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剑道惊鸿》 慕白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个小渔村。渔村的东面,一群小屁孩在溪流中嬉戏,溪流上游村里的妇女们在一边洗衣服一边闲聊。 忽然,村子东面传来一声巨响,随即浓烟滚滚。溪边的妇女及小孩先是一惊,待到看到一个身影掠过之后,继续开始手中的活计,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慕白你这个小崽子!竟然偷我的引火符!”一个彪形大汉大声吼道。 “刘叔,不就是拿你点引火符去炸鱼吗,至于这么生气吗。而且这叫窃,窃能算偷吗”一个唇红齿白体态白皙的少年穿梭在溪边小径说道。 “你偷了我一个月的引火符!而且你那叫炸鱼吗!你差点把整个湖坝都炸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窃”“偷”!小崽子尽和木小子那臭老九学一些歪理!我只知道你偷我东西!等我抓到你了,我要揍死你!”彪形大汉大吼道。 少年被追着来到一间破庙,撞到了一个正在扫落叶的老和尚身上。老和尚望着少年打趣的说道“阿弥陀佛,慕白你这是迫不及待想和我修行佛法了?!” 慕白望着笑眯眯的老和尚,笑嘻嘻的说道:“慧慈和尚,我先来你这里躲一躲,等下刘叔来了你帮我遮掩一下。”慧慈拍着满是肥肉的肚皮说道:“慕白你就放心躲起来吧,我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慕白听到后一头扎进庙里的水缸,慧慈拿着盖子顺手把水缸盖上,随后继续腆着肚子在破庙中扫落叶。 “砰砰砰”传来一阵仿佛地震般的脚步声,一个彪形大汉一头冲向庙中,震落好些树叶。慧慈和尚皱了皱眉头望着地上飘落的树叶。 随即向彪形大汉说道:“刘师傅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庙。来就来吧,还弄那么大动静,贫僧刚刚才将地上那树叶扫干净,你那么一折腾,贫僧又得花费好些时辰扫落叶了。” 彪形大汉没有理会慧慈和尚的话,问道:“慧慈,你见过慕白那小子吗?我刚刚追这小泥鳅一般的小崽子,看到他一头钻进你的庙里。” 慧慈和尚晃了晃破旧的宽大僧袍说道:“不曾见,不曾见。贫僧一直在扫落叶,一叶一世界,这里除了落叶不曾见过其他事物。”说罢,继续低头扫落叶。 彪形大汉望着慧慈和尚说道:“我那还有一壶的桃花酿未曾开封,可惜你眼里只有这落叶。” 慧慈和尚眼中精光一闪,迟疑的说:“阿弥陀佛,佛法渡众生,贫僧又怎么会拘泥于一片落叶呢,刚刚于这落叶之外,好像。。。隐约有什么闯了进来。” “两瓶桃花酿!” “阿弥陀佛,贫僧想起来了,水缸有人。” 说时迟那时快,彪形大汉一拳打向水缸,随着水缸破裂,一个白皙的身影想要趁乱逃窜,却被彪形大汉一只手抓住。 彪形大汉像提着小鸡一样的提着慕白,瞪着他说道:“好小子!可算被我逮到了,看你还往哪逃!” 慕白冲着慧慈骂骂咧咧的吼道:“慧慈老和尚!你刚刚拍着胸脯答应不告诉任何人的!说好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呢!” 慧慈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刚刚明明是拍的肚子,哪有什么拍着胸脯。而且贫僧刚刚已经和佛祖请示过了,佛祖准许贫僧说出去的。” 慕白挣扎的说道:“你这个老骗子!你就是馋别人的桃花酿!” 慧慈笑眯眯道:“非也非也,当初佛祖师尊拈花一笑而传佛法,贫僧取那桃花酿是为了更好的感受佛祖拈花的奥义,完全是出于钻研佛法。” “啊啊啊啊,你这个臭和尚一直在狡辩,桃花酿是酒不是花!都酿酒了哪还有什么花!”远程传来了慕白奔溃的声音。 慕白走后,慧慈拈花弹向破碎的水缸,只见那破碎的水缸慢慢复原如初,地上的水也回流向水缸。慧慈望着地上洒落的叶子叹了口气说道:“这老刘力气还是那么大,害的我还得扫落叶,不过那桃花酿、、、嘿嘿嘿,吸溜。” 这时一个金身罗汉慢慢在慧慈和尚身边浮现,并向慧慈行礼:“师叔祖,此间事了后,是否回灵山?” 慧慈从水缸盛了一碗水喝,说道:“我早已不是什么师叔祖,你不需要向我行礼。而且此间之事了,现在说的太早了。” 金身罗汉低头说道:“师叔祖,灵山都在等你呢!而且当年那事。。。” “你不要再说了,就到这吧。”说罢,慧慈和尚拂袖打碎金光,并随着将其和落叶一起挥出寺庙。一时间,古庙一尘不染。 小渔村东面河谷地带的一间小破房内,屋子正中放个大火炉,炉边架一风箱,慕白在旁边拉风箱,风进火炉,炉膛内火苗直蹿。要锻打的铁器先在火炉中烧红,然后移到大铁墩上,由刘师傅手握大锤进行锻打。 右手握小锤,左手握铁钳,在锻打过程中不断翻动铁料,将方铁打成圆铁棒或将粗铁棍打成细长铁棍。 待到铁器定型之后,由慕白引寒水淬火。这寒水乃是渔村东面一天然寒潭所取,这个寒潭一年四季水寒刺骨,即使是三伏天也不例外。 若是冬日这寒潭之水被舀上来,立马结成冰块,取水之人也如果粘上也会被冻结。慕白小时候在夏天经常偷偷去寒潭洗澡,每次被刘叔发现之后,常常被刘叔追着满地跑,若是被抓住了免不得被刘叔抓来打铁。 久而久之,刘叔发现寒潭水似乎对慕白很亲近,冬季舀水也不会冻结,也就将取寒潭水的任务交给慕白,平时慕白帮忙打铁也给些银两。 自此,慕白去寒潭泡澡,刘叔也不再阻拦。慕白这一身白练般的皮肤也是常年泡寒潭所致,不然慕白一天到晚泥里水里到处乱窜,怎么也得和村里其他小孩子一样黑不溜秋的。 慕白取完水之后,就去找村里的一个道士买些符纸。慕白偷引火符被抓之后,刘叔可没有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不仅要慕白免费去铁匠铺帮工,还需要赔偿100张引火符。所幸的是刘叔管饭,不然慕白的日子就难熬了。 慕白是小渔村的孤儿,打从记事起父母就不在了,由奶奶将其养大。奶奶将其养大之后就撒手人寰了,慕白将奶奶埋在屋子后面的小山上,每天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奶奶的墓地。奶奶死后,慕白就开始了一个人生活,靠着父母留下的渔船倒也不曾经常饿着。 由于慕白体态白皙,渔村的黑不溜秋的小孩子不喜欢和慕白玩,经常嘲笑他是“小姑娘”。村里的姑娘倒是喜欢慕白,经常有姑娘偷偷给慕白送一些小东西,对此慕白毫不在意,悉数退回。久而久之,小渔村也就没有什么小孩子和慕白玩了。 所以就经常看到一个孤单身影在渔村游荡,有时候用引火符炸别人家鱼,有时候用施水符淹了别人家的院子。 惊鸿一现 慕白来到一个挂着“仙人指路”的摊位面前,一个白发道士正坐在摊钱兜售药品。“采至道家名山福地的千品白莲所制仙丹,服下之后可强身健体,促进夫妻感情。” “道。。。道长,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功效吗?” “瞧你说的,村头生药铺的东方大官人都娶了3个姨太太了,最近这几天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就是经常吃我这药。” “原来东方大官人是吃了你的药呀!道长给我来两瓶!” “好嘞!两瓶一共800钱,东西拿好,你慢走。” 慕白望着卖药的白发道士,如果不是一次掏鸟窝刚好看到道士用面粉搓丸子,慕白差点就信了。 白发道士看到慕白之后,热情的拉着慕白的手来到摊前说道:“你要不要也来点呀,这可是采至道家名山福地的千品白莲所制仙丹,服下之后可强身。。。” “我那天掏鸟窝的时候看到你用面粉搓。。。”慕白鄙视的望着道士说道。 “嘘!嘘!!”白发道士连忙用手捂着慕白的嘴。 “但是最近生药铺东门大官人精神奕奕,容光焕发是怎么回事?”慕白摸着下巴问道。 “生药铺的东门大官人近日和糕点铺的武三郎赌钱,赢了一间铺子。能不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吗?”白发道士低声说道。 “原来如此,小渔村的消息果然还是你最灵通。”慕白恍然大悟的说道。 “你小子只要帮我保守秘密,我这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半价,怎么样?要不要卖几颗药丸,这可是采至道家名山福地的千品白。。。”白发道士扬了扬手里的药丸。 “停!停!停!我才不要你这些面粉丸子。我就要500张引火符,你免费送我。”慕白盯着白发道士说道。 “这。。。这。。”白发道士犹豫道。 “来人啦!道士的药丸其实是。。。”慕白大声喊道。 “成交!”白发道士捂着慕白的嘴,痛心的说道。 片刻后,慕白抱着500张引火符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摊位,手里还有白发道士硬要送的一瓶药丸。 “哎!今天遇到这个机灵鬼儿,收成要减半了。不过马上也要到大丰收的时候了。”白发道士耸拉着脑袋望着慕白离开的方向呢喃道。 这白发道士姓陆,打从慕白记事起就在这小渔村摆摊算命。陆道士的东西时灵时不灵,村民们也没没有太追究灵验问题,毕竟有时候遇到灵异事件去找陆道长基本都解决了。比如小孩子老是哭闹、晚上老是做噩梦、遇到鬼压床之类的事情,去找陆道长要点符水总能痊愈。 而且这陆道长对村里的消息尤其灵通,哪家媳妇输了钱,哪家汉子去鬼混,陆道长都能和你唠上几句。甚至于谁家牛羊走丢了,或是被人偷了,或是去了哪个方向,陆道士也能八九不离十的说出来。 村里就一个道士,红白喜事也是请陆道士前去主持。所以陆道士用的符纸是村里最好的符纸,刘叔炼铁所需火种都是用陆道士的引火符,高质量的引火符才能做出更好的铁器。 慕白将500张引火符装到一个木盒子里面,蹦蹦跳跳的跑向刘铁匠的铁匠铺子。慕白感叹到无债一身轻的感觉真好,却不想打算越过溪涧的时候突然感到地面一阵晃动。 慕白脚下没踩稳,一下摔倒溪涧里面。在落水的一瞬间,慕白赶紧将装着装着引火符的盒子丢向岸边,自己则扑通下了水里。待到稳定身形之后,赶紧露出头来看看装引火符的盒子有没有事情。 看到装引火符的盒子安全之后,慕白顺手从河里捞出水里飘过来的苹果,然后一跃而上跳到岸边。一只手拿起盒子,另一只手拿着苹果狠狠的咬一口。 最近小渔村这样的地震越来越频繁了,慕白小时候虽然也偶有地震,但是那也是小半年震一次。村子为此特地去请了外地的修士前来查看,但是那些修士看过之后表示这都是普通的地面活动,叫大家不要惊慌。开始的时候有些村民还有些恐慌,但是久而久之,发现除了地震比较频繁,平时的日常活动也没有受到影响。 海里的渔业资源非但没有减少,最近鱼群还增加了。菜地里的菜、林间的果子也比往年收成多。村民们都认为这是地震带来的好事,也就没有恐慌了。每次地震的时候想想收成,反而有些开心。 比如慕白就认为这苹果是地震带来的东西,虽然滑了一下,但是没有什么损失,反而赚了一个苹果。慕白哼着山歌,跃上一个台阶,不想这时候地面又是一阵晃动。 “卧槽!玩我呢!?我。。。”慕白脚下踏空,屁股朝下连续滑了2个台阶。 由于摔跤,囫囵吞了个苹果核,刚好卡住了喉咙。慕白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打算吐出苹果核。 “检测到合适的宿主。。。。” “尝试和宿主建立连接。。。” “成功和宿主建立连接。。。” “能量缺少,终端系统暂时关闭,阿巴阿巴阿巴。” “我就不小心吞个苹果核,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说话!阿巴阿巴阿巴是什么鬼,我怎么感觉我摊上大事了。” “咳咳咳!苹果核终于下去了!”慕白捂着脖子,心有余悸的找了块石头靠下休息。 “检测到宿主状态良好,尝试激活终端系统。。。” 随着声音响起,慕白感觉一股热流涌上脑袋,“卧槽!这又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呀!?”。然后脑子一阵剧痛就昏了过去。 “啊这?能量缺少,终端系统启动失败,阿巴阿巴阿巴” 等到天亮的时候,慕白摸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瓜,发现自己躺在刘铁匠屋子里的卧室。 刘铁匠看到慕醒来之后,说道:“我看到你摔晕在台阶下,就把你背了回来。你的引火符我已经收到了。你既然受伤了,那么另外一件事就算了吧” 就在这时候,慕白的脑袋同时响起“检测到宿主状态良好,尝试激活终端系。。。” 慕白连忙说道:“别!别!别!不要呀!” 刘铁匠望着慕白说道:“那你去雨花山找到一只银剑象,杀了之后把象牙取下来给我。” 说完之后丢给慕白一把刀,然后转身离开卧室。 慕白呆呆的接过刘铁匠丢过来的刀,一秒之后连忙喊道:“我不是,我没有。。。” “重新识别宿主命令中,解析出宿主命令,尝试激活终端系。。。” “别!我还是拒绝的!”慕白又连忙叫道。 屋子外,刘铁匠狐疑的望着慕白屋子里飘来的自言自语,想到这个孩子莫不是撞坏了脑袋。 “检测到附近能量聚集,可能存在大规模能量活动,建议宿主重新激活终端系统。” “我不接受你的建议!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莫名其妙就跑到我的脑子里!”慕白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 “由于终端系统没有激活,缺乏核心模组,暂时无法回答宿主问题。建议宿主先激活终端系统” “我拒绝激活那个劳什子系统!我拒绝!你莫名其妙就跑到我的脑子里!一言不合就让我头痛!我连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激活!”慕白气呼呼的说道。 “检测到宿主情绪激动,建议宿主先冷静下来。” “检测到待机能量缺少,所有系统即将进入休眠。”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好运来我们好运来。。。惊鸿系统期待和您的下次见面。” “喂!你别走呀!喂!”慕白大声呼叫了几声,发现脑海里没有了任何回应。 黑潮 雨花山位于小渔村东面,山峰之间的白锦溪水流湍急,落差极大,多瀑布和断崖。银剑象在白锦溪流域活动,喜欢捕食白锦溪中的剑齿鲑鱼。这剑齿鲑鱼肉质肥美,鱼肉坚实成蒜瓣状,肉白如雪,刺少,鱼肉细腻,诱嫩干滑,味鲜爽口,最重要的是鱼肉没有腥味反而有一种桂花般的香气,是附近有名的美食。 慕白经常和村里裴大夫去雨花山里采药,因为雨花山高山地形陡峭,慕白去采药的时候没少受伤,久而久之,慕白对一些跌打损伤治疗得心应手,还熟悉了不少药理。 慕白在白锦溪穿梭,寻找银剑象的身影,不多时便看到一只银剑象在河边捕鱼。慕白回忆着之前和渔村猎户刘九出去打猎的狩猎方法,将准备好的大型捕兽夹放置附近的草垛中。 并将一些采集的草药涂抹在自己身上,这些草药可以掩盖掉身上的气息,让林中野兽没有那么容易发现慕白,而且可以防止山中蚊虫叮咬。 慕白藏匿着身影靠近银剑象,将手里的剑齿鲑鱼抛到银剑象身后,并一条一条的引向捕兽夹。剑齿鲑鱼飘散着桂花香吸引到了银剑象,只见银剑象流着口水噗嗤噗嗤的跑向剑齿鲑鱼,并一步步跑向慕白设置好的捕兽夹。 慕白望着银剑象一步步靠近设置好的捕兽夹,拉弓准备射击。终于银剑象一脚踩到了设置好的捕兽夹,发出一声哀嚎。 慕白连忙将箭射向银剑象的头部,只见三支箭破空而出,射向那银剑象。 银剑象受伤之后疯狂挣脱,企图挣脱捕兽夹。慕白见状连忙再取三支箭搭上弓弦。 “咻咻咻”又是三支箭射向银剑象,一阵血光过后,银剑象又中了两支箭,身上流出了鲜血,但银剑象也挣脱出了捕兽夹,红着眼睛瞪着慕白,就向着他冲过去。 慕白见状之后,跳向远程的树杈,爬上树梢。银剑象见慕白上树,就对着树猛烈一撞,一声巨响后慕白所在的树被银剑象拱倒。 在大树将倒之时,慕白慌忙爬上一棵藤蔓,攀上另外一棵树。然后拉弓打算射箭,却不想太慌忙,竟然将弓拉断了。慕白将断弓丢向银剑象,飞快的在树林穿梭,试图拉开和银剑象的距离。 银剑象发狂似的在树林中横冲直撞,一棵棵树被银剑象拱倒。慕白将引火符和银雾散抛向银剑象。地面突然发出“轰隆”一声爆炸,地面出现漫天的烟雾和火花,银剑象被炸伤后在烟雾里失去了方向。 慕白赶紧乘机拉开和银剑象的距离。银剑象见一直抓不住这个人类,大吼一声剑齿发出两道剑芒。银剑象竟然晋升为了银剑象王,剑齿变成了金色。慕白大呼不好,侧身一闪,但是还是被伤到了腿部,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 慕白拖着受伤的腿迅速躲到一颗树后面,银剑象扑向树干,大树应声而落,慕白趁机将匕首插到象爪里面,银剑象吃痛一头撞向猎物,慕白被撞到五脏六腑都挪了位一样,吐了一口血,再也无力爬起来。 银剑象扑向慕白,金色剑齿发出两道剑芒飞向慕白。慕白绝望的望着剑芒袭来,这时体内忽然出现一股刺骨的寒气,慕白被寒气冻晕了。寒气顺势从体内蔓延出来,冻结了慕白周围的一切事物。 寒气过后,袭来的剑芒应声而碎,银剑象王也逐渐失去了生机。 “检测到有少量可采集能量体。。。” “正在采集能量体。。。” “能量体采集完毕,正在给终端系统充能。。。” “检测到宿主生理机能减弱,停止充能。。。” “将能量注入宿主进行细胞再生和修复。。。” “检测到宿主生理机能恢复。。。” “检测不到宿主意识思维活动,系统暂时关闭。。。” 只见银剑象王的妖核慢慢融化,融入慕白的身体。 次日,慕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裴大夫的家里,草药味弥漫着整个屋子,屋主裴大夫正在院子里和算命先生陆道长下棋,只见裴大夫笑呵呵的望着算命先生。 陆道长哇哇大叫:“裴老头又被你赢了,我刚刚给你算了一卦,物极必反否极泰来,你若等下输给我,来日必有好事找你。”裴大夫摆了摆手一脸嫌弃的望着他说:“去去去,别用你那套瞎忽悠我。” 陆道长将浮尘一甩,摆出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贫道向来神机妙算,童叟无欺,你怎么这么平白诬赖人。”裴大夫翻了个白眼,说到:“少废话,继续下棋。” 陆道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贫道今日运势不佳,棋就不下了,听说你去白锦溪采药的时候遇到受伤的慕白,我去看看那小子。”说着就走进里屋。 慕白摸着剧痛的脑袋正准备起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陆道长进来。 陆道长见到慕白醒了,朝后大喊一声:“裴老头,慕白那小子醒了”。 慕白说:“是道长你救了我的命吗?感谢道长救命之恩。”陆道长连忙摆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是裴老头山上采药救了你,我只是来找裴老头下棋的。” 说话间,裴大夫拖着胡子走进来,一见面就说道:“话说你怎么会晕倒在白锦溪这种地方,难道是中了什么毒?不应该呀,你从小在这里长大,而且也曾陪我这个老头一起进山采药,山中毒物你应该很了解呀。” 慕白苦笑着说道:“我并非是中毒晕倒在白锦溪。而是去猎杀银剑象王的时候,和银剑象王大战一场,最后重伤晕倒。对了你看到那银剑象王了吗,我还要取象角给刘铁匠呢。” 裴大夫笑道:“那银剑象我已经帮你带回来了,你可累死我这个老头子了,我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带着你这些穿山越岭。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银剑象王呀,银剑象王这种级别可以已经不是普通野兽,甚至可以称之为妖兽了,体内会产生妖核的,但是你那只银剑象并没有妖核。而且你说你和银剑象大战一场,最后重伤倒地。可是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全身没有一处伤口,只是晕过去了。不信的话,你看看你的全身,如果有伤口的话也不会这么快痊愈,总得有疤痕吧。” 慕白听了之后摸了摸全身,发现确实全身上下一个伤口的没有,全身白皙洁白如无暇的白玉一般。慕白满脸狐疑的使劲在全身上下摸了个遍,发现确实没有一个伤口,而且手摸过的皮肤之后,有一阵触电般的痒痒感,让慕白很是舒爽。 裴大夫看着慕白一边摸自己一边很舒爽的表情之后,连忙后退了几步说道:“我感觉你现在像个变态。不过你也差不多到了那个年纪了,村里的女娃你看中哪家的,我帮你去探探口风。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话,我可以开药给你调理一下。但是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正常点,我害怕。” 慕白听到后尴尬的说道:“应该是杀银剑象的时候,往身上涂抹掩盖气息草药弄错了。” 裴大夫得到回复之后放心的摸了摸胡子,说到:“你猎的银剑象我已经帮你收起来了,放在院子里,你伤好了就把院子里的银剑象弄走吧。” 说罢,裴大夫又检查了一遍伤口,然后给了慕白一些草药,告诉他按时服用。 慕白连忙推开草药说道:“哈哈哈,裴大夫,我没事,不需要这些东西。” 裴大夫说道:“年轻人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不要羞于启齿,也不要讳疾忌医。我也年轻过,我懂的!” 陆道士哈哈大笑的说道:“慕白不要担心,上次我不是给你了药丸吗,你正好可以用到。贫道很早就算到了,你会出现这个问题。贫道早就为你未雨绸缪了。” 慕白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苦笑着将银剑象往背上一放,飞也似的逃离的裴大夫的住处。 望着慕白走了之后,裴大夫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个孩子。” 陆道士也说道:“这孩子虽然从小命苦,但是我观他命格很硬,虽有磨难但也有惊无险。只是刚刚看来,这孩子命格似乎多了一丝变数。莫非这孩子没有说谎,白锦溪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裴大夫冷笑道:“变数?这小渔村自从地面活动剧烈开始,哪个人命格中没有变数?唯一不变的就只有你们吧!” 陆道士听后沉吟道:“以不变应万变,福祸相依。这剧烈的地面活动不也会带来一些机缘吗。” 等到慕白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傍晚时分。 慕白坐在自家屋顶上,嘴角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回忆着和银剑象战斗的事情。最后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帮了他杀死了银剑象,而且战斗之事很多细节慕白还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是是幻觉,难道和那个坑爹的系统有关? 慕白想了想,就在心中默念系统,希望能将其再次召唤出来。 “检测到宿主唤醒系统的指令,但是系统能量不足,无法启动系统。” 慕白连续喊了几次之后,均得到一样的回复。 此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皓月当空,万物俱静。慕白望着天上明月静静的睡着了。 就在慕白闭眼的时候,黑暗的夜色将明月掩盖。 小渔村外,随着月亮被掩盖,夜色吞噬着月光,月光在小渔村附近由外而内收缩。 忽然一阵诵经声从西面传来,接着无数梵文咒印喷涌而出引向漆黑的夜色。慧慈和尚披着破旧的袈裟从林中走向夜色,在漆黑的夜色中发出万丈佛光。 慧慈和尚抬手在黑夜中写下六字箴言,之后袖子一甩,夜色便如潮水般褪去。 小渔村东面,一股紫气从陆道士的袖中飞出。陆道士隔空用紫气画了几道符咒,然后拔出腰间的木剑,对着漆黑的夜色一指。 只见那木剑“咻”的一声飞向夜色,竟硬生生将漆黑的夜色斩开。 紫气凝聚的符咒拨开夜色将月亮显现出来,然后借由月亮的一缕缕太阴之气将夜色驱散。 夜色过后,只见之前被夜色笼罩的森林尸横遍野——出现各种飞禽走兽的尸体,整个树林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 丰都至人间退 就在黑暗的夜色褪去的同时,整个森林的飞禽走兽尸体上面开始凝聚黑色的死气。 “不好!这么浓郁的死气必然引来丰都鬼城的引魂人!到时候人间和阴间的通道一旦被打开!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陆道士望着浓郁死气皱了皱眉。 只见陆道士一道千里传音将情况说给西边的慧慈和尚:“和尚,快用佛门超度法门将这些尸体都超度了,不然引来丰都鬼城的引魂使难免节外生枝。” 慧慈和尚听到后稍微犹豫了一下,开始吟诵超度经文。 满天的梵文从慧慈和尚嘴中飘出布满整个天际。慧慈和尚脱下袈裟往天空一甩,将尸体凝聚的漫天死气镇压住。 就在同时,地面忽然涌起一阵白雾,一根哭丧棒从白雾中伸出打向袈裟。 袈裟被哭丧棒攻击之后,满天的梵文光芒暗淡了几分。 “丰都至,人间退!这是哪个高手在这里超度亡魂?现如今丰都引魂使既然已经到了,就请前辈将这些亡魂交于丰都处理。”只见黑雾中冒出一个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官帽上写有“天下太平”四字,头顶黑冠之人。 慧慈和尚收了佛光对着黑无常说道:“阿弥陀佛,原来是丰都鬼城黑无常引魂使。丰都至,人间退。本是人间和丰都鬼城的约定。既然白雾已起,引魂使已到,此事按照约定本应该归引魂使者管,人间之人不得再插手。但是此间之事干系重大,还请引魂使者通融通融,让贫僧将亡灵超度。” 黑无常咧嘴一笑,阴气弥漫,顿时有些渗人:“这是两界千年不变的规矩,若说干系重大,阴司秩序岂不也是关系重大,请前辈退一步,让我将这些亡魂带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慧慈和尚听后,将手对着天空的袈裟一指,袈裟顿时扩大罩整个森林的亡魂。 慧慈和尚缓缓说道:“那就得罪了,今日之事确实是我佛门过界,到时候灵山自会去丰都鬼城赔罪。” 黑无常“咿呀呀”一叫,顿时鬼气森森,用尖锐的声音说道:“我将亡魂带走和你将其超度又有什么区别!前辈的修为也不像是差这点功德之人,何故冒着越界的危险插手我们丰都的事情呢!” 说着将手里的哭丧棒抛向亡魂中间,那哭丧棒不愧是专门用于引魂的法器,整个森林的亡魂顿时向着哭丧棒聚集。黑无常伸出漆黑如墨的手向着袈裟一抓,哭丧棒裹挟着亡魂立即砸向袈裟。 “此间不能让丰都打开通往鬼域的通道,还是让贫僧就地超度吧!” 慧慈对着哭丧棒打出几个梵印,只见梵文凝聚巨大佛手将其握住,顿时就将鬼气抑制住。 “阴司秩序不容践踏,和尚你如果再不收手的话,我就要来真的了。”黑无常长啸一声,白雾滚滚涌起,只见一个巨大的法身握住被压制的哭丧棒对着袈裟及梵文就是一斩,白雾瞬间将袈裟淹没。 慧慈叹了口气,跳进白雾对着黑无常法身就是一拳。 黑无常法身碎裂,白雾消散,本体摔出法身。 “咳咳咳,遇到硬茬了!人间有此等功力之人凤毛麟角!今日看来是要交代在这里了。”黑无常调整了一下絮乱的内息说道。 “引魂使者还是请回吧!若是你本体在这,或许还有机会。现在就一具分身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个和尚。而且和尚一直在克制自己,不然你早就没了。”一个冷清的声音从东面传来。 只见陆道士飞了过来,怀里还揣着一个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口吐白舌的黑雾。 “陆九!你不是早就陨落了吗!你怀中是师尊?!”黑无常看到来人吃惊的说道。 “哟,还记得贫道呀。今日之事人间会向丰都鬼城解释的。这些亡魂你们是带不走了。”陆道士挖了挖鼻孔说道。 “对了!你的小朋友还给你。”说罢,陆道士将手里的黑雾抛给黑无常。 “呜呜呜,小黑。这个道士好可怕,我一钻出来打算收亡魂,这个道士就一剑破了我的护体鬼雾,然后抢了我的哭丧棒打我屁股!”一个白发小孩扑到黑无常怀里哭诉道。 黑无常无奈的摸了摸白无常的脑袋说道:“师尊别怕!这就是当年一剑斩向奈何桥,独闯黄泉城并且一剑将你本体无常树斩断的陆九。我们现在是一道分身,即使陨落在这里也就伤一些元气。。” 白无常听到后大失惊色,连忙躲在黑无常后面:“这。。。这就是将我斩断,害我重生的陆九!奈何桥上至今还可以感受到他留下的剑气。我们完蛋了!呜呜呜,即使不是本体,但被打死一定会很痛吧。” 而后,露出小脑袋怯生生的望着陆九和慧慈说道:“能不能。。。能不能请你们待会下手轻点,我怕疼。” “阿弥陀佛,既然两位鬼差明白打不过,那就请离开吧。”慧慈和尚双手合十说道。 “阴司秩序不可亵渎,即使本体在这里我们也会拼命的,除非你们将亡魂给我们。”黑无常厉声说道。 “嗯!我们本就是阴司秩序的一部分,我们必誓死维护阴司秩序!”白无常奶声奶气的说道。 “慧慈和尚别劝了,丰都鬼城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我们还是早些动手吧”陆九将手里飞剑祭起。 黑无常一下挡在白无常面前说道:“师尊,我早已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飞剑过后,白雾散了,月亮落下,天亮了。 慧慈和尚望着东边的朝阳感叹道:“我们快点将此处亡魂超度掉吧,折腾了一夜我都困了。” “在小渔村这么些年,你是越来越接地气了。修行千年的老家伙竟然会困。”陆九将木剑收到腰间,望着慧慈和尚笑着说道。 慧慈和尚重新将袈裟祭起,将森林的亡魂聚集到一起,然后凭空掏出一个紫金钵盂将亡魂罩住。 慧慈和尚念了几句经文,紫金钵盂外面浮现淡淡金光,然后无数亡魂被超度净化。霎时间,天空降下功德落到慧慈和尚身上。 慧慈和尚收了袈裟和钵盂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贫僧在人间贪欢的日子恐怕不多了,怕是以后再也无法过上睡睡懒觉,晒晒太阳的日子了,也无怪我于人间一响贪欢。” 陆九听到后哈哈大笑:“有理!有理!没想到在外人面前一直高高在上的佛门圣僧,竟然是个留念喜欢睡觉晒太阳的人。哈哈哈哈,贫道也需回去收拾一下准备摆摊了。” 说罢,陆九袖子一甩,一阵剑气将漫山遍野的尸体消灭。顿时整个森林绿树成荫,仿佛昨夜漫山遍野的尸体和血腥味没有出现过一样。 慧慈和尚打了一个哈切,伸着懒腰也离开了森林。 学堂 清晨的阳光洒进寂静的小渔村。随着一声声鸡鸣声,小渔村开始慢慢苏醒。 村里的女人们开始烧火做饭,男人们起床准备开始劳作的工具。小孩子们开始叽叽喳喳的吵闹着。 炊烟烧起后,男人们吃完女人们做的早点后,便出门开始劳作。这时候路上还有亮晶晶的露水。 小孩子们也开始上学了,女人们将上学的用具全部收拾好给小孩们带上,送出门后还不忘叮嘱注意安全,好好听先生的话,不要玩水之类的话。离开家门就撒欢的孩子草草的应付几句早已飞快的跑远了。 别看小渔村方圆才几里,但是内部设施很是齐全,医馆和学堂之类的设施老早就建设好了。原本小渔村的学堂早已废弃,但是新一任村长是从渔村外游历回来的人,早年带着村民将小渔村建设的很好。 原来的老村长死后,他就被大家推荐当上了村长。没想到村长上任第一天就是修缮学堂,并告诉村民以后所以的孩子都可以免费来学堂上学。 由于学堂荒废很久,缺少教书先生,村长又独自出去外面请来了一位教师先生。 慕白自小在渔村长大,也去学堂上过学。学堂先生名叫木兮,至于是哪里人士,慕白曾经去问过。木先生摇头说道:“离这里很远很远,远的忘记了名字。”慕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慕白去溪边捧了一捧水洗了洗脸,将全身上下收拾了一下也迈步去了学堂。 走到学堂巷口,一个粉衣姑娘一蹦一跳的跑向慕白说道:“慕白哥哥,你怎么才来呀。要是迟到了爹爹又要罚你了。”这位粉色姑娘便是木子虞,学堂木兮先生的女儿。 木子虞是慕白在小渔村唯一的朋友,其他小朋友多对慕白敬而远之。有些小朋友甚至因为慕白皮肤白皙如雪而私底下叫慕白为“慕姑娘”。 慕白本来是不去学堂上学的,因为和村里的小孩子基本玩不到一块。还不如去刘叔铁匠铺打工赚钱。 但是在慕白小时候有一天出门没有捕到鱼,饿着肚子回家。慕白听着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响声闷头喝了几碗水,最后受不了肚子越来越饿,打算出去找找吃的。 出门的时候,刚好看到邻居李大婶开门做饭。遇到慕白之后,邻居李大婶热情的要求慕白进去一起吃饭。 慕白望着白花花的米饭,咬了咬牙拒绝了邻居李大婶。转身走开了后慕白摸了摸越来越饿的肚子,转身望向邻居李大婶家的炊烟,咽了咽口水从地面抓起石头狠狠的丢出去,然后快速离开了李大婶家。 慕白在小渔村巷陌间游荡,望着炊烟袅袅升起,以及各家各户传来的各种声音。忽然眼角的视线模糊了,而后慕白又硬生生将泪水强忍下去了。 这时候,巷角传来一个声音:“是慕白吗?果然是你!太好了,听说你几天前猎了一只小狼,我正急用狼毫,特来找你买些狼豪。” 这是慕白第一次见木先生,穿着长衫儒袍,背后是漫天的晚霞。慕白连忙高兴的说道:“有。。有!我这就带你去取。” 等到了慕白家取狼豪之后,木兮将一包面粉交给了慕白,慕白望着面粉舔了舔舌头。 木兮又问道:“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去学堂念书,村里的孩子都可以免费来学堂念书的。” 慕白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对念书不感兴趣,所以干脆不去了。” 木兮听后笑了,温和的说道:“不如这样吧,最近村里念书的孩子越来越多,那些书籍我一个人抄不过来,你来给我帮忙,我管一日三餐饭,然后一本书一贯钱怎么样?但是你得来学堂念书。” 慕白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好呀好呀。” 后来慕白才知道,慕白在李大婶家门口的时候,木兮就在李大婶家里。 抄书的时候慕白也无意中发现了几只故意折断的狼毫笔。 自此慕白便开始了白天上学,晚上抄书的日子。木子虞作为木先生的女儿自然也就与慕白相熟了。 木子虞作为村里唯一学堂先生的女儿,也是学堂的孩子王。每次有人说慕白坏话,木子虞都会仗着孩子王的身份跑过去给他们一个爆栗。 木子虞拉着慕白蹦蹦跳跳的跑向学堂,这学堂的主体建筑如头门、大门、二门、讲堂、御书楼集中于中轴线上,讲堂布置在中轴线的中央。斋舍、祭祀专祠等排列于两旁。中轴对称、层层递进的院落,除了营造一种**、神妙、幽远的纵深感和视觉效应。 学堂大门木兮先生有称之为“中门”,采用将军门式结构,建于六级台阶之上,五间硬山,出三山屏墙,前立方形柱一对,白墙青瓦,置琉璃沟头滴水及空花屋脊,枋梁绘游龙戏太极,间杂卷草云纹,整体风格威仪大方。 门之后,便是礼殿所在,花岗石门框,左右各辟过道通南北二斋。讲堂位于学堂的中心位置,是学堂的教学重地和举行重大活动的场所,也是书院的核心部分。讲堂两旁有南北二斋,分别为教学斋和半学斋,为师生居舍,学生们大量的活动时间就是在这里自修。 礼堂是平日里上课的前堂,也是学堂整理仪表之处。到了礼堂之后便看到各种各样的学生在此整理衣冠,礼堂上刻有一牌匾“衣冠不正,君子以为耻”。 慕白整理好衣冠之后,木子虞便拉着去了半学斋,小心翼翼的将一块糕点拿给慕白说道:“慕白哥哥,这是昨天村长来找我爹的时候送的百香凤梨糕,可好吃了呢!这是我特地偷偷藏起来送给你吃的。” 慕白捏了捏木子虞的脸说道:“谢谢子虞事事想着我。来!让我捏捏子虞你的脸有没有变胖。” 木子虞将慕白的手摔下去说道:“慕白哥哥,我可是学堂大师姐级别的存在,要是被其他学生发现我被人捏脸,我就威严扫地了。” 慕白开心的吃完百香凤梨糕后,木子虞拉着慕白的手低头说道:“慕白哥哥,我是不是对你最好的女孩子。” 慕白吃了一口百香凤梨糕,思考良久后说道:“我妈和我奶奶是对我最好的女孩子。” 木子虞失望的说道:“快上课了,别吃了。哼!就知道吃!” 慕白摸了摸头说道:“子虞,你怎么了?怎么好像有点生气了。” 木子虞狡黠一笑说道:“慕白哥哥惹我生气了,哼!” 慕白狐疑的说道:“我哪有惹你生气,你怎么变得无理取闹了。” 木子虞气冲冲的说:“那你走吧,我想静静。” 慕白听后就离开了半学斋,心里想着木子虞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学堂一天的学业终于结束了,孩子们一声欢呼之后都撒丫子跑了出去。离开学堂之后开始商议着今天去哪儿玩耍。 礼与理 慕白坐在课桌上望着木子虞咬牙切齿的望着自己,而且一天都没有理他,便一直在想木子虞为什么生气。 慕白想了想:木子虞最亲近的人就是他爹,要不去问问木先生该怎么办。慕白整理好书籍之后,就去找木兮。 “木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木兮听到后很开心终于有学生来提问了,便说道:“你在读书中发现问题,说明你用心在读书。说吧,你遇到了什么问题。” “呃。。。先生,这个问题是我生活中遇到的问题。” 木兮听后想着慕白平日并不富裕的生活水平,于是关切的说道:“说吧!我一定替你解决这个问题!” “我惹子虞生气了,事情是这样的。。。。。。”慕白就把今天木子虞的事情告诉了木兮。 木兮听后脸色复杂的望着慕白良久,然后说道:“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先静静。今天的书籍就不要抄写了,你先回去吧。”慕白满脸狐疑的想着:这父女两个怎么都想静静。 慕白出学堂之后,一直思考着此事,结果在巷口没注意一头撞上了算命的陆道长,陆九捂着胳膊说到:“白小子,你大晚上的撞贫道干嘛,哎哟,疼死我了。” 慕白连忙道歉:“对不住,陆道长。我刚刚走神了忘记看路,不想却撞到道长你了”。陆九说:“白小子,遇到什么难事呀?要不和我说说呗,咦,你身上有百香凤梨糕的气味,要不你把这百香凤梨糕给我,我帮你解决问题。” 慕白连忙捂着百香凤梨糕说道:“不行!这是子虞送给我的。子虞正生我气呢,她要是知道了我把她送我的百香凤梨糕送给别人,更不会理我了。” 陆九听后眼珠一转:“原来是木家的事情呀,你给老道我说说,说不定我有什么办法帮你。既然是木家的事情,我也就不收你的东西了。”慕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陆九捂掌笑道:“好小子!这事我还真可以帮你。明天是小渔村的灯节,你带着木姑娘去逛灯节,然后给她买一些她喜欢的东西就行了。” 慕白高兴的说道:“这样听起来好像可行,谢谢陆道长。” 陆九跳起来拍着慕白肩膀说道:“什么好像可行!那可太可行了!记得多逛一会儿,越久越好,最后和她喝点小酒。” 陆九说完之后提着酒开开心心的往回走,却不想在家门口看到了木兮。 陆九楞了一下,来不及多想掉头就跑。 走了几步之后发现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陆九哀嚎道:“周礼三省大阵!” “陆道长莫急着走呀。我今日遇到了棘手的问题想请教陆道长呢”木兮说话间一分为三围着被困住的陆九。 “君子动口不动手呀,木兮你冷静呀。”陆九冷汗淋漓的说道。 “第一个问题,明天灯节和谁一起出去最好呢。”说罢,木兮一戒尺打下来。 “第二个问题,送女孩子什么东西最好?”说罢,木兮又一戒尺打下来。 “第三个问题,逛花灯喝什么酒比较好?”说罢,木兮再一戒尺打下来。 三戒尺下去之后,木兮重新回到陆九家门口说道:“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我也算还了陆道长的礼,陆道长觉得如何。”、 陆九受了三戒尺之后跌跌撞撞的爬起来说道:“有礼,有理。” 木兮打了陆九三戒尺之后,气冲冲的转身离开了。 陆九从腰间拿起药丸吞了下去,顿时陆九身上浮现无数符文印记。戒尺留下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陆九拍了拍屁股自言自语道:“虽然挨了你三戒尺,但是想到你家子虞将要被慕白拱了,莫名觉得很开心。儒家副掌教的亲生女儿爱上了一个小渔村的小子,我都迫不及待想千里传符告诉天下人了,嘿嘿。” 说话间,陆九推开了自己的家门走了进去。却在进门之后愣住了,只见眼前的事物全部变成水墨画。 陆九赶紧转身想退回去,却发现门早已打不开。不由得心里暗暗叫苦:儒家的人果然都是这么小心眼,刚刚没有入那周礼三省大阵导致硬生生挨了三戒尺,没想到又入了儒家水墨江山,而且出口也在一瞬间转移了,苦也! 这时,如泼墨般的墨水从地上涌起,潮水般涌向陆九并试图缠住他的腿。 陆九拔出腰间的木剑,手捏法旨,“咻”的一声剑鸣之后,泼墨般的墨水被一剑斩断。 紧接着,一声轰鸣天空降下墨绿色的闪电劈向陆九。陆九反手一指,刚斩断泼墨的木剑便转身撞了上墨绿色的闪电,剑芒过后天空恢复了宁静。 陆九收剑入鞘,袖中飞出一道道紫气,寻找着水墨江山的出口。 这时的水墨江山图内,又出现无数墨滴漂浮在空中,然后凝聚成引雷符。无数引雷符闪着雷光劈向陆九。 陆九不慌不忙收回四散的紫气,将其引在木剑上面,对着木剑一指,木剑就飞向空中的无数雷电,同时紫气从木剑从飞出将四散雷电全部吸到木剑周围。一剑出!万符破! 无数雷鸣想起之后,陆九飞身接剑对着空中一斩,凌厉的剑气喷涌而出。 却不想这时水墨江山突然散去,一瞬间陆九就被送出了水墨江山图,那剑气没有斩到水墨却去势不减直接斩到了眼前的屋顶,将屋顶生生削去。 陆九看到被自己剑气削掉的房子,对着半空中骂道:“木兮!你女儿明日必被慕白拿下!” 轰隆一声响,陆九的房子终于撑不住了,轰然倒下留下一地残骸。 这时陆九的邻居张大妈望着隔壁陆九家倒塌的房子说道:“哎哟喂!这地震活动越来越剧烈了,竟然现在都把房子弄塌了。哎,陆道长幸好你没事。” 陆九低头苦笑道:“对呀,这该死的地震什么时候是个头呀。大妈认识修房子的人吗?” 张大妈听到后说道:“这你就问对人了!最近不是地震塌了很多房子吗,我怕咱家房子也塌了,就去找村里老李头的儿子李二用上好的木材把房子修整了一下。现在这房子遇到地震再也不“咯吱咯吱”的响了,要不我明天带你去找李二修房子。不过这李二也到了婚配年龄,陆道士你平日见识的人多,可有什么好姑娘介绍。” 陆九说道:“那明日劳烦你了,婚配的姑娘我留意一下,有合适的就给他介绍介绍。” 张大妈咯咯笑道:“都是街坊邻居,随手帮忙而已。对了刚刚好像听到你在说什么木兮先生。我忽然想起木先生闺女好像也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不如陆道长你明天去学堂问问木先生。” 陆九听了心里一哆嗦,连忙说道:“木先生好像还没有这样的打算,毕竟木子虞年纪还小了一点,我看还是算了。我觉得糕点铺武三郎的女儿还可以,我明天去问问。” 张大妈说道:“如果成了,到时候喜钱少不了你的,要不陆道长今天就到我们家偏房休息一下,你这房子估计今晚住不了了。” 陆九摆手说道:“不用了,虽然主屋倒了,但是其他的没事。” 张大妈望了一圈倒塌的房子说道:“刚刚没仔细看,现在一看才发现你房子就主屋那块倒了,其他竟然安然无恙。一定是当初建房子的人建造主屋的时候偷工减料!既然陆道长没事,那我就不打扰陆道长了,再见!” 灯会 次日,便是小渔村的每年的盛大节日——灯会。 灯会是小渔村祭祀海神的节日,祭典仪式有擂鼓鸣炮、迎神上香奠帛、诵读祝文、跪拜叩首、行初献礼奏和平乐、行礼奏乐、焚祝文焚帛、三跪九叩、礼成等多个程序。舞备八佾,由男女舞生各三十二名组成,分别秉羽和执龠以最高规格文舞。祭典在鸣炮、鸣钟、奏乐中开始,又在香烟缭绕、钟鼓齐鸣、炮声震天中礼成。整个祭典过程,雍容肃穆,瑞气氤氲。期间,村民们聚集虔诚上香、膜拜、祈福。 海神“出游”同样隆重,由人装扮的开路神、八班、御林军等神曹;还有吹笙、车鼓、十音、八乐、马队、妆阁等队伍;最后是香亭、“鲎扇”和凉伞等拥护着海神的神舆。同时,家家户户摆香案,上供品,迎海神。 晚上便是最热闹的逛灯会,暮色刚刚降临,皎月升起,漫山遍野像是披上了一层银白的轻纱。一块平坦的高地上,竖起一座方方正正的灯城,巍峨辉煌,灯月交辉,五彩缤纷。各地的客商和巧匠云集在门头悬挂彩灯售卖商品。为了保证灯市秩序,维护治安的兵卒们开始在灯市巡逻,而且还补贴商户们一定的燃油费用。 木子虞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转头对木兮说道:“爹爹,灯会开始了,我去逛灯会了。” 木兮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张了几次口终于憋出一句话:“似乎。。。还太早了些,要不你晚点再去罢。” 木子虞说道:“不早了!不早了!慕白还约了我呢。灯会都开始了,我要早点出门。不说了,我先去逛灯会了,爹爹再见。”说罢跑出了屋子。 木兮望着木子虞离开的身影,伸手拿起了戒尺,然后叹了口气又放下,最后拿起戒尺一挥。 村子的另外一边,陆道长坐在刚刚修缮好的房子屋顶上面,喝着酒望着万家灯火的灯会。 忽然一根戒尺飞过来敲断了刚建好的屋梁。“轰隆”一声响,陆九从屋顶摔了下来,酒洒落一地,刚修好的房子轰然倒塌。 陆九大骂道:“木兮,你拉不下面子对那小子动手,就知道找我麻烦。有种你去削慕白呀!” 渔村灯会,慕白和木子虞肩并肩的走在满是彩灯的市集内,漫天的彩灯簇拥着慕白和木子虞。 慕白看着木子虞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慕白总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一样,哎哟,不管了,先想一下送什么礼物给木子虞比较好。 这时候,一对青年男女从慕白和木子虞身边走过。男生为女生赢得了很多漂亮的彩灯,此时女生满脸幸福的抱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灯花。木子虞拉着慕白的衣角说道:“慕白哥哥,这些彩灯好漂亮,我好羡慕那个姐姐呀。”说罢,满脸期待的望着慕白。 慕白拍了拍木子虞的小脑瓜说道:“等我一会儿。”说罢跟上那对男女,片刻后慕白便满脸开心的回来对木子虞说道:“已经搞定了!” 木子虞望着两手空空的慕白,满脸期待变成了狐疑,问道:“慕白哥哥,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慕白双手叉腰说道:“我刚刚偷偷往他们的彩灯上面画了引火符,等下他们的彩灯就会烧没了,子虞就不会羡慕她了。”说罢,前面升起一阵火光,然后传来了一阵女孩子的尖叫。 木子虞呆滞的望着慕白和火光,片刻后拉着慕白快速离开了现场。 慕白望着木子虞黑乎乎的脸色,心想:完蛋了!子虞好像不开心了!我快点送她礼物吧! 走远之后,慕白就问木子虞:“子虞,你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呀?” 木子虞心想慕白哥哥终于开窍了,便开心的说道:“喜欢那种闪闪发亮的东西。”慕白一拍脑袋说道:“好!我等下给你一个惊喜!”说完之后,慕白感觉到一股稍纵即逝心悸感。 学堂内,木兮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桌子对面陆九一脸遮不住的贼笑。 酒桌前面的莲池赫然是慕白和木子虞在灯会的场景,当慕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并要给木子虞一个惊喜的时候,木兮将酒杯狠狠地砸向莲池。 慕白和木子虞来到市集内最大的彩灯面前,这便是今天灯会的灯王了。 木子虞望着灯王对慕白说道:“爹爹说儒家有一位前辈创立了一门叫心灯的法术,如果一人给另外一人种下心灯,那么当某一个人念念不忘时,必有回响。无论多远的距离,另一人都可以感应到对方的心中所念。如果两个人离的近就可以感应到对方的位置。等我学了这门法术,我将心灯种给慕白哥哥好不好呀。” 慕白说道:“好呀好呀!那样的话,无论多远,我和子虞都可以想着对方了。” 此时,学堂内,随着慕白的话音刚落下,木兮面前的酒桌和凳子碎了一地。 陆九从凳子摔了下来,隔空从内堂取出一把椅子坐下,笑嘻嘻的说道:“木先生息怒呀,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男娶女嫁、异性相吸是天地自然的规律,反正你女儿也是要嫁出去的,早嫁也是嫁,晚嫁也是嫁。嘿嘿。” 木兮望着陆九“哼”了一声,紧张的低头继续望着莲池。 看完灯王之后,慕白拉着木子虞跑到一片空旷的草坪中,慕白让木子虞在此处等一会儿,自己去给木子虞准备惊喜。 木子虞满脸红晕望着慕白离开的方向满脸充满期待。不一会儿慕白便回来了,拉着木子虞肩并肩坐在月光下。 慕白将一张引火符丢出,漫山遍野响起了鞭炮的轰鸣声。慕白兴奋的望着木子虞说道:“子虞开心吗!你看这鞭炮多闪闪发亮,我为了让鞭炮多闪一会儿,特意买了一万响的鞭炮,怎么样?是不是很喜欢?” 鞭炮的红光照亮了木子虞满脸未褪下去的红晕,木子虞说道:“谢。。。谢谢慕白哥哥,确实很闪,闪的我都有些头晕。” 慕白又掏出两瓶酒,开心的给木子虞倒酒,说道:“来!来!来!我们喝点酒,今天木先生教了我们:酒逢知己千杯少。此情此景,我们来喝几杯酒。” 木子虞小心翼翼的拿起酒杯说道:“我从来没有喝过酒,我们会不会喝醉呀?” 慕白豪气的挥手道:“陆道长说喝酒能让人忘记不开心的事情,我也没有喝过酒,但是我看别人喝了酒似乎都很开心。我们今天就要开开心心的。” 木子虞点头“嗯”了一声说道:“能和慕白哥哥在一起就是最开心的事情。来!我们喝酒!”说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慕白望着喝酒之后满脸通红的木子虞笑道:“子虞满脸红扑扑的好可爱呀。我也来一杯。”说罢,也举杯一饮而尽。 木子虞听到慕白夸她可爱之后,低头含羞嗔怒的打了一下慕白,说道:“那慕白哥哥喜不喜欢这么可爱的我呀。” 问完之后,木子虞抬头看了一下慕白,却发现慕白已经趴倒在地上,打着酒鼾。 木子虞拍了拍慕白的脸说道:“慕白哥哥!慕白哥哥!你醒一醒呀!”却发现慕白毫无反应。 木子虞打开酒瓶“咕噜”又喝了一口,自言自语道:“除了有点辣舌头,没啥反应呀。慕白哥哥怎么一杯就倒了。” 这时,木兮出现在木子虞身后说道:“别喝了,人和人的体质不一样,玩了这么久该回去了吧。” 木子虞看到木兮之后说道:“爹爹,你怎么来了?!” 木兮气愤的说道:“我如果不来,你就被慕白这小子给。。。。。罢了,天色不晚了,你随我回去吧。” 木子虞望着慕白说道:“可是慕白哥哥喝醉了。。。。” 木兮打断道:“好了!满脑子只有慕白,要不是慕白喝醉了,今天我非得打死这小子,竟然拉着我女儿喝酒。你先回去,我来照顾慕白。” 木子虞望着木兮求情的说道:“不怪慕白哥哥,酒是我主动喝的,请爹爹不要责怪慕白哥哥。” 木兮一听到女儿说“慕白”就头疼,说道:“好了好了!我不会责罚他的,天气不早了,我们走吧。”说罢,把慕白扛在肩膀上。 一大一小离开了满是鞭炮硝烟味的草坪。 异变 第二日,一缕阳光照进房内,慕白摸着昏沉沉的脑袋醒来了。映入眼帘的是茅草搭建的屋顶,从窗户透过率的几缕阳光有些刺眼,房屋内虽然简单的事但是井然有序。 “咯吱”一声,一个清瘦身影闪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仰着脸望着慕白道:“咦?你醒了!”。然后也不等慕白回话,就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陆九手执浮尘身穿青色道袍走了进来,望着慕白说道:“你醒了,昨晚你喝醉之后,木兮就顺道将你托付在我这里了。”慕白望着拍了拍脑袋,有些惊讶地望着陆九说道:“陆道长,你一手浮尘,一身青衫道袍,全身上下气质都变得仙风道骨起来。和平日的形象相差好大,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 陆九将浮尘一甩气鼓鼓的说道:“贫道平日也是这么道骨仙风的!只是平日贫道收敛了我的一身仙气,怕惊扰了你们这些凡人!” 慕白呵呵乐道:“得了吧!看你这身装扮莫不是又要去骗谁的钱了?对了刚刚那个小童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陆九有些无奈的说道:“是师门派来和我学道的晚辈。我这人最怕麻烦了,还要我带个小屁孩儿。要不这样吧,慕白你拜我为师,我就对师门说我已有徒弟需要传道受业,就可以谢绝这种麻烦事情了。” 慕白满脸嫌弃的说道:“拜你为师?你还有师门?现在骗人也有组织有团体了?” 陆九听后敲了一下慕白的脑袋说道:“谁说我骗人了?贫道可是大名鼎鼎的“一剑破万法”,上斩碧落下斩黄泉。在外面好多人哭着闹着求我收徒弟我还不收呢。” 慕白摸着脑袋说道:“吹牛吧你!你真的这么厉害,还会在这里用面粉丸子骗人吗?” 陆九哇哇大叫的说道:“那是体验人间!你小声一点!我的小辈还在外面呢!让小辈听到多丢人!要是被小辈传到我师兄那里去了就麻烦了!” 慕白嘿嘿一笑说道:“我要去找子虞了,昨晚子虞也喝了酒,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陆九摸着浮尘嘿嘿笑道:“别人木姑娘的酒量可比你好多了,哪能想你一样一杯酒就倒下了呀。话说你真的不考虑当我徒弟吗?” 慕白摆了摆手说道:“当你徒弟我还不如和刘叔学一门打铁手艺呢。谢谢陆道长的照顾,我去学堂找子虞了。” 慕白离开陆道长家里,径直朝着学堂跑过去,敲了很久的门,木兮才不紧不慢的打开了学堂的门。并告诉慕白:木子虞不在家,出去玩了。然后也不等慕白再问,就把门关上了。 学堂内,木子虞拿着一本书在莲池旁边,见到木兮问道:“爹爹,刚刚是谁在敲门呀?” 木兮说道:“是一只胆大包天妄想拱我们家白菜的猪。已经被我赶回去了。” 木子虞愕然道:“哪个邻居的猪跑出来了,要不要告诉一下街坊邻居,他们家猪跑出来了。” 木兮说道:“没事,已经赶回去了。不会再来了。子虞在看什么书籍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爹爹,爹爹可以帮你解答。” 木子虞晃了晃眼前的书说道:“先贤李叔同写的《心灯》,我想要学习这门法术。” 木兮听到后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在地上,有些庆幸的说道:“这法门以你现在的境界是学不会的,需要你先提升境界。” 木子虞将书本合上,说道:“那我以后加紧修炼境界,争取早日学会心灯。”木兮望着女儿的模样,心中五味成杂。 慕白离开学堂之后,找了几个木子虞经常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便打算去刘叔的铁匠铺泡寒潭水。 在路上发现村里的驿站马夫正拉着陆道长急匆匆的跑了过去。陆九看到慕白之后挥挥手招呼他,慕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过去。 马夫张二蛋拉着陆道士来到了驿站,只见驿站内的黑马无精打采的蹲在地上。陆道士看着黑马说道:“张二蛋,你的马生病了,你找兽医呀。你找贫道干嘛?” 张二蛋焦急的说道:“陆道长,兽医我找过了,兽医说着驿站内的马他也治不好。我合计着我经常出村走南闯北,是不是撞邪了,就找陆道长你来看看。” 陆九听闻之后,围着黑马转了一圈,拂须说道:“嗯!我看这马印堂发黑,恐怕是有什么妖物缠上了。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呀?” 慕白听到后满脸黑线心想:“这黑马全身都是黑的,可不是印堂发黑,哪都发黑。陆道长又骗人了,辛亏我今天没有上当拜他为师。” 张二蛋想了想惊慌失措的说道:“有!有!我最近晚上老是睡不着觉,要不就是晚上经常做噩梦。” 陆道长凝重的说道:“你必是遇到梦魇,你今晚将这伏妖丸服下,待到我晚上就将那妖物拿住。”说完将一个药丸交给张二蛋。慕白望着那药丸,发现赫然就是上次陆九卖的那种面粉团子。 张二蛋千恩万谢的说道:“谢谢陆道长,陆道长真是活神仙呀!。” 陆九“咳咳”咳嗽两声说道:“谢就不要谢了,斩妖除魔本是贫道本分。只是这伏妖丸的材料费你需要给一下,一共10两银子。” 张二蛋千恩万谢的将银子给了陆九。转头发现慕白在驿站门口之后,说道:“慕白小兄弟,你是找驿站有什么事情吗?真是抱歉,今天驿站有事,有什么事情下次再来吧。” 陆九摆了摆手说道:“慕白是我叫来的,今晚用得着他。”张二蛋听到后,将慕白迎了进来,说道:“那今晚也麻烦慕白小兄弟了。” 慕白走进来之后,趁着张二蛋离开,低头向陆九说道:“陆道士,你怎么又骗人呀?兽医都医不好这驿站的马,你能治?” 身边的小道童听到后仰着粉嘟嘟的脸训斥道:“师叔是天地间有名的修士,这种小妖物还不是手到擒来。不准质疑师叔!” 慕白掐了一下小道童粉嘟嘟的脸颊说道:“你是不是被你师叔洗脑了?他刚刚给的药丸还是上次没用完的面粉团子呢!小家伙小小年纪不要和你师叔学一些误人子弟的东西。” 小道童生气的瞪着慕白说道:“不准掐我的脸,我师叔的本事是你们这种凡人想不到的。” 陆九对慕白说道:“我不会医马,这马分明是被妖物影响到了。你小子要不要晚上随我一起降服那妖物,也好看看我的本事。” 慕白摆手道:“罢了罢了。我还是去找子虞吧。”说罢离开了驿站。 梦魇 慕白走后,慧慈和尚忽然出现在驿站内。陆九说道:“慧慈,你也感觉到了吗?这妖物不是寻常的梦魇。” 小道童听到后,兴奋的说道:“你就是慧慈大师,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慧慈和尚摸了摸小道童的脑袋说道:“阿弥陀佛!贫僧正是慧慈,小施主,我看你六根清净,要不要随我修行佛法?” 陆九听到后拿着浮尘敲了一下慧慈说道:“慧慈和尚,你竟然当众挖墙角呀!这可是我师兄的徒弟!” 慧慈摇头叹息道:“看来小施主和我佛无缘了。”又转身望着陆九说道:“小渔村附近的妖物身上不是这样的气息,看来上次的黑潮引起了魔柱洞的注意。这梦魇如果已经进入张二蛋的梦中,恐怕会泄露不少消息。” 陆九表情凝重的说道:“确实如此,我们要尽快将梦魇消灭,今晚梦魇一现身,我们就斩了它。” 慧慈点头附和,然后问道:“你似乎对慕白那小子很有兴趣,我看慕白虽然也有奇遇,但是资质中等,应该入不了你的眼呀。” 陆九哈哈大笑:“慕白虽然资质一般,但是儒家那位的女儿可是喜欢慕白的很呐。如果以后慕白做了我的徒弟,然后娶了儒家那位的女儿。想到我徒弟拱了儒家副掌教的掌上明珠,我就开心!” 慧慈摸了一下小道童的脑袋说道:“我现在不方便出现在这里,等晚上的时候我再来吧。小道童可要做好准备,晚上遇到梦魇可不要哭鼻子哦。” 小道童叉腰说道:“我才不会呢!我随师父也学了很多法门,师叔也教了我不少东西。小小梦魇必不可能吓到我。” 慧慈笑呵呵的消失在驿站。小道童看到慧慈走后,好奇的打量蹲在地上无精打采的黑马,这时忽然一股黑雾从马嘴中呼出,马的眼睛瞬间变红。一声嘶鸣之后,一股黑雾扑向小道童并瞬间将其淹没。 “哇啊啊啊啊!救命呀!好可怕呀!师叔快救我!”小道童在黑雾里哇哇大叫。 小道童手忙脚乱的在黑雾里面乱窜,黑雾也跟着小道童满屋子跑。陆九无奈的望着小道童的方向拿着木剑一指,一道剑芒飞过黑雾便消散了。 小道童瘫倒在地上擦了擦眼泪说道:“唔,师叔,这梦魇不是晚上才会现身吗,怎么刚刚突然就出现了?” 陆九将小道童扶起来,帮他擦了擦泪痕说道:“刚刚慧慈走的时候泄露的佛门正宗功法气息刺激到了梦魇,导致沉睡中的梦魇被惊了一下,不过没事,刚刚只是梦魇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小道童眼角噙着泪水说道:“师叔,我是不是很没用,被一个小小的梦魇吓到。” 陆九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很没用。” 小道童哇的一声说道:“。。。。。。师叔,你能不能安慰一下我!” 陆九摸了摸鼻子说道:“你天资卓越,但是胆子太小了。师兄派你来这里就是让你练练胆子,待到封印之时整个小渔村都会被泄露的魔气影响到,你如果能扛过这魔气,以后寻常妖物的气息也就不会害怕了。” 小道童指了指黑马说道:“那这?”陆九说道:“这虽然只是一只梦魇,但是却是从魔柱洞出来的,是普通魔物的魔气的百倍。更何况他身上还有魔柱洞四当家摩侯的气息。”小道童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陆九见风平浪静后便在驿站内的藤椅上躺下喝点小酒,一直到夜幕降临。 月亮升起后,驿站马圈内的黑马嘶鸣声越来越大,小道童望着眼睛通红的黑马有些胆怯的退了几步,望了一眼陆九后又止住脚步向前迈了几步。 屋内张二蛋的呼噜声渐渐响起,驿站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起了白茫茫的雾气。 陆九冷哼一声说道:“被发现了吗?摩侯的爪牙果然不比寻常妖物。” 陆九话音刚落下,黑马突然站起来冲向小道童,小道童吓的连忙后退。 陆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对着黑马喷了过去。只见那酒在空中燃烧了起来,变作一把把飞剑射向黑马。 黑马悲鸣一声,中剑之后倒在地上。一股黑烟从黑马身上飘出来,冲向驿站外面。 这时无数梵文在驿站周围出现,慧慈和尚从驿站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黑雾遇到梵文之后,发出一声惊叫,随后又从另外一个方向冲去。却发现整个驿站都被梵文包围了。 慧慈和尚将袈裟取下,对着黑雾一丢就将其收到袈裟内。随后慧慈收了漫天梵文,将袈裟收入手中。 陆九望着袈裟说道:“我们好好审问一下这梦魇,看看梦魇都在这里干了什么。” 慧慈和尚双手合十,将袈裟内的黑雾渡向院子内的水缸。黑雾进入水缸之后,忽然黑云遮月,水缸的黑雾慢慢消散,一个俊美的男子从水缸中涌现。 陆九看着消散的黑雾说道:“竟然自爆魔核来沟通魔柱洞吗,那么里面那位就是魔柱洞的摩侯吧” 俊美男子瞬间雾化变成一个妖娆的女子说道:“哎呦呦!两位想必是陆道长和慧慈大师吧。奴家这厢有礼了。” 慧慈和尚说道:“阿弥陀佛,施主在魔柱洞安享春秋岁月,为何突然干涉人间的事情。” 妖娆女子变成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说道:“安享?我们本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你们这些卑鄙的外乡人把我们从家乡驱逐到这终日不见天日的魔柱洞。等到我主降临,必将带领我们扫平你们!” 陆九呵呵一笑说道:“就凭你们这些魔族余孽?你们莫不是想再被封印三千年?” 凶狠大汉变成一个小娃娃奶声奶气的说道:“我已经感应到我主的降临了!你们这些卑鄙的外乡人等着吧!” 陆九挥剑将黑云驱散,水缸内的小娃娃随着黑云消失了。陆九说道:“看来摩侯已经关注到这里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慧慈和尚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陆九一拍脑袋说道:“梦魇刚刚逃离的方向不对!它刚刚竟然是向村内逃跑,按照一般的情况应该是往村外逃跑的。” 慧慈和尚说道:“确实不对劲!梦魇逃往村内难道是村内有更强大的梦魇可以庇护它!” 陆九提剑冲了出去,说道:“和尚,我们分开找另外一个梦魇。”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