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在修仙界贴瓷砖》 第一章吾名沈湘雨 谁也说不清这光挂陆离的天地究竟是由谁一手打造。 谁也道不明这九天十地的修士究竟是为了什么修行。 而就在这光怪陆离的天地里,在数不清的修士里有一位小修士,他有个诗情画意的名字,沈湘雨,他自命不凡,自诩九天十地第一人,姑且信他一番,瞧他是如何名噪四野或是臭名远扬,一举将这仙侠世界给搅的天翻地覆。 坐落在天池界的一隅,有一座府,名沈府,府上老爷是个粗人,没有文人命,却得了文人病,喜舞文弄墨,伤春悲秋。 这夜,四月四日风雨大作,上天像是被捅了一个窟窿。沈府热闹,灯火通明,沈不文门前守了一夜,终听见了一声哇哇大叫,“老爷,是个少爷,可是...” 老爷疾步入房,痛心疾首,是妇人去了。 妇人名中单一个湘字,这夜有雨,老爷给他取名为沈湘雨,有怀妻之意在里头。 少爷沈湘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平日里是横向霸道,舞刀弄枪,就是不爱读书。 年少时他顽劣,有点歪才。打小识字之时教书先生就说过,此子有三分才气,却有七分泼皮性子,不适合走文人这条路子。 谁料,这话叫沈湘雨听见了,怀恨在心,成日出门到处宣扬自家的教书先生是个有龙阳之好的人,对他手脚不干净。 教书先生一气之下,连夜离去了沈府!沈湘雨的爹爹沈不文,他知道文人气节清高,难以挽留,可这顽子年纪尚小,不读书也无事可做,长久以往,日后定是个祸害。 那夜,沈不文与教书先生促膝长谈一夜,另,沈湘雨被吊在堂前一顿好打,打给教书先生看。 教书先生有些解气,就在快要应下沈不文的挽留后,沈湘雨陡然打出一个响屁,还笑:“读书人就要有读书人的气节,说了走就要走,说走不走岂不是食言!食言可不像是你这个老顽固的作风。” 教书先生又是一气之下连夜出了沈府,任沈不文如何挽留,他都是执意要去。沈湘雨还当伎俩得逞,捂在被窝里笑了一夜,还写了一纸情书,差下人次日清早丢进隔壁小花的墙院里,是这样写,“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明日此时,街头老槐树下,不见不散。” 次日,沈湘雨起了个大早,却依旧瞧见了手拿戒尺的教书先生。沈湘雨一头雾水,忙的揪来下人,一问才是知晓自家爹爹昨夜送了百两黄金! “教书先生,读书人......” 隔壁家的小花是个大家之女,相貌可爱,人见人怜,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沈湘雨仅与她打过一次照面,还是在她家宴请四方之时,可就那么一眼,他相中了她,喜欢上了她,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一晃十年去,沈湘雨已年纪十六七,可性子却与当年无异,依旧泼野的很,鬼见愁。 沈湘雨第二次瞧见小花的时候,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傍晚。隔壁马声嘈杂,来了许多人,各个是腰间别剑,不苟言笑,小花手撑一柄油纸伞,处在几人之中,要上马车!她瞧见沈湘雨冒雨呆立,又是走了回来,如削葱根的小手从云袖之中取出了一张纸来,直塞进了沈湘雨的手心,回头上了马车,再也不见。 沈湘雨有些伤悲,打小被打被骂的他还从未有过这般难受的时候。忙的取出了手心的那张纸,先是取在鼻头,细细闻了几番,再是翻开,“我于家父口中听见了许多有关你的趣事,每次我都笑。可十年前那一夜的街头老槐树下我没有等到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湘雨心如刀绞,气急败坏,当即回了家中寻到了一呆就是十年的教书先生的宿居之处,掀开床榻就是一泡黄汤浇下,仍是不解气又将自家丫鬟的红肚兜给偷来放在了读书先生的枕下。 次日,读书先生被扫地出门。 沈湘雨离家出走,说是要去寻小花,可每次不出街头,就被沈不文给寻见,一顿好打。 “爹爹!我要去找小花。” 沈不文云淡风轻一笑:“你找不见她。” 沈不文每次都是这般说,至于为什么找不见她,他从来不说。直到那一日,府上来了一位老神仙,沈湘雨才知晓这片天地究竟是怎样的面貌。 老神仙是途过此地,瞧见这沈府紫气鸿蒙,有盛世之象,遂进门讨杯酒喝,顺便瞧瞧是何方宝物在此盘踞。 老神仙进门却是没瞧见什么不同寻常之物,直到路过一处柴房时瞧见一消瘦清秀的少年正在偷偷摸摸的刮锅灰往一片馒头中塞。老神仙陡然一怔,只见这少年骨骼惊奇,头山三尺之处有鸿蒙紫气盘踞,这正是老神仙要寻的天宝。 老神仙呢喃:“修行奇才!千年难得一见。” “白毛老头,叽里咕噜,你在说甚?速速过来替我刮灰。”沈湘雨一声哟呵。 不料,老头转身就不见了。沈湘雨忙的停下了手头的功夫,叫骂一句:“老头定是告状去了,瞧我收拾他!” 沈湘雨一路寻去,是寻到了沈府的龙虎堂,沈湘雨驻足片刻,想好了措辞之后,便是一脸锅灰的进了门,他这是打算恶人先告状。 沈湘雨却是在屋内瞧见了方才的白毛老头,可眼前的一幕却叫他如坠云雾。只见沈不文恭敬的跪伏在白毛老头身前,一口一个老神仙的叫着,口中连赔不是:“我沈不文,不知神仙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 老神仙对沈不文客气的很,连忙扶他起身,遂是一指刚入门的沈湘雨,凑上前去不知呢喃了些什么,沈不文脸色精彩,先是皱眉哆嗦,再是喜上眉梢,连道:“当真?” 老神仙笑而不语。 “逆子,速来跪下!叩见师傅。”沈不文一声令下。 沈湘雨听见了却仍是一步不动,倒是回了一句,“师傅?又找来一个教书的么,爹爹就不怕将沈府的名声弄臭了么,十日请了十一位教书先生。” 老神仙要把沈湘雨收为徒弟,领到无量山去做修士。沈湘雨死活不愿离开家门半步,任老神仙说尽了好话就是不愿,说到情急处,放个连环屁,以示不愿。 沈不文想了一个法子,“你不想寻小花?” “我可是听闻小花家的一房亲戚是个可腾云驾雾的修士,瞧见小花天资不错,刻意领他去修习仙法。” 沈湘雨一愣,忙问:“爹爹说的可是当真?” “千真万确,之前不曾告诉你就是因为咱家没这层关系,寻不到什么仙人亲戚,如今无量山的老先生上门来领你,你却不去,就怕日子久了,小花与别人好了。届时你可别说爹爹的不是。” 沈湘雨一溜烟的跑出门外,不多之时又是风尘仆仆的回来,他手提了三串冰糖葫芦,一笑:“师傅,何时前去无量山!” “你提三串冰糖葫芦做甚?” 沈湘雨一笑:“我瞧她家下人常出门买这冰糖葫芦,说是大小姐爱吃。我刻意带上三串,遇见了交给她。” 老神仙与沈不文相视一眼,笑了。 老神仙在前拜别了沈不文。 沈湘雨在后行了叩拜大礼:“爹爹,待我学成归来,定将小花迎娶进门!” 沈不文:“滚犊子。” 一路乘风去,不见人烟处。 老神仙本事好大,领着沈湘雨疾朝南去,途中与沈湘雨交谈了一番,是哭笑不得,直到半途之中,沈湘雨哭闹着要拉屎,老神仙才意识到不知将这沈湘雨接回无量山是对还是错。 “老头儿,方才在爹爹眼前给了你面子,才叫了你一声师傅,你心头应要有数!”沈湘雨拉完了屎,顶头就是一句。 老神仙不愧是老神仙,不怒反笑,“有话直说。” 沈湘雨咳咳两声,遂正色道:“我沈湘雨是个读书人,你也听见了我十日学了十一位教书先生的本事,肯定是有些清傲的节气!你我初次见面,就要收我为徒,怎么也要送上一些见面礼,就好似明媒正娶一般,要有媒妁之言,老头儿,我这么一说,你可明白了?” 老神仙直笑不停,随手丢下了一则小卷,“无量吞天术”。 “如今你年纪尚小,没有半点修为,这一本无量吞天术,乃是为师成名之法,眼下传给你了,你可满意?” 沈湘雨如获至宝,可嘴上却仍是碎碎念,“打发要饭的,我沈湘雨好歹是见过世面的,一本秘籍就想糊弄过关。” “喏,这块玉牌你拿着,到了无量山后好生修行。不做欺人之人,也不要被旁人所欺。玉牌乃是为师的贴身之物,无量山中谁瞧见了都要给上三分薄面。这回总该可以吧?” 沈湘雨眼疾手快,立马接过玉牌,又讨要了一根红沈绳,当即别在了腰上,有模有样,他哈哈一笑,“师傅!可以了。” 老神仙听见了这声师傅,终是露出了欣慰一笑,“此子欲求有度,贪得有厌,不错。只不过这一声师傅叫出口委实有些贵重。” 无量山,前有连片青水,后有连绵大山,虎踞龙盘之势,藏匿聚气,极土木之盛。 老神仙一手擒住沈湘雨,一脚点云,疾上三百里,片息之后,瞧见一处山门,青石为底,金笔题字,“无量山”,甚是气派恢弘。 迎门有一对小生,是一男一女,正眉来眼去的谈情说爱,瞧见了老神仙归来,立马齐齐作揖行礼,“恭迎无量天尊。” 沈湘雨一惊,心头盘旋,“无量山,无量天尊?” 顿然醍醐灌顶,一声大叫:“老头,不...师傅,无量山是你家开的?” 沈湘雨陡然一声将看门的两小修士惊的直哆嗦,此子竟直呼无量天尊为老头?老神仙却是云淡风轻一笑,入了门去,并未多说半句。 沈湘雨随在身后一并入了无量山,入了其中才是奇妙,东边日出西边雨,南有春红北黄梅,敢情这是四时之景皆在其中,果真是片宝地。 陡然老神仙摇手一指,“徒儿,那边是你的宿居之处,快些去罢。” 沈湘雨顺着老神仙的手指一瞧,竟是瞧见了许多女修士正在一处池塘旁捣衣,有那么几位已经瞧见了沈湘雨,正摆手笑迎,池塘后的小山之上有一排竹屋,一眼瞧去也全是女子在晾晒衣裳,七彩斑斓的肚兜随风摆动。 沈湘雨错愕,惊讶的瞧了一眼老神仙,老神仙抹嘴一笑,“凑合凑合,男修宿居之处满了。” 老神仙说后就是飘飘然的乘风去了,徒留沈湘雨一人凌乱在风中,他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未完待续。】 第二章何物扰我清梦 沈湘雨是个泼皮顽劣的人,有点歪才,自诩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落在女人堆里,七嘴八舌吵的他头昏眼花。 捣衣的那位女子,花枝招展的朝着沈湘雨哟呵,“快些来哟,晚了此地可是又许多吃人的妖怪哩,你不怕疼?” 又一盘发女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也是调侃:“休要听她胡说,她坏心眼可是多了去了,听姐姐的,晚上就和姐姐睡,姐姐照看你,谁也伤不到你。” “妖艳贱货...人家不过才十六七,你就不放过,还是叫我来好好的呵护他一番,我的手法可是独到。” ...... 沈湘雨瞠目结舌,听着这些姑娘的谈吐,哪有半点的书生意气,女子之德,分明就似在窑子里待了七八年,别说七八年多了,少一年都没这味。沈湘雨驻足了许久,天色渐晚,他真的瞧见了虎豹狼豺在山头窜动,叫的一声比一声惨。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一个读了许多书的人,这点定力没有还算的是君子?大不了窝在房里睡大觉就是,料想这些骚娘们也不敢闯我屋门。” 沈湘雨脚步好快,刻意扭过了几位风韵的女子,埋头直朝山头屋子去。不过片息,他又犯难,这里的屋子相差无几,不推开门是瞧不出里头是否有人住。 几位捣衣的女子也是款款而归,细腰圆胯上顶着木盆,里头的衣物都是些贴身衣物,瞧见了沈湘雨,玩味一笑,“小弟弟,方才姐姐们是在与你说笑哩。” 骚娘们坏得很,沈湘雨信她个鬼,不过不好明面上说出来,依旧是腆笑,“姐姐们,可否告知小生的屋子何在?” 名为小凉的那名女子倒是文静的很,她张口就要回沈湘雨的话,谁料被一旁的月季给拉过来,月季笑,“小弟弟,姐姐们不是不可告诉你,但是,你得帮姐姐们一个忙?” 沈湘雨不明其意,佯装出一副人畜无害,天真无邪的模样眨巴眼瞧着月季。 月季一手将腰间的木盆丢给了沈湘雨,笑的花枝乱颤,“你替姐姐将这衣裳给晾晒了就好,我这就告诉你的屋子何在?” 沈湘雨瞧了一眼,这一木盆里头尽是些花花绿绿的小布兜,这叫他一个不经人事的十六七的少年委实有些难堪,沉思再三,“大丈夫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就此一次,绝无下例!” 一句说罢,姑娘们笑弯了腰肢,见沈湘雨一手接过木盆,捏着手指将里面的小褂子给一件一件的挂在了屋前的槐柳枝干上。 沈湘雨质朴一笑,“月季姐姐,晾完了。” 月季姐姐上前轻佻一指抬起了沈湘雨的下巴,“小弟弟,我叫月季,你叫什么名字,说来听听。” “沈湘雨。” “名字倒是清纯的很,就是不知道人是不是清纯的很。”月季掩面一笑。 小凉轻轻攥了一攥月季的衣角,轻声说:“师姐,瞧他年纪不大,还是别为难他了,告诉他的屋子在哪里吧。” 沈湘雨是个懂事的人,一看有人替他说话,立马作揖行礼,“多谢小凉姐姐。” 月季轻轻刮了小凉的鼻尖,宠溺的说,“好了,各位师妹,从今往后,这位小弟弟就是咱们的小师弟了,出门在外若是瞧见了就照看些。” 一话之间,月季一改方才轻薄的模样,大大方方的给沈湘雨介绍起来,一番交谈后沈湘雨对这四名女之也有了些认识。自左往右,身一袭红衣的姑娘自然就是月季,再是一身素衣的小凉,年纪与自身相仿,小凉好似有些胆怯,总是藏在月季的身后。头顶羊角辫的这位是白梨,话很少,是个温婉的姑娘,最后一位这是先前叫嚣着手法独到的春桃,风骚的很,但从眉宇之间可瞧出她人品应是不差。 随着月季所指的方向,沈湘雨疲乏的心终是松缓了许多,拜别了四位姐姐,直朝屋子去了,可他走的急了,放了个屁,又叫几位姐姐捧腹大笑。 推门而入,屋子简单至极,有些简陋,只有一床,一窗,连个桌椅板凳都没有,瞬时,他有些怀念沈府的屋子。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待我寻到了小花,就立马回去成亲,日夜守在她的身边。” 沈湘雨“大”字倒在木床上,不多时,就是睡去了。 梦里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沈湘雨只身一人行在有一人高的芦苇荡里。 天苍苍,野茫茫,沈湘雨依稀听见了前头有嬉闹声,寻声行去,拨弄开最后一丛芦苇,瞧见了好几位女子与好几个娃娃,不料,娃娃却朝他大叫:“爹爹,爹爹!” 沈湘雨一哆嗦,不过下一眼瞧见了几位相貌极好的女子迈着莲步轻轻走向身前,取出了手帕替他擦汗,整理衣裳。 沈湘雨一乐,敢情这几位都是自身的婆娘。 沈湘雨刚想行一些狼虎之事,谁料陡然天地一变,周遭的景象豕分蛇断,就像是薄冰一般,支离破碎。 忽然,面前现出了一物,漂浮在沈湘雨的身前。沈湘雨细目一瞧,此物四四方方,上有鸟兽虫鱼,栩栩如生,好是奇妙! 奇妙的玩意都勾引人的心思,就像貌美的女子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一般,沈湘雨忍不住触指在上,入手滑润,浑然天成。谁料,它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动,瞬息就将沈湘雨的手指给割破,沈湘雨“嘶”了一声,将的抽回了手指,含在口中嘬起来,不过仍是滴落了几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割我手指,我就要破了你的完璧之身。”沈湘雨寻了一块锋利的石头,抬手就要砸下去。 一息后,沈湘雨握石的手停格在空中,久久挥落不下,他这是呆愣住了,眸中璀璨,只见这东西上的花鸟虫鱼竟是活了过来,无风自动,无水畅游,骇人听闻。 眨眼之间,它竟是化作一缕青烟,直朝沈湘雨的眉心去了,沈湘雨急忙的伸出两手挡在额头,却是无用,它依旧是无迹可寻,入了眉心。 陡然一声,“姓名:沈湘雨。 相貌:小帅。 崇拜点:零层。” 沈湘雨听闻这么一句,惊的一瘫,忙问:“你是何方妖孽?竟寄居在我体内,是何居心?速速从实招来,吾乃无量天尊关门弟子,你要动我可是要掂量掂量!” 久久无回应。 “崇拜贴瓷砖系统,开启。” 沈湘雨一听,舌桥不下,“吾乃无量天尊关门弟子,甚贴瓷砖系统?天地三清,邪魔散退。散、散、散!” —————————————— 沈湘雨只觉有人在摇他身子,遂睁开了惺忪的眼,映入眼帘的是四位女子,正是月季,小凉,白梨,春桃,瞧她们的神情还有慌张。 “醒了,醒了。可是把姐姐给吓坏了。”月季在一旁忙的安抚春桃高耸跌宕的身子,简直就是呼之欲出,这一幕恰好被沈湘雨瞧见了... 沈湘雨有些惊疑,不知这几位姐姐来此作甚,顿然想起先前她们说的嬉笑话,立马蜷缩在一旁,紧紧的抱住了身子,一副为难的神情,“小弟弟我若有得罪之处,尽管打骂,请姐姐们自重呐,莫要糊涂一时。” 月季爬上床,一手将沈湘雨给拽了过来,细细的查探了一番,眉头才舒展了许多,她道:“好在没酿成大祸。” 春桃不信,也是爬上了床,拉过沈湘雨上下仔仔细细的摸索了一番,没说话,向着后面白梨与小凉点点头,示意无碍。 小凉端来一碗青菜白米粥,“晚膳的时候没瞧见你,给你带了一碗回来。敲门没人应,才是擅自入了门,却是瞧见你倒卧在床,面色惨白,我担心出了什么岔子,才叫来了师姐们。” 白梨淡然一笑:“方才是姐姐们草率了,忘了这间屋子有些诡异。” 沈湘雨见这两位姐姐温婉的很,与床上这两位大相庭径,不自觉的靠了过去。白梨出门端来了一个木凳,坐了下来,她与月季相视一眼,月季点头,她才娓娓道来:“无量山盘踞在此千年,我们所处之地为无量山西,也就是西山。东山是无量天尊的仙府,南山住长老,北山是聚男修,而西山这一片山向来是女修宿居之处。这间屋子颇是诡异,期间住过许多小师妹,不过都是撑不到一夜就要嚎啕大哭,说是梦见了什么脏东西,纠缠不清,次日就搬走了。” 月季续道:“已经许久没来过小师妹了,我等也是早就忘却了这件事。还好小凉心细,晓得给你带上一碗粥,才是看见了,不然就要麻烦了。” 小凉轻轻一笑,“沈湘雨,你好些了么?身子怎么样,是不是梦见了什么难缠的东西。” 小凉是个脸皮薄如蝉翼的女子,随便说上几句话就有点泛红,抬了一眼,躲到白梨身后了。 沈湘雨这才想起方才的梦境,还有那自称瓷砖的东西,他自嘲一笑,呢喃一句,“无稽之谈。”遂是抬手摸摸头,准备好说辞,谁料手指却是传来刺疼之感,沈湘雨心头一怔,立马浑身不自在,有了不妙的预感。 月季瞧见了,忙的惊呼一声,一手抓过了沈湘雨的手臂,“小弟弟,你这伤口不浅,怎么回事?” 白梨说,“小凉,去备些草药来,立马为他敷上。” 小凉脚步轻快,沈湘雨摆手直唤她,“无妨,这点小伤不碍事,我沈湘雨虽然瞧着白净,但绝对是个纯爷们。” 白梨却说:“你如今没有半点修为,而这无量山上处处是危机,一草一木也可能要了你的命,你当真不要敷药?” 沈湘雨明显被这白梨给吓到了,立马换了一套说辞,“古有盛情难却,我沈湘雨也不是个不解人情世故的人,小凉姑娘既然都已出门去了,稍后再是回绝了怕是枉费了她的一番好意。大不了,四位姐姐日后的木盆衣裳全由我来晾晒!” 白梨一句:“贫嘴。” 春桃侧身一笑百媚生,“先前瞧你还是一副正人小君子的模样,眼下听你说话却又似个流氓。你可就是想要瞧瞧姐姐们的小褂子是什么模样,你好坏哦,我好喜欢。” 沈湘雨:“......” 不多时,小凉取来了一些瓶瓶罐罐,她轻手轻脚的捣炼好了后,说了一句:“沈湘雨,会很疼唷,可是效果很好,立马见效,你可忍着点。” 月季投去一眼,“我敢打赌小弟弟定是要嚎啕大哭。”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沈湘雨听了几位姐姐的话后,想着今天就是疼死,也要忍住了,不哼哼一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我沈湘雨也是一枚虎人。 “嘶...”小凉已是十分轻柔的动作,可沈湘雨仍是脖子一缩,白梨掩面一笑。 沈湘雨岂能叫姑娘人家瞧不起,立马清了清嗓子:“甚是舒爽,清凉。小凉姑娘,可否快一些,猛一些。” 小凉一看就是个清纯入水的女子,她直回了一字,“好。”遂是风卷残云的涂抹上去,眨眼功夫后小凉一笑:“好了。” 沈湘雨应声一句再是没了下文,见他满头大汗的盯着自己的手指以肉眼可见的程度疾速凝合,他咬牙一句:“无量山真是好地方。” 春桃将沈湘雨的手拿在嘴前,轻轻吹着气,“小弟弟,有些厉害哦,当年姐姐初来此地的时候与你一般,也是弄伤了手指,当是还是月季师姐给我敷药,我记得可是撕裂的疼,你可真是勇猛哩,一声不吭。” 正当沈湘雨要大肆吹嘘一番的时候,忽有一声自眉心之中传出,“叮,宿主获取崇拜点四层。” 沈湘雨身子一怔,眼前虚空之上竟出现了一座小楼,上有一个牌匾,“崇拜贴瓷砖系统楼。” 四位姑娘依旧在探讨这诡异屋子的事,好似看不见这小楼一般,沈湘雨当是老眼昏花了,立马闭上了眼,谁料依旧在眼前。 沈湘雨喝问一句:“你是何方妖孽?” 这陡然一句竟将四位姑给吓了一跳,纷纷一头雾水的模样瞧向了沈湘雨,后者尴尬极了,连忙摆手,好在他急中生智,瞬时眯上了双眼,“你等宵小邪祟,采花淫贼,今日我沈湘雨在此,休想碰姐姐们一根毫毛!呀呀呀呀呀,纳命来。” 白梨瞧见了,立马抬手指尖打出了三道清辉,将沈湘雨护在其中,碎念:“好个骁勇少年郎!昏迷之中都将我等护的紧紧的。” 沈湘雨佯装醒来,发觉自身正躺在春桃的怀里,丝丝缕缕的处子幽香散发,入眼是白,入手是软,合在一起就是白软。 沈湘雨呢喃一句:“那厮偷姐姐们的小褂子,被我打跑了。” 月季听见了,凑上前去,轻声道,“乏累了就睡罢,有我四人在此看着,那厮不敢造次!” 沈湘雨盛情难却的斜卧在了春桃的怀里,甚是温暖,宛若水乡。 小楼依旧,湘雨难解。 沈湘雨沉神其中,心一横,走了进楼。 推门而入,苍凉古朴。 堂前一张大画卷,上有层屋叠嶂,路上四驱之器串流不息,街上人来人往,各个是奇装异服,更有甚者,露股露肚皮,手中不知拿了何物,熠熠放光,叮咚声不绝于耳。 “欢迎第一任宿主使用崇拜贴瓷砖系统,此系统可助宿主畅游九天,无人可挡!” 沈湘雨有些错愕,抓破了脑袋也是想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于是他将罪过怪到了当年教书先生的头上,呢喃一句:“都怪这些目光短浅,见识浅薄的教书先生误了我的眼界。” 画卷陡然一变,方才的奇景不再,现出了一行行的小字,“崇拜贴瓷砖系统来自水蓝界。水蓝界乃是高度文明之地,虽无清气可供修行,可凭借聪明才智也是造就了许多闻名。可惜寄居在水蓝界之人贪得无厌,勾心斗角,文明好似昙花一现,不久就是没落了。可在水蓝界危在旦夕之际,崇尚自由的一群人终是研制出这款产品,九天十地仅此一台,供有缘人使用,只望大成之时,可寻到水蓝界,重塑文明,再燃烟火。” 【未完待续。】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