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火焰进化之路》 第一幕翻墙与抓上网 一轮寒月当空,夜色帷幕下是一片璀璨的城市夜色,星星灯火闪烁于城市的远郊,清辉映照在一波又一波拍打海岸的波浪上,潮水满满淹没螃蟹和贝壳镶嵌的海滩。 城市南部的港口,昏黄的灯光星罗棋布,储存货物和海鲜的仓库分散在港口两端,老渔民点了两杯啤酒在港口小酒馆里与朋友天南海北吹自己年轻时在海上的传奇。 昏黄时劳作的打鱼船一只只归来停泊,深夜去更远处的海域打鱼的渔船一艘艘驶出弯弯曲曲的港口,海鲜作为这座工业不算发达的南方城市重要经济来源,每年生产链GDP贡献率甚至占据了全市30%。 樱安中学门前两列樱桃木排列在道路两端,每颗3米的间隔,这是樱安建校初年首任校长带领那一届领导班子亲手种植的,他想让在樱安成长起来的孩子都像这些樱桃木一样茁壮、坚韧。 叮叮叮!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校园的寂静,晚自习刚下,黑色帷幕覆盖的校园又重新人声鼎沸了起来。 昏暗的道路被昏黄的路灯照亮,人流渐渐涌向校门口。 5分钟后,渐渐重回寂静,仅仅10分钟的门禁间隔,这是为了保护学生不受社会上的不法分子骚扰以及保护学生和学校的财产,如果在这10分钟没有离开学校,就会被锁进学校,在学校度过一晚。 昏黄的路灯已经全部熄灭, 只剩下藏在学校杉木树叶里的投射灯。 两个人影飞快地在小操场移动,跑向学校食堂后面的绿化草地上面,行为快捷诡秘,他们似乎十分熟悉学校的结构,巧妙地从所有监控器的盲区绕过。 “今晚安排好了没有?”常伯庸略显神秘的低声问着。 “放心,小夫他们几个都已经通气儿了,阿姨查寝保证给安排的妥妥儿的。” “小夫办事儿还算靠谱儿的,如果是老杨打掩护我还真不敢旷,上次暴露了,我妈给我饿了三天那是真真切切的酷刑。”常伯庸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栅栏。 王幕侯打开双肩背包,里面装着各种零食和两件毯子。微胖的脸上露出得以的神色。 两人是常年奋战在英雄联盟(简称LOL,一款moba类竞技电子游戏。)一线的骨灰玩家,王幕侯和常伯庸对上夜机有着资深的经验,夜间保暖的毯子必不可少,食物也很重要。 三道身影同样迅速的绕过监控,跑到食堂后面的草坪。 两人被吓了一跳。 三人鬼鬼祟祟地作出要翻墙而出的样子。 躲在空调机后面的王幕侯和常伯庸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同道中人。” 三人也看见了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来的背着背包的两人,认出是学生模样,提到嗓子眼儿的心又放了下去。 “兄弟!你们也去蹦夜迪吗?”踩在栅栏下的石台上的一人一边摩挲黑漆栅栏,一边问道。 “不,我们上夜机!”常伯庸摆了摆头。 “不说了兄弟,我们山水有相逢!”最后面的一个黑衣小伙跨在围墙栅栏上,转头对两人说到。 然后他轻盈熟练地用右手抓在栅栏旁地路灯台上,左手牢牢抓住栅栏尖儿,像壁虎一样爬下栅栏。 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托住了他。 “慢点哦!”手的主人关心的又托住他的屁股。 “啊!谢谢,谢谢”那个黑衣小伙慢慢的被托下来。 “谢谢啊兄...”黑衣小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微笑僵硬在脸上。 一个身穿黑色西服,半秃的中年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黑衣小伙。 “王...王主任,晚...晚上好啊...”黑衣小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两个学校保安也把先前爬出去的两个同伙压着走了过来,他们算是被团灭了。 嘭 王幕侯的一只脚踢在了一只泡沫箱子上面,立马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还有人”王主任眯起眼睛。 “你们把这仨带到我办公室去,我先把剩下的抓来。”王主任快速的从外墙翻了进去。 两道身影从食堂后门一路跑到实验楼,看到半秃中年男人百米冲刺一般的速度向他们跑来。 王主任外号“鬼见愁”,年轻的时候是个棒小伙,还拿过省级赛跑奖项,即使人到中年不得已,谢顶的头顶也没有减慢他当年的速度。 两人东躲西藏,从教学楼一楼跑到四楼,四楼回到一楼,又绕过花坛,向综合楼后面跑去。 “我...我快不行了。”王幕侯涨红着脸,气喘吁吁。 “从综合楼后面爬出去。”常伯庸当机立断。 “一,二,三!” 两人喊出口号,一齐爬上围墙,跳了下去。 王主任失去了目标,在附近的区域徘徊不前,综合楼后面的围墙很高,对常年翻墙的两人来说不算什么,王主任看了看高耸的围墙,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肚腩,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两人躲在围墙后面的草地上大喘气。 “幸好咱俩身怀绝技,轻功不凡,要不然咱俩这200多斤,今天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那仨个男生估计要被遣送回家反省一周,老王的常规操作就是:骂一顿,叫家长,回家反省,一条龙的服务。”常伯庸耸了耸肩。 学校综合楼的墙外是一条空旷的道路,灰尘很多,空气很差,两人的目的地是食堂后面的那条路上的樱花巷,那里能最快的通往阳光海岸网咖。 到了校外,两人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刚才跑步让身体发热,两人都把连衣帽脱了下来,并排从大道绕到天桥上面,再转了个弯儿回到了樱安中学食堂后面的大路。 大路外侧,一颗投射灯似乎坏掉的樱桃木树丛,一个半秃中年男人藏在黑暗之中,猫着腰杆儿,小心翼翼地伸出半个脑袋,四处搜寻,两只发光地眼睛锁定常伯庸和王幕侯,像一只捕猎的猎豹,蓄势待发。 两人在便利店又买了两瓶矿泉水和几块面包装在书包里。 藏在黑夜里的捕猎者出动了,他不断小心的靠近,依托沿途的樱桃木的掩护,眼睛始终牢牢锁住两人。但是常伯庸和王幕侯并没有任何察觉,并排走在路边。 “我抓了三十多年的坏学生,什么样的招数套路我没见过,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比你们自己都清楚。” 王主任嘴角微微上扬。 近了,更近了,两人还是没有丝毫察觉,王主任得意的笑容浮现在脸上,右手慢慢探了出来...... 第二幕黑炎 风渐渐的出现,渐渐变剧烈,樱安中学门前一列列樱桃木枝条随风轻舞,昏黄的灯光夹杂在枝条间隙。 这里距离樱安中学已经过了一个路口,这里人流涌动,小贩和地摊老板的叫卖声,热辣小吃的腾腾热气夹杂其中。 风中似乎多了一股甘腥味儿,常伯庸远眺小贩街巷的模糊尽头,远处摇摇晃晃的模糊人影晃动着,似乎有些嘈杂。 嘭嘭嘭! 原本快拍在两人肩头的手颤抖了一下。 几声似乎是煤气罐爆炸的声音在远眺的尽头传来,两人愣在原地,视线而过,一架小贩标配三轮带蓬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呈45°朝远处高楼飞去,砸碎高层的玻璃,红色报警灯在高楼循环预警。 嘭!更多的杂物腾空而起,煤气罐,小吃,手推车,锅子漫天腾空,似乎脱离了地心引力,轰的一声全部砸在地面,沥青路上横七竖八躺着碎石和浑水。 轰轰轰,四处爆炸了起来,学生和小贩尖叫着四散而去。 远处,烈火做着背景,一个身长接近两米的类人形状动物缓缓走来,人类的皮肤中夹杂着一片片大小不一的狰狞鳞片。 随风摇摆的熊熊烈火倒映在怪物手腕上的尖锐倒钩里,倒钩渗出森森冷意,巨大的爪子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天空,周围的东西似乎守到感应,浮空而其。类人动物径直走来。 “嗯”王幕侯咽了咽口水。 “咱们市不归牛顿管吗?” 荧屏中的怪物出现在街道上,对两人冲击非常大。类人怪物低声嘶吼,肉体的鳞片与皮肤之间夹带了刺眼的鲜血和绿色的液体。 “我裂开了啊” “别说了,快溜快溜!”常伯庸打断王幕侯,转身就跑,一头装到王主任的怀里,王主任已经呆在原地,眼眸中全是类人怪物狰狞的模样。 “王...王主任?”两人有些震惊的望着王主任。 “有时间来我办公室喝茶,现在先不聊,快跑!”王主任头也不回,向樱安中学百米冲刺。 “快跑!”王幕侯越过人行道,从左边大道跑去。 逃跑的身影倒映在类人怪物的尖锐深红眼眸里。 嘶 刺耳的叫声从类人怪物的喉管中向外喷出,带着长长指甲的手指挥舞指挥周围的杂物向两人砸去。 王幕侯虽然体型笨重,但是非常灵活,左扭右扭躲过杂物,东西也一点没砸到他。 原本满脸惊恐的王幕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呵呵,这货怕是不知道我的招牌绝活,玩卡西奥佩娅练出来的蛇皮走位。” 卡西奥佩娅是LOL的一个游戏角色,俗称蛇女。 他脑袋里浮现了自己曾经在敌方多重小控制的阵容面前左扭右扭,围绕大龙坑的一局团战,队友先被集火掉一人的情况下,开挂般地走A输出,挽救了那一局,成就他吹嘘多年的资本。 “说实话,这几波走位我是真的秀。”王幕侯一脸激动,眉飞色舞。 “别哔哔赖赖了,赶快跑。”常伯庸根本不给接话。 “今天不是拍影视剧就是万磁王现世,这怪物莫不是万磁王亲传?”王幕侯歪着脑袋。 “万一拍大片我们真是被迫营业,被安排了一次群众演员,我一定向导演要他两份盒饭抚慰我受伤的心灵。”王幕侯边跑边喘气。 两人快速躲在一辆手推车后面,里面是冰镇的甜品和饮料。 “听到我心灵的破碎声音没有?”王幕侯把左手按压在心脏位置,气喘吁吁的问道。 “咋了?这怪物是背着你追求了蛇女,让你的本命英雄出轨了?”常伯庸擦了擦眉头的汗水。 “比那更惨!这玩意儿是哪冒出来的?丧尸围城了?世界末日了?我养的鲲都能吃飞船了?”王幕侯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常伯庸神色一紧,捂住王幕侯的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眼睛略一上瞟,类人怪物站在手推车上面,泛着眼白的红色眼睛在四周扫视,粗大的喘气声裹挟着怪物身上绿色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滴了下来,液体浓烈的刺激味道滴在常伯庸衬衣的衣领上。 怪物左右扫视,却忽视了脚下的视觉盲区,两人大气也不敢喘,胸口起伏也渐渐控制变小,忍受着从上方传来的阵阵恶臭。 常伯庸佝偻着身子,轻咬嘴唇,左手缓缓向手推车副架上伸去,拿到了一瓶维生素饮料,小心翼翼从手推车一侧狠狠的抛出去,砸到了7米开外的一块碎石上面,塑料瓶子迸发出橙黄的液体洒满了石头。 怪物被声响吸引过去。两人又迅速转移位置,躲在学校围墙的栅栏下面,刚才的爆炸让这里的碎石形成了一个犄角,勉强遮挡两人的身体。 “你该减肥了我说。”常伯庸深深呼出一口大气,如释重负。 “唔!” 一声轻轻的受痛的声音从王幕侯的右脚旁响起,两人的寒毛又根根竖起。 “同学,把你的脚挪开。” 王幕侯幽幽的来了句“是个人。” 一个偏瘦身材的男孩爬起来,耸着脸,蓝白校服已经变成了灰黑色,显然刚刚他躲在了这个原本属于校区内绿化植被里面,栅栏被炸开了一道口子,使得里面的草木倒在了街道上。 三个人一直坐在倾斜的石块上,恢复体力,人形怪物还在街道上四处破坏,传来几声嘶吼。 “这些吃瓜群众跑的也忒快了吧,转眼只剩咋俩了?” 王幕侯顿了顿,又转过头去看着瘦瘦男孩儿。 “我说同学你也忒不争气了,我们吸收了大部分的注意力,你还没跑出去。” “鄙人,咳咳咳,鄙人不太擅长奔跑。”瘦瘦男孩咳了两声,假装沉稳的说到。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常伯庸捂着起伏的胸口问到。 “免贵复姓焦底,名摩友 ”瘦瘦男孩儿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焦底摩友同学你好啊。”常伯庸礼貌性的打招呼。 “这个时候可不是聊天交朋友的时候啊兄dei!话说这怪物怎么不叫了?”王幕侯小心翼翼把头探出去。 一张骇人的脸和他来了个深情对视。 “我勒个去!” 王幕侯脸都白了。 “这特么是个恐怖游戏。”王幕侯尖叫地把手中地背包仍在那张骇人地脸上。 三人连拖带拽直接开启无头苍蝇模式四处奔跑,好在怪物似乎被略显笨拙的身体所拖累,移动速度不是特别快。 “分开跑!”常伯庸对两人喊道,转身向天桥跑去,瘦瘦男孩沿着保安室从夹缝中挤进了学校。 王幕侯直接窜进了小吃街的死胡同。 “what the fuck?!玩儿我呢!小爷我出师未捷身身先死啊!” 类人怪物直接不慌不忙略显玩味的走进胡同。 “庸菜!还有那个焦底摩友,快跑啊别管我!我应该是凉了。” 王幕侯高声传递自己即将GG的消息,略显悲壮。双手伸开,头45°向上抬起,眼睛微微闭起,一幅壮士英勇就义的样子! “那还用你说,我直接卖了。”焦底摩友头也不回,高声呵到。 “我特么谢谢你啊!”王幕侯的小眼睛直泛白。 “救救我啊你们,我就客气客气你们千万别当真!”王幕侯苍白的脸上露出惊悚的表情。 常伯庸直接停住脚步,心急如麻,拿起天桥上的花盆盆栽砸向怪物,在怪物后脊背炸开了花,类人怪物吃痛嘶吼几声,转身用锋利的爪子深深刺入水泥墙面,一跃而起,怪物惊人的腿部肌肉爆发力配合无与伦比的爪子三下五除二就上了天桥。 “妈耶!” 常伯庸暗叫不好,急匆匆跑下天桥,向更繁华的街道跑去,沿途人行道上的人们惊慌失措,除了尖叫还不忘拍照。 人形怪物横冲直撞,胆敢阻挡得他得人和物都被锋利爪子撕成了碎片。似乎眼前只有把这个让他吃痛得小子撕成碎片才能慰藉暴怒的情绪。 如此可怕的怪物本该出现在银幕之中,现在,它仿佛从银屏之中走出,卷携着人类最原始的恐惧。 正前方是本市较大的商场,常伯庸没有停歇,左右闪避后面飞来的碎石杂物,跑进商场,顺着滚梯向上跑。 排山倒海般冲进商场的人形怪物,直接顺着扶梯咆哮而上,货架和商品应声而倒,购物的人们捂嘴尖叫争先恐后向大门口涌去。 沿途无人敢挡,几个试图控制人形怪物的保安被整个掀飞,从商场一侧的玻璃窗户摔了下去。 常伯庸一边抬头观察路牌路线,一边发疯的跑。 商场的四楼,一座空中通道通往连接着另外一座楼,常伯庸顺着弧形空中通道往另外一座楼跑去,身后不足20米人形怪物紧随其后。 吼吼吼! 人形怪物嘴角发射出热烈的气浪击碎弧形通道两侧的防护窗,玻璃碎片掉到下面的街道上,砸到一个黑色轿车上面,黑色轿车车顶被砸出骇人的凹洞。 安全出口的绿色路牌指引常伯庸一次又一次躲避了后面发射来的**。 刷 常伯庸转身进了试衣间,人形怪物失去目标,在商场外走廊上四处搜索,不成人形的鼻子在空气中捕捉气息。 试衣间里有一个消防柜,里面是干粉灭火器,常伯庸撕下衣服上面的绸子将阀门和门把手相连,制作了一个简易的小机关,长时间的奔跑让常伯庸汗水沾满了脸庞,胸口剧烈起伏,把凳子移到一角。 人形怪物猛得撞开试衣间,常伯庸踩着椅子从试衣间上面跑了出去。 嘶嘶嘶! 灭火器喷射出巨量干粉覆盖了人形怪物的脸,人形怪物痛苦的大吼,令人胆寒。 常伯庸趁机跑出商场。 嘣! 清脆的玻璃响声从商场二楼爆开,人形怪物竟然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 吼吼吼! 血红色的眼睛表示它对眼前接二连三让它吃痛的东西十分生气。 人形怪物停下脚步,呆在原地,嘴角以惊人的弧度张开,似乎蛇的嘴那般柔软有弹性,不到两秒钟一个硕大的火球迸发出去,在常伯庸身旁的霓虹灯处爆炸。 常伯庸直接被这气浪掀飞到了道路的围栏上半挂着。 脑袋嗡嗡响着,常伯庸眼前模糊一片,昏昏沉沉,灵魂震荡。 类人怪物略显警惕地一步一步慢慢向常伯庸走来,它害怕眼前的人类临死暴起。 常伯庸模模糊糊地仿佛看到一个身材偏瘦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坐在街边人行道旁边的露天咖啡桌上,似笑非笑的凝望他。 “我应该是没了。”常伯庸心中暗暗想。 “社会大好青年,时代的接班人今天怕是交代在这里了。”半挂着死猪一样弯曲着身子的常伯庸,恍恍惚惚眯眼打量坐在咖啡桌上的男生。 “唔,这脸看起来真欠揍。”常伯庸缓了缓,稍微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整个人从围栏摔下来,自言自语。 嘶 常伯庸小腹的位置受了重伤,刚才爆炸形成的冲击力直接撕断了一根肋骨。 揉了揉眼睑,一双白色运动鞋出现在眼前,一抬头,常伯庸发现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达了自己面前,邪魅的柴犬笑勾勒在男生的脸蛋儿上。 “这是,我自己?”常伯庸疑惑的擦了擦眼睛 偏瘦男生长的和常伯庸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份病态的白皙和略显单薄的身材。 “你好啊,亲爱的自己!”偏瘦男生笑得十分阳光。 “我这是,灵魂出窍了?”说完这句话常伯庸直接被肋骨处传来的巨大疼痛感冲晕了过去。 人形怪物悄然出现在偏瘦男生背后,手腕倒钩映着寒光,就快将男生单薄脆弱得脖子一分为二。 时间仿佛静止。 嘣! 偏瘦男生以惊人的速度绕后,平平无奇一脚踢在怪物肋下。 轰隆! 怪物整个斜飞出去,直接冲开了沥青路两边的围栏,狠狠砸向沥青路对面的商场里面,玻璃被砸得四碎。 “你还,真是没用呢。亲爱的自己。”男孩儿顿了顿。 男孩儿右手插兜,左手伸出来食指,一条细线呈锥形直接洞穿了商场墙壁,打在怪物身上。 轰轰轰! 黑色的火焰直接将怪物整个包裹住。 人形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们,回来了。世界将用哭泣和葬礼欢呼。” 偏瘦男生邪魅一笑,整个人变得半透明,迅速进入了常伯庸的身体…… 万千恶鬼在低声吟唱,火焰中诞生的人,燃烧所有春天的花瓣,化为戈壁,满目野荒,月色都是凉的。 第三幕风吹来说你是天选 风中吹来余烬的气息,几位穿着橙黄衣服的消防员从消防车上跳下来,高压水枪四射,浇灭一个又一个火舌。 警察一边安抚收到惊吓的学生一边做笔录,医护人员手脚并用抬着担架穿梭在杂乱的现场,一个又一个受伤的学生和小贩被送往医院。 一个身穿经典西服的中年男子,站在破碎的花圃中间猛吸雪茄,笔挺的身材,卷曲的棕色头发疏的发亮,高挺的鼻梁上镶嵌着深邃的蓝眼睛,似乎在沉思。 “这种破坏力,是意外暴走?抑或是,那群人?” 咳咳咳,中年男人突然咳嗽了几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和雪茄烟丝儿,佝偻着身子,轻轻抚摸地被烧焦的碎石和树枝,仿佛观察艺术品,磨裟轻抚。 “不” 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来,又自顾自的说。 “不会是那群人,他们做什么从来都是干脆利落不留痕迹。应该是意外暴走现象。”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板寸发型。 滴滴滴。 中年男人掏出一部手机,一部老人机,里面出现了老人机不该拥有的投影影像,一个淡蓝色小人出现在投影上。 “晚上好!希伯来教授。” “你的设置怎么突然这么人性化?居然学会了礼仪?技术部门那些人也不全是不通人性的理工生嘛!” 淡蓝色小人礼貌性的微笑着。 “系统资料显示,这个类人形怪物叫司得枣,是居住在附近的一位血线不稳定的神裔,原本科研部已经给予了他每月控制血线的血清,但是由于某种原因他放弃了血清,暴走了。” “造成的伤亡还是比较重的,我们小心翼翼的斗争了这么多年,保密工作一直不错,第一次这暴走的怪物出现在平民眼中,可能会引起恐慌。” “协会已经和当地部门联系过了,这会是一次车祸的意外,禁言令和保密条款都已经安排好了。在场的学生99%以上都已经进行了记忆删改。” “教授,我已经勘察过死亡现场。” 一位看起来只有18岁大小的金发美女站在花圃一侧,细嗅一朵山茶花,漫不经心的低语,雪白的大长腿靠在灰白的墙上。 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晚香玉香水味,这种法国格拉斯原产的香料制成的香水价值不菲,配上金黄的卷发和白皙的皮肤以及令无数男生惊艳的笔直的大长腿,仿佛安琪儿那般纯粹。 “那东西已经被烧成炭沫了。” 唰!希伯来教授手指猛地夹了一下雪茄。 “这么纯粹的破坏力,是重武器还是喷火筒?” “现场的监控器都被破坏了,无法还原当时的情况。它似乎受到了某种惊人的重创,直接从公路的对面被掀飞到商场,沿途被打穿成了一条直线,周围的护栏被它的肉体洞穿。” “不是我们做的,那些家伙肯定不会干这样助人为乐的事,难道是某个自己觉醒了能力的神裔?”希伯来教授眉头紧锁。 “今年招收新成员的日期还有三个星期,希望能给我些惊喜。”希伯来教授似笑非笑。 “您是怀疑是附近尚未发现的神裔发动的这种可怕力量?据我所知这么纯粹可怕的暴力,已经不是普通神裔所拥有的。”姬娜褥了褥自己的金黄的长发。 “可能我们又抽中了卡。”希伯来教授玩味的看了看手腕上的欧米茄机械表。 “如果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呢?” “那就用核心价值观感化他!” “……” “据目击人说当时它去追一名学生…”希伯来摸了摸下巴,突然转过身来。 “姬娜,你找一下被暴虐种追杀的人的详细身份,测试他是否具有神裔血脉,如果有,顺便测试一下他的天赋能力,毕竟自主觉醒能力的神裔啊每一个都是天纵之才……”希伯来教授抬头望了望这片穹宇,里面似乎潜藏了无尽的黑暗。 “但是也有可能是天赋用尽的极致废柴。”姬娜看了看自己的项链,有些漫不经心。 姬娜对这些文职的活儿不感兴趣,她更喜欢去蹦迪或者去战斗。她是一个疯女孩儿。 洁白的窗帘被拉开,几缕阳光穿过玻璃照在常伯庸的眼皮上。 “唔!” 常伯庸轻哼一声,转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嘿!小朋友,醒醒啦,能睡啊,你都睡两天了。” 常伯庸艰难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身穿洁白衣服戴着口罩的护士,一遍整理托盘上面的点滴和棉签一遍略带好笑的说。 闻了闻周围浓烈消毒水的味道,确定这里是医院无疑,床头桌上是两个打着花圈儿的水果篮。 常伯庸感觉脑袋嗡嗡作响,似乎昏沉一片。 “发生了什么啊护士姐姐?”常伯庸直起身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 “你被你一个胖胖的同学背来这里,受了重伤,似乎肋骨受伤了,别动,给你打了绷带,但是今天医生来发现你的肋骨又是正常的。”护士转身过来,抽出常伯庸左手手背,一针刺入皮肤,调了调点滴流速。 “对了,你爸爸妈妈来了几次,说等你醒了记得给他们回电话。”护士自顾自地带上门出去了。 常伯庸恍恍惚惚回忆那天的事情,我是被那个啥追,然后跑到那个啥,最后啥啥啥,头痛欲裂,常伯庸不敢再做多的想象。 “回头问一下王小胖,到底发生了什么。”常伯庸想起来王幕侯应该知道些什么,自己昏过去之后是他把自己背过来的。 转头看了看水果篮,上面有个便签,常伯庸伸手勾了过来,上面是一行圆润的字体。 小庸: 醒了之后回电话。 常伯庸的妈妈是典型的工作狂,基本不管家里事,爸爸平时也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情,最大的嗜好就是出去喝两杯。 妈妈在一家公司当白领,爸爸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夫妻关系不算很好,但也没有演变成家庭暴力和矛盾。 他们甚至心平气和地商讨了等常伯庸高考结束后就离婚。他们彼此都找到了下一任,只等似乎是个累赘的倒霉孩子高考结束。 看到便条的常伯庸深深叹了口气,缓缓从病号服的上衣口袋里面抽出自己的14年款的诺基亚,在按键底座上面打出: “我没事。” 点击发送,便把手机扔在一遍,脑袋向上抬起,看着刷的雪白的天花白,下颚对着门口。 常伯庸举起杯子狠狠灌了两杯水,擦了擦嘴角,又倒了一杯水,右手拿起一次性塑料杯子站在窗子边向外眺望。 眼睛似乎有点发热,常伯庸举起杯子仔细观察了起来,透过杯子里的水可以看到窗外刚刚给自己打点滴的护士姐姐在向门诊大楼走去。 常伯庸似乎感觉到了丝丝趣味,仔细盯着杯中的水。 越看越近,越看越近,一团红色的火似乎出现在了水杯内部。 嘭! 手上的杯子化为齑粉,沸腾的水洒在地下。 “我去!”常伯庸一屁股吓坐在病床上,满脸吃惊。 第四幕星辰只能充当月亮的背景板 作为不太纯粹的小宅,常伯庸在“拖”这件事上发挥到了极致。 常伯庸就读于株市的樱安中学,成绩一般,长相一般,家世很一般,上天似乎不甘寂寞,派遣了一个成绩中下,长相中下的王幕侯来陪伴常伯庸。 王幕侯有个绰号叫王小胖——也仅仅只有常伯庸这么叫他。 王幕侯生活在株市的小别墅区,从小学就和常泊庸是同学,父母是做建材生意的,但奇怪的是常泊庸从未看见过王小胖的父母。 “真男人嘛,就要把生意做大做强!” 王幕侯这么说着,他爸妈应该是把生意做到外地去了,王幕侯有时候像个哲人,满满的厚黑类哲学。 穿梭爬行于贴满小广告的公寓楼梯道,常伯庸累的气喘吁吁,他家住在十二层,电梯坏了一个多月都没有物业来管,碎纸屑随意堆在楼道一角。 他们这个时候大概也在上班,即使他平时泡网吧两天,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多大影响。 推开房门,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常伯庸径直推开自己的房门,一间极小的隔间,只能摆下一张床和一台老式联想电脑,电脑后面背着一个老大的菱形方块主机,这是从爸妈手上退休下来交给常伯庸的。 被子上印着《火影忍者》的鸣人在搓螺旋丸的写真,枕头上印着染红了的九尾妖狐,常伯庸直接倒在床上,将头深深埋入枕头里。 他心里似乎有些落寞,亲情的记忆对他来说有些遥远。 爸妈给予自己的爱只出现在常伯庸5岁之前模糊的记忆之中,祖母的爱温暖了他不太快乐的童年。人类原生的感情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常伯庸转了转身体,把枕头两只手举起来,注视鸣人的脸,觉得自己和鸣人有些像——同样不太快乐的童年,但是常伯庸希望有一个和睦的家。 回想起今早在医院里爆炸的水杯,常伯庸甩了甩脑袋,自顾自地。 “中二病又犯了!” 在株市的樱安中学里,富豪多多,美女多多,像常泊庸这样毫无存在感的普通学生,只能和王幕侯一起坐在学校礼堂的天台上,眺望消失在地平线的火球。 顺便感叹一下今天班花苏雅歌又穿了什么衣服,身上的风铃草香味依旧迷人。 躺了一会儿,常伯庸跑到附近一家咖喱拌饭。 “老板,来一份咖喱拌饭”常伯庸经常在这里吃咖喱拌饭,一来二去,和老板也熟悉了。 “这不是小庸吗?这两天你跑哪儿去了,你最近来没来我这里吃饭呢。”老板和和气气,带着一个小眼镜,头上地中海发亮。 “啊,就是生活出了点意外,出去随便走走,一不小心给走远了。”常伯庸恢复到平时那副不着边际的样子。 “还是和家里人关系处理好一点,都是亲人,平时多沟通沟通。”地中海老板对常伯庸家里的情况略微了解一点。 “嗯,嚯,好”常伯庸随便应了一句。 似乎触碰到了某一根线,地中海老板和常伯庸十分默契的保持了沉默。 回到学校,常伯庸去班主任那里报了一个到,随便胡掐一个理由,末了加一句家长已经知道了。了事,回教室上课。 常伯庸属于“三无”人员,所以朋友很少,更没人关注,回到拐角的座位上。 只有王幕侯满脸疑惑的过来低语着问 “那天发生了什么啊?目击的学生都坚称是一场大车祸,我急急忙忙的跑到樱花大道时你躺在垃圾桶边,那怪物都成焦炭了。”王幕侯戳了戳常伯庸的肩膀。 “我当时都被砸晕了,醒来就在医院,完全想不起那怪物咋死的,也亏得我身体素质好,刘翔第二得名声不是白叫的,否则你今天都得给我烧纸了,唔,记得给我烧一个最新的机械键盘和液晶屏幕,让我在那边也可以继续征战LOL峡谷。”常伯庸一边整理书一边回应着。 “要变天了喔,世界末日的开始。”王幕侯转了个向,开始悲天悯人。 “王小胖,谢谢你,谢谢你背我送医院。”常伯庸盯着王幕侯的脸,认真到。 王幕侯一愣,嘴角一抽,一只手按着桌子支撑身体,一巴掌扇了过去。 “谢个毛啊!庸菜你还在这跟我煽情了,您可别肉麻了。” 王小胖转身回到走廊,右手摆了摆“只要我的辅助在,你的AD永远不会被刺客切死,下午放学开黑去。” 下午是体育课,常伯庸的一拍脑袋,得,体育课得体训服又忘了,只得跟胖胖的体育老师请假,坐在观众台上眺望班上的同学循环跑圈和做热身体操。 常伯庸眯着眼,扫视着排成行列的同学,一个纯白的体训紧身衣服的身影映入眼里,束起的长发上别着淡白色山茶花样式的发箍,班花苏雅歌,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热身完毕,体育老师带着女生去沙滩进行排球课训练,男生自由活动。 王小胖气喘吁吁一屁股歪在常伯庸身边,顺着常伯庸的眼神,看到那个被光围绕的女孩儿。 “害,我觉得苏雅歌昨天穿的那件连衣裤比较灵动活泼。” 常伯庸头也不转,眼神依旧看着苏雅歌那边。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我的梦。” 常伯庸挠挠头自顾自傻笑着。 “跟这文艺复兴个什么劲儿呢。” 王小胖直接打断这个酸腐气味的抒情。 “常同学,这两天你去哪儿了?听说你受伤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银铃般的声音像某种期待已久的东西盘旋,击中了常泊庸的心,伴随而来的是淡淡的风铃草般香味。 常泊庸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淡白棉长裙,简约的白色运动鞋和花边短袜,一张精致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的笑,一双可爱的梨涡浮现在脸颊。不知什么时候,女生训练活动也结束了,苏雅歌轻盈的步伐并没有吵醒沉思的常伯庸。 关切的语气带着某种温度细细的煎着常泊庸的心脏。 嘶,是恋爱的味道吗? “我就瞎逛去了,没事没事,谢谢苏同学关心!” 苏雅歌是常泊庸班上的文娱委员兼班花,是公认的暖心女神,对每一个同学都彬彬有礼,热心关切。 说他们没有交际也是不可能的,苏雅歌是文娱委员,因为职务的原因,有许多班级用品以及活动用品都要负责,常泊庸借这个机会,经常去帮苏雅歌跑路。 至于大家是否关心他,只能说关心是不可能关心的,这辈子不可能关心。 除了战友王小胖和热心善良的苏雅歌,常伯庸不认为其他人会对自己这样半透明人有所关注。 像常伯庸这样普通的小宅,是注定与苏雅歌女神生命是没有火花点的,就算有,也是背景板。 有一次班级举办联谊晚会,需要满天星来装点灯光和教室,常泊庸同志光荣的接任了替苏雅歌跑腿买满天星的任务。 很倒霉的是,那天恰好是阴天,很多满天星都被雨淋的七零八落,卖花的阿姨看了看满地的碎花,告诉常泊庸,从里面能捡到完整的就免费送。 满地碎花,花圃全是乱糟糟的,找满天星那么小的花卉,就和捡芝麻那样困难,常泊庸撸起袖子就开始满地爬寻,足足找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凑够联谊晚会需要的满天星,又急急忙忙的赶回去。 常泊庸的状态简直糟糕透了,头上乱糟糟的,身上沾满了花圃泥土的污垢,汗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呀,你怎么了,这么狼狈,没事吧?” 苏雅歌关切的看着像是刚钻完狗洞的常泊庸。 “没……没事。” 疲惫不堪的常泊庸立马满血复活,前一刻是残血苟延残喘的老卒,后一秒就变成了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将军。 对,没错,就是这么没出息,一句话的安慰,只要出自苏雅歌,常泊庸就觉得自己不但不亏而且小赚。 每个人都有自己精神治愈品,对于常泊庸来说苏雅歌就是他的精神治愈品,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放学之后,照常常泊庸应该去网吧泡一下,躲避回家跑腿的命运。但毕竟住了医院,常泊庸还是决定先回家报到。 推开小公寓的门。 房间里只有妈妈的背影坐在小白沙发上,黑色手提包放在靠椅上,电视上沾满了灰尘,不知道多久没使用过。 大部分时间妈妈都在公司休息。 “小庸啊,你也大了,有些事情也必须对自己负责任,高考之后,我可能会和你爸分开,你得让妈走的放心,生活得自己负责!” “等你高考结束,你也就成年了,爸爸妈妈每个月都会给你寄生活费,到时候,就只有你自己照顾自己了。” 面对的是妈妈略显严肃并且自己13岁就偷听到的坦白。 一顿狗血家庭剧情的话题冲击下来常泊庸无力的躺在自己的房间,鼻子一酸,尽力不去想这些事情。 第五幕初识姬娜 学校后街是一条城中村,黑灯瞎火的,灯光都是昏黄的,各种电缆和线条随意的倒在道路上,只能容纳三人并排的小巷子里到处都是随意堆起的垃圾,间或的嘈杂都是二楼窗户的小灯,里面传来哗哗哗的搓牌声。 “二筒!” “东风!” “清一色!” 要说常伯庸本来想走大路,跟着苏雅歌顺路回家,摆了摆头, “跟着苏雅歌背后回家天天都可以,学校后街我们倒是很久没去过了。” 王幕侯所谓的 “走夜路有感觉一点。” 今天是星期五,按照俗成的约定,今晚没必要上夜机,因为有整个周末去挥霍。 “今天下午体育课苏雅歌居然主动给我搭话了,还很关心的样子。”常伯庸边走边踢一个啤酒罐子。 “对呀对呀,路边小猫小狗受伤了,她也会很关心很心疼的。”王幕侯白了一眼,无情打断幻想。 “讲真我想宁愿变成苏雅歌养的那只布偶猫。”常伯庸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傻笑。 “我说咱能有点出息吗?”王幕侯顿了顿,又戏虐的笑到。 “起码得是她的抱枕,天天晚上睡觉抱着的那种!”王幕侯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抱着抱枕地姿势。 两人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 小贩的水果摊和昏黄的路灯都已经到了尽头,转个拐角,接下来是后街最伸手不见五指的一段路程,只能远远眺望小路尽头的宽敞大道和排列有序的昼白灯光。 唔 常伯庸和王小胖不约而同的捂着鼻子,漆黑的垃圾桶,外部沾满了污垢,垃圾似乎已经沾满这个绿皮垃圾桶的内部,垃圾桶顶部和附近的地面都堆砌一堆堆的垃圾,发着恶臭的汁液乌黑流淌其间。 坑坑洼洼的路面横七竖八乱停着许多摩托车或者电瓶车,涡轮机嗡嗡作响,这是很多酒店和饭店的后厨,油烟机顺着排气孔排除一阵阵黑烟。 嘭! 一个碎酒瓶子在常伯庸脚底炸开了花。 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慢慢走了过来,头发五颜六色,一个鸡冠头直接两手插兜,西裤上面的装饰小铁链子格外反光,满脸被掏空的样子,颓靡猥琐的眼神锁住两人。 王小胖一眼就瞧出来者不善,早听说学校后街小巷有小混混抢劫事件,苦于环境特殊,老化的路灯和没有监控,这里一直很难管理,逐渐变得混乱起来,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发生在他们身上了。 “哥们儿,最近我和他手头儿有点紧,你们看着,多少借点儿呗?”王小胖把双肩包半挎着,装作混子模样和语气,居然抢先说到。 几个流气小青年一愣,自出道以来,抢了不少,倒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让他们措手不及。 领头的鸡冠头一愣,仿佛被人戏耍了一样,恼羞成怒,抗在肩上的棒球棒拿下来,指了指两人。 “耍劳资?我还想先礼后兵,礼尚往来,你直接给我玩这?喂,你们两个山炮,赶快给我把钱都交出来,免得哥几个对你们上下其手!”说完,鸡冠头还不忘摆了摆自己的头发。 “咱要是没这个文化就不要乱用成语了好吗”王幕侯满脸嘲讽,更惹得小混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你爹我会惯着你吗?我去你大爷的。”接着,王幕侯迅速捡起脚底下的一块板儿砖直接砸到鸡冠男的脸上,砸的满脸是血。 “给劳资砍死他们,我要把他们抢的内裤都不剩!”鸡冠男捂着出血的脸,暴怒的指着逃跑的两人。 “跑啊!”王幕侯拉起常伯庸就往后街小巷最近的大道跑去。 “我说,你下手是真的黑”常伯庸边喘气边说到。 “你这么狠咱怎么不继续打呢?”常伯庸用手在空中挥舞着。 “废话,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幕侯一脸沉静。 “就不该听你的今天从后街走,从宽敞明亮的大道走它不香啊?”常伯庸提了提背包。 “这叫世事难预料。”王幕侯有些苦笑。 就快跑到大道的尽头,眼前的灯光已经快照在两人的身上。 刷刷刷。 从侧面晦暗的一个小门口掩耳不急迅雷之势杀出几个和之前的混混同款的杀马特造型的T恤纹身年轻人,手上拿着弹簧刀和棒球棒。 “心态炸了。”常伯庸绝望的停住奔跑。 “走!”王小胖率先踩过左边花坛,头也不回的跑进昏黄的侧巷。 两人跑着跑着发现小巷子的尽头是一堵由红砖砌成的墙,这对于常年翻墙去上网的两人来说不算什么,常伯庸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手上沾满了红砖潮湿的灰尘,在墙上伸手拉了一把王小胖,两人都上了墙面的顶端。 “你装起小混混说话的方式就像真混混。”常伯庸半蹲在墙顶上大口换气。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真的是,在祖安混了这么久,在嘴上我就没输过谁。”王小胖一脸认真,想了想加了一句“除了那个小法。” 跟上来的四个混混已经出现在拐角,提着几把大砍刀就来了。 “有种你们别跑,给劳资滚下来!” 几根木棍和砖头就扔了上来,两人左扭右扭。 王小胖被打了一棍,吃痛的叫了一声。 “我去你大爷的,我就在这上面,你看我有几分像你爹!”王小胖摸了摸自己被击打的部位略显气愤的说到。 转身两人就跳到红砖墙的另一面。 但是先前遇到的小混混居然在这边早已在这里等候很久了,两人很快被围了起来。 “读过兵法的小混混最可怕,可以,我王小胖愿意称你们为有文化的流氓”知道必定挨毒打的王小胖嘴上依旧要占便宜。 两人以前因为常年游走于黑网吧中,鱼龙混杂的混乱地方,也打过几次架。 但对于以打架为事业的杀马特小混混来说,差距还是明显的,刚开始,还有反抗的体力,后来就是单方面的逃窜和追打。 “喂,这么多人欺负两个人不公平吧。” 一道消瘦苗条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身后的空地上,黑色休闲衣,纯色鸭舌帽下压着发量波浪般的金发,戴着宽大的圆框墨镜,长腿下面的白色运动鞋一前一后岔开。 姬娜叉着腰,运动风满满,肩上又斜抗着一把原木色吉他。 白色休闲鞋,宽松的粉色亚麻裤,衬衣,白色鸭舌帽下是波涛卷卷的金发。 第六幕你璀璨如星照亮我的世界 17岁之前, 我的生命都是腐烂的, 一丝光芒突然闯进在我灰暗的生命里 让我有足够的勇气和运气 去面对命运里更多不同的风。 -----祝福姬娜婚礼上的祷词 常伯庸 公历2026年9月11日夜 鸡冠头混混捂着被砸伤的脸,血污粘在脸上,上下打量皮肤白皙的姬娜。 “哟呵还是个外国妞,巧了哥哥我就喜欢不公平,能群殴何必要单挑呢?”染着红绿相间的杀马特有些嚣张和戏虐的看了看姬娜。 “小妹妹要不要讨论国际交往啊?”身后一头绿发,满脸淫戚的杀马特眯着眼。 “那好,也省事儿,我也喜欢一个人欺负一群人。”姬娜把抗在肩上的吉他放在了地上,两只手按在吉他柄上。 “赶快滚开,别逼哥今天动手打女人。”鸡冠头似乎有些不耐烦。 “你敦煌来的么?”姬娜歪了歪头。 “什么?” “壁画挺多。” “欠收拾,给我打”鸡冠男子面子有些挂不住。 “A bunch of fools!”姬娜冷笑一声 紧接着…… 姬娜手段极其残忍。 挥舞着比自己身体看起来还要大的原木吉他毫不费力,得心应手的有节奏挥舞,左扇右扇。 她的身体柔韧性极好,笔直的大长腿的高踢到冲过来的小混混的下巴,招招手黑,不是击打隐私部位,就是打下巴。 金发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只看到飞速移动的倩影,姬娜精准充满观赏性的格斗术把本来就被酒色掏空的小混混打的满地找牙,很快,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吊打。 于是出现奇葩的场景,一群凶神恶煞的小混混被一个天使脸蛋儿的抡着大吉他打的四处逃窜,很快,小混混们就逃荒一样的逃出小巷。 王小胖常伯庸全场观战,张大嘴巴看这个外表天使的大女孩儿惊人的战力。 “你们两个没问题吧?”姬娜挑了挑下巴。用不太顺口的普通话询问。 “嗯嗯,谢谢大姐头。”两人梦幻一样痴呆着。 姬娜有意地拍了拍常伯庸和王小胖的肩膀。 “走夜路小心点儿,男孩子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说完便转身走了,如梦幻一样,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两人还是没从刚才地惊讶中反应过来。 “这算是,异国他乡的外国美女解救本国失足美男子?”常伯庸挠了挠头。 “你顶多算个老腊肉。”王幕侯嘟囔着。 几公里外地株市市郊,昼白的灯光把整个店面点亮,几张仿古油画挂在四壁,里面画的内容无非是一些水果,渔船,以及海上的渔民。刷着黄油漆的硬木桌子和椅子盈盈反光,纯白的窗幕挂在窗子上。 这是株市很普通的一家日式料理店。 店里的一个角落,一瓶清酒放在一旁,下酒菜是几条清水鱼,鱿鱼。一个中年棕色卷发的男人正在一遍又一遍的拿起小杯细品清酒。 “地方不怎么好,但是清酒倒是日本最正宗地清酒,有微弱的甜味,还带点酸酸的米香味。” 希伯来教授既不抬头,也不看姬娜,但是当姬娜出现在100米的地方时,他就已经知道了,在这100米内,他几乎能预测一切。 姬娜一屁股歪坐在希伯来对面的凳子上面,一点都不在乎淑女的形象,姬娜一向不喜欢框框条条规规矩矩。 文文静静,知书识礼,那不是她。 呼,姬娜哈了一口热气。 “查到了,瘦一点的男孩儿我能隐约感受到 他身体里的神裔血脉,但我无法观测到究竟是什么等级的,但是他并没有杀死暴虐种的能力。” “坦白说,他简直和普通人区别不是很大,那种运用到细微的神裔力量无限接近创世神的血脉,胖男孩儿压根儿就是个普通人。”姬娜想了想要不是她在暗中观察,最后出现,他两现在不是已经鼻青脸肿的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怎么说?”希伯来教授饶有趣味的摇了摇手中的瓷白小杯。 “我在一天前找到了他,一直观察他的行动,老实说,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高中生,我被迫现身还是因为他们即将被小混混欺负。”姬娜卷了卷自己的发梢。 “那还……蛮有趣。”希伯来教授看着杯子笑了笑。 “我要去一趟俄罗斯,那里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今晚就走,姬娜一个人在这边小心点,继续看着他,有危险就去协会在株市的分会寻求帮助。” 希伯来教授突然起身,从真皮钱包中取出一张黑卡,通过窗户递给后厨,服务生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带希伯来教授进入料理店的顶楼,上面画着大写H的地面停着一辆黑色直升机。 希伯来教授向姬娜挥了挥手,就拉上舱门,消失在漫漫黑夜里。 回到家里,常伯庸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超越世界观和自己所能理解的范畴了,突然觉得很困,倒下就睡着了。 清爽的又带点咸味儿的海风轻抚常伯庸的脸庞。 风中似乎有人在唱歌,又像是低语。 常伯庸缓缓睁开眼睛。 入眼四处海天一色,小岛群间或相连,或者独立,每一个大概都有几百平米的面积。 阳光和海水交汇成淡蓝色的光晕,透过海水可以清澈的看到海底—这是一个大陆架结构,浅海并不像让人有幽闭感的深海。 白色的海鸥在海边飞来飞去。 “这里……是哪?”常伯庸看了看阳光照射下的远山。 “哥伦比亚瓜塔佩。”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幽幽回应。 常伯庸又转身看了看自己脚下的海面,礁石和浪花相互映衬,波浪拍碎在崖壁,形成晶莹的水花,仿佛剔透翡翠。 那个回答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常伯庸身边的礁石上面。 常伯庸疑惑的转过头想问一些问题。男孩儿漆黑的眼珠一转,似乎是精神入侵。 嘶嘶嘶 常伯庸感觉到自己的记忆中似乎有些模糊的场景重新清晰起来,又回到几天前的那个充满爆炸和燃烧的夜晚。所有的记忆放电影一样飞速闪过脑海。 “你是……” 看了看眼前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孩儿,常伯庸沉默了。 男孩儿,笑了笑,并没有说话,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他们到了岛上的中心位置,这里是一个凉亭结构的度假屋建筑。 男孩儿自顾自的坐下,端起两只瓷白杯子其中的一杯,细品其中的咖啡,一边漫不经心的看向天际线的云。 他手中拿着单反相机,指了指旁边的桌子,示意常伯庸坐下,又亲手沏了一杯咖啡,端给常伯庸。 “ 埃斯佩兰萨咖啡,一磅需要200美金,不算是奢侈的咖啡,但是我喜欢它的醇香,并没有一般咖啡固定的苦涩味道。” “我们都是怕苦的孩子。” 男孩儿笑了笑补充道。 “你是谁?”常伯庸坐下来,有些忌惮也有些疑惑。 “你现在想起了上次那东西把你轰晕了的事情吗?”男孩儿依旧阳光的微笑,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爆炸的剧烈震荡破坏了你身体里的某种开关,然后你就能看到我了。”男孩儿举起单反相机捕捉拍摄到远处的一只白色海鸥捕食到海鱼的瞬间。 “你说的好像小说里打通任督二脉那样”常伯庸自顾自的看风景。 “可以那么理解”男孩儿点了点头。 “我教你一些有趣的能力,一些…本就属于你的能力。相信你最近依旧发现你身体的一些异常了”男孩儿坐了下来,漆黑的眸子,直视着常伯庸的眼睛。 常伯庸没有接话,想起来在医院爆炸的水杯。 男孩儿看起来天真无邪,比常伯庸本来的样子多了几分大男孩儿的阳光和温暖,常伯庸并不会因此觉得他是一个温暖阳光的大男孩,他内心本能的颤抖着,似乎面前坐着一个魔鬼——一个和你喝咖啡聊聊天的魔鬼,但这并不代表着下一刻他不会吃了你。 “有兴趣学一些有趣的东西吗?”男孩儿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又泯了一口。 “我学习能力很差劲的。”常伯庸吃了两口桌子上的糕点,话音有些不清晰,即使面前坐着一个真魔鬼他也依然会这么吃,反正跑不了,还不如做个饿死鬼。 “你学习能力差倒是真的,不过也不算是学习,只是唤醒一些...本来就潜藏在你内心深处的记忆而已。”男孩儿有些深沉的看了看常伯庸。 “但是你现在身体尚未完全复苏,只能用最简单的能力,红炎。”男孩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常伯庸有些偏瘦的身体。 “红炎?”常伯庸吃完手中的茶点,又喝了一口咖啡。 “一种大概极限温度2000℃的火焰,虽然连一些熔点高的合金都融化不了,但对现在的你来说也依然很难驾驭。”男孩儿手中突然出现一大团火焰,只是这团火焰是非常刺激和浓烈的红色。 “就是这种火焰,它的威力”男孩儿顿了顿,轻轻将火球抛了出去。 轰! 火球触碰到海面发出剧烈的爆炸,海水被炸起来7米左右的高度,被扎起来的雪白的鱼掉落在岸边。 常伯庸有些呆滞,嘴里也忘了咀嚼,看着刚才爆炸的海面。 “你现在的身体,还是,出乎意料的糟糕呢”男孩儿用两根手指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 “所以你到底是谁?”常伯庸仍不死心。 “我就是你啊。”男孩儿依旧那么阳光的笑。 “别放屁了。”常伯庸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疼的肩膀。 “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麦若·尹梅哲(mirror image镜像)”男孩儿又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背后,露出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感。 “你为什么要教给我这些东西?”常伯庸抬头看着男孩儿的背影。 “未来已来。漫漫黑夜,路何远兮!以后…”麦若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以后有趣的事情还有不少呢,这只是一个开始。” “放心吧,你不会空怀屠龙技。”麦若转身又拍了拍常伯庸的肩膀。 阳光渐渐的背乌云切割成碎片,原本平静祥和的海面开始暗潮涌动,远处一条细线以惊人的速度逐渐加粗,最后变成了肉眼可见的滔天的巨浪,从天际席卷而来。 “记住,当你一切情感会逐渐积攒起所需要释放的条件,相当于,蓄力,蓄力一定标准你就可以使用这个能力,这个标准需要你自己去慢慢体会”麦若摆弄起单反相机捕捉着巨浪渐渐冲过来的瞬间。 “等你自己觉得时机到了,精神集中,默念咒语,‘神裔·红炎’就可以释放,如果某种条件不达标,可能无法使用。”麦若又走了几步,似乎刚才的拍摄角度和光线不算很好。 “你可真是画的一手好大饼,只能看不能吃,关键时候还可能掉链子。”常伯庸不满的嘟囔。 “并不是只有情感自然积蓄就能机械式的释放。还有一种度需要把控,这得问你自己。”麦若集中精神看了常伯庸一眼。 嘭,脑海中某种枷锁打开了。 一团红色的火焰从常伯庸的眼睛之中渗出来。 轰 将桌子轰的粉碎。 另一边,麦若伸手一指,把原本快砸下来的10几米高的滔天巨浪遏制在半空中,麦若手掌一转,轻轻往后一推滔天巨浪仿佛受到了不可抗的超级巨力,被击溃的海水竟然形成了一股10多米高的反向海浪,沿着来的方向席卷而去。 “这是改变…你咸鱼身份的东西。”麦若摸了摸粉碎的石块,似乎洞悉一切常伯庸的心思,又像诱惑人心的魔鬼。 “你17岁之前的日子,还真是灰暗呢。”麦若顿了顿。 “堪称悲剧本剧”麦若有些好笑地竖起了大拇指。 “……”常伯庸不接话,鬼这家伙知道些什么。 “看过《毒液》么?” “索尼电影。”常伯庸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看过盗版资源。 “我和你的结合可以做任何事。”麦若学着《毒液》里面毒液对埃迪说的话。 “你真是一点都没把握住汉语言的博大精深。” 常伯庸摆了摆头,挥去脑海中的恶趣味想法。 第七幕暗潮涌动 株市郊外,皎白的月亮照射着一片山崖,海水在山下拍打礁石和崖边,一座哥特式的建筑矗立在山崖的尽头,四色的森然的冷气,通往建筑的路消失与市区之间的森林带,建筑窗内灯光微微。 哒哒哒— 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渐渐逼近。 啪 圆拱门被人打开。 猩红的幕布,深褐色的灯光熠熠生辉,一副巨大的壁画出现在眼前,似乎在描述一次世纪战争,19层地狱的森森白骨和伊甸园的天使相互交汇,占据了整个天花板和墙面。 一个长相说不出的妖媚欧洲男子坐在真皮沙发上面,考究的条纹乌木桌上有两只高脚杯。 “尊敬的先生,您到了。” 妖媚男子头也不抬,腿依然翘起。 对面的微胖身材的西装男人也不客气,自顾自坐下,向高脚杯倒了一杯猩红的液体。 “法国罗曼尼红酒,我不喜欢。” 微胖男人抿了一口,淡淡到。 “这深红的色泽,多么像凝固的血!还有沁人心脾的醇香。” 妖媚男子摇晃着杯中的液体,似笑非笑,带点疯狂的说。 “我讨厌血肉模糊的东西。”微胖男人伸出右手,摩挲着拇指和食指。 “这可不像是您说出来的话哦,论杀戮,10个我都比不上您呢!”妖媚男子轻抚了一下条纹乌木桌。 “我更喜欢……更加纯粹、直接的杀戮,而不是舔舐他们的血肉。”微胖男人又缓缓站起身来,顿了顿,又继续说。 “和你这样的人呆在一起,真让人不太愉快,长话短说,你们新神协会想要的东西,在株市樱安中学体育馆下面。”微胖男人有些冷酷的眼神对上妖异男子血红的眼睛。 “和您这样的大人物打交道,就是轻松呢,大人您想要的东西,我们新神协会一定会全力搜索,那东西目前已经大致锁定就在株市。”妖异男子妖媚地抿嘴一笑。 时至中秋,明月渐渐变得清寒皎白,阵阵清辉洒在金黄的桂花上面,学校的桂花短短的花期已经到了中旬。 “同学们注意一下” 班长张德帅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 “今年的中秋节,学校决定举报文艺晚会,需要各个班级上报节目,有想法的同学商量一下。” 几位班上平时比较活跃,有兴趣特长的同学跃跃欲试,张德帅有意无意瞟了苏雅歌几眼,张德帅家庭优越,身材健硕,体育成绩,学习成绩,还是一位精通钢琴和朗诵的学生,长的帅,是无数女生私底下讨论的对象,他唯独对文娱委员兼班花的苏雅歌格外关照。 “时间紧迫,大家用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一下自己是否参与节目表演,以及所需的材料,想好的同学来我这登记。”张德帅补充到。 张德帅有一种天然的而优越感 ,有一个以他为中心的小团体,班上的苟推和路仁家是他忠实的小弟。 苏雅歌对谁都善良,对班长张德帅有种特别的意味,每次见他都是满脸微笑。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金童玉女,天作良和,但是对于以常伯庸王小胖为首的loser一派,却直呼难受,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班花易主。 文艺汇演这种事情常伯庸自然不会参与,他永远都是在台下喝彩的一员,露脸展示什么的与他无关,他更喜欢在各种文艺表演的夜晚拿一本《孤岛的诗歌》或者《哈利波特》系列的书籍打发时间。 如果有可以溜出去这等好事,自然不会放过的去阳光海岸网咖去点一杯冰可乐的机会。 “大部分都很无聊,千篇一律毫无亮点的表演。” 翻了翻手中的书,抽出书签,常伯庸边看边说。 短短半个小时一波又一波的女同学上去做了登记,可想而知女生对这方面的事情的热衷程度。 “常伯庸,王小胖,苟推,路仁家,你们四个跟我去采购道具和礼服。” 常伯庸慵懒的回了一声,班上的女生激动地四处窃窃讨论,因为可以穿明正言顺穿美美的裙子,不用担心王主任的批评和责骂。 女生的演出服需要的比较多,张德帅到底是家境好,消息通,见识多,几人上了17路公交径直来到株市西城的一家名为‘如约而至’的租赁店里租赁,作为株市最高档的礼服租赁店,这里的礼服甚至比买一件较为便宜的礼服更贵。 这家租赁店多是学生眼中的奢侈品。 常伯庸觉得有些闷,靠在租赁店后面的阳台上,深呼吸,看着外面的湖泊,这家店毗邻株市的古月湖,白色半透明的纱子做成的窗帘在常伯庸身边随风摇曳。 叮叮叮 “张老大,这家也忒贵了,我们的班费不够租班上同学所需要的全部礼服呀!” “全部包起来,班费不够的我自己补!”张德帅大手一挥。 “老大威武!”苟推标准的狗腿子语气。 这点钱对于父母是公司高管的张德帅来说,不过是几天的零花钱。 换做以前,常伯庸必然一顿羡慕这么阔绰的身家,但是自从知道自己有很牛杯的能力之后。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成了他的口头禅。 一个平平无奇的中二少年,突然有一天拥有了超能力,巨大的落差心情让他几天都睡不着。但是那个梦让他有些期待是真真切切的,他心底还有这样一种期待。 就像《查理的巧克力工厂》的小男孩弗莱迪·海默拆开巧克力之前期待里面是金券一样的心情。 趁着无人注意,他集中精神,沉入识海,那一枚红炎种子,悄无声息,仿佛没有生机。 “你的一切情感波动会储存释放红炎所需要的能量。”脑袋里回忆起麦若的话。 “我的感情波动” 常伯庸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为数不多的苦情剧,鼻子一酸,感情有一丝波动。 “神裔·红炎!” 常伯庸集中精神,眼神仿佛有丝丝星火,控制那一股灼烧感的力量到手掌中间,拳头大小的红色火焰逐渐凝实。 奋力扔出去,湖中嘭的一声,仿佛放了一发礼花,溅起3米高的水花,常伯庸内心一喜。 “不是梦。” 这是几天以来他一直患得患失的能力,尽快私下已经实验过很多次了。 “哇哦!” 常伯庸被他们的惊呼吸引过去。 一件最新款的阿玛尼西服挂在展览柜上面,标价70000元,而且这还是一件为了宣传所做过优惠降价的。 对于常伯庸来说得不偿失,因为他既不会参加文艺汇演,也没有钱。 但是张德帅似乎下定某种决心,一阵肉疼,即使是他,7w也不是个小数目。 为了在这次汇演上大放自己的光芒,让苏雅歌更加钟情自己,张德帅决定下血本儿。 “帮我包起来。”张德帅指了指展览柜里的阿玛尼礼服,服务生很有礼仪修养的开始包裹礼服。 “老大真豪气,我们只有羡慕的份儿。”苟推一副舔狗模样。 “老大穿上去苏雅歌同学肯定都看待走不了路”路仁家随声附和。 “苏雅歌同学是相当高贵的,她的品味肯定不止如此。”张德帅故作谦虚,内心暗暗踩了很多人,苟推和路仁家的奉承是他一向喜欢的,小弟多,没什么不好。 “是呀是呀,衣冠禽兽肯定是瞧不上眼的。”王小胖只是冷笑一声。 “老大有才又多金,还帅的没道理,苏雅歌不喜欢老大,能喜欢谁?常伯庸吗?”苟推略显认真的指了指常伯庸。 “别这么说,常同学父母都在有名的公司上班呢” “哈哈哈哈” 张德帅略显笑意。 “常同学,玩笑而已,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嘴上这么说,但是嘴角的笑意却未减。 常伯庸早就习惯了这个小团体标准的炮灰试反派讽刺,只是懒懒的伸了一个腰。 轰隆隆! 一辆粉色玛莎拉蒂从路的尽头轰鸣的快速驶过,直接停在租赁店下,众人略显好奇地把眼光聚焦在玛莎拉蒂地车门,一位身着休闲纯色毛衣,下身休闲短裙的大长腿的金发美女,提着购物袋径直走上二楼。 第八幕新世界 “世界上没有比那一次还有戏剧感,这是我有生之年为数不多的浪漫经历,没有一个中午能和那一次邂逅的中午的阳光更加温暖。”多年以后常伯庸在回忆录里这么记录这一天。 古月湖是一个人工湖,为了调节株市这一座城市巨人的气候条件,沿湖岸是一排排青色的柳树,午后的中午,有它的存在也让湖畔周围的地区变得湿润凉爽许多。   众人注视从粉色玛莎拉蒂下来的姬娜有些呆滞。 “这......这不是那天的大姐头吗?”常伯庸扯了扯王小胖的衣角。 虽说像株市这样的南方二三线小城市欧美人随处可见,但是这么性感,这么热辣的欧美妞还是不多的。 突出一个字,野,几人脑海里蹦出这个字。 “唔,表弟,这是你的礼服。” 姬娜扔给常伯庸纸袋,里面是布莱奥尼牌礼服。 “叔叔阿姨让我来给你送礼服。” 常伯庸断然不会相信自己即将分崩离析的家人会给他送这么名贵的奢侈品,即使在外贸公司上班,也勉强算个中产阶级而已。唯一可能性,就是姬娜本人送来的,能开玛莎拉蒂的火辣欧美妞,这只能算小钱。 “叫表姐!” “表…表姐?” 姬娜连扯带拽的将常伯庸拽上玛莎拉蒂,油门一踩,疾驰而去。 常伯庸人生第一次坐豪车,手脚不知怎么安放。 加东西 “笨蛋啊你就是,人家早就谋划好了要恶心你。”姬娜有些性感的小嘴里没有安慰,只有嘲笑。 “啊?不会吧?”即使是班上同学,其实常伯庸和张德帅小团体其实交流不是很多。 “是不是昨天苏雅歌来关心你了?”姬娜胸有成竹,摸了摸方向盘。 “大姐你中情局的么?”其实还真没把常伯庸恶心到,甚至没怎么意识到,他是一个比较佛系的人。常伯庸甚至还觉得张德帅还亏了。 “我比中情局知道的还多。你7岁还在尿床,8岁捡钱磕掉牙,11岁偷跑去打电动被妈打,16岁暗恋班花苏雅歌未果……” “得得得,别说了。”常伯庸挥了挥手,脸摆在一边,不知道眼前的疯女孩儿还会捅出什么囧事。 “明眼人都知道你们班长对苏雅歌有意思,明眼人都知道,你在苏雅歌心中……”姬娜神秘一笑。 “什么?”常伯庸歪着头。 “是个好人”姬娜一副得逞的得意笑容。 “不是,你不戳我痛楚会死啊。”常伯庸扶着额头。 “你废柴实锤了,混的这么惨,真的丢脸,你要玩拽的,显示出,没错,这就是我一点零花钱,这就是我漂亮多金的表姐,劳资以前就是扮猪吃虎。摆出一副不努力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的样子,凌空扇他几耳光,这样才解气。”姬娜一副我不差钱的模样。 “大姐头礼服还给你。”常伯庸把购物袋放回了车座后排。 “赏给你了。”姬娜小手一挥,土豪的语气。 刷,姬娜猛地一踩刹车。 “你应该已经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比如,你有一些有趣的能力。” 姬娜话锋一转,常伯庸有些警惕起来。 “大姐头,你这两次出现应该不是偶然吧?”常伯庸似笑非笑地问。 “当然,我在监视你”姬娜满不在乎地承认。 “…….”这么耿直的坦白让常伯庸措手不及。 “一看就知道你是误打误撞觉醒的能力。”姬娜蓝色地眼眸清澈见底。 “嗯……你有这等眼力?” 常伯庸自然不会说和自己长的一样的麦若的事情,说出来可能人家以为你是精神分裂。 “一看你混的这么惨,一准儿是自己误打误撞觉醒的。”姬娜又是一顿嘲讽。 姬娜顿了顿,转头用卡姿兰大眼睛盯着常伯庸。 “有没有兴趣听听有趣的故事。” “别太复杂,我可能睡着。”常伯庸指了指自己地脑袋。 “我一看你呀,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姬娜还是那副不着调地语气。 “我谢谢你啊”接二连三地戳着常伯庸地痛楚。 “这符合一个标准,一个进入我们神裔超能协会的标准。”姬娜收敛起刚才不着调地样子。 “既然你已经有了超能力,相信你对神的存在不会有什么抵触,我们这些能力者,被称为神裔。”姬娜伸出左手看了看自己地指甲。 “神……裔?"常伯庸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他早就发现了姬娜的不同寻常,结果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开什么星际大玩笑!你的意思是我是神的后裔。”常伯庸摆了摆头。 姬娜点了点头。 “你可以按字面意思理解,的确有神的血液在我们身体里流淌。”姬娜用手戳着常伯庸脖上大动脉的位置。 “我是坚定的唯物者!”常伯庸还是固执的顶嘴。 “唯物可解释不了你身上的那种力量,除非你想被人抓起来研究。”姬娜摸了摸下巴。 “千百年来,神裔超能协会一直对抗神的进入人类的界面,神是某种,人无法理解的存在,就像难以理解时空、速度,以及黑洞之间的关系,人类只能进行猜测和推理,无法确实证明和实地考察它们的性质和定义。万一让神进入人类时空,人类可能遭遇灭顶之灾。” 姬娜摸了摸脑袋,努力表达自己的想法。 “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我们有最先进的设备,最系统的觉醒方案,如果你想安稳的,加入我们,完成你的使命,身为神裔的使命。”姬娜拿出自己的手链,上面是一块璀璨的宝石。 姬娜把手链摘了下来,递给常伯庸,常伯庸拿在手里看了看,发现宝石内部是有一个非常小巧精妙的结构,把手链两端的绳头拉一下,一个棱角就会塌陷,上满出现了一行雕刻非常细致入微的英文。 “这是协会的身份铭牌,用神裔的力量把个人信息雕刻在其中,人类目前是无法做出这么精妙的装置和设计的。”姬娜指了指英文上自己的名字。 “当一条咸鱼非常无趣的。”姬娜想了想,又补充说道。 “我更爱自由”。常伯庸慵懒的贫到。 “fuck!我早该告诉希伯来教授我做不来这个拉人入伙的事情,这种事情最费时费力还费脑了,尤其是面对一个呆瓜的时候!”姬娜双手揉了揉太阳穴。 “还记得第一次在樱安中学门前街道纵火的那个东西吗?他叫司德枣,也是神裔,但是觉醒进化自己的能力没有系统的指导和辅助,暴走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我们称之为暴虐种,如果你觉醒出了岔子,有变成暴虐种的风险。” “变成那个样子,你原本只有百分之一被苏雅歌看上的概率估计变成十几亿分之一,要么她口味独特,就爱你这重口味的样子。”姬娜眨巴眨巴眼睛,一改之前恼怒的样子又略显俏皮的说。 真是变脸大师,常伯庸心中安安诽谤。 “再者,不属于任何势力的神裔相当不安全,除去神裔超能协会,TNG或者忍冬会找到你”姬娜又仿佛想到了什么。 “TNG?忍冬?”常伯庸摸了摸脑袋。 “‘The New God’,TNG,简称新神协会,他们信仰新神,忍冬是一个信仰新神之一的暗影之神辛魁的组织。”姬娜回忆起自己在协会图书馆一本名为《神裔入门基础学》上面写的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协会的死对头,TNG喜欢给人洗脑,让你心甘情愿加入召唤新神,毁灭世界的阵营。”姬娜从车兜里抽出一本《神裔入门基础学》递给常伯庸。 “有时间看看这本书,哦,对了,如果是忍冬找到你,你下场更惨,只要无组织的神裔与他们信奉的暗影之神相悖,直接会被抹杀,估计你的家人应该会贴几个月的寻人启事,然后,匆匆一个衣冠冢,各自开始新生活,以你家人的情况,一年后,大概就只有你的塑料兄弟王小胖还记得你。”姬娜还伸出两根食指描绘了一下寻人启事的轮廓。 “我是被吓大的吗?”常伯庸拿着《神裔入门基础学》,这本书通体乌黑,边角用不菲的镀金镶嵌,上面是用正楷体写着‘神裔入门基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中文翻译版’。 “不管怎么样,加入协会是你最有人权的选择。”姬娜继续诱惑道。 “可以有第四个选择么?”常伯庸还是不太想加入组织。 “喂guy!你瞧瞧你的以前,除了悲剧就是悲剧,你能不能再胸无大志一点。”姬娜恨不得用吉他砸醒这个不开窍的家伙。 “这是你的宿命。” 姬娜沉稳的说了一句。 我从来不信宿命论,我只想过好我自己。”常伯庸耸了耸肩。 第九幕雪梨与橘子舟 中国,祁连山。 巨大的阴云之下,几道雷光闪过。 刀削过似的,接近90度近垂直角的断块山群将这里围起来,中间是戈壁似的地面,碎屑弥补,连仅剩的几颗枯树残草也是枯萎的黄色,天空乌云层层密布,淅淅沥沥的雨从天空打向地面。 刷刷刷,三道人影在空气中闪过,破音的炸响声划破空气。 刀光切断了淋淋的雨丝,那是一把古朴纯黑的日本太刀,在雨中发出耀眼的光芒,刀柄处用小楷正气凌然的印刻了一个“橘”字,这种太刀是一种具有较大弯曲度的单刃刀,刀刃锋利的程度足以切割钢铁,在刀身附魔了血禁,散发着暗黑色的气息,似乎是一把活物。 持刀者是一个年轻人,黑色的碎发随风摇摆,一身漆黑的紧身服,黑色的眼眸透露出浓烈的杀气。 “哈,WSA还真是重视我,连派出了两个神使级B血脉来追杀我。” 一名酒红色头发的三十左右的妖冶男人哈哈大笑,他左手拿着一把柯尔特轮转手枪,右手拿着一把尼泊尔军用刀,地面有几颗10.12毫米子弹的弹壳,柯尔特轮转手枪,在神裔能力的加持下,一颗10.12毫米子弹能轻易射穿0.5毫米铝合金钢板。 站在黑发年轻人旁边的是一个一头咖啡色长发的女孩,穿着红色战斗衣,一双蓝眼睛里充满了冷静。双手抱着一把李-恩菲尔德步枪。 “雪梨你从右边攻击,右边是维多的薄弱点。”黑发年轻人声音嘶哑的对旁边的咖啡色头发女孩说。并没有回应酒红色头发男人。 轰轰轰,几道炸雷划破天空,倾盆大雨从天上飞洒下来,黑暗中三个人重新化作高速的虚光,由于速度过快,只留下残影在空气中交战。 黑发年轻人每攻击一次,维多的柯尔特轮转手枪就多出一条黑色的刀痕,并不多接触,攻击一次又重新拉开距离,和《拳皇》格斗一样,并不做过多纠缠。 三道模糊的身影在空气中反复变换位置,突然,维多露出了一点破绽。 黑发年轻人对局势把握十分明了,灵敏的猛击这个破绽,维多将尼泊尔军刀往空中一抛,向后退了一步,伸手将尼泊尔军刀刀柄抓住,用背刃挡住了致命的连砍,又陷入了僵局,愈发谨小慎微,维多稍微露出一点破绽,紧接着就会接受一套剑术连砍。 神裔的皮肤都是经过神血洗练过的,柯尔特手枪时不时就会发射出一颗致命的子弹,这是维多的神裔能力,神裔·穿透,任何普通手枪子弹头附上这种血禁能力就会得到极大的强化,可以轻易穿透低血脉等级神裔的皮肤。 而一边的雪梨只是拿着普通军用的李-恩菲尔德步枪,她的能力并不能附魔在枪械上。所以,虽然雪梨几次抓住时机穿透维多的防御击中弱点,却穿不破维多的皮肤。 维多略显轻松,一边防御一边聊天。 “太刀上的‘橘’字,你应该是WSA橘家的后人,橘子舟,没错吧,我听说过你,作为这一届WSA顶级的天才,你有神使B级血脉,同辈之中的佼佼者,你被作为下一代对抗‘神’的存在。” 黑发年轻人嘴角微动,手一拧,黑色太刀的锋芒向前突刺,仍然被尼泊尔军刀裆下,维多应该去当棒球运动员,接球的技术肯定一流。 “不行,这把普通军用步枪根本刺不破他的皮肤” 雪梨退后几步,看了看手中的步枪。眉头皱了皱。 “真没意思,我也玩够了,闹剧也该结束了,如果我把你们两都杀了,WSA那边肯定很头疼吧。” 维多一脸冷笑,紧接着,他妖冶的脸上突然青筋根根凸起,手臂也越来越膨胀,丝丝黑色皮毛从白色的皮肤中长出来,整个人看起来要爆炸了一样,又像是身体里的某个魔鬼要突破外面的皮囊出来一样。 神裔的血脉等级很大程度上决定了能力强弱,像创世神血脉,是最高级别的血种,创世神血脉有S级和A级之分。 接下来是仅次于创世神的神使血脉,有ABCDE5级,最低等级的初代神血脉,也分为ABCDE5级。 但血脉等级并不是决定能力的唯一决定因素,自我献祭就是另一种获得力量的途径,神裔能通过献祭来向新神达成某种交易,拿自己的意志和感情拿来与新神作为交换。 神裔的情感能力根据献祭情感强烈程度不同,新神给神裔提升血脉能力的程度不同。 但神裔绝对不能将自己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情感拿来做交易,血脉等级不高的情况下拿过多的自我情感去交易,很容易导致失去自我,狂化成为杀人狂魔,成为新神的傀儡-暴虐种,维多就是这样一个不稳定的暴虐种。 黑色鳞片遮挡的手臂扔掉手中的尼泊尔军刀和柯尔特手枪,维多整个人长大了一倍,外貌此时已经判若两物,鱼鳞覆盖在背脊,如同狼人一般狰狞的面目。 “小心,他狂化了”雪梨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李-恩菲尔德。 橘子舟双手握住刀柄,往后压了一步,刀尖指向面前的黑色怪物。 一人一物同时出手。 维多向空中挑起几米高,巨大的爪子扫除一阵阵刺耳的风声,橘子舟的太刀与巨爪激烈碰撞,只感觉虎口被震的发麻,伴随而来的是维多巨大猩红的嘴里传来的腥味儿,随着一声兽吼,巨大身影再次出现在空中,橘子舟向左滚了一圈,黄色砂岩被爪子拍的粉碎。 几轮下来,橘子舟的黑色紧身衣里渗出了丝丝鲜血,雪梨打完了所有子弹,用枪撑着身体,喘着粗气。 怪物巨大的爪子里用两根指头叼着一管注射器,里面装着暗青的液体,向暴起的血管猛地注射进去。 巨大身影不断向天嘶吼,眼睛变得血红,力量又强大了几分,左爪猛地拍下,连空气都颤抖起来,呼啸着破音的嘶吼,长长的太刀再次抵挡。 但是橘子舟轻哼一声,单腿跪地,颤颤巍巍的支撑,一只黑色粗壮的黑腿踢中橘子舟的肋下,橘子舟飞了出去,大口吐着鲜血,眼神模糊,恍恍惚惚的巨大身影慢慢走过来,拿起柯尔特轮转手枪,顶着橘子舟的眉心…… 北欧,斯德哥尔摩大厦。 淡绿色的极光贯穿夜空,像一条绿丝带盖在戴在黑色的绸缎上。 大厦顶部是一个天文台,球形的透明的玻璃构成了主体,铁镍铬合金制作的框架,在这里很轻易的能辨识出北辰之星,科研桌上几张图表胡乱摆放。 一个两鬓略白的中年人正在弯着腰观星,后面站着一个白大褂中年人,举起酒杯嗅了嗅里面典藏的威士忌,沧桑成熟的脸上浮现出陶醉的表情。 “老家伙你终于舍得把这款苏格兰典藏威士忌拿出来了。”希伯来教授眼睛虚着,看着前面那个观星人。 神裔的寿命都比较长,他两认识快70年了,希伯来教授看起来只有40出头,其实他已经80多岁了,算是神裔里的中年,神裔一般是看不出来具体年龄的,他们迟暮时会从中年样貌一瞬间老去。 “纯产自苏格兰,严格按照51%的比例调配谷物混合物,酒品在橡木桶中成熟两年,男人就应该喝这种烈酒。”观星人叫大卫·埃尔维斯·沙利尔,是WSA现任会长,也是四位第二代神裔中最年长的一位。 “那两个小家伙已经被我派出去追杀暴虐种了。”会长转过身来,略带微笑的看着希伯来教授,微胖的身材让他看起来有点慈眉善目。 “橘子舟,雪梨?”希伯来教授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对,两个很有潜力的年轻人。”会长舒展了一下刚才长时间工作有些酸痛的脖颈。 “猎杀暴虐种是军政司的事情,那里有很多更专业更强的人。”希伯来教授语气有些幽幽。 希伯来教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眼前这个老怪物比他年长的多,经历了许多他没有经历过的恐怖时期。他给后生的安排,很有可能是具有高危险度的任务。 “他们很优秀,各项体能训练和理论训练都很优异,他们需要一些……更好玩的东西让他们进步。”会长眼睛里冒着有些疯狂的光芒。 橘家是WSA创始家族之一,早在成立WSA之前就是血脉等级很高很纯的家族,一直拥有强大的实力。但是在十年前的一场浩劫之中死伤殆尽,只剩橘家主脉一支,传到现在只有橘子舟和他父亲橘谷两个人。橘谷在3年前执行任务时失踪。橘家只剩下最后的成员,橘子舟。 “我给他们安排了维多。”会长指了指桌子上一张通缉令。 “维多暴虐前只有初代神B级血脉,暴虐后,勉强能达到初代神A级血脉的实力。让他来做磨练石,有点不够看。”希伯来教授撇撇嘴,对于这两个后生,他是相当的自信。 尤其是橘家后人,希伯来教授曾经和橘家人并肩作战,深知这一古老家族的实力。曾经他还天马行空的幻想,如果橘家所有人都变成暴虐种那世界都不用抵抗神的降临了,这群实力恐怖的战斗狂就能直接把地球夷为平地。 “对,之前的维多的确不能做到,但是,现在的维多手上持有狂化血清。”会长狡黠的眼神中透露着得意。 “什么?狂化血清?”希伯来教授瘫坐在沙发上。似乎又想起来什么,猛地坐直。 “不对,狂化血清是科研会研发出来,由后勤部保管,保管室机关重重,普通的暴虐种进去必死无疑,他是怎么拿到这血清的?” “很简单,因为……是我给他的。”会长摸了摸自己修整地凹凸不平的胡渣。 “疯了!万一出了差错,你怎么对得起橘家?橘谷回来了你怎么给他交代?”希伯来教授情绪有点激动。 作为科研部的部长,希伯来教授对狂化血清有绝对清晰的了解,假如一个初代神C级血脉的使用了这种血清,会立马变得和初代神A级血种相差无几,如果说B级的维多使用……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希伯来教授很快平静下来,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有些冒险和疯狂,但是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地事情。 这种血清有极大的副作用,在使用后的一个小时使用者又会重新回到C级血脉,并且使用一次就可能直接变成无意识的暴虐种。 研发的初心是提升神裔的血脉等级,但是,在基因密码的编程上有一些无法弥补的缺陷,最终被永久的冷冻在保管室。 “我相信,那两个孩子的潜力,他们可都是这一届的顶尖天才!神使B级的存在!雪梨是一个很安静但果断的女孩,至于橘子舟,你知道的,我们应该相信橘子舟,相信橘家人的实力。”想起橘家的实力,以及历史上橘家那些惊才艳艳的天才,希伯来教授缓了一口气。 “有机会把姬娜那边管理的那小子拉过来测试一下。”会长将脖子上戴着的一个青铜样式的小圆环取下来,放在手掌抚摸,注视着上面精致的浮雕,浮雕上一只巨手驾驭着六匹黑色骏马,在云霄之间游荡。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 第十幕我就直接给举报 季节转入深秋,来自北方的干燥寒风从荒野的高原和青黄不接的草原出发,一直南下,贯穿株市的门面,这座南方城市的北方,并没有高大山脉的阻隔。 天空时不时的刮起生疼的风,像一柄柄风刃插进身体的每一个缝隙,冬季0下的温度和丰沛的降雪量让人难以相信这是南方。 略显昏暗的灯光照在这个网吧里,各色的人坐在自己所在的机位上敲击键盘。 “咔咔咔” 摩擦键盘的声音穿梭其间,各种骂娘声混合着泡面和臭袜子的味道,坐在脏兮兮的网吧一角的两个人,戴着连衣帽,聚精会神的玩着LOL,屏幕里面五彩纷呈的战斗场面反射出的光洒在他们的脸上。 “我靠,死胖子快来中路打团啊!快快,对面石头强开了,诶,我去,被团灭了,你在干嘛呢人家打团了你还在刷野?你在那和螃蟹solo呢?” “就我们这发育和对面硬刚,还不如猥琐发育等后期。”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满脸赘肉的胖子不满的嘟囔着。 “后期个什么啊,我们这Poke阵容就是打中期的,后期你等着给对面刮痧?” 王小胖不做争论,神秘一笑。 “哎,庸菜,你那个表姐是怎么回事啊,上次救我们的暴力大姐头怎么成了你表姐了?”王小胖切出商店界面,购买红药,漫不经心的问道。 “哪门子表姐,我什么地位和状况你还不清楚吗 ?” 常伯庸有点半自嘲半开玩笑的回应着,顺便打开桌子上的一包干脆面。 “说不定哥们儿你的桃花运来了哇!”王小胖一拍脑门儿,满面红光的说着,眼睛缝里都透露着笑意。 “滚犊子,拿我开涮。”常伯庸摆了摆手。 “啧啧,那雪白笔直的大长腿,身上可是晚香玉的香水味!法国格拉斯原产的香料制成的香水至少得几千刀,啧啧,金黄的卷发和白皙的皮肤。”王小胖略显猥琐的搓搓手。 “嚯嚯,你懂的真多,就见人两次你连人家什么牌子的香水都明白了。”常伯庸翻了一个白眼 “喂!我说,庸菜,你要是想追她,哥们儿不跟你抢,谁让咱们是好兄弟呢” 王小胖一脸大义凌然。 “怎么说呢,和你聊这方面的话题有种想死的冲动。” 常伯庸停止大嚼特嚼手中的干脆面,认真的回答。 滋滋滋 这个位于街道四楼的小网吧上下仅靠电梯,涡轮运转的声音示意有顾客即将进网吧。 叮咚! 电梯门开了,姬娜迈着雪白的大长腿靠在灰白的墙上,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晚香玉香水味,大步踏着让许多人惊羡的大长腿,轻快的穿过略显脏的走道。 “喂!我说,庸菜,刚说完你的桃花就来了,哥们儿这波不算毒奶吧!” 姬娜的确与这里格格不入,无论从色泽到气质,置身于这种混乱的网吧,就仿佛天使被困于肮脏的地底。 一从网吧进来,立马就有几个猥琐大叔投来了火热的目光,几个小学生甚至咽了几口口水,停止了手指上的敲击,视线投在了她白嫩修长的腿上,姬娜对此仿佛早已习惯,对火热的目光熟视无睹。 才分开一天,又见了面,常伯庸一脸懵逼,不知道这个天使脸蛋儿魔鬼行为的欧美妞会干什么---她一般都不按常理出牌。 “很显然,我们又见面了,虽然你只见过我三次,但是我在暗中看了你很多次,但是今后,我们将会经常见面” 王小胖似乎嗅到了八卦的气息,圆圆的脸上一双贼眉鼠眼与常伯庸疯狂对话。 “大姐头,中文还是有点小瑕疵的,你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啊。” 姬娜下颚轻轻扬起,用高挺的鼻尖指着常泊庸,如果放在平时,她必然不会来到这种乌烟瘴气的网吧, 希伯来教授信誓旦旦的说眼前这个衣着邋遢的小宅是天选,是协会未来的希望等夸张言论,况且她本来就有点质疑那个不着调的希伯来教授的言论,即使他在神学和科学领域取得赫赫成就。 她本来此时此刻还在神奈川的强罗画扇酒店泡着热气腾腾的温泉,手上轻捻着一杯龙舌兰,享受工作之余的时光,而不是在这充满劣质刺鼻的烟草味的网吧与一个衣冠不整,和一个像几天没睡觉的小宅说话。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一起走吧” “至于你”姬娜转身看了看王小胖。 “你这一年的上网费用我全包了” 姬娜豪气冲天。 战友孙小胖投来充满笑意的目光。 “诶,庸菜,你居然瞒着我找了女朋友,我懂了,你我兄弟二人就此割袍断义,电子竞技么得感情!我要全身心的投入战斗!” 孙小胖果断重新带上耳机全身心投入下一场团战,屏幕一阵灰黑,只有“死亡回放”四个字。 一边的王小胖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常伯庸本来在网吧里打LOL打的挺好的,不知道哪里天降了一个姬娜将他生拉硬踹的扯出了网吧,无奈的是自己的力量居然拗不过看似瘦弱的姬娜。 不过想了想这个天使脸蛋儿的女孩儿抡着吉他砸人的时候也是个恐怖的疯女人。 听到后面传来一群汪汪声。 “诶,这臭小子,鲜花都插在牛粪上了,有了这么美的女朋友还来泡吧,简直没天理了!” “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我还上网干什么,我横着走!” 常泊庸衰狗一样跟在姬娜背后,游荡在街头,远远来看,仿佛一个爱心爆表的少女在溜着自己家的刚才掉进泥潭的小狗。 “退一步越想越气。” 王小胖还在打晋级赛啊~常伯庸心里在暗暗估计和谋划。 常伯庸不甘的想着,他眼睛间或一轮,嘴角又挂起来了浅浅的笑容,10,9,8...嗯好!大概已经进游戏,秒退不了了,你也别想晋级。 掏出诺基亚按键手机默默拨下一个号码,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 “喂?妖妖灵吗,康华大道悲果峡网吧有小学生和高中生等未成年人上网……” ……. 第十一幕师姐好 这次不是上次那辆粉色玛莎拉蒂,而是一辆酒红色法拉利改装的超跑。停靠在地下车库的一角。 “你要带我去哪啊” “废话少说,上车” 法拉利开进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 进入一家包间,服务员礼貌性的微笑,拿来菜单。 “瞧瞧,这是人吃的么?一个最便宜的汤都500?”常伯庸打开金丝镶边的菜单价目。 “你随便点,我不缺钱。”姬娜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嚣张的话,尤其是在常伯庸这种堪称穷人的面前。 “这万恶的资本主义。”常伯庸跺了跺脚。 “还是你点吧,我不挑食。” 常伯庸递过去菜单,姬娜双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就按照上次的规格再来一份儿吧”说完,姬娜从自己的棕色小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会员卡。 “好的,先生小姐,请稍等。”服务员转身轻轻把门带上。” “我们见了几次面,你还不知道我的姓名,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姬娜,是一个荷兰人。” 姬娜双手支在考究的玻璃桌上,下巴放在手掌十指交织处。 “唔,你好,我叫常伯庸,平常的常,伯伯的伯,平庸的庸。”常伯庸盯着姬娜的蓝眼睛,卷了卷衣袖。 “上次邀请你加入我们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呃…我还是喜欢一个人。” 常伯庸大概了解自己的能力,一个不**全的麦若在他潜意识里,自己会一点火焰的能力。 明人装暗杯才是王道。 常伯庸这样想,看过漫威或者其他相关体裁的影视剧都知道,组织都是限制,我喜欢一个人行动在很多时候要安全的多。 况且麦若上次有意无意的透露未来的风险性,加入协会会让自己的关注度变高,风险相应变高。 一个人万一打不过,还可以跑路。 “先不用拒绝,你可以慢慢考虑。”姬娜举起一只高脚杯,细抿一口红酒。 “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上大学的事情,可以让你被机密军校录取,或者被国外常青藤学校录取,对我们来说很简单,各国高层多多少少知道我们的存在,并且他们内部还有许多我们协会的人。” 姬娜似乎很了解常伯庸未来的最大难题。以他的成绩,顶天了考一个普通的一本,再也没有上升的空间。 “啊?”常伯庸有些心动,如果能提前进入大学,对自己这个即将破碎的家庭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我们协会的希伯来教授希望我成为你的专职负责人”姬娜漫不经心的抽出桌角装饰用的花枝,在手里挥舞。 “他一定是一个天才。”姬娜回想起希伯来教授临走前对她说的话。 “被大粪包住的金子。”不是很清楚他的思维逻辑和考量。 “什么是专职负责人?” “你可以理解为引路人,将来即使你不加入协会,起码也有自保能力,不会被其他人利用。”姬娜指了指常伯庸的脑袋。 “尤其是你这样接近于普通人的奇怪神裔。”姬娜挥了挥手中的手机。 “诺,存一下你的号码。” “19528……” 咚咚咚! 姬娜拨了过去,常伯庸裤兜里的诺基亚震天响,场面有些尴尬。 “早料到你这么穷了”。 “看破不说破。”常伯庸挠了挠头。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姬娜从小包里拿出一个盒子。 “黑金版iphone8s,协会内部都用这一款,经过科研会的改装,以及协会内部系统的修改,世界上最顶尖的黑客也无法黑进你的账户。” “哇塞!”常伯庸虽然料到协会很有钱,但是也没想到这么大方。 “刘姥姥进大观园了我。” “未来大师姐赏给你的,来叫一声师姐。”姬娜满满的满足感,就喜欢这种当老大的范儿。 “师姐好” “真乖。”姬娜摸了摸常伯庸的头,仿佛邻家女孩儿宠爱自家的小狗。 不对,常伯庸感觉自己好像被套路了。不过无所谓,iphone8s真香!对于常伯庸家里那台无线接近于小霸王的老式联想电脑,iphone8简直是高科技! 常伯庸打开iphone,里面的软件和设置一应俱全,自己的身份信息和指纹都录入了锁屏密码。 习惯性的切开QQ,常伯庸的QQ昵称叫生命力充沛的小菊。 叮叮叮 一个新的联系人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这是你大师姐我。” 姬娜头也不抬,摆弄着自己手中玫瑰金款的iphone。 点开头像,是一只伸懒腰的小猫,名为:金发拐杖客。下面资料卡里配了几张地中海风情的沙滩和阳光的风景照。 叮叮叮 常伯庸点击闪动小企鹅的提示音,一个名为“樱安3班清北新生交流所”的群后面红点提示写着99+ 常伯庸不知道为什么班群会这么热闹,习惯性往最上面翻看消息,一条一条的阅读。 备注为‘白衣星河’的白净文艺女孩儿头像开始的话题,白衣星河就是苏雅歌,常伯庸内心一颤。 “辛苦班长大大还有四位同学帮我们挑选礼服。”并且加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后面@了备注为‘想去维也纳演奏钢琴’的人。 ‘想去维也纳演奏钢琴’是张德帅,头像是张德帅在一次省级钢琴比赛拿到初赛冠军时颁奖嘉宾给他颁发奖杯的照片。 “哈哈,不用客气,能为苏雅歌同学以及各位同学服务是我的荣幸”。 ‘白衣星河’回复了几个害羞的表情。 下面就是一堆吃瓜男女起哄,首先就是苟推和路仁家。 “哈哈哈苏班花不用谢。”备注‘3班第二帅’的苟推发了几个微笑的表情。 “对呀,班长可是专门为苏雅歌同学挑了好久的礼服哦,他说你穿上最好看了,想看。” ‘苟推的唯一亲爹’路仁家打出这一行字,后面又加了三个坏笑的表情。 “我知道班长费心了,谢谢班长大大,我会穿的”‘白衣星河’又是一阵害羞的表情。 “What?暧昧关系玩的这么光明正大吗?”姬娜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发出偷笑。 “???师姐你怎么知道知道我们聊天的话题?” “这还不简单,协会内部系统,以内部管理身份轻松查看你们的群消息不是手到擒来。 姬娜摆了摆手 “你心心念念的女神易主了,我早就说了,你在她眼里是个好人” 姬娜有点幸灾乐祸。看到常伯庸心情有点不是很好。 “振作起来,男人!”一拍常伯庸 “咱可是神裔,不要和麻瓜一般见识嘛!” 常伯庸看出来姬娜想安慰自己,又继续往下翻, “而且告诉你们哦!班长自掏腰包把不足的班费补齐了,在‘如约而至’租赁店给大家购买下来了。” “班长万岁”下面一群班级张德帅迷妹团的附和。 我去,要不要这么装杯啊,常伯庸心想,估计自己上次被多金女姬娜接走了张德帅面子上挂不住。 的确,张德帅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被打过脸,他决定玩儿把大的,收买全班人心,把‘如约而至’里班级所需要的20套礼服全买了。 “任何人都不能和我抢苏雅歌,全年级只有我能配上苏雅歌。”张德帅心中暗暗的想。 张德帅其实无关常伯庸是否喜欢苏雅歌,也并没有故意针对常伯庸,对他这样几乎全才的学生来说常伯庸这样普普通通毫无亮点的网瘾少年根本不具备竞争力。 他要面对的是其他班级苏雅歌的仰慕者,但是好在张德帅的优势是近水楼台。 他要消除一切潜在威胁。 第十二幕随太刀而生的橘家 漫天飞沙环绕,吸一口空气都吸进十几粒沙子,空气中满是暴虐的因子。 巨大的黑色怪物用爪子轻而易举的提起全身是血的橘子舟,柯尔特手枪顶着橘子舟的眉心。 雪梨迅速解下绑在大腿后面的短刀,刀身呈现暗金色,是WSA科研会专门制作对付暴虐种的秘制短刀,刀身的纹痕由特制的水银制成,这种水银对暴虐种体内的暴虐因子有极其大的破坏性。 砰砰砰,十字瞄准点瞬瞄维多的头颅,连发三发子弹,雪梨丢下李-恩菲尔德步枪,右手拿着短刀,细长白皙的大腿在空旷的戈壁飞快移动。 三发子弹全中维多的头颅,只留下浅浅的三道黑色痕迹,维多丢掉橘子舟,橘子舟像断了线的风筝再次重重摔在黄色砂岩上,又咳嗽了几口,嘴角全是血沫子。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在空中猛烈冲击,砰!红色身影被震得退回几步,雪梨的红色战斗衣上多处有爪痕,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鲜红的血液。 如果这个时候有一把雷鸣登870,再来10发特制水银霰弹,给我三米的距离,绝对一枪打爆他的头颅,雪梨心里暗暗的想,牙关紧咬。 橘子舟躺在砂岩上不省人事,鲜血在砂岩上流淌。 维多猛地向前一扑,雪梨用短刀格挡,却被直接拍飞出去。 橘子舟重新被提起来。 “橘家的人,不过如此,你让我有点小失望呢,不过……一切都结束了,神裔·穿透!” 柯尔特手枪通体透着黑气,扳机缓缓扣动…… 满嘴鲜血的橘子舟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透漏出冷气。 “就是现在,雪梨!” 雪梨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瘸一拐到了距维多10左右的位置,猛地向维多巨大的身体投出短刀,短刀划破黑色的皮肤,插入颈动脉,黑色的血立马喷涌而出,维多紧紧抓住橘子舟,想要捏碎他。 “神裔·刀魂” 古老的咒语让太刀表面浮起一层光芒,橘子舟身体猛地一转,躲过了那一颗带着禁忌之力的子弹,弯曲的刀刃插入维多的心脏。 维多的生命极速流失,身体内部的水分快速蒸发,渐渐抽干了内部的血肉,巨大的身躯上的爪子抓住橘子舟不放,整个尸体,僵硬的站在砂岩上,仿佛一个活体标本。 过了一会儿,轰的一声,整个身躯倒在大地上。橘子舟重新得到了呼吸,大喘着气,雪梨也倒在了地面上。 中国,株市。 高二的日子总是平淡无奇的,烦躁的课业和即将到来的高三的催促。 常泊庸和孙小胖坐在网吧门口的小店里大嚼着意面,空气中热气腾腾。 下午还有课,化学课和生物课,得回去拱书,明天是小考,寒假之后的第一次月考。 常泊庸这几天什么都没复习,满脑子都是超能力,自己从一个普通人转眼就变成了半人类,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一周过去了,常泊庸仍然在怀疑那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去他的,那样的世界和我没关系,我宁愿成为一无所知,待宰的白胖肥猪,在自己的圈里坐着自己的梦,猪的梦。偶尔还能看看苏雅歌的微笑,真好。常泊庸不由咧嘴笑了。 “呼呼,明天就要考试了,你有什么准备没?” 孙小胖头也不抬,继续大嚼意大利面,脸颊的肉一颤一颤的。至于‘准备’,是学生阶级的官方术语,通俗的叫法叫,小抄。 “这两天一直在忙别的,根本就忘了小抄这回事。”常伯庸有些惊悚。 “诶,庸菜你还是慢慢准备小抄吧,我已经知道了我的考试座位,苏雅歌就坐在我旁边,哥们我到时候不说抄个满分,混个不挂科还是比较简单滴。”王幕侯幸灾乐祸地看着常伯庸。 “嗯,今天的意面酱有点糊了,要不下次咱们来试试甜意面酱?”常泊庸把脑袋一歪,看着意面碗,说起烂话来。 “算了吧,这是什么幺蛾子吃法?米其林五星午餐?”王幕侯用木筷搅拌了一下意面。 “随便吧,吃什么都行反正不想探讨明天的考试,你就这么卖队友吧,提前有了准备都不通知我,让我准备准备。”常伯庸不满到。 “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以往你提前一个周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小抄,连语文作文素材都给做好了,论做小抄,绝对没人比你更丧心病狂。”王幕侯反驳到。 “呃,我们还是来探讨探讨怎么吃意面酱吧,不如在上面涂一层墨鱼汁?《厨王争霸赛》里的惩罚食物就是墨鱼汁,看样子挺好,加点芥末味道更佳。” 常泊庸一飙起烂话就停不下来,在和孙小胖玩英雄联盟时,经常和对面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对面就特烦他那个滔滔不绝又无厘头的话,于是整局游戏都在针对常泊庸,看着常泊庸的屏幕一次次由彩色变成死亡的灰色,孙小胖不由得好笑。 “庸菜,打游戏呢你瞎贫什么?你这就叫做空虚久了急需要一个知心大姐姐倾诉呢,但是不知道屏幕那边是不是抠脚胡渣大汉用女ID女英雄呢,带把的装清纯小姐姐的多了去了。” 孙小胖一针见血,日常怼常泊庸。 株市樱安中学考场外的气氛很紧张,作为市里的第一中学,每一次月考成绩都要计入档案,对未来很有影响。 大家都拿着《考前会》在默记,只有常泊庸例外,他感觉很无聊,双手耷拉在栏杆上,脑袋无力的垂下,对他来说,月考怎么考都无所谓,不挂科就行,以后他也没什么追求,在小城市的小公司做个小职员就很好,无所谓记档案。 同样和常泊庸一样无聊的是考场在二楼的李润娜,李润娜是学校的校花级人物,学习成绩也在年级前十,只是性格有点骄横,一副天之骄女的样子。 同样是校花级别的苏雅歌,她们几乎在所有方面都处于伯仲之间,而且这不仅限于高中,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她两一直在同一所学校。 “宿命之中的敌人。” 至少李润娜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什么可以表现的事情李润娜都要和苏雅歌争一争,学校各种才艺表演上,苏雅歌唱歌她就跳舞,苏雅歌展示书法她就立马去展示自己的绘画。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苏雅歌今天穿着白色背带裙,头上是休闲的小草帽,长发像流苏一样披在后背,拿着个小本在栏杆上,一脸恬静的默读,一幅天然的风景画,常泊庸的位置恰好能够偷看到苏雅歌,同样,一众男生也无心复习,都在看心中的女神。 李润娜当然也不甘落后,捋了捋自己的齐肩短发,向后一摆,站在最显眼的位置,火红的小高跟鞋格外耀眼。立马就有许多男生被李润娜吸引过去。 于是教学楼形成了奇特的景观,两拨人数差不多的男生趴在栏杆上向着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注视。 常泊庸正在欣赏苏雅歌的白皙侧脸。 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穿着一双白色休闲运动鞋,带个棒球帽的金发女孩出现在一楼,姬娜自带强势的气息弥漫在教学楼和教学楼前的空地,正迈着大步穿过绿化带,脚上的斯图尔特高跟鞋让她有种欧洲皇室的气息。 所有男生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常泊庸心中咯噔一下在,怎么会是金发妞? 刚才被分为两拨的男生整齐划一的看向姬娜,苏雅歌和李润娜的气势立马被这种天生强势的气息压制,学校一向少有外籍学生,对每一个外籍学生都有印象,但面前这个金发美女的确不是学校里那几位外籍学生,一时间,男生们对这位金发美女的来路议论纷纷。 最后常泊庸班上的高富帅张德帅的小弟苟推说话了。 “这不是我们班常伯庸同学的表姐吗?” 张德帅在一旁面色铁青,上次在时尚汇租赁店被迫打脸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穿着朴素,不太活泼的网瘾少年居然身份难测。 常泊庸对姬娜没什么特别的印象,除了在一个周前救了他一次,以及把他连哄带骗的拐上了玛莎拉蒂,说一堆自己听不太懂得烂话。 滋滋滋,考试铃声响了,学生一哄而散,进了考场,常泊庸刚刚坐下,教室门口一头金发的姬娜就径直走了进来,坐到常泊庸背后。 “你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协会给我的任务,把处于人生低谷常伯庸带回组织改造成向世界疯狂撒钞票的超级富豪。” 姬娜踢了一脚常泊庸的椅子。 “我不想成超级富豪,那只会成为大腹便便的地中海,呃……世界顶级富豪几乎都是腆着肚子的地中海。”常泊庸又开始贫。 “你的垃圾话是没用的,协会可是说了,抬也要把你抬回去。科研会里的几个老家伙对你很有兴趣。” “嘶” “我可以报警吗,变态研究是反人道的。”常伯庸还十分形象地用双手捂着肩膀。 “报警是没用的,世界各地的最高警察局都有WSA的人,他们本身就是神裔。”姬娜拿起一枝樱桃轻轻咬了一口。 “或者”姬娜捋起一缕头发。 “在你前往警察局的路上,就会被***一枪爆头,变成一滩打烂了的西红柿。” 这还是口口声声拯救世界于危亡的WSA吗? 他们简直是一群持械暴徒,还是一群有超能力的暴徒。 上一秒说要好好保护你,下一秒就把你变成西红柿拌饭。 常泊庸在心里想着。 第十三幕深夜狂欢,带你练级 哒哒哒,姬娜打开了自己耳朵里的微型耳机。 “姬娜,‘破晓之枪’计划开始。” 城市天际线,金发女孩儿靠在一辆敞篷迈巴赫的车门上,棒球服微微敞开,吸了一口杯中的奶茶,转身丢进垃圾桶里,迈巴赫轰隆扬长而去。 又是一周的周末,妈妈依旧没回这个家,爸爸公司组织去了海洋馆,常泊庸日常看家,按照往常,常泊庸先是约好了王小胖晚上去打LOL。 电话里传来了几声咳嗽,略显疲惫的王小胖说晚上他有事情,就不来了。常伯庸觉得王小胖身体好像不太舒服,甚至可能受了点伤。问了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王小胖僵硬地笑了笑,说怎么可能,常伯庸半开玩笑地说“你虚了”。 叮叮叮。 企鹅又在闪烁,常泊庸在老联想电脑上切出自己的QQ,一个网名叫“金发拐杖客”备注‘大师姐’的猫咪头像人发来消息。 “喂,晚上出去和你一起干一票大的,去不去?” “你是谁?”常伯庸想了想,故意回复到。 对方回了一个微笑的小黄脸表情。 常泊庸立马就怂了。 “大师姐啊,晚上去干嘛” 常泊庸在回复版上打上了这几个字。 “带你去见见世面,方便你融入神裔的世界。” “呃,我可没说过我要融进去。”常伯庸咧咧嘴。 “没事,我可以把你抬进去。”‘大师姐’姬娜继续说到。 “呃……说的就好像把我抬进棺材去?” “如果你不去,今晚你就会被抬进棺材去。今晚10点,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回复完这句话,猫咪头像就变成了灰黑色,姬娜已经下线。 “今晚又要闹什么幺蛾子咯!”常伯庸摆了摆头,这个突然闯进他的世界的女孩儿给他的生活带来了许多色彩。 夜幕渐渐降临,夜之世界里狂欢的生物蠢蠢欲动。 常泊庸从家里悄悄溜出来,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望向小区的尽头,昏暗灯光下,一辆红色敞篷迈巴赫停在那里,车的前盖上坐着穿着一身性感晚礼服,身体性感的线条被完美的勾勒出来。 “hello!Mr.Chang!” 姬娜轻笑道。 “你不冷吗?” 常泊庸靠前,继续瑟瑟发抖。 “神裔的身体都比较耐寒。” “看来我是个冒牌的的神裔,你们肯定是搞错了。”常伯庸捂了捂身上的运动卫衣,胸前是《海贼王》里香格斯的特写印花。 “走,去我们今晚的目的地,空格酒吧。” “未成年人不能混酒吧…..”常伯庸小声怂怂的回答。 “没事儿我刚18”姬娜推了推墨镜。 “顺便带小弟刷刷副本,练练级。”姬娜一副大哥的口吻。 迈巴赫发出轰鸣声。 常伯庸偷瞄了一眼姬娜的侧颜,几缕头发随风飘荡,阵阵清香从左侧飘来,风中尽是姬娜头发上的味道,常伯庸突然觉得心中似乎很温暖,从前看不清的东西,雾气似乎渐渐从他的世界散去。 座椅上一条毯子,常伯庸用来严严实实地裹住身体。 “看你虚弱的,这点温度就扛不住了。”姬娜有些好笑的单手把控方向盘。 迈巴赫从高架桥上驶过,时速很快到了180码. “师姐,咱能开慢点吗?”常伯庸有点冷地发抖。 “师姐,你到底有多少豪车啊,?” “没数过。” “老板你真有钱,敞篷玛莎拉蒂几百万来着吧。” “协会配的。” “WSA这么有钱的吗?” “在十几家世界顶级银行里,我们协会都有比例很高的控股。” “师姐,哦不,老板,你们协会还缺司机么?”常伯庸内心深深谴责万恶的资本主义。 女生的温度适应度是个谜,她们能在大雪纷飞的冬日里穿短裙和长筒袜,也能在炎炎夏日用滚烫的热水洗澡。常伯庸内心暗暗诽谤。 空格酒吧外,常泊庸和姬娜驾驶着迈巴赫驶入空格酒吧停车场。 车的后备箱有一把***,一把科研会特制的水银手枪,还有两把短刀。 姬娜从后座提出一只纸袋,里面是路易威登牌的白衬衣和黑西服。 “换上,一会儿该进去了,别穿的和家养的小狗一样。” “听着,这里面有很多不要命的疯子,甚至有暴虐种。一会儿打起来了别怂,有危险我会保护你的。”姬娜一副很靠谱的老板模样。 姬娜打开后备箱,扔给常泊庸一把短刀,一把水银手枪。 霓虹灯肆意撒在狂舞的人群,人群里的许多人注射了暴虐血清,这种从暴虐种血浆里提取的致幻剂能轻易让人丧失理智,成为狂暴的载体。 与狂舞相比让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女郎的裙底, 反复变幻闪烁的彩色旋转灯光照在DJ播音员和狂欢的人上。 衣着暴露的女郎吞云吐雾,围绕着一根钢管热舞。 常泊庸拿着水银手枪不知所措,感觉真枪真的很沉,不像游戏里端着一把加特林机枪都能健步如飞。 “咳咳,大姐,拿枪犯法。” “别叫我大姐,我有这么老吗?叫我老板。” “我们混酒吧为什么要带着枪?” 常泊庸低头晃了晃手上的水银手枪,手枪的外形是银白色的,版型是柯尔特,子弹都是秘制水银的,七发装,一发子弹的冲击力能瞬间把人的脑袋打碎。 “因为这不是单纯的来玩,其实主要是来玩,次要的是来收拾几个暴虐种。” 姬娜撇撇嘴,摆弄了一下金发,轻笑着。 “暴虐种啊?” “就是一周前把你打的半死不活的那个东西的同类。”姬娜无情嘲讽。 常泊庸换上了西服,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他抬头看了看灯光散射的“空格酒吧”几个大字,作为株市最大的酒吧,这家酒吧有绝对的吸引力,酒吧外停满了豪车,里面各个阶级的人都有。 酒吧内部,无论是西装革履的男士还是典雅高贵的女士都忘记了自己,疯狂的舞动自己的身体,寻找刺激点。 姬娜带着常泊庸穿梭在人群和灯光之中,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充斥在酒吧的每一个角落,他们坐在高腿椅上,向调酒师要了两杯冰冻蓝色玛格丽特鸡尾酒。 常泊庸左看右看,这是他第一次进酒吧,平时父母给他的零花钱不是很多,上网就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零花钱,他完全没有多余的零花钱来酒吧消费。 他看到舞台池里满是疯狂热舞的人群,突然感觉到心口一阵躁动,自己的潜意识里,似乎……很想要毁灭这些躁动的人群,眼神里似乎燃起了丝丝火星,逐渐变成血红色的火焰。 五彩灯光下充斥着白花花的大腿,各色香水的混杂着雪茄香烟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主持人疯狂喊麦,调动气氛,音乐把每个人都深深的笼罩其中,DJ放音员带着耳机,疯狂摇摆。 第十四幕被迫营业 常泊庸看了看自己的老年机,发现快一点了,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 “你们协会是不是情报有误啊,这个时候了你所说的东西还不出现。” “不要质疑我们,猎杀暴虐种,我们是专业的” 姬娜一副推销员的嘴脸,常泊庸一副我信你个鬼的样子。 “WSA有世界最先进的8G网络,走在时代的最前沿,巨大的米迦勒之石给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能源,美国的各种型号的卫星我们都能轻易破解、调用,协会的军政司负责一切战斗类行动,这次就是军政司给我下达的命令,协会通过卫星发现,这是一个暴虐种所在的一个窝点,情报不会有误。” 姬娜端起高脚杯细细抿了一口蓝色玛格丽特,用手碰了碰常泊庸。 “看,那个高射灯后面的阴影的几个人。” 常泊庸眼中的火焰突然消失,转身看了看那个方向,几个人坐在真皮沙发上,两个外国男人,一个外国女人和三个中国男人,为首的一个外国男人和中国男人在十分和谐的洽谈的样子,外国男人穿着沙滩裤,椰子树印在短袖上,一副休闲度假的样子,中国男人穿着黑色西服,翘着个二郎腿。 常泊庸注意到他们身前的茶几上放了一个白色手提箱,外国人那边一个保镖样式的人打开手提箱,里面是一根根血清样式的东西,他们把里面的东西分别倒入鸡尾酒,喝了下去,不一会儿,整个人嘻嘻哈哈,跳进舞池脱下衣服,疯狂热舞。 “那是暴虐血清,一种暴虐种用以控制普通人的血清。” 姬娜轻笑着,似乎满不在意,亦或是,充满信心! “我们静静的走过去,那穿沙滩裤的男人应该就是暴虐种,我感受的到他身上传来隐隐的不详气息。” “但是为什么他没有发狂,意识还很清晰呢?难道是……” 姬娜立马转过身,一副微笑的样子,挽住常泊庸的手臂。 “记住,你现在就是我的舞伴,我们放轻松,给我五米的距离,拔出手枪,扳机一扣,了事,暴虐种的警觉性特别高,你要演好哦!” “但是我不会跳舞!演不出来!”常伯庸挣扎着。 “顺着我的动作走就行了” 说着,姬娜拿出一个银白色的半脸面具,戴在脸上,也给了常伯庸一个银色的面具。 “接下来,show time!” 那群人似乎在做某种交易,交易的对象就是暴虐血清。 穿沙滩裤的男人嘴里叼着一根雪茄,手指上满是戒指,上身的衬衣半露着,眺望舞池里狂舞的人群。 姬娜高腿阔步,一双红底高跟鞋,带着精致和性感,挽着常泊庸的手臂,在灯光和阴影的掩护下悄然靠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常泊庸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冒出来了。 “老板,我觉得我还是先走吧,我妈该发现我了。”常泊庸怂怂的说。 “这票干完,我请你吃一个月的意面。”姬娜匪气十足。 常泊庸心中顿时后悔了,看看门外的迈巴赫跑车,姬娜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吃意面根本就不算是钱,谁知道这个暴力者协会这么有钱,早知道就不讹意面了。 “我可以换一个吃吗,我觉得米其林就很不错。”常泊庸心里紧张的发汗,天知道眼前这个小魔鬼一样的金发妞会干出什么事情,常泊庸一紧张就容易飙烂话。 “米其林就米其林吧,老板给你开工资。” 灯光闪烁,姬娜和沙滩裤男只剩下最后一个隔板的距离。 姬娜掏出自己绑在大腿的柯尔特,装上枪膛,咔擦一声,常泊庸咯嚓吞咽了一口口水。 尽管上膛的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被发现了,沙滩裤男身边的戴着墨镜的保镖猛地转过身,大喊一声。 “谁?” 桌子上的几个人警觉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手枪。 姬娜拉着常泊庸,轻轻撩开幕布,几个男人立马看到了她和常泊庸,两个人,沙滩裤男人问了一句。 “你们是什么人?” “取你命的人” 说这话的不是姬娜,而是嘴欠的常泊庸,他就感觉这句话不接他难受。常泊庸自己都吓了一跳,姬娜反应快,柯尔特从黑暗中出现,姬娜扣动扳机。 砰! 沙滩裤男抓起身边的一个男人挡住了这一发子弹,子弹穿透这个男人,击中沙滩裤男的肩头。 沙滩裤男从真皮沙发上爬了过去,姬娜继续扣动扳机,嘣嘣嘣!打碎了樱桃木桌上摆放的鸡尾酒,舞池里乱做一团,普通人清醒过来,急匆匆的从通道中向外跑,女郎的尖叫声,脚步声,枪声和没有停止的音乐声融为一体,似乎奏响了一曲死亡的音乐。 一群疯狂的人蜂拥围过来,沙滩裤男嘴角微动,捂着不断有血流出的肩头。 “干掉他们!” 常泊庸发现周围的人纷纷抄出酒瓶和砍刀向他两杀去,手微微发抖,急颤颤的拉上保险栓,指着疯狂的人群。 “这些人都是注射了暴虐血清的普通人,WSA的规定,我们不能对普通人出手。” 姬娜顿了顿。 “但是在你老板我这里,没这条规定,你可以射杀他们!” 常泊庸惊慌失措。 “法律上杀人可是死罪!而且还是违法持枪!我不想当杀人犯!” “自己选吧,要么开枪,要么被砍死。”姬娜无奈的摆摆手。 “正当自卫懂吗?美国法律上是合法的,持枪也是合法的!” 姬娜潇洒的拿着柯尔特,在空中翻身,躲过了一个酒瓶子。 “可你是荷兰人!我是中国人!”常泊庸大喊,在沙发旁边和狂暴的人群绕着圈圈。 “没事啊,我犯罪了会被交给荷兰大使馆,WSA在那边捞我!” “那我怎么办?” “吃牢饭!”姬娜的回答简介有力,让常泊庸无法反驳。 “WSA真是一群疯子!我要是加入了会让我很没安全感!” “NO!NO!NO,如果你加入了,世界各国都会给你的最尊贵的贵宾级待遇的。” 常泊庸极其狼狈,一边在躲着酒瓶子和砍刀,一边还和姬娜说一些令他吐血的话。 沙滩裤男从窗户上一跃而下,找到一辆迈巴赫,疾驰而去。 “不好,他逃走了,小的们跟我走!” 姬娜向常泊庸大声吼叫,像土匪头子号召小弟冲锋,同样一跃而下。 常泊庸被人边打边往窗子方向移动。这是一个半圆弧形窗户,这里是三楼,常泊庸向下一看,倒吸冷气。 “老板你是认真的吗?这么跳下去我非得成为一盘土豆泥!” 姬娜跳进迈巴赫,向常泊庸大喊 “你是神裔!我们的身体都被极大强化过,远超普通人,别怕快跳!” “我还是从楼梯下去吧。” 常泊庸反身冲进酒吧,几十个壮汉提着砍刀从二楼冲上三楼。常泊庸暗骂一句,“奶奶的”又重新跑回窗子。 “老板,如果我死了一定要给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 闭上眼睛,纵身下跳。 常泊庸感觉到自己身下一片柔软,玛莎拉蒂稳稳的接住了他,他半躺着在迈巴赫的后座上,但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 “老板,我的肋骨腿骨好像都折了。” “没事前几天我给你买了人身保险!” “奥,老板人真好。” “受益人写的我自己。” 常泊庸脸上几道黑线,瞬间感觉自己被坑了,被安排的妥妥当当。 姬娜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向远处疾驰而去。 第十五幕皇帝 中国,株市。 在空气中疾驰的迈巴赫就像一把锋刃,划破黑夜的寂静。 常泊庸坐在后座椅上裹着身体,腿忍不住的发抖。 “老板,大冬天的能不能别开敞篷车,还有你穿这么少难道不冷吗? “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但是这样很酷啊!” 姬娜甩了甩额头上的金发,微笑着。 “虚荣心害死人啊!”常泊庸继续说到。 “跟着老板混有肉吃有汤喝!”姬娜继续拿出土匪的语调说话。 “我感觉今晚西北风我喝了不少。” “知道今晚为什么要带你来吗?”姬娜挑了挑眼角,略显戏虐。 “让我……见见世面?还是,带我刷级?”常伯庸心中暗暗为自己的菜鸟定位不平。 “不全是,拂晓之枪计划已经开始。”姬娜指了指自己藏在发丝里的耳朵,上面是一只黑色的耳机。 “拂晓之枪?那是什么?”常伯庸又觉得自己被安排了。 “十五年前一个接近神使A级,代号‘皇帝’的暴虐种企图释放某位神灵,被协会用水银弹打退,消失了十五年” “那他一定暴力爆表哇。”常伯庸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刚刚剧烈运动的身体散发的热气已经随着冷空气传到在风中。 能让世界上可能最强的暴力协会头疼的东西,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的确如此,并且,据说你祖母的过世也和他密切相关。” 常泊庸沉默了好一会。回忆起自己那个不算快乐的童年和为数不多能给自己温暖的慈祥白发老人。 迈巴赫发出轰轰的声音,上了高架桥,隐隐约约看到了那辆奔驰GL300C的尾灯,正在高架桥尽头的盘山公路上。 “我们推测空格酒吧里的暴虐血清可能与‘皇帝’有关。” 常泊庸渐渐抬起了头,说起来,父母的面容其实以及渐渐地在他脑海里淡忘了,他仿佛一个弃子,只有以前住在西城的祖母会疼爱他,接送他来回往返幼儿园。 “无论这位皇帝是谁,我想要亲眼看看仇人长什么样子”。 这几乎是常泊庸一字一顿,从嘴缝里吐出来的。 平时懒洋洋在太阳下趴着的小狗在面对自己的仇人也会义无反顾的露出自己的獠牙,即使最后会被人踹得满身污泥伤痕...... 砰砰砰!三发子弹打在迈巴赫的前盖上,沙滩裤男拿出一把手枪对准后面,一只手握紧方向盘在密林环绕的盘山路穿梭。 姬娜飘扬的卷发被快速移动的风吹起,迈巴赫在高架桥左右闪避,如同幽灵一般,紧紧咬住奔驰的尾灯,坐在后座的常泊庸被左甩又甩。 “老板,你考了驾照没有?” “有驾照的人不一定车技棒,车技棒的人不一定有驾照。”姬娜握住方向盘左闪右闪地大声说。 “那你……” “还没考上。” “……”常伯庸刚刚提起来仇恨和满腔的热血凉了半截。 “你会开车吗?” “碰碰车算吗?” “情况紧急,你上来继续开我到后座去。”姬娜单手换弹。 常泊庸慢慢爬上来,姬娜一跃就到了后座,如果有计时器,常泊庸的心率接近人体极限的180次/分,他从来没有开过汽车,况且还是这么快的车。 “这应该是我这辈子开过最好最快的车!” 迈巴赫疾驰到高架桥的尽头,奔驰已经到盘山公路的第三圈了,从高架桥尽头抬头望去,红色的尾灯就在眼前,但又遥不可及,突然,从迈巴赫车窗上扔下几颗黑色的椭圆球体。 嘭嘭嘭! 椭圆球体落地瞬间爆炸,在迈巴赫旁边炸开了花,被炸起来的泥土飞散在常泊庸的头上,常泊庸驾驶迈巴赫左闪右避,姬娜从后备箱抽出一把***M82A1,架在前座座椅上,十字红点渐渐瞄准高速行驶的奔驰。 高速移动的靶子很难命中,如果自己也处于高速运动之中会更加难以命中,变数和风向变化太大,但姬娜是一个天才狙击手,在军政司都小有名气,加上神裔咒语的加持,姬娜是一个有真材实料的一流狙击手。 “神裔·洞悉!” 姬娜低声说出几个字。空气仿佛静止了,红点一瞬间瞄准,扳机被轻轻扣动。 砰! 子弹划破黑夜,如流星一样迅捷,击碎了奔驰的车窗,打穿了沙滩裤男的左臂,沙滩裤男重哼一声,用嘴咬开了一瓶威士忌,倾洒在伤口上,他不断冷哼,额头冒起了一层细汗,但他并没有慢下来,反而一踩油门向山顶冲了过去。 “追!” 姬娜说了一句。 常泊庸沉寂已久的热血沸腾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玩英雄联盟拿五杀了的那种刺激的感觉。 一脚踩在油门上,时速表迅速上涨到120码,在盘山公路上狂飙,拐弯都不带减速的。 前面的奔驰尾灯近了,更近了,常泊庸甚至感觉到了沙滩裤男的痛哼,那玩意儿可是真枪! 作为21世纪合法好公民,常泊庸只零距离接触过玩具手枪和游戏里的动画枪械,可现在M82A1就在自己的旁边!甚至能感受到狙击之王通黑的枪身散出的森冷的杀气。 姬娜再次瞄准,金色卷发覆盖在枪柄上,一只眼睛紧闭,另一只蓝色的大眼睛凝视着瞄准镜,红点渐渐瞄准。 砰! 黑色枪管里再次吐出火焰,打在迈巴赫的车轮上,奔驰失去平衡,在盘山路上左右漂移,最终撞在弯道里的山上,重伤的沙滩裤男踹开车门,颤抖着爬出来,忍着伤痛,迅速躲到奔驰残骸的后面,换上的新的**,准备负隅抵抗。 “老板你酷毙了!百发百中啊!你玩过LOL吗?” “当然。” “你的样子像极了里面的皮城女警!” “我觉得我更像我的ID,戏命师,烬” 常伯庸总算想起姬娜‘金发拐杖客’的QQ昵称的缘由。 玛莎拉蒂在距离迈巴赫残骸的15米处停下,姬娜穿着高跟鞋,扛着枪下了车,夜色下,一身晚礼服的姬娜不像是要取人性命的杀手,而是要去参加宴会的高贵小姐-----一场死亡宴会。 “不用抵抗了,你已经没有退路了!”姬娜像一名战士朝着对面喊话。 对面没有喊话,用几发子弹回应了姬娜。 “既然你找死,那我可以满足你” “老板老板,强者死于话多。”常泊庸缩在迈巴赫后车座里面,弱弱地提醒姬娜。 沙滩裤男从迈巴赫残骸后面滚了出来,连开几次枪,弹壳从枪壳里退出来,姬娜就像战场女武神,细长的大腿在周围的岩石上反复移动,躲避子弹的过程迅速接近沙滩裤男,姬娜扔掉长枪,拔出柯尔特连发。 砰砰砰! 强力的子弹打穿了沙滩裤男的两条腿和持枪的那只手,枪从手中脱落下去,沙滩裤男支撑不住,直直的跪了下去。 姬娜持枪动作不变,慢慢走了过去,将柯尔特顶在沙滩裤男的眉心,手指缓缓扣动扳机。 “等一下!” 沙滩裤男举起满是鲜血的双手。 “别杀我,别杀我!” “那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在株市倾售暴虐血清?”姬娜一反之前地调皮模样,十分地冷静,眼睛里不是笑意而是冷血的杀意。 “我说,我说!” 常泊庸跟了上来,沙滩裤男吓得嘴不停颤抖。 “其实我们倾售血清是为了收集意识来为皇……” 沙滩裤男准备招供的语音戛然而止,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 姬娜和常泊庸同时后退了一步,沙滩裤男像个无意识的机械一样弯下腰,拿起手枪,含在嘴里,用着沙哑的声音说 “去死吧,去死吧!哈……” 枪响了,沙滩裤男从悬崖上倒了下去。 常泊庸第一次见到这么血腥的场面,不由得回过身来干呕。 在迈巴赫的车上,姬娜撩起卷发,打开微型耳机。 “这里是姬娜,那个男人已经死了,死像相当诡异,暴虐种不暴走而且能有自己清晰的意识,这似乎与‘皇’的能力有关……” 空格酒吧,灯光依旧,躁动的人群和重金属音乐仍然环绕,这里永远不缺客人,被吓走一波,又来一波。 酒吧的窗台上,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默默地看着高架桥,手中端了一杯白兰地。 “常泊庸,我们之间的故事早就开始了呢!”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一个圆润略胖的背影…… 北欧,斯德哥尔摩大厦。 “蛰伏了十五年的‘皇帝’重现了。” 希伯来教授猛地吸了一口手上的雪茄。 “他终于又出现了”管理部副部长凯尔特默默注视屏幕上的那一个红点。 作为管理部的副部长,凯尔特对这位“皇帝”有着极其深的印象,十七年前,他还在军政司工作时,米迦勒之眼预言了一个血脉纯度极高的暴虐种,而且是意识清醒的暴虐种,因为他血脉等级极高,无限接近神使A级,所以被称为“皇帝”。 镜像中,‘皇帝’将会破坏出现在中国昆仑山的界门,释放一位神灵进入世界。 当时以7G的互联网卫星技术定位了“皇帝”的位置,他还在西西伯利亚的堪察加半岛上被巨大的冰山所冰封。 冰封着的皇帝,其实他早就在历史上出现过,被当时的WSA派出神裔打败并且毁灭了他的身体。但是“皇帝”的皇血有极高的活性,被杀死后还能有次数限制的复活。 在十七年前他从上一次的死亡中苏醒过来,疯狂掠杀普通人甚至神裔,WSA组织专门狙击“皇帝”的计划,而负责那次行动的人就是凯尔特。 一路追踪和检测,“皇帝”十分狡猾,很少露出自己的行踪,几十个初代神A级神裔一起行动都会完全被“皇帝”压制,再加上单个高等级神裔血脉的非常少,所以单独行动的神裔很少是他的对手。 “皇帝”愈发猖獗,直到两年后,WSA进入8G系统,才检测到皇帝位于中国株市。 在付出巨大伤亡后,“皇帝”在株市郊区被水银弹击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十几年来一直杳无音信。 “十五年前株市的一场大火,就是他引起的,也是那一次株市西城区几乎被他毁灭殆尽,姬娜负责的那小子的祖母,也间接受到了波及...” “是啊,他是本该消失在历史的鬼魂,魔鬼一般的神裔咒语也应该被尘封在历史的古籍里。” “‘皇帝’这次又开始有动静,如果不是WSA的卫星系统监测发现“皇帝”仍在株市,我们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找到这个行走的**。” “我推测在当年的水银***爆炸之后,他并没有逃回西西伯利亚,而是继续留在株市,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后来我们技术愈发先进,却再也没有在西西伯利亚寻找到‘皇帝’的原因。” 希伯来教授看了看手上的欧米茄手表。 凯尔特沉默的点了点头,拿起手上的香槟一饮而尽。 “军政司那边怎么样?” “‘拂晓计划’已经开始,已经派遣了人手去去调查‘皇帝’的踪迹,目前在株市有一位神使c级血脉特遣员。姬娜”希伯来教授低下头回答到。 “一位不够,再派几位去。”凯尔特皱了皱眉,回忆‘皇帝’恐怖的战力。 “目前我们已经抽调不了太多的人去株市,好几个界门预测点都要派遣特遣员去考察。”希伯来教授无奈的耸耸肩。 “派橘子舟和雪梨协助姬娜。”凯尔特略显沉思的决定。 “可是他们前天才刚刚从出发去进行一次猎杀任务,任务完成后还要去纽芬兰岛考察界门!” “等他们回来就让他们直接去株市,纽芬兰那边还不着急,界门外的神灵不可预测,但行走在世界‘皇帝’更具威胁。” 凯尔特转过身敞开马甲衫,一道骇人的伤疤从脖颈下侧斜划到左肋骨,这是当初他追击‘皇帝’时,被‘皇帝’用小刀轻松划破的。 希伯来教授再给凯尔特满上了一杯香槟。 “再说了我们还有常泊庸那小子啊,他可是自主觉醒的天选!希伯来,你想想,几千年以来,自主觉醒的神裔除了早夭的,哪一个不少惊艳一时的领军人物?” “但他还没有完全掌握神裔能力!情报显示他几乎是个普通人。希伯来教授有些担心。” “就算是普通人,也是普通人之中的超能人,放心,关键时候神裔的身体还能抗几下‘皇帝’的攻击呢!”凯尔特轻轻摩挲那道骇人的伤疤,像是要把这痛永远深刻在心中。 “亏你还这么欣赏他,就这么想让他去垫背啊!”希伯来教授看了看凯尔特,略显无奈。 “这也是让他加入协会的绝佳机会,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了啊!”凯尔特猛吸一口雪茄。 第十六幕汇演 整个班级都为中秋汇演忙碌了好几天,女孩子们讨论着妆容和口红的色号,男孩子们则在讨论可以看到哪些漂亮女孩儿的节目。 连班上的中年女班主任都开始为忙碌和彩排,作为樱安中学的重点班,她不允许自己的班级在任何方面落后,从高一接手这个班级开始,文化课成绩排名、文娱活动成绩排名,体育课成绩排名几乎各项都是第一。 每年的优秀班主任名单上,她必定独占鳌头。今年,也不会例外,她信心满满。班上能讨她开心的学生有很多。但是她最欣赏的还是张德帅:仪表堂堂,有组织能力,有责任感,学习成绩好。什么事情交给他办他总能做的比其他班级班长做的优秀的多。 至于常伯庸,他比王小胖还要佛系,除了玩LOL之外,基本上没什么刚需,文化课成绩能过就行,至于上台表演才艺,如果是让他表演如何在LOL灵巧走位压制补刀他倒是能做的来。 王幕侯拍了拍正在沉思的常伯庸的肩膀。 自从一周以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要用一定的时间来消化这些事情需要,外人看起来像是沉思。 “怎么?变成大器晚成的‘带’哲学家了?” 王幕侯有些好笑的看了看被惊吓到的常伯庸。 “什么哇,我这是在思考汇演的时候我该带哪本书去打法时间。”常伯庸摩挲着一张白书单。 “这次的汇演不会太无聊啊,听说苏雅歌准备了一场探戈舞。”王幕侯带来最新的班级新闻。 “探戈舞?那不是两个人跳的吗?” “对呀,但是苏雅歌昨晚在班群里聊过,说这是和她隔壁班的闺蜜一起上场的节目,听她说彩排了很久呢。”王小胖翻了翻‘樱安3班清北交流群’的记录。 “唔,那还挺不错,最怕这样冗长的晚会无聊了。”常伯庸打着哈欠。 “看,苏雅歌把张德帅那小子送她的礼服穿上了,还拍了照片放在资料卡上面。”王小胖翻开苏雅歌的资料卡指了指手机屏幕。 “我也看看。”常伯庸掏出iphone8s,指纹解锁QQ。 “你小子是不是卖肾了?”王小胖作势要掀起常伯庸的衣服要看是不是有手术疤。 “这是别人送我的。”常伯庸滑动着手机。 “哟呵,难道是那个金发妞?富婆包养你了?”王小胖坏笑着。 “她被我的男子汉气概折服了。”翻开苏雅歌的照片墙,苏雅歌把最新的那张穿着红色礼服的照片置顶,表示这是她最满意的一张照片,张德帅和他的小团体还在下面点了赞。 “我怎么感觉我被苏雅歌绿了。”常伯庸有些厚脸的指了指这张照片。 “你这是说的什么虎狼之词。”王小胖略带嘲讽。 常伯庸默默关闭了手机,不点赞是他最后的倔强。 “振作起来啊,铁子!”王小胖拍了拍胸脯。 “人家本来就不是咱们一个世界的人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只吃一种草?” 常伯庸没有接话,只是微微叹气,双手合十,两眼微闭。一副我心已死的样子。 株市的中秋独具一格,它的到来彻底将还弥留着夏天味道的空气驱走,只剩下茶花在微凉的空气中摇曳。月亮从西城的山尖飘起来,把整个山尖儿染上了一层银色的镀边,渐渐向东行走,像天空中镶嵌的一颗金黄的宝石。 有时会有人在西城的山腰散步,株市是一座临海的城市,从这里可以眺望远处的黑海,海面上没有一片云,只有阵阵海风从城市的上空掠过,吹拂在西城的山腰。 常伯庸楼下杂货店老爷爷的猫躺在椅子上舒服的晒月光。他们一天的作息十分的单调和安逸,这也是这座城市的主格调。 樱安中学内,全校的师生会聚在学校体育馆内,共同举办今年的中秋汇演。 常伯庸在最角落的阶梯座椅上靠着王小胖宽阔的背打瞌睡,因为下面的站台正在喋喋不休的念着开幕词。 男主持人是班长张德帅,清晰有节奏的宣讲了开开场白,从小受过朗诵训练的他,驾驭起主持人的工作轻车熟路。 经过半个小时的开场必备形式之后,中秋联欢晚会正式开始。 暖场节目是校队的篮球表演赛,拉风的走姿和上篮姿势引得女生的阵阵欢呼,把排练好的各种花球和酷炫的球技每个人都展示了一次,两边的拉拉队性感女孩儿也更加卖力的呐喊助威。 “按照节目表,咱们班的节目普遍在一小时以后,苏雅歌的节目排在咱们班节目的第三位。”王小胖指了指手上的节目目录。 “嗯哼。”这算是常伯庸的回答了,他眼睛都没张开,只是躺在王小胖的背上轻哼一声。 “又是这种节目,真的烂!”王小胖一拍大腿,失望的怒吼。 “我还是给你讲讲前天我的的晋级赛吧。”王小胖回头瞟了一眼常伯庸。 “前天那叫个气啊!就咱上次遇到的那个小法,对对对,就是那个ID叫‘一口闷下9瓶敌敌畏’的中单小法。” ‘一口闷下9瓶敌敌畏’是一周前常伯庸和王小胖进行一局双排时遇到的一个玩‘邪恶小法师’的人。 ‘邪恶小法师’被对面中单单杀了几次之后,开始怒骂我方打野,然后骂常伯庸和王小胖的下路双人组合以及己方上单,最后公然打开全屏,怒骂敌方的5个人,激起众怒,9人一起骂‘邪恶小法师’,但是‘邪恶小法师’根本不带怕的,以一敌九,每个人的祖籍都被言语关怀到而且还不带重复的。 “我开局就寻思着己方中单卢锡安的ID‘一口闷下9瓶敌敌畏’很眼熟。仔细翻看我的战绩才发现是那个小法”王小胖略显愤怒。 “我一进游戏就在输入框打出‘我真的服了,这局我晋级赛’,他还回复‘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局我包你晋级赛成功’,我气不打一出来‘两周前,小法抢中路,懂?’。”王小胖扭了扭脖子。 “然后呢?”常伯庸被吸引了兴趣。 “什么然后啊,没然后了,警察就来抓未成年人上网了,我关掉电源就从网吧后门儿跑路了。”王小胖有些愤愤不平,常伯庸只觉得有些好笑,想起来还是自己打电话举报的。 “那我有些失望,我还想瞧瞧两个祖安人民是如何践行礼仪之邦之间的亲切问候呢!”常伯庸摆摆手。 “来了来了来了”周围的本班同学都纷纷站了起来。 “轮到我们班了” “走,咱们去后台看看苏雅歌去。”王小胖一扯常伯庸走到后场。 苏雅歌已经穿好的红色的礼服,一改一贯文艺小清新的女孩儿形象,现在的苏雅歌就像一个高贵的欧洲皇室公主,优雅尊贵。 “苏雅歌同学今天真好看,哦不,苏雅歌每天都好看出不同的风格。”王小胖过去给苏雅歌打了声招呼。 苏雅歌抿嘴一笑。 “你们好啊!王幕侯同学!常伯庸同学!”苏雅歌非常有教养的打了声招呼,并且双手提起裙摆行了礼。 “你…你好!”常伯庸一见苏雅歌就有点结巴的毛病一点都没变。 王小胖轻轻拍打常伯庸的腰,常伯庸摇杆一直。 “苏…苏雅歌同学今天也要好好加油!我相信你是最棒的!”常伯庸僵硬一笑。 “那就谢谢常伯庸同学的支持啦!”苏雅歌又是天使般温暖的笑。 “不不不不好了!”一个戴着黑黑宽大的眼镜的马尾辫女生跑到了后台,眼睛微微有些红肿。 “怎么了?”苏雅歌向前关心的问候到。 “苏雅歌,呼呼,苏雅歌同学对不起”气喘吁吁的马尾辫女生微红的眼睛蓄满了泪水。 “你的探戈舞的背景音乐没有成功录入,怎,怎么办啊。”马尾辫女生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什么?”苏雅歌愣在原地,这一节探戈舞没有背景音乐至少少了一半的韵味,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好久的努力白费了么? 苏雅歌眼中也有了些许泪花。 3班的第二个节目也到了尾声,马上就轮到苏雅歌的第三个节目。苏雅歌的闺蜜眼中有了些许泪花,也有点气愤。 “怎么搞的!这都能没录进去,你们都不会检查的吗?”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马尾辫女生头更低了。 “苏雅歌同学准备好了没有?”张德帅从前台上下来。 “怎么了,你们怎么快哭了?” “他们没有录入探戈舞的背景音乐。”王小胖无奈的耸了耸肩。常伯庸呆在原地,直男的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安慰。 张德帅略显冷静,双手一挥,发挥了他常年班长经历的领导力。 “我曾经在后台工作,我记得有几首歌曲是公共U盘里自带的吧?” “是…是的”马尾辫女孩擦了擦眼角。 “一共三首,一首《IF》,一首《隔烟水》还有一首《平安世界物语》。”马尾辫女孩儿迅速回答上来。 “《IF》和《平安世界物语》我不太会,但是我会一点《隔烟水》,苏雅歌,你呢?”张德帅转头问苏雅歌。 “我会《平安世界物语》和《隔烟水》。”苏雅歌擦了眼角,满眼坚定。 “你快回去把《隔烟水》放到下一场。”张德帅看了看马尾辫女孩儿。 “谢谢,谢谢!我马上去”马尾辫女孩儿很感谢张德帅这个救场的大男孩儿。 “林培,下一场你去念简介词,把词改一下,把探戈改成唱歌。”张德帅冷静的回头对身边的女主持人说。 “苏雅歌同学,不要伤心,下一场好好加油就好了。”张德帅拍了拍苏雅歌的肩膀。 “谢……谢谢你,张德帅同学!”苏雅歌回报一笑,梨花带雨,一笑万物融。常伯庸都看呆了。常伯庸不由得都有点佩服这位情敌,不仅临危不乱,安排的井井有条,永远都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 是个女孩子也会喜欢这样的男生吧,在最无助的时候来解救自己…呸呸呸,常伯庸抛弃了这个想法。 第二场节目很快就结束了,女主持人上台,拿起话筒念到 “下一场,是由高二3班苏雅歌、张德帅带来的歌曲《隔烟水》。” 啪啪啪 下面响起一片掌声,苏雅歌和张德帅都是全年级有名的人物。 一身黑色西服的张德帅从后台上来,苏雅歌穿着红色的礼服,有些害羞的向大家鞠躬。 “怪你那一段拷花篮小裙腰…”张德帅磁性的嗓音在台上响起,含情脉脉的看着苏雅歌。 “咬唇恨一声俏冤家剪烛苗……”苏雅歌微微红润的脸庞用银铃般的声音念着歌词。 “好啊,好!” 苟推和路仁家双手举高,号召班级同学一起喝彩高呼。 “苏雅歌,苏雅歌,苏雅歌。”接替座椅上面3班的同学都在鼓掌呐喊。 苏雅歌投去一个羞赧的眼神。 常伯庸好像掉入了冰窟窿。 “我觉得我精神上被绿了。”常伯庸捂着心。 “人家本来也不喜欢你啊,绿哪门子绿?”王小胖坐在椅子上闭幕养神。 “天苍苍,野茫茫,良家妇女爱流氓!”常伯庸痛心疾首。 “你就活该单身。”王小胖又挑了挑眉毛。 “说的就好像你不是一样。”常伯庸反驳到。 “临时事故,临危不乱,思维敏捷,井井有条,赢得芳心。嗯,很有言情剧男主的潜质”王小胖指了指正在唱歌的张德帅。 “人家情商就是高,咱学一辈子都赶不上人家。”王小胖哈哈一笑。 “此话怎讲?”常伯庸很疑惑。 “这你都看不出来?人家提前安排好的?出事故,来救场,就三首自带歌还刚好俩人都会其中的一首男女对唱的情歌?骗骗女孩子还行,你还能被骗。”王小胖戳了戳常伯庸不太聪明的脑袋。 “我昨天上完厕所看到张德帅和那个女孩子在商量了,我还疑惑他们在说啥呢,等我路过两人就什么都不说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王小胖眯起眼睛 “我就说,我都快被张德帅感动到了,原来还被这个心机男给坑骗了,我滴亲娘哟!”。常伯庸心想苏雅歌必定是被张德帅勾引欺骗了。 “你终究是成了张德帅的背景板。”王小胖略带伤感。 第十七幕他那么说,也那么做了 株市郊外,海水拍击的山崖上赫然矗立一座哥特式建筑。 “今晚,把东西给我带回来,我不管杀多少人,烧多少东西,如果你们没有把东西带回来,我会就把你们的头颅做成酒杯,把你们的血肉做成罗曼尼红酒哦!”妖异男人摇了摇杯中猩红的液体,带点残忍的微笑。 “是!”座椅下面半跪的男人冒出些许冷汗,能轻易把杀人说的像切瓜一样语气,他相信以这位组织里杀人如麻的大人物名声,解决他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樱安中学外,几个穿着纯黑衣服的男人坐在一辆宝马A6上面。 “今晚,一个不留,韩皮,你带几个去解决没去学校体育馆的人员,莎毕,你带另一部分人去体育馆解决剩余的人,我混在人群之中,外衣有变故有出其不意的效果。”穿着普通教职工衣服领头模样的男人挥舞手分配任务。 “伙计们,我们最低的血脉等级都是初代神A级,最高的是神使C级,还有狂化血清,都给我提起精神!我要这次能不出岔子的完成任务,出了岔子,那位大人的名声大家都是知道的,不想被抽筋扒皮被折磨到死都给我拿出点力气!”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道身影迅速从体育馆外窗外闪过,常伯庸眼睛微微眯起,自从自己模模糊糊不熟练的掌握控制红色的火焰,五感也清晰起来,即使中间隔了一条走廊和一层镀膜玻璃,但是他仍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况,几个不属于这里的成年人鬼鬼祟祟出现在学校,常伯庸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偷偷从东门溜了出去。 王小胖微微睁开眯起的眼睛“有趣。”继续闭起眼睛养神。 砰砰砰! 体育竞技馆的上空,巨大的混泥土天花板被破开一个洞,碎石砸了下来。 几只外形形似利爪恐龙那般的动物从天而降,熠熠生辉的鳞片让人看着胆寒,丝丝低吼让众人尖叫起来。 “啊!啊!啊!”尖叫声充斥了整个体育馆。 令大家都没想到的事情突然突然站在眼前,银屏中的怪物似乎走了出来。 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恐龙生物很有组织性的控制住了体育馆的四个出口,大部分学生和老师被困在里面。 常伯庸从凉亭远眺,看到了类人形状的怪物,这几天的经历已经让他明白,这些暴虐种的出现会带来一场灾难, 常伯庸跑回回到教室,拿出自己的书包,里面是一件纯黑色的带帽棒球服,黑口罩还有一副廉价墨镜。 “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我真是个天才。”常伯庸去男厕匆匆换上衣服。 “我觉得这像是大片儿里的超级英雄!”常伯庸在镜子前照了照自己的装束 体育馆内,无情的厮杀还在继续,十多个校篮球队成员手持桌凳苦苦支撑这些暴虐种的进攻。 BGM突然响起 “叱咤风云 我任意闯万众仰望……” 突然乱入的《古惑仔》粤语歌曲让气氛变得诡异。 就着银屏的BGM,一个穿着黑色棒球服戴着连衣帽,黑色口罩造型夸张的人出现在银屏前方。 正是常伯庸。 大家的目光被他吸引了过去,常伯庸沐浴在众人的眼光中。 “也该我拉风一次了。”常伯庸双手张开,脑袋朝天,深呼吸,似乎英雄登场。 “哇!兄弟,无论现实还是电影,这些肮脏的东西出现,总有一个英雄回来救场的!”苟推大声的呼叫! 2000多人的眼神变得火热。 你终于干了一件我欣赏的事情,常伯庸心中给苟推了一个大拇指。回想了一下前几天刚温习的苦情剧,嘴中默念, 神裔·红炎! 双手似乎有种气流随着常伯庸挥舞的姿势开始酝酿。 刷!常伯庸似乎着火的眼睛猛然睁开 一拳快速打出,顺着拳风,似乎有某种热浪。 然后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2000多人带着7只暴虐种愣在原地看着银屏前的常伯庸。 就怕空气突然冷静。 “我心态炸了啊” 这是常伯庸此时心中的想法。 刚刚在众人心中升起的希望的灯火彻底熄灭。 暴虐种略显疑惑,几秒中反映过来。直扑常伯庸。 “我特么真是闲的蛋疼,这一波脸丢尽了先不说,命也快没了,血都给我亏出来了”常伯庸一边逃窜一边追悔莫及。 我就疑了个惑了,怎么这个能力还时灵时不灵的,我这次算是拉跨了。常伯庸欲哭无泪。 暴虐种四散开来,这种恐怖电影里面的生撕人体的场景现场滚播。 生活在蜜罐和现实世界的普通人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即使目睹了几次这样的场景的常伯庸也不敢直视这片血肉模糊。 屠杀才刚刚开始。 暴虐种们如狼入羊群,所到之处留下的都是断肢残骸,暗红的鲜血流淌在体育馆内,血流把地面都洗了一遍。 一只满头都是角的暴虐种从阶梯座椅上徘徊向前,直扑常伯庸的门面。 反应还算不错的他,上半身倾斜一扭,暴虐种腾空从他头顶掠过,狠狠砸到晚会的背景板上,常伯庸拔腿就跑,围绕阶梯座椅变向跑,尽量不跑直线。 暴虐种挣扎爬起,摇了摇被砸蒙的脑袋,嘶吼着又开始追逐。 张德帅看了看苏雅歌,转身组织班上的男同学和他在校队认识的球员抵抗暴虐种。 阶梯座椅下面出体育馆内层的门旁有消防柜,里面有一把消防斧。常伯庸抡起棒球棒砸碎玻璃,拿起斧子丢给正在逃窜的张德帅。 “一共四个内层通往走廊的门,每一个都有一个消防柜,我偷摸着去取出来。”常伯庸大吼。 他继续佝偻身子,小心翼翼让自己尽量不要太显眼。 嘭! 又打碎一个玻璃,取出里面的灭火器,直接扔给王小胖。 西门的灭火器被王主任拿起来。 “我教了30多年的学生,什么场面没见过!09年学生毕业的那一天,100多个学生在校门口堵着要打我,我都过来了,你们这些长的一副脑血栓的怪物都冲着我来!” “主任威武!主任威武!主任威武!” 之前跑路的焦底摩友出现在王主任的背后呐喊助威,受到鼓舞的王主任深吸一口气,觉得腰杆儿硬朗了许多。 一只暴虐种,疑惑地扬起高高的头冠,伸出巨大的舌头,王主任与它对峙,打颤的双腿暴露了王主任,但是脸上依然平静。 吼! 头冠暴虐种似乎没了耐心,开始冲锋,王主任闭起眼大叫,拔下保险销,按下压拔。粉尘倾泻进入头冠暴虐种的嘴中。 呼呼呼! 粉尘进入头冠暴虐种地喉管,卡在其中,喉管的水分被粉尘吸干,头冠暴虐种痛苦难耐,倒在地下打滚,眼睛变得血红。 吼吼! 它挣扎地站了起来,变得十分暴躁,被王主任彻底激怒。 “跑啊!” 王主任大喊一声,发现之前一直站在自己身后地焦底摩友早就失踪了。 一共7只暴虐种,将全校2000多人困在体育馆,绝望笼着着每一个人,杀戮机器在人群里收割生命,如同无情的死神。 嘣! 体育馆西边顶部的玻璃被粗暴的击碎,一个金发紧身衣女孩从外而入,带着皮手套的右手紧握一根绳索,左手上拿了一把M1911手枪。 嘣嘣。两只暴虐种应声倒下。 面目狰狞,后脊长了一根血红色倒刺的领头暴虐种,嘶吼的撞向姬娜,姬娜吃痛一声,领头暴虐种嘶吼的呼唤同伴,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类是最大的战力和威胁。 从体育馆顶部又跳下来四只暴虐种, 车轮战术! 姬娜从长筒袜里拿出一个又一个的dan夹,换弹,开枪,但是领头暴虐种似乎不知疼痛,高吼几声。 剩下的暴虐种一拥而上,姬娜左闪右移,躲避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领头暴虐种口中突然迸发出一个可怕的岩浆状的物体,姬娜尽力闪躲,但是右腿小腿外侧还是擦中了一点,立刻融化的白皙的皮肤,露出烧焦的血肉,惨不忍睹。 姬娜闷哼,忍住没喊,嘴角渗出丝丝鲜血。 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枚银白色的子弹。双手举起M1911,领头怪物的眼睛被M1911的三点一线瞄准。 “神裔·洞悉” 空气似乎凝固。 嘣! M1911手枪发出音爆,吐出火舌。 领头暴虐种应声而倒。 姬娜又连发四枪,枪枪命中剩下的暴虐种的眉心位置。姬娜虚脱的倒了下去,控制自己尽量不晕过去。 现场只剩下一片杂乱。 “让这些怪物敢在我王主任的面前袭击我的学生!” 王主任用灭火器捅了捅领头暴虐种,暴虐种颤颤巍巍,又挣扎的勉强站起来,下一刻又半跪了下去,用已经不成手形状的爪子,尽力从被自己身体的棱角涨破的破烂衣服里掏出一根疫苗,猛地扎下去。 吼吼吼! 领头的暴虐种又重新站起来,血红色的眼睛,身体不断长大,让原本仅剩的人形都彻底边成狰狞的怪物。这只本来就有神使C级的暴虐种很快到准B级水准,力量和防御都极大的增强。 “狂化,不好,你们快走!”姬娜用尽全力吼到,自己已经虚弱的面色苍白,冷汗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姬娜用手按住微型耳机“这里是741号姬娜,请求增援,这里是741号姬娜,请求增援!” 可惜已经迟了,领头暴虐种仰头高吼,死去的暴虐种又渐渐以丧尸的动作缓缓爬起来,只剩下空洞的躯壳。 几只丧尸般的暴虐种重新控制了四个门。 领头的暴虐种直接用将一群人逼在体育馆东南角落。 吼吼吼! 暴虐种向空中咆哮,人群像受惊的兔子尖叫着四散逃窜。 东南角角落还留下一个红色的身影,苏雅歌面色苍白,边摆头边后退 “不,不要……”泪眼婆娑。 常伯庸在站台上发现了苏雅歌,跑啊苏雅歌同学!往这边跑! 苏雅歌闻声转头看向常伯庸,她显然不是一个只会拖后腿的女生。 把随身携带的发箍和饰品攥在手心,用尽全力向暴虐种的眼睛抛去。 乘着暴虐种尚未反映过来,苏雅歌拔腿就跑,但是由于汇演穿的礼服和高跟鞋,让她跑的不是很快。 身边爆炸声四起,岩浆物在苏雅歌跑的路线上迸发。 近了…更近了,常伯庸伸出一只手,只要苏雅歌把手搭在常伯庸可以触碰到的位置,就可以借力爬上站台。 风中多了几分肃杀和血腥气息,暴虐种惊人的速度从挣扎着从碎石中爬了过来。 常伯庸似乎嗅到了苏雅歌身上的馥馨淡雅的清香。 一瞬间,苏雅歌以为要获救的同时,梨花带雨的脸上露出笑容。 然而,苏雅歌仿佛静止了,笑容也定格在了脸上,暴虐种的利爪已经勾到了苏雅歌的礼服,撕扯着苏雅歌的后裙。 满脸惊恐取代笑容。 “不,住手,住手!住手!!!” 常伯庸内心有个声音歇斯底里。 倒在地下的苏雅歌,渗出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地砖…… “你好啊,我叫苏雅歌!我是株市南城人,喜欢阅读和轻音乐,以后的日子,多多关照啦!”苏雅歌温暖轻声的自我介绍,还有那一轮淡淡的微笑,定格在高一第一天开学的下午。 她那天穿着干净的白衬衣和宽松的萝卜裤,一尘不染的白鞋踩在草甸上,像是踩在废柴男孩儿的心上。 那是爸妈吵架最严重的一次,趴在桌子上哭泣的孩子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无助,周围的同学避而远之,但风铃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从左耳传到了心脏。 苏雅歌的出现惊艳了常伯庸废柴的时光,也温暖了他高中的岁月。 往后她的漂亮衣服很多,但是常伯庸觉得那一天她的穿搭最好看,就像天使降临人间。 即使她和张德帅暧昧不清,但是喜欢一朵花,未必要把它摘下来的道理常伯庸还是懂的。自己是一个泾渭鲜明的朋友,所以只是远远做最单纯的朋友也是好的。 但是…但是在废柴的心中,永远藏着那个有她的夏天! 常伯庸的眼睛似乎多了一份炙热和愤怒的火焰。 时间仿佛静止,周围变成了灰黑色。 “我说了让你们———住手!” 最后两个字似乎破了音,亦或者那不是他的声音。 断开 嘭! 常伯庸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移动,巨大的起跑爆发力激起许多灰尘。 直接用单手掐住暴虐种的脖子,竟然直接腾空,狠狠砸进天花板,常伯庸空中换位,一拳打在暴虐种的脑袋,暴虐种又迅速砸向地面。 接近地面3米的位置,常伯庸如体操运动员般高难度进行空中转身,一脚把暴虐种踢到墙角,巨大的冲击波把沿途的篮球架推平了。 “我只想保护我身边我所珍爱的所有人。” 姬娜想起在玛莎拉蒂上第一次邀请他时,常伯庸露出少有的认真。 他那么说了,也那么做了。 第十八幕血炎 郊外比市内的空气更加寒冷,也更加清新,让人有种提神醒脑的舒适感。 黑色的森林在月亮清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凄冷,也更加神秘。 森林尽头,一座孤零零的日式料理店矗立在街道上。让人很难想象在这么偏僻的郊外这家料理店如何盈利。 玻璃门上,一座长长的发着金黄的光芒吊灯从二楼垂到一楼, 叶紫楠木牌匾上写着“银鳕鱼屋”。 黑漆刷过的房梁交错纵横的盘绕在天花板上,进屋右侧是两张巨幅油画,一副是水手驾驶渔船在日出的清晨向远方的海面驶去。 另一幅是日本最经典的‘富士山’油画,山尖上厚厚的积雪,雪线边缘覆盖着青黑色的泥土,山麓是满城盛开的樱花。 温暖的烛光点亮在由条纹乌木制作而成的餐桌上面,温暖的温泉在假山的夹缝中喷涌而出,流淌在泳池里,裹着浴袍的中年男人坐在摇椅上闭幕沉思,右手手指上还夹着一根快要熄灭的雪茄。 哒哒哒 一个保镖装扮的男人推开木门。 “会长,总部那边的派遣的姬娜小姐在请求增援。”保镖男人毕恭毕敬。 “在什么地方?”邬灵均缓缓睁开漆黑的眼睛。 “卫星定位姬娜小姐的信号在樱安中学内。”保镖男人双手背在背后,等待株市分会的会长下达命令。 “去,找几个精明能干的控制一下局面,增援姬娜小姐!”邬灵均把手里的雪茄捻灭在烟灰缸里。 “是!”保镖男人很快离开了房间。 邬灵均站了起来,双手伸开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面的铂金手表。 “总部这个时候派人来株市干什么?”作为神裔超能协会的株市分会长,他在这次秘密行动之中没有被告知任何消息,只有一张传真过来的保密条款文件。 没人知道这座日式料理店的后厨的暗门之后另有天地,也没人想过这座基本上没什么人来过且料理价格高昂的料理店靠什么盈利。只当做是某个富豪用来消遣多余的金钱。 建立在株市郊外森林尽头的料理店,其实是早在上世纪就设置在株市的WSA分会总部,自从第一任分会长邬子尚去世之后,他的儿子邬灵均接手了分会,成为分会的第二任分会长。 刷 邬灵均打开墙壁的壁画,一副新的壁画出现在眼前。 一帧帧被切割的壁画,仿佛在讲述很久之前的一场战役,一群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人被一位微胖身影压制到无法反抗引颈受戮。 天空之闪烁的**重伤了微胖男人,他跳进海水中不知所踪。 邬灵均站在壁画面前,眼神闪烁。 WSA在世界各国都有设置分会,但是在中国设置了两所分会,分会设置之处无不是地理位置优越,经济水平高的城市,株市,却不算一个位置特别优越,经济水平也不算高的一个城市。 但株市之所以能设置一个分会,这涉及到一个被人为尘封的秘密。 樱安中学体育馆内。 没有暴虐种把手的门很快被人流破开,在体育馆内的2000多人全部逃了出去。 除去已经永远倒下的,现在体育馆里只有常伯庸,躺在地下的姬娜,不省人事的苏雅歌,还有一只狂化的神使B级暴虐种和被它控制的暴虐种躯壳。 仿佛热烈的蒸汽在常伯庸瘦弱的身体上蒸腾,血红的眼睛,手臂上根根青筋暴起,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了嘴唇,丝丝鲜血流淌在嘴角。 “我最喜欢云啊,那样洁白无暇,就像我向往的东西一样!”苏雅歌坐在草坪上抱着一本《九十九度中》,指了指蓝天中的云彩。 “嗯,好像棉花糖,我喜欢吃那个。”常伯庸在后面歪嘴接话。引得周围的同学哈哈大笑。 常伯庸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没走一步,地面都留下丝丝裂痕,狂化暴虐种挣扎的站起来。 “她只想要一朵云彩吧,她只是一个纯纯白白喜欢文艺和风的温柔女孩儿啊!” 常伯庸双拳紧握,愤怒和复仇在他心中燃烧。即使生活不如意,这个普普通通有些无聊的小宅也不会抱怨和怒骂。 但苏雅歌是他平凡生命的一颗星辰,现在,星辰陨落在地上流淌着鲜血,星光泯灭在无尽宇宙的永恒黑夜里。 “你,把她还给这个世界!”一声爆呵,脚下的瓷砖化为齑粉。 常伯庸快速在体育馆内移动。 神裔·红炎! 古老的咒语开启了尘封的力量。 巨大的红色火焰包裹住了常伯庸的手臂。 吼! 一拳挥出,拳风带着爆炸和燃烧冲击着狂化暴虐种3米高的身躯上,巨大的伤口,骇人的白骨都露出来,狂化暴虐种控制着木偶般的暴虐种挡下一击。 它自己,已经气喘吁吁半只腿跪着。 死神一般的常伯庸摇晃着身体慢慢走了过来。 只需要再挥动一次拳风和火焰,这只狂化暴虐种就能彻底被击杀。 “你…告诉我,为什么呀!”常伯庸怒吼道。红色的火焰包裹住了常伯庸的身体,更加强烈的一次攻击正在蓄力。 一股热浪从心脏慢慢传输到脑海中,再缓缓顺着肢体传递到拳头上,拳头上的蒸汽肉眼可见的挥发。 常伯庸缓缓举起右手,缓缓地落下。 轰! 常伯庸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一个藏在体育馆外廊黑暗处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现在再宝马A6上面的寸头男人。 “要不是我准备充足,这次还真是危险呢。”寸头男人一只手把常伯庸提了起来,抓住他的脖颈。 常伯庸的肺部空气很快流失,呼吸不了的他两手抓住寸头男人的手想要摆脱他,但是寸头男人手如同钢铁一般一动不动。 “没想到先出来了WSA的人员我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还出来你这么一个变数。”寸头男人突然有些气愤。“动静搞这么大,你们让我很难做哦,我回去是要受惩罚的,你知道不知道!” 突然暴怒的寸头男人把常伯庸扔了出去,重新得到呼吸的常伯庸发疯了一样吸收空气。 “你似乎很在乎她”寸头男人一只脚踩在苏雅歌的头上。 “长的不错,就是快死了”寸头男人的脚又拧了柠。 常伯庸又挣扎的站了起来。 寸头男人快速向前又一脚踢飞刚刚站起来的常伯庸。 “嘴真碎,我先杀了她,放心,你们很快就能团聚了。”寸头男人抽出一把短匕首,向苏雅歌走去。 寸头男人的手渐渐向苏雅歌的心脏刺去,常伯庸发了疯一样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寸头男人,寸头男人有些窝火,转身用左手将常伯庸脖颈按在篮球架上,右手的匕首转了一圈。 “那我先,杀了你”寸头男人不再多言,右手刺过去。 刷 常伯庸把头一歪,匕首刺中了常伯庸的肩膀,鲜血渐渐流了出来。 刺痛彻底激怒了唤醒了内心中某种沉睡的力量。 啊! 常伯庸的上半身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撕裂地裸露了出来。不同于之前的红色火焰,这次是血红色的火焰,更加鲜艳,也多了一股邪气。 血炎气流把常伯庸整个笼罩了起来,寸头男人惊恐的放开了常伯庸。 刷! 插在肩膀上的匕首弹了出来,流出来的鲜血很快被血炎蒸发了,血炎巨大的能量让常伯庸的身体有些吃不消,低头吐出一口鲜血,他完全是依靠着愤怒和复仇的意志支撑着。 炽热的力量从心脏慢慢传导进微红的眼睛里,常伯庸的眼球似乎比往常要沉重,丝丝鲜血流了出来。 一股来自内心深层次的记忆打开,常伯庸猛地抬起头来。 “神裔·血炎!” 血色火焰从常伯庸右眼聚焦点出迸发。 轰! 寸头男人被一团巨大的血色火焰笼罩住。啊啊啊!寸头男人倒在地下痛苦的大叫。 姬娜艰难的睁开眼睛,清泓的眼眸中倒映出那个被火海包围的清瘦身影。 “你的身体会因为承受不住这些压力崩溃的!”姬娜轻轻扔掉手枪。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花香,热浪微风轻轻吹拂起姬娜金色的卷发,姬娜不顾自己的伤势,颤颤抖抖的站了起来,向着那个背影缓缓走去,想要拼命把承受不住的常伯庸拉回来。 常伯庸的身体由于承受不了这滔天的能量,表皮伤痕累累,一股更强的力量又迸发在常伯庸的右眼中,常伯庸痛苦的把头一抬,目光所及之处都被血红色的火焰点着。 他即将到达极限,尽可能地控制眼睛聚焦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点着了狂化暴虐种,暴虐种也倒在地下四处打滚。 被抽空体力的常伯庸倒了下去。 第十九幕烈焰燃烧的世界 铁青色的天空浓烟滚滚,铺天盖地陨星般的火焰坠向地面,化作一团又一团灰黑色的烟尘,空气中充满滚烫的气息。 到处都是城市的废墟,一片片废墟连成一片火海,余烬在空中纷飞,又碎屑般的稀稀落落掉下来。 黑色的火焰在天空中形成各种奇异怪物,他们嘶吼着、挥舞着,接触的物体都会燃烧,连岩石和钢板都被黑炎灼烧成液体。 这种剧烈的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风中摇曳,可怕的温度仿佛置身于太阳表面。 这里没有远山和炊烟,没有清脆与生命,只有燃烧、死亡、毁灭。 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瘦瘦身穿黑色西服一只手插在裤兜的背影笔直地站在一块巨大的大厦碎石上。 背影用一只手肆意操纵着黑色的火焰摧毁着城市,哭喊的人群被活物般的不会熄灭的黑炎吞噬化作白色的粉尘随风而散。 无数布满血丝的眼睛挥舞着刀剑枪械将背影团团围住,血焰形成了一条火龙,咆哮着在空中旋转几圈,将这些神裔化为飞灰。 “这,这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 常泊庸捂着脑袋僵硬的站在废墟上,背影仿佛听到了什么,缓缓转过身来,狂暴是眼神对上常泊庸,常泊庸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是他自己!或者说,这是一个和自己极其相似的人。 “麦…麦若!”常伯庸带着恐怖的眼神呆滞的看着眼前有着温暖笑容的阳光大男孩。 背影恍恍惚惚消失在大厦巨石上,下一秒出现在常泊庸的左侧,他的左手搭在常泊庸的右肩上。 移动的速度太快,随之而来的是灼烧的热浪,把常泊庸的碎发吹了起来。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凝固的,新鲜的都有。 一滴滴的血液顺着手指尖儿滑下。 “你来了呀!”就像邻家男儿出门碰巧遇见你的日常打招呼一样。 “来,我带着玩儿呀!”大男孩儿蹦蹦跳跳的牵着常伯庸的手走上了一整块儿巨石上面。 仿佛拉着好朋友在家里玩电动那样热情。 “唔,我来教你怎么玩儿。”大男孩儿抓住常伯庸的右手,握住他的拳头,只让食指露出来,在天空画着无规则的线条。 轰轰轰! 红色的,青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火焰同时出现在穹宇之下。 那片天空的下面,一堆平民在废墟中哭喊,滚滚的浓烟在四处升起。常伯庸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 “来,我带你玩儿!”大男孩儿还是那么温和的语气,拉着常伯庸的右手手指,手指指向天空的火焰。 右上施加的重量越来越大,食指忍不住的向下压去,就要指向那群无辜的平民。 “不,不”常伯庸恐惧地摇了摇头,但是手臂越来越支撑不住,常伯庸很想转身逃跑,但是自己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双脚像是镶嵌在脚下巨石里一样。 “来,玩啊!”手上的重量一下压了下去,手指指尖指向人群,天空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降下,在废墟中碰撞出巨大的爆炸和燃烧。 “不,不…”常伯庸呆滞在原地。“好玩儿吗?”男孩儿依旧微笑的问,有点像是在炫耀自己新买的游戏机。 “你,你,你是个魔鬼。”半晌,常伯庸终于憋出这句话来。 “我,就是你。” “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就是你内心深处真实的自己呀!”大男孩儿指了指常伯庸的心脏。 “不,不是的!” 常泊庸只感觉自己的嗓子被灼烧的有点发干。 “这是我们的宿命”背影顿了顿,轻笑道 “This war will be my masterpiece.”大男孩儿想摸一摸常伯庸的衣服,但是他看见自己有些血肉模糊的手,随手在自己的衣服上面擦了擦,戳了戳常伯庸的心脏位置。 “宿命之战,不可避免,不要害怕,我们可以……毁灭世界!”男孩儿指着身后成为一片废墟的城市。 “loser吗?我们可以焚烧一切把我们称之为失败者的人,把他钉在九层地狱,用烈火焚烧他的躯体,用狂暴摧毁他的灵魂,极致的暴力……是没有任何制约的。”男孩儿手中又出现了几团火焰。火光映射在他温柔的眼眸中。 铁青色的天空渐渐散去,血色的火焰迅速消失,背影也不见踪影,眼前变成了天花板。 常泊庸猛的坐了起来,全身热汗。 这里是一处单独的病房,用洁白的瓷石装饰地面,吊灯是双层结构,可以随外部光线调整灯光的亮度。 自动开关的钢制门,病床旁边还放置了一个齐人高的心率测试仪。阳台上放置着盆栽和用特殊土壤培植而成的绿化草本植物。 常伯庸发现自己身上插满了导管和针管,像是在接受治疗,但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除了有些酸疼和一些表皮的疤痕并没有大碍。 病床床头右上角,有一个呼叫器,常伯庸尽力去按下呼叫器按钮。 滋滋滋 电流穿过的声音在门外不远处的护士站传来。这个病房离护士站很近。 不到一分钟,一个身穿白色医生服饰的中年白种女人敲了敲门,双手插着上衣兜进来了。 “你好!常先生!”白种女人点了点头,一口流利的中文。 “您好,阿姨。这里是?发生了什么?”常伯庸一肚子疑问,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里是WSA总部的康复住院部,希伯来教授交代过,你醒了要立刻通知他,他应该快到了。”中年白种女人礼貌的微笑到。 “那么,好好休息。”说完,中年白种女人便转身出去了,自动门开关的轴承运行声音在房间回响。 这里的空气并不像普通医院那样有浓烈的消毒水气味和络绎不绝的行人在门口晃荡,反而有某种草本植物的清香,阵阵暖气从排气口渗入。 常伯庸拔掉身上插的管子,挣扎的往阳台边走去,打开一扇玻璃门,外面的光线刷的照进来。 长时间不见光的他眯起眼睛,10秒后,眼睛渐渐适应了光线,绿化草本植物中间有一个小站台,常伯庸站了上去,向下鸟瞰。 他现在身处10多层的高楼,头顶上还有十来层。右侧悬空走廊连接着另外三栋更高更大的大厦。 脚下黑压压的森林无边无际,远处的山尖儿白雪皑皑,黑色的河水在山谷流淌冲刷到森林尽头,远远的望去,白色薄冰覆盖的海面下是黑色的海水,从海面上吹来有些微寒的风。 嘭嘭嘭 短暂的敲门声之后,一个把头发梳的油光发亮的棕色头发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不同于往日的西服正装,他今天穿的是纯白的医生服。 “你…你好”常伯庸转身不知所措。 “不用紧张,我是希伯来教授”希伯来教授露出中年男人独有的温和的笑容。 “请坐!”希伯来教授指了指身边的两把红木椅。 希伯来教授掏出雪茄,准备点燃,拿到手上,顿了顿,想到了这里还有一个病人,笑了笑又放回上衣里。 “这里是哪个国家?”常伯庸指了指很黑色森林典型的针叶乔木,在中国只有东北自然保护区才有这样数目庞大的针叶乔木。 “这里是瑞典的斯德哥尔摩,WSA的总部。”希伯来教授搓了搓手,看着常伯庸的眼睛。 “北欧?”常伯庸尽力想了想自己不擅长的地理知识。 “对,北欧,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吗?”希伯来教授拿出一支铅笔又拿出了一张A4纸。 昨晚上被愤怒包裹的常伯庸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红色的火焰解封为某种邪恶血色的火焰,燃尽了自身的力量把怒火发泄在寸头男人和暴虐种身上。 “你的身体崩坏的很严重,昨晚株市分会的人赶到时,你已经倒在地下,只有姬娜还保持清醒,协会用飞行最快的隐形战斗机将你从中国带到了北欧。”希伯来教授的画工底子似乎很好,用素描快写的方式在A4纸上飞快的画出线条。 “我一晚上跨越了半个地球?”常伯庸有点难以置信。 “你对世界最顶端的科技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一般的医院是很难治疗这么严重的伤势的,协会拥有世界上几乎最先进的医疗设施和医疗人才,这种小伤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你的恢复速度的确让我们惊讶。”希伯来教授想起医疗部预测至少要一周恢复,但这个男孩儿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基本痊愈。 恐怖的自愈能力。 “神裔的确拥有比常人快的多的恢复力,但你的恢复力在神裔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希伯来教授手上并没有停下来作画,双手以常人不可能达到的速度快写。 “那么,介绍一下你的能力吧。”希伯来教授把A4纸递给常伯庸,转身去接了一杯清水。 画上面是樱安中学体育馆内部,常伯庸很轻易的就辨识了出来,几只怪物倒在火焰中,体育馆四处都在燃烧,甚至由合金制成的篮球杆都在燃烧。 画面中一个女孩儿倒在血泊之中,另外一个女孩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一个男孩儿**着上半身,浑身是伤的倒在地面上,以及一个快被烧成灰烬的寸头男人。 “这是分会人员到达时看到的场景。”希伯来教授把清水递给常伯庸。 “我的能力是能召唤一种强力的火焰。”常伯庸不会把麦若的事情说出来。 “嗯,看起来是一种很强的力量,但是负荷也很大呢。”希伯来教授指着常伯庸结痂的伤口。 “说起来我们很想让你加入协会。”希伯来教授似乎能看穿人的心思。 “这是一种双赢的方式,你现在卷入了新神会和神裔协会的恩怨,不管你有意无意,他们都会对你的家人朋友甚至同学下手。”希伯来教授指了指倒在血泊之中的苏雅歌。 “她呢?苏雅歌怎么样?”常伯庸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 “放心,她只是伤到了静脉,分会那边安排了最好的医生,再过大概一个周左右就能出院了。”希伯来教授挪了挪自己的腿。 常伯庸突然对这个组织没那么抵触了,也许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约束,也许是他们能给很多钱,也许是他们救了苏雅歌……谁知道呢,只有常伯庸心里清楚。 “有没有兴趣,看点有趣的东西?”希伯来教授神秘一笑。 第二十幕斯德哥尔摩大厦 第20幕 斯德哥尔摩大厦 西风带来的强大冷空气在斯堪的纳维亚山脉上形成强大的暴雪,给黑森林描上了白色的鎏边,四周全是黑色小山,仿佛一只巨大的长满黑苔藓的盆,在这个时节,在北欧瑞典有时还能见到极光。 常泊庸在长长的机械通道走着,跟在眼前一个白大褂的成熟男人后面。几个小时前他还在几千公里外的株市燃烧愤怒,现在却被一路空运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他很迷糊,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黄粱一梦,倒下的一瞬间脑海里是苏雅歌白色的身影。 无规则、空虚的线条占据了他的大脑。整个身体走进了巨大机械内部的光幕,手指一碰到那到光幕就彻底晕了过去。 记忆的最后几秒是姬娜的曼妙身姿和金色卷发以及空气中晚香玉的香味。 香味与窈窕之姿萦绕了他的梦,这是全世界最好闻、最温暖的味道,常伯庸心想。 中途为数不多的清醒过几秒,但都是被身穿黑色制服,肩膀上印着“WSA”的臂章的壮汉一左一右的悬空架着。 不一会儿,他被制服壮汉塞进了白色的床上,像是重病患者的房间,他也被强行换上了白色条纹衣服,一副重病缠身的模样。 “这让我想起了新闻上面的变态组织或者黑作坊,抓住身强力壮的人做变态实验或者摘取器官。!”这是常伯庸醒来后第一个想法。 像是到了另一个世界。 “看起来你睡得不错”常伯庸和希伯来教授并排走在甬道之中,白大褂成熟中年男人身上传来淡淡雪茄烟草的味道,手指像是在兜里摸索什么东西。 “总部划分了五个部门,科研会、审判局、军政司,管理部、后勤部,我就是科研会的会长”希伯来教授在一个玻璃窗边指了指临近的三栋大厦,每一栋大概都有50层左右的高度。 “听起来我是来观光的。”常伯庸两手插在病号服上衣兜里。 “不,你必须加入我们,如果拒绝,我们只能删除你这部分的记忆。”希伯来教授露出中年男人独有的坏笑,不知道在哪里摸出来一把手术刀象征性在空中挥了挥。 “你强大的神裔咒语能力让我很好奇。”希伯来教授摸了摸下巴,看着A4纸上面似乎拥有生命的烈火。 “我就是随便,有一天睡醒来,就发现自己好像能控制指尖烧烤香肠。”常伯庸耸了耸肩。 希伯来教授还是一副微笑的表情,像是看一个优秀的后生。 “冥冥之中,的确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掌控着世界的运行,以及人类的运命。东西方历史上有多种神话试图描述这一种力量,根据个人的认知尽力去描绘和侧写神的定义。”两人进了电梯,眼前的场景飞速闪过,正在以极快的速度下降。 希伯来教授从左衣兜里拿出一颗银白色石头,正八棱多面体,在灯光的照耀下,从石头的表面散发出淡淡的暗光,仿佛《魔石》里的黑曜石黑中带灰的色泽。 “神裔都有自身特殊的能力,当然不排除两个人的神裔能力极其相近的可能。”希伯来教授摩挲着手中的银白色石头。 “这是米迦勒之石,每个拥有神之血脉的人都需要经过它的洗礼,才能觉醒属于自己的那份能力,只有极少数天赋异禀者,才能自主觉醒神裔之力。”希伯来教授略略一顿。 “自已知历史以来,每一个自主觉醒者都是天纵之才。”希伯来教授把米迦勒之石递给常伯庸。 “我就是天纵之才?”常伯庸把米迦勒之石放在手心,一种冰凉舒适的温度在手中散开,在黑暗中散发着魔幻色彩的光。 “但是也可能是天赋用尽的废柴。”希伯来教授又按下发光的按钮,电梯继续下降,已经到了地下11层。 “我们现在去见见神。”两人跨出电梯,到达了一个空旷的地下世界。 砰砰砰,高射灯打在甬道上,巨大的钢铸铁门缓缓升起,钢铸铁门如同古老的墙壁,上面用青铜描上了一层壁画,壁画的主题是一位神,亦或是……一只鬼。 那是一只身体高大的神秘生物,占据了整面墙壁,左边光彩照人,神像不怒而威,金色的光圈,一只擎天手杖散发出圣洁的光芒,仿佛《圣经》里的耶和华,右边狰狞可怕,根根铁经铸成它的血管,头上突兀的长出一只角,可以清晰的看见角上的纹理,仿佛古老的符文,如同地狱的撒旦。 眼前的光幕越来越清晰,钢铁摩擦出的滋滋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希伯来教授轻轻张开双臂。 “欢迎来到新世界!” “开玩笑的吧,我虽然偶尔YY下世界英雄,但我并没有想要成为某种异于常人的人,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宅”。常伯庸心里喊道。 其实他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名学生,他有着普通高中生共有的特征,常年游走于班级中游,偶尔偷偷懒,周末就和发小孙小胖一起泡吧,游走在英雄联盟的峡谷。 日常爱好就是一个人偷偷爬上男生寝室天台看看夕阳。有时候看见本班的班花也会YY一下,尘归尘土归土,什么都没有。 命运就是这样,你曾经无比渺小庸常,追逐那个你想要成为的人,但你走过千山万水,铁鞋磨破到推开最后一道门,门后就是在万众瞩目中那个耀眼台阶时,却戛然而止沉默不前,原来自己想要成为的还是最初的那个废柴。 巨大的空间不见顶层,螺旋式的楼梯架在圆柱形的空间,只有几束高射灯射在圆形的地面. 悬空有一条全封闭的环形玻璃透明观幕台,上面占满了各色的人种,肤色各异,体貌神态有大有小,有粗犷有细腻,抱着冷眼旁观或者热切期盼的眼光俯视站在阴影中略显瘦弱的常泊庸。 高射灯光集中区域是一块猩红巨大的幕布,里面仿佛藏着不能面世的恐怖存在。希伯来教授猛然一扯,猩红幕布蜕下,一座用加固版鲁伯特之泪玻璃打造的透明封闭器赫然立于光幕中。 这种世界上最坚硬的玻璃甚至能抵抗7.62毫米子弹的连续射击,璀璨耀眼的鲁伯特之泪并不是为了装饰或者保护其不受外部伤害而打造这个封闭器,仿佛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出来。 封闭器充满了福尔马林,里面是一直巨大的手,足足有五米高,与其说是手,倒不如说那是一只巨大的爪子,整个背面都是烤焦了的金色鳞片夹杂着隐约可见的刀痕,猩红的指甲,上面仿佛占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第二十一幕狰狞 “这是……烤焦的巨型火腿?” 常泊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僵硬的看着封闭器,半响憋出一句没厘头的话。 “神之手的遗体被泡在其中,当年被日本绝世先圣封印之后,封存在斯德哥尔摩大楼的核心,一直充当着这座悬空城堡的能源核心。”希伯来教授眼神中透露着激动的光芒。 “世界并不是大多数人类普遍认识的世界,真理永远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不是么?”希伯来教授一只手搭在玻璃罐上面,眼神似乎有些痴迷,仿佛看着的不是一只断肢,而是一个封存的绝世美女。 根据《旧约》记载,四千年前,神曾经试图进入人类界面,神之手透过虚空莅临日本,所到之处,刮起刀片似的风,摧毁了沿途一切生灵,日本领土内所有火山全部爆发,紧接而来的是数百米高的巨型海啸和大地震。 日本岛差点沉没在四千年前的太平洋。最后,以日本所有先圣神裔几乎全灭的代价斩断神之手,封印界窗。 “以那次存在于古籍之中的战役为教训,世界各地的世家神裔成协议,改组原先松散的先圣组织,成立以军事化的管理,现代科学技术为基础,互联网技术为支撑的WSA,共同抵抗神的降临。”希伯来教授旁边的助手模样的人耐心的解释到。 “许多年前,我们发现,通过米迦勒之石再辅之以神之手的能量,觉醒出神裔能力具有极大的活性,比直接利用米迦勒之石觉醒的神裔能力的活性高出2.5倍”。希伯来教授轻轻抚摸鲁伯特之泪玻璃,注视着里面巨大的爪子,整个人被蒙在爪子的阴影里。 “你要我在这里觉醒能力?”常泊庸轻轻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群人,又盯着封闭器下白大褂背影。 “不,不,你已经觉醒过了,你是我们之中极其罕见的自主觉醒能力的天选,你需要做的只是测试等级,看是否能达到上面那些大人们的预期。” 上面站着的人群,是各部门部长和WSA的核心管理层,看不到脸庞,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常伯庸眯了眯眼睛。 看了看鲁珀特之泪玻璃右侧小平台上散发着灰色光芒的八棱米迦勒之石。 常伯庸杵在原地,陷入沉思,害怕眼前的灰黑巨石会暴露自己的精神世界,万一麦若被检测出来,自己可能会被这群变态当成小白鼠研究到死。 不过麦若也不会这么蠢,再者,他要是爆发了,谁担心谁还不一定呢。 常伯庸回想麦若为数不多的出手,恐怖的战力,深不可测的笑容,从未使用过全力的他仿佛随便就能毁天灭地。 “我该怎么做?” “把手放在上面即可。” 常伯庸缓缓伸出右手放在八棱米迦勒之石的一面上,心中有一些揣揣不安。 刷刷刷! 似乎某种机械和程序启动了,巨大的运作响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刷 米迦勒之石射出蓝色的投影,直接打在身后的一块纯白幕布上,出现机械智能的提示音。 “系统测试中…参数抽取30%,参数抽取40%…” 当提示音提示到100%,擦擦擦! 空气中一阵颤动,幕布原本进度条突然乱码,变成蓝色的屏幕和不停刷新的代码。 “怎么回事!” 希伯来教授向站在玻璃外侧操作室的助手们大喊。 “似乎出故障了!”助手们手忙脚乱。 测试仪式强行中断,但是米迦勒之石的能量却没有中断,没有了网络和设备的控制,它发射的能量波四处射击,巨大的能量直接将常伯庸弹飞。 “重启,立刻重启!”希伯来教授大声的叫喊,声音急切。 玻璃门一开,希伯来教授迫不及待地冲了上去,查看常伯庸的情况,发现并无大碍,希伯来教授送了一口气。 哎哟! 常伯庸痛叫了一声。 “我不行了,你们得赔医药费,没有20W起不来。”常伯庸在地下躺着,希伯来教授有些哭笑不得。 助手迅速拉下阀门,切断电源,刷! 原本被照亮的室内陷入了黑暗。 哒~哒~哒~ 细小的声音慢慢从二层传来,一个高速移动的物体悄无声息而又迅速靠近希伯来教授,近了,更近了。 希伯来教授眯起眼睛,高纯度的神裔血液让他五感清晰异常,洁白的衣袖口滑下一把小手术刀,食指按在手术刀刀柄,黑色身影仿佛悄无声息,泄露出一丝悄然的杀气。 刷! 即将到达希伯来教授前面1米的位置,身影突然弯身一转。 “不好!” 希伯来教授暗叫。 原来黑色身影的目标并非希伯来教授,而是他身后的常伯庸! “神裔·预言!” 希伯来教授眼睛变得血红,似乎是使用全力的负荷,小手术刀在几根手指之间移形换位,转了一个圈儿,手中紧握住手术刀,刀尖儿超后,以惊人的速度刺中身影。 身影冷哼一声,借力往外蹬去,三步作为两步。 轰! 巨大的爆炸炸开了高楼鲁伯特之泪玻璃的一角,身影腾空而起,从洞口钻了出去。 刷!灯光又重新点亮室内。 希伯来教授和门口的守卫同时冲到窗边站台上搜寻鸟瞰那人的踪迹,但这里是17层高楼,下面除了黑压压的针叶乔木,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回事!” 希伯来教授面色铁青 “间谍都安插在总部高层来了,居然都没人能发现。” 如果刚才不是希伯来教授用尽神裔能力预写到那人下一步的位置,常伯庸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就在切断电源准备重启的4秒时间里,神裔的身体素质,特别是对觉醒了高阶神裔能力的人来说,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切断一个普通高二学生的大动脉。 滋滋滋 巨型电脑重新启动,机械智能提示音再次响起。 “先生们。” 一个淡蓝色的虚影出现在面前,智能化的语音响起。 “米迦勒之石测试的参数超出了预期,导致了乱码,直接引起系统崩溃。” “是米迦勒之石出了故障吗?还是系统出现了漏洞。”上面站在阴影里的人问道。 “斯德哥尔摩大楼的核心系统电脑,已经到达8G科技,不会出现技术上的漏洞和失误,米迦勒之石,具有极强的稳定性,也不会出现问题,换句话说,常伯庸先生的参数值不是系统能估量的。”淡蓝色身影指了指幕布上面的投影。 “不能被估量?” “也就是说,在所有觉醒测试的人中,没有比他的血脉等级更高。”提示音默默地回答。 “血脉有多纯?神使级A?还是神使级别s?” “由于已知的历史上唯一一位创世神血统在150年前,他的血脉数据并未录入系统,所以无法估量,系统中最高的血脉等级是神使A级,常先生的血脉只能比这高,至于高多少,系统无法估计。” 淡蓝色身影商业式微笑,礼貌的回应着。 希伯来教授不敢再做更多预测,创世神血统历史上只出现过一位。心中也瞬间明白为什么费了很大代价才打入WSA内部地间谍会不顾一切暴露自己去刺杀一位普通高二学生的原因。 永绝后患,如果常伯庸在神裔协会成长起来,不仅对神的莅临有极大的阻碍,对新神协会和忍冬都是毁灭性的武器。 “今天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要说出去,一会儿在军政司签署保密协议,对外声称,今天的血脉测试,常伯庸的等级是神使A级,与上一任橘家族长一级。”希伯来教授安排助手,顺便看了看阴影里那群沉默的人。 “不是,说了这么多,我本主还没发表意见呢?常伯庸唔唔支呼着。 “你的意见不重要,你是天选,再说协议你都签订了,你的命都不是你的了 希伯来教授突然露出奸商本色的邪笑。“等等,我什么时候签过……” 还没等常伯庸说完,希伯来教授就掏出了一张盖着红印的协议。 “常青藤大学录取计划,最下面的条款,在异国他乡,生命权和财产权暂行由学校协会保管。”希伯来教授前几天授意姬娜骗常伯庸签订的协议。 “要不要这么多坑,而且这写的是学校啊”常伯庸指了指契约。 “对不起”希伯来教授又是一顿神秘一笑。 “这所学校也是我们协会独有控股。”常伯庸感觉上了他的老当了” 新世界的大门,向向常伯庸敞开。 公历2016年10月3日,“常伯庸”三个字出现在各国**的保密名单,法律豁免权向他开放,意味着他在任何国家造成任何破坏都只能由协会处理,世俗的法律无权审判常伯庸,世界上成千上万的暗网权限向他开放,注册账户有了他的一份。 冬日里的街道总是空旷的,商铺早就关了门,唯一还在营业的估计只有网吧了,整个大街空无一人,寒风吹拂树梢,发出飕飕的声音。常泊庸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天,昨晚从直升机空-201下来一直到现在。 这几个星期,如梦幻一样,先是遇到了金发美女姬娜,后来又遇到了医生希伯来教授,再后来,看到了……哥斯拉之爪? “我感觉自己充满了爱呀,一个美满的家庭,吃喝不愁,偶尔还能和你一起打英雄联盟” 这是常伯庸常对王小胖说的一句口头禅,可事实上他是一个缺爱的孩子,一直在掩饰自己缺爱的背影,只有和王小胖一起周末上上网才能发泄一会儿,平日里不敢对别人发泄,别人也没空理他。 他知道自己没人会关心,没人会在乎自己在或是不在,也许自己不存在对爸妈他们也是种幸运。 没有一个碍人眼球的空气在旁边,他们就会追求各自的幸福,组建新的家庭,开始新的生活,可能过得更开心一些! 可就算是废柴也是需要关爱的,废柴也需要注目和鼓励! 他并不想要举世瞩目,高档一点,来点鱼子酱加苏打饼干就很好,普通一点,一份咖喱拌饭就很满足。 他就是一个小宅,心无大志,只是想要成为云一样的男人,风把他吹到哪,他就飘到哪偶尔偷看一下班花苏雅歌就很惬意,什么神裔什么天选全都去死吧,我是要成为与夕阳中的鱼子酱为伴的男人,常伯庸抱着一堆从WSA带回去的书籍缓缓回到小公寓。 1000公里外,斯德哥尔摩大厦,两个男人笔直地站在窗前眺望东方。 “他回去了,你信任有加最有可能是创世神血裔的人已经到达株市,他的出现,你感觉到惊喜吗?”会长沙利尔 “不,意料之中,我早说过啊,他是个乖孩子,就像11岁从教室后门逃课的时候他的腿依然会抖。”希伯来教授猛吸一口手中的雪茄,烟丝点点滴落在欧米茄机械手表上,说着不着调的话。 “命运之轮已经启动,预言终将继续,有很大机率是传说中的血脉啊,这是他的宿命,也是神自己写下的宿命。”希伯来教授看着背后的壁画。 神于魔鬼纠缠在一起,黑色和金色的鲜血奔涌流淌,形成一条黑色和金色的液体泾渭分明的河流。 第二十二幕初识 淅淅沥沥的雨如牛毛一样洒下来,雪松和水杉为主的森林里的路十分泥泞,满是氤氲雾气,植物的有氧呼吸使这里变得蕴热,树枝树叶遮天隐日,光线从森林的尽头射下来,被树叶切割成碎片,细细碎碎的光谱照在潮湿的峭壁上。 这种环境下,死亡的物体很快就会腐烂。 一个男人脸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躺在泥泞中,没有一丝声响,满身都是伤痕和刮下来的树枝,棕色头发,下半身是沙滩裤,一男一女打着伞站在雨中。 “姬娜的神裔·洞悉。” 消瘦的男生盯着男人的肩膀那个洞穿了的伤口。 “但这并不是致命伤。”橘子舟翻了翻尸体的肢体。 女孩儿穿着粉色卫衣,窄窄的袖口缝着镶滚,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站在雨中打着黑色的单人伞,盯着沙滩裤男的伤口分析道,只有18岁大小的她像是司空见惯了尸体。 “他自杀的。” 橘子舟用两根手指掰过沙滩裤男的脸,看了看后脑勺的大洞,又慢慢捡起在覆满泥浆的手枪。 “姬娜的报告上说他死前只是在求饶,根本不像是有自杀那种大无畏勇气的人。”雪梨皱了皱眉。 橘子舟又掰开沙滩裤男的眼睛,他的眼睛泛着眼白,眼珠上翻,嘴角还留着诡异的笑容。 “排除毒品和酒精的因素,他的面容没有毒品或者酒精的痕迹。”橘子舟顿了顿。 “倒像是,某种精神力的控制。”橘子舟若有所思的分析。 “精神力?”雪梨立刻明白了橘子舟的意思。 “对,类似于某种强大的精神力,在一瞬间控制了他的脑电波,指示他做出自杀的行动。”橘子舟盯着沙滩裤男嘴角久久不散的诡异笑容。 “是怎样一种的存在才有如此强横的精神力?”雪梨有些惊讶。 “就目前WSA的认知,只有高等级的神裔之术有控制精神的能力。”橘子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的意思是……”雪梨双手交叉在胸前,十指相扣。 “皇。”橘子舟紧盯着实体。 “这只是一种推测,假如这个推测成立,就可以解释‘皇’杀他是为了避免暴露自己的位置和目的,那‘皇’为什么要他去贩卖暴虐血清呢?”橘子舟有些疑惑,戴上橡胶手套,继续查看实体。 “‘皇’不可能缺钱,暴虐种从来不缺钱,‘皇’是最高级别的暴虐种,他有自己独立的意识,只有存在于界门外的神能够命令他,所有的暴虐种都是神的傀儡。”雪梨拿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上面用火漆封缄,其中似乎绝密。 “先找住所吧,慢慢研究‘皇帝’的资料,雪梨挥了挥手中的档案袋。 雪梨和橘子舟缓缓转过身来,穿过森林,开着一辆低排量的奥迪,进入了株市。 株市一家轻奢名宿,橘子舟和雪梨,站到前台。 “两间海景单间。” 橘子舟和雪梨找到自己的护照和身份证,橘子舟是中韩混血,祖宅在福市,与株市隔了一个省,雪梨则是中美混血,美籍华人,身体上的中国特征比较多。 除了高挺的尖尖鼻梁很有异国风情,和清澈见底的天蓝色眼睛,其他的部位都是地地道道的中国风,站在大街上说她是中国人几乎没人会怀疑。 橘子舟帮雪梨把行李包提进她的房间之后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紫榆木小圆桌上摆着精致的香槟,四只高脚杯,柔软的大床上叠着整齐的白色被褥,橘子舟去洗了一个澡,湿漉漉的出来了,从行李包拔出自己的太刀,橘子舟沉默的看着太刀上泛出寒冷的光芒。 “父亲,你到底在哪?南极点上到底有什么?”橘子舟陷入了回忆。 三年前,那个满脸胡渣的成熟男人告诉他,自己要去南极点考察界门。 就在小队刚就要抵达南极点时突发了巨型风暴,狂风卷着雪和冰块吞没了小队,橘子舟亲眼看到WSA观测屏幕上那颗预示生命的红点渐渐消失…… 嘭嘭嘭! 房间的门突然响起来,橘子舟把太刀收了起来,雪梨在门口露出半个头,有些机灵鬼的样子。 “我可以进来吗?”雪梨眨了眨清澈见底的眼睛。 “可以。”橘子舟收起太刀。 雪梨轻轻的走了进来,橘子舟站了起来,倚在窗前看雨,雨水打在地面形成水雾笼罩了整个城市。 “你饿不饿?” 雪梨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不饿”橘子舟轻叹了一口气。 雪梨调皮的笑了,走到猩红的地毯上,眺望窗外。 “曾经的你可不像现在的你话那么少啊,在橘叔叔去南极之前”雪梨顿了顿。 “那个时候我们都才刚加入WSA,相较于之前成长过程中亲人一直瞒着我们的身份,刚加入WSA带给我们更多的是新鲜感,我们一群人猎杀暴虐种,我们一群人接受体训,我们一群人去野餐……最后到测试时,只有我们两是高阶血脉,于是我们接受更严格的训练,最后成了搭档。”雪梨似乎在回忆曾经。 “父亲带我进入这个新世界给我更多的是彷徨,亲人一个个离去,就像十年前那一场噩梦一样。”橘子舟眼睛里似乎有一层黑色的雾气,让人看不透彻。 雪梨坐在梨花雕木的摇摇椅上,打开iPhone笔记本,输入密码,调出几张图文资料,一只手撑在下巴上。 “呃……常伯庸,哈!找到了”雪梨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这就是和会长同等级的神使A级血脉!我在WSA官方的新人导入系统调出了他的资料。” 橘子舟转过身,倒了一杯香槟,看了看图片上那个人。 “不过长得好讨喜哦!应该是个很有趣的人,咱们什么时候去和姬娜见见?” 雪梨长长的睫毛弯弯的,半开玩笑的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 “你说那个神使A级真的这么厉害吗?”雪梨敲击着键盘。 “科研会的神学科办公室推演出了神灵位,位面新神一共七位,四位初代神灵,两位神使,一位创世神,他们的神格成金字塔式的组合。” “那这个常伯庸实力怎么样?”雪梨用清澈的眼睛,盯着橘子舟,橘子舟长时间和雪梨搭档,已经对她好看的眼睛有了抵抗力,一般人都会惊艳雪梨眼睛。 “据说他的能力是控火。”橘子舟想了想 “那我有些期待了”雪梨伸了伸腰,站了起来。 “走,去吃鱼丸吧,听说株市的鱼丸不错。”雪梨轻轻的跳了出去,橘子舟摇了摇头,没办法的跟了上去。 和雪梨搭档了两年,雪梨很了解橘子舟的性格,橘子舟冷冰冰少言的性子只是对稍微熟悉的人话多一点,但也仅仅多几句话而已。 叮叮叮 屏幕右下角的企鹅突然闪了起来,常泊庸把聊天窗口切了出来。 “这周过的刺激吗?”‘金发拐杖客’发来消息。 “心脏病都快被刺激出来了,这周发生的鸡毛事情用尽了我这辈子的热血。话说老板下次咱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动枪?” 常泊庸抱着九尾妖狐枕头盯着屏幕。 “并不能。” “金发拐杖客”简介的回道。 “为什么?” “因为酷!” 常伯庸把手放在键盘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心里不由得吐槽,现在的年轻人啊,诶……常伯庸想了想,把QQ下线了,耸拉着肩膀下楼了。 “伯庸啊,这么大雨你去哪啊?” 小区楼下小卖部老大爷友好的问了一句。 “喔喔,大爷,我出去转转。” 常泊庸在小卖部随便买了一块口香糖,打着伞出去了,常泊庸掏出自己的老年机,把耳机带上,播放了一曲Lenka的歌,在雨中漫步。 一座巨大建筑赫然立于眼前,上面是尖尖塔顶,还有一把白色的巨型十字架,常伯庸不知不觉游走到株市的基督教堂了,常伯庸站在雨中看了一眼圆拱门,把雨伞一收,走了进去。 教堂内部是传统的西方教堂模式,全是木质结构,呈现暗色,两边的窗户中光线射进来,但是依旧给人一种昏暗的视感,左右两边都是供做礼拜的人坐的座位,零零散散十几个人,最中间是一个台子,一个棕色头发中带点鬓白的中老年牧师站在那里,用英语阅读《圣经》。 常泊庸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陷入了沉思,回想很多事情,LOL上的事情,关于‘皇’的事情以及他父母的事情还有祖母的面容。 他回想自己同意WSA的邀请是否正确,如果WSA的目标是消灭‘皇’的话,那和他的目标基本一致。 他的眼珠燃起熊熊大火,仿佛又回到十五年前的那一个夜晚,火焰燃烧在周围肆虐,第二天哭泣的小孩儿在焦土上面搜寻不见踪影的慈祥祖母。 记忆中似乎充满了大火,奇怪的是,在他五岁以前的星星点点记忆全都是火焰。 常伯庸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沉默男孩儿,男孩儿站在焦土上,无声的哭泣,挣扎的内心,充斥毁灭或是新生。 如果之前加入WSA没有任何理由,那么现在,有了一个足够充分的理由,并且可以值得为这一个理由为之战斗。 常伯庸缓缓抬起了头,睁开眼睛,往左瞥了一眼,一个黑发男人正在闭着眼睛双手做着十字,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哪见过? 常伯庸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脑海里突然闪现几天前晚上和沙滩裤男交易的那个黑发男人,常伯庸眼睛瞪了起来,嘴里哼哼几声,硬是憋了回去,慢慢掏出ipone8s,关掉音乐,拨出姬娜的电话,呜~呜~ 接呀!快接!常泊庸心里暗暗着急,“您好,您拨打……”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阵客服音,常伯庸挂掉电话,在字幕上打出“我在西斯民教堂,发现酒吧里交易的黑发男人。”输入之后,按下了发送。 黑发男人起身,拿起皮包,出了教堂,常泊庸猫着手脚跟了上去。 黑发男人个子很高壮,而且很有可能携带的有枪,常伯庸心里暗暗的说了一句,豁出去了,他有点后悔昨晚把水银手枪还给姬娜了。 前面的黑发男人走的很快,常伯庸连续跟了两条街,几乎是小跑跟着的,跟着跟着,走进了一条寂静的小巷,前面的黑发男人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叮叮叮! 常伯庸的老年机突然响了,老年机的声音一般都很大,常伯庸心里直冒冷汗,不该把两部手机都拿出来。心里暗骂了一句,迅速躲在了一辆白色五菱宏光后面,蹑手蹑脚接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温柔的声音。 “喂!常同学,我是苏雅歌,你现在在哪?” “我我,我在一个黑小巷里!”常伯庸紧张到语无伦次。 “那你现在方便来学校一趟吗?”银铃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实话,不太方便。”常泊庸心里默默流泪,他很不想拒绝女神啊,但是现在没办法了,说完还不忘记探个头看了看,黑发男人越走越远。 “苏同学,我,我现在有急事,晚上再说啊,晚上打给你,哎,拜拜!” 常泊庸迅速挂掉了电话,继续跟了上去,常泊庸一路到一个垃圾桶的旁边,左右环顾,黑发男人不见了踪影。 砰! 有人一拳打在常伯庸的小腹上,常泊庸头晕目眩,抓起旁边的一堆垃圾往那黑发男人扔去,然后拔起腿就往后跑。 在路边的货架子上拿起一个铝合金棍子,黑发男人跟了上来,常泊庸拿起棍子就往黑发男人头上打,被黑发男人轻易挡了下来,黑发男人显然训练有素,常泊庸一个小宅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常泊庸想了想,把棍子朝黑发男人一扔,往后跑,一边跑一边还大喊“救命啊,抢劫啦!救命啊!” 黑发男人拔出藏在皮包里的手枪连发几枪,打在旁边停靠的车上面,车发出警报声,常伯庸体质不如黑发男人,被黑发男人追上一枪柄打在后脑勺上,常泊庸倒了下去。 黑色的枪管顶在常泊庸的太阳穴上,森然的冷气在枪口上冒出来,常伯庸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他们可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常伯庸心里暗暗的后悔。 一抹残忍的笑容浮现在黑发男人脸上,轻轻打开了扳机,常伯庸想要反抗或者移动自己的位置,但是小腹传来的剧痛让自己力量难以汇聚,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砰! 黑发男人的手枪掉在了地上,他面目狰狞,手掌被一把短刀穿破,常泊庸趴在地上回头看了看,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和一个一只手拿着鱼丸的女孩站在空地上。 男孩没有说话,拿出一把短刀,直接冲了过来,女孩站在原地吃了一口手上的鱼丸,一副看戏的样子,黑发男人大吼一声,冲了上去,用皮包防御,男孩左右闪避,速度非常快,不一会儿,黑发男人身上就满是刀伤。 “认输吧,你我不在同一个等级。”男孩霸气的说道,脸上表情依旧淡漠。 我靠!真牛!好帅!常泊庸心里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连说话都在装杯中透露着霸气。 黑发男人又大吼了一声,用皮包再次击打过去。 “你这是输出全靠吼吗?”常泊庸看到救了自己的男孩处于优势,不由得又说起烂话,全然忘了刚才是怎么被虐的。 包里突然出现了一颗东西,常泊庸说了一句“不好!**!” 男孩猛地退了回来。 滋! 一股白烟冒了出来,男孩又冲进烟雾里,黑发男人却不见了踪影。 常伯庸一脸尴尬,把***看出**了。 “没事吧!” 雪梨拿着鱼丸在常泊庸脸上荡了荡,微笑着说。 “常伯庸!我认识你,我们是WSA的!” “哟,看来我来晚了。” 一个充满性感的声音响起,姬娜穿着一身紧身服出现在巷子里。 “谢谢你们救我我的小弟。” 第二十三幕初识2 滋滋滋 电动门缓缓升起响起涡轮运行的轰鸣声。 一个现代又复古的内部结构出现在电动门内部,拱形圆顶样式结构,12排红木椅中间是一条乳白色地毯铺就的走廊,连接电动门一侧,尽头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十字架。 一张红色的圆桌占在房间的中间位置。 黑衣男人们和几个酒红色衣服的女人围城一圈端坐着。 “今天我们讨论的是,关于无线接近创世神血脉的培养问题。” 坐在几何中心背后是黑色十字架的男人用有些沙哑的声音主持着,他是这群人中级别最高的。 “诸位都是我协会的忠心耿耿的骨干人才,保密问题,自然不需要我强调。” “我需要讲的是,我们高阶管理层都被安插了新神会或是忍冬的细作,在人员审核方面需要加强,审判局副局长,就是上次被科研会会长击退的刺客。” “创世神血脉一定要稳固快速的培养,观测科的成员观测出世界各处的界门开始不稳定起来,神灵莅临世界的日子可能不远了,我们必须集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审判局常年负责对暴虐种以及其他组织的审判职务,这次居然在内部就出现了蛀虫!必须彻查,所有来路不明的成员!”会长似乎有些严肃和恼怒。 “各位,第五代成员是协会的未来,他们的信息将被间谍透露,他们的家人和个人安全将会受到威胁,审判局局长必须做出检讨,而且这次的追查任务不由军政司负责,由审判局直接负责。”会长做出最终决定。 “我会对此非常抱歉,我的责任,居然对自己的副级没有察觉,审判局会揪出这个叛徒的。”坐在圆桌另一侧的白发男人语气坚决道。 身为全协会的会长,仅存的四位二代成员之首,现任协会最强者,沙利尔拥有绝对的强权,他的安排不容置疑。 咔咔咔 靴子踏在地上地声音从外门慢慢靠近,门一层层打开,圆桌上的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审判局局长没有回头,目不转睛地缓缓到“另外,审判局还有发现需要报告神协会,我们在中国株市樱安中学体育馆附近探测,发现该校体育馆下方有惊人地能量源和磁场。” 来人是一位黑衣侍者,手上是一只托盘,托盘上用一只黑纱遮住,中间隆起了一个核桃大小地凸起。 审判局局长摇摇手,黑衣侍者端起托盘,揭开黑纱,一道淡蓝色地光芒笼罩了原本黑暗狭小地密室,一个结晶状的蓝色宝石躺在托盘上,里面似乎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这是,芥子蓝宝石?”一个穿酒红色衣服的女士有些惊讶的盯着晶莹剔透的结晶物。 “是的,这就是能对米迦勒之石有天生吸收和蕴藏能力的芥子蓝宝石。”一个苍红头发的老者坐在角落淡淡到。 “我们从河道下10米处里一直掘进到体育馆的正下方,发现了一处米迦勒之石的矿脉,这个芥子蓝宝石是从被常伯庸烧死的那个男人身上掉出来的。”审判局局长略略沉思。 “传闻芥子蓝宝石能够把一矿的米迦勒之石的能量精华所在储存在小小的结晶体种,莫非?” 苍红头发男人用眼睛示意。 “对,我们用芥子蓝宝石吸取了全部矿脉的精华,但这也是竭泽而渔的方法,但是我们如果不彻底废掉这条矿脉,这所学校的学生可能会受到无尽的觊觎。”审判局长双手合拳,十指相扣,下肘放在圆桌上。 “这样以来,新神会袭击一所普通学校的原因就说的通了…”酒红色衣服女士淡淡到。 米迦勒之石不仅是很好的能源材料和合金材料,能够激发神裔能力,对新神会而言,它更象征着立会根基所在,与WSA不同,新神会和忍冬信奉的新神都在异位空间,而米迦勒之石,就是他们与信仰之神沟通的重要媒介。 他们比WSA更加需要米迦勒之石,拥有米迦勒之石源源不断地能量的支持才能做到对话异面。 这是一家西式饭店,二层小楼,里面金黄的吊灯渲染了内部的色彩,鸢尾花和风信子从镂花窗扇的缝隙中根根渗入装饰了窗台。 傍晚的黄昏与黑夜相互交融,远山和与乌云融为一体,燃烧的黄昏红透了半边天。清凉的空气中传来咸咸的海风——这是在株市北区一角才能看到的风景。 八珍玉食用小盘装点,放在雕花原木桌上,四只高脚椅上围着原木桌摆放。 常伯庸一本正经地埋头吃着自己盘子里地食物。 “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小弟嚯!”姬娜端着一杯白兰地轻轻地抿着。 “哎呀,好久不见啦姬娜!”雪梨热情地和姬娜打招呼,像是长久分别的好姐妹重逢。 “姬娜,好久不见。”橘子舟眼神永远是淡淡的悲伤和悠远的雨夜,白布包裹的太刀横放在端坐的双腿上。 “你们还记得我啊?你们一从新人班里毕业就飞向世界各地去执行任务了,不像我,还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姬娜摇了摇头。 “姬娜带新人有一手啊。”雪梨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常伯庸。 “居然一下子就抽到了神使A的等级,不过你一直吃着,你没吃饱吗?”雪梨有些瞪大眼睛好奇的问。 “唔唔,好吃,可不能浪费。”常伯庸口吃含糊不清地回答到。 “哈哈,姬娜你这个小弟真可爱。”雪梨伸了伸自己白白地手戳了戳常伯庸鸡窝般地头发。 雪梨乳白色的肌肤,栗色的头发,粉色印花卫衣,黑地白边的帆布鞋,粉嫩嘴唇上面是一个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双天蓝色清澈见底的眼睛,常伯庸很少看到这么好看的眼睛,不能用好看形容,是某种通透的宝石,直通她的心底,人们常说含情的人眼睛会说话,雪梨绝对是常伯庸见过为数不多眼睛会说话的女孩儿。 “我们这次过来,带来你的相关身份信息。”雪梨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一拍手,好看的眼睛在自己的包包里搜寻着什么。 一根和姬娜相似的项链拿在雪梨手中。 “来,过来。”雪梨亲手将项链戴在常伯庸的脖子上,就像抚摸自己家的掉进泥浆里的小狗。 “这是协会每个成员都有的象征身份信息的项链,你到全世界各地的分会里,都能得到当地分会的支持与协作。”雪梨指了指那条项链。带着她丝丝幽香的项链戴在常伯庸脖子上,常伯庸甚至能闻到雪梨氤氲的体温。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吧”姬娜放下高脚杯,左手放在餐具上。 “这位是橘子舟,是协会第五代成员,这位是雪梨,也是第五代成员,你算是和我们同辈,当然我还是你得老板,这两位是你的师哥师姐。”姬娜一副介绍小弟认识扛把子的表情。 二十四幕警告 灯红酒绿的酒吧永远不少客人,习惯夜生活的男女们狂化在空格酒吧,闪烁的灯光滚动照射在各个角落,忽明忽暗的沙发座上坐着男男女女,他们来这里买醉,来这里狂欢,而有的,是来猎艳。 作为当下最受欢迎的夜间消费场所,酒吧无疑是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发泄的集中地,而‘空格’酒吧作为这个行业的翘楚,进进出出大部分都是有一定身价的人,富豪的情人或者是富二代的女友们。来寻欢的男人也会来碰运气。 黑暗和光影交换的场所潜藏了许多犯罪与污秽。 调酒师在黑夜中优美有节奏的摇酒,用最适当的摇晃方式让摇壶里的材料做到最好地融合,酒架上面摆放着朗姆酒,白兰地,威士忌,伏特加等高档名酒,火焰在调酒师地手中如同有生命一样在杯中燃烧。 “哥们儿,来一杯‘今晚不回家’”中年大叔一样的男人卧在高脚椅上面,旁边,坐着一位长相较为青涩的女孩儿,看样子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夜店场所。 “这位美女,你要点什么?”微胖调酒师很有礼貌地微笑。 “我不太懂酒,来一杯甜一点地,度数低一点的利口酒就行。”灯光撒了过来,青涩女孩儿看到微胖调酒师居然有些和自己年龄相当的面容,。 “那就来一杯长岛冰茶。”中年大叔颇有深意的看了看微胖调酒师,脸上萎靡之色,这是常年被酒色掏空的一张脸。 中年大叔经常在这家酒吧寻欢猎艳,而较为稚嫩的女孩儿都会被他忧郁的眼神以及悲痛的过往所勾起同情心,她们也成了他的猎物,作为常客,中年大叔和微胖调酒师很有默契,调酒师也懂得。即使昨天中年大叔才刚刚搭讪了一个丝袜摩登女郎,但是他更喜欢青涩一点的。今天好不容易搭讪到了一个雏儿一样的少女,一眼找到了在这种地方局促不安,有些紧张的女孩儿 微胖调酒师只是很有深意的笑了笑,手上快速动了起来,高脚杯放在中央,小杯在手中轮番倒入朗姆酒、伏特加、白兰地、金酒、威士忌。再在表面点一层火,一杯淡蓝色的鸡尾酒调成了。 接着开始调‘长岛冰茶’,这种很烈的酒有一个‘友善’的名字,很容易迷惑到初来乍到酒吧的女孩儿,但是它的却不是那么温柔,这是经典款的“一杯倒”,喝完一杯,基本上已经神志不清。 酒水和糖浆在空杯中摇晃,最后往空中抛去,双手接住酒杯,一拍杯身,倒出鸡尾酒,‘长岛冰茶’制作而成。 但是微胖调酒师不说什么,也不提醒,他很乐意看到这样混乱与罪恶在人群中传播。 一个侍者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在微胖调酒师耳畔说了几句话,调酒师只是一愣,但是嘴角还是保持微笑,默默的拉下领带,走出吧台,侍者接替他继续调酒。 “你现在这喝着。我去趟洗手间。”中年大叔微笑着看着青涩女孩儿。 “嗯,好的。”青涩女孩儿腼腆的笑了笑。 中年大叔看的有些呆滞,“今晚一定把你办了”忍住内心的悸动,大叔往洗手间里走去。他最喜欢这种同情心泛滥而且没多少经验的雏儿了,摧毁一个少女稚嫩的身心对他来说很有成就感和满足感。 调酒师径直走到了三楼,这是一间员工休息室。 坐在办公椅上的黑衣男人们立刻站起来向他行礼。 “老板!”铿锵有力的声音。 微胖调酒师其实就是这间酒店的老板,调酒只是他的兴趣爱好,他喜欢看人间的熙熙攘攘,阴暗污秽。 “9号回来了。” 反杀常伯庸从橘子舟手中逃出去的黑发男人从人群中向前一步。 “老板,我…”黑发男人低着头。 “跟着我。”调酒师并没有继续说话,自顾自出了员工宿舍,被称为‘9号’的黑发男人心惊胆战地跟了出去,他很了解老板的秉性,两人慢慢从螺旋阶梯走下去。。 “听说新神会那边没拿到矿脉?还惊动了神裔协会那边?”调酒师用丝绸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是的,据说他们甚至派出了携带狂化血清的神使C级成员。”9号毕恭毕敬地小心回答。 “神使C?呵呵,他们真的很有用,狂化血清的加持下,神使C能瞬间成为神使B的战力,这都能失败。”调酒师按着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 “据说是出现了神裔协会的神使C级18岁少女以及一个刚刚觉醒能力的学生全歼了这支小队,随后神裔协会株市分会的人来接管了现场。”9号轻轻地说。 “一群废物。”调酒师有些嘲弄。 “老板,我们暴虐血清的交易,也被那个少女破坏了…”冷汗从9号的额头渗出,他一动不动。 “他们既然能灭掉新神会一个小队,收拾掉你们很正常,这不是你们的问题,你们只是能力不够。”调酒师淡淡到,两人走进了厕所。 9号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是”一个声音刚刚响起,9号身体被一把细剑整个洞穿,9号瞪大着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在我这里,失败就意味着死。”调酒师轻轻的靠近9号的耳边说到。 轻轻拔出细剑,用金丝镶边丝绸轻轻擦拭剑身的血迹。 嘭。 厕所的单间门开了,中年大叔张开嘴巴,惊慌的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调酒师眼神变得血红,下一刻,细剑就狠狠插入中年大叔的心脏。 “本来你不会死的”调酒师微微一笑。“你躲在里面不就好了吗?” “你有一颗罪恶贪嗔黑暗邪恶的心,亲眼看到被你亲手毁掉的一个个少女,说到底我很欣赏你呢,你代表了人本身的某种阴暗与邪恶。” 整理了一下马甲,一群黑衣侍者很快擦干了血迹和水渍。8号快速小跑来。 “新神会并没有给我们的联系人情报。”8号小声报告给调酒师 “新神会卡西欧,你的确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调酒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马甲,保持一贯的商务微笑。 “8号,你带着他们继续围绕株市搜索探查。”调酒师吩咐到,残忍的笑容挂在漆黑的眸子下面。“也该再去见见卡西欧了。” 二十五幕猫咪LOGO 体育馆正在努力修复,世界各地的怪物复苏实践频频发生,各国高层彼此心领神会,还在保密神裔的存在,仍然坚持称只是现象级的基因突变,已经安排了最新科研装备的部队随时待命,让大家不要恐慌,呼吁大家保护环境,保护野生动物。 WSA逐渐放弃记忆修改计划,随着暴虐种出现频率的提高和破坏修复的难度加大,无法完美复原以及修复和完善他们的记忆链条。 今天是入秋以来为数不多的高温天气,‘秋老虎’虎视眈眈,在广袤天地间肆意妄为。 樱安高二3班正在上政治课,要说学生时期最困的课程,当属政治课坐头把交椅,零零落落1/3的同学爬在了桌子上,政治老师心理素质很高,就算全班睡着他也能一个人滔滔不绝手舞足蹈上完一整节课。 常伯庸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羊皮卷书籍,书名用小楷中文写着《神裔发展历史谱系学》。 他也是睡意满满,这种无异于天方夜谭和纯介绍说教式的书籍阅读起来也费时费力。 就像初三那年因为好奇买的一本精装典藏版的《圣经》,纯介绍式的灌输让他看了四篇便索然无味。 常伯庸撑着下巴,右手慢慢悠悠地转笔,时不时笔管还会掉落在桌子上,显然对于他来说转笔还是十分不熟练的。 白色倩影坐在教室的正中央,正在一脸认真地听课做笔记,常伯庸在教室一角发呆似地望着苏雅歌,苏雅歌永远那么空灵地坐在那里认真温柔上进。 “苏雅歌上次找我做什么呢?”常伯庸心中有些期待和紧张。拒绝女神的邀请,对他这种废柴来说,虽然有些遗憾,但真!的!爽! 姬娜和雪梨的长相和苏雅歌相当,但是气质这方面,完全不同,苏雅歌是那种小家碧玉式的,邻家妹妹的温柔和阳光,对每一位同学都礼貌得体。 雪梨是那种清澈透明,见过万千污秽与黑暗,仍然纯白无暇的天使模样的干净感和清纯感。 而姬娜,常伯庸歪着头想了想,很难用一个词来形容姬娜,她的身材和长相属于御姐型,她狂野又恬静,她疯狂又冷静,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一个疯女孩儿”常伯庸想到‘疯’这次词来形容姬娜。 但是一个疯女孩儿往往在关键时候给予别人以希望。 叮叮叮 久违的下课铃终于敲响,打破了校园的宁静,张德帅站起来“全体起立!老师再见!”说完整个教室的人基本上趴下了,就算上课还有2/3的学生仍在听课,但是内心的困意早就填满了大脑。 间或有几位同学进出教室去饮水机接水。 苏雅歌将课本和笔记本轻轻放在桌子里,拿出化学课本和化学笔记本,轻手轻脚地移动椅子,以免打扰了周围休息睡觉的同学。 苏雅歌回头看了看常伯庸,发现常伯庸正巧也在看自己,她微微垂下头,面色有些红润,用手示意在外面谈。 常伯庸心里一动,有些惊喜和激动,同时又有些紧张,两人一前一后地从教室后门走出去,趴在校园花圃的凉亭里,这里植被茂盛,很多介绍历史的石碑碑文,同时也是樱安人工湖所在区域,外面的人不容易看到里面的人。 苏雅歌和常伯庸没有坐下,只是站在紫藤花架下面。 “常伯庸同学,有没有打扰你课间的休息呀?”苏雅歌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她今天穿着白色的长裙,在刺眼的阳光下有些清凉。 “没有没有,我一般都是上课睡下课清醒着呢。”常伯庸挠挠头。 “我上次约你,你好像不方便,今天我找你是有一些问题问你呢,上次体育馆那个穿着黑色棒球服的男孩儿是你吗?”苏雅歌睁着自己明亮的眼睛盯着常伯庸。 “或者说,救我的人是你吗?”苏雅歌继续补充到,凉凉的风吹拂在苏雅歌的脸上,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 “啊,怎么会,我那个时候跑路了。哈…哈哈”常伯庸笑容有些僵硬,他不想让苏雅歌明白自己异类的表现,虽然有异于常人的能力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但是大部分暴露自己带来的只是无休止的麻烦。 “说的也是…”苏雅歌小声低语想了想自己身边的小姐妹们对班上帅气阳光的男生的各个评价,里面绝没有常伯庸的位置,他应该归置为‘半透明的人’顶多再加一个‘与苏雅歌关系好的男生之一’。 常伯庸属于长相清秀但丢在人群之中都找不到他的那一类。他和苏雅歌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苏雅歌漂亮,开朗,成绩好,他普通到骨子里。 最初得到能力时,他幻想就像彼得·帕克被辐射过的蜘蛛咬了一样,手掌汗腺毛发急速增长,拥有壮硕的肌肉和强健的力量,希望能有一天能守护住自己的午餐,并且把校霸的午餐抢走。 但得到能力的他们并不能暴露,“我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而你们只是普通的平凡人”这句话安慰安慰自己,并不能改变任何事情,苏雅歌依旧和张德帅是一个世界的,他虽然赢得了能力,但其实什么也没得到。 “不过,还是谢谢你啦!”苏雅歌恢复到笑容如初。 她想想也是,常伯庸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同学,如果不是他平时和自己走的近,小姐妹们的谈论话题与他没有半个词语的关系,女孩儿们探讨男孩儿,要么是很优秀帅气的,要么是学习差劲的坏小子们,然而常伯庸不属于这两种,他好学生没当成,坏学生也没当彻底。 苏雅歌只是想在心里确定是否是这个人曾在最危险的时候,依旧镇定如初,想到的不是保全自己逃命,而是选择营救其他同学,她得到了答案。 她在前面依旧从后门轻轻悄悄走回教室,常伯庸跟在她在身后有些沉默,他知道这是接近自己女神的绝佳机会,但是他潜意识告诉他要保密,除了自己突发的狗屎运,自己和她并没有命运的交际,自出生开始他们的轨迹已经被某种不可抗力限定,他很喜欢苏雅歌,但是即使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那又怎样呢?“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最要好的哥哥。” 啊,那不是我,怎么可能呢。常伯庸在心里想。 夕阳半挂在地平线上,巨大的火球散发自己最后的余热。 火红在海浪上燃烧,形成一曲奇特的冰与火之歌,即使是下午,在这种海滩上,还是有很多市民在游玩戏水,这是冬日里为数不多的暖阳午后,在沙滩与海水之间奔走,寒意和冰冷侵蚀不到南岸的海岸线,海风从更南方裹挟着热量而来,像一个高超的画家用奇特的手法将暖色调的海风终年炎热的阳光和寒冷的海浪糅合在一起,形成某种柔和的平衡,从浪头下方看夕阳,有种端着香槟从杯中观看夕阳的视觉。 常伯庸刚刚放学就被姬娜截胡,从樱安校门口的樱花树种到达株市南区的沙滩上。 雪梨和橘子舟穿着沙滩裤和短裙,躺在躺椅上面享受阳光。 雪梨恬静的笑容和沙滩遮阳帽,用树叶捧着的葡萄和哈密瓜静静摆放在桌子上面。 一杯插着吸管的柠檬水递给常伯庸。 “师兄师姐好。” “今天我有好好学习《神裔入门基础学》和《神裔发展历史谱系学》,中途差点被化学老师抓住了。”常伯庸端起一杯椰子汁。 “我们接到协会的通知,过一段时间你就要去世界各地历练自己啦!新人!”姬娜指了指雪梨的屏幕。 “我自己么?”常伯庸望着天际的晚霞。 “你的常青藤学校审批下来了,协会将会以信封的方式告知你们学校和你的家长,你这几个月将会去面试。”橘子舟少有的耐心给常伯庸解释。 “结合那个男人的新神会以及皇帝的势力都在株市有所分布…”雪梨点开刚刚收到的一封加密邮件。 打开邮件,一封黑色‘蓝鹰’背景板的邮件出现在屏幕上,雪梨输入WSA特有的通用摩斯密码,按下enter键,邮件用纯英文写就。 “协会发布了任务,让我们组成临时小队调查株市‘皇’的行踪以及调查新神会”雪梨敲了敲自己的键盘。 “啊?临时开黑小队吗?”常伯庸把脸凑了过来,姬娜很想一棒子给他。 “三神带一坑。”姬娜无情嘲笑。 “老板,我不坑,钻石段位以下屠杀局。”常伯庸开始滔滔不绝吹嘘自己的游戏理解和游戏段位。 “不如就叫绿色斥候小队吧?”常伯庸想起LOL最让王幕侯讨厌英雄之一的提莫‘斥候’皮肤。 “你这起名风格我喜欢”雪梨捂了捂小嘴,晚霞下的她美的像一幅画,清澈的瞳孔似乎在唱歌。 “雪梨小姐妹,你怎么能逐渐庸化!”姬娜有些好笑的用银叉插起一小块儿的芒果在空气中比划着。 “命令还说了,这是常伯庸同学进入新手训练之前的特别训练。”雪梨看完邮件叉掉页面。 “相当于魔鬼难度。”雪梨补充了一句。 先前WSA就给姬娜发布了调查‘皇’的任务,后来派遣雪梨和橘子舟来协助姬娜,新神会突发情况,让协会察觉株市的情况,远比想象的要复杂,于是让三位第五代成员中的精锐带领一个未来可能很有潜力的新人去调查。 “嘿!雪梨师姐你的这个提示系统很有意思。” 常伯庸的脸凑在雪梨的电脑壁纸上面。 “这是我自己制作的一个小程序,你要吗?我还有APP版本的,你可以直接下载到你的协会配备手机里。”雪梨把常伯庸的手机拿出来,USB线端口接上,很快就下好了。 “我自制的猫咪系统,壁纸,财务,个人信息,隐私管理,很方便。”雪梨指着猫咪LOGO。 常伯庸打开猫咪系统,内部有很多功能,比如叫醒服务,定时关闭服务,远程控制家庭淋浴系统和空调系统…以及雪梨自己的几张写真。 “雪梨师姐给你发消息了,再不回复就要挨骂了!”一只可爱的小花猫出现在屏幕里,雪梨向他摆了摆显示正在拨打电话的手机,向他展示独特的提示音。 第二十六幕超古秘闻 超古时期,人类得到了众神的支持,将神血注入了人体,大大开发人体的潜能,成为神裔。人类科技也取得了飞速的发展。诸神黄昏之后,旧神陨落,新神逐渐取代了原本支持人类的旧神,开始对人类疯狂的掠夺和殖民攫取。 超古时期的先圣组织(WSA(World Superpower Association神裔超能协会)的前身)派出人类最顶尖的神裔先圣以巨大的代价封印了新神众,人类文明受到这一战的波及,迅速衰退,只有少部分的世家大族从超古时代流传下来。 但仍然有神裔乃至普通人,疯狂痴迷新神的力量,信仰新神,新神会信仰所有的新神众。 距离袭击樱安中学体育馆已经过去了一周。 西装马甲男人无声地出现在株市郊外的路口,一座矗立在山崖之上的哥特式建筑在路的尽头,似乎有几位保镖样式打扮的黑衣男人在门口警惕的巡逻。 西装马甲男人从黑暗森林中出现,凄清的月光照亮在他有些稚嫩微胖的脸上,表情却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沉稳和安静,调酒师并没有换衣服,还是在’空格’酒吧里的打扮。 他站在黑森林和月光的交汇处,站地笔直,一群保镖立刻紧张起来,把手小心翼翼地搭在腰间地手枪皮套上面,腿后退一步,做出防御的姿态。 “T1点出现可疑人员,尚不可知来人身份,不能确定是否神裔协会的探员。”领头的保镖队长按着耳机对建筑内部的指挥层报告。 刷! 调酒师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化为残影,下一刻到了哥特建筑的门口,周围的10多个保镖身体僵硬在原地,黑色的大门被推开,站的笔直的调酒师径直走了进去,嘭!所有保镖应声而倒。 红木桌子上依旧是血红色的高脚杯,内部盛着散发腥味的液体。 妖异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翘着,一只手撑着右脸,似乎在等待贵客。 液晶屏幕挂在会客室大门的正上方,监控录像内部那个恐怖的西装男人安静的在甬道慢慢移动,靴子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沿路阻拦的保镖装扮的黑衣人一个个无声倒下,那个男人,死神一样将恐惧和死亡赐福给距离他半径5米内的所有生命。 甬道,终于到了尽头,一座仿佛通往死亡的红黑色的门出现在眼前,新神会的普通成员不敢轻易踏足这座门,因为这座门的背后,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恐怖存在,调酒师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轰! 红黑色的门连同门框上方的液晶屏幕被巨大的爆破冲击力扇飞,门框碎片从坐在真皮沙发妖异男人头顶飞过,掠过的风将他的头顶的头发带着一起摇晃。 妖异男人抿了一口杯中猩红的液体。 调酒师步履无声地移动,出现在妖异男人对面地真皮沙发上,他自顾自地坐下。 “我要的东西呢?”调酒师拿出丝绸手帕擦拭着手中的一枚金色徽章。 “我们没有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你并没有提供我们想要的情报,因此,我们并不能告诉你想要的东西在哪里。”妖异男子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这件事让我头上的那几位高层很恼怒呢。” “我已经告诉你们想要的东西在哪里了,没有能力取是你们的事情。”调酒师咬了咬牙齿“如果你想在我身上摆弄你那一套小动作。”他顿了顿。 刷 调酒师微胖的身体出现在妖异男人的左侧,漆黑的眼睛没有看他,只是眺望窗外黑暗笼罩的海面和星星点点的渔船,一只手搭在妖异男人的肩上。 “我一不小心可能会杀了你们所有人哦!”从调酒师身上迸发出强大的杀意,如同让人深陷地狱,杀意如同 实质空间笼罩了这间房间,发出如同怪物爪子摩擦玻璃和铁皮的恐怖声音。 “记住你的身份,也提醒一下你背后的那几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惹怒了我,我想你应该明白后果吧,新神会大祭司卡西欧!”最后一个字音从调酒师嘴里吐露出来,周围的杀意似乎达到了最大。 轰轰轰! 花瓶,酒瓶以及挂着墙上的油画壁纸全部如同撕碎了一般化为齑粉,四处的拼花玻璃窗散成碎片掉落在室内。 调酒师收起拍在卡西欧肩膀上面的手,消失在这间屋子里。 卡西欧咽了咽嘴里含着的鲜血,脖子上渗出冷汗。 “好的,‘皇帝’陛下。”卡西欧作为新神会有名的大祭司兼刽子手,杀人无数,喜欢将被他杀死的人的鲜血与冰岛产的冰葡萄一起来酿酒。 但他在面对‘皇’时还是会产生巨大的压力,血脉的天然压制和皇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恐惧和变态的思维全都被粉碎,他就是恐惧本身! 行走在世间最强的暴虐种,拥有自主的意识,差一步就与永恒存在的神灵比肩的存在,‘皇’甚至在新神的默许的情况下,直接命令世间所有暴虐种的绝对权力。 几人登上最后一班的邮轮 “你喜欢这样吗”麦若出现在常伯庸的左侧 周围的人似乎都消失不见,放空了一切,邮轮无人自主在向前游荡,常伯庸知道,这是麦若地能力。 “和他们一起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麦若瘪瘪嘴。 “我们拥有无限的能力,无所不能。” “我只想过我想要的生活,用我自己的方式。”常伯庸幽幽的到。 “只要你想,我们究竟是毁灭世界呢,还拯救世界?全凭我们的想法,也就是,你自己的想法,毕竟,我就是你啊。只要你不开心了,咱们一起去把埃菲尔铁塔弄到埃及金字塔上,只要你开心,咱们就把自由女神像手上的火炬放在摩西雕像的手上。”麦若指了指远山和炊烟。 “苏雅歌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有几个妞不喜欢多金的坏小子呢,在女孩儿们的眼中老实人就是一坨屎。” “你喜欢这种游戏咱们不如来一场合作。”麦若琥珀色的瞳孔熠熠生辉,语气充满了期待。 “合作?” “既然你想陪着他们一起刷副本玩猫鼠游戏什么的,我负责帮你铲除你所有铲除不了的对手,只要你每次敲碎几根你睡梦中的一道雕刻的咒语”麦若语气充满了诱惑。 “打怪游戏的话,我觉得我会尽全力去面对每一个BOSS。”常伯庸看了看手心。 “不不不,总有一些东西是你不可触碰,不可尽力而为的东西——至少现在的你不能。”麦若幽幽的眼神盯着常伯庸。 常伯庸有些惶惶不安,麦若闯进了他的生活,他没有任何防备,麦若仿佛知晓自己的一切,甚至比自己还了解自己。 即使常年游走于虚拟和现实之间的他,对于这种突然出现在脑海和现实的麦若有很强的接受能力,但是内心深处的抵触如同警惕的山羊盯着一只黑皮的恶狼。 他常常在梦中于麦若不期而遇,但是麦若经常走进现实世界,他出现时,世界上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天际尽头的放逐之地迷失,让他经常分不清此时此刻时梦境还是现实。 “我可以和你签订契约,只要每次你需要我的时候,叫我一声,我就出来帮你摆平一切。 麦若又是充满魔鬼诱惑般的语气继续说到。 “可以” 常伯庸不假思索,麦若的能力,深深刻印在了他的脑海中,如果他没什么苦难,或者干脆不叫他出来那签订的条约等于一纸空文。 麦若呼了一声,仿佛如释重负,说到:“我以为你还像从前那么固执,没想到这么轻松。” “该怎么签订?”常伯庸轻声问到。 “没有任何的纸质或者电子版形势,因为在你说下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契约…已经达成!你的话,就是一条铁的契约,你从来不食言,上古以来,一直如此。” 麦若眺望远方,陷入悠远的回忆中,从漫长岁月的之河中搜寻着他的记忆。 常伯庸的下手臂上有一道灼伤的小疤痕,这是上次战斗被自己火焰灼伤的痕迹,麦若瞥了一眼,“血炎,你上次觉醒的火焰,你本不会走上这一条支脉进化树的,愤怒的感情占据了主导,愤怒点燃了你的血脉,畸形进化成了血炎,它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极大负荷,下次还是少用吧,这种事情,叫我摆平就好了。” 常伯庸没有接话,他使用血炎时只是感觉自己的血仿佛滚烫燃烧,在自己的胸腔和血管中飞速流动。 第二十七幕自由城 常伯庸打开老式联想电脑,连上互联网,准备玩一局单机《红色警戒》。 和往常的习惯一样,他先打开了贴吧,搜寻自己关注的贴吧是否更新了,打开几篇他日常关注的电竞赛事前瞻和预测,评论区一篇加油或者反串黑粉,星星点点的用格式码输入空格符号组成的劝人入赌的非法网站。 就要关闭页面,常伯庸注意到页面右上角的消息框出现提示新消息的红点,点开,是一篇乱码的帖子,特殊符号充斥着页面,常伯庸突然想起WSA的暗码,翻开自己的书架找到一本名为《协会暗码解读》的小册子,目录按照ABC的排列顺序排列了符号相应的拼音字母和序列汉语含义。 “打…打开…这篇…帖子所在的网站。” 常伯庸像查不认识的英文单词一样吃力地翻看小册子,这里面应该含有一个网站地址,常伯庸仔细翻看介绍字母篇章的三角符号解读,最终解读出来这个网站的地址www.xxxxxxx@.com. 打开浏览器,整个页面呈现了黑色,一个神似有毒网站的页面出现在荧屏上面,电脑安全系统疯狂发出红色警告,常伯庸心念一动,关掉了杀毒软件和安全系统,显示中毒的提示立刻消失,一个扫描脸型的界面出现,快速扫描了常伯庸的五官和脸型。 Loading…… 加载中…… 页码飞快地转动,内部系统运转,身份确认成功,常伯庸进入了类似暗网的一个总贴吧,弹出了一个介绍窗口。 “您好!尊敬的常先生,非常荣幸您加入‘自由城’社区,作为新加入的成员,系统推荐您加入‘第五代新人交流吧’。” 常伯庸点击‘是’,界面又是一顿黑,出现在了一个以古堡和血月以及乌鸦为主色调的暗黑系背景板的贴吧。 上下翻动,可以发现很多新发的帖子,常年上网冲浪的常伯庸立刻明白自己进入了WSA名下的一个自由交往的暗网社区,这对于常伯庸来说和上网冲浪区别不大,只是进入了一个隐秘网站而已,他关闭了新手引导。 他有些无聊地上下翻动帖子,都是是一些《采集米迦勒之石征集令》《捣毁北非摩洛哥暴虐种总部征集令》。 米迦勒之石的矿区为了保密需要都是WSA内部人员参与采集的,自然需要花费一些钱在‘自由城’发布征集令。摧毁暴虐种都是3-5人一个小队,但是摧毁一个小国的暴虐种总部需要很多小队合力完成,要更大的力量保证安全。 有一篇新人介绍帖子出现 点开,里面是新人的简单资料,长的好看的蓝色头发的女孩儿下面一片评论,常伯庸认为她长的有点像暴走萝莉或者小丑女那样暗黑的风格,手臂上还有暗黑系蓝色的纹身。 常伯庸有些期待自己的资料,WSA都是些神通广大的人,很快弄起了所有的资料,终于翻到常伯庸那张以前上完夜机一张萎靡不振的照片,眼睛还一只闭着一只睁着,这是对我有仇啊!常伯庸内心暗暗诽谤。 下面的介绍更是无语,只会母语,英文一般,学习很差,似乎是神裔中的意外,长的笨笨的,血脉却是出其的好。看到这样带有主观色彩的评价,常伯庸愤愤不平,自己下面一圈评论 “这哥们儿是吸毒把自己吸成这样的么?” ‘哈哈哈哈,这家伙能上协会的今日头条。” 常伯庸一脸黑线地关闭了这篇帖子,贴吧地博弈毫无意义。 一篇名为《新人历练征集队友》的帖子引起了常伯庸的注意,因为他协助调查到一点皮毛就要去进行WSA每位新人都要经历的新人历练。 姬娜和橘子舟雪梨不会跟着他去,他们要留下调查株市的‘皇’以及新神会,目前株市严峻的形势,不允许他们抽出更多的力量去带常伯庸刷等级。 常伯庸只得自己去历练或者自己寻找队友,刚想问雪梨师姐有没有联系其他新人的办法,WSA却把一切都考虑到了,邀请新人加入‘自由城’社区,自由寻找队伍。 点开帖子,里面是相当精简的几句介绍词 适用人群:新人 队伍人数:2-4人 要求:自行选举队长 每队至少接取任务:2 组队完成后自行进入下面这个链接进入任务面,领取2个任务将自己的姓名编号用文档格式发送到www.xxx@.com邮箱中,后续将安排专机接送任务人去任务地点执行任务。 评论区基本上是一个格式:自己的姓名,性别,信仰,种族,以及能力特长。 很多前几天的评论下面已经由当事人发布了:已找到搭档。 常伯庸反复翻,发现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其他人都已经找到了新搭档。 页面突然自动刷新,最上层的最新更新又多了一条评论。 斯蒂芬 男 俄国人 擅长召唤极寒臻冰。 常伯庸想了想,自己应该是最后一波来到‘自由城’社区的,应该也没人再来了,数了数评论,他估量着应该有13位新人,点击私信,编辑自己的姓名和能力,发送给了名叫斯蒂芬的人。 很快私信便有了回复: 加QQ;xxxxxxxxx 原来俄国人也玩QQ的,常伯庸有些好笑。 第二十八幕斯蒂芬 常伯庸切开QQ添加好友,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同意了好友申请。 “你好!” 对面很标准的礼貌打招呼方式。 “请问你对这一次的训练行动有什么展望吗?” 对面又发来这样一句官方术语。 常伯庸盯着那个抱着猫咪的白人头像,他心想这次遇到个刻板无聊的搭档,说话语气都透露着一股子生硬劲儿,一点亲切感都没有。 “我认为,这次行动不仅能增强我们的实际操作能力,更能在逆境中锻炼我们坚忍不拔的意志,更重要的是能增强我们的凝聚力和创造力。” 常伯庸一顿敲击键盘,把政治老师喜欢说的那一套搬了出来,和无趣的人交流,就该用最无趣的方法,他们可能就吃这一套。 “我怀疑你在Cosplay你们的政治老师。”对面幽幽的发来这样一句话,后面还加了一个阴险笑容的表情。 看到这,常伯庸算是明白了,对面刚刚是在装深沉,试探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呢。 “呼哈哈哈哈哈。”抱猫咪白人头像又发来一连串的贱笑。 “不是,哥们儿有意思么?还在这跟我装大头。”常伯庸发了一个气愤的表情,对于他被捉弄的事情发表抗议。 “兄弟你是哪里人?”抱猫白人又发来消息。 “祖安人。” “可以可以,原来是老乡。” “切一盘?” “上号。” 常伯庸打完这句话关闭了QQ打开了WeGame登录LOL账户,老式联想电脑只能带动一个LOL,连挂QQ都费劲儿,打开游戏还得把其他软件儿都给关闭了,再开一个常伯庸在某网站白嫖的游戏加速器,这才勉强带动一个中等画质的LOL。 平时他都去网吧,但是今天他手头儿有点紧,只能在家里玩儿这台‘小霸王’。 刚进LOL,他打开匹配模式,在QQ好友那一栏中找到了抱猫白人,他的ID叫‘专打某音某手搜索’,不假思索的就把他拉了进来。 “兄弟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啊,给我拉进匹配房间干什么,我平时都打排位的。”一个贱贱的声音在耳机里传来。 “你才白银4你也配和我打排位?”常伯庸有些鄙夷的语气。 两人全程用中文交流,雪梨前天已经向常伯庸解释过常伯庸‘协会的人都是华裔么,每个人都能说汉语’这个问题。 一般的神裔都精通世界上的4种主流预言,神裔从小就是天赋绝顶,就算外表不出众,脑瓜子都是很灵光的” “当然,你是个例外。”姬娜挺秀的鼻子指着常伯庸。 “我这是才在你们中国东北边境的我姑妈家开的国服号,我在俄国都玩欧服,我大号大师100点,战绩可查。”斯蒂芬信誓旦旦。 常伯庸前段时间才刚刚掉下黄金1,想重回铂金,斯蒂芬信誓旦旦,他姑且相信斯蒂芬一次。 两人开始昏天黑地的上分模式。 一般来说,打游戏都是一局打完打第二局,时间自然也是飞速流逝,不仅消耗体力,更容易饿,常伯庸拿出零食时不时的来一口。 从早上一直战斗到凌晨1点。 常伯庸一脸黑线的下了号,从早上一直连败到晚上,除了中途对面挂机重开了一局,其余全输。 看了一眼一列下来战绩全红失败的记录,自己也已经来到了黄金5最后20胜点,再输一局就要下白银。 常伯庸心里暗想以后再也不想带斯蒂芬打排位了,把把蹿稀把把坑,不是卡了就是出汗了,不是主机发烫就是键盘不好使,不是打野不帮他抓就是对面针对他。 不知道斯蒂芬坑了自己一天心里有没有愧疚感。 一会儿,抱猫白人头像就发消息了 。 “哥们儿别气,气出病来谁得意,到时候咱去执行新人任务兄弟我必须罩着你。” “你有这么强么?”常伯庸关闭了WeGame继续打开QQ看消息。 “这你可算问对人了,要说游戏我可能不如你,但是真正的硬实力面前,我也算是拿捏的死死的,当时协会的科研会会长希伯来哭着喊着说我是明日之星,非要拉我入伙,我也是被他求的没办法才屈尊来协会了。” “你可别吹了吧。”常伯庸表示不行,后面还加了一个鄙视的表情。 “问你,你什么血脉等级的?”常伯庸继续问道。 “初始神A级,强吧!你呢?” “神使A级。”常伯庸不假思索直接回复到。 “…….”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常伯庸估计是斯蒂芬应该是被自己打击到了,正在消化自己刚才说的话。没一会儿,对面回复了。 “我以为我已经够能扯了,没想到兄弟你比我还能扯。嘿嘿嘿嘿”斯蒂芬还加了几个嘿嘿嘿。 “你嘿个屁,自己去协会那个什么‘自由城’社区去找新人吧的置顶帖子,13号新人的详细资料都在上面。”常伯庸无语的回复到。 抱猫白人的头像黑了,常伯庸猜测他应该真去看了,进入协会的暗网因为种种限制,必须关闭一切社交软件,不能切屏,只能退出暗网之后才能重新登陆社交软件。 不一会儿,抱猫白人头像突然亮了起来。 “牛啊兄弟!抱到大腿了!” 常伯庸关掉了正在翻看的微博帖子,有些得意的回复到:“基操勿6,皆坐静观。” “只是你这个学习成绩是不行啊,长的也没我帅,我看你一直用中文说话,我才用的中文,不是兄弟,你不会只会中文吧,英文好像也是个半吊子?” “就你长嘴了是么?能不能不要随便揭穿我的伤疤。”常伯庸瘪瘪嘴。 “可以兄弟,只要能打就行,学习什么的以后都和我们关系不是很大了,我们可是要拯救世界的人!” 常伯庸在输入框打上‘中二晚期’四个字就退出了QQ,按照约定,今天他要和王幕侯去参加同学聚餐,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寒假。 关闭电脑,他打开了窗帘,临近中午的阳光从南窗斜射进来,照亮了灰尘布满的茶几和花盆。 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他每周都会收到双方打来的救济款,不出意外,自己应该快成弃子了,他摇了摇脑袋继续想怎么解释自己即将去常青藤学校面试的消息。 协会以及给他父母以及班主任发了相关的信件和文件,办好了休学证明,理由是常伯庸被发现拥有很高的绘画天赋,将被国外一所常青藤大学录取,只要做好面试即可,旅途和学费将全部由协会名下的那所常青藤大学报销。 对于父母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因为他们可以提前寻找各自的幸福,组建新的家庭,这件事,已经拖得够久了。 对于常伯庸的班主任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常伯庸这样成绩有点差的,通过自主招生录取,能提高班级整体的名校录取率。 他现在唯一考虑的是,怎么和王幕侯解释这件事情以及告别。 第二十九幕调查开始 啪啪啪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快速。 雪莉在民宿里登录暗网查找黑发男人的身份信息。 即使是暴虐种,出生时也会登录身份信息。 恰巧在黑发男人反杀常伯庸的现场找到了他的血迹,这对于雪梨这样的加州医学硕士来说检验他的DNA简直小菜一碟。 暗网数据库里有成千上万的DNA数据,在繁复的数据里搜索一条数据非常困难,但WSA有世界上最先进的计算机搜索引擎,不到一分钟黑发男人的信息就出现了。 雪梨敲敲键盘,“这个男人叫裘十七,35岁,华南人,曾在株市一家上市企业当白领,非常普通且简单的信息资料”。 作为非富即贵的暴虐种来说,这样的工作简历简直太普通了点。 有了他的信息,揭下来的工作简直不要太简单。 可以根据他的身份证信息以及卫星定位,很轻松就能找到一个人的位置。 橘子舟摸了摸手中的白布包裹的太刀,轻声道:“如果我是他,知道自己暴露了,我一定会回到‘皇’的身边,这样才最安全也最保险。” 其实‘皇’的能力让他很大程度能够指挥暴虐种为他服务,‘皇’天生的血脉优势和能力让暴虐种自动臣服他。 姬娜随手拿起一本《欧洲女性最新时尚周刊》阅读,戏虐到“这个周刊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难道在编辑的眼里,胸围开叉越低,大腿开叉越高,越暴露露肉就是欧洲的时尚嘛?”、 雪梨轻轻后仰,捏了捏自己有些酸疼的脖子,舒服地轻哼一声。 “这下轻松了。”雪梨有些自豪地说“还想给我玩这些招数。”黑发男人,用假身份证办理地手机号,卫星定位并不能定位到黑发男人,雪梨心想,小孩子用的招数也想骗自己黑客十级的技术。 很快,雪梨用自己开发的软件对黑发男人身边社交信息和假身份证注册的手机号逐一核对,找到了他隐藏的手机号。 卫星定位很快发现他在株市的逗留记录,但是手机已经没有了信号,被人为的销毁了手机号,无法进一步定位。、 但是卫星定位的红点最后落到了‘空格’酒吧。 姬娜瞥了一眼,轻笑到”这个地方还挺有趣的,什么见不得光得的交易都在这进行,相关部门不管不问,发生再大的爆炸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还是人满为患。” ‘空格’酒吧显然有问题。 橘子舟给三人倒了三杯香槟,端给姬娜雪梨。 “谢谢!”雪梨露出甜甜的笑容。 “不用客气!”姬娜抢着回应到。 雪梨俏皮地吐了吐香舌。 “我发现,所有目标点都在这个酒吧重合。”橘子舟又恢复了安静,眼睛里像是在下一场黑色的雨。 “你想说的是?”姬娜扔掉手中的书,看了看窗外。 “那么这个酒吧必定是一个据点,如果真是个据点,那么肯定有这个据点的管理人员在幕后。”橘子舟摸了摸下巴继续分析。“管理人员不能离开据点太远,说不定就在酒吧内部。” 雪梨恍然所悟“可能就算某个服务小生或者前台经理。” “那么,酒吧说不定就要暗格或者密室,让外部人员无法接触的地方。”姬娜举起香槟。 一般而言,暗格和密室都是潜藏秘密的关键所在。 “常伯庸怎么办?”雪梨瞪大了眼睛。 “他还是个没过新人训练的新人,虽说这次前期调查活动有他参与,但是查到‘皇’的总部在哪他差不多就该退出了,还是让他先去完成训练再来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吧!”橘子舟没有再继续看太刀,有些认真的说。 “我”姬娜指了下自己,摆了摆头“你们决定,我小弟还是个菜鸟,让他去新人训练刷刷等级也好。” 几人默默商定接下来的行动,安排常伯庸的归去后事。 放了寒假的株市中午,寒气逐渐被阳光融化,松枝和雾霭被朦胧的光线笼罩。 海上吹来的是有些温暖的风,远远看去,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南方小城标准的冬日午后的宁静。 行人稀稀落落从街道上涌入涌出,像是一切都刚刚解冻。 班长张德帅在市中心的‘酒御鱼’定了包间,今天樱安高二3班的同学都在这里聚餐。 对于这种班级类型的聚餐,常伯庸毫无兴趣,每逢班级聚餐,都是班级的核心和焦点是整个聚会的话题所在。 几乎半隐身的他没什么参与的机会。 他也乐的自在清闲,他和王幕侯经常在聚餐结束后选择拒绝晚上KTV包间的邀请,同学也不会挽留,无关紧要的人离开本身就对于一场聚会没什么影响。 常伯庸和王幕侯往往会在这个空挡去网咖玩游戏,奢侈一点,能点一杯冰镇可乐就好。 电竞人的要求都不是很高。 “这个寒假,我要去面试。”常伯庸轻声到。 他早早的来到酒御鱼,这里只有张德帅和几位同学,王幕侯也早早的到了。 “你要去搬砖啊?”王幕侯似笑非笑的看着常伯庸。 “我妈妈认识一位国外大学教授,他测试出我有绘画天赋,推荐我去面试,还给我写了一封介绍信。” 常伯庸说的很小声,只有坐在旁边的王幕侯能听到,他倒是不怕别人来问他,而是单纯的觉得自己给这些半生不熟的同学说这些,别人只会嘲笑和挖苦自己。 “也行吧,咱俩这成绩,走了老班也省心不是?”王幕侯半开玩笑地说。 “不说这些了,放假前你咋一个周都没来上课?消息也不回?”常伯庸捏了捏手上的肉。 “就准庸菜你有事业,我就不准有事业啊?哥们儿我也是有事业的人。” “行了,说人话。” “我也被常青藤大学录取了!他们说我有数学天赋,寒假我也要去国外面试。”王幕侯靠近常伯庸神秘兮兮地贱笑到。 其实每年株市的高中,但凡家里有点背景的,多半会把子女弄到国外上学,所以常伯庸和王幕侯并不感觉到稀奇,但令常伯庸没有想到的是王幕侯居然强吹他的数学成绩。 “就你这稀碎的数学?不会是野鸡大学把你弄过去割肾的吧?”常伯庸笑道。 第三十幕侦察 ‘酒御鱼’很有日系情调。 泼墨的巨大菊花肆意挥洒在一张巨大的屏风上,宣纸上是一枝四散盛开的粉红樱花。 四平八稳的空间格子包间,每个格子中间都有一个樱花屏风格挡。 是一个适合微醺的小酒馆样式。 桌边一个小台上放置着一个烫酒小壶,但是常伯庸毕竟是一个学生,他喝不了白酒,但是这里主打白酒,常伯庸问米酒有么?我能就着花生酌下三大碗。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回拒了这个请求。 同学们陆陆续续的来到包间,常伯庸始终喝王幕侯坐在一起,张德帅有意无意地坐在苏雅歌身边,苟推和陆仁家很有默契地把苏雅歌和她本班的闺蜜隔开。 防火防盗防闺蜜,闺蜜是男追女最大的隐形**。 做工精致地菜品一样一样呈上来,让人很容易想到鲁菜,那样精致地雕刻,仿佛食材都是一件件艺术品。 但是菜品都是一小碟一小碟装就的,如同下酒菜一样。 王幕侯像一只恶狼一样盯着一盘盘小菜,说到,这些菜还不够我吃的,我能一口气吃下5盘儿!常伯庸在旁边哈哈一笑,说你肉都这么多了就减减肥吧。 张德帅眼睛深处意思得意地坏笑,他有意地把包间定在酒御鱼就是因为这里小盘装的菜以及酒水很有特点,能显示自己多才多艺地一方,让苏雅歌看到自己更多地闪光点。 常伯庸是没有知道张德帅内心的想法,如果让他知道,他只能仰天一笑,这个心机Boy。 吃个饭都不忘记和苏雅歌套近乎,难道他和苏雅歌还不够近乎吗?自从汇演那一晚英雄救场一样降临。 和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常伯庸比起来,简直相形见绌。 苏雅歌已经确定过在危险时刻不顾一切像星辰一样向自己奔来的不是那个平凡外表的男孩儿,他不是童话中那样拥有钻石般纯净的心。 和常伯庸做了两年同学,就算闺蜜不说,自己能感觉不到常伯庸面对自己时那种这个年纪的男孩儿露出特有的尴尬害羞以及不知所措么。 但是,显然张德帅才更符合自己所阅读所有书籍里面那个最佳人物的设定。 梨木制的桌子上面满满当当的菜品,白瓷小酒杯里面是刚从温酒壶里倒出的暖酒,苏雅歌皱着眉说喝不了酒,服务员便换了一种度数很低,口感顺滑的偏甜酒水。 从杯中散发的热气包裹了这个小包间。 几杯酒水下肚,酒量不好的,脸上已经红润,达到‘微醺’。 张德帅有些绅士般地发挥领导地语气,象征性地讲了几句话,说自己即将要去b大面试,作为自主招生地特长生进入b大,大家能够自主招生走的尽量走,觉得自己没机会的也要试一试,说到这里张德帅有些深意地看了常伯庸和王幕侯一眼。 最后还祝福不能自主招生渠道走的同学高考加油,并且宣布自己和苏雅歌一起去b大面试,b大是国内一所知名大学,享有很高的名誉。 大家惊呼地消化这个消息,有的是惊呼这个好学校,也有惊呼张德帅这么明示自己和苏雅歌地关系,仿佛就差临门一脚。 苏雅歌坐在木椅上,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头微微地低着,脸颊微红,也不知道是不胜酒力还是羞涩。 在大家眼里,沉默便等于默认,不反驳等于赞同。 只是在等脱去高中生的身份之后便和张德帅在一起,就像童话里说的一样。 常伯庸低着头,只是没有说话,王幕侯也是看了看常伯庸,知道他心情不是很美好。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下一个更好嘛!王幕侯笑嘻嘻地拍着常伯庸地肩膀。 什么叫下一个更好!常伯庸瘪瘪嘴,爷根本没事儿,自己喜欢一朵玫瑰不一定要把它摘下来懂吗? 王幕侯看了看常伯庸,愣了一会儿,喜笑颜开连说懂懂懂,立刻装模做样的自罚三杯。 常伯庸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很会伪装自己的伤感和懦弱,王幕侯是很懂这点的,这样也好,至少让常伯庸早一点摆脱做梦的年纪。 哪个青春期的男孩儿没喜欢过自己班上的班花! 淅淅沥沥的寒雨丝毫不影响这里的人们对散步的热情。 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让人很喜欢去天街散步,株市的生活步调非常缓慢,是一个适合养老的城市,冬季足够的温度和降雪,能让人同时享受到南北方的冬季。 世家大族和豪强贵族的退休老人们喜欢夏天去阿拉斯加的冰河河畔的小木屋里度假,冬季则喜欢回到株市来度过整个寒冷,拥有更多温暖宁静的午后。 枫红的树叶一层层包裹着整个街道,在从秋入冬的时节里,这样的树叶很常见,时令就像一个行为艺术家,总喜欢把整个株市的街头巷尾装束浓浓的绯红与写意。 层层红叶上,站着一个黑发帅气冷淡少年,这次的任务是探查空格酒吧的内幕,所以橘子舟并没有带着形影不离的太刀,那太招人显眼。 他的侦察一向以细致入微著称,常年练习太刀让他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洞察力和细致力。 ‘空格酒吧’常年暗无天日,只有灯光和水酒与这里常伴,地面因为经常的脚底摩挲已经有些残破和刮痕。 丝丝阳光从帷幕后面穿过,只有白天,这里才能渗入一点光芒,像是从不见光的地狱。 清洁人员在沙发座后面认真地打扫每个角落,这里代表了株市地最高规格的酒吧,每一寸都要细致清洁,非富即贵的人们往往挑剔。 微胖调酒师在吧台上用一只白色手帕认真地清洁一只高脚杯,根根头发梳地一尘不染精神抖擞。 眼底出现了黑衣冷漠少年的身影,但是在这个点儿,酒吧是歇业的…… 微胖调酒师嘴角出现一抹神秘的笑容,还是那么绅士优雅,稚嫩的脸颊满是成熟男人才有的饱经沧桑后的温暖恬静。 苏雅歌已经确定过在危险时刻不顾一切像星辰一样向自己奔来的不是那个平凡外表的男孩儿,他不是童话中那样拥有钻石般纯净的心。 和常伯庸做了两年同学,就算闺蜜不说,自己能感觉不到常伯庸面对自己时那种这个年纪的男孩儿露出特有的尴尬害羞以及不知所粗么。 但是,显然张德帅才更符合自己所阅读所有书籍里面那个最佳人物的设定。 梨木制的桌子上面满满当当的菜品,白瓷小酒杯里面是刚从温酒壶里倒出的暖酒,苏雅歌皱着眉说喝不了酒,服务员便换了一种度数很低,口感顺滑的偏甜酒水。 从杯中散发的热气包裹了这个小包间。 几杯酒水下肚,酒量不好的,脸上已经红润,达到‘微醺’。 张德帅有些绅士般地发挥领导地语气,象征性地讲了几句话,说自己即将要去b大面试,作为自主招生地特长生进入b大,大家能够自主招生走的尽量走,觉得自己没机会的也要试一试,说到这里张德帅有些深意地看了常伯庸和王幕侯一眼。 最后还祝福不能自主招生渠道走的同学高考加油,并且宣布自己和苏雅歌一起去b大面试,b大是国内一所知名大学,享有很高的名誉。 大家惊呼地消化这个消息,有的是惊呼这个好学校,也有惊呼张德帅这么明示自己和苏雅歌地关系,仿佛就差临门一脚。 苏雅歌坐在木椅上,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头微微地低着,脸颊微红,也不知道是不胜酒力还是羞涩。 在大家眼里,沉默便等于默认,不反驳等于赞同。 只是在等脱去高中生的身份之后便和张德帅车多次在一起,就像童话里说的一样。 常伯庸低着头,只是没有说话,王幕侯也是看了看常伯庸,知道他心情不是很美好。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下一个更好嘛!王幕侯笑嘻嘻地拍着常伯庸地肩膀。 什么叫下一个更好!常伯庸瘪瘪嘴,爷根本没事儿,自己喜欢一朵玫瑰不一定要把它摘下来懂吗? 王幕侯看了看常伯庸,愣了一会儿,喜笑颜开连说懂懂懂,立刻装模做样的自罚三杯。 常伯庸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很会伪装自己的伤感和懦弱,王幕侯是很懂这点的,这样也好,至少让常伯庸早一点摆脱做梦的年纪。 哪个青春期的男孩儿没喜欢过自己班上的班花! 淅淅沥沥的寒雨丝毫不影响这里的人们对散步的热情。 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天气,让人很喜欢去天街散步,株市的生活步调非常缓慢,是一个适合养老的城市,冬季足够的温度和降雪,能让人同时享受到南北方的冬季。 世家大族和豪强贵族的退休老人们喜欢夏天去阿拉斯加的冰河河畔的小木屋里度假,冬季则喜欢回到株市来度过整个寒冷,拥有更多温暖宁静的午后。 枫红的树叶一层层包裹着整个街道,在从秋入冬的时节里,这样的树叶很常见,时令就像一个行为艺术家,总喜欢把整个株市的街头巷尾装束浓浓的绯红与写意。 层层红叶上,站着一个黑发帅气冷淡少年,这次的任务是探查空格酒吧的内幕,所以橘子舟并没有带着形影不离的太刀,那太招人显眼。 他的侦察一向以细致入微著称,常年练习太刀让他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洞察力和细致力。 ‘空格酒吧’往往暗无天日,只有灯光和水酒与这里常伴,地面因为经常的脚底摩挲已经有些残破和刮痕。 丝丝阳光从帷幕后面穿过,洒在墙纸和壁画上,只有白天,这里才能渗入一点光芒,像是不见光的地狱。 清洁人员在沙发座后面认真地打扫每个角落,这里代表了株市地最高规格的酒吧,每一寸都要细致清洁,非富即贵的人们往往挑剔。 微胖调酒师在吧台上用一只白色手帕认真地清洁一只高脚杯,根根头发梳地一尘不染精神抖擞。 眼底出现了黑衣冷漠少年的身影,但是在这个点儿,酒吧是歇业的…… 微胖调酒师嘴角出现一抹神秘的笑容,还是那么绅士优雅,稚嫩的脸颊满是成熟男人才有的饱经沧桑后的温暖恬静。 第三十一幕青面壁画 “来一杯獭祭。” 黑衣冷漠少年没有坐在高脚椅上,只是头也不抬的点了一杯酒。 “先生,这会儿,可不是营业时间哦!”微胖调酒师微微一笑。 黑衣冷漠少年从钱夹里拿出100美金,轻轻放在吧台桌子上,微胖调酒师还是保持微笑,从酒架上取了一瓶獭祭,开始调酒,不动声色地把钞票滑进柜子里。 橘子舟小心翼翼地低眉观察这里的设施,在他眼里,这里的确还算是高档,在株市这样的二三线城市里,已经算是顶配。 房梁和天花板的木架连接着下面的承重墙,墙面上满是喷漆漆画,大厅中央是一块镀金花边红地毯,猩红色的帷幕将酒吧一分为二,分别提供给年轻人和中年人雅俗共赏的酒会场所。 调好的獭祭放在桌子上,微胖调酒师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橘子舟感觉不到眼前这个男人和保洁人员身上有丝毫的神裔血脉气息,如果这里有暴虐种,那么一定会散发出特殊的气息和波动,但身为高阶血脉等级的他,毫无察觉。 承重墙后面是厕所,厕所旁是一座螺旋楼梯,橘子舟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四处游荡。 微胖调酒师还是那么漆黑地眸子,嘴角微微翘起,并没有阻止这场在他眼里无异于小儿科的侦察。 灰尘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厚重,橘子舟穿过窗户和灰尘,从楼梯慢慢走上去。 一副巨大的壁画从螺旋楼梯的底部一直连到顶部,狰狞的鬼神在壁画中相互缠斗,不知道是血与火的战争还是某种跨种族的交配。 奇特的是,这幅画的最顶端不是壁画形式,而是采用浮雕手法刻画的,火焰树生长出来岩浆果实,青面獠牙的鬼兽的青筋根根暴起,整幅画充满了暴戾和荒诞。 橘子舟狠疑惑这里为什么会出现类似于宗教和信仰的壁画,似乎是某种邪教组织,但是这样描绘神鬼的方式在神裔世界还是比较常见的,这可以算是侦察的一个发现。 他继续沿着螺旋楼梯向上走,发现更多类似于小鬼的东西在这只巨大的鬼物的身边聚集,似乎被命令。 螺旋楼梯似乎只有四层,目光所及之处甚至可以看到楼顶的水泥天花板,但是橘子舟走了5分钟,他发现了不对劲。 正常来说,他不快不慢的速度,走7层楼不是问题,但是他似乎一直徘徊在第三四层, 他加快了脚步,慢慢变成了快走,最后开始全速奔跑,他惊人的爆发力在这一个似乎是死循环的楼梯中毫无作用,他一直在绕圈子。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到达了某种不可知的领域,青面獠牙的鬼物眼神似乎眨了一下,橘子舟眼皮一闪,迅速与壁画拉开了距离。 壁画一声不响,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镂空的花瓶里插着几支香水玫瑰花,妖冶的血红和曼妙的花枝在镂空出渗了出来,橘子舟眼神一红,快速冲过去踢碎了镂空花瓶,抽出放在小腿内侧的水银小刀切断了玫瑰花枝。 看着快速枯萎的玫瑰花,橘子舟擦了擦小刀。 心想,不是花香致幻。 似乎的确实领域和未知空间,或者是人为设置的迷宫,还可能是某种高阶神裔术。 他尝试着原路返回,但是仍旧在三四楼转圈,螺旋的阶梯上没有开窗,他已经被困在了这个楼梯上。 古老的低语和咒语一般的弹舌音凭空产生,似乎是某种献祭。 橘子舟冷漠的看着巨幅壁画居然开始流出红色液体,空气中满是腥味,看来是血。 很快,低语变成喧哗,咒语变得更加清晰,空气都在波动,巨大的噪音笼罩了橘子舟,他把水银小刀擦了擦,左手拿起小刀,左腿往后一退,做出战斗姿态。 壁画似乎出现了裂痕。 浮雕上面的青筋里似乎有血液流动。 层层剥落的壁画,狰狞的鬼物们的角质和鳞片逐渐显化。 它们好像要从壁画中走了出来! 一只两只三只! 青面獠牙身旁的小鬼首先挣脱了石壁的束缚,冲了出来,眼神满是暴戾和嗜血,像是某种傀儡,只知道收割血肉和生命。 吼吼吼! 几只小鬼看见活人,像是发了疯一样像前撕咬和进攻,像是要把橘子舟大卸八块。 小鬼身材短小精悍,十分灵活,橘子舟惊人的爆发力让他在这个圆筒状的空间里沿着墙壁奔跑跳跃。 小鬼尖锐的指甲和倒钩深深刺入墙面,也在墙壁追赶。 锋利无比的小刀穿过小鬼青黑的躯体插进墙壁上。 但是他来不及回去取下来,小鬼们锋利的指尖和倒刺让他有些不好应付,他快速冲到镂空花瓶的碎片上随手拾起两片。 拉开身位,一左一右扔出碎片,碎片破风般的声音刺穿了小鬼的眼睛挣扎的倒下,四处翻滚,橘子舟从墙壁上抽出水银小刀结果了他们。 青面獠牙的鬼物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大,橘子舟尝试攻击他渗出的漆黑鳞片,但是鳞片泛光,坚固无比。 青面鬼的头颅挣脱墙壁,眼神死死盯着橘子舟,橘子舟被这漆黑而透彻的眼神盯的心底发寒。这是高阶血种天生的血脉优势。 橘子舟很少在血脉上被人威压,他猜测这可能是很高血脉的暴虐种。 橘子舟的身体似乎被禁锢住了,青面鬼的脸越来越近,张开了嘴巴,要把橘子舟一口吃掉, 橘子舟右腿狠狠踩进地面,强大的爆发力让他借力到半空中,手中的水银小刀狠狠扎进青面兽的眼球中。 吼! 青面兽发出巨大的声响,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橘子舟。 啪! 握在手中的高脚杯打在趴在桌子上的橘子舟脸上。 夕阳的最后余晖照在他肩头上,抬起朦胧的眼睛,微胖调酒师正在一脸微笑的看着他,橘子舟立刻警惕起来。 “你睡了很久呢!”调酒师笑了笑“獭祭是度数不高的一种清酒,酒量不好就喝点利口酒嘛!” 橘子舟记得自己来时是接近下午1点,而现在太阳落山,已经接近6点钟。 他擦了擦自己的冷汗,有些恍惚的走出了酒吧,脑海中满是混沌和一双漆黑的眸子。 第三十二幕山间别墅 躺椅上斜七扭八躺着一只常伯庸,这是一座WSA名下的山间别墅,位于株市东南部。 它依山而建,面朝大海,油棕树和松柏覆盖着整个山涧。 清晨的风从山涧吹过,吹倒了玻璃桌上面的杯子,橙黄的果汁儿洒在常伯庸的脸上,他冻的一激灵。 “醒啦?” 雪梨一边敲击键盘一边说,她穿着毛茸茸的粉色睡衣,两个兔耳朵的帽子盖在头发上,几缕头发映照在阳光里。 橘子舟手上拿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眺望窗外,清晨的空气和朦胧的光把整个玻璃落地窗覆盖了。 其实昨晚同学聚会结束后,常伯庸心灰意冷,显得有些犹豫,王幕侯又陪他打了一通宵的LOL,他也是前天才知道雪梨和橘子舟还有姬娜三人搬到了这座山间别墅里。 昨晚雪梨就联系常伯庸来这里开会,并且发给他GPS定位。 常伯庸早上草草吃过一根油条便乘坐地铁2号线赶来。 实在太困了,他轻轻躺在躺椅上面刚睡半个小时就被一杯橙汁儿吵醒。 “怎么啦?用通宵的方式来麻醉失恋的自己?”雪梨俏皮的看着常伯庸,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 “我才没有呢,废物才需要女朋友,真男人都是游戏陪伴。”常伯庸擦擦惺忪的眼睛狡辩到。 “哟呵,你还在这里跟我撒谎啦?”雪梨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满目嘲笑。 常伯庸觉得自己不能再看雪梨的眼睛了,勾引他犯罪! 苏雅歌好看的是精致的五官,雪梨好看在她无暇的气质和清澈的眼睛。 “开什么会啊?”常伯庸嘟囔到,揉揉酸疼的脖子,在躺椅上睡觉就是比不上在床上睡,但是常伯庸不挑,经常通宵的他在网咖里的沙发上都能睡着。 雪梨端起电脑旁边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说:“也就是关于‘拂晓计划’,昨天我们已经探查到了‘皇’的老窝,但是新神会的分会总部在哪里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不过,也快了。” “我老板呢?” “她昨晚去‘皇’的酒吧蹦了一晚上的夜迪,她喜欢这种差事儿。”雪梨挑挑眉毛。 常伯庸倒不是很担心姬娜的安全,想起她天使脸蛋儿下是一个持枪暴徒,或者直接把她带入小丑女的角色定位里面,常伯庸倒是很担心想要占她便宜的男人。 叮叮叮 常伯庸打开ipone8s,名为‘我们的老同学’推销群闪出消息:卧槽!!神价!9.9巴黎男士香水沐浴露后背除螨,持久留香…… 他一脸黑线,不记得自己曾经加过这个群,一看发广告的人的头像,抱猫白人! 原来是斯蒂芬这家伙把自己和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拉进了这个多人会话,一排排管理员看下来,都是‘抱猫白人’的小号。 斯蒂芬还把自己的备注改成:阳光学长绝不坑人 常伯庸点开斯蒂芬的大号,给他发消息:你还兼职代理推销? 不一会儿,黑色的头像变亮,给他回复到:我穷啊。 常伯庸心想这货还喜欢玩儿隐身呢,斯蒂芬说自己来自前苏联一个小小的神裔世家,自己加入WSA之后家族就决定削减对他的开支,基本上的费用全靠自己和WSA的工资。 但现在还处于实习期!工资少的可怜,斯蒂芬决定弄点搞钱的路子。 两人聊完之后便下线了。 雪梨站起身来,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递给常伯庸,是一本很现代的印刷书籍,名为《新手训练攻略》,没有出版社,也没有出版日期。 “去执行训练任务的时候多看看。”雪梨月牙一样的眼睛仿佛在说话。 “原来在这里面也要读书啊。”常伯庸有些失望的说到,“看看,我才加入不到俩月,就领回比高二所有科目加起来还多的书。” “知识改变命运嘛!”雪梨歪着脑袋盘腿坐在沙发上打趣到。 “不开玩笑了,等我们调查到了新神会分会的总部你就去新人训练吧,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但我什么也没做啊?” “这是新人保护期,其实就是让你来混日子的,熟悉协会怎么运行之后就去安心执行新人训练去。”雪梨笑到。 “你们刚才说那个什么‘皇’在空格酒吧?”常伯庸心想自己和那玩意儿可能近距离接触过,更恐怖的是还可能擦肩而过。 连WSA这些持枪暴徒都对这个家伙讳莫如深,十分忌惮,那玩意儿也不是啥省油的灯。 “那个皇很厉害吗?” “这么给你说吧,现世的最**虐种,也可以说是最强神裔,毕竟暴虐种也是神的后裔的一部分嘛!”雪梨摸了摸栗色的头发,发梢像是在阳光里烫了一层金色的镶边。 “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不是给他送人头么!” 雪梨说我们只是负责侦察,每次和这种高等级血裔的战斗都是动用协会大量的人力和重武器,拥有高纯度的水银弹是他们的底牌,水银对任何神裔来说,都是致命的。 “你还是早点增加你搭档的了解吧,增加同伴之间的默契在关键时候可能救命哦!”雪梨撅起小嘴吹了吹自己的发梢。 “还…还有生命的顾虑?不是新手训练么?”常伯庸有些惊讶,不知道协会那些非人类会敢出什么出格的变态训练。 “喂!大兄弟!协会是训练超级英雄的!你见过哪部大片里的超级英雄不是在幼小的时候出点生命的危险?这叫破而后立” “我怕我一碎到底。”常伯庸一副废物的表情。 “别怕,协会包你棺材本儿和送葬费,我会去看你的。”雪梨笑了笑“姬娜可能在你坟头蹦迪,心想自己怎么收了这么个废物小弟。” “……” “还记得我们那次到德克萨斯州度假吗?”橘子舟回头问雪梨。 “嗯嗯,那里的奥斯汀辣酱汤不错”雪梨温柔的点点头。 “那里的雅各井大黑洞里的海水深不见底。”橘子舟眼神中似乎下着朦胧的雨。“那个男人的漆黑眼神,像极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第三十三幕地下造物 北极圈附近,太阳风带来的高能带电粒子冲击稀薄的大气,形成朦胧的极光,厚重的海水上积累着厚厚的浮冰,黑色的海水一直延伸到天际,从极北之处吹来干燥寒冷的风,滋滋滋的刮着地面,一朵朵忍冬花在风中傲然生长。 漆黑剔透的淡蓝色大殿上稀疏站着两列人,巨大的承重柱上雕着神魔的战争,狰狞的面容和漆黑的战甲,地狱般的死火铺天盖地,五级台阶上矗立着一个漆黑的王座,雕刻着古老的咒语,正墙壁上印染着巨大的黑色忍冬。 坐在王座上的是一个黄棕色头发的清瘦男子,有点营养不良的亚健康的白皙,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五根修长的手指在白皙的脸颊上揉摸。 “小羊羔进栅栏了么?” 清瘦男子面色稀疏,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一切都按照我们的计划,他已经打入WSA内部。” 站在左侧的长袍老人看了看手表,回复到。 清瘦男子直起身子,一直手按在王座上,似乎一种神奇的能力从墙上的忍冬中散发出来,黑色而又透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渗透灵魂的怆寒,强大的气流吹起男子额前的碎发,男子的手轻轻一收,力量瞬间消失,一切又归于平静。 冰雕似的城堡又悄然消失在迷雾中,像千万的幽灵在一边低语,似乎敬畏的魔神即将降临。 斯德哥尔摩。 沙利尔会长正在削一支铅笔,桌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写满的稿纸和图画。 希伯来教授不动声色的出现在沙利尔会长背后的天文台上。 “常伯庸那边怎么样了?”沙利尔会长头也不抬的问道。 “拂晓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已经确定了‘皇’的位置。” “那么就让常伯庸和他的搭档尽快进行新人训练吧,协会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希伯来教授有些惊讶,用人之际固然是托词,协会还有中坚力量第四代成员,怎么用也轮不到常伯庸这种菜鸟,不过想想,让常伯庸这样的存在快速成长起来也是极大的助力。 “那边交给橘子舟他们就够了,探查到巢穴之后,几人自保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沙利尔继续说到。 “就在最近的一年里,我预言到了一次巨大的灾难。”希伯来教室倒了一杯香槟,像是平复惊悸的心情。 “难道是皇帝的临死反扑?”沙利尔抽动着有些干裂的嘴唇,他工作就是这么废寝忘食。 “不确定,预言的镜像中满是破碎的碎片和阴影。”希伯来教授回想那可怕的记忆。 今天又是常伯庸当废物泡吧的日子。 父母已经知道了面试的事情,爸爸只是说老天开眼,还是有瞎学校能看到你绘画的天赋的,爸爸回家给常伯庸买了一只烤鸭,随后就自顾自回到新家了。 妈妈那边没什么表示,只是给他发了2000元钱,让他好好把握机会。 王幕侯说自己也即将远行,去面试一所西班牙的学校。 两人约好最后疯狂一把,去网咖打了一天一夜的游戏。 常伯庸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脚下是空的,脑袋很重,全身散发熬夜和泡吧的臭味儿,两人一左一右的从人行道回家,行人都嫌弃地捂住口鼻。 泡吧的学生往往成绩不好,路人看了都看不起。 斯蒂芬说他东北的姥姥家网不好,上次游戏坑了也是由于网卡鼠标还不好用,云云总总,反正是与他无关。 他无业游民一个,听说最近在搞各种赚钱的法子,但从来不见花钱,看来是葛朗台一个。 为了赚钱买这次去参加新人训练的路费和器材费,他简直快要把自己的身体在法律允许的范围里开发到了极限,比如什么网络代理啊,发传单啊,游戏直播啊,户外探险啊,修电脑修电视机啊,甚至还去地铁站乞讨,到广场公园去捡钱之类的。 常伯庸依稀记得斯蒂芬用俄式中文信誓旦旦的说他要承包这次两人的出行费用,常伯庸这个人他看的顺眼,兄弟他交定了。 其实常伯庸本身很穷,虽说可以得到双方救济,但还是入不敷出,上网和买杂志已经花光了除了吃饭以外的生活费。 既然有人愿意出头为他付钱,他丝毫不客气,甚至很想笑,白嫖是他最喜欢的事情,爸妈发来的钱先存起来再说。 要过冬了,资深网瘾少年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的游戏账号里的美女英雄受冻呢?指定给添置几件儿新衣服。 王幕侯表示原皮才是大神,买皮肤的人都是瓦夫,他拥有LOL账号所有的人物角色和英雄,但是就是没皮肤,几张普通皮也是游戏官方做活动时白嫖的。 即使常伯庸喜欢玩儿LOL,自己本身也是喜欢氪金的玩家,但是摸了摸钱包,又暗自按捺了一下自己要剁手的想法,贫穷限制了他的充值。 回到家里,常伯庸从冰箱里拿出啤酒鸭和罐装啤酒,草草吃过,这就算是早饭了,吃完之后才开始洗漱,闷头倒在床上长睡不醒。 上夜机是男孩儿的青春,上过夜机的人都知道,熬夜之后第二天必定睡到天昏地暗,凌晨回家,天还是漆黑,晚上起来,外面还是漆黑。 常伯庸梦周公的这段时间,姬娜三人并没有闲着。 她们马不停蹄的搜索新神会的住所。 WSA拥有的定位系统远远超过普通军方使用的计算机技术,进入8G时代的他们,甚至拥有自己的卫星,领先了普通人认识的世界30年左右。 姬娜只是蹦夜迪回来之后,也是浅浅的休息了几个小时,神裔的恢复能力是惊人的。 起床迅速洗漱开始和雪梨沟通计划和定位搜索。 姬娜就是这么一个女孩儿,平时非常疯,但是很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些什么,况且她神思敏捷,做什么都是井井有条,事半功倍。 她其实是一个很天才的人,神裔大多数天赋异禀,但在各自的领域又有所擅长,姬娜就是一个很好的数学天才,逻辑学课程也是满分。 根据姬娜所描述,她演算和建立坐标系计算了20多次,终于锁定在了株市郊外的一个山脉上。 初步断定这是一座断块山,靠近悬崖,山下就是大海。 雪梨眼眸流光。 手指刷刷飞速敲击。 借助超卫星定位和遥感技术,很快在株市东北部的郊外找到一座孤零零的哥特式建筑,简直不要太简单。 哥特建筑像是镶嵌在这峭壁之上,施工难度极大,装饰豪华,但是就是略显单薄,附近无人无灯也无其他建筑物。 显然这是一座耗费巨资建成的西式建筑。 橘子舟一只专心致志地操作手中地手柄,手柄中央是一个屏幕。 屏幕中满目漆黑森林。 这是雪梨自制地遥感无人机。 能够检测热度和超远距离拍摄。 雪梨在科研部搞到的远距离拍摄核心技术,加以利用,在侦测时安全且隐蔽。 屏幕中的红点越来越近,逐渐切换成3D视频。 “有情况。”雪梨小声的指了指屏幕。 3D画面中,哥特建筑在热感应下被遥感无人机描绘出了镶嵌在地底下的建筑部分,很深很深,足足30米。 在外面露出的部分只是冰山一角。 地底下,藏着更大的秘密。 无论是不是新神会分会总部。 这里显然都是神裔世界的造物。 第三十三幕圣安东尼号 上海南桥港口,常伯庸和斯蒂芬昨晚就到这个港口了,他们在船坞尽头的一家小旅店将就了一晚上。 协会给予的行动资金暂时还没有到账,常伯庸固然很穷,从斯蒂芬创建这种推销代理群的情况来看,他也非抠即贫。 南桥港口主要负责从东海到北美的航线,沿途横穿太平洋,停泊在这里的船多半是重吨量的货运船。 但每次在港口灯火渐渐暗淡下来,工人下班之后,有一趟神秘的‘末班船’。 打渔的渔民很信海上的传说和吉瑞祸福的格言传统,他们说,这艘幽灵船是日本海一个海盗头子受到诅咒后漂流到东海的死亡之船,名为‘圣安东尼号’。 它来时诡秘无声,只有巨大的船身遮挡了月光,在地下留下被笼罩的阴影,桅杆上挂着漆黑的乌鸦,船上终年不散的黑雾和金属摩擦的滋滋声。 每次出现,便伴随着无声的恐惧,它走时,唯一留下的,是不明身份的几具被绞死的干尸。 而常伯庸和斯蒂芬,他们昨晚就收到了一个‘圣安东尼号’的N9527次船票。 船票很特别,是协会传真机传真过来的,两张打印的船票。 船票的内容很简单,只写着‘圣安东尼号’N9527次,没有姓名,没有登船时间,也没有最终目的地,问了雪梨,雪梨也表示没有执行过探测东海临界岛的经历,只是说协会到每个特殊的界窗都有专门的列次来接送成员。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岸边,脚下便是深水港。手提箱和简单的行李放在铁链水泥台上。 两个少年算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 一阵不算寒冷的海风吹拂过两人的脸庞,两人不约而同一哆嗦。 回想昨晚在小旅店歇脚,老板问他们乘坐哪一批次哪一航班的时候,看了看他们古怪的船票,一脸惊悚的表情。 在渔民兄弟口中得知了这个故事,两人都有点发怵。 我听说就算是协会的专门列次,也有新人在上面被不明不白的整死,斯蒂芬披着浮夸的貂皮大衣说到,他说这是俄罗斯纯爷们儿冬季标准的穿着,顺便从怀中拿出一个香烟叼在嘴上。 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有些颤抖,他其实不抽烟的,他只是觉得这样,超帅。 常伯庸闻言有些好笑,虽然他也很怕,但是不是说俄罗斯人都挺彪悍的么,斯蒂芬这货‘粗犷’的外表下包裹着这么小的胆子。 两人从早上吹风到晚上,中途又不敢走,怕耽误了这一趟船,候船室也没有座位,他俩就站着,雪梨对此也表示没有办法,运输部那些家伙都是有脾气的人,一次错过,不可能等你,更不可能掉头。 夜晚渐渐来临,冬天的白天很短,刚刚夕阳才到海平面的尽头,一溜烟儿就下去了,黑色的帷幕包裹了整个船坞。 整个候船室似乎只剩下了常伯庸两人。 即使是靠近海洋,冬季的夜晚依旧冷的发指,斯蒂芬裹紧了貂皮大衣,扣着一顶小毡帽,毛绒围巾紧紧缠着脖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泛光。 “卧槽尼喵!开破船的连几点到站都不标注清楚,他们老板是吃干饭的吗?生意肯定好不到哪去!”斯蒂芬不满的破口大骂。 “我脚都快没知觉了!”常伯庸也狠狠的裹紧了大衣,手脚冰凉。 灯塔在远处用高射灯照亮海面,候船室只有绿色的‘安全出口’字牌有微弱的灯光,两个少年就在这里摸索着。 远处,似乎潮湿的空气传来,候车室似乎被这风灌注,比之前凉了不止一度。 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寻常。 爬到一个破旧船舱的二层,远远眺望。 一艘充满黑雾和破败的黑铁巨兽般的船从远处慢慢驶来,灯塔的灯也随着黑雾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彻底消散。 船越来越近,那是一艘神秘的军舰,很是残破,但是在船身上依稀可以看到弹孔和硝烟,快停靠时,才就着月光看清船首上刻着圣安东尼号的英文字母。 “来接我们的了!”斯蒂芬暗淡的眼睛中迸发出兴奋的光。 一会儿,从船的一侧的铁皮上扔下来了一艘看起来很旧的救生艇,上面还系着一根粗壮的缆绳。 两人上了救生艇,甲板上的缆绳开始收力,两人最终爬上了圣安东尼号的甲板。 这里,似乎没有人,斯蒂芬趴在甲板上喘着粗气,一边吸气一边说,怎么可能呢?常伯庸立刻反驳。 常伯庸一转头,发现整个船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人影,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此时,各种白天想不到的恐怖电影片段在脑海里回放,怎么也甩不出去。 第三十四幕直播 上海南桥港口,常伯庸和斯蒂芬昨晚就到这个港口了,他们在船坞尽头的一家小旅店将就了一晚上。 协会给予的行动资金暂时还没有到账,常伯庸固然很穷,从斯蒂芬创建这种推销代理群的情况来看,他也非抠即贫。 南桥港口主要负责从东海到北美的航线,沿途横穿太平洋,停泊在这里的船多半是重吨量的货运船。 但每次在港口灯火渐渐暗淡下来,工人下班之后,有一趟神秘的‘末班船’。 打渔的渔民很信海上的传说和吉瑞祸福的格言传统,他们说,这艘幽灵船是日本海一个海盗头子受到诅咒后漂流到东海的死亡之船,名为‘圣安东尼号’。 它来时诡秘无声,只有巨大的船身遮挡了月光,在地下留下被笼罩的阴影,桅杆上挂着漆黑的乌鸦,船上终年不散的黑雾和金属摩擦的滋滋声。 每次出现,便伴随着无声的恐惧,它走时,唯一留下的,是不明身份的几具被绞死的干尸。 而常伯庸和斯蒂芬,他们昨晚就收到了一个‘圣安东尼号’的N9527次船票。 船票很特别,是协会传真机传真过来的,两张打印的船票。 船票的内容很简单,只写着‘圣安东尼号’N9527次,没有姓名,没有登船时间,也没有最终目的地,问了雪梨,雪梨也表示没有执行过探测东海临界岛的经历,只是说协会到每个特殊的界窗都有专门的列次来接送成员。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岸边,脚下便是深水港。手提箱和简单的行李放在铁链水泥台上。 两个少年算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远门。 一阵不算寒冷的海风吹拂过两人的脸庞,两人不约而同一哆嗦。 回想昨晚在小旅店歇脚,老板问他们乘坐哪一批次哪一航班的时候,看了看他们古怪的船票,一脸惊悚的表情。 在渔民兄弟口中得知了这个故事,两人都有点发怵。 我听说就算是协会的专门列次,也有新人在上面被不明不白的整死,斯蒂芬披着浮夸的貂皮大衣说到,他说这是俄罗斯纯爷们儿冬季标准的穿着,顺便从怀中拿出一个香烟叼在嘴上。 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有些颤抖,他其实不抽烟的,他只是觉得这样,超帅。 常伯庸闻言有些好笑,虽然他也很怕,但是不是说俄罗斯人都挺彪悍的么,斯蒂芬这货‘粗犷’的外表下包裹着这么小的胆子。 两人从早上吹风到晚上,中途又不敢走,怕耽误了这一趟船,候船室也没有座位,他俩就站着,雪梨对此也表示没有办法,运输部那些家伙都是有脾气的人,一次错过,不可能等你,更不可能掉头。 夜晚渐渐来临,冬天的白天很短,刚刚夕阳才到海平面的尽头,一溜烟儿就下去了,黑色的帷幕包裹了整个船坞。 整个候船室似乎只剩下了常伯庸两人。 即使是靠近海洋,冬季的夜晚依旧冷的发指,斯蒂芬裹紧了貂皮大衣,扣着一顶小毡帽,毛绒围巾紧紧缠着脖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夜里泛光。 “卧槽尼喵!开破船的连几点到站都不标注清楚,他们老板是吃干饭的吗?生意肯定好不到哪去!”斯蒂芬不满的破口大骂。 “我脚都快没知觉了!”常伯庸也狠狠的裹紧了大衣,手脚冰凉。 灯塔在远处用高射灯照亮海面,候船室只有绿色的‘安全出口’字牌有微弱的灯光,两个少年就在这里摸索着。 远处,似乎潮湿的空气传来,候车室似乎被这风灌注,比之前凉了不止一度。 两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寻常。 爬到一个破旧船舱的二层,远远眺望。 一艘充满黑雾和破败的黑铁巨兽般的船从远处慢慢驶来,灯塔的灯也随着黑雾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彻底消散。 船越来越近,那是一艘神秘的军舰,很是残破,但是在船身上依稀可以看到弹孔和硝烟,快停靠时,才就着月光看清船首上刻着圣安东尼号的英文字母。 “来接我们的了!”斯蒂芬暗淡的眼睛中迸发出兴奋的光。 一会儿,从船的一侧的铁皮上扔下来了一艘看起来很旧的救生艇,上面还系着一根粗壮的缆绳。 两人上了救生艇,甲板上的缆绳开始收力,两人最终爬上了圣安东尼号的甲板。 这里,似乎没有人,斯蒂芬趴在甲板上喘着粗气,一边吸气一边说,怎么可能呢?常伯庸立刻反驳。 常伯庸一转头,发现整个船没有一丝灯光,也没有人影,刚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此时,各种白天想不到的恐怖电影片段在脑海里回放,怎么也甩不出去。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