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煌煌九州曲》 第一章故人归来心欢喜初露端倪陈放心 “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一个神秘的国度,炎黄子孙自称五千年历史,华夏真正闻名世界的除了物产富饶便是华夏功夫。此事说起来还得从一位姓李的男人开始,李先生身高173体重68kg。在华夏人中这种身高尚且算不上伟岸,更不要提在外国异邦。然后就是这副躯体打怕了众多“强壮”的外国人。凭借一己之力创造截拳道,并将华夏武术打遍全球。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世人都在怀疑华夏武术是否存在?是否像金古二位老爷子笔下哪么神奇玄妙?又是否真有神话故事背景,五方大帝,山精鬼怪?…请继续收看下集盘点…” “呵呵…自媒体!…” 陈放手速如飞开启键盘侠模式顿时“噼里啪啦”不绝于耳… 陈放是个95后,父母有几座加工厂,虽说不是特别有钱吧,但也是从小衣食无忧的那种。尤其是近些年“Made in China. ”闻名于世。让父母的加工厂越发红火起来。更让他的小日子越发滋润起来。俗话说得好温饱思淫欲,陈放也不例外。胡作非为谈不上,但是仗着自己家里有俩钱,也没少勾搭俊俏小妞,无论小妞多么好,无论相处多久,就是不结婚。用陈放的话来说就是:“哥这么如风的人,怎么能被世俗爱情束缚呢?啊?是不是?”。因此没少挨陈爸的中国式教育。 这打没少挨,话没少训,儿子就是不结婚,这也不是旧社会总不能把他绑起来拜天地吧,说真的有时候陈爸还真有这种想法,婚都结了还怎么样?儿子委屈?不存在的,但是儿子能绑,那姑娘哪来啊?总得对得起人家姑娘啊。再说了儿子为什么不结婚,当爹的心里总有点数!因此二老可没少操心!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键盘还在响,却不是在网上互喷了,开玩笑的,一个富二代,虽说不是特别富。但也有资格在青春时期游手好闲好几年。上大学后,打游戏,加社团,沉迷网络互喷,但凡跟学习不沾边的事都干了。早就养成了“祖安五年,双亲健在”的手速。“定眼一看” 嚯 原来在班级群里跟几个狐朋狗友商业互吹。 “呼咦呐呀嘿,呼咦呐呀嘿…”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水木年华的歌曲。但这个铃声,明显不是原版,简陋的像是随便找个女生唱出来的,不过女生声线还是挺好听的。骤起的铃声并没有惊吓到陈放,反而跟着哼了起来,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哼唱的嘴停了下来换成了中国式惊叹“**!” 在班级群里嘚瑟的嘴脸消失不见,手机铃声响起时享受般聆听的陶醉也荡然无存。“林薇”两个字还在跳动,陈放却定格了。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深爱的人,如果没有那就是隐藏的够深”,陈放忘记了这是哪个名人说的话,可能是鲁迅吧。此时陈放心里就想着这句话,林薇不是他初恋女友,也不是最听话的那个,也不是姿势懂得最多的哪位。但却是印象最深刻的,陈放第一次体会到人心不古,便是再跟林薇分手的两年后,才知道当初俩人的矛盾和误会都是有人教唆。其目的就是为了恶心他,看他有钱不顺眼。陈放知道真相后曾试图跟林薇解释,可惜没有机会,从此断了联系,一断就是八年。人的执念就是如此,一旦落下种子,就会迅速生根发芽,盘根交错长成参天大树!虽然林薇不是最好,但是有误会这个事始终如鲠在喉,让他难受了八年。毕竟求之不得才最入骨。 最终还是拿起来了手机,对方却挂断了,陈放无奈一笑,觉得错过了几个亿的项目般可惜。旋即又是自嘲一笑,自己当初跟林薇处对象,那是相当的纯洁,意淫过柳事业线也没有意淫过林薇,一是因为狗屁爱情,二是因为清纯的身材。 手机又响起,这次是一条短信“在干嘛呢?看到回电话,有事找你。”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惹恼了陈放。“当我是什么?有事想起我?这八年我可曾联系到你?一句话想让我伺候你?真当小爷是凯子?” 一连串问句夹杂着愤怒涌上手机屏幕,陈放深吸一口气最终放开了发送按钮。逐字逐句删除掉。关上手机,闭上眼睛摊在回忆的浪潮中。 思绪这个东西一旦打开就没有撤退可言,也不管你是否愿意去回想,好的,坏的,可悲的,可笑的,可叹的……一股脑倾泻而出。鲁迅先生曾说过:“想要一片土地不长草,最好的办法就是种上庄稼。” 陈放走到浴室,他想用冷水让自己躁动的情绪安稳下来,使劲揉搓着脸颊。哗哗的水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走近点看,可以清楚看到陈放虽不明显但却有型的肌肉轮廓,轮廓中隐隐有电流闪过。粗重的喘息引动水花形成涡旋。可惜这一切的导演者陈放在仰头闭眼仿佛未曾察觉,冷水的流动却也平息着躁动的情绪。慢慢电流不再流动,水花涡旋也消散。 把自己扔在床上的陈放,发现还是想起来糟心的林薇。“不行!得找个事情做,不然我会疯掉的。” 扭头看到亮着的电脑屏幕,看到了自媒体的“中国神话”。因为自身的原因,这方面的事情挺吸引陈放的,小时候就对神话故事里的仙人羡慕不已,也曾受古金两位老爷子影响,披上床单戴上锅盖,假装自己是江湖不归人。故此还去多了解一下古今神话传说,灵异故事。有帝师刘伯温镇压龙脉协朱元璋成就大一统王朝,有大唐魏征梦中斩泾河龙王,也有宋包拯夜审孤魂游鬼。这些历史或者说神话传说,无时无刻不再撩动陈放的内心,幻想着女娲造人的过程,炎黄二帝的中原逐鹿无不…… “呼咦呐呀嘿,呼咦呐呀嘿…” “这姐妹没完了?” 陈放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林薇两个字,满嘴牢骚掩盖这内心的波澜。 “喂?陈放?”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生不确定的声音。 “嗯!是我!” 陈放故作冷静的机械回答着。 “我两个小时后到冀州,你能接我吗?” 好听的女声越说声音越小,以至于陈放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不搭理我就玩失踪,用得着我了就又让我接你。本少爷是什么?” 话到嘴边却又消失转化成一个“嗯!”字! “哈哈…太好了,小方子,我就知道你靠得住,先不说了,要过安检了啊,见面再聊!……嘟嘟嘟…”一阵忙音传来,让走神的陈放如梦方醒,小方子是林薇对陈放的昵称,小放子太像放肆,被她改成方子!也常常被林薇说:“你就是治我病的良方啊!方子!”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竟然…竟然…啊~”陈放咆哮着试图通过手机让在“远方”的林薇听见!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句鲁老爷子说过的话,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陈放在合适不过了。 “要不要推了呢?毕竟这样也挺帅的,但我记得她说我短发更帅!要不推了?……” 浴室里一手拿着推剪,一手把本就不长的刘海用力拢上去,同时嘴里还嘟嘟囔囔着推不推… “想到了!抛个硬币,字面就推,花面不推!” 说干就干,雷厉风行是陈放的特点,伴随着“一二三,走你!” 硬币翻滚着飞向空中,到达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又重重落下。陈放却已经拿起推剪,中间一块稍长头发已经落在地上,火云邪神的发型出现,比硬币落地还要快几分! “当啷~噌~” 硬币摔落滚动的声音,陈放仿若没有察觉,仔仔细细寻找着有没有遗落的长发。 “当你陷入两难境地,你可以抛硬币决定,不要觉得儿戏,答案不在硬币的字和花面,而在于你抛出的一瞬间。” 这不是鲁迅老爷子的名言,是陈放老爹在他十八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整理完发型,冲完澡,陈放出门直奔车站,而家里哪个硬币却是花面… 第二章相隔八年终相逢不知是否赤子心 “嗐!这都两个小时还多一刻了,怎么还没来?难道这几年她的变化太大?我认不出来了?”百无聊赖的陈放嘟嘟囔囔。嘴角挂起一抹讥笑,双手一举一抓,顺势弯腰一个背摔使出。“嗯?女的?” 察觉到抓住的是一双纤细的手腕,背摔的力道不由得又小了几分。意料之中的惊呼惨叫并没有出现,那女子皓腕一分一合,分合之间那双芊芊细手从陈放手中滑了出去,葱白般的手指还调戏似的挠了挠陈放的手掌。陈放脸上的惊愕还未褪去,那女子一个标准铁板桥,拧身扭腰间站立在陈放对面, “林薇!你有点发分叉啊!”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和脸上被发梢撩拨的异样,缓缓直起身的陈放无不调侃之意说道。眼神之中的惊讶神色却是掩盖不住,不是因为这几年林薇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虽然眼神始终徘徊在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之上。但陈放却清楚记得林薇只是个平常人,自己因为平常爱游山玩水有些奇遇,误打误撞走进了异于常人的世界,可林薇什么时候有这般身手了? “这下可有话题可聊了” 陈放喃喃自语, “怎么?这就看直眼了?你这定力也不行啊!赶紧走吧!” 林薇还以颜色的怼着陈放。 “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 不对,这小妞话里有话,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和不符合逻辑的身手。有问题! “油嘴滑舌,我这次…” 林薇还未说完,便被陈放冷冷打断! “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们吗?” 观察完四周的陈放,心里透出森然的杀意。包括对面的林薇总共是十一个人,九个人呈包围架势站在四周,还有一个在远处和陈放四目相对,认出了对方。“首何进”! 据说一身修为早踏入了方寸。 灵台方寸,方寸灵台。上三境便是方寸,须弥,万理。分别取自道家,人心方寸,天心方丈。佛家的,以须弥之高广,内芥子中,无所增减。以及儒家的,极是道理之极至,总天地万物之理。 也不知道是谁定下的规矩,修者九境,别看高境界听着比低境界厉害,其实不然,陈放听师傅说过,人分三六九等,所修道自然也分三六九等,并不是高人一等就会厉害很多,用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句话来形容最合适不过。有的人擅长音律,有的擅长杀人,有的擅长防守…皆是各有千秋。只要方法得当以中三境也不是杀不了上三境。而上三境也不一定杀得了中三境。曾经有位音律大家,中三境之修为。却擅长蛊惑之音律,让一个上三境的武夫替她杀了不知多少人。 “陈放!你不要激动,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找你合作的,你不要乱来!况且现在我们这类人还不能公诸于世。” 林薇察觉到陈放流露出来的杀意,慌乱的解释。她吃惊陈放的感知程度时也在恼火自己这边的人利用自己 陈放冷冷一笑“你们的规矩真多!” “我们只是有些事想找你…帮忙。” 林薇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来帮忙二字! “哼…我对那些两面三刀的人不感兴趣。没事就告辞了!”陈放冷冷回应到。 枪枪首何进站在林薇身旁注视着陈放,“小兄弟留步” 不见何进开口,一道中年声音响起。声音传来的地方是刚刚何进站立的位置,这是声未到人先至。 “怎么了?礼不成就要用兵?” 陈放拧着眉头反问。 “非也非也,小兄弟,我想你对我们协会有些误会了,我们创立协会就是为了能团结咱们这一类人…” 何进一脸真诚的讲起协会的光辉事迹… “打住打住…何枪首,全天下都能看出的问题,你觉得我傻吗?今天我不会加入你们…以后也不会!” “那太可惜了…” “我还要带走她…”陈放伸手一指林薇。 “陈放,你别太咄咄逼人了!我念你小小年纪,天赋异禀,才对你以礼相待,林姑娘是我们协会的人,你这是公然挑衅!” 何进压抑不住内心怒气了。浑身气势骤然上涨。 林薇此时的感觉像在大海上,不是自己见过的那种海,没有阳光,没有海鸟,没有浪花一朵朵。有的只有高过城墙的海浪,有的只有自己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有的只是彻骨寒冷包裹着她。她想起来了和陈放分手后去海上游玩遇到的海难。当时自己也是这般无助。顿时忍不住后退几步才好受一些。 “哈哈,枪首,您是惜才之心还是怕啊?还有少给我扣大帽子,承受不起!” 交手一触即发! 时间回到两天前… 冀州北某个小镇上,林薇一如既往看着哥哥,家里陈设简单,自从八年前哥哥突然病倒成为“植物人”,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也断了,很多人劝林薇找个富人家,凭她的姿色当个阔太太不成问题,家里的哥哥也有更好的治疗,林薇总是笑笑不回答,除了上班和照顾哥哥,其余时间都是看着南墙下的李子树怔怔发呆,痴痴傻笑。嘴里唱着: 李子树 南墙下 五年灌溉开白花 花开枝头三五朵 朵朵相思飘向他 …… 一曲完毕林薇站起身子,“啪啪啪…”鼓掌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门外有人!林薇转头看去,一位身着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在鼓掌,还有一位长发年轻人。 “你们找谁?” 林薇惊疑不定问道。 “林小姐不用害怕,老朽只是…” “哦,林姑娘,我们只是凑巧路过,听到歌声,嗯?很好听,忍不住驻足多听了片刻” 中年人还未说完,便被年轻人抢白解释。 不说这话还好,听闻此言林薇顿时心生警惕,还凑巧路过?歌曲好听?凑巧路过怎么会知道我姓林,歌曲好听就算了吧,这首姑且称之为歌的词作,是林薇偶尔问陈放喜欢什么花,陈放那货口无遮拦开了句李树花!把林薇气的逼着他写一首李树花的诗,这才有了刚刚的唱词。就算陈放惊才绝艳,也不能短时间写出让别人认可的唱词吧,况且这唱词确实有点…恶心… “两位先生有何贵干?家中男人就要回来,不着急可以先等一会。” 说完便要回屋,林薇可不敢让二人进门。 自家人知自家事,从自己和陈放分手后,便回到了老家,并且亲手栽下了这棵李子树。她过了一段时间也想明白了是别人的挑拨离间,陈放那榆木脑袋整整想了两年才明白怎么回事,个人才智可见一斑。当初林薇是想和陈放破镜重圆的,林薇哥哥林志成拦住了她,并让她仔细感受这些日子和以往的不同。聪明如林薇顿时把回家后的种种见闻都联系起来。得出一个结论“天地在变化!” 她想起哥哥好几天不用吃饭,就坐在那里看书,呆呆入神。想起来隔壁常年药不离口的王大娘最近走路都快了几分,想起来村头的老柳树本来就快病死了,最近也抽出新枝。 这是小说世界里的灵气!她知道这将会是一个大时代!经过哥哥的指引她读了《庄子·逍遥游》,可无论是道家思想还是鲲鹏扶摇直上九万里讲究的都是个厚积薄发,所以这些年林薇也只是背诵道家著作,至于杀伤方面,两年前杀过一只鸡算不算… 林薇自己也清楚虽然自己不够强,但是这几年也是耳聪目明,让人接近十米内就能察觉。可今天这二人站在门口不知多久,知道鼓掌自己才发觉。哥哥这一沉思足足八年,单凭自己本事,是应对不来这二人的。 “姑娘留步,据我所知姑娘只有一位哥哥,并未婚配,姑娘的哥哥应该还未清醒吧!” 年轻男子不急不缓说着。 “你们二人究竟意欲何为?” 林薇听到对方不紧不慢道出自己底细,顿时脊背生出一层白毛汗。 “姑娘不必惊慌,在下诸葛锋,武侯传人。身边这位是兵器长枪魁首何进先生。我们二人隶属国家异能协会,此次前来是为了引姑娘和令兄入会,姑娘不必着急拒绝。”自称诸葛青的男子看出林薇的狐疑,当即开除条件。 “我们是修者协会的人,这次来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协会的。加入协会后,家人享受国家庇护,你也有更多修炼资源,绝不会止步于中三境。令兄也会有更好的安全保障!协会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只是在需要你出手的时候力所能及的帮忙!况且如此大时代,就凭你自己可是有很多事都办不好的。” 如此委婉的言辞,略带威胁的话语。让林薇不知所措。 林薇想到哥哥不知何时苏醒,自己又不能时刻陪着他,况且一个大时代的来临,自己有幸参与其中,就不能止步于此。想到这里,林薇点头答应。 “我们现在要去冀州中部寻找一个人,林姑娘不妨跟我们一道同去,至于令兄,在下可差人送往豫州总部,哪里戒备森严更有副会长坐镇,姑娘大可放心令兄安危。” 见林薇点头答应,诸葛锋忙不迭开口继续相邀。 “可以,正好路上你在给我说说协会的事。”细心的林薇看到哪位枪首张口欲言又止,心里便有了主意。 一天前… 林薇简单收拾一下,便随二人出门,到了车上才发现除了司机还有一位女子,看起来年岁比自己还要小些,不过不论是异性还是同性,吸引人的往往都是容貌,这位女子五官平平,唯独一双眼睛是凤眼,估计这就是世人常说的点睛之笔吧,一双眼睛把一张本值七十分的容颜,硬生生提高到八十多分。加上清冷的气质,九十分足矣!况且那极长的凤眸微眯时 ,打量人时有种看破一切的淡然之色。 “这是我妹妹,叫诸葛青。小妹,这位林姑娘不用我多做介绍了,不过说起来,林姑娘,你看我比你大两岁,你比她大两岁,还挺有缘呢,哈哈…”诸葛锋自认幽默的介绍着,全然没注意到二女的眼神。 车子启动,诸葛青递给诸葛锋一份资料,瞥了一眼林薇淡淡说:“这是下一个目标!” 说完又摇摇头白了自己哥哥一眼。 诸葛锋看完递过来的资料顺手递给何进,便也是一脸古怪的看着林薇,车子还在缓缓行驶,车内的气氛确实古怪至极,除了司机剩下的三人都古怪的看看资料,看看林薇。林薇忍不住古怪的氛围拿过放在桌子上的资料看了起来。片刻后也是一脸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表情。 诸葛锋率先打破沉默问:“资料没错吧?” 想到资料出错的可能性,又问林薇“你要不见见他?这个人很有天分,他的师傅也不是一般人,但是对我们意见很大,会长怎么又要去诏安他?”说着还瞥了何进一眼,何进却是波澜不惊的眼观鼻鼻观心! “加入组织了,就听你们的安排。”林薇犹豫片刻给出了答案。 第三章山头林立修者会相逢又要道别离 陈放动起来后,何进也动了,何进却是越打越吃惊,自己虽未出全力,但是陈放不是第二境吗?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攻击力?招架自己的同时还能抽出手去对付其余几位黑衣人。 小喽啰终究是小喽啰,哪怕在常人看来已经是遥不可及,但是总有那么一小撮人,能把他们当成衣服上的灰尘,顺手掸去… 片刻功夫交手十余次,见拿他不下,何进从大衣下拿出三节枪身,双手拧转之间枪头已经安装好,一甩长枪寒芒毕现,何进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何进身为长枪枪首,自然是实力不俗,枪名“巨擎”长不足丈,所修也是霸道枪法加上北人身高优势,与之交手之人非死即残,一路杀到长枪魁首位置可真是双手沾血无数。此时对上陈放竟拿出来成名的巨擎,足以见得陈放棘手程度。 而陈放见此也果断怂了,鲁迅先生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陈放他跑了,顺带抱走了林薇。空中淡淡飘来贱贱的声音“何枪首~你的枪有点短…” “几年不见,你藏得够深啊!” 到一处僻静地方,陈放松开了林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奇遇,你不也是吗?陈公子!” 林薇咬着后槽牙盯着陈放 “我说的不是这个…太平公主”陈放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女性的优点和突出点,一脸贱笑。 “你…无聊!” 林薇想说他几句,但是想起这位的脸皮,话到嘴边终究成了无聊二字! “你为什么不加入协会?” 转过身不离陈放的林薇问着这个让她看不懂的男子,之前都是平常人的时候自认很了解他,可是现在…就像鲁迅先生说的那样“唯一不变的就是都在改变。” “哼~他们也配?我还想问你呢?怎么跟他们混在一起了?” 陈放傲娇的鄙视着,全然忘记刚刚是谁落荒而逃。 “我哥在他们手里。” 林薇情绪低落的说着。 “他还没死?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异人协会心狠手辣,怎么会留全尸…算我没说,哎哎哎…别激动,不能打脸啊!” 听到前半句林薇猛然回身,听到中间脸上愤怒被焦虑取代,听完最后一句话,林薇心里想法就成了:去TM的淑女吧!老娘不要了,非得打死你个嘴贱的! “啪啪啪…嘭…”林薇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拍拍手问道:“我在家里没怎么打听过这方面的事,你刚刚说他们两面三刀?” “你教的喔飞告诉泥?” 陈放坐起来了,出现了个猪头,陈放躺下去了,猪头消失了! “少装蒜,我手还疼呢!你不说我自己去问他们” 林薇琢磨半天才听懂陈放说的什么! “别…我怕您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陈放一骨碌爬起来,揉揉隐隐作痛的脸,开始说起来协会的事。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平凡的,那些居住在九天之上的神仙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看看你我就知道了,如果世界上没有神仙,那我们就是神仙!至于何进所说的协会是隶属国家的部门,建立初衷是整合我们这些人,一是怕出现侠以武乱禁,二是集中力量震慑周边宵小之国。” “你不会以为就我们华夏出现了修者吧,别太天真了姑娘!西方国家的骑士传说也不是假的,还有东瀛忍者,南边的巫蛊师。总之你听到过的玄幻小说里的都有。” “虽然不是突破个境界就能多活几百上千年,可到了上三境也是可以活个千八百岁的,当然说的是…嗯…读书人!对!就是读书人,武人炼体对肉身刺激太大,再加上习武之人那个不是争强好斗之辈?若能肉身成圣自然另当别论,但这千百年来肉身成圣又有几人?西楚项羽也不过几近成圣。所以活的长久的大多都是那这个修身养性的读书人和一些道家的。” “话题跑偏了,修者协会也就是异能协会,这个协会存在比我们还大几岁的,修真者一直都存在,不过那时候灵气还没这么充足,修炼的人自然也少…” “现任协会会长林宪是个独断专权的阴谋家,恨不得天下所有修者都归他所用,甚至妄想取代政权,一手建立起来修者的世界,把所有人类分成三六九等。多亏副会长田汉,自身实力强硬,派系之中中坚力量也比较厉害,这才能稍微掣肘林宪的专权。” “据我所知的田汉是上三境的须弥,派系里有诸葛兄妹是武侯传人,兄妹二人境界不高却十分棘手,虽说都是八卦,其兄诸葛锋走的是杀伐的攻字,其妹诸葛青却是能预言的谋字。” “林宪手下有两个跟我们一般大的年轻人人,疯魔邓开庆,人称疯狗,何进手上沾血多,那也只是一些挑战他的修者的血,这个疯狗发起狂来可是谁都杀,老家在胶东地区,不知为何疯狗邓开庆发狂了,一个镇的人都被他杀了。另一个人…另一个人没什么战绩,只是是他制止发疯的邓开庆,是以暴制暴。” “枪首何进你也见过的,巨擎枪更是可以开金裂石,他是隶属国家的,好听点就是协会的名誉长老” “你看看…你看看这都是什么人,这种关系复杂的协会你也敢加入?” 林薇独自走在街上心头不断思量着陈放说过的话,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一批灵气复苏的受益者,没想到二十年前灵气就开始复苏了,自己只是占了一股灵潮爆发的好运而已,并不是什么天选之人,其中心里落差非个人经历不可体会,又想起来陈放让自己跟他走,理由自然是冠冕堂皇的:“我给你说奥!那协会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身单力薄还人微言轻还弱不禁风…你在协会没什么好结果…”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林薇却是摇摇头默默转身走开。 林薇又何尝不想跟陈放走呢?哪怕从此做个平凡人与他过着平凡的人生,生俩娃养大,慢慢看着他们长大,然后也和自己一样上学毕业恋爱结婚,等到知天命年纪还能看看孙子,运气好活到耄耋之年说不定还能四世同堂呢! 想到还在协会总部的哥哥,只能把这些小女儿情怀深深埋下,哥哥说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既然自己有幸成为修士,陈放也是修士,自己哥哥应该…也是修士吧,虽然从来没听说过一次闭关能七八年的,但是哥哥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有事的,想着想着又红了眼眶… “林姑娘,林姑娘…你没事吧,陈放呢?他没怎么你吧?有事你可得给我说,协会不会看着成员被欺负的!” 不知从何处跑出来的诸葛锋连珠发炮问着,看到林薇发红的眼眶急忙表示协会可以为之做主! “劳烦诸葛先生挂念了,我没事,我们只是谈了些往事。” 林薇按照陈放的交代如实回答。 “当时打斗那么激烈,围观的人那么多,怎么处理的?麻烦吗?” 林薇怕诸葛锋继续追问,着急转移话题说着。 “嗐!那都是小事,找几个摄像机就说拍电影的,现在网络上不是有很多拍短视频的吗?他们也不怀疑。” “没事就好,毕竟是我把他约来的!” “无妨无妨!都是小事!” 林薇点头和何进打过招呼便独自向酒店而去 “何枪首!你说这陈放会和林薇说什么?” 诸葛锋盯着林薇离去的背影问着何进,又像是喃喃自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当初可是你让她跟着来的!” 何进仿佛后知后觉的想起两天前被这位后辈抢白的尴尬事。 “是啊!是我拉她入会的!可是陈放会给她说什么呢?” 诸葛锋又喃喃自语! 何进斜撇着这位自己没办法诸葛家后辈。诸葛家家大业大,天地没灵气时候就能凭借八卦阵的玄妙让人头疼不已,现在天地大变估计八卦的玄妙更不可同日而语。以后维护国家稳定还是靠这些人。想到此处不由语气缓和几分。 “她说的一些往事肯定谈了,但以陈姓小子的脾性,我们的坏话也没少说。”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诸葛锋感叹着离去。 第四章初露锋芒何枪首手中沾血镇边疆 何进看着离去的年轻背影,五十出头的年纪不由感到迟暮之年的寂寥。这个世界总归会是年轻人的舞台,尤其是在这个大时代。 他盯着自己双手仿佛又看到了那些被自己长枪钉死之人的血,那些人有仗势欺人的恶棍流氓,也有一些无辜的人,更多的是得到力量后把自己当成超人,想维护一方平安的人,好听点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难听的话就成了侠以武乱禁。事事都靠他们去解决,那还要警察干什么?给他们鼓掌吗?所以古代皇帝最怕的就是江湖人不在江湖,那些所谓的劫富济贫,哪怕初衷是好的,可你一时冲动解决的只是当时的问题,并非长久之计,最终问题还是靠治安维护,况且那些大侠好汉都是干干净净的底子吗? 只听闻水浒一百零八好汉,谁知一百零八人都因何上上梁山?小霸王周通原本就是个烧杀抢掠的山贼,宋江满口仁义却杀阎婆惜,大名府玉麒麟因何落草?若不是最后宋江诏安,若不是一百零八人灭方腊抵北辽,这又怎么会流传千年?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不幸,但是最不幸的便是战乱时期的百姓,维和部队出身的何进见过战乱的人民是什么样,衣不裹体,食不果腹这些词用来形容难民,实在是太过于保守,易子而食出自于典故,荧幕出现的悲惨来源于生活的无助。投入维和事业的何进直至年岁大了,这才退居一线当了个教官。 短兵交接是何进的课程。祖传的枪法逃过破四旧的劫难,却没有逃过社会的变迁,家人经商从政唯独没有练武之人,以至于传至何进手中已经是版本残本。何家枪崩,挑,点,刺,拿,抖…马战步战皆有涉猎,只是近代以来热武器的盛行使得冷兵器不得不退出主武器的舞台。 何进记着祖父交代的:“练武首为报国,次为强健体魄,唯有争凶斗狠使不得。” 说起来何进也是幸运的,年轻之时一次执行任务失败,队友全部遇难,唯独他逃到茫茫荒山之中。逃亡在山林之中的何进显得落魄异常,不止是接连几日的逃亡使得身心疲惫,更多的是对方的手段给他精神上带来的冲击。 夜色如墨,远处虫鸣蛙叫,帐篷中微黄灯光是这片漆黑幕布唯一的点缀。自己一行七人,个顶个的好手,对方只有一人,手持一柄短刀,通体黝黑的刀刃,长约尺余,唯独刀尖处闪过一抹凛冽寒芒。就是这么一把短刀,收割了队友六个人的性命,或刺入心脏,或抹过喉咙,或从眼窝点进。收割性命方式不同,结果却都一样,一击毙命,唯独两次挥刀没有收割性命,却挡开了两颗子弹。自己至今没死不是运气好或者是有能耐跟他一较高下,而是自己下意识用手中的M4做出了长枪的撩式,挡下对方一击直刺。使短刀人见此起了猫捉老鼠心思,伸出另一只手对何进摆了摆,示意继续。 二人交手十余招,何进明显感觉到对方未使出全力,对付自己这半吊子枪法显得游刃有余,从对方用短刀就能挡下子弹,何进自认不能,何家枪招式虽精妙,但却是残式,自己之前也认为热武器的时代,武功再高能挡得住子弹吗?可今天的事情让他感觉自己的狭隘。挡开对手一招斜撩,何进萌生退意。后跳半步手中M4当做长枪,一记绕崩后掉头就跑,回头看那人时只见对方未紧逼,只是远远吊着他。自己快对方就快,自己慢对方就慢。像是一场结局注定的捕猎游戏,而此刻的猎人在享受猎物的恐惧。 逃进深山的何进片刻不得清闲,对方带给他的是颠覆性的认知,所以这几日也在不停思索何家枪记载的东西。当深入山林一段距离后何进觉得自己体内多了些东西,如丝成缕般徘徊在自己四肢百骸,所经之处清凉一片,前几日伤势也大为好转。这应该就是枪谱记载的真气,俗称内功。 这一日,何进顺手砍断一支树木,边逃边用携带的匕首削皮做成枪杆,最后把匕首绑在细段做枪头,做完这些准备何进站定身形。等待猎杀自己的人出现,虽然看不到那人身形,但何进知道他离得不远,不止是武人的感知,更是这几日追杀逃亡下来猎人和猎物的默契。那人始终与自己相隔不足二里,最近的一次是昨晚,趁着如水的月色何进看到站在高处的那人。不消片刻那人便出现在目光所及之处。何进喃喃念叨:该结束了… 比自己矮一头的身上穿着的黑色T恤已经灰尘仆仆,蓝色牛仔裤上有着点点深色溅射状图案,那是自己队友的血,已经干涸了,只是不知他们的尸体是否被人发现,今天已经第五天了,国人讲究入土为安,只怕是等到头七也未必有人来为他们装敛了。 思索间那人离自己只有百余米而已了,也看清了对方蓬松的发型是黑色的,一双眼一个鼻子一张嘴。相貌平平的五官只是丑而已。平凡的体内蕴含着匪夷所思的力量,戾气十足的横肉在消瘦的相貌上更加突兀。华夏相术说的相由心生不无道理,一个人的好坏歹恶打眼就能看出来,心思纯善之人的笑容和凶狠之辈笑里藏刀断然不同。这个人也跟善人无关,杀人手段如此干净利落,怎么会是好人呢?何进不由得自嘲一笑。 距离还有二十米,那人停了下来。望向何进的眼神中有好奇,疑惑和一份迫切。 “阁下为何停下?” 蹩脚的华夏古语,现代人谁这么说话?换个正经人都不会这么说!你这么说吗?反正我不会! “你是东瀛人?” “无愧于泱泱大国之名声,果真卧虎藏龙!” “哼!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多着呢,” “枪法给我 你能活!” “您怕是还活在上世纪吧!” 驴头不对马嘴的问答,二人态度阐述分明,道理讲不通只能用拳头说话了,这也算先礼后兵,这也算没白偷师几百年,也学出来了几分人样。 倏忽之间交手三五招,何进心中了然,果然前几次交手这个东瀛人留有余地,想偷师何家枪,那就都给你演示一遍,看你能不能活着带走,能的话算自己倒霉,不能的话,那就记下来去阴曹地府练习吧。反观东瀛刺客,脸色却是不太自然,短刀拼的本就是一寸险,刺客也是找准机会一击必杀。可是何进枪法较之前几日不止进步多少,又是光天化日刺客无处躲藏,此长彼消之下却也战至平手。 “乒…” 二人又一次分开,何进身上迷彩服几处划破,皮肤浸出血迹,最为严重是背部二寸长一口子,是东瀛刺客仗着身小经过优势绕到背后,这一招本意是直刺后心而去,却被何进一记抽枪后顶逼退,后心没刺到,伤势却也血流如注。何进脱下上衣横系伤口,手中长枪一抖直刺而去。一击不成变刺为扫,之见东瀛人弯腰前扑一个懒驴打滚,竟又要用出背刺。何进嘿嘿一笑,长枪横扫势头不减,握住枪杆双手松开后顺势一拍枪杆,那长枪枪头便冲向自己。一步跨出运转体内气力,侧身一拧抓住枪身,长枪枪头透出森然杀机,枪杆柏木响出不堪重负的嘎嘎声。长枪枪势更加凌厉异常! 东瀛刺客驴打滚后来到何进背后,一抹清光闪过匕首狭长的刀锋,嘴角上扬,匕首斜挑,眯眼之间仿佛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何进,匕首刺到了空处,落空的感觉传至东瀛刺客脑中,不好的念头刚升起就看到了一点寒芒破空而来,再挥匕首招架依然为时已晚, “当啷!当啷!” 两声金属落在石头上的声音响起,东瀛刺客匕首落地,面前木屑一片,背后一把制式匕首还滴答淌着血。喘着粗气的何进看着缓缓趴下的东瀛刺客,胸口的窟窿还咕噜咕噜涌着血泡。 经此一役,何进正式踏入修者范畴,何进并未退役,而是一杆长枪杀遍宵小辈,满腔热血尽忠华夏国。 何进无妻无后,这些年的钱大都花在了死去的战友身上,有父母的自然送终,有儿女的也都受到不错的教育。有时候想着自己是最不该活着的人,无牵无挂,无儿无女。可偏偏走的都是…… 命运没有公平可言,雷打真孝子,财发狠心人。麻绳先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第五章二十年前开剑道披荆斩棘和剑仙 二十年前仲夏夜,大雨如织,雷电掠过雨幕照亮武当七十二峰,通往主峰天柱峰的山路上有两人搀扶而行,一男一女,女子神色焦急望着搀扶的男子,男子面色青白,嘴唇乌紫。 “我没事,你抱好睿儿,别淋湿了,山里风大。” 男子虽脸色苍白,言语间气势却是不弱。 “还说没事,那畜生实在是太厉害了,怕是再过几年就真正肉身成圣了吧!有我抱着睿儿,风寒伤不到他。” “这类邪物开不了灵智,又终年处于阴邪之地,再加上本就全凭肉咳咳…咳咳…肉身横行,所以躯体坚硬也属正常”说着话中年男子又咳起来。 “好了,你别再说话了,这就到天柱峰了,听说武当素来就有灵丹妙药,肯能治好缺哥伤势。”女子忙帮男子舒缓后背,又轻声安慰着,说着说着泪水便流了下来,滴在孩子脸上,惊起一声啼哭… 武当天柱峰太和殿 “噔噔蹬蹬…”一阵慌忙的脚步由远及近,远远便听见一道童喊着:“掌门 掌门…和家夫妇上山来了…” “慢点说,和缺施主怎样?”从太和殿走出一半百老人。 “他们…他们快到大殿了,只是…”小道童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 “快说,他们如何?” 旁边戒律长老是个火爆脾气,最受不的话说半句。武当掌教瞪管戒律的师弟一眼。 “…只是和缺施主看起来伤势不轻,和夫人搀扶着他,对了!和夫人怀里还有个孩子…!” 道童终于回禀完毕,立在一旁看着掌门和众位长老铁青的脸色,不敢言语。 “呀~呵!只恨自己无能啊!” 脾气火爆的戒律长老一掌拍在庭柱之上,扑扑蔌簌落下片片灰尘。这次掌门并未责怪他,一众师兄弟也都沉默不语。 “老四老五,你们去接和施主” “二师兄你取丹药和糯米解毒物件” “有用吗?”未曾开口的五师弟神色凄凉问道。没人回应,众人神色复杂不知怎么回应。武当自立派以来便已除魔卫道为己任,可这次出现的僵尸太过于厉害,武当众人铩羽而归,连修为最高的五师弟都折了佩剑,若不是和缺及时赶来,怕是武当就此元气大伤。只是没想到连五师弟都看不出深浅的和缺也负伤而归,也不知道那僵尸怎样。 “如果…如果真不行,就让那孩子入我门下” 五师弟又缓缓开口…众人默然落座只等和缺到来。 一个时辰后… “王掌教,别为和某人费心了,尸毒已侵入心脉,我自知时日无多,今日前来只为两事。” “和施主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第一是那邪物,是我大意使其逃窜而去,不过也并非没有建树,被在下剑气所斩落一臂。” 众人听说僵尸未能伏诛,皆窃窃私语起来, “和施主是儒家剑修,所修浩然气最是能克制邪物,想不到竟也不曾将之斩首!” “是啊是啊!和缺十年前就是方寸境界,当时便能使出万理三剑,如今更是深不可测,可是…” “谁说不是呢?这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制服这等邪物呢?” “…………” “肃静!” 掌教低声喝止众人言论 “和施主您请继续说” “呵呵,好。各位不必太过担忧,在下未曾斩杀邪物,一是那邪物过于厉害,二来是在下修为出了些差错,如今只有方寸之能。不过在下也重创其身,料想一二十年内是不会出现,至于二十年后,现在天地变化,二十年后会有更多像我这般人物,到时再斩邪物也不迟!”说着话和缺深深看向年岁最小的武当五师弟。 “那后来我爹和我娘呢?他们去了哪里?” 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相貌极佳,跪在地上双目垂泪的样子众多女性怕也较之不及。 和修睿,和缺之子,当年襁褓的婴儿现已长大成人,和缺夫妇下山后便拜入当年年岁最小的剑修五师弟李文符门下,二十年来一直在武当练剑,每当和修睿问起自己爹娘,李文符总是说他们是英雄也是当代术剑剑修的引路灯。每当小修睿想起父母时总会挥起父亲留下的捉水剑,这也是父母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一遍遍挥舞剑式,直到筋疲力竭时抱着那把三尺长的捉水昏昏睡去,他说这样有机会梦到爹娘。 “那日你父亲拒绝掌门师兄的疗伤,带上八宝紫金锭便和你娘下山去了” “八宝紫金锭是解毒奇药难道治不了尸毒?” “尸毒可治,但你父亲伤势不在尸毒,而是大道之伤,修道一途,分为术道两脉,术便是精妙的招式,道则是引动天地大势归于一式。就是说术法凡夫俗子也可练习,只是威力不同罢了。但是道法,如果没有能力感悟天地,勾动天地大道,自身没有灵气支持,则使不出来。剑术是挥舞剑花,勤加练习也可做到,剑道却是长剑对石头凭空一指,石头上便能有剑痕。这么说你可明白?” “徒儿理解,可是您说我父亲是大道之伤?可我父亲修炼的不是剑术吗?” “三十年前你父亲已经方寸境界,还能使出几招万理都接不下的剑法,二十年前你父亲已入万理,本来斩那僵尸是手到擒来之事,就在遇到僵尸前些天,你父亲冲击剑仙境界,剑仙啊,那是入圣的地步了,如果成功你父亲就是千年以后第一位剑仙,动不动说千年百年可能没什么概念,你父亲是自宋朝以来第一位离剑仙境界这么近的人,无奈缺少前人足迹,在术道两途之上产生分歧,剑修本就讲究一往无前,这一停阻,剑心变不稳了。所以你父亲在治好尸毒后便离开了,这一去便是二十年,走时你尚在襁褓,而今你已修剑有成。” “师傅意思是我父母可能还活着?” 和修睿捉住重点慌忙问道。 “这…我也不知。”最终李文符还是如实相告。“千百年未曾出现成仙作圣之人,入圣究竟是个什么境界,又需要什么契机,反正到现在无人知道,修复好大道伤痕又需要什么条件,也是无人可知。这些年武当也从未停止打探他们的消息,可他们却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大道之伤就这么难痊愈吗?” “这…恐怕除了你父亲,无人可知了” 目送弟子离去,李文符拔出自己佩剑,自从二十年前折了那把剑后,李文符的佩剑便成了弟子练剑时所用的木剑。剑长三尺,原本二尺多的剑刃之上布满的道家符箓现已十不存一。李文符生性孤傲,二十岁的年纪一只脚便踏入方寸境界,认为自己便是为剑而生,曾说出过:一剑在手,普天之下我李文符哪里去不得? 直至遇到和缺,比剑术,败了。比剑法更是一塌糊涂。虽然当时和缺说再自己这个年纪也不如自己,但是心里总有道坎过不去。直到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自己得知和缺冲击剑仙境界失败后,那一刻感觉到了自己面前的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十岁的中年人,不是不可逾越的大山,而是不能逾越的引路人。为天下修剑术之人开路筑阶。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去,剑术一途我已经打开了大门,让天下修剑术者,不必陷入剑道之迷茫,让剑术也可开山、裂谷、断江。你的天分比我高,起点也比我好,我希望你能修剑道一途,也为天下剑道之法开山断江。自你我后、让天下剑修不必再纠结于术道二途不同。让断了千年的剑仙再站在这片大地之上……” 和缺离开武当那夜说的话,二十年来一直回响在李文符耳旁,自那夜起,武当少了个下山行走的五师弟,多了个对着各种剑发呆的李剑痴,长的、短的、宽的、窄的、铁的、精铁的、天外陨石的、木头的、还有把掌门师兄差人找来的一把玉剑。十年过去了,李文符还是对着剑发呆,不同的是满屋子的剑只剩下了寥寥二三把。一把玉质地短剑碎片,一把写满符箓的木剑,还有把用天外陨石打造的铁剑。 武当山天柱峰太和殿内 “放儿,你说的可属实?” 武当掌教王重楼面色凝重听着陈放带回来的消息。 “哎 师傅,虽说我平常没正形,但这事可是大事啊!我听说二十年前的剑道领军人物都陨落在哪货手里了!” 陈放依旧是吊儿郎当的痞相。 你去通知几位师叔伯前来大厅议事…… 第六章初出茅庐和修睿,小试牛刀钟少康 武当天柱峰台阶之上有两人缓缓往山下走着,一身道士打扮的和修睿正听陈放吹…咳咳…传授社会经验。 “首先呢你这身衣服得换了,不说跟哥这么潇洒吧,那也得稍微正常一点,回头率低一点,虽然哥的颜值会引起超高的回头率吧,但你不要自卑,多多学习你也能跟哥一样迷倒万千风骚少女的……” “掌门给你多少钱来着?这社会上可不比山上,你这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睡那都得需要money的,还有啊,那咱们出去总不能一直干活吧。偶尔不得放松一下?我那辆凯迪拉克早就饥渴难耐了,出去唱个歌喝个小酒怎么不得叫几个韩式半永久来啊?叫半永久干嘛?你喝酒还自己倒啊,咱们身份不一样,代表的是武当山,排面懂不懂?气质上必须拿捏的死死的……” 可怜的和修睿还没下山,就被陈放带跑偏了,这要是上了那辆凯迪拉克,这还能学好吗?那方向盘不得总跑偏啊! “我这半个记名弟子就是给师傅他老人家充个数的,出去办事不少,但是经费总是捉襟见肘的,不痛快啊,难得他老人家大方一次,咱必须得领会他老人家的思想啊!你想想为什么让我带着你?为什么这次给这么多钱?那不都是因为你涉世未深嘛!想让我这个老流……咳老江湖带带你,让你在社会的染缸里多翻腾几下,错不了的!信放哥,多快活!” “走,上车,先带你买几套衣服,然后再给你洗洗身上的烟火气!”打开车门的陈放一把把和修睿推进车里。 “虽然你说的都挺有道理的,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一路上只是回应陈放问话的和修睿第一次主动开口。 “公元2020年,春,荆州大疫,何为疫,肺也。何为肺?炎症也。疫者半旬不可呼吸也。时值春节,商客皆返乡,故及全国。故乡镇皆封锁。有神医者钟氏,值半岁,疫除。” “陈师兄,咱们离荆州还有多久?”刚睡醒的和修睿揉揉眼睛问开车的陈放。 “都说多少次了,你现在不是在山上了,不要叫师兄!” 陈放把车停在路边,和修睿立刻递给一瓶水。在陈放赞许的目光中和修睿悠悠开口了。 “你比我大,叫师弟不合适!” “哎!姓和的,别看你功夫比我高啊,我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你照样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会导航!” “咱们开车都走了两天了,你导航又怎么样?跑着回去吗?” “我会御剑!” 和修睿说着掐一手印,背后的捉水噌的一声出鞘,停在和修睿脚旁。欢腾的捉水剑颤鸣不止! “卧槽!哎!。你会这一手怎么不早说,咱们还开什么车,来来来,让我试试。” 陈放说着就跳到捉水之上,咻的一声,捉水飞出! 空中不断传来男子的惊呼声隐隐听来好像是:“卧槽,我不坐了,我要回家,哎呦卧槽!和师弟放我下去!卧槽啊!” 在地上抬头看的和修睿心中也十分震惊:“不亏是师兄啊,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做出来!哎呦…卷麻花!还会卷麻花!太厉害了!” 荆州东南,江夏城中。 “钟主任,钟主任,外边又送过来了两个病人!”一个护士慌慌张张跑进钟少康办公室。 “又来两个?还是这种症状吗?” 主任办公室中,一男子头也没抬问道。 “对!都是呼吸困难,检查后均是肺部发炎!” 小护士虽然跑的气喘吁吁,但是逻辑缜密的回答让钟少康抬头看了一眼。 “好,小孙,你再辛苦一下,看看能不能把病人各项数据指标结果拿过来。拍一份也行。” 钟少康停下笔,笑容温和的说着。不得不说学中医的男人气质气场都是十分nice的。 钟少康今年28岁,家传中医。精通黄帝内经中的切脉针法,又曾去西方游学多年。中西医融会贯通,所学颇杂。钟少康中等个头,星眉剑目有仁心,直鼻方口谈古今。君子温润如玉这句话来形容他最合适不过了。有相貌,有才学,家学还挺渊源。不知道有多少怀春少女夜里所想,梦中所念呢。 从西方回来后,出任于江夏第一医院中医主任一职。第一医院院长与钟少康家是世交,曾多次劝导这位大侄子别去中医科室,没什么油水可捞着。况且钟少康又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于情于理都舍不得把他丢到这个清水衙门。钟少康也是死筋一根,偏偏沉迷于中医不可自拔,一来二去的也没人管他了。 中医在医疗界一直是很尴尬的地位,能否治病救人和西方医学并列,一直存在争议。对于中医一直都是只取其中药理部分采用,对于针灸、推拿正骨、养身正气,这些方面存在争议,因为这些东西是建立在经脉穴位理论之上的,可是现在科技无论是X光还是临床解剖都没有发现穴位和经络的存在。这就无法证实经络穴位存在的真实性,无法系统的去学习,只能靠医者的经验和阅历。靠着师傅带徒弟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咱们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几天的行程下来,陈放与和修睿也进去了荆州境内,进入荆州内后陈放就先找个落脚点,目的地到了,终于不用开车了。接下来该干嘛了?干活?舟车劳顿些许日子哪有上来就干活的道理?肯定得先犒劳犒劳自己了! 安顿好住处后陈放就拉着和修睿去买衣服,常言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狗栓链子叫的欢。和修睿长相本就秀气,再加上一个寸头的陈放一对比,嚯~现实版美女与野兽,这么说或许对陈放的颜值有伤害,但谁让和修睿长得好看呢?阴柔的气质,锐利的眼神,加上矛盾的神色,啧啧…陈放看过后就后悔带他买衣服了。 衣食住行四个字就差食没搞定了,在荆州最著名的是什么?火锅啊!大冬天的来份翻滚着红油的火锅,在喝一口老酒,啧…怎一个爽字得了!吃饭前陈放对和修睿说不许用真气排酒,实打实的喝一顿。所以二人一顿饭毕,喝的半斤八两。陈放寻思着,自己这老玩家不能让一个雏鸟给抹了面子啊!于是乎拉着和修睿开始转场! 和修睿看着“**休闲娱乐中心”怔怔的问陈放? “大哥,您带我来着干嘛?” 回答他的只有后脑勺的一巴掌和一个“走”字! 走进会所让住惯了古香古色道观的和修睿一阵目眩神迷,金碧辉煌的大厅,凤飞凤舞的浮雕,西域敦煌飞天壁画的穹顶,再加上一排衣着清凉的美女,身处湿冷的荆州境内,和修睿只感觉热血沸腾,口中直念道家清心咒“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 还没念几句就又挨一巴掌“怎么跟唐三藏似的!道士又不是和尚,你得做到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道家话怎么说来着,无形无相!对就是无形无相!” 原本紧绷着脸的和修睿听到后半句话后,神色一滞顿悟一般口中重复着“大道无形,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被陈放拉着走上楼去…… 江夏第一医院会议室里,各科室主任齐坐一堂,面色严峻的看着说话的院长。 “毋庸置疑,此事已超出我们控制范围之内,各科室主任合计一下,拿出一套紧急方案,必须在特效药研制成功之前前控制住疫情范围。散会,我去通知市长和卫生部,启动一级疾控预警。”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院长做事雷厉风行,手底下干活的人自然没有惫懒之辈。 一时之间得到消息的人人心惶惶,荆州境内也禁止出入,江夏城更是直接封锁。郑少康身为中医科室主任,自然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从几天前郑少康就留心这个病。看中医的本来就少,再加上国人 小病使劲扛,大病火葬场 的思想,他这个中医科室主任可谓是越发清闲,甚至他自己都怀疑,如果自己失踪了,会不会都没人发现呢? 越发清闲的郑少康没事就在医院内闲逛,前几日听护士闲聊说“来了一家六口病人,都是发烧咳嗽,检测是肺部发炎,可是消炎药也吃了,点滴也打了,就是不见好。” 那时钟少康就感觉是天气太冷的寻常流感,没治好可能是因为病人抗药性太强,又或者是新病毒,过几天就能自愈,故此也没在意。 昨天上午护士感叹说这天气太冷了,现在医院里感冒发烧的有好几十个人呢!郑少康猛然一激灵,抓住护士的手忙问:“你说现在医院里有几十个感冒咳嗽的病人?” 小护士哪里见过一贯温文尔雅的主任有这么强势的一面,顿时红了脸颊,低头轻轻嗯了两声。钟少康又接着问“他们现在再哪个科室?病房在哪?” 小护士昨晚上做梦还梦到了被钟少康抓着手推倒在床上,今天就被抓住了手。红的脸颊更红了,全然没听到钟少康后边说的什么。直到钟少康后来喊她名字,惊的小护士全身一颤,才发觉自己失神了。钟少康交代小护士去打听这些病人的住址和近期活动范围,尤其强调要带好口罩手套,不要和病人近距离接触。 自己则找出一份江夏城的地图,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等忙完这些护士拿着一叠病例回来了,钟少康交代护士多注意点这些病人后,开始在地图上写写画画。 第七章不倒龙旗红沾血贼心不死川普国 豫州城 豫州自创建立以来便占据了华夏这片土地举足轻重的地位,没有南方扬州的山灵水秀、四季宜人。也没有北方幽州的千里冰封一夜间的瑰丽美景。也没有凉州风貌的一望无际大戈壁的豪迈气概。豫州有的只是四季分明的气候和特殊地理位置,让平平无奇的豫州成为华夏中原之地。 豫州城郊区,一处豪宅灯火通明。如果有人能看到这座府宅,那一定会感慨:“这…这特么的得多有钱啊!” 不过可惜,这里没人能看到,准确来说正常人接触不到这里,方圆百里被诸葛家布下阵法,这里看起来只是一片荒废的土地,偶有愣头青闯进来也会被阵法牵引着到另外的地方。久而久之这里就没人注意了。 远远看去府宅被众多建筑群包围,隐隐形成八卦之势,外围兵工厂、资料室、行动部、对战厅、医疗部、功法楼、科研室和外勤人员休息处。共八座建筑,形成八卦中的八爻,内部太极图只有两座建筑,正极便是一座不在北京城的京城四合院建筑,供会议和招待使用,负极则是一处地牢,只有修者协会会长林宪和副会长田汉有门令权限。其中镇压的都是一些以武乱禁的修士和不为人知的怪异生物。 此时的四合院大厅内的会议桌上坐着十余人,会长林宪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下首左右分别是副会长田汉、诸葛锋、诸葛青,林薇。枪首何进,疯魔邓开庆和君子剑张廷玉。 “阿三国不太平,又有暴乱了,咱们大使馆打电话求助,你们谁过去?” 五十多岁的林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下方列座的各位耳中。 “救援任务?找一队武警过去不就行了?阿三还敢对华夏武警开枪不成?”疯魔邓开庆拧着眉头问。 “阿三不敢对我们武警开枪,难道是是川普国?”君子剑张廷玉张口说。邓开庆见有人抢自己话,张口就要骂回去,待看清开口之人是张廷玉后,哼哼唧唧坐下,翘着二郎腿低头剪起手指甲。 “廷玉说的不错,其中确有川普国,也有西方国家的一些圣剑骑士。”这次是何进解释。 “好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无论你们谁去,我只有一个要求,以雷霆手段解决问题。川普想试探我们,那我们就把他吃下!”说到最后林宪一拍桌子,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与此同时阿三国华夏领事馆内,一群人围成一团,像极了报团取暖的企鹅,瑟瑟发抖着。领事馆外热闹的像过年,乒乓地子弹撞击声不绝于耳,看起来比过年时孩童的鞭炮还要廉价几分。旗杆之上鲜红的华夏国旗自然昂然矗立在自己岗位上,伴随着风舒展身姿忽起忽落,向所有人宣告这里是华夏的领土,这里是华夏的权威。 “乒”随着一声清脆的子弹撞击声,华夏的国旗缓缓降落,鲜艳的红色卷舒在空中,金黄的东方龙忽隐忽现。 “What the fuck are you doing? Why did you shoot down the flag? ”领事馆对面一座高层建筑里,一个上校军衔的黑人军官伸手就要夺过开枪男子的M4,强健手臂抓到了枪身,可是M4纹丝不动。开枪男子**上身斜撇上校一眼,上校机灵一下清醒过来,自己虽然是上校,可是来的这批人却不是自己能够左右的,但是自己身为上校代表的是国家的荣誉,就这么松手岂不是很尴尬?人性的趋吉避凶和面子问题涌上心头,让上校陷入两难的尴尬处境,早知道这样干嘛手贱去夺枪呢?更尴尬的是还没夺过来! 和男子一同来的共有七人五男二女,**上身男子赤手空拳并未携带武器,有两男手持巨剑,一人手持长矛,最后的男子手持欧洲细剑,两个女人皆是身披法师袍,手拿魔法棒。 在阿三国上校和**上身男子对持时,手拿细剑男子走了过去,“ All right, bieber. ” **上身男子叫比伯,这是上校第一次听到他们的名字。细剑男子应该是他们的头,比伯听到细剑男子说话后,不屑的斜撇上校一眼。忽然眼珠子一转、嘴角上挑、紧握M4的双手猛然松开。 上校惊呼声,比伯放肆大笑声,阿三士兵拉动枪栓的撞击声,比伯伙伴的嘲弄声,配合建筑外的枪炮声,合奏出一首宏大的交响曲。 比伯笑够后转身回到伙伴身边,至于那些对着自己的枪口看都没看一眼。只是大声说“M4***,全长:838毫米,枪重:2.52千克,使用口径:5.56毫米子弹,子弹初速:905米/秒,有效射程:600米左右,上校,要不要让你的人试试,这5.56的子弹能不能打到我?哈哈……” 如此嚣张的态度和对枪械的熟悉,让阿三上校摸不准起来,阿三也有修士,不过那些人是可以被热武器击杀的,但是这个川普国的人,自己摸不准!摸不准就意味着不敢开枪,况且自己的收到的命令是配合这一行人,虽然他们嚣张,但是阿三选择忍了! 见阿三上校默不作声,比伯笑的更放肆了,对身旁伙伴说“这种人怎么做到上校的?对得起肩章上的两颗星吗?不会是靠卖屁股吧?”说着又放肆笑起来,一直没开口的法师袍女子说:“卖不卖屁股不知道,但是阿三国所有高层人员都是高种姓,种族歧视就跟我们看黑哥们一样……” 细剑男子走到阿三上校身前伸出右手示意要拉上校站起来,阿三上校惊疑不定看着细剑男子,反正已经很丢人了,大不了再丢一次吧,阿三抓住细剑男子右手站了起来,阿三见细剑男子没有捉摸自己的意思,长舒一口气放下心里的石头。 阿三整理一下衣衫说:“华夏人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你杀他们一个人或许还有回旋余地,但是你把华夏龙旗打了下来,他们肯定会认为这是挑衅,这件事情就没用回旋余地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细剑男子逼格满满的说着。 阿三看着逼气十足的男子,又看看其余几个人的样子,回想起来他们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忍不住腹诽:有数?有个逼数!你们是没见识过华夏武警! 如此同时领事馆内十数名华夏武警听到了枪声,看到龙旗缓缓落在地上,原本还在休息的十数人哗啦全部起立,笔直的身躯、紧握的枪支,迸火的眼神。十数人的气场胜过千军万马。可气势终归只是气势,当不得一兵一卒一枪一弹。 队长王勇默默注视着大家,抬手敬礼转身离开,身后十余队友也立定敬礼,目送队长离去。大伙明知道此去一别便是天人两隔,对方敢打落龙旗,那便不怕在多杀几人。 武警内部队中的一个中队有一百二十人左右;一个大队是营级建制,大概四五百人左右;支队为师级建制,一千五百人左右。此次出任务的是第三支队隶下灵蛇大队中第三中队,满编一百二十多人。这一百二十多人分十组,分散在阿三国何处。王勇小分队领取任务便是保证大使馆内中国公民安全撤退。 灵蛇大队共六百余人,前身能追溯到上世纪30年代,当初这种大队使命是保卫革命军人的安全,共成立七个大队,晋察冀的灵蛇,山东的海鲨,冀鲁豫的秋葵…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唯一没有改番号的便是灵蛇,虽然现在使命从保护革命人员变成了保卫国家,但是初心仍未改变,为了国家的强大,旧旗号被染红无数次,到后来变成了,人可以死,旗帜不能倒,精神不能丢。 灵蛇隶下的王勇小分队接到的指令是保护大使馆的人安全撤离,但是现在旗帜倒了,敌方又没有明确的交火意思,所以只能忍气吞声。除非…除非我方人员出现伤亡。 王勇今年三十出头,虽说现在军人结婚早就不兴268团那一套了,可王勇等到三十还没结婚,王勇父亲看着一起扛过枪的兄弟们都含饴弄孙了,自己心里也挺痒痒的,几番催促无果。逮到机会逼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早有中意的人,在老爷子劝导下,王勇对爱人张欣展开攻势,这不建军节才全垒打,国庆节结的婚,现在婚假刚过,二人正是如胶似漆之时,上峰命令下来了,阿三国营救华侨撤离。 儿女情长总归短,至死方悔不读诗,若使虎目染明血,无非不甘诉爱迟。 一声枪响,王勇一声痛呼,见去拿龙旗的右手迸溅出一朵血花。大使馆内十余人正举枪正盯着对面建筑。见队长被枪打中,十余人目眦欲裂,交火只在一瞬间… 第八章生而为人皆良善一念成魔一念仙 这边张庭玉刚下飞机,迎面吹来咖喱味的热浪让一旁的邓开庆皱起眉头。阿三国面积不小,人口也不少。因为种族原因社会两极化严重,精英能在硅谷占据一席之地,还异常团结。但是有精英就有精英相对的废物低种姓。 属于原住民的达罗彼荼或尼格罗或东南亚棕黑人种,原本是这块土地的主人,直到雅利安人的到来,制度是如何形成的?是被征服之后、征服者为了便于管理而创造出来的,征服阿三之后,为了让被征服者安于现状不再造反,征服者把阿三人分了等级。 征服者当然是最高一级,被征服者当然是最低一级,为了让被征服者接受这种划分,征服者有意识地毁灭被征服者的文化,并创造一种让种姓制度合理的文化。这个文化便是阿三所信仰的阿三教,通过改造阿三教,创立了种姓制度。雅利安人原有的统治阶级成为了婆罗门与刹帝利,而雅利安人平民则成为了吠舍,土著阿三人只能沦为低下了首陀罗。后来,除了四大种姓以外,又形成了庞大的不可接触贱民群体。 几百年之后,被征服者淡忘了自己的文化,接受了征服者强加的文化,种姓制度因而形成。世上需求欲最低的便是平民,只要一口温饱,至于谁做哪个高高在上被万民跪拜的皇帝根本不重要,谁做那个皇帝对于平民来说改变的只是跪拜的一群人变成了另外一群人,自己该种地的还得种地,该拉车的还得拉车,该凄苦的人依旧是凄苦。最为悲惨的也是这类人,雷打真孝子,财发狠心人。麻绳先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毕竟这个世界捏柿子还是得挑软的捏!阿三国内华夏大使馆内发生的这一幕,便是最真实的写照! 张庭玉二人和一个充满咖喱味的接头人碰面后便来到了大使馆内。空气中弥漫着炮火的硝烟气味也难以遮盖血腥气,张庭玉邓开庆相视一眼,二人脸上都是凝重的神色。 “记住会长交代你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真到那个时候了,我也拦不住你…”张庭玉淡淡开口 “真的?你拦不住我?”邓开庆的关注点永远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嗯,真到那一步我拦不住,但你也不是邓开庆了!”张庭玉仿佛早就习惯了和邓开庆交流的方式。 “是不是有什么区别呢。” 张庭玉没有言语,邓开庆被称为疯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发疯的魔头!邓开庆体内有另外一个人,姑且称之为人!邓开庆的力量就源自于这个人,这个人是谁?来自哪里?又为何在邓开庆体内?没人知道,邓开庆也不知晓。 邓开庆原是青州人氏,在青州一中读高中,有个女友名为杨青,杨青小时候就露出美人坯子的样貌,越发成年越发俊俏。二人家是同一小区的,从幼儿园开始到高中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也算的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能和邓开庆接触太多,俊俏的杨青对别的男人从来都是不假辞色,故又落得个冰美人的称号。 邓开庆和杨青家里父辈也都是小公司职员和工厂上班的中下层阶级,二人父母都认识,也不反对二人处对象,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早晚都得成家,还不如和知根知底的人在一起呢。二人从偷偷摸摸的地下工作者摇身一变成为“奉旨搞对象”,总算不用饭后散步时在路边“偶遇”了。 邓开庆多次想先斩后奏,把杨青变成真正知根知底的人,无奈对于这方面的了解实在是有限,上下学总在一起,平常出去…唉?平常也不出去!难得出去一次也都是和杨青约会。一次二人对着某种行为艺术教学视频,看了一会正准备现学现用,邓开庆拿着从父母房里偷来的拦精灵饿虎扑食趴到杨青身上,正准备行那鱼水之欢时。 卧室门开了,邓开庆母亲,邓开庆,杨青六目相对,邓母眼珠子一转喃喃自语“唉?人呢?刚刚还听到声音了?”边说边把门带上。接着二人就听到邓母说:“儿子,你在哪啊,我回家拿份资料,这几天公司忙,晚上加班,今晚不回来了。桌子上有饭,自己去吃啊。” 接着就听到大门锁上的声响。 杨青把邓开庆一把推开质问道:“你不是说你爸妈不会回来吗?” 邓开庆冤枉的说:“我哪里知道我妈会临时回来啊,刚刚她不是说了拿资料吗,还说今晚加班不回来了” 看着青梅竹马急于解释而涨红的脸颊,杨青绷不住的笑了,笑的很开心,发自内心的笑容也引得邓开庆笑起来,邓开庆盯着杨青洋溢笑容的脸庞,默默想着一直这样就好了,永远的定格,永远…永远… 杨青看着傻笑的邓开庆,嗔怒着问:“还行吗?” 邓开庆看着被母亲惊吓而冷静的兄弟,心里暗骂不争气。口上说着:“怎么不行?凶得很!我出去看看。” 说着爬起来也不顾得穿上裤子就拉开门缝仔细巡视起来,客厅没人但是门口便签版新贴了一张便签,邓开庆持枪走过去。 “小庆,我的儿子,我和你爸同小青的父母同意你俩交往,就想到了这一步,也有很多想对你嘱咐的话语,另外一张便签上是我和你爸商量许久的叮嘱,你务必看完。”看着母亲熟悉的字体,邓开庆看向下一张便签。 “我儿小庆…” 开头的话语便让邓开庆认出是父亲的语气,父亲是个古板并有几分古代酸儒文人的气质,讲究事必躬亲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受父亲影响邓开庆也一直吾日三省吾身。摇头甩去多余的想法往下看去。 “……成年人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自由,一个男人的成熟不是有胡须和光明正大的抽烟喝酒,而是身上的责任,肩上的家庭。等你看到这张便签就证明你要结婚或者和小青同房了。为父想说的不多,但我儿定要牢记在心。” “杨青自此成为我们邓家儿媳,你要用接下来的时间好好陪伴疼爱,小青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品性我们放心,今后必定会成为你的贤内助,你不可辜负于她,女人最重要的便是贞洁,她既然相信你,你也要有能让她相信的力量。” “女人总是爱唠叨的,你妈也是这样,她为你生儿也罢育女也好,都是辛苦的,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不是简简单单八个字,背后是日日夜夜的睡不踏实,吃不痛快,有孩子后更加煎熬。所以平常对你唠叨,发脾气都是应该的,身为男人这一点气量都没有,那你就真的不配拥有家室。” “别总嫌她管你抽烟喝酒,你是她的男人,不管你还能管别人吗?我平常抽烟喝酒,你妈经常给我藏起来,其实我都知道她放在哪里了,你妈也清楚我都知道。但是我也不去拿,这叫夫妻相敬如宾,她拿走的东西我不去拿回来,是对她的尊重。我偷偷藏起来的烟酒你妈也是知道的,除非真的生气了,给我一锅端走,其余时候都是给我剩下一点的。这是对我的尊重。再说了,我们都这个年纪了,也不像你们年轻人一样还去约会,吃有情调的烛光晚餐。所以藏烟酒是我和你妈为数不多的乐趣。” “简而言之,她的委屈你要承担,她的脾气你要包容,你是她的依靠,更是你们小家庭的天。我儿切记不可辜负为你付出青春的女孩。” 看完后发现杨青站在自己身边也在仔细看着父亲的笔迹。 “你父母…很好。”杨青憋了半天只说出很好二字。好看的眼睛中却包含对邓开庆父母的认可。 好梦由来最易醒,苍天只拆痴情人。一年后二人结束了形影不离的生活。邓开庆从军入伍,是邓父的决定,理由是男人不参军怎么培养责任感!很符合邓父的古板理念。而杨青也考上梦寐的影视大学。 回家探亲的邓开庆回到小区就感觉氛围不对,在旁边的人对他指指点点中走到楼下,步伐越发的快了,邓开庆有种不好的感觉,家里肯定出事了,可是父母都是工薪阶层平常也不与人争斗,能出什么事呢?正在晒太阳的王大爷告诉了他真相。 坐在出租车上的邓开庆不断催促司机快点再快点,脑海里回荡的是王大爷的那句话“唉,去中心医院吧,你爸住院了,小青也…唉,折腾老实人啊…” 失魂落魄的邓开庆坐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两天前小青死了,准岳父和父亲都被打成重伤而住院,小青母亲和自己母亲整天以泪洗面,父亲则念叨“官官相护!认钱不认人!” 小青是服用大量安眠药死在自己床上的,邓开庆在停尸房看到小青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美丽,精致的妆容完美铺在脸上。如果不是冰冷的体温,看起来就跟熟睡一样。邓开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停尸房呆了多久。 攥着信纸的手指头不见血色,淤青的指甲透着惨白。像今晚的月色一样,白的吓人。一片乌云飘过,挡住惨白的清冷月光,也挡住坐在这里一天一夜的邓开庆。 月黑风高夜杀人夜,疯魔嗜血屠千人。 第九章东西方修士碰撞神秘华夏神秘人 走进大使馆内,张庭玉入眼便是成段的迷彩服,滴滴未干的血把迷彩服浸染成深色,森白的骨茬在诉说着自己是被人硬生生撕下来的。倒在地上的军人还在无力**着,不知是强忍着撕裂的痛苦还是流血太多后的无力。大片的血迹流到低洼处汇集成水洼,被几只苍蝇贪婪的吸食着。有条和身体分离的手臂被一个上身裸露的男人抓在手中,一手抓着龙旗,一手把断掉的手臂递向龙旗。口中还说着:“Look at that. You did it.!” 对面一行七人,抓着手臂的赤膊男子便是比伯,其余六人稀稀拉拉站在四周,察觉到有人靠近的七人看向张庭玉和邓开庆。 “又来两个送死的!”比伯扔下左右手中的断肢和龙旗,脸色凶狠的说着。配上高大的身躯,茂盛的胸毛。还挺有几分张飞独断当阳桥的气势。 邓开庆张口一句国骂反击过去,张庭玉惊讶的看着他说:“你听得懂?” “他妈的,就是因为听不懂才骂他的,叽里呱啦说的个鸟!” 自从体内另外一个人出现过后,邓开庆变性情大变,又从军两年,更是满口粗话连篇。邓开庆总说一句:我们班长说过,“他妈的,连个娘都不会骂!到底有没有种!” 张庭玉嘴角一抽,又恢复正常表情问邓开庆:“你是杀人还是…” 邓开庆抢先说:“看我不揍死这帮狗日的杂碎” 张庭玉看着冲出去的邓开庆才说出来没说完的后半句:“救治武警!” 张庭玉向大使馆建筑内招招手,喊过来几个胆大的华夏人,一起把这些就算能捡一条命也得残废的华夏武警抬进房间。 走出房间看到正在压着比伯打的邓开庆,高声喊着“不留活口!” 脑海中回荡着哪个队长模样的人说的话,“小心,他们不是正常人,还有龙旗得拿回来。”说完这句话的王勇,永远闭上了眼睛,最后一刻想起来家中的娇妻,只能默默说一句“对不起,早一点说爱你就好了…” 儿女情长总归短,至死方悔不读诗,若使虎目染明血,无非不甘诉爱迟。 军人也是人,再坚强的人也有爱的人,不善于表达的人最不甘。与此同时远在华夏给王勇织围巾的知性女子,放下手中的没织完的围巾。捂着心口,眼中流着泪看向南方。那是丈夫去的地方。掉落的竹钎子还在蹦跳,滚落的毛线远远的离开着… 再说阿三国内华夏大使馆,正在压着比伯打的邓开庆听到张庭玉的喊话,本就没留手的拳头威势更胜几分。拳拳到肉,“嘭嘭”不绝于耳的血肉撞击声。地上的比伯被邓开庆抢先一步,一步慢步步慢,邓开庆拳头专打气机运转的经脉。虽说不知外国人有没有窍穴,是不是依靠经脉流转气机,但是那里有能量波动就打哪里准错不了,就像某个伟人说的那样“那里亮了点哪里!So Easy ” 在邓开庆暴雨似的拳头攻势之下,比伯很快就要不行了,身上没一处好肉。邓开庆还是个碎嘴子,边打边唠叨“就这?昂?就这?…” 猛然间邓开庆神色一怔!然后扭头对张庭玉喊一嗓子。 “他妈的,老子忘了这洋鬼子听不懂中国话,你懂的多,‘就这’的英语该怎么说?” 本来杀气腾腾的张庭玉听到这话也是气机一滞,强忍住笑意回话“Not convinced? ” 邓开庆开心的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拳头更猛烈了一些,嘴上也成了“闹特肯蚊子腿?…闹特肯蚊子腿?…” 说出来显得啰嗦,其实从交手到现在也不过几次呼吸间罢了。对面六人眼看比伯就要不行了,手持巨剑的男子提剑就要帮忙,但是张庭玉可不是摆设,只见张庭玉呼吸一变,纵身飞跃落在邓开庆身前挡住重剑男子。张庭玉双手背于身后,加上身穿华夏传统的练功服,衣袂飘摇之间,说不出来的潇洒俊逸,宗师气度尽显无疑。 看着重剑男子跑来的身形,张庭玉眉头一皱,并没有感觉到真气波动,不清楚敌人的路数,让张庭玉感到棘手。只见重剑男子身形逼近,口中还念念有词,在不足十米的地方重剑男子停下口中的念叨,重剑之上显出金黄色光芒。这时从西方一伙人两个黑袍女子同时举起魔法棒,一束绿光落在重剑男子身上,重剑男子身形陡然加快几分,重剑之上的光芒更盛一筹。 张庭玉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心中念到“原来是加持类的术法。看我如何一剑破去。”重剑男子身形高高跃起一式力劈华山用出。“铮”张庭玉拔出腰间软剑,软剑出鞘声似龙吟胜虎啸,更是快到让人捕捉不到踪迹,配合脚下玄妙步法更加飘忽不定。重剑男子一剑劈下,水泥地面都裂开尺余长口子。重剑男子见目标不见了,提剑转身。头才扭到一半身形就重重倒下。落地的身形掀起一阵尘土,脖子上一条细细的剑痕,慢慢流出血来,直到最后成为喷涌而出的血柱。 看着地上慢慢不动的躯体,剩余五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死了就死了,但是这么快的倒下,只能是两个原因,要么是自身实力太差,要么是对手实力高出太多。领盒饭的重剑男子到底行不行,自己最清楚,能代表国家出门找茬。实力能差到哪里? 挨打的比伯终于逮到一个机会逃出邓开庆暴雨般的拳头,邓开庆也不去追,站立起身看看地上死去的男人,又看看恢复双手背负的张庭玉。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装逼!” 邓开庆走到张庭玉身边,挺挺胸膛,整整自己因打斗而褶皱的衣衫。然后…双手负后。上一秒还骂做装逼的动作,下一秒就做出来了。鲁迅老爷子说得好啊“真香定律诚不欺我!” 张庭玉看着身边的邓开庆问道 “怎么让他跑了?” “手疼!” 回答简短有效,张庭玉不再搭理他。准确来说张庭玉心中一直没有放下警惕。这一几人实力其实不弱,邓开庆之所以能压着赤膊的男子打,是因为出其不意和对手的轻敌。刚刚赤膊男子明明快要不行了,还能抓住机会逃出去,这一会在两个手持魔法杖的女子治疗下,伤势缓缓恢复。自己一剑斩杀巨剑男子,看起来轻松写意,其实自己知道那一剑是自己最强杀招。这么做一是为了尽快让敌人裁员,二是起到震慑作用,让他们投鼠忌器。 “你们是个值得我记住名字的对手,我叫西蒙!” 手拿细剑领头模样的男子说出一口流利华夏语。 “唉?卧槽!这老外会说华夏语啊!可以啊!我叫邓开庆,是来杀你们的!”憨厚的言语,霸道的语气从邓开庆口中说出。 “张庭玉” 淡淡言语从张庭玉口中飘出。 “我会在你们的墓碑上刻下你们的名字!”细剑男子缓缓拔出细剑。 很多人印象里,西方的斗士的细剑是根细铁条、很脆弱,甚至有人不禁担心这种武器跟军刀碰撞,是不是容易折断?但其实这种看法是错误的。细剑要比同样重量的军刀更结实。细剑剑身的宽度大致在一寸左右,而一公斤多的重量加在如此狭窄的剑身上,使得剑身的横截面非常厚。从结构力学角度来看,这种结构要比军刀扁平的横截面更加耐受打击。后来发展之下,细剑更轻盈也更长, 张庭玉和西蒙交手片刻发现这个西方剑客对于距离的把控掌握的很好。西蒙身高臂长用的细剑也是极长,足有四尺还多。而自己在身高上吃亏,软剑也不如西蒙长,缠绕割等众多玄妙剑术用不出来。属实是难受。 软剑在华夏出现历史也是比较悠久的,远在晋代就有描述软剑的诗。晋朝刘琨的赠诗,《重赠卢谌》原句是 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不过因其剑身柔软如绢,力道不易掌握运用,习练时又须精、气、神高度集中,在剑器种类中属高难型剑术,是与硬剑完全不同的剑器。所以世人所说的剑一般都是硬剑。 张庭玉一记缠绕使出,西蒙细剑招架,后撤一步哈哈大笑说:“张庭玉 你我不分高下,但我还有六个人,你们只有两个!这次你们华夏输定了” 张庭玉拧着眉头思索起来,自己以伤换命可以杀掉这个西蒙,邓开庆应该能杀掉赤膊男子。对面两个法师装扮女人是辅助型,然后先杀掉二人。最后剩下的二人只能以命相搏了。只希望余下二人没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招式。 张庭玉软剑一抖气机翻腾夸过三山,示意外表憨厚的邓开庆该搏命了。 世人千算求圆满,奈何苍天缺一线。 皓月盈缺有定数,神仙也难万事全。 第十章生而为人皆辛苦不忘初心方成功 “砰砰砰…砰砰砰…”敲门声不绝于耳,和修睿神色焦急等待在陈放门外,好大一会陈放才裹着浴袍开门。 “敲敲敲…敲敲敲!干嘛!奔丧啊!”被打搅好事的陈放心气难平怒气冲冲。 “看新闻没?江夏封城了!”一脸歉意的和修睿小心翼翼陪笑。 “封城就封…唉?哪里?什时候的事?”,在梦里左拥右抱的陈放一肚子起床气,披上浴袍顾不得系腰带就怒气冲冲开门大吼,说到一半被和修睿言语惊讶到了,惊讶之余拉着和修睿就要进屋详谈。可那浴袍还是全靠双手才能把大开的中门合拢。这一下中门大空了。 “今天早上刚发布的通告。”和修睿嘴角一抽,淡定的瞥了一眼道“能不能穿好衣服说话!” 陈放这么健康的脸皮,自然不会泛红。淡定的抓起浴袍重新围好。还不忘调戏一个正巧目睹全过程的前凸后翘的女人。“别看了!没见过世面!” 说完就要边拉着浴袍边拉着和修睿仔细询问事情原委。 “呦!您这还世面呢啊!可别逗乐了您呐!”说着话哪个妩媚的女人走向陈放。 陈放眉头一挑,扭头看向嘲笑自己“世面”的女人。精致的瓜子脸,下巴不尖不宽,一双桃花眼眸水波流转间勾人神魄,长长睫毛忽闪中赚人心魂,挺翘鼻梁正对朱口,红唇上挑漏出两颗贝齿整齐洁白,往下看去 修长脖颈上悬黑色细绳,饰品落在挺拔之中不知是什么物件。盈盈一握腰肢随着一字步的摆动,“啪嗒…啪嗒…”高跟鞋的节奏更是声声敲在二人心弦。完美葫芦身材被红色包臀连衣裙完美体现出来。不是笔直却修长的双腿更加夺人眼神。 女子走的很慢,陈放打量的更慢,天涯海角虽远尚有到达之日,更何况寥寥数十步。女子站定陈放面前,和陈放身高持平的身形显然气场更足。陈放打量红裙女子时,女子也在打量着她,一双桃花眼眸被眼角一颗泪痣衬托下显得更像挑逗和示威。 “小弟弟,话不要说太满啊!” 红裙女子说小弟弟时,还不怀好意的看向陈放刚围好的浴袍。说完这话的女子又深深看了面皮更加出色的和修睿一眼,毫不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开,让陈放暗道穿这么长的狐裘干嘛?什么都看不到了! 陈放让和修睿等自己一下,进房间后胡乱套起衣服来,和修睿走进房间,闻着一夜未通风的空气,他走到窗边开打窗户,深吸几口气,顺便看一下江夏早晨的风景。这座传承几千年的城市风景还是不错的。 这边和修睿与陈放猜测突然间的封城戒严与自己寻找的僵尸踪迹有关,只是一时间还没想通若是有关部门发现了僵尸,那该是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战争,陈放其实挺想看看这头连和修睿父亲和缺都没能斩掉的僵尸,到底能不能顶得住现代化武器的洗礼。 现在可不比二十年前了,在哪个大多数人刚挣脱温饱线的年代,哪里有什么厉害的科技武器什么的啊。现在再看看,不说能直接干到川普国的洲际**,单是中远距离作战的武器那就层出不穷,有效打击距离五十公里的火箭炮,和RPG齐名的63式107火箭炮。再远了还有卫星制导垂直发射超过300公里的火箭炮。 你一个僵尸再厉害,你不怕疼,谁敢打你你就能凭借着坚硬身躯硬刚一波,然后近身击杀敌人。看着是挺厉害的,但是我们火箭炮五十公里外就能打中你,气不气人? 在和修睿和陈放开“案情讨论会”的时候,第一医院内也有一场会议说的是现有病情问题。第一医院成立的专家组里平日游手好闲的钟少康显得百无聊赖,从昨晚院长确立专家组成立后这种会议在短短的一夜开了三次!翻来覆去还是那些冠冕堂皇克服困难之词,言里言外表达一个中心意思,四个大字“ 毫 无 头 绪 ”! “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把打盹的钟少康吓个激灵,抬头看到各科室主任齐刷刷望着自己,不觉脸面一红。掏出手机看到来电人的时候。钟少康面色一喜。顾不得打招呼走出会议室接听电话。 “你们看看,像什么话,开会时候打瞌睡,接电话也不说一声!” 钟少康前脚刚走出会议室,后脚开会的人员就有人酸溜溜说着。 说话的是外科主任杨杰,年近五十的杨杰托关系靠人脉花了不少香火情,才在知天命之前坐上主任位置。这几年没少捞走白花花的银子,典型的有奶便是娘。捞钱也就罢了,在座各位哪个敢说没收过沉甸甸的红包,区别就在于有些人收红包后会给予一定照顾,对没有给红包的人也不会刻薄对待。 就像一屋子杀人犯在一起互相指责的时候绝不会说你杀过人。在座各位主任除了钟少康,都或多或少收过红包,倒不是钟少康为人多么正气凛然,而是中医实在是太过于冷门,去中医看病的人除了一些头疼脑热,剩下的就是一些死马当活马医的病人,这些人自然不会给红包。 众人看不上杨杰是因为他为人不但贪还极为好色,从屁股坐到主任位置后,那些实习护士没少被这个半百老头子糟践,而且兔子专吃窝边草。其实看不上杨杰的大多数都是女医师,男的嘛!更多的是羡慕嫉妒,同为主任羡慕什么?他杨杰做得,别人难道做不得?还真是,杨杰今年不是四十八岁就是四十九岁,在进一步基本没有可能,也就不在乎名声,只想着能够逍遥快活便好。 杨杰见自己讨伐钟少康无人应声,也不在意摇头晃脑念叨“千金散尽还复来!” 杨杰和钟少康不对眼大伙都知道,原因也很简单。今年的实习护士有一位长得让人看到就感觉如沐春风的女孩,如三伏天一泓清泉甘冽可口。俊俏的容颜自然引起老狐狸杨杰的注意。 那女子来了一个多月就勾走杨杰一个月的魂魄,追女子杨杰可谓是江湖老手颇有心得,正所谓她若涉世未深便带她看尽世间繁华,她若历经繁华带她旋转木马。蓄谋已久的老狐狸像个隐藏暗处的老猎人悄悄等待猎物露出破绽。这一天下班老狐狸终于等到一个机会。 邯郸是座春秋便有的古城,两千年以来一直被誉为美女之都,单据史料记载有迹可循的美女足有四五十位,古代可比不得如今信息传播速度,所谓的美女可比如今美颜化妆整形有说服力多了。东汉时期蔡文姬,不是某荣耀的人物模板,而是才气盖过诸多男子的人物。精于天文数理,博学能文,又善诗赋,兼长辩才与音律。著名音律《胡笳十八拍》说的便是蔡文姬凄苦一生。一统华夏始皇帝的母亲赵姬,与蔡文姬同时代惹得吕布弑父,曹操杖打夏侯惇的女人貂蝉。 陈果生的不足以天生丽质难自弃一句而概括,杏眼柳眉琼鼻玉口,长发飘飘似天女,窈窕之姿赛天仙。是今年医科大学应届毕业生,因为成绩出众而被选择第一医院实习。陈果家室并不好,母亲是小商贩不足人道,父亲虽也一事无成到能供养她读完大学,除了读书并无出处的陈果成绩也惹人讨喜,从小到大都是被称赞女文曲星,母亲因为常年出摊而落下顽疾后小陈果就立志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而从小成绩优秀的陈果又从不懈怠,终于如愿所偿考上医科大学。 为了读医陈果从不懈怠,连男朋友都没有谈过一个,考上医科大学后更是不敢懈怠半分,终于熬完艰难的三年,同寝三位室友,要么有家室,要么够风流,皆有不错的归属。唯独自己一心想着读书出头,多辛黄天终不负有心人,荆州第一医院对她青睐相加,兴致冲冲去做实习护士。 新人受欺负无论在哪里都是恒古不变的道理,陈果到了第一医院才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小陈,我有点急事,你帮我把这个做了吧。改天请你吃饭啊!” 说完话就走的科室人员,这还算客气的,最起码找个理由和遥遥无期的客套言语。过分的也有直接丢过来一份资料说“把这个做一下,我着急用。” 这些陈果都能忍受,新人嘛,难免的受委屈。可是科室杨主任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她避之不及。 今天杨主任接到考核实习期学生的通知。杨杰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科室小陈家境不好,很看重这份工作,只要自己稍加拿捏美人还不是主动入怀?中午杨杰便通知陈果下班后来自己办公室,谈论实习期工作事宜。涉世未深的陈果随时讨厌主任侵略性的目光。但也未加多想朗朗乾坤他杨杰还能把自己怎么着吗? 下班后陈果处理完科室丢给她的工作,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收拾完东西就要回到寝室,猛然间想起来主任让自己下班后找他,可是现在八点多了,主任估计早就回家了吧。抱着忐忑的心思走到主任办公室,一人走在寂静无声的走廊让陈果想到不少恐怖小说的内容,只怕黑暗处猛然窜出来一个面容狰狞的恶鬼。胆战心惊快步行走在走廊上的陈果看到楼梯处有个人影,自己科室在三楼,四楼是主任办公室,五六楼是中医科室,中医科室原本就无人问津久而久之就让人忽略了。 看到人影的陈果僵直在原处,帆布鞋包裹的玉足抬起久久不敢落下。脑海中想起的都是科室中人传言的医院灵异事件,陈果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寝室。只想立刻出来一个认识的人,哪怕是讨厌的杨主任也行啊!哪个人影停了下来,背对灯光的人影看不清面貌,只见人影抬脚慢慢走向自己,陈果手中抓着的一份资料被汗水浸湿而浑然不觉,只感觉自己不够不挣气。性命攸关时候竟然身体僵直动不了丝毫。眼看人影慢慢走向自己,“啪噔,啪噔…”步伐撞击地面的声音,声声踩在陈果心头…… “谁在那里?” 一个洪亮又不失磁性的男生传入陈果耳朵,“是个人,不是鬼!是个人!不是鬼!”这句话在陈果心中不断回想。身体却猛然间失去支撑似的瘫坐在地。 钟少康没有去医院外住哪条件不错的房子,而是住在医院旁的附属楼公寓,说是公寓也就是一室一卫一厨的房子,总面积也不过五十平。中医部本就闲着无事可做,钟少康便养成了天天按照消防通道上来下去的习惯。今日吃完饭后读了会《黄帝内经》的他,只觉心头不舒服有股气不鸣不平,烦躁不已的钟少康散步在楼下,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中医部楼下,猛然回神的钟少康看着面前的建筑,想着来就来了。就还跟白天游手好闲一样走走吧,抬步走向门诊楼。 钟少康走到三楼楼梯口正要往上走。听得走廊有人走动,不由得好奇,自己中医部这么清闲,这是哪个科室的人?这么忙???如果不是睡不着,自己想必都睡着了吧。不由得抬起脚步走向走廊声音方向。 “姑娘,你怎么样?”,陈果听到问话抬头看去,一个活着的人在问自己话,握着自己肩膀的双手温热异常。 “姑娘,你有点月经…”钟少康见瘫坐地上的女孩久久不回答,右手捉住姑娘皓腕切起脉来。 “我没事!”慌乱的陈果起身跑向杨主任办公室。被打断说话的钟少康愣了一下,向陈果离去的方向走慢慢去。没有注意到一直烦躁的内心此刻是无比平静。 “放开我!你…你松开!”,刚走到四楼的钟少康听到一阵女子惊呼,和一个男子桀桀淫笑… 走出会议室的钟少康接起电话,连说几句好,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挂断电话前交代说“你也辛苦一夜了,休息一天吧,带薪休假。好好睡吧。” 面带笑容的钟少康走进会议室。 挂断钟少康电话的人,在床上翻来滚去。闻着床上男人独特的气味,陈果笑的更加灿烂几分。 第十一章和修睿剑仙一剑黄鹤楼鬼针治魂 “那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奇花异草四季芬芳…”和修睿与陈放商议完江夏封城事件,二人俱察觉到其中透露出来的严重性,二人当即拍板表示去查看。陈放的心情是相当不错,戏曲《白蛇传》都哼出来了。 “你是不是想着刚刚那个女人呢?”和修睿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唉?!你不懂!那个女人不简单。”陈放面色凝重的说。 “确实不简单!” “是吧…我跟你说…” “腰细腿长,前凸后翘简直是深不见底,能简单吗!” “那你告诉我,你察觉到她在哪里看我们多久了吗?” 陈放听到和修睿的话不由得噎了一下,这小子平时呆啦吧唧纯情得很,这会说话怎么跟个情场老手似的。难道真是自己把他带坏了? 和修睿闻听此言也凝眉沉思起来,自己房间在电梯旁边,右边是陈放房间,那个女人住最右边房间。自己来找陈放时确定走廊尽头没有人。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弟弟,学吧,学到手里都是活!咱们先去找干正事。”拉着还在纠结妩媚女人的和修睿走出房门。 进入会议室的钟少康环视一周走到投影仪处打开城市地图,在众人疑惑目光中标出几个位置说:“我让小陈把就诊的病人最近行程路线规找了出来。两个结果,第一大多数都去了黄鹤楼,第二这种病很可能人传人!”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好家伙了,我们给他们看病,接触这么久了,你现在说会人传人?!这不是给人添堵嘛! “钟医生,说话得有根据,从第一个病人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我们大伙不都是没事嘛!” 杨杰第一个提出疑问,不知是真有疑惑还是听到“小陈”二字!无论出发点是什么,这句话总是让大多数人心安一下。是啊,在座几乎都接触了病人,都没事,你说有事就有事了?可是钟少康下一句话让在座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可能会是个人体质问题,也可能…”话说一半就不说了,环视一圈看着众人。 “你是说有潜伏期!” 一个三十岁的中年人张口问道。 不等钟少康开口哪个男子又说“早该想到了,一种新型病毒不确定情况下,是我们太大意了,如果有传染性那这么多病人接触者可不是个小数目,况且还有潜伏期。” “我去找院长说明情况。”撂下一句话的钟少康转身离去。这次连杨杰都顾不得说钟少康没有礼貌了,为什么?杨杰也接触了病人! “你这玩意行不行啊?咱们都围着江夏逛了半天了!”陈放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撂挑子不干了,倒不是陈放心性不够坚韧,这事就像砌墙抹灰一样,自己做不了所以请了个师傅,这位专业的师傅干了半天,结果和自己一样瞎晃荡,一砖一瓦都没动,你问他他还说山人自有妙计!这谁能不撂挑子! “此物名唤三合盘,是罗盘的一种,寻龙点穴常用的一种罗盘。”和修睿也是底气不足介绍起来手中的罗盘。 罗盘在华夏有渊源的历史,春秋战国时期的司南便是罗盘的前身。罗盘又叫做罗经,目前市面上常见的罗盘大致分为综合盘,蒋盘,三合盘等等。汉朝之前罗盘分八个方位,汉朝又加四个方位成为十二方位盘。发展到唐朝,人们对于风水有更深刻理解,罗盘发展为24方位盘。唐朝期间还有众多堪舆大师的著作流传沿用至明清。 罗盘上密密麻麻的符号标注出自,太极。河洛图书,五行,八卦,二十八宿等等。和修睿手中拿的便是三合盘。 ??三合盘的主要特征是由三层组成,共有二十四个方位,即有地盘正针、人盘中针和天盘缝针三圈,其结合其他层圈的内容使用、以定向、消砂、纳水,寻物等。 “兄嘚!这句话我听了不下十遍了,既然这么厉害,你倒是找到僵尸啊,咱俩搞不定那东西还得赶紧打电话摇人呢…实在不行咱…”陈放嘟嘟囔囔说着话就听到和修睿也在说话。 “前边那座山看到没有,就在那座山上,僵尸阴气太重藏身的地方也必定是阴气重的地方。” 陈放听了一咕噜爬起来了喊着“那还不赶紧走,确定了僵尸存在咱们就撤。”站起身的陈放顺着和修睿手指方向望去愣住了。 “那是蛇山,西坡那栋楼是黄鹤楼,古往今来那么多儒家文人来登临此楼,更有留下诗篇佳作流芳千百年的,那么重的儒家浩然气,你给我说僵尸在哪里?你是不是找不到又怕丢人,随便给我指出来一个地方啊!” “所以我才犹豫,我也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 “得了,站在这里想一百年也没用,不如咱们亲自走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挺想会会当年和你父亲打斗过的东西。” “放哥不要冲动,我们两个都不过是二境而已,当年我父亲虽然没成剑仙,但是跌境后也有须弥境界。” “这你就不懂了,你们掌教,我那半个师傅什么都没教给我,说什么讲究“顺其自然”,你知道我这二境是怎么来的吗?呵呵…都说读书百遍其义自见,我挥刀拔刀何止千百遍?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名门正派,大家族子弟,我呢商贾世家,还是高不成低不就的那种商贾,我倒不是埋怨我爸妈没给我个好身世,只是心有不甘罢了,我拼尽全身力气才能看到罗马城墙,可有些人特么的就出生在罗马!一出生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所以啊我要更努力,使劲跑,希望这样能让落在我身上的雨滴少一些,因为我没有伞!遇山开山,遇水断水。没有路我就踩出来一条路,之所以能成为二品除了侥幸越得龙门,又靠水磨功夫一劈一砍中摸到契机,更多的是靠拼命。我会的刀式不多,但是一招一式都是生死之间的感悟…” 陈放说着,和修睿听着。这两个年龄相差六七岁的年轻人就这么并肩走着走着…望山跑死马是不假,可是当你不望山时候,专心致志去做一件事时间就显得尤其的快。蛇山不知不觉就到了,陈放戳戳身旁入神的和修睿。此时的和修睿还沉浸在陈放的言语之中。 和修睿父亲和缺是当年唯一一个越得龙门入二品后还能高歌猛进的猛人。开窍入品,越龙门二品,斩三尸便是一品方寸。和缺什么时候练剑不知道,为何练剑也不知道,只知道的是和缺十七岁开窍定穴,两年后不到二十岁的和缺冲击龙门,一跃成龙。二十五岁斩三尸入方寸,更是有两式剑招有剑仙风采。挑战当时风头无两的刀魁,过程无人得知,只知道后来和缺继续游行挑战的路上多了一名女子陪伴。女子是刀魁独女夏侯婵。 后来和缺在剑道剑术一途产生歧义,境界暴跌,又被和修睿和陈放寻找的僵尸所伤,和修睿便被寄养在武当山。论出身家学和修睿强过陈放太多了。 “怎么了?”还在沉思中的和修睿被陈放惊醒,张口正要问怎么回事,便看到了武警的关卡。黄鹤楼身为5A景区平时是收门票的但是都是保安,这次怎么鸟枪换炮成武警了?难道有危险绑匪?很快荷枪实弹的武警便告诉了二人答案。 “你好!中国武警执行任务,此地暂时禁止出入!”标准的敬礼姿势,标准的官方话语。 陈放二人互换眼神,心中对于僵尸藏在这里的事情确认几分。只是好奇军方怎么这么快找到这个地方!待二人转身离开时一辆印着公务用车的别克GL8与二人擦肩而过,“吱”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传来,GL8稳稳停在路面上,车门打开一条长腿首先映入好奇而停留的陈放二人眼中。修长美腿身穿紧身牛仔裤,白色运动鞋,黑色长发及腰和裤子同色的牛仔相得益彰。 “陈放!”熟悉甜美的女声从下车的美女口中传出,正在欣赏美女的陈放,看到腰肢时候就感觉怎么看着这体型和穿衣风格这么熟悉呢?冷不丁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下意识答应一声,可抬头望去陈放就傻眼了,来人正是八年未见,见过后又匆匆分离的林薇! 上次相逢本是陈放想解开心结,可不知为何相见过后的几夜,都梦到了林薇,长发飘飘一颦一笑千金重,举手投足让陈放在睡梦中也不知不觉笑出声音来。 扭捏的陈放走向林薇,仿佛当年一如初见那般含蓄,身后的和修睿看的眼睛都直了,咱们花丛浪子陈大少什么时候也有这种姿态了! 走在山间道路上的零零散散几个人三五成群。和修睿在陈放眼神授意下几人故意落后前方陈放和林薇十几步距离,和修睿想着这次事后陈放能夸夸自己。殊不知陈放此时有苦自知啊,陈放和林薇曾经是相处过不假,但是那也是八年前的事了,此时相见却不知该说何言。陈放频频扭头向后看去,想让几人跟上来凑个热闹,可是陈放扭头眼神示意和修睿,和修睿点头便是没问题,陈放再回头时,和修睿一众人从原本相隔十几步距离变成了三十步开外。 陈放终于受不了和林薇的尬聊,喊来和修睿询问罗盘定位一事。和修睿低头看看罗盘,又望望四周山势走向。低头思量一番说没思绪,得走到黄鹤楼上再说。 一路尬聊中来到黄鹤楼,走到天下第一楼楼顶,也体会到了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没话找话的陈放开口:“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 惹来林薇一阵白眼和一句“酸里酸气”。 “有了!哪里阴气最重,僵尸应该在此处,趁着中午日头高涨,咱们去探查一番” 第十二章僵尸之祖将臣现世千年华夏云遮雾绕 “你们协会没人了吗?”看着身旁神采奕奕的林薇,陈放还是激动的。 “嗯!” “嗯?” “张庭玉重伤回来,邓开庆不知所踪?” “那些外国佬有这么厉害吗?那些圣骑士,黑袍巫师,吸血鬼,战斗方式很单调的吧。” “21世纪大片看多了?” “呃…” 陈放一路来只是尬聊,没想到随便一句话引出来这么劲爆的消息,自从下山寻找僵尸踪迹以来,便没关心过这些事情,只是听说修士协会里的张庭玉和邓开庆双双出国。没想到后边还有个这么大的新闻。 “那些人给张庭玉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是不至于让他重伤而归。伤他的是邓开庆。疯魔真的成魔了。”林薇说着说着还心有余悸的看看四周,仿佛邓开庆就在四周。 “邓开庆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也…是个运气不好的人”陈放憋了半天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没找到僵尸,我也该回去了。咱们…有机会吧!”林薇看着陈放缓缓说来。 “嗯!啊?哦。”陈放心情瞬间不美丽了。 黄鹤楼前月华白。此中忽见峨眉客。峨眉山月还送君,风吹西到长安陌。送别是真的送别,但不是心甘情愿离别再会。 陈放不知怎么滴了,对八年后再相见的林薇更加青睐。见色起意也好,旧情复燃也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一句话,浪迹花丛的陈少彻彻底底沦陷在林薇身上了,意识到这一点的陈放也很苦恼,毕竟好马不吃回头草啊,更何况自己常自诩乱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陈大少。 二人走到黄鹤楼前,和各自的队伍汇合,其实只是林薇和队伍汇合,陈放这边加上和修睿拢共才俩人。林薇那边林林总总加起来十余人,有三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陈放当初看到这一行人时候是恼火的。咱们是找僵尸的你带着医生干嘛?听说过医生救人也听说过医生害人,但从没听说过医生能对付僵尸。 林薇给出的答案是,是他们发现病源头在这里,他们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那些东西,为了江夏这座城市的安危,他们几个被指认来这里探查。至于哪个小姑娘是我们会长的闺女。她有自保能力。 和修睿与自己还是蹭着林薇的面子,这才通过武警设立的临时关卡。可是要按照陈放的意思是不用他们,蛇山这么大还能都有关卡?可是和修睿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非要拉着陈放和林薇同行,这么一来也就不好意思喧宾夺主的斥责他们一行鱼龙混杂的人群了。 郁闷的不止是陈放一个人,还有第一医院的三个医生,钟少康给出黄鹤楼有病源头的结论后,院长立刻通知卫生部,这不雷厉风行做派下,一队武警迅速封锁黄鹤楼,这些武警打仗一个顶俩但是找病源头可就是外行了,所以第一医院临时组成的小组调出三个人随行。 这种高危险的行动理论上是轮不到钟少康的,毕竟这背景也不是白摆着的,只是因为杨杰一句:“钟少康钟主任,对这个病毒很了解,又是钟主任推测黄鹤楼有病源头,我建议这次行动钟主任同行。” “嗯,应该的,不过我年纪还是尚为年轻,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我需要杨主任这种阅历丰富,从医多年的前辈指引。” 钟少康不咸不淡的把杨杰拉下水,这老王八蛋总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当初不就是撞破了他的好事嘛!让他对陈果的恶心行径无疾而终。但是自己又不是跟他抢走陈果,自己和陈果也是清清白白的啊! “我是外…”杨杰可不想去做这种危险性很大的事情,就在办公室吹着空调不好吗?大冷的天,黄鹤楼风景再好,登高远眺的季节也不是这三九酷寒的天气,又不是下雪的日子。 未等杨杰反驳众人都拍手说好,你杨杰是外科大夫?无所谓,只是取个样本而已,分什么外科内科? 人呐!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支持你杨杰去,能卖给钟少康一个面子,三个名额,你杨杰一个,他钟少康一个,这就三去其二了。这样落在自己头上的几率就会小一点。这是每个人内心的真实写照。  走到黄鹤楼下,陈放拉住林薇。 “干嘛?” “别动!” 林薇见陈放抓得紧挣脱一下也就任由陈放抓着了。 “你看十三点方向哪个女人。” 陈放拉着林薇的手扭头对和修睿说着。 “看来你猜对了!” 和修睿皱着眉头说着。 “手可以松开了吗?” 林薇挑着眉头嘴角噙笑说着。一脸的我已经看透你了。 “呃…事发突然,事发突然…”陈放一脸不诚恳的解释着,话没说完和修睿一脸紧张的开口了。 “有动静!”盯着指针乱转的罗盘,和修睿四处张望寻找着目标。 陈放一个闪身放在林薇面前,背后的林薇看着陈放的背影,还是和之前一样体贴。妈妈之前说过:看男人要看细节。当初二人在一起时候陈放买的饮料都是拧开的,买东西后都是陈放去接售货员的袋子,吃饭时候也不忘要一壶热水。之时有些事情总是分开以后才能看得懂。当看懂后已经错过年少,可叹韶华。如今真的不一样了,还能一如既往吗? 警戒周围动静的陈放,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对和修睿发牢骚。 “行不行啊。兄弟!哪里有动静啊?我都…” 话音未落黄鹤楼旁地面一阵涌动,定格后窜出一个人。身形消瘦,七尺有余,身着古代长袍。长袍之上是云纹和牡丹图案,牡丹壮硕而丰腴。这是典型的唐朝风格。唐朝服饰最大的特色就是不再是前朝那般天赋神授的思想,更多的是写实般的花草鱼虫。 破土而出的男子眼窝深陷,鼻直口方。一脸愤世嫉俗的样子,只是口中突出的尖牙和身着的长袍在无声表达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是他!唐朝的僵尸!” 和修睿紧张的大吼出声。 “别害怕!有我在!”陈放双手后伸,护住林薇周全。 三名医生被林薇带来的修士团团保护住,皆是面色惨白,众位医生见过尸体,可谁见过影视节目中才会出现的僵尸?一开始还嘲笑林薇陈放的杨杰,此时更是双腿发软,站立不稳。也是多亏了钟少康一旁搀扶。 钟少康虽然不知道僵尸为何物,但是熟读医术的他,看过太多疑难杂症!中医记载还有人手臂生疮,疮似人脸,名曰人面疮。此疮能口吐人言,且无忌口,什么都吃。治除此疮除了砍下手臂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所有药材都喂一遍。人面疮是什么都吃,除了能根治人面疮的药不吃。所有药材都喂一遍,直到什么药材他不吃了,哎!这味药就是治他的。 僵尸之说盛行于明中叶以后及清朝。清代记载僵尸者最多,有袁枚的《子不语》以及纪晓岚的《阅微草堂笔记》,此二书包罗万象可以称得上是僵尸大全了。 其实最早僵尸一事出自于佛门《药师琉璃光七佛本愿功德药师经》,简称《药师经》,记载一段话:“第一大愿:我来世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时,若有众生身受各种疾病折磨,痛苦不堪时,为热病、外道法术、魇魅起尸鬼所害时” 这个起尸鬼说的就是死去人的尸体又诈尸后的一种鬼怪。 可僵尸一词最早又出现在于道家《大千录》之中。《大千录》有这么一句对僵尸注解的话语:“四肢僵硬,头不低,眼不斜,腿不分,尸体不腐烂。” 这些记录大同小异,皆是说僵尸这一种类好杀嗜血,充满阴森恐怖。是黑夜的宠儿。 只见青面獠牙的僵尸转动身躯望向和修睿,陈放众人紧张的心更加紧张了,僵尸僵尸,便是四肢僵硬不能动弹,行动多以蹦跳或飞的方式,哪里听说过躯体这么灵活的僵尸?这还算是僵尸吗? 和修睿在武当山修道二十年,本领自是不凡,但有句话不是叫做纸上谈来终觉浅,虽然形容此刻有点不合时宜,可那道理终究是相通的。理论知识一大堆,没有实战经验终究也是赵括纸上谈兵一般无二。和修睿神情慌张,手上却快速而稳健的抽出佩剑捉水。 青面僵尸红色眼珠更加血红几分,只见他双手抱头抬头大吼,那神态何曾像是千年前的死人?就像失忆的人想到了什么一般痛苦。如虎啸似龙吟的吼声片刻后停止,青面僵尸也已经一步迈出,不,太快了,分不清是跳还是飞,仅仅一步便到了和修睿面前。 匆忙之间的和修睿只来得及抬剑招架,“叮当”一声金铁碰撞声从如钩状的僵尸手指间传出来。如此近距离接触使和修睿异常难受,腥臭的味道加上可怖的面容带来的冲击力,不比当初陈放让一红尘女子坐在和修睿腿上来的轻巧。和修睿屏住呼吸看向那一张恐怖的脸,他看到僵尸神情呆滞,生动的表情跟活人一般无二,通红的双眼忽明忽暗。好似想起来什么往事! 一旁的陈放可没心情想这个,抽出唐刀百斩,拖刀奔向僵尸侧翼,当年和修睿父亲身为剑仙都没能一剑斩落他,自己嘴上花花可以,但是行动上可不敢掉以轻心,右手拖刀变招为上挑,一记方寸雷使出,唐刀刀身顿时电光涌动,雷鸣阵阵。这一式方寸雷可谓是陈放最强杀招之一了,一往无前迅猛的刀式加上雷霆力量的助阵,对这种邪物杀伤力最大。 第十三章绚烂多彩上古时代兵戈未止五千余年 上文说到陈放见青面僵尸手抓捉水剑,担忧和修睿安危的他来不及思考,手提唐刀百斩,一记方寸雷使出,雷霆携唐刀之势迅猛挥出,结结实实砸在青面僵尸身上。 雷霆是九阳的一种,九阳对阴邪之物最有克制。陈放这一击势大力沉,又被僵尸完完全全接住,陈放估计不死也得大残。 青面僵尸被这一击打飞出去十余米,随后双脚落地缓缓站稳,牡丹长袍毁去大片,漏出焦黑的躯体,青面僵尸抓住捉水剑时暗淡下去的双眸,此刻又开始红光大盛。青面僵尸抬头大吼一声朝着陈放疾驰撞来,比冲向和修睿时候还要快一些。 陈放不似和修睿,他与人切磋比斗不少,也经历过生死搏杀。每年外出游山玩水时候,都是带着这柄百斩,人迹罕至的太行深处,无人涉足的荒漠。都有陈放的足迹。一路之上更是遇妖斩妖,遇鬼诛鬼,这么多年以来哪里见过吃下自己一记方寸雷后还活蹦乱跳的主?见青面僵尸飞扑而来不由得有着短暂失神,缓缓静下心神右手紧握唐刀百斩,不退反进与青面僵尸对冲而去。 他想起自己曾以刀斩瀑布,先是双手握刀并且辅以体内气机运转,后来只是单纯凭借肉体力量去斜劈瀑布,再后来时换成单手上挑。最惨时候连人带刀一起冲落水潭,若不是最后有真气护体,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不过付出总有收获,日夜不停挥刀劈砍,冲下水潭,爬上来继续劈砍。三个多月后他悟出一式刀法,去武当给王掌教这个半个师傅看的时候,王掌教只是说“杀伐太重,伤人害己”八字评语。 此时陈放右手在后拖刀而行,步子较之青面僵尸慢的可怜,大概是怕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但是胜在每一步都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才迈出两步青面僵尸已扑至眼前。通红双眼倒映出陈放身形。陈放第二步落下时右手百斩已经高高举起,凭借迈出第二步的力量,陈放跃起身形,人借刀势刀借人力,这一刀重重劈下。 “铿” 一声金铁交击鼓荡众人耳膜,青面僵尸被这一击阻挡住前进步伐,也仅仅是片刻。再看陈放,凭借一击之力一个鹞子翻身借力返回,去势比来势更快,脚尖刚刚着地,一个拧身再次借力提刀劈下,这次青面僵尸后撤一步,陈放得势不饶人连劈六刀,刀刀都比上一刀更快,也消耗更多的力量。刀刀蓄势之下,第六刀的刀势已有第三境风采。 第六刀落下后,青面僵尸牡丹长袍已然是残破不堪了,十指指甲也断去大半,反观陈放脸上有三道血痕从侧脸绵延到太阳穴,身上衣服也有几处划破,所幸伤口都很浅。 陈放面色潮红喘着粗气对和修睿使了个后撤的眼神。这三波势力不能单自己出手啊,林薇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谁知道林宪有没有什么后手,还有哪个红衣女子是什么来路自己猜不透。再说了这六刀斩下自己也不好受,现在体内气血还是一阵翻滚呢,再砍下去也不是不行,不过那就得看有多拼命了,王掌教也曾说过,这个刀法胜在无穷无尽的叠势,只要有机会便是天上神仙也能斩落下凡尘,不过每次叠势需要的力量都要比上次强一倍,意味着你的经脉得撑得住才行! “大叔,你也不行啊!我以为你多厉害呢?略略略…看我们修者协会的吧!哼!” 开口的是林宪的女儿,至于叫什么柴放也不清楚,林薇介绍之时也只是含糊的说她有自保能力。 陈放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姑娘是真顺眼,越看越喜欢啊,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至于叫自己大叔什么的,自己虽然年轻但是和林宪同为修士也是平辈之人,叫自己大叔也不过分。主要是体贴人意啊!喜欢的陈放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女孩伸手一挥“你们上!” 说话同时自己后撤两步。女孩挥手同时几个黑衣男子提刀冲了出去,这一幕看的陈放目瞪口呆,林薇也皱眉欲言又止。 再说那青面獠牙的僵尸,从出现便被陈放压着打,虽说除了衣衫被砍得破破烂烂,手指甲断了几根以外,再无外伤。但是面子这个问题谁都有啊!我刚出场你就压着我打,你打完了还让一群人上来群殴我?所以乎!青面僵尸哥发怒了!一步跨出手指直直插入最愣头青哪位,想在大小姐面前表现的那位!被青面僵尸整只手掌硬生生没入体内,揪出一个还在“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另一只手抓住另外一个不甘示弱的男子,青面僵尸獠牙一张,对着后者脖颈咬下去,再次抬头满嘴猩红,把右手中的心脏投入口中,一脸满足的样子。 吃完还在乱跳的心脏,青面僵尸人性化的舔舔嘴唇,冲着剩下的几人勾勾手指,和修睿突然开口说“小心,快离开!他不是僵尸!” 陈放一脸茫然看向和修睿,他知道这个臭弟弟不会无的放矢的,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有理由的,最起码三千道藏比自己这点墨水强多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和修睿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腼腆说“我把这种情况给我师傅说了,我师傅告诉我的。能开灵智的最起码也得是不化骨级别的僵尸。能这么生动形象的也只有四大祖尸和二代的僵尸可以做到。” 陈放听的一脸懵逼,不化骨?四大祖尸?二代僵尸?不等陈放询问和修睿直接说“师傅说了,能跑就跑,不能跑尽量缠斗,他尽快赶来。” 俩人在这里唠嗑,青面僵尸可不等着他们,转眼间余下四人也成了口中的甜点,此刻青面僵尸的红眼更红了。死去的那六个哥们都够在黄泉路上凑两波斗地主了,可是僵尸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盯着剩下的几人,看见片刻后像是认出了陈放是刚刚带给他伤害的人,径直冲过来。 陈放变成双手握刀,马步半蹲姿势,极长的唐刀刀柄被两只手握住还有富余,狭长的刀身雷电隐隐作现。陈放想像打棒球那样把这丑陋的玩意抽飞,反正他攻击力又不强! “嘭” 一声巨响,人影飞了出去,却是青面僵尸稳稳落在地面,倒飞人影是陈放,惊讶的不止是旁观的众人,还有半空中的陈放,只听他嘟囔着“曹!说了不能开挂!你还开learn 35874。不是东西!” 看着陈放飞出去的众人无不面有惊惧,刚刚还是平分秋色的两个人怎么突然间留一面倒了?青面僵尸见陈放被一击打飞出去,充分发挥趁你病要你命精神,双腿发力朝着陈放疾驰而去,陈放看着干枯的手指慢慢放大,不由暗暗着急,顾不得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双臂用力撑起摇摇晃晃的身体,右手朝丢落地面的百斩一抓,百斩入手,准备死也得让他挨一刀。 “陈师兄!” “陈放!” 和修睿与林薇看到飞出的陈放同时惊呼出声,不同的是林薇努力冲向陈放,和修睿手掐剑诀。可是飞出十几丈的陈放离林薇太远,而林薇全力奔跑也赶不上青面僵尸的速度。 眼看干枯手指和寸许长的指甲越来越近,先是和修睿大喝一声“拙!” 紧接着变喷出一口血,摇摇晃晃瘫坐在地,只见那三尺捉水骤然加速后消失不见,青面僵尸感觉到危险,停下脚步警惕空荡荡的四周,突然僵尸周围猛然光芒四射,一副先天八卦图刻录在僵尸脚下。 青面僵尸脚下站立正是八卦之巽位,巽位居东南是生伤杜景死惊开休中的杜位,杜属木。巽为长女,受乾父之冲克,又克坤母,与父母皆不和,故在家中处事杜塞不利;又巽宫位有辰土,既是水墓、土墓,又是辛金之墓;故八门中杜门是困位, 陈放不知是何人出手帮忙,但是管他谁呢,先把难缠的解决掉总错不了,念头及此手中唐刀脱手而出,直冲青面僵尸胸口心脏而去,困在八卦中的僵尸狂躁异常,能感知到危险,但不知道来自何处,像个无头苍蝇在透明玻璃杯中乱飞乱撞,颠颠倒倒绕着圈子。 “噗噗”两声传来,百斩从胸前插入,捉水从后心透背而过,捉水又掉头刺向僵尸脖颈,受到重创的青面僵尸,更加狂暴,双臂挥舞间歪打正着拍飞捉水剑,用心操纵捉水的和修睿顿时又吐一口鲜血,倒地不起。 把半丈长百斩当成匕首甩出去的陈放,也是站立不稳向后倒去,比和修睿好的是被堪堪赶来的林薇扶住了,陈放这一刀是拼命的招式,把全身雷霆力量聚集在右手,通过甩出的百斩爆发出来,以点破面,这叫“万钧”。说起来陈放对于招式的名字也是随意,先前被武当掌教王文浩称为“杀伐太重,伤人害己”八字评语的招式名字是“掂刀斩”。 “万钧,方寸雷,掂刀斩。”招招式式都是至刚至猛的刀法,可能也与本身掌控雷霆有关系吧。 全身力气使出万钧的陈放。扭头冲着林薇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事!” 不管林薇着急神情和唠唠叨叨的说着“吐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 看向用出剑仙一剑的和修睿。身经百战的陈放能看出来这一剑绝绝对对有剑仙风采,先不说一剑能够将僵尸透体而过,哪怕是被僵尸拍落的时候,捉水的锋芒也是将青面僵尸一只手掌斩落。只是和修睿第一次用出如此锋芒毕露的一剑,自己控制不好力道,反伤了自己。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但是现在你如果不出手,等我们都死了,你什么计划都得泡汤,说不定你也得成为他的手下亡魂。” 陈放在林薇搀扶下站起身来,对着一直旁观的红裙貂袍的妩媚女子喊到。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