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多宝道人李玫丰》 李玫丰名字的由来 鸿蒙轮回塔,有着万物起源之秘,是一个蕴藏无数机遇和数不尽的秘藏的地方。 自从神塔出世,诸天万族惨烈的争夺大战连绵了数千年。 最终一战,直打到虚空破碎,六界崩塌。 忽的,轮回塔内闪没一片虹光,所有参战的万族将士在一瞬间就被宝塔所灭杀,人族道家先祖柳无生在虹光袭来的前一刻自爆元灵,利用爆炸带来的强大推力,把他的毕生心血(圣合天元界)推送出去,最终脱离虹光。 随着旧世 界的逝去,一个新的世界开始焕发生机。 李玫丰,一个在圣合大陆诞生的平凡少年,从此踏上了寻求真像,超脱自我的不平凡之旅。 境界分为 炼气灰色振山期, 筑基白色撼地期, 结丹黄色翻江期, 元婴青色搅海期, 元神蓝色呼风期, 渡劫橙色唤雨期, 大乘红色移星期, 寂灭紫色换斗期, 成仙银色逆转期, 归一金色阴阳期, 每个境界分为上中下三层。 圣合天元界,是柳无生用几千年的时间和大法力创造的。这也是他居住过 的天元星翻版,起名为圣合星。 其内有着广袤丰硕的陆地、浩瀚无比的海洋、万木吐翠的茂密森林、连绵不绝的巍峨群山、就连严寒的极南之地也依然充满了生机。大陆之上,花鸟鱼虫更是应有尽有。 这里的智慧生灵,都是柳无生在各界游历时解救收留的。原因大都是由,战争,疾病,天灾和饥荒等等情况造成的。 而这些生灵们也都十分感谢柳无生的收留。他们都遵守着由柳无生制定的,各方互不杀戮的约定。生活区域中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慢慢的,人类又进入了农耕时代。其他的种族也都欣欣向荣的发展着。 柳无生为了传承道统, 经常分身变化为各种形态,进入圣合大陆进行传道授业。深受圣合大陆生灵们的爱戴,都尊称他为“千面道尊。” 自从万族大战之后,由于六界崩塌,柳无生战死,圣合星内的灵气日渐枯竭,各族上下一片混乱,曾经的约定也在时间的流逝中化为乌有。 魔族和妖族联合对人类发动了战争,数百年后,大陆慢慢的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他叫李玫丰,今年十四岁,两岁博览群书,八岁拜师学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名字也是孤儿院的老院长给起的,随他姓。 从小鲜言寡语的他,不喜欢吵杂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欢跟别的小朋友玩耍,同龄的小朋友们都叫他“呆瓜小怪物”。 然而,这个呆瓜小怪物却重新改写了圣合大陆的历史,而这一切都要从圣合历四一三年五月二十日这天说起。 这是李玫丰被扔在了孤儿院门口的那天。 他被来上夜班的护工老张发现后,立刻找人通知了李院长。 这个李院长看起来有七十多岁,走起路来脚步很轻盈,正快速的向这边走来,只见他身穿一领短褐长袍,一头白发下,面色红润,神态是说不出的飘逸。 等李院长打开小裹被的一刹那,他仿佛看到了这个小家伙体内蛰伏着一股浩然之气。 大惊之下再次看去,裹被里只有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他正在开心的吮吸着自己的手指。 老护工赶忙查找裹被,但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说明身份的物品。 老院长的眉头皱成川字形,伸手在小家伙身上摸索起来,一边摸一边发出惊叹,“诶呦?啧啧,根骨不错,恩,是个修行的好苗子。” 老院长边说边低头掐指算去。喃喃自语道“不对。这孩子的命格居然是天生的五弊三缺,怎么可能?” 再次掐算,忽然一股斥力从天而降,打断了老院长的术法,老院长一惊,暗道,“此子绝不普通,老夫我看相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天道所压制。”不服输的老院长再次再次掐指,“恩?天数?还是劫数?变数太多,无从 算起。” 猛地看向襁褓中的娃娃,“哼,我这个人脾气倔,你不让我算,我偏要算给你看。” 老护工愣愣的看着老院长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虚空中勾画着什么,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没有看错,原来院长大人还是个道士啊。 只听“噗”的一声。 一口鲜血从老院长口中喷了出来,吓得老护工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李院长,你怎么了?这,这怎么吐血了,我去给您找医生过来。” 老院长朝护工摆了摆手,“我没事,不用找人过来。”又看向护工手中的娃娃,“罢了,罢了,只为了看你的相,居然折了老子十年的寿。” 抬头看了看天,无奈道“既然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又玩不过你,那我不算了还不行吗?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能轻点搞我。” 对老护工说道:“老张啊,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万万不可告诉他人啊。你现在跟我过来吧。” 说完,独自向前走去。 刚过拐角,赶忙偷偷擦了擦嘴角的血。“妈的,这次赔大了。啥都没算出来不说,还白白丢了十年的命。真够冤的。” 老护工赶忙跟上,又看向小娃娃,生怕他被冻着,忙着把裹被紧了紧。到了办公室,老院长让去棒孩子打点奶喂些吃食,自己盘腿恢复去了。 不到两个时辰,老院长悠悠转醒,看到护工老张还抱着孩子在看着他。老院长起身,拍了拍屁股,对老张说道 “那啥,我刚刚实在帮孩子想名字,没耽误你工作吧?” “没有,没有,这大晚上的都在睡觉呢。” “哦,那就好。” 但是听了老院长随后说的话后,老护工就不淡定了。 老院长捻着胡须一脸思考状“既然咱们有这个缘分,那老夫就给他取个好听的名字吧。” 老护工的马屁随即拍道,“还请李院长给这个娃娃赐个好名。” 老院长背起双手,“恩,有几十年没起过名字了,得好好斟酌一下,让那帮老东西们开开眼。 虽然二百多年前,自己最后的狗儿子龟蛋和猫主子铁柱都归西了,但是这两个帅气的名字哪个不是我起的。 这小家伙长得这么精神,有了,那帮老家伙都叫我老疯子,那我就叫他没疯,告诉他们,老子才没疯呢。哈哈,就叫李没疯,这个名字不错,好记。就是这个了。” “我的天!老院长这么博学多才的人怎么能取一个这么俗不可耐的名字?一点也不顾及裹被里娃娃的感受吗?名字是跟着他一辈子的这么重要的事情,起码应该翻看下字典吧?” 在护工碎碎念中,老院长给小没疯安排了住处,并叮嘱老护工一定要多加用心看管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转眼间小没疯四岁了,因为自己的名字,他在孤儿院受尽了别的小朋友的嘲笑。 在他明白了自己名字含义的时候,去找老院长换名字,在他强烈且坚决的要求下,小没疯挑了很多好听的名字供老院长挑选,但是都被老院长一一的驳回了。 说是什么“名字贱好养活。” 气的小没疯 差点动手揪光老院长的胡子。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胖嘟嘟的小没疯瞪着一双大眼睛和老院长从天亮一直对视到天黑,直到小没疯肚子饿的咕咕叫,他坐在地上大哭不止,老院长才退了一步,改成了谐音的, “李玫丰”。 最后小玫丰不得不感叹~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就这样,小玫丰在孤儿院里度过了一个并不算愉快但是却很安逸的童年。 隔三差五的,孤儿院同龄的小朋友们就会去老院长那里告小玫丰的状,说他不合群,还喜欢扮鬼吓唬他们。 老院长的大秘密 隔三差五的,孤儿院同龄的小朋友们就会去老院长那里告小玫丰的状,说他不合群,还喜欢扮鬼吓唬他们。 其实只有老院长知道,因为他命格的不同,不太喜欢跟不是一个频道的人交流而已。 小玫丰穿衣吃饭也都是靠自己,从不让护工们帮忙老院长也曾经找过他谈话。 小玫丰却说,看到一群小朋友一起玩过家家,他浑身都会暴起鸡皮疙瘩,觉得这样做非常丢脸。 而扮鬼吓唬人,都是拜老院长所赐。因为他很喜欢听老院长讲一些鬼神之类的吓人故事。那些不好好睡觉的小家伙们就会被讲故事。小朋友被吓哭后,老院长却捻着胡须偷乐,这可能是他的恶趣味 吧。 而玫丰就是一个反面教材,只要听到老院长讲故事,不管有没有犯错,非得听完故事才肯去睡觉。 老院长被他的这个爱好弄的很没有成就感,也很是无奈。因为玫丰他是越听越兴奋啊…… 随着几十个故事来来回回的讲,小玫丰早就听的不耐烦了,闹着老院长要听新故事,被逼无奈的老院长撂下一句 “等着” 就跑去自己的办公室了,过不了多大会,老院长从办公室出来后,新故事就层出不穷。 老院长讲的乐此不疲,小玫丰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老院长在讲故事的同时,也是有意无意的给小玫丰灌输着道家的思想理念。有时听的一知半解了,老院长也会非常有耐心的帮他答疑解惑。 一晃又是四年过去了。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小玫丰对老院长的办公室却越发的好奇起来。直到有一天,他好像真的撞破了老院长的大秘密。 这天,小玫丰偷偷溜进了老院长的办公室。进去转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故事书。但转念一想,这老头每次进来待一会,再出来就会有新故事讲。肯定是把书藏起来了。 不甘心的小玫丰吃完午饭就又偷偷溜进老院长的办公室里,藏在角落的大花瓶后默默的等待着。 就在小玫丰快要昏昏入睡的时候,老院长推门走了进来。只见他走到门边,身形顿了顿,这才又不慌不忙的来到办公桌前,戴上老花镜审批起材料来,这一批就是几个小时,看得小玫丰腿脚发麻,马上就要忍不住的时候,老院长起身了。 老院长站起来扭了扭脖子,伸了伸懒腰,揉了揉发涨的脑袋,转身走向旁边的书柜,在书柜上方,第三排的地方拉了一下,身后的墙壁缓缓打开了。露出里面的一个小套间。 玫丰一脸的不可思议,瞪大双眼,小心的探出头去,发现里面黑漆麻乌的啥也看不清楚,可随着老院长单手捻了个手势,忽的,从他的手掌心蹦出来一个光团,屋内顿时一片亮堂。 但很快,那扇门又缓缓关闭了。 一脸吃惊的玫丰,傻傻的看着马上就要关闭的墙壁楞楞出神。“墙上有门,手会发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到老头平时给我讲的那些故事都是真的?” 他想到了老院长给他讲的一个叫,“夜探鬼窟”的故事,那里面的老道士就是用法术来照明的。 “哇,这也太厉害了吧。” 小玫丰一脸兴奋,今天一定要把 事情搞清楚。小玫丰带着深深地疑问和马上就能知道老院长秘密的心情,在花瓶后面坐立难安。 在胡思乱想中的玫丰竟是抵挡不住阵阵困意,靠在墙边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天色已经擦黑,屋子里静的出奇。 小玫丰慢慢站起来,再次探出小脑袋认真打量起来。 发现确实没人后便大着胆子走了出来,点起油灯,走到了门边摸索了起来。 墙面看起来严丝合缝,不像是有门的样子。他回想起老院长是在书柜上面第三层摸了一下门才开的。小玫丰立马推来了老院长的椅子站在上面,在第三层用心的摸索着。 突然发现其中有一本书的书皮很硬,手感也比一般的书厚实很多。小玫丰使劲扒拉了一下,“哗啦啦”,暗门开启的同时不小心把旁 边的书也碰掉了。吓得小玫丰闭住了呼吸,认真的聆听着,“呼”,还好,门外没有动静。 再次看向这个缓缓打开的墙壁,小玫丰笑了,心心念念的地方 终于被他找到了。 心中顿时成就感满满。“这次一定要拿到那本故事书看个过瘾。”他赶忙把掉下来的书恢复到原位,小心翼翼的走进了老院长的小套间。 顺着大书房微弱的油灯光线,隐约能看到里屋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地上铺着一张模样奇怪的地毯,一张书桌和一个大柜子。 环视一圈,小小的房间就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屋里只有一个一尺大小的窗帘也是合着的,这让本来就黑暗的房间显得更加阴森。 正准备走近看看,暗门缓缓的关闭了,只剩下小玫丰孤零零的站在门口,吓得他闭上了眼睛,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等到重新适应了房间的黑暗,小玫丰才又大着胆子,开始了新的观察。 前方一个老式的八仙桌上规矩的摆放着笔墨纸砚。上面还有一幅未完成的画作。走近看去,画的好像是百鬼夜行,画中的鬼千奇百怪却又栩栩如生,画中的鬼怪,双手做着托举状,手上捧着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内脏,都在虔诚的跪拜着中间的神像。 “看样子它们像是正在举行某种仪式。但是这些鬼为什么都没有画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小玫丰觉得一旦给这些鬼画上眼睛,它们似乎全都会活过来。 再结合老院长平时讲的那些吓人的鬼故事,顿时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头皮一阵发麻。 赶忙略过书画看向别处。 桌子下面放着一个方形垃圾筐,里面扔满了搓成各种形状的纸团。 慢慢走向小窗,拉开了点缝隙,一缕月光洒了进来。正好落在一个上着锁的暗红色大书柜上。 趁着月色,他看到书柜外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应该是有段时间没人打扫了,朝柜内看去,下层放着的是些医书。 诡异的小瓮 医书旁放着一个木质的笔挂,上面挂着不同款式的毛笔。 抬头看去,上层的隔板上放着一个漆黑色的盒子。勉强能看到盒子上有些烫金的花纹。 盒子旁有一口小瓮,瓮的全身都贴满了符纸,活像是个骨灰罐。 吓得小玫丰立刻倒退了几步。 抚着胸口缓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吓人的事情发生,才又壮着胆子看向别处,余光发现了地上有一本书,朝下看去,看到在书柜的垫着脚处压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已经被柜角压的有些变形了。 小玫丰蹲下,勉强能看到一个“通”字。心想,“这不会就是那本被老院长藏起来的故事书吧?”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小玫丰拆了老院长的衣架,用木条从书柜的缝隙一点一点塞进去,把柜子垫高。 慢慢的,那本泛黄的小册子就被拿了出来。 玫丰拿着册子走到窗边,透过月光,看到封皮上写着三个黑体大字,“通天瞳”。 翻了几页,顿时心中大失所望。但又想着这么费劲拿出来的书不看一眼怪可惜的,就又重新看向册子。上面的字体苍劲有力,且不失大师的风范。 正在感叹书法妙绝的小玫丰忽然觉得屋内像是刮起了一阵阴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是错觉吗?密闭的房间怎么会有风?是晚上天凉我穿的有点少了吧,” 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 不能再耽搁了,还是抓紧接着看吧。慢慢翻开,不禁眼前一亮。 开篇写到,瞳者,通也,通瞳则瞳通,瞳通则通瞳。小玫丰不禁想到,“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跟顺口溜似的。 接着向下看去,此术分为四重,人通,鬼通,地通,天通。初学能窥尽天下邪魅。小成则可破除一切魍魉,大成可开脑中天眼,窥探天机,天人合一后可控世间轮回。 开篇只有这短短的几十个字。虽然小玫丰不知道什么是天人合一,什么是世间轮回,但是并不妨碍小玫 丰心头的热火之情。 因为他从小就对这些鬼鬼神神之类的很感兴趣,看到能开天眼之后,小玫丰仿佛看到了新世界的大门。 赶忙往下看去,小成需用无根草一株,鸡心灯笼花两瓣,月菩提根三条熬制成药膏。熬制好后放于月华下静置三天方可使用。只需每日打坐前敷于眼上,配合通天瞳心法炼其七七四十九天方可小成。 小玫丰看的一阵头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无根草,鸡心灯笼花,月菩提根。这些他听都没听过,怎么办?天赐良机自己却不能修炼?” 玫丰急得抓耳挠腮,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 他来来回回又翻看了几遍册子,还是不得其法。 “没有药膏就先试试心法吧,能学会一点是一点。等以后有机会凑齐了材料再配制药方。” 想着,玫丰就继续翻看下去。 “修炼心法首先需入定,直到产生气感。气聚百会穴,散至印堂穴,流经攒竹穴和丝竹空穴再汇聚双目,最后流向迎香穴,循环往复可清目醒鼻,耳力通达,夜视他物。配合药膏可事半功倍。” 玫丰拿出人体穴位图比对了半天,才搞清楚了所谓的气的流经路线。 按照小册子的方法盘膝坐好,许久,小玫丰眼前依旧一片灰暗。 他心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次抛却杂念,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旁骛,内心平静如水,再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不知多久,突然发现自己眼前好像出现了许多五光十色的亮点,它们在慢慢汇集,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亮点慢慢汇聚成一条光线,缓缓的缠绕在小玫丰的身边,小玫丰心中大喜。 却突然从入定中醒来,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小玫丰心知,这是刚刚自己太过兴奋才打断的入定。 “看来练功不能分心,一会自己可要多,加注意才行。” 再次坐定,慢慢的,亮点又一次聚成光条,包裹住了小玫丰按耐下激动的心情,根据心法,引导光线慢慢的融入头顶,光线融入小玫丰的身体后又再次分散成小小的光点。 这些光点在小玫丰的百汇穴和双目间自由往复,每往返一次,光点就会少上一些,等到光点全部消散在双目间,小玫丰才恋恋不舍的睁开了双眼。 看到窗外太阳初升,小玫丰吃了一惊,感觉自己也就是刚刚坐下没多久。怎么一晃眼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怕被老院长发现,小玫丰赶忙去把自己弄乱的地方规整干净。 小册子重新归位,衣架也拼接好后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一出门,发现今天的清晨好像跟平时的很不相同,初升的阳光变得更加清晰透彻,抬头看去,就连太阳都好像变大了不少,仿佛伸伸手就能碰到。 草地也比以前更加翠绿,就连泥土中散发的芬芳也清新好闻了不少,花草的香味直窜小玫丰的鼻孔,冲的他深深的打了个喷嚏,喷嚏声好像炸雷,震的小玫丰脑瓜“嗡嗡”作响。猛的,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难道是修炼的瞳术心法所致?自己也只是刚刚练了一夜的瞳术心法,效果竟然会这么好。” 小玫丰喜不自禁,这也更加坚定了他继续修炼的决心。 回到房间,发现自己竟然毫无困意。思来想去,觉得这本功法实在是神奇无比,又觉得老院长并不是平时看到的那样平淡无奇。 他决定去老院长那探探口风,顺便套点有用的消息。 想毕,小玫丰穿上鞋子,一路小跑就出门去了。 问过了几个护工他才知道老院长又出差了。为什么要用又,因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老院长都会出差,这已经成了这里的惯例 ,没有人去多问什么。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出差,出差去干些什么。既然找不到老院长,那就继续去小屋学习通天瞳的心法吧。 稍一思量,玫丰就再次来到了老院长的书房,熟练的打开了暗门,突然,又出现了那种被窥伺的 感觉。难到还是错觉? 真狠人,老院长 自从练了瞳术心法,现在自己耳聪又目明,感官上有很大提升。看到和听到的跟以往很不相同。 小玫丰觉得房间内仿佛有张深渊巨口要择人而噬。而且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再想到昨晚的经历,激的小玫丰汗毛直竖。又猛然想起老护工说过的一些关于这个房间的闹鬼传闻。 “一夜,小护工值班查房,好像听到老院长的房间里有动静。他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屋内传出轻微的哗哗声,又好像是说话声。小护工大着胆子敲了敲门,房间内的声音戛然而止。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应。谁知,小护工刚转身准备离开,里面猛的传出了喝骂声和乒铃乓啷的吵杂声。吓得小护工连滚带爬的跑掉了。第二天他就请了长假,称病在家休息。” 这些传闻还是护工老刘去看望他的时候听他说的。后来在孤儿院传的满院风波,老院长也没有多做什么解释,只是在大会上说,晚上值班的护工不需要再去检查他的房间。所以直到现在,一到晚上,这里还是很少有人敢过来巡视。 但小玫丰想到自己昨天晚上一个人都熬过来了,现在又是天光大亮,“我怕你个卵卵。”暗自给自己打气,心中顿时淡定了很多,他再次走进老院长的小书房内。 看着暗门慢慢关闭,小玫丰提起的一颗心也慢慢的平静下来。努力寻找另他不安的源头。排除了一切可能,终于发现了那个另他不安的源头,是来自被上锁的书柜里符纸封着的那口小瓮。 小玫丰趴在书柜边仔细观察着,小瓮还是小瓮,没有任何变化。屏息凝神,认真聆听,瓮内似乎有动静,可再次仔细听去,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按奈心中古怪,克制住想打开柜子的欲望。期待着有机会老院长能告诉他关于这小瓮的秘密。 朝着小瓮拜了拜道“小子我只是想来学点功夫,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有空我一定给您烧纸,很多很多的纸。您别再吓我了。” 可能是小玫丰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书柜的小瓮真的再也没有了动静。按耐住不安的心情,一番折腾后又把小册子拿到手中。 没过多久,他就再次沉浸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中。 直到肚子“咕噜噜”的叫唤,他才慢慢起身,透过小窗看到天色又暗了起来,才发觉自己已经有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抓起册子,揣进怀里就出门找吃食了,跑到厨房一顿嚯嚯,直吃到肚皮发涨才肯停止。 擦擦嘴,小玫丰想着继续去小书房修习瞳术心法,可又怕那口小瓮会再出什么幺蛾子,就直接转身回自己宿舍去了,坐在床上,盘膝入定。 很快,那种光线盘旋周身的感觉又来了,他引导着这些光线再一次的对眼、鼻、耳进行着滋润。 一晃几天过去了,小玫丰除了每天吃喝拉撒,他都在屋子里认真的修炼瞳术心法。 等他再次练功醒来,天光已经大亮。刚准备伸懒腰的小玫丰猛然发觉身旁好像有人。 吓得他从床上直接跳了起来,刚摆好攻击姿势却发现是老院长正在看着他,小玫丰这才慢慢的平复过来。他捂着心口对老院长说道:“老头,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老院长没搭理他,摆摆手问道“你可知错了?” 小玫丰一愣,心道“坏了,老院长肯定是发现我偷学他秘籍的事了,会不会被责备打骂啊?” 心中发虚的说到,“知道。” “恩,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也不废话了。听新来的女护工说,厨房一直丢东西,所有人都排查过了,唯独找不到你人。你是不是把厨房的食材都拿出去卖钱了?缺钱就告诉我,用不着偷东西啊。” 玫丰一脸发懵,“我没偷,只是最近长身子,特别能吃。哦,对了,我一到晚上就饿,厨房里也没有其他的饭菜,除了给你预备的烧鸡和一些馒头,就没有其他吃的了,所以……” 老院长“哦”了声,”看来偷我烧鸡的人还真的是你。本来是想诈你一下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招了。这让我很没有成就感的知道吗?” 胡子一扬,又继续道,“但是那个小美说她喜欢我可是真的,她还说希望以后能跟我白头偕老呢。” 小玫丰面色古怪的喊道,“我白头你个鬼啊,这说的什么驴头不对马嘴的,害得我白担心一场。你这个色老头,能在自己身上找出一根不是白色的毛发吗?” 老院长听到小玫丰喊他色老头也没有气恼。只是用实际行动来向他狠狠的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真狠人。 老院长松了松裤腰带道,“平时我可是很注意自我保养的。其实,我这里还真的有几根不是白的来,不信你来看看。” “我次奥,这是那个人人敬重的老院长吗?简直就是个毁三观的老变态啊。” 吓的小玫丰赶忙抓住老院长的手,岔开话题道“院,院长大人,请别再说您的保养史了,其实我真的还有话对您说。我已经发现您暗门后的秘密了。”连珠炮一般的一口气把话说完了。生怕老院长再脱裤子给他看。 老院长收起贱贱的表情,“其实,从你被送过来的第一天起,我就看出你绝非池中之物,将来 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当年我帮你摸骨的时候就发现你的丁丁非常强壮。比我小时候的还壮那么一点。嗯,真的只是一点。说着,还拿手比划了一下。 你简直就是百年难遇,不,千年难遇的好苗子啊。不说别的,就算是不修炼。你的老婆也会终身性福的,相信我。” 小玫丰小脸一红,暗道“我信你个铲。我这么小的年龄你就给我灌毒鸡汤还变着法的自夸,真是不要脸。” 还好周围没人,要不小玫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好的德高望重呢?要不是现在可能打不过老院长,小玫丰恨不得直上去暴揍他一顿。 喜得青灵剑 他只能再一次耐着性子说道,“你的那本通天瞳心法我练了,感觉还不 错,就是没有草药没办法熬制药膏啊。” 老院长嘿嘿一笑,“你在花瓶后面藏着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了。正好最近 有个小活,我就去忙了几天,本来想着等忙完回来就教些你喜欢的东西 ,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哈哈哈。” 小玫丰大吃一惊。问道:“那您为什么没抓我,还让我自己修炼,万一… …” 老院长打断到,“没有万一,以你的天资,修炼这本瞳术肯定不会出现 意外。” 玫丰一脸问号。 “不用疑问,这本瞳术乃是上乘的正道修炼功法,它既能修身养性,还 能固本养元,练到高级还能够镇杀各种妖邪,修炼至圆满甚至连法则也 能堪破。要不是我和师兄已经修炼过别的瞳术,早就拿出来自己练了。 所以这本极品功法从一个大墓中拿回来就一直垫在书柜下面。想不到倒 是便宜你小子了。不过,也算是没有辱没这本功法。它的品阶还在我和 师兄修炼的那本瞳术之上。修行之人呢,最重要的是修身修性,别看我 平时口花花,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这弯拐的有些猛,正在听老院长教诲的小玫丰被雷的是措手不及。他严 重怀疑老院长有精神分裂。听的小玫丰几欲抓狂。 直接甩出几个字“我,药膏,打钱。” 老院长瞬间又恢复成高深莫测表情,摊摊手道:“药膏呢,我没有,但是 另外两种草药我倒是能帮你凑齐。除了鸡心灯笼花之外,另外两种草药 紫河观里都有。我这里还有鸡心灯笼花的坐标地图。哈哈,怎么样,厉 害吧?想要吗?想要的话你就拜师吧。只有你当了我的徒弟,我才能带 你去采药熬药膏。” 小玫丰心中暗自盘算道,“这些草药听都没听过,更不知道去哪里寻找 ,现在色老头这里有两种,剩下的鸡心灯笼花,他那里也有地图。能省 下自己不少时间,虽然色老头长有点神经兮兮,但小玫丰知道他说的话 还是很靠谱的。何乐而不为呢?” 想毕小玫丰直接下跪,“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老院长笑眯眯的看着小玫丰说道:“恩,起来吧,为师也没有什么好玩意 ,这把小剑就送你了。”说着,老院长从宽大的袖子里抽出一把半尺长 的小匕首。 小玫丰眼睛一亮,欢喜的接过“这好像把匕首啊,怎么称它是剑呢?” 老院长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还有句法诀忘了告诉你,这把小剑名叫 青灵剑,别看她现在小,一会还能变长变粗呢。” 小玫丰…… 老院长俯在玫丰耳边把口诀传授给他。并叮嘱到,“此剑是成双的,还 有一把名叫青峰剑,如遇其主人,切不可伤及其性命。” 玫丰点头称是。 老院长又接着说道,“这两把剑可是大有来历的,这两把剑可是咱们紫 河观老祖宗的宝贝。当年,门下一对小夫妻喜结连理,这两把剑就是送 给他们的礼物。这时的万族大战已经到了白热化状态,老祖带领门下弟 子奔赴战场,其中就有这次结婚的新郎官,新娘怀有身孕不能前往,因 此逃过一劫。结果,连同老祖在内,所有的同门全都一去不回,从此就 再无音讯。青峰剑至此下落不明。顺便说下,你拿的那把剑是母的。” 小玫丰一脸无奈的答到,“知道了”,还好,听多了老院长的说词,他 都快成习惯了。在谢过老院长后就准备出门找吃的去了。 老院长叮嘱道,“今日之事切莫告于他人,明日后书房见。” 玫丰一听不用再受老院长对自己身心的摧残,应了声是,逃也似得出门 去了。 待回到自己房内,马上拿出小剑观赏起来,轻轻一弹,剑身发出悦耳的 嗡鸣声。催动法诀,青灵剑噌的一下变成三尺有余的长剑。上面散发着 凛冽的寒芒。青灵剑通体发蓝,剑身雕刻着一只红色大鱼,慢慢舞动, 大鱼像是活过来一般。 小玫丰玩心大起,拿着剑不断念诵口诀,青灵剑忽大忽小,玩累了就又 去修炼心法,转眼天亮了。 一点也没觉得累的小玫丰,心情一片大好。再次默念口诀,青灵剑缩小 到小指大小,贴身藏在衣领之下。洗漱完毕,就跑到书房里等着老院长 的到来。没多久,就听到门外有人在走廊的说话声。 小玫丰透过窗户看去,看见老院长正抓着新来女护工的手在左右摩挲, 美其名曰是在摸骨算命,摸了好一会才说道:“小美啊,院长我可没有 吓你,你有克夫克子之相,可要尽早离开他们啊。对你,对他们都是好 事。你有空的话来我房间,我再帮你仔细摸摸。顺便帮你算上一卦,看 看是否有破解之道。” 老院长得意的捻着胡须看着小美。那个叫小美的护工被吓得战战兢兢, 不知如何是好。 老院长还在不依不饶的继续叨叨着。小玫丰实在看不下去了,推开房门 大声喊到道:“院长,我来了。” 老院长脸色微红,轻咳一声,“知道了”。转头又对小美说道:“我可 真是为了你好,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然后转身向小玫丰 走了过来。 小玫丰看了眼小美阿姨,对老院长的审美表示深感同情,她今年四十多 岁,一张方脸上长满了雀斑,臃肿的身材,粗壮的大腿。怎么看都不能 算是漂亮那一挂的。师傅还真是生冷不忌啊。 小玫丰正在歪歪老院长的品味,老院长幽幽的说道:“今日之事切不可 外传,天机不可泄露。明白了吗?” 小玫丰一阵无语。撇撇嘴,心里却在暗想,“还天机?你就是让我去找 别人说我都嫌丢人。” 忙大声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草药在什么地方?” 老院长早有准备,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张纸,上面画有很多路线和地名 ,是一张地图,地图的中间写着三个醒目的大字,工废村。 锻神体 上面用红圈标注了草药的位置。老院长指了指地图上的工废村道:“喏,你要的鸡心灯笼花就在这里。但是,以你现在连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功夫,去了就是去送死。这样吧。我最近也没什么事,你就跟着我好好的修炼一段时间。” 小玫丰想到自己能学真正的法术,心里又是一阵激动,连忙点头称是。 老院长又从柜子的暗格里拿出一本册子,扔给小玫丰。册子名曰“锻神体”,老院长告诉他,这也是从那个墓穴中拿到的。跟那个瞳术是一套功法。 小玫丰好奇问道:“师父,那墓穴是谁的?怎么那么多功法啊?” 老院长不耐烦的道:“让你练你便练,啰啰嗦嗦的干什么?咳~”老院长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再次说道“这两本功法相辅相成,你若修炼 至大成,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其他的不必多问,这件事以后可能会告诉你的。” 小玫丰也没多想,连忙凑过去看起了这本锻神体。 老院长朗声道:“何为锻神?锻神就是以自身躯体为炉,锻造己身。把血肉之躯乃至五脏六腑打造的有如钢铁一般,甚至就连身上的毛发也能成为自己的武器。入门肉身不惧刀枪,奔跑速度可达普通人五倍有余。小成则水火不侵,毒瘴不惧,速度提升十倍。大成则五脏如铁,身如坚钢。速度五十倍。练至圆满肉身可硬抗各种法器。还可把自身化作神兵,劈山成涧。可达百倍之速。” 听的小玫丰是目瞪口呆。“这,这,这还是人吗?那我以后岂不是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看谁不顺眼一拳捣过去就直接搞定了?” 老院长微微一笑,“你以为修炼很容易吗?为师我今年两百多岁,七岁入门八岁炼体,至今炼体二百余载,也不过是刚刚大成。你还觉得炼体简单吗?” 又继续道“炼体是重中之重,是肉身之根本,连基础都打不好,就算术法再高明,被敌人近身了也是死路一条。明白了吗?” 小玫丰吐了吐舌头,“徒儿明白了。”看来自己想的有些远了,就连瞳术都还没入门,就在这里白日做梦,实在不该啊。但师傅说他已经大成,岂不是说他现在就是个神仙?太猛了吧。 甩甩头,抛却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继续听老院长说道:“大道三千,只取一瓢,炼体筑气,道之根本,所谓修炼就是修气炼体,修正气,炼罡体。气重体不达伤人心神,体达而气不足则笨如猪象。 两者相辅相成才能达到天人一境,天人一镜之后就是炼心,心之所向,物必有答。天下万物皆能为我所用。到时,天下之大,都可去得。但万不可被心魔勾引。一旦被心魔勾动心欲,你就会堕落,变成嗜血成性,六亲不认的魔鬼。若你成魔,为师会亲手斩你于剑下。” 小玫丰吓的缩了缩头,“好家伙,师父这是又精神分裂了吧,已经都找好了随时准备做了自己的借口……”。 “好了,先告诉你这么多,说多了你也消化不了。若你将来在修为上能有所建树也就不枉费为师对你的教导了。” 小玫丰不禁低头沉思。为了不被老院长找借口干掉,也为了自己将来变得更强大。看着老院长巴结道“师傅放心,徒儿定不会枉费您的苦心。以后再有新来的女护工我一定第一时间帮您把把关。” “啪!” 小玫丰抱头揉着脑袋。老院长笑骂道,“你小子以为老子我真的是在泡 妹子?为师看相摸骨从没出过差错,小美她真的是克夫克子,不信你等着瞧。不出五年,丈夫暴毙,儿子重疾。因为那个女人的命太硬,只有离开,才能给他们爷俩留一条活路,如若强行插手干预则会违背天道。违背天道的后果,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一命呜呼。” 老院长看着小玫丰表情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大病一场吗,能换两条命和一个完整的家庭也值了。对吗?可是你并不知道,那是以为师的修为来说的。就凭你,一个连门还没入的毛头小子。就算你想救他们,最后也只是多送你一小条命而已。” 小玫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真的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傅的眼睛。他刚刚确实是这么想的。抬头看着老院长问道:“难到真的就没有其他能救人的办法了吗?” 老院长沉思了一下,“有,可以帮他们换命,只要找到愿意把自己的性命心甘情愿的交付于他的人,便可以一试。但施展此术属于逆天改命。需以透支为师的修为和生命力才可勉强为之,成功率不高于五成。” 玫丰看着老院长伸出的一个巴掌,心中释然。“既然都是命数,那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老院长看到他这么快就能想明白也真心替他高兴。想当年他的师傅也提出过类似的问题,老院长纠结了三天才慢慢理清楚事情的利弊。最后做出的选择跟玫丰一样。三天和一分钟,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还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会死。 忽然,小玫丰想到了房间里的怪事,心中一紧又问道,“师父,还有一个问题。您书柜的小瓮里装的是什么?” 老院长顿时脸色一变,“我那间屋子里所有东西你都可以动,唯独这个小瓮不可以。 这个瓮是老祖年轻时在极北地区的骸骨荒原发现的。 那里是一片死地,也是生命的禁区。成千上万年的尸骨都埋葬于此,尸气聚集,慢慢出现了很多被阴气滋养而活过来的骷髅,人称它为不死骨。其中有个不死骨的首领非常出名,它自称骸骨圣尊。可以号令整个骸骨荒 原的尸骨为它作战。十分的强大和难缠。 当年,老祖道法精湛,也是艺高人胆大,听说此地有妖邪作祟便只身来到骸骨荒原。与这骸尊辛苦缠斗了三天三夜。可是双方杀招尽出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小瓮的由来 幸好,老祖早有准备,提前在荒原外围布置了一个杀神阵,老祖降装不 敌,把骸尊引诱到了杀神阵内。 经过大阵的洗礼和老祖的术法攻击,终于将它杀死于大阵之中,可是, 尽管骸尊已经身死,但它仅剩下的头颅却怎么样也毁不掉,老祖只好把 它的头颅封印在这小瓮中。 又怕出现什么纰漏,马不停蹄的回到师门,将小瓮深埋至讲法大厅的金 身法像之下。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渡化此骨。可惜,时代变迁,镇压骸骨 的金身法像在魔族的入侵中被损毁了。此瓮代代相传,自从家师羽化后 ,这瓮就一直由为师来保管。” “最近几年封印有所松动,我在密室内布置了很多阵法也只能暂时压制 一二。所以你进去才会被扰乱了心智。不过这也是对你的考验之一,如 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去还修什么道?还不错,你抗住了,如果换做普通 人的话早就精神错乱了。 想重新封印那口小瓮,以为师和掌门师兄现在的修为,如果不能再精进 一步,根本没办法再重新封禁,所以,今后为师就只能依靠你了。” 一想到连老祖都搞不定的玩意会落到自己手里,小玫丰一脸颓丧,敷衍 道,“师傅放心,徒儿尽力。” 老院长看出他的小心思,又向小玫丰说道,“你呀,也不用灰心,书房 里的阵法再压制它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以你的资质,到时候起码也 得有我现在的水平了吧。好了,准备开始修炼吧。” 小玫丰其实还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但看到师傅一脸愁云惨淡的表情, 他也没好意思再问下去。只能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去询问。想毕,就准 备去练功了。 老院长又道,“先别着急练功,随为师过来。” 说着,老院长打开了暗门。小玫丰看到八仙桌旁摆放着一个大木桶,桶 内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还没等小玫丰询问,老院长就开口道,“这是为师给你准备的炼体汤。 以后,每天会帮你换上一桶,每次修炼都必须泡在里面,直到把你体内 的污杂排干净为止。其他不必多说,脱光进去吧。” 小玫丰也没有扭捏,立刻脱的只剩裤衩,“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木桶。 老院长看的只跳脚,“祖宗哎,草药很贵的,你给我省着点用。” 小玫丰尴尬的笑了笑,专注的坐好感受着。刚刚没过脖颈水很清澈,一 丝丝凉凉的感觉传遍全身。 木桶里泡着很多他叫不上名字的草药。刚一坐定,就发觉水里好像有鱼 儿在身边游动,痒痒的。又好似蚂蚁在爬,麻麻的。水温也变的忽冷忽 热起来。搞的小玫丰浑身麻痒难耐。 正欲抓挠,老院长轻喝一声,“收手,凝神。” 震的小玫丰一个激灵,忙沉下心去。努力的屏蔽感官,一点点抛开杂念。 几分钟后,老院长捻着胡须看着呼吸匀称的小玫丰低声道,“不错,这么 快就能入定。看来以他的资质要按照以前师傅训练我的速度却是有些慢了 ,得加快对他的训练才行。” 说完,闪身消失在了房外。等小玫丰睁开眼,已是第二天早上了。他发现 原本沁人心脾的清水这会变得污浊不堪,水面上漂着一层油花,甚至还有 股臭臭的味道。 小玫丰捏着鼻子,一个翻身从桶中跳了出来,胡乱披上衣服,一路小跑, 赶到澡堂去冲洗了个干净。洗完发现自己皮肤比以前又白嫩了点,身体也 轻盈了不少。肌肉也有了一点点雏形。 正在臭美的小玫丰肚子又咕噜噜的叫唤了起来。塔又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厨 房,又是一顿狂吃猛喝,只到肚子滚圆才心满意足的钻回老院长的暗室里 练功去了。 到了那里,发现一桶新的炼体汤已经摆好放在了那,小玫丰二话不说再一 次跳进木桶,沉浸在修炼之中。日复一日,一晃就是六年。中间,老院长 虽然多次出门,但却没有一次耽误过小玫丰的修炼。 玫丰从桶中一跃而起,稳稳落地,拿着毛巾胡乱的在身上擦拭着。 桶中的药水也不见了浑浊,玫丰的皮肤好似透着晶莹。 肌肉隆起,但身躯的线条非常流畅。一头碎发显得特别精神,剑眉下是一 双清澈明亮的眼睛,虽然 还透着些许的孩子气,但不经意间露出的精光, 让人不敢小视。 微微弯起的嘴角仿若撒上了阳光。 他一身青色短褂,光脚穿着一双麻鞋,显示出一种粗犷之美。 刚下楼看到了老院长在不远处,一个人在嘀嘀咕咕着说些什么。 玫丰走近一看,老院长正在掐指演算,忙问道,“师父,您一个人在这里 算什么呢?” 老院长回过头,“小美辞职了。记不记得三年前为师曾经告诉过你,她克 夫克子。” 玫丰点头。 “你师傅我的摸骨术天下无双,从来没出现过差错。当初你还觉得为师是 为老不尊。哼哼,就在刚才,护工老张把小美的辞职信交给了我。 我问其原由,他说小美的老公死了三年多了,这好不容易生活重新走上正 轨,这不,前几天儿子又被马车撞了。 现在她在家照顾瘫痪的儿子,真是时也命也。 可我记得当初我算的是五年,这都六年了,她的儿子才刚刚出事,所以为 师又给她们卜了一卦。 或许是因为这几年小美的乐善好施,帮她的儿子续了一年的命,可惜,唉~ ,真是苦了她了。” 说着伸手在衣服里掏出一钱币道,“有空你去给小美送些银钱,能帮一点 是一点吧,毕竟也在咱们这里做过一段护工。” 玫丰点头称是,心想,“师傅虽说看起来有点不靠谱,其实也算是个好人 呢。” 正在胡思乱想的玫丰又听到老院长的训斥,“你如果能有为师十分之一的 功力也不至于天天让我跟着你受苦受累。 六年,你都练了六年了,炼体才只是略有小成,瞳术心法也刚入门,根骨 奇佳的话我收回。再这样练下去也没多大提升。是时候让你去工废村采药 了。” 其实老院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六年时间顶的上他修炼二十年还不止。 由于灵气的日渐匮乏,修行之人想达到振山期起码需要五年,而撼地期没 有二十年休想练成。 工金村,工废村1 当年老院长也被称作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从振山期到撼地期用了整整四 年,而这个小家伙三年前就已经达到了撼地期,简直是天纵奇才。直呼 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本来还一脸沮丧的玫丰听说能出去历练,立马激动的跳了起来。大声道 ,“师父放心,徒儿一定竭尽所能完成任务。定不会让您老失望。哈哈 ,早就想出门见识一下啦。” 老院长点了点玫丰的脑袋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那个地方可并不是 个善地,你知道它为什么叫工废村吗?” 玫丰摇头。 “那为师在临行前就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希望能对你有些帮助。” 玫丰从小就很喜欢听老院长讲故事,他立马去搬了椅子让老院长坐下, 自己蹲在师傅旁边认真聆听。 “二百多年前,工废村这里还是一片荒山野地。有几个刘家村的村民来这 里踏青游玩,突降暴雨。村民们只好跑进了附近的一个山洞躲雨。 结果发现里面有些金光闪闪的石头,颇为好看。出于新鲜好奇,几人就一 人拿了几块,准备拿回家做个装饰品摆放。 回村途中,被村里的铁匠看到了,问他们这种金石矿是从哪里得来的,村 民们都很质朴,几个小伙子一听这种石头里能炼出金子,也是喜上眉梢。 便知无不答的告诉了铁匠。 因地处偏远,没人知道此地有金石矿。几人一合计,觉得这是一个发财的 好机会。索性找来村长商议。商议完毕后,全村召开大会,结果就是,所 有的青壮年都去挖矿,留下老弱在这里看家。 一段时间过后,去挖矿的人各个都发了财。然后他们又举村搬迁,搬至离 矿洞不远处驻扎。渐渐的形成了村落。 因盛产金石矿,周围很多的农民听说后也放下了锄头,改名姓刘后都跑去 刘家村,当了挖金工人。一个从几十口人的小村落变成了如今两百多人的 中型村庄。从此,刘家村改名为工金村。 因长期挖矿,工金村人人暴富。就连当地的一些官员都被买通,声名远播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矿洞的越挖越深,当地奇怪的事也就越来越多, 先是村中鸡鸭无端的死亡,再后来一些牛羊也都死于圈中,那些牲畜全都 是被吸干了血液而死。 村民怕的要命,赶紧让村长去请老道士来村里作法驱邪。 老道士来之后,在村子里逛了一圈,看了看那些被吸干的家畜,又走到坑 边念念有词,对村民们说道,“坑里却有邪物作祟,它们应该是吸食鲜血 的恶鬼,再不停止挖掘,全村都会死于非命啊!” 但这些村民早就被金石迷住了双眼,生怕被断了财路。自从过上了锦衣玉 食的生活,他们再也不想过靠劳苦耕种才勉强糊口的日子。 村民们不断的向老道士求情“还请天师帮我工金村做法驱邪,如能消除邪 魅定当厚礼相赠云云。” 老道士耐不住村长和村民们的软磨硬泡,无奈的回道“那老道我就试试吧 ,如有不成,还请诸位立刻停止挖掘才是。” 村民们赶忙点头称是,立刻派人去准备香烛案几和作法所需的物件了。 老道又拿出几张符纸,在坑边点燃后施起了通灵法阵。希望能通过沟通, 劝服,和里面的怪物和平相处。试了几次都没什么效果。只能无奈回村去 了。 次日,准备妥当后,老道在坑边开始起坛作法。只见他双手舞动贴着符纸 的桃木剑上下翻飞,一会手拿铃铛左摇右晃,口中还不住的念叨着什么。 再次点燃符纸,希望能和里面的邪物进行沟通。 一阵折腾后老道士告诉大家,说是跟这里邪物商量好了,村子只需每年供 奉十只猪马牛羊就可保来年的平安。 当地村民觉得十只猪马牛羊跟人命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村里这么多人, 随便挖点金石矿就够买很多很多的猪马牛羊了。 事毕。村民们高兴的大摆宴席为老道士庆功。可谁知第二天一大早,老道 士就带着随从火速离开了工金村。 村子里自从祭祀过猪马牛羊之后的几年时间确实没有什么异常发生。可好 景不长,一天,那个令人害怕的一幕又出现了。村民又一次发现自家的猪 牛被吸干血液倒在圈里。 他赶忙通知村长,村长觉得可能是贡品不够,下令立刻增加贡品。贡品增 加过后又平静了几日。 可没几天,村民刘生财的媳妇居然也死了,死像极为难看,跟那些牲畜一 样,全身失血而亡。把一个富态的农妇吸成了人干。 村民们草草掩埋了农妇的尸体,村长下令全部封口。村中人人自危。再也 没有人敢下洞采矿,全部躲在家中。村长也不敢耽搁,赶紧派村民大刘快 马加鞭去请老道士回来。 可惜,老道听说死人后再也没有胆量过去。搪塞道,“不要再来找我,是 你们挖矿触怒了冥神,他派恶鬼来惩治你们,这事我无能为力,你们还是 另请高明吧。”说完就赶紧关门闭客。 大刘也只好悻悻的回村复命去了。等他回到村子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村 子里居然一盏灯都没亮,黑漆漆的有些瘆人。 大刘策马准备过去查看,可没等跑出几步,只听见草丛里哗哗作响。还没 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两道模糊的身影就从草丛边飞扑而来。 待大刘定睛看去,顿时吓的亡魂皆冒。一个好像是村长,另一个像是前几 日刚刚下土的村妇,可此时的两人身形枯槁,如同干尸,要不是大刘认得 他们的衣服,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俩家伙会是他们。 这两个干尸速度很快的扑向大刘。大刘吓得面无血色跌落马下,却幸运的 躲过了干尸的扑咬。但是他座下的马儿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直接被干尸扑 倒在地。 他很难想象,一个干尸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它搂着马的脖子,用牙齿使 劲撕咬着马匹的皮肉。听着马匹不断的嘶鸣,却怎么样都站立不起来,血 像不要钱似得向外喷涌。 工金村,工废村2 另一个干尸也闻到血腥味,也没管大刘的死活,转头扑上去一起撕咬马 匹,听着“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大刘吓得双股颤颤,腿肚子发软。 心道,“等这两只怪物吃完了马就该来吃他了,” 心中一片悲凉。“我这么年轻,还没有娶老婆。我还不想死啊。” 想着,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为了求生,一股狠劲涌上心头,他使 出吃奶的力狠狠在大腿的软肉上抓了一把,浑身一激灵,感觉自己能动 弹了。吃力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村外跑去。直跑到浑身虚脱才一头 倒在地。 等他被救起来的时候浑身发烫,高烧不止。村民请来了游医后烧退了, 但是人却傻了。从他嘴里问不出一句有用的话。村民只好把他锁在屋中 ,那天也是该他走运,我和七个师兄弟们上山采药,正好路过此地。 村民看我们一身道士打扮就赶忙请我们过去帮忙看看,来到屋中,看着 大刘双眼无神,嘴角流着口水,还不停地傻笑,上前翻开眼皮稍一查看 就知道他是被吓丢了魂,“人有三魂七魄,少其一者呆滞,少其二者不 醒,三魂全无立时毙命。” 在帮他找回丢掉的一魂后他幽幽转醒,抬头看到我们的装扮,知道是我 们救了他。倒头就拜,“谢谢天师们的救命之恩,可怜我工金村二百七 十余口除我一人之外全村皆亡,还请大师为我们工金村做主啊。” 说完,就一个劲的“嘭嘭”磕头。师兄弟们忙搀扶起他,问其缘由,大 刘诉说起他的所见所闻。听的我们不禁捏紧了拳头。 孙师兄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这些干尸喜食鲜血,如果不马上处理干净 ,以后别的村子也会跟着遭殃。现在,这些干尸才刚刚出现,现在正是 最弱的时候,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去干掉它们。” 孙师兄一边让村民报官,又让师弟去紫河观通知师傅,以防万一。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工金村为民除害。在大刘的带领下,剩下师兄弟 六人,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工金村的村口。 朝村中望去,里面很安静,静的有些可怕。就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那 时候师弟们都是十五六岁不到的年龄,只有师兄今年刚刚二十岁。都是 热血好青年。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师兄弟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稍一商议, 大家立刻分头赶去村子里查看,村里家家房门大开,没有发现一人,走 遍村头巷尾连只小猫小狗也没有发现。 孙师兄从怀中拿出罗盘,边看边说道"干尸怕光,我想它们应该是躲起 来了。应该就躲在那个金石矿洞内。"大伙点头称是。 众人来到了矿洞口,孙师兄再次查看罗盘,只见罗盘指针大幅度摆动, 就像失灵了一样。 孙师兄赶忙从怀中拿出符水倒在地上,朗声念道“大道乾坤,命运无常 ,魑魅魍魉速显踪,水化万物,急急如律令,去!” 只见地上的符水快速的隐没在土地之中。没等多大会,符水又从地里透 了出来,但是变成了深红色,红的发黑。像鲜血凝固很久一样,十分醒 目。变了色的符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很快便化为黑烟消散掉了。 孙师兄忙掐指演算,脸上阴云密布。转头对大家说道“这洞穴内聚集有 大量邪物,现在日头正盛,它们没办法出来作恶,等到天黑,这些邪物 全部出来,估计靠我们几个很难顶的住。” 大家心中一阵不安。 孙师兄又道,“不过,大家莫慌。师傅曾教过我们北斗星罡阵,这阵法 对普通邪物来说,瞬间便能灭杀,就算是百年老妖也能封镇片刻。如今 ,我宝旗初成,今日正好用此地的邪物来祭旗。就算不敌,只要封住这 些邪物,等师傅到来,诛杀此地的妖邪简直不值一提。” 说完从背包里拿出七面黄色小旗。 此旗唤作“天星封煞旗”,整套四十九支。七支为一小套。旗杆是用雷 击所作,旗身是由百年黄狼皮揉制而成。 这一套小旗经过温养,能布置不少阵法,配合北斗星罡阵正合适不过, 威力巨大。众人看到孙师兄拿出七支小旗,也都不再吝啬,各自从背包 拿出不少布阵法器。各自去忙着布置法阵了。 因为是出门采药,没有带什么趁手的家伙。所以布置的阵法威力都很一 般,但也聊胜于无。 法阵初成,众人也顾不得吃喝,全部盘膝坐在洞口调息,等待大战的到 来。 日月交替,洞穴内发出阵阵低吼声。一只干尸慢慢爬出洞口,刚踏入阵 法,精光猛然乍现,那只干尸被灼的挥舞着双臂,嗓子里发出阵阵嘶哑 的吼叫声,干枯的身体被阵法烧灼,散发一出股黑烟,恶臭扑鼻。 星罡阵法再次闪出精光,顿时,干尸再也无法站立,哗啦一声,落在阵 法内变成了一堆枯骨。 众人兴奋不已,只听洞内传来一声巨大的怒吼,再次看向洞口,一群干 尸猛的跃出洞口,进入到阵法内,一阵精光猛闪,干尸成片的倒下,但 却是越杀越多。 一些强大的干尸尽管被精光灼的嚎叫不止,但都护住头颅,扛着伤害向 前猛冲,眼看就快要走到插着小旗的阵眼处,可星罡阵岂是这般容易被 破?孙师兄咬破舌尖,“噗”的一声,一口精血喷向阵法内。 只见孙师兄脚踏罡步,手捏莲花,再次念道,“炼度仪中请太乙,北斗 星罡降凡来,杀!” 阵内顿时嗤嗤声不绝于耳,干尸体内冒出的黑烟有如烟囱,几乎遮挡了 月光。一群干尸像无头苍蝇一般胡闯乱撞,却怎么样也突围不出来。外 围其他师弟们布置的阵法也是一点没用上。阵法外的师兄弟们看到了这 一幕,更是喜出望外,大声道,“大家加把劲,灭了它们今晚就能睡个 好觉了。” 再看阵法内,此刻地上已经铺满了枯骨。随着洞内再次传来怒吼声,两 只白毛干尸从洞内跳了出来。 工金村,工废村3 众人大惊,这才多久,就已经生出了白毛干尸,如果不是来的及时,过不了多少时日,这些白毛干尸将越来越多,到时候只靠他们,可就真的没办法对付了。 只见精光射在白毛干尸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白毛全被烤的焦黑,疼的白毛干尸吼叫连连。但是它们却没有后退,反而往阵中走去。 目标很明显,那就是阵中的阵旗。 一旦阵旗倒了,此阵便不攻自破。 白毛干尸发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众人,嘴边还流着涎水,口中布满獠牙,猩红的舌头不安地蠕动着。它们一步步走向阵眼,用粗糙且满是蛆虫的双爪抓向阵眼中的小旗。 孙师兄大喝一声“不好!” 忙提剑刺去,”叮”耳边传来了金铁交击的声音。 桃木剑只刺进了它的皮肉,没有伤到白毛干尸的内腹。 其他师弟见状,也赶忙跑来帮忙,希望能抵挡住这两只白毛干尸。 只见孙师兄把桃木剑换到左手,迅速咬破右手食指指尖,将血涂在桃木 剑上,口中默念法诀,眼中闪过一片冷色,挥剑刺去,“嗤”的一声,桃木剑刺入白毛干尸的脖颈。那伤口忽的冒出黑烟,皮肤也在快速的腐 烂着,干尸临死前瞪着孙师兄,用尽力气向他伸出尖利的双爪,可惜,刚伸出一半就化为了一堆枯骨,堆落在地上。 收剑望向另一只干尸,那只白毛干尸此刻已经抓到了小旗,干尸的双手被灼的漆黑一片,却也没有放手。仿佛疼痛给它带来了力量。只听“刺喇”一声,小旗被撕,北斗星罡阵法瞬间被破。 孙师兄盛怒之下拿起桃木剑朝白毛干尸后心掷了出去, “噗”正中后心。 干尸冒着黑烟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洞内传来持续不断的兴奋吼叫,仿佛在庆祝阵法被破。而且叫声越来越近。 孙师兄已经来不及重新布置阵法,而桃木剑也被投了出去,他赶忙在背包拿出一支拂尘就向洞口跑去。看到洞口边站着一只体型高大,浑身黑毛的干尸。 它过膝的双臂下两个粗壮的爪子不停的抖动着,爪子上长着六寸长,如同匕首般的指甲。浑身黑气缠绕,爪上还抓着一颗白生生的人类颅骨。端的是狰狞无比。 一声嘶吼从黑毛干尸口中传出,震的大家是头晕脑胀。  孙师兄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只见他手捏法诀,右手拂尘挽成一朵花,朝着黑毛干尸的脖子缠去,黑毛干尸一挥爪,长长的指甲瞬间就把拂尘撕了个稀巴烂。再次挥爪朝着孙师兄的面门戳去。 孙师兄大惊。生死瞬间,他只来得及使了个铁板桥。“刷”,黑爪贴面扫过,吹的孙师兄脸面生疼。 一个懒驴打滚躲到一旁,向师弟们喊道,“大伙一起上,注意自保,给我三分钟时间,一定要撑住。”说完,孙师兄捡起地上的桃木剑跳出阵法外开始准备一个强大的术法。 孙师兄右手持桃木剑,剑尖指天,左手并成剑指指向大地,大声喊道,“死亡边界,阴阳两分,真假交织,谁主浮沉,今有紫河观第五十二代弟子孙翔平向各位祖师爷请命,请助我灭杀此妖。” 另一边,师弟们都拿出自己的暗器朝黑毛干尸掷了出去,只听得叮当作响,打中的暗器却伤不到黑毛干尸分毫,北斗星罡阵已经被毁,师弟们的那些阵法被黑毛干尸触之既破,阻挡不了片刻就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不到两分钟,所有阵法皆被踏平。 孙师兄心里着急可也没有办法,只见师弟们拿出一张八卦图,四个人一人抓着一角组成了四才阵,朝着黑毛干尸罩去,干尸速度极快,躲过四人的夹击,在空中喷出一口黑气,黑气瞬间扩散,还没等四人反应过来 就被毒倒,师弟们躺在地上抽搐不已。 黑毛干尸正欲扑向四人,旁边的小师弟在掌中画了个***震开了它。它一个咧身,转身把全是黑毛的手臂指向了小师弟,手臂黑毛猛然射出,扎在了他的胸前。顿时,小师弟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我瞅准空档抓起身上仅剩唯一的一枚七寸棺材钉,凌空一甩,“噗”正中黑毛干尸的眼珠,黑毛干尸痛吼一声,双腿蹬地朝我飞扑过来。 当时我已身无他物,看着越来越近的怪物心中却是一片清明。怒睁双眼,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薄而出。糊了独眼黑毛干尸一头一脸,它嗷唠一声,用它那黑长粗的爪子在脸上不断抓挠。 很快的,黑血浸透了精血,黑气也不再散出。黑毛干尸抬起头,用一只眼睛凶残的盯着我,但是却不肯再次扑上来。 我当时也只是外强中干,心里怕的要死。趁着它抓脸的时候用剩下的舌尖血在掌心画了个雷符。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手段了。 正在跟黑毛干尸对视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有人大吼一声,“呔!妖孽出来受死!” 也不知道孙师兄请来了哪位老祖,一看就身手不凡。三丈距离一步就跨了过来。手中的桃木剑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朝干尸挥动起木剑,“刷刷刷”,三剑凌空发出,直劈的黑毛干尸后退不已。 没等黑毛干尸站定,一记天雷瞬间扫至,劈的黑毛干尸变成了没毛干尸,黑毛干尸故技重施,张口喷出黑色毒气,只见孙师兄大袖一挥,顿时黑气消散。 黑毛干尸飞扑过来,孙师兄一点也不惧怕。近身于之缠斗了起来,乒乓之声不绝于耳。黑毛干尸身坚如铁。孙师兄剑法超绝。一人一尸打的天昏地暗,只能勉强看到他们一黑一白的身形相互交错。 不大一会功夫,请神成功的孙师兄就在黑毛干尸身上砍了数十下。但因为桃木剑的品级太低,划过黑毛干尸的身体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没能刺穿。 那十根六寸长的指甲十分的锋利和坚固,硬抗桃木剑的攻击也未见折断。一时间和孙师兄打的难解难分。 又是一道雷光劈下。 工金村,工废村4 独眼干尸浑身颤抖不已。我瞅准时机,趁它还无法动弹的时候,用蓄存 已久的***朝着黑毛干尸的脑门拍去。“啪”!一声脆响,颤抖不止 的黑毛干尸被我一掌拍飞出去,成了个滚地葫芦。 好机会。孙师兄得势不饶人,双手持剑朝它另一个眼窝戳去,又是“嗤 ”的一声,剑尖刺入黑毛干尸的眼窝,红色眼珠应声爆裂。“嗷!”一 声惊天动地的吼声传来。黑毛干尸双目尽瞎,不停地用双爪在空中挥舞 着。顿时威胁大减。 孙师兄站在不远处朗声念道“天上吾为尊,地上吾为皇,用我之血灭尽 妖邪,斩!” 只见他再次咬破舌尖,喷在桃木剑上,霎时,桃木剑虹光大盛。孙师兄 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欺身而上,举剑刺向还在地上翻滚干尸的嘴巴。黑毛 干尸似乎也察觉到危险来临,忙用双臂挡于身前。桃木剑瞬间临身,刺 穿了黑毛干尸的双臂,刺断了它的獠牙,深深扎进了黑毛干尸的口中。 一股黑气从黑毛干尸口中喷出,孙师兄来不及也没办法躲避,只能闭住 口鼻和它硬抗起来。慢慢的,黑毛干尸终于不再动弹,化为了一堆枯骨 。 孙师兄看到黑毛干尸已死,瞬间脱力。跌坐在地大口喘息着。“忽”一 道白光从孙师兄身上飘出。没有了请神的加持,孙师兄直接昏死过去。 环顾四周,除了我还能勉强动弹外,其他人都在地上躺着。忙跑过去把 师兄弟们都拉到不远处的平地上,看他们一个个脸色青黑,赶紧打开背 包给他们喂了解毒丸。 对他们喊道:“一定要坚持住啊,师傅一会就来了,你们千万别死。” 等喂完了药也是一身疲累,就在刚要坐下来休息的时候,看到洞口处蹦 蹦跳跳的出来了一个小孩。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小孩,分明就是干尸 娃娃啊。居然是比黑毛干尸还要猛的跳尸。 摸遍全身也没找到一个能用的法器,舌尖血也喷完了,心道,“我命休 矣。” 小跳尸慢慢朝我走了过来,用它那血色的眼睛打量着地上的师兄弟们, 嘴边滴滴答答不住的流下涎水。可能感觉我是唯一对它有威胁的。在离 我十丈远的时候它猛然朝我扑来。 没办法,死就死吧。但是死之前我也不能让你先吃了师兄弟们,摆好姿 势护着脑袋准备等死。“嗖”~ “这是?” 抬头看去,青灵剑发出阵阵嗡鸣,似乎是在告诉大家她的到来。原来是 师父感觉到我们有危险,催动剑决,让青灵剑先走一步。青灵剑后发先 至,强大的剑气直接刺穿了跳尸的皮肉把它钉死在不远处的地上,没多 大会,从小跳尸体内冒出黑烟,化做枯骨。 这时师傅才刚刚飞奔过来,看了眼躺成一排的小徒弟们,又看了我一眼 。拔剑入鞘,探了探徒弟们的鼻息道“恩,这几个小家伙吸入过多尸气 暂时昏迷,吃下本门解药不消半天就能转醒。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去 就来。” 因师傅怕洞内干尸没处理干净,进洞草草扫荡了一圈。又在洞口用昊阳 封尸阵进行封印。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开战前就躲起来的大刘看到洞口被封印,确实没有了危险。连忙从草丛 里跑了出来,对师傅和我千恩万谢,朝着师兄弟们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又转头朝村口处拜了拜才转身慢慢的离开。 第二天等师兄弟们转醒,我们一行人才回到观里修养。从此这里便成为 了死地,绝地。没有人敢靠近这方圆二十里。后来这里被唤作工废村。 听完老院长的故事,玫丰深深呼了一口气“还真是一波三折啊,老师您 的师兄弟们都是好样的。结局也很圆满,好故事,没听够。还有吗?” “你还真当这是故事啊?我这是拿来告诫你的,不管何时何地都需小心 行事,戒骄戒躁,明白吗?” 老院长的白胡子都快要炸了起来。刚准备爆发,玫丰一溜烟跑了出去。 大声道“师傅放心,徒儿已知道其中利害,我会小心行事的。如遇不敌 我跑的可是比您快多了。“ 老院长无奈摇了摇头闪身出门道,“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知道啦。”说完玫丰就跑的没影了。 第二天一大早,师徒二人在老院长办公室碰了个头。老院长拿出一大一 小两个包裹,“本来打算我亲自带着你去的,可最近可能又要出躺远门 。那里的干尸在早些年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算有也不会太多 ,危险系数不高,小心行事的话不会有什么问题,对你自身也是一种磨 炼。喏,这是为师给你准备的吃食,银钱和一些小玩意,说不定你能用 到。” “谢谢师父,徒儿一定早去早回,把草药给带回来。” 玫丰恭敬接过背包挎在了背后。眼神坚定的看了眼老院长后便转身离开 了那个他呆了六年多的办公室。 老院长看着逐渐远去的玫丰,眼角皱纹微动,口中低声道“为了给你增 加信心,为师说了谎。因为当年那几个师兄弟全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 来。” 老院长陷入了沉思,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工废村。那个跳尸飞扑而来, 一巴掌拍飞了老院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拍晕了过去,等被师傅救醒 的时候只看到地上被钉着的跳尸枯骨,师兄弟们的鲜血残肢遍地都是, 他痛哭不止,仰天狂呼“我定要灭尽妖邪,为师兄弟们报仇~!” 玫丰一脸兴奋的走出院门。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整整十四年了,他 终于能离开这里去外面见识见识。但是还是任务要紧,取下小包裹查看 起来,里面放着三个小瓶子,玫丰拿起一一辨别。解毒丹,止血丹,还 有回气丸。包裹里还放着一条法鞭,几叠驱邪镇妖符。一个墨斗,一面 罗盘和一面八卦阴阳镜。 “看来师傅对我还是不错的嘛,这些可都是些好玩意啊。” 再探工废村 六年多来,通心瞳法早就入门,只是没有药膏而停滞不前。其他时间玫 丰可没少被老院长操练,除了泡澡和练习功法外,就是被逼着写五花八 门的符咒,以及各种法器的使用方法。 当然,最拿手的还是关于逃命术法。玫丰拿出地图,按照老院长规划的 路线行去。一路也顾不得看什么风土人情。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拿到鸡心 灯笼花早日提升自己的修为。 在第三天找到了小美阿姨的家,一切情况跟老院长说的一般无二。 玫丰心中也很是难受。想到如果当时自己能再强上那么一点,说不定就 能救了这一家子的命。 感叹着命运不公, 向小美阿姨说明来意后,送出老院长给的银钱,然后把老院长给自己的 盘缠也都给送了出去。玫丰没有留下吃饭,甚至连口水也没喝就又匆匆 上路了。 一路风餐露宿,披星赶月,渴了饿了就喝自己背包里准备好的食物。 他终于在九天的傍晚赶到了原本属于刘家村的旧址,那里离工废村只有 不到三十里地,吃了点东西随便找了一个房间就钻了进去。房间已经废 弃很久,屋内蛛网遍布,到处都是碎木头和烂瓦片。 一丛丛倔强的小草点缀其中。唯一保持完整的就是把小木凳,歪歪斜斜 的靠在房间的角落。玫丰随手把蛛网扫去,整理出一个能供人休息的地 方,布置一道警示阵法后盘膝坐下准备休息。近几天疯狂赶路是有些疲 惫了。 进村前需要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很快,玫丰进入到忘我的冥想中。一夜 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玫丰就从冥想中清醒过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喝了口 水就往工废村走去。 三十里地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这时的工废村也是一片荒凉。杂草遍地 ,爬山虎爬满了院墙,藓类植物铺满了屋顶。几颗老槐树遮天蔽日,这 让本就破败不堪的村子更显寂潦。 几只乌鸦在树杈上欢快的叫着,仿佛在迎接它们的新客人。 玫丰也不啰嗦,直接奔向废弃的矿洞寻找草药去了。 “记得师傅说过,鸡心灯笼花属火,凡是大量出现僵尸的地方阴气集结 ,必定生有与之相克之物。” 鸡心灯笼花就是其中之一,这矿洞当年可是聚集了快三百个干尸的老巢 ,想必一定会有的。 不久,玫丰来到矿洞口,从背包掏出八卦阴阳镜和罗盘。 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是哪个响器班敲铙钹的。 玫丰练习过瞳术心法,黑暗对他来说没有问题。但是他担心洞内无法呼 吸,还是吹着了火折子才慢慢进入矿洞,洞内很潮湿,洞壁上长满了苔 藓,滑溜溜的。 这里以前是工人们挖矿的地方,所以道路还算平整。在附近找了一会, 没发现鸡心灯笼花的踪迹,玫丰才慢慢朝洞穴深处走去。地上散落着些 生锈的工具和拉矿用的小车,在火折子的照映下,仿佛人影绰绰。 玫丰紧了紧手中的法器,慢慢的朝着更深的地方走去。 道路越走越宽,洞口那里只能容纳三个人并排走的宽度,可到了这里过 辆马车都不成问题。 再往前走,发现一个矿洞大厅,大厅呈不规则的形状,旁边还挖有石桌 石凳。地上堆积了很多石块和一些生锈的器具。这里还是没有发现草药 的踪迹。 玫丰只能继续往矿洞更深的地方走去,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角落处还 散发出一股股难闻的恶臭。忽然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玫丰 猛的转头看去,身后空无一物。 什么都没有发现。合上火折子屏息凝神,单手捻了一个法诀念 “五气向元,真实不虚,去!” 一道青光从玫丰手中向洞顶飘去,青光砰然炸裂,猛的分出几十道细光 朝着四通八达的矿洞内极速飞入。没多大会,细小的青光逐个返回。 "恩?" 有四缕没有回来。玫丰心里就有了大概的判断,这里至少有四处险地, "我得更加小心才是。" 说完拿出驱邪镇妖符在自己的身前和后背都贴了两张,然后继续看向手 中的罗盘。罗盘指针定定的指向北边的岔路。玫丰没有耽搁,慢慢朝岔 路走去。 进了岔路没多远就被一堆碎石挡住了去路,没有办法,只得把碎石都移 开,移到差不多能通过一个人的时候向里面看去,顿时就再也没办法移 开双眼。 对,他没看错,那就是鸡心灯笼花。 一丛丛的看不清有多少。玫丰俯身朝里面爬去,爬到一半心中警觉顿生 。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速靠近。 玫丰加速朝洞内爬去,还没来得及爬出,只感觉后腰一疼,一个狗吃屎 就扑进洞内。快速施放一个照明术朝身后丢出。转头看去,一只红毛狐 狸也正在盯着他看。 心道“这家伙难到是为了看护鸡心灯笼花吗?敢跟我抢花?还敢偷袭 老子。看小爷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开启瞳术凝眼看去,红毛狐狸浑身散发灰气。刚准备出言嘲讽,发觉自 己后腰一股温热传来,玫丰摸了摸,还好,只是破了点皮肉。要不是贴 着驱邪镇妖符,这一下就能要了半条老命。 “这畜生果真狡猾。悄悄跟了我一路,等到我没办法攻击的时候才肯偷 袭出手。这势在必得的劲头委实不错。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天才少年 李玫丰。” 一边自恋的想着,一边盯着红狐防止意外。伸手从包里慢慢掏出了一根 法鞭和一叠符纸。 这鞭子名叫“吊索鞭”,鞭长一米九,伸展开来比玫丰还要高。 鞭身是都是用开过光的柳枝和牛皮鞣制而成,手把是虎骨。此鞭降妖困 魔都不在话下。 “嗖”~左手一甩, 三张驱邪镇妖符成品字形朝红狐射去,红狐左右腾挪,轻松闪了过去。 在玫丰瞳术的加持下,鞭子有如灵蛇般紧紧的追着红狐,丝毫不给它休 息的时间。 红狐被追的大为恼怒,毛发炸起,一声尖啸,从口中喷出一枚火球,本 就不宽敞的洞里躲避空间有限的紧。 鸡心灯笼果 玫丰只能挥鞭自救。 挽了个鞭花拍散火球,火光一闪而灭,红狐被亮光刺的眯起了眼睛。 又是三张符纸飞了过去。 红狐眼睛被闪还没完全恢复。它凭借着强大直觉勉强腾挪翻转,刚刚落地,吊索鞭仿佛先知先觉一般悄然在红狐的落脚地出现了。 吊索鞭有如出笼猛虎,“嗖”的一下顺着红狐的脖子猛然缠绕勒紧把红狐吊在半空。勒的红狐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玫丰左手再次捻过法诀,鞭子化作游蛇,一圈一圈缠向红狐。 看到红狐被吊索鞭困住,心情放松了点。 扭头向鸡心灯笼花看去,一丛丛的鸡心灯笼草上点缀着不少花朵,有几株甚至结出了果实。 这果实鲜艳异常,散发出一股暖流。一丛丛的鸡心灯笼草上点缀着不少花朵,有几株甚至结出了果实。这潮湿的洞穴内,这里显得格外干燥。 鸡心灯笼草三十年一开花,三十年一结果。花的药力是十的话,果子就是五十。整整提升五倍的威力。但是药力太猛,不适合新手提升。 保存妥当的话可以留着以后使用。但是药力会有所减少。 没想到这次真的来对了,有这么多花还有这么多果子。这畜生能吐火肯定也属火,它绝对是为了这些果实才守护在这里的。 玫丰开心极了,打开大背包,倒出一些吃的,开始采花摘果。把鸡心灯笼草连根拔起,悉数塞进背包中。 红狐看到果实被摘,就连鸡心灯笼草也不放过,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它使劲扭动着身躯,一边在地上打滚,嘴里一边“呜呜”的叫着。仿佛是在割它肉。 采完花果回过头看向红狐邪邪的道,“你和这草药都属火,看你也有快百年修为了吧?把你们一锅炖的话味道应该不错。还能提升下我的修为。” 说完,舔着嘴巴俯下身看着红狐。 红狐被看的全身毛发炸开。嘴中呜呜声不停,使劲的挣扎。 可惜脖子被锁,身躯被绑,发不出声音,身躯也完全使不上力气。 玫丰从靴子旁取出匕首在红狐面前晃悠着。 它心知在劫难逃,也停止了挣扎,软趴趴的趴在了地上。 待玫丰走的更近了,红狐猛地鼓起肚皮,只听“噗”的一声,一股黄烟从红狐屁股冒了出来。 玫丰的嗅觉也是被通心瞳术强化过的,臭味直窜脑仁。这一屁崩的他是头晕脑胀,眼泪横流,当真是狼狈无比。 他一手掩鼻,一手抓起红狐快速爬出洞外。 出了岔路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对着红狐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呸呸呸,臭死了,你够狠,老子本来只想吓吓你,你居然敢用屁崩我。这次一定要红烧了你,不,一半红烧,一半清蒸,用狐鞭下酒,再用你的皮毛做 个围脖。哼。” 红狐本来想的很好,用屁把他熏晕自己再咬断绳索,带着果子再逃跑的。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惹怒了这家伙。看来真的只能等死了。 红狐正闭眼等待死亡的到来。忽然听到洞穴不远处处传来一声嘶吼,那根本不是人类和野兽能发出的声音。 玫丰抓起红狐身上的吊索鞭,“老子现在没空吃你,这里还有别的邪物。想活命就赶紧跑,别没被我吃却被别的什么东西吃了。你要想找我报仇的话,等我出去了咱们再打一场。” 说着,从背包掏出一株结了果的鸡心灯笼草,“我知道你一直在守护着这玩意。可是鸡心灯笼花对我来说也无比重要,所以也只能说声抱歉了。这株就送你了,赶紧跑吧。“ “收”,吊索鞭被玫丰重新抓在手中。 红狐看了一眼玫丰,再看了一眼鸡心灯笼果,站起叼着果子,三下两下就消失在洞穴深处。 玫丰揉了揉鼻子。“这家伙放的屁还真臭,差点被它给熏死。得赶紧出去洗洗鼻子才行,那个怪物应该是听到了我和红狐的打斗声才被惊动的。不知道这玩意有多少。算算时间,天已经快黑了,必须抓紧时间。” 玫丰按着来时的路奔向出口。 刚跑到洞穴大厅,只听见破风之声从脑后传来,玫丰头也没回,吊索鞭就像长了眼睛一般向后打去,“啪”“嗷”。 玫丰回头。看到白毛干尸身体被吊索鞭抽中也只是顿了一顿,又直楞楞的向他抓来。 玫丰心道,“这里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怪物,一旦被缠上必死无疑。需速战速决。” “缠字决!”长鞭化为灵蛇,猛的把白毛干尸的双手缠死。又迅速从背包掏出一叠灵符,一股脑的朝空中撒去。口中默念法诀,抬手指向白毛干尸,“封!”几十道符纸从四面八方瞬间贴满了白毛干尸全身。顿时把干尸定在了原地,白毛干尸发觉自己行动受限,突然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准备喷毒,玫丰早有防备,一伸手,八卦阴阳镜被抓在手中,朝着白毛干尸的嘴巴照去,毒烟立时瓦解。 心念一动,青灵剑从玫丰领口飞出,瞬间变长变粗。玫丰拿在手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朝白毛干尸扎去。 “嗤”,它的躯体在青灵剑下有如破败的皮革,当下就被扎了个通透。 白毛干尸伤口处发出一股股黑烟,无力的挣扎着,“哗啦啦,”倒地化作一堆枯骨。 正在玫丰得意之时,洞穴不远处又传来了阵阵嘶哑的吼叫声。玫丰一激灵,收起长鞭和青灵剑,在小腿贴上神行符,拔腿朝外奔去。 他以强于普通人十倍的速度再加上神行符的加持在全力奔跑,只听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一路有惊无险,终于冲出了洞口。这时天色刚刚擦黑,回望洞内,里面闪烁着一片绿光,那是干尸的眼睛,粗略看去,至少有七八只之多。 “看来上次师尊清理的很彻底啊。”玫丰暗自腹诽着。 看着它们畏惧师尊留下的昊阳封尸阵而不敢上前,只能在洞内朝着玫丰嘶吼。玫丰一阵庆幸,要是再晚出来一会就只能给这帮干尸加菜了。 他拍了拍鼓囊囊的背包,心满意足的朝村外走去。 臭屁王 没走多远,忽然听到身后的草丛淅淅索索的发出轻响,玫丰抓起一块石头朝草丛砸去。 “嗵” 一团黑影从草丛里蹿了出来,定睛一看,“这不是红狐吗?怎么?还不死心?这才一会不见就又皮痒痒了?” 玫丰拿出吊索鞭就准备再次出手。 红狐朝着玫丰一个劲摇头,尾巴耳朵都耷拉着,看起来颇为可怜。 玫丰心想,“这货在我这里装可怜,不会是想跟着我吧。难到是我长得太帅了?哈哈哈。” 正在歪歪的玫丰看到红狐从口中吐出刚才给它的鸡心灯笼果,又慢慢叼了起来,再吐出果子,一直重复做着这个动作。 玫丰道“你是想要这果子?” 红狐耳朵瞬间支棱起来,使劲点头。 “吃了果子是不是能提升你的修为?” 红狐又点了点头。 玫丰心头百转。用果子骗个小跟班也不错,反正果子我现在也用不上。送给它也不吃亏。 “恩,就这么办。” 玫丰故意皱眉道,“果子虽然是你先发现的,但是可是我凭本事先拿到的,为什么给你?但是呢,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以后你跟着我混。你做我小弟。这些果子随便你吃。“ 红狐看着玫丰贱贱的模样,心有不甘,犹豫了很久,可当它看到这个人类手中拿着几个果子在不停的把玩。心里就再也沉不住气了。 脑袋中天狐交战。 如果错过了这些果子就不能快速的提高修为。不能快速提高修为就可能被别的野兽吃掉。好不容易等到果子熟了,却被这个坏蛋捷足先登。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想不出头绪的红狐只好点了点头。 玫丰一看红狐同意了,高兴的跑了过来,迅速咬破手指,双手结印,在地上画了个盟约阵。结印的速度之快,像是生怕红狐反悔跑掉似得。 红狐看了好一会,玫丰不耐烦的说道“哎呀,这只是个结交朋友的阵法,没什么危险的,赶紧的吧,果子在向你招手呢。”红狐一听到果子,立刻下定了决心,“如果这小子骗自己的话,就算是死也要挽回自己的尊严。”轻轻咬破爪子滴血入阵。 阵成,盟约生效。 顿时,一股对对方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他们俩再互相看向彼此的时候就像在看多年的老朋友,十分亲切。红狐再也没有了找玫丰麻烦的念头,走过来在玫丰裤腿上亲昵的蹭了蹭。 玫丰摸了摸红狐的脑袋。发出心中的奸计终于得逞的表情,“哈哈,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把手中那两颗鸡心灯笼果投向红狐。看一脸坏笑的向红狐道,“你还没有名字吧?要不我给你起一个?” 红狐立刻摇了摇头。 “哼,晚了,吃了大哥的果子就得听大哥的。” 红狐一个哆嗦,赶忙把果子从嘴里吐出来。 玫丰哈哈一笑,不顾红狐的反对继续道,“以后你就叫臭屁王。因为你放屁实在太臭了。这名字非常符合你的特色。” 红狐头摇的像拨浪鼓。 玫丰眼睛一横,“反对无效,契约白签了?现在我是大哥,你是小弟,明白吗?这可是大哥送给你的第一份见面礼,你不想要的话以后果子没的吃了。” 红狐一听又拿果子威胁它,垂头丧气的没了声音。 玫丰高兴的拍着手,心中仿佛出了一口对老院长的恶气。 一人一狐朝着养老院的方向赶路。 三天后,走在一条山间小道上,不远处看到一群人披麻戴孝的朝自己这边走来,可是中间抬着的不是一口棺材,而是一个轿子。 玫丰心道,“难道是配阴婚?” 但看到整支队伍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人撒纸钱,甚至没有一个人说话,透着无比的怪异。 慢慢的,那群人走近了。对方始终没有抬头,全都是只看着脚下,一步步的向前机械的走动着。收入眼底的尽是些毫无生气的嘴角和略微发白的双手。 玫丰甚至连他们呼吸声都没有听到。 传来的只有走路的沙沙声和风吹过衣服发出的摩挲声。 他们慢慢的路过玫丰和红狐的身边,面部表情也没有发生一丝变化。 两伙人擦肩而过。玫丰没有动弹。对方也没有理会他们。 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路的尽头。玫丰越想越奇怪。便拿出罗盘念起了法诀,“乾三连西北开天,兑上缺西方双泽,坤六断西南八地,震仰孟东方四雷。” 念完朝地上抛出了三枚铜钱。认真的看着卦象,面色却一片凝重。 罗盘的指针直直的指向那帮怪人消失的地方。“看来,这帮家伙来头不小啊,走,臭屁王,随我去会他们一会。” 带着臭屁王朝着那帮怪人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天色已经擦黑,玫丰和臭屁王一直偷偷跟着那帮怪人。 夜晚慢慢降临,不多大会,他们一行人在一所破庙处停了下来,轿子被怪人抬进了庙里,玫丰开启瞳术,用尽了目力也没办法看到轿子里坐的是什么人。 他转头对红狐说道:“臭屁王,你潜过去打探一下。回来奖励你两颗鸡心灯笼果。” 红狐呜呜的作着无力的反抗,看到玫丰把果子拿出来又放了回去。只好缩着身躯慢慢向破庙走去。 那群怪人把轿子抬进去,又重新走了出来,一个个定定的站在破庙的门口。一字排开,把大门堵的严严实实。 红狐佝偻着身子从门口绕了半圈,悄悄从庙后的狗洞钻了进去。 没多大会,只听到庙内“嗷呜”一声惨叫,就再没了动静。 玫丰大吃一惊。再也顾不得隐藏身形。唤出青灵剑,提在手上向破庙行去。 正待破门而入,门口那群怪人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瞬间分开了一条只供一人通过的小路。 玫丰稍一思量,决定先救出红狐再说,手上没有放松,戒备的穿过人群。 进入庙门,只听庙内传来了一个如同破锣般的声音。“我乃泗水教崇山真人,人称不死人魔。不知小友来临,有失远迎,恕老朽不方便起身迎接,不知小友所为何事啊?” 力战崇山真人 虽然对方嘴上说的客气,听着却是说不出的别扭,恐吓的成分居多。 崇山真人想利用自己的身份吓走玫丰。 可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哪知道不死人魔的名号。心中只是担心臭屁王的安全,却是全然没有一丝的害怕。 直接道“刚才那红狐是我朋友,刚不小心误入此地,惊扰了大人。还请您不要怪罪,就大人大量过放过它吧。” 崇山真人冷笑道,“哼,无知小儿,你说那只小狐狸是你的就是你的?老夫今日还没有用膳,正准备拿它打打牙祭。趁着今日老夫心情好,就不与你计较了,速速离去。不听劝的话就跟这狐狸一样,准备当我的晚餐吧。” 玫丰耳朵一动,听到臭屁王在庙内的“呜呜”声,顿时放心不少。“呼~”吐出一口浊气。看来这个老家伙只是把它困起来,还没来得及下手。 大声对老魔说道,“大人如能饶它一命,我愿意拿其他宝物来换。” “哦?”崇山真人顿时来了兴趣,盯着玫丰道,“你有什么先拿出来让本尊瞧瞧。” 玫丰从挎包拿出一叠驱邪镇妖符和几枚七寸长的棺材钉摆在地上。 崇山真人嗤笑一声,“如果你身上都是这般的破铜烂纸的就不用拿出来现眼了,滚吧。” 玫丰心中百转,形式比人强,得想办法先把臭屁王救出来再说。 “这些我当然知道入不了您老的法眼,好东西在后面呢。”心中百转,快速的想着对策。 “这吊索鞭不能给,青灵剑更不能给。剩下的八卦镜和墨斗估计他也看不上。鸡心灯笼草我倒是有很多,不如就拿出几株来换回臭屁王。” 想着,从背包里掏出一株鸡心灯笼草。还没等玫丰放在地上,只听“嗖”的一声就被崇山真人隔空抓走了。 崇山真人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轿子突然从屋内飞出门外,轿子里的崇山真人急切的道“小子,这种草药你还有多少?全部留下。可饶你和小狐狸一命。” 玫丰心中好笑,这草药可是自己拼了命采到的,你一句话就准备全部拿去,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崇山真人看这小子半天不说话也不动弹,呵斥道,“还不速速放下草药,想要让老夫亲自动手吗?” 在外界,别说鸡心灯笼果了,就算鸡心灯笼草都是稀罕之物。鸡心灯笼草属火,性温。可直接服用,能滋养受伤的经脉。是不可多得的疗伤药灵药。 忽然,玫丰发觉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群抬轿子的“人”在崇山真人的指挥下全部动了起来。朝着玫丰包围过来。玫丰一脸坚毅,双手持剑看向四周。 “哼,既然你想死,老夫就成全了你。杀了他!” 那群白衣怪人收到命令,一个个不要命的冲将过来。 玫丰一个挺身,向包围圈外跳去,“妈的,真是一言不合就要杀人越货啊。还什么真人,我看叫老魔还差不多。老子这青灵剑可是轻松斩杀跳尸的存在,你们这群怪人算什么东西?” 玫丰刚一落地就大声喝到,“人道茫茫指苍穹。天道苍苍化游龙。青灵神剑助我斩邪诛妖。急急如律令,旋杀!” 这是玫丰学过为数不多的护身术法,很是消耗灵力。 随着玫丰的法诀念出,青灵剑像是活过来一般,绕着玫丰的身体旋转不休。一旦有怪人靠近马上就会受到青灵剑的攻击。 “嗤嗤嗤”,很快就有几个白衣怪人就缺胳膊少腿的被击倒在地。 玫丰抬眼看去,这些怪人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并不是活人。或者说,他们是用活人炼制的傀儡尸。 这种邪物只有在一些邪教法典中才会有的炼尸法门。手段极其残忍。玫丰看到这么多被活人做成的傀儡尸,心中怒骂道,“这老家伙还真是心狠手辣,杀了这么多人就为了给自己抬轿子。简直死有余辜。” 怒从胆边生,玫丰从挎包里拿出八卦阴阳镜,向这帮傀儡尸照去。因为老院长告诉过他,这八卦阴阳镜非常克制阴邪之物和尸傀。一旦被镜光笼罩,不消片刻就会化作烂泥。再配合青灵剑不停的杀戮。此刻的玫丰简直是勇猛无比。 指挥尸傀的崇山老魔坐不住了,左手哭丧棒,右手勾魂索。冲着玫丰就是一索。 “铛,” 被玫丰的青灵剑格挡开来,玫丰向后一闪,重观战局。 这时老魔的尸傀已经被杀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个也是各个带伤。 看的崇山老魔咬牙切齿,再也按奈不住想杀了玫丰的心情,猛然从轿子里蹿了出来。 玫丰看向崇山老魔,这家伙长的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生出来的。五短的身材、招风耳、朝天鼻、大小眼、歪嘴、还有一脸麻子。头发非常稀疏,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皮肤一鼓一鼓的,仿佛有蚯蚓在里面爬。看的玫丰差点吐了。 这家伙简直生的比怪物还像怪物。对着不死老魔大喊,“哇,你长的可真丑啊,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重新投胎做人了。怪不得坐在轿子里不敢见人。哈哈哈。” “找死!” 哭丧棒在老魔的术法加持下猛的射了过来,被玫丰再次击飞。玫丰抓出三张灵符就打了过去,只见,勾魂索仿佛化作一面“墙”,旋转不休的护在老魔周身。那三张灵符有如石沉大海,一点波浪也没翻起来。 玫丰心道,“看来,只有青灵剑才能跟他过几招,可他把自己护的像个铁桶,一旦破不了他的防御,致命一击随时可能到来。” “叮”青灵剑再次格挡开老魔的哭丧棒,老魔手抓在中定睛一看,棒身居然被切开一小块,顿时脸色阴晴不定。 老魔原本以为玫丰年级小,肯定没有什么像样的法器。打算直接用法器碾压,肯定能轻松击杀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小子手里拿的宝剑品质还稳稳超过他的哭丧棒和勾魂索。 没办法,只能先保全自己再想办法了。 力战崇山真人2 崇山真人也是成名多年的老魔头,杀人无数。本不该这么菜鸡才对。可就在最近,他发现了一个关于三界大战古老传说的线索。 深入险地,碰到很多正道的高手,他凭着带了几百个尸傀和几个他潜心炼制多年的尸傀王,在那里横行无忌,十分猖狂。 据说这种尸傀王十分的难缠。浑身是毒不说,还刀枪不入。 别人寻找线索,他在却杀人越货。激起群愤后,老魔被一群正道高手围追堵杀。 经过一番苦战,老魔的尸傀死伤大半,他也受了重伤。在一处悬崖峭壁的山洞中躲避的时候,却意外找到了宝图。 老魔一脸兴奋,心想,“嘎嘎嘎,等老子找到宝藏,我会一个一个的找到你们,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可现实是残酷的。没过多久,他就又被找到。一群人锲而不舍的从险地一直追杀他到了平原。为了保住宝图,老魔只能使用替身秘术,来了个“金蝉脱壳”。留下一具老魔的空壳和全部的尸傀与追来之人交战。他则趁乱逃了出去。 但是使用替身秘术是有代价的,本就身受重伤的老魔用完秘术更是虚弱不堪。 脱离危险后,他立刻找了个村子,屠杀了几十个村民,粗糙的炼制成尸傀。准备让他们带着自己回到老巢休养生息。 路上碰到玫丰的时候,老魔想过动手,但他生性狡诈多疑,怕万一不能一击必杀,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他忍了下来。 没想到自己放过他,这小子还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如果放在以前,这样的小角色一指头就能摁死,可自己现在身受重伤,用完秘术更是虚弱不堪,实力百不存一。又不想失了面子,看到了玫丰的草药,更想全部拿来让自己恢复伤势。 看到玫丰打上门来,只好让尸傀先上,希望能杀死他,永绝后患。 可谁知自己匆忙间炼制的傀儡,被玫丰砍瓜切菜般的杀完了,他只能亲自出来应战。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老魔成名多年,战斗经验丰富。一看点子有点扎手,他边打边撤。 打算拖到屋内用小狐狸要挟玫丰。不怕他不就范。 老魔默念法诀,俯身在地上一拍。顿时,院子里腥风大起。毒虫,毒蛇,从四面八方朝这里汹涌爬来。 玫丰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阵手忙脚乱。等扫平了虫蛇再回头时,老魔已经消失不见了。 刚准备进屋查看,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接着又听到屋内发出一声惨叫。 “哗啦啦啦”破庙的房顶都被震塌了不少。 “嗖,” 臭屁王欢快的跑了出来。 玫丰一脸狐疑,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举剑闪身进入屋内,屋子里到处充斥着臭屁王独有的臭屁味。 这种辣眼睛的味道玫丰一辈子也忘不了。不禁掩鼻看向它,仿佛在说,“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真他娘的臭啊!” 刚一尽屋,却发现崇山老魔浑身焦黑的躺在一片碎砖烂瓦之下一动不动。 臭屁王得意的摇着尾巴,用头轻轻蹭着玫丰的腿,仿佛在邀功一般。 他回头看到墙角散落的绳子,再看看臭屁王进来时钻过的狗洞,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臭屁王趁着玫丰跟崇山老魔争斗的时候咬断了绳子,钻到狗洞处,随时准备逃跑。可他看到狼狈的老魔退进屋子找它的时候,它的坏心思立马就上来了。它想到了一个复仇大计,就算报不了仇,也能随时从狗洞逃跑。 看着老魔一步步向屋子里退来。臭屁王从狗洞处钻出半个身子,屁股朝着屋内,猛吸了一口气,“噗,”放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臭屁,回过头朝着已经被熏的晕头转向的老魔就是一口火球。 喷完就一溜烟的躲在了墙外。 可想而知,臭屁加火球,在这样密闭狭小空间里的威力。“轰”瞬间爆炸! 等烟尘散去,崇山老魔就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没想到这么难缠的崇山老魔就这么被臭屁王收拾了。估计就连老魔本人也不会想到吧。 玫丰心情大好。开心的拍了拍臭屁王的脑袋说道,“干的不错,回头不光给你鸡心灯笼果,还给你加鸡腿。” 臭屁王尾巴摇的更快了。玫丰走到崇山老魔身边,抽出吊索鞭,施法捆住他,觉得还是不放心,又拿出墨斗再次施法。崇山老魔被捆的像个粽子一样,玫丰这才放心的收起了青灵剑。再拾了块破布堵上了老魔的嘴。 看到崇山老魔一脸焦黑的面孔大笑道,“哈哈,这张脸比刚才好看多了。” 然后玫丰开始搜起老魔的身来。没多大会,老魔就被玫丰扒了个精光,发现他身上居然没有什么像样的宝贝。 除了刚刚用的哭丧棒和勾魂索之外,只有几支淬了毒的飞刀,一只手镯和一个被戳的千疮百孔的金丝护身甲。 “这也太穷酸了吧,怎么比我还惨。还号称自己什么真人,我呸。” 看向臭屁王,只见他朝崇山老魔努努嘴道,“臭屁王,现在你报仇的机会来了,去吧。” 红狐想到这个家伙刚才说要吃了自己,肚子里火气就上来了。 走到老魔身边,对准崇山老魔露出来唯一不算太脏的大腿根处咬去,“嗷”的一声惨叫,崇山老魔瞬间惊醒。 看到玫丰站在不远处,正瞅着地上原本属于他的法器。身边还蹲着个刚才被他抓到的小狐狸。 再看向自己,浑身寸缕不挂,被法器绑的那叫一个结结实实。顿时心中羞愤难当。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啊。怒不可遏的喊道,“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老子叱咤江湖的时候你还在你爹的育儿袋里游泳呢。赶紧放了老子,要不然我杀你全家,再把他们都炼成尸傀,每天喂他们吃老子的屎!!!” 玫丰眼角闪过一丝杀意。对崇山老魔说道:“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宝贝都藏在哪,我会考虑让你有个痛快的死法。” 老魔怒吼,“你他娘的骗鬼啊?这招数五十年前老子就不用了。还想套老子的话,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玫丰见他软的不吃,只能动粗了。拍了拍臭屁王“去,熏死他。” 大丰收 臭屁王一脸兴奋,慢慢走向崇山老魔。 老魔看到臭屁王朝他走来顿时一脸惊恐,想起刚刚被熏的晕头转向就有些后怕。直到现在身上还留有刚刚的恶臭。 老魔喊道“慢,慢着!老夫有话要说。你们不能这样的折辱于我。” 玫丰冷笑着说道:“哼,你用活人炼制傀儡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仁慈之心?就凭你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简直死不足惜。有什么话还是等闻过了臭屁再说吧。” 双手迅速结印朝老魔身上指去。他看着老魔继续道“这个锁物阵想必你应该是非常了解吧。虽然这个小阵法封不住你,但你现在动弹不得,而阵法却可以封住方圆三米内的所有物品。不管是气体,液体还是固体。你准备好了吗?” 老魔看了看身上一圈一圈的绳索,再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一人一狐,顿时绝望了。 这时,臭屁王扭动着性感的小屁股撅进了阵法,对准老魔那张惨绝人寰的大花脸。 那一刻,老魔屈服了。 迅速说道“停,停,停!快停下。想知道我的法宝的下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发誓,拿到东西后必须放我一条活路。否则你就等着鱼死网破吧,就算杀了我,也休想得到老子的一根汗毛。” 玫丰招招手,让臭屁王回到身边。“好,我答应你,我不杀你,说吧。” 崇山老魔狂笑,“小鬼,想耍我你还嫩了点,你这样的招数五十年前老子就不用了。你必须以老祖名义起誓,如违背誓言当遭天谴。” 玫丰想了一会,“好,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双手结印道“祖师爷在上,小子李玫丰今日立誓,崇山真人如能奉上他所有的宝贝,我不会杀他。如违背此誓,定当堕入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崇山老魔满意的点了点头,“行,既然你立誓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啰嗦了。” 看向地上手镯,“我这只云梦镯是一个能储藏物品的法器,跟纳戒差不多。只是储存空间不算太大,怎么说呢,手镯里差不多能存放一千担大米。我的好东西都在镯子里放着。你现在放了我,我马上拿给你。” 玫丰眼睛一亮,已经把这个手镯划到自己名下了。心道“这可是好玩意,以后再也不用背着大包小包到处跑了。” 回身张老魔说道“现在放了你是不可能的,还是先教会我怎样使用吧。” “这个很简单,把手镯戴好,心中默念咒语,就能打开。” 玫丰一脸疑惑“咒语?那是什么?“ 老魔不动声色,“你且过来,法不传于六耳。我只能讲于你一人听。” 玫丰高兴的俯下身去。就在这时,崇山老魔突然暴起。积蓄已久的力量猛然爆发,一个挺身,张嘴就向玫丰的脖子咬来。 老魔长开的大嘴内居然钻出一只拇指粗细的黑色蜈蚣。速度极快的向一脸茫然的玫丰咬去。 老魔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死吧!” 黑色蜈蚣猛然蹿出,死死咬住玫丰的身体,向他的体内输送毒液。 “嘭”的一声,被咬的玫丰忽然变成一张符纸跌落下来。而真正的玫丰则从不远处显现出来,挥起青灵剑,瞬间把黑色蜈蚣切成碎片。 崇山老魔的心和身体一样,重重的跌落在地,看出玫丰用的是简化版的替身术。心中一阵骇然。施此术者不能离开替身五米的范围,一旦离开,法术瞬间失效。这个少年的心智居然超过了行走江湖多年的自己。 他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奸诈,自己都被绑成了粽子他还是不放心。老魔疯狂大喊到“不要,不,你不能杀我,你起过誓的,杀了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这次我真的把秘咒交付于你。真的……。” 玫丰冷冷看向老魔“纳物之器什么时候需要咒语了?真当我是三岁的娃娃吗?” 崇山老魔瞬间愣住。 “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了。但你杀人成性,死性不改还出尔反尔,我虽不能杀你,可没说我不能伤你。” 说完在手心画了个***朝着崇山老魔的老脸就拍了下去,“啪”老魔被震的撞向墙壁,“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玫丰拿起原本属于老魔的勾魂索,“嗤”的一下勾进老魔的琵琶骨中,老魔疼的浑身哆嗦不止。玫丰再次把他拉到脚边。老魔刚准备哀嚎,玫丰举起哭丧棒挥手便砸,直接砸断了老魔的门牙。满脸是血的老魔看着如同杀神般 的玫丰又举起了棒子,目光流露出惊恐的表情。玫丰没有丝毫犹豫,接着砸断了老魔的四肢。崇山老魔此时心头十分畏惧“到底谁才是邪修!这小子招招狠辣却又不致命,真是疼煞我也。还不如给我来个痛快的好。” 老魔无力的在地上扭动着身体,活像是被掰断了足肢的昆虫。一旁的臭屁王看着老魔被打到变形的样子,浑身瑟瑟发抖。心中暗思“还好那时候在洞里没有惹怒这家伙,要不然,这个下场就会是自己吧。” 崇山老魔从来没被这样痛殴过,疼的他死去活来却又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忍疼假装昏死过去。又打了一会,玫丰打过瘾了,对臭屁王说到: “我好了,其他交给你,杀了他。” 崇山老魔一听要结果了他,再也顾不得装死,在地上拼命蠕动挣扎起来。他呜呜着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横流,哪里还有一代老魔的风范。 臭屁王对于想吃了自己的家伙没有一丝怜悯。跳过来猛的咬住了崇山老魔的脖子。 “我虽不能杀你,但你今天必死。” 看着臭屁王不断加大噬咬的力量,老魔的气息也一点一点消失了。玫丰让臭屁王闪开,抽出青灵剑向老魔的脖子砍去。“骨碌碌”,老魔的脑袋顿时变成了滚地葫芦。因为师傅教过他,邪修之人一般都会有诈死之术。这些妖术可以靠假死瞒天过海。一旦让对方逃脱,那后果不堪设想。他可不想以后给自己留下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 挥剑把老魔的脑袋砍下。再把尸体拖到空地,让臭屁王喷了把火焰烧了个干净。玫丰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下尸体都没了,看你还怎么复活。” 但他俩没发现的是,崇山老魔的一丝元魂趁着夜色掩护,已经溜之大吉了。 “哗啦啦”这边刚烧完老魔的尸体,突然从云梦镯中散落出一堆东西。 储物灵器是靠主人滴血认主就能使用的,根本没有什么法诀。主人身死,灵器重归无主状态。以前主人存放的所有物品都会被抛出法器之 外。刚刚玫丰听到老魔说手镯有秘咒,才警惕有加,没有着了他的道。 没想到这老魔头临死还想给自己下套来翻盘。如果换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新手,还真可能被他得逞了。看着一地的东西,玫丰眼中精光爆闪,“嗖”的一下就蹿了过来。一眼望去,地上堆叠半人多高的物品。手镯安静的躺在这堆物品之上。“嗬,这里的东西可真不少。各种法器,邪功书籍,灵丹,一些吃食和换洗的衣服。 忽然发现一把灵气逼人的长枪上挂着一个脏兮兮的小手绢。那小手绢毫不起眼的样子,但是玫丰没有大意,能让老魔保存的东西,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玫丰伸手拿起,想着这手绢会是什么法宝,输入灵气,小手绢没什么反应。展开后依稀能看到上面画着一些符号和一些曲折的线条。“恩?这好像是一张地图,回头让师父帮忙看看。” 随手就把手绢揣进了口袋继续翻看下去。 “哇,这把金钱剑真漂亮,啧啧,臭屁王,快来看这把长枪,好锋利啊。还有这,这个是钻天红葫芦,哇,还有一把拂尘,玫丰拿在手中挥舞一下,嗯,手感不错。” 再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印看去,上面刻着小翻天三个字。“小翻天”,看来只是个仿制品,不过卖相还不错,收下了。地上还有很多其他法器,比如钩子,锤子,叉子,铲子,鞭子。东西多的简直能开一家杂货铺了。也不知道这老魔头从哪弄的这么多法器。但是可以肯定这些都不是他的。因为从这些法器上感觉不到半分魔气。 看向老魔说的储物手镯,玫丰心中主意已定,戴上云梦镯咬破指尖,滴血认主。刹时和云梦镯心意相通,一挥手,地上物品全部消失不见。重新纳入这小小的云梦镯中。解下背包,将所有的东西都送进手镯内。只留下老院长给他的地图和青灵剑就准备重新出发了。 一路再没什么意外发生,一人一狐回到了位属于大平镇的孤儿院中。风风火火的跑进老院长办公室,发现他师傅不 在。玫丰喃喃道,“这都大半个月了,师傅怎么还没回来。本来还想给师傅炫耀一下这次的收货的,这下没机会了。” 唉一人一狐又回到了玫丰的住处。 本来想着给臭屁王找个住的地方,可知道这家伙非常受欢迎。这不,一群小朋友正围着它摸摸抱抱,还帮它梳理着毛发。而臭屁王也乖乖的任其摆布。 大丰收2 有些小朋友拿着馒头、鸡腿正在给臭屁王喂食。伺候的它尾巴就没停止过摇动。一脸享受的吧唧着嘴巴。玫丰也懒得搭理他们,洗漱完毕,找了点吃食就准备继续练功了。 玫丰回来的第三天,老院长才一脸疲惫的回到孤儿院。一听说师傅回来了,猛的就从床上蹦了下来,奔着老院长的书房就跑了过去。还没进门就听到玫丰在房间外的大喊 “师父,您可回来了,我快想死你了。” 老院长开门悠悠的回道,“你是想你的药膏吧?” 玫丰小脸一红,正待狡辩几句。 “别愣着了,进来吧。” 玫丰这才进入老院长的屋里。刚一进屋,马上回身关紧房门,急不可耐的走到办公桌前,挥动手镯,办公桌上立马堆满了鸡心灯笼花。 老院长点点头道,“恩,不错,想不到洞里居然有这么多,也算是没白跑一趟。辛苦你了。” 转眼看向玫丰的手镯,“咦?你这手镯哪来的?为师可没给过你储物法宝啊。” 玫丰暗叹,“不愧是师父,眼光依然这么毒辣,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手镯是个储物法宝。” 玫丰得意的嘿嘿一笑“这可是徒弟我打死了一个大魔头才得到的。” “大魔头?哪有那么多大魔头让你打?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去打大魔头?死字怎么写知道吗?” “师父,我就知道您不信,您再看看这个。” 说着把手镯里的战利品“哗啦啦”一股脑的全部倒在地上。 那些崇山老魔费劲搜刮的法器一一的被玫丰展现在了老院长的面前,看着堆成小山的各类法器,老院长吃惊的嘴巴能塞进几个鸡蛋。 “这,这些都是你弄到的?” “是啊,当然是你徒弟我弄到的。费了我好大劲呢,多亏师傅教导有方,要不我就栽在一个叫崇山真人的家伙手里了。” 老院长听到崇山真人,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崇山真人?确定没搞错?他长什么样子?” “长的实在是太丑了,五短的身材、招风耳、朝天鼻、大小眼、歪嘴、对了,还有一脸麻子。” 随着玫丰的描述,老院长已经相信了几分。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嘶,疼。”不是在做梦。又匆匆问道, “赶快给师父讲讲怎么回事。” 玫丰看出师父的焦急,一脸得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院长。 听完,老院长一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顿时大笑不止,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哈哈哈哈。” 二十多天前,老院长听说了秘宝图纸已经出世,集结了一群正道高手也是为了这张地图而去的。拼尽全力查找线索,最后却被崇山老魔偷了鸡。一行人奋力追杀老魔,没想到,追到最后还被他逃脱了。老院长失落的回到孤儿院,却发现崇山老魔已经被自己的宝贝徒弟给干掉了。简直是太意外了。 “哈哈哈哈。这个消息可真是让人痛快啊。对了,那秘宝图纸呢?怎么这里没有?” 玫丰一脸纳闷, “他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啊,死之前他被我剥的精光,不可能藏东西的。” 忽然又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手绢, “是这个?” 老院长一脸激动 “是的,就是它。为了这张秘宝图纸,正道高手死伤无数。想不到竟然在你身上。看来是没错了。不死老魔真的是死在你的手里。别愣着了,快拿来给为师瞅瞅。” 玫丰赶忙把小手绢恭敬的递给了老院长。接过地图,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按耐心中的激动,慢慢打开向里看去。不大一会,老院长眉头紧锁,赶忙从柜子里翻找出一本厚厚的书,在上面做着比对。又拿出纸笔在快速的画着什么。一点也没搭理玫丰的意思。玫丰待的实在无聊,收起地上的法器向老院长告别。老院长头都没抬, “去吧,药膏五天后来取,这几天我要忙着比对图纸。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带上。” 玫丰无奈,只能转身出门,向自己的小屋走去,边走边嘟囔道, “这东西比你的宝贝徒弟还重要吗?早知道就该扔了。” 老院长要是听到估计会打死他。为了这一张图纸,死了一群正道高手。还比不上你练习功法? 这几日,玫丰除了修炼就是去陪臭屁王呆一会。偶尔会给它一个果子。看看储物镯,里面的鸡心灯笼果所剩无几,心中不由的着急起来。 “自己这样省吃俭用给臭屁王吃还是快被吃完了。有空得想办法再去搞点好货,哪怕自己不能用,找其他人换点自己能用的也是好的。” 五日后的晚上,玫丰被老院长叫到了办公室。玫丰兴奋的跑了过去,看到一脸憔悴的老院长, “师父,您咋啦?几日不见,您怎么都长出黑眼圈了。” 老院长摸了摸自己的眼袋, “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才五天就快将我这把老骨头熬散了。想当年,为师在罗刹海拼杀,七天七夜没合眼。杀死刹妖无数,那真叫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啊。” 听着滔滔不绝的老院长,玫丰耸了耸肩膀点头道, “师父出马,一个顶俩。您说的我都信。但是,这些光荣事迹留着下次再说,咱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老院长一个白眼飞来 “还能忘了你的药膏?拿去。” 一个陶瓷小罐稳稳的被玫丰接到手中。玫丰立马准备转身离开,老院长又道, “这张图纸太过玄奥,为师翻阅典籍无数,却还是无法看的明白,这几日要回道观找我掌门师兄一起商讨下。看看本门的长老是否能看懂这张地图。” 玫丰一门心思想要回去练功,心急道, “师傅费心,徒儿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老院长摇了摇头,还是跟以前一样毛躁。有机会得好好的整治一番才行。然后又低头朝地图看去。 玫丰得到药膏,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涂抹在眼皮上。一股温暖的感觉从眼皮处传来。 他立刻盘膝坐定,默念法诀,慢慢进入冥想状态。这次的冥想跟平时很不相同。平时只是引气入体。让灵气滋润头部器官。但这次明显能感觉到眼睛上方,双眉中间有颗小豆一样的光团褶褶生辉。他知道那是练到大成才能出现的天眼。是涂抹了药膏之后才发现的。 突然,天眼仿佛一个无底黑洞,瞬间把玫丰那少的可怜的灵力吸的一干二净。 玫丰大惊,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眉心处又慢慢释放出一股细小的灵力,虽然灵力的总量上比原先少了很多,但却是精纯无比。那些精纯的灵力慢慢滋养着玫丰的全身。仿佛置身于温泉之中,简直是舒服极了。 玫丰大喜过望,心道, “这药膏果真神奇无比。” 不大会,灵力就被转化干干净净了。玫丰检查了下自身,灵力只有一小股在身躯里游走着,总量没变,质量却提升了好几倍。 不得已只能就地盘腿恢复起来。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老院长推开玫丰房门,看着玫丰收功完毕, “赶紧洗漱吃喝,一个时辰后为师带你去紫河观认认门,顺便见见你的师兄弟们。” 玫丰一愣,“今日师父便要带我去紫河观?那里的师兄们厉不厉害?有没有什么更厉害的术法?能不能带着臭屁王一起去?” 老院长点头一一回道,“师兄们都比你强,厉害的术法海了去了,你学不完。那只小狐狸当然能一起去。但是你得管理好它,乱撒乱拉的话,它会有苦头吃的。” “知道啦,臭屁王很乖,不会乱拉的。它要敢不听话我就把它炖了。” 老院长摆摆手,“好了,好了,快去准备吧,咱们一会见。” 玫丰想了想,我没啥准备的, “师傅。那些换洗衣物、吃的喝的、法器都在我这云梦镯里呢。” 老院长“哦”了一声, “那你就随我来吧,一会我收拾好了你一并装进镯子里,为师的 纳戒已经塞满了。” 玫丰一阵无语,“您的纳戒到底被塞了多少东西啊?” 老院长老脸一红,“你以为都像你运气这么好?一下搞到个这么大的,还买一送一堆,弄了大把的法器?为师那枚纳戒只有九尺见方,只是把随身法器和一些常用的换洗衣物塞进去就放不下多少东西了。” 玫丰一听恍然。原来还没觉得这镯子有什么稀奇,但跟师父的一比才知道他的镯子比师傅的纳戒大十倍不止。高兴道, “好的师父,有什么装不下的都拿来吧,我这里空着好多呢。” 老院长老眼一瞪, “在江湖上你还敢这么嘚瑟,我保证你活不到天亮。” 玫丰一缩脖子, “安啦,徒儿又不傻。” 老院长带着玫丰来到了他的藏书地,小房间没多大。除了一盏油灯外,里面只放了五个大书柜和一桌一椅,整套笔墨摆放在书桌的边上。老院长指着其中一个书柜说道, “这个里面的书都要,你连柜子一起收进去吧。收完跟上,别忘了锁门,咱们准备出发了。” 玫丰赶紧收了书柜忙跟在已经出门的老院长身后 “师父,翻译一张图纸用的了这么多书吗?会不会太多了?” “你懂个屁,这些只能算是参考用的,真正有用的没几本。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我只有透过那些有着超强预知能力的人们留下的只言片语,才能从中猜测一二。而这张图纸就是一个藏宝图,上面画的线路就像是指路明灯一般,直指宝藏的终点,明白了吗?”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