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鸿蒙战将》 第一章劫后余生 独自一人漫步在宽阔的街道,刺骨的寒风袭来,却霍然间感觉到浑身舒坦,偶尔有几个幽魂一样的商旅经过,与所谓未落幕的星点华灯相辉映,松杨的眼中流露出无穷笑意,有时候一个人的世界并不是空虚寂寞,更不是哀怨惆怅,而就是整个世界。因为自己还活着,起码自己还活着,这对于松杨来说已经足够了,而明天的太阳会不会像传说中的那样耀眼,却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了。 时值冬季,大雪已经停歇半日,整个城市的高楼碧榭之上依稀有层层白雪包裹,将夜幕下的玉琼城照的有如白昼,而错综复杂的花岗石马路上早已没有一丝积雪,晚上的玉琼城更加别致,更加紧然有序。 漫无目的的行走,享受着寒风的吹拂,却怎么也吹不开松杨心中的痛苦与迷茫,一个月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好似噩梦一般挥之不去。昔日一起修行,一起偷懒,一起下山偷看红香楼的姑娘们换衣服的小师弟玄冥冬青在自己面前被人活生生斩为两节惨死。昔日每天嘴上念叨着“我们是玄冥族的希望”,“我们是无敌的存在”,“你们要努力修炼,为玄冥族争光”的师傅玄冥诸犍被人斩了双臂,最后师傅用秘法自爆而亡。而自己却用九成九的修为催动帝江玉镜逃了出来。“你一定要活下去”,耳畔不停的重复着师傅临终的悲嚎,还有,师傅痛苦到扭曲的面孔。“谁让你不知韬晦,死了吧,死了吧”,不断的嘀咕着这句话,嘴角微微一列,不由的又哭出声来,却再也没有了眼泪,浮肿的双眼中满是血丝,却不觉中有了一丝坚韧。“都怪我没听您的话,没好好修炼,是我害死了你们。呜~”松杨不知道,就算他们师徒三人努力修炼,那些人也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越抱怨越痛苦,哭声渐渐大了起来。 “喂,小娃娃,半夜三更鬼哭狼嚎的作甚。”,松杨一惊,哭声驻停,抬头看去,只见一人站在面前,一身夜行衣,背后背一个巨大的包裹,蒙着面,头顶一根束发的腾蛇噬日金镶玉发簪在星光下格外耀眼。松杨还没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又被此人的出现吓的一愣,只管直直的看着他,却不知如何答话。听声音,看身形,此人与自己年纪不相上下,却老气横秋的叫自己小娃娃,未免有些可笑。“本大侠问你话呢,半夜三更鬼哭狼嚎的作甚,你放心,本大侠一向以助人为乐为己任,多年来劫富济贫...呃..”。松杨心想原来是个飞贼,怪不得这身打扮。一个月的时间,松杨已经知道自己当时被帝江玉镜带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很大,起码比原来的世界大了数十倍,虽然只有东西方两块大陆,但每块大陆都有纵横亿万里之遥,大陆之间有天水相隔,如果有大神通者向下看去,就会发现两块大陆首尾相接,嫣然一副太极图的摸样。每块大陆人口何止亿万计,国家城池无数,但却修行者甚少。偌大的大陆,天地灵气却相当稀薄,有天资卓越,功法高深者可达先天,而大部分都处于武者境界。虽然如此,为了躲避那些不知来历的人的追杀,松杨还是隐藏了姓氏,将原来的玄冥松杨改为松杨。 一个月时间,松杨的修为已经有所回升,用这个世界的修为划分,其修为比先天境界略高一筹,几乎达望天境界。松杨所修炼的《玄冥经》是玄冥族的至高法门,虽然只是残经,但其从出生起便佩戴帝江玉镜,受帝江玉镜无意中传授《帝江极速》,并修炼18载,亦有所成就,《玄冥经》主要修炼控雨术,与帝江极速相结合,也就是说松杨所控制的每一滴雨水飞射出去就犹如炮弹一般。现在松杨修为大损,虽控制不了雨,但水滴与速度还是可以发挥的。起码在玉琼城内没有敌手。当然不包括其隐藏势力。即便如此,松杨也要小心敬慎,韬光养晦,因为血的教训告诉他,不知韬晦,便是惨死的下场。 “无事,心中苦闷罢了”松杨半真半假的说道。 “哈哈,世人皆苦,你又何必执迷”煞有介事的说了一句不着边的话,飞贼跌了跌自己背后的包裹继续说道“大侠我今天高兴,收入颇丰,给你些银子买酒喝,解解闷可好?” 看来此人也不算坏,真有劫富济贫的样子。松杨想当下四目无亲,孤身一人,不如与此人结伴,还可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刚才已经目测过,飞贼的修为已经是武者后期,浑身上下有一股剑气环绕,但对于松杨来说并不会造成威胁。 “一人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你我结伴而行,实不相瞒,我已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松杨道。同时有意无意的释放了下自己的气势。 飞贼听后沉吟片刻,似有所为难,但本着自己好人做到底的想法,而且看松杨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如此年纪便有这等修为,也算是天资卓绝,与自己结伴也不辱自己名声。便道;“既然如此,那你我就结伴而行,从今以后,跟我一起劫富济贫,游戏红尘。”随后两人互通了姓名,原来飞贼姓叶名枫,年方19叶枫道:今日且到此为止,明晚三更时分在此地回合。见松杨答应,便转身飞跃而去。 想想自己孤身一人竟然要跟飞贼为伍,松杨一时有点恍惚,身在他乡,恍如隔世。天地苍茫,却无立足之地。乾坤浩渺,更无他人可寻。孤零零,站于路中央,风萧萧,不知道何时血溅当场。一种危机感骤然涌上心头。当务之急,回复提高修为才是最重要的。 继续前行了几步,便看到一家客栈,立于门前,只见其门迎对联上书:笑迎天南地北客,喜迎四面八方财。横匾:缘梦客栈。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自己真的到了世俗的世界。 天已微微亮,清晨的阳光洒在房屋顶的积雪上,亮晶晶一片,直眼望去,乍亮炫目,威风卷起点点雪花,天地间一幅白雪茫茫,江山一片妖娆的景象。客栈中的商旅住客已经开始陆续进出,人流逐渐多了起来。大街上的商贩也开始奔走吆喝,玉琼城内顿时一片繁荣。 松杨走进客栈内,早有小二殷勤的上来招呼。随便住下,精密的布置了一些阵法,保证万无一失,松杨便开始运气修行。灭族一战,松杨几乎被帝江天境抽干了所有精气。盘膝内视,才发现血脉中只有点点玄冥劲气在胡乱游走,早不似当初一般有如江河奔腾。心有余悸之外,更加庆幸自己天生有帝江天境护身。小心翼翼的将血脉中游走的点滴气劲聚拢到神道穴,在由神道血扩散全身各处,如此调整十二大周期,奈何此空间天地灵气稀薄,如此下去也不见修为有任何气劲有恢复的迹象。一个月以来,自己只顾恢复身体的损伤,却忽略了气劲的修炼,没想到竟是这等情况。无奈的摇摇头,松杨明白自己的修为恐怕就会因此而戛然而止了。空余一身肉体修为,何日才能回去自己的世界报仇雪恨。尝闻有肉身修为达到极致而武破虚空者,且自己的《玄冥残经》为禁忌功法,《帝江极速》更为霸道,但没有天地灵气,一切都成了鸡肋。好在这个世界好像没有什么修行之人,多为外家武修,看来要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只有修炼肉身一条路可走。只盼如此修行亦可走的更远,爬的更高。只有爬的更高,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才能有脱离这个世界的可能。《玄冥残经》中有一篇低级的练体功法。虽属低级,只是与残经中各大功法相比而言,若放到俗世,绝对会让这个世界陷入混乱不可。松杨知道,《玄冥残经》就是他与师傅师弟惨遭杀害的根源。师傅曾经说过,《玄冥残经》若修炼至巅峰,便可化身上古十二祖巫之一玄冥真身。掌控天地雨水之源,纵横万千世界。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师傅玄冥诸犍在偶然间得道玄冥残经后便自以为天下无敌,最后惨遭横祸。 仔细翻阅了一遍脑海中残经的练体篇,松杨才知道,练体篇与其是练体不如说是自我折磨。练体共分为十二重,每一重又分为十二层,层层万难,若修炼至十二重亦可拥有祖巫一般强横的肉身。当初借着那个世界的灵气,师徒三人都致力于修炼灵力,而肉身却被忽略,只是偶尔修炼气劲已增强肉身修为而已。练体第一重灭体,又分十二层:药身,重身,金身,力身,柔身,轻身,气身,地身,火身,水身,风身,无身。现在的松杨肉身强度还未达到药身境界,所谓药身,顾名思义,以药入身,改善增强体质,当以药入体使肉身达到重如泰山之时便到了第二层重身的境界。残经功法所载,药非凡药,必须为玄冥所掌之天下灵水甘露为引,凡水俗药对于药身的修炼其功效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如此万难之法,让我去哪寻求”松杨无奈的想道,想来无法,就算沧海一粟,且不管他,终有一天会水滴石穿,况且自己对这个世界还不了解,也许没有别人说的那么糟糕也说不定。松杨一面苦笑一面自我安慰道。 第二章弄巧成拙 修炼者的时间真正可谓光阴似箭,刚刚开始为自己的修炼制定以后计划的时候,天色早已经一片漆黑,想到与飞贼叶枫的约定,松杨便停止了修炼,飞身出门前往昨晚约定的地点。一如既往的寒风,华灯依旧的街道,默默前行的商队,玉琼城的一切井然有序的有点让人陶醉。 静静的站于路边,飞贼叶枫还没到,四顾无人,松杨只能等待。其实松杨知道以自己的实力他可以更加的直接的去找玉琼城或是其他城池的高级管理者,那样确实是一条通往这个世界高层,迅速发展的有效法门。但找飞贼叶枫合作却是更加的安全,更加的稳妥。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一颗被仇恨冲昏了的头脑,而是一颗失而后觉的冷静的心。在他足够强大,有百分之百把握的时候,他才有勇气,有资格去追根寻缘,报仇雪恨。 抬头望着天空的一轮巨大的明月,松杨的心中疑惑重重,为何如此巨大的大陆,如此皓洁的月亮,却没有用于修炼者所需的天地灵气?真是一个古怪的世界啊!忽然感觉到从远处传来一股狂风,明显感觉到是武修内家功法所流露出的气劲。并且有一股凌厉的肃杀之气蕴含其中。 “你迟到了”,松杨眯着眼微笑着对叶枫道。叶枫依旧一身夜行衣,蒙着面,头顶的那根金香玉发簪依旧闪闪发亮。 “小娃娃,何必那么认真,等待也是一种修行不是吗?”叶枫一边狡辩,一边直直的看着松杨。 “一天时间,你变化不小啊”叶枫道,竟然能感觉到我的接近。 松杨无奈的笑笑,看来自己真被别人看轻了。只因为昨晚哭的太投入而没有感觉到叶枫的接近,但经过一天的仔细自省,松杨终于从悲痛中彻底脱离了出来。正所谓:逝者已去,生者节哀。过度悲伤亦于事无补。而且既然选择了与飞贼叶枫合作,便要平静待人,报以微笑不是吗?毕竟松杨昨晚的贸然请求与钱财“施舍”,其结果松杨对叶枫这个所谓劫富济贫的大侠很满意。 “不知今晚有何事情要做,难道又是做梁上君子?”松杨故作鄙视的问道。其实他早已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因为人只要知道自己的目标,想一路走下去,那么有些东西有时就变的不那么重要了。 “虽然这是咱共同奋斗的事业,但今晚就算了,因为还有人等着你这个新成员加入呢,跟我走”。说罢,叶枫飞身像前掠去。松杨紧紧的跟在后面。叶枫的速度很快,在玉琼城内应该也算是上流水平,但对于拥有帝江极速的松杨来说,便有一种龟行的感觉。以体内气劲催动肉身前进,松杨的速度足可以日行千里。当然,如果以灵气催动,便不是凡夫俗子可以比拟的了。叶枫在前面跑的满头大汗,回头看见松杨悠闲的跟在后面,一咬牙一跺脚,加快了步伐,松杨知道,自己现在是他嘴里的新成员,小娃娃叶枫是想给他下马威,松杨知道自己的行为恐怕超出了叶枫的想象,想通关节,松杨便也是脚底一跺,运气将脸逼的通红,喘着粗气跟了上去。 “这也太假了吧”叶枫也是苦笑不得,知道自己的行为又遭到了鄙视。并没有起到下马威的作用,自己倒成了骑虎难下。 一个在那咬牙狂奔,另一个在那使劲憋气涨脸,两个人你追我赶,好不生动有趣。足足奔袭了一个时辰,玉楼碧榭,亭台阁楼已经远去,渐渐快要出了玉琼城的城门,直达玉琼城郊区地界,松杨越跑越惊心,在这样下去就到了自己刚到这个世界时出现的地方了,四周渐渐没有了灯光的散射,一片漆黑,点点绿色鬼火闪烁,不时有不明生物的爬行使得地上的枯木树枝发出啪啪的声音。奚落低迷的声音使的郊区更加寂静。 “到了”叶枫豁然止步,松杨跟着站于地面,环顾四周,极目观望并无什么发现。不时便感觉到有三股不同的气劲如风一般向他们的方向奔来,但没有杀意。 “他们也到了”叶枫道,同时释放了一丝剑气出去。 松杨仔细的感受着他们的气劲,与叶枫一样,气劲外露,奔腾不息,显然与叶枫一样的境界。 不时便见三个同样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的人出现在视线中,飞身两步与三人会合。 “疯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娃娃?”其中一位身材比较魁梧的黑衣人道,听声音像是中年人的样子。 “小白,且莫多问,正事要紧,疯子,你互相介绍一便就成,此事之后再详谈不迟”一位声音比较温和的黑衣人道。 那我就给大家介绍下咱的新成员。原来叶枫四人都是在机缘巧合之下相互结识,四人功力相差不多,平时无事各自谋生,闲来干点劫富济贫的活,而声音温和的男子名叫玉晨,年纪最大,小白名白金,年方20,而从始至终未发一言的,名叫琼萧。也是年方20 “小杨,今晚可是大买卖,你可不能怯场啊。”小白开始与松杨开玩笑。 “无妨,我有神功护体”松杨也开始与小白瞎扯。 正说间,只听前面山林中呼呼作响,同时有数百道气劲奔向那里,其中不乏修为强横之辈。 “出发”玉晨低沉的说了一句,五人同时向前方掠去。 松杨正在疑惑,自己的来到这个世界的出现点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么多人半夜三更来此,在距离人群五百米处伫立观望,只见漆黑的山峰中一点绿光极其耀眼,那些人也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会宝物出世,我们不可强抢,只需等得到者出山后夺之即可,切不可大意”玉晨道。 “那老晨,如果所有人都出不来怎么办”小白道。 “那样的话我们就撤吧,这些人中修为高深之人不在少数,若他们死了,我们岂有送死的道理?” 静静的等待着山林中绿光的变化,冬日的夜晚是风的天堂,它的欢笑让所有人的精神都陷入了烦躁。 “开了,开了,快进啊”忽然有人喊道 人群一下炸开了锅,所有人像脱了缰的野狗一般冲向了绿光的位置,不消片刻,整个山林便再次恢复了寂静,又是默默的等待。焦急的心情去等待一件事情,那是最漫长不过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绿光中忽然冲出一个人影,脚下踏着剑光漂浮在半空中,全身鲜血迸溅,一直手臂已经没有了踪影,另一只胳膊紧紧的抱着一颗头颅大的石头,东倒西外的向外飞行。 “上”,玉晨本能的一挥手,准备上去抢夺。那人已然察觉,猛的回头看了五人一眼,顿时玉晨四人大汗淋漓,松杨一愣,默默将精神威压化于无形。那人环目四顾,然后快速向南方飞去。玉晨四人楞在当场,一言不发,过了半天,玉晨才喃喃道:会飞的人,会飞的人,仙人!而松杨的心中早已翻江倒海一发不可收拾。这个世界竟然有修道者,虽不知道他的修行深浅,但这足以证明自己的希望也许并不是遥不可及。这一刻,一股新生的希望才正在开始在松杨心中蔓延。 “传说世界有两块大陆,两块大陆有天河相隔,天河中有神仙岛,无数神仙居于其中.....”玉晨继续自言自语道。从传说变为现实,从幻想变为眼前,玉晨等人的震惊已经无以言表。 “天河,神仙岛,神仙岛。。。”松杨激动的心情已经无以复加。本想跟着叶枫他们混混日子,顺便了解下这个世界的情况。没想到刚出门就碰见了修道者,这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其实是可以修炼的,只要一直寻找下去,一定可以找到灵气充足的地方,显然,天河必定是这样的所在。即便如此,自己还是要从长计议,也许应该到外面的城市去看看了。 “老晨,我们走吧,看来那些人都死在里面了”叶枫第一个从震惊中恢复了平静。听到叶枫的话,众人皆无言以对,转身飞奔回了城中。天已微微亮,互相道别之后各自散去。而从始至终,四人都未脱下过面罩,琼萧更是未发一言。回了客栈,松杨直奔自己屋内。今晚发生的事情有太多的谜团空扰着自己。玉晨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一直未用真面目视人,若其普通游侠必不会如此,此四人定有身份来历。至于修道者且不管他,此事非一时可以弄清楚。况且就算寻到天地灵气,凭自己现在的实力也无法保的自己周全,更别说安心修炼。考虑明白,松杨便开始闭目养神,开始凝练自己体内残余的气劲。《玄冥残经》练体篇第一重第一层药身必须已天地灵药为引,修道者的出现对于松杨是一一种信息之外,更是一种危机。 “看来寻找灵药的步伐必须加快了”。松杨心想。 而与此同时,玉琼城城主府内已经为此次宝物出世,修道者的出现炸开了锅。 第三章疑惑重重 玉琼城城主府书房内,玉晨垂首立于书桌前,为首上座的便是玉琼城的城主玉琼。玉琼城隶属于苍阳国,数年前玉琼带领军队与寿阳国决战于寿苍山脉,最终大获全胜。苍阳国国主遂封玉琼为玉琼侯,封地便是现在的玉琼城。从此玉琼城直系家族全部随玉姓。玉晨便是玉家嫡系出身。属玉琼侯直接调令。专门负责收集玉琼城以及旁边各大城池的情报工作。 玉琼侯一言不发,皱着眉头思考着玉晨带回来的情报。玉琼城外有宝物出世玉琼侯也是知道的。遂派出玉晨及其他高手前去夺取。虽然其他高手全部已经亡于山内,但“仙人”的出现才是真正的让人震惊,出乎意料。 “城主,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仙人吗?”玉晨低声试探的问道。 思索片刻,玉琼侯才道:“传说,三千年前我们的大陆上灵气充足,修行者多如牛毛。顶级的修行功法更是层出不穷。有一天,大陆突然来了无数的修行者,对大陆的修行者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之后便不知何故,大陆的灵气被抽取一空。大陆原来的修行者被无情斩杀或是失踪,最后所有的修行者聚拢到天河中的上古仙人洞府苟延残喘。传闻如此,但从此以后便在没有修行者出现过。这个世界便渐渐成了现在的样子。” 玉琼侯一边讲诉着过去的事,一边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好像他就是当年的受害者,对过去的事情还心有余悸。玉晨只是在认真的听着,并没有发现玉琼侯的神色中有什么变化。 而此时的松杨却依旧在为自己的修炼速度发愁,这样下去,不等自己修成练体篇第一重,便有可能被人斩杀。其实松杨不知道,那些杀他们的人短时间内是来不了这个世界的,哪怕他们知道了松杨的踪迹。 每天运气修炼进展微乎其微,看来只有出去寻找灵药了,松杨如是想道。幸好这个世界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糟糕,也许可以寻的到一些天才地宝。说干就干,松杨起身向屋外走去。 出了客栈,松杨想到昨晚宝物出世的地方便是自己出来的地方,不免有一丝宠宠欲动,想反回去看个究竟。虽然不知是何人散播出此处有宝物的传言,但可以引来那么多高手,甚至还有修行者,想来这个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一边想一边往城门外走来。忽然,松杨看到了一个人,身材与自己差不多,一双桃花眼,嘴边两措小胡须随风飘扬,演绎着此人的风骚。更让人感到耀眼的是头顶那一跟双龙金香玉发簪,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显的奢华无比。叶枫。松杨感到有点好笑。那个晚上蒙着面的飞贼大侠,满口哲理的疯子竟然是这么一副猥琐的摸样。更好笑的是他竟然在调戏良家妇女,碰到一位姑娘叶枫的魔掌便会出现在人家的臀部。在于其身后的家丁护卫相映衬,嫣然一副纨绔子弟的嘴脸。 松杨笑着看他,叶枫感觉到异样,抬头也忘向了松杨。知道自己被认了出来,叶枫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慌张,但很快便没了踪影。两人走至跟前。 “贱笑贱笑,你这是要前往哪里?”叶枫问道。 “一个好地方,有没有兴趣同行。”松杨道。 叶枫摇着脑袋点了点后面的家丁,无奈的道“我也想去,可是没空啊”。 松杨明白了,叶枫在家里的处境不容乐观啊,看似保护他的家丁护卫原来是监视他的人。松杨从小就师徒四人,所以不懂什么豪门家族,更不懂豪门家族里面的勾心斗角。 同样无奈的笑笑,松杨道:那我先行一步。想来山里见。”便大步向城门外走去。出了城门,飞身赶往郊区山脉中。飞奔一段时间见四下无人,松杨开始施展帝江极速,眨眼便到了昨晚他们埋伏的地点。 山谷中因常年不见阳光,阴面还有厚厚的冰雪,阳面中积雪消融,杂草枯木成队,谷道中乱石穿空,杂乱难行。整个山谷中却找不到昨晚绿光的痕迹,甚至连尸首鲜血都没有了踪影。装着胆子向山中走去,仔细寻找感应着自己被破空而来时的准确位置。就在这时发现身后有人正在向此处奔来,但毫不担心,因为是叶枫的气息。片刻之间,叶枫便来到跟前。 “你还真来了”松杨笑道。 “实在憋不住啊,我也想把昨晚的事弄个究竟。要不是有人看的严我早来了。他们总有一天会烙在我手里,哼。”叶枫狠狠的道。 “看来你这个纨绔子弟当的不是很舒坦啊。” “哎~没有实力,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叶枫黯然道。 两人边说边行,不觉已深入谷中,忽然松杨怀中的帝江玉镜剧烈的颤动起来。 帝江玉镜是松杨自记事起便佩戴在身上的,据师傅玄冥诸犍说,松杨是从天而降,就在玄冥诸犍得到玄冥残经不久之后,松杨便无辜出现在自己的山门,当时玄冥诸犍惶恐万分,因为包裹着松杨的襁褓中只有两件东西,一块红色的血精石,上刻着松杨的名字:玄冥松杨。还有一件便是这帝江天境。玄冥诸犍得到玄冥残经后才知道玄冥族是多么恐怖,作为一个散修,玄冥松杨的到来无疑如天降神子一般,当年玄冥诸犍亦有心思了解帝江玉镜,但被帝江玉镜的反弹震的半死而告终。玉镜中有大法力,大神通者设的禁治,就算比玄冥诸犍修为强横一百倍,一万倍也休想动帝江玉镜分毫。从此玄冥诸犍才真正的将玄冥族视为自己的家族一般。毕竟玄冥族,玄冥残经,玄冥神子,玄冥诸犍能与这些传说中上古的家族发生交集,这本身就是无上的荣耀。 双手紧紧的摁着胸口,帝江玉镜似要破空而去。四周的空间竟然产生阵阵波动,要知道,空间波动对于凡人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杨松与叶枫二人已经极度紧张,一个不好那可是身死道消的下场,冷汗哗啦啦从二人头皮流了下来。二人站立原地,静待事变。 “难道这里真是仙人亡魂的聚集地?”叶枫好像想起了什么。 “什么?”松杨回身问道。 “传说三千年前,大陆上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仙人大战,无数修为通天的修炼者被屠戮一空,这个世才逐渐变为现在的样子。这里不会就是上次大战的一处遗迹吧?”叶枫觉的不可思议,脸上更是兴奋的红光满面,全然忘了仙人尸骨遗迹有多危险。 听叶枫所言,松杨感到更加疑惑,这里如果是仙人尸骨遗迹,那为什么自己的帝江玉镜会有反应,自从自己修为大减,灵力消耗一空之后再也没有了与帝江玉镜沟通的能力,现在的帝江玉镜与普通的玉镜一般无二,松杨更无法知道帝江玉镜颤动表示什么讯息。防护?沟通?还是别的什么。 三千年前的灭世大战的战场,自己被传送出来的地点,帝江玉镜无故颤动,这一个个问题,让松杨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这时,昨天晚上出现的绿光豁然凭空出现,松杨还未看的清楚,便被绿光一吸,凭空消失,无影无踪。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叶枫更不知是什么情况,稍一定神,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便向山谷外飞去。如果松杨在场,便会发现,凡夫俗子叶枫竟然再用缩地成寸,凌空飞渡之法。 且不说叶枫如何惊世骇俗,松杨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摄取进入绿色光点中,脑海中一片迷蒙,不知云里雾里,只是感觉自己在不断的飞行中,不知飞了多久,脚向下一踩,踏实感传来。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只见四周一片漆黑,上非天穹,下似幽冥,前不知其长短,后不知道其远近,朦朦笼笼如混沌一般。叶枫虽修为低位,但一眼便认出自己到了别人的阵中,因为阵内有十二条曲曲扭扭,非常怪异的沟壑,沟壑内全部都是血迹,血迹已经干枯,紫黑色的血块凝结成一块一块的血晶石,赫然与那晚那个破体残肢的修道者手中的石头相似。 “十二都天血祭大阵” 此阵松杨在《玄冥残经》,《帝江极速》中都有见过,是上古巫族最凶狠的阵法之一。巫族血祭,动辄数亿万人,天地都被之倾覆。以血祭沟通祖巫的力量,阵内一时间全部化为血腥杀伐之气,触之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不过显然此阵已经成为强弩之末,阵纹杂乱不堪,或许是被大神通者以强力破掉了阵法。也许是血祭人数太少而无法启动阵法,总之现在的血祭大阵,除了一地的血精石外,在没有任何值得搜索的地方,甚至连阵眼都不知道在什么方位。继续向前摸索,松杨准备一探究竟,阵法没有了危险,并不意味着不存在其他危险,松杨想快点找到出去的方法。此时帝江玉镜像是照明灯一般,照亮了一大片空间。但却并没有什么发现。 “阵眼,也许从阵眼可以出去”松杨自语道。 慢慢向前走去,凭着对血祭大阵介绍的记忆,松杨很快找到了阵眼的方位。帝江玉镜照耀的一片通明。松杨定睛一看阵眼方位。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第四章血池地狱 浓重的血气弥漫了整个空间,黑紫色的血晶石在帝江玉镜的亮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微光。这哪是藏宝圣地,分明就是人间地狱。看着眼前的这个“东西”,杨松拿着帝江玉镜的手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虽然自己“生前”所遇到过的事情异常恐怖,但从未见过如此这般。乍一看以为是什么东西,定睛望去,那团事物分明是个人,一个产血机器,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完好支出,一股股浓血正在蜂拥不断的向外流淌,而这个机器一样的人好似有无穷无尽的血液一般,永不枯竭。看着这个血球,杨松一个冷战,是何人如此歹毒。而此人又是何方神圣,身上血液竟流之不尽。 定了定心神,现今之际还是快点出去的好。可翩翩阵眼是如此怪物,难道要我困死在这里吗?真是先出狼窝又入虎口啊。杨松不禁苦笑。而就在这时,那个人身上血柱一阵蠕动,竟然抬起头来。杨松直觉脚底一阵发凉,头皮发炸。难道不是被困死,而是被吞噬吗?一种死亡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松杨默默闭上了眼睛等待被吞噬的厄运。谁知等待半天之后却并未有任何动静。悄悄睁开眼睛眯了下不远处的怪物。只见他仰头望天,喉咙不时发出咯咯的声音,好像是在说话,却因为嘴里也是血泉一般而发不出话来。就这样,一个怪物,一个恐惧到麻木了的菜鸟,静静的一起望着天。 就在不知道为什么而看天的杨松快要找到理由的时候,脑海里想起了那个人的声音。 帝江玉镜,巫族人?怎会再此? 松杨心中一惊,随口说到:什么巫族人,我是来此寻宝的。 “嘎嘎嘎嘎~,帝江玉镜乃我族圣器,外族人持之必被反噬而死,况且你骨骼经络已经说明了你是巫族人。看来也是帝江玉镜让来进入此地的吧” “呼,原来是巫族前辈,小子松杨,确实是巫族”松杨松了口气 “方才听你说寻宝?嘎嘎~这里哪有什么宝物。噢,难道是来找那畜生的铁矛的么?早已被那畜生取走了,嘎嘎~九江王,这个账我会跟你慢慢算。嘎嘎~”待我化身地狱之时便是尔等陨落之日。。。此人近乎癫狂的大喊起来,全身的血柱翻滚不息,污血差点溅到了松杨身上。 等血人情绪平稳了一点,松杨乘机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缘何再此,此处漫无边际,只有无尽脓血,似阵非阵,晚辈被帝江玉镜传进来却无法出去,还望前辈指点迷津。 “嘎嘎,老夫乃第十三代后羿,闳。我为何在此嘛~我若不在此,那我应该在哪?嘎嘎~小娃娃,你是哪个部落的,你们族长是谁啊?没有给你们说起过吗?”后羿闳反问道。 “部落?族长?恕晚辈一无所知”松杨道。“罢罢罢,岁月飞逝不知几何,当年那场血战也许全族的人全部陨落了吧。连我这个没用的首领都被那些人强行镇压在此不得脱身,我还有何面目在过问我巫族的生死。好想念小白啊,也许被杀了吧,可怜他还只是个孩子。。。”后羿闳喃喃自语,最后也不知道他在回忆些什么,也许是回忆那场血战,也许是怀念故人,也许是在埋怨自己。又过了许久,后羿闳才对松杨缓声道:“你既然是巫族人,想来那帮人也没有赶尽杀绝。九江王既然将他的兵器拿走,看来又有大事要发生了。你在这里逗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还是先出去的好,这血池地狱只怕也会被他们取走。“血池地狱?”松杨心中一片震惊。相传血池地狱乃十八层地狱中的第十三层。凡世间不尊他人,不孝之人死后皆入血池地狱,地狱中只有无尽污血,可噬人魂魄,被污血玷污则不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而这个空间内的情形与传说中的地狱大相径庭。没有漫无边际的污血,只剩下一块块的血晶石,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后羿闳,俨然一副血河干枯的模样。“那是一场怎样的战争啊,灭族之战。为何辰叔没有提起过呢?”松杨心中充满了疑惑,恨不得立刻找到辰叔问个究竟。“好了,很多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跟你说清楚的,我神通尽丧,只剩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皮囊。却也无法解答你的疑问。如果能活下去,就自己去寻找答案吧。我现在打开空间缝隙,你快速离去吧。”后羿闳一边说,一边发力。只见如瀑布一样的血幕中缓缓伸出一只臂膀举向半空,后羿闳一声大喝,空间一阵震荡,手往之处竟生生被斯出一条空间缝隙。“快走”后羿闳一声大吼。松杨见状不敢怠慢,忙催动帝江玉镜一闪便过了空间缝隙。刚出地狱,一股清新的自然风拂面而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时间,松杨不觉有点恍惚。站在草丛中,回首看去,哪有什么空间缝隙,一切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发生过一样。回想起刚才后羿闳徒手撕碎空间的一霎那,是何等的神力通天,而据他所言自己已经是神通全失,只剩肉身的废物。不愧为十三代后羿。可是又是多么强大的存在将其镇压在血池地狱中不得脱身呢?待我化身地狱之时便是尔等陨落之日。化身地狱这又是何等的魄力。九江王,一只铁矛就能将如此大能镇压至今的存在又在何方呢。他们有没有族人呢?我巫族到底遭遇过何等大难呢?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浮现在脑海中,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哎,上位者博弈,像我这样蝼蚁一般的人物怎么会明白呢,眼下还是加紧练功保命要紧,希望能有活着见到辰叔的那天吧”最终无法,松杨只能着眼于自身。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也不是他现在就可以想象的到的。高处寒风诱人,日月回旋不殆。总有一天我会站到那个高度去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松杨心中一时又豪情万丈。 第五章拔刀相助 凝神盘坐于碧绿成荫的草原上,感受着四面吹来的微风,清新的味道总是那么让人心旷神怡,更加让松杨惊喜的是这块草坪上竟然有点点灵气飘荡,似有似无,与其说是灵气,不如说是只适合巫族修炼的先天乙木真气。刚从地狱中出来,却蓦然进入这片区域中,松杨心中一阵无语。看来那位前辈真的是只有无穷神力了,连空间坐标都无法掌控了。很显然这里早已不是他跟叶枫一同进入时的山谷,甚至早已不是玉琼城或是玉琼国的管辖范围了。 “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也这么不靠谱啊”松杨腹黑到。 其实松杨不知道,诸如后羿闳如此这般的大巫。就算是神通尽丧,肉身早已成圣。岂有无法断定空间坐标之理?帝江玉境何等神器,九江王又是何等神人。如果在地狱中弥留一丝气息也有可能被九江王的神兵感应到。那只神矛在地狱中镇压后羿闳无数岁月,恐怕其早已与地狱空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小心使得万年船。后羿闳也是良苦用心。不过后羿闳也想不到,九江王现在自己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哪有心思来盯着你一个小小的巫人。暂且不提。 如今的松杨可谓是一身伤,功力消退,筋脉亦有所破损。练体篇第一重第八层的境界。原本作为巫族练体应该是必修功课,进步亦是极快。而松杨从小跟着师傅练习控水之术。毕竟法术在一个灵气充足的地方是最有效进步最快的法门。 “师傅啊,你整日招摇撞骗也就算了,害我跟着你舍本取末的修炼法术,现在徒儿神通尽失,空余一副比较抗揍的肉身,偏偏又来到了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要回去给你们报仇得等到猴年马月啊。您老如果在天有灵可一定要保佑徒儿能活到那个时候啊”松阳无奈的自言自语。 地身的境界,幸好在那地狱中顺手牵羊了几块血晶石,且看看这东西有什么用。听师傅说过我刚被捡回去时身边就有这种东西。好像有筑基壮血打通经脉的功效。我且试试。松阳一边摸索着那几块血精石,一边将其中一块融入体内。顿时一股热流传来,不消片刻,血脉膨胀如柱,全身筋脉如刀割一般,各种真气在体内乱串,仿佛要将这幅肉身腐蚀殆尽一般。 “不好,该死,这是血池地狱中污血所凝练而成的血精石,普通修炼者沾者即死,沉沦地狱,不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虽有那位巫族前辈的味道,恐怕也是必死无疑”松阳现在真是无语凝烟,这东西明明以前用过的啊,不会真死了吧。 啊~~ 剧烈的疼痛愈演愈烈,犹如坚硬的钢刷刷在筋脉上一般,却偏偏不刺进去,简直生不如死。松阳汗如雨下,几度昏厥却又被痛醒。最后已经彻底癫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喝骂声,远远望去,正有几个手持棍棒伙计摸样的人在追赶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看起来八九岁摸样,一脸的刚毅,朝着松阳所在的方向跑来,虽然年纪轻轻,但其飞跑的速度一点也不含糊,俨然一副练过的摸样。而早已被疼痛折磨至癫狂的松阳,浑身上下一片血色,好像全身的血就要冲破皮肤喷射出来一般。就连眼中都是一片赤红。闻得有人像自己的位置靠近。出于自卫的本能,松阳反身向来者掠去。松阳现在只想杀人,以减轻痛苦。略过小男孩,一个闪身便来到那群伙计摸样的人身边。照面便将一个伙计徒手撕成两片。 震惊!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呆在了原地。小男孩见状,吓的魂飞魄散,直接选择倒地装死。而那些追赶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被松阳撕成了粉碎,在他们还没有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被松阳斩杀殆尽。 发泄了一通,发现无人可杀,松阳在次疼痛难支,昏厥了过去。 就这样,死的死,昏厥的昏厥,装死的装死。原本一片祥和优美的草原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好多人。微风依旧在轻轻吹拂,夹杂着肆意弥漫的浓浓血气,却也并没有对这片美景造成任何损失,反倒添了几丝人气。 静静的躺了大半天,小男孩悄悄的睁开眼睛瞅瞅了四周,发现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轻轻的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脱离了枉死的命运。 这是哪来的怪物,见人就杀。希望妹妹没有发生意外。想起妹妹的安危,小男孩顿时着了急。却又不敢起身逃走,就怕那个杀人狂再次暴起杀人。索性就这样躺着,一点一点匍匐前进。 “哥哥,这里。”忽然草丛中传来轻轻的的呼唤声。小男孩听到呼唤,心中大喜,原来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看来妹妹安然无恙,并没有被那个杀人狂发现,还有比这个消息更让人高兴的吗?对于这两个小孩子来说,看到对方平安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嘘~不要说话,我马上过来”小男孩加快了匍匐前进的速度,不消片刻便到了妹妹身边。只见小女孩,一席流云素裙,六七岁摸样。两人都躺在草丛中悄悄的躲着,看到那个倒地的杀人狂还没有动静,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哥哥,我怕。”小女孩瑟瑟的道 “别怕,他们都死了,不会伤害咱们了。”小男孩安慰道 “刚才你没回来,那个杀人魔就凭空出现在咱家附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大喊大叫起来,还晕过去好几次,我吓坏了,呜呜”小女孩被松阳吓的不轻,但不敢出声,现在见到哥哥,终于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怕别怕,坏人都死了,那个杀人魔就算没死,估计也不会杀咱们。刚才他从我身边飞过,却没有对我动手,也许是个好人也说不定,看他的样子,好像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吧,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对我下杀手,足见他本性不坏。反倒是救了我。”小男孩一边擦去妹妹脸上的泪痕,一边分析道,一副老气横秋,大哥哥的摸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小女孩止住哭声轻声问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既然救了我,我也不能让他葬身在这里。在等等,如果他醒了,他自会离去。如果他真的已经死了,咱找个地方把他埋了也算是报了恩情。对了,看我给你带回了什么?”小男孩边说边从衣服内拿出一个纸包。慢慢打开,原来是一只热气腾腾的烤鸭。小女孩见了烤鸭,先是惊喜的一笑,转而又泪如雨下。抽泣着道:哥哥,我以后再也不要吃烤鸭了,害你差点被别人打。呜呜~ “小傻瓜,我如果不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以后怎么把你嫁出去呢啊”小男孩嘻嘻笑道 “噗~讨厌,我要一辈子跟着哥哥”小女孩破涕为笑,一副梨花带雨的小摸样,煞是可爱。 就这样,兄妹两人偷偷躲在草丛里,吃着烤鸭,等待着松阳的动静。 第六章因祸得福 日近黄昏,残阳普照,远处的火烧云是如此的绚烂迷人。两个小孩子依旧在静静的等待着松阳醒转,却又不敢贸然上前查看松阳的状况。而气血暴走的松阳依旧处在昏迷当中。其体内的状况却出奇的有了好转,如果松阳现在醒转,便会惊奇的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晶石所化污血正在转化为一种纯正的能量不断的在修复其破损的经脉。巫族人的经脉天生比普通修炼者强大坚韧。而松阳从小又经随身的血精石锻体,这次又吞噬沾有后裔闳那样的大巫精气的血晶石。一者自身肉身特异,二来两者同出一源。总的来说也算是因祸得福,不只将其中所蕴含的能量转换给自身,并且经过地狱血精石锻体,其中污血所具备的玷污世间万物的能力也转化入松阳自己的血液之中。真可谓与修道者业火随身,破尽世间万物万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松阳能不能运用自如还有待他自己慢慢摸索。必竟自己修为低微,被血池地狱污血所侵蚀,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位置,大难不死已是福缘深厚,哪有奢求随心所欲的道理。 旧伤痊愈,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浑身真气流转。就在这时,草原四周的灵气忽然起伏不断,以松阳为目标,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一起向松阳涌来,先天乙木真气,源源不断的涌入松阳体内,与地狱血精石一起化为生生不息的能量淬炼着松阳的肉身,气海以及每一个可以容纳能量的穴位。 时光飞逝,与松阳昏迷的日子已经过了足足一个月,可怜那两个小兄妹被那天松阳的表现又着实狠狠的吓了一跳,最后一起跑回了家里躲了起来。门也不敢出,也不敢在去隔壁的市集上找吃的,只能每日家在自己的小茅屋旁边采点蘑菇野菜苦苦度日。 望着摇摇欲坠的茅草屋顶,小女孩无奈的道“哥哥,那个杀人狂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仙啊,这场风暴已经足足吹了一个月了,什么时候才能停啊,在不停咱家房子都会被吹塌的啊” “看来那个人不是普通的武林高手,也许真的是位神仙也说不定呢。我悄悄去看过他好几次,跟第一次见得时候大不一样,也跟正常人一样。济仙楼的那几个伙计已经被人抬走了,但却没人敢碰他。在等几天如果他醒了我一定要拜他为师,一定要做一位武林高手,天下之大竟可去得,到时候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办到,肯定不会再让你挨饿了。”小男孩双手紧握,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成为武林高手的日子就在眼前。又仿佛看到了妹妹吃到好吃的时那满足的笑颜。 “你在家呆着,我在去看看他醒没醒。千万别出来。”小男孩一边嘱咐妹妹,一边出门朝着松阳躺着的位置悄悄飞奔而来。 松阳还在不断的吸纳天地灵气,松阳本身的状况就好比一个巨大而干枯的池塘,现在遇到了先天乙木精气,真是久旱逢甘霖,一副不喝饱誓不罢休的架势。草原被他弄出来的小风暴吹的飒飒作响。小男孩经过几次的试探也渐渐大胆了起来。慢慢靠近松阳,虽然被小风暴吹的有点站不稳脚,但每次越靠近松阳,自己越感到舒服,好像如吃了灵丹妙药一般。这也无可厚非,这是先天乙木真气所产生的风暴。乃万物生气之源。与灵丹妙药无异,更别说一个凡夫俗子的小男孩了。 终于到了松阳身边,看着这张安详,俊逸的脸,怎么也跟那天的杀人魔挂不上钩。盘坐下来,闭上眼睛,感受着灵气的洗涤,倒是有模有样,就像是小小的修行者。 “孩子,你在干吗?”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自己舒适的“修行”,小男孩惊的本能的向后爬了好几步,心想到:我要成为武林高手,我不可以逃,就算他是杀人魔我也要拜他为师。随即便鼓起勇气又蹬蹬蹬爬了回去。目不转睛的盯着松阳,手跟腿却在不停的颤抖。 松阳看的一阵好笑。继续问道:你在干吗? “我...我要拜你为师,请您收下我吧”边说边向松阳磕头 这下该松阳摸不着头脑了。自己刚刚醒转,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却突然崩出来个小孩子说要拜师。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索性闭目内视自己的身体状况,惊喜的发现自己不只旧伤痊愈,更是破而后立一举突破了原来的境界连升四层。现在已是无身的境界。无身者,肉身已可有可无,将身体随意转换五行,来去如风,已经脱离了身体原来本质。巫法五行乃将自身化为五行,道法五行乃沟通天地灵气施法。本质上的差距,故巫法更胜一筹。在升一层便是练体篇第二重破体的境界。到那时便如凤凰涅槃一样重新,打破原来的躯体而重生,可谓褪去凡胎,真正踏足大巫的道路。 在草地上躺了足足一个月,衣服早已糙脏不堪,只见松阳浑身上下忽然水汽弥漫变成了一个落汤鸡。随机又一阵微风回旋,顿时整个人新了不少。 小男孩看到松阳如此神通,更是惊为天人,连连磕头不止,心中惊喜万分:看来这位真是天上下来的神人。自己终于看到了希望。 谁又能想到,日后只身一人屠尽三千世界,一指灭杀道门至尊,打的漫天魔神哑口无言的杀神玄冥雷尘就这样跟他的授业恩师相遇了。 松杨现在心情一片大好,破而后立,功力大进。看到磕头不止的小男孩便道:“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你先起来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又是哪里?你一一说来,如果你回答的满意,我收你为徒也不是不可”松杨问道 “晚辈名叫小尘,这里是龙纹大陆,常月国碧青城外的乙木草原。”小尘如实回答道。 “常月国,那你知不知道苍阳国?”松杨一阵无语,这个世界这个大,说了一堆不知名的地名也无法判断自己到底身在何方。只好以苍阳国为参照判断自己的位置。 “苍阳国?我听外面的人说在另一块大陆中有一个国家叫苍阳国,不过我还没到过外面的世界呢。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尘道 另一块大陆?看来真的是满世界乱飞啊,自己完全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啊。既来之则安之,只好慢慢去了解了,松杨无法,只能自我安慰道。 第七章带徒修行 清晨的乙木草原上一如往昔,万里晴空与无尽草原相映成辉,不时飘过的点点云朵在地上投下片片云影,将乙木草原衬托的更加美丽动人,仿佛这里就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如此诱人的大草原上没有一点人影。当然除了隐蔽在草原深处的松杨三师徒的小茅屋外。 狠狠的伸了个懒腰,松杨一个翻身便悬坐与自己做的云床之上。先将体内真气以极快的速度在体内运行一大周天,使自身的肉体在几乎沸腾的真气锻炼下不断的扩充筋脉,强壮肉身。一方面也加快了对其余血精石能量的吸收速度。在这个充满先天乙木灵气的洞天福地又呆了一个月,松杨的修为可谓是蒸蒸日上。说来也奇怪,自从吸收第一块血精石的时候比较艰难外,在之后的吸取中并未产生任何不适,反倒是血精石只要如体,便如还本归元一般,自己便化作一股股能量付诸于全身各处筋脉。 “真是好东西啊”松杨不由感叹。如果还能进入那里,岂不是会立地成圣,一举突破第二重,第三重甚至更高也说不定啊。但随即想到那血池地狱是上古大能博弈的战场。孙阳一个冷颤,顿时打消了那个念头。活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尤其对于一个身负血海深仇,死里逃生的人来说,只有活着才是唯一准则。 再者松杨现在所修炼的练体篇与控雨术对于真正的巫族血脉来说只是最低级的功法,就算将其全部修炼至顶层,只怕也不够那个什么九江王一个指头戳的。胡思乱想了半天,起身下床出了门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乙木灵气,随意打了一套外家拳。只打的虎虎生威,空间动荡。随手一道水柱出现在掌中变换成一只栩栩如生的上古貔貅。松杨满意的点点头。 “照这个修炼速度也许不出五百年就可以达到体破虚空的境界了吧。那时候的我一头洁白的长发,一袭白衣,手持拐杖,血战天下,也是蛮有风度的嘛。”现在的松杨可很是看的开啊。远大的理想,踏实的脚步。还有就是骨干的现实。 “欲上九天而揽月,谁知金陵池浅.....小尘,小璇,太阳都晒屁股啦,起床锻炼身体啦。。。。”松杨一声大喊。 “师傅,我在这儿呢”只见小尘踏草而行,一眨眼便飞到了松杨身边。 当日小尘诚恳拜师,恰巧松杨无处可去,且乙木草原乃修炼圣地。经过了解才知道,偌大的乙木草原除了小尘兄妹二人,并无一人敢于在此活动。传闻此地乃上古战场,众仙陨落之地,自此一战后,原本一片妖娆圣地就被无尽的绿草覆盖。更有传闻,这个地下埋葬的都是仙人的骸骨血肉。曾有人一度想踏入此地寻宝,刚挖地三尺便死于非命。后来这里便成为碧青城的禁地。一般无人到此游玩。而小尘小璇兄妹俩却是因为两人都是孤儿,在碧青城中总被人起伏,没有办法,只好来到这乙木草原相依为命。却不知什么原因并未被草原上煞气所吞噬。 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松杨便成了小尘,小璇的师傅。后来才慢慢了解到,原来小尘,小璇并不是亲兄妹。两人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直到一年前两人相遇时无法交流,小尘只好自己给自己跟小璇取了名字。 而松杨意外做了别人师傅,虽说自己现在也是修为低下,有无数功法,但却都是巫族功法,外人无法修炼,且不说巫族天生肉身强大,对于小尘小璇这两个普通的小孩子来说,只要修炼巫族功法,铁定是经脉不堪,爆体而亡的下场。不过既然为人师长,松杨只好先将两人伐毛洗髓,醍醐灌顶,加强了肉身。好在小尘与小璇两人体质并不是很差,小尘乃雷属性体质。小璇体质不明,即似先天五行神体,又似五行皆缺的费体,飘忽不定,难以捉摸。经过整理,松杨只好将玄冥残经中记载的一篇雷系功法教给了小尘,一篇木系功法教给了小璇,两者相辅相成,只要潜心修炼一年半载,合力发出先天乙木神雷,在这个世俗的世界,自保应该没有问题。 经历过别灭门,感受过至亲至近之人在自己面前挨个死去的松杨。其宗旨就是:低调调调在低调。保命保命在保命。教徒如是。 在这一个月里,小尘修炼异常刻苦,有时甚至几天几夜不休息,现在的小尘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武林高手,轻功卓绝,在加上有雷系神通,虽然修为浅薄,但也可以在这世俗世界行走。 看着小尘凤城仆仆的样子,松杨一阵欣慰,如果当初自己有小尘如此这般刻苦的精神,又何苦至于惨遭灭门大难。 “快点去叫小璇起床,一会你们带师傅去碧青城走走。”松杨道 相比于小尘的刻苦,小璇倒是显得有点悠悠然。无奈小璇体质特殊,先天条件特殊,她甚至不需要刻意修炼神通,只需要好好了解调整自己的体质即可。 “我有哥哥保护我。”几乎成了她的口头禅。每次松杨让她加强修炼,小璇都会笑嘻嘻的这样回答。而小尘也是满口答应,完全是怕她受修炼幸苦。松杨也是无可奈何。但事实上小璇的修为要比小尘进步快很多,不出一年半载,小璇必定是叱咤一方的高手。没办法,这就是先天强大的好处。 “嗯,我这就去。”小尘道 “妹妹,你看哥哥给你带什么好吃的啦”一边喊一边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糖葫芦,嘻嘻哈哈的跑向小璇额房间。 “啊,糖葫芦”小璇早已高兴的迎了上来。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对于一个像小璇这样的小女孩来说一个小小的好吃的足以让她开心一整天。 “快,师傅说要带咱去碧青城玩。你先去洗脸。我们等你”小尘也一脸的激动,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出去还得躲躲藏藏。他的身影早已被碧青城内各家酒馆,商贩熟知。刚开始是骗吃骗喝,后来是偷吃偷喝,偷衣服。一直以来没少挨揍。现在有了神仙师傅,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游玩而不怕被别人欺负了。想想就兴奋的小心脏怦怦直跳。 小璇去茅屋边上的一个小水潭洗脸了。松杨第一次见到小水潭的时候惊呆了。那分明是一洼本源神泉。乃大量的大神通者全身精气聚集而成。只是不知为何其能量纯度不是很高。但饮之可增强体魄,开拓本源,用来洗脸也可以缓解衰老。自那以后,松杨知道这快草原下面肯定有无数神仙遗骸,血肉精魄。 可惜凡人来这里没有好处,一个不慎还会搭上性命,所以至今无人问津。更加上一个月前松杨暴起杀人,更加使得这片草原成了不祥之地。却也白白便宜了他们师徒三人。 不消片刻,小尘与小璇便来到了松杨面前。 “师傅,我刚才到城中听说城主下令,要封锁全城,不知有何大事发生。幸好我跑的快,要不就出不了城了。”小尘道。 “呵呵,无妨,既然如此,咱且去城中看看。”松杨笑道。 而此时的碧青城却是全城上下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第八章仙人驾临 碧青城位于西方大陆中的龙纹大陆,而准确的说龙纹大陆也只是西方大陆西北角的一块大陆,这个世界何其之大,小小的一个碧青城却也好似一粒尘埃般飘零在龙纹大陆不起眼的角落里。碧青城隶属于正恒国。而与正恒国一般无二者又是何其之多,只怕万千不止。而真正庞大的帝国只有东方大陆的乾元国 ,西方大陆的弥陀国。有此两国震慑,天下万千小国皆不敢妄动,三千年前神魔大战之后此两国便在东西方大陆下了命令,从此以后任何邦国不得互相征伐,吞掠土地。之后有人不服号令,苍阳国屡次蚕食寿阳国边境,寿阳国无法出兵抵抗之时,只见凌空走来一名道者,只手一挥便将苍阳国三百万大军化作蘼粉,而又向苍阳国方向走去。亲临战场的玉琼候早已震惊的无以复加,发号施令,带领大军连夜赶回了寿阳国。不出几日便有人传出,苍阳国于当天灭国,至今扔为一片虚无,在没有了当年的繁华与昌盛。此事世界震惊,天下邦国皆静若寒蝉,此后便在无征伐之事,而因建功被封为了玉琼城城主的玉琼候早已无心欢喜,而是不断追寻仙人的足迹,暂且不提。 话说松杨 小尘 小璇三人一路向碧青城走来,现在的小尘 小璇早已是今非昔比,脚下生风,一步百丈,此种境界早已与缩地成寸无异。四下无人,师徒三人也无需隐藏什么,又有松杨不断的给姐妹二人提供能量,三人的速度若让别人看到,定会惊若天人。 而此时的碧青城上下一片混乱,城内城外不时有军队铁骑掠过,随后直奔城主府内廷。享惯了盛世太平的 百姓此时皆静若寒蝉,三天前城主无故发令,凡城中百姓不可出户,凡城中商旅不可入市,凡城外百姓不可入城。此三不可多年来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足可说明此事情况之紧急,事情之重大。而不断入城的铁骑则证明了这一点。 不消片刻,松杨三人便来到了碧青城外,城门早已封死,只有蜂拥的军队从正门不断涌入,远远的站了不少来一探究竟的游侠勇士,松杨何等修为,定耳一听便知,好像是三天前城内来了了不得的人物,更有甚者说道是仙人驾临,众说风云,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情况。 碧青城城主府内,城主叶无咎垂首而立,身后一众城内高层尽皆一言不发,垂首而立,在没有了往日的神气。只见府内正上方端坐着一位神采不凡的青年,乍一看,此人与凡人并无一二,定睛看去,肤若温玉,紫气环绕,一看便知是修为莫测之人。而其身后垂首而立的两位老者更是如若磐石且又虚无缥缈,让人望而生畏。 沉寂片刻, 青年男子开口道:“怎么样,叶城主,本宫是为造福一方而来,又何必故作为难。 叶无咎额头冷汗直冒,心里却骂开了花,造福一方?只怕我全城上下尽皆陪葬,乙木草原那种地方岂是我等凡人可以觊觎,这么多年我都不敢踏前半步,你等修为高神,犹如神人,届时我们怎么办,我城内外百姓,军队,商旅,人口何止千万,如有不慎,顷刻化作灰灰,这又是何其大的业数。陛下让我再次看护,乙木草原留入外人之手,我又是何其不忠。翻来覆去,思前想后,叶无咎只能苦笑道:“上仙恕罪,不是小人不允,实在是没有陛下的命令,作为小小的城主我又怎敢妄下命令。乙木草原乃本国重地,近千年无人妄动,今上仙驾临,时间确实赶的急,还望上仙荣我奏禀陛下,在做定夺不迟。 青年男子眉头一皱,心道要不是师傅吩咐不可强为,本宫弹指间让你化作蘼粉,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回头向背后两位老者问道:“三叔,四叔你们意下如何?" 右边的老者回道:“等待数日亦不是不可,只是这风雨在即,期间定不乏私自前往之人,据我所知,那碧瑶宫早在月前已派人前往乙木草原,只是不知为何现在都不见其有所动作。这次神君出世,若不早动手,只怕是竹篮打水之局。 青年男子眉头一皱,心道要不是师傅吩咐不可强为,本宫弹指间让你化作蘼粉,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回头向背后两位老者问道:“三叔,四叔你们意下如何?" 右边的老者回道:“等待数日亦不是不可,只是这风雨在即,期间定不乏私自前往之人,据我所知,那碧瑶宫早在月前已派人前往乙木草原,只是不知为何现在都不见其有所动作。这次神君出世,若不早动手,只怕是竹篮打水之局。 左边的老者闻言,心中一阵冷笑,心道老三真是贼心不死,此次前来并无强为之意,若强为只怕是身死道消的下场,那弥陀国,乾元国岂会做壁上观,各大宗门更是宠宠欲动却不敢轻易下手,你一个小小的地仙有何资格去抢这一杯羹,不过想绝了老大的子嗣自己上位而已,如此这般铤而走险真是自不量力,届时我哪能管你们死活,且看你们作为,我又何必跟你们掺和。想定,自闭口不言,闭目神游去了。 右边的老者看到自己的师弟没有说话,心中更是欢喜,想来若老四不干涉,这小娃娃还不是自己的掌上之物,生死皆由我掌控,这次定要让断送了此子,解除自己的一颗拦路石。 随即便道:“少宫主,不如咱且去那乙木草原一探究竟,也算是知己知彼。何需在此与这些人废话,一群不知死活的贱人,他们又懂的什么。你的机缘全在此一举,如若错过,到时悔之晚矣。 被称作少宫主的年轻人名唤凌浩,是凌云宫宫主的儿子,也是凌云宫宫主唯一的子嗣,与碧瑶宫一样,二者皆来自东西大陆之间的天水蓬莱,也算是实力不弱的宗门。相传东西大陆之间有天水相隔,其间有仙岛屹立其中,岛中有仙人夺岛二居,看来并非空玄来风。凌浩天生体质特异,修行百年却还是道家元婴的境界,对于常人来说这种速度不可谓不快,但作为凌云宫宫主的儿子,天材地宝,醍醐灌顶犹如家常便饭,这种速度确是有点不够看了。此次前来也是想碰碰机缘,力求突破瓶颈,让修为更进一层。凌浩心中急着突破,早已心急如焚,迷了心智,在有三长老在耳边不断蛊惑,愈发的想立马动身去那乙木草原探个究竟。 下方的叶无咎看着这三人的一举一动,心中也明白了许多,自己虽然为凡俗之人,但对自己辖区内的乙木草原还是略知一二的。自己辖区内这么多年的安定可以说是乙木草原立下了汗马功劳。那片古战场虽说是在正恒国境内,但全大陆乃至所有大陆各方势力都从未将目光移开过,可以说是全天下人都想得到他但没有任何一国,任何一方势力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与其说是想得到,不如说是怕,只怕一时不慎就将这个世界毁于一旦,所以各方势力,包括弥陀国,乾元国在内都相当于乙木草原的护卫,充其量不过是看家护院的角色罢了。而此三人行为如此乖张,只怕是另有目的。要不然不管其有多大势力,也断然不敢如此冒失。只要自己拖延时间,等到其他势力驾临,他们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到时只怕又是一场好戏上演呢。随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功德镜,想想上次弥陀国高僧的嘱咐,叶无咎心中又气壮了几分。 正在不断催促凌浩的三长老,看着叶无咎腰间的功德镜嘴角一阵抽搐,那帮秃驴真是下了血本,这种法器给了一个凡人真的是暴殄天物。只要此宝随身,便无人能伤的了这叶无咎。如此一来,只怕不出明日,便会有一帮秃驴赶来将自己打成碎片。想想那帮秃驴的手段,心中一个冷战,恨不得立马动身去乙木草原断送了这小杂碎,从此呆在岛内在也不出来。 众人正思量间,凌浩道:“三叔,四叔,咱出发吧,且去一探究竟。 而此时的各方势力正在向碧青城赶来。却谁也不知道乙木草原地下的那位上古大能早已蓄势待发。 第十章兰陵王宫 现在的乙木草原一扫往日的寂静,清风不断吹拂,众人的衣袍在风中咧咧作响,却无一人敢于妄动。且说藏身屋内的松杨三人,听得外面没了动静,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情况。按理说刚才的火云,灵中一行应该早已发现了自己的踪迹才对,为何不上门试探。难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也不敢出门一探究竟,只好静观其变。 就这样僵持了半日,众人皆各为其阵,有的甚至闭目神游去了。可怜灵中道人盘算半日,妄图自己先行一步也许有大机缘,这下来了这么多人,耳朵眼杂,自己的算盘毁于一旦。心中早已将火云道人骂了便。在场的诸位前辈高人,哪一位不是当年叱咤一方的雄主,只是那场大战后尽皆归隐,这一切好似约法三章一般,无人不尊,无人不守,想想亿万神魔仙佛一起守护着这块大陆,养育着这里的凡人俗子数千年,真的是不可思议,更多的透漏着一丝诡异。而凡俗之人却对此一无所知,以至于还道那仙人只是传说中的存在。换而言之,如此多的神魔仙佛却不能使得这片大陆充满灵气,只是偏居一偶,这大陆到底掩埋着什么样的秘密,不得而知。那场大战胜利的一方到底有何等的实力,更不可衡量。 乙木草原上,所有人都好像在等待着什么。放眼望去,草原一望无际,碧草青杨,绿叶红花,也并无什么异常的动静。就在这时,众人皆是精神一抖,异口同声道:“来了!” 只见众人上空空间一阵震动,只见空间缝隙内天马奔腾,战鼓震天,一股肃杀之气从天而降,远处修为低下的凡人军队中有人被这杀气一冲,大叫一声便昏死了过去。片刻,只见空间内走出一人。其人刀眉剑目,面似杀神,一身黄金战甲,手持一柄方天画戟,全身上下神气逼人。 俯视了一眼下方的众人,一声冷哼,也不言语。这时早有神子,神裔跪于下方,山呼神都王。 众人皆知,这位是神族王室,传说上次大战各族之人尽皆战死,只有神族一位神君战至最后,也不知其生死。神族虽一直无所动静,却也不放弃那一线生机,若那位神君尚未战死,那对于神族来说是莫大喜悦。这个世界犹如牢笼一般困锁了大家数千年。没有灵气,不能修行,若不早日逃脱,那就是自生自灭的下场。而这一线生机也许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看着这次历练的族中俊杰向自己行礼,神都王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都起来吧,这次前来,尽看自己造化,切不可大意。” 众神子道:“诺” 其实这次除了神族有备而来,其他各方势力不管青年才俊,还是前辈先人都是来碰碰机缘的。毕竟这片战场现在的主角当属神族。 礼毕,神都王带领身后的上万铁骑便向草原中央飞去,众人尾随其后,也一起向中央方向飞去。而那灵中道人,火云道人却并无动作。就在刚开始松杨帝江玉镜的气息被两人捕捉到,两人便开始打起了松杨的主意。要不是帝江玉镜可以自己收敛气息,只怕在场所有人都会盯上屋内的三人。待众人尽皆走远后,灵中,火云二人共同冲向了茅屋。 就在这时,也未曾动身的刑天犼一个闪身便挡在二人面前。说道:“识相的赶快滚,不然大爷可要开杀戒了。" 二人一愣,未曾想到这个杀神还未离开,气的嘴角一阵抽搐,想想自己捕捉到的气息,似乎明白了什么。冷哼一声,二人便转身离去。 松杨虽然修为地下,但也知道有人冲自己而来,准确的说是冲自己的帝江玉镜而来。正准备奋力一战,拼死一搏。没想到有人还会护着自己。也不知是敌是友。 正思量间,屋外传来刑天犼的声音:“小娃娃,藏好自己的东西,小心被那些贼子杀人夺宝。” 松杨回道:“多谢前辈教诲,晚辈自当谨记。” 出得屋来,外面早已空无一人,思量半日,松杨决定带两个徒弟一起前往,这些人到底想干嘛,自己心中也是一片好奇,且去看个究竟。 乙木草原何其之大,但众人皆为修为高深之人,不过半日便来到草原中心。千百年来,还未曾有人到此。皆将这草原深处视为禁地。叶无咎带着自己的军队走了半日,便跟不上了那些仙人神子的脚步,早早的安营扎宅,在不敢深入。凌浩三人也没想到事情变化如此之快,也放弃了让凡人军队跟随的念头。三人独自跟着大部队前往。 一望无际的乙木草原到处可见眼眼神泉。碧草青杨是整个草原的主色调。而到了草原中心,却好似到了另一个世界。一片荒芜,血气弥漫,阴风四氟,真正是一片杀气腾腾的古战场景象,方圆万里怕是无任何活物。 众人直愣愣看了半日,直看的后心出汗,头皮发麻。当日的大战是如何的惨烈才会有如此重的血煞之气。若不是修为高深,法宝护体,就这血煞之气就会挡住许多人的去路。 所有人都在等待神都王的动作,没有神都王,就算在场众人齐齐发力,也是于事无补。 神都王一双神眼在战场扫视一番。抬手一挥,一块横匾屹立在战场上空,只见匾上横书四个上古神文。 兰陵王宫 传说兰陵王为上古神族王室,其修为之高深,手段之高明让亿万天境之人心存敬畏。上古之时其以一己之力将摩柯天境打为混沌,其傍身神器便是自己的兰陵王宫,王宫亦自成一片天境,宫内小道尘土,大道宫舍亦自为神器。凡人入宫便立地成仙,神人入宫一日则堪比万年修行。端得是大千世界,乾坤寰宇中屈指可数之神物。传说这乙木草原地下便是兰陵王宫,当日大战,兰陵王为抵御外强,在所有大能尽皆战死的情况,以一己之力生生将亿万敌人镇杀,最后九江王一行无法,只好退走。而兰陵王自己也生死不明,而兰陵王宫更是一直在战场中镇压亿万邪魔。外界虽只过数千年,但宫中却不知过了多少年月。也许当日的神魔仙佛,外来强敌早已化作宫中灰尘,而兰陵王身负重伤,只怕也早已陨落。其将宫中神匾留与后人,更加说明了其已做好陨落的最后打算。 第十一章功亏一篑 传说这兰陵王宫乃上古无上神器,宫中亦自成一方天境,而开启兰陵王宫阵法的密匙便是那兰陵王宫宫匾。当年兰陵王将宫匾留言后人便是希望有朝一日神族后人能靠此匾将兰陵王宫收回,也好让神族上下求的一线生机。兰陵王自己心中也许知道,大战之后这方世界将是何等模样,抱着人虽死宝犹在的心理,为后人,为神族考虑如此周全,着实不枉纵横大千世界之神王之名。 宫匾虽书上古神文,但视其模样,在场众人看得端详,心中也明白了许多。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静的看着神都王,此次宝藏出世,看来是与神族有莫大的关联了。虽说古战场中定有上古各族密宝,但神族一马当先,更是拿出了神族最大法宝,兰陵王宫牌匾,以求收回兰陵王宫,充分说明神族是志在必得,早有算计。 无暇顾及其他,神都王专心操纵着兰陵王匾,王匾悬于高空,神光四射,熠熠生辉,神都王将自己十成的法力全部注入王匾之中,使用秘法不断催动,所有人都看得出神都王已经使出了全部力气,威严俊逸的面容现在变得狰狞无比,脸色红到可以滴出血来。神族众人紧紧的团结在神都王周围,目标一致对外,以防有不识好歹之人趁势作乱,毕竟王匾这种神器足可让各方势力舍身忘死。反观神都王,早已恨不得将自己化为一团血雨全部抛洒在王匾之上才肯罢休一样,如果不是此次前来,族里将珍藏前年的秘法传授给他,就是有成百上千个神都王也休想催动王匾分毫,更别说以匾为引,寻得王宫下落。 就这样足足持续了大半日,所有人都静不做声,死死盯着神都王,偌大的乙木草原只有神都王的哼哈之声和王匾的光辉交相辉映。 忽然,大地之中如翻江倒海一般,轰隆隆,一时间天塌地陷,在离众人足有百里开外,赫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在场都是修为高深之人,极目望去,深渊之中阴风乱舞,鬼哭狼嚎之声传遍草原。如此架势,纵使有万般贪心,所有人也只能呆在原地,不敢靠近半步。 “成了” 神都王激动的大叫一声,刚才天塌地陷之际,他清楚的感觉到王匾有破空飞进深渊的冲动。 来不及顾及其他人,神都王将神通一收,神匾化作令牌大小收于掌中,直奔深渊飞去。 众人见状,犹豫再三,也有一些修为高深的人跟了上去。大部分人都停在原地不敢上前,此次情况不同以往,不是天地灵宝出世,而是上古战场中传来的躁动,所谓有命赚没命花,君子爱财不假,可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松杨带着两位徒弟远远的看着,也没有上前,毕竟事情原委还不知道,至于什么宝藏之类的自己更是没有任何兴趣,有玄冥经和帝江玉镜傍身,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足够横着走了。此次前来只是想打听点消息,说白了就是凑凑热闹。 神都王眨眼之间便到了深渊边上,后面自然有众神子追随,立于深渊上空,神都王沉吟片刻,来之前也想到会是此种情形,但深渊下一片黑暗,贸然下去只怕凶多吉少。正当犹豫之际,手中的王匾忽然脱手而去,只见王匾迎风便涨,须臾之间已变的遮天蔽日,大有将深渊遮盖之势,于此同时深渊之中传来巨大的坍塌之声,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深渊之中冲出一般,深渊里魔影重重,有如实质,金戈铁马之声震耳欲聋,悠长的佛号,不甘的怒吼,好似深渊就是一座无法突破的牢笼,里面关押了漫天神佛,妖魔夜叉。 此时,在一方不知名天境,一座悬浮于虚空之中的大殿之外,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正在修剪着自己的花草 “呵,蝼蚁还想翻出什么大浪来”只见妇人把手一挥,一道神光洒下,直直的打在兰陵王匾之上。王匾之中传来一声悲鸣,摇摇晃晃,竟向深渊之中落去。 所有人都被这突入起来的变故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眼看着王匾发威,就要有所成就,怎么忽然就从深渊之内掉下去了呢,难道是自己闯进去了? 事实上,只有距离最近,修为最高的神都王感受到了异样,有一束从天而降的神光打在了神匾之上,来不及思索,镇族至宝掉入深渊,神都王犹如遭遇灭顶之灾,使出全部力气追着神匾而去,想把神匾收回,可惜在他就要进入深渊之中时一股神力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时他才明白,深渊被大神通者布下了绝世杀阵,外人是不可能进去的。 眼看着神匾掉进深渊不见踪迹,深渊也在轰隆之声中逐渐关闭,神都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此次族里得到消息,新世纪降临在即,古战场封印松动,是收回兰陵王宫的绝佳机会,没想到就算封印松动,也绝非现在的神通者所能触及的范围,这下赔了夫人又折兵,王宫没有收回,王匾也被收走,这对于整个神族来讲无异于灭顶之灾,而对整个世界都是一个让人绝望的信息,王者埋于地下,凡人埋于地上,不管在高的修为,在这个没有灵气的世界,众人皆是蝼蚁,是不知何方神明手上随意玩弄的蝼蚁。 “完了,完了,永无翻身之日了”神都王如梦呓一般的呢喃着 所有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都是修行之人,大家的心中都知道这种情形意味着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鸦雀无声,乙木草原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只有微风扫过,半人高的青草随风摇曳,像极了认命的孤魂。 刚才发生的一切,哀嚎,怒吼,佛号就好像是一场梦,而不是真正存在过的一般,渐渐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声叹息,而修为高深的人早已经泪流满面。天道如此,只有修为高深的人才能更加懂得什么是绝望。 看着面前一片狼藉,松杨的心中没有一丝触动,他来自于另一个世界,来这个世界这段时间也慢慢的有了一些自己的猜测和理解,今天的事情的更加印证了自己从想法,这个世界就是一个牢笼,一个无法通过修行去突破的牢笼。当从不露面的仙人和神通者不顾一切,大肆出世在两次夺宝地点就可以看出,他们肯定是得到了什么信息,就像是约定好的一样,同时出世,而现在现实给他们狠狠的浇了一盆冷水,告诉他们蝼蚁之所为是蝼蚁是因为这个世界只是上位者手中的一个玩物。 “青玄,你又何必这样,约定的日期将至,何苦给众生施加压力” 在不知名天境中,一位俊朗的中年男子对美妇人说道 “东华君,我做事无需你干涉,约定之期方才过半,何来将至,莫不是看我坏了你神族好事你心中不服?”美妇人回击道。 “一切皆有定数,你我自知,当年小兰陵只是应劫之人,我亦无需寻私”东华君道 “最好记住你们说的定数,不然我儿应劫之事必向你们所有人讨个说法”青玄冷冷的说道 东华君哂笑一声“罢罢罢,你说的对你说的对” 且说松杨一行,乙木草原事毕,所有人皆有散去,松杨带着自己的两个小徒弟也早已出了乙木草原,在乙木草原呆了这几个月,也算是收获颇丰,只是两个小徒弟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这里是他们成长的地方,这里就是兄妹二人相依为命的家,现在跟着师傅远走他乡,也不知前程如何,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师徒三人走向了新的征程。 经过两次夺宝的松杨明白,现在是暴风雨来的前夕,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就算自己修为精进,也需要小心行事,尤其是帝江玉镜在身,想要杀人夺宝的人还很多,所以必须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找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隐姓埋名,潜心苦修了。随即师徒三人换了便装,打扮成平民模样,收起神通,一路向东走去。 而碧青城内也暂时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至于从刚开始满是算计信心满满的各路散修,也都乖乖返回了自己的宗门。世界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凡俗的世界,没有仙人,没有修行者,有的只是繁华的集市和走街的叫卖声。 第十二章过路阴阳 来到新世界转眼已经过了十年之久,一切都好似尘埃落定,或是仙人,或是神话,一切都好似从未发生过。热血沸腾也好,担惊受怕也罢,哪怕世界各地暗流涌动,但对于松杨来讲已经渐行渐远了,所有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把玄冥经修炼好,然后现在自己最大的任务还有一个,就是小尘和小璇该上学了。这十年间,小尘和小璇的成长速度很快,要说实力,在这个世俗的世界里已经算是中等高手了。但在松杨看来,既来之则安之,在实力允许之前,在繁华俗世之中修行也是一种乐趣,两个徒弟就像自己的孩子一般,从小无父无母的遭遇让松杨感同身受,松杨自己从小就和师弟师妹一起长大,师傅玄冥诸建更是对三人视如己出,其乐融融,快乐的时光让人无比怀念。 离开乙木草原后,松杨带着徒弟一路向东,来到了常月国的一个边陲小城 石洲城,人口不足百万,方圆百里之地便是此城的管辖范围,这里对常月国来讲就是一个小县城,只因地处东面,贸易往来比较多,当地民生还算是安定富足。松杨带着两个小徒弟在这个小县城内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馆,一方面搜集珍贵药材用于师徒修行,另一方面也算是谋生之道。小尘小璇从小孤苦伶仃,无衣无食,而松杨又不能像叶枫那样做点劫富济贫的营生,恰好玄冥经里满是救人医药的法门,在这个没有灵气,人人练体的世界也算是物尽其用。经过十年的经营,松杨的一心堂医馆也算是有声有色,师徒三人的生活也富足了起来。 “师傅,我回来了” 医馆堂外,小尘一脸兴奋的跑了进来 “嘘,医馆之内不要大声喧哗,别吵了休息的病人” 小璇急忙迎了上来,怒嗔道 “师傅,师傅在哪里?” 小尘立马悄声问道 “师傅在内堂休息 ,你是得了什么便宜吗这么高兴”小璇问道 “不是什么便宜,是城里的战神学院开始招生入学了,师傅不是说让我们去上学吗”小尘道 “哼,还说是什么好事呢,原来上学的事,我不去,你要去你自己去”小璇不置可否,转身去照顾病人去了 “嘿嘿,还是请师傅顶多把”小尘讪笑道 十年的成长,小尘和小璇早已经出落成一对俊男美女,跟着师傅不断苦修,现在二人都是实力出众,睥睨天下的性情。小尘胸怀大志,想通过学校的选拔,未来驰骋天下,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而小璇心里不以为然,每日跟着师傅看病救人,了解人间疾苦,而学院作为**机构,尚武之风浓厚,十年间数次战事,从石洲城抽调了数万民众,直至现在,偶尔都会遇到战场上受重伤而到医馆医治旧疾的病人,更有年迈残疾者,旧伤复发而不治而亡的也是屡见不鲜。战争是当权者挑起的,而军民只是当权者的工具。另一方面,在外所有人都知道小璇是一个好大夫,而小璇自己内心还是很清高的,以她现在的修为去学校博个功名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们二人别再外面吵,进来说话”松杨听的真切,传音入耳,教训二人。十年修炼,松杨有神泉相助,修为早已突破先天,道达肉身不腐,法力高深的境界。 兄妹二人听的师傅训话,赶紧进了内堂,同声道:“全凭师傅定夺” “你们二人年龄也不小了,该是实现自身理想与价值的时候了,纵然你们现在修为精进,但寿命不过百年,这个世界何其之大,去建立自己的一份功业也是很好的嘛”松杨连训带哄的说道,事实上松杨内心有自己的想法,修行不能只坐而论道,还需实践积累,自己总有一日会离开他们,不管生死如何,只怕到时自保都是问题,更别说带着两位徒弟。 “师傅,我的理想就是治病救人,跟着师傅修行,功名利禄与我无关。”小璇低着头,自顾自说道。 “师傅,我想去学院,大丈夫就该建功立业,也好对得起师傅的教导”小尘一脸高兴,兴奋的说道。 “既然如此,人各有志,师傅也不会强人所难,明日小尘你去学院报名,小璇日后就自己打理医馆,待诸事落定,师傅也该出去走走了”松杨道 “师傅,报名之事不牢您费心,我已经被学院录取了”小尘道 “定是你泄露了自己的修为,日后行事,切不可鲁莽,万一有人心存歹心,可是会惹祸上身的,虽说无事,也是麻烦。你们二人都要谨记”松杨道。虽说都是武修,但要是有一些修行者发现迹象,也是麻烦事。 “弟子谨记” 小尘小璇同声道。 兄妹两人施礼告退,出的堂外,恰看到打门口进来一位道人,身穿粗麻藏青道袍,梳着一个发髻,右手拿着罗经,左手拿一个破幡,甚是朴素,两眼精神奕奕,面若中年,背着一把木剑,一副江湖道士的打扮。见到道人进来,小璇赶紧迎了上去,虚心问道“道长有何见教。” “你们不是医馆吗,我来看病” 道人不顾小璇径直往堂内边走边说道 “却是医馆,不知道长要看何病,请到这边坐”小璇紧跟其后,追着道人,并示意道 “无需坐看,贫道乃是心病,只需在你堂内走看一圈,或许病就好了”道人依旧无视,只管自顾走着 小尘小璇相视一眼,知道这位道人可能是有备而来,只是不知所谓何事。 “道长留步,内堂乃家师住所,外人不可入内,道长有何事可说与我二人,容后待我二人向家师禀报”小尘健步上前,拦住了道人 “噢~~年级轻轻竟有如此修为,不简单不简单,看来贫道此行是来对了”道人上下打量着小尘,赞叹道。 自己平日收敛气息,但周身阵法护体,可缩地成寸,日行千里,常人万万不可近身,这位少年一步上前,便挡住他 的去路,且没有被阵法阻隔,虽说没有催动阵法,但也不是一般人可办到的。看来也是精通阵法之人。 同时小尘也暗暗后悔,师傅刚才教训自己不可鲁莽,泄露实力,谁知出门就遇到了法力高深之人,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位道长绝对是修为高深之辈。 原来这位道长乃是一个大宗门的长老,道号乾中,外出游历,走遍名山大川,精通过路阴阳之法,所谓过路阴阳在俗世乃风水堪舆之术,而在修行界乃是望龙断祖,趋吉避凶,预测天机,修到高深处可扭转乾坤,偷天换日的不二法门。而乾中道人数日前路过此地,忽感异样,在医馆外暗中观察数天,百思不得其解,想进里面一探究竟。而小尘的表现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 事实上,医馆之内确实有松杨布下的十二都天神煞大,确切是说一个小小的改良阵法,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几乎没有,松杨经过改良,医馆内的阵法只是一个收集灵气,并无凶煞之气的守护阵。一般人乃至修行的人充其量只能感受到一点点阵法的影子,根本不足为奇。可是在过路阴阳乾中道人眼里,这个医院是笼罩在一个巨大无比,强悍无比的大阵中,虽然以他的修为看不出是什么阵法,但此阵的格局与自己过路阴阳的至高法门有些许相似,或者有过之而无不及。当今之势,能布下如此大阵的人不管是修道者还是修武者只怕也寥寥无几。蓬莱岛内的那些宗门更不可能在俗世中布如此大阵。只怕此人并不简单。 “在下雷尘,这是师妹青璇,冒犯之处,还望道长海涵”小尘抱拳施礼道 “无妨无妨,倒是贫道冒昧,少侠修为精进,未来毕是人中龙凤。只是不知二位师尊可在,贫道想拜见拜见”乾中道人恭敬的道 “不知道长找家师有何事,烦请告知,在下好向家师禀报”小尘道 “所谓欲识三元万法宗,先观帝载与神功,坤元合德机缄通,五气偏全定吉凶,贫道云游四海,路过贵地,观的府上灵气盎然,阵法周全,暗合阴阳,府上必有修为高深之辈。如此修为却又行医济世,实乃慈悲胸怀,贫道敬仰万分,还求少侠通报,只求一面之缘。”乾中道人恳求道。 “道长谬赞,容我进去禀报师傅,还请堂内稍侯。”小尘说罢示意小璇看茶,自己进的内堂来 “师傅。。。” “我已知晓,无妨,让他进来吧”松杨正在打坐修炼,听得棠外喧哗,神识掠过,早已知晓。 "“可是来人不知是敌是友,如此冒然,只怕。。。”小尘沉声道 ‘无妨,这个世界我们没有友也没有敌,让他进来吧’松杨道 ‘好,我这就去’小尘转眼出了内堂 ‘道长久侯,家师请你到内堂一叙’小尘道。 第十三章未雨绸缪 听得小尘传话,乾中道人急忙起身,略显消瘦的脸上满是惊喜,随即跟在小尘身后步入内堂而来。 一心堂虽说是医馆,但经过松杨师徒十年经营,嫣然一座府邸的规模,外有前厅外堂,左右厢房二十八间做医室之用,转过外堂照壁便是进入内堂,内堂之中三座阁楼成鼎力之势,中间的阁楼便是松杨的住所,院内青砖铺路,鸟语花香,清新喜人的空气中有丝丝灵气飘过,阳光洒下,阁楼的四周竟有几束彩虹映照,乾中道人心中不断赞叹:真乃是万法归一,神仙府邸。 进了屋内,只见松杨端坐于云床之上,十年之间,松杨的样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还似十年之前,十八九的少年模样,只是周身上下散发出的威严,透露出不可名状的威压。现在的松杨修为已达天人之境,《玄冥残经》第一重灭体早已修炼完,有神泉与帝江玉镜帮助,松杨对玄冥残经的领悟已经今非昔比,所谓炼体,不可单纯炼体,而是外练肉身,内练精魄,自从在血池地狱中见识了上古大巫后裔闳的无上修为,帝江玉镜更是吸收了巫族大能血气,现在的帝江玉镜不单是一块靠法力催动的死物,更是一块可以与松杨灵魂沟通的神物。帝江玉镜本就是十二祖巫帝江的贴身宝物,其中有帝江一脉所有的功法和奥义,虽然玉镜中的器灵还处于修养状态,但也要比神族的兰陵王匾要强大的多。十年之间,松杨也通过帝江玉镜的传授,现在已将玄冥残经练至第四重,帝江急速练至第五重,至于法力修为,现在的松杨已是地仙之境界,神识扫过,可至方圆千万里。至此,松杨还是依旧韬晦,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更不知道自己将来要面对怎么样的存在,当年乙木草原的情形还历历在目,神都王何等修为,神族又是何等势力,却也在古战场中无功而返甚至还丢失了镇族至宝兰陵王匾。松杨知道,自己目前的修为在这个俗世之中横着走绰绰有余,但去了蓬莱岛就不一定了,谁知道蓬莱岛内有怎么样的老怪物,而这俗世中又隐藏了多少不出世的老家伙。东西方大陆所有修行者都在十年前选择的闭门不出,闭口不言,只有俗世的国家和城池打的火热。所以自己还要苦苦修炼,虽然不知道玄冥残经和帝江玉镜两件至宝会被自己师傅获得,更不知自己有何关联,而帝江玉镜为何会将自己传送到这个世界,但松杨隐隐感觉到,自己也许是局中之人,修为愈发高深,对天道的感悟变清晰一份,在这诺大的牢笼之中,自己是棋子,是过客,是搅局者,一切不得而知。但唯一能确定就是现在的自己,绝不是做局者。修行之人志在感悟天道,脱离天道,而修行越久,修为越深,越感觉到无力与憋屈,自己不过是天道之下的一粒尘埃罢了。而要将玄冥残经和帝江急速修炼至最高境界,也不知道在何年何月,好在帝江玉镜不定期的觉醒可以给他灌输无上灵气和巫族精气,让自己突飞猛进,可是两种功法皆有十二层,越往上修炼需要的灵气和精气越多,靠俗世这些天材地宝是没什么指望的,自己必须出门去寻求机缘了。 《玄冥残经》练体篇十二层:灭体、生体、锻体、仙体、神体、金体、小巫体、大巫体、小圣体、大圣体、无量体、成圣。 《帝江极速》十二层:缩地、化风、神游、破空、化虚、瞬移、化宇、行宙、天境、大千世界、无量世界、成圣。 现在的松杨已经是仙体之资,化虚的修为。顾名思义,肉身修炼至仙体已是不腐不坏,无需五谷杂粮,自身精气足可维持三千年不死不灭。而帝江极速的化虚境界,可指破虚空,空间位移,更可将一方虚空化为一片天地,自行演练地火水风,可惜这个世界犹如牢笼,没有半点灵气,虚空之中也无法聚灵,无法演化出地火水风来。 乾中道人进的堂内,看到仙气盎然,仙人端坐云床,一脸错愕,自己近日不断动用最大的努力看破天机,得知自己在此处有大机缘,也对所见之人有所心理准备,但眼前这番景象着实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测,心中暗暗懊悔自己刚才的鲁莽,不知道这位仙人会不会责罚,那样的话自己苦心寻求的大机缘也就无从谈起了。 ‘给道长看坐’松杨示意小尘道 “不用不用,小道站着就好站着就好”乾中道人连连作揖,笑话,老道我活了两百年这点深浅还是知道的,进门时托大那叫无知者无罪,现在见了真人还敢托大那就是自讨没趣了。 松杨不由分说,大手一挥,乾中道人便落了坐。 “给道长看茶”松杨道 乾中道人很尴尬,他知道这是老大发威了,老大一出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哪还想要什么面子,他自己心里现在满是欢喜,大机缘啊大机缘,这下应该是有着落了。 乾中道人不怒反喜,讪笑道“小道乾中,师承过路阴阳门,修行两百载而功无寸进,遂游历天下,寻求突破,只因得天道感召,寻的此处与我有大机缘,故今日登门拜访,冒犯之处还望仙人海涵。” 所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乾中道人内心明了,在如此高深莫测的仙人面前不容有半点隐瞒,外人也许看不出自己的年龄和修为,但在眼前这位仙人眼里自己就跟裸奔没什么两样,这位仙人看似十八九岁的模样,这才是真正的返老还童之相啊,还不知道这位到底是修炼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呢,也许是几千年的老怪物也不一定呢。事实上乾中道人不知道,松杨的真实年龄才是29岁,货真价实的29岁,如果乾中知道一个29岁的年轻人竟然有如此修为,那该是怎么样一副令人涕笑的神情。 松杨上下打量着乾中道人,也不言语,神识扫过,这乾中道人乃是突破后天桎梏刚刚踏入先天的境界,肉身颇为强悍,在世俗之中也算是顶尖高手,但与小尘小璇的实力相差甚远,小尘小璇在松杨的这十年间醍醐灌顶,灌输灵气,修为早已至化神境界,如果全力而为,小尘一人可横扫百万大军,而小璇因为体质原因,实力不稳定,具体战力如何不得知。乾中道人这种实力,给小尘小璇当徒弟都费劲。 看得松杨不答话,乾中道人忙道‘小道虽然修行低微,但阴阳命理还是略知一二,如今天下看平静,事实上暗流涌动,仙人蛰伏,各族避世,都在等待一个大时机,大气运,这世界缺乏灵气,犹如牢笼一般,不知何时开启,也不知前程何往,小道诚心拜入上仙门下,于我乃是无量之大机缘,而于上仙也是一分机缘。’乾中道人知道,自己的预测之术不会错,自己的气运与此人与这家医馆息息相关。在乱世来临之前,未雨绸缪是每个人都应该考虑的事情。 “噢~~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机缘又在何处”松杨心中其实早有定夺,他之所以见这个乾中道人便是算准了此人与自己有一分机缘。 “上仙容禀,具体是何机缘,小道修为浅薄,目前尚不得而知,但小道的预测之术乃传承万年之法,是万万不会错的”乾中道人答道 “一切机缘我已知晓,既然如此,你就在我医馆内修行吧,平日里帮着小璇小尘医治病人,这样可好?”松杨道 “甚好甚好,能帮两位师兄师姐打理医馆是我的荣幸,荣幸之至,荣幸之至”乾中道人大喜,嘴巴也变的甜了起来。 “既然如此,你便是我宗门之人,我的宗门就叫一心堂,一心者,上下一心,自身一心,不可招摇,更不可斗胜,炫耀修为。平日里你可向小尘小璇请教,他们二人修为以达天人,你向他二人学习便有诸多裨益”松杨嘱咐道。 现在的松杨神识一过,便可知人善恶,知晓因果,乾中道人一心求道,诚心入门,是机缘也是定数,何况自己的宗门现在就师徒三人,自己不久便会离开出去闯荡,空留下小尘小璇两名徒儿自己还是不放心,毕竟小尘小璇现在修为高深但心性不足,尤其是小尘,如果没有人在边上提醒教导,只怕会惹出什么祸事来。乾中道人虽然修为不高,但年龄阅历不少,更精通阴阳预测之术,对小尘和小璇都会有不小的帮助和启发,在乱世来临的时候,也可趋吉避凶,不至于遭了横祸。 至此,未雨绸缪之下,一心堂的三位战神已然就绪。 ,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