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煮鹿》 1旱灾 烈日炎炎,炙烤着干裂的大地。路边一棵半死不活的大树下,赵拂晖正坐在一堆枯草上。轻衣早已被正在不断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本就不宽松的衣服,让她感到非常不适,坐立不安。猛然间第六感使她的下体产生一股电流,沿着脊背一直窜到头顶。她猛一抬头,发现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男人。 其中一个长得活像大猩猩的毛脸男大声叫道:“兄弟们,看来今天我们艳福不浅。” 赵拂晖下意识的双手护住胸部,问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毛脸男一脸坏笑道:“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还能干什么?” 赵拂晖长吐一口气,放下护在胸前的双手道:“我已经老了。难道你们不怕我占了你们的便宜吗?” 毛脸男拍手大笑道:“有意思,有意思。不过这个便你赚得。虽然你老了,但是至少你还残存了一些风韵。” 赵拂晖嫣然一笑道:“真的,那之后你愿意养我?” 毛脸男正色道:“这个年景养活自己都很难了,谁还有精力养别人。实话和你说吧,今天我们不到要吃了你,之后还要吃了你的坐骑。” 赵拂晖:“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们好歹把坐骑给我留下。不然我怎么赶路呢?” 毛脸男道:“少废话。兄弟们,一起上。我负责前面。三弟你上面,二弟你后面。”说完三人一起向赵拂晖逼来。 见几人冲来,赵拂晖脸上露出了一丝狠厉之色。突然间,她好像又感觉到了什么,立刻将这股狠厉之色收起,换成了惊恐的面色。眨眼间,她就被三人扑倒,胡乱挣扎着大喊救命。 “大胆狂徒,还不快住手!”就在此时一阵厉喝声传来。一道气刃尾随而至,直奔毛脸男后背。 毛脸男闻背后风声,知道有人从后面偷袭,不敢回头,直接向一侧连跳数步,躲开了攻击。不过他对面的秃头男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躲闪慢了一小点,左臂被气刃划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大口子。 三人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的变故一惊,定神一看,来的人是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这少女跳下坐骑,几步就跑到赵拂晖身边,不安的问道:“夫人,您没事吧?” 赵拂晖道:“还好,幸亏你来的及时。” 就在此时,又一丫鬟打扮的少女赶来。她看到眼前一幕,向第一位少女问道:“雪娥姐,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等第一位少女回答,毛脸男就笑道:“哎吆,刚才还嫌狼多肉少呢,现在正好凑齐了。兄弟们,我们一人一个,老的交给我,剩下的你们自己分吧。” 第二位少女闻言怒道:“无耻恶贼,你们可知道你们是在和谁说话!” 毛脸男道:“我还想问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少女道:“我管你是谁,反正得罪了唐家的人都得死!”说完就祭出气刃向毛脸男攻去。 毛脸男见势大喝一声,放出一股气浪向两位少女扑去。这股气浪震散了飞来的气刃,震得两位少女被全身脱力,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毛脸男望着这两个瘫软在地爬不起来的少女不屑道:“就凭你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如此狂妄。难道你们不知道老子就是孙兴霸。在这里,别说什么唐家,就算是大酋长来了也管不着我。”说完又转身对旁边的两人大笑道:“兄弟们,春宵一刻值千金。赶紧挑选你们喜欢的妞吧。”说完自己一马当先,向赵拂晖扑去。就在他的身体刚碰到赵拂晖时,他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原本兴奋的脸变得因为痛苦而扭曲。只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呼吸就停止了。 紧接着两团鸡蛋大的光球以电光石火的速度向其余两人飞去。这两人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胸口上就多了两个黑洞。 两个丫鬟看到眼前的一幕,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们实在想不到,不能修炼魔法的夫人竟然释放出了这么犀利的法术。她们想说:“夫人,原来您这么厉害。”然而这个想法只想到一半,这句话她们就永远都说不出来了。就在那两个人倒地的瞬间,又有两个光球射穿了她们的额头。 赵拂晖望着地上两位少女的尸体冷冷的道:“这不能怨我,要怪就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说话间指尖射出两个光球。那两位少女的坐骑应声倒地。 处理掉知道她秘密的人之后,赵拂晖从行李中掏出一个很小的包裹,打开后扔到了地上,接着跳上了坐骑扬长而去。很快,周围的野兽就会被这个包裹里的东西吸引而来,顺便还会将地上的尸体全部都处理掉,不留一丝证据。然而她想不到的是,在她刚走不远后,原本已经“死亡”的孙兴霸苏醒了过来。 他伸了伸全身麻木酸痛的肌肉,恐惧的望了眼赵拂晖离去的方向,咒骂了几句,灰溜溜的逃走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赵拂晖来到了一个叫石城的小城城门前。城门前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他们在排队,默默得等着衙门施粥。负责施粥的衙役竭力的呼喊着:“大家按照先来后到排好队,一个个的来,每个人都有!” 赵拂晖向难民望去。难民们领到的粥非常的稀。有人将手插入粥中,捞了半天也捞不出几粒米来。忽然一阵喧嚣打破了平静。一个穿着官袍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的走来。后面跟着几名衙役,还押着一名犯人。这个被押着的人就是这座小城的城主,名字叫冯源。这个冯源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好官,不知为什么今天突然就沦为了阶下囚。虽然灾民们都很纳闷儿,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消耗肚子里本就不多的米,来发出一声唏嘘。见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一个衙役走上前说:“你们都给我看仔细了!这位大人可是神卫16品辑事大员胡大人,官职比你们的冯大人大多了。胡大人有话对你们说,大家欢迎。”衙役话音刚落,胡大人就迫不及待的上前就说道:“父老乡亲们,我胡某人对不起你们啊。我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众人听了这胡大人的话都懵了。平时的官老爷们一个个都威风凛凛的。这位胡大人官职如此之高,也不知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竟如此低三下四。 只听胡大人继续说道:“大祭司命令赈济灾民的饭应该是能插得住筷子的干饭,没想到这个冯源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公然违反大祭司命令,给父老乡亲们吃这么稀的饭。赈灾粮一定都让他给私吞了。”说完大手一挥对后面的衙役说道:“来人呐,重新上干饭,把冯源押下去,等午后斩了!”胡大人话音一落,人群中响起了欢呼声和咒骂声,还有冰雹般的石块向冯源飞去。可怜的冯源被五花大绑,遮挡不得;嘴巴也被封着,叫不得,还没到行刑时间就被打的奄奄一息。要不是有衙役出来维持秩序,恐怕不到午后就被打死了。 斩杀掉冯源后,灾民就散去了。猛然间,赵拂晖感受到了人群中传来一股奇特的气息。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气息。遗憾的是这股气息若隐若现,很快就随着人群消散在城里。赵拂晖在城里寻找了半天再也没找到这股气息。 第二天施舍时间赵拂晖又来到了城门前的赈灾棚旁。她想发出这个气息的灾民今天一定还会来。不料赈灾棚里没有一个衙役,当然也没有了香喷喷的米饭。还没等赵拂晖搜集到那股气息,就有大胆的人振臂一呼,带着愤怒的灾民如潮水般涌进城里,冲进了衙门。当人们进入衙门后,却发现里面早已经人去楼空。愤怒的人群又冲进了官家的粮库,里却也是空空如也。灾民们一下子没了注意,只好先各自散了。 到了下午,有个商号开始出售大米。不过大米的价格却非常感人。原本在这个小城,一斤大米也就30个铜钱。一两银子能换2500个铜钱。现在这个商号的大米售一两银子一斤。这价格简直是抢劫。但是抱怨又能如何?商家又没逼着人非买不可。也有人动歪心思想抢劫。但商号防范严密,石城的祭司也派了衙役把守。动歪心思的人最后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钱乃身外之物,到了这个节骨眼,有钱的人还是不得不出血买粮食。商号的人倒也没有把人逼到绝路上。他们允许没钱的人用店面,用地契等等价物来换粮食。 赵拂晖没有闲暇管这些。她又在人群中找到了那股气息。这股气息来自一个叫阿布的介民。这个阿布身无长物。衙门不施舍粥了,她也就断粮了。生活的窘境早已把她原本看斩杀掉冯源时获得的愉快心情一扫而光。现在她沮丧的在城里漫无目的的乱转。赵拂晖暗中跟在她的后面。现在她成了她的猎物。 说到介民,这个世界,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叫灵。灵有五类,分别是倮、介、麟、毛,羽。这五灵之中凡是有智能的都叫做民或者叫人。 阿布原本生活在石城不远处的森林里。她的部族中有一个女王和几个雄性专职繁殖后代。女王的寿命约90年。雄性和女王交配完后很快就会死去。其余的族人都负责劳作和保卫族群,通常寿命只有20年。人们普遍认为阿布部族的普通人寿命比女王的短的多是因为日常的所吃的食物不同导致的。因为一般族人和女王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女王自始至终都是吃琼浆玉液,而普通族人则只有在婴儿的时候才能吃得到琼浆玉液。阿布认为不然。她认为普通族人寿命短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每天的劳作太辛苦,被活活累死的。因为女王除了吃得好外,还养尊处优,除了繁育后代,其它的什么都不用干。人们的那套理论只不过是为了炒高琼浆玉液的价格而已。因此阿布就找了一个机会,逃离的自己的部族,来到石城讨生活。她曾听城里面来她部族采购琼浆玉液和花露的人说城里的生活要比这里好得多。来到石城后,阿布在一家饭馆找了个替人端盘子的工作。这种生活虽然很清贫,但好歹也比在部族里好多了。以前她每天都要背负的很重的东西跑很远很远的路。因此阿布对眼前的生活非常满意。然而好景不长,第二年石城发生旱灾,饭馆被迫关门。就这样,阿布就失业了。不知不觉中,她游荡到了一条叫污水巷的小巷。污水巷本是石城的烟花之地,现在生意不好,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赵拂晖见四下无人,正想动手。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富贵人家仆人模样的人骑着马从前面另一条胡同转了过来。赵拂晖认识这个人叫萧白望,这个人也认识她。她不得不连忙转到身后另一条胡同躲了起来。萧白望见到阿布得意的问道:“你愿不愿意将自己卖身进唐府?” 阿布问道:“多少钱?” 萧白望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他简直不相信会有人这么回答他,吃惊的叫道:“什么多少钱。你得给我些钱才有资格把自己卖进唐府。” 阿布的也一下子愣住,她更不相信有人会说出这种话,怒道:“合着我把自己卖掉还得倒贴钱?” 萧白望猛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着说道:“也可以这么说吧。实话和你说,好多人给钱求我我都不一定答应。看在你是无知又没钱的份上,我今天就先允许你把钱欠着吧。我保证你到时候会乐意给我钱的。” 阿布当然不愿意。只有傻子才会倒贴钱把自己卖掉。因为成为他人的奴仆后,自己的生命和肉体就都交给别人。不是被逼到绝境,谁会把自己卖为奴仆? 不过萧白望敢如此开价也是有底气的。虽然石城祭司唐煜只是个22品芝麻官,不过他爹唐籍是大祭司的老师。他的姐姐是大祭司的小妾。除此之外,唐煜本人也是人中龙凤。他今年刚满16岁就已经将真气修炼到了6转境界。据说唐籍见爱子成年,想让其先离开部落总部圣城,到周围的小城市干几年镀镀金,回来好在大酋长或者大祭司手下谋个出路,谁知唐煜死活非得要选择这个地处边陲、人情复杂、鸟不拉屎又正在闹灾荒的石城。唐太师劝他到个安稳点的地方,他却振振有词的说:“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让人们知道我的本事,省的有些人在背后里说我全靠拼爹。”他姐姐也心疼胞弟劝道:“弟弟啊,拼爹有啥不对?其实这世上没有看不起拼爹的人,只有怕自己无爹可拼的人。那些说闲话的人只不过是羡慕嫉妒恨而已。”怎奈这唐煜决定了的事就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石城地处偏远地区,受圣人教化不足。这里的民风说好听了是淳朴,说难听了是彪悍愚昧。一般人都认为做了别人家的奴仆,就好比做了别人家的狗——太低贱了。他们却不知有权势人家的狗其实要比一般人地位高的多。要是一条狗在有钱有势的主子身边混好了,甚至一些五六品官员都要忌惮三分。尤其是一些女性,如果有幸被主子宠幸,私底下不知能讨到多少好处,再生个一儿半女的话,那更是能光耀门楣,衣锦还乡了。就拿眼前这个叫萧白望的唐家奴仆来说,他走到集市上,想拿哪家摊贩的东西就拿哪家的,根本不必付钱,也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商贩敢要钱。他白望这个名字就是由此而来。现在早已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了。 萧白望见阿布没有回应,笑着道:“你都游荡在这儿了,又能比奴仆好多少?进了唐府至少比这儿体面的多,还吃喝不愁。” …… 2账本 赵拂晖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阿布跟着萧白望走进了唐府。无奈之下她只得先处理了一些手头上的事情,又来到了唐府。向唐府下人一打听,才知道阿布被安排到一对叫艾婧和艾茉双胞胎姐妹手下。现在两姐妹正在帮着阿布将她的经脉鸩化。 这个世界里,真气是运行在生物体内经脉中行成的一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真气修行最高到九转。九转之外还有个零转。零转叫做缥缈境,共有3个层次。修行者在这个境界主要学习标准真气运转心法,为后期修炼真气打基础。这一境界之所以叫零转,是因为修行者可以跳过该境界,直接从一转开始修行。从表面上看零转修行没有多大用途,有了一转强度的真气后,修行者凭本能也能运转真气,根本不需要什么心法。虽然一转真气修行并没有什么实际效果,但其修行所消耗的资源却非常的巨大。在上流门派修行零转真气的花费往往超过4转和5转甚至6转真气修行的总和。 一转真气共6个层次。修为到达可使人强筋健骨。二转真气只有3个层次。修为到达二转可使人耳聪目明。三转真气也只有3个层次。到达三转后,修行者可控制真气在经脉中按照一定的规则流动,产生一种叫做内力的东西。内力能够吸引魔法能量,就像磁场可以吸引铁一样。修行者修为到达三转后就可以施展简单的魔法。就真气强度而言,三转已经到达了肉体的极限。到了四转之后提高的是真实与魔法能量的结合效率。四转真气共4层。修行者到达这个层次就会开始专注于某一类魔法的修行。五、六、七转真气分别有3、4、2层。修行者修炼的魔法专注的范围也更窄。到了7转真气与魔法的结合效率也已提升到极限。修为到达八转的修行者被人们称作宗师。宗师实际上是对创造出新型魔法的修行者的尊称;修为到达九转的修行者则被称作圣人。圣人是对创造出新的魔法流派,改变整个历史进程的修行者的尊称。 为了增强部落实力,初代大祭司派遣高手在部落各地创建门派,对全部落成员无论种族普遍强制免费教习一转二转真气,以整体上提部落成员体格。虽然有着二转真气的羸弱之人的体格未必能胜得过精壮之人,但好歹也算踏上修行大道。普通人入门之后就可以通过自学不断提高自身修为。初代大祭司的这一举措不但为部落培养了大量人才,还为每个贱民提供了一线咸鱼翻身的机会。有底层人物就是靠这一线机会达到了很多贵族都达不到的成就。不过更多的人都卡在了三转巅峰升四转这个坎儿上。想咸鱼翻身后面还有很多坎儿,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 所谓的鸩化经脉是指将特制的毒素混入经脉,使真气修为形式上达到更高的层次。这是一条全新的修行路径,也是一条捷径。修行者必须先把真气修为提升到二转才能走这条路线。不过这种修行方式有很大的副作用。最大的副作用就是鸩修易学难精,后期的提升既艰艰难又凶险。此外大量的毒素注入经脉还会影响身体健康和相貌。唐煜非常喜欢将手下二转修为的奴仆通过这种方法快速提高修为。 赵拂晖找到了仆人们住的地方,听见有个房间里有声响,悄悄的走近,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只见阿布坐在一个大木桶中,泡在药水里。木桶旁边站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这两个人脸色惨白,嘴唇红的有些发黑,眼睛周围透着阴森森的黑影。不用说,她们两个就是艾婧和艾茉。据其他的仆人说这两个人略有修为,人也机灵,最近在唐煜的手下混的风生水起。现在她们已经能独当一面。唐煜经常安排一些重要的事情让她们去做。 只听艾婧说:“调整呼吸,我们开始了。”说完姐妹两个人身形一晃,施动法术,化作了数条水蛭,纷纷跳入了木桶中。阿布惊呼一声,一下子小脸吓得通红。数不清的水蛭开始将毒素注入她的经脉。剧烈的疼痛让她靠在桶壁上,不断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实在承受不住了,昏死了过去。一连串惨烈的呼声从浴室内传入了赵拂晖的耳朵。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她甚至都隐隐觉得自己的经脉都有些疼痛。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僵硬,豆大的汗珠从每一个毛孔里钻出。艾婧和艾茉修为较高,真气耐用,她们就依然还留有一些余力。二人变回原形,将阿布抱出水桶,放在地上平躺着。 一个呼吸后,阿布醒了过来。艾婧笑嘻嘻的说道:“就这点可还不够,还得再来。整个过程非常凶险,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艾茉神秘的说:“我当时也可难受了。告诉你个秘诀,你要是痛苦就叫出来吧。发泄出来会比强忍着好一些的。” 说完艾茉轻轻按摩着阿布的肌肉,帮她放松全身肌肉。艾婧则找到了阿布的重阴穴,从这个穴位将毒液又缓缓的注入了阿布的经脉。渐渐的重阴中传来的酸痛让阿布又不住的发出呻**吟的声音。 赵拂晖不忍在看,将视线移到浴室在。旁边的水塘中,两只牡蛎在池边正为了争夺领地争斗得热火朝天。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后,它们终于精疲力尽,呼呼的喘着粗气,而后低吼一声,发起了如回光返照般的最后一击,耗尽了最后的精力。它们两败俱伤,瘫软在地。与此同时,浴室中传出阿布来自灵魂的惨叫,她又昏死过去。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阿布变得更加虚脱,如一滩烂泥瘫软在地。吸收了艾婧的毒素后,她原本粉色的嘴唇也开始变得有些发暗,眼角周围开始隐隐透出一丝黑影。将体内早已与生命相连的毒素输送给别人,艾婧也显得很不轻松。她眼角上的黑影淡了许多,原本惨白脸上竟也出现了一丝血色。她伏在地上不断的穿着粗气,晶莹剔透汗水沿着她柔软光洁的皮肤哗哗直流。 艾茉阴险的笑道:“现在可要轮到我了。如果只是姐姐帮你了,事后你一定会嫌我不公平。”说完也像艾婧一样找准阿布的重阴穴,然后开始调动真气,冲击那层阻挡着毒素进入的真气屏障... 随着力量在屏障上面越积攒越多,最终艾茉娇呼一声,小腹猛得一吸,猛一用力,将一股毒素注入了阿布体内。接着两人就如撒了气的气球,双双软在了地上。 这一会儿艾婧的体力已恢复了一大部分。只见她从地上的衣服里摸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递给阿布说:“这种修行方式也得让身体慢慢适应,不能操之过急。今天先到这儿吧。以后我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用它来修行。” 瘫软在地的艾茉挣扎着说道:“今...今后你跟在我们姐妹身边,好好的服侍我们,我们少不了提携你。” 阿布已经累得说话都结巴了,勉强挣扎着道:“谢...谢谢二位姐姐。” 赵拂晖很清楚唐煜身边女仆很多。不少人私底下建立交情,拉帮结伙。对于这点唐煜一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唐煜女仆之间早就团伙林立。此后,艾婧和艾茉自会对阿布不一般。阿布在艾婧摩的**下也渐渐的入门了鸩修。 赵拂晖正想趁机将三人一起治住,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刚从仆人浴室门边走开,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走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跑到仆人们的院子里了?”少年问道。 “刚回来。”赵拂晖回答。 “到屋里说吧。”少年牵起赵拂晖的手,将她拉进了书房。这个少年正是这里的的主人唐煜。 进入书房后,唐煜问道:“听说汤阳城三合会会首周济雄有反心,是真的吗?” 赵拂晖:“真的。” 唐煜:“你想到处置方法了吗?” 赵拂晖:“还没有,不过这也不麻烦。” 唐煜:“那我派人过去帮你一把吧?” 赵拂晖:“随便吧,都行。” 唐煜又问道:“这边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赵拂晖:“非常好。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石城大半的店面就要归唐家了。” 唐煜:“你把唐家的总账本交出来让我看一看。好歹我也是唐家家主的继承人。我要知道唐家财产的情况。” 赵拂晖:“这个你得回去找账房先生要,我这儿没有。” 唐煜:“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要的是唐家暗中控制的财产的账本。” 赵拂晖:“那你得去唐家控制的商会里要,我哪里有。” 唐煜:“我要看的是真的账本。” 赵拂晖:“那你可以问他们要真的账本看。” 唐煜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有大笔资金被你挪用了。说数目究竟是多少,它们去哪儿了?” 赵拂晖:“你去看账本就知道了。” 唐煜怒喝道:“我要看真账本。” 赵拂晖:“你才是这个家的主子,我哪里有什么真账本、假账本?” 唐煜:“少废话,你到底拿不拿来?” 赵拂晖:“我真的没有。我看的账本和你看到的也是一样的。” 唐煜:“臭婆娘,懒得和你废话了。”话音未落,就向赵拂晖扑去。 赵拂晖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已不再是一个孩子,自己的体力再也不能与之抗衡了。紧接着“啪”的一声,一只巴掌抽在了她的身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一个淡红色的手印印在了她那丰盈洁白如玉的肌肤之上。赵拂晖疼的闷哼一声,并不言语。 “那笔钱去哪儿了,说不说?”唐煜又问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赵拂晖道。为了生存她不得不忍受所有的痛苦和侮辱。 又是几巴掌抽在了赵晖身上。赵拂晖不知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刚才阿布鸩化时痛苦。她忽然觉得与之相比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简直是一种享受,甚至给处于这个年龄的自己带来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就这样她嘴里痛苦的**声变的不再那么难受。 这对唐煜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他甩掉粘在手上的东西,将更加密集的巴掌打了下来。 突然间赵拂晖感到一股冲动隐隐从肉体的深处产生。这股冲动很快就变得如同洪水猛兽般一发不可收拾的冲了出来。赵拂晖吼叫了起来,她开始猛烈的挣扎着反抗,无奈四肢已僵硬,不听使唤。这难道就是接近死亡的感觉吗... 唐煜不敢再打了。他不能打死自己的结发妻子,更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他会打自己的妻子。不过他还是不甘心放弃知道那笔金额巨大的财产的去向。 “可恶,为什么让我娶了一个有老又坏的女人做妻子”唐煜咒骂到。 突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立刻叫来了一个叫江渡儿的女人。这是他的一个手下新献给他的一个玩物。她比赵拂晖年轻,比赵拂晖会讨男人欢心,更重要的是她还懂得很多让男人沉迷的法子。他要将人身攻击策略改成灵魂攻击。 3变身术 话说唐煜忙活了半天也没有套出账本的下落,最后只得暂时作罢。几天之后,赵拂晖奔往汤阳城,处理周济雄事件。 第二天艾婧和艾茉找到了阿布,对阿布神秘的说道:“快收拾下行李跟我出趟远门,在主子面前表现的机会来了。” 阿布:“是什么任务?” 艾婧:“到时候路上告诉你。” 艾茉道:“不过这之前还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先去临河处理一下。” 原来有唐煜最得力手下吴勇和萧白望探知,汤阳商会会首周济雄手藏着一个账本,里面记载着部分赵拂晖挪用的资金的详细情况和去向。这两人已布局准备将这个账本弄到手。唐煜怕他们人手不够,派她们三人去助他们一臂之力。于此同时,不久前有位姓胡的朋友有些私事请唐煜帮忙。这位胡先生有一个情人叫白婕。两人一个私生子叫白浴棠。如今这个孩子已到了入门修行的年纪。临河城最有名的门派叫明光派。只可惜白浴棠没有进这个门派的资格。胡先生没办法,就找到了唐煜。 艾婧介绍完任务感叹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我们先去办第一件事情。你干完这件事情后立刻就去找我们。” 阿布:“这……胡先生都办不成,就凭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艾婧掏出一封信和一个锦囊递给阿布,对阿布说:“你先拿着这封信去找明光派掌门。事情办不成再打开这个锦囊。” 阿布收好锦囊。艾婧又道:“这几天你修炼的怎么样了,不如趁此良辰美景我们姐妹俩再帮你一把?” 阿布:“这荒郊野外的,不安全吧。” 不等阿布说完,艾婧和艾茉就变作两条胳膊粗的蟒蛇,同时扑向阿布。阿布嘴巴刚想出声刚想说什么,结果口刚一张开,就有一条蛇一下子咬住了她的舌头。阿布感觉她的面部肌肉变得麻木,口水不受控制的乱流,再也说不出话来。同时还有一条蛇弯弯曲曲沿着她的身体爬上去,缠住了她,使她动弹不得。阿布还没来得及惊呼,一头栽倒在地上,只感觉又一股火辣辣的毒液从重阴穴进入了经脉,将一股酸溜溜的东西沿着经脉送往了全身。这让她更加疼痛难当,身子忍不住扭来扭去的挣扎。可是无论如何挣扎都挣不脱艾婧和艾茉的束缚。很快阿布又感到自己全身的肌肉开始僵硬,抽搐,似乎到了死亡的边缘,她的思想就像一根弦一样,砰地一声断了。身体随着这根弦的崩断一变得酸软,无力再挣扎。艾婧摩变回原形,将阿布放好,轻轻的按摩放松阿布的身体。阿布是介民,身体外层本有一层富有韧性的外壳。在毒液的作用下,这层外壳已经有些融化,阿布的身体变得像一滩没了骨头的烂泥。看起来她今天不能再修炼了。 …… 阿布自从走鸩化路线以后,就感到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艾茉告诉她,她们注入她体内的毒素叫做硅露。随着这种毒素的积累,阿布感觉自己体内渐渐开始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变化,似乎一种天赋技能已经觉醒。这一次让阿布感觉到这些滑滑黏黏的毒素可以随着她的意志任意得改变形状或移动位置。这让阿布喜出望外。她立刻将这些粘液填充在自己......弥补了自己身材上最大的缺陷。再后来阿布又可以控制这些粘液从重阴穴放出体外,贴着身体随便改变形状和颜色。这又省了她买衣服的钱。更重要的是这个随意改变自己的容貌和穿着的衣物的本事似乎成了一门变身的技能。虽然这要比艾婧和艾茉的差的远,但阿布感觉早晚都会有用途的。 说起变身术,最有名要属天罡36变。拥有该项技能可以随意变换自身属性,更有传说说该技能修炼到极致可以使修行者拥有9条命。不过天罡36变是天赋技能。所谓的天赋技能是指先天获得,后天无法学会的技能。就像鸟天生就能在天上飞,鱼天生就能在水底呼吸,而狗无论如何都学不会这些一样。不过大多数的天赋技也得通过一定的条件才能激活。后来有人根据天罡36变的原理仿造出了玄天9变和地煞72变两种变身法术。当时人们用3的倍数来表示很多的意思。所以这里所谓的36,72,9指得不是能变化的数目,而是多的意思。与天罡36变相比,玄天九变不能改变自己的属性;地煞72变则不能增加自身的命数,而且变化也要比玄天9逊色的多。因为地煞72变中身体部分部位无法变化。曾经毛灵中一个猢狲部族里出了个叫孙悟色的传奇人物。此人以精通地煞72变而闻名天下。他就因为在变成人时下半身无法变化而多次被敌人识破。 一连半个月,阿布、艾婧和艾茉白天赶路,晚上相互修炼。到了第十六天,三人来到了岔路口,不得暂时不分开了。艾婧和艾茉赶往了汤阳城,阿布则要先奔向了临河城解决胡先生的事情。三人分开后的第二天,阿布正在赶路,忽听路边小树林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呼救声传来。阿布忍不住好奇,悄悄沿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寻了过去。没走多远就看见一棵大树下,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将一少妇的衣衫全部撕裂,正手持一把尖刀朝着这少妇的胸膛捅去。少妇吓得如杀猪般扯着嗓子大声求饶。就在这把刀尖刚要碰到少妇的胸口的片刻,大汉突然停手了。只听他口中自言自语道:“花了60两银子把你这个**买来,直接这么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说完一把将少妇推倒在地,二话不说就扑在了少妇身上。少妇惊慌失措,不断的叨念着:“叔叔,只要你别杀我,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彪形大汉并不言语,倒腾了半天后没有任何收获,只得悻悻站起身来,脸色变得更差了。这时阿布变化成一个野郎中的样子,从树后走了出来。她身上也把用硅露变成的衣服化作一个灰色的道袍,使她看起来惟妙惟俏。大汉见有人经过并不畏惧,对阿布喝道:“喂,那个介灵,你过来!”阿布应声走过去。大汉道:“看你这样子应该是石城那边的卡尼鄂种族人吧?”阿布施礼道:“施主真是博学多闻,想不到我离开石城这么远,还是被人认了出来。”大汉哈哈笑道:“俺当年去过那个地方贩过皮货咧,也是有些见识的。俺猜你肯定是偷跑出来的。”阿布将手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不住四下打量。大汉道:“你怕啥,就你那族人哪有功夫追你追到这儿?话说你好好地偷跑出来干什么?”阿布道:“我们那地方穷山僻壤的,生活太艰苦。听说这个地方即使是给人端盘子的人,生活过得也比我们那儿的女王要好些。”大汉笑道“这个不假。你在哪里学艺?”阿布道:“我四海为家,只是散修成才而已。”大汉拍手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想不到你这个小郎中道还挺实在的。刚才你也都看见了。我问你你手里有没有丹药?”阿布故作正经道:“有是有,不过不知你说的是哪种丹药啊?”大汉不断的将左手横着的食指垂下去又挺起来说道:“当然是我需要的那种丹药啦。”阿布:“请施主明示,我还是不懂。”大汉将左手抬得更高不断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道:“哎呀,你怎么还不懂,就是那种丹药嘛。你非得要让俺说出来,让咱俩都没面子吗?”阿布坏笑道:“啊~,你说的是那种丹啊。有,有,有。”大汉道:“多少钱一颗啊,卖给俺一颗吧。”阿布将手从腰间伸入衣服下,假装是从口袋里拿出来,递给大汉道:“只要你没见过我,我就送给你好了。”大汉接过丹药,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银子硬塞进阿布的手中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俩有此缘分也算是兄弟了。你放心好了,俺不是那种出卖兄弟的人。”说完大汉嗅了嗅药丸道:“嗯,怎么有股骚臭之气?不对是少女的体香?好奇怪的味道,居然让人分不出是臭还是香。”阿布心中咯噔一下,以为事情败露了。不想大汉接着又说道:“不过我喜欢。”说完一口将丹药吞下。片刻之后药力生效,大汉眯着眼睛说道:“你这药不错,很管用。”见阿布没有离开的意思又大声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你也想...”话音未落,突然间大汉身躯一震,面色变得潮红,吞吞吐吐的对阿布说:“你这个药药力太过了吧。”紧接着大汉面色又突然一变,伸出大手向阿布喉的咙抓去,嘴里怒道:“你这究竟是什么药?我怎么感觉头……”话刚说到一半,刚伸出去的手就软绵绵的垂了下去,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阿布连忙扶起躺在地上的那位少妇。两人一起解下大汉衣带,脱下大汉的外套,七手八脚将大汉手脚捆了个结实,绑在了树上。绑好大汉后,阿布拉着那位少妇头也不敢回的跑了。二人找了个有人的地方,雇了辆马车,又跑了一天一夜,感觉大汉不太可能追来了,才停下脚步,找了个地方歇息。这时阿布才发现这位少妇长得非常漂亮,一交谈才知道原来这位少妇叫潘锦荷。 4愉悦的修行 阿布和潘锦荷交谈甚欢,说着说着不觉就说到了潘锦荷的身世。根据潘锦荷所说,她生于一个贫困农户,自小被卖到教坊学习琴棋书画。11岁那年被当地大户黄永仁看中,买回家当了丫鬟。黄永仁见潘锦荷生的天生丽质,一直想把潘锦荷收入房中,只是碍于自己老婆的淫威,一直没敢下手。黄永仁的老婆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有一个哥哥叫黄泗浪,是当地的有名的地头蛇。据说他和大祭司的老师唐籍有关系,当地没人敢得罪他。黄泗浪有个妹妹,长相极其丑陋,一直嫁不出去。黄永仁虽然有钱,但是本人却没有什么势力,因此不少人惦记他的家财。为了获得黄泗浪的保护,黄永仁选择了与黄泗浪联姻,娶了黄泗浪这个妹妹。黄泗浪的这个妹妹就是现在的黄夫人。黄夫人脾气非常的暴躁,是当地出了名的母老虎。黄永仁娶了黄四浪妹妹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时间长了,黄永仁心中就生出了找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的念头。不过这一直以来这也只是个念头而已。直到有一天,黄永仁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他招聘了村里一个叫武伯男的穷光蛋为自己打点炊饼房产业,还将潘锦荷嫁给了武一郎。潘锦荷嫁给武伯男后才明白了为什么村里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三寸钉”。原来武伯男家族有生理缺陷。武伯男的缺陷遗传得特甚。别看他人身高八尺,看起来十分魁梧,但实际上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潘锦荷认为他何止是三寸丁,简直就是小黄豆。不过这正是黄永仁聪明之处。自此之后,黄永仁不是打发武伯男去城里讨要炊饼的货款就是打发他去城里送货。他自己就则趁机去武伯男家嘘寒问暖,关心满足下他家属的生活需求。武伯男对此事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甚至还趴在窗外偷看,以满足自己无法满足的需要。然而好景不长,不久后的一天,黄永仁突然在武一郎家的炕上暴毙。武伯男回家后感觉大事不好,卷走刚收回来的货款,带着潘锦荷连夜逃到了阳谷城。二人来到阳谷城后买了一栋房子,开了家烧饼店。一年以后潘锦荷意外认识了当地的破落户西门青。西门青人长得帅,又舍得对女人花钱。很快两个人就一见钟情。几个月后潘锦荷一纸休书将武伯男反休了,嫁给了西门青。此时恰巧大祭司大赦天下。武伯男有个弟弟叫武仲男,修为颇高,是个愣头青,因杀人逃亡在外。武仲男得知大赦天下消息后就来到阳谷城,投奔武伯男。得知此事后,武仲男发誓要为大哥出气。武伯男为自己本来是个穷光蛋,现在好歹因为这件事有了些产业,应该满足了,因而就劝二弟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惹事了。无奈武仲男根本不是个安分的人,水米不进,整天跑到西门青家附近瞎转悠,扬言要杀了奸夫**。西门青整天提心吊胆,吓得不敢随便出门。 潘锦荷进了西门青家门后,发现西门青在不久前已娶了守寡的富婆孟雨楼和李萍儿,同时还有一个原配夫人楚越娘。这三个人不是有丰厚的嫁妆,就是有背景。靠着靠着她们的财产和背景,西门青结交官员,打压阳谷城其它药店,很快就使自家濒临破产的药店扭亏为盈。潘锦荷既没有钱也没有背景,在妻妾争宠中落入了绝对的劣势。加上武二郎这么一闹,潘锦荷的地位更是雪上加霜。她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西门青抛弃,失去生计。为了生存,潘锦荷绞尽脑汁,暗中联系上了老主人黄夫人。在经过一系列的公关后,终于获得了黄夫人的谅解,还争取到了黄夫人的帮助。在黄夫人的帮助下,西门青通过黄泗浪认识了唐籍。在唐籍的庇护下,西门青做起了贩卖私盐、布匹的生意,迅速从小老板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土财主。再后来又因西门青孝敬唐籍的财物特别的多,竟被唐籍收为了干儿子,还将阳谷城的城主的空缺给了西门青。一时间西门青人生到达了巅峰。武仲男见势也与西门青冰释前嫌,做了西门青的护卫长,每天尽心守护左右不离。至此潘锦荷的危机稍有缓解。然而好景不长。不久之后,李萍儿给西门青生了个儿子,风头一下子压过了西门青其他的妻妾。这一下子潘锦荷又变得寝食难安。为了保住自己赖以生存的地位,潘锦荷不得不想尽各种办法讨好西门青,甚至不拉皮条,将和自己的丫鬟庞春花一起服侍西门青。更令人想像不到的是有一次冬天夜里,西门青想要下床小便。潘锦荷为了不让西门青从被窝里出来受凉,竟然用让西门青把尿都尿进了她的嘴巴里。 不过潘锦荷觉得这还不够。为了进一步提高自己在西门青心中的分量,潘锦荷呕心沥血,最终靠自己的才华创造了一本奇书——《瓜子宝典》。《瓜子宝典》是一本辅助修行功法。其作用有二。第一个是提神,可以帮助疲倦的人回复精神体力。其二是传功,可以把一个人的真气修为传给另一个人。这本功法的惊世骇俗之处便是第二个作用。通常必须两个人真气极其相近,才能相互传递修为。否则在一方将修为传递给另一方时,会发生致命的反应。理论上只有部分双胞胎姐妹或者兄弟才能勉强符合要求,而且还有很大的副作用。由于极其苛刻的条件,历史上极少有人这么做。《瓜子宝典》则完美的解决了这一难题,使任何人之间都可以相互传递修为。此书一出,潘锦荷白天刻苦修炼提高修为,晚上就把自己的修炼成果传给西门青。不久之后潘锦荷又设计暗中害死了李瓶儿母子,消除了这一威胁,地位得到了空前的稳固。不幸的是没过多久西门青也在潘锦荷床上暴毙而亡。西门青死后,孟雨楼知道西门青原配夫人容不下其他的姬妾,很快就携嫁妆改嫁。潘锦荷身无分文,被西门青的原配夫人楚越娘卖给了王婆婆。武仲男听说西门青死了,竟立刻就翻了脸,扬言要对西门青遗孀不利,以帮助自己的哥哥洗雪前耻。他花了60两银子将潘锦荷从王婆婆那儿买下。然后将潘锦荷带到了小树林,想把潘锦荷杀掉。接下来的事情就是遇到了阿布,将潘锦荷救了下来。 说道这里潘锦荷声泪俱下。 阿布从怀中掏出上次艾婧给她的那个细长的东西递到潘锦荷手中说:“其实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只有自己真本事才靠得住。潘姐姐何必总是牺牲自己为他人作嫁衣裳呢?以后不如把修为自己留着。” 潘锦荷推辞道:“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好意思再收您的东西呢。” 阿布:“这腌臜之物也不值几个钱。只是穷人修行也就只能靠这个了。潘姐姐,我们有缘,还望姐姐不要介意小妹低贱,手下小妹的见面礼。” 潘锦荷忙道:“哪敢,哪敢。实不相瞒,我修行也是走的鸩化路线。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收下了阿布的东西,接着又说道:“只是姐姐身无分文,没有什么东西好赠与妹妹,不如就将《瓜子宝典》秘法传给妹妹吧。这功法虽无大用,倒也可以帮助妹妹在修行时提神。” 阿布:“那就谢谢姐姐了。不知姐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潘锦荷:“我还在西门府时,房里有一个丫鬟叫庞春花,与我相交甚深。只可惜她后来被楚越娘卖给了临河城的周守备。不过她也因此因祸得福,给被周守备受为姬妾。我想去投奔她,看看能不能在那儿谋一份生计。” 阿布:“那太好了,正好我也要去临河城,我们可以结伴而行。” 潘锦荷:“如此甚好。正好我还愁怎么才能将《瓜子宝典》传与妹妹呢。” …… 到了晚上两人找了一个客栈,要了一个房间住了下来。 潘锦荷拿出了鸩修用的法宝说道:“现在我没有任何修为。不过妹妹可以和我一起修炼。我可以边修炼边将修行成果传给妹妹。这样走几个回合后,妹妹也就可以学会《瓜子宝典》了”。说完潘锦荷就指导着阿布摆好姿势,然后开始闭目运转真气修行。几个呼吸后,阿布感觉一股炙热的修为从潘锦荷大腿,缓缓进入自己的经脉内,进而流遍全身。这种修为的输送与艾婧和艾茉的毒素不同。前者炙热温养,后者则酸辣腐蚀,而且注入毒素也不能直接提高修为。在潘锦荷的帮助下,阿布的修为以平时修行的双倍速度猛增。没过多久,阿布就感觉小腹中酸痛难忍,全身经脉中到翻滚沸腾,似乎要把经脉撑爆。她的身体也因此变得僵硬,难以再继续修行。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后,潘锦荷也累的脱力,出了一口气,软软的躺在了床上。不过她立刻轻吟一声,腰肢扭了几扭,全身马上就又恢复了活力。接着阿布感觉又有一股修为重新注入自己的经脉。在这股暖流的温养下,阿布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修为突飞猛进。不知不觉中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潘锦荷娇喝一声,腰猛的一扭,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一大股修为送去了阿布的气海。阿布感觉这次不只是经脉,就连气海也要涨破了,嘴里也忍不住挣扎了用残存的一点体力**道:“姐...姐饶了我吧。你都灌了我两个周期的修为了,再来一次我估计就要交代了这里了。” 潘锦荷手指在阿布肌肤上沿着经脉的走向轻划,柔声说道:“不要担心。试着按照我手指的指示运转真气。” 阿布按照潘锦荷的指示运转真气,只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感觉一股清凉自气海中生出,俄尔传遍全身,不由得伸了个懒腰,气海和经脉中的压力烟消云散,体力也恢复如初,甚至还充满了忍不住修炼的欲望。她不由得主动将自己的肉叠穴贴上潘锦荷的。很快两人就相继渐入佳境。随着一股股炙热的修为的注入,阿布的体力一次又一次的耗尽,又一次又一次的恢复。在《瓜子宝典》的辅助下,原本枯燥的修行似乎变成了一种的享受,这一种足以使传功者和接受传功者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的享受。窗外树梢上,两只夜莺时而如小溪流水般细语欢叫,时而如浊浪滔天般鸣啼。在它们的欢声笑语中,阿布和潘锦荷挥洒下的无数的汗水,甚至床上的被褥都湿透了。最终阿布和潘锦荷实在体力透支过度,在一波极限后还没来得及运行《瓜子宝典》就昏睡在了床上。 第二天,二女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醒来后身体还感觉软绵绵的,几乎下不了床。阿布闭目运行了一下体内的真气,发现一晚上修行成果颇丰,只是这一晚上寿命也因过于操劳而流逝速度加剧,心中不由感叹:“潘姐姐体格真是好,也难怪西门青暴毙于床上,之前那个黄永仁恐怕...”为了尽可能的多帮阿布一把,两人干脆租了一辆马车,一边赶路一边在马车上修行。... 话说阿布见到艾婧和艾茉后,又将《瓜子宝典》的功法传给了她们。艾婧和艾茉为了讨好唐煜,就将《瓜子宝典》的功法记录了下来,献给了唐煜。唐煜用后大喜,把功法传给了自己的姐姐。不久后唐煜的姐姐就受到了大祭司的专宠。再后来唐煜的姐姐赏赐了半部功法给了身边的太监周公公。周公公竟将这半部功法改为了一门绝世武功秘籍。此武功以功法怪异,威力大,冷却时间短,任何人都可以修炼而闻名于江湖。武林人士为争夺此武功秘籍,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腥风血雨。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 5奴道 另一边,江渡儿回到唐府,汇报唐煜安排给她的事情。 唐煜问道:“我那个斗鸡盏拍卖了多少钱?” 江渡儿:“一共卖了6000两白银。已经交到账房里了。” 唐煜:“是周济雄派人来买的吗?” 江渡儿:“不是,他们派来的人说那个斗鸡盏是个赝品,只值9个铜板。” 唐煜:“岂有此理。是谁拍下的?” 江渡儿:“是金陵城贾家薛二奶奶买下的。” 唐煜:“好,卖出去就好。” 江渡儿:“我爹的事?” 唐煜:“你放心好了,我早晚会提把他一下的。” 江渡儿:“可是他都五十好几了,在您那里也干不了几天了。” 唐煜:“你也知道,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不瞒你说,你爹他口碑太差,才学又平庸,也没有做出过什么成绩。现在要是提拔了他,我身边那些有才能又肯出力的人会怎么想?你先别急,等我创造个机会,让他立个功。到时候就没人说闲话了。” 江渡儿:“闲不闲话的不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唐煜:“话虽如此,但还是得讲究些手段。先不说这个了。我们好久没切磋武艺了,正好今天没事,不如来切磋一下。” 江渡儿:“我今天不舒服,不方便切磋武艺。” “江姐姐原来在主子身边从来都没有不舒服过,今天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请个郎中看看?”正在唐煜身边服侍唐煜的仆人鲍梅梅道。 “不必了,女儿家谁还没有个几天不舒服,过几天自己就好了。”江渡儿没好气的道。 鲍梅梅没搭理江渡儿,转身对唐煜说:“难得爷今天有雅兴,不如就让奴婢陪爷过过瘾吧。” 唐煜起身摆好架势,示意鲍梅梅出招。鲍梅梅对江渡儿说:“妹妹我先陪主子走两招了。姐姐且先看妹妹的境界与姐姐比如何。”说完向唐煜出招,使出陆阴箴言决。这是一种比拼真气的方法。法术凶险,通常情况下切磋武艺只比拼招式和真气。法术需要用真气引导。真气分出高下,法术的高下也大致就分出来了。唐煜连日来操劳过度,身体状态有些不佳,使出专门克制陆阴箴言决的玖阳箴言决。两人过了几招后,只听鲍梅梅娇喝一声,真气就与唐煜对上了。唐煜真气修为虽高,但是单论真气强度,三转和三转以上都是一个层次的,因此一时间唐煜和鲍梅梅拼了个不相上下。 江渡儿感觉看着两人斗来斗去实在无聊,又觉得鲍梅梅实在令人作呕,就干脆将视线移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屋外一只泰迪犬正追逐着一只哈巴狗。哈巴狗翘着尾巴在前面晃晃悠悠的小跑。眼见泰迪就要追上来了,哈巴狗猛的向前一跃,一下子就与泰迪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眼见距离拉的太大了,又悄悄放慢了脚步,急得泰迪狗直喘粗气。就这样,两只狗围着院子跑了几圈,最终哈巴狗见差不多了,就不再加快脚步…… 江渡儿更觉无聊,只得把视线转回了屋内。此时唐煜已经和鲍梅梅斗到了酣处。鲍梅梅明显的感到唐煜身体真气不支,估计是再过不了几个回合就要败下阵来了。她深知不管是陪主子打球还是下棋,或是干什么其它的事情,都不能让主子输,除非你能拿捏得好时机,才可以偶尔让主子输几把,吊吊主子的胃口。不过若总是故意放水太大让主子赢得太容易,主子也会感觉太没意思,甚至这种马屁还会拍到马屁股上。鲍梅梅是深得唐煜宠幸的人,自然懂得拿捏分寸。因此她暗中将招式微微一变,就在不知不觉中就在漏了个破绽,将最敏感的要害之处暴露在唐煜的攻击之下。唐煜抓住这个破绽就是一阵猛攻。鲍梅梅难受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嘴里冒出了一连串乱七八糟的火星文。唐煜见鲍梅梅突然一个失误落入劣势,抖擞精神,加快了进攻速度。几个来回之后,鲍梅梅表情扭曲,眼看就要崩溃了。同时鲍梅梅也感受得到唐煜在这几次猛攻的反噬下也差不多到达了极限,自己缴械投降的时候到了,因此就将强忍着的神经一松,霎时间她的体力一下子就到了底,噗通一声就瘫软在了地上。就在鲍梅梅刚败下阵来那一刻,唐煜也手臂一抖,器械脱手。最终鲍梅梅以一招之差落败。直到两人切磋尘埃落定,江渡儿才发现鲍梅梅的境界自己实在是望尘莫及。她不断的在脑海中想象如果刚才是自己和唐煜切磋她会如何应对。想来想去无非是以各种方法摆出被征服者的姿态,来满足男人的征服欲。而鲍梅梅不同,她不但极大的满足了唐煜的征服欲,还在这个过程中设置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障碍。这个障碍恰好使唐煜的功力得以尽情发挥,带来了一种畅快淋漓的感觉和克服困难的成就感。想到这儿,江渡儿心中一股愤怒油然而生。从小到大,她的父亲一直悉心教导她如何提高这方面的境界。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都不能令她父亲满意。今天的事情直接戳中了她的痛处。不过江渡儿转念一想,心中的愤懑又大减。因为她想到这鲍梅梅即使境界高又能如何?她搭上的只不过是一条快要沉没的大船而已。坊间流传唐煜已经被包希仁盯上。连跟随了他多年的手下都开始背叛他。周济雄没有来拍下他那个赝品古玩就是最好的证据。因为这原本是唐煜将资金合法转移到自己名下的一个渠道。鲍梅梅现在还如此讨好唐煜无疑是在浪费女人宝贵的青春。 事后鲍梅梅借机撒娇拥入了唐煜的怀里,发嗲道:“讨厌啦,就棋差一招。你也不怜香惜玉,让着人家一点。” 唐煜:“傻丫头,我这是疼你,故意和你旗鼓相当,又让你发挥到极限。这样才过瘾嘛。” 鲍梅梅:“嗯哼,你好坏啊,故意让人家露出那种丑态。” 唐煜:“男不坏,女不爱嘛。再说那哪是丑态?那时的女人最好看啦。” 鲍梅梅:“哎呀,想不到你还是个心机男。” 唐煜:“我的心机不都用在了怎么对你好上了嘛。” 鲍梅梅:“听说您派艾婧和艾茉她们去办一件大事情。连她们的手下阿布也单独安排了任务。她从来也没出过远门,让奴婢去帮衬她一把吧?” 唐煜:“你不要着急,先好好休息两天。下个月我有个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 鲍梅梅:“她那件事并不容易,单独交给她你放心吗?” 唐煜:“这事派谁去也办不成,所以派阿布就够了。” 鲍梅梅:“这是要破罐子破摔吗?” 唐煜:“当然不是了。我猜阿布去了后,明光派掌门一定会见到那封信一定会好好招待她,等找个没人的机会还会向她跪地求饶。” 鲍梅梅:“跪地求饶?” 唐煜:“他不帮我怕得罪我,帮了我又怕违反大祭司的命令,被包希仁抓到,丢了饭碗。” 鲍梅梅:“又是那个苍鹰,猎犬。听说又不少贵族就折在他手上。这么说,就不帮胡一指了?” 唐煜:“怎么能不帮呢?胡一指现在还非常重要。我给阿布的锦囊里有一套明光派附近房产的地契。把这套房产转到白婕名下,他孩子自然就有入明光派的资格了。” 鲍梅梅:“你还真舍得花钱。” 唐煜:“这方面我一向很舍得。” 鲍梅梅:“这话倒是说的不假。你什么时候对人家也舍得点嘛。” 唐煜:“对了,府上的钱不够花了。你把屋里挂的这幅山居秋暝图拿出去拍卖了吧。” 鲍梅梅瞪大了清纯无辜的眼睛不解的问道:“那个不只是个花了90个铜板买的赝品吗?” 唐煜:“你只管拿去拍卖,只管说这是真的就行了。” 一阵缠绵之后,鲍梅梅离开,着手准备唐煜交代的任务去了。 话说回到阿布这边。阿布来到临河城后,把潘锦荷送到了庞春花那儿。此时,周守备妻子长期有病在身,一直未有子嗣。庞春花长得颇有姿色,一被卖到守备府就被收为了妾,一年过后又给周守备生了个大胖小子。不久前周守备的妻子病死,庞春花升为了正室。见潘金莲来,庞春梅非常高兴,设宴款待了潘锦荷和阿布。得知在得知潘锦荷的遭遇后,庞春花收留了潘锦荷,准备等周守备回来,说服周守备收她为妾。安顿好潘锦荷后,阿布就离开守备府,去办艾婧和艾茉交代的任务了。事情的进展过程果然和唐煜预测的一样。明光派掌门热情的招待了阿布,私下里给了阿布不少钱,又向阿布大诉苦水,求阿布帮自己避过这一劫。阿布打开锦囊,立刻明白了唐煜的意思,装作勉强答应了帮助明光派掌门一把。离开明光派后,阿布找到白婕,重新登记了地契的归属,事情很快就圆满解决。 ... 6切磋 话说唐煜和鲍梅梅切磋完武艺,一丫鬟来求见唐煜道:“爷,路奶奶买了一桌菜,想请爷过去一起喝酒。” 唐煜欣然答应,拉着江渡儿随丫鬟一起赴宴。请唐煜吃饭的人叫路圆圆,原本是石城一个风尘女子,后被唐煜收入房中,做了一个通房丫头。江渡儿的父亲江致远拐弯摸角拖关系才拜了她为干妈,后又通过她将江渡儿介绍到了唐煜身边,服侍唐煜。来到路圆圆房间,众女都围上来拉唐煜坐下。江渡儿知趣的拿起酒壶,为唐煜斟了一碗酒。 唐煜喝了一口,碗中正是名酒五谷浆,就问道:“这酒是从哪儿来的?” 路圆圆:“是我让丫鬟出去买的。” 唐煜:“哎呀,仓库里还有没喝完的马栏峰,都快放坏了,还买什么酒啊。快换上来喝,换上来喝。” 江渡儿刚要抱起坛子去仓库换酒,她的老妈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见到她就拉着她的手说:“你老子生病在家躺在床上起不来。你还有心思在外面喝酒?还不快回家伺候你老子去。”一边说着一边就拉着江渡儿往外走。江渡儿一懵,随即反应过来,跟着江老太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酒席上唐煜另一个叫李娇儿的通房丫头见状愤愤不平的道:“咦,我今天一早还见江致远健步如飞的走在街上呢。这人怎么说生病就生病?” 唐煜脸色微变。这几天到处都传言包希仁抓到了他私吞赈灾粮,高价出售的证据。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他的老爹唐籍和政敌章政、王半山、卫阳等人斗法已经落于劣势。他的姐姐与大祭司的其他姬妾争宠也进去了白热化阶段。一时间,唐煜要完蛋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 路圆圆听了这话,心里不知问候了李娇儿祖先多少遍,脸上却强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微说道:“唉,都怪我看人看走了眼。不过万幸没有伤着主子,还赚了个美人伺候了好几个月。” 李娇儿咯咯娇笑道:“什么美人?姐姐可知那个女人有多脏。江致远那个官迷,还不知把他家那个骚蹄子送去服侍了多少任城主了。可怜他如此巴结上司,混了30多年,也不过才混成了个管着5个人的小头目而已。更可笑的是,就这么点小头目,没干两年又被人打回原形了。据说他老婆年轻时,他也经常送去服侍上司。他那个女儿还不知是谁的种呢。” 路圆圆不语。李娇儿又道:“弄成这样还不都怪这个人人品太差。听说他还是个小头目时,架子简直比大祭司还要大,见了能欺负的人非得把官威耍的淋漓尽致不可。这一下可把周围的人都得罪遍了。像他这种人,姐姐怎么没看出人品有问题呢?” 路圆圆道:“别看这江老头别的不行,送自己的女儿讨好别人倒是比谁都高明。我也是一时糊涂,才被他们父女俩骗了。也不知他们一家今天发什么疯?” 李娇儿道:“不是说前段时间他闺女去拍卖字画差点没卖出去。幸好金陵城贾二爷让他老婆去给拍下了。这老狗估计是嗅到了什么。听人们说他做过很多贪赃枉法之事,怕是不想惹火烧身,才急于和我们划清界限的。”话音刚落,李娇儿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失言,但想收回来已然来不及了。 果然唐煜脸一沉说道:“都给我闭嘴。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在这里搞窝里斗!”说完将手中的筷子拍到桌子上,转身就走了。 ... 阿布处理完胡一指私生子进武馆学习的事情后,就告别潘锦荷和庞春花,赶往了汤阳城。艾婧和艾茉正和吴勇在一起。他们的计划看起来进展的非常不顺利。听吴勇的意思,所有的计划都需要不少钱。不想除了汤阳商会会首周济雄带着其余的4个核心成员都已叛变。汤阳商会脱离了唐家实际控制的总商会,另立山头了。周济雄看管手下非常严。吴勇根本没办法通过其他人暗中把汤阳商会的钱取出来,甚至都无法接触到汤阳商会的人。只听他感叹道:”听说主子举办了一个拍卖会,本想由汤阳商会出马把东西拍下,好把商会的钱合理的转移到自己的口袋里。不想这周济雄却没有派人人去。看来他们造反早有先兆啊!” 艾婧也叹了一口气道:”主子早就看着这人有反骨。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如今之也只有想办法除掉周济雄,把商会控制权夺回来了。” 但是要夺回商会又谈何容易。汤阳商会中核心成员共有5名。会长周济雄真气四转中级,有中级医疗法术圣光普照和初级体力恢复法术白虹贯日。副会长戴御风四转初级,有初级法术飞毛腿和入门级攻击法术黯刃。核心成员南离儿三转中级,掌握初级攻击法术御火术。核心成员咕噜三转中级,掌握防御型法术壁立千仞。核心成员李霞三转初级,掌握入门攻击性法术百步穿杨和入门侦查法术飞瞳术。除了核心成员外还有钱芙、吴坚道和凌玲琪等数名喽啰。以吴勇、艾婧、艾茉和阿布4人的实力,要除掉周济雄无异于痴人说梦。 吴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锦囊说道:“其实主子早就想到汤阳商会可能已经彻底反了,因此在临行前给了我这个锦囊。看来是时候打开了。”说完打开了锦囊。锦囊里是一根银光闪闪的法宝。法宝细如银针,中间略微有些弯曲有个鸡蛋大小的疙瘩。 “银镇子,用这个东西做什么?”艾茉惊奇道。 银镇子是赵拂晖特别为唐府设计制作的一种通讯法宝。与一般通过魔法进行通讯的法宝不同,这种通讯工具利用的是真元共振原理。真元又叫元气是流淌在气海和经脉中的一种实质液体,是这个世界生物肉体的根本。生物体内的真元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浑浊,最终失去活力。真气则是依附在真元中流淌在经脉中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真元的流淌不能随人的意志随意控制流向,而真气经过训练可以随人意操控并产生内力。所谓的真元共振是指抽取一个人的真。当激荡体外的真元时,这个人无论在多远处,气海内的真元也会随之波动。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不过利用这种原理制成的通讯工具无疑是最安全保密的。因为被广泛使用的法术通讯方式利用的是魔法波。魔法波可以被别人检测到并窃取其中的通讯内容。而真元共振不会向外扩散任何能量,没有人可以检测得到。显然这个银镇子中就储存着某人的真元。 吴勇看了下手中通讯器具的形状,心中不由得一震,对艾婧和艾茉道:”这个现在还不好说。等联系上这个银镇子的主人可能就知道了。我看这件事更适合你们,就交给你们吧。我去先去忙别的。” 艾婧和艾茉对视一眼,不由得娇躯一震,不得不慢慢的接过了银镇子。吴勇之所以将这件事情交给她们,是因为他不擅长使用这种法宝。目前,这种通讯法宝还极为不成熟,使用起来特别麻烦,需要直接从光下穴或者气海注入真气才能使用。光下穴是这个世界所有雄性储存真气和真元的地方,位于躯体深处。所有的经脉都直接或者间接与前光下相连。真元和真气源源不断的由这里输出,最终又流回到此处。与雄性不同,雌性储存真元和真气的穴位叫做气海。平时真元和真气在光下穴或气海中进出平衡。长时间使用真气会导致气海或光下穴疲劳。如果继续使用,不及时休息,就会引起气海或者光下穴体力透支。当气海或者光下穴透支时会剧烈的收缩,将大量真元和真气挤入到全身经脉中,导致经脉扩张。这时人体的肌肉会因经脉过度扩张而变得僵硬,各处腺体又会因此肿胀而分泌失控,大脑也会因此短暂的失去意识,使人各种不可思议的动作。这种感觉很像洪水冲垮了水库的堤坝,一发不可收拾的涌入河道,淹没沿岸的土地。所以这种现象叫做洪泄或者潮泄。洪泄之后,人体肌肉会因过度紧张有一段时间酸软脱力,整个人无法活动也无法使用真气。女人有个独有的穴位与气海紧密相连,因为生长在赘肉的覆盖之下,因此叫肉叠穴。这是女人真元能够直接与外界联通的通道。女人使用银镇子时,只需要通过肉叠穴就可以接触到气海,从气海直接注入真气。男人的这个穴位叫做巨阳穴。不过光下穴位于男人身体深处,银镇子不能通过巨阳穴直通光下穴。男人要使用银镇子就只能通过另一个叫后堂穴的穴位勉强接近光下穴,效率不佳。 ... 7谋划 就在吴用和艾婧三人商量如何除掉周济雄的同时,周济雄也召集起商队5个核心人物说道:“听说唐煜派人来汤阳城了。你们有什么看法?” 戴御风:“我想老大你已经想好怎么应付了,我只管听你的就行了。” 南离儿叹息一声道:“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 周济雄:“其实也不必担心,唐煜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有功夫管我们?” 南离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看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和他们和好,徐徐图之。” 南离儿话还没有说完,站在周济雄身边的咕噜就怒吼一声,对南离儿怒目而视。作为毛灵,咕噜的长着一个狮子脑袋,全身长满长毛,雄壮的身躯足足比常人高出半个身子。他目光中射出一股夺人的气势,似乎将南离儿满头秀发都要吹起来。 周济雄一抬手。咕噜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周济雄用一种和缓却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我们刀头舔血,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却绝大多数都被唐煜拿走了。难道你们甘心吗?” 南离儿:“可是我们也全是靠唐家罩着才经营起来的。现还能赚钱还不是因为外人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脱离了唐家,借他的名声赚来了。即便如此,我们赚营业额都因此减了一半,以后我们还能经营的下去吗?” 咕噜狂吼一声,整个房间地动山摇。周济雄制止了他,转身问李霞:“你怎么看?” 李霞:“两位说的似乎都有道理。只是我只会搞经营,这方面的事实在是看不透。还是你们决定吧,我跟着你们干就行了。” 周济雄说:“那唐煜就要完蛋了。很多人都怕引火烧身,急着与他撇清关系。听他那个巴结人最没有底线的那个情人都跑了。以后他就算想罩着我们,也没这个能力了。现在也是我们脱离他的时候了。” 南离儿:“可是唐煜的势力依然还在。眼下的难关我们能挺过去吗?” 周济雄哈哈笑道:“放心吧,这次他只派了吴勇和三个没用的奴才。依我看唐煜已经是穷途末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人了。就那几个人的修为,能拿我们怎么样?” 咕噜大声的说道:“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收拾了。让我去吧。” 周济雄:“敌不动我不动,先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 艾婧、艾茉和阿布收好银震子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种法宝不经训练很难直接使用。艾婧和艾茉就需要借助其它法宝的帮助才能与其主人联系。艾茉从身上口袋里掏出了两根鸩修棒和几个琉簧圈,然后将它们套到了鸩修棒上。这样,两种鸩修用的法宝就组合成了通讯的编码器。艾婧则用两根鸩修棒和数个琉簧圈组合成了两个***。准备好后,三人就脱下鞋子和外套,或坐或躺,以不同的姿势摆开一个法阵。艾婧将手中一个编码器扎入阿布的后堂穴,另一个编码器一端扎入阿布的的肉叠穴,另一端扎则入自己的后堂穴。又将手中的银震子的一端深深的扎入自己的肉叠穴,另一段扎入艾茉的后堂穴。艾茉则把***一个含在嘴巴里,另一个扎入了自己的肉叠穴。这样三人就组成了一个简单的通讯法阵。接下来三人将真气注入体内的法宝,通讯法阵就启动了。艾婧调动真气,说了声“你好,现在方便说话吗?”。阿布后堂穴中的编码器接收到声音信号,开始运作,将其转换成一股电流似的东西注入了阿布的后堂穴。这股东西从阿布后堂穴进入经脉,沿着经脉在全身走了一圈后,最终进入她的气海。气海受到刺激,随着电流的节奏收缩跳动,将真元断断续续的注入了经脉。她的身体也不禁随着全身经脉的节奏开始动了起来。肉叠穴内的另一个法器也感应到了气海的变化,开始工作。艾婧立刻就感觉到了一段节奏为长—短—短的的东西注入自己的后堂穴,随即又通过全身经脉传到了肉叠穴。她的肉叠穴也不禁随着这个节奏收缩,带动着银震子发出了信号。另一边,有一个叫李霞的人感觉到自己的气海收到了长—短—短节奏的震动。她受过训练,知道这是有人通过她的银震子联系自己。她环顾了一圈,见四下没人,就调动真气在气海里以短—长—长的节奏震动了三下作为回复。这边的艾茉立刻感觉到了后堂穴中一股时短时长的奇异的感觉从银震子中传来。这股酸楚的东西给她带来了一种类似于潮泄的感觉,嘴巴里不禁按照节奏的发出了呜呜哇哇的声音。她口中的***接受到这个声音,开始解码,发出了:“条件允许,可以通讯。”的声音。她的肉叠穴也在这股潮泄的感觉下分泌失调,分泌出类似于乳黄色鼻涕似的东西。这股东西流入了她肉叠穴中的另一个***,从里面喷出,在床单上喷出了“条件允许,可以通讯”几个蝇头小字。就这样,三人不断的“编码——传输——回复——解码——播放/记录”,开始了对话。李霞认为,目前汤阳城商会已全体叛变,敌强我弱,不可力敌。不过李霞发现汤阳商会账目有问题,可以利用这件事,借法卫的力量消灭周济雄。然而事情刚说到关键处,这种通讯方式的副作用就出现了。 随着真气的使用,三人气海中开始产生一种不妙的感觉。这是气海疲惫的预兆。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让人难以再将注意力放在通讯上。然而事情刚说道关键处,艾婧想再多获取一些信息,咬紧了牙关,坚持施动通讯法术。“不要啊,不.....”突然之间,阿布一个不留神,气海就失去了控制。顷刻间,气海中积攒的剧烈酸楚的东西随着真元如一股巨浪般涌入全身经脉。阿布的意识一下子就模糊了,嘴巴发出了发出了各种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声音,全身肌肉也收紧僵硬。她潮泄了。紧接着艾婧就感到原本从阿布气海传来的断断续续如滴水般的电流突然间就变成了一股酸辣的洪流注入到了自己的后堂穴。“哎呀...”艾婧先是被这洪流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长啸一声,挺直了身子,气海也失去了控制,潮泄了。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霞也已感到气海真元翻江倒海,有一些已经冲出了气海,进入了经脉。她的肉叠穴因此变得肿胀膨大,酸楚难忍,内壁源源不断的如出汗般渗出大量的如同鼻涕的东西,几乎要沿着穴壁缓慢流出。她已经接近了潮泄的边缘。这种又酸又痒的感觉使李霞难以忍受。她咬紧了嘴唇,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即便如此,还是不得不偶尔的哼出两声。突然之间,她感到气海之中产生了一阵杂乱无章剧烈的震动。“这些猪队友,不好,要被弄泄...”她骂艾婧的话还没出口,意识就如一座堤坝出现了一道裂缝迅速扩散,顷刻间就天崩地裂。霎时间一泻千里的感觉冲入了她的脑海。“嗯....”在生理反应中,李霞的意识沉入了隐藏在意识深处那懵懵的原始兽性中。艾茉早在艾婧和阿布之前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媚眼如丝。她好几次强忍着回头瞪了一眼艾婧摩,示意她停下来休息会儿。然而艾婧虽也累的气喘吁吁,却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艾茉感觉自己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累的几乎都要喘不上气来了。“我...顶不住了,停下来休息下吧。”艾茉将口中的***吐出,对艾婧说道。然而艾婧却好像没有听见。艾茉只得回过头来,强忍着气海似要撑爆了的感觉,嘴里不住发出了娇细如小猫般的叫声。“啊..快停下,我要去小便,要喷出来了...”艾茉感到实在不行了,对艾婧呼喊道。话刚说一半,突然一股如洪水般的电流从银震子中涌入了她的后堂穴:“咦?”艾茉气海中的压力一下子得到了解脱,尿道括约肌也随之失去了控制...三人潮泄之后,阿布迅速就脱离了不利状态。还瘫软在床上的艾婧和艾茉大为惊奇。阿布将《瓜子宝典》中回复真气的功法教给艾婧和艾茉。艾婧摩按照功法运行经脉,果然真气迅速的回到了气海,身体又恢复了状态。三人重新组成法阵,联系李霞。只是李霞却回复:“我已潮泄,日后在联系。”三人没办法,只能先一边修炼,一边等李霞回复。 周济雄听到李霞房间中发出奇怪的声音,恐有变故,一脚提开门,闯进了李霞的房间。李霞正**着,挺直了身子,用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肉叠穴。然而还是有大量的如鼻涕般的分泌物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流出,与汗水一起浸透了她身上薄薄一层轻衣,最后在大腿的肌肤上汇聚成涓涓细流,沿着她长着一层半透明细鳞肌肤流下,在椅子上汇集成了黏糊糊的一滩。... “你...你在干什么?”周济雄嗅到满屋子都是雌性鳞民分泌物那种腥臊的味道。 “没,没什么,只是一不小心发生了一些生理反应而已。”李霞不敢多想,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因为要是回答的太慢,显然就是在思考如何说谎。 “先工作,后娱乐。现在商会正直多事之秋,你作为核心成员,应该好好带头才是。”周济雄不好多逗留,随口训了李霞两句,就掉头离开了。他的老婆和他一起住在商会里。李霞是个三十多的女人,而且还没有男人。她的样子太像因寂寞了而在自己满足自己了。这个时候要是被自己的老婆碰到,那就百口莫辩了。李霞骗过周济雄,回复体力后又与艾婧通过银震子商量除掉周济雄的计划。经过几次潮泄后,终于制定出了详细的方案。 几天之后,周济雄又召集了商会中其他几个核心成员商量对付唐煜的事情,突然间房门被人踢开了,五个人闯了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喝到:“叫你们管事的人出来见我。” 民不与官斗。原来有唐煜罩着,一般官员周济雄看不上眼。现在他已经脱离了唐煜,衙门中一般的小喽啰都可以找他的麻烦。周济雄也不得不开始学着事事小心,低调行事了。现在这两个人敢以这种态度闯进来,说明汤阳商会脱离唐煜的事情已经在暴露了,或者是唐煜真的已经完蛋了。因此,周济雄收起以往的威风,唯唯诺诺的道:“小的就是这儿管事的,不知二位官爷有何吩咐?” 官差趾高气昂的道:“我乃法卫展雄飞,有人举报你们私吞商会资产,赶紧把你们的账本拿出来!” 咕噜刚想上前一步挡在周济雄的前面,就被周济雄一把拉住了。周济雄转身对两个展雄飞说:“他脑子不灵光。请二位官爷莫怪。爷您稍等,小的这就去把账本拿来。”展雄飞说:“我们才懒得和他一般见识。你快点,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忙着呢。”周济雄吩咐南离儿和李霞招呼好两个官差,自己则拉着咕噜,小跑到后院去了。不一会儿,周济雄就抱着一打账本小跑着回来了。周济雄估计这些官差翻翻账本,随便挑两个小毛病让整改完就拉到了,就在手里藏了一些银票,趁着递账本的机会送到了展雄飞的手里。没想到他第一次送银票讨好官差就被严词拒绝了。一个呼吸的功夫后,有个官差拿着一个账本,趴到展雄飞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话。展雄飞接过账本,就指着上面一处对周济雄说:“你解释下这是怎么回事。”周济雄接过账本一看,冷汗就从后背流下。账本上黑纸白字清清楚楚记着有一笔钱从商会的账户转到了周济雄的私人账户。按照部落的法律,任何成员不得将商会的财产用作商会经营以外的事情。即使将商会的坐骑用来办私事严格的说都是违法的。任何人的钱投入商会就成了商会的财产。投资者只能按照投入比例定期分红。汤阳商会账目虽然有很多问题,但周济雄早已做了个严密的应付检查的假账。不知什么时候,这个账本被人掉包了。周济雄情急之下没仔细看,竟把被掉包的账本拿来了。一时间他哑口无言。展雄飞见他无话可说,对身后的四名官差说道:“王潮,马悍,张辰,赵寅,把他拿下,连账本一起带回去好好审问。” …… 8平叛 狱中,周济雄苦思冥想账本是谁给调换的。思来想去,平时账本被他看管得很严,除了他自己外,只有咕噜和他的老婆能够接触得到。本来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他们夫妻感情很好,周济雄绝不会怀疑他的老婆。然而咕噜只是一个智商底下的毛民。比起灵智最高的倮灵,毛民更接近于荒蛮野兽。像咕噜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人根本不识字,更别提他会知道账本是什么东西。更何况那么多的账目,就算一群人好几天都查不过来,四个官差却一眼就发现了问题。这明显是内部有人早就和官差串通好了。一个低贱的毛灵怎么可能勾结的上官差?因此,周济雄就不得不怀疑他的妻子了。想到这里,周济雄又想到了今天下午的事情。今天正好是他岳母的祭日。他的老婆一早就跑到城外的土地庙烧纸。恰巧中午有一个朋友和他约好了一起吃饭。眼看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周济雄在房间左等右等,也等不到他的老婆回来。正收拾账本,准备锁到柜子里去赴宴,就在此时他的老婆回来了。周夫人见他急着离开,就让他去穿外套,自己则帮他把账本收进箱子里锁了起来,又将钥匙交给了周济雄。平时只要这个盛放着账本的箱子离开周济雄的视线,就必定是锁好了并且由周夫人或者咕噜看着的。锁箱子的钥匙也必定由周济雄亲自保管。这是这个箱子第一次离开周济雄的视线而又没锁好。不过就一个转身取挂在身后的衣服的功夫,账本就被换了,也太匪夷所思。周济雄和他老婆一起生活多年,他从未发现他的老婆有这个本领。 事情还要从早上说起。话说一大早周夫人就跑到城外土地庙祭奠亡母。周济雄一开始还怕唐煜手下借机使坏,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出城。咕噜自告奋勇陪同护送,周济雄也就勉强答应了。周夫人前脚刚出门,李霞就通过银镇子将消息推送给了艾婧。这种方法很隐秘,周济雄在汤阳商会设置的法阵完全没有发觉。几天以来艾婧、艾茉和阿布轮流将银镇子扎到接受消息。在接到李霞推送来的情报后,三人立刻就按计划跑到城外,在周夫人的必经之路的树丛里做好了埋伏。没过多久,周夫人和咕噜果然来了。当他们经过三人埋伏的树丛时,艾婧、艾茉和阿布同时跳出。艾婧和阿布分别从两侧袭击周夫人。艾茉则牵制住咕噜。按照计划,这一击必定可以把周夫人拿下。不料周夫人武功竟不弱她们没有得手。三人遂斗做一团。艾婧娇喝一声,施动天罡三十六变,化作一头奎木狼人。木属性体质正与大量充斥在周围旷野中风属性魔法能量相生,一时间艾婧威力大增,利爪连向周夫人抓去。阿布则在一旁掠阵,将体内阴花玉露化作一道长鞭,不时攻击周夫人下盘。周夫人避其锋芒,一一躲开。几个回合之后,阿布的长鞭一卷封住了周夫人的退路,艾婧一抓向周夫人的胸口抓去。周夫人无法躲避,只得支起手臂招架。不知怎的,艾婧这一爪抓到周夫人小臂上,就如同婴儿去抓一个成年人的手臂,没有造成任何损伤。突然间艾婧感到自己的气海不知什么时候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无论怎么用力提气都波澜不惊,释放不出一点儿内力。她的修为一下子变得与常人无异,无法再使出天罡三十六变,慢慢的变回了原形。阿布挥舞在半空中的长鞭也如泼出去的水,散落了一地。再看地上,周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画了一个金色的圈。 “快退到圈外面去!”艾婧知道都是这个圈做的怪,对阿布呼道。 周夫人哪里能让她们得逞。她一个箭步,双掌变爪,直取艾婧心口。艾婧身子一侧,堪堪躲开。周夫人一招落空,人已到了艾婧背后,接着回手一指,使出一招千年杀。艾婧知道不妙,下意识的拼命提起全身真气抵御。不想周夫人的这一招只是虚招。在她使出这一招的同时,也撤掉了脚下法阵对艾婧气海的压制。艾婧正在猛提真气,压制一撤,一不小心就闪到了气海。霎时间,艾婧不得不赶紧调息气息,试图将这股要扩散至全身经脉的酸水给压回去。这让她精神一滞,动脚下作慢了一步。“**~”,艾婧感到一股排山倒海之力从后面传入气海,忍不住闷哼一声。眨眼间,那股酸水本已往下退去的酸水突然间反弹暴涨,咆哮着冲出了气海,涌进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颤抖过后就变得像一根绳子一般,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就在艾婧潮泄的那一瞬间,正在与咕噜纠缠的艾茉突然跳出圈外,化作一条毒蛇,身子猛地一缩一挺,就变成一根蛇箭射向周夫人重阴穴。阿布也趁机压下了气海中隐隐的酸痛,又重新凝聚出长鞭,如毒蛇般击向周夫人的头部。周夫人听到背后有风声传来,知道是有人背后偷袭,而且出招速度很快,因此没敢回头,直接一个空翻向一侧跃去,同时又祭起了法阵压制住圈内敌人的气海。就在她刚翻到一半的时候,在她的法阵内,没有人能够不经她的允许而使用真气,因此她估摸着咕噜这一拳也对她造不成多大伤害。还有一点就是她忘了咕噜的真气虽然被压制住,但是咕噜却是一个毛民。毛灵的力量和肉体强度都是倮灵望尘莫及的。即使是毛灵中肉体强度最差的毛民的力量也要比作为周夫人强得多。她的要害怎么能经得住这么一拳?值得一提的是,咕噜虽然只是个毛灵,但是他的头脑不仅不笨,而且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周济雄账本上的东西只要能被他瞅到一眼,就会被他全部都记在心里。他和李霞一样,都是唐煜的眼线。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经常通过银镇子将自己记下的东西一一都告诉李霞。周济雄一直以为咕噜只是一只会说话的野兽而已,以为他只会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讨好主人,以期主人分给他一点残羹剩饭。因此他就施了一点小恩小惠拉拢他,还把他弄进了商会的核心成员层,以便更好的控制商会。 阿布看着周夫人像一条死狗般趴在地上,黏糊糊的黑血不断从裙底流出,向咕噜问道:“她死了吗?” 咕噜:“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先带艾婧去疗伤,我和艾茉去调换账本。” 《葵花宝典》只能回复艾婧的体能,并不能回复她身体被千年杀的伤势。咕噜的建议不失为一个好建议。因此艾茉换上了周夫人的衣服,变成周夫人的模样,和咕噜去调换账本去了。阿布将周夫人捆绑好,藏进路边的树丛,就和艾婧一起去养伤了。 与此同时,吴用找了一个周济雄的朋友和周济雄约定当天中午的宴席。这个叫孔怀礼的人是吴用前两天刚交到的。展昭等人也是他通过唐煜的关系请来的。 “一定是那个贱人和吴用串通好了,趁那个时候把账本换了。吴用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请我吃饭,要背叛唐煜投靠我呢?”周济雄正思考得入迷,突然一阵喝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周济雄抬头一看,是一个狱卒带着咕噜来了。 狱卒对咕噜说:“别磨蹭,快一点。”说完打了个哈欠,就转身离开了。 咕噜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对周济雄说:“他们把你抓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花了些银两买通狱卒过来看你。” 周济雄感觉有些心酸。因为直到现在他的妻子还没有来看过他,第一个来的人竟然是咕噜。这更让周济雄感觉出卖他的人是他的妻子。 周济雄示意咕噜靠近些。咕噜将耳朵贴近牢笼。周济雄悄悄的对咕噜说:“不用担心。我在柳花巷的那个宅子厕所里左边第三个茅坑下面埋着一罐珠宝。你找出来,去临河城城主张存义,请他帮忙给走动下。他是我的挚友。” “原来藏在那儿了。”咕噜心想,口中却说:“好。” …… 从监狱出来,咕噜并没有直接去找艾婧她们而是先找了一个小茶馆坐了下来。忙了一天,一口饭还没吃,他实在是饿了,就点了一碗面。茶馆里有个说书的老头正在讲《神祖传》。传说在远古时期,倮灵和其它的生灵一样,都是徒手使用魔法。当时也只有风系魔法,不像现在有天、地、风、雷、水、火、山、泽8个大派系。徒手使用魔法实际上是把肉体作为法宝运转魔法。肉体是脆弱的,因此施展的魔法强度非常受限。更为麻烦的是这个世界生灵的体质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如果徒手施展法术,金属性体质只能施展泽系法术,水属性体质只能施展水属性法术,火属性体质只能施展火属性法术,木属性体质只能施展风系和雷系法术,土属性体质则只能施展山属性法术。天、地属性法术几千年来一直只处于被发现阶段,只有天地可以施展。这种情况对倮灵最为不利。因为五灵之中倮灵肉体强度最差、力量最小,还没有锋利的爪牙、坚硬的外壳防身。受体质限制,倮灵施展的法术威力也最差。倮灵们为了避免成为其他族类口中的食物,不得不四处躲藏,生活异常艰苦。还好天地是公平的,他在剥夺了倮灵肉体上的优势的同时又赋予了倮灵最强的灵智。在长期躲藏的过程中,有个巢氏部族的人发明了土系魔法,使倮灵生活大大改善。然而真正改变这一现状的是一个叫燧修斯的倮灵。他发现了火系魔法,还发明了法宝。法宝可以代替肉体施展魔法。它的强度比肉体强得多。有了它,倮灵施展的魔法的强度上限大大的提高,弥补了自身的不足。这是其它生灵都做不到的壮举。很快火系魔法和法宝的制作方法在倮灵中传开。靠着这门新奇的法术,倮灵与其它生灵战斗力强弱形式渐渐的发生了反转,从此拉开了倮灵大杀四方,奴役其他种族的序幕。倮灵们为了纪念燧修斯的丰功伟绩,将燧修斯推为了神。就这样,燧修斯成了第一个神,被人们称为神祖。 这是这个世界广泛流传的神话,几乎所有的人都听过。不过《神祖传》有很多版本。有很多内容都在不同版本中或多或少的删除了。听着说书人讲到这里,咕噜又想起一段很少有记载的故事。有一个版本的《神祖传》中记载着,没过多久燧修斯又被倮灵们从神的位置上推了下来。因为随着法器制造方法的普及,很多倮灵发现燧修斯已经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了,他们所崇拜的神与寻常的倮灵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还有不少倮灵变得痛恨燧修斯。因为长期以来他们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供养他们的神了,等他们明白过来之后,他们心中产生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在这些倮灵的煽动下,燧修斯被从推下了神坛,还被从部落里赶了出来。 于此同时,阿布正在周济雄柳花巷的那栋宅子里翻弄着一本叫《暴雨喇叭花》的魔法秘籍。几个月来她从唐煜那儿赚到了2两银子;从武二郎那儿骗到了1钱银子;将潘金莲送到庞春花那儿,庞春花非常感激她,给了她60两银子。得到《葵花宝典》后,阿布修为突飞猛进,不久前已经突破了2转,上升为了3转1级。不久前她用这些银子买了一个法宝和与之对应的魔发秘籍。这个世界中最流行,最成熟的的当属火系魔法。因为可以提供火系魔法能量的离火油非常廉价。这种油可以从一中叫做上古黑油的物质中提取。阿布本想买一个火系魔法的法宝,不过离火油朝廷严格管制,对阿布来说购买起来比较麻烦。因此阿布思来想去还是忍痛割爱买选择了风系魔法。风系魔法能量广泛的分布在周围的空气中,使用小型魔法可以直接从周围空气中吸收,不需要再花钱购买能量,比火系魔法还便宜。更重要的是阿布体质是木属性,更适合使用风系魔法。虽然法宝可以克服这一限制,但是还是有很多不方便。按照魔法秘籍所说,阿布发动魔法后头顶会长出一朵喇叭花,这朵喇叭花能够喷出有毒的毒刺。不过阿布一连练习的好几天都没有成功。艾婧则坐在阿布身旁闭目养神。她和阿布还有咕噜把这栋宅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周济雄的私藏,现在有些乏了。 “你不用试了,你再怎么试也发动不了魔法。”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 阿布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大雾,雾气甚至弥漫了整个房间。雾中出现了一个女人身影。 …… 9全军覆没 阿布一看,这个女人身材矮小,一张圆脸上皮肤黝黑粗糙,粗手粗脚,活像一根粗木柱。 “凌玲琪,你来这里干什么?”艾婧认出来了这个人是汤阳商会中的一个小喽啰。 凌玲琪:“少废话,把周济雄的钱都交出来!” 艾婧冷笑道:“周济雄都被我们拿下了,难道就凭你还想翻起浪花来?” 凌玲琪摇手道:“别误会,我跟他不是一伙的。只要你们把钱给我,我保证立刻就从汤阳城消失。” 艾婧:“就凭你?” 凌玲琪:“对,就凭我。” “你!”阿布拼命催动身上的法宝。 凌玲琪:“你别试了,就算你再努力也释放不了魔法。” “难道我买到了假的法宝?”阿布也早就对自己买到的东西有所怀疑。 凌玲琪:“法宝没有错,有问题的是人。现在我不止要把钱带走,还要把你的人带走。” 阿布不屑的笑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凌玲琪:“那就不知道了。你的身体在有些人那里能够卖个好价钱。至于去哪里就要要看是谁识货了。” 阿布:“想不到我还有这个作用。” 凌玲琪:“是的,无性真气的人本就不多。要是你没有鸩修,兴许价格还能卖的好一些。” 阿布:“无性真气?” 凌玲琪:“无性真气就是无论怎么运转都不会产生内力的真气。难道没听说过?” 真气在体内有序运行可以产生内力。内力可以吸引魔法能量,释放魔法。这一点阿布很清楚。无性真气产生不了内力,自然就无法吸引魔法能量,释放魔法。这种事情阿布还是第一次听说。 凌玲琪见阿布愣住,接着又说:“你跟我走,或许遇到的买主有办法治疗这个缺陷呢。” “她在拖延时间,别听她胡说,快拿下她。”艾婧知道到目前为止无性真气还是不治之症。就算世上真的有人能够治疗这种先天缺陷,还有好多有钱人排在前面呢,他为什么要帮助阿布?别人不说,唐煜的妻子就是其中一个。凌玲琪扯这么多无非就是拖延时间。说话间艾婧就化作一只猎豹向凌玲琪冲去。然而她刚冲到一半就变回原型,**一声倒在了地上。一颗元阴丹从她的裙下掉出。这个世界中女性元气精华会在体内凝结形成元阴丹,在与男**媾达到**时会将其排出。元阴丹遇到男性的元阳丹会融合发生激烈的反应,排出其中的浊气,重新吸收天地灵气,孕育出新的生命。艾婧发现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她的真元迅速流失,甚至连体内的元阴丹也排了出来。 “哈哈哈,现在发觉不对了?晚了!”凌玲琪笑道,说话间一挥手,艾婧排出的那颗元阴丹飘到了她的手中:“不错,不错,这个东西也能值不少钱。” “不要动,远程攻击她。”艾婧发现只要自己一移动就会气海内的真元就会流失,立刻就提醒阿布。 “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就能战胜我吗?”凌玲琪释放出她的威压。 “七……七转巅峰,你居然是七转巅峰!”艾婧惊道。 凌玲琪:“还是那句话,把钱交出来,我马上消失。” “哼,你一个七转巅峰的人居然甘愿在汤阳商会做一个小喽啰,对付我们两个还得偷袭。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根本不擅长战斗。”艾婧说完又对阿布道:“不要怕,一起远程攻击她。” 说完艾婧施法对凌玲琪放出一道气刃。阿布也射出了一道水柱。 凌玲琪连忙跳向一边,跳到了房门口墙后,才堪堪躲开了阿布的水柱。她的确不擅长战斗。这根水柱的速度一点都不快,她却费了好大劲才躲开。艾婧射出的风刃不知怎滴突然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飞出了天窗不见了,片刻之后又从天窗返回,直斩艾婧双腿。艾婧不得不移动身体躲避。 “呜哇~”又一颗元阴丹从艾婧裙下掉出。一连丢失两颗元阴丹,艾婧感觉身子有些疲软,小腹下端也开始隐隐作痛。她调整呼吸,尽量的不再活动。 “就算你站在这儿不动也没用的。难道你不用呼吸吗?”凌玲琪冷笑道,见艾婧没有反应又说:“”我知道你想坚持到你的同伴回来,不过你以为我就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艾婧不答。凌玲琪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粒种子埋在了地里,接着又不紧不慢的在院子里找了一个水桶浇了一点水。很快地面上就长出两颗嫩芽。嫩芽越长越大,只几个个呼吸的功夫就长成了两条细小藤蔓。凌玲琪又蹲下来在藤蔓的根部撒了一泡尿。藤蔓得到肥料,长得更快了,沿着地面缓缓的向艾婧和阿布匍匐前进。渐渐的,藤蔓的顶部又长出了数朵暗红色的花。花的中央长着一个酷似嘴巴的雌蕊。这些像嘴巴一样的东西张开,流出了如同唾液的液体。更为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里面居然还伸出一根像舌头般的东西开始吧嗒吧嗒的舔周围的液体。 这一下子艾婧慌了。想都不用想,绝对不能让这些东西碰到。可是她又不能移动。这可怎么办?艾婧看了看旁边的阿布,突然想起她还一粒元阴丹也没有损失。对了,阿布的种族不一样。她的种族除了女王以外所有的雌性生殖器官都不完整。阿布根本不能凝聚出元阴丹。所以阿布现在只是流失了一些真元,看起来没有艾婧那么虚弱。 “阿布,别管我,你自己先出去把艾茉和吴勇找来!”艾婧对阿布喝到。这一喝,她的真元又加速流失了一些,身子不由得一抖。 阿布跃起身体,咬紧牙关,忍住真元流失的奇痒,迅速向屋外冲去。 “想得美!”凌玲琪手中早已掏出一朵形似小向日葵的法器,迅速喷出大量的水雾封住了门口。阿布碰到水汽立刻就感到晕头转向,没有冲出房间反而嘣咚一声撞到了门边的墙上。阿布原来在部族里的时候,经常因为和同类部族争夺资源而打斗,也积累了不少打斗经验,一计不成,立刻后退。她体型娇小,动作敏捷,眨眼间就与房门拉开了3步的距离,接着挥动背后一对薄而透明的翅膀向天窗飞去。她的种族都有两对翅膀,有一定的飞行能力。 “哪里走!”只听一个男子胡道,一团黑影从天窗落下。 阿布迅速躲开,不过这几下她的真元也流逝太多,身体变得非常虚弱,再也飞不动了,扑腾一声,和一起黑影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阿布一看竟是早已昏迷不醒的艾茉。 屋外的男人咯咯笑道:“现在你们的救兵也没了,还不快束手就擒!” “好汉,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何苦如此相逼。”艾婧见逃跑无望,转变了态度哀求道。 屋外的男人:“只要你们把钱和这个介灵交出来,我们保证立刻消失,绝不再为难你们。” 艾婧:“这个介灵你随便拿走,只是钱我们也没找到。”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凌玲琪怒道,转身又对屋外的男子说:“吴健道快来帮我施点肥,好早把她们拿下。” 紧接着屋外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地上的藤蔓长得更迅猛了,上面的花也开的更多更大了。转眼间这些藤蔓就缠住了离得最近的阿布。阿布拼命挣扎,从藤蔓上撕扯掉了大量的叶子和花朵。 凌玲琪冷冷的笑道:“看来你还不服气。好,那就就再陪你走上几个回合。”说完将手中法器一挥,阿布身边藤蔓上的花朵一起向阿布咬来。 阿布努力集中精神,将身上的硅露都放到外面,包裹住身体,形成了一层硬壳保护住自己。不想这些花碰到硅露吧嗒吧嗒的吸了起来,没过多久就把阿布保护自己的硅露全部给吸光了,甚至还把体内的也给吸走了。阿布的丰乳肥臀一下子又变回了原形。她又急又气,挣扎的更加用力了。 凌玲琪有些不耐烦道:“艾玛呀。你的底牌都被我抽光了,还不服气呢。我可没时间和你玩儿了。”说完将手中法器一抖。藤蔓上的一朵花向阿布的肉褶子下吸去。阿布只感觉自己的真元迅速流逝,意识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 突然间她脑中灵光一闪,她想到虽然她不能出去,但是她的嘴巴还可以叫啊。因此,她就大声呼喊道:“救命,救命啊,救……”一朵花堵住了她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声音。她只得转头向艾婧求救,却见到艾婧也已被地上的藤蔓绑成了大粽子,正在缓缓的合上眼睛。这是阿布看到的最后一副画面。紧接着她就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制住了三人后,凌玲琪看了看法宝中仅剩的几滴玉露水元液,擦了一把冷汗道:“还好及时把她们制住了,不然就只能靠你了。” 吴健道:“我手中的银子刚才制后面来的那个也耗光了。” 凌玲琪叹道:“好险啊!” 吴健道:“有人要来了,风紧扯呼!” …… 咕噜吃完饭来到了周济雄的房子里,发现有打斗的痕迹,找了一圈不见艾婧三人,只得先到周济雄说的地方挖了起来。挖了不久果然挖出了一罐珠宝。咕噜将珠宝取出,交给了将其交给了吴勇。听了咕噜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吴勇抓出一把珠宝赏给了咕噜,笑着说道:“干的不错,这是主子吩咐赏你的。不如你按照周济雄的说的去找找张存义,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咕噜也不推辞,直接把珠宝收下,放入怀中,谢过吴勇后离开了。吴勇看到咕噜离去的背影,心中暗笑:“毕竟只是个毛灵啊,比起我智多星来还是差得远啊。”实际上唐煜知道咕噜在除掉周济雄的过程中立下大功后,吩咐吴用让咕噜接替周济雄或者赏赐金钱。现在咕噜选择了赏赐金钱,周济雄的位子就空出来了。吴勇掏出自己的法宝金笔杆挥动了几下,凭空在空气中写下了一行字。字的内容是:“海燕,汤阳城又空缺,我找机会向主子推荐你。你做好准备。”接着又将将金笔杆在空中一点。这一串文字就就化作一支黑色的乌鸦向天空飞去…… 咕噜离开吴勇后,去账房预支了10两银子赶往了临河城。来到临河城后,咕噜用那10两银子买了个古董赝品作为礼品,去找张存义。见到张存义后,咕噜将周济雄的遭遇告诉了张存义,求张存义想法解救周济雄。张存义二话没说,就将礼品给扔出了门外。咕噜赶回了石城,再去牢房探望周济雄,添油加醋的和周济雄说了去临河城的经过。 周济雄听后怒骂:“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把珠宝私吞了。” 咕噜立马跪地哭诉道:“主人息怒。奴才怎敢欺心做出此事。现在世道险恶,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那张存义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主子您得势时他把您当朋友看;现在主子落难了,他这个表现也是正常的。” 周济雄听后怒火更胜。因为他觉得咕噜这些话隐隐约约有讥讽他背叛唐煜的意思,再一想还有讽刺他没唐煜罩着就一无是处的意思,但转念一想咕噜这个傻大个应该说不出这样的话。再说眼下他实在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这个时候也只能靠咕噜在外面打点了。想到这儿周济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对咕噜道:“快起来吧。我知道你是忠心的。我是一时怒火攻心,才口不择言。” 咕噜站起来:“感谢主子信任。” 周济雄:“对了我老婆去哪儿去了,怎么这么多天了她还没来看我?” 咕噜:“自从你走后,她就没回过商队。大家都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周济雄脸色变得更难看,沉思良久后叹道:“罢了,罢了。我那房子炉灶下面还埋着一点黄金。你要是感念我这几年对你的恩德的话,就把那栋房子也卖了,去我老家分给我老母一些,好让她养老吧。”说完转过身去,挥手示意咕噜离去。 ... 几天之后法卫的调查结果出来了。一开始展雄飞等人查到周济雄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商会的财产,定了他侵吞财产之罪,关押3年并责令返还侵吞的资产。后来周济雄又被人揭发侵吞了商会一罐珠宝,且在商会的账本上没有记录。周济雄又因此被定了盗窃罪。整个案子案情清晰,人赃俱获,周济雄数罪并罚,被判20年劳改。咕噜将周济雄剩余的金子放进了自己的口袋,根本没有周母什么事。那栋房子被商会收回。周济雄空出的位子被吴勇的一个外甥女庞海燕接替。李霞被升任为副会长。南离儿位置不变。戴御风和咕噜被唐煜抽走,派了路圆圆和李娇儿填补。至于艾婧三人,吴勇派人找了很久都不见踪迹,最后只得先作罢。 10道 赵拂晖离开唐煜后并没有去处理周济雄的事情。唐煜刚刚出道,年轻气盛急于表现自己。她相信即使是自己不去,唐煜也会派人去处理的。至于周济雄手中的账本,那根本也是假的,无足轻重。赵拂晖独自一人走进深山,来到一个隐秘的山洞钻了进去,沿着狭窄的通道弯弯曲曲的走了一段,里面豁然开朗出现一个石厅。石厅有一张大圆桌。坐在圆桌主位的是一个女人。她见到赵拂晖过来说道:“你来了,快坐。” 赵拂晖找了一个位子坐下,一股疼痛传来,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 主位的那个女人看到赵拂晖的神色,关心的问道:“怎么,受伤了?” 赵拂晖:“没事,一点皮外伤。” 这时一阵如乌鸦叫般的声音传来:“是谁弄伤了我们的桔美人,让我去教训教训他。”紧接着一个长着尖喙圆眼,全身都是黑色羽毛的羽民有了进来。 赵拂晖苦笑道:“就这点小伤,哪里敢劳烦您出手。” 羽民又煞有介事的道:“这哪成。你可是我们组织的摇钱树。伤了你不就是动我们组织的根基吗?” 主位上的女人听了这话脸上有些愠色道:“够了,别开玩笑了!” 羽民遂不做声,找了个位子坐下。赵拂晖所在的这个组织叫“澄宇宫”。坐在上位的那个女人叫瑞雯芷,正是“澄宇宫”的首领。首领之下还设了左右二使,分别叫兰泣露和冷清秋。再往下便是四大长老,分别叫东篱、西风、南桔和北冥。赵拂晖在“澄宇宫”中的名字便是南桔。刚才那个羽民叫魏震天,是易水堂的堂主。易水堂在左右二使和四大长老之外,由瑞雯芷直接领导,其他人都无权干涉。这八个人组成了“澄宇宫”核心领导层。不过赵拂晖多年观察发现“澄宇宫”还有更上层的组织。不过这个神秘的上层组织只有瑞雯芷能够联系得到。 过了不多时,其余的五个人也陆续到齐了。瑞雯芷开门见山说道:“听说近期唐籍在和章政、王半山等人的斗法中开始占据上风了。这很不正常啊。” 魏震天:“听眼线汇报说都是因为最近他的女儿在大祭司跟前得宠所致。” 瑞雯芷:“咦,她不是一直不温不火的吗,怎么突然就得势了。” 魏震天:“据说是她弟弟唐煜手下的一个婢女得到了一部叫做什么《瓜子宝典》的秘籍。后来这个秘籍传到了她手里。” 瑞雯芷:“这是什么魔法?” 魏震天:“这……这个还真是闻所未闻。” 瑞雯芷又看了看赵拂晖:“南桔,你也没听说过吗?” 赵拂晖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瑞雯芷沉吟了片刻又道:“难道说这个婢女得到了福来石碎片?” 东篱道:“只是一们稀奇古怪的魔法而已,不至于吧。” 瑞雯芷:“你可想过,如果现在唐籍的主张得以推行,那么这个部落的运祚必将减少至少100年。这件事引起的连锁反应足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历史进程。” 唐籍认为部落动荡、衰落、财力空虚,是因为上民没有多余的钱往外拿,下民生活贫困而中民占据了大量的财货所致。从这种角度说,中民是吸食部落血液的寄生虫。因此他主张组建一个由上民组成的财权联合体,将中民的利益全部收回打为下民,建立一个只有上民和下民的社会。按照瑞雯芷的估算,现在应该是章政一派占据上风才对。唐籍应该在十年之后,现任大祭司死掉,新大祭司继位后才取得优势。 兰泣露:“不过这有可能是其他人使用福来石间接引起的异变。” 瑞雯芷:“也有这个可能。这样吧,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你去查查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兰泣露脸色一滞,紧接着说道:“是。” …… 商量完帮中的事情后,赵拂晖就带着手下离开了“澄宇宫”,奔往圣城。圣城乃是部落的主城。大祭司、大酋长都居住在这座城市中,整个部落中的财货人才也都熙熙攘攘汇聚于此。在快要到达圣城时,有两个女人突然从路边跳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赵拂晖的手下春兰、夏荷、秋菊、冬梅立刻护住赵拂晖。春兰大喝道:“大胆,圣城脚下胆敢拦路抢劫!” 两个女人毫无惧色,释放出七转威压。 春兰不屑的笑道:“在圣城七转修为的人恐怕比蝼蚁都多,你们两个乡巴佬居然好意思在这里炫耀。” 不料这两个女人却躬身行礼道:“在下凌玲琪/钱芙愿意投靠赵小姐,为小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了这两个人的话,春兰不由的一震。赵拂晖早已嫁给唐煜,无论从年龄还是身份上都不能再被称呼为小姐。一般人应该称呼赵拂晖为赵夫人。如果是澄宇宫中的人则会称呼她为南桔。这两人上来就称呼她为小姐,明显是含义深刻。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赵拂晖和唐煜只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夫妻罢了,根本不是一条心。自从唐煜出道以来一直想收回赵拂晖在唐家的全部权力。两个人实际上在暗中斗得不可开交。如此,这两个女人对赵拂晖的称呼就耐人寻味了。 春兰听了这两个人的话笑着说:“虽然你们两个人的修为不错,但是我们家小姐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 凌玲琪听到春兰也称呼赵拂晖为“小姐”,心中暗露喜色:“小的知道。因此我们还带来了礼物。请小姐跟我们来,包您见了就会满意。” ... 凌玲琪带着赵拂晖等人来到路边的小树林里,走到一颗大树下。树下有一个男子见众人来了,扒开一团杂草露出了一个树洞。赵拂晖向树洞里面望去,不由得一惊。艾婧、艾茉、阿布还有周济雄的老婆周夫人被一种奇怪的藤蔓五花大绑,躺在里面昏迷不醒。 春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玲琪指着阿布道:“这个介民的真气是无性真气。我想会对小姐有用途的。小的说话唐突了,夫人莫怪。” 赵拂晖:“好,不错,我的确很需要这么一个人。那么其他几个人呢?” “其他几个人对我有用途,而我又对小姐有用途。”说完掏出法宝又道:“小姐请看!” 只见凌玲琪法宝在周夫人上方喷出一团水雾,水雾越变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人形的轮廓。与此同时缠绕在周夫人身上的藤蔓上有一朵花苞绽放,里面露出一个形似嘴巴的雌蕊,吐出了无数细丝穿插入水雾之中,在人形水雾小腹下端位置交织缠绕形成了一个类似于气海的东西,接着又从气海向四下扩散,如同经脉般贯穿了整片水雾。藤蔓上另一朵花吸在周夫人肉叠穴上面。周夫人的真元被吸出,沿着藤蔓缓缓的流入到了水雾中的“气海”之中,又从气海中沿着细丝在水雾中循环了起来。渐渐的水雾竟然出现生机的迹象。不过就在此时,凌玲琪闷哼一声,施法中断,整片水雾霎时间烟消云散。 “巽水融元术,这可是低贱的禁术。”春兰惊呼道。 凌玲琪:“法术只分有没有用,不分高低贵贱。” 赵拂晖拍手笑道:“好,好,好。好一个不分高低贵贱。只可惜这么好的一个法术却因为魔法能量不足无法再施展下去。” 凌玲琪:“士为知己者死。只要小姐能够提供足够的玉津水元液,我的能耐全为小姐效劳。” 春兰:“你这种没用的魔法谁……” 赵拂晖打断春兰的话道:“阁下走正统路线修行水系魔法至七转,想必原本家底非常殷实吧?” 凌玲琪:“不瞒小姐说,在下原名凌墨玉,先父乃是原东道盐铁使凌如海。” 听了这句话,春兰惊讶的张大了嘴,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了:“你……你就是凌……” 凌墨玉在部落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凌家五代单传,到了凌如海只留有一**凌墨玉。据传当年凌如海身患隐疾,自知将不久于人世,担心死后凌墨玉年幼无人照顾无人照顾,就将五世所积攒的万贯家财赠与妻弟贾家。作为交换条件,贾家继承人需娶凌墨玉作为正妻。贾家欣然接受。当时贾家长子夭折,继承人为次子贾大石。凌墨玉进入贾家后,起初贾大石与凌墨玉一见如故,还上演了不少可歌可泣的故事。只是后来贾家中道衰落,急需与小姨子家族薛家联姻。贾大石背信弃义将凌墨玉净身逐出贾家与薛家大小姐结合。 这时钱芙上前道:“在下是凌玲琪的师姐钱芙,主修风系魔法万泽沐荣葵。” 一直守在大树旁边的男子也开口说道:“在下吴剑道,主修泽系魔法万金返流鉴。” 赵拂晖道:“喔,这是们烧钱的法术,想必你的境遇和凌玲琪差不多吧?” 吴剑道:“是的,在下原名石万山,是石出宗的私生子。现在不得已才隐姓埋名苟活至此。” 石出宗是原来部落中有名的大财主。上任大祭司觊觎他富可敌国的财产,找了个罪名将其灭门。这件事情在民间流传甚广。黄永仁和黄泗浪联姻也是吸取了此事的教训。 赵拂晖:“你能冒险透露出你的底细,足见证明你的诚心。好,你们都跟我走吧。” 11福来石 一日傍晚,海吉祥在家闲来无事,随意从书橱中拿出一本书慢慢的阅读了起来。刚读了没有两页,有侍从送来一封信。海吉祥接过一看,是好友包希仁的信。来信大致内容是: ...吾近期诸事不顺,驱车蹬沙河(部落北方最重要的河流)览古台望远,以释胸中烦忧。然望极四野,唯见浮云遮天蔽日。凤凰不出于沙河,吾不得志,自知命不久矣。望诸君日后务必明哲保身,为我道中人保留生力,以待... 看完这封满是牢骚的信后,海吉祥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最近包希仁在查办唐籍的案件的过程中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几乎查不下去了。就在此时一个黑影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海吉祥转头一看是兰泣露。 兰泣露:“上头有令,唐籍推行的主张有违天道,必须打压住他。” 海吉祥:“唐籍权倾朝野,就凭我这点小官怎么能够打压得了他?” 兰泣露:“你好好看看,这可是关系万千生灵的神圣任务。”说完掏出了一个小册子扔给了海吉祥。 海吉祥拾起小册子一看,竟然是烂大街的神话故事《神祖传》,一下子怔住了。 兰泣露看海吉祥一脸诧异之色又说道:“这可是没有删减版的《神祖传》,你翻到第二章看看。” 海吉祥按照兰泣露说的翻到第二章。这本书上的第二章内容明显比市面上流行的版本多得多。话说神祖燧修斯被族人从部落中驱逐了出来,一个人在原野漫无目的的流浪。当时野外危机四伏,一个人独自在外,随时都可能成为猛兽的口中食物。神祖只好四处躲藏,心中充满了恐惧、愤恨与懊悔。他愤恨族人在利用完他后就把他丢弃,懊悔自己当初把制作法器的方法教会了别人。如果当初自己不这么做,现在人们应该还将他侍奉为神。而现在他已经一无是处,想要做些什么又已经年老体衰,在这漫漫的荒野中,他只能慢慢的等死。就在神祖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不知传来:“燧修斯啊,你现在一定很痛恨你的族人吧。” 燧修斯四下打望却不见人影。 “你不要找了,没人能够看得到我。”这个声音又传来。 “你是谁,你在哪儿,为什么不出来?”燧修斯依然四下张望。 “我是福来石啊,我就存在于你的神识中,你是看不到我的。”这个声音解释道。 燧修斯:“福来石是什么?” 福来石:“你不必知道我是什么,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帮你成为神就行了。” 燧修斯凄然笑道:“我已经老了,又被族人抛弃。就凭这样的我,如何还能够再成为神?” 福来石:“你以为你被族人抛弃落魄至此就是你的族人背信弃义抛弃你这么简单的事情?” 燧修斯:“那你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因?” 福来石:“你知道什么是神?能够脱离天之道,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的人就是神。” 福来石没让燧修斯回答,直接说出了答案。燧修斯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天之道,但根据前后的对话大致也有了个概念。什么是神?燧修斯从来没有想过。要是放在以前,燧修斯也不会懂福来石的那句话。不过在经历了许多之后,这句话的意思燧修斯瞬间就明白了。众人之所以对神崇敬,就是因为神能够不公平分配他手中的资源。例如在风雪交加的寒夜,看守房间大门的老大爷就是神。因为只要他高兴了给你开门,你就能走进暖烘烘的屋子;如果不给开门,他就得在外面受冻。若是谁都能进这间屋子,那么这个看门的老大爷就不是神了。再如一个人生病时,那么银子就是神。即使这个人得的是绝症也有神。只不过此时这个神就变成了一种想象出来的无所不能的神而已。 福来石:“你有没有听说过天之道?” 当时出了遂修斯自己创造的火系魔法外,只有风系和山系两系魔法。风系魔法是自然界中最为普遍存在的魔法,很多生物不管有没有灵智都能掌握此系魔法,甚至有一些洪荒猛兽可以使出毁天灭地的风系魔法。自然界中掌握山系魔法的生灵就比较稀少了。后来倮灵中有个叫轩辕燕的人受这些生灵启发,创造了山系魔法流派。至于天系魔法,燧修斯真的是闻所未闻,只不过能从对话中隐隐得知这时一种新颖宏大的魔法而已。 逍遥子见燧修斯没有反应,接着说:“其实你生活的世界中万物运转的本质就是一个宏大的法术。这就是天之道。” 话音未落,燧修斯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他只感觉自己的视野越飞越高,整个世界在他眼中越来越小,所有的山川万物都尽收他的眼底。到最后整个世界变成一个如同西瓜罢的蛋。所有的山川河流、飞禽走兽,一切的一切都生活在这个蛋的蛋壳内壁上。蛋的内部空间则散落运转着日月星辰。其中最为巨大显眼的则是月亮和太阳。被太阳照耀到的地方是白天,被月亮阻挡住的地方则是黑夜。太阳里某个地方近的时候形成了夏天,太阳远去则会变成冬天。蛋的两头离着太阳最远,常年被冰雪覆盖。蛋的腰部离着太阳最近,终年炎热。总而言之,整个世界归根结底都是靠太阳提供魔法能量运行的一个大型魔法。 燧修斯看到这个画面直接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还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更不明白这与他被从部落中驱逐出来有什么关系。 福来石似乎看出了燧修斯的疑问接着说道:“天之道是生杀之道。任何在天之道之下的事物都要经历初生虚弱暗中积累、崭露头角四处攫取、受到排挤辗转求生、登堂入室四处杀伐、大有所成登上巅峰和走向衰亡排挤新生六个过程。这6个过程往复循环,生生不息。旧事物总是要被新事物取代。” 燧修斯听完一脸迷茫的说道:“我依然还是不懂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福来石:“你以为你发现火系魔法和制造神器的方法仅仅是因为你脑子好使吗?” 燧修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因,难道是我运气好,恰好碰到了?” 福来石:“也可以这么说吧。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按照天道循环的进程倮灵发展到了由受到排挤辗转求生阶段进入登堂入室大杀四方的转折点了而已。火系魔法、法器包括你只不过是天道推动这一切转变的一颗棋子。在你被人们捧为神的那一刻,你的人生在天道循环中就已经到达了顶点。” 燧修斯:“那为什么我没有排挤其它人的第六个阶段,反而被其他人排挤到了这荒郊野外?” 福来石:“那是因为天之道之外还有地之道。并不是所有的事物都能经历完整的六个阶段。还有很多事物在初生、崭露头角或其它的阶段就被提前扼杀。也有很多事物衰亡的道路会被延长的太长。这样世界才更加丰富多彩,不是吗?” 燧修斯苦笑道:“这么说来我是要被提前扼杀了?” 福来石:“所以我来教你如何跳出天之道的摆布。” 燧修斯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随即这股喜色就变成了更加绝望的黯淡:“如果在我年轻时你来找我也许我还能相信。然而现在我老了,即使知道怎么做,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福来石:“你只要按我说的去扰乱这个世界的天道进程。这要这个进程被破坏,我就能从中获取力量。其余的交给我就好了。” 燧修斯:“好,你说吧,我如何跳出这个世界的天道?” 福来石:“没有人能够脱离他所生存的天道。每个人的都是他所生存的天道之下的一个魔法。如果一个人离开了自己所处天道环境,这个魔法就会失效,这个人也会死亡。” 燧修斯怒道:“你……你在耍我。你直接说我只能在这儿等死就是了。” 福来石:“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毕竟还有地之道。我可以帮你利用这个漏洞借别的新生事物重生。” 燧修斯:“那我要怎么做?” 逍遥子:“既然天之道要让倮灵上位,那你就去把法器和火系魔法传给其他有灵智的生灵就好了。” …… 海吉祥读到这儿停住向兰泣露问道:“如今我芒之部落积重难返,难道是进入了衰亡阶段?” 兰泣露:“上面说芒部落受到地之道护佑,会有人将其再续命100年,甚至还会出现中兴迹象。你一心想守护芒部,可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海吉祥:“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才能阻止唐籍。” 兰泣露:“这我就管不了了。反正这个任务现在交给你了。如果你处理不好这件事情,就等着主上怪罪下来全家掉脑袋吧。” 海吉祥:“这...” 兰泣露:“哎,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吧。实在不行就那样。这总比全家掉脑袋好得多。”说完兰泣露就发动魔法隐匿于黑影之中不见了。 兰泣露离开后,海吉祥嘴里念叨着:“地之道,生机……”突然间他想到了包希仁,口中又自言自语道:“包希仁被上天赐予武神霸体,为人又铁面无私,正是我芒部积弊的克星。难道他就是上天给芒部留下的一线生机?”想到这儿他立刻驱车奔往包希仁府邸。 …… 海吉祥一见到包希仁就劈头盖脸的问道:“亏我把你当做知己,在铲除奸佞的道路上才遇到这么一点挫折就退缩了?” 包希仁却反问道:“你不怕死?” 海吉祥正色说道:“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要是为了剪除奸邪,纵使死一百回我也不怕。” 包希仁:“可是你想过没有,有些事不是去死就能解决的。如果我们都毫无意义的死了,还有谁去和那些奸佞斗?” 海吉祥:“自古邪不胜正,我就不信我们斗不过他们。上天赐你你武神霸体,一定就是让你来这个世界铲除奸佞的。” 包希仁:“强词夺理!海吉祥!难道你还没有看透这些年来我们铲除掉的奸佞不是没有后台的虾兵蟹将就是大祭司本来就想杀掉的人。大祭司无意杀掉的奸佞无论我们这些人怎么闹,最终神皇不拍板,我们谁也杀不了。” 海吉祥吼道:“你这才是强词夺理。包希仁,你这是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颓废了。你快给我振作起来啊!你的哥哥不是死于昏庸贪腐的赃官妄断案件吗?你进入法卫不就是为除尽天下奸佞之人吗?” 包希仁脸上露出一丝疼痛之色冷笑道:“呵呵...” 海吉祥正色道:“只要我们找足了证据,不停地上书,终有一天大祭司会明白的,会拍板的。” 包希仁苦笑道:“难道证据还不确凿吗?难道大祭司真的看不到吗?难道他真的不明白吗?他现在选择的是唐籍集团。我们卫法派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一条猎狗而已。” 说完这句话包希仁面色平静下来,继续说道:“我还有一个侄子,在汤阳城当祭司。据我所知,他现在在汤阳城作的很厉害,还与唐煜的人走得很近。我多次提醒他他也不听。我估计这是唐煜给我设的圈套。还有我的顶头上司莫扬功嫌我招惹唐煜给他惹麻烦,对我打压的更厉害了。” 海吉祥:“你怕被人背后抓小辫子?你一直以来都铁面无私。为了排除外界对你公正性的干扰,你甚至都没有娶妻生子,没有任何亲人。像你这样克己奉公的人,怎么会被人抓到小辫子?” 包希仁:“到时候他派胡一指随便一指,什么人除不掉?” 海吉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沉默了良久才说道:“与豺狼虎豹斗,哪有不流血死人的?包希仁,你要是害怕你就当缩头乌龟吧,我海吉祥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说完拂袖离去。 看着海吉祥离去的背影,包希仁暗自叹道道:“海吉祥啊海吉祥,你这是想对我用激将法?罢了,就让我这条快要沉没的船再保你多走一程吧。” …… 12瘸腿的流浪狗 在处理周济雄的事情后,汤阳商队彻底听命于吴勇。吴勇也可以开始他的计划了。只见吴勇从一化妆台抽屉里掏出一只金属做的小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团黏糊糊的东西。吴勇对着镜子,将这团东西抹在脸上。再看吴勇的脸,已由一个50多岁的人的脸,变成了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人的脸。如果说现实世界中有一个顶级黑客想盗取你电脑里的资料,而你又不懂电脑技术,那么你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将电脑的网卡拆下来。如果有一个骗子想要诈骗你的钱财,而你在这方面的智商又不如他高,那么你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别理他。吴勇已经跟随唐煜多年了,也算是小有名气了。有时候这种名声会给人带来不少的麻烦。正如黑客窃取别人资料前,最好不要让人知道有人要窃取他的资料。骗子行骗时,最好也不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是骗子。因此吴勇找阿布做了一张能变脸的面具,并化名叫季投珠。自从阿布上次从临河城回来,她的能耐又提升了不少。 整理好仪容后,吴勇离开住处,走在街上。大街上到处游荡着衙门的人。衙门里的人似已全体出动,甚至连师爷、做饭的厨子、打扫卫生的老妈子……都上阵了。当吴勇经过一栋小楼时,二楼的阳台上一个妇人刚洗完衣服,正搭在竹竿上晾晒。一个官差看见了,匆忙跑过去对着楼上怒吼道:“赶紧收起来,太影响我们汤阳城的容貌了!” 妇人以尖锐的声音叫道:“怎么啦,晾衣服还违反王法了?” 官差焦急的吼道:“就是违反了,赶紧收起来!” 妇人不急不忙道:“我就没听说过有那个王法不让人晾衣服的!” 官差:“咋地,我们包大人的王法就是不让人晾衣服!你到底收不收?” 妇人:“我不收你咋地?” 官差:“你不收就别怪我进去给你扔掉!” 妇人:“你敢闯进来个我看看。还有没有王……” “砰”的一声,妇人还没说完,就早有其它官差闻声赶来,一起和刚才那个官差一起踢开了妇人家的门,冲了进去。接着小楼里面传来了一阵妇人的哭骂声。 临近的另一座酒楼上挂着一张大旗子。旗子上写着“三碗醉花香”七个大字。几个官差爬到了楼顶,把旗子摘了下来,换成了一面写着“美丽书香汤阳我的家”的旗子。其他的官差也都忙得热火朝天。有的人忙着打扫街道;有的人忙着驱赶侵占道路的小商贩;有的人忙着清理住户堆放在家门口的杂物;还有的人忙着劝阻随地吐痰的人…… 没过多久吴勇就来到了一家酒楼。走进酒楼前厅,小二见有人来了,立马笑着迎上去问好。 吴勇说:“今天中午有一个姓庞的人定了一个房间。” 小二翻了一下手中的一个小册子,对吴勇说:“先生,庞小姐预订的是禄来厅。请随我来。” 吴勇跟着小二来到楼梯边。酒馆的楼梯是一种法器。这种法器如同一个大橱子,镶嵌在垂直的轨道上。人走进去后,有法师施法,大厨子就会沿着轨道将人送到想去的楼层。小二将吴勇送到7楼层后,有一个小姑娘迎了过来。小二对小姑娘吩咐道:“带这位先生到禄来厅。”小姑娘对吴勇露出八颗牙齿,笑道:“先生请跟我来。”说完指引吴勇来到了禄来厅。禄来厅是一个非常大的雅间。里面酒桌旁边有一套沙发。客人还没有到,吴勇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姑娘给吴勇切了茶,端上来了一盘瓜子、一个水果拼盘,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吴勇闲来无事,点上了一支烟,边抽烟边等客人到来。刚抽了没几口,第一个客人来了。第一个来的是一个叫皮窕的人。这个人是吴勇来汤阳城后第一个结交的朋友。吴勇递给皮窕一支烟,给皮窕点上。小姑娘又给皮窕上了茶,然后到雅间门口站着了等候去了。二人坐在沙发上坐下,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没过多久,客人陆续都到了。最后来的人叫包勉。包勉是皮窕约来的。皮窕约包勉的时候说,这次吃饭的人都是平时经常在一起吃饭的那些朋友。包勉进来后却发现在场的人中有一个是他没见过的,因而心里有些不高兴。皮窕当然看出了包勉的脸色变化,也知道包勉想什么,因此就拉着吴勇的手,笑着走上前去,对包勉说:“来,我给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季投珠,他是朝阳钱庄的老板……” 人都到齐了,酒席开始。皮窕坐在主位,包勉坐在主宾位置,吴勇最末尾,其他人则论资排辈就坐。包勉本不想参加这个酒席,怎奈不想驳了朋友的面子,就硬着头皮留了下来。幸运的是整场酒席大家都是在吹牛胡扯,并没发生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情。 …… 以后的日子里,吴勇又举办了很多场这样的酒席。就这样,他很快就成为了包勉圈子里的一员。又过了一段时间,吴勇就和包勉混熟了,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一日吴勇去衙门找包勉。走进衙门院子,发现院子正中央有一个土狗的雕像。这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土狗,而且这只土狗的前爪还比其它四只短一大截——是个天生的瘸子。进入包勉的书房后,书桌上也摆着一个这只土狗的小雕像。 吴勇感觉不解,就问包勉:“这个雕像是?” 包勉说:“你不知道也正常。因为这就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得土狗。” 吴勇:“普通得土狗?” 包勉:“是的。你一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摆一只土狗在书桌上。” 吴勇:“在下孤陋寡闻,不知其中的寓意。” 包勉:“你也知道,汤阳城是一个小城,管辖的地区甚至不如一些稍大些的城市的1/5大,人口更是少得可怜。” 吴勇:“可是这与土狗有什么关系?” 包勉:“你知道吗,作为一个芒部的官员,要想往上爬必须在考成上得有些成绩,至少也得有些作为装点门面。” 吴勇:“的确如此。” 包勉:“那你一定也知道我在这么一个小城当祭司有多痛苦。” 吴勇:“我大体也明白。这个城市地盘小,人口少,税收也少。手里没钱,想做出点东西来的确很难。” 包勉有些感激的说道:“我曾经也一度很失望,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直到有一日我没事在街上闲逛,有几只流浪狗从我身边跑过。落在最后面的一只狗是一个瘸子。然而这条瘸腿的狗却好像不知道自己有残疾一般,用三条健全的腿一蹦一跳的,奋力追赶着前面的狗。看到此景,我感触颇多。一只废了的畜生都知道奋发图强,我怎么能如此堕落?因此我心中暗暗发誓,即使我所管辖的城市不如周围的城市富有,但是我的政绩也不能落下。我甚至还要努力把我管辖的城市建设得超过圣城。”说道这儿包勉变得有些慷慨激昂。 吴勇:“包兄弟好志向。看包兄弟的举措是要争取朝廷的先进城市了?” 包勉:“是的。依你看能不能成功?” 吴勇:“恕我直言,这样做是没有可能性的。” 包勉:“没有可能?” 吴勇:“没有可能。你虽然把汤阳城收拾的很干净利落,但是汤阳城的底子还是太差了。你看整个城市的道路多么狭窄破旧,污泥巷的那些房子低矮难看。就凭这点,恐怕怎么努力也不会有用的。” 包勉有些泄气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我怎会不知道。只是又能怎么办?” 吴勇:“拆啊。” 包勉听了这话感觉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道:“我这儿财政收入就这点,有银子拆?要是有银子,我在看到这只土狗前也不会自暴自弃了。” 吴勇:“车到山前必有路,先拆再说。拆了后可以把地卖给商人来盖新房子。新房子盖好后,提高房价卖给房子被拆的人。再对卖房子的商人收重税,来补充拆房子的钱。只要房价提的够高,衙门可能还能赚一笔钱呢。” 包勉:“可是也得现有钱拆房子才行,现在我连拆房子的钱都没有。” 吴勇:“这好说啊,我不就是开钱庄的嘛。” 包勉:“你愿意帮我,你可知道我要借多少钱?” 吴勇:“我季某人虽然不算富有,但是拆迁几栋房子的钱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包勉:“我还得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汤阳城衙门的财政收入甚至都不够还利息的。” 吴勇:“不打紧,我可以给你介绍个朋友。你可以借他的钱还。” 包勉:“那还你个朋友的钱时怎么办?” 吴勇:“可以再借我的。” 包勉:“这样利滚利的,我恐怕是永远也还不完了。” 吴勇:“到时候你都还不知道去哪儿上任了,倒霉的还不知道是谁。我都不怕,你还管这个干吗?” …… 13斗法 包勉上钩后,吴勇抽了个空和萧白望赶往石城一方面策划后面的行动,另一方面将从周济雄那儿得来的账本上交。两人刚见到唐煜,一个叫白合的仆人来报:“报告主子,外面有个自称包希仁的人带着5个人来求见。” 唐煜:“随我去看看。” 唐煜走出屋子,就遇见包希仁和手下已经闯进了院子里。 唐煜压住心中的怒火,笑脸上前对包希仁施礼道:“包大人造访,下官有失远迎,实在抱歉。快请进。”说完侧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要引包希仁进入正厅。 包希仁板着脸道:“不必了。我来只是想请唐公子跟我们到公堂上去走一趟。” 唐煜:“不知包大人叫下官去是所为何事?” 包希仁:“去了你就知道了。” 唐煜:“包大人让下官走一趟,于情于理总该说清楚原因吧?” 包希仁:“也罢,那我就告诉你好了。经本官调查,你涉嫌私吞变卖朝廷赈灾粮食。” 唐煜心头一凉,脸色却未变,强打着精神说:“包大人将如此大的帽子扣到下官头上让下官如何承受的起?” 包希仁哼了一声道:“你不必狡辩。来石城卖粮食的商队就是你组建的。他们卖的粮食就是赈灾粮。你各项活动的开支都是花的商队里的钱。至于证据到衙门里就看到啦!” 唐煜心中不知骂了赵拂晖多少遍。这些事情都是赵拂晖打着唐煜的旗号干的,结果得来的钱财却是主要由赵拂晖控制。到了最后留下的烂摊子还得由唐煜出面给擦屁股。不过毕竟两人名义上是夫妻,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唐煜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即使你说的是真的,你们法卫也没权申我!我也算神裔,应该由神卫审判。” 包希仁掏出一把金灿灿的剪刀说道:“上任大祭司赐我打龙剪,凭此剪我有权剪除任何违犯国法的神裔。” 唐煜:“什么打龙剪?你竟敢拿着上任大祭司的东西在新任大祭司的治下用!你法卫只不过是执行国法的奴才而已,神意优于国法。难道你想违背神的意志不成?” 芒之部落最高当权者是大祭司和大酋长。大祭司负责与上天对话,传递神的意志。大酋长则负责按照神的意志制定部落法律、执行世俗事物。大祭司的权威要远远高于大酋长。和大祭司沾亲带故的人都被称为神裔。按照部落神意,只有大祭司手下的神卫才有权利审判涉及神裔的案件,而大酋长手下的法卫则完全没有这个权力。这个规定在上任大祭司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混乱。上任大祭司特别赐予包希仁打龙剪,赋予包希仁处理神裔案件的权力。 包希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歪心思。这可由不得你。来人啊,把唐煜给我拿下!” 包希仁手下的5个人听命上前捉拿唐煜。白合急于在主子面前立功,想都没想就跳上前去拦住这5人,大喝道:“你们谁敢!”。然而这个新来的白合不知道的是这5人的名字分别是展雄飞、王潮、马悍、张辰、赵寅。其中展雄飞是真气修炼到5转巅峰的强者,手中法宝湛卢剑令修真者闻风丧胆。王潮、马悍、张辰、赵寅真气也都修炼到了4转,其战斗力在五转修真者中也是佼佼者。白合的三脚猫功夫根本接不住他们任何人的一招。不过这5人并未向阿布出手,而是摆开阵势对阿布怒目相视。 包希仁怒喝道:“大胆刁奴,胆敢暴力阻挠朝廷官员执法。给我一并拿下!” 包希仁手下5人齐喝道:“是!” 这时唐煜的手下鲍梅梅和鲍花花也闻声赶来,和吴勇、萧白望、白合一起与包希仁手下5人战到一起。 吴勇江湖上人称智多星,武艺走的是野路子,自学成才,真气修炼到五转一层。萧白望江湖人称长臂猿,修为上虽有童子功,但在宗门内四转一层刚修了一半就就因为偷东西被宗门除名,剩下的一半是自学的,根基非常不稳。白合江湖人称粉面玉蜃,完全是野路子修炼到3转巅峰。至于鲍梅梅和最近她刚介绍过来的胞妹鲍花花修为都只有三转二层。值得一提的是真气修为并不完全能够代表实战能力。战斗力除了受真气强弱影响外,还受法宝、法术种类、拳脚功夫、肉体强度等因素的影响。比如修为较高的医疗法术修行者就未必打得过修为低的攻击性法术修行者。包希仁手下5人的战斗力是经过长期实践考验的,唐煜手下的5人绑在一起都未必是包希仁手下其中一人的对手。至于唐煜修为虽是6转,但是拳脚功夫很差,掌握的法术也不是正面作战法术,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很快战斗就进入了胶着状态。鲍梅梅对赵寅连出数招,却连赵寅的衣角都擦不到。鲍花花的攻击也都被张辰一一避开。白合施展蜃楼幻术,幻化出重重虚影,迷惑敌人,伺机偷袭,但毫无效果。萧白望和吴勇也各自使出自己的拿手法术却毫无建树。唐煜见状对包希仁手下的5勇士笑道:“几位壮士武艺高强,令小生钦佩。不知可有意到神卫效力?若是有,事后可告诉小生。小生家书一封便可解决。” 此话一出,战斗很快就分出了胜负。只见吴勇找了个破绽,手中的法器金笔杆一挥,一串文字状的东西从笔头飞出,打到了展雄飞身上。这些东西碰到展雄飞就沿着他的身体往上窜到了头部。展雄飞装作有大量的垃圾信息涌入了他的脑海,使他眼花缭乱无法正常思考如何出招。他借机假装不敌,跳出圈外退到了后面。接着萧白望瞅准机会,用长臂一把将王潮腰间的钱袋子给顺走了。王潮大惊,败下阵来,赶忙逃走,嘴里悼念到:“多亏对方留情,只是拿走了钱袋子。要是插个匕首在我腰上,我命休矣。”很快马悍,张辰、赵寅也一一落败。 包希仁会火眼金睛和读心术这两门法术。火眼金睛能看到事情短暂的过去。读心术可以读出别人正在想的事情。也正是凭着这两门绝技,造就了包希仁在探案界的名声。展雄飞5人心中的那点小算盘包希仁怎么会看不明白?包希仁清楚的知道这5人心中想的是什么。这五个人在朝廷中没有什么根基,如果要是因为抓唐煜得罪了他的父亲或者他的姐姐那可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即使到时候唐家不为难他们,也免不了有其它官员为了拍唐家的马屁故意刁难他们。这样以来他们就算不会前途尽毁也难免受到很大的影响。然而不去抓唐煜又是公然违反顶头上司命令,于法于理都说不过去。这个难题对于久混于官场的展雄飞他们来说不是难题。他们只需要去执行包希仁的命令而又力不能敌就好了,反正包希仁只是他们的一个头目而已,又管不着他们的升迁提拔,也不管不着他们的俸禄。包希仁心中大怒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如果自己要骂手下几人武艺成名已久却打不过几个小喽啰,他们一定会耍赖解释为今天身体虚状态不好、不小心失误等等。无奈控制这几个人的权柄掌握在莫扬功手中,而莫扬功一向是反对去碰唐家的,包希仁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也许他可以较真找大夫来检查他们的身体是不是真的不好,只是找来的大夫也未必敢愿意得罪人说真话。这样他还得再找其他人来检测大夫说的是不是真的。既然找来的大夫可能会说假话,找来检测大夫的人就难保能说真话。如此循环,不知要找多少人监督才是个头。事实上芒部对官员的监督措施也不少,甚至还非常臃肿,平时往往一个人干活,9个人负责监督,每年耗费掉巨额的财力物力。只是风气已成,积重难返,再多的监督也是徒然无益,反而还大大影响官员办事情的灵活性,弄得不少官员整天不想着怎么好好干活,只琢磨如何才能避免违反法律受到处分。 包希仁只得吼道:“朝廷待你们恩重如山,你们却畏首畏尾,不为朝廷尽力。好!你们不来,我自己来。”说完上前要亲手逮捕唐煜。 唐煜怒道:“包黑子,本公子礼贤下士,屈尊敬你三分。你却不知好歹!来人呐,给我绑了轰出去!” 鲍花花给予在唐煜面前立功,第一个跳上前去阻止包希仁。不想包希仁怒喝一声,身形一转就闪到了她的面前,一掌就将她打飞了。武神霸体,肉体气力非凡,鲍花花只感觉喉咙发甜,气息混乱,一时间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紧接着包希仁又身形一闪跳出了其它奴仆的包围,在圈外和众奴仆游走纠缠,突然间瞅准机会回身连踢三脚,将追在身后的鲍梅梅也踢倒在地。鲍梅梅受伤不轻,躺在地上身子蜷缩成了一团,一动不动了。就在此时,白合趁包希仁刚出完招站立不稳,从侧面一匕向包希仁肋下捅来。包希仁借刚才踢出三脚的惯性顺势硬是将身子往前挪了一截,堪堪躲开了匕首,接着另一只脚则回旋一踢,正中白合小腹。只是这一脚踢中的只是白合的一个幻影。白合真身突然从包希仁背后闪出,扬起匕首直捅包希仁后心。吴勇和萧白望见势抓住时机,分别从包希仁右前方和左前方出招封住了包希仁的退路。此时包希仁见三人一起攻来,屏住呼吸,双脚马步一蹲,双拳同时猛地击出,左拳击向了萧白望袭来的长臂擒拿手;右拳中途化掌收劲轻轻一拨,划向了从吴勇金笔杆飞出文字形状的东西;后背则直接迎上了百合的匕首。只听咯嘣一声,两拳相撞,萧白望击出的手臂在包希仁拳头的冲击下肘部脱臼,小臂的骨头刺破肘部皮肉贯穿而出,露出了半截白森森的骨头。萧白望胳膊瞬时短了半截,疼的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吴勇击出的文字则被包希仁的另一只手引导着以更快的速度原路返回。吴勇躲闪不及被自己的法术击中,脑海中充满了垃圾信息无法思考,站在原地呆住,嘿嘿傻笑,哈喇从嘴角流出,淌的满衣服都是。白合的匕首正中包希仁的后心。只听扑哧一声,匕首刺破包希仁的衣服,却被包希仁的护体真气振飞。白合只感觉虎口一阵酸麻,低头一看手掌被振脱手的匕首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黑色血液不断从流出。白合面色惨白,怕毒气攻心,不敢再乱动,叫道:“鲍花花,你死没死,还不快滚过来给老娘解毒!”匕首上有毒,毒正是鲍花花用她家族的独门秘方配制的。 14夜宴 包希仁解决完唐煜的仆人,转身再找唐煜,却哪里还有唐煜的踪影。正要发怒,只见后院一群奴仆冲了过来。院子大门外面也有一大群地痞流氓冲了进来。这两群人二话不说,就用棍棒照着包希仁一阵乱打。包希仁用了刚才那一招,气力消耗过大,再加上双拳难敌四手,抵挡了一阵就被众人按到在地,一阵拳打得骨断筋折奄奄一息,被展雄飞等人抬回去了。 晚上,唐煜在家大发雷霆,对手下怒道:“废物,全是废物,一群人打不过一个不会攻击性法术的包黑炭!” 架着胳膊的萧白望唯唯诺诺的说道:“主子,这也不全怪我们。包黑炭虽然不会攻击性法术,但是他天生武神霸体,身体底子了得。而且,而且...” 唐煜:“而且什么!” 吴勇:“包希仁身体底子了得。他的法术虽无攻击性,但能看透对手法术的弱点,提前预知别人招数。战斗力虽不及手下勇士,但也实在不是属下能应付的了的。” 唐煜:“哼,此事日后再找你们算账。看来包希仁这块狗皮膏药是不得不尽快除掉了。” 吴勇:“像包希仁这种人很难抓到什么把柄,以他的影响力也不太好设套。我已经从他的家人开始入手了。” 唐煜:“包希仁孤身一人,哪有什么家人?” 吴勇:“属下早已拖朋友摸过他的底细。实际上在他老家他还有个侄子叫包勉,现在当地一个叫汤阳城的小城做祭祀。我正从他身上做文章。” 唐煜:“好,你再加把劲。钱和人随你用。实在不行找胡一指,看看能不能动用神卫的言出法随权,对他做过的事情下个禁令,然后再追究他的责任,免了他的职。” 吴勇:“免了他的职,却不能至他于死地,后患无穷,得想办法直接弄死他。” 唐煜思考了一下:“好,就按你说的办吧。回去先帮我写封信,让神卫的人有事没事先跟在他屁股后面调查他,骚扰他。” 吴勇:“是。” 唐煜又对鲍梅梅说:“我看包希仁手下的五个人算是可交之人,你想办法私下里和他们走动走动。” 鲍梅梅:“是。” 唐煜:“没事都下去吧!” 吴勇等人:“是!” 此事过后,包希仁并没有再来唐府找麻烦。唐府的生活又恢复的往常。一天唐府又有人来访,是一个叫胡一指的官员带着自己的儿子来拜访。这个胡一指正是前段时间斩掉冯源的那个冯大人。唐煜非常高兴,设宴招待。鲍花花在上次和包希仁的战斗中表现勇猛,非常得唐煜的赞赏。加上鲍花花相貌也说得过去,就被安排负责为宾客倒酒。很快热菜上够4个。鲍花花将酒烫热,开始为宾客斟酒。唐煜见鲍花花先给自己斟酒,就对鲍花花说笑骂道:“你这个蠢笨的奴才,我们唐府的规矩你都给忘了吧?” 鲍花花有些惊慌失措,低头道:“小人失礼,请主人责罚。” 唐煜:“现在我亲自教育你一遍。你听好了,以后倒酒时,无论如何,都给我右手边的宾客先倒。坐在这里的人才是酒局的主角。记住了吗?” 鲍花花:“是,主人。” 坐在一旁的胡一指听了满脸愧疚,转身朝唐煜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怎么能行啊老兄,理应先给您倒酒。” 唐煜:“胡叔叔您这可折煞后生了。无论于年龄还是于官职,您都是我的长辈。” 胡一指:“使不得,使不得。在下只是年龄虚长几岁而已。唐世兄年方16就将真气修到6转,实乃是百世难得一见的奇才。应该能者为长。” 刚才胡一指朝唐煜转身的时候,暗中瞅了儿子一眼。胡一指的儿子看到父亲的眼神,心头一震,知道这是父亲责备他将平时的教导又抛于脑后的意思,对他的表现不满意,因此立刻站起来,走到鲍花花面前伸手夺鲍花花手中的酒瓶并说道:“这里我最年轻了,就让我为长辈们斟酒吧。” 鲍花花不好意思道:“这如何使得。奴婢哪能让贵客斟酒。” 胡一指的儿子:“能为长辈服务是我的造化,请您务必把这个机会给我。” 唐煜见状起身将这个小伙子推回席位笑道:“兄弟,听我的,你就在座位上坐好吧,这里让下人们服侍就行了。” 胡一指儿子:“侄子久仰叔叔很久,好不容易今日能够尽孝……” 唐煜:“瞧你说的。我们都是年轻人,不要讲那些世俗虚理。我们就各论各的都以兄弟相称吧。” 胡一指:“唐老弟啊,就让犬子历练一下怎么为长辈服务吧。” 唐煜:“等下次我到胡府做客在请胡公子斟酒吧。” …… 说话之间鲍花花已经将酒斟好。唐煜端起酒杯道:“今日老兄到来,令寒舍蓬荜生辉。小弟先敬一杯以表谢意。” 一阵酒场上的客套话后,唐煜又举起酒杯道:“久闻老兄一指禅功以发功准确,收放自如。朝廷中人都尊称您为胡一指。有多少官员都被您绳之以法。小弟再敬一杯以表景仰之心。” 胡一指实际上是这位胡大人的绰号。他真正的名字叫胡静波。芒之部落东南沿海曾经海盗猖獗,大祭司多次派人围剿都收效甚微。后来有一位名将成功的解决了朝廷的这一隐患。这位将军写过一首诗,里面有这么两句:封侯非吾愿,但愿海波平。静波得这个名字就是取自这句诗。 又是一阵客套话后,唐煜第三次举起酒杯道:“上次的事还多亏了老哥您呐。小弟敬您一杯。” 三杯酒下肚后,胡一指已有些醉意,脸上略露得意之色道:“嗨,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冯源那二愣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你说朝廷的事能干得下去就得过且过呗。非得多次上书说收到的赈灾粮与账册对不起来。这不是诽谤朝廷吗?真是不知进退!” 唐煜笑道:“哈哈哈,这蝼蚁让兄长只用手指轻轻一弹就上西天啦。” 胡一指:“小老弟谬赞,小老弟谬赞了。” 唐煜:“不过听说就是这种人,居然还有人赏识他。” 胡一指:“还有人赏识他?” 唐煜:“包希仁就很赏识他。据说不久前他还和包希仁通过信件。” 胡一指笑容消失,脸上露出的怨毒之色:“又是这个老顽固。我早想除掉他了,就是抓不到把柄。” 唐煜将嘴巴靠近胡一指的耳朵,小声的说道:“这个老家伙也总是和我们唐家过不去,我早就想除掉他了。老哥有没有兴趣看看我的手段?” 胡一指:“荣幸至极。” 唐煜对吴勇道:“去拿我的法器来。” …… 片刻之后吴勇回来了。他手里端着一个大茶盘,进门后放到了唐煜面前。茶盘里面有一团泥巴似的东西、一根蜡烛似得东西和一个小盒子。唐煜拿起泥巴似的东西,三下五除二就将其捏成了包希仁形状的人偶,然后在人偶胸前刻上了包希仁的生辰八字,放在了茶盘上,接着又从茶盘里拿起蜡烛一样的东西,用火点上。蜡烛上面的火焰发出的光芒照在人偶上面,在茶盘上投下一个影子。唐煜从茶盘上的小盒子里掏出一小撮像沙子一样的东西放进嘴里,然后“噗”的一声都吐在了人偶的影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唐煜对胡一指说道:“我的法术施完了。” 胡一指惊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术——浮云蔽日?” 唐煜笑道:“老哥真是博学多闻啊!现在包希仁已中了我的法术,官运将跌至谷底,不出半年必定遇事身亡。” 胡一指叹道:“老弟天纵英才,居然能够掌握这么高深的法术。” 唐煜:“老哥谬赞了。” 接下来几人一直聊酒场上的客套话,直至深夜。酒席结束,唐煜在宠仆尤婵和李娇儿的搀扶下回了房间。鲍花花将胡氏父子安排进了客房。刚离开客房,鲍花花听到了胡氏父子对话的声音。 胡一指:“承志啊,唐公子如此优秀,你要以他为榜样好好学习啊。”原来胡一指的儿子叫胡承志。 胡承志:“是的,父亲。唐公子的浮云蔽日这门法术孩儿好生羡慕。将来一定要习得此术。” 胡一指嗔道:“你太好高骛远了。你先把自家的一指禅功练的收放自如再说吧。自家功夫的精髓之处你还都没练好,就想别人家的。” 胡承志:“孩儿还是想学浮云蔽日。等孩儿学成,定用此法术将敌国贼寇全部诛杀。” 胡一指:“啊呸。你是猪脑子吗?要是能这样,芒之部落早就统一全世界了,还轮得着你?” 胡承志:“为何不行?我看唐公子不像在骗人。” 胡一指:“这门法术只对我芒之部落圣训塔之威威触及到的地方有用。对敌国的人卵用没有。而且要掌握这门法术必须要有家世背景和巨额的资金作为平台,只对平台比自己低的人有用。我们胡家有多大背景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胡承志:“好奇怪的法术。” 胡一指:“所以你还是好好回家练你的一指禅功吧!” 胡承志:“可孩儿已经练到明察秋毫,指哪儿打哪儿了。我觉得可以了。” 胡一指:“啊,呸。一指禅功讲究的是收放自如,指鹿为马,偷梁换柱...这些精髓你一概不会,净练了些没用的!” 胡承志:“孩儿明白了。” 胡一指:“你好好努力。到时候我想办法给你在能朝廷捞个一官半职,也就没有什么心愿了。” …… 15往事如烟 赵拂晖安排好凌玲琪等人后回到了她在圣城的家。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今她恰好33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闲暇时间她总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脑海中不由的又浮现出了往事。她15岁就嫁到了唐家。不过那时候唐煜还没有出生,她也不是唐煜的老婆,而是唐煜的嫂子。3年后,赵拂晖的丈夫也就是唐煜的哥哥唐懋突然在一天夜里暴毙。此时唐煜才1岁。按照部落习俗,一个家族的长子死了,他的一切都由次子继承。因此唐煜就继承唐懋的一切,这其中就包括赵拂晖。想着想着,赵拂晖不由的将手伸向了那片罪恶…… 此时唐煜也恰好因事从石城休假赶回了圣城。他刚想推开自己的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声音,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听了都血脉喷张的声音。 “这个臭女人又在自己做那种事情了!”唐煜心中恨恨的道。他恨这个女人,他永远忘不了5年前的那个晚上这个女人对他做过的事情。那一夜给小荷才露尖尖角懵懂的他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他知道她之所以嫁给自己的大哥唐懋只不过是因为看中了他唐家继承人的位置。他还知道唐懋死后,她本也不是非嫁给自己不可,只不过她还是放不下唐家继承人的位置。想到这里唐煜忍不住干呕了起来。虽然当时赵拂晖只有28岁,正直如日中天的年龄;虽然即使是现在赵拂晖也依然留存不少的姿色;虽然赵拂晖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梳妆打扮的人,但是唐煜就是感觉她妖艳的让人恶心。事实上在一个少年的眼里,一个年龄相差太大的青年女人总是显得太过妖艳。就像少年长成青年后再回过头来看少年时的自己时总是感觉那个时候的自己太土、太单调一样。 比这件事情更让唐煜恶心、更无法忍受的事情是赵拂晖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女人。这些年来他受尽了她的摆布。想到这里他用力的推开了房门。赵拂晖恰好刚完事儿,软软的斜靠在椅子上,面色潮红,媚眼如丝。唐煜忍不住仔细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坐在眼前这个女人。她洁白如凝脂的脸上画着淡淡的轻妆,上身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礼衫,下身套着一件黑色修身小短裙,修长的长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紧身薄袜。这是部落中事业女性常有的打扮。薄汗轻衣透,她抹胸的系带勒进了背后的脂肪,无可奈何的勾勒出了浅浅的沟痕;短裙和薄薄的长袜被脂肪塞满,依依似诉说着春秋的无情。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审美观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变了,他感到这个女人不再像往常一样令人作呕,相反还有一种令人着迷的美丽。如果说少女的美如初春的鲜花般清香芬芳,那么赵拂晖现在的美则如晚夏熟透了的浆果般甘甜多汁。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得出她姣美的脸原本应该如柠檬般青涩芬芳,只是经过了岁月的冲蚀换成了一杯浓茶般的清苦;她的一双大眼原本应该如婴童般清澈无忧,只是历经了世事的消磨充满了坚冰般的沧桑;她修长的胴体原本应该如拂柳般婀娜多姿,只是经过时光的洗礼已开始变得如雨后牡丹般萧索寂寥。 想着这些,唐煜不免又想起了一个叫杨靖康的男人。这个人是赵拂晖初入宗门修行时的师兄同时也是她的初恋。当初赵拂晖和父亲闹别扭,离家出走,扮成乞丐在街头流浪,遇到了还未相识的师兄杨靖康。杨靖康看到赵拂晖虽然蓬头垢面,但是脖颈之下的皮肤却洁白如玉,一下子猜出了个大概。他心想:“乞丐和男人不会有这种皮肤,这个人一定是哪家富家小姐。”因此这杨靖康认定值得在赵拂晖的身上赌上一把,继而刻意接近赵拂晖,请她吃饭,慷慨解囊帮助她,甚至还把家里唯一拿的出手的名贵坐骑碧血大腕马都送给了赵拂晖。这个杨靖康是个暖男,在他的连环攻势下,失意中的赵拂晖很快就陷入了爱河。杨靖康多次发誓,要够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赵拂晖过上幸福的生活。赵拂晖也认为自己愿意和杨靖康一起简简单单幸福的过一辈子。两人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只可惜杨靖康只是一个生于单亲贫困农牧家庭的穷小子,又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本事,人还长得不咋样。若是赵拂晖的父亲知道两个人的事情后必然会极力反对。这样瞒下去下去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为此赵拂晖想方设法讨好当时丐帮帮主洪奇功,求洪奇功教授杨靖康丐帮的镇帮法术——踢狗十八腿。洪奇功与赵拂晖家族关系匪浅。经过她精心的策划,杨靖康还真取得了洪奇功的好感,学到了踢狗十八腿。 然而真正拆散他们的并不是赵拂晖的父亲,而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变。当赵拂晖真气修炼到三转的时候,无论如何都无法使用魔法。宗门检测发现她的真气是无性真气。这种先天的缺陷对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人来说是个可怕的事情。真气引导魔法的机理是真气有序的流动产生内力。内力类似于磁铁的磁性,能够吸引魔法能量。通过内力将魔法能量注入法宝,按照一定的方法运行就能施动魔法。所谓的无性真气是一种无论怎么运行都不会产生内力的真气。所以无性真气的人是不能使用魔法的。不过无性真气的不利之处还不只局限于不能使用魔法。修行者在一至三转修行的是增加真气强度。三转之后真气强度已经达到了人体的极限,修行者转而修行真气与魔法能量的结合效率。无性真气的人的真气根本不能产生内力,无法与魔法能量结合,三转之后的修行也就无从谈起,也就是说赵拂晖的修行到三转巅峰已经到头了。赵拂晖姓赵和大祭司赵昊一样拥有神族血脉,虽然她的家族在神族之中只是一个边缘得并没有什么特权的分支家族。部落中神意规定,神族成员修为达不到四转巅峰没有资格继承任何家族的财产和特权。还有一点不幸的是无性真气的女性产生的元阴丹不具有任何属性,不能与元阳丹发生反应重新吸收天地真气,简单地说就是不孕不育。就这样,赵拂晖就从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杨靖康是杨家唯一的子嗣,他还有传承家族血脉振兴杨家的大任,他当然不能要赵拂晖这样一个既不能生孩子又没有什么能力的女人拖累自己。因此他耐心的安慰赵拂晖,在把事情做得看起来仁至义尽的时候他提出了分手。不过很快杨靖康就后悔了。一来他真的舍不得这个天真、美丽、开朗又与他度过一段人生最美好的时光的女人。二来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拂晖再不济背后还有家族在那儿摆着。虽然将来她无法继承家族中的任何东西,但难保眼下她的父亲不会给她一点资助,而那点资助很可能就够杨靖康奋斗20年。还有就是杨靖康已经学会了丐帮的镇帮魔法踢狗十八腿。现在洪七公洪奇功老了,正在物色接班人。赵拂晖与丐帮帮主还有一众长老交好。如果此时赵拂晖能帮忙介绍他加入丐帮,然后再暗中推举他,他有信心取得丐帮帮主接班人的资格。至于传宗接代,在部落中有本事的男人娶个三妻四妾,有本事的女人养一群小白脸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杨靖康也知道覆水难收这个道理,他没有求赵拂晖和他重归于好,而是求赵拂晖能和他继续做朋友。赵拂晖经过一番思考,还真就答应了杨靖康的请求,后来还成功帮助杨靖康成为丐帮帮主的接班人。 提气丐帮,这群人本质上其实都是一群无业流氓。这些流氓平时见谁家有红白喜事、谁家开店铺做生意或者有什么别的事就去谁家乞讨。要是被乞讨的人给足了银子,他们就就站在门口一起说唱好听的话。若是被乞讨的人伺候的不周到,他们就会想办法给这家人找麻烦。比如若是被乞讨的人家里办喜事,他们就会跑到这家人的院子里哭丧;若是被乞讨的人家里办丧事,他们就去这家人院子里唱歌跳舞,好不喜庆;要是被乞讨的人是开店铺的,他们可能就会去站在人家店铺的门口,把门给堵住让店主做不成生意,甚至还会跑到店里拉抛屎。要是真的他们真惹毛了,他们也不是做不出夜里扔石头砸人家的窗户或者放把火之类的事情。除此之外,他们还在街上招摇撞骗、偷鸡摸狗、碰瓷讹诈。即便如此,也还有不少脑袋被驴踢了的人,被他们打扮的可怜的外表所欺骗,居然主动给他们施舍。一般丐帮的帮主还有高层都是破落的神族成员。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赵拂晖这种边缘神族在丐帮有一定的影响力。 想到这里,唐煜突然意识到赵拂晖是他的妻子。霎时间他身上这几天因急于赶路而积攒的无法释放的冲动一股脑全都涌了出来。如今他已长大,体力足以征服一个成年女人。 “这……这不可能”赵拂晖自言自语道。 “吱呀”一声,门开了。唐煜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放到了赵拂晖的面前。 “你醒了,快起来吃点东西吧。”唐煜温和的说道。 “这……这是太阳从西边出……”赵拂晖边想边穿起衣服,还没想完,唐煜又说话了。 唐煜:“我有一点事情需要你帮忙。” 16激战 次日,唐煜收到姐姐唐艳召见的旨意,只得将从赵拂晖那儿得来的介绍信交给了手下戴御风,自己赶紧换好衣服前往祭坛。来到祭坛后,一个太监将唐煜带进了后院,这里是大祭司和他的妻妾们居住生活的地方。两人在花园的假山中拐弯抹角,最后来到了一间屋子前。唐煜打开房门进入屋内,里面的躺椅上斜坐着一个女子。只见这个女子脸上抹着厚厚的脂粉,两片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眼睛周围画着浓浓的眼影,描着厚重的眼线...上身穿着低胸一字肩领紧身短衫,露出半截后背,领口犹抱琵琶半遮面几乎要开门见山,下身的超短紧身裙滚圆差一点就风情万种...整个人透着一股妖艳邪魅的美。这个女子见到唐煜后立刻站起来迈着撩人的步子走到唐煜面前,拉住唐煜的双手说:“弟弟,这些日子来你受苦了。”这女子正是唐煜的姐姐唐艳。 唐煜:“小弟所干的一切都是为了创业,哪里觉得辛苦。倒是姐姐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唐艳丽:“有了你的那本奇书,姐姐哪能不好啊。就是特别思念弟弟你。” 唐煜:“几天不见姐姐又变漂亮了。” “女人都是越变越老,哪有越变越漂亮的?倒是你这小嘴真是越来越甜了,这马屁舔得人家好舒服。就是不知你的武艺有没有和嘴巴一样长进?”唐艳边说边将左脚在地上不断地来回旋转摩擦。 唐煜微笑道:“小弟不忘天天练习,自然有长进。” 唐艳:“真的?” 唐煜:“千真万确。” 唐艳搂住唐煜的脖子,将朱唇趴在唐煜的耳朵眼上轻吐这兰息说道:“那让姐来**下你,看你练功有没有只练到了嘴上了。”说完开始帮唐煜来回揉搓放松筋骨,防止比试过程中扭伤。 唐煜坏笑着道:“求之不得。”也开始帮唐洁作剧烈运动前的热身。 半盏茶的功夫后,唐艳感到身上微微有些汗液流出,所有的血脉已经完全舒张,筋骨也已舒展,眯着眼睛对唐煜笑着道:“姐姐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弟弟了,弟弟可进入状态?” 唐煜挺起胸膛说:“你看看好不好?” 唐艳试了一下咯咯笑道:“我看你已经快热过头了,注意了,姐可要来了。”不容分说就一掌向唐煜击出。不过这一掌只是虚招,作用是抛砖引玉,引出对方的招式。唐煜只微微侧身就轻松的躲过了。只是人只要一动,招式上就难免有破绽。唐艳等的就是这个破绽。此时她正在唐煜的左侧,算准唐煜的移动轨迹,转身一脚照着他不易躲闪的肋下踢去。唐煜和唐艳从小到大切磋过不知切磋过多少次,早已料到唐艳有此一招,提前就准备好了退路,从容的躲过了这一击。不料后面却有一张躺椅,唐煜一下子被绊倒,跌坐在了躺椅上。唐艳抓住机会,纵身一跃,飞身向前,双脚向唐煜胸口踢去。唐煜从容向后一仰,卧倒在身下椅上躲过这一击。唐艳也熟知唐煜的能耐,没有指望这一招能够制服他,眼见招式落空,就要从唐煜的上面飞过去,说时迟,那时快,将真气在气海中一屏,整个人就硬生生的在半空中停住了,紧接着又把两条雪白的长腿腿往胸前微微腿一蜷,变为坐姿,同时将真气收敛于底部使了个千斤坠,向唐煜小腹坐去。这一招虽也没逃出唐煜的预料,不过唐煜也实在没了退路,只得以攻为守,将真气收敛于巨阳穴,向上顶迎去。唐艳招式既出,中途无法改变。两人闷哼一声,在半空中相撞。肉叠穴是女人真气与外界沟通的渠道,巨阳穴责是男人真气与外界沟通的通道,两人知道招式上分不出胜负,就直接比试真气。唐煜真气走阳刚一路,先发制人凝聚起内力向唐艳攻去。唐艳只感觉一股刚猛浑厚的内力攻自己攻来,经脉里面压力陡增。她走的是阴柔一路,调动用真气放出内力软绵绵的抵挡住住这股势如定海神针挥来般的内力,避其锋芒、诱敌深入,慢慢化解其冲力。唐煜的内力在唐艳的内力里向前冲了一段气势大减。唐艳缓过劲来,调整好有些紊乱的呼吸,娇喝一声出招反击。他将身子前后一扭,内力中好似化出无数小嘴,对着唐煜已经被包围的内力吧嗒吧嗒的吮吸了起来。这一招的确厉害,唐煜的内力只不过又攻了不到半寸就已经气竭土崩瓦解。那团炙热的压缩凝聚的内力在唐艳的内力中四处爆散,被唐艳的内力转化成修为吸收。就这样第一阵,唐煜败下阵来。唐艳也累得**不息,香汗淋漓,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幸好唐煜早一刻投降,那股感觉又退了回去。原本唐煜和唐艳切磋都是旗鼓相当,互有胜负,虽然唐煜胜的时候稍微少一点点,但也从来没有这么快就败下阵来。近来唐煜得到《瓜子宝典》修为大增,本想给唐艳一个出其不意,不想唐艳修为增加的更厉害。 “姐……姐姐这招好厉害,教我好不好?”唐煜问道。 “这招不是你这阳刚路线能够学会的。”唐艳咯咯笑道,又双手搭在唐煜颈后趴在唐煜耳边神秘的吐息说道:“再让你见识一下《瓜子宝典》的另一个妙用。”说完嘴里念念有词,扭起了奇怪的舞蹈。唐煜感觉已经涌入经脉的真气竟然迅速又回归了光下穴,体力也随之恢复,好似自动运行起了《葵花宝典》,不禁暗叹:想不到姐姐已经将《瓜子宝典》开发到了如此程度,竟然可以强行让别人恢复体力。 “别瞎想了,让我们再切磋几个回合”唐艳说道。 唐煜:“姐姐小心,这次我可要认真了。”说完抖擞精神,故技重施,重新使出了刚才的招数。唐艳也以不变应万变,继续诱敌深入,如蚂蚁搬家一般慢慢化解唐煜的攻势。唐煜见刚才唐艳使出那招后累得不轻,猜想到这招必不能持久,就连忙抽回内力,也避其锋芒。唐艳见唐煜要逃走,赶紧催动内力。唐煜心底一凉,自己放出的内力被纠缠住,怎么也收不回来也断不掉,眼看又要败阵,情急之下在最后一刻大吼一声,干脆把内力顺势往向前一送。唐艳实在没想到唐煜竟出此昏招,收手不及,被唐煜的内力借着她自己的力量长驱直入。这一下唐煜的内力狠狠的击中的唐艳的要害之处。“哎呀...呃”唐艳下意识惊叫了一声,刚声音刚发出一半又被一股痛处疼的**了出来。她感到一阵痛楚涌入了自己的气海,全身血脉波涛汹涌,气息混乱,眼看着是要潮泄了。她刚才大有在唐煜面前以高高在上的态势吹嘘自己新招式的意思,不想就要如此败下阵来,心中呐喊到:“不要啊,不要...”握紧双手,咬紧牙关收紧全身的肌肉拼命克制住这股冲动。可是这哪是能够忍得住的事情。一时间唐艳气海内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突破了唐艳的意志,涌入了全身经脉……这一战两人,算是打了个平手。唐艳感觉自己的脸就好像被人重重打了两个耳光,脸颊一时间变得绯红如三月里的桃花。 “弟...弟,想不到你...你的功夫进展如此之快,姐...姐姐几乎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唐艳喘息着说道。 “幸好刚才我比较谦虚。”唐煜心里想着,嘴里说道:“这下姐姐知道我的厉功夫可不是只练在了嘴上了吧。” “哼,你以为姐姐我就这点本事吗?”唐艳娇嗔道:“你的修为进展得是不慢,但有没有练到嘴上还得试试才知道。再来!”说完两人运行《瓜子宝典》,恢复气力继续过招。唐艳刚才的招式被破,不敢随意再用,先走寻常路线使出陆阴箴言决进攻。唐煜刚才侥幸不败,也非常忌惮唐艳刚才那一招,也不敢冒进,使出玖阳箴言决迎战。一时间两人斗了个旗鼓相当,最后又双双一齐潮泄。唐艳心中有些焦躁,今天她如果不能压过唐煜一头实在是有些打脸。然而越焦躁招式越容易出现破绽,越出现破绽就越容易被人抓住弄潮泄。渐渐的唐艳落入下风。 “不行了,看来只能用那招了。”唐艳心想,就在一次要潮泄前的瞬间口中喝道:“瓜子萃体术!” 此术一出,唐煜潮泄散出的内力被唐艳转换为真气吸收补充进了气海。然而这只能起到亡羊补牢的作用。因为在气海内注入新的真气并不能解决问题,只是延长了潮泄的时间而已。不过这也足以证明唐艳的真气体量要比唐煜的大。不幸的是这个招数是唐艳最近才想出来的,还从来没有试验过。这次是她头一次拿出来用。这一用就产生了一个副作用,就是唐艳在吸收唐煜的内力为自己的气海补充真气的同时也将自己散失掉的内力转化成真气补充到了唐煜的光下穴内。一时间两人的真气循环了起来,潮泄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已涌来,无法停止。他们的肉体在这个过程中被不断的透支透支又透支。难以言表的痛苦让他们表情扭曲,意识陷入了兽性的挣扎,但是无论如何都是徒劳。最终直到唐煜先坚持不住,晕了过去,这个邪恶的循环才被打破。 “赢了,终于是我赢了”唐艳靠着肉体的略微优势艰难的赢了唐煜,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一下子瘫软在了椅子上。她看着累得昏迷在一边的唐煜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 “大祭司驾到。”一阵声音将熟睡的唐艳和唐煜惊醒。唐煜硬是将吓得尿到一半的尿硬憋了回去,摸过自己的长袍就要船上跳下躺椅。按照神意,唐煜见了唐艳他只能跪在地上,如此躺在唐艳的椅子上可是大罪。唐艳按住唐煜道:“别动,来不及了。”话音未落,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大祭司从外面走了进来。唐艳赶忙整理头发,起身迎接大祭司。 不知为什么,大祭司竟好似没有看见唐煜似的一进屋就抱住唐艳道:“今天我兴致不错,我们来切磋下武艺。”说完就要向唐艳出手。 唐艳道:“还是先热热身吧,免得拉伤了筋骨。” 大祭司道:“我看你都满身大汗了,还要什么热身准备什么?”说完上前双掌照着唐艳推去。唐艳刚和唐煜切磋完武艺不久,透支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根本顶不住大祭司的这一招,躲闪不及,在身后的躺椅上摔了个狗吃屎。 唐煜躺在躺椅上一动也不敢动,突然只感到离着脸不到巴掌远处一股兰花般的幽香不断的吐息在了他的脸上,温香软玉袭来... 唐艳星眸如丝,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躺椅边盛开的杜鹃花在这股旖旎的气氛中羞答答的低下了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大祭司终于累了,呼呼睡着了。唐艳也紧紧的抓着唐煜,昏睡了过去。一时间唐煜不知所措。就在这时,躺椅旁边凭空出现一个侍女。她就瞅了一眼大祭司和唐艳,还将手指竖在嘴唇前示意唐煜不要出声。接着这名侍女转身离去。不知为什么,明明这个侍女没有说话,唐煜的脑海中却出现了她的话:“还愣着干什么,快跟我来。” 唐煜迅速穿好衣服,跟这名侍女离开了唐艳的房间。 唐煜一出房间就急着问:“今天...” 侍女捂住他的嘴巴,唐煜的脑海中又凭空出现了这名侍女的话:“你不用担心,大祭司没有发现你。” 唐煜没再多问。这个侍女看起来像黄池人。很多黄池人都会妖术,使人产生幻觉。皇宫内虽然有法阵,使人不能随便使用法术,但并不能阻止这种偏门的妖术。唐煜认为这一定是妖术。 唐煜的脑海中又出现了侍女的话:“公子的姐姐已经累了不能再陪你了。公子可以先去我房间。奴婢可以侍奉公子,也可以切磋武艺。” …… 17丐帮 第二天一大早戴御风就早早起床带着唐煜从赵拂晖那儿弄到的书信安排去拜见杨靖康。杨靖康的宅子很大,戴御风很容易就找打了地方。他轻叩了几下杨靖康府邸的侧门。等了半天,门才缓缓打开,有个仆人探出头来,满脸厌恶之色不耐烦的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会办事?大清早,敲什么门啊!” 戴御风:“我奉主子唐煜之命有事来拜见杨帮主。” 开门的奴仆似乎并不知道唐煜的大名,没好气的道:“帮主还在睡觉,等下午再说吧!”说完“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戴御风无奈,只得再敲了几下门,门还是不开,又敲了许久,门终于又打开了。刚才的那个出来开门的奴仆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只听刚才开门的那个奴仆大声喝道:“大哥就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打扰了我们的美梦!” 有个看样子是领头的奴仆不容分说,厉声喝道:“打他!” 众奴仆拿起竹竿、棍棒朝戴御风一拥而上,看势是要将戴御风暴揍一顿。戴御风连忙发动法术飞毛腿,眨眼间就转到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奴仆背后,抬起脚来,一脚就将这个奴仆踢了个狗吃屎。领头的奴仆喝道:“吆喝,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摆阵!”话音刚落,奴仆们就熟练的排成了一排,然后似乎以某种规律慢慢的靠近戴御风,要将戴御风围住。他们之间的配合突然间变得相当默契,有人从身上挂着的口袋里掏出石灰粉,往戴御风的脸撒去;有的人不知道从哪儿掏出装满屎的罐子朝戴御风身上扔去;还有的人则拿长竹竿去别戴御风的腿。戴御风运转真气,周围环境中的风系魔法能量迅速往戴御风身上聚拢,流入到戴御风绑在腿上的一种叫甲马的法宝中。法术飞毛腿随之发动,只见戴御风速度暴增,灵巧的躲开了所有的攻击。领头的奴仆见状大喝一声:“变阵!”两个奴仆应声跑到墙下,将双手搭在一起。又有2个奴仆助跑了一小段,先后跳到前面两个奴仆搭在一起的手上,被这两个奴仆往上一托就跳上了墙头。紧接着跳上墙头的两个奴仆又一只手各从怀中掏出一小锭银两镶嵌在一根竹竿上。丐帮的确是一个有底蕴的大帮。这根竹竿是一个法宝。操作这个法宝的奴仆虽然都只有二转修为,但是他们似乎搭成了某种阵法,可以集合2个人的力量达到3转的效果发动法术。只见两人控制着竹竿的头上发出一道亮光,照到了戴御风身上。饶是戴御风跑得再快,也不如光的速度快,跳不出这道亮光的笼罩。幸好这道亮光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不过这是一种泽系魔法,能够排斥风系魔法能量。戴御风被这种光笼罩到就不能吸收周围的风系魔法能量了。与风系魔法不同的是泽系魔法能量不像风系魔法能量一样广泛的分布于身边的空气中,大多数时候使用泽系魔法要先消耗黄金、白银等东西释放出泽系魔法能量。只见这2人手中的银锭缓缓的变小。戴御风的魔法被打断,眼见众奴仆就要围上来了,情急之下从怀中掏出1个玻璃小瓶镶嵌的甲马上。玻璃瓶里面装的玉津风流液就慢慢消耗,为法宝提供了风系魔法能量。戴御风借这股魔法能量重新发动飞毛腿,迅速闪到领头的奴仆身后,发动了另一个魔法——暗刃。领头的奴仆感觉身后不对劲,立刻转身,只见背后一小团微型龙卷风悄无声息的飞来。领头的奴仆躲闪不及,被这团微型龙卷风击中。微型龙卷风里似卷带着无数利刃,将这奴仆上半身衣的衣服尽数卷碎。这奴仆大怒,命令其他奴仆加紧进攻。戴御风的暗刃并没有发挥全力。他本想点到为止稍,微教训一下这名奴仆,好让他收手,不想这厮竟如此不识相,竟然还要死缠烂打。当下戴御风怒从心生,狠下心来正要下黑手。 “都给我住手!”这时一个犹如太监般尖锐的声音传来。 所有的人的行动都应声而至。只见一个阴阳怪气的人从宅子中走出来。这个人头上顶着三七分的头发,梳的不男不女;脸上涂着脂粉,画着厚重的眼线,显得不伦不类;身上穿着花里花俏的衣服,叫人雌雄莫辨…… 领头的奴仆见到这个人,慌忙跑过去躬身道:“杨帮主。” 这人无疑就是杨靖康。现如今洪奇功已经自封为太上帮主,不再过问帮中琐事。杨靖康如愿取得了丐帮帮主的位置。众所周知,杨靖康当年为了争取丐帮继承人的资格,找到了赵拂晖,想要和赵拂晖回复朋友关系。赵拂晖和杨靖康原来是恋人,后来分了手。若是赵拂晖再和杨靖康保持朋友关系,还帮杨靖康竞争丐帮继承人,这无疑会招人闲话,影响赵拂晖的清白。有心人完全可以说赵拂晖和杨靖康还藕断丝连,私下里说不定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杨靖康为了消除赵拂晖的这一顾虑,当众挥刀自宫。如此一来外人就没有理由再说这种闲话了。就是因为这件事,杨靖康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不过杨靖康却认为自己的这一做法也因祸得福。这一壮举除了消除了赵拂晖的顾虑,除了获得赵拂晖的帮助外,还取得了丐帮全体帮众的信任。丐帮上下一致认为杨靖康的这种做法体现了他矢志不渝忠于丐帮的决心。此后杨靖康的审美观大变,由原来的硬汉形象转变成了娘炮。他开始涂脂抹粉,说话也故意扯高了声音,生怕别人以为他是男人。慢慢的杨靖康发现他现在的这幅身躯要比以前的好得多。因为他现在的样子更受少女们欢迎。不少少女被他现在的相貌所勾引,又倒贴身子又倒贴钱财。杨靖康的大宅子就是靠倒贴来的钱财建起来的。现在杨靖康已经坚定的认为,即使自己没有遇到过赵拂晖,也应该自宫;若是来生还是男人,依然要自宫。杨靖康的事迹甚至还在明光王朝的男人之中掀起了一股自宫潮流。无数的男人竞相追随着杨靖康的脚步,纷纷挥刀的自宫,唯恐错失先机,不能复制杨靖康的成就…… 杨靖康没有和这名仆人搭话,而是继续走到门楼子下台阶的边缘站住,对下面的人喝道:“是谁在这里胡闹,活腻了吗?” 戴御风走向前拱手道:“在下戴御风,奉主人唐煜之命前来拜会杨帮主。” 杨靖康没有直接回话。领头的名奴仆会意,立刻向前一步,指着戴御风喝道:“难道你说你是唐煜派你来的,就真的是唐煜派来的吗?” 戴御风从怀中掏出唐煜给的信件递了过去。这名奴仆接过信件,转交给了杨靖康。杨靖康看过信件,脸色先是一惊,而后浮现出恐惧的神色。但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恐惧的神色就变成了献媚的神色。只见杨靖康顶着一张笑脸,从台阶上快步走下来,双手拉住戴御风的手道:“原来是戴兄。小弟有失远迎,真是有眼无珠。还望兄台莫怪。快请进,快请进。” …… 戴御风跟着杨靖康进入正厅。杨靖康吩咐下人上茶、准备酒席。戴御风原来也跟唐煜在圣京待过一段时间,也见过世面,尤其还跟着赵拂晖去过洪奇功的客厅。以戴御风的见识,那些有身份的人的房子里布置的咋一看都很简陋,也就一些必要的家具而已,几块古玉,几个文玩而已。比如前任丐帮帮主洪奇功好茶、好武。他的客厅里就基本只有一张前朝开国皇帝曹孟尝用过的万年钨钢木八仙桌、四把大才子苏西坡用过的椅子、一套茶圣鹿羽珍藏的茶具和一把武圣人管长云曾经赖以成名天狗噬日刀。这个杨靖康的爱好却很是令人捉摸不透。只见他的客厅内的墙壁上、柱子上都贴满了金纸,博古架上、案子上摆满了各种金银装饰品……整个房间布置得让人眼花缭乱,纸醉金迷。 杨靖康道:“在下久仰阁下大名,只恨不能早日相见。今日阁下造访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今日我们一定要一醉方休。” 戴御风:“小弟初次来就收杨帮主如此礼遇,真是受之有愧啊。” 杨靖康道:“兄弟你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 戴御风:“小弟此次来是受主子所托,有些事情要请杨帮主帮忙。” 杨靖康:“兄弟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办到的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戴御风:“想必杨帮主也知道,我主唐家与变法派的人不和。” 杨靖康:“这个在下也早有耳闻。听说变法派的人对先祖不敬,竟然想废掉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真是狗胆包天啊。” 戴御风:“杨帮主乃天下弱势群体的领军人物。如果您能出来为声援一下我主,一定能取得出乎意料的效果。” 杨靖康:“只是在下人微言轻,如何能够上达圣听?” 戴御风:“无妨,杨帮主只管如此如此……” …… 18飞龙在天 话说包勉听了吴勇的建议后,思考了好几天,最后终于的是接受了吴勇的建议。很快汤阳城的改建计划就出炉了。汤阳城西南边的破旧房子将被全部拆掉。空出来的地方要建一个大广场。广场的南边、东边和西边分别修一条宽阔的道路;北边则建造新的衙门。然后以此为中心沿新修的马路向四周扩散,建设新的衙门内的职能机构、新的商铺、新的楼房等。接着衙门内的衙役就分工各自忙起来了。有的人去勘探地形,有的人去劝说需要拆掉的房子的房主…… 这期间吴勇偶尔也找包勉在生活上的一些琐事方面帮点无伤大雅的小忙。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你怕麻烦别人,不去求一个人,两个人的关系可能慢慢的就疏远了。你总是求一个人帮忙,大家相互麻烦来麻烦去,关系反而会变得更亲密。就这样两人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 有一天包勉又和往常一样参加了吴勇和皮窕邀请的酒席。这一次酒席上又多了两个陌生人。这两人是吴勇带来的,一个叫路圆圆,另一个叫李娇儿。路圆圆很健谈,她在酒桌上似乎刻意的接近包勉。她说的每一句话让包勉都感觉听了很顺耳,很舒服。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时候太顺耳的话也会让人听了之后,产生一种在舒服之中暗暗透着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一开始包勉本能的对路圆圆产生了一种警惕甚至是恐惧之心。三杯酒下肚之后,包勉又觉得路圆圆这个人似乎没什么恶意,只是特别想表现自己而已。两场酒席之后,包勉开始觉得路圆圆这个人很会来事,又甜又讨人喜爱。三场酒席之后包勉就觉得原来身边的好多人说话总是与他的思路不一样,太不会来事,非常令人反感。不巧此时包勉的老婆因生活上鸡毛蒜皮的小时,与他狠狠的吵了一架。包勉突然感觉自己的老婆就是一只母老虎,又丑又凶。与之相反,路圆圆这种人非常善解人意,经常给人的内心一种温暖的感觉。有时候包勉会想,如果自己娶到路圆圆那种温柔体贴的女人,那么自己的家庭该有多么幸福。 次日包勉正在书房中憧憬自己取得了整个芒部落中第一的考成业绩,还受到了大祭司的重视,从此官运亨通……突然有人敲门。包勉的白日梦被打断,心中非常郁闷。不过还是让门外的人进来了。进来的是一个衙役小头目。包勉问:“什么事?” 小头目:“回禀大人。有一座破房子坐落在规划的重要位置。这房子的主人非常固执。小的们嘴皮都快被磨破了,他都不同意拆房子。” 包勉:“一群酒囊饭袋。这点事都办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去暗示下这个人,说到时候可以给补一个他个大点的房子。” 小头目:“这样不好吧。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大家都会学着找麻烦的。” 包勉:“饭桶。我让你们暗示,又不是明说。这事要悄悄的干,知道吗?” 小头目:“是包大人,小的这就去办。” 小头目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连书房的门都忘了关。包勉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堂堂城主,这么不受人重视,居然有下属敢忘了关房门。盛怒之下,包勉将手中的书扔到了地上。 “砰、砰、砰”这时有人在门框上翘了三下:“包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大白天的突然生起气来了?” 包勉一看,来的人是路圆圆。只见路圆圆这次一改往日淑女打扮,扎起了一条乌黑的长马尾辫,换上了一件黄色短袖小衫、一条粉红色运动百褶短裙和一双平底鞋。两条健壮的白腿又长又直,显得主人很善于跳跃。这股突如其来的清新又活泼的气息,使包勉的神思一下子堕入到了情窦初开的年华。路圆圆接着说:“我可以进来吗?” 包勉回过神来,连忙说:“可以,当然可以了。快请进,快请进。” 路圆圆微笑着,略微有些蹦蹦跳跳的走到包勉跟前,蹲下捡被扔在地上的书。包勉眼光则随着路圆圆的动作,转移到了路圆圆的腿上。当路圆圆往下蹲到一半的时候,春光眼看就要大泄,不料就在这关键时刻,路圆圆膝盖微微优雅的向一边一侧,蹲到了低。所有的风光顿时都被一条大腿遮住了。包勉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路圆圆的上身向前一倾,伸手向地上的书拾去。突然间,路圆圆穿的短袖大领小衫因重力下垂,宽大的领口大开。霎时,一对雪峰透过领口映入了包勉的眼帘。这对山峰实际上并不算很大,但美在挺拔滚圆。一件粉红色的碎花抹胸正如高山间的云雾,使双峰半遮半露,给人一股神秘的美感,使人产生一股想要去探索的冲动。路圆圆将书捡起来,轻轻的放到了书桌上,然后双手按在包勉的肩上,轻轻的将包勉按倒在椅子上坐下,嘴巴凑到包勉耳边。包勉只感觉一股温香袭来,肩头被一团软绵绵又透着一丝弹性的东西轻轻的挤压着,紧接着一阵甜美的细语传入耳朵:“人操劳太多了,心情难免就不好。今晚我们出去喝点酒放松下,好不好?你放心,这次没有陌生人,就只有我们两个。” …… 路圆圆并没有过多的打扰包勉,只逗留了一会儿就走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看着路圆圆离去的背影,包勉脑海中不禁的想入非非。晚上我会不会喝醉?我们之间会不会发生那种事?包勉又开始想象两人之间鸾凤颠倒、巫山云雨的场面。门外花坛中含苞待放的豆蔻花似乎感应到了包勉的想法,羞答答的低下头。一只在花头荡秋千的虫儿惊恐的钻进了花蕊。春意正浓,花汁饱满。一滴滴花露被虫儿挤出,滴滴答答的打湿了下面一片细长纺锤形的碧丝。墙角红杏正探出枝头,上面一只粉爪黄莺闹得正欢,意到浓处,忽然身影一抖,翅膀一震,便飞上了天空…… 这一天对包勉来说是如此的漫长。经过一天心烦意乱的等待,天边终于降下了薄暮,佳期如期而至。虽然整个过程和想象的有些不同,但是也相差不大。如果说晨光中初开的豆蔻花是一杯青涩幽香的果酒;那么夜幕中艳丽的玫瑰则是一盅如干柴上烈火般浓烈的烈酒。饮罢烈酒,醉卧温香,人生夫复何求…… 7天后,包勉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边正拥抱着两个美人。一边是路圆圆,另一边是李娇儿。和路圆圆那一夜后的第三天,包勉就在路圆圆的介绍下降李娇儿也收入麾下。为此,吴勇还专门赠送了一栋豪宅,作为三人喜结良缘的礼物。包勉则在吴勇的撺掇下,将汤阳城改建所用的拆迁和建设工程都承包给了李娇儿。 19飞来横祸 有一天包勉喝醉了酒。他的手下的那个衙役头目又来汇报说那座旧房子的主人非常固执,无论怎么给钱都不愿意拆那座破房子。包勉知道后大怒,大骂手下人都是酒囊饭袋。“看我的。你们叫上拆迁队,在多叫上几个我们的人,跟我来。”包勉指着小头目命令道。小头目连忙找了几个衙役,叫上拆迁队,带着包勉来到了那座破房子前。破房子的主人是个老头,正坐在房门的门框上。包勉走上前对老头说:“老大爷,你好啊。” 老头:“你是来劝我拆房子的吧。我劝你们别费劲了。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谁也拆不了。” 包勉:“老大爷,我只是来和你谈谈心。住新房子多好啊,又大又宽敞。干嘛非要窝在这个又矮又昏暗的旧房子里?” 老头指着房子内的土炕若有所思的说道:“看见那个土炕了吗?” 包勉点点头。 老大爷:“我和我老伴在这栋房子里生活了几十年了。曾经她常常晚上挑着灯,坐在那儿给我补衣服,一直补到深夜。这下你明白了吗?” 包勉:“老大妈去哪儿了,怎么不见她在家?” 老头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她已经走了十几年了。” 包勉:“想不到老大爷是个如此深情之人。” 包勉边说边弯下腰,将嘴巴靠近老头的耳朵,又不知说了几句什么话。老头听后大怒,忍不住“啪”的一声,给了包勉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包勉被打,立刻用手捂着被打红的腮帮子,对手下呼道:“看到了没有?他打朝廷命官!还不快带回去审问。” 包勉的手下的衙役听到命令,立刻跑上去将老头架起来拖走了。包勉见老头被拖走,又对拆迁队喝到:“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给我拆!” 拆迁队的人明白了过来,立刻发动法器,朝着破房子轰去。顷刻间这栋破房子变成一堆废土。老头见自己的房子被毁,惨呼一声,吐了一口鲜血,瘫软了下去。有个衙役将手放到鼻孔前一试,老头竟断气了。 包勉见老人已死,心中大慌。片刻之后回过神来,立刻命令手下的人赶紧去调查这老人的底细。在场的衙役中正好有个人和这个老人非常熟悉,就和包勉说了这个老头的底细。原来这个老人叫贺祝,年轻时在京城做过官,后来因太耿直、脾气太坏,被朝廷中其他官员排斥,最终丢了官,赋闲在家。此后,贺祝穷困潦倒的混完一生,身边并没有什么有权势的亲友。听到贺祝并没有什么有权势的亲友,包勉赶到一块压在心头的巨石落地。从这个属下提供的情况来看,这个问题处理起来本不困难,通常情况下花点钱就解决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有衙役就叫醒了包勉。衙役说:“说刚刚贺祝的邻居来报。他的几个穷亲戚已经出发去圣城告御状去了。” 包勉惊道:“不是说他们同意私了了吗?” 衙役:“不知为什么,他们突然又变卦了。” 这种刁民向上级告状的事在芒部落时常发生。一般一个地方喜欢告状的就那么几个人。这些人被定为潜在告状专业户。为了应对这种事,各地官员都会收买告状专业户的亲友或者邻居什么的作为眼线,各城的祭司城主也安排了衙役不分白天黑夜轮流当值,一但接到有人告状的情报,随时出动,截留向告状的人。贺祝的邻居就是包勉的手下收买的线人。其中汤阳城为了更好的预防这种事情的发生,凡是在衙门里有职务的告状专业户的亲友,都在包勉的胁迫下签了三方责任书。责任书的主要内容就是:如果发生了向上级告状的事情,那么告状者的这些亲友将会被免掉在衙门里的职务。 “现在有人去告状,而且还是要去圣城告御状。这还了得,如果让这些人告成了,轻则影响我的提拔,重则免职。”想到这事有可能影响自己的提拔,包勉不由得怒从心生,歇斯底里的吼道:“还不快叫人来把他们给我截回来!” 衙役:“已经派人去截了。” 包勉:“快再叫人去打探情况!” …… 一盏茶的功夫后,有一个衙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道:“报告大人,不好了!” 包勉喝到:“天又没塌下来,急成这样子干什么!人截回来了没有?” 衙役:“不是这件事。天真的塌了。朝阳钱庄倒闭了,季投珠不见了。” 包勉听后一屁股瘫倒在地。汤阳城拆迁都是以朝阳钱庄的银票支付的补偿款,以拆迁后的地皮抵拆迁费用。如今朝阳钱庄倒闭,原先衙门支付的补偿款无疑就成了一堆废纸。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起民变。芒部落最注重稳定。若是发生民变,别说包勉的政治前途,就是眼前的官职保不保得住还难说。 有个衙役连忙把包勉扶起来道:“大人莫慌。您不是有个叔叔在法卫任9级督察吗?可以求他帮帮忙。” 这时包勉想起了自己还有个亲叔叔。这个叔叔是他的爷爷老来得子生下来了,只比他大一个月得。在包勉8岁那年,包勉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这个叔叔就由包勉的父母收养。又过了3年,包勉的父亲牵扯一件杀人案件,被衙门误判,含冤而死。包勉的母亲则欺负他这个亲叔叔年少又无根基,卷走包家所有的财产,带着包勉改嫁了。自此以后,包勉再也没有见过他这个叔叔。后来听说他这个叔叔靠捡柴为生,发愤图强,通过了朝廷的科举考试,进入了法卫,最后混城了朝廷9级官员。最近包勉突然又接到了这个叔叔的来信,表示对他最近所作所为的不满,劝他一定要克己奉公,要以百姓的利益为出发点,不要做出违反朝廷法度的事情…… 想到这里,包勉摆摆手道:“不行!他若是知道了此事,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但不会帮我,还会第一个把我给查办了。” 又衙役道:“其实这件事我们也可以学学其它城市的做法。” 包勉明白,这个衙役所说的其它城市的做法就是发行债券,以较高的利息吸引拆迁户用手中的银票换取衙门发行的债券。只不过这也是只是扬汤止沸,将问题的爆发向后推移一段时间而已。以汤阳城的财政收入,根本支撑不住如此巨额的债券。一旦如此做了之后,汤阳城的衙门就会骑虎难下,不得不发行更多的债券来阻止资金链断裂,到最后很可能会爆发更大的问题。不过这个更大问题包勉倒也不必担心。按吴用的说法,等到问题爆发时,包勉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上任去了,还不知是哪个倒霉蛋碰上。 果然很快朝阳商会倒闭的事情在汤阳城传开了。衙门门前挤满了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吵着让衙门给个说法。包勉不得不采取了发行债券的措施…… 忙碌了一天,大多数房子被拆的人手中的银票已换成了衙门的债券,都散了去。也有几个人硬是要求换成银子或者要现房赔偿。这些人都让包勉调动衙役或一顿乱棍给轰走了,或关进了监狱。衙门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包勉心中稍稍松了口气,坐下来,倒了一杯茶,细细的品起来。虽然这件事透支了汤阳城未来30年的发展后劲,但是好歹是算是压下来了。然而刚喝了没凉后,突然有个衙役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报!大人,不好了!” 包勉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又发生了什么事?” 衙役:“派去截留贺祝亲属的人刚追上他们,就被一伙人给拦住打了回来。” 包勉用发颤的声音道:“还不赶紧加派人手去追!” 衙役:“拦截我们的人看起来都经过训练,我们的人打不过他们的。” 包勉:“不管,再加派人手去追。说不定拦截我们的人已经走了呢!” ...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