直接变化出来,然后跟儿子说道:“倒不如你直接变出来,不知道这样做怎么样?”松本原木有些为难道:“我试过了,但是变出的是那种被烤过的原木,不是那种可以坐上去的船。” 松本原木这么一说,顿时让原本就有些不坚定的老头子,有些为难道:“这个……我们不能什么事都求他啊,毕竟人家的恩情还还不清呢~!”胜广秀珍不由地无奈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把亲家就这么放弃掉吧?”松本原木忽然想到一件事道:“对了,我们既然能把食物变出来,那我变化一个分身,再把飞行术练习熟练,带着小阮直接飞去浙江,用法术换取他们俩的性命不就可以了吗?”胜广秀珍不由地担心道:“可是对方的实力这么强大,我们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呢?”松本芦淞却很肯定这个决定道:“我也觉得就该这么办,不然我们也没办法直接坐船去。万一被淹死怎么办?”本藤阮尔有些无奈道:“公公您忘了,我们可以互相复活的啊~!”本藤阮尔这么一说,顿时让老头子哑声失笑道:“这倒也是。”松本原木说做就做,两人带着双亲住下,然后随即开始修炼法术。 这一天是白逸扬回到陆地,大胜归来的时候。岸边整齐划一地排着一队礼仪兵,欢迎白逸扬的旗号也打得响亮。所有人怀揣着激动的心情,大声呼喊着白逸扬的名字,所有百姓自发地排在一起,手里捧着好吃好喝的,和一众美女捧着一些鲜花,准备送给白逸扬。白逸扬笑意不减,众人拥护着白逸扬登上岸边。虽然白逸扬这一次在船上丢了一个人,但是根据炼狱道人的说法,这是那个神秘的强者的妻子抢走的。虽然这是个不小的遗憾,但是白逸扬也没怎么计较。众人一起登船上岸,欢呼声跟掌声同时响起。众人之中不乏有白逸扬的很多仰慕者,纷纷排队跟偶像握手拥抱。白逸扬很快就感觉到有些疲累,因为白逸扬这些日子打惯了仗,却没有应付这种场合经验,所以一下子就感到了厌倦,从而加重了自己奔波劳累的疲累感。众人拥护着白逸扬进入温州府,白逸扬带着几分疲累,一起出席了很多庆祝典礼。周灵韵看得出白逸扬此时的诉求,于是找来了白逸扬的替身,然后带着白逸扬偷偷溜走,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白逸扬看着周灵韵难掩的爱慕之情,不由地深深一吻道:“媳妇你这些天辛苦了,怎么样,这些日子跟着我还习惯吧?”周灵韵羞红脸蛋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这家伙没少找我快活……”白逸扬无奈道:“这不是平时压力大,又没地方释放,这不就找你了吗?对不起嘛,我的小韵。”说完又要亲热。旁边七岁大的儿子不由地干咳一声道:“我说爹娘,我人站在这里呢~!你们还好意思这么干?”白逸扬一把推开白星龙道:“你知道什么,结婚时闹着玩的,孩子是附带的,只有爹娘才是真爱~!”白星龙无奈翻白眼道:“行行行,嫌我是多余的是吧?小爷我找别人去玩去~!”周灵韵刚想叫住儿子,但是被一张大手限制住了道:“这小子人小鬼大,功夫又高,没事的,随他去吧~!”周灵韵有些娇嗔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叫他把门锁好……讨厌~!” 白逸扬忽然变魔术般地将一朵花变出来道:“你看这是什么?”周灵韵看着这朵花,有些奇怪道:“这朵花怎么是七彩色的?难道是你那个便宜师父随手送给你的?”白逸扬无奈道:“这可不是随便送的,他老人家当然没这么好心……好像是说我们要是可以双修的话,那样更符合事情的进展。”周灵韵羞红了脸蛋道:“臭小子,你胡说什么……人家谁要跟你双修?讨厌……”白逸扬亲亲妻子道:“好嘛,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我们一起修炼这样,总好过撇下你不管~!”周灵韵看着这朵七彩色的小花,不由地好奇道:“这朵花是用来双修的?”白逸扬摇摇头道:“这时用来吸收,然后修炼身体用的。算是给你的礼物。不过,师父也没着急要我这么快修炼,只是说要我经历了困苦磨难之后再说。”周灵韵有些担心道:“要不我们先修修看吧,不然到时候碰到招盘寺怎么办?”白逸扬不以为意地道:“没事的,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何况我又不是那个大高个,师傅才是~!”周灵韵嘻嘻而笑道:“说得也是。” 白逸扬随即带着周灵韵一起回到卧室,两人坐着床板,白逸扬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要是这一次丢掉的那个女孩,过来找她的父母怎么办?”周灵韵有些奇怪道:“你不是说师父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神仙吗?怎么还怕一个不知名的小姑娘?”白逸扬有些忧愁道:“这个不得不防,因为我有问过师父。他老人家说这个神仙居然比他的本尊还强大~!”周灵韵吓了一大跳道:“此时当真?”白逸扬不住地点点头道:“千真万确,虽说三清已经是这个世间最强大的神祗,但是这个新来的神祗显然不是三清能招惹的。”周灵韵不由地无奈翻白眼道:“你说现在我们都打胜仗了,这一个两个人要真的知道什么情报,那早就被倭寇害死了,哪里还轮得到我们去问他们啊?你说对不对,小逸?”白逸扬点点头道:“其实要真是这样,那个神祗可以直接开口要人,我们也没必要为了一两个首领难为人家。”周灵韵连连点头道:“那可不是嘛,我们又不是那么死板的人。你有时候也是可以变通变通的嘛~!” 白逸扬揉揉自己肩膀道:“最近这些日子总算是平静了,现在就等着福建、广东这边降服附近的倭寇了。最后我们再一举攻陷位于台湾的倭寇重点岛屿~!”周灵韵问起这个时间点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白逸扬想了想道:“大概这三年之内吧,这件事当然是越快越好的~!”周灵韵有些担忧道:“也不知道佐佐木跟他师父的实力如何,怕就怕到头来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白逸扬摇摇头,坚定地道:“你说反了,自古邪不胜正,更何况我们还有李玲慧这个神仙呢~!他们再强也总归是凡人,天上的神仙不是他们这种肉眼凡胎能比得了的~!”白逸扬这么自信也终于让周灵韵有些安心道:“说的也是,你背后还站着三清道祖呢~!他们背后只怕什么都没有。” 白逸扬又问起周灵韵一个问题道:“你说,我们老了要不要上仙界去修行啊?或者干脆就在仙界安居下来,成为仙人,这样既能长生不老,又能青春永驻~!”白逸扬这么一说,顿时让周灵韵心动不已道:“我想,要是这朝代不需要我们了。那我们就可以带着儿子随便来往仙界跟凡间,或者干脆把凡间的所有亲人一起带上去。这样总比呆在凡间好 。”白逸扬看到周灵韵这么神往,不由地抱紧妻子道:“是啊,女人最爱这世上的青春了,不论为了什么我也要为你争取青春永驻~!”周灵韵半躺在白逸扬的怀里道:“不知这世上还有像我们这样幸福、幸运的人吗?” 此时远在宝盆岛上面的东瀛夫妇,松本原木已经初步掌握分身术。松本原木现在只差时间的磨炼跟熟悉了,而本藤阮尔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两人随口吃了一点东西,又开始疯狂修炼模式。 第二百二十章索要聘礼 驭胜武吉虽然有些意外在这里居然有出现人类,但是驭胜武吉却感觉得到这里的主人,显然比之前那个大魔头要弱多了。驭胜武吉也没有仔细查看眼前的那个人,而且在驭胜武吉的印象中,能跟这些魔头扯上关系的,一般都是一些嗜血如狂的魔人。至于松本原木,他现在就算不死,也应该还在那个地方卑微地活着吧?驭胜武吉看着周遭的环境,也没有多想,盘坐了下来。此时陈东阳变化的松本原木的分身远远地躲开了这个实力强大的怨灵,找了一个角落盘坐下来。驭胜武吉感应着对方身上气息的强弱,知道这个家伙不过是走运,不知道掌握了什么,这才被死亡魔尊看上,收进这里面。对于这个自己一下子就能打死的家伙,驭胜武吉准备使唤他,对他呼来喝去,关键时刻还能当做肉盾替自己挡住危险。沉默了片刻,驭胜武吉直接呼喊道:“那边的人,你要是想要活命的话,就得听我的话,不然现在我就捏死你~!”松本原木分身的意识现在也很是模糊,但是出于先天的感应,松本原木的分身只好对驭胜武吉言听计从。松本原木的分身开口道:“你想知道什么?”驭胜武吉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开口使唤道:“你既然先到这里,那一定知道那边上面的光球是什么,快说~!”松本原木的分身有些哑声失笑道:“那个东西你千万不要触碰,不然下场肯定不会好到哪里。”驭胜武吉不信邪道:“臭小子,虽说我不如这里的主人。但是这么弱的光球能干吗?难道里面还住这个绝世强者?你小子少拿谎话哄我~!” 松本原木的分身嗤笑道:“那这位大哥,我们打一个赌,要是大哥能顺利沟通光球,并且靠近光球超过一炷香时间。那我以后就供你使唤,你看这样行不行?”驭胜武吉顿时感觉可笑道:“这个你不说,我也要这么做。不过你既然说出口来,那到时候我要你做什么你决不能反悔~!”驭胜武吉这么一说,操纵松本原木分身的雁姐顿时感觉好笑道:“那好,一言为定。你要是输了呢,该怎么办?”驭胜武吉冷笑道:“你这么点实力,居然还臆想自己能赢?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说完驭胜武吉毫不犹豫,直接飞往光晕所在的半空中。接着光晕里面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道:“何方妖孽?死来~!”话音刚落,驭胜武吉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大神力传导而来:“咔咔咔~!” 驭胜武吉原本坚硬无比的身躯感觉就像是,随时可以捏碎的鸡蛋壳一般。巨大的痛楚让驭胜武吉感觉到无尽的痛苦。痛苦就像是潮水般涌入脑袋,驭胜武吉瞬间就感觉到浑身上下像是被巨人的手捏住了一般,根本来不及反应跟挣扎!驭胜武吉从没有感觉到这么绝望,即使是面对当初的三疯三魔也没有这么绝望。但是面对这道威严的声音,自己居然连半招都撑不过,直接被捏死了!驭胜武吉临死前还挣扎了一下道:“您且慢,我驭胜武吉跟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杀我?”松本原木的笑声已经让驭胜武吉更加诚惶诚恐了,而这个威严的声音开口则更让驭胜武吉绝望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小看我?现在本座要你的狗命,难道你还能挣脱不成?” 驭胜武吉直摇头道:“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金镶玉……您看在我是初犯的情况下还是……还是饶了我吧~!”松本原木听到这里,笑得更加大声了。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道:“你这个臭小子,饶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人刚才那个小兄弟为大哥就行了~!”驭胜武吉有些无奈道:“什么……这么弱的家伙……啊~!”话音刚落,驭胜武吉就感觉到一阵巨大的绞痛,仿佛自己的身躯随时会被捏成碎片一般。威严的声音开口道:“什么?你有本事把这句话再说一遍~!”驭胜武吉此时也没办法,只好答应道:“前辈……前辈,我一定会认这个大哥的,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呃……”威严的声音忽然缓和不少道:“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做,要是你没有做到,那还是让你直接去死吧~!”说完驭胜武吉的身躯像是破败的气球直接摔落下来。此时的驭胜武吉浑身都是破碎的魔躯,整个人只剩下了不到一口气。别说是松本原木的分身了,就算是来了一个不对付的普通人也能随意杀死他。 驭胜武吉精神一松,随即倒在血泊中,晕厥了过去。操纵松本原木分身的雁姐,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结果了这个驭胜武吉。陈东阳则在旁边开口道:“你要是想杀死他,都不必你动手,只要你开口就好了。”雁姐想了一阵道:“我说,小阳阳。你刚才要他认我做大哥……那为什么不直接让我跟他签订主仆契约,然后让他悔恨一辈子 ?”陈东阳摸摸自己的脸道:“这个嘛……虽然松本原木本身跟他有仇恨,但是这并不能作为你玩乐别人借口。”雁姐一瞪眼道:“啥?你这个臭小子再说一遍~!”陈东阳无奈点点头道:“好吧,随便你吧。你想怎么样都行,还不是由着你高兴。”雁姐哼哼唧唧道:“这还差不多,要是你小子敢违背老娘的意愿。看我不把你勒死~!”雁姐随即将陈东阳的主仆契约锁定在松本原木的分身跟驭胜武吉身上。雁姐忽然想道一个问题道:“那这一招对于松本原木的本尊有效果吗?”陈东阳没好气地道:“当然有效果了,虽说这不是根据他本人意愿签订的。但是这具分身严格来说就是松本原木的另一个意识体啊~!” 驭胜武吉此时还是没醒过来,雁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要不,我们把这个混蛋也弄给松本原木。然后我们在旁边吃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雁姐这么想,顿时让陈东阳好生无奈道:“你这么想,就这么做吧。我也不怕这怨灵会把松本原木怎么样。”说完驭胜武吉旁边分出另一个驭胜武吉。接着驭胜武吉被治好,然后随即传送到宝盆岛上面去了。此时松本原木还在修炼中,忽然旁边出现一个小小的空洞,一个身材巨大的人从洞口被人扔了出来。松本原木愣是吓了一大跳,接着本藤阮尔也朝那边看去。两人走过去查看情况。此时松本原木跟本藤阮尔的耳朵边传来陈东阳的声音道:“你们不用害怕,这个就是当年死去的驭胜武吉。现在我把他送给你们当做礼物。从今往后,他就是你们的奴仆。你们可以随意驱使他。”说完松本原木跟本藤阮尔不由地心中一颤,随即松本原木又惊又俱道:“这个驭胜武吉是怎么回事,难道当年他死掉之后被什么东西收走了?”说完松本原木跟本藤阮尔脑海里出现事情的始末。本藤阮尔看了一眼驭胜武吉道:“这样也好,他虽然比我们的实力强大得多,但是奈何他跟我俩强行签订了主仆契约。这样任他实力通天也没办法祸害苍生了~!” 说完驭胜武吉清醒过来,随即疑惑地看了一圈周围的情景。当看到松本原木的脸,驭胜武吉顿时感觉到一阵背脊发凉,因为自己居然空有实力,没办法杀死眼前昔日的仇人。而看到松本原木身旁,那不是自己日夜想念,想要占为己有的本藤阮尔吗?三人对视一眼,松本原木命令驭胜武吉道:“你给我去附近的地方搬运东西,布置大阵,有事的时候我自会叫你的~!”说完驭胜武吉也只好遵从。本藤阮尔等着这个人离开,不由地担心道:“为什么你们都会被收进同一个储物空间?难道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在作祟?”松本原木摇摇头道:“我虽然实力卑微,但是现在也多少感觉得出那个魔头跟大神的差距。那可不是云泥之别,而是诺大的宇宙跟我们这个世界的区别~!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只管修炼就好了。既然他来了也好,我们就可以多一个帮手,那时候就算是来了实力强大的修真者,我们也可以抵挡一二了。”说完松本原木拉着本藤阮尔一起盘坐下来,开始打坐。时间一点一点地逝去。一转眼已经过去了三天,松本原木终于炼制好自己的分身,跟学会飞行术。这一天两人的分身同时飞过大海,来到了熙熙攘攘的大明陆地上。为了不引起轰动,打扰到当地百姓的生活,松本原木首先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降落下来。然后松本原木带着妻子,一起来到了白逸扬的住所。 两人刚一到,炼狱道人就感应到了,出门迎接。随后白逸扬也出门相迎,两人说明了来意。白逸扬很快答应用法术作为交换条件,释放本藤阮尔的父母亲。本藤阮尔的父亲看到松本原木的脸,顿时认出他来,也不吭声,沉默地跟着女儿跟女婿一起飞走了。四人走到半路,松本原木仔细向两人述说这其中经历的事情,跟事情的始末 。本藤洪钟开口说道:“那你这小子的聘礼呢?有没有带来啊?” 第二百二十一章局中局 松本原木刚想开口,本藤阮尔不由地不高兴道:“那岛上有不少神仙送我们的花田跟房子,还有可以随时变化出食物的法术。你说这算不算是聘礼?”本藤洪钟沉默片刻道:“你给我住嘴……你不是答应跟花铃岛的那个公子成婚吗?怎么现在变卦了?”本藤阮尔不悦道:“那他已经被白逸扬给抓住了,有本事您跟他去要人啊~ !”本藤阮尔这么一说,顿时把本藤洪钟气得够呛道:“你……”松本原木顿时开口打圆场道:“你们父女不要吵了,岳父大人,其实我这一次来这里赎你。是有原因的,您还记得当初那个您看中的驭胜武吉吗?”本藤洪钟眼前一亮道:“怎么,他也来这里了?”松本原木直接怼道:“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仆人了,您看这个聘礼足够吗?我可以把驭胜武吉当做聘礼送给您~!”本藤洪钟气得发抖道:“我……不信,驭胜武吉这么高贵的公子哥,怎么会屈服你这种小人~!”本藤阮尔怒极反笑道:“你们不信是吧,好啊,现在我们就回去,现在这里存在的只是我们的分身而已。”说完两人带着家人一起快速飞回了宝盆岛。 时间很快到了众人相聚的时间,两人的分身很快带着本藤阮尔的父母回到了宝盆岛。两人站在门口迎接,随即两人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分身。一进门,本藤洪钟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一个身材魁梧,浑身散发着强大气息的怪物不就是自己想念的驭胜武吉吗?虽然时间过去了十几年,但是驭胜武吉那一副桀骜不驯的脸,还是这么容易看到。没等本藤洪钟开口,松本原木直接跟驭胜武吉发话道:“还不快快参见我的岳父大人?”说完驭胜武吉带着几分屈辱,朝本藤洪钟跪下磕了一个响头。本藤洪钟心中满是震惊跟不信,愣是站在原地不动。松本原木看着岳父那一副德行,不由地嗤笑道:“怎么样,岳父大人对我这么一个安排还算满意吗?”说完松本原木眼前一花,本藤洪钟忽然扬起一巴掌准备打在松本原木的脸上。就在此时驭胜武吉出手直接扭断了本藤洪钟的手:“咔嚓~!啊……”本藤阮尔一声惊呼,直接让驭胜武吉停手,松本原木看着被掰断手臂的本藤洪钟冷然道:“我还是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虽然是我的长辈,但是想要侮辱我,还得过驭胜武吉这一关~!”说完驭胜武吉冷漠地随手将本藤洪钟的手臂续好,然后扛着本藤洪钟离去。本藤阮尔虽然心疼父亲,但是更加在乎松本原木的感受道:“以后最多摔他一跤就行了,你没事吧?”松本原木摇摇头,看着旁边并未作声的本藤阮尔的母亲。本藤阮尔的母亲落落大方道:“虽然这个顽固的老头子并不喜欢松本君,但是老妇人我喜欢得紧。这个乱世只要得到幸福那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哪里还讲究什么门当户对啊?” 面对岳母的喜欢,有些强硬的松本原木都觉得不好意思了道:“岳母大人,瞧您说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松本原木这般表现,顿时让岳母更加高兴道:“其实老头子的这个臭脾气还不是长期给他那些徒弟惯的。你跟他不一样,至少我们家的小阮妹看到你眼睛里面都在放着光呢~!”本藤阮尔听到母亲这一顺溜的彩虹屁,不由地脸红道 :“娘……你少说几句好吗?”松本原木更加不好意思道:“得了吧,我自己是什么料,我自己知道,自己清楚。岳母大人你就不用夸我了……”本藤阮尔推着母亲赶紧让她走人,一边推,本藤阮尔有些气急道:“走走走,去陪你的丈夫,别在这里打扰我们~!娘亲的话,真是让人讨厌……”此时没什么事做松本芦淞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无奈道 :“儿子啊,你刚才你这么对你的岳父……是不是有些过分啊?”本藤阮尔不由地气结道:“公公,你还为这种人说话……要是换做是我,他早就被打得满地找牙了~!” 松本芦淞无奈摇摇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虽然本藤洪钟这个人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你的岳父啊~!你怎么能扭断他的手臂呢?”松本原木无奈摇摇头道:“你也看见了,是他先动的手,再说了现在的我已经今非昔比了。哪里还是当年那个我~!”松本芦淞一愣随即问起妻子道:“你看到是本藤洪钟先动的手吗?”胜广秀珍不由地点点头道:“没错啊,确实是他先动手的。”松本芦淞不由地老脸一红道:“我还以为是儿子先动的手,但是那个驭胜武吉也不应该出这么重的手啊~!”松本原木不由地回想起驭胜武吉刚才动手的时候,眼睛里面冒出的精光,不由地愤慨道:“看来是这家伙故意下重手,以此来挑衅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藤阮尔不由地无奈道:“别说这么严重,就算是这样,你们之间有什么好关系可言吗?”松本原木被妻子怼了一下,无奈红了一下脸道:“算了吧,我待会儿会罚他去扫厕所的。你们先照顾好岳父大人吧,我看经过此事,这家伙也该消停了。” 说完驭胜武吉就跑去厕所屈辱地刷起地面。驭胜武吉此时已经面无表情,虽然他没能报仇,但是心中同样没有起伏。因为驭胜武吉此时已经很确定一件事,那就是那个神秘强者已经超过了自己想象之外的强度,既然成为了松本原木的仆人,还是这种强者指派的。虽然驭胜武吉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情愿,但是这又怎么能挣脱这一类强者的束缚?既来之则安之,驭胜武吉已经习惯这个岛屿的气候跟每天吃到的美食。虽然自己现在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些日子里。但是现在的驭胜武吉比以前任何一刻都要沉得住气。既然命运如此安排了,那自己又反抗不了,何不直接泰然处之?驭胜武吉虽然暂时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他每一次都是趁着赶紧做完这些杂事,然后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他都会第一时间修炼起来。不耽误一点零碎时间,虽然他这样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心里面还是对于这个新主人心底里还有不服气的情节吧? 话分两头,白逸扬此时已经休息了第三天了。这一天白逸扬暗中接见了躲在暗处的牢安富,虽然双方只是简单地交换了一下,对于对方的建议。但是两人还是很有默契地没多说废话,而是选择默默支持皇孙朱允炆。这一次牢安富带来了一个问题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朱棣一定会造反成功?”白逸扬微笑道:“那就看各位大人的努力了,我是不能直说实话,但是以我经营武官这么多年的经验,现在的形势显然对于一个没有功勋跟武力的皇孙很是不利。”牢安富忽然用两个人之间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其实我们不妨做一下墙头草,这样对谁都好啊~!”白逸扬以为自己听错了,连忙问道:“你说什么?”牢安富老奸巨猾道:“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你也听到了,到时候知道该如何做抉择吧?”白逸扬冷笑,意味深长地道:“看来那一次事件,您多半也是刚才那个态度啊~!”牢安富假装听不到道:“您说什么话呢?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白逸扬莫名气愤道:“那到时候我们再见面,这件事就再说吧。”牢安富看着白逸扬的表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牢安富偷偷地给位于南京城的皇孙朱允炆跟二皇子朱棣双方都发了一则通告。将这件事详细地报告给双方,牢安富面容罕见地露出笑容道:“这小子……要是现在就接任老子的位置,我看会得罪不少人的。还是先行观察一下比较好~!”牢安富说完,直接隐身消失在夜色中。一个穿着黑色夜行服的黑衣人出现在牢安富的住址。他老练地等着牢安富出现,牢安富悄无声息地搭着此人的肩膀道:“看来老家伙你还是这么警惕啊~!怎么,有什么事找我这个傀儡吗?”此人一双眼睛露出一丝锋芒,转身盯着背后的牢安富道:“主人有命,皇孙若是不济事,那自当废君自立。而老主人不会干涉此事~!”牢安富微笑中带着几分诡异道:“你是说就连最疼爱朱允炆的朱元璋,现在也做出了这么一个决定?”那人瞪了一眼牢安富道:“你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不过是众多棋子的一颗重要的落脚而已~!”牢安富冷笑道:“你也不过是一个行走的炮车而已,小心老朱他弃车保帅~!”那个人呵呵直笑道:“你自己还看不透这世道吗?现有白逸扬抢走皇孙之功,然后再有朱棣跟张三丰等人搅局,你以为老主人会对一个没有实力,只有地位的人多加仁慈吗?”牢安富呵呵直笑道:“那你告诉我,老朱明明算到了白逸扬这个祸害要出来搅局,为什么还兵行险着,下得罪白逸扬这步险棋?难道他自以为他的孙子能胜过当世的豪杰吗?” 第二百二十二章火炮的威力 那人笑呵呵道:“我看这个问题不仅是你想要知道的,我也同样感兴趣。不过我基本上可以从老主人的言语分析得出结论。”牢安富扬起自己的眉头道:“哦,此话当真?”牢安富这句话顿时让那人不满道:“牢总教头什么意思?难道以我的聪慧还猜不出一个很熟悉的人的心思吗?”牢安富倒也没怎么在乎,直接用动作请此人开口发言,一个请的姿势,那人也不啰嗦直接揭晓道:“那时候老主人一直在皇孙那边陪伴,一有空也都是陪着这个主子。我才这么做无非就是两个原因:第一,自然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孙子,然后为孙子建立一定的威信;第二,也是显而易见的,因为老主人也是为了维系祖孙之间的感情,让这个孙子打心底认可自己这个不合格的爷爷。”牢安富沉默片刻道:“你说的这两个原因我看第二个倒是拿捏得很准,第一个我看就是纯粹是官方发言,你骗骗小年轻还可以,骗我就算了吧~!”那黑衣人尴尬地笑了笑道:“是啊,你人老了,精着呢~!怎么会如此容易上当受骗呢?” 牢安富带着几分调侃的口气道:“你现在身居高位,而且负责统领血衣楼的暗杀部,日子过得很滋润吧?”黑衣人无奈摇摇头道:“老牢,你这不是取笑我吗?我这么一点微薄的工资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说滋润的?”牢安富嗤笑道:“行了,我看你啊,就比在瞒着我了。你们现在每天赚取的佣金,光提成就够我大半月薪水了。你这个老小子还在我面前装蒜?”黑衣人不由地啧啧称奇道:“这个嘛,虽然有你说得这么多,但是却不见得每个月都能赚到。”牢安富不由地无奈道:“我看,只怕比我说的还要多一点吧?”黑衣人也不再纠结,直接离开道:“你啊,还管我的提成,先管好你的职责吧。就现在这个情况,你一点建树都没有,要知道老主人给你的资源可不是白搭的。”牢安富无奈道:“这还不是因为江南造船厂耽误了工期,不然现在我们都有好多装有火炮的战船了。”黑衣人匆匆离去道:“你跟我说没用,反正这事不归我管。” 牢安富看着远去的背影道:“这帮孙子,迟早要他们出出血,哼~!”此时牢安富的身后居然站着白逸扬的师伯——炼狱道人。牢安富头也不回道:“来了,这一次关于改造战船,你有什么想法?”炼狱道人随手拿出一张图纸道:“要是按照这个改造,只怕射程跟威力都会上一个全新的档次~!小逸这边我会跟他说一说的,你这边跟造船厂谈好价钱了吗?”牢安富无奈接过图纸道:“这成本要是也涨了一倍,我怕国家也有些吃不消啊~!”说完牢安富随手一抖将图纸抖开,然后随手将图纸摊开道:“这种设计……你是从什么身上得到灵感的?这成本不升反降,你倒是立了大功一件~!”炼狱道人呵呵直笑道:“哪的话,我们现在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吗?你就把这件功劳记在小逸身上得了。反正我也不需要你的奖赏~!”牢安富有些激动地盯着图纸道:“妙啊,妙啊……这一炮下去估计就算是厚厚的城墙也要坍塌一半吧?这要是用来打仗的话……”炼狱道人眉头深皱道:“这可万万不行,你用来打倭寇就罢了,不能用来对付我大明的人~!”牢安富心里虽然有一万个槽点,但是表面仍不动声色道:“那好,就冲你这话我会把好姑娘安排给你儿子相亲的~!呵呵呵。”炼狱道人闻言顿时眉开眼笑道:“这感情好啊,那就有劳您安排了。”牢安富心中暗自揣测现在式微的皇孙正好需要这个,不如自己跟他们做笔买卖吧? 牢安富跟炼狱道人告别,转身拿着图纸复刻了一份,然后快马加鞭送给了皇孙朱允炆。这一天白逸扬正在家里教育孩子勤奋练武,一个穿着公服的工人忽然到访道:“启禀白总统兵,我们已经造好了十艘战船,还请大人前去查收。”白逸扬饶有兴致地站起身来道:“快快带我前去。”说完两人一前一后,骑着快马出了温州府。两人眼前很快出现十艘气派非凡的战船。白逸扬第一眼就看到此船威武霸气,上面左右十门大炮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船帆上面更是有着星盘罗布的船扎,上面分布着很多站人的船桩。白逸扬第一眼就看到这些船旁边堆满了一些坚硬的大理石跟一些散落的旧铁器。白逸扬大略数了一下这些杂物的数量,惊人地发现居然远在自己想象之外。白逸扬勒马止步,那个工人已经找来操纵人员,准备演示给白逸扬看。白逸扬看着眼前这一堵厚实的石板,有些难以置信道:“这东西能炸掉这么厚的石板?这石板我能试一试看有多结实吗?”工人爽快地答应了道:“您请便。” 白逸扬试着自己全力一拳,击打在这块石板的边缘:“咔~!”白逸扬看到这块厚度差不多是人头这么厚的石板顿时像是爆竹般,爆裂开来:“嘭~!”白逸扬居然直接击穿石板,但是饶是如此,白逸扬手上还是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白逸扬心中了然,就这块石板的厚度跟硬度,差不多就是十来个人穿着盔甲叠加在一起形成的防御力。旁边的工人忍不住赞叹道:“白总统兵不愧是我们最厉害的英雄,这么厚实的石板在您手下居然不堪一击~!小人已经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形容了。”白逸扬难得高兴道:“我已经测试过这东西的真实性了,你们可以开始了。”工人点点头,直接用一个实验性的试验证明此炮所言非虚。说完一个操纵手,直接操纵火炮在石板上开了一下响炮,只听到一声巨响:“轰~!”那块石板居然被一下子炸成碎片,周围的人早就做好防护,将石板的周围布好遮挡物,这才没有让石屑乱飞。白逸扬随手捡起脚边的石子,心中的震惊无可言喻。这火炮的威力只怕不下炼狱道人的随意一击,可别小看这一击,这一击足以让血肉之躯变成灰烬! 白逸扬随手轻轻一捏,居然瞬间就化为粉状。白逸扬的兴致一下子被提了上来,看着眼前的火炮,不由地问道:“刚才这一下是几层威力?”工人回答道:“报告白大人,只是下肚子的小菜而已。真正的开胃菜还没上呢~!”白逸扬闻言顿时催促道:“那赶紧的啊。”说完那个工人赶紧拿出新的炮弹,众人装弹上膛。白逸扬看着炮弹道:“不知现在的又跟刚才的有什么差别呢?”工人不由地唏嘘道:“差别大了,刚才那一颗炮弹不过是个样子货。这一颗是由炼狱道人根据改良而来的真正的厉害家伙,这威力呆会儿您可要掩住您的耳朵,不然十有八九会被震聋的~!”说完众人再次调整,这一次对面出现的试验品不再是普通的石板,而是一块厚度超过一米的大理石。接着白逸扬等人经过掩住耳朵的保护措施,成功保护住耳朵。接着只听到一声轰隆声:“轰咚~!”地面掀起一层一米高的气浪,接着大理石板像是玩具似的,被破坏得只剩下一滩石屑,大理石板更是面目全非,坑坑洼洼的不成样子! 白逸扬此时耳朵也有些不够用,因为整个耳朵都是嗡嗡作响。白逸扬脑袋明显有些眩晕,不过也只是一两秒的事情,白逸扬恢复了正常。其他人更加凄惨,周围的人每一个站得起来的,瘫倒了一片!白逸扬看着有些发红的炮口,心有余悸地问道:“这一下应该是最厉害的炮弹了吧?”岂料一旁站起来的工人摇摇头道:“这只是第二大的强炮,最厉害的还有……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做好防护措施,保护好您的安全~!”说完众人清理好场地,然后让白逸扬后退了好几百米,接着众人拿着一颗上面镶着金色鎏边的炮弹,从仓库中抬了上来。白逸扬眼神凝重,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明显从通灵眼上面感受到一丝丝威胁之意。虽说这炮弹是个死物,但是要真是被这一下挨上了,只怕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点燃炮弹的人隔着三四米,点燃之后马上跑开。而对面堆满了很多废弃的铁器跟盾牌,有整整五十米远!白逸扬只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接着全场掀起五米高的气浪,一股强大有力的后推力直接将跑车掀翻。接着白逸扬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那些废旧的铁器跟盾牌像是被巨人踩碎,掀飞一般,刚刚还在的所有铁制用品全部在一瞬间灰飞烟灭,地面留下了无数道被铁屑刮破的痕迹。那些铁器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众人面前!白逸扬的脑袋已经开始嗡嗡作响,这一次居然比上一次更加响亮,而且伴随着三秒钟的眩晕!白逸扬此时内心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那真的是永生难忘而且今生无悔! 第二百二十三章工人的心头肉 就在这短短的大概三四分钟,旁边的工人仿佛过了很久很久。良久,工人被旁边的人扶了起来。一旁的老许拍拍工人身上的灰尘。工人满脸堆笑道:“怎么样,白总统兵。我们的设计完美吗?”白逸扬盯着几百米外的场地,心中激动依旧,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的想法。工人看了一眼,顿时知道这位大人满意度空前高涨了。良久,白逸扬笑颜逐开道:“行啊,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就按照这个标准去造一个移动的炮台吧,当然也要记得确保安全生产跟安全使用哦~!”工人带着工友欢天喜地地离开了现场,工人看着现场一片混乱,到处有愚民在宣传有天神灭世的传言,叹了一口气转身开始自己最为得意的安抚人心的官方宣传。工人收拾着旁边的废旧铁屑,看了一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不由地感慨道:“不行了,我这身子骨开始有些衰老了……哎,怎么办,现在那帮小子还没做好准备接收我的工作呢~!”旁边的老许一边做着工作,一边埋怨起老伙计道:“你啊,下一次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要事先声明好吗?”说完工人转悠了一圈,开始就地休息。 不久之后,工人慢慢地感觉到一股倦意袭来,忍不住开始小憩起来。迷迷糊糊中,工人似乎来到了原来自己所在的那个工厂。工人手中居然是自己最熟悉的老家伙,赫然就是十几年前自己日日夜夜用着的拐手。因为当时自己一天到晚加班到深夜,没有什么时间陪着自己的妻子跟儿子。工人瞬间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因为这个梦境太真实了,真实到自己当时的一切一切都这么真实……工人瞬间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忽然工人的眼泪忽然迸发出来了。因为这一天正是自己研究最新型的**,然后不小心被儿子误当做小**,一把扔给邻居,然后儿子锒铛入狱的那一天!因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研究狂魔,常常把重要的东西随手一扔,然后不记得自己干过什么的混人。工人再也顾不上自己的工作了,直接扔掉拐手,然后直接连跑带奔地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家中。 希望还来得及,不然那时候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工人跑着,几乎可以说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家中。接着工人看到了这个兔崽子,此时正手中握着一根像是自己研制的东西,工人猛地喊道:“兔崽子,快把这鬼东西扔到旁边没有人的山谷旁边……快啊~!”说完工人眼前一片朦胧,接着工人听到自己老伙计熟悉的声音道: “老蔡,快起床了……是不是有梦到那个可怜的孩子了?”工人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老伙计递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汗巾,给老伙计抹了一下道:“老伙计,现在趁着白总统兵还在,你赶紧跟他说一下你自己的要求啊~!”工人瞬间觉得自己有劲了很多,快步上前,对着白逸扬毕恭毕敬地道:“还请白总统兵替小老儿复活一人……”白逸扬看着耳鬓边有银丝的老人家,不由地关心道:“怎么,您有什么要复活的人?尽管说出来。”工人大声地说出来道:“那是……那是小老儿的亲儿子,我只记得他是何时死的,不记得他的生辰,可否帮我一把?” 旁边的李玲慧看到,直接要工人说出那人的死期。李玲慧这一回似乎犹豫了一会儿道:“这个人可以复活,但是此人身上负有三条人命,这……”工人着急道:“那可否请仙子一并复活?要是……要是您为难的话,我可以出点钱来……来挽救的~!”李玲慧看着老人眼角的泪花,心中一动道:“补偿不需要,但是希望您对您的夫人不要这么亏欠……毕竟,毕竟你们是夫妻啊~!”说完李玲慧暗中算了一下此人的生平跟过往,心中一声叹息道:“这个人居然就是当年的绝情郎君……世事难料啊……不知道大师兄当年投胎的时候可否记得我这个……这个小师妹呢?”说完李玲慧随手算了一下这工人的妻子,心中一惊道:“好啊,原来这个女人真的就是他当年一直牵挂的负心老尼……这,人家也是爱过你的啊~!坏蛋……”工人刚说完,工人旁边就出现了一个长着一头黑发,眼神跟面容有几分相似的年轻人。工人此时高兴坏了,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脸爱怜跟痛惜。工人急忙联系了以前住在附近的邻居,得知他的三个孩子现在都回来了,心中的大石头全部顿时放了下来。 看着远去的工人,李玲慧心中一声叹息,念道:“怎等当年痴心人,却拿青丝换白头……”工人一路上没少责备这个亲生儿子,老许盯着眼前之人,不由地高兴坏了道:“得了,你们两父子就别有事没事吵吵嚷嚷了,真是的……哎~!”工人眼看工作已经到位,再看看如梦似幻的儿子已经乖乖回到家里。工人此时心中的万千感慨都变成了对孩子的溺爱跟宠幸。儿子不久之后就呼呼大睡了,老伴从开始的不相信到现在的彻底原谅。此时两人虽然是银丝带鬓,但是却紧紧地抱在一起。工人看着眼神柔和的妻子,眼中的回忆之色越发浓郁,两人就这么抱着相对无言睡着了。工人的回忆飘向那一天的惨烈现场,那一天孩子彻底被吓傻了,而邻居旁边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顿时把原本闹心的工人一家更加仿徨!儿子看着墙边摇摇欲坠的人家三个孩子的尸体,哭着喊着磕着头求着邻居的原谅。邻居眼睛闪过一丝杀机道:“你这个……孽障,早点死掉就算是对我最好的回应了~!”工人双眼无神地跪在邻居面前道:“我……我这里有一点积蓄,能不能买我孩子一条命?”邻居不怀好意地看着工人的眼睛道:“你知道我要的是你现在这个职位的所知讯息……”工人热泪盈眶道:“不行啊……那样我家会被满门抄斩的~!”邻居呵呵冷笑道:“那你说你们家最值钱的不就是那一些你可笑的发明吗?现在已经死了三个儿子了……你说你该怎么办?换了是你,你现在估计早就拿起你的烂发明一下子给我一下了~!” 工人脚底发软道:“臭小子……要不,我……我打断他的腿吧~!他的命要是没了,我……我的祖宗十八代都不会原谅我的~!”话音刚落,旁边的衙役已然出现道:“刚才是哪一个混蛋,居然引爆了**?快随我去衙门走一趟吧~!”说完那人不由分说地直接将儿子直接架走。工人急忙拦住,但是奈何对方人多势众,工人只是拦了一下,就很无力了。此时妻子哭喊道:“你这个倒霉孩子啊……要是这一次不死的话,我……我就要这个姓金的断子绝孙~!”工人吓得有些缩了回去。此时一个衙役对着工人道:“金八卜,等着审判的结果下来吧……上级已经全力安排我等彻查此事,你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说完众人纷纷离开这里。邻居冷笑着扬长离开。旁边的妻子此时鼻涕泪水一大把了,金八卜有些无奈道:“我都说我的记性不好了……你怎么不拦着孩子点?”妻子一把揪住金八卜的腰部道:“你这个老小子……要不是刚才人家拦着,我早就使出失传的断子绝孙脚了~!”金八卜无奈摇摇头道:“你就算使出来了,我现在也无能为力了……”妻子忽然抬起脚直接来了一下道:“你这个混账东西……要不是因为你的那个宝贝,人家怎么会忍受这么多痛苦……走你~!”金八卜吃痛,随即倒下道:“……呃,你能不能轻点……”接下来的日子,金八卜都是在煎熬跟痛苦中度过的。 每一天回到家,金八卜都会尝到妻子的恶毒惩罚。首先是跪算盘,接着就是大声宣布自己是个性无能……如此过了好久,妻子的愤怒才逐渐平息。金八卜常常想起邻居那一句话,但是想到自己的职业操守,金八卜瞬间一股倔强迸发出来。不论何时何地,你要记得你今天的誓言……这时师父当年的教诲,也是金八卜今世今生的最响亮的承诺。每当想到这里,金八卜就有了挨过这一次的勇气。终于儿子审判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虽然金八卜此时心中也是慌乱的一匹,但是自己的坚持跟努力总有一天能感动上天的……金八卜虽然口中说着不贿赂那些重要的官员,但是其实已经将自己的积蓄送得差不多了。但是金八卜在家中还是等到了八王会审的结果:“金得利被判死刑,近期执行……今有金得利无意伤人,致死三人……”金八卜心中的大石头终于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心头上,此时的妻子跟所有亲戚都在埋怨自己。而自己除了哭泣除了求饶,却什么也做不了。金八卜常常把自己的发明跟创造放在嘴边,但是这些日子自己的自责跟愧疚已经像是积压已久的雪山一般,开始急速崩塌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金八卜的人生 金八卜无力地躺在床上,内心中积压已久的情感忽然间迸发出来了,手边则是自己刚买不久的酒水,一口接着一口地喝下肚子,金八卜内心中的苦涩越发明显了。喝着自己不知道多少年都没碰过的酒水,金八卜心中的信念开始有些动摇起来了:“师父,难道这世上还有比人命更值钱的东西吗?还是你叫我记得的事也不过是这一行的行规而已 ?”金八卜耳边响起妻子低低的啜泣声,我为国家做了这么多年的工匠,难道到头来连个儿子都不能有吗?此时妻子泪流满面,站起身来,对着金八卜说道:“你这个混蛋,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喝酒?要不是你忘记带走那个不详的东西,我现在还抱着孩子哄着他睡觉呢~!你给我起来……快点~!刚才邻居家给我们丢了一块布,你捡起来看看,我识字不多……”金八卜猛地坐起来,然后快速起身捡起那一块布,上面写着几十个大字道:“今晚于东虹桥见面,要记得携带你自己研究的**成果。我也不希望金得利就此尸骨无存~!”金八卜泪水湿润了眼眶,颤巍巍地拾起这块布,心中的挣扎跟忐忑可想而知。这一些日子金八卜时常想,是不是某位王爷想要自己的研究成果,然后用来打仗。金八卜做梦都没想到,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可怜兮兮的儿子居然被堂堂八大王爷会审……金八卜也只是挣扎犹豫了一下,这个人没说他需要的是什么时候的成果,而且这些成果都是保密的。只要不是最新的东西,金八卜还是做得了主的。金八卜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说给了妻子,妻子心中一颤,有些担心道:“那你给不给?要真是给了,我们这种行为被发现,那按照明律我们必死无疑啊~!”金八卜摇摇头道:“这个我自己有分寸,只要不是绝密的,那还有挽回的余地。你就不用管了,还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金八卜这么一说顿时让妻子放心不少。这天夜里,金八卜特地将自己好几月研究的一丁点成果,用一封牛皮纸封好,然后将内容用泥印盖好。金八卜趁着月色,戴上了蓑衣,披着一件披风,匆匆出了门。金八卜认清方向,来到了于东虹桥旁,一个身穿蓑衣的农夫模样的人靠近金八卜。金八卜下意识看过去,那人开口道:“别看了,是我。东西呢?”金八卜认得这个人就是自己久未见面的邻居,金八卜颤巍巍地递过信封,那人不耐烦直接抢过,然后随手将一罐东西扔给金八卜道:“这是你儿子骨灰,你自己拿好,不要搞丢了啊~!”说完那人头也不回,转身走人。金八卜暗自松了一口气道:“好在这个人没有仔细看一遍,不过以他的秉性,看了也发现不了时间上的差距。”金八卜直接转身走人,也不理这个人有什么不安的表现。金八卜这么表现,这让暗中观察的邻居暗自松了一口气道:“看来这东西十有八九有点东西了~!” 金八卜第二天第一时间将儿子的骨灰埋在了自己家后面的那一块地上。金八卜从来都不喝酒的人,从今往后就开始有事没事喝一点。或许是金八卜太思念儿子了,不知不觉中,金八卜时常在自己梦中回到那一天,回到那个令自己愧疚一辈子的那一天。金八卜睁开眼睛,发现妻子有些银丝的白头发,正在风中飘零,而儿子则躺在卧室里面睡得正香。金八卜幸福地微笑着,心中多少带着昨日的忧伤。他不忍心叫醒已经责备自己一辈子的妻子,更没办法叫醒被自己牵挂了一辈子的儿子。金八卜缓缓将妻子放在凳子旁边,然后抬头向天望了一眼刚刚升起的太阳。金八卜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一门手艺,可以有偿地帮助雇主做事。这才有了现在儿子被复活的这一幕,想起昨晚那一幕幕可怕的往事跟回忆,金八卜心中多少有一些回味,但更多的是对于未来的向往跟希冀。 此时金八卜的脑袋外忽然出现了一根线,接着金八卜仿佛听到一个女声道:“负心人,你经历了怎么样的人生,待我来看看~!”说完金八卜的所有回忆被远在城区之内的李玲慧抽去观看了。时光回到五十一年前,一个看起来很平凡的小孩出生了。那一年正是元末农民起义的前二十多年前,这一天一个看起来很是平凡的打铁匠家中,坐满了人,准确地来说事一群等着好事的人们。一个穿着有些硬朗,肌肉线条明显很壮实的男子忐忑不安地站在卧室门口。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此时已经开始生产。一个接生婆在旁边指导孕妇生产,没多久,男子就接到了好消息道:“恭喜金铁匠,您妻子生了一个大胖小子~!”金铁匠兴奋地接过孩子,眉开眼笑地说道:“行啊,到底是我的好弯儿。居然这么争气~!”说完一家老小围过来,一个农村老妇人开口道:“儿子,你看这小子起什么名字好呢?”金铁匠思索片刻道:“俺大字不识一个,要是娘亲你有办法取一个钟听的名字就好了。”旁边的表叔开口发表意见道:“我看就取一个带数字的名字好了,你在家中不是数老四吗?你儿子既然要叫就叫老八好了。”金铁匠有些郁闷道:“可是只有两个字啊……金八?”话音刚落,金铁匠旁边的一个人不知道是谁忽然放了一个响屁:“噗~!”金铁匠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还是会错了意,直接张口就说道:“要不就依刚才那个人的意思,叫金八卜好了,金八卜这个名字好听得很啊~!”爷爷疑惑道:“儿啊,那这个卜字是怎么个写法?”金铁匠无奈道:“这个俺怎么知道?那要不然明天我们去请教一下教书先生好了。”爷爷点点头道:“没问题,我也觉得如此甚好。” 查看金八卜记忆的李玲慧不由地感慨道:“看来上辈子这个负心人没少跟火打交道啊~!难怪这一辈子做了一个铁匠的儿子了。”记忆来到了第一次跟那个教书先生见面,金八卜的娘亲来到一间教书私塾面前。一个长得面如裴玉的男子一看金八卜的面相,不由地惊讶道:“此人面相如红日般绯红,天生异象,怕是以后是个了不得匠人啊~!”金八卜的娘亲有些意外道:“先生我来不是问这个的……”先生赶紧抚须道:“是啊,老夫忘记了……原谅老夫吧,毕竟这是我的老本行啊……”两人在尴尬中对视一眼,先生于是问道:“那你来这里问什么呢?”金八卜娘亲开口道:“是问我儿子的名字的。是这样的,老金给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叫做金八卜。先生你看这个卜字怎么写呢? ”先生不由地很是惊艳道:“好名字,但是这对应的不光是五行八卦,还对应了天道轮回的一个报应字眼——卜,这也是卜卦算命之意~!至于这个卜字,我且写给你看吧。”说完先生随手在地上用石头摆了出来。 回忆就在此时忽然中断了,仿佛好像从来没出现过。冥冥之中好像有一道天道意志在干涉,李玲慧不由地皱眉道:“这个负心人显然没有真正死绝……难道还在什么地方养伤不成?还是说……不对,这个人怕不是他迷惑人心的弃子?”话音刚落,回忆又恢复了,原来这时候的金八卜已经开始变得困顿了,刚才的这一切也不过是李玲慧自己不知所谓的猜想。李玲慧直接将回忆翻到了金八卜懂事的那一天,金八卜那一天已经是两岁半了。此时的金八卜第一次在农村里过年,这一天大清早,金八卜还没来得及起床,就被一声急促的炮仗声吵醒了。金八卜不明所以,起身查看周围。迷迷糊糊中,金八卜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院子里。一群邻居家的小孩正在对着一连串小小的,像是竹筒般的东西点火。金八卜刚想走过去问清楚,一个小孩就喊道:“快退……,不然就会被炸到的~!”说完在金八卜蒙圈当中,一个巨响,一个炮仗将旁边堆起来的树叶炸得纷飞!金八卜自己被炸得耳朵嗡嗡作响,心中不明所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跟他玩得好的孩子说道:“这是炮仗,现在因为蒙古人害怕惊吓到马匹,所以你们城里不给放。”金八卜跟着就亲自点燃了很多炮仗,开始跟伙伴们嬉戏。这一刻金八卜在这里跟火炮结缘,从此也因为教书先生的话,父母从小就有意让金八卜学习工匠方面的知识。而从这一刻金八卜算是正式结识了**这一门手艺。金八卜从小就对火方面的东西感兴趣,加上一段时间的学习,金八卜自认为已经是有点知识底蕴的。 直到有一天金八卜见到了一个从大城市里出来的一行人,金八卜的工匠生涯才从此开始。也就是这一天,金八卜认识了人生的第一个异性伙伴。 第二百二十五章金八卜的初吻 这一天,金八卜正兴致冲冲地拿着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嘢,摆弄着,准备研究些什么。就在此时自己所在的县城的一个地方官带着一行人走了过来。地方官看上去对于这一行人很是尊重,一身官威跟官服都好像弃之不顾,双手紧紧地拿着这一行人领头人的物件。领头人看到旁边兴致勃勃的金八卜,不由地好奇问道:“这孩子是干嘛的?他手里好像是我们这一次要研究的东西呢~!”领头那人这么一说,顿时让原本谈笑的众人安静下来,其中一个老者笑呵呵地道:“是啊,看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的朴大人千方百计引我们来的原因了~!”朴大人脸上一红道:“老夫这一把年纪了,都是半个身子入土的模样了。各位就不要嘲笑我了,眼前的那个小孩是我们县城最聪慧的工匠天才,他小小年纪就可以自己配置一定量的**跟烟花,而且正如各位所见,孩子现在听闻各位想要配制出无烟的**,他已经尝试了无数次了……”说着说着,众人内心不由地开始正视起这个小孩起来。 领头人忽然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道:“别吵他,他好像摸到我们三年前的窍门了。”说完众人的眼前顿时明亮起来。金八卜将自己研究过的一些草药粉末裹在一颗**弹上,然后随即将**球扔在水中。过了一会儿,金八卜神色凝重道:“这一次一定要成功,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这一次一定要……”说完**好像听到金八卜的祷告一般,**在水中居然消融了起来,然后没有一点烟雾出现。领头人看到这里不由地鼓起掌来道:“好厉害的孩子……我已经找不到什么赞叹之词了~!他这么做已经有多久了?”领头人这么一说,有些大声了,顿时让金八卜反应过来。金八卜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准备拿起东西闪人了。朴大人叫住孩子道:“别怕,金八卜,过来跟叔叔爷爷们打招呼。”金八卜害羞地抬不起头道:“这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让各位见笑了……”领头人忽然对金八卜说道:“你是不是想要跟大元最顶尖的匠人学习?”金八卜蓦然回头道:“这……这可能吗?”领头人点点头道:“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姓巴布达,叫巴布达希尔。是大元朝身居五品的匠人官,你好啊~!”金八卜看了一眼自己的脏兮兮的小手,随手擦了擦在自己的裤子上,颤抖着上前见礼道:“大人好……我……小人名叫金八卜,是个……是个业余爱好者,刚才那个让大人您见笑了。” 领头人忽然嘉奖道:“这些年你们平民过得不易,没想到我居然在这里找到这么一个绝代天才~!”说完领头人背后忽然走出一个长得很是俊美的小女孩。小女孩盯着眼前的金八卜,肆无忌惮地道:“你……给我过来,快点~!”金八卜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掌,有些犹豫道:“你是叫我吗?”小女孩露出一丝狡黠的眼光道:“对啊,你小子给我过来。”金八卜疑惑道:“你叫我这是做什么?”小女孩没好气地道:“你给我过来,快点~!”说完不由分说地直接将金八卜直接拉过来。巴布达希尔有些奇怪道:“喂,女儿,你叫他作甚?”巴布达希尔有些担心道:“你不会是叫他……”话音刚落,巴布达夕夕忽然伸出自己的怀抱抱住金八卜,然后撅起自己的嘴唇小声脸红道:“笨蛋,快亲我啊~!”金八卜有些胆怯道:“什么?你说什么……呜!”众人还没反应过来,金八卜就被巴布达夕夕强吻了一下,然后举起胜利的手势道:“我宣布,他就是我的男人了~!人家看着这小哥哥还俊俏点,那个哈巴嗒真是丑得像是一头蛮牛一般~!” 金八卜被这一个忽如其来的吻亲得措手不及,赶紧后退逃避道:“妹妹……你胡说什么啊……我……”巴布达希尔有些哭笑不得道:“你真的认定这个人是你的夫婿吗?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金八卜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敢吭声。巴布达希尔这么一问,顿时让小姑娘有些慌张道:“这……这个嘛,反正总比那个哈巴嗒可爱多了,他就像个随时会暴走的蛮牛一般,真是恶心啊~!”巴布达希尔不由地好笑道:“你是嫌他太胖了不是?”金八卜脸红得像是一颗大苹果,但是心中还是期盼自己的初吻有着落。巴布达夕夕委屈巴巴道:“那你怎么说他对人家爱理不理,而且动不动就要去看摔跤这件事?”说完巴布达夕夕还信誓旦旦地道:“我可以发誓,我对那头野兽一点意思都没有……再说了他那副德行,真是我就算是跟狗也不跟他~!”说完金八卜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手不停滴搓揉着,一颗心不知道如何收场。巴布达希尔不由地无奈安慰道:“金八卜,你放心,这大元有规定女孩子要是初吻献给了谁,那就不能乱说夫家是狗……再说了这小女孩说气话,你还能当真吗?” 金八卜被巴布达希尔这么一说这才在心里好受了点。巴布达希尔有些伤脑筋道:“这下可好,你要我怎么跟人家交代?不过好在哈巴嗒那小子也不喜欢你,说你的屁股不够大……”金八卜闻言不由地偷笑不已。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气结道:“滚他娘的哈巴嗒,这辈子他也别想再见到我了~!”说完拉着金八卜离开道:“这小子我先领走了,你跟他们的父母说一说我们的事吧……”说完头也不回,拉着金八卜离开了。金八卜被拉着离开,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看在女孩是个小美人的份上,也就只好跟着了。巴布达夕夕拉着金八卜走了上百米远,这才松开道:“你小子除了会研究,还会什么啊?”金八卜望着女孩的脸庞有些失神道:“啊?我……我还会……还会做饭算不算是本事?”金八卜这么一说,顿时让巴布达夕夕有些兴趣道:“那你会做什么菜?是烤全羊还是照烧猪扒?”金八卜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啊……我会做一盘辣椒炒肉……这……个算不算?”巴布达夕夕有些兴趣道:“那好啊,我去你家做客好不好?你下厨给我吃,阿妈说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金八卜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还会烤番薯……炒鸡蛋……还有西红柿炒鸡蛋,你爱吃吗?”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更加兴奋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了,但是苦于不会做。你要是能给我整出来,我就再亲你一下或者……让我爹爹赏你一些你研究的好东西好吗?” 金八卜一提到研究,不由地眼睛冒光道:“好啊,我要是能拿到那些东西,那我死也甘愿啊~!”说完两人手拉着手,一起来到了位于城镇北部的一处民房旁。此时的民房前面,一个妇人正招呼着远道而来的客人。巴布达希尔一眼就看到巴布达夕夕在鬼鬼祟祟盯着自己,又好气又好笑道:“你瞅啥瞅,赶紧过来跟你未来的婆婆见面~!”巴布达夕夕看一眼金八卜的母亲,不由地有些嫌弃道:“你娘亲怎么长着一张黄脸,而且还长得这么瘦弱?”金八卜不由地摇摇头道:“娘亲,我先去做饭了。你跟夕夕在这等着。”说完巴布达夕夕直接绕过母亲,然后跟着金八卜进厨房了。金八卜一进厨房,就远远地听到父亲那客气的答应声。虽然是跟大官打招呼,但是他左一句俺,右一句俺们的,逗乐了巴布达夕夕,巴布达夕夕偷偷看去,只见一个身材有些高大,但是并不是十分壮实的中年男子站在那跟大家伙打招呼。 金八卜介绍道:“这是我爹,是不是看着很傻?”巴布达夕夕不由地赞同道:“没错,浑身上下就透露出一股傻气……”金八卜无奈开始捡起材火,放进鼓风机里面开始做菜。此时旁边的炉灶已经做好了白米饭。也不知道这么多人,够不够吃。金八卜想到这里,母亲进来直接再加了一些大米,开始煮第二锅白米饭。金八卜一看就知道是老手,点燃炉灶,开始炒着自己拿手的小菜。巴布达夕夕第一次看着人做菜,虽然被烟雾熏得有些脸黑,但是还兴冲冲地朝锅炉里面加入材火。不一会儿,巴布达夕夕尝到了除了家里厨师所做的,第一道美食——虾仁炒蛋。金八卜洗好手,开始做第二道。时间在金八卜跟爹娘的忙碌下过去了,对于金八卜这么小就能炒菜的事情,不少人还是赞叹有加的。领头人看着眼前有些拘束的金八卜,不由地满意道:“八卜,你这个孩子在这里会被埋没的,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进京,深度学习一下相关的知识跟技能,早日成就你的理想,你看好吗?”巴布达夕夕在一旁显得有些紧张,这也关系着自己能不能摆脱哈巴嗒,然后嫁给这个跟爹爹一样榆木脑袋,但是自己很有感觉的小子的婚姻大事的着落。 第二百二十六章金八卜的耀眼光环 巴布达希尔诚恳地看着金八卜,金八卜有些发愁道:“这个……我其实不是不想跟你走,但是这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而且现在我还小着呢……”巴布达夕夕不由地嘟起嘴吧道:“你不会告诉我你舍不得父母亲,就因此这么错失了这一次机会吧?”巴布达希尔忍不住无奈白了一眼女儿道:“其实你不必担心,你可以选择跟着我们一起走,但是你父母也可以跟着一起来。当然要是你父母不愿意的话,他们其实可以一个星期去一次京都的。”金八卜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我这么麻烦您,怎么好意思呢?”巴布达希尔不由地失声笑道:“笨蛋,我以后虽然不一定是你师父。但是十有八九是你的岳父,这么帮你也不就是帮我自己吗?”金八卜虽然年纪幼小,但是好在思维敏捷,片刻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金八卜起身朝巴布达希尔深深鞠了一个躬。 巴布达希尔这么一说顿时让金八卜原本的担心彻底放了下来,金八卜害羞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巴布达夕夕,心中的感动无形中被升华。金八卜很快做出决定,让父母跟着一起来到京都,只是会比自己满上三五天。虽然金八卜在京都没有什么人脉,但是好在在京都的大街小巷,自己的铁匠父亲还是可以找到一些工作做。虽然铁匠本身在京都可能不怎么吃香,但是有了岳父的赞助,金八卜还是很快能站住脚跟,然后图谋更大的、更多的利益。金八卜毫不犹豫地进入当时最繁盛的工匠学校——八门府。时间来到了金八卜进入八门府的第一天,虽然有了岳父这一层关系,但是进入八门府学习还是要讲究知识学问的传承的。在岳父的介绍下,金八卜最终拜在了一个名叫邢一班的师傅手下做学徒。邢一班第一节课就讲到一件事关匠人信誉之事:“你们要记住,一个人最要讲求的就是信誉。一个人讲究信誉,那他这一生就算平凡,那也是人人敬重的汉子。但是一个人一旦不讲究这些,那这个人就算是那天黄袍加身了,也很快被推入深渊~!”金八卜诚惶诚恐地记下这些语句,生怕自己会变成那样的人。金八卜虽然资质不是这些弟子里面最为杰出的,但是金八卜很有钻研的那一股劲,凡事不懂的金八卜都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时间一长,就算是本来没打算教多少东西的邢一班也不由地有些动心了。因为邢一班从这个弟子的眼里看到了坚持跟勤奋,这跟曾经的自己何其相似。邢一班很快发现那些资质愚钝的弟子私底下跟这个弟子合得来。而那些资质甚高的弟子私底下跟这个人的关系也算不错,邢一班不由地更加对这个新来的小弟子更加上心。因为要知道人缘这种东西不是任何人都能有的,特别是做他们这一行的。虽然有些资质甚高的弟子一开始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但是慢慢的金八卜居然通过日常的试验跟钻研,居然在这些弟子心中形成了一个小学究的刻板印象。这就让那些心高气傲的弟子,打心底里服这个人 。这段时间,虽然金八卜勤奋好学,但是另一边,巴布达夕夕经常来找他,而且跟他在人前的表现,居然引来不少人侧目。毕竟这个女孩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分量却一点不小。很多年轻人虽然不一定看得上这个小妮子,但是这在无形中也增添了金八卜的一丝神秘色彩。 当然这些知识日常的小插曲,最让人意外的就是金八卜的父亲。他居然通过偷学一点金八卜的粗浅知识,居然一步一步地变身为京都那些富贵子弟精致鸟笼的制造者!金八卜现在虽然不是什么权贵,但是经过很多人无心的宣传,已经俨然成为新一代里面的翘楚。这一天,兄弟国的东察合台汗国的匠人弟子前来大元踢馆。东察合台汗国的首席弟子是个长着英俊高鼻梁的身材高大汉子,他这一次除了来这里游玩,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给兄弟国一个脸色看。这一天,金八卜早早就在八门府附近的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搭建一个中型的发射台,搭建用来发射信号的小玩嘢。因为此时大元国内外都有很多农民开始揭竿起义,不少地方因为辖区过大,无力顾及附近的领地。就这么被一分为二,头尾断联,金八卜接到师父的委托,特来此试验这个发射信号弹。虽然民间有不少关于这东西的修整版,但是一直以来八门府都在致力于研究这些东西。而昨天正式金八卜试验失败的第三十六次,这一天一大早,金八卜就忍不住技痒,又开始试验这东西了。 挑事的东察合台汗国的首席弟子叫做伦巴吧嗒也门,此时八门府门外已经聚集了很多门派弟子。大师兄第一个迎战道:“不知道哪位仁兄前来应战?我袁步铎在这里接下了~!”伦巴吧嗒也门不由地有些眼热道:“我来便是,除了你还有谁?”大师兄刚想叫自己最亲近的小跟班来应战。但是忽然有一个人喊道:“大家快看,我们后院好像有人在实验什么东西。”说完大师兄也很是好奇道:“你们这些蛮霸汉子,也来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巧夺天工吧~!走,我们去看看。”东察合台汗国的众人有些不满道:“你们这事认怂还是干脆逃避我们?”大师兄忽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道:“要是没看错,我们的小学究恐怕要有大动作了~!”说完众人也只好移步到后院那边。东察合台汗国的众人不满地嘟囔道:“是不是怕输,现在你们这些人合起伙来诈我们一诈啊?”说完众人辗转来到了后院的一处空地上,一个年级差不多七岁左右的金八卜此时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这一件自己造出来的大家伙。 不少有眼光的人都忍不住赞叹道:“看来大元果真人才辈出,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可以以一人之力造出这个发射台。”说完就连最挑刺的人此时也闭上了嘴,东察合台汗国的众人鸦雀无声,眼前的一切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原因无他,这个弟子的身材跟年纪实在是太年轻了,加上这些东西搭建的造型,不少人已经猜出这是什么东西了。所以很多人选择了闭嘴。就在此时金八卜忽然大喝一声道:“成败就在此一举了……点火~!”说完金八卜眼前升起一阵烟雾,接着很快金八卜就察觉到烟雾有些稍大,但是好在烟雾只是弥漫在周围没有散得到处都是。接着信号弹通过一段时间的酝酿,很快发射升空:“啾……!”很多人眼前一亮,大师兄也忍不住赞叹道:“好啊,现在成功一半了。”说完众人等到信号弹升空到最高处,然后接着信号弹爆裂开来。接着空中升起一小段明显的求救信号:“危急~!”金八卜暗自松了一口气,周围的众人纷纷叹了一口气,因为这东西研究的时间时长跟繁琐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现在居然被一个年纪不足十岁的小孩研究出来了,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大师兄第一个上前恭喜道:“恭喜我们的小学究~!”说完场内外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东察合台汗国的众人忍不住将手掌拍红。眼前的这个小孩居然在成年之前,完成了这个历史课题的解决。这实在是令多少成年人汗颜的事啊!伦巴吧嗒也门亲自出面道:“八门府果真是天下第一门,令我等惭愧的是,我们刚才居然还不自量力地挑战你们……我们这就把场地留给这位小兄弟,我们愿意送上祝福给这位小兄弟,然后将我们国家的贺礼送给这位小兄弟作为奖励~!”说完众人眼睛来到了东察合台汗国使者的身边。一个使者出面掀开这个礼物的面纱,激动道:“这时我国发现的最为古老的火箭发射器的构造图。希望对你们有所帮助~!”说完众人的欢呼声不少夹杂着嫉妒、羡慕跟真心恭贺的心思。金八卜颤巍巍地结果这一份厚礼,然后亲自查看了一眼图纸。 大师兄随即将图纸收好,然后将此事告诉师父。不少门人看向金八卜眼中毫不掩饰有贪婪的神色,但是更多的人是因为金八卜身后的那位巴布达希尔的权势而产生的复杂情感。大师兄牵着金八卜来到了师父的门前。邢一班已经知道此时的关系重大,虽然此时的大元朝已经腐朽不堪,但是现在的形势还不是一边倒。有了这等杀器,大元朝无疑可以坚持得更久。邢一班第一时间下令封锁了这个消息,然后派人通知朝中的权贵,以防止有人盗窃,更多的是要将这东西的成果应用在战场上。邢一班第一时间想到了八门府的府主,此时府主也正好就在八门府之中。八门府虽然名义上是属于朝廷的一个分部,但是权力却不是很大,可以说只相当于一些户部级的小官而已。此时金八卜也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前,等候师父的发落。 第二百二十七章忽如其来的军令 师父眼中露出一丝前所未来的迷惘,因为就在刚才大元在前线终于传来败退的消息。传说中的不败铁骑终于败下阵来,更让邢一班心寒的是那些战友不是败在自己的阵地里,而是败在了贪官的贪婪下。有一个叫做包不实的贪官一个人就把前线的战士一个月的粮食换成了附近搜刮的猪饲料……而这些人在绝望之下只能选择跟那些全副武装而且吃饱喝足的敌人拼死一战。就在众人最绝望的时候,更加令人愤怒的消息传来了,另一个负责盔甲的官员居然因为害怕敌人的围堵,将所有人的希望放弃了,向附近的红巾军投降了。邢一班近乎咆哮道:“竖子……这世间居然有如此荒谬无比的混蛋~!啊……”经此一役,南方的格局很快被快速崛起的红巾军改变,而这一切发生得这么忽然,让所有投靠大元的人始料不及。邢一班忽然下定决心,让徒弟金八卜进来,然后让人在府主赶来之前快速复刻一张真正意义上的图纸,然后将自己毕生所学的知识加以修正,让金八卜暗中藏好,以便今后金八卜转投别人时得到重用! 金八卜内心其实是有些抗拒的,金八卜不由地有些哀怨道:“师傅放心,这世上还没有力量能打倒大元~!”邢一班不由地溺爱地摸着徒弟的小脑袋,心疼道:“痴儿,你听话,要知道就算是铁人也会有生锈的时候,更何况是现在的大元呢……”邢一班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给这个新锐弟子一点机会,让弟子成年后有机会去其他地方去出人头地 。现在的京都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安全,但是很明显是某些人自欺欺人。好在现在还来得及,要是金八卜尽早出了这里,那对于一个技术顶尖的匠人无疑是如鱼得水。邢一班在此时得到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那就是刚才金八卜因为这一个而得来的新技术。那就是金八卜负责的信号发射弹已经取得了初步的成功。这对于现在的大元无疑是最好的消息 。就在此时府主已经赶到了,八门府的府主是个长着鹰钩鼻的中年人。府主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第一时间让邢一班交出火箭发射器的图纸。邢一班直接交出原稿,府主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进皇宫面圣,等待皇帝的裁决。 邢一班让所有人下去了,当然刚才邢一班暗中做的小动作,只有金八卜一个人知道,大师兄已经早早退下去了。好在邢一班附近安排的人都是自己信任得过的人,邢一班并没太紧张刚才自己的举动。而且就算是被人揭发了,邢一班也可以凭借这些年人脉脱困。金八卜拿着图纸急匆匆地回到家中,用自己的聪慧,金八卜藏在了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而此时在附近行医馆学习的巴布达夕夕也终于来到了金八卜门前。金八卜看着有些眼圈红红的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担心道:“怎么了,夕夕。你眼睛怎么红了?”金八卜这么一问顿时让巴布达夕夕有些难过起来道:“我的一个师姐因为不听师父的劝告,独自一人前往黄河去医治被鼠疫感染的人……后来再听到她的消息的时候,好像就死掉了~!”金八卜心疼地盯着巴布达夕夕的小脸道:“要是换了你,你会去吗?”巴布达夕夕固执己见地说道:“我们行医之人怎么会因为这么一点点灾难跟困难就退缩呢?虽然人家有些害怕……” 金八卜闻言不由地无奈道:“那你就可以撇下我跟岳父岳母大人,自己一个人前去吗?”巴布达夕夕破涕为笑道:“你放心吧,我会做好准备再出发……大不了先为你生一个孩子好了……”说完巴布达夕夕俏脸一红道:“你会支持我的吧?”金八卜有些无奈跟好笑道:“那当然了,医者父母心……我总不能耽误了你这个做爹娘的着急心情啊~ !”巴布达夕夕不由地嘟起嘴来道:“你这个臭小子……谁要做什么父母啊?再说了我还没有为人父母的经验呢~!”说到这里巴布达夕夕脸上娇羞更甚。金八卜抱了抱巴布达夕夕一下道:“你倒是看得开,其实到时候就算是我们想见面,也有些难……”说完金八卜眼前不禁浮现出一幅画面——大战将起,战乱不断,自己则跟随着各地的军阀不断混战,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金八卜的话让巴布达夕夕有些好奇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你师父跟你说了什么内幕吗?能跟我说说吗?” 金八卜无奈揉了揉小妮子的额头道:“好了,这些事注定会发生的,你我终究不过是普通的凡人罢了~!”巴布达夕夕不由地带着疑惑的眼神盯着金八卜道:“你是不是得到大元战败的消息?”金八卜忽然想起师父刚才的表现,不由地点点头道:“算是吧,我也真是服了那些人了。”就在此时,金铁匠忽然进门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要不要在家里先吃完饭再出去啊?”金铁匠后面跟着金八卜的母亲,两人一进门,巴布达夕夕顿时乖巧道:“伯父伯母好,既然伯父伯母这么挽留,夕夕自当从命。”金八卜不由地有些高兴道:“那好,我们先坐着等吃饭吧。”时间来到了下午的五点多,太阳落山的时候,金八卜忽然得到了师父给自己的奖励——一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雷球。据说这是师父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才勉强打造出来的强大杀器。一旦引燃,就可以在雨天引来一些雷电,直接将附近目标轰死! 金八卜拿着师父的奖励,匆匆回到家中。时光如梭,一转眼金八卜已经在京都学习了将近十年,而这些日子对于日后金八卜变成一代匠人,起到了不可思议的作用。此时金八卜已经长得面色微黄,带着几分青春痘跟岁月的洗礼。今天是巴布达夕夕的生日,金八卜特地找来了一些道具,将巴布达夕夕家周围布满了许多带有医学知识的烟花。而自己则一直推诿现在自己没有时间,一直等到金八卜姗姗来迟,巴布达夕夕终于看到了久违的感动。巴布达夕夕刚跟金八卜拥抱不久,天空就涌现了一团锦簇烟花:“嘭~!”金八卜高兴地指着天空道:“这上面都是你平时跟我提到的医学知识,希望你这个生日能快乐~!”说完巴布达夕夕远远就看到这一团烟花,散做一个图案:“让我的爱直达你的太阳穴,冲上的你的百会穴,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让你瞬间功力非凡~!”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无奈指出错误道:“你这么写不会是武侠小数看多了吧?这任督二脉不过是武侠小说杜撰而来的,打通了这两脉也不过是让身体无大病而已……”说完金八卜被数落得一文不值。不过看到金八卜吃瘪,小丫头可是很开心的。 说完金八卜的第二道烟花又出现了,一团烟花散出一行字道:“让你的颅骨有我,胸腔有我,浑身上下都是开心跟愉快。经络里面流淌着是我爱的颜色,血液里面都是爱的春天~!”金八卜斜眼看了一下巴布达夕夕,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无奈亲了一下金八卜的嘴唇道:“你小子最近有用心学习医学嘛,这一段编得可以啊~!” 接着话音未落,第三段烟花表演出现了:“嘭~!”上面浮现一行字道:“心是感应你爱的针灸,情是感动你心里的拔罐,爱情就是我们在一起相互照顾的阿胶。”巴布达夕夕忍不住吐槽道:“你这都写的是什么啊?好像有些怪怪的……”金八卜抛了一个媚眼道:“怎么样,我可是你的怪味男友哦。”巴布达夕夕没好气地踩了金八卜一脚道:“是啊,你这个坏蛋。形容比喻实在是有些牵强……也难怪你是学工匠的。”说完第四段烟花出现了,出现一行字道:“你是针我是线,我缠着你;你是血污我是开水,我情系(清洗)你;你是受伤的肢体,我是白色的绷带,我守护你~!”看到这里巴布达夕夕再挑剔也觉得这个男孩真的有在用心。巴布达夕夕忍不住一张小嘴直接吻上金八卜的嘴唇。两人开始激吻起来 。好在金八卜这一段烟花表演已经结束了,不然注定要浪费了。 第二天一大早,巴布达夕夕就从闺房里面醒来,昨晚两人差一点就偷吃了禁果,好在金八卜还比较有理智,临时阻止了两人的进一步。不过这一天晚上,金八卜算是第一次见到了异性的身体,两人都是好奇地看了一遍双方的身体。巴布达夕夕娇羞地看着即将远去的金八卜,嘴里喊着一句:“死鬼,真讨厌~!”就在此时一封文书忽然送到了金八卜手里,金八卜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金八卜将要从京都出发,然后来到一个名叫孙立国的汉族地主贵族的家中,研究一种攻城专用的流矢炮。而金八卜准备出发的日子也只有短短五天时间,五天之内已经要准备行李出发,否则视为违抗军令。 第二百二十八章一见钟情 金八卜眉头深皱,心知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要不就早点出发,尽量响应军令;要不就先跟家人朋友告别一圈,然后再踩着点去那里。金八卜对于这两个选择都有些迟疑,因为这两种极端,可能会导致自己的前途未卜的。说实在的,什么东西都有个度,要是太积极了不行,人家会看轻你,但是同样太懒惰也不行,因为人家同样会鄙视你 。金八卜只好选择一种相对公平的方法,既要兼顾这里的一切,也要兼顾到对方的感受。金八卜已经快速在脑海里计算自己现在的路线,现在这里距离巴布达夕夕家里最近,当然这对于安慰巴布达夕夕跟让她宽心是不利的。因为越是亲近的人,越难以舍得离别。而这一次距离元末农民起义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年,现在的形势已经危及到元朝的根本,要是不及时挽救,元朝必败无疑。此时的金八卜无疑是这些人希望中最渴望的种子。 金八卜梳理了一下思路,还是决定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巴布达夕夕。要是这小妮子肯跟自己走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要是岳父也答应这件事,那就最好不过。当然金八卜此时也不确定自己能否保证巴布达夕夕的安全,因为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武功,换句话来说自己除了身上那些有限的防护装备,其他的一无所有。也就是说金八卜连自己都不一定保得住,更不用说保护巴布达夕夕。金八卜犹豫了片刻,然后直接悄悄地走近巴布达夕夕的住处。巴布达夕夕本来还在一个人郁闷,但是没想到金八卜这么快回来了。巴布达夕夕兴高采烈地道:“八卜哥哥,你怎么回来了?”金八卜无奈开口道:“我准备要出发去寿春那边了,你准备跟着我一起去吗?”巴布达夕夕闻言不由地面色一变道:“那里是陈友谅准备进攻的地方,你要是被他看上了怎么回来京都啊?”金八卜颇为尴尬地道:“我也不想就这么去啊,但是现在京都传来军令,难道我就有什么办法了吗?” 金八卜这么抱怨,让巴布达夕夕心中更急道:“要不我去求一求皇叔爷爷,说不定他能帮我们挡一挡……”金八卜有些心悸道:“我看不必了吧……我可不想再看到那个老是想要跟我比划一下的那个壮士了~!”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打趣道:“你别说,那个卡布拉还真不愧是我们蒙古族的第一勇士呢~!你虽然比他聪明,但是却接不住人家的一拳啊~!”就在此时两人正聊着天的时候,忽然门外跑进来一个杂役大声喊道:“不好了,皇叔作古了~!”巴布达夕夕忍不住眼中一丝泪水溢出,惊叫道:“不会的……我的天,天要塌下来了~!”说完拉上金八卜一起往附近的王爷府跑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位于京都城中心的忽必兴的府上。两人刚想进去,一行人就拦住了两人道:“ 你们是何人?皇叔府上不能乱闯的,你们不知道吗?”就在此时忽卡布拉从里面探出头来道:“你们怎么来了?快让他们进来,他们是我的朋友。”说完忽卡布拉让人让出一条路。两人一进门,忽卡布拉眼中有一丝晶莹。但是两人没有心机打扰此时忽卡布拉的心情,巴布达夕夕不由地开口问道:“怎么你爷爷也出事了,他老人家的身子骨不是好端端的吗?”巴布达夕夕的话顿时让金八卜有些心慌道:“还有谁出事了?”巴布达夕夕低声啜泣道:“还有胡克才死了,他可是我们大元最后的希望了……” 金八卜此时才真正感觉到大元大势已去,因为这个胡克才可是大元花费了大力气从汉族那边弄到的军事天才。要不是这个人的支撑,现在的大元早就烟消云散了。忽卡布拉无奈摇晃着脑袋道:“算了吧……我们大元已经准备寿终正寝了,咯~!”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有些无奈道:“你可是蒙古第一勇士,怎么能在这里喝酒消愁呢?”忽卡布拉无奈道:“今天我去京都最繁华街道去算大元的国势,但是不管怎么算,大元居然也挨不过今年……为什么?我已经给了足够的钱,但是那个算命先生坚决不收,还说今天我府上会发生不好的事……结果还真灵验啊~!”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悲观道:“那我们这些人该怎么办?我们难道要重新跑回到草原放牛牧羊吗?”忽卡布拉有些疲倦道:“我不知道……皇帝哥哥说我们现在跑回去,估计也是九死一生,只怕是到不了那里了……”说完两人跟着忽卡布拉来到了一间装点着白色布条的棺材之外。巴布达夕夕不由地有些不甘心道:“我还没准备好去做一个贫民呢……人家的医学才学了不足十一年,现在去前线会不会被那些汉人抓起来做奴为俾?” 金八卜身为大元最后一批培养成人的匠人,也不忍心看着大元就此没落。巴布达夕夕靠着忽必兴的棺材,眼中的可怜跟痛楚忍不住随着泪水流了下来。忽卡布拉忽然拉着金八卜离开,走远了好几米,两人在一间凉亭前停了下来。忽卡布拉直接跟金八卜说道:“你这一次去寿春是因为你师父要把你挖掘给陈友谅,这才联系到安徽太守让你去的~ !”金八卜听到此言,不由地又惊又怒道:“他们都是反贼,现在不过是得了一点势力而已,怎么要我投靠他?”忽卡布拉嗤笑道:“傻子,明眼人谁都看得出现在的陈友谅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要是去了,等于大元送给陈汉的礼物,此时不去更待何时?再说了,你此去带着你的妻子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很多人都预言陈友谅有得天下的帝皇之势,我看这件事十有八九最为可靠,你就听我的,去了寿春就别回来了……我此去也会随着你们一起,保护好你的夕夕妹妹的。” 金八卜有些挣扎道:“但是我听说现在的朱元璋也很有实力啊……”忽卡布拉一巴掌拍在金八卜的肩上道:“你这个笨蛋,那个人也不过是趁势而起的小角色而已,只有陈友谅才是天下的雄才霸主,你这点眼光看来还是不行啊~!”说完忽卡布拉忽然抛出一句话道:“对我的妹妹好一点……知道吗?你这个混蛋,居然夺走了我妹妹的初恋…… ”听到这里,李玲慧八卦的心顿时有些不安分了,直接翻开金八卜十岁那一年的记忆。金八卜十岁那一年,第一次随着巴布达夕夕一起出席权贵的聚会。金八卜此时服装虽然还是偏汉式,但是其实已经有点学究的样子了。巴布达夕夕此时参加的就是忽卡布拉的生日宴会,忽卡布拉此时穿着蒙古贵族的正装,肃立在人群中央,傲视着众人。巴布达夕夕虽然长得很是俊俏,但是眼中的小心翼翼还是看得出的。众人在大人的带领下,纷纷送上祝福。此时一个跌跌撞撞的女孩忽然从背后撞了一下正准备说出祝福语的金八卜。金八卜措不及防,直接被撞倒。两人抬起头来互相看了一眼,女孩虽说没有巴布达夕夕这么俊俏美艳。但是一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唇跟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深深吸引着所有人。女孩呆呆地盯着金八卜的脸,看得入神。金八卜居然没来得及看清楚,就直接道歉道:“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对面的女孩好像没听到,似乎在金八卜脸上搜寻着什么。金八卜有些疑惑地看着女孩,女孩片刻之后欢快地大声说道:“天啊,你居然长得跟我梦中的白马王子……一模一样诶~!”说道白马王子,女孩的声音小了下来,耳根子顿时红了起来,有些害羞,但是又有些激动。金八卜虽然没有听清这个女孩说什么,但是从这个女孩子的反应知道这肯定是什么男女之间的事。于是揉了揉女孩的额头道:“我们不过是撞了一下而已,没什么事我就要说祝福语了。”女孩着急道:“不行啊,你怎么能……怎么能不理我呢?”说道后面一句,女孩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旁边的很多人的人声顿时将女孩的声音压了下来。忽卡布拉有些无奈插嘴道:“忽秀云来,你是怎么回事?快到哥哥这边来啊。” 这个女孩闻言不由地面红耳赤地退回哥哥这边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别当真啊~!”说完众人哄堂大笑,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说道:“我们忽家可是门庭大户怎么能对这个贱民脸红呢?他再厉害也不过是个没有武力的小孩子罢了,云来你还是别对他有意思好了~!”说完这句话,这次的主角不由地不高兴道:“他可是我们大元最为杰出的匠人子弟,哪里比不上你这个二世祖了?”说完金八卜脸上扬起一丝自得之色道:“我在这里祝我们蒙古第一勇士在以后的生活,旗开得胜,做一个常胜将军~!”忽卡布拉眼神中不乏欣赏之色道:“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三生三世 忽卡布拉这么说着,嘴角忽然扬起一个弧度道:“今天这么高兴,不如我们说一件事吧。”这时候李玲慧忽然发现这个女孩,也就是忽秀云来好像真的就是当年狂追着绝情郎君的那个痴狂的艳灭仙!李玲慧思索片刻直接定住记忆,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本书对应着这个忽秀云来。这本书忽闪忽闪地闪烁着,接着这本书上对准着忽秀云来疯狂输出光晕。李玲慧不由地赞叹道:“不愧是我当年最崇拜的女仙人,居然想着法子投胎到这个家庭里面。不愧是一代叱咤仙界的女仙王~!”说着忽卡布拉恢复了神色,对着下面坐着的金八卜勾了勾食指道:“你小子给我出来,不来的话今晚就别想醒着离开,等着被我灌醉吧~!”说完忽卡布拉拉着金八卜就准备离开这里,想要跟金八卜唠嗑点什么。就在此时李玲慧忽然想起了什么人,定住时间回忆,然后用那本书对着忽卡布拉的头顶照射过去。李玲慧明显神色有些激动道:“天啊,我这不会是端了仙人墓吧?那个家伙明显就是当年绝情郎君的对手,兼之情敌——厄运杀神啊~!” 说完这本书忽然闪出一个画面,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妖艳少年护住一个满身带伤的绝美女子,接着两人一起坠入了冥河之中!李玲慧神色有些慌张道:“真的是……真的就是厄运哥哥啊~!天啊……我一定要救回这小子的转世魂魄~!”说完李玲慧开始一边看一边搜寻这个世界破碎的轮回道。忽卡布拉一边拽着金八卜,一边吐槽道:“你这小子平日里,没有锻炼肌肉吗?这么弱的身子骨,我妹妹跟着你以后真的没问题?”忽卡布拉这么吐槽,顿时让金八卜有些无奈跟无地自容。因为自己那小胳膊小腿在人家那张巨大力气的大手下真的很无力。忽卡布拉恶狠狠地瞪了金八卜一眼道:“臭小子,我这个妹妹从小就体弱多病,兼之胆小懦弱,而且一直不愿承认自己是因为体弱才没办法继承母亲的铁马枪的……”说着说着金八卜的小胳膊小腿开始感受到一阵杀气升腾起来!金八卜哪里受得了这么重的杀气,顿时手脚瘫软。忽卡布拉一瞪眼直接将金八卜抡起来,一把扛在肩上无情吐槽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杀过人,见过血的老兵说我天生杀气重,你这个臭小子就给我忍住吧~!”说完金八卜终于强忍住那种强行想要给忽卡布拉跪下的冲动,终于稳住了身形。忽卡布拉冷笑声中,忽然开口道:“你既然知道我这么疼爱我的可怜的妹妹,那你就给我站直身子,挺起腰杆,正式回答我这个问题~!”金八卜扶着忽卡布拉道:“什么……什么问题?”忽卡布拉沉声道:“你对我这可怜的妹妹有没有一丝丝情感?或者说是爱恋之意?”金八卜不由地有些迷糊道 :“这个……可是……可是我的初吻已经给了我的夕夕,你要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忽卡布拉直接将金八卜揪着衣领道:“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老子就算是拼着坐牢也要留下你的狗命~!” 金八卜无奈之下只好妥协道:“好了好了,我承认……我承认你妹妹有那么一点可爱了……这总行吧?”金八卜这个回答顿时让金八卜的身子骨好像炸裂开来一样道:“你说话要真诚一点,这么敷衍老子第一个不饶你~!”说完忽卡布拉直接高举过顶道:“这次给老子说大声点~!”说完金八卜只好尖声大叫道:“我喜欢你妹妹……忽秀云来~!”接着忽卡布拉直接摔下金八卜道:“好,算你小子识相~!给老子滚吧~!”金八卜一瘸一拐地回到宴会上面,不少人都向金八卜投来一丝同情的眼光。谁都知道这世上谁能让这个疯魔般的兄长这么疼爱的,除了她妹妹忽秀云来就没有人了!金八卜带着一丝丝扭伤,跟有些磕破皮跌跌撞撞走回了人群。巴布达夕夕虽然也知道这些年这个疯子是怎么疯狂的,当年这个疯子就亲手用自己的手脚直接锤死一些调戏妹妹的小混混。然后就因为妹妹喜欢蒙古最高勇士的奖杯的一个边角,这个疯子就以十岁的年纪成就了这个奖杯的最年轻得主。巴布达夕夕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多只能安慰一下金八卜,尽量不要挑起这两个人的争端。当然就连说话,现在自己都要小心了,因为自己的父亲还得仰仗这个疯子的爷爷。 金八卜揉了揉脚边,然后小声地跟着同伴说话。终于众人等到宴会结束,临走前忽卡布拉用力掐了一下金八卜受伤的腿,冷笑低声道:“欢迎你回来,但是我希望你好好做我的妹夫,而不是我手下的亡魂~!”金八卜被这句话吓得不轻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人的~!”说完忽卡布拉送走了金八卜。留下满脸通红跟紧张的忽秀云来,跟一屋子的尴尬和无奈。回忆结束,李玲慧忽然翻到两人第二次见面。两人此时都已经大了一岁,但是金八卜明显感觉到这个人心思不在这里。金八卜眼角有一些跳动,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忽卡布拉忽然拍了一下桌子道:“老板结账,这顿我请了~!”这一下顿时吓得旁边一直紧张的金八卜一跳。金八卜这一下顿时逗笑了旁边看戏的众人,但是出于对于忽卡布拉的尊重,众人憋笑没出声。金八卜没办法抑制住自己对于这个人形怪兽的恐惧,只是一味地小腿在发抖。 金八卜跟忽卡布拉第三次见面,是在两年后。忽卡布拉也是无意中见到金八卜在跟师兄逛街,也不知道师兄是不是故意的,居然一把拉着无辜的金八卜往旁边的窑子走进去!忽卡布拉直接一声哼哼,抬手就把两人绊倒。李玲慧不由地眉开眼笑道:“这个醋吃得好啊~!”话音刚落,忽卡布拉直接踩了踩两人的手指道:“哎呀,也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居然这么没公德心,把两个垃圾扔在这里,待本少爷好心扔垃圾吧~!”说完双手一左一右举起直接扔向旁边的垃圾筐里……这一下让平时就有些骄纵的大师兄都有些害怕这个小子了,两人一见面都是第一时间绕着忽卡布拉走的。画面回到金八卜跟忽卡布拉第四次见面,这一次倒不是因为金八卜惹了人家,而是这个壮士……居然开始用蛮力逼迫金八卜锻炼,还说这是为了他的身体好,要是等到妹妹可以待字闺中了,这个妹夫还是病殃殃的,那自己绝不会把妹妹交给他的! 终于时间来到了这一次的葬礼,这个葬礼上,就连铁血汉子也会有累哭眼红的时候。金八卜看着自己这个所谓的……至少自己到现在都没有承认的大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始嚎啕大哭,忍不住为他的孝心感动,拍了拍忽卡布拉道:“你没事吧?”忽卡布拉随手一巴掌就把金八卜拍倒道:“爷爷啊,我就要……就要跟着这个不靠谱的男人带着您心爱的孙女远行了……您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们平安顺利啊~!呜……”忽卡布拉哭完就直接倒地睡觉道:“你们把我抬回去吧……我累了,想睡觉。”说完三四个人扛起这个肌肉爆炸的块男。忽卡布拉躺在床上,思考着自己准备的事情。这时金八卜推门而入道:“大哥,我们已经准备好行李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们一起出发?”忽卡布拉忽然直接神神秘秘地拉着金八卜道:“你们先带着我的行李走人,我跟在后面,有什么情况直接喊我名字。”金八卜有些发愣道:“啥?您不跟着吗?”忽卡布拉直接一只手拍过去道:“你这大猪蹄子,想不明白吗?我这是害怕我妹妹嫌我碍事啊~!” 金八卜一傻一愣地道:“那就这么说,您还是跟着啰?”忽卡布拉直接一巴掌过去道:“你小子难道不知道爷是宠妹狂魔吗?好小子,要是你敢欺负我妹妹,老子就一巴掌拍死你,知道厉害了吗?”说完金八卜的屁股来了一下响亮的掌声……金八卜哪里敢说别的,直接同意了。金八卜带着巴布达夕夕跟忽秀云来一起启程,开始了漫长的行进。一路上,忽卡布拉时不时地杀一些野兽填饱肚子,然后有时候会回去换洗一些衣服,当然每天晚上入睡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妹妹有没有盖被子,然后偷偷地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他们一行四人很快就被沿路的土匪盯上了,而且那些土匪看到他旁边的两个妹子这么可爱漂亮,那一双眼睛甭提多红了!而就在此时正在急速搜索这个忽卡布拉轮回灵魂的李玲慧忽然面色一怔,随即将目光对准了远在浙江一处岛屿上的松本原木。那一个熟悉的眼神跟笑容,加上他稍显柔弱的身体,这一切让人不敢相信他就是前世深深爱着妹妹,爱着那个艳灭仙的绝食男子!看到他旁边的女孩子,李玲慧的眼睛红了,那不就是那个已经爱了三世的女子吗? 第二百三十章再次抱紧 李玲慧随即不管这么多,因为这座岛屿上李玲慧感觉到另外一股强大的气息在默默地保护着两人。而且这个实力居然比师父强大太多了,所以李玲慧也懒得再理这么多。这时候金八卜他们已经将行程进行了大半,他们准备进入寿春地界的时候,忽然金八卜四人遇到了一行不怀好意的人。准确地来说他们就是流寇,专门从事买卖人口的勾当。这天夜里,就在忽卡布拉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忽卡布拉敏锐地察觉到外面有一丝异常。因为这上面居然有一些漂浮的气息散落在妹妹的营地外。与此同时忽卡布拉忽然感觉到头脑有一丝眩晕,忽卡布拉赶紧摇醒妹妹,直接扛起抱走。不多时,一行黑衣人出现,有些难以置信地道:“这怎么还有一个人,这家伙明明中了我们的迷醉散怎么还有力气跑出去?”说完这一行人跑出去追赶忽卡布拉。 与此同时,金八卜也遭遇了类似情况,不过好在金八卜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所以扎营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在营房内外布置了一些警戒的机关。这样一来,金八卜就有充足的时间缓冲,而这些机关或多或少都会带有一定的杀伤力。如此一来,金八卜不仅在时间上赢得了胜利,而且也在很大程度上杀伤了敌人,让敌人一时间停滞不前。金八卜扎营的营帐面前,有五六个流寇在虎视眈眈,但是此时的他们却一个也不敢上前。因为旁边躺着几个想要阴死金八卜两人的兄弟,他们手脚此时有不少残缺,只要是他们还有一点理智就不该上前送死。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忽然金八卜从后面闪出,接着随手扬起一个弧度,将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轰~!”接着敌人闪避不及,许多人被当场炸死。只剩下两三个在地上躺着苟延残喘。金八卜拉着巴布达夕夕,一起朝忽秀云来的休息地前行。忽然一个大手一把抓住金八卜道:“笨蛋,到这里来。”说完金八卜被一张大手抓住拉到一边。金八卜开口道:“大哥,你这边怎么样?”忽卡布拉气喘吁吁地道:“好在我及时出门,不然这回死定了。”说完金八卜看到旁边躺着几具刚断气的尸体。接着金八卜也长舒一口气道:“没事就好。”巴布达夕夕看着旁边还有些睡眼稀松的忽秀云来,不由地无奈道:“云来妹妹还真睡得着。” 终于在经历了三十五天的跋涉,众人终于从京都来到了安徽省寿春府。金八卜第一时间见到寿春的太守——徐四甲,徐四甲看着众人一脸的疲惫,赶紧让人安排住房,让众人好生休息,养精蓄锐。第二天寿春忽然爆发一场慌乱,因为攻占了江西的陈友谅忽然朝这边进攻过来。而寿春在此时正是首当其冲的大目标之一!寿春府东临长江,西近安徽首府方太,要是得到这个战略要地,对于陈友谅的整个战局无疑是极好的。因为攻下此地,陈友谅就有了跟群雄争夺天下的资格。也正是此地山多地少,安逸隐蔽,正是屯兵修养的好地方。寿春的太守第一时间想到向陈友谅投降,但是还没等寿春反应过来,陈友谅就以奇兵突袭,率领一支一千人的精锐铁骑直接越过东临沟渠,朝寿春逼近,然后奔袭到寿春的城门下,率领众人开始组织奇袭,将寿春的城防直接拿下,接着一路杀到了寿春太守的府前。 金八卜看着眼前这位排场颇大的陈友谅,不由地皱眉道:“此人虽然实力强大,不愧为当世枭雄,但是却欠缺很多王者该有的气度。”就在刚才,陈友谅途径一处酒楼,人家酒鬼只是不小心吐了一口陈友谅的裤子。陈友谅居然就直接按照军法处置,将此人直接用五十军棍打死。金八卜自己也估计过自己的气度,虽然也会计较,但是绝不像是这个陈友谅这般,视人命如草芥,随随便便就杀人的。金八卜最多就是给这个人一巴掌之类的,就不会这么做出这种处决来了。陈友谅看到太守跟众人跪拜自己,不由地心满意足道:“很好,尔等很识相,既然尔等已经是臣民,就该一直如此。”说完陈友谅直接让众人起来,陈友谅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众人之中的金八卜。而是将目光注视在忽卡布拉身上,陈友谅大概思索了片刻,对着忽卡布拉道:“这位壮士可愿随吾一起出征,赚取这一辈子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忽卡布拉看着旁边明显比自己矮一个头的金八卜,不由地皱眉道:“您难道不知道我妹夫是当世最厉害的研究机关火炮匠人吗?”忽卡布拉这么一手,顿时让陈友谅嗤笑道:“那不知要是这些玩野跟壮士比,又到底是谁厉害呢?”忽卡布拉思索片刻道:“当然是他的火炮厉害了,不然我们毕竟是血肉之躯,怎么能抵挡这么厉害的东西呢?” 陈友谅有些不屑道:“大家都知道当时最厉害的莫过于拳脚功夫,难道这东西能当场打死人吗?”金八卜有些不服气道:“当然可以,那小人敢问陈大人没见识过大元的信号传送弹吗?”陈友谅面色一变,忽然指着金八卜道:“难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制造大元信号弹的工匠?”金八卜不卑不亢道:“没错,正是在下。”陈友谅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臣,一个大臣拿出画像,对比着金八卜道:“没错,他就是大汉要通缉的工匠——金八卜~!”陈友谅阻止了手下要抓住金八卜的冲动,然后诚心诚意地道:“不知道先生可否弃暗投明,现在改投在我麾下,我一定不会亏待先生的。只要先生研究的东西实用,好用,我一定会好生吧先生供起来的~!”说完陈友谅叫人拿来一万两黄金,然后拿起黄金道:“这里是聘请先生的费用,一共是一万两黄金,不知道够不够啊?” 旁边的忽卡布拉看着陈友谅这么有诚意,甚至连黄金都准备好了。于是忽卡布拉直接推了推旁边的金八卜道:“小子,这一次你听大哥的,只要答应下来,我们就可以像在大元那里一样吃香喝辣的了。”金八卜无奈,只好暂时答应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遵守一个条款。”陈友谅赶紧摆出无比卑微的姿态道:“还请先生直说。”金八卜直接开口道:“答应我,做一个好的皇帝,千万不要草菅人命。”金八卜这么一说,旁边的众人不由地感慨万千。陈友谅面色阴晴不定道:“此事可以,但是先生也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金八卜也知道没这么简单,于是答应道:“只要不逾越我的底线,那此事可以答应。”看着金八卜一脸警惕,陈友谅不由地好笑道:“其实就是想要跟先生的后代指腹为婚而已,其他的别无他意。”金八卜有些难为地看着巴布达夕夕道:“这要我妻子同意才行。”凭借多年的经验,陈友谅哪里看不出他们俩个不是夫妻,于是打蛇上棍道:“既然你们俩郎有情,妾有意。那你们在此成婚再合适不过了。”巴布达夕夕脸红着满口答应道:“好啊,我也觉得此事甚好。”忽然忽卡布拉出声反对道:“ 不行,你们两成婚,那我妹妹该怎么办?”陈友谅这些年的经历注定可以让此事圆满道:“既然大哥都发话了,你这个妹夫就同意了吧~!你们三人择日完婚,可好?”金八卜一傻一愣地道:“这……这也行啊?”巴布达夕夕直接一掐金八卜的大腿道:“笨蛋,这怎么不行啊?”忽卡布拉眼中含着泪水道:“好啊,既然妹妹认识你晚,那就做小的吧,不过你要是让她委屈半分,我定让你尸骨无存~!”说完忽卡布拉抹了抹眼泪,揉了揉妹妹的头道:“过去妹夫那里吧。”说完一个人坐在那边,说不尽的落寞。 三人成婚的日子就定在了月末的三十一号。而这天晚上,刚想离开的忽卡布拉忽然被妹妹叫住道:“哥哥……还记得我小时候经常觉得冷,然后经常让你抱着我睡觉,你还记得那时候的事吗?”忽秀云来这么一说,顿时让忽卡布拉有些印象道:“没错,是有这么一回事。”忽秀云来忽然从背后抱紧哥哥粗大的背脊道:“其实我只想抱着你的背脊一直到永远……当然那时候只是我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幻想的东西而已……从今天起,我能再次抱着你的背脊一起入睡吗?”忽卡布拉有些发楞道:“这个……不太好吧?毕竟你准备是别人家的新娘了,我们男女授受不亲啊~!”忽秀云来忽然摇摇头道:“傻哥哥,我只是想最后感受一下家人的温暖罢了。你要是真往男女那方面想,妹妹可是会寒心的~!”忽卡布拉涨红了脸,有些难为情道:“你抱着可以,但是入睡这个实在是太难为我了……要不我给你抱着直到你睡着总可以了吧?”忽秀云来不由地微笑道:“可以啊,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吵醒我睡觉哦,不然妹妹可是会再次抱紧你的~!” 第二百三十一章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巴布达夕夕 忽卡布拉点点头道:“你放心,我肯定会慢慢挪出被窝的,绝不会无缘无故惊醒你的~!”忽卡布拉这么一说忽秀云来露出一丝惬意的笑容道:“那就好,多谢哥哥成全。”就在此时忽卡布拉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悸,似乎有什么危险即将来临。忽卡布拉感应了一下,奈何自己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只好作罢。这天夜里,忽卡布拉满脸通红地来到了忽秀云来的闺房边,忽秀云来直接牵过忽卡布拉的手推门而入。忽秀云来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祈祷道:“希望那个梦不是真的……我不要哥哥死~!”说完两人进闺房之后,忽秀云来让忽卡布拉先转头,然后忽卡布拉等了一下,忽秀云来喊道:“可以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忽卡布拉转头,看向忽秀云来那边。只见忽秀云来紧裹着一层薄薄的被子,身上有着不同于别人的女儿香。忽卡布拉看得出神,不知不觉中妹妹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老是缠着自己讲故事了。忽卡布拉直接脱了一层自己的外衣,跟着妹妹躺在一起,开始感受着妹妹有些许冰凉的体温。忽秀云来也只是抱着忽卡布拉的背脊。忽卡布拉起初有些别扭,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小时候还好但是现在的妹妹已经有了成年女性的身体特征。这让忽卡布拉感觉很是害羞,同时并不知道忽秀云来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夜里的风特别静谧,但是又有些阴凉。 忽卡布拉迷迷糊糊中听到妹妹在呼喊道:“哥哥……我不准你就这么为我死了,我不准……”忽秀云来这时候梦到的情景正是一年之后的那一天,因为忽秀云来前世是修行梦境本源的仙王,所以对于梦境的禅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现在她的转世才会在这时候吵着要跟忽卡布拉抱着睡一觉。梦境里,忽秀云来被一个二世祖看上,然后这个二世祖居然不顾家人跟权贵的阻拦,在自己为金八卜生产之后的第三天之后,准备一举将自己奸淫,并把罪恶之手伸向保护自己的忽卡布拉。忽卡布拉忽然感觉到肩颈处一片冰凉,伸手触摸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冰凉,还有一点潮湿。忽卡布拉转过身来,看到忽秀云来一边哭,一边醒不过来。忽卡布拉强忍着倦意,将妹妹的被子盖严实,然后下床将妹妹松软的双手拿开。忽卡布拉穿上外套,蹑手蹑脚走出妹妹的闺房。两人就这么一只抱到金八卜跟忽秀云来成婚的前一天晚上。 这天晚上,金八卜喝得有些烂醉,酒气熏熏地进了洞房。忽秀云来怅然若失地看着眼前的金八卜,仿佛好像看到了以后金八卜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样子。金八卜先是跟巴布达夕夕一阵风流之后,然后再睡了三个时辰之后,才匆匆跟忽秀云来有了鱼水之欢。第二天早上,金八卜带着两人前去查看自己自己研究好的攻城炮台。时间如梭就这么过去了三个月,这一天,金八卜的爹娘终于从远方赶来,然后被金八卜接到了自己的大住宅里面。金铁匠第一句问得就是自己的儿子既然结婚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有个一儿半女的?此时的忽秀云来忽然有了一丝恶心的感觉,但是唯独巴布达夕夕没有任何感觉。金铁匠特地第二天请来了城中最好的大夫,给两人看了一下。大夫第一个看的就是忽秀云来,大夫只是看了一下脉象,就直接高兴地告诉大家道:“恭喜金老爷,贺喜金老爷,夫人已经有身孕,而且已经有月余之久~!”说完金八卜自然大大方方地赏了大夫一些银钱。接着大夫又为巴布达夕夕测试了一下脉象,眉头一皱道:“金老爷,恕在下冒昧,这大夫人好像……好像天生发育不全啊~!这个……”金八卜眉头一皱道:“你胡说什么?”巴布达夕夕不由地委屈巴巴地看着金八卜。大夫无奈直言道:“我只能说贵夫人虽然生理完整,但是天生就是不孕不育……也罢,这次的银子在下不要也罢~!”说完大夫急匆匆离开了。 金八卜眉头深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旁边的忽秀云来却笑得有些开心,因为这样很快自己就可以得到金八卜的宠幸了,这样自己总比现在过得好啊。但是这个笑容被旁边的巴布达夕夕看来,就是一种炫耀,无异于在自己的伤口撒盐。于是巴布达夕夕狠狠地瞪了一眼忽秀云来,心里面直接拟定出一个恶毒的计划。等到忽秀云来将孩子生下来,自己就可以先下手为强,将忽秀云来置于死地,然后自己就算是没办法生育,金八卜也会爱自己一辈子。时间很快逝去,忽秀云来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金八卜心疼得不得了,几次抱着儿子哄他睡觉。此时陈友谅跟朱元璋的霸权争夺战已经开始昭然若揭,而巴布达夕夕的恶毒计划已经展开。巴布达夕夕首先重金收买了一个在城中权势滔天的二世祖的生辰八字,然后再用重金将忽秀云来跟此人的姻缘线强行用道法牵起来。接着还让这个二世祖迷恋上忽秀云来,这一天忽秀云来居然没有感应到任何反常,而是产后就跟着哥哥忽卡布拉一起出行。两人准备来到城郊外的观音庙祈福。 二世祖被道法跟蛊术迷惑了心神,再也忍不住忽然对保护忽秀云来的一行人下手。这一天,忽卡布拉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劣的敌意,从观音庙那边方向传来,于是忽卡布拉下令众人小心。等到了观音庙,忽秀云来忽然感觉到一阵不适,准备去如厕小便。就在忽卡布拉有些松懈的时候,一群人杀了进来。忽卡布拉一眼就看出,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好手。领头那人冷然道:“忽卡布拉,我们家公子对你妹妹有点意思……不如让我家公子解解渴吧,让你妹妹陪陪我们家公子如何?”说完众人一阵淫笑,忽卡布拉浑身迸发出一阵杀气,直接将众人的脚冲得发软。忽卡布拉正要一个一个地就地杀死。就在此时,领头那人忽然颤巍巍地拔出一物,直接扔向忽卡布拉:“轰~! ”忽卡布拉被这东西炸得满身是血,忽秀云来急匆匆地出了如厕,震惊地看着鲜血淋淋的忽卡布拉,忽卡布拉强忍着最后一口气,将剩下的众人全部杀死,然后最终倒在了妹妹的怀中。 忽秀云来这一下被气得不轻。急怒攻心的忽秀云来,还没来得及服下救心丸,就直接晕倒过去了。忽卡布拉憋着一口气,准备等着自己回光返照的时候,喊人来救救妹妹。不料,忽秀云来忽然有了力气捂住忽卡布拉的嘴道:“你别傻了,这一切都是巴布达夕夕安排的……她刚才已经将我们的仆人支开了……我们就算是叫,也是叫来她的人马~!”忽卡布拉强忍住泪水道:“妹妹,你不能有事,我要跟那个贱女人拼命~!”说完忽秀云来忽然一把吻住忽卡布拉的嘴巴道:“不许你再去为我付出……我……我这辈子有你这个哥哥已经很满足了~!要是有来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做兄妹?”说完忽秀云来的手忽然开始发黑,忽卡布拉总算明白了,原来巴布达夕夕早就下令在忽秀云来这里下毒,只是这毒素在生产的时候没有见效,而是现在见效。忽卡布拉忽然好想整个人精神了很多,也不再惧怕**,只是这个状态似乎是自己前世的一种技能,坚持的时间不太久。忽卡布拉很快将妹妹捂上双眼,让妹妹瞑目。接着忽卡布拉纵身而起,朝外面的众人走去。 屋子外,巴布达夕夕的脸蛋已经有些扭曲道:“这个贱人死了没有?”忽然房门被一阵巨力踢开,一个雄壮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忽卡布拉直接抓起一个人,当做棒子一抡,一下子就把巴布达夕夕的侍卫打个半死!接着忽卡布拉在巴布达夕夕惧怕的眼神中,直接被忽卡布拉一招打中自己的脑袋,接着两人同时昏死在地上 !就在此时,原本被迷惑的二世祖醒来了,然后接着将情况禀告回去,接着金八卜下令让人查处。最后的结果自然让金八卜大为愤慨,这也让忽秀云来越发可怜起来,金八卜虽然觉得巴布达夕夕很可恶,但是看着头破血流的巴布达夕夕,金八卜还是选择原谅她。但是因为巴布达夕夕连累的二世祖却没有这么好的结果了。加上二世祖家中一直溺爱他,这才导致了忽秀云来直接死亡的结果。于是在跟二世祖家族沟通无果之后,金八卜直接选择离开安徽。一路来到了朱元璋的领地,准备转投朱元璋。 与此同时朱元璋已经在大元的某地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火箭发射器的构造图纸,这份火箭发射器构造图赫然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巧合的是,此时的金八卜已经在赶往朱元璋大本营的路上。原来金八卜得知朱元璋准备在潘阳湖组织水军大战。 第二百三十二章一路的艰辛 就在金八卜准备赶到朱元璋大本营的时候,不巧的是此时的巴布达夕夕神志已经开始不清醒了。要是逮到机会,巴布达夕夕会到处乱跑。金八卜此时虽然带了不少随从,但是却因为巴布达夕夕而开始疲累了。而且不少原本就忠于陈友谅这边的人,此时看到金八卜准备叛敌。虽说他们不会去为难金八卜,但是也不妨碍有些人从中作梗,让金八卜举步维艰。一个原本就跟金八卜不对付的一个门客,在得知金八卜私自离开寿春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陈友谅,并且通过向疯疯癫癫的巴布达夕夕下药,甚至在金八卜食物里下巴豆等手段,阻挠金八卜前进的步伐。金八卜每一天几乎都在担惊受怕的绝境中,一点一点地熬过这个阶段。金八卜第一天就遭到了一群强盗的洗劫。金八卜刚走到附近的城镇,一伙穿戴简陋金器身份不明的人接近金八卜一行人。金八卜看得出这些人脸上流露出来的那种不怀好意的神色,就知道这些人恐怕是陈友谅派来的那些寻衅滋事的雇佣者。 金八卜刚想转身离开,谁知道这伙人迅速将金八卜这一行人包围起来,然后直接喊话道:“我说金先生,我们主子待你不薄,你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背叛我们吧?今天怎么的也得留下什么~!”说完这一伙人靠近金八卜,想要图谋不轨。金八卜直接丢出一连串带着毒针的机关器,对准眼前的歹徒。只听到一声爆裂声响起,金八卜面前的所有歹徒顿时成为了筛子,被爆裂出来的毒针刺穿。歹徒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谁知道歹徒众人忽然从身后拿出一块盾牌,顶着巨大的爆破力,剩下的众人居然安然无事。金八卜早就料到这些人不还对付,直接拿出了一块巨大的烟雾毒气弹,朝地上一扔,随即趁着烟雾的掩护,带着众人逃离此地。看着身边的众人一个个倒下,这伙强盗的首领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这伙人一直以为自己这边最起码比对方多了一倍的人,正面刚最起码不会差太多。谁知道现在的首领才意识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自己这边此次倒下不治身亡的人居然超出了现在还站着活在世上的人数。首领估计了一下,六十人最起码死了四十三人。剩下的死的死,残废的残废。 这时候金八卜的重要性在这个人心中空前提高,他也知道这一次活下来的人恐怕不到十个,这还是因为这些人跟了自己太久,发应灵敏,动作迅速的缘故。不然自己这边恐怕全军覆没。首领心生一计,硬的不行,来软的,自己这一次主子给了不少钱。要是能收买金八卜队伍里面其中下厨的人,那就最好不过。只要这一次自己替主子让这位大师回心转意的话,自己可以很快得到重用,而昔日那些窥觑自己这个位置的人就会不战而胜。首领想着此事,让剩下的人用盾牌将毒雾掀开,然后自己则准备好金钱,开始窥探金八卜这个远离此地的队伍。金八卜的队伍其实绝大多数都是那些崇拜金八卜的随从。不少人都算是研究类的人才,并没有多少掌握着杀人术的战士。要真说有也只有寥寥三五个人。而这三五个人也并非都是像是忽卡布拉这一种登峰造极的高手。金八卜正带着队伍行进着,终于他们已经距离刚才那个小镇已经很远了。金八卜估计着形势,命令众人驻扎在不远处的树林小河边。 金八卜叫那五个人轮流值守,然后自己一个人带着妻子准备想办法安抚妻子不安的情绪。现在的巴布达夕夕有时候清醒,有时候则疯疯癫癫地说什么绝情郎君或者说什么厄运杀神要来杀我之类的话。此时的巴布达夕夕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果子,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金八卜走过去,牵起巴布达夕夕的左手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刚才那些人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现在还好吧?”巴布达夕夕转头呆呆地看着金八卜道:“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金八卜无奈道:“没错,我就是你的丈夫啊~!”巴布达夕夕可怜兮兮地道:“丈夫是什么?可以拿来吃吗?”巴布达夕夕这么一说,顿时让金八卜心疼无比道:“你饿了,我叫人送来点食物来吃一点吧。”巴布达夕夕忽然看着金八卜后面的女仆人带着一个小孩,巴布达夕夕看着这个小孩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哭得好可怜啊……他没有娘亲疼爱吗?”金八卜心中一痛,眼前不由地浮现出那张青涩但是有些风情的脸庞。她似乎凝望着眼前的小孩,可爱地哼着一支小曲,好像在哄着孩子入睡。 金八卜痛心疾首地离开道:“我对不起你啊……云来妹妹~!”巴布达夕夕凝望着眼前的小孩,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忽然大声尖叫道:“你别过来,厄运杀神,我都说……不是我……真不是我杀了那个女仙王~!呜呜呜……”说完巴布达夕夕痛哭流涕起来。金八卜盘坐在营帐外,心中浮现出一个倩影,她笑得很恬静很释然,痴痴地喊道:“金郎,你看我为你生了一个儿子……”金八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连已经逼近的敌人也没来得及反应。强盗首领带着一个人,逼近了金八卜的营地。强盗头子,直接将正在附近巡逻的一个人打晕,然后直接将那个寻找食材的人绑进树林。那个人慌乱之色明显,心中的恐惧可想而知。没等他出声,强盗头子就一把将他打晕了 。良久,那人被强盗头子用冷水浇醒。强盗头子恶狠狠地瞪着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快快报上名字来~!”那人结结巴巴地道:“我叫……我叫马兴运,您找我……我什么事?”强盗头子直接给了一包泻药巴豆道:“你把这个加到金八卜的食物里,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那就可以得到大量赏钱,而且还能免于一死,你看可好?”马兴运害怕得小腿发软道:“能……能得……得多少钱?”强盗头子直接抛出一串十两银子道:“你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一百块铜钱,这里是百倍,你看如何?” 马兴运直接揣到怀里道:“行……行……行,我要是……要是……被……被发现该怎么办?”强盗头子呵呵直笑道:“没关系,我可以买通你,当然可以买通其他人。你尽管放心去做,大不了不跟这个金八卜好了~!”马兴运想想也是,因为现在正值乱世,很多人都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与其穷死,不如带着银子死。马兴运赶紧小心翼翼地将那包泻药藏好,然后急匆匆地赶回营地,准备借机行事。第二天,金八卜就被泻药搞得上了十几趟厕所,屁股都拉得有些痛了……还是止不了腹泻。金八卜起初还没有怀疑,但是有一回金八卜居然发现现在的巴布达夕夕也这样,不由地开始疑心骤起。经过多方探查,金八卜还是没找到那个下药的人。只是金八卜明显感觉到有不少人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向自己眼睛,每当金八卜直视他们的时候,都躲闪开来!金八卜不得不将这些人发了一点遣散费,让这些人离开。就这样除了几个忠心不二的人,其他人全部都逐渐离开了。金八卜逐渐摸清敌人的动向,这一次金八卜特意装上了一个暗藏在树上的一个专门治身手敏捷的人的武器——四八射击毒针。这一天夜里,金八卜准备好机关,这一次没有像之前装这么多机关,而只是装了这么一个致命的东西!果然夜深了,那个强盗头子又开始行动了,企图在金八卜睡着的时候往金八卜包裹里放点软脚散。 强盗头子孤身一个人,带着自己的装备,悄无声息地潜入金八卜营帐面前。就在此人疑惑为什么没有机关干扰自己的时候,忽然此人汗毛炸起,一连串数不清的银针忽然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接着此人惨叫声中,一连中了数百根银针。剧烈的疼痛跟煎熬,不断攀升的毒素让此人失去了理智,直接一头撞到附近的一颗巨大的树上 :“嘭~!”此人昏死过去,在无声无息中痛苦死去。第二天金八卜将有些清醒的巴布达夕夕松绑,然后出去查看了一眼外面死去的强盗头子。没多久金八卜就把他埋了,然后随手一把火烧掉了附近的机关暗器,将散落的银针全部一根根捡起,准备下一次再次使用。金八卜这一路经历了数个背叛跟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这一次金八卜终于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君主——朱元璋的大本营——应天。金八卜好不容易将巴布达夕夕安置在附近的小镇上,然后安排了她原来的贴身丫鬟照顾巴布达夕夕。还把从强盗头子身上搜来的钱,全部用来治疗巴布达夕夕。接着金八卜将自己剩余的银子全部用来传递消息,他也想看看朱元璋是不是跟陈友谅一样重视自己。要是这个人虽然是一代明君,但是却不懂得重用一个可以让他旗开得胜的重要人物。那朱元璋不投靠也罢! 第二百三十三章上古秘闻 金八卜虽然知道自己的影响力很厉害,但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大。没多久,也就是大概过了三四个时辰,金八卜忽然看到一队穿着军队制式盔甲,带着一帮精锐的朱元璋队伍出现在自己暂住的地方。朱元璋第一个冲上前,就把金八卜抱在怀里道:“先生让我好等啊~!我们空有火箭发射构造图,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制造出来 ,真是急死我也~!还请先生教我。”金八卜有些惊讶,他想过朱元璋是一代明主,但是没想到这个人求胜心切居然急切到了这个地步,居然亲自前来确认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消息。要知道现在正是陈汉跟大明争锋的关键时期,这要是让大明出了什么事,那绝对是致命一击啊!金八卜想到这里看向周围的士兵,居然没有发现朱元璋带来大明最精锐的虎贲骑。金八卜不由地疑惑万分道:“您那一队形影不离的虎贲骑何在?怎么不跟着你?”朱元璋有些稍显尴尬道:“这个嘛……说来话长,先生且来听我说。” 说完朱元璋将自己如何在城外遇到一队凶狠的流寇,然后接着如何为了保护附近的平民百姓的安危,如何最后将虎贲骑派出围剿流寇的事情说了出来。金八卜不由地微愣道:“你最精锐的刀尖居然不是用来保护你个人的安危的吗?”朱元璋无奈苦笑道:“吾常读圣贤书,里面有一句很是打动吾——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故吾时常感叹这世道无常,世间无情。但是现在吾可以做的就是能让百姓少受点苦,而不是加重他们的负担啊~!”金八卜略加思索片刻之后就知道这个人为什么在明汉争端处于下风,明明如此却可以如此从容的原因了。原因无他,百姓的民心所向就是这个人克敌制胜的关键,而不是依靠那些尖锐的攻城利器亦或者是精锐无敌的军队士兵。金八卜随即将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了出来,然后要求道:“可否请殿下为我的妻子请来神医,救治一番,事后金某必有重谢~!”朱元璋乐呵呵道:“此为小事,你们传我令,叫来何谓手神医,医治好金夫人的病症~!”很快金八卜就见到了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神医——何谓手。 何谓手只是上前查看了一番,然后直接开出一张方子交给金八卜道:“先生请尽管放心,尊夫人虽然现在伤及神经,或许治好会丧失记忆,但是这总归是治得好的病。”金八卜看着此人的风采,不由地心生敬佩道:“敢问何神医真名叫什么?”何谓手笑呵呵道:“好说,好说。鄙人何处寻,让先生见笑了~!”金八卜闻言哑声失笑道:“说出来可能各位不信,八卜这个名字原本也是家父玩笑中随意起的……”何谓手不由地附和道:“巧了,家父也是如此。那一年我出生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家人到处找不到我的手镯。以至于现在我这个名字都招来很多人的嘲笑~!”金八卜看着眼前的何谓手,不由地哑声失笑道:“我俩还真是同病相怜啊~!”何谓手呵呵直笑道:“那可不是嘛,看来相聚也是缘分啊~!”朱元璋当即让人开了药方,按照方子抓了药。第二天一大早,金八卜就跟着朱元璋的人来到了位于应天的一处军事基地。金八卜看着位于中心位置的火箭发射构造器,不由地有些惊叹道:“这东西估计可以使用一丁点威力了吧?这东西的雏形我可是看见过的~!”朱元璋的人不由地惊艳道:“此事先生是如何知道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大汉不由地仔细聆听道:“先生,学生愿闻其详。”金八卜哑声失笑道:“没那回事,你年纪已经比我大了,那还来的一句先生啊?”大汉不由地嗤笑道:“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叫做学无长幼,有教无类。”金八卜笑嘻嘻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我研究这玩嘢也有些时日了……” 金八卜详细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说了出来,说到这个东西的准头,金八卜倒反是在场的人里面最有发言权的。因为在陈友谅那边有一个半成品,金八卜没少对这东西研究。只是金八卜最后把研究成果悄悄带走了。为陈友谅留下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残壳。金八卜指着火箭上面的发射位置道:“这上面的**量跟上面的发射孔都是有讲究的,一般来说发射孔不能大于箭与箭之间的距离之和……发射的时候最好是一起点燃,而不是顺次点燃……当然还有一个难题就是发射的时候,要使用无烟技术,不然敌人老远就看到了,哪里还有威力可言的?”所有在场的研究人员不由地响起一阵接着一阵的掌声,大汉几乎把手掌拍废了,这才说道:“以后我们这里的研究就以金八卜先生为主,对此谁还有异议的?”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敢提出什么异议。金八卜随即敲定研究方向道:“从今天开始研究怎么突破敌人的盾牌方阵,不然到时候我们跟陈汉的决战就要因为人数不足,而错失机会了~!” 说完众人忙忙碌碌起来,金八卜终于赶在朱元璋跟陈友谅决战的前夜,制造出来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火箭发射杀伤神器!当然这里火箭只是现实意义上的裹着**的弓箭,跟现代的火箭相去甚远。朱元璋带着这一神器,带着所有人的希望,义无反顾地投入了跟六十万水军大战的战役。朱元璋很快在敌人的集结中,探子发现了位于中心位置的陈友谅。朱元璋带着一群人先是伪装自己兵败身亡的假象,然后让人准备好的杀伤神器——火箭发射器准备好,接着吊着陈友谅这条大鱼接近这里,然后众人屏住呼吸,因为这里是接近水域的地方,要是用金八卜研究出来的火箭效果肯定大打折扣。朱元璋果断下令将火箭换成了尖利带着剧毒的抹毒弓箭。接着众人满怀希望地点燃了火箭发射器:“嘭~!嗖嗖嗖……”朱元璋为了隐瞒陈友谅自己这一边有此等利器,所以混合了自己这一边的弓兵发射的杂乱无章的弓箭。刚开始发现自己中埋伏的陈友谅丝毫没有在意这一阵箭雨,而是稍微用盾牌方阵抵挡了一下,就直接前进了。 就在此时朱元璋真正期待的发射器发威了,一阵扫射之后,陈友谅居然身上中了数十根毒箭!朱元璋看到此情此景,心中豪情万丈道:“来人给我散布消息,说是陈友谅中箭死在这里了~!所有人跟我上前冲杀,不给敌人医治时间~!快……”说完朱元璋带着一队人马率先冲进敌人阵营中乱砍乱杀,接着虎贲骑带着一众人马上前助威。敌人得知陈友谅主帅中箭受伏的时候,全军军心大乱,随着朱元璋收尾工作做完。这一天意味着影响以后的陈汉对阵大明的决战落下帷幕。而于此同时,陈友谅的残部也随着队伍散去,被大明这一方俘获了不少悍将。而远在应天的金八卜已经迎来了人生的巅峰时刻,何谓手治好了妻子的毛病,而与此同时大明大胜的消息,让高兴的朱元璋赏了不少金银珠宝给金八卜,还特意封了一个金八卜国匠之师的虚名。金八卜就此度过了人生中最为重要的过渡时期,进而官至四品。但是很快金八卜的崛起之势受到了以八王为首的八大朱姓王室打击,很快就被八王抓住把柄,处决了他的唯一的亲骨肉——金得利。 看着眼前头发已经有些银丝的金八卜,李玲慧不由地感慨道:“要是你当年没这么犟,说不定已经是师门中人了~!负心人,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说完李玲慧将那本书拿了出来,金灿灿的闪着金光的书籍忽然笼罩着李玲慧的脑袋。李玲慧无奈道:“看来我又要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当年的事了……希望这一次不要比上一次痛苦 ……都怪那个负心人~!”说完李玲慧的回忆回到了上古时代。那时候正是神魔大战,三界混乱的时候。说到金八卜这个绝情郎君,就不得不提一个人——负心老尼。那时候有句话说得好,绝情郎君坐船头,负心老尼摇船桨,你我皆是过路人,随便看来随便瞧……要说他们分别属于神魔中的翘楚。绝情郎君是属于负心神这边的人物,而负心老尼则属于痴情魔这边的。说来也奇怪,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神魔居然在这一个绚烂的传奇时期结合在了一起。看到这里你们肯定会说这两人应该是搞混了吧?其实要说他们搞混,严格来说这来源于一段往事。 一个纪元之前,这天吊儿郎当的绝情郎君此时正在面临着一个难题。眼前有两条路,一个是自己想要选择的负心薄情路,而另一个则是自己有些想尝试的情痴无悔路。而造成眼前这两段路出现的魔族此时正在笑吟吟地看着绝情郎君,一副讨打无趣甚至有些鄙视的样子。 第二百三十四章欠揍的绝情郎君 绝情郎君一个星期之前正在到处寻找试炼自己感情的对象。就在绝情郎君路过的以沫古地的时候,忽然一声惊天闷响响起:“嘣~!”绝情郎君惊奇地发现以沫古地居然有一股惊人的魔气升起!绝情郎君本就是好奇无聊之人,看到这一幕绝情郎君居然升起了对于魔族的无尽好奇之心。绝情郎君看了周围,赫然发现还有一个长得很是艳丽绝色的魔族快速朝这边赶来。绝情郎君其实根本就不缺丹药或者说是法宝,他家境本就富裕,加上常年混迹于神族的红尘之地,这些年名声可不跟那些天才或者说人才名声这么好。绝情郎君带着几分希冀或者说是想要尝鲜的那种感觉追上了那个魔族。一开始绝情郎君还只是吊着车尾,一边追一边还时不时地调戏几句,但是绝情郎君居然得不到任何一丝回应,好像对方是个聋子一般……终于这一天,绝情郎君发喊道:“哎,魔族的妹子这是怎么回事啊?居然连理都不理我,是不是看本大爷风流倜傥的样子,故意挑起本大爷的兴趣啊?” 这时候那个魔族妹子终于开口道:“你这个神族烦不烦的啊?这一路人家不想跟你搭话,就是觉得你这个人轻佻浮躁,举止跟那些登徒浪子无两样,这才懒得理你的~!”说完魔族妹子居然理都不理,径直离开了。绝情郎君被怼得无话可说,赶紧追上去道:“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轻佻浮躁,举止不端了?”就在此时,绝情郎君赫然发现这个妹子居然消失了,连踪影都不见了。绝情郎君掐着手指头,仔细算着道:“好啊,刚才那个妹子不过是之前留下的幻影分身……真正的人早就离开了,想不到我绝情郎君居然还有被人甩掉的那一天,哼……你给我等着吧~!待我追上去,撩到你的话……哼哼~!”说完绝情郎君正准备抬脚就走,忽然绝情郎君想到一个问题,这妹子幻影分身就算离开也不能够这么快消失啊,难道这附近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绝情郎君找了一遍附近的一个山谷,果真发现有一阵微弱的魔族感应在这附近有出现。绝情郎君结合自己的见识跟判断,判定这附近肯定有一个藏身之地,而且这个藏身之地肯定能够最大程度上削弱神族查看的神识。但是这里明显又是太古神魔交战之地……这个难道这个魔族妹子是来找回陨落在这里的魔族前辈哦武器?带着这猜测,绝情郎君直接将自己缩小,然后钻入一个山峰的地缝里面。过了好一阵子,果真有一个魔族妹子出现,然后四处用神识探查绝情郎君。绝情郎君既然做好了准备,当然能用自己身上携带的神识抵消神器躲过。魔族妹子探查了一阵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道:“看来那个难缠的登徒浪子总算是走人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怎么那个邀战的艳灭仙怎么还没来?”绝情郎君闻言不由地嘀咕道:“原来还有一个妹子啊,看来此来不枉这一趟了。”说完忽然一道霸道的仙气忽然升起,一个冷艳的声音响起道:“浪门谷艳灭仙前来应战~!还请道友帮忙引路。” 绝情郎君仔细看了一眼来人,心中暗自将这个妹子列为绝色一类道:“看来这附近的妹子长得还真的很美啊,改天再造访这里,说不定能来这里猎艳一番~!”魔族妹子点点头道:“绝人路大师姐——负心老尼正在前方等着你,且跟我来吧。”说完魔族妹子引着艳灭仙来到了一处云雾缭绕的地方。绝情郎君一路跟随,果然来到了一个缠绕着魔气的地方。艳灭仙看了一眼周围道:“这里就是负心老尼所说的养伤之地,果真非凡~!”说完艳灭仙随着魔族妹子进入此地。忽然在前面领路的魔族妹子回头一看,只见一层厚厚的屏障挡住了绝情郎君的去路。魔族妹子不由地头疼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是这么阴魂不散?”绝情郎君也不着急破除屏障,只是慢悠悠地回答道:“我说妹子,你怎么连名字都不肯说给我听?这可不符合你们魔族的风格啊~!”绝情郎君这么一说,魔族妹子脸上一红道:“人家叫吾心静,你既然知道了,也该离去了吧?”绝情郎君乐呵呵道:“既然被我知道姓名的妹子,哪有从我手中逃脱之理?难道你就没有兴趣知道我的姓名?” 艳灭仙抬头一看,没好气地道:“这人不就是那个薄情负心的绝情郎君吗?听说老多神族妹子憎恨他了,咱们理这种人干吗?还是离他越远越好为妙~!”说完艳灭仙径直拉起吾心静快速离去。绝情郎君身形一闪,忽然拦在两人面前道:“哎呦,这不是我们大神族的艳灭仙女仙王吗?怎么有兴致来这个地方找我来了?”吾心静震惊道:“你… …你是怎么透过这里进来的,我们布置的魔扉居然这么轻易地给你破了,你……你陪我~!”绝情郎君不由地哼着小曲道:“赔可以,但是不巧的是我身上没有一分钱,这一次也没带任何仙家灵宝,要不这样吧……我把我这个人赔给你,不知道可以陪吃还是陪睡呢?”吾心静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撩逗,忍不住脸上一红道:“你……你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我就不敢打你~!”说完吾心静作势要打。谁知道旁边的看热闹的艳灭仙忽然伸出援手,直接动手道:“好妹妹,不用你动手,这里有免费帮忙的~!”说完艳灭仙看着绝情郎君那一对,好像能透视对面女孩子身体的那一双色眼,指了一下道:“疾……你这个色魔,居然用透视眼偷看我的……好大的狗胆~!”说完艳灭仙抬起自己手中的一对子母双球刺,径直朝绝情郎君杀来:“嗡~!”绝情郎君一边闪避,一边调戏道:“哎呀,不好了……我的裤子那里破了一个洞……真是丢人,说不定那里就露出来了~!”说完两个妹子情不自禁地脸红,不约而同地朝那里看去……绝情郎君嘻嘻而笑道:“哎呦,还说对我没意思,没意思干嘛朝我那里看?” 艳灭仙不由地举起子母双球刺准备放大招,就连脾气很好而且为人乖巧的吾心静也忍不住动起手来道:“果真是登徒浪子,看来本姑娘要大开杀戒了~!”就在两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魔气环绕的那一处谷底,一个清亮惊艳的女生飘起道:“哪里来的混蛋小子,居然敢在这里撒野,死来~!”说完绝情郎君这一下遭受前后夹攻。就在此时,艳灭仙身后一道魔影浮现,一个长得有些俊美但是带着几分霸气的魔族少年扛着一把巨大的重剑,嘴里喊道:“看来今天这个热闹我非凑不可了~!谁叫里面有我的心上人呢?”说完魔族少年一闪身,来到了绝情郎君面前道:“兄台别误会,这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个登徒浪子了,我只是想要挨几下这位仙子的毒打而已~!”绝情郎君不由地嗤笑道 :“原来是个受虐狂啊……哎呀,我看看你的心上人,原来就是刚才被我看的通透的艳灭仙啊……”魔族少年怒目而视道:“什么……仙儿,这是真的吗?要真是如此,我今天非把这小子砍废不可~!”艳灭仙冷艳地点点头道:“这小子蔫坏了,要不我们四个一起教训一下这个绝情郎君好了~!” 绝情郎君看着这哥一副不好惹的模样,不由地心中一动道:“你就是那个上杀天道轮回,下砍碧落黄泉的厄运杀神?”魔族少年拍拍胸膛道:“没错,正是本少爷~!”说完厄运杀神作势要砍,绝情郎君不由地溜之大吉道:“不打了不打了,你们四个一起上,我还不得被打得狼狈不堪?你们可真是以多欺少的典范啊……”说完厄运杀神第一个不干道:“少废话,你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吃我一招~!”说完厄运杀神直接一个横劈砍,一道灭绝之气朝着绝情郎君方向杀去:“铮~!”绝情郎君看得出其中的门道,哪敢乱接,只好尽力闪开道:“你小子给我记住……本少爷下一次遇到定不饶你~!”说完厄运杀神的剑气居然一闪,直接打在了绝情郎君的屁股上:“啊……你这个混蛋~!老子生气了~!”说完绝情郎君随手粉碎厄运杀神的剑气,然后一闪出现在厄运杀神的背后随手掀起一阵扇气,朝厄运杀神杀去:“呼~!”厄运杀神也随手接住,然后旁边的艳灭仙却阻止了吾心静道:“放心吧,厄运虽然狂傲不羁,但是实力还是十分有料的,我们还是过你姐姐那里去吧。”说完负心老尼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微笑道:“艳灭仙你还是到哪都有追求者啊,这小子没少调戏你吧?”负心老尼这么一调侃,艳灭仙不服气道:“他可是连你的吾心静都调戏了呢~!再说了你的绝情道也该找一个人探讨一下才是,现在你面前正好有这么一个人。”负心老尼不由地看向绝情郎君道:“你说那人是他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掩护 负心老尼有些无奈道:“可是我们魔族修心养性可不像神族那样推崇打禅静坐,而是要一些佛门大法辅助一番的。你现在还确定这小子的绝情道适合我?”艳灭仙不由地仔细想来道:“他的绝情道现在还是负心薄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衡量这小子的绝情道是否适合你,与其如此还不如你自己跟这小子讨论一番,说不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也不一定呢?”艳灭仙不由地看了一眼绝情郎君道:“这小子看来还不错,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兴趣啊?”负心尼姑不由地呵呵直笑道:“妹妹这是说什么鬼话,老姐从来都只对修炼感兴趣,男人这种东西,奉劝妹妹一句,男人这种东西还是少碰为妙~!”负心尼姑这么一说,艳灭仙不由地吐槽道:“你刚才还说我到哪都有人追求,你还不是一样?”说完一堆穿着艳丽服装的魔族朝这边靠近。负心老尼没好气地道:“那些都是我们族群那些败类搞出来的不男不女的东西,你不也一样厌恶吗?” 艳灭仙有些可惜道:“所以我们之间还要分出个胜负吗?”负心老尼看了一眼,饶有兴趣地道:“看来这帮人不是找我们的。”艳灭仙抬头看向绝情郎君,不由地有些奇怪道:“难不成是来找厄运的?”艳灭仙这么一说,那群人忽然朝绝情郎君喊道:“突那贼子,你把我们的璐烟儿的肚子搞大了,现在居然还在这里招惹是非,真是该死~!”说完一个魔族少女痴情地看着绝情郎君,内心中无限甜蜜道:“夫君,快到这里来啊。”绝情郎君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踉跄道:“不对啊,我记得我早就把你甩掉了,你这小妮子是怎么追上我的?”厄运杀神也停下攻击道:“可以啊,对于招蜂引蝶真是有一手~!难怪不少人说你是渣男了。”绝情郎君看着那一群气势汹汹的魔族,忽然一摆手道:“看来要施展我的绝技才可以了结这段情缘了。”说完绝情郎君举起自己手中的扇子,对着那群魔族道:“负心薄情忘意诀,将这些人对我的记忆全部扇走了~!”说完绝情郎君手中的扇子忽然爆发出一道炙热的白芷光,照射在这些人的脑子上。 包括那个魔族少女在内的所有人脑袋上的记忆,居然被这一道白光吸走了一些。绝情郎君随即抬手一扇,把这些魔族全部扇走了。厄运杀神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道:“好一个甩锅大侠,不愧是史上数一数二的渣男啊~!”绝情郎君无奈叹气道:“我记得我不过是调戏了一下,这小姑娘就主动投怀送抱……哎呦,谁打我?艳灭仙,你停手……”艳灭仙举起自己的子母双球刺打在了绝情郎君的头上道:“打的就是你这个坏蛋,明明可以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却随手把人家甩了,真是不要脸~!”旁边的吾心静不由地拍掌欢笑道:“打得好,负心姐姐我们也打他一顿可好?”负心老尼似笑非笑地看着绝情郎君道:“这样的女人你睡了多少个了?”绝情郎君不由地无奈叹气道: “啥意思,你们几个真的想要打我一顿吗?我就不信了,老子干不过你们~!”负心老尼露出一排闪亮牙齿道:“你说不说,你这样祸害三界这么多女孩子,还有脸……还这么无耻,真是该打~!” 绝情郎君无奈摆摆手道:“你这么问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看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了吧?”厄运杀神一脸羡慕地看着绝情郎君道:“好家伙,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那可真是……壮观啊~!”说完负心老尼举起手中的武器道:“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替仙门除掉你这个败类~!”绝情郎君无奈摇摇头道:“我又不是专门写记录的记录官……再说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想杀我的人还没出现呢~!”绝情郎君这么一叫嚣,负心老尼忽然发现绝情郎君身后似乎带着一丝丝自己想要参悟的大道无情之意,心中一动道:“我们的事以后再讨论,不过现在我要跟艳灭仙妹妹交流一下……可以说切磋切磋。”说完艳灭仙特意嘱咐厄运杀神传音道:“别把这小子放走了,这对于姐姐可是个很好的参照物啊~!”厄运杀神随即一把抱住绝情郎君,那一对强大有力的双手,直接将绝情郎君抱得骨头咔咔作响!绝情郎君不由地求饶道:“得了吧,你这小子怎么忽然这么热情了?我可是对男人没兴趣的……住手,别太用力了,求你了……” 绝情郎君微弱的求饶声顿时被旁边的三个女子嗤笑不已。厄运杀神坚定地传音道:“放心吧,别的不说,力气这方面还真没有那个神能比得过……最起码在这一代里面吧。”吾心静看着有些妖艳,但是很是俊俏的厄运杀神,不由地悄悄传音给两位姐姐道:“这位厄运哥哥长得可不比这个坏蛋差到哪去呢~!”艳灭仙也不怎么理睬这个妹妹,负心老尼则开口道:“那当然,这可是跟你艳灭仙姐姐一见钟情的痴情种子,鬼知道为什么艳灭仙不理他,要是换了我的话,说定现在都在一起了~!”艳灭仙不由地插嘴道:“行了吧,你们也知道我对男人的兴趣也不是很大,更何况我们之间的结合根本不可能。更不用说他跟我都是高等神族跟高等魔族……我们是不可能有未来的~!” 负心老尼不由地嗤笑道:“好啊,那为什么刚才厄运他叫你的小名,你不反感?还是说我们的仙儿妹妹只是表面这么冰冷而已?要是是后者那厄运可就有机会了,哈哈哈~!” 艳灭仙白了一眼负心老尼,直接走到负心老尼的养伤之地道:“这片地方你已经找过了,有没有刑天破裂的神器碎片?”艳灭仙跟负心老尼表面上是敌人,甚至还较量过一阵子,但是其实她们这一次是来找寻远古凶魔刑天的神器碎片的。负心老尼在两个男人面前施展了一点障眼法,然后悄悄地拉着两人道:“你们跟我来。”绝情郎君眼瞅着三女离去,不由地瞪了厄运杀神一眼道:“你是不是傻啊?这三个妞明显有事瞒着你,你怎么还听那个艳灭仙的话呢?”绝情郎君被厄运杀神抱得骨头咔咔作响的响声,居然在这个时候没了。厄运杀神不由地惊异地看着绝情郎君道:“你还不是一样有什么事瞒着她们?你别告诉我你没淬炼过骨头~!”厄运杀神这么一说,顿时让绝情郎君有些诧异道:“没错,被你看出来了。老子可是要还手了,你小子该当心了~!”说完绝情郎君骨头开始胀大了一倍,接着厄运杀神的手骨被直接崩断,厄运杀神随手接上,然后用了一点药物马上长了出来,饶有兴致地道:“我倒要看看这个神族第一风流公子的分量,接招吧~!” 说完厄运杀神浑身爆发出一阵惊天的黑光跟灰色光晕,然后背后出现一尊牛角撼天的魔身。绝情郎君看了一眼不由地面色凝重道:“好啊,原来你就是远古杀神——戮天的嫡长孙子,怪不得能有那句话来形容你呢~!既然你要阻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绝情郎君身上闪烁着湛蓝色的光晕,接着一尊血红色带着蓝瞳孔的神魔咆哮着出现。厄运杀神不由地惊叹道:“看来你也不简单呢……这一尊神魔恐怕就是你们神族三大神祗之一的帝释天的投影了吧?”说完两人就战在了一起。接着旁边的山谷被厄运杀神一掌夷为平地,然后帝释天的投影被打得残破不已,但是绝情郎君的手指居然已经刺穿了厄运杀神的戮天的重剑,打得破碎了不少!厄运杀神不由地战得兴起道:“果然虽然你的投影有些水分,但是威力却一点都没削弱,这又是为什么呢?”话说完,厄运杀神背后的一座山峰顿时化为废渣。绝情郎君冷笑道:“现在的我还没出全力呢~!你小子就等着吧,破魔咒起~!”说完那尊血红色蓝瞳孔的神魔顿时眼光一闪,一段艰涩难懂的咒文升起,缠绕在了戮天的魔身上:“轰~!”厄运杀神一记重剑直接击打在咒文上,咒文非但没有消失,而且还壮大了不少。绝情郎君背后的帝释天的投影居然恢复了不少。厄运杀神冷笑声中喊道:“这是什么鬼东西,给我破~!”说完厄运杀神身上的黑光跟灰光忽然交替出现,直接化作一道洞穿帝释天投影的光波炸到帝释天的投影之上:“轰~!”两人只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声升起,一阵巨大的气浪将周围的景色炸得面目全非 !绝情郎君不由地惊诧无比道:“怎么会?我这一招蚕食魔族能量的绝招居然不管用?”说完绝情郎君被冲击波打得狼狈不堪,浑身上下的神甲居然破碎了不少。绝情郎君忽然指着上面的天空用扇子划了一道道:“天道崩殂,人间无果,灭神扇起~!”说完绝情郎君好像费劲了所有力气一样,有些摇晃想要倒下! 第二百三十六章忽如其来的空间风暴 说完一道巨大的扇子带着毁灭精神力的气息,从天而降直接砸到了厄运杀神的身上:“轰~!”厄运杀神一阵精神恍惚,接着他摇晃了一下脑袋道:“你是不是傻,我们魔族的精神力不是很弱吗?你以为你是在对抗神族吗?”说完厄运杀神直接一拳轰碎绝情郎君的精神巨扇,然后将已经有些虚弱的绝情郎君一拳打碎他的投影:“ 轰~!”绝情郎君吐了一口蓝色的鲜血,倒飞出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好不容易降服绝情郎君的厄运杀神,直接拿出捆仙绳,将绝情郎君捆住,然后待在原地,静静地等着负心老尼跟艳灭仙以及吾心静回归。过了好一阵子,三人总算是出来了。厄运杀神看得出此时三人脸色有些凝重,负心老尼传音有些奇怪道:“想不到虽然我们找到了。但是居然那碎片不理睬我们……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艳灭仙传音道:“我猜是不是因为我们的血统或者血脉纯度不够啊?不然怎么宝山明明就在眼前,我们却拿不到呢?” 吾心静看看负心老尼姐姐又看看艳灭仙姐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负心老尼看了一眼两人,随即一咬牙决定一试传音道:“两位,现在其实机会就在眼前。那个厄运杀神显然是刑天神器碎片的被引导者,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现在让他加入。这样我们或许还捞得一点残羹……对了,仙儿妹妹这厄运杀神靠得住吗?”艳灭仙带着几分审视的眼光看着厄运杀神传音道:“别的我不敢肯定,就他这个人,我觉得还是非常值得新任的~!别的不说,刚才我们闹这么大动静,他难道不知道我们在利用他吗?可是他依旧不动心啊~!”吾心静不由地看了一眼厄运杀神传音道:“那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是那种人呢?万一……”负心老尼有些无奈传音吾心静道:“你还年轻,看不出人前的善恶,但是我别的不说,就他对仙儿的那份痴情,依我看一定有戏~!”艳灭仙不由地白了负心老尼一眼道:“就你话多。” 于是三人已经决定要告知厄运杀神,厄运杀神看了一眼可望不可及的艳灭仙,直接决定要离开道:“众位,绝情郎君已经被我捆住,你们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走了。”艳灭仙当即记急了起来道:“厄运,你先别走……人家有事要拜托你~!”厄运杀神疑惑地看着三人道:“我跟绝情郎君在这里难道不是多余的吗?”负心老尼为了到手的宝物,直接开口撒谎道:“其实你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因为要帮助仙儿妹妹寻得一样东西。”艳灭仙脸色红红随即点头道:“没错,她说得对。”厄运杀神不由地奇道:“你们就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不就完事了吗?,这里除了我就是绝情郎君,有没有别的人。做事何必遮遮掩掩?”吾心静刚想说些什么,但是负心老尼还是阻止了她道:“我们什么事可以传音说,你别在这里坏了大事~!”说完艳灭仙当即传音给厄运杀神道:“这样吧,我告诉你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你告诉我你能不能引动刑天的神器碎片,这总可以了吧?” 厄运杀神不由地纠结道:“这……刑天可是我们远古三大魔尊,我也不敢保证我一定能成功。”艳灭仙无奈翻白眼道:“你看我就说了吧,这厄运是个实在人。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回答了刚才这个问题。”说完艳灭仙直接回答了她们来这里的目的:“我们来这里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找到远古凶魔刑天的神器碎片,用于修复负心老尼跟我的神器……至于为什么我现在需要这东西,我暂时不告诉你。”负心老尼当场出卖艳灭仙道:“这还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为了偷偷赔偿厄运杀神的那一件神器才做的吗?”艳灭仙急得直跺脚道:“就你话多,真是气死我了~!”厄运杀神却摇摇头道:“我的神器虽然需要修复,但是并不需要用刑天神器的碎片来啊。”厄运杀神这么一说 ,负心老尼不由地连连吐槽道:“你这个笨蛋,人家这么做也是为了帮你……难道你不喜欢你的仙儿吗?”厄运杀神无奈点点头道:“我这不也是实话实说吗?”艳灭仙看了一眼厄运杀神,不由地脸上出现一阵红晕道:“你要不要是你的事,我给不给是我的事……这一点你不用纠结~!” 厄运杀神点点头道:“这倒也是。”说完艳灭仙带着厄运杀神道:“你跟我们来。”说完三人匆匆离去,留下昏迷不醒的绝情郎君。众人离开不久,绝情郎君不由地笑着睁开眼,喃喃自语道:“看来这艳灭仙大几率是泡不到的啊~!不过他们既然这么般配,为什么不能撇开世俗,不顾一切地在一起呢?”说完绝情郎君随手将捆仙绳扔在一旁道:“既然我已经知道他们来此的目的,那么这玩嘢也就没什么用了。”说完绝情郎君随手将一个东西扔在旁边道:“这个神识窃听器还真是管用,但可惜的是是一次性用品,不然也不止这个价~!”说完绝情郎君随手掏出一瓶丹药,吃了一把,随手放回道:“待在这里多没意思,还不如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看能不能吓吓他们?” 说完绝情郎君随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山里常见的苍蝇,嗡嗡嗡地飞了进去。厄运杀神一进那个魔气缭绕的山洞,就惊奇地发现原来这里居然是另外一方世界。这里的魔气因为常年盘踞在此形成了一股滋养魔族生物的温床。不少魔族随处可见的生物,在这里生存。四人已进入艳灭仙就很快受到了排斥,但是艳灭仙很快就将自己的身形隐去,适应了这里的变化。厄运杀神随着三人一起进入了这个由杀戮血腥之魔构建出来的世界。一开始厄运杀神还没什么感应,但是一进到比较深的地方,厄运杀神就明显感觉到是什么在召唤厄运杀神,难怪自己可以感应到附近的艳灭仙。原来真正吸引自己的就是这个东西。 厄运杀神随即跟着三人来到了一处低洼之地,一件悬浮在半空的神器碎片漂浮在四人的头顶之上。厄运杀神盯着眼前的刑天神器碎片,忽然摇摇头道:“我要是没感应错的话,这东西恐怕不是刑天所有……而很像是魔尊戮天前辈子嗣一类的远古一族留下的遗物~!”厄运杀神刚靠近,那一个悬浮在空中的神器碎片忽然闪着惊人的魔焰,里面出现一道魔影道:“是哪一代的小辈前来此地?”厄运杀神不敢怠慢恭敬道:“晚辈戮天嫡长孙一派厄运杀神前来拜见~!”那道魔影怒吼道:“快说性命,不要跟我讲名号~!”厄运杀神只好说出自己的名字道:“晚辈——戮泰铭,拜见前辈。”魔影沉静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你既然是我的晚辈就应该知道规矩,怎么带进来这三个女娃?难道你不想拿到传承了吗?”厄运杀神摇摇头道:“要不是她们我现在还不知道此处所在呢,还请前辈宽容大量,心存慈悲。”魔影无奈摇摇头道:“我说的其实不是为了别的,而是这里进了一个不该来的苍蝇~!”说完整座山洞开始剧烈震动,魔影随即抓住了一只几乎可以忽略的苍蝇道:“这个竖子,居然是我仇敌的晚辈,看来这也是定数~!”说完就要把绝情郎君杀死。厄运杀神忽然阻止道:“前辈要是杀了他,您现在就不够魔力传承给我什么东西了,何必呢?”魔影忽然冷笑道:“也罢,我就直说我现在的目的吧,我引你们来,就是为了要找一个夺舍对象,我只是区区一个神奇之灵,哪里会有什么传承?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吧~!”说完,魔影一闪没入了厄运杀神的身体里。就在此时,厄运杀神身体里忽然浮现出一道虚影,一个杀尽一切的魔尊忽然对着这道魔影狠狠一抓道:“哪里来的杂碎,居然敢图谋我们家的戮泰铭?真是不知死活~!”说完魔影消失,转化为精纯的魔族能量,滋养着戮泰铭的身体。 就在此时,魔影临死之前忽然发出一声厉啸道:“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说完魔影引动附近的魔族意志跟天道规则,想要将四人全部卷进去:“轰~!”说着说着艳灭仙跟厄运杀神卷入了其中一个地方,而吾心静则被卷入另一个单独的地方,剩下的负心老尼跟绝情郎君则被卷入了另外一个地方。两人挣扎片刻,就消失在山洞之内。负心老尼看着眼前那一幕席卷山河的空间裂缝,然再看了一眼旁边的绝情郎君道:“我可是知道你这个风流公子身上有不少宝贝,不建议载我一程吧?”绝情郎君无奈白了一眼道:“那你叫我一声绝情哥哥,我再考虑考虑……”负心老尼不由地又惊又怒道:“你……你这个混蛋~!我……”绝情郎君自顾自地拿出一张魔毯裹住自己道: “别说我没跟你说啊,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两难抉择 绝情郎君这一番话,顿时让原本就有些暴动的负心老尼,有些偃旗息鼓道:“……得,算你狠~!绝情……哥哥……”绝情郎君假装没听见道:“没听到,再说大声点~!”说完还故意靠近负心老尼的娇躯,好一个轻薄的模样!负心老尼再也没办法推诿,在心中骂了一万遍的绝情郎君,但是表面压制住怒火道:“行了……绝情哥哥~!”绝情郎君没好气地道:“这就对了,待会儿别嫌挤啊。”说完两人挤进了那张魔毯。绝情郎君故意让自己压着负心老尼,而且两人贴得很近,就连呼吸吐气都面对面。负心老尼差点没气晕过去道:“你……你这个混蛋最好离我远一点~!”绝情郎君随手摸了一把负心老尼的脸蛋道:“我早就说很挤了,再说了是谁叫你进来的?”负心老尼不由地急怒攻心道:“你这个登徒浪子,果真名不虚传啊~!”绝情郎君不由地呵呵道:“彼此彼此,我不过是讨要一点蹭宝物的费用而已。” 负心老尼看着外面有些压抑的空间裂缝,不由地焦急道:“不知道仙儿现在怎么样了,厄运现在还好吗?”绝情郎君无奈随手拿出一些水果道:“你有心思担心这些,还不如想想今晚该怎么睡觉……”负心老尼不由地想要暴起伤人,按耐住冲动,负心老尼开始念起佛经来。负心老尼心中的那点悸动刚刚被抚平,谁知道绝情郎君居然想要贴近自己搓油,负心老尼无奈叫道:“你给我先消停点,不然我就算是打破这张破毯也要保住我的贞洁~!”负心老尼这一番话,倒是让绝情郎君嚣张起来道:“你有本事就打破啊,不然你越是焦急,我越是兴奋啊~!”说完随手摸了一下负心老尼的大腿。负心老尼越想越气,直接想要拿出武器,那是一根巨大的金刚杵,绝情郎君见状只好妥协道:“行行行……算你狠,我不摸就是了,你别这么暴脾气~!”说完绝情郎君将身体转了过去,背对着负心老尼。负心老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开始嘴里念叨着自己所学的金刚经。 就这么两人呆在一起,过了大概四天,总算是逃过了空间风暴的侵扰,负心老尼出了这张魔毯,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负心老尼发现自己跟绝情郎君还是身处险境里面,因为此地正是空间风暴中心的一个乱入点,现在想要出去无疑要等到三五天之后。绝情郎君不由地呵呵直笑道:“想不到现在我们还不能出去,看来我们又要和平相处一段时间了。”负心老尼没好气地道:“行行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趁我入定之后干了什么坏事我不知道~!你要是真想跟我有个什么过往,趁早死心吧,我已经是半身入佛的魔族,身体要是被你这个王八蛋玷污了,你就等着佛魔的惩戒吧~!你也知道佛魔的厉害了,他一定会把你的那里切下来喂狗的~!”说完负心老尼狠狠地刮了绝情郎君一眼道:“听到没有?”绝情郎君感受着那里有些疼痛的感觉,不由地神色一怂道:“知道了……晚辈……晚辈再也不敢了~!”说完天空降下一道带着黑色的光晕的佛陀,对着绝情郎君呼喝道:“孽障,要不是现在负心此时还要你救的话,我早就一拳毙了你~!你那里的功能暂时就没有了……”绝情郎君悔恨不已道:“我求您……别啊~!”佛魔冷笑道:“你说别就别了吗?当我是什么了,哼~!”说完佛魔随即一掐冷笑道:“你还是先做个结扎的比较好……”说完佛魔随手掐了一个法诀打在绝情郎君那里上。绝情郎君愤怒道:“你这是让我做太监,啊~!”佛魔冷笑道:“早听说神族对子弟管教不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哼~!”说完佛魔消失不见。负心老尼冷笑声中道:“知道厉害了吗?现在知道已经晚了,你就要当一段时间太监了,你这回知道我们魔族的厉害了吧?”绝情郎君无奈道:“我早就听闻魔族长辈以护短,护佑晚辈出名……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哼……太监也可以照样摸~!”佛魔忽然现身道:“看来你不是想当太监这么简单啊……”绝情郎君无奈在自己的手上下了束手术道:“呐,我现在将我自己的手绑住,只要你监视一下,我就没可能挣脱出来,这样总行了吧?”佛魔看向负心老尼,负心老尼冷笑道:“可以,老祖帮我看住他,要不是这几次他太过分,我也不会叫你出来帮忙。”佛魔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你放心我会帮你监视着小子的。” 负心老尼点点头道:“好的,多谢老祖了。”绝情郎君有些好奇道:“不知道老祖是男是女,是男的怎么会对一个如此娇艳的美女不动心呢?”佛魔冷笑道:“我既是男的又是女的,是双性的,神族小子,难道这一点你不知道吗?”绝情郎君冷冷地打了一个寒战道:“我……我想起来了,叨扰了……”说完看向佛魔的眼神里面尽是恐惧之意,心中暗道:“我的天啊……传说中远古之物都是双性,原来这都是真的~!这不就是比太监更惨的魔物吗?怪不得这个老怪物对这么美丽的孙女不动心……这个万年老妖怪还真是变态,居然想要小爷变成太监,想得美~!哼,老子在心里默默骂你千万遍,难不成你会知道?我可是听说神族的读心术,魔族是不会的~!”想到这里,绝情郎君再次在心中默默骂了好几遍,就在此时佛魔忽然睁开眼睛道:“我怎么察觉到这小子好像对我恶意?臭小子,你不想活了吗?”绝情郎君心中一颤结结巴巴地道:“小爷……小子才没有的,一定是您感应错了,我现在哪敢啊……” 负心老尼一边入定,一边好笑。佛魔随手对着绝情郎君用了一下搜魂术,绝情郎君心中暗暗记下。绝情郎君心想,要不是现在这里环境特殊,小爷才不会这么被你欺负,你给我等着!时间过去了三天,两人终于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另一处古地——奋乃。两人一来到这里就感觉到不对,因为这天道开始扭曲混乱,而且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正是他们已经选过的负心薄情道跟痴情道。负心老尼远远地看着旁边的绝情郎君,有些玩味道:“我说,现在你选好了吗?要选你原本就修成的道,还是选一个你从来不曾接触的道?”绝情郎君内心挣扎,表面却很潇洒道:“那不知道我们的负心老尼如何选择呢?难道要选我曾经走过的道?还是选择一下你自己曾经修过的道呢?要是前者无疑要增添无数变数,但是后者也不一定就安全了……哼哼~!所以别以为你现在有老祖护道,你就轻松了。老子也一样有无数宝物可以度过此劫~!”说完绝情郎君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己并未选择过的痴情道,身形一闪走了进去。 负心老尼求教老祖道:“敢问老祖,树蔚该如何做出选择呢?”老祖看了一眼树蔚道:“要说做选择,我看选择任意一道都是可以的,这要看树蔚你自己的考量了。”绝情郎君的声音从痴情道里面遥遥传来道:“邪树蔚我看这东西也不过如此,你何必什么事都求教你老祖呢?魔族就是喜欢磨磨唧唧,哼~!”说完佛魔看了一眼负心老尼道:“ 既然他说的是实话,你尽管去便是。”说完邪树蔚看了一眼痴情道,痛快地走向负心薄情道里面。先说绝情郎君走入的痴情道,绝情郎君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地装满了,之前自己甩掉的那些各种种族的痴情少女……绝情郎君第一反应就是快跑,但是所有被他付过情谊的少女将绝情郎君团团围住,疯狂地想要撕扯绝情郎君身上的衣服!绝情郎君刚才这么说也是为了让负心老尼快点进来受苦。但是其实绝情郎君也并没有撒谎,因为除了这些女孩的撕扯,其他的统统没有任何难度。只是绝情郎君看到这些密密麻麻的女人有些无奈跟彷徨而已…… 绝情郎君身上的所有神甲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呼喊声道:“主人快离开,我快被这些女的撕破了~!”绝情郎君惊恐地看着周围那些女人,这些女人忽然奋不顾身地扑向绝情郎君,想要跟绝情郎君来个鱼水之欢……绝情郎君绝望地被一群不知疲倦的女人包围,自己这辈子负心过几个女人?只怕不下五千个啊……身体上的疲劳让绝情郎君想要自爆,但是自己现在连自爆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边负心老尼进入的负心薄情道,反而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偶尔会感觉到自己在遗忘着某些对自己很重要的男性朋友,包括之前遇到的厄运杀神跟很多对自己包含暧昧的一些魔族男性。负心老尼看了一圈周围的男性幻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是舍是离?这样负心老尼很难抉择,可是现在自己的无情道的瓶颈已经快速松动了,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有可能参悟到天道无情的真谛,哪里舍得这么快放弃? 第二百三十八章互诉衷肠 绝情郎君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像豆腐渣一样被榨干了!自己原本好端端的身体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绝情郎君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将这些女人一招崩开。绝情郎君狼狈不堪地穿起裤子,准备离开这里。绝情郎君一边哭喊着,一边准备离开。忽然绝情郎君的脸色一变,变得温情了许多,周围的女子一个一个跟着他谈情说爱起来。绝情郎君脸上不再有痛苦之色,而是满脸的宠溺跟爱怜。绝情郎君带着疼爱的情绪,朝每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妹子接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绝情郎君总算是亲完了,这才坐下跟妹子们相互依靠,享受这美好的时刻。很快,绝情郎君就感受到其中一个妹子忽然死掉了,接着这些妹子像是相约好一般,陆续死去。绝情郎君的眼睛也开始哭得红肿起来,接着绝情郎君抱起一个个无力的尸体开始痛哭流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绝情郎君的眼睛准备哭瞎的时候,绝情郎君忽然来到了痴情道的尽头。绝情郎君眼睛的红肿消失了,只剩下刚才那一连串痴情的眼泪。绝情郎君捂着自己剧痛的心,精神有些恍惚。 这一边的负心老尼此时也在经历着人生的第一次负心薄情。负心老尼第一次觉得周围的那些男性幻影很是唠叨,甚至有些鄙视他们。接着负心老尼发现自己居然对原本最尊敬爱戴的老祖也开始觉得厌烦了。没多久,负心老尼闭上双眼,静静地体悟着刚才的感悟,随即将感悟牢牢记在心里,然后开始接触跟参悟天道无情的真谛。没过多久,负心老尼站起来眼神多了一丝决绝,但是心底还是存有对刚才那一刻的感悟。两人几乎同时走出来。负心老尼看着旁边站着的绝情郎君,感觉这个风流公子的心底居然藏有一份对那些被他抛弃的女子的一丝丝眷恋。负心老尼看了一眼绝情郎君,头也不回地飞走了。绝情郎君看着眼前的佳人,有些遗憾道:“看来我也应该找一个自己真正爱的人,共度这余生的美好时光……我注定是不能成就神位的,但是也总好过孤老终生~!”说完绝情郎君漫无目的地开始到处飞行。 话分两头,厄运杀神跟艳灭仙两人通过时空裂缝,来到了一个荒芜的地方。厄运杀神在离开山洞临走前,拿到了那一个戮天神器的碎片,将它融入自己的神器里,居然让原本的神器产生了一丝对于空间的感知。厄运杀神通过神识附着在神器的感应,紧紧抱着已经昏迷的艳灭仙,慢慢在这无边无际的空间裂缝探索。厄运杀神还是头一次抱着自己的心上人,脸色都变得有些红润了,感受着艳灭仙像阳光一样和煦的体温,厄运杀神的心都快要融合了!厄运杀神通过对周围黑漆漆的空间裂缝的感知,暂时找到了在一座相对安全、偏僻的空间岛屿上。厄运杀神涨红了脸,趁着艳灭仙没醒,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亲了一下艳灭仙的红唇。艳灭仙莺啼一声,睁开眼睛道:“你……,你这臭小子在干什么?呜……好疼啊~!”厄运杀神这才发觉艳灭仙的小腿旁边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厄运杀神不自觉地偷看向自己向往的那一片神秘之地,然后俯身给艳灭仙包扎。艳灭仙低声娇嗔道:“傻子,人家又不是不给你亲……”厄运杀神愕然抬头道:“你说什么?”艳灭仙嘟囔着嘴巴道:“没什么……” 厄运杀神随手给艳灭仙敷了一点快速复原的药物。艳灭仙只觉得一阵冰凉之意传来,心里感觉暖暖的很开心。很快厄运杀神就拉起小腿好了的艳灭仙,两人一起开始在这里转悠。厄运杀神搀扶着小腿还有些疼痛的艳灭仙,两人一起开始探索这片岛屿。艳灭仙忽然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大喊道:“哎,你看这不是灵界最罕见的普陀玫瑰吗? ”厄运杀神朝着艳灭仙的手指看去,点点头道:“传说这种花能探知神魔的今生前世,跟过去未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艳灭仙看了一眼厄运杀神道:“你看……要不我们采摘一些回去,好卖出个好价钱,然后换点修真资源?”厄运杀神也并不反对道:“那当然可以,你还是要多点吧,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艳灭仙有些娇羞道:“ 一会儿你要是不小心看到人家的今生前世什么的,那你不要用记录石什么的记录下来。不然有你好看的~!”说完艳灭仙蹦蹦跳跳地走过去,开心地采了第一朵普陀玫瑰。 厄运杀神一眨眼就看到了艳灭仙的今生前世的一些信息——原来艳灭仙是一个落魄的神族嫡长女,身上有一丝远古的魔族血脉,虽然这份血脉带给艳灭仙不小的帮助,但是也同时遭受到了无数族人的无情嘲笑。厄运杀神心有灵犀,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地碰到了普陀玫瑰。厄运杀神身边浮现出厄运杀神凄惨的身世,他本是一个高种魔的嫡长孙,谁知道因为母亲天生带有一丝丝神族的血脉,而遭到了族人的歧视,而且厄运杀神一出生就遭受到了雷劫。不少族人都谩骂他是天生煞星,不管是修行还是走路,厄运杀神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一丝上天的眷恋,反而是初次遇到的神族女子艳灭仙,居然关心跟爱护这个不幸的厄运杀神,一直到两人对彼此有了一点感觉。厄运杀神不由地意外地看着艳灭仙,艳灭仙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厄运杀神。两人脸色开始变得红润起来,艳灭仙不由地嘀咕道:“傻瓜,原来你跟我一样啊……”厄运杀神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抓住艳灭仙的手,将佳人揽在了怀里,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厄运杀神也知道自己游戏鲁莽了,于是两人只是抱了一阵,然后就分开了。艳灭仙红彤彤的脸色,香气逼人的体香,让厄运杀神有些意乱情迷,不小心摸了一下艳灭仙的小手。艳灭仙的手像是触碰到闪电一般,陡然间跳了起来,然后捏了捏厄运杀神的脸蛋道:“你……为什么不早说?怪不得我们这么有缘了,原来如此啊~!”艳灭仙这句话正好打在厄运杀神痛处,厄运杀神无奈叹气道:“我又能从何说起呢?”艳灭仙无奈,忽然靠在了厄运杀神的怀里道:“既然这里没有别人,人家就做你一阵子女朋友好了~!”厄运杀神一愣随即道:“你这么做是为了安慰我吗?”艳灭仙无奈摇摇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吗?就算是过了这一关,我们一个没有神位,一个没有魔爵的 两个人,不是会被贬为凡人吗?你自己还不知道这场旷日持久的大战快要落下帷幕了吗?”厄运杀神揽住艳灭仙的细腰道:“对啊,你说得没错。那……我能跟你……那个吗?” 厄运杀神有些紧张地看着艳灭仙,艳灭仙眼睛有些失神,但是心脏却不停地跳动。良久,艳灭仙犹豫了一会儿道:“可以,但是你要表现得比我预想的要好哦~!不然人家怎么会这么轻易地给你呢?”厄运杀神无奈点点头道:“你的预期又是怎么样的?难道还要比我预期的还要好吗?”艳灭仙娇嗔道:“坏蛋,其实只要是你真心对我,那我的预期不就……不就下降了一大半了吗?”厄运杀神忽然激动地将艳灭仙公主抱道:“那我们先来一个正式的接吻吧,我都快要等不及了~!”说完厄运杀神低头深情地朝艳灭仙亲去。艳灭仙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两人在激动跟颤抖中吻在了一起。艳灭仙第一次跟男性接吻,而厄运杀神何尝不是第一次。两人吻在一起,不久笨拙地开始舌吻。渐渐地两人互相拥抱着,吻到了感情的最深处。厄运杀神跟艳灭仙的亲吻总算是结束了,两人背靠着普陀玫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厄运杀神总算可以叫艳灭仙的真名了。艳灭仙的真名就叫——妇提曼。厄运杀神轻声呼唤道:“小曼,你现在有没有一点想家?” 妇提曼有些失神道:“我倒是没有,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厄运杀神无奈叹气道:“我可能是太久没有回家了,现在有些挂念我的父母。”妇提曼无奈道:“傻瓜,就算是自己再怎么打拼,只要是没有获得任何魔爵的,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倒不如多陪陪家人,这样也许更好过呢~!”戮泰铭无奈笑笑道:“别光说我,你自己何尝不是有很久没有回到你自己的家里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啊~!”妇提曼无奈道:“是啊,我们这辈子是没希望得到神位的了,倒不如找一些歪门邪道来勉强过关,这样可好?”戮泰铭无奈道:“你这哪是找什么歪门邪道啊,明明就是担心我自己过得不好……到头来就是这么嘴硬,已经被人揭发了,还胡说八道~!”妇提曼失声长笑道:“那你怎么会跟着我跟着这么紧?难道不是因为我身处险境,你才出现吗?” 第两百三十九章一字真言 妇提曼这么一说,也让戮泰铭有些尴尬道:“这个……我说每一次都是巧合,你信不?”妇提曼无奈白了戮泰铭道:“那你觉得我会信吗?”戮泰铭有些尴尬地陈述这件事,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但是妇提曼那一下白眼,真的让戮泰铭的邪火有些控制不住了,有些压制不住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刚才那一下白眼,真的很勾人吗?”妇提曼忍不住挑逗道:“来啊,反正现在我们身边也没有别人,你就当我们之间的种族隔绝不存在就好了~!”戮泰铭想也不想,直接扑倒道:“这可是你说的~!”说完两人的衣服越来越少,逐渐交缠起来,发出阵阵原始的声音。远处戮天的身影浮现,戮天无奈地感叹道:“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不知道节制,看得我老人家都脸红了… …”说完戮天抬头看向空间裂缝的深处道:“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好运,这附近可是沉睡着三尊绝世凶魔,要是这小子能取得他们的内核,说不定不会被时代淘汰……” 戮泰铭跟妇提曼的大战差不多三个时辰才停下来。妇提曼的体力明显不如戮泰铭,终于两人累得睡着了。不久之后,戮泰铭第一个醒来,他抱着半裸香肩的妇提曼,不由地亲吻了一下她的红唇。妇提曼很快也醒来,两人穿好衣服,一起手牵着手采摘那些普陀玫瑰。终于两人采完了这些花朵,妇提曼慵懒地躺在戮泰铭的身上,懒懒地不想动道:“你背着我一起去寻找别的花好吗?我看你这个坏蛋浑身都是搞我的力气……”戮泰铭随即兴奋地背起佳人,快步走在这座岛屿上。戮泰铭看了半天忽然对妇提曼道:“这附近好像沉睡着我的同族,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要是我能拿到魔爵,或许……”妇提曼不由地捂住戮泰铭的嘴巴,柔声道:“那我怎么办?你还不一定能拿到他们的内核,我却身处危险之中,你舍得吗?”戮泰铭不由地尴尬道:“依我看啊……多半是舍不得了,算了吧,就算我拿到了,以我的悟性怎么可能领悟到他们力量的真谛,这个说得容易,但是做起来可难着呢~!”说完戮泰铭背着佳人快步走在这一片植物的海洋里面,丝毫不顾那三尊凶魔的存在。 戮天的身影浮现在戮泰铭的背后道:“我说乖孙啊,你总该为自己想想后路,你不想的话,你的家人该怎么办?难道你想你的家人跟你一起消失吗?”妇提曼无奈怒喝道:“你总是强调你的孙子该做些什么,你自己又做了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当年胡乱屠杀万民朝圣国的那一支子民,你的孙儿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戮天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很多道:“你说得也对……”戮泰铭回头看了一眼祖先道:“其实我现在这样挺好的,要是有机会再说吧……我现在的境地不见得比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尊贵高等魔强到哪去……再说了,我们不是有转世吗?”戮天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孙儿,你能把握就把握住,不行爷爷也不会为难你。”戮泰铭点点头道:“行吧,你知道就好。”戮天默默地回到了孙儿的元神里面。就在戮泰铭准备采摘一颗巨大罕见的恶魔增强果的时候,远处跑来一个实力强大的魔人。戮泰铭随手一拳轰出,随即将此魔人轰成碎渣! 但是这一次戮泰铭动用了精纯的魔族力量,没多久一大堆魔人出现在戮泰铭的周围。看这情景戮泰铭不留下点什么,恐怕是走不了的了!戮泰铭迫不得已动用了自己的戮天血脉,直接一招斩杀完所有魔人。就在此时这个悬空岛的地底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凶魔的咆哮声:“是哪一个混蛋胆敢斩杀本老祖的儿孙的?”戮泰铭不由地紧张异常,因为这个声音正是戮泰铭想得到但是却又很害怕碰到的那一尊凶魔的本尊。大地开始剧烈晃动,接着一阵巨大的轰隆声响起,一尊巨大到足以遮天蔽日的身躯出现在两人面前!戮泰铭没有了刚才的镇定,因为看这体型都知道这一场战斗异常艰难。戮泰铭此时也懒得藏着掖着,放下妇提曼,身形开始变得巨大无比来:“戮天魔体,现~!” 说完戮泰铭身形巨大跟对面的凶魔一般无异。戮泰铭随手斩出一道巨大到极点的杀戮艺术斩:“咔咔咔咔咔咔……”对面的凶魔也是一愣,随即斩出一道血红色的魔力斩:“嘭~!”凶魔的攻击被化为灰烬,随即戮泰铭的攻击到了:“咔……”空间被一道破坏力强大到极致的杀戮艺术破碎了无数个空间裂缝:“啊~!” 凶魔一声咆哮,旁边的八只手随即拧成一团,随后发出一声:“叱~!”的叫声!凶魔的身体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体型下降了好几个档次,但是那一声叱居然化作一个巨大的强力风暴,席卷了戮泰铭的戮天魔体:“嘭咔……嘭咔~!”的声音不绝于耳,戮泰铭引以为傲的魔体居然被斩灭了一半!戮泰铭再也不藏拙,直接在自己面前出现了自己的神器——戮天魔刃,接着戮泰铭低吼一声,一声巨大的喊杀声传来:“杀……杀光这里,杀……杀出一条属于我们魔族的血路~!杀……将这满天的神佛屠戮干净~!”接着空间传来一声不堪重负的轰鸣,随即这里的空间被这一道巨大的利刃砍破了根本,对面的凶魔像是一面镜子一般化为无数块碎片!戮泰铭喘着粗气,恢复了人身,妇提曼不由地脸色苍白道:“你的实力居然这么强?你怎么从来没有展示过呢?以你的战力,现在随时随地可以参加魔卫军,只要你得到万夫长的称号,那你超脱魔界是迟早的事啊~!”戮泰铭苦笑着摇头道:“可是……他们容不下我啊~!” 说完戮泰铭手里多了一颗黑色的莲花种子。凶魔的身躯被切割成无数个血块,被戮泰铭放进了储物空间。妇提曼有些无奈道:“你真的以为超脱是目的吗?其实神魔大战从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内部淘汰赛而已……”戮泰铭无奈点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了,这些事父母早就跟我讲过了。”妇提曼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还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戮泰铭一手揽住妇提曼的娇躯道:“我这么邪恶,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妇提曼瞪了一眼戮泰铭,戮泰铭只好败下阵来道:“得,我休息一阵,待会儿再跟你算账。”妇提曼好奇地碰了一下戮泰铭手中的黑色莲花种子,奇道:“这就是远古凶魔的内核,你怎么不急着炼化它?说不定可以借此突破你本身的极限。”戮泰铭摇摇头道 :“你想得太天真了,这个远古凶魔在巅峰时期恐怕不下我爷爷的实力啊~!”妇提曼有些不信道:“你爷爷可是远古屠灭天族的强者,他的实力哪有这么容易超过你爷爷的?”戮泰铭无奈解释道:“我只说他不在我爷爷之下,并非说他就比爷爷强。”妇提曼不由地好奇道:“那他刚才那一声喊是什么意思啊?”戮泰铭不由地想起一个传说道:“ 这好像是盘古大神化作山岳的时候,吓退天魔的一个字~!”妇提曼有些不信道:“你是从哪听来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戮泰铭无奈摇头道:“你问我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啊……这也是听爷爷说的。” 戮泰铭这么一说,戮天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道:“没错,这就是那远古吓退天魔的那一个字……除了这个字,还有嚯跟噔,具体的我也懒得说出来。不过孙儿你的运气似乎非常不错,这尊凶魔的实力虽然不足全胜的三分之一,但是那一个字却是叱咤风云的一把好手啊~!”戮泰铭呵呵直笑道:“那您觉得我有把握悟出这一字真言吗?”戮天无奈摇摇头道:“以你的悟性,怕是难上加难……只是这世间走的路本没有,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戮泰铭有些像是赶苍蝇一般,摆摆手道:“你又拿你预言的那一套来说我……您还是需要静一静比较好的~!”说完戮天消失不见。妇提曼憋笑已久,他一走忍不住嗤笑道:“你们爷孙俩还真是够逗的,说白了这本来就是旷日持久的无聊争论,与其说什么狗屁大道理,不如来点实际的传承的好。”戮泰铭无奈嗤笑道:“他老人家就是没留下多少真材实料,才导致我现在混得这么惨的……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啊~!” 戮泰铭说完拿着手上那一颗黑色的莲种,仔细端详道:“我看这头远古凶魔还真的就是难感悟……不然爷爷怎么会对我如此绝望呢?”妇提曼有些新奇道:“说不定你领会不到,我领悟到了也难说啊。”戮泰铭呵呵直笑道:“行吧,现在暂且试一试,不行再说嘛。”妇提曼忍不住有些心悸道:“你说,要是我替你在这里护法,你那些其他的凶魔杀过来该怎么办?”戮天无奈现身道:“没事,有老祖我呢~!” 第二百四十章最终集齐 妇提曼有些安心道:“那这样最好了,先声明我的实力可没有你孙儿这么强劲哦~!”戮天无奈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妇提曼随手拿出一串自己狩猎的野兽,得到的肉串,然后随手变出一个篝火,开始在上面烤肉串。戮天无奈摇摇头道:“我就知道你这么说准没好事……”妇提曼瞪一眼戮天道:“早就跟你说,人家现在没空了。”妇提曼一边变出一些调料,一边跟戮天斗嘴。戮天时不时地说上一句,到了最后戮天索性闭上嘴巴,一言不发。妇提曼好生没趣道:“你这个老人家怎么一点都不唠叨,真是让人意外。”此时戮泰铭的参悟隐隐约约有了一点眉头,戮泰铭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准备触碰到,那个一字真言的些许奥秘。但是苦于戮泰铭只听过一次这个一字真言的一次演绎,要是戮泰铭每时每刻都在看着一字真言的演绎,那说不定就可以立即参悟出一点点名堂来。但是就跟一个人学拳只看过一次一样,谁的资质都不可能过目不忘,更不用说资质本来就愚钝的戮泰铭了。 良久,就在戮泰铭准备放弃的时候,妇提曼的声音传来道:“傻瓜,你一味地苦苦参悟这东西,还不如用你自己的办法演绎一下这一字真言到底怎么诠释,而不是仅仅靠着人家一次的演示,你就可以参悟了。”妇提曼这么随意一说,就连旁边的戮天都觉得很有道理,更不用说身在迷局的戮泰铭了。戮泰铭一听这话,心中很快确定了一个方案,就是自己用仅有的凶魔关于这个一字真言的记忆,来推演这个一字真言的真正妙用。至于妇提曼说的办法,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好过现在自己在这里苦思冥想啊。说做就做,戮泰铭先是用搜魂术搜了一下这个内核关于一字真言的记忆,然后不停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接着;戮泰铭很快按照妇提曼的办法,开始在嘴中凝结那一个一字真言:“叱~! ”戮泰铭演练了几遍,惊喜地发现,这招明显比刚才自己在这个内核感悟的效果要好得多!而且随着自己的一字真言的修炼,内核居然开始断断续续地演示出这头凶魔的修炼片段。这个结果无疑让戮泰铭更加坚定妇提曼的想法没错。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戮泰铭一声爆喝,一个完整的一字真言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戮泰铭身边的空气开始扭曲,然后戮泰铭就看到了削减版的一字真言的威力!那一个字出现之后,很快形成一定的真空效应,接着空气中弥漫着巨大的强压,随后叱字飞快杀伤前面的土地跟山丘:“轰~!”戮泰铭惊喜地发现,这一字真言的威力虽然被自己压缩了,但是威力居然有那么一丁点提升。戮泰铭这一下总算是放心了,这东西虽然威力不小,但是还是得当做底牌使用,不然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戮泰铭收了一下自己的功力,然后看着这颗漆黑色的莲种,不由地跟爷爷说道:“您看着点,我要把这颗莲种炼化了。再出发去找其他的。”妇提曼倒是无所谓道:“没啥,我尽量等等就好了。”戮泰铭点点头,亲了一下妇提曼道:“那就好,谢谢你的提醒。”妇提曼微笑着点头道:“那有什么的,我只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而已。” 戮泰铭开始着手炼化这颗内核,而戮天跟妇提曼接着沉默。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就在妇提曼有些忍不住想要调侃戮天的时候。戮泰铭终于修炼完毕,戮泰铭的修为也暴涨到半步魔王的地步。妇提曼忍不住吐槽道:“为什么我这个仙王居然还没有你这个半步魔王强大呢?这老天爷明显就是偏心嘛~!”戮泰铭无奈揽着佳人的细腰道:“我们还是随性一点好了,你怎么还嫉妒起我的能力了呢?”妇提曼无奈翻白眼道:“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真是的,你不许我说,我就偏要说……哼~!”话音未落,戮泰铭直接亲了上去,这让妇提曼好不痛快。妇提曼无奈半倚着戮泰铭的肩膀道:“就你霸道。”戮泰铭随手将一个灵兽抓住,扔在了自己的储物空间,然后有些奇怪道:“怎么这附近的魔兽都不见了?”就在此时,一声巨大的咆哮声响起:“吼~!”一个长得很像巨大野猪的凶魔出现在两人面前。 戮泰铭不由地眉头一皱道:“怎么我还没有去找他,他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对面那个长得很像是巨大野猪的凶魔拍打着自己胸膛道:“你怎么敢如此对我们?我们三个好歹也是远古的功臣之一,快快吧老三的内核交出来~!”说完那个像是野猪的凶魔一个大巴掌拍向戮泰铭。戮泰铭随手一拳轰出,丝毫不见变化成巨大的姿态。谁知道两人那一双不成比例的手触碰到一起,凶魔脸色一变,随即倒飞出去。而此时凶魔的手掌居然被洞穿了一个大洞!戮泰铭有些轻蔑道:“这就是我在你们老三身上学到的腐蚀手。”就在凶魔考虑自己要不要逃跑的时候,戮泰铭用一个让他大跌眼镜的办法掐灭了他的幻想。戮泰铭居然通过对于一字真言的掌握,将杀戮本源的精华附着在上面。接着戮泰铭随手释放出来,重重地击打在凶魔的身上。凶魔像是巨大野猪的身躯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随后化为一趟血水,流下了一点残骸跟内核。 戮泰铭随手拿起凶魔的内核,不出意外这头凶魔学会的一字真言正是三字中的嚯字。只是来不及施展,就被戮泰铭一手拿下。戮泰铭随手用搜魂术搜集了凶魔的记忆,然后再通过内核的功法演示,几经周折终于学会了第二个一字真言——嚯。这个一字真言居然跟后世的武者练拳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它的发音跟汉语截然不同,换而言之,这个嚯字在古意中应该读嘚。戮泰铭随口施展出来这个嚯字,这两个一字真言连贯在一起居然有加成威力的效果。但是最后一个凶魔却迟迟不见现身,搞得戮泰铭都有些怀疑他搬家了……戮泰铭看着外面有些和煦的夕阳降落下来,于是戮泰铭跟妇提曼说:“曼妹,不然我们出去吧?在上面说不定能找到出口。”妇提曼有些疲倦道:“先休息一下,这一天看着你修炼,我都看得有些疲倦了。要是你可以先集齐那最后的一个一字真言岂不是美哉?”戮泰铭无奈摇头道:“刚才爷爷感应了一下,都感应不到任何反应。我看估计也是跑了,或者说是隐藏起来了。最后一个显然没有这么容易了……我很怀疑前面两个,是敌人故意推出来试探实力的炮灰。他自己倒好,居然无动于衷。” 妇提曼无奈白了一眼戮泰铭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傻吗?难道为了自己的命,不顾他两个兄弟的命不是很正常的吗?这世上多的就是这种小人,不然这世上早就阳光灿烂美好了~!”戮泰铭想了想也觉得对道:“说得也是啊。”戮泰铭看了一眼外面的一点点照射下来的阳光,心中充满了对明天的向往。于是两人也不多说,吃完东西,活动一下就睡下了。傍晚,一道两人看不到的一道阴影出现。一个长相很是狰狞的青眼獠牙出现在两人的不远处。这老大之所以能让戮天发现不了,最重要的就是老大已经将自己灵魂从身体里抽了出来,然后化作灵魂状态漂浮在这里的附近。老大看了一圈两人,有些忌惮道:“可恶的戮天,居然这么护短。要不是这老家伙,说不定我就可以自爆我的身躯,然后杀死这两个讨厌鬼了……这样我梦想多年的东西就很快拿到了,哈哈哈~!这两个笨蛋,居然相信我这个做大哥的话,也是醉了……”正说着,忽然一道婀娜多姿的女性从凶魔的背后出现,居然就是白天提不起精神的妇提曼。原来妇提曼掌握的正是史上最难掌握的梦境本源,平时还看不出有什么作用。但是一到晚上,那杀伤力就成几十倍的增长,达到近乎无敌的境界。妇提曼随手一挥,将凶魔的灵魂无声无息地拖入梦境,随后泯灭掉了!第二天一大早,妇提曼带着还有些迷糊的戮泰铭,来到一处幽谷里面。戮泰铭居然看到了老大那完整的身躯。 妇提曼得意地等着戮泰铭夸奖,戮泰铭直接一句:“媳妇你好棒啊,居然比我爷爷还要厉害~!”妇提曼红红脸道:“你知道就好,还有我昨晚在梦中将老大的灵魂泯灭,然后囚禁起来了。你要看看这最后一个最难的一字真言的施法吗?”戮泰铭疑惑地看着妇提曼道:“媳妇你居然这么厉害吗?那赶紧让我用搜魂术看看这个凶魔是怎么施展最后一个一字真言的吧。”妇提曼随手将凶魔老大的灵魂放了出来。戮泰铭看了一眼,随后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老大凶魔灵魂的头上。 第二百四十一章小时候的李玲慧 说完戮泰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画面中一尊像是猿猴般的凶魔,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声,接着猿猴嘴中吐出一个金灿灿的大字:“噔~!”接着虚空开始出现大面积坍塌,然后只见哪一个金灿灿的大字开始在空中微微旋转,接着虚空中汇集过来无数个破碎虚空的能量。但是这些破碎虚空的能量汇集之后,居然一边破坏虚空,一边修复起原本的虚空。就这样这个噔字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围绕在这个字周围的能量居然周而复始地开始运转,最终噔字因为能量枯竭而慢慢消失。戮泰铭甚至感觉到这个字前进的速度居然堪比自己全力飞行的速度,而且这一个字持续时间居然比之前两个字延长了三倍左右!这让戮泰铭很是惊喜。戮泰铭大约测算了一下这三个字的威力,第一个字主要用于击杀比自己强一线的敌人;第二个则可以适用于比自己强大的妖兽;而第三个则适合用于对付群体敌人,主要用在群攻上面。戮泰铭正在思考的时候,忽然戮泰铭的身后出现一个虚影,那道虚影凝视戮泰铭,冷笑道:“好啊,居然有人私自击杀本族在破碎虚空圈养的三只凶魔~!真是胆子不小,哼~!”说完拿到虚影捏碎这里的位面守护符,然后开始召集人手,准备收拾戮泰铭。 这个时候,戮泰铭体内的老祖忽然睁开眼,看到了戮泰铭旁边的那道虚影,神色凝重地道:“好孙儿,不好了,这里居然是属于刽天家族的圈养圈子。我们怕是被人盯上了~!”戮泰铭睁开眼睛,直接霸气回应道:“反正我已经得到这里的三大凶魔的魔核继承权,他们就算是现在发起围攻,也难奈我何。”说完戮泰铭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演起这个一字真言,开始比划起新的噔字了。戮泰铭所作所为被背后的那个虚影看到,不由地有些感觉棘手道:“此子虽然悟性不高,但是却感悟到了三字真言其中的两字,而第三字也已经初步完备……要不是现在我们这边忙不过来,也不会给这小子这样的机会~!”说完,虚空那道人影消失在戮泰铭背后,开始筹措准备夺回戮泰铭的劳动果实。戮泰铭感受着身上不断攀升的气息,心中万分感慨,此时的戮泰铭已经晋升到魔王巅峰的境界。已经算是一个半步踏进魔帝的强者,只是现在虽然戮泰铭没有真正族内的魔爵认证,还算不上是真正的魔帝。 时间在戮泰铭潜心修炼中慢慢度过,就在戮泰铭准备一举突破到伪魔帝的时候。一群不速之客闯到了这里。刽天魔族中数一数二的魔族世子——刽天明出现在戮泰铭面前。随着而来的还有好几个带着魔爵的魔族世子。戮泰铭看着眼前之人,心中升起一片壮志豪情,指着对面的刽天明道:“要战你便战,少跟我说废话~!”说完刽天明一声冷笑,飞出众人之前道:“好一个狂妄自大的蠢货,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吧~!”说完刽天明跟戮泰铭战在一团。戮泰铭一出手就直接祭出第一个一字真言——叱!哪一个一字真言转眼间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一个巨大的字体压向刽天明。刽天明看着字体,脸色凝重,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一字真言,眼前的戮泰铭居然靠着自己的理解,用出了这个一字真言的部分奥义。虽说刽天明有些震惊,但是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刽天明直接甩出一个竹筒,然后再竹筒上摇晃了一两下,里面抛出一只竹签,上面写着下下签。接着那个巨大的一字真言居然眨眼间,变得黯淡无光,随后化为一阵粉末漂浮在半空之上! 戮泰铭冷然一笑道:“你以为刚才那个字就这么完了吗?”说完戮泰铭随手捏出一个法诀,接着法诀上面出现一道血红色的阴影,将原本已经结束了的一字真言复原了,只是变得充满了暴虐之气,戮泰铭怒喝一声道:“爆~!”说完那个一字真言化为一个巨型**,直接将刽天明炸得防护尽碎!戮泰铭还没来得及高兴,刽天明忽然伸出一只白玉般的手,往戮泰铭那边狠狠一扯,接着拿出一只跟戮泰铭一模一样的玩偶,将人偶的头颅直接一蹦断掉!戮泰铭感觉到一场危机降临,自己的头像是被人准备扯断一般,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就在刽天明以为戮泰铭就此殒命的时候。戮泰铭直接施展出最后一个一字真言:“噔~!”并且召唤出自己的魔身——一个长着牛角的身躯,想要抵消来自刽天明的巫术。接着刽天明来不及躲闪,居然一招被戮泰铭打得重伤吐血,接着后面的众人也遭了秧,戮泰铭赶紧带着妇提曼离开。戮天随后开启一道随机传送的门户,三人狼狈而逃。 戮泰铭虽然已经将刽天明巫术抵消,但是留下了一个后遗症就是——自己现在的脖子是歪的,任凭怎么戮泰铭怎么努力也一样。戮泰铭有些惊惧这些世子的实力,但是殊不知对面的刽天明已经对戮泰铭佩服到极点。刽天明等到戮泰铭逃走后,第一件事不是去追杀戮泰铭,而是查看周围人的伤势。虽然自己被对手打伤,伤得不轻,但是其实从一开始刽天明就没打算用全力击杀戮泰铭。因为谁都知道这个世子早就已经掌握了这三字真言的诀窍,只是苦于没有太多精力去修炼这三字真言而已。更何况那三只凶魔并不值钱,市场上还真的很廉价。硬要说这一次的行动目的,充其量就是找回本族的一丁点面子,而不是为了要跟戮天结怨,为日后埋下一个定时**。这样做肯定是得不偿失的。戮天早就看得出对面的世子没下狠手,也就没太在意对方的后续动向,只是想办法医治戮泰铭的脑袋。 戮泰铭虽然现在很是狼狈,但是起码没有性命之忧,戮天几经尝试,终于将孙子的头扭了回来。妇提曼有些自责道:“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的。”戮泰铭一边摇头,一边安慰妇提曼道:“你别乱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现在具有晋升魔爵的资格。要不我们也考虑一下怎么让你晋升神位吧?”妇提曼闻言直摇头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们神族传承从来就讲究世袭的。也就是说,除非我们那一脉没了传人,否则绝对不会考虑我的。”戮泰铭有些无奈道:“要不……我帮你把你们那一脉的传人杀个干净?”妇提曼一把捂住戮泰铭的嘴道:“你是不是傻?别说你现在的实力不够,就算是足够,我也不会让你冒险~!”戮泰铭无奈道:“那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白了现在戮天这一脉被别人排挤,更不用说现在的魔族族长嫉妒我的血脉,不会给我这个罪人一丁点机会了。” 妇提曼笑得有些苦涩道:“是啊,我原本以为你只要凑齐你祖宗说的那些条件,应该不难。现在想来还是我们太天真了……”戮泰铭呵呵直笑道:“我们也还有不少时间,何不去外面的世界游山玩水?与其跟这些根本争不过的人争夺生存权,还不如放任自由呢~!”妇提曼捏了捏戮泰铭的脸道:“那好啊,正合我意,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行动吧~!”说完两人笑容满面,带着潇洒跟快意,一起手牵起手肩并着肩,开始到处游山玩水去了。话分两头,绝情郎君跟负心老尼分开后,两人独自飞行了一阵子。绝情郎君随性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风景,有些诗意大发道:“此情此景此地有,随风随性隋诗意。孰痴孰狂孰知我?何处何界何属汝?”绝情郎君随口吟唱,手边多了一壶酒,一边喝着一边俯瞰大地。绝情郎君忽然看到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抱着一棵大树在痛哭。绝情郎君看到,心生一念,既然来到这里寻找自己的缘分,那何不自找一些麻烦,好让缘分自己找来呢? 想到这里,绝情郎君来到这个小女孩身边,柔声开口道:“小朋友,怎么了?有什么事叔叔可以帮你啊~!”小朋友抬头看到一个英俊无比的白脸叔叔正看着自己,小朋友心中一动道:“叔叔……我……我迷路了,你能带我回家吗?”绝情郎君有些意外道:“这荒郊野岭的,你自己一个人是怎么跑到这里的?”小女孩抬头将自己手中的一个竹篮拿给绝情郎君看道:“因为我要抓这只蜻蜓……但是抓着抓着就迷路了。”绝情郎君看着小女孩真诚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这个小女孩怕是途经此地,贪玩才导致现在找不到路回家。小女孩无奈痛哭道:“我本以为小蜻蜓……可以活着带回去,谁知道……谁知道它死了……呜~!”绝情郎君无奈摇摇头道:“你怎么这么没常识,这种灵昆是不能用法器抓捕的,这个竹篮很明显就是法器里面高级的一匹……等一下……你……你居然是那个人的女儿?”小女孩瞬间来了兴致道:“怎么,叔叔认识我的爹娘?”那个小女孩正是现在的李玲慧。 第二百四十二章最后一次诉说 绝情郎君点点头,无奈道:“岂止是认识,还很熟呢~!”李玲慧傻愣愣地盯着眼前的绝情郎君,绝情郎君思索片刻还是决定问起李玲慧一些问题道:“你娘亲现在跟你的爹爹过得好吗?”李玲慧无奈道:“一直很好啊,叔叔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绝情郎君无奈翻了翻白眼道:“是啊,以你爹这么老实的性格,怎么会对你娘二心呢?是叔叔自己想太多了……”绝情郎君正想着准备离开这个小女孩,谁知道绝情郎君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慧儿,你怎么可以背着爹娘到处乱走呢?”一个穿着有些清丽的夫人出现在绝情郎君面前,绝情郎君心中一阵难过道:“师妹,别来无恙啊~!”那个女子不就是自己之前自己吊儿郎当而错失的小师妹吗?女子抬头一看,居然发现自己一直挂念许久的三师兄就站在自己面前。女子明显有些挣扎的痕迹,但是随后平静地回答道:“三师哥,你怎么来了?”绝情郎君看得出小师妹的挣扎跟彷徨,也不为难小师妹道:“怎么,老李不在附近吗?” 小师妹冷然道:“老李不在又如何?难道你还想跟一个不爱你的人再续前缘吗?”绝情郎君为之动容道:“我……也罢,我这一次不是故意跟踪你的,只是看到这一个小女孩在这里痛哭,一时心软才下来看看的。”小师妹心中大乱道:“你……你这个人会这么好心吗?难道……你还想当隔壁家老王不成?”小师妹这么一回答,更加让绝情郎君有些乱了分寸道:“我这些日子……只不过是渡了一场痴情道的劫难,你……你可以别管啊~!”就在此时,一个不合时宜的男声出现道:“郡芬,找到女儿了吗?”绝情郎君无奈背过晓郡芬,装作不认识晓郡芬。但是她的丈夫却是正面出现在绝情郎君面前,两人想避开都不行。晓郡芬有些不高兴道:“你这个大傻哥,你怎么来了?”丈夫有些无奈道:“咦,这不是久违重逢的小旭吗?你怎么也在这里?”原来绝情郎君本名——北斗旭,正是两人的师弟,兼之是小师妹的前任。而这个傻大哥正是晓郡芬的丈夫——李序白。 北斗旭无奈回答道:“我只是碰巧遇到师妹,大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李序白有些吃味道:“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难道你们相逢不是巧合?不可能啊,我一直跟着郡芬,没理由你们在这里约会啊……”晓郡芬不由地又急又气道:“傻大哥你乱说什么,难道我们见个面就是要偷情吗?你是不是被那些人带歪了?”晓郡芬这么一说,顿时让李序白放心不少道:“看你这个反应,八成是假的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娘子你别生气嘛~!”晓郡芬无奈拉起女儿道:“走走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说,今晚我们就一起吃一次晚饭吧,旭……旭师哥。”北斗旭有些迟疑道:“可是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我怎么说对于你们家来说,就是个外人,难道我还能掺和到你们家里?”晓郡芬带着几分羞涩道:“我们之间真的不必在说些什么了吗?”刚准备离开的北斗旭身形顿了一顿道:“好吧,那就当做是我们最后一话别吧……”说完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道:“谁叫你嫁了一个好丈夫呢?”北斗旭想起那一年师妹嫁给李序白的那些人说的话,不少人议论道:“早说过这个三师哥不靠谱,我说了吧?现在可好,晓郡芬把我们家升到上界的机会给抢了,现在我们家的闺女怕是只会跟这个负心薄情的家伙好上一段时间了吧?”北斗旭苦笑不已道:“我……难道这辈子只能在愧疚跟后悔度过?师妹嫁给李家最有能力的人应该会感到幸福吧?不知道他师父现在有没有把一个名额给到师妹呢?” 北斗旭带着忐忑不安的情绪,一直心不在焉地徘徊在三人之间。李玲慧第一次看到这个英俊得不像话的叔叔,满以为能跟人家搭上话,谁知道这个叔叔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不理睬自己。李玲慧一气之下干脆让爹爹带着自己到处飞,反而让原本有些尴尬的两人更加尴尬。晓郡芬侧脸看着有些发呆的三师哥,有些愣神。不久之后,两人同时看到对方脸上的表情,似乎两人像是触电般的感觉,在心头萦绕。于是两人迅速转头看向别处。旁边的李序白也真是心大,一边带着孩子,一边跟北斗旭说了一下最近师门的情况。北斗旭几乎可以看到大师兄那张得意的嘴脸在自己面前嚣张起来……北斗旭无奈叹气道:“师妹,要是我们回得去,你会选择晋升还是留在这凡间继续轮回转世呢?”出乎意料的是,晓郡芬脱口而出道:“当然是……”说着晓郡芬从大声转低声道:“当然是在凡间跟你在一起的好……”北斗旭无奈白了师妹一眼道:“难道你不怕你丈夫听到吗?”晓郡芬无奈撇撇嘴道:“呵呵……他这个傻呆子,出了修炼也就是跟我顶嘴强一点罢了~!” 北斗旭用神识传音道:“师妹,那大师兄他……有没有背着你找人?”晓郡芬红着脸呢喃传音道:“我只能说师父好像对你的神位有些意向,当然老李的母亲确实对这个儿子有些纵容,但是他现在还算老实……”北斗旭有些不解传音道:“你刚才说那一句不是折煞我吗?我怎么可能入得了师父的法眼呢?”晓郡芬无奈开口道:“我也是偷听才知道的,原来喜欢你的人不止我一个……更何况你的确撩到那个女人了。”北斗旭丝毫没有印象道:“你说的是谁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晓郡芬无奈点醒三师哥道:“你啊,你还记得那个三清道祖的外甥女吗?”北斗旭忽然想起道:“她啊……可是她可是个暴力狂啊,我才不要跟着她一辈子呢~!”晓郡芬无奈白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傻啊,跟了她你一辈子都不愁修真资源啊,难道你的心不动一下吗?”北斗旭无奈怼道:“我说小师妹,难道你跟着李序白就是为了早日晋升到仙界的?你还不是选择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凡人?” 晓郡芬呵呵直笑道:“如果当初你这么跟我说,我也许就是你的枕边人了,这世上难道真的有后悔药吗?”说完晓郡芬直接踢了北斗旭一脚,不理北斗旭径直离开了北斗旭旁边。北斗旭有些失落道:“师妹难道不知道要是轮回没有好结果的吗?这苍天要是公平,我们每一个神都可以晋升了……更何况人家李序白可是唯一被神帝赐姓的神族巨擘之一,难道我就能强到逆天改命的地步吗?我北斗旭没有这一段师门情,说直白点现在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哪里还有什么轮回转世的机会啊?”说完北斗旭直接跟在晓郡芬的后面一言不发。晓郡芬带着北斗旭一直来到了一处仙气缭绕的住址。北斗旭一眼就看得出这个随便放在野外的住宅有多阔绰了。光北斗旭一眼看到的白玉仙石板就有无数个珍品按照一定规律排列在这座豪宅的屋顶。更不用说旁边数不清的千年仙桃跟仙莲池了,那里面的价值怕是自己几辈子都凑不来的价钱吧? 晓郡芬柔声对李玲慧说道:“你乖乖地去那边拿一颗绝品仙桃过来,注意低于一万年的不要拿过来哦,你自己摘不到的可以叫那边的神仆摘下来。去吧,知道娘亲的意思了吗?不知道娘亲再说一遍。”李序白一脸无所谓道:“也对,虽说师弟常年在外,但是时不时地吃一点好东西也是师门对他的照顾嘛~!”北斗旭嘴角有些发抖道:“别人想随便摘一点几百年的野生仙桃都没有,他大师兄随便一出手就是上万年的好仙桃……不愧是最有实力的家族啊,这年头真的不多了。”说完李序白拉着北斗旭一起坐下,让神仆准备好酒菜跟一些甜点,然后旁边的晓郡芬也做好了妻子的角色,一边不断地给两人斟酒,一边催促神仆拿上酒菜,自己则时不时地吃上一点。夜有些深了,晓郡芬看着有些喝醉的丈夫,赶紧让人扶着他进了豪宅。晓郡芬看着依旧有些惆怅的北斗旭,有些心中不忍道:“三师哥……不,旭哥……三年后我们家就举家搬往仙界了,你要是现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怕以后没有机会说了……”北斗旭黯然回头道:“小师妹……”晓郡芬无奈摇头道:“现在那个死鬼没有可能醒来,你有什么话就放胆说吧……教我小名就好~!”晓郡芬这么一说,北斗旭一个踉跄走到了晓郡芬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隔着一个柱子而已。晓郡芬的心跳忽然显得有些急促,而且脸色也忍不住回复到第一次见到北斗旭的那一次。北斗旭开口道:“小芬,我现在要亲口听到你说一句实话……就是……你现在依旧爱着我吗?” 第二百四十三章负心老尼的冲动 晓郡芬口吐芳兰,心中的情绪开始泛滥道:“问得好,你想问我这些日子是否还在爱着你。那我们之间的一丝可能是被谁掐灭的?”北斗旭脸色显得有些无奈道:“你要听实话吗?”晓郡芬呵呵直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道:“你以前不是应该洒脱地说,老子没有爱过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人吗?”北斗旭笑得前俯后仰,也不知道这个过程有多少泪水跟悔恨,北斗旭终于不再犹豫道:“你知道我这辈子在这么多个女子里面爱谁爱得最多吗?”晓郡芬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有些期待道:“我吗?”北斗旭扬起自己的头道:“那你觉得还有别人吗?”晓郡芬笑得有些可惜道:“那你不珍惜我现在才来求我,不显得太迟了吗?”北斗旭忍住心中的冲动,有些迫不及待地靠近晓郡芬的脸庞道:“那你究竟是爱我多一点,还是恨我多一点呢?”晓郡芬认真地盯着眼前这个神族最为风流倜傥,也最为花心无常的人,心中吐出一个字道:“恨……”北斗旭脸色复杂道:“那好,我知道了……我这就离开。” 晓郡芬黯然回头道:“你等一下,我可以给你一个晋升仙界的机会……要是你愿意把握的话~!”北斗旭苦笑道:“你说的是那个暴力女吧?抱歉,我不感兴趣……”晓郡芬忽然拉住自己的意中人道:“你只要答应做我们家的护院就行。”北斗旭一愣随即回了一句道:“那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一个人呆在凡间,自生自灭才好啊……我难道还活得不如一条狗吗?”晓郡芬黯然神伤道:“那我们可以……可以有机会再次相聚啊,难道你舍得离开我去那种连灵气都没有的凡间吗?”北斗旭无奈洒然一笑道:“有句话你说得对,也许这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东西,既然你可以为了生活向他们低头,那为什么不能忘了我呢?我可是插足你们家的第三者啊~!”晓郡芬无奈在后面抱住北斗旭道:“傻瓜,我们上去之后可以再续前缘啊……你难道不知道现在这个死鬼在仙界跟一个野女人打得火热吗?”北斗旭一愣随即道:“可是你上去之后,不会被打落的吗?”晓郡芬摇摇头道:“你忘了,我们家的一个内门女弟子已经取得神位了吗?她到时候拉我一把未尝不可啊~!”晓郡芬这么一说,北斗旭忽然回身在晓郡芬的嘴唇上亲了一下道:“我去了……我这辈子也该这么终老,也许我们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吧……我……我实在是做不到依靠一个女人上去,我的脸皮好像在渡过痴情道之后变薄了……哈哈哈哈,你保重~!” 说完北斗旭生平第一次落下了自己最悔恨的泪水,也是他第一次为一个自己挚爱的女子流下了的最真挚的泪水。北斗旭的话,刺痛了晓郡芬的心,晓郡芬尊重这个她第一次爱的男人,也知道这条路两人终究还是分别了。晓郡芬随手将台上的所有酒菜全部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北斗旭的话让躲在一旁的李玲慧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李玲慧小小的内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叔叔有了那么一点爱恋跟喜欢,本来就小的李玲慧忽然长大了许多,看着娘亲发脾气离开这里。李玲慧捡起北斗旭留下的一条红绳,心中第一次对爱情充满了憧憬。北斗旭的离开,让所有人心底的那一点胡思乱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少对李家有意见的神族,第一次知道原来李家的实力已经到无视男女之情的地步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北斗旭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是一个人将装满神仙醉的酒一个人独自喝得精光。 北斗旭恍恍惚惚地走了几里路,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来到了一个沼泽地,北斗旭看到了一个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一个漂浮在自己眼前的一个穿着淡黄色薄纱的女子,似乎在这里等着北斗旭。北斗旭心中黯然道:“师娘,你来了……”师娘转身回头道:“小三子,你还记得你自己的承诺吗?”北斗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师娘,因为这恐怕是小师妹最后一次让亲人来劝自己回去的吧?师娘缓缓开口道:“你师父其实需要一个人帮自己完善自己的道……而你无疑是最适合人选,你怎么能拒绝你小师妹的好意呢?”北斗旭摇晃着脑袋道:“我吗?师父恐怕是要用我来以身试法,然后参详我的经验,为他一举取得神祗天意打定基础吧?”师娘脸上看不到喜怒哀乐道:“难道你作为徒弟这么做不应该吗?你要知道毕竟这个晓郡芬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侄女,你难道连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了吗?” 北斗旭觉得有些可笑道:“师娘……要是换了你你会这么做吗?”师娘脸上温怒道:“小三子,你要是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你师父可不准许你调戏我的~!”北斗旭带着几分嘲弄道:“小三子最后问你一句,到底在你们这些神祗意识里,到底是感情重要,还是你们的身家重要?”师娘有些无奈道:“傻孩子,我还是劝你最好听我们一言,不然你到时候只能生生世世都受着这凡人相思跟轮回之苦,而得不到一丝解脱……我算过你的命了,你来世就是一个工匠,也许在凡人的世界里,算是地位尊崇,但是你一个神仙谈什么感情?难道你不知道神族最后就是大超脱就是无欲无求的吗?”北斗旭仰天大笑道:“好一个无欲无求,那我们跟这冷血的天道又有什么区别?我们这一辈子不是要讲究超脱天道,凌驾于天道之上吗?难道这感情用事还有错了?小师妹不感情用事,那为什么鼓起勇气跟我私奔呢?”师娘听到这一句话,忍不住大怒道:“放肆……北斗旭,你这个逆徒给我滚吧~!”说完北斗旭一阵眩晕,不知道被师娘用法力驱逐到什么地方了。 负心老尼继续修行着大道无情的真谛,忽然不远处一个像是流星一般的东西朝自己袭来!负心老尼并没有放在心上,认为只要是普通的陨石是砸不到自己身上的。谁知道负心老尼居然发觉眼前这颗陨石好像有这么一点熟悉。负心老尼还没反应过来,那颗陨石居然朝着自己飞来:“轰~!”负心老尼随便一闪,躲过了这颗陨石的碰撞。北斗旭摇晃着头脑,从大坑里狼狈不堪地走出来。负心老尼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调侃道:“哎呦,这不是我们风流倜傥,英俊迷人的北斗旭吗?怎么现在搞得如此狼狈啊?”北斗旭苦笑着看向负心老尼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可怜啊?”负心老尼无奈咂咂嘴道:“你这个人活该一辈子单身,就你那天性,负心薄情,那一个女子看到都会躲得远远的~!”北斗旭忽然拿起酒来就是一口道:“连你都这么说,我这辈子怕是没希望了……哎,要不我俩凑一对吧?”负心老尼有些厌恶道:“你自己没希望还想拖着我下水,怎么可能呢?”北斗旭笑得有些苦涩道:“你这个人一点都不幽默,我上辈子是多倒霉才搞得这辈子这么风流啊……现在随便一个认识的人都嫌弃我了?” 北斗旭忽然摇摇头道:“也罢,我已经被师门嫌弃了,现在也不差你这个小妮子。”负心老尼有些好奇北斗旭刚才经历了什么,于是大着胆子道:“你可以说一说刚才你受了什么打击了?怎么一副很惨的样子?”北斗旭也无可奈何道:“你别以为你参悟了一丁点天道无情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叫嚣~!信不信我现在就开始缠着你,然后让你这个所谓的痴情魔万劫不复啊?”负心老尼呵呵直笑道:“我现在已经准备断绝所有跟我暧昧的男人的关系了,你难道不要考虑一下做我的垫脚石吗?”北斗旭忽然恢复之前风流倜傥的模样道:“怎么,小妹妹你不考虑一下做我一个星期的情人吗?哥哥是不是太帅你才会这么问的?”负心老尼偏不信邪道:“那就要看看哥哥的表现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共度鱼水之欢哦……呵呵呵,我可不信现在已我的修为造诣,渡不过你这个登徒浪子设下的陷阱~!”北斗旭一动不动地盯着负心老尼的眼睛道:“那你可以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吗?老是叫你的外号总觉得辜负了你的美貌~!”负心老尼嘴角上扬道:“这么轻佻的话,才是我认识的绝情郎君,人家叫色狼俱,你可以叫我小俱俱。” 北斗旭有些挑眉道:“哎呦,难道这辈子我北斗旭能向一个女人认怂吗?你那里是不是想要锯锯我的那里啊?”负心老尼一愣,随即旁边的佛魔忍不住老脸通红道:“傻孩子,这小子居然说的是那种男女之事啊……”负心老尼心中恍然道:“你……你这个大混蛋,告诉你我的名字也行……你先给老娘揍一顿再说~!” 第二百四十四章不可预知的未来 负心老尼说完背后出现一道佛光,那一道黑白相间的佛光不断地转换着颜色。接着负心老尼背后出现一个高大的带着几分暗黑气息的佛像。随着负心老尼的气势在拔高,北斗旭惊讶地发现眼前的女子居然跟背后的那一道佛像是一体的,而且身上带着几分肃穆跟**的宝光袈裟笼罩在负心老尼身上!负心老尼整个人看上去既有佛家的**肃穆又有魔族的邪恶跟狡诈。负心老尼根本没打算给北斗旭一丝一毫反应时间,很快就发出第一招:“佛光普照~!”说完北斗旭的身体忽然开裂,爆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黑黄色的腐朽之气。北斗旭直接被负心老尼给控制住了,整个身躯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之声。负心老尼跟着一连串的佛号发出,接着天空飘来无数道佛家真言,将北斗旭身上的一丝一毫的神光给镇压下去了,北斗旭发出一声不甘的声音,北斗旭被迫给负心老尼跪了下来!负心老尼口中发出邪恶跟猖狂的声音,男女不辩道:“哎呦,我的风流公子,你怎么给人家跪下来了?如此大礼,人家可是消受不起的啊~!”说完北斗旭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道强烈的蓝光,接着一道紫色的光晕笼罩在北斗旭身上。北斗旭喉咙里爆发出一阵怒吼道:“你真的够了,我可是从来没有让你尝试过一丝耻辱,你居然如此折煞我~!”说完北斗旭身上开始绽放出一道明亮的神光。接着北斗旭身上爆发出一道低沉的神咒:“灭世除魔,杀天镇道,为我帝子~!”说完北斗旭随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接着身边笼罩的佛光顿时好像碰到了什么克星,一点一滴地消融下去了。 负心老尼冷笑声中随手一指道:“佛说,镇天道不可为,佛言,神道虚妄不可碰,佛怒,覆灭神道永世不得超生~!”说完负心老尼身上爆发出一道精光,一道若有若无的呢喃出现,萦绕在北斗旭脑海的不安的地方。北斗旭皱眉道:“这不是佛家的说言怒三字真言吗?你一个伪佛怎么可能会呢?”说完北斗旭的不安开始扩大,接着北斗旭的道心居然开始出现龟裂,北斗旭的表情居然开始出现一丝丝癫狂跟疯魔:“啊~!不……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用这一招动摇我的道心~!”说完北斗旭身上的种种开始土崩瓦解,身上的神甲开始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的神色变得不好起来。负心老尼的声音在北斗旭耳边响起道:“我倒要看看,这整个灵界最风流的公子哥道心崩裂会有怎样的实力?”说完北斗旭的眼神中充满了暴怒跟疯狂之色,接着北斗旭的肌肉开始急剧膨胀,随着北斗旭痛苦之声不断响起,北斗旭的呼吸之声也随着粗重起来:“暗黑无上的邪神,请赐予我北斗黯然无上的神通吧~!”说完北斗旭的表情变得狰狞跟凶残起来,对着负心老尼就是狠狠一拳:“轰~!” 负心老尼身上的佛光居然被这一刻忽如其来的黑暗遮掩下来,接着北斗旭的一拳居然强大到旁边观战的佛魔老祖都有些忌惮。佛魔看着此子身上不断攀升的邪恶气息,心中大惊,催促道:“瑶水,快把他的势头打落啊~!不然到时候就算是我也护不了你了~!快……”说完佛魔老祖首先发动一次凌厉的攻击,企图打落北斗旭的气息。谁知道北斗旭居然在疯狂地吸收着旁边两人的邪恶气息,整个人似乎好像觉醒了不得了的本事。负心老尼此时想动,但是奈何北斗旭的那一拳居然将自己浑身上下的佛光侵蚀,而且最要命的是自己身上的道心居然开始变得沸腾不已。此时的负心老尼也是内外交困。就在此时北斗旭的眼神越发暴虐跟无法控制,只见他一把捏碎负心老尼的佛光,然后直接将旁边的佛魔一招打得生死不知,接着北斗旭一把抱住负心老尼的身躯发出一丝野兽般的怒吼道:“你这个贱人,既然让我变成这样,那你也别想逃过我的魔爪……你今晚就是我的人了,哈哈哈哈~!”说完负心老尼身上的袈裟一点点褪去,露出身上令,玲珑有致的身材。很快两人的身体纠缠起来,负心老尼被北斗旭压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北斗旭摆布! 一夜过后,北斗旭的道心逐渐变幻成一半是湛蓝色,一半是血红暗黑颜色的邪神光晕。北斗旭满足地看着眼前有些无奈性感的佳人,轻抚着负心老尼的脸庞道:“你也该起床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醒过来了~!你要是今天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小心我再次……”北斗旭说到一半,就被负心老尼一巴掌扇过去道:“你这个混蛋… …人家守了一千多年的节操,就被你一夜毁掉了~!我……我要你赔我~!”说完负心老尼一把站起,快速穿上衣服,对着北斗旭一阵怒视。北斗旭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道:“不是说要我赔吗?那现在我的道心已经都给你弄毁了,那你拿什么赔我?”负心老尼背过北斗旭,一点都不想理他。北斗旭嘴里叼着一根小草道:“得了吧,你浑身上下都被我摸过了,你现在就算是不说你的芳名,我也知道一点……按照你们老祖的说法,你名叫瑶水……而按照你身上的打扮跟名号,多半也是卿字辈的,那你的名字不就是叫做卿瑶水吗?”卿瑶水皱眉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有我们魔族的族谱?”说完卿瑶水随手摸自己身上的储物空间,好像在找什么。北斗旭嘻嘻而笑道:“娘子,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啊?”说完卿瑶水皱眉道:“你这个坏蛋,快把族谱给我~!怪不得你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已经要了人家身子,还想让人家怎么办?”说完卿瑶水眼眶中有点泪花道:“这一下可好,我这辈子是要止步于魔王巅峰了……你,你这个害人精~!” 北斗旭无奈直接瞪了卿瑶水一眼道:“其实你也知道就算没有我,你的实力也不过是个魔帝,想要晋升,你自己还不够格呢~!”佛魔的身影出现在北斗旭旁边道:“依我看这样未必不是好事……瑶水,这小子身上居然有着我们魔族跟神族那一个逆子的血脉,只怕这辈子成就不下于我,这么说吧,要是他的第一世人生要是圆满,那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你跟这种天才结合还好过你自己一个人探索老半天,毕竟这一条路可没有人走过,你失败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北斗旭眼中带着疑问道:“你说的那一个人不会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魔神——参天吧?”佛魔点点头道:“我看十有八九是如此了,只是你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罢了,这一点倒也无可厚非。”卿瑶水带着几分疑惑道:“那这小子跟我的后代那岂不是厉害到逆天的程度吗?”佛魔点点头道:“虽然现在来看,你们必定会轮回,但是要是结果圆满,难道就没有机会成功了吗?要知道当年的那个魔神也是历经人世间才触摸到那一道门槛,然后成就大道的啊~!”看到这里,大家应该猜出这两人的后代是谁了吧? 没错这个人就是控制了三清神殿的疯癫道人,说到这里大家应该万万没想到吧?说实在,从一开始疯癫道人就为了让父母圆满,老早就布局了,从白逸扬到他父亲的现世——金八卜,这一切都是疯癫道人为了自己父母设下的布局,整个过程都让人云里雾里,但是不得不说这个人的城府已经到了妖孽的境地,当然疯癫道人的父母成道也是后话……北斗旭看着眼前的佳人,不由地心猴马月道:“其实你还别说,你的身材真是赞诶……”卿瑶水不由地白了北斗旭一眼道:“要不老祖趁着我们的后代没出声,给他算一卦吧~!”佛魔老祖苦笑道:“我现在也想算来着,但是那小子昨天居然一出手就把我打成重伤……我现在还没缓过来呢~!”北斗旭跟卿瑶水对视一眼道:“不会吧,我居然这么厉害吗?”北斗旭有些担心起自己下一次会把佛魔老祖打死了……北斗旭随手拿出一颗珍贵的紫金色丹药道:“我知道魔族的炼丹技术一直不怎么样,要是不嫌弃的话,这里有一颗我师父炼给我的九转回复丹,您先吃下去吧~!”佛魔看着北斗旭,毫不客气地一下子就吃了下去。 北斗旭看着自己仅剩的三颗疗伤圣药,就这么没了一颗,也是有些心痛,但是想到自己的儿子很可能帮自己挣回来,心里就好受很多。北斗旭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珍藏的一卷用来算命的,天命册,于是毫不犹豫地动用了一卷,用来算出自己未来儿子的命运。北斗旭一眨眼的功夫,一个长着眉清目秀的少年出现,接着北斗旭拉着旁边的卿瑶水一起眼巴巴地看着。忽然画面一转,这个少年居然掌握了自己悟到的无上天机,将神魔两家合并成一家,只是魔族掌管的是魔界,神族则掌握了仙界。画面忽然在这里终止了,因为天命册上面忽然好像被一道看不见的规则之力撕碎,天命册上面显示着一行字:“此人天命不可测,将来必然是超越道祖存在……”北斗旭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道祖这一个境界虽然只是听说,但是就自己跟卿瑶水的资质,难道儿子居然突破了神阶的极限,一下子到了天阶的门槛? 第二百四十五章山门预警 话说这个事实也再次印证了之前佛魔老祖的猜测,但是这样的结果怎么让人难以信服。毕竟就连北斗旭自家的老祖也就是个半吊子的神阶,而卿瑶水的老祖看上去也不就是个刚刚迈入神阶的强者吗?这根本不能说明他们两家的孙子孙女能到达那一步,或者又有着这样那样的可能。要知道从古自今,北斗旭看到太多的天之骄子沦为庸才了,更何况自己最多也不过拥有一丁点那位魔神的血脉,自己能走到哪一步自己心里都没有数,更不用说隔辈的儿子了。北斗旭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疗伤的老祖,心中忐忑道:“我现在倒是希望儿子不要这么强大,反而是希望他一辈子平平安安就好了。瑶水,你觉得呢?”卿瑶水也附和点点头道:“我也觉得儿子做一个普普通通,无忧无虑 的修真者就好,不要像我们这一辈背负太多东西就好。”卿瑶水将自己的头斜靠在北斗旭肩膀上,一副慵懒的模样道:“不过这东西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只要我们先布好局,总有一天我们能为儿子做得更多。” 北斗旭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清卿瑶水家族的情况,于是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说……瑶水,你家族除了你这个孙女,不会没人了吧?”卿瑶水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北斗旭道:“我要是有一大堆兄弟姐妹,那现在为什么不把你堵着,然后好好揍你一顿?”北斗旭佯装害怕,抱头道:“哎呀,女王大人别打我……”卿瑶水一时兴起,一根白皙的玉葱指勾住北斗旭下巴道:“本女王看上你这个小白脸了,不如今晚侍奉本女王侍寝吧~!”北斗旭怯生生地打量着眼前的美女道:“我看这样不好吧……阿姨是不是大了点了?”卿瑶水又好气又是好笑道:“你这个混蛋,胡说什么,明明是你比人家大~!你给我站住……”说完两人开始原地追打起来。旁边的佛魔老祖看着天真浪漫的卿瑶水,不由地感慨道:“只有这样瑶水才活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都怪我,太想复兴我们这一脉了,也罢这次事情结束后,我就由着这个小妮子吧。她爱干嘛,就去随心干吧。反正我也是时日无多了……” 北斗旭抱着嬉皮可爱的卿瑶水,有些感慨地亲了一下她道:“我想要把所有的爱都放在一个人身上,可惜一直没做到。瑶水,你说……你能原谅我从前所做的风流韵事吗?”卿瑶水白了北斗旭一眼道:“那你怎么知道我以前就没有点跟别人暧昧的情节呢?”北斗旭无奈摇晃一下卿瑶水道:“你现在脸接吻都有些生疏,试问你怎么跟别的男人搞暧昧呢?难道他们都碰过你的身子了?还是说你跟他们只是哥们之类的吧?”卿瑶水白了北斗旭一眼道:“我说我们的北斗大公子哥,你不要这么自恋好吗?你怎么知道那些哥们没揽过我的腰,抱过我的身体呢?再说了这世上好男人多了去了,怎么少你一个就不行啊?”北斗旭无奈嘟着嘴道:“不行,你是我第一个付诸真心的女子,不能就这么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再说了你的初夜还在我手上呢~!呵呵,这你总赖不了吧?”卿瑶水一个过肩摔将北斗旭摔倒道:“你难道不知道我在魔族里面是一个异性缘最好的女人吗?”北斗旭揉了揉卿瑶水的脸蛋道:“那好,我这就随你去魔族看看,我倒要看看你那些异性朋友,到底有什么可稀罕的~!哼……” 卿瑶水嘻嘻而笑道:“哎呦,我们薄情寡义的北斗公子怎么开始在这里吃醋了?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说完卿瑶水吹了一下口哨道:“难道你这一辈子就没有真心对过跟你相处的每一个美女伴侣吗?我可是一个魔族人,就算是高等魔族,也还是魔族……我看多半我最后跟那个跟着你来的小姑娘一般,被你这个负心汉狠心抛弃了~!”北斗旭有些渴望道:“那你怎么才被能跟我真心实意地过日子呢?”卿瑶水带着几分戏谑之色道:“很简单,只要你对着我发一次天道誓言,这样总比你信誓旦旦地在这里跟我海誓山盟的靠谱~!”北斗旭眼露喜色道:“真的就这么简单?”卿瑶水忽然想到什么,阻止道:“等一下,你身上有什么可以抵挡天道誓言反噬的东西吗?” 北斗旭坚定地摇摇头道:“没有,你怎么会这么问。”卿瑶水一脸狡黠道:“那这样好了,你把身上值钱的宝物都交给我,毕竟人家可是跟你夫妻一场,怎么着也要收点利息吧?”北斗旭苦着脸道:“我怎么听着像是收高利贷那种感觉呢?”卿瑶水笑得有些邪恶道:“快点交给我,少废话~!”北斗旭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手中的宝物交了出去。卿瑶水毫不客气直接放入自己储物空间道:“你这小子宝物真有不少啊,这些现在全部都是我的了。那你现在可以发天道誓言了~!”北斗旭提到这个天道誓言,心中不由地凝重许多,北斗旭拿出代表自己身份的铭牌,然后对着朗朗乾坤凝重开口道:“天之大,地之阔。神族子弟北斗旭在这里发出天道誓言……我北斗旭愿意用生命发誓,一辈子爱着眼前的女子——卿瑶水,一辈子对她好,一辈子只宠她一个人,一辈子只在她的脸上画眉~!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宣誓人:神族阿帕丝儿族人北斗旭。” 说完天道好像感应到什么,忽然降下一片雷霆,上面清清楚楚地记着一个誓言名字——北斗旭,而北斗旭偷看一眼,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在天骄榜之列。卿瑶水随手拿出一张纸,然后对着天道雷霆一贴道:“验证是否为真正的天道誓言。”北斗旭傻眼道:“我难道还在你面前撒谎吗?真实说好的信任呢?”卿瑶水摇摇头道:“要是你的保证这么管用,我也懒得用掉这张纸了。”说完那张纸飘飞在天道雷霆上面,随后在天道雷霆上勾勒出一行文字:“灵界第十五纪元,天之骄子北斗旭在红树林发出天道誓言,验证为真~!”接着那张纸随即破碎,消失在两人面前。北斗旭无奈亲了一下卿瑶水脸上道:“没错吧,我可没撒谎。”卿瑶水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那就这样吧。我们等老祖疗伤完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北斗旭看了一眼佛魔老祖,点头同意道:“没问题,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话分两头,妇提曼跟着有些惆怅的戮泰铭一起周游灵界。戮泰铭初时还有些惆怅,但是妇提曼带着他一起在风景静好的地方一起看着日出日落,一起用赚来的钱买一些两人喜欢的东西,一起看着月亮星星在夜空中闪耀着。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随着这一切陪伴下,逐渐升温。戮泰铭随着妇提曼做的一切,新开始逐渐融化,很快戮泰铭将妇提曼背着一起看着周边的风景,看着时间的变迁,看着温馨的两人世界。两颗心总算是真正走在一起了。戮泰铭看着妻子满意的嘴角,有些期待道:“小曼,不如我们去见一见彼此的家属吧?也好让我们之间的事顺理成章啊~!”妇提曼怔怔地看着戮泰铭,心中感慨万千道:“你真的愿意让你的父母见见我吗?你就不怕你的族人嫌弃你吗?”戮泰铭苦笑着摇摇头道:“你其实也不是一样不介意这些吗?”妇提曼侧着脑袋,好像在想着什么,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道:“那就走吧,我们其实不就是差一个意思吗?什么神魔之间的间隔,什么不可通婚的,这不是那些凡俗之人该考虑的事吗?等见完父母,我们可真的要办一办我们的终身大事了……嘻嘻,泰铭哥哥,你准备好了吗?” 戮泰铭看着感染自己的可爱女孩,心中豪情万丈,抱着妇提曼道:“好,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说完戮泰铭牵起妇提曼的手,将妇提曼整个人公主抱起来,然后飞往戮泰铭种族所在的山门。戮泰铭也不刻意赶路,只是自顾自地拉着心上人一起像是旅行般,东游西荡,时不时地找一些美丽的花朵送给妻子。终于在两人不经意地赶路下,最终戮泰铭所在的山门还是到了。戮泰铭抬头看向山门镇守的凶魔,随手打了一个法诀到山门道:“戮天一脉,戮泰铭山门见礼,还希望两位放行。”凶魔看着山门上熟悉的身份铭牌,点了点头道:“好的,你们可以进去了。”戮泰铭一进去还好,但是戮泰铭背后的妇提曼刚一触碰到山门的边缘,山门就传来红色的预警声:“当当当~!”山门旁边的预警钟最终还是敲响了,一共响了三十六声!守门的凶魔看着妇提曼,有些不怀好意道:“这位姑娘可是神族的一员?看样子这旁边的预警钟响了三十六声,您的身份可是真不一般啊~!”说完凶魔拦住两人不给进入。山门里面一行守卫被守卫军带着来到了山门,领头的正是跟戮泰铭不太对付的刑天一族的次孙——刑和煦。 第二百四十六章戮家的麻烦 刑和煦就跟他的名字一样,看上去整个人很和煦,其实这背后暗藏杀机!刑和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张口就道:“我说戮泰铭,你本来就是罪人之身,为何现在还这么愚蠢,带回来一个神族的女子。难道你不怕我们刑、刽两家联手把你们家族封杀吗?”戮泰铭不动声色道:“因为我的修为已经到了半步魔帝的境界,所以现在回到族内修养,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刑和煦瞳孔微缩道:“你在瞎说什么,这根本不可能,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收监在魔狱啰~!”戮泰铭冷笑声中,忽然随手指着刑和煦道:“是与不是,我试试便知~!”说完戮泰铭身上展露出一丝霸道的气息。接着刑和煦眼睁睁地看着戮泰铭身上爆发出一阵接着一阵的巨大暗黑血红色的光芒,接着刑和煦的笑容逐渐消失,因为刑和煦的双膝像是奴才遇到主人一般,开始被迫下跪,刑和煦清楚地感觉到一阵与生俱来的威压,降临在自己身上,接着刑和煦的双膝像是两根下压的弹簧一般跪了下来。周围的守卫毫无办法,因为他们刚想动弹去帮助刑和煦的时候,就遇到了同样的威压,逐渐朝他们涌来。刑和煦看着周围的众人逐渐跟着他一起跪下,心中这才好受了点 。刑和煦咬牙道:“戮泰铭我怀疑你这次是私自窃取魔族资源,私通神族……啊,不~!我知道错了……啊~!”话音未落,戮泰铭的威压已经重重落在了刑和煦的身上,压得此人喘不过气来! 戮泰铭冷笑声中,忽然加大力度直接将刑和煦的腰压得不成形道:“刑和煦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再组织一下语言。”刑和煦只好露出一丝难为情的微笑,然后动了动自己的嘴唇道:“恭迎戮氏魔帝归来,小的何德何能居然能在此向戮魔帝表示敬意,真是……真是三生有幸啊~!”说完刑和煦的脸色像是被人偷走了十万八万的现钱一般,黑得不像话……戮泰铭拍拍手,示意刑和煦站起来,然后收回了魔帝的威压。饶是如此,刑和煦的双膝还是有些发抖,而且大腿抖动得像是减肥器一般,摇摇晃晃站不稳也站不住。刑和煦表现得如此窝囊,更不用说旁边的众多守卫了,众人都是互相搀扶,然后相互扶持才站得稳了一些。刑和煦哭丧着脸,有些无奈道:“不知道戮魔帝现在想要带着这位妹子……嗯,不。这位嫂子去哪啊?”刑和煦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张脸好像被谁打了一顿一样,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戮泰铭笑呵呵道:“刑和煦,你知道吗?我喜欢你的用词,你这个小子是怎么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刑和煦无奈开口回答道:“你们刚才手牵手,肩并着肩,那笑容跟亲密是怎么也看得出来的~!”戮泰铭笑容满满道:“那好, 我最近心里老是想着把我们家的那一座修炼圣地拿回来,你去跟族长说一说,就说这句话是我说的~!”刑和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这个……这个我来说的话,没有您这么一言九鼎,还是您自己说的比较好。”戮泰铭冷笑声中开口道:“那现在我拿你的狗命,拿来杀鸡儆猴也行啊~!”刑和煦笑得比哭还难看,只好连滚带爬地带着守卫众人狼狈不堪地离开了这里。没多久,另外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来了。为首之人正是邢家最菜的种子选手——刑项裴。刑项裴刚才还在笑话刑和煦那一副狼狈的形象,下一秒碰到戮泰铭,整个人的脸色立即不好了。刑项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道:“你……你这个戮家的狗杂种,没想到居然练成了半步魔帝的修为……”刑项裴话音还没落,戮泰铭伸出一只手,像是捏皮球一般随手捏爆刑项裴,然后随手一扔,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里面…… 戮泰铭走得很随性,因为戮泰铭知道现在自己之所以潇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那些真正的高手现在一个个都不在这里。而这里修为最强的也不过是族长。族长的修为也不过勉勉强强达到魔王巅峰的标准线。所以现在的戮泰铭才敢在魔族横行霸道,肆无忌惮。戮泰铭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群刽家的子弟,只不过这些人远远地避开了戮泰铭,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戮泰铭此次回来的目的,并不想跟戮泰铭起冲突。戮泰铭也懒得理睬这些刽家的子弟,别人敬他一尺,他就会敬别人一丈。戮泰铭肆意地走着路,身旁的妇提曼则有些好奇道:“你说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你们魔族的钟声会响三十六声呢?”戮泰铭苦笑着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一定明白其中缘由。就比如我的祖爷爷戮天。”戮天的身形从旁边浮现道:“我大概知道什么原因,多半是因为我们家的孙媳妇身上流淌着远古魔族的血脉……又或者说是我们家的孙媳妇身上有纯正的神魔血脉。这才惊动了山门的迎礼钟,具体我也就只能说这么多。”妇提曼不由地想起自己的母亲道:“那要是我的母亲来的话,迎礼钟会有什么反应呢?”戮天摇摇头道:“这我哪知道,这要你母亲亲自来试才知道。”戮泰铭笑呵呵道:“看样子,族长那边很快会派人来了。这附近可有着不少邢家的人马。” 说完戮泰铭径直拉着妇提曼进了自己家族的腹地。妇提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充满杀戮气息的一把断刀,那一把断刀上面写满了岁月的痕迹,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戮天那一战杀伤的惨烈。戮天那时候以自己不朽魔躯,斩杀了万民朝圣国数以万计的一支侵犯魔族领地的万民朝圣军。虽然只其中有很多可以缓和的余地,但是钢铁蠢直男戮天愣是没听进去,硬生生地让那一支族群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戮泰铭盯着那一片残留的断刀,神情有些落寞。直到现在,戮家子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这不仅是邢家的打压,也是戮家的没落,当然从古自今刽家倒是没有怎么奚落自己。反而在之前的事情里,无形中帮了自己一把。现在戮泰铭才觉得当初的种种其实都是戮天不听劝告的错,这又何尝不是因为邢家一家独大的错呢?戮泰铭随手捏了捏断刀面,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走吧,以后这些事都应该尘归尘土归土了。”说完戮泰铭一转身就看到了双亲的身影,戮泰铭的父亲——戮钟文,还有母亲锡兰柯世尔。戮钟文抬头疑惑地看着儿子的面孔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怎么这一次带回来一个姑娘啊?是不是自己在外面找了一个媳妇回来?”戮泰铭点点头,微笑道:“爹,您说得没错。这位就是我经常跟你们提到过的艳灭仙——妇提曼。”妇提曼笑着道:“伯父伯母你们好。”锡兰柯世尔好不欢喜道:“叫什么伯父伯母,应该叫爹娘了~!”戮泰铭不由地有些惊慌失措,但是妇提曼却认同道:“没错……应该叫爹娘了。”锡兰柯世尔一把拉着儿媳妇的手道:“让我来看看 ,我们家的宝贝儿子这一次从外面拐来一个怎么样的姑娘。”戮泰铭看着娇羞的妇提曼,又看了一眼父亲道:“您老人家最近可还过得好?烟瘾没少犯吧?” 戮钟文呵呵直笑道:“哪有的事,你爹我现在可真的为了你娘戒烟了。再不戒,你娘就要跟我急了~!”说完戮钟文带着妻子跟儿子儿媳一起上了戮家的住处,妇提曼看着旁边还算有些干净的房子,心中一痛道:“铭哥,这邢家就是这么对你们的啊~!”戮钟文不由地直摇头道:“媳妇,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们现在要是真跟邢家闹翻了,以后就算是露宿街头也说不定,更不用说在这里好吃好喝地生活了。”戮泰铭看了一眼妇提曼,然后真诚地跟戮钟文道:“老爹,您这一次看得出我跟以往有什么不同吗?”戮钟文左看看右看看,半晌才道:“没什么不同啊,不就是多带了一个人回来吗?”戮泰铭哭笑不得,旁边的戮天不由地翻白眼道:“我说儿子啊,孙子现在可是半步魔帝,你这一双斗鸡眼怎么愣是看不出来呢?”这一句话不要紧,要紧的是父母亲的反应。戮钟文第一时间关上窗户,紧张道:“我说儿子啊,你这一次不是出去帮一帮你的女友吗?怎么一回来就有了这么强大的修为呢?小曼,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母亲也紧张万分道:“我说儿子啊,这件事不能乱说……要是让邢家知道的话,搞不好我们会被赶出去的~!”戮泰铭苦笑不已道:“看来该来的总归是会来的~!”话音刚落,戮家门外就传来一群人的嘈杂声道:“你们不用怕,这戮泰铭虽说身上的威压已经达到魔帝的标准,但是有我邢茶阳在此,谁敢放肆~!兄弟们给我进去教训教训这臭小子,让这小子还敢嚣张~!” 第二百四十七章大战将起 戮泰铭随手将灯熄灭了,然后安排人手道:“小曼,你先在这里保护好我的父母。祖爷爷跟我来,一起收拾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说完戮泰铭首先将自己的修为威压散发出去,然后随即将自己的修为凝聚于一身,让那些修为稍微弱一点的垃圾角色首先受到影响。这些人之所以敢在戮泰铭面前这么猖獗,还不是因为他们本身修炼的功法特殊,有组成阵法,相互支援的作用。不然任由族长多厉害,也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但是出乎戮泰铭意料的是,戮泰铭现在这么出手,居然让那些事先就准备好的众人为之莞尔。戮泰铭也懒得再多费唇舌,直接上去就是开干!邢茶阳冷笑声中开口道:“戮泰铭你死到临头,还敢嚣张~!看我邢家阵法——杀神屠魔阵~!”说完戮泰铭身上的威压顿时开始紊乱,戮泰铭神色一凝,随即全力出手,施展三字真言中的群攻字——噔。邢茶阳的脸色原本还有些许得意之色,但是面对敌人发出的这一个巨大金黄色的噔字,邢茶阳居然第一次有了一种无力之感,好像面对自家的那个魔王巅峰种子,也没有这么大的压力。很快邢茶阳绝望地发现,自己原本浑然一体的防御阵势居然瞬间就被这一个金灿灿的噔字挤爆,然后众人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一般,众人被高高地抛起,然后重重地落了下来,随后下落的众人无一个不是受了重伤的人! 戮泰铭仇恨地看着邢茶阳,就要准备下死手的时候,忽然戮泰铭背后传来一声巨响,旁边架起魔晶充能炮的众人此时发起进攻,一下子就掌握了戮泰铭的死角。但是戮泰铭其实早就知道这伙人的行踪,戮泰铭随手施展了一个反射结界,接着只听到一声巨响,背后埋伏的魔晶充能炮马上被炸得四分五裂。然后那些埋伏的众人都被当场炸死。邢茶阳面色大变,颤巍巍地抖着狗腿,嘴唇发抖,下身早就被自己的尿湿透了……戮泰铭瞪着邢茶阳道:“你现在可以说说,我要不要现在就把你解决掉了~!”戮泰铭手中的魔焰一闪而过,邢茶阳浑身抖个不停道:“你……你,你别乱来……我知道你记恨我……但……但是那一次我也是奉了命令才将你的落叶妹妹囚禁起来的……我也是无辜的啊~!你不能杀我……我……我知道这个妹妹的下落,可以去带着你找到她……你难道……你难道忘记了,我的亲弟弟可是种子之一啊~!要是让他知道了现在你这么对我……那……那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所以……所以你一定要冷静点,我可没有要了这个妹妹的一点身体上的东西……绝对……绝对没有我发誓~!”戮泰铭狠狠地看着邢茶阳道:“她既然是你们邢家的人就应该好好待她,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让她入狱,承受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承受的东西呢?你现在赶紧把她给接回来,不然你的狗命就不用要了~!” 邢茶阳心中阴狠的心思刚刚浮现,谁知道戮泰铭像是懂得读心术一般,居然知道了邢茶阳此时的想法,邢茶阳这是想要阳奉阴违,在押运落叶妹妹的途中对她先奸后杀,然后谎称落叶已经不小心被他人折磨致死。随后自己随便找了一个看不顺眼的替罪羊,随手将罪名安在这个人身上,然后自己不仅报了仇,还解了恨!戮天的身影在戮泰铭身边浮现,戮天叹了一口气道:“孩子,现在你知道人心险恶了吧?”说完戮泰铭随手种种压在邢茶阳的身上,让他带着不甘死去。戮天默默地看着孙子,有些无奈道:“孙啊,我如今只有先对不起你了……我们跟神族的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也是时候该其用那个计划了~!其实亿万年前我们戮家早就应该被清除了,只是刽天那一脉把我们救了下来,从一开始这就注定是个死结吧?呵呵……”戮天苦笑不已,就因为刽天祖宗救了戮天一脉,所以现在是时候报答他们的时候了。戮天留恋地看了一眼那柄断刀背后的孙儿媳——妇提曼,有些不忍道:“也罢,要是最后还有一口气,我一定会让他俩有个结果~!” 戮天想到这里,忽然想起孙儿一路成长的不易,苦笑不已暗道:“其实就算是没有这个计划,我们戮家还是会消亡的……只是更加痛苦罢了~!神首一族,我恨你们~!”说完果真邢家的那一位带着希望的邢家家主果真出现了。刑何惧押着一个人,那个人低着头,可以依稀看得清楚那个人就是戮泰铭惦念的落叶妹妹。戮泰铭眼睛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刑何惧,刑何惧冷笑声中靠近这里,举起自己手中的斧头道:“戮泰铭,我劝你还是不要执迷不悟,现在趁早放下你手中的屠刀,不然这个小美人就可惜了……哈哈哈~!”说完还摸了一把落叶妹妹脸。戮泰铭看着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有些麻木的落叶妹妹,有些失神道:“你怎么了,落叶妹妹?难道这些混蛋对你动手动脚了?”落叶妹妹带着几分呆滞开口道:“他们……他们早就把我给……”戮泰铭觉得有些怒火中烧,一面自责一面咬牙道:“刑何惧,只要你肯放开落叶妹妹,我愿意用我这一身修为换她的安危……”刑何惧冷笑声中开口道:“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你的那三字真言。”戮泰铭有些迟疑,但是很快答应道:“可以,但是你要答应还她自由之身~!” 戮泰铭说完就把自己的三字真言的秘诀,刻在了自己的玉简上。然后戮泰铭看向刑何惧,刑何惧冷笑声中开口道:“好,我数一二三,你把玉简丢过来,我把人放过去给你~!”戮泰铭暗自默念口诀,接着刑何惧抬头看向戮泰铭。戮泰铭随手一扔,将玉简高高抛起,接着戮泰铭身前的落叶妹妹就这么朝着戮泰铭跌跌撞撞地走来。紧接着意外发生了,戮泰铭丢给刑何惧所谓的玉简居然爆裂,随即化为一个金灿灿的噔字,这个噔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放大,最后差不多涨到邢家山门这么高!而戮泰铭眼前的落叶妹妹,在靠近戮泰铭的时候居然亲手拿出一根魔器刺向戮泰铭!戮泰铭措不及防之下被刺中了肚子,而那一个噔字在刑何惧恐惧的眼神下急速放大,接着轰击在刑何惧身上:“嘭~!”刑何惧的身上的所有魔甲全部爆裂开来,根本不能支撑他残破的身躯。接着戮泰铭看都不看落叶妹妹一眼,将落叶妹妹打晕,放倒在地上。戮泰铭全神贯注的时候,刑何惧身上的保护符爆发出惊人的魔气:“何人如此嚣张,居然敢在我刑天面前消灭我的嫡长子~!”戮泰铭冷笑声中开口道:“今天就趁你不在灭你邢家满门~!”说完,戮泰铭身上的魔气不要命地全部注入那一个噔字上:“轰~!”刑何惧看到了永生难忘的最后一幕,那是一个巨大的魔影俯视着大地,戮泰铭身上居然觉醒了戮天这一脉最罕见的灭世魔血脉。接着刑何惧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体像是破布一般迅速破碎。接着邢家山门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守护之力,随后那一阵守护之力居然跟一面镜子一般破碎不堪,碎成了一片血黑色海洋!戮泰铭手中挥舞着自己的神器,接着借助融入刑天遗落在灵界的残破器灵,所带来的那一丝丝空间之力,穿越了重重邢家山门的防护,那一个噔字重重地砸在了邢家山脉上:“轰隆~!”像是经历了一场特大地震一般,邢家山脉就像是被人以大法力击穿山脉,山脉破碎不堪,里面的族人死伤大半。戮泰铭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原来落叶妹妹已经被人练成傀儡,将那一点蚀骨伏神散涂在了那一个魔器上。此时的戮泰铭已经是强弩之末,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戮天静静地看着孙子倒地,心中虽然绞痛无比,但是却没时间犹豫,戮天直接喂了戮泰铭一颗狂魔丹,然后静悄悄地等着孙子的药效发作。戮天心里其实在滴血,这可是自己唯一的血脉,也是戮家最后一个人了。但是现在出于对大局的考量,戮天不得不这么做。不久之后,也不知道是谁通知了在外历练的邢家三大天骄。很快人影一闪,邢家老祖也到了,刑天看着眼前的惨状,冷笑声开口道:“老戮啊,看来我们之间今天要有一个人陨落了呀~!”戮天冷笑声开口道:“少跟我假惺惺,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戮家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说完两个绝世大魔头就这么战在了一起。戮泰铭忽然从地上坐起,眼睛里面出现一丝让人惊惧的血红色,指着邢家的三大天骄道:“我今天倒要看看邢家的三大软脚虾是怎么跪倒在我脚边的~!哈哈哈……”说完邢家三大天骄其中一个最弱的一人,居然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戮泰铭抬手之间就用一招刀招无声无息泯灭了!大战一触即发。 第二百四十八章惊天内幕 邢家最强大的天骄——刑冥恤眼睛通红道:“剩余的人给我杀,把戮泰铭家人全部杀光~!表哥,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给我上……”说完戮泰铭冷笑声中随手一斩,将底下挣扎着想要杀掉家人的大半人马全部消灭。旁边的另外一个天骄——邢尚华忽然看向戮泰铭的眼睛道:“不对,大哥你看他的眼睛~!”说完刑冥恤看向戮泰铭的眼睛,心中一惊道:“不好,刚才是谁给他喂了药,这小子要是这么发狂下去,我们邢家会真的被灭满门的……不行,我看我们不如这样吧,先把这家伙引开,然后想办法牵制住他,只要等到他的药效消失,我们就不用怕了。”旁边的那个天骄点点头道:“现在我们只能这样了。”说完两人一个身体扭曲,将戮泰铭整个人包裹进去,然后消失在众人面前。这边小辈的战斗刚打响,另一边的刑天跟戮天却只想着把这里的动静闹大,好让最鲜为人知的刽天将敌人的有生力量消灭。而他们这一次的目标不是别的,就是神族的两大较为虚弱的神祗一族——东皇太一跟道一全部吸引来,然后在时机成熟的情况下,将两人留在这里。 两人一边打一边留意旁边的空间变化。刽天此时正安然地端坐在另外一个最强神祗面前。两人不咸不淡地坐在一起下棋,刽天盯着帝释天道:“我说帝释天,我们之间演得这么真,其实不就是答应了接引他们看好的儿孙进入仙界吗?”帝释天不知可否地应了一声,然后笑道:“我怎么听说刚才那个戮天老儿,准备让他的孙儿留下一丝血脉,好让戮家延续下去啊?”刽天冷笑声中开口道:“别打岔,我们这么骗他们这么做,不就是为了以后仙气跟魔气够用吗?再说了现在我们不也是出于无奈,没有研究出让这两种气无限循环再生的办法吗?”帝释天皱眉道:“我们这么做其实不就是为了我们贵为神首跟魔魁那一丁点特权吗?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公正的,难道你这个罪魁祸首还不清楚这也是一种内部淘汰吗?”刽天呵呵直笑道:“我倒是可以答应那个戮天老儿的请求,但是你自己也不一样是算到了我们等待的是什么吗?”帝释天点点头道:“我们等了这么多年,你不就是为了魔族跟神族大一统吗?”刽天看向帝释天道:“哎呦,那你看到了吗?那个叫做北斗星耀的少年已经早已被大千界选中了吗?你这个坏老头难道还在跟我装蒜?我倒要跟你说一声恭喜啊~!那可是你们神族的后裔。”帝释天无奈开口道:“明人不说暗话,这小子说是我们神族的,但是不一样有你们魔族的血脉吗?我们这些年亲手经营的那些悲剧已经足够了……是时候交给这个小子了,我们一个要做大千界的第二主神,一个可是要做大千界至高无上魔的。你难道放心你的那些子子孙孙就这么留在这里,毫无价值?”刽天沉默了,良久挤出一句话道:“那这是大千界的意思,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帝释天呵呵直笑道:“那个万界主跟你说明白了吗?”刽天无奈开口道:“明白了,再明白不过,意思就是种族要延续,但是我们还是要继续担任职位的。再说了,万盏那个老头不就是因为要发展他创造的道教吗?不然他才懒得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准备这么多年呢~!呵呵……” 就在此时,一声尴尬但是威严的声音响起道:“我说你们两个,下一盘棋又不好好下,害得我现在都没兴趣看了~!”帝释天无奈看了一眼天空道:“你不说这么尴尬的话,说不定我们已经下完了。”刽天笑呵呵下了一个子道:“别人怕你,难道我刽天还怕你?”万盏的声音忽然传来道:“你们下完这盘棋,也应该按照我的意思 去做吧?”刽天白了一眼道:“是是是,要不是你们大千界掌握着我们这种小千界存在消亡的权力,我还懒得大动这么多干戈……哎,这两个老伙计也不容易啊~!”帝释天有些遗憾地远远地看着东皇太一跟道一一眼道:“这可惜你的两个徒弟都不成器,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舍弃他们的~!真是讽刺啊……”话分两头,戮泰铭这边已经被两位天骄缠住了,虽说戮泰铭刚刚觉醒戮家血脉,但是毕竟时间太短,他还没来得及掌握这股力量就被这两个不知道有多少防御手段的天骄缠住不能分身。戮泰铭脑子忽然清醒起来,而这时候戮泰铭服药的后遗症出现了。两人激动地准备将戮泰铭打死在这里。而此时时间已经逐渐来到了晚上,就在两人急匆匆地朝戮泰铭痛下杀手的时候,两人旁边的一处空间开始扭曲,艳灭仙——妇提曼的实力顿时大涨到足以威胁到两人的地步,更不用说现在妇提曼是偷袭。两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本源修炼者,更不用说现在疏于防范的时候了。两位天骄只觉得背后好像出现了什么,等到两人做出反应的时候,妇提曼已经打死其中一人,重伤了另外一个人! 而妇提曼被这一阵反噬伤得不轻,也开始躺在地上喘气动不了了。就在妇提曼准备带着戮泰铭双亲藏起来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好姐妹卿瑶水的呼喊道:“妹妹你没事吧?现在邢家怎么变得这么惨了?这样正好,我可以趁机报仇了~!”说完妇提曼看到了熟悉的那一张脸,妇提曼终于心满意足地倒下了。卿瑶水带着北斗旭将妇提曼带走,然后根据妇提曼的形容,来到了戮泰铭的战场,顺便将戮泰铭救下。妇提曼起初看到北斗旭的时候,脸色并不好,但是看到北斗旭将自己的疗伤圣药贡献出来,妇提曼才对北斗旭感激不已。妇提曼也吃了点疗伤药,然后对着北斗旭道谢道:“谢谢你啊,没想到你渡过痴情道以后人变得这么好了,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北斗旭摇摇头道:“我这不是有主的人了吗?能不听听媳妇说些什么吗?”卿瑶水一脚踩在北斗旭的脚趾头上道:“我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我要他向北,他可不能向南~!要是胆敢出轨,那我的断子绝孙脚早就准备好了~!” 妇提曼意外地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凑在一起的?难道这世上也有结仇的人,由恨生爱的吗?”说到这里,卿瑶水一脸嫌弃道:“还不是因为我跟他大战的时候,不小心破了他的道心……不然老娘才不跟这个风流浪子呢~!”大家都是女人,而且还是很要好的姐妹,卿瑶水这么一说,顿时让妇提曼明白了很多。妇提曼有些迟疑道:“那你的佛魔老祖是摆设啊?”卿瑶水恨得牙痒痒道:“问题是就连老祖也打不过这个王八蛋啊~!”妇提曼的眼睛像是装了弹簧一般,瞪了出来道:“真的假的,这世上还有这等事?老祖居然打不过一个后辈晚生……这说出去不得吓死很多人啊?很多人都得气死了~!”妇提曼这么一说,顿时让北斗旭有些得意道:“那可不是……”卿瑶水一个使坏,直接绊倒北斗旭道:“你再说一个~!”北斗旭直接狼狈滑倒,妇提曼看着服服帖帖的北斗旭,不由地服气道:“你现在的地位,让我不得不服啊~!” 妇提曼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转世啊?要不我也凑一个热闹?”卿瑶水警惕地看着妇提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跟我抢夫君?”妇提曼笑呵呵道:“人家倒是想着呢……但是你这个正牌夫人怕是不同意吧?”卿瑶水看着昏迷不醒的戮泰铭道:“那他呢?你就这么不要了吗?”妇提曼忽然想起一个自己无聊中预言到的一个狗血电视剧道:“我倒想是跟他来一个兄妹恋……呵呵,你懂的,那滋味真是……”卿瑶水哪里不知道这个污污的姐姐怎么想,这一个桥段姐姐也跟自己讲过。但是一想到这种情节,卿瑶水很快有些无奈道:“你还是省省吧,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一世我们是姐妹,我就对你手下留情的~!你给我等着……呸,你这个脑子想的都是什么啊~!”北斗旭在一旁看不懂道:“那你准备怎么让你的转世一下子跟我一见钟情呢?”妇提曼想了一下道:“也许可以让她梦到你,这总可以吧?”卿瑶水一脸嫌弃地踹了北斗旭一脚道:“你再跟老姐谈论这件事,我就让你这辈子只能睡单人床~!”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北斗旭的某一条神经,北斗旭条件发射下再也不说话。北斗旭的反常,让妇提曼扫兴不已,随即开始照顾起戮泰铭来。戮泰铭睡梦中忽然抱紧妇提曼道:“快走啊,我已经是这个家族的罪人了……不能让我看着你去死的~!”妇提曼感动地看着背部传来温度的来源,本想说几句话安慰戮泰铭的。谁知道戮泰铭却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道:“绕落叶……你快跑啊~!”气得妇提曼弹了一下戮泰铭的额头,再也不理他。 第二百四十九章速生指南 妇提曼正想着给伤势准备转好的戮泰铭有点颜色看看,谁知道戮泰铭忽然泪流满面道:“绕落叶……虽然你一直想要跟我表达你对我的爱意,但是……但是我觉得你更像是我的妹妹,我可不能背叛我的小曼……呜呜呜~!”妇提曼闻言忍不住侧过头去,悄悄地在戮泰铭脸边亲了一下道:“这还差不多。”戮泰铭接着哭道:“傻姑娘,其实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遇到你……这样终究会害了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妇提曼警惕地侧耳倾听道:“什么约定?”戮泰铭泪水跟决堤的洪水一般,倾斜而下道:“只要你没有遇到你的白马王子,我就会介绍另一个人给你认识。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那个干爹安心啊……”说完戮泰铭悄悄睁开眼皮,偷看了一下妇提曼的眼睛。果然妇提曼再也不计较道:“切……我还以为是个啥呢~!”说完妇提曼再也不理戮泰铭讲话,转身打坐冥想。戮泰铭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己醒来及时,不然真的就是一次真正的交通事故了,这次翻车估计妇提曼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因为那个约定是要是两人遇不到自己心中的心上人,那就在三十岁跟彼此成婚…… 妇提曼的呼吸绵长而深远,良久,妇提曼从深度冥想中醒来,然后看了一眼戮泰铭。戮泰铭此时已经醒来,看着妇提曼。妇提曼嘟着嘴道:“昨晚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戮泰铭当然不会承认,只是假装不知道道:“有吗?有这种事吗?难道我昨晚说梦话了?”妇提曼看着不像是装的,也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戮泰铭暗自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道:“没事就好,好在我及时发现,不然真的就是翻车现场了……唉,做一个合格的丈夫还真是难啊~!”想到这里,妇提曼忽然指着旁边的北斗旭道:“是这个神族的大花花肠子救的你,你还不赶紧感谢人家~!”妇提曼这么说着,戮泰铭赶紧躬身感谢道:“多谢北斗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北斗旭闻言看着戮泰铭的脸道:“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多礼。”说完四人聊起天来。就在此时,天空忽然浮现出四尊顶天立地的神魔相。戮泰铭看着天边的情景,不由地惊呆了道:“那不是祖爷爷吗?对了,小曼我父母安置好了吗?”妇提曼点点头道:“没问题,现在他们都好好地呆在我的储物空间呢~!” 北斗旭看着天边的另外一尊魔魁,不由地出声道:“那不是刑天吗?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此地?”戮泰铭看着他们对面的两大神祗,不由地奇道:“他们昨天不是打起来吗?怎么现在倒反联起手来?”说完众人隐隐约约看清楚那两尊神祗了,可不就是东皇太一跟道一吗?对面的两尊神祗缓缓开口道:“两位怎么不打了,现在却要施展困身法,困住我俩呢?”刑天拿出自己得意的魔器道:“我们只是略施小计,就把你们这两个笨蛋引出来了……当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啊~!”戮天随手一抽,手中的那一柄七星屠神刀,对着两人道:“废话少说,今天我俩既然把你们引出来了,就没打算放你们回去,既如此还是留下来陪陪我们,黄泉路上我们四个也不孤单~!”道一撩拨了一下自己的发丝道 :“你们这两个魔魁到底在想什么,这种同归于尽的蠢事,你们怎么会做呢?还是放开这束缚,趁早放我等离开吧~!”刑天舔着自己手上的八部破天斧,冷笑声中开口道:“你们这两个糊涂蛋,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现在就让我们亮一下决心,好让你们知道我们并非戏言~!”说完刑天将破天斧随手胀大,接着刑天身体跟着伸展出来,露出自己本体拥有惊人力量的魔躯,接着刑天一阵狂吼,身上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然后刑天的魔躯像是一个倒三角的巨大怪物一般,朝两人砍去:“杀~!”两人明显感觉到上面的决绝的意味,心中不由地开始慌了起来。戮天也不含糊,直接变出一身腱子肉,然后两人一个闪出红色的光芒,一个闪着紫色的光芒,狠狠地朝两尊神祗杀去 :“轰隆~!”说完两尊神祗勉勉强强使出五成力抵挡两人的攻势,却没曾想到,两人居然开始燃烧本源,打算一举重创两人!地上北斗旭四人看呆了,戮泰铭有些激动道:“祖爷爷这是干嘛?为什么要跟这两个神祗拼命?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说完道一跟东皇太一的身体应声断裂成两半,但是奇异的是,两尊神祗都没有马上死亡,而是以这种奇异的方式存在着! 道一另半边跟东皇太一对望一眼道:“看来今天我俩是要被斩杀于此,既如此不如我们将所有宝物自爆,让这两个畜生也不好过吧~!”东皇太一点点头道:“可惜了我这么多宝物,就这没了……”说完还没等地上的众人反应过来,东皇太一跟道一跟着自爆所有宝物跟本源,然后戮泰铭跟北斗旭最先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抓紧身边的佳人,一把拉走,然后急速瞬移到别的地方。只听到一声巨大到耳朵被刺破耳膜的声响,瞬间天上出现了两道魔像混合着两条本源道开始陨落!接着另一边则是两尊神祗的本源道开始崩塌。而在这场风暴中心,帝释天跟刽天同时出现,然后两人各自抓住其中的两道本源道,一魔一神的炼化收入一颗舍利里面,接着两人将比较强的丢进了卿瑶水的肚子里面孕养 ,而另外一对比较弱的丢进了妇提曼的肚子里孕养。帝释天看着悲壮而且千疮百孔的现场,不由地感慨道:“没想到一代英杰四人就此陨落,我说刽天,我们有必要做这么绝吗?”刽天无奈开口道:“就算我们不这么做,他俩的结局也未必好到哪里去。与其放任自由,还不如早早掌握的比较好。你那边神族演得怎么样了?”帝释天无奈开口道: “老样子,还是如此难缠。不过一切尽在掌握中。”刽天也开口道:“现在我们也演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离开了。只盼以后的继任者不要像我们这么怂就好了~!”帝释天无奈摇头道:“你自己知道这不是怂,而是认清事实而已~!” 四人被刚才这场忽如其来的风暴吓得够呛,戮泰铭更是暗自发誓不跟任何神族做朋友,只是现在北斗旭就在身边,刚刚救了自己,此时不好开口而已。妇提曼看着戮泰铭一脸仇恨,也知道他心中的苦闷,只是无声无息地用温柔安慰着戮泰铭。北斗旭心有余悸地看着不远处的那里面的惨烈现场,心中不由地感慨道:“想不到现在神族跟魔族的矛盾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们刚才差一点就死在了那里。”妇提曼看着旁边眼睛有些泛红的戮泰铭,有些无奈道:“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里还真没有外人。”戮泰铭眼泪忍不住帅帅流下道:“祖爷爷,为什么啊?你怎么能丢下我们不管了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家族不是已经跟刑天是世仇了吗?老天爷……谁能告诉我原因?”戮泰铭这么反常的哭泣,让身为男人的北斗旭都忍不住心软道:“好了,可能是因为你祖爷爷背负了什么命运吧?不然怎么会……”北斗旭刚说到一半,谁知道这时候的妇提曼跟卿瑶水的肚子忽然闪着光晕。然后两人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北斗旭跟戮泰铭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 戮泰铭不由地关切地道:“小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好吗?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啊?”北斗旭无奈翻白眼道:“你这个钢铁傻男人,这明显不是,要真是这样为什么水儿也是如此?”戮泰铭急得满头大汗道:“那是怎么回事?”北斗旭凑近卿瑶水的肚子仔细辨认道:“看她们的表情好像快要生了……”戮泰铭瞪圆了双眼道:“不会吧,我们这才同床多久啊?”卿瑶水看着旁边的好姐妹的肚子,再看看自己的,点点头艰难道:“我看他说的是真的,你媳妇跟我怕是马上就要生产了……额,好痛啊~!”说完北斗旭忽然朝着卿瑶水的肚子一摸道:“没事的,我这里有摸肚生法诀,你们生孩就会跟玩似的~!”说完卿瑶水的肚子忽然出现一道红蓝色的光晕,接着北斗旭手中出现了一个娇嫩的婴儿。北斗旭看着旁边傻愣愣的戮泰铭不由地着急道:“你别傻站着啊,我将法门交给你,你赶紧替你媳妇生下来。不然万一难产那可很难办啊~!”说完戮泰铭脑海中出现一道蓝色光晕的法则,然后戮泰铭艰难地使了出来,对着自己媳妇的大肚子一摸。接着戮泰铭只觉得眼前大亮,一个娇嫩的婴儿同样出现在自己手中。两人毕竟是第一次做父亲,也不知道该如何抱稳婴儿,而两人等着婴儿的啼哭止住,然后再开始服侍各自的妻子。妇提曼干脆将戮泰铭的父母放出来,然后接着卿瑶水也将佛魔放出来,然后再把自己的父母叫来一起动手。 第二百五十章两人的约定 这么多人照顾两个孕妇,忙到差不多夜深了,这才忙完。戮泰铭有些小心地呵护着手中的亲生儿子。戮钟文有些无奈地锤了锤自己的老腰道:“你们年轻人是不是太不会节制了?怎么三天两头地惹麻烦啊?”旁边的锡兰柯世尔忍不住吐槽道:“我说老头子,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啰嗦啊~!难道你自己无形中多了一个孙子,不是好事吗?”旁边的北斗旭有些无奈道:“本来想还来一个多月的激情,得……现在转眼变成父亲了。”旁边的卿瑶水的父母也忍不住说道几句。几个人临时在这附近用法术搭建了两个简单的房屋,然后就这么住了进去。戮泰铭将自己亲眼所见说给父母听。父亲忍不住老泪纵横,母亲也有些觉得很是伤感。好不容易两位夫人都睡着了,戮泰铭也带着疲倦沉沉睡去。第二天一大早,众人醒来开始照顾两个刚生产不久的孕妇。而两个刚刚为人父的年轻人则忙着带娃。戮泰铭一边哄着孩子睡觉,一边将妻子安抚入睡。 北斗旭百无聊赖地哄着手中的亲生儿子,一边哄着北斗旭一边跟卿瑶水商量,要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卿瑶水侧着脸想了一下道:“北斗星耀如何,里面既有我对这个孩子的期望,又有我的一个名。”北斗旭倒是无所谓道:“那当然好了,那就这么定了吧。”卿瑶水有些意外道:“真的假的,你这家伙居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北斗旭有些意外道:“怎么,我这个人看起来这么不好讲吗?”卿瑶水无奈摇摇头道:“这个还真没有,但是你这么随便就给儿子的名字做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北斗旭好笑道:“那我跟你争辩有意思吗?还是说你要我当着你的父母面耍流氓呢?”卿瑶水有些无奈道:“说的也是,那就这么定了吧。”北斗旭无奈翻翻白眼道:“也不问问我有没有意见……”卿瑶水一瞪眼道:“那你倒是说说啊,不要给我在这里装聋作哑。”北斗旭的脸色马上变得很是恭敬道:“谨遵夫人法旨。”卿瑶水没好气地一锤道:“少来了,给我正经点。” 戮泰铭这边倒是一片祥和,戮钟文看着怀里的孙子,有些眼巴巴地看着儿子道:“那你打算给孙子取什么名字?”戮泰铭看着旁边的妻子,妇提曼开口道:“就叫他——戮殷富,我喜欢他做个有钱人……”戮泰铭刚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吐出来,被妻子这个奇特的脑洞惊到了,嘴里连连咳嗽道:“我说……咳咳咳,小曼你怎么也得取一个正经点的名字吧,这戮殷富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一夜暴富的暴发户起的名字啊?”妇提曼脸色微红道:“我也只在那里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这样吧,这名字还是由爷爷取吧。”戮钟文开口道:“那就叫他戮福寿吧,希望他能在这场神魔大战中真正的活下来。”戮泰铭还有些不明白爹的意思,但是一边的妇提曼不由地好笑道:“ 爹,你确定叫这个名字吗?我怎么感觉以后邻居的北斗旭一家的孩子,会嘲笑我们家的这个孩子的名字啊?”戮钟文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个……我知道我这么起名字会让人想到福禄寿,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实在是不想孩子生下来受这么苦……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戮泰铭终于知道妻子在笑什么了,这戮福寿,很明显是套用谐音,这分明是让这个孩子颇为长寿、有福气跟可以有俸禄赚的意思啊,怎么在父亲这里变得这么莫名心酸呢…… 戮泰铭无奈只好尊重父亲的选择,毕竟自己也没上过多少学,心中那一丁点墨水实在是有限,但愿爷爷起的名字能真的帮到这孩子吧,这也是爹为数不多的一个愿望罢了。戮泰铭默默地叫起孩子名字道:“福寿,但愿你这一代没有爹爹这么辛苦,没有娘亲这么悲哀。”说完戮泰铭亲了一下儿子跟妻子的脸,笑着哄孩子笑。时间随着这场大战的结束,就这么过了三年。今天是两个孩子的生日,虽然北斗旭的孩子北斗星耀比戮福寿大这么一点,但是可以点哥哥的架子都没有。因为两家人住久了,也习惯在这附近安家,加上神魔大战已经结束了,所以两家人就逐渐在这搭建起结实的房子,跟规划一些农田跟风景,开始在两大阵营的四大神魔大战留下的废墟下面种植农作物跟果子。这一年两人三岁,第一次随着父母跟长辈一起出来学习如何采摘果子吃。年纪小的戮福寿踩着父亲的肩膀,一步一步地上了树,一边摇晃着树枝,一边看着旁边比较稳妥的哥哥——北斗星耀。北斗星耀现在却一个人努力地跳起来,不借助父母的力量,努力修炼腾空术。 戮泰铭随手将一颗仙桃摘下,然后放入最终吃了一点道:“怎么,你这小子不学学你邻居哥哥,看人家多上进啊~!”戮福寿无奈嘟着嘴巴道:“反正我们在这里又没有敌人,也不畏惧灵兽,哪里需要学习这玩嘢来消遣?”戮泰铭面色凝重道:“我们在这里的事,迟早会被外界发现。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人情世故了,你现在还小得很,没必要理会,但是长大了呢?你也应该学学你北斗哥哥那样自强不息才是。”戮福寿有些奇怪道:“我们只不过在一片荒野开荒而已,就算被外界发现,那大不了还不是一走了之,哪里用得着管什么别人的死活?”戮泰铭无奈拍了拍儿子的头道:“你应该知道你跟你哥哥诞生那天发生什么事吧?”戮福寿眼圈红红道:“知道,我的太祖爷爷因为跟神族大战过世了,你早就在我耳边说烂了这件事。”戮福寿这么一说,眼中流露出渴望道:“其实我也知道这场大战,那两个神族跟太祖爷爷以及刑天留下的大量生命精华跟天材地宝。不然我们这片荒地怎么可能诞生这么多不知名的仙桃跟本源农作物。这也就解释了我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快就生下来了。”戮泰铭眉头一挑道:“哦,你想明白了吗?”戮福寿无奈开口道:“多半是有人用你们妻子,也就是娘亲她们两姐妹受孕的时间,以大神通一下子填满了娘亲跟卿干娘的能量需求。这样我们就阴差阳错地生了下来,我说的对不对?”戮泰铭有些佩服自己的亲儿子道:“你怎么推敲得这么详细?”戮福寿无奈撇撇嘴道:“这都是我无聊时无意中想到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你怎么确定一定是我想的?”戮泰铭拍拍儿子的头道:“也就你这么无聊才去想这件事,推敲来去过往。哪像你北斗哥哥,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研究让法术变得更容易掌握呢?”戮福寿没好气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理论家啰?”戮泰铭抬抬手道:“不然你在这里跟我说些什么鬼东西,全部都是从现实臆想中勉强想出来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偷吃邻居家的佛莲子,不然你这臭小子脑袋会这么灵光?”戮福寿无奈承认道:“可这都是邻居家的北斗哥哥请我吃的,我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拿多了一点而已……”戮泰铭一敲儿子的脑袋道:“你以为人家不知道吗?你真当人家是傻瓜啊,以后听我的话,不准再去了,不然我打断你的狗腿~!” 戮福寿嘟着嘴巴道:“不去就不去,你以为那东西好吃得很啊?难吃死了,好苦啊……”戮泰铭一把敲在戮福寿的脑门上道:“你这臭小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今天不好好罚你是对不起你死去的太祖爷爷了,你给我站好,好的不学,尽给我抹黑~!”戮福寿只好被迫营业,被父亲责罚下来罚站。对面传来北斗星耀爽朗的笑声道:“哈哈哈,爹我终于学会初级的腾空术了~!”戮泰铭忽然有点想法道:“傻小子,你要是今天能学会腾空术,那我现在就不罚你。还给你要一点佛莲子吃,你看怎么样?”说到佛莲子,戮福寿的眼睛一亮道:“一言为定,那从现在开始吗?还是说别的什么时候?”戮泰铭嘿嘿一笑道:“别的我不说,就你这个脑袋瓜的悟性,只怕是没有人家强。不然你怎么连抓只鸡,都要你娘亲帮忙呢?”戮福寿不服气道:“你给我一天的时间,要是学不会的话就……”戮泰铭直接定了惩罚道:“就罚你从早上连续打坐冥想,直到中午吃饭。”戮福寿无奈撇撇嘴道:“那一言为定,来拉钩。”两人拉了拉钩,戮泰铭接着开始计算时间道:“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只要我看到你偷懒,就算你输了。”戮福寿无奈接受道:“好,要是你输了呢?该怎么罚?我可不想就要那么一点佛莲子吃。”戮泰铭无奈摸了摸儿子的头道:“你的意思是,你这个小屁孩会让我这个大人吃尽苦头啰?”戮福寿不由地自信满满道:“那可不,我的佛莲子可不是白吃的~!” 第二百五十一章悲惨的结局 戮泰铭有些好笑道:“臭小子,你以为这世上有智慧任何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你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戮福寿有些想当然道:“那当然,难道说还有其他的办法能怎么样吗?”说完戮福寿直接接过戮泰铭给的玉简,开始学习上面的法术。戮福寿首先用戮泰铭给他的资质检测草,检测自己的资质。戮泰铭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道:“你小子现在还有时间在这里用这棵草,真是浪费。”戮福寿毫不犹豫地问道:“这东西怎么用?”戮泰铭回答道:“你先往上面哈一口气,然**紧草根,接着冥神闭气,这棵草要是变了颜色,比如说变成了白色。你的资质就刚好及格。要是变成黑色,你的资质就勉强算是良好。”戮福寿依言照做,不一会儿功夫,戮泰铭看到儿子手上这棵草明显变成了红色。戮泰铭微微惊讶道:“可以啊,臭小子。这说明你的资质已经是满分了。不过要是你手上的草变成了紫金色,那可真是超乎想象的资质~!”戮福寿有些郁闷道:“那要是我这棵草的颜色变成了紫金色,那我是不是学什么能一学就会?”戮泰铭摇摇头道:“不一定,有可能你只是某方面强得离谱,这可不是专业的水晶柱,可不能真正测出你的所有资质。”戮泰铭这么一说,顿时让戮福寿有些无奈道:“得,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戮泰铭接过戮福寿的那棵草,拿起来仔细端详,忽然看到草根部有一丝几乎看不到的一抹紫金色。戮泰铭稍感意外,顿时将草收进了储物空间里。 戮泰铭看着旁边认真努力的戮福寿,有些感动道:“这臭小子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努力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就是不知道现在他能坚持多久?”说完戮泰铭耐着性子,在戮福寿旁边坐下,然后一边坐在地上,一边仔细观察儿子的反应。戮福寿将精神力灌注在这块玉简上,接着玉简上面的内容很快出现在脑海。玉简上面清晰地记录着练习腾空术所具备的条件。戮福寿看着上面的第一行字就写着:“修炼本法术资质不能在白品以内,而应该超过白品,否则视作无效。”戮福寿一喜,心中顿时对于修炼腾空术信心百倍。戮福寿大概是看多了,觉得这法术再容易不过,于是大着胆子开始实验起来。戮福寿手捏法诀,然后身体开始逐渐腾空。接着就在戮福寿满以为准备成功的时候,戮福寿忽然身体一僵,接着整个人朝地底下掉!好在旁边的戮泰铭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戮福寿的身体,然后一提道:“怎么样臭小子,现在知道有难度了吧?”戮福寿看着天色道:“现在到正午了吗?”戮泰铭无奈笑笑道:“没有,不过也快了。”说完戮福寿看到了头顶的太阳开始到天两头的正中间。 戮福寿咬着牙齿,准备再次琢磨一遍,争取在正午时分,再试一次。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戮福寿已经修炼到正午时分。戮福寿第二次尝试,结果还是跟前面一模一样。戮泰铭不由地皱眉道:“你是不是傻了,你明明可以问一问邻居家的北斗哥哥。为何不问?”戮福寿很不甘心道:“我又不比他差到哪里去,凭什么要向他低头?”说完戮福寿接着修炼下去。不过这一次戮福寿换了一个方式,先让父亲在旁边帮手,然后自己通过不断地尝试,试图找到规律。看着戮福寿一次接着一次地失败,戮泰铭心里也不是滋味,心想自己那时候练习的时候不会这么辛苦。既然孩子这么要强,还不如自己直接给出提示,这样子好过孩子自己摸索。就算是戮泰铭自己输了打赌,那也不过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损失罢了。想到这里,戮泰铭一把提起戮福寿,耐心教导道:“你刚才其实只是在用力的时候,没有使用到这个腾空术里面的诀窍——身轻如燕、步似飞鸟这一口诀。”谁知道戮福寿又烂又犟,直接否定道:“不对不对,我不听,我就是不听……一定是那里的运气不对口诀。” 说完戮福寿接着一起失败,终于在吃完了午餐,戮福寿这才勉强在空中停留了几秒。但是腾空术可是要借助空中的悬浮力量,然后进一步为飞天术打下基础。所以戮福寿也不过是成功了一点而已。戮福寿无比沮丧道:“为什么不能像北斗哥哥这样腾空这么久呢?难道是哪里出了什么错吗?”戮泰铭忍不住指导道:“你现在还不熟悉腾空术本身的运行,只要用内视术查看体内灵气的运行程度,然后再摸索出其中的变化规律,那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说完戮福寿眼前一亮道:“对了,现在我还做不到腾空很久,但是我可以先一寸一寸地往上提啊~!”说完,戮福寿再次尝试,这一次戮福寿勉勉强强提高了半寸高度,不过腾空时间也缩短了一点。戮福寿有些气馁道:“看来我还是按照爹的指导练习比较好。我看邻居家的北斗哥哥这么快练成,多半也是因为他爹的指导吧?”说完戮福寿忽然走向戮泰铭道:“爹,我还是认输吧……”戮泰铭出乎意料道:“你怎么可以轻易认输呢?难道你的好胜之心,居然已经熄灭了?”戮福寿摇摇头道:“我虽然不服输,但是却认识到自己经验的不足。就连北斗哥哥也是如此练成的,为什么我还要逞强,以为自己很聪明,其实自己笨得不得了。您说得没错,再天才的人也要遵守规律,再笨的人只要找对方法那就可以成功。”戮泰铭感慨道:“臭小子,看来你长大了。现在知道体谅你爹了。” 戮福寿有些尴尬道:“那爹我们说的那件事,你还罚不罚我了?”戮泰铭笑呵呵道:“罚还是要罚的,就是不这么重而已。你要知道知道自己有错就得先认,要是你连认错的勇气都没有,那还做得了什么大事?”说完戮福寿开始按照戮泰铭的方法指导下,一遍接着一遍地练习腾空术其中的诀窍。终于在戮泰铭精心指导下,戮福寿终于练习成功 ,戮泰铭满意地点了点头道:“那今天就练习到这里吧,我们下一次再说。”戮福寿高兴地腾空着,回到了家中,戮福寿高兴得一晚上都没睡好。时间过去了大约十三年,终于两人长大到了十六岁。两人年轻躁动的心开始浮动,两人向往着外面的世界,想象着外面的美好。终于北斗星耀在戮福寿的怂恿下,带着一些钱财跟一些吃喝的农作物跟果子 ,两人趁着夜色一起离开了这里。黑暗中,北斗旭牵着卿瑶水的手,望着远去的儿子。旁边的戮泰铭同样拉着妻子妇提曼的手看着远去的戮福寿。四个人沉默不语,良久,一声喊杀声打破这里的平静。原来是附近的大小势力窥觑这里很久了,苦于联手的实力不如眼前的两家人,所以这才迟迟没下手。 今天夜里,趁着夜色,附近的大小势力终于凑齐了人手,准备一举拿下这里。远远的,戮泰铭跟北斗旭看到了附近残余的刑天跟一些刽天的人手。两人眼中不由地流露出一丝恍然。戮泰铭手中的刀具晃动了一下,将旁边的人斩成两半。接着附近不少人手纷纷扑向四人。北斗旭看向旁边的父母跟岳父岳母,他们同样面临着被围攻的危险。四人杀得兴起,就在此时,戮泰铭分明感受到一丝魔帝的气息。这股气息朝这里逼近,戮泰铭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着刽天一族的操纵的。而刑天家的魔帝早就死伤殆尽,来者是谁家的不言而喻。戮泰铭正想着,忽然自己背后的父母已经被偷袭的另外一方人马抓住。戮泰铭怒目而视,只见这群人分开,东皇太一跟道一残余的人马走了出来道:“戮泰铭,怪只怪你家祖宗太狠,到了地狱轮回记得小爷的名字~!”说完戮泰铭一闪,逼近此人接着手起刀落,此人瞬间被斩成两截。诡异的是,此人的两截居然快速愈合,瞬间恢复如初。那人脸色苍白道:“好你个戮泰铭,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对小爷我出手。小的们,给我上~!”说完众人组成一个法阵,朝戮泰铭碾压过去。 妇提曼此时已经被打成重伤,被戮泰铭背着一路向西行进。而戮钟文夫妇已经在战斗中不幸身亡。带着一丝渴望,戮泰铭朝西边人手少的地方离去。北斗旭则一边拉着卿瑶水,一边带着佛魔离去。众人不同程度都受了伤。其中最要命当属戮泰铭夫妇。戮泰铭行进到冥河,谁知道刚刚到了冥河上空,一行早就准备好的人忽然使用宝物下了重手 :“大家伙别留手,出全力打死这厮~!”说完一个惊人的拳头朝戮泰铭杀去,戮泰铭措不及防之下几乎濒死。两人无力地朝冥河方向坠落而下。另一边,同为天骄的北斗旭此时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他只能背上已经被打成重伤的卿瑶水,一路逃亡。 第二百五十二章万盏的法旨 还没走远的北斗星耀此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爹娘逃走,而无力帮助。而此时几乎暴走的戮福寿刚刚迈出去的腿被北斗星耀一把拦住道:“不行,你别冲动,你等我……”还没说完,北斗星耀直接用了一种迷香直接捂住戮福寿的口鼻,直接将戮福寿撂倒道:“对不住了……我知道你很想动手,但是面对这么强大的敌人,我们现在选择容忍,而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说完戮福寿被北斗星耀直接用符咒封住行动,然后丢进储物空间里面。北斗星耀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一个不起眼的小兵,直接暗杀掉。然后,北斗星耀直接换上小兵的服装,跟着混入人群。北斗星耀故意将一些血渍抹在脸上,还用了变化术改变了一下脸型,让自己看起来就像那种劫后余生的小兵一样。周围的‘友军’纷纷看向这个不起眼的小兵,因为这个人太突兀了,居然没报上自己的名号就冲了进来。一个小队长拦住北斗星耀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报上自己的名号就进来?”北斗星耀立即假装脑袋有些昏昏沉沉道:“报告……报告大人,我的脑袋刚才被这两家人养的驴给踢了一下,估计现在还有点分不清人呢~!” 小队长将信将疑,对于这一点北斗星耀早有准备,他让小队长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脑勺。小队长果真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脓包,长在这个小兵的脑袋上。小队长顿时信了七八分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小心,都说刑天残部的人脓包,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啊~!”说完,另外一个小队长脸红红地将北斗星耀拉走道:“得了得了,少给我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跟我回去吧~!”说完不由分说拉走北斗星耀。北斗星耀还一脸迷糊道:“你是谁啊,凭什么拉我走?”那个小队长脸上一黑道:“你这个混蛋小子,居然连我都不认得了,快点跟我走……不然你姐非骂死我不可~!”说完北斗星耀像是醍醐灌顶一般,恍然道:“原来你就是我姐夫啊,姐夫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姐夫一脸难为情道 :“我看还是别讲了,讲了也是白讲……”说完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北斗星耀被人拖走。 北斗星耀看着一众纪律散漫,毫无章法的刑天残部,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其实北斗星耀心中远没有表面这么淡定,北斗星耀初步估计了一下,这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刑天残部,光是跟自己差不多的神魔王就有三十来个。这还不算上面更加顶尖的神魔帝,北斗星耀顿时息了想要各个突破的想法,这里的人虽然毫无章法,但是实力强大的人比比皆是。以自己现在的能力,也就解决一下那些不起眼的小队长,比如说身边的‘姐夫'。北斗星耀看了一周旁边的众人,虽然这些军队都是临时组建的,但是里面不少身居高位的人,都心生警惕,仿佛知道自己跟戮福寿这两个漏网之鱼一般。北斗星耀正想得出神,旁边的‘姐姐’忽然拍了一下北斗星耀道:“我说飞宇,你怎么看着傻傻的,出去一趟跟丢了魂一样?是不是遇到未来媳妇了?”北斗星耀无奈摇头道:“不是,主要是那头驴的铁蹄实在是太猛了,现在我还在缓缓呢~!”‘姐姐’无奈苦笑道:“你姐夫也是,平白无故地叫你去支援,结果倒好,现在支援回来都变成傻子了,只知道在那里傻笑……”北斗星耀白了一眼‘姐姐’道:“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呢? 我这不是平安归来吗?这一点不值得庆幸吗?瞧你说的,好像我丢了魂一样~!”‘姐姐’嘟着嘴道:“你别学着你姐夫那样气我,你姐夫老早就说要娶我了,可是现在连个基本的着落都没有,你说这个男的怎么这么不靠谱呢?”说完‘姐姐’转过头去不理睬北斗星耀了。 北斗星耀也乐得清闲,看了旁边营地的情况,现在正值初夏。天气有点炎热,而旁边的姐姐穿得有些单薄,更何况北斗星耀也是青春少年,看了一眼‘姐姐’的身材,不由地也是一愣。这个‘姐姐’忽然别过头来,盯着北斗星耀的眼睛道:“花茶飞宇,你这个臭小子看什么看……难道你出去一趟还想占姐姐便宜不是?”说完一巴掌扇了过来。北斗星耀一闪而过道:“姐,你别说,你的身材还真不是盖的,虽然我不能做姐夫的事,但是不妨碍我欣赏姐姐的美啊~!”听到这句话,‘姐姐’顿时脸上一红道:“臭小子,出去一趟学会油嘴滑舌了,姐怎么不见你带一个媳妇回来?臭小子你真讨厌,跟你姐夫一样都是臭男人~!”说完‘姐姐’带着几分异色看着‘弟弟 ’道:“我怎么现在才发现,这头驴居然把你这个混蛋小子踢得聪明了呢?居然学会夸姐姐了~!”北斗星耀无奈看着‘姐姐’的脸道:“虽说如此,但是姐姐的脸要是能再白皙再水嫩点就好了。”‘姐姐’面色一红一脚踢给北斗星耀道:“你这个臭小子,刚刚夸你几句,你就尾巴翘上天了,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跟你姐夫一路货色~!” 北斗星耀懒得跟‘姐姐’纠缠下去,于是出声道:“姐姐,我出去那边的西瓜地要几个西瓜,你等等我啊。”说完北斗星耀鬼鬼祟祟地走开了。北斗星耀明显看到昔日的西瓜地里面,不少小兵在偷瓜吃。于是动了念头想要让这些小兵不好受。北斗星耀先是往西瓜里加了一丁点类似巴豆的东西,然后用一个小针注射进去。接着如法炮制,顺便给了那些西瓜一点‘精华’……为了不引起怀疑,北斗星耀还特地给自己的西瓜也来了一点。很快,北斗星耀就把所有的瓜果全部放了一点东西。这一夜北斗星耀在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不少人都在西瓜地附近大便。估计这些刑天残部真的要惨了。果不其然,就连旁边驻扎的军队也着了道,此时北斗星耀果真没被怀疑,倒反是那些没事的人遭到了怀疑,不少人被上面派人抓了起来,开始严刑逼供。北斗星耀就这么露了一手,就把附近几乎所有人都给得罪了,饶是如此,北斗星耀的计划也才刚刚开始不久。北斗星耀的努力也没白费,很快军队的众人被下令不准吃这里的任何瓜果,包括诸多仙桃跟灵兽。这些军队只吃被专业人士检验过的所有瓜果跟灵兽,而不能私自进食。 于是北斗星耀开始动歪脑子,开始暗中给那些做检验检疫的人员下黑手。就这么折腾了半个多月,这里的军队全部被北斗星耀折腾得死去活来,不得不面临撤军的决定。北斗星耀也趁机逃走,然后北斗星耀听到了北斗旭亡故的消息。北斗星耀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拉着已经冷静的戮福寿一起开始了求师学艺的道路。这一天,两人为了躲避追捕,一路来到了神魔的边界线。一个穿着破布的老者一路沿街乞讨,直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北斗星耀犹豫了一下,看向旁边的戮福寿,给了手中面额比较大的一枚钱币。然后两人也不白给,开始问起这个老者附近城市的情况。老者带着两人买了一点吃的东西,然后忽然拉着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北斗星耀的神之感应似乎感应到这个老者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于是两人随着老者来到了一处小巷。一进小巷,老者的身形忽然变得高大起来,一身修为强横得碾压着两人。戮福寿也终于明白北斗哥为什么要拉着自己进来。而奇怪的是,两人一被拉进来,就发现背后的小路忽然消失了。两人就这么被悬在半空中。北斗星耀哪里还不知道是遇到了绝世强者,躬身拜见道:“晚辈北斗星耀……”旁边戮福寿也躬身道:“晚辈戮福寿……”最后两人同时出声道:“拜见前辈。”北斗星耀眼前出现三位老者,一个老者手中捏着一瓶雨露仙水,一位老者手中摆着一个聚宝盆,最后一个老者手中拿着一尊小小的青铜鼎。北斗星耀一下子想明白了眼前这三位老者是何人了,于是更加恭敬道:“晚辈见到的可是万盏前辈的三尊身外化身 ?三位可是道教的三清道者?”中间手握着小青铜鼎的道人微微一笑道:“你们不必多礼,我们此来是奉了万盏界主之命,特来教导二位的。要是你学会我们三者的道术,倒也不枉人世间走一遭~!”说完左边的那位道人挥洒了一下雨露仙水道:“对了,戮福寿你的师父另有其人。你可以现在去找他们……希望你能学到其中的精髓,也不枉你父母为你们牺牲奉献~!”说完戮福寿就闪进了一座宝山上,那座宝山上蹲坐着一尊身穿汉服,衣着华丽的女性。那个女性看到戮福寿,眼中露出笑意道:“别来无恙啊,小福寿。你不是经常许愿,要见到我的吗?” 第二百五十三章北斗星耀的请求 戮福寿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由地惊讶万分道:“你莫不就是女娲娘娘吧?晚辈戮福寿参见女娲娘娘。”女娲点点头示意戮福寿起身道:“你现在还是多多学习才是,小福寿你最想学习哪种法术?”戮福寿仔细想了一想,回答道:“我看就学习一些关于杀戮或者毁灭的法术吧~!”女娲笑着否定道:“为什么不学学造福人类的法术呢?小福寿,你应该知道你自己身上所要承担的,不仅仅是你对那些人的仇恨……”戮福寿眼眶中流下眼泪道:“那女娲娘娘可曾遭受过被别人抄家灭种的袭击呢?要是没有的话,还请女娲娘娘成全我~!”女娲无奈苦笑道:“好了,你既然如此执着,也罢,我就让你先习得一些毁天灭地的法术,等你报完仇,我们再谈谈你的感受。”说完女娲面前就出现了数以万计的厉害法术道:“这里有这么多的法术,你就先选几个学吧。”戮福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挑花了眼,就在戮福寿不知所措的时候,女娲好心提醒道:“小福寿,你可以先选一些适合你的功法。学完后,再行选择。” 戮福寿毫不犹豫地说道:“那就先选五个适合我的功法,等到我报完仇后,我自会给您答案的~!”女娲点点头道:“既如此,那我就推荐一些给你吧。”说完女娲手中出现了数十个功法,然后女娲略微辨认,将其中的五个抛给戮福寿道:“这几本杀戮成性的功法你先修行吧,待得你的心魔被抹除之后,再行选择。”戮福寿点点头道:“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戮福寿开始修行起女娲给的所有功法。女娲微笑着道:“小福寿,要是你现在感觉这上面有什么疑问,尽管来找我好了。”戮福寿点头道谢道:“多谢女娲娘娘成全,晚辈感激不尽。”女娲微笑着道:“哪的话,我们本就是师徒关系。”说完戮福寿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本杀戮之气很浓重的一本漆黑色的范本,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行字——《杀神戮佛屠天诀》,戮福寿毫不客气地开始修行,心中的杀戮之感更重了,接着戮福寿身体一阵扭曲,戮福寿的身形居然凭空拔高了数十厘米,身上的消瘦感越发浓重,接着戮福寿眼中的血红之色也越发清晰起来! 时光流逝,戮福寿身上的杀戮之气开始变得稠密起来。整个人像是一尊大杀神,双眼里面透露出无穷无尽的杀戮之气,戮福寿随口吐出一团浊气,接着戮福寿身旁原本就盘绕的仙鹤跟白鹭很快就死无葬身之地!终于戮福寿在修炼了七七四十九天后,戮福寿的修为居然攀升到了魔神巅峰,也就是魔帝之后的最高境界。女娲在旁边看得真切道:“ 小福寿,心中有杀念,眼里有杀意,道心向着杀戮此乃浅显境界。是屠天诀的第一步,现在的你想要报仇还为时过早,不如好好参悟这剩下的四本吧~!”说完戮福寿压下心中的怨念,看向第二本——《安息神佛经》,戮福寿有些不理解道:“女娲娘娘,为何这一本您给我选择的是佛经?”女娲满含深意地道:“你现在的修为一直提不上去,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你心中的恶念已经到了极限……可是你心中的善念不生,就没办法提升到魔圣的地步,你也就没办法报仇。”戮福寿默不作声拿出了第三本——《生死门》!戮福寿眼中精光大盛,他知道自己现在除了善念意外最需要的就是这本《生死门》了,因为说到底杀戮只是生死道淋面的小道而已。这对于出身名门的戮福寿还是有点概念的。戮福寿翻开第一页,上面明确地写着:“生门掌生,死门掌死,此为生死门第一境界。生门掌死,死门掌生,此为生死门第二境界。生门掌握生死无常,死门掌握天道轮回,此为生死门最高境界~!” 戮福寿心满意足地进行修炼,偶尔有不懂的地方问起师父来。就这么修炼,时间过去了大概五个月,戮福寿此时已经掌握了第二境界。戮福寿的修为也水涨船高,到达了魔神巅峰,戮福寿其实已经有些着急,因为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修炼一天,地上就是一年时间,也就是说自己已经修炼了一百五十多年。这期间难保那些仇人因为生老病死原因离开人世,但是奈何的是自己必须要修炼到魔圣才能出关。不然自己这小胳膊小腿,也没办法打得过那些仇人。戮福寿第一次感觉到原来修炼是这么地难熬。戮福寿翻开第四本秘籍——《欲海达摩心经》,戮福寿刚想跳过,去看第五本。女娲忽然发话道:“很不幸,你现在的仇人有些已经不幸战死了……”戮福寿一咬牙问出自己积蓄很久的疑问道: “为什么我修炼这么久还是达不到魔圣的境界?”女娲娘娘有些无奈道:“小福寿,你要记住,有些事情你也是心急,越是没办法成功。而你要是静下心来,想想那两本我给你安排的经文,你自然可以突破这其中的玄关~!” 戮福寿不甘心地翻开第五本秘籍——《道德神经》,戮福寿看到这一个名字不由地愣了道:“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戮福寿有些无奈道:“这《道德经》不是给那些凡人朗读,并且记住的吗?”女娲娘娘无奈开口解释道:“这本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道德经》,而是我跟老子道神联合编写的《道德神经》。里面除了有功**述,还有这无数的洗涤心灵的清心寡欲的口诀。你要真想突破这魔圣的境界,那就得将这三本全部修炼才是~!”戮福寿无奈,只好开始默默地翻开前两本经书,然后再把这些口诀牢牢记住,以期在短时间内突破到最高境界。时间一晃过去了三个多月,戮福寿终日以经书为伴,修为也在这不知不觉中突飞猛进。终于在这三个多月中到达最后一步,一举突破了魔圣境界。戮福寿此时心中再无杂念,心中的最后一丝报仇的执念也随之烟消云散。良久,戮福寿抱拳鞠躬向女娲道谢道:“多谢师父为我的心灵静修跟道心洗涤做出表率~!要不是因为师父,我也不会在最后一刻明悟真谛,提升到现在这个境地~!” 女娲微笑着开口道:“如何,现在你心中的那一丝报仇的执念是不是也随之不见了?”戮福寿点头称是道:“您说的极是,其实我最佩服老子的一句话叫做:道之于己身,非快意恩仇,亦非功名利禄,而是大道加持,造化凡人,造福苍生,此乃大道之本质已~!”女娲笑着道:“那我要是说,现在你想要报仇已经来不及了,你信吗?”戮福寿苦笑不已道:“我在突破到现在的境界,就已经知道师父您将轮回无常之力作用在这些强者身上,他们早就随着时间消失在世间了~!”女娲拍手叫好道:“此举甚善,既让你消除了仇恨,也消磨了你急功近利之心。最重要的是你的道心会从此圆满。如此你的修炼才能水到渠成。”戮福寿跪下来,躬身道:“徒儿戮福寿,拜见师父。”女娲拉起戮福寿道:“如此甚好,既如此就随我修行,直至你的道行大成吧~!”说完戮福寿随着女娲来到了宝山的云深之处。 话分两头,这一边戮福寿大彻大悟。而另一边的北斗星耀也开始日常的修炼。中间那个手持青铜鼎的道人说道:“待得你道行大成之际,就是我们归位之时。”说完道人拿出一本功法,上面写着两个字——《浊清》。而身旁的另外一个拿着雨露仙水的道人也拿出了一本功法——《造化经》。最后那个捧着聚宝盆的道人拿出了一本书籍,上书一行字——《七彩琉璃尊》。戮福寿看着三本书,心中居然无喜无悲。中间那位道人说道:“此三经乃天地大道之本,也是天地大道之始,更是教化万物生灵的范本。不知你要作何选择?”北斗星耀忽然指着三人头顶的光晕聚合道:“就选这三本的原始出处——《无争》就好了~!”上面盘坐的三位道人无不震惊,齐声道:“原来你早就看到万盏界主在我们三人头顶聚合的那本经书~!不错,这本《无争》正是这三本无上道经的出处,也罢,这三本就当做附送,赠与你。这《无争》,你就靠着你先天的感悟,修行起来吧~!”说完三位道人将自己手中的无上经文往上一扔,接着一本厚重无比的经文就此降落人间。北斗星耀一把接住道:“此乃无上道法,三位确定要传授于我?”中间那个捧着青铜鼎的道人笑呵呵道:“此乃天意,天意不可违,既是万盏界主的意思,我等就不好违背了。原本万盏界主写出来就是给人参悟的,你也不必这么纠结,接受就好~!” 北斗星耀不由地咧嘴大笑道:“如此甚好,那晚辈有件事要请求三位,不知道三位师父介不介意?” 第二百五十四章无上神通——改天换地 三人对望一眼,中间那位手持青铜鼎的道人,点点头道:“既然已经是你的师父,自然不介意了。什么要求,你说吧。”北斗星耀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其实这个事关我跟福寿那小子父母的转世,这一点不得不谨慎……”手持青铜鼎的道人沉吟片刻道:“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北斗星耀呵呵直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想让我的父母跟戮福寿的父母分开,最好我的父母活得比较长。而他的父母最好比我的父母活得更幸福。”旁边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不解道:“这又是为何?”北斗星耀也不知道哪来的思路道:“我主要是为了我的父母,能在转世中大彻大悟,最后脱胎成为大能者。至于戮福寿的父母,依我看还不如活得自由自在。反正这也是戮福寿的愿望。”旁边手持聚宝盆的道人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反正戮福寿现在还不需要他的父母陪伴。而按照你的思路,这小子多半是在考虑怎么才能报仇,而你则思考,该怎么能让你的亲生父母在凡人中脱颖而出,对吧?”手持青铜鼎的道人哈哈大笑道:“没错,后山的那小子确实只考虑该怎么报仇雪恨。至于亲生父母魂归何处,这小子倒是没怎么考虑。既如此,我们还是满足徒儿的要求吧~!”说完掌管轮回转世的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随手扭开了轮回道道:“这就是你们父母四人现在所在之处,既然你不想这四个人在一起太久……也罢,我来逆转一番。” 说完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随手做了一下命运的改变,接着四人的魂魄之间产生了那么一点裂缝。随后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关上轮回道,不疾不徐地道:“现如今已经改变好了,既然闲来无事,你就先在此处修行这本《无争》吧~!”北斗星耀点了点头道:“好的,谨遵师命。”说完北斗星耀盘坐于此,开始翻看《无争》上面记载的功法。《无争》上面一共有十部分,第一部分记载的就是关于术法的传承。第一部分一共记载了一千八百一十种法术,其中大法术一千种,剩余的中型法术八百种,而小法术则只有十一种。所谓的大法术当然包含了改变气候、改变地势地貌或者说是关于改造动植物身体构造等等一众法术。这些法术统称为大神通,是无上大法的入门级法术。而北斗星耀当然不满足这些法术,但是很多大神通练习到最后,也是陷入瓶颈的结果。因为没有具体的练习对象,北斗星耀很多法术只能不了了之。当然这也是北斗星耀聪明之处,正因为他要集中起来全力解决问题。所以北斗星耀一直积压到自己没办法记住的时候,这才跟三位师父提及。三位师父随即安排北斗星耀开始逐步练习,甚至去很多地方实践,这才让北斗星耀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豁然开朗。而北斗星耀也同时问了很多深奥的问题,三人轮流解答。一时间,北斗星耀忙得几乎没有时间顾忌自己的外貌。因为北斗星耀这辈子最努力的时刻,就在此时。 时光冉冉,北斗星耀随手用了法术剔除自己的发须,然后接着沉浸在知识的海洋。而上文提到的戮福寿却是因为有女娲娘娘运用时空之力,剔除戮福寿的发须。而现在的三清则想要考验一下北斗星耀的耐心跟恒心,所以并没有帮助北斗星耀做这些琐事。就在北斗星耀修炼到一千种大神通最后一页的时候,北斗星耀的精神波动也越来越明显,最终北斗星耀的精神因为巨大的压力,变得不正常起来了!三位道人看到也不阻止,而是让其发展纵容下去,三人早就知道这东西修炼后会产生各种精神问题。北斗星耀随手想要撕烂这本自己面前的《无争》,但是此时的北斗星耀完全不会任何法术,只是光凭蛮力开始在上面用力撕扯。三人也就这么气定神闲地看着,懒得说一句话来阻止。没多久,北斗星耀的眼神有些浑浊了,因为撕累了,北斗星耀开始慢慢俯下身躺在这本绝世神书上睡着了。北斗星耀这么一睡,三位道人也开始用神识查看北斗星耀的情况,而且暗中用神识交流起来。 中间那位手持青铜鼎的道人有些感慨道:“想不到我们三个能在有生之年见到那本神书……真是让人恍如隔世啊~!”旁边那个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也开口道:“这小子怕是陷入了精神力的瓶颈,暂时是疯掉了。你们二位觉得这小子什么时候才能摆脱精神瓶颈啊?”右边手的手持聚宝盆的道人无奈开口道:“我看难上加难,毕竟就算是最天才的万盏,也是在一千多年后才摆脱这一个精神瓶颈。不然他一定会这样疯疯癫癫下去的~!”中间手持青铜鼎的道人有些幸灾乐祸道:“我早就说现在的年轻人好高骛远,虽然这小子是万盏的有缘人,但是奈何实力不足。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说到这个人,左手边的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不由地讥讽道:“说白了,这道坎谁修炼谁都会有,只是这东西可说不准时间。我看这一次是万盏太过于拔苗助长了,要是这小子就这么完蛋了,我们也只能抽走这小子的一部分记忆。不然万盏的怒火,可不是我们这三个小小的道教分支能承受得了的~!”右边那个手持聚宝盆的道人有些无奈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了,但是万盏只说了帮助这小子成道,可没说时间限制啊~!这样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可以糊弄过去了。实在不行就把《无争》里面关于大神通的记载删减一半,这样就算是这小子醒来,我们也可以伪造一份假的《无争》,这样一来就连最抠门的万盏也没话好说了吧?” 就在三人讨论最热切的时候,北斗星耀忽然醒来,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道:“奇怪……我刚才怎么睡着了?难道是因为我劳累过度了?不行得赶紧参悟剩下的那些法术。”说完北斗星耀又开始参悟《无争》。三位道人一愣,随即狂喜。手持青铜鼎的道人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子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神通体质?居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还真是奇迹啊~!”左边的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有些疑惑道:“不可能啊,这点我们要是都看不出,那我们岂不是白学了这么多年吗?”右边手持聚宝盆的道人不信邪道:“那且让我们试上一试。”说完先是手持青铜鼎的道人拿起青铜鼎,接着左边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举起雨露仙水,接着右边的手持聚宝盆的道人举起聚宝盆。接着三人合力使出测试体质的法术齐声喝道:“三清聚首,无上太虚,世无虚妄,一眼即知~!”说完三人手中的宝物开始汇聚成一道光,照射在北斗星耀身上。 北斗星耀刚开始看得还有些聚精会神,但是时间一久,眼神顿时变得有些疯癫起来。一个劲地指着三清大骂道:“狗娘养的三个二狗子,看小爷如何暴打尔等~!”此时三清的测试结果也出来了,北斗星耀的资质属于万中无一,但是体质却有些奇怪。手持青铜鼎的道人看到这个结果有些疑惑道:“不可能啊,难道我们测试有误吗?这小子的体质居然是那种天生道体,而且还是先天跟后天结合的那一种。”此时的北斗星耀已经被牢牢压在下面动弹不得,但是这回轮到上座的三人疑惑了。左边的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也啧啧称奇道:“我看多半是没错了,因为你看这个小子只要努力去发展大神通,就会患上失心疯。但是不看的时候却屁事都没有……这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小子不仅得到了那一神一魔的内丹,估计上天也是眷顾此人。这冥冥中的天意只怕比我等想象的还要精彩呢~!”右边的手持聚宝盆的道人呵呵直笑道:“怪不得我们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好像在哪见过……原来就是在我们最惧怕的万盏身上啊~!”手持青铜鼎的道人迷惑道:“这……不是说这种体质就算是大千界也是万中无一的吗?怎么这小子能有幸拥有呢?”左边的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这么解释道:“我估计现在的他还只是初级阶段的伪天生道体,因为后天的道体还没完全形成,所以现在的他还不是无上道体。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万盏那老家伙,好选不选,选择他的原因了吧?” 北斗星耀此时忽然感觉到一阵疲倦袭来,不久之后,北斗星耀就开始睡着了。三人等到北斗星耀醒来,刚想问一下北斗星耀的感受。此时的北斗星耀的眼睛已然没有了当初的清明,反而越发严重了!北斗星耀忽然指天骂地道:“贼老天,既然你让我混天大帝这么卑贱,我就让你这个混蛋王八羔子不好过~!”说完北斗星耀忽然使出了无上神通——改天换地,这让三人措手不及,因为此时的天地大法全部都是他三人做主。这要是让北斗星耀改天换地,还不是要了这三人的老命! 第二百五十五章不知所措的李玲慧 手持青铜鼎的道人只好压制住北斗星耀道:“这样下去还了得,这小家伙好像已经参悟了最后那三个大神通的精华。要是下次我们一不小心,说不定要栽在这小子手上~!也罢,我们这就把他送到灵界,等到他神志清醒再说吧。”左边的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也附和道:“附议。”右边手持聚宝盆的道人也附和道:“同意。”说完三人施展道法,将北斗星耀送了出去。北斗星耀身形闪烁,消失在三人眼前。北斗星耀就这样被传送到别的地方去了。而这一传送正好传送到了北斗星耀的仇家手里面。刽天一族的魔帝忽然朝山顶上看去,此时端坐在这个魔帝旁边的另外一个神帝也同样将手中的酒杯摔烂。看向山顶的那一端。两人的神识扫射一边山的顶端,只听到北斗星耀忽然喊道:“我混天大帝不会服输的~!”说完那一刹那,附近的所有法术跟阵法忽然失效了。刽天家族的魔帝忽然眼神一凝,发觉自己的神识居然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旁边的东皇太一家族的神帝也是一惊。就在此时,北斗星耀忽然指着天地大喊道:“此天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说完北斗星耀直接瞬移到众人面前,不少识得北斗星耀的人不由地惊喜道:“太好了,这小子居然自己自投罗网。这样也好,省了我们无数麻烦~!”说完就有不少人出手想要这两位面前杀死北斗星耀。谁知道除了北斗星耀以外,没有一个人能飞上去,更别说接近北斗星耀了。北斗星耀随手一指,直接将其中一个人抓住,索要钱财道:“快把钱交出来,不然要了你的狗命~!” 那人一咬牙,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朝北斗星耀捅去。谁知道原本锋利无比的匕首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居然软软的像是一根草一般!北斗星耀笑呵呵地接过道:“好啊,这东西是我的了吧?”说完北斗星耀毫不客气地抢来,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那人被吓得不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匕首被抢走。两人身下的魔帝跟神帝神色难看,因为这一片天地居然再也感受不到自己的神力跟魔力了。也就是说除非出得了这片天地的限制范围,不然自己等人就是待宰羊羔!北斗星耀好像有些疯狂地,将这个人身上的储物空间跟储物戒等,全部统统抢来。奇怪的是这些东西上面通通没有原本主人的痕迹。北斗星耀也只是随意一抢,就全部将物品抢到手里。北斗星耀随意拿出一颗宝石道:“可以啊,这位仁兄还挺富有的。你给我滚回去吧~!”说完北斗星耀直接像是丢弃垃圾一般,直接将此人踹飞。这个人被抢光了身上所有东西,欲哭无泪。北斗星耀毫不含糊,直接指着旁边的另一个人要抢劫。那一个魔帝跟神帝眼睁睁地看着北斗星耀距离抢劫自己越来越近。两人对视一眼,这才发现这个北斗星耀好像并不认识他们,甚至刚才的一切好像并不是针对他们一样。魔帝有些犹豫,但是仔细检查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冒险一试,要是能真的恢复法力,到时候再解决他不迟。 终于北斗星耀将附近的人洗劫一空,只剩下那个魔帝跟神帝没有碰。就在魔帝准备放手一搏,欺骗北斗星耀放开禁锢,大战一场的时候。北斗星耀忽然放开了禁锢,然后大大方方地走近道:“哎呦,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想找我麻烦很久了?既如此那我们就大战三百回合吧~!”说完魔帝跟神帝立即发动攻势,企图击败北斗星耀。但是他们的攻击法术刚到北斗星耀面前不足十米,就感觉到一阵衰弱,最后居然无力地坠落,砸向附近无辜人群。很多人闪避不及,就此死伤惨重。北斗星耀冷冷地对着那两个人道:“你们以为我这么蠢吗?白白给你们解禁,然后让你们袭击我?”说完北斗星耀的修为全部展开,一股至高无上的法则虚影在后面展开,一团乳白色的黑眼鱼跟一团黑色身体的白眼鱼出现在北斗星耀身后。两人惊惧地发现这附近的法则跟大道全部都听从这个人的号令,也就是说就算是自己附近所有人拼尽全力轰杀此人,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神帝忽然想起一个传说,面如土色道:“莫非这就是……这就是言出法随,念生道从?”魔帝脸色惨白道:“不可能啊,这不是传说中的三清道祖才有的能力吗?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话音刚落,北斗星耀就开始大开杀戒道:“你们死后,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了~!”说完北斗星耀随手一挥,一阵风之法则,伴随着风之大道的产生,就这么形成一道毁灭风暴袭向众人。北斗星耀随手将两人的东西卷走,接着北斗星耀随便给了这群人一脚。北斗星耀随便踢的一脚,居然产生了木火两个相辅相成的规则互相扭曲,作用在狂暴的毁灭之风上,这里就此炸裂开来:“轰隆……咚~!”这附近的所有生物就此化为一片飞灰,消失在世间。北斗星耀拿着搜刮而来的东西,远走高飞。天上的三清此时睁开眼睛,然后盯着下面那一片化为飞灰的山门,中间那个手持青铜鼎的道人不由地惊讶万分道:“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巧合的事,这些人基本都是击杀他双亲的罪魁祸首。如今就这么被他消灭了,也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左边手持雨露仙水的道人却摇摇头道:“不行啊,虽说大多数都是罪有应得,也有少部分人是无辜的。这样吧,我们限制他施展那种杀人的法术。但是不限制他施展救人的法术。”说完北斗星耀身上出现了一道光晕,北斗星耀被迫限制了自己杀人的法术,只留下一些自我防护的法术。右边的那个手持聚宝盆的道人点点头道:“如此甚好,这样就可以阻止他滥杀无辜了。” 北斗星耀随手将这些抢来的财富,全部收进储物空间,然后北斗星耀呆呆地看着天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北斗星耀忽然指着天地开始又怕又惊惧道:“老天爷,我不是有意偷天帝的玉露琼浆的啊~!我只是……只是多喝了一口而已,真的只是多喝了一口。原谅我,求求你原谅我吧,我这……这就去自首。”说完北斗星耀颤颤巍巍地像是个老人一般,一瘸一拐地走向一片湖泊深处。就在北斗星耀这么做的时候,一个刚刚从湖泊装完水的一个少女好奇地盯着北斗星耀看,北斗星耀疯疯癫癫地念叨着:“原谅我,请你原谅我……”这个少女却没看得出这个人是修真者,而是以为这个人就是个凡人。那个少女自然就是现在的李玲慧,李玲慧看这个人的神情像是疯疯癫癫的模样。而且看得出这个人好像神志不清醒,李玲慧当然不会袖手旁观。直接禁锢住北斗星耀,然后将北斗星耀救上岸。 北斗星耀神志不清地被李玲慧用法术救上岸,李玲慧还以为自己有办法可以救醒北斗星耀。因为北斗星耀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凡人。李玲慧施展了自己的治愈法术,洒在了北斗星耀的身上。北斗星耀神情忽然变得肃穆起来道:“姑娘,你的治愈法术不是这么施展的,这样施展不对。”李玲慧以为治好这个人了,赶紧上前查看。谁知道北斗星耀忽然施展出一股熟悉的波动,笼罩在旁边一个准备病恹恹的树上。李玲慧惊讶地发现这棵树居然凭空长出一根嫩苗,然后很快顺利地生出一颗果子。李玲慧辨认着这棵树,这颗百年一生的竹啼离影就算是自己全力施展生命法则,也救不活的树苗居然在这一刻被救活了!李玲慧拿着生长出来的那棵树果,摘了下来,尝了一口道:“这世间居然有如此厉害的人吗?师父怎么办不到这件事呢?”说完,吃着树果的李玲慧居然有些想要问出口的冲动。旁边北斗星耀的神志依旧不清楚道:“这位姑娘,方才这是枯木重生之术。乃世间绝无仅有的一等一法术,不知姑娘意下如何?”李玲慧有些惊喜道:“不知道这个法术可否再演示一番?不知晓道先生高姓大名?” 北斗星耀微笑着道:“鄙人方道明寺,乃万真教的教主。这种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姑娘要是肯学,方道自然肯教~!”李玲慧一副为难的样子道:“这个……这个不太好吧,毕竟这种神术可是门派里面不秘之传,方道大师怎么可以随便传授给我呢?”北斗星耀微微一笑道:“姑娘哪里的话,这种法术在我的门派里比比皆是。甚至我的教徒基本都会,这都是烂大街的东西。哪里显得珍贵呢?”李玲慧无奈苦笑道:“可是你要是教了我,我的师父会责怪我病急乱投医的……再说了,我本来就有师门,难道方道大师也要收我为徒吗?”北斗星耀摆摆手道:“这位姑娘,难道不知道有句话说得好吗?”李玲慧奇道:“什么话?”北斗星耀回答道:“教化千万法,唯道心中留。说白了我们相遇也是缘分,况且姑娘刚才也救了我一命,不如姑娘就把这一次当做救了我一命的代价吧,如何?” 第二百五十六章你真是北斗星耀? 其实北斗星耀此时已经是半清醒,但是又有些半昏迷的状态。然而这一切都建立在眼前的李玲慧知情的情况下,李玲慧甚至连北斗星耀这么做的居心都猜不透,更不用说未卜先知知道北斗星耀的真实情况了。甚至很多不知情的大叔大妈看到这一情况,还以为这小妮子是被北斗星耀的外表所迷惑,现在要被这人渣骗身子的情节呢!北斗星耀自然脑袋不清楚,因为他只知道眼前的人需要现在的自己帮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妹子就是让自己生出一丝同情心,想要帮助她。李玲慧脸上一红,心中小鹿乱撞道:“你……你该不会是喜欢……喜欢人家才这么说的吧?”北斗星耀洒然一笑道:“姑娘哪里的话,我们素味平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怎么会看上姑娘了?”李玲慧努力辨别着北斗星耀所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然后随即嘟着嘴巴道:“……好像是真的,但是人家不确定,但是看他长得这么帅,应该不假吧?可是娘亲说,帅哥最喜欢骗人了……”说完李玲慧也不知道那个神经搭错了,直接来了一句道:“敢问方道你今年几岁啊?”说完李玲慧脸上大羞道:“人家这么问合适吗?”北斗星耀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傻,直接说出自己的年龄道:“吾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年龄,只知道吾为了天下苍活到自己想不开为止~!”李玲慧仿佛看到了一个人为了天下苍生活到自己都觉得命太长的伟岸身影。但是一个最客观的事实就是,这世上哪有嫌自己命长的人,除非…… 李玲慧直接指着自己手腕的一块佩玉道:“那你倒是说说我这块玉,距离现在有多少年了?”李玲慧这么一说,北斗星耀连看都不看道:“姑娘说笑了,这玉满大街都是,最多不就是卖家随口所吹的百八十年吗?”李玲慧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道:“你怎么知道的?”李玲慧那有些难以置信的眼神,让北斗星耀有些老脸一红道:“这换了谁谁都是这么说的,我也不例外。”李玲慧不信邪地指着自己右手的玉镯道:“那你光从外表看,看得出这是刚买的还是祖传的?有多少年历史了?”北斗星耀当然不会老老实实通过视觉来判断了,只是随意地使用了神之感触试探了一下,随即信口胡说道:“这个嘛……玉镯成色有五花八门,就跟人分三教九流一样。我看……”说完假装仔细地辨认,片刻之后,北斗星耀回答道:“我看着玉镯色彩圆润,光色冰凉,触感极佳,而且身上并无刻意雕刻的痕迹,怎么的也是灵界诞生前的好东西了~!至于是不是家传,从小姑娘你的服饰就看得出,你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千金大小姐~!” 李玲慧惊呆了,一张樱桃嘴张得像是小鹅蛋一般大。美眸开始在北斗星耀身上找到一丝丝不同寻常的地方,似乎露出了这辈子最明亮的异彩。北斗星耀老脸一红道:“这位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总不能老是叫你姑娘吧?”李玲慧不住地点头,内心的羞涩可想而知,这坏蛋别的不说,骗人的把戏还真不少,难道刚才他是故意伪装成凡人,让我搭救的?想到这里李玲慧越发羞涩了。北斗星耀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番表现居然让原本对自己无感的姐姐,现在居然对自己有了那么一抹色彩和想法。李玲慧不由地怀疑起刚才的那一幕道:“那敢问方道……大哥,你刚才不会是闲来无事,故意诈我的吧?”北斗星耀无奈露出了自己王牌笑容道:“你这小妮子胡说什么,那刚才只是为了考验一下你有没有善心而已,别无他意~!”李玲慧犹豫了一会儿,直接报出名字道:“我单名一个李,名玲慧。” 北斗星耀笑容满满道:“那我就叫你玲慧妹妹好了。”李玲慧笑颜如嫣道:“坏哥哥,你好啊~!”李玲慧这么一说,顿时有些让北斗星耀脸上挂不住道:“你什么鬼话,我可不是哥哥。我是比你祖宗还大的老妖怪,哪里来的什么哥哥?再说了,我哪里坏了?”李玲慧无奈开口道:“你刚才说是考验我,还拼命地演得这么好,还说什么考验我是不是有善心,明明就是想要把妹……”说到这里,李玲慧有些脸红,结结巴巴地道:“而且是你先喊人家妹妹的,可不是我要你喊的~!”北斗星耀脸皮再怎么厚也挡不住这个眼前妹子的攻势,一时心软道:“其实我刚才也没骗你,我刚才真的是因为练功练岔路了,这才……”李玲慧毫不留情地直接打断道:“骗人。”北斗星耀苦笑不已道:“ 算了,说了你也不信。这样吧,我先将这类的修行口诀念出来,你跟着一起念,看看找不找得到感觉。”说完北斗星耀开始年初复杂到极点的口诀。李玲慧初时还能跟得上,但是越到后面,李玲慧的嘴皮子就开始大舌头,甚至开始舌头打结,而北斗星耀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李玲慧一急直接拍在北斗星耀的脑壳上道:“你干嘛不停下来,帮帮我啊?”北斗星耀被打得吃痛道:“哪有你这么爆的脾气的,我只不过念得入迷了……这个解释总可以了吧?” 李玲慧无奈跺了跺脚道:“等一下,叫你停,你就停,不然人家打死你~!”北斗星耀不由地调侃道:“哎呦,我说小妹妹,你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我……”李玲慧一副又气又急地捂住耳朵道:“我不听不听就不听~!”北斗星耀翻白眼道:“得了吧,算我倒霉。”说完北斗星耀只好重新开始。李玲慧赶紧恶补知识道:“你等一下,你刚才所念的最多的一个字,怎么有两个音的啊?”北斗星耀无奈开口道:“你有没学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李玲慧无奈跺脚道:“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人家这是因为家学渊源……”北斗星耀无奈摇摇头道:“得,那为什么跟不上?我要开始了,你继续加油。”说完北斗星耀又开始碎碎嘴。李玲慧无奈跟着重新开始。北斗星耀这一次故意念慢了很多,但是李玲慧的死脑筋就是抓着几个不懂的音节问。北斗星耀于是从中午一直在这教到月亮出来。 李玲慧惊喜地发现自己身体内原本弱小的一丝丝乳白色的治愈本源,居然开始变成了一棵小小的树苗。李玲慧高兴的时候,北斗星耀则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神志已经清醒恢复了。北斗星耀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小姑娘真相。忽然两人旁边多出了两个人,李玲慧一眼就看到那是她家的两个保镖。李玲慧惊喜地喊道:“胜伯,鹭伯你们怎么来了?人家不是要你们呆在原地等人家的嘛~!”胜伯质疑地指着北斗星耀道:“妞啊,这小子是谁啊?怎么跟你在这独处啊?”李玲慧脸上一红道:“这……这是人家新结识的小师傅,对不对啊,坏……方道哥哥?”鹭伯有些看穿李玲慧的模样道:“怎么不应该叫坏哥哥吗?怎么忽然不说了?你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妮子啊,哪里知道这世上的坏人多呢~!你叫他坏哥哥,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别等一下人家把你卖了都不知道。还帮人家数钱呢~!”李玲慧怼道:“鹭伯你怎么知道人家一定会被骗呢?人家现在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站着跟你说话吗?” 鹭伯也懒得跟小妮子翻脸,直接指着北斗星耀道:“我们刚才在那里观察很久了,虽说这小子现在没打你的注意,但是这小子话语轻佻,言辞很是轻浮,八成就不是什么好人啊~!”李玲慧忍不住脸红道:“胡说八道,他这么说不过就是逗我玩而已,那你们能说出人家玉镯的年份吗?”胜伯话也不多道:“那你刚才体内的治愈本源现在如何了?要是一点起色也没有就证明这小子在忽悠你。我看八成刚才那一段是要你念了就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那一种令人不齿的下作经文~!”李玲慧赶紧阻止道:“两位伯伯,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亲自看看慧儿体内的治愈本源,少废话,眼见为实。”胜伯看向旁边的鹭伯,鹭伯点点头道:“这小妮子说得没错,刚才我看了一眼,真的已经变成了一颗小树苗。也就说慧儿在那里念了一下午的东西是货真价实的~!”胜伯有些意外道:“此话当真?那我们还真是冤枉这小子了。哎,我说年轻人,你教育就教育,为什么言语中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 北斗星耀无奈开口道:“其实我也并不想教她的,但是我刚才确实是神志不清醒。而且我也不叫什么东道明寺,我叫北斗星耀。”鹭伯跟胜伯对望一眼,心中一惊。鹭伯带着几分怀疑之色道:“你小子真的就是北斗星耀,北斗旭的亲生儿子?”鹭伯说到这里,胜伯不由地紧张。因为这事关主母要他们完成任务的奖励啊! 第二百五十七章二老不信 北斗星耀看着两人体内的波动,不像是跟自己对着干的,于是尝试开口道:“没错正是晚辈。”而李玲慧有些蒙圈道:“北斗星耀,北斗旭,他们是谁啊?”胜伯激动地眼泪都快要出来了,鹭伯则激动地直锤胸口道:“太好了,终于找到了~!”旁边的鹭伯则开口道:“傻妮子,他就是你小时候看到那个帅叔叔的亲儿子啊~!” 李玲慧虽然记不清模样了,但是一想到那一个晚上,李玲慧立马反应过来道:“原来你们所说的那个帅叔叔,他现在有儿子了~!你看,我早就说了,人家说不定是你姐姐呢~!还好意思叫人家妹妹,不要脸……”说完李玲慧对着北斗星耀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头道:“臭不要脸的,略。”北斗星耀无奈开口道:“我也是一直都说,我刚才不清醒啊,这难道还有假吗?”李玲慧嘟着嘴道:“我不信,我不信,那你怎么解释你辨别得出我玉镯的年份?不清醒还哪来的办法?”李玲慧这句话到真的让北斗星耀有些不知所措了,这还真的很让北斗星耀无言以对。 李玲慧忽然反应过来,这两位保镖,也就是胜伯跟鹭伯,怎么会在意一个不知多少年不见的故人之子呢?胜伯直接告诉李玲慧道:“小妮子啊,其实我们已经找了将近百来年了,但是一直找不到北斗星耀这个人。原因也很简单,你娘亲想要见一见这个昔日的故人之子,顺便照顾一下他。其他的我们也不好问,毕竟我们只是来打工的。”鹭伯眼露喜色道:“对啊,难得你胜伯今天高兴,说了这么多话。他说的是一点没错啊。”李玲慧有些奇怪道:“那你们现在还有这种想法吗?虽然这小子语言轻浮,是个十足的登徒浪子,但是人家可比我要有出息,刚才那一段口诀说教就教了。你们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鹭伯无奈开口道:“我们只管结果,不问过程。说穿了,娘就是忘不了旧情,想要看着这小子成长,我们也是公事公办,没办法的事啊。”李玲慧难得脸上有些喜色道:“那你们还犹豫什么,正好我们母女的意见难得这么一致,不如现在就执行吧~!”北斗星耀赶紧阻止道:“不行,你们都愿意,你们没问过我的意思啊~!我可没说一定要跟你们走的啊……”胜伯跟鹭伯话音刚落,就站在北斗星耀旁边道: “小子,你确实很强,但是距离我们嘛,还差那么一点点。”说完,不等北斗星耀愿意,两人就带着李玲慧一起回到了位于仙界的家中。 北斗星耀无奈摆出一副苦瓜脸道:“我有说同意吗?”李玲慧十分肯定地道:“有,你有说要教我。”北斗星耀无奈看着附近的景色道:“我这是来到了仙界吗?”胜伯懒得白费唇舌道:“对。”李玲慧看着北斗星耀有些帅气的侧脸,不由地高兴道:“要不今天就从了本小姐吧……哈哈哈~!”北斗星耀看着有些活泼可爱的李玲慧道:“到底是谁从谁还不好说呢,嘿嘿嘿……”说完北斗星耀朝李玲慧的身材看去。李玲慧红着脸,直接给了北斗星耀一个粉拳道:“你的眼睛给我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的~!”北斗星耀倒是一脸无所谓道:“你要是真见识到我的厉害,你们这一家子就得躺下了,呵呵。”也不知道鹭伯是听见了还是置之一笑,反正他跟胜伯笑得那是一脸灿烂 。很快,前面镇守的两个侍卫疑惑地看着两老,鹭伯开口道:“小洪这位是我们家母所请的客人,你这一个小眼神是怎么回事啊?连你的鹭伯的话都不信了?”左边的小洪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个人身上好像有什么看不到的力场。您能让我们试一试这个人的实力吗?” 鹭伯看向胜伯,胜伯摆手道:“没事的,也就是为了我们家的安全着想,试一下又何妨。”而此时的北斗星耀反而有些迟疑道:“这个……我看不必了吧,要不我还是直接离开这里算了吧。”身旁的另一个侍卫带着几分怀疑的口吻道:“你只要好好配合,我们不回为难你的。你要是想要从这里离开也随你,但是你知道灵界跟仙界的界域结界在哪吗?”北斗星耀一皱眉道:“那个……我只是被他们带过来的,要是想要从这里离开有这么麻烦吗?”此时两个侍卫忽然感觉到一丝杀气,一旁的另一个侍卫小邝紧张道:“不对劲,这主公大宅里面出现的杀气,难道是针对这个少年的?”想到这里,两个侍卫再也不管什么辈分,直接动手想要擒拿北斗星耀。北斗星耀身形一闪,接着北斗星耀身上出现一个强大到极致的天地力场,北斗星耀一下子使出了转天换地。别说两人,就算是身旁原本没有动静的两个伯,也有些惊讶。北斗星耀这么一下,顿时让附近的所有仙气围绕着北斗星耀,而旁边的所有侍卫像是无根之木一般,身上除了自己储存的仙气,居然感应不到其他任何的仙气。 李玲慧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了,身上的仙气开始急速流逝,而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北斗星耀。鹭伯精芒一闪道:“年轻人,莫不是你已经修成了一定范围的天地领域吗?难道你跟小妮子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这灵界什么时候有这么强大的的功法,可以造成这样的效果……真是令人费解啊~!”说完小洪已经按奈不住了,直接随手拿出一颗普通的仙丹,然后吞了下去道:“少废话,刚才我们感受到主公府里出现一丝杀气,莫不是因为这小子的原因,我看我们还是先擒下这小子为好~!”说完小洪使出了一招神通:“杀戮成河……哗哗哗~!”众人只看到眼前一条通天大河在流淌着血液,而且这些血液上面漂浮着一具具尸体!这些尸体源源不断地流出血液,支撑着这条血河的运行。北斗星耀随手一挥,令人惊讶的是北斗星耀让这些漂浮在血河上的尸体全部将自己的精血吸收回来!而且这些尸体莫名其妙地活了过来,变成了僵尸,一个个跳起来要索小洪的命! 小洪一惊,但是态势已经不可逆转,这些僵尸全部使出浑身之力吸干这条血河。而且他们的力量居然集中在一点,朝小洪急速杀来:“嚯~!”小洪措不及防,一下子被击中胸口,小洪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力量在急速流逝,并且消失在这些僵尸身上。小洪被一下子打击得昏死过去。旁边的小邝则一脸肃穆,手持一根自己的金刚杵,对着北斗星耀喊道:“光,圣光,白圣光,福**海,光耀大地~!”说完北斗星耀感觉自己被一条大海所覆盖,而且大海上面升起一轮明月,将北斗星耀照射得有些舒服,甚至有些精神恍惚的感觉!北斗星耀身上的天地精神能量急速收缩,将这一条大海的精神力全部收入北斗星耀的精神海中。就这样,小邝的精神力就这么萎缩,最后倒地昏迷不醒。李玲慧还没来得及阻止,两位老人家已经上前查看两人的情况。鹭伯惊讶万分道:“这是什么天地力场,居然连血河都能吸收,这血河明明能污秽万物,为何一遇到这种霸道的力场就失去了作用?”胜伯看着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小邝,不由地惊讶万分道:“你先别说这些,小邝现在要是不及时补充精神力,可能会脑死亡的~!” 说完胜伯将一颗丹药喂了下去,接着小邝的情况才好了些。而鹭伯也喂了一颗丹药给小洪。两人看着北斗星耀一点屁事都没有的神情,不得已啧啧称奇,鹭伯道:“我看什么时候我们的修为到了这小子的那种神乎其神的境界,我们才可以真正超脱万物,不在五行中啊~!”胜伯摇摇头道:“我此生可以突破到天阶已经是佛祖保佑了,哪里还指望得到那一天啊?”北斗星耀看着两人并无敌意,只好悻悻地下来道:“两位前辈,你们看我的眼神怎么好像再看怪物呢?”李玲慧不由地吐槽道:“别说他们,我也觉得你是不是什么老怪物转世,不然怎么会轻易地打败我们仙界的侍卫,要知道洪哥跟邝哥都是侍卫中一等一的存在,今天要不是他们站岗,我还不知道原来那个帅气叔叔的儿子这么强大,真是不得不服啊~!”北斗星耀也没办法解释,因为他也懒得,看着众人怪怪的眼神,北斗星耀脸上再也挂不住道:“得得得,我老实说吧,我得到这功法的地方,你们都曾听过。”鹭伯跟胜伯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道:“在哪呢?”北斗星耀一本正经地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是三清给我的。”鹭伯第一个不信道:“老夫修行三万七千余载,也算颇有成就,怎么不见三清选择老夫,非要选择你这个兔崽子呢?”北斗星耀一看不信,也懒得狡辩道:“可能是我吉人自有天相吧……”胜伯无奈摇头道:“我看你这是瞎猫撞见死老鼠吧?还三清给你的,梦里面给的吧?” 第二百五十八章陌生的闯入者 北斗星耀无奈开口道:“那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没话好说了。”胜伯无奈吐槽道:“你这肯定不会跟三清扯上关系,再说了三清是何等存在,怎么可能跟你这毛头小子扯上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旁边的李玲慧不由地神色有些奇怪道:“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北斗星耀?难道是因为北斗星耀他年纪小吗?”鹭伯无奈开口道:“这还真的不怪胜伯这么怀疑,要知道三清在三界是创世神的存在,现有三清才有的道。试问这世上还有谁能保证这至高无上的尊者关注自己?”李玲慧似乎却不这么认为道:“我刚才居然感受到一丝治愈本源的不同寻常的波动。也不知道刚才的感觉做不做数?”说完刚才已经通知主母的一个侍卫带领着晓郡芬,一路来到北斗星耀所在之处。就在此时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主公,也就是现在晓郡芬的丈夫——十二狼神望君悦忽然现身,看向眼前的北斗星耀道:“你究竟是何人,居然可以引动我狼族的杀气波动,而且以你的年纪不该只是圣人之下吗?现在居然已经是仙君了……真是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小家伙啊~!”说完,旁边的李玲慧闻言脸色一变道:“不会吧,他可是比我还小的弟弟……怎么会, 爹爹你莫不是骗我?”十望君悦不由地无奈摇头道:“我说小玲慧,你这一次出去好不给面子,既然回家了就不要给我乱跑了。待会儿你师父就要来了,这个月的功课可不能落下来。小丫头,听到没?”说到这里,李玲慧做了一个鬼脸道:“知道了爹爹,你现在怎么变得跟娘亲这么唠叨了?”望君悦看一眼女儿,摇摇头走人了,临走前望君悦看向夫人道:“郡芬,你可得替我照顾好小兄弟啊,我可是有好多问题要问他的~!”晓郡芬无奈答应道:“是,夫君。” 晓郡芬看了一眼,也奇怪自己的夫君为何要有这样的吩咐,虽然自打改嫁此人以来,各方都相安无事,可怜的是之前的夫君已经死在魔族手上。不然自己也不愿意改嫁给这个武痴,不仅不会讨好自己,而且该忽略自己的时候是一个也不能少的那种狠人……晓郡芬也懒得理睬这个夫君,只是看着旁边可爱的女儿回家,心中的寂寞也被消磨了几分。晓郡芬看着活泼可爱的女儿,看向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样子,好像有那么一段故事,心中不免想起自己师哥那一副登徒浪子的德行。北斗星耀为了不让晓郡芬尴尬,率先开口道:“伯母,您好啊。”晓郡芬眼瞅着眼前的孩子居然没有半分北斗旭的鸟样,心中不免有些满意道:“星耀,你好啊,别来无恙。可惜你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不然看到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儿子,一定会欣慰的。”晓郡芬的话有些刺痛了北斗星耀的心,但是北斗星耀也明白什么该讲,什么东西放在心上就好了。李玲慧忽然碰了一下母亲道:“母亲大人,我先去师父那里了。您要是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一声。”晓郡芬点点头道:“好,我明白。” 晓郡芬领着北斗星耀道:“跟伯母说说这些年你这个苦命的孩子还过得好吗?”北斗星耀对于这个忽如其来的关心,显得很是冷漠道:“回伯母的话,小人过得还是不错的。至少还有好兄弟可以关心一下,人也不像以前这么悲伤了。”晓郡芬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可惜道:“那师兄走之前,没有跟你说一说我们的过往吗?他是怎么说的 ?”晓郡芬这个问题确实问到了心坎里,北斗星耀满脑子是父母的身影,良久,北斗星耀开口缓缓道:“父亲说过,那一段时间是他今生最快乐,而且也最揪心的日子……”说完两人就北斗旭有的没的事开始聊起天来。正聊得起劲,忽然一个中年女子在李玲慧的带领下朝这边走来。李玲慧边走还边兴奋地喊道:“师傅你快点,大师就要走了。”晓郡芬不由地皱眉道:“小丫头,你又要胡闹什么?”李玲慧指着北斗星耀道:“师父,这种法术就是这个后生教我的。娘……人家才没有胡闹呢,人家找星耀是有正事的~!”那个中年妇女不由地抬头看向北斗星耀,不由地俯身下拜道:“不知小先生师从何门派,有空我们两家可要好好交流一番才是~!”北斗星耀无奈开口道:“我可没教她什么东西,只是一段口诀而已,前辈言之过重。”中年妇女摇摇头道:“既然小先生不愿多说,我也不勉强,但是只要是门派之间的交流,您要是想到本门派的地方,尽管差遣~!”晓郡芬不由地惊讶万分道:“我说灵雅师太,你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了吧?从来都是仙门中人看您的脸色,什么时候您需要这个毛头小子来掺和是非了?” 灵雅师太无奈摇头道:“夫人有所不知,这段口诀正是流传于神界,早就失传已久的生命之树的萌芽之音啊~!”晓郡芬不由地更加吃惊道:“师太,此话当真?”灵雅师太无奈点点头道:“没错,这一段口诀,除非是神界中人,不然根本不可能得知一星半点的~!”这时候晓郡芬这才知道自己无意中带回来的少年,此时已经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了。而此时一直不出声的胜伯,忽然感慨道:“老夫总算知道为什么老夫两人看到这个小兄弟的时候,感觉到一丝丝熟悉之感了~!”鹭伯也开口点头道:“是啊,要是师太所言是真,那刚才他所说的话八成是真的了。”晓郡芬不由地催促道:“你们听说什么了,快快跟我们说说才是啊~!”鹭伯看向胜伯道:“夫人,启禀夫人。刚才小兄弟说了一句,这些功法都是三清道祖所赠。”晓郡芬一激动,差点没跳起来道:“你所说可是真话?”鹭伯被夫人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道:“千真万确,小丫头也在旁边听到了。不信你问小丫头。”李玲慧不住地点头道:“没错,这可是弟弟亲口告诉我的。” 灵雅师太不由地眼中露出一丝向往道:“这被三清道祖看上,这可是不知修了多少世的福分啊~!多少人羡慕还不羡慕不来呢~!”北斗星耀这一下傻眼了,看着周围人眼神的热切,北斗星耀头皮发麻,支支吾吾道:“这个……就权当是我吹牛可好?”晓郡芬第一个不饶北斗星耀道:“你这个孩子,没想到这些年不见,居然涨了这么多本事… …这样吧,我就做主,将玲慧嫁与你,你看可好?”李玲慧闻言不由地面红耳赤道:“娘……您乱说什么呢?人家才不依呢~!”说完李玲慧转身跑向别的地方,匆匆离开了。北斗星耀不由地有些无奈道:“夫人现在我们还小呢,哪有这么快谈及这些事情?”晓郡芬还要继续卖女儿,但是旁边见惯世面的灵雅师太不由地见状开口道:“我说夫人, 孩子说得对,现在虽然玲慧已经含苞待放,但是谈婚论嫁还为时过早。现在他们还不满三十,没到而立之年哪里知道这人世间的情爱。依我看,还是先暂时放开,然后年轻人多聚聚好好培养才是。”在场的谁都是老成精的人物,哪里想不到灵雅师太的这句话所说的含义。一旁的胜伯第一个赞成道:“我也觉得,此时大可不急。”鹭伯也在一旁点头赞成道:“说的也是,现在的小年轻有的是时间。何必考虑这么多,先好生培养才是正道啊~!”晓郡芬哪里不知道这也是自己太心急,为了这个家庭所匆匆做的一个不成熟的决定,于是亲热地拉着北斗星耀道:“星耀啊,要是你现在有什么苦衷可以跟伯母在这里诉说,要是实在是小丫头那里有什么刁蛮或者任性的地方,你可以尽可能跟我吐槽一番才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你说不是吗?”说完北斗星耀就这么被硬拉着说了一番自己的心路历程…… 灵雅师太后来把李玲慧拉回来,李玲慧只是躲在长辈身后,时不时地偷瞄北斗星耀。李玲慧心里却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不知哪来的弟弟。李玲慧想起那一晚,自己满脑子憧憬的爱情,也觉得这辈子自己是不是就这么交代在这里了?北斗星耀正想摆脱晓郡芬的时候,忽然宫殿之内响起一阵急促的警钟声:“当当当~!”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走近众人,出声道:“不好了天狼部来了一些不知名的敌人。现在正被狼神大人等人包围在天狼殿,等候狼神大人发落呢~!”北斗星耀不由地好奇道:“天狼殿居然有人闯入,都是些什么人啊?”一旁侍卫看向自己的主母,晓郡芬巴不得多说些十二狼神的事,直接让他开口道:“你尽管说给这位小哥听。”侍卫又看了一眼胜伯跟鹭伯,眼见两人点头。侍卫这才开口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几个镇守在天狼殿禁地,忽然有一行穿着异彩夺目的人马忽然出现在殿外。之后,我们就摇响警钟通知了十二狼神大人等众人……” 第二百五十九章好消息和坏消息 北斗星耀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附近的众人,发现居然有好几个人是淡定的,仿佛这件事就跟平时凡人煮饭或者烧水一般正常。北斗星耀带着几分怀疑,不动声色道:“那我们还等什么,先去那边看看吧。”说完晓郡芬拉起北斗星耀跟女儿,带着灵雅师太跟两个家臣前去。就在此时天空忽然暗了下来,一个超大的手臂忽然出现在天狼族禁区,并朝着砸了下去:“轰~!”这一下忽如其来,但是却没能建功,因为此时禁地的方位出现一道柔和的光晕,将这一击挡了下来。一只超出常规的巨大生物,仰天长啸道:“望君悦,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吾要看着你今天被弄死~!”说完巨大生物忽然手下一沉,一个巨大的能量漩涡出现,狠狠地朝下面砸去:“轰~!”这一下虽然没有之前声势浩大, 但是却取得惊人的效果。下面的禁地符咒明显塌陷了很多。十二狼神再也拉不下脸面,直接出现道:“啸天猿,你这个孬种怎么有胆子出现在这里?”啸天猿嗤笑道:“笑话,你没看到今天神界来人了吗?刚才那些就是神界派来调查当年李序白死亡之事,呵呵,臭狗头,你也有今天啊~!”说完啸天猿忽然缩小了很多,降临下来道:“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找一下你手底下的使臣忽忘心。等一下就是你这个瘪三被使者抓去坐牢的好戏了,我岂能不到场?”众人听到这句话,不仅晓郡芬脸上变色,就连一旁的李玲慧跟二老也有些脸色难看。胜伯第一个质问道:“老猿子,你此话当真?”啸天猿笑嘻嘻地道:“当然当真,不信咱们走着瞧~!”说完,天空忽然降下一道神光,接着刚才那些被十二狼神等人包围的众多不明身份的人马忽然下跪道:“还请神界给我等一个交代,给望家一个公正的审判~!”就在此时,晓郡芬忽然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出现,晓郡芬不由地开口询问道:“你们这些人不是前段时间消失不见的李家的家臣吗?怎么会……” 北斗星耀却在此时察觉到这些所谓的人物,全部都是被一层规则包裹住的死尸,真正的这些人早就被清算了,而眼前的所谓神界来人也由很大疑点。就是眼前之人明显只是通过掩人耳目的手法,实现所谓的降临。并非像是三清那样真真正正的降临……反而只是某些神通惊人的大佬,在背后搞的把戏!此时鹭伯跟胜伯忽然察觉到这些所谓的消失的人马,有些可疑。于是还没等眼前的所谓神界来人开口,鹭伯就阻止道:“等一下,这些所谓的李家家臣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活人啊~!而且这装束,难道不是所谓的神界伪君子——道无名的杰作吗?”说到这里,眼前的所谓李家家臣全部歪着脑袋倒地死去,而那个所谓的神界来人放声大笑道:“老东西,其实你不出声,本作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制裁这十二狼神了。活得久的老怪物果真眼光毒辣,连这罕见的炼体术也看见过……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是宁愿活得明白装糊涂,还是愿意得知真相马上让我送你们上路呢?”说完那个穿着神界服装的降临之人,忽然指着天地道:“血魔神通——污秽天地~!”十二狼神眼睛大跳特跳道:“糟糕,原来这厮是血魔派来的……”说完众人只感觉到一阵胸口烦闷,接着众人除了自己身体内储存的仙力能使用,其他的全部都是一吸进去就会被失去理智的血魔污秽之气!那人大笑道:“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们这里进攻吗?因为你们该死的天狼族,有事没事就挑衅我们的血魔大人,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说完这人身上延展出一具庞大的躯体,而旁边的啸天猿则咆哮一声变成了这个躯体的武器。眼前的十二狼神忽然笑得很轻松道:“你们能想到的事,我们早就预感到了。不信你看看这禁地附近都是些什么?”说完十二狼神一声令下,一张庞大的聚灵阵出现在禁地附近。 在那个怪物愤怒的咆哮声中,十二狼神身体随之变大,接着牢牢守护在聚灵阵附近。十二狼神之所以成为十二狼神,就是因为此人是通过上古十二狼族的魂魄修炼而来的,具有召唤这天地间所有狼族,驱使它们为自己作战的能力!望君悦眼中露出一丝嘲笑道:“且让我看看血魔麾下,见血必应的神威吧~!”说完天地间出现一道道传送门,一群接着一群的狼族朝敌人扑上去:“吼~!”接着在见血必应的惊恐下,身上的伤痕开始成倍地增长中。见血必应,无奈挥舞出一道道血影,砸向这些毫不畏死的狼族身上:“嘭~!”但是这一切却没有改变这些狼族的初衷。见血必应无奈选择开始破坏眼前庞大的聚灵阵,但是奈何根本阻止不了眼前的狼族爆发。一只狼族首领忽然召唤附近的狼族,接着一个接着一个,一群接着一群,这些狼群在战死之后汇聚成一道血塘,很快这只狼族首领吞噬完血塘之后。令见血必应惊恐的事情发生了,这只原本娇小的狼族首领,身体急剧膨胀,接着这只狼族首领很快将附近的狼族力量汇聚在自己的眼睛上:“嗖~!”狼族首领忽然射出一道剧烈的类似镭射的光束,直接作用在见血必应身上:“啊……~ !”见血必应身体居然像是软泡泡般,随时会被眼前的狼族撕碎。见血必应正想后退避开这些狼族的撕咬,但是奈何退得太迟了,已经来不及反应。“噗~!”就像是咬在了一只气球上一样,见血必应居然软塌塌地变成一摊血水,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十二狼神正想收回法术,谁知道那滩血水忽然变成一道血渍溅在了旁边来不及反应的李玲慧身上。好在旁边站着的是北斗星耀,北斗星耀手疾眼快,直接动用改天换地,让这一些血渍失去魔气彻底消失在众人眼前!北斗星耀的举动,顿时让李玲慧脸上一红,随即低声道:“谢谢,坏蛋哥哥……”十二狼神虽然此时消耗不大,但是一想到这些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魔族,如此难缠,好在北斗星耀挡住了这一击。不然自己怎么敢对自己的继女出手。这可是关系到两个神族的生存,繁衍之道。十二狼神朝北斗星耀点头道:“多谢小兄弟,不然我们家族就危险了~!”北斗星耀客气地摇摇头道:“望家主哪里的话,这本是我应该做的事。”北斗星耀看了一眼旁边又惊又喜的狼族子弟兵,不由地有些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凝聚力在这些人身上凝集。十二狼神招呼众人收拾好现场,跟着开始宴请北斗星耀,还让晓郡芬准备好话题,企图让北斗星耀真正归属于望家。 就在此时,众人脚底的一条巨大的灵脉里面忽然闯入一些不速之客。但是这些不速之客全部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血丝,这些血丝别说会被人发现,就算是发现了,普通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让十二狼神没想到的是,这些血丝正是血魔埋下的伏笔,虽然这些血丝毫不起眼,但是吸收了底下的灵脉,就意味着之前那个不堪一击的敌人不仅可以复活。还可以蚕食底下的聚灵阵,再次出手的时候,对方的防备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严实了。只要出现一丝丝松懈,那就是见血必应重创十二狼神,再次杀光望家的依仗!而这些都在别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所以即使对方有了防备,也会因为自己死去而松懈的。这不得不说是个绝好的计策,但是血魔没想到还有一环,血魔没考虑到。那就是此时正在望家做客的北斗星耀,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层次能够想象的人物。加上这一次对于望家冲击的表现中,北斗星耀表现得很一般,甚至不起眼,所以才导致了血魔的一个疏忽。 而这个疏忽,最终导致了魔族的反攻计划泡汤。而北斗星耀借此成为神族独一无二的存在。北斗星耀并没有因为见血必应的死去,而放松了身心。而是明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朝这一家的灵脉钻进去。虽然北斗星耀感觉不是很灵敏,但是对于这神魔之分偏偏是个行家。因为自己的父母本身就是神魔中的佼佼者,而这一切尽在北斗星耀的掌握中。当晚趁着底下那一丝血丝没有注意的时候,北斗星耀跟十二狼神悄悄地说出了实情。接着十二狼神心生一计,干脆让这些魔血吸收一些自己布置出来的神识。甚至动用了分身,将这些魔血用神识驱散本身的意识,接着就是等着鱼儿上钩的时候。北斗星耀也觉得此事还是放长线钓大鱼的最好例子,而就在北斗星耀跟十二狼神商量着对策的时候,一个坏消息从外界传了过来:“禁地的禁制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血魔污秽了一半,要是不赶快抢救,肯定会放出里面封印的太古凶魔,届时就是望家付出重大代价的时候了~!” 第二百六十章霸王硬上弓 十二狼神也没拖沓,直接启动了禁地的阵法,动用自己的能力来清除污秽。而守在一旁的北斗星耀则动用了改天换地的能力开始弱化那一丝丝污秽之力,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而在血魔眼中,北斗星耀实在是太不起眼,甚至可以用泯然众人矣来形容。因为北斗星耀实在是太弱小了,别的不提,就现在自己身上梭具备的实力,也仅仅是仙君。就这份实力,不少仙帝就可以暴打他,别的不说就他旁边的十二狼神,也同样身处仙帝巅峰的修为。只差半步就可以晋级圣人,而仙帝跟仙君本身就差了一个大境界,仙帝之下是仙王,再来才是仙君。而北斗星耀这跟年纪晋升仙君,实在是太不起眼,因为光光李玲慧就已经是仙君巅峰了。只是境界虽然比北斗星耀高, 但是本身却不是北斗星耀的对手,就现在的战斗力来说,也就是十二狼神跟两位李家的旧臣能打败北斗星耀。当然除非三人出尽全力,不然也没办法奈何得了北斗星耀。因为改天换地本身就是属于圣人范围的超强技能,就算是三人修炼资质再老,也只能干瞪眼,而没办法谋取。因为三人心知肚明,这等神通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背后的的那些修真势力。只要是牵扯到三清,或者说是神界,他们碰都别想碰,更不用说是索取。这一点三人自动形成了默契,连提都不提。 就在十二狼神将自己脚底下的隐患排除的时候,血魔自然感觉到了,心中不免有几分奇怪道:“这还真是奇哉怪哉……三清那边派人来了吗?不然怎么会发现我们暗自安排的棋子?难道这十二狼神就是三清暗自埋下的伏笔?……不无可能~!”想到这里,血魔再也忍不住给老大死亡魔尊发了一条传音道:“老大,计策失败……看来我们入侵仙界的事,已经被发现了,现在该如何是好?”死亡魔尊过了好一阵子才回话道:“什么,以你的手段,这么隐匿还被发现?难不成又是那三个老头搞的鬼?”说完魔界两位大佬罕见沉默,接着死亡魔尊直接通过两界屏障,对话三人道:“你们这群老不死的,是不是又在从中作梗?”太上老君随意把话头递给老二灵宝天尊道::“那个,老二问你话呢~!”老二也懒得回答道:“老三出来开新闻发布会了~!”老三无奈出面道:“你怎么可以用亿万年后的官方词来敷衍魔尊呢?魔尊,其实我们三个也想知道仙界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苦于现在神界跟仙界已经断绝了两界的屏障,你看这人是我们选中的,但是这事又不是这个事……”死亡魔尊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三人联手糊弄自己,怒吼一声道 :“你们这三个老不死的,迟早有一天我们魔界会卷土重来的~!等着看吧,臭不要脸的混蛋~!”说完死亡魔尊退出群聊,走人了。 就在此时三浊至尊忽然发来传音道:“我说老大,其实要这么隐匿干嘛?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挑拨离间,让仙界血流成河,这样我们的积累才来得快~!”死亡魔尊不由地无奈摇头道:“我说二弟,虽说老三样样不如你,但是智力却比你强很多,难道你不应该反省一下吗?”三浊至尊无奈开口道:“你以为我不想脑袋清醒一点吗?但是一天到晚吸收杀戮跟怨念,我的脑袋就是这么不清醒。不然你们自己想办法,反正我现在不怎么缺少这些东西……而且这一切不都是大哥你为了有点虚弱的三弟想的法子吗?你还是先跟三弟好好想办法吧,不然说不定哪时候我比大哥你强大了,这大哥的位置可就是我的了~!”说完老二二话不说直接闪人,接着死亡魔尊看着恨铁不成钢的老三道:“我说三弟,虽然你之前成就魔道的时候,已经比我们两人加起来都快,可是你自己怎么反而在成魔道后,变得如此不堪……早知道当初就该拉着你,一起修炼别的道。你看看老二那种货色都比你强,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先压过老二那个蔫货吧~!大哥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哎~!” 说完死亡魔尊直接退走,一点情面都不给老三,直接离开。血魔至尊无奈仰天长啸道:“老子不就是现在没有新鲜的血液可以给我晋级吗?你们等着看,迟早有一天,这天下都是我的门徒,这世间都是我的门派的~!”说完老三怒气冲冲地坐下修炼了。而此时的十二狼神却接到了一道神谕,带着自己的妻子跟女儿前去做客去了。临走前,十二狼神则安排了很好的排场给北斗星耀,让别人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不久之后,神界降下神谕道:“将有神界三清亲传弟子下界,众人可竭尽全力寻找,找到者有赏。”而得到信息的众位仙帝瞬间疯狂了,纷纷开始打听是谁。而且随之出现很多个冒牌货色,一时间风起云涌,好不热闹。而在这些人中,死亡魔尊扶持的人也不在少数,一时间风起云涌,满城风雨。而主事者北斗星耀此时却没心没肝地开始修炼起功法来,好在十二狼神这边有针对的功法可以克制一下自己的疯癫,一时间北斗星耀的修为居然一升再升,一直到了仙帝中期的修为才停了下来! 好在十二狼神早就对众人下了封口,一时间居然没有任何人知道,十二狼神手底下居然藏了这么一个猫腻。就在风口浪尖的时候,一道神谕再次惊醒世人。神谕只有一行字:“自今日起到每年的六月中旬,为神子争霸日,众位有资质的帝子可以争夺名额,直至名额被一个人独霸超过十年,此赛事终止~!”消息一出,众人不约而同地就想到了之前的传说。传说神界被三清以无上之力封锁在宇宙的尽头,而出去之后就是所谓的大千界,而只要打赢大千界界主,就可以突破到真正的唯一境。当然这些只是传说,本身并没有几分可信程度。但是这三清新下的指令,明显把仙界这个沉浸已久的界域点燃了起来。上面所说的帝子,虽然你年年都有,但是即便是最强大的世家也只能占据十一个名额的其中四个!也就是说剩余的帝子名额,将会被其他剩余的世家瓜分。剩下的七个又被瓜分了三个。剩余的都是各门各派在删选的真正强者。而为了公平起见,剩余名额淘汰下来的帝子,是可以通过金麟台再次确定。也就是说就算是在残酷的环境下,真正被世家霸占的只有区区三、四个名额。其他的要么被车轮战淘汰。要么就被新出来的命运之子直接废掉。而这十一个名额真正落入世家手中的也就是一两个而已。而这一切已经成为惯例,这一次好像命运的天平更加青睐他们这些出身不行的平民了! 北斗星耀听到这一个消息,不由地暗自骂这三人心黑,这不是给他这个正牌的徒儿找事做吗?还有没有几天安生的日子了?到时候他们就不怕自己上不去,而假冒的可以坐享其成吗?北斗星耀无奈只好先做好最坏的打算,然后准备了一大堆自己修炼其他小道的疗伤材料。好在十二狼神是个大户,直接没二话就提供了不少材料,也省了北斗星耀的精力不会浪费在这种小事上。这一天北斗星耀正在修炼阵法跟炼丹,忽然李玲慧红着脸进来了,说是十二狼神找他有要事相商。然后李玲慧就匆匆忙忙地走人了,一句话也不留。北斗星耀其实大概猜到这群老狐狸所想什么,于是就出发去了十二狼神的书房。果然一上来,晓郡芬就开口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于是北斗星耀自然地接过去唱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这边十二狼神无奈阻止道:“我们今天过来不是叫你唱歌的……”北斗星耀直接来了一句道:“这个……玉帝老儿,来今天是个好日子,来干一杯~!”说完北斗星耀毫无征兆地开始装疯卖傻。十二狼神无奈看着有些疯癫的北斗星耀道:“来人,给我这女婿来一壶千年醉。扶他去玲慧香闺~!”北斗星耀差点没惊叫出来:“我去……这硬的不行,来软的啊~!”说完两老出来直接锁住北斗星耀的法力,架着北斗星耀出去了。北斗星耀笑得有些苦涩道:“待会儿我到底是继续装疯,还是享受人生呢?真是苦恼啊……哎~!” 北斗星耀决定了,要是这样得看情况,要是……还没等北斗星耀反应过来,北斗星耀就被架着来到了李玲慧的房间里。北斗星耀看着李玲慧眼神迷离、春心萌动的样子,就感觉不对,接着北斗星耀的嘴忽然被掰开,直接来了一个醍醐灌顶,北斗星耀暗叫不好,自己虽然炼制了很多疗伤圣药,但是自己却从来没有炼制出哪怕一颗的醒脑的丹药,也就在此时北斗星耀的脑袋算是开始迷迷糊糊起来,接着北斗星耀感觉到一个热切的身影扑了上来,北斗星耀这一次真的要晚节不保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阴谋与阳谋 就在北斗星耀有些绝望的时候,忽然北斗星耀灵机一动,想到了《无争》里面的一个醒脑口诀,于是照着念了出来道:“世间无所来纷扰,皆是因情怒痴嗔由所来……”接着北斗星耀顿时感觉到一阵清明,而且很快北斗星耀的念叨,居然让本来有些晕乎的李玲慧有所反应。接着李玲慧从晕晕乎乎的状态下醒来,眼前发生的一幕顿时让李玲慧感觉到一阵害臊,羞答答地推开北斗星耀,独自一个人跑出去了。北斗星耀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了李玲慧一闪而过的春光,无奈低下头来,李玲慧娇嗔一声道:“真是的,怎么连人家主动献身你也不要?”说完李玲慧跑出去找晓郡芬去了。旁边看着的二老,有些遗憾跟失望,但是他们也知道本来就是三清弟子的北斗星耀,本就十分全能,只是刚才他们在北斗星耀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当然会起到奇效。但是现在的北斗星耀已经明显有防御措施,而且肯定会对两人产生警惕之心。所以现在他们再想着跟之前那样阴一把北斗星耀,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不太礼貌,但是出于对李玲慧的关心,鹭伯还是问道:“我说,小星啊。你自己对于这个小丫头是什么感觉?到底只是普通朋友,还是抱着一丝丝好感?难道李玲慧这个小丫头长得不漂亮吗?还是说这小丫头的气质,你不喜欢?”说完这些,旁边躲在一边的李玲慧不由地认真聆听起来。北斗星耀无奈开口道:“虽然我父母的大仇已报,但是大丈夫岂能做一个吃软饭的货色?再说了,虽然小丫头对我有好感,但是这么快就上升到男女感情来,是不是太快了?”胜伯不耐烦道:“我们只关心,在你的心里有没有李玲慧这个小妮子,其他的就不要跟我们瞎糊弄了。毕竟我们都是老成精的人,你光说这些有的没的,有意思吗?”北斗星耀自然知道这是跑不了的,只好这么回答道:“要说我对她没有好感,那是假的。但是你硬要说我喜欢得不得了,那也很假。可能是感觉没来吧。当然要是真的水到渠成,那自然很好了……”胜伯不由地怼道:“你这个人,你直接一句话,我对她有感觉,但是只是那种普通的好感。不就完了吗?何必拐弯抹角~!” 听到这里,李玲慧也不知道是喜是忧,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失落道:“看来,这小子也不是完全对我没有感觉的……只是还差了点什么,是什么呢?是某一刻的心动吗?还是……”想到这里,李玲慧不由地再次缩了回去,以防北斗星耀看见。说完北斗星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了炼制一些恢复神智的醒脑丹药,有了这一次教训,北斗星耀变得谨慎许多,开始注重自己丹药的全面性了。十二狼神眼见李玲慧没有抓住这次机会,于是再次想了其他的办法。这时候灵雅师太又想到了最折中的办法,将李玲慧的师门改到北斗星耀那边去。而李玲慧可以选择拜到北斗星耀门下,不仅可以拉近两人关系,而且还可以直接将北斗星耀跟李玲慧相处的那一层隔膜撕掉,最终达到亲近的目的。想到这里,灵雅师太就将李玲慧逐出师门,然后众人让李玲慧前去拜北斗星耀为师。北斗星耀虽然上一次拒绝了李玲慧,但是这一次李玲慧有备而来,再加上众人苦口婆心地劝告,最终北斗星耀只能将李玲慧收入门下。两人正式有了师徒之名。 既然收了徒弟,自然要教导,北斗星耀只好炼制出一具分身,教导李玲慧关于生命本源这方面的知识。渐渐地,李玲慧跟北斗星耀之间的感情,有了不少进展。两人之间亲近不少,北斗星耀也不像以前那么排斥李玲慧的存在了。 话分两头,两人刚刚确立师徒关系的第三天,死亡魔尊就派人降临在仙界一处不为人知的地方,开始了他的疯狂计划。死亡魔尊第一眼就选中了一个,被人灭口的小青年的尸体。接着死亡魔尊运用法力,将此人复活。刚复活的那个人,直接被死亡魔尊控制,没有半点违逆。而死亡魔尊动用的,其实不是真正的复活之术,只是将这个人的魂魄召唤回来,然后用死亡法则将此人魂魄炼制成傀儡魂魄,然后再将此人身体祭炼一番。真正将此人收为自己的一名手下。接着死亡魔尊又将自己的部分法力传授给傀儡,然后再将此人的核心灵魂祭炼成一种污秽魂魄的毒药。只要稍微接触这种污秽能量,就会被侵蚀,到时候就会变成只会杀戮的魔头!而仙界可不是凡间跟灵界能比的,只要是杀死其中一个毫不起眼的修仙者,就能获取他死去的一切死气跟怨气,从而使自己更加强大!时间一晃,死亡魔尊已经将附近所有战死的尸体全部变成了自己忠实的手下。而这一来一去,虽然死亡魔尊损耗了不少,但是这些死人却让死亡魔尊赚了一个盆满钵满!就因为他们身上的怨气,已经达到了死亡魔尊损耗的那些死气的两倍以上! 而一份死气不过相当于五分之一的怨气的分量!也就是说,死亡魔尊这一次真的是稳赚不赔。死亡魔尊思考着该怎么好好利用这些东西,给北斗星耀跟三清一个惊喜,此时他操纵的那些尸体忽然变得干瘪起来。死亡魔尊无奈摇头道:“老三出来吧,瞧你那副德行,这不过三十四个尸体能给你提供什么血脉之力?”话音未落,老三的降临身躯出现道:“老大,你可不能这么说。这蚊子再小也是肉,再说了他们可不一般。体内暗藏一丝丝血灵神的血脉~!”说完,死亡魔尊不由地眼前一亮道:“这么说的话,我们联手改造这三十四具尸体,也许有不错的效果~!”说完死亡魔尊旁边聚集的三十四具尸体,忽然升起一阵阵浑浊之力!死亡魔尊不由地直接怼道:“我说老二,这样做有意思吗?”老二无奈开口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里明明有我需要的怨念、执念跟绝望之念,你为何不通知我一声?”死亡魔尊无奈摇头道:“我这不也是刚过来,对了老二。你可知道这些人里面执念最强的是谁?”说完三浊魔尊指着后面这几个道:“就这五个。” 死亡魔尊开口道:“那你能不能将这五个菜鸟的实力往上提升一大截?”三浊魔尊看着旁边不起眼的血魔道:“这个我也需要三弟配合,不然多半是事倍功半~!”说完,血魔直接将其中血脉之力最浓厚的十九人拿出来了,包括了刚才那五人。接着死亡魔尊将剩下的人全部祭炼成杀戮工具。而血魔跟三浊魔尊开始动手,血魔至尊制造血脉魔魁,而剩下的五个被三浊魔尊选中的人,被两人联手祭炼,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圣级魔尊。也就是仅次于三大魔尊的存在!很快,死亡魔尊再次将那五个用大量死气跟怨气,融合三大魔尊的部分实力,将五尊圣级魔尊祭炼出一副正常的模样。其余的也通过遮掩手段,祭炼成人形。而这些障眼法,除了北斗星耀跟三清,其他人休想看得出来,这也就决定了三人的阴谋,很难被人识破。三人耗费很大的力气,终于做成功,接着那三十四人开始小规模屠杀,三人一边屠杀,一边恢复能量。而这三人所消耗的能量,基本上在第二次屠杀就已经复原。而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员加入,原本只有三十四人的队伍急剧扩大。死亡魔尊将其中无用的七百多人淘汰,剩下的三百多人组成精英团队。一直不停地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扩张地盘。很快,在三清跟三大魔尊的默许下,队伍已经扩展到一万人。而且迅速占领附近的大量资源,朝中心位置的金麟台蜂拥而去。 接着三大魔尊隐匿起来,时不时地吸收大量的各种资源,好让自己的实力精进。时间已经到了六月中旬,此时的北斗星耀丝毫没感觉到危险临近,而是专心致志地修炼着《无争》,一边修炼一边来到了金麟台。而金麟台外面,出现了数以千计的候选人。而这一次神子之选,就是从这数以千计的人里面选出。最后剩余的十一人才能真正站上金麟台,获得帝子的资格,争夺最后的神子!第一阶段,帝子就从金麟台的外围,鲤鱼门选出。北斗星耀第一个对手就是身材高大的汉子。那汉子在北斗星耀看来,居然身上出现一丝丝魔气!北斗星耀皱着眉头,这个汉子抱拳说道:“在下,姓邓名倪丝,还请多多指教~!”说完,大汉手中出现一对拳套,接着大汉大吼一声,身上的魔气大盛,脚下生风,身体一屈,朝北斗星耀弹射而来:“嘭~!”北斗星耀对付这种角色自然是不费力,但是要命的是附近所有人都没发现,北斗星耀面对的不是正常的争斗。而是三大魔尊的污秽之力,直接朝北斗星耀猛扑而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精彩对决 北斗星耀身上闪烁着一丝圣洁的银白色,接着一段段经文从北斗星耀身上传来道:“世人皆说,世间苦,苦众生……”说完北斗星耀身上闪烁的银白色光晕,瞬间收缩成一片光环笼罩在这片比武台上。接着那大汉瞬间像是积雪遇到阳春一般,顿时身形一顿,跪倒在比武台上,接着大汉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声:“吼~!”北斗星耀一下子就击溃了大汉身上的所有魔气,而这些魔气本就是维持大汉生命的重要因素。于是大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凶威,一下子晕倒在比武台上。比武台旁,裁判上前探视一下大汉的情况道:“此人晕倒,这场比赛北斗星耀获胜~!”北斗星耀抱拳下台道:“那么在下告退。”这一边隐没在人群的死亡魔尊不由地赞叹道:“不愧是那三个老头选中的人选,居然没对刚才那个棋子下狠手。只是弄晕而已……看来是我们小看你了,哼~!”说完死亡魔尊带着几分遗憾,走出了场地。北斗星耀此时的心情再也不美丽,虽然刚才已经击败了第一个挑战者。但是北斗星耀已经意识到三大魔尊的阴谋,这一点北斗星耀发现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发现这一点,这就让北斗星耀有些奇怪了。难不成三大魔尊的修为已经达到圣人境界,不然怎么瞒过这仙界许多高手,达到掩人耳目的目的的? 北斗星耀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这场中应该多半有一两个,修为达到半步圣人的高手啊……怎么到头来没有一个人帮助自己揭穿这三大魔尊的嘴脸的?想到这里,北斗星耀不得不告诉旁边的十二狼神实情,十二狼神闻言脸色一变道:“什么,此时当真?竟有此事~!”说完十二狼神思量良久,决定前去寻找这里的主事人,准备认真筛选剩余的人选。不然这里将会变成三大魔尊秀肌肉的地方!很快北斗星耀迎来第二个选手,北斗星耀仔细辨别着眼前之人的魔气。好在并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不对,于是北斗星耀率先报家门道:“三清门下弟子——北斗星耀,还请兄台指教~!”对面的那一个选手,一听这话,不由地会心一笑道:“你不用多说,那我们算是同门师兄弟了?我也是三清门下第一巨锤手——甘步仁,还请师弟指教~!”说完场下不少人像是看戏吃瓜一般,看着这台上的两人。北斗星耀本来还想嘲笑几分,谁知道这个人一出手就知道真的有神功!因为北斗星耀居然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一股从《无争》上面感受到的一股凶戾之气! 这个人举手抬足间,居然拥有着不下于北斗星耀的一股力场——巨神之力!就在众人等着看戏的时候,那人身形一闪,对准北斗星耀底下就是一锤:“轰隆~!”众人耳中一阵轰鸣声,就在众人以为自己要失聪的时候,比武台眼前的景象吓了众人一跳。众人放眼望去,居然没发现有一块地方是好的!眼前的这一幕要是你说这是被巨大的魔兽踩踏的,还说得过去,但是眼前的景象真的吓了众人一跳!裁判惊得合不拢嘴道:“这……,不可能啊~!”因为眼前的比武台是用强大的集星石锻造的,就连半步圣人全力才会出现裂痕,眼前之人何德何能,居然能粉碎得如此彻底?众人此时朝对面的北斗星耀看去,发现此人非但没有任何事,还眼睛灼灼地盯着眼前的甘步仁。北斗星耀脑海里全部都是刚才的这一锤,因为这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既有力之本源也有着重力本源的叠加,还外带着粉碎本源和一丝丝破坏本源!而眼前之人肯定就是三清安排过来的,那么刚才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了。眼前之人其实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毁灭本源的资质,奈何就是没有达到。这也正是三清考验北斗星耀的最佳方式! 北斗星耀之所以能避开,就是因为刚才北斗星耀将对自己伤害,全部转化在地面上了,不然以甘步仁的修为,怎么可能将地面打得粉碎?甘步仁舔了舔舌头道:“呵呵,有点意思……看来我不得不使出绝招了~!”说完北斗星耀忽然指着天地道:“天地万道听我号令——毁灭为剑身,破坏为剑柄,力之本源为媒介,杀戮本源为本源共振上~!” 说完北斗星耀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形态奇异的剑,甘步仁眼中战意疯狂飙升,接着甘步仁使出了力神诀的第一式——一力破万法:“轰,咔咔咔咔~!”接着天地一阵昏暗,然后天地间只剩下了甘步仁的这一声大喝:“给我砸开~!”北斗星耀看着眼前的天地异象,知道眼前的甘步仁已经将自己的最强绝招展示出来了,并且企图破开自己的万道法相: “轰隆隆……”接着天地一片光明,比武台中央就只剩下一只巨大到遮天的锤子,跟一柄不知名的长剑。“嗡……噹~!“天地间的轰鸣声只剩下了这两种武器的交锋,无声无息中长剑将锤子一分为二,切割成两半,但是与此同时,长剑的剑柄跟剑身被泯灭了一部分,消失在众人面前! “噗~!”甘步仁眼前一片昏暗,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倒下了!北斗星耀释放完这些,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连力气都快被这一击吸干了。裁判看着被破坏得体无完肤的比武台,心中一痛,只好忍痛宣布道:“这场比赛北斗星耀胜~!其余人等赶紧离开,各位修复者上前,修复此比武台~!”说完裁判回身,命令人将此比武台围住,准备下一步动作。北斗星耀颤巍巍地下了比武台。旁边关心北斗星耀的李玲慧不由地问起北斗星耀道:“我说师父,刚才那个人这么厉害,不会真的就是师祖门下的吧?”北斗星耀点点头道:“刚才要不是出尽全力,我也不会这么狼狈……真是的,都是自己人干嘛这么较真?”说完北斗星耀不由地吐了一口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北斗星耀这一下可把李玲慧吓得不轻,赶紧将疗伤药塞进北斗星耀嘴里,北斗星耀喝了一口水灌下肚子道:“看来还是我大意了,这一场要是他一开始上台就出尽全力,未必没有机会啊~!咳咳咳……” 北斗星耀随着服下的疗伤圣药的作用,很快就把伤势疗养成功,脱离了危险。北斗星耀很快恢复战斗力,看着附近一个擂台,北斗星耀心中一下子感受到了敌对双方的力场!北斗星耀朝旁边的一个比武台看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对上一个身材瘦弱的少年。这个女子身上弥漫着浓重的魔气,而对面则是弥漫着无上的规则本源碎片。北斗星耀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地来了精神,看向这个比武台。比武台旁边,一些人不由地议论道:“那个女的叫做——上官依然,男的叫做晟宇佳。别的不说,这一场我看好那个男的,因为刚才你是不知道初赛的时候,这个晟宇佳就击败了一对兄弟的联手,那对兄弟据说还是夺冠热门呢~!”旁边那个男子也开口道:“没错,刚才那个女的答应另外一个人,好像用了什么邪法,只是身影一闪,然后也没见她抹脖子,或者是用暗影暗杀术什么的,只是放出一阵黑气笼罩在那人身边。不久之后,那人就投降了~!”北斗星耀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那个男的,他一感应就知道这位师兄不简单,因为这位师兄身上居然有着很浓厚的后土气息,而且看着这位师兄身材的模样,很大程度就可以理解为这位师兄还没展示完毕自己的身材,而是运用迷惑术,迷惑敌人!果然北斗星耀运用法眼,看到了这位师兄的真实身高,差不多三米的巨大身材,而且身上那一股坚如磐石的防御能力,恐怕就算是刚才那位师兄也未必能破开他的防御!女子冷笑一番道:“何必藏着掖着,干嘛不把你自己的真实身材展示出来呢?”说完那个身材瘦弱的少年,顿时摇身一变,一个身高超过两米,身材虎背熊腰的大汉出现。大汉笑着道:“那我说你也应该显形了吧?”说完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双锤,接着那个娇小的女子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浑身充满血腥跟黑暗死气的一个妖物! 女子口中说出人话道:“臭三清,你们这三个老瘪三敢坏我的事?”男子身后出现一团祥云道:“彼此彼此,谁也不能说谁~!”说完两人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打在了一起:“轰……呲~!”女子化身幽冥的暗夜精灵,拿着自己手中的匕首,杀向大汉。大汉则挥舞着手中的双锤砸了上去:“噹~!”女子脚下一滑,接着闪电般抹向大汉的脖子 。大汉不避不闪,只听到一声叮当的清脆响声,大汉的脖子只是多了一圈白痕,其他并无任何伤痕!大汉手中的双锤挥舞出巨大的重力本源力量,夹带着几分后土本源砸向女子的腿部:“轰~!” 第二百六十三章昔日情缘 大汉所凝结的就是大地后土之源,浑身的力气更加像是源源不断的大地之源一般,从大地中抽取而出,一砸之下居然让整个地面震动起来,接着大汉手中凝聚出强大的土系光晕。整个大地的所有精气凝聚于一点,狠狠地将妖物的脚砸断:“咔嚓~!”很快大汉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因为这个妖物的身体像是透明一般,怎么砸都是虚的。死亡魔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道:“我说你这个徒弟是不是傻啊?这幽冥幻体是不怕这么砸的,除非你们能动摇幽冥本源~!”说完妖物开始晃动身体,一连串地闪烁之后,接着妖物随手一刺,居然刺伤了大汉的身躯!大汉有些惊恐道:“师尊,该如何化解?”三清之中的元始天尊,指着地面下的一处幽冥出口道:“只要把此处砸坏,那自然能解~!”说完对面的妖物面色一变,大汉对准那里直接一砸道:“谨遵师命~!”说完大汉对准了那里,直接猛地一砸:“轰~!”妖物精神萎靡,大汉趁机一砸而出,直接动用了自己的绝招——后土狂擂:“轰咔~!”妖物的身体随之消失,眼前的女子已经跪在面前,满身是血。就在周围部分人准备上去擒住女子的时候,对面那个女子忽然指着自己面前的那个大汉柔弱无声地喊了一声道:“幽冥折寿法——同命~!”说完对面的大汉一声惨呼,浑身上下顿时跟面前的女子一模一样!在大汉不可置信地眼神中,女子缓缓举起手中的匕首,准备跟大汉同归于尽的时候。旁边一直看着两人的裁判一个哆嗦,居然使用自己的能力将整个舞台笼罩起来,暂时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大汉惨笑着道:“笨蛋,你忘记了还有我的小师弟~!”说到这里,女子身上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压力,朝自己涌来,接着北斗星耀指着女子喊道:“生之寂灭~!”说完女子顿时化为飞灰,消失在众人眼前。就在此时北斗星耀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因为眼前的师兄似乎哪里不对!北斗星耀指着师兄,施展出自己所学到的净化法,试图想要净化师兄。就在此时,外面的结界被人打开了,一个老者一马当先喊道:“突那小子,你干什么,给我住手~!”说完,将北斗星耀的动作定格起来,阻止北斗星耀再次动手。北斗星耀无奈说道:“我只是怀疑这位师兄被刚才那个女的感染了……”老者二话不说赶北斗星耀下台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下去,不下去就取消你的比赛资格。”北斗星耀闻言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治好师兄了,可是明明是三清这边安排的人,怎么没有一个认识自己的?难道这就是三清考验的难点吗? 北斗星耀悻悻地走了下来,那个老者凑近用法术查看了一眼情况,然后安排人手让人扶着这个大汉下去了。遥远的魔界,死亡魔尊有些鄙视地吐了一口痰道:“好你个三清,居然借助本座之手考验这个亲传弟子~!偏偏老子不能做半点干涉……真是,真是绝了~!”说完死亡魔尊将血魔至尊的技法翻来覆去看了一阵道:“你小子也是阴毒,居然将这个女的所剩无几的精血化为精神攻击,暂时控制住了这个人的神志……可惜这一切被三清利用,我们现在要将这个天才夭折也无从谈起……哎,真是这三个老瘪三果真深谋远虑啊~!”说完死亡魔尊左右看了一眼光影里面的大汉,有些不甘心道:“既然这个人是将死之人,要不然我借助这个时间段来用死气搞点事情,这就不枉三弟出这么多力了,呵呵呵~!”说完死亡魔尊将自己的死气从大汉口鼻里面渗透了一点,但是并没有敢渗透太多,而是一点一滴地慢慢来。 死亡魔尊冷笑道:“看老子到时候不阴死你们这个宝贝徒弟,老子就不姓烈~!”说完死亡魔尊冷笑起来,准备在明天的名单安排上做手脚,一举阴死三清的这个宝贝徒弟。北斗星耀刚进客栈,就接到了明天比赛的名单。北斗星耀眉头一挑道:“这……难道这上面有人做手脚?”因为北斗星耀在这上面看到了今天比赛的那位师兄的名字赫然在下午的对决名单上,北斗星耀是在不明白,怎么这个师兄这么快痊愈,而且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呢?难道是因为身份暴露,然后让这位师兄得到了疗伤圣药,接着就有了之前的这一幕。北斗星耀摇摇头,也懒得去管眼前这一幕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只要自己的实力过硬,哪怕敌人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无所畏惧。北斗星耀接着跟李玲慧开始聊起天来。李玲慧看着眼前的北斗星耀,不由地狡黠一笑道:“怎么样,师父是不是浑身都不舒服,需要慧儿暖床啊?”北斗星耀无奈苦笑道:“得了,我说小慧,你能不能放弃为师成为你的结婚对象啊?”李玲慧坚决道:“不行,除非……”北斗星耀眼前一亮道:“除非什么?”李玲慧笑嘻嘻地道:“除非你已经跟别人结婚生子了。” 北斗星耀无奈捏捏李玲慧的脸蛋道:“那好,为师这就给你找个师母去。”说完也不管李玲慧的意愿,直接转身离开了。李玲慧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由地嘟着嘴道:“你看着吧,我迟早可以做到的~!嘻嘻,到时候你可不许赖账哦。”说完北斗星耀独自一人出去闲逛了。北斗星耀也是无聊,现在修炼太过于枯燥无聊,但是你要北斗星耀现在就放弃感悟也是不可能,那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北斗星耀看着外面不少漂亮妹子在成全结对地闲逛。北斗星耀不由地升起几分期待道:“但愿能够摆脱小慧的纠缠,希望能找到真爱。”说完北斗星耀朝外面走了出去。就在此时,北斗星耀忽然察觉到自己右手边,出现了一个腼腆羞涩的女子。北斗星耀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这个女孩虽然没有刻意打扮,而且自己的着装也是邻家小女孩的模样,但是偏偏这个女孩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春风拂面或者说是秋意微凉的那种清新自然感。为了彻底隔绝三大魔尊的诱惑,北斗星耀早就通过天神眼感受所有人身上的魔气,这个姑娘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魔气,而且让北斗星耀惊喜的是,这个姑娘居然对自己有着那么一丝丝好感。 北斗星耀刚想拦住姑娘,然后询问联系方式的时候,一个个子超高,而且长相很凶的汉子一把拦在姑娘面前,低喝道:“哪里来的登徒浪子,离我们家的小姐远一点~!”北斗星耀皱起眉头道:“你又是谁?”大汉低着头比了一个中指道:“我们家小姐忠实护卫,你这个小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这么白,估计是个想蹭吃蹭喝的小白脸~!”北斗星耀有些好笑道:“那傻大个,你自己护卫这个姑娘,手里拿的,嘴里吃的,哪一样不是她给的?”汉子一时心虚道:“对……那又怎么样?这管你什么事?”北斗星耀无奈嘲笑道:“那你吃人家的,喝人家的,除了护卫人家之外,你又跟我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区别?”汉子急得满脸通红道:“你……你这个混蛋,看来没有我下点重手解决不了的事~!要是有的话,就给你来多一顿就好了~!”说完正要动手,忽然姑娘一把拉住大汉的手道:“等一下……旱熊,我看这位公子不像是坏人。”旱熊被姑娘拉住手脚,居然动弹不得,当然自家的小姐发话了,自己再怎么恨他也是枉然的。于是旱熊悻悻地收手道:“小姐,一旦这个混蛋要对你不轨,一定要记得叫我啊。”说完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北斗星耀道:“俺看着臭小子就知道不像是什么好人。”说完转身到后面护卫小姐。 北斗星耀礼貌开口道:“敢问这位姑娘芳名。”姑娘脸红红地道:“人家姓王,名叫可人。”北斗星耀不由地喜欢道:“敢问王姑娘芳龄?”王可人偷瞄了北斗星耀一眼道:“人家今年十九,你呢?”北斗星耀索性敞开话题道:“我今年二十三。姓北斗,名星耀。”王可人揉着自己的发角道:“那你能老实告诉我,你自己旁边有没有红颜知己了呢?你盯着我的眼睛,老实回答我,快点~!”说完北斗星耀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王可人,接着王可人眼中闪烁着一丝丝湛蓝色,北斗星耀感觉自己真的撒不了谎,因为王可人眼中那一抹湛蓝色居然对自己的功法有着牵制的作用!北斗星耀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这边还真的有一个,只不过这个女孩子做不了我的妻子,退而求其次做了我的徒弟 。”王可人认真地看着北斗星耀的眼睛道:“你是第一个真心对我的人……”说完似乎在犹豫什么,接着北斗星耀感觉到一股无上之力笼罩在自己身上,北斗星耀吓了一大跳,因为眼前的这一幕景象正是太上老君的妻子——狐族老祖琪尔美,而刚才那个女孩子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这个老祖的女儿。 第二百六十四章渣男测试 王可人有些紧张地向眼前这个老祖开口道:“母亲大人,我已经选好了,就是这个人。”眼前衣着华丽的夫人默默地看了一眼北斗星耀道:“这家伙可是你爹的亲传弟子啊,你真的想好了?”王可人紧张兮兮地道:“没问题的,我这辈子选了这么多人,唯独他没有支支吾吾跟撒谎,只是孩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坚定这个人是不是渣男,还请母亲大人下令施法吧~!”衣着华丽的夫人下意识伸出自己的纤纤玉手,抬了一下北斗星耀的下巴道:“看来没办法了,你现在都是十九岁的人了。为了避免姐姐们嘲笑你这个不成器的妹妹,我也只好将就一点吧~!”说完北斗星耀浑身被禁锢住了,接着一道无上之力降临在附近,夫人抬头看了一眼女儿道:“这样吧,定是你爹来了。为了避免这一次测试干扰到你爹的计划,这小朋友还是用时空之钟测试一番吧。也只有这样,为娘我可以跟你那个顽固的亲爹老儿说清楚。记住时空之钟只能动用十年,也就是三个时辰,时辰一过,那只能等待下一次了。这也是你能在二十岁之前嫁出去的唯一保证了。你可听好口诀,为娘可不会多说一遍~!”说完琪尔美将自己熟知的口诀一股脑地传给了女儿。王可人居然一遍就记住了,而且王可人随后带着北斗星耀一起消失在众人眼前。 王可人随手拉着北斗星耀来到了一处历史沧桑的一块巨大的时钟边。王可人略带歉意地道:“对不起啊,北斗哥哥。我也是出于无奈才这么做的,希望你不要怪我~!”北斗星耀无奈自嘲道:“我原本还以为是哪一个大家族的女儿,原来你就是那个太上老君的亲女儿啊,真是让人大跌眼镜啊~!”王可人看着门外的两个金甲神将 ,缓缓开口道:“你们放开他,测试准备开始了。”两边的金甲神将齐声下跪道:“谨遵小姐命令。”说完北斗星耀感觉到一阵轻松,竟是身上的禁锢咒被解除了。王可人默念一句道:“希望这一次可以顺顺利利,他一定是我心中的好夫婿~!”说完北斗星耀眼前一花,慢慢地来到了时钟面前,只听到时钟当当当的响起,北斗星耀眼前出现一片恍惚,整个人置身在一片看不见头的海洋面前。此时的北斗星耀身上衣服全部变成了渔夫的模样,整个人深邃的眼睛看向海洋汹涌波涛的底下。此时北斗星耀的眼睛看向海面的一处礁石,一个躺在上面唱歌的人鱼,缓缓别过头看向渔夫。 北斗星耀眼睛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因为自己现在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渔夫,而眼前的这个鱼人显然没有在逃避北斗星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透过海洋,看向眼睛有些惊讶的渔夫。然后,两人的眼睛不知道怎么的交织在一起,接着鱼人已经发现北斗星耀那一颗有些年纪,但是善良朴素的心。然而渔夫并没有理睬鱼人,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漂流了很久,这大海这么宽广,遇到这玩嘢也是自己倒霉。眼前这条鱼人显然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小鱼人,要是遇到那种对自己欢唱,而且还**的那种成年鱼人,自己可能早就葬身鱼腹了。说来可笑,自己一直有种不安感,但是遇到这个鱼人居然有些莫名的心安。就在此时渔夫忽然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一只只美人鱼居然从海底争先恐后地蹿出来,还想海底下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想要破海而出!但是这一切来得太忽然,这一切还没等人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走到了尽头。那些美人鱼一个个接着在海面浮尸百具,接着一个穿着好像野人一般的可怕生物从海里窜出,想要结果眼前的小美人鱼。 渔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因为这些野人一般的东西也朝渔夫出手了,渔夫没办法不跟他们起冲突。渔夫默默地拿出一根笛子,拿着吹奏起来。接着水底下刚刚死去的美人鱼,一个个全部露出一丝丝死气,将这些野人一般的生物缠上来,奋不顾身地吐出刚刚产生的毒液,将这些怪物全部杀死。小美人鱼无奈,只好奋力一跳,朝渔船这里跳上来。渔夫指着海底下的美人鱼,看了一眼小美人鱼道:“等到我靠岸了,就把你放走吧。现在这里很危险,不适合你下海。”说完渔夫将小鱼人放在小船边,接着渔夫忽然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声,一艘庞大的海船传来无数个呼叫声。渔夫看了一眼,上面布满了海盗,然而渔夫并不想跟着上面的任何人有联系,直接开着船离开了 。小鱼人不由地开口道:“大叔,你为什么不救救那艘船上的人?他们都是无辜的人啊~!”渔夫露出黑黄的牙齿道:“你懂什么,有时候人心比你们这些害人吃人的美人鱼要可怕。与其要承受这些人所谓的感恩戴德,还不如救救你这个没有亲人的人鱼~!”小人鱼有些不懂道:“可他们都是你的同类,我只是个准备学会害人的妖怪而已。” 渔夫不耐烦道:“与其关心他们,还不如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你现在可是被我救了,你不怕我拿你去买一个好价钱吗?”小人鱼看着有些可怕的渔夫大叔,不由地有些惊慌失措道:“我……我不信,你这个人要是这么狠毒的话,早在刚才你就应该放弃我这个累赘,何苦为了这么一点钱伤害我呢?”渔夫有些奇怪道:“你怎知卖了你对于我来说是个小钱?”小人鱼聪明地指着刚才那一只笛子道:“就凭刚才这么一手,你这只笛子就是一个价值连城的东西,而且现在的波浪这么大,你这么小的船根本不够看~!但是你现在却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难道你还以为我看不出你不是凡人吗?”渔夫听到这句话,陷入了沉思。小鱼人不敢打扰渔夫,良久渔夫苦笑一声道 :“其实我何尝不知道,但是我好想对以前的事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想要想起的时候,却一点都想不起来。说来也奇怪,我看到你就想到了之前记忆里面的她……这难道就是命中注定吗?” 小鱼人有些好奇道:“你的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能说给我听吗?”渔夫陷入回忆道:“这件事好像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大魔头和须臾已经身死,现在我们要找到他的灵魂本源,小的们听好了,我们一找到就告诉大当家的,当家的重重有赏~!”渔夫隐约记得自己就是这个人,但是偏偏这个人的身影好像又不是自己,反而是另外一个人。而此时的渔夫自己一个人正在熟睡中,这时候睡梦中的渔夫抬头看向旁边的一处山脉。上面居然有着自己像是血脉的东西在颤动,忽然山脉震动,一个巨大的低吼声响起道:“你们这等蝼蚁,不配在我们家主人这里晃荡,给我滚~!”接着山脉上的人被忽如其来的山脉巨人打得措手不及,很快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山脉里面死者众多,慢慢的堆积成山,成为了一片滋养山脉的血河。山脉巨人有些疲惫道:“可惜主人已死,不然定能呼唤我等大杀四方~!”说完,一声女子的叹息声响起道:“是啊,为了我,须臾变成了不人不鬼的僵尸……想当初我就不应该任性,听一下这家伙的建议的~!” 说完女子手中似乎出现一个人的雏形道:“我现在用万魂帆重新锻造人身,将死鬼的灵魂救赎了出来。只是不知道他的魂魄会魂归何处?在哪个地方逍遥自在呢?”说完渔夫的脑袋不可遏制地开始疼痛起来。小鱼人不由地心疼起来道:“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回忆了吧,先治一治头疼。”渔夫随手将自己自己研制的药物吃了一颗道 :“没事,**病了……哎,不知何时才能跟这个女子相见?”忽然渔夫身上的一道黑影出现,两人下意识看了过去,渔夫看了一下愣了愣道:“怎么会,这只万魂帆早就失去作用了……难道~!”忽然渔夫看向那道万魂帆的去向,那道万魂帆不偏不倚地朝小人鱼飞去,小人鱼下意识接过万魂帆,接着万魂帆忽然响起一声声急促的认主气息。渔夫惊讶地看向小人鱼的灵魂,虽然这样会让渔夫头疼得更厉害,但是渔夫这一下终于看到了小人鱼灵魂里面的另外一个紧闭双眼的陌生魂体。这一下让渔夫彻底疯狂了,因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在魂牵梦绕的那个前生所爱——雨竹梅。渔夫难以置信的眼睛差点让他忘记了自己现在要头疼的事实了。 紧接着渔夫胸口跟头开始不可遏制地疼痛起来,一下子的剧痛让渔夫顿时倒地昏迷不醒。留下了不知所措的小人鱼,小人鱼看着波澜壮阔的海面,不禁有些害怕。只好将渔夫怀里所有的药,都拿出来,随便辨认一下,也不懂上面的文字,就全部塞进渔夫嘴巴里面了……就在此时海面出现一道好看的彩虹,彩虹下一个面容英俊的男子,下意识看向船上的两人,男子居然不可遏制地想起当年自己在梦中见到的那个像是自己的山脉巨人! 第二百六十五章前世孽缘 眼前的一切好像刚刚才开始,但是又是这么熟悉。男子没办法不去想,只是想的时候,眼前的小人鱼已经呼喊道:“救命,哪有人救救我们~!”英俊的男子,看向人鱼怀里的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人,直接跳了下去,平稳地落在了渔船上,看向两人。小人鱼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男子,男子开口道:“不知姑娘为何呼救?”看到眼前的男子太过英俊,人鱼害羞低着头道:“因为我跟我的救命恩人不小心在海中迷失了,现在救命恩人因为犯头痛,昏迷不醒。不知道可否请公子出手援助?”男子缓缓开口道:“我倒是不介意救他,但是你可是个美人鱼,要是你不会变身术的话,你还是先下海为妙。不然我带着你回去,会招惹是非的。”小人鱼看着周围的海域,想了一下道 :“我只能坚持一个时辰人形,要是不行的话,还请公子将我放养在海中。”男子看了一眼人鱼道:“我倒是不介意姑娘没办法化成人形,而且一个时辰足够我回到家中了。难不成我堂堂保利城二公子,还不能养着姑娘?”小人鱼隐隐听说过这个保利城,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不跟人家走,毕竟自己现在身无分文,而且还带着晕死的渔夫。 男子看了一眼渔夫,心里已经确定这个人前世跟自己有缘。就在男子伸出手帮助渔夫的时候,渔夫忽然缓缓睁开眼睛,看了此人一眼。渔夫忍着痛道:“你是?”对面的公子哥开口道:“鄙人姓石名宽。”渔夫展颜一笑道:“我叫安中原。”石宽开口问起小人鱼道:“姑娘你叫什么?”人鱼有些迷惘道:“她们都叫我小幻,你们就这么叫我就行了。”石宽开口道:“小幻,你现在就变还是等一下再说?”小幻有些为难道:“只是我现在可没有准备适合我穿的衣服……”石宽无奈叫出自己的家仆道:“你们等着,我叫阿亮买去。”说完石宽贴心地为小人鱼开始目测尺寸。不久之后,阿亮买回来一件适合身段的一些女子衣物。石宽忽然想到自己这么多师父里面,不是有一个擅长变化多端的人吗?要不找这个师父问一下,到时候自然有办法让小人鱼变幻身体。 石宽拉了一把安中原,让安中原站起来。小幻让众人背对自己,自己开始变幻人身,然后换上阿亮买来的衣服。小幻穿好后,众人眼前一亮道:“好漂亮的姑娘啊~!”只见小幻的身体长出来的两只腿,显得白嫩而且细长,而再加上美人鱼独有的气质,小幻像是个邻家可爱的未成年女孩一般,简单而漂亮。安中原看着眼前的漂亮女孩,不由地嘟囔着:“她们两个真的是越来越像了啊……”石宽似乎有些陷入沉思,但是随即众人就看到了这个身为保利城的二公子该有的素质。石宽拉着安中原,拍了一下小幻的脑袋道:“那我们走吧。”说完众人片刻不该耽误,朝着保利城进发。就在众人走出不远后,一道光明从草中闪现出来,一个戴着狼人面具的一个中年大叔从草中钻出来。这个人出现后,天地出现不少波动。一只庞大到不像话的鲲鹏忽然从天际伸进来道:“尔等是何人,所为何事?”男子张口道:“西天造化真人,此来是为了将西天大魔头——和须臾收回西天诸界,还望东方守护神兽行个方便~!”鲲鹏看着远去的众人,眼中一闪,刚想答应,忽然一道浑身泛着魔光的人物出现在男子后面道:“好久不见了,小混鹏。我西天诸界不需要这等人渣来统治,还望小友看在我们往日情分上,将此人交给我吧~!”说完浑身泛着魔光的男子高宣一声佛法,朝男子飞来。造化真人面色一变道:“吴天,你怎么会跟着我一起来了?”鲲鹏看到这一身打扮想起一人,惊讶道:“您不是西天诸界的方若法禅吗?怎么变成了这一副模样?” 方若法禅冷笑道:“西天已经被魔族污染,但是西天诸界已经被善紫二婵逐渐净化,如今西天诸界已经恢复太平。我现在身上不过是一点点魔光泛滥而已。但是你眼前的这个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大魔头的走狗~!”说完方若法禅高声低吟佛法道:“逆徒,还不放下手中的屠刀,立地成佛?”说完造化真人脑袋中升起一阵阵黑烟,一个咆哮的魔头出现在天空,冷笑道:“方若法禅,看来西天诸界还没被打得满地找牙,现在居然有闲心管教我这等闲人。看老子不把你污染得更严重,老子就不是魔族的走狗~!”混鹏一招真假眼透视在两人身上,片刻后,混鹏阻止造化真人道:“我现在越来越仇视你们这些真人假人的了,明人不做坏事,是魔头就该伏诛~!”说完鲲鹏一跃而起,重重地砸向造化真人。不远处,安中原似乎察觉到后面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打斗,回头看了一眼道:“看来故时的朋友此来,是来看望一下我来了。”小幻看着后方的动静道:“后面有你认识的老朋友吗?”安中原点点头道:“没错,刚才还有另一方的魔族走狗在行动。看来我那时候成魔多半跟他们脱不了干系。算了吧,现在的我过去只是徒增负担,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在这里看着就好。”说完天地中升起一阵佛法号道:“大魔天龙,神罚地藏,山洪钟响,佛法无边~!” 就在此时,一个顽皮的声音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个穿着小红衣的少女忽然拦住众人道:“站住,二哥哥,再陪我玩玩嘛~!”石宽看着眼前的顽皮少女,不由地头疼道:“我说好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埋伏。不是说好了,不来烦我的吗?”少女看着后面的两人,不由地开口道:“这两人是谁,你也不给我好好介绍介绍……”说完身形一闪,来到了小幻的面前道:“哎呦,这怕不是大嫂吧?你们郎才女貌的,倒也般配。”小幻摇摇头红着脸道:“没有的事,你别胡说。”说完这个少女直接绕过小幻,眼睛落在了小幻旁边搀扶的大叔安中原身上。少女看着眼前有些病恹恹的大叔道:“我说,石宽。你要是回头给爹娘捎一个媳妇就好。这个大叔又是怎么一回事啊?”石宽无奈开口道:“你别左一个大叔,右一个大叔的叫。说不定这个人比你还小呢~!”少女不由地顽皮道:“我看这个大叔面黄肌瘦的,怎么看都是比我大得多。二哥,你少跟我贫嘴。”安中原干咳一声道:“小姑娘,没错,我是比你年纪要大。但是要硬要说你二哥为什么带着我,可能他一辈子也说不清啊~!” 少女这还真不信了道:“吹牛谁不会,难道我二哥还是个我不知道的大叔控?”石宽无奈开口道:“我说石娇,你怎么还是这么无聊啊。你哥哥我不过带了一个……额,算是隐士。这就是要给爹娘算命的。你跟我这里瞎扯什么啊~!”少女吐了吐舌头道:“那我可不管,这么好看的大嫂固然重要,但是这大嫂要是不是这个人的女儿。那男女肯定就没有很纯洁的友谊……”石宽无奈掩住石娇的嘴道:“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跟你不是血亲一样。”石娇无奈怼回去道:“你怎么不说说我们有血脉关系,反而要袒护这个大叔……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不然老娘不叫石娇……”忽然众人背后一阵大地轰鸣声响起:“轰~!”一个浑身冒着魔气的僧人收了地上被打垮的一个魔头,接着腾云驾雾来到了众人面前,拦住了众人的去路。石宽只好站在原地,而在少女惊异的眼睛里,这个大叔走了过去。安中原缓缓开口道:“老朋友,好久不见了。最近可好?”方若法禅低头行了一下佛礼道:“班师大禅,想当初要不是您老人家以身殉魔,我们西天诸界也不会迎来真正的和平。不知您今生的转世已经觉醒了多少记忆?” 少女看着眼前这个僧人的装扮,不由地惊异道:“你……你不是那个传说中守护西天诸界的诸天最强罗汉吗?你怎么在这里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行礼呢?”方若法禅看向少女道:“这位是?”石宽出现拦住妹妹道:“大师,这是舍妹,请你不要管她这么多。你们俩还是先叙旧比较好。”方若法禅惊诧道:“你不就是那个守护在西天曼陀罗界的守山大神图满天的神兽玄武吗?”少女一愣随即看着英俊的哥哥,一时间有些失神。难怪二哥哥会救这个毫无关系的大叔,感情是看在前世的份上。只听安中原开口道:“我只记得前世跟一个女子有过情缘,只是现在她正出现在你的面前。”方若法禅一愣随即看向扶着安中原的人鱼小幻。方若法禅口宣佛法道:“阿弥陀佛,看来大禅……我劝你还是回归西天诸界比较好,与其注重这儿女私情,还不如以大局为重。再说了,要不是大师你那时候尝试跟魔族合体,哪里会有什么感情纠葛出来……更不用说有什么红颜知己了~!”说完方若法禅指着小幻道:“既然这个女孩子是你前世不该有的纠缠,那就由我净化她吧~!阿弥陀佛……” 第二百六十六章当年的她 安中原无奈阻止道:“这个恐怕不行……我虽然已经觉醒前世一些记忆,但是我还不太想这么快就回归西天诸界……”方若法禅口宣佛法道:“我说班师大禅,您前世这么通晓佛法,六根清净,怎么舍不得这等无关紧要的俗世呢?也罢,此事由老衲起,就应该由老衲结束~!”说完安中原身上仿佛压着一座大山,再也没办法移动半分,而此时石宽站了出来道:“大师,你别忘了这里是东方诸天,有些事不要做得太绝了,不然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方若法禅冷笑道:“是吗?莫说你前世是大能,现在就算是东方诸天的强者拦在我面前,我也要解决她~!”说完方若法禅伸出自己的手,按住众人道:“你们现在哪也别想去,我心已定,不容忤逆~!”说完方若法禅身上的气势顿时升了起来,整个人升起一片金光,笼罩在身上道:“此女留在世间也不过是祸害,与其如此,还不如由老衲送她一程~!阿弥陀佛,呐咦吱靜喔……缘起缘灭,今天就由老衲超度施主,好让我们的万世诸法佛回归,老衲会在地狱给施主的功德转生为人的……”说完只听到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小幻身上的化人术顿时消散,变成了原本的美人鱼。接着小幻身上出现一丝丝暗黑的气息,这一下原本不要紧,但是对于现在的方若法禅却是致命的。方若法禅退后一步,吐了一口血道:“不好……老衲失算了,这气息原来是海底王者——暗黑人鱼王的诅咒……”说完这句话,方若法禅身上魔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多,整个人看起来血腥黑暗。 天空中升起一片金色跟白色的海洋,一尊佛像出现,一个宏大的佛声响起道:“阿弥陀佛,还好老衲早就准备好师弟坠入魔渊的净化舍利了……不然师弟的后果不堪设想~!”说完一颗包含着七彩光晕的舍利照射在坠入魔渊的方若法禅头顶。众人的压力顿时一轻,所有人已经动了起来。石娇一把扶住小幻,安中原则挡在众人面前 。石宽拦在安中原身后,将众人保护起来。那尊佛却对众人不管不顾道:“你们还是走吧,别管我们了。现在的我暂时可以压制师弟的魔气,晚了就来不及了,我也不想追究前世的种种。现在我除了压制师弟的魔气,别无他法。”说完这尊佛卷走了方若法禅,留下一脸蒙圈的众人。众人看到此情此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石娇看着下半身准备脱水的人鱼小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安中原松了一口气道:“小幻这边可以暂时在我的法器里面生存一段时间,我们最好继续赶往保利城。不然天黑了,有可能遇到一些邪门的东西。我也说不好那些是什么,总之我们越快越好~!”说完安中原直接将人鱼装了进去。众人不多时就赶到了一处驿站,之后二话不说,石宽重金买了一辆马车,配上快速又实用的幻影三驾马。众人很快越过边界,因为马车太快的缘故,众人再也没有遇到阻拦,一路狂奔来到了保利城的外城。 石宽出示自己身上的城主令,就这样众人回到了石宽的家里。因为故人出现的缘故,安中原也觉醒了不少前世的记忆,所以在途中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安中原看着城外无边无际的乌云,心中一沉,口中喃喃道:“难道这一次要糟?”此时安中原身上已经出现一片祥云,笼罩在安中原的身边。感觉上安中原就像个佛门大拿一般神秘。安中原拿出自己记忆中的佛法开始修行,此时小幻已经被安置在城中的大运河里面,暂时没有了危险。而此时成为忽然涌起一阵黑气,一个个没有了神志的魔族开始奉命行事。安中原看了一阵,知道这只怕是方若法禅不经意间流落在人间的魔气,让这些魔物有了可趁之机。只是,安中原看了一眼后面的黎民百姓,再看了一圈城中强者寥寥无几的城池,不由地无奈摇头道:“这段时间要是再没有别的城市援助,只怕这座城凶多吉少了~!”说完安中原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修为情况,摇摇头道:“现在的我,也就勉强抵挡得住第一波魔物侵袭,剩下的只能看方若法禅他们能不能恢复了。至于那个鲲鹏……没有了对付魔气的办法,只怕来了也是送命而已~!” 此时就在安中原继续在城门修行的时候,一道倩影呆在身后凝望良久。最后,那道倩影叹息一声道:“我现在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他也不再是我的师兄了……”说完那道倩影退了回去,没入黑影中消失不见了。说到这里,这个人正是觉醒了前世记忆的石娇。石娇隐约记得在梦中那个让人宽心,让人安心,让人放心的那个身影 。只是当石娇想起这位师兄的时候,却无可避免地想起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情愫。那一年被情所困的石娇踏入佛门,削发为尼,正是取法号——轮空。引入佛门的师父当初还得意地向同门炫耀道:“这可是万中无一的佛学神女,等到她大道一成,所有菩萨都得以她为尊~!”虽然话放在了这里,而且轮空也很快出类拔萃,但是她却在修行中无可避免地爱上了一个年纪比她大,修为也很深的诸法佛的候选人——深空。这段情缘说起来也毫不起眼,但是却让所有反对这一段情缘的所有人为之痛恨。佛说:“三世回眸,换来一世情缘。”轮空自从遇到这位师兄,不知怎的,居然佛法悟性跟觉悟提高了很多倍。但是这一切敌不过轮空对于师兄的一丝丝情愫。 就在深空渡劫成佛,准备飞升之际。这个可能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小师妹,却因为这一世情缘被打入无尽深渊,成为了第一任佛魔的继任人。石娇看着逐渐模糊的安中原,心中一痛,这已经是自己多少世都执迷不悟的情缘了。看着城门外正在集结的魔族生物,石娇心中升起一阵明悟道:“看来这次是我成全他最后唯一的一次了… …”说完石娇决绝地没有回头再看安中原一眼,回到了石府里面。此时安中原居然头脑隐隐作痛起来,而脑海里一道咆哮声响了起来道:“不……小师妹,既然……既然天要我以身殉魔,我……便随她去吧~!”说完安中原脑袋一痛昏了过去。西天诸界某一处被魔族攻陷的佛殿,安中原苦苦跟一群接着一群,看不到尽头的魔族奋战。在他旁边,数之不尽的故人已经被魔化!就在深空准备放弃抵抗的时候,一个娇小的女子出现。毅然决然地拦在深空面前。深空睁开疲倦的眼睛,惊讶地呼喊道:“不行,你是哪来的佛子……赶紧给我退回去~!不要跟我一起魔化……”女子黯然回头看了一眼深空道:“师兄你可曾记得我?”深空嘶吼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此生已经注定无望成道,与其两人一起死,还不如你去重新开始西天诸界的新生~!我已经看到你身上的神性,快……快一点离开这里啊~!” 女子回眸一笑道:“我原本还以为你会记得人家的脸……也罢,我就把这些魔物当做养料,下地狱成为佛魔吧~!”深空无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逐渐远去,消失在一片魔物中,接着深空已经耗尽身上最后一点佛光,无奈倒下。临走前深空好像看到了女子脸上那一行清泪。深空咆哮道:“你们这些魔物,别以为我诸法佛没有办法对付你们……”说完深空对着天地一吼,一股浩然正气升起,深空正准备引爆身上的正气。就在此时女子出现在深空面前,为深空挡下最后一击,最终遁入地狱,消失在深空面前……深空隐隐听到小师妹的呢喃声:“我会在地狱等着你……”深空再也无法稳住身上的暴虐之气,咆哮道:“不……小师妹,既然……既然天要我以身殉魔,我便随她去吧~!”说完深空不顾身上的魔气发作,成功将身上的魔气跟自己所剩无几的佛光融合。安中原被这一幕震惊了,这一下顿时醒了过来。安中原看着周围无人的城门,心中一痛,知道自己这时遇到了前世那一声只为了自己叫她小名的师妹。 安中原心中有些忐忑,但是很快安中原知道自己想太多了,因为就在刚才,城主府里面被人布置了偌大的吸魔阵。这一切就发生在刚才!安中原看着发源地,看着自己眼中流下的一行清泪,看着来源,安中原生平第一次心痛起来。那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那个口口声声要自己记得的女孩,现在依然守护在自己身前。为自己遮风避雨,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难道自己这么一个大老爷们也要这么懦弱地活在一个女人的羽翼下?安中原想到这里身上的佛光顿时开始跟魔光交织,接着安中原身上的金光跟黑色的魔光进一步融合。安中原终于觉醒了前世所有的记忆,再一次踏入当年的境界! 第二百六十七章小幻的遗憾 远方的天空,一尊绝世大佛在镇压着天边的方若法禅,不远处,一个枯坐成佛的老者抬起头看向这尊绝世大佛。口中呢喃着佛经,老者有些欣慰地道:“我说佛祖,您还是先放弃这个人吧……虽然方若法禅没有真正坠入魔道,但是因为当初那一年的执念没消除,所以这才铸成大错~!”佛祖归来去看着老者道:“我说你身为古佛之首,为何要劝我放弃这个孩子?”枯坐佛不由地指着远处的城门道:“其实要解开这小子的执念,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解决掉他心中魔念。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好的吗?”佛祖疲惫看向城门的那一道身影,不由地沉吟片刻道:“可是一旦打开潘多拉魔盒,那吾等就是万死也莫赎……”枯坐佛不由地摇摇头道:“归去来,我说为何你这么顽固呢 ?这可是让那位以身殉魔的诸法佛跟眼前的大波若莱罗汉一起生而为圣,壮大我佛的最好机会~!”归去来不由地摇摇头道:“怕就怕他们两个会同归于尽啊……”枯坐佛无奈叹气道:“我说佛祖,你还在犹豫什么,要不是因为我佛在抗击魔族损失过重,现在我们西方诸天也不会被东方诸界打压。说白了这本就是赌博的事,要是成了那就是反击东方诸界的好时机,要是失败了,我等也不过是伤上加伤罢了……而且……咦?”天地忽然响起一片惊雷,一道绝世的魔佛伫立在天地间。此时佛祖镇压的方若法禅忽然仰天大笑,眼中再也没有半点魔气,而是散发着一股承前启后的佛光。 方若法禅这一变化,佛祖不由地欣喜万分道:“太好了,新的地藏佛祖有人选了。想不到今天我们佛门居然双喜临门。刚才我们还在担心我们的罗汉首席会坠入魔道,想不到……”方若法禅看着眼前的佛祖,行了一个礼道:“师父,看来我得罗汉金身彻底大成,只是我不想我们的诸法佛坠入地狱成为地藏佛祖……试问一个舍身成仁的佛家弟子,怎么能就此埋没了呢?而且徒儿已经窥觑到作为地藏的最好人选~!”佛祖看向石府,不由地眉头紧皱道:“可是我们所需要的不是实力,而是忠诚啊……”方若法禅无奈看向枯坐佛道:“过去佛应该知道佛魔最早来源于哪的吧?”枯坐佛看向方若法禅,不由地呵呵直笑道:“孩子,你倒是聪慧。没错,第一任地藏其实就是我的忠实弟子,可以说真正做到佛魔的第一佛就是我的弟子——三玄法藏。而诸法佛之所以坠入魔道,说是天意,其实也不过是魔族有意为之。虽说佛魔是敌对的,但是说到底它们只是因为修行的方向不同,才导致的敌对。佛家讲究智慧过人,六根清净,无欲无求,可终究逃不过天道轮回,人间繁华。而魔道正好相反,魔道修炼,讲究的就是修炼各种负面的欲望,正所谓雨露均沾,酒色杀怨皆是如此。而魔道讲求的就是将力量发挥到极致,而不讲究将智慧修炼过人。当然魔道修到最后,跟佛家也是要相辅相成的。佛家修炼逃不过轮回,但是魔道却可以借由天道轮回重生。而佛家的轮回可就是历经无数磨难了~!要是佛魔同修,那既可以避免其中一道的不足,恰好也可以各自弥补相互的不足。 说穿了,佛祖应该知道老衲修炼的枯坐禅正是基于佛家天人三衰的入魔修。” 方若法禅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点魔念,不由地喃喃自语道:“原来诸多纪元以来,只有地藏跟诸法佛修炼的才是佛家不同寻常的修佛捷径啊~!”枯坐佛呵呵直笑道:“当然,你现在只是修炼的是佛家为主,魔道为辅的一条小捷径。日后成就未尝不可超越他们。”佛祖看向虚空中盘坐的方若法禅道:“看来现在的你不适合再做罗汉首席了……你应该去修行一下你现在自己的道,说不定可以超越他们这种剑走偏锋的好办法。方若法禅,师父这就下法旨让你暂时修行佛魔两道,好好钻研,不久之后说不定可以大成~!”方若法禅低头说道:“是,谨遵法旨。”枯坐佛看着远处低吼的兽群,不由地皱眉道:“不妙,看来这群魔兽里面要诞生一个魔兽王了。”方若法禅猛然站起来,想要帮助诸法佛,枯坐佛摇摇头道:“只是个不足为道的小角色,你也太小看我们的诸法佛了。” 忽然大地一阵颤动,一个巨大的魔域展现在东方诸天的大地上!佛祖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地担心起东方诸天的大能,能否抵御住这一波魔物。枯坐佛一摆手,指着西方诸天道:“佛祖,您先去吧。这里有我呢~!”归去来看了看枯坐佛,点点头道:“方若法禅,随我回归西天吧。”方若法禅恋恋不舍地看着远处的诸法佛,低声跟枯坐佛述说道:“希望师叔能竭尽全力,救回诸法佛。”枯坐佛点点头道:“我理会得,老衲自然不会亏待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说完枯坐佛朝着天地间的那一个魔族通道打了一记佛光道:“南无阿弥陀佛,啵哆啥枯~!”接着那一道魔域降临通道顿时被打断,死伤无数。枯坐佛低头看向安中原,不由地有些喜悦道:“看来这孩子是越来越接近我心中的地藏人选了。也罢,老衲闲来无事就陪你走一遭吧~!”说完枯坐佛随即找了一个角落,将魔域降临的地方挪开了一个位置,偏偏这附近没有对于诸法佛太强的对手。 天空中一个道家老者看向这里道:“原本我们这些老道还嘲笑西天,现在可好,这里倒成了西天那些老杂碎培养人才的地方了……真是讽刺啊~!”说完老者旁边盘踞着一条神龙跟着是一大群龙族神将,老道身边也盘坐着一群优秀弟子。不久之后,鲲鹏展开自己的翅膀,猛然朝魔域展开的通道一个劲砸去:“轰~!”鲲鹏口吐人言道:“魔族这帮杂碎,看来你们欠收拾啊~!”说完鲲鹏一声鸣叫,一身无穷无尽的鱼身顿时化作无尽的羽毛,狠狠地砸向空中的魔域:“轰~!”天空中传来无数魔族诅咒的声音,一个魔族大将伸手向大鹏抓去。大鹏嘲笑一声,一展翅,跟这只大手碰在了一起:“轰隆~!”魔族大将浮现在眼前,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身眼睛的怪物。这一下谁都没占到便宜,两人同时后退数百米。东方诸天的中心地带,一个老者随手祭出三尊神像:“一有天,二生地,三出无尽万物,化为三清为道祖,散为天道好轮回~!”说完,天地一片混沌,三尊神像,逐渐攀升至天际。接着三道神光笼罩在大地上,老者跪地祈求道:“此乃灵界大劫,还望三清道祖赐予我无上法力~!”说完三尊神像三道神光,聚集在老者身上,接着三声叫唤出现道:“灵界众生听令,调集东方诸天的所有力量,抵御魔族,争取在吾等施法之时,驱逐魔族,以壮我东方诸天的威势,将魔族斩杀殆尽~!” 说完老者身上的神光逐渐将三清的三分之一注入老者体内,老者身上的神光逐渐化为无上的驱魔之力,笼罩在东方诸天的每一个地方。 老者颤抖着,适应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不远处在跟各门派厮杀的魔族顿时化为飞灰,一道肆无忌惮的声音降临在附近道:“我等已经具备三魔之祖的所有实力,没有了三清那三个老瘪三的干扰,我等肯定可以成事~!”说完三个魔将随后升起一片魔云,将中心地带的所有地方笼罩住。将那一抹神光包围起来,只笼罩在中心地带的三分之一区域!老者随手一指道:“道化三清,清浊分晓,吾为道,道尽无穷~!”说完无数的魔族在这一瞬间灰飞烟灭,但是那三道魔云却只散去了十分之一。此时在偏远的保利城,安中原看着无穷无尽的魔族围住这里,不由地低头吟唱佛经:“佛说,三世之缘,万法无相,三世之情,万法诸天,三生为人,三世成魔,此世除恶务尽,此生有爱无悔~!阿弥陀佛……”说完安中原身上散发出危险的佛魔气息,接着佛魔的转化越发明显了,无尽的魔气在修复安中原身上的伤痕。安中原缓缓推出一掌:“佛灭诸天。”说完天地间忽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缠绕着无尽魔气跟佛光的打掌,狠狠地砸在无尽的魔族中间。并且接着吸收而来的无尽魔气,安中原顿时恢复了所有伤势,而且此掌降落的过程中越来越强:“轰……”众人只听到耳朵轰鸣声,无数魔族化为飞灰消失在眼前!此时身在鱼池的小幻,看向远处的那一道背影,这一刻小幻忽然留下一行清泪:“如果有来世……我愿意跟着你的背影,一起终老~!”说完小幻看着自己身体里面那一股被唤醒的魔性,因为石娇将无数的魔气吸收在石府,开始还好,但是现在魔气越发浓重的石府 ,已经将小幻体内的那一丝魔兽血脉彻底激发,小幻很快就蜕变成真正的魔人鱼,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成为魔族的杀戮工具! 第二百六十八章最终的觉醒 就在此时,石宽忽然仰天大啸,迎风变成了一尊巨大的玄武。石宽眼角流露出无尽的温柔,就在刚才石宽梦里来到了一处黑不见底的深渊,而自己变成了一只弱小的乌龟。忽然之间,一对男女匆匆路过,女子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驻足查看深渊道:“深空哥哥,这里居然有一道禁锢千年左右的上古封印。这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能打开封印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深空看着眼前有些任性的佳人,有些无奈道:“我说流芳妹妹,你赖着这里不走,难道是看到了什么好玩之物?”深空仔细地辨认着眼前的那一幕,不由地无奈撇撇嘴道:“这不过是魔族为了扼杀上古大能的杰作罢了。又有什么好看的?”孙流芳一把拉住深空,任性地摇摇头道:“不嘛,不嘛。人家就要揭开这块封印所在之地,不然人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说完不顾深空的劝告,直接随手撕开了地底下的封印,此时地底的小乌龟迎风暴涨,接着破封而出,两人显然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深空赶紧拉开孙流芳,飞离此地。一尊绝世玄武伫立在半空,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道:“我古玄武——曼蒂山势尼莫曾经立过誓言,有生之年要是被谁解封,就认谁为主人,小的曼蒂见过主人~!”说完玄武缩成一个俊俏青年的模样,远远地朝孙流芳行了一个大礼。 孙流芳看着眼前的俊俏青年,不由地一愣,随即开玩笑道:“哎呦,这远古之物就是俊俏,他可比深空和尚要可爱多了~!”深空神色不变道:“好了现在我们也没时间浪费在这里。赶快上山吧~!”孙流芳挥动小手道:“你给我过来。”玄武依言上前,看着小哥哥有些拘谨,孙流芳不由地调戏道:“我说,你好歹是上古的人物了。怎么看着我居然会脸红?怎么看你不像是那种为老不尊的前辈啊……”玄武苦笑几声道:“会姑奶奶的话,我那时候被封印还小着呢~!”孙流芳这就不干了,嘟着嘴道:“哎呦,谁还不能是个宝宝了?你再说你嫩,小心老娘不理你了。”深空无奈吐槽道:“我说流芳妹妹,别动不动地就说自己是老娘。好像你是出身山寨或者是街边的流氓土匪一般……”孙流芳脸上再也挂不住道:“深空,你说你的就罢了,为何要奚落人家。”深空无奈赔礼道:“得得得,我不跟姑奶奶争。”孙流芳无奈拍了一下深空道:“你叫谁姑奶奶呢?叫得这么老~!”深空指着孙流芳身边战战兢兢的玄武道:“难道这位……仁兄说的话你没听见吗?你刚收服他,他就直接叫你姑奶奶了。” 孙流芳一愣,随即拍了一下玄武的头道:“你这个臭小子,别的不说我好话,就这个我可以将你卖给这个急需佛祖保佑的已经入魔的傻和尚了~!”玄武闻言不由地喜上眉梢道:“您说的是真的吗?”孙流芳这就不干了,不得已赌气道:“就你这个王八祖宗,人家还不稀罕要钱呢~!哼……”说完,话音刚落,旁边的深空顿时喜不自禁道:“太好了,我跟它可以说是强强合作,他跟你也就是美女与野兽……额,不,保镖跟雇主。”孙流芳一脸无所谓道:“随你便了,反正本姑娘的战斗力这么渣,估计也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梦境一转,玄武疲倦地趴在一座宝山面前,一个个不怀好意的强者窥觑道:“这等王八祖宗,看来注定是我等的囊中之物了~!”更有人叫嚣道: “兄弟们,只要你们不怕磕着牙,今晚我请吃万年王八汤。”玄武瞪着眼前的众人,正准备自爆牺牲的时候。忽然一到女声传音在耳边响起道:“小龟龟,只要我动用最后一丝丝本源,燃烧耗尽肯定可以助你脱险的~!”玄武看着身边蜷缩的孙流芳,坚决摇头道:“我注定不能跟着主人转生,你还是在一旁装死,待会儿我掩护你离开吧~!” 孙流芳忽然暴起,一把抓住玄武,然后大喊道:“快变小啊,我这点本源可不够你这么大的身体燃烧的……”玄武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那一丝丝联系,居然作用起来,将玄武变成了一只小乌龟。孙流芳当然不会错过这一次的最后机会了,直接抄起乌龟就走。耳边响起无数人的爆喝道:“突那娘们,这可是上古的好物,怎么能让你这个臭娘们平白捡了便宜呢~!兄弟们给我追。”说完孙流芳拖着自己已经重伤半残的身体,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一头扎进了无边无尽的云海里面。玄武有些挣扎,但是耳边响起孙流芳的声音道:“你这个臭王八,要不是深空哥临走前将你的一点点控制权交给了我。现在死的就是我们了……呃。”说完孙流芳不住地咳血。玄武不得已低吼道: “你以为刚才我自爆你就会一起完蛋吗?太天真了……”孙流芳虽然已经无力,但是还是狠狠地拍在乌龟壳上道:“你别忘了,要不是当年我第一个把你救出来。你现在还在地下吃土呢……混蛋……咳~!” 孙流芳看着天边的一朵云彩,不由地想起那个已经变成僵尸的深空。现在的他应该躲在哪个女子的怀里,哭爹喊娘吧?自己已经浪费了一些神器,破碎了无数资源,这才把这小子送去转生。这一次不知道这小子还记不记得自己为他做的一切,也许终究没有可能了吧?画面一转,石宽从梦中惊醒,身上的玄武之力像是精光一般爆发出来,身上缠着一条蛇尾,自己已经觉醒恢复成了玄武之身。而此时石宽明显感觉到石娇那边的变化,现在石宽有些担心现在的小幻,于是只身前往鱼池底,准备看望小幻。而小幻准备变化成为魔兽的这一幕正好被石宽看到,石宽顿时动用了自己的一丝丝本源将小幻的魔性无声无息中消灭。石宽看着眼前这位自己前世又恨又爱的冤家主人,不由地心潮澎湃,一把抓住小幻的身躯,冲上了岸。小幻因为自己的魔性爆发,暂时昏迷了过去。石宽看着源源不断的魔气,从上空漂浮到石府,不得已眉头大皱道:“先把小幻放入我的龟壳里面吧,石府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石娇是魔族之人?” 石府此时上空漂流的魔气在一瞬间变得浓郁起来,石宽只好动用自己的实力护住石府。石宽独自一人飞向石娇的房中。石娇此时端坐在一朵黑莲之上,手忙脚乱地收集着魔气。石宽一推门就看到了石娇的举动,不由地警惕道:“石娇,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擅自吸收魔气,而且你一点事都没有?”石娇身上露出一丝觉醒的气息 ,石宽看着居然想起了记忆深处的那一个女子。这一瞬间,石宽已经明白眼前的石娇已然觉醒上一世的记忆,恢复成了前世的那一尊魔佛。石宽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地对于己方这一次能度过劫难多了几分希望。石娇身上散发着一股黑黄交替的魔佛气息,两人对望一眼,知道了彼此的身份。石宽也不再当她是自己的妹妹,而只是点头一笑,微笑离去。石宽看着眼前的魔族气息,居然在一刹那消失了不少。看着远处那一尊迎战魔族的身影,玄武莫名多了一份思念。此时除了小幻,别人已经都完成了觉醒了,现在除了她,其他人都可以瞬间投入战斗,而且有把握在这乱世面前杀出一条血路。 石宽甩了甩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因为就算是这个傻大姐觉醒了,也无济于事,因为这个傻大姐实力实在是不值一提。现在觉醒只怕是辜负深空在前线奋战的成果,说不定那时候又会让眼前的美好刹那间消失……石宽无奈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傻大姐除了实力不行以外,智力更是堪忧……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看上她的?”想到这里,石宽无奈地看着自己龟壳里面的变化,忽然一道绿光在自己背部闪烁,石宽无奈摇头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等一下,我记得傻大姐的本源是冰雪啊,怎么会变成绿色的木之本源呢?还是说……”还没等石宽想好,身后的玄武壳升起一片绿意。小幻从深度昏迷中醒来,接着小幻身上闪出一丝丝晶莹剔透的冰晶。深色的深绿包裹着晶莹的冰晶,像极了童话里面的美人鱼公主。石宽忽然反应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属性双觉醒?前世的傻大姐孙流芳临死之前曾经将一颗生命之种吞入,用以续命。难道这一次是因为她临死之前的那一下吞咽?想到这里石宽不得不将小幻取出,平放在自己用神力铺成的草席上。小幻缓缓睁开眼睛,眼泪止不住地流出,轻声呢喃道:“深空哥哥……我回来了……我来了,你现在在哪?我再也不贪玩了,我再也不把你的话当做耳边风了……我要做就要做你一辈子的女人~!”说完小幻眼睛开始半闭半睁起来。 第二百六十九章没事找事 刹那间,风云变幻,半睡半醒的小幻两大觉醒属性开始交织在一起。石宽有些目瞪口呆道:“不会吧,要是这两种属性融合在一起,那……那这丫头的实力肯定不止如此,说不定……说不定能超过主人。”话音刚落,小幻身上浮现的双属性开始越来越强起来,但是现在说这双属性会彻底融合,却又不是很现实。梦境中,小幻回到了那一个当初孙流芳初次遇到深空的年代。话说就在孙流芳西天诸界周游的时候,碰巧遇到了汹涌的魔潮。就在孙流芳准备闭目待死的时候,一个衣衫褴褛,如同乞丐般的和尚从魔潮中心位中缓缓挤出,随手一张,将这些烦人的魔族全部用转化,变成了自己修行的养料。等到孙流芳睁开眼睛的时候,深空已然到了孙流芳面前。和尚双掌合十道 :“阿弥陀佛,想不到这里居然遇到了一个没有入魔的女孩。”孙流芳闻言不由地无奈吐槽道:“想不到救我的居然是个乞丐……”深空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无奈开口道:“施主言重了,贫僧明明是一个和尚,不然怎么在这么多魔族围攻下活过来?”孙流芳得理不饶人道:“你这一身那么破烂,难道说你是乞丐你还有意见了?” 深空也懒得理睬孙流芳,自顾自地走开道:“那还请施主看开点,贫僧独自一人面对这么多魔族,这洗澡实在是说不过去……说不定刚洗完衣服就没了呢~!”孙流芳无奈翻了一下白眼道:“你这个和尚,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但凡是有点眼力的男人,说话都不想你这个钢铁直男那么直接伤人。”深空无奈摇头道:“那可对不住了,贫僧刚刚逃脱大难,实在是不想跟一个泼妇打交道……”孙流芳一跺脚道:“人家还看你不顺眼呢,有本事你现在就离开啊~!”深空微微一笑,露出里面有些发黄的牙齿道:“这可是施主自己提出来,那贫僧恭敬不如从命好了~!”说完深空消失得无影无踪。孙流芳这一下可真的算是很慌了,因为就凭自己这小胳膊小腿,还不够这些魔族啃的 。这还真是锅从天上来,不分是非跟性别啊……孙流芳看着密密麻麻走来的魔族,不由地惊叫道:“我说和尚……不,小哥哥,人家只是随便说说,你怎么就当真了……不要啊,啊……”深空的身影忽然从黑夜里出现,抬手就是一个木鱼,直接敲晕孙流芳道:“得了,算你狠,不过贫僧只接收不说废话的人。像你这样的,多半只能这么拽着走了~ !”说完孙流芳眼前一黑,顿时昏了过去。孙流芳被深空拽着走,醒的时候,孙流芳只好少说点话,避免被这个不讲理的坏和尚占了便宜,当然更多的就是她弱小的无奈。 终于,深空再也看不到多少人的时候,孙流芳这才跟这个家伙说得上话。两人逐渐熟络起来,孙流芳想知道深空既然有很深的修为,为什么不飞起来,而是选择走路呢? 深空无奈叹气道:“因为魔域已经封印了天上的捷径,要是飞起来会被魔族大将当成靶子一样打。到时候一两个还好,但是一多了,自己就算是佛祖也扛不住啊~!”孙流芳无奈摇摇头道:“那你不能在这个过程中做突破吗?”深空无奈摇头,带着几分可笑的眼神看着孙流芳道:“你想得突破想得太简单了,要真有这么好突破的,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干翻魔帝,打败魔族恢复西方诸天的大好山河了?”孙流芳无奈叹气道:“这么说我们打回去的机会几乎没有了?”深空想了想道:“也不是没有,只是现在我无能为力啊。这么多的魔族就算是我出尽全力也还是枉然。除非……”孙流芳一急道:“除非什么?”深空无奈叹气道:“除非我们现在就前往西天极乐世界。那里的情况应该好得多。可是这西天极乐世界哪里是这么好去的?我看我这辈子想要走到,也要等个十年八年了~!” 深空这么一说,孙流芳有些无奈道:“那我们有什么办法走个捷径?不然我们活着有什么意思?”深空看着失望至极的孙流芳,无奈道:“这种事要是有捷径,那世上就注定不会有这么多人苦苦地活着,连温饱都得不到了~!”孙流芳无奈垂头丧气道:“哎,早知道就跟这些魔族一起好了,起码还有个伴。”画面一转,这一天,深空跟孙流芳来到了一处古墓场,孙流芳实在是按奈不住自己八卦的心道:“我说,与其走这边,还不如现在走个捷径,说不定有什么惊喜等着我们呢~!”说完旁边的玄武却唱起反调道:“不行,这里面的古墓场危险系数超过你们的想象,我当年的祖先就是这么陨落在里面的……千万去不得啊~!”孙流芳这就不干了,直接赖着不走道:“我不管,要是走那边光是山路就有几万里,我们何年何月才走得到?从这里只需要经历点险境就行了。而且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冒险经历,我们就可以节省一大半时间,何乐不为呢?” 深空无奈,叫着玄武过来,两人开始商量了起来。孙流芳也懒得理睬两人只是自顾自地看着自己的指甲,喃喃自语道:“最近我的指甲又有些发黑了,不行,要找个东西修理一下。”深空跟玄武不知道讨论了多久,就在孙流芳准备睡着的时候,一旁的玄武只好妥协道:“我看就按照流芳姐所说的去做吧。我刚才用气运之术算了一下,好像没有多大问题。”讨论在这里,深空摇醒孙流芳道:“得,我们就走这个古墓场。”孙流芳一蹦三尺高道:“那还等什么,我们一起去开启冒险之旅吧~!”说完三人一头扎进古墓场。画面一转,三人这天遇到了一个断了一大半的一个通天大墓碑。就在此时,三人眼色变了,因为这大墓碑上面密密麻麻地有着无数个穿着远古服装的无数僵尸。深空暗叫一声不好,就在众人准备转身绕道的时候,所有强大的僵尸瞬间动了,齐刷刷地倾巢而出,直奔三人。玄武原本想要用身体变化,挡住尸潮的,谁知道深空一把将玄武的支配权交给了孙流芳,然后临走前动用了禁锢术禁锢住玄武,然后推开孙流芳道:“你们马上离开,快啊……不然就来不及了~!阿弥陀佛,佛祖我来了。” 孙流芳被深空一个空间置换术移走了,刚才那些僵尸已经将深空周围的空间禁锢住了,这也让深空不得不迎战。深空看着眼前比自己实力强大好几倍的僵尸,闭眼之后被所有僵尸包围,再也出不来。孙流芳被深空移走,回到了之前的道路上,孙流芳现在已经放开禁锢住的玄武,低头痛哭道:“都是我不好,当初就不该这么任性 ……呜呜呜,不……深空傻和尚,你怎么这么傻……”玄武无奈看着远处的僵尸群,只好拉着孙流芳一起远离这里。因为那些远古的僵尸群实在是太强了,自己可能在他们眼中也只是盘中餐而已。小幻缓缓将泪眼睁开,看到了觉醒后的玄武石宽。而此时小幻的属性融合居然逐渐到了最后的阶段。小幻随手一捏,两种属性就像是听话的孩子,随意将两者融合起来。石宽看得目瞪口呆道:“我说傻大姐,你什么时候实力这么强了?”小幻看着眼前的石宽,无奈吐槽道:“我怎么这么强,可能是死之前将我们杀人越货的无数宝贝全部吃了进去的缘故吧?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石宽无奈摇头道:“早知道我就一起吃好了。” 孙流芳看着远处的那道伟岸的身影,不由地有些犯花痴。良久,小幻回头道:“我说玄武,你现在不应该在你主人面前好好护主吗?怎么蜷缩在这里,保护这些无谓的凡人呢?对了,你主人觉醒了吗?”石宽无奈开口道:“我们这些人中就属你觉醒得最慢,而且第一个觉醒也不是主人。而是他当年的小师妹……哎,你去哪啊 ?”小幻看了一眼自己的容颜道:“我现在可以长出人腿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小师妹有我一半美丽吗?”石宽无奈道:“我说,现在的你不也应该顾一下你的丈夫吗?”小幻看着安中原不由地无奈吐槽道:“什么丈夫,人家还没准备嫁给他呢~!再说了,他不觉醒还好,觉醒了就是个十足的和尚。人家又不是尼姑,为什么跟佛祖抢和尚?”石宽傻眼道:“感情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了?”小幻回头警告道:“我说玄武,你自己觉醒不帮你主人就罢了,还顺带勾搭了我,你可知罪?”石宽无奈扯回主题道:“你别扯到别的地方啊~!刚才我明明听到你叫主人深空哥哥的……”小幻抬起头道:“死王八,要不是看在你主人面上,我现在就可以开始炖一下乌龟王八汤~!”说完小幻懒得管玄武,径直走向石娇的房间。石宽这时候不干了,直接拦住小幻道:“你现在可不要仗着自己实力强大,而去找我妹妹麻烦啊。”小幻猛然想起道:“哦,对了那个小娘皮还是你今世的妹妹。这样我更要找她算账了,居然平时对我唯唯诺诺的玄武也因为这样拦住我的路,看老娘不找她算账才怪~!” 第二百七十章痴情或者滥情 石宽有些无奈道:“怎么就扯到她的身份上来,难道你们之间前世有仇吗?”小幻伸了伸懒腰道:“那倒不是,我现在过去无非就是去叙叙旧。顺便……”石宽无奈道:“顺便什么?”小幻嘻嘻而笑道:“顺便看看我们俩怎么把深空这和尚拖下水。不然要是深空被佛祖接走了,那我们的痴情又该如何?”石宽有些奇怪道:“你们怎么拉他下水?就现在他的强度还是在你们之上,我看有点悬吧……”石宽这么一说,小幻却不以为然地道:“那可不一定,其实我们不一定要深空那家伙怎么样,和尚之所以为和尚不就是因为他是个老处男吗?”小幻这么一说,顿时让石宽有些惊讶道:“你瞎说什么,要是他真的被破处了,那……”说话间,石宽眼前的小幻消失了。石宽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由地无奈道:“傻大姐还是跟以前一样,说做就做……不,现在的她好像比以前想得开了,否则她怎么想得到要用美**惑主人呢?”小幻出现在石娇面前,石娇此时也站起来道:“看来我们之间的恩怨今天这是要解决了?”小幻摇摇头道:“错,我找你只是想要确定一件事,你有没有办法在深空修炼过程中,下点黑手?”石娇抬头看着小幻道 :“啥,你想说的到底是什么?”小幻不怀好意地道:“我只是想要在过去佛发现他异样前,让他变成真的男人。”石娇有些诧异地盯着小幻道:“你会这么好心,让深空变成我的人?”小幻摇摇头道:“实在不行,就一起。我就不信这家伙佛心这么稳,能不受我们这些绝色美女的**纠缠……”石娇有些无奈道:“你说得容易,要是他真的动了凡心,为何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小幻嘿嘿而笑道:“那还不是因为这小子没遇到我们嘛~!” 石娇犹豫片刻道:“可是我们现在正处于魔族围攻之中,这样做谁来抵挡魔族?”小幻无奈摇头道:“我说妹妹,你是不是傻,我们现在当然不能轻易行动,至少也要等到这小子法力耗尽之前……我们这才偷偷行动,反正在这之前我们想办法阻拦一下这个老秃驴,然后再把深空变成我们的男人。你说这样岂不是妙哉美哉?”石娇有些想不通道 :“那我们现在那什么阻拦一下那个老秃驴?”小幻呵呵直笑道:“那还不容易,我们就找玄武,假装这家伙走火入魔就行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一步步将深空变成男人的最佳时刻……”说完两人开始密谋,将所有想得到的全部想一遍,石娇有些迟疑道:“我说姐姐,到时候那个老秃驴识破了,我们还有命在吗?”小幻呵呵直笑道:“那个老秃驴就算是识破了,也无济于事了,因为但凡是睡了一个女孩的男人,谁不站在自己女人这一边?”石娇想了一下道:“没错,我也觉得如此。我们四个合力,应该可以勉强抵挡这个老秃驴。好,就这么决定了。”说完石娇故意将自己吸收魔气的速度减弱了,好增强深空的负担。 安中原看着已经减少大半的魔族,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感受着石娇那边的魔气也开始减弱,正准备起身回去石府。而此时后面忽然升起一阵撩人的香气,安中原刚想避开,谁知道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小幻跟石娇一起抱住安中原。安中原最终还是中了药物的作用,三人很快纠缠在一起,城门附近的这一段地域不知道为什么被小姐封住了。好在两人早就准备好说辞,并且隔了声音,不然早就被人窥觑到了。石宽看着不远处枯坐佛,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这佛门主人怕是回不去了。想到这里,石宽暗中开始吸收附近残留的魔气,开始动用了自己遮掩气息的秘法,整个玄武躯壳开始动了起来,朝过去佛压去。枯坐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暗叫不好,来不及作反应,只好被迫应战。这一边此时的三人大战已经进入尾声。安中原看着两边熟睡的佳人,心中不知如何是好。安中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左拥右抱将两人衣服盖好,然后带着她们回到了石府。 此时玄武跟过去佛的大战已经有些白热化,奈何过去佛一直出于同情没有出尽全力,所以现在的玄武还扛得住。玄武也知道此时已经瞒不住了,因为自己刚才出手的时候,并没有不顾死活地发狂进攻,而是进退有序。想到这里,玄武停下了攻击,化成人形低头向枯坐佛认错道:“对不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主人好……”枯坐佛醒悟道:“你这么做难道是因为……”说完过去佛当即算了一下安中原的命数,良久,过去佛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我虽然老了但是也知道,这诸法佛需要解决一下他在凡间的儿女私情的~!现在既然有了答案,就我便就此罢手吧……祝你们幸福~!”说完过去佛万念俱灰,转眼走人。过去佛一走,石宽便觉得轻松不少,而就在此时,石宽脸色巨变,看着天空上的那道魔影,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啊,他不是被归去来佛祖消灭了吗?”安中原将两人分别安置好,然后第一次拿起了一壶酒,开始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安中原看着远去的过去佛,心中感慨道:“看来我真不是个当地藏的料啊~!”而此时过去佛一离开,一股邪恶的气息从地狱中冲击而来:“吼~!”安中原手中的那一壶酒顿时被捏个粉碎,安中原心中震撼可想而知道:“这家伙不是被消灭了吗?怎么还存于世?这一下完了,全完了,过去佛在的时候还能抵挡片刻。他这一走该如何是好?”话音刚落,一只巨大通天的魔脚从天而降,直接踩破了附近的城墙:“轰~!”安中原心中还有一丝希望:“但愿玄武能赶回来,我们四个联手未必没有希望~!”想到这里,石宽出现在眼前,接着两女苏醒,四人朝那边飞去。安中原看着这魔躯,心中暗自掂量这个魔头的实力。石宽率先发威道:“我先阻止一下这个家伙踩踏房屋。”说完石宽变化成玄武的模样,朝魔头撞去:“轰~!”石娇第二个行动,化身巨大的魔佛,一掌杀去。小幻则变身九尾神鱼,浑身变大,拦住了魔头的去路。安中原呢喃一声道:“佛欲无边,佛魔领域开~!”……“轰~!”随着四人阻拦成功,魔头低下头来看着四个硕大的拦路虎,不屑道:“你们这四个还不足以对我构成威胁……给我死来~!” 说完,魔头身体一阵黑雾出现,然后缠着四人的身体,奈何四人根本不怕这黑雾。片刻后,魔头居然被击退了一步:“轰……”魔头冷笑声中,开口大喝一声:“魔域无边开~!”说完魔头身后的魔域开始变化出无数个,魔头分身,开始朝四人袭来:“轰~!”魔头第一个分身跟小幻战在一起,第二个分身则跟玄武战在一起,第三个分身则拦住了石娇。魔头露出一排铮亮的牙齿,对着佛魔安中原道:“本座平生最看不起你这种狗杂种,不人不鬼的……看招~!”说完魔头身体急速缩小,直接一拳轰来,庞大的压缩力量直接将佛魔安中原一拳轰碎防护:“轰咔~!”就这样,四人联手之势被迫中断,安中原眼见不好,只好传音给玄武道:“你带着她们俩快跑,跑得越远越好……快啊,我只能撑一会儿……啊,噗呲~!”安中原的血染红了衣服,整个人开始萎靡不振。 现实世界,旁边的王可人不由地直接阻止剧情进行下去,肯定道:“看来我的星耀哥哥还是个很好的,很专情的痴情种子嘛~!可以了,现在就将他呼唤回来。”说完王可人对着时空之钟一指,将时间停在了这里。北斗星耀被迫退了出来,临走前,北斗星耀居然得到了魔族的那个魔头的修真秘诀作为奖励。这对于北斗星耀可算是意外之喜,因为有了这一个修炼法则,北斗星耀几乎可以踏上《无争》的第二条路,修炼无上的魔道。只不过此时对于北斗星耀还不是时候,因为眼前的王可人正在依偎着自己,俏脸通红地撒娇道:“星耀哥哥,你后悔认识我吗?”北斗星耀哪里敢说后悔,只好敷衍道:“可人,哪有的事,你怎么凭借这个大钟就肯定我不花心的?”王可人无奈撒娇道:“那还不能肯定嘛……你不止一次在绝境中牺牲自我,挽救你爱人的命运~!”两人被两个金甲侍卫看着,离开了这里。王可人满意地拉着北斗星耀,走进了自己母亲的房间道:“启禀母亲大人,我的夫婿以后就是这个星耀哥哥了~!他保证没有对我二心,而且还是忠贞不渝的那一种~!”北斗星耀无奈想起自己母亲说的话,你父亲生来就是个多情的种子 ,就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也学着他那样坏水了?北斗星耀刚才之所以会这么痴情,一半是因为自己的修炼功法,另一半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北斗星耀的困局 这其中要说,这么多理由里面,真正成立的原因,就不得不提到北斗星耀他本身是属于魔族跟神族的后裔这件事。当然只要是别人不说,北斗星耀也不会提这个茬,因为这其中牵扯到当年他们两家人在,神魔两族大帝陨落之地的生活。这非但不会为这两家产生什么优越感,反而会招来无数仇恨。面对王可人的母亲,北斗星耀再次展现了他身为一个聪慧之人的实力,琪尔美淡定地看着北斗星耀,款款而谈道:“想不到我们族群最厉害的法宝,居然测出你是个专一的痴情种子。不过……男人嘛,要是日后想你的你大师父那样,那可就怪不得我了~!”说完琪尔美直接对准殿外窥觑这里的太上老君,直接怼了一道恐怖的精神屏障。太上老君只好望洋兴叹,别的不说,自己确实对不住这位佳人,因为光光是妻妾,太上老君现在都已经算不清自己到底留过多少情了。反正现在有五百多个儿孙,自己算是真正的儿孙满堂。虽然琪尔美并没有对此有太多怨言,但是对于这个最小的女儿,琪尔美算是尽心竭力了。明白这一切的北斗星耀脸色暗自发白,这个凶悍的岳母大人,怕是这辈子也休想让自己再添一房,就算自己想多要个人分享自己的爱,恐怕都会遭到反对,除非这个狠人哪一天去远行了。不过这种可能性极低的可能,北斗星耀想想自己这辈子也见不到了。 北斗星耀很快调整了心情,收拾好心中的情绪,北斗星耀继续应对岳母。北斗星耀犹豫片刻开口道:“自当遵从岳母大人的教诲,不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成婚呢?”琪尔美无奈开口道:“这个还要等到你这个小子的试炼结束后,这才有可能结束。不然我们家的可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干涉到她爹的私事?”北斗星耀想想也是,但是一想到外面那个甜甜地喊着师父的李玲慧,北斗星耀不由地一阵头疼道:“启禀岳母大人,我在外面收了一个不知道怎么想要得到我人的女徒弟……您看这时该如何是好?”琪尔美眼中精光暴露道:“什么?混蛋小子,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起这件事?好大的贼胆啊~!来人给我拿下~!”说完就要惩治北斗星耀,王可人不乐意了道: “娘这是干嘛,我想这件事既然是北斗哥哥亲自说出来。而且还拿这件事请教您,那必定不是他本人的错,错就错在……就错在北斗哥哥太优秀了嘛~!哎呀,娘您真是讨厌……”说完王可人小胳膊一扭,拦在了北斗星耀的面前。 北斗星耀无奈之下只好承认道:“好了,这件事其实我一开始就想说出来,只是夫人一味地以为我这种人老实巴交,那我又有什么办法?”琪尔美看着北斗星耀,拉长了脸,一副愁眉苦恼的样子,不得已暗自好笑道:“臭小子你给我听好,既然你们已经确定好关系。那就要从你们之间的行为做起,从现在开始跟这个女孩子划清界限,不然有你好过的~!”说完气不打一处来的琪尔美直接甩衣袖走人,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北斗星耀犹豫着要不要说话,反而是王可人率先开口道:“北斗哥哥你别紧张,我娘就是这样的人,刀子嘴豆腐心。其实她那都是为了我好,你千万别见怪啊~!”北斗星耀心想,这样也好,都说儿女私情误事,既然上天要自己专心修道。那何必在乎那几个修道的情人,就算这世上真的有双修,那也不过是个大幌子,也没见《无争》上怎么描述这所谓的双修好在哪里……多半是某些魔道中人,一传十十传百,误人子弟。实在是憋得慌,要不可以找一找一些捷径……说不定能成。 就在北斗星耀自己有些想入非非的时候,旁边的王可人打断道:“北斗哥哥,你现在在想什么?”北斗星耀只好认清事实道:“没什么,只是想想我们日后的婚后生活……反正就这样~!”北斗星耀想了想,还是道:“我们还是在一起跟着吧,不然到时候你娘又该揍我了……”说完王可人羞答答地斜靠在北斗星耀肩膀道 :“那好,听你的。”说完两人一起出了这个洞天,跟着出去的还有两尊金甲侍卫。只是远远地缀着,不打算离开。时间过了不久,第二天一大早,北斗星耀刚起床就嗅到一阵肉香。北斗星耀起来一看,发现王可人正在大张旗鼓地用巧手做肉包子。就在北斗星耀准备起床的时候,王可人准备好了满满的一个蒸笼。大概有了四五十个,而嗅到香气的丫头片子李玲慧也跟着进来道:“什么东西这么香啊?咦,你是哪位?”王可人骄傲地宣布道:“我是北斗哥哥准备明媒正娶的准夫人~!你以后可以叫我北斗夫人。”李玲慧吃味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要我这个徒弟不同意,就算是过了门也不是~!”北斗星耀拿起其中一个包子,吃了一口,里面那种名贵的鲜肉立即香满整口! 李玲慧正想着拿起一个吃一口,谁知道王可人直接用一根小棍敲了一下丫头片子的小手道:“没礼貌,叫师娘。”李玲慧沾了一点肉包溢出的汁水道:“不叫不叫偏不叫……小气鬼,枉费我师父这么喜欢你……哼,街上买的一样香~!”说完头也不回,李玲慧转身去街上买肉包去了。李玲慧看着香飘万里的肉包子,心中不是滋味,眼泪在眼里打转,但是偏偏又不能流下来给人看笑话。李玲慧有些难以相信道:“怎么就一个晚上,这个花心大萝卜就去街上随便找了一个小气鬼,这是想要演戏,还是真的就是他推脱我的理由?”李玲慧越想越气,直接跟自己的娘亲哭诉起来。这边李玲慧的母亲很快接到信息,想要摆出一副自己是长辈的模样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 。谁知道不久之后,自己接到一个信息:“吾乃狐族老祖琪尔美,夫君正是三清之首——太上老君。现在我们的小女儿正住在北斗星耀这小子的屋子里,小女儿已经心属于此人。要是你们不识相,休怪我手下无情~!”开始的时候,晓郡芬还有些不信,但是不久之后,夫君十二狼神确认了此消息的真实性。所以这一次晓郡芬只好委屈女儿了 !李玲慧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崩溃,一路上追问晓郡芬是不是搞错了,接着又问了一遍父亲。李玲慧心理差点因为这个事产生了自杀的念头,曾经的自己跟这混蛋小子多么甜蜜,奈何人家没有回应,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那一次长辈为了她,使出阴招。而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了,好像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仿佛再次跟他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李玲慧一边哭着一边疯狂地进食,然后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半天不说话,李玲慧决定最后试一试北斗星耀的真心,决定绝食,以期达到赶走王可人的目的。但是北斗星耀得知她绝食的第一反应就是——放心,人绝食都没这么容易死,更何况是已经有了一身的修为的李玲慧……这一天北斗星耀依旧像是往常那样出去比赛 。现在下午就是北斗星耀跟那个被三清控制,而还有一部分被死亡魔尊牵制的那个师哥的大赛。一直到下午,李玲慧也没有踏出房门半步,北斗星耀忽然有些莫名的烦躁,低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师哥,心中有些无奈道:“看来这三个老头子早就想到了,我说怎么师哥不对劲。”很快比赛的进程来到了最终两人的决赛中,现在已经是三十二强对决赛,胜者自动晋入十六强争霸赛。北斗星耀总是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北斗星耀为了小心为妙,只好一开始就祭出《无争》的净化之术,决定跟师哥来个彻底检查。 此时师哥的精神状态开始有些萎靡,但是浑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跟无数的灵气一样,一上台,师兄就直接动用最强的手段,开始直接逼近北斗星耀。师兄大吼一声,整个人的肌肉像是雨后春笋一般爆炸起来,接着浑身的防御力更是达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这一边三清边上的戮福寿笑嘻嘻道:“看来北斗大哥要倒霉了,这可是三清对于土系最高理解的杰作,要是换做我怕是要吐血三升啊~!”说完师哥的眼睛就像是一具完美的机械眼睛,猛然张开,然后旁边的重力也在此时达到惊人的程度。北斗星耀此时只觉得身上一沉,整个人的挪动都成了问题,更不用说怎么闪避了!北斗星耀无奈,只好动用了自己练就的土系最高法则,这才感觉身体回复正常,不然自己快要被这重力击垮了,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北斗星耀凝望着师哥的眼神,知道这就是三清此时在考验徒弟的时刻。而这个考验还远远没有开始。这才刚刚动用了不到五成力,对于土系灵气掌握达到震铄古今的北斗星耀,此时已经明显感觉到敌人那无敌防御力,想要击穿可不是这么容易办到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两个女人的战争 北斗星耀首先尝试了一下五行中相生相克的原理,金木水火土,金克木,木克土,水克火,火克金。而现在的北斗星耀只好从中下手,一股盎然生长的植物缠绕着北斗星耀的臂膀,然后深深地扎进了对方的防御体系中。北斗星耀只觉得一阵破裂声传来,就在北斗星耀准备放声大笑的时候。忽然这位师兄的背后传来一股五行将成的大道轰鸣声。在北斗星耀目瞪口呆中,这位师兄的后面出现了一道泛着五色的光晕,这一下五行中的火陡然间生出,然后扑在了那一道绿意之上!北斗星耀不甘示弱,也直接使出了五行连环,对抗对面的五行环。北斗星耀心中思潮翻涌,看着对面那道五行环,心中有些复杂,知道自己就算是胜出也是免为其难。更不用说还有后来者。只怕这一战将成为北斗星耀的最后一战了。北斗星耀正准备拼死一战的时候,这位师兄的五行环居然开始变得稀薄起来。北斗星耀抓住战机,一举将自己的五行环对准了相克的那一部分,狠狠地砸上去:“嘭~!”这位师兄狠狠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接着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就在北斗星耀准备补上一刀的时候,师兄身上浓郁的五行仙气忽然一顿,就这么一顿的功夫,五行环居然变成了一团邪恶的死气。接着师兄片刻间居然演变成一具面目全非的尸傀,师兄在大吼声中急剧变高,接着北斗星耀的面前刹那间被打出一个巨大的洞口:“轰~!”北斗星耀明显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被这么一打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死气 。北斗星耀差点没笑出来,因为这不正是天赐良机,这死气可是被自己这边克制得死死的!北斗星耀刚想使出来,忽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因为这一股死气里面居然包含了剧毒,北斗星耀这一下麻痹大意差点要了性命!虽然这一下尸毒有些要命,但是好在北斗星耀有克制法门,北斗星耀一下运转仙气,就把这一口尸毒治好了七八分。忽然北斗星耀感觉到一阵燥热跟暴虐从心中传来,北斗星耀情知这就是这三个老头给的终极考验。明知道这么做有风险,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居心,居然还是这么做了。反正你北斗星耀就得这么接着,不然难道叫你来是为了演戏? 北斗星耀浑身冒出一缕缕白光,笼罩在身上后,北斗星耀心中开始放心,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已经变成尸傀的师兄现在为什么不动手,趁机打死北斗星耀。难道是因为忌惮北斗星耀的净化之术?答案很快出来了,对面的师兄身上起了一种明显的变化,那就是他的精神力加强了很多倍,接着暴涨而来的就是肉身强度。本来这位师兄的肉身强度就屈指可数,现在这么一搞顿时强上不少,而且要命的还不止这一点。这位师兄的尸身因为吸收了刚才那么多三清给他的后土之气跟五行环的大道气息,肉体顿时突破了临界点。这位师兄也算因祸得福,肉身强度居然晋升到了半步成圣的境界!北斗星耀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位师兄就已经开始暴起伤人:“轰~!”一股金铁交加的声音传来,北斗星耀直接被师兄打飞出去老远。北斗星耀只好用法则之躯硬抗,北斗星耀看到他那一下留下的伤痕,不由地暗自心惊。因为事发突然,北斗星耀被打伤了双臂,此时的北斗星耀算是半废了! 北斗星耀嘴中还带着一丝笑意,接着北斗星耀变幻出五行环,一下子就将刚才的伤势治好了。北斗星耀身上闪烁的白光却怎么也无法突破师兄身上的黑雾,所以没办法克制师兄。北斗星耀思索片刻,一下子施展了转天换地的道法,企图剥夺师兄的黑雾控制权。谁知道北斗星耀一下子被反噬,吐出一口鲜血来:“噗~!”北斗星耀这才想起,这场不公平的决斗中,对方毕竟是修炼道成的老妖怪,根本不是自己这个新嫩能媲美的。北斗星耀一边躲避,一边寻找契机击败对手。北斗星耀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自己昨晚看到的魔族修行功法。北斗星耀默默地修炼了一下,顿时放开自己对于本身的法则控制,一步一步将自己的身体修炼殆尽。这一次北斗星耀微笑中举起了自己的手 ,对着不成比例的巨大拳头狠狠一对敌:“嘭~!”只听到一声巨响,而这一次对碰非但不是北斗星耀受伤,反而是对方居然被打退了几步!远程操纵师兄的死亡魔尊眼睛毒辣,看出了这一次北斗星耀怕是修炼什么魔族的功法,居然一举突破肉身成圣。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正是这一次疏忽大意的助力,因为这仙界根本没有这么多魔气可以提供给这个新晋的魔头修炼,刚才这么多的魔气居然一下子少了很多。这一下死亡魔尊再也忍不住暴怒道:“这是你逼我的~!”说完死亡魔尊打开了鱼死网破的禁忌之门,直接命令师兄自爆! 北斗星耀明显感觉到一股死亡威胁准备冲过来,北斗星耀眼睛毒辣,看到师兄那不同寻常鼓起的大块身体。北斗星耀只好动用法身,直接卷走附近人群:“轰隆~!”只听到一声巨响,一股类似于核**威力的轰炸正式开始。周围的一起顿时全部化为废墟,一股毁灭之力升起,想要摧毁附近所有的一切!关键时刻,三清直接将这个危机掐灭,随手一拂,师兄顿时活了过来,已经脱离死亡魔尊的控制,双眼紧闭,掉落下来。周围的人也没受到任何影响,只是有些惊慌失措。照顾师兄的童子,一下子抱住师兄,将师兄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北斗星耀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将众人放了下来。北斗星耀看着周围没有任何伤害的众人,暗暗给了三清一个大拇指。三清看着眼前的一切,太上老君给了旁边多宝道人一声恭贺道:“恭喜师弟门下弟子从此脱胎换骨,成就无上伟业~!”灵宝道人抱拳道:“师兄哪里的话,那只是徒儿侥幸罢了~!” 北斗星耀这一次赢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裁判一致认定北斗星耀获胜。北斗星耀看着周围众人感激的眼神,知道这一次自己还真是赌对了,顺利无伤害的进入了十六强当中。至于灵宝道人的徒儿,更是直接肉身成圣,晋入大道的巅峰。北斗星耀在众人钦佩的眼光中离开,王可人看着出尽风头的北斗星耀,心中不由地一喜,接着偷偷垫脚,亲了一下自己的夫婿一下。然后在北斗星耀的注视下,王可人俏脸一红,最终锤了一下北斗星耀的胸口道:“傻哥哥……害人家担心了半天,原来你这么厉害啊~!居然神魔双修呢~!”北斗星耀一眼被看穿,也是无所谓,他当然知道自己得到那一本魔道秘籍,多半是王可人为了这一次比试而做的准备。只是双方并没有说穿。北斗星耀高兴地搂着王可人道:“可人,不如我们今晚吃点好的吧。明天好继续势如破竹胜出啊~!”王可人不由地无奈道:“我看你是怀念人家的手艺跟精致的肉食了吧,真是个大无赖~!”北斗星耀被揭穿也毫不气馁道:“那是自然,娘子的手艺那真是天下无双……”就在此时,北斗星耀的房门被打开了,里面居然传来一股香气,北斗星耀转眼看过去,只看到充满敌意的李玲慧正笑吟吟地盯着自己跟王可人。一副乖巧服气的样子,好像自己家的媳妇一样!王可人眯着眼,有些奇怪道:“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李玲慧忍着想要打人的冲动道:“这是专门为你们二人大胜归来的奖励……这也算是我将功赎罪的悔过,姐姐看这可还行?”王可人默不作声,直接夹起一点荤菜道:“你不担心我吃着吃着就中毒了?”说完毫不在意地吃了一口入肚。李玲慧强颜欢笑道:“那自然不会,人家虽然身出名门,但是也抵不住别人出身高大上啊~!师父,你说是也不是?”北斗星耀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只好劝阻道:“徒儿莫不是想要当个小妾?我看……”王可人丝毫不示弱地接过话茬道:“我看妹妹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毕竟我娘亲可不是吃素的,难不成你还能劝我接受你这个毫不正经的徒弟?”李玲慧接着反击道:“姐姐,食物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能让大战归来的师父吃上一顿好的,并非为了跟姐姐一起嫁给这个混蛋小子~!”王可人看着着精彩的对话,不由地暗自鼓掌道:“好啊,好啊。我倒要看看妹妹要嘴硬到什么时候,等到我俩结婚生子,你这个徒儿还能趁着我怀孕让这小子出轨不成?”北斗星耀被夹在两人中间,动弹不得,实在是通风口的老鼠,两头受气。李玲慧微笑着斟了一杯酒,递给北斗星耀道:“那好咱们就骑驴看戏本,走着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姐姐莫不要把话说满了~!省得日后脸色难看,哼~!” 第两百七十三章联想 顿了顿,李玲慧接着强调自己的观点道:“俗话说得好——男人都是始乱终弃的坏蛋……”闻言北斗星耀脖子缩了一缩,无奈道:“好徒儿,你怎么能坑害为师呢?”北斗星耀这么一说,却引来王可人的安慰道:“北斗哥哥,你莫不是忘了那个测试吗?”北斗星耀无奈开口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种事还是别提这么多的好。”李玲慧一眼看出北斗星耀这是在害怕琪尔美。李玲慧不由地笑道:“我说,北斗哥哥跟着你,不会是整天被恐惧跟你父母的淫威支配吧?”王可人闻言认真地看着北斗星耀道:“这怎么会,北斗哥哥你说呢?”北斗星耀当然不会傻到承认,连忙摇头道:“话怎么能这么说,而且这种事无绝对的大事。哪可能随着你的父母改变。”李玲慧直接摔门而出道:“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我已经做好旷日持久对战的准备。”说完李玲慧离开了。而此时的王可人也在心中留下了一个大大问号,因为李玲慧的话,王可人居然感觉到一种心惊肉跳的危机,向自己蔓延! 李玲慧在暗中知道王可人的想法之后,不由地心中得意,暗想这一次总算是找到你心中的不安了吧?北斗星耀只能安慰道:“没事的,可人。你别想太多了,这件事其实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至少你在这件事上没有丝毫责任。你不必因为这个丫头的说法,而产生的丝毫的疑虑。”北斗星耀这么一说,总算是让王可人的想法平复了一点。可尽管如此,王可人的想法还是隐隐有些担忧,因为她生怕自己的婚姻不牢靠,要是到时候让这个小丫头找到机会介入那可就真的遂了她的愿了。明天就是十六强的比赛了,北斗星耀也开始担心自己到时候要面对怎么样的对手了,早前就有师兄这么强大的对手,而这明显就是三清他们安排好的比赛。这只怕会让自己晋级的机会更少,难道他们在等一个符合他们内定条件的人选,而自己不是预定人选了?北斗星耀这么一想,旁边的王可人似乎知道了什么,直接安慰起北斗星耀道:“你刚才还叫我别胡思乱想,怎么自己反而在想别的。你应该对自己很有信心才对,不然你怎么是父亲他们选中的天命之子呢?” 北斗星耀点点头道:“说的也是,谢谢你,可人。”北斗星耀搂着王可人,两人很快进入睡眠。时间如梭,眨眼即过。终于北斗星耀来到了十六强的抽签仪式上,因为现在参赛人数越来越少,导致闲杂抽签都不像之前那样,昨天早早就选定对手。而是选定当日就抽签。北斗星耀随手一抽,抽到了一个有些显眼的角色——太上老君的首代弟子——太阿恒一,北斗星耀看了一眼对手,一眼就看得出太阿恒一的实力。这个人的所有属性都是完美的,而且他本身的各方面可以说都是完美的。唯一跟北斗星耀不同的就是——他们修炼的功法截然不同。除此之外,北斗星耀几乎找不到这个人的任何弱点。北斗星耀看了一眼对手,隐隐感觉到自己这一战怕是没这么容易糊弄过去了。要是逼迫自己真正地使出全力,那可真是自己就算是有了主角光环,也活不过下一场。因为北斗星耀明显看出这个人的杀意,很是明显,就算是隔着一定距离,北斗星耀都能感觉到暴涨的杀意。至于为什么这个师兄对自己这么有杀意,怕是谁也说不清。 北斗星耀笑呵呵正准备离去,就在此时,一旁的擂台已经开始了。而好巧不巧的是,北斗星耀跟太阿恒一的决斗就在旁边进行。北斗星耀看着不怀好意的师兄,心中不免有些无奈道:“得,我们就得第一个上。”太阿恒一忽然通过传音道:“小子,你有什么好怕的?待会儿,要是被我不小心打残废了,可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啊~!虽然大家都是同门,但是你既然娶了王可人,就没必要跟我打哑谜了~!”说完,太阿恒一指着北斗星耀的鼻尖道:“臭小子,你可知道本来师妹是我的,你最好祈祷你等一下不要被我逮住,不然有你好受的~!”说完北斗星耀目送太阿恒一离开。北斗星耀看着太阿恒一,心中不免有些无奈道:“怪不得这家伙对我满满的杀意,我还以为是天赋使然……”北斗星耀接着问起王可人道:“刚才那人是不是经常死皮烂脸的缠着你?”王可人看着太阿恒一的背影道:“对啊,他好几次想要跟踪我,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人。” 北斗星耀不由地展颜一笑道:“这好啊,既然他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到时候给他来个下马威,看着混蛋怎么说~!”说完北斗星耀跟太阿恒一一起登上擂台。接着北斗星耀一上台,就直接将自己的绝招使了出来,直接将这里变成了自己的主场。北斗星耀改天换地,却不曾想,眼前的师兄也会。北斗星耀只觉得自己对面的太阿恒一居然像是形成了一道屏障,抵挡住自己的天地领域。而且不仅如此,太阿恒一还直接将北斗星耀的领域直接搅碎,这让北斗星耀遭到了一些反噬,忍不住嘴中一甜,嘴角流出了自己的鲜血。北斗星耀再也忍不住爆发出自己的全属性光环,笼罩在自己的身边。太阿恒一奸笑中,将自己的领域笼罩在北斗星耀身上,北斗星耀居然感受到一丝丝死亡的绝望。北斗星耀这才觉得不对,这个太阿恒一根本不是三清这边的人,而是三魔尊的人。北斗星耀只好将自己的全属性光环变化成领域,抵消了太阿恒一的绝望领域,接着北斗星耀身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晕,北斗星耀直接用了字身上为数不多的净化领域,直接作用在太阿恒一身上。 太阿恒一居然毫不示弱地直接使出绝望领域对撞:“嘭~!”北斗星耀只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些胸闷,整个人像是置身于紧张到令人窒息的场景里面。而这一边,太阿恒一居然感觉到一丝丝心情愉悦的畅快,但是这一下也抵消了不少太阿恒一的负面情绪,这让北斗星耀轻松不少。就在此时,北斗星耀忽然动用了自己的全属性领域直接笼罩在太阿恒一的身上,一阵窒息的强大力量顿时让太阿恒一的身体一阵震颤!接着太阿恒一胸口仿佛遭到了绝大的重创一般,倒飞出去,很快众人就将击败的太阿恒一准备拉走。就在此时,异变忽来。原本被放倒的太阿恒一忽然站起来,直接将自己的领域自爆,接着一声巨响。太阿恒一身旁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裂缝,将太阿恒一吸了进去。周围所有仙界的工作人员既然全部无一例外地被吸进去,生死不知! 北斗星耀直接动用自己的时空控制术,将空间裂缝慢慢愈合,同时稳住身形,将自己定格在原地。北斗星耀这一举动顿时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而且不仅如此,北斗星耀居然还将那些被吸进去的工作人员全部一个不少地拖了回来。这一下北斗星耀夺冠的热度可想而知,北斗星耀看着下面那些围观的群众,再看向旁边的一个人影道:“看来下一次可没这么简单了,是时候开启我的神魔双修的能力了。”说完场地之外除了王可人跟北斗星耀之外,第三个站定原地的人看向北斗星耀道:“有趣,有趣,我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同类。回见……”北斗星耀被众人众星拱月般庆贺回到了卧室,王可人看着旁边激动到极点的的观众,不由地心中很是自豪。北斗星耀无奈将观众遣散,然后将王可人留下,两人面面相窥,北斗星耀率先开口道:“是不是老丈人给了你很多宝物,不然每一次你都可以没事。你的出身还真是令人羡慕呢~!”王可人看向北斗星耀道:“你居然连时空之力都可以掌握,难道你不是我父亲亲自收进门的关门弟子吗?” 北斗星耀有些奇怪道:“这话怎么说,难道岳父大人不懂这样的能力吗?”王可人无奈摇摇头道:“岂止是不懂,连修炼都很难成。起码要是刚才他在场,估计下场肯定是身死道陨了~!”北斗星耀吓了一大跳道:“啥,难道他那种实力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吗?”王可人无奈摇摇头道:“你不懂,要是现在的我爹,当然可以炼化裂缝。但是以前的他跟你一样强的时候确实没办法做到这么从容……”北斗星耀笑呵呵道:“可人,你说什么傻话呢?难道你看到过你父亲年轻的时候的种种?”王可人想了想道:“可以这么说吧。”北斗星耀无奈摊手道:“那也没必要跟他比,我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超过他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难道我还能比他们弱吗?”王可人想起一个传说道:“传说中的那个人,难道指的就是你?”北斗星耀有些懒散道:“哪个人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第二百七十四章白逸扬的前世 王可人直接跟北斗星耀讲起一个传说:“传说在不知多少年之后,有一个年轻人崛起于阡陌。然后这个人带着一众兄弟,一起创立了天命殿,而且这个人虽然身处多王割据,军阀混战的世界。但是却一点点地将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统一起来。”北斗星耀不由地摇摇头道:“你第一点就没说对,我可没有建立什么天命殿。”王可人却表示道:“你是不是太按照剧本进行了。我所说的未必是真的,这些情节也许只是后世人杜撰也未必不可。”北斗星耀摇摇头道:“可是这里也没有军阀混战这种局面啊?”王可人无奈提醒北斗星耀道:“你别忘了,现在的仙界跟军阀混战没两样。现在的仙界共有一百零八天,每一个洞天都是自主独立的。现在要是我们宣称我们是仙界的统治者,肯定会有不少讨伐者上门讨伐的。你信不信?”北斗星耀不由地有些无语道:“那这些洞天难道不以你的父亲为首吗?多少势力都是跟三清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啊?” 王可人无奈摇摇头道:“要真是这样,那你难道不觉得我爹他们这么搞是多余的吗?既然有了三个至尊,为什么还要选出一个仙界最强者用来削弱三清的权威呢?”北斗星耀这么一想,忽然觉得有些道理,这不是闲得无聊给自己没事找事吗?但是饶是如此,北斗星耀实在是想不到三清这一番行为到底是为何?王可人直接提醒道:“其实你仔细想想,为什么三大魔尊可以渗透到仙界,你大概就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了。”北斗星耀仔细一想,一拍大腿道:“哦,我知道了。原因就是因为仙界是三清跟三魔的斗争的棋子。”王可人这才欢欣鼓舞道:“这就对了嘛,所以现在处于优势的三清就会趁胜追击,准备一举歼灭三魔尊的势力,然后一统仙界。”北斗星耀想明白后,有些奇怪妻子为什么现在跟自己讲起这段传说。王可人直接回答道:“因为你现在的名声跟名气大,最好马上选择为自己造势。这样,既可以为你今后的发展注入活力,还可以为你今后的统治提供原动力~!” 王可人这么一说,北斗星耀也不由地深思熟虑道:“你说得没错,是时候考虑一下这件事了。”说完北斗星耀首先考虑了一下自己现在身后可以控制,甚至支配的势力。接着北斗星耀考虑到李玲慧的影响跟十二狼神的人脉。北斗星耀率先为自己安排好各种造势的动静,接着王可人第一时间通知了跟父亲相交甚密的各个势力,随后加上父亲的配合跟协助。北斗星耀仿佛一下子在十六强里面彻底火了起来,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候选人之一!王可人虽然心里面很愿意为他做这一切,但是李玲慧始终是个疙瘩,所以北斗星耀在征求十二狼神的意见后,果断将李玲慧送走。现在的北斗星耀已经是八强选手,但是北斗星耀有种感觉,这样幸运的日子怕是不会太久了。因为八强的水分已经不可能再有,而自己必须在保证不受致命伤的情况下,赢得比赛,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而因为王可人表明身份的关系,现在比赛场上的抽签就被调了包,所以在两两对决之前,北斗星耀是不会遇到任何势均力敌的对手。就这样,北斗星耀来到了最后一局,对决的对手不出意外,正是那个在众人都手足无措的时候,毫发无损的青年。青年名字叫做:“马飞浩。”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名字,偏偏北斗星耀居然愣是用通天窥测眼探测不到他的真实实力!上场前,没有任何一个势力可以查明这个青年的来历。于是北斗星耀上场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口问青年道:“敢问公子是何来历?”青年笑呵呵地直接将自己的面目揭了下来,然后笑着开口道:“北斗星耀,你可不要惊讶。”说完北斗星耀面前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那青年笑着开口道:“我是十年后的你,现在奉了界主——万盏之命,前来磨炼你。你可要做好随时战败的准备。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说完青年猛然展开领域,北斗星耀脸色一白道:“这……”原来这正是自己最为得意的转天换地,只不过眼前的自己明显比现在要强上很多。而且这转天换地明显已经修炼到了顶峰,更可怕的是现在在场的任何人,包括观战的三清都没办法在这个未来的自己手下使用任何灵力跟仙力,又或者是更高级别的神力一样无效。因为眼前这个自己已经将转天换地修炼到足可以秒杀一切的地步! 青年脸上没有得意,只是在教育晚辈般训斥道:“看好了,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转天换地,比起完整的全属性领域,这个才是真正适合你的方向~!”说完北斗星耀整个人感觉一瞬间失去了跟所有力量联系的根基一样,就这样跪在了自己面前。十年后的自己也不再出声,直接指了指旁边的擂台空地道:“是你自己下去还是我送你下去?”北斗星耀只好悻悻地走下去道:“好了,我认输。”说完北斗星耀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台上无敌的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在众人愣神的时候,北斗星耀忽然想到什么,仰天大笑道:“太好了,既然他是未来的我,那要是他下重手,不小心秒了我。那他一样会消失……既然如此还不如让这个免费的陪练在这十年之内,魔鬼训练我。说不定那时候的我更加强大,不……肯定会更强,那我的一切努力就不会白费了,对的对的~!”说完北斗星耀再也不惧怕未来的自己,而是更加庆幸大千界界主万盏的决定。 于是北斗星耀每一次有事没事都来找这个十年后的自己做自己的陪练。果真如北斗星耀所料,但是北斗星耀在他的悉心指导下,修为越发精进,终于在三年后的一天,北斗星耀将自己‘过去’失败的所有原因总结,然后经由十年后的陪练北斗星耀一点点验证,终于一举突破到半步道祖的境界。而这一下彻底将十年后的自己击败,然后北斗星耀也不再畏惧之后的挑战者。终于在十一年后,北斗星耀夺得金麟台神子之位。而此时距离魔界再次入侵仙界,已经剩下不到一百年。北斗星耀虽然得到众多资源的支持,但是却不得不面对三大魔尊本体降临,跟他们三个老妖怪大战的风险。而此时三清给出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就是打败三清,然后紧接着将三清变为北斗星耀的三个分身。也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终战役中取胜。北斗星耀开始还以为三清在开玩笑,而看着太上老君一脸郑重的表情,北斗星耀显得有些心虚道:“那以后神界怎么办?”太上老君笑着回答道:“神界本就是镇压魔界的存在,只要你这一次将魔界击落在仙界,那就正式宣布神界从此变成你的仙殿。这也未尝不可~!” 当然这一切对于北斗星耀来说并非难事,而且北斗星耀早就将三清的实力远远甩在后头,此时的北斗星耀已经跟王可人结为夫妻,但是这一下对老丈人这么做,未免有些于心不安。所以就只是作了一个形势而已。临走前,三清还给了北斗星耀一个重要提示,那就是三大魔尊要是将自己所有的积累全部用上,召唤出黑暗大邪神的话。那就算是现在的北斗星耀也得喝上一壶!所以北斗星耀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虑一下怎么才能将自己大圣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然后再把那一丝丝晋升齐天的可能一点点扩大,最终成就三清想也不敢想的齐天境界。北斗星耀想了想,现在的自己距离齐天实力,其实就是差的是魔道的修炼,只有这样神魔同修,境界齐飞,这样才有可能成就齐天!北斗星耀想了想,最终决定将仙界所有修炼魔功的功法总结归纳一下。然后最终在《无争》的引导下,最终修成齐天境界! 于是乎,北斗星耀开始大量总结,而李玲慧也在北斗星耀闭关期间,跟王可人掏心掏肺地变成了最要好的闺蜜。最终变成了北斗星耀的小妾……北斗星耀也只能苦笑着接受现实。北斗星耀最终赶在三大魔尊入侵之前,将自己的功法完善。而在这期间,北斗星耀收了五个徒弟。大徒弟查诞尔,正是转世投胎的白逸扬。二徒弟风沙浪。三徒弟乔楚儿。四徒弟白展文。五徒弟西朗克。至于李玲慧虽然两人还有师徒之名,但是早就跨越了师徒情,依然只存在名分上而已了。北斗星耀闭关期间,多亏了大徒弟查诞尔拼死力战,否则也不会让后来的北斗星耀也就是疯癫道人那么难以忘怀,甚至不惜违背誓言,将李玲慧派了出去。话说这一天,魔界各种势力开始活跃起来,北斗星耀此时却还在闭关。虽说已经得窥道圣(齐天)境界,但是说的容易,练得难。这一下阻击魔界入侵的大任全部落在了查诞尔身上! 第二百七十五章无敌的佐佐木 远方查诞尔有些无奈道:“即是天命,那也无妨。就让师父看看吾反抗魔界的决心吧~!”说完,查诞尔轻点眉心,身后出现三清的身影。查诞尔转身朝三位前辈请安道:“有劳三位了。”三清笑吟吟地道:“哪里的话,这原本就是我们的责任。”说完三老拿出了自己的法宝,太上老君上前,拍了拍查诞尔的肩膀道:“ 我们走吧,让那三个老魔头知道我们这个组合的厉害~!”说完查诞尔点头称是道:“那好,金甲神将随吾冲锋~!”说完查诞尔带着众人朝不远处开启的魔界通道冲杀过去。天空中响起:“桀桀桀~!”的声音,众多随着百年一次的三大魔头冲锋陷阵的大魔头降临在这片土地上。迎面而来正是查诞尔的冲锋杀敌:“杀~!”说完查诞尔身上显出一只独眼,出现在查诞尔的胸口上,接着重重地砸在了其中三个大魔头身上:“啊……”眨眼间,这三个大魔头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眼前。但是这些大魔头显然只是在前面充当炮灰的存在,更强大的敌人往往安排在后面。查诞尔胸口的光晕不减,再次照射在众多魔头身上:“啊……”接着三清组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阵法,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晕,接着太上老君拿出自己的丹炉朝阵法里面投注了一丝火苗;接着灵宝道人朝阵法里面注入一丝宝光珠华;最后元始天尊朝阵法里面丢了一滴露水。接着天道轰鸣,一阵光晕过后,所有魔头都烟消云散!天上响起三个邪恶的声音道:“我说怎么最近没听到三清殿那三个老瘪三在唠叨,原来这三个老儿居然跑到这里来散步来了~!” 说完三道巨大到极致的黑色光晕投射在大地上,无数地底的邪恶生灵涌出,接着三个身形巨大的魔物出现在众人面前,发出了巨大的吼声:“吼~!”刹那间天昏地暗,天空顿时出现黑压压一片乌云。三清暗叫不好,这三个魔头居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强大了不少。这隐隐成了三人的最终归宿。当然还有奋战的查诞尔,查诞尔隐隐看得出这三个魔头修为居然隐隐压了三清一头。接着三大魔尊也组成一个三魔阵,狠狠地朝三清碾压而来:“去死吧,你们这三个老不死的~!”查诞尔刚想上前帮战,就被一丝魔气波及,居然连退了好几百米才停了下来!查诞尔面色一白,这可如何是好,该怎么向闭关的师父交代,万一这三清陨落了,那岂不是要危及师父?想到这里,查诞尔不由地想到了此前,师父交给他的一个秘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瞬间将修为提升到齐天境界,但是以自己的寿命只怕坚持不到师父闭关结束了。就在此时,旁边助战的剩余四人忽然冲出道:“大师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想什么。先别犯傻,我们还有师父交给我们的阵法呢~!万一能坚持住呢?”说完查诞尔点点头,这个他倒是忘了,因为一时心急,这才把师父交给他们五行八卦阵忘记了。这阵法要求极高,而且同时也对于五人的心意联通考量极深。稍有不慎就可能阵碎人亡! 查诞尔等五人瞬间就组阵成功,接着五人如鱼得水,顺就将三清的压力分担了一些,而且还有余力围剿那些漏网之鱼,将魔族阻击在外界。接着大战打得山河破碎,毁天灭地。最后终于把死亡魔尊逼急了,死亡魔尊一咬牙,直接下令道:“二位贤弟,随我一起念咒,召唤黑暗大邪神降临~!”说完三大魔尊围坐在一起,然后手里捏着法诀,对准无穷无尽的魔域念叨道:“上古魔神,黑暗耶法老蒂德鲁夫……黑暗邪神大召唤术……”就在此时太上老君首先反应过来道:“现在不能留手了,众位我等应该趁现在,他们还没有召唤出黑暗大邪神。尔等给我下狠手,只要打断他们施法即可~!”说完查诞尔不再犹豫,接着五人的修为开始急速提高,五人以查诞尔为首爆发出强劲的光晕,众人合力一起发力直接将自己阵法的真谛直接砸在三大魔尊身上:“轰……”这一边三清的神情凝重,三人将自己的全部潜能激发出来,接着太上老君第一个使出了自己的绝招——三灵九神太息;接着灵宝道人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光耀大地;最后的元始天尊则一改往日的嬉笑,使出了——太史之力。 “轰轰轰……”接着天地一阵昏暗,两道极强的光晕击打在三大魔尊的身上:“桀桀桀……”三大魔尊居然在最后关头召唤出黑暗大邪神挡在三大魔尊面前:“嘭……”三大魔尊被巨力击飞好远,而召唤出来的黑暗大邪神则轻描淡写地接了下来。黑暗大邪神一掌击飞三清道:“给我死来~!”接着一道紫黑色的光晕击打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三清身上。三清倒飞出去老远。接着查诞尔看向剩余的四人,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于是微笑着丢下他们直接冲上前,给黑暗大邪神来了一个最大的惊喜——轮回自爆:“轰~!”在黑暗大邪神的咒骂下,坦然赴死。就在此时,北斗星耀闭关的地方传来一阵轰鸣,一个威严的声音吼道:“该死的魔头,你们都得死~!死来… …”说完众人耳边一阵轰隆,北斗星耀在最后关头怒极突破,一道神光照射在黑暗大邪神身上,接着黑暗大邪神身上一下子消融掉了。接着三大魔尊被打得濒死,这还没完。他们身后的魔界被一掌击沉:“轰隆……”最终三大魔头在小弟的掩护下狼狈逃走,不仅百年以来的积累全部白费,而且还赔上了魔界被放逐的命运。 众人终于在北斗星耀的抢救下,挺了过来,最终只剩下查诞尔孤零零地被轮回带走了。此时那一个金色的书籍已经结束了,李玲慧的全部回忆,飞到李玲慧面前,变成了一本普通的书。此时白逸扬一个月的休整期已经到了,此时的明军不仅在气势上有着压倒的优势,就算是在战斗力上,也比之前要提升不少。倒是李玲慧很是悠闲,不是吃吃就是逛逛,偶尔会拿出那本金书来把玩。终于白逸扬这一个月的等待下,三大沿海省份全部休整完毕,开始组织军队跟强力的炮火朝手里剑最后的老巢驶去!在距离岸上几千海里的岛屿上,一伙人在绑上了日本武士的白色头带,然后带着必死的决心登上一艘艘小船。海岸上哭哭啼啼的女人跟孩子一大片!佐佐木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地语气道:“上啊,武士们,给我绑好**往前冲,只要你们一死,我们就会让你们的孩子衣食无忧的~!冲啊,杀鸡鸡……”就在此时白逸扬等人在众人的护卫下,快速朝这边逼近。随着佐佐木的命令,众多小船不要命地朝明军的大船冲杀过来。白逸扬预感到不对,提前下令朝日军开火:“轰轰轰~!”随着炮火的发射,前面行进的诸多大明军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耗。就在佐佐木得意之际,忽然从岛屿后面冲来更多的炮火对准了他们岛屿的背后开始轰击:“轰轰轰~!”众多房屋被炸碎,一时间死伤无数。 这一下下套,佐佐木哪有不知之理?然而更多的武士已经全部撤走,留下的都是那些老弱残障。佐佐木这一下自杀式地攻击一照面顿时让白逸扬损失了至少五艘大船。白逸扬冷笑声中,一艘小船悄无声息地靠近佐佐木的周边水域。就在佐佐木专心对敌的时候,这一艘艘马力十足的小船开始朝佐佐木背后放火箭:“轰~ !”这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些火箭上面都绑有烟雾毒药,一下子放倒了不少武士!佐佐木依旧动也不动,伫立在高地上看着这些人被杀死。众人正觉得奇怪时,忽然小船被突袭的武士缠住,一帮人在船上陷入混战。钱百万第一时间杀掉了自己船上的小兵,接着封万全也完成了杀戮。随后众人一起去支援其他的船只。谁知道众人脚下的船只忽然传来一声开凿的声音。接着不少突袭小船受损严重,沉了下去!好在众人大多数都是精通水性之人,倒也无妨。 钱百万在射杀一个小兵之后,使出了自己的武学真谛拳——罗汉伏虎拳的金刚罩护住了众多士兵,接着众人使出了合击之术,将剩余的武士绞杀干净。众人挤在剩余的小船准备登陆给佐佐木迎头痛击。佐佐木依旧很是镇定,因为他此时手中握着一把有些年代的剑。等到白逸扬等人登陆后,佐佐木眯着眼睛道:“好久没有人能逼我是出最强的实力了~!白逸扬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说完佐佐木随手一拔,手中闪烁着青光的一柄好剑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率先冲上来的钱百万被剑气扫中:“噗~!”钱百万的金刚罩居然一点用都没有,直接被破,接着身上出现一条血痕!封万全一惊,赶紧拉走钱百万。白逸扬镇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缓缓道:“想不到你已经练就了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剑出气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手里剑的败局 佐佐木笑着点头道:“你还真不愧是大明的重要人物,一眼就识别出我的境界。”就在此时,白逸扬身后闪出一人道:“今日老夫就来领教一下先生的剑气~!”说完张三丰赫然出现,就在此时佐佐木身后出现一人站起道:“你的对手是老夫~!”说完方木高港拔出一柄青铜色的宝剑,接着一声剑鸣响起,接着方木高港就跟张三丰战在了一起。此时钱百万在李玲慧的治疗下已经恢复,但是面对对方强大到极致的输出,钱百万仍然心有余悸。佐佐木冷笑着道:“怎么,难道我就没有制衡这个女娃的手段?”说完招盘寺出现准备朝李玲慧杀去,关键时刻,炼狱道人出现阻拦在招盘寺面前道:“看来你们把我给忘了。”说完炼狱道人便跟招盘寺战在了一起。招盘寺这边刚出战,佐佐木就笑呵呵道:“也不知道我打出的这一张牌,你们满不满意呢?”说完东京四秀,除了昌吾太一之外,全部到齐了,站在佐佐木身后。这时候丰野正田带着昌吾太一出现,站在白逸扬身后道:“这三个人还是由我们来吧~!” 佐佐木脸上毫无表情道:“你们给我上。”说完三秀跟丰野正田师徒战在了一起。佐佐木指着白逸扬身后的李玲慧道:“你是不是以为现在我们这边就没有对付她的人了?”说完东林大日出现,抱拳道:“抱歉,因为手里剑有一个人情不得不还,所以今天我们只是跟你们点到为止。希望你们别太为难我们~!”说完泪姬出现在东林大日身后,准备阻击李玲慧。白逸扬似笑非笑地道:“你的准备只怕不知这些吧?还有谁,赶紧给我出来露个脸吧~!”佐佐木不由地惊讶道:“怎么,秀沐君藏得这么好,你居然察觉到了?”白逸扬指着佐佐木身后的一道高大的人影道:“你不就是想要来个阴,坑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吗?”佐佐木这一次由不得不惊讶了,有些无奈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痛痛快快地战一场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你身后的那两个小兄弟勉勉强强抵挡得住秀沐风急。但是就凭你可抵挡不住我的攻击啊~!”白逸扬露出一丝冷笑道:“少来了,他们不仅可以抵挡住,还有其他人可以一起将秀沐风急置于死地。至于你,我一个人足以~!”佐佐木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露出冷笑道:“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但是这一点都不好笑。你一个才不到三十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跟我这个东瀛一流的剑客比较。还说以你一个人之力足以?真是好笑~!” 白逸扬扬起眉头道:“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你?来吧,拔剑朝我这里砍啊~!”说完白逸扬故意露出自己的脖颈,特意伸了伸道:“我就在这里等你,有本事打我啊~!”佐佐木眯着眼,朝白逸扬掀起一阵剑气,这剑气足足比刚才强大了一倍不止!周围四溅的砂石刮得人的脸生疼,更不用说身处剑气中央的白逸扬了。白逸扬随意挥动了一下拳头,硬碰硬朝剑气打去。佐佐木眼中露出一丝诧异,他满以为白逸扬这小子就算再怎么托大,也不应该用肉身去扛自己的剑气。这已经不是傻了,都基本上是智障才有的操作……就在白逸扬用肉拳迎击而上的时候,众人惊讶地看到聚集起来的剑气居然被白逸扬那一个看似很脆的拳头抵挡住了!而且最要命的是白逸扬拳头上包括身上脸灰尘都没染上一点!佐佐木感受最深,这几道剑气说是一道道的分割开来,其实这里面有一种猫腻,只有方木高港跟佐佐木知道。这几道剑气其实可以说是佐佐木近乎七成的实力,但是叠加起来甚至要超过佐佐木正常情况下全力以赴的绝招! 白逸扬这一下着实震惊了附近所有观战人员。就连原本不屑一顾的昌吾太一也瞪大了眼睛道:“这怕不是一个怪物吧?这一击就算是师父也接不下来……而他居然不费吹灰之力接了下来,这……!”佐佐木忽然看着白逸扬的嘴角笑了起来,冷笑道:“看来我们的武道奇才也不过如此~!”说完白逸扬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佐佐木冷笑的同时,不由地后怕道:“要不是我这几道剑气有问题,估计就这一场秀就只能偃旗息鼓了。这也太邪门了~!”白逸扬其实确实被这几道剑气搅动了经脉,这才流了一点淤血。别人或许看得出他流血,但是却没有几个人注意到这一连串血根本就是淤血。想到这里白逸扬再也忍不住对战佐佐木的敌意,发起了一轮猛攻。佐佐木一边打,一边跟白逸扬拉开距离。因为白逸扬这小子肉身实在是太强大了,自己上去估计也是要送菜的。与其送给敌人还不如先自行拉开距离。 而这一边钱百万联合封万全跟费士章以及梁栋让,四人组成联合阵法,轮流耗尽秀沐风急的体力,准备在最后将他拿下!而炼狱道人跟招盘寺也没有打出什么火候,只是一味的纠缠,虽说两人几乎半斤八两。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谁都不愿意出全力,秀下限。而此时除了佐佐木跟白逸扬耀眼全场之外,就要数张三丰跟方木高港这一边的最吸引人了,因为他们俩一招一式中隐隐看出两人的水平跟实力。两人这一招一式,一呼一吸之间,隐隐看出风险。因为两人身旁的陆地都没有正常过,两人脚边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礁石,全部被两人举世无双的武力给打碎了!而此时另一方的丰野正田跟昌吾太一显然占了上风,胜负也只在片刻之间,只不过这三人本身的武力不怎么样。倒是有很多花样很出彩,这一时半会儿也很难从他们的纠缠中抽身出来。而此时最轻松的人当属李玲慧,因为东林大日跟泪姬显然不是李玲慧的对手,李玲慧还能很轻松地绕过两人去救援那些跟小兵厮杀的大明军队。 这一边白逸扬跟佐佐木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白逸扬好几次近身将佐佐木的剑气打歪,接着击中了佐佐木的左手。佐佐木此时用剑的手已经改为右手了,因为自己的左手已经被打残了不少。白逸扬全力一拳,直接击灭佐佐木的剑气,然后一拳击中了佐佐木的右手,佐佐木痛哼一声,直接弃剑逃跑。就在此时佐佐木忽然止住了脚步,然后仰天大笑道:“我终于领悟到剑道的下一层武学奥义——心剑合一了~!”说完佐佐木口中吐出一道微弱的剑气,接着白逸扬心中一跳,这一道剑气居然将白逸扬的脸刮得出了一点鲜血!佐佐木接着吐出接二连三的剑气:“嗖嗖嗖~!”之声不绝于耳!白逸扬试着硬抗了一道剑气,接着白逸扬的左手顿时鲜血直流,被刺出了一个血洞!佐佐木犹如地狱的恶魔,一步紧逼着白逸扬。白逸扬且战且退,一身鲜血跟破烂的衣服开始显得狼狈不堪。 白逸扬闭上眼睛,开启了自己胸口的那一只隐藏的独眼,看到了佐佐木身上的弱点,也就是佐佐木的命门。白逸扬忽然睁开眼,对准佐佐木的腋下的一处穴位猛然出击:“呔~!”接着佐佐木的动作好像慢了好几倍,白逸扬长驱直入直接一拳击中佐佐木的腋下那一道死穴:“啊……不,不会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命门在这里?”说完佐佐木临死前发出致命一击,直接发出一剑将白逸扬的眉心刺了一个大血洞!白逸扬挣扎着,慌乱中拿出炼狱道人炼制的丹药,一口服下。随后终于忍不住天旋地转,倒下不省人事。李玲慧看到这一幕,也开始着急了,直接动用法宝一口金色的大锅,对准东林大日跟泪姬一阵猛击:“哐……”东林大日眼见主帅已败,赶紧拉起妻子就跑路。谁知道被李玲慧这一击打得有些蒙圈,飞走时也是摇摇晃晃的……李玲慧赶紧动用自己最好的治愈术,修复了白逸扬的伤口。接着费士章看到这一幕,朝剩余三人点了点头示意道:“我们上,主帅已经阵亡,手里剑的气数已经尽了~!”说完费士章使出了自己得意的太极阴阳鱼真谛,直接使出飞剑直击秀沐风急的眼睛。接着钱百万一个直拳,使出了金刚伏虎拳的拳意,全身包裹在金色的海洋中,一拳直取敌人的腹部。封万全直接使出了自己的阴阳八卦掌的阴阳真气乱流,掀起一阵阴阳真意,对准敌人的胸口拍去:“嘭~!”而这一边唯一长柄武器的梁栋让,直接用缠字诀缠上了对手的大砍刀,接着大砍刀一阵嗡鸣,居然从秀沐风急的手中脱手而去。留下的真气居然震荡得秀沐风急的虎口一阵断裂声响起:“咔嚓……!”饶是秀沐风急身经百战,也敌不过四人的全力联手,直接口中狂吐鲜血而倒地昏迷。而此时方木高港的心境终于随着佐佐木的亡败,受到了一丝丝影响。张三丰笑呵呵道:“看来今日不用比了,我们就在这里打住吧~!你已经输了。”说完张三丰手中扬起一阵太极真气,直接震碎方木高港的剑气,将方木高港击倒。 第二百七十七章三宝传记 白逸扬自从手里剑那一场战役之后,再也没有醒来。而大明军众人终于在成功扳倒手里剑之后,班师回朝。李玲慧在查看白逸扬伤势之后,也放下心来,白逸扬这种症状正是自己的丈夫——疯癫道人造成的。至于到底为什么,李玲慧也懒得问,只是嘱咐他们照顾好白逸扬,自己则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准备带点好吃的海鲜,装进金色的大锅里面烹煮一番。白逸扬此时整个人沉浸在睡梦中,梦里面白逸扬现在端坐在蒲团上。他面前,疯癫道人和蔼地看着白逸扬道:“为师在你经历了这么多劫难之后,第一次准许你进入这三清殿。大明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你只管随着郑和下西洋三次,往后便隐居在海外。不要再理这凡尘俗世~!”白逸扬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师父道:“敢问师父,为何要我不管此事呢?”疯癫道人摇摇头道:“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既然你现在无心做皇帝,那这世间好事多了去了,为何非要管这凡尘俗世呢?徒增烦恼罢了,何苦为之?”白逸扬还是有一个疑问道:“不知我儿是什么转世,这个还请师父明示。”疯癫道人笑笑道;“这或许是天意,你儿子其实就是我老丈人李序白,转世重修。当然这也与我脱不了关系,当然这也是因为小慧思念太深的缘故……总之,你不用担心。”白逸扬有些好奇道:“不知师父此来所为何事?”疯癫道人将一本神通递了过去道:“这是你前世的神通——《无尽轮回眼》,注视目标在短时间内不能挣脱你的牵制,而且还饱受轮回的煎熬,最重要的是这版无尽轮回眼是经过我改良的。注视敌人的同时降低敌人的速度跟防御,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牢笼效果。这本秘籍你就收下吧,先在这里修炼。到时候再把我给你的其他秘籍一起修炼,也不枉费了我的一片心意。” 说完疯癫道人又将无数秘籍里面的剩余七本给了白逸扬。白逸扬看着眼前的七本书:《不死不灭身》、《天将灭龙拳》、《改天换地诀》、《光普大地》、《万兽臣服法》、《万器炼制法》、《无上通灵炼丹术》。白逸扬看到这里不由地直接拜服道:“多谢师父,徒儿感激不尽。”说完白逸扬就在三清殿修炼了一个时辰。不久之后,白逸扬从修炼中退出,惊讶地发现自己修炼了一个时辰的《无尽轮回眼》,居然很快就掌握了。白逸扬有些担心问道:“敢问师父,不知徒儿再次修炼一个时辰是否相当于外面的一个月呢?”白逸扬这句话,让疯癫道人有些哭笑不得道:“当然不是,你现在在这里修炼一个时辰才相当于外面的一刻钟。你真当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啊?”说完白逸扬放心地修炼起第二本秘籍了。而此时外面的时间刚刚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白逸扬继续修炼着疯癫道人给的秘籍。 话分两头,这一边时值大明建立的第二十八个年头。这一边一个神情紧张的太监——三宝,正随着南京太监总管第一人去觐见燕王朱棣。前面的太监总管总是嘱咐道:“宝儿,你待会儿见到燕王可千万别提皇孙——朱允炆啊~!燕王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太能容忍这个无能的侄子骑到自己头上……哎,可真是苦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事?好端端的一个太监——丹桂子就因为提到皇孙书法的精彩表现被燕王活生生打死了……”这让三宝太监更加紧张了,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被燕王活生生打死。三宝眼见这路上还很长,而且在自己面前的还有差不多二十几人在排队。所以三宝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很快开始了自己的回忆之旅。三宝太监,其实就是现在我们所说的郑和。这波澜壮阔的近乎三十五年的岁月,郑和算是过得很是艰辛的那一种。故事还得从三宝太监出生的那一年说起…… 三宝出生在一个贫困无比的小农家庭。这一年三宝五岁,跟着一家人逃荒到云南。这些年因为兵荒马乱,加上庄稼失收,三宝一家人从原本的云南边境,一路逃亡,来到了云南省丽江边。就在此时,三宝居然在匆忙中跟家人走散了。这一下可给了那些在战乱中的人贩子一丝机会。三宝正哭着,忽然被一个人贩子从后面一个麻袋套住,然后跟着三宝被抬走。三宝永远记得那一年自己是怎么度过那种困在买卖人口的集市,生不如死的日子。这天三宝被绑回一个人贩子集市。人贩子是当地小有名气的胡妈。胡妈捏了捏三宝的那一团小脸道:“跟娘亲说,你叫什么名字啊?”三宝因为哭得厉害,直接被胡妈一个巴掌,扇倒在地!三宝有些后怕地望着胡妈道:“你……你不是我娘亲……呜呜呜,你走开,别靠近我~!”三宝这一下可把胡妈激怒了,直接不给三宝饭吃。三宝整整饿了差不多两天,实在是忍不住饿,三宝只好倔强地抓土吃。三宝永远记得,那一口土吃得自己差不多把肚子里所剩无几的那一点食物,一点点地吐出来。因为年纪小,三宝也不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应该吃!所以三宝实在是饿得慌,手里边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于是才抓了一口土吃了一下。但是这土应该是酸苦味道的,因为连日来的暴雨,加上这些天的孕育,里面有点腐朽但是又有些酸苦味道的泥土。这让年幼的三宝吃了一口就不想再吃另一口了……也因为这一抓土,吃进口中的这一幕被前来看货的一户人家看上,最终三宝被这户人家带走了。 三宝紧张地看着眼前那个带着几分戏谑表情的一个中年男子,然后转眼又看了一眼旁边开心得不得了的一个妇人。三宝正想着回避这两个人炙热的眼神,谁知道一回头,就被一个老得有皱纹的老奶奶一把抱住道:“这小孩虽然有些发黑,但是这应该是因为这些日子太阳太大了。这小孩的肤色才会变得这么黑。你们夫妻俩看看这小孙子的模样,还算满意吧?”说完抱着三宝的老奶奶这么一发话,顿时那个中年男子恭敬道:“咱们家还是您老说得算数,您一言九鼎,全凭您老吩咐。”旁边的妇人虽然有些眼露不满之色,但是却不敢忤逆这位老奶奶的意思,不甘心地点了点头道:“福泽说得是,您老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老奶奶下意识望向那个胡妈,胡妈赶紧摆出一副您不小心看到宝贝的神情,直接谄媚道:“瞧您说的,您既然觉得这孩子适合郭家,那当然可以了。”说完,三宝知道自己得救了,于是指着那个胡妈道:“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都是这个坏人,她不给我吃饭,还打我……呜呜呜~!” 胡妈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位有钱有势的人家,试探性地打量着别人的脸色道:“您看我,哎……”说完胡妈直接一巴掌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下道:“我也是人老了,糊涂了,您看这一下解气不?小少爷?”说完胡妈拿出一副笑着比哭着还难看的笑容,递给了三宝一个好吃的包子。三宝直接毫不客气地拿起就啃,一个小包子吃得津津有味。老奶奶当即给了胡妈一脚,直接抱着三宝回家去了。三宝有些天真地叫道:“奶奶,您为什么不把这个坏人给关起来?难道恶人没有恶报吗?”老奶奶笑着解释道:“你啊,还小着呢~!这个世道本就不是善恶分明的时代,您别看这个人长得难看,而且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坏人,但是她其实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我们这边的经济发展……总的来说,她还真不算是大恶人~!真正危害一方的反而是那些不顾百姓死活的军阀……”说完老奶奶开始哄着三宝睡觉。中年男子交完钱,两夫妻跟着老奶奶后面走了回去。 回到家中,老奶奶又是哄着三宝睡觉,又是哄着三宝吃饭,一时间三宝居然觉得自己这么走失了也不错,最起码自己现在还能吃上肉。要是连肉都吃不上,那只能随着亲生父母一起吃着番薯或者是一些稀饭。就算有了这一顿,还真没办法保证下一顿在哪呢~!三宝很快知道了这里是附近有名的世家——王家。老奶奶叫什么,三包不知道,但是平时大大小小的事都由这位老奶奶过问。而她的儿子则有一定的自主权,至于她的儿媳就连月供也要自己想办法,家里因为这个不争气的儿媳已经让王家遭了不少人白眼。而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爹爹名叫王福泽,新娘亲叫做田荷秀。自己也跟着奶奶的叫法,叫做三宝。三宝其实也知道这么叫跟自己原名——公孙长路有些出入,但是碍于奶奶面子,三宝只好从了奶奶这个执念。原因就是老奶奶自己之前有一个疼爱的弟弟,老奶奶在家里排行老二,自己有个弟弟唤名三宝。这不早些年这个弟弟不小心夭折了,因此这个名字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第二百七十八章活着的动力 三宝的记忆就在八岁半的时候,定格在了一个姐姐身上。那一年,三宝刚从私塾回来,就在三宝一傻一愣的时候,一个穿着朴素,身着紫衣服的少女,大概十岁左右的姐姐,从三宝身边一晃而过。三宝从未看过什么大美女,家里面除了奶奶跟那个有些歧视自己的娘亲,这两个人虽然三宝心里没有计较她们的容貌。但是即便是奶奶再怎么对自己好,那个娘亲再怎么对自己坏,三宝也不得不说自己这个恶毒的娘亲要比奶奶年轻漂亮。而此时三宝这是除了自己见过的所有少女中,堪称最符合自己审美观的美女了。三宝呆呆地望着佳人离开,临走前三宝听到姐姐隐隐好像在说:“哪里来的傻弟弟,居然拦着人家走路了~!”三宝恋恋不舍地送走了姐姐,迎面撞到了奶奶的怀里。奶奶看着三宝那一副痴痴的样子,不由地嗤笑道:“傻孩子,那个女孩是我们家老大的女儿。你要是想要,奶奶可有些为难,因为这是我们家最杰出的女儿,就怕你这个小坏蛋白白浪费了人家的好种子。你别看姐姐没大你几岁,但是现在已经是武艺超群的一代小女侠了……瞧你这熊样,都快把口水擦干,别让你娘亲看笑话~ !”说完奶奶第一次忤逆孙子的想法,坚决不肯让这个骂骂咧咧的女汉子接近自己的小孙儿。因为小孙儿可是要读书,长大之后做官的文人雅士。哪里能让这个野蛮的小丫头带坏了,去练习武艺? 这时,三宝第一次对于一个异性有了自己的想法。这个想法,居然开始无限蔓延在三宝的脑海,成为他学武的第一个寄托。之后的三宝,每一次都在与奶奶的争斗中,想要固执地成为文武双全的能人。奶奶起初很是不屑,但是奈何孙儿坚持久了,自己也扛不住。最后只好在孙儿九岁那一年给孙儿请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武师,传授三宝武艺。时光冉冉,转眼间三宝就长成了一副少年模样。这时的三宝已经无数次跟这个姐姐擦肩而过,但是每一次当三宝鼓起勇气的时候,人家已经走远。三宝此时的功夫算不上多么出众,但是也还算是中规中矩,至少普通人十个八个跟他干架,他是不怵别人的。就在这天,三宝经过自己所熟知的一段路,一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可怜兮兮地蜷缩在一角。几个流氓地痞正围着这个小女孩打转,其中一个流氓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道:“小妞,你跟哥哥回去,哥哥保证好吃好喝地待你。只要你满足一下哥哥哪方面的需求,哥哥不会弄疼你的,你放心~!”三宝看到这一幕,正犹豫着该不该出头,忽然三宝听到一声女性爆喝道:“哪里来的瘪三,居然敢当街调戏良家少女,看老娘不收拾你们~!”说完其中一个流氓直接被一拳撂倒,剩余的两个流氓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直哆嗦道:“你……你是何人,为何多管闲事?” 三宝一瞥眼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女神。这个小姐姐名叫王宝丽,正是自己家里威震四方的姑奶奶!王宝丽直接怒目而视,瞪着对面的小流氓道:“你姑奶奶叫你滚,你还不听话是不是?”对面领头的流氓不由地轻视王宝丽道:“就你这个小娘皮,还敢自称姑奶奶,你要是姑奶奶,我就是姑爷……呵呵呵呵~!”话音刚落,也不知道王宝丽怎么出的手,直接将这个流氓一拳击倒。流氓头子就像是煮熟了的虾公,直接倒地不省人事了。剩下的那个流氓眼看不对,直接朝三宝这边跑来。三宝哪里肯放过这个在自己女神面前表现的机会,直接一拳撂倒这个哥们。王宝丽不由地盯着那个哭泣的女孩,认真地帮助女孩包扎伤口。三宝想要直接上前帮助,谁知道王宝丽直接喊停道:“你这个臭弟弟,居然没胆子帮一下这位小妹妹。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走开,这里不需要你~!”三宝苦着脸道:“宝丽姐,我知错了。我这不是寻思着,有你出手我只能在一边帮帮忙,打打杂吗?” 王宝丽斜眼看着三宝道:“果真如此?那刚才为什么在我来之前不第一时间阻止他们?”三宝无奈红着脸道:“那是因为……师父说过,凡事要三思,出手之前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动武。毕竟人出手是没有尺度的,万一打死个人……”王宝丽对于这个不是亲生的弟弟,一点都没兴趣道:“闪开闪开,师父有句话说得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明明早就站在这附近,为什么偏偏不援助这个女孩。难道你师父教的你,凡事要学会狡辩?”三宝被怼得无话可说,左右不是人。眼瞅着女孩准备包扎完毕,三宝只好气呼呼地回到了家里,一言不发。就在这件事之后,三宝被王宝丽划入了黑名单中,一见面都不想跟这个不知哪来的弟弟说话。气得三宝不高兴了一阵子。三宝很快长到了十六岁,这一天三宝仔细听着课,忽然街上一阵大呼小叫。一群带着刀剑的士兵张贴了一则启事:“所有百姓:从今日起,到十天后的六月十二日。每家每户都得将自己家中的年满十八周岁的青年应召入伍。否则按照军法处置~!” 三宝明显不符合这个条件,但是家里的姐姐居然背着老父亲,跟着一个朝夕相处的成年哥哥一起应召入伍了。这件事让家里大动干戈,好不容易将姑娘找回来,结果第二天还是偷跑出去了。三宝隐隐记得这个哥哥名叫张震。至于他跟自己的女神到底如何相识相知,最后相爱的三宝一句话也听不进。就在王宝丽走的第三天 ,三宝实在是受不了相思之苦,跟着大部队,一起偷跑出去了。这时候,三宝才知道这支军队隶属于段氏的,这一次征兵只要是牵制大元的残余部队,控制云南以北的山林地区。终于,三宝在数次野外打猎中渐渐掌握了很多从军队偷学来的技巧,逐渐填饱肚子了。此时就在三宝朦朦胧胧中上厕所的卡点,一行黑衣人接近军队的宿营旁边。三宝定睛一看,吓了一大跳,因为这个位置正是自己女神的那个兵哥哥所住的地方。此时夜深人静,三宝现在大喝已经来不及,就在三宝冲上去的时候,猛然听到一声惨呼,三宝一听就知道不是这个人的惨呼。就在此时敌人已经穿着夜行衣逃走。 而就在此时,三宝的情敌跟女神一起外出,准备拿下这伙人。三宝来不及收拾东西,只好匆忙间上路。等三宝来到他们距离不足五百米的地方,忽然听到情敌的一声痛哼。三宝赶紧不顾自己暴露的危险,直接上前去查看情况。三宝这一看不要紧,这边的女神此时正跟对方拼命,三宝定睛一看,原来是穿着夜行衣的那伙人正围着两人,此时女神明显处于劣势。因为足足有三个大汉围着女神,而女神对面的对手只在女神伯仲之间,这一下女神险象环生。三宝正想着上前相助,但是此时受伤的张震忽然口吐白沫,就要准备被毒死!女神拼命的同时,正要向这伙人索要解药。这时这伙人忽然停手,瞬间就离开了这里。王宝丽悲戚的吼声响了起来道:“你们不要跑,有本事跟我决一雌雄~!”说完王宝丽直接上前,看着已经准备死去的张震,心中万念俱灰,直接掏出一把匕首,自杀了结。 三宝手疾眼快,直接用石头弹开匕首,但是一心想死的王宝丽直接顺手拿起那颗有毒的暗器扎进了自己身体里面。三宝哭喊着,拜倒在王宝丽面前怒吼道:“不……王宝丽,宝丽姐,你不能死……我……我还要娶你的~!”三宝无力地抱着王宝丽的尸体,看着这悬在半空的悬崖,三宝万念俱灰,看着夕阳西下。三宝终于抱着王宝丽朝悬崖走去,接着纵身一跃,朝悬崖下跳去。一边跳,三宝还一边吻着王宝丽的面庞,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死了,我也不活了……想到这里,三宝急剧下降,最终摔落在悬崖之下。三天后,三宝醒来,只看到王宝丽的尸体不翼而飞,自己则泡在一个山泉边。三宝摸着自己冰凉的脸,心中暗道:“这里是哪?奈何桥吗?”想到这里 ,三宝起身游向岸边。三宝一上岸就知道自己并没有死去,因为刚才三宝还感觉到自己的体温。上了岸,三宝找来找去都找不到王宝丽的尸体。就在此时,三宝上岸收集柴火,无意中看到这里有个山洞,里面藏着一副练武的法门。 三宝看到这一本武功秘籍的时候,上面刻着一段话道:“吾在此处历时三年零五个月,终于将无上魔功——碧湖追月修炼大成,可恨伤势过重无法治愈,只能饮恨而终……今如有有缘人得此魔功,只需答应吾做一件事——铲除大元,吾就会在九泉之下,得以瞑目~!”落款——九州魔头,白恨玉。三宝忽然想起自己要是可以学成这门魔功,早日报得大仇,也会让九泉之下的王宝丽瞑目的。这件事忽然就成了三宝活下去的动力。 第二百七十九章要不……回去? 三宝出神地看着眼前的魔功,有些犹豫,因为他可是在无数坊间传闻中,听说过这些魔功可是那种走极端的线路。而自己恰恰不是这样极端的人。但是三宝一想到之前王宝丽那个仇恨,心中的抑郁可想而知,要是自己现在不学这门魔功,还不知道到猴年马月才能得到这样等级的武功秘籍。与其这么藏着掖着,还不如痛痛快快地直接去学,说不定这样反而来的容易一些。想到这里,三宝毫不犹豫地端详起遗落在石壁上,用剑尖刻画的武功秘籍。三宝从未看过如此倒行逆施的武功秘籍,这本武功秘籍上面记载的无上魔功——碧湖追月,上面居然提出将自身的内力通过吸收一种精神毒素——碧湖清月,然后再把人练成不知疼痛,只知道杀戮的机器。最奇特的是,这头魔功里面清楚地将这套理论精简叫做——脱离苦海的唯一办法。也就是说,这头魔功首先讲究的是将人,逐渐修炼成怪物。而这套功法的下半部分则详细地将这种毒素通过渗透,逐渐吸收毒素里面的亚性铁元素,将人的种种器官全部带有一点金属的味道。而这套魔功的内功就是整合身上所有的微量金属元素,然后逐渐将皮、骨、筋全部修炼到一种近乎疯狂的地步。三宝带着几分疑惑,开始去寻找这些材料,而这些材料居然都可以在这里附近的山谷找得到。就在三宝找到这些药用材料的时候,忽然惊讶地发现附近似乎有着一些人的足迹。 三宝没有太在意,只是专心修炼这种魔功。煎熬了一个多月,三宝终于练成了第一层。这门魔功总共有十层,三宝练成的一瞬间发现自己居然可以直接用手撕裂一些破碎的山岩。不久之后,三宝终于修成了第二层,此时的三宝已经能通过毒素,逐渐地一些小伤开始没有了感觉,甚至就算是不小心伤到了眼睛,三宝也觉得一点不痛。此时三宝已经觉得自己的实力足够,因为三宝在练魔功的时候,爬山不小心遇到了一只站起来比三宝还高的棕熊。但是还没等这头孽畜发威,三宝直接上前一拍,那头熊直接一命呜呼,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三宝拿着这头棕熊,直接当做口粮,吃了一阵子。此时的三宝身体的颜色已经有些发绿,但是不仔细看也并不明显。三宝在爬山的期间开始变得走火入魔,精神恍惚,眼神开始变得有些呆滞。但是不知什么原因,三宝还是正常地吃喝,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得强壮起来。很快三宝好几次摔下断崖,好几次受到致命伤,但是却偏偏没死。终于也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三宝的信念,三宝用尽最后一口气爬上了悬崖。 当三宝最后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居然恍惚间看到了已经死去的王宝丽的影子。三宝艰难地喘息之时,一个采药的老者从山林间路过 ,恰好看到了三宝。三宝此时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但是老者却惊奇地发现三宝居然没有太严重的重伤。而且老者用药草医治三宝时 ,居然惊讶地发现三宝愈合、康复的速度居然是别人的好几倍!要不是三宝跟他素昧平生,老者已经有了解刨此人的冲动了。 终于两天后,三宝睁开眼睛,看了老者一眼,由衷感谢道:“多谢你,老人家。要不是因为现在的我,没什么银钱,不然估计早就把我身上的全部给你了~!”老人家看了一眼三宝,淡淡地道:“没事,要不是你命大,我也救不活你。”三宝感激地想要挣扎着起来,三宝居然毫不费力地就坐起来,而且一点也感觉到迟缓。三宝大吃一惊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这一次昏迷了多久?”老者无奈摇头道:“没多久,也就两天两夜。”三宝不禁有些疑惑道:“难道我之前只是受了点皮肉伤,只是失血过多,才晕倒的?”老者摇摇头道:“要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你现在身上有如此多的疤痕?难不成是我在骗你?” 三宝有些难以置信道:“那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能愈合得如此之快呢?”老者沉吟片刻道:“你是不是服用过这附近一种特有的毒草药——碧湖清水?”三宝点点头道:“对,没错。”老者疑惑道:“不应该啊,难道你的体质可以克制这种毒草?”三宝也没有隐瞒解释道:“我之前练过一种魔功——碧湖追月,它的修炼要点就是找这种草服下,是一种毒辣的魔功。” 三宝的这一番陈述,让老者一惊,随即道:“这门魔功可不得了,居然能将毒草的功效挪用 ,然后产生这么强力的效果。当真了不得~!可是把这个魔功修炼下去,难道不怕中毒越来越深,最后毒发身亡吗?”三宝摇摇头道:“你不懂失去爱人的痛苦,现在给她复仇就是我活下去的最大动力……”老者摇头道:“傻孩子,你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大好的青春年华,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子,如此想不开呢?你忘了,你还有你的家人……孩子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家人活下去,懂吗?” 三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我想我会考虑的。敢问您高姓大名?”老者眯着眼睛道:“元起 ,你可以叫我起爷。”三宝点点头,起身道:“老爷子,我先帮您完成一件事,来报答您的恩情吧。”元起似笑非笑地道:“此话当真?”三宝点点头道:“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您尽管开口。”元起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元起开口道,你上山帮我打死一只公虎跟一只母熊,然后将它们扛回来,我自有妙用。 元起接着道:“记住,杀公虎,要杀发过情的。母熊则要生过孩子的。”三宝有些奇怪道:“那你怎么知道我能击杀它们?”元起笑呵呵道:“还不是因为你在山腰上曾经杀过一只。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有这种能力?”三宝开口道:“那你怎么知道是我杀的?”元起不由地直接拿起三宝的手掌道:“因为这上面,有你的掌印。”说完元起拿出一张熊皮,上面清晰可见有一个深浅可见的掌印。元起直接对比道:“你看只要你稍微一用力,就可以跟这掌印吻合。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三宝看了一眼,点点头承认道:“我这也是在走火入魔的时候杀死的,现在想来还有那么一点印象。”三宝顿了顿,接着说道:“敢问前辈,我要是扛回来,我们之间是不是就可以一笔勾销了?”说完就连自己都不信的三宝,嘴角扬起一点弧度。元起呵呵直笑道:“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乐意。”三宝抬起头来认真看着元起道:“敢问前辈,要是我有什么困难,可否找前辈解决?”元起微微一笑道:“那就得看我的心情了。”三宝心中有了计较道:“当然,要是晚辈没有太多关于医药问题,估计也麻烦不到前辈。不过现在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前辈把这头熊赶下去的……”元起没好气道:“是与不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更何况,区区一头笨熊,哪里难得到我白首睽异的~!再说了,很多事看似是巧合,实际上没有苍天的造化弄人,哪里会有这么多糟心的事~!”三宝讪讪道:“我就这么不受前辈待见吗?” 元起白了一眼三宝,径直走开了。三宝无奈,站起来穿上衣服,准备离去。三宝看了一眼自己原本的衣服,不由地有些发愁。原来这两件衣服已经变得又破又烂,即使老爷子好心帮他缝补,但是也没办法挽救了。元起随意指着旁边的旧衣服道:“这是我年轻的时候穿的旧衣服,你要是不嫌弃的话。那你就穿着将就一下好了。”三宝无奈看了几眼,只好依言穿上。三宝看了一眼正在抽烟的老爷子,心中有些不舍道:“那前辈,我先走了。”元起瞅了一眼三宝道:“滚你的去吧,免得待会儿我赶你走。白吃白喝,还白拿~!”三宝无奈怼道:“那不是你自愿的吗?”元起闻言,顿时脾气来了,直接丢草鞋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三宝只好落荒而逃。背后的元起无奈叹了一口气道:“年轻真好,要是老子也是这个年纪,说不定在哪个姑娘的被窝里面……嘿嘿嘿~!” 元起这么一说,三宝直接远远地嘲讽道:“是啊,现在这个年纪老胳膊老腿,找不动啰……”元起直接抄起小板凳道:“我等一下就把你打死,臭小子~!”三宝乐呵呵地走开了,走了几步,三宝忽然想起这里人生地不熟,而且这方圆十里之内,根本没有什么人烟。自己这时已经得罪了他老人家,现在厚着脸皮回去问,估计这老爷子直接怼道:“老子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没工夫跟你瞎掰。要不……帮我洗洗衣服或者扫扫地,烧烧水什么的。”三宝忽然又想到一个要命的问题,自己从来就没有看到过动物发情,或者是动物怀过孩子的一些特征,这要是不回去挨骂,厚着脸皮问,这荒山野岭的估计都能把自己闷死! 第二百八十章败北的代价 三宝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问清楚。此时的三宝虽然落不下脸,但是好在三宝脸皮够厚 。所以三宝只好伪装成一个过路人,企图想要套出元起的答案。想到这里三宝首先要找一个遮蔽物,最好能挡住自己的衣服,然后再慢慢套元起的话。三宝找来一些树枝,直接挡住元起的视线,接着三宝径直朝元起家走去。 等到差不多到元起家时,三宝首先保证一定距离,接着三宝捏住鼻子直接用树枝挡住身体,然后开口道:“敢问这位老汉,这附近哪有熊能捕猎啊?”元起一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直接开口道:“你就这么有自信可以捕猎一头熊?”三宝笑呵呵道:“那是自然,这方圆百里,哪一只野兽不知道……我最强捕猎者的威名~!”元起有些好笑道:“我倒是知道附近有那么几个精通狩猎的好手,但是恕我直言,野兽是怎么知道你所谓的威名?”说到这里,元起不由地有些怀疑道:“这小子的口音跟刚才那个臭小子还真的很像……只是语调变了点,奇怪……”就在元起怀疑的时候,三宝再次开口道:“莫非老先生您不知道,难道这附近的熊很难找吗?”元起随即道:“难不难找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倒是有个作死的办法,可以将熊吸引过来。”三宝一喜道:“什么办法?”元起忽然沉吟道:“你直接准备一些好吃的蜂蜜,裹着一些鱼然后放在这附近一条小溪边上。记住鱼要新鲜的,而且还要把鱼烤出香气,这样就做到第一步。” 顿了顿,元起接着道:“你要是想要吸引公熊就把鱼考得干一点,要是想要吸引母熊就把糖分放多一点。”沉吟片刻三宝忽然问道:“那我要是想要抓住小熊,该如何做呢?”元起此时疑心大起,直接回答道:“小熊,最好准备多点鱼籽或者适合它们吃的水果,比如香蕉或者苹果什么的……”说完这句话,老爷子故意倾斜着身子看向外面的三宝。虽然元起看得不真切,但是却基本上肯定,这家伙多半就是三宝了。于是干咳一声道:“我说,年轻人。问个问题都遮遮掩掩,男子汉大丈夫,这可是很丢脸的……”说完元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抄起脚边的柴火,一把朝三宝扔去道:“滚你娘的,难道你这么做不是欲盖拟彰吗?”三宝着实吓了一跳,直接放下自己的干树枝,撒腿就闪。 三宝不由地破口大骂道:“臭老头,你凭什么这么做?”元起不由地无奈道:“你要乔装打扮 ,我还不一定认出你来。但是你这么欲盖拟彰 ,我可不管这么多,直接戳穿你,蠢货,哼~ !年轻人真是不知道怎么拐弯抹角,你也真是够傻的。”三宝颇为无奈,只好开口道:“那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找到老虎啊?” 三宝这么一问,元起只好回答道:“这附近可能没有太多老虎,要到边境的画竹那里去。” 三宝摇摇头道:“我可不知道哪里是画竹,你得弄一份地图给我。”元起随手指着自己家后面的那块空地道:“你要是沿着我屋子后面这个方向走,应该不到半个月就到了。” 三宝点点头道:“只要你讲给我听的那些确实没错,我就一定给你打回来。”顿了顿三宝开口道:“那你知道老虎什么时候开始发情?”元起直接了当道:“当然是十一月到二月份。”三宝仔细一想道:“现在是十月份,看来你也没准备坑我。”元起不由地哼哼道:“我可没工夫等多久 ,那镇上的富家翁准备在一月份要孩子……”三宝也不傻,脱口而出道:“原来你这是用来做壮阳药啊,我就奇怪为什么你非要发情的公虎。”元起不由地无语道:“去去去,你一个小孩懂什么 ,这叫做观音水,送子送祝福……”三宝不由地无语道:“你少来了,还不是一样。” 三宝开口问元起要一个火折子道:“我可得要点生存用的东西吧?”元起直接指着地上的一堆道:“那有,你随便拿几,管够~!”三宝捡起地上的五六个,直接放入衣袖中带走。 三宝潇洒离开,很快找到一窝蜂巢。随后找到附近的河流,随手捅下蜂巢,然后赶紧跑进河流里面。良久,三宝上岸,捡起蜂巢,随手拿起,跑到小溪边叉鱼。如此精心地准备好陷阱,接着三宝跑到附近的草丛里埋伏,静静地等待猎物上钩。就在三宝打瞌睡的时候,一只笨拙的母熊小心翼翼地摸准路线,朝这边猫了过来。三宝一个机灵,直接拿准时机,准备杀熊。三宝一瞥眼,母熊身后跟着三只小熊。三宝趁着母熊缓慢逼近,直接上前就一拳把母熊的脑袋打爆,接着三宝随手将三只小熊踢晕。然后将已经熟透的蜜糖鱼拿走,扛着母熊离开了这里。 三宝扛着母熊一路狂奔,回到了元起家里。元起看着三宝开口道:“小伙子,你的效率可以啊,这么快就找到了。”三宝有些眼馋道:“这熊肉能不能分我一点?”元起点点头道:“除了熊心,熊掌,你随便拿点路上吃。”三宝随手扯掉两只腿道:“大腿肉最多,熊背肉也不少。都给我点吧?”元起随手递给三宝道:“呐,给你一把刀,你割点就好。可别贪吃,小心熊身上的肿瘤,要是发脓发臭,那可吃不得。说不定到时候你感染熊瘟,一下子就没命了~!”三宝则摇摇头道:“吃这碧湖草我都没事,更何况是你这熊肉?”元起笑呵呵道:“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你怎知熊肉就吃不死人?”三宝随手割掉三四十斤肉,然后坐下来用碳火烤制道:“没事,反正有人肯定吃过。”元起闻言一愣随即笑呵呵道:“臭小子倒是很精明。没错,有什么不懂,问我就行。” 三宝一边烤制,一边问起吃熊肉的种种知识。元起也知无不答,两人开始消化起熊肉。第二天一大早,三宝就被迫起床了,因为现在是十月份的最后五天,三宝不仅要赶路回家。而且还要完成任务,不然错过又要再等一年。 三宝带着自己准备的干粮,跟熊肉离开了这里。三宝沿着官道,一路狂奔。终于赶在十一月到来的时候赶到了画竹。三宝一边走,一边观察附近的老虎。根据元起所说,这附近的老虎有差不多一半是公的,而通过观察得出性别,恐怕只有看发情的时候,哪一个在上了。因为公虎跟母虎的体型相差不大。所以很难通过观察体型得出结论。 三宝仔细辨认着路途,走上了更深的丛林 路。终于,在经过两个星期的探索找到了第一头发情的公虎。三宝看着眼前的交配,直接上前,一拳一个,将两只老虎打倒。当然公虎的下手力度更重,而且也只是打晕了母虎。三宝扛起公虎就开始狂奔,愣是跑了三公里才停下来休息。就在三宝坐在山坳中休息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休息好了没?做事情怎么可以这么磨蹭?你们难道不知道行军需要效率的吗?”三宝透过树荫底下,一个身材瘦小的男子盘坐在路边,开口之人正是他。三宝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个人究竟是谁。但是随着这个人的再次开口,三宝差点没喊出声来。瘦小男子开口道:“你们能不能有点军人的模样,真不愧是二世祖……一个个懒得不成样~!”说完,三宝下意识看向那边,那边好几个穿着蒙古行头的军人,横七八竖地躺在地上喘气。其中一个女子还大喊道:“你少来指挥我们,你要是没有功勋,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瘦小男子无奈顶嘴道:“尔等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你们祖宗不是蒙古贵族,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女子索性直接脱下战袍道:“你,下来跟我比划比划。老娘就不信你这个瘪三能有多少能耐~!估计只会胡吹大气,哼~!”说完女子从背部抽出一把苗刀道:“是男人就给我下来,老娘好歹也是练了十几年基本功的爷们,不要只会跟我们打嘴炮。”瘦小男子转过身来,这一下可把三宝吓到了,因为这个人的眼睛让三宝永生难忘。就是这个人,三宝心里狂呼,这个人就是那时候袭击张震的刺客头目。而自己想要寻找的不就是眼前这个男子的踪迹吗?要不然自己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干吗?三宝喉咙里面不争气地干咽了一下,随时准备上前徒手击杀这个男子。但是理智告诉三宝,现在他们这些大元的军人在行军,自己再怎么厉害也不是成千上百人的对手,除非自己能短时间脱困并且不留下把柄给敌人。三宝忽然想到一件事,沉着地趴下来,准备看这场好戏。 瘦小男子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副准备择人而噬的模样,瘦小男子随手拿出一把木制的匕首,然后对着对面的姑娘划了一下脖子,嚣张地道:“对付你,我只要我平时教小孩子格斗的玩嘢就行了。你一个软趴趴的怂货,也就只会拿你们祖辈来压人~!”说完瘦小男子吐了一口痰,接着开口道:“输了你就把这口痰用丝巾擦干净~!并给我去跑十圈树林。” 第二百八十一章实力判定 旁边的同伴也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道:“你这个臭**,就凭你刚才这句话,战场上队长早就送你去见阎王了。”姑娘毫不领情,直接挥舞起苗刀,朝队长杀来。队长扭动了一下手腕,以一个不可思议地角度,逼近姑娘背后。姑娘一个反应不及,直接被队长击中手腕的虎口。姑娘只觉得手中一麻,随即苗刀掉落,脱手而去。接着队长直接一脚踢去,然后随手扯出姑娘放在背后的丝巾,粗鲁地喊道:“给我上去擦,要是有一点遗漏,老子今晚就不给你饭吃。”姑娘委屈地泪目道:“你这个混蛋,居然让我去擦你们低等人的一口痰,我们家不会放过你们的~!”队长毫不留情地直接揭人伤疤道:“可惜现在江头城已经不是你们这些废物的家族在说事了。 要不是我们营长看上你们这些废材家里的资源,怎么会让我们这些人作秀呢?识相的就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可以毙了你~!”说完周围传来不少士兵的嘲笑声。三宝仔细数了数对方的人马,发现除了这个瘦小的男子,其他人员只有五个左右在营里。三宝忽然想起刚才瘦小男子说的话,原来他们都在江头城,那我可得好好偷听,看看他们队伍里面总共有几个人。三宝因为时间关系,基本上不记得里面到底有多少个人了。三宝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里面好像有五六个人,至于到底是谁,三宝现在也想知道。 三宝此时更加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自己手里边还有一头已经死去的老虎。不到万不得已,三宝还真的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踪。三宝端详起其他成员,好在现在的队长将注意力集中在这些纨绔上,并没有过多地在观察周围视线身上。三宝仔细地将自己的目标锁定,一个女子跟两个男子。这三个人是现在三宝最确定有参与的,其他的还有待观察。三宝屏住呼吸,好在现在是冬天,老虎的腐烂程度并不怎么样,于是三宝偷偷地摸过去,确认了这三个人的容貌跟体态特征。三宝虽然不敢保证现在的自己是否能瞒过队长,但是对于魔功的隐匿性,三宝还是有那么一点信心的。三宝仔细衡量后,决定先行撤退,因为现在自己虽然很有把握击杀这四个人,但是现在元起的任务还没达成,说不定元起会给一些适合自己的药物,用于对付突发情况。三宝努力权衡自己的实力,看到刚才那个队长的冰山一角,三宝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不惊动其他人的前提下做到完胜。 三宝倒不怕自己暴露,只是害怕牵扯到家人。三宝确认无误后,直接蹑手蹑脚地扛着老虎,离开了这里。在将近一个星期之后,三宝终于抵达了元起的家里。三宝直接将老虎交给元起,然后准备索要点东西,用于战斗。元起清点了一下老虎所需的部位,然后直接将一副药方交给三宝。三宝有些疑惑道:“这是何意?”元起淡淡地开口道 :“这算是我给你的一副克制你走火入魔的良药,虽然我在检查你身体时,并未察觉你中毒的情况。但是其实我让你找有孩子的母熊,是因为里面的熊胆可以清除你本身魔功的一些负面效果。不信的话,你试试喝一口下去。不多就一口就行。”说完元起随手拿起一个小碗,然后交给三宝道:“来。”三宝毫不避讳,直接喝了一口。接着身边觉得一股凉意在肚中升起,然后原本自己有些炎热的头脑都感觉道无比清醒。三宝尝试着修炼了一下武功,很快三宝惊奇地发现,自己原本修炼到第二层巅峰的魔功,居然自动修炼到第三层了。三宝看着自己手脚那种爆炸的力量感,不由地期待起来。 三宝随后随手朝一块山石走去,三宝随手朝山石打去:“轰~!”山石居然无声无息地碎裂了一小部分。三宝不由地惊喜万分,因为现在的自己居然比之前还要更强大。而且刚才的三宝只是出了一层的力,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三层就这么厉害了,三宝几乎不敢想象十层有多厉害了。三宝临走前还是求到了一种克制队长的药物。这种药物无色无味,而且就在这附近有药材,只要配合三宝的精神麻痹毒素,就可以发挥奇效。三宝这就踏上了去往江头城的路途。三宝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一路上基本上看不到任何行人的踪迹,多半都是荒山野岭,人迹罕至的地方。三宝好不容易穿过了江头城的防御线,终于在两个多月后来到了江头城附近。三宝一路上没少打听这附近的人物 。其中就包括了那时候的队长。三宝第一次打听的时候,就遇到一个他的崇拜者。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眼中露出一丝狂热的崇拜道:“你怎么连江头城最著名的神刺白鹤——蒋别于都没听说过?他老人家可是江头城第一强者,手下收割的人,不下一百个……”说完青年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了三宝。三宝无不恶意地想到,要是这个小青年以后知道自己杀死了他的偶像,不知道会最何感想? 三宝陆续问起青年其他人的信息,青年知无不答。这几乎省掉了三宝大部分时间,因为青年可以说了解得最清楚,而且也是最为全面的一个人。虽然这些信息在江头城几乎是烂大街的存在,但是有不少坊间传闻,让无聊的三宝有了一些乐趣。比如说,队长蒋别于跟其他人员的关系如何。队长蒋别于跟老二付世兵又有什么恩怨情仇啊,跟某些臭名昭著的女子又有什么关系……等等。虽然这个人讲述的大都是一些人们喜闻乐见的东西,但是这能帮助三宝理清思路,找到一定真实的队长蒋别于。三宝仔细估摸着一些信息,然后通过询问,三宝终于来到一处情报收集的地方。三宝这两个月的跋涉,也算是击杀了不少猛兽,用它们的尸体换了不少钱财。那时候三宝就用钱买了不少衣物跟一些干粮,剩下的全部都花在打听情报上。三宝看了一眼门面,独自一个人戴着面具,走了进去。前台一个老头懒洋洋地趴在桌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三宝直接上前,询问道:“不知道你们这里收集神刺白鹤的情报,价钱如何?”老者抬起头来,仔细斟酌了一下道:“真实可靠的大概十两银子,其他的秘闻需要五十到一百八十两银子不等~!”老头这么一说,三宝不由地有些发愁道:“现在打听个情报都这么贵了吗?”三宝这么一说,老者眯了眯眼睛道:“这神刺白鹤可不是普通人物,这点价格还是很公道的。”三宝仔细一想道:“那我想知道神刺白鹤的真正实力如何,这个该怎么收取费用?”老者笑呵呵道:“这个不贵,只要八十两左右就行了。”三宝再三斟酌后,直接给了现钱。老者将一封书信交给三宝道:“这里面有真实的描述,你可以尽管放心,这绝对真实。”说完三宝随手打开里面的信纸,上面清楚地写着:“蒋别于,出生于大元江头城。世代为贫民,七岁开始接触武术,十七岁正式成为图罗门的杀手。实力判断,介于一流高手跟二流高手之间,主要战绩——首次行刺,击杀了一个普通的军官,但是这个军官手上有有一个精锐的士兵,此人武功卓绝,差不多达到二流高手境界。最后蒋别于受了重伤,艰难击杀了此军官。二十三岁时,蒋别于参与黑旋风活动,成功击杀了当地一个反叛的贵族,这个贵族自小习武,并不强,但是他的身边守护着一个二流高手,所以此行实属不易。蒋别于只是受了点轻伤,顺利完成任务。二十七岁时,蒋别于已经具备击杀一流高手的资格,但是奈何蒋别于的所修行的武功有残缺,所以蒋别于始终不能排在一流高手行列中……” 三宝不由地问起老者道:“这个几流高手是怎么界定的?”三宝这么一问,老者皱眉道:“这很好理解,所谓的不入流,就是街上撕咬殴打的小混混。而三流高手就是有了一定的拳脚基础,然后会一些出拳招式的,苦练三年以上的人。而二流高手就是已经跳脱出本身强度,在地方上有了很大名气的人,这类人已经有了实战经验,而且实战经验不下五年,甚至在十年以上的人才能称之为二流高手。至于一流高手,像是张三丰那一类的,浸淫武道几十载,而且战无不胜的,就是一流高手~!”三宝仔细揣摩,默默地点头道:“我大概知道了,谢谢您,前辈。”说完三宝转身离开。三宝暗自衡量了一下自己,大概也差不多是勉勉强强挤进一流高手的行列。三宝暗自估算自己的实力,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下,能击杀蒋别于的几率几乎是八成以上。要是运气好的话,指不定能达到十成。现在的问题是,要是能在不知不觉中全部拿下这四个人,那是最后但如果不能,那就要考虑学习一些跟踪以及猎杀的技巧。这些都没办法短期学会,只能靠自己现在的摸索跟实验。 第二百八十二章她身在何处? 三宝心里有了计较,先是拟定了一份作战计划,然后随即将作战计划详细分配到每一个人。接着三宝将计划锁定在剩余的三人上面。三宝判断这三个人比较好杀,而且以队长蒋别于的强度,估计不会对自己加强戒备,反而会放任自流。三宝基于刚才蒋别于的战斗介绍判断,这个人是极端自负的人。要是谁不小心踩到他的雷区,说不定比杀了他的人还惨。三宝一边拟定好计划,一边开始勤奋地修炼起碧湖追月的速度,而不再追求力量。三宝首先潜入江头城中首先分别击杀了其中的三人,然后潜伏下来,等待击杀蒋别于的机会。三宝有种感觉,这次除了蒋别于,自己将会有不一样惊喜。终于等到了第三天,江头城里面忽然传出封城的消息,一时间人心惶惶,不少平时隐匿在暗处的间谍纷纷落网。一时间江头城风声鹤唳,好在三宝虽然别的隐匿功夫不行,但是胜在跑得快,别人就算是轻功好的,也不见得能追得上三宝。更不用说那些轻功一般的捕快了。 三宝审时度势,直接潜入最危险的蒋府中,准备做好最好的战斗。三宝潜入蒋府第一件事就是去偷听蒋别于的部署。三宝翻入墙中,蹑手蹑脚地偷偷潜入蒋别于的书房。果不其然,蒋别于居然没有发现这蒋府有什么高手在内,而只有蒋别于一个人,加上府上的寥寥数几十人。三宝小心翼翼,借助自己的行动,三宝来到了马房,三宝估摸着现在的蒋别于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在何处,而是被来这里就是为了防止蒋别于有事外出,于是在马房偷偷喂了一些泻药给马吃。三宝刚喂完,忽然听到一声急促的脚步声,一行人靠近了这里。三宝连忙潜入马房中,行动利索地跳入一堆马草里面。这时,三宝听到了蒋别于的声音道:“等一下你们几个随我去女娲庙祈福,记住要看好我的夫人。不然她们出了事为你们是问~!清楚明白吗?”几个人同时喊道:“好的。”三宝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来晚了,不然要是自己在这里被发现了,而且还阻止了蒋别于外出。那等待他的就是瓮中抓鳖的局面了。到时候任凭三宝武功再高,也会架不住人数众多的江头城人马的追捕的。 三宝有些恶意地想到,最好是在半路,这样既不会遇到蒋别于布置的陷阱,又有很轻松地解决蒋别于的时机。三宝这么考量,似乎冥冥之中有一股天意在笼罩着三宝跟蒋别于的命运。让三宝的每一项决定都在无意识中成为致命的巧合。三宝偷偷潜入马车的底部,然后跟着蒋别于的护送队伍出发。这一路上蒋别于的队伍都畅通无阻,而此时的三宝居然无意中在车上探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马车中坐着蒋别于跟她的夫人以及他们的孩子。蒋别于开口跟夫人闲聊道:“最近我们居然发现,那一伙段氏的反贼,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对狗男女。那个男的好像叫什么张震,女的我忘记了。那个女子原本应该殉情而死,但是没想到我们的人居然探听到那个女子被一个好心的人捡到了,然后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威胁,忘了之前那个张震。在那个村子平平淡淡地过着现在的生活。”夫人开口道:“夫君,你不要为了哄我开心编造这种无聊的故事。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子~!”蒋别于无奈摇摇头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个女人你们也可能听说过……好像是段氏最有名的女大夫。”夫人忍不住惊讶万分道:“竟有此事?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蒋别于无奈开口道:“这个消息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现在还好段氏没有跟我们彻底翻脸,不过我们的处境也并不妙。要不是最近刚好有空,我也不会随你去什么女娲庙。那些鬼神不都是哄哄你们这些妇人的吗?” 夫人有些不高兴道:“我知道你整天忙着军情跟军务,根本没时间陪陪我们娘俩。我跟你说,这女娲可是灵验得很啊,要不是当初我诚心诚意地求子,说不定现在就是个大龄产妇了~!”蒋别于根本不信那一套道:“在这个乱世,唯有自己手上的拳头可信。其他的都是虚妄~!”夫人直接捂住小孩的耳朵道:“儿子,别信你爹的。人活在这世上怎么能这么迷信武力呢?你爹真是个反面教材~!”说完夫人还敲了敲蒋别于的脑壳道:“这世上还有很多比你所认知的武力要强大,你少给我们的儿子灌输这种无聊的理念~!”蒋别于不由地无奈开口道:“你老是说这世上还有比武力更强大的东西,也不打个比方。”夫人无奈开口道:“比如说你最看不起的智力,要是这世上都是你这种武力至上的武夫,那岂不是少了很多迷人的色彩?”三宝一边抓着车底,心潮一边翻涌:“宝丽姐居然没死,这不可能,会不会是蒋别于拿来诈我的?难道这世上还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奇迹吗?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一定是蒋别于出于某种目的随口说出来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就在此时,马车忽然一顿,随即整个马车的马匹开始抽筋发软。三宝一个抓不稳,差点飞将出去。好在三宝反应及时,也好在三宝早就有预料。但是马车上的三人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马车一停顿,就像是公交车猛地刹闸一样。蒋别于只能奋力拉住夫人跟孩子,这个过程中,夫人跟孩子都不同程度有了擦伤。就连蒋别于也被擦伤了一点手臂。蒋别于快速掀开马车的盖布,怒喝道:“马夫,这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老子反应及时,我的两个双亲早就一命呜呼了,给你这么多钱,你能不能尽点责任?”那个马夫也是很惊慌,低着头道:“对不起,蒋大人,我刚才差点就骨折了,好在有些前兆,不然我的命也要交代在这里~!”蒋别于看着眼前这一幕,看得出马夫没有撒谎,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双亲都受了伤,不由地震怒道:“现在我们先下马车,给我查查是不是什么人潜入,给马匹喂了一点药物。不然平时的这三匹马一贯都很稳定,怎么这一次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说完手下人给了蒋别于一个大大的惊吓道:“报告蒋大人,刚才您这边马失前蹄,我们这边也有不同程度的摔伤。看来必然是有人在马槽里面下了什么泻药之类的。”蒋别于又惊又怒,旁边的夫人还不忘给儿子一个教训道:“你看看,现在你的父亲除了生气,别无他法。儿子你现在还不学会认清现实吗?”儿子看着附近人仰马翻的众人,不由地缩了缩脖子道:“娘亲,我总算知道武力跟智力的差距了。长大后我要当个文武双全的能人~!” 蒋别于也懒得理睬自己旁边数落自己的夫人,只是下车开始清点损失。这一次马失前蹄,总共损失了三个人,好在七个人里面只有三个受了不轻的伤,其余人只是擦伤了一些表皮。而此时还在马车底下的三宝开始有些犹豫了,因为不确定这个消息的真伪,三宝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个场面,按道理来说三宝此时应该从车里出来,然后杀死敌人逃窜的。但是令三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花费了最近大半的时间,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但是现在的自己,这样出去,难免会让蒋别于心生嫉恨,说不定可以悄悄离开。等到有了确切消息的时候,再去那个山村去看看王宝丽。听蒋别于刚才话里的意思,难道王宝丽已经忘记了之前发生过的一切事,而现在过着平凡的生活?三宝第一次感觉自己鲁莽了,应该早点花多点钱,打听一下王宝丽是死是活的。这对于三宝也就是多打几个梅花鹿的事情。就在此时,两人的儿子拿着手中的玩具**开始玩了起来。**一个不小心滚入马车底,孩子随即低下身子,想要去捡。孩子低头将**捡了起来,然后一眼就看到马车底下藏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孩子正想着尖叫出声,然后通知父母亲。谁知道三宝一个踉跄,抢在孩子出声的时候,直接捂住孩子的嘴巴! 三宝抹着汗低声道:“孩子,我不想伤害你。你要相信叔叔这是无奈之举。你等会儿出去不要跟你父母提,好吗?我求求你了~!”小孩正想出声,忽然夫人一下子反应过来,直接钻入车底喊道:“儿子,别这么淘气,快从车底钻出来,不然地上太脏,容易得病的~!”夫人这一看之下,顿时大惊大声呼救道:“夫君,这车底下有人,快吧这个人抓住,这小子居然想要绑架我们的孩子~!”说完三宝这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三宝索性挟持着孩子,滚出车底压低喉咙道:“其实我跟踪你们,甚至在你们马匹里面下药,只是因为我想知道……那个跟着张震的女子现在身在何处?” 第二百八十三章人世无常 蒋别于沉着冷静地向挟持自己儿子的面具男说道:“你想知道的话,就告诉我这一次暗算我们的目的。”三宝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道:“那是因为我以为那个跟着张震的女子死了,她是我此生挚爱之人。我要杀了你报仇,你是不会明白这里面的曲折离奇的~!”蒋别于不由地想起这一次封城的时候,死掉的三个兄弟。蒋别于摇摇头道:“小兄弟,你小小年纪勇气可嘉,但是你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平安出去。”三宝随手扯着孩子的脖子道:“可是我手里面有你的亲生孩子。这孩子还是儿子,不是女儿~!”蒋别于眯了眯眼,直接告诉三宝道:“我可以告诉你是哪个村庄,但是你今天既然误杀了人,就应该留下点交代~!”说完蒋别于下令众人将三宝围住。蒋别于看着很是冷静的三宝,不由地无奈开口道:“那个女子现在就在清平村。你说话算数,要放了孩子。”三宝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根本没在怕,直接放走孩子道:“行,你既然要找死,那可就怪不得我了~!”说完三宝快速逼近其中两个人,这两个人不仅长得比三宝要高,而且手脚又粗又大。 三宝毫不在乎,直接在空中留下残影,两拳击中两人的肚子。接着两人肚子就开了一个小洞。再也起不来。接着三宝随手抓起一人,直接拿来当做木棍,一扫之下又伤了其中两人。看着三宝呼吸之间就解决了剩余的四人,蒋别于的脸色难看了起来。蒋别于看着眼前的面具男,不由地心中重新对面具男有了新的评估。蒋别于按住受伤不轻的剩余三人,然后认真地对三宝道:“年轻人你很强,但是我今天必须要给我这些兄弟一个完整的交代。我知道现在我可能还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们可以出手点到为止。只要今天过得了我这一关,那三个人就算没白死。”说完蒋别于开始动用自己的绝技,缓缓拔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虽然有些狭长,但是却比一般的匕首要稍微长一点。两人战在一起,在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蒋别于不由地惊叹道:“好久没有遇到这么厉害的高手了,想不到你的速度居然跟得上我的脚步。”说完蒋别于朝三宝的手腕刺去,三宝不避不闪,居然反手就想要抓住蒋别于的手。蒋别于随手一刺,发现居然没有刺进皮肤流出鲜血,而是好像刺中了一副牛皮的样子!就在蒋别于一愣之际,三宝直接夺过匕首然后对准了另外一只手的匕首随手一捏:“咔嚓~!”蒋别于的左手被制住,而右手的匕首则被一招打断。接着三宝飞起一脚,踢中不可思议的蒋别于,将对方一脚踹入尘土中。做完这些,三宝不敢停留,直接运起轻功走人。 蒋别于看着地上破碎的匕首跟另一只被三宝扔进地面的匕首,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喜是悲。三宝心思飞扬,现在的三宝基本可以肯定,王宝丽不仅忘记了原来的情人,而且就在自己坠崖的附近。只是现在的三宝要回家一趟,因为太久没有报平安,三宝担心自己父母担心,更害怕奶奶忽然撒手人寰,所以只好骑上快马,准备回到王家。三宝随后找到了一个段氏的驿站,在里面挑选了一匹马,随后骑着马一路骑行,回到了位于王家附近的村子。三宝正坐在山村客栈的一个座位上,忽然一行军人走了进来。带头的那个大汉嚷嚷道:“段氏准备失守了,这好好的孟定府就要拱手让人了。”三宝一听,这下可好,这王家正是位于孟定府的中心位置。这段氏要是失手,那王家岂不是要跟着遭殃吗?三宝这么一听不干了,直接问起店小二。就连店小二也知道现在的大明军很是厉害,最起码负责打仗的朱棣是个人才,孟定府怕是没救了。三宝这一下可真的慌了神,自己好不容易经历磨难,虽然历经生死,自己本人没什么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的老二不听使唤了,现在每天撒尿都是从屁股那里憋出来的。而现在自己眼瞅着王宝丽平安无事,家里面也没什么大起大落,正想着准备去见王宝丽。谁曾想居然出了这么一个大事,这怕不是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三宝左右无法,只好想了一个笨办法,直接去见朱棣,说不定还能有那么一丝生机。但是不少人听闻真正的朱棣现在不在军营里。而现在身在军营的是朱棣的主力将军——王恒喜。但是三宝自己也不知道这一次投降明军有什么办法打动王恒喜。三宝此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三宝苦思冥想良久,忽然眼前一亮道:“对了,要不然我这么跟王将军说吧,既然这将军姓王,说不定能跟他套近乎~!”说完三宝匆忙打听好大明军身在何处,只身前往大明军的军营。还没靠近大明军,就被巡逻的士兵抓住了。三宝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进了兵营。巡逻的队长听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异想天开的想法,不由地好笑道:“我说你是不是真傻啊?没有任何准备就这么随随便便闯入军营,我看你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小年轻吧?”三宝直接将身上的牛皮筋崩断道:“其实我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跟随大明军,征南战北的。将军你看我这身手怎么样?”队长看了一眼三宝,不由地有些惊讶道:“这换做是我,我也办不到。你有点本事,但是想要凭着个见到将军,无异于是痴人说梦~!”说完三宝直接一拳打在旁边的一个盾牌上,只听到一声:“哐当~!”的巨响,众人被这小子的手段惊呆了,因为这个看着有点厚度的盾牌居然被这个小子戳了一个小洞。用拳头可以击破盾牌,还是精铁锻造的,这还真是从所未闻的事。 队长犹豫了一下,最好还是决定禀告将军,暂时将这小子押在附近的军营里。巡逻队长这一次过去禀告后,将军出乎意料的同意了。三宝喜上眉梢,直接跟着队长见了王恒喜将军。王恒喜跟三宝一见面,三宝就恭维道:“启禀将军,鄙人也姓王,叫做三宝。”王恒喜闻言,不由地惊喜万分道:“这天底下还有这么巧的事?”三宝开口回答道 :“千真万确,不信大人可以查一下我在孟定府的户口。”王恒喜不由地高兴道:“其实你的实力这么强劲,可以考虑别的势力,比如说段氏。要是孟定府有你这等猛将,我们也攻不下来啊~!”王恒喜这么一说,三宝只好无奈道:“大人,现在天下局势已定。天下注定是大明的,既如此为何三宝还要逆着历史潮流而行。何不顺应历史潮流呢?” 王恒喜很是欣赏三宝的这一份心思,有些难为道:“那你决定加入明军,真正的目的怕不是为了劝降孟定府吧?”三宝点点头道:“正有此意,实不相瞒。在下就是孟定府三大势力里面的王家的孙儿,别的我不敢说,劝服王家那还是绰绰有余的~!”王恒喜不由地美滋滋道:“那好,明天你就将最顽固的王家,劝服投降。”三宝一愣随即想起那个固执的奶奶,这一次真的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希望老奶奶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怪不得队长听说我姓王就就一直在确认。原来如此啊…… 第二天一大早,剩余的两家都暗中派人前来此地投降。而王家的老太太现在还顽固地坚持,不能向大明投降。三宝跟着王恒喜,一起来到孟定府面前。三宝大喊着养父的名字,想要在城门见到奶奶。但是等了良久,王家传来一句话,除非战败,不然就算是死,也不让一寸土地。而此时,李家跟孙家偷偷将南北城门大开,将大明军放进了孟定府 。王家深处,一个老奶奶颤抖着将一块白布缠在树枝上。然后随着老奶奶将脚下的凳子踢开,老奶奶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临死前,老奶奶念叨着:“都怪老天爷,怎么这些年等来的就是这个不孝孙子的请降?都怪当时自己瞎了狗眼,选中了这个孙子。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也该随老伴去了……”想到这里,老奶奶闭上眼睛,朝布条的方向倒去 。王家的小院子里,一个中年妇女看着老奶奶上吊。虽然此事妇人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乐开了花,心想着我推翻这老不死的日子总算是来到了。田荷秀这么想着,大明的军队很快就占领了孟定府,然后包围了王家,王福泽投降,孟定府彻底变成了大明的地方。 三宝看着眼前死去的老奶奶,不由地很是难过,小时候最关心自己的老奶奶已经死了。虽然眼前的家庭还在,但是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三宝甚至想过该怎么离开这个伤心地,找到别的地方,散心顺便遗忘这里的伤心事。老奶奶走得太突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三宝只能抱着奶奶的尸体哭泣。而原本平时就不怎么关心自己的王福泽更加淡漠了,一言不发地坐在边上抽旱烟。一点也不关心这个迟来的儿子。 第二百八十四章三宝的第一次谋划 三宝眼神空洞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奶奶,眼神没有一丝光彩。恍惚间,三宝回到了那个年代。自己正嗑着瓜子,旁边老奶奶随手拿来一把嗑好的瓜子,悄无声息地坐在旁边摸着孙子的头,在看着孙子吃下去的喜悦。三宝哭得干哑的喉咙,开始了变得苦楚。旁边的仆人,也整整齐齐跪在老奶奶旁边,再也没有什么精神头。三宝轻抚着老奶奶,嘴边不由地哼起老奶奶常常给小时候的自己哼唱的一首童谣:“风雨轻摇,歌声亮,奶奶乘船把家归……”三宝一边哼着一边落泪,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宝手边的老奶奶被人带走了。而自己也躺在床上,耳边传来寥寥的风声。三宝时常想起那一天,自己抱着奶奶的尸体,而一行人穿过人群,想要带着老奶奶下葬。但是固执的三宝偏偏不肯,不由分说地,三宝直接拽住奶奶道:“不行,她只是睡着了。你们给我滚~!”说完众人一起动手,一边劝着三宝松手,一边扯着老奶奶的身体。但是奈何就算是最强壮的大汉,也没办法直接抢过三宝的手臂,将老奶奶拉走。 就在此时,一个人灵机一动,在旁边点燃了一炷安神香,然后趁三宝筋疲力尽的时候,在一旁催眠三宝。终于挨不住催眠的三宝睡着了,被人抬起扛进了卧室。三宝眼神发愣,眼中不断涌现老奶奶的回忆。不知不觉中,三宝又熟睡了起来。三宝梦里面已经梦到那个固执的老奶奶。梦里面的她依旧不肯原谅自己,还说你记得你爷爷是怎么死的吗 ?他是被明军用计谋害死的,你这样做不怕爷爷在梦中找你算账吗?三宝在梦里面说尽好话,甚至跪在奶奶面前,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奶奶就是不肯原谅他。三宝正说着,忽然一个白胡子老头走来,三宝还没反应过来,老奶奶已经牵着老头的手走掉了道:“你爷爷来接我了,你可以滚了~!”说完三宝距离老奶奶越来越远,直到看不到人。三宝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一股悔恨的泪水流了出来道:“我只是为了您能够活命,我有错吗?难道我真的错了吗,爷爷在天之灵也是希望能看到您能幸福啊~!” 三宝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被在晚上睡不着觉的田荷秀看到了。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道:“那个愚蠢的老不死,一定不知道今天的引狼入室,就是我唆使的。也难怪相公会不理这臭小子,他除了跟那个老不死的有点感情,对我们这一对夫妻可是淡得很啊~!这一次他受了刺激,说不定会疯掉,到时候家产就都是我们的了,哈哈哈~!”想到这里,田荷秀哪里还管三宝怎么样,只是想到自己今后会如何如何。三宝错愕地看着不远处的田荷秀,目光深沉地瞪了她一眼,然后随即恢复了理智,开始怀疑起这个女人的恶毒心思。三宝习惯性地想起了之前碰到过的蒋别于,然后仔细思考起自己今后的人生。现在的自己是王恒喜的主心骨,而对于分家产,三宝也抱着能得一点是一点的态度尽力争取。相信就算是老奶奶没打算给自己这个背叛的孙子留多少,但是同样的她对自己的儿子恐怕也没有多少怜悯。至于留给儿媳,她不留就算了,留下来的恐怕只是一些恶作剧而已。多半是一些恶心人的东西。 第二天,果然老奶奶留给三宝的只有一千银钱,剩下的也没有多少给儿子,只是多了这片住宅跟一些房产。除此之外,剩余的所有老奶奶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交给了一个叫做韦安石的人。这一下可把原本眼馋老奶奶家产的媳妇给气哭了。这老家伙非但没有留给媳妇一点资产,还变卖了媳妇的嫁妆,将变卖的钱全部捐给便民食堂。也就是那时候的贫民救济会。三宝拿走钱,直接等着老奶奶下葬,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三宝支付了三钱银子,知道了这一次偷开南北城门的主谋。这也算是间接逼死了老奶奶,三宝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往养母田荷秀的碗里,放了一些大剂量的蒙汗药,趁她入睡,就把一个野男人送进房间。然后再引着养父到现场抓奸。养父似乎默认了这件事,休掉了田荷秀,然后直接再娶。这样,没有了收入来源的田荷秀再也翻不起浪花,原本富裕的娘家也被三宝一夜之间洗劫,成了无人敢接的一桩悬案。 三宝虽然不忍心对养母下手,但是养母的姿色还在,于是三宝暗中给养母使绊子,让她坠入青楼,沦为妓女,从此只能靠卖身为生。三宝通过这一系列的操作,终于完成了复仇的任务,顺利地离开了孟定府。大明下一步就是攻占更多的地方,然后逐渐发展成一个国家。于是大明就开始跟段氏以及残留的大元余党,重新角力起来。王恒喜派三宝前去一个边远的地区,收服一座城池。三宝看着任务简单,只是耗时很长,便答应了。此时三宝已经秘密入朝,担任了一名阉官。自此三宝就变成了三宝太监,归朱棣的部队直属。平时只要过问军机处,跟血衣楼就可。其他的大内高手也会跟三宝太监接触,只是机会不多。三宝虽然对于女色有些垂涎,但是碍于身体,一直没机会接触这方面的知识。只是偶尔有空找一些偏方,想要恢复男性的雄姿。三宝继续征战,第一步来到了一座小镇。虽说现在的三宝已经手握千余人,但都不算事精锐,只是一些常规部队。当然要是严格来说,三宝已经算是精锐中的尖兵了。 三宝在这个小镇附近驻扎,一个飞马流星的探子来报:“报,前面的小镇属于段氏的庶出子孙——段又名。根据情报,今晚他们回来刺探我军的军情,还希望大人小心谨慎为好,毕竟对方是老手。曾经打退过不少势力的侵袭~!”三宝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行军经验不足,要是换做别人恐怕连将军的面都见不到,更不用说给你一些人马了。三宝也知道现在的自己除了武力强大之外,也无法保证军队没有损失。毕竟自己还未满十八,偶尔犯点错就好,要真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那就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了。三宝斟酌再三,让守夜人警戒,然后自己现在就睡。以免发生什么不好的情况,自己这个最强的战斗力可以应付。不像其他人一样,对这种夜袭之事没办法调动最强武力来应对。果真,这个夜晚虽然没有夜袭,但是却接连几次发生火灾。虽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但是一度搞得人心惶惶。好在这一次虽然动摇了我军的决心,但是却把罪魁祸首抓到了。这一次三宝再也不担心敌人的骚扰了,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三宝修炼魔功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开始变得精力旺盛起来。即便是几天不睡觉,也会保持充足的活力。 三宝逐渐将休眠时间减少到五天一小觉,半个月一大觉。这样原本心慌慌的军心居然稳定下来,然后随着三宝熟读兵法之后,开始动起歪脑筋,想要利用这些抓到的散兵。当然此时距离双发开战,还有一定时间段。因为敌我双方不怎么了解,而且双方实力相距不大,所以这一切原因造成了双方现在都不肯打,而且也打不起来的原因。终于,三宝等到了一个决胜的机会,现在的军心稳定,而且还士气大涨。这全都是因为三宝这些天来的表现,同样离不开很多人默默地付出。这天夜里,三宝召集一帮精锐,然后组建一支骑兵,准备奇袭对方的粮仓,然后在明天天亮之前,将对方的粮草全部销毁,以此来动摇军心。接着明天趁着士气大涨,而且敌人军心动摇的时候奔袭敌营。这样多半可以瓦解掉敌人的一镇之力。当然想象很美好,但是现实却很骨感。因为派出的探子画出来的地形图,上面清楚地记载着敌人的粮仓是个易守难攻的高地。而且上面盘踞的敌人基本上达到了敌人军队的三分之一。要不是三宝对于自己的武力有信心,此时多半会打退堂鼓。于是三宝集结了三百骑兵,趁着月色,然后忽然从侧翼袭击敌人。此时的三宝却不在骑兵之列,只是独自一个人,偷偷地从敌营的后山山坡,一路艰难爬行,然后绕到了敌人的大后方直接用火烧的方式,准备奇袭。虽然后山山坡十分难爬,而且一不小心就会摔个粉身碎骨,但是好在三宝经过一些日子的训练,变得游刃有余。 终于三宝爬到了半山腰,悄无声息地飞快潜入敌人的一间储物室。三宝在这里嗅到了浓郁的粮草味,仔细辨认那是一些大米跟一些蔬菜。三宝很快点燃火苗,开始烧掉。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看不惯敌人,天上很快刮起大风,正所谓风助火涨。这一下敌人的粮食开始了连锁反应,这边敌人的守将刚刚下达防御的命令,就看到了半山腰猛烈的火势。接着三宝毫不停息,将山上诸多粮仓全部点燃。加上刚才猛烈的风,此时整座高地全部被火焰包围,到处传来绝望跟救火的声音。而此时忽如其来的奇袭骑兵开始撤退。双方的胜负已经再明显不过! 第二百八十五章谋划的攻城 三宝好像遗漏了什么,忽然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粮食少之又少。而且就这些粮食的量,估计还没有自己部队一天吃得多呢!三宝眼中流露出一丝恍然道:“看来我被他们骗了,难怪从开始到现在,这附近并没有太多人驻守。而且我本身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大的重视,原来如此……”想到这里,三宝只能边打边退,一直回到了军营里。三宝临走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外面的人员分布情况。赫然发现原来在山的中心位置有个空洞,里面似乎被挖空了,而这里面装满的东西,三宝不用想都知道了。三宝有些垂头丧气,毕竟这也算是自己第一次谋定而后动。没想到第一次尝试就以这样的方式告终。三宝首先排除了对方预谋的可能,接着三宝只好将这一次无疾而终的行动,搁置下来。三宝也清楚这种失误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再正常不过。当然这也让三宝深刻明白了一个道理,凡事没有绝对。 三宝折腾了一夜,终于让那些精锐回去睡觉了。好在这一次行动并未损失人手。就在三宝惆怅时,一个好消息传来:“前方的小镇居然开始从内部分化。”三宝出于谨慎,并没有通知其他人研讨这件事,因为三宝从这里面嗅出阴谋的味道。要是这小镇动不动就分裂,那为什么前几次的侵袭这么容易就被消弭了?三宝苦思冥想,忽然想到一点。要是我这边也假装分裂,那效果会如何呢?但是仔细想了想,三宝还是决定先解决这个局面才是,而不是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就在此时,手下忽然禀告道:“门外有一军师求见,说是王恒喜将军要他来的。”三宝不由地心中一喜道:“快请他进来。”一个军师模样的人一进门就抱拳道:“在下久未平,参见三宝将军。”三宝闻言赶紧问出自己的疑惑。军师笑呵呵道:“像这种情况,自然是敌人使诈。当然这未必不是我们的机会。”说完久未平说出了自己的观点:“首先将前来通风报信的人让他回报,将军决定分裂后再行动。接着将军可以先派出一行人伪装成将军模样,前去接头。虽说是这样,那敌人布置的陷阱,我们自然不要去触碰。我们跟敌人相约定的地方,虽然是敌人说得算,但是将军可以随时安排我军撤退。而且趁着敌人将注意力转移在那边的时候,将军对敌人其他薄弱部位发动袭击。这样不仅可以事半功倍,而且还有益于瓦解敌人的内部。” 三宝闻言觉得很是可行,于是就找来飞马流星将这个决定告诉他。然后三宝进一步开始安排行动计划。几天后,一个长相跟三宝有些相似的年轻人跟着一行接头人来到了镇子外一座破庙接头。接着接头人故意安排‘三宝’在这里等待接头。然后将附近埋伏的众人下令,准备开始伏击。就在众人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小镇外的南边冲出一行人,朝南门猛烈地冲击,一下子将南门打个措手不及,这一边还在西门的众人刚想出手,谁知道众人上前时,里面的人基本上已经走完。只留下一封书信。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南门见。”等众人赶到南门,发现南门的守卫已破,大明势不可挡地打到了里面。片刻后,大明军已经顺利占领了这个小镇,战事结束。三宝不由地惊叹于这个久未平的谋划,每一步都是这么详尽,而且绝无遗漏。其实打从一开始,那些冒充自己的一行人就偷偷地在破庙内墙外打了一个破洞。接着众人从破洞走掉,而一开始以为敌人已经被骗的段氏众人却被蒙在鼓里。因为他们的视线刚好被破庙门外的树林挡住了。只看到一些大致情况。 三宝最终拿下小镇的时候,终于从久未平先生那学会了一点点智谋。久未平看着地图,然后指着一处城池道:“我们准备从这里进入青铜城的区域,这里有我们的另外一支队伍。我们除了跟他汇合之外,还要注意青铜城的阻击。”说完三宝按照军师的提示,来到了十里之外的一处狭长的谷地。旁边正是准备迎接三宝的另外一队人马。领头的是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大约二十五六。年轻人开口道:“三宝贤弟是吧?我是王恒喜手下——白鹭源。还望贤弟多多指教。”两人寒暄了一阵,白鹭源看着三宝旁边的久未平,直接告诉三宝道:“这就是王恒喜将军为什么常胜的原因。”久未平无奈开口道:“白老弟过奖。”此时的三宝这才知道,原来久未平是由王恒喜派来的人。怪不得他指导战争的时候,那么轻松自如。三宝看了一眼远处巍峨的城池,不由地有些疑惑道:“这座城池的人马不比我们多得多吗?为什么还叫我们过来拿下这座城池?”久未平开口道:“其实现在我们只是在这里集结,而且要等到另外一队人马到来,我们才算是凑齐人马。因为攻下这青铜城至少要一万人马。你们两个加起来人马不过是五千之数。” 三宝有些奇怪道:“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直接攻下这座青铜城,而是要分批次来到这里呢?”白鹭源不由地无奈开口道:“因为这附近分别有三座小镇围绕着这座城池,要是我们光打完其中一座小镇,那其余两个就会跟这青铜城合围。所以王将军这才安排我们分开。”三宝又冒出一个问题道:“那为什么敌人不干脆直接一拥而上,反而要等到我们集结完毕呢?”久未平直接说出原因道:“因为护卫它的三座小镇已破,而且他们的人马不能一口气吃下我们近半的人马。所以只好耐着性子等待我们的援军。”三宝不由地感慨道:“他们明知道会如此,为何不直接纠集三座小镇的人马,在城外阻击我们?”久未平摇摇头道:“因为这三个小镇心思各异,而且人员复杂不好控制。所以敌人果断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三宝接着问道:“那援军还有多久到?”久未平看着远处道:“大概还有三天左右,到时候不仅要靠我的智谋,还要看看你们的勇武了~!” 三宝看向军师久未平,不由地好奇道:“不知道军师有什么谋虑可以助攻青铜城?”久未平不由地无奈道:“这就要根据敌人的特性来安排了。”顿了顿,久未平直接说出青铜城的弱点:“这青铜城虽然世代以弓兵见长,但是其实最强的还是他们的步兵。最弱的就是骑兵,这就导致了他们的移动能力差,而且对付他们的弓兵最重要的就是提高移动的频率跟移动速度,这同样需要骑兵。当然这里的地形山多,丛林遮挡的地方也不少。是个典型的山地沟壑的地形,所以想要致胜,除了要依靠一部分骑兵,还要紧靠这地形,达到遮蔽敌人视线的效果。”三宝不由地佩服道:“军师说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三宝这么一说,旁边的白鹭源开口道:“不知你们是怎么过了前面小镇那一关的,我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过关的。”三宝不由地无奈道:“可是你比我先到。”白鹭源不好意思道:“那是因为我先来的这里。要不是我这里有些经验,只怕还打不下来呢~!” 三宝不由地好奇道:“那你是怎么攻下来的。”白鹭源直接给出答案道:“因为敌人实在太狡猾了,所以我只能选择多次佯攻。最后在敌人放松之后,终于拿下了这座小镇。”三宝不由地有些佩服道:“看来有经验的就是不一样啊。”白鹭源无奈开口道:“是啊,也就是耗费的时间多了点。其他还好……”三天后,一对声势浩大的人马朝这边集结。三宝跟着白鹭源迎接援军,迎面走来的是一个肤色较黑的三十岁上下的男子。白鹭源开口问好道:“武台哥,别来无恙啊。”三宝连忙问声好道:“三宝见过武台哥。”孙武台看了一眼三宝道:“你们随我来,我们这就商量该怎么拿下青铜城。”孙武台直接开口道:“这是青铜城的地图,它背对着大乌山,而大乌山基本上是不可能攀登上去,所以攻打城池只能从其他三面下手。”说完孙武台指着东门道:“这里是东门,也就是我正面跟敌人硬钢的地方。而你们最好选择从南门跟北门做突围。一部分流着牵制敌人,另外一部分则适当援助一下我。我们现在要做就是尽全力消耗敌人的有生力量,然后将敌人的主力歼灭。最后长驱直入,杀入敌人腹地,拿下青铜城。” 等到孙武台说完,此时的久未平开口道:“其实我们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先集中火力拿下敌人的北门。而南门因为山多路窄,艰辛难行,所以就算拿下了南门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只需要牵制住南门。到时候从北门进入,腹背夹击东门……”孙武台点点头道:“这样,我们在南门那边故意放置一些稻草人。然后等南门的弓兵来了,再造出一些错觉,让南门的人产生错觉。这样就可以吸引敌人的注意,达到引开他们的目的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奶奶托梦 三宝看着孙武台的睿智,不由地十分佩服 。三宝不由地看向久未平,他沉吟片刻道:“其实最好的办法,除了扰乱敌人的阵脚之外,还有一招。如果能把敌人的骑兵全部调到南门。而南门山多难行,正式拖垮敌人好时机。”三宝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问道:“那如果已经确认是平民的人,该不该杀?”孙武台看向三宝有些无奈道:“你要记住,但凡是帮助敌军的人 。就算是再无辜也要杀掉,你要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懂吗?”三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久未平则欲言欲止,因为这毕竟关系到一个军队的名声,甚至是一个国家的声誉 。但有一点孙武台没说错,那就是刚才那句话所形容的那种尴尬的情形。 最终孙武台给了三宝一个背影,白鹭源笑了笑,转身离开,而久未平则塞给三宝一个锦囊,离开了这里。久未平临走前吩咐道:“等你真正理解战争的时候,再把它打开。”说完三宝随手收进贴身的衣物里,只身离开。 话分两头,敌人这边已经知道了大致情况。青铜城的首领带着自己最得意军队,来到南门视察,他有预感这一仗敌人怕是在南北两门做手脚,但是具体是哪一门,最大概率不会是南门。因为敌人以骑兵见长,不可能选择一个必败局面。而山多路窄的南门很大程度上成为了一个糊弄人的地方,现在最要小心的反而不是东门,而是山路平坦的北门。 敌人的将领到底是个老将,知道到底该怎么打才是真的省力。然而就在敌人以为自己所料不错时,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孙武台居然根本没考虑南北门,而是将全部兵力集中在了东门 !这一下可吓到了敌人,按照之前的预测,北门现在有四千五百人左右,南门只有区区一千人。而东门也跟南门一样人数。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其实这一情况早就在孙武台的计划当中。这一下敌人救援已经来不及,单单青铜城的长度就有数十里,难道要士兵们飞过来吗? 敌人东门这边现在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始艰苦地生存战!敌军将领楚中云只好下令将所有下城的道路都堵住,然后亲手处决了大明这边的探子。楚中云毫不畏惧地凝视着大明军,沉声喊道:“给我杀,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只要此战我们好活着,就在此生再干一杯酒 ,再做一回好兄弟~!杀……”孙武没想到敌人的将领居然如此决绝,将退路全部封死,留下的只有活着的希望跟十八年后的念想。舒开年是一个跟在楚中云的老兵,看得出楚中云已经没有了希望舒开年忽然想到一招,朗声道:“众位将士,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等一下你们杀死一个敌人就喊一声,我不信咱们不能换他们大明的双倍人数~!”说完旁边的老相识柳北趣不由地喊道:“来啊,兄弟们为了你们背后的百姓家人,不要让他们遭受欺辱。我们今天的流血,就是为了他们明天他们不流泪~!我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得赚……杀啊~!”说完双方战在了一起。刚开始的时候,众人都以为大明军肯定能碾压,谁知道大战一开始,大明军居然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登上城门。一个原本在城墙边的伤残老兵一瘸一拐地拿起一块不大的石头砸向大明军。但是面对人数差不多是三倍的大明军,虽然抱着必死的决心,但还是输在了人数上。随着大明军云梯的搭建成功,大明军逐渐登上城门,累得够呛的伤残兵,迎着敌人的尖刀扑过去,然后直接拉着敌人一起滚下城墙!一个小兵随手砍死一个大明兵,接着被后面的小兵一刀捅进背后。小兵强忍着疲惫跟鲜血直接朝自己的胸口穿过刺死了敌人,自己则无力倒下。一个武器已经被砍断的老兵,带着最后一口气,直接拉着旁边的敌人一起摔下城门。最终大明军以死七百多人,伤一千八百多人收场。三宝此时心情沉重,因为自己这边死了二百多个,伤者也有不少。虽然自己尽力杀敌,但还是不少人在地上失去了呼吸。特别是他们临死前的那句话:“死在这帮爷们手上,也算值得。我们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完三宝怀里多了一具尸体,少了一个战友,而多了很多说好死都不流泪的人。战争却没有停止的节奏,赶来援助的人手下毫不留情地收割生命。战场上三宝麻木地杀着敌人,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天下无敌的武林高手,反而像是行尸走肉的可怜虫…… 三宝忍着去看队友的冲动,偷偷一个人躲在旁边抹眼泪。三宝发现平时嚷嚷着训练辛苦的小兵没了几个,只剩下少数幸运的人。其他都是一脸悲痛的老兵跟有些淡漠的精锐。三宝随手擦干眼泪,看着人数已经不多的军营。数不清的小兵躺在地上,或是交代后事或是强忍痛苦。三宝接到孙武台的通知:“清点人数,打扫战场。”三宝看着眼前哀鸿遍野,不由地想起奶奶的一句话:“这个世上活着的人比死去的痛苦得多……”三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点完人数的,只知道这场战争一共死了近六千七百多人,伤者几乎差不多二千人。其中重伤的不在少数! 三宝默默吼了两句道:“死这么多人,难道就是为了一座城吗?这样做值得吗?”久未平看得出三宝精神状态不好,默默地跟三宝说了一句:“战争本质上就是拿人命赌未来,国家未来的兴旺发达就是用现在的人命来填……”三宝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走开了。 三宝独自一人呆呆地看着镜子,有些痛苦地道:“要是我的武功再强十倍,是不是就不用死这么多人了?”前来拜访的白鹭源闻言不由地劝解道:“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你武功再高十倍,也没用。等到乱世结束,他们现在的牺牲还是有价值的~!”三宝呆呆地回头道:“那他们的命怎么办?他们还年轻啊……还在做梦的年纪~!”白鹭源不由地感慨道:“所以他们的梦就是建立一个我们大明的江山啊~!” 三宝摇摇头道:“我不信……找一些高僧超度他们吧,我会带着他们的遗志一起努力的。”此时孙武台直接上前,扇了一巴掌给三宝道:“你还是清醒点吧,他们的耻辱难道就用你这个样子的面对去洗刷吗?”三宝第一次长这么大被扇了,但是也是这一下彻底把三宝打醒了,他已经不在是那个问对错的少年,而是个问成败的枭雄了!三宝哭了,抱着孙武台痛哭道:“我没想到打一场战争会死这么多人,之前久军师那一场不是很顺利吗?”孙武台不由地推开三宝道:“蠢货,你要是这么幼稚,就不用上战场好了~!明天你想清楚再给我出来……哼~!” 三宝抹了抹眼泪,整个人开始放空,发呆。孙武台直接下令道:“将他软禁在营帐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去。”周围众人一片黯然,守卫道:“是,遵命。”说到这里孙武台冷哼了一声道:“原以为是条汉子,谁知道是个只会感伤的傻子~!”说到这里,孙武台径直走了出去,再也不理会失魂落魄的三宝。三宝看见饭就吃,看见床就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天夜里,三宝梦到了奶奶。三宝开口问道:“奶奶,为什么战争明明是满足某些人的私欲,却被说成是完成那些死去的人的理想?难道这个世界就这么不公平吗?”奶奶沉着脸道:“傻小子,你以为的答案早就被无数人证实是错的了,而你以为我是被那些大明军逼死的。那你为什么还加入大明军?难道你不想为我报仇吗? ”三宝有些发蒙道:“这是两码子事,你其实是被娘亲设计陷害的。”奶奶不由地开口开导道:“你想啊,一个人可以为了私欲去伤害至亲的人,那为什么一些人不能用私欲满足那些平常百姓的期望呢?”三宝不由地摇头道:“那些死去的小兵就不是百姓了?”奶奶摇摇头道:“傻孩子,这个世上是不分对错的,尤其是在政治上的决定。但是老百姓却是希望拿亲人的命去换取和平的。哪怕只有短暂的时间,或者几十年。你要是理解不了,我可以这么说,为了一群人的生活安定,幸福祥和。那一些人做出的努力是不可能用生命来衡量的。哪怕这些人明知道这样做会死。就像你小时候爱上王宝丽一样,你爱她的时候你错了吗?”三宝恍然道:“没有。”奶奶笑呵呵道:“那就对了,既然爱不分对错,政治不分对错,那凭什么人命要分对错呢?而且你要明白人的命只有一次,但是一个漫长的王朝的命数可不止人的这几十年啊~!难道你忘了你小时候崇拜的英雄——霍去病吗?他代替皇帝出征,难道是为了让敌人血帐血偿吗?”三宝猛地一机灵,就这么醒了过来,喃喃自语道:“对啊,就算我是朱元璋也不可能用命来填。更何况这世上还是由身份高低贵贱之分的……” 第二百八十七章关于奶奶的回忆 说完三宝看了一眼外面,然后叫来守卫,表示自己现在已经想好了。不久之后,孙武台走了过来,将三宝带回了军队。孙武台第一句话就是:“想明白了吗?这世上根本没有对错,只论成败,难道这不是常识吗?”三宝微微点头道 :“我想清楚了,您说得对。”孙武台看了三宝一眼道:“那你现在就随我去领赏金。距离下一次战争还有一段时间,你自己安排好,下个月九号之前回来。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三宝点点头道:“多谢孙大哥的提醒,我这就回去准备,嗯……今天是五号。” 三宝看了看眼前的赏钱,仔细一数,足足有一千五百二十三两。这足够自己花上好几年,点齐银两,三宝准备骑快马前往当时坠崖的地点。并以此为目标寻找王宝丽。当然这个过程中最主要的是王宝丽的长相,与其努力形容不如直接花钱将她的头像画出来。这样也好过自己形容,三宝适当地在一个画师有名的城镇停留。花了几两银子画出王宝丽的画像,接着三宝一路北上,回到了当初的悬崖。三宝绕着悬崖走了一大圈,好在这附近的城镇屈指可数。三宝找了大概五天,终于在一个老人口中得知了王宝丽的去向。一个年纪七十多岁的老头说道:“这人不是那个王婆捡回来的女孩吗?怎么,你找她有事吗?她们已经搬走了……”三宝急忙问道:“你知道她们搬去哪了吗?” 老头摇摇头道:“好像最近经济不景气,她们搬到西边了。只是我没问,她们自己也不知道……”三宝很是失望道:“我还以为能找到她呢 ,哎~!”三宝这么说,老头忽然想起来什么,拍着脑袋道:“我这个记性……真是老糊涂了,哎呀,她们说要搬到有种植茶叶的地方……说是准备做个采茶女。”三宝不由地头疼道:“可是云南西部有好多地方是种植茶叶的地方啊,您说了等于没说一样……”三宝无奈地摇摇头道:“看来找人这件事得靠官府才行,不然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找得到。”说完三宝只好悻悻离开。 三宝路过元起的家附近,三宝不由地想要看看老人家。三宝骑着马,缓步下马,牵着马走到了元起家里面。意外的是三宝居然看到元起居然躺在地上,气若游丝!三宝赶紧上前,将老人扶到床上。三宝急忙问道:“怎么回事,你现在怎么会这样?”元起缓缓开口道:“还不是因为老了,现在的病发越来越频繁。我没办法再多动了……臭小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三宝有些激动道:“你先别说话,至少缓一口气再说。”元起叹了一口气道:“这辈子要不是因为当初赌气 ,被大明军抓住……然后又意外摔伤腿,终身不得骑马,不然我会跟芳华说清楚的。”三宝忽然间脑袋一阵轰鸣道:“你说什么?你说那个人叫什么?”老爷子没好气地说:“芳华啊,难道你小子听说过这个人?”三宝不由地有些发愣道:“不会吧,奶奶不是说爷爷已经死了吗?怎么会……” 老爷子一把抓紧三宝的手道:“你说清楚点,那个人是不是叫做王芳华?”三宝闻言眼前一亮道:“对,没错。她是我的奶奶。”元起不由地又惊又喜,开口问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在孟定府 ?”三宝不再怀疑,直接将自己所知和盘托出。老爷子闻言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想不到芳华居然离我先去……”三宝不由地感慨道:“是啊,爷爷您怎么不直接回去呢?”元起不由地无奈道 :“因为大明军讲附近的马,全部控制住了。我自己走路又被伤势耽误,现在走上个远路都费劲,更不用说去找你奶奶了。说不定哪天会死在路上……”三宝没办法只好委屈自己道:“要不然我先照顾您 你陪我说说奶奶的事。”三宝这么说,老爷子倒也不好意思道:“其实我跟你奶奶说来话长……” 那时候老爷子才十八岁,第一次跟奶奶相见是在那个聚会上。那一次是三个家族的比武大会上。那时候的元起是加入李家一个武馆的小喽啰。元起清楚地记得那时候还是元朝的末期 ,白莲教已经揭竿而起。而那时候段氏经过思想斗争,暂时没有独立出去。此时的元起,正直青春年华,敢想敢做。一语不合就加入了一个名气很大的武馆。凭借着自己过硬的功夫,元起做了一个小喽啰的头目。此时正好赶上三大家族的比武擂台,元起决定准备准备,在这次活动中大展拳脚。元起看准时机,在擂台比武中间的时候上场。此时台上这,站着两个比武者,有一个脚步虚浮,败象十足。另外一个则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终于准备失败的那个人很快跌落比武台,而胜者则站在上面,炫耀他的战绩。此时胜者自豪地问道:“还有人要上来吗?”兴冲冲的元起直接冲上去,开始跟对方大战。对方使用的是一把亮眼的十七寸的长刀。而元起手里拿着的却是一柄短戟。元起知道对方不好对付,所以一开始就使用全力。元起手中的短戟挥舞成一条间隙长的旋风,接着手腕抖动,忽然变招,顺着力道砸在了长刀的刀口上:“噹~!”敌人的长刀险些脱手,好在敌人对敌经验丰富,所以微微扭转手臂,敌人跟元起斗了起来。 元起手中的短戟使出短戟的优势——势大力沉,元起手捏短戟的点、戳、劈、抡这四字诀,将敌人逼直比武台角落。而且元起还没有拿出第二把,于是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当然敌人那柄长刀的缺口也开始增多,敌人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就在此时敌人脚下有些软倒,元起看准机会,直接拿出第二柄短戟,狠狠地朝敌人的刀背抡去:“噹……咔~!”敌人的武器断裂,接着脱手飞去,敌人也被元起一脚踹飞。台下响起阵阵欢呼声,一时间年轻的元起不由地得意非凡,站在擂台上炫耀式地挑衅台下的敌人。众人虽然都是个中好手,但是却没几个是能对付这种类型武器的人。一时间,台下的气氛有些尴尬,这一时半会儿居然没有几个人想要上去一展拳脚。忽然一个天真的女音响起道:“咦?这位大哥的双戟不是正好被我的软鞭克制吗?”说完这话,众人一时间很是安静,纷纷朝这位少女望去。只见少女风华正茂,浑身洋溢这青春的气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条长长的马尾辫,弯弯的睫毛像是对于这四周的一起很是好奇。一个三大五粗的壮汉不由地好笑道:“小姑娘,你别说大话。这位仁兄手头的双戟,这手上的重量差不多有个四十斤,全力挥舞起来最起码可以用惯性扯断你的长鞭。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要是你不信的话,哥哥我不介意你上去吃点亏。”姑娘歪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不一会儿,一个年纪相近的少年出来怂恿道:“姐,不就是个只会蛮力的壮汉吗?你上去秀一秀我们王家的九节鞭,让他吃吃苦头也就罢了~!”姑娘犹豫中,台上的元起不由地催促道:“你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是算了吧,毕竟伤了点皮肉,动了点筋骨就不好了。你想想啊,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不能想的通这点事吗?”姑娘不由地有些恼怒道:“臭小子,你怎么知道我害怕受伤。也罢,待会儿打不过你,我就下台,你可别对本姑娘下死手。毕竟我可是王家的大小姐~!”说完姑娘不再犹豫,直接上台,抽出了自己的九节鞭。接着众人眼前一花,小姑娘的九节鞭就变成了一条灰不溜秋的蛇形,朝敌人吐信。虽然元起表面大意,但是其实心里面暗中把对方的身份跟实力做了一个大致的判断。果然,要不是基于刚才这小妮子短短几句判断,自己怕是要在灵活度上吃大亏。姑娘挥舞着手中的九节鞭,狠狠地抽着对手的短戟。好在元起此时已经掌握了基本的战斗节奏,只是对方的九节鞭居然有些长。而元起的武器明显就短很多。这一时间居然有些分不开身,打击到对面小姑娘的边缘。 元起眯着眼睛,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磨蹭了。因为随着时间的进行,自己的体力差不多已经有些消耗,开始吃力了。元起瞧准时机,等到小姑娘开始有些迟缓的时候,果断出击,直接用双戟挡住身体,接着纵身一跃,低身飞扑到敌人面前,狠狠地朝敌人的下盘击打过去。就在此时,敌人小姑娘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接着元起忽然手中的双戟一紧,接着敌人的迟缓消失了,元起的双手被敌人直接用九节鞭捆住,接着小姑娘一脚踹出,企图在元起脱困之前将短戟打落。元起此时丝毫不慌,直接用双手一把拉住小姑娘的九节鞭,接着用手中的短戟挡住了小姑娘的脚。 第两百八十八章复仇的火焰 姑娘因为元起的关系,被强行拉到元起面前,巨大的惯性很快就把小姑娘直接拉得虎口剧痛。小姑娘为了避开元起的攻击,不得不将九节鞭放开。小姑娘惊险无比地滚到元起的旁边。元起也因为小姑娘的身份停止了攻击,将手中的九节鞭还给小姑娘。这一下元起的作为引起了下面极大的反响。不少人开始赞叹元起这个人了不起,既识得大体,有富有冒险精神 ,最主要的是他还有勇有谋。但是台下此时响起不合时宜的喊声道:“好哦,姐姐终于有人打败了,看来没多久就可以有姐夫了。说不定过个一年半载的,还能抱上小侄子……”就在此时小姑娘直接暴喝道:“死弟弟别乱说,当心我打断你的狗腿~!”说完小姑娘就要追着弟弟打。此时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众人起哄道:“小伙子 ,上啊。这小子说得对,只有够大胆贞子放产假……”一些人更是喊出了众人的心思道:“有时候就是看对眼男女才在一起的,小伙子拿出你战斗的勇气,尽管去追~!”元起脸上红彤彤,旁边的小姑娘则是羞涩涩,听了一会儿,小姑娘转身就逃,元起这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一时间有些慌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众人不由地着急道:“傻小子,追啊,追得上就是你这辈子的福气~!”说完元起赶紧追了上去。 元起追着追着,总算是追上了。小姑娘嗔怒道:“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连人家名字都不问,就傻傻地追上来了,真是的,讨厌~!”元起其实也不知道想要说什么,一时间两人有些尴尬。沉吟片刻,元起还是礼貌地问道:“不知姑娘芳名?”小姑娘开口道:“人家叫王芳华 ,你呢?”元起回答道:“元起。”王芳华不由地很是好奇道:“你今年多大,怎么看你好像跟我相差不远。“元起回答道:“我今年十八岁,你有十八吗?”王芳华不由地呵呵一笑道:“我这个月月底就十八了,看来咱俩差不多大。”王芳华接着问道:“你是属于三大家族那家的?”元起回答道:“李家,差不多是一个小喽啰的头目。”王芳华看着有些腼腆的元起,十分好奇道:“听说你们李家晋升困难,就是福利比较多。何不考虑我们王家,晋升是根据能力来的,而你们李家则是按资排辈的。”元起看着若无其事的王芳华 ,不由地佩服道:“看来你刚才不是真的害羞,而是为了王家的未来考虑。”王芳华不由地无语道:“你真的看不出来我究竟为了什么吗?说到武学人才,我们这里是三大家族中最不缺失的 。而你的武功虽然不错,却没有达到很高深的地步。而你现在在刚才做了那件事,人家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自己说说到底我是为了自己还是家族?”元起看着羞红了面庞,但是讲话却小小声的王芳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处。就在这时元起背后响起王芳华二弟的声音道:“怎么了,你们怎么不嘴对嘴呢?这样多扫兴啊……真是的早知道我来这么早了。”王芳华羞红着脸颊,拉着二弟的耳朵,直接不理元起走人了。王芳华边走边训斥道:“臭小子,是不是背着我去看那种小人书了?等我回去告诉爹娘去,到时候有你好受的~!哼……”元起也知道自己现在跟王芳华的地位还差得远,所以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激动,跑回去继续比赛。 元起回来时台上又出现两个汉子,好在擂台已经差不多比完了。元起上去,对面是一个健壮的大汉,身材高大,但是却使得一手好拳脚 。这个大汉戴着一对拳套,身手敏捷,出手狠毒。元起看着对方,也知道对方很难在武器上占便宜。果然虽然敌人身高臂长,但是却比不过元起的武器占优,对方身上穿的锁子甲也没办法抵御住元起的双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此时的元起现在已经比了三场,剩余的一场已经比过,而原本只有十场比赛的擂台战走到了尾声。而这时候,一个瘦小的人影走了上来。他长着一副其貌不扬的黄黑脸,眼神深邃,鼻子上一个鼻环在扣着鼻翼。那人也不通报姓名 ,直接在元面前勾勾手指道:“来吧,这个冠军我要定了~!”说完此人拔出一柄狼牙棒,接着他腰部一沉,猛然拔高身子,跳上一个空挡狠狠地朝元起一砸:“哐噹~!”元起只觉得自己的手中一沉,接着整个短戟被这一击打进了擂台上的木头地板里!元起不由地震惊道:“我的天,这是什么怪力?”仅仅这一下,元起的武器基本是拔不出来的,就算元起此时能拔出来 ,但是对方的暴力很快就会让元起拿不稳双戟 。那时候元起也只能是放弃。而且元起要是选择空手跟敌人对抗那无疑是自寻死路。元起片刻后投降道:“我认输。”最终元起只能拿到第二名的成绩。元起虽然败了,但是虽败犹荣,台下众人无不为他感到惋惜。 比赛结束,元起无奈地拿起双戟,正准备离去。就在此时一个精神烁烁的中年男子忽然走来,半搂着元起的肩膀道:“你表现得很好,既然你答应了华儿的要求,那现在就跟我走吧。至于你原来的老东家李家,就随他去吧。”说完中年男子后面跟着一众人马,元起瞥眼就看到王芳华姐弟跟在后面。而这位大哥的名号不言而喻,正是王家家主——王德民。王德民看着眼前的小伙,不由地好笑道:“你小子是不是疑惑 ,我为什么不找第一,找你这个第二?”元起点点头,深有同感道:“那可不是,以您的人脉,找第一不应该是难事啊~!”王德民呵呵一笑道:“臭小子,因为第一跟你的老东家李家关系很深,至少在资源就不是你这个傻孩子能比的 。”就在此时众人面前出现一道人影,刚才这个矮瘦子正伫立在街头,等着众人。 前面开路的人马当即喝道:“干什么的,识相的赶紧让开。”元起手中的双戟不由地握紧。刚才那个人手中的狼牙棒直接拖着,横在路中间,那人开口道:“早就听说王家的九节鞭的厉害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想要见识一下~!”说完那人握紧狼牙棒,随后重重地朝第一个守卫砸过去:“嘭~!”只听到一声惨叫:“啊~!”守卫手中的剑已经变成了麻花!王德民冷静道:“看来你不是我们预测那个人,你拦住我们究竟意欲何为?”那人冷笑道:“王德民,你还记得十多年前你亲手结果的那对夫妻吗?那对夫妻本来只是踏青游玩的,结果就因为撞到你的丑事 ,所以被你杀人灭口了。你这个畜生,看我怎么为爹娘报仇~!”说完王德民面前又倒下一位守卫。王德民眼见不好,只好劝说道:“小兄弟 ,我承认你现在很强。但是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你不考虑一下你自己,也要为你的师父朋友或者亲人考虑……”那人大喝道:“废话少说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老畜生,拿命来~!”说完那人不再留手,直接开始暴起伤人。 元起眼看众人不敌,只好出手道:“只要有我在 ,你休想伤害王叔叔。”说完元起直接运用自己好不容易修来的粘劲,将那人的狼牙棒死死地黏住。元起开始搏命,而王德民也没有闲着,直接拿来求救烟花,放了一下声音:“嘭~!”一个大大的王字出现在天空。元起忽然感觉到一股寒冷的内力出现,居然将自己辛苦修炼得来的粘劲全部冻结!那人再也忍不住,想要使出全力,将王德民一行人拿下。元起冷汗直冒,那人飞起一脚把元起踢开,接着就要手起刀落把元起砸死。就在众人以为元起不行的时候,元起忽然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拿出一把石灰粉直接撒向敌人的眼睛,接着趁势闪开,还不忘直接一砍,直接将那人的手臂砍断!那人怒吼声中,把元起踢开,左手捂着右手手臂剧痛不止 ,狼牙棒被迫掉落下来。元起赶紧拉着王德民走人。这时候忽然一人袭来,直接将那人打倒在地,然后将此人手臂折断,绑了起来。最终众人平安无事。 王德民看着眼前的损失,只能叹了一口气道:“死者为大,愿你们安息吧~!”说完众人整理了现场,随后众人从擂台返回王家。旁边的王芳华不由地嘟囔着嘴巴,有些无奈道:“怎么,爹有什么亏心事吗?怎么好像一点也没有透露的意思?”二弟不由地赶紧嘘了一声道:“姐,知道你好奇,但是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过问。毕竟那是关系到个人的隐私,你就这么好奇爹的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吗?也不担心什么时候被灭口……”王芳华一把推开二弟道:“去你的,反正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谁说去问他就可能被灭口。要真是这样,你这臭小子怕是不被灭口很多次了吗?” 第二百八十九章哪来的人影? 二弟不由地慌了神,赶紧捂住王芳华的嘴巴道:“好姐姐,好姐姐。求求你不要乱说话,我这不是为了帮父母亲分担忧愁吗?”看着二弟这幅怂样,身为大姐的王芳华不由地得意非凡道:“你这个臭小子,现在就想斗得过大姐,还早着呢~!”闲来无事,二弟就跟大姐问起大姐对于元起的感觉。王芳华呸了一声道:“你注意用词啊,什么叫做姐夫。他现在目前还不是,你懂不懂得用词?”二弟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心动的感觉?”王芳华狠狠蹂躏了二弟的脑袋,接着跑去见元起。二弟摸着自己被蹂躏的脑袋,有些不服气道:“还说不是,我看肯定就是。”王芳华兴致勃勃地跑到了父亲的书房,远远地听到父亲的一句话:“你这次做得很好,想不到最后还得仰仗你,真是令人惋惜,这么强大的战士居然如此痛恨我。哎,也罢,其实这件事都是我的错。只怪当时太年轻……”王芳华趁机问起父亲道:“您当时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这么狠毒,居然残害人命?”王德民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丑事,只是当时我们在分赃。我们通过一个黑市卖了一点违禁物,那时候他们全部都听见了。我们不得已,只能痛下杀手。”王芳华不由地吐了吐舌头道:“什么违禁物,居然要人的命?”王德民不由地摇头道:“其实就是一些私盐,要是当时我们节制一点,也不至于犯下这么滔天的罪行。”一旁的元起却摇摇头道:“这种贩卖私盐的行为要是被他们揭穿到官府,你们怕是不死也要掉层皮。” 王芳华有些动怒道:“臭小子,你懂什么,残害人命要是被揭穿,那才叫死无葬身之地呢~!”元起无奈开口道:“这总比你爹死在元朝官府强,要是你爹死了,哪还有现在的你?”王芳华心底戚戚然道:“……这倒也是。”元起不由地叹了口气道:“你想想,他们死了也就罢了。毕竟他们是普通人,但是你爹死了,你们家还用要吗?你爹一死,你爹的众多兄弟姐妹就开始兴风作浪,到时候整个孟定府哪里还有宁日?这里面又要死多少人,这其中的利弊你还不知道吗?”王芳华不由地心中黯然道:“对不住了,看来这本就是无解之谜。要是人人之间的命能划等号的话,这世道不知多乱……哎~!”元起这么一说,倒是让王德民的心理压力大了一点道:“可是他们的儿子也同样可以有一番作为的。至少不比你差吧?”元起不由地摇摇头道:“一个武夫哪能跟权贵比?一个武夫最厉害不过是个将才,而权贵手中的利益跟人命远远不是这些人能比的。就算他未来大有可为,但是他既然选择了这一条路,那还怎么有什么未来可言?”王德民摇摇头道:“大错已铸成,现在只怕是没办法挽救了,但愿他能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王芳华忽然把话头转向元起道:“这一次元起他救了您的命,您打算怎么重用他?”王德民笑呵呵道:“你这个小妮子,心里想什么我清楚。不就是安排你们快点在一起吗?”王德民这般调笑,顿时让王芳华有些脸红,娇嗔道:“爹爹,你胡说什么呢?人家才没有呢~!讨厌……”说完就要拿脚踢王德民。王德民身形一闪,躲过闺女的步伐,笑嘻嘻道:“我这可是说得句句肺腑啊~!你想啊,你们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别的目的,除了在一起吃喝玩乐,在一起喜怒哀乐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方式谈恋爱啊~!”王芳华恼怒无比,直接甩出九节鞭道:“爹爹,你再调笑人家,人家今天就跟你拼命~!”说完一副追不到,打不到誓不罢休的样子。王德民也知道见好就收,直接搬出救兵道: “未来女婿救命啊,你娘子想要谋杀亲爹啊~!”元起没办法,只好拦住王芳华,将王芳华抱在怀里道:“好了,再闹的话,我可就……”王芳华忽然脸上羞得不得了,一脚踹过去道:“讨厌,不玩了,你们两个自己玩吧~!”元起尴尬避开,然后牵着王芳华的手,一阵小跑离开了这里。 王德民偷笑道:“小妮子,我可是早就安排好的。刚才除了跟元起这小子说了一下关于那个人的事,其他时间可都是在为了你的心头所好,铺平道路啊~!”这时候,王德民接到一个消息,他打开信封,看了一会儿。不久之后,王德民笑嘻嘻道:“果然,元起这小子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下可以放心了,哎……只是不知道我们家闺女什么时候才肯下嫁这小子?”两人一直半牵手半松手地走在一起,为了不让三个弟弟看笑话,王芳华故意走了点小路。这么一来这三个笨蛋就看不到了,嘻嘻~!王芳华低头看了元起一眼道:“臭小子,你现在倒是很老实啊。”元起摸着王芳华的小手,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元起忽然叹了一口气道:“小华,你说我们两个能在一起吗?我们家可不能跟你们家比,不仅如此,我们家还穷得响叮当。”王芳华不由地掰了掰元起的手指头道:“一个巴掌的手指头还有长短粗细之分,更不用说人了。可是我告诉你,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贫富,而是他内心有没有志气?你没听说一句话吗?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你现在要做的除了要独善其身,更重要的是你可以要一点我们家的资源。等到…… 等到你有能力的时候再偿还也不迟。”元起疑惑地看着王芳华道:“说得是不错,但是做起来可没这么简单。”王芳华敲着元起的头道:“笨蛋,你刚才的聪慧去哪了?难道你的见识还不足以担当重任吗?”元起笑笑道:“这只是我人生的一点阅历而已,这一点并不代表什么。” 王芳华不由地再次敲了敲元起的脑袋道:“这可不是人生的阅历这么简单。怕是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吧?老实交代~!”元起柔声道:“其实这也只是我的有感而发而已。你还记得八年前的发生在广西的那一次同族相残事件吗?”王芳华仔细想了一下道:“记得。”元起无奈摇头道:“那一次我也在场,我怕是最清楚的人之一了。”王芳华不由地掩嘴道:“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对不起,我应该提的。”元起摇摇头,柔声道:“没什么,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在乎这些往事了。”王芳华嗤笑道:“那这么说来,你还是破落的贵族啰?”元起笑着回答道:“这个嘛……算是吧~!”王芳华一把捏了元起的脸道:“怪不得我看你的样子不像本地人,原来还有这么多故事啊。”王芳华这么一搞,反而是元起不好意思了,有些无奈又有些泄气地道:“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呢?” 元起盯着王芳华的脸,看了一阵道:“我其实原本应该是个郎中的……”说完眼前的元起不由地哀叹一声道:“虽然我已经不记得以前那些事,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无法忘怀……你奶奶的一颦一笑。”王芳华静静地聆听元起的讲述,听完之后,王芳华咯咯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中药世家……哦,不,应该说是桂药世家。”元起无奈叹气道 :“我现在的药理知识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是基础知识还记得点。”王芳华仔细一想道:“那我来考考你……这个桂皮是拿来干什么的?”元起说了一阵,王芳华有些好笑道:“行行行,算你勉强过关。说了这么多,居然连它的药用价值都不是很清楚……你当年是怎么学的?”元起呵呵直笑道:“当年都是我爷爷逼我学的……只不过我一门心思都扑在武学上,根本没时间理他。”王芳华看着元起坚实的臂膀,不由地很是相信道:“你看看你这身横肉就知道你没少练肌肉,你看看我说得对吧?”说完王芳华还偷偷捏了捏。 这时候元起跟王芳华终于到了王芳华的居所了。王芳华看着元起,指着旁边的一间屋子道:“你以后就睡这,我就在隔壁。你这个臭小子不要学他们三个坏蛋啊~!特别是老二,经常偷看那些男女情爱的小人书……哎呀,我都忘记向爹娘揭发他了~!哼,下一次我一定记得,记得提醒我啊~!”说完王芳华直接叫来丫鬟,跟着走了进去。元起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再看看自己的卧室,还是觉得很满意。只是从今往后,这是要怎么跟一个自己喜欢并且她也喜欢自己的女孩相处。元起感觉就头大了,这不仅涉及到很多人情世故,还要懂得与人相处。而元起恰好不是这一类人的杰出代表。就在此时元起忽然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王芳华的隔壁房间,好像在偷窥什么,又好像是在犹豫着什么,元起不由地皱着眉头,有些紧张地跟着那人身后。 第二百九十章情敌的挑衅 好在自己发现得及时,但是元起很快发现眼前之人似乎有些许矮小。而元起这方面也有些常识,这世间最矮小的人最多不过三尺。但是眼前这个人似乎也不是小孩,更谈不上是侏儒,因为它移动的时候似乎没有人的规律。为了验证所想,于是元起直接捡起地上的石头,直接扔了过去。只听到对方发出非人的叫声,接着元起看到了对方的脸庞,这哪里是一个人嘛,就是一只猴子。来之前,元起就听说这附近有人养猴子,没想到是真的。这时一个少女从隔壁走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不由地有些恼火道:“你是何人,为何要用石头打它?”这时候,王芳华也出来,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不由地好笑道:“我的好表妹,这是新来的元护卫。怕是刚才小胡孙惊扰到他了,所以他出手也是情理之中。”那个表妹看了元起一眼道:“那你无缘无故为什么打它?”元起无奈开口道:“那是因为我以为它是个前来偷窃的小偷或者是刺客一类的人。谁知道它是个猴子。” 表妹无奈看了小胡孙一眼道:“是不是你又想吃香蕉了,整天鬼鬼祟祟,要不是我罩着你,你早就被人抓去做菜了。还不快随我去吃东西~!”小胡孙哼哼唧唧,指着元起。表妹无奈看了元起一眼道:“人家是护卫,护卫自然以保护王家人为主,哪里会打扰你吃饭的雅兴?”元起有些好奇,向王芳华问道:“不知道你表妹怎么听得懂猴子所说的话?”王芳华有些戏谑道:“那是因为我表妹为了养猴,专门跟着训猴人学了一些猴子的一些语言。或者也可以说人家天赋异禀,没多久就掌握了这门语言~!”王芳华这么一说,元起大概就明白了。这跟天赋异禀在只怕关系匪浅。普通训猴人最多能掌握一点情绪,但是眼前的表妹只怕是掌握了很多深层的语言。不然怎么会让人觉得这小妮子说得话好像都是真的呢?元起感叹了一番,又问起王芳华道:“那猴子听她的吗?”王芳华点点头道:“大多数是听的,有时候任性才懒得听。”元起尝试翻译猴子的语言,却感觉到一阵阵乏力。表妹很快拿出一根套绳,牵住猴子,就要拉着猴子走人。猴子一走,元起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刚到别人家做护卫,可不能因为人家家里的一些琐碎,而让人觉得自己失职。 元起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回卧室之前,元起问了丫鬟什么时候吃晚饭。丫鬟回答说:“到时候会通知你的。”元起也想知道这护卫的职责,丫鬟直接说道:“这个等一下自然会有人教你,你可以放心。”果真,在太阳落山之前,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敲开元起的房门道:“小兄弟,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杨,名文聪。现在是老爷的护卫首领,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便问。我一定知无不答。”元起看着眼前真诚的杨文聪,开始开口问道:“第一,护卫的职责是什么?”杨文聪回答道:“护卫的职责第一条:绝不把自己的安危置于雇主之上,保护雇主的生命财产视为首要目标。第二条:当发生危险时,第一时间要想到雇主,而不是在危难中弃雇主于不顾。第三条:雇主说了每一句话,除了逾越正常底线的要求,一律满足。最后一条:绝不能跟雇主的亲属发生感情关系……当然这一条老爷说你可以不遵守,因为你受雇于老爷,但是老爷雇你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大小姐的婚事。” 元起暗自铭记于心,接着元起又问道:“我主要护卫那些人?”杨文聪回答道:“自然是老爷、夫人跟小姐。其他的你暂时可以不理。”元起接着问道:“那薪资如何结算?”杨文聪回答道:“自然是按照规定,你现在是白银护卫,也就是五十八两一个月。当然工作时间以老爷、夫人跟小姐外出为准。”元起暗自衡量了一下,这一般李家的结算也就是论资排辈,自己要是进去吗,估计还只是个青铜护卫。月薪不超过三十两银子……想到这里元起很是高兴,自己能弃暗投明,这才有了这么好的工资待遇。元起基本上没有问题了,直接点头道:“好的,我接受这份工作。”元起算是步入了正常的王家圈子里,并且从这刻起成为了王家的人。很快,元起就在自己修炼内功的闲暇时间里度过了时间,终于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元起跟着王芳华来到了饭桌前,虽然护卫跟主人是分开吃的,但是王德民却没有避嫌,让元起坐到了主人席位。元起暗自感激,而这一刻元起总算是看到了王德民家里面剩余两兄弟。王芳华是大姐,而二弟元起已经见过,三弟跟四弟则是头一回见。三弟性格很是活泼,看到元起直接调戏起姐姐来道 :“哎呦,看不出某些人一走出家,就到处招蜂引蝶,这不未来姐夫都有了~!就差一个未来的侄子了……”四弟却是有些沉默,但是却极为配合道:“到时候,说不定能看到姐姐的更年期~!” 元起有些好笑道:“你们的姐姐连青春期都没过,那可能这么快迎来更年期?”二弟接着调侃道:“那就像跟我娘说的那样,青春一去不复返,人到中年万事休。我娘也不想什么时候变成了更年期的大妈,但是这不知不觉中不就到了吗?”王芳华不由地直接踢了一脚给弟弟道:“要你多嘴,吃你的饭去~!”三弟有些无奈地吐槽道 :“说不定……额,我怎么脑袋有些疼……”说完三弟的疼痛不可遏制地发作起来。王德民不由地着急道:“赶紧带他去看郎中,看看许大夫能不能看明白。”说到这里,老三被扶了出去。元起压制住好奇心,没敢多问。王芳华则去看了一眼弟弟,并没有当回事。可是不久之后,王芳华的三弟居然一命呜呼,都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三弟就这么惨死了。这让王芳华有些手足无措,更加坚信这世上命运无常的这个观点。 第二天一大早,元起就被人叫醒来,说是要护卫一家人除了三弟之外,全部要到大理去见段氏王。元起跟着骑马守护在王芳华的周围,并且身上换了一件干净利落的劲装。众人一路前行,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城市。此时距离大理还有一段距离。就在此时,一个长得白净,自称是李家大公子的人前来拜访。不久之后,元起看到了真人 。那人长得唇红齿白,面色泛白,一副大家公子的样子。元起注意到这位公子爷眼睛的视角,从未离开过旁边的王芳华。王芳华不由地恼怒道:“就是这个臭小子,从小就缠着我,到现在还跟所有人说,我是他媳妇。”元起忽然明白王芳华的心思了,虽然这不代表王芳华有多爱自己,但是至少在外表上,王芳华还是钟爱自己这个粗狂的男人模样。李大公子目不斜视地盯着王芳华,忽然皱眉道:“怎么,小华。你身边的那位仁兄是何人?为何跟你如此亲近?”王芳华不由地得意道:“这时爹爹已经认准的女婿。也是我们未来的王家继承人~!”李大公子眉头一挑,不由地鄙视道:“他不过是一介武夫,有何资格跟你谈婚论嫁?” 王芳华不由地冷笑道:“说得好像我真的就是李家儿媳一样,你又有什么本事跟他抢我呢?”元起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不由地将王芳华挡住。李大公子怒目而视道:“来人啊,将这个小子给我拿下。”说完李大公子手下的两名守护,出来其中一个,然后直奔元起而来。元起随手抄起自己的短戟,悍然奋起一击:“噹~!”那人不由地被大力所伤,直接后退了一步。元起毫不客气地,抄起另外一个短戟,开始展开猛攻。元起手中的短戟就像是重型步枪一般,快速地逼近敌人并且重重地打击敌人。敌人使得一手好剑,但是却被元起的重量打击打得虎口发麻。元起忽然飞起一脚,重重地踹到敌人胸口,接着一抡一砸,将敌人手中的银剑砸得变形。敌人顺势飞起,重重砸落在李家大公子面前。李大公子不由地冷哼一声道:“废物,怎么能输给一个不知所谓的人?”说完李大公子随手抽出一柄软剑,打算跟元起比拼。 旁边的护卫并没有阻止,而此时就在元起背后的杨文聪则开口道:“李家的三大绝学——软剑乱影、百花点穴、萍踪散步,这三者里面最厉害的就当属软剑乱影这一绝学~!你的小心点。”说完李大公子手中出现了一把像是银蛇的软剑。而李大公子手中赫然戴上了一双白银色的手套。元起手握着双戟,开始出击,谁知道李大公子随便一晃身 ,居然躲过了自己的攻击,接着元起眼前一花,李大公子的剑开始从背后缠绕着元起的手臂。元起回身一挡,接着李家公子的步伐开始一花,软剑就像是一片败絮一般缠绕着元起的右臂。如此反反复复,李大公子的攻击基本上都造成不小的伤害,但是每一次都不敢真正直面元起的双戟。就在众人以为元起必败无疑的时候,元起忽然一个位移,居然抢在李大公子的前面来到了李大公子的面前。接着元起狠狠一抡,李大公子一声惨叫,自己的软剑被砸飞,接着软剑因为大力出现了变形。 第二百九十一章煞血堂的任务 李大公子只听到一个骨头撕裂的声音,接着元起就砸到了自己的手上。此时李大公子背后的手下赶紧保护李大公子,急忙后撤,并且迅速离开了这里。王德民不由地好笑道:“看来他们足够谨慎,知道我们不好惹。”实际上元起刚才已经留情了,不然的话就,不会的话李大公子的手骨只是骨折那么简单。王芳华有些心虚道:“ 你下手其实不用这么轻,不然的话这家伙以后还会缠着我。”王德民不由地摇摇头道:“这恐怕由不得小起,毕竟李家的势力摆在那呢~!”就在此时,孙家的二小姐赶了过来。王芳华并未回避,因为这位孙家二小姐是自己的闺蜜。一进门孙二小姐就开口道:“刚才你是没看到那个李大公子的脸色,那样子黑得像是墨水一样~!”孙二小姐本名孙海玉,虽然长得很是漂亮,但是这个女孩子心里老是有一团八卦的火焰。整天跟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王芳华闻言微笑道:“没错,这小子刚才被我男朋友打得满地找牙呢~!”孙海玉闻言不由地看向元起,有些惊讶道:“我的天,这世上居然有能击败他李大公子的人。什么?我们单身许久的王大小姐居然也谈恋爱了?” 元起此时正在旁边包扎伤口,看着一个漂亮妹子居然凑近看自己时,心中不由地有些腼腆道:“你好,你是谁?”王芳华不由地无奈道:“这就是我经常提到的孙二娘,孙海玉。”元起看着对方一脸好奇,不由地有些奇怪道:“不就是谈恋爱吗?怎么好像比你自己结婚还兴奋?”孙海玉不由地兴奋异常道:“你不懂,就算我们是富家子弟,那也是早早就有了恋爱对象。特别是当我们进入适婚年龄的时候,而孟定府上上下下谁不知道王大小姐难搞的。没想到居然被你这个穷小子给搞掂~!”元起无奈地摇摇头道:“我看,你不是那种很八婆的人,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关心?”王芳华不由地看着闺蜜孙海玉,失声笑道:“她这个人怎么可能不八婆,你看她哪一点不八婆了 ?说给我听我好见识见识。”元起有些受不了这个女孩子道:“你还是距离我远点,不然待会儿血溅到你就不好了~!”说完元起直接将伤口用火烫了一下,包扎起来。孙海玉显然不同于其他女孩子,直接问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有了男人也不知会一声,你也太不够爷们了啊~!”孙海玉热情地打招呼道:“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孙二娘,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要唠叨?”王芳华直接阻断两人面对面,推开孙海玉道:“怎么,你靠这么近,难道是想跟我抢男人?”孙海玉嘻嘻而笑道:“看来是个纯情小处男,你眼光不错嘛~!”说完还故意吹了吹口哨。王芳华直接一巴掌给闺蜜道:“你这坏婆娘,怎么一见面就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难道跟刚才那个李大公子有关?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孙海玉笑嘻嘻地道:“看来过不了多久,等这小子挣足了功勋,就可以真的跟你在一起了~!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想问问,李大公子对于我们家的那个孙海冰有什么想法没?” 王芳华不由地板起脸道:“这件事我说了不算,至少你要跟人家王大公子沟通沟通,说不定有什么奸情也不一定……”孙海玉不由地打断道:“呸呸呸,就他那种小白脸,而且还是那种花花公子,怎么配得上老娘的风情万种~!”王芳华不由地调笑道:“哎呦,还风骚呢~!”元起有些不适应王芳华跟孙海玉的荤调,有些尴尬地道:“怎么你们说话这话里话外都有点那个的?”孙海玉不由地欣赏道:“你看你看,我说这纯情的小处男就是不一样吧~!”王芳华不由地无奈推开闺蜜道:“得得得,你这污秽的思想还是不要显露了啊~!”这一边王德民笑着跟两个孩子交谈。王芳华赶紧将闺蜜赶出营帐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元起你可别被这小妮子带坏了,你小妮子平时就坏得很。”就在此时,众人所在的客栈,已经开始送上饭菜。众人开始吃起晚餐来。 时光如梭,飞速流逝。转眼众人已经来到了段氏王的宫殿外。元起忽然发现,宫殿外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此时正前往宫殿深处。看到这人,元起下意识皱眉头道:“怎么他也来了?”王芳华不由地细问道:“那人是谁?”元起眉头紧皱道:“那个人就是导致我流亡到这里的罪魁祸首。不过他来这里,是不是意味着他要报复我?”王芳华摇摇头道:“要真是这样,早在孟定府他就应该行动了。可能是你的错觉吧~!”王芳华这么一说,顿时让元起好受很多。元起小心翼翼地跟旁边的杨文聪攀谈起来,元起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您认识吗?”杨文聪回答道:“那个人是广西官医提举司,此人前来是跟段氏王采购一些特产的,主要是医药特产。”元起终于放心了,这一下虽然仇人或许能发现自己,但是面对段氏王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断然不敢下死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宫殿外等待的众人才被段氏王邀请,进入宫殿来。而此时宫殿外的一个暗处,刚才那个官医提举司看着手下发来的情报。那人盯着情报一眼道:“你们确定元起已经身亡?”手下人整理资料道:“很肯定,只是没找到这个人的尸体。”那人扬起嘴角道:“算了吧,这种小角色,还不值得这么多人力。你们就当他死了吧,或许那时候他还能向我们报复也说不定。”说完那人掀起自己的黑袍,看向周围的人道:“你们留意军情处的那几个人,然后向我汇报~!”手下众人回答道:“是,谨遵您的命令。”就在此时一个手下匆忙来报道:“报……不好了,猎鹰王朝这边杀过来了,我们快挡不住了……”说完一道人影从外面照了进来,接着黑袍人直接被一爪抓住,直接一扭头,将黑袍人杀死。现场还留下不少血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众人语态轻松地从宫殿里面走出来。元起忽然收到一张小纸条道:“林黑鸦已死,大仇已报,还请放心。”落款人却是一个素味平生的人名——猎鹰王。元起忽然想起身为官医的爷爷在内蒙有个至交,好像就是这个人。元起赶紧向杨文聪询问刚才那个人的消息。杨文聪并未察觉什么,只是老实回答道:“那人已经被不明身份的人杀死,好像就死在这附近。”杨文聪这么一说,让元起放心不少,至少现在的他不担心以后会受到报复,甚至在逃避仇杀中丧生。就这样元起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一次会面。日子过去了一个星期,元起终于找到可以争取功勋的机会。原来三大家族一直以来都有一个实行任务制而且隐蔽的暗杀组织。元起看到这一组织,还要从他进入王家不久之后的一个夜晚说起。那天夜里,杨文聪偷偷带着元起来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杨文聪开口道:“这里就是老爷所说的那个那个煞血堂,里面有可以接受的任务,还有很多三大家族的仇家的信息。你进入这个王家已久,可以接受里面的任务了。平时没事的时候,我都是在这里赚取佣金的。这里相当于一个雇佣杀手的地方。” 元起一进入,里面就有一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员在里面闲逛。此时的元起也一样穿着黑色夜行衣,他看向上面用笔墨勾画的那一系列任务:“任务:寻找白坨花,完成此任务即可得到孙家奖励金钱或者功勋。金钱为三百两银子,功勋则为三十点。”杨文聪开口介绍道:“你千万不要小看功勋,因为功勋虽少但是能换的值钱物件可不少。”说完元起看向第二个任务:“任务:杀死郊区外的采花贼,奖励获得李家白玉手套一对,功法——萍踪散步功法前三章。”杨文聪看到这一个丰厚的奖励,不由地介绍道:“这个任务可能还有溢价,因为郊外的采花贼不止一个。你要仔细看好后面所写的条件。说不定还有指定任务跟隐藏任务可以接~!”说完元起要看了一眼后面,后面用字迹写着:“要是能把郊区三大采花贼杀死,另可获得萍踪散步的后四章。注:萍踪散步一共有十三章。”杨文聪看到后不由地有些心动道:“你虽然刚加入,但是可以接这里的所有任务,这不仅是大小姐所给你的特权,而且也可以从中获得好处。这里一切许诺的都是肯定兑现的承诺。你可以放心接单~!”说完杨文聪问道:“我们现在有空,要不要接刚才这个任务?”元起不由地问起那一对白玉手套是干什么用的,杨文聪回答道:“那是专门对付暗器用的金丝镍甲做成的手套,可以空手用来接暗器。当然也可以用它对抗较轻型的刀剑。” 第二百九十二章命运的嘲弄 杨文聪这么一解释,顿时让心中抱着怀疑态度的元起感觉到一丝安心。元起看着眼前这一份很是简单的任务,点了点头最终同意道:“那好,我们这就去郊外,看看这三大采花贼到底有多厉害~!”说完两人前往任务委托方,接受了这个任务。杨文聪接着问起任务有没有被别人接走。两人得到的回答是:“暂时没有,只是不知道等一下会怎么样。”两人也知道这个任务讲究的是时间,特别是杨文聪这个老手,在第一时间就要元起接受这个任务委托。那个坐在委托方的人笑着道:“你们其实不用急,因为这三个采花贼的踪迹没这么好找。而且要是遇到了八成的概率是被逃掉的。所以这种委托消耗的时间跟金钱都是不计其数的。现在你们只能寻求一些算命的人,试着找到那些有真本事的算命先生。而不是过早地出去寻找他们。在这之前有不少高手出去找过这三个人,基本上都失败了~!”杨文聪闻言,不由地嘴角上扬道:“说到这个,我还是在王家认识点人的。交给我们,你大可放心~!”说完杨文聪带着不知所措的元起一起离开了委托方。 元起好奇道:“聪哥,你知道哪里有什么人擅长追踪的吗?”杨文聪摇摇头道:“这三个人既然在过往的任务中都追查失败了,基本可以排除用这种方式找人了。”元起不由地惊讶道:“难道你还准备真的用老先生刚才提到的用算命的方式去找人?”杨文聪不由地呵呵直笑道:“有何不可?”元起也没办法真的像是大海捞针一般,出去孟定府郊外去寻找这三个不知去向的采花贼。但是元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算命这玩嘢能行吗?老哥你试过了?”杨文聪神秘一笑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我绝对相信。待会儿给你引荐引荐,这个人的算命真的是很灵验的。”说完杨文聪左转右拐,不知道走了多少小路,这才走到了一个小木屋门前。元起看着上面写着一行字:“包必得神算,不准不要钱。”一进门,杨文聪就躬身打招呼道:“您好啊,包先生。”包先生是个长得有些刻薄的人物,脸上流着一小段山羊胡,眼睛带着一只墨镜,双眼中有些许神采。元起不敢大意,直接跟着杨文聪喊人。杨文聪带着元起在一旁坐下。良久,包必得开口道:“今天想算点什么?”杨文聪老老实实地递过三两银子道:“还请您帮我们算算最近接到的任务,里面提到的郊区的三大采花贼,这三个人的现在位置。”元起不由地小声嘟囔道:“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生辰八字啊~!”杨文聪摇摇头道:“委托方早就让人带给我了,你没看不知道也很正常。”杨文聪这么一说,这才让元起安心。包必得仔细端详那三个人的生辰八字,然后开始用八卦运算,算出这三个人具体位置。算完之后,包必得不由地斜着眼睛看向元起,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道:“臭小子,看来这一次你艳福不浅啊~!”说完这没头没脑的话,包必得将地址写给杨文聪,然后两人离开了这里。 杨文聪带着元起一路来到郊外的一家客栈。两人刚进去,杨文聪就发现,这客栈上下弥漫的气息不对劲。居然让两人有些眩晕的感觉。忽然客栈里一道黑影闪过,杨文聪追了出去,接着吩咐道:“小起,你现在进去解救那些被糟蹋的姑娘。采花贼自有我去追~!”说完杨文聪消失在原地,元起也知道自己现在经验不足,实在是没办法追踪到这个狡猾的采花贼。于是二话不说,直接走到客栈里面,找到了那些被掳来的姑娘。接着元起将那些姑娘全部从客栈里面救了出来。只是因为这些姑娘全部都晕过去了,元起只好一个一个地将人搬出来。元起刚搬到最后一个,忽然异变陡生,元起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热,接着身体下面起了反应。随后元起在迷糊中扑向那个姑娘……等到元起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将姑娘人家的身子要了。而姑娘身下的血红,表示这姑娘还是个处子。元起真的很想扇自己巴掌,但是出于心虚,元起将衣服穿好,然后将姑娘衣服勉强穿好,最终元起还是背起姑娘走了出去。这时候外面的姑娘都站起来,很多人疑惑道:“我们不是被采花贼抓来了吗?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这时元起出现了,众人很快就有了答案。此时被元起要了初夜的少女也悠悠转醒。元起心虚地问道:“不知姑娘高姓大名?”姑娘调整着自己的不适开口道:“我叫公孙红袖……是这附近的高银人。”说到这里元起老爷子再也忍不住惭愧道:“我也真是太大意了,当时就应该先换气,再把姑娘们救出来的……哎,这一下算是背叛了我的华儿吧~!”说到这里,老爷子流下了忏悔的泪水。而此时在一旁听着讲述的三宝,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姓氏——公孙,再想起自己在亲生爹娘口中得知的奶奶的名字,正是公孙红袖!三宝想到这里不可遏制地往这些巧合方面去想,一边想着一边安慰自己道:“不会的,那时候我老问奶奶爷爷去哪了,她老是说你爷爷不是个东西……经常糟蹋黄花姑娘身体~!难道……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这不可能,一定是我想歪了,这只是个巧合而已……巧合,冷静点,王三宝~!”这时再听老爷子讲述,老爷子说:“从那以后,我每一次经过高银都会寄点银子跟食材给那个公孙红袖。后来公孙红袖她生了个儿子……好像起名叫做公孙悔过……”三宝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变了脸色,像是被五雷轰顶道:“不会的……怎么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呢?可是我的亲爹就叫这个名字啊~!”想到这里,三宝再次求证道:“那那个小孩身上有什么特征没有?”老爷子无奈开口道:“好像在左肩上有一颗黑痣……” 说到这里,老爷子明显发现眼前的三宝有些不对劲。三宝仔细回想,猛地坐起道:“对啊,我爹每一次脱衣服的时候,都是先脱右边,再脱左边的。问他为什么,老是说因为左肩有一颗黑痣,有时候会有些痒……”接着三宝回忆起在孟定府之外的大约三百多里之外,正是老爷子所说的高银!老爷子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忽然他盯着三宝的脸,再摸摸自己的脸。这时候两人异口同声道:“是你……你真是我孙子?(爷爷?)”老爷子再次想通了为什么当时的王芳华会选择这个孩子了,原因是两人长得有几分神似!三宝无力坐倒,盯着眼前的老人。老爷子却是欣喜若狂道:“太好了,老天爷要我错过小华,但是却给我送来了我的亲孙子啊~!”说完老人不可避免地情绪失控,一边哭着请求王芳华原谅,一边感谢苍天有眼。三宝不由地有些鄙视老爷子道:“这么多年,你都没去找我们,而且要不是因为老奶奶,你现在可能也见不到我……呵呵,这世界还真是小啊,居然让我遇到了那个传说中不负责任的亲爷爷……怎么那一次从马上摔下来,没摔死你呢?” 老爷子不由地啜泣道:“乖孙啊,既然命运将你送到我面前。那就让你原谅我的过往吧~!”三宝摇头坚决道:“你知道王奶奶是怎么把我买到王家的吗?而你却为了享受你的荣华富贵,把我这个亲孙子丢给了一个人贩子……不,至少你没有真正关心过我们这一家。谁要你的脏钱,谁要做你的孙子……你给我滚开~!”说完三宝情绪很快达到**,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感情喷涌,直接摔门出去了。老爷子颤巍巍地抖着双手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现在的亲孙儿居然不认我……哎,这也许算是命运对我的嘲弄吧?呵呵呵……”三宝此时心中除了痛恨,还有了一丝丝对于王奶奶的厌恶,是她就是她,一个自以为掌握命运的老变态,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己的家庭会是个完整的家庭。说不定现在这个被命运嘲弄的老人能给当时的自己一丝温暖…… 三宝不可遏制地疯狂嘶吼道:“滚你的,老天爷你是不是在玩我?为什么偏偏是他,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这两个人要跟我们家扯上关系?难道我的命还不够惨吗?你这个没心没肺的狗屁……啊~!”良久之后,三宝空洞地看着天空,流下了这辈子最多的泪水。三宝随便拿了一把野草,插在土里,对着拜了拜,心中后悔无比地拜着逝去的亲人,也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下,直到头皮被磕破,直到鲜血流在了眼眶:“爹爹,娘亲,也许……也许用不了多久,我会到地府陪你们的……奶奶我不应该认贼做父的,不应该被这个负心人救回来了,说不定那一次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第二百九十三章及时雨 在这一刻,三宝仿佛回到了那个原本因为战乱而遗忘的家中。记忆中,爹还是一样的爱抱着自己到处逛。娘亲则喜欢给自己偶尔煮点鲜美的肉汤喝。至于奶奶,他唯一记得的是,奶奶总是孜孜不倦地引导自己,成为一个有知识学问的人。曾经三宝好几次幻想着跟现在一样,行侠仗义、匡扶正道。但是这也只是源自父亲讲述的那些武侠故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宝头上的血痂终于结成块。三宝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元起的房间里,看着老爷子眯着眼睛,似乎正睡得香甜。三宝看着老人家,隐隐在思绪中想到了那个曾经生养他的地方——高银。三宝很快就想到,要不用马拉着病重的爷爷,一起回到高银……说不定能找到原来的那个家。小时候的那个他隐隐记得,那时候的奶奶因为走不动了,于是就在战乱中留在了家中。而自己这一次行程有一定几率能回忆起小时候的一点模糊的记忆,从而找到奶奶的墓穴。因为记忆中的奶奶似乎已经准备不行了,那时候隐约记得是患上某种病症。 三宝将马匹绑好,然后将就着吃了点干粮,随后进房入睡了。第二天,当阳光撒下大地的时候,三宝这才醒来。三宝探了一下还有点气息的爷爷,接着三宝随手做了点早餐,等待着爷爷的醒来。良久之后,爷爷总算是悠悠转醒。三宝看着爷爷的脸,问道:“怎么样,你准备吃点什么?”爷爷看着屋里正在煮稀粥的三宝道:“给我来点白粥就好了。”三宝等着白粥煮好,然后盛了一碗给爷爷。接着往白粥加了点肉,加了点调料,然后放少了一些生火的柴火。三宝拿起白粥,放在冷风中吹一阵,然后慢慢等待温度适中。三宝将爷爷小心放在长椅上,然后一口一口地喂着。过不久,三宝一边喂着爷爷,一边将翻滚煮好的肉粥盛了上来,等到温热的时候又给爷爷吃了一点道: “你现在还吃这么多白粥,怕是营养不够。还是吃点肉粥补充营养才好。”三宝喂了一点,然后自己吃了一点。剩余的肉粥被三宝消灭干净,接着三宝又开始收拾厨房。这一次三宝不再犹豫,跟爷爷说道:“我们现在去高银那边,看看那里有没有遗留奶奶的墓穴。你一定很想再看一眼奶奶的出生地吧?” 三宝这么一说,爷爷惭愧地点点头道:“我当然还想看一眼,只是……等一下,她应该比我还年轻,怎么就不行了?”三宝也不确定道:“我自己并了解奶奶还在不在,或许还在人世,但是很可能早就死去了,我这么久没回去,那时候战乱我们全家外逃的时候,奶奶已经走不了路了。”爷爷无奈叹了一口气道:“早知道我就应该好好呆在孟定府,不然现在也不会落得这副下场~!”三宝看着爷爷的那一身瘦肉,不由地担心道:“你现在的身体还支撑得住吗?要不我去找一架马车?”爷爷黯然摇摇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反正我也没有几天好活了。你尽管弄吧,不用担心我受不了……也许我死在半路上是最好的结果了。”三宝沉默了好一阵,将马匹牵来,然后将爷爷架上马匹,勉勉强强地让爷爷骑了上去,接着拍了一下马屁,自己则在一旁跟随。这里距离高银大概只有不到三百里。而自己找人的时间只花费了五天,听爷爷说往事,只花费了一天半。至于自己失控,哭泣也只是费了半天时间。所以距离下一次集合展开军事活动,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三宝仔细算着,一边计算,一边看着爷爷的感受。爷爷现在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好在只是腿上有伤,身体微微发颤。本身没有太多痛苦。三宝尽量控制速度,不让爷爷太痛苦。三宝一边跑着,一边开口道:“怎么样,感觉如何?”爷爷闭着眼睛道:“还好,就是微微有点疼痛,不算太要命。”三宝点点头,看着现在的速度,估算着大概可以多久到达高银。时间来到了中午,终于在一片荒芜中,爷孙俩看到了人烟。三宝看着眼前的景色,不由地嘴角上扬道:“看来我们距离高银没有想象中遥远。”因为就在刚才,三宝赫然看到一个杂草丛生的一个路标上写着:“高银距离此地一百里远。”三宝将爷爷放了下来,放在路边的一个柱子旁边靠着。然后三宝转身去询问路人此地哪里有可以休息的驿站或者打尖的客栈。 三宝看到一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年轻人,上前打招呼道:“请问你们这里哪里有客栈或者驿站?”年轻人似乎很热情道:“就在这里左拐七八里,有一个大明的驿站。我们这里的客栈暂时还没有,据说我们这里的首富准备投资建一个。”三宝点点头,知道这一下不仅食宿可以解决,就连自己的身份也可以用上,基本上驿站的东西等于免费,最多就是收一点马草的费用。想到这里,三宝不再犹豫,直接背起爷爷,牵着马来到了驿站面前。一个穿着制服的大明守卫拦住三宝道:“请你出示你的官牌,或者是官印。”三宝拿出自己的官牌道:“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那人仔细端详,然后点点头道:“没问题,请进。”三宝看了一眼守卫,背着爷爷进去了。此时三宝明显看到驿站里人烟稀少,基本上就只有一些执行公务的人员。一个负责登记的人员,上前登记了三宝的信息。三宝静静地将爷爷平放在床上,然后准备让人送点吃的,自己跟爷爷在一起吃中午饭。既然现在确定了高银的位置不远,三宝只好放弃了赶路的打算,准备在这休息到明天,以免爷爷撑不下去。 就在此时三宝隐隐听到外面有两个人在议论着什么。三宝虽然不想掺杂在别人的琐事上,但是现在还没有睡意的三宝又不好打扰人家,让人家闭嘴。三宝隐隐听到一个人说道:“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最近高银那边有人说闹鬼啊~!”另一个人不信道:“真的假的,不会又是某些居心悱恻的人利用这个赚钱吧?”刚才那人继续说道:“是真的,我还亲眼见到过那个鬼魂的样子……好像是一副半老徐娘的模样,身上冒着一些黑烟,而且还一直念叨着一句话,好像在说:元起……你这个王八蛋,纳命来~!”三宝闻言不由地震惊道:“不会吧?难道奶奶在地府听说了爷爷做的亏心事,还是说害死奶奶的是王芳华的人?”另外一人不由地好奇道:“那你听到这句话还有命在? ”刚才那人无奈开口道:“我又不是那个元起,再说了那个鬼只是飘过,好像没有害我的意思。” 三宝看向脸色惨白的爷爷道:“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快说~!”爷爷看着三宝的眼睛道:“我想这应该是以讹传讹吧?我可一点都不知道红袖,她知道了我当年跟她的那一段孽缘啊~!”三宝继续听两人的谈话。刚才那人继续说道:“那个鬼好像只是专门索取,那些对妻子不好的男人的命~!”元起忽然想到一个不好的传说,于是告诉三宝道:“有没有这个可能?你奶奶的灵魂被某些意图不明的邪教人士,告诉她真相,并将她的灵魂变成怨灵?”三宝不由地有些奇怪道:“那当年的这件事你告诉了多少个人?”元起回忆道:“我哪里敢告诉任何人,只要这些人嘴上无德,我这件丑事就够王芳华让我死一万次了~!”三宝无奈,他也知道这两个人肯定不知道这个怨灵是怎么来的,于是问起元起道:“你认不认识高银那边的巫师或者是道士跟和尚的?”元起感觉喉咙有些干涩道:“我认识一些,但是并不能保证过了这么多年,这些老朋友还在。” 三宝盯着外面的两人的背影,得知了这个消息三宝现在很是狂躁。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多巧合,而这些巧合好像跟轮回有些联系……距离地球很远的九天之上,三清殿中,疯癫道人凝望着还留在房间的三宝。良久,疯癫道人叹了一口气道:“当年西方诸天遗落的命运之轮,很可能随着过去佛投胎,遗落在了人间。这个人的命运的起承转合很明显是因为命运之轮,只是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讨回这个绝世神器?难道我还得等到徒儿出世才能行动?要是现在就收回来,只怕西方诸天会兴师问罪的。也罢,等到徒儿出世,到时候老夫拿走,用了一阵再归还不迟~!”就在此时,三宝明显感觉到外面的风雨开始弥漫起来。而自己等待的午餐很快拿了上来。而门外的两人忽然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个人颤颤巍巍地说道:“刚才那一幕你看到了吗?”另外一人开口道:“看到了,好像是什么巫婆上楼了。据说那个人是高银的白祭祀,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住进这个驿站。”那人立马认怂道:“走吧,希望她不要听到我们议论这种鬼神之事,否则……”说完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三宝赶紧推门出去,看了一周,没有发现那个巫婆。于是三宝走下楼来,转身向那个负责登记的人员问道:“不知道那个高银的巫婆住在何处?” 第二百九十四章朱棣的告诫 登记人员有些惊讶,不由地开口道回答道:“就住在你对面的一个房间,你怎么有事找她吗?我们奉劝你没事最好不要接触她。听说这个女人邪乎得很~!”接着三宝也意识到这个偶然的巧合,实在是有些玄乎,于是将心中的冲动按捺住。三宝转身离开了这里,回到了爷爷那个房间。三宝带着几分迟疑,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认识刚才那个巫婆吗?”元起带着几分犹豫道:“这个女的我在没认出容貌之前,也不敢确定。只是高银地带的白祭祀……我很是怀疑她此来就是跟我们有关。”三宝奇道:“你怎知道?”元起不由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其实从刚才那两个人的态度,我敢肯定这里面有恐惧的成分,却不一定因为她的外貌、打扮而恐惧。”三宝眯着眼睛道:“你就这么肯定?”元起提醒道:“你忘了,他们上一刻在说什么?”三宝闻言不由地一惊道:“难道是因为他们的述说,不小心被白祭祀听到了,所以……”元起不由地点头道:“没错,这里面有很多原因,但是他们真正害怕她的原因,只有这个了。” 三宝闻言不由地开始回想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而这两个人最后提到的字眼,正是我们说了鬼神之事。“难道……?”想到这里三宝忽然将手中的武器拿起,对着门口喊道:“我说巫婆,你闲来无事怎么这么无聊,在探究我们内心的秘密?”说完在爷爷惊惧的眼神中,一个浑身穿着白色祭祀服的女子推门而入。那个女子有些年岁,眼中是说不尽的沧桑,眼角的皱纹微微张开道:“臭小子,你是怎么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是我变化出来的幻觉?”三宝摇摇头道:“我要是说这时推测,你信吗?”巫婆开口嘶哑着嗓子道:“我信与不信,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么多人里面,你们俩是最值得那个怨灵相信的人,只有你们参与进来,我们才能驱逐她。”三宝带着警惕道 :“你怎知我们的身世?”巫婆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只是一切线索就指定在这件驿站身上。而你们既没有公务,也没有指派。八成就是你们了。”三宝带着几分戏谑的色彩道:“既然你知道这些,为什么刚才不直接说出来,而是这么藏着掖着。难道你们在害怕什么?” 巫婆看着三宝睿智的眼睛,不由地好笑道:“小娃娃聪明倒是聪明,只是有些事你要是能明说,为什么要这么低调地带着将死之人前来?”三宝看着对方没有恶意,有些放松道:“从你刚才的表现,我很确定你不是冲着我们来。否则刚才那一段幻觉,就不会出现。而你对付我们这两个凡俗之人,哪里还需要绕这么多弯路~!”巫婆哑着嗓子开口道:“那你刚才干嘛不直接找我,而是把我引出来?”三宝不由地无奈道:“那是因为我身边还有个爷爷,不然我早就直接用武力逼迫你就范了~!”巫婆看着三宝身上的某一种灵性,有些忌惮道:“你的武功很高,否则不会让我觉得害怕。”说完巫婆接过话头,直接问道:“你们哪一个是元起?是躺在床上的这一位?”三宝看向爷爷开口道:“没错,现在我很确定你刚才制造的幻觉很大程度上,源自我们的担心,况且虽然我不知道真相。但是爷爷是不会将自己当年的秘密说出去的。这只是你对我们施展的一种自我心理暗示而已~!” 巫婆看着奄奄一息的爷爷,皱眉道:“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有一个中老年妇女的怨灵在纠缠我们。所以只好出此下策,还望莫怪。”三宝开口道:“你需要我们干什么?”巫婆开口道:“将这个人的头发丝给我,然后我们再做个法事,让这个女子最后的心愿了却。不然这女子很大程度上会给我们祭祀造成很大影响,只要你们配合,我会帮你们找到她的墓葬。”三宝找了一把剪刀,直接剪下一点爷爷的头发丝,交给了巫婆。巫婆看不清表情,点点头道:“多谢配合,最多两天,我会给你们交代那人的墓葬在哪。到时候自会有人前来引路。”三宝点点头,接着照顾爷爷。就在这等待的过程中,三宝跟着爷爷一起度过了最后的时光。这天早上,有一个穿着神秘的人前来敲门。三宝开门,那人低头说道:“我们现在可以上路,我指出那个女人的墓葬位置,直到你们找到,我才能离开~!” 三宝立即明白这是巫婆派来的人,于是唤醒爷爷,带着爷爷一起来到一个乱葬岗。那人带着三宝来到了一处杂草丛生的墓葬面前。三宝上前,拨开草丛,隐约看到一行小字:“挚友公孙红袖之墓。”爷爷颤颤巍巍地下了马,对着面前的墓葬,爷爷失声痛苦。三宝陪着爷爷一起跪在墓葬面前,好在两人带的干粮很足,足够两个人吃很久。更何况这段时间,爷爷的饭量已经锐减很多,这也导致爷爷在哭了一阵之后,开始有些脱水。三宝拿出早就买好的纸钱跟蜡烛,一边祭拜,一边烧。爷爷忽然跟三宝说道:“我有些话想要跟你奶奶单独说,你看可以吗?”三宝点点头,沉默中走开。三宝走开了数十米,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爷爷断断续续的哭诉。但是三宝很快就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三宝忽然反应过来道:“不好~!难道爷爷他……”说完,三宝折返回来,果然爷爷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三宝探测着气息,知道爷爷已经在悲痛中走完了自己的人生。这也许就是爷爷叫自己走开的原因?更多的是对自己逝去的解脱,跟对孙子的最后赎罪。三宝随手拿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锄头,然后将爷爷奶奶最终埋在了一起。 三宝默然地跪着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最终一个人骑着马,不分东南西北的离开了这里。很快三宝来到了一处寺庙,看到寺庙面前有一个和善的老和尚正朝自己招手。三宝愣了一下,牵着马走向老和尚。老和尚盯着三宝道:“我看施主面有悲色,心中哀叹,必是遇到了家人逝去之事……只是施主面相中带有佛象,是个惩恶扬善的好人,不知施主可有兴趣信佛?”三宝直接问道:“那信佛能够经常梦见家人吗?或者说能帮我找到家人?”那和尚支支吾吾地道:“这个……,贫僧也不确定,但是施主做人都要有个念想,一个信仰,施主觉得呢?”三宝摇晃着脑袋道:“我现在心情不好,先别打扰我。否则你们这间寺庙就不是六根清净之地,而是人间炼狱了~!”说完三宝一副生人忽扰的样子,随手将路边的一个石桩打成碎片。那个和尚颤颤巍巍地道:“那……恭祝施主早日找到家人。” 三宝颓废了两天,按照自己心中的路线提前回到了军营,这时距离下一次集合还有十天时间。三宝无不沮丧地想道:“宝丽姐,你现在究竟在哪?”日子随着大明军的征战中度过,这些日子陪伴三宝的除了军伍,就是战友。终于三宝的回忆随着太监在旁边提醒结束。太监总管开口道:“宣云南特使三宝觐见~!”三宝整理了一下着装,带着几分庄重,走上了觐见燕王朱棣的道路。等着三宝一路前进到了朱棣门第下,一个稍有肥胖,面色坚毅的中年男子盯着三宝。三宝赶紧跪下,口中喊道:“臣,拜见燕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朱棣带着和煦的笑容开口道:“很好,你很符合我对于下海大使的印象。至少比前几个都要有男子气概~!”三宝略显尴尬道:“启禀殿下,三宝因为那一年练功失误,走火入魔。所以现在已经是半个太监了~!”朱棣仿佛已经知道此事,点点头道:“看来你很诚实,不错至少你面对一个上位者,肯袒露心声。不像刚才那些使臣一样,满脸虚伪~!” 朱棣这么一说,三宝不由地笑嘻嘻地道:“哪里的话,殿下言重了。”朱棣不由地点点头道:“你在直面我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得太紧张或者太拘谨。这一点也很难能可贵~!”三宝赶紧磕头道:“多谢殿下赏识。”朱棣开口说道:“记住,我不是赏识你,就算是换做别的亲王,你也不要表现得像是一个下位者。因为你出去下海,是代表着我们大明这个天朝的最高荣誉象征。所以你在任何时候面对那些重量级的人物,都不能胆怯~!”三宝跪着道:“多谢亲王提醒。”朱棣直接扶起三宝道:“你可以起来了,不要在跪着的时候说那些恭维的话,你也是军伍出身,犯不着给那些所谓自命清高的奸人下跪磕头~!”说完三宝缓缓站起。朱棣缓缓抬头看着三宝道:“你现在的形象已经符合我心中的标准,只是这天朝的使臣,除了你还要有一些必要的武力威慑……”沉吟片刻,朱棣开口道:“你现在就启程去找你们云南最名贵的普洱等茶叶,记住只选对的不挑贵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再次出现的王宝丽 说完朱棣拍了拍三宝的肩膀道:“去之前,我先让太医给你看看,你那方面的问题。”说完给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三宝鞠躬道:“多谢殿下成全,臣告退。”说完三宝俯下身子,转身就走。朱棣看了一眼,然后让太医前去三宝所住的宫外的驿站,看看三宝有何问题。 三宝刚一进门,太医就随后到了。三宝将太医请进门内,两人来到了床边,拉上门帘。太医仔细观察三宝的下体,随后开口询问道:“不知三宝将军平时小便是否正常?”三宝为难道:“还算正常,只是有时候嘘不出来,有时候有残留。您看……还能补救吗?”太医又捏了捏,接着把了把脉,最后摸了摸,随后开口道:“这个病可以治好,但是因为这是外伤加一点内伤。而且还是被钝物砸伤,所以要外敷内服逐渐才能治好。老夫这里有一副药,您只要按时吃,按时敷就行。”三宝闻言大喜道:“多谢您的帮助,在下一定照做。”三宝随即命人将药方装好,开始了漫长的治疗。临走前太医嘱咐道:“殿下已经帮你付了药费,你尽管放心。” 三宝感激不尽,送走了太医。第二天三宝因为不方便坐马,就调用了一架马车,跟着行进队伍,一起去挑选上号的茶叶。三宝临走前特意问了熟人,熟人介绍了云南一处茶园,当然三宝还要了还有军机处那边的茶园大致地图。三宝最终选择了路途较近的婆娑茶园。婆娑茶园坐落在一个小峡谷旁边,三宝正在马车里看着风景,忽然一张柔美英气的脸出现一边。三宝猛的一激灵,赶紧让马车停了下来。三宝要是没看错,刚才那人绝对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王宝丽!三宝下来,来到了刚才那个地方。一个老人家出现道:“这位官爷您找谁啊?”三宝急忙问道:“老人家,刚才那个女孩子是您的什么人啊?”老人家仔细打量着三宝,有些奇怪道:“官爷,刚才那个女孩子是我们家的探春啊。您找她有什么事?”三宝开口道:“她是不是您捡来的?”老人家一惊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三宝诚恳道:“您所说的探春就是我家的王宝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探春她结婚了吗?”老人家摇摇头道:“隔壁的好人家都说姑娘太漂亮,而且都感觉配不上她,你说这咋整?”三宝不由地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宝丽姐还是嫁给我好。”老人家闻言不由地无语道:“她是你亲姐吗?”三宝摇摇头道:“不是。”老人家接着问道:“那你现在是几品官?”三宝回答道:“正四品。”老人家接着问道:“那你现在俸禄是多少一个月?”三宝回答道:“三千五百六十两一个月。”老人家不再纠结,直接说道:“那可比卖茶叶赚钱,你对探春……额,不。王宝丽是真爱吗?”三宝点点头表示:“千真万确。”老人家接着问道:“那她最喜欢吃什么?最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你有没有那方面的问题?”三宝开口对答如流道:“她最喜欢吃苏州甜点跟云贵的糍粑。最喜欢绿色跟红色的衣服。我那方面的问题已经医好了。”老人家疑惑道:“那为什么今天我们接到消息,你是个太监?”三宝脸上一红道:“那不是因为以前是嘛~!”老人家很快做出决定道:“得,她现在失忆了,你要是真爱她,就快点把她带走吧。”说完,老人家叫了一声道:“探春,有个人说是以前认识你的人,你出来见一面。看看认不认识人家。”说完王宝丽站了起来,看向眼前的三宝。王宝丽看着看着,忽然猛的想起什么事,指着三宝道:“我们以前认识……只是我不记得你的名字了。”说完,王宝丽不确定地看了王婆一眼。然而三宝不关心这件事,而是问起一个人道:“那你记得起有个人叫做张震的吗?”王宝丽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不记得了,大概是摔忘了。”三宝松了一口气道:“那还好。王婆,您知道宝丽她现在除了记忆缺失,还有什么问题吗?”王婆看着三宝摇摇头道:“请了很多郎中看,基本上都看不出什么毛病。”三宝有些不放心道:“那还是请南京的太医看一看才行。”王婆指着旁边的马车道:“探春啊,你先在那边等我。我们还有一些话要说。”说完,王宝丽走到马车旁边等着。王婆不由地无语道:“刚才那个张震是不是以前她的情郎啊?”三宝点点头道:“没错,您怎么知道的?”王婆不由地无语道:“我说傻孩子,你是不是真傻啊?要是换了我,我可不会让探春去太医那里医治。万一医好了,她寻死腻活怎么办?”三宝颇为头疼道:“这……,那这该如何是好啊?”王婆无奈开口道:“那不简单,只要恢复好脑袋就行,其他的就要看时间的考验了。”三宝不明所以道:“啥意思?”王婆不由地着急道:“就是说,现在只要将探春的脑袋,恢复到靖康的程度就行了。其他的你就少管,甚至别管。这样对你对探春都是有好处的事情。” 三宝顺便问了一下最近探春病症有没有好转。王婆看着一旁有些不耐烦的探春,不由地摇摇头道:“我已经说得很详尽了,就看你的了。”三宝对于现在的王宝丽有些陌生,但是看到王宝丽那楚楚可怜的眼神,三宝就忍不住爱怜。王婆笑嘻嘻道:“现在你们啥也别说,就先在一起,这以后的事说也说不准。说不定你们就成了呢?”看着眼前的小伙子一脸害臊,王婆不由地直接走上前将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探春还有点蒙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道:“王奶奶,你这是干吗?”王婆笑嘻嘻地看着两人道:“春啊,你看……这王大官人,现在看上你了,你觉得这小子……哎,呸呸呸,这王大官人怎么样?”探春眼睛转了一圈,看见三宝英俊非凡,再看看王婆那一脸幸福的模样。探春不由地打趣道:“您看他如何啊?”王婆看着就觉得好道:“当然没问题啊~!”探春别过头去,悄悄地摇摇头道:“我常听人家说,男人有钱十个中有九个坏……剩下那一个坏透顶~!”王婆不由地直接摇头道:“傻孩子,他要是真不喜欢你,那为什么他对你的所有爱好这么清楚啊?”探春惊讶无比道:“此话当真……这个人怎么可能都知道呢?”三宝看着两人的闲聊,旁边的士兵不由地帮腔道:“我经常听到三宝哥在马车里说梦话,一个劲地叫宝丽……真不知道有多痴情呢~!”探春有些怀疑道:“宝丽是谁?”王婆不由地解释道:“那就是你以前的名字,小妮子怎么,还不心动吗?” 王宝丽怔怔地看着三宝,有些脸红,上前问起三宝道:“小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三宝开口道:“自然是喜欢你很久,所以才偷偷地注意这些。”王宝丽脸红彤彤道:“那你注意到人家的脸色了吗?你知道人家这辈子最喜欢什么样的人吗?”三宝羞涩地道:“我当然知道你这辈子最喜欢什么样的人了。”王宝丽俏脸红晕道:“那你倒是说说看啊~!”三宝开口道:“无非就是那些大英雄,比如说……”王宝丽接过话头道:“比如说谁呢?”三宝有些不好意思道:“比如说历史上的赵云……又或者是李白啊~!”王宝丽有些不解道:“赵云我知道,但是李白又算哪门子英雄了?”三宝呵呵直笑道:“你虽然喜欢他的文采,但是却不把他当做英雄……更多的是把他当做一个素未蒙面的哥哥~!”王宝丽瞪了三宝一眼道:“就属你说话多,你怎知这件事的?”三宝耍无赖道:“我是用一些秘密套出来的。”王宝丽有些难为情道:“坏人……你怎么可以套人家话呢?”三宝摇摇头道:“我没有啊,我只是套你们家的那个丫鬟的话而已~!”王宝丽羞涩难当道:“那你更加坏了,为什么要这么做?”说完跺跺脚就想走。三宝直接拉住道:“因为我对你的爱就像滚滚长江水一般,滔滔不绝~!”王宝丽不由地娇嗔道:“坏蛋,这句话早就被别人用烂了~!” 三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直接将王宝丽揽入怀中,然后轻轻地吻在了王宝丽的脸颊上。王宝丽的脸再也忍不住红得滚烫滚烫的。王婆此时心里乐开了花,心想着自己这段时间总算没白费劲。虽说王婆对于四品官也没什么概念,但是总想着让探春幸福。王宝丽莺啼一声,紧紧地抱着三宝,像是一尊稀世珍宝一般。三宝仰起头,将王宝丽牵入马车,低头跟王婆说道:“等一下我会将您一起接走的,至少您在对待探春……不,宝丽上,就像自己的亲闺女一样~!”王婆高兴地答应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第二百九十六三宝的请求 说完三宝直接将王宝丽牵入马车,然后继续前行。终于到了婆娑茶园,三宝刚一下马车,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妇,站在茶园门口。三宝一上前,那对夫妇就开口道:“恭迎三宝大人驾到 ,我等有失远迎。”三宝看向那个男人道:“还未请教。”男子开口道:“在下公孙悔过,拜见大人 。”三宝闻言不由地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但并没有当一回事,只是把它当做是一个巧合而已 。三宝开口道:“不知公孙先生可否让我品尝一下你们的普洱茶?”公孙悔过开口道:“那是当然的,大人这边请。”说完公孙悔过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领着三宝前去品茶。 公孙悔过领着众人来到一个凉亭,里面刚刚煮好了一壶茶,公孙悔过的妻子开口道:“不知大人先喝大红袍润润喉,还是先品点铁观音开个头呢?”说完公孙夫人随手拿上两壶茶上台。公孙悔过打了个请的手势,三宝入座道:“不知这有什么讲究呢?”公孙夫人开口道:“这大红袍清热解毒,利尿除湿。是这个天气的最佳饮品 。而铁观音则是配合普洱的口感跟两者微妙的平衡,也就是说它俩配合起来喝,口感最佳。” 三宝想了想开口道:“那就先喝铁观音。”说完公孙夫人直接倒了点铁观音给三宝。三宝喝完,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抖擞,公孙夫人想了想接着再给三宝倒了杯普洱。三宝喝了一口,感觉甘甜微苦,沁人心脾。三宝由衷地赞叹道:“你们的茶是我生平喝过最好喝的茶。这样吧, 你们开个价,我向朝廷开个价表,以后就专门收你们的茶叶给我们下海使用。”公孙悔过不由地感谢道:“多谢大人夸奖,看来我们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草民很快就拟定价格,保证公正地道,童叟无欺~!”三宝点点头,正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公孙夫人忽然开口道:“您请等一下……我有一事相求。” 三宝不由地一愣开口道:“不知夫人所为何事呢?”公孙悔过不由地有些无奈,阻止道:“夏淑,这件事适可而止~!“三宝摆摆手道:“不碍事,让夫人说。“公孙夫人开口回答道:“大人可认识云南户部的大官?”三宝犹豫了一下开口回答道:“这个……还真不认识什么人。夫人怎么忽然问起这件事?”公孙夫人唯唯诺诺道:“那是因为我要找一个人,那个人叫做公孙长路……大人您怎么了?”说到这里,三宝一愣随即狂喜道:“这么说你们确实就是我的爹娘。”公孙悔过不由地一愣,随即盯着三宝的脸看。公孙夫人也同样如此。三宝直接跟自己的亲生爹娘打招呼道:“你们夫妇,一个叫做公孙悔过,一个叫毕夏淑。你们的亲儿子就是我,公孙长路,于二十一年前失踪,我没有爷爷,只有奶奶。而爷爷被奶奶说是不是个东西,经常糟蹋黄花大闺女……”说着说着三宝又把自己无意中遇到爷爷,然后将爷爷跟奶奶合葬的事讲给了父母听。父母听完,满脸不可思议,母亲更是泪流满面。三宝将随从支开,然后紧紧地抱着双亲,心中的感慨可想而知。三宝将双亲迎上马车,此时的马车上,端坐着王宝丽。三宝掀开马车的盖布,双亲惊讶地看着王宝丽。三宝脸上通红,解释道:“这是你们未来的儿媳妇。”王宝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见到三宝的父母,更没想到三宝的亲生父母就是公孙夫妇。一时间,王宝丽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三宝开口打破僵局道:“宝丽,你坐着就好。我也是刚碰到我的亲生父母。”王宝丽最终还是决定站起来,客气道:“伯父伯母好,我叫……王宝丽 ,是……是三宝的女友。”公孙悔过连忙摆手道:“别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到时候就应该叫公公了……呵呵呵~!”王宝丽俏脸通红道:“是……”公孙夫人则开口道:“丽啊,要是到时候三宝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一定帮你做主~!”王宝丽终于忍不住小声回应道:“好的……婆婆。”公孙夫人不由地点点头道:“哎,这就对了。” 四个人乘坐马车有点挤,于是已经好得差不多的三宝下车,骑马。马车经过王婆那里,将王婆接了过去。接着三宝就让王婆跟父母说清楚探春的事。就这样四个人一边说,一边看着外面的三宝。到了驿站,王宝丽先是自己下车 ,然后在马车外扶了一把三位老人家。三宝琢磨着,要不把还在孟定府的王宝丽亲生父母接到南京住吧?只要他们不说张震的事情就行。 夜里,五个人吃完团圆饭,三宝开口道:“不知您俩人,能不能跟着我去南京呢?”公孙悔过犹豫中开口道:“我看还是不去了,我们年纪大了 ,想落叶归根。而且你不是说要下海吗?等你下海归来再去吧。”王宝丽有些好奇道:“三宝这一次是不是要去远洋?”三宝回答道:“还得有那么一段时间准备,怕是没这么快。”王婆则更关心王宝丽跟三宝的婚事道:“三宝,你能不能先跟上司讲明白,这一次你不仅遇到了此生挚爱的情人,还和父母亲都重逢了。难道不应该拖那么十天半个月的,好好在一起吗?”三宝点点头道:“其实朱棣殿下并没有明确时间,只是给了一个大概的时间……他说最好三个月内。”公孙悔过则开口道:“儿啊,身在朝堂,身不由己。况且这个时间确实够了,你还是尊重一下上面的意思。”三宝点点头表示道:“我应该可以延缓半个多月,这样总行了吧?”王宝丽听到三宝的话,不由地支持道:“其实我们的大婚可以在船上度过。人家长这么大还没看到过大海呢~!” 三宝不由地喜上眉梢道:“你理解就好。”三宝忽然回头看向王婆道:“怎么样,您老准备去南京吗?”王婆摇摇头道:“既然探春找到幸福就好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给点钱。随便打发余生就好了。”三宝有些为难道:“这个恐怕不好吧?”王婆摇摇头道:“最多我跟你父母住一起就好了,刚才我也只是想要观察观察你,看看你有没有孝心而已,呵呵。”三宝看向父母亲,公孙悔过点点头道:“我们就当父母那样孝顺就好了。你放心吧~!”王婆开口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三宝呵呵直笑道:“反正就在这个月之内。我还要找宝丽的亲生父母一起才行。” 王婆见状,拉着三宝悄声道:“你记得不要跟宝丽提起张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记住了吗?”三宝点点头道:“记住了。”三宝赶在月底之前将任务完成,然后找了一个算命先生,算了一下两人的八字。算命先生沉吟片刻开口道:“你们俩命中注定会在颠沛流离后,在一起。你们的八字很是般配,在这个月的28号,正是你们的良辰吉日。”此时的三宝已经将孟定府的王宝丽双亲请来,并且将张震的事告诉两人。两人现在守口如瓶,而且看到女儿幸福,两人也很是满意三宝。 这个月的28号,两人终于大婚。婚后,王宝丽躺在三宝的怀中,尽情地享受着丈夫的温柔。第二天早上,三宝终于在南京看到了来自温州的白逸扬。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三宝感受着来自白逸扬体内的阵阵危机感,心中不免有些震惊!白逸扬也明显感觉到来自三宝体内的那一丝丝淡淡的力量,心中比三宝更加震惊。因为此时的白逸扬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那一股不死不灭身的微微波动!这就证明了眼前的这位仁兄很可能接触过类似于不死不灭身的修炼方式,甚至修炼办法。三宝还算控制得好,微笑着跟白逸扬握手,白逸扬也恢复正常面色,盯着三宝不动声色地开口道:“您修炼的武功非常厉害~!”三宝心中更加震撼,但是他已经习惯于应付各种场合跟人物,所以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激动。两人很快走在一起。三宝知道白逸扬身边跟着一个能够复活的神奇人物,要是开口试探道:“您身边的那位……姑娘现在可在?”三宝本来想说是大仙,但是考虑到这个用词太过俗气,于是委婉地改了过来。白逸扬也知道自己的那位李师妹,可是闻名遐迩的大人物。白逸扬点点头道:“现在就在车上,您可是要见她,有事相求?”三宝干笑一声道:“不知她现在方不方便?”白逸扬看向马车道:“当然方便,您请便,咱们的事可以以后再谈。”说完白逸扬让出了一条路。三宝讪讪地上去敲了敲马车的后盖道:“请问李玲慧姑娘在吗?”李玲慧走出来道:“在啊,是谁啊,找我什么事?” 李玲慧这一出声,三宝就耐着性子道:“在下王三宝,不知姑娘可否帮在下一个小忙?”李玲慧掀开车盖道:“什么事?说吧。”三宝开口直言道:“在下的妻子不小心撞到了头部,现在虽然已经痊愈,但是记忆却丢失了。现在能不能请您出手,帮忙检查一下,然后……将她记忆中的一个人物抹去?” 第二百九十七章朱重八历险记 李玲慧很快意会道:“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无非就是想要这个女人从此死心塌地爱着你。从而占有她对吧?”三宝点点头开口道:“不然这个女人要是想起那个人的话,可能会寻死。这个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三宝这么一说,李玲慧随意算了一卦道:“可以,最起码你不会伤害她。你也是真心爱她的。”李玲慧随手一弹手指,然后对三宝道:“好了,你去看看吧 。”三宝瞠目结舌道:“这就好了,真的假的?我去看看。”说完三宝进去看了一眼。然后三宝感谢道:“多谢姑娘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说完三宝带着白逸扬一起进去,谈正事。白逸扬看着眼前的庭院,不由地赞叹道:“您这里有山有水,还搭配不少格调高的苏州园景。真是个懂行的人。”三宝有些不好意思道:“白总统兵真是会说笑,比起这些东西,我们今天要谈的事显然更重要。”白逸扬点点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一次下海主要就是以宣传中土为主,弘扬我大明的国威。但是除此之外 ,显而易见的是我们的朱棣殿下还要我俩……展示一下武力,顺便敲打一下周边那些虎视眈眈的国家~!这才是重点。”三宝点头称是道:“没错,这一点显而易见。”说完三宝支开周围的人 ,悄然道:“不知白总统兵听说过朱棣皇子跟皇孙朱允炆不和之事吗?不知阁下如何选择?”白逸扬总算是听到了这里面的重中之重了。白逸扬沉吟片刻开口道:“这皇室相争,同室操戈这种事……自然是以胜者为尊,这么说吧,我白某人既不支持谁也不反对谁。其他的就看他们各自的命运了。”三宝不由地点点头表示:“那就最好不过了。” 半夜,三宝将白逸扬的选择交给了一个心腹 ,命他连夜送去北京。第二天三宝拉着白逸扬去戏场看戏,并陪同白逸扬一起选购一些南京小吃,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陪同人员更是谈笑风生。三宝开口询问道:“不知我们的李姑娘会不会陪着一起去下海呢?”白逸扬转头朝向李玲慧。李玲慧开口道:“可以一直玩乐吗?”三宝当即点头道:“当然可以。”李玲慧点点头答应道:“那就好,那我肯定会去。”李玲慧这一番表态,让三宝跟白逸扬暗自松了一口气。三宝算了算时间道:“既如此那明天我们要进宫去面圣 ,顺便去看看朱棣殿下。至于李姑娘就不用去了,待在王某人家里便可。”李玲慧求之不得,赶紧说道:“那好啊,就这么定了。” 白逸扬一听要面圣就有点紧张。三宝则开口道:“没事的,只要你坦坦荡荡,那什么事都没有。”白逸扬点点头。第二天一大早,三宝带着白逸扬前去面圣。朱元璋接见了两人,一开始白逸扬还有些紧张。但是朱元璋非但没有为难白逸扬,还一个劲地夸白逸扬能干。没多久,白逸扬就随着三宝前去见朱棣了。 朱元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更多的是感慨:“我到底还是老了……只是不知道大哥在地府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恨我?最近我老是梦到孙子跟大哥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朱元璋随意组织了一下朝政,然后退朝后开始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来。 那时候朱元璋刚刚满十五岁,那时候的朱元璋还叫朱重八。那时候朱重八还是一副吃不饱穿不暖的低等人。朱重八看着眼前干巴巴的一块半肥瘦,这是好不容易从地主家的垃圾桶捡到的,要不是当时眼疾手快,早就被地主家的狗吃了。朱重八看着有点焦黑的半肥瘦肉,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地掰断其中的一点已经变成焦炭的一段,然后塞进嘴里啃了起来。朱重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下咽的,只知道有些苦涩,又有些香脆。年纪还小的朱重八此时就像是吃着山珍海味一般,细细地品味着来之不易的猪肉,朱重八像是得到了里面的滋养,整个人都感觉要成仙了!朱重八看着眼前的另外一段从地主家偷来的腊肉,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好几个月没吃猪肉,得了重病的爹。不久之后可能会因为没有钱治病而死去,再不把这一串腊肉送进爹的口中就没机会了。朱重八随手将腊肉分成两块,一块大的给爹吃,剩下的朱重八准备拿来换粮食。因为连年的旱灾,导致现在的粮食缺收,现在要想活下去,除了女人出卖身体,男人出卖苦力之外,就数用肉换粮食最实际。 朱重八仔细地掂量着腊肉的重量,幻想着自己能拿着这一段腊肉,能怎么样过上一段时间不饿肚子的日子。当然朱重八幻想才不过几秒钟,现实就提前给朱重八一记沉重的一击:“咕咕咕~!”朱重八的肚子难以遏制地响了起来。朱重八随手将旁边的篝火熄灭,匆匆地将两串腊肉,准确来说是被自己分半的那一串腊肉,全部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朱重八仔细辨认着周围的环境,看了最后一眼自己在附近秘密‘修建’的基地,踏上回家的旅程。朱重八很警惕地绕过附近的房屋,专门走小路,并且确定那帮附近有名的流氓团伙不在这附近。朱重八心惊胆战地走完了自己必须走过的每一条小路。走完小路,朱重八喘着粗气回到了家中。因为刚才朱重八几乎一路都是跑回来的,所以现在自己喘得不成样子。回到家,朱重八张望了一下家里昏暗的卧室,走近那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黑屋,干咳了一声,然后低声道:“娘,我……我得手了~!”说完朱重八心满意足地踏入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可以容许朱重八进来的门缝。朱重八小心翼翼地进了门。朱重八看着还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脸色有些苍白的父亲,心中莫名很是心痛道:“娘,给。”说完朱重八将裤兜里面的一大半腊肉给了母亲。母亲随手将旁边的一个蒸锅端了起来,然后蹑手蹑脚地将腊肉用菜刀砍成了几段,将最美味的、最瘦的那一段给蒸了。朱重八随手捡起一节柴火,扔进了火炉里面。过了一段时间,等到腊肉蒸好了,有些胆小的母亲,随口尝了一下温度,然后忙不迭地将蒸好的腊肉递给朱重八。朱重八闻了一鼻子肉香,将肉小心翼翼地塞进父亲的嘴里。 父亲现在的牙口还算利索,仔细咀嚼之后,父亲不由地变得有些慌张道:“你们娘俩哪来的腊肉?这要是被番夸木德家族知道了,那不把我们活活打死啊~!”朱重八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道:“父亲,只要今晚我们吃了,明天我找人去换粮食,那就查不到我们家里面。这一串我也是偷最差的,肥肉最多的。但愿那个混蛋家族不会在意……”父亲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道:“得……但愿祖宗保佑我们这个弱小可怜的家庭吧~!皇天在上,这一串腊肉够我们家发配到极寒地带过个五十年了~!”朱重八伸了伸舌头,不由地惊叹道:“父亲,您说得有些过火了吧?”母亲看到父亲喃喃自语道:“你少跟他说话吧,我怕他挨不到这个新年到来,这句话怕是发烧胡说的吧?”朱重八也不确定道: “应该是吧,这该死的天气又让爹开始低烧了……哎~!” 朱重八随手将剩下的腊肉配上一丁点只有半碗的米饭,随手掰了一点分给母亲。两人就在这饥寒交迫的寒夜度过了一个难捱的夜晚。朱重八在半夜无情的寒风里冷醒过来,朱重八颤抖着从屋子角落醒来,此时的母亲还在喃喃自语说梦话,虽然本身靠着炉火旁还算暖和,但是身体的微颤出卖了母亲此时的处境。朱重八偷偷从炉火边取了一节还有余温的白色木炭,放在自己的衣服边,随手从水缸边取了点冷水,将木炭熄灭,然后将木炭攒在手中,不停地搓着取暖。很快朱重八就因为余温的溢出,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迷糊中,朱重八居然梦到自己被衙役戴上了枷锁,不知道被押往哪里?朱重八猛地一个激灵,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此时天色勉强露出一丝鱼肚白,朱重八手里揣着那一串腊肉遗留的另一小半,趁着天还没亮透,朱重八开了一下房门,哐当一下关上门,走了出去。 朱重八犹豫着什么,随后他绕了一圈距离,急匆匆地来到了一个刚刚支开一点店门的肉铺。一个稍微有些消瘦的汉子,昏昏糊糊地靠在店门外。朱重八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的手够到老板的肩膀。因为自己身材瘦小,发育不良加上穿着的鞋已经破烂不堪。所以朱重八试了好几次,这才勉强够得到老板的肩膀。老板半睡半醒地开口道:“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朱重八左右顾盼,确定左右没人,悄声对老板说道:“老板,我这里……这里有一串偷来的腊肉,你看……你看看能不能换钱?”老板开口道:“你的腊肉在哪呢?”朱重八指着门外,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裤兜道:“我们进去再说。” 第二百九十八章梁老板的生日礼物 老板不由地有些意外,心中不免将朱重八看重了几分。老板揉了揉眼睛,掀开店门道:“得 ,进来吧。”说完两人钻进了猪肉铺。朱重八小心翼翼地抽出腊肉道:“老板就是这个,您看多少钱?”老板拿起腊肉,随手掂量了一下,然后适当地用秤杆称了一下道:“十八文钱,因为你这是偷来的,而且这一串最多半斤。”朱重八有些心虚地盯着老板,开口道:“这不公平,一斤猪肉你都能卖九文钱……”说完在老板的注视下,朱重八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老板翘起嘴角道:“要是我报官,你一个子也拿不到。”朱重八难得为自己壮了一次胆道:“要是你报官,我就说是你要偷的~!”老板还真的没猜到这个结局,不由地恼怒道:“最多二十三文钱,爱要不要,哼~!”朱重八犹豫片刻终于道:“那你马上给钱。”说完朱重八盯着老板手边的那一个铁盒,上面一片片地叠着硬币跟一些找零的纸钱 。朱重八用老板家里的猪油布抹了抹腊肉,一副讨好的模样道:“行,可以免费要点你卖剩下的肥猪肉吗?半两就行……”老板毫不在意,点点头道:“可以,不过要那一堆准备发霉的,那里随便你拿。”说完指着门外那一桶有些变质的肥猪肉道:“对,就是那里的。”朱重八也不敢贪多 ,象征性地拿了几块走人。看着老板低头数钱 ,朱重八趁着老板不注意,顺走了几两瘦肉 ,当是自己损失的赔偿。老板直接将钱拍在桌子上,交给朱重八道:“这是二十三文,你自己数好,不要说我阴了你。”朱重八看着眼前的一沓旧钱,心中有些不满道:“你就这么小气,你给的全部都是旧钱,准备新年了,就当是打发我这个小孩子,给点新钱吧~!”朱重八这个建议显然戳中老板的心坎,老板心一软道:“好吧 ,你出门不要给我婆娘看到……走后门吧,她现在应该醒了。”朱重八恋恋不舍地从后门离开。临走前,朱重八还不忘顺走一些丢在地上的肉粒。老板摸摸自己的脑门道:“看来最近这个猪肉生意不好做了,还是趁早改行吧~!说不定可以去红巾军那边碰碰运气。” 朱重八拿着屈指可数的卖肉钱,拿出一块布将钱围住,然后蹑手蹑脚地来到一家卖粮食的铺子。粮食铺的老板,朱重八认识,因为放心,所以才来这里的。朱重八在天色微亮的时候偷偷摸进了粮食铺,这时候开门的伙计还在打瞌睡。而有些年老的老板则在清点账目上的粮食。朱重八一溜烟跑到老板面前道:“老板,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能不能以一文两斤的低价卖给我点压仓底的粮食?”老板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人,身材微胖,面带微笑道:“小八,我倒是有这种粮食,你今天准备要多少钱啊?”朱重八开口道:“我要十文钱,要多了我也搬不动。”老板点点头,带着朱重八走进仓库道:“好,你这就跟我进去拿货。等会儿我称给你,你数钱给我。”看到老板这么好说,朱重八不由地感激不尽道:“谢谢您,愿上天保佑您有个美好的未来~!”老板笑呵呵道:“这年头吃饱喝足都不行 ,又哪里来的未来?”朱重八摇摇头道:“做人最重要的就是有憧憬,这不是您教我的吗?”老板叹了口气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天下将乱,大战四起,像我们这种粮食商人,注定没有安生的地方……”朱重八不由地叹气道:“那像我这样的人岂不是注定会死?”老板笑着安慰道:“那倒不一定,说不定你就是个将才呢?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跟机会。我不行,最近腰都直不起来,钱也没有多少,我才是那个没有未来的人~!”老板说完,随手扛起一袋米,然后称了一下重量,接着朱重八数了数递给老板道:“呐,给您付的粮食钱,拿去。”老板似乎想起什么道:“这里有一封介绍信,是白莲教红巾军首领塞给我的。你要是哪天在这里混不下去了,就拿着这封信去找谭梓琅。他会安排一个好职位给你。”说完老板随手拿出一封信 交给朱重八。朱重八颤抖着接过那封信件,感激地朝老板鞠了个躬道:“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朱重八没齿难忘。”老板点点头道:“记住,千万不要在红巾军面前提酒肉……虽然他们明面上是不禁止的。”朱重八也没当回事,但是却记住了 。老板随手一提,将朱重八要的大米交给了朱重八。扛着大米,朱重八心里乐开了花,急忙趁着街上无人理会,快步离开。 朱重八一步两步吃力地拐回了家。将大米交给娘亲煮粥。朱重八吃着粗糙的米粥,心里的满足感油然而生,这一刻才感觉到冬天里面的一丝暖意。就在此时,家里面的门被人凶恶地敲打,朱重八第一次有了悔意。但幸运的是进来的衙役却并不是找他的,只是在例行公事问家里有没有见过画中的这个人?朱重八一个踉跄 ,差点没摔个狗吃屎。旁边的娘亲开门,衙役瞄了一眼家中的情形。娘亲跟着他们交涉了几句,接着忽然提出一个疑问道:“你们家怎么会有这么多粮食?要是我没记错,你们家里不是刚刚有个人生病了吗?而且看那一副德行都准备死了……难道你这个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又找了个相好?”朱重八现在恨不得直接杀掉眼前的衙役,但是那也只能是臆想而已。母亲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朱重八则冷着眼并不啃声。衙役眼见自己的计策无效,也不肯就此罢休。眼看着衙役要叫人,朱重八只好一把拽住衙役的衣袖,偷偷地塞了三文钱给衙役,衙役满足地拍了拍衣袖口,似乎在嫌弃朱重八的脏手沾染的灰尘。临走前,朱重八瞟了一眼衙役手里面的画像,发现居然跟自己刚刚见过的粮食铺老板长得有几分相似!朱重八一愣随即不由地回想起粮食铺老板今天的话,再次仔细想来,朱重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今天这老板说话的语气跟交代后事一样,好像不是在开玩笑!最终朱重八决定等一下,自己出去砍柴的时候,提醒一下老板,这么好心的人,不能就这么被这些人抓去充数了…… 朱重八计算着时间,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朱重八将自己上山砍柴的家伙拿好,背着自己的一个竹篓上山去了。朱重八谨慎地拐过一些大路,专门挑没人的小路走。不一会儿,朱重八隐隐看到老板的粮食铺。此时因为刚好有衙役路过,朱重八先是蹲着,悄然走过后门。准备好了说辞,朱重八开了一嗓子道:“梁老板 ,我有事找你。”梁老板开门,低声道:“怎么了,又有什么好东西要换粮食吗?”朱重八摇摇头道:“梁老板,你是不是刚刚见过衙役?”梁老板奇道:“见过了 只是我没有时间,他们人已经先行离开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朱重八不由地认真地盯着梁老板道:“梁老板,我首先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红巾军的人?”梁老板摇摇头道:“简单来说,我自己跟红巾军没关系。只是我的外甥跟他们做生意。你是不是看到那张通缉令,以为是我啊?”朱重八被说破心事,不由地面红耳赤,但是朱重八却坚定地道:“怕就怕他们抓不到人,拿你去充数~!”朱重八这个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梁老板却开口笑道:“放心吧,现在的大元已经朝不保夕了。他们要不是依靠如今势大的汉族地主,早就黄了~!”朱重八不由地有些疑问道:“那为什么我们这边的大元地主还这么嚣张?”梁老板无奈开口道:“你不知道吗?昨天那个大元地主的当家已经被红巾军杀掉了,就连他附近的第二大家也已经将他们家的产业吞并了。现在的他们家就是个空壳而已。”朱重八不由地无语道:“那这么说我不用担心什么抓捕啰?”梁老板笑呵呵开口道:“不止如此,根据最新的消息新上任的县太爷也宣布降低税收,然后准备找个时间独立出去。”朱重八震惊地道:“难道大元不应该准备兵马,对付这个不听话的县吗?”梁老板不由地无奈道:“傻孩子,刚才那句话是私底下说的,你不要当一回事就行。”朱重八暗自松了一口气道:“我就知道这种事怎么可能……这件事也就是他们上层人物说说而已,现在的局势虽然有些明朗,但是大元一统天下还是大势所趋 。我们这么一个小小的县城就敢如此?”梁老板有意无意地看了朱重八一眼道:“看来你虽然读书不多,但是对于这天下大事来说,还是分辨得比较明白的嘛~!虽说现在的白莲教有点气候,但是对于这个腐朽的王朝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这也算是他们最终的归宿,王朝的命数也就如此。”梁老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一本书籍借给朱重八看一看道:“这本书你就拿去看看吧,算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第二百九十九章强势的头目 朱重八这才意识到昨天是自己生日。怪不得昨天娘亲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自己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腊肉,也在昨天。朱重八接过梁老板的馈赠,依稀认得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生意世事初阶》。朱重八看着梁老板,有些无奈道:“梁老板,我还认不全字,只知道生意世事这四个字,后面的两个是什么我不认识。”梁老板呵呵直笑道:“呐,我之前也算是半个教书先生,就免费教你识字。作为回报你可得读完这本书。”朱重八点点头,勉为其难道:“那我可得认真学,不要辜负您的教诲。”说完朱重八揣着书本,然后开始学习知识。两人你来我往地教学了半个时辰。最终朱重八勉强将前三页的内容读完了。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朱重八又开始问了一下专业知识,直到时间结束才离开。朱重八问完,心里沉淀淀的,因为懂了一点,所以才认识的知识在社会的重要性。朱重八以往想像的种种,都跟现实的知识不一样。而且非但如此,朱重八还察觉到知识的复杂性跟专业性,要真是换了其他没知识的人来解读专业的知识,哪怕有一点偏差都不行。这就造成财富永远掌握在那些知识丰富的少数人手上。 朱重八开始按照书上形容的一些只言片语,开始从生活中寻找商机。朱重八首先找到可以倒卖的一些普通的草药。朱重八一边砍柴,一边留意周边,因为朱重八经常看到过有人采药 。而采药的人往往是转手给那些药铺的商人,然后才到了病人手上。而朱重八意识到最近自己一直寻找的一些跌打扭伤的药材其实很容易被自己采到。只是现在没有渠道卖,自己这方面的知识也不完全。所以朱重八打算先采集那些消肿止痛的药材,然后再把它卖给一些用得到的商人或者农民,只要是自己熟悉的都可以出手。等到朱重八已经建立起渠道,然后再跟那些药材商抢占市场。朱重八在砍柴回来的途中,专门问了相关药师的一些知识。好在那些药师以为朱重八只是自己买不起药材,想要自己用,所以也没有当回事。朱重八很快找到一个住在附近的熟人,一个经常打架闹事的混混 。朱重八早就打听好了价格,于是朱重八以超低的价格一两五文钱卖给了这个人。而这个人也顺利地消肿止痛,这一次买卖总共卖了五两 。这就赚了一共二十五文钱,这比偷来的腊肉都要赚钱!朱重八仔细一想,琢磨着也不自己改行,做草药生意,先从梁老板那边学点渠道经营吧。而梁老板显然认识不少朋友,这单独做肯定吃亏,要不自己再学习点草药知识,然后转手卖给军队?梁老板不是说自己的侄子认识红巾军的人,他们在做买卖吗?这一点得好好利用,这样才能真正摆脱贫困,挣上自己的第一桶金。 朱重八将自己砍的柴卖了一大半,然后剩下的留给家用。朱重八仔细一数,这才得了不到五文钱。四文半,也就是四文钱多一个碎银子 。自己这下总算认识到什么是知识改变命运了 。就算自己砍一天的柴,也就是八文钱左右。哪里有倒卖草药来得快?朱重八也不敢乱花,将钱藏在竹篓里,压得死死的,不让钱发出声音。朱重八一进家里,就开始小声跟娘亲说:“娘,我决定了要去经商。”母亲闻言一惊,随即道:“我的儿啊,你怎么想起要做这件事?现在外面乱得很,而且我们家没钱去吃这口饭啊~!”朱重八开口道:“娘,做这件事不需要太多成本,只是需要一些知识。”于是将今天的事全部告诉娘,然后道:“我觉得,要想在乱世上生存,就得有财力。”但是母亲却没有主意道:“这件事我不能下结论,只好跟你爹商量一下再说 。”说完母亲上前,查看父亲的情况。不久之后 ,父亲悠悠转醒,母亲低头问道:“儿子今天接触到商人的知识,然后倒卖了一些草药。得了二十五文钱,他说要转行做商人,你觉得儿子怎么样?他是块料吗?”父亲眼睛里有些许神采道:“凡事都要尝试,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儿子不行呢?而且照现在我们这个样子,迟早会被淘汰的,还不如让儿子试一试……说不定能成!” 说完父亲再也没力气开口了,只是在那里喘气 。朱重八看向母亲道:“怎么样,您同意吗?”母亲点点头道:“你就先试着做一做吧,要是能行 ,说不定就不用过这种苦日子。”朱重八得到母亲的首肯,信心百倍,然后接着拿出那梁老板送的《生意世事初阶》仔细翻看起来。就在朱重八吃饭喝水的档口,朱重八还问了一些关于草药的粗浅知识。一直到子时才入睡。朱重八一觉醒来,很快找到梁老板,开始专心致志地学习这本《生意世事初阶》的相关知识,跟识字、认字、写字的一些基础。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朱重八每天买卖草药,然后接着恶补知识。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这一天朱重八终于攒够了一本草药常识书籍的钱,花费一百七十文钱,买了一本,开始涉猎草药方面的知识。朱重八就这样在这种良性循环中,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桶金,在梁老板的介绍下卖给了红巾军十斤草药,并且得到了红巾军的日常草药采购权。这第一桶金得到了五十九两银子,这让朱重八的生活好过了很多!而在这个过程中,朱重八的父亲也因为生活的变好 ,陪着朱重八度过了最后一个春节。虽然朱重八因为草药挣了不少钱,但是却没能变成一个真正的郎中,将重病的父亲挽救回来。 朱重八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墓碑,心中的感伤有些良多。旁边的母亲哭得很是伤感,一辈子的生活好不容易熬到儿子有出息,谁知道最后还是挽救不了他的性命。朱重八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但是就连城里的名医都说这个人就算是过得了夏天,也挨不到秋天,与其让父亲痛苦还不如早点解脱。而且父亲也说了一句话道:“我现在活着很累,与其花钱让我活久点,还不如让我快点死去。难怪老人说活着没意思,活着很累……”于是朱重八就在老人家最后的时刻,让老人家睡去……永远地睡着了,再也醒不过来 。朱重八艰难地将老人家的身体抱进了棺材,老人家脸上流露出安详、安心的表情。朱重八缓缓抚摸着老人家的脸,然后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枚护身符放在了老人家的旁边。前来吊唁的梁老板随手将一本书送给朱重八,朱重八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梁老板哀叹一声,像是对朱重八但是又像是对自己道:“这个世道最有用的还是武力跟政治啊~!”朱重八恍惚间看到了这本书的名字——《孙子兵法》。朱重八沉默了,远远的送走梁老板。 就在梁老板吊唁完朱重八的父亲,傍晚随着一声呐喊,红巾军攻入此县,朱重八平静的生活终于被红巾军打破。很快红巾军的首领宣布接管此县,并且深夜跟素未谋面的朱重八会面。打算跟朱重八要一批可靠的治疗破伤风草药。朱重八犹豫片刻就决定要去了,因为这不仅仅人家是大主顾,而且也有他个人的原因。 朱重八一进门,就看到自己经常联系的联络人——韩四九。韩四九点头引着朱重八进去,朱重八开口道:“不知将军找我来有何贵干?”朱重八这么一问,韩四九回答道:“主要是找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将附近的草药都收归我们红巾军所有?”朱重八皱眉道:“这个不太好吧,毕竟我们做生意的,最重要的就是不得罪人。毕竟多一份人脉多一份力量……”韩四九忽然指使旁边的士兵道:“这个由不得你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说完朱重八被红巾军士兵架着走进了营帐。朱重八暗暗觉得这件事恐怕有些不对劲,不仅如此,对于这件事,基本上所有人都是不知情的。这其中包括了断断续续给红巾军提供粮食的梁老板。但是碍于自己现在没办法动弹,只能由着红巾军控制。朱重八被迫跟着韩四九一起进了营帐。营帐里,一排商人正襟危坐,朱重八发现了梁老板的身影。但是碍于眼前的韩四九,朱重八很理智地没去打招呼。 不多时,众人入座完毕,那个红巾军头目环视一圈道:“众位,想必众位已经知道了我们在营帐外知会各位的通知吧?”众人暗中观察这个人,并不吭声,只有寥寥几人响应。红巾军头目满意地看着众人那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冷笑道:“今天是我们红巾军成立五周年的日子,各位不带贺礼也就罢了,为何对于我们这般安排如此排斥?难道众位不知道我们白莲教迟早是这片大地的主人吗?”说完,红巾军头目叫人呈上来一份合约,然后分发给众人道:“这份文书是合约,上面写着众位为了支持我白莲教自愿奉献出自己的那一份力量……”说着红巾军头目环视一周道:“也就是说,众位要是今晚不签这份合作合约,那今晚就是众位的忌日~!” 第三百章王者的信念 朱重八在下面听得有些皱眉,暗自想办法:“看来他们遭遇到困难了,多半是因为出于他们的处境着想,不得不这么做。”朱重八都看得出这份合约有问题,其他人更是清楚得很。一个有威望的长者当即起身反对道:“将军,这个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难道红巾军做生意就这么没有诚信吗?”红巾军头目盯着老者的脸庞隐隐有些威胁之意道:“你可以这么理解……支持我们就等于支持你们未来的国主,这么说总是解释得通的吧?”老者张了张口,仿佛在考虑什么事,但是很快有了决定道:“您等一下,这份合约说的是我们自愿,这又是何意?”红巾军头目敲打着桌面,是似而非地解释道:“也就是说你们半卖半送,这么说你们懂得了吗?”老者恍然,随即道:“那事成之后,将军拿什么谢我们?”红巾军头目恶狠狠地将自己手中的佩刀连同刀柄直接打入地上,然后拔出来,露出一副凶恶的模样道:“邓老,你说呢?”那个邓老显然没有这么好糊弄,用大家都听得到的话小声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秃驴怎么死在我们前头~!”然后说完坐了下来。红巾军头目随意将自己的帽子一翻,露出自己标志的大光头,朗声道:“要是这场决战,我们能撑下来,那未必是我们先死~!”说完随手一扔,一个石子直接打中邓老的酒杯,然后酒杯碎成了一片,散落在地。 朱重八等人勉强在红巾军的威胁下,签订了合约,不对……应该说霸王条款。红巾军头目目送着众人离开,然后欢天喜地地送走众人。朱重八心事重重地接近梁老板,梁老板给了朱重八一个眼色,随后两人淹没在人群中。朱重八借着人群的掩护,低声问道:“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梁老板微微点头道:“没错,我早就知道其中的猫腻,当然这也是仰仗邓老等人的提醒。”朱重八无奈开口道:“那为什么他们还来?”梁老板呵呵直笑道:“那是因为他们在县里都有家人,这一盘棋虽然下得不怎么稳当,但是胜在安全~!”朱重八有些犹豫道:“那现在我们真的半卖半送给他们这些龟孙啊?”梁老板摇摇头道:“我听说了,他们在北方的部队基本上被全歼了……现在只剩下这些小角色在胡闹而已。他们虽然这么说,但是基本上够本就行了,你难道还看不破这种猫腻吗?他们要在大元旗下的汉人地主手下苟延残喘,但是我们则是最后的赢家~!” 朱重八疑惑道:“您说的是我们两个人吗?”梁老板不由地唏嘘道:“这种事又有谁知道呢?”说完,梁老板踏上回家之路。朱重八隐隐把握到其中的精髓,那就是一个字——缺。现在的红巾军毕竟不是以前的地头蛇了,虽然现在刚才那个红巾军头目说得如何动听,但是要论老奸巨猾,恐怕这里的人拍马不及邓老。但是要论兵力人力,那邓老明显不是对方的对手了,最多能召集一些能为自己献出生命的狠角色而已。然而这种程度的力量也只能在这种大部队里面自保而已。朱重八也知道大概的情况,对于这种先斩后奏的动作,估计那些大商人早已习惯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家人还健在,那什么都好说,这便是乱世的生存法则了?朱重八笑着哀叹自己还是太天真了。朱重八很快回到了家中,这时候朱重八收到了迟来的草药银钱一百五十两。要知道这批草药要是放在市面,至少也得值三百两银子。朱重八却不感觉到忧虑,因为这场无良的买卖,注定不会长久。 朱重八带着几分忐忑的心情,慢慢睡着了。朱重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家的后院飞进一只鸽子。朱重八心中一动,看到鸽子的脚底绑着一封微型的信筒。朱重八假装自家散步,一晃两晃地凑近鸽子。朱重八发现这只鸽子居然不害怕自己,于是朱重八更加坚定想法,将鸽子一把抓住,然后拿下信筒的纸条。朱重八随手放入自己的袖口,然后喃喃自语道:“奇怪,这时谁家的鸽子?”朱重八心虚地走回寝室,然后打开里面的信件。朱重八看到梁老板的一行字道:“今晚配合我们一起进红巾军营帐,大元那边有一个刺客要趁着我们进入,一起进去杀了那个无良的红巾军将军~!后续的事情你只要看着就好。”朱重八暗自记住时间,然后随手用明火烧掉了信件。朱重八暗自点头,心中对于昨天那个光头头目心中没有半点怜悯。 夜深了,朱重八带着几分酒意,一起跟着梁老板进了军营,想要求见红巾军头目。至于为什么要喝酒,这无疑是要麻痹敌人的那根紧绷的精神弦,好让敌人做出错误的判断。梁老板在此前做出重要保证,要在敌人发觉我们不对劲前,大元的人马会动手,趁夜袭击敌营,好达到围魏救赵的目的。而为了保证这些承诺,大元专门派了五个人保护众人。夜深的军营也照样灯火通明,朱重八看着眼前的士兵,此时有些怠慢了。朱重八不止一次瞄到那些士兵在一边闲逛,一边偷懒。朱重八暗自摇摇头,低声道:“这种军队,不败才怪。”终于,众人来到了红巾军头目的营帐。那个潜入的刺客,借着夜色,隐蔽在众人的背后。“咚咚咚……”因为紧张的朱重八,隐隐听到了一丝不寻常的低鸣声。红巾军头目终于出现在眼前,而就在众人踏入房间的那一瞬间,忽然红巾军头目桌子上的红蜡烛开始熄灭,借着只听到那个人一声惨叫:“啊……你这个王八羔子,我……”而与此同时,五个人将邓老跟梁老板以及朱重八团团围住,借着一声马匹的嘶叫声中,敌军传来一声紧急的锣鼓声:“敌袭……快报告将军~!” 围着朱重八的五人随即掩护着众人回撤,然后跟前来接应的人马一起消失在夜色中。这一夜,朱重八总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做生死厮杀,什么叫人间炼狱。有好几次朱重八看到随地倒在血泊的小兵。又有好几次,朱重八看到了强者的威不可当,迎面而来的敌人被砍倒一片,风声雨声伴随着这些人的厮杀声,整个画面感就显得很有热血的特质!朱重八看着这些威风凛凛的强者,心中好几次都有喝彩的冲动。终于众人远离了原本的战区,走到了一片空旷的地域。五人随即告辞,冲上了沙场。伴随着喊杀声的结束,朱重八已经躺在床上睡了一觉。当然,随着隶属于大元的汉人首领进城,所有的物资都归于常价,老百姓一片叫好。朱重八也得到了剩下的大约四百五十两银子。然而就在众人以为没事的时候,一道政令却在众人的圈子里引起了重大反响:“将所有以前或明或暗支持红巾军的名单,拟定给现在的县长,然后通过决议将众人的过往罪责,全部交由现在的大元朝廷~!”最后的决议全部掌握在那些腐朽的王朝贵族手上,这再一次让朱重八感受到了来自王朝的恶意,也让朱重八开始为了自己的未来做打算。 这时候,城里最有威望的邓老前来朱重八的住宅来商量要事。而随着而来的不仅有数十个经济实力强劲的商人,还掺杂着好多有名望的家族。梁老板第一个到,朱重八迎了上去,梁老板率先开口道:“等一下,你要准备好一些事宜。虽说你名望远远不及邓老,但是却是这一代人里面最早富起来的人家。而且因为你的压价导致了现在的老百姓用得起很多有点小贵的草药。再加上你之前的表现,邓老或许有要事要委托你,这不仅仅是我们的自我救赎,而且也是对你,对百姓的一种挽救~!”说完,梁老板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明面上,而是压在心底道:“对了,我送你的三十六计看了吗?”朱重八有些忐忑道:“还好吧,看得不多……您想问什么呢?”梁老板拍拍朱重八的肩膀道 :“现在是个多事之秋,你最好要掌握里面的所有兵法要素。不然怎么担得起以后的……国家(这两个字说得有些含糊)重任呢?”朱重八虽说人还没有梁老板那么老道,但是却摸到了一个事实——众人或许以后会为自己做一些超前的规划,说不定也是害了自己,又或许只是为了他们的未来打算。 想到这里,朱重八不由地想起昨晚上那位百夫长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我恨我们的红巾军国不成国家不成家……我恨我自己的微薄绵力没有为我生活的理想而变得有力……我现在只恨我们的那些高层,不为未来的百姓打算,而只是为了你们眼前的荣华富贵着想~!”那个有骨气的百夫长一直说完了才从高处跳下来,自尽而死!朱重八随便瞥了一眼自己那一双有些黝黑的手掌,心中的信念开始逐渐坚定起来:“我要为我所爱的人,所恨的人跟所崇拜的人活下去~!也为我自己以后最后的出路一路拼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第三百零一章朱重八的起点 或许是朱重八想太多,然而等到邓老出现,朱重八这才发觉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因为邓老根本没提朱重八任何关于交托大权或者是将部分权力移交朱重八的话语。等到会议进行到最后的关头,邓老象征性地问了朱重八一句话:“你可愿意拜入我门下,学习一些关于商道、武道的专业知识?”朱重八有些疑惑道:“您老还会武功?”邓老点了点头道:“那是当然,身处乱世中的人,怎么可以不会武功呢?”朱重八暗自在心里好笑道:“看您这样子不像是一个武学大师,倒像是用武学来强身健体的老人家。”当然这句话却不是朱重八能说出来的,朱重八考虑片刻答应道:“这个当然可以,晚辈求之不得。”说完众人不忘奉承几句,朱重八平淡地应付了事。会议结束后,朱重八很快得到了成为邓老弟子的好处,邓老拿出一张一千两银子的票据道:“这张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你好好收着,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说完邓老留下了一本类似于武功秘籍一样的书籍——《夺命空手拳》,对此原本就没有多少期待的朱重八,对于这个更加没兴趣。朱重八根本没在任何武侠小说甚至官方听说过这个拳法,邓老看得出这小子很可能对这本秘籍轻视,于是直接说下午邓老会亲自下场跟上一次的一个熟人比试武功。朱重八稍微有些重视起来了,因为这个熟人不是别人,就是当时行刺红巾军头目的刺客! 朱重八等到送走邓老,急匆匆地翻开这本神秘的《夺命空手拳》。朱重八第一眼就被书中的第一句话吸引了:“夺命空手拳一共九十七式,每一式都包含了无数种变化,其中最著名的当属空手夺白刃的功夫。这套拳法前面的二十式诠释的是如何在空手的情况下,躲闪挪这三个字的精髓,大篇幅地闪避敌人的有效攻击。中间的六十式则诠释的是:牵引、利用、善用这三个词语的精髓法则,其中中间的三十式诠释的事空手夺白刃,而后三十式则强调任何东西都能用之成为杀人利器~!最后十七式则诠释的是:如何利用地形地势,甚至在不利的条件下,尽全力变化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或者将头脚身做到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从而达成最终杀死敌人的目的~!”朱重八首先想要学习最后的十七式,但是朱重八看到最后一句话差点没跳起来:“注:此武功秘籍要从头到尾修炼,否则出现不可逆转的后果自负~!”朱重八无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道:“真是的,前面给的注解看得这么有感觉,怎么一到后面就变味了?”朱重八还是不甘心,要是再次翻到后面的十七式,专门看了一遍,发现这里面借用了天竺瑜伽的很多办法,但是确实要想做到这些能力,就得全部吸收完前面的武学知识,全部练就才行。朱重八看到这里只好悻悻放弃了,直接先学后面十七式的办法,改为循环渐进的办法。 朱重八随后开始了刻苦地学习前面的三式,朱重八发现自己学习这一类武功的时候,居然隐隐感觉到自己很是契合这门功法。这不,才练习了三个时辰,自己就把前面的二十式学完了十式,只是里面提到的内功心法,朱重八学得有些缓慢。朱重八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本身没有基础的原因,但是好在最实用的朱重八已经没问题。所以得知内功进展缓慢的朱重八也不觉得这是个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不知不觉中,朱重八练习完武功后,已经是中午时间,朱重八吃了一顿午餐,就开始继续学习。终于,朱重八在练习武功招式半个时辰之后,邓老也终于抵达朱府。众人准备到位后,朱重八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气沉丹田的邓老。邓老对面的那个刺客却不敢轻视邓老,因为早在自己出门的时候,自己的队长就警告道:“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尤其是邓老这种隐而不发的强者。我听说这个人自从修成武功后,很少雇佣武林高手为自己保驾护航。可见这个人的武功还是很有水平的~!”想到这里,刺客缓缓拔出自己的那一对匕首,他打算先行出手,逼迫敌人主动露出破绽,然后抓住一线生机打败邓老。 邓老还没有开始热身,刺客就行进到邓老面前的不足半寸,举起手中的木制匕首,刺客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战果。邓老身体一扭,一挪,居然在间隙不容的片刻闪避出了战团。接着还没等敌人反应过来,邓老的身体仿佛不像是人类一般,一扭一转,邓老在刺客近身的时候,直接将自己的手,反扣住刺客!接着刺客只觉得自己的手像是摸到了一个大冰块一般,除了自己的思维,其他的还想都冻住了,邓老直接抡起刺客的身体,轻轻地一提一甩。刺客的双匕首被邓老夺了过来,接着刺客重重地在地上摔了一跤,摔得眼冒金星,不省人事。正在旁边看着热闹的朱重八震惊了,这才叫几招,当时虽说刺客借助了黑夜的掩护,在敌人措不及防的情况下将那个红巾军头目杀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刺客本身战斗力不强,而恰恰相反,刺客的行动敏捷跟身手了得才能使这个刺客在众人里脱颖而出,成为了刺杀的首位人选。然而,这一切对于邓老来说,一切都只算是稀疏平常的一件小事,对付眼前这个出色的刺客,邓老不过用了不到五招就解决了,这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吧? 朱重八很清楚自己这一次算是捡到宝了,就这样跟着邓老这么练习武功,迟早有一天能达到他的水平,这样多厉害的刺客都是水中镜花月——不值一提!邓老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朱重八道:“如何,想不想继续学下去?”朱重八很快给出答案道:“当然,徒儿朱重八拜见师父~!”邓老笑呵呵地扶起朱重八道:“你是不是疑惑,为什么我要选中你?”朱重八点点头道:“还望师父开解我。”邓老不由地笑意盎然道:“其实也没有太绝对的理由,只是我喜欢你的勤奋好学而已。俗话说得好:要练惊人艺,需下苦功夫,要是不是因为我已经年老,而且时日无多,我也不会这么快选择你来做我的徒弟。”朱重八黯然道:“师父,我……”邓老笑呵呵道:“开玩笑的,虽然我也知道自己没有多少年好活了,但是也知道像我现在这么多年,要是老天爷没有个十年八年还真收不了我的命~!哈哈哈……”朱重八点头,自此专心学习武功跟兵法,然后伴随着跟师父的相处,朱重八开始渐渐地掌握了很多为人处世的原则。 然而朱重八也在这种安逸的日子里,得知了大元下发的所谓处置意见:“全力支持者才重罚,轻者可免罪责,改为罚款钱财。”朱重八的档案当然被邓老这个老成精的人做了手脚,所以朱重八非但没有赔款,还得到了大元王朝的奖励。而这种休闲的日子也没过几年,终于有一日,推翻大元的第二波起义军袭来。虽然附近的红巾军基本被消灭,但是还有不少红巾军开始趁势而起,彼时徐寿辉的起义军开始准备行动。而与此同时,密谋造反的汉族地主开始行动,暗中勾结红巾军的余孽,准备反出大元的旗下。此时距离朱重八崛起已经过去了三年时间,这一年邓老特意找来朱重八跟他讲述了自己跟红巾军的关系。原来原本攻占此地的红巾军只是一部分受到蛊惑的反叛军人,而真正的红巾军首领跟自己是老相识。而此时的邓老也因为自己准备病入膏肓,准备散手人寰的这一刻,准备了一封书信,同时散尽家财为朱重八的起义准备钱粮,然后召集乡勇三千余人,嘱咐朱重八连夜前往赶往位于道佛寺的山顶,跟前来接应的红巾军首领——彭莹玉,即彭和尚汇合。 朱重八赶紧带着人马,先是跟县城里面的军方势力较量,然后辗转到道佛寺那边跟彭莹玉汇合,开始了自己的起义之旅。这一次是师父准备良久,给自己设计好的盛宴,而这一次师父连夜准备好的寿宴明面上是师父的生日,实际上则是擒贼先擒王的一出好戏。朱重八早早就到了师父的寿宴上,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达官贵人进场,朱重八心中从所未有的坚定,他知道这一次师父安排好的人员一旦进入,就可以费最小的力气,抓到最重要的人。从而由内部瓦解敌人的斗志,最终将这伙人拿下,而且这一次还可以顺便招揽到那些游荡在附近的红巾军叛党的余孽。同时朱重八就要拿到这个县洪武将军的令牌,准备接手本来就是师父心腹的副将——吴大福的权限。朱重八眼见一切准备妥当,开始下令准备好寿宴,自己亲自出马,将洪武将军控制住,然后全力缉拿所有官宦,剩下的就看这些人是否配合自己了。 第三百零二章周大福的真面目 朱重八悄无声息地来到洪武将军的后面,虽然这个人只是个不足为道的小人物,但是朱重八还是很愿意为这个新起点加点料的。朱重八也不止一次想象过自己今后要是真的称帝,哪怕只是一时的兴起,那该起一个怎么样的年号呢?朱重八莫名想到眼前就有一个可以考虑的对象——洪武将军。朱重八悄无声息地靠近洪武将军,这时候深藏在洪武将军背后的王大福开始逼近洪武将军道:“将军,门外的在朱重八求见。”朱重八像是看着一只野外的猎物,眼神盯着洪武将军,洪武将军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却并不在意,以为朱重八只是邓老前来密谋如何在众多势力里面做选择的事来的。当然出于对邓老的尊重,洪武将军还是转身迎接这个年轻人。就在洪武将军迈出去一步,准备正对着朱重八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朱重八对王大福使了一个眼色,接着王大福将自己的亲卫全部换上岗,然后假意扶住洪武将军道:“将军,你怎么了?要不要出去休息一阵?”说完王大福,直接收缴了洪武将军的佩刀。然后朱重八一个反手,就把洪武将军的手腕扣住,接着朱重八随手点了洪武将军的睡穴,然后将洪武将军绑了起来。王大福配合着工作,没有说话。两人忙完后,王大福暗中安排人手以各种理由,将所有忠于洪武将军的人全部软禁起来。 朱重八暗中吃下师父早就准备的解药,将洪武将军放置在原本的空位上,然后假装洪武将军在那里睡觉。不多时,洪武将军的院子里来了一群前来打商量的达官贵人。朱重八暗中就用迷香全部放倒众人,就这么王大福假传洪武将军的命令,请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达官贵人。而两人收割了除了县长之外所有人达官贵人。而剩下的就要全看邓老那边的行动能力了,毕竟县长身边可是有不少高手,要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怕是很难。朱重八很快安排好人手,将那些人物全部关进大牢。而自己则乔装打扮,随着众人的行程,来到了位于客房中心位置的县长位置。而与此同时,王大福做好了好了背叛洪武将军的准备了,想要跟邓老一起将使用暴力‘劝服’县长。朱重八随着邓老的安排,将自己伪装成邓老身后的一个打手。县长刚开始还不在意,只是以为那个人是邓老身边最正常不过的角色。一进门,县长就开口道:“不知邓老近来可好?”邓老干咳了一声道:“还好,没马上断气……”县长笑呵呵道:“您把我请来,是不是为了我等密谋造反之事?” 邓老缓缓开口道:“没错,这件事我们不是准备了很久了吗?”朱重八暗自心惊道:“看来这一次我会得知不少关于这个县城的隐秘。”县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道:“不能这么说啊,我跟你们还是有分别的~!”邓老面无表情道:“那你说有什么不同?”县长无非就是跟邓**诌,低声说道:“怎么样,这附近没有人住吧?”说完一个县长的人进来报告道:“没有,这附近并没有住着其他人。”县长这才放心地坐下,开始跟邓老真正意义上的交谈。邓老开口道:“不知县长对于现在的局势如何判定?”邓老此番开口,让县长的判定有些误差道:“什么意思?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邓老毫不犹豫地下令道:“来人,将县长的护卫抓起来。”说完众人眼前一花,一个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三下两下就把县长周边的护卫全部制服了。接着在县长难看的脸色之下,邓老缓缓开口道:“我的意思就是,你这个位置暂时由我的人代替,而你手下的兵力暂时交予我徒儿。这样很清楚了吧?”县长面沉如水,接着开口警告道:“这里虽说迟早脱离元朝,但是这里毕竟还是我做主。我警告你,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大元也不会放过你的~!”朱重八此时从邓老身后出现,接着在县长措不及防之下,全力出手,直接放倒县长道:“你难道忘记了王大福可是我师父的人~!而且这里里外外都是我师父的人,你有什么把握在这里全身而退?”县长被扭着手腕,冷汗直冒道:“可是我手下才一千三百多人……你要了也无关大局。”朱重八摇摇头道:“你莫不是忘了,师父家中家财万贯,现在在县城召集乡勇还是来得及的,但是这个就需要你的配合了~!”县长只好在现实面前低头道:“那好,我肯定会按照你们吩咐的话去做。现在只求你放过我全家。”朱重八低头将县长反手捆绑起来道:“你人在这里我才放心,当然我们一会儿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立马知道为什么我们如此肆无忌惮~!” 说完朱重八叫来王大福,王大福一进房间就俯首称臣道:“属下偏将军洪武营帐下王大福,参见新任朱将军,这是洪武将军的首级,还请过目~!”说完王大福直接将一颗圆圆的东西丢给县长看。县长随意掀开布条,看到了死不瞑目的洪武将军的头颅。县长莫名闭上了眼睛道:“好吧,我这就下达命令,召集乡勇。”朱重八看向满意的邓老道:“师父,现在我们可以先攻占附近的城镇吗?”出乎意料的是邓老摇摇头道:“不,这些新兵蛋子就算是上了战场,恐怕也没有多少战斗力。为今之计,当然是训练好他们,作为日后实战,先从围剿附近山贼,开始磨炼他们的意志跟战斗能力。而你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带着少数人前往道佛寺,找到彭莹玉,在那里做一段时间和尚。 当然这其实是磨炼你的收集情报的能力,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地做得好一个将领,一个领袖的本职工作~!” 邓老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道:“现在的世道也算是新时代了,你还叫原名不合适……这样吧,我帮你改名叫做朱元璋。嗯,元璋元璋,有接过大元传国玉玺,变成国主之意,不错不错~!”说完邓老欣慰地看着已经有些气候的朱元璋,开心道:“现在的你虽然还不足以担任一个领袖,但是却在宽厚仁慈方面达到了人君的基本条件……剩下的就要看你的气运跟眼光了。作为一个领导人光有悍将可不行,还得有足够多的军师才行,你自己有多少人格魅力,就会有多少人才投靠你~!至于现在的你有什么魅力,让所谓的天才投靠你,那还得另说。为师也不指望你能一统天下,而最多能笑着看完你走过这一阶段,为师就心满意足了~!”朱元璋开口感谢恩师道:“多谢师父点拨,弟子朱元璋感激不尽……现在只是希望师父您能多活点事日,多看看我几眼就行。”就在此时,邓老忽然看向朱元璋那一张不算英俊的脸庞道:“你自己想好没有,前些日子给你介绍的那个小家碧玉如何?要不是我孙女早就嫁人了,说不定现在你们就可以喜结良缘了~!”说完,老人家不由地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听着邓老的唠叨,已经习以为常的朱元璋并不感到一丝不快,只是心中对于日后的婚姻隐隐有了自己的一番见解。邓老唠叨完朱元璋的个人事宜,最终将话题转到跟红巾军将领合作的事宜上。邓老开口道:“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缺少一个真正有实力,有阅历的人带领……这样吧,你投靠彭莹玉的时候顺便去滁阳见一见你的榜样郭子兴,这样对于你日后发展有好处~!”朱元璋习以为常地点点头道:“没问题,我会好好跟着人家学习的。”邓老逐渐感觉到一股困意袭来,作为一个准备后事的老人,邓老终究没逃过这个精力有限的尴尬。朱元璋告别邓老,走出了房间。邓老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了自己儿时的玩伴正在呼喊着自己。邓老模模糊糊地看到自己已经死去的玩伴,正微笑着请自己吃好吃的鸡头饭:“原初……快来,嘻嘻……过来玩啊~!” 朱元璋马上动身前往邓老所说的滁阳城,前去体验自己向往已久的军旅生活。而此时一道阴影笼罩了邓老的身上,那个人好像并没有多少实体感,只是诡异地扭动身体,狠狠地朝邓老睡觉的地方刺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手中的刺肉感居然凭空消失了,邓老忽然将身子挪开了一寸,接着邓老看到了自己终身难忘的一幕——那道阴影伸出了无数个触角般的东西,邓老一瞬间被刺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此死去。临死前,邓老嘴里说出了四个字道:“阴影刺客……”那道阴影刺客的身体忽然一下子身体爆裂开来,化作周大福的模样。周大福显然没想到自己隐藏这么多年,最终还是这个老不死的阴了一把!原来邓老床底装着一个机括,只要扣动它,就会发出一行细针,这可不是普通的细针,是由爆裂感十足的材料制作出来的。里面蕴含的剧毒跟烈性**能在一瞬间杀死敌人!而周大福喉咙像是被什么人掐住一般,慢慢倒地身亡。周大福最后说了一句:“我已经是大元最后一个阴影刺客了……” 第三百零三章损友的日常 朱元璋此时并不知情,而接到线报的附近正规的红巾军,将这座县城攻陷了下来。朱元璋一路南行,来到了位于信阳旁边的滁州,此时的郭子兴已经初步完成了自己军队的改编,而且正值郭子兴用人之际。所以朱元璋混了一个飞马流星的职位,主要配合还在道佛寺的彭莹玉的暗中情报线,这样朱元璋也算是暂时担任了一个负责情报的探子。朱元璋随着已经破败的道佛寺阶梯,一路来到了彭莹玉的阵地。此时的彭莹玉冒充这里的主持,负责到处打探情报,并通过道佛寺周转,运营附近的赌场跟妓院,从中谋取暴利。朱元璋走得脚趾有些红肿,于是停下来开始休息。忽然一个穿着破烂袈裟的和尚步履蹒跚地走了下来。朱元璋看向那人,那个和尚骂骂咧咧地来到朱元璋面前道 :“该死的主持,我居然碰到这家伙在挑选妓女,也不知道哪来的资源,居然个个长得好看……其中一个还蛮符合我的胃口的,可这王八蛋居然连手都不让碰,还说什么以后会有机会的,等挨过这段时间就给老子介绍一个。” 朱元璋还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不是收集情报的地方吗?怎么会有妓女出入?对了,朱元璋忽然想到了什么道:“原来如此啊,收集情报不一定要通过十分准确的渠道来办到……这些三教九流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就说怎么彭和尚居然涉及到开妓院这种无耻的事呢~!”说完朱元璋正想开口询问眼前的和尚,谁知道一眨眼眼前的和尚没了,只剩下朱元璋一个人在晃荡。朱元璋暗自警惕道:“奇怪,难道我刚才看到的是鬼吗?”说完,朱元璋发力朝道佛寺走去。终于,朱元璋独自一个人走到了尽头。一个残破的庙宇浮现在眼前:“道佛寺。”这块牌匾也不知道是不是年久失修,居然烂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寺字独自在风中凌乱。朱元璋第一时间开嗓子道:“这里有人吗?我是来这里报到的新兵探子朱元璋……”朱元璋一连喊了很多声,最终一个满面麻豆、长得不人不鬼的人出现道:“这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你要是没有鬼王的推荐,还是别来这种鬼地方~!”朱元璋强忍着不适,朝那个人比了一个手势,然后重重地敲了敲头五下道:“道佛寺下水长流,大明神王照天下~!”那人看不出表情道:“好,你进来吧,道佛情报处欢迎你~!”说完那人揭开了面具,正是刚才那个喊着要女人的和尚。朱元璋不由地议论道:“不知现在主持……哦,不,彭莹玉在吗?” 那人咧嘴一笑道:“我现在进去通报一声,这里好久没有遇到年轻的小伙子来投靠了,都是些市侩的中老年……他们都来这里混吃等死呢~!哼,等一下看看谁偷懒,就罚谁去‘化缘’去~!”说完,朱元璋的头皮发麻,因为在这间破庙里面密密麻麻出现了数十双眼睛,这些眼睛不约而同地盯着新来的朱元璋。那人转头看向朱元璋浓密的头发道:“小伙子,你是自己自愿还是要我动手帮你?”朱元璋叹了一口气道:“没事,还是我自己自愿吧。”看到朱元璋这么老实,来人放心了,随手拿起旁边的剃刀,朱元璋第一次被别人剃了一个光头。那人不由地笑嘻嘻道:“放心,过几个月你看起来真的很像和尚了,自然会长出另外好看的头发的……呵呵呵~!”说完手法娴熟地将朱元璋的头发剃光。那人剃完,开口道:“你还是不够警觉啊,要是我拿着剃刀往你颈部割一刀呢?”说完那人嘿嘿嘿笑了起来。不一会儿,那人请出方丈——彭莹玉。彭莹玉看着已经是光头的朱元璋,不由地满意笑道:“这位就是我们的情报副处长——白浩南,绰号——眼镜蛇。” 那人看着朱元璋那张稚嫩的脸庞不由地无奈道:“没错,你是不是听到这个绰号,就觉得我很歹毒?”朱元璋无奈尴尬道:“这个……还不至于吧?”另一个人出列道:“没错,他那样看着就没有歹毒的感觉。别看我们长着这么一副面孔,但是其实都没大你多少,这家伙今年也不过十九岁而已。”白浩南看着那人不由地嗤笑道 :“不对啊,别忘了某人只有十八岁零几个月而已~!对不对,唐望山?”朱元璋听到这句话不由地无奈想到:“他们怎么都比我大?”朱元璋还没往别的地方想,彭莹玉开口道:“够了,现在不是比谁更大的时候,你们现在就开始召集人手听我的经验交流会。谁都不许听着听着就睡着,不然那个人就出去四处‘化缘’去~!”说完好多人暗自抱怨不已,因为这一类的听讲,早就腻烦了,谁知道今天又被彭和尚摆一道。而朱元璋则很是好奇,因为是第一次听,朱元璋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惨到去‘化缘’。 于是众人就开始在内殿里面开始经验交流会。彭和尚首先发言道:“我们这一期的主题就是,如何将情报工作细致化,首先我们要……”刚开始还有点探索知识的趣味,但是听到后面朱元璋发现自己就像是听天书一般,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彭莹玉看也不看,首先将年轻的几个人罚了出去,这里面包括唐望山跟白浩南。朱元璋最后糊里糊涂地跟着两人一起下山,夕阳的照射下三人带着几份秘密传播的宗教文件跟一些散发的蛊惑传单一起下山。唐望山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看着没有精气神的白浩南还有垂头丧气的朱元璋,不由地气定神闲地开始数落两人道:“看来像你们这样的人,注定做不了大事,不然为什么动不动就听得打瞌睡?”朱元璋不由地反驳道:“你呢?还不是跟我们一样?”朱元璋这么一说,顿时听到白浩南反击道:“这总好过某些人在半夜在那里看着不知道羞耻的小人书……呵呵呵,真是好笑,某些人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多,还敢这么乱花,也不知道某些人以后怎么娶上媳妇?” 唐望山闻言脸黑道:“不用你管,整天唠唠叨叨的像是我的长辈一样,也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谁先死在外面~!”白浩南不由地挑衅道:“你以为你年纪比我小,你就可以慢点死啊?就你打仗不要命的架势,迟早是坟头草长满的命运~!”唐望山不由地倔强道:“这总好过某些人动不动就哭爹喊娘强~!”白浩南不由地有些激动道:“ 你懂些什么,我不过是因为战友去世,心伤难过而已。”唐望山不由地拆台道:“普通战友,我看是发小吧?”白浩南推开中间的朱元璋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朱元璋只好劝架道:“既然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好好做个兄弟跟同伴,实在不行的话也别做仇人~!”白浩南指着唐望山道:“切……就他?不配~!哼……”说完两人转过头去,不再理对方。于是这一路上无言,最后朱元璋实在忍不住了道:“你们谁身上有带水啊?我的水不够了,能不能借点?” 几乎在同时,唐望山跟白浩南开口道:“我有……”朱元璋看看左边的唐望山,又看看右边的白浩南,一时间不知如何选择。唐望山不由地哼了一声,将自己的水袋递给朱元璋道:“别喝他的,他刚才忘记打水了。还是我叫他打一点的呢~!”朱元璋犹豫中,看向白浩南,白浩南别过头去不理唐望山道:“没错……我也觉得这家伙有时候挺烦人的。”朱元璋随手接过,喝了一口道:“我们这一路该怎么走,我现在还是个新人……麻烦你们先别吵,带带我啊~!”唐望山哼了一口气,不由地热心道:“从这里往北走三里有一口免费的水井,是我在无意间发现的。其他的你要是胆敢去打的话,恐怕会被人撵走的~!”白浩南也开口积极道:“我也知道一个地方有水打,只是那里有点阴森可怖,你要是胆子小点的话还是不要去的好~!”朱元璋点点头,决定道:“那还是去望山哥那边吧,我们要是经常出没在那些阴森的地方,说不定会不小心惹到不干净的东西。”说完唐望山不由地炫耀道:“你看还是我想得周到吧?不像某人,一整天就知道往那些没人的地方钻……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白浩南嗤笑道:“我可不像某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数自己那一点点微薄的资产,还一个劲地说要买一间没人要的……或者说死过人的阴宅,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心里不健康呢~!”唐望山不由地鄙视道:“好过某些人只知道相信鬼神,经常半夜还在祭拜鬼神,真是个臭不要脸的神棍~!”朱元璋惊呆了,看向脸黑黑的白浩南道:“你真的信教吗?浩南哥?”白浩南不由地没好气道:“好过某些人一天只知道享受女色,有空就去那些见不得人的场所,买醉~!” 第三百零四章来自大元的刺探 唐望山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要暴跳如雷了,因为这完全戳中唐望山的痛处。要不是因为失去了发小又或者说是自己隐秘的女友,他才不会像现在这样跟别的女人做这种没羞没躁的事!看到唐望山一脸悲戚的样子,这时候的白浩南情知自己这是完全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片刻后,白浩南聪明地闭上了嘴,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是这时候的唐望山是在受不了这种委屈了,怔怔地流下了眼泪。白浩南让中间的朱元璋闪开,默默地递了一张手绢道:“我实在是没钱买干净的手绢了,就拿这张代替吧~!”说完唐望山平时硬汉形象一下子崩塌了,像是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哭哭啼啼的。白浩南默默地抬头看着天上的夕阳,暗自埋怨道:“哎,都怪我这张贱嘴……也不知道现在的小欣在天上过得如何?是不是还埋怨我这个做大哥的多嘴?”白浩南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待会儿陪你去看看小欣的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打仗那么拼命吗?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一辈子的遗憾?”唐望山怒吼道:“你给我闭嘴……”隔了好一阵子,唐望山不由地嘴贫道:“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努力信教吗?还不是因为你想要替自己之前的疏忽赎罪?”朱元璋理智地没有插嘴两人的对话,默默地呆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 三人默默地走到唐望山所说的那口水井旁边,两人开始动手为新来的朱元璋打水。良久,唐望山看着白浩南道:“现在不应该远离那种阴森森的鬼地方吗?”白浩南惆怅地摇摇头道:“你知道小欣是很善良的,她哪里懂得怎么害人?”白浩南强忍住泪水道:“对不起,是我嘴贱,不应该说那里阴森的……那里毕竟葬着我们的挚友啊~!”朱元璋终于明白刚才两人的对话是怎么回事了。感情是因为白浩南胆子小所以才这么说的。三人带着几分怅然,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处乱葬岗上。朱元璋看着白浩南此时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唐望山冷笑中随意地撒了一点水道:“小欣……你还在那里哭泣吗?”朱元璋失去过亲人知道这其中的痛苦,所以很明智地选择没有开口劝说。朱元璋明显感觉这里似乎有一些不好的阴冷之意,大概是因为这里聚集太多冤死的鬼魂了吧? 就在此时朱元璋眼神一变,脚边传来一阵阵马蹄起伏的脚步声。很快朱元璋留在大余镇的通风报信的人来到了自己前面的那个驿站。朱元璋看得真切,知道现在自己长大的大余镇出事了,这才导致这位信使匆匆而来。朱元璋等到两人平复心情,赶紧一路小跑来到前面的驿站。朱元璋一眼就看到还在外面喂马的信使。信使看到朱元璋将手中的一封急件交给了朱元璋。朱元璋打开信件,里面写了寥寥几行字:“老爷已死,是被周大福所杀,周大福也被老爷准备的机关所杀!周大福现在已经确定是大元暗藏在大余镇的暗棋。现在大余镇已属于红巾军地盘。”朱元璋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这个世上除了父母就输梁老板跟这个便宜师父最疼爱自己,现在却没有任何征兆地死去,这不禁让朱元璋再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恶意。朱元璋心情沉重地打开还有余货的那本信封,里面出现了一本不厚不薄的武功秘籍——《阴影刺客》! 朱元璋背后的白浩南不由地有些感兴趣道:“你的这本武功秘籍能借我看看吗?说不定有借鉴的作用~!”朱元璋沉默中交给了背后的白浩南道:“借完了还我。”白浩南兴冲冲地打开了武功秘籍——《阴影刺客》。白浩南快速浏览了一遍,兴奋地道:“小朱,你能把这本书借我抄写一份吗?只要里面的内容属实,那我的刺杀术就可以再上一层楼了~!”朱元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道:“好的,你抄完了尽快还我。”朱元璋看向那个信使道:“这本武功秘籍是不是周大福身上搜到的?”信使点点头道:“没错,是这样的,东方大人交代一定要将这本武功秘籍送到您手上。”朱元璋沉默地点了点头,说道:“你给我带话给东方亚木,这个月内不要忘记训练那些新兵,我还要回去要人的。”信使开口道:“没问题,现在的大余镇是被郭子兴大人接管,还请您尽管放心~!” 朱元璋沉默中朝两位大哥问道:“我可不可以顺路去一下祭奠我的师父?”白浩南一脸无所谓道:“我听唐望山的。”唐望山也是这个态度道:“无所谓,主持没有规定具体‘化缘’的线路。”朱元璋由衷感谢道:“多谢你们的好意,我朱某人感激不尽~!”朱元璋看向驿站里面的一些马匹,随手拿出了三十两银子道:“你们去选一匹好马,我们这一次虽然名义上是出去‘化缘’,但是也不能耽误正事~!”白浩南一看这个小伙子居然随便一出手,就是三十两。要知道这时候平民百姓一辈子最多就是一百两的收入,也就是一年差不多一两银子的收入,当然前提是这个人能长命百岁。这位兄弟的出手还真是神豪啊~!唐望山看得出白浩南眼中的些许贪婪,但是现在他们的理智还是告诉他们,这位认识郭子兴将军的人物显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平庸。 朱元璋看得出两人的表现,白浩南干咳一声道:“其实我们骑一下一两银子的马匹就很快了,没必要在这种不需要赶路的时候赶路。你现在买的十两银子足够买那些日行百里的百里驹了,虽然我们知道你很有钱,但是现在又不是特殊时期,何必浪费这么多钱呢?”朱元璋沉吟片刻,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以现在的物价来说,确实不应该挥霍这么多银两的。”说完朱元璋将三两银子买了三匹快马,白浩南看着手边的好马,忍不住赞叹道:“好奢侈啊,这种壮实的马,就算是那帮虎狼骑也不一定有,没想到在这件不大的驿站居然有卖。”三人将马放在马厩那里。等待着明天一早就出发,向朱元璋所说的大余镇进发。一夜无话,就在朱元璋准备睡着的时候,忽然朱元璋的汗毛炸裂,险而又险地避开来自床头黑衣人的致命一击!朱元璋瞬间清醒,随手一拉一扯,将自己身边能用的棉被拿来当收缴敌人武器的利器! 黑衣人低声问道:“《阴影刺客》那本武功秘籍去哪了?快交出来~!”说话间,两人的位置发生了改变,就在敌人慌神的一瞬间,朱元璋随手一绞将敌人的武器夺了过来,然后随手一撒,将敌人的头脑捂住,随手拿起武器一刀下去,将敌人结束了!整个过程,朱元璋眼睛不带眨一下的,因为这已经是朱元璋在练习《夺命空手拳》实战上杀死的第三百多个人了。这些年跟着邓老,朱元璋不知道经过多少个不眠夜,开始专门挑小角色挑战。最后朱元璋居然能在邓老不出手的情况下,独立杀死一些江湖好手。当然要是遇到一些顶尖的一流高手,朱元璋自然不是敌人的对手,但是对于这种不入流的小角色,那就真的是一刀一个了!朱元璋随手杀死敌人的同时,旁边的物资也传来一声尖叫道:“突那贼子,吃我一招~!”说完,朱元璋只觉得地上一震,一个明显是体型庞大的胖子不知道怎么的从隔壁的白浩南那边摔了过来,直接倒地气绝。反而唐望山那边没什么动静,两人担心地敲开唐望山的屋子,发现这个家伙早就解决攻上来的黑衣人,一脸嫌弃地看着两人道:“我还用得着你们担心吗?真是个笑话~!” 三人觉得这里已经不安全,再说谁经历了这种惊心动魄的事情,还有闲心睡得着?所以三人一合计,没等到天亮,三人匆匆骑马离开。朱元璋不由地无奈开口道歉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居然让人摸到这里来,打扰了两位哥哥的美梦~!”朱元璋这么一说,不由地让两人无奈,白浩南无语道:“怎么说呢,要不是我们平日里在战场上混多了,恐怕这一次你真的就害死我们了……”唐望山不由地怼道:“蠢货,说重点。”白浩南不由地眉开眼笑道:“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因为有了你给的武功秘籍——《阴影刺客》,所以这一次就原谅你了~!”唐望山别过头不去看朱元璋道:“放心,这种事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经历,哪怕多来几次都属于方丈讲的增加实战经验……”朱元璋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方丈真的跟你们这么说啊?那万一死在敌人手上,那他老人家怎么说?”白浩南叼着小草道:“呵呵……你说得真逗,那还能让人怎么说?难道说给敌人增加江湖阅历,或者说你经验不足,死有余辜?”朱元璋有些目光阴沉道:“不对,我怀疑这本来就是个陷阱~!” 第三百零五章真相 白浩南闻言不由地一愣,随即唐望山脑袋也有些转不过弯道:“你怎么这么肯定?”朱元璋直接说出原因道:“很简单,师父说过,太巧合的事就是必然。要是敌人一开始就是要借助巧合,达成天衣无缝地对接,然后致我们于死地呢?”白浩南仔细回想不由地眼中一亮道:“没错,没理由他们这么快就知道到了,那本武功秘籍就在我们手上啊~!”唐望山也想明白了道:“没错,除非一开始那个东方什么的就把消息透露给敌人。他既不是好心也不是好意,而是对于我们恨之入骨……不对,应该是对你,我们只是顺带。”朱元璋点点头:“这一下不用说,这个东方亚木肯定是大元那边的人。反正不是奸细,就是卧底。”唐望山跟白浩南对望一眼,不由地担心道:“那你现在还敢回去吗?你就不怕那个东方亚木现在埋伏你?”朱元璋算是想明白一件事道:“怪不得我师父最近老是精神状态不好……而且还经常对我说,小心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我当时还以为是他老糊涂了,尽说胡话。谁知道老人家刚死,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要残害我~!” 沉吟片刻,朱元璋还是决定道:“没事,我们还是回去吧。毕竟现在就算是那个东方亚木还在,也没办法奈何得了我。更何况,现在大余镇是红巾军的地盘。哪里还轮得到大元插手?”说完朱元璋随即准备不打草惊蛇,要是这个东方亚木还在,那就拿下他,要是逃走了,那就追捕他。反正总有办法可以达成,白浩南跟唐望山依旧在斗嘴,不到五天,眼前的大余镇已经遥遥在望。这些日子朱元璋没少担心东方亚木这个叛徒逃走,而白浩南跟唐望山也逐渐没有了隔阂,变得友善起来。当然,朱元璋经过上一次的教训,每天晚上基本上都会警惕,甚至半睡半醒,以期达到引诱敌人上钩的效果。但是一连好几个晚上,敌人再也没有过来骚扰,只是偶尔会听到一些异响。朱元璋其实已经跟其他大余镇的一些熟人联系过了,比如说梁老板。而最终得到的答案是,东方亚木已经潜逃,朱元璋得知这一点,也就不再急着赶路。而是时不时地散发传单跟一些传教的资料,偶尔跟两人开开玩笑。 终于,三人骑着马回到了朱元璋所在的大余镇。刚一进县门,梁老板就过来迎接道:“一路上辛苦了,怎么样没事吧?”朱元璋当然不会跟梁老板说那些惊心动魄的事,一个劲地说自己回来时多么轻松写意。接着众人来到了邓老所在的邓府,此时膝下无子女的邓老尸体已经火花,而众人就等着朱元璋回来吊唁。朱元璋很快穿上守孝服,跟着邓老的那些亲戚问好,而且还尽心竭力地为邓老的后事操办出一份力。朱元璋一边低头烧纸钱,一边跟旁边的两人说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没想到我这还没出去多久,就去世了……真是人世无常啊~!”白浩南无奈地摇晃着手臂道:“你要知道这是乱世,人的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要不是这一次你师父为你挡灾,你小子也许就命不久矣了~!”朱元璋沉默,看了一周附近的人,心情沉重道:“虽说我师父生前留有巨额财产,但是却一直找不到继承人。而上一次他散尽家财的时候,并没有招到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师父家财还剩多少,留一点捐给当地的百姓,也算是还了师父生前的一个愿望吧~!” 祭奠进行了三天三夜,朱元璋最终得到了邓老的所有家产继承权。朱元璋粗略估计了一下,大概总共有一百六十八万两左右。考虑到未来还需要用到钱粮,朱元璋将六十八万两的尾数捐给了当地的一个救济会,剩余的钱则存放好,当做以后从军的启动资金。这几天朱元璋深思熟虑地想到过,该如何将那个已经逃离此地的东方亚木揪出来,然后正法。朱元璋首先想到的是装病,而且装得越严重越好,最好将自己装得半死不活。这样再给敌人制造意外跟巧合,这样不仅可以将敌人引诱出来,而且还可以跟着敌人的踪迹,达到斩草除根的目的。朱元璋第一时间没告诉任何人,而是秘密将自己早些日子配置的毒药喝了下去。并且在喝下去的同时,服用了解药。这种毒药可以持续到十二个时辰,而解药也要十二个时辰结束后才有效用。就这样,朱元璋开始大病一场,而朱元璋喝下毒药的同时,将这一个安排用书信的方式告诉了两位伙伴。两人假装惊慌失措,然后成功骗过了几乎所有人。而还藏身在大余镇附近的东方亚木得知这一消息,急切想要立功的他,没多想直奔朱元璋的卧室而来。 而身为邓老生前最值得信赖的一个武师,黄明祥则一动不动地守护在朱元璋身边。好在他已经知道朱元璋计策的安排,暗中将朱元璋的解药加了计量,让朱元璋能在六个时辰之内醒来。算算时间,时辰已经到了。朱元璋忽然翻身,眯着眼睛给了黄明祥一个眼色。黄明祥会意,随便找了一个小角色,安排好就走开了。就在此时,一道穿着夜行衣的身影从天而降,顺利来到朱元璋身旁。接着那道身影朝着朱元璋的心脏部位刺去。朱元璋忽然一挪动,一个翻身,将敌人的手腕掰断,接着一记手刀重重地砸在敌人后脑勺上:“嘭~!”敌人顿时不省人事。朱元璋随手将敌人用早就准备好,藏在床底的绳子捆好。这时候朱元璋掀开敌人的面具,果真就是那个东方亚木。然而这还没完,朱元璋再次在东方亚木脸上,用力一撕:“嘶啦~!”原本的东方亚木的脸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原来朱元璋查到逃走的东方亚木屋子旁边埋着一具尸体。这具尸体不论是身高跟大致的外貌都是东方亚木的模样。好在这具尸体还没有腐烂,但是却无法确认这个人就是被杀死的真正的东方亚木。而现在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就是事实的真相。原本那个东方亚木已经被别人替代,而真正的东方亚木则早已身死。 朱元璋叫来外面的人,然后将这个假冒的东方亚木抓进监狱。朱元璋浇了一盆冷水给此人,此人终于转醒。朱元璋沉声问道:“你不是东方亚木,原来的那个东方亚木早就被你杀死了,是也不是?”此人嘴巴倒是很硬道:“是又如何?”朱元璋拿起一块烫手的铁块道:“你只要将你幕后主使人招了,我就可以给你一个痛快~!”那人冷笑道: “我会一直闭嘴,直到我死在这里为止~!”说完那人也不痛哼,硬生生地承受了朱元璋将自己的胸口印上了一道焦黑的疤痕!旁边的白浩南见状道:“你这样的逼供方式太常规了,要不试试我的?”朱元璋有些好奇道:“这样确实不行,那就试一试你的方式。”说完朱元璋让出位置给白浩南。白浩南随手拿了一条鞭子,接着在鞭子上涂抹了一些辣椒水,然后让人准备好一些鸡鸭的羽毛,将此人的脚底拿出来。白浩南开始逼供道:“你说不说,不说就先承受痒痒之苦~!”说完白浩南挠了一下敌人脚底的痒痒。那人明显受不了道:“啊哈哈哈哈……”当然以那个人嘴硬的程度,自然还是不肯说。白浩南随手在此人身上狠狠地抽了几下,那个人只觉得又痛又痒,这么一来,二十几下之后,那人终于扛不住道:“我说……我是大元的军机处派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扼杀威胁大元存在的一切人物~!”白浩南看向朱元璋道:“怎么样,够具体吗?”朱元璋摇摇头道:“不够,继续逼供。”接着白浩南又换了一种方式,将敌人的左手松开,然后在鞭子上涂抹了一些毒药。这种毒药可以让人感觉到奇痒无比,而且长期用手去挠会让人将血肉挠出来!这还真的是一个残忍的刑罚。那人只坚持了五六下,就彻底崩溃了,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招了出来:“原来这个人就是大元军机处何尚喜派来的一个卧底,平时负责收集情报,暗地里将那些跟红巾军关系亲密的人,一网打尽。而在这个人活动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在城门外休息的东方亚木。这个人考虑再三将东方亚木杀死,埋在了东方亚木家里的附近,然后伪装成东方亚木,制定好具体实施的计划,将配合藏在暗地里的阴影刺客——周大福,趁敌人大意时,将敌人杀死。只是没想到,朱元璋这么快就出去了,当时假冒东方亚木的人就想到了一个计谋。要是牺牲了阴影刺客,那就通过别的途径,影响到大元暗杀楼的计划,进而杀死朱元璋免除后患~!” 朱元璋不由地有些奇怪道:“你为什么不直接将武功秘籍《阴影刺客》交给暗杀楼呢?”那人不由地开口抱怨道:“因为现在军机处跟暗杀楼不是统一一个系统管辖,而是分开管制,所以我不得已出此下策。” 第三百零六章合肥城的榜文 朱元璋审问完此人,随即找人戴上此人的假面具,偷偷潜入大元的内部,想要将大元军机处的人一网打击。朱元璋带着很多对于未来的憧憬,跟着白浩南以及唐望山两人一起离开了大余镇,临走前,朱元璋少不了来自母亲的唠叨。这让本来就没有了父母的白浩南跟唐望山很是羡慕,三人还呆在朱元璋家里,品尝朱元璋母亲所做的晚餐。入夜,朱元璋仰望着悬挂在天上的月亮,心中惆怅道:“看来这个中秋是不能跟母亲一起过了……”而此时朱元璋的资产已经由原本的五千二百六十四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万一千五十九万两。朱元璋随意拿了三百两,算是给自己的补贴。朱元璋还去看望了师父花钱招来的乡勇,看着日益强大的大余镇,朱元璋会心一笑,满意地离开了。这一路上,朱元璋跟着两位哥哥学习了不少关于收集情报的知识。朱元璋也因为到处去‘化缘’见识到了很多民间疾苦,人世间的离合悲欢,也看到了这个世道最迫切的愿望。 朱元璋离开大余镇之后,两人首先带着他来到了附近的濠州城的墨玉镇。由于当地闹饥荒,朱元璋一时间居然没有在老百姓手中买到干粮。因为出门匆忙,而且朱元璋等三人得到了彭莹玉指示,让三人在这片还没有红巾军足迹多少的地方,宣传红巾军的思想。朱元璋三人此时也是一边行进,一边走大道。一个饿得不行的中年妇女忽然倒在路边,再也起不来。朱元璋看着可怜,随手将自己的干粮给了一点给这个人。然后三人还被迫分了一点水给这个人。那个妇女千恩万谢,想要给三人磕头,却没有太多力气做这件事,最后连说了好多声感谢,这才步履蹒跚地离开。白浩南看着朱元璋所剩无几的干粮,不由地摇摇头道:“不行啊,小朱,你这样给下去,别说你自己没有吃的了,我们也差不多也快饿死了……你还是少给点吧,不然下一个饿死的就是我们自己~!”朱元璋眉头紧锁,忽然看向旁边一户疑似地主家的大户人家。朱元璋看着里面的景象,非但没有几个人饿得不成样,而且还有人居然开始浪费粮食,吃不完的倒掉! 白浩南知道朱元璋看不过眼,而现在他们严格来说也是反贼,这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于是白浩南朝旁边的唐望山使了一个眼色。唐望山拦住了朱元璋,小声道:“我们可以进去给他们一个教训,但是却不能强抢他们的粮食……否则等到官府来人,我们就算没事,也吃不了兜着走~!”朱元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朱元璋挪动几步,想起了自己崛起之前曾经干过的勾当——偷盗。朱元璋忽然露出一丝邪恶之意道:“我们管不了他们浪费粮食,但是却可以把它们分给百姓,只要这户人家还在这里,我们就分多点给百姓。你们听好了,我想要这样做……”说完两人靠过来,不住地点头。朱元璋的计策其实很简单,就是将这个大户人家的房门外面,张贴一张救济穷人的告示。并提前摸底,将这户人家的粮仓的具体位置给摸索出来,然后等到众多饥饿的穷人集结完毕后,带着众人一起冲向粮仓。强行将粮仓里的粮食抢走,然后再把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让更多人被压迫的穷人反抗起来。并且将三人手中的传单发放出去,逐渐领导众人推翻当地的地主,将粮食跟地夺回来。然后再通过信件将消息告知红巾军,让红巾军把这里给拿下,建立真正为人民着想的**。 说干就干,朱元璋首先买来一张宽大的硬纸张,然后将资讯告知周边的众人。接着完成摸底的白浩南跟唐望山回来,将具体地址告知了朱元璋。接着等到这户人家面前,人头攒动的时候,那户人家才刚刚发现那张硬纸板。那户人家再三声明,绝无此事,但是哪里挡得住众人的汹涌。最终众人终于忍不住爆发,冲破地主家的阻拦,一起涌进地主家去。朱元璋带头跟着两人,一起冲进地主家的粮仓,因为暂时没有太多的人手可用。所以地主家的粮食并没有转移多少,众人一拥而上,将地主家的粮食搬个干净。地主家众人这一边一出手阻拦,旁边看着的三人就开始动手打人。一直到地主家的粮食几乎被搬空,众人才满意离去。这时候地主家武力哭声喊声一片,不少人被打得倒地不起,而前来镇压的官府却无能为力,因为自古都有法不责众的习惯。所以官府最多能帮着追回一点,最终也无济于事。 趁着这档口,朱元璋给人群中的众人散发传单。而经此一役,众人中不少觉醒的人们纷纷表示会支持红巾军。这样,红巾军在人民群众中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这为日后朱元璋起兵反元的造势,做了良好的铺垫。很快,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都效仿去做,众多人因此吃饱了肚子,想到了反抗大元王朝的统治。也想到了推翻地主的剥削,进而建立自己的政权。朱元璋等三人走后不久,这里的人们积极响应红巾军的号召,将此地变成了红巾军的地盘。朱元璋满意地离开后,不久之后全国多地发生了瘟疫跟蝗灾,这其中包括了朱元璋所在地的很多城镇。朱元璋等三人朝合肥行进,看到了不少百姓因为蝗灾跟旱灾失去了原本微薄的收入,不惜变卖家产来维持生计。而朱元璋看过最困苦的莫过于遇到了他们三人最害怕面对的瘟疫!朱元璋走在向南的道路上,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些人哭喊。白浩南有经验,忙让朱元璋不要过去看热闹。唐望山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些人道:“你看这些人的脸跟身上,上面都是红斑跟黑斑!我们最好不要多问,因为这多半是因为鼠疫或者其他瘟疫造成的,去问了感染上病菌只会送死~!”朱元璋不由地觉得背脊发凉道:“那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还是能帮就帮吧~!”白浩南无奈指着朱元璋道:“难道你还懂得一点医术?”朱元璋点点头,开口说道:“没错,你们先停着,让我先试一试,不行我们就赶紧离开~!” 说完朱元璋去别的地方买了一点草药,没有的就直接去附近采集。两人大概等了一个半时辰,朱元璋的身影终于出现,朱元璋隔着一段距离叫道:“请问,你们亲人里面哪个病得比较轻的,或者是刚病不久的,你们可以在我这里免费拿到药方,只要拿着药方熬制,就会药到病除~!”朱元璋一连喊了好一阵子,这才有人应答。估计那些人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很多人甚至脸朱元璋的脸都没看,就直接开始熬制草药,给病人喝了下去。朱元璋等三人在路边搭好的草棚等待。过了好一阵子,不少病人得救了,很多病患家属不由地开始纷纷相信起朱元璋,但是更多的人则面临着死亡或者被感染,甚至步了亲人的后尘的危险。朱元璋当然不会让这些人白白得到自己施舍的好处,直接给了红巾军的传单,要他们卖力宣传,并且留下了药方给众人,同时给了众人一些买药的钱,跟这些人等价交换干粮等物资,潇洒离去。 而在这个过程中,朱元璋的名声开始传开来,得到不少百姓的拥护,基本上朱元璋等三人每走一个地方,就有很多人欢迎朱元璋再次归来。就这样,朱元璋拒绝了很多热情的民众的婚姻介绍,更多的是想要追随朱元璋的人的好意。不久之后,三人来到了位于安徽中心省会的合肥市。此时的朱元璋已经变得于之前截然不同,似乎整个人得到了升华,变得具有人格魅力跟帝王之相起来!三人来到这里不久,早就开始起义的红巾军冒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封易达。这个人据说很有时代枭雄的模样,而且很会打仗,从出道开始基本上没有一场败仗,一时间在北方颇有人气。而此时的朱元璋已经跟两人变成了结拜兄弟,三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兄弟。此时的合肥也处于被瘟疫困扰的境地,不少人因为买不起药材,得不到神医的医治而因此丧命。此时朱元璋等三人看到了一张贴在官府聘用栏的告示道:“今召我府集城中名医术士,汇合在知府府中,共同商议用何等便宜有效之药,可以治好城中万分紧急的瘟疫。要是有能力有勇气揭下此榜的人,事成之后,知府将奖励白银十万两银子,黄金百两作为酬谢~!欢迎各位踊跃报名……争取在月底之前解决此事,合肥城知府大人——宋和星。”朱元璋看着眼前这一个赚钱的好机会,白浩南首先赞同道:“虽然我们现在的身份很危险,但是只要我们稍作伪装,加上我们现在的传单已经分发完毕。现在去揭榜应该不会造成多大的后果,相反我们可以为今后的红巾军起义攒钱、造势~!” 第三百零七章白浩南的理想对象 朱元璋看着白浩南,出神地也不知道想什么。而另一边的唐望山却唱反调道:“我不同意,要是不小心遇到了官府的挽留,我们这是响应还是不响应?难道我们今生就要留在此地,不离开了?”朱元璋忽然笑道:“我们其实可以先伪造身份,然后乔装打扮,等领完奖金我们再偷偷走人。这样做岂不是两全其美?”朱元璋这个提议得到了其余两人的认可。唐望山首先赞同道:“我同意,这样一来肯定会有奖金收入。而且我们出来这么久,都快把贤弟的钱花光了,再不挣点钱,估计就要去行乞了。”朱元璋深有同感道:“没错,我们骑马走了差不多三个月,一共花费了一百九十两银子,再这样下去,我们还真的只能去抢了。”白浩南一脸无所谓道:“去就去,这小小的地方知府还能困得住我们吗?”说完朱元璋等三人,开始乔装打扮,化妆成其他人,混进了知府。 按照朱元璋等三人的计划,首先要低调,假装不经意地解决问题,而最后等待时机出面,真正地将奖金拿走,最后闪人。朱元璋三人一进门,就听到一个人在人群中高谈阔论道:“众位,我以为只要降低附近药材商的要价,主要就是要官府出面,主动要求降价。并且配合我们各自的人脉,将药材价格稳定下来,然后……”朱元璋一听就知道这个人想要搞得把戏——先降后升,然后从中谋取差价,倒卖药材。这对于做惯了草药经营的朱元璋,这一招再熟悉不过。这等于要了老百姓的命啊!朱元璋还真是想不明白,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得来?就在朱元璋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揭穿他的阴谋的时候,一个人出声反对道:“老黑皮,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套路,这样做只会给百姓增加负担,你还想着赚你那些黑心钱啊?”朱元璋深表同意,而另外一人出面道:“我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一个标准、统一的草药价格,有了这个那么药材商也不敢溢价,而我们能更好地使用药材。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朱元璋闻言更加赞同,但是苦于朱元璋不知道,现在合肥的药材市场是不是跟大余镇的一样价格。而且这个价格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了,朱元璋也不知道该不该提。忽然朱元璋脑海里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由官府出面,直接从采药的人手中要到草药,不经过中间商。这样得到的草药既便宜又好用,何乐不为?当然现在的朱元璋实在是没底气说出来,因为这里人生地不熟,加上又是新来的,这么提议自然会有人响应,但是相应的人也会被侵犯利益,继而反对。于是聪明的朱元璋没有直接点醒,而是循循善诱,将话题最终引导出来,好让更多人收益。同时避免自己沦为众矢之的,让自己等人陷入危险中。朱元璋等到茶会过半,终于有人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朱元璋将这个问题抛出来,并且开始有意针对那些无良、涨价的商人。比如说之前那个老黑皮,这一下立即得到了很多人的积极响应,众人最终把这件事定了下来。因为这主要是朱元璋的想法,之后的朱元璋也给了官府一个简易版的药方,这种种表现最终让朱元璋拿走了那些奖金。 朱元璋将奖金拿走一部分,剩下的全部存入附近的钱庄。然后还没等到众人反应过来,三人直接溜之大吉,并且连夜出城,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而这些残留的奖金为今后朱元璋一统江南,并且挥师北上平定大都做好了十足的准备。而这一走,就让时间过去了半年,这一年朱元璋还差半个月就十九岁了。朱元璋跟着两人西进河南。白浩南忽然跟两人说道:“两位兄弟,我要去河南信阳看一看我的一个远方亲戚,要是你们同意的话,我们这就出发。”朱元璋没有什么意见,唐望山更加赞同道:“我在河南也有一些故人要拜访,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朱元璋不由地感慨道:“我们都是兄弟,还问这么多干嘛?要去就去吧~!”说完两人脸上一红,唐望山脸皮薄,率先表示道:“那就好,那我们还等什么,这就出发吧~!”说完朱元璋三人朝着信阳前进。 次日清晨,朱元璋等人来到了信阳。朱元璋等人走着走着,来到了信阳城的城门。忽然间人群开始骚乱,一行士兵来到城门,开始四处张贴悬赏告示。朱元璋看过去,上面画着一些模样有几分跟东洋人相似的人物。朱元璋问起守城的士兵,那人开口道:“多半是那些通缉那些,前来大元刺探情报的东瀛人~!”白浩南不由地奇道: “这本就是大元的内部事务,怎么轮到这些东瀛人管?难道他们为了那一点情报,连命都不要了吗?”那个军官开口道:“没事不要多管闲事,小心你们被指认为同党~!”说完朱元璋等人再也懒得理睬,三人进入城中。朱元璋与唐望山跟随着白浩南一起来到了一个民房。白浩南瞄了一眼民房,四处窥探了一遍,然后悄悄门道:“喂,里面有人吗 ?”过了好一阵子,里面才出来一个人。那个人嘟囔道:“谁啊,这个时候来敲门?”白浩南悄悄问道:“里面住的人还是孙氏夫妇吗?”那人回答道:“没错啊,我们从没有搬家啊。”就在此时一旁正在观望的唐望山忽然一脚将门踹开道:“不对劲,怎么你的远方表叔说话结结巴巴的?”就在此时,众人看清楚了房内的情况,表叔表情僵硬,后面有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着,一个穿着东瀛服饰的蒙面男子半押着叔父。这忽如其来的变故,让房内的所有人措手不及。好在反应快速的白浩南直接将此人手上的匕首踢掉,接着顺势一拳,将此人打翻在地。唐望山和朱元璋跟随进入,三人冲进来的时候,一个东瀛女子出现,将匕首放在了叔母的脖子上威胁道:“你们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这个女人就得死在这里~!”说话间,白浩南已经将东瀛男子打晕,三人很有默契地没开口说话。旁边站着的朱元璋,忽然从自己后背抽来一根筷子,直接朝东瀛女子的眼睛飞刺而去:“嗖~!”趁着东瀛女子一愣之际,朱元璋忽然从叔母的裤裆穿过,直接用随手捡来的榔头,命中东瀛女子的右脚。朱元璋趁着东瀛女子闪开,腿脚不好使之际,直接以一种不可思议地角度用榔头命中女子的后脑勺:“啊……”这时候白浩南跟唐望山立马用房间的留有的绳子,直接捆住这两个人。 表叔不好意思地看着房间里的三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啥。叔母一阵后怕道:“要不是我们碰巧遇到你们来串亲戚,说不定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白浩南呵呵直笑道:“哪里的话,应该的应该的。对了,我表妹呢?”叔母有些惊恐道:“我也不知道,你看这个女的长得是不是跟你表妹一样。但是却不是她~!”白浩南急着要找表妹,直接摇醒了东瀛女子,问道:“你们把我表妹藏哪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的命~!”东瀛女子叹了一口气道:“藏在你表叔家后面的仓库里。”白浩南明显松了一口气,转身去找表妹了。唐望山看着两人的长相,不由地喜道:“看来我们又可以拿他们去领奖金了。”朱元璋不知可否地点点头,也不管这么多。不多时,白浩南带着有些憔悴的表妹出来了,有些愤慨地道:“你们这帮混蛋,为了刺探我们大元的军情,居然把我表妹关了五天。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估计她都快不行了~!”说完表妹哇的一声,呜咽了起来。东瀛女子沉吟了片刻,急切道:“你们能把我哥哥放了吗?我们并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只是出于对天皇的忠诚,来这里刺探军情而已。” 白浩南不由地眯了眯眼道:“就算是这样,你们对付我家人的态度太恶劣了。要是不把你们交给大元,我就不姓白~!”东瀛女子哀求道:“求求你们了,我可以不走,但是我哥哥必须赶在北方的割据势力成气候之前,回到东瀛,向我们的天皇汇报~!否则我们一家人会被连累的……要不,你们之中哪一个把我的初夜给要了吧,只要你们放过我的哥哥,我就跟你们走~!”说完东瀛女子露出一**惑的表情,但是苦于没有经验显得有些滑稽。白浩南好奇道:“那你长得真跟我表妹一模一样?”东瀛女子摇摇头道:“不,我只是换了一张人皮面具而已。”说完白浩南随手将女子脸上的假面具撕掉了。白浩南再看时脸上也是一愣,这个东瀛女子长得不算出众,但是也是属于清纯可爱类型的,整张脸微微有些婴儿肥,一双眼眸清澈如水,嘴唇稍微有些显得厚。唐望山一看暗叫一声糟糕,这东瀛女子的面容居然长得有几分像是白浩南前女友的模样。一双眼眸更是像是一股闪电,直接击中白浩南柔软的内心! 第三百零八章可疑的霍克铭 白浩南不由地一愣,随即道:“怎么长得有点像杜秋……不行啊,要是我们真的让他们出去 ……不,我们带着她出去,那将陷兄弟们于险境的。白浩南你不能这么做。可是也许她暂时在我身边也不错……”白浩南这么一说,朱元璋忽然想到一个办法道:“你要是实在舍不得的话,可以去找组织,我相信他们会帮忙的。”朱元璋如此为白浩南考虑,也算是将白浩南的感受照顾到了。白浩南哪有不接受之理?唐望山看向有些意动的白浩南,助力朱元璋道:“没错,老白 。为了哥几个,你就答应吧?”白浩南沉吟片刻答应道:“好,毕竟她不是杜秋,我答应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了。”说完白浩南不再言语。朱元璋很快联系到红巾军在这里的据点,将委托带给红巾军的人马,然后等着红巾军将人接走 。其实白浩南过来也只是想跟表妹聊天,关心一下这个自己认识的妹妹。不多时,三人离开了这里。三人一直等到红巾军将人接走,然后这才离开。 白浩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一趟辛苦你们了,你们还跟着我担惊受怕,真是丢人。”唐望山不由地无语道:“你要是能成熟一点就好了 ,以后碰到这种女人要多加小心。不然什么时候让人卖了都不知道。”朱元璋微笑着道:“山哥说的是,你不要动不动就心软,有时候该硬的时候还得硬。”唐望山嘿嘿一笑道:“那可不是 ,我看你的前列腺得治一治了……不然真的是该硬的时候不硬,那就惨了~!”白浩南哪里不知道唐望山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一把推过来道:“滚,不要把人家的思想变成你的意淫。”唐望山不由地无奈道:“我这是说什么了?明明是你在瞎想。”两人扭打在一起,不多时,三人离开了信阳城。 三人往北走来到了汝州,经过汝州旁边的一个小县城时,三人遇到了一伙山贼在抢劫。唐望山不由地看向两人,朱元璋同意救人,而白浩南则有些犹豫。唐望山无奈,低声道:“这一次少数服从多数。”说完唐望山一个箭步,以轻快的步伐快速接近,接着唐望山抡起自己的武器就砸:“嗙……咚……噹~!”只见众多山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在地上。一时间唐望山的双锤当真所向睥睨,朱元璋也随着出手,将剩余的几人打晕。白浩南则负责绑人。终于唐望山将所有人都揍趴下了,对面的富商感激不已,连忙给了不少钱。唐望山刚开始想要拒绝,但是耐不住劝,终于收下了大部分钱财。朱元璋则帮着数了数钱道:“一共五十两银子,这个人出手还真是大方。”富商看着周围倒下的那些护卫 ,不由地为难道:“三位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只是……这里距离陈州还有很远的路途,不知道三位高僧可否为我保驾护航啊?一旦到了目的地,我愿付巨款给三位。”唐望山不由地看向白浩南,白浩南犹豫片刻道:“这个嘛,不是问题。你就接着吧,就当是我们押镖呗~!”富商抱拳道:“多谢三位高僧。不知三位怎么称呼啊?”唐望山开口道:“我叫山和尚,他是南和尚,他是元和尚。”富商也知道这三个人不想说出真名,于是也懒得计较,向三人一一问好。白浩南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不由地无奈道:“不知您要运送的是什么?我们三个可送不了太大的东西。”富商开口道:“没事,这东西就在我身上,你们只需要保护我的安全就行。”朱元璋看着眼前的富商,有些怀疑道:“您要说清楚,您叫什么名字,具体是运送什么贵重物品,我们才肯帮你。不然要是遇到武功很高的强者,我们也未必是对手。到时候做了人家的刀下亡魂,那我们找谁哭去?”富商犹豫着,但还是开口道:“我叫霍克铭,是汝州的一个富商。这一次要押送的是一颗千年祖母绿,要是我送不到,我们全家就得为此陪葬……”朱元璋摇摇头道:“你说的不够清楚,要是没有别的事,我们先走了。”霍克铭一急,只好将自己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那颗千年祖母绿到底是干嘛用的,只是知道它跟大元的一个家族有关。更何况我说的情况都是真的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朱元璋压低帽檐道:“你还没说出要你们全家命的主要原因呢?”霍克铭犹豫片刻开口道:“其实真实情况是这样 ……”原来霍克铭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那时候妻子跟自己闹了矛盾,妻子一气之下带走了儿子 ,回到了位于陈州的娘家。刚开始霍克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以为妻子只是气一阵子,等气消了自然就好了。谁知道霍克铭一等就是大半年,这一天霍克铭忽然接到一封书信。上面写到:“霍克铭亲启:你的妻子跟孩子现在在我们手上,只要你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我就放过你们一家。不信你可以问问陈州的官府,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霍克铭一想到自己的亲骨肉跟妻子被绑架,心急如焚,赶紧通知了官府。此时的官府对于这件事没有多少时间去管,不久之后霍克铭就接到了正式的通知。确定霍克铭的妻儿全部被山贼劫持,至今下落不明。霍克铭虽然在官府中认识人,但是奈何陈州已经出现叛乱,陈州官府无暇他顾,根本就没办法理会霍克铭的请求。不久之后,霍克铭妥协,将自己的资产拿出一半,然后雇佣了汝州最好的镖师,准备将那些人所说的千年祖母绿送到陈州。谁知刚出来不久,就碰到了这一伙山贼,在死伤大半后,终于被朱元璋三人消灭掉。朱元璋将信将疑,白浩南看向唐望山,开口道:“这里面疑点重重,第一:对方既然是山贼,为什么会跟大元有关?第二:既然两地相隔不远,为什么不直接派人来接?第三:既然官府指望不上,那为什么隔了这么久霍克铭现在才出发,赶往陈州?”朱元璋看向霍克铭,霍克铭快急得哭了,回答道:“第一因为我看到这块祖母绿什么铭刻着四个大字:大元督造;第二 关于这一点我也纳闷,但是人家的回答是:现在 没空,我猜测可能是因为红巾军在附近的缘故 ;第三,因为我那时候找到这块祖母绿用了很长时间。”朱元璋看着眼前的霍克铭,缓缓开口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到陈州?”霍克铭不由地急道:“当然是越快越好。”朱元璋看向白浩南,白浩南看着霍克铭一副急得直冒汗的样子,总算是答应了下来道:“那好吧,我们先声明:要是遇到不可预知的危险,我们可不会拼命。你要做好随时被抛弃的准备。”霍克铭仔细一想,只好开口道:“好,我接受。” 三人将霍克铭围成一圈,然后消失在人海中 。朱元璋问起唐望山道:“为什么不去拜访朋友 ?”唐望山眼睛微红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们很可能不在了……”说完唐望山低头喝水。白浩南看着兄弟在哭泣,忍不住递给唐望山一块布道:“我看以后你还是少交点朋友吧,不然又要流泪了。”唐望山不由地无语道:“你少来管我,不用你可怜我。”白浩南别过头去,不再理他。 很快,四人来到了一处山村。霍克铭忽然指着路边的一堆人道:“这些人怎么坐着的姿势怎么这么奇怪?”旁边两人还没看得出有什么不对,朱元璋忽然瞳孔微缩道:“他们坐的方位不对,这里的地势由南朝北向上倾斜。要是他们在开会的话,应该围着这个地势由北向南变得人多,但是现在正好相反~!”白浩南还是觉得奇怪道:“那又证明了什么?”朱元璋直言道:“ 还能证明什么,这些人根本不是这里原来的人 。很有可能是别的地方假冒的……总之就是我们快走,越快越好~!”话音刚落,旁边的人忽然齐刷刷看向这里。朱元璋等四人赶紧钻进旁边的丛林,仓皇出逃。朱元璋越来越怀疑眼前的霍克铭很可疑,因为要不是刚才霍克铭及时提醒,现在的众人已经陷入危险之中了。可是,这不可能是一个普通富商能看得出来的,至少自己要不是因为跟着邓老,也同样看不出来!朱元璋等了一下,等到霍克铭从林地里钻出来 ,忽然一把揪住霍克铭的衣袖,一把将他按住 。就在此时霍克铭的身影突然晃了一下,久经战场的朱元璋居然抓不稳他!朱元璋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霍克铭没有被山贼杀死了,而是等到他们支援到了才假装没事。 朱元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霍克铭道:“原来你也是个武夫。说,为什么要隐藏在我们中间?”霍克铭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朱元璋按住了。然后朱元璋随手一扭将霍克铭一把按在土里,一把用力推住道:“你今天不说的话就不用活着离开这里了~!” 第三百零九章朱元璋的提议 朱元璋这一下发难,掌握的时机跟分寸恰到好处,让人措不及防。霍克铭一阵挣扎之下,有些难堪。白浩南跟唐望山也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冷眼旁观。霍克铭吃了一口土,挣扎了一下道:“我说……我全部都说,你们不要把我交给那些山贼。”朱元璋一使劲,用手将霍克铭的两只手绑住道:“那可不一定。”霍克铭被朱元璋绑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霍克铭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实话道:“我是大元的一个职业军人,这一次伪装成富商,就是想要通过红巾军的封锁线给陈州传递信息。”朱元璋冷然看着霍克铭道:“很不巧,告诉你我们就是红巾军里面的飞马流星……专门刺探敌军情报的。现在你是羊入虎口了~!”说完朱元璋随手将自己的红巾戴上,霍克铭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然后带着几分希望看向白浩南跟唐望山。白浩南不由地直接给出答案道:“不用看了,我们俩跟他是一伙的。”霍克铭无奈表示道:“求求你们,不要把我交出去,我可以给你们好处。”朱元璋不由地无语道:“看你这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出来混的,怎么脑袋如此秀逗呢?我们都说了,我们是红巾军的人。你就算是给再多的好处,也没办法收买我们。把你交给外面追逐你的人,还有好处。再说了我们要是违抗军令,那是什么后果?你难道不知道吗?”霍克铭眼中露出几分无奈,接着霍克铭忽然站起来背着朱元璋等人,毅然决然地将一件东西抛入旁边的草丛中。朱元璋还以为他要干嘛,加上天色已晚,没注意到他手边的动作。而霍克铭早在朱元璋将他的双手绑住的时候,就把自己所携带着的重要物品给拿在了手上。而这个东西显然没有太大的重量,就算是砸到花花草草也没有太大的声音。如此一来霍克铭很快就完成了转移的任务,虽然被抓,但是那还不是迟早被救的命运? 朱元璋等三人终于将霍克铭缉拿到了那些红巾军的手中。三人再三解释后,红巾军的将领将奖励分发了下去,三人总共得到了五百三十六两银子。朱元璋看着霍克铭有些轻松的表情,忽然想到一件事,他们几经搜索居然没找到霍克铭所携带的重要信物。而朱元璋刚才在触碰霍克铭的时候,似乎碰到一件异物!难道 ?朱元璋赶紧叫上两人回到刚才的丛林。三人忙活了一个时辰,终于找到了那个被霍克铭藏起来的信物。于是朱元璋将信物一并交给红巾军首领,然后三人得到了最终的奖励——一千八百二十一两的奖金。 朱元璋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白浩南跟唐望山已经乐坏了,这是他们生平第一次赚得这么多钱,虽然大部分都属于朱元璋,但是这不妨碍他们使用。白浩南当即说道:“走,今晚我请你们去喝酒~!”唐望山无奈道:“你看看你有点小钱就挥霍,你再看看贤弟……家里面有上百万两也没有随便挥霍。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活该你一辈子是个穷光蛋~!”白浩南不由地无语道:“给你喝,你还嫌弃我,真是个白眼狼~!你去不去?不去哥正好把这钱省下来了。”唐望山闻言不由地直接答应道:“谁说我不去的,谁不去谁就是傻瓜~!”朱元璋乐呵道:“嘴上说不要,身体挺诚实的……”唐望山不由地无奈道:“这可是免费的,傻子才不去呢~!”唐望山说完直接领着两人找了一间高档的酒家道:“就这家了,来人给我把这里最好的酒菜拿上来~!”白浩南不由地无奈道:“差不多得了,这家店可是这里最贵的,你可真会选啊……”说完白浩南有些心疼起自己的荷包来。唐望山不由地感慨道:“难得我们的铁公鸡会请客,不把你的荷包炸出点油水怎么行?”朱元璋跟着两人吃喝,不久之后,两人只喝了一点点,然后其他的全部打包带走。朱元璋知道这是因为他们两人都是贫困出身,不会轻易浪费,而且要是喝醉,路上碰到不怀好意的人,光靠朱元璋一个人怎么行?白浩南一边喝一点酒,一边抱怨道:“这酒是不错,但是肯定兑过水,不然口感怎么跟我以前喝的不一样?”唐望山则一边喝着一边打嗝道:“这世道有酒喝都不错了,你还抱怨个球啊~!”只有朱元璋一点没喝,因为朱元璋察觉到不远处有几个人在追踪三人,所以故意让两人一边走一边喝,这样才能钓出大鱼来。 朱元璋看看时机已经成熟,忽然大喊道:“两位哥哥,你们怎么喝醉了?”说完白浩南跟唐望山配合着朱元璋倒地。就在此时一行穿着褐色衣服的五个人上前围住三人。朱元璋神色紧张道:“你……你们想干什么?”领头那个人开口道:“小肥羊,识相的,把银子自己交出来~!不要逼爷几个动手。”朱元璋冷笑着开口道:“对付你们这帮小毛贼,还用得着我出手吗?”说完两人一个鲤鱼打挺,白浩南跟唐望山一起上,三下两下,就把这些人放倒了。朱元璋看着眼前的那个领头的大汉,不由地嘻笑道:“以后劫财小心点,不然会把你坑死的。”说完三人押着五人送到了红巾军的据点,准备处理他们这伙人。领头的大汉忽然喧哗道:“三位爷,小的这里有一本武功秘籍,也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我看不懂,所以说没舍得卖掉。打算什么时候学完了再卖掉,您看要是我告诉你们,你们会不会放过我?我实在是不想进监狱啊~!”朱元璋看着眼前的大汉道:“有点意思,那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武功秘籍了。”说完三人围着大汉,朱元璋问道:“说,武功秘籍在哪里?”大汉领着众人,一起来到县城外的一个狗洞旁边道:“这就是我在一具死尸身上搜到的武功秘籍,它埋在这个狗洞里面。”说完朱元璋随手挖了一阵,终于找到一本武功秘籍。朱元璋拍了拍灰尘,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缩骨神功》!朱元璋不由地惊叹道:“我的天,这东西你也捡得到,还真是运气逆天啊~!”说完白浩南接过这本武功秘籍,翻开看了一眼道:“这本《缩骨神功》还真是厉害啊~!里面集合了各种情况的紧急应对,实在是很高端的东西。但是上面写着一句话:此功对于修炼者的骨头硬度有很高的要求,除非是天生骨头硬度软硬合适之人,否则修炼此功事倍功半~!”说完白浩南摸了摸自己的骨头,不由地有些质疑道:“还没听过修炼武功有这种要求,这也太难为人了。”唐望山看着《缩骨神功》上面写着的要求道:“软者不可达到手腕扭转而不裂者,硬者则不能超过随手碎石者。”唐望山不由地有些无奈道:“那我明显就是后者,而老白你明显就是前者 。真是太气人了~!诶,等一下貌似我们的贤弟小朱可以啊~!”说完朱元璋试了一下,扭了一下手腕,还真的没到这种地步,然后朱元璋又试了一下自己的手劲,也没有唐望山的那种力度。朱元璋试到这里终于肯定自己适合这门功夫!这简直是逃命用的神兵利器,很可能朱元璋在以后用得上!朱元璋将这本武功秘籍牢牢攒在手里,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我一定要学会! 就在此时狗洞里面传出一声微弱的,类似小鸡叫的声音。朱元璋侧耳倾听道:“你们听到刚才有什么东西在叫吗?”白浩南首先开口道:“没啊,我说兄弟是不是你一高兴就产生幻觉了?这里哪有什么东西在叫?”唐望山也开口道:“好像有一点,又好像没有。”旁边的五个人纷纷摇头,表示没有。朱元璋不由地认真倾听,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听到一声大伙儿都听到的声音:“唧唧……”朱元璋看向周围人,白浩南表示道:“哎,我还真的听到了。”唐望山不由地点点头道:“嗯,是有那么一点点声音,就在那个狗洞里。”朱元璋凑近一看,狗洞旁边有一个小东西在灰土里挣扎。朱元璋拿起拍了拍灰尘道:“这是?”白浩南眼尖认得出这是什么道:“这是幼鹰,今天贤弟的运气还真好,这明显还有救,赶紧给我补救一下。”说完白浩南将幼鹰身上的灰尘扑了一下,然后接着喂了一些水跟碎玉米皮。很快幼鹰就躺在白浩南手上睡着了。白浩南不由地激动道:“这只幼鹰以后好好培养,一定能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朱元璋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打劫自己的领头大汉,不由地玩味道:“看来你今天运气不错,也是。这年头谁少得了运气,你要是决定以后学好的话,我不介意将你们收入红巾军做事。你们看要不要接受我这个建议啊?”说完五个人顿时炸开了锅,领头的大汉点点头道:“我们先行讨论一下。一个人议论道:“这是个不错的机会,我们不如就加入他们,然后建立一番功勋 ?” 第三百一十章新人入伙 领头的大汉不由地嘀嘀咕咕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俺大字不识一个,而且也没有什么见识,哪有可能谈什么建功立业?”先头那人却不同意道:“老大,我们就这样做强盗,强抢人家的财物。开始的时候或许没人管,但是等到腐朽的大元完蛋后,我们又该何去何从?”接着又有人发表意见道:“我也觉得蔡清哥说得对,咱们这么打劫是暂时的,别的我们不说,就我们前些日子打劫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些小角色。平时欺负欺负还行,但是真的要到上台面,我们还真的就得跪了~!就像今天的三位大爷一样。”朱元璋忽然想起一件事道:“我问你们,你们认真回答我,你们到底有没有杀过人?”领头大汉摇摇头道:“我们最多打一下,俺虽然没文化,但是是非轻重还是知道的。”其余的人也纷纷摇头。领头的大汉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大侠,他们这几个有见识的小子就随着你从军,至于我们……我反正不管,我要去专门管伙食的火头营去做厨师,俺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起码俺还当过几年厨师~!” 前面那几个有点见识的年轻人不由地相视一笑。刚才那个蔡青也附和道:“我怎么总觉得我们的大头哥军队里出了事的话,会在第一时间逃跑呢?”饶是大头哥脸皮厚也忍不住脸红道:“就你这小子了解我。”蔡青看向剩余的两个人。左边皮肤黝黑的中年人开口道:“我们这就跟随大头哥的脚步,反正我们这条命也算是从乱世里面捡来的,只要红巾军没倒,那我们就能跟着大佬们活命。你们两个年轻人还是随着这位小哥去闯荡吧~!”一旁的蔡青答应下来,介绍旁边的兄弟给众人认识道:“这位是周端轩,这小子可不得了,他的一个远方表哥你们也听过,那人就是名震北方的周百户~!”周端轩不由地脸上一红道:“哪有这回事,你们别听他乱说,那个纯粹是俺娘往俺脸上贴金才这么乱说的~!”唐望山有些感兴趣道:“要真是这样,我们就发达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去北方投靠你的表哥也行啊~!”周端轩不由地无奈道:“我就是个读书不成,坏事难做的败家子,哪里比得上人家勇猛好战的周百户将军啊~!”唐望山不由地打趣道:“那你以为我们好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是一事无成?现在被主持……哦,不彭和尚发配到这里来探查消息的?”众人相视一笑,朱元璋领着众人,一起来到了红巾军的营地。两位年轻人随后从了军,而剩下的三个中年汉子则去火头营当了伙夫。 朱元璋问起两位年轻人,要不要考虑加入他们,一起回去滁州。两位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留下来。朱元璋不无可惜地离开了。朱元璋问起两人道:“我们现在还能去哪打听情报?”白浩南摇摇头道:“我们现在可以去淮西看看,顺道去一趟鹿邑跟亳州,看看那里的情报员还在不在。其他的地方去了也没多大用~!”朱元璋看向旁边有些沉默的唐望山道:“望山哥你觉得呢?”唐望山没反对道:“去就去吧,我们也没有多少时间了,趁这段时间我们好好游历一下水土人情,不然到时候等到滁州大战的时候,我们多半没时间这么悠闲了~!”朱元璋点点头,跟着两人的马走。朱元璋跟随着两人,来到了不远处的鹿邑。这是一座很古老的小城,三人隐隐可见城门上的斑驳的古城门。朱元璋看着城门外的风景,俨然感觉到一股惨烈的历史遗留问题,因为历史上的大战,上面残留着一抹暗红色的印记。 朱元璋看着城墙下的有些斜影的小路,忽然一声急切低弱的呼喊声在城墙外响起:“卖身葬父……希望有好心的人过来看看,人家……人家长得还不错~!”说完朱元璋朝那边看去,一个瘦弱的女孩低沉着嗓子,像是刚刚熄火的旱烟一般,有气无力。唐望山看向那个女孩子,隐约觉得有些心动,但是却没敢表达出来。白浩南看得出好兄弟的意思,赶紧下马道:“好兄弟,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说完白浩南随手将女孩卖身葬父的银子补齐道:“你跟着我们走吧,记住这是骑在马上的哥哥给的钱。”说完女孩带着几分期待几分恐惧看向马上的唐望山。唐望山低着头,敲好在此时跟女孩的目光相对应。唐望山本身长得很端正,而且国字脸上面带着几分威严,但是奈何这只是个少年,毕竟没有经历过太多世事,当然这让本身就有些老成的唐望山变得更加有魅力! 女孩眼里逐渐出现一丝希冀,羞答答地开口道:“不知公子买我用作何事?”唐望山干咳一声道:“别听这个人瞎说,我……”白浩南一把掐住唐望山的大腿道:“自然是拿来做妻子,你懂的,男人不都好这一口吗?”女孩子看着还算是诚实的唐望山,面颊通红道:“小女子知道了,还不知公子何名?”唐望山勉强摆脱了白浩南道:“我叫唐望山,既然这小子替我买了你,那你打算在哪厚葬伯父呢?”女孩子对这个人有些好感道:“小女子叫费倩颖,不知唐公子身边这两位是?”唐望山没好气地指着白浩南道:“他叫白浩南,你叫他老白就行。而这位是我们哥俩的贤弟,我们是结拜兄弟,他叫朱元璋。”费倩颖点点头,看向地上的父亲道:“三位公子只需将父亲葬于这座小城外的一个十里坡那里,小女子就心满意足了。”唐望山踢了一脚给白浩南道:“你还不快点下马给费倩颖骑?不然要我赶你下马啊?” 费倩颖摇摇头刚要拒绝,但是马上的白浩南早就溜下马道:“应该的,应该的。那你这匹马也不能闲着,赶紧下来驮一驮费姑娘的老父亲的尸体~!”朱元璋看着两人又在那斗嘴,不由地会心一笑。三人带着费倩颖跟着她的老父亲的尸体,一起来到了位于城外不远处的十里坡。唐望山难得大方了起来,主动找来城外一些人力,给自己已故的岳父大人立了一块墓碑。费倩颖一边吃着他们的干粮跟酒菜,一边含泪送别。朱元璋忽然张口问道:“费姑娘你自己本身会武功吗?”唐望山也关切地看着可怜兮兮的费倩颖。费倩颖摇摇头道:“不会,只学过一些粗浅的护身功夫,这样算不算呢?”费倩颖这么一说,顿时让唐望山很是心痛道:“别急,我以后会教你的~!”旁边最喜欢怼人的白浩南不由地怼道:“你自己会的功夫都是些硬气功,哪里教得了费姑娘学的?”费倩颖不由地无奈道:“我倒是觉得硬气功很适合我,毕竟这个年代打仗本来就是很花费力气的事。你看你又瘦又小,怎么看都不是唐公子的对手~!”白浩南不由地气歪了道:“是是是,要是正面交手,我恐怕撑不到五回合就输定了~!但是我猜老唐是不会让自己的媳妇学习这种野蛮的功夫的,最起码女孩子练习这个会被老人家说成是女悍匪的……”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人家姑娘家还没学呢,滚你的,什么女悍匪?” 唐望山闻言不由地恼怒道:“你这厮还真是嘴欠,要不然她跟你学刺客算了。”白浩南摇摇头道:“学刺客实在是生存能力太弱了,而且刺客只在阴暗处有效,我看还是贤弟教点他所掌握的一些关于《夺命空手拳》的躲闪技巧吧~ !”朱元璋不由地看向白浩南道:“我恐怕浩南哥他不放心,就这样把费姑娘交给我。”白浩南有些无语道:“贤弟,你也不看看你长得那样。难道还能比我好看吗?”朱元璋不由地好笑道:“也是,那我先把武功秘籍的前半段抄给费姑娘。到时候费姑娘不懂的问我。”说完朱元璋随手将自己的武功秘籍拿出来复习一番,隔着这么久都没练了,都快忘了。白浩南看着尴尬,干咳一声道:“那我们来认字吧?小费你识字吗?”费倩颖不由地摇摇头道:“就认识几个简单的字,其他的不认得。”费倩颖这么一说,顿时让白浩南有些自豪道:“那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教书先生。”费倩颖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道:“也是我的准夫君。”想到这里费倩颖不由地有些脸红。白浩南丝毫没有察觉到费倩颖的羞涩,只是习惯性地拿起自己以前学习汉字的本子道:“来,我们先学记账所用的一些汉字。”费倩颖认真地盯着白浩南手中的小册子道:“好的。”于是两人旁若无人地开始学习汉字。 学了一段时间,费倩颖跟白浩南靠得那么近,不由地害羞地问道:“那白大哥你的名字怎么写?能教教我吗?”白浩南不由地为难道:“你现在连日字都不会写,怎么能学习更复杂的白字呢?”费倩颖认真地解释道:“因为我想跟你更加……更加熟悉一点,怎么这样的要求你会拒绝啊?你不是说什么都教我的吗?” 第三百一十一章寻人委托 白浩南从来没有想过眼前的妹子如此倔强,于是只好认怂道:“好好好,不就是想学白字吗?我教就是了。”说完白浩南认真地教起费倩颖,费倩颖一笔一划地写着。不久之后,白浩南总算是教会了所有。白浩南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妹子的学习,她的记忆明明不强,但是那一股倔劲却前所未有地打动白浩南。想当年白浩南跟着这个字牙牙学语的时候,还真的没什么毅力,只是玩一半学一半甚至还丢一大半。白浩南不由地佩服起这个姑娘,心中悄然有了那么一点感觉。唐望山此时却在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双锤,时不时地张望着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唐望山无声无息地坐在两人旁边,就在距离几米之内。忽然费倩颖的肚子响起阵阵警报声:“咕噜咕噜……”白浩南看着费倩颖有些好笑道:“快吃点东西吧,不然会饿坏的。” 白浩南的话,让费倩颖不由地脸红道:“好的,我要开始吃肉了。”说完白浩南将之前剩下的叉烧包塞给了费倩颖,费倩颖随手接过,然后开始大吃大喝起来。而唐望山此时开口道:“老白,我还是觉得你们俩更合适。不如你们俩还是在一起吧?”白浩南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急忙澄清道:“我说老唐,你别误会。我跟费姑娘很清白,难道你看不到我跟她的表现吗?”唐望山不由地无语道:“你难道没看到刚才费姑娘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情深意切啊~!”白浩南看向脸色微红的费倩颖道:“真的吗,我怎么没觉得?”唐望山看着脸红憋不出话的费倩颖,失声笑道:“你看人家那娇羞的模样,难道还有假吗?”唐望山这么一说,白浩南这时候才忽然觉得眼前柔弱的妹子有些可疑。白浩南试探着叫唤了一声:“费姑娘……哎,不对,倩颖妹妹。”白浩南的话还没说完,费倩颖直接脸红得像个发热的钢水一般,脚步开始微微挪动,仿佛只要等一下听到白浩南说自己的名字之后,就会直接逃走! 白浩南也是个心思敏捷之辈,看到这个情况,白浩南再也难以自已道:“我说费姑娘,我真的有这么吸引人吗?难道老唐那种闷骚的固执男不才是你们这些纯真少女的真爱吗?”费倩颖别过头,羞涩地吐了吐舌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是你给的钱啊?”费倩颖这下已经坐实爱上了白浩南,唐望山不由地摇头叹气道:“你是不是傻啊?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难道非要人家费姑娘把心掏出来给你,你才觉得有诚意吗?”白浩南百口莫辩道:“你……,那刚才你看着她好像有什么企图心?”唐望山有些奇怪道:“我能有什么企图心?难道还能被你看出来吗?”白浩南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浩南看了看费姑娘,又看了看唐望山,不由地急眼道:“得得得,当我没说。既然你们对对方都没有意思,干嘛不早点说出来,害得我刚才一个劲地在猜。真是浪费表情~!”白浩南这么一说,顿时让唐望山不满道:“你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行善积德,做了好事,什么叫浪费表情?你刚才那股认真劲可没说是在浪费表情啊……分明就是动了真情的~!”白浩南摸摸自己的脸道:“你这么说让我很苦恼的,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难道像是贤弟那样就是他父母的错了吗?”朱元璋不由地怼道:“哎,说什么都行,但是不要恶意中伤家人啊~!”白浩南不由地尴尬一笑道:“哪有的事,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朱元璋不干了,直接随手捡起石子就要扔给白浩南。白浩南连忙认怂道:“行行行,我知错还不行吗?难道我长得比你帅就表示我爹妈的基因好吗?” 朱元璋不由地一愣随即直接抄起一块石头,直接扔向白浩南的下体。白浩南轻松闪开,然后再次回怼了一句道:“不就是说了句人话吗?至于吗?”唐望山不由地无情嘲讽道:“再说就不是人话了……”朱元璋笑着追上白浩南直接一脚踢过去:“滚你的~!”白浩南无奈捡起旁边的树枝,对着朱元璋的某处挑逗道:“嘘嘘嘘……”朱元璋不由地暗骂道:“你这个人怎么没个正经的?难怪小姑娘都愿意被你骗~!”白浩南只翻白眼道:“怎么,我乐意她愿意,难道还要轮到你朱元璋插手?也不看看你那熊样~!”说完,白浩南偷偷瞄了旁边的费倩颖一眼,不由地开始吹口哨。朱元璋眼见自己有理没处说,只好将这个混蛋乱说这件事作罢。朱元璋眉头一动,忽然道:“对了,我看看现在我是不是要把我会的那些《夺命空手拳》教点把式啊?毕竟你可是吩咐过我的,还是说你要我手握手,肩并肩,脸贴脸地来一下亲手相传啊?”白浩南这就不干了,急忙道:“你是不是脑抽了,既然你都说了你要手把手教学,不如我们来一下……你看怎么样?”唐望山脸色古怪,朱元璋有些想要作呕道:“滚你的,我可是纯爷们~!” 白浩南不由地翻了翻白眼道:“那还不是跟你开个玩笑?难道你能看出我飞扬的姿态吗 ?”唐望山呵呵直笑道:“飞不飞扬我不知道,要是你真好这一口,那我推荐彭和尚给你,那滋味……嘿嘿嘿,你懂的~!”白浩南不由地瞪了唐望山一眼。 朱元璋开口道:“那明天我们进城吗?”白浩南第一个回答道:“当然,顺便给你未来嫂子买几件衣服。”唐望山也不反对道:“进去游历一番也好。”费倩颖由于说不上话,也只能这样。白浩南忽然问费倩颖道:“你们家在城里那是干什么的?”费倩颖无奈苦笑道:“是做棺材的,只不过最近没人光顾,加上父亲重病,这才没钱葬父的。”白浩南恍然道:“怪不得你跟那些白事的人那么熟,原来如此。”费倩颖心中却想着另外一件事:“要是能找到那块玉佩就好了,那块可是我出生以来就戴着的……不知道我身上的钱够不够?”想到这里费倩颖只好向白浩南求助道:“那白大哥能帮我把一块我小时候随身的玉佩给赎回来吗?我好像过了赎回期限了……也不知道还在不在?”白浩南认真道:“你详细将玉佩的特征给描述出来,不然我们也不好找。”于是费倩颖详细地开始描述起那块玉佩的具体情况了。白浩南拉着两位兄弟,开始在脑海中记录下来 。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进了鹿邑城,按照费倩颖的描述,三人找到了原本费倩颖将玉佩抵押给那时候肯收的那家当铺。费倩颖随即找到老板道:“掌柜的,我当时抵押给你的玉佩呢?还在吗?”掌柜的开口道:“不在了,你的抵押期限已过,你抵押给我的玉佩早被人买走了。”费倩颖不由地急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哪一户人家?”掌柜的不由地奇怪道:“怎么,姑娘你有钱买回来了吗?当时人家给的价钱可比你抵押给我的高。整整二十两银子呢~!”费倩颖坚持道:“求求您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谢您的 。”掌柜的看着费倩颖可怜不由地感慨道:“姑娘,你先别急。等会儿,我去查查看,到底是哪一家买走了你的玉佩。”说完掌柜的翻开账本 ,仔细核对。不久之后,掌柜的一拍桌子道:“有了,你这玉佩是被河西区的孟家老太买走的,你可以找她问问。”费倩颖千恩万谢,带着三人急匆匆地离开。 白浩南有些犹豫道:“要是实在不行,要不我们悄悄偷回来?”一边走着,费倩颖一边反对道:“不行,人家老太太又没说什么。你怎么知道不行?”白浩南不由地无奈道:“你是不知道很多老人对于玉器的喜爱……我看你那块玉佩不见得多值钱,只是老太太喜欢。不然怎么会卖得这么贵?”四人终于找到河西区孟府,费倩颖刚想进去,谁知道被守卫拦住了。白浩南熟知路数,直接塞了一块碎银道:“麻烦这位大哥通报一下,就说孟老太太前些日子买来的玉佩,能不能还给人家。要是可以,那我一定出钱,不让老太太亏本便是。”守卫看了一眼白浩南,悄无声息地接过道:“好,我只管禀报,其他的全看她老人家答不答应了~!”说完守卫转身离开 ,不一会儿,守卫回报说:“你们三人可是会武功?”白浩南点点头道:“没错。”守卫接着说道:“那你们进去一下,老太太说可以不用金钱买卖,只需要你们三人肯出力就行。”说完守卫领着四人进入孟府里了。走了一阵路,四人走到了一个凉亭,一个穿着不凡的老太太在等着 。老太太还没等众人站稳,就开口道:“你们三个,出手帮我一个忙就行了。出手帮我在这偌大的鹿邑城找一个丫鬟,她前几天跟人私奔了 ……到现在都还没有踪影。” 第三百一十二章应变能力 朱元璋听得直皱眉道:“你们家家大业大为什么不自己去找?我们三个毕竟精力有限,能力有限,哪有功夫替你去找一个丫鬟?”老太太不由地无奈道:“我现在只能查到那个跟她私奔的人,现在是个穷书生,我这里有大概的几个地址。你们可以挨个去查。”说完老太太递给了朱元璋纸条。白浩南有些奇怪道:“你让我们找到她,然后干什么?”老太太心疼道:“不干什么,就是想要将她劝回来。要是不行,你们就把他们带回来,我最多认他这个夫婿为干儿子也就算了吧~!”费倩颖听得心惊胆战道:“你是不是已经谋划好要拆散他们了?我可不信你有这么好心~!”老太太不由地急道:“是又怎么样?难道她不知道我已经把她当做亲闺女一样疼爱了吗?她怎么可以背叛我呢?要不是因为儿子拦住我,我现在就能把他们拆散了。一个穷得叮当响的书呆子,怎么可能配得上我们家的悠儿呢?她就应该嫁给皇亲国戚或者王侯将相……”费倩颖闻言不由地无语,赶紧低声跟白浩南道:“算了吧,人家不要这块玉佩了。这个老太婆凭什么拆散一对鸳鸯,而且这个老太婆好凶哦,我看悠儿以后要是真跟着她,那只有被驱使奴役的份~!不理她,我们走……”白浩南随手抛下二十两银子偷偷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将老太太腰带旁的玉佩顺走道:“那我们尽快找到他们,您请保重~!”说完四人头也不回地走人了。临走前,费倩颖开口道:“要不然我们找到他们,看一看能不能帮忙,你们看如何?”费倩颖这么一说,顿时得到白浩南的赞同。唐望山也同意道:“好。”朱元璋则开口道:“那我们要避开孟家的眼线,随时准备离开。”费倩颖点点头道:“没错,看来到时候要租一部马车了。”白浩南开口道:“我看最好还是将他们扔给红巾军,孟家在这边颇有势力,我们也不好对付。”唐望山也赞同道:“那可不是,我们一定要做好掩护工作。不然他们估计受老太太的儿子保护不久……很有可能会出事的~!”唐望山这句话倒是引得众人的一致同意。 众人按图索骥,来到了位于鹿邑东南部的渭水街区。唐望山看着众人道:“我这个人不会说话,还是要小朱跟老白来吧。”费倩颖也表示道:“我也不会说话,还是你们来吧。”白浩南自告奋勇道:“好,第一家问话就由我来问吧。”说完白浩南领着众人,敲开了第一家人家的房门。过了一会儿,那户人家微微打开了房门道:“谁啊?找我们家有什么事?”白浩南看开门的是个老头,不由地开口询问道:“老人家,我找一个我失踪的妹妹。”老人家侧着耳朵听道:“真是可怜啊……但是我们这里没有你找的妹妹,只是有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最近来找我的老伴……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白浩南看向朱元璋道:“贤弟,这件事你怎么看?”朱元璋无奈开口道:“我怎么看,站着看呗。我觉得这件事多半跟我们要找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至少她暂时是没有住所的。”朱元璋这么一说,四人就转身离开。临走前,白浩南谢过老汉道:“谢谢您嘞。”第二家就由朱元璋开口询问,朱元璋敲开人家的门道:“开门,我们找一个人。”第二家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少年。那个少年眼睛转来转去,像是一颗溜溜球,看着眼前的众人怯生生地道:“你们找谁啊?”朱元璋察言观色,忽然指着少年道:“我们怀疑你家藏有军方要找的嫌疑犯,跟我们走一趟~!”少年的脸色大变,正想着关门,谁知道朱元璋的手一把抓住少年道:“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少年极力想要挣脱,但是奈何朱元璋的手劲很大,基本上没戏。朱元璋这一举动吓坏了少年道:“你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你凭什么知道我了解情况?”朱元璋指着少年的手臂道:“你看这上面的一朵花是谁画的?”少年不由地支支吾吾道:“这……这是我姐画的。”朱元璋接着说道:“是你姐画的,你为什么脸红?”少年没想到朱元璋观察得这么细致入微,一时间愣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门内一个女声开口道:“行了,别难为他了。你们是孟老太婆派来的吧?” 朱元璋摇摇头道:“我们这一次出来主要是为了帮助姑娘你脱险,离开这里。然后让你们投奔红巾军。”女声开口道:“那你们能让他干吗?”说完门开了,一个颇有英气的女子出现,旁边站着一个秀气的书生。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不知你能不能为军队出谋划策呢?看你的体质恐怕很难当兵了……”书生缓缓开口道:“我自幼熟读兵法,精通兵阵,统领一个区区的红巾军应该不成问题~!”白浩南盯着书生道:“口气不小,让我来看看你有多少真才实学……容我想想啊……”白浩南仔细一想道:“那我问你三十六计里面最阴毒的计谋是什么?”书生开口笑道:“笑里藏刀或者说是借刀杀人呗。那就要看你怎么看啰~!”白浩南疑惑道:“笑里藏刀是三十六计吗?”朱元璋不由地笑喷道: “你都不知道三十六计里面有这么一个计谋,还凭什么考察人家的知识?”朱元璋这么一说,顿时让白浩南有些尴尬道:“那好,你行你上啊~!不见你毛遂自荐?”朱元璋不由地摸了摸手腕道:“我这不是怕打击到你的积极性吗?”白浩南竟无言以对。 朱元璋却不重点考察那些硬性的指标,而是问道:“像是刚才那种情况,你打算通过什么计谋来对付过去?”书生明显显得有些为难道:“这个嘛……”朱元璋看着时间道:“我限你在一盏茶时间内想出来,不然我只能给你推荐一个还过得去的名额,而不是将那种很好的名额给你了~!”书生犹豫道:“那你真的有这个权力吗?”朱元璋呵呵直笑道:“那这事情由得你做选择吗?你要想清楚,现在的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权利~!”朱元璋这么一说,顿时让书生神情一变,随即认怂道:“好吧,你说得没错。我想还不行吗?”说着书生开始苦思冥想,大约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书生终于有眉目了道:“我知道了,首先我们可以排除叫人,或者叫官差,因为以孟家的权势,势必在官差里面有他们的人,所以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直接在悠儿脸上狠心划一刀,或者直接让悠儿装死。”朱元璋饶有兴致地道:“哦,那你觉得到底哪一个最有效呢?”书生想都不想道:“当然是第二个,因为悠儿要是脸上受伤了,最多是你们喊郎中去拖延时间。但是要是悠儿死了,你们肯定会慌张,到时候人一慌就容易露出破绽。那到时候我们选择要是在这里面钻空子,那你们就算是有再多的人力也是枉然啊~!” 朱元璋不由地拍手叫好道:“不错,最起码你比我预想的要强上很多~!”书生难得在已经炉火纯青的朱元璋面前,露出一丝得色。朱元璋接着说道:“可是你却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你们根本没有时间准备这种装死的事情。而且最要命的是,你们甚至连我们会出现都不知道~!那你们拿什么跟我们斗?”书生脸上惨白道:“没错……兵法有言:不打没准备的仗,不做没把握的事~!”朱元璋点点头道:“你知道就好,也罢,其实我说的也不算。至少现在还不算。你们跟我们去红巾军那边报道吧。虽然不能保证你一定能拿到什么薪金的职位,但是至少你们现在的生活有保证了~!”朱元璋这么一说反而让书生长舒一口气道:“多谢你们的相助,晚生感激不尽~!”白浩南打哈哈道:“ 那倒也是,我们这不也没大你几岁吗?怎么老是一副文绉绉的样子?”唐望山不由地怼道:“我看不是没大几岁,而是没大十几岁吧?”白浩南不由地直接踢人道:“滚你的,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唐望山嘻嘻而笑道:“好好好,那还等什么,我们稍作伪装再走。”说完朱元璋等人跟着三人进屋。一直好奇这件事的费倩颖不由地开口问道:“不知姐姐今年几岁了,看着好像比我还年轻呢~!”悠儿笑颜如花道:“哪有的事,我今年快二十三了,还差那么几天吧~!”这一边书生开口道:“那是啊,等过几天我们安全出去了,就给悠儿过生日。”费倩颖不由地问起书生道:“不知这位哥哥叫什么?”书生开口闭口一副死读书的样子道:“鄙人灿文牍,还请这位姑娘多多指教~!”费倩颖呵呵直笑道:“你说起话的样子,真的很像是我们家旁边的老先生呢~!”灿文牍不由地尴尬道:“那老先生不出意外,正是家师。” 第三百一十三章关键所在 费倩颖有些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在哪?”灿文牍不由地不好意思道:“你们家不就是鹿邑远近闻名的棺材铺,我经常经过那里,怎么会不知道呢?”费倩颖恍然。朱元璋随手用地上的泥巴捏了一个轮廓,然后准备了一张面具道:“你们两个先把这块泥分别涂在脸上。然后我们租一架马车,我们也准备好妆容,然后跟你们一样。最好准备三四辆一样的,然后我们伪装成戏班子出去。”书生闻言不由地佩服道:“这感情好啊,就这样也不怕被人发现了。”说着两人照做。朱元璋拿出一只画笔,将两人的妆容画了脸谱,然后将面具随意放在了两人的脖子上。几个人一起动手,很快就将妆容搞好 。接着五个人从后门出去,然后坐上了朱元璋安排好的马车,一路顺风,终于离开了鹿邑。就在此时灿文牍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本武功秘籍道:“这本武功秘籍是我从一个我救济的和尚那里得到的,现在没什么用就拿着送给你们吧~ !”白浩南接过一看,这本武功秘籍上面泛黄的书页上写着五个字——《大力金刚指》。朱元璋一看就知道适合唐望山。唐望山欣喜地接过道:“这本武功秘籍太适合我了,感谢你们的好意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众人闻言不由地会心一笑。 朱元璋这一下表现得有勇有谋,而且思维缜密,这无意中让两个女性瞬间有了不少好感 。就连费倩颖看着朱元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白浩南不由地有些紧张道:“贤弟,我看我还是收回那句话,你现在真的很厉害。这让你原本不够帅气的脸,顿时变得英俊起来。”朱元璋不由地跟白浩南打哈哈道:“你别忘了,人家喜欢的人是你。难道我不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吗?做人最重要的是对自己有信心。白浩南脸上一红道:“那倒也是,更何况另外一个姑娘一样有对象了。”朱元璋呵呵直笑道:“你既然这么清楚, 何必还要说这些废话呢?”白浩南不由地干咳一声道:“这不是因为你的魅力太大了?我虽然长得比你好看,但是信心却没你足。”唐望山不由地打趣道:“这就是典型的吃软饭的饭桶,难怪你是个小白脸~!”白浩南不由地直接怼道:“好过某些人对我只有羡慕的份,做梦都没有这个命啊~!”唐望山对此无语。 终于在三人聊天的时候,马车最终来到了红巾军的门口,朱元璋将自己的话带到,然后扔下两人离开了。就在此时,朱元璋忽然从飞鸽传书那,接到一则信息:“滁州大战即将开始,还请众位做好准备。一个月后,我们在道佛寺集合,开始训练你们的技能。”朱元璋也是终于等到了真正跟军队第一次大战。朱元璋带着几分兴奋骑上了快马,朝滁州赶回去。 一个月后,朱元璋跟两人回到了道佛寺。彭和尚带着众人,开始训练众人收集情报的能力。而这一次彭莹玉对于朱元璋三人的情报很是满意。彭莹玉也是第一次系统地跟朱元璋说起,收集情报的具体情况。首先,朱元璋要做好前期准备工作,对于那些情报只是耳闻的,基本上可以不说。但是那些情报是眼见的,基本上都要往上报。而且打听情报除了要跟社会人员接触以外,还要用亲生经历跟社会阅历等因素判断事情的真伪。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甄别真假情报,不要把错误的情报也说给自己人听。而且在收集情报的时候,最好要善于伪装,不要被敌人抓住把柄,抓到自己。 朱元璋被安排到了另外一支队伍,被迫跟两人分开。而被朱元璋收养的幼鹰,已经初步具备战斗力跟情报收集能力,这一次行动也准备出动了。朱元璋最终跟着两位前辈,一起出去收集情报。 三人出了道佛寺,一路前行,来到了敌人安排在滁州郊外的一个驿站。这一路三人该换了行头,装得真的是三个和尚似的。两位前辈随手给了朱元璋一张人皮面具。三人经过熟悉,朱元璋知道了其中一个瘦一点的前辈叫敖入会,而壮一点的前辈叫做韩楚行。三人偷偷换了面容,化妆成刚刚剃度的和尚,潜入驿站。两位前辈都下意识将自己的体貌特征掩盖起来。比如说敖入会就捏了点泥巴塞进衣服里。而韩楚行就伪装成瞎子,给两人一路牵引着。朱元璋则通过武功秘籍《缩骨神功》变成了一个矮子,此时的三人再也看不出跟之前有什么一样。重点是他们三人还各自调换了口音,通过日常的习惯,逐渐把原来的口音变了模样。这时候只怕就算是最亲近的白浩南跟唐望山,在朱元璋面前也认不出来了!朱元璋现在矮了三厘米,站在人群中,很是不显眼。而还在前面的敖入会此时已经开始跟周边的众人,漫无目的地交谈。敖入会看着一个店小二,随意道:“小二,最近有什么趣闻没有?”店小二先是朝周围看了看,然后小声道:“我跟你们说,最近的滁州城可热闹了。听说滁州城的一个官老爷最近有喜了,好像是生了个儿子。但是这个官老爷却是个不孕不育的人,你说这事怪不怪?”敖入会不由地小心道:“不知道那位官老爷是谁啊?”店小二不由地嘘了一声道:“那还能有谁 ,关东山呗~!”敖入会不由地有些犹豫,然后靠近店小二道:“不会吧,我怎么听说关老爷他在战场上威猛无比啊?”店小二不由地眉开眼笑道:“那可不只是在战场上,要是换了地方,那就是男人没办法说出来的痛~!哎,大师,你要不要来点这个?”说完店小二拿出一壶醇香的糯米酒道:“听说这个对肾好,喝了就不用像关老爷那样肾虚了。”朱元璋不由地怀疑道:“小兄弟莫不是眼瞎,我们可都是和尚诶。”店小二不由地感慨道:“小和尚,这你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和尚十个和尚九个荤,还有一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你别看大师这个人一副慈悲为怀的模样,这个世道现在哪里还有纯洁之人,不然你们点什么辣椒炒肉?”敖入会无语道:“这么说刚才那个消息是你编的广告啰?”店小二摇摇头道:“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地方人多口杂,真假难辨,哪里是我能知道的?依我看这个消息估计也就是半真半假,我都不记得是哪一个先说的了。”一直沉默的韩楚行此时开口道:“小二,跟你打听一件事。”店小二很懂行地低头收钱道:“确切消息五两银子,不确定的一两。”韩楚行直接给店小二一个答案道:“你就说一共有几个确定的,或者不确定的。我看着办。”店小二仔细数了数道:“确定的消息只有三个,不确定的有二十个,你要几个?”韩楚行斟酌开口道:“那就把确定的都说出来,我这有十五两银子。”说完韩楚行依依不舍地给出了银子。店小二缓缓开口道:“第一个滁州的太守被调走了。这个基本上是三天前的消息。第二个新任的滁州太守是个娘娘腔的文人,行军打仗样样不行,但是当炮嘴或者是骂人倒是一套一套的。”韩楚行显得有些激动,但是却没表现出来,沉默了几秒,韩楚行缓缓开口道:“消息可靠吗?要是不可靠,我可不会付你这份钱。”店小二不由地开口笑道:“消息绝对可靠,那可是前几天,全城轰动的消息。”店小二这么一说,韩楚行开始有点相信起来。韩楚行接着问道:“还有什么消息?”店小二接着道:“第二个消息:滁州的一位将军病逝了,据线报肯定是曹纵月将军。”韩楚行手一抖,接着随即一翻手道:“你这个消息真的是可靠的吗?都说曹纵月将军身体强壮,体格粗大,没那么容易生病。怎么到你这里就变味了?”店小二不由地摇摇头道:“这件事肯定是真的,因为曹大将军的门庭外已经挂满了白色的帘布,就差曹大将军的灵柩了。要是不信的话,可以找城内的曹家人验证,当然你要是可以做到的话。” 韩楚行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道:“那最后一个消息在哪?”店小二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道:“最后一个消息,我还是退给你钱吧,因为这消息无关紧要。”说完店小二将五两银子退给了韩楚行。韩楚行不由地好奇道:“我可以问问是关于什么的吗?”店小二笑嘻嘻道:“那是关于某些人便秘的,这个你知道了反而没什么好处。”韩楚行摸摸银子然后正准备塞进怀里。朱元璋却觉得此事不简单,于是自己出钱道:“你告诉我,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店小二看了一圈周围,然后贴着朱元璋的耳朵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那个娘娘腔的文人,也就是那个新任太守,最近上战场有便秘的习惯……”朱元璋闻言一惊,随即保持好距离道:“好的,我知道了。”店小二目送三人离开。 第三百一十四章任务成功 朱元璋等到三人已经走远,将刚才自己所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假装是瞎子的韩楚行不由地暗骂道:“岂有此理,我还以为这真的是个无关紧要的消息。谁知道这才是关键所在。”朱元璋也觉得这个店小二很坑,明明对于三人来说,这个消息简直比任何消息来得更有效,但是偏偏店小二选择不说。朱元璋下意识问道:“现在我们去哪?”韩楚行回答道:“当然是验证这三个消息的真实性。”敖入会低着头,低低地应道:“没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验证这三个消息的正确性。不然我们这一趟算是白跑了。”朱元璋犹豫着要不要说,韩楚行开口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们怎么验证,关于曹纵月将军的消息?”朱元璋点点头道:“没错,确实如此。”韩楚行拉了拉帽子道:“很简单,其实就用我们最简单直接的办法——通过收买线人,或者是就直接在曹将军的府上埋设线人。这两种途径都比刚才那个店小二所说的有效。当然直接问也就是逼不得已才使用的烂招。”朱元璋不由地好奇道:“那我们在曹将军那边埋设了多少个线人?”敖入会直接回答道:“作为我们军方高度重视的一个厉害的人物,那自然不少于五人。甚至还要超出这个数很多。因为现在飞鸽传书很容易暴露目标,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亲自去接头。争取在这个消息扩散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朱元璋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三人离开了驿站,快速朝滁州城前行。这个过程中,朱元璋发现不少或明或暗的人马都在行动。只是自己能辨别的不多。终于三人赶在夜晚来临之前来到了滁州城,朱元璋重新变矮,而瞎子韩楚行跟胖子敖入会也直接恢复原样。三人一进入城中,敖入会就率先离开,找到城里的线人开始询问起其中的线索。而因为假扮的是瞎子,而朱元璋显然没有这么快进入角色,所以这个重担自然落在了敖入会的身上。敖入会探查了一阵子,匆匆回到客栈,将自己探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两人。敖入会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现在所听到的最可靠的消息就是滁州太守换人了。至于第三个消息——滁州太守便秘,那可以说很难确定是真是假,但是大几率是真的。最后就不得不说一下那个曹纵月的事了,据线报曹纵月这些日子是生了重病,但是他只是抢先让后人安排后事,真要是死了也不会这么平静。” 朱元璋有些担心道:“那我们要不要亲自去确定一下?”韩楚行有些谨慎道:“我们现在最好是先摸清这个曹纵月,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不然去了只会羊入虎口。”敖入会不由地敲打着桌子,两人沉默中看着他。虽然表面上是敖入会跟朱元璋在听韩楚行的话,但是实际上真正做决定反而不是韩楚行,而是沉默寡言的敖入会。敖入会片刻后决定道:“这样吧,小朱现在就潜入曹府。当然要是失败,你最好还是清除掉尾巴,再给我回来。我跟韩楚行在城外的那一个联络点等你,要是你真的没办法甩开尾巴,那你就找到我军在附近的据点,由他们想办法。记住这一次行动,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你千万不要泄露给其他人~!”朱元璋仔细想了一下自己的优势,一想到自己的武功跟逃命本事在这三个人中最为突出,朱元璋立马决定接受这个任务。而不论是身为队长的敖入会,还是身为前辈的韩楚行,对付敌人全方面的围捕实在是没办法实现突围。朱元璋身形一长,瞬间将身高拔高了几厘米,而原本的朱元璋只有区区一米七五,现在的朱元璋则变成了一米八的高个。朱元璋快速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头皮,随意地套在自己头上。 接着朱元璋随地拨弄自己的头发,将头型迅速用桃胶变了一个头型。最后朱元璋将自己的人皮面具换了另一张,将自己的腰弯了一弯,这时候朱元璋俨然变成了一个身高体长的老者。 朱元璋将自己的东西藏好在一个隐秘的角落,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朱元璋找到了一个曹府隐蔽的角落,然后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朱元璋借助夜色,快速潜入府中。一身轻功虽然不是很突出,但是却被朱元璋练到了一定境界。朱元璋一边隐藏自身,一边偷偷查看府内外情况。朱元璋几经辗转,终于摸到了位于曹府的最中心位置。朱元璋抹了抹汗水,然后偷偷地飞上了房顶。朱元璋有些疑惑暗道:“好像这个曹府没有想象中防备那么严,我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潜进来了~!”说完朱元璋揭开了房屋的瓦片,通过天窗看到了房屋内的情况。房屋内,一个长相威严的老者干咳着喉咙道:“该死的,没想到这一次病得这么严重。我难道就这么憋屈地死去,然后让红巾军那帮家伙有机可趁?”说完老者喝了一口水,然后老年迟暮地看着外面道:“前几天,我记得我还能手挽强弓,射死一只老虎的……”说完老者叹了一口气,随意地喝着药汤。 朱元璋恰好看到曹纵月的药碗就在天窗底下。因为心中急切,朱元璋随即将一颗毒丸准备趁着曹纵月不注意,偷偷丢入碗中。朱元璋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于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将一片瓦片扔到下面的房门附近:“咔嚓~!”警醒的曹纵月很快察觉道:“谁,是谁在那?”说完曹纵月起身去查看。曹纵月刚走没几步,朱元璋就把毒丸投入碗中。朱元璋手心出汗,手腕一抖,虽然有些勉强,但是还是投了进去!接着朱元璋为了保险起见,再次扔了一个瓦片在房屋外的杂草丛中:“咔嚓~!”曹纵月再也忍不住,直接跑出去叫人查看起来。而等到曹纵月再次回到房间,朱元璋投掷的毒药就被曹纵月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朱元璋正在等着曹纵月毒发,也许是太担心,也许是巧合,忽然曹纵月靠着药碗上的倒影,居然看到了上面有一个人影。曹纵月吓了一大跳,直接跳起来,大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朱元璋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曹纵月也跟着冲了出来,不顾自己身体抱恙,直接翻上屋顶开始追击朱元璋。朱元璋一看这一下可好,居然正主追着自己跑了出来,要是趁着毒发的时候,直接了结此人的性命,那岂不是妙哉美哉?想到这里,朱元璋专门找了一些不起眼的角落,翻墙,这一路跑得不远处的曹纵月气喘吁吁。朱元璋期待的毒发却一直没有出现。就在此时,朱元璋停了下来,因为前面隐隐听到追击者手下传出的狗吠声。朱元璋只能跟曹纵月面对面,近身肉搏。曹纵月不惊反喜,直接拿出自己趁手的大背刀,一刀砍过去。朱元璋一闪一挪,直接来到曹纵月身侧,就在此时,曹纵月居然嘴角吐出一丝血沫!接着曹纵月身形一抖,趁着这个机会,朱元璋直接将曹纵月的大背刀夺了过来,然后一刀砍在了已经毒发身亡的曹纵月头上。将曹纵月的最后一丝希望斩灭,然后将曹纵月的头颅砍下,包裹在在自己背上。接着朱元璋恢复自己的腰,随手将头颅带上,然后将自己的一身衣服换成曹纵月的衣服。然后朱元璋将曹纵月的人皮面具拿了出来,换上。接着朱元璋将曹纵月的尸体换上自己的衣服。最后朱元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虽然曹纵月的实际身高比现在的朱元璋要高一点,但是谁要是不仔细看的话,当然看不出来。更何况朱元璋还有一招调虎离山计! 朱元璋一走出这里,假装咳嗽,间接身体不适的样子。接着朱元璋走出小巷,这一路的追查者看到朱元璋,纷纷问好。其中一个警觉的小队长问道:“老爷,您可看到有刚才那个贼子的痕迹?”朱元璋随便将手指头指向自己回去的反方向道:“去那了。”听到这里,那只小队直接按照自己指示的方向跟去了。朱元璋这一路走走停停,直接将敌人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别处。朱元璋最后对着一个队长说道:“哎,那个人我好像已经杀了……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在那个方向~!”朱元璋这么一说很快将敌人引入直接设定好的反方向。朱元璋眼瞅着四周没人,直接将自己的人皮面具扔了,然后随意地化妆成了逃难的难民,便装成了乞丐,快速地离开了。朱元璋估算着,决定在那些人发现自己是假冒的曹纵月之前,快速离开这里。而距离敌人发现曹纵月的尸体以及进行全城大规模搜索还有一段时间,朱元璋快速地从城门的一道暗门偷偷离开出城。此时就在曹家大院,一行人带着曹纵月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曹纵月的儿子——曹北雄的身前。曹北雄看着手下人带回来的尸体,皱眉道:“这就是你们带回来的结果?老爷呢,人去哪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朱元璋的委托 手下回报道:“那是潜入曹府人的尸体,老爷好像朝医馆边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在医馆。而且好像老爷有些不对劲,似乎在有意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我们十个追查队伍,居然有八个被老爷指了反方向,还有两个也被指了较远的路~!”有些草包的曹北雄听到这句话到也没在意,只是吩咐道:“那你们继续盯着老爷子,我们现在最后的保障就是老爷子这道防线。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谁也逃不了~!”说完曹北雄随意地指着尸体道:“你们把这具尸体扔到火堆里面烧了吧,其他的以后再说。”手下得令道:“是,少爷。属下遵命。”说完众人带着这一具尸体,一路来到火葬场,很随意地烧了。这时候手下接到情报道:“焚大人,不好了,老爷这次真的不见了~!”说完焚大人面色一变,随即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刚才那个烧掉的尸体就是老爷的?难道那时候分散众人注意力的人,正是那个刺杀老爷的刺客?想到这里,焚大人不由地想到了这其中的后果,心中不免起了几分反叛之心。 朱元璋这一次有惊无险地回到了他们在滁州城外十里的破庙联络点。朱元璋再次看到两位前辈,而且这一次还顺利地除掉了曹纵月,心中感觉到十分舒爽。还没等朱元璋接近,敖入会就小心谨慎地喊了一声道:“这位兄弟,你有何贵干?”朱元璋一愣随即会意道:“还能干嘛?当然是进来暖暖身子了~!”说完,两人很快确定没有人跟来,于是两人靠近,韩楚行开口道:“怎么样,现在曹纵月死了吗?”朱元璋很是兴奋,逐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两人。韩楚行皱了皱眉头,而一旁的敖入会则开口道:“这样做太危险了,你要是不小心就回不了了,下一次还是谨慎加小心,不然你人非但回不来,而且还惹得一身骚~!当然这一次的功勋肯定记在你的身上,我这就拟定一份报道,飞鸽传信传给彭老大。你们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去就来~!”朱元璋有些发愣道:“这不是一件大好事吗?”韩楚行不要动无奈道:“你要记住,我们既不是刺客,又不是战士。犯不着为了一个目标人物出手,这样非但不会得到表扬,还会被队长训斥的~!” 朱元璋想起了两位前辈之前所说的要点,隐隐明白了什么,低头答应道:“我知道了。”心中对于未来做将军的心思,变得更加强烈了。韩楚行不由地点点头道:“知道就好。”不一会儿,敖入会回来道:“刚才我们将情报回报给彭老大了。现在就看彭老大怎么安排我们了,估计这一次要给我们一次放松休息的机会。”朱元璋闻言很是高兴道:“那感情好啊~!”敖入会不由地沉默一阵道:“得了,我们现在先去据点等待消息吧。不然这里危机四伏,不是一个好好呆着的地方。”韩楚行答应一声,朱元璋也跟着两人离开了这里。朱元璋跟着两人来到了位于一个山坡上的小型据点。这一路上朱元璋居然看到自己看过一些杂七杂八的排行榜上的狠人。韩楚行不由地好笑地看着朱元璋道:“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所谓的排行榜的狠人?”朱元璋点点头,答应一声道:“没错,我确实奇怪。”敖入会不由地回应道:“那是因为他们本身的威慑力,不然我们也不会让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来这里避难~!” 朱元璋带着几分敬畏道:“我能去跟他们聊聊天吗?”韩楚行看了一眼敖入会,敖入会点点头道:“没问题,随你。”朱元璋犹豫了片刻,然后随即在一个女性旁边坐了下来。朱元璋隐约记得这个人是这么多,看似凶恶的人里面算是比较善良的了。那个女人看了一眼朱元璋道:“有事吗?”朱元璋摸着自己的鼻子打哈哈道:“ 不知道您真实姓名叫什么?能跟我说说吗?”朱元璋这一次开口,顿时让那个女子笑出了声道:“那没问题,姐姐的外号叫做玫瑰荆棘,其实名字也跟玫瑰的谐音有关,叫做李美慈。”朱元璋点点头,沉默中再次开口道:“不知道姐姐是什么等级的强者?”李美慈开口道:“没多强,正面进攻的话跟三流高手没区别。但是一旦让我伏击的话,那么一流高手也会受伤。”朱元璋不由地咽了咽口水暗自道:“这可比现在的白浩南强多了~!虽然正面进攻的情况下,老白能凭借自己的武功,勉强达到二流高手的水平,但是就算是预先设伏,满打满算,老白也就能碰到那个一流高手的袖子而已~!” 朱元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不知道姐姐今年几岁了?”李美慈开口道:“三十三岁,怎么了,你这么问是对姐姐有意思吗?”说完李美慈随意地挽了挽自己的秀发。朱元璋连忙摆手道:“没这个意思,我只是随便问问。”朱元璋接着问道:“不知姐姐准备以后都在红巾军里面,还是要另谋出路呢?”李美慈有些奇怪道 :“我这一生最希望看到大元倒台了,因为仇人都被我杀掉了。现在或者以后都会跟着红巾军干的,除非以后有谁能打动我的心,我就跟这个人一起过了,金盆洗手就不做了~!”朱元璋看着有些异域风情的美女姐姐,脸上一红道:“姐姐,我有一件事要委托你。事成之后,要是你要钱,我就给钱给你。要是你要秘籍,我这也有武功秘籍。就看姐姐你怎么选了~!”朱元璋这么一说,李美慈不由地感兴趣道:“哦?你要委托我什么事?”朱元璋开口道:“当然是保护两个人,一个叫做白浩南,另一个叫做唐望山。当然现在他们两个在一起,所以你只需看着一点就行。” 李美慈看着朱元璋有些青涩的脸蛋,不由地提出问题道:“那你可要出不少钱,我这里的要价一向是很高的~!”朱元璋随意地拿出一锭银子道:“这里是五十两,姐姐看够不够?”李美慈有些惊讶道:“可以啊,想不到小弟弟小小年纪就这么有钱。这钱够了,但是姐姐事成之后要你说的武功秘籍来看一眼。你可以先给我看看这本武功秘籍的名字吗?”朱元璋点点头,拿出《阴影刺客》那本武功秘籍,悄然地递给李美慈。李美慈随意翻开看了几眼道:“好厉害啊,这本《阴影刺客》里面有不少关于潜行、刺杀包含诸多从所未见的刺杀术。我看你还是把五十两银子收回去吧,我看这本武功秘籍恐怕不止这个价格~!你可要记得好好保管这本武功秘籍,搞不好以后就能派上大用场~!对了,他们现在在哪?然后我怎么联络你,你都要说清楚才行~!”朱元璋刚想说话,就在此时敖入会忽然靠近说道:“刚刚得到彭老大的消息,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到滁州战结束~!”朱元璋闻言不由地点点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距离滁州战结束还有差不多两三个月。我们就在这里碰面了,你现在可以先去滁州东边的皖东线,他们应该在那。” 李美慈点头答应,然后随意吃了几口饭,就离开了这里。朱元璋朝自己的队伍走来,韩楚行有些赞许道:“这一次彭老大也在信件中赞叹你的表现,你这一次可以升任步兵营的副营长,不再担任我们这个飞马流星的职务了~!还有彭老大的赏金——十万两白银,虽然有点少,但是因为你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正所谓炮火一响,黄金万两~!你也知道现在我们红巾军正处于战争边缘,实在是没有这么多钱来赏给你~!”朱元璋也懒得在意,只是一想到自己不再是飞马流星了,那白浩南跟唐望山该怎么办?敖入会忽然跟朱元璋说道:“这一次你不仅可以升职,而且你还可以选择五个人作为你的正副手。当然这里面既可以有你认识的人,也可以有你肯定的人~!”朱元璋得知这一个消息,不由地一蹦三尺高道:“太好了,我还以为要跟两位哥哥分开呢~!” 朱元璋高兴的样子言之于表,然而敖入会的后话却不在这里道:“你一旦进入步兵营,就不能参与我们的工作。这很明显让你本身的危险系数降低了,但是这同时也在考验你的应变能力。这就看看你怎么做抉择了~!”朱元璋不由地感觉到一阵压力,仔细一想朱元璋释怀了道:“这种事肯定是官职越大,表现得也要越好。虽然我不能时时刻刻保持警惕,但是也要做好未来规划的准备。两位前辈,你们放心吧,小朱我不会辜负你们的一片心意的~!”说完朱元璋开始盘坐着,做起一切接任步兵副营长职务的一切准备。 话分两头,这一边的白浩南、唐望山跟朱元璋分来后,被分配到去前线刺探敌人军队情况的一个小分队里面。白浩南跟唐望山连同三个人一起来到了位于敌人囤积粮食跟兵器的山谷。 第三百一十六章看破的陷阱 白浩南看着眼前戒备森严的军营,不由地看向这一次行动的主导者——钱道远。唐望山则看着眼前的好多有价值的粮食发呆。钱道远看着眼前的山谷道:“我们这一次的任务,就是数一数这粮仓跟武器库的具体数目。当然,这一次因为是临时行动,我们大概给军队一个准数就行。你们这些兔崽子给我小心点,不然我们这一次要是全军覆没,彭老大肯定会饶不了我的~!”说完,钱道远看向白浩南道:“白浩南,你跟唐望山最熟悉,也是配合最默契的两人。你们负责给我检测一下武器库的最里面,一排大概有多少可以用的武器。记住稍微用力折一下,不要弄出太大的响动~!”白浩南赶紧拉着唐望山领命道:“是,属下领命。”说完,唐望山被白浩南拉走了。白浩南拉着唐望山,两人翻过一道墙,鬼鬼祟祟地潜入敌人的空白点。身为做过两年的白浩南跟从小就在飞马流星长大的唐望山,不负众望,一路来到了一间存放武器的仓库。两人猫着身体,身体敏捷地穿过门口,接着等到两个日常巡逻的小兵离开后。两人一个负责放风,一个则潜入敌营的仓库边缘。唐望山的动作当然没有座位刺客的白浩南这么敏捷,很自然地担任了座位放风的人选。白浩南猫着身体,随手抽了一只长矛,拿起就用力一掰,试了一下这只长矛的韧性。白浩南随手放回,接着大略数了其中一排有多少,然后开始估计着大略的数量。 这时候,还在门边看着门外的唐望山忽然一招手。两人随即缩到了其中一个拐角里面。再也不探头出来看情况,顺便用了一张桌布遮了过来。不久之后,果然那两个巡逻的小兵回来了。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士兵甲说道:“哎,这一次城里面大将军曹纵月失踪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好像这一次真的不行了……”另外一个小兵开口道:“那可不是,我们这种做大头兵的人,反正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瞎担心这个干什么?还是巡你的逻吧~!”说完两人叹着气,离开了这里。等两人走远,白浩南拉着唐望山匆匆离开。两人一路将所有的武器,逐渐挨个看了一遍,最后两人已经逐步摸清敌人大概有多少能用的武器。而数量也是大略有这个数,两人来到了位于营帐外的一处隐秘地,白浩南跟唐望山终于返回原地。这时候还没有人返回,只见他们两个偷偷摸进来,队长钱道远开口问道:“怎么样,你们的情况还不错吧?” 白浩南开口回答道:“报告钱队长,我们那里大概总共有一万五千三百多个武器。而其中有一千多是半残的,其中有三百多是半残的已经是腐烂大半,很可能用不了了。而剩下的七百多大概还能有一两个星期能用。而这里面有五百多是长矛,剩下的都是刀剑跟长戟,林林总总就有这么多吧~!”钱道远接着问道:“那有点损伤的又有多少?”白浩南回答道:“大概有接近四千个。剩下的都是一些长时间保养得很好的兵器。”白浩南这样回答之后,还是忍不住说道:“钱队长,我们还在无意中听到一个消息,说是我军的心腹大患——曹纵月已经失踪了。”钱道远不由地仔细竖起耳朵听道:“这样啊,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白浩南开口回答道:“大概就是前天的事。 ”钱道远不由地无奈开口道:“虽说如此,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放松,现在的情况要是敌人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要是我们轻易相信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白浩南深以为然,唐望山也点头表示道:“没错,这说不定是个陷阱。” 白浩南跟唐望山慢慢地等着其他人的归来。剩下的两个人也在没多久之后回到了这里。两人汇报情况给钱道远,同样说了这件事。钱道远皱眉,正想着要不要打晕一两个小兵,逼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忽然一只白鸽飞来,钱道远赶紧埋下身子,让鸽子来到自己手中。鸽子咕咕咕地吃了一点钱道远手中的饲料,然后钱道远随手将白鸽脚桶边的信件拆开。钱道远打开一看道:“太好了,看来你们收到的消息是真的。我军这一次必胜~!最新消息,在西边的皖西飞马流星朱元璋在行进的过程中,将我军大敌曹纵月刺杀致死。我军这一次算是遇到了大好的事了,有了此等好的时机,我军肯定能在这场滁州战胜出~!”说完钱道远的声音不知不觉中有些变大了。就在此时,钱道远旁边的草丛忽然射来一支箭,差点射中钱道远的脚边! 好在钱道远还带着几分警觉,赶紧猫着身体,带着众人离开了。临走前,白浩南忽然有了一种预感道:“我说钱队长,要不然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他们的粮仓烧了吧?能烧多少算多少~!”钱道远刚想反对,旁边的三个年轻人不由地激动,唐望山也附和道:“我看这件事越快做越好,不然等到那些人反应过来,我们就迟了~!”钱道远不由地无奈道:“不行啊,我们现在已经暴露了,要是你们遇险的话,我的责任就大了~!”看到白浩南的决定被否决,唐望山刚想说什么话,这时候剩下的两人也纷纷声援白浩南道:“我说钱队长,该干的时候为什么要怂啊?我们要是这一次怂了,那我们还算是什么爷们?”另外一个也赞同道:“既然我们得到的消息是真的,那就有必要动摇敌人的军心,最后彻底让敌人军心失控啊~!”钱道远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那我们刚才那一下该怎么办?”白浩南侃侃而谈道:“钱队长,你莫不是忘记了敌人只是放了一箭,又不是放了一排箭。那这就说明了敌人并不是很确定那是不是一个人或者是别的什么。你老人家干嘛这么小心啊~!”唐望山当即赞同道:“没错,白浩南分析得对啊~!”说完另外两个人也这么赞同。钱道远不由地摆摆手道:“好了,你们要去可以,但是必须用我身后的那一捆箭。先声明啊,我只允许你们用十支。不然到时候不够用了,可别怪我啊~!” 白浩南当即答应,众人绕到敌人不远处的一个小粮仓。白浩南随手点燃了其中一个弓箭,接着钱队长递过长弓,白浩南用力一拉一放,这只箭正中敌人小粮仓的稻草部分。接着白浩南手中不停地放箭过去。片刻间,大火弥漫。五人带着几分激动跟兴奋一起快速地离开了此地。白浩南一马当先,领着众人离开此地。就在此时,一队人马忽然朝这边跑过来,他们装备精良而且人数众多。白浩南等五人借助地形地势快速将追击者,逐个甩掉。终于等逃出十几里之外,原本追杀白浩南等五人的队伍消散了大半,只剩下寥寥数十人。队长忽然赶过来道:“现在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分开来,你跟唐望山一队,我自己一个人一队,他们两个一队。我刚才认出来了,带头追击我们的那个人就是曹纵月的孙子——曹明晟,以我的判断,他的主要目标是你们。要是你们跑出很远还没办法逃脱,那就发射求救烟花。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马接应你们,好了,我的话就这么多,希望这一次分开逃散能帮到你们……再见~!” 说完五个人分开三个方向逃开了,后面追击的数十人,齐齐看向精明能干的曹明晟。曹明晟看着五人逃开的方向,指着十余人其中三人道:“你们三个去追那个人,你们两个去追两个人,剩下的人跟我来~!把这一次的罪魁祸首,也就是那两个人追上,最好生擒他们。”白浩南跟着熟悉地形的唐望山一路来到一处山坳背面。这时候追击的七个人已经开始有些迷路了。白浩南看到其中一个人有些恍恍惚惚,好像摸不清具体的方向。白浩南看着有些心动,看向旁边的唐望山道:“老唐,要不我们要了这个人的命吧?现在他身边正好没人~!”唐望山看向白浩南指的方向,不由地有些意动。就在两人靠近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小段马嘶鸣的声音:“呼~!”老成的唐望山感觉不对,直接拉着白浩南离开道:“不好,这可能是陷阱~!快跟我走……”说完,两人隐隐感觉到有多股马蹄声纷沓而来! 白浩南毫不犹豫地选择直接离开,快速离开了此地。就在白浩南远离的时候,一道隐藏在这个人身边的曹明晟现出身形道:“可以啊,这两个人不愧是领头顶风作案的狠人~!这么谨慎,看来我们得好好跟他们玩一玩了……你们过来。”说完白浩南毫不意外地发现了就潜伏在附近的众人,那些人朝这边靠近。看着那七个人的伪装,逃过一劫的白浩南不由地长舒一口气,有些心有余悸地道:“真是好险啊,要不是你足够警惕,我们早就完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面熟的被抓者 唐望山不由地有些后怕道:“你以后做决定,最好认真地想一下,要不是刚才我发现得及时,你早就变成尸体了~!”唐望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跟白浩南道:“既然当我们是瓮中之鳖,那我们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一看,怎么能显得我们厉害呢?”白浩南有些诧异道:“不会吧,唐望山……他们足足有七个人诶~!”唐望山看着白浩南不由地有些无语道:“那我们最终还不是一样被他们算计死?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反杀他们~!”白浩南不由地惊叹道:“我靠,老唐,平时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啊……”白浩南饶有兴致地讨论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如我们现在就摸过去……以你的暴力开路,然后我的潜行杀人,未必不能留下几个人~!”说完白浩南随手拿出自己那一对匕首,悄无声息地朝他们边缘摸索过去。白浩南的行动,让唐望山直呼疯狂,但是这辈子谁没疯过一回?这一次唐望山决定第一次陪着自己的哥们冒一次会被反杀的危险! 七个人围成一圈,把曹明晟围住。就连最有把握的曹明晟基本上也没有防到,这个时候心有余悸的两人居然还敢反扑。等到彻底靠近八人的时候,还在兴奋的白浩南忽然意识到现在的敌人是围住他们的主子——曹明晟。要是少了一个人会不会被发现。白浩南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好计划,招来唐望山道:“等会儿你在这里吹口哨,只要他们有一个人靠近,我们就暗杀他~!然后将这个人尸体上的衣服扒了,穿在你的身上,接着你走过去,听我的信号——也就是一块小石头打到你身上。你就主动引他们过来,然后我们忽然袭击,估计也能杀三四个人吧~!”唐望山不由地惊得眼睛变大了很多道:“什么?这不是让我送死吗?”白浩南不由地怼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这是在赌命吗?以现在我们的实力只能这么做了。反正到时候也只是死得快跟死得早的事情~!”唐望山不由地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道:“很冒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 唐望山猫着身体,朝那边的八人锤了一下口哨。唐望山吹着吹着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吹得自己有些尿急。就在两人以为计划失败的时候,唐望山忽然引来一人。这个人也是因为唐望山的吹口哨,被曹明晟叫来这里看一眼的。那人很是随意地走过来,朝着唐望山这边移动。那人凑近唐望山的跟前,忽然实在是忍不住吐槽道:“不知道是什么鸟,吹得我好想小便啊~!”就在那个人凑近的时候,唐望山一把抓住那个人的头,接着旁边的白浩南捂住这个人的嘴,然后朝那个人心窝捅去:“呃……”那人无声无息地躺下。白浩南赶紧叫唐望山道:“快,动作快点。”说完唐望山急匆匆地穿上,然后朝曹明晟这边走来。唐望山不由地感觉裤子有些尿湿,刚才换裤子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这个人就忍不住尿裤子了……唐望山随手拿自己的袖口擦了擦,然后凑近曹明晟,曹明晟不知道这个人已经被换,只是觉得这个人怎么看着有些别扭?就在曹明晟准备说话的时候,唐望山忽然跟曹明晟说道:“曹公子……这边好像有一个死人~!” 唐望山这么一说,曹明晟不由地望过来道:“在哪?”唐望山把帽檐压得低低地道:“就在我刚才去的那个草堆那里~!”曹明晟有些感觉眼前的人,有些奇怪,因为他们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好久没人叫他曹公子了!也就是刚才几个人开玩笑的时候,偶尔会调笑几句。话虽如此,但是这几个人并没有多加怀疑。最多只是动作缓慢了一些。就在此时,原本就在草丛中的白浩南忽然动了动尸体,造成一点晃动:“唦唦唦~!”这一下彻底让所有人紧张了,就连一向冷静的曹明晟不由地加快了脚步,逼近白浩南面前。就在一个人提示曹明晟‘要小心’的时候,白浩南快速笔直地闪电出击,用到了《暗影刺客》的绝杀:“千手刺行~!”接着曹明晟的胸口、肩部跟腹部多处受伤。最要命的是,曹明晟虽然用盔甲防住了大部分地方,但是白浩南最后一划就是选择在曹明晟的颈部!曹明晟虽然此时并没有立即死去,但是却好不到哪去,一个软倒,倒在了地上。就在此时第二个赶到的唐望山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抡起双锤砸到了曹明晟的脑袋上:“咚~!啪……” 曹明晟的脑袋一下子顿时成了红白相间的爆桨,一时间喊叫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个二副喊道:“不好,这个人是假冒的~!”七个人有五个人朝唐望山杀来,只有两个人朝白浩南那边扑去!唐望山当然不会怕敌人多,只是敌人太多,他也扛不住。于是唐望山首先解决了旁边两个落后的两个人,直接将他们砸得口吐鲜血。就在此时,后面的三个人到来了,唐望山运用起朱元璋传授的一点躲闪技巧,闪开了其中一个的搂抱。接着一个后滚,来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侧,挥舞起双锤直接砸晕死那人。而与此同时,白浩南一闪,然后隐没于黑暗中,接着身体在其中一个没入草丛中的人身后,直接了结了这个人。接着另外一个人则快速靠近这里。唐望山已经解决了三个人,剩下的两个人却已经有一个有了退意。但是唐望山那里容许他后退,直接一个箭步来到这个已经受惊的人身边,直接捶了下去:“咚~!咔……”那人胸口肋骨顿时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连惨叫声都没法出来就死在了原地! 这一下让唐望山气喘个不停,但是这时候就算是曹明晟还活着,也没会慌了神,更别说眼前这个小角色了!那人慌忙拔出一把剑,打颤的嘴角跟挣扎的眼神出卖了他的想法。唐望山也懒得白白浪费力气,直接对着这个人说道:“你是要我捶你,还是你自己放下武器投降?”那人颤抖着放下剑道:“我……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唐望山这边解决了所有人,这一边早就练得炉火纯青的白浩南,此时逼近敌人后背,直接刺进此人的背部的心脏位置,了结了此人。白浩南看向已经砸死四个人,还为了情报留下一人的唐望山,不由地服气道:“可以啊,比我厉害多了~!至少在杀伤力上强过我很多倍了……呼呼呼,真是累啊~!”唐望山将已经绑好的剩下那个人丢给白浩南看管,自己则躺下休息。唐望山不由地吐槽道:“你那副瘦骨头,还真是没用,我用力捶死人都没这么喘……呼呼呼,咳咳咳……”白浩南无奈回怼道:“哪能叫喘吗?那叫英雄的呼吸……”唐望山止不住笑意道:“啥?白浩南你再说一次?”白浩南也忍不住在劫后余生庆幸笑惨道:“哈哈哈哈……” 唐望山笑得气岔道:“你这个人有时候就是嘴贱,还英雄的呼吸,你那熊样就是头狗熊~!”白浩南拍拍那人道:“怎么样,这货说什么没有?”唐望山无奈摇摇头道:“他确实也不是很了解滁州城的情况,只是隐约听到消息——那就是曹纵月那个老贼,很可能已经死了~!”白浩南无奈比了一个手势道:“那还不杀了他干嘛? 留着这个人有何用?难道你喜欢养活人啊?”唐望山无奈翻了白眼道:“谁说要养他了,我只是希望得到更多有用的情报而已~!你也真是的,杀两个人需要这么久时间,也不知道我在这里对付五个人多辛苦~!”白浩南无奈摇摇头道:“那两个人的武功比对付你的五个人强多了,我好不容易才杀死的……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唐望山不由地无语道:“得了吧,就你这种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心欠揍啊~!” 唐望山指着地上不敢动弹的那人,不由地问道:“那怎么办?我们都决定收监他了,难道还把他放回去吗?”白浩南无奈道:“我们的干粮还有不少,如果真不行,那可以去我军据点补充啊~!”唐望山看着远处的山峰道:“那就把他交给据点的人,我杀得都不记得这附近有据点了~!”白浩南点点头道:“对头,我才不需要一个累赘在身边阻碍我们的前行。”唐望山看着地上那人,觉得有些脸熟道:“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白浩南看着那人也觉得有些面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此人。唐望山看向白浩南道:“你是不是觉得有些脸熟?”白浩南点点头奇道:“奇怪,我们在哪见过这个人呢?不然也不会觉得这个人在哪见过……但是我们明明才见第一次面啊~ !”唐望山忽然在脑海中浮现一张脸道:“这个人我想起了……好像,我们好像在红巾军招兵的时候见过这个人~!” 第三百一十八章两人的戏弄 白浩南不由地脑海一震,忽然想起这个人道:“对啊,那家伙那时候还在跟我们炫耀自己家里有多少仆人,有多少美女喜欢自己……”白浩南这么一说,顿时让唐望山感觉到一丝熟悉,白浩南不由地怼道:“你以为怎么回事,难道他还是你睡过的哪个小妞吗?”唐望山不由地无奈道:“你妹的,说得这么猥亵,不愧是脏脏白啊~!”白浩南不由地无奈道:“你以为我脏脏白是浪得虚名的?”白浩南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道:“来啊,快活啊……”唐望山直接一脚过去道:“你以为你这一身的肮脏,谁看不出来吗?”白浩南看了一眼唐望山,一副脏话在手,天下我有的贱贱表情。 白浩南扯了一下那个人口中的塞着的布块道:“你以为我们回忆不起你这位装×的大神啊,最近可好啊,亲?”那人一脸蒙圈道:“我什么时候去过红巾军投奔过?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白浩南不由地直接给了一脚道:“少来,我那时候还一脸崇拜地看着仁兄你,你记不记得江湖小狼手……不不,江湖小混混啊?”那人看着白浩南的脸,有些怀疑人生道:“什么?你居然是那个……不对啊,我去那里只是为了让我们家主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而已。那时候你是不是将我跟我们家小主搞错了?”白浩南不由地看向已经倒地身亡的曹明晟道:“就这货?我还以为那个人是你嘞……”唐望山不屑地道:“就这个傻子啊,我看也不过如此~!” 唐望山这么一说,顿时让白浩南有些无语,怼道:“要是地上躺的是你,你就不是这个潜台词了吧?”白浩南这么一怼,唐望山不甘示弱道:“你啊,就你这风格的贱样,那不是让人记住一辈子吗?”唐望山无奈的回怼,让白浩南有些无奈。两人在再也不吭声吗,而看着死得凄惨的小主,又是自己身边的小兄弟,自己现在面对的这两个恶魔,这个人忍不住仰天长叹,然后默默地流下了自己激动的眼泪:“终于不用当狗腿子了~!”忽然那人惊觉自己的奇特想法,暗叹果然曹纵月将军害人不浅啊,连自己这么忠诚的走狗都有这种觉悟了,换做是别人那还得了? 唐望山拉着那人的手道:“兄弟,你是不是跪着久了,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白浩南忽然想到一个恶趣味道:“糟糕,是基佬的信号……”唐望山直接一脚踢给白浩南道:“糟糕,是心动的感觉……”说完唐望山直接推了一把那人,让那人的肩膀靠在白浩南身上。唐望山直接掏出那一双重锤,直接威胁道:“给我眯眯眼~!”那人很是害怕这双杀人利器,直接朝白浩南眯眯眼。白浩南一把嫌弃地推开道:“滚,老子是真爷们,不怎么喜欢你这个真娘们~!”那人委屈巴巴地想:“我还不想跟你这个小白脸混呢~!”唐望山看着白浩南直接攻击道:“你看你那张小白脸,不跟富婆去混闺房可惜了~!”白浩南不由地回怼道:“你这张大黑脸,就冲彭和尚那股恶趣味,你肯定是首选~!” 唐望山看着白浩南,稍微缓了缓道:“你啊,早年间就喊你去做龟公了,你现在不去做,还跟我这个混吃等死的大哥……”白浩南不由地一副嫌弃的样子道:“你啊,早就叫你去演包公了,偏偏要跟我抢这碗饭吃,不然现在早就是人人敬仰的包黑炭了~!”白浩南无奈的表情出卖了自己的想法,唐望山过去摸摸白浩南的小脸蛋道:“哎呦,这手感……”白浩南直接一把捂住脸,然后无力地推开道:“讨厌,臭死鬼……”唐望山快要吐了,一把将白浩南推开,手上多了一把匕首唱道:“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然后直接吟唱了一句木兰辞道:“磨刀霍霍向猪羊……” 唐望山这一招着实吓得白浩南脸色更白了,急忙道:“变变变……变出金箍棒捅死你~!”说完随手拿出自己的牙签道:“大胆黑熊精,吃俺老孙一棒~!”说完随意一戳唐望山道:“如何,老孙的这一棒很是受用吧~!”唐望山直接弹了一下白浩南道:“不错,不错。真娘炮真功夫~!”白浩南不由地白了唐望山一眼道:“来啊……”唐望山直接塞给白浩南一个草鞋道:“吃播啊……”唐望山呵呵直笑道:“怎么样,当牛的滋味如何?”白浩南吐了吐口水道:“你妹,真是没有职业道德~!”唐望山愕然道:“啥?”白浩南自我感觉良好道:“刚才那是主班台柱子的表演,你这个黑脸怎么不配合一下?” 唐望山不由地嗤笑道:“就凭你,你张白脸也演不了好人啊~!更何况是主角?”白浩南悻悻地走开道:“当我没说。”两人迅速敲定就在这附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宿营。白浩南不由地责怪唐望山道:“你现在是不是翅膀长硬了,学着我们家的小欢起哄了?”唐望山不由地直接嗤笑道:“就小欢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它是怎么被我训的吗?再说了你又不是西方的鸟人,怎么知道我的翅膀长硬了?”白浩南辩不过道:“行行行,算你这小子狠,就你的这小子那嚣张的模样足够被彭和尚团灭很多次了~!嘿嘿嘿,你懂的,彭和尚很温柔的~!”唐望山一脸厌恶的模样道:“你这个淫棍~!”白浩南毫不犹豫地怼道:“你这个包黑炭~!” 白浩南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整人方式道:“我说,现在我们这么无聊,还是整一整这个烂人好了~!”唐望山看向白浩南,白浩南直接贴着耳朵道:“我待会儿先跟你说要出去上厕所,你就让这家伙松绑。然后我趁机在旁边守着,你也觉得尿急了,然后……”说完白浩南忽然若有所思地盯着旁边有些犯困的那人,那人立即清醒道:“您有何吩咐?”白浩南拍拍那人的肩膀道 :“我去小便,你待会儿活动活动。我去去就来 。”说完白浩南很自觉地走开了。这时候旁边的唐望山走来道:“我来帮你松绑,不然到时候军方要人,你要是有个什么病就不好了。”说完唐望山直接松开了那人的绳子。唐望山看着一脸舒爽的那人,仔细扮演起角色道:“你是哪里的人?”那人开口道:“滁州城外三里镇的人。”唐望山眼中露出一丝难得笑容,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善意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人开口道:“日不落。”唐望山不由地无语道:“原来是我们家小日啊~!”日不落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道:“嗯……唐大哥。”看着日不落的神情,唐望山不由地有些畅快道:“小日啊,我现在准备放你离开,因为只有这样才对得起我们是老乡的这件事……”唐望山觉得自己快编不下去了,直接糊弄日不落道:“放心吧,小日,走吧……去往你自由的天堂~!”说完唐望山直接闪人。这让日不落一脸懵圈道:“我真的自由了?这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好的事?”日不落不由地转了一圈 ,看着唐望山远离的身影,日不落再次流露出一丝丝感激。趁着白浩南还没有回来,日不落远离了此地。这时候,旁边不远处一直在窥觑的白浩南直接穿上了恐怖的面具。趁着黑夜的掩护,白浩南悍然发起了惊吓攻击。白浩南埋伏在日不落必经之路,直接跳起来鬼嚎道:“吼~!”白浩南这一下可把日不落吓了一大跳,日不落本来还以为是白浩南,谁知道是一张可怖的面容。日不落本来就很怕鬼,这一下可把日不落吓得直接屁滚尿流。白浩南嗅着日不落的尿酸味,嫌弃地一脚踢到日不落的裤裆里面:“啊……”随后白浩南就把日不落的那里踢到不该踢的地方,日不落直接晕倒了。 旁边帮着白浩南,用木板拉着白浩南的唐望山不由地无语道:“这就完了?我还以为要搞好久……这个日不落的胆子也太小了吧?”白浩南无语,只能吐槽道:“这样的人也能当兵?真是个笑话~!”白浩南直接将人绑起来,然后用冷水泼到日不落的脸上。过了一会儿,日不落终于睁开眼,只是一睁开眼就闭着眼睛求饶道:“各位牛鬼蛇神,孤魂野鬼,我日不落不知道哪里招惹了你,现在还是请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千万不要把我当替身……千万不要啊~!”唐望山难得皮了一下道:“我不要你的灵魂,要你的人~ !”日不落直接被吓尿道:“我不好吃,我又不是唐僧,也不是上好的黄牛肉,吃了我会拉肚子的……”说完日不落直接啜泣起来!白浩南这回算是长见识了道:“什么,你的肉居然不好吃?那你去把别的人叫来。既然你这么听话,一定能叫来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嘿嘿嘿,唰~!”说完白浩南还夸张地发出一声舔舌头的声音。 第三百一十九章幸运的两人 闭着眼睛的日不落不由地发出了一声期期艾艾的颤抖声道:“啊……”白浩南不由地鄙视暗道:“这小子难道没有发觉刚才的声音跟我的声音是两个声音吗?真笨。”唐望山有些不忍,贴着白浩南的耳朵道:“我说兄弟,虽然人家现在是我们的俘虏,但是并不代表人家就可以随意给我们践踏~!再说了万一要是这位仁兄被我们送去据点,却不肯配合我们的人,那你说怎么办?”白浩南早就觉得这样做纯粹只是给自己的生活找点乐子。这个人其实要是有一点点怀疑或者是表现得稍微有点抗拒,你白浩南肯定也想着一直玩下去。但是他的表现却不尽如人意,甚至可以说彻底让白浩南失望。所以说白浩南此时对于这个人实在是玩腻了,白浩南看着这个原本跟我们拼命的汉子,此时却在用泪水诠释着什么叫懦弱跟无能。白浩南叹了一口气,直接用正常语气说道:“哎,行了,你这个胆小鬼,你是怎么当兵的?胆子居然这么小~!” 日不落缓缓睁开眼睛,心中感慨无限道:“多谢白爷救命之恩。”白浩南不由地彪了一句脏话:“滚你的大爷,刚才那个鬼就是我们装出来的,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吗?”日不落仔细回想,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道:“原来是你们故意玩我的,我还真以为你们真的回放我走呢~!”唐望山拍拍日不落,指着白浩南道:“这都是白浩南这小子出的鬼主意,你只要心里面有点平衡就好了。”日不落苦笑道:“那我还能怎嘛办,难道直接将你们干死?”白浩南百无聊赖地随手吊着一根草道:“换做我是你,我也就认了。”日不落看着茫茫夜色,不由地有些疲倦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到达你们红巾军据点?我这一次可真的有点累了……哎,是心累啊~!”白浩南白了一眼日不落心中悱恻道:“你这样说会让我很难堪的,早知道就不要这么轻易饶了他这条狗命,把他吓死就好了。这样也会让这小子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吓死的大元将领~!” 就这样三人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唐望山在小便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剧烈的马蹄声:“哒哒哒~!”“不好,难道是?”唐望山忽然想起此前很多由曹明晟率领的差不多有二十五六个轻骑兵,要是不出意外这些追兵肯定会再次出现。但是就连白浩南也没想到,这些骑兵出现得这么突然,而且连一点准备都不给他们俩。唐望山慌不择路,直接来到了白浩南躺着的地方,摇醒了白浩南,然后两人也不管日不落,直接离开了。白浩南在心里一万个庆幸,因为之前要是继续戏耍日不落,现在被抓的话肯定是个凄惨的下场!而日不落也就等于半推半送给了敌人一个交代。两人偷偷藏在了低矮的树上,借着天色还没有多亮,两人火速撤离。此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寻找曹明晟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看向地上已经死透的曹明晟,看着头颅上清晰可见的砸痕,中年男子眼中露出一丝寒芒。 两人就这样快速逃到了附近的红巾军据点,这时候两人才暗自松了一口气。白浩南有些后怕道:“天啊,想不到曹家其他的人马这么快到达了。好在我们有坚持值夜,不然此时早就小命休矣~!”唐望山忽然感觉到一股寒冷刺骨的感觉在身边。而此时距离红巾军据点还有那么几米!白浩南也觉得一阵体寒,接着两人牙齿开始不停地打颤。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穿紧身劲装的中年男子,白浩南不由地苦笑道:“原来这就是雪地行者——萧寒云啊……久仰久仰啊~!”萧寒云用自己的剑尖指着眼前的两人道:“就是你们两个杂碎杀了我的晟儿?说吧,你们想怎么死?”萧寒云这句话让周围的景色模糊,两人仿佛置身于北方的凌冽大雪里面。白浩南最后在自己的话里吐出一个字道:“操……”就在两人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阴影忽然出现在没有注意到后方的萧寒云身后。‘玫瑰荆棘’李美慈的保护到了,没有任何意外,耐心跟决心很坚定的李美慈直接结果了萧寒云,萧寒云无力到下。而本来还在凛冽寒冬的两人感觉到一阵轻松,接着两人的身体仿佛是寒冰遇到暖阳的照射,一下子暖和起来了。 白浩南赶紧搓揉着自己身上的手指跟四肢,唐望山也没有好到哪去,两人就像是被困雪地,但是有幸遇到了救援队一样的驴友,这一下可抖得很是厉害啊~!李美慈不由地吐槽道:“你们是不是傻啊,据点里面还有暖火去烤你们的身体,不然就这是不够的~!”白浩南颤颤巍巍地抖着身体,移动缓慢道:“对……对啊,老……老唐……我……我们……进……去~!”唐望山哪里还顾得上说话直接拉起白浩南朝里面跑。李美慈看着躺在地上的萧寒云,不由地嘴角上扬道:“萧寒云枉费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一次居然死在了我这种名气不大的角色手上……不得不说还真是造化弄人啊~!呵呵……”说完李美慈直接将萧寒云的头颅用匕首割下来,准备拿去领赏金。要知道这一个大名鼎鼎的雪地行者——萧寒云,在红巾军的赏金里面最起码值个五十万以上。要不是前面那两个小孩在吸引着萧寒云,李美慈就算是战力翻倍也没用,谁都知道正面硬抗,没有人扛得住萧寒云的一击! 白浩南跟唐望山终于将自己的身体暖了个遍,最终正常的两人,忙不迭地跟李美慈道谢。李美慈不由地无奈道:“你们以为我这一次出手没有代价吗?是一个叫做朱元璋的人雇佣我来保护你们的~!所以不用谢我。”白浩南这才意识到自己跟唐望山多幸运,要不是刚好遇到了这位姐姐,说不定自己跟唐望山早就是剑下亡魂了。白浩南这一次脱险,离不开朱元璋的关照,更多的也是感叹自己命不该绝。唐望山看着地上已经被割下头颅的萧寒云的尸体,试探着问道:“敢问姐姐,这具尸体身上还有带着什么吗?”李美慈开口道:“有,不过不适合我。”说完李美慈直接递给白浩南道:“据说你也是刺客,你就试一试这本武功秘籍吧,说不定适合你~!”说完,李美慈递给白浩南一本武功秘籍——《北冥有鸿》。李美慈看着白浩南疑惑,不由地说起里面的文字道:“你可以看看书上记载的修炼的苛刻条件。”说完白浩南看了武功秘籍的第一页,上面写着修炼这门武功的第一个条件——但凡体热者,肥胖者又或体格强壮者,皆不能修行此门武功。而天生体寒、胃寒呕吐又或是天生不怕冷怕热者皆可修行。 白浩南掐了掐自己的脸,确定有点痛不是在做梦,不由地问起李美慈道:“难道姐姐属于体热者?”李美慈点点头同意道:“没错,确实如此。”白浩南按照上面记载的东西,知道自己捡到宝了。自己本就是天生体寒者,而且里面剩下的不怕冷怕热也算是自己的一个特征。至于被排除在外的唐望山,他自己本身就体格强壮,身材魁梧。更不用说他本身体热。白浩南忽然又想到一个人可以修炼,那就是朱元璋。朱元璋本身体质也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有一些关于《阴影刺客》的一些要素,朱元璋看完后也基本掌握。要是说自己是命运之子,那朱元璋就是天运之子。白浩南接过李美慈的馈赠道:“多谢姐姐拿出这本秘籍,日后要是还有合作的话,就让我们合作愉快~!”李美慈点点头,不由地赞叹道:“看来很适合你嘛,对了朱元璋让我转告你们:他已经升官了,现在任职在步兵副营长。到时候就让你们去做副手,你们愿意吗?” 白浩南巴不得就这么跟朱元璋在一起共事,唐望山也觉得这样好过分散开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齐声道:“好啊~!”唐望山不由地问起朱元璋的近况道:“冒昧问一句,那个曹纵月是不是小朱杀掉的?”李美慈不由地赞叹道:“那可不是,除了他还有谁?”白浩南跟唐望山相视一笑道:“这么巧,我们也杀了曹纵月的孙子~!”李美慈不由地吐了吐舌头道:“怪不得刚才那个雪地行者萧寒云对你们说那句话,而且还表现得这么凶~!”白浩南打哈哈道:“那是啊,要不是姐姐你出现得及时,我们早就是孤魂野鬼了~!”唐望山不由地怼道:“要不是这一次你非要逞强,我们怎么会遭遇到这种等级的强者?你啊,就是个扫把星~!”白浩南不由地直接回怼道:“你当时你不是同意了吗?不然我们这个锅还能飞到别人头上啊?”唐望山不由地一脚过去道:“得了吧,下一次杀那些大人物的时候,我劝你还是慎重考虑吧~!不然到时候我就得陪你一起含笑九泉了……” 第三百二十章脆弱的白浩南 唐望山这么吐槽,白浩南却不领情道:“笑着死好过跪着生。”唐望山无奈道:“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跟你讲。毕竟你说到我心坎了~!” 话分两头,新任太守丁可夫手底下的案卷已经堆满了房间。丁可夫不紧不慢地开始从半夜批审,时间在丁可夫的批审中度过,不到天亮,丁可夫扯着自己特有的公鸭嗓,打了一个哈欠道:“好了,这是杂家批过最多的公文了。最近恐怕会大事不妙……不过敌人最有优势的时候,往往也是最脆弱的时候~!”说完旁边服侍的婢女将写得满满当当 ,而且很有见解的公文拿了下去。丁可夫想起了大元帝国的殿下交给自己这个太监的任务——尽一切可能将战事挑起,尽一切可能削弱在滁州城的防御。但是却要尽一切努力将这场战役打得更加符合民心跟更加群情愤慨!当时的丁可夫不明白道:“皇上,奴才不明白您的意思?”那个大元末代皇帝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句道:“这是时也命也,既然天要亡我大元,那就临时将崩溃的速度调快一点。这样做虽然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但是却给我们喘息的时间变得紧凑起来。而你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朕能够为逃命做准备。只有有了朕才有的大元,而没了大元只要朕还在那就有重新崛起的机会~!” 别人都以为他这个太守就知道整天打嘴炮,或者是恶意中伤别人。但是其实真正的丁可夫在阉割之前,可是个在政界响当当的一把好手。不仅如此,但凡在宫中经过后宫争斗的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不是一个简单角色。而早在调任之前,还在大都的丁可夫就开始算计滁州城里面的两个人。一个当然就是被称为滁州城守护神的曹纵月将军,那天晚上消息灵通的丁可夫就抢在朱元璋暗杀曹纵月之前,偷偷在曹纵月的饮食里面下了一丁点五虫七花膏。这种膏药其实并没有毒性,只是会让本来身体强壮的中老年人,一下子陷入病入膏肓的境地!这种膏药是属于诱发疾病的慢性药物,甚至它的毒性还不如一般的砒霜!这让本来就对曹纵月将军恨之入骨的红巾军,有了一丝可趁之机。而此时的曹纵月除了自己能干,还有一个杰出的孙子。为了下这盘大棋,花费了不少打点的丁可夫无意中在红巾军发现了三个可以入眼的年轻人。于是丁可夫从一开始就放松对于红巾军的打击,而且还特意让这三个人的成长时间无限拉长。这么一来,丁可夫总算是看到了除掉曹明晟的机会。 巧合的是,这三个人其中两个就这么跟曹明晟不期而遇,于是才有了刚才前几章的那一幕。明明有二十六个人,但是偏偏走掉了这么多帮忙的人。而剩下的只有区区七个亲卫军而已。而此时的丁可夫已经将所有可能算了进去,而剩下的就看这三个人的实力如何了。果真,朱元璋不出丁可夫的意料,成功地根除了曹纵月这个老将。而他的连个兄弟也出意料地将曹明晟这个自负甚高的贵族子弟杀了。原本丁可夫准备将曹明晟的仇给一个人报了。这样好让丁可夫可以从容算计到每一个人。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丁可夫居然无意中算漏了朱元璋有身家去请一个私人保镖,这让丁可夫又开始了重新的估算。这让丁可夫原本的计划有了新的主角,当然这三个人必须死,而且最好死在了堂堂的乱党——红巾军首领郭子兴的手上!想到这里,心中更加淡定的丁可夫呼喊了一句道:“来人啊,将他们带上来。”说完手下的人退了下去。很快,手下的人将一女两男带了上来。 丁可夫看着眼前哭得红肿的女子,默默地冷笑。而丁可夫眼前楚楚可怜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白浩南的红颜知己——费倩颖。而剩下的两人也不言而喻,正是跟着朱元璋一起出行的两位前辈——韩楚行跟敖入会!丁可夫阴鹫地盯着眼前三个人,良久吐出四个字道:“给我跪下~!”丁可夫看着眼前的韩楚行跟费倩颖跪了下来,但是眼前那个碍眼的敖入会却怎么也不肯跪下。丁可夫露出一丝渗人的微笑道:“怎么,阶下囚也配跟杂家讲尊严?”说完丁可夫随手拿起旁边放着的一个长满铁刺的狼牙棒,缓缓走来,然后重重地在敖入会的脚跟下一砸道:“杂家要你跪,你就得跪,不然你就死在我面前~!”说完在丁可夫的重击下,敖入会的左腿被迫一软,带着几分血腥,几分无奈,敖入会疼哼一声道:“我这个人跪天跪地跪父母,却从来不跪任何宵小之辈~!更何况你只是个朝廷派来的走狗,一个半死不活的太监~!呸……”敖入会一口痰吐在了丁可夫的鞋跟下。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丁可夫这个老狐狸很快就有了决断道:“来人啊,把这个小妮子押下去,然后给我卖到妓院去~!”敖入会闻言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丁可夫很是随意地伸出自己的鞋底道:“老匹夫,要是你肯在我鞋底舔上一舔,我就收回我刚才那句话~!不然的话,这好端端的黄花闺女就白白被人家糟蹋了……呵呵呵~!”费倩颖面色惨白,眼神再也没有了光彩。敖入会艰难地朝着丁可夫走了一步。丁可夫眼中只有歹毒跟怒火道:“怎么样,你还要跟我顽抗?你想想吧,要是白浩南这个小子知道了是因为你这个老匹夫,害得他的意中人被迫卖给青楼,那是怎么样的表情?哈哈哈,我这个死太监可是期待得很啊~!”敖入会面如死灰道:“我……我要怎么舔?”丁可夫笑嘻嘻地道:“很简单,将你刚才吐我的痰给我舔干净了~!不然你就成了千古罪人了,哈哈哈~!怎么样?哎,记住啊,你要跪着舔,不然的话,老子还是要作贱这个小贱人的~!” 敖入会点点头答应道:“好……我……我跪下,舔就舔……”说完敖入会暗中将一把随身携带的铁屑,藏在了自己的袖口。“哈哈哈哈……”在丁可夫的奸笑中,敖入会直接用铁屑割破了自己的喉咙。丁可夫的奸笑立即停下了,看着倔强的敖入会,丁可夫第一次对于人生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在丁可夫不屑的冷哼中,敖入会被安排给一个滁州城最有名的神医治疗了。不久之后,在听到敖入会已经无大碍的消息,丁可夫暗自松了一口气。丁可夫暗自想了一遍自己心中的计划,现在的大元虽说已经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但是丁可夫的任务除了激化民间矛盾之外,就是要给皇帝争取逃跑准备的时间。而作为大元最后一任皇帝,理想的方式就是利用汉族中地主跟农民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然后桃代李僵。最终让大元的根本实力得到保存,做到憾然而来,潇洒离去。 片刻后丁可夫做出了决定,他会让人把这三个进入自己视野的年轻人,因为冲动而将性命丢掉。当然刚才那三个人虽然是自己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是却不是全部。他的主要阴谋其实集中在郭子兴这个首领身上,他会让郭子兴渐渐地丧失掉身为领袖的人格魅力。之前的骚操作就是为了降低郭子兴对于自己的防备,而剩下的就要靠附近城市的援助了。而这个过程中只要郭子兴一旦兴兵,就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因为现在的丁可夫手上还有一张曹纵月遗留的王牌——曹家军,只要运用得当,照样可以给对面的郭子兴一个当头棒喝!虽然自己手上的一手好牌已经被打烂,但是只要曹家军一日还在,那么郭子兴就不能无视。除非他有办法将哀兵必胜的曹家军给打败。丁可夫下一步计划就瞄准在这三个年轻人的身上,他要郭子兴有兵不敢用,有力使不出。 而这三个妖孽般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个有钱有人脉又有声望的朱元璋,这三个人一日不除,丁可夫一日不安。 话分两头,这边的白浩南跟唐望山刚刚退到道佛寺,就接到了一则消息。这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般,让白浩南坐立难安。负责照顾费倩颖的那个人,被杀害了,而费倩颖的结局可想而知。据线报称,费倩颖已经被众人轻视的滁州太守——丁可夫抓去了。而从前线退下来的朱元璋也接到了线报——原本还在据点的两位前辈,已经被自己轻视的敌人抓走,还留下了字条。要求兄弟三人单刀赴会,不许带任何人,只有兄弟三人自行去滁州城的太守府里面去吃鸿门宴。要是不去的话,这三个人很可能生不如死,甚至死无全尸!原本就有些脆弱的白浩南不由地痛心疾首道:“我早该想到,为什么我们这么巧合,刚刚把重要人物杀死,我们的同伴就遭受了敌人的毒手……是我害了小颖… …是我害了她……我,与其便宜敌人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元帅的争端 唐望山看着有些无助的白浩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由地劝道:“老白啊,你不要想不开。现在这个时候最好还是将情况跟组织说明。你放心吧,组织不会抛弃我们的。”就在此时彭莹玉出现了,对着三人说道:“现在我们面临一个窘境,那就是我们前面还有曹家军,后面则有宇通城在窥探……所以我们现在没办法帮助你们脱离险境,只有靠你们自己。”一旁沉默许久的朱元璋开口道:“其实现在想想我们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将滁州城内的曹家军策反,这样一来我们不仅会没事,而且还可以致敌人于死地。”白浩南不由地看向朱元璋道:“说的容易,他们曹家军会相信我们吗?”朱元璋注意到一个细节,现在的曹家军实际掌控者确实是丁可夫。于是不紧不慢地道:“未必不行,因为我们固然是杀死曹纵月祖孙两代的凶手。但是这其中的过程实在是太让人遐想了。你们说是不是?”朱元璋这么一说顿时让彭莹玉感觉有戏,彭莹玉也很是怀疑这个过程中,丁可夫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白浩南沉默良久道:“我也觉得只有这样做我们才能活命,老唐你以为呢?”唐望山不由地慷慨其词道:“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朱元璋不由地支持道:“说得对,就算我们这一次不幸遇难,那我们兄弟三人黄泉路上相伴也不孤单啊~!”说完三人告别彭莹玉,一起走出了道佛寺。三人换上快马,一起提前骑马前往滁州城。在这个过程中,朱元璋将曹纵月跟孙子曹明晟被害的疑点,全部编辑成情报四处散发。而朱元璋三人这一次的目标是偷偷地将这个消息用匿名的方式,分多次做成信封投进曹府。朱元璋暗中将信件写好,接着三人带着信件进入滁州城,最后三人假装游玩滁州城。无意中经过曹家,然后再把信件投入了曹家。三人暗中祈祷这么做有用,而那一场鸿门宴就设在今天晚上。此时已经是临近中午,三人匆匆投进曹府,接着开始了焦急漫长的等待。 时间过得就像是度日如年般煎熬,终于三人期盼已久的兴师问罪有了一点眉目,因为最终曹家还是派人来了。而且这个人正是萧寒云的师父——李东勤,虽然三人被李东勤看得不是滋味,但是李东勤的注意力却并不在三人的身上。而是将目光投向端坐在太师椅上的丁可夫身上。宴会还没开始,丁可夫就感觉到来势汹汹的曹家军人马的不对劲,加上以李东勤为首曹家人马的虎视眈眈,这让丁可夫居然有了一丝畏惧。 面对不请自来的曹家军,丁可夫因为理亏,所以始终没有开口询问一下他们此来的意思。终于丁可夫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将三人请到酒宴前,这时候不请自来的李东勤缓缓开口道:“怎么,丁太守难道不应该请我们也吃一点吗?我这里还有几句话想要问问丁太守,不知方不方便?”丁可夫努力平息自己心中的怒火道:“什么事,还请李老将军明说。”李东勤不由地直接拔剑相向道:“我只问你一句:我们家大人跟晟儿是不是你设计害死的?”丁可夫脸上波澜不惊道:“这句话你应该问问你眼前的三位小兄弟,更何况还有你的亲传弟子也是死于他们之手~!”李东勤用剑指着丁可夫道:“虽然人是死在他们手中,但是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实在是太巧了。而现在真正害死他们的凶手,恐怕跟你脱不了干系,你还是从实招来吧~!不要逼我动手……”丁可夫不由地怒道:“老匹夫,你够了,今天是他们落网的日子,你为什么要揪着我不放呢?”李东勤不由地盯着丁可夫的眼睛,很是肯定道:“丁可夫,从你的眼神在躲闪的这一点看得出,你肯定就是幕后真凶~!臭太监,吃我一剑~!”说完李东勤不由分说直接拔剑就上,丁可夫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凌冽寒风中的一片树叶!刹那间,丁可夫就被冻结,而此时李东勤的剑已经抵达到丁可夫的喉咙前,不足半米!丁可夫不由地运起自己的内功,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丁可夫身上传来:“轰~!”丁可夫抢在李东勤杀死自己之前,一把抓住了剑身! 丁可夫吐了一口真气道:“是时候让你这个老匹夫尝尝我的大炎白骨爪的厉害了~!”说完丁可夫直接将剑身一扭,剑身直接变成了麻花!片刻后,两人战在了一起,打得不分伯仲。而此时的太守府,曹家军跟太守府的人打成一团。朱元璋等三人赶紧趁机离开了太守府。此时滁州城外,得到确切情报的郭子兴赶紧召集人马,朝滁州城挺进,一时间火光冲天,混乱不堪。朱元璋带着两人,一路趁乱突袭,将滁州城的南门打开一个口,带着一众兄弟里应外合攻破了已经陷入混乱的滁州城。 朱元璋等三人等到大战结束后,得知丁可夫最终跟李东勤同归于尽,而此时的红巾军终于在经过几番波折后,拿下了滁州城。郭子兴当即称王,而这一场战役中,表现最突出的莫过于朱元璋。于是朱元璋被郭子兴提拔成为自己的左右手,成了郭子兴领导阶层的一员。同时白浩南跟唐望山一起成为了朱元璋的亲卫。很快,郭子兴就决定将自己的养女马湘云许配给朱元璋。白浩南也如愿救回了还呆在大牢里面的费倩颖。而此时最重要的人物,也就是朱元璋一辈子的宿敌——陈友谅崛起,中原群雄逐鹿的序幕正式拉开。 白浩南得知朱元璋被郭子兴许婚,有些高兴不起来。唐望山看着朱元璋,暗自猜测道:“小朱是不是对这段感情不满意?为什么出门到现在小朱都不说话?”白浩南看着为难的唐望山,缓缓开口道:“我说贤弟啊,要是你不满这次许婚可以跟老郭说,不要为难自己。”出乎意料的是,朱元璋开口笑道:“谁说我不满老郭许婚的?老郭的养女懂事能干,对我体贴入微,更何况我对她本身就有好感,所以对于老郭这一次许婚我很满意。”白浩南不由地无语道:“那你怎么一脸难过的样子?好像遭遇家暴一样……”朱元璋不由地感慨道:“因为老敖去世了,要不是因为我,他现在可能还在家里享福呢~!他那一次跟我的任务完成之后就可以退休了……”白浩南仰天看了一眼天空道:“你不用太难过,因为他老人家说不定在天上看着你默默地成长呢~!也许这就是他跟你的缘分吧……”朱元璋眼睛有些微红,唐望山拍了拍朱元璋的肩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还是看开一点吧~!”朱元璋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但愿他老人家在地府幸福吧……” 与此同时朱元璋所在的红巾军里面还有除了郭子兴之外的四人为元帅。而这五大元帅里面以郭子兴势力最大,其次就是孙德崖的孙派,吴永明的吴派,赵石隼的赵派,何英智的何派。朱元璋深感现在自己的力量薄弱,身处五派的斗争很无力,于是趁着假期回到了原本自己出生的大余镇。此时还忠于邓老的副将徐达将自己好不容易募集而来的乡勇,一共一千人交给了朱元璋。而此时朱元璋也终于用了一点自己最近得到的一千两银子,筹集到了军粮。将自己的军队并入郭子兴的麾下。 这一天,郭子兴宴请吴永明。郭子兴之前就跟朱元璋说过,这四派中对自己最友善的就是这个吴派的吴永明。而这一次郭子兴就想跟吴永明开始建交,从而形成一边倒的局面。以应付孙派跟赵派的同盟。这是朱元璋第一次跟吴派的人接触。郭子兴领着朱元璋在门口迎客。第一个客人正是吴派的吴永明,吴永明的模样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要是事先知道吴永明是个元帅,朱元璋还以为这是见到了哪一个寺庙的方丈。朱元璋有些愕然道:“原来这就是吴……元帅啊,久仰久仰。”吴永明看着有些错愕的朱元璋不由地好笑道:“这位小兄弟就是郭元帅手下的得力干将——朱元璋了吧?你是不是看着我越看越像一个和尚啊?”朱元璋尴尬道:“呵呵呵,还请元帅见谅。”吴永明摆摆手道:“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你还真别说,我的孩子第一眼见我就爱摸我的光头……那感觉就像哪个孩子玩着心爱的玩具一样~!”朱元璋打哈哈道:“哪有的事,吴大帅您多心了。”吴永明笑而不语。 而接下来到场的是吴永明的亲属。吴永明的长子——吴安英,见到朱元璋就带着几分崇拜的情绪看着朱元璋。朱元璋有些无奈道:“这怎么看着像是我的小跟班呢?”因为吴安英几乎是跟着朱元璋上上下下,除非到了朱元璋的家里,不然吴安英不会善罢甘休的。朱元璋看着跟着自己忙前忙后的臭小子,不由地有些无奈道:“有时候人气太高也不是好事啊~!” 第三百二十二章睿智的瞎子 后面跟着的吴安英在迟疑中开口道:“不知朱大哥那时候被迫跟丁可夫交手时,为何能急中生智?我怎么面对我爹就不能有这样的表现 ?”朱元璋不由地无语道:“那种生死之间的事 ,跟平常的父子吵架可不一样。比如说,你再怎么恨你爹,都不会致他于死地。”吴安英仔细一想道:“也对,我这个人虽然对我爹不好。但是我俩毕竟是亲人,就算是再大的仇恨也不至于翻脸。”朱元璋开导道:“那可不是嘛,说什么你们毕竟是父子。”这一边,在朱元璋旁边接待客人的白浩南不由地对这个小子很感兴趣。白浩南看了一阵开口道:“其实你要是想要了解你朱大哥,最重要的还是跟你的白大哥打好关系 。不然像什么重大秘闻啊,或者关于朱大哥的情史啊,你都没办法了解……”朱元璋不由地直接戳穿道:“那时候估计你听到的都是某些人想要炒作的话题。”白浩南不由地瞪了朱元璋一眼道:“得,就你精明能干。我随便说说还不行吗 ?”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我也想让你随便说 ,但是事关我的荣誉跟清白。你要是说说就算了。万一人家小吴当真了,咋办啊?”白浩南叹了一口气道:“行行行,算我倒霉。以后我少吹点牛,多说点实话不就行了吗?”朱元璋一万个不信道:“怕就怕,你小子现在说的就不是实话 。”白浩南无奈板着脸道:“得了吧,不就是害怕别人知道一些我随口胡诌的事情嘛~!真是的……”白浩南这么一说,旁边的吴安英更加不信了道:“那还不如实事求是,听听原版真人真事的好~!”白浩南有些泄气道:“行行行,我不说还不行吗?真是的……”朱元璋拉着吴安英走开了。宴会正式开始,而一开始,吴永明的话题就被吴安英带跑偏。吴安英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来说说关于朱大哥那时候智胜丁可夫的事情吧~!”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阻止道:“小吴这件事还是不要在宴会上讨论,毕竟你忘记了这一次宴会真正的主题吗?”吴永明斜着眼睛瞪了吴安英一眼道:“我知道你崇拜朱元璋,但是这一次事情关系到我们的生存。所以你想要议论的重点最好先不要是你的朱大哥。”吴安英不由地委屈道:“好的,我知道了。”说完吴永明就跟郭子兴开始讨论两家的联合。郭子兴首先开口道:“老吴啊,其实这一次的主题我已经言明。接下来只需讨论细节就好。”吴永明开口道:“没问题,我们先讨论一下如何安排人手去提防孙派跟赵派。”说完两人交流了一下意见。郭子兴开口道:“首先,我们要注意他们之间的交流。是否涉及到军事层面。其次,他们要是有针对我们的军事行动。我们很必要得到确切消息后,统一行动。”顿了顿,郭子兴最后说道:“最后 ,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之间的合作不会随着孙、赵两派的合作终止而终止。而且必须防止他们离间我们~!”吴永明闻言不由地点头称是道:“那我就来补充一点:我们建立的合作关系,不仅体现在军事方面,还有诸多合作领域。比如说商业跟运输业……”过了好一会儿,会谈总算是进行到最后的总结了。郭子兴不由地直接提出让朱元璋总结。 朱元璋顿了顿理清思路,将两人的中心思想跟核心利益全部讲了出来:“第一,两位元帅都谈到了军事合作,比如情报共享跟军事行动。这也是两位合作的重要部分。第二则是商业合作跟运输交流,虽然两位元帅没有太过深入,但是我在这方面算是半个专家。商业上的合作最讲究一点——诚实守信,互利共赢。两位既然已经有了这些,就应该互惠互利。既然是兄弟,那就把最好的留给对方,把最坏的让给敌人。其次运输业最重要的是安全,既然现在两位元帅没有战事可打,就应该集中精力发展运输业,这样不仅能促进商业的发展,还能夯实两军的基础。第三点,也就是最后一点,两位元帅提到了军工锻造的合作。我想最重要的就是双方之间互通有无,在真正的合作事宜上 ,尽心竭力,为军队缔造最好的武器。让敌人羡慕嫉妒恨的装备~!”说完合作双方都响起阵阵热烈的掌声,在掌声中,朱元璋走下擂台。 第一个鼓掌的莫过于吴安英,接着是郭子兴跟吴永明。随后不少在场的异性都眼中异彩连连。不少异性都在询问朱元璋到底有没有结婚 。吴安英更是夸张地呼喊道:“原来原来你是我的朱大哥~!朱大哥真厉害啊~!”朱元璋默默地下台,收拾着自己准备的话稿。郭子兴不由地感慨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时代不同了,我们也老了。”吴永明不由地赞叹不已道:“没错,要是我在这个年纪 ,估计话都没说麻溜呢……就脸红了~!”朱元璋谦虚道:“两位元帅,哪的话。两位说话客气了 ,在下刚才给各位献丑了。”吴永明不由地无奈道:“你要是这么说,我说话是不是只剩下幽默了?”郭子兴难得高兴道:“不,你那不叫幽默 ,而是无话可说。这不就是对我羡慕嫉妒恨吗 ?”吴永明不由地无语道:“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到老孙那里了啊~!”郭子兴赶紧认怂道:“行行行,算我说话过分了,还不行吗?”吴永明不由地得意道:“你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舒坦。” 说完众人酒过三巡,今晚之后各自散去。这一天,朱元璋正在郭府附近巡逻。看到一个瞎子扮相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在沿街算命。(注:现在的朱元璋的年纪已经超过二十三岁 ,而史实记载已经有二十五以上。)那个男子手中一副拐杖,看起来不伦不类。而更为奇特的是这个男子神情严肃,仿佛在做什么重要决定一般。总之朱元璋看他真的是破绽百出,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真正的算命先生。朱元璋走过去,一把拦住道:“这位先生去哪啊?以后有事没事不要在元帅府附近逛,小心遭遇什么凶险~!”那人笑着开口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得上来,我就立即离开。”朱元璋开口询问道:“什么问题?”那人开口说道:“什么人不用灯就可以走夜路?”朱元璋灵机一动道:“当然是你这种瞎子。”那人摇摇头道:“错了,瞎子走夜路一样需要点灯,因为他是为了别人不撞到自己,他同时为了照亮别人的路。”朱元璋不由地无语道:“那你说是什么人不需要?”那人不由地回答道:“两种人,一种是死人;而另一种是刺客。死人点灯那是因为他旁边有活人,简而言之就是那是他的家属点的;而刺客顾名思义要是他点灯等于害死了自己,也坑了同伴。”朱元璋若有所思道:“那瞎子点灯也不见得为了别人,同时也是为了自己。那你呢?你点灯不 。”那人接着开口笑道:“心中有方向的人肯定能看到路,心里迷惘的人肯定需要别人指引。而不论我走夜路点不点灯,我的心总会指引我前进的方向。而且再说了,一个瞎子除非上厕所 ,不然这么晚还出去干吗?所以说,你这个问题是不是在秀你的智商下限?”朱元璋哑口无言 ,愣了一会儿,朱元璋不由地问道:“那我不信命,能不能在你这算一算?你先别走,我去找别人跟我一起算。”朱元璋意识到这个人要是错过,那一辈子只能望洋兴叹了。于是朱元璋快速叫来白浩南跟唐望山。看到朱元璋的呼唤,两人有点发愣,白浩南不由地无语道:“贤弟,你叫我们干什么,有什么急事吗?”朱元璋指着那人道:“我叫你们来,就是为了让这个人给你们算命。” 白浩南上下打量着那人,不由地开口吐槽道:“就这个人,他比我们还要年轻,他能懂些什么?”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就一下下,你死不了。”白浩南左右挥手试探那人的眼睛道:“怎么,还是个瞎子啊?”那人不由地嗤笑道:“有些人眼睛还看得见,就已经瞎了。有的人就是眼睛瞎了,还可以耳听六路。这就是区别~!”白浩南不由地怼道:“你这句话我从来没有听过,八成是你这个无聊之人编造的。”那人不由地直接回怼道:“你既然信了这句话,才故意说是我编造的。孰是孰非自然清楚。”白浩南还真的不信邪道:“你怎么知道我这就信了?”那人不由地直接怼道:“你要是不信,为什么口口声声否定我,而且还找不到理由啊?”白浩南无话可说,良久白浩南不由地戏谑道:“别人算命都是看手相,你呢?是摸还是揉。”那人不由地呵呵直笑道:“你不用管我是摸还是揉,白猫黑猫,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把你的手给我,一会儿就有结果了。” 第三百二十三章朱元璋得势 白浩南在忐忑中,将自己的手递给那个瞎子。瞎子随手接过,摸了一摸手纹,片刻后说道:“小子,你这一生感情颇为不顺。先后会有两段婚姻。第一段会在第二段来临之后的十多年以后分手。而且看你的手相一看就是一个花心多情之人~!而你的运气不错,上天对于你来说,把这辈子最好的气运带给了你。你只要平平稳稳地跟对人,那你这辈子准能混个高位。”白浩南不由地好奇道:“这个位置怎么高法,你倒是说啊?”瞎子不由地摇头道:“你刚才看不起我,我就不告诉你了。”白浩南不由地语塞,有些懊恼道:“不说就不说,难道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会算命?”唐望山倒也坦然道:“你爱算就算,不算拉倒。”瞎子看了唐望山一眼道:“当然要算,你把手拿过来。”说完唐望山直接拿了过去。瞎子不由地啧啧赞叹道:“你这个人一生专情,而且不离不弃,倒是一个大好人。只可惜最终你本身的死硬刻板,会给你今后的家人带来麻烦。你的命数也是跟刚才那个小子一样。只有跟对人,你这辈子定是个王侯将相。”唐望山有些疑惑道:“那这么说,我现在跟的人是将来的皇帝啰?”唐望山这么一说,瞎子不由地嘿嘿直笑道:“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但是我现在关键不是在帮你算命,而是在等一个机会啊~!”说完唐望山有些奇怪,直接退了下去。 朱元璋其实不用算命都知道,这个人十有八九是来找自己的,只是朱元璋不太肯定。朱元璋上前一步道:“你不是瞎子,你这是要来找我吗?”瞎子不由地推了推自己的墨镜道:“为何你如此肯定?”朱元璋指着瞎子的镜框道:“因为你的眼眶有点烂了。但是你刚才摸手相的时候,却通过这条缝隙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朱元璋这么一说,顿时让旁边的两人一惊,随即白浩南不由地反唇相讥道:“我说怎么他摸得不仔细,原来是因为他本身不是盲人啊~!”那人终于将眼镜摘下,然后睁开眼睛道:“没错,在下刘伯温,见过三位。在下正是来找你们投靠的。不知朱大哥可否真的让我算一卦?”朱元璋也不在意道:“没问题,只要你肯投靠我们。我们一百个欢迎~!”刘伯温不由地赞赏道:“好,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劲。”说完刘伯温看了一眼朱元璋的手纹道:“你这一辈子总共也就三段感情,这第一段已经发生。第二段则在你崛起之后有过一段露水情缘。最后那一段则属于异国情缘,这一段不算也罢。因为你本身不重视她。”顿了顿,刘伯温接着道:“你这辈子人生起伏不定,而且也波涛汹涌。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当然最后能否成就霸业,还要看你的为人处世。我的话就讲这么多。”朱元璋听得出刘伯温对于自己的肯定,但是也同样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些窘迫。所以并没有挑明自己就是真命天子,而是提醒朱元璋注意自身的为人处世。白浩南不由地直接怼人道:“那你怎么不给你自己算一算?说不定就是个必死的局面~!”刘伯温不由地无语道:“白大哥,做人凡事要留份薄面,你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白浩南翻白眼道:“是啊,那刚才你怎么没说这句话呢?”刘伯温见状直接回敬道:“那是因为有些人就是不见得别人好,所以这种人就不会太好。”白浩南被这么一句呛得说不出话来。刘伯温看到朱元璋此时的处境,不由地直言道:“现在的你还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军队,而且大部分都是郭子兴的人。为今之计,最好还是趁着五帅争权的时候,大力发展你的势力。只有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军队,这才是乱世的最终保障~!”朱元璋有些犹豫道:“可是现在我还没有真正接过老郭的大旗……我难道要背叛老郭?” 刘伯温接着道:“为今之计,你首先要在权力的平衡中,找到一个点。只要大多数人承认,那你就是实际上的元帅。现在郭子兴手下只有不足三万人,而现在的矛盾在于五人两派争权,你要做的就是将其余的人马拉来,为我所用。而其中最难应付的就是孙德崖,他虽然人马不多,人心不齐,但是却比老郭有能力。以你现在的实力连说话的份都没有,但却不见得不能笼络人心,你忘了你在游历的时候,攒下的名望吗?”说完朱元璋忽然想起自己在几年前去往山东的时候,无意中攒下一些名望。刘伯温献计道:“你现在最好带着你的忠实部下远离这里,等郭子兴势弱之后,接纳他,然后再把他的军队编入其中。等到你有能力攻下滁州城,再回来不迟。”朱元璋有些舍不得自己在大余镇招来的军队,刘伯温又想办法道:“你等着他们两派起争端,然后挪用你自己的军队去摆平。事成之后偷偷将军队带走,这样既不会引起郭子兴的反感,还能为今后的霸业省得一些经费。何乐不为呢?”朱元璋看着刘伯温的脸,问起刘伯温一个问题道:“那到时候我身上要不要带完所有的经费?”刘伯温首先肯定道:“要带,但是最好能换成军粮,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不是钱,而是能填饱肚子~!”刘伯温接着再次强调道:“现在我军的实力跟名望严重不足,要制定一个可以笼络人心的政策,目前我还没想到。你今后一定要设计好才行。”朱元璋首先想到道:“严明律己,善以待人。这个好不好?”刘伯温不由地无奈道:“这个是最基本的好不好?难道你的军队只强调这个?”说完刘伯温就跟着三人离开了这里。 果然不出刘伯温所料,这时候的两派根本不太平。还没过多久,在濠州城附近走亲戚的郭子兴,不久之后就被埋伏在暗地里的孙德崖那边的赵石隼给绑架,而且还吊起来毒打。得到确切消息的朱元璋,在吴永明的默许下,率领自己带来的一众人马,救下了当时的郭子兴。而后朱元璋带走了自己的人马,离开了濠州。临走前,朱元璋买入了大约五万人口粮,将一千人里面有些年岁的人,安排他们看好口粮。接着按照刘伯温的政策,开始沿路征兵。此时正值粮荒,很多人因为收成不好,吃不上一口饭。再加上前段时间,朱元璋在民间颇高的声望,一时间居然有近万人响应。刘伯温在剔除老弱病残之后,招到了三千五百人马。朱元璋跟白浩南、唐望山三人再把其中有过征战经验的精锐选出,组成了一支敢死队,为今后打下大元的城市奠定基础。这时候原本默不作声的唐望山忽然道:“现在滁州城的南边有一支大元的军队,我们现在要是能将他们拿下,那不久之后就可以有拿下滁州的实力了~!”朱元璋犹豫片刻道:“那好,我们连夜进军定远,争取在三天后拿下那里。我看那里的统帅也是个饭桶,明明有五万多人却恪守着一座空城~!”说完,朱元璋带着四千五百多人马,从南略出发,一路奔袭到定远城。 刘伯温在奔袭的过程中,将军队的骑兵派出将敌人的运粮兵给劫持了,然后再把军粮部分分发给附近百姓。百姓感恩,将自己最值钱的一些情报说给朱元璋的军队听。其中包括来自定远的逃兵,这一下朱元璋的声望更加强盛。一下子又招来五百人,而且其中不乏一些精壮人手。之后的好几次,刘伯温都用了相同的手法,将敌人的粮食截下,而且在劫持的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散播恐慌消息——朱元璋率领十万禁军朝定远杀来!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等到朱元璋刚一落定脚,就有不少人马随之倒戈。此时朱元璋跟那位大元的大帅,实力已然接近。朱元璋通过多方打听,总算确认了敌人将领所在,同时知道了敌人将领的名字跟外貌特征。这一天,朱元璋趁着敌人闹饥荒在哗变的时候,率军毫不费力地拿下了定远城。而远处的滁州城也传来郭子兴被孙德崖排挤,从而导致兵变……并最终失去了滁州城的消息。 朱元璋理清思路,将郭子兴接到了定远城,趁着滁州城根基未定,北上拿下了滁州城,并且将孙德崖围堵在了濠州城当中。此时朱元璋的实力已经从原本的一千多人,增长至三万五千人,军事实力增长的同时,也大大增强了本身的军事管制能力。再加上朱元璋本身精通药理,将附近城镇的疗伤药几乎全部买空。而此时郭子兴还剩余的大约一万五千人,加上原本朱元璋的人马,军队一下子上升到了五万人。加之朱元璋在管理军队方面学到了邓老的精髓,朱元璋一下子就把这五万军队牢牢掌握在手里。而与此同时,濠州城外被孙德崖打击的吴永明找上了还在军营的朱元璋。朱元璋并不意外,直接在营帐外会见了这个昔日的老元帅。 第三百二十四章刘伯温的谋划 朱元璋看到此时的吴永明眼角已经有明显的皱纹,而身材也变得有些佝偻,头上的白发无形中多了一撮。看到朱元璋来,吴永明不由地开口问候道:“小朱,多日不见,依旧年轻。不仅如此,你还变得如此强大~!不论军队的纪律还是你的管理,无疑会让任何小看你的人,付出惨重的代价~!”朱元璋也懒得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这一次吴老您有何贵干?”吴永明笑呵呵道:“你现在实力已经大增,到了足以战胜孙德崖的地步。我的军队留着也没什么用,今天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消化我的军队的。”朱元璋缓缓开口道:“不知吴老有多少人马?”吴永明仔细一想道:“大约二万八千四百人。要是你一下子接收不了,那也可以徐徐图之。”朱元璋摇摇头道:“既然是送上门的好事,怎么能不要?那就交给我们吧。您要是真想看,那也容易,随我来便是。”说完朱元璋带着吴永明,来到了军营。吴永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多个小兵被分配到不同的营帐去训练。朱元璋看着吴永明道:“这些小兵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甚至之前还是敌人。”说完朱元璋接着来到其中一个营帐旁边道:“这些人会被分配到同一个营地——融合营。每天除了要训练、巡逻之外,最重要的是要在睡觉前要讲一个自身的经历,那段经历必须真实。每一天换一些人讲,比如说一个班有六个人。今天是三个老兵讲,明天就是三个新兵讲。要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被举报撒谎,那他们就得第一个月的臭袜子,而且这个月的训练加倍。然后每个月我们都举行一次蒙眼感动接触。也就是将一个新兵蒙上眼,然后一个老兵带着走完五公里的路。最后我们每打一次胜仗,就组织一次喝酒,把那些不愿开口的新人灌醉,然后大家伙一起敞开心扉说实话。”说到这里,朱元璋不由地感慨道:“自从这项指令颁布后,深得军人的心,而且这样带动了精神交流,增进了战友们的感情。所以现在我的军队基本上可以说是跟铁桶一般无异~!”吴永明闻言不由地惊叹不已道:“这办法是谁想出来的,可真是个好办法。要是我们军队当时也这么做,哪里会比不过那个孙德崖?”朱元璋不由地介绍自己旁边的一个人道:“正是我军的军师——刘伯温想出来的。” 吴永明闻言一惊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横岗卧龙——刘伯温啊~!”刘伯温不急不躁地道:“哪有的事?前辈过奖了~!”吴永明不由地赞叹不已道:“听闻你这位军师上通天文,下知地理,在打仗方面更是一把好手~!你也是好福气,能遇到这么好的军师。”刘伯温呵呵直笑道:“哪里哪里。”吴永明摇摇头道:“我现在人老了,也没办法创造出什么奇迹了。今后的江山就看你们的了~!”说完吴永明匆匆离开。而此时的孙德崖军队里面有将近七万人,朱元璋加上吴永明那边刚刚进来不久的二万八千四百多人。兵力一下子超越了孙德崖,而此时孙德崖那边有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孙德崖对面的元军开始蠢蠢欲动,准备突袭孙德崖。而此时的刘伯温忽然心生一计,将朱元璋等人召唤过来 ,开始说出自己的计谋。 刘伯温首先将自己的姿态摆正道:“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冒充孙德崖接触元军。当然我们本质上还是要消灭大元的。”朱元璋洗耳恭听道:“愿闻其详。”刘伯温接着开口道:“首先捏造一个最有利于我们的,关于孙德崖那边接受元军帮助的证据。甚至直接将孙德崖勾结元军的证据直接公布,当然我们的证据得七分真,三分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骗过众多人马,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效果~!”刘伯温这么一说,白浩南有些不服气道:“那我们去哪找证据啊?我们又不可能潜入孙德崖府中,寻找证据 。”刘伯温没好气地直接怼道:“我们先在濠州城里散播谣言,然后再把这个半真半假的证据公布出来。不然我们也不可能做到不动用武力,就可以战胜敌人。”唐望山不由地开口道:“那第二步呢?”刘伯温不由地开口道:“第二步最好在短时间内让孙德崖失踪,而且最好是跟第一步无线衔接。最后当然就能正大光明地让孙德崖投降,当然最好是他的家属这么做,不然他本人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朱元璋听到这个计谋不由地拍手叫好道:“如此甚好,我怕就怕我们真的跟孙德崖有场硬战。这样打下去,就算是赢了也没办法继续维持我们的霸业。还要到处去招人,特别麻烦。”朱元璋这么一说,顿时让白浩南闭嘴,唐望山不由地感慨道:“正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做反而得不偿失啊~!”朱元璋也点点头,开口解散众人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跟他们三个先商量一下该怎么做。”说完众多将领退回去了。 刘伯温接着开口道:“散播谣言很容易,但是要捏造证据可就难了。”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说的也是,不过未没有办法。”想到此处,朱元璋忽然想起一件事道:“我想起来了,老郭跟我说过一件事,那就是那个孙德崖以前的父亲做过类似于汉人走狗的工作,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说完朱元璋拟定了一份文书,文书写道:“今闻孙德崖之父——孙当如为大元走狗 ,而今吾又闻其子欲子承父业,充当汉奸……”于是朱元璋连夜将这份昭告书赶制出来,然后分发给附近的飞马流星,连夜粘贴在濠州城附近 。接着一夜之间,孙德崖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而这一下让原本就明朗的局势更加清楚起来。接下来就是白浩南行动的时间了,他只要无声无息地杀死孙德崖,然后将其藏起来 ,最后的这一步更是水到渠成。 白浩南趁着夜色,带上朱元璋救回来的老鹰——小欢,一路潜入位于城市中心的孙府。因为自己手中有着小欢的窥视,白浩南成功躲过重重巡逻,一直来到了孙府的门口。白浩南将小欢扑腾上去,查看了一下孙府周围的情景。接着白浩南趁着侍卫们值班巡逻的空隙,钻了进去。此时的孙德崖就呆在练武场,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练武。白浩南耐心等待着两个孩子练武结束,接着白浩南人影一闪,来到了孙德崖的房间。借着月色,白浩南化作一道阴影,迅速将还没有进入房间的孙德崖刺死!很快,孙德崖在窒息中死去,白浩南直接拖走尸体。然后找到孙府一个僻静的地方,将尸体用一种化尸散将孙德崖的尸体化成一摊血水。最后白浩南悄无声息地消失,将那一摊血水用石灰粉吸收掉,然后将石灰粉带走,找了一个地方埋掉 。不久之后,孙府传来一阵吵闹,过了半个时辰,孙德崖失踪的消息才扩散开来!接着不少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纷纷将朱元璋的那份昭告书拿了出来。这一下孙府再也解释不清,朱元璋将濠州城围住了一个星期,这才等来孙家的投降。而这一次也是朱元璋最为成功的一次 ,这一下让朱元璋的声望更加拔高!朱元璋的军队人数一下子增加到了十四万八千四百多人 。这让朱元璋附近的城市一下子受到了威慑,已经有不少小城市投入朱元璋怀抱里来了。 而此时长江上游的陈友谅其势已成,而东南边的那些人只是为了在乱世谋取一个稳定的局面。现在南边的张士诚则两面朝臣,这就让原本就有些势力的朱元璋有了可乘之机。 刘伯温第一个提出先大力发展农业跟水利业 ,然后再重视人才的培养跟选拔,接着重视儒家思想的传播,然后再把时间积累在选拔优秀人才上。而此时的陈友谅已经拥兵超过四十万 ,加上自己本身优渥的土地条件跟地利条件,成为了最强大的割据势力!加上江南才子众多 ,江南自古富有,这些条件让陈友谅变成了众人需要拉拢巴结的对象!朱元璋默默地将自己的根据地定在了富饶的应天府,而此时朱元璋还没有实力北上,因为红巾军任命的关系,朱元璋暂时呆在濠州这边。 三年之后,朱元璋无意中拿下了位于长江以北的一队水军。而面临水战的朱元璋,终于有了训练水军的教练,此时朱元璋已经有了第三个孩子。根据刘伯温的建议,朱元璋现在最好将南边的张士诚拿下,然后再择期收复东南边的两家割据势力。最后再把长江上游的陈友谅拿下,进而威胁封易达的主力,最终收复大都 ,平定天下大局! 朱元璋根据情况,首先举兵进攻种植水稻产量高的一座小城。进而将东南部的陈友善跟金瀚星拿下一些小城,最终将去往张士诚的水路打通,歼灭掉张士诚! 第三百二十五章义子前事 此次担任朱元璋攻城的将领是朱元璋新收的义子,唤名——朱子溢。朱元璋并没有随军出征,而是安排了朱子溢去攻占。朱子溢手中掌握了一万五千多人马。虽然是个简单任务,但是朱子溢却格外重视。因为朱子算上朱元璋在身边呆了半年时间,这是第一次正式打仗。朱子溢看着眼前的情况,不由地眉头深皱。眼前的敌人虽然是一帮民兵,但是却谙习水战跟陆战结合。而且进攻退守井然有序,这让朱子溢很难发挥出自己水军的实力。朱子溢连忙询问了军师,军师何春熙看了一眼地图道:“此地靠近狭长的水道而且正好濒临岸上的敌寨,此处正是拐弯之地,易守难攻。最好还是等待我们的弓箭手到来。不然的话,就算是将军你有很好的水战之力,也很难适应敌人的节奏~!而敌人现在最害怕就是弓箭手的火攻,一旦解决了敌人的陆地屏障,那以我们的实力还不手到擒来?”朱子溢想了想,有些意动道:“何不在水上打开局面,然后从水路硬冲,将敌人的首领斩于马下,这样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也可以促使敌人投降的~!”说完着急上火的朱子溢 ,身先士卒,率领水军冲上敌人的船只。何春熙忽然发现,敌人故意露出马脚,特意将两边的水军人马分开,诱使朱子溢上前,然后再把两边人马一合。好一招引蛇出洞啊~!何春熙刚想出声已经来不及了,朱子溢转眼间陷入重围,这一下被打得措手不及!何春熙只能面对现实,将朱子溢救了出来,然后指挥大军后撤。躺在船上的朱子溢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何春熙带着人马一路回到了朱元璋的根据地。 朱元璋赶紧叫来名医,大夫看了一阵道:“要是小心调养,应该无大碍。只是此人现在致命伤过多,要是不精心护理后脑勺的颅骨,那此人将直接影响到以后的精神状态……甚至成为活死人~!”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难道此病就没有药可治?”大夫摇摇头道:“就算有,也已经几乎绝迹。那些都是只听过传说,而没有真正看见过的东西。”朱元璋不由地很是绝望,良久,朱元璋开口道:“那就按照您的意思办吧。”说完朱元璋叫人抓了方子,然后送走名医。朱元璋随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朱子溢,陷入了短暂的发呆。 朱元璋回到了现实中,随手拿起朱子溢的铭牌,再次想起这个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义子。那一年朱元璋二十八岁,也是正值青春逝去的年华,快速成长成一代枭雄的朱元璋就在此时遇到了朱子溢一家人。那一年朱元璋在打完胜仗之际,回到了生养自己的大余镇。而朱子溢正是出现在朱元璋回家的路途中。朱元璋路过一个小小的房屋,走了一会儿,发现有人跟踪 。朱元璋果断下马大喝道:“是谁跟踪本帅?”朱子溢出现,探出虎头虎脑的脑袋道:“请问您是朱元璋大帅吗?”朱元璋看到这里不由地好笑道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本帅。”朱子溢开口不好意思道:“我能跟您到军队学习如何生火吗?您这里收不收义子?”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哪来的熊孩子,什么不好好学,学习生火干嘛?你都不学好,我为什么要收你做义子呢?”朱子溢被朱元璋问得一愣,随即道:“那当然是因为我想要生火烤我的地薯吃。”朱元璋不由地摇摇头道:“怎么,你们家喂不饱你吗?为何要烤地薯吃?”朱子溢有些为难道:“这个……倒也不是,主要是我想要用我业余时间赚点零花钱,补贴家用。”朱元璋闻言不由地生气道:“你倒是说说,是谁雇佣你去做童工的啊?”朱子溢摇摇头道:“要是说了,您会让我失业的。那我宁愿不当您的义子也就算了。”朱元璋不由地气道:“那是你们家的家人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你倒是说啊~!”朱子溢懂事道:“我们家顶梁柱生病了,所以我才会出去尽我的绵薄之力,减少娘亲的负担的。”朱元璋被朱子溢这么一说,顿时回想起自己还是贫民的日子。想到这里,朱元璋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道:“那你之前怎么填饱肚子的?”朱子溢回答道:“我经常经过一家包子铺,那里的老板娘看我可怜,就会塞给我几个馒头。谁知道这几天老板娘病了,包子铺关门了,所以我才饿着肚子了。”朱元璋温柔抱起朱子溢,让朱子溢骑上马道:“我认识这里有名的郎中,他可以帮你治好那个老板娘跟你父亲。”说完朱元璋按照朱子溢的指引,收首先来到了包子铺。朱元璋敲了敲门,里面的一个小孩开门道:“谁啊?来了。”小孩开门看到熟悉的朱子溢,开口就打招呼道:“朱子溢,你怎么来了?我娘生的病还没好呢~!要不我再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剩饭剩菜。”朱子溢摇摇头,介绍朱元璋道:“这位是朱元璋大帅,他是特意来看你娘的。”朱元璋此时特意低下头露了个面。那小孩吓了一大跳道:“你是不是傻,随便找了一个人来哄我开心?万一人家是骗子怎么办?”朱子溢认真地跟小孩道:“张米线,这个人可是货真价实的朱元璋,如假包换~!我亲眼在大余镇外看着他进来的~!”张米线显然有些不信,但是很快张米线掏出一张画像,对比了一下道:“真的就是朱元璋……我崇拜的大英雄,太好了,我改天请你吃大餐~!”朱元璋看得稀奇道:“你这小子怎么会有我的画像?哪来的?”张米线不由地扬起自己有些憔悴的脸庞道:“我这是用十文钱从说书那边买来的,您看像您吗?”朱元璋看着还行道:“不错,还是蛮像的。”张米线赶紧请朱元璋进来道:“我们家没有什么好东西吃,您就将就一下好了。”朱子溢看向朱元璋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请郎中了?”朱元璋指着自己道:“我说的郎中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我啊~!”张米线不由地扒拉起朱元璋的发家史道:“你忘了啊,朱大帅就是倒卖药材起家的啊~!难道看一点小病都要自己请大夫吗?”朱子溢不由地一愣随即道:“对啊,你经常跟我说的。原来这件事是真的啊~!”张米线不由地无语道:“我难道连自己的偶像都不知道底细吗?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缝夹过?真是蠢透了~!”朱元璋缓缓走向床边,然后帮老板娘把脉道:“你娘现在只是高烧不退而已,其实也不算大病。你们家请的郎中怎么给你娘配的药?”张米线不由地开口道:“他给我娘配的药方在这。”说完张米线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朱元璋看了一眼道:“这份药方中规中矩,上面的药虽然有点效果,但是却不是很理想。要是你信得过我,我就配一张全新的药方给你。保证你娘服下去以后药到病除~!”张米线连忙点头道 :“你是我的偶像,我当然信得过,你写出来,我去抓药。”说完张米线随手拿出一张纸道:“来,写吧。”朱元璋拿起毛笔开始写。不一会儿,朱元璋写好了,将纸条递给张米线。这一边朱子溢忐忑不安地道:“不知朱大帅能否尽力帮我医治我的父亲?您能保证一定能医好吗?”朱元璋不由地宛然一笑道:“没有任何人可以保证医好这世间的一病,除非他是神灵。你放心我尽力而为,你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说完两人离开了这里,一路走到朱子溢家里。 朱子溢盯着家里有些破旧的床头,一个中年汉子躺在床上。朱元璋随手一搭,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个男子的状况。朱元璋沉默良久,安慰道:“这个是一种痢疾,说好治也好治,说它难治也难治。这要看它发病的周期。你爹病了多久?”朱子溢正要开口,朱子溢的娘亲当即开口道:“一个星期了。”朱元璋点点头道:“没事的 ,这病主要看的是病人的体质,要是好一点就没什么。这要是不好,那就得看药物的作用了 。这不算是什么大病。”说完朱子溢感激地点头道:“多谢您的帮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朱子溢的娘亲也点头赞同道:“对,我们家穷得根本请不起郎中。还是感谢您慷慨援助,要是您要我们家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万死不辞~!”朱元璋摇摇头道:“那倒不必,我想要你这个儿子认我做义父,我认他做义子~!”朱子溢的母亲赶紧让朱子溢磕头道:“傻孩子,还不快给义父磕头~!”朱子溢赶紧磕头道:“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朱元璋不由地欣慰点头道:“好孩儿,今后就由为父罩着你了~!”过了一会儿,朱子溢的父亲醒来,得知朱子溢的事 ,不由地长笑道:“得子如此,夫复何求~!”朱元璋则跟朱子溢的父亲开始促膝长谈。 第三百二十六章气煞我也 朱元璋谈到以后朱子溢的前途,朱父不由地有些惆怅道:“要不是这一次有您的教导,子溢哪来的前途啊?这个世道从来没有人真正能掌握所有,就算是还在长江上游的陈友谅也未必能够保证坐拥江山。更何况是我们这一类贫民呢?”朱元璋呵呵直笑道:“每个人的命运不同,这也造成了我们只有一个人种,但却有百种不同的人~!”朱父摇摇头道:“这千百万的人中也只有少数幸运儿能够得到上天的眷恋,而我们要不是有了您的资助,那还不是一样在未来化为一抛黄土?”朱元璋也知道穷人家的教育向来如此,也不勉强朱父接受,只是强调道:“人生有百态,自有一态适合你们家。我在这里就不再多强调了,你们家的朱子溢就这么交给我了?”朱父不由地叹息道:“如此甚善。”就这样朱子溢跟着朱元璋离开了大余镇。临走前,朱元璋答应朱子溢过些日子会带着朱子溢回到这里,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亲。 半夜,朱元璋似乎听到了什么哭闹声。跑过去才知道,原来是朱子溢在低声痛哭。朱元璋不由地教训起朱子溢道:“痴儿,人情不过一百年,江山可等千万代。等到你长到我这么高了,你就知道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了~!”朱子溢哭闹不止,朱元璋就想了一个办法道:“你从现在开始哭,我数到一千下,你要是还在那里哭闹的话,我可就要你挨鞭子了~!”说完,朱元璋开始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数了起来。朱子溢也有些害怕朱元璋会打自己,于是朱元璋只数到了一百二十下,朱子溢就停止了哭泣,但是还留有泪痕。朱元璋将自己的队伍整理好,然后将朱子溢这个义子跟自己放在了最后。朱子溢看到这一个做法道:“义父,你不怕敌人在你后面打你的屁股吗?”朱子溢这么一说,朱元璋顿时笑了起来道:“我怕啊,但是我更怕你半夜起来找不到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能这样舍命陪着你啰~!”朱子溢看着朱元璋的脸,有些感动道:“算了吧,我们还是走前面安全点。不然我到时候就是个千古罪人了~!” 朱元璋却笑了道:“你怕是不知道什么叫做断后吧?”朱子溢不由地疑问满头道:“啥叫断后?”朱元璋笑着指了指自己跟朱子溢道:“现在我们这么排在军队之后,就是属于所谓的断后。说不定哪一天你站在义父的角度,就可以知道到底什么才是舍弃小我,而完成大我了~!”朱子溢又再一次哇哇大哭,朱元璋不由地奇道:“怎么了,你这个臭小子?”朱子溢害怕得要命道:“你这样说,我很害怕……那样我们会不会死得很快啊?”朱元璋闻言哈哈大笑道:“傻孩子,要是你义父这么容易死,那这还有几个人可以达到我这个境界?”说完朱元璋故意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变得矮了一截道:“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看起来很好欺负?”朱子溢盯着朱元璋那一副鬼样子,不由地吓坏了道:“义父,不是吧,您还能变身的啊?”朱元璋看着朱子溢那一副纯真的表情,心里不由地乐开了花道:“这个本事,你以后要是真学会了,那就不再害怕追捕了~!”朱子溢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义父,这个武功我真的可以学吗?”朱子溢神情严肃道:“你要保密哦,这件事不能说给任何人听~!”朱元璋这么一说,朱子溢赶紧捂住嘴巴道:“义父,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我知道得太多了……会不会被灭口?”朱元璋闻言越发喜欢这个臭小子了,摇摇头道:“那也大可不必,要知道你义父向来喜欢老实人~!” 朱子溢疑惑地看着朱元璋道:“我哪里老实了?”这一边白浩南看着这么老实的小孩,不由地心生歹意道:“你知道有些怪叔叔喜欢怎么对你吗?”朱子溢不由地看向旁边的白浩南道:“怎么对我?”一旁的唐望山不由地直接一脚过去道:“滚……你这个污秽不堪的闷骚男~!”白浩南忽然指着自己的**道:“当然是拿一些不好的东西,对着你的屁股啰~!”朱元璋嫌弃地踢开白浩南道:“小孩子,别听你白痴叔叔的怪话,还是多听望山伯伯的话好了~!”白浩南不由地怼道:“我什么时候成了白痴叔叔了?”唐望山一脚踢过去道:“我们说是,就是~!”白浩南不由地撅起屁股,开始在旁边大便。野外响起一阵生化**,让白浩南以外的人员全部撤离。朱元璋不由地直接怼道:“干啥啥不行,放屁第一名~!”唐望山呵呵直笑道:“对,还爱说一些污秽不堪的言语,你还真是个天生毒瘤~!”白浩南捂着鼻子道:“等会儿,我上去就给你一坨屎,翔出水平,翔出天际~!” 朱子溢看着白浩南的那一坨,不由地嫌弃道:“哎呀……还真是臭啊~!”朱子溢随即远离了白浩南。半夜,朱子溢有些睡不着,朱元璋看着这个才不过六岁出头的小孩,心里疼惜极了。朱元璋问道:“傻小子,有什么事要帮忙吗?”朱子溢斜着眼睛道:“我有点想念我娘唱的那一支歌谣了,想要人唱给我听。只有这样我才能睡得着。”朱元璋一听这尴尬的条件,不由地苦涩一笑道:“现在这个时候,我上哪去找你的娘亲?还是由我唱给你听吧~!”说完朱元璋扯起自己五音不全的嗓子,开始哼唱:“乖娃娃,乖娃娃,快入睡,明天起来做乖宝宝……”朱子溢开始还以为是哪一个街坊老汉起来唱歌,还记得那个街坊老汉最烦的就是每天清晨来上一首。保证很多小孩听了半夜会做噩梦的那一种……朱子溢刚开始还听不惯,久而久之,在朱元璋洗脑的走音攻势下,朱子溢出现了臣服姿态,逐渐入睡了起来。 朱元璋就这样带着还在睡梦中的朱子溢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口。朱元璋将害羞的朱子溢拉了下来。而对面迎接朱元璋的正是他跟马湘云的三个亲儿子。第一个老大看着新来的朱子溢,第一个不顺眼就道:“哪来的野小子,怎么跟着我们家的老头一起回来了?”朱子溢沉默中将头埋得很深,朱元璋直接破口大骂道:“臭小子,这个人是你刚来的弟弟,也不会叫人?你以为你能做老大,是因为你投胎投得及时啊?”朱子溢胆战心惊地瞄了大儿子一眼。谁知大儿子朱枸只是淡淡低笑了一声道:“行,好弟弟,过来吧。”朱子溢忐忑不安地走了过去,朱枸直接递给朱子溢一个漂亮的勋章道:“你以后拿着这个,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拿着这个来找我~!”朱元璋这才满意道:“这还差不多,这才像是一个哥哥说的话。你看看你弟弟就是不一样~!果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说完朱枸看了一眼弟弟朱棣。朱棣只是默默拿起自己的一个装着小玩嘢的盒子,递给了朱子溢道:“这东西不是很管用,但是只要你吹响,而且只要我在附近,肯定会给你报仇的~!”朱子溢拿着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吹响了一下道:“嗯,谢谢哥哥。”老三朱标则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锦囊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打开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实在不行,你就去找老大老二吧~!”朱子溢好奇地掀开里面看了一眼。朱标冲朱子溢点点头道:“你也可以出去报我们的名号,只要不出这个濠州,你几乎可以横着走~!” 朱元璋越看越像是江湖老大在招呼小弟,同时吩咐小弟说:“小弟啊,你看这样行不行,正所谓打狗要看主人,打儿子要看是谁的老爹。以后你就拿着这个名号跟别人扯嘴皮,保证管用……”朱元璋默念着这三个人的做法,有些不满道:“我说你们三个,好的不学,偏偏学人家收小弟……哎,我们朱家的面子都给你们丢尽了~!”老大朱枸不由地怼道:“得了吧,是谁说一进濠州城就给我们选一个好师父的啊?现在呢?难道有些人的嘴就是屁股上的痣……”老二跟老三一唱一和道:“什么意思啊?”老大朱枸道:“说啥都是屎呗~!”朱元璋不由地把自己喝进嘴里的水吐了出来道:“啥玩嘢,你们三个是想造反啊?”说完朱元璋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打。朱子溢不由地羡慕异常道:“有这样中二的家庭真的很好诶~!”想到这里,朱子溢忽然觉得菊花一紧,赶紧跑进如厕解决头等大事。 朱子溢刚回来,就看到了三个小子,一个比一个狼狈。老大直接黑了两个眼圈,嘴角肿得跟猪肚似的。老二也没好到哪去,屁股直接浮肿了起来。只有老三最轻松,只是手指有些红肿。朱子溢看着三人的惨状,于心不忍道:“要不然待会儿我给几位哥哥擦擦?”朱枸不由地无奈道:“行行行,不就是挨了一顿打嘛~!”这时候远远的就听到朱元璋唠叨道:“哎,要是老唐快点悟出阴阳八卦掌就好了。不然我会被这三个兔崽子气死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时光冉冉 一旁好奇的朱子溢,不由地开口道:“唐叔叔,就是那天在你旁边那个黑脸叔叔呗?”朱元璋点点头道:“没错,就是那个脸色有些不好的叔叔。”说完朱元璋再次将朱子溢的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将朱子溢领进门去,交给了现在自己的领军教头——宋白岩。朱元璋强调了朱子溢要学习将军所具备的常识,然后再把朱子溢的来历如实告诉宋白岩。宋白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好的,没问题,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朱子溢被朱元璋安排给这个宋白岩之后,朱子溢就开始了今天的训练。宋白岩让朱子溢脱下衣服,然后再把自己训练小孩的一个鞭子拿来了。宋白岩首先叫朱子溢站起马步,而且要在他规定时间之内完成。朱子溢首先站着马步,大约站了不到五分钟,腿脚开始打抖了。宋白岩见状赶紧威胁道:“你最好给我站够时间,不然的话,今天早上的早餐可就没你的份了。”这句话果然很有用,朱子溢的腿勉勉强强有了一点动力,站得稍微稳了一些。 过了大约十分钟,朱子溢的腿终于有了崩溃的迹象。宋白岩点点头,示意朱子溢可以停下来了。朱子溢松了一口气,颤抖着将身体松弛了下来。宋白岩指着旁边士兵送来的早餐道:“你先吃一点,吃完那一点,我们接着训练。记住不要吃太饱,不然待会儿跑完步你会吐的~!”说完宋白岩开始坐着帮朱子溢剥蛋壳,朱子溢快速吃完了皮蛋廋肉粥跟几个鸡蛋。过了一会儿,朱子溢再次被宋白岩叫上操场,宋白岩看着朱子溢的小腿,不由地皱眉道:“看来之前你吃得不怎么样,营养不良啊~!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在操场上慢跑吧。”说完宋白岩不给朱子溢任何回旋的机会,带着朱子溢就开始慢跑。宋白岩带着朱子溢跑了好一阵子,终于跑完了好几个五十米,这才让朱子溢休息一下。朱子溢终于被这种强度的训练,累垮了身体。这时候,朱元璋过来看望朱子溢。朱元璋看着朱子溢那倔强但是很坚强的眼神,心中不由地很是加分道:“行啊,你这个小子,居然能坚持到现在,也很是不错了~!”宋白岩看着朱子溢瘦弱的身体道:“这孩子很有毅力,而且很听指挥。不像老朱你的亲生儿子那样娇生惯养。难得难得~!”朱子溢喘着气道:“哪里……是宋教官教得好。”宋白岩将朱子溢的衣服捎上,然后对着朱子溢道:“你跟我来,我们这一次不训练了。我带着你去走一趟军营,看看那些当兵的是怎么训练的。也好让你知道做这一行业有多苦~!” 朱子溢点点头,正要答应,朱元璋却不同意道:“今天的训练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宋白岩点点头道:“没错,确实没了。因为他现在才不到七岁,不能进行太强的体能训练。”朱元璋打哈哈道:“那个,老宋啊,我是这么想的,既然要小溢去看一眼,还不如先让小溢去洗个冷水澡。然后吃点早餐,争取把肚子吃饱再去。”宋白岩也不太爱管道:“随你,不过你得快一点,不然我还有别的任务呢~!”说完朱元璋带着朱子溢愉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吃完早餐,两人带着朱子溢一起到军营看了一圈。朱子溢看着这些叔叔,一天到晚,基本都是艰苦的训练。朱子溢还看到了这些叔叔锻炼后强壮的臂膀,跟好看的肌肉,朱子溢瞬间明白当兵是个怎么样的苦事了。朱元璋不由地询问道:“你心里面是不是要问,我可不可以不这样啊?”朱子溢也不好否认道:“是有这么一点。”朱元璋不由地告诉朱子溢道:“有很正常,没有才是怪事,你好好练,迟早有一天你可以跟为父驰骋沙场~!”朱子溢答应了下来,从此开始艰苦卓绝的训练。 下午朱子溢被朱元璋安排到一个文绉绉的先生这边来学习。朱子溢看着眼前那个有些好说话的先生,心中不由地有些期待起文化课的内容了。谁知道,朱子溢刚进去不久,就被教书先生给弄糊涂了,他首先教的不是那些让人摇头晃脑的儒家思想。而是让朱子溢认真地认字,而且除了认字就是写字。这让朱子溢很是头疼,朱子溢的话让朱子溢有些明悟道:“学习知识文化,最重要的就是识字,你不认识字那就不能有文化。知道敌人写的什么内容,甚至连敌人的意图你都读不懂。而这种学习识字写字的,不管是在现在在未来都是唯一获知知识的捷径~!”朱元璋很快将朱子溢说服,并且朱子溢的文韬武略正式从其中脱胎而出,成为了今后影响他人生道路的一盏明灯。晚餐后,朱元璋随手指着墙壁边的一个字道:“那个字怎么读,怎么念?你懂得这个字的意思跟写法吗?”朱子溢一一作答,然后认真地临摹起这个字来。 朱元璋跟朱子溢有个约定,就是等到朱子溢认识的字数达到朱元璋规定的一千字之后,朱元璋就带着朱子溢一起出去打猎。等到朱子溢识字达到两千字之后,朱元璋再次承诺:可以带着朱子溢出去亲身体验一下战争的残酷!朱元璋看着逐渐长大的朱子溢,心中感触良多,朱子溢身上留下许多岁月的痕迹,让朱元璋看着心疼。朱元璋很快确定了跟朱子溢的第一个约定,陪着自己的义子一起去濠州城外的一处山坳打猎。朱元璋带着朱子溢,骑着快马,来到这里的山坳。朱子溢看着满地跑的兔子,随手发了一箭,将其中一个钉死在地上。朱元璋暗赞一声道:“好~!”朱子溢随手挽着弓箭,朝一只野猪杀去。那只野猪虽然中了一支箭,但是却威不可当,随后野猪一个横冲直撞,气势汹汹地朝朱子溢杀去:“哎嘿嘿……”朱子溢的马匹受惊,一下子居然闪到一边去。朱子溢不慌不忙地直接射了第二箭:“嗖~!”一箭射中野猪的左眼,野猪遇到鲜血,心里面的狂野更加奔放了,拼了命地朝朱子溢杀去:“呼呼呼~!”朱子溢此时再次判断出情况的危急,直接射出了第三箭:“嗖~!”朱子溢的第三箭正中野猪的右眼,野猪此时深感危机,变得毫无章法肆意乱撞:“呼叱呼叱呼叱~!” 眼看着这只野猪要撞到自己的马腿边,朱子溢再也不犹豫直接拿出自己的长柄刺刀,直接刺死野猪。野猪挣扎了几下,随后倒地而死。一旁看热闹的朱元璋不由地赞叹道:“可以啊,你这个臭小子。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解决了这头勇猛的野猪,这前前后后才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朱子溢有些不好意思道:“这是哪跟哪啊,义父你过誉了 。”朱元璋看着倒在血泊的野猪,不由地竖起大拇指道:“我说你厉害,你就厉害,不用谦虚~!”就在朱子溢唤人将野猪尸体拿走的时候,忽然一只瘦得皮包骨的灰色野狼出现,上去就想抢夺朱子溢的猎物!狩猎经验丰富的朱元璋很快确定了这只狼的身份道:“这只狼恐怕是年老了,被逐出狼群的狼王~!你这一次得小心点,不然小心阴沟里翻船~!”说完朱元璋骑上马匹,叫上众人,将这只今天最后的猎物围住。朱子溢看着朱元璋道:“义父,要是这一次我能将这只败走的狼王杀死,而且是徒手杀死的话,你会给我什么奖励?” 朱元璋看着跃跃欲试的朱子溢,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道:“那就让你随我一起出去远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战争~!”朱子溢点点头,缓缓走下马来。朱子溢的这一番表现当然赢得了很多随从的欢呼,但是这也同时激怒了受伤的前狼王。瘦得皮包骨的前狼王,怒目而视,伸出爪子在地上刨了刨。接着一道灰色的影子闪过,朱子溢闪身而过,堪堪躲过了前狼王的第一次试探攻击。接着前狼王再次一闪,出现在朱子溢的侧面,再次发起攻击:“唰~!”朱子溢的袖口被拉烂了一条布带,好在并没有受到伤害。接着朱子溢一边闪躲,一边在消耗敌方体力中寻找敌方的弱点。终于前狼王的体力开始有些下降了,朱子溢闪身手起刀落,直接刺在了前狼王的肚皮上:“呲啦~!”这头前狼王的肠子跟肚子里的东西流了一地。朱子溢再次补刀,将前狼王的生命彻底终结了下来。朱子溢这番表现,让朱元璋深感这个孩子长大了,居然变得如此有耐心跟决心,最重要的就是他的信心尤为突出。想到这里,朱元璋随机表态道:“那好,这段时间我有空就带着你上一次真正的战场。去体验一下战场跟演练的区别~!”说完,朱子溢随手将狼王的肚子刨开,拿出一颗小小的肉球道:“太好了,这只狼居然有传说中的狼宝……看来我的成人礼这一次运气还不错~!”朱元璋不由地点点头道:“是啊,我们先回去享用猎物吧~!” 第三百二十八章自卑的朱子溢 朱子溢少年得志,自信满满地回到家里,开始命人烹煮战利品。刚回家,一进家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正是大哥——朱枸。朱枸看着满载而归的朱子溢,有些不屑道:“回来了,怎么你还在这里玩这种小孩子的玩嘢?”朱子溢正在兴头上,忍不住回了一句道:“那大哥你上过战场吗?”朱枸指着自己后背那块狰狞的伤疤道:“当然上过,我背上这一块就是男人的勋章~!”说完,朱子溢好奇地朝朱枸身上望去,只看到朱枸背后有着一条长约十厘米,宽约三厘米深的伤疤!朱枸拍拍朱子溢的肩膀道:“所以我才说你现在在玩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你要知道,刚才那条骨瘦如柴的狼王,也就是父亲的杰作~!”朱子溢闻言身上一震道:“什么?不……你撒谎~ !”朱枸很是不屑道:“对你我还用得着撒谎?我看是父亲太宠你了,才导致你自己有了自我感觉良好这种错觉~!”说完朱枸直接离开这里,朱子溢问道:“大哥你去哪?”朱枸回头笑道:“当然是去军队历练,争取在二十五岁之前做一个合格的统帅~!”朱子溢原本还在活跃的心态顿时崩了,心中只想着为什么大哥能这么厉害,我为什么不早点跟着大哥上战场去?过了好一会儿,朱子溢开始闷闷不乐地等着朱元璋安排人,烹煮这些猎物。朱子溢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朱子溢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只井底之蛙。想要看到全部的天空,却奈何怎么走只能跳到井口的边缘,就差这么一点就出去了! 看着朱子溢闷闷不乐,朱元璋纳闷道:“怎么了,你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朱子溢大着胆子问道:“义父,我有句话想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我~!”朱元璋看着朱子溢面部表情这么严肃,于是大大方方地说道:“有什么问题,我们两个人不能直说的,你问吧~!”朱子溢看着朱元璋的脸道:“你是不是故意将那只;落魄的狼王赶到我这边的?”朱元璋抽了抽脸角道:“你怎么这么说,这是谁告诉你的?”朱子溢看着朱元璋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准确答案,心里无奈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朱枸哥哥说的没错啰?”朱元璋拍拍朱子溢的肩膀道:“好了,你别想这么多,反正这件事你哥哥只是全凭猜测而已,并没有什么真凭实据……”朱子溢不由地打断道:“那你就可以这样随便欺骗我了?”朱元璋的脸笑得比哭还难看道:“别这么说,毕竟我那也是为了你好。”朱子溢不由地吐槽道:“那为了我好,你为什么还这么做?”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那你以为你大哥知道是为什么啊?”朱子溢看向朱元璋,想看看这个有些虚伪的义父怎么狡辩。朱元璋顿了顿道:“那还不是因为我也这么对过他……”朱子溢这一下顿时无语了,有些怀疑道:“那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朱元璋怼了一句话道:“还不是因为他比你聪明~!”朱子溢暗自伤心道:“原来是这样啊~!” 朱元璋将朱子溢的劳动果实分给了下属,不少懂得做人的下属纷纷称赞朱子溢道:“小子缢还真是厉害啊,年纪不大心智倒是很成熟,不愧是大帅的继任人~!”朱子溢默默地补了一句道:“你们这句话怕不会是已经用了三次了吧?”朱元璋看着朱子溢有些闷闷不乐,也懒得说话,只管吃着碗里面的肉食。朱子溢终究是孩子心性,有了简单的快乐,朱子溢很快就把朱枸大哥的训话抛到脑后了。朱子溢还是对于上战场很感兴趣,于是对朱元璋说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准备上战场了?”朱元璋看着朱子溢言之于表的兴奋跟激动,心里不免对于朱子溢有了一丝期盼。朱元璋开口道:“那当然是可以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还不是一定要实现~!”说完朱子溢询问起朱元璋上战场的一些注意事项:“第一,遇到敌人的挑衅,不要轻易地相信,穷寇莫追;第二,要是敌人在挑战你的下限,那就是陷阱,要是敌人在配合你的工作,那还是陷阱。只要敌人不在你的监管范围,你就不能随意相信敌人;第三,千万不要对敌人抱有一丝侥幸,你心中有这么一点,日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朱元璋说完这三点,朱子溢不由地对于战场有了这么一丝期待。朱元璋拍拍朱子溢的肩膀道:“你要把这三条背熟了,我就马上带你去战场实践~!”于是朱子溢要朱元璋写下来,然后认真地背下来,希望马上有机会上战场。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朱元璋老早就来问朱子溢的情况,然后让朱子溢收拾东西,准备上战场。朱子溢兴高采烈地收拾好东西,立即跟着朱元璋上路。朱子溢一路跟着朱元璋,顺利地从濠州城出发,来到了前线的冀州城。朱子溢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血与火的碰撞,而是一次面对生死洗礼的肉搏。那时候两人刚来到冀州城外,还没等两人安营扎寨,一伙军人就冲上来,直接跟两人的队伍拼命!朱子溢第一次尝到了真正的生死较量。朱子溢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一队人马从侧面冲来,围住朱子溢喊道:“兄弟们,这就是那个狗娘养朱元璋的义子,给我砍死他~!”说完朱子溢堪堪避过第一道砍杀,接着朱子溢的手一抖,将第一个杀来的人戳死。然而杀戮刚刚开始,朱子溢斜面的一个人忽然挥舞军枪,朝朱子溢捅来。朱子溢一个侧身,然后低下身子,一戳,又是一人倒下。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朱子溢彻底傻眼,三个人从四面八方,除了朱子溢的后方,包围过来,一阵乱砍就想把朱子溢砍死在这里!朱子溢左支右突,好不容易又杀了一个,接着剩下的三人又开始包围朱子溢,想要用合击将朱子溢杀死。如此反复进行数十次,朱子溢这才逃过一劫,不过背后也出了一身冷汗! 而还没等朱子溢喘口气,后面的敌人又开始杀了过来,根本不给朱子溢喘息的时间。接着朱元璋对付敌人还留有余力,终于是援助了朱子溢,让围攻他们的敌人没有了可趁之机!朱元璋扶着已经累得不行的朱子溢道:“怎么样,这一次感觉如何?”朱子溢累得有点软瘫道:“好险啊,我早就知道战场随时可能要人命,但是没想到,只要你迟疑一下就会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朱元璋开始清点起战果道:“好样的,你杀了十一个人。”朱子溢忽然看到,不远处二哥在清点人数。朱子溢带着几分好奇,上前搭话道:“二哥,你这一次杀了多少个人?”朱棣毫不在意地道:“五十六个,怎么了?要跟二哥打比赛啊?”朱子溢一听是这人数,不由地暗自佩服。接着朱子溢问道:“二哥,你这一次是第几次上战场?”朱棣思索片刻道:“差不多是第十次了,怎么了?”朱子溢暗自感叹二哥这一身武力很是强大,按照朱子溢初战的结果,就算是每一次杀死的敌人增加五个,那么自己最多也跟二哥差不多,更何况二哥身边明显没有朱元璋这么强大的援军!这一下朱子溢算是有些汗颜了,自己这时候迎战的怕还不是最强的 ,因为朱元璋在旁边分担主力,这样算来,自己最多杀了一些不入流的角色。要是换了自己独自一人,只要稍有闪失,那么死在这里的怕不就是自己了吗? 朱子溢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自己跟二哥杀死的人,就算有差距,也不会差得太大。但是此时却听到二哥旁边的清点士兵说道:“报告少帅,此次您一共击杀了五位万夫长,一位偏骑将军。”说完朱棣很是随便地直了其他人道:“那他们呢?都是些什么人?”那个小兵不无敬畏地道:“他们有一些是这个偏骑将军的副手 。有的是精锐,还有的就是一些厉害的武林二流高手~!”朱子溢看了看躺在二哥周围的那些人马,一个个身材高大,体格强壮,而且身上都有不少伤痕,还有不少值钱的装备!而朱子溢再看看自己身边的那些人,各自矮小的不说,连个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几样……甚至有些人还有些残疾!朱子溢暗自自卑了一阵,暗自发誓道:“总有一天,等到二哥年老的时候,我肯定能超过这几个大哥的~!就算付出我毕生的心血也在所不惜……不……付出生命的代价~!”朱元璋看着旁边有些得意的朱棣,不由地有些无奈道:“得了,我承认你的武力是无人能及的,那一天你的智商跟你的三叔父——刘伯温媲美,那你才是不枉此生呢~!”朱元璋看着被朱棣打击得体无完肤的朱子溢,不由地叹了一口气道:“傻孩子,你的人生路还长着呢~!不要为了这么一点点小挫折就垂头丧气,你无缘无故干嘛非要跟一个武痴来比?学学你的三叔父——刘伯温吧~!” 第三百二十九章红色血液——朱标 朱子溢暗自讲这句话记在心里,然后默默地看了一眼远去的二哥。而此时的军营早已打响了战争的号角,朱子溢不得不拖着疲倦的身体,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争。朱子溢首先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敌方到底有多少人。朱元璋告诉朱子溢道:“这个你放心,敌人并没有我军多。我们这边的探子,也就是你三哥领导的红色血液探知一共有一万三千人。”朱子溢听到这消息,不由地惊呆了,自己在这三个哥哥里面最不起眼的三哥——朱标居然是红色血液的人。而且还是其中寥寥无几的领导者。朱子溢这么一想,就感觉到自己自身的压力巨大,因为自己在战场上就是个新萌。而大哥虽然自己并没有得知到底是拿个职位,但是已经确定是领导人无疑。二哥如此骁勇善战,那职位一定不会低了。而现在唯一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三哥,现在居然确定是红色血液的人物。这让朱子溢的紧迫感油然而生,恨不得自己明天就能担任其中的要职。 朱子溢虽然明白欲速则不达,但是更明白这三个哥哥不简单。要知道平日里朱元璋就是那种重视人才的军事家,这就决定了这三个人不可能凭借亲戚关系进入关键行业。而此时此刻的朱子溢反而没有怀疑这三个人的真实能力,以至于开始产生自我怀疑了。要知道最小的三哥今年只比自己打个两岁半而已,而不知道是因为朱元璋偏心还是朱元璋不重视自己,自己到现在还只是个战场上的标准新兵……朱元璋丝毫没有察觉到朱子溢的异常,因为此时的他只关心战场的真实情况。朱子溢看着敌方冲出我军防御圈的动作,下意识开始了跟着朱元璋的作战计划。朱元璋一马当先,将敌人的包围圈冲破了一点,接着围攻而来的人基本上被旁边的亲卫军挡住。而留下来的敌军基本上是弱于朱子溢的。朱子溢毫不费力地将敌人杀死。朱元璋此时的兵力差不多是两万两千人,面对人多的优势,敌人采取了对点防御,对点针对的政策。随着时间的流逝,朱元璋的压力也随着变小。就在众人以为对战即将结束的时候,一个元军里面的小将冲上前去,单枪匹马地伫立在两军之前,一副长枪在手天下我有的姿态! 朱子溢看着这个人面相有些熟悉,忽然旁边的亲卫军有人喊道:“这不是芜湖四杰之首——周强伟吗?”周强伟伫立在敌营的正前方,大喝道:“我军今日必败无疑,但是我想跟你们军队里面最强大的人一较高下,只要你们答应下来,并且战而胜之,我就把这个冀州城拱手相让~!”说完众多元军齐声喝采,不少元军呼喝道:“ 谁敢一战?谁能一战?谁能迎战?”朱元璋正想着自己出战,谁知道硬着头皮上的朱子溢出列道:“来,随我一战~!”周强伟不由地看着眼前之人,眼前的朱子溢因为强行出战,身体有些颤抖,而且眼神里面充满了不自信!朱子溢手中握着的长柄刺刀也微微有些发颤……面对这样一个敌人,就算是久经沙场的周强伟也有些不忍道:“你还不够格 ,还是下去吧~!”朱子溢硬着头皮道:“难道说你身为芜湖四杰之首,怕了我这无名小卒了吗?”周强伟不由地紧皱眉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本少不杀无名之人~!” 有眼尖的元军小兵忽然指着出列的朱子溢道:“少帅,这个人就是朱元璋的义子——朱子溢,你要是不屑于跟他决斗。那要不然换我便是~!”朱子溢看着旁边那个有些猥亵的人员,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周强伟看着那人道:“也好,要是我迎战这种无名小卒,只会污了我的名讳~!”说完那个自告奋勇的亲卫军出马道:“在下,大元周家军旗下亲卫——苏察丹儿,还请多多指教~!”说完朱子溢忽然一个侧翻,躲过了苏察丹儿的一个迎头痛击。苏察丹儿不由地咒骂一声道:“蠢货,兵不厌诈,你要是晚上一点,胜出的就是我了~!”说完完全不顾规则,直接掏出暗器飞向朱子溢。旁边看着的众人不由地一阵哗然,就连看不起朱子溢的周强伟也忍不住吐槽道:“这个人虽然很是聪慧,但是却与江湖混混无异。战争军前对战,居然使用这种不知廉耻的办法赢……真是猪狗不如~!”说完朱子溢堪堪避开敌人的一记暗器,接着朱子溢随手将其中一只含在嘴里的暗器,直接扔了回去:“嗖~!” 苏察丹儿闪避不及,直接被命中。谁知道这个亲卫居然一点事都没有,随手指着自己的盔甲道:“我这一次为了上战场,特意准备了一套金丝蝉甲。你这点攻击是伤不了我的~!”说完苏察丹儿随手抄起自己的长枪就刺了过去,就在众人以为苏察丹儿必胜无疑的时候。朱子溢随手掏出另外一把刚才苏察丹儿丢出的暗器,直接朝苏察丹儿胯下的马匹飞了过去,紧接着朱子溢就跟苏察丹儿缠斗起来。苏察丹儿虽然知道这样已经是不好了,但是却苦于对手武力跟自己差距不大,所以这一下足以让自己胯下的马死掉了。果然不久之后,苏察丹儿胯下的马无力倒下,接着朱子溢胯下的马直接一个飞踢,然后朱子溢随手一斩,就把苏察丹儿斩落马下。苏察丹儿就这样死于战斗中。周强伟看到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要是挑战自己的人连苏察丹儿这种小角色都收拾不了的话,那还凭什么跟自己斗? 朱子溢有些力竭,但是却并不害怕对面的周强伟。而这时,周强伟的眼睛直接绕过眼前的朱子溢道:“你……没错就是你,濠州小霸王——朱棣,给我出来~!我这辈子只尊敬比我强的对手,这个货色还真没有跟我对决的资格……快点,老子赶时间呢~!”朱棣闻言只好纵马而出道:“那好,要是我在三十招之内没有击败你,就算是我输,要是我在三十招击败了你。你就得下马受降~!”周强伟不怒反笑道:“好啊,我这辈子还没有听过一个武将能在三十招之内击败我呢~!”说完两人开始对峙。朱元璋让朱子溢退下,紧接着一声马匹嘶鸣的叫声中,朱棣率先出手:“噹噹噹~!”朱棣的武器像是一种狼牙棒,但是却比狼牙棒要宽大。重量上也不比狼牙棒重多少。接着朱棣的双手就像是机器运作一般,有规则有频率地颤动着:“嗡嗡嗡……”敌人周强伟的长戟居然施展不开,而且朱棣的武器就像是一种缠绕的长鞭一般。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周强伟的长戟用绵力黏住,接着朱棣的狼牙棒一弯一曲,直接将周强伟的长戟砸弯,最后朱棣一个横砸,将周强伟的长戟砸断,而后两人坐下的马匹全部趴下,两人这一瞬间居然交手了二十招。周强伟不服气,直接将断了的长戟用作长枪使!谁知道朱棣一个近身,狠狠朝周强伟的脚下一扫,接着狼牙棒一个横劈,直接将长戟的最后一段折断,然后将周强伟直接撂倒! 朱棣看着被自己征服的又一个武将,不由地感慨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我这一次居然跟你对战用了三十三招~!是我输了……”周强伟却为之感动道:“不……是我输了,我从未想过有人能在三十五招之内能打赢我~!朱将军真乃当世之豪杰也~!”说完两人拿起武器,开始惺惺相惜起来。对面的元军看到带头的小将已败 ,纷纷忙不迭地逃出冀州城。朱子溢总算是清楚地认识出自己跟这位二哥的差距在哪了!那就是实战经验,二哥这些年来身上肯定有了不少于朱元璋的伤疤,而且本身又是个武学天才,这才让人败了之后,产生心悦诚服的心理,从而真正服气。而对比二哥自己的武技真的是用得上粗鄙来形容,二哥不论是对战时用的武技,还是平时用来杀人的武技 ,都可以在那些武功秘籍上榜上有名。而反观自己的动作,不够娴熟,也不够老练。甚至跟一个身手还比不上心思复杂的猥亵之人。要不是平日里朱子溢没少练习基础动作,说不定这会儿也败了。 此时朱元璋接到线报,一个身材矮小但是眼神明亮的飞马流星报道道:“报,根据线报,前方三十里设有埋伏,还请元帅不要轻易涉险~!”朱元璋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朱子溢跟朱棣随我来。我们去跟你的三哥跟三弟见一面……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说完朱子溢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期待的心情来到了隐匿在闹市中的红色血液——三哥朱标的所在。朱子溢看着眼前的一扇门,初看下去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无论是二哥还是朱元璋都感觉到明显的不一样。因为这里面居然藏着三哥所在的红色血液的影子——一颗闪烁的红色宝石,赫然出现在门口的旁边。要是你不仔细查看也许根本发现不了! 第三百三十章铁血铸就 朱元璋指着旁边那扇铁门上面的红色宝石道:“你三哥的重要标识就在这里啊~!”说完朱子溢看向那里,果然朱标的一颗闪烁隐约可见的红色宝石就在那藏着。朱元璋看着疑惑不知的朱子溢,点醒道:“傻小子,你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一张我们红巾军所有标识的图纸吗?”朱子溢点点头道:“记得啊,不过怎么看起来跟我所认识的不一样呢?”朱元璋敲了敲朱子溢的脑袋道:“你是不是傻,你仔细地用你自己的眼睛看一眼,这里的符号是不是有点似是而非?”朱子溢点点头道:“没错,那你们是怎么看的?”朱元璋随手拿出一张对照图道:“你先别看这一颗宝石,你先把这颗宝石的位置倒过来看……”说完朱子溢真的照做道:“真的诶……”这时候朱子溢眼睛里面的符号跟之前看到的差不多了,朱元璋再次将图纸翻过背面道:“这样呢?是不是一模一样啊?”朱子溢对照着图纸,眼前一亮道:“我的天,这次真的一模一样了~!” 朱元璋随即拿着图纸给初来乍到的朱子溢查看,在一边仔细观摩去了。接着一旁。迫不及待的朱棣直接在门扉上敲了一长两短的敲击,接着门内的人悄悄掀开门扉的门空道:“哪来的人,胡乱敲我们的门干吗?”朱棣直接开口道:“红衣僧服照九州,天朝天地天下雄。”门扉里面的那人直接开口道:“弥勒大佛关上月,地主地下地中谍~!”说完,那人开门道:“欢迎我们的元帅跟濠州小霸王。”三人走了进去,那人带领着众人一起进了这里。领路的那人开口道:“这位就是我们元帅的义子朱子溢吧?”朱子溢点点头道:“是的,没错。子溢见过您。”那人回头感兴趣道:“哦?那我是……”朱子溢不由地开口认人道:“您不就是宋白岩的亲弟宋武宗吗?”宋武宗点点头,不由地有些满意道:“你这小娃记忆不错。”说完四人来到了一处类似于监狱般的地方。宋武宗用钥匙开门道:“这里本是冀州城关押死囚的地方,现在被我们改成间谍汇集所。怎么样,还不错吧?” 朱子溢看了一阵道:“确实不错,地方阴森而且隐蔽。再加上刚才你们的暗语,实在是太适合做情报间谍活动了~!”这时候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光头大汉,朱子溢定睛一看,才知道那是三哥朱标。朱标看着眼前的四人,招呼朱子溢道:“弟弟你先坐在这里看着,毕竟你是第一次来这里。”说完朱标随意地指着一处坐的地方。朱子溢乖乖地坐下,朱元璋开始主持会议道:“标儿,这一次的埋伏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说出来给我们听听。”朱标当即拿起一本情报概要说道:“首先这一次敌人的埋伏主要针对二哥;其次根据线报,这一次的周强伟的出战也是出于针对二哥的表现太抢眼了,所以父亲的这一次出现其实没有在他们的意料之中~!”朱元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是不是这一次连朱子溢的出现也是在他们意料之外啊?”朱标呵呵直笑道:“没错啊,就连之前针对二哥布置的陷阱,也没想到子溢这个新人。”朱标接着道:“除了这一次的出战,二哥也被北方的匈奴余党盯上了。不过鞑靼这一次跟我们是提出联姻,并没有向陈友谅那样间接臣服~!” 朱子溢有些奇怪道:“那这又是为什么呢?”朱标似笑非笑地看着朱棣道:“主要是我们的二哥太出色,又或者他们只是想把重宝两边都压。说穿了他们就是个墙头草~!”朱元璋若有所思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看我们的朱大将军同不同意了?”朱棣摇摇头道:“这个还是先不考虑,我现在还不算太大,单着也挺好的~!”朱棣这么一说,朱元璋顿时将儿子的婚事抛在脑后。接着朱标开始拟定作战计划,这里距离陈友谅的一个小城据点——春城据点不远,可以隔江遥望,也可以作为镶嵌在陈友谅心中的一颗钉子。这样我们在长线作战的时候,就不用太顾忌北边的春城,可以对陈友善的东南部小城——顺城展开攻势,进而威胁到旁边的割据势力——金瀚星。最后朱标不忘根据现在的局势做一个情报真实性的推断道:“现在我们地处三大割据势力的中端,南望张士诚的据点——庐州,北瞰陈友谅的春城,东南拒陈金两大势力的顺城。而根据线报,东南方向的陈友善已经对陈友谅的招降有想法,摇摆不定的张士诚则选择中立。最后要讲到那个金瀚星,这个势力既不讨好陈友谅,也跟张士诚不对付,我们为今之计就是要从根本上解决金瀚星的后顾之忧,将兵力推进到张士诚那边。从而瓦解金瀚星对我们的戒备之心,最后联合张士诚将金瀚星拿下~!”朱元璋看着朱标,越看越顺眼道:“我说老三,你现在怎么越看越顺眼……而且你还没学你的两个哥哥那样,只是在战斗力上做调整,而不是想着怎么根据情报做出判断呢?”朱标认真地看着朱元璋道:“爹,我还不想接任你的位置,您老还是多多担待吧~!”朱元璋没好气地道:“你们这些年轻人能不能体谅一下老人家的心情,我不就是想着长回家,坐着藤椅抱抱孙子吗?你们作为亲儿子,居然不体谅我这个当父亲的,这么一点点小小的心愿,你们都不愿成全~!哎,真是不孝啊~!” 朱棣对于这个提议举双手赞成道:“这感情好啊,要是你放心把您的虎豹骑交给我,我当然不反对您退休了~!”朱元璋没好气地推开朱棣道:“你啊你,怎么一天到晚惦念着我的虎豹骑?你的啸狼骑不也很厉害吗?”朱棣笑笑,不好意思道:“就我那临时拼凑的残军?哪里有您虎豹骑的十分之一厉害?”朱元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道:“行行行,你还真别跟我装。你这一阵子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一对双胞胎去哪了?怎么不提提他们,他们可是比我那左右副手要强得多啊~!”朱棣不由地调侃道:“得了吧,那都是外人捧杀他们的鬼话……再说了,别人都不信,您还能信吗?”朱元璋干脆不理这个有些狡猾的儿子道:“那就免提吧,你那点小肚鸡肠,我还不知道得清清楚楚吗?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人还是老的精。你再怎么厉害也只能是我的儿子,而就算是我的老子也不能猜到我是怎么想的……就你啊,还嫩点~!”说完朱标将详细的作战计划全部内容,移交给朱元璋。而朱棣只是看了两眼就扔给了旁边的朱子溢。 朱子溢忍不住好奇,缓缓打开里面的内容。朱棣不由地吹口哨道:“又要上演借刀杀人,瞒天过海这种低等的计谋。难道人家金瀚星就这么好骗?你怎么知道他那种粗矿的表面下,有没有藏着一颗巨大的野心?”朱标情知二哥对这种利用人的计谋一向看不上眼,于是直接给了朱子溢一个建议道:“以后,你要么跟我一样退居幕后;要么就跟二哥那样真刀明枪;又或者跟大哥一样文武兼备,德才齐全,掌管太宗正院,负责招揽人才、军机事务跟情报收集等综合的工作~!”朱子溢看着旁边眼睛炯炯有神的朱棣,向往道:“我还是觉得上阵杀敌是我这辈子最心仪的事~!就像二哥一样,雄才大略,横扫六合~!”朱元璋不由地皱眉道:“傻孩子,像你二哥这种不可多得的武将。哪怕全天下也很难找到第二个,而且出于对自身安全的考虑,我还是建议你选择向你三哥朱标这样的工作~!毕竟你的武功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啊……”朱子溢阻止朱元璋说下去道:“我知道,谢谢义父的关爱。但是我意已决,义父无需多言~!”朱元璋眼看着自己精心谋划的一切被这个此子破坏掉了,不由地无奈,长叹一声道:“哎……真是一朝入伍误终身啊~!”朱元璋随即将报告折叠成一张小本,然后带着朱子溢跟朱棣离开此地。 三人临近分别时,朱棣特意让朱元璋回避道:“爹,我还有点话,想要私下对义弟说。不知您现在方便回避一下吗?”朱元璋看着善意的朱棣的眼睛,也知道朱棣这是为了保留自己的意思,想要劝一下这个傻义弟去安全的地方。所以朱元璋并没有拒绝朱棣的要求。等到朱元璋走远,朱棣拍着朱子溢的肩膀道:“我说义弟啊,虽然我们并没有亲生的血缘关系,但是为兄还是在这里劝你一句——不要执着于武力啊~!你不要看到武力就盲目崇拜,你看我这几下,你以为我手底下没有多少亡魂吗?”朱子溢看着言真意切的朱棣,不由地好奇问道:“那不知哥哥这十次征战南北,手底下到底有多少亡魂呢?”朱棣脸露复杂之色道:“我先不说这个……就让你看看我浑身上下,到底有多少人在它上面留下痕迹吧~!”说完朱棣脱掉了上衣,露出沟壑纵横的上身。 第三百三十一章我们还是从前的我们 朱棣指着上面最深的一处在后背的那一道伤口道:“这一道伤口就是我第一次跟高手对决 ,因为一时心软留下的。”说完朱棣接着指向背后第二道深的疤痕,然后开始一一介绍。朱子溢的表情从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震惊,再到最后的后怕。朱棣沉默地看着朱子溢的表情,不由地感慨道:“你总以为骁勇善战是军队铁血的证明,殊不知我在这上面忍受了多少疼痛。”朱子溢试着摸了一下道:“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是个男人,难道不是吗?”朱棣不由地沉默,摇摇头道:“这个……我也说不好,但肯定不完全是~!”朱棣这么一说,更加坚定朱子溢的想法道:“二哥,你既然没办法反驳,那便是了。”朱棣只好默默穿上衣服,离开了。朱棣出去的途中,朱元璋不由地问道:“棣儿,结果如何?”朱棣不由地无奈道:“我看没什么效果,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朱元璋不由地跺脚道:“哎,你这竖子……”朱棣不由地无语,走人。 朱子溢看到外面无语的朱元璋,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此时的他却不想明白。朱元璋等朱子溢回到家里,第一个反对朱子溢再回去 ,而且还让朱子溢跟着自己的妻子马湘云一起念佛经——《大悲咒》。朱元璋还做出了一个决定:“只有朱子溢不同意朱元璋的看法,不准从家里偷跑出来去战场。”这一下可把朱子溢急坏了,朱子溢是想尽办法来寻找突破口去战场啊 ……奈何朱元璋根本不给朱子溢机会,只是让朱子溢在这一次压迫中慑服。终于朱子溢为了重新登上战场,不得已答应了朱元璋的要求。同意跟三哥学习一下很多关于情报收集的知识。并且通过三哥了解战场,磨炼耐心。但是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偏偏朱元璋那时候在红巾军彭莹玉那里的表现,无意中给朱子溢知道了。这一下朱元璋终于没办法将自己的人设维持下去,只能让朱子溢听之任之。而这一下也终于让朱子溢最终难逃劫难 ,落得个身体残疾的下场。这一年朱子溢刚刚满二十岁,本来注定是一个有大好前途的青年 ,谁知道这一下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朱元璋知道这个信息,立马带着已经病倒的朱子溢回到了他们家门前。朱元璋从出道到现在,第一次对两个人这么愧疚。朱元璋亲自将朱子溢背着,然后跪在了朱家的门口,哀嚎道:“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朱家听到哭声,朱父将朱元璋扶起道:“您错了,元帅……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既然您带着他选了这条路,那他今后再怎么惨,也只是他的事。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不用太在意了~!”朱母也附和道:“对啊,元帅,您身为一国之帅,岂能给我们下跪呢?真是折煞我也~!快起来……啊。”说完朱元璋这才被扶了起来。朱父看着背后目光有些呆滞的朱子溢,不由地心疼道:“不知小儿可还有救?”朱元璋被朱父这么一说,顿时一个机灵道:“人目前没事,就是脑袋不好使了……”说到这里朱母不由地泪流满面道:“儿啊,我的亲儿,你的命好苦啊~!”朱父哀叹一声道:“你们进来坐吧。”说完朱元璋跟朱父抬着朱子溢一起进了家里。朱元璋面带愧色道:“都怪我,要不是子溢他非要坚持,我也不会就这么容易给他兵力……哎,害得他落入如此下场。”朱元璋说着环视一周道:“你们这座房也该拆了做新房,这房子虽然不错,但是毕竟有了一些年头了。”朱父摇摇头道:“现在子溢都这样了,我们哪还有心思去想这个?您看要不就这么算了吧?”朱元璋看看朱父再看看朱母,叹了一口气,只能答应下来。朱子溢眼神中看着双亲,忽然眼神有点反应,对着朱父跟朱母眨了一下眼睛。朱元璋看着不由地眼睛一亮道:“太好了,看来他还记得你们……我听郎中说要是回到以前熟悉的家,也许能让朱子溢想起什么来,这样做也许还有救~!我起初还不信,现在看来有那么一点迹象。”朱父看着眼前儿子的眼神,不由地一惊道:“元帅所言极是,既如此那我们就多多配合元帅,争取早日让子溢这小子康复~!” 就这样朱元璋每次打完仗,都会抽空过来看一眼朱子溢。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陈友谅打到应天府前夕。朱元璋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朱子溢恢复神志,自己的表情。朱元璋第一次感受到生而为人的喜悦,而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朱元璋最终打下大都为止。虽然朱子溢看不到朱元璋最后的胜利,仅仅是看到了冰山一角 。但是朱元璋自己也知道,这一场战争与其说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还不如说是给朱子溢人生最后一段时光的一个送别。朱元璋还清楚地记得朱子溢在人生最后一段时光所说过最多的话:“要是能看到义父坐在那皇帝位上,那该有多好啊~!那样的话,我死也瞑目了……” 朱子溢用他人生最后一段时光,让朱元璋彻底从一代枭雄蜕变成一代明君。而做出改变的不只是朱元璋,就连一向过分迷恋武力的朱棣 ,也停下了征战的步伐,看了义弟最后一眼。朱子溢常说做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做得太像别人,而成为别人的影子,这样做最终也成为人生的遗憾。朱元璋仿佛看到了朱子溢还在校场边,一个人偷偷地哭泣。而旁边站着两位大哥,一个是朱棣,另一个则是朱标。朱棣不由地指着朱子溢的头道:“我早就告诉你,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现在偏偏哭得像是一个女孩……真是丢我们家的脸~!”而朱标则语重心长地道:“二哥说的不全对,你只要遵从内心想法,凡事看开点就好了~!”这时,天空忽然狂风大作,一阵风雨就要袭来,而此时院子里的大树忽然被刮倒。不多时,朱元璋就听到一个噩耗:“三皇子朱标快不行了~!” 时光倒流,当朱元璋准备按照刘伯温的部署 ,准备一步一步地将没有雄心的张士诚吞并之前。朱元璋率先在东南边取得胜利,成功将金瀚星跟陈友善的地盘吞并后。朱元璋终于第一次跟陈友谅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朱元璋还没等到与张士诚第一次大战,还处在优势的陈友谅迫不及待地打了过来。面对陈友谅近乎碾压的优势,朱元璋采取了不主动攻击,全程被动防御的策略。此时陈友谅的不论是水军还是陆军,都远超朱元璋的极限。朱元璋就算把两者想加在一起,也不及陈友谅一个零头。陈友谅此时拥兵六十五万,其中二十万是水军,四十万是陆军。而朱元璋因为这些年东征西讨,两军总共不过二十三万多一点。刘伯温看了一眼形势图,心中明了道:“我们不能等到敌军集结完毕才行军,必须在敌军集结开始时,抢占先机,将敌人的阵营冲锋打散,然后再把点线面的我军全部用于防御……”说着刘伯温再次将图纸规划道:“而这一仗的关键不是赢得片面的胜利,而是将敌人对我军的冲击降到最低。然后组织起军队,布置全面防御。争取在这场战斗中保留我军实力。而后我军要做的就是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然后争取做到把敌人的主力分散到长江这个渡口的各个角落……”刘伯温接着说出此战关键道:“要是我们能尽全力挖掘出一个军火人才,那就可以从中找到陈友谅的致命弱点 ……然后一击必杀才是王道~!”朱元璋看着白浩南,似乎有话要说。唐望山总结道:“那不是擒贼先擒王吗?”朱元璋的眼睛看得白浩南一阵心虚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话直说吧~!”朱元璋不由地感慨道:“要是我们这一仗败了,你要替我照顾好嫂子……”唐望山默默地将自己并不熟练的阴阳八卦掌,再次运了一边。白浩南一愣,随即摇头道:“不行,你的妻子自然是你自己照顾比较好,为什么要委托给我去?”朱元璋眼睛微红道:“我只怕这一次我来不及了……”白浩南一巴掌轻轻拍在朱元璋的脸颊上道:“那我的呢?难道这一次要委托给老唐吗?你以为老唐他是背锅侠吗?”朱元璋忍住没笑道:“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能正经点?”白浩南默默卸下负担道 :“我这一次说得很正经,小朱~!”唐望山不由地笑道:“难得老白说正经话……我们都还没打呢~!你们这两个怂包怎么知道打不过?你们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就算他陈友谅三头六臂,那也不是神仙转世,我们三兄弟齐心合力,哪怕无法战胜,也要啃下他的一块肉来~ !你们别忘了我还是那个很拼命的唐望山~!”白浩南不由地感动道:“对,我还是那个只会杀戮的阴影刺客——白浩南~!”朱元璋不由地赞同道:“我还是那个指挥全局的小朱~!” 第三百三十二章七夕的惊喜 就在此时,旁边的刘伯温不由地嗤笑道:“你们别忘了还有我呢~!我就不是你们的兄弟了?”朱元璋一拍脑袋道:“对啊,我们怎么把这件事忘了……”白浩南有些尴尬道:“对啊,还有我们的刘伯温呢~!”唐望山则不由地尴尬道:“对啊,差点就把最小的忘了。”刘伯温笑笑,接着道:“你们现在也不要太慌张了,虽然陈友谅大势已成。但是他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习惯轻敌。我其实已经谋划好了,针对他军队人数占多的情况下。我们最好只跟他的水军对着干,而在此之前我们先把朱大哥金蚕脱壳。彻底从现在这个被动的局面中,解脱出来。只有朱大哥真正逃脱陈友谅的追捕,那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白浩南有些为难道:“那你是要我做出牺牲啰?”刘伯温不由地摇摇头道:“那个人必须在身高外形特征上跟朱大哥相像。你显然不行。”唐望山看着刘伯温道:“我恐怕也不行,那你安排谁去呢?”刘伯温笑着开口道:“你们还记得徐达吗?他老人家的身形跟朱大哥的相像,而且他现在患有重病,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朱元璋直勾勾地盯着刘伯温道:“那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吗?”刘伯温摇摇头道:“他是最好选择,因为他老人家已经开始不行了。”朱元璋面色难看道:“可是他是我从邓老那得到的唯一一个武将,我……”刘伯温不由地无奈道:“老徐现在唯一一个愿望就是,看着你的四儿子出生。你有时间还是多陪陪你的妻子吧~!”朱元璋无奈长叹。白浩南忽然提醒朱元璋道:“哎,小朱。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今天可是七夕。你做了这么久的丈夫,也没有跟着小云过节。现在正好是忙里偷闲的时候,你不应该回去陪陪小云吗?”朱元璋愕然,随即重重地点头道:“说得对啊,这一次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朱元璋忙完自己琐碎的事务之后,赶紧回家陪妻子过节。 朱元璋这是第一次干这么浪漫的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一进门,朱元璋就直接开口道:“云儿,这个七夕节你打算怎么过?”马湘云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朱元璋居然还有时间陪着自己。马湘云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那你帮我熬药吧,我们的第四个孩子准备出世了。我需要人帮我熬制爆胎安神汤。”马湘云这么一说,朱元璋第一次在马湘云面前为难起来,马湘云哪里看不出朱元璋为难。马湘云奇道:“怎么了,是不是记不得药方跟放药的时间?”朱元璋长舒一口气道:“没错,这个药方我还真不记得了。”马湘云不由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你不记得,我这里有方子啊。对了,我还要你出门给我买一点葡萄回来,这东西说不定哪天能把你儿子的眼睛调大点……”朱元璋有些好笑道:“真的假的?你是听谁说吃葡萄可以增大眼睛的?”马湘云不由地怼道:“你这小眯眯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还不能给我说说啊?”朱元璋答应下来道:“行,没问题,娘子。先熬药,还是先买葡萄?”马湘云招了招手道:“都不是,先过来试一试这一条腰带如何。”说完马湘云一把拉过朱元璋那双厚茧子的双手,把一条腰带拿了出来。朱元璋不由地喜闻乐见道:“可以啊,你什么时候能做腰带了?”马湘云不由地无语道:“我说你啊,连你娘子家里是做腰带的,你都忘了啊?”朱元璋仔细一想,不由地一拍自己这张烂嘴道:“你看我这记性……对不住,我连这个都记不清,哎,人老了,就是这幅德行~!”马湘云不由地直接拆穿道:“我看你不是忘了,而是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然怎么没见老白忘了他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呢?”朱元璋顿时为难道:“这个……我还真不记得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你记得吗?”马湘云不由地一巴掌拍在朱元璋头上道:“我其实也记不清了,但是我却记得我的嫁妆里面有一件写着铭牌的红装。”朱元璋被妻子这么一提醒,顿时想了起来道:“对对对,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那上面写着大概的结婚纪念日的时间。”马湘云试完腰带,一巴掌拍在朱元璋的屁股上道:“走开吧,看来这条腰带要改一改了。你毕竟已经差不多五十了,这中年人的腰身他就是不一样,胖了点啊~!” 朱元璋转过身子,望着妻子的有些银丝的头发,心中宠溺无限道:“娘子啊,你为了这个家出了不少力,别的不说……单单孩子,你就为我生了三个。还有一个没出生呢~!你觉得你现在后悔嫁给我吗?”朱元璋这么一问,马湘云却丝毫不给朱元璋面子道:“后悔啊,怎么不后悔~!但是你以为我嫁给别人就不后悔吗?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跟我般配吗?”朱元璋不由地犹豫片刻道:“那你觉得陈友谅怎么样?”马湘云不由地一个大嘴巴就抽了过来道:“哎,我说朱元璋,你几个意思?我马湘云是这样的人吗?你再说一遍,我今天非把你抽死~!”朱元璋摇摇头道:“我那个不是这个意思,我意思是要是换做是陈友谅娶你,你愿意吗?”马湘云犹豫片刻道:“我愿意吗?你现在问这个话不嫌太迟了吗?我现在跟你已经有三个娃了,准备第四个了。这不也没见人家陈友谅对我有意思啊~!”朱元璋不由地无语道:“看来你还是有那个想法的。”马湘云不由地一把鼻涕一把泪道:“你总是觉得陈友谅人家厉害,但是你想过没有?难道陈友谅他有你这样的妻儿吗?”朱元璋赶紧安慰妻子道:“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你先稳住情绪。”马湘云不由地指着外面的世界道:“陈友谅那个孙子,现在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儿子。你呢?一有就有三个~!这还不算你的义子~!”朱元璋将手抚摸着马湘云的背部道:“那些义子又不是你生的,你着什么急啊?不就是我们俩教得好吗?”马湘云不由地无语道:“你除了教他们打仗,别的有教吗?”朱元璋终于开口说道:“孩子他娘七夕节快乐~!”说完开始哄着妻子去吃饭了。朱元璋开口道:“云儿,你在这里等晚宴。我先出去买点葡萄啊~!”说完朱元璋一步并做三步走,灰溜溜地离开了。马湘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可要回来熬药的,别回来太晚啊~!”朱元璋连忙答应道:“好的,我理会得。”朱元璋边走边先想道:“要不我去老白家,问一问小云喜欢什么好吃的,再回去买点吧~!” 时境过迁,现在的朱元璋忽然被一声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回忆,一个朱元璋自己身边的太监忽然敲门道:“皇上,不好了……马皇后她快撑不住了~!”朱元璋就像是弹簧一样,原本无力的腰杆顿时支起身体,在太监们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殿门道:“快……扶朕去看看~!”朱元璋身体忍不住开始剧烈颤抖,手心开始习惯滴冒汗。终于朱元璋被扶到了马皇后的寝宫。病床上,马皇后咳嗽不停。朱元璋抓紧爱妃的手,泪流不止道:“云儿,你……你可不能离我先去啊~!”马湘云抹了抹朱元璋的泪水道:“傻老朱,我这一辈子活得够了。不仅陪着你一起走过最艰难的岁月,也一起伴着你成就帝业。活到这份上,你还看不开吗?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权力可以保证万寿无疆,也没有绝对的势力能一统千秋。你啊,就把你的心放到肚子里吧~!咳咳咳……我们不过是这世间最幸福的过客~!”说完朱元璋忍不住直接摔烂旁边的杯子、餐具道:“你们这群废物,要是我的云儿死了,我要你们这群人陪葬~!”马湘云忽然抓紧朱元璋的袖口,摇摇头道:“答应我,不要再连累那些无辜的人,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朱元璋的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慢慢的马湘云的手缓缓无力地落在床头!朱元璋埋头在马湘云的怀里痛哭流涕。不一会儿,朱元璋看着旁边颤抖得厉害的众人,叹了一口气道:“行……就按云儿的遗嘱所说的那样……你们给我滚出去~!滚……”说完朱元璋将自己关在了皇后的寝室,独自抱着马湘云开始慢慢地说起了自己对她的爱。 朱元璋说着说着逐渐陷入回忆道漩涡,朱元璋那时候急匆匆地从朱府赶到白府去。一路上少不了对于这个自己第一次过的情人节的担心。终于朱元璋来到了白府面前,守卫一看是朱大帅来了,赶紧进去通报。朱元璋看到有些不高兴的白浩南走出来,第一句话就埋怨道:“小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才刚开始,你就闯进来了~!”朱元璋尴尬道:“我也不想,只是我不知道你嫂子现在爱吃什么水果,或者是其他的好吃的小吃。这不是来问你了?”白浩南不由地恨铁不成钢道:“你是不是傻啊,嫂子不是说过自己爱吃葡萄吗?现在嫂子是怀孕的晚期,类似于什么猕猴桃、橙子、梨子的,你一个大男人不知道吗?”朱元璋恍然道:“难怪她点名要吃葡萄,说什么可以增大宝宝的眼睛……”白浩南不由地摇摇头道:“我劝你,还是适当地捡回点中医中药常识,不然会让大家嘲笑你这个做元帅的,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那还怎么领兵打仗?” 朱元璋点点头,深刻反省道:“老哥教训得是啊~!我这就马上赶去买水果,也不知道现在这么晚,水果摊收市没有?”白浩南不由地无语道:“就算是收市,你不会动用你元帅府的权力,将这些人的水果扣下啊?我说你这么好的脑子,怎么在情感上是个白痴啊?居然连自己最善用的东西都不记得了~!哎,看来你这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啊~!”朱元璋不住地点头道:“要不我拉你去酒楼,顺便带着你妻子去。我顺带捎一些你嫂子爱吃的夜宵回去吧?现在这么晚了,也该是准备少吃多餐的时间了~!你知道你嫂子最爱信仰这种理念了……”白浩南犹豫片刻道:“好吧,正好我儿子刚出生不久,这个节日就当是我们一家帮你出点子吧~!你在这等会儿,我进去找我娘子去。”朱元璋认真地点头道:“好的,我载着你们,待会儿再用我的马车送你们回来。”就这样,朱元璋晃荡了整个水果摊,接着带着白浩南夫妻俩走了一趟酒楼。朱元璋将好吃的全部打包带走,接着又交了一趟马车,将白浩南夫妻送走,然后独自一人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中,这时候已经准备吃晚宴。好在朱元璋赶路及时,顺利地回到了家中,马湘云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朱元璋买回来的水果,两人带着几分轻松愉悦来到了餐桌旁。朱元璋偷偷地将刚才买回来的夜宵全部藏在了自己夫妻俩的卧室。不准备给妻子看到。马湘云吃完饭,朱元璋陪着溜达了几圈,然后朱元璋开始熬制马湘云需要的保胎安神汤 。马湘云百无聊赖地在一旁等着喝,终于朱元璋手脚迟钝地熬好了汤。马湘云将汤水喝进嘴里,朱元璋带着马湘云又再次回到了卧室。刚一打开门,马湘云就被几袋香喷喷的夜宵吸引,朱元璋看着妻子满足的脸,心中也很满足,亲了一嘴给妻子的右侧脸。马湘云不由地捏着朱元璋的脸庞道:“怎么,这个是算今天节日的惊喜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白浩南中毒 朱元璋露出一丝讨好的表情道:“那是自然。”马湘云却不满意道:“你啊,有时间买。没时间做,你说你现在的物价,一斤肉多贵啊。还不如现做现吃。”顿了顿,马湘云指着其中一碗羊肉汤道:“猪肉都贵得不像话,更何况是羊肉?”朱元璋不好意思道:“行了行了,我说娘子,虽说我这些全部都是买的,但好歹是我的心意嘛~!您老就安心享用吧~!”马湘云看着朱元璋那一副想哭的模样道:“总算是能给你这个人前人后都倍有面子的朱元帅,一点点挫败感了~!”朱元璋笑得比哭还难看道:“你是不是又跟姐妹打赌了?”马湘云掩嘴一笑道:“那可不是,主要是你朱大元帅平日里招人厌惯了。反正我是不会说出是哪一个姐妹的~!”朱元璋无奈道:“我知道不过我会用排除法来试试看,到底是哪个损人的~!”马湘云一把揪住朱元璋的耳朵道:“你敢?要是你敢的话,我这就让你去跪搓衣板的~!”朱元璋立马就怂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茶余饭后的玩笑嘛~!干嘛这么认真呢?” 马湘云展颜一笑道:“这还差不多,这才是我的乖相公~!来,给老娘亲一个……嗯啊~!”朱元璋被马湘云还残留一点药末的嘴,亲了一个大大的唇印。马湘云还当众宣布道:“姓朱的,你要是干擦老娘的烈焰红唇,老娘明天就跟你急~!”朱元璋哭笑不得道:“这又是您老人家的赌约啊?”马湘云一推朱元璋进去道:“少废话,今晚等着给老娘侍寝吧~!哈哈哈……”朱元璋看着一边吃着夜宵,一边手舞足蹈的马湘云,不由地奇道:“你这么高兴干吗?”马湘云随意抖了抖自己的身材道:“你说干吗?当然是比燕双飞啊~!”朱元璋咽了咽口水道:“这个……不太好吧,我明天还要上马打仗呢~!要是明天我被人扶着上马,腰杆都直不起来,那……”马湘云杏目圆睁道:“今天是什么节日?这个家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朱元璋支支吾吾地道:“能不能轻点?”马湘云豪爽地一把擦干嘴巴,推倒朱元璋道:“看老娘跟你来个姐妹想到的……什么云里雾里~!来啊……死鬼~!” 第二天,除了刘伯温跟唐望山,朱元璋跟白浩南都是扶着腰上马的……唐望山看着两人那丑态,不由地讽刺道:“人说老白是西凉一匹狼,我说老白不过是西凉一只秋后蚂蚱,经看不经骑啊~!”白浩南不由地反唇相讥道:“废话,我们待会儿打的是水仗,谁说要骑马的?”朱元璋弱弱地道:“我看是你们两个没有如鱼得水的对象吧?”唐望山摇摇头道:“我这叫以事业为重,他这就有节制生活。你们懂个屁啊~!”朱元璋无奈唉声叹气道:“昨天都怪家里的母老虎,我这个武松当不成,还反被撕咬……哎呦,这腰怕是废了吧?”刘伯温看着两人那一副难过的样子道:“要不要鄙人介绍一家好的推拿馆,你们两人前去推拿一下再说?”朱元璋摇摇头道:“我们都多少岁的人了,你跟老唐都心知肚明,这东西推完了就散架了……哪里管用~!”白浩南竖起大拇指道:“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我赞同~!”刘伯温语重心长地送了两人一句话道:“送你们一句话:克制生活节奏,珍惜夫妻缘分……”白浩南暗自怒骂道:“屁~!你这是咒我们死……” 接着大军出动,朱元璋刚走不久,一个迟暮的老人也开始在军中化妆。马湘云含着泪水道:“您老要是不同意,可以不去的。毕竟小朱你是看着长大的……”徐达拍拍马湘云的手背道:“我的人生已经无多,而你们的人生这才算是刚刚开始不久。用我这个行将就木的人,换取一个小年轻的未来很划算~!”马湘云含着泪水道:“那您老保重,我要是生下了桢儿,一定把他的生辰八字烧给你。您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徐达呵呵直笑道:“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至少有你这个孝顺的干女儿,还有小朱这个厉害的干儿子~!哈哈哈……”说完徐达专门唱起自己在荆轲刺秦王里面看到的那一段戏:“壮士断腕兮……”朱元璋将刘伯温的金蝉脱壳之计,看了一遍道:“那最后能给达叔一个安息的好机会吗?我要达叔的尸骨魂归故里~!”刘伯温斟酌了一下道:“现在问题是他们要你死无葬身之地~!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得看你们这三个人亲密配合了~!因为你们脱险后,估计很少有人想到你们会回去,这样一来,你们拿回尸骨的概率就高很多了~!”朱元璋句双手赞成道:“我没问题,相信你们两个也没问题吧?” 白浩南点点头道:“我没问题,老唐也是赞成的。”说完唐望山点点头。三人出了应天府地界,开始坐上船,而三人也伪装成了别人的样子,徐达则换装成朱元璋。朱元璋凭借着多年打仗的经验道:“等会儿,陈友谅的狗腿子肯定会想方设法靠近我们的船。我们只需边打边退就是。”说完朱元璋看向敌人的船坚炮利,顿时对于敌人的富有跟强大有了直观的认识。对面的陈友谅清一色的高大的船只,强大的火炮还有非常坚硬的船身。反观朱元璋这一边,除了主舰是有点水准的移动炮台,其他的都只能算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散兵。大大小小参差不齐,敌人的则是整整齐齐,蓄势待发!朱元璋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天运之子跟这走了狗屎运的家伙果然就是不一样啊~!”话音刚落,朱元璋的主舰旁就响起一阵尖锐的警示声:“注意,敌人朝我们这边来了~!”说完,朱元璋的主舰旁顿时溅起一片水花,这一下虽然不致命,但是却极大的损耗了朱元璋这一边的气势! 好在刘伯温早就料到,他专门派遣那些毫不起眼的小船,通过移动速度快,人员少的特征,飞速地消耗着敌人的火力。接着刘伯温果断下令全军后撤,故意将那些主力吸引着敌人的全部注意,然后背地里却将那些临时请来的演员,混在了主要队伍中。这些演员虽然是戏子出身,没见过多少世面,但是却有着一副好嗓门,一边撤退,他们一边喊道:“不好了,陈大元帅的精兵追来了,快跑啊~!”说完好多临时演员都装作是大难临头一样,抱头鼠窜……就在这时,刘伯温的算计到了,旁边掩护朱元璋主舰撤退的一左一右的将士,手中点燃了位于船舱的**。接着趁着敌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嘲笑那些演员的时候,忽然冲锋,直接来到船底,引燃**:“轰~!”众人在**燃尽之前跳离。这一下虽然不算是很猛烈,但是却足够致命,让几乎所有敌人都感觉到一阵恶心,然后就是疯狂组织众人摇水。而此时朱元璋所在主舰的移动炮台直接对准敌人的大洞,轰的一下就来了一次补刀! 一个、两个、三个,在刘伯温的算计下,陈友谅的损失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而身为主舰的陈友谅再也忍不住道:“混蛋,你们这群废物~!给我开火,击沉敌人的主舰~!”说完,陈友谅的炮舰齐出,直接对准朱元璋的船舱一阵猛射:“轰轰轰~!”朱元璋的船顿时开始了下沉。这时徐达恰到好处的表演开始了:“我朱元璋就算是死也要撞沉你们……给我撞~!”说完主舰快速朝陈友谅袭来,陈友谅吓了一大跳,再也不顾形象大喊道:“给我不惜火力杀死这疯子,快点~!”说完朱元璋的主舰火光通红,徐达在火光中跳下船头。刘伯温在旁边看得出神,一旁的朱元璋三人再也忍不住,直接跟着从船底进入水中,想要捞起徐达的尸体。就在这时,朱元璋忽然看到一条奇怪的长条,接着朱元璋脚底一紧,似乎被什么缠住了。耳边的白浩南大喊道:“不好了,我们被水蛇缠住了……老唐,快帮我们把它杀掉~!” 朱元璋随手用一把匕首一割,接着耳边传来水蛇的嘶鸣声:“嘶~!”原来白浩南才是这一次水蛇袭击的主要目标。白浩南连呼救都没办法传出,朱元璋就听到白浩南的一声惨叫:“啊~!”朱元璋拼命挥动着匕首刺向水蛇。而此时旁边的唐望山也开始出手,鉴于水中视线浑浊不清,所以三人只带了匕首跟一种短袖剑。终于,水蛇无力地顺流而下,朱元璋三人抓紧徐达的尸体,开始将他拽回。混乱中,唐望山忽然出声道:“哎,老白你的鹰爪手已经有眉目了?刚才我看你使出的那一下,好像是我们家的小欢的杰作诶~!”白浩南握紧双拳道:“对啊,我们先把老人家拖上岸吧~!”三人气喘吁吁地将徐达的尸体拖上了岸边。就在此时,白浩南忽然一阵牙齿打颤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点冷啊……呜呼……怎么比雪中行者这老小子的飞鸿掌还冷呢?” 第三百三十四章猎鹰王的调查 说完,白浩南随即摇摇欲坠。朱元璋第一个扶住了白浩南,有些紧张道:“怎么办,老唐?现在我们身边根本没有郎中,我们该怎么解老白身上的毒?”唐望山冷静道:“刚才那条水蛇长什么样,你看清了吗?”朱元璋极力回忆起水蛇道:“没看清,只是觉得那条水蛇很普通。”唐望山随手抓起白浩南的脚道:“我也觉得是这样。既然那条水蛇的颜色长得并不鲜艳,那证明老白还有救。我们就先用内功逼出毒素,试试看。实在不行,我们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你去附近的药材铺买点解毒的药材,我们两个再试一次。”说完朱元璋赶紧将白浩南腿部的穴道封住,然后开始运功排毒。很快朱元璋头顶有一股真气冒出,白浩南的嘴角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血,接着白浩南的腿脚开始变得灵活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僵硬了。朱元璋不由地将自己的气功一推一拿,终于白浩南接连吐出好几口污血,白浩南的脸色顿时好了很多。唐望山随即将白浩南背起,朱元璋则安排附近的人将徐达的尸体转移,去三人紧急转移到别的地方。而剩下的表演部分就全部交给刘伯温,刘伯温安排了一个假的白事,顺利将朱元璋金蝉脱壳。 好在朱元璋顺利从陈友谅手中脱逃出来后,刘伯温本人最钟意的工匠——金八卜,终于联系上朱元璋,然后刘伯温的计划开始缓慢实施。在这次战役后,陈友谅很是自负地没有追击朱元璋的残余军队,而是将心思花在了然后劝降朱元璋的几个儿子身上。而后朱元璋的大部队开始从地上转为地下,活动在陈友谅看不见的阴影之下,将陈友谅的军队蚕食。 然而朱元璋还在世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陈友谅卷土重来,组织军队开始在广仁港口上岸,追击朱元璋的军队。此时此刻的朱元璋手里已经有了金八卜研制的火箭发射器,这东西的威力真心强大,只要安装上弓箭,一排齐射 ,加上安装在上面的**,那威力足以横扫一切!这一夜,朱元璋的虎狼骑终于找到陈友谅的所在。陈友谅身边带着一众高手,身边都是精锐的江南苏稽高手。几乎里里外外都是清一色的一流高手!然而陈友谅并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阴影在笼罩着自己。就在此时,朱元璋放出了迷惑的第一波弓箭齐射,这一波却只是普通的弓箭手射的。这一下并没有难住陈友谅等众人,很快众人就挡住了。接着朱元璋这一次再次射出带有一点零星火苗的所谓的火箭。忽然朱元璋将大部队人马撤离,然后拿出一排真正意义上,现代火箭炮的雏形——火箭发射器,接着朱元璋命人点燃引线:“嘶……”紧接着众人只听到地面一阵轰鸣,一排接着一排的携带爆炸式**的火箭飞进陈友谅的队伍中:“轰隆……唝~!”陈友谅等人闪避不及,最终被**炸得粉碎,那边的地面化为一片火海,烧死无数个包括陈友谅在内的精英、精锐!一时间哭喊声 、爆炸声跟怒吼声响成一片。朱元璋等到陈友谅死去后大呼道:“陈友谅已经浮诛,尔等速速就擒~!”说完那一辆真正意义上的跨时代武器跟着朱元璋的军队一起离开,随着朱元璋开始征战四方!这一夜朱元璋终于将陈友谅击败,杀死在这里,而后收编了陈友谅的大部队。一共五十六万人马,加上之前的二十三万人。朱元璋很快成为了逐鹿中原的真正霸主,迎来了历史性的转变。这一下朱元璋终于将兵力积攒到了八十万左右,然后朝北迈进,逼近已经建立明教的封易达。 此时因为明教在北方受众甚广,朱元璋不得不考虑要跟封易达结盟,而不是对抗民众的信仰。刘伯温先是提出假意跟封易达拜把子,然后等到日后时机成熟,再将封易达除掉,进而吞并明教壮大自己,而这个代价不过是可能让朱元璋的国号为明而已。封易达此时的兵力只有四十七万,根本不是朱元璋的对手,而跟朱元璋结拜,因为年纪的关系,朱元璋反而排在了第四。变成了封易达的小兄弟。至元十七年 ,刘伯温将封易达跟妻子的矛盾激化,然后让老五周百户实施计谋,设计将封易达毒死。此时封易达的四十七万人马被朱元璋接收,这一下攻占大都的时机已经成熟了,朱元璋终于将百万之师挥兵北上,攻下大都,结束了元朝的统治。 现实中,朱元璋慢慢地从回忆中退出来。而此时门外白浩南缓缓打开门扉,看着书房内的朱元璋。朱元璋开口道:“老白,你来了。”白浩南默不作声地坐在朱元璋旁边道:“小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儿子叫人帮你真的活个万年?”朱元璋摇摇头道:“我相信这辈子就算是我去到地府也没什么大错,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件事还是算了吧~!”白浩南不由地笑笑道:“你还是想着怎么跟小马团聚,其实跟着我一起得道成仙不好吗?反正我儿子可以顺带嘛~!”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只羡鸳鸯不羡仙。”白浩南不由地怼道:“你跟小马也不算是鸳鸯吧?你还有一个东瀛的三贵妃,一个民间的二贵妃呢~!”朱元璋呵呵直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一个只是因为东瀛联姻……另一个只能算是萍水相逢的露水红颜。也就一个晚上的事。”白浩南不由地感慨道:“可是她们毕竟为你生了孩子,不然你怎么赐给她们名分呢?”朱元璋不由地无语道:“那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不然她们根本没有机会。”白浩南呵呵直笑道:“得了,不就是因为你跟小马感情深厚吗?你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不离不弃。虽说你中间出过轨,但是一次是生理反应,一次则是政治联姻嘛~!”朱元璋无奈苦笑道:“你说的其实也不假,只是一个不过是露水夫妻,一个则是因为东瀛的最后挣扎。怎么都比不过我的云儿。”朱元璋忽然提及一事道:“对了,你鹰爪功有传人了?”白浩南提到这件事不由地喜上眉梢道:“当然,这个传人我还是很满意的。只是白逸扬那个臭小子只学了一点点皮毛,这一次回家非得让他学多点。”朱元璋则感叹道:“原以为我们这三兄弟里面最幸福的是我。谁知道被你这个后老者居上,现在反而我成了孤家寡人了~!”白浩南呵呵直笑道:“别这么说,你这辈子把该享的福都享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就在此时,白浩南忽然皱眉道:“怎么这个点,你身边连个像样的侍卫都没有?”朱元璋左右环视道:“不会吧,刚才还有人在这里巡逻的……难道?”这时候一道桀骜的声音响起道:“不错,亏你们闯荡江湖这么久,现在才发现。”说完两人中间一道身影降落,两人定睛一看道:“猎鹰王~!”白浩南脸色变幻道:“想不到你还尚在人世 。”猎鹰王不由地绷着脸道:“我道是谁,原来就是当初给了我一点启发的后辈。今天没你什么事,你给我起开~!”说完猎鹰王将目光锁定在朱元璋身上道:“我的目标是这个昏君~!”白浩南冲朱元璋使了一个眼色道:“前辈,您虽然武功高强,但是也不能乱来啊~!这里毕竟是皇宫内院……”猎鹰王一摆手打断道:“我知道,这个不用你强调。更何况我找他只想问明白一件事:当年的元起是不是你杀的?”朱元璋疑惑道:“元起是何人,朕怎么一点也不记得有过这个人?”就在此时朱棣带着一宗案卷推门而入道:“父皇睡着了吗?” 白浩南刚想回话,猎鹰王直接一个鹰爪手将门外的门栏弄碎道:“混账东西,你是怎么进来的?”说话间,猎鹰王的手已经抓住朱棣的喉咙!情况万分危急,朱元璋赶紧阻止道:“慢着,这位壮士。这是我的二儿子,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为难我的家人。正所谓祸不及家人……您武功这么厉害,应该懂得这个道理的~!”猎鹰王随手封住了朱棣的全身的软麻穴,将朱棣放在一边道:“呵呵,你这皇帝老儿这句话我中听,既如此你就把你手中关于元起的资料调集过来吧……我有用便是~!”朱元璋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明明看着猎鹰王在自己附近不足三米,然而只在一眨眼间,这个武林高手居然一下子冲到十米外的朱棣面前,这样的速度要不是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朱元璋也不废话 ,将书房里面的宗卷拿了出来道:“你说的那个人多少岁,长什么样,是哪里人,是否跟朝廷有关,我才能查啊~!”猎鹰王仔细回想道:“我说的这个人他今年应该跟你差不多,我这里有他年轻时的画像……至于他是哪里人,他现在应该住在云南的孟定府……他在你打下大都之前应该还在那里吧,应该算是你的人软禁他的。” 第三百三十五章朱元璋的婚姻往事 朱元璋仔细盘算道:“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不过现在我好像记不清了……是孟定府的人,等一下这个人叫元起……”说完朱元璋开始调查宗卷起来。朱元璋将时间定格在至元十六年前,接着再把孟定府的几大家族全部定格,终于朱元璋在王芳华的护卫名单中看到了这个名字。朱元璋脱口而出道:“我查到了,这个人是孟定府三大家族的王家的护卫……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至少距今有五六十年了。”猎鹰王不由地心中一紧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朱元璋再次翻找资料,发现后来的元起变成了王家的女婿。于是朱元璋直接开口道:“后来他做了王家的女婿……然后就被我大明发现摔伤在野外。结果因为当时我大明控制了马匹,他的腿伤也久治不愈,所以他再也没有回去孟定府。”猎鹰王不由地感慨道:“真是造化弄人啊,那他后来人呢?去哪了?”朱元璋回答道:“他现在在高银附近。”猎鹰王正要起身走人,就在这时一直不吭声的朱棣,忽然眼前一亮道:“前辈且慢,我知道元起这个人的孙子是谁。”猎鹰王眼中不由地眼神放光道:“臭小子,你所说的事,当真?”朱棣不由地无奈道:“自然是真的,而且这还是王三宝无意中提到的。”猎鹰王眼神微冷道:“那好,你带我去见他。要是你敢耍花招,老子就要了你的命~!”朱元璋不由地惊疑不定道:“臭小子,你不要为了得到前辈这等助力而以身犯险啊~!”朱棣被猎鹰王扶起道:“放心吧,这一次十拿九稳。”说完朱棣站起身来,领着猎鹰王马不停蹄地来到驿站门前。朱棣命人开门,连夜找到了驿站里面的三宝。三宝也很是迷惑,看向朱棣道:“殿下,这是何人?”猎鹰王回答道:“我是你爷爷的故人……像,你跟你爷爷居然有五六成相像。对了,你爷爷现在还健在吗?”三宝摇摇头道:“我爷爷早就在几年前仙逝了,怎么你找他有事吗?”猎鹰王不由地手一抖,差点失态道:“怎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三宝一五一十地将爷爷去世的前后说给了猎鹰王听。猎鹰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良久,猎鹰王直接给了三宝一个承诺道:“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叫我。我随叫随到。”三宝不由地看向朱棣,朱棣这一次还真是等到了这个承诺,于是开口问道:“要是别人委托三宝的,也行吗?”朱棣这句话其实问得有一些忐忑,但是却光明正大。猎鹰王看向朱棣道:“只要这个委托不逾越我的底线就行。”顿了顿,猎鹰王开口问道:“我可以去看看你爷爷的坟墓吗?”三宝赶紧点头道:“没问题,我这段时间就回去看看。”猎鹰王点点头道:“行,你离开的时候来兆南客栈来找我。在地字间五号房。”说完猎鹰王离开了这里。朱棣等到猎鹰王离开,不由地哈哈大笑道:“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这一次你下西洋就更有保证了。” 话分两头,这一边白浩南问起朱元璋是什么时候遇到二贵妃的。朱元璋理了理思路道:“那一次还得从我们第一次跟陈友谅对碰说起。”说完朱元璋开始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时候朱元璋刚刚攻下应天府,还没等屁股坐热,朱元璋就迎来了陈友谅的进攻。那一次,朱元璋因为没办法正面跟陈友谅抗衡,于是只能选择死守。然而有一次打仗中,朱元璋不小心跟大部队走散了,而朱元璋身上也是身无分文。这时候要是被敌人发现,那就是死路一条。于是,朱元璋索性敲开一扇门就钻了进去。那一扇门里面住的是当地有名的寡妇——冯少少。冯少少一看这外面钻进一个男人,不由地惊慌失措道:“你这是干什么?我现在是刘家的寡妇……你不能这样,给我滚出去~!听到没有?”朱元璋更加不安,赶紧捂住冯少少的嘴道:“你稍安勿躁,我现在被人追杀,暂时在你这里避一避。”冯少少看着年轻有力的朱元璋,不由地心中暗喜道:“人家好久没碰到这样壮实的男人了,不知道我们能否来个双宿双飞……也许他还没有妻儿呢?谁知道……”冯少少很是忸怩地揉着朱元璋的手,朱元璋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松开道:“怎么样,你考虑得如何了?”冯少少呵呵直笑道:“当然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朱元璋警惕道:“说吧,什么要求?”冯少少一扭腰身道:“人家寂寞的时候,过来陪陪我。”朱元璋皱眉道:“你还是放尊重点,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说完头也不回,直接走进房子里道:“反正我也不白住,给你一个承诺便是。”冯少少意外道:“怎么,我们的朱大元帅出门没有带钱啊?”朱元璋不由地无奈道:“原来你早就认出我来了。”冯少少呵呵直笑道:“不然你以为呢?”朱元璋不由地冷笑道:“看来不难看得出你的企图嘛~!”冯少少抿着嘴笑道:“那是自然。” 第一天,两人并没有太多交集,而朱元璋宁愿睡地铺也不跟冯少少睡。第二天,冯少少没少跟朱元璋搞暧昧,奈何朱元璋就是不肯接受。然而朱元璋坚持了一个星期,终于在一个夜晚撑不住了。这天夜里,朱元璋出门小便,回来的时候,忽然听到房间传来一阵靡靡之音。朱元璋正想着走开,谁知道房间里的靡靡之音开始增大,而且穿着一身若隐若现的冯少少,直接将朱元璋的身体搂住,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扑过去……终于朱元璋把持不住了,身体开始自然反应,最终跟冯少少做了一次露水夫妻。朱元璋第一次感觉到人生跟女子缠绵的真正欢愉,从那以后朱元璋只能许诺道:“要是那一晚你有了身子,尽管来找我。我会对你负责任的。”几个月过去了,就在朱元璋以为自己是不是不用践行诺言的时候,冯少少出现了,此时的她已经身怀六甲,朱元璋被迫接受了冯少少有身孕的事实。白浩南不由地感慨道:“我都说我长得比你英俊,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得靠一些硬性的指标啊~!”朱元璋苦笑不已道:“那时候要是我当机立断就好了,这样至少不用出轨。”白浩南哈哈大笑道:“我说小朱,你别的地方不如我就算了。怎么连出个轨都要这么拘谨啊?再说了嫂子几时怪过你了?你这样做反而会少几个人陪伴你的子子孙孙~!”朱元璋翻了一个白眼道:“得了吧,这样的话也就你能说出。换做是别人,比如说我们的老唐,他基本上都是单身一辈子,你又要说些什么?”白浩南叹了口气道 :“老唐那是死脑筋,跟老五一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这一下虽然焦魏婧已经复活,但是据说老三不会原谅她的。我那时候都劝劝老唐,说实话本来就是你们两个——老四跟老六当年安排的计谋。但是老唐那个傻帽却说,一日为兄,终身为兄。既然当初我们几个结拜就是为了日后的大业,那为什么不认这个理呢?”朱元璋满脸可惜道:“话说当年的封易达也算是个人物,但是可惜招了这么一个娘子……”白浩南也有些羡慕朱元璋道:“说得也是,话说你这辈子干得最对的事就是有了小马这样的妻子。”朱元璋尴尬道:“这件事也不尽然吧?”白浩南忽然吓朱元璋一跳道:“你这么说就不怕嫂子忽然出现?”朱元璋鬼鬼祟祟地张望四周道:“你嫂子不是已经去了吗?不会吧?”白浩南不由地鄙视道:“你看看你,看来当年嫂子没白白蹂躏你,这个心理阴影直到现在还在……” 朱元璋哀怨道:“可不是嘛,想当初我娶你嫂子过门可没少费心思~!”说完朱元璋回忆起当时的场景道:“这一段岁月可真是难以忘怀……”那一年,朱元璋也差不多二十四五出头,自忖自己的武功不错,头脑不错,长得也不错。应该有不少姑娘会惦念自己。不曾想,自己的义父郭子兴一纸婚约就把自己的梦想打破……朱元璋拿着郭子兴派人送来的一纸婚约,不可思议地道:“怎么,义父还有闲心管我的婚姻大事?”派来的那位仁兄不由地露出一副你死定了架势道:“是的,您最好掂量掂量……这可是全濠州城最泼辣……哦,不,最有魄力的女人~!”朱元璋苦哈哈地看着这位仁兄道:“你确定她会从我?”这位仁兄不由地祝福道:“我在这里只能祝福您平安归来……”朱元璋侧着头想了想道:“那这位小姐是怎么想我的?”这位仁兄耐着性子道:“这个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当时她的表情很是微妙……就像……就像你们家母鸡刚下蛋,但是却因为有点事,临时下不下来的感觉~!”朱元璋苦着脸道:“这个……我能拒绝吗?”那位仁兄的表情更加微妙了,笑着道:“不能,除非你想挨一下她的铁拳头~!” 第二百一十九章驭胜武吉的后续 与此同时,远在东瀛的死亡魔尊此时正在修炼着自己的魔功。忽然死亡魔尊睁开了双眼,疑惑地看着地底的怨气,自言自语道:“怎么这地底的怨气开始沸腾?难道是地底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怨灵吗?”说完死亡魔尊面前出现一个画面,一个身材魁梧的巨大怨灵开始疯狂吞噬着一个偌大的地底怨气团。要是松本原木在这里看到这个怨灵,定会吃惊地认出这个怨灵的面容不正是长大了的驭胜武吉吗?原来就在十三岁的时候,驭胜武吉被松本原木杀死,然后毁尸灭迹,但是没想到那一年正是这个阴时阴历出生的这个驭胜武吉最佳的死亡时间。也就是说,松本原木在无意中铸成大错。那一年驭胜武吉双眼陷入黑暗的时候,一个无声无息的身影降临在驭胜武吉附近。一个无法看清的面孔盯着眼前的少年道:“这是我见过最成功,最满意的作品,感谢你这个臭小子的帮助……我将免除你一次的死亡追杀,哈哈哈哈~!你一定很怨恨这个世界,随吾来吧。”说完驭胜武吉身上荡漾起一阵波澜,随后出现一个面目可憎的怪物。那道身影发出桀桀的笑声道:“好家伙,这小子虽然被我阴死,但是怨气却一点也不比我这个主人要弱呢~!”与此同时三清殿上,天机震动,疯癫道人盯着自己面前的画面震惊道:“三疯三魔道人,他不是大千界最炙手可热的魔道传人嘛~!怎么有空来我们这个小千界做客呢?”说完疯癫道人随手将天机镇压下去,然后暗自留意这个大千界的知名强者。 三疯三魔盯着眼前的怨灵,看着他惨白的年少面孔道:“好啊好啊,好在我算到若干年后这里的魔道至尊会陨落……而你将是我扶持在这个小千界的唯一合法继任者~!只是现在的你还不足以撬动这天道,还是随我前去收割这小千界积压多年无尽的怨气吧~!”说完三疯三魔道人正想拉着他离开。忽然驭胜武吉的眼睛忽然恢复了神智,挣扎道:“不行,要我跟你走也可以,除非你杀了这个混蛋~!”三疯三魔冷笑声中开口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命令老子?你这辈子只要安安心心做我的狗就好了,别有事没事地就对我吠叫~!说句老实话,那只狗就是我搞疯的,你只怕找人报仇找错了人~!”三疯三魔道人说完随手屈指一弹,然后带着驭胜武吉离开了。驭胜武吉的记忆匣子在挣扎中被打开了。驭胜武吉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地主家庭里面,父亲是手握重权的兵马大元帅,兼之是一方割据势力的首领。母亲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两人的结合可以说既是情谊,也是利益。身为这个男人的儿子,这小子从小就学得飞扬跋扈。他有两个哥哥,大哥比他成熟也比他稳重,而二哥则是处处优于驭胜武吉。有空的时候他们兄弟经常聚会,虽然驭胜武吉明知不敌两人,但是明面上驭胜武吉还只是个纨绔,暗地里却暗自发力针对这两个人。终于在驭胜武吉九岁那一年彻底颠覆了他的人生,因为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被大夫人给侮辱了。而且还是在驭胜武吉的面前,亲手扇了母亲一下,口中还教训道:“你这个贱人,不就是生了一个不成器的小子吗?难怪我这两天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定是你这个贱人的狗儿子在背地里骂我,然后还用什么邪法陷害我对不对?想要争权夺利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看看是谁在当大~!”说完大夫人扬长而去。驭胜武吉愤愤不平地扶起母亲,随手摸了一下母亲的背脊,发现居然坑坑洼洼都是伤痕! 驭胜武吉气极反笑道:“好啊,原来你一直被这个贱人欺负,看来老虎不发威,他们都当我是病猫了?”说完当晚驭胜武吉也不问父亲的意见,擅自发动对两人的突袭。结果很令所有人意外,平时话不多说的驭胜武吉居然在两人的围攻下仅凭一个仆从就险胜了两人。而且关键的是驭胜武吉那一年比二哥小三岁,比大哥小五岁!一时之间,驭胜武吉顿时感觉自己有点飘飘然了,就连久未过问的父亲也登门慰问母亲。父亲大人还亲自为母亲敷了伤药,当晚两人还破天荒地同床共枕。驭胜武吉这一得势,顿时让很多看不起他的人,对他大为改观。就连一向嚣张的二哥也对驭胜武吉毕恭毕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时间一久,驭胜武吉也开始在父亲的督促下发奋练武,久而久之驭胜武吉不但坐拥了父亲的宠溺,就连大夫人也开始对驭胜武吉示好。开始暗自怂恿这个未来不得了的小子,送上一些糖衣炮弹,虽然大多数都被父亲扔掉了,但是还是有小部分被驭胜武吉偷偷藏了起来,以供当时年纪小不学好的自己淫乐。 时间匆匆来到了驭胜武吉准备下娉礼去说媒的年纪了,因为在古代东瀛女子十五岁就成年了,而此时的驭胜武吉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驭胜武吉看到自己的未来媳妇,也跟父亲表示很是满意。临走前,未来的岳父独自跟驭胜武吉谈了一下自己女儿的近况。接着本藤阮尔就独自跟驭胜武吉相处了半个时辰,没有大人在,驭胜武吉自然是对本藤阮尔动手动脚的。本藤阮尔被驭胜武吉强吻了一下,然后本藤阮尔怯生生地跟驭胜武吉说道:“驭胜哥哥,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驭胜武吉爽快地答应了道:“说吧,只要我力之所及。”本藤阮尔红着小脸道:“可不可以帮我教一教我那个……那个松本哥哥?”驭胜武吉盯着本藤阮尔那一张小脸,看得出这个小妞居然在新婚之前心里有了别人,驭胜武吉顿时怒火中烧,妒忌成狂道:“没问题,不就是个小喽啰嘛~!”本藤阮尔高兴地点点头道:“好啊好啊,希望你不要欺负他才是……”驭胜武吉带着几分骄傲几分轻蔑,独自一人,也不通知父亲就来到了一条林荫小道上。看着笨手笨脚的松本原木,驭胜武吉原本那一份轻蔑更加明朗了,脑中已经闪过一丝歹毒、下作的念头。殊不知此时的驭胜武吉一出现就被远在天边的三疯三魔盯上了,因为他淫邪、放浪的性格跟他本身的出生年月。三疯三魔顿时临时起意要害死这个出色的少年,成就自己称霸小千界的野心。 驭胜武吉失魂落魄地跟在三疯三魔的身后,满脑子都是三疯三魔的那一句话:“你只怕找人报仇找错了人~!”驭胜武吉想起刚才那一场意外,自己居然从人上人跌落成一条不知要做多少年的追随者。说难听点就是一条没有自由的狗罢了。驭胜武吉回忆着往事,一心想着怎么摆脱这个三疯三魔道人,然后潜回去杀死松本原木。至于现在的自己,他自己清楚自己跟眼前之人的差距,那说句笑话,就算是他浑身不动都撼动不了这个人!更不用说杀死眼前的这个魔道中人。驭胜武吉一边吸收着至阴怨气,一边谋划着准备逃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驭胜武吉等到了这一天的绝佳机会。这一天三疯三魔正在炼器,忽然天空中出现一张巨型的脸,对着三疯三魔大笑道:“师弟, 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样啊?居然只找到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千界,不是师兄我说你,现在你身边这个小子根本没有对你效忠……不如这样吧,我让你一只手,你跟我大战三百回合。只要你能赢,师哥我送你一场造化又如何?”三疯三魔没好气地道:“你只怕是已经知晓这个小千界的真实情报了吗?这里曾是这个小千界的核心部位,你这个孪生瞳魔会不知道?真是笑煞我也~!”说完两魔开始了漫长的争斗。驭胜武吉趁着大战的时候,匆匆忙忙地逃了出来。也是瞧准了三疯三魔没办法控制自己,驭胜武吉终于在三年之后摆脱了三疯三魔。 驭胜武吉也不知道怎么走出这个地界,但是凭着对于怨气的直觉,驭胜武吉迅速强大自身。在地界不知道游荡了多久,终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逃出了地界。而此时时间也匆匆过去了五年。这时候的驭胜武吉单论修为已经达到金丹境界,只是因为三疯三魔只传授了吸收之法,没有传给驭胜武吉修炼之法。所以驭胜武吉只是空有一身蛮力跟一些粗浅的道法,杀伤力反而不见得比得上一个普通的修真者。驭胜武吉又在地底游荡了一年,终于驭胜武吉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捡到了一本修炼魔功的高级功法——《万魔录》。驭胜武吉凭借着自己的聪慧,一路修炼到元婴境界,但是此时他身上积累的怨气居然可以媲美一般的大乘期修炼者。驭胜武吉就这么一路开挂,斩杀了无数个游荡在地底的无名小卒,一路高歌猛进修炼到现在的合体境界。死亡魔尊盯着这个对他来说有点意思的小家伙,随手将驭胜武吉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也就是在此时,驭胜武吉看到了同样在死亡魔尊储物空间里的松本原木的分身。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