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平平无奇君》 第一章什么情况穿越了? 费力的睁开眼睛,昏沉沉,什么都看不清,想开口说话叫喊,但发不出一丝声音,耳边传来了声惊呼,“公子,公子他醒了!”紧接着脑袋一沉又昏了过去。 昏过去的陈平不知道的是,这里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时空了。伴随着这声惊呼,面色紧张,面容清秀,眉宇间微微与床上躺着的昏厥之人有些许相似之处。闯入之人名为姬文,是卫国国主四子,人称文皇子,与床上躺着之人陈修之,平时关系最为要好。 急忙闯进屋内的姬文,对着床边看守的魁梧青年问道:“修之表兄,醒来了?何时?” 看守的魁梧青年就是穿上昏厥之人的贴身侍从陈二,听闻连忙答道,“回文皇子的话,刚才我家公子眼角动了一下,我,我以为公子醒了,就...” 姬文听罢马上说,“看来表兄是有苏醒的迹象啊,你快去请随性医师左丘明先生前来诊查。哦,对了,还有请我二皇兄和安士中伯父也过来吧。” 话音刚落,门外却传来了不讨喜的声音,“呦,听说陈公子醒了?我来看看这天才是怎么被块破石头给砸晕的,哈哈,哈哈。”只见门外走进了一个身穿玄色短袖紧身劲装,脚踩玄丝云步靴,一副练武打扮的人走了进来。进屋之人正是卫国李家家主之子李文豪。 “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欢迎你。”姬文说完,转头对陈二说道,“你快去,这里有我那。” 陈二扭头便跑了出去。 “我可是好意前来探望陈公子,文皇子这可不对了,有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李文豪诚恳地说道,面颊上还一副担忧的表情。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好心那。 “你是何意我岂会不知,莫要装出这副表情,我表兄并无大碍,快快出去,免得耽误我表兄休息。”姬文面漏不悦之色。 “文皇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等一同前往吕国龙威学院求学,本不路径此地,这陈公子偏要前往这假圣地游玩,还被一块破石头砸晕了,耽搁了我们所有人的行程,怎的好像变成我的过错了?”李文豪言道。 “这转道前往圣地星村游玩,也是大家都同意的,你怎么可以把过错都加到表兄身上,而且这表兄昏厥耽搁时间也没办法。你要是有意见字可以和我二皇兄还有安伯父去说,莫要在这里打扰表兄休息。”姬文闻言道。 就在二人争辩之时,屋门被推开,一位面容苍老人走了进来,肩上挎着药箱,进屋便对着姬文道,“请我前来可是陈公子有苏醒的迹象?” 姬文连忙进前,请左丘明医师坐在床边,说道,“没错,表兄刚才确实有醒转的迹象,还请医师诊查一番。”说完就垂手站在了一边。李文豪见状也站在了一边。 “好好我这就看看。”说完话左丘明就把手搭在了陈平的手腕上,闭眼凝眉,随后眉头一展,随后说道,“怪也,怪也。” “表兄怎样,可有事!可是病情加重了?何时能够醒来?”姬文急忙问道。 “文皇子莫急,陈公子无碍,只是我奇怪陈公子这病情,按说以陈公子二星初期魔法师的实力,怎么也不会被石头砸晕,可偏偏晕倒不醒,而且脉搏虚弱,隐隐有撑不下去的情况,我也束手无策了,但今天这脉相上看,陈公子已无大碍,一会略施几针便会苏醒。”左丘明医师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还请医师速速施针,也好让表兄苏醒。”姬文高兴地说道。 “请两位移步,我准备一下,而且施针要安静,方便我运气。”左丘明说道。 “好,我们这就出去,李文豪还看着干什么,赶紧走啊。”姬文扭头对着李文浩说道。 李文豪也没答话,转身便走了出去,心里暗想好你个陈修之,看你这个天才还怎么混,被石头砸昏,怎么不再躺几天,到时候队伍把他丢在这里,不让他去龙威学院求学最好。 姬文随后也走出屋子,带上了屋门,站在门旁守候着,这是院内走进来了七八个人,陈二在前方带路,为首的是一位华服青年人和一位看起来年纪四十多的黑脸中年人。姬文见到他们前来,迎了上去,说道,“二皇兄,安伯父来啦,左丘明医师正在里面为表兄治疗,不方便进去打扰。还请在这里稍候。” 众人听闻,接都驻足与此,华服青年人也就是姬文的二皇兄,卫国国主二子姬封开口问道,“左丘明医师怎么说,可是表弟有什么问题?” 姬文回答道,“哦,没什么问题,医师说施了针后表兄就会醒来。” “那就好,因为陈公子的病情我们的队伍可是耽搁不少行程,若无大碍我们也该启程上路了,这龙威学院制定的日期可不好误了。不然可就没有我们的名额了。”安士中插嘴道。 “安伯父说的没错,求学队伍不能再耽搁了,表弟醒来我们就启程出发。之前派会去都城的报信人应该也把信带到了,想必姑父姑母也该得到信赶来了,就是不知这表弟,还要不要去龙威学院求学。”二皇子姬封说道。 “表兄肯定是要去的,这是表兄自己的意思,之前他就说过,咱们卫国的伏妖学院魔修不够重视,没有办法和大陆第一学府龙威相比,所以他一定是会去的。。。”姬文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屋内一声大叫,“啊!你是谁,穿成这样干什么的你,我这是在哪?”屋外得人听得是云里雾里,不知道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表兄的声音,看来表兄醒了,我们快进去看看。”说完,姬文就推开了屋门大步的走了进去。众人随后也都走了进去。 进到屋中,众人都跌掉了眼睛,只见陈公子光着身子头顶扎满了针,手上还拽着被角,捂在身前,对着左丘明医师喊道,“你个老东西,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说完还瞅了瞅门口的众人,一脸蒙逼的说,“你们都是什么人?” 众人还再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时,二皇子姬封见状反应了过来,“表弟可是不认识我等了?” “表弟?谁是你表弟?你是谁?我应该认识你吗?”陈平何止是这几句话的问题,简直满脑子全是问题。明明记得自己待在家中复习公务员考试,怎么一转眼就来到了这里,还光着身体,等等这脑袋怎么有点痛,妈的,还扎了满脑袋的针,想到就说,“这是谁扎的?” 这时姬文也反应了过来,上前两步问道,“表兄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陈平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闻言就回答道,“不认识就,还记得。你们谁啊?别过来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伸出手就要去找手机,却发现那里有些不对。 话音刚落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了起来。 “抱警?警是什么妖兽,还是魔兽,很厉害吗?” “不可能吧,陈公子在天才也不可能有兽宠啊!跟本控制不了吧!” “你知道什么,大将军和公主的儿子,有钱有势力不行啊?” “再有钱有势力吧,你看到皇子有兽宠了?” “你们看,陈公子好像在找什么?” 陈平东翻翻,西找找的同时终于发现那不对了。 “你们,你们怎么都穿着古装?还有这房间的布置,怎么跟古代似的。”心里不禁一凌,想起那天在家里复习,雷雨交加,紧接着特别响的一声雷声,在之后醒来就到了这里,什么情况?我不会是穿越了吧? 想到这里,陈平就对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姬文问道,“现在是哪一年?不对,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 姬文听见表兄问他,就答道,“现在是元葵五百三十二年,这里是卫国边境啊,我们是去路过此地前来游玩得吗?表兄都不记得了?” 陈平听完姬文诉说,心里想到,卫国?难道是春秋战国时期,但是没听说有元葵纪年的呀?不会是架空的吧!完了完了,虽然经常看小说,也幻想这那天自己也穿越一把,到时候争霸天下啥的,可是这真的轮到自己头上咋不是那么回事了呢?好像自己没有什么特殊的呀!没有手机,没有系统,好像连记忆都没有,老天不是在逗我吧!刚才好像还听到有人说兽宠,魔兽,这不会是武力值超高的玄幻世界吧!等等,我好像没抓到重点,是什么来着?我是谁的儿子,对,对将军,公主。 想起来的他抓紧对着姬文问道,“我是谁?不,我父母是谁?”看见姬文一脸蒙的看着自己,心想不行不能让他们察觉自己有异,怎么办?对,装失忆。“我,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众人听见后又是一阵一轮。“陈公子失忆了?” “却有听说,有人头部重创后失去记忆的。也有可能。” “可是陈公子的修为,被石头砸失忆了你信吗?” “你快小声些吧!也许陈公子不想去龙威学院,自己演的。” “就是自己不想去,也别耽误大家呀。” “你快住嘴吧,龙威学院、大陆第一的葵修综合性学院,谁不想去。” 这是站在一旁的李文豪听到后,插嘴道,“谁知道那,这可说不好,顶这个天才的名头总不好说自己不想去吃苦吧!” 众人听闻,顿时纷纷点头表示也有可能。这是蜷在床上的陈平实在是受不了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问题是乱七八糟的,什么也听不太懂,就不顾一切的大声喊道,“都给我闭嘴,全都给我出去,我想静静————” 第二章东方大陆 微风吹过,吹得外面的风沙沙作响,还有吱吱不停地虫鸣,时不时地还能听见几声鸟叫,闭上眼睛就这样倾听,真是美妙。如果不是睁开眼睛,面前还是这暗沉沉的屋子,屋子里的摆设还是这幅鬼样子,陈平估计还以为在他的小屋子里复习备考那。 没有搞错,陈平穿越了,现在他这副身体叫陈修之。昨天众人都走后,从留下来照顾他的陈二那里打听到的。 陈平暗自想到,看来这是一次灵魂穿越了,这个被他附体的倒霉蛋竟然是被石头砸到了。而且听陈二话里的意思,倒霉蛋还不应该被砸,应该是能躲过去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还好现在住着的屋子不是倒霉蛋的家,不然这也太破了吧,屋子里暗沉沉的不说,隐隐的能闻到一股嘎咕味,真的是太糟糕了。不过话说回来,倒霉蛋的家庭还是真的好,父亲是将军,母亲是公主,卫国国主的亲妹妹,被封宣瑞公主。这个倒霉蛋也是有够倒霉,这么好的家庭,明明可以好好享受生活呀。以后只能归自己享福了,这可比自己家庭条件强太多了,自己家就是一个东北农村的普通家庭,生活还算过得去,但也不如倒霉蛋这一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来的自在啊。 看来这是好事啊,以后的生活就可以享福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倒霉蛋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穿越到自己的时空,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时空是活着还是死了。如果死了,那父母怎么办,他们可就我一个儿子。我只来了一天,就已经开始想家了,可怎么办,极有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我连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何况回去。从昨天众人的议论声中可知这里,还是个玄幻世界,还有妖兽魔兽。。。。。。 陈平躺在床上,真是越想越乱,知道的信息又太少,不成体系,又担心另一个时空的父母,这心里就是一阵没来由的烦躁。这时屋门被推开了,只见陈二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说,“公子吃点东西吧,已经一天多没有进食了,您修为再高也没到可不进食的地步啊!在饿坏了身体。” 陈平刚想喊他出去,可是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想了想,再这样躺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做起了身子说道,“你端过来吧!我吃。” 陈二听闻一喜,紧忙将餐盘端了过来,放到了陈平面前。 陈平就看着陈二这魁梧的身材,憨憨的样子在这里摆弄着餐食,心想整好有好多问题要问,不妨就问他,按理说陈二一个侍从,还是听命于自己的应该也不会起疑心,有所隐瞒,更何况自己还是‘失忆’,也不可能出什么岔子。 看陈二就要弄好了,陈平就轻轻咳嗽一声,问道,“陈二啊?你应该知道,我究竟怎么变成这样子的吧!” 陈二听到陈平问他,闻言立即回答道,“回公子,您是被石头砸到才晕倒的啊!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陈平无奈地说,“我知道自己是被石头砸的,我是问你,我怎么被石头砸的,为什么被石头砸!你听懂了吗?” 陈二连忙回答,“回公子,听懂了,您先进食,您边吃我便跟您说。” 陈平端起碗筷,心里暗暗想,这里看起来和古代习惯差不多,都是用碗筷嘛,嘴上却说道,“我吃,你给我讲。还有不用每次说话都加上回公子,听着这么别扭那。” “回公子,我知道了。”陈二不长记性的说。 “你看你又‘回公子’,赶紧说吧。”没等陈二回话,陈平已经饿得不行夹起一块肉就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可这一嚼,呕了一下就吐了出来说,“你给我这吃的是什么啊?这么难吃。” 陈二连忙答道,“回,啊不,公子吃的是糜豚兽的肉,最是补身子了,而且也常见,公子以前很爱吃,怎会觉着难吃?这里条件虽差,但公子晕倒后,一应用度已经是最好的了,再要更好只能回到都城沫城大将军府才可能了,可是我们是去前往吕国龙城的龙威学院路上,这一去求学还不知道何时能回到卫国。” 陈平虽然嫌弃难吃,可是还是挨不得饿,夹起一块吃了起来,边吃边说道,“就这还不难吃,都没什么味道,也不放点调味品,这要是我做。。。”没等说出口,转念一想陈二说的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糜豚兽的肉?还要去那里求学?怎么回事?说清楚。” “是啊,糜豚兽的肉吃了补身子,我看公子醒来后也不进食,就从附近城池买回来的。”陈二顿了顿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至于求学嘛,应该从每一葵,就是三十年,坐落在吕国龙城梅江边的东方大陆第一学府龙威学院招生开始说起,今年正好是龙威学院招生。” “停停停,你刚才说什么吕国,什么东方大陆,都是怎么回事,说具体点。” 就这样陈平和陈二两人就,一问一答的说这话。从陈二的口中陈平终于了解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个样子。 原来现在所在的这片大陆叫做东方大陆,大陆周围基本被海环绕,大陆和沿海还充斥着各种妖兽,魔兽。大多都分布在各个密林、山脉、湖泊、河流以及各个海域。分布更是复杂,而且听闻东方大陆西海之西还有一片大陆,与东方大陆近几百年有所来往,不过卫国地处东南消息本来传递的就慢,陈二一个小侍从知道的也很少。不过魔葵修就是从西方传过来的无疑,具体时间陈二也不清楚。 大陆上的势力分布更是复杂,有宗门派系,有协会联盟,还有学院学府。不过表面上还是听从于大陆上的五大国家 分别是陈平现在所处的卫国,龙威学院所在的吕国,卫国北部是纪遂国,纪遂西部接壤赤狄国,还有一个在大陆西南角的南燕国,五大国家,吕国被围在中间,与各国相邻,同时在西部与南部都有临海地区,占地也最大,实力也最强。其次就是卫国了,实力仅次于吕国,不过地理环境复杂,北有纪遂袭扰,西有大吕威胁,东有海妖作乱,还好国主姬衡治国有方,国力更进一步,隐隐有与吕国比肩的意思。 卫国国主姬衡就是倒霉蛋的舅父,母亲宣瑞公主的亲哥哥。倒霉蛋的父亲是卫国大将军陈长远,人称胜将军,因为二十年前息烽战役中,大获全胜得名。故国主赐婚,有了倒霉蛋。倒霉蛋这身世也够显赫的了。 国主姬衡有三子一女,分别是太子姬航,二子姬封,三女姬婉和四子姬文,此次龙威招生太子身为国储,不可轻意涉险赶往他国求学,就由二皇子姬封和礼部文侍郎领队带领各大家族出色子弟前去求学,倒霉蛋就是其中的一个。还有和倒霉蛋要好的四皇子,人称文皇子的姬文。 队伍途径卫国边境时,倒霉蛋听说,边境小镇有个叫星村的地方出过圣人,能被称为圣人的街都是修为都达到了七轮或者七星之力满的人,所以就提议前去游玩一番。大家路途也都无趣,加之倒霉蛋身份显赫,大家就都同意了。怎曾想到会出如此变故,这倒霉的陈公子却被星村的传说有圣人坐过修炼的石头掉下砸到,可是按陈二所说,倒霉蛋二星初期魔法士的实力,不应该被砸才对,怎么也是能接下来的。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大陆上的武力分化等级了。 大陆上修炼者统称之为葵修,为什么这么称呼,因为修为每提升一个大境界普通人基本上都要三十年左右,而提升一个大境界就会增加三十年寿命,大陆把三十年称为一葵故而,称其为葵修,大体上又被分为,武葵修和魔葵修。 武葵修,简称武修,分七境,一轮之七轮,一轮之力满称武者,二轮之力满称武士,以此类推是武将、武王、武皇、武宗、武圣。 魔葵修,简称魔修,本是西方传来的修炼体系,划分并不明确,但为了与武修境界有所比较,也根据其特性,分为七个境界,一星到七星,一星成为魔法师,二星成为魔法士,接下去的是魔导士,大魔导士,法王,法老,法圣。 而七个大境界以上就可称帝称神了,不过只停留在传说中,就连圣境前辈也都是道听途说。并未有人真正见过,所以途中倒霉蛋听说星村出过圣境人物才会前去游玩的。 “陈二,按你这说法倒霉蛋,啊不。。。不是,是我,我应该不会被石头砸到啊!我应该很厉害才对嘛!”陈平此时已经吃完了饭,听完陈二讲述后,迫不及待地问道,差点说漏了嘴。将倒霉蛋这个称呼说出来。 陈二没有在意到陈平的话,说,“当然了,公子可是被称为魔修天才,十五岁就一星成,成为了魔法师。为什么被石头砸我也不知道,公子当时还用手臂挡了一下那,手臂上还划伤了,当时我就站在旁边。您看伤口已经好了就在您右手手腕处。” 陈平抬起右手开了一眼,发现真的有两道疤,一长一短,就在右手手腕外侧,如果不是陈二说的话,根本都不会发现,所以也就并没有在意。 陈二接着说道,“公子你也别担心,虽然您什么都忘记了,但是二皇子和安侍郎早就派人回沫城送信去了,相信将军和公主马上就要到了,您先安心修养就好。” “你说什么?倒霉。。。啊~我的爹和娘要来?”陈平一激动差点又要把倒霉蛋说出来。 “倒霉?不倒霉啊,公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将军公主是一定会来的。”陈二一脸诧异的看向陈平说。 这时陈平的心里可是五味杂陈啊,倒霉蛋的父母要来,这在外人面前都这么难装,更别说极其亲近之人了。 这东方大陆可真不容易待的呀! 第三章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陈平真发愁自己以后怎么办的时候,陈二见状,以为陈平犯愁自己失忆的事就又开口说道,“公子放心,此次您被石头砸一事,定有蹊跷,将军和公主来的时候一定会查的明白。到时候再请最好的医师給公子诊治,定会治好公子的失忆之症的。” 陈平心中暗想,‘失忆’是治不好了,我都不是之前的倒霉蛋了,也根本就没得失忆,怎么治得好。不过事有蹊跷是真的,倒霉蛋明明有能力挡住石头砸,却偏偏被砸中,是被别人暗算了,还是和我的穿越有关?之前说砸到倒霉蛋的石头是圣人坐过修炼的,那么我的穿越会不会和这个块石头有关呢? 想到这里陈平开口问道,“砸到我的那块石头说是圣人坐过的,可是真的,石头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二回道,“砸到公子您的石头安侍郎已经派人查过了,并无特别,而且圣人坐过修炼的说法也是假的,那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安侍郎已经派随性队伍把整个星村得人都抓起来了,等候公子醒来后处置。可是没曾想公子失忆。。。” 陈平惊道,“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还把全村的人都抓起来了?” 陈二面容坚定地答道,“没错,就是普通石头,也没有圣人遗迹,都是他们星村人自己编造出来的,为的是吸引人到他们这里游玩,好挣游人的钱。他们造谣引得公子前来,害的公子被砸昏迷,怎么会轻饶了他们,关起来都是轻的。不然我现在就去住过来几个杀了給公子泄愤。” “不要。”陈平听闻,脚一蹬差点没坐稳,张过去,连忙坐稳身子,一脸严肃,佯装微怒地说,“不可,既然事有蹊跷,自当查出结果再做定夺,怎么可以随意杀人呢?” 心中却波涛汹涌,这差点被陈二憨憨的外表骗了呀,竟然如此弑杀,动不动就要杀几个人,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呀,这片大陆弱肉强食,介以修为为尊,不可儿戏啊。想要生存看来还要自身有实力才行,也不知道倒霉蛋这魔法师修为还有没有了。 不过这星村之人倒是有头脑,竟然想出这么个噱头赚钱,这不就是旅游产业的雏形嘛! 陈二见自家公子面露怒色,低眉沉思,连连点头说道,“公子说的是,是我鲁莽了,还请您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以后记住就好,你带我去看看我出事的地方,我要亲自查看一番。”陈平思绪被打断,也不再多想,但却要前往倒霉蛋被砸的地方查探,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也许自己就能自己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的地球了。 “公子昏迷刚醒,身体欠佳,而且有事去记忆,怎么可以随意走动呢?还是在这里休息,等将军公主来了再查也不迟。” 将军公主来了,来了我漏不漏线还不一定那,还怎么查,当然这话陈平是不会说出口的,张口说道,“我已经醒了一天了,身体并无大碍,就因为记忆缺失,所以我才要调查,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于我,时间久了万一痕迹被人抹去怎么办?还是要亲自查探一番的好。” 陈二听自家公子所说很有道理,点头称是,“公子所说却有道理,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带您去。” 陈平见说服了陈二带自己去,心想,还真不容易,还好自己逻辑思维缜密,反应速度快,不然还真说不过他。 现在去看看倒霉蛋是怎么被砸的,和自己雷劈有没有什么关系,也许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也说不定,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能够修炼的,已经够不科学得了,也许那里有个联通地球的虫洞也说不定,穿越小说不都是这个设定嘛! 心中就这样想着事情,陈平已经跟随着陈二,来到了事故现场。 见陈平还再深思,陈二说道,“公子,事发当地已经到了,这个修练场中央就是您被砸昏的地方,地上那块碎石就是砸到您的那块石头,也就是星村人传言说被圣境之人坐过的那块,原先是放在中间那个石柱上的,那天您在旁边正在观摩,石头就砸下来了。” 陈平听陈二诉说,同时环顾四周,修炼场空荡荡的,地面时石板铺就,整个场地呈圆形,外环由半米来高的石壁拦着,再往外就是琳琅满目的商品房了,这俨然一副旅游观光区,纪念品一条街的既视感。 陈平不得不感叹自己穿越的东方大陆可不是一个落后荒蛮的地方,旅游这样的办法生存,都想出来了,不可小觑啊。 扭头看向场地内部,就中间有个石柱,有两米有余,听陈二之言石头就是从哪里掉下来砸到倒霉蛋的,他昏迷不醒,而待再醒来,自己就变成了倒霉蛋。 心中想着,陈平就走到近前,蹲下身子,伸手查看碎石来了,翻来翻去,发现并无异样,索性拍了拍手手中的灰尘,站起身背对着陈二,眼睛看向中央石柱,开口说道,“我被砸时,身边可有其他人?” 陈二回答,“公子被砸时,身边只有我和李家李文豪,再无其他人。” “李文豪是谁?他可有可疑?”和陈二对这话,看着中间粗陋不堪地石柱,踱步环绕了起来。 陈二听公子又问话,回答道,“公子连李文豪都不记得了吗?李文豪是李家家主长子啊,李家家主李旭还是咱们卫国相国大人那!在朝中和咱们将军府是有不同政见,导致李文豪和公子您速有矛盾,而且嫉妒您的天赋,可是还不至于暗害您,更何况是用石头砸,这种断不可能伤害到您的方式。” 陈平继续环着柱子踱着步,低头沉思,言道,“也不无可能,既然素有矛盾,就有动机,你所说的这种方式,不也致我昏迷了吗?”心中却想,这种方式不仅导致倒霉蛋昏迷啊,直接要了他的小命,要不是我穿越过来,直接他就一命呜呼了,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给他办葬礼那。 看来还要小心再小心,如果真的是有人想要倒霉蛋的小命,现在自己醒了,没死,以后还是会有人来杀自己的,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倒霉蛋的这身修为到底还有没有自己也不清楚,即便是还在,自己也不会用,得抓紧了解一些葵修之事才行,不然危险到来自己可是没有自保之力呀! “啊,公子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可是当时我就在您身边,如果李文豪暗中捣鬼,我应该会有所察觉才对,可是李文豪的举动并无不妥之处。”陈二面露疑色,答道。 陈平听完陈二的话,绕着石柱的步子停了下来,转过身对着身后的陈二,说道,“如此说来,如果是李文豪动手,可是他的动机不足,动手方式不可取,当时也并无异样,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去做,你也没有发现什么?” “对。”陈二答道。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陈平睁大眼睛对着陈二,故作神秘地说道。 “什么可能?”陈二不明所以地看着陈平问道。 “那就是你对我动的手,或者你和李文豪联手做得,对不对?”陈平面露狰狞,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 陈二听完陈平说的话先是一怔,旋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紧接着磕头如捣蒜样,说道,“公子怎可如此不信任小人,我家世代服侍将军府,从无二心。小人从小还是和您一起长大的,母亲还是公主的陪嫁侍女,小人若有二心天诛地灭。”说完还开始了抽泣,头依旧在磕着地面。 陈平没想到会这样,只是想试探一下身边之人是否可信,竟弄成这副样子,赶紧伸手扶住陈二宽大的臂膀,说道,“你快快起来,你也知道公子我失去记忆,一时不知何是可信之人,出口试探,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陈二听见自家公子坦言相告,心中已无不满,可嘴上依然说道,“回公子,公子信任小人便好,小人怎敢怪罪公子” 陈平听见陈二的回答,心中不免觉得好笑,果然还是少年人心性啊,看来还是有气未销。 自己身体主人虽然也刚十七岁,但是灵魂在前世已经二十五了,虽未经沧桑世事,但也饱受生活磨砺,心智更加成熟。 看着眼前这魁梧,还有点憨的陈二,身体再壮实,也只有十五岁,在前世才上初中的年纪,心底就顿生好感,说道,“你看,你如此说来,岂不是还在生我的气,赶紧站起来,擦擦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以后在人前你称呼我为公子,只有咱俩时就已兄弟想称如何?” 陈二听见陈平的话后,扣头说道,“小人怎可和公子称兄道弟,愧不敢当,小人不怪公子了,还望公子收回刚才说的话。”说完依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平扶额一想,这小弟不收更待何时啊,赶紧强行将陈二拖拽起来,帮陈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公子我昏迷失忆,身边就你一个可信之人,又从小一起长到大,忠心无比,怎么当不起各兄弟的称呼。以后不许这样小人小人的啦!之前不也告诉过你不用这样得嘛!” 陈二见公子亲自扶自己起来,还帮自己擦眼泪,甚是感动,心中最后意思怨气也都销了,说,“公子知道我的忠心就好,刚才我也是一时情急才,怕公子认为我不够尊敬您才口称小人的,以后不会了,但我断不可与公子兄弟称呼,老娘会揍死我的!”说完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就这样,称呼无所谓,咱俩就在此地盟誓为兄弟,以后同甘共苦,辅望相助如何?这可不能不答应奥,不答应就是看不起你公子我。” 陈二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点头称好,心中却想,以后自己可要努力修炼,誓死为主,断不可辜负公子的信任。 陈平见他答应,就拉着他,环步走到石柱前方,说,“你照着我做的做知道了吗?”然后举手明誓,“我陈,陈修之,今日与陈二结为兄弟。”怼了怼陈二说,“到你了。” 陈二见状,学着陈平的动作说,“我陈二,今日与公子结为兄弟。” 陈平看陈二学完,继续说道,“今后同甘共苦,辅望相助,若有违誓,天诛地灭。” 陈二略是疑惑,不过也有样学样。念完誓词,两人同时对着石柱,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 陈平心想,我是用倒霉蛋的名字发的誓,可和我无关,要是哪一天我真的违背了誓言,也去诛倒霉蛋去好了。 就势陈平抬起头,看看了一眼石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呆愣在当场,只见石柱上赫然刻着两排字。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第四章文皇子 陈平这心里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啊,所以磕完头就直直的瞪着这幅对联,依旧跪在地上未曾移动。 陈二见公子未曾移动,也未曾站起,自己也不敢动,一主一仆就这样跪着。 可是着陈平心中却犹如万马奔腾,心中也笃定自己穿越一事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这副对联他见过,也是九年义务教学没有白学,还知道点东西。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曹雪芹红楼梦第一回太虚幻境中的一副对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这里以前就有过穿越者?自己不是第一个来的? 还是说自己从另一个时空来到东方大陆上是有人背后操控?那又是为了什么呢?而且如果是有人引自己来到这里,怎么不给提示。 由此看出没有这般简单,自己也许能找到更对的线索,找到回去的办法也说不定。 陈二见自家公子先是瞠目结舌的看着石柱,又开始低头沉思,也好一阵子了,终于等不下去了,张口说道,“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找到公子被砸的原因了?” 正在沉思的陈平,突然被打断,也没听清楚陈二所言,就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 “哦哦。”陈平这才听清,连声哦道,为自己解释说,“我只是发现这对联颇有禅意,引发深思而已,并无发现异常。” “那就对了,公子昏迷前,见到次对联也说过有禅意的话。公子是不是想起了什么?”陈二忙问。 “并没有想起,才刚也是一时陷入沉思,快快起来吧,都跪了这么久了。”陈平心想算是蒙混过关了,还好反应机灵,想是想不起来了,倒霉蛋的灵魂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旋即和陈二两人就站起身来。 转念一想,也许这句对联也在他处出现过,能找到什么也说不定,就开口问道,“二子,你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吗?或者说这句话是哪来的?” 陈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陈平转变对他的称呼,伸出手挠挠头,左右看看,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公子这是在问我吗?” “废话不是问你还能问谁,这里也没有其他人。”陈平心中正是着急,嘴上没好气地说。 “公子勿怪,我也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公子如此称呼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陈二不好意思地说道。 “咱俩既然已经结为兄弟,自然不能像从前那般生疏,叫你二弟你又不会同意,叫二子显得亲切嘛。”陈平说。 “我怎么感觉这么像儿子呀!怪怪的。”陈二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公子如何称呼我都行,公子对我的恩德,我会永远铭记于心的。”陈二说着说着又要跪下磕头,表忠心。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点起来起来我有事情要问你,这副对联你可知道出处。”阻止了陈二的下跪,陈平指着石柱中间的对联说道。 看了看对联的陈二说,“什么真的假的有的没的,看的我头疼,我生来就不喜欢诗文经史,不曾知道。不过文皇子精通经史,博闻强记,也许会知道。” 陈平听了一喜,说,“你说的文皇子可是我的皇表弟,姬文?” “没错,就是姬文四皇子,因为酷爱读书,研读经史,所以大家都叫他文皇子。公子从小和他要好,都是称呼文皇子书呆子表弟的。公子可还记得?”陈二提醒陈平道,希望他能想起来些什么。 “没有想起来,就是之前你曾和我提起,猜到的。”嘴上说道,陈平心里可是有了想法,不能就这样贸然前去,一个人失忆了,可这生活习惯,细微动作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如果自己有什么突兀的表现,被人察觉就不好了。要多多留意才好。 现在自己有了这么大的发现,也许在自己之前就有人穿越到这里,还留下了这幅对联,一定要调查清楚才行,说不准我还能回去。更何况倒霉蛋死的则还有些蹊跷,自己更要弄个明白。 不查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东方大陆,还有眼前着疑团在自己面前挥之不去,查的话又怕自己暴露什么马脚引人怀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陈平还再沉思要不要调查下去的时候,星村村长家的大堂,已经坐满了人,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 坐在左侧上首,面容清秀,身穿文士打扮的人,正是文皇子姬文,张口说道,“二皇兄不可,怎么能我们启程上路,丢下表兄独自在这里。我不同意,表兄本来就意外昏迷,刚醒,又奇异失忆,如果丢下他不管,再出现什么危险怎么办,怎么向姑姑和姑父交代啊。” 坐在大堂中间的华服青年人姬封,和旁边坐着的黑脸中年人对视了一眼,冲着姬文说道,“还是让安伯父说吧,我也只是名义上的带队,安伯父才是父皇派来领导队伍的,临走的时候父皇还说要多听伯父的话。”说完就等于把话语权交给了礼部文侍郎安士中,也就是他口中的安伯父。 这安士中是卫国四大家族安家家主安九清的儿子,未来是要接手安家大小适宜的。因从小与卫国国主姬衡一起修炼,关系甚密,姬衡又略小安士中几岁,故口称一声士中兄,所以姬封,姬文二人才尊称他伯父。 而且安士中虽是礼部文侍郎,确武修修为三轮中期武士,刚好适合带领卫国求学队伍前去龙威学院。何况队伍中还有安家优秀弟子前往。 见状,安士中开口说道,“文皇子莫怪,留下陈公子,我们众人启程,是我最后做的决定。” 听闻安士中说是他决定的,姬文急忙说,“伯父怎可做如此决定,表兄被砸晕一事不明,未曾查清是否有他人捣鬼,丢下表兄我等离去,岂不是丢表兄于危险之中,是否有人和伯父说了什么?”说完有意无意的还看向坐在对面的李文豪。 见文皇子看向自己,李文豪赶紧开口说道,“文皇子这是何意,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能决定去留的。” 姬文闻言,张口便道,“李文豪你就是嫉妒我表兄天资聪颖,事事压你一头,才想出如此办法,不让表兄前去龙威求学,你好能超越表兄,夺回天才之名,保不齐表兄出事就和你有关。” 见姬文越说越怒,越说越离谱,姬封连声阻止道,“皇弟,不要胡说,留下表弟的事,是我和安伯父采取大家的意见,结合实际情况商讨,最后安伯父决定的,和李公子无关。” 说完看了看姬文不言接着说道,“留下表弟,也不是只留下他一个人,随行侍卫会留下来守护的,而且估计姑姑,姑父那边也已经接到信,马上就会赶来,不会有什么闪失。” 见姬文还是不言,又继续说道,“而且表弟被砸一事虽有蹊跷,可安伯父、左丘明医师与我都查探过了,砸表弟的石头并无古怪,出事之时,也无旁人在表弟身边。星村全村人也都让侍卫们都圈禁起来了,相信表弟不会在有事的。” 姬文这时终于开口言道,“表兄被砸之时,身边怎么没有旁人,李文豪不就在旁边吗?” “文皇子无凭无据可不要张口污蔑,我李文豪可对天发誓并未对陈公子出手,再者说陈公子的那个小侍从不也在他身边?”李文豪为自己辩解道。 姬封见自己所说的话对姬文并无所用,面容严肃,厉声说道,“皇弟莫要胡言乱语,虽说表弟被砸之时我等并不在近前,却也相隔不远,有什么异常安伯父会察觉不到?无凭无据不可胡言乱语。” 见自己二皇兄生气,姬文连忙说道,“二皇兄莫怪,我也是为表兄着急,一时口无遮拦。” 姬封闻言,脸色转变,说道,“我知道,皇弟从小和表弟关系甚好,为他心急也正常,为兄也甚是为表弟担忧啊,可这次去吕国龙城龙威学院求学已经耽搁太长时间了,如若再不启程,众人都有可能措施这每葵度招生的机会,那可是我卫国一大损失啊。皇弟要以大局为重。” 听见姬封的劝说,姬文忙问,“那表兄呢?我们启程,表兄还怎么去龙威学院?” 坐在姬封旁边的安士中见姬文有此一问,回答道,“陈公子先在次地等候,等公主和陈将军来了,再决定陈公子是否去龙威求学,如果还要去的话,可以让将军骑着闪狼兽王追赶我等,以将军闪狼兽王的速度,应该可以追上我们。此次去吕国龙威学院,是需要到纪遂国借水路而行,我等在纪遂通辽城渡口等候一日,相信足以。” 安士中将安排说完,姬文觉得有道理,便未再纠缠转而沉思起来。 可坐在姬文对面的李文豪可是心中搬到了五味瓶,本以为丢下陈平上路,就可以阻止他去龙威学院,一次为契机努力超越他,没想到安士中已经有了周祥安排,真是失算了。早知就不向安士中这个老狐狸进言丢下他了。现在自己这点小心思岂不是暴露了。 姬文沉思片刻后对姬封和安士中,诚恳地说道,“二皇兄、安伯父,既然已做了决定我等遵从就是,不过我想留下来照看表兄,等到姑父前来有了决断,一同送我和表兄便是。可否?” 姬封见姬文沉思良久,又如此言辞诚恳,忙言道,“皇弟可是想好了?如若出了什么变故,未能追赶上来,就会错过这次去大陆第一学院求学的机会呀!” 姬文坚定地看着姬封,说,“想好了。” 第五章我也要去龙威学院 姬文见姬封还想再劝说,连忙说道,“二皇兄不用再劝,我本来就只是喜欢文史经籍之类的,对于葵修并无强求。此次前去龙威求学多半还是陪同表兄一起,如若表兄未能去,我去了也没什么意思,我不像二皇兄心中这般有志向。就不必再劝我了。” 姬封见姬文将他想劝说的话都堵住了,也就这能点头说,“好吧,那你就留下来照顾表弟,等姑姑和姑父来了有了决断就立即动身,莫要耽搁了行程,不然追赶不上我们,可是不会再等了。” “知道了二皇兄,我会提醒姑父的。”姬文说道。 “那就这样。”姬封对着姬文说完后,又转过头对着在场的众人说,“大家都收拾一下,准备好行囊,通知一下自己随行的侍从奴婢,明天一早出发。” 说完又转头对着姬文说道,“皇弟一会我和安伯父还要检查一下众人的骑乘,你和表弟关系最好,你先去和表弟说一下安排,表弟他失忆,情绪又不稳定,叫他不要怪罪于我,这也是为了队伍,没有办法,我和安伯父检查完之后就去看他。” “二皇兄放心,我一会就去说,表兄不会怪你的。” 和姬文说完话的姬封又看了看安士中,旋即对这众人说道,“那会议就到这吧,大家回去都准备一下,明早启程。都散了吧!” 说完众人也就都散了,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了。姬封也和安士中去检查骑乘去了。 姬文见大家都散去了,就大步走向了他表兄的住处。想要把队伍的安排告知与他。 结果走到陈平住的破旧小屋门前,当当当敲了几声门无人回应,连忙,吱嘎的一声,推开了门,进屋环视,竟无人。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转头就跑出去寻找,刚出院门,就见到陈平和陈二两人迎面走来。连忙走了上去,说道,“陈二,修之表兄昏迷刚醒,你怎么可以带他随意乱走那!” 原来陈平在见到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的对联后,就想找到出处,或许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了。 可又害怕去询问姬文,再在姬文面前漏了什么马脚,就让陈二带他先回了住所,准备妥当之后再去询问姬文才好。谁知回来就在院子门口撞见了要通知他消息的姬文,陈二刚想开口说清来龙去脉,却被陈平拦下。 心想,这把逃无可逃,不能让陈二和姬文说清楚我的目的,只好硬着头皮和姬文说道。 “皇表弟不要怪罪二子,是我叫他带我出来透透气的。” 姬文甚是奇怪,看向陈平说,“表兄可是记忆恢复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去请左丘明医师再来为表兄诊查一番?” 陈平心中暗想记忆是没办法恢复了,倒霉蛋都不知道飘哪去了。不舒服嘛,就这心里有些不舒服,穿越着鬼地方,又一无所知,好不容易发现了个对联也许和自己穿越有关,还不知道如何去调查,这心里能舒服就怪了。请医师,NO,NO,NO,还是不要把我衣服脱光,满脑门扎针的怪老头查看得好。 但脸上确不动声色的说,“皇表弟不用为为兄担忧,为兄虽然记忆缺失,但身体已无大碍,你看。”随即原地转了一圈,说,“没问题吧!” 姬文见表兄生龙活虎的样子,放心地说道,“表兄无事就好,我来是传达二皇兄的安排事宜的,我们进屋说吧!” “对,对对。我们进屋说,在外面站着干什么。”陈平连忙伸出一只手,一副请君入内的架势。 随后三人就走进了陈平所住的小屋内,屋里还是那样暗沉沉的,陈平和姬文一左一右坐在了屋里的小桌旁。陈二站在陈平的背后。 姬文先开口说道,“表兄现在依旧什么也想不起来吗?” 陈平见姬文问自己,为了不露出什么马脚来,脸上露出一种茫然的神态,说,“记不得,什么也记不得,皇表弟的事还是陈二和我说的,不然我什么也不知道。” 连忙出声安慰的姬文说,“表兄不用太费神了,等待姑姑和姑父前来,一定会查的水落石出,如若是有人从中捣鬼,我一定会为表兄抓住歹人,杀了他的。” 陈平心里确叫起苦来,怎么东方大陆上得人都这样弑杀得吗?怎么陈二和姬文都要杀人啊,我不还没咋地那么? 也怪陈平一时间转换不过来身份,毕竟前世世界和平,自身身份又不高贵,不像倒霉蛋这具身体,身份高贵,那又能想到谁要让他受了危险就要付出代价的道理啊。 随后想到姬文说倒霉蛋的父母要来,姬封也有了安排,定了定神问道,“我父母要来,什么时候?皇表兄又是怎么安排我的?” 姬文见表兄问起二皇兄的安排,连忙把需要他传达的事情都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甚至把自己对李文豪的猜测也讲了出来,说,“我怀疑,让大部队启程,把表兄自己丢在星村的注意就是李文豪出的,也就只有他不希望表兄去龙威学院求学了,这样他就有机会超过你,成为卫国新一代的天才了。没准此次表兄出事,都和他有关。” 陈平听完姬文说的安排,心中不禁担心起来,把自己和姬文留下来等倒霉蛋的父母前来。这一两个人面前都差点露出马脚,别提和倒霉蛋更加亲近之人了。 如果能随大队伍,一同前往那个什么大陆第一学院求学,就可以避免和倒霉蛋的亲近之人接触,也就不会露出马脚,实在不行还可以找机会脱身,岂不是解决了自己不是陈修之,又怕被人发现,拉去拷问的困扰啦? 就是可惜了倒霉蛋这么好的身世,还没有享受过一天,也许就要丢弃了,穿越连个系统金手指都没有,还要谨小慎微,深怕有人察觉不对劲,逼问拷打。 姬文见陈平低头深思,似乎没听自己讲述,说道,“表兄在想什么,有没有听我讲话,表兄可还记得当日被砸之事,是不是和李文豪有关?” 姬文将陈平的沉思打断,陈平还再寻思中,顺嘴就说道,“听了,听了,和李文浩无关,此事我已有了要么。” 姬文顿时纳闷起来,面露疑色地问道,“表兄怎么这样笃定,和李文豪无关?表兄的要么,可是有了线索?” 说话间陈平才反应过来,不好,差点说漏了嘴,心中想着事情,差点没把倒霉蛋可能是因为自己穿越才出的事说出来,这可怎么圆?心中不禁想抽自己两个耳光,马上想着对策,脸上还不能表露出什么。 这时陈二站在后面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公子,这又何必和文皇子隐瞒,自幼公子就和文皇子最好,从无秘密,才刚我和公子外出,不是透气,而是调查公子被砸缘故,分析了李文豪动手的可能性,但是没有结果,公子说也有可能,不过不能确定。不过为什么公子确又说不是李文豪,我也不知道了。” 陈平听闻陈二把一切都说了,顿时扭过头,瞪了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思绪说,“皇表弟,不要怪为兄,为兄醒来后什么也记不起来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所以才对谁都有估计,皇表弟勿怪。” 姬文听了陈平的解释说道,“不会,不会是我考虑不周,表兄刚醒来,本就失去记忆,心中恐惧,我却还不为表兄考虑,为表兄增加烦恼。” 接着姬文继续说道,“表兄大可放心,我姬文绝不会伤害表兄的,表兄有什么事,都可和我商量,大可不必与我有防备。” 这时陈二在旁边开口说道,“就是就是,公子不必欺瞒文皇子的。” 陈平听二人竟然这样说,灵机一动,说,“皇表弟能信任就好,我刚才矢口否认不是李文豪,也就是怕皇表弟不可靠,再将我的怀疑传出去就不好了,毕竟无凭无据的。” 心中却在想,李文豪呀李文豪,你就背了着黑锅吧。得亏我机智满了过去。 姬文闻言说道,“表兄说的是,是我有欠考虑,之前还把自己的怀疑说与二皇兄说了,二皇兄也是这样说我的。不过表兄放心,姑姑和姑父来了之后就没人可以威胁到表兄了,到时候表兄也就不用谁人都估计了。” 陈平听姬文把话头又牵了回来,心知他是没有怀疑,但自己却不想见倒霉蛋的父母,就开口对姬文说道,“我已无大碍,明天也可一同启程前往龙威学院求学,就不用麻烦父亲母亲前来了吧,派人传信回去,告知父亲母亲不必担心,也不必麻烦大部队耽搁行程。你也不必留下来照顾我了” “这怎么可以,表兄被砸一事还未查清,记忆也未恢复,如果这就前去吕国求学,姑姑姑父会担心死的。”姬文急忙否定道。 “这有什么,父亲母亲那里可以留信说我已经没有事了,被砸也只是意外,叫他们不必担心,为了不再耽搁行程咱们就不等他们来了呗,失忆之事也不用提,免得他们担心。到了吕国再找医师给我诊治就好了呀!”陈平强行解释道。 “那也不行,这样岂不是骗姑姑姑父嘛!而且二皇兄也不会同意的。” “这不是为了父亲母亲不担心嘛,而且即便我们留下,父亲母亲来了,我的失忆之症也不一定会治得好,到时候还是会送我去求学,父亲母亲还会担心,得不偿失啊。”陈平继续解释道。 “表兄说的也有道理。”姬文连连点头,似乎劝的要同意了,但是转而又说道,“那表兄莫名其妙被砸一事就这样算了?” “怎么会就这样算了呢?我们不是有怀疑的对象了嘛!让我一起去龙威也好跟踪调查,不放过害之我的人。”陈平故意把被砸一事硬按在李文豪的身上,也好借此消除姬文的顾虑。 “表兄这样说却有道理,不能让害你之人逍遥自在,还能免除姑姑姑父的担忧一举两得,我这就去和二皇兄去说,明日也好一起启程。表兄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姬文说完,就动身前去找姬封商谈此事。 陈平见姬文走了,心想,总算是没有被看出什么,要是能跟着大部队去龙威,没有亲近之人在身边,谁能察觉自己已经不是倒霉蛋的事实那,这哪是一举两得,这是一举好多得呀。就是可惜没有机会问姬文对联的事,突然间问起来,太突兀了,也许会起疑心,不管了,先跟大部队去龙威,有的是时间再问姬文。 第六章没了修为 星村另一个院子中,真在检查骑乘的姬封和安士中两人站在院子中说这话。 安士中背着手,看着来往忙碌的卫从们,对姬封说道,“二皇子,启程一应事宜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骑乘也都检查一遍了,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明早还要启程上路那,这里有我就行了。” 姬封闻言说道,“辛苦安伯父费心了,我在这看完他们收拾妥当再走,而且还要去表弟那里探望一下,不着急休息。” 紧接着又压低声音,说道,“此次表弟昏迷失忆之事,甚是蹊跷,而且表弟醒来之时胡言乱语,情绪很不稳定,伯父可有什么发现?是否是向皇弟所说,是受人加害?” 安士中见姬封低声和自己询问此事,思索一阵,小声说,“此事确实蹊跷,不过文皇子所说之事我敢保证,不可能是李文豪所谓,当日陈公子被砸之时虽然我等离中心位置也有一段距离,可以我的修为不可能毫无察觉。至于李文豪与陈公子之间素有矛盾,众人皆知,如若想加害陈公子,也断不会选自众目睽睽之下。” 姬封听安士中分析后说,“此事我们已经调查商讨多次,还是没有结果,看来只有留给姑姑姑父来定夺了,但求学部队行程耽搁不得,只能给表弟留下,希望姑姑姑父莫要怪我才好。” 安士中连忙劝说道,“二皇子放心,行程是不能再耽搁了,如若公主将军怪罪,我一人承担就是了。” “不可,此事怎么可以让伯父承担,毕竟我才是队伍领队。”姬封急忙道。 就在这时,姬文从院外推门走了进来,径直走向姬封和安士中所在的位置,扬声说道,“二皇兄和安伯父都在这里呀,我正找你们那。” 姬封和安士中二人的对话被打断,见来人是姬文,姬封问道,“皇弟怎么来着了,不是让你去找表弟说清楚明日的安排去了吗?” 姬文走到了二人面前,站定就这姬封的问题回答道,“是啊,我刚从表兄的住所出来,已经将安排和他说了。” 听完姬文的话,姬封说,“表弟现在怎么样,情绪可曾稳定,记忆恢复了没?我将他就在此地表弟怪没怪我?” 见姬封一连又问了几个问题,姬文忙连声说,“二皇兄放心,表兄没事了,才刚还外出透气,就是还什么也想不去。”姬文并未把陈平亲自去调查被砸一事说出,只是说外出透气。免得走漏风声。 紧接着姬文又说道,“表兄听闻对他的安排后也没有怪二皇兄,只是表兄另有想法,这也是我来找二皇兄和安伯父的原因。表兄不想留下来等姑姑姑父,想要和队伍一起去龙威求学。” “不可,表弟昏迷刚醒,又失去记忆,怎么能跟着大部队一起那,还是让他留在此地得好。”姬封直接否定了姬文的说法。 “是这样的,表兄说即便把表兄留在此地,姑姑姑父来了也不可能直接把他的失忆治好,而且他的身体无恙,一起和队伍去求学没问题,只要留信给姑姑姑父说表哥醒了,昏迷只是意外,到吕国再请医师诊治失忆之症,也许不用诊治,表兄就想起来了,也免得姑姑姑父担心。”姬文把陈平劝说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照搬出来了。 姬封刚想说不行,站在一旁的安士中,这时却说道,“二皇子,文皇子所言并无不可,陈公子只是失忆,也许就是短暂性的,身体无碍。本来就要一起其求学,和我们启程是应该的啊。” 转而压低声音附到姬封耳边说,“而且这样公主和将军也就不会为陈公子担忧,何来责怪二皇子一说,到时候陈公子记忆已恢复,被砸之事自然水落石出。如若不恢复,随队伍离开一事也是陈公子自己提出的,和二皇子就无关啦” 姬封转念一想确实如此,心中已经有了让陈平一起跟着出发的心思,不过脸上确不露声色,说道,“既然如此,表弟一片孝心,不想让姑姑姑父担忧。”又故作沉思,“嗯~~那就请随行左丘明医师再去给表弟检查一下身体,如若真的无碍,那就按表弟的想法办好了。” 姬文听见姬封如此说,马上说道,“既然二皇兄同意,我这就去请左丘明医师给表兄检查去。”说完急急忙忙就跑出了院子,去找左丘明医师去了。 见姬文走了,姬封摇头苦笑说道,“伯父让我如此决断,如若表弟记忆永远无法恢复,姑姑姑父还是会怨我的呀,到时候心存嫌隙就不好了。” 安士中面容不改,压低声音,嘴上说道,“二皇子去龙威求学所图为何我心里清楚,陈家将军府世代忠于国主,不曾参与其他事。”说到这看了看姬封,继续低声说,“现在这样决断,既不会马上给您添麻烦,又可以完成此次求学的任务,何乐而不为?” 姬封听见安士中如此说,心中一紧,面色确不改,说道,“伯父说的那里话?我怎么听不懂?侍从们整理的也差不多了,我们也去看看左丘明医师给表弟检查的怎么样了吧,看明日是否能跟着启程。”心中却想到,安士中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同上路多番拉拢他未果,今日怎么突然为自己出谋划策,又直指自己的心思,是提醒,还是试探?这老狐狸看来不好对付啊。 安士中闻言依旧面不改色,说道,“二皇子说的是,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我们也去看看陈公子吧。” 二人说完就往门外走去,就是这各自的心思就不从得知了。 在姬文走后陈平屋内,陈平还在想着如果能随队伍去龙威求学,这一路上还要怎么扮失忆才不会被发现破绽,如何询问可能和自己穿越有关的对联出处。结果陈二在后面却说道,“公子可是在烦忧,失去记忆的事。公子不必烦扰,一定会有医师可以治好您的。” 见陈二以为自己是在烦恼这个,开口说道,“对,我不担心,一定可以治好。”陈平就,就坡下驴继续说道,“二子,你给我多讲讲这个世界,就是我的事,也许会对恢复记忆有所帮助。” 陈二听闻自家公子这样说,马上道,“公子要我从什么开始讲啊?” 陈平想了想,想在对自己有用的,就说,“那就从这个求学队伍开始讲吧。” 点头称是后,陈二就开始讲道,“公子,一直向往去大陆第一龙威学院学习魔修,这次龙威对外招生,公子求了公主好久才让公主同意向国主要了一个保送名额。” 看来倒霉蛋还真是放着好日子不过,还想出国留学,完了吧,变成我代替你了吧,心中这样想着,嘴上却问道,“名额很宝贵吗?我看去求学的有许多人啊?” “当然宝贵了,大陆第一学府,能去上学就已经很宝贵了,其他的人都是去参加考试,您的名额可还是保送的,卫国就五个名额,您说呢?”陈二急忙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保送名额都有谁啊?” “除了公子外,有二皇子,文皇子,李文豪和安家安思媛。” “哦,你接着说。”陈平示意让他接着说。 “要了名额之后,公子就随着队伍,一起前往纪遂通辽城。” 陈二还没说完,陈平就又打断道,“不是去吕国龙威求学吗?怎么又去纪遂通辽城?” “哦,我们是要借纪遂水路前往龙威,这样更近,也更安全,走陆路卫国和吕国之间有个魔兽山脉,近年来更加凶险了,所以借道纪遂。”陈二回答道。 陈平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这看来东方大陆出个行也不安全啊,还要绕着魔兽山脉走,魔兽很厉害吗? 想了想就有说道,“二子,你还是不要讲了,你讲了,我也是一头雾水。不如这样,以后如果我在外人面前有什么不记得的,不知道的,你就在我耳边轻声提醒我,以免我失去记忆,场面尴尬。” “公子,怪我嘴笨,不如小花,事儿也说不清楚。那就按公子所说,以后公子要是不记得了,我就提醒您,免得公子着急。” 陈平听闻陈二又提到个小花,刚想开口去问,就听见屋外姬文的声音。 “表兄,表兄,二皇兄同意了。” 陈平听闻甚是奇怪,这样轻易就同意了?还没等反应过来。屋门就被推开,姬文和一个老头,就是左丘明医师走了进来。 姬文高兴地说,“表兄,二皇兄同意了!让我带左丘明医师来给你检查一下,如果无大碍,明天就可以一起启程啦。” 陈平闻言也甚是欢喜,这样就不用见倒霉蛋的父母了,也就不会被发现自己已经不是倒霉蛋了,太好了。 嘴上却说,“这样最好,我求学心切,这么可以冒险,丢了去龙威求学地机会。那么还劳烦左丘明医师给我检查了。” 左丘明见状,询问道,“陈公子可恢复记忆?” “没有恢复。”陈平答。 “那公子可感觉那里不舒服?”左丘明又问。 “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哦,那还请公子伸出手臂,让老夫号脉检查一番。还请公子不要用魔修修为抵抗,我要运气注入公子体内查看。”左丘明嘱咐道。 陈平听得有点迷,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向陈二。 陈二立马反应过来,附到陈平耳边小声说,“公子只要放空心思不抵抗就好,左丘明医师修为没有你高,怕你抵抗反噬他,出言提醒而已。” 陈平心想,原来如此啊,这老东西竟然没自己修为高?看来倒霉蛋还真的是牛逼,这么大点,修为竟然比这老头修为都高,难怪称得上天才那。 了解了之后,伸出左手臂,对左丘明说道,“那就劳烦医师了。” 左丘明也没再说什么,就势坐在陈平面前,伸手搭在陈平手腕处,闭眼凝神,运气检查起来。 在屋里的姬文,陈二都关注着左丘明为陈平检查,四人并未在意陈平右手手腕处被划出的两道一长一短的疤痕在衣袖遮掩下,闪烁了一下。 就只看见左丘明的眉毛越皱越深,然后睁开眼睛,面容甚是疑惑。一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样子。 姬文见状急忙问道,“医师,我表兄身体可是有什么问题?为何如此表情?” 左丘明见文皇子开口问自己,并未回答他,反而开口问陈平说,“陈公子现在可能施展魔法?” 陈平这心里这个叫苦啊,我那会施展什么魔法呀!嘴上却说道,“我失去记忆,并不记得如何施展,医师着可有什么问题?” 左丘明叹了口气说道,“公子怕不是忘记如何施展,而是一身魔修修为已经尽失了!” 第七章没去成龙威 “啊——”三人都是一阵吃惊。 陈平的心中真的是万马奔腾,心想,穿越就这样一点点小福利也不给自己留啊!没有逆天系统,没有厉害的神器,就连这具身体的记忆也没有就算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天爷呀!你连这具身体这么一点点修为也要收走,有没有点天理了! 就在陈平心里还在感叹穿越的不公平待遇时,陈二率先开了口,大声对着左丘明大喊着,“老东西,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家公子可是天才,天才你知道吗?怎么会失了修为,这不可能,你真是瞎了你的医术。” “哼,老夫虽然只是个医师,修为也不高,但也是左丘家的人,岂是你这个小小侍从可以辱灭的,陈家已经张狂到一个侍从都可以和老夫吼叫了吗?”左丘明也是听陈二如此不尊重自己,有些怒的道。 姬文正在震惊中,见二人有要闹起来的意思,赶紧出声打圆场道,“医师勿怪,陈二他是听见您说表兄修为没了,才会出言不逊的。” 说完急忙忙对着陈二喝声道,“还不快给医师赔礼?” 这是陈平也从惊讶中清醒,见陈二惹恼了左丘明,就厉声说,“陈二,不得无礼,快给医师赔罪。” 见公子也出声制止自己,陈二只好不情不愿地向左丘明拱了拱手,说,“医师勿怪,我给您赔不是了。”说完嘴还撅得老高。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左丘明见文皇子和陈公子都如此给面子,只好就这台阶下了,说,“我不会和一个小侍从计较的。” 姬文见左丘明解了气,忙出声开口问道,“刚才医师说表兄修为尽失,是怎么回事,可是真的?怎会如此?” 左丘明缓了缓才看着陈平说,“陈公子的魔修修为确实失去了,灵魂半点星之力都没有,老夫运气注入公子体内查看时,越查越感觉奇怪,公子体内竟毫无抵抗之力,结果也是全身游走一番后才敢相信,所以才有了公子可能施展魔法一问,究竟为何会如此,老夫医术浅薄也查不出来。” 听见左丘明说灵魂的星之力,陈平就大概明白了,也许是因为自己体内不是已经倒霉蛋的灵魂,什么星之力都随着倒霉蛋的灵魂一起飘走了,现在的体内是自己的灵魂还哪有什么修为啊。 姬文也听了左丘明的解释,看表兄一副思索什么的状态,便体陈平问道,“医师,那可有办法让表兄恢复?表兄可是年纪轻轻就已是二星初期魔法师啦!怎么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呢?是不是和昏迷一事有关?” 左丘明见陈平没现开口问自己,反而是文皇子先开口问道,心想,陈公子还真是沉得住气呀,果然是天才该有的气魄。 殊不知此时陈平心里也是慌乱不易呀!正想着明天和队伍一走了之,没人能认出自己已经不是倒霉蛋了,哪成想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修为尽失,那自己还不妥妥的被留下来啦!不行不行,还要另想办法,早做打算才行。 左丘明心中所想,停顿了一阵,开口说道,“才刚老夫探查,只是发现陈公子没了修为,灵魂并无破损,身体也无损伤,补救之法怕是只能从新修炼了。至于说是否和昏迷有关我也不清楚,毕竟昏迷只时,我并没有注入气力查探公子周身,因为公子修为高于在下,不在人清醒之时,贸然这样做了,我会受到陈公子星之力反噬的。不过据我推断,可能与公子昏迷时病危,又突然转好有关。” 听了左丘明所言,姬文与陈二都看了看陈平,低着头,沉默不语。这时候陈平却开口说道,“怎么都不说话了?不就是没有修为了嘛,可以再练,别愁眉苦脸的,医师不也说了,我身体好着那。” 陈二还是有点愤愤不平,说道,“怎么突然间公子又是昏迷,又是失忆,现在连修为都没有了,定是有人害公子。就不该来着什么星村,屁的圣人都没有,还害得公子如此,不行我要找他们星村得人算账。” 陈平一看,陈二又要就是从提找星村得人麻烦,立刻说,“二子,这件事还没有定论,怎么可以莽撞行事。我知道你是为我心急,可是也要有理有据呀,星村之人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陈平教训陈二之时,姬文开口说道,“表兄,失去修为这件事还是要告知二皇兄和安伯父,也好做周详的安排,我这就去找二皇兄前来商议。” 姬文说话,一溜烟似的冲出屋子,就在他冲出屋子的同时,没有发现的是屋外另一侧有一个身影正在旁边偷听,偷听之人正是李文豪。 本来李文豪在大堂众人商议之后,就径自会自己的住所收拾东西去了,但边收拾边是气闷,没想到自己催着大队上路想甩下陈修之不管,这样他就没办法去龙威学院求学。 怎曾想安士中这个老狐狸都替他想好了对策,用他父亲的坐骑闪狼兽追赶,就能追上大部队。 越想越气就出了门,四处走走,结果就看见姬文面露喜色带着左丘明医师赶往陈平的屋子,李文豪以为是陈平的失忆之症好了,出于好奇就跟了上去,一直尾随到屋子外面,在一旁偷听,就出现了刚才那一幕。 见姬文出来的李文豪,赶紧悄悄地溜走了,不过心中这个喜呀,没行到啊天才的光环没有了,丧失记忆,现在修为又尽失,看你陈修之以后怎么和我李文豪比。心中高兴,就会自己的屋子休息去了。 陈平屋内的众人谁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偷听到修为尽失之事,出去找姬封和安士中的姬文出了院子,就见二人从远处向这里走来。 姬文连忙向前迎了几步,然后慌忙地说,“二皇兄,安伯父快点,表兄这里出事了。” 二人听闻,顿感纳闷,不知又出了什么事。 姬封开口问道,“皇弟不知又出了何事?莫不是表弟情绪又不稳定,胡言乱语了?” 姬文见姬封还不疾不徐的所问,心中甚是焦急,拉起姬封和安士中得手就往陈平住处拖拽,边拽着走边说,“此事到了表兄房里我再和你们细说,赶紧走吧!” 姬文如此慌急的拽着他俩走,俩人就未在言语。一直到被姬文拖到陈平屋中,姬文才穿了口气。 安士中还是不明所以说道,“文皇子平日从未如此失礼,今日究竟所谓何急事,竟至如此。” 姬封也是看了看屋内三人,并无异常,满头雾水的说,“是啊,皇弟,究竟是出了什么要事,竟如此行事。” 姬文苦笑,说,“还是让左丘明医师和你们说吧!” 姬封安士中二人又齐齐看向左丘明。 左丘明见状,长叹一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 一阵叙述之后,姬封和安士中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 说话间安士中已经用自己的轮之力在房屋周围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隔音阵法。如若是这是李文豪来偷听,那他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紧接着安士中开口说道,“陈公子,可否让我再来探查一番,我虽然不是医师,但修为高一些,也许可以发现什么端倪。”说完看向陈平,眼睛里疑惑之色一闪而逝。 说实话陈平不太想让安士中探查,因为听左丘明诉说,探查他人要将什么东西注入人全身,陈平总感觉怪怪的,像是被脱光身子的样子。但没办法形式比人强,没有理由拒绝安士中的提议。 无奈只好伸出左手,一副任君采携的样子说,“您查吧!” 就在众人看着陈平的动作,听完他说的话后,面色凝重的几人,噗嗤一声都笑了。 陈二连忙附耳在陈平旁说,“公子不用这幅样子,而且也不用伸出手臂,只有医师查探病情才需要号脉查探,普通葵修查探他人只需要把手搭在要查探之人肩上就可以了,甚至更高修为的连搭肩都不用。” 陈平心中想,原来是这样,我怎么会知道嘛!又没有人告诉我。嘴上却说道,“不好意思,失忆,不记得,不记得了!” 闹了个乌龙后,姬封却说,“表弟不必紧张,安伯父一定会探查清楚地。” “啊~呵呵~呵呵~我知道了。” 说这话安士中已经走到了陈平身旁,伸出手搭在陈平肩上,屏气凝神,开始探查起来。 众人也都屏住呼吸,关注着安士中脸上每一个动作,很怕错漏了什么信息一样。 就在众人关注的焦点在安士中身上时,陈平右手腕处的两道一长一短的疤痕又闪了一下,就连陈平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紧接着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安士中睁开了眼睛,把手收了回来,说,“陈公子确实修为尽失,和左丘明医师说的一样,灵魂和身体都无碍,没有什么异常。” “没想到表弟昏迷真是一波三折,这先是昏迷病危,醒了又是失忆,现在连修为也没有了,看来还是按原计划,将表弟留下来,等姑姑姑父来了在做决断吧!”姬封说。 一听姬封决定将自己留下,顿时慌张了起来,陈平这心里头又开始谋划怎么让倒霉蛋父母发现不了自己不是陈修之了。 姬文这时看着陈平愁眉苦脸的也不言语,以为他心中一定是不好过,就出言劝慰道,“表兄没事的,不要过于担心了,我留下来陪你,也不去龙威学院了。” 第八章起疑 姬封听闻姬文也要留下,连忙说,“皇弟这怎么可以,表弟他现在修为尽失,估计姑姑和姑父不会让他再去龙威求学,你可不要耽搁了自己的前程啊!” “二皇兄不必再劝,我之前就说过了,并不喜欢葵修,也没必要去龙威学院求学。”姬文坚定地说。 “那怎么能一样,之前表弟只是失忆,姑姑姑父还会同意他去求学,你留下来陪表弟,到时候你俩还可以追上来。现在表弟修为也丧失了,根本没可能让他去龙威求学,你这不是白白浪费机会吗?你若是喜欢研究经史,龙威学院也是最好的,包揽东方大陆一半以上藏书,足够你研究一辈子。而且以书入葵道者并不是没有,以你的天赋,也不是没可能。。。。。。” 见姬封越说越多,姬文忙打断道,“好了二皇兄,我心意已决,就留下来陪表兄了,那些都无所谓。” 姬封见怎么劝都没用,只好作罢。刚想安慰自己表弟几句,就见安士中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不知要对自己说什么,只好对着陈平言道,“那就这样决定了,此事暂不要外传,表弟还是留在这里,明日一早大部队启程,我和安伯父有点事要商量,先走一步。”说完就看了看安士中,然后一起离开了。 左丘明见到二皇子和安侍郎都走了,自知没有必要待下去,起身和姬文,陈平拱了拱手说,“那我也不打扰了,陈公子还要放宽心。” 说完左丘明也走了。剩下陈平陈二,姬文在屋子里,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陈平见场面如此尴尬,就开口说道,“皇表弟,二子,不要这样沉默嘛,我没关系的。不就是修为没了吗?没听医师说嘛,可以再练。反而是皇表弟,二子,我连累你们没法去龙威学院求学,不要怪为兄呀!” “不会不会,怎么会怪表兄(公子)呐!”两人都连声称不。 姬文紧接着说道,“本来去龙威也是陪表兄去的,既然表兄都不去了,我还去干嘛。” “对公子,我龙威不就是服侍您嘛,本来我也不愿意去的,嘿嘿,我想家。”陈二傻笑两声说道。 陈平见二人都如此诚恳,心中对他们的防备就放下了不少,说道,“皇表弟,既然你对我如此有情有义,我也不瞒你,我刚苏醒失去记忆对谁都有戒心,今天我与二子出去调查我被砸一事,虽然没有什么线索,但我见陈二对我忠心耿耿,所以就结拜为了兄弟,虽然二子不愿意与我以兄弟想称,但是我绝对会以兄弟对待二子的,希望你也会和我一样对他。” 姬文见陈平如此说,知道表兄是对自己放下了戒心,张口说道,“既然表兄愿意把此事告诉我,说明表兄是对我放下了戒心。二子是吧!好!以后也是我的兄弟了。” 陈二见公子和文皇子都如此信任自己,马上说道,“我何德何能让公子和文皇子如此器重,我一定不辜负两位的恩德。” 说完接着说道,“但公子,文皇子,请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娘和我爹,不然我娘见我竟然敢和公子结拜,一定会揍死我的。” 陈平和姬文对视一眼都哈哈笑了起来。。。 就在陈平,姬文和陈二在屋里聊得起劲的时候,接到安士中的眼神急急忙忙走了的姬封两人,到了姬封住所。安士中挥手布置了一个隔音阵法。 姬封很诧异,说,“安伯父,究竟为了何事?怎么还不止了阵法,不如现在就说来吧!” 安士中点头,示意坐下说,紧接着二人坐下,安士中给姬封倒了杯水,才开口说道,“二皇子一定很诧异,为什么我不阻止文皇子留下来,还使眼色让你带我出来聊。” “没错,究竟是何事,皇弟要是留下,父皇那里日后可就不好交代了,您应该清楚的啊!” “我要说此事,正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留下,文皇子正适合。而且二皇子听了不要慌张,也许我猜错了也说不定。所以还需要单独和二皇子说。”安士中压低声音说。 “安伯父还是赶快说来吧!”听安士中说的如此严重,姬封有些着急说道。 “好。二皇子发没发现,陈公子从被石头砸晕到现在修为尽失,整件事都透着诡异。”安士中说道。 “那到是,可我们也调查许久,将各种可能性都排查了,也许就是意外。”姬封说道,转念一想,安士中在探查表弟身子后又提起此事,连忙问道,“可是安伯父查处了什么不妥?” 安士中苦笑说道,“我并未查出不妥,不过陈公子昏迷失忆,又修为尽失,让我想起来西方千年前流传的一件事,也是我偶尔在一部古书上看到的。上面写的,因为西方的葵修修行都是靠灵魂提升星之力,也就是说灵魂力量特别强。” 姬封有些疑惑,这和表弟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耐心听着安士中说。 “人死了之后,灵魂仍不消散,可以躲进庇佑灵魂不散的地方或者器物,然后抓来个人,自己的灵魂钻进这个人的身体,将原先人的灵魂吞噬,就可以代替那个人继续活下去,这各过程也被称之为夺舍。” 安士中正在讲着,姬封按奈不住了,打断道,“安伯父是说表弟有可能被夺舍啦?” 安士中见自己得打断说,“二皇子不要着急,我还没说完,我并不确定陈公子是被夺舍,因为这只是西方传过来的流言,而且按照那本古书所言,一是夺舍之时是不能有人打扰的,不然前功尽弃。二夺舍后如若探查身体和灵魂会有不契合的情况,一探便知,可我才刚查探陈公子身体并未发现不契合。” 姬封这才稍有些安心说,“既然表弟灵魂和身体并没有不契合,为何安伯父还怀疑?” 安士中继续说道,“虽然这两点都和书上说的不一样,可书上说的其他情况倒挺像。比如醒来后变了一个人,修为有所变化,昏迷先越来越危险,紧接着另一个灵魂融入身体又变好。因为夺舍之人将修为全部耗在夺舍上,醒来时就不会有什么修为。而且重要的一点,夺舍之人灵魂强大,如果屏蔽探查,我灵魂没有他高,也无法探查出来。” 姬封听安士中又这么说,顿时慌张,“也就是说,表弟也许被高于您修为的人夺舍了?” 安士中点了点头,说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二皇子没发现,陈公子醒来后胡言乱语,紧接着又说自己是失忆,可是失忆之人常常情绪不稳定,做事言语都没有逻辑性。但陈公子只有在醒来之时胡言乱语,行事怪异,之后就有条有理,说话逻辑清晰,出了什么都不知道外,甚至还要求继续跟随大部队到龙威求学,甚至一点也不像个失忆得人,还有点机紧。难道二皇子没察觉到怪吗?” 如果陈平此时若是在这里,一定会赞叹安士中真是个老狐狸,自己都极力假装自己失忆一事,竟然还是露出这么多破绽,也就是夺舍一事并非自己自愿,其余的都差不多。 听了安士中的分析,姬封连忙回忆起陈平醒来后的神情,确实如此,说,“安伯父不说我还未察觉,竟真是如此,那着可怎么办是好?如果表弟被夺舍了,我们如何是好?明日还要不要启程?” “二皇子莫慌,这也是我不让你阻止文皇子留下的原因之一。陈公子一事我只是猜测,不一定是真的。而文皇子留下正好可以监督一下陈公子是否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之处,也好做比较。同时也是我留下文皇子的第二个原因,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让外人知晓,让文皇子留下说与将军,公主增加可信度,也表示我们对陈公子的重视。这样明日一早还可以按照之前的安排,队伍出发了。”安士中眼睛里露着狡黠的目光嘴里说道。 姬封一听甚是中意,既不用耽搁父皇的交代,又不会让姑姑姑父怪罪,就是有些不顾表弟安危,连忙开口问道,“安伯父这么做可有考虑表弟和皇弟的安危?” 安士中诡异的一笑说道,“二皇子不想辜负国主的嘱托,又不想得罪公主,将军,还要挂念兄弟之间的感情,成大事的认可要懂得有所取舍。二皇子你说是吗?” 听见安士中这么说,姬封脸上甚是精彩,纠结、愤懑、坚定各种脸色一一闪现,最终面色一定,毅然决然的说,“安伯父说的对,小侄受教了,这就去请皇弟前来说清来由。也请他监督表弟这两天一行一动。” 安士中连忙制止,说,“二皇子,不可,想必现在文皇子现在还在陈公子那里,如果贸然去叫,也许会引起陈公子怀疑,还是派人去等候最好。” 姬封这才醒悟,对着安士中深深一礼说道,“谢谢安伯父的提醒,小侄以后若真的获得国主之位,一定不会忘记伯父支持。” 安士中哈哈一笑,说道,“还是赶紧办眼前的事去吧!以后路还远,二皇子记住。” 说完安士中起身就走了出去。 第九章赶路 姬封未体会其中深意,只是以为安士中让自己记住他对自己的支持,也就并未计较,转而吩咐侍从去陈平住处的院外守候姬文,然后盘膝凝眉开始修炼起来。 此时陈平还不知道姬封和安士中已经对他起了疑心,依旧和姬文,陈二在屋内聊着天。 姬文和陈二两人极力的讲着以前陈修之的事,希望‘失忆’的陈平能够想起来什么,可惜陈平只是当做了解这各世界的故事来听。 姬文见天色已晚就开口说道,“表兄,二子时候也不早了,表兄身体又刚恢复,还是早做休息吧!我这就告辞了。” 陈平见状也没开口挽留,却说,“那好,我就不留你了,二子,你代送一下皇表弟。” 说完,姬文和陈二,以前以后的走出了屋门,陈二还回手将屋门关好了。 就在二人走出去的同时,陈平长输了口气,心中暗叹,这假扮倒霉蛋可真累呀,真害怕那句话说错,说出不该说的东西无法解释。这还是假扮失忆,不然一秒钟拆穿。 还好这二人都对自己失忆坚信不疑,也正说明了他俩和倒霉蛋的关系要好,所以未藏疑心。那个叫安士中的就不好对付,眼睛里能看到对自己的猜忌,过还好明个一早他们就走了。 就在陈平在屋里这样想着,屋外姬文走到院门口,回身对陈二说道,“二子,就送到这吧!你也早点休息,对了明天早晨就不要叫表兄起来送皇兄他们了,让他多休息吧!” 陈二见姬文吩咐就说道,“是,我记住了,文皇子慢走。” 说完叮嘱陈二的话,姬文就走出了院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隐约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一回头,一个侍从差点没撞到姬文身上,连忙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 侍从连忙拱手行礼说,“文皇子,奴才是二皇子派来在此等候您的,奴才并未跟踪您,而是二皇子交代,您出来后里陈公子住所远一点再叫您,二皇子请您前去有要事相商。” 姬文有些摸不清头脑,问道,“二皇兄找我何事相商?为何还要远离表兄的住处在唤我?” 侍从赶忙回道,“找文皇子何事奴才也不知,为何远离陈公子住处,也许是怕奴才打扰了陈公子休息吧!” 姬文了解后说,“那你带路吧!” “是。” 二人一路无话,走到姬封住处屋外,侍从当当当,敲了敲门,说,“二皇子,奴才已经将文皇子请来了。” 姬封在屋盘膝而坐,听见姬文来了,立即睁开眼睛说道,“皇弟快快进来,为兄有要事相商。” 话音刚落,姬文就推开了屋门,见姬封还盘膝坐在床上,说,“不知二皇兄这么晚了还让我前来是有何要事要说?” “嘘~”姬封先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对着侍从说,“交代下去,院子四周警戒,不准有人打扰和偷听我和皇弟对话,知道了吗?” “是。”侍从急忙回答,然后转身出去关好了屋门。 姬文见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不开口学问,而是等待着姬封说话。 “是这样,表弟被砸昏迷之事,甚是蹊跷,一波三折。才刚在表弟屋内安伯父对此事有些看法,所以给我使眼色,急急忙忙出来与我商量。也跟把你留下一事有关。”姬封说道。 姬封这样说着,姬文确是越听越糊涂,但知道二皇兄找自己说话一定是有原因的,就并未插话,一直听姬封把话说完。 就这样,姬封把安士中的话又从头到尾的对姬文讲了一遍。说,“皇弟可明白了为兄为何找你前来?” “我明白了,二皇兄的意思是说,让我留下来起到监督和传信的作用。因为此时还不能确定,所以需要我这个可信之人去做。”姬文皱眉说道。 “没错,现在也只有你可以即了解表弟以前的习惯和秉性,又是我放心之人,能将此事原原本本的说与姑姑姑父,还不会被姑姑姑父质疑。”姬封解释道。 “好,我知道了,此时就交给我,若真的表兄已落害,我一定体表兄报仇。”姬文咬牙狠齿的说道。 姬封见姬文如此激动,连忙说道,“此时该未有定论,也许安伯父搞错了也不一定,不要如此激动,更别再表弟面前露出什么马脚,以免引得表弟不悦。也许只是我们搞错了。” “希望只是我们搞错了。放心吧二皇兄,我有分寸。”姬文说道。 “好,有分寸就好,这事其实我应该亲自留下来的,可这队伍带需要赶路,所以只能拜托你了。”姬封动情的说道。 “二皇兄放心,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都会将表兄完完整整的交给姑姑姑父,将此事交给他们做决断的。”姬文对着姬封明誓道。 姬封见戏以做足,马上说道,“我明天出发,会将部分侍卫留下来保护这里的安全,就将表弟的屋子围住吧,你也尽量拖住表弟,不要出门,最好一直等着姑姑姑父前来。” 姬文闻言说,“这样不好吧!如果真如安伯父所说,岂不是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更好,到时候直接让侍卫将其拿下,等候姑姑姑父来处置。”姬封说。 “可如若不是,表兄就是表兄,这样对待,会不会。。。” 还未等姬文说完,姬封直接打断道,“不要说了,如若不是也只是委屈一下表弟,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我已经做了决定,交代下去了。好了就到这里,天色实在是不早了,明早我还要赶路,我就不送皇弟了。” 姬文一听姬封送客,虽然心里头还是感觉不妥,但并未再说什么,躬身一礼,说,“那二皇兄好好休息,我告辞了。” 说完就会自己的住所去了。 微风吹过,凉飕飕的,沫城通往息烽城的大路上,夜色中一队人马正在快速行进着,道路两旁的山林中,依稀听见有妖群吼叫的声音。 山林茂密,看不见究竟妖兽群在哪里,但听声音应该是风狼妖群。 在人马快速行进的队伍中间,一间马车上一位美丽端庄的华美女人坐在当中,旁边还有一个白发黑须身着胡服的中年人,二人面色都有些许沉重,这时华美女人开口说道,“康叔我们连夜赶路,即便是大路,夜里妖群也有可能袭击,还是在让侍卫们再放一些避妖丹,以免妖群侵袭耽搁行程。” “也好,虽然以我们的实力不怕妖群来袭,但公子病情要紧,不能耽误时间。“说完华美女人口中的康叔,也就是胡服中年人就对外叫到,“陈十三,吩咐侍卫,沿路继续投放一些避妖丹,以免妖群袭扰,耽搁时间,去吧。” “是,总管。”陈十三答道,紧接着就跑向前面。 车内,康叔继续说道,“公主不必担忧,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我们已经加紧赶路,再过两天就能到了。” 原来车内所坐之人正是倒霉蛋的母亲,卫国萱瑞公主,这个康叔是将军府总管康铭,他们在半个月前接到二皇子的传信后,就动了身现在正赶向星村。 “我怎么能不担心,之儿从小到大就没有出过沫城周边多远,虽然魔葵修修为以是二星初期魔法师,但毕竟涉世未深。此次封儿和安士中带队去龙威求学,不是之儿苦苦求我,我都不会同意他去,何曾想国门未出,就昏迷不醒,前几日封儿又来消息说,随行医师左丘明诊治对之儿的病无可奈何。这。。。” 萱瑞公主一边说边开始掉起了眼泪。 康总管连忙出声安慰道,“小公子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左丘明只是个五品医师,回去我们请宫中总管医师左丘显大人救治,实在治不了我们可以去求左丘家老医鬼帮忙,相信我去那老家伙还是会给些面子的。” “可是,不知道修之我儿还撑不撑的住啊!”萱瑞公主抽泣地说着。 “以我之见,此次公子昏迷疑点甚多,公子怎会无缘无故去什么星村?以公子的修为为何还会被石头砸昏迷不醒,而且又传来消息甚至病情恶化。实属荒谬。二皇子信件所说含糊其辞,不知原由。” 康总管分析道,继续说,“上一次来信已经几天前了,也许公子醒了也说不定那。公主还请振作起来,少将军被国主派去伏妖城防御,公子还出了事,现在将军府还需要公主撑起来呀!” 萱瑞公主,整理了一下面容,说,“康叔说的没错,我不能这样,都怪二哥,怎么这个时候派将军去伏妖城,不然以将军的坐骑闪狼兽王的速度早已经赶到星村了。就不必在此着急了。” 萱瑞公主的话让康总管有些沉思,小公子昏迷不醒和将军被派往伏妖城这两件事太巧了,不会。。。算了,先不想此事比较好,现在紧要的是小公子的安全。。 萱瑞公主见康叔在思考事情,就没有在抱怨什么,坐在车里,听着夜色中妖群的声音,眼中尽是担忧之色。 第十章自尽 就在宣瑞公主和康总管加紧赶来之时。陈平反而在为,留下来不能前往龙威发愁,不知道倒霉蛋的爸妈好不好对付,别几句话就揭穿了自己不是倒霉蛋的事实。这就没得玩了。 不行逃吧,可是逃向哪里?自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万一一出去就被什么魔兽妖群什么的吃了怎么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多少,一个穿越者不要面子的吗? 那个对联又是怎么回事,绝对和自己穿越有关,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倒霉蛋被砸的石柱上就有那个世界的对联。可这又有什么关系那? 躺下的陈平左思右想睡不着觉的时候,岂不知安士中已经将怀疑他是夺舍陈修之的事情说与二皇子姬封听了。而且二人还做下严密的安排。将姬文留下来监视他。 一夜无话,清晨起来,地上的小草上满是露珠,微风轻轻拂过,露珠顺着草叶向下滑,还未等到露珠落在地上,一个人的脚就迈过了这里,草叶一片震荡,多半的露珠都粘在了那人的脚腕处,可那人并不在意,还开口扬声说道,“听着,所有人集合完毕了吗?” 接连着就有人扬声回答道,“除了留下来的陈公子还有侍从都已经集合。” 紧接着,提问之人就屁颠屁颠的跑到安士中面前,面带谄媚说,“安侍郎,全都集合完毕,请指示。” 安士中并未给答复,而是转身走到姬封面前说,“二皇子队伍集合完了,随时可以出发,二皇子可还有什么吩咐?” 姬封听闻,连忙摆手说,“安伯父决定就好。” 随后和前来送行的姬文说道,“昨日交代你的事可要记清楚,不容马虎啊。” 姬文听见姬封如此说,面露犹豫之色,但转而脸色坚定回复道,“二皇兄我醒得。” 姬封这才安下心来说,“那好我们这就出发啦!” 随即安士中对着队伍一挥手说,“出发。” 就这样去往吕国龙威学院的队伍终于在停留了这么多天后,从新开始启程。 就在大部队都走了后不久,陈平休息的屋门被敲响。陈平半梦半醒中以为自己在原来的世界,说,“妈再让我睡一会,我好困啊?” 屋门外陈二也没听清陈平嘀咕什么,大声说,“公子该起床了,清晨二皇子和安侍郎就已经带着队伍启程了。” 这才在屋中猛的做起的陈平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在哪个世界了,然后说道,“二子,你进来吧!” 可听见陈平叫自己进去,端着盆水的陈二用肩膀轻轻一顶,屋门打开。然后将盆放在凳子上,转头对着陈平说道,“公子起来的太晚了,文皇子都将队伍送走了。公子都未曾相送,有失礼节。” 陈平边穿着,穿起来极其费劲的衣服,有的地方还不知怎么穿边说,“那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陈二说道,“我准备叫的,可是文皇子走的时候说,公子还需要注意休息,就不让我打扰您了。” 陈平费劲巴力的终于把衣服穿了个大概,听陈二说原来是这样,就说,“哦,送不送的无所谓,二表兄不会怪我的。” 心中却想,还让我送他们,都不带我去。 紧接着就说道,“二子,这衣服也太难穿了,没有容易穿一点的吗?” 陈二闻言却说,“嗐,公子,不是你说求学要艰苦,不让人伺候嘛,不然让小花给你穿不就好了。可惜现在去不上了,小花也不在这。” 听陈二又提起什么小花,陈平就问道,“小花是谁啊?伺候我的吗?” 陈二这才想起来,公子失忆一事说,“公子失忆,连小花都不记得了,小花是我的妹妹,公子的贴身侍女啊!公子求学前说,既然是去求学,就不用侍女了,要显得自己有刻苦之心,就将小花留在将军府了。” 陈平听闻既然还有这样的事,心中不免又嘀咕起来,该死的倒霉蛋,有这福利都不知道好好享受,让着五大三粗的陈二伺候人,他会嘛!真是的。 但陈平不知道的是,陈修之当初不愿意带着小花,多部分原因是小花一天到晚问题不断,要是说她两句就哭个不停,小花自己还是个需要别人伺候的小姑娘,伺候人哪有那么好,所以就找个理由将她留下了。这事连陈二也不知道,所以陈二也没能告诉陈平。 陈平还在想着,自己有一个侍女伺候,天啊,在那个时空是想都也不敢想的事啊。 “公子还是赶快梳洗一番吧,文皇子公子这般模样还不笑话死公子啊!”陈二突然开口打断了陈平的幻想。 陈平先是回了回神,紧接着想到陈二的话,自己这穿越两天了,竟然都不曾看过倒霉蛋这幅身体究竟长成什么样子,是该好好看看,梳洗打扮一下。 想到这,起身就走向陈二端来的水盆,低下头,映入眼帘的确是光皙白洁的脸庞,透漏着一丝丝冷峻,眼眸乌黑且深邃,还泛着屡屡幽光,准实迷人,浓密的眉毛,鼻梁高挺,完美的唇形,不一处不体现着优雅与好贵。就是这长长的头发,睡了一觉乱糟糟的,打破了些美好的面容。 陈平这一看,有些高兴不已,想想以前那副除了胖哒哒的脸就没有一处能让人记得住的地方,虽说不是不好看,但也不出众的尊容,掉进人堆里都没人找的着自己。 再看看水盆中这个俊秀少年,都堪比明星了,精致中透着高贵,简直把自己都迷住了,这要是还迷不住几个小姑娘,自己简直就不是有趣的灵魂了。更不是一个合格的穿越者。 但陈平忘记了,倒霉蛋以前还是天才葵修,身世显贺,迷恋者早就不计其数了,何必要你一个有趣的灵魂那? 终于梳洗完自己的脸后的陈平真的是对倒霉蛋就这么长的头发感觉到无语,不好打理不说,还费事,就对陈二说,“你可知道为什么我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陈二一愣,不知道公子怎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答道,“公子,卫国贵族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男子都是留长发的。所以公子从小就留着长发呀!” 听到陈二的解释,陈平明白了,原来是风俗习惯而已,那自己就打破这个风俗习惯好了,反正自己现在是失忆状态,情绪不稳定,做出点奇怪的事也不足为奇。就吩咐陈二道,“二子,给我找个剪刀来。” 陈二也有些蒙,但还是照做了,取来了剪刀,递给陈平。陈平拿起剪刀二话不说,对着自己脖颈出就剪了一剪子。 陈二顿时吓坏了,以为公子要寻短见,跪地痛哭,“公子,公子不要想不开,失忆可以治,修为没了还可以练,但是命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您想想公主,将军,他们得多难过啊!” 陈平也是被陈二的举动给搞蒙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没等要出口询问。门外姬文也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进屋就大声喊叫,“表兄,不可想不开啊。不可呀!” 结果姬文一看屋内,也是有些搞不懂状况,陈二跪在地上求着自己表兄不要想不开,表兄却站在桌子边,手里拿着剪刀,头发被剪掉一半,另一半还挂在头上,而且一脸懵逼。不知所以。 这时陈平反应过来,继续剪下另一半头发,放下剪刀说道,“二子,皇表弟你们这是闹那一出,我剪个头发而已。” 陈二这才抬头看了看,拍了拍胸口说道,“哎~公子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以为。。。” 想了想陈二又把话咽了回去,手挠着头嘿嘿傻笑。 陈平一听就知道陈二想说啥,开口说道,“你以为什么?以为我受不了修为尽失,要自杀了事。你也太小看你家公子了,我可能会自杀吗?” 陈二一听也是哦,连连点头。 陈平转头看向姬文说,“你怎么来了?还也弄着一出儿,差点没吓到我。” 姬文也算搞清楚屋里着两个主仆在搞什么了,展颜说道,“嗐,我来这里看看表兄如何了,还未敲门,就听见二子在屋里大喊大叫,说什么表兄你。。。所以我才闯进来的。不然我怎么会如此失礼。” 陈二听到原来是这么回事,就对陈二说道,“这里有没有镜子,我还要再修修头发,就着一剪子剪的,不好看。” 陈二听见公子吩咐,连忙说,“有有有,我记得村长家有一块石晶镜,我这就去取来。” 说完陈二就一溜烟的跑出门去,取去镜子去了。 陈二这时还拿着剪刀,左一剪子,右一剪子剪个不停,一会还低下头看看盆里,自己剪的齐不齐。 姬文见表兄还在剪,就出声制止道,“表兄,莫要再剪了,这不符合咱们卫国的规律,再剪就太短了。于礼不合。” 陈平却毫不在意,还在边剪边说,“什么礼不礼的,舒服最重要,整的长长的头发,费事不说长时间不洗还有细菌。不卫生。” 姬文听见陈平说的话,脸色变了又变,问道,“表兄所言细菌为何物啊?” 姬文问题一出,陈平顿时感觉坏了,一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不知道该如何圆。顿了顿打岔道,“还,你听差了,我说的是耽误我洗的英俊,洗俊,可能是我说快了,你没听清。” 听陈平这么说,姬文也就没再问什么,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但心中更加怀疑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