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新搜神记》 第一章宝珠起因缘 呼啸的秋风刮过山丘,惹的残花纷纷凋落。风其实并不大,只是声音搞怪,这正是东北气候特有的现象。 又像是悲切的控诉,充斥着整个空间。镇子外面的废弃厂房边落里,正发生着另人不堪入目的一幕:几个流氓正**着一个还算漂亮的女孩。流氓头头封子由看着她从开始的声嘶力竭的反抗到最后有些**的叫声,不由的露出了嘿嘿的淫笑。已经晚上了,玩儿也玩儿够了,较早爽够的小黑骑着摩托车从镇的另一头,偷来了两只鸡。另一个叫亮子的接了过来,麻利的杀鸡拔毛,开膛剖肚,因是现杀的用冷水也能将毛拔下来。同时,其他几个人已经生起了火,并给女孩穿好了衣服。不大一会儿,传来了阵阵肉香。 “丽丽啊”封子由拍着丽丽的肩膀说道:“哥没骗你吧,是不是很爽啊!”同时地其他几个人也露出了嘿嘿的淫笑。 扯下一块鸡肉,封子由拿了过来,送到了何丽丽的嘴边,说道:“来,吃吧,吃好了哥送你回家。” 何丽丽忽然奋力地用胳膊将鸡肉打落,还没等着落地呢,却以被眼疾手快的小个流氓伦子接住。丽丽却不由愤恨的怒道:“挺熟练的啊,你们这是害过多少人,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让熊瞎子拍死你们,让狼咬死你们。”红汪汪的眼睛似要喷出火来。 酒足肉饱后,几个人把何丽丽送回了所住的胡同口,也就先各自回家,商量好半夜启程去躲避一阵子。已经习惯了,弄出的事情稍微大点,总要出去几天。等受害者家属疯子式不要命的报复情绪淡化一点后,这几个人又开始回来了,继续胡作非为。从开始的偷鸡摸狗,到后来的期男霸女。除了杀人放火,几乎是无恶不作。尤其是头头儿封子由,仗着老爹是个小村官,开始给他摆平了几次事,就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这夜回到了家中,嬉皮笑脸的见了溺爱着他的母亲。“亲娘哎!想我了没”说着从怀中抽出封包好的海鲜,知道母亲好这一口。放到了炕对面的堂柜上,紧挨着母亲坐了下来。 封母白了他一眼说道:“滚犊子,看见你就心烦,这几天死哪儿去了。” 封子由却表情冤枉的说到:“哪有,我这不跟着亮子去他老舅家了吗。” “哎,我就奇了怪了,” 封母不由得接道:“去人家老舅家,又不是你老舅家,你凑哪门子热闹。” 封子由正了正身体说道:“你儿子这次办的可是正事,你想啊老娘,自从不上学后,我在家已经待了好几年了,总是给你们老两口添麻烦,惹你们生气。我寻思,长此以往也不是事啊!这不亮子老舅那里从市里回来收秋,快要回去了,他上班的那个大酒店打电话给他说,让他在老家找几个人,作服务生或保安之类的。肯定是秋收回来的有几个人家里有事回不去了。他便想到了无所事事的外甥,捎带着我们正好也没事,就一起去呗.老娘,你看这事行不行。” 封母诧异道:“我的个乖乖呀!真的假的?你怎么转性了,你什么时候学好了。” 两三秒后转念又说道:“但我怎么就不信呢,这太阳还能从西边出来?”也难怪封母如此,之前儿子办完坏事跑路时,总能找到理由,只是这次的说词比较新鲜。 “这次是真的,我的亲娘。”封子由腿脚落地,站到了母亲对面稍带焦急的说道:“这次绝对没有骗您老人家,我都二十了,也该思量点儿事了,哪能跟以前似的瞎遭胡闹呢?你怎么又不信了?哎!看来也确实怨我,狼来了的故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封母听其如此说了,抬头正眼瞧了他两眼,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拾掇着笸箩里的针线,但心底却已不由的信了几分,只是没有说话,拿嘴角撇了撇儿子。 封子由一看有门儿,忙不迭的继续说道:“亮子老舅王新民,是市里景溯大酒店里的老人了,在后厨上班,除了厨师长外他最大,不信你打听打听去。我们去了后,有他罩着呢肯定吃不了亏。我也想好了,去了之后先找个保安干着,等后厨缺人了我就去后厨,学个手艺,也好有个安身立命之本不是吗。等我学会了,回来先给您做,让你尝尝我的手艺。”说完后封子由不由得自己都信了,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 封母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又扫了扫他的表情,随口接道:“还学会新词了,知道安身立命了,怎么,还有人敢欺负你?你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我就烧了高香了。”但心里确实范起了嘀咕:浪子回头金不换啊!莫非他真的学好了。 虽然心里大部分是不信的,但要是万一呢,儿子真要改过自新了,自己也别耽误了他不是。于是,封母腻子之心又开始泛滥了。封子由便在随后声泪俱下{当然是干泪}及信誓旦旦的表演中取得了母亲的信任,并且如愿的又讨到了一千多元的跑路费。 正在此时,忽的听到了大门外不规则的脚步声及偶尔的吆喝声,知道是自己父亲封振奎又喝高了酒回来了。封子由便向母亲道:“老头回来了,我得先出去躲一躲,要不然非得被打死不可。”说完随即跑向了屋外,只是母亲的唠叨声又起:“还知道有个怕的,早该打死你,打死了我们多活二十年。” 封子由踮起脚快速来到了大门后的墙边站定,虚掩的大门如约的被撞开,踉跄的父亲被人扶了进来。扶人的原来是堂弟,子由转过门边就要往外跑,细微的声音却以被堂弟封子海察觉,扭头见是堂兄下意识的叫了声:“哥。”封子由赶紧单指捂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但却晚了,封父楞了一下神,就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见正是逆子封子由,便气也不打一处来,酒也醒了一半,随即吼道:“果然是你小子,还敢回来,看我不削死你。”说完便迈步向前直奔子由,只是脚下不稳一趔趄差点摔倒,被侄子急忙扶住。 也难怪封父反应如此灵敏激动,这阵早就对封子由上着心呢,尤其是今天晚上,被副村长叫去喝酒,同时被叫去的还有弟弟封鸿奎,心里暗道:有事!果不其然,酒过三巡后,副村长便提起了叫他们这次来喝酒的目的:自个儿子的事。事可不小哇,足够做牢了,副村长让他们提前心里有个准备,见着子由了最好是劝他投案自首。封振奎心里这个郁闷啊!人家也是养儿子,自己也是养儿子,,同席的两个人,副村长的儿子上了大学了,本科。走的时候还请乡亲们到馆子里搓了一顿,亲戚和特别要好的几个人还给了他儿子红包。副村长那个美呀,喜形于色。自己的侄子也不错,成绩优异,品行端良。考个重点高中肯定没问题。于是乎封振奎又喝多了,比以往都多,走路都歪了。封鸿奎便叫来儿子送他回家。 此刻见到了自个的儿子哪里还受得了,打死他的心都有。奋力甩开了侄子,作势欲往前扑。子由见状也是一楞:怎么这么大脾气,虽然说上次办的坏事没摸着打,但已过去一阵子了,早该撤火了才是。这状况--有问题,先跑了再说吧,眼下别吃亏。想到这,拔腿就往外跑。程父怎么能追的上,又被侄子拽住.劝解。便愤愤的往屋内走去,找封母理论。 还未跑太远的子由隐约听到了父母因为他的互骂声:‘都是你生的好儿子,还死惯着他,惹了滔天大祸了,我看你怎么收场。------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子不教,父之过不知道吗......’ 军哥,W市某区的老大,以心黑手辣闻名。说是今天有小弟来投奔,特意起了个早,要不然是经常性的睡到下午才起。打着哈切对早已守候的老朱招了招手,说道:“据说这次来的是个好苗子?你们可别骗我,耽误我睡觉,好不好的我一眼就知道。” :“哎呀军哥,绝对的好苗子。”老朱连忙回道:“这小子几年来就没干过好事,行为乖张,心狠手辣,身手也比较敏捷,正合您的心意。您在好好的****,没准还能独当一面呢。” :“行了行了,”军哥打断了老朱的话,说道:“叫他们上来吧,看看再说。”随后摆了摆手,坐在沙发上,眯起了眼睛。 宾馆的登记大厅里,封子由领着几个小弟百无聊赖坐在这,等候着老朱的传讯。一早就来了,另一个小弟彬子花了一百块钱雇了辆农用三马车天未亮就送到了市里。被晨雾打湿的衣服早已暖干,几个人聊着可有可无的话题。 “ 哎我说老大,咱们这算不算修成正果了。”伦子小兴奋地说道:“跟军哥混,咱也算是道上的人了。” “对呀,对呀!”小黑接口道:“早听说军哥在道上最牛逼了,跟着他混,到哪都能横着走。” 封子由抬眼瞅了瞅他们说道:“知道军哥是怎么出的名吗?” 众人静了下来,伸了伸脖子。 封子由接着又说道:“大概七八年前吧,也是在本市的一个赌场里,军哥吃了亏,二话不说,扭头走了出去。不到俩小时的功夫,又回来了,肩头扛了把猎枪,一脚踹开门,走到赌场头头儿那,‘砰’的一枪,打死了那个家伙。高喊了一句‘我叫周建军’。然后,仍是二话不说,大摇大摆的出门而去。当时那个酷哇!在场的人一个出声的没有,都给吓傻了。后出去跑路了两年,回来后就成一方老大了。” 众人听后连连咂嘴,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酷,就是酷。”“道上的就应该这样。”“这才是大哥风范。” 老朱从电梯处走了出来,对着封子由招了招手叫道:“由子,军哥叫你。” “好赖”封子由赶忙应道,站起身来就向老朱走去,仍不忘回头对其他几人说道:“兄弟们等我,我先去报个到,然后咱们一起跟着军哥混。” 伦子几人也站起身来,说道:“好的,子由哥,我们听你的。” 封子由跟着老朱上了楼来,这是一间套房,军哥常年租住。老朱敲了敲门,说道:“军哥,人我带来了。” “进”军哥简单的回了声,稍微正了正身子,眼睛微睁向门口看去。 开了房门,领着子由进来,站到军哥前说道:“军哥,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封子由,您看看怎么样。”然后对着子由说道:“还不见过军哥。” 封子由连忙弯腰叫道:“军哥好,见过军哥。” 周建军慢慢地站起身来,在子由面前走了几步,打量了起来。不到一米七的个头,普通的相貌略显黑瘦,腰板平直,筋骨有力,颇有点精干的味道。 “嗯”军哥开口道:“看样子还不错。今年多大了,为什么来投奔我。” 封子由站直了身子说道:“早就听闻军哥的大名了,最讲义气,对兄弟们最为照顾。这不经过朱哥引见,特来投靠,望军哥收留。”说完,身子又往前一倾,等候回话。 周建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还行,懂礼貌。跟着我干,别的不敢说,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弟兄们就饿不着。”陈顿了一下又说道:“外面的几个人跟你一起来的?” 封子由回道:“是的军哥,那都是我兄弟,我们一直都在一起,都很仰慕军哥,所以都跟着过来了。” “嗯,好,叫他们都上来吧,我见见。”军哥说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亮子几个被老朱叫了上来,见到了军哥,弯着腰齐声叫道:“军哥好。” 周建军抬手示意他们站直了身体,说道:“好,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以后跟着我好好干,绝对不会亏待了你们。” “是”众人齐声应道。 “老朱,”周建军吩咐道:“给他们开两间房先,中午好生招待,下午我领他们去干活。” “是,军哥”老朱应道,说完便领着他们走了出去。 午后两点来钟,市某区跟城中村的交界处,新开张舞厅的背后,散乱的建筑垃圾还没有清理干净,刚来不久的两拨人对立并对峙着。 杨新社,城中村及相连社区的老大,一直不服周建军,总说其人前人后的就会装逼。最近正好有这半个由头:虽然说舞厅老板已经拜了周建军的码头,但因建在了两方势力的交界处,便有了找茬的理由。不为别的,就为了杀杀他的威风。 军哥往前迈了一步,率先开口道:“我说杨老大,坏了道上规矩,你知道后果的哦!”说完便心不在焉的斜了一眼杨老大,随手摆弄起有些凌乱的发型。 杨老大见他这种德行,心里这个气呀,最讨厌他这副模样,装逼耍酷说来就来。于是接口道 :“我破坏规矩?有没有搞清楚,这明明是我的地盘,是你胁迫人家于老板{舞厅老板}强收人家保护费,还以为我不知道吗。? 周建军知道这种人跟他多说无益,只微笑的说了一句:“故意的是吧?那就让你知道知道破坏规矩的后果。”说完也不再理会,摆弄发型的手指往前挥了挥。手下人会意,“ 嗷”的一嗓子,全都冲了过去。 封子由后发先至的冲到了最前面,抡起洋镐把子劈头盖脸的照着对方人马就开打了起来。出手狠辣,行动迅捷。小时候跟退伍兵的父亲学了几招军队体操拳,在加上这几年经常打架,很快就在这场群殴里面展露除了头角。 对战结束了,杨老大人马趴了一地。虽然他叫的人多,但是不够狠,手头不够黑。军哥喝止 了子由要下的死手,在杨老大脸上踩了一脚,带领众小弟扬长而去。 军哥很满意,微笑挂在脸上。这天晚上,周建军领着子由来到了本市的一处高级会所,说是要带他见见有头脸的人物。夜晚的霓虹喧嚣热闹,但这里却比较安静。朴素的地毯,仿古的桌椅,让来宾自己都觉得成了文明人。与会的有商界大佬,官员的秘书,所谓的知名人士,哦对了,还有一个不大的和尚和一个算卦的。 中国人真奇怪,越有钱的越迷信。王大仙儿在圈子里是个名人,服务的对象没有白丁。据他自己说家里是祖传算卦,到他这已经是N代了。曾经的先祖是多么多么的牛逼,传到他这辈只剩下皮毛了。这不,酒宴开始没多久,大部分都是听他在口若悬河了。 几个商界大佬坐在王半仙两旁,听的入神。其中一个大佬打断了他一下,半捧半问的说道:“王道长的大名我等是早有耳闻,你的本事我们是信服的,只是你说您的祖辈比您还厉害,那靠什么证明呢?”另一个也附和道:“对呀,王大仙人,别总来虚的,整点实际的。” 正中下怀呀,王半仙就知道他们会这么问,也盼着他们这么问。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高深的说道:“嗯,好。几位不是外人,在坐的也都是朋友,既然大家这么问了,那我就把先祖曾经用过的实物让大家看看。也借此缅怀一下先祖吧。”说完郑重其事的从卦包掏出几个古里古气的盒子放在了桌上。这可是花了好几万买来的,谁说仿货就便宜了。为了应对这次宴会我容易吗? 先打开了一个长方形盒子,里面躺着一把桃木剑,轻轻的拿来起来,只一尺多点的木剑却透着大气,纹路清晰,造型古朴。王大仙人看着他们流露出了艳羡的表情开始说道:“这把桃木剑是我祖父用过的,捉鬼降妖,无往不利。”接着也不废话打开了第二个方形盒子,取出了一面古铜镜,拿着在众人眼前晃了一圈,慢慢的说道:“这面驱煞镜,是我曾祖父用过的,凶神恶煞是见了就跑哇,就算是不会用的,随便家里一放也能起到镇宅的作用。”顿了一会儿,看着他们那已经有些崇拜的眼神,打开了第三个盒子,一个宝里宝气小算盘呈现了出来。框架是玉的,上面两个珠子是金,下边五个是银,就连贯穿金银算珠的小棍也不知道是何材质,搭配在算盘里面是那么的和谐自然。银子是真银子,都有了其特点的锈斑,只是那黄灿灿的金珠比真的还真。 “看到没,”王半仙庄重的说道:“金银玉算盘,就算搁博物馆里,那也是国宝级的文物啊!” 这时就连那个官员秘书和所谓的知名人士也被吸引了过来,周建军也不懂装懂的往前凑。其中一人说道:“我说王道长,那个桃木剑和铜镜一看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只是这算盘--难道你算卦是用算盘算的,或者说你的某位先祖就用这来算卦?” “答对了一点点,”王半仙把话接回来道:“我可不会用这法器,不怕你们笑话,桌上的这三样法器我都不能驱使。桃木剑和铜镜的使用者有迹可循,这差不了,只是这算盘连我爷爷都不知道是哪位先祖用过的法器,年代太久远了,无迹可寻了,只知道它确实是用来算卦的。一般算卦的只是给人算卦,我的那位先祖据说用此可以给鬼神卜命。哎!先祖们的风采已经不能再现了, 到我这就剩下点皮毛中的皮毛了。这还是我小时候从爷爷那偷学的,那个时期你们知道的,就连我父亲一点也没学呀,或者是学了也不敢拿出来卖弄。”说完是一脸的悲切。 除了年轻和尚和子由,众人是完全崇拜了,纷纷的拿过来轻轻的抚摸,口中连连啧啧的称奇。和尚当然是不信,只在一旁略露微笑不说话。封子由是狗屁不懂,也没资格去不懂装懂,趁人不注意去吃那见都没见过的菜。 好大一会儿,都把玩够了,有人注意到了还有一个盒子,四四方方有点高度,旧啦吧唧的,有经常开启的模样。那是最先拿出来的那个,王半仙没有卖弄,大家也就没问,只是现在玩儿嗨 了,不免被提了起来。 有人说道:“我说王道长,不大地道啊,还有一个盒子,怎么不给大家介绍介绍?”“是啊是啊,咱们这都什么关系,还藏着掖着的。”其他人也附和道。 “大家误会了,”王半仙连忙说道:“那个不是我不拿给大家看,而是那没什么可看的。那个是小弟我算卦用的罗盘,吃饭的家伙,不值得污了大家的眼睛。” 有人又说道:“瞧王大仙人说的,真是见外了,只要是王道长的东西,那就肯定是好东西。” “对,对”又有人迎合道:“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吧,只见您使用过罗盘,但我们却没有仔细端详过,就让我们瞻仰瞻仰王道长的法器吧。” 王道长见都如此说了,知道这只是他们的猎奇心理,反正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在满足他们一下也无妨。于是说道:“好吧,既然大家想看,那就看看吧,只是这个可没有先祖们的法器光鲜,大家别嫌弃就行。”随后便打开了盒子。 罗盘确实没什么可看的,有了先前几个器物的比较更是如此,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在众人手里流走了一遍,说着客套话交回了王半仙。在放回盒子的时候,又有人注意到了一个物件,问道:“慢着王道长,那个东西是什么?”那是一个被块破黑布包裹的物件,放在盛罗盘盒子里的角落里,很不起眼。 “哦,你是说那个呀,”王半仙回道:“那就是一个圆石头,也是先祖留下的东西,干什么用的,我也不知道,就连我爷爷也没提起过,就光知道它叫什么摩尼珠。”这句倒真是实话,王半仙的爷爷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一个算卦的收留,师父临死前也就给他留下了一个罗盘和一块石头。罗盘是用来吃饭的家伙,石头没什么用,但因为是师父留下的东西,也就这么一直留着。 “既然又是道长先祖留下的东西,怎么的也得欣赏欣赏,拿来大家看看呗。”那人又说道。 众人也又是一片好奇的目光。 王半仙也不在推脱,说了句:“好吧。”就把它拿了过来,打开了包裹,一块石头呈现在了众人眼前。对,这就是一块石头,白色,圆圆的,还有些粗糙,手掌大小。 又是一阵流转,只是在经过和尚的时候,心里泛起了阵阵悸动。 和尚原名叫郝少辉,来自南方,在他们那个地方佛教兴盛,很多有素养的家庭都喜欢把家里的男孩十来岁的时候送去寺院修行,成年之时再把他接回来,现在像这样的寺院里还能够读书,不耽误学业,期间也是可以去探望。却不成想郝少辉佛根深厚,经典一看便能精通,天生的对世情.人情比较淡漠,因此,这种人是与生俱来的当和尚的料。所以吗,成年后还是穿着袈裟,成了职业僧人,法号“玄通。”家里人没有硬劝,出现此种状况也是因为这里的风气使然。但毕竟是不甘心的,谁愿意自家生养的孩子最后成了光头,不能受享天伦不说,对祖先也不好交待。正好,郝少辉的舅舅在北方给人当秘书,也就是XX副市长的李秘书,为人圆滑,交际广泛,经常出入繁华的场所。因此,家里人也就指望着其舅舅这点儿道行看看能不能把郝少辉拉回世俗界了。 李大秘书把外甥叫来W市后,先领着他在旅游景点玩了两天,回来后便参加了这个饭局,之后还要诱导他去些风花的场所,让他多见见这个世界的诱惑,心道:‘小样,我玩不死你,还想当和尚,当和尚也得给我当花和尚去。’ 王半仙快要将石头收起的时候,郝少辉站了起来说话了:“慢,王道长,那个宝珠子能不能让我看看。” 王半仙痛快地答应道:“瞧小师父说的,既然小师父愿看,看就是了。”说完便将石头递了过来。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郝少辉暗道:‘这到底怎么回事,这珠子感觉好亲近,就好像本身就是我的一样,难道我和它有缘?” 但同时跟他坐的比较近的封子由看着那块石头心里却不高兴了:‘怎么这么腻歪的慌,这什么玩意儿。’ 和尚不在犹豫了,对着王半仙说道:“王道长,我这有个不情之情还望成全,您看这个宝珠子能不能让给我,我感觉和他很有缘,当然我不会白拿您的,价钱随你开。” “小师父说笑了,”王半仙不知所以的说道:“先祖的东西怎么能卖呢,那不是钱不钱的问题,那是一个念想,望小师父理解。再说了,在坐的你看看有像缺钱的吗?” 和尚是真的想要,哪能甘心,于是继续说道:“对不起王道长,是在下冒昧了,不过这宝珠 小僧是确实对它有感觉,出家人是不打诳语的,这样吧,你看我这串念珠怎么样?”说完便取下手腕上的佛珠向王半仙递了过去。 王半仙接过来佛珠只看了一眼便已暗暗惊道:‘我滴个乖乖呀。’这是串玉珠,还不是一种颜色,蓝绿红黄都有,共二十四颗,其中还夹杂着两颗金珠。王半仙对宝物是认识的,这些年经常的出入上流社会,真的假的一看便知。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泛起了嘀咕:‘难道我这块石头是个不世出的宝物,不可能啊,天天见它,也没见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并且也找过专家鉴定,也都看不出什么来,这难道真的如这小和尚所言只是跟他有缘,看他这模样,也不像是来捡漏的呀,谁会拿着这至少价值二三十万元的东西跑来捡漏。这佛家所讲的缘分还真是莫名其妙,这我到底是换不换与他呢’王半仙开始犹豫了,连带着饭局也是一阵的安静,只是郝少辉满脸的期待之情。 李秘书见外甥对这个东西着了魔一般心里这个气呀:‘什么破烂玩意儿让你去拿这手串去换,那可是你母亲在你刚去寺院的时候特意买给你的东西,是为了在寺院里用来显摆的,你个败家玩意儿,知不知道这个值多少钱。’但转念又一想:‘原来他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感兴趣,也吧,你只要不沉迷于那些令人头疼的经书里边就行,反正你家有的是钱。’于是李大秘书站了起来,他自信自己还是有点面子的,慢悠悠的面向王半仙说道:“王大仙人小弟我这里有礼了,这小光头是我还未还俗的外甥,刚才的冒犯我在这里向你陪不是了。”说完对着王半仙抱了抱拳。 王半仙心头一愣:‘我日,这什么情况。在客厅看到了李秘书和一帮知名人士一起进来,以为这小秃驴也是什么知名人士呢,原来是高干亲属,人家当和尚原来就是为了玩儿几天,现在的年轻人又兴玩儿这个了?不行,赶紧抱大腿,搭上了李秘书以后还愁没好日子过吗。’连忙站起身来还礼道:“哎呦,原来是李大秘书的亲戚,刚才冒犯的是我,失敬失敬,既然是自家人,这颗珠子又确实跟这小兄弟有缘,拿去便是,什么钱不钱的,那不见外了吗。”又暗道:‘要有了这人情,十颗宝珠也值呀,什么先祖不先祖的,那是价值未到,现在是到了你们贡献价值的时候了。’ 一旁的众人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了,都在暗道:‘你们俩互比厚脸皮,放心,我们的脸皮绝对比你们更厚。’于是纷纷的说道:“好好,好哇,想不到今天能看到李秘书和王道长的善缘,真是有幸啊!一会儿怎么得多喝几杯才行。”:“对呀对呀,既然如此这个小兄弟就收下吧,莫要辜负了道长的一片好意。” 李秘书看了眼面露诧色的外甥,晓得这小子当和尚已经当傻了,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也不会理解,让他白拿人东西,那是不可能的。再说了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干这种事情吗?有钱你遭去呗,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顺水人情做足得了,老姐问下来我也是有的说的。冲着大家伙说道:“多谢道长赏脸和诸位的抬举了,李某在这谢过,在怎么说那也是人道长的祖传之物,我们怎么能白要呢。我看这样吧,就用他这串佛珠换你这祖传宝珠得了,道长千万可别不收哇,不然我这外甥是绝对不会要你的东西的,当然,道长要是觉得不够,我可以在钱上弥补。” 王半仙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别,我这本来是要送给小兄弟的,还哪能再要钱呢,既然李秘书都如此说了,我就不矫情了,与他换换便是。”暗付:‘赶紧的,见好就收吧,今儿这趟来的真没白来,银子和人情都有了。’ 果然,李大秘书对王半仙说道:“好,痛快,道长的人情李某记下了,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李某必当尽力。” 小小插曲过后,又开始了斛光交错,众人好不尽欢。 此时,会所的外面,新调来的刑警队队长夏远明沉稳且期待的等待着华局的命令。华志刚是半月前调来的,夏远明是一个星期前才到,华志刚是很喜欢这样的手下的,作风硬朗,敢打敢干,数次的调任总是要带着他。这次的任务是带着公安部的命令来的,东北打黑专项运动开始,今晚是第一枪,省市领导大部都没接到消息,情报没有泄露。 ‘周建军,封子由’华志刚看着卷宗上两个人的名字暗自沉吟,周建军是首批这没跑,封子由却要往后靠一些,但巧不巧的俩人凑到了一起,那就搂草打兔子一块拿下了。这时侨办成某知名人士的卧底传来了消息,现在是抓捕对象最放松的时候,华局一点也就没有耽误,下达了抓捕的命令。 夏远明接到了命令更是没有犹豫,带头就冲进了会所。先制住了服务人员的惊慌,到了楼上来一脚踹开了房门,对着一帮名流道:“公安办案,闲杂人等退避。”紧接着又指着周建军道:“周建军你被捕了。”话音刚落紧跟身后的刑警们冲向了周建军,沿途打倒了周建军的带来的另一个小弟并也将其抓获,周建军便被摁到了桌子上。 这时,喝多酒的李大秘书还没有回过味来,站起身来怒道:“什么情况,桌子上敢在我面前抓人,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夏远明早就清楚这种人的嘴脸,从没把他们放在心上,为此得罪过不少人,已经习惯了,更是没怕过他们。瞪了李秘书一眼说道:“刑警队的,奉公安部的命令特来抓人,怎么有意见?有意见的话可以到我的上级那去提,不过在此之前你们最好是配合,不要妨碍我抓人。” 李大秘书听闻此言吓了一跳,酒劲瞬间下去了一多半:‘尼玛呀,太他妈吓人了,公安部的命令,怎么之前一点信没有,太突然了这个。这这弄的我好尴尬呀,怎么说我也是个当差的。’ 于是一张也不知是喝多了的还是被吓的半红半白的脸喘着粗气生生咽回去了刚要说的话,站在原地住了嘴。其余众人俱是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才好。 夏远明在众人脸上仔细转了一圈又说道:“大家稍安勿燥,这次行动只是抓捕黑社会成员,无干人等只需保持安静即可。”转过头来只对着周建军问道:“周建军,封子由哪去了。” 周建军在刑警们摁住他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自己完了,东北的天要变了,要晴朗几天了。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这个道理他明白,这次进去后,出来的可能性不大了,没准直接就给毙了。妈的,死就死吧,只是形象不能丢,范儿不能掉。只看他慢慢抬起了头,冲着夏远明回瞪道:“我说**条子,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夏远明立即怒道:“都这份儿上了还不老实,不清楚自己犯了多大事吗?还在摆谱充好汉。” 周建军也是立即说道:“那我还给你说个屁呀。” 只气的夏远明刚蹦出个“你”字,封子由的身影已出现在了门口。原来,在抓捕队刚开始行动时,封子由和郝少辉就先后上卫生间去了,这么个功夫发生的事情,封子由并不清楚。周建军眼尖见到了封子由后立刻高吼:“子由快跑,条子逮人了。”封子由闻言反应也够快,撒丫子立马就跑。夏远明毕竟对封子由不熟,只是在相片上见过。见门口来了个人就愣了一下,所以行动上便慢了一拍,待反应过来后瞬间安排了两个人看住周建军,带领其余刑警追了出去。 封子由边跑边心念电转的把形势搞清楚了:‘妈的,好日子刚要来临就被打回原形了。军哥真够义气,自己都那样了,还首先想的是兄弟。不能辜负了他,绝不能让条子逮到,大门口肯定也有条子守着,记得这酒店茅房窗户好像是没关严,从那跑吧。’ 郝少辉上完厕所后闲来无事的在卫生间门口拿出刚刚淘换过来的那个圆圆石头摆弄了起来,边看边寻思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对他的感觉如此强烈,什么什么摩尼珠?倒像是佛家的名字,那这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对了,不如用六字真言来念着玩玩,至于饭局那晚回去会儿也没事,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封子由火急火燎的刚拐过走廊的弯冲卫生间奔来,就隐约听到和尚念了一句“俺把你妈给哄”{唵嘛呢叭咪吽}就要跟和尚亲密接触到一起。和尚来不及躲避下意识的就用托着宝珠的手去护住脸部,正好宝珠处在了两个人的嘴中间。霎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光芒大作,宝珠的外皮剥落消散,闪瞎了两个人的眼球。唯美的画面维持了不到两秒钟,珠子分成了两半,封子由的那一半随着分裂光芒从内部开始的由白变黑,封子由消失了。而郝少辉的这一半却只是闪了一下,其身影也是伴随着光芒虚晃了一次,待光芒消失后,和尚站稳了脚跟,满脸尽是惊愕。整个过程非常短,尾随其后的刑警们在走廊里只看到拐弯的地方闪了闪光芒,就如同电焊在焊东西时的那样,只是没有声音。待他们来到卫生间门口时,却只看到了呆若木鸡的和尚。 同一时间虚空中的某处,一个监视器物也是随之闪了一瞬。 第二章逢儒见道 清晨的薄雾湿润而冰凉,稀疏的虫鸣趁着太阳未起和鸟儿将醒之际是它们唱出的最后交响曲。光芒散去后,封子由从惊厥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也没有多少不适后逐渐安心。‘好清新的空气啊!’子由做了一个深呼吸暗叹道:‘这是哪?怎么没来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迈开腿移动了几步来到了不算宽的土路上,先被珠光照射后又被踩过的青草在缓缓复原,看来它们并无大碍,一只被吵醒的肥硕兔子匆忙离去。待着也是待着顺着路瞎溜达吧,想到这便张望着信不走了起来。 薄雾在初升的太阳面前渐渐消散,还留有略湿的衣物和发粘的皮肤。天光大亮后,一辆马车带着吱钮声由远及近的从后方赶来,车一侧有一骑马壮汉跟随。封子由闪过一旁,看清了车上面的状况,一个穿着古装模样粗布衣物的年轻人正在驾驭着车。后面坐着两个人,是一个穿着锦衣留有长须面目和善的中年人和一个年纪不大正在打盹的小厮。看着半人多高的木制轱辘在身旁压过以及全副武装骑马的壮汉,又低头瞅了瞅清晰的辙印,封子由是一脸的懵逼:‘这他妈到底是哪?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不就是差点和一秃驴亲个嘴吗,{不过好像是接触到了}就把我弄到这万恶的旧社会来了?这可千万别是真的。 驶过去的马车忽的停了下来,是车上的中年人叫住了车夫,只见其缓步走下那只有头篷的马车,来到封子由面前深施一礼然后才说道:“这位公子有礼了,敢问尊姓大名?天气尚早何故独自出行?”说完又略微欠身,谨听回复的模样。这时那个马上壮汉也下将了来,站在了中年人的身后没有出声。原来啊一行人当然是看到了这个路人,以为是早起去干农活的农夫,并没在意。待马车驶过后,中年人回过味儿来了:‘这不是农夫,哪国的农夫这身打扮。没见过的短发型,上好的皮衣,下裤也不知是何材质做的一点褶皱没有,就连脚底没帮的靴子好像也是皮制的{这是军哥为应付晚宴特意给他买的}。这莫非是周国流行款式,怎么还有点胡人风格?还有周国治安如此好了?这一大早就有公子哥独自出行,身边连个下人没有,看这样子又不像是侠客,身上也没有防身的兵器。我还是下来问问吧,真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刚到周地就有如此见闻,此行不虚也。’ 子由闻言一愣:‘妈的,老子跑山东来了,满口的山东味,我一小瘪三还成公子了。莫非古时的公子们都我这样的穿着,想来这大叔也是看我这身皮才来跟我答话的。情况不明,少说为妙,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无缘无故的跑这来,到底算怎么回事?’东北人对山东话还是很熟悉的,当年闯关东来东北的大部都是山东人,封家也不例外。愣了一下后,子由也有样学样的冲对方回了一礼说道:“先生好,小的我就一游客,哪是什么公子,我叫封子由。还敢问先生大名?” 中年人一听:‘原来是一四方游侠呀,出门在外不带任何防身之物,想必是武艺极高,年纪轻轻甚是难得啊,要好好结交一番才行。’于是又说道:“少侠谦虚了,吾姓孔名丘字仲尼,乃鲁国人是也,此次来周地,是为求学。今偶遇少侠实乃荣幸之至,敢问少侠怎的颇具胡人装束,难道刚从胡地归来乎。? 子由听到这夹杂着文言文的话语有点头大,暗付:‘我怎么还成少侠了,这特么哪跟哪呀。孔丘?有点熟悉的名字,是谁呢?胡地,周地都什么地方?鲁国好像还有点印象,我这到了什么年代?该怎么回答他呢?有了,套话吧。’封子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拱手说道:“小的正是从胡地归来不久,先生好见识,鲁国孔丘?我在胡地就听说过鲁国有个当大官的孔丘,老出名了,不会就是先生您吧?”这装束言辞不是当官的才怪呢。 孔丘心里有点小得意:‘看咱这人气,连胡人都知晓。’客气的说道:“少侠过誉了,正是孔某,只在鲁国做个小官,岂敢言大,平日与人授课,才是吾之主业。” 子由听到这儿是猛然想起,心里泛起了惊涛骇浪:‘鲁国给人当老师的孔丘,不就是孔老二吗,大名鼎鼎的孔子,地球人都知道哇,我怎么遇上他了。等等,两千多年前?春秋时期?这跨度也忒大了吧。’消化了好一阵,封子由又对其身施一礼说道:“真是太失敬了,果真是孔先生,今日得遇先生,实乃三生有幸,不枉我胡地归来,失礼之处还望见谅。”子由这次倒是真心给孔子见礼,不免也文邹了几句,中国历史的牛掰人物是该恭敬一下。 孔丘满意兼得意的点点头,一脸忠厚的说道:“封少侠客气了,请问少侠如此晨早赶路去往何处?可否告知?” 封子由有点小郁闷:‘ 这一口一个少侠叫的,我哪知道我要去哪?哦对了,他不是说这是周地吗?管他周地是哪,继续编吧。’子由恭敬的回道:“先生可别一口一个少侠的叫了,担当不起啊,叫我子由就好,这不才从胡地归来,正要游历一番,据说周国都城是个好地方,便想前去看看。” 孔丘听到这高兴的说道:“甚好,甚好,吾等正要赶去周都,何不同路?既然封兄弟不愿以侠士自居,那我就以子由相称了,您也别总是先生先生的叫我,喊我仲尼就好。” 子由有点小膨胀:‘这就跟孔大圣人称兄道弟了,这也太突然了吧,还要拉我同路,我怎么这么值钱了。管他呢,先混上车省的走路了,继续套话把这个时代的情况搞清楚再说,要不然错过了到哪去找比他懂得更多的人呢,这圣人是白叫的吗?’于是赶紧装的受宠若惊的回道:“那感情好,能跟仲尼哥哥同乘求之不得呀,只是要多多打扰了。” “哪里哪里,”孔丘说道:“今日你我在此相遇,实乃缘分使然,快快随我上车。”说完就来拉子由的手。‘这胡地过来的人真是实诚啊,说与他兄弟相称这就叫上了,也不看看差多大岁数,不过这样也就更放心了。’ 子由被他拉着走了两步指着孔丘身后大汉又说道:“这位好汉是。?” 孔丘接口介绍道:“此乃吾之学生南宫敬叔,跟随我一同前来周国。敬叔快来见过封侠客。” 南宫敬叔自然听从老师吩咐,过来跟子由见礼:“敬叔见过封少侠。” 子由也是连忙回礼:“南宫大哥客气了,也叫我子由就好。”‘先不管彼此辈分的事了,各论各的吧先’ 上得车来,收拾一番两人并坐,小厮闪过一旁坐到了车辕上,边走边开聊,孔丘问:“子由兄弟为何连随身行李都无。” “行走天下,走到哪就吃哪住哪,要行李做甚,徒添累赘。”子由又转移话题道:“我怎么适才听您说来周国是为求学,您都这么大学问了还要向人学习,谁的能耐还能比您大。” 孔丘回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等做学问的先要懂得谦虚,况且这天下的确有胜吾之人,足可做吾之师长。” “谁”子由着实好奇的问。 孔丘庄重的说道:“李耳,又名老聃,现为周国藏书阁之馆长,子由你可听闻过此人否。” “老子”子由不由的惊鄂道,心中又寻思起来:‘这不是道家之祖吗,咋地还当过孔子老师了,历史课还真没好好学过呀{好像你其他课也没好好学过吧}’ 孔丘见他知道李耳还说出了人的尊称,也并没有多少奇怪,人家确实成名已久,天下人谁没听说过?况且封子由是一游侠,知道的自然是要比别人多一些。孔丘于是说道:“是的,的确是被人尊称老子的李耳,看来子由老弟也是知道此人的,此番前往正是要聆听其教诲,等见了面你也就知道他有多大学问了。先不提他,贤弟可否告知一些胡地塞外的事情,也长吾等之见识。” 这时封子由听他说塞外二字也弄清了胡地是什么地方,就把电视上看到的蒙古草原及新疆沙漠开始给孔丘等人给讲了起来,时不时还蹦出两句风吹草低见牛羊和什么大漠孤烟直等诗句,听的几人是一愣一愣的。暗道:‘古人真是实诚啊,这都能蒙混过关。’期间也向孔丘问起当今中原的状况。于是乎这一路上子由的白活声及孔丘刻意用的总时不时夹杂的古文的大白话充斥着整个马车,相谈甚欢地走了下去。 不一日来道了周国都城雒邑,路上当然是孔丘的费用。虽说是都城,比九十年代的县城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几万人的样子。青石铺设的主路,多为木石质结构的商铺,已算是城中较好的建设。城中心几栋两三层的建筑,大概就是其王宫和较为重要的部门了。马车穿过有些熙攘的街道,来到了王城门口,由守卫通禀见了此时的周王。孔丘毕竟是名人,受到其君臣热情招待,李耳今天并没有上朝,也并不知孔丘特意前来见他,他虽是天下名人,但官位并不高,所以没来也就没有特意去请他。一番宾主尽谊后,孔丘说出来此番来的目的,要拜会李耳。周王就要即刻宣旨让其来见客,待听闻李耳所在的藏书阁距此并不远,孔丘连忙制止,说定要亲自前去拜会。周王也没硬拦,知道这帮儒家人最讲的就是礼数,拦也拦不住,就随他了。 一行人在差官的带领下,来到了李耳所在的藏书阁,向里边通报来意后,一个半黑白头发的精神矍铄的老头领着几个年轻人迎了出来。来人正是李耳,只见其对着孔丘深施一礼说道:“阁下可是孔子乎?未能远迎,失敬失敬。” 子由在一旁看到老子模样暗道:‘真不是普通人,一路上就没见几个岁数大的,俱孔丘口里得知这个时代人的平均寿命也就四十来岁,这老家伙怎么说也得有六十了,还这么精神。’ 孔丘也赶紧回礼:“哪里哪里,正是仲尼,要说这个‘子’吾实不敢当也,此番前来乃特意拜会老子先生,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老子又说:“实乃贵客临门,哪里能说叨扰。此处非谈论之地,快快与我到舍内一叙。”说完便拉着孔丘进到馆内。 子由一看暗付一声:‘行,老头挺痛快,没那么多废话,要来个跟孔子一样的人,指不定客套多久呢。’于是跟随众人一同进入了馆内。 分宾主落座后,互相介绍了彼此的人员,只是老子看到孔子向其介绍子由时眼睛亮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随即客气了一番,没有再多关注。 接下来仆人上茶{这时代贵族已有用茶叶待客},孔李二人开始了互侃,这一通之乎者也的言谈听的子由是云山雾罩,其他人从开始的聚精会神到后来的昏昏欲睡看来理解能力也是到了极限。好一会儿已近晌午,李耳安排宴席,七荤八素的也就那几个菜,这时代的食谱还很匮乏。饭后,只歇息了片刻,孔丘又要求参观藏书,说什么天下藏书最丰富的地方,早就渴望已久了。李耳见其求学若渴的样子甚是欢喜,领着他就往藏书的地方走去,众人也跟随其后。 周国的藏书确实很多,横跨四五间房的两层阁楼被放的满满,犹如天书般的文字刻划在厚重的竹简上。封子由随意抽取了两本竹简装模作样看了几眼,实在是看不下去,放下书就开始在阁楼内外瞎溜达,老子正在忙着给孔丘介绍书卷,也就没留意他。古往今来社会特有的现象是,越是这流氓坏蛋之类的人,在没被人识出本性之前,越是会与人交往。这不,一会儿的功夫,子由就跟李耳的弟子们混熟了,谈笑风生,高谈阔论地好不热闹,就连孔李二人也不免侧目。孔丘对李耳说:“先生看这封少侠非一般人也,诸多言辞话语也甚优美华丽,虽未多识字,想来其在漠北也是受高人指点。” 老子笑而答曰:“仲尼啊,此子确非常人,更实出汝之所料,汝等不识情有可原。先不说他,孔先生到此岂只为求学问道哉,定有他事,不妨说来。” 孔丘施礼面露惊奇的说道:“老聃先生真神人也,您怎知吾另有其事?” 老子说道:“非吾知也,乃天相使然。正所谓轮回因果终将报,只待天令鬼使来。时机已到,岂是吾等能左右乎。” 孔丘不在多言,点头长“嗯”了一声从袖口内掏出一物捧在老子面前说道:“此物乃我之弟子子贡在楚地所得,其不识,献于吾,吾尚有疑惑,今特来问先生,望先生告之。” 老子看了一眼没有去接,却说道:“仲尼能对此物识得一二,果真渊博之人也,只此间来龙去脉非同小可,非数言能道清,不日先生随我到得一处,在于汝细细道来,勿要急躁。” 接连几日,孔李二人在里面是谈儒论道,孔丘被老子的学问深深折服。在外边封子由与众人 是吃喝玩闹,众人却已对他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自胡地归来的家伙好会玩哦!喝酒行酒令,子由对这时的酒是千杯不醉。吃菜加汤食,古人连鸡蛋汤都做不好。跳绳拔河捉迷藏,小学生玩的东西也让众人是乐此不疲,真给平日里闷气沉沉的阁楼带来了不少欢声笑语,后来仆人和小厮丫环们也参与其中,使得府内益加热闹。最后,子由给他们摆弄出了象棋,更是迎合了这帮文人的口味,边玩边以这象棋为这春秋时局做出声讨,说什么国与国之间日益激烈的争端,要能以下象棋的方式解决多好。听的子由是一头黑线:‘谁说古人的思想就不丰富了。’ 这一日早上,孔李二人叫来封子由。孔丘问道:“子由贤弟可否愿随我等一同前往黄河游玩一番。” 子由忙道:“愿意愿意,小子我回到中原来,就是要游遍中原的山川河水,黄河自然是想要去的。”暗付:‘谁不去谁是傻子,开始还觉得这城内玩的有劲,时间稍一长,也就没意思了,这娱乐项目也是太少了,风光建筑不出几样,也早已没新鲜感了。再说了,我是跟着你来的,你走了谁管我饭。这个时代在这个地方吃的还算是好的,若是寻常百姓家,我还不得饿死。’ 老子拿来了一身衣服递给封子由道:“封少侠果真豪爽,换身衣服吧,总也不能这一身行头。”见封子由面露尴尬之情又接着说道:“莫要说话,尔之事吾已知晓,到黄河后与汝细说。” 封子由傻眼了:‘这牛鼻子们的老祖真是了得,这都看得出来,莫非真的是神仙,而且还是超大神的那种?’ 一旁的孔丘奇怪的看了眼被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封子由,又瞅了瞅老子,把心中疑问咽了回去,反正到得地方一切都会明白,也不急于这一时。 回过神来的子由急切的刚要把心中疑问蹦出口来,又被老子一句话给塞了回去:“这就走吧,尔之疑问此时的确不便回答,随我上车,我三人共同一承。”说完与孔丘出门上得车去,子由只得跟随,几个老子的学生和南宫敬叔骑马侍奉。 雒邑城离此时的黄河并不远,下午时分已到得岸边。两岸的青山郁郁葱葱,滚滚的河水犹如万马奔腾。孔李二人来到河水最汹涌的地方,封子由离他们并不远,却已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只见李耳接过孔丘递过来的不知是何材质黑金色长方行的一个物件,上面刻画着即像文字又像符咒的古怪图案,然后两人又嘀嘀咕咕了半天,那个物件留在了老子那里,孔丘惊恐且后又释然的和老子结束了谈话。期间,其他人当然是游山玩水的好不开心。 孔丘唤回来正与几人玩闹的子由,面无表情的说道:“子由贤弟,老聃先生有话说与你听,速去受教,莫要先生久等。” 封子由连忙应答了一声:“是”就赶往李耳所在的那噪音很大的地方。存在心中十多天的疑惑终于要解开了,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见了李耳弯腰就是一大礼说道:“先生,快快与我解惑,我是怎么到这的?我何原由会到此?我还能回去乎?”子由这几日也学着能蹦出个古文了。 李耳听他一下问出三个问题,知道是真急了,却也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汝之到此自然是因缘使然,为何选中尔非大善即大恶也,可说是尔之大幸又获是大不幸。至于汝回不回的去,听吾之吩咐,定叫汝达成所愿。” 封子由听他一会儿一个尔一会一个汝的,知道已被他发现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又好像是被故意挑选出来的他们需要的那种坏蛋,自己成什么了,随便让人挑来挑去。于是本性爆发未加思索就急怒道:“原来是你们这帮鸟神仙玩儿我,故意把我弄到这来,还要听你们的话,是不是还要帮你们办事啊?最后可怜我似的说什么达成我所愿,甭他{妈}说别的,赶紧把我弄回去,这鬼年代连个卫生纸没有,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耳纳闷了一瞬:‘卫生纸为何物’对其爆发的怒言并未生气,等连转圈带跺脚的子由平静下来,才慢悠悠也学着用其惯用的现代语气笑着说道:“你还真是高看我也,你看我似有那诸大本领之人乎,我非神也,这世上也已无神,再言,哪有神通如此之大神,跨千年之春秋,把尔弄来此处。因而我敢言,尔非神力到此,纯因缘使然也。” 封子由听到这蹩脚的现代语的解释后,良久冷静了下来,知道老子说道在理,心有不甘却也不在纠结为什么会到此,对着老子说道:“是我错怪先生了,先生莫怪,是我失礼了,只不过任谁碰到这事肯定都得闹心不是。还烦请先生把您所知道的关于我的东西都告诉我可可否。”跟古文人交流比之前刚来时好多了,顺畅了不少。说完,子由垂首恭听。 李耳见他老实了才又说道:“此间关联甚是重大,你此时不可知其太多,若不然恐有性命之忧也。吾同汝一样,犹如那围棋之上的两粒棋子,俱有各自之使命,只那下棋者非人非物或又即人即物,到时你自会明晓。此间须听吾之安排方保尔无虞。再过些许时日我带你去会几个人,后指派你去一个地方,那有你回家之路。”说到这看了看有些不知所处的子由陈顿了一下又道:“除此之外,尚有其他可问乎?” 子由消化了一会儿老子的话,理了理思绪才说道:“先生教训的是,这几日我也纳闷,何故我一来此年代却就碰上你等牛--{逼}气冲天之人物,知不知道你们两个在历史上有多厉害,一神一圣啊。原来是什么什么东西故意让我遇到你们,哎!既来之则安之,看来只有先认命走一步算一步了,一切听从先生安排就是。至于其它的问题暂时还想不起来,等我有疑问时再问你也不迟,反正你是个万事通,好像还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呢。” 李耳听完呵呵一笑答曰:“封少侠真会给我封名,‘万事通’不敢当,只比当今世人懂得略多而已。如此也好日后再有疑问,随时问我即可,只是尚有条件,须要有汝一物,方好回答汝之关要问题。” 子由纳闷道:“何物,我能有什么,来的时候就穿来了一身新衣服,其他什么都没有,你若是喜欢拿去便是。” “非也非也,”李耳说道:“封少侠可能还不知,试问,你是靠何物来此,还记得否?” 封子由回想了一下回答道:“只记得当时后面有差役追我,情急之下和一小秃驴碰撞在一起。对了,我两人中间还隔了一块石头,是那秃驴刚用一串宝珠换取的。忽然那东西放了一下光,弄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醒来后便到了此地。” 李耳听他讲述了一遍经过随口问了一句:“秃驴是作甚的,”见他略露尴尬没好意思回答便又说道:“看来你还并未发觉此间关联,定是那石头所为,如今看来那石头已入你灵台之内,吾所需之物就是那石头。” 子由听闻此言吓了一跳急忙道:“那破石头跑我身体来了?什么是灵台,灵台在哪里?先生快快与我取出来,身体长期搁块石头谁受的了。”说完眼巴巴的瞅着老子。 李耳见他着急只是微微一笑答曰:“封少侠莫急莫急,灵台人人皆有,就在汝头顶中,所谓灵台方寸山是也。那宝石入得其中对汝并未有害处,带吾这就将其取出与尔观看。”说完不等子由答话,只见老子眼冒精光,右手双指直点子由脑门,后由指化掌围着脑袋转了半圈往回一托,一块齐刷刷半圆的光芒内敛的宝珠出现在了老子的手上,呈现在封子由的面前,哪里还有当初半点破石头的样子。 子由呆呆地看着宝珠,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心道:‘这么大东西搁我脑袋里十多天,楞没感觉出来,我也真是心大啊,医院里脑瘤患者的脑瘤都没我这个大吧,长期待我头上怎么会没事,既然这老家伙喜欢就给他吧,我还是别要了。’打定主意便对老子施礼说道:“多谢先生帮我将其取出,既然此物对先生有用那就送与先生了。” 李耳什么人,他那点小心思早就看出来了,于是对其说道:“少侠莫怕,我已有言此物对你并无害处,虽只剩半块想必另一半已被你所言的那秃驴所融,但仍是你回去必须之物,宝珠已认主,怎好再行觊觎,且你又是为那事物选定之人,其中必有缘由。若你不喜宝珠在你灵台,也可随意化其形状佩戴于身,只在必要时隐藏于灵台即可。” 第三章鬼谷邂师兄 封子由听到这不免的泄气了,给人还不要还赖到我这了,没它吧还回不去。想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那我在问先生,何故孔丘先生的那个你能收,我的这个就不行。我看您法力高强,解除掉宝珠认主之事应该不难,再催动一下用它把我送回去,这珠子就是你的了,虽然只剩半颗但想它如此大的功用,肯定也值不少钱。您就行行好发发神威,把我弄走得了。”说完又赶紧作揖。 李耳摆了摆手说道:“少侠说笑了,虽然我能化解你与它之联系,想施展其主要功用却还不行,只因其非我理解之物也,尚另寻他人,此人也已得道不在我之下,与你解此因缘最为合适不过。且若强行解除你将永留此处,此并非汝之所愿吧。” 子由知道是没戏了只能随着他的话问道:“那人在何处,我要怎样找到他?” 李耳说道:“听我安排到时会给你指路,此期间须跟随我身边,吾已向孔先生言明,不可再寻他,其另有使命。自今日起在他人面前为方便起你我以师徒相称,私下随你叫我李耳老聃皆可。” 封子由暗道:“老家伙安排的头头是道啊,看来早已打算好了,让我根本没反对的可能,不然就长期在这待着吧,能待到死。老聃,老蛋,这名字好,私下里我就管你叫老蛋,恶心恶心你”想到这无可奈何的对李耳说道:“那就全凭老蛋先生安排了,只望能尽早些便好。” 李耳听到封子由叫自己名字“聃”时发出的重音并未有疑他,只道是其口音如此又或者心情激动,摆弄了几下掌中只剩半颗的宝珠长“嗯”了一声又说道:“此宝物有其他几项功用你可先行支使,甚为简便。” 子由一听有点小高兴了不在那么郁闷的说道:“终于给点福利了,请问老蛋先生此宝物倒是有何神通可先行使用,要怎么使用?” 李耳轻晃头颅说道:“也不算是什么神通,我只是恰识得此宝,此宝物若齐全时名唤‘摩尼时空幻化珠’,此一半名唤‘千年一瞬’,另一半名唤‘一瞬千年’。凡宝珠持有者便自带隐身功用,你只需定一暗语,使用时默念即可随意隐身。且还有通灵功用,凡是有灵之物,不论其何种类都可与之交流,只是尚需自寻究竟,其应不难。至于其它,如驻颜,纳物,封印,瞬移或结阵等若干功用仍需先前我说那人教授于你,吾爱莫能助也。” 子由有些兴奋了:‘这我要是把他炼化好了,等回到家还不得想干啥就干啥,想怎么牛逼就怎么牛逼,谁还管得了我。’ 李耳见他面露灿烂的表情不禁暗笑:‘不肖子,不当人子,天下哪有如此便宜之事,到那时恐你消受不起。’却也不去说破,给他留个念想吧,毕竟有奔头的牛方才好使唤。于是又说道:“少侠为方便行事吾以后要经常唤你子由了,望你不要为意,此宝物要尽快熟络,你我彼此关要之语需靠此物的匿声功用,否则不敢与之答。” 子由暗藏兴奋地说道:“弟子知道了,会尽快熟悉的。” 李耳点头道:“嗯,好好,若无他事,我等就回府吧,时辰已然不早矣。”又在心头暗笑:‘真有料好使磨也,这就以弟子相称了,呵呵。’ 已等候许久的孔丘见两人结束了对话向自己这边走来,赶忙迎了上去,对老子拱手道:“老聃先生受累,事可顺乎?” 李耳答曰:“已然。”便不在多言,叫齐众人打道回府。 待回到藏书阁已是深夜,封子由精神头却很好,捧着半颗宝珠爱不释手,琢磨了半夜定了一个暗语:‘小兔乖乖,把门开开’对就是它了,任谁都想不到我会用此暗语,嘿嘿!心念一动让宝珠幻化成了玉美人的样子,模样倒像是某港台明星,看着就让人喜欢。 第二日中午时分大家吃饭时,李耳当众宣布收封子由为徒。这可高兴坏了其他学生及府内的众多小厮丫环们,因为跟子由在一起玩儿总不缺新鲜感。又过了一日,孔丘请辞,周王,李耳及众大臣前去送行自不必过多赘述。只是临走时孔丘让南宫敬叔悄声捎话给子由说让其神通广大后多照顾儒门之弟子,弄的子由有点懵逼:‘靠,有了神通后就直接回去了,还怎么去关照你的弟子,还儒门,知不知道你身后两千年时间里会有多少儒门弟子,整个读书的都是啊!等回到我那个年代,读书的都不信你了,我还照顾个屁呀。’ 日子在藏书阁中一天天过下去,李耳对这个便宜徒弟还不错,吃穿用度从不亏欠,教授给学生的课程你爱学就学不学拉到也不强求,这让封子由很是舒心。只是他每次想要把同门师兄们带坏的时候,李耳便会出来及时制止,这让他有点不爽。但是你怎么会总看的住,于是让封子由更不爽的事发生了。一日趁李耳上朝晚归,子由撺掇着几个师兄去找游女{春秋妓女称谓}玩,刚要尽兴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封子由的身体变化成了虚影,从游女身体穿过,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游女也是惊声尖叫,子由赶紧地多给了她俩钱,让她别说出去,古人还是很实诚的,没有惹的众所周知。回来后也顾不得怕被李耳责怪,忙问其这是怎么回事?李耳答曰:“莫怕,这乃是宝珠自带的护主功用,因你尚无驱使它的法门,所以暂时还不能解除它对你强行之护佑。待你习得法门,便可随心所欲也。尔是否还带我其他学生去了?”李耳不愿在宝珠上跟他多扯,刻意地转移话题。 “哪有哪有”封子由急忙回道:“师兄们还是很老实的,都时刻谨记着老师的教诲,不敢有半分的逾越,我到里面玩时,他们都在旁边酒馆等着,都劝我莫要胡闹,只是我习陋未改,尚不能自制,望老师见谅。”子由还是很讲意气的,自己能担的事,绝不连累他人,这乃是好的黑社会成员必备的品质,被封子由跨越千年带到了这里。额。 “嗯”李耳沉吟了一声说道:“算尔识得体面,未犯大事。汝也知晓,尔非久住我处望消停些方好,若不然我将令弟子不与尔之往来。好了,若无他事,你便下去吧。” “是”子由随口答应了一声,刚要转头往外走,却猛然想起我是来干什么的,这才两句话就把我糊弄过去了?老家伙真会阴人,差点就上当了。于是停下了抬起的腿踏回原地,又对老子说道:“老师见谅,请容我再问些,若我把宝珠留在府中,只身前往可不可?放心我绝不带师兄们去,也不会给你老惹事。” 李耳暗叹:“哎!何以此等重宝要选这厮?”见没有把他支走也只得对这酒色匪盗之徒耐心地说道:“不能也,若你离他三尺以外其便自会入你灵台之内,不信汝可一试。” 封子由傻眼了,不用试,老子的话肯定是真的,我可不愿这玩意儿在我脑袋里待着,哪怕一下也不行。 李耳看他不说话知道他是郁闷了,接着却又说道:“此宝物不只是保你不受他人近身攻击,还可据火,避水等凡是平常人或天降小灾对你的伤害都可自行防之,实乃居家旅行之至宝也。再说,尔总如此荒废时日不觉可惜乎?你若愿意吾将传授一些小法术与你,有宝珠在你身上自行加持,学成不是难事,尔可愿意?”没办法,要不给他找点事做,不定得整出什么来,提前给他加个套,也好栓一栓他。 “愿意愿意”子由急忙的应道:“老师神通广大,随便学你点皮毛我就受益终生了,只是老师千万别让我学师兄们的读书就行,成天摇头晃脑咬文嚼字地我可受不了。” 李耳微笑着说道:“放心,你不会与他们相同,读书和我之法术毫无干系。他们没有宝珠加持此生已对术法无望,只能读些医药,算卜,治国安邦类的书籍。从明日起你可随我同车上朝,到得王府你在侧堂等我下朝即可,路上我会教你,因要瞒过他人仍须你开启宝珠匿声功用,你可知怎样使用哉?” “会了会了”子由答道:“其实一点也不难,只要意念与其相通感应到它了,然后想着声音别传出去,在我周身一定范围内在怎么大声叫唤,外人一点也听不到,我已经试过好几次了,目前保险范围是五尺左右,老师你看可够用?” 李耳说道:“已然够用,好了就此说定,明日早些起莫要偷懒。下去吧,吾还有事。” “是”子由真心答应道:“弟子定当早起,不会让老师失望。”说完躬身而退,刚出门就哼起了小曲,蹦跳地走了。 见封子由走了,李耳轻笑:‘小毛崽,差吾多矣,随用一计,尔便能消停数月。’ 第二日一大早,封子由早已在车旁等候,昨夜已吩咐伺候的小厮这段时间不用早起跟着上朝了,其工作由子由暂代,小厮当然乐得清闲了。李耳出来冲着子由满意地点点头只说了一声“上车走也”便率先登乘,子由跟随其后,车夫驾车而起。行不多时,李耳就对封子由说:“子由,吾有一套五行遁术可教你,待学成后能于金木水火土中肆意行走,尔可愿学乎?” “愿意愿意”封子由高兴的说:“只要老师教的,我都愿意学,哪还敢挑挑拣拣。”这么回复着,其内心已狂喜:‘哇!一上来就是此等大神通,这要学会了,在地球上谁还挡得住我,这老蛋真够劲。’ 李耳脸上无喜无悲的说道:“好吧,吾这就将口诀传授于你,这几日待背熟后,再慢慢给汝解其意,勿要冒进否则欲速则不达也。” 子由答道:“是,但凭老师安排。” 李耳口念真言,封子由在一旁仔细聆听:“五行妙术演子垣,纵横老将运神兵。一分阴阳化作五,妙理参得显灵真。五帝华彩迸金阙,廿四灵.....” 初春二月乍暖还寒,蛇走蛙鸣时起时眠。早起的封子由跟平常一样先过李耳来到马车旁,虽已过数月,子由仍是对老子教的五行之术乐此不疲的练习。太神奇了,水火里微凉微热的感觉,土木间无障碍的游走,以及与铜铁金银融为一体不知道是自己跑进了金属里还是金属钻进了身体里的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比玩儿妞还爽。李耳见他投入的已经顾不上胡闹了也是很得意,因此这段时间两人相处的相当融洽,就跟蜜月期似的,封子由对他是言听计从。这一日在车上李耳对他说:“子由,你这近半年来着实殷勤有加,五行遁术也已学会,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慢慢感悟定能大成。吾先前与你说之事可还记否?” 子由一愣忽然想起对老子说道:“记得记得,当然记得,莫非老师要我寻的那人能去找他了?多谢老师一直挂怀,弟子感恩不尽,快快与我指引,他在哪?我这就去寻他。” 李耳见他急不可耐的样子轻声安慰道:“莫急莫急,之前吾已言过,先要与他人会和,那两人也非旁人,乃尔师叔和大师兄是也,眼下他们在一山谷中,过几日我先领汝过去,尔先在那住上一段时日,等吾忙完手中事物再去找汝等,到时吾也一同前往。” 封子由听完后也知道急也急不来呀,换个地方玩玩也不错,况且全程都有老子相陪,毕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有点小感情了。听他意思那人住的还不近,没准这漫漫征途上还能再学点东西呢。想到这就对李耳说道:“弟子谨遵师命,一切但凭吾师安排。”这一口一个老师叫的,听的李耳都不好意思了。却又在寻思:‘这老子本领这么大,带个人飞不跟玩儿是的吗,干嘛还这么费事一步步的走去?’ 李耳见他如此乖巧,心深安慰,轻点头颅没有在说话。 在后几日,封子由跟众师兄及府中其他人告别,做好出发前的准备。领着几个特要好的还偷偷出去胡嗨了一次,府中的一个大丫环甚至还对他产生了情愫,这个时代的男女关系还是挺开放的,只吓得子由是冷汗淋淋,且又憋屈的不行。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说出去谁信啊! 到了出发的日子,封子由带着重装上路,大部分都是众人送的,你一件我一件的凑起来还真不少。老子简单的很,随便裹了几件衣服往车上一扔了事。好尴尬呦,不送老师送学生,李耳却毫不在意。叫一声“子由”就开始赶车走人,这次连车夫小厮都没跟着,只师徒二人映着朝阳出发了。 目的地是楚秦交界处的一个被称为清溪鬼谷的地方,之前早已说过,看样子老子肯定至少来过一次,指挥着子由快车而行也没有错过大方向,这一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的自不必提,只是老头话本不多,使得枯燥的旅途更加无聊。幸好,山林平川沼泽湖泊等全是养眼地原始风貌,各国的风土人情几乎都醇厚天真,就连遇到的两伙山贼也让封子由连哄带骗的用一些细枝末两的小幻术给轻易骗过。这让他不禁产生了一个幻想:‘这要是在这个时代长期待下去了,早晚还不得混成个大官,将军甚至国王的当当。’但很快又把这个念头掐灭了,连最基本的电都没有,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的一点娱乐都没了,电视电话的就更别提,还是回到我那个时代的好,再整点小法术回去,一样地逍遥自在。 十多天后临近山谷,李耳把马车寄存在小镇的店里,两人徒步前往。山间的小路青石铺就,缝隙里的杂草稀疏可见,看来此山谷没有多少人往来。两旁的大山猿啼鸟叫,时而奔出的山羊,野猪,小兔,鹿等原始居民对这二人视若无睹,不太惧怕他们的样子。这让封子由感到有点小奇怪,却也没多问。越往里走路越陡峭,时而趟过的溪水也深了冷了,到最后更是连路都没了,跟着老子爬过几座倾斜的山石,越过了一道山脊后,李耳往前方一指对子由说道:“看,到矣。” 气喘吁吁的封子由顺着老子的手指望去,一块开阔地呈现在眼前,十几间石木搭建的草房靠山并排而立,屋前几株不知名的果树已开出小花,在往前一条浅溪流过,连个院墙都没有--好像也不需要院墙,让人对它的轮廓一目了然。两人走的近了,踩着突出地石头越过小溪,一个比老子略小的老头领着几个年轻人迎了出来。 来人对着李耳躬身施礼道:“师兄别来无恙?” 李耳摆手说道:“师弟不必多礼,一切安好。我来给汝介绍。”把子由让到身前继续说道:“此乃吾新收之弟子,名唤封子由,子由快来见过师叔。” 路上老子已经给他讲过了,他这师弟名唤王翔,道号‘鬼谷先生’,子由也只是听得耳熟,好像历史上确有这么个人物,又好像是传说,谁让自己不好好学习来着,连课外书都没看过多少,天生地对学习等一切事物反感。只见他这个鬼谷师叔一副鞋拔子脸,几根黑花胡须垂在唇下,突出的前额带着几道皱纹,身上的粗布衣衫还有两个补丁,红光满面地看上去还算精神。封子由赶忙施礼道:“子由见过师叔。” 王翔在纳闷呢,怎么师兄又收徒弟了,能带到这来的自然不是普通的那种,他不是已经拒收弟子了吗?回头再细问吧。见师侄给自己行礼也客套的回道:“师侄免礼,不错不错,师侄如同朝阳一般精气神全足,看来定非常人,有此因缘拜我师兄门下,乃是汝之造化也,可要好自珍惜啊。”后又对老子说道:“师兄二人车马劳顿,此非叙话之地,快随我进屋吧。”说完领着二人进到了靠东边的的屋子里。 简屋陋室里分宾主坐下,一年幼小师弟端来清水放到桌上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王翔瞅了眼子由,李耳却示意他无妨,只得说道:“师兄此来是要提前起事乎?” “非也非也”李耳答道:“所起之事仍需循序而行不可急躁,此次只是送子由前来,师弟应不难看出此子乃是有大因缘之人,或许可为所谋加一胜算。让他在此先住稍许时日,等机缘一到吾自来会合前往。还有一件,吾之大徒弟尹文过几日也要来此,到时这二人要一并叨扰你处了,定要严加管教不可教其懈怠,师弟要费心了。” 王翔听说玄都要来不自由地笑了,对李耳说道:“师兄哪里话,虽弊处简陋也不会委屈两位贤侄,玄都师侄人品上佳,吾学生们也甚是喜欢,他来后吾定轻巧不少也。” 李耳听师弟夸他的得意大弟子也是面露微笑,扭头对封子由说道:“子由啊,在师叔处这段时间定要乖巧,切莫惹是生非让师叔劳心。尔大师兄来后,要向其学习不可懈怠功课,若相处地善了他也会教你些东西,汝可要好自为之呦。” 子由回道:“是,弟子谨遵师命,不会让师叔劳神,待大师兄来后也定会听他的话,请老师放心。”嘴里回答着,心里也在纳闷了:‘我这大师兄看来挺招人待见的啊,这哥俩都挺喜欢他,来了定要好好会会,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老蛋来之前也不跟我说还有这么个师兄,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我这挂名弟子不太吃香啊!’ 李耳见他应了又说道:“嗯好了,喝口水出去歇会儿吧,在此拘谨也休息不好,正好我与汝师叔有些秘事要谈。” 子由答应一声:“是”喝完泉水给王翔行了一礼便退出屋去。也是,跟俩老头再一起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出来转悠会儿的好。 阳光明媚的庭落里,几个年轻人手捧竹卷,又几个小孩在绕树戏耍,和谐地氛围洋溢而出。见到封子由出来,鬼谷的学生们围了过来,小孩对着他说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却说道:“敢问师弟名讳,一路走来外面情形如何,眼下时局如何,你在大师伯身边定知道不少消息,快与我等说说。” 看着围过来的这一群人,六大六小共十二个,子由知道他们这是长年待在这隐匿的山谷里,肯定是给憋坏了。于是,有问有答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不一会儿就都熟了。师兄师弟们领着他绕着谷地及屋前屋后的来回转悠,子由也给他们讲述自己知道的眼下时局,这几个年轻人听的入神,看那意思他们恨不得参与其中,言论之间说自己什么什么要碰到这种国事定会如此如此办理,说的那是头头是道啊!子由这听的都为他们汗颜:‘这牛皮吹的铛铛的,你们才多大,国家大事岂是那么好管的?看来侃大山自古就有之啊!’ 近半日的时光一晃就过,在来的路上啃食的干粮早已消化殆尽,饥肠辘辘的子由终于等来了晚宴的开始。额,哪里称的上什么宴啊,分明就是普通百姓家众多的野菜花样吃食凑到了一起,几条溪水里摸来的鱼算是这宴席上最好的佳肴。开场的客套话啰啰完后,老哥俩自顾自的边吃边聊没有再去管他们。鬼谷的弟子们对这‘丰盛’的晚宴已相当满意,大口地吃了起来。封子由也不客气,跟其他弟子们一样享受起这‘丰盛’的晚餐。有道是饿了吃糠甜如蜜,饱了吃蜜也不甜,众弟子见他对山谷的饭食如此欣赏也很高兴。都在想:‘看,还是我们山里的生活好,无忧无虑吃喝不愁,今天来的这位肯定羡慕我们才跑来的,鬼谷师父对我们真的很好啊!’ 第二天一大早李耳就跟王翔告辞,又是嘱咐了封子由一番叫他莫要急躁好生在这待着,后独自离去。‘这老蛋身体真好,’封子由看着远去的李耳瞎想着往回走:‘看他急匆匆的样子肯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处理,成天这么多的事儿怎么也累不死他呢。’ 接下了的几天里,王翔在给学生们授课的时候,他就到外边瞎溜达,继续熟悉着五行遁术。只有在讲一些阴谋诡计的时候,还跑过来听听。可能李耳走的时候跟王翔说了,这厮对念书之类的事情一点兴趣没有,也别强求他,强求也没用,于是也就任由他了。小师弟们图新鲜只要有时间就喜欢和他一起玩儿,子由领着他们做这个时代还没有的游戏,后来连比他大的师兄们也来观看,在一旁酸腐气十足的指指点点,知道在这一方面不如他,只是口头上不服气罢了。子由也不介意,他看出来了他们跟李耳的其他弟子一样身上没有法术,学的都是一些让人头疼的什么治国安邦啦.游说纵横啦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没有李耳的弟子好玩,一个个都自大的不行。 五日过后,大师兄尹文来了,三四十岁的模样,浓眉大眼的五官端正面色红润,几缕健康的胡须飘飘洒洒,一米七多一点的身材不胖不瘦,深蓝色的粗布衣衫配上去也不失富贵气度,一脸谦厚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人畜无害的气质让人不自觉的就想与他多亲近。这几日子由已得知大师兄道号‘玄都子’,文成武就的各方面都很厉害。师兄弟们早已围了上去,拽着他才往王翔的房间走呢,封子由和他暗自对比了一下自行惭愧的也过去打招呼:“大师兄向来安好,师弟封子由在这有礼了。”说完抱拳躬腰,还没等弯下去就被玄都子扶住了说道:“师弟不必多礼,自家人哪有这般多讲究,日前我已收到师父讯息,说是新近收得一个好徒弟叫我到此后要多加照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一看就知师弟乃是自在逍遥行为洒脱不会被世俗羁绊之人,甚好甚好,正是我中意之人。” ‘这话说的我怎么就这么爱听呢,’子由暗道:‘流氓哪个不逍遥哪个不洒脱,我又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爹娘又不在这有什么好羁绊的,大师兄看人真准。’于是对尹文说道:“大师兄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四方游子,是老师抬爱,收我为弟子,哪能跟师兄比,人中龙凤啊!以后定要向师兄多学习,望不吝赐教。” 尹文微微一笑说道:“师弟真会说笑话,什么人中龙凤的我可当不起,不瞒你说,这几年我一直在外游荡,也是一四方游子啊,好了不说了,先进屋吧。”刚说完,王翔也已听到了动静,从屋里迎了出来。还没等他说话,玄都就先弯腰拘礼的开口了:“尹文见过师叔。” 王翔也高兴地说道:“师侄不必多礼,来来来,进来说话。”说完直接馋起玄都,拉着进了屋子,子由在后跟随,其他弟子留在了院中。只是子由有点小疑惑:‘我这万人迷的师兄怎么看着像是在哪见过呢,’后又摇摇头想不起来。 进得屋来玄都喝了口水,开始和王翔聊起了家常:“师叔向来安好。” 王翔说道:“一切安好,多谢师侄挂念。师侄这几年在外面游历辛苦了,在这里定要好好歇上一歇,你也已看到,我这一门都很期望你来,莫要让师弟们失望啊!” 尹文又作揖微笑道:“多谢众师弟的抬爱,定不负师叔所托。师父已有吩咐,这次让我在山谷多待上一些时日,恐怕到时师弟们都嫌我烦了。”说完又是呵呵一笑。 王翔也是微笑说道:“这帮小子们,吾还不知吗?你就算在此待上半生他们也都不会烦,恨不得将他们的师父换掉才好。”两人也不禁莞尔。转头又对封子由说道:“子由啊,你还不知吧,你这师兄可是得你师父真传的,不像其他的凡夫俗子们只是学些皮毛。你的事师兄已给我说起,时机一来自然水到渠成,只管安心在此静候不可急也。这段时间里也是你之福气,有你师兄亲自 教你,会让你收益终身的。” 子由急忙应道:“全凭师叔安排,”又对尹文说道:“师弟在这里先要谢过师兄了,望师兄多多指教。”说完又是对二人作揖。这些时日子由已对五行之术着迷了,但还觉得此道术威能还远远不止于此,光会逃跑有什么用,看来老蛋是真的没空教我,正好师兄来了,冲他这好脾气应该不会对我藏私的。 尹文说道:“师弟放心,自家人不必见外,修行之事若有疑问说就是了,师兄怎会对你藏私呢。只是我也尚有疑虑,此前我在屋外给师弟你接触时已感受到你身上有气,为何离你稍远一些感觉全无,还有老师早已不在不收真传弟子,想来师弟并非一游子那么简单,先与我说说此间到底因何缘故,弄明白后我才好与师弟传法不是,且师叔都已知晓何况我乎?” 封子由暗自启动宝珠屏蔽说道:“我怎么会瞒师兄呢,我这就与您说起,只是有点匪夷所思,师兄听后莫要奇怪,说实话此事要不出自己身上,我自己都有点不相信。” 尹文答道:“师弟但说无妨,为兄这些年也遇到过很多令人费解之事早已见怪不怪了。” 子由说道:“既然如此就不废话了,是这么回事,......”接着封子由就把此前的前因后果一一叙述给了师兄及师叔听,虽然王翔已知其大概,但听封子由亲自道来,还是感觉有些惊奇。尹文听后更是在屋内连连来回踱步,待平息下来后却沉默了起来,看来是早已相信。子由却不明白,他们对此事的反应会如此平静,全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碰到如此怪异之事后该有的反应,想当初孔老二在老子说给他听后早已惊悚不已,当时李耳也只是猜个大概远没有今天这样详细。难道说我这师兄遇到过类似的或者其他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师兄真不是一般人啊。 又过了一会儿后,尹文结束了仰天沉思对着子由说道:“师弟,我已明白师父为何会对你如此青睐了,你那宝石拿来我观看两眼,” 封子由没有废话取下脖子上挂的美女玉佩,递给了尹文。尹文接过后手掌在上一摩挲玉佩已恢复半块宝石模样,把玩了一会儿后又交还到了子由手里,说道:“此事不用再提,师父算无遗策,听师父的便是,刚才师叔已说过急躁也无用,必须等待时机到来方可。期间正好时间充裕给你把五行之术补齐,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李耳早已对封子由打过预防针了,所以对尹文说的话也没在意,随口应道:“一切凭师兄安排就是。” 在鬼谷的日子开始了,尹文的到来让一切都变得那么和谐,白天帮着师叔教导师弟们的学业,晚上则解答子由的问题。子由问:“道是何物?在哪寻得?” 尹文答曰:“道深沉似海,高大如山,遍布环宇而无处不在,周流不息且无微不至,求之不可得,论之不可及也。道者生育天地而不衰败,资助万物而不匮乏,天得之高地得之厚也,日月得之而行,四时得之而序,万物得之而行也。” 子由听后不自觉的有点心旷神怡,虽然还不太懂,但也能听出来这比李耳讲的详细多了。李耳那一套什么:‘道可道,非常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之类的更让人难懂。于是又问道:“师兄再讲详细些,或者更直接的说‘人得道会怎么样’为什么这么多师兄弟们比我聪明的很多,理论都已圆通,他们怎么就不能运行呢?” 尹文答曰:“人得道后能腾云中,潜海底,入山林,天我合为一体,己则万物,万物则己,不是小小的五行之术可比拟。至于为何师弟们没有道气,其实不光他们,这世上除我等数人之外任何已明大道之人都是只得其形未见其神也。何以故?此茫茫宇宙可不是只有你一家在学道。师弟可知何为宇宙?四面八方曰宇,往古来今曰宙也。其生灵万物不可计数,强弱高低无以可明也。我方世界生灵修炼所需之道气早已被屏蔽,乃宿敌大神之所为,只剩我脉残喘苟延至今仍不敢明于世人啊!” 封子由听后来还不及惊愕就愤然问道:“何方恶神坏我世界,难道我世界就无能人吗?让人欺负如斯。” 尹文却平静的答道:“非也,此间事甚为复杂,不是你所能参与,我只能与你说道此为止,想来师父连这些都不曾与你说,也是为你好,我为你答明白是要让你能安心修行不在心存疑虑, 好了不说其他,先说修行的事吧,等你长本事了,再去参与也不迟。” 子由想想也是,自己一大堆事还没理清呢,关心那臭氧层子干啥?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怎么也轮不到我呀,我真是吃盐多了闲的蛋疼,听师兄的还是练本事吧,对着玄都又作礼说道:“那就烦请师兄再给我讲详细些,还是不太懂。” 尹文微微点头说道:“好吧,师弟可知什么是结印吗?五行诀配合结印才能发挥攻击之效,来来来我教你,是这么这么做......” 岁月在山谷中的日出日落间流走,学道这个东西就如同婴儿学会了走路,雏鸟初始飞翔一样,让生命体开发出了又一项潜能或者说与生俱来的本能,叫人怎么能再放得下。如果放下了就又如同学会了走路的孩子让他再爬行,会飞了的小鸟折断它的翅膀。 六年的时光过去了,开始还以为顶多在此待几个月,要不然李耳这么早送他来干什么,却原来是怕他在李耳外出期间在雒邑城瞎折腾,惹出什么事端又没有人圆场就麻烦了。在鬼谷就不同了,就这么十几个光棍你折腾去吧,还能反得了天不成。于是乎附近山林里的动物们每当封子由麻烦的时候它们就倒霉了。玄都给他讲解修行之路算是他的恩人,要他和自己一起找乐子去耍怎么可能,王翔更别提,年长点的弟子们开始还觉得子由带来了点新鲜感,时间一长也就乏味了,一个个的好似中了魔一般,对那么点破理论痴迷不已,那只是我门中的一点皮毛好不好,看他们一个个傻冒的样子却是不能去点破的。 小弟子们的天真可总算是让人舒心了不少,子由在他们眼中说啥是啥牛逼的很,孩子头吗,有个比你大很多的人和你一起玩儿你这个年龄的游戏想不高兴都不行,而且还是很多你没见过的甚至听都没听过的游戏,玩法更是让人着迷不已。期间封子由也知道了山林里的动物们为什么不怕人了,山高林密的地方本就行人稀少,王翔也是讲究道法自然的人,命弟子们谁都不能去伤害生灵破坏此间的万物和谐之本,偶尔抓个鱼就不错了。所以在动物们的眼中就造成了这么一种假象:人是无害的,人是吃素的。等封子由这孩子头当的腻了,动物们的纯真遐想也破灭了,子由生生给它们上了一课:在虎豹豺狼这些猛兽之上,人才是食物链的顶端,几乎是无所不食无所不害。幸好的是,这一大数小的几个两腿兽食量不大,他们更在意的是捕猎的乐趣,所以没造成野兽们的大逃亡。其中两个小师弟最讨封子由喜欢,一个叫小娟,子由也纳闷怎么男孩叫了个女孩的名字,后来知道是搞错了,人家是这个‘狷’不是那个‘娟’。另一个叫小斌,这让封子由想起了自家兄弟斌子,不由得有些伤感。他们两个对于杀猎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有着天生的爱好,子由也乐得用在老家东北捕猎的土法子教他们,虽然说是土法子,怎么说也比这个时代先进了两千多年,况且此间的生灵又这么傻,所以一逮一个准。要不是王翔经常地出来喝止,说不定动物们真的会出现大逃亡了。尹文也没有严厉禁止,知道子由这是在猛兽中偷偷练手,只是告诫他多练习遇敌临变的遁术尽可能的少用五行印攻击,这话封子由倒是听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知道师兄总不会去害他也就是了。 第四章函谷纳灵兽 这一年,周国发生动乱,敬王出逃,后由晋国出兵护送回国,因老聃未能及时尽忠被遣返回籍。多么正当的理由,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途中绕弯来看望师弟王翔。夏季的鬼谷草木茂盛,雨过天晴后门前溪水还没有退回到原来的水位,山林间的空气带着那么点少许泥泞的味道令人舒畅无比,闲不住的子由雨一停就领着小狷和小斌来到林木中说是要来找竹笋,不大会儿功夫提溜着用陷坑抓住的一个肉嘟嘟又湿淋淋的獐子出来林中,准备再给师兄弟们打牙祭。却看见了 正在犹豫怎么过已涨成为小河水的李耳,对其爱恨交加的子由终于盼来了老蛋那老当益壮的身影,赶忙将獐子交到小狷和小斌手里嘱咐他们要抓稳了,就急匆匆的向着李耳奔来,路上捡起来两根粗壮的木棍,到了溪水旁把两根木头横放在较浅处的水中捡起几个石块将其稳固好,光起脚的子由搀扶着让李耳走着木头过了溪水。封子由来不及施礼就说道:“师父喂!你可想死我了,你怎么才来呀,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 李耳只得讪讪一笑说道:“徒儿莫怪,为师真的有要事办理,如今已理清了,时机业已成熟,该是行那大事的时候了,走吧去见你师叔和师兄商讨动身之事。”说完迈步朝屋子走去,子由在后跟随:‘妈的,我就知道我的事情只是捎带,他们的事才是正事。’ 到了屋前王翔和尹文迎出,一个拱手一个施礼王翔说道:“师兄安好,快到屋内说话吧。” 玄都叫了声:“师父请”把身体闪开将李耳让到了屋内。 到得屋内四人坐下后李耳喝了口水说道:“闲话少叙,诸事皆已具备,即日便可动身,我来安排具体事宜,汝等都要听从,虽然已留后手,但仍要做好事败成仁的准备全力以赴。师弟你可去齐国蓬莱附近与崔翟,庚桑楚,柏矩等会合,我已命他们在那等候,届时还会另有高人支援,动静也不可太大,免得被疑。待你走后隔一日我师徒三人再去函谷关去见那尹喜,开始那万里远征。”停了一会儿看到王翔点头后,又专门对封子由说道:“子由啊,能让你回家之人正是我们不远万里去寻找的那个大能,这一路上定要听从我的安排,虽然你师叔已为我们承担大部之压力,但我等之行仍是凶险万分,万一其中再有变数不得不妨啊。汝可知为何我只教你遁术吗?遁者逃也,你再有那圣珠保命,可以说在这世上没人伤得了你。我已看出玄都已把后半部的五行技击术也教给了你,但在那宿敌面前毫无用处,只会给你增加暴露成分。因为遇险时你在那宝珠的空间内一待,没人能将你找出来,你只要一出手定会被他们抓获。切记切记,无论遇何事保命即可。” 封子由听到这有点小不高兴:‘这么说我成累赘了?这六年间我可是很少去玩的,全心全意的去练习,到头来还是瞧不上我。’ 子由的心情挂在脸上,让人很容易就能看透,李耳又好言安慰道:“子由莫要心疑他事,非是你本领不济也,敌方之强大乃非你理解之范畴,不妨说与你吧,他们都至少是上万年的怪物,汝在想想尔才学道几年,虽然你有宝珠加持但却胜算全无。” 封子由听后暗自咂舌:‘我的妈呀!都上万年的道行,我在人家面前可能连个屁都不是。’ 想到这只得给李耳作礼说道:“全凭师父安排就是。” 接下来谈的都是些具体细节的事宜,这次他们三个也不背着子由当着他的面就详细的布置起来,听他们那意思这事已经筹划了很多年了,胸有成竹的模样让子由心情都被感染的有些沸腾,虽然确实没他什么事。 第二日,王翔动身去了齐国。第三日尹文交待好鬼谷的事宜给那些年长的师弟后三个人也离开了鬼谷赶往函谷关。两地的路程并不算远,虽然步行也只用了七八的功夫就赶到了关下,两侧高耸的山岭及关前陡峭的崖壁,让函谷关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势。天气尚早,初升的旬日照耀在山林上升起一团团片片的薄雾,几缕的雾飘落到了山下在被红日一照,使得站在关前的李耳三人如同身陷在霞云之上,刚刚开启城门的一队城卫打着哈切揉了下蓬松双眼都以为是看到了神仙,愣了一下神儿后才知道这几位是来进关或者过关的人。队长走了过来,纳闷的冲着他们问道:“喂,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早就来堵城门口?” 李耳身前一步微施一礼说道:“我等是来拜见城主尹喜大人的,之前已约好,还烦请官爷通禀就说周国老聃前来拜见。” 卫队长一听是城主的客人哪里还敢怠慢忙对李耳还礼道:“老先生失敬原来是贵客,我这就让人领你们去城主府。”转头吩咐两个卫兵:“阿上阿四你们两个带领他们去城主府,他们是城主客人路上不可怠慢。” 两个城卫回答了一声:“是。”又对李耳三人说道:“三位请随我们来。” 卫队长控制这老中青三个人的背影暗自思索:‘周国的老聃,好像在哪听人说起过,是谁呢?’后又摇摇头没想起来。 一会儿功夫两个城卫兵把三个人领到城主府门口,又让站岗的府卫士们进去禀报后就离开了。起床不久的尹喜听到禀报后来不及洗漱衣冠不整的急忙跑出来迎接,还没等太靠近跟前就已先施了一礼:“尹某见过老聃先生,”不等其回话早已拉住了李耳胳膊就往府内走去,边走边说道:“老聃先生,自那年一别后心中盼望已久了与能您再重逢,来来来闲话少叙,先到屋内看茶慢慢的说。” 李耳也只说了句:“好好”便随着尹喜进入府中,玄都二人身后尾随。 客厅里分宾主落座,李耳介绍了自己的两个徒弟给关尹认识,尹喜和尹文是见过面的,两人同姓在这个时代可理解成为天赐的缘分,所以私底下关系还不错。只是和子由多互道了几句客气话。仆人上茶退却后,尹喜却又施一礼说道:“老聃先生向来安好,一早上我还言呢,今天气怎凭地如此晴朗,起床后也觉得心舒情畅好不愉悦,却原来是有贵客到来。哈哈哈,哦对了,你们如此早到定还没有用膳吧,我这就让庖厨先做些早点吃后再聊不迟,待正午时分佳肴奉上,届时再请些城内官绅,他们也早已想一睹先生的风采啊!” 李耳站起身来还礼道:“尹大人莫要如此破费,李某是淡泊人这你也知晓,一会弄些粥来吃些便好,不瞒您说我等这次来有些急促,晌午之前还得出关西行,实在没得空闲见人还望大人体谅。这次来主要看看前些日子我让人捎信所托之事大人是否办妥,来日方长嘛,日后必还有再相逢之日。”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子由也打量了下这个尹大人,长了个国字脸,厚嘴唇,浓眉大眼的五官还算端正,长年混迹在官场上不自觉间流露出的威严却也不失天生的慈祥本性。之所以看人这么准,是因为在跟着玄都学技击术的时候,玄都还另外交了他些识人之术,说是以后你在做为游侠行走江湖与人打交道之时要方便很多,碰到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应付。学这东西的时候开始还以为有多难,等理解了其实很简单。所谓面由心生.心由性起,每个人成长定型后他的性子由于从小到大的习惯很难再去改变,再由他们所选的职业,脸庞上经岁月刻画出来的皱纹早已暴露出了他们的为人如何,是好是坏等等等等。就算有的人有心隐藏,但他那游移不定又或者是纯良天真的眼神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尹喜听说如此面已露惋惜之色却也无可奈何,知道老聃是无事不来的,只得说道:“先生还真是大忙人啊,看来城内豪绅此次无缘得睹天颜了,可惜呀可惜。”微摇了下头又说道:“先生此前要我所寻之物已找到,只等先生来取了,现就在府内后院中,您什么时候去观看都行,说实话那兽我可给你牵不来它,要不是有你的符文镇住我的府衙早被他蹋为平地逃回山林了。老聃先生你可真是神仙啊!你怎么会知道此等神兽会在三月末时候出现在我附近山林啊,还送来了符文给我,要不然谁能近得其身。弄回来后我也托人打听了,此兽名唤犀渠,看着跟牛似的,叫声如婴儿啼哭,却是个能吃人的家伙,亏得识得此兽的那个老叟说了莫要人使人靠近恐有性命之忧,所以每次喂食都远远地扔给它了事。” 李耳闻言也不得暗叹:‘天下还真是有能人啊,莫要小瞧了天下英雄才是,’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说了句:“尹大人费心了,李某不胜感激,我这就前去看看吧,回来再吃东西,还烦请大人引路。”说完站起来抱拳向关尹微施一礼。 尹喜纳闷:‘老聃先生什么时候成急性子了,看来此兽对他很重要啊。’忙对李耳还礼道:“先生莫要客气,你是在折煞我也,我这就带你去,请随我来吧。”转身向屋外走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又吩咐仆人准备早膳尽量丰盛一些。 出得大厅拐了几个弯来到了后院,一间单独的马厩里一头青牛正在悠闲的吃着新鲜的青草,看得出来尹喜对它还是挺上心的,毛光铮亮的身体即圆润又干净,就连贴在其额头上的黄色符文看上去也有那么点和谐。牛头向上抬了抬眼皮都没动的看了几人一眼,又低头回去继续着它的早餐。封子由来自农村,当然熟悉牛这种家畜,又来自未来,知道面前的这畜生不是牛。瞧到它头顶两只新露头的角骨朵,再看到它那略宽的嘴唇,倒像是犀牛的变异,因为从电视上看到的犀牛从来没有这个颜色。 四人见它对人不屑一顾的样子,都由不自禁的轻笑:‘好你个畜生,都被人拴起来了,还这么的得瑟。’ 李耳独自走到其近前,犀渠不由得抬起头瞪着这个不怕自己的人类,还没等到它有反应,李耳在其额头掐手一扬,符文随即掉落瞬间化为灰烬。 犀渠愣了一下,立刻就高兴起来了,四蹄乱窜头颅乱晃的一下就挣脱了并没有穿过其鼻孔的缰绳,撒欢了好一会儿后,也不管自己怎么重获自由地拿脑袋冲着李耳猛撞了过来。尹喜见到这一幕吓坏了,心说:‘先生你怎么上来就把它给放了,这下好了制不住他了吧,瞧这吹鼻子瞪眼睛的凶样别说撞个人就算拆堵墙也不是问题。想要好心提醒,却看到玄都和子由两人跟没事人似的仍站在原地呵呵的轻笑。 还没等它按下惊怕的心头,只见李耳手诀又起,一句:“天荒地老,唯心不灭,兵戈再起,吾命是从,急急如律令!定。”破口而出。在见那犀渠乖乖地停在了距离李耳有一米远的地方,似被什么东西裹住了一样四肢躁动却舒展不得,极不情愿的口中发出“哇哇”地小儿啼哭声。李耳走到它的近前,贴上它的耳朵小声说道:“神犀神犀尔且勿闹,吾送你一场造化如何?” 李耳的话他那俩徒弟是听得到的,两人也好奇的走到前来近距离观瞧,他们没想到的是这畜生竟听的懂人言,尤其是子由哪见过此等新鲜事物,围着犀渠转圈怯手怯脚地想要去摸几把,心里还又再为老蛋的咒诀纳闷:‘他怎么不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呢,连教给我的东西也没这句词,影视片里都是那么演的呀! 哦,对了对了,瞧我蒙的,他就是太上老君原形,还请哪门子的老君呢。’ 尹喜没敢上前,瞪着个眼珠子在远处瞅着,惊骇的表情一览无余。 李耳静静的在牛头前等着回复,那犀渠逐渐的平复了躁动的躯体后,眼珠骨碌碌的在其眼眶内乱转,好一会抬头望了望三人,可能在想:‘这三个家伙我一个都打不过,要不就先听听他们能给我什么样的造化再说。’于是牛头可怜巴巴的冲着李耳点了点,又用疑惑的眼神凝望着他。 李耳也满意地微笑点头,对着这个灵性颇高的犀渠说道:“尔可大为放心,让你所作之事非常简易,只是把我们送过西边的沙漠带我们到一个地方就成,路途虽稍远一些,但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待事成后一套‘天妖变’的功法作为交换如何?” 犀渠听到天妖变三个字浑身就是一哆嗦:‘正是我现在需要的东西,他怎么会有?他真的能给我?现在留下来的古兽都少了,谁还存那种东西?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对我这么清楚?’接连着好几个疑问在腹中翻滚,又狂点牛头生怕错过这个机会。 李耳看着犀渠的可爱表情不自禁的有点哭笑不得,一旁的尹文和子由更感觉此兽萌宠有加都欢喜的不得了。接着又说道:“若不信这就给你念几句口诀一试便知。”也不在废话,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清朗地说道:“人之假造为妖,物之性灵为精。天乘地气,忽有非常为怪,神灵......” 虽然只聊聊数语也使得犀渠听的入神,不满意地望着李耳怎么就给这么几句,却也不在有疑担心被骗了,放松了四肢不在有任何反抗任人驱使的模样又惹得三人一阵欢喜。李耳见它听话了,一抬手解除了对它的约束还了其自由。犀渠蹦跳着感受着重获的自由,肥嘟嘟的身体一点也不笨拙,待玩的累了才慢悠悠地来到李耳身旁用头颅轻蹭他的肩膀。 封子由过来也要拿手去摸它的脖子却被它猛抖前身用力的甩开,不由得骂道:“好你个畜生,亲近你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的小心我削你。”说完就照着他的脖子狠拍了一下又迅速的逃离到远处,对着犀渠做鬼脸吐舌头。 犀渠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攒四蹄弯后退就要奔着封子由冲过来。李耳赶忙转到它身前拦住,又对着封子由训斥道:“子由莫要胡闹,此乃是上古神兽之遗脉,可不许你对它动手脚,稍有差池便要坏吾之大事。”犀渠见被李耳拦住了没得办法只得冲着子由是“哇呜!哇呜!”地直叫。 子由被李耳训斥后才明白了:‘这原来还是珍惜保护动物,好像是老蛋离了他不行,算了还是先忍一忍吧,等逮着机会再偷偷地教训你’边想着边回复着李耳道:“是师父,弟子知道了。” 短暂的闹剧结束以后李耳走回尹喜身前说道:“李某再次多谢尹大人,替我寻得此兽乃是帮了我的大忙。”说完就要弯腰施礼,紧随其后的犀渠却对尹喜一点也不感冒冲它嗤之以鼻,完全不念这几个月以来对它的精心照料。 尹喜连忙拦下,直呼:“使不得使不得,老聃先生今日算是让我开眼了,您是真正的神仙,区区举手之劳帮得上您了乃是我的荣幸啊!闲话少说,老聃先生还是先请用些早膳吧,已经耽搁不少时辰了。”说完他却作起揖来了,伸手摆出个请的姿势。 都弄得李耳都不好意思了,只得说:“好好,大人客气了,那就先去吃饭吧。” 尹喜这才把手势收回,去擦那额头上已冒出许久的汗水,头前带路领着几人回往客厅。李耳只随意嘱咐了两句给犀渠让它好生在这待着,莫要出乱子,犀渠会意点头。只是子由在经过它的时候又冲它努嘴小声说道:“忘恩负义的东西,切!”嘟囔完立即躲开。犀渠转身就用后蹄子猛刨地上的土扬他,趁他没注意还有这一招倒弄了子由一身,算是扳回了一局。 子由刚要发作回敬,李耳瞪了他一眼说道:“子由,休要在胡闹。”气得子由跺脚,犀渠则扬头一阵“哇”叫,那眼神好不得意呀。 回到客厅,桌子上的清粥小菜早已备好,虽然是早点也还算是丰盛,几个人也没多少客气,确实是饿了拿起来就吃。待吃完了碗盘收拾好后,热茶摆上李耳和尹喜又叙了一会儿家常,看着意思尹喜有想着辞官不做跟着李耳修道的意愿。李耳赶紧婉拒说道:“尹大人莫要如此,修道可不是寻常事物,再说您也已过了最佳年龄若强行修炼反而并无多少增益。再者,所谓道者一般人也只能是修其小法,凡悟得大法着乃是感万物之所愿,予生灵之所需,解大道之所义,理自然之所为也。大人为官若做得好了,一样是在行大道之事,待汝天命之年时应感自临也,其中间滋味若有若无,若实若虚乃道之本也。所言远矣!汝只须记住在为官掌权之际力所能及的多行天道之事,抑制人道之不平,则大道可期也。” 尹喜听到这高深莫测的言辞开始尚能理解后来就迷糊了,但大概意思是明白了,就是让自己一如既往地做个好官呗,等老了自然就能感应大道了。于是晕头晕脑地回应道:“多谢先生教诲,关某铭记在心必不敢忘怀。” 李耳点头说道:“嗯好,平日里平心静气遇事不可急躁,养精蓄锐少恋床第之欢,乃延寿之通法也。吾送你一颗‘伐骨丹’可于明日一早温水服下,此丹虽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也可去你体内多年沉积之毒素,强化骨肌之韧能,强体健魄应不成问题,再配以吾所言养生之道,增个一二纪寿命亦有可能。” 尹喜闻言大喜赶紧站起来作揖称谢:“多谢老聃先生。”高兴地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了,一个腰弯下去好一会才起来。 子由在一旁暗道:‘这这两千多年前的古人就知道毒素这个东西了’看那关尹的模样他是不知的,只是李耳说什么是什么专心在听罢了。 李耳见此间事已了便又对尹喜说道:“关大人,诸事已过我等该告辞了,在此已麻烦大人多时,且李某确实有要事办理,就不在多留了,望大人见谅。” 尹喜听他要走满脸的不舍,但话已至此留也留不住啊,这么个大忙人耽误了他的事也就不好了,只能真诚的说道:“真想陪先生多待几日,也好略尽地主之宜,但又怕误您正事。敢问先生你我何时有缘再见?吾尚未尽兴您这说走就走好是遗憾啊!” 李耳只得安慰道:“汝可放心,他日定会再聚,到时可要不胜叨扰了。” 一阵叙别后李耳命玄都去领那犀渠,也不用什么缰绳说句话它就跟着走乖巧的很。远远看去那就是一头养的膘肥体壮地青牛,一副悠闲自得人畜无害的模样让子由看见它就更加的手心发痒。尹喜送出府外,本来他是想要送出城的,李耳坚辞说是怕引起轰动再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耽误了出城的时辰了,尹喜这才作罢,在府门口又一阵的惜别。 第五章师徒遇敌 出函谷,过咸阳,经玉门,走西戎一路上起早贪黑晓行夜宿的三人于半月后来到了沙漠边缘,李耳倒骑青牛的身影给沿途好奇的百姓留下了遐想,封子由随便找了个绳子就这么往犀渠的脖子上一套半牵半闹的也算是给这枯燥的路途增加了点乐趣,尹文仍然是一副人畜无害人见人爱的模样,一路上打尖住店都是他来安排。 子由问:“老师,您为什么倒骑青牛而不是正骑呢?” 李耳答:“世人正骑坐骑是为了能看清前方事物,由远及近心中无时无刻都存在着在期盼,因而为此担忧且还不自知。为师之所以倒骑是因为已经设定好要去的地方无需再为之挂念,该到的时候自然就到,还不如慢慢欣赏路边随时都在更换的景象看着它们渐渐地远去!子由,此间心情你可明白。” 封子由赶紧摇头:‘太他妈高深了,倒骑个牲口还有这么多讲究,张果老倒骑毛驴也是这么个想法吗?’又问:“这头肥牛到底什么来头?它不是吃人的家伙吗,怎么还在吃草?” 李耳答:“此乃上古神兽中灵智较高的一种,修炼得当能速化人形,我给它的‘天妖变’正是它化形亟需的东西,世上也只有我还有。至于它是吃人吃草,它是能吃人并非好吃人,其主食还是草,人要是故意伤它怒急之下便要吃人了。殊不知古兽中还存有一物种名唤黑白憨熊,其肠胃是能消化肉的,但却以竹子为食,此物如今在秦岭及巴蜀间仍能寻得,见之甚是令人喜欢。” 一旁的尹文也应道:“是啊子由,那东西我也见过好玩的很,但寻常人见了也是不敢靠近的,厉害着呢。” 子由暗道:‘那不就是熊猫吗?那东西还能吃肉?没听说过,电视里也没讲过呀。’接着问道:“跟您二位行走天下还真是涨见识啊!那上古神兽中还存有哪些?为什么都成遗脉了?” 李耳叹了一口气答道:“别说是神兽,就算是普通的上古物种现如今也已所剩无几。其间之隐情尔日后便知,现在还不好说与你听。如今也只剩下那绿衣赤喙人舌能言的鹦鹉,龙头蜴身两栖行走的蛟龙等等数种了,好不令人惆怅啊!” 子由听了不知所以,自己的事情还一片乱呢,我惆怅它个毛啊。于是又开始问别的:“老师,人与妖的修炼有什么不同吗?大多数的妖啊怪啊的都比人的寿命长,为什么它们都想着放弃那么好的优良条件不用,非要修炼成人形呢?” 李耳呵呵一笑答道:“子由啊,莫要小瞧人身,我们人乃是这天地间真正的灵物,任何物种都比不了,虽然寿命短但若修炼得法会有无数可能,所有生灵要想近得大道都必须有过此身。哎,只可惜这世上绝大多数人坐拥此宝藏都尚且不知也,反不如那些灵兽之类的待它们拥有了人身后会格外地珍惜。” 封子由若有所悟地点点头,其实他还是不太明白:‘教科书上不就是人的脑子比别的动物大点吗,其他的什么都比不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最后他又开始摇摇头,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刚想再问点别的什么东西,师兄尹文说话了:“师父,前方有一家民舍,现在天色虽不太晚,但这是荒漠边缘寻得有人地方不易,不如我们在此歇息一晚也好多弄些补给,尤其是水,不然若是过了此处在没有人家了会有很多的不便。” 李耳说道:“好,那就去前边民舍看看吧。”说完,腿轻轻一夹,犀渠会意奔那民舍而去。 简易的民房院落里一牧民才把羊赶回了圈里,劳累了一天的他刚要回屋歇息,却被已到得院门口的玄都叫住:“老乡稍等,我等是过往的客商,能不能在您这借助一宿?”他和李耳早已知晓封子由哪里是什么胡地来的游侠,所以一路上都是玄都与这些化外之民在作交流。 那牧民听到有人叫他转过身来朝院门口望去,只见老中青三个中原打扮的人带着一头牛在门口站立,简陋的栅栏并没有关紧,但他们却没有任何想要强开的意思。这些年从秦国来的去往匈奴与大月氏及龟兹等国之间的客商并不少见,每年都要有那么几波住在自家或者临近的几个牧者家里,这好像成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了。他们出手阔绰,从不吝惜用当地通用的货币换取那可怜巴巴的牧民中只有的干粮和水。而且很讲礼貌,尊重他们的习俗,因此客商们在牧民中是很受欢迎的一类人。只是眼前这三个人有些奇怪,人家都是骑马骑骆驼之类的,他们却只弄了一头牛。但却也没有疑他,管那么多干嘛,招待一次客商比放羊强多了,他们又不会害了自己,自己这点家底还不够人家大老远来到这的费用呢。想到这放下手中的羊鞭,走到院门口打开了院门单手捂胸客气地说道:“尊贵的客人,你们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尹文答道:“我们是晋国来的客商要去往龟兹国,因天色已晚,附近也就只有您一家房舍,因此特来打扰,不当之处望请见谅。”说完,也学着牧民的样子向他施了一礼。 牧民说道:“哪里哪里,远来既是客,出门在外谁都有求助的时候,快随我进屋来,只是寒舍简陋几位别嫌弃就好。”说完,领着他们就往屋内走去。 子由暗道:‘古人真实诚啊!连姓名都不问,随便两句话就信了。这少数民族还挺好客,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谁还敢嫌弃。’ 从外表看起来破败的民舍里边还算是整洁,牧民妻子给落座好的三人端上来了热水,牧民又叫她去做饭,有什么好的平时舍不得吃的都拿出来招待客人,他则留下来与他们聊天。言谈之间尹文的风范让他这个化外小民钦佩不已,不知不觉间又亲近了几分。不大一会儿,饭已做好,牧民拿出了自酿的奶酒给三人倒上,就着前天才杀好没吃完的羊肉,这一顿吃的好不得意。 好久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吃顿饭了,这不禁让封子由想起了在家与哥几个胡闹的日子,还有和李耳那几个普通的学生疯玩的场景,让他又平添了几分伤感:‘一路西行,这样的日子往后是再也没有了,’这一晚子由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回到了家里,听着母亲的絮叨声渐渐地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一牛又开始了征程,昨晚牧民的热情招待让李耳几人有些感动,给牧民两口子留下了不少的钱币,又从这装取了足够的水及干粮,还打听好了剩下的去往龟兹的路,牧民介绍的很清楚,这让他们省心不少。 两千多年前的沙漠并不是像现在这么荒凉,时不时出现的灌木点缀在一望无垠的沙海上呈现出别样的一番风景。只是要天天的这么看也就觉得腻了,这不才没几天子由又开始有事没事的发话了:“我说师父喂,这头肥牛对我们到底有什么用?您的腿脚这么好我看根本没必要非得骑着它走。我想是不是这样的,等到了沙漠深处我们粮绝了陷入困境的时候拿它做备用干粮的?师父到那时这事交给我就行了,我会牛肉的各种做法,什么炖啊烤啊涮什么的摆弄出来定会让您一饱口福的。”犀渠在一旁听了瞬间扭过头来,驮着李耳也不管不顾的冲着子由‘哇哇’叫的就奔了过来。子由赶忙躲开,又是对着犀渠努嘴伸舌头并做出屠牛的手势。 李耳叫住犀渠对封子由训斥道:“子由休得胡说,此神兽于大漠行走可是大有用处的,他不仅比骆驼走得快,其对寻找水源有着独特的天赋。骆驼那东西是有耐力那也只是管自己,两只驼峰虽能保其数月内不吃不喝,但他对于与它一起结伴的人有何用处。而犀渠就不同了,它不但能寻找出水源,还能用其特有神力把水给挖出来,所以有它结伴我等即使到了这荒漠深处也不用为水担心。” 子由听了咋了咋舌:‘这家伙这么牛逼,看来小肥牛是吃不上了。’ 犀渠听到李耳在夸它,也不禁的摇头晃脑甚是得瑟,还对着子由撇眼睛。 子由眼珠一转又对李耳说道:“既然肥牛这么好,那咱们给它起个名字吧,也别老是整天神兽啊犀渠的叫着,多见外啊。” 李耳回道:“也好,那就想想给它起何名才配得上它。”犀渠毕竟单纯,还以为是封子由听了它的用处对自己开始羡慕了呢。也回头倾听他们会给自己起个什么名字,就连尹文也靠得近了些好参加意见。 李耳又说道:“子由,既然此事你先提出,不如就先由你说出个名字我们也好共同参详。” 封子由沉默了一会儿装模作样地郑重说道:“这家伙是犀渠,我看咱们不如已希字为它的姓,犀与希同音正好符合它。” 李耳连声称赞:“好好,子由原来也是有学问的,这姓起的好,那管他叫什么名字呢?” 子由说道:“人家别的牛歇息的时候都是趴着,唯独它是蹲在地上歇息,那不如叫它尔顿吧,蹲与顿也谐音这样叫好听一点。” 尹文在一旁拍手说道:“希尔顿,好新奇的名字,可没听谁说过叫这个,即符合神兽的状况,又脱俗入雅的能让人朗朗上口,嗯,我看可以,师父您认为呢?” 李耳也点头说善:“不错不错,我们都小瞧子由了,对不住啊子由,为师在这里向你陪不是。这名字起得着实不错,有涵义,你认为呢?”说完李耳轻轻的拍了拍犀渠的头颅,这当然得问问人家本尊的意愿才行,它要感觉不好听,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几人多虑了,一头畜生灵智在高它能懂什么,尤其是听到李耳都说好了,它还能再有什么意见。对李耳它是极信任的,相处这些天来了李耳对它的认可是让它感动的,有的东西就是这样,在生活上被照顾地再好,像关尹那样的,也不如明白人对它的赏识来的重要,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更何况还有‘天妖变’那么个大胡萝卜在头前摆着呢。因此,它也是频频地点头表示同意。 子由也赶紧地向李耳说道:“师父,我可不敢当,我这也就是瞎起,不知怎么的灵感就来了。”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早已在暗笑不止了:“希尔顿,不就是后世国外某个饭店的名字吗,用在它身上,还是免不了上餐桌的结局,嘿嘿。” 于是神兽犀渠就以希尔顿这个名字定下了。这家伙也是挺高兴的,一般的神兽妖怪之类的,都是化形后才有名字,这还没化形呢就先有名字了,这让它对自己的化形成功多出了不少信心,同时对于封子由也是有了那么一点好感,当然,该闹的时候还是闹。 不一日,三人一兽来的了龟兹国边境,本应热闹的主路今天却少有人行。感觉有点不对劲,按说时辰已不早了为什么会没人呢?这时一股小旋风从侧前方而来,尹文诧异,回想起牧民说的话,待旋风过后又细闻了闻空气,急忙对李耳说道:“不好师父,这是沙暴要来之前奏,我们快找地方先行躲避。” 李耳闻言也是一惊,在牛背上坐直身体四处观望寻找可以暂避沙暴之处。不多时就往左边一指说道:“那地方有几棵胡杨和灌木地势也有些凸凹,我们可到那去寻找暂避之所。”几个人也不废话,轰着牛就朝着所指的地方奔去。希尔顿跑得不比他们慢,四蹄飞践带起一溜尘土很快就到了地方,又在一处灌木丛下寻找的一个不大的洼坑,来不及犹豫,赶紧全都跳了下去。希尔顿靠在坑壁上半躺,三人则在牛肚子下把身体一蜷拿起外套再把头一蒙严严实实的等待着沙暴来临。 如约而至的沙暴并没有让三人期望多久,一道黑黄的沙线从远际急速奔来,瞬间天地变色,黑压压伸手不见五指,那几棵胡杨坚韧不屈的在向这风魔做着抗争,遭受极端蹂躏的树干就是不倒,一旁的灌木也学着它们的精神向风魔发出唰唰的声音来表示自己地不屈。肆孽了约一个时辰的沙暴终于要过去了,风依然还在刮却没有开始那么大了,仍显浑浊的天空也露出了它那暗白的独目——太阳。三人扯下外套吐出口里的沙痰,拿出水漱了漱口,才去细看希尔顿的状况——给这家伙匆忙之间在头上戴的外套早已被风吹跑,但从其鼻口中喷出的灰白气息护住了耳目及整个牛头,这是它的天赋本能,从李耳口中得之这货也俱有水旱两处无障碍行走的本领。见它没事三人就又在牛肚子下一蹲,蒙起外套等待着风沙完全过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临近中午时分风才基本停止。晴空万里,再也不能阻止太阳将它的光芒照射给大地,天气热了起来,三人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开始向龟兹城进发。行走了没多久,有点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前方不远处一青年骑一白马悠然而至,子由感觉奇怪:不应该呀,这风沙刚过,好像只有我们不懂此地气候才没有提前躲避,当地人哪个还敢出门。他是怎么回事?也不像是在风沙中过来的人,一点狼狈样都没有,身上干净的很。不一会那人已到得近前,子由见李耳和尹文都不说话只是阴沉着脸,自己也就没有发声。细打量了一下来人,发现这还是个外国白人,虽然子由没见过外国人,但在电视上是见的不少的。只见他棕发蓝眼脸庞英俊,一袭白衣镶着金边,一副王子的打扮手里却拿着一个中国才有的短萧。 来人在他们面前停下没有下马,用手里的短萧耍了下花活,伏近马头带着戏孽的微笑说道:“老头儿,你叫李耳是吧?玩儿的可以啊!声东击西,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老家伙,哦!在我面前也可以称你小家伙,海上搞得热火朝天,本钱下的不小啊!还真舍得,不过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白费了你的心机。知道我是谁吗?识相的就赶紧投降,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一般是不会杀人的。” 李耳先没有搭理他,小声的对子由说道:“一会无论发生何事,记住我先前说与你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要出手,保命即可。”后才又冲着来人呵呵一笑说道:“尔也配?你不就是那个小小魔神‘系尔’吗,敢在吾之面前撒野,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也。”嘴上虽这么说,心却犹如掉进了冰窟一般,知道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多年所谋付之一炬,好不令人痛惜。一旁的尹喜也跟他一样,眼中露出了深深的不甘。 系尔见被人臊了一下,脸色顿时就挂不住了,坐直了身体,一扬短萧横眉立目的说道:“那就来试试。”说完也不等答话飞身下马就要跟李耳他们较量,刚刚落地忽然身边的空间起了一阵波纹,一个人影凭空而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说道:“系尔,切莫动手,王来了。” 系尔诧异,刚要对来人发怒,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好友‘单卡拉比’只见此人身材壮实,肤色酱红,卷发黑眼,手持一铁棍威风凛凛的样子,但他在面对李耳的时候却显得那么谨慎。系尔不乐意了对他说道:“单卡拉比,搞什么,对付这么几个人还用的着王来,我自己就能搞定。” 单卡拉比还是拽着他不放说道:“系尔,别大意,来之前王对我说了,李耳不可小瞧,我等不是他的对手。” 子由则在一旁瞎琢磨:‘这外国人中国话说的挺溜啊。’这时李耳已经从希尔顿的背上下来,他拽着牛躲到了一旁自认为不碍事的地方。 两人在这扯着皮,而对面的李耳师徒却再也没往他们那瞅,眼望天空一脸的凝重。系尔实在是受不了了,这种被无视的感觉何时遇到过,施展法力推开单卡拉比就要奔李耳袭来。此时在他头顶后上方虚空之处空间波纹又一次震荡凭空现出两个人来就那么立在了空中,来人是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多岁模样,是一彪形大汉,装束威武气度不凡,白色略棕的皮肤配以头顶上的金冠,显示出他是一个靠战斗上位的王者。身旁女子是一四十多岁的白种妇人,不甚华丽的衣衫和文质的表情看得出她是知识型的文化人,手持一魔杖像极了电视上那正派的巫婆。只见那王者手指一点,一道气障挡在了系尔的身前让他停止了下来,出口训斥道:“系尔,还不退下。” 系尔抬头望天见来者是自己的王,瞬间就没了脾气,躬身施礼道:“系尔参见我王。”然后老实地退回单卡拉比身旁,等待王的训话。 王着足踏虚空不急不徐地走到了系尔他们身边,那个妇人紧随其后。却没有在出言训斥系尔,乃是安慰的说道:“系尔啊!你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是你太小瞧我们的敌人了。”转过头来往前走了两步又对李耳说道:“李耳,人称老聃先生,幸会幸会。”说完手捂胸前略一欠身算是见礼了。 李耳的表情并不友善,“哼”了一声回道:“你莫非就是那个巴尔王,你们还真是看得起老夫,直接就把王请出来。但我有一疑问,尔等是如何识破我计策的?” 巴尔对李耳表示出来的厌感并未生气,仍是客客气气地说道:“老聃先生,呵!您可真是个大才呀!其实你们搞出来的计策我们并未识破,好家伙!神刃——斩仙飞刀都出现了,残存的人族遗脉全部齐聚,蓬莱那一战我们也损失不少好不好,要不是惊动了我上边那一位,全军覆没的可就是我们了,真敢下血本啊你们。至于发现你们则完全是出于偶然,在那一战后,我在一尸首上寻得一本书,就是你所著的‘道德经’,在回去的路上闲来无聊地就拿出来看了看,oh.my.god.gosh{天啊},怎么会有这种理论,就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的理论。像什么致虚极,守静笃之类的也就算了,但那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是怎么回事?你已然悟到了成圣之道!还有那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竟然又窥得了大道之机!我赶紧又命人找到你其他著作,又有什么天地无人推而自行,什么无无亦无之类的章句不胜枚举。当时我身体就是一哆嗦呀!又赶紧地找人去查,才知道那具尸首乃是你的弟子,追本溯源就到你这了。怎么样,这就是我识破你计策的经过,你可还有其他疑虑吗?” 李耳碰到这么一个对手不禁的暗暗心凉:原来是我的书暴露了自己,确实怪不得别人,只能说是天意使然,谁也不承想敌方会如此的上心,但仍有不甘的说道:“汝行事的确谨慎,不放过任何细节,不过我仍有疑惑,你是如何得知我身兼法力?又如何得知我之行程?” 巴尔呵呵一笑回道:“ 通晓成圣之道的人怎么会没有法力呢!修炼之途是要循序渐进的,任凭一个人再聪明,他也不能——用你们的话说‘隔着门就上炕’, 所以我断定你有法力,而且还不低。至于你们走哪条路?不要忘了,我手底下也是有能人的,知道有你这一号人后我又命人算了一卦,也许是你出于谨慎怕哪怕一丁点法力也不愿暴露而没有屏蔽天机,因此很容易就算出了你的行程。其实就是你屏蔽天机也没用,我会在每条路上都派出人手,你一样的是跑不掉。怎么样,老聃先生,我的解释够清楚吗?” 李耳听到此回复反而平静了下来,对着巴尔施了一礼道:“巴尔王,还真是劳您费心了,如今吾无话可说,既然如此那就战吧,让我也试试你的法力如何?”说完,双腿微开,左掌擎天,右指前点,拉开了架势,尹文则闪退一旁。 巴尔仍没有理会他的怒火,又淡定的说道:“哎!老聃先生,您先息怒听我一言,我若想动手刚来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何必跟你在这解释这半天呢?不瞒您说,你还不知道你的理论有多么厉害吧!我也去过不少世界,从没见过哪怕一个生灵就凭区区几十年的寿命而悟出大道来的,机缘再好的也不行,我真是纳闷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所以我不杀你,跟我回去吧,你我共同在这大道途上携手共进如何?”说完这些停顿了一会,见李耳仍没有回复他,又接着说道:“您应该已知道了,哪怕你悟性再好,此世界也没有了可以让你催动的道气,就凭你们人族传承下来的那么丁点能量,你还能用多久?说实话,在领悟力上我的确不如你高,要不然也不会在这苦口婆心的劝说你半天,我是要在某些细节方面请教你的。所以,老聃先生,我在次恳请您,若你我联手,这浩渺宇宙还有谁可惧?” 李耳听他说完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睁开,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好好厉害厉害,好算计呀,先把敌人打残,后又让他为己所用,世间的便宜都让你给占了。而且还野心不小,你的主子要是知道了你这小算盘会放过你吗?呵呵,好诱惑人的言辞,你我联手或许大道可期,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况且我若是放下了此间恩怨,便会留下心结,一样的成不了大道,到头来得其利益者还是你。所以,你要真心为我好,就让我打死你了却心结,吾大道可速成也。” 巴尔听他如此说法,知道劝降失败了随口反驳道:“哼,明路已经指给你了,自己放不下心结,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可别错失良机弄得道消身死。” 李耳也是立即回应:“我要是杀你全家,你能放下心结吗?扯臊!” “你”巴尔气急本性暴露地说道:“真不知好歹,看来只有一战了。” 李耳也不再废话了身形一晃闪现在了空中,巴尔向着尹文站的地方瞅了一眼,左手起一雷球——不错,那就是雷球,跟电视上报道的球形闪电一模一样,朝着系尔三人头顶上一扔,瞬间雷球化为一圈光幕把三人护在了中间吩咐了一声道:“你们在里面观战即可,无论发生何事都不要出来。”说完也不等答话,瞬间步入空中和李耳对峙。 封子由可没见过神仙打架,急忙定睛细瞧,他是不怕被殃及的,李耳早就跟他讲过,他这半颗宝珠护他一点问题没有,连带着希尔顿一起护也没问题,只要不是自己出去找死就行。却见那李耳祭出一副卷轴来,这让子由甚感新奇:‘这也能当作法宝用?’。那巴尔拿出的法宝也很古怪,乃是一个榔头,就跟子由老家里冬天生火时用来砸煤的榔头没什么区别。子由暗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一个画画的和一个打铁的互戗也算是神仙打架。’这让他不免有些失望。 天上的两位都很凝重,沉默了片刻后,巴尔率先发起攻击,只见他铁锤一举对着李耳方向的虚空一点喝道:“雷霆万钧!”一道碗口粗的闪电劈向李耳。 李耳的锦质卷轴展开,瞬间将闪电返回,这还不止,好像回去的电流又粗了一圈。 巴尔扭头躲过,左掌一颗球形闪电砸向李耳,待脱手后霎那间掌中又形成了一颗闪电,连贯着扔向李耳。口中还念念有词:“主啊,赐我无穷的力量吧!你的名将永存世间。” 李耳避开第二波攻击后听到巴尔的絮叨,冷“哼”了一声,一套咒言也随口而出:“太极两仪化四象,鸿蒙万千扰心台,地水火风,起!”两人各施绝技战在一处,一时间难分胜负。 下边观战的数人却心情不一。系尔是一头冷汗,心道:‘这老匹夫怎么这么厉害,幸亏没和他交手,我恐怕不是他一合之敌呀!’单卡拉比和那妇人却没什么,他们都是谨慎的主儿。 封子由看着这霞光四射,地动山摇的场景,暗道:‘我滴个乖乖呀!这老蛋原来这么厉害,这场打斗可比影视剧里的各种武戏热闹多了,孙悟空和杨戬的战斗也没他们精彩,这可是实打实的对抗,来不得半点虚假。’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玄都子尹文观察的可比他们都深多了。看似两人势均力敌,实际上李耳要比巴尔在道法上更胜一筹,太极图还有一杀技没出,当然,也不能排除人家巴尔就没有绝招,从巴尔的功法路数上尹文已经看出,他最后的绝招也不过是能量的积累然后瞬间爆发而已。因此李耳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虽然巴尔的战斗经验很丰富,但是对于师父的了解尹文知道其必定挡不住李耳的必杀。那为什么这巴尔还是有恃无恐的样子呢?里面一定有文章,在想想蓬莱的全军覆没,尹文的心情更加凝重了起来。 两人酣战了近一个时辰,巴尔首先按奈不住了。只见他身形一转,头顶圆锥样式的冠冕祭出,披头散发地再结合右手幻化出的巨锤,大喝一声道:“万千雷霆聚吾神光,创世之辉,起!” 一时间围在其周身的太极图所幻化出的各种攻击被轻易击碎,纷纷点点散落不见,又势头不减地向着李耳击来。这正和尹文所猜想的一样,能量积累后瞬间爆发,只是没成想巴尔已提前把能量储存在了冠冕之中,这倒是让李耳不免的有些措手不及。 这也只是有些而已,其实在之前心里也防备着呢,所以李耳并没有多少慌乱。见巴尔银光射来,心念一起太极图变化成了一座桥横躺着挡在了身前,金色的桥身,玉白的栏杆,就连桥面上的车辙印也清晰可见,桥下面甚至还有水光泛起,当然没有看到水流出。银光打到了桥上,弄得桥身一阵晃动,桥面上的金砖散起好似要脱落一般,这时李耳诀掐咒起:“乾坤易位,倒转阴阳,太极演鸿蒙,起!”金桥瞬间平复,击来银光围绕桥面流转后消失不见,还没等巴尔不甘的表情流露多少,桥身中间忽地光芒又起,金光裹挟着银光比之前粗了一倍的光柱奔着巴尔激射而来。 巴尔哪里想到会有这一出,慌忙之下左手连起数个雷球化作光幕护在身前,这拿还能挡得住?几个光幕好似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击碎,金银光柱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巴尔胸前,再看那巴尔犹如断线的风筝飞出去老远,还没等站定,李耳右手朝天一举,一口宝剑出现在了手中随后追上就刺了过去。真可谓是——趁你病,要你命,对待敌人可不能手软,尤其还是这种苦大仇深的敌人,更容不得有半点仁慈。此间事情说的虽比较长,其实从巴尔攻击到被反击受伤,整个过程也就两三秒钟的时间,以至于系尔他们三个都看呆了,想过去帮忙都还没反应过来。话说回来,就算他们能帮上忙也近不到身前,闹不好还得帮倒忙,大神打架岂是他们这些毛神能插上手的? 眼见李耳手持宝剑就要刺中巴尔,却见其嘴唇微微颤动,也不知他在念叨什么,陡然间巴尔周身又是白光大起,李耳的宝剑再也未能刺进半毫。 站稳的巴尔吐了一口鲜血,脸色有点苍白,右手背擦了下嘴角的血迹后,昂首又恢复了神态,对着李耳说道:“厉害厉害,老聃先生真是厉害呀!跟蓬莱岛之战的陆压有一拼,那家伙可是你们遗脉中的精英啊!真不知道你这道行是怎么练就的。我活了几万年竟败在了一个只活了几十年的人手里。算了,闲话少叙,你可知这是何物?”说完左手胸前一伸,一个迷你柜子呈现在掌中。 封子由看得真切:‘尼玛呀!这不就是装衣服的柜子吗?这都什么毛病,怎么什么玩意也能当作法宝。’ 希尔三人看到此物后下了一跳:‘怎么这东西在我王手上,我王好手段,此物也能借来。’不免的俱露出得意的神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玄都子尹文仍然不动声色,不知其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第六章玄都子遭难 李耳疑惑地问道:“刚才挡下我一击的就是此物?还真没见过用家具做法宝的,此是何物?” 激烈的战局随着两人的对话暂时平静了下来,满地的疮痍伴着降下的尘土像是那灾难影片中才能出现的场景清晰的显露出来。封子由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上。而尹文的心却在滴血:‘为什么灾难总是发生在我的世界上!我们有何罪?你们凭什么能给我们定罪?说白了,还不就是弱肉强食吗!多年的筹划毁于一旦,我等生灵何时才能翻身?还有希望吗?’ 巴尔也不做作直接说道:“此乃约柜,是我主的成名法宝,大道之下无敌手,能消亡在此法宝下,你也该知足了。我本不想动用神物,这东西威力甚大,闹不好这个世界就完了,但又打不过你,你说怎么办,所以说是你逼我的。”说到这直接祭起约柜又接着说道:“你现在自费修为还来得及,可让这个世界免受你的牵连,你也知道我们从不对凡人出手。” 李耳听到他的说词不由得“哈哈”大笑了几声,略带悲凉的语气说道:“我逼你?你们要在家待着我能逼你去吗?大老远的跑过来将我们凡有修为之人尽屠,你们何曾在乎过这个世界?既然已言至于此,那就动手吧!休想叫我束手就擒。呜呼!可怜我世间生灵,又要遭受一次轮回。”说完举起宝剑一脸决然的瞪着巴尔。 巴尔见他冥顽不灵有点气急再次反驳道:“还说不愿你,要是不反抗,此间生灵不都活的好好的吗?无忧无虑的繁衍下去不正是所有物种都期望的吗?反倒是你们自以为窥得了那么一丁点天机就想着站出来与神争权,不灭你们灭谁去?不惜让世间再遭轮回的代价还要与我硬战,李耳,你的心可真狠啊!” 李耳也是气急反笑地说道:“巴尔王,你可真是不要脸皮到极致,要把你们废去神力仍到地上哪怕是做一个富家翁你愿意吗?至于戮尽我普通生灵,你真的在乎吗?哼!妄自尊大之虚假小人,吾羞于与尔言话。” “你”巴尔气结胀红个脸平复了一会儿才说道:“看来与你多说无益,既然如此,老聃先生,那就受死吧!”再见那约柜悬至巴尔头顶,盖子开启,柜子口斜下对着李耳,他也不急,等待着李耳接招。倒要看看,他李耳拿什么抵挡这法宝。 李耳的太极图在先前早已收起,手中只剩一口宝剑别无他物,但见他将剑柄底端竖立在右掌心上,左掌在往右掌下一托,宝剑旋转之际,外层银皮脱落,露出其黄灿灿的原本之剑色,后又用右掌一把抓住,往胸前一回口中念念有词:“神刃诛仙,除魔卫道,以吾之魂,奉汝之体, 诛仙剑,起!”再见宝剑光芒四射,李耳周身道火雄起,他这是在燃烧修为,用圣体驱动诛仙,换句话说,李耳拼命了。也难怪他如此,适才用全力击杀受伤的巴尔,人家只是把约柜一祭,还没催动呢,他的招数就已然无效了,如今这约柜口子正对着自己,谁知道里面装的什么玩意,这不拼命行吗?而且也早已言明,出来的攻击能灭世啊! 巴尔见是诛仙,脸上的肉不禁的抖动了起来,一句污言脱口而出:“fuck you。”心中暗道:‘亏得是把约柜带来了,要不然完成完不成任务的先两说,这条命肯定是交待在这了。’又接着说道:“好你个老聃啊!诛仙剑原来在你这,还是最高形态,准备的确实够充分的,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不能再让你活了,太可怕了”只见其右手指在胸口两侧及额头还有上腹部各一点,然后说出了五个字:“神说,要有光。”一道瓮口粗的白光射向严阵以待的李耳,好似要一下子将其淹没。 李耳见白光袭来,诛仙剑也一道黄光而出,不比那白光细多少。两厢互撞抵消,不时有余光四散,之前两人互戗之下早已支离破碎的胡杨及灌木瞬间气化,甚至被波及到的沙漠上零散的石头都有软化现象。 封子由的法宝真是个好东西,裹带着希尔顿犹如进到了另一个空间,丝毫的不受影响,并且还能看清天上两人的斗法,但心惊肉跳是免不了的。撷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哆嗦地暗道:‘我的个妈妈呀!这是神仙打架吗?这不***爆发吗!这个也太厉害了。’ 希尔三人中那个巴尔王带来的巫女,只见其魔杖一划三人带马便悬置在了空中,有余光攻击到他们时,却在他们中间穿过,好似全都变成了虚影,也丝毫的不受影响。 尹文的周身泛起淡淡的青光,像是水中的波纹鳞动,余光攻击到他便会弹开。巴尔撇见他如此的轻松应付,暗暗地皱了皱眉。看着这僵持的战局尹文明白:‘师父是不敌的,即使燃烧圣体,也是坚持不了多久,而约柜里的白光像是无穷无尽一般,巴尔王可以轻松应付。他知道师父的心思,是想一命换一命,待他力竭身死时,自己可以趁机偷袭,从而一举将巴尔王击杀。但击杀之后呢?约柜里的白光还是会不受控制的继续喷发,很明显,那不是巴尔能制造出来的杀器,他只是能控制,临死前还想着让人家收讫那是不现实的,最后的结果是两人同归于尽,捎带着世界再一次地被毁灭,重新轮回。怎么办,这万千生灵怎么办?师父怎么办?’尹文陷入了沉思。 两人的斗法仍在持续,李耳的额头开始见汗,面色潮红,须发乍起,瞪大了双眼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很显然他是在坚持。巴尔倒是轻松多了,好整以暇的继续攻击,也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眼见李耳快不行了,尹文却突然暴起,奔着巴尔袭去。系尔三人哪能容忍,再也顾不得怕被余光伤着,奋不顾身地要来抵挡尹文。系尔行动最快,率先拦在了尹文身前,但见尹文只是用肩膀一靠,系尔便被撞飞,随后赶来的单卡拉比还没等站稳,也被他一掌打飞。女巫婆赶来后,更不答话,用魔杖在尹文身前一划并没有显现出什么攻击,尹文向前移步,一脚越过划线脑袋也过去了一半,却感觉到不对劲,眼前出现的是无尽虚空,稀疏的星光点缀其上,尹文也不犹豫,脚下一用力青光泛起,霎那间虚空破碎,身前的结界化作光片消失不见,又一掌将那女巫打飞。 巴尔眼看着就要将李耳击杀,却在这最后关头尹文出来捣乱,只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手下打败,李耳的徒弟怎么也这么厉害,之前也看出来了点端倪,没承想他比李耳弱不了多少。尼玛呀!这都什么事?巴尔王的心思十分地郁闷:‘要是收回神光转而攻击尹文,则之前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待人家李耳稍回复一点后肯定又会找来自己拼命。要是放任其尹文不管,他这就是冲自己来的,固然能将李耳击杀,那自己也就......。左右都是个死,妈的!不管了,先击杀了李耳再说,自己的神锤或许能保自己一命,愿主保佑!实在不行,还有这世界的万千生灵陪葬。’巴尔的思绪在电转间完成,其心一横,攻向李耳的神光又加大了几分。 尹文的身形飞速而至,一颗法宝呈现掌中,“紫金八卦玲珑塔”巴尔惊呼!他是认得的,此也是上古法宝,而且是较特殊的一种。常识中的法宝是有什么样的修为方能使用相等级的法宝,越级不得。这塔则不然,哪怕你是练气,又或者是成圣依然的照用无碍,没有局限。要使用此宝全凭自己修为的高低,所以说这东西有点鸡肋,一般人修炼不会选择此宝。而这尹文明显的就不是一般人,见到宝塔在其手中瞬间变大的情景,巴尔确实被吓了一跳,又暗道:‘我命休矣’。但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手持宝塔攻向巴尔的尹文却中途忽的一转,来到了双方对峙的交界点,在这最为激烈的下方。宝塔已有一人多高,共分九层放出七彩光芒,只见尹文掐诀起咒念道:“玲珑宝塔化光明,护我神州免遭凌,只为降魔达我愿,干将生死祭黄庭。玲珑宝塔,起!”再见玄都子尹文周身燃起熊熊道火,宝塔旋转光芒更盛,掩过了巴尔王和李耳的光芒,不一会儿的功夫将两人的的光柱顶上天空,宝塔及道火瞬间熄灭,尹文跌落到地,宝塔也露出原形成迷你状的落在了尹文身边。李耳的道行在这时也刚好用尽,踉跄着服了一颗丹药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急忙越回地上扶起尹文,眼见是活不成了,瞳孔开始涣散,神情萎蔫至极,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这么瞅了瞅李耳,头一歪便撒手人寰。 这一切发生的好快,以至于封子由愣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也急急忙忙地出了宝珠跑到尹文身边,匍匐在其身上嚎啕大哭。对师兄他是有真感情的,在一起生活了六年,尹文无私的教导让他受益匪浅,跟老师李耳说到底是合作关系,要不是自己的来历非凡,人家才懒得搭理你;而师兄就不同了,这几年一点都没有感受到被利用的感觉,尹文这一下子说没就没了,这让他很难接受,不一会儿眼睛都哭红了,攥紧了拳头站起身来瞪着随后跟来的矗在不远处的巴尔王四人。 巴尔王望着老泪纵横的李耳也是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约柜在之前已收讫,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再动用约柜。李耳的法力用尽,没了道行,据他所知这已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点可供修炼的能量了,现在杀不杀李耳已失去了意义,最主要的一点是刚才玄都子尹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饶了他一命,虽然他舍身是为了救这个世界及自己的师父,但巴尔王不想欠人情,哪怕是这种人情也不想欠,正在追寻大道的他心境上容不得有半点瑕疵。因此巴尔打定主意,不再赶尽杀绝。良久长叹了一声后才对着悲痛欲绝的李耳二人说道:“老聃先生,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此时你已没了法力,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别再辜负了令徒的好意,安享晚年去吧!另外,不妨告诉你,自从知道你们这声东击西的计划后,对你们要去会晤的那个人,我们也已经监视了起来,所以说这次你们算是彻彻底底的失败了,不光是这次,我看你们往后恐怕是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了。好了,说的已经够多的了,踏踏实实过你们的桃园生活吧!别再想其他。”顿了一会见李耳并没有回复他话的意思,自觉没趣又对手下三人说道:“此间事已了,我们回去吧。” 三人同声回复:“是。” 巴尔王率先消失不见,系尔跃上马刚要伙同单卡拉比二人一起离开,谁都没料到一直没见其有过动静的封子由突然发难,奔着系尔就打了过来。此时的希尔是刚刚调转马头,正是没防备的时候,但更令人意外的是在封子由临近马屁股的一霎那,那白马两条后腿也是突然暴起,马蹄子正踹在子由的身上,当即就踹飞了他五六米远,希尔他们三人回过头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哈哈大笑,没想到李耳的另一个徒弟却是这么弱,一扫了才被不久前让尹文完孽的晦气,饶有兴趣地望着封子由,也不着急走了。 子由躺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起来,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的偷袭却连人家的马都打不过,这跟师兄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这让他非常地不爽。他原先的料想是;巴尔王我肯定是打不过,正好现在趁他走了,我去偷袭他一个,打不死他也得让他重伤,好出一出自己的恶气,李耳之前的交待先不管他,这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了,就算为此而死也是不管了。但这也差太多了,怎么办,事已至此,现如今是生死事小丢人事大了,怎么着才能扳回一局来,对了,不行的话我也燃烧道火试试。想到这,子由也用起了同归于尽的功法身前身后地燃起了几缕火苗,跑来要跟系尔三人拼命,李耳没想到他会这么拼,想要阻止已经是来不及了。 这时却是单卡拉比往前走了两步出来正面迎敌,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来。子由还以为自己终于受到了重视,对方要跟他正式开战了,待他离得近了突然间单卡拉比张大了嘴巴,一股妖风从其嘴里狂暴而出,瞬间封子由便被吹出了十几米远。这时系尔的声音又传了来:“一个小小爬虫也敢出来蹦跶几下,真是不自量力。”说完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单卡拉比也附和着嘿嘿的嘲笑,一旁的女巫没有出声,等两人笑够了才说道:“我们该走了,别让王久等。” 系尔却意犹未尽的说道:“要不要我们捏死这只虫子,有点好玩的样子哦。” 女巫瞪了他一眼说道:“王已有吩咐,不可在造杀孽,难道你想让王不高兴吗?” 系尔对她吐了吐舌头回道:“是,管家婶婶,听您吩咐,我们这就回去吧。” 女巫急道:“管谁叫婶婶呢?是不是找打。”说完拿起架势就要过来揍他。 系尔急忙道歉:“我错了,错了大姐,这就回去,这就回去。”说完三人心情愉快的扬长而去,只留下了满地的疮痍和无尽悲痛的李耳师徒。 被风刮蒙了的子由回过神站起来还想去追,李耳把他叫住了:“子由,不要再胡闹了,事已至此,免得再徒添伤亡,先来看看你师兄吧。” 子由只得答应了一声:“是。”打不过归打不过,封子由此刻是不怕死的,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为了尹文他现在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来到了李耳身边,看着不到半日就已显颓废的师父,骤然间白发突增,皱纹深陷,弯腰驼背再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与这个世界其他的老人无二,子由也不知如何安慰是好了,轻轻地叫了声:“师父。”然后又去看望尹文的尸首。 这时李耳已忍住了悲痛,声音充满悲怆的开口道:“子由啊!莫要再多加悲伤了,人死了就是死了,再怎么哀嚎也于事无补,这也许就是我师徒的命啊!天意使然,夫复奈何?”说完这些又弯腰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紫金八卦玲珑塔,抚摸了一会儿又突然地声音大起仰天叫道:“我不服啊!我还要与这老天斗一斗,与你们这帮鸟神斗一斗。” 封子由听到这陡然间的嚎叫一下子愣住了,心说:‘怎么回事!不会是悲痛欲绝导致疯掉了吧!也是,任谁遇到这种无情的打击都是受不了的,哪怕他是圣人一时间也难以想得开。’ 李耳望着被自己声音搞得不知所措的封子由又语气低沉地对其说道:“子由啊,你来看这个玲珑塔。” 子由纳闷伸首望来,定睛观瞧,呈现在他眼中的也就是一个做工精细的迷你金塔,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便问道:“这宝塔不就是师兄的法宝吗,还有什么其他新奇之处吗?” 李耳说道:“不错,这是你师兄的本命宝塔,不过就在刚才,我还真就发现了新奇之处,却原来你师兄的魂魄不知怎的已被收入其中,虽然已是虚弱不堪,但三魂七魄仍俱完整,并无有再衰退之兆,此乃不幸之中的万幸也,之前我等俱是无有发现啊!谁能承想此塔还有这等功用,再说了,不死也发现不了啊。哈哈!巴尔等人千算万算也不会算到这一出,我们人族希望仍在也。” 子由瞅着这都变的有些癫狂的李耳,试探着问道:“老师,您是说我师兄还能活?你要是有办法把他整活了那感情好,那巴尔王他们之前就算白忙活了。让他们得瑟!等你们法力全部恢复了,再去找他们寻仇,定叫他们好看。”说到后来,子由也有点小兴奋。 李耳恢复了常态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哪有那么容易?我是无能为力了,就算我在鼎盛时期要想让一个人死而复生也不是简单之事,何况现如今尹文躯体已坏,想要就此躯体复活已再无可能。子由啊,这就要你帮忙了,我的意思是——我们此次西行所见之人或许他有办法能令你师兄复活。” 子由忙问:“什么办法?那家伙到底叫什么名字?怎么听着比您还要厉害的样子。那就别耽搁了,走吧师父,赶紧地去见他吧!”听到还师兄能活,封子由都有点急了。 李耳苦笑一声说道:“我是不能去了,如今我法力尽失,再已无复原可能,而且巴尔他们在我有生之年定会时不时的来看我两眼,你也已知晓,那厮办事谨慎着呢。所以说,我只能回中土去了,一面吸引敌方的关注,一面还要继续传道,要把吾之大道思想尽可能多的散布出去,但愿后人再起事时能有所借鉴。基于以上几点,再去西域之人也就剩你一个了,哦!还有那神犀‘希尔顿’,沙漠行走缺它不可,一会我把‘天妖变’口诀说与你听,到了地方给它就行了。你所往的终点是天竺,在那里有一个人名叫悉达多.乔达摩,也叫做薄伽梵,见到他后把这玲珑塔交给他就可以了,你能否回家也是要看他的。再有你若想把此间的前因后果了解清楚,还是要让他给你解释,我此时与你多说的话对你并无益处,心绪乱了会妨碍你的修行。去吧!西行去吧,到了天竺后也别急着与他见面,在他临死前能和他见上一面就行,放心,你师兄魂魄在玲珑塔里待多久都毫无问题。。在此期间仍不可展现法力,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真没想到啊!你这备用策略还真派到了用场,哎!”说完又是一声长叹。 封子由听完李耳所言暗道:‘老头思维还是这么清晰,看问题是面面俱到,行事滴水不漏,行,老家伙,还能活早得呢。’想到这已不再为李耳担心,对着李耳行了一个大礼说道:“既然如此,弟子谨遵师命,今日一别日后恐难再见,还望老师保重。” 李耳也以知道这封子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极重情义,不管是为了尹文还是自己他都会见到薄伽梵的,这点他不用担心。至于以后还能不能再起事,那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了,尽可能地往好处想吧。思绪到这心中再无挂念,一脸轻松的对封子由说道:“我们先把你师兄的尸首埋了吧,让他入土为安,这点对于其灵魂的修养也很重要,日后你便会明白地。”修道之人就是这样,只要想明白了,哪怕是泰山崩于前,心境上也不会再去紊乱,这就是凡人与修行之人的区别,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最好还是别入这行,更何况还是李耳这样的大能。 于是封子由便和这看似没心没肺的老头儿一起把尹文的尸首埋了,是由希尔顿刨地坑,埋的不算浅,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状况,像什么野狼豺狗之类的刨出来再给吃了,那就不划算了。 之后李耳把天妖变传给了他,二人就此永别,封子由骑着希尔顿踏上了远征天竺之路。 希尔顿开始是不让子由骑的,封子由说道:“你要是不让我骑,我就不给你天妖变。”弄得希尔顿无奈只得屈从,子由边走还边说风凉话:“你一个畜生,天生不就是让人骑的吗?难道还想等着养肥了让人宰啊!等你日后成人了,再待在你身上那就是扛了,坐着就不舒服了,所以说趁现在还没化形,多给人服务服务吧!” 这话气得希尔顿噔噔的,心说:‘吃不成我的肉了,好像还是有点不甘心啊!’猛然间哇哇叫着前癫后晃地要把封子由甩下去,子由早有防备,任凭它再怎么折腾,就是赖在它背上不下来了。 于是,这一路上风吹沙打连耍带闹的倒也不算寂寞,晓行夜宿地过了两个多月,终于走出了沙漠,来到了中亚高原地带。期间希尔顿确实是大显神威,从未因为水的问题而让脚步停滞不前过,其找水取水的功夫让子由是惊叹不已。就算是有那么几次耽搁,也是因为封子由到了某一城池或是小国之类的说是要歇息几天,其实就是贪玩,这还是希尔顿用嘴咬着封子由的衣服把他拽出城池,要不然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出得沙漠呢。弄得子由很不高兴叫道:“师父都说了,去天竺不必着急,能在那个叫什么薄伽梵的临死前见他一面就行,想他跟师父是一样地大能,应该还能活早的呢,你这么着急干啥?急着好去挨宰呀!忙着下辈子再去托生为人呀,这倒好,也就用不着天妖变了,是不是啊你。”气得希尔顿又要拿头去顶他。封子由知道这家伙是等着修炼天妖变好早早的幻化成人形呢,但是他又不着急,好不容易的来趟西域诸国,而且又是古代西域,还不好好的玩个够,等见着了那个薄伽梵就回去了,到时候想玩也玩不成了。 在走冰川过雪地的时候,希尔顿是一样的也不含糊,对这寒冷异常之地浑然不觉,驮着封子由依然是健步如飞,这让封子由又是深感惊讶!心说这家伙真不白给呀,上古时期的神兽都这么厉害吗?再两个多月过去了,终于来到了天竺,总共花费了不到半年的时间。这也就是希尔顿啊!要是搁个平常人或是骆驼什么的没个几年甭想走完这一路程。 其实光凭封子由要是用法力行进,那是还要比希尔顿快得多,而子由却是不敢冒这个险的,连李耳师徒都曾遭难,更何况是自己这点斤两了。虽然这点法力入不了人家的眼,但是你还跑来继续完成这李耳都未完成的任务,凭着巴尔王那个谨慎劲儿,肯定是不会放过自己。 既然到了地方,天妖变就该给人家了,但是封子由又愣是叫它从北天竺驮到了南天竹这才把口诀给它,让它独自修炼去了。 进入天竺子由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语言不通。在西域诸国的时候还好点,借助宝珠读心功能,轻易听懂对方的话,且他们与中土时不时的还有来往,磕磕巴巴地互相交流还问题不大。天竺就不同了,用宝珠虽然也能把语言翻译过来,但想要回复却是一时半会儿绕不过这个口来,梵语太难学了。再难那也得学啊!要不然怎么向人问东西。待走到南天竹后,几个基础单词算是会了。还没怎么打听薄伽梵的下落呢,耳朵里已经充满了关于什么乔达摩.悉达多呀,什么薄伽梵,佛陀呀,还有什么世尊啊之类的言语,一路上都是,这让封子由不禁的纳闷:‘这家伙行事够张扬的,一点也不低调,跟李耳为人完全两个性格,也不怕树大招风啊!’那既然打听出来了,就追寻他去吧,见不见面的先从远处看看他长什么样再说,心中先有个底。于是,在一个叫罗悦祇竹园的地方见到了佛陀,这个称呼人们用的最多,子由也就这样称呼他了。 见到他的时候,那家伙正坐在一棵大树得吧得吧地说法呢,当时的状况是人山人海呀!先是一小圈体面的和尚围着他,离他稍远点的是一些达官贵族及千八百个普通和尚,一群光头看起来倒也威武,全都对着佛陀那个大光头显得无比的尊敬,最外边才是无数的百姓,围得是水泄不通。封子由好不容易地挤了进去,站在了普通和尚的后面,这时才看清了佛陀的相貌,只见他:五官还算端正,肥头大耳的红光满面,五六十岁的年纪身体壮硕,看来这个秃驴头头儿生活方面一直是不错的。尤其是在他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快跑到外边来了,吐沫横飞地把人们忽悠的是一愣一愣的。这家伙是真能说呀!一连着近两个多小时都不带喝口水的,其宣法的精神态度达到了忘我的境界。这不禁让封子由有点感叹:真是行行出状元啊!思想家扬法到了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只是呢封子由还是有点纳闷,这和尚们也是怪,你说法就说法吧,为什么都要把头发剃光呢,这古今中外数千年的历史中,也没听说过有哪个时期这种造型流行过呀,真搞不懂这帮秃驴。封子由对于看和尚是不感冒的,也不知怎么的见人光头总是感觉到别扭,手心痒痒地总想着去拍两下,而且佛陀说的话一句都听不懂,要不是因为有事求他打死他也是不来的。所以呢他虽然所处的位置离佛陀稍近,却弄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的这种坐立不安的状况,引起了旁边一个老头儿的注意。此时的子由早已经换上了时下天竺流行衣服。有金子就是好办事啊!古今中外何时何地都是硬通货,李耳给他的黄金还真不少,足够他若干年挥霍了。老头儿拍了拍封子由的肩膀,待其回过头来微施一礼,和声说道:“小兄弟看来也是不认同这薄伽梵思想的吧!正好老朽也对他的说法有些不赞同,可否下来聊聊,认识一下如何?” 子由见此人瘦高地身材一袭白袍,双眼炯炯神采奕奕,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百姓,心说:‘这人谁呀!佛陀这么大名气他都还敢提反对意见,还把我误认为了同道之人,真逗,我是完全听不懂好不好。那该怎么回答他呢?他的话我能听懂,当地语言我又不太熟怎么办?算了,还是实话实说吧!’于是理了理词汇,连支吾带比划的说道:“我不是本地人,可没有资格对佛陀不敬,虽然我也是学道的,但确实对他的言辞听不懂,也许是太深奥了吧,非我理解范围之内。” 这一通解释,弄得子由汗都出来了。 这时那白衣老头已经看清了子由的相貌,再听他一说大概猜出了他的来历,呵呵一笑又说道:“原来是远方客人到我天竺来了,如果我料想不错,你应该是东土之人,不远万里能来此听法够难为你了,鄙人须跋陀罗再次表示对您的尊敬,敢问道友名讳?” 封子由听此言语不禁愣了一下,怎么这家伙会西域话,还尽可能地能让我这中国来的客人听懂,厉害呀!须跋陀罗是吧,天下的能人义士真的不少啊!这交流可就方便多了。想到这也高兴的回道:“小的名叫封子由,确实来自东土,老丈好眼力,定是学识渊博之人,失敬失敬。”说完又赶紧的深施一礼,这些年的经历让子由明白,礼多人不怪,到哪儿都好使。 须跋陀罗很是高兴,暗道:‘今天运气不错啊,碰上了个这么远来求法之人,而且尚未被薄伽梵那帮人给迷惑过去,赶紧地把他拉入我门吧。东土,那可是一方广阔天地呀!要是先于佛法传过去,这功德,啧啧!想想都令人兴奋。’于是呢又更加和颜悦色的说道:“原来是封贤弟,你我能在此会晤,看来是颇有缘分,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们不妨到外面细谈如何?” 封子由早就在这呆够了,又碰上了个能互相交流的人,当然乐得其所了,回复道:“但凭老丈安排,子由正有此意。”说完也不在废话,跟着须跋陀罗就走出去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的交流场景,早已落入了薄伽梵的法眼。也难怪,别人听法都是聚精会神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使得这讲法场面虽大,但除了薄伽梵的法音宣流之外,其他时间却安静得很,只他们二人这儿有噪音传出,弄得身边的和尚百姓们都有点腻歪了。幸亏是两人出去了,要不然非得惹的众怒被群殴不可。 两人到了外边找了一家像样的餐饮之地坐下来开始细聊,从对话中封子由得知这个叫须跋陀罗的可不简单,从小就开始学道,几十年间几乎游遍了天竺人所认知和听说过的所有地方,去过西域,怪不得还晓得有东土这个很多天竺人都不知道的地方,其就是为了到处求法,性格坚韧,从没忘记过初心,因而在天竺也算是小有名气,只是在他学成归来之时,佛陀却早已是名声大噪,整个天竺没有不知道他的,连老牌的婆罗门教也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很多教众叛离出去后又都皈依了佛教,弄得他们一点脾气没有。须跋陀罗自以为道有所成,也想着别开天地,另立门户地创一个新学派,怎奈现在却是佛教的天下,人家反而说他是外道,为此他还曾跟佛陀弟子们数次辩法,期间各有胜负。这也是他呀!要换个旁人早就一败涂地了,多年游历中所闻所见真不是盖的,其属于务实的一派,较之薄伽梵天花乱坠那一套华丽言论别有一番风味。但他却不得不承认佛陀的理论很完善,教义纯正地真不好进行反驳,那他就从佛陀所说的什么三千世界呀,什么八部天龙啊!还有什么转世轮回呀等等方面入手。他一向的信条是耳听未虚,眼见为实,而佛陀弟子们让他看不到这个,因此他就认为薄伽梵有在吹牛皮的嫌疑。然而,佛教信众们却深信不疑,就算是看不到也相信,因为他们教主说了,死了就看到了,信仰深的还能想去哪就去哪。这让须跋陀罗更加的不服,憋着一口气,不遗余力地非要搞臭佛教不可。封子由呢就把从李耳和尹文那学到的道家皮毛讲与他听,当然其它的他可没敢讲,须跋陀罗就误以为东土那个名叫中国的地方教义不深,民风还尚未开化,反而更坚定了向子由传法的决心。 这一通说啊,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傍晚时分,佛陀的法场早已散会,弟子们伺候好佛陀歇息,也出了法场。日中一食只是苦修一门的修行方法,大部分弟子们却是修行别的法门,因而晚饭还是要吃的。几个身着华丽沙门才到饭馆门口,就听到了须跋陀罗那正在抑佛扬外的声音,可能是他们修行不够的缘故当时几人就不乐意了,快步来到两人桌前,其中那个最为年轻且最富态的沙门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又是你须跋陀罗在抵毁我教,你到底烦不烦啊你,一手下败将还敢到佛陀道场所处之地撒野来了,真不知天高地厚啊你。” 第七章正邪辩法 须跋陀罗见光头们找上来,不但不怯,反而更来劲了,头一歪呵呵一笑冲着年轻沙门说道:“文殊师立是吧,你放着好好的王子不当,却跑来剃了光头,你对得起你的父王和母后吗?对得起你的国民吗?连亲情及义务都能舍弃,看来佛教中人尽是些无有情义之辈。还有,你一上来就对我大呼小叫,长幼之序全无,礼仪尽失,这难道也是薄伽梵教你们的吗?” 这一番言辞说的文殊师立是脸红颈粗,气喘吁吁的无言以对。自己刚才确实是失礼了,一下子叫这老对头抓住了把柄,岂会轻易放过。这时,身旁一个比他稍大点的沙门说话了,出来给他解场:“须跋陀罗,谁说我们佛教无情无义了,在我佛陀证道之后,首先度的是身边的五个侍卫,时间不长其姨母和佛陀之子罗侯罗也追随于佛门之内,你又不是我佛门中人怎么会晓得我们教内无有情义,我们师兄弟在门内互敬互爱,相互督促彼此鼓励的勤奋修行岂是你能知的。至于说人家不尽义务,难道说非得当了王才能叫尽义务吗?看这世间有几个王是真心为民的?哪个不是高高在上坐享人间富贵呢?而我佛教则不同,一直讲究的是众生平等,这你不会不知道吧?自从我佛教兴盛以来,民间少了纷争,国与国少了杀伐,试问,他要是当了国王能做到这一点吗?此全赖我佛教大慈大悲之教义也。还有,说人家长幼不分,尽失礼仪,呵呵,我们佛教可不能光做老好人啊,除魔卫道也是我们的职责。对于向往我教的人,不管他身份如何,哪怕他是杀人的恶盗,我佛仍有相应法门度之。但对于外道中人心中的魔意,我佛只要见着了,就会不忍其继续恶化,所以才要用非常方法为其剔除之。有基于此,适才文殊师立一见着你便对你大呼小叫,实则是在帮你,想为你剔除心中之魔啊!” ‘嘿!真他妈能白活哇,愣是把这黑的说成白的。’封子由在一旁暗暗的称奇,随来的几个比丘也开始为之叫好打气。 这人须跋陀罗听他说完并未有多生气,长年的修行及与人辩战所需要的素养这时候显露了出来,只见他轻抿了一口水仍是笑呵呵的说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富楼那,这颠倒黑白妄论是非的功夫真是天下第一呀!其他的先不与你计较,我只来问你:凭什么说你佛家就是正道,而其他修行门派都属外道,谁给你们权利划分的?你们说谁是魔谁就是魔,那魔的定义又是什么。还有按你们佛教说法刚才文殊师立是不是犯了嗔戒?而你明知道如此还替他辩护,那是不是你妄言了,据我所知这可是你们佛门中十恶业之一啊!来来来,快快给我解释一番。”说完,自信满满且带着点戏孽的看着几个沙门。沙门中除了富楼那其他全蔫了,手脚无措,张口结舌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间须跋陀罗又占了上风。子由也暗道:‘老家伙就是厉害呀,一人抵一群,竟不落半点下风。’ 而富楼那只沉吟了一小会儿便已想出了对策答词,对着须跋陀罗说道:“只要是信因果,讲禅那,能够明心见性的就都是佛教,其他则属外道,这正对应了佛有四万八千法门的说法。再有说起魔,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是正与魔在并存,须跋陀罗你也是修行之人,这话你应该能理解,那它的定义无非就是正义之心在人身体内为主了,那这人就是正道之士,反之则属于魔道中人。我们修道之人哪个不是无时无刻都在抑魔扬善呢?你要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魔心,那还不是魔是什么。至于说文殊师立是不是犯了嗔戒,须跋陀罗,我们都是在修行之人好不好,在修行之中难免的会这个戒犯起那个戒又犯起,要不然我们修行的意义又何在呢?不就是为了能随时发现问题从而处理掉吗?您的修行是不是也这样呢?还有,文殊师立他小小年纪发现问题后尚且能够及时制止,你来看,他自从跟你大呼小叫后,何曾再说过半句话。这不正是在努力修行之中吗?而反观你须跋陀罗,修行了几十年的人了,却抓住这人人都会有的小瑕疵不放,我倒要试问,您又是犯了什么戒了呢?又或者说在您的修行门中是不是就没有戒这一说呢?纵观其上所言,须跋陀罗我是不是在妄言呢?” 呃!这连串的反问,倒弄得须跋陀罗一时答不上来了。站起身来,围着桌子来回走了几步才说道:“富楼那呀富楼那,不愧为说法第一的富楼那啊!本来是你们先犯的错,让我挑出了理来,反倒成我的不是了,还得让你们给我除除魔,啧啧,这诡辩之才,也真是没有谁能比得上了。富楼那我再来问你,薄伽梵只教你们辩才了吗?其他没有涉猎吗?他说过:‘我一人吃饭,你们数百僧人能饱吗?一千个和尚念经,能不能把河底的石头念出来呢?’他自己都承认这是不可能的事。 那他到底有没有教给你们点有用的,能够解决现实问题的东西呢?快快给我展现展现,其他的先不要跟我讲,说的天花乱坠有什么用。还说我心中有魔,我看你们才中了魔呢,而且是全都中了名为痴心妄想的大魔。富楼那,我说的对不对呢,要是不对的话,那就用实际行动来反驳我,嘴皮子功夫再好,我也是不会服的。” 富楼那一脸的黑线,心说:‘又来了,每回都是这样,论辩不过了,就拿此话出来抵挡。跟他说神通乃是下乘,小乘,修行之人不可贪恋于此,那他就回复,你倒是弄出个小乘下乘的来看看啊!修行不都是循序渐进吗?这一下子说跳就算是跳过去了,你们蒙谁呢。这次又整出来个痴心妄想魔,这个词汇不知道要在我佛门头上安多久呢。你要是硬要给他耐心解释吧,按他的理解方式会越解释越乱。这可怎么办呢,自己又真的是一点神通没有,话又说回来,我要是有神通了,不就与他一般无二了吗?这个老顽固,真是渡不了他呀!’ 须跋陀罗见自己的这一招百试不爽,弄得佛陀弟子们都无话可说,不由得心情大悦,转过头来对封子由说道:“子由贤弟看见没,幸亏你是先遇见了我,要是着了他们的道那可就惨了,你瞧瞧薄伽梵那一套生不如死的理论把他们给忽悠的,理都穷了仍然还是执迷不悟,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们还是远离这些痴心妄想魔吧!”刚给佛门套的新名词就又用上了,顿时气得众沙门是怒目圆睁,这老家伙还真是逮住蛤蟆钻出尿来,往死里踩呀。同时封子由也才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发现是个外乡来人,其体态肤色与天竺人都有所不同,此时都已经猜想出这肯定是听说了佛陀的名头,因而不远万里前来求法之人,只是却被须跋陀罗抢了先,这更加的让众沙门不满, 此时又一个沙门往前一步说道:“须跋陀罗,你可知我门中的目健连吗?乃是我门中公认的神通广大之人,连他都对佛陀深信不疑,难道你还说佛门之生灭理论不如你吗?” 须跋陀罗抬眼一看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舍利弗啊。我说舍利弗,那目健连连几个痞匪都打不过,这是我亲眼所见,也就你们佛门夸它是什么神通第一,在外边谁承认呢。依我看那目健连就是你们用来宣扬佛法的衬托儿吧,故意把他捧上去让人们误以为佛法比神通更重要,嘿嘿!这种把戏骗别人可骗不了我,在数十年的游历中,可不止一次的见过了。” 舍利弗的修行不错,听到须跋陀罗的回复也不生气,知道对这种打死都不信佛教的人多说无益,只能是用行动一点点的让其信服,由此说道:“目健连的神通岂是你一个外道略懂皮毛道行之人所能理解的,其能在一日之间游遍娑婆世界,哦,对了你连娑婆世界有多大都不知道,跟你说了也不相信,算了还是不跟你说了。这样吧,你不是从来都不信佛法吗?正好三日后这城内也有一外道名叫幻士仁贤的长者要宴请佛陀,其人也不信佛,想来在宴席间会有一番斗法,你可同去,也让你瞧瞧什么叫做佛法无边,什么叫做神通广大。” 疯劲十足的须跋陀罗正愁没机会当面对峙乔达摩.悉达多呢,有此机遇岂能放过,当即答应下来,说道:“好,那就后天准时见面,我倒要当面问问他,他不是一直都说佛法不屑于使用神通吗?那他为什么还要用神通来服人。” 听到他又在叫嚣,众沙门全都气结无语,心说:‘嘿!你个老疯子,这么个小毛病都能被你给挑出来,而且还两头全占,简直是疯到极点了。也罢!看到时候世尊怎么收拾你。’其实呢,三日后的宴会本就没有须跋陀罗什么事,因为要去赴宴的宾客早已安排满了,但话怼话的挤兑到这了,不让他去还没办法了,哎!还真麻烦,回去还得跟佛陀说一声,虽然他从未反对过类此之事。 于是,两拨人分道扬镳,只等来天宴会再战。这一场闹腾,可是叫封子由开了眼了,真没想到古天竺教派间的辩法如此激烈,简直就是精彩绝伦,待后天佛陀亲自上场,那将会是一番何等的景象,真的是令人期待啊。 天竺的四季并不明显,但却是一个万物生长极为繁华的地方,因而物产丰富,民风淳朴,时不时的会看到有修行之人随便的到某一家乞食,那家人就会欣喜的将食物奉上,还经常地主动宴请修行人,不管他是不是修为高深。然而,要以这个理由让子由去要饭,他是无论如何都拉不下脸来的,再说了,他又不是没钱,何必还要向普通百姓伸手呢。而须跋陀罗却告诉他说:“乞食 对于修行来说是很重要的,首先是既然都向人要饭食吃了,肯定是身家全无者,这意思是要让修行者明白,不可贪恋财物;其二要懂得感恩,一饭之恩大如山,若他日后百姓有难或是有求与你,念昔日一饭之恩,才不会袖手旁观。当然了还有其他种种好处,就不必一一细说了,日后你自有体会。”于是呢封子由跟着须跋陀罗要了数次饭,其他的倒没觉得什么,就是那种有钱人装穷的感觉还是别有一番滋味。 三日后临近中午时分,须跋陀罗二人来到了幻士仁贤的家门口。几日来早已打听清楚了,这幻士仁贤原名叫颰陀,只因其幻术了得且又为人贤良,所以人们才给了他这么一个称号。二人到的几乎同时,乔达摩.悉达多率领一帮人众也到了,足足三几百人,其中还有个别的居士,都衣着华丽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就连紧跟其后十数沙门也是如此。因为佛陀名气太大,须跋陀罗不得不首先前来见礼,但也是不卑不亢,说道:“修行人须跋陀罗在此见过薄伽梵尊者,待此宴席过后,还望不吝赐教。”说完后对其身后的排场显示出不屑一顾。 佛言:“原来是须跋陀罗尊者,失敬失敬,你的事情我已听弟子们言明,也不必等到食后再言,一会再席间我们就可以相互交流了,定能解你所有疑惑,请。”佛陀脸上带着无悲无喜地表情 由颰陀领进了门内,身后陆续跟进的崇拜者们神情怪异的看着须跋陀罗。然而须跋陀罗就像没事儿人一样地也走进了院门,压根就不搭理他们。 进得院门的那一刻,封子由呆住了,院子可不小啊,并且富丽堂皇及其奢华,从门口到大殿的路程两旁皆是挂满珠宝的树木,悬缯华盖而起的幢幡树立在屋前屋后,走进大殿一把由众宝装饰而成的椅子摆放在最中央,殿内还有其它好多好多的也是由黄金珠宝所造的器具随处摆放,就连那个大香炉都是一整块金子做的。封子由暗道:‘我的个妈呀,这家伙怎么这么有钱,想我华夏的皇室也没有他富吧,这都赶上传说中的圆明园了,也不怕招贼呀,如此地显摆。’而身边的须跋陀罗看到这个场景却只是嘴角一扬,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是宴请当然就得先吃饭了,来到了大殿内,颰陀亲自安排佛陀入上坐,当然中间那个宝椅是专门讲法用的先不能坐,几个大比丘和贵族陪伴佛陀左右,封子由二人在下首就席。天竺的习俗与华夏不同,他们是以右为尊,因此须跋陀罗和子由算是坐到了佛陀的对面,颰陀也礼节甚足的坐到了左边这一方,其他大殿内实在进不了这么多人的全都在外边宝树下就坐。不多时仆人们开始上菜,只见山珍海味等等美味佳肴是可劲的往上招呼啊!佛教在天竺是可以吃肉的,只是后来传到了华夏有那么几个僧人闲的没事才给改了,从而只许食素严禁沾荤。 佳肴摆满后,颰陀首先发言:“众位来宾道友,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还来参加此次宴会,寒舍粗陋只有这些许小菜款待诸位,诸位莫要嫌弃才好。”几句客套话说完后,来宾们也是答礼回复了一番。颰陀又对佛陀说道:“佛陀啊尊者,我对你可是仰慕已久啦!早就想在您面前能够聆听受教,今日终达成所愿,只是我还有小小疑惑,您每次讲法及接受宴请不都是至少跟随一千二百多僧人吗?怎么今天赴宴者不过才三百百来人,我可是做足了准备的,您不必为我着想,就是连续斋僧半年,我也是请得起的,佛陀啊,快请他们都来受用吧。” 佛言:“仁贤尊者您误会了,汝之盛邀我沙门怎好退却,只是其他人早已先受别请,故而未到,还望尊者见谅。” 颰陀听此回复,尽显惋惜之色说道:“如今我天竺都在竞相供养佛陀,佛陀能亲到寒舍已实属不易,其他先勿言,还是先请用膳吧,佛陀,请。” 乔达摩.悉达多早已蹭吃蹭喝地习惯了,当下也不客气,甩开腮帮子就吃啊。众人见佛陀动手了,【天竺人吃饭不用筷子,直接上手,现如今大部人也是。】也都开始吃了起来,子由二人也随同众人一样,享用起了佳肴。须跋陀罗的吃相让封子由很有好感,这家伙就跟坐自己家里一样,完全不知道客套为何物,在寻常百姓家里,还要客气那么几分,到这完全变样了,封子由明白他这是故意的。颰陀离他们不远,大户人家当然不会在乎这些小节了,任他可劲造去吧,哪道菜不够了接着上。本以为怎么着也得引起点佛陀的注意,没承想人家压根就没抬眼皮瞧他,正自顾自地在那精挑细选享用佳肴中的佳肴呢。子由微微翘嘴:‘今儿这都闹得哪一出啊,有意思。’ 食未过半,仆人忽然来报,说是门口又有客来临,叫他出门迎接。颰陀一听点名能让他出去亲自迎接的肯定是贵人,就去看看吧。于是,颰陀来到了府门外迎接来宾,却原来是国王差人请他来赴宴的,颰陀赶紧回复:“启禀上差,国王好意我怎敢拒绝,只是我现在也正在宴请贵客,实在是脱不开开身,还望上差回去替我美言。”说完又赶紧作揖,表示无奈。 “胡闹”王使急道:“你所宴请的客人能有谁?实话告诉你吧,国王今天宴请的乃是薄伽梵,就是佛陀尊者,王是念你平日里积德行善,经常的造福百姓,所以才邀你同赴盛宴,可别辜负了王的好意啊,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够受请于王宫吗?而且贵客还是佛陀。” 颰陀一愣,忙道:“不对呀!佛陀现正在我处做客,怎么又跑到王宫去了呢?上差您有没有搞错。” 王使一听也是一愣:“颰陀休要胡言,佛陀率领弟子们于王宫赴宴是我亲眼所见,这还有假,你说佛陀在你府做客,带我去看,若所言不实,你犯得可是欺君之罪。” 颰陀忙道:“这种事情谁敢乱说,上差随我来,您一见便知。”说完领着王使往大殿走去。 到了大殿,国王使者惊呆了,不可思议的望向佛陀,过了好一会才醒过一点神来给佛陀请安问好,佛陀只是微微点头没说什么,来使请辞说是要回禀国王,就这么走了,连颰陀送他时都没有完全反应归来。颰陀也是满脸疑惑地回到了自己坐席上,须跋陀罗离他较近,问他是怎么回事,颰陀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封子由当然也是听的见的,两人也都尽露不解之色。 还没等三人疑惑多久,仆人又来禀报有客来访,颰陀出迎,原来是相识多年的附近城池中一个长者,就是大商人,来找自己有事商议,见颰陀府中颇为热闹,就问:“仁贤兄家中有何喜事,竟然如此繁华?” 颰陀回道:“贤弟今来正好,恰逢愚兄宴请佛陀,来来来贤弟,我帮你引见,瞻仰一下佛陀尊容吧。” 长者听此回复却忽然地不高兴了,脸色不悦的说道:“仁贤兄休要胡说,我来你这时,佛陀正在我城中耆域医王后园讲法呢,怎么会在你这。” 颰陀又是惊愕,说道:“怎么回事,佛陀明明在我这里呀!什么时候到得耆域医王后园去了,贤弟要是不信,随我一观便知。”说完拽着长者就回到了殿内。 长者来到大殿见到佛陀正开吃呢,也是一脸错愕,缓了一会儿神才给佛陀见过了礼,佛陀微笑未言。长者转过头来对颰陀小声说道:“佛陀昨天就到我城去讲法了,说是至少要在那里弘法三天,怎么你这里也有佛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兄弟多年,可不要瞒我。” 颰陀满腹冤枉,苦笑着回复道:“愚兄也不知啊,不瞒你说,适才得知王宫内亦有佛陀,正不解呢,你这又来一个,我哪里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长者见他确属不知,也不再迫问,带着满腹疑惑伙同颰陀于席间就坐。子由二人察言观色也知道了怎么回事,须跋陀罗疑虑之色更重了。 又食不多时,仆人来报,在外游历的颰陀堂弟迦陀回来了,颰陀出门迎接,入得院内迦陀问道:“兄长这是有何喜事,家中怎么如此热闹?” 颰陀回复道:“贤弟回来的正好,今我府中正宴请佛陀及其僧众,快随我去见上一见吧。” 迦陀骇然说道:“兄长怎么可能,我赶回往家中时,碰到佛陀率领其弟子们正游于异道分卫,因其民众多不信因果,不敬仰佛陀,故而世尊说了要在那里盘桓数日,直到民众接受正教才回,他怎么又会到了你这呢?兄长莫要诓我。” 颰陀听堂弟如此话语,比他惊呆多了,神情木讷地对堂弟说道:“贤弟若不信,和我一起一看便知。”说完脚步沉重的领着堂弟来见佛陀。 到了大殿迦陀见到了佛陀是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给佛陀见礼,佛陀微笑未语,颰陀安排其堂弟于一旁就席。回到了自己坐处,颰陀的饭食是怎么也吃不下了,脸红气喘局促不安 地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须跋陀罗见他如此忙问:“仁贤尊者,发生了何事让你这么紧张。” 颰陀也不对他隐瞒,把这怪异之事又同须跋陀罗说了。须跋陀罗听完额头顿时就见汗了,也跟颰陀一样,坐卧不宁了起来,只是低吼了一声:“大分身术。”便不再有任何言语。 子由在一旁见两人如此表现,也不由得为佛陀惊奇:‘不愧为秃驴的老祖宗啊!大分身术?怎么感觉着与我道教的一气化三清有点相似呢?此等法术可不等同于其他幻术,分出来的乃是实体,而且个个都与本体在修为上相差无几,非圣者不能为也。老家伙厉害呀!跟老蛋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须跋陀罗理论怼不过人家,就想着跟人手底下见真章,嘿嘿!这倒好,人家一来就说了,吃饭的空就能让他服气,你不是不想辩论吗?那就一句话也不跟你说,让你自个儿掂量去。想来颰陀也是这个心思,表面上看着恭顺,暗地里是不服佛陀的,那佛陀就来了个搂草打兔子,一起把你们给收拾了,当然,颰陀是草,须跋陀罗为兔子。’ 颰陀率先醒悟,明白了为什么这次佛陀受请只跟来了三百多人,敢情其他分身那也有僧众跟随,故而来人显少,佛陀这是在做给他看呢。于是叹了口气镇定了一下神情,走到了佛陀身前,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忽然地匍匐在地高呼道:“佛陀尊者啊?请原谅我的罪过吧!我不该以我这愚笨的伎俩而惑乱如来。佛陀您应该早看出来了,此间宝树殿阁金银器具等均是幻化,就连这把宝椅也是,愿圣者恕罪,我这就把此间所有恢复原形,再也不敢在世尊面前耍弄。”说完也不等佛陀回复,站起身来直接就掐诀念咒,想要化解府中幻术。经他这么一闹,与会者才都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要不怎么这一个小小王国的修行者也不会这么富有吧,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所有幻化也太真了吧。 正在施法的颰陀却又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变化不回去了,又重新弄了一次还不行,这一下急得他是大汗淋漓,忙偷眼观瞧了下佛陀,只见那许久不言的佛陀正颌首微笑的看着自己,颰陀明白了,是如来搞得鬼,定是还没有原谅自己,没别的办法,赶紧继续磕头吧,祈求放过。想到这,忙又继续趴在地上,无比虔诚的说道:“世尊啊,我是真知道错了,快快让我将这虚假景象撤去吧,让众僧及未来菩萨们总是处在虚幻之中,也不是事儿啊,那是在诓陷我佛啊。”说完就还趴在地上,连头也不抬,大有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意思。 佛陀见他这次是真心被降伏了,这才微微点头,离开座位缓步来到颰陀身前,说道:“善哉,善哉,幻士仁贤,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快快请起吧,血肉之躯不可久贴伏于地上,会得诸患。你这幻术微妙微俏,我看还是留下吧,正好为我宣法所用,你看如何?” 颰陀听到佛陀都如此说了,当然是乐得其所,这下可好了,我家成了佛陀讲法处之一了,啧啧!那以后自己这人气,相信都那么美,于是赶紧起身忙道:“多谢世尊成全,一切全凭佛陀安排就是。”说完站立一旁不再言语,只等被佛陀再次垂询。 佛陀又脚步轻移来到了正中那个宝座所在之处,自然而然的坐了下去,这时用餐时间已经不短了,僧众及贵族们早已吃饱,见佛陀坐上了宝座,跟随已久的他们知道这是佛陀又要讲法了,一个经常听佛陀讲法的贵族急忙给颰陀使了个眼色,颰陀会意,命仆人撤下宴席,将殿内打扫干净。佛陀开口了,对着颰陀说道:“我知你心中尚有疑惑,今日于这殿堂之内恣汝所问,方显我教妙盛之法,尔等众人亦如是,当快问哉,当快问哉。” 封子由听此言语不禁的暗笑:‘这老和尚是不是讲法都快讲疯了,不放过任何场所,还鼓励人们快问,这是让什么给他催的呀,看他那猴急样,真没见过这么宣教的。’ 须跋陀罗此时的脸色极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红的,正好见佛陀又开始自高自大的吹牛了,不由得心头火起,之前被佛陀神通震撼到的心灵暂时地被压制了下去,暗道:‘知道你厉害,但你也太狂了点吧!好你个恣汝所问,我还就不信了,天上地下真没你不知道的,好好好,一会儿看我不问死你。’ 颰陀心中确有疑惑,见佛陀都这么说了,今将不问更待何时,因此首先发言:“世尊,想我颰陀沁淫幻术多年,一切人民莫不倾侧,如所言者莫不迷惑,自问有所成就,但今天世尊曾几何时破我幻法,却毫无觉察,愿世尊讲解世间所有幻术本质及如何修成如来此大幻之最高境界。”说完,顶礼佛足,恭听圣教。 如来见他于诸幻境界仍放开不下,为尽解世间如他般所有迷者,当下言道:“一切人民及其所有皆如幻化,诸坐比丘亦如幻化,如我之身亦是慧幻,此三千大千世界则复为化,因缘罪福一切诸法亦如幻化,皆由因缘各在合会,便持所化饭食之具分布施设。如来大幻,发意之倾能使三千大千世界严净入一毛孔,佛之幻术终不惑。众生若要习此无上妙门,须先断欲去爱,识自心源,达佛深理,悟无为法。心不系道,亦不结业,无念无道,非修非证。最后入涅槃,得正果,则如来诸神通自可成也,为何非要执着于此小小幻术而不放呢?实乃舍本逐末之举也。” 颰陀听闻佛陀言毕,犹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醒悟了:‘是啊,总想着自己这点微末伎俩不放,这是犯了我执了,不是舍本逐末是什么,佛陀那的好东西多的是,听他那意思只要达到如来境界,所有神通都不在话下了,那还等什么,赶紧拜师吧。’于是才起身不久的颰陀又再次拜倒,悲泣涕零的言道:“多谢世尊解惑,让我迷途之返,今我颰陀愿皈依佛门,侍奉于世尊左右,佛陀啊!快快与我剃度吧。”于是乎,佛陀在举止言谈间又收一门徒。 ‘尼玛,这也太快了’封子由不由得为这老和尚忽悠人的功夫暗暗点赞:‘这都说的什么玩意儿,除了那句‘悟无为法’在道门听说过以外,其他一句没听过,更别说听懂了,就不能好好讲点大白话吗?故弄玄虚,想想还是大师兄对我好,讲解的那么详细。’子由开始思念亲人了。 须跋陀罗暗道:‘我可没那么好被你忽悠,三言两语地休想就让我臣服,看我来问你。’待他们佛门收徒一事都理清了,这才站出来直接开问:“佛陀尊者,既然您说,世间所有都是幻化,但此幻化都还有生有灭,那你所阻挡的颰陀所化之物何时回归原本。” 佛言:“我此幻化,当随我入涅槃时,一起还原。” 须跋陀罗又问:“佛陀,您刚才说了,佛之幻术终不惑,那这不前后矛盾吗?” 佛陀早已听弟子禀报过,这个须跋陀罗问问题就会两头堵,然而佛陀却不以为然,毫不思索地答道:“尔不闻佛陀住世尚有,正法,象法,末法之说吗?如来在世当属正法时代,吾之言语教化尽能显实。待到象法时代乃吾之弟子代为说法,那时吾之教义犹显圆融,但不能出实相也。再若干年后末法时期,只剩文字录我教义,非天资聪颖及有缘人不能习得也。可惜啊,值此如来住世之际,仍有人不识我大乘妙法之殊胜。” 须跋陀罗一听这家伙又自顾自的夸上了,就没接他这茬,还是该怎么问就怎么问:“我听您之前讲法曾言,习我大乘佛法者,不可修习神通贪恋于小乘,今天却为何却以神通要来降伏我等呢?”这是三天前的问题,弟子们没答出来,倒要看看你这当老师的怎么个回复我。 佛陀仍是脱口而言道:“弟子们若只修习小乘,容易迷恋其神通,深陷我执与法执当中,忘记我等修道之初心。却凡尘,了生死,窥天机,证大道,解宇宙之本相,明生命之真谛,从而与天地同寿,与星辰齐辉。试想,若只陷于小乘之中,何时才能达成本愿,只怕身化灰灰之时亦不能也。至于如来为何要以神通降伏尔等诸外道者,尔不问何为如来乎?如来者,诸法如义者也,吾即是法,法即是吾,言出法随,莫能挡也。若不显示此如来境界,尔等何能信我大乘教义之妙哉,又或言,习此大乘证得果位后,再见尘世之所有神通已无有意义。” 须跋陀罗听他又说自己是外道还是不服,既然不跟我客气,休怪我也不讲情面,又争辩道:“佛陀,你还曾说过,菩提外道皆为佛法,如今却又诽谤我为外道,敢问这是何故,又或者说你们佛门势大,所以想怎言说就怎言说,且还不容反驳乎?” 佛陀听到这**味十足的问题,只是微微一笑,怎会去在意,然后又开始了耐心解答。 就这样,两人尽情的辩法进行了约有两个时辰的功夫,须跋陀罗总想着找出佛陀之前讲法之中露出的小毛病,用两头堵的方式问回去,见佛陀总是对答如流,不自觉的就把自己这些年在外游历时所遇到的不解之事一一向佛陀提出,逐渐地就把质问转换成请教了。到最后,实在没有问的了,就来了一句:“再敢问世尊,如世尊这般的只圣者才能有的大分身术,其义理到底为何?” 须跋陀罗连对佛陀的称呼都改口了仍不自知,呵呵。 此问题一提出,僧众及跟来的贵族们皆竖起了耳朵,好仔细听这只有圣者才能用的神通,尤其是刚成为佛弟子的颰陀,格外地留意。佛陀暗自摇头:‘看来这法执真不容易破啊,刚给他们讲过就又回来了,也罢,就跟他们透露一点,要不然总惦记着此事,对往后修行更不利。’只听佛言道:“自心取自心,非幻成幻法。吾只言至于此,若再多言,尔等更将恐陷于法执之中,其领会多少,且看各自之心境及造化了。”众人听佛言毕,皆躬礼称谢。当然,封子由是不会被他所忽悠的。 正在此时,一缕轻风袭来,佛陀不由得眉头一皱,对众人道:“诸沙门及各位施主,随我一起到殿外迎客吧!”说完,也不等回复,径先走了出去。 第八章佛陀降狮 众人皆纳闷:‘这不是颰陀家吗?迎接客人也是他去呀,什么人能值得让佛陀去接呢?再说了,也没听人禀报有客到啊?’但既然佛陀说了,那就一起出去看看吧。于是众人都随佛陀出了大殿,封子由走在了最后。 傍晚时期的天竺依然有点热,凭空而来的薄风带来不了多少凉意,佛陀的眼睛没有注视大门口,而是抬头望向了天空。不大一会儿,头顶上的天空波纹闪动,三个人影显现出来,悬浮在了上面,左右两个身后都长着一对翅膀一黑一黄,中间那人则是慈眉善目的模样。三人皆生的是白人面孔,都有着久居上位之人才有的神情。三人稳住身形后,先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往这一片光头之处瞅了瞅。底下的僧俗们哪见过这个呀,都以为是神仙,一个个的就要叩礼膜拜。这时佛陀说话了:“尔等毛神来此何干,莫非也是来听我讲法的吗?呵呵,三位好兴致啊!”他这一出口,众人皆呆,都泄去了想要膜拜天人的冲动,怔怔地不知所以。 三人中的那个黑翼毛神说道:“乔达摩.悉达多,你为何要阻挡世人叩拜神灵呢?你应该知道敬畏神灵乃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你这强加干涉可是违背了自然法则了哦。” 佛陀不以为然的回复道:“纳贝利士,不用你们来这装神弄鬼的拉取信仰,什么对自然法则违背不违背的,此方净土自有我佛门护持,何干尔等事情。说吧,你们来此何事?可别言达太久,耽误了我讲法。” 那个黄翼毛神可能对佛陀认识不够,又或者是年轻,见区区一个凡人竟敢对神明如此不敬,这对久受敬仰的他来说,简直是无法忍受,但又见同来的两位兄长都没说什么话,他也就只能是神情不悦的对佛陀愠怒道:“我说乔达摩.悉达多,信不信神是人们的自由,你这横加一杠子,是不是也太霸道了点。再说,我们这么远来此处可是宣读我王法旨的,你对我们不敬那就证明心中更没有我王,你就不怕惹怒我王要付出何等后果吗?” 话一出口,已经无法收回,同来的两位登时脑门子就见汗了。而下面的佛陀也在纳闷:从哪来了这么个愣头青,竟敢对我如此讲话,莫非他们是故意的,那我就继续再给他戗回去,看看他们到底是几个意思。于是佛陀略带嬉笑的对着黄翼神说道:“你又是何人,也敢对我如此说话,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你们王来了,也不曾对我有过哪怕是半分的失礼之处,真不知是谁给你的胆子。好了,要是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去吧,我很忙的。” 天上那位实在是忍不住了,霎那间怒目圆睁,金翼乍起,一口宝剑捧在了掌中,就要对着佛陀劈将下来,但身边的两个兄长及时的把他拦下了,却捂不住那仍在叫嚣的嘴了:“我乃是巴尔王手下大将‘安朵斯’,你敢对我王不敬,信不信我现在就劈了你。” 而佛陀对着他们三人依然笑而不语,完全是一副瞧热闹的样子。这时中间那位原本带有慈眉善目表情的神灵却拉黑脸色对着安朵斯怒斥道:“休要再胡闹了安朵斯,薄伽梵的修为不在王之下,我们岂能在他手下讨得好处,别忘了我们的任务,其他事不关我等的先不要管。”安朵斯挨了兄长训斥后老实了一点,但脸上仍带有愤愤之色。训斥完了安朵斯后,那个神灵又转过头来和颜悦色的对着佛陀说道:“乔达摩.悉达多,我们不是来起争端的,要不然我王也不会只派我三人前来,长话短说,我等此来目的是奉命代我王问问,你为何要施展大分身术那样的圣者神通,还要再问问你是否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佛陀听到他把这本就是一个问题的事情变成了两说,心里暗道:‘还是这家伙老谋深算的厉害,比那些初生之牛犊难缠多了,但我也不必要怕他们,该赖的还照样接着赖,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于是又带着一脸无辜的表情回答到:“吾只为宣法偶尔地用一下神通,要不然时常不用不就生疏了吗,违反约定之说又从何谈起呢?敢情你们在上边可以肆意的施展修为,而我却在这只能靠口讲义,是很憋屈的,此种感觉你们能体会吗?所以说是你们的王太过小题大做了。” “你”纳贝利士刚迸出来这一个字,就被中间那个神灵打手势让他住了口,只见他把话接过来说道:“乔达摩.悉达多,我能认为你这些话是狡辩吗?你若感觉在这待着憋屈,大可现在就回去啊,我们绝对不拦你,现在我主也在试用看看能不能不靠神通就能使民众信服,正好把这地方先让给我们试试,不行的话再换你们来,你看怎么样。” ‘得,我脸皮厚,他脸皮比我的还厚。’佛陀暗道:‘看他这样,显然是有备而来啊,这世界都成这副德行了,他们还想怎样。’想到这便开口说道:“华利弗,尔等是不是要开始行抢了,呵!怎么,虽然嘴上说的不想起争端,但还却想以另一种方式来祸我生灵,这点小心思还是收收吧,就算此处来的不是我,也还是有像我一样的他人到此。说吧,你们来此到底为何?” 华利弗也不在跟他绕圈,直言道:“既然之前是约定好,放心我们是不会背信的,但却是你薄伽梵开了先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谁能保证你下次不再犯呢?有谁又敢保证你呢?所以我王决定要在你们所称的月亮上做一监视,好防你再次违信背义,以免发生不可收拾之局面,薄伽梵你看如何?” 佛陀拿眼斜了他一下,心说:‘什么玩意儿啊!跑来给你找别扭,还要跟你商量,显然,他们早有此计划,只是在等一个借口吧了,现在抓住了,岂肯放过。’于是佛陀对他说道:“尔等是否太过小心了,我偶尔越界何曾逃出过你们的眼睛,再说,你们是否只是在意我?若他日我涅槃了,你们对此地的监视能否就撤消了,我看未必吧,哼!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华利弗却毫不理会佛陀的不满,依然说道:“你是瞒不过我王的眼睛,但这需要时间不是?就一两天的功夫,谁知道你能办成多少事及多大事呢?还有,虽然我不知道在你涅槃后监视能不能撤,我想到那时此处应该没有在被注意的必要了,其中因果你应该明白,所以,你这最大变数之根原必须被监视起来,还我苍穹之永净。” 佛陀听他说这话有点气愤不过,谁说佛就没有脾气了,霎那间天气冰冷起来,佛之金手再一指,三人被禁锢不动,说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面对佛之威胁,华利弗丝毫不惧地回复道:“乔达摩.悉达多,我王能怕你吗?之前李耳的事你也听说了,你们诸谋用尽,还能再怕你什么?不信仅凭你一己之力还能翻天不成。”说完这些,华利弗又想了想毕竟这老和尚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然首先遭殃的得是自己,只要他稍一动怒我们三个就玩儿完了,想到这又开口说道:“薄伽梵,我尊称你一下佛陀,其实你对此世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凡所有事不都还要看个天意不是,既然天意现不在你那边,你又何必强求呢?再说了,就算动手了,谁输谁赢还有其意义吗?不过纯为泄愤而已,再徒添本不必要之伤亡,这又是何苦呢?佛家讲究的是大慈大悲,你又于心何忍呢?佛陀,你看我所言有无道理。” 佛陀一听暗道:‘呵!恩威并施都给我用上了?不过,有一句话他说的对,现在再打已毫无意义,确实纯为泄愤,不打就不打吧!但也不能便宜了他。’想到这佛陀说道:“好你个能言善道的华利弗,这等恩威并济之末小伎俩也敢用在我身上,不过看来要是不答应你,怕是不能善了了。也罢!暂且如你所愿,可不是因为怕你们,而是免我众生再遭涂炭,要在明月之上愿搞什么就搞去吧,但尔等不好好想想,这样就能看住我了吗?我看不如这样,找个人在我身边监视直至涅槃可好,正好也好向尔等明我之诚意。” 华利弗不知道佛陀这是又要整哪一出,不过总算他是答应了,确实省了不少的麻烦,但是要让他乖乖的被监视起来,还自讨苦头的在身边按个奸细,显然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实在想不明白的华利弗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对佛陀说道:“佛陀啊!你的诚意我已经知道了,我看就没有必要再派人到你身边了吧,不然反而显得我们小气了,要是没其他什么事呢,就请你解开禁锢放我们走吧,安置好监视我们就回去了,再不会打扰您的讲法了,您看怎样?”目的达成还是跑吧,老是在敌方老大这待着,能有什么好。 佛陀见他想溜,哪有这么容易,又开始对着华利弗客气说道:“华利弗,你要是在我身边连人都置放了,回去巴尔王定会夸你的,夸你把事情完成的事半功倍。不如这样吧,就让那个安朵斯留下吧,我看他跟佛门有缘,跟着我见习一下佛法也好,您说呢华利弗,放心,我是不会害他的,这你也是知道的,我佛门从未有过杀生之说,更何况他是以这使者身份来的呢。” ‘和你有缘个屁呀!’华利弗暗骂道:‘人人都跟你佛有缘,想说哪个无缘哪个就是无缘,这老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华利弗没有先回复佛陀,因身体不能动,也就只能斜眼瞅了瞅安朵斯,心里又暗骂他:‘谁叫你小子口无遮拦的,这下好了吧,被这个老和尚盯上,还能有你什么好事吗?’ 而此时又惊又恐的安朵斯,早已没了开始的嚣张气焰,虽然动不了但还是全身筋肉微颤,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怕的。只见他哆哆嗦嗦地开口道:“兄长救我,我可不想常年在这个地方待着,尤其还是在一群和尚中间,他们要是哪天来兴致了,也给我剃个光头咋办,那可就真生不如死了!”安朵斯就快哭出来了。 没等华利弗说话,佛陀先打住了他对着安朵斯说道:“放心,不会给你剃光头的,我向你保证,再说,并不是非得入沙门才能学习佛法,在我门中俗家弟子还是不少的。” ‘就算是不剃光头我也不愿意去啊!’安朵斯暗骂道:‘你个老家伙,心眼这么小,竟然如此地记仇。’ 这时,华利弗才开口说道:“薄伽梵,非得要让安朵斯留下吗?我看咱们不如商量商量,用几件宝物换他如何?” 佛陀呵呵一笑,说道:“华利弗,你看我缺宝物吗?莫要在讨价还价了,要不然留下的可不止他一个了,再说了,我佛门又不会害他,你还担心什么?” “你”这次轮到华利弗有点气结了,被赤**裸的威胁,你还不能有脾气,真他妈的憋屈,看来不答应他是不行了,也难怪,在一个大能头上放一监视,他要是没点怨气谁信呢?想明白的华利弗不在生气了,撇眼对着安朵斯说道:“安朵斯,既然佛陀这么喜欢你,你就在此陪他个几年吧!就算数十年对我们修行人来说也是很快的,你说是不是。刚才情况你也看到了,不答应他我们都走不了,所以你就先委屈一下吧,给佛陀当个俗家的记名弟子,佛陀也说了,你是以使者的身份到他身边,想来他定不会为难你。”说完这些,先没有去理会安朵斯的表情,又看着佛陀说道:“佛陀,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呢?你是不会为难安朵斯的。”没办法,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尽可能地往好处赶吧。 安朵斯这时候浑身都在出汗,状态神情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但他也明白,兄长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要是再不答应,真有可能三个人全留下了,就算是巴尔王来了,为了大局他也不能拿这个老和尚怎么地。尼玛呀!我怎么这么倒霉,本来是想到这来凭着巴尔王的名头作威作福来的,虽然路上两个哥哥也嘱咐过,但确实没承想他这么厉害呀!超出认知了都。 佛陀接过华利弗的话说道:“我佛门向来言而有信,定不会叫他受委屈。看他此刻的神情,现在要他做我的记名弟子也是不愿意的,想来我师徒的缘分还没到,我怎么会强人所难呢。又正好,我到处讲法时感劳累,那就让他以坐骑的身份在我身边随意听法吧!待时机到了,再认师父不晚。”说完这些,也不等他们答话,手指再一点,安朵斯变成了一头狮子,好像是头雄狮,毛绒绒的,煞是威武可爱。 一时间,众皆骇然,就连许久都插不上话的一帮僧俗们也被吓了一跳:这可是一个神仙啊!说让他变畜生就变成畜生了。于是,从此以后就有了佛陀在狮子座前讲法一说。 天上剩下的两位也实在是忍不住了,异口同声的怒叫道:“老和尚,你也太过分了,你眼里还有我王吗?” 佛陀并不理会他们的怒火,再见他手捻莲花屈指又一弹,被禁锢的两个神灵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缓缓地被送入虚空,耳边这才传来了佛陀的声音:“回去告诉你们的王巴尔,此阎浮提洲在我涅槃前后,不会再有事情发生,叫他大可放心。”夜晚的天竺总算是凉快了一些,又或是惊出的汗水被晚风一吹才感觉到的凉意,上百的僧俗过了好半天回过神来后,才对着佛陀顶礼膜拜。此时的须跋陀罗已经完全折服,匍匐在佛陀身前悲泣涕零的说道:“世尊啊!原谅我之前对你的种种不敬吧!我须跋陀罗从今往后愿意归顺在我佛门下,时刻聆听佛陀之教诲。”至于天上三人和佛陀的争端,都很乖巧的没人敢有所提及。 佛陀看着趴在地上比自己还年长几岁的老者,总感觉哪里不对付,好像和他的缘分还未到,暂时还想不到到底差点什么。到了他这份上的大能就是这样,预感到的事情一般不会错,因此对着须跋陀罗说道:“须跋陀罗你还是先起来吧!吾好像和你的机缘未到,待时候到了自会让你入我门下。” 趴在地上的须跋陀罗有点后悔了,不该之前得罪佛陀的太厉害。不对呀!以前好像听说过有个国王还跟佛陀动过手来着,差点把他杀了,不过最后他还是成了佛陀弟子,佛陀对世人还是很宽容的,怎么到我这就——难道说我真的和佛门无缘,哎呀!这可太悲催了。 佛陀看到久久未起的须跋陀罗,明白了他的意思,略用暗力把他托直身体后安慰道:“须跋陀罗,你和佛是有缘的,只是时机确实未到,到底差在哪,我暂时还算不出,放心,待时机到了,你我再聚会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 须跋陀罗见佛陀都如此说了,也不再疑他,又对佛陀略施一礼道:“须跋陀罗谨记,但凭世尊安排便是。”说完退至一旁,再也没敢对僧众们有半分的不敬。 这时天上那个狮子已落下云头,佛陀又给他带上了一个项圈,其实也就是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脖套,就吩咐一个小沙弥先把他牵回了佛陀住的地方。那个狮子在项圈的控制下老实的很,但再怎么老实,你一上来就骑人家,怎么看着也是不合适的,总得给点时间相互熟悉一下才行的好。 佛陀将走之际,封子由感觉自己的时机到了,不必要在同李耳说的那样非得等人家临死前再来,忙上前一步叫住佛陀用蹩脚的梵文施礼说道:“佛陀先请留步,我这里有话要说。” 佛陀随即停下脚步望向子由,他之前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从未给自己礼拜过的年轻人,看这样子不像是天竺人,就随口问了一下:“你是?” 封子由不等他说完,就把宝珠空间里的紫金八卦玲珑塔拿出来递给了佛陀,他知道反正自己语言表达也不太清楚,还不如索性直接把实物给他,以他的能耐一定能算出前因后果。果不其然,佛陀接过宝塔后放在手中只挲摩了一小会儿,便对子由开口说道:“辛苦你了,此间事情前因后果我都以知晓,你的任务已完成,先去歇息吧!要是没有住的地方,就先跟我回去。” 封子由又用蹩脚梵文说道:“在下前来,实还有一事相求,望佛陀成全。” 佛陀问道:“何事?” 封子由也不想再废话,开启宝珠屏蔽功能,对佛陀讲述了自己的来历,并请求佛陀把自己给送回去。讲述完后,看到那佛陀匪夷所思的望向自己的表情,怕他不信,又忙把身前佩戴的由宝珠所化的美女玉佩拿给佛陀看。 佛陀拿在手上稍一抚摸,突然间眼中精光闪烁,再往封子由身上审视了一番,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声叫道:“善哉善哉!真可谓是柳暗花明啊!阎浮提洲仍有救也,我娑婆世界仍有救也。” 封子由纳闷的看着略显失态的佛陀,心说:‘怎么回事?有谁曾见过佛陀这种状态,什么阎浮提,什么娑婆世界,这都什么词?他到底要干嘛?往我身上瞅什么?奇怪。’ 佛陀这时心中已有了算计,和颜悦色的对封子由说道:“子由啊!你是李耳的高徒,到我这就是贵客了,至于你能否回去之事,倒是还差一点机缘,你需要为我办件事情方可。” 子由忙问:“什么事?好不好办,需要多长时间?如来佛祖啊!我在此时空待了好几年了,求求你让我快点回去吧!不管什么事情,越早完成的越好,可不能给我派个长年累月的活干,要不然我就要在这老死了。”说完,封子由可怜巴巴的望向佛陀。 佛陀听到如来佛祖这个词顿感新鲜,仍是以安慰的口气说道:“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办好此事需要多长时间,一切还要看天意才行,任谁也是无能为力的。对于你能否老死一说,这点你大可放心,只要将这半颗宝珠还复原形纳入灵台之内,你就是待上千年,仍就还是现在这副模样,不会有丝毫的改变。还有,办此事情你不是主力,须跋陀罗才是,你跟着他就行,我想在他有生之年定会将此事完成的,的时候你自然也就可以回去了。” 封子由听完佛陀答复是半喜半忧:喜的是自己被强塞的这个宝贝竟还是个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神物;忧的当然是不知道还要在这待多少年,须跋陀罗可是修仙了道的,谁知道他能活多久? 佛陀看出了封子由的担心,当下又说道:“按我估算,时间也不会太长,在我涅槃之前他定能赶回,你也无须太过担心。再说了,相比以长生不老,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就这样,佛陀连哄带诱的算是把封子由安定好了,最后又告诉他说:“你师兄在我这会保他一命的,他与我教渊源颇深,待日后你们仍有见面之时。”听完此话,子由很开心。 撤去屏蔽,封子由把须跋陀罗叫到了佛陀身边,自己则闪退一旁,他也不去理会佛陀要交待给他什么事,反正自己又不是主力,管那么多干嘛。不过他又发现了一点小问题:为什么李耳没有看出宝珠乃是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神物,莫非他是故意的?这个老蛋。 须跋陀罗经过封子由身边时有点诧异地看了他一下:没想到他还跟佛祖沾点渊源,难道说自己与佛门的缘分也要靠他?须跋陀罗猜对了,接下来佛陀交给他的任务,就是带着封子由找东西,任务完成后再来见他,佛陀会收他为正式弟子,不要在乎时间,并答应若等不到他回来,佛陀永不涅槃。这个承诺很重,让须跋陀罗感动不已。 第二日,两人便出发了,相比较于一群和尚封子由还是愿意跟须跋陀罗在一起。先不说和尚们每天那犹如成群苍蝇般嗡嗡声的功课不说,其他的娱乐方式更是一点没有。除了偶尔会有刚入门的外道所展现的花样还能新鲜一段时间,但过了那阵,也就觉得腻了。清净僧的枯燥生活封子由这几个月在天竺见得不少,实在是搞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爱自讨苦吃。而须跋陀罗就不同了,这老家伙博文广记不说,言谈说教起来也特别地风趣,还能让子由迅速的提高梵文水平,何乐而不为呢? 他们的第一站,是一个叫宇奴唯拉村的地方,在那里要去找一个老妇人取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封子由才懒得去问,只管一路游山玩水,时不时的还能从须跋陀罗那里学点别样的小法术,这也让他乐得其所。话说简短,不一日来到了宇奴唯拉村,是个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的小村庄,村旁一条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向幽谷,时不时的还有个把修行人出入其间。来的路上须跋陀罗已经跟封子由讲过了,那个进出的山谷佛陀曾经在那苦修了六年,出来以后却是坐于菩提树下证得道,佛陀也数次说过六年苦修没有让他得成正果,但仍是免不了的有人追寻佛陀足迹来此走上一遭,菩提树没什么好看的,最多转两圈就能把它看得清清楚楚,而山谷就不同了,就往里边转去吧,没几个月的功夫休想能走个遍。进了小村庄,来到了那个很好找的老妇人家,因为她们家可不穷,这原本是她娘家的一处别院,只因在一次回娘家在住的时日里,有幸给快要饿死的佛陀献了一碗羊奶,之后又在她这住了一段时间,把佛陀养得恢复了元气,佛陀这才有了菩提正果。这个善缘结得很好,娘家人也把佛陀曾经住过的房子重新修缮了一番,而那个妇人也每年的回来看看,并有时带着自己的子孙们一起回来。老妇人原名苏迦,后来佛弟子们也给她起了个新名字叫做善生。这时她家的大门是敞开的,几个七八岁的小孩正在戏耍玩闹,见门口来了两个人,早已见怪不怪的他们就让其中一个小女孩进屋叫奶奶去了,不一会儿那个老妇人迎了出来,她也是习惯了,她每次回来总有修行人慕名来到此处就是想看一看她,老妇人也是来者不拒而且乐在其中。 须跋陀罗首先发言:“出家人须跋陀罗前来拜会老夫人,并籍此来瞻仰一下佛陀曾居住之所,望老夫人多行方便,我二人是感激不尽。”说完又是弯腰见礼,表情充满了虔诚至极的神色。虽然佛陀还未给他剃度,但现在他自己已经是以佛弟子的身份自居了,人老成精的须跋陀罗一看老夫人那模样,就知道她让人给捧惯了,特别好这口。 那苏迦也是急忙还礼,说道:“哪里哪里,二位远来是客,到这就跟到了家一样,快快随我进屋再说话吧。”说完便领着他们来到了屋内,那个乖巧的小孙女端上来了一盘水果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就出去玩去了。不大一会儿特会聊天的须跋陀罗就哄的老夫人是不要不要的,说自己是才被佛陀收的记名弟子,因为年纪大了还能拜入佛门,佛陀也很感动,私下里长和他以兄弟相称,后来又指向了封子由,说他是为了一睹佛陀容颜,不远万里历经数年艰辛来此见佛的。因为来此一趟很不容易,所以他特别珍惜这次机会,不但用心学习佛法,还发誓要把佛陀曾经走过的路重新走一般,就此来感悟正果。最后又夸老夫人的机缘太好了,整个天竺无不在羡慕她,而且佛陀也经常说他在你这吃到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斋饭。老夫人都笑靥如花了,中午时分给封子由二人张罗了丰盛的午餐。饭后,都不用须跋陀罗开口,苏迦就领着他们进到了佛陀曾经住过的屋子,让他们随意参观,还少有兴趣的帮忙介绍。这让封子由想起了后世的导游,只不过不同的是,人家是挣钱,而她是在搭钱。 封子由没忘了此次前来的任务,趁老夫人稍不注意就把摆放在佛陀榻前的那个旧蒲团给拿了过来,从宝珠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旧蒲团又给她放回了原处,期间老夫人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出了屋后,两人又陪着老夫人聊了一会儿天,须跋陀罗开始起身告辞了,说道:“老夫人您年纪大了,跟我们修行过的人毕竟不同,该歇息的时候还是要歇息的,我等要告辞了,耽误您这么长时间,真是太过意不去了。” 老夫人说道:“难得我们投缘,今日一番闲聊让我神清气爽,多聊了一会儿也没事,不过呢看来两位确实还有其他事情,在这耽搁的也是时间不短,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们了,办事要紧。我送送你们吧。”出门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乖巧的小女孩,封子由问她:“小丫头真漂亮,来叔叔给你个玩具,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接过封子由手中的拨浪鼓顿感新鲜,家里虽然有钱可是从没见过这种玩具,高兴的她一边玩一边回道:“奴奴藏.古普塔,大家都叫我藏藏,叔叔你管我叫藏藏就行。”子由一听这都什么名字,天竺人起名真奇怪,也没太在意,夸了句藏藏真乖就出去了。苏迦一直快送出村了才往回折返,回去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今年过的还不错,连着两拨人让我这么开心了。”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啊!两人同时愣住了,须跋陀罗回急忙回赶了几步又挡在了老夫人身前,说道:“敢问夫人,那上一拨人他们什么长相,他们是不是身为白色的肤种?” 苏迦回答道:“咦!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白色肤种的人。” 须跋陀罗说道:“哦,不瞒夫人,他们也正是我们要寻找之人,那日我们一起听完佛陀讲法后,只因我们以前都是外道,所以偶然之间我们也算结了一个善缘,并商定好一起追寻佛陀证道前后的足迹,但又因为来时的路上我有事情耽搁了几天,才导致我们走散了,请问夫人他们现在去了哪里?” 苏迦听他说的合情合理的,心里没有一点怀疑,就对须跋陀罗回复道:“那日他们离开后,就去山谷了,是那个叫华利弗的非要拉着叫什么利士的去的。” “纳贝里士”须跋陀罗中间给她把话圆满又让老夫人接着说。 苏迦接着说道:“对对,就是纳贝里士。那个华利弗一看长相就是个好人,而且对佛陀也是极为虔诚,那个纳贝里士去的时候还闹情绪呢,被华利弗训斥了一顿才乖乖的跟去了。” 须跋陀罗也不再疑他了,再次跟老苏迦道别,和封子由出了村子也往去山谷的小路走去,待脱离村里人的视线后,两人停下了脚步,封子由拿出了蒲团开始仔细观瞧。 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蒲团,被当年的佛陀坐的脏兮兮的,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来,两人也不禁怀疑,莫非这个东西被华利弗他们发现并提前给换走了?带着沉重又焦虑的神情须跋陀罗让封子由坐了上去,封子由盘膝坐好,依佛门修行之姿做跏趺状,须跋陀罗又把佛陀教给的口诀重复了一遍说与子由听,封子由点头示意记住了,须跋陀罗退到一旁,子由开始默念:‘唵,修利修利,摩诃修利,修修利,娑婆诃。’刚刚念完约不到两秒钟,陡然间异变突起,再见蒲团金光四射,封子由一下子所在之地就已成了一个拥有无限能量的空间,暖洋洋的令人舒适无比,再接着又念起了佛门中人人都会的静心咒,平日里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的封子由,瞬间杂念全无,以本门功法试验吐纳了一下气息,只感觉又何止百倍于宝珠空间里的能量涌入到体内。但封子由并没有贪恋这让人欲罢不能的修炼场所不出来,外边还有个人呢,还是任务要紧。 由于宝珠的屏蔽,蒲团所释放的金光没有丝毫泄漏,只入定了一小会儿的封子由出了宝珠空间后,对着须跋陀罗点点头,示意没有问题,两人相视一笑都松了一口气,看来华利弗二人并没有发现此间端倪,也难怪,任谁也不会想到,佛陀屁股下坐的玩意儿会是一个宝物。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必要再去找他们的麻烦了,于是二人在山谷口又原路返回了,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第九章子由辱僧 路上封子由对须跋陀罗问道:“这蒲团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会有如此磅礴的能量,还有我是不是可以随意汲取呢?” 须跋陀罗回复道:“这蒲团到底是什么材质做的佛陀没有言明,但来的时候却告诉我说这里边能量让你随意汲取,在达到雪山之前能吸收多少就是多少,还说了,你最多也就到‘阿那含’果位就不错了,再之后,它对你便没有任何用处,别小瞧阿那含的修为,比它低两级的‘须陀桓’果位就已经能让人步入空中了,何况这阿那含呢,所以子由你要抓紧啦,可不要懈怠吆!” 子由听完此话一阵的心潮澎湃:‘步入空中那是炼虚境界,再高两级那不就是真仙了,哇噻!想想都那么美,谁不抓紧谁傻子。不过这么短时间内能练成吗?我现在练气都不圆满,第三个任务就是去雪山,要照这次任务顺利程度的话,就算是里边真气再磅礴时间也是不够的,怎么办呢?对了,拖延他,想方设法的拖延他,反正他没我这宝珠不行,管他呢,先到了真仙境界再说。’打定主意的封子由随口回应着须跋陀罗说道:“多谢老爷子提醒,在下必不敢懈怠。”接下来子由就开始思索怎么找个不被怀疑的理由并施展下去。 第一个理由在离开的第二天就被封子由很快想到,一大早上的就对须跋陀罗说道:“我说须跋陀罗老爷子,您知道哪种修炼方法最快吗?您应该也看出来了以我这状态要想证得阿那含果,就算是条件再好,没个几十年恐怕也难以成功,您见多识广给参谋参谋呗!” 须跋陀罗见他说的是实情,昨晚上封子由于修炼空间内一直练到早晨,虽然说修行人盘膝打坐跟睡觉差不多,但也是有点累的,何况封子由还这么年轻呢。除非是修行到更高的境界,方能完全代替睡觉,甚至比睡觉休想的还要好,很显然,他们两个离这境界还早的呢。将这情况看在眼里的须跋陀罗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子由不瞒你说,还真是没什么好办法,你知道的,虽然我几十岁了,但在功力上也比你强不了多少,我自问在修行途中还算勤勉,却不知怎的总感觉这个世界真气太少了,因而境界一直是裹而不前,所以我也不知道在我之上的果位是要怎么去修炼的。要不是佛陀嘱咐我此蒲团只许你一个人用,我都想钻入你那空间去修炼呢。哦,对了子由,听说你师父李耳也是个大能,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速成之法?” 封子由见他开始反问,知道鱼儿上钩了,表情无奈的回应道:“没有,师父他老人家也经常说什么修炼要循序渐进,哪里有什么速成之法,但是像他这种大能凭借几十年时间就练的那么厉害,谁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呢。” 须跋陀罗深有同感的点头说道:“是啊!凡此种大能都不是一般人啊,还有像咱们的佛陀不是和他一样吗?不到三十岁就已得成正果,于阿诺多罗三藐三菩提之境界永不退转,我也是搞不懂啊!”说完,尽是哀叹,又为自己,又为子由。 这时封子由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说道:“对了老爷子,我师兄玄都子和我说过一个颇为愚笨之法你想不想听听?你要是觉得可行,咱们就不妨一试。” 被封子由把胃口吊得十足的须跋陀罗未加思索就问道:“什么方法,不妨说来听听。” 只见封子由郑重的说道:“没有别的,就是找人争斗,最好是进行生死搏杀,在战斗中激发人体潜能,这种修行方法最快,比任何方法都快,您看如何呢老爷子?” 须跋陀罗听他说完是吓了一跳,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封子由,心说:‘这家伙怕是想阿那含果位都快想疯了吧,连这种方法都能提出来,谁不知道这个法子快啊!建立在他人白骨上得来的境界能不快吗?而且是正魔通用。’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对封子由说道:“你之前是不是经常的找人打架?又或者你们的门派是个魔教?怎么动不动就想着打打杀杀的?说实话,我也修行这么些年,从来没想用过这个方法,不光是我,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没人这么干。哦!你去打别人,万一被打了怎么办?被人家弄残或者弄死了怎么办。这种几率是特别大的,对手低,你提升不了多少,对手高,想想吧你,存活几率一半一半。这种事情都是被赶上了没有办法了,在战斗后活下来的人其修为才肯定是提高了一大截,别说是我们修行人,就算是普通的兵卒经历过战争的远比训练再好的兵卒也要厉害得多。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主动贴上去作死,赶紧打住吧你,完全是得不偿失的行为。” 被须跋陀罗训了一顿的子由算定是个人都会这么说,因此也不生气,待他的情绪平息了才说道:“我之前已经问过你了,也找不出好办法来,我这修为又亟待提高,那你说怎么办?其实呢我早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你看,咱们不是两个人吗?每次找人打架呢我先出手,而你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一边瞅着就行,又或者在暗处隐藏起来,见我实在打不过人家了,你再来出手救我,你看怎么样?当然了,我是不可能对好人出手的,这天竺土匪强盗还是不少的,尤其是在两国交界的地方,我们专往那走,碰上了就练练手,捎带着还为民除害了,何乐而不为呢。” 须跋陀罗有点恍然:‘这家伙原来早就想好了的,还故意拐着弯的说出来,逗我是吧。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真不失一个好的方法,且又不伤及无辜,要不就试试,只是在完成任务的时间上要耽误不少了。’ 见须跋陀罗犹豫,子由又趁热打铁的说道:“老爷子,咱俩是一见如故啊!可以说算是忘年之交,您不会忍心看着我一直盘桓在这么微薄境界而停滞不前吧!再说了,佛陀也没限制时间不是,何必这么着急呢,待我功力大增了,再行任何是不就更方便了吗。” 这一刻,经常靠忽悠人吃饭的须跋陀罗被封子由打的这张感情牌给难住了:‘是啊!我俩确实挺投缘的,要不这小子本身就有事情见了佛陀却不先去完成,何必要非得在我这耽误三天呢?看来我和他的缘分是真的不浅啊。也罢!耽搁就耽搁,反正佛陀也说了,等不到自己回去他就不涅槃。’拿定主意的须跋陀罗对封子由说道:“好你个封子由,转着圈的绕我不是,不过呢,这倒不失一个可行之策,那就依你。但是,咱们仍然要说好,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肆意的浪费时间,毕竟佛陀交待的事情越快完成的越好,已免得夜长梦多。最多咱们不能多超过一年的时间,所以呢子由,该抓紧修炼的你还是要抓紧。” 封子由见他答应了,心中暗喜:‘不能超过一年?嘿嘿!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于是,本来直接赶往罗阅祇国的行程却开始左弯右绕的走了,而且还是专挑人迹罕至,路途偏僻的地方走,那个地方强盗多,有的还是盗贼们的巢穴,再碰到一些三不管的地方,几乎百分百的就有贼窝。几个月后,天竺的江湖上就多出了打抱不平又行侠仗义的两个侠客,一老一少,指名点姓的到处找土匪头子们比试,而且出手越来越狠辣,没人打得过他们,到后来逼得一些强盗们不得不开始使用各种阴谋诡计甚至下三滥的方法对敌,以求自保。 封子由的修炼速度果不其然的加快了不少,但是到了后来也就不行了,原因无他,强盗们太弱了。开始的时候,虽然封子由在家也经常打架,但却是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场面,待手底下一不小心出了人命后,心性发生了一些变化,修炼确实猛然提升了一阵。再以后就感觉没意思了,有道行懂法术的强盗几乎没有,也是,有那本事,谁还去做强盗呢?所以,修炼速度又开始慢了下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寻找一个突破练气境界的机会哪有那么容易。来天竺之前,李耳确实给了他几粒丹药,以助他化神。然而李耳又说过,靠吃药来的修为并不牢靠,毛病挺多。其实,封子由有那个宝珠已经很不错了,能靠丹药完成晋级,相比较于外界再怎么嗑药也修炼不起来的状况不知道要好多少。但是,现在的情况又不同了,有了佛祖做过的蒲团提供无穷无尽的能量,谁还再去吃药啊!那不成傻子了吗?因此,打定主意的封子由在等待一个突破契机,就算等不到,自己也要创造一个,绝不能白瞎了这么好的条件。 该怎么办呢?几日来,封子由是苦思冥想也想不出好办法来,而要总是无故拖延怕也是不行的。手里的人命已经让须跋陀罗上火了,自己的修为再止步不前,想想吧!那老家伙肯定不会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了。这一日,两人进入了罗阅祇国边境的一个小镇上,时值夏末,众沙门结束了结夏安居,雨季刚过便有比丘出来行乞,一年轻比丘引起了子由的注意,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五官端正,体态匀称,丰腴秀美,面露红光,正是青春好年华的时候。封子由就纳闷了:放着自身这么好的条件不去享受人生,却跑出来要饭,这是不是有病啊他?尼玛,家里也肯定不缺钱花呀!替比丘惋惜了一阵后,又开始暗影自怜了起来:我要不是被逼无奈,我才懒得修行来着,这东西除了术法能让我动点心外,其它还有什么,枯燥无味的玩意儿,你们一个个的还趋之若鹜的。哼!我就不信你们的道心有多坚定,是不是在装彪啊!哎,对了,我何不试他一试,正好再拖延些时日。 封子由对自己突然想到了一个又能短暂停留的借口而高兴不已,于是对须跋陀罗说道:“我说老爷子,看见前面那个比丘没?年纪轻轻就出家修行来了,我就不信他心中没有欲望?” 须跋陀罗不解的说道:“人家欲望不欲望的关你何事?现在逢佛值世之际,当然出家人多了,老百姓还愿意供养。怎么,你不好好修炼赶紧的寻突破,可没时间任你瞎折腾了。” 得!自己一句话,惹出须跋陀罗一堆话,就知道这个小老头儿对自己还有点埋怨,但封子由还是装作没事人一样说道:“你误会了老爷子,你看我何时祸害过好人呢,这几个月来不都一直是在拿恶人练手吗?是这样的,如今你也知道我在修炼上陷入了瓶颈,总感觉不是法力多少的事,而是在心境上出了问题。您再看佛的弟子们,个顶个的都那么道心坚定,我就是想学一学,看看他们是怎么遏制自身欲望的,哪里会想着去害人家呢?” 须跋陀罗听他说的也在理,低头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佛门弟子都是在依戒律静心,你想怎么学?要不要我给你翻译翻译比丘们的两百五十条戒律律条,你依法修行?” 封子由听他这么说差点没跌倒,还两百五十条,两条半我都不带遵守的,赶紧去你的吧。于是讪讪回道:“不用那么费事,我的意思是给那个比丘制造点诱惑,看看他能不能守得住,我也好从中学一学他们的方法。” 须跋陀罗也被勾起了兴趣,问:“你想怎么做?” 子由说道:“这你就甭管了,一切教给我就行,你就晴好吧。” 年轻比丘来到一普通人家行乞,轻扣门扉,时不多久,一小妇人前来开门,刚刚开启瞭首探望,年轻比丘已先深施一礼说道:“施主,贫僧净守前来化缘,望施主行个方便。” 小妇人一见是和尚来化缘,登时欢喜,还礼说道:“原来是佛弟子到了,快快请进,我给您做新鲜的再吃吧。”说完,把身体闪开,给年轻比丘让出进路。 而净守却说道:“不劳施主费心,有口吃的就行,出家人并不挑食,我在这等候,就不必进去了。” 小妇人笑呵呵的说道:“您是净守是吧,我家可是佛陀的虔诚信徒,若是碰上了僧人来化缘而不好好招待的话,丈夫家人知道了会怪罪我的。再说了,现在虽有些剩的食物,但那已是昨天的了,吃了会闹肚子的,您这不是在让我慢僧吗?这得是多大罪过呀!” 实诚的年轻比丘见实在是推诿不过,只得说了一句:“那贫僧就多有打扰了。”然后就随她进了屋内,在一把椅子上端坐,屋门敞开。小妇人习惯性的就要去关门,净守却又说道:“施主就不必关门了,正好让这屋子透透气,也有益您的身体不是。” 小妇人听他这么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因为佛陀给沙门定的戒律就有一条是不与女人独处,当下也没说什么,只是浅笑一下,就去做饭了。不大会儿的功夫,小妇人把热腾的斋饭奉上,说了一句:“师父请慢用。”然后又乖巧的进了里屋,不在打扰年轻比丘的进食。 净守在进斋的时候,其实是知道那个女施主时不时的透过帘子的偷眼观瞧自己,只能装作不知道,默念着清心咒快速的把斋饭吃完好早些离去。正要开口请辞,小妇人却不失时机的用托盘将水端了出了,略带幽怨地说道:“师父您这吃的也太快了,难道我的饭菜不可口吗?来来喝点水吧,别再噎着了。”说完,把水递到了净守面前,眼神已经有点陌陌了。谁让你这小和尚长的这么帅呢,食色性也,难道你们那教主没教过你们吗? 净守接过水喝了一半,把杯放回到仍在那小妇人手里的托盘,施礼说道:“贫僧已叨扰多时,给施主带来诸多不便,在下赔礼,这就告辞了。”说完起身就要走。 小妇人连忙说道:“净守小师父,你这说的哪里话,能有幸伺候佛之弟子,正是我们普通人家要修的福分,何来叨扰一说,既然师父已用过斋饭,我也就不耽搁您回去做功课了,那我小送送师父。”说完就要先放下托盘,移步将路让开,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个托盘没拿稳,杯里的水洒了出来,弄湿了净守身上的衣服。净守倒没什么,小妇人却惊得手忙脚乱拿出腰间的手帕来给净守擦拭,净守要拒绝但拒绝不了,擦着擦着这手碰触到了比丘的敏感地方,净守以为她是无意就装作不知道,又过了片刻小妇人就开始用自己的凸点去碰触那了。 净守顿时被吓了一跳,急忙推开,边施礼边后退的说的:“罪过罪过,贫僧这就离去。” 小妇人见事已摊开,也不再犹豫,后退了几步倒背手把屋门带上后说道 :“不瞒净守小师父,从见到你那一刻起,便已对你倾心仰慕,我丈夫已在外有半年未归了,独守空房实在是寂寞难奈,出家人慈悲为怀,您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得以暂解空寂,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说完面露绯红,**难耐的眼神似已成实质的打在了比丘身上。 净守却是连呼:“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愣是连头也不敢抬,额头冒汗的才说呢:“施主,羞杀贫僧了,可不许再出此荒唐之言了,淫欲乃是我等出家人主要戒律之一,佛陀曾言:‘修道之人,若不戒淫有如拿沙石做饭,终不可成也。’施主快快闪开,贫僧要回去做功课了。” 小妇人哪有让开的意思,仍然继续着诱惑,如雪的肌肤已半露,更加嗔怪的说道:“佛陀不是还曾说过,要你们普渡众生吗?你就当是在度我好了,而且行过此事方才更能体会人世间的疾苦不是。佛陀也曾是有妻有子的人,正因为如此他方才能够大彻大悟,所以说吗,这应该对你们的修行是有好处的才对,你说呢?”说着话,身体已经是挨上来了,彼此间的气息已相通融,周围的空气好像也感受到了即将燃烧的火焰,因而也随之热烈了起来。 年轻的比丘净守忍受着燥热不堪的躯体,而灵台上却仍然保持着一丝清明,疯狂默念着清心咒,去抵抗那越来越猛烈的**进攻。突然间,佛陀言传身教的身影在其脑海中显现,往日的苦修以及和师兄弟们辩论的场景历历在目,净守猛然间醒悟了过来,推开了那个小妇人,就欲夺门而去,只听后面的女子声音又起:“你走吧,你要是这么走了,我就到街上去说你调戏我,反正我知道你的法号,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再以这身装扮出去,叫你有嘴也说不清。” 净守很快就站住了,乖乖的又把门给关上,对着小妇人都施礼快要跪下了,惶恐至极的说道:“施主快放过贫僧吧!小僧修行不易,可不能就这么丢了戒律坏了法体。” 小妇人捎带气愤的说道:“你也真是的,我又不吃了你,这事对你能有什么损失,再说了凭什么你们男子之身就是法体,我们女人躯体就是秽物呢?还好像你吃了多大亏是的。” 净守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要给他讲述男女身体在修为上区别的话,会越说越乱,只能再次恳求地道:“男欢女爱等等**之事,会扰了我们出家人的心智,从而再不会专心修行,实在是我们比丘的大忌啊!还望施主大发慈悲,放了贫僧,实乃功德无量啊。” 小妇人瞪眼急道:“哼!我看你就是愚腐至极,冥顽不灵的小和尚,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到街上嚷嚷去,非叫你身败名裂不可。我还就不信了,今天给你开不了窍。” 其实现在的净守早有点懵了,正所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要是能冷静下来细想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问题:哪有一个小媳妇在青天白日就大大咧咧勾引比丘的,而且还一点廉耻没有,口中也尽出污言秽语,连佛陀的事都敢拿来说一说,太不符合常理了。因此年轻的比丘渐渐的钻入了牛角尖,最后心一横对小妇人说道:“施主莫要再逼我,否则我就要以死明志,说什么也不能玷污了我等出家人的清誉。”说的时候态度十分的坚决,倒真把小妇人唬住了一瞬。 脾气上来的净守也就吓唬住了小妇人一瞬的功夫,待小妇人反应过来,两只小手在腰间一掐,脑袋一歪仍是气呼呼的对比丘说道:“切!别拿这个吓唬我,这么点小事就以性命相胁,你们和尚的命也太不值钱了吧,我还真就不信了,你敢自杀?” 净守决然十足的回复她道:“我等出家人为护持正法免遭污玷,区区身命又算得了什么?你若在无理取闹,我可就真要死给你看了。” 小妇人仍然是不屑一顾的说道:“这两面是墙,墙边上有柴刀,你倒是死啊!不识好歹的东西,你可是快气死我了你。” 净守听吧知道今天这事说什么也不能善了了,也不再犹豫迈步赶往墙边拿起柴刀就往脖子上抹,小妇人愣住了,被吓呆的她都忘记了去拦截,只是自顾自的惊声尖叫。霎时间鲜血喷涌,净守也应声而倒。趴在房顶上偷瞧的子由二人也是慢了一拍后才反应了过来,破开房顶跃至比丘身前,但怎么也是晚了,脖子都快被自己给切下来了。谁说自杀的人伤口是锯齿状的,这位年轻比丘的刀口就整整齐齐,脸上的神情安详,一副解脱相,只是在血液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恐怖。 须跋陀罗此时有点后悔了,谁让自己同意封子由这么干了。一方面是自己还有点好奇心作祟,不相信佛陀弟子们向道之心真的会坚定到不惜身命的程度。还有一方面是被封子由忽悠住了,都快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别看他须跋陀罗一向精明,但是封子由思维超前,所行所想都是那么让人不可思议,每每办事情的方法总会出些新鲜招数。原因无他,封子由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比须跋陀罗晚了两千多年,好的明面上的思维模式就都是那么几样,像什么仁义礼智信之类的传承下来也没什么多大变化,但是暗地里阴谋诡计之类的思维模式却层出不穷,时刻都在进化。再加上坏蛋的行为本身下线就低,哪里会去考虑道德上的东西。 抱着年轻比丘的尸身,封子由呆住了,此时他总算是见到了什么叫做矢志不移,什么叫做道心坚固,自己缺的东西正是这些。化神丹能使人在身体机能上发生变化,让其改造成可继续深化修行的躯体。但人要是道心真正坚固的话,不用化神丹一样可以往深处修炼。此时须跋陀罗已把吓坏的女子打发走了,那是封子由雇来的妓女,相信她回去后再见了和尚心头肯定会泛起阴影。找到修炼途径的子由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见惯了人情世故的须跋陀罗这时倒没有出来指责他,接过净守的尸身,默默的走出小镇用佛门特有的葬礼把他给火化了。愧疚难当的封子由当晚就进入了修炼状态,之间要经历能量淬身所引起的痛楚甚至没有去理会,一夜时间化神境界就犹如本身就是他的一样而水到渠成了。这时,须跋陀罗才说道:“子由啊,咱们把净守的骨灰送回他所在的修行场所吧,这事我也有责任,我们一起去道个歉,任凭人家处置吧。可别想着逃跑,修行之人说到底就是在修心,若是就这样走了,心境上会出现很大问题,修炼之途便不会再有任何地进展,你将永远止步于此。” 封子由点头称是,这种事情大师兄也曾同他讲过,知道修行之人可以不是君子,但行事一定要磊落,要不然还是回去世俗界算了,那里什么时候也不会有人指责你内心是多么的龌龊,只要你做事成功了其他一切都好说。怀着无比愧疚的心情两人捧着净守的骨灰来到了他所住的竹园,现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寺院,僧人们都是找一片树林或者是竹园,然后盖上几间房就在那里边吃住修行,其中竹园比较多。时间已近正午,此时院门敞开,几个小沙门刚刚做完了功课想到院门外来透透气,须跋陀罗叫住了他们说是要见他们的住持,一个小沙门回去禀报,不一会儿一个年迈的僧人在那个小沙门的搀扶下就出来会他们了,看着他那蹒跚的步履子由二人不忍心让他多走几步,忙上前迎了上去,不等住持开口须跋陀罗就先说道:“出家人须跋陀罗见过住持,还有这位别派道友封子由也是来拜会住持的。” 封子由听他在介绍自己,抱着骨灰盒也对着老住持行了一礼,毕竟他现在的梵语还是不太好,就让须跋陀罗说去吧。 第十章鏖战波旬 老住持看着须跋陀罗有点纳闷,怎么都没有剃度就自称出家人呢?还跟一个外道在一起,不过想那外道的年轻人必定来自遥远的地方,来者即是客,还是该怎么招待就怎么招待吧。老方丈先按下了心中的疑问略一还礼对他们二人说道:“原来是道友驾临,老朽欢迎之至,请随我入舍内说话吧。”子由二人相视一眼,就开始帮忙搀扶老方丈向其所讲法的精舍走去。 方丈更加纳闷了,怎么这两个素为谋面的道友对自己这么客气,我也不是什么出名的高僧啊,这破地方更不是什么著名讲法的场所,这是为何呀?一定有问题,无事献殷勤的事情在僧俗两界通常都不会有好事发生。历经沧桑的住持终于预感到了点什么东西,来到精舍主客双方刚刚入座,须跋陀罗二人又站起来给他行了一礼,神情庄重似多犹豫着谁都没有说话。老住持方丈先开口了说道:“二位道友此来一定有什么事情,我出家人不同于世俗凡夫,有什么事情就请直说吧。” 须跋陀罗沉吟了一下给封子由使了个眼色,子由会意,把净守的骨灰躬腰向前一捧,呈现在老住持的眼前,须跋陀罗说道:“这是贵派净守禅师的骨灰,昨日里净守禅师在小镇上突遭横难,我二人恐其尸身在这炎日季节腐坏,故将其用佛门葬法火化,今日特意前来送还于贵派,也好让禅师早登极乐。还有......” “什么,净守他他死了。”还没等须跋陀罗把话说完,老住持就已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嘴角颤抖的才说道:“我的好徒儿,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净守他一向本分,怎么可能突遭横难呢?一定是有人害他,到底是谁?快快与我说清楚。”刚说完话就把骨灰抢了过来,老泪纵横痛哭流涕,再也没了出家人该有的平静与淡然。 子由二人万没想到老方丈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不就是你一个弟子吗?你这里的门人这么多,有至于这么悲切吗?看来这个净守对他很重要啊!哭着哭着老方丈突翻白眼,眼看就要晕过去了,身旁的小沙弥将其扶住,子由二人也赶忙上前,一个去掐人中,一个用手去捋顺他的胸口,约折腾了半晌的功夫,老方丈才缓了过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神智清醒了很多,慢悠悠的对须跋陀罗二人说道:“说吧,到底是何故我徒儿遭此劫难,你二人既然将其骨灰送来,也必然尽晓期间详情。” 须跋陀罗面带愧疚的细细说道:“净守禅师是自杀的,究其原因都怪我两个,......”须跋陀罗开始讲述昨日之事的前因后果,待讲述完了,最后才说道:“今日我俩来,就是特来认错的,逝者已逝不可挽回,我等愿受贵寺任何惩罚,该补偿的您就尽管说出来,我们也必定尽全力而为。”说完和子由两人同时向老方丈施一大礼。 不想老住持方丈此时却反而平静了,没了刚开始听到净守自杀时的气愤,多年的禅修功夫使其静下心来,又或者是悲伤过度让其转了性。这样更吓人,须跋陀罗二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个情况,被他吓的战战兢兢,还不如暴怒开口骂人呢,那还属于理解范围,哪有这不打不闹的,和起初时的模样突然出现这么大的反差。两人此时大气都不敢喘,憋红着个脸抬眼偷偷观瞧老方丈的态度。过了好大一会儿,老方丈又长长地哎叹了一声才说道:“这都是我徒儿的命啊!两位也是无心之举,今日又前来请罪,将净守的骨灰送还,也已足见其诚意了,本派不再追究了,两位道友请回吧。” 子由二人不敢相信老方丈就这么轻易地放下了,仍呆呆的弯着腰没动,只是瞪大了眼珠子继续瞅着老住持方丈,只听老方丈又开始说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一副臭皮囊,就随他去吧!我徒儿必定是早已登入极乐,不像似为师这等还在贪恋着红尘,阿弥陀佛!” 须跋陀罗二人听他说出这话来,知道他确实是放下了,除了感叹僧人们为坚守正法不惧死亡的勇气和淡然的应对方式外,还觉得欠人家的更多了,这人情债是最不好还的。两人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正待要开口说话,门外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我说师父,师弟都被人害死了,你这说拉倒就拉倒,那以后咱这竹园的人还不得让人给欺负死。”话音刚落,一彪形大汉已应声而至来到了屋内,却不是先对方丈行礼,只是怒目瞪着须跋陀罗二人,不善的声音又起:“我师父人老昏聩,他是放下了,但我可没答应放过你们,杀人偿命,说吧,你们两个谁先来受死。” 突然之间来这么一位,子由两人暂时也不知所措了。按说两人都是有点道行的人,不同于凡夫俗子,看情况此人早就来了,并听清楚了他们的谈话,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是正在全心意的接受老方丈的训斥,那修道之人本该有的反应也应该对其有所察觉,但两人愣是都没有发现,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对方也是有道行的人,故意隐藏气息,不让他们发现。又听到此人喊师父,想来也应是这寺内之人,因而两人都没有出声,先看看情况再说。 这时住持方丈说话了:“波旬,你已不是我门内中人,没有资格在这说话,我门中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吧!我也不是你的师父。” 波旬见方丈下了逐客令,却对此不以为然继续说道:“我虽然被你逐出师门不愿认我为徒,但你必定还曾是我师父,见了你师父仍然还是要叫的。我这次回来不是来看你的,你也知道我和净守师弟的关系,他并不会因为我被逐出师门而不再叫我为师兄了,不光是他,我和其他几个师弟的情义仍在,这你是阻挡不了的。我这刚回来正要拿好东西送给他,不成想却被人给害了,你这当师父不但不想着报仇,还反过来安慰此等恶人,这是何道理?不要拿你那一套生死空寂的理论来忽悠我,要是那样的话,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全死了算了,世上再无一个活人,也好把那极乐世界给他挤满了去。”说完这些他也不在瞅被气得脸色发青的老方丈,转过头来对着封子由二人说道:“你们两个想怎么死?别想着跑,就凭你们两个那丁点修为是逃不出我手的,杀人偿命,到哪这个道理也说的通,走吧,到院子里去,别吓着我师父他老人家,他可没怎么见过血。” 须跋陀罗正要开口答复,老方丈在一旁却先说话了:“波旬,我说过你已没有资格在我这行使任何权利,本寺也不是你杀人的地方,有我在你休想动他们,除非你先杀了我。”说完怒目瞪了波旬一眼,又“哼”了一声走到子由二人身前,将他们护在了身后。 两人又不是襁褓里的孩子,被他们师徒一个说要捏死,一个却要揣入怀中保护,顿时脸色都难堪了起来。是!理亏归理亏,但这样被人无视,尤其是那波旬,也太他妈狂了,不用须跋陀罗开口,子由就先发言了:“这位波旬道友,净守禅师的死确实是我的过失,要说到认罪服法本来也无可厚非,但是我现在有要事需要办理,暂时还不能死。再说了,要定我等罪也不是应该由你来说了算,老方丈还在这呢。念你是净守的师兄,我不跟你计较刚才的言语不逊,可不是因为怕你,我万里迢迢的来到天竺,没点防身的东西能行吗?这样吧!我们来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不然我们早就跑了,你看这竹园也有些破旧,我出资重修一下竹园如何?”子由可不想死,穿越时空又不远万里的来到这,忽然间把性命交出去了算是怎么回事! 波旬听他说完却笑了:“吆喝,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跟我叫上板了?收起你那臭钱,要是师父开窍我早就重修竹园了,还轮得着你?你不是想见识一下我的功夫吗?好,就如你所愿,别说要你打赢我,只要你能在我手中接下十招,此事我便不会再追究,这老和尚愿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怎么样,敢不敢接招?” 封子由正直年轻气盛的时期,修为又刚提高了一大截,哪能会怕了他,当下就答应道:“接招就接招,不过拳脚无眼可不能在这比试,我们得离这竹园远点,以免再伤了这里的僧众。”子由知道,该卖乖的时候就得卖乖,多给老住持这留些好印象总是不会错的。 波旬听他答应完了后又卖了点乖,被他弄得气急反笑:尼玛,比我还会装,看我一会不弄死你。随口说道:“那就跟我来吧,这竹园西面有块空旷地,风景还算不错,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正好作为你们的墓地也不错,我也会把你们的尸首给烧掉的。”说完,扭头出了屋,在外边等着他俩 。 须跋陀罗一见不比也不行了,要不然人家也不会放过自己。再一想,虽然刚才没有发觉他,但两人联手未必就会败了,出去试试也好。出屋之前又对老住持说道:“住持方丈,看来我们不去比试是不行了,你也看到了,他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这有点金子,你先拿着料理净守禅师的后事,胜了,我们绝不会伤及他的性命,再回来接受您的垂训也不晚,败了,也就回不来了,也算是以命抵命了吧,住持方丈保重。”说完,和封子由就要出去。 “且慢”老住持叫住了他们说道:“那是我的大弟子波旬,只因他修习外道注重神通,前年就已把他逐出师门,你们不见得能打过他,他现在的修为应该是到了斯陀含往来境界,若是见势头不好,就赶快逃命去吧!”老住持言至于此便不在说话,两方都不是他喜欢的人,能帮他们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须跋陀罗二人感其恩德,作礼而去。 两人随波旬来到了空旷之处,从山间流出的溪水一旁流过,可能是雨季的时候溪水会暴涨成河流甚至是洪水,所以才造成了此间一处的空旷地带。僧众们没人出来观战,肃杀的气息令一些经过的小兽们跑去别处饮水,波旬矗在两人的对面,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们,强壮的体魄配以络腮上的胡须倒也显得有那么点威武,早已还俗的他头上已经蓄满了长发披散在肩上,若是搁在后世说不定还能迷倒不少的女性。子由现在可没欣赏的心情,不知道斯陀含境界按道门来说该是怎样的修为,想来那才入佛门不久的须跋陀罗也不会特别的清楚,这老头儿的修为还没现在的自己高呢,要他帮忙打架说不定还得帮倒忙。波旬先开口说话了:“二位,那老和尚肯定告诉你们了我现在的修为,就让你们先动手吧,免得到时候再说我欺负你们。” 封子由说道:“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哪还用得着我们两个。”又转过头来对须跋陀罗说道:“老爷子,你在一边看着就行,待会儿万一我刹不住手了,你帮忙制止一下,可不能让老住持方丈再伤心了,此人毕竟也曾是他徒弟。”子由这家伙是输人不输仗,先痛快一下嘴皮子再说。跟他在一起有段时间的须跋陀罗当下会意,微微点了点头:这才一晚上的功夫,自己就成累赘了! 波旬没接他的话茬,只是轻蔑的说了一句:“净会些口舌之利,哼!”拉开架势,等待着封子由的进攻。 子由当然是说一套做一套啦,对方那么厉害,自己怎么可能会留手,那就真的是一点希望没有了,于是暗暗集中力量就要毕其功于一役,先看看能不能打倒他再说。只见封子由单手一扬一阵狂风平地而起裹挟着沙石就冲着波旬刮去,趁着其陡然间的视线被挡子由施展土遁术来到了波旬的背后,配合了手印的五行技击术再加以筑基境界的全部力量照着波旬就打了过来,往日里为装逼在土匪面前还经常报一报招数,今天他可不敢了,怎么出其不意怎么来。而波旬只是一笑,被狂风刮闭了的眼睛微微张开了一点,在封子由快要近其皮肤之际猛然转身,一拳击出就和封子由的手印对上了。第一招就是要先试试这个年轻人的功力如何,抵近发挥这样才能使他避无可避,波旬的对战经验丰富着呢,粗狂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的是细腻的心思。只听“砰”地一声巨响,振得一旁的溪水都有点抖动,两人暂时都没动地方,大约过了两三秒中,封子由袖口上的布料开始碎裂,瞬间延至到了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的痛叫了起来“啊!”身体也应声向后斜飞上了天空,后又咣当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波旬却没有趁势来取他的性命,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竟然连须陀洹还没到,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切!”其不屑的表情尽露。 躺在地上的子由也终于明白了和他的差距,这家伙至少是炼虚境界,自己和他差着两个大级别呢,这还怎么打,任何外招旁术在绝对实力面前也是白给,不对呀!不是说这个世上的人不会再有多高深的修为了吗?那他的法力来自何处?但现在还不是多考虑这个的时候,保命要紧。挣扎了几下,封子由艰难的站了起来,看来刚才那一击,波旬并没有用尽全力,自己算是捡了一条命。还没有等他庆幸多久,只见波旬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这家伙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心放过自己,而是在等须跋陀罗出手呢,好一起送他们去极乐世界。 两人可没有静候等死的心思,须跋陀罗快速的赶到封子由身边,扶稳了子由后单手一扬一个陶制罐子仍向了波旬,波旬随手就要去把它打落一旁,却没成想在刚刚挨上罐子的那一刻,只听又是“砰”地一声,陶罐突然之间发生了爆炸,波旬哪见过这个呀!当时就给炸懵了,一脸糊状须发乍起,衣服也被炸的破破烂烂。这原来是子由做的**,他小时候跟着父亲和叔叔二人手工制作过鞭炮,为的是在过年的时候用来卖的,后来国家禁止了私人接触危险品,再以后也就没做过了,但是最基本的这种**制作方法还是不会忘的,这天竺的山区很多地方都产硝.磷等制作**的原材料,待制作好了再拿陶罐这么一装,简简单单的**就这么出来了。这原本是用来吓唬土匪头子手底下喽啰用的,却不成想在这里出其不意地给波旬来这一下,效果奇佳。当然要想用它来炸伤一个炼虚高手显然是不可能的,也只能是腻歪腻歪他。这时,封子由得瑟道:“波旬,领教到我们老爷子霹雳弹的厉害了吧,要不念你是净守的师兄,一下子给你扔它十个八个的不炸死你才怪呢,识相的就赶紧走吧,我们就此拉倒,你看如何?” 波旬的鼻子都快给气歪了,吐出口中黑色痰液才说道:“旁门左道,你倒是一下给我仍十个过来呀!刚才确实怪我大意,没有用道气护体,要不然这种东西给我来一百个又有何妨?” 子由不失时机的把话接过来说道:“那你就站着别动,让他仍一百个再炸一下试试?” 波旬又被他气了一下,愤恨的说道:“你当我傻呀!站着不动给你当靶子玩儿,哼!废话少说,看来你们也没别的招数了,那我就一起成全了你们,下地狱去吧!”说完就开始转换手势,想要一招就解决了他们。 须跋陀罗暗叹:‘这回可真是要了亲命了,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再加上子由话语上刺激得他不轻,待会儿我俩的死法只不定得有多难看呢?’而封子由却是在他的手腕上拍了拍,示意让他放心。这怎么能放心的了,莫非你还要其他逆天神术不行,就凭你这修为怎么可能。于是须跋陀罗怀着忐忑的心情用尽全身功力防守,试图在一个斯陀含高手面前保下命来。 只见那波旬双掌合在一起,然后手指部位慢慢张开,一团黑青色的能量球旋转着在他两掌之间形成,里边还夹杂着丝丝闪电,口中默念了一句法诀,就将那个能量球推了过来,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随着它左右翻滚。面对这如此猛烈的攻击,封子由就像没事人一样,须跋陀罗紧挨着他,就听见在他口中嘟噜出一句‘小兔乖乖,把门开开。’刚刚嘟噜完,波旬那可令平常人粉身碎骨的攻击也应声而至,须跋陀罗一闭眼睛,心说:‘爱咋咋地吧’再也不去思考尘世间的任何事了。 过了好半晌,须跋陀罗感觉自己应该是还活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定了定神,不可思议的瞅了瞅周围的一切:那波旬正在他所造成的这一片狼藉之中找呢,时不时的还从两人中间穿过,自个和封子由仿佛成了虚影,波旬成了会动的木头人一般,对于两人的存在一点感应都没有。这一情况超出了须跋陀罗的理解范围,呆若木鸡的张大了嘴巴看着封子由,也不知道他是怕再一动会惊着了波旬,还是被子由的神术给震惊的,可能是两者都有吧。而封子由不管这一切,挥动着虚闪拳脚正在波旬身上的各个部位比划呢,时不时的还做些鬼脸,或者假装唾他一下,玩的不亦乐乎,却也是不敢出声。须跋陀罗打手势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子由却只给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不要他管,只在一边瞧好就行。 其实在这个宝珠空间说话是没事的,凭波旬的修为发现不了,只是封子由也胆小,但见他玩闹的够了,才开始想办法对付波旬。此时的波旬也郁闷着呢:两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一点征兆没有,这特么什么个情况?找了好大一功夫,甚至都跑到天上转了两圈,也没什么发现,悻悻然地就要离去。突然之间,封子由的身影在他面前就闪了出来,顿时就把波旬吓了一跳,同时来的还有封子由的拳头,照着他的鼻子狠狠的就接触上了,这一下差点没把他打倒,波旬也随之嚎叫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去摸鼻子,两孔鲜血尽出,待他反应过来后想要反击,却哪里还有封子由的影子。空间里的须跋陀罗瞧的真真的,也被子由的举动给弄懵住了,心说:‘那个煞神走了就完了呗,还去招惹他干嘛?莫非你还想着赢他?纯粹没事找事吗不是!’ 波旬这个气呀!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又折腾了好一会儿,见没人出来搭理他,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突然之间面前虚影又闪,波旬毕竟是斯陀含境界的高手,双拳未加思索的就照着那虚影打去,却是扑了个空,同时又感觉到屁股上一股强劲力道传来,一个没站稳就扑倒在了地上还顺带翻了个跟斗。要单凭那一脚之力是踹不倒波旬的,只因他之前掌上在用力,身体自然而然的就已往前倾斜,两方叠加,这不中招才怪呢。波旬狼狈的爬起来后第一反应又是破口大骂,却还是没人搭理他,这次学乖了,不在放松戒备了,全神贯注地警惕着四周。两记偷袭得手的封子由正在宝珠空间里无声的仰笑不已,冲着须跋陀罗才使劲的显摆呢。待平静下来后,又开始想法子怎么再给这实力远超自己的对手第三次偷袭。 波旬也来劲了,被修为还是比自己低的人接连戏耍,这让他怎肯善罢甘休,再说他也揣摩出了一点味道,敌人隐匿身形只能就近,想要再次逃离非得显出身形不可。所以,他反而不着急了,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盘膝打起了坐来。 刚刚入定不久,封子由形影再现,这次的位置离他倒是比较远,见到波旬直坐不动,他反倒开始撒欢了,对其挑衅道:“你倒是来呀!你个大猩猩,别以为自己长得帅,摆个造型就跑这来装酷,还不是被我打得满地找牙,法力修为什么的比我高又怎么样,但爷们道行比你强,我这招虚极幻影术你就破不了,如今你也就光剩下挨揍的份了。”这话损得波旬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但久经战阵的波旬却生生的忍下来了,只是抬眼皮瞄了瞄封子由,然后继续打坐,令封子由也都有点开始佩服他的定力。也就有点而已,不相信他接下来还能忍得住。封子由开始远远地围着他转圈了,忽闪忽闪的,让他摸不定下一个出现的地点是哪?还时不时捡起一块石头朝他扔过来,当然这种程度的攻击是丝毫伤不到他的。子由见他仍不为所动,就又开始说话了:“我说波旬,再不打我们可就要走了啊,说好的十招定输赢这回算是你输了,四招之内我们便互有胜负,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你之前说要取我们性命,看情况你多半是做不到了,因此说你输了一点也不冤,拜拜了您那,下回再也不见。”须跋陀罗听他说完才明白:为什么人家找不到他们的时候都快要走了,他还硬要把人给留下,敢情他还惦记着十招之约呢,这个小疯子,你就对自己那个什么虚极幻影术这么有信心?小心玩火不成再把自己给烧着了。 波旬仍然是不搭理他,不相信这个浮躁的年轻人会这么轻易的离开,没准又想出了什么歪点子害自己。见波旬还是不为所动,封子由却是嘴角一裂,和须跋陀罗俱现出身形,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并全神戒备的提防着波旬,每走一段,就算是波旬没有来打他们,他还是会隐身,生怕被其给突然袭击似的,因为斯陀含境界他们毕竟都不是很了解。 波旬见此情景是再也坐不住了,施展神通在身周百多米的范围内刮起了四下旋转的风,将自己的身形隐匿在了风中,五行术不光是道家的专利,本出于佛门的波旬也是精通的。 封子由见波旬的风遁比自己玩的好,躲在宝珠空间里哪敢出来,脱下自己的外袍朝着预定好的位置就扔了出去。 正在等待机会的波旬哪能放过一点点的风吹草动,见有东西出现都没有细看是不是封子由,就一下子瞬移到了那个位置,出掌就打,生怕再被他跑了似的,要多快有多快,去不成想打的只是一件衣服,待反应过来还没等他骂人的时候,忽然感觉脚底躁动,再想躲避已经晚了,只听“砰......”地连串巨响,把波旬炸了个七荤八素,比不久前的只一颗雷厉害多了,嘴角都溢出血来了。 这一下波旬差点没疯掉,自己在万分小心的情况下还是一样的中了招,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家伙说放十颗雷还真是想着法的就给放了,尼玛,这个气呀!无处发泄的波旬对着四周接连地发大招,想要用无差别攻击的方式将子由二人给逼出来,他哪里明白这宝珠的神奇之处岂是他可以理解的。见白白浪费了诸多法力仍然无效后,波旬住了手,情绪恢复了平静,开始思索怎么对付这个看不见的敌人。 躲在宝珠里的子由见波旬不在乱放鞭炮了,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兴奋忽闪忽闪地又开始对着波旬嘿嘿奸笑,各种风凉话也是层出不穷,一点也不知道积口德。 而此时的波旬已想到了办法对付他了,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你个小混混,比大街上横行的痞子还坏,不过你也就这点东西了,不是说好的十招吗?这才过了五招,有本事别走,我下一招必定拿你,要是拿不住你我就是孙子。” 听完他的气话封子由倒没觉得什么,而须跋陀罗却犯愁了,心说:‘完了完了,子由的性格他最清楚,不用激他还不想走呢,这一下就更走不成了。如今花招已用尽,霹雳弹也没了,还拿什么和人家打?’子由也确实同他想的那样,开始思索下一个诡计了。 封子由还是围着他转圈,两个人互骂之声不绝于耳,却都各揣心思算计对方。 子由先按奈不住了,趁波旬骂得正起劲的空当瞬间闪到他面前,挥拳就打。波旬反应多快呀,当时就给招架住了,正要将其擒拿,一个洪亮声音陡然传来:“波旬,休要伤他,他乃是我道友的亲传弟子,你若伤了他,我这里也不会放过你的。” 波旬又懵了: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哦!想起来了,这不是乔达摩.悉达多的声音吗?待他随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前方侧对着他说话呢,身披佛陀经常穿的僧衣,看这音容相貌,像极了佛陀。波旬不由地就停手了,佛陀他是惹不起的,每次见到他都要挨训,倒是也不曾打过他,但经常地被训成不良少年似的,谁能受得了,因此对于佛陀都产生心里阴影了。 子由可不知道他会怕佛陀成这个样子,只是觉得此招的效果又这么好,登时心花怒放,攒足了力气,照着波旬的肚子就来了一记黑虎掏心,把他打得是呲牙咧嘴。波旬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知道又上当了,其心一横,先不去格挡封子由的手臂继续忍者疼痛,哪怕是伤的再重一点也不去管他了,两条胳膊往前一合,一下子就把封子由给搂住了。整个的过程非常短,封子由压根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玩儿,这是以伤换命的招式,只有实力比对方弱的情况下才会出此下策,谁能想到波旬就给用上了。 子由这回可是真急了,拼着命的往波旬肚子上又来了几拳,希望能把他给挣脱开,但这是不可能的了。那假扮佛陀的须跋陀罗也跑过来帮忙,被波旬一脚就給踢飞了,封子由瞬间也被人家给倒背手拿得死死的。波旬看着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战果,终于会心的笑了,仍还不忘在整死他们之前羞辱他们一番,于是,稍缓了一会儿腹部传来的疼痛才说道:“你们这两个老少流氓,就跟他妈的蚱蜢似的,你们倒是还接着蹦跶呀!被爷爷我逮住老实了吧。尼玛的说吧,你们两个谁先死,想怎么死。” 子由见挣脱无望了,嘴皮子上怎么也是不会再吃亏的,仍是戏耍的口气对波旬说道:“你这孙子看来我是认不成了,你咋还不高兴了呢?你要是觉得吃亏我勉为其难的认下你这孙子也行,乖孙子,快点给爷爷松手吧,爷爷给你拿糖吃。” 波旬见言语上是斗不过封子由的,当下也失去了兴趣,最后跟他说道:“牙尖嘴利的家伙,懒得和废话了,看在你还有点本事的份上,就给你来个痛快的吧。”说完,也不再等其出言不逊的废话了,抬掌就要拍死他。正在此危急时刻,突然之间又一个声音传来:“波旬住手,休要伤他,此乃佛陀之客人。” 波旬也被气急,暗骂:‘又来这一套,有完没完。’扭头就朝那个声音出处骂去:“滚你妈的,就是佛陀落在我手里,也是照宰不误,再他妈废话,就先把你弄死。”待他看清楚了来人后, 愣了一下才又说道:“原来是目健连啊!你怎么又披上了那老和尚的破衣裳了,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把那块破布给我仍掉,咱俩痛痛快快打一场,老是顶着块这玩意儿,到底是佛陀在跟我打,还是你在跟我打,狗仗人势的东西,哼!”虽然他嘴上在这么说,手头上还真就停下来了。 第十一章公主阿术达 目健连对他的话是嗤之以鼻地回道:“波旬,你也配让佛陀动手?就是你那主子来了也得跪着见我佛陀。这也就是他老人家心善,念你还曾是佛门中人才没捏死你,还经常的劝你回头,你咋就不识好歹呢?闲话少说,你先把那人给我放了,此间事就算拉倒,要不然我就亲自动手了。他之前确实羞辱过你几次,你也打过他了,两厢算是扯平,你若有心回归,就跟我到佛陀及你师父那认个错,希望还是蛮大的。” 这一通连吓带哄的以为波旬怎么也得吃受几句呢,没成想反而惹得他不高兴了,本已离开封子由的杀手,又回来掐住了他的脖子,极不服气的冲着目健连说道:“还想叫我把脑袋跟你们一样像个秃头鹰似的剃个光头,做梦去吧你。目健连,你不是跑得快吗?那咱们不妨来试试,看我在杀他之前你能不能把他救下来。” 目健连暗自懊悔:‘看来这动嘴皮子不是自己的强项,我咋就没学会他心通呢 ?这波旬的想法一点也猜不透,就不能按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他。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试着拿话激他。’想到这便对着波旬说道:“我刚才说了,他是佛陀的客人,杀了他佛陀能放过你吗?还有,你的主要对手是我,你不是一直不服我吗,那好,今天就如你所愿,真真正正的和你打一场,而且绝对不用飞遁术,叫你输的心服口服!怎么样,敢不敢比试?” 波旬听完他说话,嘴角都撇到耳朵根了:是!佛陀的客人他是不敢杀了,但何时怕过他目健连,还不是每次快要分出胜负的时候,这家伙就施展跑路的神通溜掉吗。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了,那好,一会儿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打定主意后的波旬,松开封子由,一脚把他踢到须跋陀罗那去,冲着目健连回道:“好,目健连,既然你找死可就怪不得我了,分不出个胜负来谁要是再逃跑,那就不是往莲花化生了,你往菊花那化生去吧。”最后又“哼!”了一声斜了眼目健连,跃入空中,在那等着他去了。目健连也不再废话,跟随而上。 封子由和须跋陀罗相互搀扶而起,举头观战。波旬首先动手,目健连格挡还击,两人彼此都已比较熟悉,因此战不多时,俱已现白热化,各种大招辣手也是层出不穷,稍远处树木噼里啪啦的折断声不绝于耳,各种鸟兽四散奔逃亡命而去。这次封子由总算是见识了一场他尚能理解的战斗,两个人所发的一招一式基本上都能看清,佛教功法中透漏出的精进勇猛以及大开大合的路数,让他们没有半点下作的招式,斗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分出胜负。又跑回宝珠空间里去的子由问须跋陀罗道:“这佛门的级别到底怎么分的?你之前不是还说目健连没什么本事吗?他为什么今天这么厉害了?”一连几个问题甩给了须跋陀罗,静等着他的回答,眼睛依然看着两人的战斗,他可不想错过能这次观摩学习的机会。 须跋陀罗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也知道我刚入佛门不久,他们修为等级还都是以前听说过的,大概分这么几种吧: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十地菩萨.最后才是佛,至于功法像什么天眼通天耳通之类的我也就不太清楚了,可能到什么级别才能练什么样的神通吧。其实我也在纳闷呢,光听说了目健连神通第一,但前几年我确实见到了他被几个盲流揍来着,如果我估计不错,他的法力定是来自于那件僧衣,刚才波旬也说了,那是佛陀常穿的僧衣,你想想,佛陀坐过的蒲团尚都法力无限,何况他穿过的衣服了。还有一点,波旬的境界可不止斯陀含了,至少应该是有了阿那含的修为,要不然没法和目健连阿罗汉境界对抗,虽然波旬转为了魔修,可以越级挑战,但要是差的太多也是不行。算了,我们还是先观战吧,他们胜负还未可知呢?这种机会对我们来说甚是难得呀。” 子由听完他的话点了点头,更加认真的观察起来。这次目健连还真是守约,没有丝毫脱离战斗的意思,还每每的和波旬硬抗,使得波旬更加地兴奋异常,看那架势还真有拿下目健连的可能。两人又一次比拼法力后各自倒退数丈,依照之前的样子应该是站定后同时再往前继续打斗才是,但突然之间目健连扭头就走,连句招呼不打,决绝异常。波旬在后边追着他就开始破口大骂 :“你个菊花生的,不是说好不准跑的吗?你还是不是佛陀弟子,如此的言而无信......”骂的正欢的时候,心头一阵悸动:不好!待他反应过来后已经晚了。只见四周上下是繁花朵朵,五颜六色什么样的都有,把他围了个严严实实,他试着硬闯了一下,花瓣脱落幻化成了利刃铺天盖地向他袭来,吓得他赶紧施展真气护住周身,再想突围已是不可能了。 见形势稳定了下来,目健连这才开口说道:“知道阿罗汉境界的厉害了吧,修为上的差距岂是法力多少就能够弥补的?好好尝尝这小须弥花阵的厉害吧,只要我心念一动,瞬间就能把你绞个粉身碎骨。之前所以让着你,是佛陀嘱咐过不准伤你性命。还有一点是:我觉得你还不够资格让我下杀手,别看你成天叫唤的凶,也不过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憨货而已,正如刚才那个小兄弟所说,你个大猩猩。好了,也不和你废话了,在里边好好的玩会吧,任务完成,我这就要回去复命了。”后又对已经出了宝珠空间的子由二人说道:“此间事已了,你们该干什么还去干什么吧,记住,少造杀孽,这样对你们可不好,尤其是你封子由。”言毕,也不等其答复,就要飞离而去。 这时困在里边的波旬说话了:“目健连,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小蚂蚁伸腿去拌大象,你能不能把话说的再大点?还想着叫我粉身碎骨,你倒来一个试试啊!人模狗样儿的还跟那俩人说什么此间事已了,该回去了,啊呸!你是想着逃跑吧你。你们佛门是不是全都跟你这样都这么会装?那老和尚不是经常教导你们不要妄语吗?你还是背着他在这里胡咧咧,怪不得你的修为止步于此了,习陋未除啊!你不就是到了阿罗汉境界了吗?早晚有一天我会超过你,到那时看我怎么孽死你。” 其实波旬这话说的不假,封子由的眼力好,目健连在布阵的时候他是看见了的,趁着和波旬比拼法力的空当,随手有意无意的就往一处阵眼的地方注下一股真气,当时他还尚不知道什么意思呢,待阵法起的时候这才明白了过来。正所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波旬那时候正和他斗的不亦乐乎,当然没有察觉,因此就中招了。但要想一下子就把波旬给灭杀了,那是不可能的,没个一两个时辰把人家的法力耗尽是弄不死波旬的。莫非他真的就如波旬所说,是在想着逃跑,话又说回来了,佛陀的弟子在这个世上谁敢惹? 目健连被他的话羞愤的够呛,开始犹豫着要不要这就离去。走了吧就又给这家伙落下话柄了,以后再见了面指不定还要被他拿此事说道几回呢!要是不走?被困的那一刻求救的信息肯定是发出去了,他的援军很快就到。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波旬又发话了,这厮明显的再研究人心里方面比目健连要强,知道此时的他已被自己的话给刺激住了,那就再接着刺激你吧:“还有,你们这一群道貌岸然的玩意儿,刚才我和那个叫封子由的斗法之时,你这厮就在一旁偷看,要是见那小子自己能脱身了,你就不用出来了,见我快要把他给整死了,你才装模作样的跑出来跟个救世主似的显摆,我说你们佛门还能不能要点脸,别老是尽干这些没羞没臊的事!”波旬这次连他 们佛门一起给骂上了。 目健连气急,哪里在会容他继续羞辱佛门,当即叫道:“你个不知死活的波旬,佛门慈悲本想放你一马,而你这厮依然冥顽不灵,那好,你不是喜欢花吗,成天菊花菊花的放在嘴边,那就让你尝尝金菊花的滋味。”说完开始念动法诀,要对波旬下狠手。再见那小须弥花阵,陡然间变化又起,旋转着全都变成了黄色的菊花,细长的花瓣逐一脱落,在花朵的中心部位又有无限的增长,无穷无尽的花瓣变成了利刃,主动地就向他袭来。波旬也赶紧地加大护体道气,咬着牙的拼命抵抗。这时候目健连才继续说道:“波旬要顶不住了说句话,毕竟我佛门是要以慈悲济世的,杀伐之事纯属不得已而为之,你只要随便认个错,那就证明你善根未泯,待将来仍还有脱出苦海的可能,还有......” “尼玛的给我闭嘴”没等他说完,里边的波旬就开始嚎叫:“你们这帮光头啰嗦起来比他妈的这阵法还令人难受,等我再遇到你这样的唠叨鬼,就先把他们的舌头割掉,赶紧地......”随着阵法旋转的加剧,波旬再也说不出话来。 目健连又对须跋陀罗说道:“他的援军转瞬即至,看来我这次还要继续玩会儿才行,你们有机会自个跑就行不用管我,我要想走走了,没人能拦得住我。” 听完他的话,子由二人对视一眼:走吧,别在这拖累着目健连了,波旬都说他跑得最快了,那还担心什么,再说担心也没用啊,人家不担心你就是好的了。于是两人快速奔逃,就要出离此间范围。忽然,正前方一骑马的年轻公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正笑吟吟的在那等着他们,待他们离得近了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二位哪去呀?我这大老远的来了,也不好好招呼招呼,太有失待客之道了吧,咦!李耳徒弟,你怎么也在这,你个爬虫倒还有点韧性,这么远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来了,怎么?见到那个老和尚了,哼!见到他也没用,你们已经再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了。” 封子由当然识得来人,针锋相对的回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两个脑袋六条腿的系尔,您的大恩大德我怎么会忘记呢!来日定当如数奉还。怎么今天就你一个人来了,光凭你这个花架子能干得了什么?对对我忘了,你六条腿,比别人跑得快点,其他人还在后边爬呢。” 系尔听完他话顿时大怒:“你个小小的虫子,竟敢跟本尊如此讲话,看我不捏死你,想来就算伤了你这不听话的蝼蚁之命,我王也不见得会说什么,因为你现在也属于潜在威胁之一了。” 话音刚落翻身下马就前来伸手击杀封子由,被困在花阵里的波旬着急地想要提醒他一下,却是不敢张嘴,只能在里边干跺脚。 “呼”地一声,系尔的拳头在封子由的残影中穿过,正在纳闷人怎么没了呢?一个拳头从虚空中探了出来,照着系尔的鼻子就给来了一下,登时就跟波旬挨揍的场景一样鲜血直流,待他刚有反应,还没看清楚子由的身影,就又消失不见了。哇哇叫的系尔没等气愤多时,前虚后实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脚。这家伙的耐性还没有波旬的好,站起身来到处找封子由二人的身影,也是乱发大招一气,差点就忘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冷不丁的望见那个花阵后,这才想了起来,稍微冷静了一点,但还是没闹明白封子由刚才为何会无缘无故的消失,再又找了一会儿仍然无果后,不甘心的这才跑来和目健连对峙。 这也不能怪他今天耐性如此地差了,被一个他认为是虫子的生物戏耍,这叫人怎么忍受。 花阵里的波旬这时才终于感觉到压力减了不少,系尔如果再不过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先忍住自己透支的体力不管,扯着嗓子对外边嚷道:“系尔,小心封子由那小子,他会那个叫什么‘虚极幻影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他还会再来一下的。” 藏在宝珠空间里的封子由顿感无趣:看来再想偷袭已是不可能了,不过今天可真是沾了宝珠的光了,没想到这个东西还真好用。和须跋陀罗出来后,第一时间就是对着波旬嚷去:“波旬,你个大猩猩,还没死呢,在里边瞎叫唤什么?” 不等波旬回话,系尔见他出来了,也就先不去管他了,掉头就又冲着封子由袭来,子由二人也是一如既往的消失不见。目健连也没闲着,花阵的威力再次加大,里面的波旬又开始叫唤了:“系尔,你能不能先救我出去,这可是须弥花阵啊!还想叫我在里面坚持多久。”系尔这个气呀:顾这头顾不了那头,想了想还是任务要紧,吹了一声口哨,让白马帮着提防着点封子由,自己就开始和目健连专心对峙了,波旬的压力这才又减。 目健连看完三人的闹剧,心情大悦,对着子由二人所消失的虚空处说道:“封子由,你们可以先走了,这个家伙由我托着就行,看这样子他们一会儿还得来人,再不走就麻烦了。” 子由二人应声而现,对着目健连施了一礼才说道:“目老哥,那我们就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替我好好的揍他们。”说完,就和须跋陀罗施展身法下山而去。对身后传来的系尔叫骂声不再去理会,只是回以他一个不屑的眼神,就如同当初系尔曾对自己的那样。 罗阅祇国的都城是他们此行第二个目的地,在这里佛陀仍然是要他们找一个女人,是罗阅祇国正直花季的公主。这让须跋陀罗不由得感慨:佛门教义一直说女人修行是多么多么地难,中间还要转换成男子之躯才行,还说什么正是有了比丘尼,佛法才会提前五百年灭度。谁能成想他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付到女子手里替他保管,这大能们行事还真是真让人琢磨不透啊! 到了王宫门口,先是让守卫禀报国王阿阇世,说是佛陀使者求见,并给了守卫一个信物做为见证。不一会儿的功夫,子由二人便被前来的太监请进了王宫,阿阇世国王对他们的招待甚是热情,须跋陀罗不管是对贫民百姓和是王后将相和他们交谈都各有一套,因此席间相谈甚欢。饭不多时便道出了此行的目的,说是代佛陀取回他留在公主阿术达那的一柄法杖。 原来呀这里边还有一个故事:据说阿术达公主在十二岁的时候早熟,不是思想及身体上的那种早熟,而是在对人际关系上突然间就性情大变,总是编着法的祸害人,她所出的招式根本就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能够想出来的。开始还是在父王面前告恶状及传个闲话让人彼此互为仇敌,到后来直接就开始拿人取乐,残害宫中下人以及无辜的平民,甚至连带官员家属要是让她碰上了,便也会想着法的迫害一下,弄得都城附近是怨声载道。幸好佛陀一次经过这里,一眼就看出了此间端倪,因而对国王阿阇世说:‘此女前世在你国的狱中含冤而死,你的国民没有一人对她的遭遇抱不平,尸首还尽受嫌弃被弃之荒野,她这一世是报仇来了,这种恶业根本无法抵挡,非得尽其所愿不可。’这一番话把罗阅祇国的臣民们吓坏了,纷纷向佛陀苦求解救之法,大有你要是不帮忙就走不了的意思,佛陀无奈,也不知他是从哪求得一柄法杖来,暂时压制住了公主前世带来的业力,并开始让她熏习佛法,说这才是根本的解决之道。如今八年过去了,公主仍还没有嫁人,没人敢娶的原因是,只要她一离开法执毛病就又犯了,看这样八年佛法是白熏习了。正为这发愁的时候,子由二人来了,叫国王好生感动,只以为是佛陀还想着他这事呢,因此对他们二人就更加的客气了。 须跋陀罗接下来的话证实了阿阇世的想法:“尊敬的国王,我们这次来正是受佛陀所嘱,特来一劳永逸地解决公主前世之宿命业债的,八年的佛法熏习并非没有用处,只是欠几句箴言,待我前去对着她一念就好。” 国王是个急性子,又或者是太宠他这个小公主了,对着须跋陀罗急切切的说道:“尊者,要不我们现在就先去化解此间因缘如何?回来再吃。” 须跋陀罗对此并没有任何不满,回道:“在下正有此意,那就先去办正事吧!” 这次是国王亲自带路,须跋陀罗二人跟随其后。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阿术达所住的宫舍,阿阇世直接叫开房门,宫女先开门出来接驾,阿术达带着唧唧喳喳的欢笑声也随后出来参见她的父王 :“父王何事?这么急急忙忙的来见我,有什么事让宫女来叫我不就行了吗。” 阿阇世说道:“乖女儿啊!今天给你引见两位贵客。”说着一闪身让子由二人近得前来与公主见面,后又接着说道:“此二人乃是佛陀的使者,专门为你的事来的。” 阿术达听完父王的话,又瞅了瞅子由二人有点不高兴说道:“父王,我能有什么事啊?我这一直不都是好好的吗?您总是在为我瞎操心,哼!” 阿阇世看着有点小嗔怒的宝贝公主,开始叨唠着说道:“还说你没事,你也不瞅瞅,你都多大了,身为公主却没人敢要你,都快把我们老两口愁死了。” 阿术达赶紧拦下了就要唠叨没完的父王说道:“好了好了父王,我一直陪着你们不好吗?干嘛非要嫁人呢?你不想想自古以来有几个一直能陪伴父王左右的公主,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瞧把你们愁的,我都不着急,你们着什么急呀!” 得,她这一下把阿术达接下来要说的话给堵死了,气得他愤愤瞪了她一眼。 看着父女两人的闹剧,子由二人不由得都暗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阿!公主那高挑的身材,精致的五官,唇红齿白声音悦耳动听,哪有半点魔女的样子,看来人的心性不能以外表断之。见他们父女斗嘴稍停,须跋陀罗这才和子由对着公主施礼,须跋陀罗说道:“须跋陀罗和封子由见过公主,我等是奉佛陀法旨专为公主解忧来了。公主研习佛法日久,想来善根早已深植,只待佛陀所教与我的几句咒语入耳,公主累世之业障定当尽皆消除,方才能尽享安康.平安喜乐于一世也。” 八年都过去了,阿术达仍是不愿听到有人说她有业障缠身,因此瞅着须跋陀罗这个小老头极不顺眼,撇着小嘴挥手才说呢:“去去去,赶紧的有多远走多远,什么佛陀使者,我看他们都是骗子,一个比那老和尚还老的都未剃度的小老头,佛陀怎么会收他为徒。还有那个,一看就是个外道,天竺话都不见得能说利索呢,怎么能学佛法。说吧,你们来此到底是何居心?是不是想害我父王,图谋我国王位?” 子由二人同时噎舌:我的个乖乖,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魔女一名绝非浪得虚传,看这样还不像是她最厉害的时候,若要完全发起彪来,谁能招架得住。须跋陀罗再要言语,身后却频频传来宫女的声音:“参见王后,参见王后。”话音落不多时,一雍容华贵,动转风雅的妇人赶到了阿术达的身前,原来是王后听说佛陀差人来了就急忙赶了过来,但见她伸手就往公主的小脑袋上轻拍了两下,呵斥道:“你个小蹄子,佛陀使者还有人敢冒充吗?人家大老远跑来是给你治病来了,你还出言不逊的伤人,赶紧地给人道歉去。”骂完了女儿,王后这才转过身来向子由二人点头见礼:“小女鲁莽,望二位尊者见谅。” 须跋陀罗带着子由急忙还礼说道:“王后哪里话,是我等行事粗鲁,这才惹得公主不高兴,应该是我二人赔礼才是。” 王后说道:“二位尊者客气了,小女的秉性我知道,来来先到客厅说话吧,哪能总让二位尊者站着说话呢。”一转头拉下了脸来对阿术达说道:“嗯——,还不过来赔礼并请两位尊者进去说话。” 公主吓了一哆嗦,撅着个小嘴才对着子由二人行礼并说道:“两位和尚请,”后又一跺脚吐了一下舌头,先跑回了屋内。看来她还是有一个怕的,也是,本身她就有行为上的缺陷,要是再没人拿着她点,还怎么得了。 国王及王后也是无奈,只得亲自对他们二人客气的说道:“二位尊者,请!”随后,众人才依次进了公主的客厅。 进了厅堂内分宾主落座,宫女把鲜果摆上,王后这才对须跋陀罗二人说道:“承蒙佛陀想着小女,还让二位前来解救,老身感激不尽,不知你们二位是谁带来了佛陀的箴言要说与小女听呢?” 须跋陀罗站起身来对王后恭敬地说道:“王后,是小老儿须跋陀罗奉我佛法旨前来宣读解脱箴言,其实就是简单的几句话,只要念给公主听,再让她学着说一遍就行。” 王后点头又冲着内堂寝殿叫道:“阿术达,还不出来更待何时!” 这次阿术达倒也乖巧,扭扭捏捏的从寝殿走了出来,对着王后才说呢:“母后我没病,他们才有病呢!一个个的还病得不轻,哼!”出来后的公主又撒了一下娇,也不知道是在说谁有病。 王后愠怒道:“有病没病的跟着学说两句话就行,身上又掉不下一块肉来,你怕什么?真是。还有,今天可曾背过佛陀所讲的法语?” 阿术达微嗔道:“哎呀母后,你烦不烦啊!就那么点东西我早就背熟了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不用再给你背一遍了吧?” 王后无奈,知道再逼她事情很可能就会适得其反,和国王互望了一眼,国王示意让她讲吧,随后才对着须跋陀罗说道:“须跋陀罗尊者,您看?” 须跋陀罗会意走了两步到阿术达面前说道:“公主殿下,只是三两句箴言而已,很简单的,还请公主细听。”接下来须跋陀罗就开始一字一句认真地念道:“唵,钵啰末邻陀宁,梭婆哈。南无三满多,没驮南,唵,度噜度噜,地委娑婆诃。唵,修多利,修多利,修摩利,修摩利娑婆诃。” 公主听完登时头大,叫道:“还说不长,这么多?够我学半年的!不学不学。”边叫唤着边开始连连摆手,眼看就要逃跑。王后急忙把她拉住了,知道她这是故意找借口,虽然法诀稍微长点,但她只要认真学一下半个时辰就会。自个的孩子她知道,调皮归调皮,却还是挺聪明的。 阿术达见母后正拿快要揍人的眼睛瞪着她,知道若不听从,肯定没自己的好果子吃,眼珠一转又想来一个别的招应付,对着王后说道:“母后,这个小老头儿太丑了,我不想跟她学,我要跟那个年轻的人学,他也是佛陀的记名弟子,体态肤质都与我们不同,很有新鲜感,而且没有剃光头,瞅着顺眼。” 第十二章王宫骗宝杖 子由暗骂:‘我招谁惹谁了,把问题指向我这里,须跋陀罗也没剃度啊!他怎么就不顺眼了?故意的吧你。刚才在门外她还说来着,我天竺话都讲不利索,真被她给猜着了,让我教他,她好再有理由磨蹭个半年去,这小妮子还真是够坏。不过,怎么对付她呢?在哪耽搁时间也不能在这儿啊!这里目标太大,指不定哪天系尔那个家伙就又找来了。有了,就这么对付她,只有如此他才能让她乖乖的快速学成咒语,我们也好拿了法杖赶紧走人。’有了应对之策的封子由对着正全瞅着他的众人用半生不熟的梵文说道:“在下封子由感谢公主殿下的抬爱,如若您不嫌弃,我也是可以教公主的,而且一会儿就教会。” 听完他的话,众皆惊然:你本地话都不利索,还怎么教人。于是国王站出来对封子由说道:“这位小尊者的好意本王心领,不过你也不必太过为难的应承下来,阿术达只是在说气话,过一会儿就好了.......”待国王还想要说别的,一旁的公主又开始叫唤了:“不,我就让她教我,他说了一会儿就能教会我的,我想试试。”说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封子由说道:“须跋陀罗老爷子麻烦你把这咒语写下来,一会儿我好交与她背。” 须跋陀罗不知何意,向国王要来笔墨将咒语写在了绢帛之上。子由接过对阿术达说道:“公主殿下,我要和你一同变个魔术,请抓住我的手。”阿术达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不带丝毫犹豫地就抓在了子由的手掌上,没等国王和王后错愕多久,但见封子由嘴唇动了动,随即二人消失不见。除须跋陀罗外众人皆茫然,他也算是明白封子由的打算了,不等王后询问,便主动对其说道:“王后请放心,这只是子由的一个小幻术,他们就在附近,我们看不到他们,他们两个却能望见我们,待公主玩够就出来了。”听须跋陀罗都这么说了,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阿术达顿感新奇,幽暗的场所配以静谧的氛围,只有在梦中才偶尔有的情景让她觉得妙不可言,扯着封子由的衣袖又亢奋又害怕的忙问这是什么地方? 子由回道:“这是我的一个异空间,装多少人都没问题,你在看。”说着,封子由单手一抹,眼前虚空微颤,客厅内不知所措的众人被看的一清二楚,阿术达忙去向她的母后招手,但王后却对她没有任何反应,根本就看不见她。一个宫女在她身旁走过,阿术达伸手去抓,却是扑了个空。 公主略显惊恐地又问:“那个你叫封子由是吧?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封子由答道:“这异空间就是这样,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只要我在念动咒语,便会瞬间出去,趁人不备搞偷袭捉弄实在是居家旅行之必备啊!” 阿术达一听顿时来劲了,蹦跳着抓住封子由的胳膊直呼:“快教我快教我,我也要学。”满眼都是学会了后拿去玩耍的幢景。 子由摇头不为所动的道:“这可不行,你连刚才那个咒语都要学半年才会,我这个可比他那个要难多了,你怎么可能学会,让你见识见识得了。” 阿术达急道:“谁说要半年,只一会儿就会,不信我这就给你去背。不过咱们可说好了,我要把那个背会,这个咒语我也要学,到时可不能耍赖。” 子由说道:“哪能啊!能学会了那个这个立马教你,你可是公主,谁敢诓你?” 于是两人出得宝珠空间来,阿术达不先去招呼担心她的父母,一把拿过须跋陀罗所抄写的咒文,就要开始背诵。子由却说:“公主殿下且慢,我二人前来是为寻回佛陀当年留在您这的法杖,不如先把那法杖找来再背这咒文也不迟,公主您看如何?” 阿术达正慌急着赶紧背会咒文好再去学那隐身咒呢,哪里会考虑到其他,忙吩咐贴身宫女道:“去,把那个黑棍子找来给他们。” 宫女茫然回道:“公主,那个法杖您昨天已藏起来了,我们几个宫女找了一晚上都没找到,实在是不知所踪啊。”听她说完,一旁的国王及王后也都是满脸黑线。 阿术达气得一跺脚,骂道:“没有的东西,那不就藏在后院种着莲花的那个水塘里吗?算了还是我去拿吧,要不然你们还得捞半天。”说完也不等答话,急匆匆地就朝后院去了,两个宫女也赶忙跟随。 王后过来向子由答谢,说道:“多谢这位小兄弟替我劝住了她,要不然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不知您是怎么做到的呢?” 封子由躬身回礼答道:“也没什么,就是让公主见识了一下其他的妙术,公主深感道法无边,从而产生了兴趣,我就跟她说,不管是学习哪种术法,都要从点滴做起,你连那么几句话都学不下去,还这么能研习其他术法呢?于是公主顿悟,出来后这才愿背诵咒文了。” 王后点点头,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就范,里边肯定还有其他内幕,但不管怎么着女儿总算是愿意背诵佛陀所给的箴言了,这已经足够了,身边的国王冲她点点头,示意她别的先不用去想。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阿术达已拿着法杖进来了,两支胳膊湿漉漉的站在子由面前,将那带水的法杖交给封子由,说道:“这是你要的法杖,给你拿着。”封子由接过法杖,请须跋陀罗确认,须跋陀罗点头称是,再去看那公主,早就捧着绢帛到一旁背诵去了。 国王两口子甚是欣慰,和颜悦色地招呼子由二人吃水果,倍是殷勤,没人去打扰公主。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阿术达拿着绢帛过来了,对着封子由说道:“封子由是吧,听我给你背。”众人闻言全都过来细听。阿术达趾高气昂的站在众人身前,一点都不怯场,说道:“你们可都全听好了哟!一个字都不带错的。”于是环视一周后开始大声朗诵:“唵,波啰末邻陀宁......”刚刚背完,还没等众人夸奖她,突然之间,阿术达周身泛起白光如同小旋风一般开始围绕着她,神奇的场景给人的感觉甚是安详,就好似啼哭的婴儿在被自己慈爱的母亲抚摸,给人带来是发自灵魂深处解脱感,不由得令守望她的一帮人员都想过去和她亲近。如此让人留恋地情景没有维持多久,白光散去,公主阿术达额头略显微汗,紧闭双眼向后仰去,王后见况将其扶住忙问子由二人这是怎么回事? 须跋陀罗答道:“王后莫惊,此乃是公主的往世业障脱离本体灵魂后的表现,待其休想两个时辰神识恢复一些便会苏醒,到那时公主就会和正常人一样再也不会生出害人心思了。” 王后一干人等听后顿感欣慰,深深地出了一口长气,多年的焦虑从此解除,王城内外看到公主再也不会提心吊胆了,待过几日好好的给她寻一婆家嫁出去,作为父母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国王再来宴请须跋陀罗二人:“二位贤尊者,又让我等凡夫俗子们见识了一场什么叫做佛法外边,什么叫做大慈大悲,我罗阅祇国感激不尽,来来来这次我与王后要重新宴请二位圣使,以略表我等对佛法的向往之心。” 国王话没说完的时候,封子由就暗暗地用脚踢了须跋陀罗一下,须跋陀罗会意,听完国王的邀请对其施礼道:“我二人感谢陛下的美意,只不过我们来之前佛陀曾多次嘱咐,待为公主解脱宿世姻缘后,不让我等在此停留片刻,佛法高深我二人也不知是何意,但既然佛陀都这么说了,想来必有其原因,我们也只好遵从,望陛下见谅,容我等告辞而去。” 国王听后后悔不迭:哪有这么待客的,人家大老远来了,连顿饭都不让人吃完就先办事,七八年都等了还差这一顿饭的功夫?佛陀法旨也不好违背,但要就此走了,人情欠的可就大了。王后在一旁也明白了国王的心思,对国王说道:“既然这样也确实不好再留二位尊者,不过咱们可以多布施一些财帛供养于佛门,以聊表我罗阅祇国对佛陀的敬仰,陛下您看如何?” “对对对,”国王连忙应承:“还是王后想的周到,要多多的供奉,两位圣使可千万不要推辞,要不然让我等何以心安呢?” 须跋陀罗想要拒绝一番,但国王两口子的美意确实是盛情难却,这要是相互客套起来,指不定还要耽搁多久,子由又让快走,时间有限啊。于是让封子由收起供奉,两人这才告辞而去,国王及后宫众人一直送到出了宫门方回。 封子由二人不停歇的出了都城北门,这才舒了一口气,须跋陀罗问道:“子由为何如此着急地脱离王宫。” 封子由漫不经心地答道:“我刚才骗了公主,要不赶紧跑的话待其醒来她岂肯善罢甘休?”不等须跋陀罗再问,封子由就把怎么骗的阿术达给他细细讲述了一遍。 须跋陀罗登时结舌,指着封子由连呼:“你.你.你.你”气得一向伶牙俐齿的他连句话都连贯不起来,好半天等平复了一些情绪才又对封子由指责道:“哪有你这样办事的?这不糟践佛门名声吗?待公主醒了后发现自己却是被一妄言的佛门弟子给骗得消除业债,你让她往后对佛门怎么看?刚刚制换灵魂后的人对于别人给予她的第一印象会决定她往后对于这个世界的态度,就如同新出生的婴儿被父母怎么教育他一样,说这个世界是黑暗的就是黑暗的,说是光明的就是光明的,你这是让她从一个小魔女变成了小邪女,令佛陀的心血尽毁,你你造的好业啊你!” 封子由瞅着被气得呼呼的须跋陀罗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说老爷子,您先别生气,听我给你把你说的话捋一捋,我感觉并没有做错什么。首先,我这骗她一下怎么了?咱们主要是是来完任务的,如今此间任务完成的又快又好还反倒成不是了,要依别的法子她能配合吗?来此之前你也看到了,佛陀的对头可是盯得紧啊,要在这耽搁半年,夜长梦多你懂不懂?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呢。其次,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佛门弟子,公主醒后定会去佛陀那把我打听的清清楚楚,这笔账怎么会算到佛门身上呢?待第三个任务完成,往佛陀那一交,我可就要离开天竺回东土去了,相隔几万里她到哪去找我?至于她对世界观的问题,那就更不是问题了,我这是在帮她好不好。你想,她以前眼里尽恶,待恶摒除后你们立马给她来一个尽善,这两方都是不对的,这个世界是善恶并存的,老爷子您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呢?如今我给她树立了一个正确的世界观,你怎么还来怪我呢?” 须跋陀罗再一次气结,瞪圆了眼珠子才说道:“你怎么比富楼那还能诡辩,你是顶着佛弟子的身份和我一同去的,她肯定会把这个帐算到佛门头上,虽然我俩未剃度,记名弟子也是佛弟子好不好。完了完了,跟你在一起别说修行精进了,我这不倒退就是好的,你说,这半年多来我们一共犯了多少戒了?我就不信你们道门就没有此等相关的戒律?” 封子由见他越扯越多,知道他是真生气了,赶忙转移话题,说道:“阿术达公主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你难道还想回去承认错误不成?此时公主已经醒了,是你教她隐身还是我教她?我这个是专利的好不好,就算给她拿去了她也用不了。”看着被他呛得无语的须跋陀罗子由接着又说道:“我们还不如研究研究这个法杖,光着急跑了都还没细看过呢!”说完封子由取出宝珠里的法杖细细地观察了起来,不在理会须跋陀罗的不满,知道他还是顾全大局的,想明白了一会就好。 黑乎乎的法杖一米多长,拿在手上轻飘飘地没什么分量,表面圪塔流星地粗糙不堪,除了把手部位还稍显光滑,整体看上去跟美观无缘,就像是老头老太太们要拄着的拐杖,怪不得阿术达经常把它仍一边呢,哪个女孩喜欢留这么一个丑八怪长年的搁在身边。观察了一会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封子由把法杖交给须跋陀罗让他去看,须跋陀罗此时气还没消完但仍然接过来也是细细观瞧,也是没有看出什么来,就对封子由说道:“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来,要不咱们提前把它和那个蒲团合在一起再来看看,我想到时定能光芒无限我俩也好一饱眼福!”刚才封子由把自己气得够呛,怎么着也得拿他开开涮。 果然,封子由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我的法力可还没提升到头呢,这么早把它用上我还怎么修炼,到雪山之前休想打我这蒲团的主意。” 须跋陀罗又故意的说道:“那蒲团本是咱俩一同取回来的,怎么成你自己的了,其中我出的力比你还多呢,用不用它应该我做主,你这不是越权吗?” 这回轮着子由着急生气了,各种推塞搪噎地就是不把蒲团交出去,于是俩人又开始打闹着上路了。 两人不急不徐的行进了两个多月,终于来到了天竺的北部边界迦毕试国境内,过了此国再往前走就是他们的目标梵衍那国,那里的一座雪山是他们的最后一个任务。来天竺的时候封子由和希尔顿还真路过那座雪山,当时他们俩还纳闷呢:怎么这雪山顶上没有雪呢,跟周围其它的山头有很大的不同,树木稀少,杂草全无,处处都透着些许诡异,现在想来还真是有其原因。 迦毕试国的都城有五六万人的居民,这在当时是个不小的数字,它是连接着天竺诸国与北部大小城邦的主要通道,因此这里的过往商旅也很多,相较于天竺大部湿润气候在这里给人的感觉是干燥寒冷,但这仍然挡不住商人趋利的本性,为了利益哪怕生存环境再恶劣些,也还是有人去做的。封子由二人就搭上了一队去往雪山深处梵衍那国的商旅,在见识了封子由所展示的武艺后,商队的头领很乐意和子由他们结伴而行,再也不用担心会有强盗拦路的问题了。 他们没有在城内逗留多久,只一天的功夫就已制备齐了过雪山所需要的所有物件,第二天一早,商队就开始整装出发,前往北门出城而去。此时的城门来往的行人已不少,毕竟古人都是很勤劳的,能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算是这个时期大部分人向往的生活。在众多形形**的过往人群中一牵白马的俊俏少年引起了子由二人的注意,他就倚靠在门洞的墙壁上没有随着过往人流而走动,两只眼睛专注着城内,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待商队离他稍微近一点了,封子由注意到这个人很面熟,不知从哪里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他在看这个俊俏少年的时候,这个少年也在看他,突然,少年对着他兴奋地高呼起来,蹦跳着就前来抓他:“封子由,我可算是找到你了,你这个坏蛋竟敢骗我,害我追了你这么长的时间,赶紧地把那隐身术教给我,再给我磕头认错,我便饶了你,要不然要你好看。” 封子由这才猛然想起,眼前这位正是乔装打扮后的公主阿术达,说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呢,原来是她追出来了,也真够可以的,堂堂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为了一个小法术不远千里的追寻至此,不用问,肯定还是偷着跑出来的,她的父母才舍不得让她一个人外出呢。子由一时头大,胳膊被她抓得紧紧的,想挣脱开逃跑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伤到她,本来自己就理亏着呢,怎好再干那事。身边的须跋陀罗也看出是公主来了,幸灾乐祸地瞅了瞅封子由也不帮着他解围,仰着头往一边去了,商队队长要过来问问怎么回事,却被须跋陀罗拦下,说封子由欠人家钱跑出来了,人家这是追着他要债来呢。顿时封子由的形象在商队中大减,古代商人是十分注重信誉的,商人中有谁要敢做出了背信之举,会被同行人都看不起,从而再无经商的可能。封子由愤愤地瞪了须跋陀罗一眼:你个老小子,太坏了你,不但不帮忙,还落井下石。但这个时候也腾不出对他发脾气的功夫,该想想怎么脱身才是。 哪有什么好办法!无非就是编谎话装可怜呗,希望能在涉世不深的公主面前蒙混过关。于是接下来封子由可怜兮兮的弯着腰哈着背的对阿术达说道:“我哪敢骗您呢公主殿下,我们是突然间真有事情了这才离去的,本想着把事情办完了再回去看您的,没承想您却找这来了,这完全是误会误会呀!” 阿术达岂肯轻信,小嘴一撅轻哼了一声说道:“还继续编,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吗?赶紧地少废话,把那隐身术的口诀拿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封子由暗道:‘她这前世业障到底去除了没有?怎么还这么厉害呀!’子由接着回道:“公主大人啊!想学隐身术那是需要法力的,岂是随便地说说话就能学成的,您有法力吗?所以吗,术法的达成不是一招一夕能够练就的,要经过很多年的积累才行,请问公主您有时间吗?要不您就先回去,待我办完事情了,在王宫里住上两年,不教会你就不出来怎么样?” 阿术达听他刚开始说的还有点道理,后来又见他让自己回去,一下子又不干了 :闹了半天你还是想继续骗我,我要是回了王宫你一辈子都不带去找我的。于是公主还是很生气的说道:“不怎么样,你刚开始跟我说的时候就没提法力的事,现在又要说法力,等法力有了你会不会还能生出其他要求?哼!信你才怪呢。再说了,不就是法力吗,我就跟着你身边修炼法力了,什么时候学成什么时候再拿了口诀走,休想再把我甩掉。” 封子由额头见汗,心说:这倒好,还给讹上了。颤巍巍的才对阿术达说道:“公主殿下,你先把手松开行不行,抓得我生疼。法力的修行积累是很幸苦的,一般人都受不了,何况您还是公主呢。口诀什么的都好说,现在给你也可以,要不你拿着它回去再找人慢慢的教给你法力,什么时候法力有了,隐身术也自然就会了,这样好不好?” “不好”阿术达都不带犹豫的立马就回道:“谁知道你给我的是真的假的?万一再被骗了我上哪去找你?哼!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佛弟子,你家离这远的呢。反正我打定主意了,你到哪我就到哪,想着再把我甩掉,没门儿!” 子由又哀求道:“我现在就给你再演示一遍,你就知道真假了,这总行了吧。” 阿术达也急了:“不行,谁知道你嘴里说的和心里默念的是不是一个词,学不会我是不会回去的,你就死了心吧。” 封子由实在无奈,真有点后悔当初骗她了,没想到报应会来的这么快。阿术达见他认栽,这才把手松开,心情舒畅的问道:“我们这是要到哪去?” 封子由没心思回答她,此时商队队长过来了说道:“我们要去雪山深处的梵衍那国,怎么小兄弟你也要跟去,你这小身板受得了吗?”原来商队队长见他们两个耽误的时间不少了,这才赶过来催促,听到公主的提问,就代封子由回答了一下。 封子由也在一旁给她泄气,说道:“是啊,阿术达小兄弟,梵衍那国很冷的,能把人冻成冰棍,你还敢不敢去啊!要不你就回去得了,放心,欠你的钱会还给你的。”公主的身份还是要隐瞒的,免得多生事端。 阿术达是个吃顺不吃呛的主,认准的事岂会那么容易改变,对着他俩说道:“不就是有点冷吗?多穿点衣服就没事了,放心吧,冻坏了我也不用你们管。” 于是,商队队伍又多了一个人,浩浩荡荡的向着雪山进发了。路上封子由和须跋陀罗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 阿术达回答道:“你以为你们好找哇!我是先去了佛陀讲法处那问的,那老头还算实诚,告诉了我你的来历,说你没准正赶往回家的路呢,这迦毕国的都城是北行的必经之路,于是快马加鞭地就赶来了。我已经在这等了你三天了,你个没良心的,害我睡觉都睡不好,好几天都没洗过澡了,本公主何时受过这罪?” 封子由暗骂:‘你个老和尚,知道你们佛门不打诳语,但你也不能什么事都往外说呀,是故意的吧你。’封子由不敢接话,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公主都会反感,只能是讪讪的低头卖乖。 须跋陀罗想办法哄公主高兴,说道:“殿下,你可以呀!你以前出过门吗?怎么第一次出门就独自这么来来回回的跑了几千里,您太厉害了,小老儿佩服至极啊!” 果然,阿术达听人夸她是喜不自胜,不免的骄傲了起来,对着他们两人说道:“那是!本公主什么场合也都不会怯场的,生平就不知道有个怕字,别说是在天竺境内了,就是让我闯雪山过荒漠我都不带憷劲的。”说着说着一股寒风袭来,正赶上阿术达骑着马又累又热地解开了上衣的几个扣,一下子把她吹了个激灵嘴唇哆嗦了一下,封子由不由得笑出了声来。阿术达拿起马鞭就照着他身上来了一下,怒斥道:“你笑什么,难道怀疑我的能力不成,等到了雪山看谁先扛不得冻。” 封子由这下被阿术达拿得死死的,他和须跋陀罗的待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几日里他算是尝到了在大小姐脾气下讨生活的滋味。其实阿术达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经常地看她在给路过乞者施以援助,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碰到不顺眼的不去加害就不错了,哪里会生出施舍的心思。只因对封子由有怨气,所以是对他差了点,随着时间的推移,看得出来其怨气越来越小。佛陀箴言只是让她的恶念离体,公主本身所养成的任性该有还是有的,要不然佛陀箴言就不是来治病的了,而是成了替换灵魂了,到那时候她还是她吗? 不一日,商队行进到了迦毕试国的边陲小镇,在这里商队将进行最后一次补给,时间逗留的要稍微长一点。封子由也终于想到了讨公主欢心的方法,相应地待遇也没那么差了,那就是在休息的时候让她在自己的宝珠空间里玩耍,并拿出蒲团其中法力任她吸取。开始封子由还担心怕这里边的法力被她用完了,到时候自己在修炼时就没得用了,须跋陀罗却告诉他说,别说是你们两个人就算来一百个也够用,一边的阿术达直骂他小气,这一下又让须跋陀罗在公主面前卖了个乖。当然,给公主学的修炼方法也就是一些最基础的吐纳之术,折腾半年她的法力也强不到哪去。 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商队攒足了力气又开始出发了。封子由来自现代,再不会讨女孩欢心也比两千多年的古人强,他们一个个地见了女人比对方还害羞,各种男女授受不亲的思想把他们的脑子都锈逗了,封子由在镇上买了几个阿术达没见过的,专为民间女孩准备的小物件就把她给哄得不要不要的,第二天在行进的路上还一直在马背上把玩。 商队又行进了两日,前方的山脉终于见雪了,上白下绿的风景从远处看还是蛮漂亮的,更加清新的空气裹挟着丝缕的薄雾被吸入肺中让低迷的众人全都精神了许多。忽然之间,迎面两个不和谐的身影出现在封子由和须跋陀罗二人的眼中:是系尔和波旬两个人,他们都还是穿着平时的那一套衣服,和商队众人身上深秋时节的穿着成了鲜明的对比。因此商队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面前这两位绝不像是强盗却挡在路中间的人。队长走到他们身前客气地问道:“两位先生高姓大名,何故拦我们去路?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等必将全力而为。” 波旬脾气不太好,手背冲着他摆一摆,看都没看他的说道:“这没你什么事,一边歇着去。”后又和系尔两人继续笑吟吟地不怀好意的瞅向封子由。 子由和须跋陀罗对视一眼,知道躲不过去了,于是骂道:“你们两个苍蝇还要不要脸,怎么又学会当强盗开始干打劫的勾当了?你们要是没钱跟我说一声,我借给你们,什么时候有了什么时候还,别老是给修道之人丢份行不行?” 波旬两人知道论斗嘴都不是这小子的对手,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说道:“你是想着自己送死,还是拉这一众人等为你陪葬呢?放心,不会这么让你快死,临死之前得把你的牙拔下来我们一起数一数是不是比别人多两颗,要不为什么就数你嘴皮子好使呢?” 封子由左右张望了一下才说道:“说你们是魔吧你们还真配得上,嗜杀成性了吧?开始对普通人动手了都,要还有点良知的话就先放他们过去,咱们再慢慢算在咱们的帐,你看如何?” 这时系尔在一旁答话了:“我说虫子,什么叫有点良心,此间生灵本都是我主要来呵护的臣民,对他们动手,你想动他们我都不带干的。”说完让开大路,好容商队过去。这一队商人哪敢再在此停留片刻,听这言语不是神就是魔的谁惹得起,没想到同他们一起走了几天路的人,全都是深不可测之辈,于是商队们就这么匆匆地逃离了此地。 待此处清净了波旬说道:“还有那个骑白马的是谁?她怎么不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是女子之身,这佛门什么时候如此下作了?出门还带女人傍身,要离不开这**之需,你们还念得哪门子的经。”这一下让他们逮到了个由头,不好好的羞辱一番怎么对得起连日来为寻找他们所付出的辛苦。两人开始哈哈大笑,在笑声中系尔还说:“我看见了,你刚才又开始左顾右盼的等救兵呢,哈哈,实话告诉你们吧!目健连已经被我们的人缠住了,今天一天都不会过来,这样你们就可以安心地去死了。哎!我说那个妞,虽然你长得很漂亮,可是我对你没有半分兴趣,一个凡夫俗子,还入不了本尊的法眼,要是这没你什么事的话,就赶紧滚吧,把挡着我们办事。” 公主阿术达从小到大哪听过有人敢对她这么讲话呀!肺都快给气炸了,一时间也不管不顾的两腿一夹骑马就要奔系尔二人冲过去。封子由赶忙死死地把马脖子抱住,对阿术达说道:“公主殿下,千万可别冲动,连我都不是他们其中一人的一合之敌,你这冲过去不是送死吗?我看我们还是先保命要紧吧。”子由说完怕阿术达再惹出什么事端,不由分说赶紧地启动了宝珠空间,两人带马全隐匿了起来。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波旬两人对于他们的消失这次一点也不急,两个人互望一下嘿嘿一笑慢悠悠的才来到子由他们消失的地方,开始施展身法左右晃动着到处仍法力。空间里边的几人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嘛,但想来总不会是好事,于是封子由对他们二人说道:“不能让他们这么进行下去,谁知道他们又出了什么鬼主意,我出去骚扰他们,要不然等他们完成了布置就麻烦了。你们两个好好在里边待着,千万可别跟出去。”须跋陀罗点头答应,阿术达虽没有言语,但刚才封子由已经给她说过了对方的厉害,她应该也不会跟出去。 那只是他想的应该,在封子由出去的那一刻,早就对宝珠空间有点熟悉的阿术达趁他不注意 也跟着跑了出来。子由从波旬背后突然下手,打了他个出其不意,虽然近段时间功力又涨了不少,但相对于波旬的抵抗力还是不够看的。波旬只稍微向前趔趄了半部便定住了身形,转过头来嘿嘿一笑,并不是想出手反击,因为他知道你只需稍一动此念头,这家伙就又跑了。系尔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和波旬并排站立,都两手抱胸的瞅着封子由,那意思是:来呀!让你打,还让你打个够。封子由一时无语,实在是自己太弱了,让人摸清了自己的花招后人家很容易就能想出对策。 情况再变,公主阿术达出现在了波旬二人身旁一侧,因为她不听话所以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和封子由在一起。此时,系尔戏孽的说道:“封子由,这个小情人你是管呢还是不管呢?有本事你还接着跑,放心我们不会杀了她,会带她去她该去的地方,让她尽尝爱欲之乐才好,这么好的尤物只你一人使用那怎么对得起人家的青春呢?你说是不是呢小妞。”说着说着又转头对着阿术达看去。 阿术达再也受不了了,只见她从怀中掏出一物,对着他俩人就开始默念起来,看样子像是要放大招,波旬也被她逗得转过头来看她,封子由已然来不及阻止。忽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从那阿术达手中的宝物中释放出无尽的光芒,五颜六色绚烂无比,携带着极大的威能一下子就把波旬二人轰到了天上,转瞬间就又消失不见出离了封子由的视线之外。想着那被公主打飞的连啊都没啊出声来的波旬二人,封子由的下巴合不上了,看着须跋陀罗和那白马都出来了,他这才清醒了一些。 阿术达也不等他们问就自言自语的说道:“这老和尚给的东西还真好用,哎!你们知道吗?在来的路上遇到过几次土匪,我拿出宝物只说了一个‘唵’字,那些坏蛋们便都被我吹跑了,再也不敢来打劫我。没想到这次把一句话全给念出来了才顶用,不过,总体来说效果还不错。” 子由二人又是冒汗:什么叫效果还不错!那俩人合起来目健连都难取胜,你这一口气就给吹跑了,你难耐大了去了好吧。须跋陀罗见封子由嘴巴还没合太好,自己就跑到公主面前客气的问道:“公主殿下,可否让小老儿看看佛陀给你的是何宝物吗?我这实在是好奇,什么东西竟然有这么大的威能。” 阿术达一直对须跋陀罗有好感,当下也不做作,直接把那个宝物递到了他手上,满不在乎地说道:“看吧!就一个破瞪,除了能防身外一点也不好玩。”封子由也赶忙过来观瞧,阿术达却又说:“我说封子由,你可不能打它的主意,这是那老和尚给我的,虽然不好看,却相当实用,没事的时候装装胭脂也好。” 子由登时萎蔫:怎么我在她眼里的形象还板不过来。此时也只能对她说道:“哪能啊我的公主大人,佛陀的东西我怎么敢去觊觎,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阿术达看到他歪嘴的模样,也是噗嗤地笑了,心情愉悦的说道:“看吧看吧,让你们看个够,一会儿给我就行,咱们接下来是不是跟继续走了?” 子由二人见公主都还想着办正事呢,自己怎好再在此逗留,忙说:“走,走,我们边走边看吧。”说完,两个人边把玩着佛陀的宝物,边同公主阿术达又开始了新的征程。 第十三章 子由二人也终于明白了佛陀为什么要把阿术达给安排来了,老和尚办事还真是滴水不漏啊!那盏铜灯两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知道这又是佛陀为遮人耳目所幻化出的外形,本体是什么,除了他以外谁都不知道。俩人也不再去瞎琢磨了,把它还给公主阿术达后,就安安心心地赶往梵衍那国。路上,封子由为了解闷,顺便缓解一下阿术达因为寒冷及高原反应所引起的昏睡,就开始给她讲故事,从几人都感兴趣的阿拉丁神灯开始,一直讲到睡美人,把公主领进了一个童话世界。其实好多情节,封子由也早已记不大清楚了,但他会编啊!就这么胡编乱造的东西就连须跋陀罗都被他给唬得一愣一愣的,直夸他你怎么比我知道的还多,这些奇闻异事你都从哪知道的?你的知识太丰富了。公主也不再犯困了,不知不觉间就令她适应了这种高原气候,小脸红扑扑的,看得封子由都有点想去泡她,如果可以的话,额!—— 三人又行进了半个多月,公主之前的骑的马早已被放逐,亚热带的物种适合不了这种寒冷的天气,阿术达也不辞辛劳地跟着他们到处走,这让封子由想起了希尔顿,那家伙要是在这就好了,它可是寒暑不忌啊,不知道它现在化成了人形没有?他们没有进梵衍那国的都城,而是随便找了个村镇就行了一下补给就从城西小路绕过去了,直奔目的地,心底里也是希望能够瞒一瞒系尔等人的追踪。可能是反侦察手段出现了效果,一直到那座雪山跟前了,他们都没有再出现。 光秃秃的山顶同往常一样并没有因为冰雪全无会让人暖和起来,反而少了树木的遮挡令吹过来的风更加的寒冷。阿术达抱怨道:“有没有搞错,这就是你们要来的地方,什么玩意儿没有,连鸟都不见得往这拉屎,一点都不好玩,你们到底要在这里找什么?”边说着还一边的在石头缝里到处翻找,希望能在里面哪怕惊出个老鼠什么的来也行。 封子由不失时机的打趣:“哎!我说公主,你是个女孩子哎,怎么动不动的就把拉屎啊尿尿啊之类的挂在嘴边。还有,你怎么成天光想着玩呢!你都已经二十了吧,我们从王宫出来的时候你母后可是说要给你找个好女婿嫁了的,你这一下子偷跑出来了,女婿还怎么找?耽误了嫁人可是大事啊!” “滚,”阿术达直接开骂:“谁说过尿尿了?我嫁不嫁人关你什么事?要不是因为你我能大老远跟来吗?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你封子由,更是大大大的大坏蛋一个,哼!” 须跋陀罗看着他们打闹也不说话,只是笑笑,就开始按照佛陀所指布置了起来。但见他拿出来七个黑色小旗,南四北三在不同部位插上,最后又从怀中取出一个透明的旗来,比先前的那些都大,插在了山顶中央。对着封子由他们二人说道:“公主,子由你们先下到山腰那去,我要启动阵法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发生,还是安全起见的好。” 公主二人也识趣,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乖乖的到山腰上去等候,找了一个凹进去的地方,往里边一缩,就这么紧挨着,开始躲避那不可预知的危险。 修道之人耳朵都好使,封子由两人平心静气后没多久,就听到了须跋陀罗的朗诵:“南无飒哆喃,三藐三菩陀,俱胝喃,怛至他,唵,折戾主戾,准提娑婆诃。”如此念了三遍,忽然停歇了下来。此时氛围寂静异常,就连远处传来的风啸,也没有先前那么大声而是在逐渐的变小,再变小!直至万物静赖。封子由只听到阿术达心脏的咚咚声及大气都不敢喘却不自觉间呼出的急促声,令人期待又不想期待有特殊状况的发生,这种心情不身临其境再怎么说给人听,别人也是不会相信的。封子由为缓解气氛轻轻地对着阿术达耳边“喂”了一下,吓得阿术达差点没蹦起来,待发现是他后,几记粉拳就回敬了过去。 又过了一小会,似乎等了好久的三个人,终于听到了他们盼望的“咔咔”声。声音越来越大,连山体都跟着晃动起来,终于二人头顶上开始有尘土降落到他们身上,再一会儿的功夫,山体出现了裂缝,伴随着大小石块的尘土如瀑布般狂泻而下。阿术达被吓得嗷嗷直叫,这地方再也不能待了,封子由护着她冲出了藏身之处向山顶跑去,看看须跋陀罗有没有被山崩给伤到。现在整座山都已经裂开,山顶上也没有了土石,黑洞洞的像是成了地狱的入口,须跋陀罗悬浮在了上面,毫发未伤,也是颇为奇怪的往下看,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趴在坡顶边上的封子由夹着阿术达向须跋陀罗那越去,他现在已经算是能够爬云了吧,再说万一出现什么状况往珠子里边一躲就没事了。待离得老头近了,却发现脚底是犹如触地的感觉,令他一下子放下了心来,松开了阿术达说道 :“公主没事了,但也不要乱动,还不知道我们活动的范围有多大呢。”阿术达点头应承,诡异的情景让她连话都不敢说了,蹑手蹑脚的摸索着脚下的虚实。 在他们三个不注意的时候,天空出现了四个人,一上来并不答话,分摊开每人占据山顶一角,各拿出一件法器向着口中一抛,瞬间一圈光幕把整座山都给围上了,这时才开口说道:“封子由你倒是跑啊!整这么大动静,你这是故意把我们招来吗?既然这样,你的好意我们怎么能不领呢。说吧,你是想来个痛快的,还是想受尽折磨后才去死呢?” 说话的人正是波旬,其他三个也都认识,都是那日绞杀李耳师徒时跟随在巴尔王身边的三个人。封子由立即就火了,骂道:“又是你们这几个苍蝇,烦不烦人啊!怎么到哪都有你们?让人清净一会儿行不行?” 一旁的阿术达也来劲了,对他们挥舞在着拳头说道:“你们这两个手下败将,还有胆敢前来送死,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的来?你家姑奶奶再让你们尝一尝被吹跑的滋味。”阿术达也谨慎着呢,不愿意暴漏自己公主的身份,怕他们再去找父王母后的麻烦。 那四人中的女巫师往前一步说道:“小娃娃,前些日子就是你把他二人给打跑了的?看你也没什么法力呀,一定是你趁他们不备用法宝偷袭才以得手,要不然他们怎么会中招。”系尔和波旬两人很感激这个女巫对他们的理解,都回以快要任干娘的眼神了。女巫不为所动,瞥了他们一下说道:“不过,给他们点教训也好,免得他们逢人就自大,不吃点亏怎么会长记性。”系尔俩人一下子膜拜之情全无,羞愧难当的低头不语。 阿术达也觉得好笑,掐着小腰才对那个女巫说道:“谁说我是偷袭的,我法力高着呢,对付他们两个小魔头,我一口气就能把他们给吹跑了,连动手都不用动手。” 女巫顿觉好笑,好玩的看着阿术达说道:“你口气不小啊!照你这意思,要是法力全开是不是还能把天都能吹个窟窿?来来来,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多厉害!”说完随即拉开架势,等待着阿术达的进攻。 阿术达并没有着急亮家伙,只是高声说道:“你还不信怎么地?要不你就去问问他们是不是被我吹跑的?还有,我手下向来不打无名之辈,报上名来,我也好知道知道跟我打的是谁?” 女巫此时对阿术达的感觉瞬间就没了可爱这一说,在她眼中完完全全地成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疯丫头。转头看了看波旬两人胀红的脸,知道他们确实是被人家给吹跑的,大意不大意的先两说,反正这个话柄是让人给抓劳了。于是“哼”了一声就斜眼冲着阿术达说道:“我乃是巴尔王手下大将‘嘉波’奉命......”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见一股强大的白光袭来,嘉波慌忙招架,眼看也要被此白光打飞出去,一直没有说话的单卡拉比率先反应了过来帮她一起抵挡,随后波旬和系尔也过来帮忙这才稳住了局势。一看,原来是阿术达趁嘉波报自己名字的时候拿出法宝偷袭,这正是封子由之前教她的:说要是再遇上他们还得是想办法偷袭,不然的话绝无胜算的可能,就这样本来心眼就不大正的阿术达听从了他的建议,创造机会发动了偷袭,期望还能一击而中。但事与愿违,对付毕竟来了四个人,其中嘉波法力更是深不可测,待人家稍微反应过来一点,就会把她的这次偷袭解去。 果不其然,嘉波让他们三人先力挡一瞬,她随后挥动魔杖就命他们三个急退到了一旁,袭来的白光在经过她刚才所化的道道时,忽然的就消失不见。封子由见架势不好,果断的带着他们二人进入了宝珠空间,激烈的冲突算是告一段落,两方都惊魂未定的喘起了气来。 系尔和波旬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瞅向嘉波,好像是说:‘知道对方的奸诈了吧!还说我们大意,你不也差点没中招,这要是再失败而回的话,还不得让巴尔王給骂死,这次的任务可大多了,是容不得半点闪失的。’嘉波却羞愤至极地暴了句粗口:“妈了个拨的,你个小丫头片子,逮住非撕碎你不可。”待她看到了波旬两人的目光,瞬间又恢复了过来,还是那副温雅矜持的模样。连说:“大意了,大意了,想不到我也会犯这种错误,幸好单卡拉比反应快,才不至于败退而去。接下来我们务必要全力而为,能不与他们犯话就不与他们犯话,免得再中他们奸计。”其他三人点头称是。 空间里的三人惊魂稍定后,也开始分析外面情况,封子由先是夸奖了阿术达一番,说公主你干的好,简直太漂亮了,把她美的欢喜连连。须跋陀罗忧心却忡忡的说道:“我们双方实力上毕竟 悬殊太大,各种取巧的法子都已用了个遍,现在我们只要稍一露头就会被他们拿住,子由你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事到如今哪有什么好主意,封子由一个劲在里边来回踱步也想不出个好办法来。 正在这时外面波旬那洪亮的声音又开始叫唤了:“封子由,有本事你就藏他个十天半月的,看到时候饿不饿得死你,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兴许还能考虑放你一马,要不然我们就全在这耗着,看谁能熬过谁。” 封子由听到他说的是实话,不出去别说是被饿死,待的时间长了拉拉撒撒的怎么办?而且这还有一女孩呢!突然间他想到一个问题,就去问须跋陀罗:“老爷子,佛陀有没有给你什么后招啊,就光让你把这开启然后就没再说点别的?不对呀,按他老人家的做事风格应该留有后手才对,这么大的动静难道他就不知道会把这苍蝇们招来吗?” 须跋陀罗也是面露疑色,说道:“没有啊,佛陀就让我来到这山顶后布阵念咒,说什么会有人来接应,其他的再什么也没说。” 封子由说道:“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有人来的模样啊。再说,外边整座山都让人给罩住了,就算来人他也进不来呀!” 阿术达却蹦出来安慰他们道:“放心,老和尚说有人来接应就肯定有人来接应的,那老头办事儿鬼着呢!一般人是猜不到他想法的。” 子由二人暗自惭愧,俩大老爷们还没一个女孩沉得住气,都应该像她那样始终对佛陀保持信心才对。不过她好像是没心没肺才对吧,哪有这身临绝境了都还在活蹦乱跳地跟没事人一样呢。 双方缄默的对峙又持续了一会,忽然间系尔等人脚下传来了震动,就连宝珠空间里的三人有感受到了微颤,封子由有点慌神:这得是多大的能量波动啊,自从宝珠被启用以来,还没有谁的攻击能让它震动过,他现在也是对这东西有了初步的了解,就是能够在原地随时开辟出一片亚空间来,可以说脱出此世界有半个维度,只有他想跟外界接触了,别人才能感应到他,否则的话在这里边谁都别想能威胁到他。今天怎么回事?居然出现这种事情,一力破十会他也听说过,但这次真遇上了,他反而不敢相信了。 没让他疑虑多久,底下的震动越来越大,紧接着山顶底部被巨力敲打,原来系尔他们为了防止封子由他们往下钻,把他们的脚底给一并罩住了。一下,两下,第三下的时候他们都看清了敲打此能量罩的是个什么东西,因为这个防护威力超大的罩子被人家给打碎了,一个硕大的拳头从底下伸了上来,嘉波等四人被震得摔倒吐血。再紧接着一个半幻半实的巨人身影从黑洞洞的山体中央扒拉了上来,虚空站立,凝视着嘉波他们。 波旬突然高呼:“大阿罗汉!”聚拢到一起的嘉波几人面面相觑,还真有个罗汉在这里镇守,来的时候巴尔王嘱咐过他们不可大意,以防乔达摩.悉达多会安排罗汉来镇守此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这家伙很可能是早已达到了大阿罗汉圆满境界。看清形势后的几人阵阵后怕,幸亏还有后手,要不然他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因此,嘉波定了定神,冲着那个大家伙高呼道:“别矗在那装大个了,我们不怕你,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待一会儿将你收拾了,也好用你的名字回去请功。” 那个大阿罗汉伸伸胳膊跺跺脚的活动了一下身体,看样子并没有收起法身的打算,用鄙视地眼神才瞅着嘉波等人说道:“几个跳骚大言不惭,收拾我?你们也配?告诉你们名字也无妨,也让那个巴尔知道知道是谁捏死了他的手下。本罗汉正是佛陀坐下伏虎是也,识相的给我磕仨头就赶紧滚吧,你们几个太弱了,杀了你们对我名声也没有多大的补益,快快,我这等着呢。” 嘉波几人听了他的话是又惊又气,尼玛的伏虎是厉害,但还没怎么着呢就让我们磕头,这也太瞧不起人了。于是四人互望了一眼,也不再和伏虎废话,闪身在伏虎周身四个方位站定,每人随手祭出三个雷球来,同时往空中一抛,口中念念有词:“我主雷王,众神之神,威震星宇,谁人能挡,万千雷霆困煞阵,出!”随着最后一声高呼,伏虎周身连带着整座山又给照上了,只不过嘉波等人学精了,全都跑到了阵外面,继续念动咒语利用大阵对伏虎进行攻击。 伏虎在里边气不打一出来,边还击边骂道:“你们这些跳骚,什么时候学会用阵了?真真气煞我也,有本事别他妈的借助外力,跟我实打实的对上一拳,看我能不能一下把你们都砸扁。”他在里边连骂带打的坚持了没一会,便收起了法身,化为正常人的模样。不变回来也不行啊,目标太大明显地成了人家的靶子,变回来了,抵挡费力的时候还可以躲一躲。 子由三人在里边看得真真的,每当阵法上闪电的虚影划过空间时,都会吓得阿术达尖叫不止,封子由赶紧上前安慰,告诉她没事没事,这只是虚影,伤害不到咱们,好半天才给哄了下来,和封子由一起观看外边的战况。他们刚一祭雷球的时候封子由已经看出来了那正是巴尔左手施展的神通,如今一下子用这么多组成了个阵法,其威力肯定小不到哪去,要不然堂堂一个大罗汉也不会应对的这么费劲了。不过嘉波他们要想凭此就把伏虎给打败了好像也不大可能,于是战局陷入了僵持,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时间又过了一段,两边都没有罢手的意思,老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封子由在想主意怎么打破这个僵局,阿术达见他为难过来说道:“要不我去试试,咱们三个就数我这法宝威力还大点,没准真能有什么效果还说不定呢。” 封子由一听也行,成不成的总要先试试再说,于是就答应她道:“去试试也好,不过要听我的安排,还是安全起见的好。”阿术达点头答应,又开始兴奋了起来,早已没了先前差点被吓得尿裤子的情景。 忽然,在雷霆困煞阵的边缘处,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闪现,紧接着就发生了爆炸。再后来一个又一个的霹雳弹被抛了出来,无秩序的到处起爆,弄得阵里边是烟雾缭绕,嘉波等人再也看不清里面的状况,相应的对伏虎的攻击也弱了下来。此时白光又起,冲着系尔那个方位就攻击了过来打在困煞阵的上面,使得系尔这一块阵波连连,还真有点要被打碎的感觉,吓得系尔赶紧的加大法力,眼尖的嘉波也随手支援了一下,这才使得此阵恢复了平静。系尔不免的又被嘉波瞪了一眼,再也不敢疏忽大意了。 这招混水摸鱼用得还不错,只不过雷霆困煞阵不是那么好破的,对此封子由早有心里准备,也不怎么觉得失望,看得攻击无果后,立即就拉着阿术达又回到了宝珠空间,再去想别的办法。 伏虎见此情况眼中一亮,对着封子由他们消失的地方叫道:“那个小女娃娃,你再出来一下,放心有我在他们上不了你。” 阿术达听到伏虎叫她,先是瞅了瞅封子由,封子由犹豫了片刻点头应允,阿术达这才又出了空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大的方针上阿术达已经对封子由唯命是从了。在子由的密切关注下阿术达来到了伏虎的身边,伏虎暂施大法将阿术达护住,说道:“女娃娃,请将那个铜灯拿给我看看,没准破阵的气机就在这上边。” 阿术达还是认得清形势的,只犹豫了一下就把铜灯交到了伏虎手上。伏虎接过看了一下又说道:“口诀。”阿术达纳闷他怎么还知道会有口诀,不过仍是没多少犹豫,就把启动咒语念给了伏虎听。伏虎面露欢喜的对头说道:“谢谢你小娃娃,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你先躲避一会,待我将他这个破阵打碎。”封子由在里边听得清楚,又赶紧的把阿术达拽回了空间。阿术达虽然还有点不舍那个铜灯,但眼下也没有办法不拿出去,希望等那个罗汉用完了还会还给她才好。 外边的嘉波见伏虎手里多了个法宝,心道不妙,急忙嘱咐其他三人全力应对。其实不用她说,系尔他们也已意识到了危险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 再见伏虎念动咒语的同时,还结合着一种奇怪的姿势,双臂在头顶两侧挥舞不止。别人都没看出来伏虎姿势的用意何在,只是封子由却是在后世的寺庙里经常看得伏虎罗汉以这个姿势被人塑成了雕像,现在想来这罗汉们的造型还真都另有深意。就这样被伏虎加持的神灯也是白光闪出袭向了困煞阵,只不过出来的白光不是一团的模样,时而变成一把刀,时而变成一把剑,凡是能想到的东西全都让他给幻化了个遍,一点一点的削着雷霆困煞阵。 嘉波等人全都大骇:千想万算的也不会想到伏虎会用这种方式破阵,要是这样子个弄法,再高明的阵也架不住他这么削啊!这是变相的纯以力破阵。那接下来就有的玩了,还真得随人家所愿,以法力的多少来决定最后的胜负。最后四人相互点头会意,嘉波掐诀发出去了一个求援信息,每人又从各自的储物法宝中取出数枚雷球,就这么一个一个的祭入阵中,和伏虎比拼起了法力来。 尼玛呀!伏虎这边的人全都头大:他们这是拿来了多少雷球?巴尔这个老狐狸准备的够充分的。事到如今也已无奈,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只能是希望伏虎的法力用完之前能将嘉波他们的雷球也耗完。令人欣慰的是,现在攻守双方调换了角色,整个山顶安全了很多,因此封子由三人见情况暂时地好转,就拉着他们一起出了宝珠空间。 法力无边的伏虎在进攻之余还有闲暇和他们说话:“喂!你们三个,到xx方位那有一个去往地底的通道你们先到里边躲避,一会我把他们给收拾了再去找你们。” 子由三人见此战况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应承了一句:“谨遵罗汉法旨,我等先去下面等候,望伏虎罗汉小心应付。”说完三个人便找到那个地方,摸索着往下走去。嘉波几人瞅着他们就这么走了也是干瞪眼,自己还应顾不暇呢哪还有功夫去管他们。 行走在幽暗的通道去往未知的领域,纵然三位都不算是普通人了,也还是会有正常人在面对陌生状况时该有的恐惧。战战兢兢的顺着盘旋阶梯而下,让封子由不免的有所疑惑:这种人工的建筑是早就修的呢还是说最近才开辟的?不可能是让一个大罗汉专门跑来为自己等人而建造的吧!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待会把东西一交就算是完成任务,再有什么其他事跟我也就关系不大了,待回到佛陀那让他把自己一送,就跟这个时代的人们彻底无缘了,回去慢慢地享受小康生活,啧啧!想想都那么美。三人越往下走心中越惊:怎么也到不了底呀!都快走半个多时辰了, 这得多深啊!封子由比他俩更惊讶,他来自后世多少懂一点:距离洞口往下三百米左右,就会出现一个气压骤然变大的层面,再往下每隔若干米就又会出现一个,而且间隔会越来越短越来越大,一千两百米后全都会被高气压所充斥。从而会使人呼吸困难胸部下陷,各种人体机能都会进入紊乱直至死亡。而他们行走了这么长时间,几公里怎么也有了,却一点不适的感觉没有真是令人奇怪。在往下走可就到水层.含硫水层.甚至是岩浆了。 出于对伏虎的信任,三人待着惊悚的心情继续往下走去,通往地狱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麻木了,反而勾起了他们的兴趣。尤其是公主阿术达,小心着试探性的说了两句话后见没有任何状况发生,便随着她好奇心的增大嗓门也是越来越大了,不停地询问着封子由以及须跋陀罗:“喂!你们谁给说说,咱们再往下走是不是就会碰到从地狱跑出来的鬼呀!还是说会遇到幽冥灵兽之类的东西?怎么这地方连个老鼠啊蛇啊什么地都没有?真是太无聊了。还有,上边那位罗汉看这样像是在这待的时间不短了,也没有什么东西陪陪他,难道他就不感到无聊吗?看来他们这些当神仙的有时候简直就是在受罪。还有.......” “鬼啊!”封子由突然大喝一声,用手指向前方,正在喋喋不休的阿术达瞬间就被吓得往后跳了一个台阶,哆哆嗦嗦地双手捂眼透过手指缝才往前边看去,却只见封子由正躲离她稍远了一些冲着她嘿嘿地坏笑呢。阿术达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骗了,于是随手抄起一把台阶上的碎石就向封子由攘去,还一边骂道:“好你个封子由,竟然又敢骗本公主,看来你是不想活了,看我不弄死你。”扔完碎石紧接着就向他追过去抬腿就踢,封子由是边跑边讨饶。两人这么打闹着往下走,前进的速度反而加快了,须跋陀罗也是紧步跟上,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三个人水层倒是没碰着,却是渐渐地感觉到热了。封子由暗自猜想:这可能是在建造此地的时候故意的绕过了水层或者是对其进行了处理,从而让这通道一直延申到了地幔的岩浆处。尼玛呀这是高原地带,台阶一直修到了地幔,这得是多大的工程啊!我们三个竟然不知不觉间走了这么远。 第十四章洞府再学艺 随着热感的加剧三人开始大汗琳琳气喘吁吁了,刚刚步入修行行列的阿术达更甚,也不在管什么害羞不害羞的,解开了上衣的几个纽扣让其通风,从而好让自己能够凉快一些。须跋陀罗一看这样也不是事儿啊!总不能再往前走走就得让人家一个大公主脱衣服吧!于是老爷子叫住了他们:“公主,子由我们在这歇会吧,想那波旬他们就算是胜了伏虎罗汉,一时半会儿地也杀不到这里来。正好借此歇息的时间教你们一个可清心的法诀,要是领悟会了,就不怕此间的炎热了。”两人一听都很高兴就的答应了,看来关键时刻还是老人家靠谱。须跋陀罗也不啰嗦,命令他们盘膝做好后就开始细心地教他们法诀,两人学习的也很认真。也许是外界逼迫的原因,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人就已经学会,待又休息了片刻,便又开始继续上路,再也不用担心被热着了。 小小的术法耗费不了多少法力,就连阿术达都能应付得来。就这样还是一直的往下走,这段路程封子由感觉怎么着也得有从自己家走到县城的距离,也就是至少十几公里了。此时的阿术达突然间又不干了,往台阶上一坐就开始埋怨了起来:“喂!封子由,到没到头啊,这是要把本公主给累死啊。不行,我想家了我要回去。封子由你赶紧地快快送我回去。” 封子由和须跋陀罗同时扶额:得!公主的脾气又上来了,两人还得接着哄。尼玛呀!和这官家小姐同行有时候还是真累,更何况她还是公主了。于是封子由又开始连装孙子带加装深沉的对公主才说道:“我的公主大人,我也想回去,可咱们回得去吗?先不说早已走了这么远,光是外边那些瘟神谁能对付的了。我看还是省省吧您奈!累了您就歇会,等歇够了咱们再走。” 公主还是不干,直摇头说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回去。还有,本公主渴了又饿了,封子由快快伺候本公主用膳,还有,我不想再吃干粮了,去弄点鹿肉来打打牙祭,我又不是去当和尚吃不得肉。再说了,那个老和尚虽然倡导吃素,但我见别人供奉他肉来的时候,他也是会照吃不误的。” 这公主也太能胡搅蛮缠了,你饿就饿了呗,你说人家佛陀干什么?人家佛陀招你惹你了?无缘无故的让人家躺着就中枪了。你还不吃干粮,这时候从哪给你找鹿肉去啊!心累的封子由没有办法还得继续接着哄,这特么的比走路还累,谁让自己欠人家的呢!刚又哄了没两句,这时已到前面须跋陀罗忽然说道:“子由,你快过来看,前边怎么越来越凉快了,而且还有红光闪现。” 封子由闻言就和阿术达一同过来了,到了近前一感受,还真是哎!凉风习习的吹过来,简直令人舒爽无比,前方的拐角处不时地还真有火光在闪动。这是什么情况?完全违背常理。依现在这情景肯定是离岩浆特别近了,温度不但不热,反而凉快了。带着众多疑惑三人继续前行去看个究竟,这次走得不算远,只往下盘旋了三两圈便来到了火光近前,正是一小段岩浆无疑。再沿着这一小段岩浆接着往前走去,跨过一道拱形的出口,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明显有着人工痕迹的地下 广场出现在眼前,方圆得有数亩,若干根被修砌的天然石柱充当着承重的角色,广场内几条细小浆河纵横交错着正在流动,浆河上甚至还有几块拱形的石板被搭在了上面,以供行人来回走动。三人顺着他人的足迹慢慢地才接着往前走,越走越感觉到新奇,在走过两道石板后须跋陀罗对封子由说道:“咱们再回到石板上往下摸摸看,我好像看出来点门道为什么这有岩浆的地方温度反而降下来了。”子由两人听后也是想着能解其究竟,便全都回到了石板上往下摸。待他们蹲下后手并没有下去多少,就感受到丝丝的凉风袭来,接着再往下一探,好似触碰到了玻璃一样的东西,只是比玻璃的手感要好。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的应用,想来肯定不会是玻璃了。如此思索的封子由果然没有猜错,只听须跋陀罗以不大肯定的语气说道:“透明琉璃?没错这就是透明琉璃,这么珍贵的东西在此处居然会有这么多,但好像又不是琉璃,没听说过琉璃还有能让热转冷的功效啊!” 封子由也思索了一下接口道:“空调,莫非这是空调?这要真是的话这空调也太先进了,能够令上千度的高温直接转冷,这科技真是够厉害的。” 阿术达和须跋陀罗相视一眼,同时问道:“什么是空调?什么是科技?” 封子由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怕自己会越说越多越说越乱,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空调吗就是我们那的能人异士研究出来的东西,专门在夏天使用,能够令一个房间由热变冷,从而不用到了冬天再储存冰块了。科技吗,其实就是研究这个东西的过程。说实话我也不大懂,只是见过。” 须跋陀罗甚感惊愕:“这么说你们那地方科技很发达了,我还以为你出生在了一个穷乡僻壤民风未化的地方呢!是我太浅薄了,太浅薄了。”须跋陀罗一边说着还一边哀叹。 阿术达更加直接,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你什么回去?给我弄几个过来,也让本公主享受享受有空调的感觉。这每年到了天热的时候太令人难受了,还得偷偷跑到水池子里面泡着,被母后知道了还经常的挨骂,等有了空调后,再过夏天就好受多了。听见了吗封子由,出去以后别忘了,给我弄几个来。” 封子由又是一阵气结:我上哪给你弄去啊!你可真成了我的小祖宗了,你说当初我骗你一下干啥?还还不清了。但这时候封子由也只能是顺着她来,连连的点头答应:“好好,等出去了我一定给你弄几个过来。”阿术达这才笑颜逐开,不再对他多加为难了。 三人稍作停留后继续前行,没多久便到了这个广场的尽头,一组厚重的石门挡在了面前,再也没有了其它的路,看来也就到此为止了。又从附近晃了一圈,见再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了,三人坐到了石门面前进补了一点干粮,喝了几口水,静等着伏虎的消息。子由和须跋陀罗还好点,阿术达是真的累了,靠在石门上不一会儿便响起了细小的鼾声。这睡美人的样子配上这独有的小花脸,再经由岩浆的红光一照,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封子由看着看着眼睛也有了一些迷离,渐渐地也犯困了,开始眯瞪了起来。 须跋陀罗人老觉少,他倒是不犯困,依然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又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老头听见了动静,轻轻的拍打封子由,低声说道:“子由醒醒,有人来了。” 封子由连忙做起,刚要大呼是谁,却看到了一旁熟睡的阿术达,也不忍将其吵醒,便轻声问道:“是谁?在哪?” 须跋陀罗说道:“就从我们来的路上正往这赶呢,你听这脚步声好像还挺急促。”封子由细一听也听见了,和须跋陀罗拉开架势以应对不测。 不多时,一壮汉身影便出现在了广场之内,原来是伏虎回来了,两人虚惊一场同时施礼对伏虎说道:“封子由,须跋陀罗见过伏虎罗汉,我等是奉佛陀之命特来与你会合的。” 此时的伏虎显然是受了一点伤,听到他俩的回话也不去在意自己的身体里,兴奋的说道:“时机到了吗?阿弥陀佛啊终于让我等到了,待外边有人接应来了,我非得好好教训地那几个跳骚不可。快说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一嗓子算是把阿术达给吵醒了,一见是伏虎罗汉,在没有摸清其脾气的情况下,阿术达还是先按奈住了身为公主的性子,没有对他发彪,只是不高兴地在一旁望着他。 须跋陀罗看着伏虎那渴望的眼神真不愿意去打击他,但要是不给他说实话也不行啊,于是只能委婉的说道:“是这样的伏虎罗汉,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还需再等时机。我这里有佛陀原话你一听便知。”说完,须跋陀罗从怀中拿出了一朵小巧的黄色莲花来交到了伏虎手上,伏虎接过后随之捏碎,佛陀声音凭空传来:“伏虎,起事时机未到,汝尚需等候,今我派须跋陀罗前去助你,此间详情尽可问他。封子由,友人之徒,你可助他提升修为,日后或有大用。”几句话简单明了,把来龙去脉和所托之事介绍的清清楚楚。封子由一听也很高兴,原来佛陀一直还念着他,自己能不能受到重用不知道,修为却是要提高不少了。之前还说呢,蒲团里的能量并没有吸收多少,正觉得遗憾呢,没想到伏虎就能帮忙,还真是没白来一趟啊。 伏虎听完眼露遗憾,只是哀叹一声也没说别的,对着须跋陀罗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郁闷的氛围持续了一会伏虎才对着子由说道:“你叫封子由是吧,你怎么这么弱,连须陀洹境界都不到,实不知佛陀为何视你为有大因缘之人,不过佛陀既然说了,我只照办就是。我这里有两套修为提升之术,一快一满,你想学哪个?” 封子由一听还真够直接的,怎么不先安排须跋陀罗却要先照顾我呢?虽然有疑惑但也没有去问。子由反问道:“敢问伏虎罗汉,不知快的怎么说?慢的怎么说?” 伏虎给他解释着说道:“快的嘛,你要是悟性好的话几年就能到阿那含果位,就算悟性不好,一二十年也是够的。要慢的话呢就长了,至少也得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有可能。” 封子由听他只说了时间上的差别,没有提及怎么修炼的细节,忙又问道:“那再请问这两方倒是怎么个修炼法?” 伏虎也颇为耐心平和的回道:“要想快首先莫过于对敌厮杀,在生死中悟道是比任何修行法门都要快的修练之术,不过有的人实在还是太笨,在实际运用中不是被人杀了就是只知使用蛮力,从而仍不能悟道。对此,我佛门大发慈悲,为此等众生专设一套辅助法门,自从实行以来凡是选择用此法门修行的无一不到阿那含果位。而要是选择慢的嘛无非就是念经持咒,修福增慧,从而悟得生死流转,便有可能于有生之年达到阿那含果位了。” 封子由听到这还算是详细的解释,直接就把那套慢的给去掉了,先不说要修行多少年,光是那念经持咒谁能受到了啊,我念得下去吗我。于是封子由恭恭敬敬的对着伏虎施礼说道:“伏虎罗汉,封子由不才,我要选择那快的,那套慢的不适合我,我实在是念不下经持不了咒,望伏虎罗汉成全。” 伏虎听完封子由的选择,面上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又以询问的口气说道:“你确定要选择快的,可不要反悔哦!” 封子由不知伏虎为何还要再问,也没有考虑其他,接口说道:“我确定,就是要选择那快的法门。”按说封子由不选择任何法门不行吗?就这么回去一样可以。实际情况是:没有尝到过修行甜头的人是不会知道其中滋味的,就像是现代美国影片中那些拥有了超能力的人一样,已经让他们欲罢不能了,毕竟能够拥有超强力量是所有生物所要渴求的本能。 伏虎见他回答的坚定也不再多加追问了,只说了句:“那好,既然你选择已定,就先在一旁好好休息,修炼之事过后再谈,我也要先进行疗伤。须跋陀罗,你随我到别处去,我疗伤之际你把佛陀告诉你的事详细地说与我听。” 须跋陀罗应声称是,迈步就要去跟伏虎详细叙说。这时久不言语的阿术达说话了:“喂!你是伏虎罗汉是吧,我那个铜灯是不是可以还我了?”这小妮子先不说答谢救命之恩,张口就先往回要东西。 然而伏虎却对她一点脾气没有,和颜悦色的说道:“女娃娃,多谢你拿来铜灯相助,适才是我忘了,我这就拿来与你。不过你真的以为他就只是一个铜灯吗?”伏虎边说着就已从怀中将铜灯取出。 阿术达见伏虎并没有想要贪墨她铜灯的意思,也是对他放心了不少,好奇的问道:“那不是铜灯还是什么?” 伏虎笑而答曰:“女娃娃你来看。”三人听罢一同向伏虎的手上望去,但见铜灯在其手上开始旋转,慢慢地黄光变成了白光,待其旋转停止,一朵美艳的白莲呈现在了伏虎的掌中。美伦美奂光鲜夺目,令人对它有种圣洁无比的感觉。女孩子是最喜欢花的,这时的阿术达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两只眼睛直冒光死死地才盯着那朵白莲,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向前接取。伏虎见此并未阻拦,还把白莲送到了她的手上。 这时伏虎才又说道:“此白莲乃是佛陀用大法力所化,是众多法莲中威力最大的一种,真不知你有和因缘竟然得此造化。此圣物随业主意愿可大可小,你要好生保管,因为你要想出去的话还得靠它,它的能力你尚不能使用其十之一二,到一旁好好研习去吧。” 阿术达越听他说越高兴,待听他说完了,就捧着那朵白莲到一边玩去了。 须跋陀罗也随着伏虎去疗伤,这个巨石门前就只剩下了封子由一人了,闲来无事的他开始细细观察起这组大门来。青石材质的大门在岩浆的映衬下显示出灰不拉几的颜色,其高十米左右,两扇门的宽度有六米开外,一对和门配套的铜环居其中央,真不知道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开启它。上百个铆钉星罗棋布的镶嵌其上,并没有像一般大门那样平均的摆布,所设定的图案封子由也不识。门有多厚不知道,肯定是不薄,想要透过门缝去看那边的事物,但是门却关得很严实,让封子由不免地怀疑它没准这后面就是一堵墙,随便的找来两块石头靠上实际上就是为了装饰。见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子由又走到了岩浆边上研究起这超级空调来,想着试试登上去看看其结实不结实,但又不敢,怕要是踩坏了这地方还不得给热死啊。 就这样过了半日,伏虎疗伤完毕,同须跋陀罗一起回到了巨石门前,老头叫道:“子由你过来,伏虎罗汉有话说。”封子由听到叫他了就赶紧过来,忙问有什么吩咐? 伏虎说道:“佛陀让你们取的东西拿来,我要观看。”子由也不犹豫,就将蒲团和那个法杖从宝珠里取出递了过去。伏虎拿起两样宝物看了一下,又点了头说道:“嗯!正是此物,你们来看。”说完伏虎冲着石门又走了几步,紧挨着门边站定,双手将那两件宝物往上一举,他本身就两米开外的个子,这一举离两个门环也差不多高了,再脚尖往上一点,两件宝物便都挂在了上面。后又退离几步,对着石门开始念念有词:“唵!哈哈哈微三摩地娑诃。唵,钵啰末邻陀宁,娑婆诃。刚刚念完石门便有了反应,从中间及四周的门缝中开始透出金光来,不一会儿整组大门都开始发光,金光灿灿好不靓丽,连阿术达也暂停了把玩她的莲花过来观瞧。又过了一会光芒开始往那两件宝物处聚集,蒲团变成了红莲,黑法杖逐渐捋平伸直变大成了金色。再后来两个合在一起,待光芒散去,一柄紫金禅杖出现在了四人眼前。 伏虎将其取下交到了须跋陀罗手里,说道:“须跋陀罗,奉佛陀法旨,此禅杖暂由你保管,此间法力可肆意吸取,我这有一套适合你修炼的法门教于你,望你勤加练习切不可懈怠!”须跋陀罗急忙应承下来接过了禅杖,伏虎紧接着就把修炼法门说与了他听,须跋陀罗这一下也算是得成正果了。 封子由想问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修炼,但看到伏虎一直在忙活,还没有休息多少,不忍心这时候打扰他,所以就没答话。但伏虎此时精神的很,可能是长时间的一个人总在一个地方把他给憋的,你不搭理他,他就主动来找你说话了:“封子由,你本不属我门,我也不好将佛门功法传与你练习,你只修习你道门术法即可,那个小丫头的白莲暂时只能带她一人出去,所以你们两个想要离开此地还得靠你们自己。也就是说你们两个都要达到阿那含果位才行,否则的话将永远滞留于此。有鉴于此,若要在战斗中提升,外面就是很好的训练场,如今敌方又来了两个人在镇守困煞阵,要不然我也不会败下来,当然他们若想进来也是不可能的。你随时都可以到外边去接受那阵法的试炼,听说你有法宝护命,只是不能挪动地方,每当你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去接应。好了,闲话我也不多说了,等休息够了你什么时候去都可以,知会我一声就行。” 封子由叫苦不迭:这肯定是每场必败的试炼,你一个大罗汉都打不过人家还敢叫我去,妈妈呀!一个不留神小命就要丢了。事到如今,还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话又说回来,要能在这种情景中活下来,想不提升都难。于是封子由硬着头皮答应了,接着又开始问一些其它的:“伏虎罗汉尊者,您说过,我们要在这没准能待上个十年二十年的,那这段时间我们吃什么?” 伏虎一听这倒还这是个问题,思索了一下说道:“我佛门中有一法可顶饥饿,就是灌以铜浆铁水之法,我在此这么多年,一直就是靠此维持,我可以教于你们,在我的护持下你们很快就能学会。” 封子由战战兢兢的问道:“这哪有什么铜浆铁水?您该不会是指的这岩浆吧!这玩意怎么喝呀?” 伏虎笑而夸道:“聪明,孺子可教也!正是要以这些岩浆提供給我们身体动转所需的能量,要想在此活命别无他法,我这个法门要学会了连水都不用喝,神奇无比啊!” ‘神奇个屁呀’封子由在心中暗骂:‘这玩意有味道吗?要是连吃饭都不用了,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这难道就是做神仙所要付出的代价。’封子由有点后悔了,为什么当初脑门一热喜欢上了这个行业?这才刚开始,往后指不定还有多少不愿做的事等着他呢。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想活命就得按照伏虎说的来。须跋陀罗神态和他相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气得子由都想揍他。 伏虎见他们两人没有提出反对意见也很高兴,没有再耽搁就开始授予他们吸取铜浆铁水之术。封子由开始还有点排斥,但架不住饿肚子啊!总不能跑去抢夺公主手上那仅够她一个人吃的干粮吧。无奈之下,封子由还是学了,约莫两日之后,趴在伏虎所指定的地方去吸取岩浆中的热量,还真就感觉不到饿了。这让封子由不禁想起师兄来,好像也曾听他讲过道门中的辟谷之术,跟这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他当时并没有细听,因为他到了都不会想到终有一天自己也要摆脱对食物的诱惑。尼玛呀!看来今后若干年美味佳肴将成为回忆了。 公主又开始想家了,伏虎也没强留亲自送她出去,道别之时阿术达还一直在问他空调的事,见他出不去了,就想着回去后让父王派人去东土买几个回来。这让封子由很无语,公主的天真也真是没谁了。又过了一阵子,封子由感觉差不多了,就开始向嘉波等人所设的阵法发起了挑战。 第十五章滚悬梯初解空意 嘉波等人也是够敬业的,就这么一直在外面守着,封子由刚露面的时候,几人先是一阵惊喜并没有着急收拾他。系尔率先感激地说道:“封子由,你还真是我们的福星啊!这个地方我们寻了几十年了都没找到,在你的带领下居然来的这么容易。念在你引路的功劳上我们不杀你,给我们讲讲你所知道的一切,此间就没你什么事了,以后你爱去哪去哪,我们就互不相干了你看如何?” 封子由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他脑袋瓜转的也快,当即就回复道:“可以啊,你先把这阵破开一点等我出去就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系尔答道:“你出来后隐身法一施展我们从哪找你去?你这家伙是不是有什么护命的宝物傍身?比那个逃走的妞儿还难缠,要不然凭你这点修为再怎么隐身我们也应该发现才对。所以说还是在里边坦白交待的好,我向你保证绝不诓你,交待完了肯定放你出去。” 封子由又说道:“好啊,却不知你们想知道些什么,我又能给你们交待些什么?” 嘉波几人同时纳闷这小子怎么突然变乖了,但又一想,这都好几天了此子一直在下边,没准受不了了,毕竟是年轻人,而且他也不是什么佛弟子,怎么会受得了这诸多寂寞。于是嘉波接过话来说道:“我们想知道这下边都是什么摆设?还有你们两个拿过来的托生莲以及紫金禅杖都做了什么用途?把这些问题回答了就没你什么事了。” 封子由故作犹豫地说道:“这下边嘛深着呢,一直修到了地下温水层,也没什么摆设,只是听那罗汉说你们要是长年在这守着,他就要顺着水流从其他地方出去了。至于你们说的那两个宝物,那个罗汉才刚刚将它们化出了原形,以前我们都不知道那么不起眼的东西会是宝物,现正在他手里拿着,而且在用那个红莲疗伤。” 嘉波听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还真信了几分,继续探问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还有,和你在一起的那个老头儿呢?他在什么地方?” 封子由继续编织着说道:“你们不信我也没什么办法,要不我领你们看看去也成。你说的那个老头嘛,他叫须跋陀罗,我们并非是一条心,还有和之前那个女的也是同样如此,要不然她也不会丢下我们自己走了。” 封子由这话还真经得起推敲,以至于令嘉波沉思了起来。这时波旬突然吼道:“头儿,别相信他,这小子一向诡计多端,此前曾坑害的我俩不轻,他哪里会有什么好心领你们去,定有图谋无疑。” 这一嗓子差点没把封子由给气死:真是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你还是不是地球人了你。这段时间子由也知道了波旬的来历,他原本也属于佛弟子,但他痴迷于力量,佛门又给不了他,于是就开始心生不满,再后来偶然之间认识了系尔等人,便被他们拉拢了过去。他们对其还不错,要什么给什么,想追寻力量,可以,给他弄了个能量球,足够他升级到罗汉境界都不带用完的。因此,波旬便成为了巴尔在此世界的忠实走狗之一。见波旬搅局,封子由又装出一脸冤枉的表情,也是高声叫道:“诸位,我讲的这些可都是你们逼我才说的,又不是我主动要说给你们听。你们信不信的我不管,反正按照之前的约定你们该放我出去了,你们该不会言而无信吧?” 嘉波等人被他将了一军,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过了一会儿还是波旬说道:“你要骗我们怎么办?到时候你跑都跑了,我们从哪找你去。要不这样,让我们先拿住你,待证实你所言非虚后,再放你也不迟。” 封子由被他气笑了,怎么这波旬有时候比那公主还天真。不由得爆粗口给他回敬道:“滚吧你个波旬,是你傻还是我傻,主动让我把自己交出去,你们想叫我死的话还不随时都能捏死。既然你们不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们毕竟还是对头。不过呢,你们这言而无信的名声算是落住了,除非一辈子把我关在这,否则让我出去了必定嚷嚷的满世界都知道。” 先前过来支援嘉波的华利弗此时说话了:“嘉波我看这样,我俩同去到那洞府看一看,小心一点应该没事,想那伏虎罗汉败退后在洞口所设的结界我们一直也破不了,没准这还是个机会。再说了,以你的能力就算是发现危险,到任何地方都能瞬间返回不是吗?” 嘉波听他这么一说还挺在理,华利弗也是个很谨慎的主,让他和自己同去应该是能万无一失。犹豫了片刻,嘉波点头答应,接下来两人走到了一起,互相检查一下做足进入洞府的准备。最后又嘱咐了几句剩下的四人,叫他们好生看守此阵,切不可有丝毫大意。随后嘉波拿出魔杖,在手中耍一花活后又往前一指,口中默念两句,前方空间波动,两人并排迈入,只一瞬间便已出现在了阵内。这嘉波还真牛啊,根本就不用破开困煞阵,一样地能进出自如。 进阵后走了几步两人来到了封子由面前说道:“封子由走吧,领我们进去,若真如你所说,我们也决不食言,定会放你离开。” 封子由说道:“好吧,二位请随我来。”说完转过头就要往前带路。正在此时,也就是嘉波两人最为松懈的这一瞬,情况突变,伏虎罗汉凭空出现,伴随而来的是他的成名绝技——伏虎焱光拳,冒着火光就打了过来,这一记毫不留情,大有一招秒杀两人的意思。待两人反应过来后已然不及了,结结实实地挨了伏虎这一拳被打飞出去了老远,还没等坐定各自一口鲜血喷出。伏虎还纳闷呢!自己攒足了劲的这一拳竟然没把他们打死,再往华利弗身上一看明白了,原来人家有被动防御技,浑身上下正在掉渣呢,不知其用何材质所造的隐形盔甲哗啦啦的散落一地,正是这个东西卸去了伏虎的大部分力道。看明白了怎么回事后,伏虎又冲了上去想要在补上一拳,但人家哪还能再给你机会。只见嘉波魔杖身前一划,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身来消失不见。 出来后的俩人惊魂还未定就先指挥其他四人看住阵法,这才坐下来喘气。这一通折腾连骂人都来不及了,又各自服下一颗药丸,开始恢复伤势。果不出他们所料,趁敌方主力重伤之际,伏虎两人开始疯狂地进攻阵法。 其实单凭他们俩是无论如何也打不破这困煞阵的,之前伏虎借助白莲想要攻破都费劲,何况是换了封子由呢。主要目的是让封子由来练手的,因为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凶险的场景,伏虎必须得陪着他以防不测。正如预料中的一样,大部分的雷光电击都打向了伏虎,剩下的一丝半缕地封子由也只有躲避的份。封子由不服气试着接了两下,结果被打的哦哦直叫,再也不敢硬接了。 痛定思痛的华利弗两人开始思索这次挨揍的原因,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封子由身上必然有一个高级隐身法宝,不然一个大罗汉的到来不可能让困煞阵毫无反应。其二就是他们这次算是捡了一条命,尤其是嘉波,因为华利弗的排名靠前伏虎就误以为他的修为肯定高,所以把大部力量集中在了华利弗身上,嘉波只是捎带,他这是想要一击二杀。若不是华利弗也有高级货傍身,他俩今天就交待在这了。尼玛呀!想想都后怕,以后封子由的话打死也不信了。 他们带来的疗伤药很神奇,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就以恢复了七七八八。见已无大碍,也就不能再这么坐着了,大敌还当前呢。站起身来的两人也不想在装君子了,对着封子由就开始破口大骂,什么难听就骂什么,对战的六人皆是一脸的黑线。伏虎和封子由一看也不能再打了,要不然非吃亏不可,于是冲着他们几个伸了一下中指,嘉波等人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呢还,两人就退了回去。回去的路上伏虎问封子由伸中指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刚才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封子由向敌方伸了中指,所以要问问。封子由回答他说--伸中指就是“干”他们的意思。这叫伏虎顿时气结:想不到自己一个佛门弟子竟然跟着一个外道下流了一次。 回到休息的地方,伏虎对封子由说道:“别看他们那个困煞阵挺厉害的,其实跟真正的困煞阵差远了。此阵原名叫做戮魔困煞阵,乃是我佛门的无上阵法,被波旬给带了过去,但他只知其形未领其神。你瞧他们所念的阵词,文理都不通,完全是在靠大法力加持,发挥不出此阵原有威力的十之一二。所以封子由,你要努力了,连此阵都应付不来,你还怎么晋级啊?想要出去更不可能。” 封子想说此阵你都破不了,倒还先说起我无能来了,考虑了一下没敢直接反驳,而是拐着弯的问道:“这降了级的困煞阵都这么厉害了,致使大罗汉都拿他没法,那真正的戮魔困煞阵又是什么样的呢?” 实在的伏虎并未感觉到封子由也在说他无能,略带高傲的回答道:“真正的困煞阵,那可是拿菩萨的,不管你是正魔菩萨,入了此阵轻易的也出不来。” 封子由听后暗暗砸舌:菩萨果位按照道门来说就是入圣了,连菩萨都能拿住,这阵得多厉害呀!怪不得伏虎罗汉就算是破个伪阵也这么的费劲呢!但他把这个难题甩给我——他什么意思,难道相信我就能破阵吗?开什么玩笑,保命就不错了还破阵?封子由试探着又问道:“我说伏虎罗汉,你是想叫我破阵呢,还是想让我在阵中保命即可?” 伏虎说道:“你要是能把阵破去更好,若是不能的话保命即可。” 封子由暗骂:你个大喘气的说话,可吓死我了。不对还有事情要问问,随即又说道:“我要是能在阵中保命了那咱们怎么出去呀!还有,你看我再外边给他们胡咧咧的那个方法行不行,再令打通一个通道钻出去。” 伏虎说:“那个方法连想别想,我只要一搞出稍大点的动静人家就监视到了,到时候你从哪出去,人家就从哪堵你,让你功夫白费。要想着慢慢地打通,他们倒是听不到,不过,那得何年何月呀?至于最后怎么出去嘛,我现在还没想到,你现在考虑那些还有点远呢,还是安心的在此提高修为吧,反正你又死不了。我听须跋陀罗说了,你有一个可令人长生不老的法宝,好好利用吧你。” 封子由一时语塞:长年在这呆着,和死了有何分别,之前他还说只要到了阿那含果位就能出去的,看来是在忽悠人呢。但现在除了听他的,一点别的办法没有。伏虎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又对他说道:“你俩到时候都提升了,我们三个加一起,再碰上好运气的话,倒也不无可能。”尼玛呀!这也能凭运气? 于是,无休止的闯阵开始了,只要封子由恢复点体力就跑去闯阵,现在道路已特熟悉了,很快就能跑到外面。起初每次伏虎都得跟着,但后来人家嫌麻烦,不愿意再相陪了,封子由怎么哀求人家也不去,没办法,就只能自己去了。不过倒有一样好,不管封子由在阵中被打成什么样,嘉波等人也不敢入阵将其抓走,别看他有法宝,但法宝也只能保证他在周围数米的范围内活动,要是嘉波他们胆子大点,在重伤后的封子由消失的地方等着他,早晚能把他等出来。可他们就是不敢了,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洞中无岁月,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下去,封子由的修为还真是提高了不少,已经到了化神期的大圆满境界,离炼神还虚只有一步之遥,也就是佛门须陀洹境界。马上就能步入天空了,这让封子由也很期待。这天,伏虎把封子由和须跋陀罗叫到了一起,让他们两个人互亮修为。这一看不要紧,把封子由给吓了一跳!明明须跋陀罗比自己修为还低很多,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跟自己一样了。封子由开始不干了,向伏虎问道:“我说伏虎罗汉,你到底给他的是什么法门,为什么比我这找人打架的法门修行的还快?不行,你太偏心了,我也要学须跋陀罗那个法门,没带这么欺负人的,我这拼死拼活还不如人家打打坐呢?” 伏虎听后哈哈大笑的才说道:“你错了封子由,我给他的法门平白无奇,普普通通的很。他之所以修炼的这么快,是因为人家数十年来的道心一直及其坚固,从未有过半分的动摇。如今有了无穷无尽的法力加持,可以说是厚积而薄发,这修为来的一点都不冤。还有,每个人的造化不同,他的成就你是想学也学不来的,同样地,他想要学你这找人打架的法门也是学不来的。看你们距离须陀洹只有一步之遥了,我便助一助你们,记住,只此一次,以后再想晋级,就只能靠自己了。” 俩人一听都挺高兴,早就听说佛门中有灌顶一说,能强行提升人的修为,如今这好事轮到了自己头上,不禁暗暗窃喜。不过他们想多了,伏虎所说的助一助他们可不是那种助法。两人跟随伏虎来到了洞口,正在疑惑灌顶也不需要到这来呀!这多危险呀。但见伏虎抬手冲着他们一指,两人法力瞬间被禁锢,刚要想问问这是何故,伏虎的大脚就伸了过来,一人一脚就把他俩给踢翻了,顺着阶梯滚了下去。这一下来的毫无防备,当时就给弄了个七荤八素,连思量怎么应付都来不及,就这么一直滚.滚.滚再加上惯性引起的加速度,两人滚得是越来越快。此时伏虎声音又在他们耳边响起,也不管你有没有心思听,他就这么说他的:“眼根清净,耳根清净乃至鼻舌身意诸根清净。不应住.......”眼瞅着就到了生死的边缘,须跋陀罗这个时刻来的早,伏虎就把他先给停下,灌输一股真气暂时保住着性命。紧接着是封子由也到了极限,也如法炮制了一番。把他俩如烂泥似的身体丢到了一起,伏虎才又说道:“我很不满意,你们怎么都不知道收摄心神呢?这么点悟性都没有怎么可能突破至须陀洹境界呢?接下来我把刚才口诀再念一遍,你们用心去记,痛苦中的记忆才来的深刻,谁先记下来了谁就先能恢复伤势,到时候点点头眨眨眼的我就知道你们谁叫住了。说完就又开始了絮叨:“眼根清净耳根清净.......” 封子由想骂人,但连话都说不了,只能在心底问候伏虎的亲人。因此他学的很慢,总是记不住,待人家须跋陀罗都开始询问伏虎为何要如此了,他还在痛苦的背诵。伏虎这才回答道:“封子由只知实战不懂明悟,而你正好相反只知明悟没有多少实战,这两厢都是不对的。你们要想在这阶梯的滚动中活下来,必须体悟。”痛苦中的子由暗骂他:‘会不会说话,什么叫阶梯滚动,是我们在滚动好不好?’却见伏虎转过头来对他说道:“阶梯滚动和人滚动有什么区别吗?怎么还在执着于身心呢?”封子由一愣神:好像听物理老师讲过,是没什么分别,具体怎么说的忘了。我的妈呀!他怎么能读出我心里再想什么?吓得封子由再也不敢暗中辱骂伏虎了。 终于会背了,伏虎给他疗好了伤,想要就地歇会,伏虎两脚又把他们踹了下去,声音也随即而来:“默念法诀收摄住心神,用身体直接感触,别想着再通过大脑去适应。”等到他们又快死了,伏虎再次给他们疗伤,不等歇息继续让他们往下滚。滚到底后把他们提留上去重新开始,如此反复,竟似无休无止,封子由纳闷为什么连歇也不让歇一下。伏虎又回答他说:“一不能用法力,二不能歇息,这样才能激发出身体潜能,人体潜能是无限的,好好领悟吧。”就这样仍然继续。 渐渐地须跋陀罗首先领悟了过来,越过头脑用身体直接做出反应的那种感觉奇妙无比,原来肢体本身也有记忆。无数次的接触终于让身体记住了每一个阶梯,并且瞬间做出反应,再也不用滚下去了,腾挪跳跃挥洒自如。伏虎对他点点头算是过关,示意他可以在一旁歇息去了。他想要提醒子由怎么样去领悟,却不知从何说起,开发潜能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想帮也帮不上。又一个终于,封子由也领悟了,伏虎便叫他们回到地底先去歇息够了在说,依然还没有恢复他们的法力。时间可能是过了一个晚上,子由两人体态充盈,精力丰沛,伏虎又把他们叫到了洞府的出口,说道:“现在我要你们把口诀忘掉再去往下滚,做到的和做不到的从姿势中我就能看出来,谁先做到了,谁就可以恢复法力,开始吧。” “纳尼”封子由不由得冒出了句外文,哪国的不知道,很久以前反正听别人说过。须跋陀罗也是皱着眉问道:“伏虎罗汉这是何意啊?好不容易记住了,正如你所说的记忆深刻啊,怎么突然之间又让忘掉呢?” 伏虎答道:“之前让你们背的法诀其义理并不重要,目的是能让你们做到一心一意,是收摄心神最好的方法。如今你们已做到了,却陷入了法执,那怎么能行?只有从法执里面出来了,你们才能进入空灵的状态,也就是须陀洹境界。好了,也不和你们多说了,越多说越乱,反而更不利于你们。佛门功法本不起文字,只为方便言说才设有经文,慢慢练吧你们,我会时刻关注的。” 忘记比记住更难,现实中那些丧失记忆的,哪个不是受到身体或者是心理上的重大打击后才把记忆给丢掉的,让他们俩短时间内刻意的去忘记这好不容易才记住的东西,也真够难为他们的。再难也得做呀!要不然就别想升级,于是他们又开始挨摔了。心里想着不默念口诀,但不由自主地就念上了,本身就是同时进补的东西却要硬生生的撇去一半,伏虎见他们实在做不到,就又提醒他们说道:“不要起刻意忘记之心,就当从来没学过,连我说的话也要忘记,包括这次。” 封子由好像明白点过来了,渐渐地挨摔也挨的少了,灵台一片清明。这时伏虎突然又发问:“封子由你姓什么?” 子由答道:“不知道。” 伏虎又问:“你母亲叫什么?” 子由还答:“不知道。” 伏虎不再提问,封子由也瞬间领悟,在阶梯上又开始腾挪跳跃挥洒自如了。这次他要比须跋陀罗领悟的快,果然两人在修炼之途上各有千秋,须跋陀罗法执比较厉害,封子由也是同样的不能去提醒,一切只能去靠他自己。 又从上到下的摔了若干遍,须跋陀罗也渐渐地领悟。也真够难为这老头了,要不是伏虎,他指不定死多少回了呢。伏虎再一次的把他们叫到了洞口,也不废话直接拿手一点,他俩便都恢复了法力。对着须跋陀罗说道:“你可以回去继续修行了,带着法力往下走走体验下什么感觉。”须跋陀罗领命而去。又对封子由说道:“封子由,你可再去外面试炼。” 子由回答:“是”然后就又入了困煞阵。 还是和往常一样突然出现随手攻击,待阵法反应的时候便开始闪转腾挪,躲不过去了就往宝珠里面一钻,嘉波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明显的是宝珠主动护主的次数少了,滞空时间长了很多,华利弗起初还以为是封子由跳跃所引起的呢,慢慢地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一拍脑门,骂道:“我们上当了,这小子在利用此阵修炼,他现在都会飞了。” 其他人经他一提醒也看出来了,瞬间加大了攻击的力度以泄不忿。封子由忙又躲了起来,暗自欢喜,这摔没白挨呀,步入炼神还虚后感觉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被一个修为如此低的人接连戏耍,嘉波几人的脸色都挂不住了,攒足了力气只要封子由稍一露头就往死里整。只是封子由的法宝太过诡异,就算他有时候防不胜防,法宝还能主动护主将其收回。见没有办法,就开始琢磨是不是要入到阵里去将那小子给收拾了。这时,伏虎的身影在阵中飘忽闪现,他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只能在阵外搓手怒视,但再也不会给封子由好好修炼的机会了。 封子由哀叹:这修为是提高了,只是以后再想利用此阵可就难了,该怎么办呢?一时也想不起个所以然来,就先回到了洞府内休息。 休息够了,伏虎同他讲:“你现在刚刚步入须陀洹境界,首先应当稳固修为,你那宝珠空间里能量也不算少,不要急于求成,反而不利于日后的修行。”接下来一段时间,封子由也不出去了,安心地将炼神还虚的境界稳固了下来。他又开始琢磨了,按照道门修行渐次,这个境界应该聚集内丹了,不知道他们佛门讲不讲这个,还有我的内丹在哪?要怎么才能感觉到它?他把这些问题抛向了伏虎。伏虎回答道:“佛门道门以及万千外道其实并无分别,最后都要证道后才能去理解这个宇宙以及生命本身的真相,有分别的只是众生的心。你们两个现如今的境界仍是还要继续破执,不单要破去正道外道之差别,还要破去你们潜意识里的虚空观念,做到虚空与我并无分别。斯陀含名为往来而实无往来,就如同你要修炼的内丹,名为内丹而终不可见也。言止于此,多说无益,好好修行吧。” 封子由见他不想多说,但还是厚着脸皮去问:“我现在境界已稳固,可不可以出去找他们继续试炼?还有,他们现在见了我就往死里整,我该怎么样去应付呢?” 伏虎听到这个也是皱眉,想了想才说道:“出去的话当然是应该的,只不过他们现在对你恨之入骨,确实不好抵挡,我能帮你做的无非就是减轻他们攻击你的力度。你来看,”说着伏虎就从掌心中幻化出了几朵黄色的小莲花呈现在封子由面前,又接着说道:“此是我法力所化,每朵法莲也只能减弱他们数次的攻击。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此后仍还得靠你自己想办法。” 封子由一听也是这么个理,长期依靠伏虎来挡灾,是他在修炼呢还是我在修炼呢?而现在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将就着用吧。于是封子由又到外边去惹他们了,而且也特别珍惜伏虎所化的法莲,经过弱化的阵法攻击,封子由是能硬接的就去硬接,为此经常被人打得半死。伏虎见他如此拼命,也是暗暗地点头。 阵法外面的嘉波等人却不愿意了,眼看着又要被人利用他们岂肯甘心。试过几次不让困煞阵发动攻击只是相应的防守,从而不给封子由试炼的机会,但架不住封子由骂他们,而他们六个人加一块也骂不回去,忍无可忍下就又动了手,对此他们也是很无奈!该想个什么办法弄死他呢,老奸巨猾的华利弗陷入了沉思。 这一日封子由又如同往常一样出来向他们挑衅,厌烦的嘉波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向他发起攻击。伏虎也跟了出来,不知怎的今天他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大阿罗汉境界有预知危险的能力,因此才跟出来瞅瞅,而且就站在洞口,故意的让华利弗等人看见。华利弗只是略一皱眉,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们开始一反常态地全力发动阵法,封子由对此也毫不在意,巴不得他们来的更猛烈些呢,如今他有双保险,再加上伏虎的跟随,他怕个毛啊! 御敌无数的伏虎却担忧起来:事出反常必有妖,无缘无故的他们绝不会如此。还没等他担忧多久,华利弗和嘉波两人就进来了,抬手就要击杀封子由。伏虎一见现在也不是观察地时候,先把他们打退了再说,于是施展神通前去格挡。正在此时异变突起,嘉波魔杖再一划凭空又闪现出一人来,但见他一袭黑袍脸色煞白嘴角濡血,散发出阵阵恶臭,只出来的这一瞬,在场的几人都先是闻到了他的气息。其右臂一挥,顺着他的臂膀幻化出一条黑龙来,眨眼睛就把伏虎给缠住。口中法诀默念,但见阵中黑光乍起,在场的五人除他自己外其他四人全都动弹不得,连思维也陷入了停滞。伏虎毕竟是大阿罗汉境界,周身法力自动运行想要排斥这局部的时间停止,连那条黑龙也束缚他不住。眼看就要被他挣脱,黑袍人冲着嘉波一点,嘉波便活动了过来,张口对她说道:“这伏虎太厉害了我一人控制不住,你我力量同源快来帮我,把法力输入给我就行。” 嘉波见形势告急,没有丝毫犹豫就把自身法力传给了黑袍人,说道:“亚斯塔绿,看这样咱俩加一起也控制不了伏虎多长时间,你能不能把华利弗弄醒,让他去击杀封子由,那才是我们的目的。” 亚斯塔绿答道:“我这时间停止最多除我之外再加涉一人,要不然此技能的意义何在?他现在是帮不上忙了,不过倒不用担心我还另有他法,你来看。”说着便从左袖口内抖搂出一个小人, 刚一落地就开始随风见长,不一会已有一米来高,有鼻子有眼睛也穿个小黑袍,手持一把木剑,蹒跚着才向封子由走去,原来是一个普普通通地木制人偶。虽然只是个木偶,但在此时此景却是个能要人命的东西。嘉波面露喜色,恨不得腾出手去推它一把,好让它快点走到封子由身前,不过她要是能动,何必还要木偶再出手呢。 封子由的宝珠可真是个好东西,虽然不能动,但也让其处于似动似不动之间,也就是说他还有思维。然而这样更令人难受,眼瞅着死亡一步步地邻近,还不如一下就无知无觉地死去的好,光吓就能把人给吓死。因为时间停止的缘故,他现在连汗都出不来,汗如雨下这个词也用不上了。慢慢地木偶走到了封子由的脚边,举起木剑刺向封子由的咽喉,感觉不够高还差一点,于是踮起脚尖再去够,后来干脆开始蹦跳着刺。第一下向左偏了点,没中。第二下向右偏了点,又没中。这时,嘉波急了,对着亚斯塔绿吼道:“你这个东西能不能让它靠点谱,要不然这次可就白来了,这么远的把你弄来你以为容易啊!” 亚斯塔绿也是汗颜,冲着那个木偶嚷道:“别刺了,蹦起来斜砍下去,这样受力面大,他就死定了。” 木偶表示领悟,走到封子由身侧,开始蹦起来斜砍。嘉波两人又是一脸黑线:在原地砍不行吗?还非得要转过去砍脖子正面! 第十六章 正在危机关头,阵外一股白光无视困煞阵的结界射向了木偶,瞬间就将其化为了齑粉,伴随着一个女人声音传来:“来的真是时候,喂!封子由有没有尿裤子啊。”说完,又一阵“咯咯”地笑声传来。 事情发展的太快,以至于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见到刺杀已无望,嘉波愤恨地咆哮了一声:“什么人坏老娘好事?”回头往阵外一看,原来是之前逃走的阿术达。封子由用眼角余光也看到了,但见公主这次回来模样变了,变得丰满了许多,裸足赤膊,脚踏虚空,左手持一朵白莲,身上穿着天竺夏季特有的大众服饰,端庄秀美又性感外露。这么个可人只是现在却没人欣赏。嘉波回想起了她,忽地对着系尔等人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拿下!”系尔几人这才醒悟,从阿术达身上所散发出的圣洁光芒中反应了过来。:‘妈的,这是什么妖术。’波旬气愤难当,率先向阿术达发动了攻击,系尔他们也随后打了过来。 阿术达从容地在白莲上取下一朵花瓣,随手往地下一丢,光幕乍起,波旬几人的攻击再也打不进来。然而他们也并未慌乱,四人相视一眼,在阿术达周身匀开方位,各自从怀中掏出数颗黑色丹丸往地下摔去,不等落地黑丸炸裂,出来的不是粉末,而是黑色的光线,瞬间就将阿术达无死角的围了起来。 此时阵中的伏虎开始动了,亚斯塔绿再也控制不住他。嘉波见形势逆转魔杖一挥,就和华利弗与亚斯塔绿一同出了困煞阵,那条黑龙却来不及跑了被伏虎给震了个粉碎,后又化作一团黑气被嘉波给救了出来。亚斯塔绿捧在手中心疼的不得了,嘉波瞪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吓得他赶忙将其收起乖乖地站立一旁等候吩咐。 伏虎被自己气得神态也不好:感觉够小心了,结果还是着了道,被几个宵小算计。此时他也体会到了嘉波等人被封子由戏耍后的愤怒,恨不得出去撕碎了他们。被困住的阿术达一点也不为自己担忧,对付起这黑幕的侵袭犹如闲庭信步,悠哉游哉地还和几人说笑:“喂!老太婆,你们跑什么呀?正好那个罗汉醒了,你们不是来帮手了吗叫上他一起和那个罗汉干,看看谁厉害?放心我不插手,因为我到了都不知道罗汉境界到底是啥样。哎!那个封子由,真尿裤子了咳。” 刚刚缓过来的子由差点又没让她给臊死,赶忙收住自己的尿意,回到洞口内先去解决。伏虎现在也注意到了她,却惊出一身冷汗:第三地果位菩萨,我说怎么佛陀把白莲给她呢,原来是有着宿世姻缘,没准那朵白莲本身就是她的。第三果位首羼提波罗蜜,断烦恼.离嗔恚.不计身.不计命是为最勇猛波罗蜜。这下好了封子由命算是保住了,不过她能打开这困煞阵吗?想到这便对着阵外嚷道:“小丫头,困住你的是‘黑星绞仙阵’,是那个巴尔王从他们主子那跪舔得来的,厉害着呢。王八羔子们,为了这个地方也真能舍得下本啊!你们惧我佛陀不敢下大神,却弄来这么多的歪门邪术。丫头,攻击普轮.满光.依止三门。放任海葬.金刚.霈然.三门,此阵立破。” 阿术达答道:“好的,我试试。” 嘉波一撇嘴:“大言不惭,凭她一个三地果位的小菩萨也想破阵,倒是破给我看啊。”嘴上这么说,其实早已万分小心起来,和华利弗密切注意绞仙阵的变化。正在这时,伏虎暴起发难,积攒了多时的法力攻向了五人主持的困煞阵,大有一击而破的架势。嘉波猛然醒悟,和华利弗回过头来叫上亚斯塔绿一起进行防御,勉强地算是把困煞阵稳定了下来,却管不了阿术达了。 阿术达又是‘咯咯’一笑,拿起架势就照着伏虎教给她的方法破阵,希尔四人赶紧进行相应防御。但是,这一切都是虚的,骗他们的,阿术达突然转手,手中白莲化为利剑刺向了海葬一个方位。默寡言的单卡拉比发现的最早,也是晚了,黑星绞仙阵宛如落下的烟花,璀璨着碎裂。系尔四人气急,不要命才对阿术达发起攻击,阿术达本身修为毕竟还是有点弱,虽然破去了此阵,但白莲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再无进攻的可能,但见其又变回了一朵莲花接着散落一地化为了光幕将阿术达护了起来。 此时的封子由才是最难堪的,一边想要他命,这一边又极力的维护,他夹在中间什么也干不了,简直就是又累赘又废柴。阿术达看着他的囧样,会心地笑了,无视周围的人说道:“封子由,你的来历佛陀已经跟我说了,看来空调暂时是要不成了,你又在说慌话骗我,不过没关系,我会等到你实现承诺为止。为此佛陀还专门教了我一个修行法门,我这次来就是为见你一面,然后我就到其他世界去游历修行了,我们是第一批会相互照顾的,不用担心我你安心修炼吧。看来此间已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走了,日后再见。” 封子由在里边听她这么说心里还真有点空落落的,他又不是傻子,只是不明白堂堂一个公主怎么会对他有了感觉。但这个时候也不能说别的,只能弯腰施礼深沉地说道:“公主保重。” 久未言语的纳贝利士听不下去了,原来是小情人告别来了,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啊来的这么寸,因此怒吼道:“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简直是欺人太甚,今天非留下你不可。”说完,抖擞身形化为了一只黑鹤,不做任何停留,鹤身上的羽毛尽皆落下,转瞬间他就变成了个白条鸡,鸡身红光发作,落下的羽毛化为黑色的利箭纷纷的向阿术达袭来。 阿术达没想到这个家伙说拼命就拼命,只来得及又向封子由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又将白莲化为了一把护盾挡在了身前,随着纳贝利士所发利箭的力道借力而去,消失不见,弄得纳贝利士一阵惋惜。封子由也看到了这一幕,见阿术达被打跑,愤愤地才瞅着纳贝利士,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纳贝利士则不以为然地斜眼瞅了瞅封子由,好像在说:有本事你出来啊! 原来,自那日公主阿术达回到宫中后没多久,眼前总是浮现出封子由的身影,怎么也挥之不去,令她寝食难安,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子有过这种感觉的她,不知道向谁说起。王后看出了她的异常便去询问,逼的她没办法了才向母后道出了实情。久经人事的王后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公主长年身居高位别人对她的只有敬畏,哪敢有其他非分之想,突然间来了封子由这么个愣头青连公主都敢骗,被刺激到的公主为此还偷跑出去,长期的跟在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身边,这让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渐渐地产生了情愫。对此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封子由被困住了很可能这一辈子都出不来,想招个上门的驸马都招不成。最后出了个主意,让她去找佛陀,封子由是他安排来的,解铃还需系铃人,佛陀肯定有办法。公主听后来到了佛陀讲法之地,佛陀法眼一睁知道了前因后果,便对她讲述了封子由的来历,说他们此生无缘,除非修禅悟道有了和封子由一样的寿命方有可能。阿术达佛根深厚,一点即悟。佛陀又对她说:其他人悟道,先要断欲去爱才能识心达本。而你则不同,今有一法门,乃是由爱证菩提,修行起来不比他们那个容易,你学不学。阿术达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在佛陀身边开始学习佛法。忽然有一日佛陀又对她说:你在此世界多有牵挂,对你的修行没有益处,你可随同摩诃波阇波提.耶输陀罗以及鬼子母他们去其他世界游历以助修行。阿术达称是,作礼而退。这才辞别父母,又来见一见她的心结封子由,好暂了牵挂前去修行。 看到阿术达逃跑,系尔他们全都回来开始对付伏虎。嘉波见他们没有留下阿术达也没有去责怪,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阿术达的白莲太过强大,在场的谁也没有办法能将其留下。这就好比是一个小孩拿着一把枪和一个武林高手对峙一样,谁敢说那个武林高手就能赢呢?没有一不小心被打死就不错了。阵内地伏虎也生出了退意,己方的人都已安全,硬撑已经没有必要了,便大喝一声:“来日再收拾你们。”就和封子由一起回到了洞府。 回来后封子由问道:“阿术达为何这么厉害了,她应该修炼时间还不长吧?” 伏虎答道:“她行的可是菩萨道,乃为宿世因缘菩萨,其法力不是一世积来的,今又逢佛陀点悟,因此才这么快。” 子由又问:“那她和咱们修行的有什么区别吗?按等级来说菩萨是不是比阿罗汉更为厉害?” 伏虎答道:“修菩萨道是为大乘,你我修习的皆为小乘,法无高下各有千秋。修菩萨道分为十地,从新发意菩萨开始到法云地菩萨不知道要经历多少世,有一世心不坚定了着了外道所积功德便会前功尽弃,修行起来也是凶险万分啊!至于厉害不厉害的,我等修行人可千万别那么想,佛之下诸法无异,就看当事人怎么使用了。心中无法才能更好的用法,要是迷恋于此,反而进步的会慢了。” 封子由若有所悟,点头称是。 经过这一番折腾,对于接下来的修行之路,子由一下子明朗很多,没有因被一个女人超赶过去而感到羞愧,也没有因自己过弱的修为而感到自卑,心境地变化着实让他修炼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洞中无岁月,他现如今已达到炼神还虚大圆满境界,距离炼虚合道又只有一步之遥。而须跋陀罗的修炼也同样的快,正中了伏虎那句话,人家这是厚积而薄发,道心之坚固,封子由是怎么也比不了他的。 洞外的阵法越来越不好利用,甚至是封子由躺在那里睡大觉,人家也不愿意搭理他,对此,伏虎也很无奈。有一次子由和他们聊天问道:“对付我这么个人物至于让你们这么大动干戈吗?我本不是你们的主要目标,怎么到了现在反倒对我这么上心了?” 波旬答道:“你说呢封子由?我们几个接连被你戏耍谁还没点脾气了?” 封子由又说道:“那就是私愤了?不过你们想没想过,你们自身就没毛病吗?成天以高姿态示人,别人稍有违逆你们便不高兴,完全不会以平等心待人。这点你们就和人家佛门差远了,他们可都是切身力实执行着众生平等这一套,连个蚂蚁看见了都舍不得踩死。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就是比你们那一套信主的强多了,把一个神位高高供起,自己则在以低姿态去顶礼膜拜,你说你们这不是在自找犯贱吗?之前我听一个叫孔丘的说过,好像是什么:事上谄者事下必骄,以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现在看到你们的行为算是明白了,这都是跟你们那个骄傲的主学的,正所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嘉波等人听他把自己所奉行主都给骂了,全都怒目冲着他瞪了过来。波旬摆手示意让他来说,几人这才暂按怒火,波旬言道:“什么佛门众生平等了?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他们看见的蚂蚁不去踩死,那些没看见的呢?不知道被他们踩死了多少,所以说佛门全都是一帮伪善。还说我们不平等,他乔达摩.悉达多就平等了吗?信徒见了他一个个还得把右胳膊露出来趴在地上才去提问,美其名曰‘顶礼佛足’,那不就是告诉他说:‘佛陀啊!我的脑袋你可以随便踩,让我舔你的脚趾吧。’并以此来显示诚意,你说这是哪门子的平等?” 伏虎可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词了,见这个叛徒这种说佛陀坏话,他也不干了,出洞口来就冲着波旬反驳道:“我等信奉佛陀对他礼拜乃是真心而为,绝没有受其威胁一说,并且每次听法都能感受到切身利益,哪像你们这些外道,经常以强权驭人。” 波旬当即回道:“归根结底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吗?待他涅槃后我就不信其信徒们不把他供入神坛。还有,谁说信奉我主就没有切身利益了?要没有的话这一帮子人能死心塌地的为他卖命吗?所以说甭扯那些没有的,他们这些大神都一样,到头来都是为了满世界的竖神像拉信仰,在宇宙中广播存在感。” “狗屁”伏虎怒骂道:“你以为佛陀跟你们那样龌龊吗?他是为普渡众生而来,是为救苦救难而来,何时为自己谋利益了?他都是那样的大能了,此世界这么微小的功德他能看得上吗?所以说他是纯为众生而来,没有其他。” 波旬嘴都撇到耳朵根了,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怎么就不信呢?他定有阴谋,定有不可告人之目的,不然他吃饱了撑的大老远跑这来。三千大千世界哪个地方去不了?在这待这么长时间没点想法才怪呢?” 俩人越说越不对付,眼看无意义的冲突又起,华利弗出口拦下波旬说道:“我们好像越说越远了,这对眼下有何意义?反正他伏虎现在不过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他不是叫伏虎吗?以前肯定关过老虎,正好这次也让他尝到了被关的滋味。你跟他嚷嚷半天,难道你还想进笼子里和他打一场吗?” 伏虎见他们人身攻击到自己头上了,当即也反咬回去:“你们才是畜生,你们全家都是畜生。哦!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们那边好多人的本体就是畜生,比如那个黑毛鸡,我这么说实际上是在夸你们,没有侮辱的意思。” 中枪的纳贝利士也不干了,怪叫着回道:“我们黑鹤一族乃是仙体,岂是你这等横走的畜生可以比拟的,还说你们佛门倡导众生平等,你这不有分别心了吗?哼!波旬果然没说错,你们全是一帮子伪善。” 伏虎本来就不擅长嘴战,能发挥到这个水平已经不错了,见他暂被弄得暂缄其口了,封子由便把话接了过来说道:“什么横走竖走的,你不就是个鸟人吗?没事的时候喜欢装个天使,不知道你翅膀出来的时候你还有没有胳膊了?五根不全的东西,拉屎尿尿的没准还在用一个孔,赶紧往一边待着去,出来说话也不嫌丢人,你个黑毛鸡。” 纳贝利士见他说到自己的短处一时气结,红着个脸怪叫着越着急越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系尔替他说道:“封子由,就算如此也比你这喜欢尿裤子的强,不知道你在小情人面前窘态百出的是什么感觉,你个吃软饭的东西靠女人护持,你还要不要脸了你。” 封子由见系尔出马了,更加地不会怵他,立即反驳道:“你个小白脸,连个胡须不长,没准是人妖吧你!......”于是这近一天的功法双方就在互骂中度过了。 回到洞府内,封子由倒没什么,伏虎心情却是不太好。也难怪,本身就在这守了这么多年,子由他们一来本以为能出去大干一场了,没想到又被人困住了还是出不去,如今又被人说成了笼中野兽,着实让人生气。把封子由叫过来问道:“你说你那个宝珠在时间被那厮停止的情况下,你仍然具有思维是不是?把宝珠本体取出来让我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长时间我一直没在意过呢还,没准以后晋级什么的还得靠它。” 封子由将宝珠从灵台内取出交到伏虎手上,须跋陀罗也好奇地跑过来观瞧,之前虽然他也见过几次,却没人对它细细剖析过,今天见伏虎要细看肯定会有所说法,所以也来凑凑热闹。伏虎接过宝珠见只是半块,也是眉头紧皱甚感疑惑。 封子由忙又说道:“我师父李耳知道它的来历却没有跟我说,佛陀好像也知道它的来历只说了一句这半块叫做千年一瞬,说我将他放入灵台会长生不老,其他的再也没有说过什么。伏虎罗汉,你能看出点什么来吗?赶紧地和我们讲讲。” 伏虎说道:“我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咱们可以慢慢地推测,你说这半块叫做千年一瞬,那另一半你见过没有,它叫什么?” 子由答道:“另一半没见过,听佛陀说叫什么‘一瞬千年’跟这块名字正好相反。” 伏虎沉思半晌说道:“按字面意思,你这块主管时间,另半块则主管空间,两个合在一起便是时空类的法宝,这在正魔两派所有的法宝中都是不多见的东西。而那个亚斯塔绿用时间静止来攻击你,就好似学徒去攻击失了忆的老师傅,欺负你不会使啊!” 须跋陀罗也在一旁打趣道:“子由,你这可真是捧着金碗去要饭,还差点被饿死,呵呵。” 封子由也顿觉满脸无光,带点羞愤地回道:“我要知道怎么用,我能让他们这么嚣张吗?早就出去揍他们去了,起码也不会被困在这个地方。那这个东西到底怎么呢?伏虎罗汉您见多识广,快教教我。” 伏虎说道:“佛陀说这能令你长生不老,据我所知诸佛之下并无长生一说,但既然佛陀这么说了其中必有深意。在结合你原本是自于两千多年后的人,我断定此半块摩尼宝珠能保你寿命回道你原本的时间点。佛陀还说过: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此宝珠的奥秘还得靠你自己去领悟,别人想帮也帮不上。再有,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这其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慢慢悟吧封子由,还有你须跋陀罗,修炼之途越到后期基本都是靠悟,否则有再多法力也是徒劳。” 封子由最讨厌的就是悟道,不知道从何悟起,还不如拿把刀弄把剑的学武功招式呢!见他面露难色,伏虎又说道:“修行本身就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你先好好地睡一觉,睡他个自然醒,再来修炼也不迟。” 封子由深以为然,还是睡觉的好。这一次的睡眠子由睡得很沉,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他又回到了家,又感受了母亲的溺爱,体会到了父亲的愤怒,和发小们的胡作非为,以及军哥的义气。在后来遇孔丘拜李耳,在师兄身前受教等等等等,越往后的梦境越不按按时间顺序走,来来回回的互串。梦无可梦了,画风一转,他又成了一个小地主,有从现代带过来的知识让他一步步地做大,直到做了皇帝统一六合。那是他刚刚明白过来被穿越时候的一个梦境,是梦中之梦。当了皇帝的还不满足,想着长生不老,想着永享富贵。突然又在那个梦中之梦中又醒了过来:想要长生不老就得修道,我好像就是修道之人,我原本就该是长生不老的,我在哪?我又是谁?迷迷糊糊的他没有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只感觉身前的道路一片黑暗,他就这么一直走,一直走,没有尽头。不知过了多久,眼前的一侧出现了一处光明,圆圆的就好像是有人特意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凿了一个大洞,想要救他出去。现在的封子由面临两个选择:是要在黑暗中一直走下去呢,还是从那个光明处逃脱?犹犹豫豫踌躇不前的封子由知道了自己是谁,却不知道为何在这里?多等下去也没有意义,两方都没出现任何的变化,既然这地方给多出了个选择,那就应该是这个光明之处了,毕竟光明都是人人向往的。抬脚就要往那光明处走去,却忽然又想到民间的一句俗话:你要一条道走到黑啊!妈的,谁说这就非得是句坏话呢,我偏要试试那条黑路,我就要一条道走到黑。于是,犯宁的封子由在鬼使神差下抬起的脚步又向着那条直通通地黑路落去,落脚的那一刻,沉睡的封子由突然醒了过来,猛然坐起。睁眼就问:“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守在他身旁的伏虎二人被吓了一跳:这小子睡起蒙了,都忘了深处何处。转瞬伏虎明白过来笑哈哈地问道:“封子由,感觉怎么样?用你们道家合道后的功法感受一下。” 子由纳闷:我这刚起来就让我练功你什么意思?但既然伏虎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原因,那就试试吧。于是就依师兄玄都子教他的合道期法诀试炼了一遍:份与勿忘,同乎浑涅......。合道后该是能魂魄离体神游天外了,刚这么一想就感觉灵魂真的出离了身体,把他吓了一跳!忙向下望去,还真就看到自己身体正在那盘膝打坐呢!这一下更为惊悚,差点魂魄就此散去。关键时刻伏虎的声音传来:“嗡阿姆嘎波匝玛那班美,班匝达塔嘎搭,波罗各帝,萨门达扎萨热哄。”待他念完就在其笑吟吟地注视下,封子由的魂魄慢慢的归体,再一睁眼已是浑身大汗淋漓。 原来呀!他要是心有准备的话知道自己合道也就不会被吓着了,但要是那样的话适应期也就会被拉长,也远没有此次在伏虎的护持下效果好。亏得身边有这么个大神,要不然谁敢这么做,当然也不会想到这么做。惊悚过后又是狂喜,伏虎训斥道:“静心,清心,无所念,无所行,无所欲,赶紧地给我稳定修为,怎么修为越高心境反而越差了?”听到伏虎的训斥,封子由再也不敢有毛躁之心了。 须跋陀罗在一旁看他修为猛涨,故带羡慕嫉妒恨的情调说道:“睡一觉就长修为了,我也睡觉去,也睡他个三天三夜。”说完还真的就睡觉去了,弄得子由也不禁莞尔。 稳固好修为后的封子由闲不住了,魂魄出体就到洞外转了一圈。其他人到没先注意到他,却被修为不怎么高的波旬先发现了,让封子由不由得感叹:这家伙还真是个修炼天才。只见其惊吼道:“哎诸位快看,这小子又升级了,修炼还真他妈的快。” 其他人也赶忙施法观瞧,待看清楚状况后一个个地又开始了连骂带打的就冲封子由招呼了过来,更多的是夹杂着愤恨和不解的情绪以及还有后怕:要是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百年还不得把他们全都超过去,这下边到底有什么,能让这小子修炼的这么快。 趁他们间歇的一个空当,封子由跑回了洞府,走的时候还给他们送去了一个鬼脸,好像这种状态还真的是鬼,又把他们给气了一下。此时已睡了一大觉的须跋陀罗也醒了,而他并没有升级,伏虎说道:“你这是带着执心去睡,怎么能达到封子由那种状态,再接着悟吧你,切记要顺其自然。” 封子由也给他打趣:“我睡觉还带做梦来着,要不然怎么会升级?尤其是得做春梦,你做春梦了没,没有的话我教教你怎么做,保证你能升级。” 须跋陀罗没想到子由那小子没心没肺的倒比他这道心坚固的强了,但他心中也并无气磊,接着照他自己的方式修炼去了。 接下来封子由又看他那个宝珠空间去了,经他这一梦,空间扩大了不少,渐渐地他也看出来点端倪:空间的扩充不是靠法力,靠得是理解,正中了那句话,给的再多不如懂我。既然是时间类型的法宝就肯定跟时间有关系,自己在梦中无意间领悟了那么点它就变大了,要是全弄明白了还不得随心所欲呀!话又说回来,时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都怪自己当初没好好上学,老师讲的时候没仔细听,就光记住了物质周期变化规律一词,其他的,额!封子由也不去纠结了还是顺其自然吧。他又想把须跋陀罗那个禅杖借来用用,刺激刺激这个宝珠,同样是法宝没准还有什么共通之处。伏虎不干,说他不要对外物产生依赖,宝珠本身就够好的了还嫌不够,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试也没用。封子由暗骂他小气,伏虎一瞪眼,这才忽然想起这家伙能看穿人的心理,大罗汉境界真的很厉害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须跋陀罗忽然想起自从有了这禅杖以来,自己还真没在离开过,还真是过于贪恋外物都忘了自心了。于是把禅杖搁置一旁重新修炼,没几日他也入了斯陀含。封子由不甘,嬉骂道:“没想到你这个老头儿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还真是令人不爽。” 修为还得接着提升才行,困煞阵不让用那也得想法接着用,不管怎么说找人打架进行生死搏杀是无出其右的最快修炼方法。子由开始来来回回往这洞府上下跑,瞅这瞅那地寻摸着可以利用的东西,忽然又注意到红彤彤的岩浆身上,岩浆 ,火,**,一拍大腿猛然想起我怎么把这茬忘了,这洞府从上到下这么多层鼓捣点做**的硝,硫磺等等什么的还不好弄吗?实在不行岩浆冷却后也能提炼出一些来,陶罐更好说了,没地方买也现做,上边有泥下边有火这还不好说吗?想到就得做到,封子由开始忙活了起来,先是跑到上层掘取了一些胶泥土,回来揉吧揉吧做成罐装模样就把他们放到岩浆上去烤,劣质的陶罐就被他做成了,而后又开始在各层及冷却后的岩浆中提炼**成分。伏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跑过来就问:“这是什么东西,你要干什么?” 须跋陀罗见他忙活就替他答道:“伏虎罗汉,这是封子由的发明,名为霹雳弹,是专门吓唬人用的。他现在居然做这个,肯定是又想出了对付外边那些人的方法,叫他试试吧。” 伏虎点头说道:“试试也好,不过要记住这属于旁门左道,切不可玩物丧志而失去正途。” 几日后,第一颗霹雳弹做成,到洞府不碍事的地方试了试,效果比无边的还好,原因是这里的**成分纯度好,再加上自制陶罐因为质量差在爆炸时更碎,所以效果才奇佳。封子由满意地点点头,又冲着伏虎嘿嘿一笑说道:“罗汉爷,这事还得有你帮助才行。” 困煞阵内,伏虎突然出现,二话不说就开始猛攻。嘉波等人不知道这家伙又发什么疯,赶紧地守阵。过了一会,伏虎突然又不攻了,还没等嘉波纳闷多久,只见困煞阵的边缘处火光乍起响声如雷,而且是一个接着一个,不知道封子由这家伙偷埋了多少。嘉波华利弗等人吓了一跳,拼了命的开始固阵。这时波旬嚷道:“头儿,不必惊慌,这是封子由那小子做的霹雳弹,吓唬吓唬人可以,没多大威力的。”系尔也在符合,嘉波这才安下心来。 刚刚放心又没多久,伏虎又开始暴强发难,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在霹雳弹烟雾及响声中让嘉波等人看不清他。华利弗嘉波这才明白过来他们的用意,敢情霹雳弹只是为遮挡他们的耳目,是为了掩护伏虎的进攻。要是光弄出点烟来还没事,毕竟自己这边也不是吃素的,总能有办法看清敌人的动向,但这连响带挡的就把他们的耳目全遮掩了,这一下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摸不准伏虎在哪了,或是朝哪个地方发起进攻?你要是不管还不行,伏虎这家伙厉害着呢!让他肆意的照着一个地方猛攻没准一会儿就破阵了。你要是管吧还无从管起,谁知道伏虎的主攻方向在哪。 第十七章消业后入仙 嘉波他们这一下可是遭罪了,只要某一地方有伏虎攻击,他们就得多加防御。一会防这一会防那令他们摸不着头脑,兵法有云:无处不防则无处不虚,这可是想当初在王翔那学的,这类课程封子由很喜欢听。伏虎也很高兴,没想到子由这么聪明,让他一雪前耻,今天非要玩个痛快不可,不累倒他们两个绝不罢休。于是伏虎撒欢了,弄得嘉波他们为保持法力进补了好几次丹药,要不然真要是让伏虎出来会更麻烦。封子由则在里边安心修炼,见外头动静小了,就用道火引爆几颗,谁知道他埋了多少霹雳弹在阵中。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有的玩了,每隔一两天子由两人就去折腾折腾他们,有时候不用伏虎出手,封子由稍一吓唬,他们也是全力发动阵法,因此封子由的修炼速度又加快了。 不甘的嘉波几人苦思冥想着寻找对付他们的办法,数月后,佛门叛逃的波旬想出了一条妙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被戏耍过后的嘉波等人开始吃东西了,而且吃的是肉,现杀的肉,或烤或煮的新鲜地很,时不时的把肉的香气故意的弄到阵里来用以馋他们两个。伏虎倒不觉得有什么还是那样,甚至连瞅都不带瞅的。可封子由受不了了,这都多久不食人间烟火了,而且还是他的最爱肉类食品,要不是因为阵法挡着没准他还真就过去偷抢了。见封子由逐渐的上钩,再等到伏虎提前回去的时候,伏虎他们就会有意无意的放一只兔子或者一只野鸡什么的进来,封子由眼疾手快一下子就给抓住了,系尔还装模作样地阻挡他的抓捕。待抓住后封子由对这方面很利索,三下两下地就把小动物的毛及内脏处理干净,用道火这么一烤,再把因为经常露宿山野而带的盐用来均匀一撒,比波旬他们做的还好吃。波旬还故意的眼馋说道:“没想到这小子身上还有盐呢,这么长时间了都未曾丢弃,也真够可以的。”封子由听后更加地洋洋得意。 终于有一日,伏虎去而复返,见到阵外阵内都在做肉吃,尤其是子由这次还弄了个大的,抱着一个山羊才啃呢,地上的毛及内脏也不曾处理。伏虎当时脸都绿了,怒喝道:“封子由你在干什么?” 子由见被抓了个现行,只得讪讪地回道:“没干什么,就是时间长了不曾吃过东西打打牙祭。” 伏虎又大声怒道:“佛门不允许杀生你难道不知道吗?虽然你不属佛门但此刻却归我管辖这不是拉我一起造业吗?哼!赶紧跟我回去接受处罚。” 封子由吓了一跳忙问:“什么处罚?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客人,还能受罚吗?” 伏虎说道:“有你这样的客人吗?别人都是客随主便,你倒好,反客为主了这都。再不让你守守规矩,越来越会肆无忌惮,没别的回去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恢复自由。” 封子由一听也没什么,不就是面壁吗,本身这的生活环境就和面壁差不多,看来他们佛门也没什么其他的处罚方式用以教育弟子。于是就此跟伏虎回往洞府,波旬等人在后边偷偷地奸笑:终于可以清净段时日了,这阵儿叫他给闹的,还真累。嘉波更是感慨:用地球人来对付地球人还真有办法。 回去的路上,伏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心中暗想:是时候启动那个快速修炼计划了,虽然有点早,但恰逢机缘。 回来后伏虎郑重的对封子由说:“你结的业太多了,你要把业消去才能继续修炼,否则你将止步于此再无进步可能。” 子由一听甚感不解:不就宰了几个畜生吃了几回肉吗!这能有多大业呢?消业?怎么个消法?心里这么想却没有感去问,因为现在伏虎正在气头上,还是先不去触这个霉头的好。 伏虎把他领到距那座是吗较远的地方,在一块靠墙的平整石头前站定,须跋陀罗也好奇过来看看怎么给人消业。只见伏虎右手对着平石一挥注入一抹红光,平石开始发生变化,不一会就变化成了又一组石门,比他们之前见到的那座略逊,却是呈红黄之色,酱不拉机地很不好看,叫人瞅着就感觉到不舒服。不等他们提问,伏虎就主动说道:“你们可知此洞府叫什么名字。” 二人摇头均道不知。 伏虎说道:“此洞府名曰黄泉,一门超生,一门消业,始建于数万年前,乃是十几位大能共同所建,其中妙用不可方穷,待日后会有人尽告尔等。” 封子由来自后世,黄泉的名声自小就早已耳熟能详,此时听到这个名字感到有点不妙了,哆哆嗦嗦的问道:“我之前听说过这个地方,可不怎么受欢迎,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此待了这么长时间。还有你带我来消业门干什么?之前不是说好面壁的吗,我看过段时间再进去消业吧。”一边说着还一边往回退去。 须跋陀罗不解问封子由道:“子由,一下子把业障都去了不好吗?自此以后修炼之途再也不会受心境打扰,这可是修行人都梦寐以求的好事,你怕什么?” 封子由回道:“那好,你不怕你先去试。”边说边往后退的更快了。 一旁伏虎用手一指把他禁锢住拉回来说道:“这个地方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得有因缘才行,如今你的缘分到了,该是你去化解的时候了。”说完,伏虎也不等他回话,就把他往前这么一推,封子由察觉道面前这个大门好像是开了一道缝,自己“嗖”的一下子就飘进去了。须跋陀罗在门前纳闷,封子由怎么趴这了,还一动不动的。伏虎嘱咐他莫要出声,便开始在门前打起坐来。 进到门内的封子由但见前方红光闪耀甚感炎热,就蹑手蹑脚的向前走去,离得稍近了才清楚乃是一大池子岩浆,没有用透明的琉璃罩住,怪不得这么热呢,幸亏是自己修为提高了要不然光这热也得把人给热死。顺着池边刚走几步就见池内开始冒泡,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吓得子由赶紧找了一块大石躲在了后面,心中暗道:什么东西还能够在岩浆里存活?不多会就见从池中冒出说过人形怪物了,摇头晃脑的走上了岸。但见其赤身棕发青面獠牙,手持钢叉身挂锁链。中间那个高点的指着封子由藏身之处才说道:“我们早已看到你了,出来。好久都没有人来做客了,今天终于等到了一个,兄弟们要好好招待吆。”两旁的怪物同声应答:“是。” 子由见躲不过了只得出来相见,对着前方三位作揖道:“小的封子由见过三位神仙,敢问三位神仙尊姓大名?”伸手不打笑脸人,封子由想着用世间的那一套先应付应付他们。 还是中间那个怪物说道:“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也不是什么神仙,我叫无毒鬼王,这两个是我的跟班,既然到了此处首先见的是我,证明咱俩缘分不小啊!嘿嘿。让我来看看你生前都做了哪些与火有关的业。”说完不等他再言语,身旁两个小鬼就拿起锁链向封子由抛来。封子由想要施展神通去躲,不成想神通一下没了,再也使不出来。跑吧,没几步就让人给逮住了,拉回到岩浆池边。 无毒鬼王拿出一本铁卷,施展法力铁卷飞起扩大,展现在四人面前,凡所有封子由与火有关的恶业都以文字的方式记录了下来:小时候第一次点燃别人家用以过冬的柴火,无数次烧烤无辜野兽,堵人家烟囱,半夜放鞭炮仍人家屋里......。无毒鬼王喜道:“还真多呀!兄弟们有点玩了哎!快快的赶紧招呼,我都有点等不及了。”两个小鬼不由分说就扒光了他的衣服,架起身来就往岩浆中丢去。封子由失去意识前心中只有一个疑问:怎么铁卷上写的是中国字,这不是在天竺吗? 烧成灰后还不算完,再把他剩余的碎骨捞把捞把聚在一起,无毒鬼王不知从哪找来一把扇子在那碎骨上一扇,封子由立即又恢复了原样,只是所受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这时无毒鬼王又说道:“这才刚开始,别急慢慢地享受吧!业不消尽怎么舍得让你离开。”于是接下来的烧灼花样百出了起来,有从头开始的,有从脚开始的,有中间开始的还有一点点泼的,到最后开始通过身体任何一个部位拿岩浆往里灌了,弄得子由是叫苦不迭。 不知道被虐了多少遍,终于结束了,两个小鬼把他扔到池边便不再去管他,就此在岩浆中没身而去。封子由此时连动也动不了,好半天才有了力气缓缓站起,想要回到大门那去,回头一看哪还有回去的路啊!艰难的走了几步,眼前场景突变,来到了一间大房屋内,中间只有一张床,再无其它。封子由知道床无好床,绝不是见他累了让他休息的地方。果然,从床的另一侧阴暗角落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来,文邹邹的和蔼着才对封子由说道:“我是此无间地狱的主命鬼王,你有何因缘到这来了?让我来一看便知。”尼玛,这家伙更狠,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但见其也是拿出一部铁卷往空中一抛,封子由所犯的诸多杀业展现了出来:好多呀!比刚才的火业还多,从捏死虫子到杀小动物,以及后来的土匪强盗数不胜数。主命鬼王兴奋的跳了起来,冲着他刚才出来的地方吼道:“伙计们,快出来快出来,来了个大活我一人忙不过来了。” 刚刚说完就又出来了好几个人,什么模样的都有,就是少有人形,全都眼馋的欣赏着封子由。这时主命鬼王介绍到说:“这位是散殃鬼王,这位是主险鬼王,这位是主祸鬼王......”等介绍完了在主命鬼王的带领下对着封子由齐齐施礼说道:“一会照顾不周,请多多谅解,毕竟很长时间不做了。”于是新一轮的被虐又开始了,比之前的火业更深。火业那会是一下子就死,事后受罪,而这杀业则不同,说是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扒皮抽筋,掏心挖肺,凡是能想到的有记录在案的古今中外各种刑法在封子由身上全都施展了一遍。也还是和无毒鬼王那一样,死了用扇子一扇就又活了过来,继续受罪。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当初目健连让他少做杀业了,这原来是都要还的。不知又过了多久,封子由感觉应该麻木才对,可就是想麻木都麻木不了,每次的痛楚都和第一次一样。 终于,杀业罪受完,封子由想应该差不多了吧,自己都被折腾成这样了还不完吗?很不幸他答对了,接下来的还有妄言业债,邪淫业债,贪嗔痴等诸多业债里全都走了个遍。其中,邪淫业债和嗔业债让他最为深刻,邪淫债里感受到了何丽丽她们被强奸时候的痛楚及无奈,怎么感受到的还是不说的好。嗔业债里并不给你上刑,而是把你之前所做的所有后悔的事,再给你一一的展现一遍,其对人心理的折磨更加的使人痛苦,比之肉体上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发现自己还活着的子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身体体察到没有缺胳膊少腿算是有了些许安慰,站直了身体看了看方位,发现又回到了刚进来的地方,透过门缝恍惚中好像还看到伏虎正在打坐,试了试嗓子见没事就开始吼道:“伏虎你大爷的,老子没事!快放我出去,我不玩了。” 伏虎听到回斥道:“看来仍然没长记性,还敢造口业,开始辱僧了,这罪可不小啊。” 封子由听他这么说吓得立马止住了恶口,换成哀求的口吻说道:“罗汉爷爷,我管你叫爷爷了还不行吗?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造业了。” 伏虎说道:“造不造业的是一方面,我问你,在里边除了遭罪还有没有发现什么其他的?” 封子由疑惑道:“除了痛楚还有什么?难道你还想让我数数一共有多少鬼吗?还是让我记住挨了多少刑法或是死了多少回?” 伏虎摇头说道:“看来还真是白挨疼了,一点没发现,那就再试一次,记住这次长点心哦!” 说完,不管他同不同意手一摆又把他送回岩浆池边,继续受过。封子由这次也豁出去了,也不管辱僧不辱僧的了,一有机会就大骂伏虎。果然,正如伏虎所说,恶口业债里又加了一项辱僧一项,其刑法也是——不必细说。 一轮下来伏虎又问:“封子由,这次有什么发现没?” 封子由抱怨道:“发现个屌啊!疼都疼不过来,你想让我发现什么?” 伏虎也不废话直接说道:“那就再来一次,记住用心。” 如此三遍,封子由终于学乖了,开始以商量的口吻说道:“罗汉爷,你到底想让我发现什么?给点提示成不成?我这连受三遍罪了,有多少业债也该消完了吧!你就行行好让我出去吧,这实在是受不了了,再说你总在那坐着不累吗?” 伏虎回道:“不用为我担心,就算是坐上个千八百年的我也没事,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在里边白挨那么多疼。我来问你,人为什么会有疼痛,为什么会造诸业?疼痛是为对肉体知觉的反馈,没有疼痛你还有知觉吗?至于造诸恶业,那就是身关心的问题,此心非彼心,不要想歪了。心者生命本性是也,却被诸多外尘污染,因此造就十恶业,体会一下是什么东西令你去造业债,能不能把那些东西去掉?接着去吧,换个心态再来一次,细细品位每块肉体被揉搓时候的反应,去掉对身口意的妄执。”说完又是大手一会,让他接着受罪。 子由都快哭了,还他妈细细品味,我是被虐待狂啊!身口意是什么玩意儿?什么玩意儿是身口意?你佛门的东西给我讲什么!讲点我能听懂地好不好?对了,我为什么要哭,是什么东西在令我哭?道门中好像也有相关的话题:怒伤肝.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恐伤肾,会不会跟这个有关系?带着诸多疑问,封子由终于渐渐地开始领悟。 又是一轮摧残过后,伏虎又问:“疼痛的来龙去脉清楚了没有?身口意清净了没有?”见他没有回答,知道其还没有悟透,大手又一挥说道:“接着去吧,慢慢地来啊我不着急。” 已记不清多少轮了,封子由却记住了身体内每个组织相对于疼痛的反应,而且还能内视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开了天眼?而对于各种情绪的来历也清楚了,逐个的把它们全部摈除掉后,封子由身心一下子开朗了,这种感觉好爽啊,从未有过的清净明朗,这就是心吗?这就是什么本性吗?在又一轮的摧残中,封子由想让哪痛哪就痛,想不让它痛就不痛,就如同削的是木头一样。 伏虎也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是什么东西在观察体会着你的痛楚?又是什么东西使你觉得清净明朗?”封子由以为还没过关被吓了一跳:这还有完没完了?伏虎接着又说道:“那才是心,是到了我这个境界才能去追寻的东西,对不起,跟你说早了,为的是缓解下气氛。” 封子由:“你!”把他给弄得无语了。 醒来后的封子由发现自己趴在消业门门口,身上都布满了灰尘,以为又是做了一个梦,一个长长地噩梦。不成想伏虎却拿出了一把扇子来在他面前摇摆,令他猛然醒悟:尼玛,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真的在里边被虐了无数回,顿时脸色及其难看的盯着伏虎。 伏虎却丝毫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把扇子乃是我师兄降龙的聚魂扇,是借来给我防身用的,你得感谢他,没这东西我也不敢放任你到里边去享受。一般人最多有三次在里边悟道的机会,三次过后没有证道就真的身化灰灰了。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好了,用你们道门的天仙功法试试看晋级了没有,可千万别白忙活了。” 封子由懵逼了:我什么时候要说晋级来着,我这还没到合道后期大圆满呢你就叫我晋级,一点准备都不给,这是我想要的吗?你征得我的同意了吗?伏虎见他委屈的表情猜出了他的心思,于是又说道:“当初可是你选择的这个快速晋级法门的,我还给你说过百分百通过,现在目的达到了你怎么还不高兴呢?至于你为什么跳过大圆满直接晋级,你以为这聚魂扇是白给的?每聚魂一次都能相应地长一次修为,你想想被它扇过多少回?增加了多少法力?知足吧你。” 封子由气结,须跋陀罗也在纳闷这一下子修为提高一大截,他怎么还不高兴呢? 封子由开始默念天仙功法稳定境界,宝珠内的真气无穷无尽,虽不如托生莲来的那么猛烈,但随着因为修为提高所需要法力的增加它都会满足你。数日后,封子由想着该去拜会老朋友了,这么些日子没见还真是怪想念的。另外,也不知在洞府里一共待了多久?总要出去知道知道黄历才行。 出来后的子由先给波旬打招呼:“嗨!你好大猩猩,请问现在是哪年哪月?” 波旬见是封子由,知道好日子算是过到头了,当即回道:“你还活着呢,你这面壁时间够长的,这都好几年过去了。来来来,让大爷摸摸屁股,看看是不是更经打了。”说完也不犹豫,立即催动阵法,雷光便向封子由射了过来。 子由轻松避过回道:“你没吃饭啊!有气无力的样子,用点劲行不行!” 众人皆骇,齐齐向他望来,波旬更是吼道:“这小子步入阿那含了,这也太快了。” 系尔也是叫道:“这下边到底还有什么?让这小子进步的这么快?” 其他人都是不解,也不先着急来打封子由了,封子由却继续卖乖:“要想知道有什么,进来就行了,我领你们一看便知。” 嘉波回道:“滚。” 波旬猛然醒悟,嘶吼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早就听说黄泉洞中有一消业门,是能让人快速提升修为的不二之地,其里面凶险无比,说其九死一生都不为过。这小子居然敢进去,而且还是以斯陀含未圆满境界进去的,胆子也太大了他。话又说回来,这都是叫我们给逼的,人处在绝境会激发无限可能。不行头儿,待此间任务结束后我要去魔鬼试炼场,不至无余涅槃我绝不出来,连这小子都能豁得出去我还怕什么?” 封子由听后一脸黑线:你以为我想进去啊!这不是让伏虎给坑了吗? 嘉波见封子由把波旬给刺激到了,也是暗自摇头:你连有余涅槃还未至呢就想一下子进至无余,那不是都超过我了吗?疯了都疯了。但现在也不能说别的,只能是安慰:“好,既然你有心回去后我就为你申请,望你也要量力而为,切不可操之过急,那样的修炼并不好。” 封子由见他们唠起了家常,在阵内吼道:“你们有完没完?还打不打?我这还等着呢?” 众人齐呼:“滚。”于是在接下来不管封子由怎么挑逗,嘉波他们就是不出手。子由无奈,只得悻悻而退。 第十八章出牢笼菩显圣法 一日,伏虎罗汉心有扰动,叫起修炼中的子由二人说道:“菩萨来了,快与我一同前去迎接。”说罢三人快速来到洞口向阵外望去,果然见一法相**的女子在和嘉波等人对峙。那个女子长得很漂亮,和阿术达比起来各有千秋,只是绝没有性感一说,看上去是那么的清净与和蔼可亲,在敌人面前却又不失威武,就这么矗立在空中,嘉波等人已是额头见汗了。 伏虎在阵中作揖见礼道:“伏虎见过地藏菩萨,地藏菩萨圣安。” 子由二人惊骇:来了个大神,看来我们有救了。而华利弗等人还在硬撑着说道:“好你个地藏,这是要明目张胆的挑起争端吗?虽然我们不是你对手,但我们后面就没人了吗?在你来的那一刻,我们求救的讯息已发出,瞬时就会来人,识相的赶紧离开,不然待会儿再想走就晚了。” 地藏毫不在意的回道:“看来你家主子那边是真的没人了,竟然弄个强盗出身的家伙过来说话,你忘了和你同来的那个安朵思被我佛变成畜生了吗?我佛慈悲不忍杀生只是给他点教训,不过我的脾气可没那么好,不让你长点记性怎会知道菩萨不好惹。”说完不等回话,拈花指屈弹冲着华利弗就是几缕红光,华利弗挥舞狼牙棒将其挡下。不成想此正是地藏有意如此,被他打落的几缕红光全都变成华利弗的模样,一共是五个将其围在中央,更不答话,也是每人手提狼牙棒劈头盖脸的就打了下来,一时间真真假假地六个华利弗战在一团。 嘉波眉头一皱,心说怎么同是女人她的脾气怎么这么不好?但此刻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先应付眼下实难再说。于是朝其他四人一使眼色,众人会意,这边也是五个人转瞬就将地藏包围,随手掏出数枚黑丸就向地藏掷来,黑幕乍起,黑星绞仙阵开始运作。 阵内的伏虎明白,黑星阵虽然不能把地藏怎么样,但是困个一时半刻还是可以的,而到那个时候他们的援军也就到了,谁知道这次来的会是谁,没准那个巴尔王还会亲自来呢,因此他也不再犹豫在阵中暴起发难。 这一下弄得嘉波等人是顾头顾不了尾,嘉波暗骂怎么把这位大爷给忘了,于是嘱咐其他四人:“你们先咬咬牙坚持住,我一人去护持困煞阵,只要熬过半刻援军立到。”说完挥洒起魔杖冒着黑光就来护阵。 封子由见他们也够拼的,自己也不能干瞅着啊!帮不上大忙,帮忙捣捣乱还是可以的。眼见嘉波就要冲了过来,突然就冒出了一句:“喂!老太婆,你裤子掉了唉。” 嘉波听到后下意识地就往身下瞅去,一看没掉,知道上当了,带着暴怒骂了一句:“你个小王八羔子竟敢骗老娘。”再要护阵已经晚了,但见伏虎已手持金色禅杖,用尽全身修为奋力向着困煞阵某个节点一捅,这所谓的雷霆困煞阵就开始崩坏碎裂,没一会的功夫困了伏虎三人若干年的伪困煞阵便星星点点的消失不见。 嘉波等人全呆住了,茫然若失不知所措。士气低迷的纳贝利士四人也困不住地藏了,被她一手握着的圆珠子所破。随后几人聚拢一起,做出防御之势。而那边的华利弗也被逼急了,身形晃动着变回本体,乃是一头下驴上狮的巨兽,刚刚成形就开始乱扑乱咬,五个假华利弗瞬间就被他干倒在地,得意的它仰头嘶吼。然而好景不长,只见被他撕碎的那五个华利弗游走到了一起,变成一个人的模样,瞅了瞅兽形的华利弗后,摇身一变也成了下驴上狮的样子和那个真的对峙了起来。 嘉波几人自顾不暇,想去帮忙也是有心无力,再说这俩家伙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呢?八地菩萨果然名不虚传,要没有带来的阵法,他们几个加一起,也抵不住人家三招两式。这又让她想起了之前的玄都子来也是够厉害的,不禁开始纳闷:怎么这个世界的人们修炼的这么快,还有眼前这个封子由,甚至是波旬,难道是为了能够晋级不要命的缘故吗?应该不止吧! 失了势的小土狗不值得再去被关注,也是为了不愿打破敌方的底线,因此地藏没有赶尽杀绝,甚至连去瞅都不带再去瞅一眼的,步履虚空行至伏虎身前安抚着说道:“伏虎,你辛苦了,今我奉佛陀法旨特来告知与你,你可以先回去了。” 伏虎一愣,瞬间又明白过来,说道:“这么说佛陀也......” 地藏止住了他要说的话,抢先说道:“是的,缘起缘灭非人力之能左右也。还有,佛陀念你护持此地有功,令我予你圆觉经一部,可助你步入辟支佛。”说完,在他眉间一点,白光闪入,伏虎狂喜再拜地藏称谢不已。但他并没有着急走,眼下大敌当前可不是开溜的时候,把禅杖交予地藏后侍立一旁。 地藏接过禅杖把它横在身前,一手持珠便就地打起了坐来。封子由与须跋陀罗见一缕红光贴地而行进入了黄泉洞府,伏虎点头示意,两人也随之入了洞府。到了地底红光变成了地藏,笑吟吟的瞅了瞅封子由说道:“封子由可还记得我是谁?” 封子由一愣,不成想堂堂一个大菩萨会以这种方式和他说话,忙去定睛仔细观察起地藏来,只觉脸庞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能说道:“小子眼拙不曾记起,还望菩萨指点。” 地藏拿出一物摇晃着说道:“难怪你会忘记,这都二十年过去了谁能记得住?当年你俩到我家蹭了一顿饭吃,想起来了吗?” 子由看着那摇摆之物猛然想起,脱口而出道:“拨浪鼓,你是藏藏,大名什么来着忘了,都长这么大了!”一旁须跋陀罗满脸黑线:你敢对菩萨这么说话,也真够可以的。似乎封子由忘了她是地藏菩萨了,蹦跳着围着她转了一圈后又想起点东西来说道:“什么?你刚才说二十年过去了,我们竟然在此洞中待了二十年,天啊!太坑了吧,我的大好青春啊!” 须跋陀罗也是愕然,没想到一晃二十年都过去了,不过很快他也就释然了:能于晚年悟道也算一桩幸事,没什么好可惜的。于是喝醒封子由说道:“子由休得无礼,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地藏菩萨,以前常听人说起有这么一位菩萨,但却很少有人见过,今日得睹天颜你怎么还不知有福呢?” 封子由也醒悟过来不再蹦跶了,过来重新见礼。地藏见须跋陀罗神情祥和心态平静,心说佛陀没有看错人,这老头道心确实坚固异常。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后又说道:“我也是最近才觉醒,革囊众秽之躯,藏污纳垢之体我等学佛修道之人切不可在意于此。好了闲言少叙,须跋陀罗请指引我超生与消业二门在哪?” 须跋陀罗点头称是说道:“菩萨请随我来。”先把她引至超生门前。 地藏在超生门前坐定,取出一幅空白卷轴平铺地面,就开始诵经:“南无佛.南无法.南无僧......” 封子由看着专心念经的地藏,在其后边就开始胡思乱想:怎么老和尚派出了干活的多是女人,不是说女体阴秽不能作为法体吗?还有,叫个藏藏的人就是地藏菩萨了,那我叫封子由我是什么?那个宝珠为什么会选中我? 在他瞎琢磨的时候,百十来言的咒文地藏已念完,空白卷轴飞起冲着超生门发出金光照射而去,眼瞅着这个高达近十米的大门转眼就开始变小变薄迅速的从石壁间脱落,直至方寸大小再也看不出其有厚度为止,从其前后各一相望也并无分别,虚虚实实竟似透明。没等子由再去细看,虚幻的石门已印入卷轴之上。须跋陀罗又把地藏菩萨引至消业门前,地藏也是又如法炮制一番将其纳入卷轴,然而只是拿在手中却并未收起。后又在摘取石门的两处空当之地各一点,两座一模一样的石门又现于其上。 封子由在一旁不禁叹道:“菩萨好手法。” 地藏并无欣喜之色的说道:“这有什么,掌中佛国那才是大神通呢,此皮毛而已。”搞得子由又是骇然:尼玛,一个国都能给弄到手上去,比西游记上如来降服孙悟空的时候还厉害! 地藏又对须跋陀罗说道:“此卷轴由你保管,待时局稳定后可随意找一隐匿之所使用,待会我把口诀传授于你,还有我那禅杖也已不用托生莲加持了,其剩余法力可够你进至无余涅槃,也就是大阿罗汉果位,千年后只需还一业债即可。”说着便取出那个红色的明显已小了一圈的托生莲点入须跋陀罗的眉心,处于斯陀含大圆满境界的须跋陀罗立入阿那含。 差点没把封子由给气死,眼都绿了:尼玛,我被千刀万剐多少回才步入天仙,这老小子轻轻松松就搞定,看样子以后还会顺利连升两级,这上哪说理去? 地藏继续说道:“待会儿出去可由伏虎护送你们离开此地,直往闍都崛山,佛陀涅槃在即,只等你回去授记并还另有事情相托。” 须跋陀罗悲泣涕零感动不已,连说小老儿何德何能竟能得佛陀如此牵怀挂念,恨不得立刻飞向闍都崛山匍匐在佛陀身旁大哭一番。封子由在一旁直撇嘴:还没听明白吗你个傻冒?人家这是要接着叫你干活呢才给你长得修为,天下哪来那么多免费的午餐让你白吃? 地藏止住了须跋陀罗无休止的感动,传授与他口诀便携二人回至洞口。嘉波等人见子由二人去又复返,只是因为快要走了回去拿行李去了,地藏的分身岂会让他们轻易发现。 嘉波此时甚为疑惑:怎么这次的援军来的这么墨迹,都多久了还不来?弄得己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让人瞅傻小子似的瞅着这些人,连话都不敢说。那边的那位就是榜样,谁要是言语间得罪了那个暴躁的小女人,也给你弄出个连你老妈都认不出是真是假的分身来,那可就有的受了。然而,还真有不怕死的,就是己方的好汉爷波旬大人,只见他好像是抓住了什么理是的出口就向地藏菩萨责问:“我说地藏菩萨,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来问你:你所施分身不是专为渡化人而去的吗?形象还都是一些老好人的模样,你瞅瞅你今天所变出的化身,凶神恶煞的还专门跑来和人对着撕咬,你的良善及渡人之心哪去了,就这么渡人吗?” 不等地藏回答封子由就跳出来说道:“你都说了那是凶神恶煞,这菩萨分身你看看是否是照着凶神恶煞变的,你成天与凶神恶煞在一起,你又算是什么呢?” 嘉波等人替波旬犯愁:你连封子由都说不过却敢去招惹地藏,胆肥!波旬此时却并不管那些,继续辩驳道:“佛门一直在讲正魔之分不在其形而是要看其心,先不论我们是善是恶,她地藏今天行事就与往日不同,一直再以分别心对人,你说她是在对正魔分别行事呢?还是说她本身就是亦正亦魔呢。她平常逢人便说连地狱中公认的恶鬼都能渡,难道我们这些人连恶鬼都不如吗?竟然如此对待我们,你倒是把我们当中任何一人渡来看看啊!”嘉波几人见他还真的鼓捣出理来了,便也一起兴致勃勃的看那地藏如何分辨。 对于这么专业的问题封子由确实回答不上来了,接连从何答起都不知道。地藏知道该自己亲自出马了,这个波旬也算是个人物一般人是弄不住他的。但见菩萨莲身飘起,左手拿珠右手持杖,放一金色光明才说道:“你以为我佛门渡人只会墨守成规吗?先不说我们是敌对关系,像你们这些毛神还有能与人好好说话的可能吗?不管你们是对敌还是对于中立者你们内心总以为自己高人一等是不是?你也应该知道所谓渡人那就是先把对方先给服了才能听你的话,地狱中的恶鬼如果先不能把它掌控的话你就算佛理讲的再好它能听你的吗?所以说要渡你们的话也得先让你们折服才行,待你们乖乖地听话后,再来给你们讲一些人人平等的道理你们才能听的进去,你说是不是呢波旬?” 波旬一噎嗓子想要发火,才又想起对面那位可是地藏菩萨不给他发火就是好的,只能言语上回敬:“好你个地藏菩萨,竟然将弱肉强食都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要不要点脸了?要是我们把你先打服了再给你讲讲我们的道理行不行,呵!真有一套,有本事不用武力渡我们一个看看?我看别说是你,就是佛陀来了也办不到吧。” 封子由也听出来了,他那意思是不打我的话你理说的再好我就是不服你,你能拿我怎么办?你一旦动用武力就属强迫了,被逼服的算是服吗?这个无解的题还真不好做。于是封子由的兴致也起来了,接连须跋陀罗老爷子也仔细观瞧地藏菩萨会如何的处理此事。 地藏菩萨轻描淡写的说道:“对付尔等宵小何用佛陀亲至,我甚至连法力都不用,现在就能渡你信不信?”波旬一撇嘴连话都不说,脸上露出一百个不相信的样子。地藏也不生气继续说道:“佛陀在证道之前就经常舍己为人从不以法力威慑他人,比方说有一世为银色女,为解救刚刚生产的妇人甘愿割乳救其母子,知道为什么吗?......”然后地藏就开始慢慢地讲述了,先是银色女,再是摩邓女为爱一个和尚去当了尼姑,再后来又讲妇人遇辜经,说是其死了俩孩子才开始的信教,三个小故事一开始就引人入胜,敌我双方除了封子由外全都渐渐地入迷。 讲着讲着波旬就好像看到自己为什么要叛出佛门,不就是因为刚开始信了佛陀那一套抛家舍业才能去证道的理论,而把青梅竹马的女孩给抛弃了吗?后来那女孩还阴差阳错的为此而死,再后来波旬结识了系尔等人,发现他们该吃吃该玩玩一样的可以修炼可以去证道。只是现在听着听着地藏这一通专讲有关女人的经,他渐渐地明白了点什么。不光是他,其余人也都这样忆起了往事,那边因为地藏讲法已停止打斗的华利弗甚至眼角都有了一些湿润。地藏菩萨再接再厉把这三通经讲完,封子由只听它又开始讲七葡萄分八圣道分什么的,还有五根五力最后又讲的是一大池子水,把他们给忽悠地一个个眼泪都开始汪汪了。 那为什么只有封子由没有入迷呢?这都好比是一个琴师弹琴一样,凡能耐不如他的慢慢地就会被其所迷,要不然就证明你这个琴师没本事,除非另有琴师胜过你,甚至还能从你的音调中挑出毛病来。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不懂音律者,你对他弹再好的曲子也没有完全不吃你这一套,对牛弹琴就是这个意思。说白了这家伙就是没心没肺的憨货一枚,他哪里能听的进你这佛经去。 这时修为的高低就看出来了,己方这边封子由除外,伏虎有点恍惚。敌方那边只有嘉波因为她那个魔杖不时放出黑光的缘故,还保持着些许的清明,看这样估计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其他的全部着道,眼瞅着就要跪倒在地藏菩萨身前了,关键时刻异变突起,晴空中忽然想起一道炸雷:“咔嚓”一声震彻寰宇,幸亏此地来的都是修道之人,普通人来了稍有心脏不好的能被这一道雷活活地给吓死。这一下所有人都醒了,茫然的瞅着这一切,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流泪,我还是修道之人吗?尼玛呀!着道了,着了地藏菩萨的道了。明白过来后的敌方人员全都恨恨地瞪着地藏。 封子由纳闷青天白日的又是在雪山上哪来的雷呀!下一刻他就知道了原因,只见上空中两个人影闪现出来,是巴尔王和一个带白翅膀的英俊青年。刚刚出现还没等他发脾气呢,地藏菩萨先不干了,站起身来指着巴尔王骂道:“好你个巴尔,亏你还是个王,君子成人之美小人才成人之恶呢,马上他们几位就入我佛门了,你这突然一下子打破了他人的向佛之心,你知道这是多大的罪过吗?破和合僧是要永堕地狱万劫不得超生的。” 几句话巴尔鼻子差点没歪了,随指一点先把和华利弗对峙的地藏分身消灭了,然后才说道:“地藏,你欺人太甚!打败他们就算了,还想把他们收为己用,难道我们这边就没人了吗?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说完拿出大锤就要往下砸,地藏也不示弱举起禅杖上来迎敌,大战一触即发。 巴尔一旁的那个青年说话了:“巴尔王能打了吗?要是能的话不用你出手,我来会会她,好久没和人动手了怪想念的。”说完撸起袖子走在巴尔身前跃跃欲试的样子,这家伙比巴尔还着急,开始封子由还以为他是要来劝架的呢。 巴尔猛然回过神来:乔达摩.悉达多还没走呢,真要打的话能保证占便宜吗?尼玛!来的时候我还劝这位不要冲动呢,自己却差点跟人干上了,被她给气糊涂了,fuck。暗骂了一句后忙对前面这位说道:“等下加百利,现在还不是时候,别忘了那老和尚还没走呢,我俩加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先忍忍吧。最多两天,两天过后你再想揍谁我绝不拦你。” 嘉波等人见到加百利也明白为什么王这次来的晚了,敢情是上边来人了忙着伺候上差来着。尤其是这位加百利,能耐不咋地还最喜欢装逼耍酷,身居高位却习惯于颐指气使的指点他人。果然加百利还想发发彪就被巴尔忍无可忍地回敬了一句:“你安生安生吧加百利,你瞅瞅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再晚来一步,我的手下就变成佛门弟子了。再看看这个地藏哪还是什么八地菩萨,拿起禅杖来分明就是九地善慧地的菩萨,她已入圣了!让一个圣人对付几个小辈哪还用得着法力,那不反倒失了下乘了吗?” 加百利听后也顿觉脸上无光,厚着脸皮只道了一句:“那是你手下太过无能,再多坚持坚持不就成了。”然后再也不说话,闪退到后面让巴尔去搞定局势。 地藏来劲了对着他俩叫道:“你俩还有完没完,到底谁来和我打,还是说两个一起上,放心我地藏奉陪到底绝不会怵你们。” 巴尔这次以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回道:“地藏,你才刚刚入圣,我已是圣者晚期,若真的打起来你打得过我吗?” 地藏毫不示弱的回道:“打过打不过的试试就知道了,我佛门功法岂是你们那些微末伎俩可以揣测的?” 巴尔又说道:“我看你这次根本就是入了女体后,连她们身上带的胡搅蛮缠的天性都还未曾去除掉吧!呵呵,真奇怪,佛门就喜欢玩这一套,功法确实匪夷所思啊!一帮从不分男女的东西,还佛门功法?歪门邪道这个词最恰当不过才是。” 地藏更是针锋相对的回道:“你这领着一帮畜生还自以为是的家伙,有什么资格......”于是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两人先是对骂了个够,才想起都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这才各自回道己方的阵营。手底下的人全是满头黑线:这就是所谓的大神?平时还看他们高高在上的样子,这骂起街来与那些地痞无赖有什么分别? 巴尔王吩咐他的手下说道:“嘉波,带着他们先回去吧,我会安排你们全都去魔鬼试炼场走一遭,不晋升一级谁都别想出来,太丢人了,差点反水啊你们!”嘉波知道虽然惩罚过于严厉了点,但这也是为他们好,要不然地藏给他们讲法所造成的后遗症,是绝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消除掉的。因此她把众人聚拢到了一起,魔杖一划就此走掉。 地藏也让伏虎和封子由他们走,而巴尔却给加百利使了个眼色,加百利会意拦在了伏虎身前,张口就叫道:“想走没那么容易,封子由留下否则免谈。” 伏虎怒骂道:“你个鸟人,找打。”边说话就已经动上手了,一记黑虎掏心向加百利打来,出手太快以至于加百利都没反应过来就中招了。本以为会将其打飞,不成想拳头从其身体穿过,伏虎差点因为由于惯性摔倒,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虚体。但就在以为这是幻影的时候,加百利虚体化实抬腿就踢了过来,一脚就把他踢了个驴打滚。 这一记虚虚实实的神通谁都没想到,因此伏虎吃了亏,站起身来怒目横视想要再打却被地藏拦下,只见其说道:“伏虎,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他这神通属于其天赋,圣人之下少有对手,还是交给我吧。”说完扔出左手上的宝珠就向加百利砸来。 早在一旁注意着她的巴尔雷光化剑将其拦下,说道:“地藏,你的对手是我,虽然不想和你动手,但也绝不允许你伤害他。” 地藏可反驳道:“你不想动手这是在干什么?我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打我的人吗?赶紧滚一边去,不讲理的玩意儿还要不要脸了。” 巴尔老脸一红说道:“此子非你佛门你这么护着他干什么?他身上有一上古之物,我怀疑正是失传已久的时空珠,如此不安定之人我岂能,谁来也没用,我劝你还是乖乖让开,免得多年修为毁于一旦。” 地藏斥道:“说了半天还是要打,你之前磨磨唧唧的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哼!假惺惺的玩意。招家伙吧你。”说完话禅杖也挥舞了过来,眼看就要和他拼命。此时周围山河晃动风云变色,圣人间的战斗引起了天地的失衡。 巴尔无奈赶紧示意加百利退出,自己的雷光剑向上一顶将地藏的宝珠弹开也撤出了战斗。他是真没办法在这个疯女人面前将封子由弄走的,毕竟老和尚还在呢。手上虽然退出,嘴上可是没闲着,半带侮辱的说道:“骚娘们儿,我今天跟你耗上了就在这待着,直等到那个老光头离去,我看你还有何依仗。”又转过头来对加百利说道:“你先离开此地,这有我一人就行。”加百利会意,白翅微展消失不见。 地藏也对伏虎说道:“你领着他们先走吧,路上小心。”伏虎应承一声携子由二人化金光离去。 路上等候的加百利纳闷怎么他们还没来呢?这是他们的必经之路,施展神通的话应该很快就到,不可能还一直窝在那吧?忙与巴尔暗传讯息,巴尔回复他们早走了,这下加百利可急了,大老远的跟来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以后让他们怎么看我, 于是一咬牙就开始施展大神通寻人。但见他白翅全开若虚若实的让其离开身体,随后又长出一对如法炮制又让它离开身体,如此这般霎时已有十四对翅膀离体,围其头顶环作一周,法诀默念招乎一声“去”,十四对翅膀就往雪山方向飞散而去。路上这些翅膀又化作万千,开始上下搜寻伏虎三人过往的印记。不一会的功法,在离近雪山的某个小镇上,虚幻的白翅感受到了伏虎遗留在空气中的法力波动,加百利微微一笑,心道:小样,跟本天使斗,你们还嫩了点。撷了把额头微汗,晃动身形便来到了伏虎消失的小镇,开始寻找他们的踪迹。 敌人是狡猾的,这一情况加百利早在巴尔那听过几次了,开始并不以为意,渐渐地开始明白了。伏虎等人法力全收变成了普通人行走,任你实力高出他们很多也是没办法将他们找出来,这让加百利开始想念某个会算卦的战友,要把他带来的话哪还用得着这么费劲,不管你是神仙还是凡人哪怕修为比他还高点,也是照算你无误。时间紧迫耽搁不得,看来还得施展神通才行,既然是范围缩小了应该就好办点了。于是加百利又开始了大神通的施展,这次的方法比较老套,那就是化分身。现在也顾不得浪费法力了,只见他法力全开又是把十四对翅膀弹出,咬破手指各点一滴血在其上面,十四个一模一样的加百利就出来了,冲着他略一点头,就向着伏虎他们所有可能的逃跑方向飞去细细的寻找。 不过有一点他是忘了,神仙们是不可以随便在凡人面前显露身形的,而且这家伙不光是显露了还特别的张扬,凡是碰到三人及三人以上的人聚在一起他总要过去看看。这一下可坏了,人们看到一个长翅膀会飞的帅哥都以为这是神仙,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于是全都围了过来,并且还是呼朋唤友的围了过来。十四个分身以及本体无一例外的都被众多凡人当成了偶像,一个个崇拜的不得了,顶礼膜拜的有,拉他们吃饭的有,祈求他们下雨刮风的也有。开始加百利还甚为得意,直到有一个家伙提出让他去降妖除魔,这才突然醒悟了过来: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应该是来拿人的,尼玛忘了!此时也刚好感受到了伏虎法力的波动,是在离这些分身很远的地方,赶紧地想要挣脱凡人的纠缠,但已经晚了,他陷得太深了,就这么稍一耽搁,伏虎三人的感应就此消失不见。 搞定骄傲的加百利后很快三人就来到了闍都崛山的山脚,加百利虽也追踪而至,但他却不敢再上前了,山中释放的金光可阻止任何法力的施展,因此到了这不论是谁来了全都是以凡人的模样步行去拜见佛陀。伏虎任务完成,冲着佛陀所在之地遥施一礼,又化为金光消失在了天际,封子由和须跋陀罗徒步上山来拜见即将涅槃而去的佛陀。 第十九章见佛陀赠法释前因 佛陀已经八十岁了,斜躺在榻上一手肘头想坐起来都难,好多人在环绕着他悲泣啼哭,原本是他堂弟的弟子阿难紧挨着他聆听遗言,见须跋陀罗来了挣扎着就想要坐起。此时须跋陀罗二人还并未通报,封子由方才明白佛陀衰老的只是躯体,其灵魂精神着呢,只是在众多凡人面前不好过多显现。阿南扶起佛陀忙问须跋陀罗是谁,佛陀颤抖着手向门口一指说道:“就是那个老者,他将是我在世的最后一个弟子,你们都先退下吧,我与他单独有话要说。”众人依依不舍的往外退出,看到封子由也要把他拽出去,子由忙说我是须跋陀罗徒弟,众人这才作罢,封子由暗骂无意间又小了一辈。 须跋陀罗跪倒在佛陀跟前失声痛苦,佛陀赶忙止住说道:“有什么好悲伤的?修行之人若只是在意这污垢的躯体何时能成就大法?修身不修心如同柴夫,最后终是一场空也。须跋陀罗你我师徒一场,你还未曾在我身前有受教过,这是为师之过也,今天我将与你宣法务必仔细聆听,还有你封子由可尽汝所问。”须跋陀罗忙磕头称是,封子由也颇为礼貌的应承下来,而心中却说:我能听的进去吗我?想当初师兄给我讲的够详细了最后还是一知半解,你我隔个门派能听的进你讲法才怪了呢。 然而他想错了,佛陀法雨之下小根小茎大根大茎都能受得起其法雨滋润,何况封子由已是修行时日不短的人了。先从组成人体的地水火风四大讲起,一直到后来的末那识觉与耶赖识觉以及菩萨道也少有提及。你封子由不是听不进去吗?那好,数字你总听得懂吧,佛陀就告诉他说,末那识觉是除眼耳鼻舌身意六觉之外的又一觉,是第七觉。耶赖识觉是第八觉,乃为生死流转的种子,菩萨道为第九觉只稍微给他提了一下,太深的话怕他是真的就听不懂了。这下子由可是真明白了,十以内的数字加减你再听不懂那不就成傻子了吗?心中还在埋怨伏虎:你怎么就不能和佛陀一样这么的跟我讲法呢,白和你在一起待了二十年,用你的方法看把我给折腾的,一想到那消业门现在都还肉疼。后来给他们叙说的是金刚经,这是眼下他们最需要的东西。整整一晚的时间,佛陀没有休息片刻,直待窗外也在聆听的人都走了,佛陀略喘一口气这才郑重的说道:“你们可知我之来历以及敌方人员的事情吗?”子由知道重点来了,其实这段时间从敌我双方人员的口中他也猜出来点,佛陀可能不是本地人。 果然,佛陀开始叙述其来历以及此间的种种恩怨:佛陀是外星人,是掌管着娑婆世界{银河系}的继承人,其原本住在离此世界中心很近的xx星系的人,受李耳等人之邀来相助此阎浮提洲{地球}免于恶魔的再次侵袭,阎提洲上一次的文明也是被他们灭的,两厢可谓是苦大仇深了。而这也是佛陀的一劫,待此劫完后他将回去掌管娑婆世界。然而,来他虽然是来了,但计划却是失败了,为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此宣扬宇宙大法,此世界的人听来也就是佛法了。并且还要把这些年的亲传弟子们都要陆续带走,让他们去到娑婆世界中其他的小世界去游历,以便将来再起事为用。而须跋陀罗将是他留下来的唯一亲传弟子,原因无他,只他目标最小,不会被那些妖魔注意。然而须跋陀罗的任务却很重,之前地藏交给他的那两扇门,消业门的作用已知道,超生门却是连接佛陀所居世界的星际传送门,异常地重要啊!将来的成败全靠它了。佛陀又把玲珑塔交予他保管,此原本也是佛陀世界之宝物,是在很久之前为相助道门的人抗争提前拿过来的法宝,只是时间久了具体用法人们都已忘了,又嘱咐他们两个待日后碰到有缘人交给他就是了。 封子由忙问:“何为有缘人?” 佛陀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须跋陀罗不知道,待你日后一见便知。”子由也不再多问,他早知道他们这些大能的臭毛病,什么事都不愿意明说,就喜欢故弄玄虚这一套。此时他也明白了为何他道门会有佛门的东西,这原来本身就是人家的。 佛陀又把千年后须跋陀罗要偿还的业债告诉了他,还有其他很多该做的事情。封子由暗暗的在一旁幸灾乐祸:你个老小子,现在老实了吧,这以后数千你够你忙的,谁叫你修为进步的比我顺利,活该。 封子由正偷着乐呢,佛陀却对他说道:“封子由,你可知这时空中为何会选中你?” 封子由忙答:“小子实不知。”子由这下更高兴了,终于轮到我了,终于要回去了,可想死我的那个时代了。 佛陀却是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仰天感叹了一番说道:“你师父李耳真是个能人啊!我乃累世成佛,而他却一世悟道。他缺的只是时间问题,但敌方是不会给他时间的,因此才落了个道消的下场,如今也死了好不令人惋惜啊!这都是敌方给逼得,逼得他快速成长,逼得他道消身死。他遣你来肯定是明白了此时空为何选你的缘由,而我是最近才明白的,从这一点看他比我要强,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那我们就把你这个天捅破,把你这个天掀翻。” 封子由纳闷这老和尚怎么了?我师父死了他比我还悲痛,你俩见过面吗? 佛陀又接着说道:“封子由,你原本不是好人,这正是时空珠选你的原因,它不是怕你坏,而是怕你不够坏,不够坏的话怎么斗得过这一帮卑鄙龌龊天理无存的妖魔鬼怪呢?如今你要回去,就算你回去了他们就不存在了吗?他们依然会在你的头顶上作威作福且无时无刻的不在监视着你,你稍有异动便会有杀身之祸。况且这宝珠只是半颗,是无法穿越时空将你送回去的。你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在往后的两千多年里慢慢地熬下去,并且在此漫长的时间内提升修为招揽人马为日后的起事做准备,你若不想如此便会永远活在外面那些人的阴影之下,直到你寿元耗尽默默的死去。这也没办法,我们都是被人给逼的。” 封子由越听越傻越听越呆,后来干脆哭了,哇哇的涛声大哭,哭得是伤心欲绝,哭的是昏天暗地。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就算被千刀万剐的时候也没这么伤心过,那时候一直有这一个可以回家的念头在,所以才苦苦支撑着他的灵魂没有崩溃。如今这念头这还算是有吗?而且还得帮他们干活,我就是个小流氓这活是我该干的吗?这么大的活我能干得了吗?还不如在监牢里住个几年呢,我学的哪门子道啊!你个老蛋坑我!我要找妈妈......。哭着哭着就开始骂上了。佛陀两人也不去管他,任他闹个够,只是须跋陀罗纳闷:他怎么连师父都骂呢?看来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好半天闹也闹够了,该骂的也骂完了,不等佛陀劝自己就开始琢磨了:我到底是活着好呢还是死了好呢?活着天天受罪,死了就算是认输,怎么都落不了好。哎对了,我凭什么要为他们而活?既然给了我这么长的寿命为什么不去好好地享受呢?我不是坏人吗?做坏人有什么不好?我就成天胡作非为成天骄奢淫逸谁能管的了我,我非得把这所受的委屈全都捞回来不可,还有利息一并捞回。自我感觉想明白了的封子由打定了主意开始向佛陀提一些要求,后又一想这玩意不能明说必须得拐着弯说,要不然惹老和尚不高兴他管你死活?于是擦干泪水可怜兮兮的向佛陀说道:“佛陀前辈呀!你看能不能把我这个宝珠交予他人,让别人来干这个活?我在家原本就是个小混混这么大事我能干得了吗?另外我也豁出去了,就熬他个两千年,等到你们起事的时候我一定过来帮忙,你看行不行?” “不行,”佛陀直截了当的答道:“你干不了其他人还有谁能干?我的人早就被他们盯得死死的了,不得已才要全部离开这个世界,你想想还能有人可以替代你吗?再说,宝珠选你必有由头,要不然比你恶的人还有何故偏偏是你?好了此问题不要再纠缠了,若有其它问题尽可以提,我的时间不多了。” 封子由就等他这句话,当即说道:“那你教教我如何让这个宝珠收发自如呗,有时候它对我保护的过头了,想着过多试炼都不行。” 他这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了佛陀,只听佛陀微微笑道:“封子由啊有进步的心是好的,但也不可过于着急,像时空珠这种圣物,不到无余涅槃后的阿罗汉境界是开发完全不了的。不过你既然有此心,那我就帮帮你如何?” 子由大喜忙道:“佛陀如何帮我?要给我涨修为吗?”现在的他有点按捺不住了,要能一下子提升到大罗汉境界,啧啧!想想都那么美。 然而佛陀却说道:“靠外界提高的修为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好事,到时候修为是上去了心境跟不上,是很容易入魔的。不过我可以直接切断你和它的过分联系你看如何?” 封子由一听也行,不管怎么说目的是达到了,再说佛陀所言在理,靠外力的提升无异于揠苗助长,于是连忙点头答应。佛陀让他把宝珠取出来,但见他拿起宝珠只在上面一点,一缕白光进入,封子由就能感觉到和时空珠的联系弱了不少。 佛陀瞅了瞅子由又说:“时空珠里的空间太小了,不利于日后你招揽人马,我就再帮你把它扩大一点吧。”子由听后又是一阵惊喜:老和尚看来还挺实在,知道请人帮忙就得预付工钱。 弄完这一切,让封子由把宝珠收回,佛陀继续说道:“封子由啊你还是有点太弱了,虽不能帮你提升修为,但给你点其他神通还是可以的,若不然的话行事不方便啊!”封子由想着是不是该他跪下,老和尚对自己太好了,要一个给三个哪找这好事去啊。 激动不已的封子由又是连忙称谢着问道:“请问佛陀这是要给我何神通?晚辈定不负所托殚精竭虑死而后已地把任务完成。” 佛陀说道:“我将给你一双慧眼,这原本是菩萨八地菩萨才能有的神通,你拥有了它之后可识妖魔辩真假,查细微透万物,乃是无往不利的好神通啊!子由啊,你要不要呢?” 封子由都快高兴蒙了,连呼:“要,要,我要啊!求佛陀赶紧的赐予我吧!” 但见佛陀施大法将慧眼传与了封子由,并告诉他说这慧眼也可连贯于他人,免得你到时候说的话无人相信。接下来佛陀吩咐他要办的事就顺利的多了,子由一点也不再排斥了,就算是佛陀没想到或是没交待明白的他也提问出来,请教他该怎么办。 这一番交流一直到日上三竿,外边的人实在是等不及了才算作罢。须跋陀罗二人刚刚出屋,里面就哭声一片,佛陀圆寂了。世俗里的事情子由二人不愿掺和,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去吧!他们还有好多事情带着办呢。尤其是封子由,都有些急不可耐着想试试时空珠是否不再把自己管得那么严了。 来到山脚,大地传来了震动,人们都以为是因为佛陀的离去使得天地为之动容。只有封子由二人明白,这是巴尔和地藏两个圣人之间的争斗所引起的异象。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封子由和须跋陀罗离开后第一时间先去要找个漂亮妞来玩一玩,用以发泄过于旺盛的精力。佛陀的术法阻断确实起了效果,封子由可以碰触女人身体了。但是在他将要行龌龊之事的时候,其慧眼发挥了作用:他眼前呈现的哪里还是什么美女啊!脸上的螨虫肆虐横行,肠道内的蛔虫像蛇一样盘居其内,各种微生物及细菌也清晰看见,九孔之内无一干净之处。封子由吐了,疯狂的吐了,连昨日里吃的山珍海味自我感觉也吐出来了。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革囊众秽之躯,什么叫做藏污纳垢之体了。于是他又开始骂道:“薄伽梵,你个老秃驴,你他妈的也坑我!” 他也终于明白所谓慧眼其实就是透视眼加显微镜。但日子还得照过呀!不然你还能怎么办?佛陀的讲法很有作用,让他在修行上明朗了很多,也发现其实道教佛教有很多共通之处,这让他的实力激增了不少,于是便开始了边修行边办事的漫长征程。首先得回中土去,据佛陀推测李耳死前肯定也积攒了不少人脉,正等着人过去整合。既然回中土就得和希尔顿一块回去,这么长时间不见,他一定早已化成人形了,他这一脉也是一助力呀,不知道这头蠢牛会变成什么样? 好不容易将其找到,一看却傻眼了,这家伙还没化为人形,正盘踞在一个土丘上守着一个草垛惬意地吃着草呢。其形体瘦了一圈,但其却毫不在意,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封子由正要问这是怎么回事,却见一农夫牵一牛过来到它身边还施了一礼随后便独自离开。希尔顿还并未发现封子由的到来,仍和往常一样开始熟练地调戏那头母牛,不一会儿就上腿了,其娴熟的技巧和所展示的风骚让封子由叹为观止! 尼玛,这么多年未曾化形却原来是在干这个?这头蠢货可气死老子了,老子都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了,这厮却妻妾成群,看样子还一天一新鲜,真真岂有此理?于是气愤不过的封子由未等它过完瘾,就发动了慧眼共享功能,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头次使用慧眼居然用在这厮身上。希尔顿也吐了,那头母牛见架势不对赶紧跑开,希尔顿吐的比封子由还厉害,因为本身这个物种胃就多,相应地装得东西也就多。过了好长时间终于吐干净了,其形体又瘦了一圈,见是封子由来了,知道是他捣鬼,尥蹶子就用牛头拱来,还没到呢就四蹄瘫软摔倒在地。子由开始骂道:“你个色牛,不知好歹的东西。”说完就把他收入时空珠里离开了,这是佛陀为他拓展其空间后的新功用,可以收发任何的人和物,且随意带离。 路上封子由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他们分开后不久,希尔顿在独自修炼时无意间正赶上恒河某段闹水灾,它便用其天赋引导着水流向了一处荒芜的洼地。这一下把当地百姓感动坏了,都以为是神牛下凡拯救他们来了,于是开始上各种贡品。但希尔顿哪还看得上这些呀,正处在化形的关键时刻可不能被外物所扰。然而当一个农夫无意间领着一头漂亮的小母牛经过的时候,希尔顿的眼镜绿了,因为那头小牛太漂亮了,简直就是美女,简直就是初恋。对了,我有过初恋吗?我有过爱情吗?此时的希尔顿感觉到自己有点亏了,又一想能在化形前享受下男欢女爱也不错,应该耽误不了修行才对,要不然总觉心有遗憾,这样对修行也不会好吧。这样想着的希尔顿其视线好久未曾转移出那个美女的身影,并随着它的离开脚步也有跟上的意思。一旁上贡的有一明眼人发现了端倪:原来上神好这一口。于是赶紧上前拦下了那个快要走的农夫,把情况一说那农夫也乐得其成,便把牛留在了当场,所有人全离开,让这位牛神开始享受美色。 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希尔顿便窝在这了。开始当地人只为感谢神牛对他们的救命之恩才献上母牛,但当第一个小牛犊长成的时候他们发现,与神牛杂交的后代比原本的物种强多了。天竺属热带和亚热带其物种都偏小,而神牛后代又高大又有力,干起农活来杠杠的。这下当地人可乐坏了,才明白过来这是上天赐予他们的神牛,是来给他们改良品种的。于是附近所有凡是有牛的农户都把母牛牵来和它配种,到后来传的远了外乡人也开始把牛牵来,封子由也是听说此地有头神牛这才过来看看的,一看还真的是它。后来这厮还挑上了,不漂亮的不要,以至于其当地物种整整的给换了一代,而且还是非常优良的一代。再后来当地人为纪念它,开始明文规定不可再食牛肉,慢慢地这一习俗感染了整个天竺并延续至今。 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后,封子由便对它说:“你这头色牛,你还想不想再修炼了?这么多年都未曾化形,把精力全都浪费到这上边了,你怎么还没精尽而亡呢?你以为妖修至化形就到头了吗?你个蠢货,那个天妖变我只给了你上半部好不好,当初也是为你的修练考虑让你不可贪太多,那样的话对修行者并不好。可你倒好,非但没长进还有点倒退,也真够可以的你。正是气死我了你,实话告诉你吧,天妖变后半部分还有凝破.神游.淬体.练虚等等好几层功法呢,你个不长进的东西还要不要学了,不学我就给别人学了,虽然现在像你们这些妖兽不多了,但仔细找找总能找到几个的。” 这下希尔顿可是真知道错了,任凭封子由怎么数落怎么骂他在空间里也不出声了,就那么老老实实的听着,乖巧的很。然而它不知道的是封子由可没替它考虑的意思,完全是对它的羡慕嫉妒恨:妈的,老子好不了你也别想好过,还想着妻妾成群,做梦去吧你。 和须跋陀罗对好了联系方式,便带着希尔顿踏上了回往东土的路程,还得是掩饰踪迹的行走,这种日子真不好过,真的很憋屈,想想日后还得忍他们两千多年就更加的不好受。这次的天竺之行让封子由感触良多,土地的富饶,民风的向善,佛门的义气以及其弟子们的坚守都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天真的阿术达,相伴日久的伏虎给他的训练,再有就是敌人亦如既往的强大,让佛陀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行事,凡事都只能暗暗的来。如此种种让封子由不禁想到:这就是人生吗?错了这不是人生,这是神的生活,原来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也有其所相应的烦恼,也有其争端。那他们归根到底争得是什么呢?也没见过他们有谁对凡人动过手,是不值当呢还是说那些凡人正是他们所争夺的对象?看来我还没到那个层面他们也不会对我说,先解决眼前这事再说吧。于是边走边自我调节的封子由渐渐地想开了,这一路上一阵扮作商人,一阵混入使团,还有数次加入土匪的行列,终于徒步行走两年才终于回到了东土,回到了鬼谷。 王翔已过世,此时的鬼谷由庄周主持,他们这一门也只剩下了他,如今封子由的归来可把他给高兴坏了,眼泪汪汪着互道相思之情。那日蓬莱一战他也在场,因为他是除封子由之外李耳的最小弟子,所以备受多方照顾,也是为道家一门留一个种子,发不发芽的算是个希望。李耳五年前过世,凡人弟子们把他的思想整理成书籍,更多的是纪念,估计就算后世有人领悟了,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其可堪用的能量,就好像有枪无弹一样。 第二十章岁月若流水 封子由问道:“师兄,那你们之前的法力是如何而来的呢?” 庄周大道:“是灵珠,因为那场大战,如今灵珠也下落不明了。” 看来佛陀所言非虚,上古圣物不止时空珠一个。思索了一会将时空珠拿出对庄周说道:“师兄你看此时空珠可否暂代灵珠,以供我道门的人修炼之用。” 庄周一愣忙将那半颗宝珠拿过来观看,只感觉到里面灵力充沛一种奇怪的波纹在有序流动,其他的再也看不出来了。封子由方才明白,这种圣物不是随便一个修炼之人就能理解和运用的,除非像自己这样的有缘人或者是佛陀那样的强者才行。于是把时空珠拿回手中默念口诀将庄周摄入其中,说道:“师兄,你在从里面感受一下,看看可否堪用?” 庄周见自己突然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顿感新奇,但见地履平整似有平直的方格出现,灵力充沛好像家燕沐浴在和煦的春光中。信步向前走了一段,只见一个不太和谐的身影出现:一头半人半兽的好像是牛的怪物正在那盘膝修炼。把他给吓了一跳,忙问:“此为何物。” 封子由答道:“师兄莫惊,此正是师父出关时所骑乘的坐骑‘犀渠’,师弟我这番天竺一行此兽功劳不小啊,因此才允许他在里面修炼,如今他也有了名字叫做希尔顿。” 庄周听完子由的介绍,忙对其弯腰行礼以示感谢。而希尔顿只是把眼皮一挑后又合上继续修炼,就好像庄周不存在一样。封子由暗骂:‘这厮,狂傲的劲又来了。’ 庄周继续往前走,直至转了一圈再没发现什么,封子由这才把他弄了出来。出来后庄周先对封子由施了一礼才说道:“师弟呀,我代表道家一门感谢你啊!要不是有你这宝珠我道门可真就要绝种了。”说着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封子由赶忙拦住,说道:“师兄哪里话,我也同属道门,你这么说不就见外了吗?那你给我说说,此时空珠内最多可供多少人修炼?能让人达到什么境界?”之前佛陀光给他开拓空间了,具体的使用事宜并未向封子由言明,封子由知道这些大神喜欢装逼所以也就没有去问,今见庄周这模样肯定懂得比他多,所以就赶紧问问。 庄周答道:“我刚才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大概有上万尺的空间,可供一两千人同时修炼都没问题。至于能达到什么境界,那就要看个人的本领及造化了,就算出几个圣人也不在话下。而且其仍然有拓展的可能,那就要看你了师弟。” 子由这下放心多了,看来虽然那个老秃驴坑了自己一把,但在大事上还是很靠谱的。接下来就是商议招兵买马的具体事宜,这可是个大活,细活,需要耐心的活。封子由想全权交予庄周处理,人家不干。没办法子由就对他说:“那你就来招专属道门中的人,我来招其他人,至于能招来什么样的你就别管了,反正佛陀嘱咐那两条原则不会变就行。还有训练的事你也得和我一起管,我一个人肯定是弄不来的。” 庄周一想也只能如此,因为光是看管道门这一项事就够多了,其他事不让封子由做主自己根本就管不过来,他愿意招谁就招谁吧,只要别是不太靠谱的就行。 大方针确定下来后就开始正式开工。首先是把希尔顿又训斥了一顿,叫他修炼的再快点,妖修这一块还得等着他去干活呢,不能凡是都亲力亲为吧,那还不得累死啊。又让庄周派出俗世弟子到列国去留意适宜的人选,同时他还得从道门中选取适合修炼的人。佛陀给的那两条人选条件太不好对应着找人了:其一是要不怕死,因为人要是怕死的话自身潜能根本就不会激发出来,只有不怕死才有可能激发人的全部潜能,方有修道的资格;其二就是所谋要大,因为你光是不怕死了那哪成,适逢乱世不怕死的人多了去了,就算平常一普通百姓逼急了也是不怕死的,为了丁点事就把命给搭上了,同样的也不会入道。这一条比上一条难多了同时又有相通之处,只要人稍有贪恋荣华富贵之心便会忘记初心从而停步不前了,就会又怕死了。 果然派出去的苏秦张仪二人多少年都没有个结果,甚至最后连他俩也贪恋起了人间富贵,不愿意再来修道了。没别的办法,这根本就是个急不来的活,只能靠庄周去故作神秘地宣扬道家的魅力感了。不过好消息是希尔顿于鬼谷的第二年就化成了人形,为一个壮硕威武的猛男形象,该去让他招揽妖族了,能招来多少算多少。封子由告诉他别太挑剔,毕竟妖修入道的不比人类,能出几个有灵智的就不错了。于是带着妖修变出去的希尔顿,在往后的两千多年里给封子由弄回来了七八百的各类妖怪,又至于民间很少有妖怪伤人的事件发生。因为妖怪吃人也是为摄取能量从而进行修炼的,毕竟人是灵物生长期又长积攒的灵力会相对多点。但当希尔顿把天妖变一亮再告诉它还有一个灵力充沛的地方可供修炼时,谁还愿意再来伤人啊。 那既然鬼谷的人不太靠谱,封子由便出得谷来边修炼边四处游历寻找合适的人选了。首先从汨罗江里捞出了快要死的屈原,这家伙绝对不怕死,而且所谋又大,最主要的还具有非凡的想象力,于是把他安定下来后子由就问他:‘离骚中你所介绍的那些地方,你是真见过呢还是听别人说的?’屈原则答道:‘我是做梦梦到的。’封子由这才相信原来那些大神说的话是真的:人只要精诚所至,就算不用修道,也能感悟到圣者的境界。因此屈原所做的梦境是真实存在的,但他只是能感应到罢了,具体的位置在哪若不修道的话他是永远也不会知道的。这就好比一个天才,你就算能耐再大不去上学的话,也赶不上一个普通人通过接受系统教育所知道的多。 时间不长又在乌江边摄取了项羽的魂魄,这家伙绝对是铁板一块,而且所谋绝对大,让他入鬼修并管理其相应的鬼修人员最合适不过。上学的时候好像记得有关于项羽的两句诗,好像是什么: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下好了,有个鬼雄在这镇守着,再来什么样的恶鬼还不得老实喽。刚开始这家伙还耍霸王脾气呢,封子由便把他往消业门里一丢,一遍就老实了。任你是铁板一块进去也是不好受的,就算你不怕你也绝对不会喜欢。只是封子由却有点喜欢这个从须跋陀罗的卷轴上割下来的这个消业门了,没事的时候他也进去过几次,里边的那些鬼王见是他来了开始还热情招待招待,但见到封子由确实不怕痛了他们也就感觉没意思了。原来呀这些鬼王都是以人类的各种不良情绪为食,你业债消尽哪还有什么不良情绪,再弄你不是白费力气吗?待项羽见到里边的鬼王拿封子由也没办法,他这个霸王对其是真的服了。于是封子由干脆就把消业门交给项羽管理了,他现在是能撒手的就尽可能的撒手。 封子由不光是干这些活,他又想起了孔丘给他的嘱托,让他在历史长河中照看着点儒门中的人。子由想想这些老家伙们怎么都这么坏呢?你不管吧,当初可是答应了的,那会对日后的修行产生影响。你要是管的话,那我成什么了?是你儒门的专业守护神吗?扯淡,保持你不灭就可以了,其他的你就自求多福吧。于是在封子由的暗中护持下,秦始皇的焚书坑儒没有把儒门赶尽杀绝,后来的几次去儒运动,儒门也没有伤其根本。儒门的人也很争气,虽然大部分都文邹邹的弱不禁风的样子,但真正的大儒却很有骨气,为世人所敬仰,封子由也在其门主找了几个适合修炼的人。 封子由喜欢坏人,这正是他不要庄周插手自己选人的原因。一路下来他只要碰上强盗土匪杀人越货十恶不赦的那些人他就很高兴,不管你有没有大的志向,所谋的是不是大,他都要将其丢入消业门中试一试。以至于后世有很多地狱惩治恶人的传说,逐渐地还形成了一个有关地狱的体系。你还别说,从这里边找出来的人比从儒门中找到的人多,这让封子由很感意外。当然同时高兴地还有里面那些鬼王们,一个劲的撺掇他多弄些这样的人来。 最多的还是要从战事中找了,只有在这个时候人的潜能才能被激发的最大,乱世出英雄这话一点不假。此时不光招揽的人多且质量还好,像霍去病,苏武,等等这些身坚志高的人对于道法一点就透。他最喜欢的是诸葛亮,这家伙不但洁身自律的厉害,志向远大的可以,更重要的是此人够狠,够坏,够黑。将军们杀人是一刀刀的杀,他一条妙计下去不知得弄死多少人?因此其寿命不到他就令其假死把他给诓了过来。刚开始还不乐意呢,直到封子由说将来有更大的战事等着你去筹划,方才作罢安心的修炼去了。还收了和他同朝为臣的关羽,令他没想到的是,其由于后世的香火过多,让他在鬼修一途中成就最大,到最后比项羽都还要厉害一点点。这让封子由很不解:凡人的香火真的就那么重要吗?看来以后还得找个人问问。 还有一个女孩,那是在黎山的山脚下无意间救起的一个女孩。本想把她托养到一个普通富户里,但当那个女孩无意间看到他流露出来的法力时,说什么也不离开他了,非要跟着他学道。没办法就将她领到庄周那,让他看看此女是否可以学道。庄周见她骨骼精奇丹田天成,是个可以学道的天才。子由不信,又把她丢入消业门试炼了一遍,发现此女根本就没多少业可消,就算有也只是有那么点想报仇的执念,但也被她忍了下来,连高声痛叫都没有过。这下封子由服了,在庄周授她道术的时候,他也有时帮忙过来指点,因此其成长很快。待其长大成人后,让她自己出去报完仇,并让她收了几个世俗的弟子,说白了也就是个门面,看看能不能找来合适的道门人选。这一下可了不得了,民间自此有了黎山老母的传说。不过她的道心很坚定,并没有贪恋这些世俗虚名,依旧一如既往的潜心修道。庄周也很奇怪,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女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长期的清心寡欲之苦呢?一定有原因。 庄周比他还忙,不但要宣扬教法,还得选徒授业,毕竟主力在他这。像东方朔、卢生、候生还有张良等等他们也是修道天才,成就最大的葛洪后来居上,都有追赶庄周的架势。这下把庄周乐的常常在封子由面前夸耀:看到没,我收的的这些全是精品,一个可顶你那一百个,瞧你收到那些玩意,有几个上进的?气得封子由脾气往下发,令他们加紧修炼,要不然都让他们再尝尝消业门的滋味,这下逼得手下这些人修炼才加快了不少。 道门还有一个最主要的任务那就是保我华夏文明不灭。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封子由和庄周发现,巴尔那些人一直都没闲着,到处破坏文明。世界有哪个国家和地区文明先进了,他们总会想方设法的暗中加以破坏,有时用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在那些文明国家的对头上加把力,是他们的武器变得更锋利一些,拿起来更顺手一些。这在冷兵器时代对于他的对头们来说可是致命的,因此像埃及,巴比论等一些国家都先后失去先进性。后世有些不明所以的人总是胡咧咧,说什么那些文明的毁灭更多的是由于自身的原因,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先甭说别的,就光先说华夏文明,在其历史长河中共发生过多少次战争?数都数不过来,内部争端什么时候导致过民族灭亡了,一次都没有。几次存亡危机都来源于外族对我方的侵略,那些少数民族那么丁点人有的时候竟然牛逼起来了,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被神秘力量所加成了。因此每当这个时候,道教的人都会直接或者间接的派出人去扶危救难,力保华夏文明不灭。后来巴尔更加的猖狂,连佛教护持下的天竺都被他攻破,不得已佛教大乘全部转入中国,这才得以传承下来并且让其发扬光大。 须跋陀罗也没闲着,继续招揽那些真正的领悟了佛陀教义的修行者,并在其圆寂之际把他们送入超生门到佛陀那里去,接受那更深的教义。其中有几个佼佼者比如马鸣菩萨及龙树菩萨等等,庄周这边发现有佛门义理圆通者的时候,也会告知须跋陀罗,叫他想办法过来接收。还有一个重要任务是时刻防止外道的侵入,虽然最后也是没有防住,但他确实是尽力了,是这敌人太过强大了。不过巴尔那边也不好受,在须跋陀罗的挑拨离间下,以主名义下来的基督教四分五裂;何其同属一个阵营的宙斯派系及安拉派系反目成仇,尤其是和安拉那边简直就是打的不可开交,和华夏文明中佛道并存的现象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对此封子由经常夸他:你个老小子也学坏了啊!不过我喜欢。 在时光的流逝中,他们在修行上也都有了进步,五百年后两人进入有余涅槃界,在随后的近八百年中一直都处在其大圆满境界中停滞不前。庄周对他们说:“金仙之后若再想进步非得要有契机才行,否则你有再多法力也是无济于事。而佛门却是创造出了一个人为的契机法门,那就是转世,带着前世的修行去转世,再经由明白其中因缘的人前去点播,就会一下子步入无余涅槃,从而达到八地菩萨不动地境界,也就是大罗金仙,据入圣仅有一步之遥。创造此法门的人可真是了不得的人物,其看破生死的程度无人能及,了不起呀了不起!” 须跋陀罗答道:“立此法门者正是我佛如来,他在来此阎浮提洲之前就已创造此法门,并带来到此世界教授他的信徒。也正因为有此功德就算是没有打退妖魔入侵,他回去后仍然继承了娑婆世界之法王位。” 封子由问道:“难道我道门就没有其相应的法门吗?那佛陀可是说过师父李耳在某些方面比他还要强呢,只可惜没有给他成长空间,就算如此他还入圣了呢,请问师兄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听到言及了师父,庄周神情泛起苍凉,顿了一会说道:“师父当然也是不世出的人才,较之上次被灭文明中的那些大神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窥视到了宇宙之本初,体察到了生命起始之根机,有一次还听他还说过好像是看到了这个宇宙的缺陷在哪,子由你想想如此人物想要入个圣那还不简单吗,因为当时还没来得及赚取功德,所以他是纯以力入圣,其间难度可想而知啊!说到步入大罗金仙,你就要先对其境界有所了解。到了那个份上人体潜能就算是发挥到底了,可步入真正的虚空,那里没有气体,没有温度,没有天没有地,所能有的就只有你自己。那并不是在梦中场景,而是身处实地,在那里不光想的是生存,还要应敌,因为能到了那个地方的人全都是大罗金仙境界,只要是不熟悉的那就肯定是敌人,没有任何对陌生人的信任可言。呜呼!这个宇宙就是这样地残酷,这样的无情啊!” 封子由听到这暗自思量:看来修仙可没有想的那么美好啊,不过到这份上了我还有退出的可能吗?好像是没有。真正的虚空?那不就是太空吗?要是那样的话,可比他说的还要凶险的多了,在那里应该还有辐射什么的吧,以及与人体不相适应的压力等等诸多问题。于是封子由想了好一会才又问道:“那么师兄,在哪里可以去修炼呢?我道门又有哪些相应的法门呢?” 庄周见他神情坚定,内心欢喜的答道:“昆仑之墟,那有一处地方与虚空无异,可到那里去修行。说到法门的话,我道门有两个:一是炼体,其独创法门是金钢淬体诀,子由你久经消业门考验,用此法门最好不过,待练到其大成后再寻一契机可立入大罗金仙。还有一法门就是传承,由上一代自愿舍弃修为的大能把他毕生功力传入体内,再加上其对这个境界的领悟一并授予,也可入大罗金仙,不瞒你们说,我就是被人授予了毕生修为才入得此境界,其间详情不提也罢,免得再徒添忧伤。” 他不愿意说,子由二人也是识趣的不去追问,里面肯定有一个悲剧故事,要不是逼到一定份上,谁愿意舍弃毕生修为?只是须跋陀罗有些脸露惑**言又止的样子,庄周便问道:“有何疑惑尽管提问,你我虽不属同门,但其教派义理上毕竟相通,且我之修为也略高于你,就算不能尽释你之疑惑,也能稍解其一二。” 须跋陀罗见人家庄周都如此说了,再不提问那就有点不识好歹了,于是问道:“是这样的庄周先生,之前我听伏虎说过由大阿罗汉入圣还要经由辟支佛一境界,您可知这是何故?” 庄周想了想回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所谓辟支佛其实就是半圣,能使用部分圣者神通,经由辟支佛再入圣其风险会小很多,看来伏虎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啊。” 子由二人细想了想和伏虎的日子,发现还真如庄周所说,伏虎的确谨慎。接下来又提了一些其它的细节问题,封子由便遵从庄周的方法到昆仑墟练金刚淬体术去了。你还别说这套功法真的很适应封子由,令其不断地感叹:消业门里所受的罪没有白挨呀!修炼起来一日千里。就这样只不出百年功夫金刚淬体术便已大成。庄周也是对其赞不绝口,一个劲的夸他是天才,师父没有看错他。只是封子由自己知道,世上哪来那么多天才,如果再有选择我绝对不会入这行。又想到这哪里算得了快啊!想当初在黄泉洞里可是连升三级的,看来只有战斗才是快速提升修为速度的不二法门,其它任何法门都比不了。 第二十一章时光入情怀 现在只有是边等契机边等须跋陀罗还其业债了,封子由很好奇这老头的业债会是什么?会不会还和自己的契机相关呢?答案很快揭晓。一日须跋陀罗在雪山中修炼,忽然心有强烈感应,不是遇敌的那种,便结束修炼出来观看,因为向外跑得急了,法体没收。此时正见一个年轻和尚路过,看着有点面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甚感奇怪,让一个修行人都想不起来的事说起来又有点让人害怕。但更令人惊悚的是:眼前这个凡夫俗子不但对其法体没有流露出半分惧意,而且还出言训斥起来:“你个小乘自了汉,不去感悟我佛真实之教义,却是喜欢弄这些无聊神通是何道理?你以为这样就能窥探出生死就能够涅槃解脱了吗?” 此言一出把须跋陀罗吓了一跳,心说怎么一个凡夫俗子见了我会有这么大脾气?我也没招你惹你呀?我甚至连话都还没给你说过呢!这到底是何故呢?于是好奇心大起的须跋陀罗仍然不收法体,抵近观瞧起这个和尚来,细看了良久终于想了起来这是谁,为何对自己发这么大脾气了。原来是净守讨债来了,当初其被害他也有份,人家封子由业债已消尽,就剩他这没还了。想明白其中关节的须跋陀罗收回法体,对其恭恭敬敬拘礼问道:“敢问圣僧,何是佛祖真实教义?何为涅槃解脱?”没办法,既然是还债,懂也得装不懂,否则的话修为别想在提升了。 年轻和尚见他乖巧这才收起无名之火慢条斯理的说道:“要想涅槃解脱就得尽解我佛大乘之教义,我此番路过此地正是要前往天竺去求取那大乘真经,你若有心便先去东土大唐长安城内投胎,待我取经回来后会收你为徒与你一起步入那大乘之境界,你看如何?” 须跋陀罗心想:不死一回是不行了,这债是还不了的,但到底轮回是什么个情况呢?为什么会有轮回呢?带着这些疑问的须跋陀罗没有先回答年轻和尚的话,而是绕着他又转了三圈。年轻和尚见此知道他不是因为怕死,而是怕死后投胎不到长安去,于是便不懂装懂地说道:“你到长安去见哪一家好,就死在哪家门前,最好人家里边还得有个孕妇,这样你就能投胎到他家了。放心我此次天竺必定能学成大法,到时候找你还不容易吗?” 须跋陀罗听后浑身冒汗地说道:“好吧,我这就去投胎,敢问圣僧大名,我也好记得一二,他日刻在灵魂之中万一你找不到我,我也能冥冥之中找到你不是。” 年轻和尚深以为然的回道:“我乃东土大唐僧人玄奘是也,为能顺利取得我佛三藏真经,故人们也称我为唐三藏法师。我的名字到时候会家喻户晓是很好找的,记住了没?” 须跋陀罗又是躬身施礼答道:“小老儿记下了。”陈玄奘这才得意洋洋趾高气昂的走了。 见到子由和庄周后把情况对他们一说,庄周笑了一笑说道:“世上哪来的那么多相应地轮回转世,就算有也是在有人护持下或者其人确为大能才行。放心好了,我道门有一拘魂摄魄术可助你转世的精准,到时候我会亲自为你护持,帮你还此业债,正好也看看你佛门是如何让人步入无余涅槃的。” 须跋陀罗连忙称谢,便与庄周一起到长安城去了。其长大后为三车法师,对此封子由还笑话他:你原来骨子里也是个好色之徒。 再后来封子由携须跋陀罗死后的魂魄来到九华山拜见真正转世的地藏菩萨,未等情况说完菩萨就道:“把其魂魄给我吧,你此间事情我已尽知。正好也给你们讲讲圆寂的灵魂和普通灵魂有何分别。”然后就开始了谈经论道起来,封子由虽修行日久但听着仍有些头疼,不过大致意思他是明白了,所谓圆寂:功德圆满为圆,诸业消尽是寂,其灵魂再也没有了缺陷,重回生命本初的状态,没了污染。而众生的灵魂死前会有各种不甘.不舍及执念便会永远的沉沦在无尽的轮回道中不得解脱,直至消散。圆寂后的灵魂再接受法力,首先就是重新塑体,也就是人们所说的莲花化生,在法力的运用上也会更加的得心应手,理解的更加透彻细微。一边讲解着,封子由到没觉得咋地,而须跋陀罗那边渐渐地都开始塑体了,待地藏的大经讲完,一光净明妙的裸体男也运应而生。子由跑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猛地拍了下他的屁股说道:“一糟老头子成帅哥了哎,再去泡妞可算是有本钱了。” 地藏赶紧的给他找来了一套僧衣让其穿上,又说道:“你可先去虚空中试试,看身体是否运转自如,我好在与你打理。”须跋陀罗听后二话不说一跺脚就步入太空了,封子由用慧眼看到那老小子哦不是老小子了,正在太空中撒欢呢,一会绕地球转一圈,一会找块陨石踢两脚,玩的不亦乐乎。待可能有些玩得累了,这才下来向菩萨以示感谢,菩萨也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他不要自满,修行之路还长着呢。 封子由见此情况有些着急了,刚要相问却见菩萨向他摆手示意他先不要说话,只见他拿出个手指粗的小木方块开始在上面数了起来,细看那上面还真有些道道刻画其上。子由纳闷,怎么看着好像是有点在算卦的样子呢!真让他给猜对了,只听地藏说道:“封子由,阎浮提洲某某方位将有天石来袭,是巴尔他们发动的攻击,只因刚才须跋陀罗前去虚空中走了一圈被他们所设的监视感应到,他们以为是你,这才出此下策逼你现身,别忘了他们对你的仇可大着呢,你没有其它选择,必须前去阻止,不然这一记天石会死数万人,再加上间接波及到的最后十万人也不止。” 封子由高呼冤枉:“凭什么须跋陀罗招来的灾要我去挡?他现在本事比我还大点呢?” 地藏答道:“必须得你啊,不然须跋陀罗去了也白去,因为到最后见破去天石的是他而不是你,他们还会接着找你的,你说是不是?所以嘛,大丈夫当仁不让,去吧!我会罩着你的,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子由想想也是,再说大菩萨在此还会坑我不成?于是封子由信誓旦旦便去到那陨石将要落下的方位等候。不一会的功夫果然看到一巨石从天际袭来,待其步入大气层之际泛起了与氧气结合后的红光。这时子由金刚淬体诀全开,他是有信心将其击碎的,待其变成碎块后来自后世的他知道,其陨石完全会被空气中的氧气燃烧殆尽。看准了时刻,但见其展开法体开足了马力向上空冲去,一记重拳击向了陨石,开始还不咋地,越过两秒后石上问路闪现,瞬间便碎裂四散开来。漫天的碎石犹如烟花,在晴空的百日依然绚丽多姿,陆地上的城中百姓全都看到了这一幕,有明白人醒悟了过来,高声喊道:“看啊是天神,是他打碎了天石救了我们大家。” 但大部分百姓是不信的,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烟花谢幕,封子由击碎巨石那一刻他们没看到,巨石长什么样他们更没看到。封子由怎么会在意这些?普通凡人的感激之情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他只是来完任务的,如今任务完成回去就是了。刚要往回走,发现不对了,妈的!后面还有一块,不是他没发现,是巴尔他们用幻术把它遮掩了,两块石头距离不算近,但也不算远,因为速度太快,再远的距离也变得近了。子由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一出,因此也就没有用慧眼再去看看,这第二块陨石比上一块大多了,其颜色还黑黝黝地,这巴尔分明是想治他于死地,故才出得此计。来不及多想封子由便高呼:“菩萨救我。”但是没有人应声,见此情景也容不得他去埋怨谁了,只得先自己力抗了。于是封子由一咬牙暗骂一声:‘妈的拼了,左右是个死,先干碎它再说。’这次是真拼了,多年的修为,磅礴的法力汇聚成了一点击向了这块黑黝黝的巨石,先是一阵僵持,见不行,又一咬牙燃烧道火,并且还并不是给灯添油那样一点点的燃烧,而是学其师兄玄都子瞬间把道火燃烧殆尽,因为他感受到了这块陨石太结实了,不如此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将其击碎。正如其所料在他生命消失的那一刻,终于听到了陨石碎裂的声音,安然闭目的时候,其心中也只有一个念头:原来菩萨也是会骗人的。 无尽的虚空,无尽的灰暗,没有时空没有概念,是什么在体察这一切,是我吗?什么又是我,为什么要有我,要是无我的话这一切又算什么?观空亦空,空无所空。所空既无,无无亦无。无无既无,湛然常寂。既无所寂,欲岂能生?原来没欲望的感觉也挺好。混沌状态的灵魂与道合,与道生,虽名得道又实无所得。恍恍惚惚之间好像又有点体悟:原来,金刚淬体诀真正的大成是要先碎了再说。封子由猛然惊醒,发现自己也是光溜溜的站在地藏所设的法阵里,须跋陀罗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子由怕他报复下意识忙用手把下半身护住,哎对了!怎么现在对这下意识如此的清晰?地藏也拿来一套僧衣给他。随口问道:“现在感觉如何?” 封子由答道:“不如何,与天地无异,只是在重塑本体的时候好像有很多声音传来,最后形成一种东西也被我纳入了体内,绝对不是法力,太虚无飘渺了,比这入道的感觉还怪还不可思议。” 地藏答道:“那便是功德,几万人的功德,这种东西是不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只能自己去体会。整体来说还不错,刚入不动地果位便有了功德,前途无量啊。” 封子由问道:“为什么须跋陀罗证道只需慢慢老死,而我则要被石头砸死才行呢?这也太不公平了。” 地藏说道:“你为什么叫封子由而他却教须跋陀罗呢?每个人的道不同,这便是你的道。计较不得,你也没地方去计较。” 封子由又问:“菩萨问你点技术性的问题:以后到虚空碰到人了,那上面没空气怎么和人打招呼?还有,若以后我们自由了,在临地飞行的时候是站着飞好呢?还是说趴着飞好呢?” 地藏一斜眼睛先回答的是后一个问题:“你愿咋飞就咋飞,躺着飞也没人管你。要说到交流,佛门中凡是达到这个果位的都有相应的术法,稍一练习就能与人交流无意了。比如他心通,同果位在虚空中不用出声都能明白对方意思及意图,碰到比他低的便会知晓对方所想。其它还有,天眼通,天耳通等等因此其在虚空生活实与这大地上无意,想你们道门应该也有其相关术法吧!” 封子由只能答道:“那好,回去我问问。对了菩萨,现在巴尔他们应该对我死心了吧?” 地藏点头说道:“嗯!想那巴尔老小子肯定认为你已经死透了,连个渣都不会剩下。即便如此日后行事仍要小心为上,切不可有丝毫大意,因为我们输不起,一次也输不起。”接下来因为两人修为的提高,地藏便全盘说出这个世界与巴尔他们的恩怨。听的子由二人是又惊又恐,刚因为有了实力猛增带来的信心,瞬间又扑灭了下去,不禁开始自问:我们能赢吗? 连续三天三夜的彻谈,终于把所有事情理清,最后地藏说道:“我也要走了,在九华山一晃已是七十余年,是时候了,不然也要令人生疑了。” 回到鬼谷和庄周碰头后,封子由先向他要来与法门六通差不多的术法,确实很好学,慧眼佛陀提前就给他了,之前一直不明所以,现在是明白了,可也对异性失去了兴趣,总有种如视蝼蚁的感觉。这不禁让他想起人神恋爱的各种传说,那应该是刚入道的人受不了寂寞才跌落回去的吧?自己要是不被这几个大神坑的话,想想肯定也是要入凡的。练会了六通,又叫来诸葛孔明议事,如今的鬼谷中也热闹了起来,请来的活人没事就出来溜达溜达,有道门大阵护持安全的很,就算巴尔他们来了,也能抵挡一二,更别说轻易让其发现了。像孔明这种注重脑力劳动的人修行一个长寿的法门就已经知足了,而封子由不敢说他偷懒,因为他已经离不开孔明了,人家所看问题的深度和他那种只知小谋小计脑袋简直没有可比性。回来之前地藏交待可向极其信任的人共同商议,不要小瞧了天下英雄,其实就算菩萨不说他也是要来找其商议的,要不然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把情况一说,让他制定接下来的计划,只见孔明沉思良久才说道:“去找人,找能掐会算的人,越专业越好。” 子由回道:“您自己不就是此类人吗?想找到比你还厉害的谈何容易?” 孔明呵呵一笑说道:“相术并非我之强项,我懂得更多的是战略战术,因不能专一,所以相术方面就落下了。你可知真正相术能干什么?厉害着呢,非俗世那些细枝末两的小术可比。集齐大成者能算天卜地.推神测鬼,比之当年的姜尚还要厉害,若想在日后的战争中胜出,此等人才必不可少,若实在找不到就培养一个,我们还有时间应该没问题。” 子由看着孔明肃穆的神情知道此话并非玩笑,正不知怎么回答之际,庄周在一旁说话了:“孔明先生原非我道门之人,却也能预示出那些卦者的神通,着实不简单啊!你所言不错,卦象大成者确实有测天算地的本领,然而其间有一个悖论,因此才少有人学。这样跟你们说吧,所谓那些得天卦的神通其实就是大道者的部分神通,只要步入大道这些本事自然就会了,因为到了那个境界凡尘内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已没有了意义。如果没有那个境界却想着那样神通,其修行者便不会长寿,一般不会超过百年,与凡人无异。再说详细点就是,这样的卦者能把所卜对象周围若干时空的界面看的清清楚楚,相应的也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你们可明白了?” 两人同时点头:这样的话谁去学啊!就算学会了对自身来说也是得不偿失的,给你个百年富贵却永失了大道之机,想想除非脑子让驴踢了的人才会去觊觎这些东西。 孔明也说道在他那个时期有个叫管辂的正是如此,其人卦术了得,却过早而亡。 孔明后又问道:“那如今道门可还有此测天之术?” 庄周答道:“一直都有保留,先生莫非有此人选。” “非也”孔明回道:“若战端开启之日还找不到合适人选,我自己便学他一学,什么大道不大道的,人族存亡为先,若到时人全没了只剩自己,独得大道又有何意义?” 子由听后甚为感动,却忽然想起一事来或可派上用场,急忙对二人说道:“我那日在地藏菩萨处,见他曾用一个小木块测算出天石来袭的方位,反正菩萨在世时间也不长了,那个东西应该不会被其带走,敢问二位若是把它弄来对此事可有用处?” 庄周答道:“肯定有用,菩萨的东西怎么会是凡物?去把他求来吧子由,想必菩萨正等着你去取呢,这些大能们办事岂是我等可以揣测的,我们在这商量半天,没准人家在那边都已经把事办的差不多了。” 封子由深有同感,这些大神装起逼来,简直令人琢磨不透,从不明明白白的和人好好说话。 封子由又回到了九华山,不成想菩萨已于昨日圆寂了,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其门下大弟子却领了几个小孩出来说道:“菩萨圆寂前曾告诉我说若有道门人来见他的话,请他务必把这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领回去收养,此处过于清贫确实对其成长不利呀!还望道友不负师父所托。” 子由不明所以:这是唱的哪出啊?东西没取回,却开起福利院来了,那既然是菩萨交待的,也只能先招办了,于是将这几个小孩原路领回。一共是五个,三男两女,全都是五六岁的模样,精神面貌还可以,就是有点偏瘦,想来是饿的。那就先喂肥了再说吧,开始他们还不敢吃肉,子由就吓唬他们说:“入我道门不比佛门,若不吃肉的话,我可就吃你们了,不许问原因,谁要问就把谁剁碎了才吃。”吓得几个小孩哇哇叫着抢着才吃肉呢。 回到鬼谷,还是人家庄周明白事理,和颜悦色的对他们说:“乖!告诉伯伯,那个老和尚死之前给过你们什么东西没有?” 其中一个胆子较大的男孩说:“没有,什么都没有。” 庄周无奈,摇摇头就想先离开。这时一女孩突然说道:“好像是给了吧,你忘了那天晚上老师傅亲自给我们梳头时,在头发上都别了一个簪子吗?” 小男孩说:“发簪也算啊,非金非玉的,那就是个小木棍。” 庄周听后忙过了在他们头上取下发簪细瞧,但见古朴的发簪纹路深刻,深不见底的诡异灵力暗藏其中。忙把孔明叫过来一起研究,孔明端详许久说道:“此为金阙木所做,传言来自于天宫,今得此一见,真三生有幸啊!将来卜得天卦有此物可事半功倍,待我把其纹路理顺,想来其原理会和后八卦差不多。” 过了一晚,孔明又说:“还差使用这些神木的人。”忙又问了问五个小孩的生辰,发现不对应。 封子由在一旁说道:“佛门和我道门毕竟有所不同,因此用咱们的方法未必管用。我听他们佛门好像有人著过一本书,叫什么血脉论,那我想是不是和他们的血脉有关系,而并非是我道家所言的生辰。” 庄周也表示极有可能,于是拿好吃好玩的哄着这五个小孩各点取了一滴血。这一下把他们三个吓了一跳,因为其血全都是金黄色,又问他们出身,也并非一家。这才明白菩萨走之前早把这一切都安排好了,只等他们学成法力再去算卦就是了,因其血脉关系,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反噬。至于其血脉到底来源于何处?则不是他们现在考虑的东西。接下来其修炼事宜交给庄周办就行,子由和孔明二人不再去管,只是封子由闲来无事的问了孔明一句:“孔明先生,现在可否还在恨我当初把你给诓来了。” 诸葛孔明轻轻摇头说道:“早已不恨了,之前所谋之事为小义,如今这些才叫做大义,是事关人类存亡的大义。” 诸事妥当,日子继续过,继续抓壮丁,渐渐地还抓上瘾了,须跋陀罗说他变态。我真的变态吗?封子由有时候问自己?想想还真是有点,不过那也是被他们给逼的。像个鸭子似的被赶上架了,这鸭子还不得怀疑怀疑我还是不是鸭子啊!马嵬坡摄了杨玉环鬼魂,川蜀中某一个湖里捞上来李白,还抓取了野鬼钟馗。庄周也不解的问他:“这李白不管怎么说也还是个剑客,你拿他我没意见,但你把杨玉环弄来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和鬼结合结合吗?” 封子由答道:“这数千年的枯燥修炼,你不觉得有时候会很无聊吗?我弄回来个跳舞的没事的时候让她给跳个舞解解闷不行吗?”庄周无语。不过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个伤过心的女人修炼起来格外拼命,这倒给了封子由一个意外之喜。因此,叫她跳舞的时候也少了。 北宋人贪富贵请来的人少,南宋可就不一样了,好多纯为大义舍身的人成了鬼修,像岳飞和文天祥等等,得有好几十个。这让项羽也很高兴,手底下人马多了,对上面说话就有底气,此道理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好使。这其间还有一件让封子由最为兴奋的事,就是降龙要来投胎到南宋,须跋陀罗提前就和他打好招呼叫他照看着点,封子由是满口应承告诉他说你就放心吧,准给你把这事办得妥妥地。伏虎的“恩”是报不了了,拿他好兄弟降龙来报恩也是一样,他不是曾经说过让我记住降龙聚魂扇的恩情吗?我可是刻骨铭心啊!一点都没敢忘。于是在降龙所投胎的李济缘身上,好好地报了一番“恩情”,以至于降龙归为后心中也有了阴影:原来神仙中还有下线比我都低的人。 此时的佛教在天竺败落,须跋陀罗没办法了提前来与封子由会和,封子由对他说:“没事小伙子,有哥罩着你别怕。”但人家痛定思痛之下也没闲着,便在西藏开启了秘密的修炼之地,这时候他不光是被动的寻摸人了,开始主动拉人来修炼大法,在其所设的隐秘法阵中,给予修炼者相应的法力加持,这一下便令其成员信心大增。因为你在外边把饼画的在圆,最后却是要在被饿死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口,那样的话确实是没几个人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因此须跋陀罗这一手很漂亮,如今他也算是有了一支实力不弱的佛门大军。至于他的这些阵法和法力从哪来的,封子由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人家佛门是有直接外援的。 元朝没什么人,一帮子打过来后就腐蚀掉的人,没几个争气的。就算是真正勇猛的那些人,也全是为了富贵,因此封子由很瞧不上他们。 明朝多,从朝廷到百姓几乎每个皇帝治下都不乏出出几个硬气的人物,其不为名不为利的大义精神,真是让人佩服。像于谦,杨慎,徐霞客等等就不一一列举了,就连明末的皇帝崇祯也是个宁死不屈的主,还有被他千刀万剐过的袁崇焕同样也是可造之大才。此中间最让封子由喜欢的当属张三封了,待其回归鬼谷后封子由跑过来亲自教授他,原因无他,因为他是少有的几个反出佛门入道门的家伙之一,所以以后在须跋陀罗面前就又有了炫耀的由头。修炼很快的张三丰,封子由还为他求来了太极图,并告诉他说:你要能把这玩意弄明白了它就是你的了。这下可成了其心病了,没日没夜才去钻研,终于,两百年后得小成,又三百年后得其大成。令庄周都为之惊叹:能以这么低的修为就开启了太极图,你还真是个天才,那好此物归你了。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把儒学运用到实处的王阳明,这家伙一点都不迂腐。后世人人都说不怕你流氓炸,就怕你流氓有文化,幸亏王阳明不是流氓,但却是那些酸儒眼中的大流氓,因此封子由把他找来帮衬着点诸葛亮。 在此其间有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是收获了西洋人布鲁诺,这家伙因为反主,被其教会给活活烧死了,他本是须跋陀罗弄来的,封子由因为喜欢就软磨硬泡的将其给要了过来。来了后子由就问他:“你是不信神的,那我问你,如果说真的有神你会怎么办?” 只见其坚定的答道:“那我会打倒他,万死不辞。” 封子由又问:“为什么?” 布鲁诺答道:“因为他们没一个好东西,从其教义中我已看出,都是一帮自私自利的家伙,比如巴别塔那条教义就规定,不允许凡人觊觎神的权威,因此才把塔毁掉,让本来同心同德的人们自此越走有远,直至反目成仇。我倒要问问凭什么?就因为他们很强吗?我就是不服,死也不服。” 封子由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便对他说:“是真的有神,不过你要想打倒他们的话,不是光凭嘴上说说就够的,你得练本事,练出比他们还要强大的本事才能将其打倒。我这有些法门很适合你去练,就是特别受罪受苦,较之你之前所遭受的火刑还要残酷,你敢不敢学啊?” 布鲁诺丝毫没有犹豫,高声叫道:“有何不敢?” 就这样封子由把三昧真火术授予了他,并亲自监督着他修炼,有仇恨才有动力,这话用在西洋鬼身上很合适。 悠悠岁月,无尽的沧桑。关于时间的问题也不再那么困惑了,或者可以自问自答的说:那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境界上再也没多大提升,他们三个都明白此根本就无关法力的事,缺的是对圣者的感悟。这几日庄周的感悟来了,起因是同时收到了灵珠和木珠的消息,是由俗家的弟子用信鸽方式发来,对此三人欣喜若狂。尤其是庄周,都有点老泪纵横了,大大地奖赏了那个弟子一番,命鬼修的人去寻找木珠,他自己则要亲自找寻灵珠。 这一夜,他睡得很香很甜,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梦中他亲手斩杀了巴尔,全歼了来犯之敌,令他们再也不敢犯我世界。不过梦境到最后有个声音又在问:‘这样就够了吗?’。醒来后大骇开始冥想其中原因:我自己本身就是控梦高手,怎么忽然之间不由自主了呢?是谁在干扰我,自己吗?是未来的自己提示现在的自己来了吗?那我到底有几个自己?为什么会是在这个点?这么多年灵珠为何总躲我?带着诸多疑问冥想了三天三夜,忽然开朗,叫来封子由说道:“师弟,我明白了,那个灵珠现在并不重要,因为我去找的话,它还会如以往一样躲我而去。我现在要做的事提升境界,如今已感悟到了成圣之机,待成为圣人后灵珠也自然就回来了。” 封子由不解的问道:“俗世间的一个消息便成了你的成圣之机,这也太神奇了,那你的成圣之机到底是什么?” 庄周答道:“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是什么并不重要,你问多了反而对你不好,因为在你成圣的时候,就会老是想着我师兄那时是怎么这么成的圣,对此便会有了偏执。殊不知每个圣者都是独一无二的,没一个成圣之路是相同,或多或少都会有差别。但是我的成圣方法可以告诉你,你也可以在一旁观察,那就是斩尸成圣。为什么会选择它,原因是现在只有此法,其它路都不通。” 封子由还是不明白其它两条路为什么会被堵死,庄周继续给他解释道:“原因很简单,都是因为敌人。功德成圣的话会天下震动,到处都降有祥瑞,动静这么大你想想巴尔他们能瞒得过吗?以力入圣则需要灵珠,因为那里面的灵力异常充沛。不是说在你这个珠子里就成不了圣,但要选择以力入圣,还是灵珠最为保险,而你这个宝珠就算凑齐的话最大功用则是对应于时空,并非灵力,所以说你这个珠子对我来说最大的帮助就是隐藏踪迹。” 这下封子由听明白了,意思无非就是在敌人的逼迫下,你地球人想要成个圣也得给我偷着藏着的,就跟做贼一样,还真他妈的憋屈。于是在子由和须跋陀罗的共同观摩下,庄周斩三尸成圣。 所谓圣者,在力量体现上就是能够干涉规则,因此成圣后的庄周第一时间就把项羽等诸大鬼修叫来,告诉他们说:“你们命有缺陷,就算入得鬼修最高境界也不过是鬼王,只有重新塑体后方才能再把灵魂补齐,让你们去寻找的木珠,其中有一功用就是能够给鬼王级别的亡灵塑体,在塑体后就算将来入圣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可听明白了?” 这几句话下来,项羽关羽及钟馗等几个大鬼修差点没疯掉,自此才不遗余力的寻找木珠去了。 时值清末,百年的动乱涌现出了众多大义凛然之士,死了的活着的封子由都弄来不少。因为眼界的开阔,这个时期入得鬼谷大阵里的人与鬼质量最高,但却修行日短,眼看着风雨临近,人员还是有些单薄,为此三人也很发愁。 第二十二章消杀业教人行善 渐至封子由成长的时间节点,庄周让他去昆仑墟闭关,一个人身分两次同入这个世界的话,会引起能量场的巨大波动。他现在还没入圣,对分身的理解还不够,是控制不了这番变动的。 封子由问道:“那在我消失后不久的时光回归可以吗?” 庄周说道:“不行,在你与那个小和尚平分时空珠的时候,天上的监视已经有了反应了,他们肯定会来调查,发现是你后,他们也定会在这个世界仔仔细细的寻找一番,没个一二十年是不会放心的,所以说昆仑墟是你最安全的地方。放心吧,你走后所有事情都交与我,你父母那我也会照看着点的,会让他们寿终正寝。” 封子由这才放心的去修炼,他现在不知怎的对于亲情很淡薄了,只偷偷的看了看年轻时的父母就算是了结了心愿,走的时候把宝珠连同开启法诀也一并交与了庄周,之后庄周在护持大局之际也开始派人关注那个年轻和尚。 郝少辉在与封子由同触宝珠的那一刻,忽然被带至到一个地方,白茫茫的约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好奇的他四处打量,除了光芒夺目之外并无别样,心中感觉有些不爽,小心的嘀咕道:“要是再暗点就好了。”话刚说完,令他没想到的是空间真就暗了下来,降至到眼睛适宜的程度,开始把他吓了一跳,不过随后发现并无任何危险也就放心了。往脚底瞅去,有平均大小的十块不知何材质的地板铺在下面,用手去触摸,地板以及相邻地板间隙中的小缝都是虚幻的,怪不得之前走起来没有声音。进来此不明之处估摸着有七八分钟了,见再没什么发现,郝少辉想:该回去了,酒席中的舅舅老是见不着自己会着急的。只心念一动,霎时有回至了原处,又把他给吓了一跳,因为在离开前前方走廊拐角处急促的脚步声还在,几个警察也刚刚的露头,只是眼前少了那个年轻人。这怎么回事?我到那个无名空间得有好几分钟了,现实中却不过两秒,好怪呀。在一看手中的那块石头,也只剩下了半块,不过模样却是变了,亮晶晶的跟名贵珠宝一样。心中暗道肯定是它的原因,先收起来再说,要不然你给警察说他们也不信啊。 由于警察的到来,赴宴的众人也失去了兴趣,待他们走后,这些达官贵族也都各回各家。第二日,郝少辉就要离开此处回到南方去,舅舅李大秘书也没强留,因为昨天碰到的霉头还得赶紧向副市长去解释呢,这个事关官帽的时刻可不能出任何的纰漏,所以也只是嘱咐他路上注意安全,待自己这稳定下来后再把他接来玩儿几天。 一路无话,回到家先看了一眼双亲,就又回寺里挂了单,现在他越来越沉迷于那些经论典籍了。自从有了这个宝珠后,时间充裕了很多,最主要的一点是在里边所思所想都无比清明,要是想专一,杂念也会瞬间全无。就这样没几日的功夫,自我认为好像是明心见性了,有了那种老师傅们所说的彻观天地.体察细微的感觉,十分的奇妙与舒爽。对于佛理的认知也更为透彻了,几次与师兄弟们的辩论都流露出来了大师的风范,只是其言论过于现实与大胆,以至于其师父都认为他是不是学偏走火入魔了。但玄通不理这些,我行我素继续以他自己的理论修行下去。 一日,师兄叫他早起,说是今天同奎大师要在邻市的一个著名寺院讲法,本寺的僧众都要去听课,机会难得呀!玄通也没有耽搁,略收拾了一下就同师兄弟们一起赶往邻市,有居士们捐的车由一个考取了驾照的师兄开着,一行十人就这样来到了这个全国都小有名气的寺院。 未等进院大老远就感觉到热闹,如今的人们生活好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礼佛,当然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求福保平安的,真正参禅悟道的没有几个。不管怎么说,佛教也算是兴盛了不少,据说有的地方还收人门票呢,成为了赚取钱财的市井之所。尤其像今天这样遇到大师讲法,这个寺倒是没收人门票,但是其周围的小商小贩们不知道骤增了多少家,再加上今天来的香客又多,说是水泄不通都不为过。 佛门中人有专设的通道可以走后门,玄通跟着众人向着寺院走去,在前方突然传来一个妇女的哭声,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她的孩子丢失了,今天人多拥挤找了近半小时了还没有找到,因而急哭。郝少辉忙问你家孩子有什么特征,是男孩女孩?妇女说是男孩,八岁。因为最近总有听说拐卖儿童的事情发生,因此他也有点着急了,帮忙找了起来,并要求师兄弟一块过来帮忙。只听大师兄说道:“师弟,咱们是来干什么的?这种找孩子的事情交给警察去办就行了,于xx大师前受法的机会可是很难得呀。” 玄通说道:“师兄,现在警察哪有这么快能赶过来,就算警察来了你瞅瞅这拥挤不堪的场景他也不好挤进来呀!万一到时候再有其它状况发生孩子就永远找不回来了。” “能有什么事”师兄不满的道:“就算出了事,也只能是怪她连自家孩子都看不好,你看她还在这瞎转圈呢,就不说打电话来叫亲戚们一起帮着寻找,真笨!” 其他师兄弟也一起附和道:“是啊!玄通师兄{弟}我们赶紧进去吧,大老远的赶来没准里边早已开讲了,这种机会是真的很难得的。要不我们替她报下警得了,你看她孩子丢了连报警都忘了。” 玄通见他们无意留下帮忙,不愿在位劝说他们浪费功夫了,说道:“那你们先去吧,讲的什么回来跟我说说就行,我一个人帮她找找孩子。” 大师兄怪道:“你怎么这么宁啊玄通,这种事情一辈子也碰不到几回,日后待你独自出去讲法之时就说曾听过xx大师的教诲,那会对你有莫大好处的,你懂不懂啊?” 玄通见耽误找孩子时间又不短了不愿再去理会师兄弟们的这些言论,边往人群里走边回道:“那些我还不太懂,我现在只知道人命关天急人所急,你们先去吧师兄,我一个人先帮她找找,实在找不到的话再说。” 师兄见他主意已定,率领其他师弟就入寺内听法去了,走的时候其他师兄弟还说:“玄通尽可能快点,赶上听大师一点法,也算是你听到过同奎大师的教诲了。” 于是玄通便留了下来和那个妇女一起找她的孩子,终于近一个小时后将其找到,不过却是受伤了,疼哭的厉害,又帮忙把他送去医院方才罢休。时近中午郝少辉才赶回寺院,同奎大师的讲法早已结束,用完斋饭劳累了半天的他回僧房休息,据说明天大师还会接着讲法,要在此地连讲三天,他也不想再错过后两场,便在师兄弟们的埋怨声中入定。 入夜,城市的喧嚣继续,五彩缤纷的霓虹遮掩不了其灯光下的罪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利益纷争。寺院周围一卖香的不愿意交保护费,便被当地的小混混殴打,就发生在佛门清净处的门口。玄通伙同几个要好师弟出得寺院来想要散散心,看到了这一幕,忙上前去制止。却被一个绿毛的混混手持刀具威胁道:“滚!你们这几个小秃驴,不关你们的事少他妈掺和。” 一个师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偷偷的溜回先去找人了,郝少辉走上去挡在了那个已受伤的小贩身前,不让他再受到伤害, 并高声说道:“你们这些施主凭什么打人?而且还是在我佛门门口,这也太猖狂了点,再不离开这我可就要报警了。” 那个绿毛二话不说就要过来踹他,却被他的那个年纪稍大点的黄毛拦下了,对着郝少辉说道:“小师傅,这个小子不守规矩,我们来教育教育他不行吗?你年纪尚浅,道上的事你还不太懂,不过难道你的师兄们就没跟你说过各行都有各的行规吗?” 玄通说道:“那你们入主的是那行,难道这个负伤的和你们是同一行的?我看不是吧?你们分明就是来欺负人的。” 黄毛结舌,看来这小秃驴一点道上的事也不知道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等痴人。绿毛不干了,非要过来连他一起揍,只不过黄毛知道在人家门口把他给打了的话,到哪也说不过去,更何况人家还是出家人,殴打僧人的事好像还没听说过。于是他便厉声向郝少辉说道:“秃驴赶紧滚开,要不然我可拦不住手下这些兄弟们,连黑道都没听说过,你是不是念经念傻了。告诉你,我们是专门收保护费的,这小子不识抬举我们就教训教训他,难道这有什么错吗?别管闲事念你的经去吧。 玄通这下听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护着小贩没有离开的意思,仍以不服气的口吻说道:“那这么说此地归你们管?那还要警察来干什么?你们收取的钱是要交给**吗?还是说取之于民还之于民,还有这寺院也在此处,是不是我们也要给你们教保护费啊!”今天这人他是护定了,所以继续跟他们装傻纠缠。 黄毛开始骂人了:“你他妈的故意是吗?够忍你的了,还如此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连着秃驴一起揍,之前就没怎么见过他,肯定是外来的和尚,揍了他也白揍。” 绿毛早就等不及了,抬脚就踹去,正在这时本寺的方丈出来了,大声喝道:“小狸子住手,你们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连僧人都敢打,是不是又想遁号子了。” 听到方丈的呵斥,绿毛赶忙停下脚步,黄毛也是连忙赔礼道:“哪能啊方丈,你看错了,看错了,误会。纯属误会。”边说着不等方丈回话便带着手底下这些人灰溜溜的逃离此处。老和尚他是惹不起的,接连他们老大也不行,人家一句话就能通到市府里,要想抓他们就跟闹着玩是的。之所以敢在这收保护费,也属临时起意,打个擦边球能捞点是点。郝少辉过来向方丈道谢,方丈好生安慰了几句也就回去了,又给那个受伤的小贩叫来救护车,师兄弟几个也没心情逛街了,回往僧房休息。 大师兄可不干了,听说此事后直冲冲的跑来向他质问:“玄通,你太过分了,还有没有点出家人的样子,跑去和流氓打架,你以为你是谁呀!输了赢了你都能落有什么好?” 玄通不解的问道:“难道我们这些出家人只有看到好处了才去管事吗?我们不是讲慈悲为怀吗?这有什么错?” 大师兄说道:“你是大侠吗?还学人家去行侠仗义,那是你该管的是吗?咱们到这是听法来着,不是来惹是生非的,那些俗世间的事情自有相应的人去管理,你想管,管的过来吗你?至于好处不好处的那是次要,你要为此受伤了怎么办?是我把你领来的,回去师父还不得怪我呀。” 玄通听明白了,师兄这是怕担责任,于是说道:“放心师兄出了事我自己负责,不会叫师父责怪你的,大侠什么的我从来都没想学过,但见人有危难不去帮一下的话于心何忍呢,你说是不是呢师兄?” 大师兄回道:“甭拿好话回我,倒像我成了见死不救的冷血动物,你反倒是救世主了。这话并不是气你,哦,今天你看到一个受伤的人前去救助,那明天要碰见过杀人的呢?你还敢不敢去?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佛法里也都讲过,那都是债,是他们上一世欠人家的所以这辈子才来挨揍,属于冤冤相报。” “这话你说错了师兄”玄通立即就回道:“你那是读的字面意思,真正的佛法义理这句话应该......” “停停停停”大师兄连忙止住他接下来要讲的话,后悔干嘛又跟他论起佛理来了,那不自找没趣吗?他那套歪理论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只要你稍一入他的道,就怎么也不会再辩论过他了,有时候甚至连师父都没辙。所以把他叫停后的大师兄颇有点缴械的意思说道:“论钻牛角尖的功夫我们谁都说不过你,你不是厉害吗?那你就接着厉害你的去,本市的新华路鑫源大厦那天天都有命案发生,那是黑社会的老巢世人皆知,有本事你去救几个人回来呀!净给这说些没用的装什么清高?赶紧的睡觉吧你,听两天课就回去,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了,太让人费心了。”丢下两句气话,大师兄也就急匆匆的走了,他是真怕玄通和他较真儿,真叫人受不了。 他是走了,留下的玄通可是上心了,就开始暗自思量:人们不愿去打抱不平,是源于内心的恐惧,也就是怕,怕自己也受到与那些被害人相同的伤害。但是我怕什么呢,我有什么好怕的?先不说佛法里所讲的无畏布施,光凭手上这半颗神秘的宝珠就能保我性命无虞。既然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应该去渡他几个人,正好也试试我的这套理论好不好用。于是打定主意的郝少辉在其大师兄走后不久,便偷偷的溜出了寺院,叫上一辆出租赶往鑫源大厦。 三十几层的大厦富丽堂皇,豪哥长年‘包占着’整个十八楼层,得意洋洋得他,现正举着个高脚杯学着外国人的架势正在细品着洋酒,不伦不类的模样没有人敢去点破。铁桌子上一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人眼看就要失去他的一只手,是因为赌博欠下了豪哥的高利贷还不起,就算把手剁了他这辈子也是还不起的。这种事情他本是不需要来的,手下人去办就可以了,但今天他心情好,所以就过来看看,待喝下这口洋酒他还要亲自主刀,按他的说法是:久不练的话就会手生的,不适宜在做黑社会了。正在这时小弟过来报告,说是一和尚求见,愣了一下后忙问长什么模样?小弟又说是一年轻和尚。这一下豪哥纳闷了:老方丈向来不搭理我,莫非是有事求着我了,抹不开面子,故先派一小和尚过来透透气,那好就先见见吧,谁让人家比我势力还大呢。不过呢就在这见,先给他来个下马威,一是报一报以前看不起我的仇,二来就是明着告诉他,我就是这样的人,今天是你求我来了,不是我去求你,让他认同了这一点以后他也就不会再拿这些说道我了。 不一会,玄通就到了这个房间,看到这有点血腥的场面并没有多少不适,淡定的很。豪哥以为他是在装,故意的把刀放在那个准备受刑的人手腕上,也不理会他的苦苦哀求,对着郝少辉说道:“小师傅法号怎么称呼?谁派你来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玄通答道:“小僧玄通,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来的,我想让你放了他。” 几句话够直接,当时豪哥就蒙了一下,下意识的回了句:“那你是来替他还钱的,行,只要把钱还上我立马放人。”这句顺了嘴的话说出去后也就意识道不对了:他一个和尚哪来的钱。不过还是在等着他的回答。 玄通说道:“我不是来还钱的,我只是来让你放了他,施主不曾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放了他就等于是放了你自己,还望施主三思啊!” “滚你个秃驴”豪哥认为这是碰上来找茬的了,当时就急了,之前的好心情瞬间全无,怒骂着回道:“不管你与他认不认识,今天他都死定了,都是因为你惹得我心情不好,人家本来不过是丢只手罢了,你却来给人家送了命,你这孽造大了秃驴。” 玄通急道:“明明是你要杀了他,为什么要怪到我头上,你还讲不讲理?” 豪哥哈哈大笑着道:“当然怨你,我不是说了吗,你弄得我心情不好所以他才要受死,难道你听不懂人话啊你?在这里我就是天,我说怨你就是怨你,你能拿我怎么地。” 听着这绕口令似的回答,玄通明白了跟这些土匪根本就没有多少道理可讲,除非是让他们先信服,否则一切都是白扯。于是大声叫道:“我来之前舅舅还说要我带几个人来的,不然再好的道理你们也听不进去,开始我还不信,不过现在我是信了,你们简直就是与一帮冥顽不灵畜生无异,其愚痴的程度比之猪狗都不如。哼!我真是白来一趟了,亏得我还想用佛法度化你们,看来你们是此生都无望了。” 狡猾的豪哥并没有因为被骂而生气:‘什么舅舅?我说他怎么敢一个人明目张胆的跑这来呢,而且从头至尾都是不慌不忙的样子,原来是有人撑腰哇!好你个小兔崽子,跑这来卖弄本事来了,见卖弄不出去了,这才把家里人供出。妈的,看来今天这人是杀不成了,全在他眼皮子底下,日后说出去就是事啊。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听听他讲的什么法,再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好想办法整整他。’想到这豪哥故作威胁的说道:“什么你舅舅,你以为搬出个人来我就怕你了吗?告诉我你舅舅是谁?在本市谁能有我的面子大,扯淡。我这个地方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一会儿看我不弄死你。” 玄通见他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他这是装的,吓唬自己的,之前怎么不见他有过这副模样,听到我说出舅舅来,不过是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来罢了。于是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我舅舅是本市的刑警队长xxx,不信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问去,我在这等着你不着急,等你什么时候问明白了我在什么时候带他走。”说完还悠然自得的找了把椅子在那一坐,真就等了起来。 豪哥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我的个乖乖,我那个对头的外甥,这还问什么呀?肯定是真的。瞧他那处变不惊的样子,分明就是有备而来,妈的,找个台阶下得了。只见豪哥仍然以飞扬跋扈的口气说道:“把你舅舅搬出来以为我就怕了吗?告诉你谁来都没用,不过呢我自小就笃信佛教,要不然也就不会成天往寺院里跑了,你可能对我不熟,你们那个老方丈我们可是熟得很。这样吧,今天就念在那个老方丈的面子上我放你一马,你可以滚了。” 玄通仍然不急不徐的说道:“那他呢?别忘了我是来干什么的,就这样回去不就白来一趟吗?” 豪哥故作艰难的样子,把刀丢弃一旁,高呼一声:“好,那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看在你们佛门面子上,连他也一起放了。只有一样,你刚才可是说过要渡化我们,来来来给大爷讲讲,你怎么个渡化法,像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那一套理论我听多了,甭拿那老一套来忽悠我,整点新鲜的让大爷听听。” 玄通暗自高兴:自个赶着上来了,那好,就看我首转**吧。只见他先把那个受害者安排到一旁休息,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真正的意思是:善恶是相同的,佛法真理里面没有善恶,有的只是对生命的理解,对真正生命的解义。” 几句话一出,豪哥当时精神头就就来了,头一回听说如此新奇的论调,不由自主的就回了一句:“照你这意思,我跟那个老方丈是一样的了,来来继续讲,我倒要听听你对生命是怎么解义的。” 玄通说道:“人是由肉体和灵魂共同组成,其中肉体主管人的惰性,灵魂则是积极向上的,反应勤勉的一面。两相叠加又互相掣肘才有了一个矛盾的人体。”说完这些后,瞅了瞅豪哥见他入迷是入迷了,更多的却是不懂,那眼神意思就是你能不能再详细点。不等他出口询问,就又接着说道:“你先看那些真正的善人们,有几个思想上懒惰的,比如前些天入水救人的xxx,寺院里的方丈,传说中的雷锋,他们都是摆脱了肉体对于灵魂的束缚才有此成就的。再来看你们这些恶人,灵魂对于肉体依赖所产生的恐惧心里你们几乎没有,说白了就是你们不怕,普通人不敢杀人你们敢,普通人对于小伤小痛就痛哭流涕你们没有,正常人因为习惯坚守的道德底线你们也没有。这说明什么?恰好说明极善极恶到头来是一样的,对生命的感悟上也是一样的。再比如说你,当你看着眼前生命消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会觉得:哦!原来生命也就这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渐渐地对其也就麻木了,更加的没有正常人性了,我说的对不对? 豪哥听完他这番话彻底懵了:你他妈的还是不是和尚,把人命当成什么了这是,怎么感觉比我还狠。继续追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成佛了,最后和那个方丈一样,那那个老光头还不得亏死,坚守了一辈子最后和我走一块去了,呵呵!想想就好笑。” 玄通说道:“当然不是,人家明心见性了你见了吗?这就好比你们两个都是可以组装成枪支的材料,只不过人家知道怎么组装自己,你知道吗?若不能明心见性到最后还是破铜烂铁一堆。” 豪哥又追问:“那怎么才能明心见性呢?” 玄通答道:“当然是先从把那杀人的刀放下开始,然后钻研佛理,你已对灵肉之间的内在矛盾争执理解很深,研习起佛法来会比别人快的多,这才是对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的真正解释,这下你可听明白了吗?” 豪哥可算是听明白了,也是头一次听人真情实意地夸赞坏人,太他妈刺激了,原来真正的和尚们也不是正常人,说其毫无人性也不为过啊。但要仅凭他一席话就让我开始信服他,总感觉哪里不对,想来应该还是面子问题,那我就再试试他,到底要看看他有没有真本事。于是豪哥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说道:“我说和尚,你法号玄通是吧,听着好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名字一样,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人家那样的本事了。这样吧,我俩来打个赌,你不能光在我这一人说教啊,我给你指个人,你要是能把她渡化了我就服你,从此以后我还答应你改做正经生意,不再干坏事,怎么样,敢不敢打这个赌?” 玄通镇定自若的说道:“施主既然有此心,贫僧当然是乐得其成,没什么敢不敢的,多普渡一人那也算是贫僧的功德不是吗?施主请讲,要我渡的为何人?做什么职业,多知道点的他的信息我也好拿出相应的说词去渡化他。” 豪哥见他答应高兴地道:“看你还算实诚,那我就不妨告诉你她的信息,只是听明白了不要退缩才是。她是个妓女,还是个老妓女,来自山区,之前已经做过好几年这个行当了。前年挣足钱回去装了装纯就嫁人了,去年生了个孩子,还给家里盖了房,日子本是美满但是她却不知足了,她早已过不惯农村里的苦日子,这不今年又回来接着干她的老本行,并招来了几个姐妹大有成老鸨子的趋势。怎么样说的够详细吗?敢不敢到她那去练练,你要把她都能给整服了我就认你为老大,以后你说啥是啥。” 玄通听后也是面露难色:我还是个处男呢,就让我去对付这么个情场高手,这不坑我吗? 抬眼皮看了看正在得意奸笑的豪哥,一咬牙坚定的说道:“好,去就去,不过对付她时间可能要长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但有一样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我在她那待着,她就不可能接客,等我去的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她也就慢慢地皈依我佛了,你看怎么样?” 豪哥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一个**的**皈依佛门的。简直太有意思了,太好玩了,哈哈哈。不过今天已晚你就先住这吧,明天我亲自送你过去,就算你舅舅来了,见你没缺胳膊少腿的他也会放心让你待这儿的。” 接下来豪哥先把那个受害者放走,然后给和尚找了个房间叫他休息,不过在将进屋的时候玄通冷不丁的对他说道:“xxx刑警队长不是我舅舅,我之前是为了让你信服所以才故意骗你的。” 豪哥噎住了:尼玛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虎须都敢来捋一捋。但又一想,现在这些还重要吗?我看他明天怎么收场。于是生气的豪哥也只是瞪了他一眼,说道:“好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等明天此事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嘱咐好手底下的小弟把他看紧喽,自己便满带着期待回房休息去了。 进屋后的玄通见四下无人便立刻进入了宝珠空间,先稳定住心神,才开始打坐入定,并思量明日的对策。反正在这里边时间充裕的很,也不用担心被袭击的问题,所以应该是能想出好的办法来。 第二十三章入娼门劝妓从良 第二日,用完早点的玄通静等着豪哥来叫他去办事,直到日上三竿豪哥才过来,把他叫上车才说道:“本来应该是下午才去,上午一般她们是没活的,甚至连门现在都不见得开呢。不过我实在是等不及了,就要在她休息的时候塞个和尚过去给她起起腻,看看她会出现什么表情?啧啧,越想都感觉这事越好玩,真是令人期待呀!哎呀和尚你咋不早些来呢,你知道我这些日子多无聊吗......”就这样车子在豪哥无尽地兴奋之下很快就来到了地方。 这是一个约五六米宽的胡同,两旁的理发店一家挨着一家,故意弄得不太鲜亮的招牌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附近的货栈是她们的主要客源,中国人讲究远嫖近赌,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因此这里的生意一直很火,估计再来更多想靠皮肉吃饭的人也是养得活的。正如豪哥所说,此时两旁店面的卷帘门几乎全都是关闭着的,就连门口的垃圾都还未来得及清理,谁知道这些骚娘们晚上都忙活到什么时候。豪哥不管这些,照着一家稍大点的门脸亲自过去使劲的才拍门,并高声的叫道:“开门快开门,阿红你个骚狐狸,来客了还不赶紧的出来接客,在里边瞎墨迹什么呢?生孩子呐!” 好半天卷帘门才伴随着吱钮声慢慢地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女子,极不高兴的说道:“谁呀!大清早的就过来吵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边说着边用手去捋顺她的头发,努力的醒盹。 豪哥叫道:“是我豪哥,这都几点了还大清早,今天哥高兴特意过来看看你,怎么不高兴啊?” 阿红一下子就清醒了,豪哥她可是惹不起的,要是把他给得罪了,就甭想在这干了。因此脸色立马转晴,陪着笑脸说道:“哎哟,原来是豪哥呀!您可真是稀客呀,想小妹了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哪还能让你亲自过来,看这事闹得多不好!来来来您要是不嫌弃快到屋里坐吧,我们姐妹一定会把你伺候地好好的。”边说着还边上去拽豪哥,这脸变得比小孩的屁股都快。 豪哥哪还瞧得上这些货色,赶紧把她那都不知道洗没洗的手甩开,边往后退边说:“今天不是我来解闷的,我是领着一朋友来的,我这朋友可是久闻大名说是你的活好,特来瞧瞧的,怕你上午不开门所以就非要拉上我过来,怎么样?给个面子呗阿红,放心,只要你把他给伺候好了多少钱都无所谓。” 阿红闻言就向他那后面瞅去,见只有他的那三个跟班和一个小和尚,有些懵头的她不知道豪哥要她伺候的是谁,于是只能以客套话的方式说道:“哎呦豪哥,瞧您说的,您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什么钱不钱的那不就见外了吗?既然是您亲自把他领来了交给我就是,准把他给伺候的好好的,包您满意。快告诉我是谁呀?一会不行我也好叫姐妹们过来帮忙。” 豪哥对于她流露出的热情很是满意,走到玄通旁用手一指他便对着阿红说道:“看见没,就是他,这可是我的好兄弟玄通法师,你可要尽心尽力的伺候他,若是伺候的不好,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哟。” 阿红懵了,彻头彻尾的懵头了,脸上的表情尽露,有惊悚,有好奇,更多的是不解,反正是没有一点高兴。这种传说中的客人令她一下子不知所措,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反倒是玄通见她不言语了,上前略走了一小步说道:“小僧玄通见过阿红施主。” 阿红机械的回答:“大师你好,不必客气。” 豪哥最为高兴,以前从没见过阿红的囧样,这次见她呆呆萌萌的样子还别说真有那么几分可爱,怪不得回去装装纯就能骗得一小伙的青睐。豪哥开始围着他俩转圈,手舞足蹈的才说:“瞧见没,这才是郎才女貌啊,这才是僧俗一家啊,阿弥陀佛!缘分啊缘分,缘分一到任谁都挡不住,你说是吗玄通法师?这的事可是交给你了啊,可要好好的表现哦!还有阿红,你可要把他伺候好了,这不光是为我,也为你自己考虑,干这行的能偶遇僧人,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此时阿红也冷静下来,多年沁**场所练就的超强心里素质发挥了作用,看清形势的她走上前去挽起玄通的胳膊说道:“你就放心吧豪哥,一看这位大师就和我有缘,我肯定不会怠慢的。”边说边拉着他就往那店面里走,玄通也没有任何的拒绝。 这时豪哥眼睛直了,很想跟过去看现场直播,不过还是忍了忍没有上前,又嘱他们两句:“要好好的玩啊,别浪费大好年华。”之后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安排小弟在门口盯着点,看是否如玄通所说只要他来了,阿红就甭想再做生意。 刚进门就看到一些装模作样的理发工具随意摆放,被吵醒的还有其她几个阿红的姐妹也正在收拾屋子,见大姐领一个和尚进来也都尽感新奇,全都纷纷围拢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叫道:“哎大姐大姐,我们这是要做法事吗?是要保佑我们生意兴隆吗?可真有你的大姐,这种事都想得出来,看来我们不发财才怪呢。” “ 滚一边去,你们这些小蹄子,”这可是豪哥让我们好生招待的客人,哪来的什么法事,亏你们想得出来。赶紧的收拾一间屋子去,没见大师都已经着急了吗?这可是指名道姓的要我来伺候的,你们谁也不要和我抢啊,不行了我才能再来叫你们,你说是不是呢大师?” “阿弥陀佛”玄通先高诵了一句佛号,才转过头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施主此言差矣,要想做法事的话也没什么不可,现在时间尚早,你们也都要还准备一会儿才行,不如趁这个功夫给你们念几段佛经如何?放心不会很长,都是一些小短故事,我敢说听起来定会让你们心旷神怡的。” 其中一个小姐说道:“法师,你这是来***的还是跑这宣法来了,怎么还念起经文来了,真是好玩哎,阿红姐你怎么看?” 阿红说道:“你们想听就听会儿呗,什么叫我怎么看,还故意把这事扣在我头上。不过呢听是可以听听,但别忘了,这可是豪哥让招待的客人,一会还得要我们尽心伺候呢。手头上也别落了活,小慧呀,去把那窗户打开透透气,边听边收拾屋子啊,正好我还要先去上个厕所。” 见她们答应,玄通便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开始说道:“你们可知道这借花献佛的来历吗?” 之前那个搭话的小姐说道:“那不就是讲的拿别人的东西用来办自己的事情吗?难道这还有什么来历。” 玄通说道:“错了错了,那原本是来讲佛祖与他妻子前世今生的故事,却被后人盗用,因而给曲解了原意。原本故事是这样的......” 这一开场白就令众女顿感新奇,全都放慢了手中的活计,分出心来聆听这有关佛祖的爱情故事。玄通讲的也是绘声绘色,让本来很短的几句话叫他给编成了一个略带凄美的爱情小故事,大概二十分钟才给讲完。这时阿红也从卫生间出来听了半截,见她们一个个的被和尚迷得都连活都没干完,待玄通刚一讲完就急道:“还要不要吃饭了?麻着个爪子不好好干活等着喝西北风啊。” 众女这才回过味来,继续收拾着房间。阿红又对玄通说道:“哎呦大师,你可真不愧为大师,这才一会儿功夫看把我的这些姐妹迷得连自家身份都忘了。那你也给我讲讲呗,这孩子是怎么出来的?男人为什么离不开女人?正好现在还有时间,不妨调调情,你要是讲不通的话那我就来和你讲,我可是对这清楚的很呐。” 玄通见她那骚样也是暗自锁眉:这女人还真是不一般的淫根深陷啊!话里话外全是这些骚调,但既然来这里了,岂有退缩之理。稳了稳心神又开始说道:“你还别说阿红姐,佛经里面还真有有关男女爱欲及其生育的事,你要想听我就跟你讲讲。我之前说过,我讲的法就是与那些文邹邹的大师们不同,你看看他们都不敢来***我就敢,昨晚我还亲自见豪哥杀人来着,并且一点也不害怕,因此豪哥才与我称兄道弟。所以说嘛我要说的东西包你满意,如果达不到,待会儿不用你伺候我,我来伺候你怎么样?你说怎么玩咱们就怎么玩。” 阿红一听可真是来劲了:什么包我满意?难道佛法里的经比我说的话还**,还是说你这个淫僧比我还会玩花活,你也不大呀!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只见阿红拉了把椅子过来,往玄通对面一坐说道:“那好你就讲吧,我倒要听听如来佛祖是怎么看待男欢女爱之事的,还有这女人生孩子的事。还真没发现,原来和尚们什么都管,还是说是你瞎编出来糊弄我们的。”其她姐妹又被他俩的对话吸引住了,也难怪她们,有谁见过这等事情,和尚与妓女的调情竟然要引出人间大法,并且还得要她们的大姐服气,不然的话甘愿被虐,太刺激了,这要不亲眼看到说出去谁信啊。这次阿红也没去管她们,任由她们也过来听法。 玄通镇定自若的说道:“佛祖曾言:异见成憎,同想成爱;流爱为种,纳想为胎。交媾发生,吸引同业。你们仔细想想,就算你们不与客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就是光想想那事,底下是不是也流水。其实这与人馋了流口水,或者是悲伤的时候流的眼泪是一样的,人只要先往哪处想,那个地方肯定会先有水流出,为的是滋润那个部位让它少受伤害。还有......”这一通白活呀!他把楞严经第四卷能令她们感兴趣的一些话题,通过以大白话的方式说给她们听,并加上了世俗间的情绪再配以其它经文上一些关于男女的话题,胡乱的揉和在一起,把她们给忽悠的是神魂颠倒。一直到最后还再说:“知道为什么都在说男带观音女戴佛吗?” 一群妓女直摇头说:“不知道。”然后聚精会神的等他回答。 玄通郑重其事的继续说道:“是因为你们女人们戴上了佛之后,没事的时候看一眼佛像谁还会往那方面想,佛祖身边当初可是有一个当时的名妓伺候了他很多年呢,并因此人家还成了一国王后,一直佛祖去世她还在其身边。还有男人们佩戴观音也是同样的道理,你们可知道观音原型本是个男人吗?只是后来武则天才给改成女人形象了。他原本三十二相,改成什么样估计他也不会生气,像这等大菩萨早就没了嗔恨之心。不过我要说的是,你们知道他在入我佛门之前是作何职业的吗?” 众女还是摇头说:“不知道。” 玄通继续装神秘的说道:“鸭子,他是做鸭子的明白了吗?专吃女人这碗饭,可谓是鸭子的老祖宗了。不过人家后来佛法大成,成为了一方大圣,并被后人仰慕至今,我想正是因为他对男女之情理解的很透彻了才有此成就。” 玄通的讲法没有一句话不带有新奇,以至于这些连早饭都没有吃的女人时至中午都不觉的饿,直等到人家都讲完了,她们还都沉侵在其所讲的故事里没有拔出,玄通也不着急,就坐在那静等着她们回味。好半天,那个叫小惠的女子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叹道:“原来你们佛门竟然有这么多的秘辛。”听到她的说话其她女子们也才渐渐地全部转醒过来,一个个的也是唏嘘不已。 这时阿红又说话了:“喂!快到中午了你们饿不饿?我说玄通法师,你故事讲的真好,姐妹我服了,那现在我们是先办事呢还是说先吃饭呢?” 几句话说出令玄通刚刚喝的那口水都没有顺利的咽下去,“咔咔”地咳嗽了起来,眼前一阵眩晕:她怎么还想这事呢?敢情我说了半天白忙活了,她的心一点都没有清净下来,这淫心也太难改了。不行,看来还得想办法。阿红的姐妹也是对她们这个大姐暗暗的发愁:这氛围叫她几句话给闹的支离破碎了,好不容易清净一下身心不好吗?她这也太**了,一下都离不了那个。 无可奈何之下玄通只得耐心的提醒道:“阿红姐,我这讲了半天你就没点其他感悟吗?你看看那些远古的菩萨们,他们原本都是凡人,只因对人生有了深切的体会又听闻佛祖开悟,便早已成就了这无上果位。您现在的情形与他们何其相似啊,也是遍尝了人间冷暖的人,今日又得我开悟,怎么还想那事呢?” 阿红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说道:“你的故事好听是好听,不过你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找我玩的吗?我不能把本职工作给忘了啊。” 玄通说道:“阿红姐却是够敬业,其实你不用伺候我也行,只要我在这待上半日,回去和豪哥就说你履行义务了,他一样会把钱给你。” 阿红说道:“还有这好事?那你到底来这干什么来了?难道是专门为我们讲法和送钱来的?” 玄通双手合十用一句时髦语调说道:“阿红姐,回答正确加十分。” 阿红又不悦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们几个姐妹全包了,还不用我们卖身子赚钱,只听你讲法就成。” 玄通回答:“钱的话我没有那么多,估计豪哥最多让我只包你半日,我来这主要目的是想劝你们弃娼从良的,天下有那么多可供人谋生的职业,为何要选择这条没有出路的道道呢?” “滚!滚你麻痹。”阿红当时就急了,抄起沙发上一个小布娃娃照着玄通就扔了过来,打了个正着,吼骂道:“你个秃驴不***跑这来干什么?好好念你的经去吧,少打扰我做生意,你知道这半日能耽误我姐妹多少钱吗?” 玄通仍不慌不忙的说道:“阿红施主,难道人生就只有钱吗?你可曾听闻过‘三精为一毒,专杀不洁女’这句话吗?你们这是再拿自己的健康来赚钱,更别提日后所要为此遭受的果报了。” 阿红继续吼道:“你怎么还不走呢?我才不信你们那些什么地狱轮回的那一套呢,你们那叫迷信懂不,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想拿这糊弄我。滚,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想耽误老娘赚钱门都没有。来来来,姐妹们帮忙搭把手,把他给我仍出去。”说完,就开始上前要把玄通给推出去。只是其她姐妹却反应迟钝,一副不愿过来帮忙的意思,扭扭捏捏的无所适从。 阿红更是急了,又对着她的小姐妹们吼道:“你们这些骚蹄子,还想不想在这干了?看来你们的钱赚够了是吧!不想干就全都滚,其她想入这行的人多的是呢,只要往外一说这里一天能顶工厂里半个月的收入,想招多少人招不来?” 这话说的有理,她的那些小姐妹没人敢再围之不动了,纷纷上前来上下其手的要把他给弄出去。这时玄通突然高呼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心中发了一愿:今天若不能将阿红给渡了,誓不出此门。然后就见他从椅子上下来,往地上盘膝一坐闭上眼睛开始默诵经文。 说来奇怪,玄通入定以后,他又不懂得运用什么法力,但其身体就好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任凭阿红她们五六个人怎么使劲,他就是纹丝不动。终于一个叫阿兰的姐妹发现了其中的异常,说道:“停停停,这和尚好像会功夫,我们根本就挪不动他。” 其她人也都全停了手,围着他一边转圈一边议论纷纷。这个说:“还真是哎,早就听说武林小说里有一套千斤坠的功夫,没准他真的会呢。” 那个说:“我看他就是个妖僧,专跑这来祸害我们的,要不我们请个道士把他给降了吧。” 阿红怒道:“哪来那么多的妖僧高手什么的,你们是看影视剧看多了吧,他要是再不走好说,拿把刀来把他剁成块扔出去不就得了。” 玄通一脑门汗啊:这女人也忒狠了吧,此等方法都想得出来。其她姐妹也是愕然,后一想这可能只是气话,毕竟杀人可不是什么小事,她也只是说说而已。但阿红紧接着又蹦出来一句话,让她们认清了现实,只听她再一次高声吼道:“还不拿刀去,愣这干什么?难道还要老娘亲自动手啊!” 众人呆若木鸡站立不动,见阿红又一瞪眼睛,此时一个稍大点的姐妹站出来说:“红姐,他可是豪哥领来的客人,我们要是真把他给杀了合适吗?” 阿红终于也清醒了,刚才那当然是气话,要真让她杀人,还是有些不敢的。见姐妹们提到了豪哥,立马回过了味来,三两步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豪哥那边的电话,就给豪哥诉起苦来:“豪哥,你什么意思啊!我和你没仇哇,干嘛弄个和尚过来害我,他是来找女人寻乐子的吗?跑这给我念经来了,赶紧的把他给我弄走啊!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豪哥那边听到她的嚎叫,早已安奈不住心中的那股兴奋劲了,但又不好对着电话那头的阿红表现出声来,强憋着狂喜说道:“什么,他跑你那不是泡妞的?那他干什么去了?你让他接电话,我非得好好说说他不可,守着那么多美色不知道享受,装什么清高啊他。” 于是阿红拿着电话冲着早已睁眼的玄通摆了摆,示意他过来说话。但玄通依然不为所动,睁开的眼又闭了回去,继续默诵经文。阿红无奈,抱着电话机子走到玄通身旁,把电话扣到他耳朵上说道:“喂,豪哥的电话你都不接,你什么意思,怕了吗?” 玄通这次又把眼睛睁开说道:“我能怕他?听我给你们两个一起说教。”说完,打开了免提和豪哥开始对话。 豪哥说道:“可以啊玄通法师,真在那演讲起来了,她们是不是听的烦了要把你给轰出来呀,我要是把你接出来,你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玄通不为所动的回道:“我之前已说了,此等深陷爱欲之人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渡化的,不过你放心,我还有好多东西没讲呢,等她们能够耐心的听完我讲法的时候,相信她们会明白我佛普渡众生之大愿的。” 阿红可是听明白了,敢情他们把自己当成实验对象拿她寻开心来了,好像他俩还有个赌约在里边似的。只见她腾的一下火冒三丈再也不管不顾了,对着豪哥也开始大骂了起来:“好你个猪皮豪,我平日里敬你三分别以为我真的就怕你,竟敢祸害起老娘来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我是吃素的吗?今天你要不把他给弄走我可跟你没完,你俩打赌碍着我什么事了?非要把他往我这弄。” 豪哥说道:“不是我要把他弄你那去的,只是人家听闻了你的事后非要去就你的,我只是给他指了个路而已,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就算没我人家一样也是会找别人领去的。” 玄通也说:“确实不关豪哥的事,是你阿红施主在那爱河孽海之内陷得太深,再不解救恐怕就真的会脱出无望了” “狗屁,”阿红急道:“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拿我当傻子吗......” 就这样三人胡吵瞎扯的进行了两个钟头,一旁的其她姐妹也都在外边吃完饭回来了他们还在吵,这几个人都是她们惹不起的人故而也没人敢去上前劝,直到阿红实在是又累又饿了,这才罢战。刚要出去吃点东西的时候,却是来客了,一天的生意算是正式要开始了,心情不好的她张口又是脏话,一下子就把人家客人给得罪跑了,醒悟过来再想要把人家叫回来,人家压根都不带搭理她直接就去了别家。把她给气得回头又把玄通数落了一顿,这才出门去垫吧一点吃食。 等他回来的时候,见又有其他两个的熟客来了,然而他们对找女人好像是忘了兴趣,和其她姐妹一起开始问东问西。那个玄通好像也不饿,与他们是对答如流,全把他们给忽悠的神魂颠倒。这回阿红学乖了不再吐脏话,先是瞪了姐妹们一眼让她们退下,然后和颜悦色的对着那两个客人说:“哎呦,这不李哥和王哥来了吗!可是有阵子不见你们了,都怪想你们的,今天来看上哪位姑娘了,要不我这还有俩新来的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吧。别听那个和尚瞎咧咧了,他难道不是爹造娘养的吗?还跑这来让人禁色禁欲的,我看他家都快绝户了也不说回去找老婆传宗接代,他是大大的不孝啊。” 但是那两个人并不为她的伶牙俐齿所动,都略带深沉的才说:“他好像说的有道理哎,出来**不光是对家人不负责任,对自身也没有多少好处,除了当时能够败败火,过后想想也就是那么回事。之前怎么没想道呢,谢谢你啊和尚,看来这地方以后还是少来,甚至不来为妙。”说完这俩人长吁短叹的就这么走了。 阿红愕然,然而更让她愕然的还在后边呢,又来了那么几波人,也都被他一一劝走,她也听到了这个和尚是怎么劝人的,简直就是艺术。首先他这个身披袈裟的形象就很惹眼,哪个嫖客逛窑子来见过这个呀!开始都以为和尚也过来找乐子来了,然后玄通就抓住他们好奇的心理,渐渐的就把地藏经里的内容以大白话的形式说与他们听,并用寓教于乐的语气慢慢地才引人入胜。直到最后一波客人走的时候还说:“行啊红姐,在从良之前还不忘找个高僧来教育教育我们,小弟我服了,做鸡做到这份上,你也是头一个呀。”说完还给她深鞠一躬,以示感谢。 阿红崩溃了,开始砸桌子摔东西,后来干脆就不管不顾的抄家伙往玄通身上砸,都流出血来了,其她姐妹见架势不对赶忙拦下,要不然非出人命不可。好半天才冷静了下来,认清了形势,知道这个秃驴是真的跟她耗上了,看来得想个对策才行,不能硬来,因为硬来也没用。一个人的主意毕竟是少,她便把姐妹们叫道一间屋子里说道:“咱们到底还想不想干了,想的话就赶紧拿个主意把这个秃驴给弄走,也不想干的话,现在全都走吧,不然在这静等着喝西北风啊。” 还别说,真有两个快要被玄通给洗脑成功了的,只见她俩眼神不定左右游离的样子全落入了阿红的眼中,阿红这个气啊,但现在还不能说,再一硬说的话没准人真尥蹶子走了,很可能还会产生连锁反应,致使其她人也会跟着离开,那自己就成了孤家寡人了。沉默了一会,之前那个稍大点的姐妹说:“红姐你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了吗?那何不以咱们自己的方式把他给办了呢?所谓饱暖思淫欲,先把他喂饱,然后咱几个再轮番上阵,使出浑身解数,我就不信他还能清净的下去。” 此话一出,众姐妹全都叫好,连之前那两个快被忽悠过去的两个小姐妹也想再看看玄通是不是能够坚持的住。见其她人都没意见,阿红决定就这么干。是首先派了个人先去弄点吃点,什么好来什么,她们几个则收拾之前阿红砸坏的那些东西,并重新把房间布置了一下,怎么增加情调怎么来,还出去挂了个歇业的牌子。今天豁出去了,众姐妹专伺候他一人,先把他给解决了再说。 不一会吃食弄来,小惠使了使眼色问用不用下药。阿红不屑一顾让她不必,这么个小毛孩她们几个江湖老手再对付不了,以后还真别混了。于是先让那两个和玄通说得来的小姐妹哄着他吃饭,剩下的就开始去洗澡做准备。玄通真是饿了,这都快一天了,除了早上那么点早点,到现在还未吃过任何东西,但见他是荤素不忌,狼吞虎咽的就开始往肚子里边塞东西。那两个小姐妹看着也是替他发愁,这模样连肉都吃,一会能招架的住她们几个吗? 诸事具备,再见她几个身披薄纱,赤足轻移莲步微抬,如出水芙蓉一般以媚惑十足的姿态往玄通身前站定。阿红首先发言:“玄通法师是吧,姐我确实对你服气了,你这耍赖的手段比我还厉害。你不是想让我们从良吗?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情才行。” 玄通戒备的问道:“什么事?” 阿红说道:“是这么个事,在我们业内都在谣传你们和尚的家伙是方的,之前这谁也没见过和尚,这不你来了吗,正好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你那玩意到底是方的还是圆的,怎么样?” 未经过人事的玄通暗暗叫苦:她们也太坏了,如此损招都能想得出来,不过也是,人家本来就是干这个的,能想出此策不正是合情合理吗?那到底该怎么对付她们呢? 阿红见他久不答话便对一旁其她姐妹说道:“看来玄通大师还怪不好意思的,这有什么都成年人了,要不咱们帮帮他?放心,我们也只是好奇看看而已。”说完,眼看其她几个人就要前来动手。 这时玄通终于开口了,只见他又是高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然后又接着说道:“和尚也是人,人身上的器物除了牙齿外怎么还会有其他方的东西呢?你们无非是想把我也拉下水,跟你们一样最后也要沉沦在爱河孽海罢了。” 阿红不服气的说道:“切!你之前不是还说只要不往那方面想,那个东西就不会流水吗?那我们倒要试试了,看你所说是否真实,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清净僧。” 玄通说道:“佛门修行之人不主动去想当然不会有事,但像你们这样行事肯定是不行,这就好比把食物硬塞进人的口中,进而灌输到他的肠胃,难道他就不消化了吗?人体机能本身就会随着外界刺激而运作流转,所以说你们这样干,是算不得数的,属于破和合僧的行为,是要遭受大罪过的。” 阿红仍不为所动,依然叫嚣着说道:“你可是多少年不遇的大师啊!岂是常人能比得了的,金刚之体哎,就算不是金刚之体我们也要把他给练就成金刚之体,这样对你来说不是更好吗?还有,你之前还说什么,这人非得对人生社会有了深切体悟后,才能更好的修行佛道,我们这可是在帮你体验生活啊。”说完也不再等他答话,姐几个就开始下手了。 这下玄通可真是没辙了,他能够让她们搬挪不动,但却挡不住她们扒衣服啊!于是他便索性不再去抵抗,接着高诵一声佛号念起了心经来:“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只是在念诵之余,耳旁还传来了她们**的劝说之言:“一会别抵抗,好好享受啊,很美妙的。” 第二十四章前台宣正法 光净无邪的处男之躯,不是那些被酒肉淫欲所浸泡的臭男人能够比拟的,对于这么个可人,开始她们还真是有点舍不得下狠手,恍惚间甚至生出了只要和尚愿意还俗,她们便会从良来嫁给他的意愿。阿红见她们花痴病又犯,各自在她们手上狠捏了一把,才使得令其清醒了一些,并加紧以她们的套路刺激玄通的敏感部位。然而,还是有状况发生了,只见其原先被阿红弄伤的部位开始冒血,她们也不去管他,只是拿来创可贴一粘了事,然后继续。但是更加不妙的事情发生了,玄通的眼眶开始渗出了血来,紧接着是鼻子.耳朵.嘴巴统统的都见了红,弄得满脸都是。这一下一帮小姐再也不敢碰触他,纷纷怪叫着躲开。谁见过这个呀!七窍流血啊!这不闹出人命了吗?全都眼巴巴的瞅着阿红,让她拿个主意。 阿红见她们吓傻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谁能想到小和尚这么不经折腾啊!这还没做什么呢就死了,这光头也太脆弱了,是不是其他和尚们也都是这样经不起人事挑逗啊?这时阿红后悔了,略带哭腔才对着玄通说道:“佛爷爷啊,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就是一帮小女人,可经不住你这么吓唬啊!我们是再也不敢对你无礼了。只要你醒来,以后你说啥是啥,叫我们从良,好可以,不就是少挣个钱吗?干什么不得活着呀,答应你了,求你了快快醒来吧。” 众女见她们大姐都崩溃无辙了,一个个再也忍耐不住紧绷的神经,全都哇哇的哭了出来,其中一个还边哭边说:“要不我们赶紧报警吧,这样等于投案自首罪名可能会轻一点。”她不说还好,这一说大家更害怕了,哭得更厉害了。 正在她们全都六神无主的时候,耳边又一声洪亮的佛号响起:“阿弥陀佛。”回头一望,但见那本该是死了的玄通正瞪着两个血汪汪的大眼珠子瞅着她们呢。这一下又把她们给吓了一跳,“嗷”一嗓子蹦跳着聚拢到了一起,瑟瑟发抖的看着玄通。只呆了一瞬,不知道是谁起头,扑通一下就给那玄通跪下了,众女子也紧接着全都跪下磕头告饶:“圣僧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了,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们会好好的给你下葬,给你多烧纸钱,求求你别再吓我们了,你就安心的去吧。” 玄通望着下边哭声一片的众女,有点苦笑不得: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突发灵感把本该去往下体的淫欲导入了七窍之内,就把她们给吓成这样。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借机教育她们回归正途。再见那玄通沉脸正色道:“我本没死哭什么哭!这是为了让你们见一见我佛门大法,故而方才以血罗汉的形象现身,好让你们那肮脏不堪的心灵听我宣教。” 众女见玄通说出了一连串的话来,这才知道他是真的没死,大起大落的紧张神经再也不愿意经受折腾,一个个的全都又瘫软在地,双手一个劲的抚捋前胸,希望能快速的平息那早已不正常的心跳。但是玄通不想让她们这么快就把事情给揭过去,打铁要趁热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于是他又接着说道:“你们现在可是服我了,刚才说是要从良的话还算不算数?” 众女听闻此言刚刚松缓一点的心情全都又提了起来,又开始目光齐聚在阿红的身上,适才她的话这一帮人可是全听见了,见和尚让她来履行诺言了,都想看看她怎么答复。而阿红见没事了,往日的泼辣劲就又都恢复了一些,心道:这秃驴原来是在吓我,我阿红岂是被吓大的,老娘我十几岁就开始闯荡江湖,何曾怕过谁?刚才不过是懵了一下头而已,没有发现你是在装死,现在既然知道了,我还怕你个毛啊。诺言,诺言顶个屁用,能当饭吃吗?但见她晃动了一下脑袋,便开始狡辩道:“刚才?刚才什么?我说过那话吗?好像是不记得了哎。喂!我说你个和尚,干嘛老是跟我过不去,我招你惹你了。就算有那么句话,也是被你吓得,正如你所说算不得数,你就别老给我较真儿了行吗?好好念你的经去吧。” 玄通料定她会耍赖,这女子太没脸没皮了,难怪豪哥都拿她没辙所以才让我来处理。不过你现在落我手里,还能轻易放过你吗?门都没有。只见玄通微微一笑,继而又深沉的说道:“你既然如此的冥顽不灵,我也不想再给你多说废话,但我在走之前还是要把你们将来所要遭受的果报给你们说一说,因为这是我的义务,你们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不然休想让我走。待我讲完你们若还不信,看来你们与我佛是真的无缘,我也就没有办法了,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啊,这谁都没辙。你们之前已经是犯了破和合僧出佛身血的双重大罪,如今又要加上妄语一条,可知道将来是要遭何等的果报吗?......”于是玄通就这样光这个屁股,满脸是血的开始给她们讲述地狱中的种种刑法。因为氛围奇特,再加上玄通语气太过吓人,不由得她们慢慢地全都信了,就连阿红也抵不住这连吓唬带讲道理的言论,最后低头不语算是默认。 良久一通大法终于讲完,此时天已大黑,玄通站起身来打开了灯的开关,让屋内亮了起来,自己穿上了被她们撕扯下来的僧袍,看着这一屋子被他训得老老实实的女子,又找了把椅子坐下静等着她们的回话。 状况很微妙,众女子虽早已被玄通的教法所折服,但就是谁也不先站出来第一个承认。而玄通更是不着急,这一天都等了还在乎这一会儿。又待了一下,其中一个小姐终于站起了身来,大家都以为她是要对玄通表明心迹了,没成想却是蹦出来一句:“大师,我去给你拿条湿毛巾来擦擦脸上的血吧。”说完就回里边拿毛巾去了。众人皆长舒一口气暗中‘切’了一声,还是继续等那出头鸟。 直到玄通脸上的血迹被擦得干干净净了,最小的小惠再也不愿意这么无聊的坐等下去,偷眼瞅了瞅阿红姐,见她仍然没有什么反应,一咬牙终于站起了身来,对着玄通双掌合十道:“玄通大师,我阿慧愿意从良,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以这为营生了,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消除我的罪孽了。” 玄通见阿红这次并没有站出来反驳,才回答她道:“当然可以,正所谓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施主愿心一起,之前罪孽便会悉皆消灭,在时常诵咏心经一部,他日得升极乐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惠又说道:“多谢大师开悟,我只要日后不遭罪就行了,像经文那种东西我看得下去吗?” 玄通说道:“施主此言差矣,那心经很短,只二百六十几个字,其中义理言简意赅,只要是个人用心默诵个几遍就都会懂,一点也不难。待念得时间长了,你就会感觉到其间的妙用,简直是妙不可言啊!最起码再也不会被淫心所扰了。或是明日,不管什么时候吧你就到xx寺里去索取一本,那里时常有居士把各类经文刊印出来,免费的赠送大家。” 小惠听完双掌又一合适说道:“谨遵大师法旨,我明日就去取来读一读。” 有了开头的接下来事就好办了,其她女子也全都纷纷站了起来表示以后不再靠皮肉吃饭了。最后连阿红也都站了起来,对着玄通深鞠一躬,却是没有说话,噙着个泪花,里边什么表情都有,不甘.愤怒.后悔.明悟以及憋屈,看得玄通都有点心疼了,只得又说了一句:“阿弥陀佛,你现在不用答复我,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去邻市的xx寺找我就行,我到时还会再给你讲一些其他佛理的。” 见再无他事,玄通叫她们给豪哥打电话好让他来接自己,刚有此意,就听见了咣咣的敲门声。正是豪哥来了,阿红忙命人把房门打开,将豪哥迎了进来。只见豪哥刚一进来就抓着玄通的手说:“玄通大师,我服了,这次我是真的服了,没想到你连她们都能够渡化,此等能力真可谓是天下少有啦。放心我豪哥说话算数,答应日后不再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只做正经生意。” 阿红这才明白,原来这个猪皮豪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在外面偷听了,气得她对着豪哥狠狠的瞪了一眼。豪哥则讪讪的回以微笑,不再去理会她那充满哀怨愤恨的眼神。 此事终于了了,玄通感觉真累,没想到女人对付起来会比那杀人犯还难。但并不是没有收获,事先准备好的宝珠空间并没有用上,看来要想着提升渡人的能力,主要的还是看自身这方面的心境怎么样,慈悲,勇气,耐心一样都不能少,这才是渡人的关键。想明白了这点的玄通心中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感慨,叫豪哥把车子停在xx寺的门口就行,自己一个人回去,就不用他再送了。猪皮豪现在对他是言听计从,领命而去。 回到僧房,众师兄弟对他都急了,当时就全围了过来质问他去了哪里,看样子他要是没个充分的理由事情肯定是不能善了了。而玄通只回答了几句话,就将他们的嘴全都堵住了:“我这一天一夜渡人去了,先将猪皮豪给渡了,他答应我以后不会再干坏事。后又渡了一帮妓女,令她们弃娼从良。” 众人皆不信,场面一时静了下来,一会师兄又说道:“你说你把他们给渡了,拿什么证明。” 玄通答道:“明天有几个女子会来寺中索取心经,到时她们见了我肯定还会对我行礼,你若不信亲自问她们一下也可以。还有猪皮豪也答应等咱们回去的时候,他会来相送,并到寺中去烧香。” 这下没人敢在应声了,谁能想到仅凭大师兄的一句气话,这个二愣子就真的跑去给人家念经,而且还把人家真的给渡了,这是传说吗?于是带着被震撼到的心灵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来xx寺的第三日,玄通总算是听到了同奎大师的最后一天的讲法,感觉也没什么,就好像是个翻译家,把那原本令人不太懂的菩萨论述给弄成了白话文了事。但人家的精神可佳,吐沫横飞的样子,完全沉侵在了自己对于佛法的理解之中。不过玄通纳闷:你这光是理解了哪够啊!佛法讲究的是信.解.行.证,你去行了吗?还是说你去证实了呢?果然,台底下过来听法的普通人中还真就有人不服气了,站起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并且指责道:“同奎大师,我已经听你讲法三天了,从一开始你就说有这识那识的,还有什么生死流转之类的,那你靠什么来给我们证明一下呢?佛经上还说有各种神通力,并记载了佛祖曾使用过一二,你既然是当代大师,你也就给我们展示一下呗。甭老是拿那些大乘小乘的说教来说事,我现在就想看看小乘神通,要不然你怎么能让我们这些现代人信服呢?要是不能的话,到最后还不净是一些迷信的说法,早晚都会被现代的科学击败。” 同奎大师微微一笑答道:“你们所要的证明无非是想要用眼睛看到,耳朵听到等等,殊不知佛门中所讲的超越六识之外的末那识觉与耶赖识觉,岂是能够通过眼耳鼻舌身意能够感受到的?在坛经中慧能大师早已讲过,世人自色身是城,眼耳鼻舌是门。外有五门内有意门。心是地,性是王。性在王在,性去王无。性在身心存,性去身心坏。你们没有悟到此境,却想着要用肉眼凡胎去体察观测,怎么可能做的到呢?至于说神通之类的实话告诉你,我并不会,我也没曾见过谁会或是谁用过,佛渡有缘人,你若不信我这大乘教法我也没有办法,佛法到底是迷信还是正信,为什么非得要用现代的科学眼光来评判呢?那科学就一定正确吗?这完全就是两个概念问题。” 然而台下人丝毫不以为意,以不屑的口吻回呛道:“你说我们体察不到,那你现在体察到了没有?若你体察观测到了,那就请问那是个什么感觉?给我们说说也行。什么六识之外还有其他两识,现在人们用到的显微镜雷达什么的,不都是用来观测超越人体感知之外的东西吗?哪还用得着佛法?还有你说什么科学不正确,那请问现在的人不正是正在享用现代科技所带来的成果吗?就连你来此所坐乘的交通工具哪个不是现代产品,哪个不是科技成果,要没有这些你还不得走着来呀!” 话一说完,台下原本对这个年轻人出来污蔑大师的行为感到不满的人,此时也都暂掩旗鼓,停歇了要对他进行批判的话,眼睛全都看向了同奎大师,指望着他能驳回其言论,给与他们这些信仰佛教的人继续修行的信心。然而大师不能答也,用他的话说这是两个概念问题,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连从哪说起都不知,恐将会越说越乱。因而场面极其寂静了下来,令修行日久的大师早已没了的嗔怨之心又起:这是我的错吗?哪个大师能够遇到这种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科学又不是外道,此时就算是不问,早晚人家也得向其他大师提出这个问题,只不过自己倒霉,先给赶上了,这可怎么回答呀? 台上一旁也在打坐听法的玄通注意到了xx大师的尴尬,心道:该是自己出头了,此时不为扬名只为护法,若不然同奎大师讲法失败事小,佛法衰退事大啊!但见玄通站起身来高呼一声:“阿弥陀佛,同奎大师可否让弟子来解答他的这些问题?” 同奎大师一愣,看向了玄通:没见过呀!不过既然他能站出来,肯定是有其见地,反正自己也答不上来,有这么个帮助解围的这不正好吗?就算他答的不好,我也好趁这个时间想想对策。于是思量定的同奎大师对着玄通单掌胸前一竖问道:“你是哪个寺里的僧人?法号怎么称呼?” 玄通答道:“我是邻市xx寺的僧人,法号玄通,在这里见过同奎大师。” 同奎大师继续问道:“同奎多谢玄通小师傅出来为我解围,不过像他这样的问题,你有把握解答出来吗?” 玄通回道:“不瞒同奎大师,在我自小学习佛法的时候学校里的课程也没有落下,解答他的问题应该不难,恳请大师给我这个机会好让我可以试一试。” 同奎大师说道:“既然玄通小师傅有此心,那就上台来试一试吧,不过也不要勉强,能回答出来多少算多少。”说完,同奎大师便走下了讲台,换玄通过来替他宣法。就这样,玄通在众师兄弟们的惊讶表情下走上了讲台。 台下的年轻人见换上来个小的,心理上更不会拿他当回事了,其刚一登台,就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句:“你们这是要打车轮战呢,还是说同奎大师下去后刚才的问题就算是揭过,然后在重新讨论其他的法学吗?这打的可真是好算盘啊!” 玄通不为所动的说道:“此言差矣,一,我们不会跟你打车轮战,同奎大师自小就没有进过现代的学校,你让他如何回答此有关科学的问题,所以接下来这等问题全部都有我来回答,我们不会再换人了;二,你刚才提问的问题没有揭过,今天定让你认识一下真正的佛教,若不能渡化你信得我佛门大乘的话,就还算我们输,你看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那个年轻人更是惊愕不已,转而又被气笑了:这他妈太狂了,刚才那个胡子拉茬的老家伙都没敢说这话,你这没毛的小子竟然如此的狂傲。呵呵,也吧!看我今天不问死你。想到这年轻人不屑一顾的说道:“行啊小师傅,勇气可嘉,不过你可知道这个词可是和大言不惭是相对应的吗?既然你敢说这样的话,那我今天也就来和你打这个赌。不瞒你说我叫李隹,是北大哲学系的学生,人称绰号‘追命’,今儿你要是真的能够解答我所有问题,那我就入你佛门做一俗家弟子,你看如何?” 玄通平淡的答道:“李施主能有此心最好不过,请随意问。” 李隹说道:“那好,就请先把刚才同奎大师没有回答上来的问题先给我解释清楚喽。” 玄通也不想再说废话,直接就那些问题回答了起来:“你不相信有末那识觉和耶赖识觉,那只能证明你没有注意到生活中的一些细节,其实这些东西就藏在我们习以为常的行为中间。比如说平日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庭主妇,在她的孩子危难时刻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量来,这种事情屡见不鲜。还有婴儿刚出生的时候,本应该是什么情绪没有,但是有人若是将其举起示要做摔下去样子的时候,那么这个婴儿便会有恐惧显现出来。这是什么?这就是超越其他六感之外的其他感觉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显现了出来,这种东西就叫做第七觉,也就是我们佛门所讲的末那识觉。还有耶赖识觉,你不相信它是生死流转的种子,是因为你没有其相关的也就是说前世的记忆。那么我请问你,你打什么时候才开始记事的?” 李隹答道:“三岁的时候。” 玄通接着说道:“那三岁之前你没有记忆的时候,那个小孩是不是你?还有,母亲怀胎三月起始,胎儿在其体内便逐渐就有了独立意识,那个时候你也不记事,而那个胎儿是不是你呢?” 李隹答道:“当然是我,虽然我不记事,但有身边的人及相片作证,证明那个时候的自己也就是现在的自己,而你们所讲的耶赖识觉在哪里?有没有实物作证?” 玄通说道:“你既然说这话,那就证明你也认可就算不记得当初的自己,那之前的自己还是自己,也就是说记忆这个东西对于人的生命真实性的问题来说并不重要,是不是?” 李隹想了想回答说:“是。” 玄通又紧接着说道:“你之前又说人也有看不见的东西,比如细菌.红紫外线之类的。也有听不见的,比如超声波与低声波之类的。那么你凭什么就只相信那些科学上的东西,而不信任也是同样普通人无法感觉到的这第八识耶赖识觉呢?” 李隹答道:“我虽然直接观测不到细菌声波之类的东西,但是用现代仪器便能把它给侦测出来,所以我相信它是有的。而你们佛门所说的那些,我拿什么去认知?” 玄通回道:“所谓科学,原本是用斗来量禾的一个学科,也就是说是一种人类用来认知外部世界的一种手段。但事关生命本初的这种事情,岂是你们那些只知研究外物的东西能够观测到的,别说是现在,就算是再给你一百年,你也发明不出能观测到生命本性这种东西的科学仪器来。若想体察本性实有的话,非得修习佛法进而明心见性不可,你不修此门永远体察不到,就如佛祖曾言,我一人吃饭你们其他僧众能饱吗?答案是不能。所以说这种事情代替不得,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能让你去观测到。你听明白了吗?” 玄通见他摇头,知道他是一半不信还有一半是不解,不等他回话又接着说道:“那我就来给你展现一下由耶赖识觉所引起的功用问题。请问,你是一个人来到还是说和其他同学一起来的。” 李隹还没回话,其两旁座位上各站起一人来说道:“我是王哲{我是田帅}我们都是和他一起来的。”原来这两个家伙也想着来露露脸,风头不能让李隹一个人占了去啊! 玄通又问:“你们都是学什么的?” 田帅答道:“我们也同属文科,他学乐器,我学的是绘画。” 玄通又问:“那你平常都画些什么呢?” 田帅答道:“大到山川河流,小到虫鸟花草以及人物肖像。” 玄通再问:“你平时作画的时候是照着实物画呢?还是说凭想象作画呢?” 田帅答道:“有时候照着实物,但大部分的时候还是凭想象。” 玄通说道:“像山川河流这种大物件你都把它装在了哪里?” 田帅答道:“我都把它装在脑子里啊!” 玄通又说道:“那么问题来了,你的脑袋就这么大,连几朵花都装不下,怎么可能装得下山川河流?” 田帅愣住了,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根本也就无从答起。 玄通继续说道:“不光是画家能想象到山川河流这些东西,任何一个人也能想象的出来,就算是没有见过的,那么在他认知的世界里也会见到比如汽车火车之类的一些物件,每个人也都对此留有印象。当你想要用到它的时候,头脑中便会显现出他的影像来,就算你不能像画家这样把它们给画出来,但也能够描述出来。那么请问这是什么?他怎么能够存储这么多的东西?”说完这些他便把目光投回到了李隹的脸上,看他回答。 李隹怎么可能回答的上来,虽然他主修哲学,也没听过这谁拿这远超六识之外的东西来问过他啊!因此他懵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玄通不为难他,自己回答道:“这就是耶赖识觉的部分功用显现,一般人是发觉不了的,这就好比一个人想要把自己给举起来一样,思维悖论上的问题你不去修习佛法怎么会解决掉它呢?” 又是一阵全场寂然,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李隹学问大很快就消化掉,紧接着又提出了一个问题:“玄通大师,既然你说此是耶赖识觉的一个功用,那为什么没人把它所印刻下来的东西带入到下一世呢?” 玄通回道:“阿赖耶识会在人死的时候把他这一生所有记忆全都再显现一遍,然后散去,再投入到下一个躯体重新进行轮回,因而很少有人能记得前生。正因为如此才有修行人想要摆脱此间轮回,从而进入到生死轮转的对立面——涅槃境界,以获得永生。” 李隹见他又回答了上来,便想着不要跟他在这种玄而又玄的问题上纠结,自己毕竟是外行,怎么能够在这些东西上胜过他呢?于是他又突转话题的说道:“这第一个问题算你过关,因为我也不懂,你蒙我的话我也不知道。咱们来谈谈下一个问题:经文记载,佛祖为讲法方便,时不时的会弄出一些小神通来,这你承不承认?” 玄通答道:“我承认,不但如此,经文上所有关于神通.数字之类的记载没有一句假话,也没有比喻之说。” “嘿!”李隹愣住了,这完全同同奎大师的言论是为两个论调。不光他如此,听闻此话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不惊讶的,全都小声的和身旁的人议论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渐而全场哗然,惹闹了起来。李隹感受着躁动不安的人群,心中暗喜:他这是要犯众怒啊!看我不借机问死你。只见李隹先是高呼一声:“大家静一静,听听这玄通大法师怎么和我们解释这些话好不好,不管对不对他总要有个说词,要不然真把他给轰跑了谁来释我们心中的疑惑,还得让我们老想着他的话,这样岂不是更难受吗?”众人见他说的在理,也都安静了下来,静等他俩接下来的对话。 李隹说道:“那你就给我们解释一下呗,为什么两千多年前修习佛法的人有神通,而你们现在这些和尚反而会没有了呢?” 玄通答道:“据经文记载,有神通的人也只有佛祖一人,其他比丘们也还是没有的。为什么呢?其一,因为当时生产力的限制,人们对于语言文字的理解并没有现代的人这么深,佛祖若不弄点花样出来他们怎么会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句话对于普通人来说什么时候都好使。其二,佛经曾言,佛祖非一世有此成就,乃为累世之所得。而你看那些大小菩萨们及声闻罗汉,全都是听闻佛祖为他们讲法后才入得佛门,故而佛祖有神通他们没有。其三,你在看现代,在做听法的其中肯定有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比如同船的人落入水中,有信仰观音菩萨的就在水中诚心默念观音大士的法号,到最后他却是能坚持下来得救了。还有拜地藏菩萨的一些生意人,其买卖做的就是火,你若不信可以问问他们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 话音一落,未等李隹问他们,就有几个人先站了起来,说是确实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因此现在十分的笃信佛教。 玄通摆摆手让他们坐下,自己则继续说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些菩萨们当初所发的愿力所致,此等威能岂是那些小小神通可以比拟的?至于为什么那些修声闻乘的僧众显现不出神通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感觉有什么东西限制了他们一样。但是,他们却是限制不了菩萨们的愿力,故而我劝诸位,修行的话还是要修大乘佛法,在生死超脱的那一刻肯定会有菩萨来接引我们,去往那极乐世界。” 又是一阵鸦雀无声,寂静的可怕,玄通也不接着往下说,就等他们这些还有疑问的人先去消化过来再说。良久,李隹先是干咳了一声才又说道:“玄通大师,佛理研究的够透彻啊!这个也算你过关,但......”未等他把话说完,再见台下已是掌声一片,经久不绝。待好不容易掌声平息下去之后,李隹还是接着问道:“你之前可是说了佛经中关于神通.数字之类的并无虚言,也并无比喻,神通算你过关,但那些数字怎么说?那上面可是动不动的就以百千万亿恒河沙世界,恒河沙佛来说事的,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玄通说道:“佛祖是纵观着宇宙而来说事的,百千万亿再乘以恒河沙虽然数字庞大,但总要有个数,那么请问:宇宙中的星球有数吗?每个星球上哪怕只有一尊佛你数的过来吗?” 李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佛祖那个时候是两千多年前的世界,而且他的足迹也就在印度境内,他连地球都没走完过,他怎么会知道宇宙是什么样的呢?你可以说他是用神通看到的,那么要靠什么来证明呢?” 玄通说道:“佛祖不光是用神通观测到了广袤的宇宙,就连细小的微观世界他也看得清清楚楚。比如佛经曾言:一碗水有四万八千虫。你弄一碗水来用显微镜看一看,里面何止四万八千个细菌。还比如,说我们的身体是革囊众秽,若不信你也可以用显微镜看一看,我们的身体内外有多少寄生虫及细菌之类的微生物。这些早在两千多年前那个时代的佛祖就知道了,你们为何就还不相信呢?” 李隹又被他给问住了,细一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要就此认输的话还是心有不甘的:我一个大学生要向你个和尚认输这算怎么回事?于是他便开始了开始冥想的寻找对策。 玄通见他犹豫,紧接着又说道:“佛教中的学问不是要来证明现代科技的,而是应该让科技来证实佛学理论。古人没有今天这么方便的条件可以间接的通过肉眼看清一些人类所不知道的事物,因此佛祖经常才经常说:‘不可说’之类的话,是因为怕说出来人们不理解,会心生狂乱。但是现在很多东西都可以解释的通了,但反而被人误解成了迷信学说,请问道理何在?” 李隹见他又开始追问,额头已见微汗,忽然灵机一动又开始反问道:“你把这些东西说的阵阵有词,那么请问:你明心见性了没有。还有,那些了悟证道的大菩萨们,为什么不来凡间显示一下真身?也好给世人得以修行的信心,他们成天在忙什么?” 玄通答道:“我见没见性的说了你也不信,这本来就是自己知道就行的事情。至于你说菩萨为何不来现身,他们如果要来现身的话,那不就入了小乘神通相了吗?这可是与大乘佛法是相悖的,佛.菩萨是不会来这这种事情的。你若不信,法华三昧经中就有言论,其主旨意思就是向己求佛,要不要我来给你背一段?”说这些话的时候,玄通心理也是没底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些大能们为何数千年了从未现过身。不过要想对付底下这些人,光是佛经中的这些理论就够了。 李隹见他又开始往经典上扯,知道其肯定会有圆满的说词,因此也没叫他去背诵。然而其他人却不干了,这里边有好多佛学爱好者,对这个问题时常也有纠结,今天见有人可以解答了,那不让他解释一番更待何时啊,于是在这一帮人怂恿下玄通开始了背诵解义,一直把他们弄得服服帖帖这才给拉倒。 因祸得福,这给李隹争取了一个小时可以思考的时间,让他又想到了一个尖酸刻薄的问题。待场面平定,他便又对玄通说道:“我们就来谈谈你们佛教戒律的问题,你们佛门设定这么多的戒律到底是为了什么?像吃肉喝酒之类的。那要是快要饿死的情况下,而身边只有肉,你们到底是吃还是不吃?还有戒色一条,和尚们原本也属娘胎所生,却要违反天伦,佛经中又说普渡众生,恨不得让全人类都来学佛,如果要真成了那样,地球上不就没人了吗?又有谁还来供养你们?” 此言一出,场面再一度静了下来,所有人目光先是瞅向了李隹,都在暗自思量:这个家伙的问题有点太刻薄了吧,这不是专属抬杠来了吗?后又把目光全都聚焦在了玄通身上,看他如何回答。 第二十五章慈心丢宝珠 玄通不为难他,自己回答道:“这就是耶赖识觉的部分功用显现,一般人是发觉不了的,这就好比一个人想要把自己给举起来一样,思维悖论上的问题你不去修习佛法怎么会解决掉它呢?” 又是一阵全场寂然,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李隹学问大很快就消化掉,紧接着又提出了一个问题:“玄通大师,既然你说此是耶赖识觉的一个功用,那为什么没人把它所印刻下来的东西带入到下一世呢?” 玄通回道:“阿赖耶识会在人死的时候把他这一生所有记忆全都再显现一遍,然后散去,再投入到下一个躯体重新进行轮回,因而很少有人能记得前生。正因为如此才有修行人想要摆脱此间轮回,从而进入到生死轮转的对立面——涅槃境界,以获得永生。” 李隹见他又回答了上来,便想着不要跟他在这种玄而又玄的问题上纠结,自己毕竟是外行,怎么能够在这些东西上胜过他呢?于是他又突转话题的说道:“这第一个问题算你过关,因为我也不懂,你蒙我的话我也不知道。咱们来谈谈下一个问题:经文记载,佛祖为讲法方便,时不时的会弄出一些小神通来,这你承不承认?” 玄通答道:“我承认,不但如此,经文上所有关于神通.数字之类的记载没有一句假话,也没有比喻之说。” “嘿!”李隹愣住了,这完全同同奎大师的言论是为两个论调。不光他如此,听闻此话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不惊讶的,全都小声的和身旁的人议论了起来,说什么的都有,渐而全场哗然,惹闹了起来。李隹感受着躁动不安的人群,心中暗喜:他这是要犯众怒啊!看我不借机问死你。只见李隹先是高呼一声:“大家静一静,听听这玄通大法师怎么和我们解释这些话好不好,不管对不对他总要有个说词,要不然真把他给轰跑了谁来释我们心中的疑惑,还得让我们老想着他的话,这样岂不是更难受吗?”众人见他说的在理,也都安静了下来,静等他俩接下来的对话。 李隹说道:“那你就给我们解释一下呗,为什么两千多年前修习佛法的人有神通,而你们现在这些和尚反而会没有了呢?” 玄通答道:“据经文记载,有神通的人也只有佛祖一人,其他比丘们也还是没有的。为什么呢?其一,因为当时生产力的限制,人们对于语言文字的理解并没有现代的人这么深,佛祖若不弄点花样出来他们怎么会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句话对于普通人来说什么时候都好使。其二,佛经曾言,佛祖非一世有此成就,乃为累世之所得。而你看那些大小菩萨们及声闻罗汉,全都是听闻佛祖为他们讲法后才入得佛门,故而佛祖有神通他们没有。其三,你在看现代,在做听法的其中肯定有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比如同船的人落入水中,有信仰观音菩萨的就在水中诚心默念观音大士的圣后,到最后他却是能坚持下来得救了。还有拜地藏菩萨的一些生意人,其买卖做的就是火,你若不信可以问问他们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 话音一落,未等李隹问他们,就有几个人先站了起来,说是确实碰到过这样的情况,因此现在十分的笃信佛教。 玄通摆摆手让他们坐下,自己则继续说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些菩萨们当初所发的愿力所致,此等威能岂是那些小小神通可以比拟的?至于为什么那些修声闻乘的僧众显现不出神通来,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感觉有什么东西限制了他们一样。但是,他们却是限制不了菩萨们的愿力,故而我劝诸位,修行的话还是要修大乘佛法,在生死超脱的那一刻肯定会有菩萨来接引我们,去往那极乐世界。” 又是一阵鸦雀无声,寂静的可怕,玄通也不接着往下说,就等他们这些还有疑问的人先去消化过来再说。良久,李隹先是干咳了一声才又说道:“玄通大师,佛理研究的够透彻啊!这个也算你过关,但......”未等他把话说完,再见台下已是掌声一片,经久不绝。待好不容易掌声平息下去之后,李隹还是接着问道:“你之前可是说了佛经中关于神通.数字之类的并无虚言,也并无比喻,神通算你过关,但那些数字怎么说?那上面可是动不动的就以百千万亿恒河沙世界,恒河沙佛来说事的,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玄通说道:“佛祖是纵观着宇宙而来说事的,百千万亿再乘以恒河沙虽然数字庞大,但总要有个数,那么请问:宇宙中的星球有数吗?每个星球上哪怕只有一尊佛你数的过来吗?” 李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佛祖那个时候是两千多年前的世界,而且他的足迹也就在印度境内,他连地球都没走完过,他怎么会知道宇宙是什么样的呢?你可以说他是用神通看到的,那么要靠什么来证明呢?” 玄通说道:“佛祖不光是用神通观测到了广袤的宇宙,就连细小的微观世界他也看得清清楚楚。比如佛经曾言:一碗水有四万八千虫。你弄一碗水来用显微镜看一看,里面何止四万八千个细菌。还比如,说我们的身体是革囊众秽,若不信你也可以用显微镜看一看,我们的身体内外有多少寄生虫及细菌之类的微生物。这些早在两千多年前那个时代的佛祖就知道了,你们为何就还不相信呢?” 李隹又被他给问住了,细一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要就此认输的话还是心有不甘的:我一个大学生要向你个和尚认输这算怎么回事?于是他便开始了开始冥想的寻找对策。 玄通见他犹豫,紧接着又说道:“佛教中的学问不是要来证明现代科技的,而是应该让科技来证实佛学理论。古人没有今天这么方便的条件可以间接的通过肉眼看清一些人类所不知道的事物,因此佛祖经常才经常说:‘不可说’之类的话,是因为怕说出来人们不理解,会心生狂乱。但是现在很多东西都可以解释的通了,但反而被人误解成了迷信学说,请问道理何在?” 李隹见他又开始追问,额头已见微汗,忽然灵机一动又开始反问道:“你把这些东西说的阵阵有词,那么请问:你明心见性了没有。还有,那些了悟证道的大菩萨们,为什么不来凡间显示一下真身?也好给世人得以修行的信心,他们成天在忙什么?” 玄通答道:“我见没见性的说了你也不信,这本来就是自己知道就行的事情。至于你说菩萨为何不来现身,他们如果要来现身的话,那不就入了小乘神通相了吗?这可是与大乘佛法是相悖的,佛.菩萨是不会来这这种事情的。你若不信,法华三昧经中就有言论,其主旨意思就是向己求佛,要不要我来给你背一段?”说这些话的时候,玄通心理也是没底的,其实他也不知道这些大能们为何数千年了从未现过身。不过要想对付底下这些人,光是佛经中的这些理论就够了。 李隹见他又开始往经典上扯,知道其肯定会有圆满的说词,因此也没叫他去背诵。然而其他人却不干了,这里边有好多佛学爱好者,对这个问题时常也有纠结,今天见有人可以解答了,那不让他解释一番更待何时啊,于是在这一帮人怂恿下玄通开始了背诵解义,一直把他们弄得服服帖帖这才给拉倒。 因祸得福,这给李隹争取了一个小时可以思考的时间,让他又想到了一个尖酸刻薄的问题。待场面平定,他便又对玄通说道:“我们就来谈谈你们佛教戒律的问题,你们佛门设定这么多的戒律到底是为了什么?像吃肉喝酒之类的。那要是快要饿死的情况下,而身边只有肉,你们到底是吃还是不吃?还有戒色一条,和尚们原本也属娘胎所生,却要违反天伦,佛经中又说普渡众生,恨不得让全人类都来学佛,如果要真成了那样,地球上不就没人了吗?又有谁还来供养你们?” 此言一出,场面再一度静了下来,所有人目光先是瞅向了李隹,都在暗自思量:这个家伙的问题有点太刻薄了吧,这不是专属抬杠来了吗?后又把目光全都聚焦在了玄通身上,看他如何回答。 却见玄通微微一笑,从容答道:“佛门之所以要设定戒律,乃是为了日后破戒。”话音刚落未等往下说,底下又开始一片哗然:这不自己给自己找矛盾吗?玄通这次没等他们自然安定下来,冲台下压了压手势令他们肃静。台下全都会意,伸直了脖子,看他如何圆话。只听玄通再次说道:“比如说吃肉喝酒,佛经中说:生食增恚熟食发淫,而酒会令人的头脑致昏。这些东西会引发人体中的各种情绪出来,使人不利于修行,因而达不到清净无为的境界,所以才要设定这么多的戒律出来,是为了能让那些初学佛法的人更好的参禅悟道。然而你看那些真正的大能们,哪还会在乎这些,比如南宋的济癫和尚不就常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正因为人家早已悟道,因而才不会在乎这些戒律,这属于破法执。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是我不建议人们去学他,因为你们没有济癫那样的境界,硬要去学的话反而会落得个不伦不类。真正的大菩萨,远离一切法,去除一切戒,破灭一切执。此间妙用非实非幻亦真亦假,非是常人可以理解。再有所谓色,原本为人之大欲,是为物种繁衍所需,能给予人一定的欢愉,从而使人趋之若鹜欲罢不能。佛道修行者,本就属于逆天而为,去除人类各种与生俱来的情绪后方才能见识到那生命本初,也就是生命真正的样子以及其存在的意义。咱们不妨再往前推演一些,看看生命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用你们科学的话来说:生命是一堆拥有新陈代谢以及应激繁衍能力的有机化合物,是有意识吸收秩序排放混乱的一个逆商体。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再接着往上逆逆看呢?而佛道的修行者做的就是这个,如果这些基本本欲望都不能去除,还拿什么去参禅悟道呢?所以说这是个苦差事,虽然佛祖各种演说各种劝,毕竟真心修行的人还是少之又少,根本就达不到像你所说的那样地球人都当了和尚,因而会使人绝种的情况。还有,你所说的供养问题,殊不知普通人只是供养了僧众们一些吃穿用度,是问这些僧众们如果不去修行的话,他们入得世间难道就会饿死吗?比如佛祖,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子,是要接受王位的,他会在乎这些吃食吗?再有最重要的一点,你们供养后从佛门那回报到了什么?难道所接受的回馈不比你付出的多吗?这不是做生意的问题,要专门讲这些的话,我能给你们讲一天一夜,在这里不必多述。华严经中普贤菩萨说的最好:众生为树根,诸佛菩萨而为华果,菩萨以大悲水饶益众生,则能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所以说这是一个互惠互利的问题,但菩萨求的可不是这么点点的供养,而是法布施,是想让人们他的接受教化。所以,你来修行的越多他越高兴,你不来修行其实也没什么,他也不会在乎。我这么说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这长长的一番的回答是震撼心灵的话语,令全场不管是在家和出家的学佛人全都耳目为之一新,这种把科学与宗教完美结合的言论谁都没听说过,算是打开了一个新理论的闸门。这其中最为感到震撼的人当属李隹:现代的哲学越来越没有市场,很多知名人士也都认为因为科技的发展哲学这种东西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个原本刨根问底的学问已经不能引领时代的发展,光造一些新名词有什么用,甚至多少年了连个像样的新理论都整不出来,要是照这样下去,哲学确实没有未来。但今天玄通的一番话,让他看到了希望:深邃的佛理难道就不是哲学了吗?这可能还是比哲学更深的学问,这不正是今天人们所需要的吗?待我钻研进去深深地挖掘一番,定能把这终极的生命科学理论给整理出来。 其他听众没有李隹这么多的念想,见玄通回答的确实漂亮,先是给予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然后就又如同李隹那样提出一些古怪的问题。大家现在对他是信心十足:那么刁钻的提问都能够回答,我提出来的这些还算个什么?于是,又一轮的普法开始了,玄通不厌其烦的给他们一一做出解答。像什么:佛祖之前的佛教是什么样子?佛祖从燃灯那到底学到了什么?为什么他敢说自己是世界的尊者,这不跟常不轻菩萨所讲的谦虚相违背吗?等等诸如此类得有七八十条,台上台下的人连中午饭都没吃,也不觉得饿。更有甚者厕所都上得少,而玄通也一样就这么一直憋着。直到天色渐晚,人们这才陆续的辞别散去,这时李隹上得台上来,对着玄通身鞠一躬说道:“玄通大师,我李隹佩服,若您不嫌弃,就请收我为徒吧,让我也好侍奉左右研习佛法。” 玄通微笑着回道:“李施主不必如此,在家出家一样的能研习佛法,施主要是有心,在寺中做个记名弟子即可,你我以师兄弟相称岂不更好?” 这是之前答应的,两人又客气的相互提起,李隹便顺势应承了下来。玄通又拿给他一部楞严经让他从这开始读起,他也便辞别而退了。这时又看到了阿红及众姐妹走上台来,没想到她们也来听佛法讲义了,走到近前双掌合十对着玄通才说道:“我等眼拙,都不知道是菩萨点化我们去了,昨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玄通口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才说道:“施主哪里话,你我皆是凡人哪里会是什么菩萨?施主能在我一番讲义之下醒悟过来,看来也是与我佛有缘之人,他日再勤加修习,就算是证得菩提也不是无有可能。” 阿红答应一声:“谨遵法旨。”也同众姐妹作礼而去。玄通看着这些相继远去的人影,又有了一丝明悟:看来还是文化高的人好渡,最起码人家听得懂道理。女人是最不好渡的,没有相当的付出和耐心根本就完成不了,怪不得佛祖常说‘佛门有了女人的加入,会早灭度五百年。’ 第二日一大早豪哥就已在寺门口等候,出得寺来后又是一番客气推让玄通这才上车。要说前天猪皮豪还有那么点不服的话,那么现在肯定是百分百服了,谁不想能令自己佩服的人是个名人。大师兄他们也很奇怪这才一晚上玄通那因讲法而沙哑的嗓子就已经好了,都不禁在暗自揣摩:难道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师弟玄通真的是菩萨转世? 车子行进在半路,前方的桥头附近为一个大镇,今天正赶上集市,一些想多赚点钱的商贩把摊位摆到了大路旁,让本就繁华的桥头更加热闹了。因此车子如同步行般慢了下来,豪哥想闹气,见玄通在一旁还是忍住了。正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正一群人围着不知何故,反正闲来无事,玄通便和几个师兄弟们下来看看。挤过人群只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农家妇人正躺在地上,像是突然发病的样子,也没人过去扶。听人群中有人小声念叨这是碰瓷的,可千万别去动,市里边这种情况多了,没想到都发展到农村来了。果然,一帮吃瓜群众没一个再敢上前,见到也没其他新鲜是了,就逐渐散去。玄通说道:“我们去扶她起来吧,老在地上躺着也不是是啊!” 一个师兄说道:“玄通师弟我知道你心肠好,咱们出家人有哪个是狠心肠的?只不过前边这位真的是个碰瓷的。你看到没有,她的胸前起伏稳定呼吸匀称,面色红润衣衫整齐,哪里会是有病的样子,我们就别去碰这个眉头了。” 玄通说道:“就算如此,那她老在地上躺着也是会着凉的,我们把她扶起来劝说她别再以此为生岂不更好。再说,我们是和尚,难道还怕她讹我们不成?” 几人一听,还真是这么个理,哪有人会出来讹和尚的。于是,便和玄通一起将那个妇人服了起来。你不去扶她还好说,这刚一被扶起其叫痛声便随之而来:“哎呦,可摔死我了,我的腰啊没准闪了,肋骨没准也断了。不行,你们得领着我去看病去,可不能这么一走了之。”边说着还一边 上下其手地抓住玄通的胳膊,生怕他给跑了。 其他几个师兄弟直皱眉头,还真是好人没好报,只见他们同时高呼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才说:“施主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撞你,而是将你扶起来的。” 那个妇人这才看清楚了原来是一群光头将她给扶起,灯饰脸色尴尬起来,转而又变成了愤怒:“你们这群和尚,不去好好念经,跑这来管什么闲事啊!真晦气,白让我在这躺半天。”说完松开玄通,转身就要离去。 玄通见此忙赶上去将其拦下说道:“施主这是何必呢,干什么不能赚钱养家,却非得要来骗取善良之人的同情与悲悯之心赚这不义之财呢?先不说为此要造多大的罪孽,光是日后......”未等他说完,妇人就急道:“滚一边去,老娘心情够不好的了还来恶心我。”说完不等他再回话,奋力把玄通推往一旁,怒气冲冲的走了。几个和尚无耐,也都散去。 等他们回到车旁,见豪哥的车并没有前进多少,也就没着急再上去,而是继续徒步散心。这时又有一对中学生路过,由一个女老师带领,三十多岁的模样,一身职业素装,手拿一本书经过玄通身旁。却突然之间,用其手中的课本照着玄通的光头就来了一下,并且还说道:“你挡着路了和尚,年纪轻轻的不去上大学却跑去当和尚,真是不可理解。”转过头来又对其学生教育着说道:“你们长大了可千万别去学他,这都是迷信,科学才是正道理。” 同学们也全都回应:“是。” 几个和尚也全都不干了,就算是个泥菩萨也都还有几分土气不是,这无缘无故的挨这一下子不说,还成了教育的反面材料了,这谁受得了。于是玄通与其他师兄弟们一起将其拦下来评理,只见玄通说道:“我们当我们的和尚,你做你的老师,我碍着你什么事了,非得无缘无故的打我一下。” 没想到这个老师脾气还不好,毫不示弱的回道:“怎么刚才话没听清楚啊,你挡我路了,不打你一下你您让开吗?真是赶紧滚开我们和要赶路呢?” 其他师兄弟嚷嚷道:“你还讲不讲理?你的学生们全都在这看着呢,你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吗?真是,哪还有一点老师的样子?” 这个老师却针锋相对的说道:“我怎么不讲道理了?这正是我教育学生们的风格,路见不平就得出手,谁让你们念纪轻轻的就出来当和尚的?这对社会发展会带来什么好处?你们没看过历史书吗?古时候曾有两个时期因和尚过多,导致了社会的退步,令当时的皇帝不得不将他们强行还俗回家种地去,我看你们也是赶紧回家上班种地娶妻生子得了,为什么非得要来干这个,让比你们小不了多少学生们瞅见,对他们今后的人生观影响多不好。” 玄通也不跟她废话,直接问道:“你是宗教管理局的吗?” 老师答道:“不是。” 玄通说道:“那你凭什么管我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拿我们当台阶,站在上面好显着你高大。殊不知,你这样的行为不但没让你形象有所增加,反而会让你在学生面前身份尽毁,你以为现在的学生傻吗?是非曲直他们心中就没个评判吗?今天你必须向我道歉,否则你别想离开此地,我们就等警察前来处理。” 这个老师仍然不以为然的叫嚣道:“嘿!你个和尚大道理懂得比我还多,不是说你们佛门讲究不与众生怒吗?这算什么?脾气还上来了,要不服气来来来我就站这让你打回去,想让我道歉没门。”话说完了,还真就把脑袋伸过来叫玄通打她。 此时一旁的学生有的也在小声嘀咕:“今天老师怎么了?脾气这么火爆。” 玄通见他耍赖,哪能动手去打她呢,还得接着讲道理,让她服气才行,便接着她的话说道:“我佛门是不与众生怒这话不假,但佛门还讲究除魔卫道你知道吗?对于一些外道妖魔也会是毫不手软的。如今你魔心日重再不加以净化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他日永堕地狱到时便悔之晚矣。我看这样吧,你不道歉也行,为显我佛门不舍众生之意,我便给你念一段法华经,也好给你去除一些心中的魔意。” 女老师刚听他说完立即就蹦了起来吼道:“你可拉倒吧你个光头,听你念经还不得烦死。”却突然一扭头看到警察正在赶过来,又是高呼道:“警察救命!这些和尚欺负人。”这家伙,恶人先告状的功夫说来就来。于是在她又一番的胡搅蛮缠下,此事便不了了之。 这时豪哥的车子已行驶到了桥上,前方已没什么人,他们便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归本寺。只是在晚上的时候,玄通发现宝珠不见了,不知是谁给偷了去。 第二十六章菩萨授徒现真身 宝珠的丢失令玄通纠结了半夜,以至于早晨起来做功课的时候双眼还都有些迷离,师兄弟们以为他是累的,都劝他回去再休息会儿。但玄通哪里还能睡得着,那么好用的东西说没就没了,不心疼是瞎话。于是又经历了半日的时间,在满堂的朗朗诵经声中才渐渐地得以释怀。 下午正在休息的玄通忽听到诵经堂传来的吵吵声,就同师兄弟们一同前往观看。原来是一个老学究专门找他来了,说是要和他理论,手上拿着一本伟人选集气势汹汹的样子,一副老花镜跨在鼻梁上。玄通礼貌地问道:“老先生我们认识吗?为什么对我这么大意见?” 老头儿答道:“我们不认识,不过我听说你昨日在xx寺大出风头,就连去寺游玩的几个党员,听过你的言论后竟然对马克思主义产生了怀疑,你说你这不是在宣扬封建迷信吗?真真的岂有此理,所以我今天才要过来和你理论。” 玄通说道:“您误会了老先生,我佛门从不参与政治,更不会与什么马克思主义产生交集,何来宣扬封建迷信一说呢?” 老头说道:“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封建迷信,不好好的窝在庙里还跑出去四处宣扬,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破四旧的时候怎么没把你们给杀绝了呢?如今又死灰复燃,很有大行其道之势,我这就是看不惯。” 玄通知道和这种人讲不了道理,于是据理力争的回道:“你老看不惯可以不看,如今国家都视我们为文化遗产,你这又弄出来个破四旧,难道你比国家还大吗?你这气势汹汹的来,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拆庙不成?你拆得动吗?有人会来帮你拆吗?” 一连串的反问令老头一愣,转瞬又说道:“好你个秃驴,都说你们佛门慈悲为怀,尊老爱幼更不在话下,今日反而对我却如此的不敬。是,我是拆不了你的庙,不过要是打你一下还是有可能的。”没想到老头边说着还边就冲了过来,话音刚落趁其不注意,手持伟人选集就在他头上来了一下。其他僧众赶忙把他拦了下来,不让他再继续伤人。 玄通纳闷,这都什么脾气?怎么和昨日那个女老师一样呢,专门喜欢敲别人脑袋。但这老头儿岁数太大,你还真不敢拿他怎么样,只能是和他讲理。带他安定后,玄通又说道:“老者,你怎么还打上人了呢?难道是马克思叫你来打我的?国家部门更不会让你来打我吧?分明就是你为老不尊,道德沦丧所致,我看你是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我佛门慈悲为怀尊老爱幼是不假,但也要分什么人,对于心系佛道及普通人我们都会好言劝之善理导之。但对于像你这种是非不分于理不合之人,怎么可能会得到我佛门之人尊敬?我们应该除魔卫道还差不多。” 老头听他又是出言不逊,跳起脚来边骂还边往上冲的又要过来打他:“你个秃驴,你才是魔呢!你们全家都是魔,是一帮牛鬼蛇神。”众僧侣赶紧把他架到外边这才了事,见外面也没人来接应,才知道是这个老头自己犯宁跑过来找事的。 又一日,母亲也听说了儿子的光辉事迹,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更加的忧愁了。于是把他强行拉回,换上西装革履地安排他去相亲,要是不答应大有和他拼死拼活的架势。玄通无奈只好先应承下来再说,要不然真把母亲给气个好歹的,罪过可就打了,反正见了面就说不合适,到那时候她也没法。 南方的初冬不是太冷,阳光明媚的公园里,一个女孩身着连体裙套上丝袜正坐在长椅上等候来与她相会的人。她是一名幼师,也是一个对未来充满美好憧憬的女孩,标志的身材配以白皙的皮肤再有脸上挂满的微笑,让人一看就知道其活泼开朗性格阳光。手拿一本幼儿图册,无聊的翻看着,要不是听说男方家里还比较殷实,她的家人也不会强行安排她过来相亲。 郝少辉来到公园后一眼就看到了她,让一个女孩子等他怎么说也是不对的,于是紧走两步赶上前去说道:“对不起葛小姐,让您久等了,刚才因为堵车所以才来晚了,请您见谅。” 葛小姐见一个帅哥站到了面前,之前的愠怒也随之烟消云散,站起身来左右打量了其一番才伸出手来要与他握手,并说道:“你好,我叫葛月娥,晚来个一会半会儿的没事,我也才刚到一会儿。” 郝少辉看这个女孩还可以,如果不是心系佛门,与她并结连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看到她把那从右手转往左手的画册,头皮又是一阵的发麻。 两人相互介绍完毕,女孩比他大方先是开口问道:“你头上很冷吗?怎么还带个帽子?这种扮相可有点不搭呀!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戴帽子的,尤其还是像这么严实的类型。” 郝少辉答道:“不瞒您说,我之前是在寺里上学来着,所以一直还留有剃光头的习惯,今天来相亲,怕让您见笑话这才找了个帽子戴在头上。” 女孩一听顿时眼中一亮,高兴的说道:“我还没怎么近距离见过和尚呢,快快把帽子摘下来让我看看,你们的戒疤长什么模样?放心我是不会笑话你的,我只是好奇而已。” 郝少辉纳闷:这女孩怎么自来熟啊,这也太活泼了。于是赶忙解释道:“我现在只是剃了个光头,还并没有烫上戒疤,光溜溜的也不怎么好看。” 女孩好奇心仍未减,继续说道:“那光头看看也行,看看这当过和尚的脑袋与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郝少辉拗不过,把帽子摘下来让她瞧了瞧,然后又戴上。女孩又问道:“你这是刚从寺院里出来吗?怎么这么亮啊!” 郝少辉答道:“是,我昨天才从寺院出来,今天就与你来见面了。” 女孩高兴的说道:“我这真是赶巧了哎,头一次与人相亲,就碰上个刚刚还俗的和尚,这难道就是佛门中所讲的缘分吗?简直太神奇了。” 郝少辉则讪讪的微笑道:“是这样的葛小姐,我其实还没有还俗,偶尔回家一次便被母亲拉来相亲了。” 女孩不禁又问道:“那你这次相完亲,是不是就要准备还俗了?” 郝少辉小心地说道:“我暂时还没考虑还俗,还想在做几年和尚。” 女孩有点小不高兴的问道:“是不是看见我不漂亮所以才这么说的?还是说一开始就没打算还俗,来此见面就是为了糊弄家里面?” 郝少辉见塘塞不过了,只得说道:“葛小姐美若天仙怎会不漂亮呢!我只是心系佛门故而才不舍得出家,还望葛小姐见谅。” 这回女孩是真有点怒了,站起身来脸色一沉地说道:“那你还来相什么亲啊?这不是白白耽误我的时间吗?你们这些有钱人太坏了,完全没把别人的感受当回事。自己慢慢的在这待着吧你,我要走了。”说完起步就走,也不给他道歉及解释的机会。郝少辉也很无奈,哀叹了几声。却忽然之间女孩又回来了,郝少辉刚要出口询问,只见其一上来便拿下他的帽子,用手中的画册照着他的光头就来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郝少辉愣在了原地,半天都没有动静:光头有罪吗?怎么是个人就喜欢来一下。 溜达回至公园的门口时,却见一妇人正在那捡拾破烂,郝少辉看着眼熟,一想这不是前日里碰瓷的那个妇人吗?急忙赶上前去就想问问可否看见了那半块石头。郝少辉有理由相信,宝珠只要离他身体一米开外,必定变回普通石头无疑。但那妇人好像没发现他一样,捡起破烂只管自走自的路。郝少辉就从后面开始追,脚步也逐渐的加大加快,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发生了:一个大小伙子追着一个身负大包袋子的妇人跑,却是怎么也追撵不上。待郝少辉实在累的不行想要放弃之时,却又见那妇人真就将那半颗宝珠拿了出来左右看看,还不时地向上空抛一抛。郝少辉见此一咬牙又开始追,那个妇人就又开始不经意的往前走,他仍然还是追不上。直到追逐着那个那个妇人来到了一座大厦的背后,但见她猛地站稳了脚步,回过了头来冲着郝少辉微微一笑,郝少辉来不及停住脚步,眼看就要撞个满怀,这时熟悉的一幕又发生了,白光乍起将两人同时纳入了宝珠空间内。 此时郝少辉再傻也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这个妇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于是恭敬的施礼道:“敢问仙长是谁,为何总是为难小僧?” 那个妇人说道:“如今你已换上了常人衣服怎么还敢称自己为僧人?难道在你心中僧俗就没有个界限吗?” 郝少辉答道:“僧人在心不在身,只要心中佛常驻,不论变换成何种角色在下仍然只是个僧人,何况待回去后又会换上僧服,并发誓此生不再脱下法衣。” 妇人又说:“既然知道僧人在心不在身,那为何还要执着于法衣呢?难道以其他身份就不能宣法了吗?” 郝少辉听完此话明白了,眼前这人的道行修行比自己高多了,于是只能实打实的说道:“话虽如此说,但只有小僧披上了法衣,人们在见到后心中才会起敬仰之心,这样便会更利于宣法,难道这有什么错吗?” 妇人答道:“错倒是没什么错,只是还不够。殊不知宣扬我佛教法不止慈悲之心一门,爱欲.杀戮.怜悯.欺骗.热心.冷酷.大情小义.正法外道等等诸如此类,若用得妥当皆可宣扬我佛教义,这些你明白吗?还有,真正的佛法是什么?为何佛祖总说佛法难值?其意义何在?这些你都真的懂吗?” 郝少辉被惊出一这些声冷汗,这些问题不但不懂,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对于佛法的理解也只是皮毛啊!惊恐万分的郝少辉再次对着妇人行礼,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敢问菩萨何人?小僧愿意跟随菩萨重新学习佛法。” 妇人答道:“你可知佛陀灭度弥勒未出之际,此世界是谁在住持?” 郝少辉听得明白后急忙又行大礼拜倒在地虔诚无比的说道:“小僧玄通参见地藏菩萨,之前不知是菩萨降临施礼之处还请见谅。”说完头也不再抬起,就这么五体投地的趴伏在空间内的地面上。 这时地藏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起来吧,不知者无罪,这算不得什么。我再问你,何为地狱?你可知其在哪?” 郝少辉起身答道:“人系于妻子舍宅,甚于牢狱。牢狱有散释之期,妻子无远离之念。因此世人皆在地狱,而却少有人知也。” 地藏点头说道:“嗯!不错不错,比某一个小子强多了,那个家伙修行了一千多年才看明白这点。既然如此,你可愿意随我在这地狱之中走一遭?” 郝少辉急忙应承道:“小僧求之不得!” 地藏又说道:“那好,我就先告诉你这个宇宙大致形势,心中也好有个底,这对于你日后修行起来算是有个正确的方向。” 郝少辉说道:“愿闻其详。” 地藏极其郑重的说道:“你可知之前打你三下的人他们都是谁?”说完见郝少辉满是疑惑的表情,便又接着说道:“他们其实是一个人,他叫但他林,他之所以打你,就是为了试试看这时空珠是不是在你手上。如今他已连试三次,确信你手中没有时空珠无疑,往后你行任何事他们便都不会再怀疑了,只会认为你是个自高自大的小和尚而已。若不然要是让他们知晓你怀揣着至宝的话,叫你身化灰灰魂飞魄散都不为过。” 郝少辉又不禁问道:“这东西怎么和他们有这么大仇,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地藏说道:“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不是珠子和他们的仇,而是......”这一番长谈,足足进行了好几个小时,当然要按外界时间的话也不过就几十秒钟。 出得空间后郝少辉先是辞别双亲,又回到寺里告别师父及师兄弟们,说是要外出游历让他们都不必担心,该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 于是郝少辉又换上了僧服,以玄通的身份随同地藏陪开始了游历。用他的话说,就喜欢这样的衣服,穿上它才更能够随心所欲。玄通的出离令他在当地百姓的心中,更加多出了一些神秘感。人们都说:‘看,这才是真正的大师,一点都不贪名利,刚有点成就便又出去进学去了。’ 十五年的时光,两人于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几乎都游走了一遍,以各种身份劝化及惊醒世人。或化为商人,或化为牧师,或i官员.骗子.强盗.普通人.屠夫甚至是**。其所用的的手段也是五花八门:慈心教化,威逼利诱,或是骗得你倾家荡产,或是害的你家破人亡,让你肉体饱受折磨,精神近乎崩溃。其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要在人们心中留下向道的种子,让其生根发芽,待日后变故突起之时,也好让人们更容易接受一些。菩萨的慈心真是非一般人可以理解的,玄通在其身边天长日久后才慢慢得以的想通。 这一年两人又回到了国内,在首府骗子比较多,以往都是以骗子的身份去警示他人了,那他们这类人本身是不是也要来该被警示警示呢?在一栋繁华地段的写字楼里,一个中介公司租占了其第十二层的半个楼层,他们的业务包括:出国打工.半工半读.国内高薪工种介绍.演艺界跑龙套等等好多可以让人有机会快速致富及出名的机会。老板为女性,不知有何门路每次出了事情后都能摆平,一次牢狱都没有做过。因此其胆子也越来越大,赚的钱也越来越多,以至于他搬家的速度越来越频繁。在这快要搬家的办公地点内,几个雇来的临时工正在整理着文件,她的办公室里一个农村妇女领着个孩子找上门来,进门就开始闹,用不可回绝的口气说道:“韩大姐,我现在最后再叫你一声大姐,我现在也不想去澳洲打工了,求求你把钱退还给我吧,这都半年了我也不想在指望着它了。看到没有那可是我儿子的救命钱,我原本是想用它来换个出国打工的机会挣更多的钱回来,可没想到却成这样。其他的我也不听你解释了,今天如果不把钱给退回来,我们娘俩就死这了。” 韩老板对这种事情早已见怪不怪,待她安定下来才慢悠悠的说道:“我说王大妹子你先消消气歇一下,瞧你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我还能跑了不成?是这样的大妹子这钱呢我已经交上去了,怎么可能再往回退呢?难道还要让我自己掏腰包把钱给你补上吗?你看看我这一摊子也是光凭着给人介绍才吃饭的,要都像你这样我这还干不干了。你这本来就是特价,也赚不了你多少钱,所以慢点也很正常。这不刚来信了,下个星期二拿着健康证明到海关去办手续,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手头工作先不干了,怎么样?这回放心了吧。” 那个农村妇女见她说的跟真的似的,又开始犹豫了,但还是质疑道:“那到时候你再拖怎么办?不行,这回必须要个保证说法。” 韩老板似说道:“这样吧,既然你还是信不过我,那你星期一就过来怎么样?到时候你先在这住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就领你去到那等候。今天星期五了,你这半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两天?” 农村妇女这才放心的走了,走的时候韩老板还拿了两瓶可乐让那个孩子拿着喝,她看出来了,母亲平常是舍不得买给他的。 送走她们后时间不长,她就接到了女儿打来的电话,说是要和她新交的男朋友一起盘个店面下来,问她要钱。直觉告诉她,那个小白脸不是个好货,女儿平平无奇,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良好青年看上她?女儿是她一人带大,虽然她有时候不承认,但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有时候就是任性。于是她便再一次劝道:“灵儿啊!不是吗舍不得这二十多万块钱,我总感觉这个事情是真的有问题。那么好的摊位人家怎么可能会转租,而且价钱还这么便宜?” 女儿电话里回道:“妈!我不是说了吗,那是他亲叔,那天我还见他来着,他们俩当面和我聊的天,这还有假?你以为是谁都能占到这个便宜吗?人家这是要出国定居去了,所以才把这店面留给侄子,这叫便宜不出当家,你咋还就不相信呢?” 韩老板说道:“我就是有点不信,凭什么好人好事这么快的就全让你赶上了?你这才刚毕业没多久,其他学生别说开店做生意,找个工作都难。玲儿啊相信妈,你毕竟社会经验尚浅,外界不比学校什么人都有,妈妈不会看错的。” 女儿顿时就生气了,不高兴的说道:“有你这么当妈的吗?还嫉妒起女儿的好姻缘来了。我和阿辉是一见如故,他怎么可能会骗我。再说我有什么,人家开的车都是玛莎拉蒂,拉着我旅游了一趟花了三万多呢!并且他还说了,等店面盘下来户主填我的名字,如今就差这二十多万了,要不是他们的钱被其他生意占上了,人家才不会看上这俩钱的。” 韩老板继续说道:“我还是不信,他要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们就先在那个店里边住一段时间看看,既然是他叔叔,等他们出国后再把钱打给他也不迟。” 女儿急道:“你这疑心也太重了妈,怎么在你的世界里就没有好人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平常干的什么,平常邻居小声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所以在你的观点里人与人的关系就是骗来骗去的,我说的对不对?你要不拿给我钱也好,我就去借高利贷,反正只要店面一开张没俩月就能还上了,自己拿着你的钱过日子去吧你。”说完就愤愤的把电话挂了。 韩老板见被女儿揭了短,顿时脾气也上来了,用微信语音就骂了回去。女儿也不示弱,就和她互戕。老半天后,韩老板算是看出来了,女儿这是铁了心要拿钱给她的男朋友,她这要是不出血女儿会真的借用高利贷了。谁让自己只有这一个女儿呢!最后无奈只得说道:“好,既然你这么肯定,钱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是被骗了怎么办?” 女儿回道:“绝对没那事,要是到时候真被骗了,我就死给你看。” 第二十章骗中缘火灵现身 韩老板当即也说到:“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别反悔。”说完也就赌气把钱打了过去。后来一想也就释怀了,就算是被骗了去,就当是给女儿买了个教训,那她以后肯定也就会听自己的话了。 没想到第二日的下午,韩老板刚刚收拾完新家,公安局里就传来了的噩耗:女儿跳楼**了。就在她刚刚逃离的那个旧办公场所,从她的办公室的窗户上跳了下去,当即死亡。 她的天塌了:她这长年累月的辛辛苦苦勾心斗角的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能给女儿幸福,让她一辈子都无忧无虑的吗!难道这就是人们所说的报应,为什么偏偏要落到我女儿头上?比我作恶多端的多了,那他们怎么都没事?于是从昏厥中醒来的韩老板一连几天脑袋都昏昏沉沉,连女儿的丧事也都是几个上面的朋友代办的。亲戚们来的都很少,因为在她的中介刚开张的时候,就先拿他们开的刀,所以名声传出去后,基本上就与其没什么来往了。 哭也哭的够了,女儿的头七过后,本来不信神佛的她恍恍惚惚开车来到了城北的一座寺院。因不是旅游旺季,此时香客并不多,在捐完香火钱后,便找到了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的方丈,希望能得到他的开悟,好让自己的心神安定下来。在把自己的事情一说后,方丈当即就回道:“你这就是报应,为什么没有轮到你头上呢?因为人死了就是死了,哪里还会有什么痛苦。你的这些怨亲债主为的就是让你痛不欲生,后悔一生。恕我直言,你这报应也是刚刚开始,在你后半生除了诸事不顺之外,当你死后也会要遭受地狱中拔舌穿心之刑,在那多嗔地狱里备受煎心之痛。” 韩老板问道:“在京城里向我这样的人多了,那他们怎么就没事呢?偏偏赶上是我。” 方丈回道:“你怎么会知道他们没事呢?难道在他们家里出了变故都会过来跟你说吗?就算他们现在没有遭到报应,那也是早晚的事。难道你不曾听闻:*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这句话吗?” 韩老板长这么大像这样的话怎么会没听说过呢?只是以前根本就没往心里去过,如今轮到自己碰上这档子事,慢慢地也就开始信了。因此心中虽还是存有疑虑,但仍然被吓坏了,急忙问道:“我该怎么办呢?请方丈救我。”边说着边就跪下磕头。 方丈正色道:“如今只计唯只有做法事超度那些冤亲债主了,好让他们不再过来纠缠于你。” 韩老板说道:“那就全凭方丈安排,请问要花多少钱呢?” 方丈说道:“施主在我的禅房内怎么可以谈钱这么俗气的事呢?那东西我是向来不会去触碰的,每次做法事的时候,到时间点他们便会来叫我主念超度之文,其他百十僧众则在两旁配合诵经。每次做完法事我都又回到禅房来静思,因此像这种事情具体怎么操作我也是一概不知啊。所以如果施主想要做法事的话,到大殿内的偏堂有理事僧人,一般都是他们在安排的。” 韩老板听完他说的话,不由得就又信服了几分。便站起身来对着方丈合十说道:“谨遵方丈法旨,我这就去找理事僧人安排具体事宜。”说完就要出门前往大殿。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门口一句佛号传来:“阿弥陀佛,小僧玄通拜会主持方丈。”随着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年轻帅气的和尚,对着方丈躬身施礼。这时韩老板见人家寺里来客人了,正要退出之时,却又见玄通对着她说道:“施主请留步,刚才你二人的谈话我已在外边听到了,一会儿我有话说。”韩老板也就好奇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他到底要说出何话来。 方丈问道:“请问玄通大师来自哪座宝刹?到本寺来有何贵干?既然刚才我二人对话你已听到,想必大师必有高见,贫僧愿闻其详。” 玄通说道:“我是南方xx省xx寺的和尚,游历到此在贵寺挂单,适才偶尔路过正好听到了二位的谈话,高见不敢当,只是有些话确实不吐不快。请问方丈,遇到像韩施主这样的情况,为何不给她念五母子经和妇人遇辜经呢?佛祖在世时何是听闻过有这超度一说?这又是从何时兴起的呢?” 方丈听他话挺冲,以为他是个年轻气盛的小和尚,刚刚初学没几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正好借有香客在场的机会教育教育他,也可再扬名。于是便不紧不慢的回道:“那请问玄通大师,像她这种一点不懂佛法的人,别说给她念两个小经,就算给她念句偈言她懂吗?佛祖在世时确实没有超度一说,这是后来唐末宋初才兴起的事,能让死者亡灵安定解脱,生者安慰释怀,难道这有什么错吗?” 玄通说道:“能让生者安慰释怀差不多,你说能让亡灵解脱,那你见过亡灵吗?你招她能来吗?明明佛法上讲的清楚,人死后其识流转便会再入轮回,一般人怎会生成灵体?还有你念都没念那两部经文,你怎会知道她听不懂呢?当初那六个妇人来找佛祖的时候,她们更是字都不识,佛祖仍然能让她们信服并释怀。像韩施主这样的一看就是高学历,怎么会就听不懂了呢?再有就是这法事超度本身就是一个错,佛祖当年也只是对其各个阶段的弟子受记,或是言灭度十二类众生,还曾有过一句超度亡灵的话?这分明就是后世人为敷衍世俗因而曲解佛意所致。” 方丈见他说话毫不客气,心中很是不满,回呛道:“既然你说施主能听懂佛经,那你就念给她一遍看看,看她能不能在你刚刚读诵完佛经便能理解。还有你说佛经不能超度亡灵,甚至没有众多亡灵一说,那地藏菩萨所发大愿:地狱不空誓不为佛一说又从何说起呢?” 玄通当即回道:“地狱到底是哪在哪你当了这么多年和尚难道还没闹明白吗?或是你知道故意不与世人说呢?不管你是何心思,你先到一边琢磨地狱这个东西到底为何因由吧!我这就给韩施主试读一遍经文,相信她能够理解,你在一旁视听也行。”跟方丈说完转头又对韩老板说道:“韩施主,愿不愿意听我絮叨几句?” 韩老板见他俩论法,心中好奇心早已大起,见玄通询问便答应道:“我愿闻其详。”方丈也是气愤的在一旁怒目而视,看他如何讲经。 玄通则不慌不忙的用大白话的形式把这两段经文先读了一遍出来,知道其接下来必问何为泥洹?何为本无不复起分?何为正真道义?玄通便一一又作详细解释,在此期间又渐渐引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道。真如玄通所讲,文化层次越高的人,对其佛经义理理解的越快。尤其还是这种经历过巨大悲痛之人,在世为失败者,便想着超脱世外的东西,因此理解起来则更快更好。 方丈傻眼了,没想到佛经还能这样讲,知道是碰上高人了。但心中委实不服,待他俩言谈完毕,方丈便又问道:“佛经里曾言,世人皆在狱中此话不假。然而其所提到的狱中各类刑法在哪呢?佛祖又曾言从不打诳语,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玄通莞尔一笑又试问道:“你真想知道?” 方丈答道:“贫僧的确愿闻其详。”他就不信,像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就算你能耐再大也不可能解释的出来。就算你解释的通,到时候我只一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看你还能怎么办? 玄通见他想要原委这才说道:“地狱天堂皆在一念之间,境由心生心为意转。比如方丈你,名为在此修心参禅,实则是在贪恋富贵供养,心中便起了学佛一生到最后不过是得到人天福报之念,因此你便入了人天乘,连声闻乘都算不上。就算是人天乘,你就真的入得了吗?你长年在此以佛之名坑蒙拐骗欺瞒世人,能得福报吗?世间尚有执法犯法罪加一等之说,何况你这侍奉佛祖之人呢!所以我断定你日后必下地狱无疑。” 方丈都快气炸了,暴跳如雷的吼道:“好你个狂傲的小和尚,说我下地狱,你倒是把我弄到地狱去看看啊!不用等日后我现在就想去,来呀!你是不是还想弄死我呀。” 玄通却说道:“那好既然你这么想到里面去转一圈,那就如你所愿。念你毕竟在此修行了多半生,不妨提点你一下,地狱本为重塑灵体之处,并非什么人都能去得的,可千万别浪费了。”说完不等他再答话,单手一扬,方丈消失不见。 玄通又转过头来对韩老板说道:“韩施主你与他有许多雷同之处,虽然不及但那也只是小巫见大巫而已,心境上并无差别。同样的是不明白,最后总要被业报所缠。因为在你初次骗人的那一刻开始,便陷入了骗与被骗的往复循环之中,你的世界是一个骗子的世界,早已别无他物。如今方丈已被正魂塑体去了,若他能参悟便仍有机会改过自新。我现在问你,想不想也去呢?我这绝不免强,一切全凭你主观意愿。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只要能在里边试炼一番出来,便会对这个世界有个重新的认知,从此便会彻底看开痛失爱女的愧疚之情。否则我之前的故事讲的再好,你的灵魂仍有亏欠。” 韩老板知道他所言非虚,母亲为了儿女可愿做任何事,何况女儿生前也说过她生活在一个骗子的世界里,现在想想其死亡原因与自己有着更甚于直接的间接关系。因此她没有丝毫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这当然是消业门,庄周那里现没人敢用,再加上这段时间敌人监视又紧,因此地藏便拿了过来让玄通使用。他现在反倒是最安全的,没人再怀疑这个自大狂傲的小和尚。玄通先让韩老板入的多嗔地狱,在这个环节中让她重温一下爱女被骗**时令她感到的愤恨与悲痛,进而联想到被自己骗的那些人的感受。后又把她弄到耕舌.诤论.烊铜等与她业报相关的地狱。每当见她坚持不下去的时候,玄通就在一边说:“想想多嗔地狱那,是肉体被折磨的痛苦,还是说精神上的折磨更甚。”韩老板听了几次后便不闹了,尤其是在千刃地狱那见到与她同时受刑的方丈,其惨痛嘶吼的叫声令她舒心畅快了不少:差点就被你个老秃驴骗了,活该你被千刀万剐。 方丈可是要从头到尾来一遍的,玄通见他实属可怜了,就在无间地狱里提醒他道:“金刚经曾言:当初我为哥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 节节**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这些话你真的懂了吗?”玄通见他还是迷糊,就开始训斥了:“看来几十年的禅修你一点都没往心里去啊!还是说是被这花花世界腐蚀透了?这些话无关大义道德,无关业报受享,你若再不明白,就等着身化灰灰吧!”说完便不再搭理他,让他自生自灭去了。玄通现在是消业门里的大爷,其刚来的时候也从里边走了一遭,只用还魂扇给扇了一次,便已悟得其门道。接下来的所有狱中轮转时,就开始与这些鬼王们谈笑风声了。再往后抓别人进来时跟他们说教,其实有时候也是说给这些鬼王们听的,着实令他们受益匪浅。因此,他便成了这些鬼王们少有的佩服的人之一。 韩老板最后转至其水鼎沸的岩浆之处遭受火刑,看到从里边走出来的无毒鬼王时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原来岩浆里真的会有生灵,我说怎么想当初在印尼火山口的时候,好像看到里面有活物在动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时突然从玄通身边显现出一个妇人来,及时的叫住了韩老板问道:“韩施主且慢,你刚才说在火山口看到了生灵,此间详情你可不可以和我细说一说。” 韩老板瞅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妇人乡巴佬,疑惑的看向了玄通,未等她询问玄通便提前说道:“这是地藏菩萨,既然是菩萨相问,就把你知道的统统告诉她吧,会对你有好处的。” 韩老板扑通就跪下了,现在她对玄通的话是深信无疑,见到传说中的地藏都出来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复才好,只在地上趴伏着颤抖不已。地藏这时也出言安慰道:“起来吧,别老是在地上趴着了,我只是问话而已,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 韩老板这才站起身来慢慢地说道:“是这样的两位菩萨,这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前,我们一伙刚刚毕业的学生去印尼的默拉皮火山旅游。那是一座活火山,长年冒着些许黑烟,那时候毕竟年轻胆子也大,便一起爬上了火山口看里边的岩浆。我随身带的化妆盒不小心掉进了洞口内,见没什么危险我就下去捡,待刚刚捡起才要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岩浆滚动异常,以为是要火山喷发了,就赶紧往回跑,没想到越是着急便越会出事,没等爬上去一个脚下不稳就又轱辘回去了。眼睛正好把岩浆里边看的清清楚楚,只见一个小火人模样的怪物正拿着一个钢叉玩耍呢。我当时给吓坏了,人们总说遇到危险的时候人体潜能便会激发出来,此话一点不假,我惊吼了一嗓子瞬时就爬回了洞口。回来和他们一说,他们全都不信,有几个男生为此还特意又下去了一趟,结果什么都没发现,还说我可能就是眼花了或者吸入了二氧化碳出现幻觉了。后来此事便不了了之,这么多年也从未向人提起过,今天见到同样于岩浆内走出的鬼王,才把以往的事又记起来。” 地藏见她说的是实情,满意的点点头又对着玄通说道:“念韩施主提供消息有***就在提点提点她吧,好让她少受些苦楚。” 玄通答应“是。”再见菩萨又已消失不见。他这才对着韩老板说道:“你知不知道人在将死之际,会有一种叫做内啡肽的物质从脑后流出,灌输至全身令人失去痛觉。如今你已剖析过很多次自己身体了,细心点找到它,控制它。” 韩老板顿悟,不出两次生死折磨,便已寻得和控制了这个人体机能,率先出离了消业们。玄通又拿了两本大智度论及瑜伽师地论交给她研习,他知道像这种文化人还是看这些比较合适。只那方丈笨得可以,仍然没有开悟。玄通也不想再为难他了,反正还有两次进入消业门的机会,相信他日后定会改过自新,重新修习佛法。于是将他也弄了出来,并且严重警告道:“你一个身居佛门之人,还没有一个妇女领悟的快,其他的我也不想再说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五年后我还会再来,重新让你入消业门。到时于佛法再领悟不透,你自己想吧。”说完也不再理会欲哭无泪的方丈,和地藏一起赶赴印尼去了。 路上玄通就问:“那个岩浆小怪物是什么?为何菩萨如此在意?” 地藏答道:“我之前没和你说,像时空珠这种至宝在阎浮提洲可不止一个。如我所料不错,它定是那焱火珠,又称火精。看你心性如今大有长进,我便把关于这些珠子的事一并讲与你听吧。......” 趁着一个黑夜,两人来到韩老板所说的那个默拉皮火山口,瞅了瞅长年冒着的黑烟然后进入了洞内。如温泉般长年滚动着的岩浆不知道通往哪里,也早已不见了火精的踪影。地藏说道:“玄通,敢不敢和我进去看一看。” 玄通说道:“菩萨在此有何不敢。” “那好,”地藏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这颗光明珠你先拿去用吧。”说完左掌取出神珠递与玄通。玄通接过来后只是往口袋里随便一放,便有圣光涌出,将其全身护了下来。地藏率先进入岩浆,但见菩萨所过之处浆流自动分开,露出似钢似铁道岩石。玄通紧随其后,身体也无半点不适。 两人先是斜着往下走,不一会儿便是直通通的下行之路了。地藏告诉他:像这样的地方用点法力神通的没事,就算是能弄出点动静也早已被岩浆本身的所造的声势掩盖了。往下直行了阵子,便又斜下而行,慢慢地又开始了平行。良久之后,一出空旷的场地里,两人停住了脚步,望向了不远处的一座高台。这里早已不是默拉皮附近了,也没有谁会去在意已经行进到了哪里,地藏回过头来对着玄通说道:“你可知那火精现在在哪里?要用什么去发现他?” 玄通诚实的答道:“恕弟子愚昧,不知。” 地藏说道:“火精可幻化除人之外的任何形态,所以想要靠着之前提供的信息去寻的话是找不到的。而且此灵物寻常人的眼睛也是发现不了它的,那个韩施主也只是在偶然情况下见了它一眼而已。要寻此物非得用耳识不可,你细细的听,试试能不能感到哪个岩浆支流有异动声响。” 玄通听后开始收敛心神,就地打坐专心致志的用耳识听了起来。一身分六识,犹如一根绳子上的六个结,一即六,六即一,不同的只是从哪里摄入而已。岩浆流动的噪声本身并不是恒久不变的,要想在变动的声响中再找出与它不同的声响谈何容易。况且这个空旷场地的周围也有几个大小不一山洞,不知道通向了哪里。细一听还能感受到空气颤微的流动,证明这几个山洞都是可以通向外界的,这就另为寻找火精更是提高了一个难度。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火精本为通灵之物,你在注意它的时候它肯定也会在注意你,要不然如何能在漫长的岁月中保存下来。 玄通这么多年的修炼一点没浪费,时空中里的时间比外界慢了几百倍,再加上地藏菩萨跟着,如今的他再修为上已步入有余涅槃界。因为他是修的菩萨道,按佛门大乘分类的话应该是到了第七地,远行地境界。尽真如破佛理,万法圆融,缺的只剩下实践了。忽然,玄通心头一动,眼睛微睁看向了岩浆流动的下游方向,那里明显的有一股岩浆逆流上来了。想必是长年无所事事的火精,不免得也有些大意了起来。玄通立即进入了宝珠空间,只在里边瞅着菩萨施法就行,他知道以他现在的修为在外边也只能是帮倒忙,可能一下子就把火精吓跑了。 只见地藏取出紫金禅杖来,未等火精上岸,便在其上下游的浆流处各一点一张无形的网随即生成,将其罩在了中间。火精意识到不妙立即就炸了,四散的火花不知道哪个才是其本体。但是不管你如何逃,也是出不了地藏这加持了佛法的天网,上天入地都不行。这回火精是真急了,幻化出各种妖兽形状,以期有一种能够脱离此困局。菩萨开口了:“火灵儿莫怕,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未等地藏把话说完,里边的怪叫声就出来了:“朋友个屁,一上来就把我困住你当我傻啊!别想让我付起抵抗,大不了我元神爆裂,你们也休想从我这讨到任何好处。” 地藏见它极其不信任自己,也不再废话直接把咒语就念了出来:“南无勃陀瞿那迷,南无达摩摩诃低,南无僧伽多......”随着地藏的咒语声发出,天网里边的火精渐渐地安静了下来,地藏也是喜上眉梢:看来此行顺利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只是她这一喜不打紧,却被火精收在了眼底,平静下来的岩浆又翻滚了起来。原来菩萨念的这个咒语不是用来拿人的,而是表明身份互为信任的一场交流。没想到火精的疑心如此之重,眼见就要功败垂成,地藏也只好将玄通叫了出来。 见到凭空出现的光头,火精反而又平静了,幻化成了一个宠物狗的模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玄通不明所以,望了地藏一眼,见她并不答话才又转过头来对着火精朗诵了一句佛号 :“阿弥陀佛,火施主贫僧玄通有礼了。” 老半天火精又幻化成了一个怪兽模样站直了身体才说道:“看来你才是天选之人,但你怎么这么弱啊!这让我对你们所行之事的成功几率甚感怀疑,还是让我继续在这里等吧,你们万事具备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第二十八章木灵终现身 玄通说道:“火施主此言差矣,修为高低在心不在形,不能只是看过往而是要看将来。虽然我是天选之人,但我也只是才苟活于世三十几年,您想想谁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有此成就?所以我有信心不出五年便能再升一级,如若你不信便在我身边看我修行如何?要是我所言有需你到时在离去也不迟。再说,天下成大事者,哪个不是起始于微末毫厘?更何况我们所行之事本就是九死一生,所以应该早一点团结一致众志成城才是,哪有说诸事具备之后才来请你的道理?难道你就不为过往之事心怀愤恨吗?还是说你已被时间磨灭了想要复仇的初心?虽然心怀不平对于修行来说不是好事,但这种事情只靠自我调节是解决不了的,非得铲除其发生根源不可,因此,仇恨有时候报不了的话,反而会使境界更不能提升。就算能长时间的活着,其灵魂也早已与死无异。我说的对不对呢?” 火精呵呵一笑说道:“小家伙年纪不大,道理讲的还可以。不过你可知我当初被存留的时候,主人们是怎么交代我的?是让我等到天命圣者才可以出关,否则就算是出去了也会功败垂成。你看看你现在,差的太多了,连大罗金仙都不到,让我如何信任你?说的虽然很对,恐怕到时候也是有心无力呀。” 这时地藏说道:“今时不同往日,要不然我也不会跟来了。我给你一些宿命通的法力,你先看看他的过往如何?若你再有意见,我们也只好先回去等达到你的条件再来找你,但不知到时会有何变故发生了。”说完地藏把天网撤去,一缕红光在火精额头一点而入,火精再看向玄通的眼神已有了变化。 良久,火精悲愤的表情露了出来,对着玄通口气温和地说道:“刚才是我眼拙了,你说的很对,圣者在心不在形,既然你是天命人我也不好再用修为之事难为你。这样吧,我跟你们走可以,只是有一样东西我们必须带走,看到没有就在那个祭坛之上。先祖们早已有言在先,非天选之人不能取也,你把它拿下来我便跟你走如何?” 玄通没有废话直接走上祭坛,看着悬浮在正中央的一个琥珀般的手串说道:“你让我拿的可是此物?” 火精说道:“不错,正是那个东西,此乃万兽丹,是我族枉死生灵之结晶,只有你才能把它取下来并还原成原本的模样。还有,看你修为不高怎么能在这种环境下来去自如呢?你身上定有宝物护体吧!那可不行,取万兽丹之人不可借助外力,必须亲力亲为才行,正好也让我看看你所说的圣者在心不在身是不是真有其事。” 玄通犹豫了一下,见菩萨也没有反对的意思一咬牙就把光明珠拿了出来,还给了地藏菩萨。顿时热浪扑面而来,并夹杂着各种有害气体通过他的毛孔开始侵入其身体。玄通赶紧施展神通护体,全力施为之下方才堪堪抵住了这极端环境的侵害,慢慢地伸出手就要将万兽丹抓取过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自己很可能就死了,是要真正爆体而亡了。在万分艰难的情况下玄通终于将其抓住,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手中用力就要往回拉。正在此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万兽丹放出光芒,玄通顿觉扎手就要将其松开。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冷静下来,便把这想要撒手的本能给压制了下去,忍着剧痛把它攥得更紧了。不多久光芒更胜,好似无穷无尽一般灼热的万兽丹另玄通的整只胳膊都发起热来,随即护体灵光眼看也要挡不住这万兽丹的威力了,若玄通再不撒手性命堪危。然而玄通仍然没有放弃的意思,就这么眼瞅着手掌及半只胳膊逐渐地化为灰烬。意识开始恍惚迷离,只有心底的信念还在:绝不放弃,就算是死也不能撒手,灵魂也要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才能安心。 万兽丹没有让其失望,在玄通护体灵光不堪重负的那一刻光芒尽出瞬间就将其淹没,肉体化为虚无。 ‘这就是中阴之身吗?这就是纯灵魂状态吗?为什么仍然在这里却是感觉不到热了呢?好自在啊!较之消业门里的那种状态很是不同,要是能以这个状态长此以往下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还是不行,先别说中阴之身本就不能维持长久,死之前可是还有一信念的,那就是死也不能放弃万兽丹,我怎么不知不觉的就撒手了呢?不行还得回去,不然死的也不能安心理得。’仍然怀揣着信念的灵魂又接近了万兽丹,这次不在想着只是以手去触碰它了,而是张口嘴巴要把它给吞下去。令祭台下瞅着的两位也是不禁的感叹:好执着的小子。 就在刚刚碰又触碰到万兽丹的一瞬,但见光芒再出,不同的是这次比之毁体压魂的那种光芒不一样,浅白色的柔和之光内敛,顺着玄通的嘴唇由点及面的快速掩盖了其全身,玄通随着又晕了过去。良久,再次醒来的玄通忽的站起身来,没有先去观察身体状况,而是望向了手心中的万兽丹。见它变成了一个黄橙橙的小圆珠子这才放心了下来,会心的笑了。然后这才看向了地藏菩萨及火精并注意到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脸色顿时红润了起来。地藏也拿出了一套衣服先让他穿上,问道:“感觉如何?这可是他们妖族给你的造化,也算是一份为显诚意送给你的礼物吧。” 玄通又感紧对着火精施礼称谢,火精则将其拦下来说道:“小子确实不错,的确够坚韧,一下子就入了大罗金仙,跟你出去应该没问题。以后也别再叫我火施主了,我原名焱居,直接唤我名字就行。” 商议妥当,让焱居进入了时空珠内把它带离出去。焱居又是一阵惊奇,他可是没想到早已有同类跟随了玄通,只是感觉到空珠珠并不完整,玄通便把原委向他解释了一遍。 不一日,三人来到鬼谷,焱居见到了希尔顿等一批妖修,立马就将万兽丹取出好让他们借此加快修行,总算是弥补了妖族修行较慢的短板。这下把他们给乐得不要不要的,庄周则又训斥道:“你们现在的条件可是最好的,若是再赶不上其他族群的修行速度,可不要怪我强行给你们开启消业门了”这又把他们给吓了一哆嗦,看来这消业门还真是个好东西,把这一帮妖魔鬼怪拿得死死的。 玄通因刚入八地菩萨不动地境界心中感悟不少,便与庄周地藏商量着要与这些在修人员讲法。这是一个双赢的过程,玄通可借此稳固境界,而他们也可从中受益。至于能听进去多少,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这一日气朗风清,鬼谷的开阔地坐满了前来听法的各类生灵,分类群各自都有阵营。因为封子由留下的时空珠足够他们修炼之用了,所以整体都还算老实,偶有矛盾也只是以骂阵为主,没人敢把对方置于死地,这造就的他们个个嘴皮子都好使,平日里到是也显得热闹非凡。 玄通开始宣法了,只听其不紧不慢的说道:“禅者静也,法者渡也。静中之渡,非悟不成。悟者,洗心涤虑,脱俗离尘是也。至德妙道......” 庄周和地藏在一旁听着也是连连点头,看他与封子由二人一文一武,一正一邪的教育这些修行之人,无形间还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相得益彰,这才对时空珠为何自主的有此安排终于也理解了。只是下边的这些听众大部分都是从小乘一步步的修起,没几个能完全领悟此中奥义,跟预想的一样也就没人站出来提问题。一番大法讲完,玄通又鼓励着说道:“你们有何不明白的尽管提问,在接下来的释解中我会给你们做详细的分析,请大家放心,这次肯定能让你们都能听懂。” 这又一通的释法,以他所擅长的大白话方式连续进行了三天三夜方才罢休,最后玄通又说道:“菩提者,不死不生,无余无欠空色包罗,圣凡俱遣。发挥象罔,踏碎涅槃。必须觉了悟中悟,一点灵光全保护。好了言至于此不可说的太多,等你们把当下尽悟再来问我不迟,否则便是揠苗助长会另你们先乱了心性。” 散去了会场,庄周又过来庆贺了一番,然后才又说道:“在你讲法之时,早已前去南美探查木灵珠的杨玉环昨日发回来信息,说是看到了木灵珠,这次肯定错不了,要我们前去协助,她可不想这么好的机会再失手了。见你那时讲法正酣我便没有打扰,就让她多等一日注意跟踪就行。现在你如果再没其他事的话,可否愿意跟我去一趟?”玄通现在是佛门人,他不好意思以命令的口气让他跟随,只好商量着来。看来菩萨还没有告诉他其前世为何人,只能等他修为再进一步自己去慢慢发觉了。这样也对,不然的话会对他的心性多少都有点扰动。 玄通当然不能拒绝,对着庄周施礼说道:“小僧愿往。”就这样他便与庄周一起踏上了去往南美的路,跟杨玉环会合。 现代的交通很快,只一日功夫两人便来到了南美。玻利维亚是一个面积不算小且资源丰富的国家,但人们的生活水平则不是很高,可以说有点糟糕。在一处金矿的周围,居住着数万的有着淘金梦的居民,他们以合作社的方式在此生产和生活着。庄周以一个大老板的身份前来旅游以及洽谈业务,玄通是他的秘书。这让金矿的负责人阿内兹很是奇怪:中国的老板不是都很喜欢带女秘书吗?难道这个金主的嗜好不同?那我以后该怎么接待他呢? 这弄得早已通晓读心术的庄老板哭笑不得,说道:“你好阿内兹,我这次除了考察之外,更多的则是出来旅游,也就是来玩来了。并且十分喜欢冒险,所以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给我们找个接近山林居住条件好的地方就可以了。” 阿内兹听后也十分欣喜,没想到这个老板还挺好伺候。随即便打电话找了一处靠近山林的富裕人家安排他们住下,先让他们自行考察,等玩够了再来洽谈业务也不迟。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梅萨家里,男的在当地是个小官员,因此在此处十里八乡的很有面子。见面先送上了中国的两瓶茅台作为见面礼,氛围立马就好了起来。妻子准备几个当地特产菜品,三人便边喝酒边闲聊了起来。庄老板问道:“梅萨先生,听说前几天此处有怪异事情发生,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呢?我们也很好奇旅游时也不妨捎带着过去看看。” 梅萨答道:“哪有什么怪异啊?就是一段河堤突然间决口了,人们就说是魔神苏帕伊和水神帕里夏搞的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个?我们这里的土著真是迷信的可以,甚至还有人宣称看到了处女神考拉伊和修女玛玛科纳斯在互相追逐,你们说可笑不可笑。但最令人可笑的是有一帮记者真的还就信了,就在昨天扛着一大堆的摄影器材跑去河边搞拍摄去了。真不知道现代人都怎么了,文化越高的反而越信神了,呵呵!” 庄老板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也是听一朋友说的,才顺便过来看看,据说那段河堤修的还不错,而且现在还没到雨季,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决口呢?怪不得会令人生疑。” 梅萨说道:“像这种偷工减料下来的工程出事是早晚的事,不出事反而倒怪了。这肯定是承包商在施工的时候使坏了呗,那个地段林子很深的也很少有人跑过去监管,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如何透露到外界去的,闹得我们这也跟着沸沸扬扬。” 庄周又问道:“既然如此,那你可知道具体位置?反正是来都来了闲着没事就过去看看玩呗,想必是那个地方一定热闹非常了,我们中国人就喜欢凑热闹,没准还会碰到我们的老乡呢。” 梅萨说道:“这话不假,你们中国人的确是喜欢凑热闹,从新闻里就看出来了,每当你们度假时从不分批次出去游玩,总是赶在一个时间点集中的才去旅游呢。好家伙人山人海啊!越是这样你们反倒会更兴奋了,拼着命的才往前挤呢,真是搞不懂你们。你们要真想去的话,我明天便给你们找个向导领着你们去得了,免得到时候还要四处打听,方言不通的岂不麻烦。” 庄老板又起身敬酒称谢:“那就麻烦梅萨先生了,说实话我们中国人好热闹是天性,改不了的。”说完三人又继续闲聊至深夜。 第二日当地时间八点多的时候,梅萨才找来一个一个小伙充作向导。小伙名叫坎图塔,就住在那片林子里的一个村落里,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悉,叫他带路非常合适。亚热带的气候使得这里百花丛生树木茂盛,既然以游客的身份来的,说什么也得把戏做足了,因此在进入密林后庄周二人也并不着急的往前走,轻松愉快的边拍照边向坎图塔问这问那的。坎图塔也乐得所成,反正干活又不白干,伺候好了没准还有小费呢!早就知道中国人是新兴的金主,人傻钱多他们的钱好赚的很。因此坎图塔有问必答的和他们一起游山玩水了起来。为显摆自己的文化高,庄老板还骚起了诗来:“云雾笼峰顶,潺湲涌涧中。百花香满路,万树密丛丛。” 郝秘书在一旁连忙巴结着说道:“好诗啊好诗,想不到庄总还会吟诗呢,这要是生在古代不比李白杜甫的差。” 庄周对这马屁也很是受用,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只有坎图塔不明所以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难道是想要在这个地方搞基了吗?摸了摸脑袋杵在原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正在这时,从后面赶上了一个人来,肩扛背包,手持路杖,一看就是一个喜好登山探险的优良青年。其人白种,在长年累月的野外生涯中被晒成了古铜色,这在当下很流行。一上来就示意庄周二人鄙夷的眼色,说道:“什么狗屁诗文,还自比李杜,真是舔不知耻。我也在你们中国留过学,像这种诗文随口就来,瞧你们这模样,仗着有俩臭钱丢人都丢到国外来了。” 庄老板顿时就怒了,吼叫道:“你个白皮猪,搞种族歧视都搞到我们中国人身上来了,告诉你,你们那一套在我们身上不好使,我分分钟就能灭了你,你信吗?也不瞅瞅你自己现在这样,皮肤都快赶上我们中国人了还敢在此充大爷。你不是作诗张口就来吗?你到是给我作一首看看啊!吹牛逼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么大的口气。” 来人气急反笑着说道:“我什么时候成了种族歧视者了,简直不可理喻,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这种互舔的行为感觉到恶心罢了。” 没等他说完,庄老板又跳起脚来骂道:“你才互舔呢,你们全家都互舔,那个那谁坎图塔,给我弄死他,工钱给你加一百倍,出了事我去打点,郝秘书你也过去帮忙。” 白人青年登时傻眼,没想到这个家伙脾气比自己还不好,上来就要杀人,素质太低了。一旁的坎图塔还别说真是有点心动了,这么高的工钱,够自己一家吃十年了。把他一杀随便找个地方一埋,山高林密的从哪找去。 这个时候还是郝秘书冷静,急忙劝阻道:“息怒息怒啊庄总,为这么个小人物背负一命案不值得,他不是装彪能作诗吗?那我们就让他现场作一首先听听质量如何,达不到你满意我们在暗暗找人对付他也不迟,像这种穷屌丝花不了多少钱就能搞定。” 庄老板一听在理,就先答应了下来冲着白人青年说道:“小子,看在我秘书的份上暂且饶你一命,你不是对中国文化有研究吗?现在就给我吟诗一首,要是质量没有我的高,嘿嘿!看我再不找人弄死你才怪呢。”坎图塔一见没自己的戏了又是惆怅可惜了一阵。 白人青年好不感到憋屈:尼玛的几个小瘪三竟敢如此的戏弄上神,要不是有任务在身看我一下子不弄死你们。,但现在只能先用凡人手段应付过去再说了。只见白人青年用鄙夷的眼神回敬着才说道:“不就是一首诗吗,我张口就来。看我也学学你们古人曹植的样子作一首七步诗,较之你的那首狗屁诗如何?” 庄老板暂压住怒火等他念诗,坎图塔则在一旁问道:“郝秘书,什么是七步诗啊?”郝秘书则把七步诗的典故快速的说给了他听,便也一起瞅着白人青年的造句。坎图塔则是一个劲的感叹中国古文明的博大精深。 白人青年开始缓缓地迈步了,同时口中吟道:“杜鹃啼处春将暮,紫燕呢喃社已终。千岩竞秀如排戟,万壑争流远浪洪。”诗作完,步走完,好不洒脱。这形象让人们一下子都惊为了天人,都快要对他进行礼拜了。幸亏此时此刻人少,且都是和他不对付的人,你就算文采再高他们也不可能拉得下脸来对你转成羡慕崇拜的样子。 因此庄老板他们也只是服气的说道:“算你小子过关,不过再胆敢对我们不敬的话,我管你是什么文人墨客的,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哼!我们走。”说完他也学着白人小伙的样子玩起了超脱。坎图塔又开始给他们领路前行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紧不慢的边玩边走。然而心中却对后边跟着的这个年轻人佩服不已:好家伙!年纪轻轻的就这么超凡脱俗的,将来肯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怀揣着崇拜的心情,找了个机会便问出了其姓名及是哪个国家的人士。 白人青年自称名叫汉斯,芬兰人,热衷于探险运动已经有几年了,也是听说此地有怪异事情发生,特地跑过来看看。庄老板明白原委后,又开始对他冷嘲热讽了一顿:“我们花钱找的向导你小子后边跟着就行,算盘打得不错呀!知道这叫什么性质吗?这叫吃边落懂吗?就好比我们找了个小妞玩够了,你在一旁最后跟着刷刷锅揩揩油。只不过不同的是,人家跟着去刷锅的知道感恩,你小子却狼心狗肺的不知道,还反过来咬我们一口,真是好不要脸的玩意。”得!这下倒好连那个导游一起骂了。要不是给的钱丰厚,没准人家真的就一撂挑子先领着汉斯走了。 汉斯的眼神更加的鄙夷了,甚至连话都不屑于和庄老板说了,拄着登山杖走上一高坡观望起风景来。高雅与庸俗,洒脱与龌龊,两个人的形象立时就又高下立判了,郝秘书在一旁也不禁暗暗的脸红。 本来一天的路程,因为庄老板的贪玩时至傍晚才走了一半,坎图塔便领着他们到自己的村寨去休息。入夜,朴素的村民热情招待了三位来宾,一方是金主,一方是偶像,另他们怠慢不得。篝火宴会上一帮老人则陪着庄周闲聊,由坎图塔做翻译。而那一边,十几个奔放的村姑则围着汉斯转了起来。这厮的形象太好了,远不是玄通这样的小白脸可以相比的,其细腰乍背的身材,健壮有力的四肢,再配以变成古铜色的皮肤,简直太有男人味了。而且一张口音调都自带有磁性,又因学识渊博透露出来的言词把她们迷得都快要着魔了,一直围着他转谁都舍不得离开。把偷眼观瞧的庄周气得呼呼的,但也无可奈何。一直到深夜,宴会这才散去,村里的姑娘们又都做了一个长长的春梦。 第二日一大早四人便又开始出发了,走不多时林子是越来越密了,而且有了荆棘藤葛。对昨日状况意犹未尽的汉斯又开始骚出两句诗来,并且故意的用汉文说给庄周两人听:“密查荆棘周围结,蓼却缠枝上下盘。”庄周无话可答,憋个红脸默默的认栽了。 踩着前日有人趟出的小路,坎图塔又拿出柴刀走在前方看那新长出来的荆棘,时至下午才来的决堤的河畔。几人看到五六顶帐篷支在了一片开阔地,河边有一拨人还在拍照取土样呢,忙得不亦乐乎。见有人过来,从里边走过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官员模样的人对他们说道:“喂!你们几个赶紧离开,此处我们米国正在搞科学调研,不可被打扰,要玩到别处玩去。” 庄老板一听立马就来气了,高声反驳道:“这里是玻利维亚,不是你们米国,凭什么你们在别的国家还想着霸占资源。我们就不离开,因为你无权干涉,你们考察得,我们也就能够考察得,你还能咋地。” 只见那个官员见道理讲不通,便回头招了招手,不一会儿就有两个端着***的便衣过来了,对着他们说道:“赶紧滚,不然我们就开枪了。” 太他妈霸道了,士可忍熟不可忍。同来的汉斯也怒了,对他们吼叫道:“你们这是在****,强盗逻辑,我抗议,我要去控告你们。”然而对方对他的言词不屑一顾。 这时坎图塔却说道:“好,那我们就回去,告诉当地官府看他们管不管,他们要是不管的话还有当地村民,还有黑帮,我就告诉他们说你们在这寻找宝物,不然的话谁会拿着***出来搞研究。”说完就真要就领着他们原路返回。 这时对方开始不淡定了,当地普通百姓及黑帮他们是惹不起的,于是急忙叫住了坎图塔说道:“且慢,我问你们到这来是为了什么?” 庄周和汉斯一前一后的回答道:“旅游,玩,随便看看有什么新奇的东西。”“探险,猎奇不然还能有什么?” 只见对方松了口气才说道:“原来几位是纯游客,这我就放心多了,你们可以随便玩,我们也不会再加干涉的,只是别往我们插小旗的地方去就行了,那里很危险也没什么好玩的。” 几人听后先没有去答应,而是先朝着官员所指的地方望去,见那里是河堤决口的内侧,几十个红红绿绿的小旗毫无秩序的插在泥泞之上,全都是一撇嘴说道:“那种地方,你请我们去我们都不带去的,除非像你们这种神秘组织才有兴趣在那找乐子玩呢。” 官员这才率领着那两个端枪的便衣安心离去,庄周三人和汉斯则是分道扬镳向着决堤口的两侧各自游玩。 不算宽的河面却是很深,这是南美众多河流共有的特色。据坎图塔介绍看着河面比较平静,下去不到一米便是暗流汹涌的水流,因此这里的水量大着呢。前些天河段决堤是因为下来一场不大不小的雨,这在平常的话对河流也没什么影响,怎么就会突然之间决堤了呢?对此当地人也不是很明白,在加上各类的流言蜚语,便使得这一波神秘组织来此一探究竟了。正直旱季,雨后时间不长,下降的河水再没令决堤处涌出水来,当地**也是想着尽快把此给修复好的,不知什么原因却耽搁了下来,想必是跟这神秘组织的采样人脱不了干系。 河堤两岸的风景确实不错,原始的风貌令这里又添上了一笔野性的美,在加上靠北而落的夕阳斜照,说不尽的美轮美奂。但再是美丽的景色也抵不住人类天生的好奇心,等把这些景色大致的看了个遍,原本分成两队的四人又都不约而同的溜达回决堤的两旁,仔细的观察了起来。这种机会可不是很多的,风景可以过后来看,奇异的事件则是可遇不可求的。果不其然,天色渐暗的时候又来了两拨游客前来猎奇了。他们倒也直接,找个合适的地方架起望远镜就观察了起来,对两旁的风景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弄得那个官员也没辙,只能是竭力的不让他们靠近,心中的苦逼可想而知。 原来他们插小旗的地方还真有一个个的小坑,很像是某种动物留下的脚印,既然小旗有红有绿,可以推测不是一种动物在此走动过,最起码的也得是同类的大小不一的两只动物。因为离得比较远看不太清楚,庄老板便开始骂他的郝秘书没有准备望远镜。 天色越来越晚,坎图塔已开始支帐篷叫郝秘书过来帮忙,不一会一个华丽又敦实的帐篷就支好了,较之那个神秘组织的帐篷也不遑多让。 这里的夜晚静悄悄,皎洁月光如同施舍般均匀的洒落在这片河堤四周,一点也不奢望着回报什么。除了听到神秘组织的小发动机的声音,再无其它动静。这个地方连打个电话的信号都没有,更别说上网了。坎图塔告诉二位再无聊也得在帐篷里呆着,千万可别出去,要不然碰到森蚺和豹子之类的就麻烦了。但庄老板还是出去了,因为他要大便,总不能在帐篷里边解决吧。坎图塔叫他带上了当地驱蛇的类似雄黄的一种矿物质,又让拿着那把锋利的柴刀,这才全副武装的出去蹲坑,并且告诉他一定要早去早回。 庄老板这次还挺听话,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并且兴奋的说道:“外边真热闹哎,围着河堤半圆一下子来了那么多人,全打着灯笼过来往这边走呢,有红有绿的,还真是奇怪他们怎么不用手电筒呢?” 听他说完,坎图塔赶紧跑了出去观看,郝秘书和庄老板随后跟随一起出来看热闹。抬眼望去还真是有一圈的灯笼或高或低的缓缓向着决堤口那汇集,其中绿多红少,至少得有两三百个。当时坎图塔汗就下来了,哆嗦着嘴唇道:“我的个妈呀庄老板!这哪是什么灯笼啊!这绿色的明明就是森蚺的眼睛好不好,那红的就不知道了。一下子来这么多,可是要了亲命了,原来上古传说是真的,真有魔神苏帕伊啊,他老人家这次发怒想要把咱们全都留这了。”说完脸色极其难看的快要哭出来了。 庄老板也吓坏了,但仍然还是回斥道:“你管我叫妈什么个意思?我可生不了孩子也没你这个儿子,赶紧的想想办法,你们当地人肯定有对付这些蛇的方法手段吧,不然你们怎么在此安家立寨的?” 坎图塔这才冷静了下来,但仍然还是哆里哆嗦地答道:“办法当然有,就是我们带的这些自制驱蛇散,最多能应付一两条就不错了,你瞅瞅它们来了这是多少,一百多条哇!这得是半个省的森蚺全跑这来了,有谁见过这阵势啊!太奇怪太吓人了。” 庄老板赶紧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坐这干等死吧。” 坎图塔免强镇定的说道:“我们先把随身带的这些驱蛇散洒在帐篷四周,先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应付的,反正我们又不是最外围。” 第二十九章五鬼解厄 庄老板一听在理,于是三人就赶紧把这些驱蛇散洒在四周,静观他人怎么应付。只见后来的几波人连同汉斯有的发觉了,有的根本就没出帐篷也就不知道外边是什么状况了。但无一例外的是谁都没敢先出声去提醒那些还在睡梦中的人,就都这么瞅着且静等着更加不妙的状况发生。人类有时候是最自私的,自己能多活一会是一会儿,谁会去管别人的死活。 几条森蚺先是来到了最外围的一顶帐篷,只见他们对里边的食物并不感兴趣,将其绕过继续前行,目标明确的直指神秘组织的大本营。这下让散户们放心不少,再见到后来大批的森蚺同样的对这些小帐篷不敢兴趣后,散户们的心态就全转成看热闹了。所有人也都醒了,纷纷拿起录像设备要把这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记录下来。 然而那个官员却是不干了:合着让你们来这看现实版的狂莽之灾来了,甭想这好事,要受灾的话谁都别想跑。于是便指挥着几个便衣守卫未等其蟒蛇靠近,就先扔了几个**出去。一时间撼天动地的声音响彻寰宇,惊得林中鸟儿也顾不得再休息了,纷纷携妻儿四散奔逃。森蚺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蒙了,绕着四周乱窜了起来。不一会的功夫就有两个倒霉的帐篷被惊慌失措的蟒蛇撞倒。但里边的人员毕竟野外生存经验丰富,各持一个火把背靠背的聚拢一起严阵以待。 正在这时那几个没有跟过来的红灯笼主人发出了刺耳的吼叫,要多难听要多难听,刺激的人心脏都有点不好受。森蚺们安静了下来,重新摆好阵势又开始向着神秘组织发起进攻,真不知道找个早早找上门来的神秘组织怎么得罪了这些蟒蛇。那个官员见到没能成功祸水东引就也发起狠来,也拿上一把***和守卫们一起朝着那些蟒蛇开火。他就不信了,现代武器的威力还应付不了你们这些畜生。他猜想的不错,五大三粗的森蚺想着用血肉之躯和现代***对抗是没有胜算的,没半个小时其营盘附近已经起了一堆烂肉,但它们仍然不知道退,继续着这毫无意义的冲杀,谁都看得出来它们这是被后面的几个红灯笼的主人给控制了。 正在双方激战正酣之际,高挑两只红灯笼的不明物终于跳将了出来,直奔神秘组织营盘,行动特别快,几个起落便到其营盘附近。被缠住的守卫来不及调转枪头,它们便已撕开最近的一个帐篷就开始在里边寻找起什么东西来。这一切发生的特别快,以至于四周的人还没有看清楚其长得什么模样。见到状况逐渐失控,精明的人就开始撤了,然而就是有不怕死的,继续录制着这堪比恐怖片的场景。不一会儿就如它们所愿,那些失去理智的森蚺恢复了过来开始四散奔逃,顺便着吃掉了几个十分敬业的两脚羊。这下谁也不敢在这待着了,全都慌不择路的逃命而去,连录制设备都不要了。 庄老板三人也在奔逃之列,路上还碰到了汉斯,只见他仍不失风度的往回走,脚步也不太紧。坎图塔提醒道:“汉斯先生跑快点吧,真的是有魔鬼出来了,你们没看清我可是看清楚了,那家伙长的得有三米高,红眼白牙面目狰狞比电视上的那些恶鬼还可怕。哦!我的太阳神因蒂啊!快出来救救我们吧,魔鬼出现了。”提醒完汉斯,坎图塔继续疯狂的往前跑,庄老板在郝秘书的帮衬下也是紧随其后。只有汉斯回以不屑的眼神小声说道:“爬虫就是爬虫,这么几只小鬼就把你们给吓成这样了,哼!没出息。” 没想到的是,早已慌了神的庄老板对于这句话却是听到了,站定脚步回过头来不服气的回叫道:“说我们是爬虫,那你是什么?有本事你别跑抓个鬼过来看看,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那装逼耍酷,什么东西!”说完不等其回复溜之大吉。然而那个汉斯真就不走了,见四下无人,调转身形又回去河边。 幸亏有坎图塔带路,急速狂奔约三个小时后仍然没有迷路的三人渐渐地回至村寨附近,实在是跑不动了,庄老板瘫软在地开始**着说道:“我说坎图塔让我歇会吧,再跑不等鬼怪吃我,就先给累死了。” 坎图塔见到金主确实累的够呛,也就答应先歇一会儿,跑了这么远想来此地应该是安全的。歇了大致有半个钟头,恢复些精力的三人站起身来继续前行,正在这时身后突然间传来莎莎的响声,以及大地的颤抖。什么情况?三人愣住了,不会是蟒蛇和恶鬼跟来了吧?这也太巧了吧,林子这么大哪里去不得偏偏要尾随我们而来。只三五秒的功夫,事实就证明了他们的猜想,五只大鬼蹦跳着几个起落就飞跃至他们身旁,其中一个还怀揣着一个什么东西动作之间让人看不太清,然而其并未做任何停留,逃命似的又飞奔而去。对,就是逃命,看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比他们三个人类还害怕。刚刚庆幸又躲过一劫的三人见到后边又跟来了几十条蟒蛇,瞬间那颗小心脏就又被提到了嗓子眼,便一齐躲进至一个树洞挤眼观察着外边的情况。 洁白的月光照耀在恐怖的森林呈现的是一片惨白的颜色,早已没有了以前的美感。躁动的蟒蛇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就连刚刚过去不久的几只恶鬼也又回到了这个地方,战战兢兢的望向天空一前一后的两个方向。群魔这种诡异的场面被树洞里的三个人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也好奇的探出脑袋来顺着鬼怪的目光向着两方的天空望去。只见其前后各有一人矗立在天空,正笑吟吟的看着下方的这些妖魔,眼神极为不屑。三人全愣住了,后面那个帅哥他们不认识,但前边的这位那不正是汉斯吗?只见他手中的登山杖不知何时早已变成了一部铁卷,并且书页上下浮动,犹如待发的飞刀一般威慑着下方一众生灵。 后边的帅哥首先开口道:“把木灵珠交出来,给你们个痛快。” 几个厉鬼站成一排,其中一个稍矮的开始吼叫道:“别在那放臭屁了,交出去还不是一样死。我们本就不是活人,谁还稀罕你给的痛快呢?” 帅哥说道:“你叫史文业是吧,早就有传说你们五个鬼兴风作浪的故事了,千年来一直没能找到你们,藏得可够深的,告诉我你们从哪听来的消息说这木灵珠能够令你们重塑身体,我便饶你们不死怎么样?” 史文业好奇的问道:“这么说我要是回答了你,就可以放我们走了?并且还能带着木灵珠离开?” 帅哥回道:“那不行,木灵珠留下你们才能走。” “滚你妈波!”史文业急道:“还让我们以鬼物的方式存在,那也叫活着吗?要打就打别他妈的废话。你个死人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整日里道貌岸然的内心却是无比的肮脏,在我面前装什么装。”这一帮妖魔鬼怪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在封子由身边上千年嘴皮子上都不知道积德。 见到谈判无果,帅哥和汉斯就要施法将他们灭杀,因顾虑着还要把灵珠抢过来,因此也就没有使出最强技能。帅哥首先发难起双掌各现火刀就向着他们一个个的烧来。汉斯也没闲着,手中铁卷瞬间发出同时击向五鬼和蟒蛇。同时地五鬼前三后二的摆开阵势,但见鬼阵突现,口中还念念有词的高声朗诵道:“灵魂和鍊,五脏华丰,百醴玄注,七液虚冲,水灵交换,扶鬼逞凶,长生无量,誓灭神公。” 刚刚念完,天上二位的攻击也随即而至,首先倒霉的是那些蟒蛇,纷纷碎裂而亡。神火及铁卷打在五鬼阵的护罩上,一时之间却是攻不破它,汉斯首先急了,就要加大力度。帅哥却呵斥道:“但他林,休要鲁莽,小心木灵珠还在他们手上。放心,他们坚持不了多久,鬼物毕竟是修行有限。”原来汉斯是但他林变化成的,这都十几年过去了这家伙还没走。 正如这个帅哥所料,不大一会的功夫,五鬼阵便已岌岌可危。二人见状很是欣喜,不由得手头上又是加重了一点点。正在此危难时刻,帅哥身后突然之间一个白影袭来,是那么的快,那么的悄无声息。帅哥没防备一下子就给中招了。口中鲜血喷出,跌落至地上。但他林再也顾不得下手轻重,手中铁卷狂涌而出,把这五鬼打到在地,一时间动弹不得。随后跑过来护住帅哥,急忙叫道:“科罗塞尔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科罗塞尔缓缓站起身来,首先弄了颗丹药服下这才说道:“我没事,一会就能恢复过来,妈的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还有后援。去盯住他们,别让他们给跑了,既然来了,就全都把他们留下以绝后患。” 来人正是杨玉环,只见她丰腴的身姿,婀娜的脚步,轻飘飘的来至但他林身旁。说不尽的柔情百段,数不清的绝彩卓华,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偷袭科罗塞尔时凶悍的模样。连在树洞里偷偷观瞧的坎图塔都给迷住了,哈喇子直流:这他妈太美了,这是鬼吗?就算是仙女也比不过她吧!久经人世间历练的但他林也给迷住了,面对这不可方物绝色美人就算过来个女人,想来也是要被其迷住的。虽然他在世间曾经变成过女人游戏,但像这种美到骨子里的极品他可是变不出来的,因此逐渐失去理智的但他林慢慢地不由自主的就向着杨玉环靠近。 科罗塞尔这个气啊!首先挨揍的他不可能再被其迷住。于是拼着还没复原的身体,强用法力挥出一把巨大的火刀击向了杨玉环的身前。杨玉环赶紧躲避,魅术也随之而破,愤恨的看向科罗塞尔。但他林清醒了过来,羞愤难当,手中铁卷幻化成一把剑就向着杨玉环劈来。杨玉环挥舞起长袖就和他站在一起,神鬼争斗的场面一下子就又陷入了僵局。整体上对这些鬼物来说还是不利的,以为他们毕竟修为低下,最多也就是鬼王级别,怎么打得过两个金仙呢?要不是杨玉环有法宝护体也早就被但他林打败了。 不明所以的坎图塔见神制住了恶鬼,就从树洞了钻了出来,先是对着两个帅神膜拜了一番,便领着庄老板他们就赶紧往村寨的方向撤退。行不多时,就看得迎面跑来了一众村民。原来这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被附近村民们知晓,看热闹的心态属全人类共有特性,不是华人的专利。坎图塔急忙跑过去把情况一说,几个老人全都跪下来朝着正在战斗的神开始顶礼膜拜,村姑们因为之前还和神对过话,所以现在一个个的眼中冒光,也顾不得危险全都跑过去观看,不一会加油呐喊的助威声便传了过来,弄得老人们也是无可奈何。 已恢复过来的科罗塞尔更是紧蹙眉头,想要把她们轰走,但他林却说:“科罗塞尔,不可对她们动粗,她们崇拜我,咱们也正好借此机会宣扬神的存在,岂不是好事?放心,这几个小鬼已搞不成什么花样来了,一会我就能把她们全都拿下。”科罗塞尔听后一脸黑线: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耍酷呢?看来真是吃亏不够啊!不过爬虫们的崇拜心情确实令人感动,渐渐地科罗塞尔也下不去手了,他也学着但他林的样子风姿卓越的慢慢的向着五鬼靠近。女孩们又是一阵欢呼,更不愿意离去了。 五鬼相互搀扶着起身,因法力的流失身形退回到了正常人类的模样,无比眷恋着看了看钟士贵怀中的那个小绿人,随后脸上闪现出决然的神色,愤恨的瞪着科罗塞尔。只见科罗塞尔不紧不慢的说道:“木灵珠这种圣物是你们该得的吗?也不瞅瞅自己什么德行,你们配吗?” 见到自身又被无视,五鬼又狂怒了,一齐吼叫道:“要杀要剐的你就来吧,大不了我们与他一齐灰飞烟灭,你也休想从我们这得到他。” 科罗塞尔知道来硬的肯定不行,无奈之下手中瞬间幻化出一朵百合花,淡白色的花朵在月光的衬映下显得极为诡异,比刚摘下来的还要新鲜。五鬼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一个个的把功法发挥到了极致随时准备爆体而亡。然而科罗塞尔手持花朵并没有扔向他们,只是冲着他们微微一笑便把这花抛向了天空,冲着月亮的方向飞去。这时躲藏在远处观望的众少女们又都欢呼了起来,神仙的卓越风姿令她们痴狂,其中一个女孩好像想起来点什么忽然大叫道:“那是我们的月亮神‘孔蒂拉雅,’知道我们这有魔鬼出现特地来解救我们来了。” 女孩们为之狂躁的情绪令但他林很不满,没想到只一会的功夫风头便被这个新来的科罗塞尔盖过了,于是暗中使力,几下子就把杨玉环打翻,眼看着就要痛下杀手,好把女孩们的目光吸引过来。这边的动静终于又引起了她们的注意,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她们却一齐为这个女鬼求起了情来,纷纷说道:“我们的神,求求你放过这个女鬼吧!她太漂亮了一点都不像是坏人,只要你放过她,没准日后还能学好了呢。”这一下弄得但他林很无语:这一帮子愚民真是肉眼凡胎分不出好赖,难道好人坏人是要看外表的吗?但不知怎的以深受其情绪影响到但他林还真就下不了杀手了。 此时,科罗塞尔的百合已经飞至到了高空,肉眼已经看不到它,科罗塞尔默念口诀,百合瞬间变大遮蔽了天空,众女惊呼,又都过来看其接下来怎么降服这些鬼怪。只见月光穿过百合透了过来并汇集在一起,变成金黄色照耀到了五鬼身上,霎时便令他们动弹不得,想要再运行功夫自爆都不行。五鬼谁都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早知如此提前自爆就好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只剩下等着挨宰的份。 看到这完胜的场面,两个帅神也都洋洋得意了起来,众女们也都踌躇着是不是上前去拥抱二位大神一番,见此情景使得两个人更加的不知所以了。等酷劲儿耍足了,两人这才慢悠悠的走向猎物身前准备享用成果。 正在此时,异变突起,天空忽然间就暗了下来,浓云密布,几道闪电毫无征兆的辟在了两人的身前。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只几秒的时间情况就发生了逆转,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还没有结束,状况继续恶化,无数的闪电开始狂泻而下,毫无目的地四处乱炸。科罗塞尔反应及时,首先捏碎了口袋中的玫瑰发出求解信号,然后急速前往五鬼所在地,想着要把木灵拿过来,再将其灭杀。但他林那边也是提剑向着受伤严重的杨玉环砍来,想要置她于魂飞魄散。然而又有状况发生,被倾泻闪电吓到的女孩们惊叫连连,哭诉着才向两个上神求救。两个神不知怎的还真就过去了,替她们抵挡下了雷灾,让其快速离开。众女这才逃命而出,边跑还边叫道:“大魔神来啦!大魔神苏帕伊来啦!快快逃命吧!”这种情绪也感染到了其他村民,令他们比来的时候快得多的速度奔回了村寨,庄老板二人趁乱放慢了一些脚步,郝秘书则是奇怪的向着天空望去。 昏暗厚重的云朵愈发浓密,连东方发出的鱼白也都被其遮掩住了光芒,黑云的下方一张硕大面孔露了出来,玄通纳闷,这不庄周变化之前的面孔吗?可庄周就在身旁啊!这时一旁的庄老板拍了他一下说道:“走吧郝秘书,别让坎图塔他们等急了,要不然他们再出来找的话,那不是麻烦人家吗?现在的情况多危险啊!” 回到村里的众村民,只听到雷鸣电闪风雨交加,他们这才明白过来了真正的大神交战是可以撼动天地的,一个个的便开始祈祷着正神这边能够取得胜利。 时近中午雨过天晴,庄老板再也不想在这里待了就要回去。坎图塔表示理解,这一趟出游闹的,搁谁都受不了,于是三人赶紧吃了点东西就匆匆上路了。这次回去的快多了,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就以临近梅萨的家,只要过了前边那个小溪再走几里路就到了,三人还是没有停下来歇息的意思,归心似箭的继续紧步前行。可天不随人愿,不妙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小溪的旁边突然之间就从天空跌落下几个人影来,挡住了他们的归路。一看,正是昨晚上的那六只鬼,三人顿感奇怪:怎么鬼不怕阳光呢?就这么青天白日的现于人世间,是太猖狂了还是说他们法力超强。再一仔细观瞧终于发现了其中端倪,他们已凝结出实体,只是境界尚未稳固便又被人给打伤了。下一刻又从天空飘落下来两人证实了他们的猜想,是里克塞尔和但他林,刚一下来就听到但他林说道:“庄老板,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啊!怎么又碰到你们了?” 庄老板只得冒着汗答道:“庄某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请上仙见谅,之前确实不知道您是神仙,活了这么大也没见过神仙啊!” 但他林见它紧张的样有些得意,见其真心悔过便开始出言安慰道:“算了,不知者无罪,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别妨碍我们斩妖除魔。” 正在此时,六鬼之中的那个女鬼杨玉环突然暴起发难,一记长袖抛来袭向了但他林,边打边还骂道:“你才是妖魔呢,你们全家都妖魔。” 但他林挥手挡下,戏虐的回道:“跳梁小丑,你们已是穷途末路了,看你们还能蹦跶几时?”只是没想到杨玉环袭来的长袖,其中还暗藏一记半途中就显露出来,不是打向的他们而是照着庄老板他们三人袭来,瞬间便将他们三人裹住,拉回至己方阵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任谁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出,但他林二人也是以奇怪的眼神看着杨玉环,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只见杨玉环说道:“你们不是自诩为正派之神吗?这里边还有你一个崇拜者,要想动我们的话我们就先弄死他,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假惺惺的正神接下来怎么办?” 嘿!这小娘们居然玩起了人质,亏她想的出来。但他林与科罗塞尔互视一眼,不由得笑了,鄙夷的说道:“凡人之躯命如草芥,生死流转宛如车轮,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会有所顾忌吗?简直就是笑话。我们是正神不假,但世上生生灭灭的事多了,任何一个神仙想管也是管不过来的。” 杨玉环反驳道:“凡人尚知道有于心不忍一词,看来你们连这个概念都没有。修行之人原本就是要为凡人服务,耳听之事眼见之事只要是碰到了哪有说置之不理的,你们既然无心,修得哪门子道啊!说你们是一帮道貌岸然的伪神,看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你们。” 但他林回道:“你是不是做鬼做傻了?再说你一直在当鬼你给人服务过吗?别人敢接受你的服务吗?我看你就算是给个光棍做老婆人家都不见得敢要你,在这里装什么清高,真是恬不知耻。正神伪神的区别主要是看力量的强大与否以及人们的认可度,你以为还能看什么?成王败寇的道理还用我给你多讲吗?” 杨玉环一时被反驳的语塞,正在这时被她抓过来的坎图塔神经已经接近崩溃,哭丧着对但他林哀求道:“我的神啊!快救救我吧,我可不想死啊!我还年轻,上有老下有小的我要是死了他们可怎么办啊!” 他刚说完,庄老板便也开始诉求道:“神啊!现在我是真正信你们了,我也不想死啊!我答应你,只要能让我活着回去,我定会把你二位的肖像找个画家画下来,并建一所神堂天天供奉,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保证一天都不会拉的,求求你们了快救救我吧!” 但他林二人开始犯难了,尤其是听到庄老板的诉求后,不知怎的虚荣之心一下子变得极其旺盛,极力思考着如何在完成任务的情况下还能将人质给救下来。六鬼那边很是欣慰,没想到此计甚妙效果奇佳,一个个的脸色舒缓了不少。诡异的平衡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谁也不敢再多说话,生怕引起于己方不利的状况发生。良久,天空中雷电交加的情境又起,霎时间其威能便传到了地上,狂风引起的飞沙走石令普通人睁不开眼睛。但他林二人心有灵犀,此时再不将他们拿下更待何时?六鬼那边也知道情况不妙,五鬼大阵也是瞬间发动,杨玉环又拿出来两件法宝进行加持,使得鬼阵一时之间固若金汤。但他林二人再想借风遁潜入已不可能,气得二人直跺脚。趁着混乱的场面,玄通发动时空珠将木灵摄入其中,瞬间又变出一个模样相同的来,还是让钟士贵抱在怀中。 面对这久攻不下的鬼阵,情急之下的但他林发起了狠来,手中的铁卷向着口中一抛,法宝全部发动周绕其身,但他林的本体也融入其中,整个变成了一个锥子旋转着向五鬼大阵袭来。此时的他将人质的事情抛掷脑后了,他们的领导可在上面看着呢,要是再不用力,回去能饶了他们才怪? 五鬼大阵被打破,史文业他们并没有想过要庄老板三人的命,因此在最后关头,施法将他们送往了溪对岸。三人也只是有轻微的摔伤,其他并无大碍。但本应该立即逃走的三人,此时却动弹不得,原来是腿软不听使唤了。三人无奈只得先爬到一个巨石后边,等着恢复后再说。现在倒好,不想看热闹也得继续看下去了。 如火如荼的战场惨烈无比,从远处看的话则是一片雷霆万钧的景象,甚至有几个不受控制的闪电不受控制还打到了梅萨家附近,这便使得当地居民再没一个敢出来探究竟,瑟瑟发抖的躲在家中期望着天灾赶紧过去。坎图塔再也控制不住哇哇的哭了出来,庄老板去劝解,然而坎图塔却看到他的裤子都湿了,一下子哭得就更厉害了,又在一个劲求神保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诚则灵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其他原因,在他的祈祷下还真有一个神跌落云头降落的他们身边,从地面划出的深坑可以看出,他是被人打下来的。见到有凡人的注视,那个也很注意自己形象的神一个华丽的翻身就站了起来,他能看出坎图塔的眼神是虔诚的,因此便用洪亮的声音宣扬道:“莫怕我的子民,神的慈悲会保护你们的。”说完手挽金光用了一个神通化作一团光幕,就将他们三个给罩了起来,随即便又飞上天去和那个魔神战在一处。 这下三人安心多了,放心大胆的观看起了神魔之战来。但见天空之中像他这样的神有三个,正围着一个老头打的不亦乐乎。地面上也是战火如荼,虽然六鬼力有不逮,但他们贵在拼命,短时间也使得但他林二人无可奈何。不过看这样子魔神这边败局已定,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果不其然,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功夫,天上地下两方战场的胜负同一时间分出,魔神的这方全都被打翻在地,巧不巧的都被人踢到了庄周三人的护罩附近,他们便相互搀扶着靠在了护罩之上喘息不已,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第二十六章元气灵珠方现身 五个正神围了过来,他们没一个丑的,说他们是天使都不为过。只见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往前一步说道:“庄周,你个老小子藏得够深的,我们找了你两千多年,没想到你入圣不成反倒成了魔了,你现在也不过是半圣境界吧。我说怎么这几只鬼会知道木灵珠的事呢,原来是你告诉他们的。说罢,你手下还有多少人?你们到底还有什么预谋?” 庄周惨笑道:“你个毛神拉贵尔,有何资格质问你爷爷我!要不是你们看得紧我能只是半圣吗?现在落到你等宵小之辈手中要杀要刮就来吧,休想从我这得到任何消息。” 拉柜尔轻笑道:“你个老顽固,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你以为不说我们就不能知道了吗?看看这是什么。” 庄周几人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花样,便随着他的手望去,只见其慢悠悠的从怀中取出一物来,是一颗红彤彤的珠子,别人不识得他可是知道的,不由得惊呼一声:“乱心尘。”话一出口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随即也暗暗发起狠来,左手的小指尖出偷偷的溜出一只黑鲽,顺着他的裤腿落入地面消失不见。同时拉柜尔手中的红珠也发动了,幻化成千条瑞气将他们七人裹住,丝毫动弹不得,连神情都僵直了下来。 这法宝太厉害了,较之昨日科罗塞尔的百合其威能不知大了多少。分外得意的拉柜尔笑吟吟的招呼其他四人过去收割成果,口中还不禁的赞道:“你们地球人的东西还真是好用,没想到吧,这是我主亲自抹去了上面的印记,现在谁都能用,威能不减当年。被自己的法宝打败,心中是不是多有不甘啊!哈哈哈!”猖狂的拉柜尔还没等笑完,嘴唇便已经合不上了,神情瞬间转化成了惊恐之色。只见以他们五人为中心的广大范围内,无数只蝶影凭空而现,绕着这十数人是狂舞不止 。五个天使全都给吓傻了,什么时候中招的浑然不知,这太他妈诡异了,有这么厉害的神通为何之前没使出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不过很快拉柜尔就发现了其中的端倪,用尽全力活动开头颅对着上空说道:“庄周,你个老不死的,没想道你还有这一手,这不是在燃烧道行吗?我看你还能燃烧多久。” “放心,”空中的庄周虚影回道:“我死的时候会拉着你们垫背的。”说完不等其回话,狂舞的黑鲽其疯劲更甚了几分。 被困的五天使无奈之下也开始燃烧道火,只不过他们失了先手,因此只剩下被动挨打的份了,看这样子庄周在死之前捎带上他们是跑不了了。但他林四人又全都哭丧个脸瞅向拉柜尔,希望他能想个办法出来。拉柜尔也不想死啊!意念一动便把乱心尘召回护在了五人头顶,但这也不能与庄周的黑鲽抗衡,只能是先挡一阵。正在此危急关头,极目之处精光闪动。拉柜尔心有感应,拼尽最后力气,又突然之间令乱心尘爆裂,几人这才有所动弹,围在了一起严阵以待。同时天上精光瞬间而至,庄周奋力抵挡,黑白分明的碰撞在了一起。被两方夹击下的庄周败下阵来,任凭他拼尽了修为也不行,败的是无声无息,惨淡收场。就好像是黑夜与阳光击在了一起,虽然夺目但却没有引起震动。从天而降的精光在众人的头顶上转了一圈又回去了,底下的人都看得清楚,那是一颗钉子,,一颗加长的钉子,其它的再没什么。 变得颓废而苍老的庄周倚扶在雷米尔之前为保护凡人所设的护罩上,被战火洗礼的护罩没有破去,看来这是双方有意形成的默契。六鬼将他护在身后,他们也不好过,属于强弩之末。拉柜尔五人又围了过来,头儿拉柜尔已失去了战斗力,但整体实力较之这些鬼物还是要强一些,属于穷鬼杀恶鬼之列。最后的时刻到了,双方已成不死不休之局,也就没有人再说废话,但他林四人合力施法发起了最后的攻击,看来木灵说什么也是弄不过来了,那就毁了它。杨玉环站在最前方,掷出手中的落魂灯及青光戒两件法宝,又将其瞬间引爆。五鬼则是用尽全身法力,又给庄老板三人所在的护罩加持了一层。 连续两次的巨大轰鸣把坎图塔给振晕了,光彩夺目之际玄通接近六鬼将他们的灵魂摄入时空珠,刚刚才有了人之体验的六鬼又被打回了原形,甚至比之前还惨,虚弱不堪的灵魂不知道还要再修炼多久才能恢复至鬼王状态。 尘埃落定,五天使也是相互搀扶而立,看着敌人灰飞烟灭他们也并没有露出多少欣喜,木灵没有到手任务只算是完成了一半,回去后奖励肯定没了,不受处罚就不错了。他们不明白,为何己方这边明明实力比对方大得多,并且随时都还有外援,事情却是没办好呢?狼藉满地的战场不值得为之过多留恋。不远处的山林已是四处火起,他们已无能力再去扑灭,也不想去扑灭。跌落至谷底的心情总要找个地方发泄,正好借这些火发泄发泄吧。 从昏厥中醒来的坎图塔,先是感恩了一番才和庄老板二人艰难的向着梅萨家走去,途中忍不住的就开始问在他晕厥后又发生了什么?庄老板则如实的回答。 回到梅萨家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日就告辞回国。生意是谈不成了,梅萨说像这样的山火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见过,至少得烧一两个月,而且蔓延至整个南美是肯定的了。要想救灾的话成本很大,没有哪个国家会牵头去做,所以很有可能因为就业的问题会发生动乱。回至鬼谷,先让六鬼好生去修养,玄通这才问那个庄周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分身,能力也太大了吧! 庄周哀叹了一声答道:“那是我斩下来的三尸,正常情况下他的对头本应首先是我,但因为我之前的执念太深,即使成魔他还是选择了和敌人同归于尽。”玄通这才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圣人无相,他们用的神通让你摸都摸不到。 和地藏一起又来细看木灵,一尺多长的身躯娇小可爱,精致的五官通体为绿,身上的穿着乃是天然,最主要的是它没有生殖器官,下体只有一孔。玄通忙问:“庄周先生,不是说有九窍者方可修炼吗?它这是怎么回事?” 庄周答道:“那个理论只属于近数万年,而它们那个种族可是久远多了,岂能以常理度之。” 玄通方才明白,又开始问别的问题:“那它是怎么令鬼物塑体的?看它这个样子伤的好重啊,强行攫取其能力的话岂不是对它伤害更大?” 庄周知道他这是慈心又泛滥了,便出言安慰道:“放心吧玄通师侄,令鬼物塑体只是它的诸多功用之一,对于它来说根本伤不到什么。只要从它的躯体上随意找个地方切个薄片下来,教与鬼王级别的服用,立时就能塑体成功,而它没多久就又能复原。”修行界以实力分尊卑,因此他称玄通为师侄一点都不为过,也就只有封子由那样的没大没小跟谁都乱叫一气。 “这么神奇!”玄通惊叹道:“既然它复原能力这么强,那么到底是谁把打成这样的?到现在还没有苏醒的模样。” 庄周答道:“除了他们之外还能有谁,又赶上杨玉环他们去寻它,不成想木灵疑心极重连他们都不信任,这才使其受到如此重伤。不过也不打紧,把它放至在千年一瞬里好好修养,有个几十年就能回复。你那一半不行,阳气太重,会伤到它的,等到封子由回来你们两个的时空珠合并后,连几十年都等不了,几天就能醒。” 诸事理清后,庄周便把它放置在了千年一瞬里,由鬼物们自行看管。鬼物们这次是真疯了,见到它比见到亲爹还亲,项羽等一批早已达至鬼王级别的大鬼率先塑体成功,算是做了个榜样,这使得那些懒鬼们也全都积极了起来,拼了命的才开始修炼。 距离起事的时间越来越近,就算是成了圣人也有这解不开的结,督促的妖鬼神佛更加紧密了。高压下的希尔顿率先感到不满,对着庄周和地藏叫嚷道:“以我们现在的战力够厉害了,就算是传说中的天宫我们也能把它拿下吧!修炼的这也太紧张了吧,难道是要让我们与整个宇宙为敌?” 庄周训斥道:“就你个懒牛不服管教事也最多,有精力先把修为提上去,你瞧瞧你手下的白蛇和九尾狐,人家比你进门进的晚,现在却都已经和你看齐了,再不进步赶紧的让贤得了。你无意之间说对了,我现在就郑重的告诉你们,我们就是在与整个宇宙为敌,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若干年前就已经没了退路。战事重启之日,凡攻过来的妖魔,最低修为也得是金仙境界。你们想想吧,这样的我们还能用多少胜算?我知道你们其中大部分人对他们没有刻骨的仇恨,也没有经历过之前的灭世之战,其中的凶险你们并不理解,这情有可原。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千万别对敌人存有幻想,以为我们不反抗人家就会放过我们,门都没有,那样只会死的更惨。” 听完庄周的训斥及介绍,很多人都被吓住,希尔顿也是灰溜溜的退到一边修炼去了,没人敢在言语。地藏看出来这样对修行不好,于是她便站出来说道:“之前没有告诉你们这些,怕会影响到你们的修行,现在事已临近有必要和你们解释清楚了。我知道你们有人心中肯定在埋怨,要是当初不来趟这浑水就好了,无忧无虑的在凡间做个土皇帝岂不比这美哉,最起码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但要这样想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据以前的事实证明,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带有修行之人,你藏得再深也没用,更别想着去证明自己对他们的无害,你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就是威胁,非治你于死地不可。因此,我们这才有必要抱团取暖共同抗敌,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另外大家也不要过于担心实力不济的问题,该怎么修炼还去怎么修炼就是了,千万可别为此事打上心结。因为我们只是在打头阵,危难之时我们会有后援,强大的后援,大家尽可放心。”听到地藏的出言安慰,众人这才放下了心来,继续安心的修炼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要怪的话也只能去怪生在了地球这个多灾多难的地方。 两个圣人也真够劳心费神的,然而即便如此仍有他们干不完的事。一日庄周心有感应,对着地藏说道:“菩萨,我们的灵珠出现了,这次非得我亲去不可,别人去了它不见得认。” 地藏说道:“各宝珠集中出现真是好事,之前可从没出现过这种状况,看来我们的阎浮提洲冥冥之中还是有东西在护佑的。让玄通和你一起去吧,他毕竟是天选之人,宝珠对他有天然的亲近,有他在几率会大一些。 北方的一个小县城里,一所国办带有福利性质的精神病院里最近收到了一个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儿童,是个女孩七八岁的模样,刚上小学一二年级。之前从未犯过病,家人们也都没有精神病史,令他们更为奇怪的是这个小孩犯病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病也越来越重,以至于家长和医院都犯愁。最后医院劝他们转到市里的医院去看看,他们实在是无能为力了,能做的也只是一些保守治疗,给点苯二氮卓之类的抗焦虑药物了事。家长们也想叫她能有个好的治疗,可惜没钱,这里的小医院一年才花五千元,他们免强还拿的出。要是到了市里的大医院,光是检查费,想想都......。正在犯愁之时,家里来的舅姥爷说道:“要我说呀她这是在闹‘撞客,’去再好的医院也治不了,之前农村里这种事情多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请个神门的一看就好,也花不了多少钱。” 他刚说完,不用别人反对和他同来的侄子就先开口说道:“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会信这一套,纯属封建迷信的理论。用现代医学来说,这应该是叫癔症才对,这种病确实不好治,国际上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属于世界性的难题。” 别人反对他还行,被自己侄子出言训斥当时他这个做叔叔的就不干了,站起身来高声反驳道:“什么癔症?你们成天就知道信西医难道就不是迷信了。之前我就亲眼见过一个身体较弱的妇女闹过撞客,请来了一个附近在门的,人家来了一看就知道原委了。当时我记得特别清楚,好多人都跟过去看来着,说是她被邻居家新死的小伙给缠上了,那个小伙是自杀还没过头七,很容易找阳气弱的人麻烦。他便叫人从那个小伙家里寻来一只他平常穿的旧皮鞋,找了个年轻气盛的人给他钉在了坟上,就像钉钉子似的,你们猜怎么着,刚刚钉完,那个妇女就好了,就是那么神奇。” 他说完后便瞅着众人脸上的神情变化,希望能得到人们的认可。可惜令他失望了,只见侄子脸上露出来更为不屑的神情,一撇嘴说道:“她那是赶巧了,正好癔症过去叫那个神棍瞎猫碰死耗子碰上了,哪有什么神鬼的事,全都是骗人的,不信,你问问这里有谁真的见过鬼。” 两个年龄段的人其代沟成见不是一般的大,人们也不想听他们这无意义的争吵下去,因此孩子的叔叔以两方都不得罪的方式说道:“照这么说就算是去了市医院,孩子医好的几率也不大,那还去个什么劲儿啊!要是如老爷子说的找个神门的先生过来看看,但现在从哪找去?有谁还在干这个呀?” 听他一说众人全愣住了,他分析的是不错,一方是根本也看不好病,而且花钱还是个天文数字。另一方则是更加的虚无缥缈,就好像是传说。孩子的母亲哭了,那可是她的心头肉啊,虽然家里穷可孩子从没受过什么委屈,因此听完亲戚们泄气的话后她崩溃了。孩子的父亲也急了,急忙对着老爷子说道:“我说二舅,你能不能在回去找找那个老先生还在不在世,或者是他有没有后人在学这个” 老头儿面露难色的说道:“那个老先生早死了,想当初见他施法的时候我还年轻,他那时候就已经五六十岁了,你想想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在。而且好像也没留下什么传人,现在的孩子们有谁还愿意去学这个。”说完他瞅了瞅夫妻俩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只得又先安慰的说道:“不过呢找他不行了,我可以在十里八乡的打听打听还有什么别人在干这个,据说现在又冒出来不少新型的神门之人,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真本事。” “你可拉倒吧叔,”他刚一说完,侄子就蹦起来了,叫嚷道:“我可是亲眼见过他们那装模作样的德行,就在前几日我陪朋友去一个神棍家里烧香还愿,那家伙屋里摆的,佛道雕像都有。也不知道其到底隶属哪个门派,就这么满口跑火车的开始忽悠人。然而我那个朋友还就真信,被他给迷得一愣一愣的。我在一边旁观者清啊,仔细一听哪有半句佛言箴语的,全是些安慰人的话,所以我才说这些人全都是一些骗子。” 老头被侄子气得瞪着眼睛直跺脚,心说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这不是先安慰住这两口子吗!果不其然,刚有点希望的孩子父母被这个愣头青这么一说,瞬间又控制不住情绪的哭了出来。小伙这才知道后悔,悻悻的退到一边不再说话。这时一直在安慰姐姐的孩子小姨好像想起来点什么说道:“大姐你先别哭,二叔一说这事我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我上班的纺织厂据说今晚上要来一个大客户,特别有钱,而且其人也很迷信,经常请一个小和尚到他的公司里去讲经论道,或者是看风水什么的。那个小和尚被传的特别神乎,这不我们老板也听说了,便让那个南方大老板来的时候一定要带上那个和尚,给他来看看风水。已经商量好了,今晚肯定来,你们要是信这个的话不如今晚我就去求求老板,让他也给素素过来看看病。” 夫妻二人不哭了,现在哪还说的上什么信不信的,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于是赶紧的说道:“那就太好了,关键时刻还是她姨靠得住,一切就全指望着你了。” 坐在一旁的愣头青想要站起来再说点什么,但看了看疲惫至极的姐姐与姐夫,便又把想要喷出的连珠炮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憋着个脸好不难受。然而他不说却有别人说,只听一直处事冷静的孩子叔叔问道:“我说孩子她姨啊,人家那么大的个老板,为什么会听你的,并且这还是人求人的事,拐了好几道弯了都。” 孩子小姨随口回道:“那是我干爹,他能不听我的吗?”众人全都无语,后又极为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第二日快到九点的时候,医院门口进来了一帮身着上层衣物社会的人,其中还有一个和尚,由孩子小姨领着直奔那个小孩的病房。刚进去不久,孩子的舅姥爷也领着个道士进来了,也是直奔小孩的病房。前台服务人员大致明白了什么意思,就赶紧给院长打了个电话。 这下可热闹了,平日里比较冷清的无所事事的一众闲杂人员,全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跑过来观瞧。儿童精神病人毕竟不多,医院为照顾未成年的,特意安排了一个独立房间让她住,反正闲房有的是,对此孩子父母也很感恩戴德。孩子小姨互相介绍完毕,小孩父母先是感谢了一番,便把小女孩领过来让那个和尚看。小孩很漂亮,是个美人胚子,而且原本学习成绩也好极为聪明,要不是闹病她可是父母的梦啊!儿童们本就天生好动,再加上因为闹病思维情绪不受控制,一下子又耍起了疯来。只见其斜着个眼睛手足乱舞的乱叫道:“我为东方崇恩帝,又是清华太乙尊。浮离元始三清现,效法后土成鸿钧。”疯疯癫癫的说的不是很清楚,所以也没有去在意,只是看着她可怜。 普通人不清楚,但专业人士怎能不明,玄通见庄老板皱了下眉头,知道这又是圣人的一个心结,不由得他不为之上心。玄通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摸女孩的头顶,父母也是安慰的道:“素素别怕,让大师看看就好。” 就在此时,一直没人注意的在门口杵着的道士开口说话了:“和尚莫动,她这是天生的乩童,可不是什么邪祟附体,怎么能按平常的手段处置。” 第三十一章又见王半仙 众人皆愣,这才回头注意道有这么个人物在那煞有其事的站着呢。玄通一看认识,这不正是想当初换给他宝珠的那个王半仙吗!两人真是有缘分,在这里又见面了。只是他不明白其为何沦落到此,他不是一直都在为有钱人服务吗?难道说是在发善心。已经有了他心通的玄通,再一仔细观瞧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原来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终于有一日,碰上了个特别较真的主,其理论不比他差,平日里就喜欢研究道教里的学问。一个偶然的机会把他给逮着了,理论了半天两人半斤八两,其人还是不服,便偷偷跟着他,找机会揭露他的底细。还真是好找,连续两次破坏了他的好事,使其再也不能招摇撞骗了。无奈之下只能掉了个阶层发展,并且远离了其东北老家,辗转到了此地。就在昨日,听人说一老头正在四处打听哪有真本事的先生,自己便毛遂自荐的找上了老头儿,并且告诉他,说给他外甥孙女看病不要钱,看好了给帮忙宣传宣传就行。老江湖的他深谙推销之道,果不其然,老人们都爱占个小便宜,就把他给领来了,只是晚到一步,叫和尚给占了先。他还没有认出玄通,十几年都过去了,在下意识里就算见到他,也得把他想象成一个中年人,谁能想到人家会永葆青春。 玄通停住了手,谦恭的询问道:“道友有何高见?为何阻止我施法?” 王半仙说道:“高见谈不上,只是不想看你误人子弟越治越坏,那不把人给糟蹋了吗?” 玄通听后也不生气,依然平和的问道:“那请问道友你怎么治呢?我愿从旁观摩学习一番,还望不吝赐教。” 王半仙见他礼敬十足,并未受到自己言语刺激的影响,知道是遇到高手了。事到如今只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搏他一搏,若不然此地他是混不下去了。只见其郑重的说道:“我乃是正一派的传人王xx,人称王半仙,有皈依证为鉴,”说着便拿出一个紫色的小本本亮晒,交给孩子的舅姥爷让其传过去给别人观看。接着又说道:“我说她是乩童是有原因的,因为如果撞到鬼的话首先表现为高烧不退,六神不安精神恍惚。你们再来仔细看她,除了神似撞鬼,哪有半点撞鬼的迹象,这明明就是神灵附体之兆。以我以往经验来看,神明从不随便找人附体的,所以我断定,此子肯定特别聪明,颇具灵性,是也不是?” 见到有人夸自己孩子,哪有父母不高兴的,何况自己的孩子确实很聪明。于是其父母便随口附和道:“道长所言不差,我家孩子的确智商高,平日里没少玩但成绩仍是年级第一。” 王半仙渐为得意的继续说道:“并且刚才我还听清楚了其口吐的箴言,灵性十足天机尽露啊!因此综上所述,我敢断定,此子必为天生的乩童无疑。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若**得当必为国之栋梁,怎么可以按照撞鬼程序处之,那不是胡来吗?” 见王半仙说的头头是道,屋里屋外全都被他给折服了,便一齐看向玄通接下来会如何回答。只听玄通慢悠悠的答道:“我有说过她是撞鬼了吗?我有说过一句话吗?”众人皆愕然:和尚还真是没开过口,这半天了一直都是王半仙在白活。王半仙也是无语,没想到自个在这咋呼半天,人家两句话就给堵回去了。刚要开口再反驳,只听其又接口说道:“这么明显的天降乩童特征,别说是我,就是与我经常谈经论道的庄老板也早已看出来了,你说是不是呢庄老板?” 话口转向了庄老板,人们又向着他望去,只见其有样学样颇为高深的说道:“不错,刚一进门的时候,我就早已看出这个小仙女的不同凡响之处来了,碍于大师的情面才不好首先发言。” ‘得!原本属于自己的功劳几句话就叫人给夺了去,还落了个冒傻出风头的形象。’王半仙这个气啊!极其不服的说道:“我也不跟你们嘴皮子上分胜负了,既然大家都认同她为乩童,那就先请你们给她治治看,看你们能不能令她瞬间消停下去。”小素素在人们为其争论的时候,一直都在乱动乱窜,属于人来疯的她不是扯一下这个人的衣服,就是绕着那个人转一圈拍打一下,医院的人习以为常也不在意。后来她专门找上了玄通和庄老板的麻烦,总是围着他俩来来回回的闹个不停。两人涵养极好,更是一点也不在意。 玄通不紧不慢的则又说道:“一般蒙事的道人我见的多了,然而道长却是有真本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一眼就把她 的来历看的这么通透。我看不如这样,就由道长先来给她医治如何? 若你瞬间把她医好了,不就正好显示您法力高深了吗?另外此间功劳也全都归你,也借机宣扬了你们道门正一派的大法,岂不是一举两得。” 听到他的夸赞与捧场,王半仙反而高兴不起来了:他怎么把我心中想的全给说出来了?但毕竟人家是好意,自己也确实需要扬名立万来证明自己。于是王半仙便以当仁不让的气势说道:“好,既然如此王某就献丑了,不足之处还望高僧指点。”说完先是要求人们全都出去,给他一个可以足够施法的空间,当然好奇的人们可以从门口观看。 正要施法之时,楼梯口却有一个声音传来:“住手,谁让你们在此胡闹的,这里不是你们宣扬封建迷信的地方。”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身后还跟了两个保安,见到一个道士正在病房里拿着把木头剑瞎划拉,一下子就更急了,指挥着俩保安就要将其轰走,连拉带扯的好不热闹。 王半仙当然得反抗,口中高叫道:“你们医院看不好病,还不许人家用别的方法来试试,你们讲不讲道理。” 中年人答道:“我是本院院长,要做法师到家里做去那我管不着,在这里就是不行,再闹我可就要打110了,让警察来管你们。”把道士拉到了门外,口中还极为不屑的对周围人说道:“你们也都是成年人,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都信这一套。赶紧都散去该干嘛干嘛去,别影响医院的正常运营。还有我说孩子父母,你们怎么这么迷信,有病乱投医也不应该来找他们啊!这不明显的就是一帮骗子吗?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呢?”院长一直对他们照顾有加,听到被其训斥孩子父母一时脸红羞愧的退到一边。 这时候舅姥爷站出来说道:“我说院长啊!这道士可不是骗子,人家还有**发的皈依证明呢。并且他还说了给我们免费治疗,一分钱都不要,哪有骗子这样的?” 院长被气笑了,对着老头说道:“现在这年代要想弄个假证明,随便一个复印部都能给你鼓捣出来,这样的例子还少吗?他们就会蒙你们这些住在农村的老年人。还有,说他不收钱,你也不想想那他靠什么吃饭,吸风饮露吗?他成神仙了吗?现在他不收你这小钱,为的是将来惦记着你的大钱,这是他们的惯用技俩。” 王半仙见被揭短,恼羞成怒就要发火,玄通却示意他先住口,走近院长说道:“请问院长,既然你说这个世上没有神鬼,那自古至今有好多关于神鬼的词语都是从哪来的?这两个字又是谁造出来的呢?谁又会平白无故的造出这两个无用的字来呢?” 一连三问弄得院长一愣不知如何回答,他从哪能知道这些问题去?又不是什么考古学家,想到这随即就又说道:“少在这给我咬文嚼字,平日里就看不惯你们这些白白净净肥头大耳的和尚,比他们道士还坏。人家的祖师爷不管怎么说还弄出来了点丹药救人,而你们呢,在历史上除了攫取人们的劳动以供养你们之外,就是做封建统治阶级的帮凶,讲的是什么这辈子受苦是上辈子欠人家的,要修来世别去反抗,这不跟你们宣扬的众生平等是相悖的吗?还有,没事从网络上看看现在有多少和尚吃荤嫖妓被曝光了出来,有的还生了私生子呢。你说说,现在的和尚除了会伤风败俗以外还会干些什么?看你年纪轻轻地没准也是个花和尚吧,哼!”得,这一骂挨的,比王半仙还狠,看来院长对现在的僧侣成见极深。 玄通仍没有表现出怒意,平和的说道:“现在和尚确实有个别的败类在毁我佛门清誉,这也是无法避免之事。这就如同**里的官员,就算你监管的再好,难道就没有贪官了吗?因此我说凡事都不可以偏概全一概而论。至于说佛门没有对社会做过什么贡献,那我请问你,你确定要与我理论理论吗?这可是个很深的问题,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的,你若是想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我有的是时间。” 八地菩萨表现出来的威能,虽然达不到圣人无相的境界,但也是能够震撼心灵的。院长内心惧了:从形象上就能看出眼前这个小和尚佛理不知道会有多精通,跟他理论能讨到好果子吃吗?别到时候听其一顿佛法当场就把自己给剃度了。被镇住的院长没敢再顺着他的话头呛回去,就这么杵在当场愣了几分钟,期间也没人说话,谁都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只有依然还在撒疯的素素无忧无虑的来回蹦跳。院长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开始蛮横的说道:“我不管你什么破理论,我只知道在我这里搞这些歪门邪道就不行,我有责任必须管。” 玄通说道:“你既然这么自信他这是在搞歪门邪道,那何不让他当场试试呢?正好你也借此挑他毛病揭穿他岂不更好?莫非你不敢,怕现代科学敌不过封建迷信吗?” 院长被将了一军,但又一想也是,这个和尚说的在理,那就让他试试。于是便答应了下来,叫王半仙再过去施法,他也要现场观瞧,并用手机录制下来。 王半仙一听也不怵他,更懒得和他废话,提着桃木剑就又进了病房,素素贪玩也跟着进去了。再看王半仙较之以前更卖力气了,围着素素迈开八卦步手中的桃木剑被他耍的呼呼带风,口中还念念有词,让人听得是清楚无比:“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有顶,神怡气静。尘垢不......”一套道家的清心咒念完,又甩出几张符箓瞬间空中燃尽,整个流程一气呵成好不潇洒。你还别说,刚刚弄完这一切,小姑娘还真就好了,不是睡着的那种,就跟平常人一样呆呆的看着王半仙。 全场皆惊!什么毛病没有,想挑你都没地方去挑。只听得王半仙又说道:“对于这天降乩童实际上是最好应付的,唯一麻烦的就是得有一个知情者时刻在她身边才行,我现在向你们保证,只要我在此地一天,这个小女孩我就管定了,并且是一分钱不收,免得让人说我招摇撞骗。”这逼装得,风光无限!一时之间宛如救世主下凡。 院长耷拉个脑袋就像是败下阵来的公鸡,就想要认输走开。正在这时玄通却又站出来说道:“这没什么新奇的,要我说依然是蒙人的把戏,比如一个正在哭闹的幼儿怎么哄也哄不下来,但只要突然给他戴上一个有色眼镜,立时就会安定,不信的话大家可以回去试试。他正是抓住了人天生好奇的本能,所以才有此奇功立马见效。小素素之前可没见过这个,又是儿童,好奇心最胜的时候。不信,再找一个大人精神病来叫他试试,看看能不能立时就好?” 王半仙傻眼了,心中早已问候了其家中女眷无数次,他不明白这个秃驴到底是在向着哪边?于是便极力掩饰又带冷嘲热讽的道:“我说你个和尚,你凭什么说我是在蒙人,大人精神病谁能治好?哦!治不好你就说我是蒙人,你倒是给我来一个不蒙人的看看。你这把牛吹的都上了外太空去了,还要不要点脸了,要是真治好了那还有精神病这一说吗?” 玄通又是不紧不慢的说道:“那这么说你是治不好真正的精神病人了?我要是给治好了,你是不是就会承认刚才所做的一切全都为纯属蒙人之举?敢不敢打这个赌?”这一下整个医院都炸锅了,用以看外星人的眼光才望向玄通,大家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包括王半仙在内,都在怀疑和尚是不是个比精神病人都还要精神病的人? 见到人们全都站到了己方阵营,王半仙底气十足的答道:“好,我就来跟你打这个赌,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另一个疯子变成正常人的。真要成了别说是让我承认骗人,就算让我洗手不干我也答应。” 话说到这份上,院长也没法反驳这将要引出的骇人听闻之举,命人去领一个精神病人过来。这时候玄通又说道:“领三个来,轻的.重的.不轻不重的各来一个。”众人差点又都没跪下。不一会护士就把他要的人领到了接诊大厅,那里要宽敞很多。 精神病如果细分的话可以分为六种,像这样的小医院不可能分的那么细,最厉害的那种医院里也没条件收留,因此医院里就给他找来了三个相对典型的病人。院长让他们作成一排开始逐一介绍,病人们没见过这种阵势,出于人之天性的对陌生环境的恐惧他们暂时没闹。院长指着最右边的人说道:“这位赵先生三十六岁,犯有轻度幻想症,起因是这样的:年轻时因为和现在的妻子相爱,就在要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丈母娘却站出来反对,没别的的就是嫌他穷,而且丈母娘特别强势,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止相爱的人终成眷属。但也因为这样,婚后一直也不敢正视岳母,内心怕的不行。就在前年岳母死了,本该是他最放松的时候,然而他却犯病了,总觉得丈母娘阴魂不散在找他的麻烦,幻听幻视的厉害,因此就来住院了。” 又指着中间的一位女子说道:“李青原本是一个大学生,属于间歇性精神病人,犯起病来是六亲不认,且攻击性极强,据说是在学校里受到什么刺激不想再去上学,中途便辍学回家,家里人无奈就给她找了个男人嫁了。前年都还有孩子,然而病情越来越重,有一次差点把丈夫杀了,导致其丈夫受不了就跟她离了婚,因此雪上加霜就又把她送医院来了,孩子也由父母照顾,倒是经常来看她。” 最后又指着一个年轻人说道:“汪策,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在家中经常不受控制的打砸东西。有一次竟然烧死了自己的奶奶,说其是慈禧太后,在送往医院的途中还差点把母亲掐死,是我们这重点关注对象丝毫大意不得,” 院长简练快速的介绍完三个病人,怕得是这些人中途犯病不好收场。接下来就交给眼前的这个小和尚了,看看他到底会如何治疗?玄通首先对着病情较轻的赵先生说道:“赵先生你既然觉得岳母阴魂不散的总跟着你,那么请问你平常是不是也笃信佛教?要不然怎么会信有恶鬼缠身一说呢?” 赵先生一听精神万分了起来,可算找到了个知心人了,于是急忙接口应道:“大师所言不错,我确实笃信佛教,家里也一直供奉着地藏菩萨的金身,可我却闹不明白,为何我还会犯有此病?” 玄通说道:“赵先生莫怕,你信因果报应就对了,只是在方法上出了错。就按此事来说,你本就不欠她什么,所以也就谈不上什么报应,这纯属恶鬼缠身,应该是将其超度才对。这样吧你如果要是信我,就把我随身带的法华经拿回家去,耐心的抄写它十遍贴在家中的墙上,岳母便再也不会来找你了。”说完就取出了随身携带的法华经交在赵先生的手上。 赵先生激动的说道:“这么说我的病现在就好了,可以没事回家了,这也太神奇了。”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站立的院长,希望他能够点头同意。 院长左右危难,总感觉这事有点扯,正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冒出来一个戴眼镜的人站出来说道:“别听这个和尚瞎咧咧,法华经才不是什么渡鬼的经。那本经我也读过,是一本佛法总结并给予人信心的经,里边哪有一句话提到有渡鬼一说?” 玄通微笑着说道:“那我问你,法华经里边受记品讲的是什么?” 其人答道:“当然是在给他的弟子们受戒,怎么这里边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学问不成?” 玄通说道:“既然弟子们接受了佛祖的受记,那就证明他们一个个的都成佛或者是菩萨罗汉什么的了,我说这话对不对?” 其人想了想答道:“对,你说的不错,虽然佛祖是在说让他们若干年以后才能成佛成菩萨的,但根据我对佛法的理解,真正佛法本就没有时间这个概念。” 玄通又说道:“施主你再往深处里想想,法华经里进驻了那么多佛.菩萨,恶鬼们还敢进去吗?我让他把亲手写的法华经贴满房舍难道这有什么错吗?” 其人立时醒悟了过来,才知道了眼前这位是真正的大师,急忙作礼道:“恕在下愚钝,之前的经卷真是白读了,若没有大师的提点,不知道还会愚痴多久。” 这时又从人群里面挤出个人来嚷嚷道:“什么狗屁玩意儿,一本经书就能包治百病,还有没有点天理了,有人讲迷信都讲到医院里来了,这里的院领导是干什么吃的?还管不顾事了?” 来人是一个粗狂大汉,吵吵嚷嚷的极不服气。玄通则当场回斥道:“我有说过经书包治百病了吗?这里只是精神病医院,有接受其他病的可能吗?” 来人顿时无语,但也只沉默了一小会儿就又接着说道:“即便如此也不能令人信服,就凭里面那些虚无缥缈的佛菩萨们就能把一个精神病人给只好?还说能降服什么这鬼那鬼的,打死我也不信。” 玄通询问道:“那么请问封神演义那本书看过没有?或者说封神榜那个电视剧看过没有?” 来人不知其为何要有此一问,便随口答道:“看过,都看过怎么了?这跟经书有什么关系吗?” 玄通又接着问道:“那现在人们是不是都信了里边的传说?都在把各类神仙固定到了某个位置,司管着各自的职责?比如说六丁六甲神,四大天王神,二郎神,以及五岳诸神等等等等,得有几百个神吧!就算是真正的无神论者也能说出几个耳熟能详的神位来,不管他们信不信,但这本书这些个故事已经深入人心了对不对?” 来人答道:“对。”更是瞪大了眼睛,看他如何解释这些不关联的话。 玄通说道:“许仲林这本书原本在史学上评价不高,却被人一直捧着信着,那么问题就来了,为什么人们信他的话,佛祖的话人们反而就不信了呢?难道说佛祖的名气没有他的大?他在书中封神,佛祖在经卷里给人受记,你给我理性的说说,他们俩的话到底谁的可信度更高?” 来人终于快要明白了眼前这个小和尚的意思,出与无奈只得诚实的答道:“佛祖的话可信度高点。”他不诚实也不行啊!现在场面上围了得有百十来人,地球人都知道的事谁能撒得了慌。 玄通又说道:“眼前这个病人,是个明事理的人都能看出,他是先被被极度紧张情绪控制了若干年,后又转入过度放松的情绪,在双重情绪下的过快转换下一时反应不过来,所以才出现了幻视幻听的症状。他现在却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人处在恐惧中最缺的就是对抗恐惧的信心,法华经刚才那位施主也说了,最起码就是给人以信心的经,难道我让他抄袭此经还有什么错吗?我再问你:你有读过佛经典籍吗?你理解佛吗?不知道情况就蹦出来打扰人家看病,罪过多大你知道吗?赵先生眼看着病就要好了,原因在于他坚信我的理念,并且是心中不起任何怀疑的坚信,你这一出来闹腾倒好,使其心中开始摇摆了,信仰没以前那么坚定了,你说此事接下来如何处理?” 这下这个粗狂的大汉彻底服气了,也明白了刚才犯了不可弥补之错,涨红个脸羞臊的不知如何回答。这解释给的太清楚了,以至于再没人敢出来阻止这看似迷信的治疗方法。院长也明白了玄通这是在对其进行心理治疗,所谓佛经佛法其实根本就是个幌子,是作为心理治疗的辅助道具。既然和尚的方法有效,那就只能期待他能有什么补救的措施。 第三十二章元气珠归位 这人要是把所有事情全搞明白全搞清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赵先生也确实如玄通所料对自己产生了怀疑。然而玄通却神情坚定的对他说道:“张先生,我的本事你也看到了,像我这样佛法精通之人,你认为我说话会打诳语吗?” 赵先生见他态度诚恳并且也知道人家是为了自己好,想了想说道:“大师我还是信你,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医院不让我回家我也听您的,把这法华经抄十遍。” 玄通欣慰的说道:“这就对了赵先生,不过不用担心,院长会放你回去的。”又扭头对着院长询问道:“是吧院长?” 院长急忙答应:“是,赵先生确实本来就没有什么病,回去听大师的静养几天就好。”他现在对玄通也是服了,能帮助自己把病人治好,何乐不为呢?像这种医院基本是靠国家给的工资养活,多个病人少个病人都一样。 玄通从口袋里摸索出来个东西,又接着对赵先生说道:“赵先生你看,这是我随身携带多年的一串佛珠,既然你信我就把他戴在身上吧,应该不比别的大师们加持过的宝物差,我敢断定戴着它你会立马神清气爽精力充沛的。” 赵先生接过手来仔细观看,我滴个乖乖呀!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珠子,花里胡哨的这不是一串珠宝吗?于是急忙问道:“这个多少钱?我买。”经过多年的打拼,他现在可是不缺钱了。 玄通微笑道:“这是赠予赵先生的,怎么能提钱呢?佛门之人对于这些身外物并不在意,今天在此偶遇先生实属缘分,送串珠子结缘岂不是佳话。”这串珠子是他结识的某一个香客硬要送给他的,一直没什么用,今天正好藉此机会送出去。 赵先生再无疑他,安心的就要把他戴在手腕上,正在此时那个病情最重的汪策忽然暴起过来就抢,赵先生下意识的急忙仅仅护住:开玩笑,这可是我的救命宝贝,怎么能让你夺了去?原来呀,这个汪策病情不但重,而且还是个贪财的小人,家里穷惯了,哪见过这至少价值几十万的宝贝,于是利令智昏的他一下子就又犯病了。旁白的护士保安也急忙过来一起把他摁住,先压往隔离室去了,赵先生则是跟着院长指派的人去办出院手续。 这时一旁观瞧的王半仙好像是想起来点什么?忽然高声叫道:“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年也用一串珠宝骗我传家宝的那个和尚,今天终于逮着你了,看你还往哪跑?赶紧把我的宝贝还我。”说我猛扑上前,抓住玄通的衣襟再也不撒手。众人谁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病人不闹了道士却闹了起来,也不知他俩到底有何恩怨。 却只见玄通笑呵呵不紧不慢的答道:“你终于记起来了,我还以为你彻底忘记了呢!不错,你那个宝贝确实是个好东西,远非普通珠宝可比,但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自愿和我换的,我可没有逼你。再说那样的宝贝在你手上待一辈子也只会被埋没,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用处,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王半仙愣了愣还是没有撒手,依然怒气难平的说道:“我才不管那些,就算是在我手上暴殄天物可总还算是有个护持的作用。自从传家宝离开我后,一直就是霉运连连,所以才落魄至此。以前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见到你终于想明白了,传家宝在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如今又见你容貌依然未变,没准也是我那传家宝的功劳吧,其他的我也不想再多说了,赶紧把我那宝贝还我了事,你戴在身上这么些年已经够本了,做人不要太贪心。” 玄通见他越说越急,也只能厉声回斥道:“我说你个道士是不是穷疯了,换出去的东西怎么可以再换回来,你让大家伙评一评,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围观众人见到僧道打架,好事的不好事的也都全起哄似的叽叽喳喳开了:都在说道士不讲道理。交换宝贝是古董界常有的事,哪有反悔一说。趁着大伙的高涨劲,玄通顺势把他抓住自己衣领的手给拍打了回去,王半仙也知道是自己没理犯了众怒,不情愿的把手松开,神色是极为的不甘。 玄通接着又心平气和的对着王半仙说道:“我也不瞒你,那个宝贝早已被他人给夺了去,开始我也不甘,后来也就想明白了,那样的神物确实不应该由我们这些普通人保管,否则距离杀身之祸就不远了。” 王半仙面露不屑之色,回问道:“我不信,要没有那个宝贝你的佛法能这么强,而且你还青春永驻,这些你怎么解释。” 玄通说道:“这正是我接下来想要说的,佛法精通是因为我心无旁骛,容颜不老也是因为我懂得面由心生之故。这些都是我修佛法修来的,岂能假借外物?我看你还是不信,不如这样吧,我送你一场造化如何?也好证明我所言非虚。” 王半仙好奇的问道:“怎么送?” 玄通说道:“你关于道术的理论是够了,只可惜是心术不正,学不了大法。我说这些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我如今有一快速正心的法门,只要两个小时就好,就是听我念一段经,在我念经的时候你还会睡着,待醒来后保你立时心性转正,以后再打出来的道术便会是实实在在的道术,怎么样想不想试试?” 王半仙呆住,随即又像看疯子傻子一样的眼神才看着玄通,极不相信的的说道:“你是神仙?” 玄通答:“不是。” 王半仙又问:“那你是菩萨转世?” 玄通也答:“不是。” 王半仙又说道:“我怎么听着像天方夜谭呢?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好事?我绝对不信。” 玄通说道:“既然不信那你还怕什么呢?为何连试试的勇气都没有?也就是谁两个小时而已,在此期间有这么多人看着我又跑不了。并且我还答应你,在你醒来若是达不到我所说的效果,我便任你处置如何?” 王半仙当然不服,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有不去的道理。刚要出言答应,只见刚才那个冒冒失失的大汉又站出来说道:“太他妈扯淡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事?别说是他,是个人都不信。”原来此人被骂后一直耿耿于怀,总想着找个机会报复一下,现在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玄通则又相应的回道:“施主若是不信可以同来,看你身上戾气极重,想必是杀猪的吧?我敢打赌在你听我一通佛法之后定会叫你转行,你信不信?” 开始玄通猜出他的职业的时候被其吓了一跳,但听到后来他说的话也就开始不服气了:什么玩意能让我俩小时后改行,太瞧不起人了吧你。于是他也霸气侧漏的答应道:“一起听就一起听,谁还怕你不成,太欺负人了,要是醒来不能让我改行,看我不弄死你。说吧,在哪让我们睡觉?” 玄通回道:“ 两位可随我一起到刚才那个重度患者所待的隔离室去,他属于精神分裂症,正好也一起给他正一正心神,醒来后他也会好的。” 院长不知道小和尚这是要唱哪一出,急忙拉住他道:“法师啊!你送给他们造化我不反对,可我这还有一位李青女士呢!她坐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能保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既然你说的方法那么神奇,不如也把她带上,一块治好得了。” 玄通也是看到那李青已经有些坐立不安了,随时都可能发病,便对院长说道:“不是不想带她去,只是李施主还不到要听取那个大法的地步,像这种大法不是谁想听就能听的。我看不如这样吧,就由庄老板领他们到隔离间去也可,这个庄老板常在我身边,那一套经文早就学会了,让他去就跟我去一样,而我就留下来照顾李施主,这样两不耽误岂不更好?” 众人这才齐齐望向庄老板,只见其十分郑重的说道:“是的,玄通大师早在五六年前就把这个大法教给了我,我也试过几次,从未出过差错,二位尽管放心,到时定会叫你们满意。” 既然庄老板也是这么肯定,于是院长就又吩咐一个护士领着他们去了隔离室。看闹热的人也是分出去一半前往观瞧,玄通则留下来开始给李青治疗。 只见玄通柔声的才对李青说道:“李施主稍安勿躁,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贫僧不才能解世间任何事。” 李青则呵呵坏笑着说道:“现在就有一件事你就解决不了。” 玄通问道:“何事?” 李青答道:“我现在憋得慌了要去尿尿,你能解决吗?在这坐半天了,都没动过地方,还让不让人活了?” 玄通老脸一红,这事还真解决不了,围观的人也是一阵哄笑,玄通只得答应人家回来再说。 稍时,再没什么事了,不等玄通提问李青便主动说道:“你要真能解决任何事,那就先让我的老公回来我就信你,否则一切免谈。” 玄通微笑这问道:“你老公爱你吗?” 李青回道:“他当然爱我了,这次只是负气离开我,我想等他气消了会回来的。” 玄通又问道:“那你爱你老公吗?” 李青聪明知道他接下来还想要问什么,便一起回答了出来道:“我当然也是爱他的,只是这次确实是不受控制才发病的,当时我也不想这样啊!发病的时候你可是不知道那个劲儿啊!内心的最深处明明还有一个清晰的自我,但就是外部思维及肢体就是不受控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大师?” 玄通还是问道:“那你就再想想上大学时候发病的场景,是比这次轻呢,还是比这次重呢?这期间一共犯了多少次病了你还记得吗?” 李青只稍一思索便回道:“记得,我都记得,第一次犯病和打我丈夫犯病的那次一样的重,中间一共有犯了二十一次病,都不怎么大。”说完,一旁的院长首先惊呆:没想到李青如此聪慧,把过往的事都记得这么清楚,没念完大学真是可惜了。 玄通这次则是以询问的方式说道:“那我再问你,要是跟你说真有前世今生的话你信不信?我还要跟你说,你一共要犯病一百零八次,五十六岁而终你信不信?” 李青惊悚着说道:“愿闻其详。” 玄通见她已信了八分,便仔细的解释道:“所谓前世今生并非是通常影视剧所演的那种整个灵魂的转世,而是带有各种执念的识业流转。若是心存佛国,则圣境冥现,死后就会被接引至佛国;纯想即飞,必生天上;情少想多,则不会太远,即为飞仙,或是大力鬼王等等;情想均等,不飞不坠,还生人间;情多想少,来世即为横走的畜生,或是各种鸟类;七情三想,则沉为水轮;再有其他的便永堕地狱,难有出期。所以说真正意义上的转世轮回跟恩怨情仇之类的那乱七八糟的事没有关系,只是看你在死前看不看得开,带没带过多的不良执念。就比如你,前世肯定死前有着诸多执念与不舍,且一并带到了今生,虽然今生依然为人,也只是因为你本就极为聪明之故,于是两方给拉平了。识者,生命之本初也,是为生死流转的种子,人之身体却只是拥有血肉的人形器物而已,根本算不得什么,这下你听明白了吗?” 李青答道:“大师,我听明白了,我也不想再问为什么会遭受一百零八次精神折磨了,也不再关心什么时候死去,我现在只想问,该如何补救呢?”一帮听众没几个能懂得,都在感叹这李青不但能听懂,还揭过这一层直达主题,太聪明了。 玄通回答道:“当然有办法补救,不然的话我来这干什么?你不是在发病的时候,依然能感觉到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声音无力的呐喊吗?那就是你的识,就如同是现在正在问我的这个主意识一样,只是在发病的时候便被前世之执念打入了深渊,不能自拔。我现在就有一法,乃是为佛祖心咒,你瞅着我的眼睛,跟着我念一遍就好,别怕,只有十二个字很好念的。” 眼睛是可以直达心灵的,李青刚刚看向了玄通的眼睛,没能看穿和尚的心灵,自己倒好像是被看穿了,总觉得有一股力量透体而入。一瞬迷茫之际,精神病偏巧不巧的又犯了,不知不觉的就手舞足蹈,歇斯底里的吼叫起来。这时心中那个最深处的自己好像听到了召唤,原本只有意识却占不到身体主动的它渐渐地有了力量:“嗡牟尼牟尼。摩诃牟尼耶,娑诃。”第一遍有了感应,第二遍心中的那个自己就开始艰难的跟着念了,到第三遍就顺畅了,其本体也是猛然醒悟了过来,浑身湿透,战栗不已。 全场寂然,随即就又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良久,待众人情绪平息下去之后玄通才又说道:“你以后经常书写和念诵此咒,你的病情就会如今天这样受到控制。但这仍然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东西,想要治本非得解开心结不可,然而到目前为止你仍然不知道你的心结是何物?在什么地方?” 李青这次是彻底的信了,见和尚这么说又赶紧的追问道:“请求大师再为我指点迷津,弟子定当听从。”这倒好,直接就称自己为弟子了,她现在甚至都不知道眼前这位大师的法号叫什么。 玄通接着说道:“凡是像你们得这种病的人,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爱的缺失,并不是说别人对你们的爱不够,恰恰相反,是你们没有爱人之心。所谓命中犯执,其实就是自私,总是在渴望别人能达到自己的要求,当然你们之前是付出过的,所以才要求回报。就如同在做生意一般,没有得到预期所想,便感觉到自己吃亏了,久而久之,变成执念并且越来越重,最后疾病发生。请你仔细想想,这些话在不在理?”他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事情就得一步步来,若不然任凭这个李青再怎么聪明,其思维总还要有个上限。毕竟是一介凡人,对付起来应该仔细拿捏,多年的历练,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果不其然,这次李青思量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玄通才又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试着改变一下处事的方式呢?主动的去爱别人,并且不要回报,连那个想要回报的思想也不要生起,就如同父母爱自己的孩子一样甘心付出。我敢断定只要你这样做了,不出半年你的丈夫就会再次回到你的怀抱,因为我所给你讲的方法,实际上就是在行菩萨道,你想想谁不愿意跟菩萨亲近呢?” 李青哭了,深深的对着玄通鞠了一躬表示感谢,正好其父母带着孩子又来看望她,便同她一起去办出院手续。这次是院长亲自领着他们去办,没想到做医生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见到了医学奇迹。然而玄通却麻烦了,其他的病人及病人家属纷纷拽着他,让他来给自己或者是自己患病的亲属看病,拉拉扯扯的好不热闹。玄通一边极力挣脱一边说道:“贫僧刚才对李施主所言,并非只是说给她一人听的,其他病人也可适用,只要你们发心行菩萨道,我保你们也全都能快速出院。”人们见他这样说了,终于才渐渐地散去。 这边医治好李青后,庄老板那里睡觉的三个人也醒了过来,一个个苍白着个脸谁也不说话,王半仙和那个屠夫就这样一言不发灰溜溜的走了。围观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梦里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连那个重度精神病患者都有了正常人的模样,真是太奇怪了,太不可思议了。然而只有玄通和庄老板明白,汪策是故意的在放纵自己的病情发展,因此带有很大的装彪成分,对于这种人只能是来硬的,叫他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为。相信没多久他也就会出院,并且再也不敢到精神病医院里来了,也不敢再犯病了。 闲杂事情结束,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院长非要拉着他们先去吃饭。无奈之下,直到下午三点多了,才又见到了小素素。 这次所有人对他们都已是极度信任,再没有任何的怀疑。然而玄通却说:“不瞒诸位,走的那个王半仙所言不错,此子确实为乩童,而且还必须有专业人士长期看护,然而我本是出家人经常云游四方,不可能时刻在她身边。” 其父母忙问:“这可如何是好啊?请求大师给想个办法,只要能救孩子怎么着也行。” 玄通面露难色,看这模样一时也想不出好办法来。正在这时,庄老板却站出来说道:“你们如果信得过我,我愿意接过去将其抚养。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这几年时间我也从玄通大师那学了不少东西,应付起来应该不难。而且到今天为止,我也始信了有缘分一说。我看见这小素素就感觉到特别有缘,就好像是前世的亲人一样,从没有这样强烈过。”说完就呆呆的望着孩子的父母,那种眼神诚恳无比。两口子一时拿不定主意该如何回答:早就知道了他们是南方人,叫孩子去那么远的地方,要是想她了怎么办?要是受委屈了怎么办?不跟她走的话孩子很可能就糟蹋了,真是太难选择了。 看着左右为难的两人,同来的素素小姨的干爹钱老板说道:“庄老板,想不到你还有如此的善心,跟你合作还真是没错。只是照看孩子可是个细活,不是说拿出钱来就可以了,麻烦的很。不如你再考虑考虑,真的准备好了吗?” 庄老板则坚定的说道:“庄某不才,确实准备好接受这个挑战了,正如玄通大师所言,这也是一种修行,一种远超艺术境界的源于对生活的修行,也是一种菩萨道。还请两位家长放心,素素跟着我绝对不会受委屈。” 见到庄老板态度诚恳,钱老板则又感叹的说道:“看来庄老板爱心泛滥啊!身边有一个大师跟着还真是好事,能令一个人转变这么多。我是不是也应该找一个大师相陪呢,倒是从哪才可以找到像玄通大师这样的人物呢?不行庄老板,这次说什么也得在我这多留几天,我也要大师给我讲讲法,我也想转变转变。” 忽然之间素素小姨抬腿踢了他屁股一脚说道:“转变个屁呀你,就你这一身的臭毛病改得过来吗?下辈子吧你。” 这时素素父母确实看清楚了庄老板绝对是出于真心,而且孩子跟着他应该受不了什么委屈,并且他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肯定也没了非分之想。于是两人对视一眼说道:“既然庄老板这么好心,我俩是感恩不尽,只是我们还要问问孩子愿不愿意,望庄老板谅解。” 庄老板点头表示同意,便一齐向素素看来,询问她的意见。没想到素素竟然主动的投入到了庄老板的怀抱,这下把他给乐的合不拢嘴,直说真是缘分啊缘分。将她带离之时,庄老板表示,其父母可以随时去看她,现在通讯又方便,也可以随时和孩子视频聊天,看她到底受没受委屈。 回到鬼谷,玄通问庄周:“庄先生,为何这个元气灵珠现在还处在朦胧状态?这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苏醒过来?我们把她找回来要怎么使用?” 庄周答道:“毕竟想当初那场大战,对它的刺激太大了,所以两千多年的时间一直不稳,只知道靠着本能躲藏,因此才说非入圣不能使之亲近,因为我们圣人一般情况下已不用使用法力就能成事。不过也不用太多担心,既然这个时候她肯接受我,就证明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休养,她的回复也就快了。对她的使用也很简单,我这就开个会,把使用方法告诉他们。” 随即庄周把各类修行人召集到一起开会,就让素素坐在自己一旁,而素素见到底下这一帮子妖魔鬼怪及各式各样的人物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只是觉得特别好玩与新奇。只听庄周说道:“诸位安静,我身边这个小姑娘就是跟你们经常提及的元气灵珠,凡是人形金仙以下的包括金仙,皆可用她来加快修行,所以接下来你们所要做的只剩下对境界的感悟了,再也不用担心法力增长慢的问题。” 这时底下的道士孙昙问道:“老师,我们要如何使用她呢?看她这么瘦弱别把人给累坏或者是折磨坏了,还有这个元气灵珠不可能只是为我等提供法力加持吧?肯定还有其他什么别的用途。上古灵珠我们已经有四个了,尽请老师为我们讲解清楚,尽释疑惑。” 庄周说道:“孙昙善心涌现,不可多得也。你过来我教你如何使用。” 孙昙走上前去,躬身施礼。庄周说道:“抱着她,就如同家长抱自己孩子一样。”孙昙答应将其抱在怀中,小素素见他慈眉善目的并不反对。庄周又说道:“随我念一段咒语。”于是接下来,庄周念一句,孙昙就跟着学一句:“天精元元,地广用川......。”一通咒语念完,只见素素身体突然金光大现,随即又全部汇集入到了孙昙身体内,一点都不糟蹋。孙昙立时有所感悟,已经是天仙大圆满的他缺的就是强劲法力元气的灌入,如今恰逢其景,再不突破更待何时?孙昙瞬间抛下了所有杂念,专心致志的突破了起来。小素素也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感应,就这么一直在他身边,时不时的就放出一些金光让孙昙给吸收掉,然而看她那浑然不觉的模样,好像她也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约莫两个小时后,孙昙突破成功,并且稳定了下来。对着庄周和素素感恩不已,然后走下台去,一众修行人等这才明白,为何这么多年来庄周一直不肯为他们炼制丹药来帮助提升。有此神物,谁还要那丹药有何用?只是现在元气灵珠才出现,是不是有点晚了,然而没人敢去问。 庄周看出来了他们的疑虑,说道:“大家尽可放心,等着封子由回来了,会有给予你们补救的办法。现在元气灵珠的使用方法已经教给你们了,到时候只要默念就可以了,只是小素素现在毕竟是孩童,不可能主动给你们元气,所以那就要看你们怎么去哄她了,千万可别来硬的,两千多年来其一直为惊吓所扰,早已受不得半点刺激了。”这话一说倒好,这一众平日里各种脾气各类毛病都有的神魔鬼怪们,见到她就如同见到了姑奶奶一样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