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六界英雄录》 第七章:杨文杰 次日清晨,朝阳初生,云荒与天罗走在通往外门的练武堂的路上,一路上鸟语花香,绿树成荫,景色秀丽实有世外桃源之姿,云荒自从打通了体内灵脉,身强体壮,走路健步如飞惹得那天罗几番差点跟丢云荒,至于二人为何要去外门练武堂?原来云荒这几日体魄胜过以往不知多少,干起活来比以往也快了许多,无论胡屠户故意增加多少工作量也难不倒现在的云荒,今日早上胡屠户突然安排他们今日只需要去给练武堂外门弟子送饭,说是看云荒最近干活卖力,体量云荒干活辛苦,为云荒减轻工作量。 但是云荒心里却觉得胡屠户没这么好心,而且外门弟子做完早课后,都是自行前往食堂吃饭,何时需要别人去往练武堂送饭?云荒走在路上心中却是有些忧心,不知待会会发生什么?“哼!不管有什么阴谋,我已非过去的自己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要看看胡屠户你在耍什么花样?”云荒内心暗想道,随即呼吁天罗跟上,云荒的自信来自于他现在的实力。 外门练武堂内,此时有两个年轻人在比试剑法,两人一白衣一青衣,白衣男子剑法刚猛,势大力沉每一剑刺出如蛟龙出海,青衣男子剑法轻灵,守势精妙将白衣男子的刺过来的每一剑的力量都消弥于无形中,白衣男子见无法突破青衣男子剑法守势,突然变招,由刚猛力沉之招转变为极速巧变之剑,剑走下三路连使,落雁平沙、苍龙出水、虎啸聚山林三招,三招之间衔接的十分巧妙精确,青衣男子不慌不忙以《灵龙剑法》应对,纵使白衣男子剑法变得再迅速再巧妙,落到青衣男子周身三尺尽化于无,青衣男子瞅准时机以一招风消云隐,将剑停在了白衣男子心口处两寸。 白衣男子收剑哈哈一笑,说道:“于兄剑法精湛,进步神速看来明年的内门弟子选拔,于兄是手到擒来了。”青衣男子收剑回道:“在下刚刚不过一时侥幸取胜而已何足道哉?外门弟子也有藏龙卧虎之人,内门选拔岂有手到擒来之理?”白衣男子道:“于兄休要过谦,以于兄之能,外门弟子中能胜过于兄的不过四人而已,那明年的内门弟子选拔,从外门弟子中选十人晋升内门,于兄届时必能晋升为内门弟子,到时于兄平步青云,可不要忘了小弟啊。”青衣男子拱手道:“那就承杨兄吉言了,哈哈哈哈。” 此时练武堂大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大门被打开,云荒和天罗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天罗上前道:“请二位公子用膳。”白衣男子看着进来的云荒和天罗二人眼中闪过一瞬而逝的淫光,随即白衣男子对青衣男子说道:“啊!于兄我昨日对胡屠户说好了,叫他以后每天派人将饭菜送到练武堂内,不妨一起用膳。”青衣男子与白衣男子两家是世交对于白衣男子的癖好他是一清二楚,青衣男子道:“杨兄我还有要事就不打扰于兄了,告辞!”白衣男子哈哈一笑道:“即是如此,在下就不挽留于兄了,请!” 青衣男子走后,白衣男子看向云荒和天罗二人,细细大量着,云荒贵为帝皇之胄相貌本就不俗,天罗相貌也是堂堂,五官端正之貌。只因平时二人食不果腹,所以看起来面黄肌瘦不复往日荣光,这几日老李头恢复神智后便不再吃饭了,那么每日的饭菜便是进入云荒二人口中,故而二人便不再是面黄肌瘦精神不振的萎靡之样,白衣男子道:“将饭菜取出来摆好吧,伺候我用膳 。”云荒见他眼神不对,有些谨慎,不敢太过靠近他,将饭菜摆在离白衣男子较远处的桌子上,二人正在摆盘间,突然天罗惊叫了一声同时伴随着菜盘打碎的声音,原来是白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偷偷靠近在天罗屁股上掐了一下。 天罗惊呼道:“少爷对不住,小人不是有意的。”白衣男子却是淫笑连连,说道:“那可不行,你得补偿一下本少爷。”说着此人上下其手同时在云荒和天罗二人身上揩油,云荒挣脱开来,怒道:“请公子自重。”此时云荒已经明了,此人有龙阳之好,白衣男子见云荒能挣脱开来有些意外,又见云荒语气不善,一时即是生气又是升起更深的征服欲。白衣男子道:“本少爷可是给了胡屠户许多的银子,本少爷的银子可不能打了水漂?”白玉男子放开还在他怀里挣扎的天罗,直奔云荒一只手快若闪电袭向云荒肩膀,云荒轻挪脚步,不急不缓刚好避开白衣男子的袭击。 白衣男子道:“呦!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本少爷就是喜欢有野性的,征服起来别有成就感。”白衣男子名叫杨文杰,乃是玄关城杨家少主,此人在玄关城素有恶名,乃是有名的纨绔子弟,玄光城的百姓都知此人不爱女色酷喜男色,府上豢养了许多白面面首,以供他娱乐。 杨文杰玩过许多面色姣好的男人,但是像云荒这般血性的男儿到是不曾见过,这反而更激起杨文杰的兴趣,杨文杰出招越来越快,直袭云荒咽喉,云荒一开始还在退让,只在避让但随着杨文杰出招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淫邪,云荒也是火从心头起,不再退让,一拳夹带风雷之势重重的打在杨文杰胸口,杨文杰顺间倒飞出去,撞到了几副兵器架。 本来杨文杰原不会这般狼狈,一是轻敌,杨文杰虽看出云荒是个过武功的,但是不以为意毕竟凡人武学,怎与修行者抗衡?故而没用灵力护体,自己灵脉已经打通一百八十六条,光是肉体强度就比生铁硬三分,一时不擦被云荒打了个措手不及。二是云荒修炼的乃是《太清纳神诀》其灵力强悍霸道远胜杨文杰,同时这几日来云荒受雷霆淬练肉体虽然只打通三十六条灵脉,但是肉体强度和灵脉强度乃是同境界的三倍有余。 杨文杰爬起来口中惊呼道:“灵脉境?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有这种实力为何会在北斗剑宗当一个杂役奴仆?”云荒道:“不用你管。”杨文杰怒道:“哼!你肯定是五毒门派来的细作,看我拿下你交给长老发落。”杨文杰脚底发力,一瞬间逼近云荒身前四尺处,这次杨文杰不敢大意,以指代剑,剑指纵横捭阖,招招狠辣,云荒以拳以敌,云荒虽然已经打通三十六条灵脉,但是毕竟没练成什么厉害的战技,《太清纳神诀》里的神通他现在的境界太低根本就练不了,《八雷禁剑》也要等到十日过后,引九天神雷入体凝成第一把雷霆禁剑才算入门。 如今云荒全凭本能出招,在胡乱应对杨文杰的剑指,所幸云荒如今体魄强健,眼观六路到也跟的上杨文杰的招数,不过终究不是杨文杰这种浸淫剑法多年的人对手,杨文杰出招变招越来越快,越来越巧妙,云荒应接不暇逐渐趋于守势,天罗在一旁看着,虽不解殿下为何变得如此厉害,但也知道殿下现在处境不妙,天罗从兵器架上拿起一把剑,向杨文杰砍去。 杨文杰专心进攻云荒,竟一时不擦天罗偷袭,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杨文杰见血怒不可遏,一脚重重地提在天罗小腹上,天罗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云荒趁杨文杰此刻分心之际,连番快拳出击,打在杨文杰小腹上,云荒心知不能让杨文杰有可喘之机否则今日难以脱身,云荒掌拳指肘腿并用,杨文杰虽然知道云荒是灵脉境但是感受云荒身上的灵力波动不过灵脉境初期而已。 故而还是托大了,若一开始杨文杰持剑进攻,云荒早就被他拿下,如今一霎分神让云荒抓住了机会,被云荒疯狂攻击,杨文杰虽然及时以灵力护住全身,却感觉云荒拳力越发凶猛,杨文杰心惊“这小畜生不过灵脉境初期,怎的肉体力量如此凶猛灵力如此霸道?”在云荒连番不断的攻击下,杨文杰终于撑不住了,一口老血喷出,云荒见破了杨文杰的灵力防御,越发加紧了攻势不敢有一丝松懈,云荒拳头重重的打在杨文杰脑袋上,将杨文杰打的晕头转向,云荒又狠狠补了一脚在杨文杰的命根子上。 杨文杰啊的一声面色扭曲的躺在地上,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云荒赶紧去看躺在地上的天罗,天罗不过普通人,曾因长期吃不饱饭又常常过度操劳,身体本就差劲,如今挨了那杨文杰一脚,此时天罗已经气若游丝,三魂失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性命危在旦夕,云荒抱住天罗一路狂奔赶向老李头的住处,云荒十分慌乱道:“别死,千万不要死,我命令你不许死,你撑住我一定会救活你的,撑住!我不能再失去了。”不到一刻钟云荒已经来的老李头的住处,推开门对老李头着急道:“师傅救救他,求求你快救救他。”云荒带着哭腔恳求道。 第八章:初展锋芒 老李头见云荒如此着急,也不问缘由将云荒怀中的天罗放在床上,手掌放在天罗胸口,灵力注入天罗体内查探情况,片刻后老李头收回手掌面色凝重道:“此子本就身虚体弱,腹部又遭受重击,五脏六腑具裂,此刻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了。”云荒听得此言霎时慌了神,急忙跪下向老李头磕头道:“师傅弟子恳求你老人家救救他,救救他啊!”云荒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此刻的云荒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只能抱住最后一丝希望,希望着神秘莫测的老李头能救回天罗。 老李头见云荒如此低贱的恳求他,一时不喜道:“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如此卑躬屈膝作践自己?”云荒道:“非是云荒软弱作践自己,天罗跟随我多年,在我落魄时仍不离不弃,若非天罗时时鼓舞陪伴于我,恐我早就无颜苟活在世,自尽在这北斗剑宗了,我早已将其视为亲手足一般,请师傅大施仁义之手,救救天罗吧。”老李头本欲还想呵斥云荒,又突然想起一些陈年往事,自己年轻时,也曾为了兄弟朋友放弃尊严如此恳求过他人,如今的云荒和当初的自己何其相像? 老李头语气稍缓道:“起来吧,我又没说不能相救。”云荒听此语如闻仙乐耳暂明,又重重向老李头磕了三个重重的响头,口中不停的致谢老李头。老李头走向床边双指并拢点了天罗天丰,灵寸,神归,古凝等几处穴道,又将手掌按在天罗小腹上,缓缓注入灵力,天罗面色从惨白逐渐变为红润,呼吸也从一下有一下没转为顺畅。 云荒看着天罗的情况明显好转,心情也放松下来了。 云荒转身就走,老李头问他:“你想干嘛去?”云荒答道:“我有些私事想去处理一下。”老李头劝道:“如今你力量薄弱,还是暂忍一时之气,若是惹出风波来 ,你可有应对的能力?”云荒道:“在来的时候我已经招惹风波了,有些事踏在了我的底线上我就忍不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老李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仿佛看到当初的自己,老李头叹了一口气道:“要不是你小子很像年轻时候的我,又耐心的陪伴了我三年,我才不会选你这个笨小子当传人。” 此时北斗剑宗外门食堂内,大们正在忙里忙外,胡屠户却十分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哼着小曲。胡屠户摸了摸鼓实的腰包,心情别提多爽快了,这几日那云荒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干活十分勤快,效率又高,他几次想挑他的不是都找不到借口。今受了那杨文杰公子的银子要找几个面色姣好的男子给他当娈童,正好将那云荒与天罗送去,既可以好好羞辱一番二人,又得了一笔横财,可谓一举两得。 正在悠闲之间那胡屠户突然被人一把提起狠狠的摔了出去,胡屠户那肥胖的身躯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重重的摔在草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胡屠户被摔的是头晕脑胀,回过神来刚想破口大骂,但又怕是那个长老的亲传弟子摔的他,一时不敢骂出声来,待他爬起来,定睛一看,云荒正怒气冲冲的盯着他,胡屠户一看是云荒,顿时底气十足也不去细想云荒是怎么有力气将他这么庞重的身躯给摔了出去,胡屠户破口大骂道:“你奶奶个腿,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消遣你家胡爷爷,看老子今日不拆了你小子的一条腿。”说着胡屠户就向云荒冲去抡起砂锅般大的拳头向云荒的面部打去,今夕以非往日,人亦非往日之人,那云荒早已脱胎换骨,那胡屠户的动作在他眼中如同慢动作一般,云荒出拳如闪电一般打在胡屠户小腹上,胡屠户脸色扭曲,痛苦不堪,云荒又是一记重拳打在胡屠户的脸上,胡屠户整个鼻梁都被打碎了,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胡屠户脸上,胡屠户被扇出几颗牙来,嘴巴也被扇歪了半脸脸都肿胀起来了,不过区区两三拳胡屠户就已经被打的不成人样了。 “饶……饶……命啊!”胡屠户用力发出艰难的求饶声,他现在只感觉整个四肢无力,全身剧痛难忍。他的嘴巴都被打歪了牙齿也被打碎了许多,此刻说话漏风,他本来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应该没有了,但是强烈的求生欲望迫使他迸发出最后的力量,云荒提起胡屠户的衣领道:“我与你这厮本无冤仇,你却屡屡针对我,为难于我,我本不愿多生事端,你却步步紧逼,现在还妄想讨饶?”胡屠户上气不接下气的断断续续说道:“是小……小的……有……有眼无珠,还……请……请高抬……高抬贵手。” 云荒道:“饶你容易,不过得等到下辈子。”说完云荒重重一拳打在胡屠户心口,胡屠户顿时眼睛圆睁,断了最后一口气,全身瘫软如泥,眼见云荒打死了人,厨房里的几位厨子和杂役都惊慌而逃,一边逃一边大喊,“杀人了,救命啊。”云荒站立在原地不动等待着执法星殿的弟子来人抓他,一刻钟后只闻到一阵阵跑步声,只见一队十二个人身穿红衣胸口绣着一个大大的刑字,十二人将云荒团团围住,为首一人长得方方正正的一张国字脸,两道剑眉冲霄,看起来颇有威慑感, “大胆狂徒,竟敢在北斗剑宗行凶,赶紧束手就擒,别做无谓的抵抗。”云荒也真听话真就乖乖引颈就戮,不做抵抗任由他们枷锁捆身,云荒被押着经过领头那一人时,细细说了一句只有他二人才能听的到的话,那领头之人听了云荒的私语之后若有所思,随即喝道:“此人凶残暴虐,恐他恶起伤人,由我来押着他。”说完大步走上去赶走左右押着云荒的两名弟子,独自一人押着云荒,众人对此均感意外,云荒已经枷锁脚镣加身,如何暴起伤人? 不过众人慑于他的淫威,倒也不敢多问什么?众人押着云荒到执法星殿去,行至中途那领头人俏俏靠近云荒,用只有他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问道:“小子你所说可是真的,你要是敢欺瞒我,你知道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吗?你可知道我王灵的名头?”这王灵乃是执法星殿李长老的第七个弟子,也是李长老众多弟子中最差劲的一个,平日里借着他师傅的威势,到处欺压外门弟子,别人也不敢与他作对,久而久之这王灵到成了外门弟子中的一个恶名远扬的人物。云荒沉稳道:“这个自然,王灵大哥之名如雷贯耳我怎敢欺骗你?那胡屠户的与外门甚至一些内门弟子的向来都有些龌蹉勾当,此人受贿的财物甚多,而我却知道此人将钱财置于何处?只要王大哥高抬贵手一次,到时候胡屠户的钱财自然全归王大哥所有。” 王灵欣喜万分,却又疑惑道:“你如此瘦弱,那胡屠户少说也有两百来斤,你竟能空手打死他?”云荒早想好了应对之语,说道:“小人虽然看起来瘦小但生来就有两膀子力气,又经常被此人刁难做些辛苦废力气的活,久而久之力气就越来越大,胡屠户看起来人高马大可是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挨不得我这顿打。”王灵将信将疑押着云荒来到执法星殿,王灵对众人道:“而等退下,由我单独押这恶徒到天牢里去,容我禀明师尊,再行定夺。”众人退去之后,王灵押着云荒行至偏僻处,王灵左右张望见四周无人,打开云荒身上的枷锁后,一只手搭在云荒的肩膀上,稍微一使力,云荒便疼得龇牙咧嘴的,王灵道:“现在我放了你,你乖乖带我去那胡屠户藏财之地,莫要刷花样,我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云荒应道:“这个自然,只不过我杀了人,就这么简单的将我放了出来?”王灵道:“一个屠猪宰牛之辈的性命如同草芥,不值一提。” “一个屠夫的性命的确不值得一提,但是你的来历可就大有一提了。”突然一个洪亮地声音传来,如洪钟大吕一般使人振聋发聩,云荒举目张望,此人声音洪大,似近在咫尺却不见其踪影。王灵一听这道声音便吓了一跳,急忙跪下,口中说道:“徒儿一时财迷心窍,请师尊降罪。”突然一道黑影略过,刹那之间,云荒王灵身前站着一身材高大之人。 正是王灵之师,执法星殿长老李钰白,李钰白居高临下望着云荒,突然左手并爪抓向云荒天灵盖,李钰白一边出手一边怒道:“五毒门的细作还想在老夫面前玩什么花样吗?” 第一章:亡国太子 噼里啪啦的火焰声在四周环绕,云荒举目望去,尽是断壁残垣,残肢尸骸,刺鼻的血腥味迎面扑来,云荒想要作呕却发现没什么可吐的,远方人声嘈杂声声嘶鸣。那是宫女太监在抢夺古董字画,金银珠宝。平时个个井然有序的奴才们,在此树倒猢狲散之际也露出潜藏在人心深处的丑恶。华龙城这座千年古城乃是天启玉国第一任开国皇帝云天启时所建,至今已有三千年历史了,曾经富丽堂皇,威武雄壮的古城如今葬身在一片火海之中,火舌无情的灼烧着一切,桂殿兰宫,高堂广夏尽付一炬。 云荒躺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闭上沉重的双眼,如今他四肢乏力,全身都没有一丝的力气了,云荒心想:‘不跑了,就这样吧,睡吧很快就可以与父皇母后相见了。’云荒的意识逐渐下沉耳畔的厮杀声,呐喊声,求饶声都渐渐不闻,云荒似掉入无边深渊之中,这里一片黑暗,突然黑暗之中传来了一声声粗鲁的叫唤,“喂,醒醒,快醒醒你这头懒猪,你活都没干完居然睡着了、快醒醒你这个废物。”云荒从梦中惊醒,揉来揉双眼,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面庞。“喂臭小子,老子叫你来劈柴,你却给我偷懒睡大觉,要是耽误了‘北斗剑宗’上下吃饭问题,你小子别说今晚没饭吃,还得赏你一顿棍子吃。” 正在训斥云荒的油腻胖子名叫胡万,正是这北斗剑宗厨房的主厨总管。因上山前是个杀猪宰牛的屠户,大家一般管他叫胡屠户。云荒有气无力道:“不是我偷懒,是我实在是饿的两眼发慌。昨天我就喝了两碗稀饭,吃了个红薯,今天还要砍八十斤柴,一时饿晕了过去。”云荒不说还好,谁知这么一说,胡屠户反倒更生气了。胡屠户眼睛一瞪骂道:“好你个贼娘匹的东西,你真当我不知道吗?昨天你明明吃了两大碗米饭,三个鸡腿,每天吃的比谁都多,活干的比谁都少。告诉你咱们北斗剑宗只养人才,不养废物,你在这么偷懒,我就直接让你去扫茅房了。”正在胡屠户训斥云荒的时候突然远处跑来一人,来者是个身材瘦小,面目清秀的少年。少年急忙跑到胡屠户生前弯腰赔礼道;“胡总管殿下不是有意顶撞你老人家的,您放心今天傍晚我们两肯定能把这些柴火砍完的。”胡屠户听到瘦弱的青年如此说道,怒火才稍微平息了点。 胡屠户接着说道:“还是小天你比较懂事,不像某人已经来这五年了还没有认清现实,还在摆什么太子架子。落毛凤凰不如鸡,小天你也别跟着这个废物了,这样吧我安排你去服侍哪位长老的真传弟子,你这么聪明懂事懂得如何伺候人,一定能讨得某位少爷的欢心,到时候人家顺便赏赐你一点什么东西,足够你一辈子受用无穷了。不比跟在这个亡国太子身边有前途?”胡屠户将亡国二字咬得极重。云荒听了握紧了拳头,想要照他的猪脸上狠狠来几拳,却又无奈的松开了拳头。那被胡屠户称作小天的人,原名叫天罗乃是云荒的伴读书童,从云荒七岁那年就在东宫服侍云荒,“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最近武长老的大弟子秦天心少爷那儿正好缺一个使唤的奴仆,天心少爷对仆人可大方了,听说有一个杂役将天心少爷伺候的十分舒服,少爷直接赏了一颗夜明珠给哪位杂役。” 天罗打断胡屠户道:“多谢胡总管美意,只是小的贱命惯了,不愿离开太…我家主人。”胡屠户没好气道:“算了人各有志,你愿意留在这种废物身边,我又有何话可说?算我好心成驴肝肺了,我走了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谁在偷懒,有你们好果子吃的,太阳下山前将这些柴火劈完,要不然今天就别想吃饭了。”胡屠户骂骂咧咧的离开,口中还说道:“物以群分,人以类聚,废物主子配贱命奴才真是绝配,呵呵。”天罗见胡屠户走远,转身向云荒行礼,接着从怀中取出两个已经硬巴巴的馒头,殿下我只在厨房里偷到这两个吃剩下的馒头,你先将就着应付一下吧,云荒早已饥肠辘辘,此时见馒头如见珍馐佳肴,哪里还会在乎馒头的软硬味道如何,云荒拿起馒头狼吞虎咽,转眼间吃完了两个硬巴巴的馒头,天罗将水袋双手呈上,云荒接过狂饮一口清凉甘甜的泉水,口中的干燥和夏天的炎热都消退了几分。“殿下你休息一下,让小的来砍吧。” 云荒 擦了擦嘴巴望着天罗道:“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你另投明主总好过跟在我这个废人身边要有前途。”,“殿下休要复言,当初要不是没有殿下,小的早饿死街头了,是殿收留我,让我有了读书识字的机会,殿下大恩小的做牛做马都报答不及怎能弃殿下不顾?”殿下只要还在天启玉国就有复国的希望。”云荒听到复国二字心中涌起三分希望,七分悲哀。云荒自嘲道:“经脉被废,终身无法修炼,忠于我云氏一族的势力要么已经投诚轩宇国,要么被轩宇国给屠杀殆尽,我谈何复国?”此地名唤星云灵域,而风源洞天的北斗剑宗就是这里的主宰,在北斗剑宗治下有三个国家,国力最强民生最富饶的天启玉国,疆域最为广的玉龙灵国,以及最为弱小的轩宇国。三国呈鼎力之势,轩宇国与玉龙灵国联合在一起方可抗衡天启上国,可谁也没有想到,原本三国中最为弱小的轩宇国在短短几年国力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用了两年年时间就将最为强盛的天启玉国给吞并了。 天启玉国云氏皇族几乎被屠戮殆尽,只有云荒留得残命在。天罗见云荒意志消沉,出言劝慰道:“殿下莫要消沉,你是云氏皇族最后的血脉,许多忠于云氏一族的肱骨大臣们还在等殿下回去重整旗鼓,殿下莫非忘了与高侍卫的约定?”听到高侍卫三字字云荒心里一震,高侍卫原名叫高贺之,乃是云荒的青梅竹马,二人从小一起玩耍长大,虽非手足胜似手足,高贺之是天启国千年未遇的武道天才,十岁时便能力举千斤鼎而名扬三国,二十岁已经成为天启玉国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云荒与高贺之互相约定,云荒做治世之能君让百姓都安居乐业,他做守国之将帅不让外国一兵一卒侵入我天启国一寸领土,皇城华龙城被攻破之时,便是他一人一骑连破数千人,单骑救云荒出华龙城,最终高贺之为了挡住追兵,独自一人断后生死不明。 云荒想起高贺之在挡住追兵的时候曾对他说,“不管如何你一定要给老子好好活下去,你还活着天启上国就还有复国的希望,你日后还要替我,替陛下和万千被轩宇国屠戮的天启上国子民报仇,记住你一定要长命百岁,履行我们的约定将国家治理的国泰民安,要是我发现你敢早早就下来陪我,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说完便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往身后追兵迎去,云荒想起高贺之内心振作了几分。“天罗你说的对,大仇未报,吾怎能消沉度日?这样的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父皇母后,如何面对贺之?” “殿下醒悟就好,活着总有机会,哪怕希望渺茫也不能轻言放弃。”云荒应道:“嗯!你说的对,我们快把这些活做完吧,要不然那个猪头又要来找茬了。”云荒抡起斧子照着竖起的木柴当头劈下,天罗见状也铆足干劲劈柴,渐渐日落西沉,二人堪堪干完活,胡屠户悠闲的视察二人的工作,不满道:“让你们太阳落山前干完,还真就掐在落山之前干完,就这么丁点的工作都要干这么久,要不是你是小姐救回来的,我早就把你们两赶走了。”胡屠户在一阵批评抱怨之后,说道:“行了你两去吃饭去吧。”二人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胡屠户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不停的冷笑,“呵呵,太子又如何?还不是得被我呼来喝去,谁说屠户这等低贱之人就不能踩在这些勋贵的头上?”胡屠户摸了摸自己右手断掉的无名指想起了遥远的从前,那是十年前自己还在天启玉国时,不小心在街上将打来的酒洒在一位王侯子弟的身上,那名王侯子弟命令随从切掉自己的一根手指,无论自己当时怎么求饶,那名勋贵子弟根本就无动于衷,胡屠户至今忘不了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自己他们眼中是那么的低贱卑微,可如今又如何?天启玉国尊贵无比的储君在我面前还不是任我打骂?胡屠户内心骂道:“呸!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这些高人一等的王侯子弟,落在我手里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第二章:疯癫老头 云荒和天罗直奔厨房,前厅的大堂是外门弟子吃饭的地方,他们两个杂役是不能和外门弟子同桌而食的,就连吃的饭菜也是分开做的。云荒和天**活比较慢且工作量又是最多的,当他们来到厨房时,其他的杂役早就吃完了,只剩下些残羹冷炙,云荒舀了两大碗红薯粥加半碗米饭,吃了个已经冷掉了的包子,天罗将自己的包子递给云荒,却被云荒回绝。“你也累了一天了,你不多吃点怎么应付明日繁重的工作?” “殿下我不饿的,你多吃点。”然而天罗话还未说完,肚子便不争气的响了起来。云荒笑道:“还说不饿呢?你的五脏六腑都在抗议了,你小天你还听我的话吗?”,天罗道:“殿下说的是哪里话,殿下的命令小的自然是听的。”,云荒道:“既然如此,我就命令你好好吃饭。”天罗无奈只好将剩下为数不多的饭菜一扫而光了。 二人吃完饭之后,云荒对天罗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给那人送饭去了。”天罗道:“殿下就让小人代劳吧。”云荒摇了摇手说道:“不了,还是我来吧,那老叟与我投缘,今天还想跟他多说说话。”天罗见云荒坚持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云荒走向厨房的碗柜,打开柜门里面有一份已经打包好的食盒。云荒提着食盒和天罗一起走出食堂,天罗对云荒道:“殿下天黑了,那疯老人住的地方又偏僻,道路崎岖难行,注意安全啊殿下。”云荒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吧,那个地方我都走了两年了,不会有事的。”二人在厨房外分手,云荒往厨房左转走了两里地,复右转两个弯,一条林间曲径出现在眼前,云荒拨开杂草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小道极狭,仅容一人通行,小路杂草环生,毒蛇毒虫者甚多,加上天黑难辨前路,一般人要花费甚多时间与精力才能走完这条小道。 所幸云荒对这条难走的小路十分熟悉,云荒现在要去给一个人送饭去,一个神志已经疯癫的老人。原来三年前北斗剑宗宗主的七岁小孙子张宇之,偷偷跑出去玩耍,一身穿金戴银招摇过市,引的贼人惦记将七岁张宇之给绑了,当时一群贼人将张宇之一身值钱的东西全都搜刮出来。正准备一刀结果了这位北斗剑宗的小少爷,突然杀出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将贼人全都打到,张宇之见那救命恩人似乎神志不清。为了报答疯癫老人救命之恩,张宇之将老人带回了北斗剑宗。一开始张宇之一家还对老人十分重视,好吃好喝待他,也遍寻名医为老人诊断治疗,不过都不见成效,老头依然疯疯癫癫的,渐渐的宗主一家对老人也就疏离了,便将老人安排在北斗剑宗最为偏僻处的地方住下,一日三餐不停供奉着,算是报答了当初老人救孙之恩。 因为老人所居之所过于偏僻,通行的道路又十分难行,加上老人过于疯癫邋遢,没有人愿意来这给他送饭。当初胡屠户将这个任务分给他的时候,他也十分抗拒,步行了半里地云荒总算看见一个简陋的建筑。云荒推开门,摸搜着墙壁找到了油灯,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亮油灯,昏黑的室内顿时充满光明,云荒举目望去在墙角处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衫的身影蹲在墙角,其实说是白色衣衫是因为云荒知道他穿的那件外衣原本是白色的,现在那原本洁白的衣衫到处都是灰沙墨点,好不邋遢。云荒提起食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老李头吃饭了。”那人缓缓转过身来,一张苍老的深邃的脸映入眼帘。 老者脸上长有白色长须眼睛囧囧有神,可惜脸上到处都是泥土灰尘,“嘘!不要吵你娘刚睡着了,不要吵醒她。”老者轻声细语道,屋内明明没有第三个人,云荒却十分配合道:“既然娘睡着了,那你就过来安静的吃饭,不要吵醒了娘。”老者也十分听话,真的跟云荒走到屋内中央,云荒看到屋内满目疮痍,桌椅倒了一地。云荒将桌椅一一摆正好,说道:“老李头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乱玩家具,你这样我收拾起来很累的。”那被云荒称作老李头的老人回答道:“不是我,是你娘发脾气干的,她把这些家具都弄到了,不干我事。” “好了,你快吃饭吧,我好早点回去。”许是太饿了老李头今日也不多话,打开食盒狼吞虎咽,也不用餐具就用手抓着吃,云荒望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老李头知道吗?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就这样将往事忘了也好,那些痛苦的,不堪的回忆随风消散,也不用去在乎肩上的担子,可我忘不了也不能忘。”云荒给老李头送饭了两年了,长久接触下来,对老李头的过往也能猜出几分来,老李头口中念叨的小宝应该是他的孩子,而且不出意料的话应该是英年早逝了,年龄应与我一般故而把我当成他那早亡的孩儿,他的夫人也应该早早离他去了,老李头承受不住打击,从此疯疯癫癫忘了自己忘了过往一切,只知道自己姓李。 许是晚饭吃的太少,老李头吃得又太香,云荒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云荒很想要老李头分他点食物,但是自尊心又不允许他跟一个疯癫的老人乞食。老李头将一盘没有动过的酱香肉和两个馒头递给云荒,云荒诧异的望了望老李头,有点不确定的问道:“给…给我的?”要知道这老李头神志不清向来只顾着自己吃饱喝足,从来没想过分食给过他,今日是转了性?还是怎的?老李头点了点头,云荒忙碌了一天晚上又只喝了两碗粥,早就饿的两眼发晕,如今见美味于眼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将馒头掰成两半,夹着酱香肉大口大口的吃,肉香味入口云荒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如天堂,他已经好久没沾肉味了。 虽然宗主一家不再管老李头,但毕竟是小少爷的救命恩人,胡屠户等人也不敢在伙食上有所怠慢。故而老李头吃得饭菜比自己的要好的多,不过云荒即使再饿,食物再美味也只是吃了一半,剩下的则是被他封好盖子放在食盒内。接下来云荒给老李头一番收拾,给他烧水洗了个澡,并把他的脏兮兮他衣衫脱掉从衣柜里拿了件新衣服给穿上,然后把老李头带到床上睡好,替他盖好被子,或许是和云荒相处久了,老李头没过去那么难以伺候,也没过去那么疯癫不听话了,安顿好一切云荒对老李头说道:“时候不早啦,我要回去,你好好睡觉不要乱跑啊。”老李头道:“小宝你明天多陪陪我好吗?这里太大而人又那么少,我害怕。”云荒轻声安慰道:“好!好!好,明天我一定早点来陪你。” 或许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原因,云荒对这个老李头同病相怜,对老李头也有着格外的有耐心和细心,正是因为这种无微不至的照料才会让老李头将云荒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云荒也会经常向老李头吐露心声,将自己深藏于心的抱负和辛酸好好的像这个疯癫了半辈子的老人吐露,因为只有在老李头这儿,云荒才能体会到真正的放松,不必压抑自己。 云荒提着还有半碟酱肉和一个馒头的食盒离去,往自己所居的方向离去,在云荒离去之后,原本在床上熟睡的老李头睁开了双眼,眼中流露出的精光告诉着别人他并不疯癫,待到云荒回到居所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云荒和天罗住在一间破旧的茅房里,冷风从破损的屋顶墙角直嗖嗖的吹了进来,天罗见云荒回来起床迎接,说道:“殿下辛苦了,热水已经烧好请殿下沐浴。”云荒将手里的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半碟酱肉和一个馒头摆在桌子上,对天罗道:“我去洗澡了,桌子上的食物在我出来之前要全部吃完,这是命令。”天罗道:“诺!”云荒走进浴房,说是浴房其实就是厅堂内靠墙约一丈处放置一个等人高的木桶,安个屏风以作遮挡。 云荒洗完澡出来后,见天罗吃完饭以后对天罗道:“早点休息吧,明天指不定还有多少活等着我们了。”夜深了,二人拖着疲惫了一天的身体躺上床,很快二人就熟睡了,次日清晨二人早早起来,准备去胡屠户哪里去报道,却发现一路上张灯结彩,门上都挂满了红灯笼,云荒拦住了一位杂役,问道:“今日北斗剑宗有何喜事?” 第三章:张天骄 被拦住的杂役说道:“你们不知道吗?今日是大少爷从古灵天州回来的日子,门主早早的就通知我们要准备好今日的迎接仪式了。”自遥远的神陨神代始界分裂成六界即人界、魔界,妖界、圣界、女戎界、太古海界。其中人界分为九个大陆,分别是北冥神州、古灵天州、玄玉圣州、后土奎州、中云灵州、紫薇东州、幽暗晶州、八荒云州、六合瀛州。北斗剑宗位于人界九州中的玄玉圣州,玄玉圣州上有浩如星海的门派宗门,北斗剑宗师不过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小小势力。 北斗剑宗的现任门主名唤张复清原本生有一独子张毅清在与北斗剑宗的死敌五毒门的战场上战死,张毅清留下三个孩子,长子张天骄,二女张嫣然,当初就是张嫣然在路边救下当时奄奄一息的云荒和天罗二人,三子张宇之。其中大少爷张天骄人如其名乃北斗剑宗的天之骄子,年轻轻轻就达到通灵之境,被誉为星云灵域三千年未遇之天才,在古灵天州州有一势力名曰‘占星奇天阁’奇天阁二十年推出天地玄黄四榜来选出人界杰出的少年才俊,天榜只收录三十六人在榜,地榜则收录一千七百二十人在榜,玄榜则收录三万六千人在榜,黄榜收录整整十万人在榜。 而张天骄在半年前赶完古灵天州就是因为收到来自占星奇天阁发来的**神令,邀请张天骄去参加黄榜的试炼,要知道北斗剑宗虽然是星云灵域的主宰但星云灵域在整个玄玉圣州不过是沧海一粟,上一次星云灵域有人入榜还是三千年前了,故而这次张天骄得到占星奇天阁的邀请,虽然只是参加最低级的黄榜试炼,依旧是可以光耀门楣的大喜事。 那杂役说完便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云荒和天罗二人并肩而行,云荒道:“北斗剑宗的大少爷要回来了,难怪今日这么喜庆所要筹备事物繁多,只怕今日我两要更加操劳了。” “殿下那我们赶紧到胡屠户哪里报道去吧,去晚了免得他又多加刁难。” “嗯言之有理,那我走快点吧。”语毕二人加快步伐向食堂方向跑去,二人临时食堂的时候,还未见其人便先闻其声,胡屠户扯着大嗓门道:“快点干活,今天大少爷回家,宗主广邀豪杰前来聚会,今天我们的工作量很大要赶在午时前将饭菜做好,要是慢了一刻上菜,上头怪罪下来,让我不好过,我便让你们不好过。”云荒二人对视一眼均知今日只怕会比昨日更加劳累了,二人走进厨房向胡屠户报道。 胡屠户见云荒二人进来了,先是骂了一顿二人懒散来的如此之晚,然后便想像往常一样打发二人去劈柴挑水,但是转念一想,今日非同小可,大少爷回归,宗主宴请群雄,今日的菜品都是要按吉时上菜的,这二人干活这么慢手脚又笨,万一到时那个环节出了纰漏,宗主肯定不会与我善罢甘休,胡屠户虽然为人粗矿,但在这等大事上从不马虎,故而才会被长老晋升为厨房的总管,胡屠户说道:“今日就不要你们二人在厨房帮忙了,少爷今日午时回家,正缺几个使唤杂役,你们二人去大少爷厢房先把卫生打扫干净了。”云荒和天罗心中欢喜应道之后便下去了,二人心中具是欣喜,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张天骄大少爷房间里向来有丫鬟打扫,根本就没有多少活可以干,而伺候人显然要比劈柴挑人轻松多了。 二人一路向北行,来到一处院落上书清心小筑,乃是大少爷的住所之地,清心小筑布置精美,沿途栽种许多奇花异种,朱栏玉雕,其装饰更胜当年天启上国的皇宫,清心小筑里有近两百位侍女和奴仆,各自忙碌。都在为天骄少爷的归来而做准备。云荒和天罗找到了负责大少爷起居和统御清心小筑所有丫鬟奴仆的总管江菱燕,云荒二人被分配到和一群男丁在园圃除杂草,其中有一人十分活跃且十分崇拜大少爷在叽叽喳喳的向人诉说着大少爷如何了不起。 “你们知道吗?大少爷今年才不过二十有六就已经达到通灵境界了,咱们宗主也不过是通灵境,少爷这次肯定能入榜成为咱门星云灵域三千年来第二位入榜的英才。”云荒对于张天骄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就能达到通灵境也感到惊艳。六界修行者境界从低到高分别是,灵脉境、灵台镜、通灵境、幽心境、神府境、天罡境、圣王境、归道境、仙圣境、祖帝境。 北斗剑宗的宗主张复清就是通灵境巅峰的强者,足以称霸星云灵域,张天骄不过三十未到的年岁,其修为已到通灵境将来成就不可想象。云荒看着下人们在议论纷纷,看到当他们说到大少爷时,眼中散发出来的光彩又不禁想到了自己,内心自嘲了一番,同样是少年可一个已经是星云灵域第一天才,未来的星云灵域之主,一个却是卑贱的杂役,亡国五年了自己却还是一事无成,不由得悲从心来,叹了一口气,云荒心想如果我也有灵根,如果我也能修行?那么我就拥有可以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了。 北斗剑宗主殿七星殿内此刻正是一派热闹景象,宗主张复清和大长老正在迎接贵客,“飞仙门门主到” “雷神拳掌门到” “霹雳堂堂主到”张复清堆起笑脸一一迎接,“哎呀老李你也来了,快这边请……吴老鬼你看你,人来就行了何必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哎呀是绯刃仙子许久不见,仙子容貌越发美丽了。”前来贺礼的人越来越多,来的人越多张复清心里越开心,孜孜不倦的接待各位来宾,今日张复清从未像今日这般开怀,前几日收到天骄的书信,上面说天骄以成功入榜,虽然名列末流但仍然是大喜事一件 今日设宴一为天骄接风洗尘,二为示威让一些心怀不轨的宗门知道,北斗剑宗有天骄在,北斗剑宗就会永远是星云灵域无可动摇的统治者。时间飞逝转眼来到了午时,北斗剑宗守在门口的弟子突然看到天空远处有一个黑点正在极速飞来,黑点越变越大,到了近处才看清黑点原来是一只巨大的黑色雄鹰,雄鹰展开双翼有数十里长,雄鹰背上站着一人,此人身穿宝蓝色长衫,观之外貌英俊潇洒,明眸好齿,器宇轩昂不同凡俗之人。守在门口的弟子大喊道恭迎少主回山。 第四章:开启灵根 随着一声声响彻天宇的“恭迎少主回山。”一群身穿青色道袍的弟子簇拥着一人走来,当中之人如群星捧月,鹤立鸡群,一路走来每隔十丈就有一位身穿月白色薄衫女子提着竹篮撒花,还有一位家丁在旁准备礼花,每走十丈便放一声礼炮,从门外到主殿处九十丈共九晌,张复清和大长老出门迎接,随行还有诸位客人,同时还有各殿中坐在席位上的少年小和姐好奇出门张望,这些少年与小姐有的是来一见这星云灵域第一天才到底何等英姿?有的则是心高气傲不服张天骄,亦想来此见识一下此人是何等模样。 只见众多北斗剑宗弟子逐渐分列成两对皆躬身弯腰恭迎着张天骄,只见一人徐步而来,其眉眼带俊,鼻尖英挺,唇角带笑,色如春晓之花,身姿挺拔器宇不凡,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似有鸿鹄翱翔九霄之势。如此超凡脱俗的少年英才引来诸多妙龄少女暗送秋波,也让许多自诩‘才俊’的少年自愧不如,此时飞仙门门主向张复清道贺道:“张宗主有这等傲世同辈的英雄少年作接班人,北斗剑宗将来必能平步青云,不止拘于这区区的星云灵域之地。”那飞仙门门主乃是一个风姿卓越,美貌惊艳的少妇,号绯刃仙子,张复清道:“仙子廖赞了,天骄他还年幼可经不起你这么夸赞,他日后的路还长着呢!”那张复清居左之人出声说道:“老张啊,你知道我是个直肠子,从不懂得拐弯抹角,该夸就得夸,老子那几个后辈要是那个有天骄三成本领,我就是做梦都得笑醒了。”出声者是一个身形高大,体格魁梧的光头虬髯大汉,是霹雳堂的堂主吴盛泽,不过人家都叫他吴老鬼,张复清哈哈大笑,说道:“三日不见吴老鬼也转了性子了,居然会夸人了?老鬼何必妄自菲薄?几位贤孙也是星云灵域一等一的有名少年才俊,假以时日必能将霹雳堂发扬光大,以壮门楣啊。” “哈哈哈哈!那就借张兄吉言了。”那张天骄闲庭信步一路走来,那拥挤在下人中围观的云荒,见此等浩大仗势不由得想起当初自己被册立为东宫太子,亦是满朝文武百官来贺,万民朝贺就连轩宇国和玉龙灵国也派使臣送来珍宝祝贺,那时的自己也如同他这般少年得意,傲世宇内。云荒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句。“大丈夫应当如是也!”一个家丁听到云荒的豪言壮语回头看了一眼云荒,云荒作为帝室皇胄,容貌自然也该是尊严华贵,只是云荒为奴五年终日被杂务所困,又常常食不果腹,面黄肌瘦的早已没了昔日那份雍容华贵的气质。家丁讥笑道:“如今这清天大白日的到是有人做起了大梦了。凤凰就该翱于九天,野鸡只配仰望凤凰的英姿。”云荒知道家丁在讥讽他,但如今势微力小不愿多生事端,不再复言。 张天骄走到北斗剑宗主殿七星殿前,一一与各位宗门长辈打过招呼行礼,各派掌门长老愈发觉得张天骄得识大体,谦逊有礼,不骄不躁乃人中龙杰耳。突然张天骄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惊得在场众人瞬间屏气凝声,不知张天骄此举何为?张复清急切道:“孙儿何故如此?起来说话。”张天骄没有说话,向张复清重重磕了一个头,道:“不孝孙儿有辱门楣,请宗主责罚。”张复清不解道:“天骄有何辱之有啊?”张天骄道:“此次古灵天州的黄榜试炼,孙儿虽然榜上有名,却不过位列末流有辱北斗剑以及爷爷的期望。”张复清听闻却是哈哈大笑道:“骄儿你能有这份积极进取之心,比你在黄榜的排名更加难能可贵,爷爷总担心你进了黄榜之后会骄傲膨胀,自满自得,如今看来是爷爷多虑了,起来吧!” 随即上前扶起张天骄,一同迎进七星殿中,北斗剑宗以及其他各门各派前来随长辈一同来赴宴的弟子门人,都若有所思。自己平日里取得一点成绩便骄傲自满,尾巴翘上天去与同龄人争强好胜,而这位星云灵域第一天才取得的成绩已经是三千年未有之记录,他的眼界已经不局限于小小的星云灵域,而是更辽阔的疆界,果真担得起天骄之名,许多年轻人惭愧的低下头颅,而许多女子则是眼冒金星地望着张天骄离去的背影,双颊红晕。 只见诸多杂役小斯端着美味佳肴进来,又有诸多舞姬歌姬入内,唱歌跳舞助兴,一时言笑晏晏好不欢乐,一人捧着礼盒进来说道:“血狼帮在此献上玉灵芝一份为张天骄少爷贺喜。”有了血狼帮开了先例,其他宗门来人也急忙将礼物献上。 “虎煞堂在此献上黄金千两,血如意两对。” “天魁派献上青华丹十粒。” “轩宇国太子宇携翡翠狮子两尊,千年灵芝一对,荒级法宝一件。”听到轩宇国的太子宇也来了,云荒不由得抬头望去只见一人头戴九龙玉环冠,身着四爪红莽袍,脚穿赤藕穿云履,相貌堂堂,仪表不俗,眉眼自带威仪虽然年少却也初见帝皇之姿。 云荒握紧了拳头,眼中带火怒上眉梢,若非自身无力诛贼,他早就冲上去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天罗在一旁拉拉云荒的衣袖,轻声劝道:“殿下万不可鲁莽啊!” “放心我有分寸的,我自然知道现在不能暴露。”宴席开始云荒等人被选中为宾客上菜斟酒的杂役,云荒恰巧被分到太子宇那一桌,为他斟酒夹菜服侍他,所幸云荒外貌变化过大且太子宇亦未曾留意一个奴仆,不曾叫他看出破绽,云荒强忍怒火躬身侍贼。 别提有多憋屈了,时间在客主尽欢,言笑晏晏之际慢慢流逝,天下终无不散之宴席,待宾客尽去,云荒和天罗还有其他几个杂役在收拾饭桌,云荒两眼无神失魂落魄,脑中浮现的是当初轩宇国的神羽骑兵兵临我天启上国国都华龙城,父皇亲率玉龙军迎敌,经过一夜的厮杀终无回天之力,败局将定父亲自刎于战场上,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当夜神羽骑兵攻入皇城屠戮百姓一夜哀嚎不绝于耳,宫廷大乱母后不愿遭敌军所侵承受侮辱,自缢在凤仪殿。 云荒日日夜夜的心愿就是重整兵马杀回华龙城,夷灭轩宇国皇族九族,如今仇人当前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屈辱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殿下,殿下,殿下!” “额……额怎么了天罗?”天罗道:“殿下累了,这桌还是让我来收拾吧!这里的我们几个活也快干完了,而且也到了该给哪位送饭去了。”云荒道:“既然如此那这里就交给你了。”云荒走出殿门去了食堂取了食盒顺便偷拿了一瓶酒,来到了老李头的住所,老李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疯癫癫,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云荒也不管他听不听的懂,说道:“老李头今天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咱门今天不醉不休。”说是二人不醉不休却是云荒一人饮酒醉 ,一杯接一杯的喝下肚,似乎是压抑的太久云荒将一切吐露给老李头,也不管他是否听的懂? 从亡国开始讲起,讲自己这五年是如何的无能懦弱,讲白天宴席上自己是如何的憋屈,又讲自己是如何羡慕嫉妒张天骄。 云荒将最后一杯酒喝下肚,他已经神志不清醉醺醺的,云荒呢喃道:“如果我也能修行?我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像今日这般……”那往日疯癫的老李头今日一反常态的安静的坐下听云荒讲述自己的过往,眼中不复之前的浑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透彻,老李头道:“如果我能让你修行,你将愿意付出什么代价?”云荒此时已经醉的不清没注意到老李头异常,云荒道:“要是能让我修行,让我拥有复仇的力量,我什么都答应你,哪怕是要我的命。”老李头嘿嘿一笑,“那好!我也不要你的命,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这就让你修行。”说罢老李头指如闪电点向云荒神封、曲池、玉枕几处大穴,最后双手按住云荒的脑门灵力不停的注入云荒体内,云荒只感觉头疼欲裂,突然头痛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明宁静的感觉,云荒感受这片天地有着跟之前不一样的感觉,老李头的声音传来我已经激活你的灵根了。 第五章:拜师 云荒头脑逐渐清醒驱散了酒意,云荒感受到身体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是具体发生何种变化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云荒指着老李头警惕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此刻老李头一概往日的痴颠之态,老李头双手负于身后,眼神睥睨,仿佛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老李头开口道:“没听清吗?我说我已经替你开启的灵根顺便修复了你身体里的破损经脉,从今以后你可以开始修行了。”云荒初闻此语以为犹在梦中,此刻听到自己的灵根被开启经脉被修复心中一阵喜悦,云荒颤抖着双手激动道:“这是真的吗?我可以……我……可以修行了?” “不对,你假作疯癫潜藏于北斗剑宗意欲何为?你帮助我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云荒很快想到问题所在压下激动的心情,质问老李头。“五年前宗门的长老明明给我检验过了,我并没有灵根不能修行,你如何替我开启灵根?”老李头慢慢坐下口中说道:“你的问题可真多啊!算了老夫慢慢跟你说吧,首先人乃万物之灵,每个人身上都有灵根,只不过绝大多数人的灵根是废灵根,废灵根的人吸收一天的天地灵气还不如自身排出去的灵气多,如果把废灵根的人比作一个竹篮,把灵气比作水,那么这个人修行一辈子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而我刚才则是将你的废灵根升级了一些,使你拥有修行的资本。”云荒问道:“你既然有这等通天之能,为何装疯卖傻潜藏在此?” “装疯卖傻?到也不是,一个月前的我确实是真疯癫,如今我已经恢复神智了,至于为什么帮你?自然是有求于你了。”云荒疑惑道:“你有这等本事,岂需有求于我?”老李头手捋了捋胡须,说道:“我疯癫已有千年,大限不远矣!待你将来修为有成需帮我完成未了之心愿,作为报答老夫将一身所学尽授于尔,你今年以是及冠之龄,其根基以经落后同龄人许多,我虽然开启了你的灵根,但你的灵根品质太低,修炼速度也极为缓慢,若无我帮忙你这辈子也报不了亡国之仇,你的过往我早就用搜魂法探查的一清二楚了知道你很聪明你也应该想到了,轩宇国能在短短一年时间就吞并了实力数倍于它的玉龙灵国和天启上国背后没有其它势力介入你信吗?”其实云荒早就对轩宇国实力突然的暴涨感到疑惑,三国之中以天启上国最强,轩宇国最弱,轩宇国仅能以冷仞千峰,八百里红龙河等天堑险关拥兵自保而已,就算当今轩宇国国主励精图治发愤图强,其国力也不会在一年之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无修行者等势力相助,轩宇国又怎会拥有覆灭两国的实力?只是我天启上国虽然是三国最强,却也不过是偏居一隅之地,又非什么洞天福地,亦无灵山矿脉,修行者又怎会打我天启上国的主意? 云荒一翻思索后打定主意道:“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说过只要能让我修行,让我拥有复仇的力量我什么都答应你。”老李头有些诧异,“你答应我的这么快?要知道我要求你做的事可是十分困难的。”云荒坚定道:“无论多么艰难的事,总好过像现在这样终日无所为,浑浑噩噩的窝囊过一辈子,如此百年之后我有用何面目去见天启国两百零一位先帝,如何面对舍生护我的挚友,只要能让我报仇我什么都答应你。” 老李头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你要答应我两件事,这第一件事就是你在百年之内要拿到天榜第一,天地玄黄四榜并不完全是由占星奇天阁举办的,而是由‘天书书院’、‘东林剑池’、‘日月圣朝’以及占星齐天阁共同举办的,到时候你拿了天榜第一后可以向这四个势力提出一个要求,你要天书书院将六部天书借你一观,六部天书中的阴阳生死部天书中有一套仙法名曰《轮回重生法》你要学会,百年之后你要将这套仙法传给我如果成功了第二件事便不需要你去完成,若百年之后你失败了,我届时再告诉你第二件事。” 云荒心中暗自一惊倒不是这第一个条件的难度而是惊讶老李头的本领,他既然要我帮他取得《轮回重生法》自然会想方设法的把我培养成天榜第一名,有把握将一个资质本本的人**成盖压同辈第一人,这老李头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云荒道:“你有把握将我培养成为人界少年第一人?要知道能登上天榜的少年,无一不是天之骄子,不是张天骄之流可以比较的,天榜三十六天骄个个乃是气吞山河,傲世天下的奇才,他们背后都有着强大的势力,从小就有丰厚的资源,功法,丹药,法宝应有尽有,而我呢?你有把握将我培养成人界同龄人第一?”老李头道:“世事无绝对,天榜第二的任逍遥出身平凡,资质也平平,靠着一连番的机遇和数以百计的生死考验不断进步,成功登上天榜第二,笑傲诸多世家望族,宗门大派的才俊子弟,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则在个人,如果自身不努力再好的资源也砸不出一个真龙来,话今如此你可愿拜我为师?” 云荒对着老李头恭敬拜了三拜行过敬师礼 “弟子云荒原拜先生为师,云某一介残躯愿供先生驱使绝无二心。” “好!好!好!”老李头开心的连道三声好,老李头道:“既然你拜我为师,那么为师就该传授些本事与你,我这里有两套仙法你要学那一套?一套是《太清清纳神诀》,一套则是《圣元宝典》前者乃是元级仙法,后者乃是荒级仙法。”六界之中功法心诀数不胜数,有的威力平平,有的则有移山倒海,斗转星移之能,这些功法按等级分为七个等级,灵、玄、御、天、元、荒、圣,其中灵玄御天四个等级的功法还被称为功法,后面元荒圣三级的功法则被称为仙法,云荒回道:“按理说我应该选择荒级仙法《圣元宝典》的,只是你这么问,那么相必那套元级仙法《太清纳神诀》有特殊之处了?”老李头赞许的眼神望着云荒点了点头说道:“悟性不差,的确《太清纳神诀》比一般元级仙法特殊许多,因为《太清纳神诀》并不是完整的仙法而是一套圣级仙法的三分之一,《太清纳神诀》乃是《三清神诀》的三分之一仙法,另外两套仙法分别是《玉清灵神诀》和《上清归神诀》三套神诀相辅相成,相生相克,两套神诀合一便是荒级仙法,三诀合一便是圣级仙法,我这儿只有单套的《太清纳神诀》至于另外两套神诀我没有,但是我却知道《上清归神诀》在于何方,至于《玉清灵神诀》却是至今下落不明。” 老李头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观察云荒的表情,云荒面无表情看不穿端倪来,老李头才继续说道:“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圣者宝典》毕竟荒级级仙法也是可遇不可求的,整个六界的各个宗门世家和王朝的压箱底绝学也不过是荒级仙法,《三清神诀》虽然是圣级仙法但是单套神诀只有元级,且不说将来你能不能取得《上清归神诀》?就算你拿到手了二诀合一其威力也不会比《圣元宝典》强到哪里去也不用说那至今无人知道下落的《玉清灵神诀》你能不能找得到,更重要的是《太清纳神诀》虽然是元级仙法但是其修炼难度比元级仙法要难上数十倍,你可以考虑清楚啊。” 云荒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良久云荒抬起头直面老李头坚定地说道:“我决定了,我要修习《太清纳神诀》修行便是与人争,与天争,与自己争,世上各种各样的人都在争,有的人争一口气,儒生争名,商人争利,王族世家争权,我若无一往无前的决心又怎么争的到那天榜第一?” 第六章:八雷禁剑 老李头听得此话,眼神恍惚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少年似乎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同样的苦难,同样的渺小,同样的坚定。“好一个与人争,与天争,与己争。说的好若无这种吞天纳地的气魄,如何傲视域内英雄?”……半个月后,云荒盘坐在地,双手放在膝前,此时的云荒紧闭双眼,身上时而散发出一阵青光时而一阵紫光,云荒脸上也是青紫二色交汇不断,“呼~”云荒呼出一口气来眼神烨烨生辉,云荒欢喜道:“总算将第一处灵脉给打通了。” “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你才将第一处灵脉打通,有什么可高兴的。”老李头在一旁泼冷水道,云荒不满道:“我可是比那张天骄打通第一处灵脉还要快两天呢,据闻当初张天骄只有十七天打通第一处灵脉,震惊整个星云灵域的。”老李头喝了一口酒说道:“如果只是跟这种级别的天才作比较,这辈子也不过局限于这一隅之地了,天字榜第五的雷神殿的神子雷霄霆一日之间打通周身三百六十五条灵脉。”云荒听之咂舌,云荒惊讶道:“一日之内就将周身所有灵脉打通,这…这天字榜单都是些什么怪物啊?”老李头悠闲地躺在地板上,摇晃着他不知从哪偷来的酒葫芦,说道:“人全身共有三百六十五条灵脉,打通一条便是迈入了灵脉境,一到七十二条灵脉全打通便是灵脉境初期巅峰了,七十三到一百八十六条灵脉被打通便是中期巅峰了,一百八十六到三百六十条灵脉打通便是后期巅峰,最后五条灵脉打通便是灵脉境达到了圆满,你所修行的《太清纳神决》岂是那张天骄所修行的功法可以比拟的?你比他快上两天又有何喜之处?” 云荒听闻老李头的话不由得沮丧道:“是我志得意满了,不过这《太清纳神决》是否真如你所说那般神奇,可以将我的灵根品质提升?”在人界灵根除了属性千变万化,品级也有三六九等之分,星、地、天、帝、神、仙六个等级每个等级又分上中下三个小等级,老李头饮了一大口酒然后道:“每个人的灵根品质高低从出生就注定了,但也不是没有后天之物可以弥补,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夺天地造化,侵日月之玄机的天材地宝可以进化人的灵根等级,也有巧妙绝伦的仙法神功可以进化灵根,你如今眼界太低不知道这些不足为奇,这《三清神诀》能被评为圣级仙法绝非浪得虚名,据说三清神诀可以将人的肉身,灵根和法则不断的提高。” “法则是什么?”云荒好奇的问道。“法则,这种东西离你太过遥远现在解释给你听,你也听不懂,等你到了天罡境自然会明白的。这《太清纳神诀》能够将人的灵根无限进化,你虽然被我开启了灵根但不过是星级下等而已,我纵使耗费自己大量的灵力也不过把你的灵根从星级下等提升到帝级下等,而《太清纳神诀》理论上是可以将你的灵根强化到最高的仙级灵根,须知灵根之间每提升一个等级其修炼速度会快上许多倍,如那张天骄灵根等级乃是天级中等,他一日吸纳天地灵气转化的灵力足可抵你半年之功。” 云荒惊讶道:“我滴个乖乖!他只修一日便可抵我半年之功,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吧,贼老天真是厚此薄彼啊!” “行了埋怨也无用,抓紧时间提升自己才是正道,如今以你这个修炼速度,要想在《太清纳神诀》第一层入门都要三年两载的,看来得要另行其道加快你的修炼速度了,顺便再教你一种战技。”听到老李头要教自己战技,云荒两眼发光道:“什么战技?厉害吗?”老李头哼哼一笑,说道:“我要教你的是《八雷禁剑》融合八道不同雷霆之力在体内孕育出八柄雷霆神剑,八道雷霆神剑齐出可,威力无穷,开山裂石,撕风裂云不在话下。”云荒听得老李头如此形容,欣喜不已,“太好了,我要学这个。” “好!不过今晚天色已晚,你先回去,明天来此我传授你《八雷禁剑》的心法,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啊!”老李头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此时云荒正处欣喜之中,完全没注意到老李头的异样,直拍胸脯道:“只要能变强,我就不后悔。”第二天晚上老李头的那简陋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杀猪似的惨叫声,但是一切声音都传不出房间外的三尺地方,云荒此刻盘坐在地,老李头手一招一道雷光打在了云荒身上,云荒紧咬牙关,强忍疼痛将雷霆之力吸收进体内,游走在周身灵脉,轮回一个周天最终储存在丹田气海处,云荒此刻大概明白了老李头为何问他不要反悔,这疼痛确实非常人所能忍受,不仅肉体就连灵魂都似乎被雷霆击中一般。 又是三道雷霆打了过来,云荒运使《太清纳神诀》心法,将雷霆引导经过体内玉枢脉,天灵脉,青机脉等几处灵脉,就这样一道道雷霆打在云荒身上近一个时辰,最后一道雷霆之力被云荒猝练完毕,云荒慢慢睁开双眼,呼出一口长长的白气,云荒感叹道:“那雷霄霆就是这样每日猝练肉体的吗?那可真是非人的折磨,难怪他灵脉打通速度如此之快?” 老李头摇了摇头道:“非也!他所承受的苦痛还要远胜于此,他每日有八个时辰在雷神池受九天神雷洗礼肉身,借助雷霆之力打通灵脉并且在九天神雷的洗练之下他的灵脉强度远胜同境之人,世人只知他一日之内朝入灵脉暮破灵台,却不知他平日苦修的磨难。”云荒握紧了拳头,说道:“果然能够笑傲同辈的天字榜的人没一个是好易于的,绝不是简简单单的出身和天赋二字可以概括他们的,那么我也不能落后他们太多,我还受的住,可以再猝练一个时辰。”云荒眼神坚定的望着老李头,老李头见他有如此斗志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后云荒整个人瘫软在地,如同被掏空了一般,老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云荒说道:“不错整整一个半的时辰你都坚持下来了,你的灵脉已经打通三十六条了且灵脉强度至少是同境之人的三倍,而且你的身体已经初步适应了雷电之力,再以雷霆炼化肉体十日之后就可以引天雷入体在体内炼化出第一把雷剑,到时候《八雷禁剑》你也就算入门了。” 云荒用尽力气爬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说道:“十日之后我更是要借天雷之力,将《太清纳神诀》第一层给练成。” 夜深了,云荒独自一人走在崎岖难行的小道上,此时云荒未带灯笼照明,四周漆黑一片,但是云荒却如履平地,在这崎岖难行的狭窄小路上健步如飞,原来这云荒以入灵脉境,其身手与感官自然不同以往,云荒耳目清明能听数丈开外的鸟虫震翅之声,眼见黑暗杂草丛中的蛙虫蛇鼠,不消片刻云荒回到住所,天罗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眼见云荒回来,天罗急忙迎上去,着急地问道:“殿下为何今日去了那么久?小的还担心殿下遭遇不测了。”云荒笑道:“能有什么不测?我都送了那么久的饭了,只不过给那老李头多聊了几句而已。”天罗道:“殿下这几日确实总爱在那疯老头哪里逗留甚晚。”云荒拍了拍天罗肩膀道:“好了早点睡吧。 ” 天罗道:“不过殿下这几日心情看起来甚好,这几日殿下的笑容都多了起来。”云荒没有应声,心里却道:“是啊!我可以修行了,我有力量可以复仇了,我自然开心,贺之我答应你的事将来一定会办到的,我定要轩宇国皇室付出血的代价。”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