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最强外挂何须奇遇》 前因,无名已死 潮湿狭小的小屋,难以遮风的挡雨的窗户,不时发出**的小床,堆积在一起的木柴,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柴房,在这柴房之中的小床上,此时正躺着一名少年。 少年身穿灰麻色粗布的外衣,下身一条黑色的裤子,因为穿的时间久了显得有些破旧,幸好时常清洗,看起来不算太脏。 独孤无名,这是少年的名字,也是在十五年前的一天得到的,从此成了这个家族的人。 “哎,又失败了,明天如果还无法觉醒玄师就要被抹去“独孤”这个姓氏,从此作为一个普通的家奴,恐怕就真的无名无姓了。”少年无神的望着棚顶,脸上带满了愁容。 自从数年前出现了一些古怪的记忆,独孤无名就已经知道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但还是接受了这个姓氏,希望可以通过刻苦的努力得到回报,能过上相对不错的生活。 可惜天不从人愿,独孤无名在不满一岁时丧父,同母亲相依为命了不足七年,最后彻底成为了孤儿,连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都没有,幸好还可以留在家族当中,不管过得怎么样,总比流落街头要强,一个连生存能力都没有都孩童根本活不下去。 十二岁被族里安排在柴房当杂役,自此就一直住在了柴房里的小屋里,这种事情其实也很正常,每个家族都不可避免,就拿独孤无名的爷爷来说,当年也是年轻时投靠,因为得到赏识才赐姓独孤,一生中虽然成就不高,却也能够养家糊口,把这份血脉延续了下来。 轮到独孤无名的父亲时,自小就表现出了不俗的潜力,甚至比嫡系的子弟都强,结果却并未得到培养,反倒是多次打压,怕的就是将来会威胁到某些人的地位,不允许这样一个外族天才成长起来,虽然赐姓独孤,其实也一直当做外人。 后来因为意外,独孤无名的父亲为护送家族的商队战死,结果在族中会议时,却把这次的责任推卸到独孤无名的父亲身上,认为他护卫不利,让家族蒙受了巨大损失,实际这就是一个托词,故意找一个替罪羊,而死人无疑是最佳的。 也正是利用这个借口,当时的二长老直接将家产收回,理由是弥补家族的损失,险些将孤儿寡母逐出家族,最后还是当时家族二少爷,也就是现任家主求得情,才不至于流落街头,活活的冻死,饿死。 结果人是没有赶出去,却让独孤无名的母亲去洗衣房干杂役,做一些最苦最累的活,每月却只有微薄的工钱,平时还要遭人欺负,克扣工钱已经该是家常便饭了,可又有什么办法,离开了独孤家族,孤儿寡母根本就无力生存,有二长老从中作梗,谁敢出手帮忙。 七岁那年,独孤无名的母亲积劳成疾,抑郁而终,走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一辈子都没享过什么福,从小就在独孤家当卖身奴,十六岁那年许配给独孤无名的父亲,刚刚二十出头就要面对这样的打击,成为家族斗争的牺牲品。 也是后来才无意间得知,原来在当年的事件当中,二长老暗中勾结查杜林家族的人,为的就是打压对手,不惜让家族蒙受巨大的损失,独孤无名的父亲只是牺牲品,死后还成为了替罪羊。 查杜林家族一直都是独孤家的死对头,百年的仇怨无可化解,明争暗斗,大小冲突也不知发生多少,当年之所以暗中相帮,恐怕也是想要来一个渔翁得利,让独孤家族内斗。 结果二长老还是失败了,家主之位最终落到现任家主手中,本来肯定要追究责任,惩治这些吃里爬外的人,但碍于家族的情况,最终却不能那么做,因为除查杜林家族外,还有一个柳家虎视眈眈,二长老虽恶,毕竟是心向家族的,所以才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这种做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内斗之中必然会出现新的牺牲品,独孤无名的父亲只是运气不好罢了,本来他就是站在现任家主的阵营,一心支持,然而即使现任家主成功了,结果也仅仅是在初期给过孤儿寡母一些关照。 说起来独孤无名曾经也算表现出色,十三岁开始修炼,十五岁就有觉醒的迹象,如今已经十六岁,独孤无名也该觉醒玄师,偏偏就差那么一丝,怎么努力都没用。 “嘎吱!” 破旧小屋的木门被轻轻的推开,就像发出痛苦的**,与屋内的环境多么相配,恰好符合独孤无名的心情。 躺在小床上,独孤无名不用睁眼就已经知道是谁了,待在这样一个破旧,肮脏,充满霉味的柴房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访客,更没有什么朋友,目前独孤无名不过就是一个下贱的杂役,如果不是还有独孤的姓氏,将来可能有那么一点出息,普通的杂役根本没有区别。 “媚儿来了,找我有什么事?”神情落寞,独孤无名的目光一直都在看着破旧的屋顶。 “我是过来看看你的,顺便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目光中满是期望,媚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一次,只是碍于霉臭的味道,只是远远的站在门外,不愿靠的太近。 “失败了,我已经竭尽全力了,明天如果还是不行,我就准备离开独孤家,去外面的世界寻找机缘,先去横岭山脉看看,也许还有希望。”无力叹息,独孤无名的心里更是痛苦,这些年一直抱有一丝希望,否则也不会坚持留在独孤家,然而这一丝希望也将灭绝,完全看不到未来的道路。 没有说话,得到这样的答复,媚儿的失望恐怕不在独孤无名之下,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眼中带着莫名的情绪,而后转身就走,不是滋味的骂了一句。 “没用的废物,最好死在横岭山脉,还想要机缘。” 媚儿已经不止一次来,目的无非是找个依靠,她只是家仆的女儿,在独孤家过得一点都不好,本来只是普通侍女,伺候那些娇小姐,十五岁却飞来横祸,被独孤家那个畜生糟蹋了,夺走了一个少女的憧憬和纯真。 独孤睿海,地道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最大的优势就是有个二长老的父亲,吃喝嫖赌样样都会,唯独连账目都算不清楚,但毕竟有个好出身,二长老护着。 一个侍女,家仆的女儿哪有什么人权,那个畜生只是一时为了发泄**,事后都懒得理会,但媚儿的噩梦只是开始,险些被赶出府门,之后也只是被贬到去干杂活,受人欺负,哪有什么公道和怜悯可言。 本来以为事情可以过去,媚儿还是被其他的家族子弟盯上了,仗着出身好,媚儿根本没有反抗的权利,否则连她的父母都要遭殃,被赶出独孤家,日后的日子怎么过,谁又能替她做主,没有人。 如今媚儿十六岁,比伊梦小一点,其实她不止一次挣扎过,考虑过,赶紧找个合适的人嫁了,所以最终就看中了独孤无名,虽然将来不一定有什么出息,起码在将来是个依靠,定亲了,要嫁人了,她就可以摆脱这种命运,不受独孤家的摆布,至少不用过现在的生活。 可惜命运就是这么残酷,媚儿是苦苦挣扎,好容易看到亮了,结果独孤无名就是不争气,怎么都迈不过去这一关,当初也不忿的出过头,可那又怎么样,被人暴打一顿,足足养上三四天,三个月的工钱扣光了,事后还不是无能为力,这都是命,没奈何。 唉声叹息,独孤无名除了不断努力,为了那一丝希望不断尝试,一次次失败以后,此时也只有偷偷落泪而已,为什么就差那么一点,半年多都丝毫没有进展,玄气犹如泥牛入海,不管怎么修炼都没用,仿佛被吸收了一样,这种事情都持续半年多了。 “命运哪,难道我没有逆转的可能吗?”带着苦涩的笑容,伊梦不知何时沉睡,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凌晨,早上的五点左右。 爬起床,简单洗漱,按照每日的惯例,独孤无名将厨房里的水缸装满,把需要的柴火准备出来,本来这些事情肯定不是一个人做,可谁让独孤无名的身份“特殊”,不止一次的得罪,顶撞二长老的人,更因为媚儿的事情同某些人关系恶劣。 忙完手头的事情已经是早上七点多,此时那些娇贵的少爷,小姐们才会陆续起床,在丫鬟使女的伺候下洗漱,梳洗,不情不愿的开始早课,例行的进行训练。 迈步来到厨房旁的小屋,屋内除了一张破旧的桌子,就只有一张自制的椅子,原本这里是个杂物室,冬天用来储存杂物,春夏时期就空出来了,为此独孤无名才要专门打扫,当做吃饭休息的地方。 桌子上放着一个粥碗,一个粗瓷打完,碗里装着粥和馒头,这是专门为独孤无名准备的早餐,毕竟和普通的杂役不同,不说未来有可能有所发展,现任家主也不止一次的给过关照,虽然只是小的帮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如果独孤无名真有发展,具备那个能力,未来肯定会成为家主的亲信,趁着没有成长起来以前肯定要给予关照。 “叮” 轻轻的搅拌着碗里清粥,发现里面多了一些平时少见的肉末残渣,独孤无名知道这是做饭的师傅特意加进来的,也算给予特殊的照顾,也算数是被看着长大的,自独孤无名到这里当杂役那天起,做饭的王师傅便格外照顾,为此独孤无名一直将他当长辈看待,有一种很特殊的复杂情感,像是父亲,也像是叔伯。 “哈哈……”眼角湿润,热泪悄然落下,独孤无名的心里不知是何滋味,说不出的难受,要走了,这也是在独孤家的最后一餐,前途渺茫,是生是死都不清楚,甚至不敢道别,只能悄悄的离开,以免惊动独孤家的人,当叛徒给抓回来。 滴着热泪,独孤无名吃完了最后的早餐,仿佛勺子有千万斤重,嘴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就要走了,在这个让人心寒的家族当中,也只有这一顿早餐让独孤无名稍有暖意,这些年也承蒙王师傅的照顾,虽然平时严厉了一些,人却是不坏。 “王师傅,谢谢了你了,将来我有机会一定报答你。”独孤无名送归餐具时,真诚的感谢道。 “哪的话,将来等你有出息了,我们还要拖你照顾哩。”王师傅面带笑容,依然是平时的样子,却在无意间流露出异常的神色,似乎是隐隐猜到了什么。 “是啊,小无要有出息了,比我们这群人强多了。” “那是,小无的父亲可是险些成为三阶玄师,当时还不到三十岁,能有这样的父亲,他的儿子怎么会差。” 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冷笑和自嘲,独孤无名假意的应付两句,心里可是非常清楚,除王师傅外,这群人在背后的议论早就听腻了,现在说的好听,还不是等着看笑话。 再次返回住处,独孤无名的心情格外沉重,热泪再一次滴下,一想起这些年的生活,所受到的屈辱和无奈,真恨不得立刻杀光那些可恶的人渣,可事实就是如此,以独孤无名现在的能力,根本连一个普通的护卫都不如,更别提报仇的事情。 “哎,走吧……”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几件衣服,多年攒下的积蓄,不足二百个铜钱,说来可笑,独孤无名的生活也算节俭,连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一件,绝大部分都被拿去换取修炼资源,可惜就凭每月那点微薄的工钱,再节俭能有多少。 悄悄的离去,独孤无名不敢惊动任何人,只是借口出门办事,从后面小门走的,对于这样一个无足轻重,干杂活的杂役,平时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出门办事的人多了,哪有精力一一过问。 在独孤无名走后,却不知在身后隐蔽的位置,一直有一道倩影悄悄相随,直到独孤无名走出后门,跟随者才悄然隐去,躲在角落里偷偷落泪,心里更是五味陈杂,满是酸楚的滋味。 他走了,今后是否会回来,这已经不用抱太大的希望,但媚儿的心里依旧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独孤无名在将来的某一天还会回来,以一个新的姿态,能够如愿报的大仇,她不奢求其他,只希望脱离独孤家。 半月后,无名避开了冒险者和魔兽,藏进了一个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树洞,不顾地上的污秽和尘土,扑在地上放生大哭。 进入横岭山脉已经两天了,没有生存经验,没有足够的实力,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无名在刚进入山脉就被抢个精光,最后还被人打了一顿,遍体鳞伤。 依然没有放弃希望,无名在横岭山脉的外围打转,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只弱小的魔兽,几乎是拼了命的奋战,在遍体鳞伤的取得胜利后,体内的壁障依旧坚若磐石,丝毫没有突破的迹象,这个打击无疑是让无名的最后希望破灭,连活下去的勇气和意义都要失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无名渐渐的陷入沉睡,已经一天多没有吃过像样的食物,又亡命奔逃了数个小时,身体早已透支,如果没有最后的执念,早已倒在不知何处。 无名再度醒来时,模糊的回忆起起梦中的场景,也只有在睡梦当中才能获得安逸,梦见逝去的那位母亲,扑进了她温暖的怀抱里撒娇,如同回到了小的时候,日子很苦,时常连饭都吃不饱,但无忧无虑,活的开心。 “啊……” 突然,就在无名心生死志,痛苦的没有任何留恋时,身体之中突然燃起火焰,迅速蔓延,转瞬间便涌出体外,蔓延全身,将一切都要燃为灰烬。 无法动弹,无法反抗,因为这火焰是源于身体当中,并非外力所致,瞬间将身体的神经烧毁,连灵魂都在慢慢的燃烧,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实际在火焰蔓延之时无名的身体就已经毁了,顷刻间化为飞灰,剩下的只有灵魂在承受煎熬。 漫漫无期,仿佛没有尽头,无名除了浑身动弹不得,无法出声叫喊,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忍受煎熬,肉体已经没了,被烧灼的只有灵魂,意识不会模糊,但要承受百倍的痛苦,甚至在这无名的火焰当中,灵魂都已经开始融化,慢慢消失在火焰当中。 痛苦的烧灼,无力去挣扎,无名从未想过,死亡会这么痛苦,死后依然要承受着这样的痛苦,时间也从未这样漫长过,在灼灼的火焰燃烧下,只能等待最终的灭亡,魂飞魄散。 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忍受着漫漫无期的焚烧,无名却没有办法看到自身的变化,灵魂的变化,在灵魂融化,消失在火焰当中之后,新的灵魂却在火焰中重生,比之前更强大。 火焰涅槃,灵魂重生,在痛苦绝望中死去,又在新的希望中重生,在灵魂得到净化,重获新生后,继而是一具新的躯体,初时是由火焰构成,慢慢经过转化,再由不知名的能量重塑,逐渐成为血肉之驱,外表同常人无异,却不再是一个普通人的躯体,而是涅槃重生后的产物。 身心早已超越极限,伊梦能够坚持,没有失去意识,这也是外力所致的结果,在熬过不知多少个世纪一样漫长的痛苦折磨后,几乎是火焰消失的瞬间便摔倒在地,陷入深度的昏迷当中…… “你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无名的耳边响起一道美妙至极,宛若天籁般甜美动听的声音,感觉像是一个小女孩发出的,疲惫的睁开眼,伊梦寻声望去,眼前的确有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 灵气十足,极为的可爱,纵使世间最挑剔的人,在这个小女孩的脸上也找不出瑕疵,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惹人喜爱,尤其是一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更是让人的心灵都仿佛得到净化,难以抑制的着迷。 目光痴迷,难以自拔,在无名回过神,再次打量时,立刻发现这个小女孩的不同,首先她并不是人类,是一个背有六翼的小精灵,只有成人肘臂的高度,飘在空中,身上以绿叶为衣,百花为缀,光着精巧的玉足,格外的美丽。 仔细观察,无名还发现这个美丽,可爱,让人疯狂痴迷的小精灵不止摸样可爱,外表也很特别,看似人畜无害,完全没有任何威胁,无名却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这个可爱的小精灵极度危险,这里指的当然不是实力,无名自己也说不清楚。 小精灵的背后,轻轻煽动的翅膀,看起来就像蝴蝶的蝶翼,非常漂亮,但每个翅膀的颜色却不同,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左边的三翼分别是蓝,红,紫三色,右边的翅膀是青,黄,绿三色,六种颜**分明了,却并不让人觉得违和。 “你是谁?”并未防范,无名也并不觉得危险,似乎同眼前的这个小精灵有某种联系,就像最亲的亲人一样,她是绝对无害,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更有种早就认识的感觉,一点都不陌生。 轻盈的绕了一圈,小精灵俏皮的眨眨眼,可爱的摸样再次让无名心里一荡,恨不得露在怀里疼爱一番,这明明是女性才有的心理,无名却并不觉得奇怪,其实男人会有这种心理也并不奇怪,只是碍于面子,总不能和女人一样爱心泛滥。 “你猜。”笑吟吟,小精灵显然是不打算轻易告诉伊梦,这个调皮的举动也的确符合外表,她就是一个不满十二三岁的小女孩,虽然只是外表。 “额……” 一时沉闷无语,伊梦虽然已经十六岁了,可还是不擅长哄女孩子,更不知道该如何哄小孩子,虽然这个小精灵只是外表,谁也不知道她的真实年纪,心性如此罢了。 “我猜不到,好妹妹,你就告诉哥哥吧。”故作沉思的配合,绞尽脑汁的想不出答案,无名见小精灵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借机开始询问。 冷哼一声,小精灵看似生气,摸样却更为可爱,根本就是一个想要撒娇的小女孩嘛,不管样子装的再像,天性还是难以改变。 “谁让你叫妹妹了,以后要叫我姐姐知道吗,我的年纪可是比你大,以后都要这么叫。”模样可爱,故作老气横秋的批评一句,小精灵下一刻就露出了本性,俏皮的玩笑道:“乖,叫一声姐姐听听,如果叫的满意我才会考虑告诉你。” 忍俊不禁,无名真的被逗乐了,暂时忘却之前的烦恼,真就喜欢上了这个小精灵,当然这个喜欢只是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有种内心被填补的感觉,能有这样一个伴在身边,日后也不会那么孤苦,孤独了。 “好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就告诉我吧,等我以后出去一定好好补偿你,带你去吃好多好东西。”本想拿些果子之类的东西诱惑一下,此时无名才惊觉自己没穿衣服,身上的一切早就被火焰燃尽了,之前的记忆涌上心头,心中满是疑惑。 如果没有记错,之前的确是被火焰焚烧而连灵魂都没有放过,怎么会突然又活了过来,这具身体又是怎么回事,凭借感觉,无名可以确信这就是自己的身体,但同之前却有很大的不同,实力依旧处于武徒的巅峰,体内却有一种陌生的能量,身体的知觉极大提升,最明显的便是嗅觉,哪怕之前经过火焰的清理,依旧可以嗅到极重的骚臭味,险些让人窒息。 见无名一副疑惑不解的摸样,这一次小精灵也没有再卖关子,经她介绍,无名才了解到一个事实,之前的无名的确死了,包括灵魂都被净化,现在的无名却是重生的,在火焰中重生。 小精灵的原名小灵,具体的记忆早已丢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令无名重生的火焰名为涅槃之火,是世间最强的火焰之一,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根源还是在小灵的身上,根据小灵的记忆,她自沉睡中醒来就寄存在无名的灵魂当中,之所以无法突破,全部都是因为小灵的原因。 目前她的实力不足一阶,同无名一样,似乎是有某种封印,封印了她的力量,但即使遭到封印,她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混沌精灵,每一种翅膀的颜色都代表着一种独特的能力,小灵的翅膀有六种颜色,所以她分别擅长雷,木,水,火,土,风这六系能量的操控,六种能量的复合,通俗的理解就是复合元素,威力远在单一的元素之上。 涅槃重生,无名同样获得了收获,在新的躯体当中,流淌的能量也不再是玄气,而是一种全新的,区别于所有的职业之外,未知的能量。 既然涅槃,伊梦就不会存在,新生的人只有伊梦,因为世间并无伊梦。 最终经过思考,伊梦将这种能量命名为元能,目前是伊梦独有的,但元能的恢复极慢,比起斗气的恢复至少要慢上十倍,而且这也和修炼的环境有关,灵气充足,条件优越,这是唯一加快恢复的办法,任何药物都不行。 在获得元能,能够操控五行之力的同时,伊梦还获得一个特殊的从属空间,这可是连圣阶都无法具备,只有神阶以上才能开辟,而且要懂得空间法则,慢慢禁锢出一处储物空间,也就是俗称的从属空间。 目前从属空间不大,大概只有五个立方,长宽高,空间里有一座奇怪的雕像,看样子像是一位老人,不知活了多少个年头,虽说雕像,胡子都要拖地了,仙风道骨,一副世外高人的摸样,雕像本身也有一种奇怪的能量,无法移动,无法取出空间。 不过伊梦很快就发现不同之处,精神探测之下,似乎是进入到了一个奇怪的精神空间当中,很玄妙,犹如一座巨大的藏书宝库,但伊梦却可以随心所欲的出现在宝库的任何地方,谈查到宝库的信息。 又感觉像是一个市场,所有货物都摆在货架上,再往前走不知还有多远,但偏偏就是走不过去,只停留在最初的位置。 好奇探查,伊梦发现书架上都放在卷轴或者书籍,但必须满足条件才可以取下来,比如一本基础的玄师修炼功法,不过黄阶低级,需求的条件却是十级元能精华一枚。 元能精华! 伊梦突然反应了过来,元能不就是之前命名的,身体里的这种奇特能量,元能精华是什么东西,可是再探查自身之后,伊梦似乎是明白了一点。 此时一阶学徒,一星,等同一级。 再探查一下其他功法,黄阶中级,十级元能精华十枚,黄阶高级,十级元能精华一百枚,玄阶下品,十级元能精华二千枚,玄阶中品,十级元能精华四万枚…… 之前就了解了,所谓元能精华就是元能的结晶,要伊梦慢慢凝聚出来,换一个简单的说法,每天储存一点,储存一两个月,满足要求了,这就是一枚元能的精华。 “小灵,这是怎么回事?”欲哭无泪,伊梦真的欲哭无泪,功法和玄技就在眼前,可就算是最垃圾的功法也无能为力。 “我怎么会知道,不过你也不用急,先安心修炼,都会有的。”一副无辜的语气,小灵这也叫安慰人。 福临心智,伊梦突然记起一件事情,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小灵我问你,我现在该怎么修炼,是不是杀魔兽就行了?” 暗骂自己太笨,怎么把这事忘了,这种时候不都有这个设定。 可惜不等伊梦高兴,期待的获得答案,接下来就被小灵狠狠骂了一顿,足足数落了近十分钟,好容易等气消了,小灵才说出三个残酷的现实,拼命努力吧,修炼的捷径不是没有,要看伊梦敢不敢挑战。 终于看到希望,伊梦哪有不乐意的,结果…… 青山绿水,景色美不胜收,即使站在原处,伊梦都可以感觉到这里的不凡之处,然而伊梦却不是真的来到一个奇妙世界。 “这是哪里?”非常奇怪,伊梦的好奇心都要爆棚了。 之前小灵说要带伊梦看一下新的世界,在这里有一条修炼的捷径,不等伊梦发问,意识就是一阵模糊,脑海里就出现这个环境。 没错,这就是环境,一切是真实的,一切也可以是虚幻的,身体依然存有感觉,但这就是一个真实的幻境。 “这里是仙灵幻境,你也可以理解这里是一个世界,这里是你的意识空间,你随时都可以进入到这里。”小灵严肃的解释道。 意识空间,仙灵幻境? 满脑门的问号,不是说修炼吗,跑到这个奇怪的虚幻空间做什么? “小灵,那我问一下,这个意识空间有什么用?”伊梦好奇的问。 “修炼。”斩钉截铁,小灵绝非玩笑。 “修炼,在这里吗?”更加好奇了,头一回听说这么修炼的。 “对,就是在这里,接下来你就知道这里的神奇之处了,之前你不是想杀魔兽提升吗,这里就是你需要的地方,在这个意识空间里到处都是妖兽,只要你愿意,想杀多少都可以。”小灵依旧一本正经,只是这个语气似乎有点怪。 完全没有察觉,伊梦简直太兴奋了,原来这个意识空间是这么回事,如果真是那样,岂不是迅速提升,简直是太给力了,直到…… 顺着小灵的指引,伊梦很快来到修炼的第一个地点,第一次开始击杀妖兽。 本还非常好奇,妖兽是什么样子,妖兽和魔兽有什么区别,现在伊梦知道了,除了样子,貌似都差不多,这次的目标是一阶妖兽,有着粉红头冠的食人花,满口尖牙,一人高左右。 手中多了一把木剑,这就是小灵给伊梦的武器,说也奇怪,这里是伊梦的意识空间,偏偏什么却像一个真实的世界,伊梦也的确可以使用天赋能力。 真实之瞳,看穿事物的本质。 短短一句话,其余的解释都没有。 五行使者,可以操控五行之力。 依旧是短短一句话。 小心靠近,伊梦的第一步任务就是杀死一只食人花,一级妖兽。 真实之瞳,伊梦先探查一下,结果信息依旧少的可怜。 食人花,等级一,属性木,这个看都知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好嘛,这的确很给力,完全没有一点收获。 突然靠近,小灵说的没错,食人花压根没有理会伊梦,依旧在哪里跳舞,没错,就是在跳舞,叶子摆摆,头冠晃晃,跳的还是摇摆舞。 “我刺。”瞄准头冠,狠狠就刺了下去,伊梦可是卯足了全力,这是木剑,劈砍肯定折断。 一声惨叫,食人花的伤口却没有任何液体流出,这也难怪,这里是意识当中,并非真实,然而伊梦这一剑刺中了,食人花压根没有死,张开满是利齿的巨口就咬了过来,毫不怀疑,足以吞下一个人。 “诶呀,你还敢咬人。”猛然抽出木剑,伊梦立刻闪身躲过,然后又是一下,可惜依旧没有效果,食人花只是吃痛受伤,根本毫无影响。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这丫的还会走路,应该说移动才贴切,根须竟然不是扎在地下,是像脚一样的踩在地面,话说这的确不是真实世界。 抓狂了,连续刺了十多剑,伊梦累的胳膊都开始抽筋,偏偏食人花就是不肯倒下,伤口都在快速愈合,移动速度还不慢,就一直追在后面,但小灵早就讲了,绝对不会给予任何帮助。 真实之瞳。 再次查看,伊梦就不相信这只食人花杀不死,肯定会有什么弱点在,否则那也太坑人了,伊梦也不怀疑小灵在说谎。 仔细查看,果然,伊梦这会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粗心害人哪,食人花果然存在弱点,但这个弱点是不断变换的,像是晶石一类的东西,难怪伊梦怎么都刺不死,只要不刺中晶,任何伤势都无效。 “这下你还不死。”重整旗鼓,伊梦这次重新迎战,灵巧的躲过巨口,然后瞄准晶石的位置就是一下,结果竟然没刺到,力度不够。 哪敢大意,伊梦立刻加大力度,狠狠将木剑推了一下,终于命中晶石,晶石碎裂,食人花再次发出惨叫,身体突然分崩离溃,消失不见,地面上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忽然感觉有种能量流入体内,一丝丝,但的确感觉到了,仔细查看之下,伊梦此时是喜忧参半。 杀了一只食人花,对于修炼的确有帮助,肯定比傻乎乎的修炼快,但这个提升绝对不多,以一个大概的比例,应该只有0.1%左右,换一个说法,伊梦想要提升到二星,就要杀死一千只食人花。 一千只,就是收白菜都要好久,而且食人花也不是白菜,会咬人的。 好吧,一千只就一千只,先升到二星再说了。 三天后,伊梦可不是整天沉浸在意识世界,是有限度的,这个限度就和自身有关,换一个说法,意识和现实的消耗是同步的,对于精神方面的消耗也很大,不能老是沉浸在意识世界里。 困了要睡觉,渴了要喝水,饿了还要找东西吃,并且还要避过重重危机,本来伊梦的意思肯定是先想办法赚钱,然后回到人类世界慢慢修炼,但小灵不允,说现在才是最佳的特训方法。 而且每次沉浸在意识世界的修炼时间也有限制,每天只允许待六个小时,这是一共的时间,进入的机会只有三次,不管任何原因,出来以后,只能再进二次。 身体的训练也不能放松,现实世界里依旧有训练的任务。 训练的第二课,在小灵的严格监督下,伊梦首先要学会逃跑,学会让自己活下去,不管面对怎样的对手都不可掉以轻心,为了达到最佳的效果,伊梦必须舍弃人类社会的那一套,如同野人一样的生活。 悄悄潜伏,如同攀上树枝的猫一样,小心翼翼的靠近目标,在主人回来以前,伊梦必须在巢穴中偷出一枚鸟蛋,然后再故意惊动巢穴的主人,在遭到追杀的情况下,保证鸟蛋不能破碎,不能丢失,最后还要甩掉追杀者,不管用任何办法也要保证自身的安全。 看起来可笑,这就是训练的科目之一,鸟蛋并不重要,结果也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过程,在亡命奔逃中学会自保,在逃命的过程中掌握技巧,锻炼自身的灵活性,这个训练过程虽然残酷,但想要活下去,伊梦别无选择。 屏住呼吸,继续潜伏,在被发现以前,伊梦所需要的便是忍耐,磨砺自己的耐心,就像潜伏的毒蛇一样,一直静静不动,只等猎物自己疏忽,之前伊梦也不止一次见过,有些蟒类生物可以连续潜伏半个月之久,在发现合适的猎物以前,完全可以一动不动,直到时机成熟,突然进行捕猎,缴死后吞食。 慢慢靠近,其中一只红头鹳已经觅食归来,接替伴侣的工作,继续守护巢穴,早已饥肠辘辘,另一只红头鹳在伴侣归来,亲昵一会后便急急离去,其实早在三个小时以前它就已经饿了,但巢穴里的蛋必须由它保护和孵化,在伴侣离开的这段时间,它根本就不敢轻易离去。 接替交换,守候已久的红头鹳刚刚飞走,一只紫色的大雕突然过来挑衅,意图对巢穴里的蛋不利,目标明确,绝不是善意而来。 守护心切,红头鹳哪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伤害,尽管对方的体型占据优势,实力也要略略强上那么一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红头鹳依旧没有退却,死死的守在巢穴之前,很快就战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反观对方却游刃有余,不肯正面相抗。 时机成熟,终于等到机会,伊梦趁着巢穴空虚,抱起一枚鸟蛋就跑,临走前还故意惊动对方,如果真要是悄悄偷走,训练的目的可就达不到了。 愤怒的鸣叫,鸟鸣传出很远,本就处在愤怒之中,眼见有人敢趁机偷走它的孩子,红头鹳更为拼命,不顾大雕的纠缠,直奔伊梦这个偷蛋贼而来,另一边,飞出不远的那只红头鹳也急急返回,不止这样,红头鹳可是群居生物,虽然因为体型巨大,聚集在一起的数量不多,可也有不下二十只的数量,尽管只是一阶魔兽,没有太高的智慧,种族之间却格外团结,听到求救,立刻结伴而来,齐心驱赶入侵者。 本来这只是为了生存,自保的本能而已,此时对于伊梦来说却是一场灾难,近十只的红头鹳袭来,偏偏伊梦连一只都很难敌得过,计划是引走一只,现在来了一群,可就算事出意外,想后悔都来不及了,鸟蛋也绝对不会还回去,不管过程如何,重要的也只有过程。 两腿吓得发软,伊梦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此时哪还敢继续停留,左手抱着鸟蛋,身子越下树枝,抓起一根藤条就跑,宛若灵活的猿猴,轻易荡到另一颗巨树的树枝上,这都是被逼的,每日遭到追杀,为了逃命什么都会了。 刚刚逃走,可惜伊梦却是打错了算盘,追杀者可是会飞的,被追的哇乱叫,背后不时还有水箭,水刃袭来,红头鹳虽然只有一阶,可毕竟是水系魔兽,除飞行的优势外,在水中简直比游鱼还要灵活,也多亏这里是森林,对于飞行单位不利,红头鹳的体型更是限制了它们的灵活性。 亡命奔逃,伊梦早就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手段和方法,身上的兽皮早已破破烂烂,可兽皮毕竟是兽皮,格外的坚韧,裸露在外的皮肤就惨了,被树枝藤蔓割出道道血痕,伤口,严重之处已经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可伊梦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顾及这些,受到皮外伤顶多就是疼一段时间,很快愈合,如果被这群红头鹳给追上,绝对会丢掉性命,在性命与疼痛之间,伊梦只有亡命奔逃。 再次抓过一条藤蔓,伊梦刚要荡过去,结果也是赶巧,竟然在中途断裂,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来不及反应,身子已经腾空,无处借力,距离地面的距离足有十多米的高度,如果真要摔下去,后果可绝对不会乐观。 “该死的,偏偏在这种时候。”心里骂了一句,伊梦也无法阻止身体下坠,也多亏这是丛林之中,藤蔓不止一条,在下坠的过程中借力使力,脚踩藤蔓之上,借力越上新的枝头,随后哪敢停留,要命的煞星就在后面追着呢…… 不知逃亡多久,也不只惊动多少原著的居民,好容易摔倒一群红头鹳的追杀,不等伊梦松一口气,却不曾想却是刚逃出“虎穴”,这次竟然掉进龙潭之中。 “烈焰魔狼,我的妈呀!”顿时吓得手脚冰凉,难怪那群红头鹳不敢再追,原来这里还有更强大的魔兽群居住,而且还擅长火系元素,一旦靠近足够的距离,就是红头鹳也要吃亏,被烈焰魔狼从半空给打下来,一旦遭到群体攻击,它们非要被烤成半熟不可。 普通的烈焰魔狼只有一阶,狼王可以达到二阶,乃至三阶以上,极为擅长火焰元素,这也是名字的由来,而且魔狼群还属于群居,迁徙类的魔兽,攻击性极强,只要有狼王坐镇,魔狼群就悍不畏死,极为凶悍。 如果说只有一只,哪怕就是一阶的魔狼,伊梦倾尽全力也有击杀的可能,魔兽毕竟不比人类,没有那么高的智慧,更没有那么狡猾,如果是一群出现嘛…… “我就是路过,干嘛非要追的这么紧,你们也太热情了吧。”简直都要哭出来了,伊梦除了再次逃命,唯一值得欣慰的便是魔狼群不会飞,不会爬树,火焰元素的攻击距离有限,让伊梦有机会逃到树上,有喘息休息的时间,比躲避红头鹳的追杀容易一些。 天色将晚,伊梦好容易从追杀中逃出来,躲到一处隐蔽的洞穴之中,之前可能是有中级魔兽居住,这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气息,地方是脏了些,要想找到这么合适的休息地点可不易,现在哪还顾得上那些。 例行的修炼恢复,不段挑战自身的极限,适应这种极限状态,在身体恢复后,接下来便是辨识和了解药草的药性药理,以身试药,而不是单纯的学习理论,这是一门非常重要的基础课程,同时也是一份难熬的苦差事。 作品简介 简单说一下吧,本作品属于慢热型,需要多铺垫一段时间,且猪脚毕竟经历挫折,痛苦,初期肯定黑化了,但终归不改初心,后逐渐成长,推进和发展炼丹之术,改革和发展新的行业,以及对抗反派,魔族,以及挽救世人的故事。 主要的核心思想是绝对不会变的,因为猪脚可不是刽子手,但也绝对不是圣人,他就是一个人。 以及之后的发展路线,希望小镇起手,或者起点,先惩恶练手,逐渐再推进剧情,灭了一群败类,之后才是虎啸城篇,短暂过渡,先让主要的人物出场,以及伏笔,继续把剧情推进下去,也就是遇到女主,逐渐确立人生目标,包括一些伏笔性的剧情,就是有点啰嗦,鄙人也超不喜欢阴谋篇,可没有不行,写完以后就省的写了,比如后面的复仇计划等等,这些废话都是一笔带过,看起来才更清爽,什么家族,势力,勾心斗角等等,那是年轻人该干的事吗,太无聊了。 所以才要历练,要逐渐成长,要适当装13,要经历人情世故,要逐渐培养爱国思想,要讲述年轻人的世界,比如斗气,打打闹闹,争风吃醋,相互竞争,激励,成长的过程,即使打打杀杀,但首先也是对于那些败类,强盗,该死的反派,不到非逼不得已,本作品是不可能出现负能想到,宁可让它没人看,首先也必须树立一个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 因为猪脚,尤其是女主,身边的人,可以无耻,无赖,腹黑,不要脸等等,但唯独有三个底线是不可能越过的,哪怕是写死,连猪脚都给写死,首先都必须爱国,因为有国才有家,第二就是做人,绝对不可能去拿无辜者去当垫脚石,非要无脑,爽文,非要打打杀杀,非要把猪脚写成刽子手,出门请左转,那是一个侠之大者该干的事情吗,除非迫不得已。 第三个底线就是尊严,做人的底线,以及民族大义的思想,哪怕就是异族,哪怕就是纨绔等等,首先都要给他一个重新做人,或者改过自新,找回尊严的机会,除非剧情所需,那也是一笔带过了,比如某某因家里出事遭到牵连,这类剧情的反派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属于没救了,坏到十恶不赦那种 所以首先就要体现这个价值,即使就是一个跑龙套的反派,当然肯定是要删减的,早点让他领盒,可必然也希望他可以悔过,淋死以前的善意了。 比如女主养父,坏到十恶不赦,但最终临时以前,他首先也是一位父亲,有最后的那份忏悔,会带着最后的微笑,骄傲和自豪,即使一无所有了,可依然能够悔悟,而不是匆匆领盒饭了。 当然这类描述也不会太多,寥寥几句话就够了,比如苍狼在弥留之际,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心中悔过,他最对不起的人,此生的确做了不少恶事。 但最后的时刻却会骄傲,至少他还有一个养女,心中更是渴望,这是亲女儿该多好,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之后苍狼已死,火葬送行,同时也能获得女主的原谅等等,算是一个很好的结局。 否则哪怕苍狼再恶,再对不起女主,首先还是一位养父呢,如果女主真要杀他,所以自然就要安排苍狼自尽,至少他在最后悔悟了,他至少还是一位父亲,能为女儿做最后的一件事情,所以才能得到原谅,走的安详。 包括其他情节,终是需要一个悔过的机会,或者后悔,以及传播正能量的过程,哪怕就是多废一两句话,多一句心理的旁白,不至于突然秒了,或者突然就死于非命,一点小事就成了猪脚的垫脚石,那是不可能的,猪脚可不是刽子手。 所以才不能算是爽文,热血都不会太多,因为宽容和理解,因为人情世故,因为这是年轻人,因为要把猪脚培养为侠之大义,种族大义,甚至拯救世人的英雄,黑化的剧情也就初期了。 但依旧冷血,绝情,嗜杀,且女主更加嗜杀,甚至就是残暴,且心狠手辣,出手无情,因为这是对待反派,能给猪脚增加经验的,而同胞,或者人类阵营,种族阵营,最多的当然就是理解了,因为情怀。 包括爽文路线,猪脚虽然不是无敌,不败,无所不能,喜欢装13等等,但首先他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且本身就是最强外挂,除了友好切磋,同族竞技,猪脚才是真正无敌到可怕的,因为除了剧情需要,任何反派都是送经验的,来一个,可能都会死一群那种,因为猪脚智商在线,反派也一样智商在线,所以不免就有一些推理,悬疑的因素,包括伏笔等等,要一步步的寻找反派,且只是年轻人,或者比较幼稚的方法,当然也能专业一些。 毕竟只是有那么一点借鉴的因素,喜欢推理的可以往右拐,本作品只是菜鸟文,培养感情猪脚的过程,绝不和侦探小说抢饭碗,因为写不出来,只能算是抄袭,多一点悬念了,多给年轻人一点增长智商的机会,否则真就是脑残的菜鸟文了,菜鸟都已经够惨了。 当然这只是鄙人的个人理解,毕竟鄙人实在是不擅于写小说,就当是娱乐的随笔了,谁没有一个作家梦呢,哪怕就是自娱自乐,稍微找到一点成就感呢,总比整天打农药要强,生气又窝火的。 开篇伊梦 春去秋来,落叶枯黄,皑皑的白雪,伊梦也度过了四年苦修的时间,略有小成。 但终归会向往人类社会,有必须要做的事情,经小灵同意,伊梦决定走出这片无尽的森林,在红尘中继续完成历练,等待时机成熟的那一天,绝对要让独孤家的那条老狗,禽兽不如的畜生,查杜林家族血债血偿。 山高林密,郁郁葱葱,在这参天巨木,巨大树冠的遮挡下,能晒到阳光本身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但依然有新的小树顽强成长,吸收大地的养分,形成茂密的树丛。 顺着小灵的指引已经行了四五天,却依然处于茂密的森林当中,距离天青帝国不知还有多远,在无尽的森林里走出了多远,想要尽快回到人类社会,想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归心似箭,奈何路途遥远,一路上危机重重,伊梦必须小心翼翼,更不敢让雷霆高空飞行,引来飞行魔兽的追杀,在这无尽森林当中,每个种群的魔兽都有自己的领地,活动的区域,一旦发现外来者,九成九会群起攻之。 小心前行,时刻保持警惕,绕过茂密的树丛,谁知会不会有危险隐藏其中,静静等待猎物的狩猎者,经过这两年的经历,伊梦大概也综合出了一些经验,被偷袭的多了,自然就知道如何防范。 “咦,这里的树丛好奇怪,好像是被人用利刃砍过一样,还有那里,像是人类的脚印。”行走间,伊梦无意间发现一处异常的地点,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接近半年了,自伊梦跑到未知的区域后,就再也没见过人类的足记,好容易走了四五天的时间,终于有了新的发现。 依然没有飘出体外,小灵更喜欢借助伊梦的视觉来观察这个世界,纵使待在未知的神秘空间,依旧可以通过神秘的契约规则视野共享,听觉共享,甚至不需要语言的交流,某些记忆都可以共享,当然这也要双方同意才行。 “是佣兵,这应该是他们留下的痕迹,你看那里还有设置陷阱的痕迹,估计就在一两天之内。”语气严肃,小灵虽然更像是一个顽皮可爱的少女,天真活泼,完全就是一个未长大的小女孩,但确是心细如发,非常聪慧,只是天性如此,还未成长起来。 “佣兵吗……”喃喃自语,说句心里话,伊梦对这群人可没有什么好印象,尤其是这类佣兵,根本就和强盗无异,只是站在人类的立场,伊梦并不会去评论对错,不过既然有佣兵活动,就足以说明距离目的地不远了,这里只是低中级魔兽的活动区域,一般不会有高级魔兽出没,正因如此,才是佣兵和冒险者的乐园。 “有意思,走了这么久,终于能看到人了。”心情大好,伊梦可不是当年的小菜鸟了,至少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就算遭遇恶人,也不会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至少在四阶以下,打不过去还可以跑嘛。 归心似箭,伊梦又是走了数天,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人类的活动足记也越来越多,这天伊梦正在急行,匆匆返回人类社会时,突然被一声惨叫吸引,继而便是若有若无的刀兵之声。 “有人在战斗?”心生疑惑,这类事情伊梦本来是兴趣缺缺,不过倒是出于好奇,想过去看看热闹,双方谁死谁活都和伊梦无关,再这样的荒郊野林里,谁知道哪个是歹人,哪个是好人,根本没有什么善恶对错之分,有的只有“利益”二字。 寻声而去,站在高高的树枝上,居高临下的望去,伊梦果然发现有战斗发生,战斗的双方是五人一熊,或者狩猎才更为恰当,猎物是一只普通二阶的嗜血棕熊,天性好战,非常残暴,尤为喜欢吃人。 本来肯定不是这个样子,熊这种生物虽然是肉食捕猎者,但也不是那么滥杀,狂暴,之所以变成这样还不是被人类害得,这份仇怨早已结下千年,一旦一只熊受伤逃走,下一次就会记仇,看到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被残忍杀害,不会记仇就怪了。 围攻许久,这只巨熊已经受伤,动作都变得迟缓,显然已经中毒,遭到暗算在先,只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这种毒的毒性并不烈,只会让中毒者逐渐失去知觉,身体麻木,类似于麻药的性质,药效过去以后影响不大,熊胆依旧可以拿去卖钱,这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因为比起魔晶,药用价值的熊胆还要更加宝贵。 五名佣兵的身上也已经挂彩,不过情况要好一些,只是游斗,并没有死磕。 看的出来,这些佣兵里实力最高者只有一阶八星,身上连件像样的护甲,武器都没有,一看就是一群穷佣兵,要不是下毒在先,早被嗜血棕熊被拍死了。 也算巧合,其中有三个人伊梦还认识,当初初入横岭山脉,就是这三个人尾随抢劫,后来还因为财务太少暴打一顿,险些让无名丢了性命。 时隔两年多,伊梦一直没有忘记这件事情,曾经暗暗立誓,如果再看到他们的时候结对要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一雪当日的耻辱,如今仇人相见,今天就算他们倒霉。 复仇 取出钢针,这还是伊梦自己炼制的,上面涂有剧毒,什么种类的都有,其中就有一种蛇毒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让人肢体麻木,反应迟钝,尤其是在这种时候,那可是要命的。 连连的发出怒吼,看的出来,嗜血棕熊已经是强弩之末,倒下只是时间问题,五名佣兵也累的够呛,为了使药效尽快发作,防止猎物逃走,突然发生意外事件,他们必须死死缠住猎物,而且正因为激烈的战斗,药效的发作才会更快,更加强烈。 可惜在他们围攻猎物时,殊不知螳螂捕蝉,伊梦这个“黄雀”就在一旁等候,趁着他们战斗的机会,伊梦的钢针已经出手,经过这两年的锻炼,想以细小的钢针偷袭目标并不困难,也正是因为钢针细小,仅仅比头发略粗一些,即使刺入皮肤,也就和被蚊子咬一口差不多,如果在平时肯定有所防范,眼下可顾不了那么多,就是伊梦这个大活人藏在十米以内的距离都没有发觉,这也难怪,伊梦这些年别的不行,论起隐藏的能力,没这个本事早被愤怒的魔兽撕成碎片了。 战斗依然在继续,完全没有发觉遭到偷袭,五人依旧在和嗜血棕熊游斗,况且比起身上的伤口,被“蚊子”咬一口的疼痛谁也不会在意,就在时间过去大概二分钟后,嗜血棕熊的意识已经模糊,反应更加迟钝,早已失去理智,只剩下疯狂的本能。 眼见胜利在望,五人里个子最高的高个佣兵不由开始急切,想要今早的结束战斗,虽说下毒在先,偷袭在后,可对方毕竟是二阶魔兽,防御力惊人,普通的办法很难造成伤害,只有下毒才最为轻松,可药量却不敢下的太多,否则以嗜血棕熊的嗅觉绝对能闻出来,为了这个猎物他们可是足足花费了三天多的时间才找到机会,好容易等到现在。 如果这一票做成了,把值钱的全部带走,未来的一个多月是不用愁了,就是五人平分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有近一个月没有碰过女人,只要这趟回去,拿到钱,就可以好好的风流快活一下,让那个只知道钱的**还敢嚣张,当日翻脸无情的把他赶了出来,临了还撂下狠话,没有钱就别想进她的门。 一想到这里,高个佣兵的攻势再次加紧,专门针对嗜血棕熊的伤口,加重伤势,这还是因为陷阱造成的,可惜嗜血棕熊的防御力实在太强,熊皮太厚,即使掉进静心设计的陷阱里,也仅仅是留下这样一道伤口。 突然一阵眩晕,高个佣兵在嗜血棕熊的熊口袭来时本想躲避,身体却忽然不听使唤,头重脚轻,险些摔倒在地,等再想反应已经来不及了,在绝望的目光中,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险些将高个佣兵的整颗头颅咬在嘴里,相对于嗜血棕熊近二米高的体型,高个佣兵的体型显得那么纤细,如果嗜血棕熊人立而起,相对来看就是庞然大物,不顾其他人的纠缠,直接将目标按倒在地后,继而便是疯狂的斯食,完全就是捕猎的本能,直到高个佣兵的惨叫结束,尸体残破不堪,嗜血棕熊才换了一个目标,疯狂的展开报复。 本来它已经是强弩之磨,倒下只是时间问题,但遭到伊梦的偷袭后,五名佣兵里已经有三人中了蛇毒,除一名“老熟人”外,其余二人只是遭受牵连,不过伊梦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放过他们,对于伊梦来说,只要不是珍视的人,杀了也就杀了,没有什么负罪感,更何况杀他们的也不是伊梦,而是嗜血棕熊。 倒下一人,四人的阵脚立刻发生混乱,尤其是看到高个佣兵的下场,残破的尸体,若不是明知胜利在望,被贪欲驱使着,恐怕早就有人开始逃走,纵使这样也是畏缩不前,想要把风险推给别人,相互的配合明显大不如之前。 可惜就算他们想逃走都已经晚了,继高个佣兵以后,很快就有了第二人送命,同样是突然的眩晕,四肢麻木无力,来不及躲闪,脑袋像烂西瓜一样被拍的粉碎,**鲜血飞溅,淋了其他人一身都是。 浑身颤抖,再无一丝战意,今天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小个子佣兵当场就被吓破胆,不顾其他人的安危,丢下武器就跑,但伊梦却看的出来,他至少有一半是装的,先故意逃走,等战斗结束后再渔翁得利,让别人先去送死。 果不其然,在逃出一段距离后,小个子佣兵并未真的逃走,故意隐藏身形,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继续观战,同伴已经死掉两个,但这个猎物却必须拿到手,其他人死了也好,如果全部死掉,所有的一切可都要归他所有了,不止是这只猎物,还有其他人的财物。 “你在看什么?”突兀的一道声音响起,就在小个子佣兵的身后,语气不带敌意,更像是平常的打招呼,本来倒是没什么,但此时却是特殊时刻,在这要命的关头,怎么还有一个人在,无声无息的来到他的身后。 惊慌的转过身,小个子在看到眼前的男子后,第一印象就是完全不认识,却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明明连一面都没有见过,怎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用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讨还一笔旧账,顺便说一句,你很快就要和他们团聚了。”依然是平常的语气,伊梦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听在小个子佣兵的耳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也不认为伊梦会那么无聊,特意跑来找他打招呼。 “你……”身体突然动弹不得,不知何时他竟然被藤蔓缠住了四肢,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竟然拥有操控藤蔓的能力,小个子立刻猜到了伊梦的身份,玄师,而且还是木系玄师。 玄师多种多样,可谓什么都有,但木系绝对是非常罕见的,而且木系的界定有时也让人模糊,召唤系能召唤植物,元素系可以操控植物,以玄气为养料,让一株藤蔓快速生长,再进行操控本身就不是难事,不受召唤系的限制,可以操控的植物太多了。 当然同样也有木系玄师,但玄师却很难做到这一点,玄师无非是使用玄技,玄师却是直接操控元素,两者之间本来就存在区别,玄师是用手抓东西,玄师是用筷子去夹,这就是手脚和工具的区别。 取出一把匕首,伊梦却没有直接刺过去,反倒是慢悠悠的比划两下,随后又拿出一罐宝贵的蜂蜜,蜂蜜这东西绝对是好东西,在无尽的森林当中,这里的蜜蜂可不是那种无害的黄蜂,最弱都是指头大小,带有剧毒的毒蜂,不仅如此,每次出动都是成群出现,至少都是数百上千只,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得到蜂蜜,绝对是拿生命冒险。 不止一次,伊梦看到魔熊被活活蛰死,死前都不肯放弃到手的蜂蜜,纵使一次又一次的险些丧命,乃至于赔上性命,也要吃到这美味的蜂蜜,实际也的确非常美味,让人欲罢不能。 取出蜂蜜,伊梦可不是给人吃的,实际也没那么好心,只是有一个有趣的想法,割开衣物,随意割两道伤口,将少量的蜂蜜淋在伤口上,仅此而已,而且伊梦所下的蛇毒也不完全致命,只是麻痹效果极强。 “慢慢享受,我先走了。”如同熟人一样的打个招呼,伊梦还有别的事情要办,更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遭到殃及。 战斗还在持续,实际也已经接近尾声,剩余的中毒者已经丧命,只留下最后一人坚持,随着毒性的发作,嗜血棕熊早已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倒下,只是勉强支撑着身体,还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在这种情况下,不需继续纠缠,再等片刻就可以享受战利品,这也是最后这名佣兵没有离开的原因。 “不错嘛,还真让你坚持下来了,其他人死的死逃的逃,这下战利品都给你所有了。”笑吟吟,伊梦此时就是一个合格的旁观者,若不是没有合适的道具,完全就是打酱油路过的路人,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伊梦就是拎一罐酱油也没人相信,实际伊梦还真拎着一罐东西。 刚才已经用掉一些,现在罐子里还剩下一点蜂蜜,虽然不是什么高级货,这也是难得的野蜂蜂蜜,味道很甜,很香的。 “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惊慌失措,最后的佣兵本就惊魂未定,在注意到伊梦手里拎的东西后更是脸色大变,突然有种不好的念头,可惜已经太迟了,在他反应以前伊梦就迅速丢了过去,出于危险的本能,在他打碎陶罐时就已经注定悲剧。 一阵“嗡嗡”的鸣叫声传来,早有准备,伊梦可是等候多时,猝不及防之下被淋了一身蜂蜜,接下来的事情伊梦已经不需要插手,因为蜂蜜的吸引,附近的毒蜂都被吸引了过来,而且酷爱蜂蜜,嗅觉灵敏的可不止毒蜂一种,还有一种不起眼的昆虫也会被吸引而来,古时有一种酷刑,先讲犯人剥光衣服,在身上割出一道道伤口,然后抹上蜂蜜,丢到野外,让酷爱甜味的蚂蚁活活咬死,被蜜蜂蛰死,因为这种酷刑实在残酷,一直都被明令禁止,只有私下里才会使用。 “你个混蛋想干什么……”惊慌的骂了一句,在发现自己的处境后,幸存的佣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的把护甲脱下来扔掉,因为上面已经粘上了蜂蜜,留下了蜂蜜的气味。 扔掉护甲后,幸存佣兵立刻转身就跑,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粘上蜂蜜的位置可不只是护甲,还有头上的头发,两条胳膊上面,如今毒蜂早已被伊梦吸引而来,想要甩也别想甩掉。 “啊……”痛苦的发出一声惨叫,这是后背遭到蛰伤,不及再骂一句,幸存佣兵立刻亡命逃窜,意图甩掉毒蜂的纠缠,可惜他好像忘记这是森林之中,毒蜂的巢穴到处都是,越是逃走就会吸引的越多,如果这附近有个水源还好,毒蜂畏水,躲进水里还有可能逃过一劫,前提是水中生物不会被血腥的气味吸引过来,在林中的水源当中,伊梦可不止一次见过食人鱼这种生物,满口利齿,绝对的肉食主义者。 另一边,手脚都被困住,嘴都被藤蔓捆住的小个子已经在享受当中,之前伊梦就说过,在这森林之中除了毒蜂以外还有另一种酷爱甜味的肉食主义者,赤色食肉蚁,这种小东西不过指甲盖大小,个头大一些的也就拇指那么大,但却是成群结队,一个发现猎物,接下来就是数十只,上百只的出动,以前在小时候玩过,抓一只虫扔到蚁穴附近,然后这只虫就会被成群的蚂蚁活活咬死,不管如何挣扎,逃走,痛苦的翻滚,最终的结果都不会改变,蚁多不一定能咬死象,但是蚂蚁多了可以吃人。 旧仇得报,一解心头的怨气,眼看着仇人一个个惨死,伊梦却丝毫不觉得开心,反而有种负罪感,自责感,心里面很难受,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回事,想要将来能有发展,披荆斩棘的闯过一切难关,扫清一切障碍,首先要学会的便是狠,要真正做到心如止水,不要被这些无聊的感情束缚,除了珍视的人以外,所有敌人都不能当成人来对待,也不能看成是活的东西,当成下棋的棋子来宰掉就行了。 希望的起点 希望小镇,一个平凡无奇,毫无特别的镇子,当初之所以建立也是为了方便冒险者和佣兵,由最初的一个村落扩展到今日的规模,原来也不叫这个名字,后来才因为佣兵和保险者喜欢这么叫,反而把原来的名字忘记了,最后干脆易名,改名为希望小镇,同时也带有一份特殊的含义,在外面拼命回来,这里就是休息的港湾。 正值当午,天气凉爽之时,在小镇的内外人来人往,多以商队和佣兵居多,这里虽是小镇,却也是一处重要的资源集中地,佣兵和冒险者从森林,山脉之中把各种资源带回来,然后卖给这里的商人,自此形成了利益链条。 “嘎吱,嘎吱……” 推着一辆木制的独轮车,上面载着一只黑尾花斑鹿,四肢被绑的结结实实,再也难以逃脱,由二三名佣兵推着,一路走向小镇,鹿肉可是大补,尤其是新鲜的鹿血,都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也有人直接背着一只半死不活的猎物归来,只要到小镇里还有气,那就是活的猎物,当然这多数都是低级佣兵的做法,低级魔兽少有魔晶,只能把值钱的部分带回来,还有采集的药草和野味,不全是以狩猎为主。 在这人群当中,获得丰收归来,有一名年轻人却是空手而归,完全没有任何收获,身上穿着普通的皮甲,看不出特别之处,莫说混在人群当中,就是单独一人都显得那么平凡,不引人注意。 阔别二年多,重新历练归来,故意混在人群当中,以此来获取情报的自然是伊梦,自佣兵事件已经过去四五天的时间,伊梦终于走出了无尽森林,接壤的地点恰好出于天青帝国的领土。 一路闲谈,伊梦终于来到小镇,看着眼前的人流,熙熙攘攘的景象,此时真不知该作何感想。 “小伙子,还愣着干什么呢,赶快走吧,你不是要去小镇看看,我和你说,别看这个镇子小了点,好玩的事情多着呢,现在我是老了,蹦跶不动了,要是我再年轻个十岁八岁,绝对要领你到处看看。”说话的是一名老者,年纪早已过了六旬,是个采药人,常年奔波于深山野林当中,一辈子奔波操劳,外表看起来格外苍老,身边是他的几个儿子,子承父业,混口饭吃。 “来了来了。”答应一声,伊梦赶忙追了上去来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请教,多熟悉一下这座小镇,尤其是药材方面,伊梦可是奇缺,不仅是药材奇缺,关于市场的行情等方面也属于空白。 正式走进小镇,伊梦发现果然和采药老伯说的一样,的确是非常热闹,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街上就和赶集似的,随处可以看到摆摊的摊位,主要都是各种材料,稀奇的小物品,甚至还有公开卖魔兽蛋的,这可是稀罕物。 满是好奇,伊梦走近瞧了瞧,顿时哭笑不得,原来这些魔兽蛋多数都是假冒的,不是说蛋是假的,实际是卖蛋的人在骗人,明明只是普通的鸟蛋,野兽的蛋,偏偏要吹嘘成是魔兽的,若说真的也有,却都是死胚,被父母抛弃的死蛋,根本孵化不出来,如果砸开蛋壳就会发现里面都臭了,简直是毫无价值。 兴致缺缺,伊梦也就失去了兴趣,看着热闹的景象,又让人回忆起了曾几何时的日子,当时媚儿还没有遭遇不幸,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最喜欢和伊梦一起出门逛街了。 命运弄人哪…… 跟着采药的老伯一起,伊梦第一次来到卖药的地方,看店铺的规模可不小,保不齐是一家百年老店,看上面的匾就知道,历经百年的岁月,上面的金漆已经逐渐褪色,但“德仁堂”这三个字依旧苍劲有力,可见提匾人的书法功力,纵使伊梦是个外行人,依旧可以感觉到那份意境。 “小伙子,既然你一起跟过来了,老伯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长一长见识,虽然这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收获,可也有几十年的时间没遇到这么好的货色了。”难掩得意之色,采药老伯满是期待的神情,之前在路上就数次欲言又止,他的儿子更是一直保持警惕,每当伊梦将目光投向采药老伯的怀里时,就会隐隐表现出不自然的神情,尽管隐蔽,伊梦也大致猜到原因。 “爹,你怎么这么快就给说出来了,不是说要给伊梦小兄弟一个惊喜,等待会再告诉他吗,再说德仁堂的掌柜虽然是咱们的熟人,他能给出什么价格还不一定呢,别到时候空欢喜一场。”话中有话,老大的意思不用猜都知道,无非是害怕伊梦见财起意,会做出对他们不利的事情,毕竟大家只是路上碰见,谁也不敢托底。 “没关系,经老伯一说我倒是突然有了兴趣,真想立刻见识一下,也算长长见识,假若真是一件好东西,药堂掌柜的价格你们也不够满意,那我就出价收购了,其他不敢保证,百金以内我还出的起。”表明态度,伊梦可不想被人当做贼看,说的也不算大话,好歹也有手艺在身,总不能让人看扁了。 这也是小灵的一片苦心,就是再苦再难也要逼着伊梦学门手艺,因为在这个年头,不管到了任何地方,光有实力那是不行的,走到哪都是一个莽夫,如果有一门特长就不同了,只有这样才能受人尊敬,有一门安身立命,养家糊口的本事,虽然那都是将来的事情。 况且伊梦很早就明白一个道理,穷不怕,苦不怕,怕的是你没有本事,没有那份上进心,不赶紧趁着年轻多努努力,真要到了三十多岁,就是想上进都没人愿意教了,错过最佳的黄金发展期,后半生只能碌碌无为,很难再有什么改变,这也是无数先辈总结出来的教训。 表面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从老二的态度就能猜出一二,看伊梦也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子弟,哪有公子哥跑出来遭这份活罪,同苦哈哈的佣兵抢饭碗,常年待在森林野地,风吹雨淋,伊梦也的确更像一名冒险者,包括行为举止和穿着。 采药老伯的三儿子倒为人实诚一些,没有那么势利,年纪也最小,比伊梦还要小一点,也就十八九岁,可惜早已错过了最佳的修炼时期,本身的资质也不算好,为人太过老实,也不是一块经商的料,如果有那个机缘,倒是能在医药方面有所发展,多少有一些基础,真要能学个医师也不错,总比当一个采药人强。 不过这件事情伊梦也就想想,哪有那么如意。 一起进门,伊梦发现德仁堂的生意还是不错的,厅内宽敞明亮,在左手边的位置还有医师坐镇,治病疗伤,还有专门为病人准备的藤椅,用来等待和休息的,在等待期间还会有免费的茶水,考虑的非常周到,在这样一个小镇里,的确是非常难得。 因为都是老熟人了,采药老伯同这里的伙计都认识,一听说有好货色,伙计哪敢怠慢,很快就把掌柜请了出来,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人,身材却并不肥胖,眼里透露着精明,一看就是精明的生意人。 等待的期间,伊梦也大概转了转,发现这间规模不大的厅堂内可谓货物齐全,左边是专门看病抓药的地方,从中间开始,一直到右手边就是卖药材的地方,连魔核都有出售,就是价格不便宜。 “拿来让我看一下,这两种多少钱一盒。”随手一指,伊梦指的都是疗伤药粉,看两个盒子的外表不同,材质也不同,一个是木制的,一个是瓷制的,如果只看外表的包装,瓷制的价格绝对高于木制,档次都不一样。 拿过两件样品,伊梦一一查看,相互比较后立刻有了发现,虽然都是疗伤药粉,用的药材都一样,结果却大不相同,木盒里装的明显火候不到家,像是出自学徒之手,治疗的效果不错,可惜比起瓷盒里的药粉就差远了,难怪要区分的这么明显。 不过在伊梦的眼里,这些药粉连半成品都算不上,不过是简单的炼制,人为调制的,如果这都能算是丹药,炼丹师的祖师非要气的从棺材里活过来不可,就是瓷盒的里药粉也显然是敷衍了事,连三分之一的药效都没有。 撇撇嘴,伊梦顿时大失所望,再问一下价格,恨不得一把火把这家黑店给烧了,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也敢卖一百铜一盒,竟然还有人愿意买,真正的疗伤药粉虽算不得丹药,如果是外伤涂抹,伤势不重的前提下,最多一个小时就能愈合,三个小时之内连疤痕都不会留下,如果是真正的一品丹药,碾碎后涂抹伤口,治愈的速度和效果还要再强数倍,这还仅仅是一阶,单纯的疗伤药品,如果是其他的种类,效果神奇的简直太多了。 这是一个充满能量的世界,在充满能量的世界里,一切都有可能,只是你没有那个能力去发掘罢了。 “这两种多少钱,我可以看看吗?”礼貌的问询,伊梦没说买,也没有说不买。 拿过所谓的丹药,经过查看后,伊梦倒是稍稍改变了看法,丹药这东西可糊弄不得,炼制起来艰难,可能一次小小的失误就会导致炼制失败,药性发生改变,药效可就差的太多了,而且丹药这东西可做不了假,可以拿真的丹药去骗人,假的丹药轻易就能识破,所以不管之前的药粉如何,这两种的确称得上是丹药,只是品质太差,药效不足,可好歹这是骗不了人的。 “不错,果然没让我失望。”违心的给出一个评价,伊梦要不是有话要问,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莫说伊梦,就是被其他有名望的炼丹师看到,还不把这种垃圾直接丢出去,把炼制者乱棍打出府门,简直丢尽颜面,还有脸拿出来卖。 “就知道您会这么说,这可是墨兰克大师的首席弟子,菲斯特亲手炼制的,去年进城我还有幸见过一面。”满是崇拜,高个女子显然犯了花痴,不过倒更勾起了伊梦的好奇心。 消息 “敢问一下,这位墨兰克大师是几品,看你们这么崇拜,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吧?”简直颜面扫地,伊梦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恶心,可这就是现实,这个世界上最怕的就是说真话,因为说真话的人只会寸步难行,所以才需要一层伪装的外衣,真真假假,谁又说的清楚。 “这您可就问对了,要说起墨兰克大师,那可就要从……”侃侃而谈,见伊梦感兴趣,矮个女子邀功般的替伊梦讲述一番,险些就把这位墨兰克大师给捧到天上去,还说如果需要,她可以帮忙引荐给这位大师的学生,当然好处费是不能少,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听了半天,伊梦倒也听明白了,原来这位墨兰克不过三品,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早年跟过什么大师学艺,想来也是吃不了那份苦,资质不行,不是被扫地出门了,就是自己离开的,后来摇身一变,跑到这个偏远的城市发展,十多年前才正式晋级三品炼丹师,之后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进步。 区区一个三品还敢对外声称大师,伊梦的确佩服,如果真是那样可真的大师满地走了,敢用大师这个称呼,起码都要达到五阶以上,这才是能力和威望的证明。 谈话的功夫店掌柜已经和采药老伯聊了起来,目前正值下午,客人虽多,多数也都是过来看病疗伤的,买药的人并不多,只是看店掌柜这个态度,表面看似和善,实则居高临下,颇为傲慢。 “我说老苟,我收你的药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都老熟人了,刚才你带来的货我也看了,没你说的那么玄乎嘛,娃娃参我见得多了,说什么已经长了数百年,我看是你老眼昏花了吧,你也是这一行的老人了,一辈子和药材打交道,怎么这次就走眼了,明明是不到二百年的年份,你非要说成是六百年以上,你见过六百年以上的娃娃参吗,说句实在的,就这片森林都快被人给踩遍了,再往里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能活着回来的人都少,如果说这是六百年以上,除非你去了禁区,活着回来了。”满是嘲意的数落一顿,采药老伯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他本姓的确姓“苟”,但熟悉的人肯定不会这么叫,听起来就像骂人,看不起人的意思。 采药老伯的三个儿子也脸色难看,自己爹遭到这种羞辱,当儿子的也跟着难堪,可这里是人家的地盘。 本来也算相安无事,几十年的交情,可自从这位新掌柜接手后一切就都变了,价格是一压再压,专门欺压他们这些普通的采药人。 怒火中烧,采药老伯也不敢当面发作,真要得罪这个小人以后这一行就更不好干了,就是不为自己考虑他也要替三个儿子考虑,只能暂时压下火气。 “王掌柜,虽然我这一辈子没什么本事,活到这把年纪也没什么出息,也就采了一辈子的药,可我和你们德仁堂也有几十年的交情,想当年老掌柜还在的时候还常常夸我诚信,说我从不糊弄人,怎么到你这里就失了德行,眼光变得这么差。”话里带刺,采药老伯要不是有所顾忌,恐怕就要指着鼻子骂了。 眼中浮现阴狠之色,王掌柜本就是个小人。 “老苟,你话不能这么说,我虽说是新来的,你也不能这样欺生,当众诋毁我的名声,更不能把“德仁堂”的名声给毁了。”慷锵有力,正气十足,如果不是了解王掌柜的为人,连采药老伯,他的三个儿子都要相信了。 被吵闹声吸引,伊梦这会就是想不注意都不行了,好歹认识一场,人家还帮忙引路,这会遇到了纠纷,伊梦于情于理都该帮一点小忙,更何况之前还许下承诺,这会就更不能失信。 “二十金,这株娃娃参我要了。”仔细思量,伊梦最终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 “什么,我没听错吧,你竟然要以二十金来买这株药材,小伙子,不是我不相信你,二十金可不是一个小数,我劝你慎重考虑一下,莫说这只是二百年不到的娃娃参,就算是六百年以上它也值不了这么多,你这出价也太冤了,如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果真想买什么药材我以德仁堂的信誉担保,绝对是货真价实。”上下打量,王掌柜见伊梦一副冒险者的打扮,他就开始蒙人了。 依旧不动声色,伊梦可不会现在就得罪人。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暂时听一句劝,先把这件事情给放下,劳烦王掌柜给介绍一下,这店里有什么像样的宝贝,不瞒您说,其实我这次路过这里还真就是奔着宝贝来的,想多物色几件,届时带回去送给家师,也算我这当学生的一片孝心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的要求可是很高,价钱也不用担心,想我也是家师的得意子弟,出身名门,如果连这点小钱都斤斤计较,那不是把家师的脸都给丢尽了。”自信十足,伊梦要的就是财大气粗。 “失敬失敬,原来小兄弟竟是出自名门,难怪会如此的气宇轩昂,先前是我失言了。”态度立变,王掌柜这临场的应变能力简直就是炉火纯青。 “客气了。”微微点头,伊梦算是回礼,承认了这个“事实”,实际就是扯一张虎皮,临时应付一下。 态度更为恭敬,王掌柜自然是不信的,却没有表现出来,继而试探道:“敢问小兄弟尊姓大门,出自哪个名门之下,家师又是哪一位。” “这个问的就巧了,说起来家师还真不是本国人,她也不属于任何国家,目前她只是住在仙灵百花谷,就是我这个学生都很少看到她,这一手炼丹术还是师姐教的,说来惭愧,我入师门也不过只有二年多的时间,这次若不是有事情要办师姐都绝不会让我出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伊梦要的就是扑朔迷离,让人琢磨不透,只要有了这个台阶,下一步就好办了。 见周围人不信,尤其是这个一再试探的王掌柜,伊梦就知道会是这样,必须要拿出一点有利的证据。 伸手一抹,伊梦戴的这枚还真是空间戒指,这还是当初在古林里无意间得到的,原来的主人早已化为枯骨,想来生前也必然是一位高手,而且非富即贵,确死在一个普通的树洞内,但骸骨内依然有能量残存,恐怕生前至少都在六阶以上,甚至接近七阶。 理解和茫然 包括遗物,生前还很有可能是一名将军,因为戒指里有一块令牌,这是调动军队用的,看标志像是飞鹰。 取出一个钱袋,这也是伊梦故意为之,故意只拿出一些零散的,少量的金币凑在一起,数量自然是不够了。 “老伯,实在抱歉,我这次出门带的钱不多,只有这么些了,这些钱你们拿着,东西我就拿走了,如果不够的话我下次一定补偿。”借口将采药老伯支走,伊梦也是出于保护心理,以免为他们惹来祸端,钱这东西可不是越多越好,相应也必须有那个能力。 隐有不满,采药老伯的大儿子还想和伊梦理论,把其余的钱要回来,讲好是二十金,现在完全不够数,本来这株药材肯定不值这个价,就如同王掌柜说的,最多也就十二三金,现在拿到钱已经远远超出预期,但人心就是这样,从不知道满足。 不等老大发作,采药老伯先一步将怀里的宝贝递给伊梦,接过钱袋,客套两句后便急急离开,他自然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多说无异,现在就是赶紧走人。 送走了采药老伯,接下来伊梦才要陪这位王掌柜玩玩了。 “实在惭愧,让王掌柜看笑话了,我这次出来的匆忙,身上实在没钱了,不过我手里倒是一批药粉,如果王掌柜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以这些来作为交换。”看似尴尬,实际这才是伊梦的目的,一举两得,先把这些存货换成钱财。 “说哪里话,就凭伊梦先生的身份,您能光临小号都已经蓬荜生辉,哪还敢再让您破费,虽说我不能完全做主,可也敢打这个保票,如果您有什么看得上眼的小店一律给您最高的优惠,您所提供的药粉和丹药也将以最高的价格收购,绝不会让您失望。”依然是试探,王掌柜的称呼再变,由小兄弟到先生,足以看出他的敬意。 再次露出笑容,别看王掌柜的确不是个好东西,但为人处世方面的确精明,让人真心佩服。 王掌柜还赶忙让伙计把镇店之宝给请了出来。 一直保持神秘,王掌柜直到将包装打开之前都没有向伊梦透露,而且只看这个包装就颇为考究,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火莲花,非常奇特。 地心火莲,四品宝药,只在极为特殊的环境中生长,因娇艳似火,极为艳丽而得名,且至少百年以上才会开花,莲子至少数百年才会成熟。 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可就是采集太早,保存方法不当,药性可就差太多了,压根就没有买的价值,况且伊梦就是试探一下,相互找个台阶而已。 出了门,伊梦刚要在镇里转转,不曾想采药老伯的大儿子还没有走,就等在德仁堂的门外,看到伊梦也不说话,意思却很明显,要钱嘛。 其实这也难怪,采药人不易,甚至就是拿命冒险,可依旧是仅仅维持温饱,日子一样不好过,所以这也是人之常情,搁谁都是一样的,人情哪有钱实惠。 暮色降临,落日余晖,在小镇游荡半个下午,伊梦确越来越茫然,孤独,尤其是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群,摊贩们纷纷收拾摊位,赶着回家去吃晚饭,家里有温柔的妻子等候,有孩子们的期盼,可伊梦呢,心里何尝不是落寞。 “唉,走吧。” 一滴热泪在眼角滑落。 命运吗,可怜之人未必不能改变 随意走进一家酒馆,就是找个待的地方,随意找了一处空位,随意点了两个小菜,一大杯果酒,确依旧落寞一人,有些事情也并不是小灵可以弥补的。 “这位小哥面生啊,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吧,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很久了,需不需要找个人聊聊,聊多久都可以。”自来熟打招呼,是酒馆里的一名女子,二十多岁,且金发蓝眼,带有混血儿的特征,带有淡淡的忧郁气质。 “坐。” 不知为何,伊梦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没有再次拒绝,也许是想找个人谈谈。 随意坐下,金发女子并未客气。 可伊梦确完全找不到话题。 “你叫什么名字?”沉默片刻,还是伊梦率先挑起话题。 “黄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金发女子似乎有某种心事。 “不是本名吧。”话一出口,伊梦都觉得可笑,干这一行哪有用本名的。 “算了,我们换个话题,我是今天刚到这里,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也有很多的疑问,如果你的回答满意,这枚银币就是你的,假若你能回答更多的问题,这一枚银币也是你的。”取出两枚银币,伊梦并没有直接递过去,因为接下来还有话要问,本来想要打探消息很容易,但有些时候,一个风尘女子或许知道的更多。 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见钱眼开,似乎金钱对她没有任何诱惑力,甚至带有一种厌恶,很矛盾,偏偏就集中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问吧,只要我知道的全部都可以告诉你。”态度虽不算冷漠,但也谈不上热情,金发女子既然知道伊梦对她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诱惑。 逐渐有了话题,金发女子却在无意间提及了她的过去,这些年的遭遇,虽然很模糊,很多事情都闭口不谈,但是从她的话里也能听出太多的无奈。 哐啷,酒馆的门被踹开,为首一名独眼男子带人闯了进来,看伤势应该是兽爪抓伤,直接将眼球抓爆了,伤疤看起来格外狰狞,看样子像是一名佣兵,可惜除了摸样凶悍外,自身的实力连二阶都不到。 闯进门,独眼男子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四下搜索,最终将目光锁定金发女子,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揪起头发就是一顿大骂,下手毫不留情,虎爪一样的巴掌扇过去,脸颊立时立时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高高的肿了起来,嘴角有鲜血流出,足见独眼男子下手无情,毫无怜香惜玉之心。 “臭**,你还敢出现在这里 欠老子的钱什么时候还,我已经忍你三天的时间了,今天到底还不还钱,不还钱我现在就活活打死你。”下手无情,边打边骂,独眼男子在打骂的过程中还在悄悄观察伊梦,可惜这次要让他失望了,不管演的有多逼真,这种无聊的把戏伊梦早就腻了。 “她欠了多少?”终于开口,伊梦却不是因为同情,要同情的多了,伊梦可没有那份闲心。 “小子,你要替她还?”态度嚣张,一副藐视的姿态,完全就没把伊梦看在眼里,独眼男子故意这么表现无非是刺激一下而已。 “她欠了多少?”态度更为随意,伊梦仿佛在问一件无关进要的小事,这可不是普通人该有的表现。 上下打量,独眼男子也在暗自思量,他故意做戏的目的无非骗钱,俗称仙人跳,但这么说也不对,谁知道呢。 “五千。”思量再三,独眼男子倒是不贪心,而是太贪心,五千都能直接买一个小丫鬟了。 “可以,不过我可不会替她还钱,我只希望你们再给她一晚的时间,今晚她是属于我的,这些钱就算利息,行你们就赶紧走,如果不行的话我也管不了,是死是活你们随便。”随意取出一些钱财,伊梦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好吧,今天就暂时放过你,别以为下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明天要是再不还钱我非活活打死你不可。”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独眼男子很知趣,能骗到几个银币就不算白忙了。 跟着伊梦走出酒馆,因为她今晚就是属于伊梦的,不管要面对怎样的命运,她就是一块任人玩弄的肉。 住进房间,伊梦也并未避讳,因为她今晚就是伊梦的,因为落寞和孤单。 “说吧,之前你打算告诉我什么事情,这里已经安全了,如果是有赏金的事情我会考虑的。”伊梦的谈话很轻松。 “你是赏金猎人?”尽管极力掩饰,金发女子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依旧带着急切和期盼。 赏金猎人,专门抓捕逃犯,恶徒,以及悬赏的目标。 只是多数都很低调,求名的后果往往都会死的很惨,仇家太多。 “算是吧,最近我想干两票大的,而且其他不敢保证,论起下毒的本事我可有十足的信心,刚才你就已经中了我的七情绝命散,如果三天之内没有解药,任何男人碰你都会让你生不如死,最后还会死的很痛苦。”煞有介事,伊梦自然不会去害一个苦命的女人。 “你对我下毒,什么时候?”本还不信,黄雀确猛然发觉异常,身体变的好痒,就像有虫子在爬,这就是药效发作了,但却是治病用的。 “看来你已经发觉了,那我也不用解释了,这里一颗药丸可以帮你压制三天,这三天恐怕你都要留在我这里了,待会你先洗个澡,之后就睡在地板上吧,晚上的时候别打扰我,我很累,需要好好休息。”伊梦特意交代因为最讨厌有陌生人睡在身边,倒不是真就歧视。 紧咬红唇,这还是第一次,黄雀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一个女人的魅力竟然被如此无视,伊梦还真不是一般的另类了。 但哪怕她故意勾引,使出擅长的手段,可惜她还是小瞧了伊梦的定力了,倒不是真的不好色,那还叫男人吗,主要还是伊梦要修炼童子功,不能近女色的。 而且卧室就一张床,倒不是真就那么不近人情,谁让伊梦想睡呢,都久违好几年了,虽然也不是非要待在一个房间不可,那不就假了吗,主要还是孤单,想多个人气。 夜里入梦,伊梦已经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睡的这样踏实,虽然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可也比睡在潮湿的树洞,洞穴,睡在树上要强。 夜里,一阵幽幽的哭泣声传入耳中,且声音压的很低,哭的却格外悲伤,仿佛无尽的辛酸,无尽的痛苦需要发泄,但她只是一个无力反抗的女人,只能以这种方式发泄,做一回真实的自己,表现出懦弱的一面。 看到了,也听到了,伊梦却不知如何安慰,也无法去给予安慰,因为无奈,这样的女人实在太多太多了。 心里一声叹息,伊梦最后还是心软了,手里倒有一套邪门的功法,鲸吞元阳,是女子修炼用的,专门吸取男人的元气,虽然不至于害命,但毕竟是吸走了元气。 之所以选择这门功法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一个萝卜一个坑,这类行业是不会彻底消失的,尤其是一个半奴隶制度的国家,还不如干脆,就让黄雀这样的女人学吧,以后还有个自保的能力,想从良何谈容易,太难了。 第二就是俗称,否则怎么叫邪门功法呢,代价虽然很高,可却是别人承担,虽然自身也要付出代价,但只要有了修炼的底子,起码就比一个弱女子要强,又不是非要强迫谁去学,所谓采补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这是可以正常双修的,可不止是靠吸取元气,那只是最初级的方法。 即使就是初级,以后即使毫无实战的能力,培养一只战兽不就完了,三阶以上又不是困难的事情,就是四阶都不算难,因为这就输邪门功法的特点,根本就没有修炼基础,根基可言的,就是拿棉花都能堆到四阶,毫无战力罢了。 所以才要契约,养一只有战力的帮手,唯独代价很高罢了,但吃草的倒是不至于,吃肉的才喂不起。 “黄雀,别哭了,我知道你心里苦,可谁又有什么办法,怪只能怪你的命不好,将来还要靠你们自己努力。”心情沉重,伊梦只能这样说。 身体颤抖,仿佛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这是心灵上的,就连时间都很难治愈,从被卖做奴隶的那一天起,不满十五岁的她就被毁了,最后才因病流落至此,其实就是被抛弃了,低价卖给了别人,卖到这偏远小镇,那已经是半年以前。 身染恶疾,熟人肯定不敢碰她,之后就发生了伊梦所经历的那一幕,经过装扮后,她只能以此来博取同情,一次又一次的骗去钱财,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什么时候可以解脱,不用再受这份折磨,几乎每天都要遭受这样的毒打。 所以黄雀反而适合,她就是最初的种子,或许还能挽救更多的女人,至少是改变命运的。 恶非恶,善非善 凌晨睡下,接近晌午才重新出门,看似游玩,实际却是摸清地形,情报,有黄雀这个情报人。 一连四五天,伊梦都是照常采购,期间还顺利找到一家可靠的店铺,同样都是做药材生意的,是德仁堂的死对头,信誉还行,二家也不至于如此恶化关系。 这一切都要从二年前说起,德仁堂的老板突然换人,上面才派来了王掌柜,具体的细节不得而知,但据知情者讲德仁堂的现任掌柜只是傀儡,背后确是坎斯特家族撑腰。 人都换了,德仁堂才彻底成了贼窝,黑心窟,除了招牌没换,信誉早就没了,为此百药轩的掌柜才会如此愤恨,实际这也是受人之命,否则要是没有过硬的靠山哪有胆量和德仁堂较量。 这天夜里,其中一个情报人如约而来,这是黄雀的一个姐妹,同时也是秘密修炼者之一。 迎进门,目前黄雀倒更像伊梦的管家,严格要求这些姐妹,一定要摆正位置,连称呼都非常严谨,本来是叫主人,后来经纠正才改叫少爷。 尽管伊梦的确无法帮助她们太多,多数只是利用,却依然给了她们一样最渴望的东西,期盼已久的希望。 “少爷,野狼今晚出门了,他要去一个情妇那里,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按照的他的习惯 今晚……”简洁的汇报,将目标的行动路线一一告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连养成的习惯都在极力克制。 “非常好,你提供的情报很有用,今夜之后就不会再有野狼这个人,他的头颅明天就会挂在镇口的大门。”让人听不出情绪波动,伊梦在话音刚落时就已经消失在原地,直接从窗户飞出,先去预定的地点埋伏起来,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伊梦并不着急,正好去外面透透气,一直装出这个样子好累。 跪倒在地,哪怕伊梦早已离去,黄雀的姐妹依旧想以这种心情来表达谢意,真心希望伊梦能够把这个恶棍杀死,就是千刀万剐,剁碎以后喂狗都不解恨。 直到背后有人拍拍她的肩膀,黄雀同她带着一样的目光,充满了期盼。 哼着淫词烂调,喝的迷迷糊糊,野狼虽然只有一阶的实力,头上挂着数千的悬赏,但他从来不为性命担忧,在这个小镇也没人敢动他,因为他是苍狼佣兵团的一员,身后有团长的保护。 就连野狼自己都不否认他是个人渣,畜生不如,可谁让后台硬呢。 大摇大摆,身边还跟着二个溜须拍马,一样人渣的团员,欺负一下普通人还行,稍微强一些的对手就要跪地求饶,哭爹喊娘,祈求饶一条狗命。 本来这种垃圾伊梦根本不用费事,但有些时候垃圾也不是一无是处。 不知危险,没有发现强敌在侧,不过接下来也不需要他去发现了,伊梦突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毫无遮掩,就这样缓步走过去,手里拿着一把普通的长剑,哪个铁匠铺都有,随意买到。 “你是野狼?”明知故问,伊梦可不是陪他废话的。 本能的警觉,野狼见伊梦突然出现,手里还拿着兵刃,明显不是善意而来,很可能是来杀他的,可竟然还是态度嚣张,没有一点自觉。 “老子正是野狼,你娘的是谁,敢挡老子的去路。”醉意正浓,野狼很嚣张。 手起,剑落,斩下第一根手指。 “你是野狼?。”依旧这样提问,这一次野狼却再也不敢嚣张,酒也该醒了,身边的两个狗腿子也清醒不少。 痛的冷汗直流,不用说也遇到硬茬了,即使他们三个合力都远远不是对手,连抵抗一下都做不到,想逃走,除非速度快过伊梦。 “我是,敢问阁下是……”捂住伤口,野狼即使痛极也不敢惨叫,心里也还有一个依仗,却不敢轻易报出家门,万一是仇人派来的,那他死的更快。 “你是野狼?”毫不理会,伊梦再次挥剑,这一次依旧指砍一根手指,挥剑的速度依旧不快,但野狼却早就有了防备,可惜结果依旧,完全没有改变。 “我是野狼,苍……苍狼……”冷汗直流,痛的浑身颤抖,野狼好容易报出家门,期望伊梦饶他一命,他是明白了,伊梦不是不想杀他,是不让他快点死,非要一点一点的虐死他。 “你们是谁?”依然是毫无感情的问话,毫不犹豫的出手,明明看见伊梦只挥一剑,发觉时却是三人断指。 再也忍受不住断指的剧痛,三人齐齐发出哀嚎,比起身体的痛苦,心理的压力还要更大,因为伊梦每问一次话就要挥剑一次,每一次挥剑都要斩下一个部位,偏偏每次只问一类问题,完全没有办法正常交流。 没有理会他们的惨叫,伊梦依然是只问一句,再一次的挥剑,不让他们早死,不断的施加心理压力,即使想要逃走,伊梦也说了,除非速度更快。 “喂,你们听说了吗,野狼那小子被人杀了,人头就挂在镇口的大门上,尸体留在一处箱子里,都快被人卸零碎了。”进入酒馆,一名大汉突然就爆出这个消息,纵使是混迹多年的佣兵,提起时也脸色骤变。 “怎么没听说,他的人头还是我先发现的,刚才我还说呢,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把一个大活人给零碎了,找到的尸体时候身边还有两个人,看样子是活活吓疯了,双手手指全断,被人砍成一节一节的,还用布给包扎过,上过药,可光治疗有个屁用,以后就是能活也是废人一个了。”心有余悸,说话的这名佣兵直到现在还在后怕,太狠了,看的他头皮都发麻。 如果是一次斩断还好,偏偏斩了二十几剑之多,非要慢慢的折磨,结果命是留下了,人给活活逼疯了,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一看到兵刃就吓得浑身发抖,差点再被吓死过去。 “嘘,小声点,你还要不要命了,万一被人知道呢,还是防备点好。”赶紧阻止,其他人倒是胆子小很多。 “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干尽坏事,找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头上,野狼那小子是坏事干的太多了,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恨不得拿刀杀了他,要不是因为有苍狼佣兵团护着,他就是不死老子也要活剐了他,今天不管是谁做的,这件事干得好,解恨。”这次说话的是一名魁梧大汉,看外表就是个嫉恶如仇的人。 “说的对,野狼这王八蛋就该死,这样的死法简直太便宜他了,就该把他千刀万剐,让他坏事做绝。”极力表示赞成,酒馆里竟然没一人表示同情,替野狼说半句好话,就是同为一个佣兵团的成员,其他酒馆,对于野狼的评价都坏到极点,认为他的死简直大快人心。 唯一,也就野狼的主子才会觉得野狼死的可惜,没了这条听话的狗,敛财的好手,以后就要被动了不少,没人出来承担骂名,没人出来顶着,再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可不易,至于那两个废人还有什么用,随便找座荒山就解决了,不用天亮连骨头都啃光了,附近的野兽可是超多。 新的计划 野狼死的第七天,事情还未平息下去,虽然一直追查凶手,却追查不到伊梦的身上,白天招摇过市,晚上就会找两个女人风流,实际就是收集情报,且降低怀疑,都夜夜笙歌了,还有其他的余力吗。 小心防备六七天,独狼今天是熬不住了,主要是赌瘾犯了,要是不赌上两把睡觉都不踏实。 小心谨慎,特意带了四五个人,因为赌场距离较远,地方也有点偏僻。 故意加大脚步声壮胆,独狼的心里就很不踏实,人都说亏心事做多了最怕见鬼,独狼就是这种心理,他怕的也不是鬼,鬼都要怕这种恶人,他真正害怕的是杀手,把野狼活活零碎的那个人。 心里忐忑,为了驱散惧意,独狼还找了个话题,大声的闲聊,吹嘘以往的事迹,每当这个时候,一群人就会溜须拍马,让独狼更为得意。 “我跟你们说,当时也就是我,换成别人早他娘的嗝屁了,哪还有命活到今天,我这只眼睛就是这么没的,后来多亏我……” “喂,瘦子你怎么回事,怎么心不在焉的。”正在兴头上,独狼似乎已经再次有了勇气,去散了惧意,见平时最会溜须的马仔闭口不言,也就顺手推了推。 轻轻一碰,这个瘦子依然没有反应,只是身子慢慢摔倒,在摔倒以前就已经裂成两半,鲜血横流,内脏和肠子都流了一地,发出恶心的腥臭味。 在瘦子倒下后,其余人也陆续倒下,死法各有不同,但无不是恐怖至极,只留下独狼一人,看到如此恐怖的景象,独狼当场就吓吐了,呕吐不止,浑身抖得和筛糠一样,竟然无声无息,在他毫不知觉的情况下将五人杀死,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做到,他不敢跑,唯恐下一刻一起丧命。 脚步轻缓的走过去,其实伊梦并未动手,只是独狼陷入了环境当中,先狠狠吓唬一下。 虚幻之真实,特殊的元技之一,别名幻境杀,梦境杀,以超强的精神力来施展一个幻境,亦或者迷惑特定的目标,让他处于虚幻当中,最终死于幻境。 伊梦虽然还远远达不到那个地步,但迷惑这些人却还是能够做到的,归功于伊梦的超强精神力。 幻境里的一切都可以是真实的,真实的痛苦,心灵上的不断摧残,曾经被独狼亲手杀害的亲兄弟,惨死在他面前的恋人,一个个都在找他索命。 “你们不要过来,我当时真的是被逼无奈,我不是有意要杀死你们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不知看到了什么样的恐怖景象,连伊梦都无法知晓,伊梦只是以幻境引导,不断勾起他的记忆,不断的进行放大,不断的进行重复,不断拷问他的内心,一遍又一遍,毫无尽头的重复。 “哈哈,我杀人了,是我杀了我弟弟,哈哈……是我杀了恋人,我怕她被人抢走……” “我杀人了,是我……”不待幻境结束,独狼突然发出狂笑,目光呆滞无神,显然是精神崩溃了。 第二天一早,伊梦还在睡梦当中就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门外有人叫门,而且很不友好,听声音人数还不少,也不像是普通人。 睡眼朦胧,一副没睡好的样子,伊梦冷着脸打开房门,发现门外站着一群衣着奇特的人,应该是镇里的治安兵,领头的估计是队长,看这群人衣冠都不整齐,一个个跟混混流氓一样,难怪镇里会这么乱,就是因为这群草包无能,助纣为虐的结果。 “你叫伊梦,是一名炼丹学徒?”态度有所缓和,但依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只是任谁都看的出来,这名小队长有献媚,巴结的意图,不敢真就得罪。 毕竟谁都知道炼丹师是个有钱的行业,即使就是学徒,没师傅教是怎么学的。 “算是吧,找我有什么事情。”模棱两可,伊梦可不会傻得纠正。 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人家还没睡够呢,谁在外面吵闹。”身上一件睡衣,黄雀倒也舍得牺牲,看的一群人眼睛都直了,这的确是有些刺激了。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继黄雀以后,另一名姐妹也从卧室走了出来,而且很懂得配合,任谁都不会怀疑之前发生过什么。 所以哪怕有所怀疑,这会谁还有心思去想那个,早把伊梦从怀疑的名单里剔除了,夜里哪还有其他的精力了,守着这样两个女人。 略显尴尬,伊梦也很配合,赶紧让黄雀她们回屋,自然也少不了好处,加一点封口费了,任谁被看到这种事情都会感觉丢人,虽然伊梦的确就是这个年纪了,风流一些才属于正常,可传出去毕竟不好听,但如果不是为了传出去就不用演戏了。 送走一群狗腿子,伊梦顿时也对黄雀她们投去感激的目光,刚才的确是牺牲太大了。 ”少爷,我看现在镇里乱了,狩猎的事情是不是缓一缓,或者交给其他人来办。”小心翼翼,不管伊梦听还是不听,黄雀都不希望伊梦去涉险。 “放心,我还没有那么笨,这次不过是那他们练练手罢了。”伊梦可是早有计划。 小镇里乱了,伊梦却并不在意,这些草包治安军不过是做做样子,真正麻烦的还是狩猎的猎物本身,之前伊梦不过是干掉两只小鱼小虾,连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所以伊梦下一次就准备挑一个大个的,正式开始狩猎的计划。 但今晚也是最后一夜了,之后伊梦会假装离开,暗中在外面埋伏,同时也会留下几种奇毒,要配合以后用的,包括潜伏的时间,以及毒性的发作,单一一种那是肯定无毒,并且还要一个引子,比如药酒,一些能壮阳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在黄雀她们不舍的目光中,伊梦还是走了,因为伊梦有自己的路要走,她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尽管失去伊梦的保护,让她们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但至少已经有了自保的手段和能力,之后只能交给时间。 “黄雀,少爷他走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要继续发展更多的姐妹吗?”送别伊梦,黄雀的姐妹问道,虽然只是短短十数日,黄雀已然成了她们的头领。 “先看看吧,我们现在才刚刚起步,连自保的实力都没有,万一被人察觉的话很可能会被处死,我看暂时就由我们几个秘密发展,等将来有能力再发展更多的姐妹,解救更多的姐妹。”逐渐有了首领的风范,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伊梦可不止是治好了她的身体,教会她自保的能力,同时也给了她信心,铺平了道路,黄雀以后就是新的首领,只为女人而活的。 新篇章(虎啸城) 离了希望小镇,伊梦并没有走出太远,就等在去城里的必经之路上,静等猎物上门。 一连数日,棕狼他们一直没有动静,伊梦也不着急,因为去虎啸城必须要经过这里。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猎物终于露面了,马蹄声由远而近,逐渐来到荒山的脚下,头前的男子能有四十出头,一脸横肉的男子,棕色的毛发,满脸的络腮胡子,看过一次就不容易忘记,马上悬着一把阔剑,在佣兵当中也算一名小高手了。 其余三人各有不同,身后便是装有货物的牛车,周围是普通的护送人员,吓唬一下普通的毛贼还行。 这就是伊梦的目标之一,苍狼佣兵团的副团长棕狼了,伊梦这次的目标,另一个棕发男子是他弟弟,外号狂狼,为人放荡不羁,很是狂傲,平时极为嚣张,不过这也要分谁,狂狼只是狂傲,但他不是傻子。 “你是棕狼?”态度随意,伊梦仿佛路人。 神色严谨,伊梦虽然随意,棕狼可不认为伊梦是来闲聊的,闲聊也不会跑到这种荒山脚下来,但也不像是来找麻烦的,因为感觉不到敌意,这倒是让他摸不清头脑。 “我就是,敢问阁下是哪位,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态度友好,棕狼不过是装装样子,当初在小镇的时候伊梦经常招摇过市,不止一次的表露过身份,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不被关注。 “大哥,这小子不是那个炼丹师吗,前两天我们还在街上见过他,臭屁的领个骚货招摇。”适时的提醒一下,狂狼显然就是那个唱黑脸的,这样棕狼才好唱白脸。 “难怪了,原来是伊梦先生,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我已经见过了,就是一时没想起来,请您不要见怪就好”找了个搭话是台阶,棕狼歉意的笑道:“另外我这个弟弟不会说话,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他也是有口无心,我替他向您道歉。” 说的无非是场面话,棕狼却没把伊梦放在眼里,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个,不过是学了点炼丹的本事,编排一个师尊的名头招摇撞骗,谁知道是不是被赶出师门,又或者哪个野路子出身,要不是一直摸不透底细早就叫人抢劫,灭口了。 “不用这么客气,就是和我客气也没用,今天你们都会死在这里,所有的货物我就收下了,如果你们要是听话我待会下手利索一些,少遭点罪。”语气随意,伊梦依旧没有敌意,仿佛就是在闲聊,开个一个小玩笑,只是不那么好笑罢了。 大笑不止,有棕狼的带头,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笑话,其中以狂狼笑的最严重,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突然出手,在伊梦的战斗信条当中除了死人以外从来不需要讲究任何规矩,在敌人松懈的时候,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所以伊梦一出手便全力以赴,将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极致,唯一能形容的只有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如同噬人的毒蛇,绝不给敌人反击的机会。 瞬间爆发出最高的速度,狂狼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实在太突然了,长剑自口而入,由脑后刺出,直到刺个对穿,狂狼都不敢相信自己会中剑。 长剑顺势一横,直斩距离最近的一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可惜已经太迟了,因为快,突然的猝不及防,在他们肆无忌惮的狂笑时,嘲笑的过程。 轮到第三人格挡,抽出武器时,可惜还是稍稍慢了一瞬,连抵挡都来不及了,谁让他之前没有防备呢。 连续死了三个得力的手下,而且几乎都是一招致命,出手极快,狠辣至极,棕狼都有些反应不及,哪想到伊梦会突然下手,速度还能这么快,结果棕狼不止没有想过报仇,反而是开始怕死,竟然第一时间就想着逃走的事情。 偏偏确更加给了伊梦机会,都已经先发制人了。 “凤翔火雨!” 完美再次出招,真就如同下起火雨一般,虽然只有指甲大小的火苗,沾到身上立刻就会开始燃烧,虽然就是唬人的成份居多,先声夺人。 此时棕狼的心就更乱了,可就在棕狼想要逃跑时,突然却被心脏刺穿,其实他早就中了精神攻击,一瞬的破绽就已经足够了,伊梦本就是突然下手。 顺势将棕狼踢下马背,整个过程都出乎意料的简单,从提前布置,突袭,先发制人到先声夺人,利用精神攻击的手段迷惑,突然再下手袭杀,伊梦可不是真就那么莽撞。 虎啸城,佣兵工会分会的规模不算大,却也占了不小的场地,足有数百年的历史了。 提着包裹,伊梦径直来到悬赏的区域,让人颇感意外,负责的竟然是一名女子,看年纪也就二十一二岁,怎么看都不太适合,毕竟像辨明正身,提交悬赏的任务很多都是血淋淋的场景,一般的男人都受不了。 不过这类任务一般都很少有人提交,主要悬赏的也不全是逃犯,取人性命这种事情,可能是一株药材,一块奇石,一颗魔兽蛋,魔兽幼仔,找寻物品等等,简直太多太多了。 正因为这是猎奇,不容易完成的任务,赏金方面也要高出不少,可提交者依旧不多,是个比较清闲的工作,虽然这类血淋淋的事情也不可避免。 漫不经心的随意打量,见伊梦是个生面孔,接待的女子倒也没有轻视,像这样的新人很多,很多都是因为好奇才出来当佣兵,接取任务,但都在坚持不久后放弃了,吃不了这份苦。 “新来的,准备接什么任务,如果不懂的话你可以买一本任务大全,只需要三十个铜一本。”听起来像是打趣,接待的女子的确有玩笑的意思。 “谢谢,暂时不用,我这次来是想提交两个悬赏的任务,听说赏金很高,我就把他们的人头带来了,就在这里。”略显得意,伊梦还举了举手里提着的包裹,本以为会让接待的女子害怕,结果却是白费心机。 “是吗,那你可真够厉害的,这次杀得是谁,打算领多少赏钱?”顿时兴奋了起来,哪还有一丝的倦怠,接待的女子满是好奇,迫不及待的询问。 “额……” 不知作何感想,伊梦还是把包裹打开,将其中的木盒取了出来,结果不等伊梦打开,接待女子自己就动手了,哪有一丝惧意,而且还轻易辨认了出来。 “啊呀,这不是棕狼和狂狼那兄弟吗,原来是他们被你给宰了,刚才我还纳闷呢,这两兄弟平日里作恶多端,尤其是这个棕狼最不是个东西,不知祸害过多少的良家妇女,我早就盼着有人把他们给宰了。”哪像一个普通的接待女子,看她这副侠骨热肠的摸样简直就像行侠仗义的侠客,让伊梦一阵无语。 行了,这两份悬赏的任务就算你完成了,赏金一会我就拿给你,现在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杀死她们两个的,过程一定很精彩,非常的精心动魄是不是?”两眼放光,接待女子就如同一个追星的萌妹。 实际伊梦却很清楚,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本身的实力只是被宝物隐藏了,真实的实力确足以超过三阶,甚至基础都非常扎实。 被缠的有些无奈,伊梦必须承认,这个女孩太会撒娇了,长得也很漂亮,只这样看着就让人难以拒绝,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身上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高贵,优雅,却不失娇憨和调皮。 重点讲述,伊梦自然要隐瞒重要的部分,只把战斗的细节详细讲解,又把棕狼,狂狼,以及手下的斑斑劣迹揭露出来,没有提及是谁,只说是在遇到一群可怜的女人,相处半月后伊梦才决心要除掉这个祸害,顺便才是过来领赏钱的。 当然在外人听来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都一起住了半个来月,还是朝夕相处,睡到一个屋里了,要说没发生过什么故事可能吗,更何况这些可怜的女子又不是良家的女子,只有发生一些故事才最为符合实际。 所以在接待的女子看来,伊梦肯定是先同这些女子有了关系,然后才得知的这些事情,之后才展开行动,除掉这些败类后换取赏金,为了表示感激,这些女子才会自愿陪伴,哪还有什么正义感可言了。 非常满意自己的猜想,伊梦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骗子,色鬼划上了等号。 立时变脸,接待女子在急急的帮伊梦办理手续后,几乎是用撵的将伊梦给赶走,仿佛多待一会就会有灾难降临一样,让伊梦都摸不到头绪,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刚才还好好的,不过伊梦倒并不觉得奇怪,女人嘛,就是难以琢磨的生物。 苍狼 赶走了伊梦,接待女子突然又有点后悔,总感觉哪里产生了误会,却一时说不清楚,看伊梦也不像是那种人,感觉挺实在的,不过色鬼的评价肯定改不了了,这是她最认可的事实。 拿了赏金,伊梦并未急着离开,而是随手买了一本任务大全才走出工会,先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新的猎物。 苍狼佣兵团的总部,不算宽敞的议事厅里,苍狼佣兵团的团长,苍狼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偏偏就是没有任何是办法,接应的人已经派出好几波了,却一直都没有棕狼的音讯,仿佛这些人和货物都人间蒸发了一样。 按理说早就应该到了,就算路上有事耽搁也不会这么久,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种反常的事情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要不是清楚棕狼的忠心,他的房产和妻妾都在城里,他差点就怀疑棕狼卷着货物逃走了。 这也是苍狼的秉性,生性多疑,狡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信任,他怎么会去相信一个外人,哪怕棕狼已经跟随他近二十年,当年还是他一手栽培的,这些年更是暗中替他敛财,积攒了大批的财富,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 可棕狼既然没有背叛,人怎么会突然失踪,连货物都不见了,那可不是一比小数,足足价值百万以上,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如果这批货物找不回来,买家那里可就不好交代了,到时要是真责怪下来,他可承担不起。 “扑楞楞……” 一只信鸽飞入大厅,这是传递紧急消息用的,带回的一定是紧急消息,很有可能是出事了,或者是遇到什么急事,否则派出去的人肯定不会以这只信鸽传递消息。 急急的查看,在砍完信件后,苍狼顿时神色大变,如遭五雷轰顶,险些摔倒在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是他最怕的事情成真了。 信上的字数不多,却着重汇报两件事情,第一件是货物丢了,第二件是棕狼死了,无头的尸体被扔在荒郊,还是别人发现的。 第三件也不是好事,而且绝对是一个坏消息,小镇的镇长死了,据说是突然猝死家中,原因一直查不出来,这还不算,小镇的几位重要人物也相继死亡,死法和小镇的镇长一样,疑似心脏衰竭,其中就有那位王掌柜。 四五位的重要人物突然猝死,死法出奇的相似,这件事情也未免太蹊跷了,绝不会是巧合,可偏偏就是毫无证据,找不出原因在哪,殊不知真正的谋划者正是黄雀,暗中让那些姐妹帮忙做的,其中更有二个伊梦想不到的人参与,正是德仁堂的两个卖药女子,其实她们也是苦命人,曾经遭到迫害,所以黄雀一找到她们就同意了,并且现在也成了秘密成员。 连续三个坏消息传来,也难怪苍狼会受到这样的打击,价值百万的货物,交不上去肯定要被责备,得力的干将惨死,无疑是断掉一只臂膀,再加上小镇镇长,王掌柜的死,这些年的努力恐怕又要白费了,好容易把这群恶虎喂熟了,现在突然都死了,假若以后有新人接替,又将是饥饿的猛虎,一切还要从头开始,简直是要苍狼的老命。 不止这些,真正要命的还是货物,如果这批货物交不上去,以后就别想在虎啸城混了,光是债务就能把他逼疯,如果想要按时交齐,现在再去收购肯定来不及,时间还有不到三天,只能想办法去凑,去花高价购买,可如果要是这样做了,接下来的损失只会更大,至少又是百万以上。 大发了一通脾气,苍狼连多年心爱的椅子都给砸了,结果也只能干发脾气,办法还是要继续想,作为团里的军师,小青狼也不敢上前触这个霉头,目前只能继续想想办法,等另外两名副团长回来商议,一同想个办法。 这二位副团长一位是苍狼的叔叔,当年和苍狼的父亲一起打拼,如今年纪大了,却依旧没有退居二线,常年在外奔波,另一位是苍狼的结拜兄弟,二十多年的交情了,父辈就和苍狼的父亲一起打拼,可谓世交,最后还有一位副团长是苍狼收养的养女,但却和苍狼不是一条心,一直心存芥蒂,相互防备。 这倒不是说这位养女忘恩负义,主要还是苍狼做的太绝情,让人寒心,把人心都给伤透了,哪还有什么父女的情分,实际除了一个名分外,同苍狼也的确没有养父女的情分,虽然当年的确欠苍狼一条命,自小收养,可这些年也该还清了,尤其是在发生那件事情以后,险些恩断义绝。 之所以没有离去,脱离苍狼的控制,这也是苍狼的狡诈之处,百般的阻挠,就是利用养女重情重义这一点,为了表示信任和拉拢,还特意给了一个副团长的职位,这绝对是破例了,可惜除了一个名头外,其他并没有太大改变。 除了这些可用的人,苍狼就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侄子,侄子就是小青狼,暂时作为团里的军师,为人狡诈隐忍,一直垂涎着团长的宝座,可惜实力不济,根本不足以造成威胁,连个副团长都当不上,不能服众。 另外就是苍狼的独子,二十三四岁,实际确是连小青狼都不如,纯粹就是一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从小就不学无术,不肯吃苦,不肯努力修炼,整天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主要也是因为苍狼太忙,疏于管教,苍狼的原配又走的早,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下,再加上没有正确的引导,小白狼的性子最终也就养成了,前几年竟然还敢和一位权贵的小妾私通,结果差一点就没命了,后来基本也废了。 无法修炼,连男人的功能都没了,以后的确有可能治好,那也不知是多久以后了,但即使如此苍狼还是不肯放过那个养女,非要逼婚不可,为此不知吵了多少次,一直拖到今天。 现如今苍狼佣兵团陷入危机,棕狼这个左臂折损,苍狼的叔叔**狼年迈,苍狼的结拜兄弟雷狼倒是年轻力壮,正当壮年,人也有能力,可苍狼最怕的就是这一点,偏偏就连小青狼这个侄子都无法扛起这杆大旗。 唯一的养女倒是适合,可毕竟是外姓人,所以苍狼才会很急,很想小白狼恢复,起码要传宗接代,以后如果有了孙子,这个养女才能属于自家人,以后接管佣兵团,最终还不是传到孙子的手里,人都是自私的,可偏偏就是这么不如意,如今又发生这种事情。 万般头疼,苍狼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若不是这些年为独子治病,疗伤,不知掏空了多少家底,此时哪会这么被动,搞得他焦头烂额。 天色以晚,伊梦先将货物寄存,然后在客店里包下两个房间,一个炼丹室,一个休息室,忙碌到午夜零点,美美的睡上一觉,睡前翻看了一下任务大全。 局 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简单洗漱,吃过早餐,漫步城里,伊梦虽然依旧迷茫,如今好歹有了明确的目标,逐渐明白自己要做什么,除了报仇外,伊梦也应该有一个明确的人生准则,做人的准则,对于人生有一个准确的定义,而不是随波逐流,只是单纯的追求力量,在追求力量的同时更应该明白,纵使伊梦不愿做个好人,却没说不能以这份力量去惩治恶人,不为其他,只为对得起本心。 路过一座酒家,一群人正簇拥着一名头发花白,不怒自威,身材略显单薄的中年人往外走,周围跟着四名护卫,一名默不作声男子更是达到四阶,也算一名小高手了。 很是奇怪,伊梦从这些人的衣着,排场,气度就可以看出这些人都不是一般都商贾权贵,在城里都应该是有头有脸,说一不二的人物,现在竟然能让这样一群人献媚巴结,看他一副傲气十足,眼高于顶,坦而受之的姿态,其地位之高绝对远在这群人之上。 心里好奇,伊梦好奇的探查一番,发现这名中年人的实力不过三阶,连玄师都不是,潜力早就耗尽了,实力不过是外力提升,头发花白倒不是因为这点,这是生命力受损,身体透支的缘故。 不需再去猜测,伊梦也知道这名中年人是谁了,早在希望小镇就听人提起,在虎啸城可谓是一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其下弟子便是谋夺德仁堂的幕后黑手,能教出这样的弟子,墨兰克不愧是一代“大师”了。 注意到异样的目光,在墨兰克看过来以前伊梦就提前发觉了,别看他的品阶更高,精神力却比伊梦相差太多了,完全不是一个级别,感应方面也要迟钝不少,当然这也是比较以后,要和谁比。 “大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感觉好奇,疑似高官的那个胖子小心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没说原因,墨兰克依旧是那副傲慢的态度。 “没什么就好。”话是这样说,问话的胖子却心生疑问,以墨兰克的秉性他太清楚了,今天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件小事解释,这可不像他的为人。 抛去这个念头,胖子见墨兰克心情不错,借机试探道:“大师,一直有一件事情我没好意思开口,就怕您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今天我是实在不说不行了,如果您有空的话可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说吧,我们都是老交情了,不用这么客气,能帮的我一定尽力。”模棱两可,墨兰克故意拿捏道。 面露喜色,胖子先是一阵奉承,而后才道出目的,无非是求药。 见墨兰克没答应,胖子赶忙低声说了两句,声音压的很低。 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墨兰克没有完全答应,却也答应帮这个忙,至于什么时候炼制,要多久以后才能炼制出来,就看胖子的承诺什么时候实现,送的礼物满不满意,什么时候把两个美姬送上门,墨兰克就什么时候着手炼制。 见墨兰克动心了,胖子还悄悄的补充道:“大师放心,现在这两个美姬就在城里,在**房里**着呢,最多三天就能送到您的府上,而且绝对放心,全部都没有破过身子。” “这件事情就不必谈了,我这个人最痛恨这种事情,一直在以身作则,就是我的学生都严格约束,不能因享乐把前程给耽误了。”道貌岸然,墨兰克不愧是“大师级”人物。 “那是,那是。”又是一阵的溜须拍马,最终经提议,这两个美姬墨兰克肯定不会收的,只是见她们身世可怜,暂且收留在府中当个丫鬟,等以后再许配一个好人家,不能给耽误了。 暗自啐了一口,伊梦简直佩服,某种意义上。 暂时把这件事情搁下,伊梦倒是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原来呼啸城里还有一家德仁堂,估计这才是总店,对面也有一家店铺,也是做药材生意的,而且这家店铺的名字正是百药轩,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原来两家敌对百年,互相不睦的根源不在希望小镇,城里的才是门对门,一出门就能遇见了。 “德仁堂,百药轩,这下有意思了,看来我要去德仁堂先看看,看一下是否对得起“德仁”这二字。”不觉有趣,伊梦在左右思量后,决定去这家被夺走的百年老店看看,比起希望小镇,这里的规模就要大了数倍,门面也不是一个级别。 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看样子生意还不错,来这里的客人肯定不止是抓药看病,还可以购买一些补药之类的东西,普通人家肯定吃不起,有也是特殊情况,买这些药品的多数都是有钱人家,家有孕妇和老人的居多,反正也吃不坏,补补身子罢了。 一起进门,在迈入厅内后,顿时有种凉爽的感觉,驱散了身上的燥热,想来一定是法阵的效果,让人走进厅内就感觉舒服,愿意光顾这里。 厅内的布置也很合理,人员穿着整齐,统一了服饰,没再搞那种低俗的手段,负责丹药柜台的依旧是年轻女子,不过却是装束齐整,端庄秀气,一看就是良家的女孩,此前还受过培训,连态度都格外温柔,柔声细语,温暖人心。 右手边依旧是一名医师坐诊,看年纪已经不小了,不管医术是否高超,只外表就让人放心,心里踏实,旁边还有一个徒弟帮忙,帮着师傅打下手。 本就不是过来找麻烦,伊梦只是好奇的过来看看,顺便购买一批药材,为之后的事情做准备,别等到用的时候再买,那时就耽误太多的事情了。 不过既然来到这里,知道这是墨兰克那个老贼的产业,只是故意把他的弟子摆在明面,替他来背这个黑锅,之后他就可以利用这些店铺来发展势力,牵制和掌控目前的药材市场,而不是单单的一名炼丹师,可见墨兰克的野心之大,绝不仅仅满足于虎啸城内,黑手早就伸到了周边的小镇。 负责的掌柜是一位老人,看年纪也该五十多岁,牙齿都掉了两颗,后来才装了两颗金牙,可惜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满口的黄牙,就如同长满了黄锈,上面还有黑色的斑点,格外恶心。 只第一眼,伊梦就有种小人得势的感觉,一脸的奴才相,怎么装都装都不像主人,总有一种狗仗人势,嚣张跋扈的感觉,就是说话的习惯都能看出来,一会是点头哈腰,一会是态度倨傲,真可谓是看什么人说什么话。 “掌柜,你们店里有川莲子,贝叶百合花,蝶纹黄连草,百年以上的紫丹参,红莲无叶果没有,我要大量,最好是越多越好。”直接了当,伊梦敲了敲柜台,报出这次所需的药材,目前伊梦手里实在没有,这都是区域出产,或者特定的某些地方才有。 上下打量,黄牙掌柜明显就是狗眼看人低,也多亏伊梦今天换了一身衣裳,穿的是上好的料子。 “这位客人好面生,不是本地人吧,看您一副富贵相,想必一定出身不凡,家里头肯定做着大买卖。”有意试探,黄牙掌柜的态度可是转变真快,前一刻还爱答不理,这一会的功夫就这么热请了。 “算是吧,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采购一批药材,要上等货,价钱贵一点没关系,只要药材的品质好就行,要是有什么稀罕的宝贝就更好了,不瞒掌柜你说,我从小就喜欢和药材打交道,最喜欢收集那些稀有的药材。”半真半假,伊梦可不会说实话。 “您还真来着了,我们这里别的没有,就上等的药材多,尽管不敢把话说的那么满,只要是您需要的,绝大部分都能在这里买到,而且价格公道,绝不会欺瞒您,看到没有,这块招牌都挂了一百多年了。”信誓旦旦,黄牙掌柜还不忘借用德仁堂这块招牌的信誉,如果是不知情的人还就行了。 “那是,要不是冲着这块招牌我都不会走进来,正因为听说这是百年老字号,信誉那是有口皆碑的,我才特意从远道赶到这里来买药,不过我也听说德仁堂的老板好像换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谣传。”故意试探,伊梦可不会真就相信黄牙掌柜的保证,要说卖假药倒是可能性不高,以次充好,蒙骗一下外行人的事情可就不敢保证了。 “谣传,绝对的谣传,您是从哪听来的,我们德仁堂什么时候换过老板,我都在这里干了三十多年了,从学徒一直做到掌柜,真要是换了老板怎么可能瞒过我这个老人。”赶忙表示反对,黄牙掌柜信誓旦旦的做出保证,丝毫让人看不出破绽,这演技,不愧是练了几十年。 “那就好,看来是我轻信谣言了,就是不知道德仁堂的掌柜姓什么,这我真不清楚。”再次试探,伊梦还是想要探一探口风。 “原来您问这个,这也难怪,您是外地来的,对城里还不熟悉,我们东家姓章,是老东家的亲侄子,二年前才接手的德仁堂,帮忙打理生意,算是把这家老店给盘了下来,不过这也不算落到外姓人手里,老东家膝下无子,尽管妻妾取了好几个,结果也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出嫁的早,嫁给了城里的富户,日子过得挺好,小女儿是我看着长大的,后来嫁给了我们老东家妹妹的孩子,也算是亲上加亲。” “人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更何况这还是他妹妹的亲儿子,不到十岁的时候就过继过来了,一直当亲儿子养,再后来就直接办了亲事,也算让章家有了后,头些年老东家年纪大了,精神头大不如从前,就把生意让女婿打理,没两年就彻底交权,安心在家养老了。”唏嘘感慨,仿佛在替老东家庆幸,可伊梦却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实在是有太多的可疑之处。 不过这都是别人的家务事,伊梦才懒得去管,不管这德仁堂是如何易主,背后有什么隐情,伊梦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匆匆过客。 相互试探间,伙计已经把样品给取了过来,依照药材的品质,取来是样品也不同,别看伊梦口口声声要上等货,黄牙掌柜也干了几十年,如果连这点道理都不懂那他就是白活了。 一一摆在伊梦面前,黄牙掌柜并未急着介绍,此时就是一个考验,考验伊梦的眼力,到底识不识货,如果识货接下来再谈,如果不识货,拿到的药材就不一定是什么好货了。 看也不看那些次品,伊梦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所谓的上等货,根据之前的学习和研究,只看这个成色肯定没问题,就是味道有点不符,伸手摸了摸,拿到鼻下仔细嗅了嗅,伊梦一直不动声色,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 “怎么样,这些货物您还满意吗,这可都是上等的药材,不远数千里运过来的,专门由人保管,全都可以保证质量。”见伊梦不动声色,一眼就看出其中的优劣,黄牙掌柜哪还有轻视的心思,别看年轻,今个是遇到行家了。 “不行,你提供的这些药材都达不到我要的要求,全部都算不上真正的上等货,这个贝叶百合花还是烘干的,药性都变了,我要的那种是阴干的,完整的保留药性,你再看这个川莲子,明显就是年头不够,提前采摘的,这种药材怎么能用,这不是害人嘛。”没有过多的卖弄,指出这两个缺点就足够了,如果连这点基础知识都不懂,伊梦还不等着受骗上当。 脸色再变,黄牙掌柜是服了,今个遇到的哪是行家,这简直就是行家里的行家,遇到硬茬了,他在这一行里干了三十多年,现在一看简直是白活,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了,如果他不是事先清楚底细,他可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哪能这么容易就分辨的出来,说的分毫不差。 “这位小兄弟好眼力,连我都自叹不如。”明显就是奉承话,黄牙掌柜陪笑道:“刚才我就是有意试探一下,请您不要见怪,我们德仁堂做生意讲究是就是诚信,把信誉看的比性命都重要,现在小兄弟既然通过考验,我这就带您去仓库看看,我们德仁堂里最好的宝贝都搁在那里。” “没关系,你们这的规矩还真是个奇特,我算长了见识。”暗讽一句,伊梦大概已经猜到了黄牙的意思,去仓库是假,借一步说话才是真。 过了后堂,一起走进后院,黄牙果然没有带伊梦去仓库,而是直奔后院的待客厅中,显然是有话要说。 宾主落座,有侍女奉茶,一番客套,黄牙掌柜才道出他的目的,话说的委婉,意思却很简单,店里根本就没有更好的药材,如果真有早拿出来了,像伊梦之前看到的那种就已经是上等的货色了,根本不会再购进更好的药材,那样会少赚很多钱,对于店里来说那是不值当的。 总结起来一句话,他们是开门做生意,为的就是赚钱,说其他都没用,病人也不知道好坏,能治病就行,话里还隐有暗示,就连墨兰克都是从他们这里购买药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该说和不该说的基本都和伊梦讲了。 一声冷笑,伊梦对于这番话倒是没有怀疑,活该是个半吊子,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偷工减料,以此充好,炼丹术能有个屁成就,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好吧,我就同意这桩生意,但价格肯定要降一降,药材的总量我还要再增加三倍,另外还有别的药材需要采购,清单我待会写给你,只要你的价钱合理,这次我打算先采购一百万的,下一批会采购多少就要看诚意了。”抛出一个无法拒绝的香饵,为了表示诚意,伊梦直接自戒指内取出一袋金币,数量足有百金之多,直接就付了三分之一的定金,几乎把最近的收入全拿出来了,其中就有卖皮毛的钱,丹药的钱,悬赏的赏金。 态度再次变化,见伊梦竟然连空间戒指这种罕见的宝物都有,黄牙掌柜不由再高看一眼,好嘛,本以为是个富商之子,现在看来还是太过低估了,空间戒指,就是有钱都没处买去,压根没人卖。 交了定金,先拿走一部分的药材应急,伊梦出了德仁堂之后立刻直奔百药轩,兜里已经没多少钱了,可药材还要继续采购,德仁堂的信誉无法保证,心里根本没底,伊梦也不是真打算合作,另有计划,百药轩不同,信誉让人放心,而且还是德仁堂的死对头,绝不会和他们同穿一条裤子。 来到百药轩,伊梦才感觉到真正的百年底蕴,绝非如今的德仁堂可以相比,因为那家百年老字号早就变质了,看店的掌柜也不像黄牙掌柜那样小人得势,只要来店里的客人有需要,他这个掌柜都一视同仁,态度和善,这可不是伪装出来的,装也装不出这个样子。 “掌柜的,我要买药。”依然是之前的态度,伊梦这就是试探。 “这位客人您好,敢问您要买什么药?”态度和善,笑脸相迎,百药轩的掌柜不过三十多岁,为人却非常精明,不轻易以貌取人。 “我要买疗伤药。”伊梦的态度依旧不变。 “哦,原来是疗伤药,如果需求不多的话你可以随意看一看。”指了指柜台,卖药展柜的态度很和善。 计划 “我不要那种,品质达不到我的要求。”不似找茬,伊梦就是故意试探。 这就奇了,百药轩的掌柜不可谓不精明,对于伊梦的意思顿时猜出一半,态度依旧不变,好奇的问道:“那敢问阁下,什么样的疗伤药才能达到要求?” “不妨看一看。”取出一份样品,伊梦对于这名掌柜的态度很满意。 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卖药掌柜丝毫没有轻视的意思,亲自查看,亲自检验后,顿时大感好奇,试探性的询问道:“敢问阁下手里有多少?” “我们后面谈。”就知道这比生意成了,而且这还只是第一步,伊梦还有一个新的计划,借此向苍狼和墨兰克施压。 “当然,阁下请。”喜形于色,卖药掌柜赶忙客气的发出邀请,这比生意实在太重要了,绝对不能错失良机。 夜里归来,伊梦在百药轩果然获得了最好的答案,相信从明天开始,竞争就该拉开序幕,以绝对的品质和药效取胜,伊梦可不止代卖了药粉,其中就有新型的丹药,这是整个虎啸城都不一定有的,这才是伊梦故意走访的原因。 可计划是展开了,想要开展下去,货物必须能够满足要求,结果还是伊梦自己炼制,虽然这是一个折磨人的过程,可哪个炼丹师不是被这样折磨出来的,磨砺心志之苦,本身就是一种修炼的过程。 拍案而起,难以抑制内心的怒火,苍狼此时真要发狂了,时间才刚刚过去一天多,药材市场,多达十种的药材就已经疯狂涨价,在原来的基础上至少提高了三成,而且还有继续涨价的趋势,偏偏这些药材都是他目前最急缺的,必须尽快凑齐,本来依照苍狼的意思是缓一缓,兴许价格还能再降低一些,谁曾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会突然发生变故,再看那些商人的嘴脸,完全就没有降价的意思,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药材突然涨价,急需的药材难以凑齐,剩余的家底不多,一旦照价全收老底都要赔进去,不赶紧凑齐药材,赔光的就不是老底了,整个佣兵团都可能被迫解散,他苍狼也将一无所有,这些年的心血全部白费,佣兵这一行本来就已经走到绝路,都怪他贪心不足,自食恶果,商人的道路也将被彻底堵死,哪有本钱东山再起,名声早就臭了,投靠谁都得不到重用,哪怕他足有三阶的实力,一条黑心狼,不听话的狗也没人会要。 自救的道路肯定还有,可眼下时间紧急,上哪去找合适的商队打劫,更不可能在打劫之后就运到城里销脏,那不是明告诉别人,货物就是我劫的,等着麻烦上门,况且哪个商队是好惹的,那些小商队倒是好对付,关键没什么太大的油水,不一定能值多少钱,搞不好还要被人抓到证据,直接证明是他们做的,冒险不值。 “可恶,这群该死的奸商,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候涨价,像是他吗的算准老子有难一样,一个个都该杀。”大发了一通脾气,苍狼最终也无可奈何,真要发脾气能解决问题,何必急的他焦头烂额,这两天连觉都睡不好。 保持沉默,此时虽然是苍狼召开的内部会议,来的都是重要团员,这种时候也没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就是苍狼的叔叔,佣兵团的老将**狼都在故意装睡,在苍狼发脾气时如同被吓醒一样,一脸的茫然。 作为元老,**狼比谁都关心佣兵团的存亡,比谁都希望佣兵团能壮大发展,这也是他一直不肯退居二线的原因,可是自苍狼接手以后,尤其是近十年,佣兵团的名声是越来越臭,前些年还被工会除名,连护送的任务都不容易接到。 佣兵团不景气,人才不断流失,很多精英成员都走了,后来还是苍狼重新招募,专门收容一群人渣,正经的佣兵任务不做了,开始搞起歪门邪道的事情,初期的确收获颇丰,赚了不少钱,后来更是找到靠山,勾结权贵,可**狼却高兴不起来。 如今出事了,**狼最担心的一天终于来了,不知得罪了什么人,棕狼这群人被人被灭了,连带货物都神秘失踪,眼看交货的时间快到了,偏偏就拿不出来,再去收购肯定来不及,现在又赶上商人加价,价格自然还要更高,**狼是清楚的。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眼下这点家底折腾光都不够,只能大家一起凑钱,把各自的家产抵押出去,先渡过难关再说,可理是这个理,谁会愿意去冒这个风险,事后谁知道还有什么麻烦,会不会再惹来仇家寻仇,这都是不确定的。 更何况苍狼这些年敛财虽多,为人却很刻薄,多疑,自私的狠,上次就因为独子的事情让大家出钱,事后连个实质的表示都没有,现在又出事了,还要大家再出钱,苍狼这是拿别人都当傻子了,**狼都看不下去,如今想要佣兵团再活过来,首先就必须让苍狼辞去团长,重新的改头换面,把名声挽回来,找机会重新在工会注册,继续干佣兵团的买卖。 对于这一点,雷狼虽然和**狼不同,赶苍狼下台,换一个团长他是赞同的,现如今最合适的人选非他莫属,一旦苍狼辞去团长的职务,他就有机会坐上这个宝座。 **狼,雷狼各怀鬼胎,都有自己的考虑,像小青狼这些人就更别指望,全部都在观风,等**狼和雷狼表态。 目光扫视一圈,苍狼最后看向**狼,问道:“二叔,您是团里的老人了,这佣兵团还是你和我父亲打下的基础,现在遇到了难处,您总不能看着它就这样垮掉吧?” “团长,现在团里遇到困难我理解,我比谁都着急,可办法也不是现在就能想出来的,总要慢慢想,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总要有人负责,以后也要想一个新的出路。”就差挑明,**狼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再看雷狼,嘴上没说,明显是支持的,迪娜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她没钱,没家底,苍狼也不会求她帮忙。 “二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把事情怪到我的头上,认为是我让团里蒙受这么大的损失……”一通诡辩,苍狼险些将自己说成是最大的功臣,是他挽救的一样,意思同样明显,团长不会让出去,责任他也不背,全都推到死人身上。 谈判不顺利,结果只能僵持着,谁也说服不了谁,只能干耗着,耗到最后肯定要有个结果,就看谁先挺不住了。 在苍狼陷入困境的同时,伊梦的第二步计划也逐渐有了效果,不需伊梦去刻意推动,虎啸城来了一位新炼丹师的消息已经悄然传开,证据就是新品丹药的出现,目前只有百药轩才有,且即使是同一种丹药,同一种药粉,在品质上就远远超出,药效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并且作为最常见,最基础的用药,价格方面并不算高,很容易被人接受,也更容易产生竞争力,说到底这是连学徒都能炼制的东西,市场的需求并没有达到疯狂紧缺,供远远大于求的地步,所以除了价格方面,药效和品质才是最大的保证,莫说其他,出门在外,去森林里狩猎冒险,疗伤,恢复类的药物必不可少,随身都会携带,在这种关乎身家性命,关乎人身安全的药物当中,没人会去吝啬钱财,钱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要钱还有什么用。 生意突然冷清了不少,反倒是对面的百药轩格外红火,抢走了大半的客人,就连看病抓药的人都喜欢往对面跑,说不清楚原因,无非就是跟风的心理,哪里人多哪里去,心里踏实,这边人少就不愿意来,心里不够踏实,就这么简单。 距离伊梦和两家接触,谈妥交易已经两天了,新品药物的上市也仅仅一天多,还不足两天的时间,之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受认可,甚至抢走了对面的生意,自然是百药轩在幕后做的手脚,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短短一天多的时间就把消息散布了出去,更是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当场实验,就在人多的地方,将德仁堂,百药轩买来的药物做个实验,亲身印证一下药效和效果,结果在两相比较下,本还维持一个平衡的天平立刻倾斜,伊梦的出现只是加了一个筹码,不管这个筹码有多重,两家的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心里尽管有些焦急,黄牙掌柜却并未完全放在心上,还未完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门做生意嘛,总不会一直红火,总有冷清的时候,现在他最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件,一单超过百万的生意,伊梦在店里订的药材光靠德仁堂一家肯定凑不齐,毕竟药材这东西不能进货太多,要根据实际的需求做出储备。 殊不知这些药材在伊梦拿走后就会变成丹药,然后放在百药轩出售,帮忙寻找买家,最终这份压力逐渐都会压在德仁堂的身上,当然还有幕后的那位操纵者,利益的损失是小,名声和信誉的影响是大,一旦三者都失去了,日后的发展可就难了。 眼见第二天已经过去,明天是苍狼佣兵团交货的最后日期,之前黄牙掌柜就在他那里订了一批货,货物的数量还不少,定金提前给了,契约都签了,依照上面的契约,一旦违约就要赔偿双倍,延期一天就要再多赔偿一倍,这是苍狼自己立下的字据,当时资金周转不开,只能出此下策,提前预支。 假若明天还看不到货,到了后天苍狼就要赔偿双倍的损失,这可不是小数,黄牙掌柜早就算好了这一步,关于货物被劫的事情他当然听说了,可这件事情和契约无关,他要的是货,苍狼的货物被劫是他的事,如果逾期,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身后有强力的靠山,苍狼除非不想活了,否则哪敢跑这里找麻烦。 “去,过去催一催,就说我说的,这么还不见药材送过来,现在的药材市场一天一个价,耽误了生意他承担的起吗,要少赚多少钱。”吩咐一名伙计,黄牙掌柜已经准备给苍狼施加压力,花高价去收购药材,然后再依照契约的价格卖给德仁堂。 看似他捞不到好处,可是别忘了,早在契约的签订他就考虑了这一步,城里的药材商人很多都熟悉,都很给他背后那位面子,自然也要给他的面子,所以只要他不断的给苍狼施加压力,之后的事情嘛,苍狼这回可要掉进设好的陷阱了,到时狠狠的赚上一比,怎么会少了他的好处,然后再把这批药材高价卖给伊梦,这又是一比丰厚的利润,从中还能得到好处,在这么大的利益摆在面前,也难怪黄牙掌柜会这么热心。 “诶呀,真的是机会难得,看来我还要感谢劫走苍狼货物的那些人。”得意的露出笑容,黄牙掌柜不由洋洋得意,本来没打算给苍狼设圈套,也没想让他往里钻,偏偏事情就这么凑巧,他没想过,别人却非要苍狼钻进来不可。 自然不清楚黄牙掌柜的计划,却也是帮了伊梦一个大忙,把伊梦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给办了,只要他一直施加压力,联合其他的买家和卖家,苍狼这回是钻不钻都要栽一个大跟头,经过这次的打击以后再想爬起来了就难了。 实际也的确如此,会议已经召开了数次,每次都因为意见不合闹得不欢而散,**狼想把苍狼撤下去,由他暂时代管一段时间,然后再实际考察一下,把小青狼推上团长的位置,实在不行他也在考虑迪娜,毕竟这也是他未来的侄孙媳妇,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不能让佣兵团彻底垮掉。 雷狼的想法肯定不同,他垂涎团长的位置很久了,自然是取而代之,将苍狼这瘸狼赶走,然后再慢慢发展势力,他很有野心。 苍狼不用说,死活不同意,并且还在不断的试图说服二人,把难关渡过去,日后再疯狂劫掠。 迪娜酱油一个,没什么话语权,是苍狼的心腹大患之一,杀了舍不得,用起来不放心。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