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觉醒志》 成神 所谓“神”,是指地位远在普通人类之上,位于食物链顶端的最高层次阶级的存在。拥有整个位面至高无上的霸道神权。 大部分神的原身都是由强大的人类组成,而神与人的分别却截然不同。为此,整个世界无数的人类都想要取得至高无上的神权。也就是所谓的“成神”。 而高高在上的神,也分为五等阶级,由下至上依次是: 一星神(封神一星),二星神(封神二星),三星神(封神三星),四星神(封神四星)以及最高层次的五星上神。 传说中,还有一个神的世界:金阙。而金阙之中,貌似还有传说中的二十四座荣耀大神以及一十二尊白金巨神,而神的统治者,在神学的传说中被称为:昊天。当然,这是只有元老级的神级才知道的传说了。 为了成为至高无上的所谓“神”,苟延残喘的人们被冲昏了头脑,开始疯狂地纷争…… 某世界代表性权威机构会议现场—— 这是一个总占地面积超过十万平方米的会场,其中一块不到一万平方米的地方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前方,各略微占有一席之地的,是世界各地的神权大佬,掌握着世界各地区的政治大权,也就是所谓的“神”。 而各位神权大佬后面,一万多人密密麻麻、畏畏缩缩地站着,动都不敢动一下,甚至连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些身份低微的一万多人分别来自世界各地,是世界各个国家级地区的—— 国、家、元、首! 一万多个****,就表示…… 这个世界已经被分成了一万多块吗?! 而这些所谓的****,情况又好得到哪去呢? 用一句经典的句式来说: ****早已沦为各位掌握政治大权的诸神用来吃人的工具。 ——只不过是如此罢了。 人成神,再吃人。 ——这就是这个世界当时残酷的现状。 “轰隆隆——……” 从正前方巨大的建筑物中出现巨大的轰鸣声,使整个场面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这就是当时人们所谓的神力。 “嘎啦啦——……” 神力引发的巨响变得清晰了一些,巨大的精密的令人畏惧的神器载着各位神力高强的各位上神登场了。 各位神力高强的五星上神都似人身,而又早已和普通的血肉之躯天差地别。他们可以收集资源,淬炼神器。可以用各种资源修炼自身,使自己的拳头能够穿金碎石,使自己的眼睛可以远望千里,使自己的躯干可以刀枪不入,使自己的腿脚可以一步登天,使自己的体貌可以千变万化…… 当然,也有血脉奇特的神,例如五星上神之首南冥鲲,传闻该神年轻时疯狂夺取功名,而且在功名晋升时可谓一路顺风。最终在刚好一百岁整时晋升五星上神,一举成为当时最年轻的五星上神。 传闻他在晋升之时,海啸淹没了沿海几十个中小国家,台风席卷了上千座城市,近亿活人死亡,绝大部分下落不明。 而他,南冥鲲,在晋升之时,则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一举成为当时最年轻的五星上神。 当然,也有由尊贵而智慧的兽身修练成的神,用那些高等的神的话来说,就是生物超进化。比如说,现在最具非人灵智生物超进化代表性,也是在五星上神之间最具争议性的五星上神—— 凤凰上神胡不死! 好了就行,概述的这里吧,之后自然会有详细的人物解析。接下来,我们回到正题…… 话说回来,这世界代表性权威机构会议,那一位位五星上神**的发言,应该差不多就快结束了吧…… 然而,几个发言的关键词依然不绝于耳:“封神……奴隶……资源……祭坛……真主……降临……” 会议结束后,所有****全都颤颤巍巍,浑浑噩噩,陆陆续续,稀稀拉拉地退出了会场。 一个时辰后—— 除了坐在大型神器上的五星上神之首大鹏上神南冥鲲以外,全场已经空无一人。 大鹏上神南冥鲲操作者大型神器,来到一个巨大的奢华的建筑物前。 这是一座殿堂,只有五星上神才有资格来这里。因为这里是—— 传说级二十四座荣耀大神供奉殿堂! ——老牌诸神之间的传说,是真的。 这里供奉着二十四座荣耀大神的神像。 从殿堂门口向大门往里看,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片,门口隐隐约约能闻到恶心的一阵阵血腥味。 大鹏大神南冥鲲从大型神器上一跃而下,来到殿堂前,望着西北方向的天空远处,等待月圆之夜的到来…… 西北方向的远处天空中,一颗星星,绽放着幽蓝色的光芒。随着光芒一点点的明显,终于,夜幕降临了。 与之同时降临的,还有…… 天狼 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月光下。 这个人影的身形轮廓,比普通人更加理想与标准了不知道多少。 就像是…… 智人的再次进化! 完美的身高与身材,就像凭空捏造出来的一般。在这个人影大致的身形轮廓上,竟几乎找不到任何的瑕疵。 并且,令人难以置信的是…… ——这个人影从刚才起全身都没有一处挨到过地面! 并且,在这个人影的身上,最醒目的是…… 这个人的额头中央大致往眉心处,有一点幽蓝色的光亮,十分醒目。 月光,像一层洁白的银纱,铺在地面上。同时,也洒在他标准型的肩头,落在他棕褐色的长发上。 那五星上神之首大鹏上神南冥鲲见了,竟直接想他跪下来,往地面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大鹏小神南冥鲲,恭迎荣耀大神天狼座!” 什么?! 这就是诸神传说中的二十四座大神之一的—— 天狼大神! “南冥鲲,都吩咐下去了吧。”那天狼大神还未开口,一声标准的磁性语言便就那么凭空出现了。 大鹏上神南冥鲲至今不敢起,回道:“天狼大神请放心!保证这次的供奉质量与数量全都让各位大神满意!” “哦?那就好。”那声音并未就此停止,“在数量上,可别缺斤少两哦! 南冥鲲,我知道你什么歪心思! 你可不要忘了,当初是哪位大神救了你这条贱命!” 大鹏上神南冥鲲的身体突然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二百四十多年前—— 在深海数千米处,有一位年将至百的四星神,此时,正想方设法的突破,晋升到五星上神的境界。 此人就是现在的五星上神之首大鹏上神南冥鲲。 当时的南冥鲲,正快速操作着他手中的神器。 此时,意外发生了…… 巨大的能量波动相互碰撞在一起,引发深海大爆炸。 同时,台风席卷,海啸肆虐。 此时,一位从西北驾驶着大型神器飞来的某位荣耀大神正好路过这片海域上空。 “好强的能量波动!”这位荣耀大神察觉到了异常。 在海底! 于是,这位荣耀大神将当时的南冥鲲像捕鱼一样立刻打捞上来,利用所谓的“超高等神力”,将南冥鲲的大脑解剖并分析,其结果是: 充满了功名利禄,充满了好胜心! 那样最好办了! 于是,这位荣耀大神对南冥鲲的身体重新进行了塑造。塑造的过程中包括还原与强化。 进而,产生了一个新的五星大神——南冥鲲。 不过,最让人感到惊骇的,还是这种所谓的近乎全能的“神力”。 所谓的“神力”,到底是什么呢? 处在科技时代的现实中的我们,不禁好好地思考一番…… ——让我们继续回到正题。 ——此时,大鹏上神南冥鲲与那位被称作是“天狼大神”的传说中的荣耀大神关于“要事”的对话已经结束。 “对了,南冥鲲。我听说—— 低等畜牲胡不死管辖的区域竟然有禁书流传?” “禁书”? ——这就又要容我解释一下了。这个时代呢,只有贵族才能上学。而他们学习的是什么的? ——是以神学为中心的各种知识。 ——比如说:所谓的“君权神授”,“神权至上”之类的基本。 ——“神”,是人类的救世主,推着人类的进步。 ——“神”,主着一切。 ——暂且就先将这所谓的“神学”介绍到这里吧。 ——而所谓的“禁书”,就是指—— ——有关“民族”“民生”“民权”之类的封禁书籍,被认为“具有极其严重的社会危害性”。 ——我似乎是多嘴的了。 “解决一下吧。”那个声音越发地令人感到恶心了。 “是!”当然,一向骄傲虚弱的南冥鲲早就有此意了。 ——至此,交流完毕。 南冥鲲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悚然地看过去—— ——只见那位荣耀大神登上花里胡哨的大神宝座,宝座下忽然窜出炽热的超高温火焰,一声巨大的轰鸣,直向着西北方远处的天空—— ——流星似的飞去了。 先通 引子—— ——有籍证曰: 一名圣,一名哲,一名无不达。东方朔《神异经·西南荒经》曰:“西南大荒中有人长一丈,腹围九尺,践龟蛇,戴朱鸟,左手凭白虎。知河海水斗斛,识山石多少,知天下鸟兽言语、土地上人民所道,知百谷可食,识草木碱苦。凡人见而拜之,令人神智。此人为天下圣人也,一名先通。” ——主要来源:东方朔《神异经-西南荒经》 三年前—— 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 “吃人”! ——青年谢先通,时年十八岁,才疏学浅低能儿。其貌不扬,其它不详。 ——可以作食! ——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 ……狮子似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 放眼望去,左侧的一个角落,一名身材极其高大的壮汉手中正拽着一名丰满女子的头发,下身有力的冲击着。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泄着淫欲。周围围了一群人,却都是给他在助威。 另一边,三、四个人正在狂殴一名青年男子,我只能眼看着那青年的一条手臂被卸了下来,卸掉他手臂的那个人还抱着断臂大口的咀嚼着。 ——而我,我是不吃人的。所以,我如今已没剩下了多少气力。 我知道,他们就要来吃我了! 也罢也罢!总也活了十八年…… ——太长!太短! 就在这时—— 炫丽的凤凰火焰划破黑暗,几乎照亮了整座城市,伴随着升腾,火焰渐渐褪去,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一只火红色的大鸟翱翔于半空之中。炫丽的火红色尾羽,完美的体态,无不彰显着他鸟中之王地威仪。 晶莹中带着一些血丝一般的红色腾起,冲天而起的凤凰火焰眨眼间已经密布于天空之中。庞大的火焰冲天而起,嘹亮的凤鸣声也随之爆发开来。 ——世有神仙鸟,厥名为凤凰。千年或不见,人自心中藏。毛羽焕五彩,步履生辉光。举翥几千里,出没不寻常。其志尚高洁,其德非几响。非梧树不栖,非竹食不遑。非明誓不出,非俦矢不降。龙尊为其贵,麟尊为其祥;凤尊为其德,涅槃火中长。世人羡富贵,生活趋吉祥。二三异其德,徒作凡鸟翔。哀哉世情薄,愚贤共尘光。 凤凰性格高洁,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非千年梧桐不栖。其种类繁多,因种类的不同其象征也不同。传说中共有五类,分别是赤色的朱雀、青色的青鸾、黄色的鹓鶵、白色的鸿鹄和紫色的鸑鷟。 赤色的凤凰…… ——朱雀! 我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两个字: “朱雀”! 我用出全部的精神力,死死地捕捉着这两个字。 大脑仿佛要被撕裂了! 剧烈的痛感使我晕倒在了人群中。 ——只有我那从小随身的玉凰佩还在闪闪发光。 ——我忘了什么? ——我一定忘了什么! ——我必须要做的事! 呼唤 引子—— 世界充斥雨的喧嚣, 雾色弥漫泥土润浇。 我只撑着一把纸伞, 好似海里一叶舟峤。 / 一把雨伞覆盖有限, 不能庇护天下寒僚。 遮风挡雨心中之爱, 在我看来已足够了。 / 可叹只有一颗真心, 我却不能只为一人, 为她终日不停流泪, 回忆过往黯然伤神。 / 何时你我喧闹声停, 葬送夏末一场雨中。 空气之间隔着水雾, 你的身影雨中朦胧。 ——佚名《雨伞》 那凤凰降临时,整个城市。不,方圆千里之内,全部跪倒! 那凤凰乃长太息,口中发出人的声音:“人类,应该是高等智慧生物。如今,却只会茹毛饮血!实在可惜……” 说罢,那凤凰身子一翻,尾羽一甩,竟化作人身。 再不见那盛气凌人的威压,但见: 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身躯六尺。 ——施耐庵(+罗贯中)《水浒传》 ——用经典名著《水浒传》中这描写宋江人物形象的原句,可是再合适不过了。竟不能再想到其它形象,到底还是我才疏学浅。 不过,略有不同的是,这边的这位还悬浮在半空中哩! ——五星上神中最有争议的那位: 凤凰上神胡不死! 三年前,就是这个新来的五星上神,作为这一块大区域的政权首脑,给了这一大片区域短暂的改变。 ——而我,当时被笼罩在人群中。 ——暂时没有人再来吃我了。 ——因为可以每天饱饱地吃香喷喷的米饭了。 ——至少在这三年以内来说。 而我,三年前就安逸地躺在一棵六丈菩提下睡着大觉。 ——如此,便好。 ——不过,我并没有睡到几天安稳的觉。 因为—— “先通……先通……” ——就是这个声音! ——一直在梦中呼唤着我 。 ——对了…… ——对了! ——我本是没有名字的呀! ——“先通”本不是我的名, ——叫的人多了, ——也便成了名! 我快速地捕捉着信息。 ——用出我全部的精神力! ——我竟害怕了! ——哪怕是曾经多次濒临死亡的时候,我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到底是什么?竟如此重要! ——回答我吧!我知道你是知道的! 眼前一片白茫茫,正是一人独怅惘。 ——只见眼前: 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 ——光阴荏苒,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再也非我往日随意可调笑的小女孩儿。 ——等等,我认识她吗? ——我忽然间终于醒过来: ——原来这十八年,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场噩梦! ——而那梦里,才是我的希望!我的未来! ——忽然间,我被惊醒。 看看胸口间佩戴着的玉凰佩——这是我与生俱来的呀! 此时,玉凰佩竟如同着了火一样,绽放着娇艳的红色。 同时,玉凰佩也散发着光和热。 ——温暖! ——这是我的第一感觉! ——也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在这个黑暗冰冷的世界中感觉到温暖! 你要带我去哪里? 那就一起出发吧! 寻觅 引子—— 晨曦,清晨的那一抹阳光,是雨露里的那一封花香,是青春里的那一季梦想。好想采一撷晨曦,捋一觅烟霞,在百花柳飞莺语里穿过时光的间隙,只为指间溜走的那段时光。 ——佚名《晨曦》 跨过高山,渡过流水,穿过森林,越过草原。 ——无限的可能就在前方! 快到了! 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 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太阳照在上面,万点光亮闪耀。 在烈日的烘烤下,沙漠上升腾着一股股热浪,叫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沙漠上狂风袭来,沙粒飞扬,天昏地暗,这就是沙的世界,简直无你立足之地。 沙漠平平展展的,一直铺到天边,在天和地接头的地方,起伏地耸立着锯齿形的沙丘。 由于日照和云影的作用,这个广阔无垠的大沙漠,竟幻成一片碧蓝明净的大海。 一盘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大地被衬得暗沉沉的,透出一层深红;托着落日的沙漠浪头凝固了,像是一片睡着了的海。 无情的烈日如火焰般毫无遮挡地喷吐到大地上,广绩的沙漠被烘烤得像个蒸笼,热气逼人。 沙漠上有的是旋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 一个个沙浪向前涌动着,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沙漠揭去了一层,又揭去一层。 向外望,只见天昏地暗,沙浪犹如无数巨龙奔腾,整个塔克拉玛干都在咆哮。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你一种单调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再前方,就是…… 壮观的废墟倒伏在尘土之中,曾经受庇于其下的一切都在它的塌中遭到毁灭。 废墟,在大荒上峻俏,静默的毁灭,灰色的破旧;常青腾,回忆腐蚀的绿,攀上我荒凉的额,阳光流过时间,搁浅在说好的夏天。废墟、破败、腐烂,如我。 所谓废墟,一片时间碾压的痕迹,一片历史经过的荒野裹,是偶然,也是必然。总之都是昨日的痕迹罢了。 ——就是这里! 脖颈间的红绳被灼断,玉凰佩闪耀着温暖的火红色光芒,悬浮在半空中。 ——白茫茫的一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 我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着…… 温馨…… 就好像家一样…… 睁开眼…… ——白色渐渐褪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 ——一饮盛世长歌狂,二分酒意醉霓裳。今宵梦里归何处,仙都月下红袖香。 前尘隔海,梦境如开,古城里的三分月色又在谁的酒盏中荡漾开来。 我的前世定是遗失在你那里。不然,今生恍惚的梦境中怎么会有那么多蓦然回眸的记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似曾相识的惊喜。 我指尖轻触着古老的城墙斑驳,独自吟出梦里那些朦胧的断章,看眼前的一城烟雨飘散成你最美的诗行。我一路缓缓走来,走进那个传说里英雄美人隔月而望的等待,走进那些香花名剑两相缠绵的徘徊。 坊市中大红的灯笼又一次点燃了整个不眠的夜晚,嘈嘈杂杂的琴弦还在催促着何处的把酒言欢。喧闹声里,一城牡丹芳菲绝艳,映出你酡然的醉颜。 煌煌之夜,万家灯火洒下橘红色的光晕,偌大的城市显得热闹而开放,人群熙来攘往,游晃其中,仿佛步入古老而繁华的画卷。 城市繁华。在街道的一些小角落里,往往能见着一些素袍稚子用石火点燃节余的小型鞭炮,扔到隔墙的街道,听着由鞭炮、车马和路人发出的惊慌之声偷笑不已。 夜间的坊市,灯火辉煌,有摆地摊生意的手艺人,有拿着糖人或冰糖葫芦的孩童,也有添孔明灯的才子闺秀…… 随意在繁荣热闹的街道徜徉,脚下一片轻盈。绚烂的阳光普洒在这满目都是的碧瓦红墙之间,那突兀而出的飞檐,那肆意飘扬的招徕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 忽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你是…… 逼近 引子—— 一个人有两个我,一个在黑暗中醒着,一个在光明中睡着。 ——纪伯伦《沙与沫》 在黑暗中,我们只能看到自己,看不到别人,这给了我们"独处"的时间,我们从真世界和假世界中抽身出来,回到了自己,只有自己,没有爱,没有怨,没有嫉妒,没有烦恼,这时候,我们独自面对自己,开始与自己的心灵的对话,这时我们才能充分认识到了我们自己,所以说:在黑暗中醒着。 而当我们在光明中看到了别人,在群居中,不得不掩饰和压抑自己的个性,在别人目光的注视下,谁还能坐在那里恬然沉思,捕捉自己的细微感觉,不能正确的认识自己,所以说:在光明中睡着。 ——而我呢? 你知不知道有两个我?一个拥有太阳的脉搏,一个深陷地狱的罪恶。 ——觉醒吧!新青年! 看看对面: ——那正是另一个我。 ——十八年前……那个……本来的我。 一样的体貌特征,都是相貌平平。 ——可彼此二者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此者,不过是行尸走肉而已,充满了空洞颓废;而彼者,却犹如哲圣巨人,令人感到无限的丰神俊逸。 而前者,也要觉醒为后者了。 继续看那一派和谐的景象: 此时的西南大荒,不,应该说是欲界仙都,就像天上闪烁的星星,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好看,还要富有吸引力。红的,绿的,蓝的,黄的,聚成一片,就像一簇簇放射着灿烂光华的鲜花。灯光一闪一闪的,更像创造者们智慧的眼睛。 就在此时—— 大气层之上—— 这是…… 这是一艘直径超过五千米的巨大飞行物,犹如一座山体向大气层压过来。 在这艘巨大不明飞行物的后方,还有两个直径超过两千米的不明飞行物像两座小山一样紧跟着。 飞行物内部—— 标准的身形,理想的面貌,千篇一律的皮囊遍布…… 这…… 还是人吗? 一个像标准理想模型一样的人形生物披着一身的重装甲,看着为首那巨大不明飞行物内部正前方的大型荧屏,说道: “这个古老位面的低等生物中果然有变异生命体……具体的空间坐标是……” “辛苦你了,我罗睺星的五星上神之首——魔尊上神计都。”一个黑暗中的荣耀大神说道,“吩咐下去,全速前进!让天魔大神和地魔大神跟紧点。” “对了,为了让这些低等生物学乖点——准备好‘九品灭世黑莲’!” 说罢,那三个巨大不明飞行物的后方都窜出超高温火焰。 等等,其燃料竟能在太空中剧烈燃烧?! 这怎么可能?! 所谓的“大神”,究竟是什么生物?! 还有这巨大的不明飞行物,到底是怎样的科技?! 而此时,这座城市还处在欢声笑语之中。 九品灭世黑莲,发射! “轰——!” 冲天的火光,从城门向内部的街市轰然炸开,炸出一朵火红色的巨大蘑菇云…… “呃啊……” ——无数的人们甚至都还来不及发音,就已经…… 凄厉的尖叫声从人群中炸开,惊恐的人群如同爆炸的碎片一般向四周飞射出去。紧接着,成片的建筑摇摇欲坠,发出阵阵无力的**。酒楼、茶坊、凉亭、稻田、麦场……三市六街无数的建筑如同垂死的生命,仿佛在下一秒,便会轰然陨落。 “轰隆——!!” 一声巨响,城门的楼顶冲出了一股炽热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滚滚浓烟如同铺天盖地的沙尘暴一般,腾空而起,伴随着猩红色的火焰妖艳绽放,仿佛朵朵妖娆艳丽的彼岸花,争奇斗艳。 猛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成片的房屋接连不断地坍塌,碎裂的钢筋混凝土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仓皇逃窜的人群。殷红的血光四处飞溅,溅到了支离破碎的玻璃幕墙上,流淌到了四分五裂的柏油马路上,仿佛盛开的红蔷薇,妖艳夺目。 城市,摇摇欲坠。火光,冲破天幕…… 战火 引子—— 将军百战身名裂。 向河梁、回头万里,故人长绝。 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 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谁共我,醉明月? ——辛弃疾《贺新郎·别茂嘉十二弟》 火光耀眼,阻断了我的视线。天空全是铁片的乱哄哄的声音。在我们头顶上的空间里,许许多多巨大的铁块崩裂开来,纷纷跌下。在天空下,像暴雨即来时那样漆黑一片,火光向四面八方投射出青灰色的光芒。在那可以看得见的世界里,从这一头到那一头,城市在摇晃,下沉,融解,无限广大的空间跟大海一样在抖动。东市,是极其剧烈的爆炸;西市,是血肉横飞。在天顶,则是一排排火花,好象没有底脚的火山一样。 ……在那广大无边的地面上,尽是雨和夜色,别的什么也没有,天上的云和地底出来的云,在地面上散落布开,混在一块儿。 没有什么比一群惊惶失措的群众更可怜的了。他们抢着去拿武器。他们叫喊着,奔跑着,有许多倒了下来。有些吓昏了的人从屋子里跑出来,又跑进屋子,又跑出来,不知所措地在战斗中乱窜。一家人在互相呼喊。这是一场悲渗的战斗,连妇女和小孩也卷在里面。呼啸着的炮弹拖着长长的光芒划破黑暗。炮火从每个黑暗的角落里放射出来。到处都是浓烟和纷乱。火焰和血肉纠缠在一起,更加重了纷乱的程度。建筑物也都惊跳起来,炸开。人们践踏在受伤的人身上。地下到处是**声。这些人惊惶,那些人死亡。人们在纷乱中互相找寻。在这一切中,有些人还抱着阴沉的冷漠态度。一个女的靠着一垛墙坐着,给她的婴孩哺乳,她的丈夫一条腿断了,也背靠着墙,一面流血,一面镇静地持着一杆长枪,向前面的黑暗中用力刺去。有些人卧倒在地上,不时爆发出一阵喧闹的喊声。爆炸的巨响和人民的惨叫淹没了一切…… 同时,巨大的不明飞行物也向城市压过来,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巨舰压城,大神逼境…… 黑暗,笼罩了一切…… 低沉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城市: “低贱的奴隶们,受死吧!” 说罢,从罗睺星来的最强五星上神——魔尊上神南冥鲲飞下巨大的不明飞行物,身体悬浮在半空中,准备发出巨大的能量冲击波。 “住手!”我嘶声力竭地喊道。 ——等等……我这是怎么了? ——关我什么事? 与此同时—— “住手!”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音色,同样的话语。 对面的那个“我”,比我叫喊得更加干脆、霸气、威猛。 黑洞! 一个拥有巨大质量挤压的引力作用吸附在魔尊上神计都的身上,计都浑身犹如铜墙铁壁的重装甲被其巨大的质量挤压得爆开。 好强的气功! 竟能一招反压猖狂的魔尊上神计都! 这是人的力量吗? ——答案是肯定的。 ——这才是觉醒的巨人! 任你是——铜墙铁壁! 任你是——皇亲国戚! “小白!”那边的“我”大喝道。 此时,在对面那个“我”的左手边,出现一个身着银白色战袍的英俊青年,英武得如同一尊帝王。 不愧是白虎圣兽! 魔尊上神计都挣脱引力作用,震开身上的重装甲。 只见魔尊上神计都的身体周围,隐隐约约有一团团黑气在时不时地翻腾。 而白虎圣兽小白的眉宇之间也绽放着一丝丝白光。 白虎圣兽小白眉宇间所绽放的一丝丝白光和魔尊上神计都身体外翻腾的一团团黑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来不及看他们之间的战斗,又有两道荣耀大神的身影从后排那两个较小的巨大不明飞行物内部飞出来。 其中一个荣耀大神的威压如同要撕裂天空;另外一个荣耀大神的威压好似要压碎大地。 上下二者正是: 上者——天魔大神恶诛! 下者——地魔大神邪屠! 这两个荣耀大神的出现,让整个城市又蒙上了一厚厚的黑暗。 然而,最可怕的终极生物,还在…… 巨人 引子——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帘中女儿惜春莫,愁绪满怀无处诉。 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柳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把香锄泪暗洒,洒上花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落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冷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奴收葬,未卜奴身何日亡? 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曹雪芹《红楼梦(葬花吟)》 龟蛇二老应战天地魔神。 腾蛇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光幕斩灭了激射而来的光线,化解了杀身之噩。而后长身挥洒,刺眼的银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成功地阻击了天魔大神恶诛的猛烈进攻。 而神龟竟直接释放自身修炼多年来的深厚内力甚至直接崩裂了钢筋铁骨般的身体,皮开肉绽之中,那澎湃地生命元气给地魔大神邪屠造成了可怕的冲击。虽然地魔大神邪屠的退避与防御还算及时,但是巨大的生命能量也令其暂时止步于此。 正在和魔尊上神计都对战的白虎圣兽小白也展现出绰绰有余的实力。 “这群人低等的生物到底是怎么回事?竟能和我族最强五星上神魔尊上神计都和两大荣耀大神天地魔神对抗!”为首的那个巨大不明飞行物的内部,另一个荣耀大神不甘地说道,“三千魔神听令!踏平全城!” 该荣耀大神说罢,就有三千来历不明的“神”从巨大不明飞行物中立刻出来,降落在城中,不断地蠕动着,侵蚀着一切。 可恶! ——我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一幕幕,如同身临其境,感觉越来越悲愤。 而那个真正深陷其中的“我”则大喝出了两个字: “不归!” 呃——!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脏仿佛被重重捏了一下。 不归! ——这个名字,令我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当那个真正深陷其中的“我”说完这个名字之后,竟没有丝毫反应。 虽然只是几秒钟,但已经让彼此两个我都失望了。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个女人: 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 ——光阴荏苒,她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早已非我往日随意可调笑的小女孩儿。 ——又是这个莫名其妙惋惜的感觉。 不归……不归…… 难道,妳真的……不再回来了吗? ——这是那个真正深陷其中的“我”的内心独白。 但是,现在惨烈的局面不容得那个真正深陷其中的“我”再多想: 一片又一片人的废墟,残檐断壁般的支离破碎。倒下的人,眼里映出妻孩那浅笑着的模样,随即成为破灭的灰烬。而那还在挥舞着武器砍杀的魔神附近,只有一片片绝望的呼喊和幻灭在不断响起。在那战场的中心,白虎圣兽小白与魔尊上神计都战斗成闪烁的光和影,龟蛇二老和天地魔神打成一片。 ——遥远的彼方,是那崩毁的城墙和地平线。 ——那个当时正在深陷其中的“我”,只能亲自作战了。 这时,我的眼前和我的脑中同时出现了一个画面: ——“西南大荒中有人长一丈,腹围九尺,践龟蛇,戴朱鸟,左手凭白虎。知河海水斗斛,识山石多少,知天下鸟兽言语、土地上人民所道,知百谷可食,识草木碱苦。凡人见而拜之,令人神智。此人为天下圣人也,一名‘先通’。” 只见那人: 身长一丈,腹围九尺。好一个丰神俊逸新青年! 银瞳通透,白发齐腰。妙一个觉醒智慧巨圣人! 开始 引子——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脩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屈原《楚辞(离骚)》 ——来吧! 这三千魔神中,有将近二十个五星上神,场面及其可怕。 那个深陷其中化为巨人的“我”披上原本厚厚尘封的战袍,通透明亮的银色瞳孔中银色光芒一闪,瞬间移动至前方五百米,迅速阻断那三千魔神的进攻路线。 那将近二十个五星上神也运用“神力”而巨大化,标准而理想皮囊毁于一旦,露出钢柱电线做的筋骨,蠕动着的爬虫一般的大脑,被一层透明的特质玻璃盖着保护起来。内脏?那是一个个不知道什么结构和材料的各种各样的辅助装置。 ——恶心! “@……”那个深陷其中并且化身巨人的“我”身上忽然发出一种声音,也不知是什么秘诀,却给人的感觉如同灵魂正在被洗涤一样。 至于那将近二十个五星上神,还有什么灵魂呢?早就被一个个“神器”代替了吧。——死板的工具和麻木的身体,当然感受不到这般的仙歌圣谣了。 那头灰白的长发好像起舞起来,翻飞,伸长,覆盖着一层白光,内力作用于其中。 突然,那个深陷其中并且化身巨人“我”的头发丝像长矢一样,在内力于外的作用下刺过去。 “噗嗤——” ——穿了! 各具有几万亿帕斯卡压强的无数根尖锐如长矛的头发丝,分别作用在两个五星大神全身各处的战斗装置上,就如同摧枯拉朽般刺得粉碎。 不过,并没有伤害到这两个五星上神的能源和生活装置。 只是这好生之德,麻木的众神也是感受不到的。 片刻之后—— 眼见时鲜血染红了战袍,耳听见战鼓鸣鸣呐喊声声,机械声在耳边远去。 当战斗暂时截至时,我看到了这样一幅悲惨的画面:昔日美丽的都已变得惨不忍睹。有些人抱着本人逝世来的亲人不断嘶哑地哭,有些人则祈祷战争快点儿结束。便这样,一个美妙的处所,变成了一座充满杀气的地狱。 天魔大神恶诛释放的黑暗包围了高空,地魔大神邪屠释放的黑暗覆盖了大地;魔尊上神计都释放的黑暗侵蚀了月亮,魔祖大神释放的黑暗毁灭了太阳…… 黑暗,无尽的黑暗,破坏了原本安好的一切…… “死心吧,低等生物,卑贱的奴隶,”作为二十四座荣耀大神之首的魔祖大神,罗睺猖狂的声音遍布了全城。 “什么卑贱的奴隶!” 这微弱而愤怒的声音直接令魔祖大神罗睺身体一震,注意力转移过去。 刚才发言的,正是那个深陷其中化身巨人的“我”。 那个深陷其中化身巨人的“我”又开口了: “什么卑贱的奴隶!每一个人,都是很伟大的创造者!” “那又有什么用?”魔祖大神罗睺说道,“你们辛辛苦苦创造的小世界,我只要一瞬就可以轻易毁灭!” “是吗?你觉得已经毁灭了吗?”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继续说道,“不,这只是开始!” 金日 引子—— 风雨沉沉的也夜里, 前面一片荒郊。 走尽荒郊, 便是人们的道。 呀!黑暗里歧路万千, 叫我怎样走好? “上帝!快给我些光明罢, 让我好向前跑!” 上帝慌着说,“光明? 我没处给你找! 你要光明, 你自己去造!” ——朱自清《光明》 ——这只是开始! 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看了看正在旁观的我这边,好像早知道我会来目睹十八年前的这一切似的。 然后,他向周围环视了一圈,看了看这座已经满目疮痍的城市,闭着眼,忍着泪,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魔祖大神罗睺发出及其难听的笑声,自以为胜券在握。 魔尊上神计都和天地魔神也以为如此,发出恐怖的笑容。其它残留下来的魔神也都跟着发出阵阵奸笑。 ——至此,民心涣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忽然发出狂笑。 这一笑,令在场的所有魔神笑容凝固,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笑,令幸存的几十人也纷纷露出笑容。 魔祖大神怒了:“把这群低贱的奴隶全都干掉!看看这个变异体还怎么笑!” 残留的还有强大的战斗力的数百魔神也待不住了,赶紧执行命令,像那些幸存者冲过去。 ——那些幸存者,依然笑着。 他们的身上发出金光,照亮了黑暗。 这股无形的力量,无比的强大。 以自身为中心,十步之内,一众魔神竟再也不能再接近半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继续狂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各方诸神,都感受到了罢—— 人类的力量!” 说罢,又继续狂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出强大! 魔祖大神罗睺害怕了,魔尊上神计都也害怕了;天魔大神恶诛害怕了,地魔大神邪屠害怕了;一众魔神都害怕了! 黑暗,逐渐被巨人撕裂,被光明粉碎! “我知道了!都是你搞的鬼!”魔祖大神罗睺对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怒吼道,“诸神听令!全都一起上!干掉他!” 说罢,一众魔神都朝着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张牙舞爪地过去了。 黑洞! 一众魔神全都被巨大质量挤压下的引力作用吸附得暂时动弹不得。 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也说出了一番话: “伟大的创造者们请听好了!” 话至一半,欲言又止,一时语塞。 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强擒住泪水,忍住哽咽。 随即,继续说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好好地创造,重新创造出一片人间仙境,极乐净土,世外桃源! 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好好玩耍,好好锻炼,好好饮食,好好休息,好好地生活!” ——至此,空间巨大引力作用轰然破碎。一众魔神一齐朝着那个“我”继续如狼似虎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奇怪的是,一众魔神都扑了个空。 空间穿梭! ——这、怎、么、可、能?! ——在场所有的众神更加惊愕了。 哪怕是传说中的二十四座荣耀大神也只会凭借速度来进行瞬间移动。但是,刚才那个“我”确确实实是直接从一个空间跳跃型穿梭到了另一个空间。整个过程中,除了连接的两个空间,空间中途毫无经过的能量波动。 目光一转,只见那巨人先通已经穿梭到了数百米的半空中。 再看向城内的人民—— 空间扭曲了! 几十个原本在城中各处的幸存者奇迹般地跨越空间聚集到了一起。外围,是巨大的空间屏障。他们一起悬浮起来,飘向一个连接这远方的空间裂缝。 空间传送! 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将要把他们传送到哪里? “全都一起上!阻止他!把他们都干掉!”身为宇宙二十四座荣耀大神之首的魔祖大神罗睺再也保持不在冷静了,疯狂地怒吼着。 “记住了,你们从来都不是卑贱的奴隶,你们都是伟大的创造者!好好地创造,重新创造出一片人间仙境,极乐净土,世外桃源! 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好好玩耍,好好锻炼,好好饮食,好好休息,好好地生活!” “先通……”一个孩子在抽泣。 “先通……”一个老人在颤抖。 “先通!” ——听!那是一群伟大的新青年在高喊着! “我”要为他们争取时间! 太阳光! “那是……”魔祖大神罗睺望着悬浮在半空中的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突然像卡住了喉咙一样欲言又止。 ——光明,光明! 光芒,划破了黑暗,照耀着这个满目疮痍的城市。 光芒,在那个深陷其中并化身巨人的“我”身上,在全身每一个细胞中贮存着,在全身三万六千五百个毛孔中绽放出来。 “光明,由我来创造!”巨人的声音在诸神爬虫般的脑子里回荡。 啊,这宇宙中的伟大的诗!你们风,你们雷,你们电,你们在这黑暗中咆哮着的,闪耀着的一切的一切,你们都是诗,都是音乐,都是跳舞。你们宇宙中伟大的艺人们呀,尽量发挥你们的力量吧。发泄出无边无际的怒火把这黑暗的宇宙,阴惨的宇宙,爆炸了吧!爆炸了吧! 雷!你那轰隆隆的,是你车轮子滚动的声音?你把我载着拖到洞庭湖的边上去,拖到长江的边上去,拖到东海的边上去呀!我要看那滚滚的波涛,我要听那鞺鞺鞳鞳的咆哮,我要飘流到那没有阴谋、没有污秽、没有自私自利的没有人的小岛上去呀!我要和着你,和着你的声音,和着那茫茫的大海,—同跳进那没有边际的没有限制的自由里去! 啊,电!你这宇宙中最犀利的剑呀!我的长剑是被人拔去了,但是你,你能拔去我有形的长剑,你不能拔去我无形的长剑呀。电,你这宇宙中的剑,也正是,我心中的剑。你劈吧,劈吧,劈吧!把这比铁还坚固的黑暗,劈开,劈开,劈开!虽然你劈它如同劈水—样,你抽掉了,它又合拢了来,但至少你能使那光明得到暂时间的一瞬的显现,哦,那多么灿烂的、多么眩目的光明呀! 光明呀,我景仰你,我景仰你,我要向你拜手,我要向你稽首。我知道,你的本身就是火,你,你这宇宙中的最伟大者呀,火!你在天边,你在眼前,你在我的四面,我知道你就是宇宙的生命,你就是我的生命,你就是我呀!我这熊熊地燃烧着的生命,我这快要使我全身炸裂的怒火,难道就不能迸射出光明了吗? 此时的巨人,已化身成了一轮金日,伴随着风暴,雷霆,闪电,仿佛就要轰然砸落下来,毁灭这些土偶木梗,毁灭黑暗,创造光明! “一起上!全都一起上!干掉他!干掉他!”哪怕是位列宇宙二十四座荣耀大神之首的魔祖大神罗睺也抄起毁天灭地的神器弑神枪冲向了那轮巨人化身的金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化身为金日的巨人先通狂笑着,身体周围不断释放者连高科技神器都不可用数据估量的大量的光和热,迎向了以魔祖大神罗睺为首的诸神。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巨大的光和热冲击而来,令那三千魔神直接化为灰烬。仅仅是能量波动,就将那三舰巨大的高科技不明飞行物毁灭,那穿金戴银的土偶木梗也随之毁灭。 黑暗消失,晴空万里,那些幸存者也被奇迹般地传送到了美好的远方…… 寒光一闪,却是一道凌厉可怕的枪芒。那一瞬间,那双凝望着天空远处的慧眼,却终究是没有闭上。 …… 冰冷不能毁热血 引子—— 多少浅浅淡淡的转身,是旁人看不懂的情深。 ——苏岑《无题》 漫无边际的冷,那是一丝一丝拼命往里钻的冷,仿佛冷到骨头里去。每一块骨头都好像被冻得脆了。每因痛苦而颤动一下都好似骨头碎掉的疼,疼的钻心。阴寒的冷,冷得入骨。不一会儿,却又变成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手脚也都再也不能动,剧烈的疼痛好像是要把巨人碾断拉碎,无论什么地方都是无边无际的痛苦。每一秒,甚至细致到一飞秒的数据都无比漫长。 一道狭长的口子,煞白煞白,慢慢地,鲜血从伤口里沁出,然后,鲜血突然湍急了起来,喷涌而出,如迸裂一般! 一滴…… 一滴…… 一滴…… 血珠滴落在因战争而被染得通红的滚烫的大地上…… 如同一朵朵在黑色的梦魇中绽开的……血红色的花朵…… 原来…… 这就叫做皮开肉绽啊…… 苍白的唇角勾出一抹轻柔的笑容,迸裂的肌肤,翻卷的血肉伤口,原来,即使皮开肉绽也是不会痛的,原来,鲜血流逝的感觉是平静而麻木的。 慢慢地,巨人闭上眼睛。 伤口永远不会仔凝结了吧…… 一丝殷红的血线不断地流下,鲜血如同一条细细长长的线在半空中妖艳地摇曳,然后落在大地上溅开,灰色的硝烟中,蓝色的天空渐渐变成红色的巨幕…… 血液将滚烫的大地染得更加暗红暗红。 身体越来越冷。 心脏仿佛被重重地压着喘不过气。 巨人的眼前渐渐发黑,世界眩晕而狂乱,苍白的嘴唇微微干裂。痛苦将他全身的包围着,他的身体麻痹而冰凉,从身体源源流下的血液也无法让他感受到丝毫温度。 血红的…… 仿佛仍旧带着体温般的温度…… ——这是热血,热血啊! 唇片上最后的血色已经褪尽,眼前漆黑得什么都不再能够看得见,生命一丝一丝地流淌殆尽,只有那只滴着血的手,固执地,紧紧地抓着那杆毁天灭地的神器弑神枪,仿佛抓紧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鲜血…… 一滴一滴从胸口滴淌而下…… 漆黑的眩晕中…… 临死前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地面满是鲜红的血水…… 苍白淌血的手腕再也无法握住拥有毁天灭地威能的神器弑神枪,重重地跌进满目疮痍的城市中,溅起一簇被血染红的繁花…… 漆黑的眩晕中…… 心脏渐渐窒息无力…… 彻骨的寒冷…… 嘴唇惨白失血,巨人苍白地躺在烧得滚烫的大地上,满目疮痍的城市中,漆黑如墨的硝烟里。缓缓地,巨人如纸般雪白的脸,无力地,垂向一侧,残忍的死亡将巨人最后的光和热带走…… 会不会…… 静脉中的血流干涸了,就像最后一根丝线也断开了,再无任何牵挂,安安静静地离去…… 不…… 在巨人弥留之际,还有一丝牵挂…… 巨人的脑海里,出现一幅美好的画面: 西南形胜,人间仙境,仙都无限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小小山村,鸡犬声相闻。披衣起,开柴门。迎佳宾,邀故人。花香鸟语中,沐春风,度良辰。吟古诗,鸣古瑟,奏弦琴。窗前闲坐,赏尽那一片,蓝天白云。 山涧清流水,坡上松树林。远远近近,有羊群。一盘棋,一杯茶,论古今,说帝秦。有歌声相伴,不忧道,不忧贫。多少情?多少恨?不记存。世间五彩缤纷,又何必,苦苦追寻?神州山水美,何处不销魂?此情最淳。 忽然,巨人的脑海中,一个人的身影又出现了。巨人在脑海里使出浑身解数地捕捉着,还没有捉住那重要的人儿,生命却已经结束。 “可恶!该死的低等生物!不过是因为一次偶然的变异,就敢亵渎神威!杀害我族诸位魔神三千!毁灭总价值几千亿奴隶的神器!给神族带来及其惨重的损失!罪恶滔天!不可饶恕!” 发表“伟大宣言”的是…… 面目狰狞,凶神恶煞。两颗大如车轮一般的眼睛长在了一张扭曲的面孔上,直直地盯着巨人的尸体。臂如枯枝,身如铁桶,手若钢叉,嘴若黑洞,顶着一个如同万千爬虫般的大脑,在不断蠕动着……奇形怪状的身体好像把所有丑陋的东西都堆在了一起。 ——恶心! ——这正是那个先前拥有标准型身材和理想化面貌的魔祖大神罗睺! 魔祖大神罗睺继续怒吼道: “都看着吧!这就是后果!毁灭吧!” 说罢,魔祖大神罗睺双手手心中又出现两朵八品灭世黑莲,左右各一朵,投放在已经充满硝烟与战火的城市中,引爆。 “轰——!” “轰——!” 两声爆炸发出的巨响重合在了一起,两朵爆炸产生的蘑菇云也重合在了一起。 ——至此,城市被“伟大的神”彻底,夷为平地…… 复苏觉醒新青年 引子——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我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翕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梁启超《少年中国说》 ——呜呼! ——忆昔欲界之仙都,今大荒之废墟! “魔祖大神,”魔尊上神计都说道,“要不要去追?” “追什么?”魔祖大神原本已经扭曲的假面又更加扭曲了,“难道你不认为,那些低等生物已经死得渣都不剩了吗?” 魔尊上神计都愣了愣,随即便“恍然大悟”,阿谀奉承地说道:“那是当然,当然……” 其实魔祖大神罗睺当然知道那些幸存者全都被已经传送走了,那又怎样呢? ——任务已经完成,战斗非常艰辛,大军损失惨重。反正就剩下了魔祖大神罗睺,魔尊上神计都,天魔大神恶诛和地魔大神邪屠这四大魔神了。 ——这四大魔神,将会获得高于其损失数倍的补贴! ——至于关于那些幸存者的事情,要是被一十二尊“白金巨神”知道了,岂不丢脸? ——就这样,四大魔神离开了这座大荒之废墟,到“金阙”领赏去了。 而我,我是不会有事的,因为我“先通”和那个巨人“先通”是处在不同的时空,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略有所感而已。 ——此时,我的体内,一股无限的力量正在悄悄觉醒…… 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应该要就此离开这个三维还原十八年前的场景了。 ——只是,这引领我来到此地的玉凰佩…… 它的由来呢? ——我不免有些好奇。 正因如此,这个三维还原十八年前的片段并没有直接结束,而只是向后跳过了三天的时光。 依旧是断壁残垣,依旧是那个巨人的尸体。不过,巨人的尸体并没有因此风干和冰冷,而是…… 依然源源不断地散发着光和热! 虽然只有微乎其微的光和热,可是我却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 ——这或许就是前世今生的共鸣罢。 可是,经历了十八年的变故,你我终究是变得不同了。 ——你,是巨人,是金日,是光明,是温暖,是无限的明天。 ——而我,仅仅不过是草芥,是铁石,是麻木,是冰冷,是重复的深渊。 ——我承认,你令我对你产生了不可估量的敬佩事情。可到底,你我还是不同的啊。 ——等等…… ——我再次被这高仿逼真还原实景的情节吸引住了。 ——我感受到了…… ——依然是因为前世今生的关系,令我再次与巨人产生了更为深切的共鸣。 ——那巨人体内奇迹般源源不断的光和热,不仅仅是来自于一个身死的巨人的意志与念力,还有…… ——我能感受到,来自九十五……不,是整整九十六位幸存者的光和热,呼吸与心跳…… ——其中一个幸存者,令我能够感受到巨大的生命能量,快速地朝着巨人这边过来了。 不过片刻,忽闻一片呼啸声,便见得一人: 粉面上一点朱唇,神色间欲语还羞。娇美处若粉色桃瓣,举止处有幽兰之姿。 这是…… 就是她!就是她!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我和巨人共同的感受。 美啊! ——我就在一旁看着,竟不免得有些痴迷了。 ——此时,我注意到,在那美少女的胸口前上挂着一块玉佩,用红绳串着。 那是…… 我双眼微眯,仔细地看了看她胸前的那块玉佩。 玉佩发出流光,浮在那名具有强烈生命能量反应的美少女胸前,散发出点点温暖的光晕,似有真凰起舞,我再次将目光为凝,才看清这块玉佩雕刻着一灵动的凤凰。 赤火凤凰——朱雀。代表光和热。 ——跟我的玉凰佩一模一样。 ——温润的热,不知是玉,还是人。 那美少女取下玉凰佩,按在那巨人尚有一丝余温的胸前。 “……’” 那个巨人的嘴唇动了! “好你个胡不归,你是不是故意的……” 那美少女没有回答,那巨人也不再说话,安安静静地接受玉凰佩的洗礼。 玉凰佩,养颜安魂润精神。 那巨人的身体恢复到常人状态,伤口也在迅速愈合,脸上终于也有了些许神色。 ——奇迹,奇迹啊! ——换作现实中两个月以前的我,我都不会相信。而今天,在这里,我竟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地见证了十八年前的一段奇迹。 不见璀璨绚烂电火光,但闻: 凤起舞,低昂!凰唱歌,悲壮!凤又舞,凰又唱,一群的凡而不庸的祥瑞百鸟自天外飞来观葬。十八年来的眼泪倾泻如瀑,十八年来的眼泪沐漓如烛。 眼泪化作水晶,将那二人冰封,好似流光一般地一齐消失了。 天时人事日相催 引子—— 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 ——罗曼·罗兰《米开朗琪罗》 ——那玉凰佩流光水晶之中冰封着的,一个是我,还有一个是…… 我的身体周围又变成白茫茫一片。 ——当那身体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慢慢褪去的时候,我又感受到了巨大的能量波动。 ——这样的能量波动,哪怕是整个宇宙也只有我,以及其它九十五……不,是九十六个幸存者,才能够感受到。 三个异常强大的能量波动,在引领着我,回到现实。 ——手中紧握着温润的玉凰佩,穿过白茫茫的隧道,我回到了现实之中。 ——再次睁开眼,眼前依然是一片大荒,以及大荒中的一片废墟。 不同的是,废墟中多了三个人。 仔细一看,那三人之中,各有一位英俊的青年人,一个高瘦的中年人,和一个沧桑的老年人。 为首的那名青年,天庭饱满,面如冠玉,举手投足之间,便处处散发着一种大度雍容的尊贵气息。如此,就适到好处的彰显出一个人,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沉淀,才能拥有的尊贵气质。像这样一个拥有尊贵气息的男人,他的皮肤当然也是白晰的,但是他的脸部棱角却分明得有若刀削斧刻,两条又粗又重,斜斜上挑带出一种如剑锋锐的眉毛下面,是一双略略下陷的眶。如琥珀般明亮的双眸中,明明带着一种几乎归真的透彻,可是却又矛盾的飘起大量顿悟世事,笑看红尘的苍桑。他脸上带着善意而无害的温笑,似乎渴望能够得到别人的友情与信任,但是久经沉淀已经在他的骨子里刻下最深刻印痕的高傲与尊贵,却让我看后都不由自心的在内心涌起一种自惭形秽,下意识的和他保持相当距离。 左侧的中年人是一位看起来约莫四五十来岁的瘦骨伶仃的男人,却长得眉清目秀。特别是那双长得比常人都大的眼睛,闪动着聪慧的光芒。他拖着木屐,一件破旧的大外套垂到膝前。他的两条长腿枯瘦得就像鹭鸶一样,支起同样比例枯瘦的身体。 右侧的老年人,已年过六百,斗笠下露出了花白的鬓发,在胸前闪闪发光的勋章的的衬托下,显出一种不言而喻的重要身份。虽然大荒之中的废墟环境恶劣,但他依然挺直身站着,两只手靠在后背,保持着如同身经百战的老将军般特有的一种风度。在他的眼皮下藏着一双炭火似的光点,在默默地燃烧着。 那是…… 我终于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白虎圣兽白浩然,龟蛇二老(神龟长老和腾蛇长老)! 三人几乎同时像我鞠躬,我也连忙将他们扶起来。 ——我、不、配! ——我不免得自惭形秽起来。 ——我已经颓废了十八年,还会一直颓废下去。这三位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英雄的鞠躬,我怎么配担待得起? “先通,您千万不要这么想。” 白虎圣兽白浩然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 ——先通,是我的小名,也是对我的敬称。 ——我更加感到羞愧了。 “在老朽眼中,您一直是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神龟长老顿时间不由得老泪纵横。 ——先通啊,您这十八年,一定生活得很痛苦吧。 腾蛇长老的口中也不由得蹦出两个字:“先、通。” ——先通,是能够超越时空的巨人。先通,意味着一种顶天立地的责任。 ——而我,就凭我,也办得到吗? “一定可以的,只要您愿意觉醒!”白虎圣兽白浩然近一步劝说道,“就能化身为顶天立地的巨人!” “够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愤怒起来,“金手指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巨坑!顶天立地的巨人?我的前世不就是因此而落得这样悲惨的下场! 觉醒?我才不需要那东西!” 三位大佬都不由得愣住了,再也没有说什么。 “行了,我之所以到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好奇而已。”我继续说道,“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该回去过我原本舒坦的日子了。” ——说罢,我转身离开,消失在了远方。 冬至阳生春又来 引子—— 把我当作你的竖琴,当作那树丛: 尽管我的叶落了,那有什么关系! 你那非凡和谐的慷慨激越之情/ 定能从森林和我同奏出深沉的秋韵, 甜美而带苍凉。给我你迅猛的劲头, 狂暴的精灵!化成我吧,借你的锋芒! 请把我尘封的思想散落在宇宙/ 让它像枯叶一样促成新的生命! 哦,请听从这一篇符咒似的诗歌, 就把我的心声,像是灰烬和火星/ 从还未熄灭的炉火向人间播散! 让预言的喇叭通过我的嘴巴/ 把昏睡的大地唤醒吧! 哦,西风啊! ——如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雪莱《西风颂》 向东方一直走着,离开了西南大荒范围,来到了一片树林。 灿烂的晚霞,在西方的天际燃烧着。顺着晚霞,便不由自主地向着西南大荒望去:远远的高低起伏的地势在晚霞的映衬下,如同一幅长长的黛青色的剪影。我背对着靠在一棵大树旁,眼睛正对着一座像鹰嘴一样的突兀的小山脊。 ——已是黄昏了。 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我似乎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也或许…… 是我的潜意识令我的身体留在这里。 夜半—— 身旁的柴火堆里,火焰还没有烧尽。 ——我在地上翻来覆去,迟迟睡不着。 不知道这柴火堆里的光和热,到底还要继续多久。 ——那噼里啪啦不断燃烧着的,真不知是这顽强拼搏的柴火,还是正在悄悄觉醒的我? ——不得而知。 手中紧握着的玉凰佩,依然还是温热的。温热的到底是这神圣高洁的玉凰佩,还是我的手掌心? ——捉摸不透。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玉凰佩,你那闪耀着的神圣的光,还有绽放着的温暖的热,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你是要这血肉之躯、微不足道的我,去同那钢筋铁骨、毁天灭地的神—— 战斗吗? ——我办不到啊! ——早在十八年前,我不就已经觉醒了吗?可结果呢? ——我已经失败了,彻彻底底地失败了! 我的心里正在内战的时候,一道可怕的感觉阻碍了我的思考。 ——因为前世巨人的潜意识,使我对生物的感觉能够异常地灵敏。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那个东西的身体周围,满满都是恶心的腥气,混杂着锈味,伴着咿咿呀呀的老旧机件间的摩擦声。 我赶紧扑灭火焰,跑开到周围,在大树与灌木丛直接蹲下来。 不出所料,这个东西在一分钟之内就从几里之外来到了这里。 “砰!” “轰!” 那个东西从天上落下来,刚好砸在那棵刚才我倚靠的大树下,顿时土地被砸得粉碎,大树连根被震倒。 那个东西是人形的,身高大约二米三,形体近似非常魁梧的大汉,而体重…… 两千四百多斤! 这…… 还算个人吗? 用科技时代专业术语来说,与其说是改造人,不如说是在人形的机器中移植了一个爬虫般的人脑和干瘪的心脏。 他们为了成为一星神,疯狂地求取功名,达到远超常人的机能和技能,然后…… 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这东西的鼻子,不如说是一根恶心的机械尾气管,不断吸收干净的空气用作运作能源,然后排放出大量的污染气体。 这东西正在检查那个柴火堆。 十秒后—— 我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前方就是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一星神,而后方……是陡峭的悬崖。 ——我难道要被这恶心的东西吃掉? “你不是想吃人吗?”我怒吼道,“过来啊!” 说完,我转身一跳。 “砰!” 安全着陆! 顿时,我欣喜不已。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只不过是一个血肉之躯的渺小不堪的人类,纵身一跃四十丈,竟毫发未伤! 这真的是……一个人类的……体能吗? ——竟能达到如此! 等等…… 此时,我突然发现,我手中少了一样东西。 玉凰佩! 我的心脏仿佛被重重捏了一下。抬头一看,一团星星般的火光直接抑制住了那个一星神的机能运转。 当然,那个一星神也察觉出了异样,巴不得将玉凰佩毁掉,然后把样本收入囊中。 可恶! 要是以前的我的话…… 对付这种社会垃圾…… ——我又有点不甘了。 玉凰佩……对我…… 很重要! “住手!” 与十八年前那位顶天立地的巨人如出一辙的声音,令富有灵性的玉凰佩在半空中颤了一下。 好机会! ——那一星神想道,迅速火力全开,架势十足。 而我,竟然如履平地般地从崖底迅速翻越而上,一股巨大的力量也源源不断地从我的内心涌出来。 ——可是……还不够啊! 当时我再也无暇顾及太多了,只觉得那一瞬间,我的脑中忽然多了九十五……不,是九十六人……九十六人的牵挂…… ——这一瞬间,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顶天立地的巨人明明可以超越时空,预知自己悲惨的未来,也要创造出一片人间仙境,世外桃源。原来,原来是因为有所牵挂……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这是“神”的智慧。 可是在先通看来,正因为有所牵挂,才需要知行合一。 “啊!” 一声惨叫过后,我已经无力回天了。 ——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 和我形影不离的玉凰佩,就要和我一起消失了…… 消失了,就再也没有牵挂了。 ——我怎么能…… 没有牵挂呢! ——我是先通啊! “呀啊——!” ——我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竟让我再次站起来。 ——胸口出用出耀眼的光芒,迸发出温暖的热,剧烈的火。 “啊啊啊——!” 一声机械的惨叫过后,只见那两千四百多斤的东西,顿时化成了一摊烂泥。 白虎圣兽白浩然和龟蛇二老凭借感觉迅速赶来。 “天时人事日相催,冬至阳生春又来。” 再不见邋遢颓废谢先通,但见: 热血沸腾新青年! 酒醒还醉醉还醒 引子—— 我们真的要过了很久很久,才能够明白,自己会真正怀念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 ——安妮宝贝《蔷薇岛屿》 “各位!”我对三位长老说道,“麻烦你们了!” “嗯!”那三位长老互相点点头,彼此达成默契,开始了古老而神圣的觉醒仪式—— 首先,以白虎圣人白浩然为首,站在我的左手边,露出一位新青年的獠牙,仰天长啸,发出怒吼,声音仿佛要撕裂黑暗的天空,怒火似乎要将那些黑暗都烧作灰烬。但见: 热气腾腾环周身,白光灿灿凝精神。肌肉横生,隐隐仙风道骨圣人魂,似有王者般威能! ——白虎显圣,凛凛威风;雄居西方,玄妙无穷。上应周天之星宿,乃造物之主;下保世间之安宁,乃西方之灵。或有避邪消灾之力,令人多有敬畏;或有惩恶扬善之功,令人不禁尊崇。 未完,龟蛇二老立左右,愚同小白倚西东。倍感神清气爽血脉通,忽觉日月星河遍此中,觉醒玄妙竟无穷! 神龟长老正在我的左后方,大喝一声,浑身的肌肉就好像接到了指令,顿时青筋暴起,身材瞬间变得壮硕。伸出右手,顿时涌现出一股巨大磅礴的生命能量,贯入我的体内,令这一套十八年来尘封的身体再次焕发出生机。 而腾蛇长老呢,就在我的右后方,身体并没有像神龟长老一样出现明显的变化。但是,身体周围的空气仿佛在他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粘稠了般,一股热腾腾的气息从腾蛇长老的左手掌心处呼出,按在我的后背,透过我的体表,在我体内的血脉间按一种特殊的规律游走着,为我这如同生锈般的躯体重新注入热气腾腾的新鲜活力。 身体按比例而慢慢巨大化,每一根变得长而灰白的头发丝都牵连着一份责任与使命,通过灰白的长发输入大脑中。黑色的瞳孔在光辉下变成银色,更加通透地领悟着前世巨人传承下来的奥秘。 ——而那位顶天立地的巨人的今生,也即将觉醒成巨人了! 三个时辰后—— 只见一人: 身长一丈有余,腹围约莫五六尺。聚云以为衣,集雾以为裳。左膀伏白虎圣人白浩然,背靠鬼蛇二老,戴玉凰佩。相稍怪异,而神自得。 ——真要说起来的话,这就好像当时的风景: 从东边天际露出的鱼肚白。 光线很柔和,天边出现了一道红霞,红霞的范围逐渐扩大给大地披上了一层红色的锦缎。乍一看,黑夜还似乎强大无边,可一眨眼,晨曦就成了深蓝色了。渐渐地,太阳露出了小半个脸,红艳艳的,好似一位美丽含羞的少女,总也不肯露出她的庐山真面目。 此时,她款步轻移,显得那样神秘而美丽,天色越来越亮,太阳慢慢地上升,同时也卸去了面纱,露出整个脸庞,笑吟吟地俯视着大地。此刻整个天空霞光万道,光彩夺目,在瑰丽朝霞的簇拥下,在轻盈云朵的缭绕下,太阳冉冉升起,像一位仪态端庄的少女。 ——那不是远在天边的黄金。 ——这是悄悄抚过指尖的光。 累赘?我听不懂! 引子—— 海燕叫喊着,飞翔着,像黑色的闪电,箭一般地穿过乌云,翅膀掠起波浪的飞沫。看吧,它飞舞着,像个精灵──高傲的、黑色的暴风雨的精灵,它在大笑,它又在号叫……它笑那些乌云,它因为欢乐而号叫!从雷声的震怒里,这个敏感的精灵,它早就听出了困乏,它深信,乌云遮不住太阳,─是的,遮不住的!狂风吼叫……雷声轰隆……一堆堆乌云,像青色的火焰,在无底的大海上燃烧。大海抓住金箭似的闪电,把它们熄灭在自己的深渊里。这些闪电的影子,活像一条条火蛇,在大海里蜿蜒游动,一晃就消失了。“暴风雨!暴风雨就要来啦!”这是勇敢的海燕,在怒吼的大海上,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高尔基《海燕》 而现在(距离前文三年后)—— 在世界东方的陆地南部,出现了一座新的欲界之仙都:朱雀城。朱雀城内,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在城中形成多条支流。其中,便有一条小溪,沿着凤凰府的轮廓边缘蜿蜒淌过,在凤凰府的背面刚好断流。 但是,如果在阳光明媚的时候,你也许会看见,在断流处奇迹般地出现了一条隐隐约约的水光,一直通向远方那一点氤氲的粉色。 倘若你有空仔细沿着这条小溪过去的话,或许就能到达那一点可爱的粉色: 桃花大大方方地深根大地,汲取地母的浮汁,令自己具有强盛的生命力。她喜欢风雨,她喜欢太阳,因为阳光雨露会使她根深叶茂、花美芳香。 树枝上呢,则挂满了花骨朵儿,你不让我,我不让你,于是就都挤满了枝头,含苞待放。真赶上了前排,却又像胆小含羞的小姑娘,谁也不肯第一个绽开笑脸,小脸微微露出点粉色,一肌一容,尽态极妍!可爱极了。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后不知阴阳处(以山南,水北为阳,以山北,水南为阴。此处烘托境界之谜),仿佛若有光。依山傍水而行二三百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屋舍俨然。依山而傍水,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不过,总有一些事情,需要人们探索—— “……利用能自持进行核裂变或聚变反应释放的能量,产生爆炸作用,并具有大规模杀伤破坏效应的武器。其中主要利用铀235 (厬U)或钚239(厱Pu)等重原子核的裂变链式反应原理制成的裂变武器,通常称为***;主要利用重氢(dao H,氘)或超重氢(chuan H,氚)等轻原子核的热核反应原理制成的热核武器或聚变武器……” 大人们正聚在一起,讨论着严肃的问题。 “——但、是!如果在宇宙空间的话,就要另当别论了。此时,杀伤力减小。不过,仅凭借电磁波和辐射等因素的话,应该也能起到不小的干扰作用。” “这么说……”我也正在其中,“如果我当时面对战斗不那么犹豫,及时果断地创造出异空间进行干扰,再配合黑洞的巨大质量引力挤压作用下的牵制,不就能……” “您千万不要这么想。”一个中年人说道,“那样的话,反而会拖累到您,成为您的累赘!” 我看向那个声音的主人: ——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位非常专业的中年科学家。 “累赘?”我反问道,冲他摇了摇头,“我听不懂!” “是啊。”那个看起来像是专业科学家的中年男子有自相矛盾地说道:“所以,还要烦请您继续努力了——先通!” “嗯……”我感觉有点疲劳了,“行了,各位继续——我去走走。” 说罢,我往山边的小溪走去。 ——却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更不在山水之间。 我漫不经心地走着,低着头沉思着,回想着记忆中的一些事情,也随之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刚才的那小子,不就是二十一年前的那个热血奋斗的新青年么?嗯……我记得当时他好像是 二十八岁…… 好小子!这一晃,都二十一年过去了。这么算来……他也是四十九岁的人了……哼……!也都是年近半百的小老头儿了……还这么爱出风头!调皮! ——真是没想到,不输当年还更胜……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子,可真是个好小子! ——终于,我抬起头来。 ——忽然发现,我竟已经从山后走到溪前了。 ——行至一所茅舍前,忽闻岸上踏歌声。寻声探去,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原是那小子的三个孩儿: 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 ——是的! ——累赘?我听不懂! 嗯,《神异经》…… 引子—— 远远的街灯明了, 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 我想那缥缈的空中, 定然有美丽的街市。 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 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 你看, 那浅浅的天河, 定然是不甚宽广。 那隔河的牛郎织女, 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 我想他们此刻, 定然在天街闲游。 不信, 请看那朵流星, 是他们提着灯笼在走。 ——郭沫若《天上的街市》 “老板,你这包子多少钱一个?” “一铜币一个,好吃不贵!您瞧瞧,可还热乎着呢!” “给我来两个!” “好嘞!马上就来!” ——浩瀚的深蓝色天空下,是一群高大的建筑物,建筑物与建筑物之间,是一个包子铺,开在一条干净明亮的街道边。 老板打开一层层的蒸笼,娴熟地两手一翻,两个包子就已经给客人装好了。 客人也爽快地在老板桌前放下两枚崭新的铜币,拿着俩热气腾腾的包子,边吃着,边走着,上班去了。 “下次再来啊!” “一定一定!” ——哦,真不好意思。我貌似跑题了。抱歉抱歉! ——不过,这样看起来,不也挺好的么? ——这里,是位于世界远东之南的一座城市。 朱雀城北,有一座巨大坚实的山。山的中间,是一排数千级不间断的阶梯,一直通向云雾之上的山巅。阶梯两边的山中,不规则地坐落着两千多家民居。除此之外,还有十几处神邸也在其中。 ——不过,本地的神邸和外界的神邸,可是大有不同的了。 ——嗯,这么解释吧: 外界的神,为神上神办事,共同吃人;本地的神呢,却在帮人办事,供人吃好。 ——本地所谓的神邸,也大部分都是木质的,没有了外界的金碧辉煌,也没有了外界多余的繁忙。 要是有耐心的话,就顺着阶梯一直向上也无妨。捨级而上两千节,就是山巅了。 阶梯的顶端,就是一座五星上神府的入口。 ——是的!在这里,并没有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门。有的,只是大大敞开的入口。 从山巅上的入口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广场。还有在大广场之中来来往往的……人。 这些人呢,或许特意是来此拜访的人家,也或许是正在执行公务的人员,又或许……只是来这云雾缭绕之间的宝地……随意看看。 穿过山巅上的大广场,就是一排排高大的建筑。而且,这些大楼几乎都是连体的。普通之中,却隐藏着不禁令人叹为观止的……宏伟。 而大广场对面最高的建筑,就是凤凰府了。大门还在山巅顶上阶梯五百级以上。 ——此时,在这足有八千多平方米大的会议室之中,除了一张长约二十米的矩形桌子及其几十张椅凳之外,却仅仅只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可有意思了: 其中一个,貌似是个中年人。穿着一套较为标准的西装,外套挂着肩膀披在后背。 此时坐在矩形桌子的侧坐,代表他是某部门的重要任务。用着满腔的热血,正在准备一篇题为《凤凰人民多奇志,敢教日月换新天》的文章。 而坐在正前方唯一的作为上的人,形象可谓是颇有特点了: 只见那人—— 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身躯六尺。 ——世有神仙鸟,厥名为凤凰。千年或不见,人自心中藏。毛羽焕五彩,步履生辉光。举翥几千里,出没不寻常。其志尚高洁,其德非几响。非梧树不栖,非竹食不遑。非明誓不出,非俦矢不降。龙尊为其贵,麟尊为其祥;凤尊为其德,涅槃火中长。世人羡富贵,生活趋吉祥。二三异其德,徒作凡鸟翔。哀哉世情薄,愚贤共尘光。 此人正是—— 氨基酸阿法行星(宇宙中诸神对地球的统一定称)七大五星上神之一——凤凰上神胡不死! 坐断五百多万平方千米的远东之南,带领十余亿的人民共同富强,就像三年前突如其来的一道光,照耀在凤凰地区每个人民的心上。 他的桌上,放着一些书—— 有的书,是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而还有一些,可就更奇怪了:《山海经》、《聊斋志异》、《搜神记》、《齐谐》…… 这不,凤凰上神胡不死手里正捧着一本《神异经》在埋头看…… ——嗯,《神异经》…… 所谓的“天灾”,比“神”更“神”…… 引子—— 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因此,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一个人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能够说,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人生最宝贵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 ——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生活,因为即使是一场暴病或意外都可能终止生命。 ——奥斯特洛夫斯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嗯,“先通”啊…… “啊……”坐在侧坐的那名中年男子原本正在琢磨着如何解决眼下岚洘地区及其一带的难题,可正琢磨着,肝部突然一阵刺痛,然后就是一段难以抑制的痛苦开始袭来,不知道要痛多久,更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坚持多久。 ——请容我对此状况进行一下简短的说明: 岚洘地区及其一带都是位于沿海一带的地区。就在不久以前,也不知怎地,频繁发生“三灾”——也就是指“涝”、“沙”、“碱”。并且,情况不断在恶化,最终直接恶化成了非常严重的天灾——别说富强了,更是直接影响到了当地千万人民的正常生活,甚至时不时会在当地发生一些奇怪的现象,连智慧的“神”都难以作出解释。 ——而这“天灾”,甚至连整个凤凰地区的诸神都难以阻挡。 ——只有几个神级干部成员组成的一批志愿者依然奔赴了岚洘地区进行治理。 ——这其中,就有眼前这名坐在侧坐的中年男子。 ——而在这短短的治理过程中——也就是从那批只有几个神级干部成员组成的志愿者开始实地进行解决到现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就有 一名一星神直接莫名其妙地当场被确认死亡。而死因,不知道是出于这所谓“天灾”的猛烈还是……关于这所谓“天灾”的其它某些可怕的极端…… 而还有一名一星神,在就在一个多月前直接被确认失联,不知所踪…… 而在实地开始作业的两个月内,就有一位二星神被无故造成重伤,原因……不明…… ——这也是个奇怪的地方,连那位二星神自己当时也处于无意识状态…… ——而那位二星神,直到现在都还在修养。 ——这就更奇怪了,凭借“神的智慧”,却依然感到十分棘手,就像是这“天灾”或是与其相关的什么东西十分了解且针对“神”似的…… ——比“神”更“神”…… ——就这样,直到现在,原本一批由为数不多的八名神级干部成员,最后就只有五个人还能继续正常工作。 ——不过,在这些神级干部成员和普通人民的一齐努力下,也终于有了成效。 ——今年春天,正当由该中年男子及其随同干部带领岚洘人民同涝、沙、碱斗争胜利前进的时候,同志的肝病也越来越重了。他开会、作报告,经常用右膝顶住肝部,不断用左手按住疼处。有时,用一个坚硬的东西一头顶着椅子,一头顶住肝部。天长日久,他坐的藤椅,被顶出一个大窟窿。而他,却从不把自已的病放在心里。 ——这是一位三星神的“绝症”。 ——而现在,这肝病的症状又出现了。 “老焦……”凤凰上神胡不死忽然被打断,看见眼前的状况,竟有些慌了,赶紧放下那本神级禁书《神异经》,从正前方的座位起身过来查看。 “这东西……可是越发得厉害了。”连凤凰上神胡不死都感到有些棘手,眉头紧锁,微眯着眼说道。 “这家伙……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你……压住它,它就……不欺侮……你了。”凤凰上神胡不死口中的“老焦”强忍住肝部绝症带来的剧痛,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说得……对不对?——‘**’?” “嗯……好小子……说得好!”凤凰上神“**”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浑厚,对“老焦”说道,“在我看来,无论这东西多么棘手,你都比它更强!” 老焦用力地按住肝部,全身大汗淋漓地喘着粗气。现在,还能够活动的部位,几乎就只剩大脑了。 ——张庄的沙丘封住了没有?赵垛楼的庄稼淹了没有?秦寨盐碱地上的麦子长得咋样?老韩陵的泡桐树栽了多少? 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呢! 撕心裂肺的疼痛过后,诞生了一个更加强大的……老焦…… 夺命坑,索魂局…… 引子—— 老是在冗长的梦境里完成生命现实里不愿上演的别离和割舍。这样的梦境,是否太过冰冷与残忍。看世界多危险多灾。如反复无常的景象形象。没有舆图。我们一路走一路被辜负,一路点燃但愿一路寻找谜底。过去的畅想有多快乐,现世的遗憾就有多悠长。 ——席慕容 “喝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即,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战胜了某个强敌,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稍微放下一会儿了。 “行了,你还赖在地上做什么?”凤凰上神胡不死的笑脸忽然像变戏法一样收回,“不疼了就立马给我赶紧抬起头、挺起胸来,你是我们的主要干部成员之一,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是!”老焦也迅速起身。 然后,鼓足赶紧,就要开始继续奋斗了。 原本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但是—— “叮——!” 忽然,一道机械的声音打断了原本和谐的氛围。 ——那死板的声音来自于一台桌前摆放着的电子设备。 ——那是一台大型的电子设备,长约五米,厚约四米,高约三米,正前方的显示屏正在显示着接受到的信息。 凤凰上神胡不死简单快速地对这段信息浏览过后,顿时眉头紧缩,面色铁青,神色难看极了。 “请各位氨基酸阿法行星的五星上神于今日下午四点前,到位于太平洋总部基地的会议室集合,参加会议。” “——来源:氨基酸阿法行星诸神总部” ——这看似寻常的五星上神集合会议,是绝不简单的。待会儿,你们应该就会知道原因了。 “怎样了?”凤凰上神胡不死立刻收回自己刚才那害怕的神情,严肃地对老焦问道。 老焦一听,只是迟疑了片刻,就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便回答道:“小姐从觉醒开始到现在,这盘算着,也差不多有三年了……灵魂中沉睡着的意识按照趋势来看也一直在增强,或许真的能……” “嗯……”凤凰上神胡不死略微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就这样吧。一半庇护,一半算计。真令人头疼啊……” ——这个秘密,还没几个人和神知道。 时间可是过得很快的,下午四点,就要到了。 ——如今此去,怕是夺命坑,索魂局。 ——凤凰上神胡不死,他不是神话传说中的巨人“先通”,自然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 ——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位于太平洋的基地,就是整个氨基酸阿法行星上万神级成员的总部,是一座位于太平洋的海上大基地。与其说是一个大基地,不如说是太平洋海上的一座超级科技岛。整个基地大部分位于太平洋海面以上,全部占地面积大约七十六万平方千米,具有和外界天差地别的科技水平。其实,这个行星的科技水平一点也不落后。而且,拥有远高于现实亿万倍的尖端实力。之所以平民连吃饱穿暖都无法解决,只是因为等级制度的巨大差距罢了。而这座大基地的最高点,距离海平面约四千七百米,距离基地底部约六千二百米。 ——而五星上神们集合的会议室,就在这最高点…… 七大极端,一超六强! “神级扫描科技系统”、“神级识别科技系统”、“神级探测科技系统”、“神级监察科技系统”、“神级供能科技系统”、“神级信息传递科学技术系统”、“神级……科技系统”、…… 通过一系列复杂繁琐的神级系统后,凤凰上神胡不死终于在今日下午四点前来到了太平洋诸神总部大基地的最高点——五星上神会议室。 大门高约十余米,用的是上等的神级超合金,哪怕是十个二星神鼓足架势合力攻击,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打开。而在这一时半会儿,他们比金刚钻还硬许多的身体将会被高等神级系统瞬间打得千疮百孔。 检测到凤凰上神胡不死的到来,厚重的大门自动打开。 里面,是一个一千多平方米的会议室,就连高度,也有十几米。整个诺大的会议室几乎不透光,显得十分昏暗。不过,整个诺大的会议室也十分奢华:纯金地砖铺满地面,厚达两米。如何上这高达两米、铺满金砖的地面呢?进门就是阶梯了,由深海沉银打造,就这么二十级,便压缩了重达上千万斤的深海沉银。要不是这神级系统的承受能力强,一般的建筑放上去恐怕直接会瘫痪。 整个诺大的会议室内,除了最晚来的五星上神凤凰上神胡不死之外,只有五个其它的五星上神。 “这康乐是怎么回事?”说话的是一个发出娇滴滴女声的五星上神,“真不知道,就这种货色,是怎么当上五星上神的。” 昏暗的会议室中,又发出了一个机械的声音:“现在是氨基酸阿法行星公历时间,下午四点整。” “行了,康乐上神缺席。”一个标准而单调的声音发出来,“开始开会吧!” 寻声看去,正式那氨基酸阿法行星七大五星上神之首——大鹏上神南冥鲲: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对比常人而言,其身形样貌自然是更加理想化与标准化。 ——除了缺席的康乐上神,以及我们已经熟知的凤凰上神胡不死,和刚才经过简单描写的大鹏上神南冥鲲之外,其它的四大五星上神,还请容我且先卖个关子。 ——至于这氨基酸阿法行星的七大五星上神是怎么个概念,可得有的一提了。 这七大五星上神,平均成神年龄已经超过两千六百载。其中,我们知道,年龄最小的,当然是作为当今氨基酸阿法行星的七大五星上神之首——大鹏上神南冥鲲,大约于二百四十氨基酸阿法行星公年前成为五星上神,一百六七十年前,就登上了氨基酸阿法行星七大五星上神之首的宝座。也就是说,大鹏上神南冥鲲只花了七八十年的时间就赶超了其它六大五星上神。而其它六个五星上神,单论能力来看,都是各有神通,是达到整个氨基酸阿法行星极端能力的存在。 因此,所谓的七大五星上神,就是七大极端的存在。而随着形势的演变,逐渐出现了“一超六强”的局面。而大鹏上神南冥鲲现在到底极端到什么程度,很难说…… ——当然,前阵子的“禁书”什么的,从某种程度上说,也可以说是大鹏上神南冥鲲和这片宇宙空间的支配者天狼大神串通好的“借口”。 ——写到最后,还是那句老话: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下回下下回慢慢分解。 溪畔的奇迹再现 “老不死的东西,你知不知道……”说着,大鹏上神南冥鲲拿出一张鲜红色的钞票,“这东西,为何红得如此鲜艳?” 然后,大鹏上神南冥鲲把他杯子里带着十分浓艳的腥臭气味的红色汁液一饮而空,继续说道:“因为……这东西……是……喝着人血染上去的!” 然后,大鹏上神南冥鲲扭动着用千百万升人血换的高质量皮囊,故作姿态地对着凤凰上神胡不死怒吼道:“而你,却在给那群愚蠢到用人血求财的奴隶补血!你这脑子,什么时候开始因为年老而退化得比低等生物都还蠢了!” “是吗?”凤凰上神胡不死忽然变得处惊不变起来。 因为,他在这五千年的沧海桑田中,不断在觉醒。 子知百鸟朝凤,却不知百鸟为何朝凤。 “南冥鲲,我好像记得……”凤凰上神胡不死淡定地说道,“二百四十年前,也不知道是哪个愚蠢的家伙,好像当时还是个四星神巅峰,碰到我飞过海面的时候,吓得跟脑子抽筋短路一样,为了成个五星上神,整日不知道干过多少那些连神都看不下去的勾当。现在,让我来好好猜猜,当初,到底是哪个蠢到极点的家伙……” “你……”大鹏上神南冥鲲瞬间如同被掐住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确实,大鹏上神南冥鲲能有现在的成就,无非就是凭借自己极端的头脑来上位。但,极端的智商并不代表有多聪明,只增笑耳。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凤凰上神胡不死转身离去。 大鹏上神南冥鲲皮囊一横:“死到临头还嘴硬!” 午夜时分—— 这是凤凰府所在的山下,一条小溪的旁边。 可惜,在五十米外就断流了。 “**!”老焦从山上下来,终于找到了凤凰上神胡不死。 “你这是怎么了?”老焦问道。 “不……没事……”凤凰上神胡不死说道,“行了,你辛苦了这么久,也该去休息了——我再坐会儿。” “那行吧。”老焦耷拉着眼皮,回去了。 而凤凰上神胡不死,还在觉醒着。 觉醒,并不能怎么样。但是,他能够令“奴隶”绝不再喊一声“奴才”! 因为—— 觉,是觉知;醒,是醒悟! 岁月流逝不着一丝痕迹——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古今皆是一般!景未变,容未老,却已物是人非,经过岁月的洗礼,我们的脸上饱含沧桑,充满忧郁!曾经,我们单纯;我们天真;我们棱角分明,不懂世俗所谓的人情世故,但被无情的岁月磨光了棱角,从此,我们复杂;我们虚伪;我们圆滑世故,开始谙熟世情! 时间从指间滑过,不著一丝痕迹,当我们还未从懵懂中苏醒过来,已经溜走,不为我们停留片刻,却留下了彷徨无助的我们,茫然不知所措!惋惜时间走得飞快,无法抓住,只能任其穿梭,穿梭在我们整个生命之中;只能任其摧残,摧残着我们的青春年华。时间,不可触摸,不能察觉,唯有依据岁月的痕迹来断定!沧海的凝聚,掺杂着多少流年岁月;桑田的混淆,饱含了多少风雨春秋。 岁月鉴定了现在我的碌碌无为,也印证了过去我有过的些许辉煌,但那些仅有的辉煌也被时间无情淘汰,遗忘在历史的某个不为人知角落!流年光景,稍众即逝,犹如昙花一现,留下的只有历史长堤,只成追忆!曾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把一切都带走,事实上岁月冲走了幸福,独存痛苦!我想抓住点滴美好记忆,放进日记,让自己找到些许安慰,从而给自己带来动力,带来信心,有勇气继续走完我不算人生的人生!向后看,模糊;向前看,迷茫,该何去何从?迷失了自我,迷失了方向,仿佛断线的风筝,只能随风而去,毫无目标!路还是要走,时间还是会流,随着没有节奏的岁月向前踏步! 跃动的音符,旋转的木马,都逃不过时间的摧残,都定格在记忆的边缘。美好的事物总是太短暂,转瞬即逝,总会禁不起时间的考验,总不能与天地同存!一切的一切,擦肩而过,偶尔停留片刻。总会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不辞而别。岁月流逝,一切都会扬长而去,不会为我们伫立永远! 匆匆年华,悲欢离合,掺杂着欢笑;混淆着泪水,最后演绎成点滴记忆。某天,某个时刻还会想起,都已变得模糊。岁月虽逝去,却不会把记忆抹去;虽然模糊了曾经的人和事,却遗忘不了,至少曾经在我们的世界出现过,逗留过!时间已逝去,只成追忆,蓦然回首,逝去的青春将定格在记忆里,继续在岁月中浮沉,寻觅那岁月的痕迹,脱离这滚滚红尘! 静听岁月流逝年华—— 喜欢一个人这样安静的坐着,沉思。或者快乐、或者忧伤,或者追忆某些片段。 岁月在我身边轻轻地诉,我在静静地听。 花从春走过,留下缕缕清香。风从水上走过,泛起阵阵涟漪。雪从冬走过,赠下种种希望。烟雨之中,曾经走过竹轩园林,走过交错河流,走过寂寥雨巷,走过一段似水的年华。逾越千年,一时欢笑,一时寂寥,在岁月中流逝。无论是谁,眼前的山泉,清风,晓月,落霞都会成为生命中一帧最美的画面。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平凡感动都是一个个精彩的过程,有时,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生命中一路收藏堆积的所有点点滴滴风风雨雨苦乐年华铭留下的苦涩或甜蜜的过往瞬间。青春是条季节河,仓促地流转在生命里。那些散落在角落里隐隐的悲痛,唤起藏匿心中的伤城。一个人会伤感,是因为思想,因为有爱,更因为有诗意。伤感缥缈如烟,如同淡淡的幽香,深夜敲窗而入。于是我爱上落寞黄昏后的窗台,望着萧瑟的烟火,在几许幽邃的夜里,空将一行清泪垂落。 当夕阳一抹一抹的隐去,深夜的帷幕正悄无声息地向星空蔓延,月亮缓缓爬上来,银光泻地,一地的冷清和凄凉。当一缕月华透过小窗印在脸颊,冰凉而惨淡,似乎找到一钩新月凉如水的空灵邈远。如果孤独是有颜色的,那么黑色便成了她唯一的标签,或许是一场命运的安排。孑然一身,踽踽漫过那悠长的小巷,寂寥满怀,持满手月华,何处相诉我的泪眼愁肠。茫茫星夜,天地悠悠,一颗孤寂的残骸在游荡,我疲惫身躯寄予的是一个不死的灵魂,不死的灵魂深处埋藏的是一颗受伤的心。沉郁的日子从我单薄的青春上碾过,多么奢望留下一条幸福的车辙,可年华似水,韶光易逝,等我恍悟,青春已消磨殆尽。 几许叹惋,几许缠绵,几许落寞,暮色四合时,凭窗而立,总会怀念一抹残阳,苍凉而美丽,“左手倒影,右手年华,躲在某一个角落,想念一段时间的掌纹”,年华似水,泛起的涟漪是那样明澈心扉。掬一泉清凉,泪悄悄滑落,跌跌撞撞落入心河,层层波纹荡漾远方。思绪早已被无情的东风摧残。茗一种情怀,呷一口伤感,曾经的日子如茶一般苦涩。伤感的任何夕阳一样孤独落寞,走在年华的痕迹里,去守候一份落照的静寂。苍烟落照,残阳如血,风逝了憔悴的容颜和悲戚的泪眼。青春的足迹就这样在沉寂的石板上渐渐流逝。 那些逝去的年华,那些欢笑和愉悦消失在晨霜雨露。走过年华,走过一段烟雨蒙蒙,走过一汪盈盈春水。 欢乐太短,何必留恋清晨的时光,寂寞太长,何必追忆无际的悲伤。人生之路有平川坦途,也有无舟之渡,无桥之岸。路途是遥远的,不要被磕磕绊绊挡住了方向。或许现在尘雾缠绕,荆棘丛生,但终会迎来柳岸花明的豁朗。若错过一层涟漪的清寒,错过一番诗意的柔情,不必留恋也不必彷徨。世上没有不绝的风采,只有不老的心情。池塘青草,夏树鸣蝉,那些都是逝去年华里留下的痕迹。月儿圆缺,是形的隐现,还是韵的升华。太阳落了,是日的收获,还是夜的沉思。何必迷茫叩问那空荡谷底未知的命运。一束鲜花,可以把幽香留在你身边,一缕春风,可以传给你春的讯息,一轮明月,可以捎去我浓浓的思念。我们何不笑看云卷云舒,卧听涓涓细流,细数灼灼的星斗。 走过年华,走过一段似梦非梦的回忆。或许澄澈的灵魂随着淡淡红尘,让一股热泪沿着脸颊默默流淌。翻开泛黄的扉页,去编写最美的诗篇,轻轻将枯死的记忆压在过去,只为心中那份无法割舍的爱。我知道,那不是泪,是为年华奋斗一生的雨。 此时,凤凰上神胡不死忽然睁大双眼—— 只见眼前,原本断流的小溪,在月色下,如同银纱一般,铺展向远方,那一点氤氲的粉色。 滴溜着的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猛地收缩。 ——骗、骗人的吧…… 式微式微胡不归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 春江边月色下的朦胧中,是一叶扁舟的影子,从远方缓缓驶来。 同时,伴随着嘹亮的吟诵声。因为当时离得太远,所以凤凰上神胡不死也并没有听出船家吟的到底是什么,只觉得听起来实在是沁人心脾、酣畅淋漓,好似在吟唱出一股霸气磅礴的传奇史诗。单单是这吟唱出的旋律,就令凤凰上神胡不死感觉浑身有说不出的舒爽,好似在聆听仙歌。 ——妙、妙!实在是妙! ——其实,船家所吟唱着的东西,自己也记不清确切的歌词。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歌词。 ——其实,那是二十一年前,在死亡与重生之间,船家在西南大荒的废墟中所听到的一段百鸟朝凤、洗涤灵魂的仙歌。 ——因为,眼前的这个船家,就是我。 ——我之所以从桃花源又回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我要渡谁觉醒,而是因为凤凰上神胡不死自身的觉醒,以及…… ——我本来就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一下。 近了,渐渐地近了。 ——船家口中吟唱的仙歌,凤凰上神胡不死终于听得更清楚了。 ——虽然,船家口中所吟唱的仙歌,依然还是没有歌词。 ——可是,凤凰上神胡不死却大致能听懂其意思。 ——因为他,也是凤凰。也是,朱鸟的同伴。 ——而我,也是。也是……害了她的那个人。 ——不说了,还是听听,二十一年前的那曲仙歌,到底是什么吧: “…… 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⑷,胡为乎中露! 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 ……” ——天就要黑了……就要黑了……你为什么……还没有回家…… 两折长短句,重叠调,吟出满腔愤懑! 一曲杂言吟,意更深,中藏无限义理! 齐说曰:“式微式微,忧祸相绊。隔以岩山,室家分散。”诚然斯言! “……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舟遥遥以轻飏,风飘飘而吹衣。 问征夫以前路,恨晨光之熹微。 ……” ——回去吧!田园都将要荒芜了,为什么不回去呢?既然自己的心灵被躯壳所役使,那为什么悲愁失意?我明悟过去的错误已不可挽回,但明白未发生的事尚可补救。我确实入了迷途,但不算太远,已觉悟如今的选择是正确的,而曾经的行为才是迷途。船在水面轻轻地飘荡着前进,轻快前行,风轻飘飞舞,吹起了衣袂翩翩。我向行人询问前面的路,可惜……天亮得太慢……太慢…… 沛然如肺腑中流出,殊不见有斧凿痕。妙哉斯言! “您是……”随着仙歌的清晰,凤凰上神胡不死也看清楚了那船家。 看罢,凤凰上神胡不死的脑中忽然闪现出一段文字: “西南大荒中有人长一丈,腹围九尺,践龟蛇,戴朱鸟,左手凭白虎。知河海水斗斛,识山石多少,知天下鸟兽言语、土地上人民所道,知百谷可食,识草木碱苦。凡人见而拜之,令人神智。此人为天下圣人也,一名‘先通’。” ——先通、先通! ——不错,就是他……就是他! 哪怕跟普通人有太多不同,可他还是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人!一个和此情此景没有任何不和谐、不协调的感觉的人!比其他魂飞天外的人更加显得毫无维和感! 只见那人: 身长一丈,腹围九尺。好一个丰神俊逸新青年! 银瞳通透,白发齐腰。妙一个觉醒智慧巨圣人! 胡不死觉醒重生 引子—— 我认为,每个人都有一个觉醒期,但觉醒的早晚决定个人的命运。 ——路遥《平凡的世界》 ——先通! “来……你上来……”我站在船上,将船靠岸,向凤凰上神胡不死招呼着手,说道。 凤凰上神胡不死并没有说什么,径直地走上船,很干脆。 我驾着这一叶扁舟,向着桃花源缓缓驶去。 “给你件东西!”向前缓缓行驶着,我从宽大的袖中顺手甩出一样东西,正好落在凤凰上神胡不死的手心。 ——那样东西,不正是玉凰佩么? 赫然间,有一滴赤金色的血,从这神奇的玉凰佩内,缓缓漂出。 随着这一滴赤金色的血升起,整个桃花林都似乎都焕发出了新的生机,连同那星点,也都闪耀出迷人的光芒,如同真的能够上应宇宙群星般。 “你若还信我,就……”我都还没有说完,只见: 凤凰上神胡不死望着面前这忽然出现的赤金色的鲜血,他深吸口气,没有任何迟疑一把将其抓住,狠狠地……按在了眉心上。 轰——! 几乎在这赤金色的鲜血与凤凰上神胡不死额头碰触的瞬间,这血液直接就被凤凰上神胡不死吸入体内,他的身体中传出滔天雷鸣。轰轰间,凤凰上神胡不死神色扭曲,身体颤抖,他的肉身在这一刻,出现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他的心脏跳动越来越快,他的血液流转越来越急,他的骨头发出咔咔之声,好似再生,他的血肉这一刻扭曲在一起,似要迸发出更多的力量。 轰轰之声回荡,凤凰上神胡不死仰天发出惊人的嘶吼。在这嘶吼下,他的身体膨胀,气血之力滔天,天空上的星河颤抖,甚至就连远处的桃花源幸存者,也都感受到了一股惊心动魄的气息,于凤凰上神胡不死所在的方向,冲天而起。 “这种感觉……就是这种感觉……”凤凰上神胡不死双目赤红,看似狰狞,可却露出振奋之芒,他感受到了肉身的攀升,感受到了即将突破的征兆。 他正在被改变,越来越炽热,越来越坚韧! 他的血肉在不断地迸发,恐怖的力量在体内游走。那是每每振翼,就可以掀开一片天空的疯狂,他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如雷霆轰鸣世间。 “还差一些……”凤凰上神胡不死猛的抬头,这一刻的他,身体已膨胀到了近乎一丈大小,整个人如巨人一般,每一寸肌肤内,都蕴含了恐怖之力。 甚至还有一些赤金色的符文在他的皮肤上凹凸起伏,带着一股沧桑之意,在他的气势内,完全觉醒。 ——好样的! ——我不禁对这位与我“同类”的“巨人”发出满意的赞美——当然,只是在心里暗暗赞美。 ——凤凰涅磐,浴火重生! 从午夜子时到黎明清晨,凤凰上神胡不死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我也已经将他送回了凤凰府山下的溪畔。 凤凰上神胡不死已经在桃花源漂游了六个小时,三百六十分钟,二万一千六百秒。 ——但,对他来说,还太短、太短。 ——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巨人”! 桃花源—— “您,真的想好了?”白虎圣人白浩然说道。 “嗯……”我说道。 凤凰上神胡不死,不仅已经修炼成了人形,还觉醒了人心、人性。在我眼中,他就是一个人!一个觉醒的巨人! ——其实……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觉醒期,但是觉醒的早晚,却决定个人的命运。 ——而我,可还没有认命。我只是,在寻找一个机会…… ——一个能够直接扭转大局的机会! 做梦人梦梦中人 引子——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卞之琳《断章》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具有骊姬、息妫的美貌,更兼有妲己、褒姒的妩媚。一身白色轻纱胜雪,青丝飞扬,遗世独立,飘然若仙,泪眼迷离,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绝色罕世的脸蛋不带一丝瑕疵,望向西南边。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散发出了一股空灵仙子般的气质。长发及垂腰,远山黛描出的弯月眉灵气逼人,深粉色的胭脂施出了独属于少女的娇羞,浅黑色描出了大而迷人的杏仁眼,独独嘴唇上不加任何修饰,留下了自然的朱红。精致的玉颜上施有一层薄薄的粉黛,未有过多的修饰,丝毫不失倾国倾城的姿色。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象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凤眼漆黑,姣丽无双,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眸光流转间已夺人呼吸。慵懒之意毫不掩饰。举止若幽蓝。那冰蓝色的眼眸里,永远藏着一份淡淡忧伤。一支玉笛一直轻轻垂于间,已成为一种别样透露气质的饰物。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肩上,显得更加清丽可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载,眉如笔画,眼如桃瓣,晴若秋波。虽怒时笑,即嗔视而有情,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茉莉的芬芳,玫瑰的红颜显得更加美。玉凰佩挂在粉色的脖颈之上,白的清秀的墨发之中,只剩两缕秀发未梳,但依然不能损坏美的形象。嫣然一笑,赛过西施。清风一吹,赛过貂蝉。美貌无可挑剔。如雪,红的如火,慑人目的鲜艳。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着一身素白色轻纱衣裙,白色的抹胸上绣了几朵鲜红色牡丹,白色的长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一向素白的脸上今日也涂抹一些淡淡的粉彩,添得更加光彩照人,细长的柳眉衬托着宛如一池春水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微启,涂上口红。衬托出脱俗的自然美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艳若滴,三千紫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发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暗红的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却透着神秘,另人无法琢磨,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集万千风情与一身,诱惑着人心,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婴儿般的皮肤吹弹及破,刹是可爱,额间月牙形的印记令人不敢亵渎。丝绸般淡紫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盘成发髻,其余垂在颈边,更衬那白质修长的勃子。长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疑是从天而来的仙女清丽出尘,不需粉黛便天姿国色,艳冠群妍。整个人秀美如画,清丽如仙。香脸轻匀,黛眉巧画宫妆浅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香。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一双丹凤眼,口如含珠丹,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似雪一样白,樱花一样美。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鶡的转动,几许调皮,几分淘气,却又暗藏着成熟的魅力。如斯的漂亮,竟令人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那是一位美人,一位……只能出现在梦中的绝色美人。 ——亲爱的孩子,你再等等。我马上就能……接你回家…… “小白……”我于四更天惊起,不由得扰了白虎圣人白浩然难得的清梦。 “先通……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白虎圣人白浩然说道。 “不……”我说道,“我想知道……‘她’的更多……” 白虎圣人白浩然犹豫了一下,把头转过去,不让我看见眼眶中的泪水;抽了一口气,那是在忍住哽咽:“好、好……” “曾经,你们是我所见过的,灵魂最契合的神仙眷侣。一个能凭借高超的预知能力书写人生传奇,一个能通过绝佳的风土人情歌唱天籁之音……” “可是,直到那一次……大概是你们相识的第九年……她却一反常态……” “就这样,真的如同她的名一样……这一去,再也不回来……” “现在想来……她就好像是故意的……” 说到这里,白虎圣人停下,侧身一翻,倒头就睡,再也没有说什么。 而我听了,也是一愣。 ——那是沉睡的意识正在被唤醒。 ——看来,我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梦中人梦做梦人 夜半,一幅图画,在她的睡梦中铺展开来—— 大沙漠浩浩渺渺,起伏不断,人在其间,顿时显得那么渺小。 无边无际的沙漠像黄色的大海,太阳照在上面,万点光亮闪耀。 在烈日的烘烤下,沙漠上升腾着一股股热浪,叫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沙漠上狂风袭来,沙粒飞扬,天昏地暗,这就是沙的世界,简直无你立足之地。 沙漠平平展展的,一直铺到天边,在天和地接头的地方,起伏地耸立着锯齿形的沙丘。 由于日照和云影的作用,这个广阔无垠的大沙漠,竟幻成一片碧蓝明净的大海。 一盘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大地被衬得暗沉沉的,透出一层深红;托着落日的沙漠浪头凝固了,像是一片睡着了的海。 无情的烈日如火焰般毫无遮挡地喷吐到大地上,广绩的沙漠被烘烤得像个蒸笼,热气逼人。 沙漠上有的是旋风,一股一股的,把黄沙卷起好高,像平地冒起的大烟,打着转在沙漠上飞跑。 一个个沙浪向前涌动着,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沙漠揭去了一层,又揭去一层。 向外望,只见天昏地暗,沙浪犹如无数巨龙奔腾,整个塔克拉玛干都在咆哮。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总是给你一种单调颜色:黄色、黄色,永远是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再前方,就是…… 壮观的废墟倒伏在尘土之中,曾经受庇于其下的一切都在它的塌中遭到毁灭。 废墟,在大荒上峻俏,静默的毁灭,灰色的破旧;常青腾,回忆腐蚀的绿,攀上我荒凉的额,阳光流过时间,搁浅在说好的夏天。废墟、破败、腐烂,如我。 所谓废墟,一片时间碾压的痕迹,一片历史经过的荒野裹,是偶然,也是必然。总之都是昨日的痕迹罢了。 废墟之中,躺着一个人。看相貌,这应该是一个青年。不过,这位青年身体上有很多特征与常人大有不同。比如说,这个年纪的青年,头顶应该披着茂密的青丝才对。可眼前这位“年轻人”,头上却是披满了白发,长而不齐地铺在地上,随着干燥的风偶尔飘起一点,然后又落下。而“年轻人”的那双眼睛也实在是怪异得很:双眼睁得大大的,死而不暝目;黑色的眼球中的瞳孔,却是银色的。那是因为,从原本黑色的瞳孔中,闪闪的银色光芒在该状态下从其中透射出来,显得十分地空灵、传神。 ——不过,最怪异的地方,还属“年轻人”的身体:身形体态倒没有问题,并且十分能与眼前的风景相匹配、融合,毫无违和感。但是,“年轻人”的身长确实已经超过了一丈高。 ——巨人! ——是他,就是他! ——先通! ——女孩儿的梦醒了。 她从床上起来,开始梳装打扮。回眸间,好一个绝美的人儿!纵是千娇百媚,也难形容出这绝色美人身上一种独特的魅力。梳装打扮过后,她摇着莲步,走到了窗前,望着明月,和那个神秘的远方…… “人,必须要有些东西,才能算活着!” “我判断人的标准是:人脑、人心、和人性! 而人皮底下,往往是等同于消逝殒灭的灵魂。” “明明知道几乎不可能,为什么还要作死? ——因为我是人!” “那是因为,我是人! ——你也是!” “民生各有所乐兮,愚独好修以为常。” “我怕‘死’。 ——正是因为我怕死,所以我更要‘活’着。作为一个‘人’!” “作为‘人’,我们要敢于发现自己内心的阴暗面。 ——并且,选择光明!” “觉,是觉知;醒,是醒悟。 ——所以,觉醒,也需要觉悟。”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 好好地创造,重新创造出一片人间仙境,极乐净土,世外桃源! 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好好玩耍,好好锻炼,好好饮食,好好休息,好好地生活!”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并且,也并不怎么好听,而是沙哑、粗犷。但是,却说得有吸引人的磁性,有底气、有魄力,可谓是真正的“惊天地、泣鬼神”。 ——潜意识被不断激发,但又马上重新冻结,如同永远不可突破的魔障…… “屠城”前最后的机会 春风呼啦啦的吹开了花,一夜之间就满城花香,山里也是如此,漫山遍野的野桃花,开的肆意,远远看去就像一朵朵的云彩落在山间,粉白与蔚蓝相呼应,美不胜收。 天一亮,雾就从藏匿的山谷汹涌而来,开始雾像是薄纱,又像是炊烟,她轻轻的抚摸着我们,瞬间雨一停,雾就从藏匿的山谷汹涌而来,开始雾像是薄纱,又像是炊烟,她轻轻的抚摸着我们,瞬间淹没了眼前的一切。此刻向下看是白茫茫的云海,向上看耸立的山峰,犹如滔滔江水中的一叶扁舟,山在云中飘,人在画中游。云雾在山头缭绕、聚积、簇拥,渐渐成了壮观的云海。 远处,奇山兀立,群山连亘,苍翠峭拔,云遮雾绕。只疑云雾窟,犹有六朝僧。 不一样的朱雀城凤凰府山下,有种忧郁而神秘的美。这座山的雾气很大,整座山都在云雾之中,晚上行车在山中,不由得也对这原始的自然肃然起敬。时晴时阴,半边下雨半边明媚,都很正常。朱雀城是一个很容易就让你爱上的城市。 放眼望去那一座座山峰耸立在眼前,翠绿的山、一片片的云雾环绕在半山腰上,正如一句雾锁山头山锁雾、天连水北水连天。犹如走进了仙境的般的世界,环绕在一个童话世界。朱雀城北凤凰府山是世界的奇迹,是大自然的奇迹,希望你能亲自来体会这大自然的胜地啊! 朱雀城北凤凰府山下,曲径通幽,心随山势,开始涌动。连绵的栈道,蜿蜒曲折,七上八下之后,终于见到久违的美景。青山绿水,交织呼应,婉约如画,沁人心扉。泉底碎石嶙峋,层层青苔,诉说着风吹雨打。云山雾绕中,和着丝丝凉气,升起点点清香。伸手触摸那清冷的身躯,心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转角的屋檐散发着浑厚的历史,点缀着磅礴山群。静谧之中,心境慢慢沉静,犹如置身仙境,令人心醉,无法自拔。一汪清泉,一抹靓色,洗尽人间铅华,亦洗尽心中沉寂的雾霾 不远处,巍峨雄伟的朱雀城北凤凰府山矗立在我们面前,它的轮廓清晰可见。一望无际的山崖耸立着,它高高地,尖尖的,就像一座高塔,直插云霄,我能隐隐约约看到郁郁葱葱的草木,车子行驶在蜿蜒又崎岖的公路上,绵绵细雨唤起漫山云雾,山峰在袅袅云烟中若隐若现,更显得雄伟险峻,让我觉得它是那么神秘,那么美丽。 溪水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谷流下来,时而急,时而缓。当溪水从高处流下来时,如小瀑布一般,飞溅起团团水雾,留下圈圈圆圆的水波,似舞蹈者轻盈地旋转,溪水清澈见底,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溪底的沙石。溪水淙淙流淌着,那咚咚咚的水声,好像有人弹奏的乐曲,忽高忽低,时断时续,哗哗哗的若是一根看不见的琴弦,抚爱着这美丽的人间仙境。 水的流动,却更像是智慧的追求,个性并且张扬,流动便是它惟一地宿命。它并不会思索着怎样直面挡路的顽石,而是轻柔的绕开,只让几缕青苔去教会顽石流水的意义。它也从不化解,任由飘零的树叶,人类的污秽随着水流逝,却从不允许它们在水面上发芽,只叫无尽的孤独告诉他们水流的意义。在水的心中,无彼无此,遇曲遇直,一颗痛苦的小石子,就会换来水的澎湃。 在这种环境中,每一处都是欢声笑语,每一处都充满阳光,没有雾时,千山一碧,有雾时,则云雾迷蒙,山连山,水接水…… 山坡上有一座古老的小木屋,打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进木屋内,一阵悠远而古老的沉香木的气味幽幽飘来,一呼吸,引出万千遐思。 历史久远美丽而古朴的的小木屋坐落在山林的深幽之处,木屋因经岁月的洗礼而变的沧桑,树木的年轮以凸现出来,显得别有韵味!傍边的一棵大树,也已经是上百年的了,许多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在树上建起了巢,周围也是杂草丛生,但却错落有致…… “不归……”小木屋的门随着浑厚的声音打开了。 ——来者正是凤凰上神胡不死。 “嗯?”一个绝美的少女从里面走出来。 “又在看那边?”凤凰上神胡不死指向西南方,说道。 “……”胡美人并没有说话。 “我记得,在你十八岁的时候,就总吵着要去传说中的禁地——西南大荒,对吗?” “……”胡美人依然没有说话。 凤凰上神胡不死解下玉凰佩,小心翼翼地戴上胡不归粉嫩的脖颈上。 “去吧。”便这样,再也没有说什么,凤凰上神胡不死出了小木屋。 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 胡不归何等古灵精怪?十八年前,在我们那地(“西南大荒”),可是出了名的机灵,“鬼精鬼精”的。 这不?凤凰上神胡不死刚走,她也带着玉凰佩一眨眼,就不见了。 难道凤凰上神胡不死不知道我们这些幸存者的下落吗? ——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才要支开。 ——这是在“屠城”前,最后的机会。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