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自难》 序章 “真可怜......” 是谁在说话?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了头。他看到了一个身着都是黑色的男孩,他似乎有着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眼睛里仿佛有着光涌出来,把他身上衣服仿佛照的微微发亮。 他觉得男孩好像很熟悉,却又想不起了什么,嘴里嘀咕着:“这时间应该不会有其他人才对。” 他赶紧捂住男孩的嘴,“小声点等下我们被发现了,就惨了。” 男孩抬起头了,那双眼睛里竟然闪动着泪光,像是同情他又像是同情自己。 “喂,不是吧,我不就是偷个果子,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算了果子还给你吧。”他把手中的果子放在了男孩的手中,就准备逃跑。 “啊!”只听树枝咔吧一声,又听到啪一声陈弈摔在了地下,树枝掉到地上又弹起来打到了他的腿。 “咝”他用力的揉了揉腿,看不出来这小男孩没几斤肉的竟然能把树枝压断,虽然刚才是他们两个站在一根树枝上才压断的,但是这个树枝可是这些年来精挑细选出来的,看起来就很结实,而且用了这么久了,陈弈想不明白,或许是我偷吃多了长胖了? “砰”的一声,院子的门被打开了,一位有着地中海,头发又有点花白的大爷气喘吁吁的冲了过来“怎么又是你,你就不能换个人祸害,一星期起码来两次,这次竟然还带人一起来。” “我什么时候带人一起?”他明白了原来那个小男孩不是老人的的孙子,怪不得从来没有见过他,敢情也是一个和他一样来偷吃果子的。 他转头果然看到了男孩,他竟然当着大爷的面大口吃起了果子。这时大爷又看到地上断掉的树枝,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树枝就要打他们。 “你平时吃果子就算了,这次竟然还摧残我可怜的果树,看我不打死你们。”说罢已经冲了过来。 陈弈刚想跑,却看见男孩还傻傻的站在哪里,赶紧拉着男孩冲了出去,跑了好久终于不见大爷追上来。 “唉”的一声就躺在了草地上,“累死我了,还好我经验丰富,不然我们两个肯定要被打的屁股开花。”男孩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哎,你是不是第一次偷果子啊,看到人追过来也不知道逃跑。”这男孩不是哑巴吧,呆呆的不说话。 “应该吧”男孩看了看他又转过头,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还好不是哑巴那么我之前听到的那句话就是他说的了,他为什么说我可怜?是因为我偷吃果子吗?可他自己不是也是来偷吃果子的吗? “我快要走了。”男孩结束了思考盯着陈弈的眼睛看着说,陈弈抓了抓头发,心里想:莫名其妙的你回家就回家和我说什么,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你装的那么骚包干什么,明明是个小屁孩,却装的好像大人一样经历过很多事情。 陈弈不知道说什么,他只好随便扯扯皮,“你觉得刚才那个果子好吃吗?那个其实也就那样,你去西边第二户人家里的那颗李子树才是真的好吃,个大汁多的,保证你吃的停不下来,不过要是被抓道可没有刚才那个大爷那么好说话。不过我看你这么可怜,明天来那个村口的念师庙找我,我带你去大吃一顿。” 男孩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男孩看,就好像要用眼神仔仔细细彻彻底底的扫描他,看得陈弈浑身不自在,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停停停,不要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看的我怪难受的。” 男孩收回了目光,“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以前我竟然都没发现。” “喂喂喂,不要说的很了解我的样子,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陈弈不甘的反驳道。 “是吗,应该吧,不过我倒是见过你很多次了。” 不会吧,我不会碰到变态了吧,陈弈想了想就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发凉,“不会吧,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我,一直跟踪我”说着还拿手捂住的自己的小屁屁。 男孩瞬间脸都黑了,咬牙切齿的说:“把你的手给我放开,我才没有那么变态,我只是认识你的罢了。” 陈弈想了想,这小男孩应该还没发育完全,应该不会有这种想法,于是放开了手,他刚想说你为什么认识我时,突然发现男孩已经不见了。 对了他刚才说了他要走了,不过他走的也太快了吧,我就一会儿不注意他就跑不见了。 陈弈嘀咕着,“你有这速度,刚才逃跑的时候,怎么呆呆地站在哪里不动。” “算了明天再问他吧,太阳都快下山了我也要回去了。” 夕阳落在山边,地平线被染的通红一片,炎夏刚过,空气好像吸食了落日的血液,变得成了赤色的雾霭,太阳则变成了雾蒙蒙的血球,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去,当最后的红光消失,天空也变为了墨黑色,四周都被黑暗所笼罩,刚才还春意盎然的草地变的死气沉沉,湖水也变得黝黑一片,只有远处村落散发着火光,只有这细微的火光似乎才能让人平静下来。 第一章念师庙 太阳早已消失不见,黑夜依旧降临,墨色的天空中散落着几颗微微发亮的星星,他抬头望着被云遮住的月亮发愣。 “孩子,在想什么呢?”一糟鼻老人从破庙中走了出来。 “没什么,师傅你说,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有什么意义?”他望向老人,眼里露出疑惑。 “我也不知道,但是活着有时比死去更难”。 陈弈似听懂了的点了点头,“如果师傅都无法想明白,那么我也没必要再去想了。” “进庙里吧,外面风大。”陈弈点了点头,与老人进了破庙。 庙里烛火通明,虽然庙里的人像已经残破不堪,但是打扫的依然十分干净,表面似乎有一层薄膜。烛光照在了陈弈的脸上,黝黑的脸庞微微发红,不知道是被刚才的风吹的,还是被烛火照耀的。 雪越下越大,天上的太阳似乎想发挥出自己微薄的力量,但是很快又被积云所覆盖,松柏也被压的喘不过气,似乎随时都可能倒下。 顿时黑气朦朦,风夹带着雪涌了过来,似乎想摧毁一切阻挡他的东西,四周看不到一点生机,仿佛这里就是生命禁区。 昏暗的雪地中突然出现了一串脚印,黑袍老人背着一个大约十岁的男孩,老人的步伐虽然很慢但是却十分坚定。 暴雪似乎无法相信竟然有人胆敢挑战他的权威,还未落在地上的雪竟然又被风卷了起来,与空中的雪堆积起来成立新的风暴,仿佛这不是暴雪,而是一场盛大的舞会,每个单独的雪粒都在寻找到自己的舞伴后,在空中肆意舞动着自己的躯体。 老人对此见怪不怪,他并没有因为这小插曲停下自己的脚步,在雪地留下一串深深的脚步。 老人的背影已经模糊不清,他留下了的脚印,也迅速被风雪所覆盖。 暴雪似乎对老人的反应十分不满,却对老人无可奈何,只能把自己的脾气撒在了雪地上。 雪突然慢慢褪去,眼帘映入了一座竹屋,老人也没有敲门,直接把门推开,就看见一个糟红鼻子老头躺在竹椅上和酒。 “你个老不死的,难得来看我一次,说吧又干了什么坏事要我帮忙”老人指了指昏迷的男孩。 “你应该感谢我,我给你送来了一个天才,你不是老是担心你后继无人吗?你还不感谢我,多拿点酒来,这么点够谁喝,说完就把酒壶里的酒一饮而尽。” 糟鼻老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看你是来蹭酒的吧,找什么借口,我的酒可是一滴都不剩了,你可别想了。“ 老者微微一笑从身后拿出一坛酒来,“既然如此我请你喝好了。” “放屁,明明是我的酒,竟然说请问喝,你的不要脸的性格能不能改一改。” “是你说没有的我不是帮你找到了,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我不跟你扯这些没有用的,那个孩子还在昏迷呢,你不看看? “没事他的精神力核没问题,倒是要看你愿不愿意教他了。” “他的初始精神力核确实不一般,但是我也不是没见过比他更厉害的,他们我都没有收,凭什么收他,况且我还不知道他对不对我的胃口,万一是个闷葫芦,我可没兴趣。” “其实昨天他已经把精神力消耗殆尽,现在的精神力核只不过恢复了三分之一不到,怎么样现在有兴趣了吗?” 糟鼻老头神色终于重视起来,这种天赋确实很恐怖,至少他从来看见过这个年纪能与之抗衡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自己教他,你可比我厉害多了。” “我还有事要做,没办法分心,况且我也没有收徒的打算。”老人的神色十分凝重。 “那好吧,等他醒来我们先试探试探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没问题再做决定吧”,糟鼻老人并没有问他什么事,知道问了也是白问,能让他怎么郑重的也只有关于那个人的事了吧。 糟鼻老头收起思绪,面色一黑大声喝到“别喝光,给我留一点。” 艳阳将周围的冷气吸食,似乎只有这样从能使他更加兴奋,树木被其所感染,都兴奋起来,不在那么死气沉沉,散发出生命的气息。 竹床上男孩睁开了双眼,却又感到一阵刺痛,好像被数十根针刺在脑上,于是又闭上眼睛,使劲摇了摇头,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又重新睁开了眼睛。他打量着这间竹屋,“我昨天不是要被大火所烧死了?” 暴躁的火焰似乎不满与被树木所无视,似乎要将用火焰将整个世界所燃烧,滚滚的浓烟扑面而来。 男孩却在发楞,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他努力想回想起什么,却只能想到刚才的竹屋,难道刚才只是幻觉,我还是注定要死在这里了吗?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没有记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这场大火和那座竹屋。 “我究竟是谁?”男孩缓缓说出口,像是在和某人说话。没有人回答,火焰却咆哮的冲了过来向他做出了回答。他又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头痛,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竹屋。 他发现面前站着两位老人,糟鼻老头面带微笑看着他点了点头,另一位老人被黑袍所笼盖无法看清其身形,脸也似乎被黑气所遮掩,只能看清轮廓,无法看清其长相,但头上的白发让男孩有了断定。 他刚想开口提出疑问,但糟鼻老头抢先开口说道“你昨天在大火中精神力耗尽,是他将你从中救了出来。”说罢指了指黑袍老者。 “没什么,就是顺手而为。”老人看了看男孩随意说道。 “不用理他他就是这个样子,我看你天赋不错,怎么样要不要做我的徒弟?”糟鼻老人笑了笑说道。 男孩看了看黑袍老者,突然跪下给老者磕了三个头,又向糟鼻老人三次叩首,说道“承蒙两位不嫌弃我,救我性命,还愿一收我为徒,自当磕头感恩。”男孩明白当老人的徒弟是最好的结果,不光光是他们救了他的性命,也怕拒绝使他们发火,从而小命难保。 “你大可不必这样,你要搞清楚,我没说收你为徒,你也不用担心拒绝后我们会恼羞成怒,没这必要。”黑袍老人看着淡淡的他说说道。 男孩似乎想从黑雾中看清老人说话的表情,但自然是徒劳无功,转念一想,自己毫无记忆,拒绝之后又能去哪里呢? 于是摇了摇头“我既然已经确定,就不会反悔。” “希望你不会反悔。”糟鼻老头摇了摇头,走向了他。 破庙内烛火倒影着陈弈与老人的身影。 陈弈盘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老人则在一旁看着陈弈,气流将两人的倒影吹的微微摇晃。 突然陈弈神色一变,睁开了双眼,叹气道“又失败了,为什么我还是没办法开启我的能力。” 老人面无表情,似乎此见怪不怪了,“没必要着急,越急反而越难开启,时机到了自然开启” 陈弈摇了摇头,这句话他已经听了五年了,他五年前的精神力核成为念者就绰绰有余,可到现在,他依旧无法突破限制成为一名真正的念者。心情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失望,再到现在的无奈。 他突然想起来下午那个男孩,那个眼里仿佛有着光的黑衣男孩,“他说认识我,会不会是认识失去记忆前的我呢?”陈弈想着,似乎对明天见面更加期待了。 这时糟鼻老头突然说道,“明天他回来了,说有事和你说,记得早点回来。” 陈弈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慢慢地躺在干草堆上,闭上眼睛,夜深了也该睡觉了。 漆黑的天空下起了大雨,似乎想将太阳留下的余温全部带走,凉爽的空气让人呼吸更加舒畅,月亮似乎也因此将云当成了棉被安静的睡着了。天空暗淡无光,星星也不见踪影,只有雨打在地上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奏成了一首美妙的安魂曲。 第二章山间府邸 翌日,陈弈在干草堆上醒来,老头早已不见,陈弈却见怪不怪,想了想今天中午又没饭吃,咋天还把老人的树枝压断了,再去偷果子是不行了。 转念一想,既然今天他要回来,不如我就去上山打打野兔之类的,也能吃顿好的。 太阳把光芒照耀在土地上,像是在播撒自己的欢乐,四周好像被太阳所感染,散发出勃勃生机,但这快乐的情感却又不让人感到过分热情,十分的温和。陈弈哼着歌,走向了平顶山。 平顶山是这附近最高的山,山顶被云雾所覆盖,根本无法窥探其中的奥秘,山腰长满各种草药,村民们经常来此采摘,以备不时之需。 山脚则都是青草和鲜花,让人沉迷其中。但是听说从未有人到过山顶,一直走到山腰,如果还要往上走就会发现一直在山腰转圈,但一往下走不用多久就能走到山脚,所以人们一直认为山顶是被神仙所居住的,因此对山也十分敬重,只取所需,从不贪多。 陈弈没有停留在山脚直接来了山腰,因为野兔很喜欢吃这里的草药,他决定以静制动,找了个不容易看见的草堆准备等待猎物。 等了许久,终于有一只兔子蹦跶出来,在那用它的小爪子拉下草药,三瓣嘴咬下草根,小嘴一动一动的,红红的眼睛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像是在警戒着什么,陈弈刚准备拿起自己的钢叉插去,却被截胡,一只似獾的动物迅速窜了出来,将兔子叼到口中就跑向远处。 陈弈发现那獾不和普通颜色一般,他的皮毛和眼珠都是红色,像是被血所浇灌长成的,这立马激起了陈弈的好奇心,拿着钢叉就追了上去。 红獾并没有发现自己被追逐,沉浸在捕获猎物的喜悦之中,它想把这份礼物送给主人,于是向山飞奔。 陈弈心生怪异,这侯獾竟然在往山上跑,照例来说,常年生活在这平顶山的动物不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怪异,陈弈无法想通,当下也没有时间再允许他过多思考,他不忍心放弃猎物,心里想光脚的都不怕,穿鞋的还怕?于是跟了上去。 跟着红獾追了一会儿,他突然发现不对劲,这里的环境他很陌生,也没有了草药,更不用说青草了,有得只有一棵棵茂盛的大树,阳光只能微微的从树叶的缝隙中穿透出来,四周看起来有些阴暗。 见此情景,陈弈明白是应该到了山顶,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山顶会有这么多大树。正要放弃追赶时,突然发现前方突显了一座府邸,红罐跑进府邸,一溜烟不见了。 陈弈抬头一看,敞开的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镇南王’。 镇南王?记得锦州城从去年六月不断开始发生各种天灾,地震、蝗灾、大旱……锦州城已经十个月没有下过雨了,田地被晒得干裂,井水即使将绳子放完桶底也没有丝毫水的痕迹,在路上随处可见饿死的人,民声一片哀嚎,隐隐有造反的势头。 在今年四月份于是朝廷派来了户部大臣赵攸亮来此地赈灾,每天发放一次粮食和水,每个人一次可以领到一个红薯,一碗粥,和一小罐水。但这对锦州城的人们来说不过杯水车薪,但是总让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造反的势头也渐渐消失,不过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陈弈摸不着头脑,镇南王的府邸为什么会在这里,镇南王不是南中人吗?他的府邸照例来是应该不会在北方。那是谁这么大胆敢用他的称号来建造了这座府邸。陈弈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决定进入其中看看。 府邸门口摆放着一对麒麟石像,眼珠似乎在缓缓转动,就像下一秒就要跳出底座扑倒陈弈,陈弈觉得有股怪异,却被好奇心所牵引没有再做停留。 刚过大门就发现其中别有洞天,不像一般的庭院进如门后豁然开朗,这其中只有一条幽静的花荫小道,沿着小道走约百步,似有一道微光。 陈弈定睛一看前方被一小门挡住,推开一看,豁然开朗,一座假山映入眼帘,清泉滴在假山上发出‘叮叮哒哒’的声音,突然发现一旁的参天古树,也发出‘嘻嘻’的声音,原来是树上的鸟儿,在传递内心的欢乐。 这声音好像有什么魔力让陈弈心中的紧张感消除殆尽。 和煦的微风拂面而过,两旁的离离青草随风摇曳。 陈弈再一次看到那只红獾叼着兔子向假山后方跑去,陈弈急忙跟了上去,却发现假山后方的花径小路通向了一座小巧玲珑的阁楼,推开小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 数只红獾正在一口清泉旁嬉戏玩耍。就在他愣神的瞬间,红獾们发现了他全部向他扑来,就在他被扑倒后红獾像变脸一般张开牙齿,就要向他咬来,陈弈顿时躺下装死,一动不动。 “停下吧,真没意思,你可真怂。”说罢,红獾便放开了陈弈,跑到女孩脚边。 陈弈抬头一看,才看清楚面前站了个女孩,女孩十六未至,容颜秀丽,两颊晕红,神态悠闲,穿着一条大红色百褶连衣裙,脚踩一双水红***结小皮靴,头发亦是淡红,活脱脱一个小萝莉。 “我靠,你是火狐狸吗,怎么一身红,有那么喜欢红色吗?还有姐姐,你能不能早点叫停它们,再晚一点我骨头都不剩了。” 男孩坐起来拍了拍衣服,觉得女孩很收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 “小弟弟,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语气吗?况且本来就是我让他们攻击你的,要不是我叫他们停下,你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 女孩坐在草地上,抚摸着红獾看着男孩。 “你有这么恶趣味吗?竟然喜欢这种东西” 女孩没有搭话,躺下来抬头看向了天空,太阳已经过了他的鼎盛时期,开始慢慢向西边落下,原本湛蓝的天空也因此被照的有些血红,倒是云朵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在互相依靠。 ”嗯,你为什么不养小猫之类的,多可爱啊,女孩子不是都喜欢可爱的东西吗” “不喜欢。”,女孩没有看他,依旧看着天空。 男孩抓了抓脑袋,终于想到了新的话题。 “你和镇南王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这座府邸上面刻着镇南王。” “他是我父亲,不过我不太喜欢他,他也不怎么喜欢我,毕竟他有二十几个子女,我是最不听话最没有礼仪的那个,他不喜欢我也很正常。” 男孩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毕竟刚见到女孩的时候就有所猜测。 “那为什么这里建有一座府邸,你又为什么在这里?”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只回答你这最后一次,这里是我父亲修假的地方,而我是因为想和三皇子私奔,被抓住了,所以被父亲关到这里来。”女孩还是没看男孩,依旧看着天。 三皇子?陈弈默默想到,我记得叫郑宇宁,自从大皇子被刺杀后到现在,还没有新立太子,他是呼声最高的,毕竟他是嫡子,而且文采非凡,还和赵攸亮一起去到锦州城赈灾,血统、气质、声望都如此完美,想来十有八九是他当上太子。 突然女孩子看着他眼睛说:“不是我们父母不同意,是我不开心,他要是当了皇帝,那要有多少个女人,我才受不了别人染指我的东西,所以才决定要私奔。” 见鬼她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讲道理她应该回答我才对,她明明说之前是最后一次。 “三皇子竟然会同意你私奔,传闻中的他不像这种人啊。” “他敢不同意,我同意我打到他同意,我三岁的时候就有个男孩想抢我的玩居被我打到哭了。” 男孩顿时无言,女孩突然开口道“也不是很喜欢他,但是只有他这样的才能配的上我,其他人看起来就觉得愚蠢,我没办法想象那种画面。” 女孩突然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问了这么多,也该轮到我了,我要你陪我抓鱼。” “啊?”男孩顿时呆住,穿这身衣服怎么还能这样,女孩可不管什么,拉着他的手就来到了小池塘旁,跳了下去完全不管溪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裙子。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太阳也快落到了地平线,假山旁生着火,男孩正在烤着鱼,女孩却在一旁看着,篝火将两人的脸照亮。 “喂,你能不能别只是看着,能不能帮我一下。”男孩不甘心的说道。 “别废话,再说我打死你,烤好了没,我快饿死了”女孩给了男孩一脚。 ”拜托大小姐你什么没吃过,一条烤鱼你至于吗?”男孩顿时无语。 瞬间男孩吃了女孩一记爆栗,“这怎么可能一样。”说罢把男孩手里的鱼抢了过来就开始吃,男孩摇了摇头,“太晚了我要走了,这几条鱼我就带走了,我还要回去带给我师傅吃。” 第三章回忆? 女孩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从背后扔了个东西过来“这个你也拿走吧,记得以后有时间找我玩。” 男孩定睛一看是下午那只兔子,他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走出了大门。 门口的麒麟石像的眼睛亮了一下,不过陈弈并没有发现。 他刚走到念师庙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说话,“你终于来了,你的事情也应该完成了吧”。 “嗯,有点出乎预料不过还是完成了,不过这只不过是其中一件事,我发现了有可能让陈弈突破限制的机会了。” “真的吗?”听到这里陈弈忍不住冲了出来。 黑袍老人没有被陈弈打断感到诧异,似乎早就知道陈弈在偷听,继续说道:“据我了解,平斋书院的院长曾经就是是像你一样有精神力却没办法控制任何物质。 但是他三十二岁那年,突然像觉醒了一样,打败了众多高手,瞬间跻身为绝顶高手,并在三十年前创立了平斋书院,平斋书院也再他的带领下成为了郑国第一书院。” 陈弈皱着眉头说道:“也就是我我得考进平斋书院,然后见到校长,然后问他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先不说我怎么考进平斋书院,就算我考进去了,可是校长这种绝世高手肯定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就是一小弟子,怎么见到他?” “况且如果我见到了校长,他肯定也不会把这种秘密告诉我。” 陈弈感觉黑袍老人给他的感觉有点奇怪,但想了想应该是许久没见了,毕竟已经五年了。 老人耸了耸肩,“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他是个话痨什么都愿意说,而且我注意到了,马上就到平斋书院三年一届的招生了,听说校长会亲自指导第一名一天,你自己努力吧。” 突然陈弈发现俩个老头都盯着他的手看,他左手拎着两条鱼,右手拿抓着兔子的耳朵。 “赶紧开饭我快饿死了,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说的好,我赶路了一天也什么都没吃,赶紧做好我都等不及了。” 糟鼻老人和黑袍老人一唱一和。 陈弈一脸黑线,你们两个怎么和那女孩一样啥都不干,就等着吃呢,我是你们的厨师吗? 那个女孩?他突然发现,他记不清女孩的样子,只记得她的一身红衣,她的脸似乎被迷雾遮住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努力回忆却只能想起一双眼睛,那眼神里似乎有一潭古井,深不见底。 就在他发楞的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在发楞,是不是在想平斋的考试怎么办,你放心有我的教导,你肯定能过的。” 陈弈心想,你们怎么不说是被你们气的,我觉得这种可能性更大。却不敢说出口。 只能点了点说“师傅你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做饭去,你们饿死我们两个老人?” 陈弈感觉自己就像被老财主压榨的小丫鬟,无奈却又不得不做,点了点头,架起火堆将鱼和兔子刨掉内脏烤了起来。 这时他偷偷地从衣服里拿出从李大妈家里偷来的魔鬼辣椒粉,小心翼翼的撒在了烤鱼的背面,然后拿起烤鱼给了两位老人,老人似乎没有发现,心安理得的吃起了烤鱼。 咦?怎么没有事情难道他们在强忍?疑惑着咬了咬自己的烤鱼。“咝,好辣好辣,快给我水,救命啊,咳!咳!咳!” 陈弈感到一股疯狂的辣意。 “怎么了?噎到了?给你喝水。”老人疑惑的说道。 “没什么,谢谢师傅。” “啊,这不是水是酒,更辣了!啊!。” 陈弈脸都涨红了,说完就跑了出来拿水漱口。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糟鼻老头开口道:“你这**崽子,毛都还没长齐就想阴人,你的表情早就透露了你的想法,我们看到你畏畏缩缩的在对烤鱼干什么,就趁你不注意把烤鱼换了,你这叫自食其果!” 陈弈满脸通红的进来,口齿不清的说道:“师傅我下次不敢了,别让我倒立了。” “你不提这件事我都不准备惩罚你,既然你提了,那你就去倒立一个时辰。” 糟鼻老头经常让他倒立,说什么倒立思考有助于精神力的提升,在陈弈看来其实就是变相的体罚。 正要出去倒立时想起了一件事,竟然忘记了和那个男孩的约定。 “师傅你今天有没有看见一位男孩来找我?我忘了昨天和他约好有事的。” 糟鼻老头摇了摇头,“我倒是没注意,况且我上午都在练功,根本就不在庙里,就算他找来了我也无从得知。” “好吧,只能下次碰到的时候再道歉了。”陈弈点了点头就出门倒立起来。 门外一阵微风刮过,带走了陈弈脸上的通红,也带走了陈弈的思绪。 ...... 微风轻和,雨刚刚结束他的抽泣,午后的天空仿佛被它的泪水洗过一般,洁净明亮,五个孩提正在平顶山脚的草地上玩耍。 “太无聊了,我们都玩腻了这些游戏了,有没有什么新的游戏可以玩?”一个看似年龄最大的男孩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不如我们来玩媒婆来说媒,我昨天刚看王婆给我大哥说的媒。”,脸有点微胖的男孩说道。 “好呀,那我要当父亲。”皮肤有点黑的小孩挥了挥手笑着说。 “好家伙便宜的都让你给占去了”年纪最大的拍了怕他的头, “那我一定要做最美的新娘子!”唯一的女孩昂起了头。 “那陈弈呢,玩吗?不如当新郎吧。”大男孩看着站在最后面的低着头的男孩说道。 陈弈点了点头,他并不喜欢这种游戏,但是为了融入他们只能点了点头。 “那谁提议的谁当媒婆好了,我就当新娘子的父亲好了。”大男孩笑道。 “啊?”微胖男孩有些不满。 “谁让你口才好呢!” “咦等一下,陈弈不是没有父亲吗?游戏要比较真实才好玩不是吗?那怎么当新郎啊,要不他来当媒婆吧。”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弈看了看,是那个唯一的女孩开口。 “要不我们换个游戏吧,叫做认干爹好不好,由陈弈来当儿子好了。”女孩没看到大男孩眼神中的失望继续咄咄逼人道。 “够了够了,妮妮你不要再说了,算了算了不玩游戏了,我们回家好了。”大男孩似乎对此很不满,但是也没办法阻止。 陈弈觉得有些尴尬,他没有之前的记忆,他的确没有父亲,只有一个相当与他父亲的老师。但父亲多么逍遥的词语,他可能见过他,可是他的记忆却搜索不到父亲的身影,他觉得有点孤独,又有点悲伤,就好像一条被人踢开的小狗,格外的焉巴,“没事你们玩吧,我去摘点草药去。”陈弈只能找这种拙劣的借口来逃避这种场面。 大男孩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看着陈弈走远,这时突然从草里跳出来一个非常可爱的红衣小女孩对陈弈说“要不你当我男朋友吧!”,说着就把拉着陈弈的手把他拽走了,陈弈感觉就像是一个已经被审判到地狱的人,都已经快被扔到油锅的时候,一个天使飞过来抓住他说,“其实搞错了,你应该去天堂“然后带他在一群恶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他带往了天堂。 这个红衣女孩就是天堂! 四个小孩看的一脸震惊,“那个小女孩好可爱啊,你们见过吗,我怎么从来没看见过。”,其他三个小孩都摇了摇头。这时陈弈已经被小女孩拽到了小溪边,女孩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停了下来。 “这样他们就看不见了,累死我了。”女孩把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整理好。 “谢谢你帮我解决刚才的尴尬,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办。”男孩看了看女孩说。 “你可别误会,我是觉得好玩才这样的,我就想看看他们吃惊的表情,果然很好笑。”女孩却没有笑对着小溪扔着石子。 男孩有点失落,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很尴尬,你谢了谢别人,别人却说我没在帮你,我只是无心之举,这该怎么办,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 男孩在内心纠结了好久但是却很快放弃,毕竟他是被拯救的一方,没有什么脸面好坚持,而且还面对的是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孩。 “你是哪里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男孩终于忍不住开口。 “那么多事情你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你知道皇帝长什么样吗?“女孩没有看他,继续扔着石子。 “那能一样吗!如果皇帝是我们村的我一定认识他,说不定还是好哥们。” 男孩又开始说烂话了,每次一不知道说什么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尴尬,但是通常都没有人会接他的话题,反而变的更加的尴尬。 “可能吧,不过我觉得他那么严肃,应该可能性不大。”女孩竟然接过了他的话题继续说道。 男孩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继续接他的话,她不觉得无聊吗? 离开村子 就在男孩愣神的时候,女孩说了句“时间到了我先回去了,有机会下次见。”,就跑走了。 男孩突然想到她还不知道女孩的名字,便大声喊道:“你叫什么啊?” “下次再告诉你。”女孩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 夜里的冷风不禁让陈弈打了个寒颤。 “咳咳!时间到了,可以了。”糟鼻老头将陈弈的思绪拉回现实,他重新站立,他想起来了,下午的女孩就是之前的女孩,但是女孩为什么没有什么反应呢,难道她也不记得了吗?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今天好好睡,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毕竟已经来这里五年了,还有点不舍呢。”老人没有再理会陈弈进了庙里。 “是啊,五年了,我都忘了我刚来这里时候的样子呢。看来没有时间了,明天再去一次平顶山,找她说清楚。” 陈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觉得有些凉意,缩了缩身子,走进庙里。 外面的风好像变大了,将树叶吹的沙沙做响,天上的星空也显得更加深邃,月亮暗淡无光,身旁的星星却发出耀眼般的光芒,好像想把黑夜的每个角落全部照亮。 陈弈醒来,看见两位老人相对而坐正在喝酒,“大早上喝酒,你们也是够了。”陈弈一脸无奈,打开门要上山去。 “早点回来,今天已经是初四了,平斋书院只在每三年的八月初八才在一些大城市设立招生点,而离我们最进的就是汴州城招生,我们已经晚了,其他人一般都提前一个星期到达,所以最好今天就出发。”糟鼻老头看了看陈弈。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让我现在就出发?还在这里喝酒?”陈弈脸色一黑。 “反正都已经晚了,只要提前一两天到就行了,而且又不是我参加,着急什么?而且你不是有事情要做吗?赶快去吧。”糟鼻老头一脸无所谓。 “是,我马上就回来。”陈弈咬牙切齿道。 出了念师庙,陈弈跑向了平顶山,终于到了山腰,“昨天我记得路是在这里,咦?”陈弈发现昨天的路已经找不到了,“怎么办,找不到路就没办法见到她了。”陈弈抓了抓头发,不知道怎么办。 “少年怎么了,是找不到东西了吗,有些东西不属于你,你也没必要强留,不是吗?。”只见老人身穿一件青色道士袍笑盈盈的看着陈弈。 陈弈被他看得有点汗毛竖立,“不是不是,我就是来山上摘草药的,家里人生病了。”,说着随手将之前看到的草药摘了下来。 “哦?那你一定不经常来采草药,这里草药不多,你往东边反向走大概两百米,那边是草药生长最旺盛的地方。”老人指着东方,看着陈弈。 “好的好的,我说怎么找不到几棵。”,说着陈弈就向东方快速跑走了。 “哎,好麻烦,还得拿一些草药回去,那老人的精神力感觉和师傅差不多,我根本探测不出来他的虚实,只能装傻了,但是也太明显了,我采草药的工具和装草药的篮子都没带,这也太假了,希望他不会揭穿我。” 陈弈默默念叨,老人看着陈弈走远,转生就消失不见了。 他应该女孩的侍卫吧,但是为什么昨天没有看见他,而且这么容易就进了镇南王府呢?陈弈突然想到昨天的麒麟石像眼珠似乎在转动,于是做出了猜测,应该那时候他的念力就附在那上面,只不过自己精神力对比与他实在太弱了,所以没有发现。 但是为什么他会让我进来呢?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确实是哪个女孩,她也认出了我,所以才让老人没有阻止我,还好我没有干什么坏事,不然几条命都不够我死的。 我昨天竟然没认出她,不过我昨天和她的对话里也没有透露出什么,还好我自来熟,不然就尴尬了。 不过现在就比较麻烦了,只能拿着这些草药回去了,回去也好,上午就可以去汴州城了,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她见面了。 陈弈抱着草药回到庙里,“你怎么这么喜欢草药了?没看出来啊,而且不像你啊,这么早就回来了,事情搞砸了?”糟鼻老头十分诧异。 “没什么就是希望吃草药带在路上有备无患,我们赶紧出发吧。”陈弈向糟鼻老头翻了个白眼。 “嗯,没问题不过还是要和乡亲们道个别才好,毕竟,以后回不来了。” “你就对我那么有信心?要是我没成功,我们灰溜溜的回来,不是很尴尬?”陈弈脸都黑了。 “反正我跟他们说了你要去参加平斋书院的选拔,你要是输了也是自己丢人,我不在意的。”糟鼻老人摆了摆手。 “你果然是个老混蛋!” “不混蛋,怎么做你老师教出你这个小混蛋呢?” 陈弈哑口无言,“好了,不要闹了我们该走了,赶紧和乡亲们告别,赶路了。”黑袍老人终于开口道,陈弈点了点头。 “小陈啊,大妈舍不得你” “大爷也舍不得你啊,被你偷果子偷出感情了。” “我们也是一样啊,我们都不想你走啊,你一定要考上平斋书院,记得经常回来看看我们。” “我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看大家的。”陈弈感动的说道,他想不到自己名声明明那么差走的时候竟然被所有人不舍。 “时间不早了赶快上路吧。” “是啊,是啊。再晚就赶不上了。” 陈弈瞬间懵了,怎么说变就变啊,刚才还那么舍不得我,现在怎么像是赶我走一样,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和乡亲们挥了挥手,和师傅走向了远方。 “太棒了!陈弈这个混世魔王终于走了,以后我们村子就变成天堂了,乡亲们让我们欢呼起来,举办一场篝火晚会!”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欢呼起来:“篝火晚会!篝火晚会!”喜悦的感情传遍了每一个人,陈弈却没有看到这些,不然他肯定难过到把篝火晚会的烧烤都吃完。 陈弈三人走在路上,“我们就这么走过去?”陈弈疑惑说道。 “当然不可能,我们等下到城里买三匹马来代步”糟鼻老人说道。 “趁这个时间我给你讲一些知识,以前只让你练精神力,不告诉你这些事情是因为你没有觉醒物能,无法拥有念力,所以说了也是白说,现在既然你决定要去参加考核,那么我也应该了解一下基本的知识。” 传说中的俞会长相奇特,他满头红发人面而蛇身,性情凶残,野心极大,俞会在魔界悄悄潜伏的时候,随时注意着人间的事情,当他知道神女用五彩石将天补好以后,他见在人间掌管万物的林帝心性良善,于是他从魔界来到了人界。 俞会来到人间以后有意接近相石的儿子稡恨,稡恨见俞会可以掌控洪水,于是向林帝推荐俞会前来当水官治理洪水,林帝见俞会长相凶恶本不愿意试用俞会,可是稡恨说了很多俞会的本领,最后林帝勉为其难的使用的俞会。 这时候的俞会心里是非常开心的,这天下间的洪水本来就是因他而来的,自从俞会当上水官以后,不但不去治理水患,还到处去为非作歹,他坐在自己的坐骑鸼鹈的身上到处游荡,他们所过之处,平地变成了沼泽,这些沼泽中水非常的苦涩辛辣,致使周围寸草不生,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只要不小心掉到沼泽中就会消失,慢慢的很多土地都成了人们无法生活的荒地。 林帝让熠的父亲鮈去治理水患,鮈偷取了天上的仙土壤将沼泽填平,并且和俞会进行了一场大战,鮈战败而回将壤交给了儿子熠,熠一边治水一边打听俞会的下落,熠见山开山,最后在山林深处找到了俞会,熠和俞会进行的数次大战,可是都不能取胜,最后熠变成了一头黑熊打败了俞会和他的坐骑鸼鹈。 鸼鹈是一个九头蛇身的怪物,浑身都是毒液,鸼鹈和俞会被熠斩杀以后,他们的尸体变得腥臭无比,血留满了整片土地,变成了黑色,不但不生五谷而且低洼潮湿,飞禽从上面飞过以后都会被从天上熏下来,熠只好用壤填埋这些土地。 这片土地就是我们现在生活的地方,可能是因为有他们血液和壤的缘故,我们产生了念力,所谓念力就是由精神力和物能组合而成,两者缺一不可,两者都需要提升才能提升等级。 如果你的精神力再强没有觉醒物能,也只不过是对事物的感知、学习、记忆能力强大,却无法控制物体来进行攻击,和一个学习天才没有什么两样。 物能分为火能,水能,风能,土能,雷电能,空间能,暗影能,光能,还有一些未知的没有人见过的能力。 而如果你没有精神力核,只是有散落的精神力,没办法运用,根本无法学习控制物能,你的精神力强度可以依靠后期修炼来提升,但是初始的精神核不一样,精神力的存储量也不同,精神力核只有在升阶的时候才会提升,它会在使用精神力时变小,直到慢慢消失,也会随着你精神力的恢复变会原状 第五章魔兽出现 而你的初始精神力核便是正常人三阶的大小,而现在你的精神力强度经过这五年的修炼已经在四阶初级了,提升已经很大了,即使最耀眼的天才在你这个年纪也不超过四阶,但是你如果不能再突破自己,获得自己的物能,你的优势会慢慢变小,直至被其他天才所超越。 念力的等级则分为十阶,每一阶都有对应的十级。但是在史记记录下来从来没有哪一个能的人超过十阶,你现在主要是突破限制,获得物能,不要好高骛远,继续追求精神力。 糟鼻老人说完后,陈弈一脸震惊,他虽然知道其中的一些,但是依然被这庞大的体系所震惊,久久说不出来话。 “但是,如果这样,我怎么通过平斋书院的考试呢?”陈弈回过神来疑惑的问道。 “什么是考试?我说的是考核,平斋书院的考核有三种,只要其中一种获得第一名,那么就可以直接成为其中的弟子,而第一项就是比精神力的大小,而且平斋书院只收十八岁及以下的弟子,以你的精神力,自然可以轻松的拿下第一轮的第一。”一旁的黑袍老人难得开口。 “没什么,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们一点都不担心我考不进去,你们可真是两只老狐狸。”陈弈和两位老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地笑容,陈弈心里在想着,为什么我的脑子里有这种词语,明明这里分明没有,难道是我之前的记忆,我并不是郑国的人。 陈弈试着回忆,可始终只有那场大火,回忆还让陈弈的脑子不断疼痛,没办法陈弈甩了甩脑子,心想算了,既然想不到也没办法。 陈弈与两位老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城镇里。他们看到一家出售代步魔兽的,于是走了上去。 “诶,小兄弟,是不是需要代步魔兽啊,你看你们三人自己走多麻烦,而且还有两个老人,代步宠物很便宜的,要不要买几只?”伙计一眼就看出来这三人是对此有所需求。 ”好啊,我们是需要代步魔兽,那你给我们分别介绍一下吧。”陈弈看着伙计开口道。 “好嘞,您看这只,这只是我们店最畅销的宠物,三阶风音鸟,它的战斗力虽然不强但是速度极快,拼尽全力可以达到音速飞十分钟,即使遇到四阶的魔兽,也能逃走,只要二十金币,怎么样很便宜吧?”伙计一脸谄媚的笑着对陈弈说道。 “有没有便宜一点的,这个太贵了,我们只是要代步而已,不想圈养它们。”陈弈皱眉开口道。 “有的,有的。你们看这只极影豹,别看它是只是两阶中期,但他的速度只比风音鸟慢上一些,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代步魔兽,而且你不需要了还可以卖给其他人,这个魔兽十分受欢迎,比较好卖出,只要5金币。”伙计微笑着说道。 “很抱歉,有没有更便宜一点的,我们还是觉得太贵了。”陈弈·无奈说道。 “当然有了,客人的要求我们都会满足,你看这只青狼是我们这里最便宜的魔兽,只有一阶后期,但是用来代步也是很快的,而且仅仅只要一金币,你就可以拥有。”,伙计看着陈弈笑了笑。 “呃,还是太贵了,你们这里有没有更便宜的魔兽啊,我们想低调一点。”陈弈看了看糟鼻老头眼神硬着头皮说道。 “客人真的没有了,如果你不买的话,请你赶紧离开,不然我们的人可能要和你们聊聊天。”伙计依然微笑着,但是却一眼就能看出是在强忍怒气。 陈弈觉得大事不妙,就要拉着两位老人走时,“我看那匹马挺不错,也可以当代步工具,怎么样出个价卖给我们吧。”黑袍老人突然开口道。 “嗯.....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是我用来代步的工具,一阶都还没有到,而且只有一匹,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一枚银币就可以带走。”伙计显然没想到老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疑惑。 ”那就谢谢了。”黑袍老人从身上拿出一枚银币扔给伙计。 陈弈也显然有些发楞,不知道说什么,“还呆着干嘛,赶紧上来我们赶路去。”黑袍老人没有理会陈弈的表情。 陈弈瞬间懵圈,心里想:三个人怎么坐得下,但是看到糟鼻老人也骑了上去,没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坐了上去。 于是城镇的人都看到了着滑稽的一幕,两个老头一个少年三个人只骑着一匹马,少年坐在最前面,糟鼻老头在中间,而黑袍老人坐在最后面,三人骑着马在街上出行,他们每走到一处,都会引起爆笑和诧异的目光。 陈弈脸都黑了,“有必要这样吗?咋们不是要低调的吗?现在我们都成为了全城镇的目光中心,你们不觉得这反而更高调了吗?” “你不觉得这样反而低调吗,我们三个人只骑一匹马,是会引起关注,但是他们也只是一笑而过,并不会多注意我们什么,你会一直注意一个傻子干了什么吗?你在意的只是他的痴呆,这反而成为了我们最好的屏障,不是吗?”黑袍老人回答陈弈道。 “你是说我们是傻子吗?” “不是叫你对号入座。” 陈弈看了看黑袍老人,老人的表情被迷雾所遮掩,无法看出他的表情,但想道老人难得说话,但是我怎么感觉他只是想省钱呢?不过既然说的很有道理,也只能点点头回应。 “不过为什么,之前的村民和相亲都不对你的着装和样子感道奇怪?”陈弈突然想起来提问道。 “他们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普通老人,又会有什么疑惑呢?” 陈弈心里一惊,按照这么说的话,那么那群人看黑袍老人都是普通的老人,那么就代表了黑袍老人有着屏蔽除他们三人以外的所有人的视觉的精神力。 这会有多么恐怖?且不论其中还有多少高手,就单论散到各个人的精神力合起来就是一个十分恐怖的数字了。 陈弈回头看了看黑袍老人,看到的依旧是迷雾。 出了城门,依旧往汴州城走去,路上依旧会引起骚动,但陈弈经历了多次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时已经太阳已经结束了他一天的工作,往家里赶去,天色真在一点点的变暗。他们正好行进到一片森林,决定在此停留休整。 第六章师傅打怪,我捡装备 陈弈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他一直一位师傅也就六阶左右的实力,可是这种操作可不像六阶能做出来的,转念一想,师傅和黑袍救命恩人是朋友,那肯定和黑袍救命恩人差不多,起码也有七阶巅峰吧?说不定有八阶中旬,那我就有两个绝世高手保护我了,陈弈美滋滋地想着。 这时一声狼叫,让他回过神来,只见一只全身都是青色没有一丝杂色的狼走了出来,这应该是一只青狼王,在四阶左右。 “我们没有恶意,是你们先进攻我们的,我们并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但希望你能放弃对付我们,你应该知道惹恼我们的后果。”糟鼻老人看着青狼王说道。 “对了,让你的小弟当我们暂时的坐骑,帮我们赶路好了,我们的马已经被他们吃了,到了地方我们自然会放他们离开。”黑袍老人突然开口。 喂喂,这时候是说这种事情的时间吗,你也太节约了吧,陈弈心里想道,不过他也没什么资格开口,毕竟他连一只一阶青狼都打不过。 青狼王似乎很害怕两位老人,点了点头,对其中三只狼说了什么,就带走狼群离开了,那三只狼就留下了下来,陈弈认了出来其中一只狼就是他先前遇到的那只,那三只狼看着糟鼻老头,眼里不由自主的露出惊恐。 “放心,我们说话算话,只要你们好好听话,暂时当我们的坐骑,一定放你们离开。”,糟鼻老人随意说道。 “师傅!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果然不愧是我的师傅求抱大腿,您既然这么棒,不如就给弟子一些武器吧,也好让弟子遇到危险的时候有所依仗,不然都像之前那样,我只能装死,你可要帮帮徒儿。”陈弈像看到宝库的眼神看着糟鼻老人。 “你又开始说一些听不懂的话,你以为我刚才没保护你吗?你之前走的时候我就已经将我的精神力附着在你的身上,你没发现罢了,如果那只狼要伤害你的话,他已经死了。 不过你既然马上要去平斋书院学习了,也确实应该给你些东西了,不过你别太开心,我是不可能给你这个阶段太无敌的东西,不然你这辈子觉醒不了物能。”老人没好气说着并从身后拿出了两件宝物。 “哇!”陈弈以为会看到什么宝物惊叹道。 “啊?就这,看起来好普通啊?”陈弈看着糟鼻老人手上的两级物品发出疑惑。 只见其中一件为背心样式,颜色灰白毫不起眼,而另一件则是鞋子模样,亦是灰白,同样给人一种普通的感觉。 “不是吧,师傅你就拿这种东西糊弄我,这东西看起来就不厉害,不是说厉害的东西光彩夺目吗?,你这东西看起来就和普通的背心鞋子没两样,我知道师傅你穷,但是也不能这样玩我啊,害我白白期待了这么久。”把脑袋贴着身后的大树,陈弈失望的看着糟鼻老人。 糟鼻老人脸色发黑,“师傅你原来是中毒了,黑袍爷爷赶紧救救我师傅,怪不得拿出这种东西给我。”陈弈大叫道,拉了拉黑袍老人的衣袖。因为老人从来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陈弈也曾经问过黑袍老人和师傅,但他们都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只见糟鼻老人对着陈弈的头就来了一下,“我可没中毒,你师傅这么强大,就区区几只狼能让我受伤,而且狼不会放毒,能不能有点常识。”糟鼻老人没好气的说着,接着就把两件物品收了起来。 “师傅你是不是明白这两件物品东西都太低级,不适合我这种菜鸟,所以决定给我一些更好的啊,我真的是爱死你了师傅。”说着就满怀期待地看着糟鼻老人。 糟鼻老人却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拿起来水喝了起来缓缓地说道:“法宝呐,就这两件,你要的话就拿走,不要就算了,我可没有其他的东西,说着就找了个地方准备休息。 陈弈以楞,没想到师傅竟然会是这个样子,没有地方只能苦笑地开口道:“别啊师傅,徒儿刚才是开玩笑的,师傅给的东西怎么可能不是好东西呢,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这法宝我很喜欢,我肯定好好对它们,师傅就给我吧。”说着对糟鼻老人疯狂点头,像是一只在进食的小鸡在啄米。 “你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搞这么多事情,那这两件法宝就给你了。”那背心和鞋子模样般的物品就飞到了陈弈的手中。 陈弈看着这两件法宝不知道从何下手,于是看向老人问道:“师傅,这两件法宝怎么用啊,你不告诉我,我咋会使用啊。”说着鼓捣起两件物品来。 “你不要你们着急我这不是正要说嘛,这件背心模样的法宝叫做‘魔熊内甲’,是取自一只四阶巅峰土系的魔暴熊的皮毛所做的内甲,这只魔熊已经半只脚踏入了五阶,只差精神力核的蜕变就可以升到五阶。要说如何获得的,那还是我二十五岁的时候。” 说着老人陷入了回忆,那时的我刚入五阶,因为境界还不稳定,所以决定,到深山去寻找魔兽对战,来巩固修为。刚进山的第一天,我就碰到了这只魔爆熊,他当时正在捕猎一只同样四阶后期的白睛虎,我就躲在一旁的草丛中看着两者打了很久,最后魔爆熊凭借失去一只眼睛的代价,从岩石中突然出现一掌打在白睛虎防御最差的肚子上,将白睛虎的肠子拉了出来,获得的胜利。 这时候,我也知道它没有多少力气了,正是我的好时机,于是趁他在对白睛虎的尸体大快朵颐的时候,暗自聚集力量,使用了五阶火系念技‘炎爆术’对着魔爆熊受伤的眼睛就来了的一下。不过因为我才刚到五阶,没能完全掌握炎爆术的能力,所以并没有一击打死魔爆熊,不过他的半边脑袋都被我打了下来。魔爆熊立马反应了过来,看此情形,我立马准备在给它再来一下炎爆术,就在我释放炎爆术的时候,他已经比我更快释放了‘巨石突击’。我被突然出现的石头打飞到天上,还好我的炎爆术已经已经释放了出来,不过因为我被巨石击飞的缘故并没有打到他的头,但还是打断了他的双脚,他没办法行动只能流血至死。我也因为对魔爆熊的攻击没有准备,而吐血,休息了一天才调整过来。 我休整好之后立马准备将两只魔兽值钱的尸体收集起来,这时我发现,虽然魔爆熊的头和双脚都已经损坏了,但是他身上的皮毛只有轻微的烧伤,我惊叹于它的防御力之高,于是便让一位铸甲师将魔爆熊的皮毛练成了这件内甲,它能抵御五阶以下的技能,对一些五阶的技能也有不错的减伤效果,而魔爆熊身体的其他部分则作为那位铸甲师的报酬,所以这也是它为什么叫做魔熊内甲的原因。 “那这双鞋子一样都东西有什么来历吗?”陈弈打断了糟鼻老人的话,迫不及待地问道。 “哦那个,这件法宝叫‘灵风靴’是我在那位铸甲师看到用那只白睛虎的尸体换来的。”,糟鼻老人随意说道。 “就这样?你也太随意了吧,跟刚才提起魔熊内甲差距也太大了吧?”陈弈摸了摸脑袋,将身体坐直提问道。 “当然没有,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就不能慢慢听我说,非要插嘴,是我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糟鼻老人又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你是师傅,我的错,你说吧你说。”说着陈弈用双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住,做了一个动作,示意糟鼻老人继续。 糟鼻老人点了点头,将水壶放下继续说道:“因为我是火系的,所以当时我的攻击力已经足够了,而且刚拿到那件魔熊内甲,我的防御也有了保障,所以我决定再向那位铸甲师买一件遇到打不过的人能逃命的法宝,他就卖给了我这件灵风靴。”说着老人伸了个懒腰。 “那他的作用呢?”陈弈似乎忘了自己已经被糟鼻老人禁言了开口说道。 糟鼻老人扫了陈弈一眼,陈弈马上会意,赶紧再用双手捂住嘴巴。 这双灵风靴其实本身没有什么特别的,只不过它镶嵌了一颗’灵风石’,并且在旁边刻上了五阶法阵,所以它也是五阶的法宝了,它的作用是将按照使用者自身的精神力提供两倍的速度,最多提升到五阶后期大概相当于正常五阶九级,当然风系除外,不过那也需要你的精神力到达五阶三级以上,大概就是相当于提升你五到六级的速度。他还有另一个功能就是强行将你的速度提升到五阶巅峰,不过只能持续十分钟,冷却时间是一天,它里面的灵风石需要充能,如果遇到强敌十分钟还无法逃脱,它最多坚持半小时,里面的就会能量耗尽,灵风石就会变成一块废石,里面的法阵也会被破坏再也无法使用。 奇怪的森林 陈弈看着这双鞋子就像是看到美食一般,眼睛发红。“师傅果然还是对我很好的,这装备,真的太适合我了,这样我就不怕再被魔兽追了。” “因为你没有物能,所以没有给你准备攻击的装备,而且你师傅我本来攻击就爆表了,所以也不带什么你适合的攻击法宝,反正你也用不了,你什么时候觉醒了物能自己搞一件吧,就先这样,你自己先试试怎么使用,我先休息了。”说完就躺了下来。 陈弈看着这两件法宝赶紧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脱了下来换了上去,心里想着一定不能让师傅失望,一定要好好使用。陈弈刚穿好法宝就想先试试灵风靴的速度,因为也试不了魔熊内甲的防御力,首先要试他的防御力得找一个四阶的魔兽,先不说现在找不到四阶的魔兽,就是找到了万一没抗住,打穿了内甲,不就一命呜呼了吗。所以还是先试试灵风靴吧,魔熊内甲下次再试吧。 思考结束,于是他打定注意,先试灵风靴,他将精神力注入靴子当中,他感觉有一道能量从靴子中反馈而来,他还没来的及反应就飞奔了出去。 “啊~~”只见陈弈摔在糟鼻老人的身边,“我知道你很感动,对我也很感谢,但是你不用这样吧?”糟鼻老人无奈的说道。原来陈弈被青狼绊倒,做出了一个跪拜的动作。陈弈回头看着青狼,青狼蜷缩着身体委屈看着陈弈,陈弈也知道怪不了它,是自己太着急了,只能无奈的站了起来,将自己身上的灰拍干净。 “师傅,既然你们速度那么快为什么不带我直接到汴州城,而是慢慢走过去。” “我们两个老人家想欣赏风景不行吗?好了好了不要烦我了,你要练习去远一点的地方,不要打扰我睡觉。”,说完糟鼻老人就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会陈弈。 陈弈自知晚上不是一个练习法宝的好时机,只能叹了口气放弃了,就在这时黑袍老人却示意他出来,陈弈不解,但还是跟着黑袍老人的步伐,走了出来。 他们走了一路,走到一条小河旁终于停下,陈弈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事情要瞒着师傅?” “人总会有自己的秘密,我用精神力屏蔽了他,但他可以感觉到我们精神力的波动,所以我们要远离他,这块东西也应该交给你了。”黑袍老人摇了摇头,从身后拿出了一件石头模样的物品。 “这是什么东西?”陈弈看着那块石头摸不着头脑,看向黑袍老人。 黑袍老人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的作用,这东西是当年我在火海中救你时在你身上发现的,我开始以为只是以为他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是后来我发现在火海中待了这么久,它竟然温度一点也没有变过,于是我将精神力引导入这块石头中,发现里面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抗拒我,这能量大到我都觉得恐怖,所以我没有继续探究。不过这绝对是一块宝物,可能和你的身世有关,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他,不要轻易拿出来。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师傅,是怕你可能有着什么恐怖的仇家。所以你才可能会碰到那场大火,导致你失意了,不过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可能还要过来刺杀你,你师傅他都这么一把老骨头了,就不要再让他操心了,你成功考到平斋书院后,也算有了个靠山,记住低调做人,等你八阶以后才有资格探寻这其中的秘密。”说罢老人便将石头交给了陈弈。 陈弈第一次见到黑袍老人说这么多话,看着这块黝黑的石头,似乎想回忆起什么,可始终回忆不起什么来,回忆到的只是那片火海和那个女孩。 该死,我为什么什么也回忆不起来了,还有我明明没有要回忆她,为什么那个女孩会一直出现在我的记忆中,陈弈抓了抓头发想不明白。 老人看着陈弈一脸奇怪的表情,却没有什么怪异,毕竟他失去了记忆,但是突然却得到了可能开启自己记忆空缺的钥匙,表情也难怪会这么奇特,”如果你没有什么疑问,那么我们就回去吧,时间太长,会被你师傅发现的。“说着便要向原路返回。 ”等一下,为什么您要告诉我,这件事情呢,我相信,以您的实力肯定以后,能打开这个石头的秘密,就算你对这个秘密没兴趣,但是这石头起码也是一件足以让你心动的宝物,为什么你会告诉我呢?“陈弈看着老人疑惑的发问道。 ”我没兴趣,我没有什么好奇心,你的秘密我没必要知道,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而这石头虽然对我来说的确是足以心动的宝物,但是他不属于我,属于你!”,老人看着陈弈的眼睛,陈弈似乎看到了一种理念。 “属于我。”陈弈默默念到。 “对,属于你,既然是你的东西,他就和我没有缘,我没有理由拿走你的东西,那就打破了缘,这对我来说是大忌,以后你会明白我所说的这句话的涵义。”黑袍老人没有再做停留,向营地走去。 陈弈看着老人的身影楞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跟上了老人的步伐。 两人回道营地,只见糟鼻老人已经睡下,那三只青狼也在一旁蜷缩着休息,黑袍老人,没有再说话,也躺了下去。陈弈看着黑袍老人的动作,也跟着老人躺了下去。 躺在老人身旁,陈弈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师傅和黑袍老人不直接去汴州城决定不像师傅说的这么简单,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呢?我之前的记忆为什么会消失,真的是因为那场火灾吗,还是那之前就以消失了?那场火是我背后的仇家放的吗?还是我不小心误触的?那块石头的作用是什么?那块石头背后的谜团是什么?我刚才回忆记忆的时候,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想起那个女孩?难道她和我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这些问题围绕在陈弈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消失,这块石头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释放出了无数的问题。这些问题是否会带来灾难,陈弈不知道。他只觉的头很痛,思绪很混乱。陈弈甩了甩头,似乎想把这些问题都抛开。“算了,不要再想了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陈弈低语后将自己的脑袋放空,过了一会儿,陈弈的呼吸变得平和起来,整个森林在这时都安静了下来,之前得鸟鸣也消失不见,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森林过分的寂静,似乎露出了他诡异的一面。 早上的阳光撒在来大地上,树木似乎不希望他打扰他们的睡眠,用身体将他遮掩起来,山间的清泉在嘀嘀作响,书上的鸟儿似乎也被这美妙的音乐所带动地叫了起来。陈弈被鸟的啼叫所惊醒,睁开双眼发现两位老人已经消失不见,这使他由的感觉道一丝危险的感觉,转身发现三只青狼还在,内心的紧张感有所减弱,可能是他们去寻找食物了?不过他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陈弈发现有一丝的不对劲,刚醒的时候还是早晨,旭日高升,现在却是残阳息存。 阴霞生远岫,阳景逐回流。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时间竟然变化如此之快,陈弈觉得其中古怪无比,回头一看发现那三只青狼也已经不见,陈弈一时间不知所措。天色越来越暗,斜阳已经从西边睡下,就在陈弈发楞的时间,天色已经 完全暗淡下来,整个世界都暗淡无光,陈弈发现自己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里的时间留速似乎变化的很快,但是为什么昨天的时候没有发现?而且师傅和黑袍老人为什么也消失不见了,难道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将我们分隔了?那现在我又应该怎么做你?昨天的疑问还没有从脑海里消失,新的疑问又进入他的脑海中,这让陈弈十分头疼。 就在陈弈头疼的时候,突然天色又变回了白天,陈弈惊奇与这其中的怪异。 “你不觉得这也是一种美景吗?” 未见其人但闻其声,陈弈只见一位女子缓缓从树后走出,只见此女大约芳龄二十,身穿白纱薄衣,濯倾国容,插金步瑶,簪珊瑚钿,脚踩白绣,玉足微移,直至身前。 “时间在这里的流速是外面的百倍,在这里你可以看到花朵在一瞬间就盛开,又一瞬间枯萎,生命的绽放又在一瞬间流逝。在这里生命就像是昙花一现,它存在过却又没有其他人知道,就像这世间的所有人,存在过又没有存在过,总有不被人所知,那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是否能回答我这个问题?”不等陈弈开口女子提问道。 即使在此美女面前,陈弈也改不了习惯,“我为何要回答你的问题?有什么好处吗?”,陈弈看着女子调笑道。 “你不是想离开这个地方吗,如果你能回答我这个问题足够满意我就送你离开。” 第八章所谓利益 陈弈提问道:“你又有什么办法证明你有这种能力呢?” 女子轻笑道:“你没发现时间已经从我出来的时已经被暂停了吗?” 陈弈被女子所提醒,才注意道天色已经在维持在清晨,莲花上的露水欲滴,但是却停在那刻纹丝不动。陈弈点了点头开口道:“人活着为的是利益,人的一切都是由利益所驱使。” 女子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弈继续说道:“利益利益,所谓利益就是对自己有利有益的事物。结交朋友是利,娶妻生子是益,做善事是利,饮食饱腹亦是利。简单来说就是从心,对内心思想有利益。如结交朋友满足内心友情的需求,娶妻生子则是满足了爱情和亲情的需求,做善事是满足同情心,饮食饱腹是满足生存的需求,这些就是对自身的利和益。每个人经历都不同,但每个人对问题的回答都不同,但都不能说错,因为这些都是自己的体会,没有任何人能干预别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女子似乎被此话所震惊,久久没有说话,陈弈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女子回过神来,“想不到你还有这种见解,属实不凡,这个问题就算你通过了。” 陈弈惊喜道:“那是否可以将我送出这里?” “不要着急,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你这是得寸进尺,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我明明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这是言而无信。” “我之前明明说的是你如果回答的让我满意,但是我刚才说的是让你通过。”女子竟然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容。 “不是吧这也行,你这不是耍赖吗?万一我完成了这件事情,你还是不放我走怎么办?”陈弈怀疑的看着那女子。 “这你自然放心,我会先放你出去,再让你帮我做这件事,而且我你也会有所机缘,你的身体上的限制也将会消失。”,女子一副吃定了陈弈的表情。 陈弈顿时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自然,我知道你会去参加平斋书院考试,只要你将这封信交给记名长老蓝汪骥就可以了,然后他就会帮你,但我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而且蓝汪骥行踪飘忽不定,十分难寻。” “你这不是画大饼吗?”陈弈无奈抓了抓头。 “你还有其他选择吗?而且还有机会打破限制,这足以让你心动了。” 陈弈点了点头,女子见状就把信交给了他,“记得我们之间的谈话不要让你他们知道,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让蓝汪骥帮你。” 陈弈示意自己明白后,突然发现时间又开始流动,女子依然消失不见,面前变成了那蜷缩的三只青狼,但随后转身却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两位老人笑着看着陈弈,陈弈顿时懵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你们为什么要有这种眼神看着我?陈弈发出了疑问。 “不用疑惑,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发生了什么。”糟鼻老人开口说道,黑袍老人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愿开口,但看陈弈的眼神似乎变了,有一种惊异的感觉,陈弈也不能确定,但是这种感觉又非常真实。 陈弈突然意识道自己已经思考过久了,急忙回答道:“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发生了怎么回事,那是否能给我一个解释呢,这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黑袍老人似乎意识到陈弈怪异的举动是因为他,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波澜不惊,似乎刚才露出那种眼神的不是他,要不是陈弈亲眼所见,都要对自己感到怀疑了,暗暗赞叹老人演技之高,又在思考他之前眼神的含义。 “对此我们自然十分了解,因为这就是我们不直接过去的原因,其实这也是黑袍的建议,是他提议我们来此处的。他告诉我,这里有处秘境,如果你能通过的话会大用好处,前提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所以我们才把你骗到这里,再由黑袍来开启秘境,我们在这等了你不足一刻,你就重新现身了,不过具体的情况,你还是问黑袍吧。”说着糟鼻老头看向黑袍老人。 黑袍老人看着陈弈缓缓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补充的,这秘境是我在机缘巧合下发现的不过等级必须在五阶以下才能进入,当年我就是靠着这个崛起的。” “要不是有五阶这个限制,你师傅我也想进去看看,自己能有什么机缘。好了就先这样吧,还有什么要问的就赶紧说吧,没有我们就自己到汴州城去。” 陈弈感觉很奇怪,师傅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就让他进入了秘境,这不符合他的风格,按理来说他应该搞清楚这其中的利害,才会让我进去,但为什么只是黑袍爷爷的随意的几句话就能说动他,即使他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也不应该这样,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愿因。 黑袍老人似乎感到了陈弈内心的疑惑开口说道:“你不用担心你的遭遇和机缘被我们看的一干二净,秘境会屏蔽其他的人精神力,让其无法偷窥,而且你的机缘我们这个等级也不会看重你,所以你在里面遭遇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机缘都是你自己的不必担心。” 陈弈意识到黑袍老人会错了意,但是确完美的帮他掩饰了痕迹,也意识道以后不能再轻易把表情流露出来,心里的想法容易被人所窥视。于是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听进去了他的话。 糟鼻老人笑着拍了他的头,“做师傅的又怎么会和徒弟抢机缘呢,你未免太小看师傅了。” 陈弈急忙开口道:“怎么会,我就是一时愣住而已,而且秘境主人和我说让我不能和任何人说,我才没有开口。” 糟鼻老人点了点头,“很多事情不需要知道,好奇心太重未必是好事,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听懂了吗?” “我明白,不该知道的就不要知道。” “嗯,那我们直接到汴州城吧。”糟鼻老人看向黑袍老人,黑袍没说什么,但经过陈弈这几天的相处下了,他已经知道了这就是默认的意思。 说完他们就骑上了那三只青狼,陈奕还特地选了那只欺负过他的,之前让你欺负我这下我要欺负回来,陈弈暗自笑道。 青狼不知道内内心的想法他想着,赶紧把他们送到目的地能安全回来,这群人实在太可怕了,实在不敢过多接触。 其实汴州城离他们已经很近了,只要他们穿过这片森林再前行一点路程,大概晚上就能到达。 青狼们为了自己的自由奋力奔跑,终于在黄昏的时候跑到了汴州城的门口,陈奕三人从青狼身上跳了下来。三只青狼眼巴巴的望着陈奕三人,希望他们放了自己。 陈奕看着三只青狼心生一计,故意看着坏笑道:“师傅我记得之前那个买卖魔兽的伙计说一只青狼能卖1金币呢,如果我们便宜一点把这三只青狼都卖出去了的话那不是大赚一笔。我记得我们买拿匹马花了一银币,一匹青狼怎么说也能卖个八十银币左右,三只一起就是两金币四十银币,再减去买那匹马的十银币,我们还净赚二金币三十银币,我们这几天在汴州城的开销都抵消了,应该还有剩余。” 糟鼻老人哪里不知道陈奕那一肚子坏水,跟着说道:“有道理啊,其实卖两头就可以了,我记得青狼的肉吃起来还不错,要不我们来一头试试看?”三只青狼吓的腿都软了,趴着地上低叫,似乎在向陈奕三人祈求放过它们。 陈弈看他们这个模样,也不好再吓他们,摸了摸那只和他渊源颇深的青狼的头说道:“记得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和平共处不好吗?,非要打打杀杀,这次就因为我们答应放了你们,就不能食言,下次你们遇到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好运了,好了回去吧。”三只青狼听到这命令如同大赦,立马向森林方向飞奔,生怕慢了就要被陈奕他们烤了。 陈弈看着那三只青狼的身影,不禁摇摇头,回头看着糟鼻老人说道:“不愧是师傅,反应这么快”那当然“你是我教出来的”糟鼻老人回应道,两人相视一笑。 杨修看着蓝汪骥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没办法答应你这种条件。” “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说完蓝汪骥便挥袖离开。 杨修看着蓝汪骥的身影疑惑道,“蓝汪骥不应该是这个态度,这太过坚决了,发生了什么让他变化这么大,都已经十五年了,我们这种制衡的关系已经维持了这么久,这种条件他明知道我是不可能答应的,为什么还这样?。 杨修长叹一声,“须臾帮我去锦州城看看,哪里发生了一件怪事,我因为平斋书院的招生脱不开身,你调查到结果后告诉我,或许这背后的原因就和蓝汪骥的改变有关系。” 第九章师傅的曾经 “那杨楚那边怎么办?不再监视他了吗?” “唉,既然他已经这么久都没有再犯过病,也没必要时时刻刻盯着,还是将他软禁在碧园,不允许出去,我会经常去看着的。”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去锦州城了,我会尽快查明真相赶回来。” “嗯,记得切莫声张,小心行事。” “须臾自然明白。” 看着须臾离去的背影,杨修暗叹道,“希望来的及,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汴州城中,陈弈三人已经来到青云阁门前,“据说这青云阁是汴州城最奢华的地方,整栋阁楼都是用百年沉香木打造而成,餐具是由稀有金属打造而成,食材和美酒更是珍贵无比,据说这里住上一天就要花上上百枚金币,师傅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 糟鼻老人长叹道,“我怎么可能这么有钱,黑袍说他有办法,那当然听他的了。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什么时候这么博学多识了?” “咳咳,其实我是上厕所偷听到到的。”陈弈讪讪笑着。 黑袍老人淡淡说道,“恰巧认识这里的阁主,住上几天应该不成问题。” 原来是坑朋友,你也太抠门了吧,现在一分钱不用花了,交友需谨慎啊,不过陈弈可没胆说出来。 “请问三位需要什么客房?”一位清秀的女子看到三人的神情走了过来。 只见黑袍老人拿出一块令牌,上面仅有一个大大的‘鱼’字。女子看到令牌变了脸色,”云楼已经清理完毕,是否现在入住?”黑袍老人点点头,“好的,请随我上云楼。”女子随后便在前方引路,陈弈三人跟在身后。 黑袍老人和青云阁的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按理来说只是朋友给的令牌,女子应该不会是这种反应,她似乎有点惊讶和畏惧。惊讶还可以解释,这种畏惧解释不通,陈弈难得没有流露出表情。 ”好的到了,这边的三间房都是你们的,可以自由选择,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的名字叫做小月,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并没有人开口,“那我先退下了,如果有需要的话,请务必叫我。 随意分配了房间,陈弈就睡下了,毕竟今天他已经太过疲倦了。 银月看向身旁的女子,只见身旁女子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媚骨浑然天成。“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下达过命令了,她让我们在这里搜集杨修的踪迹已经很久了,这时候这三人拿着‘鱼令’过来,是否代表了我们有新的任务了?” 银月眉头轻蹙“有可能,不过主人并没有直接向我们下达命令,这是应该说明不需要我们直接参与,我们还是先注意那三人的行动,尽量提供给他们帮助。” “小月月怎么还是那么聪明,来让我抱一个”只见一道身影扑向银月,竟是那秘境中的女子。 说着就抱住了银月,银月对此已经习惯了,女子抱住影月后亲了她一口,然后放开了她。“我的小月月还是那么香,真怀念这个味道,好久没有闻到过了。赤星你也是啊,还是这么诱人,如果我是男人肯定忍不住把你一口吃掉。” “主人,这时候回来是否有所吩咐?”,赤星拿起酒杯给神秘女子倒了一杯酒。 “姑娘们不要着急,事情稍后自会吩咐,不过现在嘛,为我们的重逢干杯!”说着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银月和赤影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无奈,不过她们早就知道主人的习性,这也让她们感觉熟悉无比,于是也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神秘女子搂住两女终于开口说道:“那三人对我的计划大有用处,特别是那个陈弈,你们得任务就是保护他的性命,不过只能在他必死的情况下才能出手,其他时候只要监视他就可以了,尽量别被他发现。” 两女神情凝重,主人从来没有要求她们保护任何人,她们以前的任务都是刺杀和监视一类的,这个男孩似乎有些奇特,她们不敢再多想点了点头,主人虽然看起来好相处,但是他的任务,随时会让我们丢掉性命,不过我们也不后悔,因为她会改变整个世界。 两女似乎对神秘女子十分认同,“这就对了我的好姑娘们,希望到时候拿出你们的本事来让我看看,现在嘛就让陪我继续喝酒吧!”神秘女子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或许只有喝酒才能让她这么开心吧,她们想着。 屋内灯火通明歌声不断,三人的背影倒影在地上,十分明显。 而另一边却寂静无比,但陈弈还是睡不着,放弃了休息的念头,决定出门。 房间内三位女子正在痛饮,神秘女子放开两女,“今天就到这了吧,我还有事情,记得完成我的任务哦,我先走了。”随后人影瞬间消失,刚才房间利还欢乐吵闹,神秘女子一走,又变的有些安静的过分。 “上半夜我来,下半夜归你“银月推开门走了,赤影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喝酒。 咚咚咚~~陈弈敲开了黑袍老人的门,黑袍老人似乎没有感到奇怪,示意陈弈进屋子里。“其实我是想知道你和师傅有什么故事,为什么他会这么信任你,虽然你你们是要好的朋友但是,他对你的信任显然已经超过了对好朋友的态度。” “我和你师傅认识才不到十年。”黑袍老人淡淡开口道。 “十年?我以为你们从小就认识了?为什么你们认识那么短的时间,师傅会那么信任你?” ”大约是在十年前,也就是发现你的五年前,那是一个冬天,每次当我我想到那个冬天我都会默默感叹,墨赢的人生是被老天戏弄了。” “不过是些茶余饭后的消遣,你既然想听还是我来说吧。”糟鼻老人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师傅你怎么来了?”陈弈惊讶道,赶紧给糟鼻老人拉开凳子让他坐下。 “想找黑袍说些事情,在门口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你既然是我的徒弟自然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二十五前我还只是个血气方刚不到二十的少年,那时我还在墨家......”老人陷入了回忆。 时间退回到二十五年前的墨家。 “下一场墨赢对墨文”一位老人站在台上朗声说道。 “不会吧墨文竟然对上了墨赢,看来这次家族大比他第一轮就要结束了,以他的实力是应该可以通过这一轮的。” “没办法运气不好谁人他碰到了家族最年轻的天才墨赢呢,据说他在同辈分的对战中还没有输过。” “是啊,墨文是惨了,只有下次才能在家族大比中展现自己了。” 一位身材颇为强壮的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擂台之上,恭敬地向各个长老鞠礼,向人群中的另一少年抱拳说道:“墨赢表弟,希望能和有一场愉快的切磋。” “他也是聪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赶紧上来露个脸,表现他的风度,还间接暗示墨赢不要让输的太难看。”台下的人窃窃私语道。 只见那少年从人群中走上擂台,只见他穿着天蚕丝织成的淡红色上衣,上面绣着穷奇图案,头发用竹簪束起,腰间佩戴着一块羊脂白玉,上面刻着‘赢’字,相貌棱角分明英俊非凡,活脱脱一个风流少年。只见他一出场台下就响起一阵呐喊,全部都是给他加油到底声音。 墨赢没有并没有像墨文一样,只是随意鞠礼,并向他回礼。 “请” “请” 在台下的目光的注视下,比赛终于开始了。 如果让他先出手,那么我应该抗不过一招,墨文心中暗想道。 仍然如此我就先发制人,只见墨文一招碎石冲击打向墨赢,不过他明白这招不好对墨赢有任何威胁,不过可以趁此时机冲到墨赢身旁战将墨赢打倒。果然墨赢与火焰冲击抵消了,他的攻击,不过这时墨文已经到了墨赢身旁,只见他拿出岩石造成的斧头,拍向墨赢的身后,墨赢对此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火焰溅射”,只见墨赢身体四周迸射出火焰,直接将墨文震飞倒地不起。 “墨文失去战斗能力,墨赢获得胜利,晋级下一轮。”老人面无表情的将结果喊出,墨文的好友赶紧将墨文抬了下来。” “下一场.....” 墨赢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他并没有打败对手的喜悦,并不是因为对手太过弱小。因为他是一个修炼狂魔,只关心修炼的事情,这次参加比赛,也是想找一个对手,来磨练自己。 过来一会儿墨赢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下一场,墨赢对墨衡”墨赢睁开双眼,依旧是那个老人报着名字。他刚准备走到擂台上就听到台下有人喊道:“墨衡他吃坏肚子了,来不了。” 台下人都嘘声一片,“明明是看到了墨赢的实力是不敢和他打了,还要找借口真丢人。”墨赢颇为无语,只能又闭上了眼睛,接下来墨赢的几场对手都直接认输了。”墨赢没有办法,总不能强行让别人和你打吧。 第十章叶冉 墨赢躺着躺着就进了决赛,这次对手没有直接认输,毕竟他也是辛辛苦苦打上来的,起码也不能辜负了自己之前的努力。“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对手说道。 “你会看到的。”墨赢认真说道。 “决赛,墨赢对墨霆,比赛开始!” 只见声音刚刚想起,墨赢就动了,火焰护体将墨赢的身体围绕了起来,又向墨霆释放了一发火焰爆射,墨霆看到后,立马释放了一击水爆术直接将墨赢的攻击抵消。但是他突然发现墨赢已经到了距离他十分接近了,就在他要释放落水冲击的时候听到一声,“火焰囚牢。”他已经被火焰形成的囚牢所囚禁了,就在他准备破开火焰囚牢时发现一道攻击已经来到了他的脸前,“我输了。”听到这声音裁判直接将攻击和火焰囚牢打破。 “你是怎么那么快释放攻击的?”墨霆提问道。 墨赢摇了摇头“我是在火焰爆射中加了一道火焰冲击。你只是将我的火焰爆射解决了,然后我突然给你的火焰囚牢让你的视线转移,这时攻击自然到了。” 墨霆抱拳说道:“多谢解疑,凭你的实力应该可以直接用法术碾压我,感谢你让我见识了你真正的实力。”墨赢也抱拳回应。 “既然如此,今天家族大比的第一名是墨赢!”裁判高声呼喊道。 “墨赢!”“墨赢!”“墨赢!”擂台下观众都在高呼墨赢的名字,墨赢赢了却没有感觉开心。 “我看这墨家第一名也不过如此,不如和我比试看看,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不要做井底之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墨赢抬头一看,原来是叶冉,他现任是叶家族长的儿子,这次也被邀请过来观看宗族大比。 叶家的排名在墨家排名之上,比墨家强大的还不是一丁半点,在他这一声喊叫之后,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开口。 “没有兴趣。”墨赢说完墨赢转身就走。 “什么冠军,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叶冉嘲讽道。 但墨赢好像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一般,没有一丝停留,直接离开了这个地方。 竟然无视我,我喜欢你的态度,但是我会打败,我才是最强的你等着吧,叶冉暗自想道。 “刚才那并不是玩笑话,希望大家记在心上,我会打败他的。”叶冉笑着说。 可是并没有人回应他,台下也嘘声一片,叶冉没有办法,只能起身离开。 “墨赢哥哥果然厉害,今天拿了第一名,我让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妈妈快来,墨赢拿冠军了”女孩说着跑进了房间。 “霜儿慢点,小心摔倒了。”墨赢看着女孩的身影笑了,这并不是他的亲妹妹,他是个孤儿,被女孩的母亲所收养。 “墨歆你把凳子搬过来让你哥哥休息一下,他刚比赛完,肯定需要休息,我去烧饭给你们吃。”一位清丽的妇女走了出来。 “没事的婉姨,我没有消耗多少体力,我来帮忙烧饭。”墨赢跟上妇女,厨房穿来三人的笑声。 ......... “墨赢你胆就和我签下生死令,我们光明正大的在身死擂台上比一次,让你知道轻视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叶冉拦住在山间修炼的墨赢。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兴趣,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冲突,没必要这样。”墨赢有些无奈。 “我们确实没有冲突,但是我好战,我就是想和你堂堂正正比一场,我享受那种在擂台上拼尽全力打败对手享受台下欢呼的声音,我觉得诺手生命中最美妙的音乐,我希望遇到一个能让我发挥全力打败的对手,这样台下的欢呼才会更大声,这样我才会更加兴奋,而你就是我要寻找那个的对手。”叶冉盯着墨赢笑着。 “我最后说一遍,我对你没有兴趣,我不会和你比赛的,你去找别人吧,我还要继续修炼,现在请你离开。”墨赢冷冷地说。 “真的吗?如果你不和我比我话,这样的话,可能我在叶家觉得无聊了而打压墨家,还有或许那对母女说不定会遇到坏人,那生命就不好保证了。”叶冉露出了一丝笑意看着墨赢。 “你可真是卑鄙,竟然威胁我,是不是还要我在比赛中放水输给你,让你轻松获胜。”墨赢愤怒地看着叶冉。 “我这不是卑鄙,我可什么都没干,我这时说可能,又没有是一定。况且我不需要你故意放水,以你的实力是赢不了我的,在那以后你只不过我的手下败将,现在你只要答应我和你比赛就好了,其他的我自会处理好。”叶冉轻摇青扇,颇为得意。 墨赢听着他的话却冷静了下来,“你可真是自大,你没想到过自己会输吗?我就答应你然后在擂台上将你打败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的挑战我接受了。” “好,那我就回去下战书,希望你不要反悔,你已经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话音刚落,叶冉就转生离开。 “哈哈哈,我哪里有那么大的权力让叶家对墨家下手,而且我可没那么狠会对女人下手,那太没人性了,不过随便吓唬了墨赢一下,他竟然答应了,我可真是聪明,我这就去准备一下。”叶冉再也无法发泄内心中的喜悦,情不自禁低语出来。 只见擂台下已经聚满了人,今天便是墨赢和叶冉大战之日。比赛还没开始,台下的观众却都在讨论。 “你说这场大战到底谁会获得胜利?” “不清楚,但是我觉得墨赢的可能性会更高一点,毕竟他刚拿到墨家大比的第一名。” “不好说,叶冉已经成名已久,况且他是叶家家主之子底牌不断,墨赢可能难以应付。” “那也未必,墨赢战斗经验丰富,叶冉就算有再多底牌也可能用不出来。” 台下观众争论不休,但是台上两人却都还没来,“不会这两人都害怕对方结果不敢来了吧,那也太搞笑了。”台下有人发声道。 “自然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感到害怕呢,我现在感到无比兴奋,我可是很期待这场对决,让我把墨赢打到在地上无法动弹,来享受你们的欢呼吧。”叶冉已经到达,快步走上了擂台。 “我看未必,你要为你的说过的话付出代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失败的滋味,来抹平我那颗愤怒的心。”两人像约定好一般,同时到达了擂台。 “你们三日之前已经签好了生死令,本次对战不允许使用任何法宝和丹药,一旦发现直接判负。今天不论你们其中的哪一个,在擂台上不幸死亡,都不得向胜者报仇,希望你们不要下杀手,结怨可不是好事。如果其中一方说出投降,另一方应立即停手,不得继续攻击对方。如果不说出投降,那么我算你还要继续战斗,即使你死了,也无能为力,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你们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开始比赛?”裁判老人将规则念了出来。 墨赢和叶冉都点头示意,“好那么我现在宣布比赛开始了”说着大手一挥,示意比赛开始。 奇怪的是随着那一声令下后,两人并没有像所有人预料的发动攻击,而是站着不动互相盯着对方,然后闭上了眼睛。 “好奇怪,他们为什么站着不动?是睡着了吗?” “怎么可能睡着了,肯定是在互相寻找对方的弱点。” 裁判摇了摇头,“人就那么站那里都是都是弱点,不需要寻找,他们其实是在蓄势,将自己的最好状态拿出来了,毕竟这是一场可能威胁到性命的战斗,必然要重视。” 突然,两人都同时睁开了眼睛,两人一句话也没说,竟然又同时发起了攻击,墨赢释放了火焰爆射,而叶冉释放了疾风一击。两者都攻击被互相抵消,第一击势均力敌。叶冉抢先动了,只见他大喝一声“疾风术”,只见他的速度比之前增加了一大截,飞向了墨赢。 “他一个风系的竟然要和火系近战,他这不是找死吗?近身不就放弃了风系速度上的优势吗?款且火系近战是风系改变比不了的,他怎么会这么愚蠢。” 但很快叶冉就打了这个人的脸,就在叶冉冲到墨赢的过程中,墨赢释放了护体火铠,将自己的防御力大大提升,即使被叶冉攻击打到身体也不会太过严重,可是叶冉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情,他冲到墨赢的脸上突然停了下来,背后竟然是他已经在途中提前释放的狂龙卷风,墨赢反应过来,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在释放技能抵消狂龙卷风,他只好做出了一个动作跳入了狂龙卷风当中,跟着狂龙卷风一起。 原来放弃远攻只是计策而已,实际的杀手是在背后提前释放的狂龙卷风,而墨赢的反应也很及时,他跳入狂龙卷风之中是因为狂龙卷风的中心因为向心力的作用是几乎静止的,他只要在内部破坏狂龙卷风就好了。 第十一章逃命 果然,墨赢释放了火焰溅射,直接将狂龙卷风给摧毁了,但是他自己的护体火铠也被摧毁,叶冉似乎已经料到了他会这样,在他出现的一瞬间释放了疾风回旋,将墨赢吹到了天上,又立马释放了风刃射向墨赢,墨赢看到赶紧平衡自己,释放了火焰冲击来抵消风刃。但是叶冉已经乘着疾风回旋来到了他的背后拿起风刃准备刺向他的脖子。 “这下你应该投降了吧!” “岩浆爆发!” 两道声音同时出口,只见叶冉被震飞出去,而墨赢一脸震惊,“他原来不是要我的命。” 只见两道身体都倒在了地上,墨赢缓缓地站了起来,但是明显已经力气耗尽。裁判将叶冉拉起只见他已经被火焰烧的面目全非没了气息。 虽然已经签了身死令,但是还是让他十分震惊,但他还是开口说道:“叶冉在战斗中死亡,墨赢获胜!” 但台下却没有欢呼声,“刚才那招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为什么威力这么大?” “那么多技能我们怎么可能都见过,但是这相当与高阶技能了吧,他竟然才三阶低阶就可以用高阶技能了,太奇怪了吧,他这个阶段最多也只能释放中阶技能吧? “叶冉竟然死了,我以为最多不过战败而已。” “这不是很正常吗?生死令都签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看墨赢惨了,叶冉他爸叶野最护短了,他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儿子白白死了?” 台下窃窃私语,墨赢虽然赢了但是没有人没有欢呼起来,毕竟人已经死了如果欢呼说不定会被叶野顶上,到时就惨了。 “原来他之前并不像想杀我,只是想逼我投降,而我却把他杀了。”墨赢满身是血的低喃着。 原来那是墨赢的自创技能,他并不知道威力有多大,因为对自身的伤害也极大,需要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当时他已经被逼入了绝境,他没有其他的技能好用,款且叶冉看着像要他的命一样,所以他就强行释放了岩浆爆发,没想到威力这么巨大直接将他杀死了。 “我不想杀死他的。”墨赢十分痛苦地用手抵住额头,手上的血将脸染红,随后他支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我的头好疼。”墨赢从床上坐了起来。 “墨赢哥哥你醒了?,妈妈,墨赢哥哥他醒了!”小女孩激动的叫了起来 妇女听到声音立马走了过来,用手抚在墨赢的额头,“嗯,应该没事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 墨赢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已经没事了,“现在事情怎么样了?”墨赢开口说,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有两件事情,一是叶冉的父亲叶野听到此事后,大为恼火,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二是有个人找你上生死擂台。那应该是叶野派过来的手下,你不要答应他就行了。” 墨赢点了点头,但按照叶野的手段纵然不可能就这样,肯定还有其他的等着他,不过自己的内心已然有了想法,他知道应该这么做了。 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会让婉姨和霜儿造成麻烦,如果我离开了,她们和叶冉的死没有关系,叶野应该不会伤害她们的,想到这里墨赢开口说道:“婉姨我要离开避避风头,等事情解决了我会再回来的。” 妇女知道现在墨赢其实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而且墨赢的脾气她也是知道的,一但认定了就难以改变,没有办法只能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实在不行去山里避避风头,等事情过去了再出来。”妇女担心的看着墨赢。 “我知道了,婉姨你也要小心点,我这里的钱就都留给你了,反正我在山里也用不到这些东西。说完不等妇女反驳,直接消失了。 “妈妈,墨赢哥哥会没事的吧,昨天墨赢哥哥还答应今天晚上给我讲故事呢,我最喜欢听墨赢哥哥讲故事了!” 女孩期待地看着妇女。 “没事的,你墨赢哥哥不用多久就能回来了,但是不是今天晚上,到时候会给你带好多吃的给你,晚上就让妈妈给你将故事好不好” 妇女看着墨赢的背影有些担心,听到女儿的话有些难过,这孩子还不知道以后有可能都见不到墨赢了,但是还不能告诉他,罢了罢了,总有一天她自己会知道的。 “好啊,墨赢哥哥一定要快点回来,我等着他给我带回来的好吃的,等他回来一定要惩罚他打他一顿,让他给我讲上三天三夜的故事才行,谁人他就这样走了,都不跟我打招呼。” 女孩气呼呼地握紧了拳头挥了挥。 “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过我们现在先去吃饭吧,你也饿了对不对。” 妇女拉着女儿走向屋里,快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墨赢离开的方向说了一句只有她自己才听清的话。 “但愿吧。” “墨赢已经离开了墨家,往东方向急行,估计是要逃往冀中山脉,然后躲藏起来。” 大厅里一瘦小男子正在向坐在主椅上的威严男子汇报,墨赢的行踪,一看竟是那墨文。 “杀了我的儿子你竟然还想跑,你以为逃到深山里我就没有办法了吗?” “那大人之前答应我的金币呢。”墨文献媚地看着叶野。 “嗯,你干的很好,这两百金币就是你的了,记得从来没有人找过你。” 叶野将一袋金币扔给了墨文,墨文接住后欣喜的点头。 “大人放心,我的嘴最严了,那我先走了?” 叶野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墨文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就在墨文离开后,叶野拍了拍手,只见一强壮男子突然出现。 “叶战你帮我去把他干掉,要干净利落,你连自己的族人都可以背叛,还说什么自己嘴严,在我这里只有死人的嘴最严。” “对了,之后再你去摘星楼帮我把墨赢的名字挂在上面,酬金就挂五千金币,墨赢你杀了我的儿子,我必然要你不得好死,叶冉的我儿子你等着吧,这一天马上就会来的。” 叶野表情十分疯狂,叶站没有说什么,向墨文的离开方向迅速追赶。没过多久只听到远处传来啊~~的一声。 摘星楼,叶战走进大门,一男子看到叶站进来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要挂星还是摘星?” “我要挂星。” “请问要杀的人的名字和奖金是多少?” “墨赢,酬金五千金币。” “好的,我马上为你办理,挂在我们摘星楼的人可以被任何人接取,现在请你缴纳一千金币的押金做为摘星楼的报酬,不论是否有人能将他的名字在摘星榜摘下,这一千金币的押金都不会退。如果在三年之内,没有人能将他摘下,我们将派人出动,如果没有成功,那条约将自动解除,除非你愿意继续加钱。”男子随意地将摘星楼的规矩告知他。 叶战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他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他拿出储物袋,交给男子说道:“这是一千金币押金,我希望尽快见到墨赢的名字被挂在摘星榜上。” “这您放心摘星楼的动作绝对利索。” 男子拿走那袋金币走进内门,不一会儿墨赢的名字和肖像就已经挂在摘星榜之上了。 “您的事情已经办妥了,还是什么要求吗?” 叶战再没有说话,转生离开。 正午,太阳曝晒着大地,墨赢的身影在深林里狂奔。 “墨赢不要再逃了,你已经逃了一年了,你早已重伤濒危了,你再逃又有什么用呢?不如让我们拿你们头去摘星楼换五千金币,我们还能把你好好安葬,让你死的好看一点。” 身后的声音不断靠近,墨赢并没有回答他们,他已经太累了,说不出来话,也没必要对他们说话。 墨赢用仅剩的力量再一次的使用了岩浆爆发,一股巨大的力量爆发了出来,墨赢趁着爆炸,向远方逃窜。 ”还好摘星楼上写明了他有一种恐怖的攻击,让我们有所准备,不然,我们可能这次要损失惨重。” 五人都没有受到重伤,只是被火焰稍**击到受了一点轻伤。 “摘星楼的话还是很可靠的。” “不过我们现在怎么办,墨赢已经不见了。” “不用担心墨赢已经力竭了,跑不了多远,我们分头找他。” 说罢,众人分散向各个方向离开。 洞穴内,墨赢辛苦地翻了个身躺在地上,还好暂时已经把他们给甩掉了,不过我也已经没办法动弹了,只能看老天的了,随便来一只魔兽我就得死了。墨赢的思绪渐渐消失,昏迷了过去。 ....... ”我竟然还没有死,看来是老天都不愿意放弃我,我可不能让老天失望。不过现在又饿又渴,该去寻找食物和水了。” 墨赢舔了舔干裂开来的嘴唇,站了起来,走出了山洞。 就在墨赢从溪边喝完水回来的时候,发现洞穴外有动静。墨赢有些紧张,难道他们已经追了过来。墨赢偷偷将头伸了出去,只见一女子正在和一头四阶独角铁蜥战斗,女子被铁蜥已经打的节节败退,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十二章日出 女子一击水流喷射打在独角铁蜥的眼睛上,独角铁蜥吃痛,大叫一声把尾巴向女子扫来,女子没有来得及闪避被尾巴击飞。 独角铁蜥用铁角冲向女子,女子在空中又一次释放了水流喷射,但水流喷射打在铁角上没有造成伤害,独角铁蜥已经冲到了女子脚下,女子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 嚎~~只听道独角铁蜥的一声怒吼,女子奇怪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一英俊男子正在和独角铁蜥战斗。 就在女子疑惑之际,墨赢喊道:“别光站着快来帮忙,我一个人可打不过这大家伙。” 女子虽然受了重伤但是还是立即加入了战斗,墨赢向她说道:“等下我们一起攻击他的眼睛等他,失明了就可以轻松解决他了。”女子向墨赢点头示意明白。 独角铁蜥向墨赢冲了过来,“就是现在!”只见墨赢和女子发射出一红一蓝的攻击分别飞向独角铁蜥的双眼,独角铁蜥显然没有准备,直接失明。 随后,墨赢一个滑铲来到独角铁蜥的身下释放了火焰溅射,直接将独角铁蜥打死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住在附近的村子里,因为奶奶生病了需要独角铁蜥的角磨成的粉做药引,所以才来森林里寻找独角铁蜥的。”女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墨赢。 “那这头魔兽就给你好了,我先走了。” 墨赢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好看的女子,一身英气,容颜秀丽,但现在他被追杀,没有时间欣赏。 “喂等一下,这个给你?” 只见女子将魔兽的魔核挖出来扔给了他,墨赢没有说什么接了过来,转身离开。这时候女子突然暴起一发水炮,在他转身之时就发射了过来,这时候墨赢再想躲避就难了。 但墨赢却轻松的避过了水炮,好像早有准备,女子再想发动攻击,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火焰囚牢被封锁。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你说你是这附近村子的,但其实我是一路逃过来的,这附近根本没有村子。” “墨赢哥哥不要杀我好不好?”女子俏皮地说道。 “喂喂喂,你不要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你这也太明显了。”墨赢满脸无奈。 “其实我真的是因为奶奶生了一种怪病,需要一万金币才能医治好,这时候我在摘星楼看道你的奖金,所以才来碰碰运气,结果没碰到你,却被你救了,但是因为奶奶没办法我只能对你下杀手。”女子的眼泪从她秀丽的脸上滴落在了地上,通红的双眼让墨赢有些心疼。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等一下,我去个地方。” 墨赢向西跑去,过了大约半小时终于拿着储物袋回来了。 “这是我一年多逃亡下来那些被我杀死的杀手的身家,有六千多金币,应该够你用了吧,那么我先走了,再过半小时火焰囚牢就会自动消除,你就可以离开了,反正我也在山里也用不到这些东西。”说着墨赢将那储物袋扔在了地上,显然现在的墨赢已经对杀人相当熟悉了。 墨赢正准备离开时,听到一声“欸,还不够,还差两千金币,我自己才存了三千金币。” 墨赢捂住额头,转身无奈说道:“你够了,你以为我是你谁我,我帮你就不错了,你现在可是被追杀啊!而且你不是因为我值五千金币才来杀我的吧,那你怎么不接更高的任务啊?” “没办法啊,我等级不够最多也只能偷袭死你,等级再高点的我也打不过啊。” “那还怪我悬赏不够高了是吗?” 墨赢听到此话有些事情,但是看到女子可怜兮兮的目光后却泄了气。 “好吧好吧,这样吧,现在还有一对人在追杀我,要不我们联手把他们消灭了,这样你有钱了,我能解除危险,一举两得怎么样?” 墨赢看着女子,女子立马欣喜地点了点头。 “但是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解除火焰囚牢后不会要继续杀我呢?” 墨赢有些无奈看着女子,轻轻叹气。 “我这里有一块家传宝玉,你拿着我就不会伤害你了。” “你说家传就家传,万一是假的,等下放你出来又要杀我怎么办?” “不会的,这对玉对我很重要的,我不会对你动手的,而且你千万不要把他弄坏了。” 看着女子可怜兮兮地眼神,墨赢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我放你出来好了,希望你没有骗我。” 于是便解除了火焰囚牢,女子出来后也确实没有攻击他,不过把他扔在地上的储物袋捡了起来,宝贵的抱在怀里,墨赢看到这举动,不由的对女子的话又相信了几分。 “好了好了,不要抱在怀里了,我们先进山洞,你放在那里面,不然随身携带多麻烦啊,我们可是要去杀人的。” 女子点了点头,跟着墨赢进了山洞。 山洞里,墨赢看着女子说道:“我现在给你将一下计划,明天,我假装让他们发现我的踪迹然后把他们骗到小溪边,然后你凭借地形将他们分隔开来,我们逐个击破。” “......” 听完后女子抱着那储物点点头,开始一个个地数金币,墨赢无奈地说:“你不要这样子了,看着我很难受的。” 听到此话,女子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储物袋。 “现在你先休息吧,明天我们在执行任务,你就睡山洞里,我睡山洞外面好了。”说完墨赢走了出去。 “唉,碰到这个女的真惨,不仅钱没了,而且还要睡外面。”墨赢摇了摇头,就要睡下。 女子却突然走了出来,墨赢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女子不好意思地说:“睡不着,我出来看看天空。” 墨赢见没有什么事情,就睡了过去。 突然他被拉醒了,“陪我看星星好不好?”女子看着墨赢的眼睛露出了渴望的眼神。 墨赢本来有些生气,但是看到了女子眼中的落寞,有些心疼,我这是怎么了? 墨赢只好坐到了女子的身边,这时女子突然戳了一下他,把他吓了一跳。 “星星好美啊”余小玥看着天空,墨赢点点头。 她顿了一会继续说道:“我叫余小玥,我之前说的话并没有骗你,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从小就和奶奶生活在了一起,奶奶就是我最亲的人,我一定会不会让奶奶就这样死掉的。” 余小玥看着天空,和墨赢倾诉着,墨赢不知道说什么,他不会安慰人只能点点头。 “不过,明天能成功的话,奶奶就有救了。你知道吗,我每次难过的时候都睡不着,但是看了星星就好受了一点,因为它让我感觉不那么孤独。” 余小玥将头试探地靠在了墨赢的肩膀上,墨赢记得胳膊凉凉的,转头一看,眼泪从她的脸上流到了墨赢肩膀,的墨赢顿时楞了,他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想到了她的经历,没有拒绝只好顺势用手搂住了她。 “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明天的计划肯定能成功的,到时候你拿了钱回去治好了你奶奶,一定要多陪陪你奶奶,对家人来说陪伴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转头看向徐小玥时,却发现她已经安静地睡着了。 她发出浅浅呼吸,眼角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因为那些事,让她实在是太累了,累的她自然而然地睡着了。她的脸上透露出安详,狭长的睫毛让她看起来更加美丽,她的嘴轻轻弯起,似乎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幸福的笑着。墨赢看着她,沉沦其中。 太阳刚刚从东边升起,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余小玥在晨曦的照耀下缓缓地醒了过来,发现身边的墨赢已经醒了,看着太阳微微出神,墨赢眼神中似乎有光涌出来,让她觉得有两个太阳照耀着她。 此时墨赢已经发现余小玥已经醒了,转身看着她说道:“我们走吧,去完成我们的计划。” “先等一下吧,我想看完这日出,它实在是太过美好了。” 余小玥继续靠在墨赢的肩膀上并抱住了墨赢,墨赢也明白了她的心意,但他还没有想好,毕竟他是一个逃亡之人。 墨赢看着余小玥的眼睛叹气道,“唉,我只是一个被追杀的人,没办法给你幸福。” “当一个人真正的喜欢另一个人,是不会因为这些外部原因放弃爱情的。” 墨赢和余小玥都没有再说话,就看着太阳慢慢的从地平线爬到了天空。 “我们应该走了,不然计划没时间执行了”墨赢看向了余小玥。 余小玥看着太阳点点头说道:“其实我真的希望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我们都无忧无虑地看着日常,那可真幸福,但是生活总是要继续进行的,还是不能过度留恋啊。” 一转眼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森林中,墨赢和余小玥正站在树上偷窥着杀手众人。 一个颇瘦的男子对着刀疤男说道:“大哥你说到底墨赢躲到那里去了?” 十三章我喜欢你 “我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他应该就在这附近躲着,我们只要仔细搜查一定能抓住他。” “哦你们是要找我吗?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说着在树上墨赢已经释放了火焰溅射,随后逃离了这里。 五人被火焰溅射所限制只能释放各自的技能,等到火焰溅射结束时只能隐约看到墨赢的身影,五人连忙追了上去。 刀疤男有些疑惑,“我总觉得有些奇怪,感觉这其中有些疑点。” 其中一个男子说道:“老大没事的,就他一个人,而且我们已经了解他的招式了,他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刀疤男还是有些不安,但是毕竟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墨赢的奖金确实很高,只能点点头。 一群人前后来到了小溪旁,墨赢突然停了下来。 又是一发火焰溅射,不过众人早已经有所准备了,早就在墨赢停下来之时,就释放了技能,并没有被火焰溅射所拦下。 瘦小男子看着墨赢笑道:“墨赢你不要再反抗了,你的技能都被我们熟悉透了,你还是等死吧,说着就冲向了墨赢。” 可是墨赢却没有任何惊慌,这让刀疤男觉得更加奇怪,大喊一声:“小心,可能有埋伏。” “已经晚了。” 只见小溪中的水涌了出来变成一道道屏障,杀手众人被屏障所分隔。 “这时,水幕?” “没错你答对了,不过可惜没有奖励。”余小玥突然出现。 “你是什么人?”刀疤男面露难色。 “死人就没必要问了” 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墨赢和余小玥分开一个个单独解决。 猎杀结束后,墨赢清理着尸体,而余小玥却在清点这些人的储物袋里的东西。 “他们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大概能卖三千金币呢,特别是这个刀疤男子他的东西占其中的一半呢,现在还多出来一千,金币,等下我请你吃东西啊。”余小玥开心地笑着。 “恐怕不行,我根本出不去山,外面已经被人封锁了,他们都看过我的画像,我根本出不去的,你还是自己好好吃一顿吧。”墨赢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什么呢,这个我可以帮你哦?” “怎么帮我?” “嘿嘿嘿,我可是化妆小能手,给你画成一个女的,我们两个女的一起走,偷偷混出去那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我就能请你吃饭了,而且出去后我帮你买个人皮面具改个面孔就好了。” “还能这样?” “当然,但是如果你不小心泄露了一点痕迹都会被摘星楼发现的,我们出去之后可能也会有人跟踪我们的。先不说了出去了再聊现在我帮你化妆吧。” 余小玥说着不怀好意的看着走向墨赢,墨赢看着她的眼神竟然有些紧张。 ..... “好了,看看我的杰作怎么样?绝对让你眼前一亮。”余小玥笑着说道。 墨赢走到小溪边,弯下身子往水里看去,竟然看到一个美貌的女子。 “这是我?真不敢相信。” “怎么样我的手艺好吧,你现在可真好看的,我都比不上你,真的是要笑死我了。” 余小玥捂住嘴一直笑,用手拍了拍着墨赢肩膀,墨赢一脸黑线。 墨赢看着余小玥疑惑着说:“你怎么也改变了模样?” “当然了,有备无患吗?等下如果被跟踪,我们出去改变一下就没人认得我们了。” 墨赢虽然对余小玥的话很赞同,但是还是感觉自己有点奇怪。 “好了好了别尴尬了,现在我们赶紧走吧。”说着就拉着墨赢往山外走去。 或许他们两个看起来都是女的,两人一起出了森林竟然真的没人拦住他们,但显然还是有人跟踪他们。 墨赢低声问道:“现在怎么办,我们不可能当着他们面去拿那些东西换金币,那太明显了,我们要怎么摆脱他们?” “嘿嘿,我有办法看我的。” 说着余小玥就把墨赢拉到了一间澡堂门口,墨赢看到澡堂瞬间明白了。 “你是想让我也混进去。” “答对了,现在我们就进去吧。”直接就把墨赢拉进了澡堂。 “请问两位都是都是来洗澡的吗?”看到有客人进来,伙计连忙上前。 墨赢和余小玥点了点头,“好的洗澡是每个人五个铜币,所以两位一共需要支付十铜币,请问是一起支付还是放开支付? 墨赢于是看向余小玥,余小玥说道:“你看着我干嘛?” 墨赢无奈说道:“废话我的钱都给你了,现在兜比你脸还干净,那里来的钱付啊。” 余小玥听了墨赢的话微微脸红,没说什么扔给伙计十个铜板。 “好的美女,门就在右边进去就好了,有什么需要里面会有人负责的。”伙计指了指右边的门。 两人没有继续搭话走向了右门,墨赢对余小玥低语道:“我还没去过女澡堂呢,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不会很劲爆吧。” 余小玥偷偷捏住了墨赢腰间的肉,”你还真像去洗澡我,我们进去就直接去后面,你给我闭上眼睛不要偷看知道吗?” “为什么啊”墨赢龇牙咧嘴的说道。 “你说为什么,这里是女澡堂进去了就可能看到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要是敢睁眼我就把你的妆直接消除,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惨。”说着手中的力道逐渐变大。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对,先放手好不好。” 墨赢疼的声音在颤抖,都是还是不能喊出来,还好在他说完后,余小玥就放开了他。 “现在闭上眼睛和我走,不要给我偷看啊。” 墨赢点点头,余小玥打开门后用手拉着墨赢直接跑向了后门。她的手好软,就在墨赢还在体会那柔软的手时,他们已经跑出了后面停了下来,余小玥把松开了他的手,这让他清醒了过来。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我们已经出后门了,赶紧换回来,我再帮你画个装。” 墨赢睁开眼睛,果然已经到了后面,赶紧将脸洗了衣服脱下来换成男人的衣服。 “终于不用装女的了,累死我了,感觉奇奇怪怪的。”墨赢叹了口气。 “现在转过去不要偷看,我现在要换衣服了。” 这时余小玥也将自己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模样,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件衣服换上了。 “好了我们走吧,去把那些东西换成金币吧。” 换完金币去买了药材,墨赢跟着余小玥回到了她家,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小屋,墨赢心想看来只有余小玥和她奶奶生活在一起。 “奶奶我回来了,我把带药回来了,你的病有的治了。” 没有人回答,门也关着打不开。 “应该是你奶奶睡着了,不过我们总不可能撞门进去吧,这样会影响老人休息的。” 余小玥点点头,“那我们翻墙吧,反正我家墙也不高。” 两人翻墙进去后,走到了院子里。 “我还是放心不下我奶奶,我先看看她怎么样了。” 说着跑向了老人的房间,墨赢看此情景也跟了上去。 “啊”墨赢进入了老人的房间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老人肚子微微胀起,鼻子上有血迹,余小玥趴在床边撕心裂肺的哭泣。 “又是这样,为什么每一个我的亲人都都接着死去,我真的是不详之人吗?我出生时就死了父母,现在奶奶也已经死了,我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反正我是天谴之人,不如死了算了。” 说完便哭泣着释放技能打向了自己的脑袋,但预想之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墨赢发现了她的意图提前反应过来,帮她挡了这一击,自己却受了伤。 墨赢高喊道:“咳,你不能就这么死了,起码你也要将老人的尸体好好安葬,不能让老人死无全尸,你要做到一个孙女应该做到的职责。” 墨赢暗暗想着,没办法只能先稳住她,不要让她寻死,再稳住她,让她放弃求死。 余小玥听到他的话停止了哭泣,“你说的对,我不能让奶奶就这个样子,奶奶你放心吧,等我把你好好安葬了,我就会陪你一起死的,到时候请你一定要把我的尸体葬在奶奶的旁边。” 墨赢看着女孩并没有说话,他们去买了一副棺材,找几个人将老人的遗体整理好,放进了棺材里,抬到了坟地,墨赢和余小玥走在最后,墨赢看着余小玥两眼无光,好像只是因为有好好安葬奶奶这件事情她才活着。 那群人花了半小时挖出了一个大坑将老人的棺材放了进去,再慢慢将土填了回去,并在上面立了墓碑,遣散了那群人,余小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就又要寻死,但墨赢已经准备好了,不可能让他成功。 “为什么还要拦住我,我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意义了。” 余小玥用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看着墨赢,墨赢看着余小玥感觉十分心疼。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奶奶肯定不希望你这样死掉,她肯定希望你快乐的过完一生。” 余小玥眼神里依旧是死灰,“那又怎么样,我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懂吗?没有再爱着我的人了,就算有也会失去,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墨赢看着余小玥那双失去神采的眼睛说道:“你还有我,我喜欢你,你不能抛下我让我一个人你知道吗?” 十四章其中的含义 “你?”余小玥的眼神似乎有了一丝光。 “对就是我,其实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的那天我就喜欢上了你。其实我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感情,我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心里话,我也从来没和别人说过心里话,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孤独,没有事情能和别人倾诉。“ 但是我第一次碰到一个女孩愿意告诉我她的感受、她的经历、她的悲伤,她愿意和我倾诉,我的内心感觉到了快乐。我第一次那么安静的倾听别人的内心,其实我当时也想向你倾诉我的故事,但是当时你太疲倦不自觉地已经睡着了,你就像一个小猫一样靠在我的肩膀上,似乎还做了什么美梦,一脸的幸福。我看着你的笑脸我自己不由自主地也笑了出来,你让我内心感到很充实,像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我知道那是你将我的内心填满了,我真的那种充实的东西是什么,那就是我对一个人的喜欢,那是我对你满满的喜欢。” “我那天晚上看着你幸福的模样不敢动,我怕打扰了你的好梦,让你失去笑容,我不舍得它失去,因为它是我最美好的也最无法忘怀的回忆,我真的很笨,只会这么表达,我说不出多么感人的话,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我把这份喜欢压在心底,因为我是一个亡命之徒,我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你让你快乐,就像如鲠在喉一样,让我疼痛不已。”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逃了出来,现在就让我来保护你,你说你没有亲人,现在我就是你的亲人,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喜欢你保护你一辈子直到我死亡,能不能不要再让我失去那份幸福,我真的很喜欢你。”墨赢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墨赢震惊的看着余小玥,余小玥眼神州的空洞已经消失。 余小玥笑了,这笑得却像是哭,但墨赢却认为这时最美好的东西。 “我以为我做的很明显了,其实在你给我那笔钱的时候,我已经被感动了,我觉得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我说的话,况且我刚刚刺杀完你,你竟然还是选择相信我,而且愿意放开我。我一直都只有奶奶依靠,但是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依靠,所以我才会靠在你身上,你当我是很随便的女人吗?” 墨赢连忙摇了摇头:“不是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余小玥却伸出双手说:“抱住我。” 墨赢顿时愣住,不过马上反应了过来,抱住了余小玥。 “我不寻死了,我不想看到你伤心难过,我也害怕奶奶会对我失望。” 墨赢开心地说道:“我们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永远的生活在那里,不被人打扰好吗?” 墨赢和余小玥在墓前又磕了三个头就离开了这里。 ...... “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可是这和黑袍爷爷有什么关系呢?”陈弈看着已经说不出来话的糟鼻老人问道。 黑袍老人突然开口:“我希望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如果不会发生那件事情,我也不会和你师傅相遇。” 陈弈看着师傅痛苦的样子不知道说什么,他想那段记忆必然是让老人无法接受的,老人已经没办法再开口了,他痛苦的样子让陈弈虽然不知道过程,但是看着老人的现状也猜到了发什么了,对此感觉很是悲伤。 黑袍老人继续墨赢的话题开口道:“时间到了二十年之后,我在游离各地的时候碰到了他追杀,那时他的妻子已经被杀了自己也被对方毁了容,变成了现在这样子,已经准备和敌人同归于尽,我救下了他,所以他一直在修炼,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杀了叶野为他的妻子报仇。” 糟鼻老人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喝酒,似乎只有把自己灌醉了才能忘记这痛苦,他已经醉倒在了酒桌之上,陈弈小心翼翼的将老人扶到床上。 这时陈弈看着黑袍老人说道:“但是按照师傅现在的等级应该足以报仇了吧?为什么还是没有杀了叶野呢?” 黑袍老人摇了摇头说道:“叶野十年前也就是我救下他后就闭死关了,没人知道叶野究竟是否还活着,也没人知道他究竟在哪里闭关,他不想滥杀无辜去杀其实和此事无关的叶家人,他只是想找到叶野亲手杀了他。” 陈弈很是疑惑,“难道十年里都没有放心过叶野的踪迹吗?这也太过于奇怪了吧。” 黑袍老人回答道:“是的我们还特地去过铁幕罗网查询过他的踪迹,可是哪里也没有任何消息,就连他们也无法确定叶野是否还活着。” “铁幕罗网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陈弈有点不解。 黑袍看着陈弈微微皱眉的模样说道:“铁幕罗网是整个大陆最大的消息机构,除了禁止贩卖国家机构的消息,他们几乎精通大陆上所有的消息,摘星楼就一直和铁幕罗网合作,以此来获得消息巩固自己的地位,但是我感觉这只是表面现象,我觉得这两家其实都是在一个人手下,这个人控制着摘星楼和铁幕罗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肯定是一件大事。“ “为什么这么说,如果摘星楼和铁幕罗网是被一人所控制,那么他称霸大陆岂不是很轻松?那他为什么不争霸大陆呢?”陈弈有些不敢相信。 “我是有一些证据来证明摘星楼和铁幕罗网是被一人所控制,但是我现在还是不知道控制他们的人是谁,以及他们的目的。” “这么说可能整个大陆都会陷入危机之中,那么肯定没有人能置身事外,但是这离我还是太过遥远了,只能靠您了。” “我有什么办法,一个人是没办法和他们抗衡的,除非是神!” “神究竟是什么?” “据传说,如果你的等级超过十阶十级就会进入神境,但是据我所知没有一个人到达过,我甚至不知道这传说是不是真的。” “我是不关心这种东西的,我还是关心我明天考试的成绩。” 陈弈将酒杯拿了起来一饮而尽,看着床上的墨赢眼神里露出了担忧。 黑袍老人看到了这一幕开口对陈弈说道:“你师傅他没事的,那么多次都挺了过来,他没有报仇之前是不会出事的,你明天还要考试,早点去睡觉吧。” 陈弈点点头说道:“那我先去睡觉了,师傅这边就由你来照顾了。” 随后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黑袍老人看着床上的墨赢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你能成功吧。”说完老人也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陈弈回到房间坐在了床上开始了自己的思考,他心中有四个疑惑。 一、叶野到底藏到了哪里,起码他也是家族的族长,为什么十年内他是生是死没人知道? 二、那个人控制着摘星楼和铁幕罗网不是为了称霸大陆是为了什么,这背后又有着什么秘密?对我们来是究竟是否是好事? 三、神这个等级是否真的存在,如果存在那么如何成神,成神之后会怎么样,为什么黑袍老人说他所知道的从来没有一个人成神? 四、黑袍老人为什么要告诉我摘星楼和铁幕罗网背后有人控制和神这个等级? 陈弈不知道哪个问题可以想明白,这一切似乎都离他太遥远又好像毫无关联。 陈弈猛的一激灵低喃道:“不对这其中有关联,黑袍老人说的话很可能就是在提示我这其中肯定有秘密,但是他为什么刚刚不直接说出来?” 难道是这其中的关联是没办法说出来的,如果说出来就会受到惩罚或者对自己或我不利,只能靠我自己猜测出来? 但是这这其中说不通啊,陈弈用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轻轻揉捏着两边的太阳穴低喃着:“第一个问题和其他问题都解释不通,会不会就没有关联吗。” “没有关联,没有关联,对了!那么第一个只是单纯的事情,并没有故意告诉我,是他来展开话题的工具。那么后面的问题就是有关联的。”陈弈为自己的猜测感觉到惊奇。 第四个问题并不是由老人对话直接得到的,是我自己的疑问,如果排除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中间两个问题一定是有关联的,在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后,不管最后的结果有对面不合理那都是事实。 那么就是摘星楼和铁幕罗网被后的人和成神有所关系!难道他是想靠摘星楼和铁幕罗网的势力帮助他成神!陈弈为他的猜测感到一朕寒意,他竟然目的是成神,怪不得不去争霸大陆。这一切说得通,不过黑袍老人为什么要将这件告诉我?难道我和这其中有什么关系吗? 不对啊我不可能能和这些东西产生联系。 一、是成神。 可是我的等级根本没必要接触到这种事情。 二、是铁幕罗网和摘星楼。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去过这两个地方,况且我都是听他们的话才知道的,这两者应该和我没什么关系。 三、是铁幕罗网和摘星楼背后的人是为了成神。 但是那也和我也没有关系才对。 第十五章要跟我比精神力吗? 陈弈脑袋都快爆炸了,突然他长叹一口气说道:“叶野到底没死,铁幕罗网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还是让师傅自己去想吧。成神离我太远,我现在想了也没有用。铁幕罗网和摘星楼没去过,不想。他们背后的主人没见过,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想。 好了好了,什么都不用想了,根本都不是我现在需要想的,陈弈摇了摇脑袋:“我还是想怎么通过明天的平斋书院的考试吧!虽然我的精神力是第一,但是他们看到我没能觉醒物能可能会不收我,毕竟正常人在十岁就会觉醒了,而我到现在还没有。” 陈弈就在自己的思考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时间也来到了第二天。 清晨的鸟叫吵醒了陈弈美梦,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陈弈的脸上。 陈弈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看着那通过窗户的阳光说道:“今天早上的阳光可真大啊,真的是太刺眼了。” 等下!早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刺眼的太阳啊,陈弈感到奇怪打开门一看,哇这太阳这么大怎么可能是早上,往后一看日晷果然已经到了下午十二点半。 “啊!啊!啊!师傅,黑袍爷爷为什么不叫我,下午一点要考试的啊!” 陈弈都快疯了,心想早知道昨天不想这么多了,到墨赢师傅的房间放心他还在呼呼大睡,不用想黑袍老人肯定也是一样的。 没办法了,只能自己去了,陈弈就立马跑出了门,他没有放心在他离开时影月也跟上了他。 “还好你来的快,你再晚来三分钟,我们就不能放你进去了。”门卫看着陈弈调侃道。 门卫将陈弈放入招生点,陈弈感觉飞奔而且。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门卫看着陈弈的背影向刚才那个门卫问道:“你觉得他能考上吗?” 之前的门卫嗤笑地说:“先不说平斋书院一千个人只录取一个的恐怖情况,就看刚才那个少年的态度就不对,正常人哪里会怎么晚来考试,哪个不是提前起码一小时来到这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怎么晚来的,他肯定是被家里人逼来的,就准备随便考考。” “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他能考上平斋书院我就请你晚上喝酒怎么样,如果考不上就你请?” “什么打赌啊·,今天晚上喝酒本来就轮到了你请客,你这不是想赖掉吗?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年轻门卫连忙摆摆手。 年长一点门卫眼珠一转说道:“既然就觉得不公平的话,不如改一改,如果他考进了平斋书院,那我就请你今天喝酒,如果没有的话,你就今天请我喝酒就好了,怎么样现在公平了吧?” 年轻门卫一听这是好事啊,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亏,反正明天我都要请,连忙点点头。 年长门卫笑开了花,心想明明是一样的,本来就是我请了今天,不管输了赢了我都不亏。而如果我赢了他要请我今天喝,但是明天本来就轮到他了,所以我可以连续喝两天,而我输了,也就是本来就应该轮到我今天请客,我可是立在了不败之地。 陈弈可不知道他已经被两个门卫当做了赌注,他现在只关心赶紧到考点。 陈弈这时刚刚好赶到考点,只听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道钟声,让陈弈一惊,抬头见一银袍老人站在一大约十尺高台上目光扫视全场,原来是考试已经开始了,银袍老人说道:“今年又轮到平斋书院三年一度的招生考核,我是平斋书院的火系的首席执行长老,这次就由我来主持考核,我叫做韩成。首先我们平斋书院分五个考场考核,这次来汴州城参加考试的一共有大约有两万多人,因为人实在太多,所以首先要进行的就是剔除已经超过年龄的,我们平斋学院只接收十八岁年龄以下的,所以不要抱着侥幸的心里认为自己可以隐瞒年龄下来,我们自然有办法可以测出你们的骨龄,现在让我们开始检测骨龄。” 银袍老人目光再次扫视全场,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精神力,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心。 从高台后走出来了一群都拿着水晶球的平斋书院的学生,陈弈心想这大概就是韩成说的检测骨龄的法宝。 “年龄十八,刚好合格”一位男子看着水晶球说道。 “太棒了,我就知道年龄刚刚好也可以,这下看那些人怎么和我比!”强壮男子大声笑道。 陈弈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真是自大,你想得到别人想不到?年龄大没有用,只有看天赋,你修炼十年可能都不如别人修炼一年有用。 “年龄十九不合格,请你离开考点。”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唉,果然还是会被发现,为什么我不能早出生一年,这对我太不公平了。”女子失落的走出了考点。 “年龄十七合格。” ...... 因为陈弈是最后来的,所以陈弈排到这一排的最后,终于轮到了陈弈了,陈弈有些等的不耐烦了,男子看着陈弈说道:“请把你的双手放在这上面,我会告诉你答案。” 陈弈点了点头,将双手放在了水晶球上,男子看着水晶球露出了一丝诧异,不过马上控制住了,“年龄十五合格。”随后往下一个人走去。 “十五岁啊,你为什么要现在就来参加考试啊,过三年参加更有把握啊,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先熟悉一下环节,下次在发力是吗?” 陈弈回头看想声音传来的方向,原来是一位少女,长相普通。陈弈本不想回答但是那少女笑着将手伸了过来说道:“我叫做黄钰歆,请问你叫什么啊。” 没办法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陈弈轻轻握了一下就放开了说道:“我叫陈弈,其实你之前说错了,我是因为有事情必须这次就通过平斋书院的考试,所以我不是熟悉环节而且一定要考上。” 黄钰歆看着陈弈认真的表情扑哧的笑了出来,说道:“那祝福你通过考试,成功进入平斋书院咯。” 陈弈点头说道:“那谢谢你的祝福了。” 这时高台上的韩成突然说话了,“现在已经完成了年龄的核查,现在通过核查的一共有五千两百一十三人,而我们只招收两百人。我们招生一共分为三大考核,分别是精神力考核,控制技能熟练度考核,自身意志力考核,每项考核的第一名都可以直接进入平斋书院,接下来我就宣布进行第一项考核,检测精神力,必须达到三阶以上才算通过。” 从高台后走出来了一群又都拿着和之前一样水晶球的平斋书院的学生。 陈弈听到老人的话心想果然黑袍老人的消息是正确的,那我应该有很大的几率能进入平斋学院,不过这水晶球的作用有这么多吗,既可以测骨龄又可以测精神力,看起来不错,不过这么多人都有,看来不是什么稀有的东西。 就在陈弈在头脑风暴时,检测的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说道:“请你把自己精神力输入这个水晶球,我们会检测你的精神力然后进行排名。” 陈弈从思考中跳脱了出来看着面前的男子疑惑的说道:“为什么这次我最先开始。” 男子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因为之前是从前往后,这此就是从后往前。” 陈弈想了想是这么回事,就释放精神力进入了水晶球中,男子看到水晶球上的数字后表情直接变成了惊讶的表情,久久不能平静,看着陈弈说道:“你竟然已经四阶二级了这根本不可能,我都也只有四阶二级,更何况,你才15岁,而我已经二十了,你和我差了5岁,竟然和我的等级一样高,这根本不可能,我从来没听过那个人可以在十五岁的时候修炼到四阶的。”男子摆弄着水晶球似乎想查看是否出现了故障。 “你听到没,他的精神力竟然有四阶二级,那肯定没有人能比的过他了,这一轮的第一名肯定是他的了。” “我看不大可能,十五岁岁四阶也太过夸张了,刚才那个平斋书院的学生也说了不可能,肯定是法宝出现了问题。” 陈弈声旁的两个男子在偷偷讨论,其中一个似乎认同另一个人的话一直点头。 陈弈在此时心里却在想着明明离开村子之前还只是刚刚到四阶,现在竟然已经四阶二级了?难道和之前的秘境有关? 这时韩成看到这里似乎有情况便走了过来说道:“怎么回事,你怎么还在测试第一个人,发生什么情况了?” 那男子看到韩成后恭敬的说道:“韩成长老是这样的,我怀疑念球出现了问题,因为在这名少年身上念球测出了四阶二级的精神力,而且他仅仅只有十五岁。” “你说什么四阶二级的精神力,还只有十五岁,把念球给我看看。” 男子将念球轻轻递给韩成,韩成将精神力注入其中之后皱了皱眉,又看向陈弈,突然陈弈感觉韩成的气势变得十分凌人,给他压力突然变大。 十六章陈弈的思考 突然韩成看着陈弈像看到宝物一般地欣喜问道:“你是什么系的?” 陈弈看着韩成的表情就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不过这问题怎么回答我什么系都没有啊,我连物能都没有啊,这怎么办?有了! 陈弈用尊敬的目光看着韩成说道:“我并不是火系的,但是谢谢韩成长老的青睐。” 韩成看着陈弈心想,天才难免有的怪脾气,既然不是火系我也没必要这么激动,不过对平斋书院来是这小伙子也是一件好事。 于是向一旁的男子开口说道:“嗯,你先和我到上面来,我已经检测过了,念球并没有损坏,他的精神力确实是四阶二级,就这样接下来继续检测吧。” 旁边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竟然真的有四阶二级,这也太恐怖了吧,那这第一名肯定是他了。” “想不到,我竟然见证了一名史无前例的天才的出现,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先和他结交一下,之后再去结交估计没那么容易了,唉。” 刚才窃窃私语的两男子一个脸色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另一个则是后悔莫及。 黄钰歆看着跟着韩成走上去的陈弈笑道:“平斋书院果然很有意思。” ..... 而在考点的另一边,轮到两名英俊男子检测。 “咦” “你三阶四级。” “你竟然有三阶八级。”女子看着右边英俊男子异常惊讶说道,但是也不敢做过多停留,继续检测下一个人。 “无兴兄果然还是那么厉害,已经三阶八级了,我估计这里应该没有人比你等级更高了,你看平斋书院的弟子都十分震惊。” “易行说笑了,我已经十八了,你整整比我小了一岁,明年你肯定也可以到达的。” 原来这两个人,左边那个男子叫莫无兴,右边另一个男子叫天易行,两人家族是世交。 ”无兴兄还是高看我了,我自己有自知之明,我这一年最多升到四阶六级,根本不可能升到四阶八级的。” 莫无兴似乎对此话很是受用,但是还是说道:”易行不要这么说,等你考进了平斋书院肯定也可以做到。” 天易行对此话很是认同,点头说道:“如果考上平斋书院那确实有这种可能。” 就在这时韩成气势散发出来,让众多考生安静了下来。 韩成用严肃的眼神扫视全场然后说道:“第一轮精神力检测已经结束了,只有九百二十四人通过检测,现在请没有到达三阶的人离场。” 考场一整哀嚎,都是遗憾自己等级没有达到要求的失落之语。一大堆人群向考场外涌了出现,虽然还剩下很多人,但是和刚才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两个门卫看着四散而出的人群在寻找陈弈的身影,不过并没有发现。 稍微年长一点的门卫看着年轻门卫问道:“你看见之前那个少年了吗?” 年轻门卫摇摇头,示意没有看见,年长门卫心想想不到还有点水平竟然通过了第一关。 韩成看着已经清理完的考场说道:“现在我来宣布精神力比赛的第一名人选。” 听到这里莫无兴不禁暗自激动了起来,心想一定是我一定要念我的名字,他已经自认为自己是第一名。 “本场精神力考核的第一名是陈弈,他的精神力是四阶二级!” 场下的人都爆发出声响,惊叹不已,不敢相信。 “竟然有人能到达四阶二级,这也太恐怖了吧。” “十八岁到达四阶二级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 看着身旁的人露出不可思议表情,之前陈弈身旁的两男子心里嗤笑,你要是知道他才十五岁估计你下巴都要掉下来。 莫无兴听到韩成说的话已经呆住了,四阶二级真的是有可能吗,我从来都没听过哪个同龄人到达过,我竟然输了,还输的这么惨。” 天易行看着莫无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第一次见到他这副模样不禁安慰道:“无兴兄没有关系,下面还有两场考核,会让你发挥你的实力的。” 莫无兴的骄傲被击的粉碎,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点点头说道:“确实是我失态了,刚才真是抱歉,你说的对,接下来两场我一定要拿到第一。” 莫无兴将心态重新调整了过来,天易行看着莫无兴重新燃起了斗志不禁说道:“这才是我认识的无兴兄啊,如此的充满斗志,如此的骄傲,即使是面对了失败也能这么快调整过来。” 老人用精神力警示考生,让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人声鼎沸的考场立马变得鸦雀无声。 看到没有人再出声老人终于开口说道:“接下来考核的是控制技能的熟练度,每种系十人一组,取一半名额晋级,同系多出来的选手也取多出来的一半晋级,如果无法取一半的减少一个名额,同系之多出一人的情况下此人加入前组的名额争夺。而因为每个人技能的熟练度的不一样,每个人需释放三个你认为最熟练的技能,再由裁判进行小组排名,而胜者组将在我的面前再展示一次你的技能熟练度,由我来评判第一名。同之前精神力测试一样,此轮考核的第一名将直接进入平斋书院,下面就开始分组考试。” 老人的话音刚落,之前的那些平斋书院的学生便来到考生面前开始了分组,考场里形成了一排排以十人形成队伍,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排人数不够的队伍,看起来有些凄凉,而陈弈因为已经确定晋级了,所以在站在高台上的韩成旁边站着,看着下方的队伍有些唏嘘,要是我在下面考试我都不用考了,直接回家好了。什么熟练度什么控制的,我啥都不会啊,还比什么,还好我已经过关了,就算平斋书院现在反悔也不行了,毕竟是郑国第一的书院,如果那么轻易反悔那他的声誉毕竟没有了吗。 一旁韩成长老注意到陈弈并没有在观看下面的考核,而是自己在一旁若有所思,以为是陈弈对技能的控制也有很高的熟练度,想展露锋芒表现自己。 于是拍了拍陈弈的肩膀笑着说道:“怎么了?在思考什么,是不是看到下面的考核自己也想展现一番,锋芒毕露并不是一件好事,只有暗自韬光养晦,才会对自己更有好处。 陈弈的思考中断,他以为韩成长老叫他有什么事情,听到韩成长老和他说的话才明白,他是以为自己是想在考生之中出出风头,不禁有些无语。心想我还没那么自大,就算是我想表现自己,那也得有实力吧,我连物能都没有,连念力都产生不出来,更何况释放技能。 但这一缕思绪转瞬即逝,看着韩成长老的笑容说道:“陈弈并没有这种想法,我控制技能的熟练度并不高,如果下去只不过是出丑罢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其实我在想关于控制技能的熟练度是如何评分的,如果向您刚才说的规则的话,难免会有运气好的只是二人一组,那么如果他的对手的熟练度比较低比较,那么就算他胜出也不见得能达到平斋书院录取的条件,如果二人的熟练度都十分高,其中一人被淘汰掉不是很可惜吗?” 韩成长老听闻后笑道:“你注意的非常好,按照刚才的规则确实,你刚才说的问题确实存在,既然你刚才思考了这么久,那么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呢?” 陈弈心想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刚才哪里有思考这个问题,全都在想怎么让自己没有物能的事情不被发现了。看着老人期待的眼神,陈弈有些尴尬,但是没办法这时如果沉默的话,难免会让韩成长老心生疑惑,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陈弈的脑子疯狂的转动,这时一个念头竟然详细的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于是开口说道:“我也只想到两种方法。” 韩成长老看着陈弈微笑着说道:“两种方法可不少了,说来听听,如果可以我将会采纳。” “我觉得如果他的对手的熟练度比较低,那么就算他胜出也不见得能达到平斋书院录取的条件,如果两人的熟练度都十分高,其中一人被淘汰掉很可惜,不只是这样还有十人组中也有可能存在这种相同问题。”说着看向韩成长老,他示意自己继续说下去。 “第一种是十胜十败制,我们可以将所有败者组的整合起来取十人胜者,将所有胜者组的取十人败者,再让两者进行新一轮的比拼,胜出的十人将可以胜出晋级。这种方法简单容易执行,而且公平性高,这种方法并不会增加多少考核时间,不会影响到平斋书院的考核时间。” 看着韩成长老点点头,十分赞同陈弈说的话,于是便继续是道:“而第二种则是打分制,将每个人控制技能的熟练度打分,最高一百分,直接凭分数录取,只有到达多少分才可以晋级,这晋级的分数则由这届要晋级的人数来决定。就好比你要录取一半的人,那么你的录取分数就可以定在能让前一半的人晋级的分数。” 十七章中阶念师 陈弈停顿了一下看着韩成长老继续说道:“这种方法比较难执行,因为每个人对事物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有的人打分可能会偏高,有的人则会偏低,这对考生来说并不公平,可能会有人反对。就算要选择一个大家都认可的人来打分,比如说是韩成长老你,也可能让人心生不服。” 说到这里陈弈又看了一眼韩成长老,见他对此没有什么反应,继续说道:“可以人考生上高台来展示熟练度,平斋书院可以在每个考场由主考官和陪考官五人组成一个考核团,取五人给考生打出的分数,去掉一个最高风和一个最低分,再将剩下三人打出的分数总和再取平均分,就可以得到考生的分数,这样就很公平了,相信考生也不会反对,这样大家都是处于同一起跑线,应该不会有异议。” “这种方法相比前一种,这种方法在相对公平的情况下比之前也大大增加了考核时间,因为是由主考官和陪考官来平定分数,所以需要所有考生都在高台进行一次演示,相比之前的分组进行考核,大大增加了工作量。不过比之前的方法更加公平,而且可以直接得出本轮第一名。” 韩成长老看着陈弈点点头有些为难的说道:“我能猜到你说的平均分是什么东西,不过你说的主考官、配考官和考核团是什么?还有什么起跑线,我们也不进行跑步考试啊?你这些词都是哪里来的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 陈弈听到这里有些尴尬,自己又开始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词了,不过这些词似乎在自己记忆深处,不假思索的就说了出来,就和自己说的方法一样,直接从脑子里冒了出来,不过还好自己的记忆知道这些词是什么意思,不然说出来了一些连自己也不知道的词就尴尬了。 于是陈弈将这些词的意思告知了韩成长老,说这些词是自己创造的,因为这样说起来比较方便,韩成长老看了一眼陈弈也没有说什么,皱着眉头继续说道:“这两种方法确实不错,各自有各自的优点,这让我难以取舍。” 看着韩成长老皱着眉头的样子,陈弈想到一个折中的方法,于是开口说道:“不如将两个方法组合起来如何?” “怎么说?”韩成长老有些疑惑。 陈弈开口说道:“就是分两种情况,将第一种方法应用在晋级上,而第二种应用在得出第一名上,也就是将十胜十败制运用在晋级上,而将计分制运用在得出第一名上,也就是用这样即节省了时间,也让考核更加公平。这两种方法组合起来应该是比较平衡。” 老人听着陈弈的话眼前一亮,不禁连连点头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没办法现在就实行,等考核完后再报告院长后再做抉择。” 说着看向陈弈笑道:“你这次的提议很好,有很大可能会被院长通过,如果办法能被通过的话,我会向院长请求一些奖励下来给你。” 陈弈心想想不到就是因为怕被韩成长老发现走神,随便说说的竟然可能还有奖励可以拿,还有这种好事,有些欣喜但还是恭敬的说道:“我也只是随便提议的。” 韩成长老摆摆手笑道:“在我面前不必这么谦虚,有功劳自然会有回报,现在让我们来看看这届考生的如何。” 说完这句话,随后两人的视线便转到了台下考核的学生之中。 考核正在紧张刺激的进行中,莫无兴和天易行处在不同的分组,莫无兴是雷系的,而天易行则是风系的。因为上一轮是从后往前开始,所以这一轮是重新从前开始分组,又因为二人都是早早的到来了,所以二人都是分在了各自的第一组。 雷电系第一组的比赛已经开始了,第一位选手是一位瘦高的男子,看上去有些阴沉。 “请展示你最熟练的三个技能。”裁判开口说道。 “我要展示的是‘雷印’,‘雷击’和‘雷刃’。”瘦高男子开口说道。 同组的一漂亮女子见此诧异道:“竟然是三种基础技能?他这样不是吃了大亏?” 另一强壮男子听到女子说的话摇摇头表示并不认同,开口说道:“虽然他展示的都是非常基础的技能,但是基础技能反而是更好展现自身实力的,因为晋级到这一轮的选手基础肯定都非常的扎实,这说明他对自己的基础非常的自信,他认为能凭借自己的熟练度在其中脱颖而出。” 强壮男子看着那阴沉男子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而且这样做还有一种好处。” 女子疑惑的追问道:“好处是什么?” 强壮男子看了看女子疑惑的表情继续开口道:“那就是独特性,因为一般的人熟练的常用的技能,而在我们这个等级已经很少再使用这些基础技能了。不论是在比赛中还是战斗中,我们用的更多的是一些低阶技能,对于基础技能的需求很少,这对于我们来说对于低阶技能的掌控力会比对基础技能的掌控力更加熟练,这也就导致我们大部分都会展示的是相近的技能,这样会容易让裁判进比较,那么如果你和其他有所差距,就会变得非常明显。” 强壮男子指着正在展示的阴沉男子说道:“你看他明显通过消息提前已经知道第二关是考技能的熟练,所以他应该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战斗和此赛时使用低阶技能,他一定是很早就开始一直练习基础技能,将基础技能练习到了非常高的程度上。因为很少有人用基础技能参赛,所以他的展示也就少了对比,不容易人裁判知道他对其他技能的熟练度,他基础技能看起来使用非常熟练,就可能会裁判产生一个错觉,他的低阶技能也使用的非常熟练,这样反而让他更容易晋级。” 女子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但这样做真的值得吗?将大部分的时间都浪费在基础技能的练习上,这样不管是战斗还是比赛对与他来说都是劣势,况且他之后还要花更多的时间来练习低阶技能,这样他不是浪费了很多时间。” 强壮男子嗤笑道:“话虽如此,但是能考进平斋书院这些都不算什么了,平斋书院肯定比你自己提升实力要快的多,浪费一些时间却让自己能够考进平斋书院,这买卖怎么看都不会亏本吧。” 众人听闻都纷纷点头,只有莫无兴不以为然地说道:“任何小心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没有用的。” 并没有人反驳他,因为上一轮莫无兴是他们之中精神力最高的,除非他们这一轮比莫无兴更加优秀,否则他们自然没办法反驳他的话。 这时阴沉男子的展示已经结束了,裁判对着他的点点头,显然对他的展示很是满意。 “下一位莫无兴,请到我的面前表演” 莫无兴走上前去说道:“我要展示的‘雷暴‘,‘雷霆’和‘雷瞬’。” 裁判说道:“好的,现在请开始你的展示。” “他刚才说的那么厉害,我以为他会展示中阶技能的,原来也只不过是说说罢了,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展示低阶技能,刚才有什么好装的。”之前的女子不满的说道。 强壮男子无奈的开口解释道:“四阶就算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于勉强了,先不说需要长时间练习才能释放,就算他已经学会了可以释放了,也不可能熟练,而且以他现在的精神力,更不用说多次释放了,能释放两次都够呛了。如果选择中阶技能反而可能出现失误,让自己无法晋级,所以他选择熟悉的低阶技能来展现也是意料之中的,我估计他的低阶技能的掌控力可能在我们之中是数一数二的。” 那女子虽然对莫无兴的态度十分不满,但是听到强壮女子的话也无奈的点了点头,毕竟他之前测精神力的时候有三阶八级,而他们这组最高的也只有三阶四级,光凭这精神力就足以让他的掌控力高出我们一个台阶了。 但他们显然还是低估了莫无兴对低阶技能的熟练,就在强壮男子解释结束的时候,莫无兴已经开始了他的展示。 “雷瞬。”就在莫无兴说出这个词的时候直接将技能释放了出来,他的身影变成了一道雷电瞬间消失在前方十米处又重新出现。 众人感觉十分诧异,先前女子又开口说道:“他竟然已经脱离了低阶念师限制,已经达到了中阶法师的释放技能水平,只有中阶法师才能直接释放低阶技能不需要准备时间,他刚才的雷瞬明显没有准备时间,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他确实有自大的本事。” 一旁的强壮男子也附和道:“想要成为中阶念师有两个基础,首先就是要达到四阶,再者就是释放技能时不再需要准备时间。一般人都是到达四十级之后,因为低阶技能的释放才因此慢慢不需要准备时间的,而莫无兴现在就可以直接释放低阶技能不需要准备时间,这看就代表了他只要到达四阶就可以直接成为了中阶念师了,这种人相当稀少,我知道的不超过五个。而且他可以不需要准备时间就释放技能还说明了,他肯定有释放中阶魔法的能力,这让也通过恐怖了,我们这组的第一应该是他不会出现异议了。” 漂亮女子却有些疑惑的说道:“那么如果他是可以释放四阶技能,那他现在考核上为什么不使用呢?” 十八章雷焚 强壮男子不假思索的说:“我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他对四阶技能不是特别熟练,相比来说展示低阶技能可能有更多的优势,不过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既然他的低阶技能都使用的这么好了,照理来说他这种天才是不会让自己有所短板的。“ “那第二种可能呢?” “第二种可能就是,他是想保存实力,因为这只是考核你是否能够继续考核,我认为他是在保存实力。” “保存实力?” “对,释放低阶魔法比中阶魔法对精神力消耗要低的低,因为每组的第一名都是要再在韩成长老面前再展示一次。如果在小组的考核中浪费了太多精神力,那么在韩成长老面前表演时就很有可能出现问题,到时候就算你在小组里表现的再好,韩成长老也看不到,他只会记得他看见的,所以我认为莫无兴是在保存实力。” 莫无兴也释放了雷霆和雷暴都十分的出色,裁判不禁露出了赞叹的表情,不过还要继续考核并没有开口说话。 “下一位.......” 所有的考核都已经结束了,雷电系第一组这时排名已经出来了,事实也果然像强壮男子预料的一般,莫无兴是第一名,而第二名则是一直为众人解释的强壮男子叫做李亦然,第三名是阴沉男子孙皓,第四名则是看不惯莫无兴的漂亮女子秦羽柔..... 看到名次自然有人欢喜有人愁,李亦然开口说道:“果然是和我的预测差不多,莫无兴是第一名我是无话可说的。” 秦羽柔也回应道:“我也是无所谓考核能够通过就可以了。” 而第三名的孙皓却一言不发的看着莫无兴和李亦然在思考,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小组考核已经结束了,韩成长老和之前一样用精神力让考生安静了下来,说道:“小组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现在请没有晋级的人先行离开,剩下的考生给各组的第一名让一下位置,让他们站到我的面前来。” 在韩成长老说完又是没有晋级成功一群人离场,两位门卫听到考点爆发出声响,就知道第二场考核已经结束了,于是都在寻找陈弈的身影。 太阳不再高挂天空,隐隐有向西掉落的势头,就像是中年人的生命缓缓落幕,却又心有不甘,在奋力抗争着,可仍然是敌不过时间的摧残向老年走去。天空也不在那么让人感觉到炎热,反而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给人一中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在自己眼前的流逝,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感觉悲伤。 这时两位门卫正从第一个出口的考生看到了最后一个也没有发现陈弈的身影,于是年轻门卫笑着对年长门卫说道:“看来我赢的机率很大哦,你看来晚上是要请客喝酒了。” 年长门卫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是还有一场吗?不要那么着急下定论。” 在考点剩下的考生纷纷给相应的小组第一让出了位置,所以小组第一都站在了韩成长老面前,韩成长老看到这一幕点头说道:“我刚才已经和各个裁判了解过了,现在站在我面前一共有九十三个人,他们都是每一组的第一名,现在就请你们在我面前展示你自认为最熟练的技能,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不论你是否失误,都是一样的,你只有这仅仅的一次机会,我希望你们能把握住吧。” 说完又扫过了下方九十三人的脸,继续说道:“如果没有问题就开始了。” 见到没有人有异议,于是韩成长老高声喊道:“那么现在开始,第一个莫无兴请你上来展示,如果有人要放弃直接举手示意就可以了。” “他竟然是第一个,这也太巧了吧。”秦羽柔吃惊的说道。 李亦然笑了笑说道:“我觉得未必,我看韩成长老可能早就注意到了他。” “早就注意到他了?”秦羽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李亦然点点头继续说道:“刚才以韩成长老的精神力,应该很容易就注视到莫无兴吧,况且刚才莫无兴释放的雷瞬确实很精彩,而且在之前精神力的测试上他也有三八级,这是相当恐怖的天赋了,韩成长老在他身上多注意一些也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时另一边的莫无兴已经要开始了展示,看着上方的韩成长老恭敬的说道:“我要展示的是中阶技能‘雷焚’。” 韩成长老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说道:“那请你上来展示,陈弈你先下去,这里让给他们展示技能,莫无兴这里有一尊石人作为你的目标,你的技能就释放在此人身上,石人是不会出现任何伤口,也不会被任何中阶及中阶以下技能损毁。” 韩成长老的话音刚落场下一片轰动,莫无兴身后的男子露出的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他竟然要使用中阶技能,难道他已经熟练的掌握了“雷焚”这技能吗?”问题是不到达中阶念师肯定无法发挥出这技能的真正实力,我之前测精神力的时候注意过他,他虽然精神力高达三阶八级但还是没有达到四阶,这根本不可能完全将’雷焚’完美的展现出来,如果说我们这群人谁可以做到的话,我觉得就只有等级高达四阶两级的陈弈了吧!” 因为那男子的声音很大,在台下很多人听闻这话都抬头看向高台之上的陈弈,似乎想让陈弈开口,陈弈看到这一幕瞬间无语,大哥们不要看我了,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这样,我有没释放过,我连物能都没有啊,你们不要在这样看我了,我实在是快顶不住了。 虽然陈弈内心慌的一匹,但是他还是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如果露出马脚,很容易被韩成长老猜到自己没有物能,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他只能装高手,表现出一副冷漠的表情点点头,似乎不屑回答他们的问题,就这样他走下了高台,让给莫无兴上来展示技能。即使下了高台,也站在人群的一边只留给他们一个冷漠的表情。 那些人看到后,果然和陈弈猜测的一样都认为他是因为自身的骄傲不屑回答问题,虽然有些不爽,但之前陈弈表现出的等级确确实实震惊了他们,他们也没办法,谁让你等级没人家高呢,人家不理你也是正常的。 人群中的李亦然有些震惊的说道:“果然被我猜中了,他的低阶技能运用的那么精彩,他必然会中阶技能,自然在现在韩成长老的考核要展示出来,不过他真的有办法熟练运用吗?这对没到达四阶的低阶念师来说太过与困难了。不过这个陈弈应该可以做到,毕竟他看起来很冷漠不想是对此感到震惊。” 陈弈要是知道他这么想肯定会颇为无语,毕竟他真的没有感到震惊,因为他连技能都没释放过,他怎么知道在低阶念师的时候释放中阶技能有什么可怕,自然表现不出震惊的表情。你要了解一件事,才会知道这件事的恐怖,不知者是无畏的。 这时莫无兴已经开始了他的展示,他大喝一声“雷焚”,只见众多雷电在他身上聚集,雷电在聚集的过程中不断碰撞产生出火星,瞬间就往石人身上释放出一道雷光,这雷光打在石人的身上,雷电不停的侵蚀石人,雷电的不断碰撞又爆发出一团雷火将石人笼盖,但即使如此,在雷焚结束后石人依旧光滑无比,连颜色都不曾变黑。 台下看到这一幕纷纷不断发出惊叹的声音,一是惊叹莫无兴真的熟练的释放了雷焚,这并不是像那些初入四阶的念师一样,只能堪堪释放技能,而是像已经熟悉了中阶技能的念师一样,可以真正熟练的释放技能,虽然有准备时间,但是这时必然的,只有成为了高阶念师才会没有准备时间。二则是惊叹石人防御力的强大,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陈弈却没有在意莫无兴,反倒是眼神火热的看着那韩成长老的石人,不禁心里暗自想道:这应该是韩成长老的宝物吧,韩成长老等级这么高法宝肯定不只是能抗伤害怎么简单,肯定可以让他行动起来攻击敌人,而且看那石人能抗那种伤害都不受一点伤害,起码也是高阶念师这种级别的,这可是个好宝贝我可得把他弄到手里。 陈弈苦思冥想,突然他一拍脑袋,对了之前韩成长老说如果我那两种考核方法通过的话,他会像院长大人申请给我奖励,到时候我说把奖励改成要他的石人不就好了吗?要是有了这等同与高阶念师的石头,那我岂不是有了一个免费的高阶打手,这样我在书院里就不用怕那些学生了,嘿嘿嘿! 一旁的韩成长老对此毫无意识,只是看着莫无兴露出了赞同的神情,看来也十分看好莫无兴的表演,完全不知道旁边有个疯狂幻想的傻子。 莫无兴双手抱拳向台下的韩成长老说道:“韩成长老我的展示结束了。” 十九章神秘的舞 在韩成长老点头示意后退了下了,台下声音嘈杂不断,因为莫无兴已经打乱了他们其中一些人的计划。因为莫无兴的优秀表现,让剩下的考生压力巨大。因为这时并没有其他的争夺,这里的所有人都已经晋级成功了,有的只是如何获得第一名,其他都是不重要的,不管你之前表现的有多亮眼,只有现在表现的好才有用。 现在莫无兴已经展示了中阶技能,虽然只是中阶里最平常不过的技能,但是对所以的考生来说都是巨大的压力,经过莫无兴的这次展示之后,他们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如果还是想要争夺第一名,那么就代表了他们必须也展示相同的中阶技能,毕竟莫无兴的中阶技能已经释放的已经非常优秀了,他们是不可能凭借低阶技能赢得头筹的。即使他的的低阶技能表现的再完美,也是没办法超过中阶技能的,这时本质上的区别,是没办法改变的,所以他们剩下的就只有赌,赌自己释放的中阶技能比莫无兴更加完美,这样才有可能打败莫无兴。 而第二种则是放弃,毕竟这里的考生都已经成功的晋级了,如果不是想争夺第一名,或者是想在高台上展示自己,就可以直接弃权。不能释放中阶技能的考生也是这样,因为他们连释放中阶技能都做不到,所以他们夺得第一名的可能性为零,只有心性非常坚定的人才能坚持下来吧。 李亦然看着那群考生说道:“他们可惨了,被他打击大了,等下应该会有好多人退出了,还好我已经被他打击的已经习惯了,我只要进了平斋书院就好了。” “李家的少爷什么时候这么随便了,你可是你们家族的年轻一代的高手不是吗,竟然说这种丧气话。” 李亦然转头一看,原来是秦羽柔在讽刺他,于是说道:“我是有自知之明的,比不过就是比不过,不会嫉妒别人,我可不像秦小姐,考核比不过我,还要调戏我。” 秦羽柔满脸涨红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谁调戏你了,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小心我打你哦。”说完还伸出了拳头。 李亦然张开双掌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笑着说道:“好好好,不要打我。” 果然在此时,有大约三十多个人举起手来,示意要退出竞争,韩成长老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同意了。 这时我引人注意们这位莫无兴小哥,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他在那九十三人中寻找着天易行的身影,可是他把那九十三人全部看过之后,并没有发现天易行,有些疑惑的低语着:“不可能啊,照理来说易行我很熟悉,他绝对可以进小组第一的,难道他那一组有更强的? “无兴兄我在这里”莫无兴往身后看去,原来是人群中的在向他挥手,反正他已经展示完毕了没有再站在台前的要求了,于是他走到了天易行的身边。 看着天易行他有些疑惑的说道:“易行,你怎么没有拿到小组第一吗?你那组的实力有那么强吗?我看过你释放的‘风岗’,那种水平肯定是足够的。” 天易行看着莫无兴的关切脸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还是开口说道:“无兴兄这说来实在是惭愧,我输给了一个女人,她的‘风岗’释放的几乎完美,我从来没有见过能释放到这种程度的女子,你要小心,我觉得她绝对是这关你的大敌。” 莫无兴摇摇头说道:“已经无所谓了,毕竟我已经展示结束了,而且我用尽了全力,我也没办法再做改变了,如果她真的比我厉害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这轮第一的她应得的,不过我倒是想知道她之前的释放技能是什么样子的,可惜看不到。” 天易行看着莫无兴感兴趣的样子说道:“我可以试着描述给你看。” ...... 就在天易行给莫无兴描述完之后,他听到长下爆发出嘈杂的声音,他只是听到了一句,“好美啊,真的有人能做到吗?”于是他抬头往高台上看去,他也愣住了低喃道:“这不可能出现。” 莫无兴拍了拍天易行的肩膀说道:“你怎么了?”说着也看向了高台,他同样也被高台上的那一幕所震惊地动弹不得。 高台之上只见一女子与风起舞,青色的头发在空中随风飘舞,她不断的旋转,女子身边的高速气流不断的碰撞,产生一道又一道的风刃,那些细小的风刃像是日本神话中的镰鼬一样挥舞着利刃,像是和深海中成千上万的沙丁鱼一样汇聚在一起行动,这风刃汇聚成一场新的风暴,如同可以轻松割开任何东西,带走任何生命,风暴跟着女子舞动的身子卷动着整个高台。风暴不断冲击在石人身上,那如同镰鼬的风刃一道又一道的撞在石人那坚硬无比的表面上,应高速撞击而产生的无数火星,不断的溅射出来。 可石人却像一位无畏的战士一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只是硬抗着这舞蹈,无数的风刃撞击在石人的身上,不断的被撞的粉碎,又不断的在新的风暴中产生。那溅射出来的火星被重新卷入了风暴,形成了一场金色的火雨,挥撒在那女子身上后又向下飘落,但风暴似不舍一般又重新将起卷起,就像被女子带动一般,无数的火雨风暴围绕着女子舞蹈,火光照亮了整个考场,那女子就像神明现世一般,在为之前风刃的死去祭奠,为他献上了一场只有在末世才能窥探的湿婆业舞。 台下的所有人都被这极美的一幕所震撼,都望着这神乎奇迹的舞蹈一动不动,眼神中都留露出向往和期待,似乎这舞有魔力一般控制了人的心弦,无数的人的低喃的念叨着什么,都在赞叹着这神乎奇迹。 陈弈虽然也觉得这舞蹈绝美,但是却没有被此震撼,脑子里的思想告诉他这并不完美,就好像舞蹈中缺少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而女子的急速舞蹈让陈弈根本无法看清她的脸,让陈弈感觉到怪怪的,不禁让陈弈为这支舞感到惋惜。 看着台下人被这舞蹈吸引,不少人眼神都是空洞的,少数人就算眼神有意识,也只是堪堪能说话,他们的思想仍然被这场舞所控制,这富有魔力的舞,让他们无法恢复正常清醒过来。 陈弈看到这一幕不禁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虽然这场舞的确很美,但你们也没必要这样子吧,你们这自制力也太低了一点吧。” 台上的女子似乎已经无法再坚持这像只有在末世才能舞动的湿婆业舞,之前极美舞动的身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似乎因为精神力的过度使用,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连站都无法站稳,只能一只手撑着地面半跪着,青色的头发散落的披在身上。 陈弈终于看清那女子面容,那并不是一张绝美的容颜,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女子的脸,他有这张脸的记忆,他搜索了自己的记忆,找到了存在那女子的一段。 陈弈有些惊讶的低声说道:“她竟然是之前主动和我交谈那个女子,我记得她的名字好像是叫黄钰歆,我记得她的年龄好像只有十六岁,也只是比我大上一岁,不过她的精神力也不错有三十五阶,怪不得可以释放这种技能。” 陈弈身旁的韩成长老突然一声高喝,让沉浸在黄钰歆舞蹈中的众人清醒了过来。 “刚才我是怎么了,怎么不自觉的就沉浸在她的舞蹈之中了?” “她这到底是什么技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技能,不过看这气势肯定有中阶等级了。” 秦羽柔看着李亦然说道:“你见过这技能吗?” 李亦然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没见过,这种技能太美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华丽的的技能,而且她竟然比莫无兴还厉害,释放中阶技能都没有准备动作,她不可能达到高阶念师的条件,他必然有什么秘密。 天易行看着高台上那女子有些迟疑着说道:“无兴兄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将‘风岗’释放的完美的女子,想不到她也一样是隐藏了实力,到现在才展示出来。这技能我从来没见过,这一轮的第一名难说了。” 莫无兴也看着台上那女子说道:“原来是她啊。” 随后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这一轮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必然是那个女子。” 天易行将目光转回到莫无兴的身上疑惑的说道:“无兴兄怎么这么确定?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细节吗?” 莫无兴指着高台说道:“你看那石人。” 天易行顺着莫无兴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石人虽然在黄钰歆的攻击上纹丝不动,但是在石人的身上竟然留下了风刃攻击过的细微的痕迹。 天易行震惊的说道:“她竟然在石人上留下了痕迹,我记得你刚才的雷焚也没有在石人上留下一点痕迹。” 莫无兴看着天易行说道:“我和她中间应该还有一些差距,毕竟我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了,她留下了的痕迹虽然细微,但是足以代表她的技能比我的高级,这一轮是我输了。“ 天易行追问道:“比你的中阶技能雷焚等级还要高,那岂不是高阶技能了,这怎么可能呢,她连中阶念师都没有到达?” 二十章意志力比试 莫无兴严肃说道:“不应该并没有到达高阶技能的行列,应该还是处在中阶技能,不然不可能只是在石人上留下细微的痕迹,不过即使没有到达高阶技能,也应该快可以比肩高阶技能了,毕竟能在石人上留下痕迹。不只是这样,你有没有注意道他释放中阶技能时是没有准备动作的,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她身上必然是有着天大的秘密。” 天易行看着莫无兴严肃的表情郑重的点头说道:“这种人我们最后不要招惹,也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莫无兴并没有在听他的话。 韩成长老走上了高台看着黄钰歆眼神有点复杂地说道:“你的技能确实展示的非常完美,说来也是惭愧,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技能,这技能应该是你自创的吧,我还从来没有自创过技能。” 黄钰歆看着老人说道:“其实也技能也是我偶然创造出来的,它是我在练习疾风回旋的时候创造的,因为我练习疾风回旋的时候注意到,疾风回旋的作用是将敌人吹起,当时我就在想能不能将自己吹起凭借疾风回旋的风暴攻击敌人,于是我将疾风回旋带入了舞蹈当中,再利用疾风回旋中的高速碰撞产生风刃来攻击敌人,所以我将这个技能命名为疾风回旋舞。“ 韩成长老点点头说道:“这技能应该还没有到达高阶技能,不过也是中阶技能中的顶级存在了,很难想象以你三十五阶的精神力能释放这种等级的技能,而且你竟然释放中阶技能也没有准备动作。” 黄钰歆回答道:“‘疾风回旋舞’确实没有达到高阶技能,他现在的威力是和顶级的中阶技能差不多,不过我创造的这个技能有一个特点,就是他会随着我的等级升高而变强,也就是如果我能成为并巩固中阶念师,疾风回旋舞就有可能成为高阶技能。至于为什么为能直接释放中阶技能而不需要准备时间,那是因为我拥有星魂,所以我能释放比自己高一级的技能不需要准备时间。” 韩成长老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异,不过马上就被他压了下来,看着黄钰歆说道:“你的疾风回旋舞的成长性确实很高,再加上你拥有星魂,你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天易行看着莫无兴有些疑惑的问道:“无兴兄,黄钰歆的技能是自创的能够升级我虽然很震惊但是还是能够理解,但是这星魂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东西? 莫无兴看着已经走下台的黄钰歆对天易行说道:“我也是偶然听家父说道过,有一种天才天生就拥有星魂,他们能更快的修炼,对技能的理解会远超同龄人,而且他们释放比自己高一阶和以下的技能是不需要准备时间的,这种天才郑国历史上也没有几个。” 天易行惊叹着,被莫无兴的话所吸引说道:“既然如此,那星魂是如何产生的呢?” 莫无兴继续说道:“我记得他们说过星魂几乎都是天生的,但是好像有一个人通过后天的顿悟产生了星魂,不过父亲也没有多提,似乎他对此也不是很了解。” 天易行遗憾的说道:“要是能知道怎么获得就好了。” 莫无兴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如果这样很多人都应该拥有了。” 就在众人还在被黄钰歆的疾风回旋舞和他拥有星魂所震惊的时候,都在讨论星魂是什么,韩成长老大喝一声:“安静,我宣布比赛继续。” 于是下一位,选手走上了高台,但在他之后的选手用不少示意举手退出。这是黄钰歆已经走到了陈弈的身边说道:“虽然你的精神力很高,但是没想到吧我也不弱。” 陈弈颇为无语,我什么时候有要和你比的意思吗,唉,被别人当成高手的感觉真不好,如果是平时就好了,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尴尬。 不过陈弈为了维持他高手的形象也只能淡淡地开口道:“确实不错。” 黄钰歆听道这句话开心的笑了,站在了陈弈的身边,抬头看向了高台。 考核很快就结束了,但台下的人都没有什么声音了,毕竟刚才黄钰歆的疾风回旋舞带来太多震撼,后面虽然有些亮眼的表现,但是根本没办法比较。 韩成长老在高台上说道:“我宣布,这一轮的第一名是黄钰歆!” 台下并没有什么质疑和惊讶,反而都为她欢呼了起来,毕竟黄钰歆让他们欣赏到了如此美妙的舞姿,而且技能造成的伤害也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只有黄钰歆在石人上留下了痕迹,而其他人包括莫无兴都没有做到,这足以说明疾风回旋舞的厉害,这一轮黄钰歆的表现确实无可挑剔。 天易行听到这话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担心的看向莫无兴,只见莫无兴却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没事,本来就是技不如人,输了很正常,而且虽然输了但是看到一场这么美的舞蹈,我反而觉得值了,反正还有一场考核,还有机会展现自己。”天易行看着莫无兴的由心笑容也安心了下来。 高台之上的韩成长老开始宣布规则,韩成长老看着台下说道:“接下来进行的就是最后一项考核意志力考核,现在还剩下四百六十二人,我之前已经说过了,这次汴州城的考点只招收两百人,只有这两百人才能进入平斋书院学习,因为之前提前已经确定了两位,所以最后的考核只有前一百九十八人才能进入平斋书院学习。而这一轮的意志力考核很简单,就是看谁能抗住我的精神力更久。考核中有两条规则不能触犯,第一不能用精神力来抵抗我的精神力,一旦发现有人使用精神力抵抗直接等于无法继续坚持而退出。第二不得使用任何法宝和药物,考试时要将法宝取下,如果在比赛中发现使用法宝的,直接取消名次,由后续名次递上。” 韩成长老看着台下考生的脸顿了顿继续说道:“或许你们会有所疑问,这一轮的第一名是不是不那么重要了,毕竟第一百九十八名和第一名是一样的,就算拿了第一名,也没有什么区别,不如省力一点。其实我要告诉你,每一轮的第一名都会有特殊的奖励,这奖励和他那一关有很大的关系,他可以帮助你更好的发挥你的优势,所以不要认为最后一轮的第一名就不重要了,现在请你们站好,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意志力好了。” 说着在众多考生的脚下出现了一阵法,并将考生笼罩进去,考生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韩成长老说道:“这是我的八卦离火阵法,在这阵法中你会受到我巨大的精神力压力,你只能用自身的意志力来抵消压力,每个人在八卦离火阵中受到的压力都是相同的,这是单纯的比拼意志力,不靠其他任何东西,如果你到了极限无法继续坚持,你可以举手放弃或者用自身精神力抵抗,这样我就会知道你无法继续坚持,当法阵认为你无法继续坚持时他就会将你送出来,会显示你的排名并恢复你的状态。” 说着不等考生准备好,八卦离火阵已经开始运行,巨大的压力压在众多考生身上,虽然八卦离火阵压力巨大,但是场下的考生毕竟是通过了两轮考核的,马上从刚开始的措手不及调整了过来,开始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抵抗八卦离火阵,一时间阵中都是一张张坚毅的面孔在抵御压力,所以刚开始并没有人出局。昏暗天色里乌鸦用哑了的嗓子呜叫着,又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动,拖着声音,朝远处飞去。 黄昏,是夕阳拉下夜幕的一刻,不知为何,似乎总会给予人一种落寞的感觉。或许,黄昏的背后,人们总可以听见黑夜的脚步声,渐渐靠拢,因此纵然绚丽,仍会为人们增添一丝丝惆怅的感觉。而黄昏的结束,接下去的就是无尽的黑暗。 随着天空被黑暗一点一点地吞噬,似乎也在吞噬着人的意志力,终于第一个人坚持不住用精神力抵抗了八卦离火阵,瞬间他就被转移到了法阵的角落显示了第四百六十二名的成绩,然后将他送出了法阵。被送出的考生并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黯然的离开了考场。 随着第一个人的离开,阵中的人仿佛像被打开了的机关盒子,不断的有人被弹出来,似乎都是不想成为倒数第一而在坚持,现在终于无法继续坚持而退出。这种势头直到只剩两百多人是才开始减少,毕竟那些快坚持不住的人都在想都在想如果再坚持一会儿,可能就有其他人坚持不住被淘汰,只要再坚持一点说不定就可以进入前一百九十八人,考进平斋书院。 因为抱着这种想法,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内,只有零星的几人因为无法继续坚持而退出,不过这也抵不过时间的侵蚀,终于又一男子实在无法坚持昏倒在了法阵当中,法阵瞬间将其送了出来,并恢复了他的状态。他睁开了眼睛,只见上面大大的显示了一百九十九这个文字,他瞬间就崩溃了,他只差一点,只要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个人他就可以进入平斋书院,可是他没有,他倒在了离胜利最近的地方。 二十一章瘁丹 随着他这一退出,韩成长老开口说道:“现在还在阵中的各位已经是前一百九十八名了,你们可以现在退出就算进入了平斋书院,也可以继续争夺第一名,但是我还是要强调一点不能使用任何法宝和药物,如果在比赛中发现使用法宝的,直接取消名次,由后续名次递上,那么你就无法进入平斋书院,希望你们不要功亏一篑。” 随着韩成长老的话结束,瞬间就退出了很多人,法阵中瞬间变得冷清了不少,只剩下二十多人还在坚持继续争夺第一。 其实比赛中最让人难受的不是别的,就是差一点就成功的,和第二名的,前者只差一步就可以获得奖牌,而第二名就差一步即使冠军,这种落差是最让人难受的,而第三名会认为他已经很幸运了,因为退一步他就没有了奖品,而且就算他在前进一把也依然是第二名,不会有巨大的落差。现在这第一百九十九名的心情就和比赛中差一点拿到奖牌的人一样,而现在退出的人就和第三名一样,他们已经能进入平斋书院而且自知无法争夺第一,就立刻放弃,他们的心情反而很好,而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去争夺第一的。 还有几人虽然没有进入前一百九十八人但是还留在考点内等待奇迹的出现,等待有人使用法宝或者药物被剔除名次,这样他们就有可能进入其中,而这些人里就有这第一百九十九名遗憾淘汰的那个人。 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了下来,整个考场被黑暗所笼罩,清凉的冷风吹在陈弈的脸上,让他感到一整凉意,但是在八卦离火阵中的众人却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他们身上已经布满了汗水,都在咬着牙奋力坚持。 法阵中仅仅剩下五人,这五人分别是莫无兴、天易行、李亦然、秦羽柔和孙皓。这时,突然秦羽柔大叫一声,晕倒了过去,瞬间法阵就将秦羽柔送到了法阵边缘。秦羽柔的全身都布满了汗水,汗水打湿了她的脸庞、头发和衣服,珍珠般的汗水从她的脸上滑落,头发像刚洗过一般湿漉漉的,而她身上的衣服也因汗液紧贴在身上,露出了少女美妙的曲线。 法阵将她的体力恢复后,秦羽柔的身边显示出五这个大字,但她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不是第一都没有任何区别。在她退出法阵的瞬间,天易行被送到法阵边缘,不过他并没有太过虚弱只不过是力竭了而已,在法阵的帮助下一下子就恢复了过来。 天易行摇了摇头看向八卦离火阵中的三人低声说道:“无兴兄看来我不能陪你走到了最后,随后也走出来八卦离火阵,这时之前期待别人使用法宝或者药物被剔除名次的那些人,也基本上都走光了,毕竟只剩下三人了,里面的人只要不是傻子必然不会犯规,所以那些人都失误了离开了,只剩下他还在期待奇迹的发生,奇迹往往会眷顾那些相信他的人。 这时莫无兴和李亦然都眉头紧皱,似乎已经到了极限,陈弈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刚刚两人的样子似乎都没有到达极限看起来还可以在撑一段时间,可是突然他们两个好像是同时力竭一样。陈弈似乎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杏仁的味道,陈弈感觉有些奇怪,他有点按捺不住想问个明白因为这附近并没有东西。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杏仁的味道。”陈弈有些随意说道。 韩成长老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他将八卦离火阵停止,只见孙皓被韩成长老带了出来,到了陈弈两人的身边,周围的考生都向这观望,但应为陈弈两人离人群较远,所以他们只能看见画面,但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韩成长老看着孙皓说:“你竟然敢用瘁丹,你不要命了?” 陈弈有些疑惑的说道:“瘁丹是什么?” 黄钰歆有些惊讶地说道:“你竟然不知道瘁丹?” 陈弈摇了摇头,黄钰歆看着陈弈的表情好像在确定他是否真的不知道,但并没有看到什么,于是说道:“瘁丹是一种自残丹,他会吸食附近的能量带给使用丹药的人,但是他有极强的毒性,会使附近的人和自己中毒,这药有多种配方,不知道配方,根本无法接触。” 陈弈大吃一惊说道:“那三人岂不是都要死?” 此时的孙皓却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而八卦离火阵中的莫无兴和李亦然却已经口吐鲜血,但是他们还是在为了胜利继续坚持。 韩成长老看此情况,虽然有所疑惑但是救人要紧,他又重新催动了法阵,只见八卦离火阵冒出了一阵青烟,法阵中火光大作将莫无兴和李亦然两人覆盖。 陈弈看得人都傻了,愣在哪里说道:“韩成长老这是要把他们烤了吃了?他们不是还有毒吗?这不是要吃死。” “哈哈哈!韩成长老可不吃人,他是在帮他们解毒。”陈弈回头看去,原来是黄钰歆在他身后笑着说话。 陈弈有些震惊但是还是若无其事的说道:“如果是把他们烤了吃就好了。” 但是黄钰歆没有接他这一次的话而是继续说道:“韩成长老是在利用八卦离火阵中的离火凭借自身的特性有解毒的功能,将他们身体中瘁丹的毒性逼出来。我比较好奇的是你是如何闻到那杏仁味的,虽然瘁丹在使用的时候会在四周散发毒气的味道,但是散发味道的距离极小,你再阵外是如何闻到的,我在你身边没有一点感觉,再者如果你能闻到这种味道说明你已经被毒气入侵了,但是你现在的状态丝毫没有中毒的感觉。” 陈弈并没有做回答,黄钰歆看着沉默的陈弈笑了笑说道:“你如果不想说就不用说,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愿意不需要勉强。” 陈弈心里慌的一匹,我啥都不知道啊,我就是闻到了这气味啊,我不会已经中毒了吧,虽然现在没有症状,但是说不定是慢性的,等下我可能就七窍流血死了,不行等下要让韩成长老也帮我解一下毒,虽然想了这么多,但是表面上还是冷漠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法阵中的火焰慢慢褪去,露出了莫无兴和李亦然两人的身体,果然两人身上的毒已经被解了,不过两人的表情还是很沉重,毕竟刚才消耗了太多体力了,两人的汗都布满了脸庞。 这时另一半韩成长老在质问孙皓开口道:“我明明说过了规则你竟然还要使用这种丹药,你不知道这种丹药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周围的人都是剧毒的。” 孙皓阴沉着脸开口道:“谁不想做第一名,那些人没有违反规则的只不过他们没有胆量罢了,我失败了我认了,而且这丹并没有毒。” 韩成长老怒道:“你当我可以随便糊弄吗?要不是我刚才用八卦离火阵去掉了他们身上的剧毒,他们已经死了,你以为这件事很好解决吗?你不禁破坏了平斋书院的考核,还差点害死两个天才少年,你觉得平斋书院会对此事不看重吗?你或许要在封术阁度过一辈子了,。” 孙皓刚开始听到韩成长老的话,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眼神,随后听到封术阁这个名字瞳孔瞬间缩小了,之后就沉默不语。陈弈看着有些疑惑想问个明白,但是想到刚才自己对别人来说那奇怪的动作和语言有些犹豫。 但是终究被问题憋的很难受,只好随意的问道:“封术阁是什么?” 黄钰歆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时平斋书院最恐怖的地方,据说里面关押了许多犯了罪的人,而且没有人能从里面活着出来,不过里面只有犯了大罪或者带给平斋书院极大危害的人。” 陈弈心想师傅他们就告诉我考试的事情,其他什么都不说,这让我很是可疑,像是一个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是的废物。”转念一想好像除了精神力以外我确实没什么有用的,是废物没错了。 但是陈弈还是依旧冷淡的说了一句:“谢谢了。” 虽然可能已经被她严重怀疑了,但是戏一定要做到底。 看着孙皓眼神中的挣扎,韩成长老此时开口道:“如果你将事情全盘说出,或许我会让院长从轻发落。” 听到这句话,孙皓终于不在迟疑说道:“好我都说出来,希望你信守承诺。” 韩成长老说道:“我没必要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你先回答我为什么你使用了瘁丹但是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 孙皓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这枚瘁丹来自一位老人,他跟我说,如果想夺得平斋书院考核第一的话,可以使用这枚丹药。” 韩成长老打断他的话说道:“这老人是谁,你是否认识?” 孙皓继续说道:“我其实也并不清楚这老人是谁我并不认识他,我只是在一片森林里遇见了他。” 二十二章孙皓的死亡 当时我问他:“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平斋书院考核。”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扔出了两枚丹药,我拿起一看瞬间就认出这时两枚瘁丹枚,立马回答道他:“我虽然想拿第一但是不会用自己的性命来交换。“但是他却笑了笑对我说:“这瘁丹对使用的人并没有毒,对附近的人来说也只是消耗他的体力,不相信你可以拿魔兽试一试。”我顿时觉得很奇怪,于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他却笑道:“我们有缘。”然后就离开了。 孙皓低着头说道:“我之后在魔兽身上试了一次,果然想那老者所说并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任何伤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让他们中毒,明明之前都没有任何问题。” 韩成长老点点头说道:“你的话我暂时相信,但是有一点我还有疑问,那个给你丹药的老人是什么模样或者有什么特征?” “老人的样子我倒是记得,和普通老人没什么区别,至于特征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好像他右手臂刻着什么字,但是我只到了一眼并没有看清。”孙皓依旧低着头。 韩成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愣了一下,但是之后还是继续问道:“那你们是在哪里相遇的?” 孙皓没有回答仍然低着头,韩成长老拍了拍他说道:“你怎么了?” 只见孙皓应声倒地,韩成长老将他服了起来发现他肚子微微胀起,鼻子上有血迹,死状奇怪。韩成长老大叫一声“不好”,想马上试图救治他,但是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本来应为孙皓被长老带出众人都在观望这里,看到孙皓死了周围的声音瞬间爆发了,引起了一阵骚动。 “怎么有人死了?” “你看到没有,那个人被长老带出来之后不久就死了!你知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 “我看到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会是他突然犯病死了吧?”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大,突然韩成长老一声高喝说道:“肃静!”,考场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继续说话。 这时莫无兴突然被法阵传送到边缘,他已经力竭的晕了过去,毕竟已经坚持了这么久还被孙皓的瘁丹给影响了,阵法帮他恢复了体力,显示出二这个大字,他看着这大字有些落寞的就要走出了法阵,这时李亦然也被法阵送了过来,上面显示大大的一字,莫无兴看着这个字无奈地笑了笑就走出来法阵。 众人立即被莫无兴吸引了目光,都看向了他。 “莫无兴竟然输了,第一名是谁啊,我都没有在高台上见过他。” “不知道啊,不过我记得好像是第二轮和莫无兴一组的。” “怪不得,原来是冤家。” 就在这时李亦然也从法阵里走了出来,韩成长老正愁没办法解围呢,于是赶紧说道:“既然已经考核完毕我们来公布一下名次,应为孙皓突发疾病导致死亡,所以名次第三名以后名次递增一个,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这事情的原因。” 白羽听到这话兴奋的跳了起来高喊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还有机会,爸爸妈妈你们知道吗,我终于考进了平斋书院,你们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天易行气愤看着莫无兴说道:“无兴兄我觉得这次闭赛不公平,你明明离孙皓那么近,孙皓瘁丹的毒气明显会先影响了你,而李亦然离孙皓有一段距离,还要有有一会儿才会蔓延到他哪里,而且李亦然就在你离开的机会一瞬间就出来了,我一定要向韩成长老反应这个情况。” 莫无兴拉住了天易行说道:“易行你太冲动了,你有没有想过,说不定是因为我出来了他才结束的,就算不是这样,毒气蔓延也不需要多久,就算他是运气,可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所以不要再为我纠结了,我没事的。反而我1觉得这几次的打击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毕竟我以前都太过于顺利,根本没有失败过,这次我知道了失败的滋味,才会更渴望胜利,才会更加努力的修炼。” 天易行看着莫无兴脸上的斗志,兴奋的说道:“无兴兄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你这个表情,他让我觉得你能克服一切困难。” 莫无兴点点头说道:“我会的,我会坚守住这份斗志。” 其他的人并没有有什么感受,因为除了拿第一其他都没有奖励,不管怎么样其实都可以。 陈弈并没有在注意这件事情,他一直在想孙皓的死状,他感觉好像再哪里看到过一样,突然他想起来暗自震惊道:“好像师娘的奶奶就是这么死的,可是这之间又有什么联系呢?虽然这死状一样,但也有可能是巧合罢了。” 陈弈用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轻轻揉捏着两边的太阳穴说着:“虽然两者的死后的状态很像,但是这其中有两个疑点。一是死因不同,师娘的奶奶明明是因为自身得病死的,而孙皓的死因则是使用了瘁丹,这两者死因明显不一样,但是他们的死状却很相同。二是两人根本就没有因果关系而言,两人根本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关联。” 陈弈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低喃道:“这两者显然没有什么关联,难道我我多想了,或许真的可能是巧合。”陈弈决定不再去想,毕竟可用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这一轮意志力考核的第一名是李亦然,今天的考试就到这里,取得进入平斋书院的人先各自回自己住的地方,明天下午将还有一次考核。”这时韩成长老高声喊道。 场下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都不明白明明已经考核完成了,但是为什么明天还要进行一次考核。 “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之前的考核都是和传闻一样的,可是为什么还有一场考核,传闻中根本没有啊?” “我也不清楚啊,而且明天要考核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准备啊?”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少年向韩成长老高声喊道:“韩成长老你不是说只有三场考核的,为什么还会有一场,而且不是说招两百个学生吗?如果明天还有一场考核是不是意味着还会有人淘汰? ”是啊是啊。”台下的考生都附和着。 韩成长老示意他们安静下来,看到韩成长老的动作,高台下逐渐安静了下来,这时韩成长老才可是说道:“确实我说只有三场考核,但是只是相对与今天来说的,所以明天还有一场。再者你们不用担心,明天不会有人被淘汰,详细情况明天我会告知大家的。” “那韩成长老,能不能告诉外面明天要考核什么,也能让我们有所准备。”之前的少年继续提问道。 韩成长老微笑着却很坚定地说:“这个不需要提前准备,所以我暂时不会告诉大家,我之前也说了明天我会详细的告知,那么现在你们就可以先回去了。” 听到这里众人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看韩成长老的态度这么坚决,只能各自离开了考场。陈弈也决定离开了,于是准备走出考场,这时黄钰歆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陈弈看着叫住他的黄钰歆说道。 “这里不是话的地方,我们去你客栈。”黄钰歆皱着眉头说道。 陈弈惊讶的看着黄钰歆说道:“什么!你要去我客栈,你喜欢我也得慢慢来啊,我这接受不了啊,太快了啊,要不我们先循序渐进,先看看月亮什么的,培养一下感情再来。” 黄钰歆疑惑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看月亮什么培养感情,我只是有事情找你谈。” 陈弈尴尬的说道:“没啥没啥,那我们走吧。” 陈弈和黄钰歆两人在夜色中来到了青云阁前,黄钰歆停了下来,陈弈看着她说道:“不进去吗?” 黄钰歆摇摇头说道:“就在这里吧。” 墨赢正在一楼喝酒,看到陈弈竟然带回了一个女孩子到门口不禁暗自感叹道:“这孩子比我厉害多了,这么快就带回来了一个媳妇了,看来我抱孙子有望了。” “也好我也怕你真的和我进来。”陈弈点头笑着说道。 黄钰歆说道:“你正常说话挺好的,为什么之前要装高冷呢?” 陈弈说道:“这说秘密哦,好了还是说说你来找我谈什么吧。” “我觉得孙皓的死状有些奇怪,根本不像使用瘁丹的死状,中瘁丹毒的人嘴唇会发黑,而且也只会吐黑血,而孙皓身旁的血确是正场的红色的,难道是他透露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所以有人人故意杀死了他,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巧在韩成长老提问的时候死去,我们这群考生中可能有知道实情的人。” 陈弈听完她的话点了点头,这确实太过于巧合了,而且孙皓之前也在魔兽身上试过了瘁丹,而魔兽却一点事情也没有,照理来说那时候孙皓应该不可能说谎,那么就说明了丹药并没有毒,那么孙皓是怎么死的呢? 二十三章陈弈的思索 “是这件事情啊,怪不得你不在考点那里直接找我谈。” 等一下陈弈说完突然想到,孙皓和师娘的奶奶的死状是一样的,如果他也得了同样的病的话,就有可能突发疾病导致自己死了。乍一看确实很有可能,可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黄钰歆看着陈弈凝重的表情说道:“也有可能是他有什么疾病啊但是我觉得可能性很低。” 陈弈开口说道:“如果孙皓有病的话那么他肯定会带药,他犯病的时候肯定会拿出来,可是当时他并没有拿丹药,他如果有病的话应该会随身携带丹药,但是他悄无声息的就死了,这一点让我很奇怪。” 黄钰歆有些疑惑的说:“但这不排除他当时病发没办法动弹,所以没办法拿药这种可能。” 陈弈摇摇头说道:“并没有这种可能,如果当时他没办法拿药,他也肯定可以喊出来,即使他也无法开口,那肯定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当时韩成长老都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以韩成长老这种等级的人,不应该发现不到怪异,那只可能是他当时是被在场其他人杀死的,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在韩成长老面前杀人还没被发现,那隐藏在暗处的人,可能比韩成长老的等级还要高,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事情可不是我们能够参与的。” “可是当时靠近孙皓的只有我们和韩成长老,我在想会不会有可能他可以远距离来杀死孙皓,但是考场那么多人也没办法确定,不过在八卦离火阵里的莫无兴和李亦然的机会就很小了,毕竟如果穿透八卦离火阵再在韩成长老面前杀人太过于艰难。”黄钰歆看着陈弈说道。 “不一定,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断凶手要比韩成长老等级高,那么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所以并不能说明他们的可能性低,反而有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人为了掩饰自己而故意做出来的。” “不过你就怎么相信我不是凶手,我当时里孙皓很近,还特意来找我讨论案情,如果我是凶手的话说不定会误导你。”陈弈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相信你哦,而且你是第一轮考核第一名,我想如果凶手要来考场做什么的话,那么他必然不会如此,而且在这么近杀人的嫌疑太大了,这样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我相信你不是凶手。” 陈弈看着黄钰歆那认真的表情反而不知道说什么,这种信任感莫名的让他生出了一种感动的心情。 黄钰歆点点头继续说道:“确实有你之前说的这种可能,但是我们分析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进展,反而还把凶手的范围扩大了,不过我们把事情的理清楚了,虽然还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但是应该就是有人混进了考生当中要干什么,但是孙皓暴露了要将什么关键信息说出来,这时候他就当着韩成长老的面杀了孙皓。应该就是这样,不过我总是觉得怪怪的。” 陈弈听到这话也很赞同,他也觉得这事情有些地方有些奇怪。这时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看向黄钰歆说道:“我们刚才的结果都是建立在凶手比韩成长老等级高,所以才韩成长老没能发现凶手。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根本就不是韩成长老没有发现凶手,而是他根本就是那个凶手,他也在孙皓的身边,如果是他动手杀了孙皓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出来,而且孙皓说给他丹药的是一个老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他装出来的。” “怎么可能是韩成长老,但是他为什么要杀他呢?”黄钰歆有些疑问的说道。 陈弈继续说道:“我怎么知道?但是确实有这种可能。” 黄钰歆突然说道:“会不会是他想掩盖什么什么东西?” “我记得孙皓临死之前说他的手臂上有什么字,然后韩成长老愣了一下才继续问道,有可能是他没有想道孙皓竟然看到了这个,在我们觉得他愣神的时候,已经抢先杀死了孙皓,不让他说出口,不然他就暴露了。而且他竟然说明天还有一场考核,而所有的考生都不知道这件事,这提奇怪了,会不会是他故意加的一场考试。我越来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了,想不到我们得出的结果这么恐怖,凶手最大的可能竟然是韩成长老。”两人互相看着对方,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震惊和恐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以韩成长老在平斋书院的地位,这件事根本不是你我能触碰的。”黄钰歆看着陈弈的眼睛郑重的说道。 “我们最好就是装作不知道这件事,知道的越多越容易死,现在只有看明天的考核了,你要小心一点。”陈弈回答道。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黄钰歆轻笑道。” 陈弈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算是吧。” “那就这样,我们就当没有这场谈话,我先走了。”说完黄钰歆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黄钰歆的背影,陈弈也走进了青云阁,刚一进去就看到了墨赢正在一边喝酒在看着他。 “师傅你都看到了?”陈弈有些尴尬的看着墨赢说道。 墨赢点点头示意他坐下来一起喝酒,陈弈拿起酒壶把墨赢已经空了的酒杯倒满,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做到了老人的右边。 “今天怎么不在房间里喝酒,反而到楼下来喝,是在等什么人吗?”陈弈看着墨赢问道。 “没有,你师傅我就是太无聊了,一个人喝酒太孤单了,想在人多一点的地方喝酒。”墨赢将陈弈倒给他的那杯酒一饮而尽。 陈弈也拿起自己的酒杯说道:“黑袍爷爷不配你喝酒吗?” 墨赢摇了摇头说道:“他有事情要去做。” 陈弈也没多问,反正也得不到什么结果,于是继续说道:“你不问问我有没有考进平斋书院?” 墨赢笑了笑说道:“我看你这么晚还能带着一个小女朋友回来就知道你已经过了,而且你刚才这么一提我更确定了,你要是没过不是是这种表情,也不会提这个问题。” 陈弈一脸黑线说道:“刚才那个是我的今天刚认识的考生,主要是我们有事情要谈才带他来到这里的。” 墨赢又将酒杯里的酒倒满说道:”谈婚论嫁吗?你这速度可比师傅快多了。” “今天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所以她才来找我讨论的。” 陈弈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的推测都告诉了墨赢,墨赢的表情也变成了凝重。 他放下酒杯看着陈弈说道:“你描述的那个人的死状确实和我当时看到的小玥的奶奶的死状极其相似,但是当时小玥并没有说明她奶奶得了什么病,但我听你这么一说觉得这不像是什么巧合,可能是有人害死小玥的奶奶,而这个人可能和这次的这个人有关系,或者就是同一个人,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死小月的奶奶呢?” 陈弈思考一番说道:“有没有可能他的目的不是小玥奶奶而是你,毕竟你当时刚逃出来,可能还是被人跟踪了并没有被发现。” 墨赢摇了摇头说道:“这不太可能,如果他要下手的话直接杀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杀了小玥的奶奶,况且之后我并没有碰到想杀我的人。先不说之前的事情,如果这次凶手真的是韩成的话那么你和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就危险了,毕竟当时你们离他这么近,他的动作有可能会被发现,所以明天他们可能会对你们两个下手,你要小心一点,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会尽力去查一下,但我想应该找不到什么结果。” 陈弈点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两人还在酒桌上继续对饮。 银月看着赤影说道:“他们倒是很舒服,一边聊天一边喝酒的,可怜我们分别跟着他们一天了,就只能在这里看着他们喝。” “哦?你也想喝酒吗?那上三楼的房间来陪我喝酒吧,赤影也一起上来吧,今天不会再发生事情了,放心吧。” 银月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和赤影一起走到了三楼,打开门看见那白纱女子坐在对门的位置上倒酒,她将桌上的三只酒杯都倒满后示她们进来坐下。 “来,你刚才不是想喝酒,我们喝个尽兴。”白纱女子说着就举起了酒杯将酒喝了下去。 见白纱女子的动作,银月和赤影也纷纷将酒一饮而尽,银月看着笑着白纱女子说道:“看来主人今天心情很好。” “银月的感觉很准嘛,我今天确实是发现了一个秘密,这让我对那件事情的把握更大了。”白纱女子笑着搂住了两女。 两女同时心中一惊,眼神交换了一下都感到地方内心的震惊,以主人的习惯来说,他说把握更大了,绝对不是只大那么一点点,那件事竟然已经有这么大把握了。 震惊过后即是兴奋,白纱女子看着两人的眼神轻笑道:“不要掉以轻心,这件事还有一个不确定性,不解决她是一个很大的麻烦,而且她背后的势力也要解决一下。” 两女并不知道这个她是谁,但是能让主人这么重视的,她们肯定没办法对付,只能等主人下她们所要执行的命令。 白纱女子看着两女凝重的眼神于是捏了捏两人的脸蛋说道:“不用担心,虽然她有点麻烦但是我也能解决的,你们的话就帮我好好盯着陈弈他们就好了。” ...... 二十四章炎神教主 须臾走到锦州城门,只见前方一群身穿红袍的人正要进城,驻城军官立马笑脸相迎,其中一位军官献媚的说道:“不是怀疑您,你也知道炎神教主说过了,你们办事一定要进行审核,只有有炎令才能允许,否则都是违反教主命令的,所以你也别怪我们麻烦,请您出示一下炎令。” 那群红袍带头的人点点头说道:“我们自然知道教主的用心,这是我们的炎令请查看一下。”说着便将一块大红色令牌从腰间拿了出了展示给那位军官看。 军官示意其他军官没有问题说道:“麻烦了各位,现在你们可以进城了。”说着便将路障放开,领头的红袍人点点头示意其他人进城。 须臾不禁感到很疑惑,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叫炎神教,这个教似乎力量很大连军官都对他们客气无比,这就很奇怪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教会究竟有什么秘密竟然能有这种力量,院长说的很奇怪的事情应该就是这件事了吧,虽然还不能确定,不过还是先调查一番,等下再看看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事情。就在须臾思考的时候,有人打断了他。 “哎哎哎,你进不进城的呆呆的站在哪里想干嘛?”之前的那位军官说道。 他刚想亮出平斋书院的令牌进城并询问之前那群人的事情时突然想到,既然这炎神教的影响这么大,如果我向驻城官兵询问的话,他们肯定就会告诉炎神教的人,到时候我想调查这件事恐怕会麻烦很多,就算有其他的事件调查其他也会变得麻烦,不如我就装成一个普通人,到时候找一个普通人问一问大概情况再说。 于是看着官兵笑着说道:“进城的进城的,之前就是被您的气势吓到了,所以在下才愣住了。” 官兵好像对此话颇为受用,但是还是开口说道:“你为什么进城。“ “我是来锦州城来找人帮忙的。” 须臾笑着说着拿出了两枚银币放在军官的手上继续说道:“这点钱就当我请军爷们晚上喝酒的钱。” 军官立马将手收会淡淡的说道:“嗯,他没什么问题,放行吧。” 须臾进城之后并没有立马找人询问炎神教的事,而是先去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待到晚上来到了酒馆喝酒。 须臾刚坐下酒馆便走进来了一位中年人,看起来十分穷酸,只见他坐了下来就大喊伙计。 伙计一看见他就说道:“哟,蒲亦你怎么又来了,你之前的赊的酒钱还没有结清呢,这次可不能赊账了。” 蒲亦将钱扔了出来说道:“就这么多了。” 伙计说道:“这可只够你之前赊账的,可不够你这次喝酒的。” 蒲亦无奈的说:“那就这次还是赊账,下次来再给,还是老样子,来一坛最便宜的高粱酒。” 须臾听到这话笑了,刚才还在想找哪个人开口,现在就有适合的人,既然他只喝最便宜的酒而且还付不起钱,请他喝酒这应该比较好让他开口,想到这里便开口说道:“我看阁下应该也是一个爱酒之人,最普通的高粱酒怎么能让阁下满意呢,不如来我一起这品尝这锦州城著名的秋露白如何?” 蒲亦看着他有些迟疑,须臾看着蒲亦这般模样笑道:“放心只是一起喝酒聊天罢了。” 听到这里蒲亦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走了过来,于是须臾向伙计说道:“那普通的高粱酒就不要上了,再来两坛秋露白吧。”伙计听闻高兴的拿酒去了。” 蒲亦在须臾身旁坐下,须臾给蒲亦倒上了一杯说道:“请!” 听到这话蒲亦也不迟疑拿起酒杯缓缓咽下,只见他无神的两眼放出精光,情不自禁地说道:“好酒!选用了上好的高粱进行两次酿制之后,再加上陈皮、木香、檀香、砂仁、山柰、当归、公丁香、广木香这几种药材不仅增添酒的口感和香味,而且使这酒还有了强身健体的功能,确实是当之无愧的锦州城特产。” 须臾一愣,这看来是碰到了品酒大师了,但还是笑着说道:“确实是好酒,这种酒也应该被会赏识他的人喝,阁下的品酒功夫实在是了的。” 蒲亦摆了摆手说道:“唉,实在是不敢当,说来惭愧,我在锦州城住了这么久来还是第一次喝到这秋露白,还是要谢谢阁下,我叫蒲亦,不知道阁下的名字是?” 须臾开口道:“我叫须臾,蒲亦兄对酒这么有理解,为什么不去帮别人酿酒呢?” 蒲亦听到此话似乎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说起这事情还真是难以启齿,我曾经也在锦州城的一间酒馆当过酿酒师。” 须臾诧鞠手诧异道:“在下愿闻其详。” 蒲亦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年前我曾经在城南的一家酒窖里酿酒,我的酿酒技术十分高超,酒窖的主人对我也十分重视,所以我当时生活过的非常好,而后来因为锦州城那连续十个月的天灾导致根本没有多少粮食和水,所以当时甚至有人要谋反,所以当时更不要提什么酿酒了,根本就没有人来喝,所以也根本不需要有人酿酒,于是我就被清除了,导致我没有了工钱。” 听到这里须臾不禁有些奇怪,于是提问道:“我不是很了解锦州城的事情,但是不是有水系念师在吗?只要他们使用技能应该不会缺水才对,就算忙不过来,为什么这锦州城十个月都没有朝廷派水系念师来吗?这似乎不符合常理吧。” 蒲亦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原来你不是锦州城的人,确实按照道理来是水系念师可以解决锦州城的问题,而且锦州城根本不缺水系念师,但是就在锦州城两个月没有下雨后,就有人提出让水系念师来帮助人们,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水系念师产生的水会在释放出来后,就突然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有人试过其他的系的念师释放技能都没有都不会消失,但是偏偏水系的技能里的水就会消失。” “确实很奇怪,水系念师里的水竟然会在锦州城消失,如果是这样,是否有人试过在锦州城外使用技能。”须臾看着蒲亦说道。 蒲亦放下了酒杯说道:“当然试过了,这些水系念师在锦州城外释放的技能里的水并不会消失,但是这些水一进入锦州城就消失不见了。” 须臾皱着眉头说道:“这也太过于奇怪了,那岂不是锦州城变成了一处死地,根本没有办法有水?” “不,其实并不是,水还是可以进锦州城,不过只有那些自然中的水才可以进入,锦州城就变成了水系念师的噩梦,任何水系念师都相当于没办法使用技能,所以那段时间锦州城的水系念师都离开了锦州城,而锦州城的人们因为看不到希望,也有大部分的人离开,而没有离开的人很多都开始蠢蠢欲动准备起义,而朝廷知道此事之后决定隐瞒这件事情下来,只是说锦州城缺水派人来赈灾,顺便镇压起义。” “现在锦州城看起来已经解决了问题了,看来朝廷派来的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听到这话蒲亦却说:“虽然朝廷派来那些人赈灾确实有一点作用但是,但其实锦州城能恢复其实和他们关系不大,因为他们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他们只是将那些起义的势头减少了,但是真正解决了这场灾难的还是三个月前出现的炎神教主的出现。” 须臾一惊,心想本来还是准备先和他聊一会获取了他的信任再谈及此事,想不到他竟然主动说了出来正合我意,但表面上还是露出了疑惑:”炎神教主是什么人?” “这种事情我这么可能知道,我只知道他在灾难严重的时候突然出现,然后他竟然抑制住了天灾,使锦州城天气变会了正常,但是他也没有解决锦州城里水系念师技能使用之后水消失的情况,不过凭借他让锦州城天气变回正常的能力使他名声大涨,然后他就创建了炎神教,对外宣称自己的炎神教主,现在这锦州城可是大有名气的,但是朝廷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情,但是他邀请赵攸亮来谈话,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不到半小时他就离开了炎神教,之后赵攸亮就离开了锦州城回京城禀报了皇上,皇上便下旨允许炎神教的存在,而且官兵在必要时候需要帮助炎神教处理一些事情。这是郑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竟然允许教会的建立甚至像辅佐他一样。所以炎神教在锦州城名声再次大涨,基本上到了没人敢惹的地方,不过炎神教的人都很守规矩,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须臾听到蒲亦的话暗自想到:这炎神教主竟然能让天气恢复正常,这是院长都不可能做到的,难到他的等级比院长还高吗?但是他还是无法解除对水系念师的限制,这就有些奇怪了,照理来说能做到让天气恢复正常,应该也可以解除这限制才对,可是他并没有,而且他竟然能让皇上同意教会的建立,这种力量实在太过于恐怖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