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神影之启源》 序章 雨夜,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半边大地,茂密的丛林里,雨水拍打着树叶,顺着叶茎流下,雷声不断,平时,雨从来都没有下这么大过,嚓——山林间,一道黑影极速闪过,雨水还未与土壤相结合,便被极快的速度冲破,化成无数颗水粒,似是又受到了什么影响,忽然停住,紧接着,所有雨水静止,停浮在半空中,然后像是接到命令一般,所有雨水飞往一个方向,开始汇集,形成一颗巨大的水弹,空——袭向正逃窜的黑影,唰——黑影一个跃步,踩着树干一个折返躲开,咔——树干被水弹击穿,轰——闪电再次划过,黑影猛的回头,叮——数道寒光直逼自己,他迅速拔出背上的剑,数次挥剑,几声叮当响过后,几根钢针落地,黑影提着剑往高处跳去,钢针缓缓浮起,化成粒子重新组合,构成一把长剑,剑直指黑影咽喉,当——黑影挥剑抵挡,剑刃与剑刃相擦,火光四溅,地上的水再次汇聚,空——下方高压力射出的水流直冲黑影,长剑从上方横刺过来的瞬间分裂成两把,黑影将剑一横,一个歪头避开剑刃的突刺,将剑一挥,“斩!”黑影喝道,空——迎面而来的剑刃一瞬间被某种力量斩断,水流,也被一分为二,包括挥剑的正前方的一切物体,悉数被斩为两截…… 咕噜噜……不远处一道白光直射黑影胸前,黑影连忙执剑格挡,咚——剑刃未挡住,黑影被白光击落,像片落叶,朝地面坠去,而水滴再次聚集,再次袭向他,头朝地的一瞬间,黑影一挥手,叮——自他开始,所有的水,包括追他的那颗水球,周围的一系列运作开始变慢,时间,被延缓了…趁着这个机会,黑影稳稳落地,举起剑,剑刃自两边展开,气流随剑刃周围涌动,环绕了数秒后,黑影将剑往地上一刺,“袭!”黑影轻喝一声,空——数道强光自剑上释放,轰——周围的雨水和某种力量被驱散,藏匿于暗处掌控着这一切的操盘手显出了身形——一道水流,犹如史莱姆蹦跳那般幻化成一男子,灰色的玄袍下,水构成的身躯,“一个八段武者,能抵抗至此,也值得赞耀了。”男子开口,“我很欣赏你,你若发誓孝忠与我,就把神影石交于我,我可保你前途一片光明。”“光明?呵,别开玩笑了,老乌龟,看看你们这些自称神的混蛋把这个世界搞成什么样了?”黑影不屑道,“武道的没落,异能的崛起,贪婪之人的争夺,无数平衡被打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这帮野种,现在你还和我谈光明?要石头是吧,好,今天我就断了你们这个念想!”黑影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样东西,“你要干什么?”男子看着他将一样东西置于自己脚下,急忙做出反应,背后无数锋利的铁片聚合,水流自地下涌流而上,铁片构成了一把数米长的利刃,水流合聚成一条似蛇的生物,两股力量直逼他而来,黑影将剑尖对着那块玉石,玉石开始发出淡蓝色的荧光,咔——剑尖重新合拢,黑影奋力将剑插了下去,嗡——红色力场将石头包裹住,剑刃刺到一半被一股小型力场所排斥,空——水蛇张着血盆大口,扑向自己,巨刃闪着寒光…… 叮——周围事物流逝速度再次缓慢,黑影右眼闪着紫色流光,“破——!”咔——剑刃的力道加强,力场开始崩溃,而一旁被延缓的男子缓慢的举起手,一道白光散开,时间流逝恢复正常,空——男子瞬闪到黑影身前,汇聚全力的一掌打在他的身上,黑影包括他身后的树干被打穿,“咳——”黑影吐出一口来自静脉的浓血,身感自己的脊柱和肋骨被震断,男子一挥手,红石飞到他手中,“蝼蚁!”男子看着数十米远奄奄一息的黑影,拿着红石转身向高处飞去,远离后打了个响指,空!水蛇撞向躺在地上的黑影,巨刃也随之落下,噗——血液充满了水蛇,水变成了红色,巨剑连同黑影的身体一同没入大地,男子不再理会,转身就要离去,嗡——时间,再次延缓,男子有些惊讶的回过头,空——他震惊的看着自己眼前,伤痕累累的黑影,双眼流动着血光,已经举起了沾满血的剑,剑尖再次展开,深色带血雾的强劲气流环绕剑刃,男子预感不妙,“防!”一股强大的绿色能量构成铁壁护住男子,剑刃闪着血芒,剑气呼啸,他不相信,就凭他一个人类,怎可以破开这神级屏障。 玄武十二道之盾,可谓世界不破! “喝!”黑影挥出全力,剑刃直逼男子,空——剑刃撞击在绿色的光芒屏障上,当——剑刃剧烈抖动,强大的剑气传导到屏障上,咔——屏障碎裂。 “!!!” 一道防御,破。 能量体重新没入二道屏障,巩固其形态,男子加大能量防御。 “斩!”黑影混杂着血液说道, 叮——剑刃形态变化,合拢,再次展开,剑气再次扩散至屏障上,屏障剧烈抖动,咔——直接直接碎裂。 “什么!”男子再次震惊。 二道防御,破。 男子按耐不住,挥手直接扩展十道屏障,边扩边向后退去,绿色光芒包裹着,能量比之前更加浓郁。黑影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但看到那男子手中的红石时,他压紧牙关,打算赌上最后一击,他抚摸着剑身,“老伙计,这些年谢谢你了…”他眼里的红光再次流动,摸了摸腹处正在流血的伤口,将血涂到剑锋上,剑吸收了血液,剑刃变成血红,发出赤黑之光,“……来,再陪我走最后一程吧!”黑影说着,剑身微微抖动,杀气连同剑气再次环绕,黑影剑指将要离开的男子,叮——他使出浑身上下的所有力量,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剑气呼啸,无数道剑锋逼向屏障中的男子,这一剑犹如毁天灭地,极具的力量伴随着必死的杀意,“——弑神!!!”黑影嘶吼出来—— 轰———— 咔咔咔—— “怎么可能!!!………” 剑气与屏障相撞,屏障如数碎裂,来不及重构。 三道防御,破。 四道防御,破。 ………… 全防,破!!! 最后一道抵挡了数秒,但却也是强弩之末了,残余的剑气直逼红石,还在震惊当中的男子未反应过来,叮令——剑气劈开红石,连同斩在了男子的胸口上,噗——男子吐出一口血,往后退了几步。 红石碎裂成无数块,红光消散,霎那间,电闪雷鸣,红石破碎的地方,万物扭曲,形成一道裂缝,极强的吸力吞噬着眼前的一切,犹如次元撕裂一般。黑影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嘴里和腹部不断的在流血,他抬了抬手,似是在抚摸着谁,“……都结束了……不用…等我了…找个好人,嫁了吧……”黑影呢喃着,安详的闭上眼。 砰——男子自后面跃起,掐住黑影的脖子提起,只是,黑影不在有任何反抗,“好………很好!!”男子气得浑身发颤,“……你以为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男子冷笑道,黑影已经没了气息,男子看了看下方还在吞噬的裂缝,“这东西,连我们都不知道通向哪里,”男子说着,“我要让你没有来世!”背后浮现出无数根极细的钢针,然后刺入了黑影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里的毛孔,接着松手,黑影的尸体如一张纸般朝裂缝坠去,黑影掉进裂缝之后,狂暴的吸力停顿了一下,不再吞噬,接着重新关闭合上,满地一片失去了光辉的红石块。鞭尸完之后,男子捡起那把破开他防体的剑,剑身依旧闪着寒芒,剑柄处的血迹滴落,似是在为某人流泪,男子举起手,露出黑色而强壮的巨手,握拳,一击砸在剑上,咔嚓——剑刃像镜子一样被打碎,分成无数块,同红石一起,混乱落在四周,男子将剑柄丢在原地,自己则转身没入黑夜之中…… 大雨,再次如瓢般下了起来,冲刷着地面,雷声,却不再响起。 (序章完) 第一章回来了?回来了! 微风吹过湖面,两岸旁的树上传来莺歌燕舞声,武神兵靠在拱桥上看着湖面倒映的自己,熙熙攘攘的路人看他如同看乞丐的那种嫌弃,当然其中包括了少许看他可怜的眼神,武神兵脸上除了疑惑还是疑惑,按理说,不是应该穿越一次之后就回不来了吗?现代的那个电视剧的套路不都是这样吗? 可自己无缘无故的穿越过去,本来快接受这一切的自己就打算在现代就此生活下去了,可莫名其妙的又穿越回来了? 武神兵很是无奈,自己这到底算什么?一个适应现代生活的古代人?至于自己怎么回来的,武神兵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从高处跌落水中后失去意识,接着自己**着全身在海边被渔农救了上来,醒来后才了解到,自己在一个压根不知道的地方,时间和年代也是自己没听过的,而因自己对于这个时代未知,不清楚任何的事物关系,但从衣着打扮和习俗来看,和自己以前的那个时代很像,而至于以前自己那个时代的记忆,自己也记不起来了,现暂住在救自己的渔农家里,在穿越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会从桥上跌落,他自己也不太记得,关于这一段记忆自己总想不起来了,还有在那边朋友和往事,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不会穿越的时候失忆了吧?可自己的名字和经历自己又记得,郁闷,忒郁闷,对于一个穿越后记忆受损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要么干脆什么都想不起来,要么重新投胎后记忆都还在,可自己半古人半现代的,记忆还有问题,这算什么?自己的处境可谓尴尬至极,武神兵狠狠的唾了口沫,引来旁边路人鄙夷的眼光,自己懒得去理他们的眼光,发泄爽了就行了,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路人闻声避让,一列衣着黑色长袍,戴着祭祀的花纹面具的人,抬着十几樽雕像,为首抬着一樽长相怪异却又长着六只手的雕像,以及后面还跟着几位穿着素衣,手里提着篮子,而篮子里放满了各种祭品的妇女,每樽雕像后面都跟着好几位,这也是今天自己来这的原因,救自己的渔农姓陈,名字叫陈摇金,武神兵总觉得在哪里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却又记不起来,由于年龄大了自己几十岁的关系,武神兵直接叫他陈伯,陈伯家里有一子一女,老伴去世得早,留下他一个人把子女拉扯大,那天救自己上来的,是陈伯和他的儿子,而后这几天负责照顾武神兵的就是他女儿陈汐,今天一大早陈伯和小陈就出海打鱼去了,而昨晚打回来的鱼,正巧碰上今天的庙会祭祀,武神兵陪着陈汐来集市卖鱼,逛庙会和卖买的人实在太多了,一眨眼,俩人就走散了,武神兵找了半天没找到人,干脆直接在他们来的拱桥上等她,看着祭祀队伍从自己目前走过,上面抬着的神佛自己一个也不认识,反倒是供品的香味让他觉得有一些饿了,“喂!你干什么!”随着一声叫声传来,小铺摆摊的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着那边不知因什么原因所发生的争执,正激发了人好奇的天性,许多人都围过去看热闹,武神兵本不想过去,但听刚才的声音有些耳熟,不会是陈汐那丫头吧,因为担忧,自己也赶紧走过去,扒开人群,果然看见陈汐,她正扶着一位老人,而老人框里面的鸡蛋碎了一地,陈汐进而与几个衙役对峙,而老人则一个劲的向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道歉。 “官爷行行好,等今天的生意忙完了我一定交齐。”“不行!赶紧的,今儿要不把税交了,你,还有你,你们今天,哦不,以后都别在想来这做生意了!”为首一个瘦高个指着包括陈汐在内的几人厉声道,“你胡说,这个月的税我们前几天刚交的,没听说过你们这种隔三差五胡乱收税的。”陈汐怒道,“而且你不由分说的直接砸人东西,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法?”瘦高个冷笑道,“看见我身上的衣服了吗?”说着一脚踩在老人的另一筐鸡蛋里,“我——就是王法,”“你!”陈汐愤怒的看着他,“官爷啊!”老人直接跪在他面前,抱着他的腿“求求你行行好吧,这些鸡蛋都是我的老命啊,等集会结束我一定交,求求你饶过我这一次吧!”老人几乎是哭喊着说的,武神兵看了看周围的这些人,都是在冷眼旁观,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同这几个地痞流氓理论,嗯?地痞流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滚蛋!”瘦高个一脚踹开老人,“老婆婆!”陈汐扶住老人,而老人失声痛哭,“看好了,你们今天要是不交税,下场就和这个老婆子和她的鸡蛋一样!”说着抬起脚打算对着篮筐里再来一下,一瞬间,武神兵做出了反应,一脚踢在瘦高个的腹部,来不及的反应瘦高个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填满全身,然后将自己的灵魂震出壳外,飞出几米远的瘦高个在空中转了一圈脸砸地,昏了过去,剩下的几个衙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武神兵将篮筐提起,放到老人面前,“老婆婆,看一下还有多少是完整的应该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围观的人看着眼前突然出现且一脚干翻了衙役头头的人,不由得心里叫好,但却不敢表现出来,“武大哥!”陈汐惊喜道:“你上哪去了?”“上了个茅房。”武神兵说着,帮老人将剩下完整的鸡蛋挑出来,陈汐也细心的上前帮忙,“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居然敢打伤衙门捕快!”反应过来的几名衙役立马上前抽出了佩刀,“衙门捕快?”武神兵站起,“几个如地痞流氓一样的人还敢自称捕快?”几人对望几眼,并不明白武神兵口中说的流氓所谓何意,“废话少说,你伤了我衙门执法的人,我们自然要……”“那敢问你们这是执的什么法!”武神兵直接打断他的话,“且不说他们有没有交税,没有府衙的收税公文你们凭什么来收税?凭你们口上说的和这身衣服?”武神兵斥道,“还自己就代表王法,你们把当今皇上放哪了?”几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旁边一人冲另外一个使眼色,那人会意,武神兵刚想再次同他们理论,一阵危机感袭来,“武大哥小心!”陈汐惊呼,反应神经使自己下意识的低头躲闪,袭击的人一棍打空,来自肌肉的记忆却让武神兵立马往后面挥出一记直拳,袭击的衙役连人带棍向后滚了好几米,剩下的几人见状,挥舞着刀冲了上来,武神兵后退躲开一记横劈,又抬脚踢开第二次攻击,陈汐看着武神兵的这一系列动作在一瞬间完成,止不住的惊讶。剩下的几人一起上前,刀刃闪着寒光朝他袭来,而武神兵到现在能做出反应,并不是他自愿的,而全是靠自己的肌肉记忆,自己忘了很多,以至于打斗技巧都记不起来了,而现在处于被动,可以靠自己的本能反应给予反击,刀尖划过,武神兵瞅准时机,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反手一扯,咔的一声,刀掉落,手臂脱臼,“呃啊啊啊!”那人痛苦的跪倒在地,武神兵捡起地上的刀,反手一记刀背拍在身后打算袭击的衙役脸上,衙役捂着脸趴在地上,“打得好。”围观的人群欣赏这这一场打斗,剩下一人挥舞着刀连砍数下,武神兵皆数挡下,挥出一击,当——衙役手中的刀被打落,武神兵刀锋一指,停在最后一个衙役的喉处,扑通一声,那衙役直接吓跪下,“大…大…大侠饶命!”,武神兵冷漠的看着他,“今日来收税,是府尹大人的命令吗?”“不,不是,这是我们自个的主意,我…我们就想乘今天集合的人多,来捞点钱,求大侠饶命,这,这都……都是他的想的主意。”胆小的衙役指着那个先前被武神兵踹飞躺地上的瘦高个。武神兵瞄了一眼,“把钱赔给这位老人家。”“是是是!”衙役连滚带爬跑到老人面前,从怀里摸出几吊钱,交到老人眼前,老人颤巍巍的接过,“谢…谢……谢谢!”“不用谢他,大娘,这本就是他们该赔给您的。”陈汐安慰着老人,“滚吧!”武神兵将刀丢在衙役眼前,刀刃直接插入地板,衙役们各自搀扶着,拖起还在呕吐的瘦高个,拨开人群,一溜烟的跑开,生怕武神兵会追上来。“打得好!”人群中发出合彩,有些人也冲他点点头,投来致谢的目光,武神兵叹了口气,无心理会这些,刚刚一场战斗下来,自己都没想到还会些功夫,看来,自己的记忆大有问题,“武大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陈汐上前夸赞到,“你居然会武道。”“武道?”武神兵疑问,“是指功夫吗?”“功夫?那是什么?”陈汐不明所以,“功夫你都不知道吗?”武神兵惊愕道,“就是防身术,唉,不对,是格斗术,也不对,就是那种,那种…那种很特别的那种………”“是你家乡的东西吗?”陈汐歪着头看着他,武神兵有些茫然,现在他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回来的这个到底是个怎样的时代,“还是说…”陈汐想了想,“武大哥口中所说功夫的会不会就是你家乡对武道的另一种称呼?”“应该是吧”武神兵需要平复现在的状态,自己对现在所在的时代,还有所说的武道,需要更详细的认识,“可是,总感觉你有什么烦心事一样。”陈汐有些但忧,“我听爹说,你可能不是一般的人,可能,要比普通人还更不一般。”这是什么话,武神兵被这个姑娘说的话逗笑了,“什么不一般,我只不过是记不起过去的事情罢了,那有什么一般不一般的。”武神兵笑道,“我可没有乱说,那天爹把你救上来的时候,你是不知道你身上的伤………”似是想起什么,少女话说到一半突然闭口不言了,“伤?什么伤?”武神兵问,“没,没事,就是说你身体痊愈的很快。”陈汐双手放在身后,看着她眼神飘忽不定和那羞红的表情,武神兵知道这丫头肯定还有其他的事瞒着他,正打算好好和她聊聊的时候,来了几名穿着家丁服饰的壮汉,陈汐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武神兵将陈汐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你,就是武神兵?”为首管家模样的壮汉问,武神兵看着他们,莫不是刚才那几个衙役来叫来报复的吧,看着几人魁梧身材,想必是有身手的,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实力到底有大,能不能同时撂倒这几个大汉,见武神兵戒备的看着自己,壮汉连忙解释道,“不要误会,我们不是为了刚才那事来的,而是我家公子想见你。”“见我?你家公子?”武神兵一脸疑惑,“你家公子谁啊?我认识吗?”“去见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壮汉答道,“不去,谁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和刚才那几个衙役一伙的。”武神兵拒绝,“我家公子还说了,同你是故人。”“故人?”武神兵再次疑惑,“这么说,你家公子认识我?”壮汉并没有回答,武神兵思迟疑会,如果对方和那几个衙役是一伙的,没必要拐弯抹角的来忽悠自己,而且,刚才自己也没有说自己的名字啊,仔细分析了一下,觉得去看看也没什么大碍,如果真是陷阱,大不了就和他们拼了,想着,武神兵转身对陈汐说,“你先回去吧。”“可是武大哥,他们……”“没事,我自己能应付,鱼卖完了就先回去吧,我晚点再回去。”“我也和你一起去。”“不行,公子要见的只有他一人。”壮汉说道,“不用担心,姑娘,我们不是坏人。”武神兵汗颜,这几人长得跟熊似的,想让人觉得他们不是坏人都有点难,“没事的,我要是有什么不测,你可以叫人来救我。”听武神兵都这么说了,陈汐才妥协,“那我先回去(叫人)了,武大哥你小心点。”武神兵点点头,“带路。”几个壮汉领着他朝城南走去,望着武神兵同那几个壮汉渐行渐远,陈汐眼里充满了担忧。 走了两三条街,穿过了四五个巷子,终于在一个湖边停下,壮汉指着不远处的湖心亭“公子在就那等你。”武神兵听他说完后同另外几人站在了周围,武神兵独自走向湖心亭,琴声缭绕,波光粼粼的湖面折射出太阳的倒影,微风吹过,杨柳随风而舞,而湖心亭里,一个华容富贵的人影正坐在那,在通往湖心亭的小道上,数十个护卫列队站在两旁,看来,自己的这位“故人”身份不一般。每离湖心亭走得近些,都能感觉到两旁护卫眼里的警告和杀气,终于到了这位故人的跟前了,那人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起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朝靴。总之背影武神兵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有钱。“你……认识我?”武神兵开口问到,那男子抬起手,琴声戛然而止,站起,转身面对武神兵,“许久不见了啊老大?”男子道,“你……你……你………”武神兵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未完待续) 第二章回来了?回来了!(2) “许久未见了啊”男子转身,“你……你………你是……”武神兵看着眼前的男子,有印象,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且这种熟悉的感,对此人毫不戒备,似乎的确是熟人的感觉,“你……你谁啊?”武神兵老半天憋出一句。“哈?”男子被这一问脸上写满了“这是闹哪样?”的表情,“我认识你?”武神兵再次开口问到,“废话,不认识我我会请你过来吗!”男子回应道,“我说你这是怎么了?才过了一个月就把我给忘了?”“……”武神兵再次看着他,凭着那股熟悉感,自己绝对认识他,虽然想不起来了,但这至少可以证明,自己的的确确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这个人,并不是对自己有害,大概……“人总算找到了,你,去驿站送封信回去告诉司昇,就说人找到了,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去。”“回去?回哪?”武神兵还没弄明白这一切,这家伙就开始准备带他走了,“还能回哪,当然是京城了。”“京城?”武神兵愣了一下,喃喃的重复了一下这个地名,“京城………”脑子里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画面,辉煌的墙壁后面是灯火阑珊的城都……“唔………”武神兵扶着额头,阵阵疼痛自大脑传遍全身,“你怎么了?”男子见武神兵半跪在地,“……我好像,记起了一点点。”“记起……”男子扶起他坐下,“什么记起?”武神兵抬头看着他,“我到底是谁?你又怎会认得我?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我又是什么关系?……”面对武神兵一连串的几个问题,男子又一副“我靠,这人脑子抽风了吗?”的表情,“…你这是失忆了吗?”男子也是老半天才回答这么一句,但看到武神兵眼里迷茫眼神的时候,“你不会,真失忆了吧?”武神兵闭上眼,默默的点点头,“这!”男子有些绝望,“这一个月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后,武神兵将自己的经历和遭遇复述了一遍,其中隐瞒了自己穿越去了现代一事,因为自己决定有必要先不要告诉他,毕竟这事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这。“这么说来,你自己也不知道一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会坠海,还包括忘记了和我们有关的全部事情?”看着表情扭曲的他,武神兵也不太清楚自己身上对他而言到底有多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说全部吧……”“嗯?”“至少我自己名字还记得……”“那调查结果呢?”“什么调查?”“完了!!!”男子几乎绝望的叫出来,一把抓住武神兵的衣领,“那可是我们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整理出来的啊,你全忘了吗!男子几乎抓狂,“………什么调查?很重要吗?”“当然重要!!”看着他着急和不安的神情,武神兵叹了口气,“把你知道以前的事情和我说说,我需要知道我的记忆到底忘记哪些。”“事情太多了而且时间紧急,回去的路上再与你说吧。”“今晚回去?““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我们已经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四处找你,你不在的这一个月里,还有很多事要先解决。”“那先回趟落竹村。”“为何?”“同人告别一下。”男子吸了口气,摆摆手“尽快”…… 落竹村村口,沿海的一座小竹屋内,陈汐坐在门口的石台阶上,盯着夜空中的星星,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覆盖了虫鸣,她时不时的看眼不远处的路口,期待的人,还没有回来,“丫头!”混重而又苍老的声音传来,陈汐扭头看向屋内,却见自己的父亲站在门口“爹,你怎么还没睡?”“先进屋吧,别让海风吹得着凉了身体。”陈伯叫道,陈汐摇了摇头,“不,我再等等。”说着再次盯向路口的那个方向,“哎,傻丫头!”陈伯无奈的叹气,转身回屋后不久,又再次出来,手里多了件长衣,走到陈汐旁边,将衣服披在她身上,“谢谢爹。”陈汐整理了一下,“我说丫头,你不会是对那小子有意思吧?”,“嗯?…胡…胡说什么呢爹!我…我只是担心他而已,再说他本来就头部受伤,记不得自己的身世了,我只是……只是可怜他而已……”看着自己女儿的脸越来越红,说的话越来越小声,这很明显,是一位实实在在的怀春少女,老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唉,救了个人,咋还把自家闺女搭进去了!”老陈也知道,武神兵长得也比较壮实,虽然看起来有些中性,但也算是一个俊俏后生,能说,懂得知恩图报,虽然还不知道家室和背景如何,但从他的动作和语言谈吐来看,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家,而且,也不是一般人…… 老陈回想起那天把武神兵救起来的时候,无数道细小却深的伤口遍布全身,看着就好像被扔到钉床上滚了好几圈一样,脸也被漂的惨白,而且腹部胀得跟怀胎十月的孕妇一样,不断的往外冒水,老陈的第一反应就是溺尸,想要把他再次丢回海里的时候,小陈却颤抖的指着他,说他动了一下,老陈也吓一跳,随后用手探了探他的颈处的脉搏,微弱的跳动传到他的手指,救人心切老陈赶紧将渔船掉头回家,俩人抬他到村里的大夫那儿,而大夫却摇头说没救了,会动可能是因为他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让他赶紧找个地埋了,老陈觉得倒霉,鱼没打着,还摊上了这么一个事,他们将武神兵抬回船上,打算明天找个地方埋的时候,第二天,他们却看到了几乎痊愈却还在昏迷的武神兵,一老一少都被震惊,他们细细的看了看武神兵的全身,除了些许伤痕之外,那些伤口都没了,心跳也正常,只是身体还有些发热,大夫也不敢相信,也觉得这不可能……而后几天,都是陈汐负责照料他,大概也是这几天,自家的丫头脸上总是面带笑容,有时还会一个人的傻笑…… “没事,你要是真的喜欢那小子,我可以去和他谈谈。”“我…我没有啊爹!”陈汐有些着急的站起来。要说自己对武神兵没意思那肯定是假的,武神兵懂得很多,他说的一些事物,让陈汐很好奇,讲故事,让她很向往,说笑话,让她很开心,他还会教自己烧菜做饭,还会教自己一些特别的技巧,在她眼里,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最主要的一点,和他在一起,自己感觉很安心,还有一种来自心里特别的舒适。但是,虽然他失忆了,像他这样完美的人,会不会也有喜欢的人呢?想到这里,陈汐眼里闪过一丝寞落,老陈眼尖,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哎,你啊,从小就喜欢顾及别人的感受,长这么大了,还是一点都没有变,爹还是那句话,喜欢的去争取就行了,不要太在乎他们的感受,适当的,要为自己考虑考虑了。你放心大胆的去做,爹会支持你的。”老陈语重心长的说道,陈汐莞尔一笑,“放心吧爹,我知道的。”老陈点点头,沙沙——远处的竹林路口传来声响,陈汐惊喜的看向路口,夜深了,借助微弱的月光也只能看到一个人的黑影。“武大哥是你吗?”陈汐冲着黑影喊道,那人并没有回答,“武大哥?”陈汐再次喊道,老陈也觉得奇怪,他打起灯笼,正准备过去看看,嗖的一声,手里的灯笼熄灭,“呃———”老陈应声倒地,“爹!”陈汐见自己的父亲突然倒下,正要跑过去,沙——下一秒,自己下身一股剧烈的疼,使自己摔倒在地,陈汐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腿部,一股温热夹杂着腥味的液体,还有一支铁质的箭矢插在大腿中部“唔——”陈汐害怕的看向那个黑影,黑影提着弓,对准陈汐,搭箭上弓,再次拉开了弦……… (未完待续) 第三章回来了?回来了!(3) 武神兵坐在马车里,而对面,就是才刚知道名字的男子,“………卫蝗……卫煌…卫瑝…”武神兵不停的重复这个名字,希望能记起些什么,“噢!”武神兵猛的一拍桌子,把正在喝茶的卫煌吓了一惊,险些被茶呛到,而正在驾马的护卫突然探头进来,“煌是那个是哪个煌?”武神兵问,“咳……”卫煌看着探头进来的护卫,“去去去,没你事。”“蝗虫的蝗吗?”卫煌白了他一眼,“你不仅是脑子失忆了,连智商都失了一半。”“失忆是我乐意的吗?”武神兵反驳,“你刚才同我说的那些事,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武神兵摸了把脸,“到底怎样才可以记起些呢?”“那月月呢?”“月月?”武神兵又被这个名字给问到了,大脑迅速搜索,“不要说连月月你都不认识了?”卫煌有些幸灾乐祸,“你要不记得我可以告诉你。”见他嘴角那一丝怪笑,武神兵断定自己和这个月月是一种特别重要的关系。“是谁?”武神兵小心问道,“就是——我的婚约人啦。嘎嘎嘎…”说着卫煌已经开始贱笑起来,“想桃子吃吧你。”武神兵下意识怼道,“桃子?如今还在初春之际,何来的桃子?”“没事,你继续yy。”武神兵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啊———”细小的叫声传入自己耳里,武神兵警觉的望了望四周,“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有吗?”卫煌侧耳倾听,“吁——”马车突然停下,“殿下,前面好像有情况。”护卫探头进来道,“不好,是小汐!”武神兵忽然想起什么,拨开帐幕,跳下马车,一路狂奔向竹林,“哎?”见武神兵瞬间快没了影,“你们几个快跟上啊!”卫煌也急忙唤人跟上,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汐看着拉着弓正对着自己的人,头带着黑色的斗笠,看不见脸,一袭黑色的夜行衣,“武极人在哪?”黑衣人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不知道!”陈汐愤怒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他,“哦?还是吗?”黑衣人将箭对准了老陈,“现在知不知道了?”“不要……”陈汐叫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武极,在哪?”“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武极!”陈汐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也不想出卖武神兵,“还装蒜?我数三声,再不回答,你就给你老子收尸吧!”黑衣人说着,“一!”陈汐倔强的脸上冷汗淋漓,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伤口疼的原因,“二!”“我都说了他根本不在这!”陈汐再次否认,“不信你可以进去搜!”“看来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落泪。”黑衣人对着老陈,放开了弦,嗖——箭矢呼啸着飞向老陈。“爹!”陈汐绝望的叫出来,挣扎着想要爬过去,眼看就要射中,叮,箭矢被突如其来的飞行物撞离轨道,同老陈擦边而过,没入旁边的木门上。 “谁?”黑衣人再次搭箭上弓,环视周围,嚓——又一飞行物迎面而来,黑衣人反应迅速的射出一箭,叮——飞行物落到他脚下,黑衣人踩了一下,感觉是颗石子,嚓——两颗石子同时飞来,黑衣人抬起弓放出一箭击落一颗,迅速的再次射出第二箭,然而击落另一颗石子的一刹那,他暗叫不好,,回头一看,却发现陈汐和老陈已然不见了踪影,正欲追击,迎来的却是一记竹竿的直捅,正中他下怀,飞了出去,滚了一圈稳定好身姿,反应迅速的再次抽箭拉开弓,下一秒,自己脸上呼过一记响亮的竹竿与脸贴合的“耳光”,这一棍自己被打懵了,还没弄清楚情况,手臂又是一下剧痛,手里的弓被打掉。武神兵抬起竹棍再一棍呼在黑衣人脸上,黑衣人倒地,痛苦的捂着脸,“你们还不快来帮忙!”黑衣人叫道,同时向前一个翻身正欲跳走,武神兵见状一步跃起,对准黑衣人的脑门挥出一击,咔——头骨碎裂的声音,黑衣人重重摔倒在地,没了气息,而同时,竹林里又跃下俩人影,同样是戴着黑色斗笠,见自己的同伴已倒下,俩人互看了一眼,直径朝武神兵冲来,见他们没有持任何武器,想近身格斗?武神兵正想着,却见其中一人一抬手,一股危机感直逼自己,武神兵急忙一个转身避开,自己身旁的竹子竟被切开,“这是什么鬼?”还没来得急惊讶,另外一人却已经闪到了自己身后,黑衣人对着自己后背打出一掌,自己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挨了这一掌,武神兵顿似觉得对方手上像是烙铁一般,火辣辣的灼烧疼痛感遍布全身,自己被弹出几米开外,然而攻击还没结束,下一刻,黑衣人已经再次闪到了他跟前,武神兵没看清楚他的速度,只是看到了一道影子,眨眼的瞬间,再次挥出一掌“!!!”然而这一次的一掌,对准的是武神兵的天灵盖,由于对方出掌速度太快,武神兵来不及反应,危机时刻,武神兵周围霎时间被火焰覆盖,而后火焰直逼黑衣人,黑衣人的掌尖落下,掌力同火焰对撞,热浪将他开,武神兵被火焰卷走,黑衣人连连后退,武神兵看着将自己卷走的火焰,那的确是实实在在的火焰,而且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烫,火焰散去,而旁边,则是浑身冒火的卫煌,“你……你………”武神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卫煌在自燃,但,他脸上并没有任何疼痛的表情,且他的衣服也没有燃烧的迹象,火焰像是只是附着在他身上一般,“你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武神兵张大嘴巴看着他,再次刷新了世界观,“等会和你解释,现在,转身过来。”“啊?”武神兵没弄明白,不等自己做出动作,卫煌抬起手,带火的一掌拍在自己的后背,全身的灼烧愈加猛烈,而背上那挨掌处的疼痛却也没有了,“咳……”武神兵一阵咳嗽,感觉嗓子已经冒烟了,然后猛得吐出一口血块,灼烧感开始消散,武神兵顿感浑身无力,软绵绵的躺了下去,“下面就交给我吧。”卫煌重新看向他们,眼里充斥着火焰,“你们,是谁派来的?”俩黑衣人没有作答,“不说,我就烤到让你们说为止!”话毕,轰——周围瞬间被点燃,卫煌一个箭步窜到其中一人跟前,一抬袖子,那人即被点燃,又一脚将他踹飞,而剩下一人立刻抬起手,一瞬间,闪到卫煌身后,嗤——未知的利器刺入了他的皮肤,卫煌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手上凝聚着火焰一拳砸在他脸上,火焰点燃了斗笠的黑布,头上冒火的黑衣人迅速抱头在地上滚了一圈,压灭火焰,而另一位扑灭身上的火后,立即上前帮忙,那人一挥手,一股无形的气流卷向卫煌,而卫煌伴随着火焰生成的保护层抵挡,空——未知气流与火焰相对,轰———“!!!”气流却加大了火焰的燃烧,使焰火燃烧的更加猛烈,那人被震退,“啊————”卫瑝怒吼出来,空———周围的火焰瞬间爆燃,他自己以火焰着身,火焰直烧二人,“这家伙不是单级别的吗?怎么实力快达到善了?”其中一黑衣人说着,手里的光化为屏障,“我怎么知道?快用那个!”火焰的温度加热着他体内的血液,“现在还不行!”“再不用你我就要烤焦了!”瞬间,屏障碎裂,烈火将他们的点燃,“要是也影响了我们呢?”其中一个还在犹豫,“总比死在这里强,烫啊啊啊啊啊啊……”也罢,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拿出了一样东西…… …武神兵看着眼前的双方的战斗,一个浑身是火在疯狂纵火的疯子,两个在摸爬滚打疯狂躲避的乞丐,因为他们俩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烧得差不多,头上的斗笠也是只剩下一些破布,露出蓬松而倒立的发型……看起来特别像是没要到饭从而炸毛的感觉,“……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时代啊?”自己世界观凌乱中……… 卫煌发动全力,使周围的燃点达到了最高,眼看俩人快支撑不住,打算以一个烽火连天收场,却见其中一人拿出了一样物品,叮——一道强光闪过,突然,卫煌感觉体内的力量被抽走一般,自己一下子倒了下去,动弹不得,周围的火焰瞬间熄灭,“这……这是……”卫煌浑身颤抖着,力气却使不上来,他看向那俩个浑身被烧得乌漆麻黑的人,他们相互扶持才勉强站起,其中一个吹了个口哨,沙沙——又有四名黑衣人从竹林深处冒出,那俩人冲他们说了些什么,而后转身先行离开,果真是螳螂捕蝉,黄雀的黄雀在后……那受伤的黑衣人一挥手,四人眼里充斥着杀气慢慢朝着卫煌和武神兵逼近,“你怎么了?接着用火烧他们啊!”受伤仰躺着的武神兵道,“没油了?还是萎了?”“没…气…了…”卫煌趴着说,“你…可是武道八段…啊!起来……揍他们啊……”他现在是力量貌似不断在外泄,“鬼知道你刚才给我的一掌怎么回事,现在动不了了……”武神兵自己也感觉身体硬化一般,“还有,你们这都是一些什么神仙力量啊……这不科学………”“什…么…是…科…学…”卫煌浑身抖动,看着已经到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将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而武神兵却被他们拖起,武神兵挣扎着,却也是无济于事,“算…了…下辈子…再和…我解释吧……”卫煌闭上了眼,黑衣人举起了刀,“住手啊…………”武神兵嘶哑的吼出来,空———噗——血液溅到了武神兵脸上……… 四名黑衣人的尸首分离,武神兵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一名衣着黑色长衣戴着斗篷帽的少年站在哪里,没有看见他刚才的攻击,武神兵也只是看到他的突然出现,霎时,几人的头身已经分家。少年摘下兜帽,面瘫正经脸,深红色的眼眸配上暗红色的头发,还有那对尖长的耳朵………恶魔?这是武神兵的第一印象,“你总算来了啊,小剑剑……”卫煌松了口气。“小……贱贱?”武神兵此刻脑海里浮现的是——穿着酒红色紧身衣背着俩长刀的变态形象……… 本章完。 (未完待续) 第四章神阅阁(上) 京城,天初亮,街头巷尾已有少许人开始张罗着今天的活动,卖布,卖食,卖物,卖艺,当然也有一些卖身的。两名黑影在屋檐上飞来窜去,他们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像是裹着一块破布,脸上也是乌黑,狼狈不堪的模样,两人见街上开始些许热闹了,而且巡逻的卫兵也多了起来了,俩人在一处僻静处落下,确认四下无人后,转身跃入一处大宅的内院……… 内院的大厅里,正堂上坐着一位年轻男子,墨绿色的瞳孔中藏着杀机,高挺的鼻梁,一身青色的锦袍,腰间一根金色腰带,深不可测,这是对他最好诠释脸上似乎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给人一种心机太子的感觉,“这么说,我只是让你们盯住他,而你们却违抗我的命令,自作主张想要把人抓回来,结果,人没抓回来,”男子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俩人,“去了七个人,回来的只有两个?”“属下该死!”其中一个半边脸已经烧毁的下属答道,“但属下这也是为了相皇大人着想,只是期望……”“为我着想?”男子打断道,“真的是为我着想?”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我当初说了吧,只是让你们去确认,”男子踱步到他面前,俯下身,“我可没下令让你把人抓回来……”下属抬头看见那双眼里的无尽杀意,一下子将头磕了下去,“属下对相皇可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这一次行动失败也只是属下邀功心切,求相皇大人网开一面啊!”咚咚咚——头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堂内回响,而另外一位只是半跪着,没有任何作答,“你知道吗?”男子坐回位子上,“人要是没点私欲,那就根本不算人了,你们说是吧。”男子说着,端起桌上的茶盏,“那么,你们的私欲是什么呢?”俩名下属被一问得有些猝不及防,另一名直沉默的下属想了想说道:“我只希望拥有财富,可以让家人过得美好一些,仅此而已。”“哦?那忠于我就是为财喽?”男子说出了真相,而他也没有否认,点点头。“哈哈哈,说得好,为财而替我尽忠,这便是你的私欲了,那从今以后,你的俸禄再加一百两。”那人听完,愣了一会,随即跪拜行礼:“谢相皇礼恩!”男子抬抬手,而后转向另外一人,“他的私欲为财,那你呢?”还在磕头求饶的下属见刚才不但没有责罚,还有赏赐,心里略带庆幸,却不敢表现出来,他抬起头,额头上的皮都磕破了,血顺着他的鼻梁骨流下来,“属下……不敢有半分私欲,如若有,便是想追随在相皇大人左右………”说着再次一记响头磕下,“……肝脑涂地!”看着他刚才坚定的眼神,男子冷笑一声,“好一个肝脑涂地!”说着喝了口茶,“忠诚,是最美妙的谎言。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神陨之影”的主意?”那下属一听,有些心慌,头上冒出些许冷汗,“一个月以前,潜入神阅阁偷偷拓下了有关神影源石的卷宗,而后故意加入到我这一派,为的是想找到武极手上那一块神影石,我说得对吗?”那下属听罢,站起,眼里充满了冷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那人也不再一副唯唯诺诺的语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血迹,“不得不说你演得很棒,但我也没这么傻,因为我安排过去的人,我只是让了他们找一个姓武的人,我没有说全名,也没有给画像,而你却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找到了。”“你,难不成从一开始就………”那人有些意外,但他说得没错,自己的确是在打神影源石的主意,前面自己进入神阅阁拓印卷宗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几百年前的神陨事件爆发,原本崇尚武道的世界被一种名为灵能的物质所改变,而灵能的来源,就来自于一颗天外的飞石,巨大的陨石落到了南渊边境,而在陨落的同时,陨石所散发出的巨大能量,扩散到大部分人身上,在之后,这些人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似乎是觉醒了某种力量,原本没有武道天赋的人却拥有了可以操纵物质和一些其他奇怪的异能,有的甚至可以直接和武道强者一战……之后他们才发现觉醒的这种力量来自于那天的陨石,而且,自己身体里的灵能觉醒后,是会影响下一代的,那些渴望变强而又不想付出努力的人,开始去寻找启源石,据说还曾触发过三次异能战争。可是,神陨之影所照射到,产生变化的不单只是人,还有除动植物等一系列奇怪的生物,在启源石所陨落的周围地方,被无数的茂密而奇怪植物所覆盖,有些树木和动物,长得比都会和城墙还高大,甚至直入云端,那些觉醒了的灵物和灵兽守护着这里,那些慕名而来的入侵者,要么被杀死,要么就永远留在里面,像迷宫一样迷失至死,而那片南渊边境也被称为万森之境,而据进去过的探查者称,里面根本不存在什么神陨之影和启源石,之后,那些拥有异能的后代一说,都被灵能所代替,那些除人以外的,小老百姓称为妖,魔,鬼,神,仙的,也极少数人知道,大多都是以信奉为由而供去参拜求福了。 “你们都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那人看着男子,“渴望得到启源石的力量和秘密,可不止我一个人。”他有些不屑道,“所有去过万森之境的人,都没有找到遗迹,里面只有望不到边的林海和数不清的妖灵……”“而武极就是唯一一个找到遗迹,并将遗迹里的启源石带出来的人,所以你们这些人就以他为目标,想要知道他手上那块启源石的下落?”男子再次打断道,“不愧是当朝国相,居然都猜到了。”“不仅如此,你本可以将武极抓获的,可你并没有这么做,因为你忌讳封灵石的力量以及武极背后的那几位善级别的异能者。”“你的确老谋深算,那不妨再猜猜,我今个,要怎么离开呢?”他肆虐的冷笑着,“嗯?让我想想,你不会是打算………利用封灵石逃出去?”男子故作震惊,“哎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失策失策啊!”说着假装懊恼的锤了一下堂桌,“那还得多谢你的灵石,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我只用了一半。”说着手上已经拿出了另半块玉石,而另外一位(打酱油)下属见此情况,立马起身挡在相皇面前,男子略带稀奇眼光的看着他,“怎么?你还想替这家伙卖命吗?单凭你的单级别实力?打的过我吗?而且,这东西的威力你也见识过了吧?”“他付了钱,我自然要保他。”那下属说着,灵能开始聚集,“真是为了钱财什么都敢做,也罢,今天我先杀了你,再取这家伙的狗头!”说着将玉石往地上一摔,叮——摔碎的瞬间所有人被一道红光扫过! 那下属马上就倒了下去,他想抬起手,自己浑身和之前一样,颤抖着,力气使不上来,也无法使用能力,“呵,受死吧!”说着大步跨向朝堂上的男子,而自己没走两步却重重的摔倒在地,“噗——”正在喝茶的男子一口茶水吐了出来,“……你这家伙………不会忘记自己也是异能者了吧?哈哈哈哈哈!”。而那人也似乎想起什么,脸上满是恼羞,“被自己的自大冲昏了头脑,变得这么蠢的人我还是头一次见。”男子说着再次端起茶盏,“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等等……”那人怂了,抬头道,“如果我可以告诉你这是谁的主意,你会饶我一命吗?”“我不想知道,也不屑去知道!人永远都是贪婪和愚蠢的,像你这种为了欲望舍弃自我,为了自我而又舍弃欲望的人,我见得多了!”男子冷冷道,说罢将手中的茶水泼出,嗡——水在空中化成一道弧线,“等……等等……”那人还在求饶,噗——转眼之间,水滴混杂着血液没入墙壁,血液自裂缝中流出,顺着墙壁滴落,那人的头颅滚落,断颈出的血液不断的在流淌着,男子淡漠的看着这一幕,重新将茶添满,“………”另一位吓得大气也不敢出,“所以人没什么可信的。”男子道,“能动的话就把这里收拾干净!”说着起身走入堂后。那人松了口气,疑惑着他刚才为什么不受玉石的影响,同时也担心刚才自己知道了太多而怕他灭口…… 堂后的卧房内,诙综坐在卧床上,掀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胸口,而胸口处,一道三寸的剑痕,伤口出开始淌血,他一抬手,水壶里的水化作一条水蛇,流向他的胸前,滑行蹭着他的肌肤,修复着他的伤口,封灵玉更本对他这种灵能纯上级别的异能者来说,根本不起作用,伤口裂开纯属是因为刚刚自己使力过度而裂开的(找理由)。当初和某人的一战,虽然自己几乎完胜他,可他区区一个武道八段的凡人,居然可以破开六界之中灵体最强防御的自己。自己那个时候已经下了死手,还亲自将已经死了的那人丢入了时启裂缝,任由他自灭,而现在他居然活着回来了。诙综抚了抚伤口,一阵剧痛,“姓武的………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天初亮,两辆马车停靠在郊外的路边修整,马车内,一位戴着斗篷帽的少年在给一位昏迷老者检查伤势,“并无大碍,小心照料。”少年说着想要跳下马车却被拉住,少年下意识的抬手对准了拉他的人,“大夫哥哥,你再看看我姐姐的伤呗!”少年放下手,看着眼前那比自己还小几岁的的脸,“刚才已有人看过了。”说着想松开那抓着他衣服的手,而那孩子却死抓住不放,“我不是不相信武哥哥,比起你是大夫,我更相信你。”这孩子完全把他当成了大夫。“………”少年没有作声,而是最为一个男生,哪敢随意去触碰少女的玉足?而且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夫,加上这少女对他们又不怎么熟,多少会有排斥,反倒是武神兵,没有去管这些,直接掀开少女的衣裙,将箭矢拔了出来,顺带一提,中间没有用麻药,而少女也没有反抗,只是痛得昏厥过去了。看着脸色惨白正昏睡的少女,少年不知从哪拿出一柄短剑,小孩惊恐的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说着挡在自己父亲和姐姐面前,少年将剑一反,握住刃尖,用剑柄对准他,“检查。”少年说,“哦……”看得一愣一愣的小孩这才反应过来,少年轻轻的拍了拍少女大腿侧伤口出,昏睡少女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他收起剑,从腰袋里拿出一瓶药,递给小孩,“一日给她喂两次。”说着跳下马车,冲着车夫挥了挥手,车队重新开始出发,自己转身跳上另一辆,“怎么样了?”刚进车内,却见武神兵凑上来问,“无碍。”少年简短明了的两字,武神兵也松了口气,本来是自己去给他们检查的,但是好几次都被小陈给赶出来,原因是怕自己不专业可能会医死自己的姐姐和父亲,要求找一个真正的大夫来给自己的家人查验,武神兵觉得可能是那些不入流没挂牌的大夫给他带来过什么心理上的阴影。“他怎么了?”见一旁一直在傻笑的卫煌,少年问道,“不知道,从刚刚提起那个叫月月的他就一直在笑个不停,可能是在YY着啥。”武神兵将脑内名字过滤一遍,压根记不起(是忘得差不多了)有叫月月的人,且排除关系好的在内。“轩明月,这是全名。”少年忽然开口道,“轩什么月?”武神兵脑子闪过一张模糊的脸,“轩明月。”少年再次重复了一遍。“唔——”武神兵脑内一片空白……他晃了晃大脑,“听到流水声了吗?”卫煌突然探头过来,“…什么流水声?……呸!你才脑子进水了!”武神兵反应过来骂回去,“我们,你都不记得了?”少年再次开口问到,武神兵看着那一本正经的脸,嘶——年轻就是好啊。武神兵心里感叹,在那个年代,那些女生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外表冷酷正经,内里傲娇的帅哥,要是自己再年轻几岁,怎么着也比眼前的少年帅多了…… 武神兵摇了摇头(因为在想别的),少年也没有说什么,“唉,现在说什么估计也是无济于事,只能等月月回来再考虑他的事了。”“哎哎哎,怎么左一句月月又一句月月的,那你说的这个月月,她,漂亮吗?” “她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她真的是那种,那种很特别的那种……她的性格比较冷淡,但却比任何人都关心我(们),她留着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成熟性感,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清澈勾人心魄的眼神,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美如天仙………”卫煌说着再次沉浸其中,武神兵有些好奇,这个轩明月,到底长得有多红颜?要是如此,那为何皇帝老儿还没有把她纳入宫去。“呵—呵—”一旁的少年把呵呵二字说出来,还故意拉长了声音,因为面瘫,所以只能用说话表达自己的表情,“你在笑什么?”卫煌不满道,“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什么高兴的事情?” “轩姐对你没意思。” “………” “而且她也没对你笑过。” “……………” “还有她有喜欢的人了。” “……………………” “这都是你一个人的妄想。” “………………………………” 看着眼前的少年每说一句,卫煌似是戳到痛处将头低下,补刀王啊!武神兵感叹道,这就是杀人还要诛心吗? “就算你是皇子,她也不会喜欢你。” “…啊啊啊啊闭嘴!!!!!!!”卫煌喊叫道,似是回想起不开心的事情,“停车!”马车即刻停下,”。 “臭小子!劳资要和你决斗!” 卫煌冲着那少年叫嚣道………… 未完待续… 第五章神阅阁(下) 武神兵从马车里探出头,看着那朱红高大的城门,有些许印象,守门的侍卫站在门侧两旁,盘查过往的行人,马车行进到门口止步,检查的侍卫长抬手,两名侍卫随即想上前检查,卫煌掀起围帐,朝领头的护卫挥挥手,护卫立刻上前,自身上拿出一份名刺,侍卫查看了一番,随后双手奉还给护卫,冲着正打算检查另两名侍卫挥挥手,“放行!”他们低头,半躬身着朝着马车里的卫煌行礼,马车继续前行,“敢情你的这些护卫就只是负责跑跑腿,跟在你后面伺候你的?”“要不然还能干嘛?”卫煌看了武神兵一眼,“保我周全?算了吧,这些护卫都是武道造诣中上的高手,最强的也就才四段,遇到一些强劲的异能者,他们能自保都不错了,还保我。”“所以你的这个皇子亲卫队就只是一个仆人团队?”“嗯哪。”武神兵看他丝毫没有皇子的那种气质和架子,“你不会是,不受你父皇待见吧?”“什么待见不待见的,反正我对那位子不感兴趣,让我那几个兄弟争呗。”卫煌满不在乎道,“那你的梦想是干嘛?”武神兵问,“当个普通人,娶妻生子安安稳稳过完一辈子。”卫煌看着马车外经过的一对夫妇,牵着孩子的手,一家三口满脸幸福的笑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丝向往,“身为皇子,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没这么简单。”武神兵道,“即使你自己说放弃皇权的争夺,你另外几个兄弟也不太会相信,还是会想方设法来试探你的。”“我知道,”卫煌盯着远处,“随他们来吧,反正我真的不想去争这个位置。”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脸,时而闪过一丝悲凉,“顺其自然吧。”武神兵拍了拍他的肩,似是想起什么,再次开口问道,“那你有异能……”“这个他们已经知道了,”一旁的剑楚心忽然开口,“否则他们就不会允许有神阅阁了。”“神阅阁?”武神兵貌似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来自记忆深处的痛觉使他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场景,嬉闹声,欢笑声,其乐融融的像是一家人,给他一种温馨的感觉……… “……家?”武神兵忽然道,“你记得?”卫煌突然凑过来问,“没错啊,你说过这是我们大伙的家啊!”卫煌有些激动,“是不是想起来了?”武神兵摇摇头,“只是记起一点点,所有人的……笑?”“那你还记得是哪些人吗?” 武神兵摇了摇头, “无碍,能记起一点就好了,剩下的慢慢来。” 旁边的少年说道。武神兵吸了口气,闭上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想不起来呢?他尝试去回想,追溯起在最深处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噗通——水——滴落的声音…武神兵睁开眼,却发现周围的事物都不见了,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平静而忘不到边的湖面上,周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有的只是眼前这片平静得不太正常的湖,他低头看了看脚下,水下很深,望不到底,而自己却并没有沉下去,天空与水融一色,他抬了抬脚,水波荡漾,水波以他为中心向四边散开,“这是……哪啊?喂——有人吗?喂!”自己的声音在周围回荡,没有人回应,武神兵在水面上行走着,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路离开这里。他踱步,然后奔跑,接着开始狂奔,最后还是无济于事,因为他感觉自己还是在原地,周围的景物都没有变化,他开始有些慌张,一阵冷风刮过,水面开始有些波动,他不安的回过头,却发现了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洞,奇怪的是水并没有往里面流,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探头往下看,而洞下面,是看不清的黑渊,一丝压迫感涌上心头,他总感觉,深洞的下面,也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小心点!别掉下去了!”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一回头,而后面却没有人,接着自己忽然沉入了下去,水将自己淹没……… “大哥?老大?武极!!!” “啊?”武神兵突然回过神来,却见另外俩人拿着一个小玻璃瓶正看着自己,“怎…怎么了?”“有没有想起什么?”剑楚心拿起那个小玻璃瓶,而瓶内,装着一颗指甲大小失去光泽的玉石,“没有。”武神兵捏了一下三叉神经,“我刚刚是睡着了吗……”“刚才小剑一拿出这东西,你就看着瓶子发呆,我们以为你想起什么来了。”俩人奇怪的看着他,“怎么了?”武神兵盯着那块玉石,他不确定刚才自己是不是受了这玩意的影响,“这个只能等轩姐回来问轩姐了。”剑楚心说着,将玉石收起来,吁——,马车突然停住,“老爷们,到了。”车夫在外面说道,武神兵掀起幕帐,跳下车,抬头看着眼前的大宅,门上方上挂着牌匾,写着朱红色的三个大字——“神阅阁。”两只石狮张着嘴,坐立在门口两侧,而门口,八个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位还牵着一个孩子,似乎是在等着谁,武神兵看着他们,依旧是熟悉和模糊,卫煌和剑楚心也随后下了马车。“兄弟姐妹们!你们的卫老大回来了!”卫煌呼喊着举起手,“大哥哥!”小孩挣开牵着自己的手,叫着跑向他们,“小缡缡!”卫煌展开双手想要抱住冲过来的孩子,而小孩却避开他,径直跑向一脸茫然的武神兵,一把扑向他,而武神兵怕他摔着,蹲下,任由孩子扑在自己怀里,一股奶婴的香味,看着自己怀里不到三岁的孩子扑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乌黑柔顺的齐肩短发,熟悉的气味。“武哥哥,你回来啦!”孩子发出稚嫩的声音,那双淡粉色眸子,看得武神兵心里都能滴出水了,好可爱的小萝莉!武神兵心里说着,要不是有其他人在,他恨不得抱起眼前的小萝莉用脸在她脸上狠狠的蹭两下,哦,老夫的少女心!武神兵被治愈了,但却没有表现出来,看向一旁不爽的卫煌,“你女儿?”卫煌督了他一眼,“我倒是想啊,另外,人家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孩——子!”听完卫煌说完,武神兵有些惊奇的看着眼前的男孩纸,“男孩纸???这么可爱???”武神兵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小孩,樱桃小嘴,圆圆的小脸蛋,他心里貌似更兴奋了……“咳……”武神兵假装的咳嗽两下来掩盖自己的不洁的念头,他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一起身, “老大!这一个多月你去哪了?” “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就好。” “武,欢迎回来……” “你失踪的这一个月,大伙都担心死了!” “呼,幸好你没出什么事。” “极老大!” “啧,居然还知道回来……” ……… 面对所有人一连串的问候,武神兵只能尴尬的笑笑,扭头求助的眼神看着卫煌,卫煌翻了翻白眼,打断他们道:“大家先停一下,”待众人安静下来后,卫煌重新开口“现在武老大人是回来了,但是……”卫煌顿了顿,瞅了眼武神兵,“老大失忆了。”话毕,众人愣了一下,安静三秒后——“什么!”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叫到。 “怎么回事啊?” “记忆出了问题?” “老大失忆了?” “他人出了问题?” …… 又是一连串的问题,卫煌自己也觉得,还是以前的武极在比较好。“大家先进屋吧,待会再解释!”卫煌说着,冲所有人使了个眼色,众人相互会意的点点头,然而他们看见武神兵从另外一辆马车上搀扶下一位陌生少女时,一名衣着鹅黄霓衫的女子突然一把拉住卫煌,低头在他耳边问,“这什么情况?这女的是谁?”“老大的救命恩人,回来的时候遇袭了,被连累到了,老大觉得愧疚,怕她们再有危险,就一并带回来了。”“是吗?”女子用略带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不是,人又不是我带回来的,你凭什么这样看着我?”卫煌不满到,“谁知道呢。”女子轻哼一声转身进府,“你!”卫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自己累死累活的把人找回来了,现在因为陈汐的到来,无缘无故的一个锅从天而降,扣在了自己背上,他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武神兵,武神兵不明白自己又哪得罪他了,只能冲他歉意的笑笑。 他们将陈汐一家分开,把陈汐安排到了正厅的东房,说是在易芗房间旁边,好照顾,而小陈和老陈则安排在后厅的西房,安顿好陈汐一家后,武神兵则被卫煌带到大厅,所有人围着他,而一位和剑楚心一样戴着兜帽穿着红黑衣裙的少女则拉出一张凳子放在武神兵面前,“?”一脸疑惑的武神兵看着他们,“坐啊。”一位衣着鹅黄色丝衫的女人说到,武神兵小心翼翼的坐下去,看着他们像围观稀奇动物的眼神,他有些浑身不自在,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嗯哼——”卫煌咳嗽一声,“那个,既然武老大现在不认识大家了,那我来重新来介绍……”“等一下!”一名身穿白色霓裳,同样也戴着兜帽披风的少女,她靠近武神兵,吸了吸鼻子,对着武神兵嗅嗅,武神兵看着眼前的少女往自己脸上凑,身上散发出一股幽幽的体香,让自己有些心动,而正巧,衣服的遮掩死角漏了出来,那一对巨大的娇峰,简直就是波中之霸………武神兵赶紧扭头捂了一下鼻子,以防鼻子出血……“唔姆——气味没错,是武极。”而那位鹅黄色丝衫的女人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武神兵,一把拉过刚才嗅他的那名波霸美少女。“离他远一点,谁知道他是不是卫(伪)君子在哪里找的一个和极大哥很像的流氓。”“你!”卫煌怒了,“徐如苓!你不要太过分了!”卫煌愤怒道,“你诋毁我可以,但你不要拐弯抹角的骂老大!”“我哪有!你说老大失忆了谁相信?还有刚才他那眼神,像是极大哥会做出来的吗?”武神兵一听,原来以前的自己这么高大上的吗?这下完了,自己完美的形象崩塌了。 “不要总是拿你自己的那一套说辞来看男人行吗?难怪现在没有一个男人看上你。暴力才女!”卫煌阴阳怪气的说,“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暴力才女!暴力才女,怎么着我就说两遍了,暴力才女!”卫煌嘲讽着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登徒子!我杀了你!”徐如苓爆发,将要剑拔弩张的俩人被几人拉住,武神兵笑了,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安心。 咔——一声握拳的骨骼声传来,所有人看向一脸杀气的剑楚心,俩人马上安静下来,“请继续你的猴耍表演。”徐如苓一脸和(骂)善(娘)道。卫煌也做了一个爱(八)你(婆)的口型……“嗯哼,那我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司昇。”卫煌指着一位风度翩翩,棕色玄袍的公子哥说道,“欢迎回来,大哥。”司昇朝他点头道,“嗯呢。”武神兵回应着,“而这位,是灵涵。”卫煌伸手对着那位波霸美少女介绍道,灵涵冲他点点头,“而且,她和梓桔是狐族哦。”“狐妖?”武神兵有些惊奇,虽然在回来的路上,剑楚心和他讲了许多关于灵能的事,同时也了解了一些因灵能所改变的其他种族,除了人还包括妖,魔,灵,神。虽然自己的世界观在不断刷新,他也亲眼看到了身为魔的剑楚心,但大脑还是接受得不够快。灵涵摘下兜帽,秀丽飘柔的银发上,顶着一对白色狐耳,武神兵瞪大眼,看着那对时而垂立,时而弯曲的耳朵,武神兵忍住了想摸的冲动,“还有梓桔。”卫煌有指了一下刚刚为他搬座的红衣少女,她也摘下兜帽,露出和灵涵一样的红色狐耳,“及,小阿缡。”卫煌指着一旁踮起脚学武神兵一样瞪大眼睛认真的看着他们,“这孩子,他……也是妖?”武神兵戳了戳小阿缡的脸颊,卫煌看了包括阿缡,梓桔,灵涵还有剑楚心在内的四人,“他们都是你带回来的啊。”“哈?我带回来的?”武神兵又开始懵逼,“哦,我差点忘记你失忆了,这个等一下再解释吧,”说着,想要介绍徐如苓的时候突然绕过她,把目光停在了一名身材娇小玲珑的少女身上,“这位,是易芗,我们神阅阁最最最重要的人!”卫煌说着,脸上有些少许的温柔,少女有些自卑的往后缩了缩,害羞的抬起头,“欢迎回来。武大哥……”看着她有些勉强坚毅的面容,还有周围鼓励和宠溺的眼神,武神兵应该猜出来一点,略带自卑和害羞的她一定不善于交流,但她非常温和懂事的性子,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关怀着她,“嗯,我回来了。”武神兵也不想辜负她的那份勇气,回应道,少女有些胆怯,但更多的是喜悦。“这位,”卫煌又对着一名秀俊的青年说,“是言定,他是我们所有人当中除了以前的你,对灵能研究最了解的。”“欢迎回来,老大。”言定说道,武神兵也冲他点点头。“还有一位……”卫煌瞟了一眼一旁的徐如苓,“这位,徐家大小姐,商业之主,家财万贯,是我们神阅阁的主要经济支撑之一!”卫煌故作夸张说道,“嗷——”而徐如苓一脚踢在卫煌的腿上,然后有些脾气的走开了,“你刚才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武神兵看着刚才有些眼红的徐如苓,“过什么分?明明是她过分了好吗?这个暴力女!”卫煌揉着疼痛处,“我和小剑就不介绍,你都认识了,还有月月,轩明月,现在是咱神阅阁的阁主。”“阁主?”武神兵疑惑,自己不是老大吗?怎么阁主却是那个轩明月?“别疑惑了,人家月月身份比你高贵,而像咱们这样的机构又不止一家,你的身份虽说在江湖上还说得开,但在京城不一样,月月的名声和实力远在你之上。”卫煌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为他解释道,这时,一只金色的小鸟突然飞进门口,转了一圈后停在里武神兵肩上,金色小鸟歪着头,眼里倒影出武神兵,挥动翅膀,尾羽长的像孔雀,小鸟叽喳的叫了一声,亲昵的蹭蹭武神兵的脸颊,像是在打招呼,“哦,差点忘了,”卫煌指着武神兵肩头的景色小鸟,“它叫金影,一只很聪明的神鸟,它还可以听懂我们的话,也是我们神阅阁的一份子,是吧小金?”“锵锵!”小鸟的冠羽随着叫声摆动,似是在回应。 武神兵苦笑着看着眼前所有的人(还有鸟),熟悉而又陌生,本来昨天还以为一无所有的自己,瞬间拥有了这么多伙伴,还有了一个“家”,自己没失忆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还有那场跨时空旅行,和这个世界一系列的问题,关于这些,答案就在自己脑海深处那段被枷禁的记忆,只是,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他的人生和命运,如此波折,面对接下来一系列的未知历程,武神兵深感头疼……… 相国寺, 坐在大厅正堂的诙综看了一眼宅外,“什么时辰了?”“午后寅时了。”旁边青色马尾的妖艳侍女道,“大人可有何吩咐?” “……” 诙综起身,踱步到檐下,抬头望向天边,天空中,乌云开始密布,向整个都城蔓延,“…“他们”………已经开始了吧………”看着云层中似浮现出恶魔的脸,诙综不屑的笑到……… 未完待续…… 第六章暗潮 “可以了吗?”武神兵站在房外,“嗯,可以了。”而房内,替陈汐换好衣服的易芗又细心的替她换完药,“谢谢你,小芗。”陈汐依旧有些虚弱,“没事的,小汐姐你尽量不要动,以免影响伤口。”易芗细腻的又帮她腿下轻轻的垫上一个药枕,“那我进来了。”武神兵端着刚煎好的药轻推而入,易芗拿起换洗的衣服,“那你们聊。”说着,易芗退出去后悄悄的的把门带上。“来,把药喝了。”武神兵将药小心翼翼的端到陈汐面前,“小心烫。”陈汐喝了一小口,紧皱着眉,似是被苦到了,“良药苦口,全喝完,好得快些。”武神兵劝道,陈汐有些不愿,“待会再……”话还没说完,见武神兵的脸色像老父亲似的严肃了起来,陈汐只得硬着头皮全喝下去,见她喝完药,武神兵自身后拿出一串糖葫芦,像哄小孩似的递给她,陈汐本就满嘴苦药味,见此物赶忙接过轻咬一口,缓和口中的苦味,“怎么样?好多了吧。”武神兵笑道,陈汐有些害羞着刚才的形象,气氛有些奇怪。 “武……武大哥,我爹他们怎么样了?”陈汐转移话题,“哦,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箭没伤中要害,只是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睡,回头我让我那些朋友弄些补品给陈伯补补,现在你弟弟在照顾他。”“嗯,那就好………”陈汐似是松了口气,但精神却有些恍惚,“放心吧,一切都会没事的,”武神兵安慰着她,“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好好养伤。”说着武神兵轻轻扶她躺下,“对不起呢武大哥。”陈汐说着,“谢谢你救了我们,还收留我们。”胡说什么呢,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害你们处于这样的险境。”武神兵心里挺愧疚的,“千万别这么说,武大哥,你救了我们一家已经算还恩了,还这般的收留我们,是我该谢谢你。”陈汐说着想要坐起,却被武神兵按住,“小心伤口。”而他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以后你们一家就先住在这了。”“那怎么行?”陈汐拒绝道,“有什么不行的?而且,你以前不是说过期望来京城吗?”“可住海边的人终究还是离不开大海的。”陈汐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可鸟儿终究是要翱翔于天的,”武神兵站起,“放心吧,等这件事过了,我会亲自和陈伯说的。”望着武神兵那决定的表情,陈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谢谢你,武大哥。”陈汐微笑道,“那你好好休息吧,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一定累坏了吧。”武神兵见她眼皮一直在打架,“嗯………”陈汐慢慢的闭上了眼,武神兵拿起那串涂了安神药的糖葫芦,动作轻轻的退了出去,将门带上,一回头,却见易芗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武神兵被她盯得心里有些发毛,“怎…怎么了?有事?”“没什么……”易芗摇摇头,有些不满道,“……只是你对月姐姐都从来没这么温柔过。”“月姐姐??”武神兵苦笑,怎么又是她?“……那以前的我,是怎么样对她的?”武神兵问道,“以前的你……”易芗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上来,但是感觉现在的武大哥比以前更……活泼了。”易芗认真的说。“活泼……”武神兵心里不知如何形容,这俩字放到他一男人身上,怎么总感觉有股讽刺的味道,但易芗脸上却是认真的,他尴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去吐槽了,“变就变了吧,人总是会变的。”说着正要离开。 “但是绝对你不能做对不起月姐姐的事。” 易芗突然说道,武神兵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小妮子,那双眼中写满坚毅,“放心吧,不会的。”他回答道,他知道易芗话里的意思,可能在整个神阅阁眼里,自己和轩明月是那种关系,要不然自己把陈汐带回来的时候,所以女生包括那两只狐狸精在内,都是用警告的眼神盯着自己,他有些无奈,这复杂令人头疼的情况,现在自己压根记不起来,更别提过去了,但按照他们的意思,自己和轩明月的关系算是最亲密的,可自己就算想破了脑袋,也依旧是对这个名字的空白,看来,只得见见本尊,说不定可以和之前他们一样,能记起些什么。可除了这些,刚才言定还交代了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关于什么灵能研究,异能事件的,还有那个什么启源的地方等等,这一系列自己脑子里压根不知道的知识问题,他不在的这段日子,有关灵能的学究全部停滞了,但言定对灵能研究的那股狂热,武神兵也没好意思拒绝。 他有些好奇以前的自己,还有那所谓的灵能,自己身为八段武道强者,结合之前卫煌的讲述,自己算是神阅阁武道经验最高的了,剑楚心的武道虽然快接近巅峰武圣,但毕竟还太年轻,据说在以前的决斗中还曾以技巧胜过剑楚心,自己应该是没有什么灵能,也没有那种像剑楚心凭空造剑的本领,可灵能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超能力,魔法?还是咒语?正想得出神,忽然撞上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啊!”一声娇喝传来,一人被自己撞倒,而自己被弹开,往后退了几步,“呃,抱歉抱歉……”武神兵急忙上前去扶起坐在地上的少女,“真是的……”脸红的少女抱怨着被武神兵拉起,“是你啊,抱歉刚才想事情走神了,没看路。”武神兵看着眼前的少女捂着胸前……灵涵有些愠怒,“武极!”“呃,抱歉……”武神兵连忙移开眼神,好一会儿灵涵才整理好心情,“你,有看到阿缡的糖葫芦吗?”灵涵问,“刚刚阿缡说是被你借走了。”“呃……”武神兵望了下四处,咦?刚刚还在自己手上来着,“唔……其实我就是觉得小孩子吃多了糖对牙齿不好,我先替他保管一下。”“哼?”灵涵狐疑的看着他,深红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信任,“算了,”灵涵拍了拍衣上的灰尘,“明天给阿缡重新买好了。”“等一下,灵……小姐”武神兵叫住她,“嗯?还有其他事?”“你,真的是妖?”“……你觉得呢?”灵涵眯起眼看着他,慢慢向他靠近,“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吧?”灵涵凑到他跟前,女性独有的气息刺激着武神兵的大脑,“当初我们…可是被你救回来的~”灵涵魅惑的瞳孔里有种极强的勾引,驱使着自己内心……心跳加快,灵涵缓缓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一阵触电的感觉,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有种兽性释放的冲动,对于现在感受,空有种就算是所谓的牡丹花下死…… 看着灵涵摘下兜帽的那一刻,绝美的脸蛋,怀春少女般的玉红皮肤,以及那张性感魅惑的唇,好想………好想………亲上去……… 滴咚……… 一滴落水声自脑海里传来,来自记忆深处的某种开关被触碰了一下,雨夜,追逐,断剑…几幅画面一闪而过,然后在之前的那个水天一色的世界闪过一个身影……突然回过神来的武神兵见灵涵眼里发出某种粉色的光,接着大脑头痛欲裂般的痛,“呃啊……”武神兵差点倒了下去,灵涵一把扶住他,“果然,魅惑术确实可以刺激你的大脑,”“赤鸡什么?”大脑嗡嗡作响,武神兵有些不明所然,“刚刚你对我做了什么?”灵涵让他坐下,“我们把你现在情况以书信的方式加急通知给了轩明月,她现还在玗州城,赶回来也得两三天,而且那边还有事情未处理完,没这么快回来,然后她回书建议我们使用精神类的能力看一下能不能刺激一下你,使你能不能记起一些什么。”灵涵脸上带有些红晕解释着说。 “所以你刚才说帮阿缡找糖葫芦是假的?” “……重点是这里吗?!”灵涵有些错愕,“你不会真的像卫煌所说的那样,不仅失忆了,连智商都失掉了?” “………” 见武神兵沉默不语,灵涵凑上前,“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来?”武神兵摇摇头,“只是依稀记得……大雨………”轰隆隆…天空一道闪电划过,伴随着雷声,灵涵吓一跳,武神兵缓缓站起,沙———一颗豆大的雨珠砸了下来,落到地上瞬间四散,武神兵抬起手放到额头,看着天边,乌云密布,遮挡了落日,而余晖自乌云的正中心破开,武神兵想到了某种程度上的裂缝,“……下雨了?”灵涵歪着头看着正出神的武神兵,“锵——”一阵鸣叫声环绕,那只金色花羽的鸟儿飞进屋内,飞了几圈落到灵涵的肩头,它抖了抖羽毛上的雨水,“小金啊啊啊啊!”灵涵有些抓狂,她最恨弄得浑身湿淋淋的,金影鸟似乎感觉到不妙,急忙挥动翅膀飞离到别处,武神兵盯着停在悬梁上的金影鸟,脑海中再次闪过一只体型巨大,挥动金色羽翼的凤凰………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武神兵心里骂了一句,沙沙沙———雨下得更大了,暗昏的天空中,伴随着残霞,远处的天边,云层中出现了一道破光,似是一道裂缝,而“裂缝”里似是打开了什么。武神兵有些奇怪的望着那道裂口,“灵小姐,那云层下方是哪里?”正想抓住小金拔毛的灵涵听闻,望了一眼武神兵手指的方向,“应该是东渠。”“东渠………”模糊的护遗迹画面闪过他的脑海,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提醒他,“遗……迹?”他轻声说了出来,“什么?”灵涵没听清楚,“没事,没什么。”武神兵不太确定这些。回想着刚才那些断片画面,他有些烦心的抓了抓头发,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的身份问题,脑海深处那段被忘却的记忆,究竟还有什么秘密呢? 未完待续……… 第七章暗潮(2) 大雨过后的夜晚,正值三月的春分之际,空气倒是清新,但却夹杂着冰冷,神阅阁府内,大伙都已经各自回房歇息,武神兵被安排回他“原来”的房间,他推开门,进门的第一眼则是堂上的一副书法,上面写着两个狂草,——“静神”,武神兵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以前的“自己”居然还喜欢书法,房间装饰也倒挺简单,一张几案,几案上摆着书卷,对面则是茶桌,后方摆着一座书格,正对着的休息的地方,放着一张较大的榻卧,武神兵往上面一趟,阵阵的檀香扑鼻而来,让他觉得有些舒畅,但是,自己对于这个“以前的房间”没有任何启示,确切的说连感觉都没有,对于神阅阁的众人他至少还有一丝丝的熟悉,可这个“自己”以前的房间,怎么说也得有环境记忆吧,但他却感觉陌生,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房梁,事情转变得太快了,原本自己以为会一个人去找失忆前的真相,没想到以前“自己”的同伴们却找上了现在的自己,还有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情况,他梳理着之前卫煌和剑楚心和他说过的信息。 这个时代,原本是一个平凡的崇尚武道的时代,而武道可以用那个时代的功夫体术来理解,是一种修身强体的锻炼方式,而关于灵能的由来,发生在数十年前的神陨落影事件,对于这个事件的详细,卫煌和剑楚心也说不清楚,只是大致的说了,一种会发光的石头,自天而降,引发了巨大的能量爆炸,而爆炸后的能量化作了粒子,向世界扩散,而后有的人发现,受这种能量的影响,身体里的机能产生了变化,对于一些事物产生了共鸣,如对水,火,等元素的操控,从世间万物所汲取到的力量,他们统称为——灵能,随着越来越多的灵能发现,对于灵能的追求和探索,远超越了武道,而后,武道有一点没落的意思,之后就是关于决定时代性的决战,灵能觉醒和武道修行的对决,有的人对于武道的崇尚改变了对灵能的信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疯狂的追求灵能,企图用灵能来改变自身对武道的不足。 而自己对自己的身份,他只记得自己在现代的那一些记忆,而对于这个时代的记忆是空白的,简单分析,而穿越后现代化的自己还保留了一些知识和习惯,记忆也依旧是模糊的,但至少,自己的名字和那边的一下习性这一点自己还是清楚的,现在,把自己的情况分为两种,一种就是自己失忆前叫做武极,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但因为经历了某些事情而导致自己穿越去了现代,而在回来的过程中,大脑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伤害从而忘记了所有的事情,第二种就是,自己只是和那个叫武极的长得像而已,之前的记忆或许只是某种错觉,而真正的武极可能已经死了,这完完全全只是一场误会。 首先,先否定第二种情况,目前第一种情况是最好的解释,自己的可能就是失忆后的武极,至于为何会穿越,也许是自己达成了某种契机,或者正好是这个时代风俗,因为,这里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违反物理法则了,自己的世界观已经不知道被刷新多少遍了,异能,武道,甚至连妖魔等异族都出现在这里,武神兵的世界观就差点没被刷到崩溃,“呃啊啊啊啊,该怎么办啊啊啊……”他有些绝望的喊道,一扭头,却发现一张小巧可爱的脸正眨眼盯着他,武神兵吓得立马坐起,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阿缡,“你怎么进来的?”他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动作声音,阿缡指了门口,“门开着,我走进来的。”武神兵摸着惊吓过度的心脏,这小家伙属猫的吗?“……下次进来记得敲门。”“可门开着啊。”阿缡瞪大眼睛道,“门开着也得敲,得提醒屋里的人知道吗,你说万一有心脏病的人被你这一吓还不得吓死。”“武哥哥是觉得阿缡长得吓人吗?”阿缡低下头,有些委屈,“不不不,我并不是说你长得吓人……当然也不是觉得你长得吓人,只不过就是不要突然出现……就算要出现也至少得打声招呼是不是?”阿缡歪着头想了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武神兵有些担忧他是否会错意……… 他抬手轻轻按在阿缡柔顺的头发上,“怎么了?不去睡觉跑我这来干什么?”阿缡闻言抬起头,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我……我不想同她们俩个睡一个房间……”武神兵一愣,“她们?”随即明白过来,“她们”应该指得是灵涵和梓桔,这俩人都是妖,据说剑楚心和灵涵梓桔及阿缡都是自己半年前带回来的,而从哪带回来的卫煌他们也不清楚,只有这几个和以前的自己才知道,但剑楚心他们却一直都没有说,众人自然也没有多问,说来也奇怪,梓桔和灵涵对于阿缡可谓是一种变态的照顾,帮他穿衣,喂他吃饭,替他洗澡……等一切的对阿缡无微不至的照顾,特别像两个照顾孩子的保姆,这可羡煞了神阅阁的某人(姓卫的),两位倾国倾城的美女妖精,对一个小孩体现出至高无上的坦诚……因为她们沐浴的时候也是和阿缡一起的,而阿缡是抗拒的,因为毕竟作为一个男生,即使才4岁左右,羞耻心还是有的,“哦?这又什么不好的?俩个美女姐姐全心全意的伺候你还不满足?。”武神兵笑着调侃,“可是……”阿缡有些脸红,“可是我毕竟是个男生啊,每天……每天都要被她们看光光的……”说到最后几乎没声了,武神兵哈哈大笑,“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要她们伺候你了?”唉,为什么不是我呢,要是我,我肯定会高(kuai)兴(huo)死的……武神兵内心道,阿缡点点头,“我只是想,这些事情我都能自己做,不想太过依赖她们。”见他正经的样子,武神兵收起不正经,“那你为什么不去同她们说呢?”武神兵也有些好奇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她们不会理这些的。”阿缡看起来有些无奈,“即使我说了,她们依旧如此,该帮我做的事一样都不少。”“她们俩,不会是你的童养媳吧?”武神兵问,“什么叫童养媳?”阿缡又对这个新颖的词汇感到好奇,“童养媳就是那种……”武神兵也不知如何和他解释这种,“……就是从小就结婚了。”“什么是结婚?”“呃……结婚就是俩个相互喜欢在一起,然后举行的誓言仪式。”“那梓桔姐姐和灵涵姐姐也相互喜欢啊,那她们可以结婚吗?”武神兵有些汗颜,“……她们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那什么是那种喜欢呢?”阿缡不断发问,武神兵有些后悔的说了那个词,再这么扯下去,估计得问到盘古开天地等一系列超前的话题,武神兵轻拍阿缡的头,“行了,现在你不用明白这么多,等你以后长大了,就自然懂了。”阿缡有些诧异,“这话,你以前也说过……”阿缡眼里有些向往,见他那稚嫩的脸,武神兵伸手捏了捏,“好了,今晚你就在我这睡吧,你那俩“媳妇”我来应付。”他想着,如果阿缡强硬一点的话,或许梓桔和灵涵就应该会服从,毕竟这俩人对阿缡存在某种主仆的关系,“嗯!”阿缡乖巧的点点头,躺在一旁,武神兵则将被盖给他盖好,见阿缡手上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武神兵从他手上拿走,“睡觉前就不要吃甜食了,容易得蛀牙。”说着自己咬了一口,挺甜的…… 等一下——武神兵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你这糖葫芦哪来的?” “梓桔姐姐买给我的啊。” “我是说,在哪拿到的?” “新来的那个姐姐房间的桌上。” 武神兵有些无语,一股强烈的困顿感随之袭来,终日打雁反叫雁啄瞎了眼啊………武神兵心里欲哭无泪,眼皮止不住的眨,然后昏睡了过去。 “武哥哥?”阿缡叫了一声,见他没有反应,“武极哥哥…”阿缡又推了推他,而取而代之的是平缓的呼吸声,阿缡还想着武神兵讲故事给他听,但见武神兵已经熟睡,他将自己身上的被盖往武神兵身上挪了挪,靠近他旁边,也安静的进入了梦乡……… 嘀嗒————又是一滴水滴落的声音,武神兵睁开眼,自己正躺在一片湖水之中,湛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好像又是白天梦里的那个水天一色世界,他坐起,水纹荡漾,周围依旧安静得可怕,他看向先前那个深洞的位置,却发现,那个位置已经长出了一棵参天大树,而树上,坐着一个蓝色玄衣的人,背影比较苗条,像是个女人,头发有些凌乱却有致,两只脚晃动着,“你哪位?”武神兵直接开口问道,那人闻言回过头,精致俊气的脸庞,束缚中等的身材,还有白哲得像女人的皮肤,轻飘的头发,只可惜——“嚯,你总算回来了。”略带沙哑与悦耳的中性声音,他,是个男的。长的这么好看,声音也好听,他为什么不是一个女的?!可恶!!武神兵心里想着,如果,他穿上那个时代的衣服,应该会更合适一点……突然,一阵强光闪过,眼前人的衣着发生了变化,一身连衣短裙撘配着长袜短靴,发装也变成了波波头披肩,头发上还别着一对发夹,如果不提他的性别的话,那绝对是位可以迷倒万千“少男”的存在。那人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着装打扮,然后向武神兵投来鄙夷的目光,“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种癖好………”“等一下等一下,这不是我想…哦不是,这不是我想干的,哦不对………”武神兵有些困窘,为什么他突然会变成自己脑子里YY的样子,“你先集中精神好吗?”“少女”说道,“平复自己的内心,控制好自己的思维,现在,解除对我的臆想………”武神兵心里照着他所说的默念,但是,“少女”的衣着并没有发生变化,“算了……”“少女”有些无奈的摇头,“……过会你醒的时候就会解除了。”“解除什么?挺适合你的啊。”武神兵不嫌事大道,而“少女”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这去了那个时代一场旅行后,连取向都改变了吗?”“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武神兵警惕的看着他,“先不说这些,你之前的记忆本来就缺失了,我还是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蓝缡影,在万森之境一别后,也快三个月未见了。” “蓝缡影?…………” 武神兵看着他那微有印象的面孔,忽然觉得,这人,有点像长大后的阿缡啊………… 未完待续…… 第八章暗潮(3) 东渠之地 天路,就在不久前已经关闭,诙综神行至此,原本茂密的丛林多数已经化为一片焦土,燃烧的硝烟还未散去,还有那片被森林埋没的古迹,周围散布着一些碎裂的晶体,诙综缓缓落下,原本熟悉的地方已然不见原貌,古迹中心的祭坛,坛周围古老的刻纹几乎全部龟裂,八盏石灯也如数被毁,他漫步在周围,这里原本是一个通向天界的通道,而天上,住着所谓的“神”。 诙综不明白,他不明白“神”究竟是怎样被定义的,同样存在于三界之中,即使自己也身为“神”,而“神”这种定义,或许对地上的人来说,只不过是信仰罢了。 他现在没空再去理会这些,轻挥手,一道微光散开,周围的事物发生了变化,一道结界挡住了他的灵能气场,诙综不屑一笑,微微加强灵能的输出,空——高于结界的灵能压迫致使被气场吞并,数十道人影从结界里窜出,将诙综围住,个个身披黑色铠甲,脸上白得不见一丝血色,血红色的眼眸和尖长的耳朵,“拦路蝼蚁?”诙综漠然道,“原来是,玄武大人,”旁边一位身材有些暴露的妖娆女子道,“不知大人光临此处,有何贵干呢?”她毕恭毕敬的问,“我不与你废话,让鬼隐出来见我。”诙综直接挑明,“奴家并不知大人说的是何人。”女天魔一脸平静,“若无其他事,还望大人速速离开此处,不要与奴家们为难。”“哦,”诙综看着这些天魔们好一会,“既然这样………”说着,他缓慢转过身,“……那劳烦用你们的命去通报一下吧。”空——一道光屏迅速冲向还没明白过来的几人,噗——他们的身体连同铠甲都被光屏碾碎,几位天魔瞬间殒命,“!!!”女天魔见此情景,立刻退入结界内,对着另几名发号道,“拖住他!别让他靠近古迹。”剩下的九位领命,全部直奔他而来,诙综缓慢踏出一步,区域之间的威压瞬间增强,天魔们刚想发动能力,却被这股强劲的压迫力致使他们的灵能无法使用,“杂鱼。”诙综轻抬手,数十道屏障相聚而来,抵触在那些天魔面前,“快散开!”其中一位似看穿了什么,急忙跳开,咔——屏障碎裂,没来得及躲开的天魔连同屏障一起爆裂,化成了血雾,仅存的最后一位天魔向后撤去,离开了诙综的灵能气场,随后,他身边浮现数把由黑光组成的刀刃,直飞诙综,仅一步之遥的距离,叮——黑色刀光砍在了诙综的防御屏障上,却被吸收,天魔回身,混声散发着黑光,眼里邪恶之气流淌,嗡——自己的身体伴随着黑光扩大,化作了数十尺高的巨魔,鬼面獠牙,手持着大刀,看着诙综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淡漠的看着自己,天魔心里甚慌,他是知道玄武相皇的实力,自己的异能对于他来说简直不能算是攻击,但是,他似乎已经做好了觉悟,“决!”巨魔咆哮着,巨大的黑刃变为冲击,空——周围的地形在一瞬间被蒸发为焦土,巨魔化作数千的黑色怨灵,饿虎般扑向诙综,“简直渣滓。”诙综伸手,“盾反。”唰——极强的吸力在尖指形成,随后释放,万千气御散开,怨灵们被挡了回去,破开那天魔的躯体,气盾正中祭坛中心的结界,轰——周围的被夷平,数千的怨灵同结界破碎,极大骚动从山深处传出,结界被破的同时,一道极强的能量攻击直射在诙综的防御障上,咔——防御被击碎,诙综稍微往后挪了几步。 “我倒以为是谁这么大阵仗,原来是一只没了壳的王八。”一个悠长的声音响起,天魔们有序的跪列在两旁,一位秀气的年轻男子,从天魔中间慢步走出,气贯长虹般的气场,比诙综更为强大的灵能领域,俩人实力压根不在一个等级,诙综头上丝丝冷汗,希望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呵,”诙综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世源天大人,许久不见啊。”“是啊,好久不见啊,玄武。”世源天冷笑道,“确实,有个几百年了吧。”诙综阴阳怪气的说,“还是和以前一样呢,玄武,现在没了龟壳还是这么嚣张。”世源天也依旧冷嘲热讽,“那也比某个坠落成魔的主神好,堂堂三界创始守护之神,居然……”诙综话说到一半,世源天眼里射出一道厉芒,咔——防御障直接碎裂,诙综连连后退,感受到了世源天的杀气,他有些不屑,“说到痛处了?还是说因为碍于主神的面子?”叮——话毕的一刻,世源天已经移到了他跟前,一挥手,地表被掀飞,裂开一道极深的口子,诙综险些没有防住,对方速度和力量都已经达到了临界值,他的防御障已经来不及修复了,空——一道水刃已经封住了他的喉,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世源天,背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耀纹,耀纹中间,六个古老的形纹,其中两个似“金”和“水”的形纹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诙综感觉身体里一半的灵能已经被吸走,水元素和金元素的异能无法使用,因为正主元素,眼前的这位可是至高主神,六个创生级别元素的恐怖力量,要是用灵能等级划分的话,眼前这位,可以说是不可超越的存在,“知道话多的下场吗?”世源天冷漠道,“我还真不知道。”诙综一抬手,水刃被弹开,可不一会儿,一道巨大的水浪直接拍打过来,他瞬间被吞没,水浪立刻汇成了一个四方体的水魔方,将诙综困在里面,唰——,世源天背后亮起数道光刃,在水中的诙综冷笑着说了两个字,看着他那口型,世源天眼里的杀气已经盖不住了,“鬼——隐——”。世源天猛的一握拳,咔——地上窜出两道土墙,猛力的合在一起,水流凝聚四散,抽走了诙综身体里的所有水分,啪——干瘪如死尸的诙综被夹在中间,世源天抬起手,土墙跟着浮起,他反手一个合拢的动作,土墙开始碾压,如魔方般扭动,旋转,背后的光刃又顺序的刺出,每一下都硬生生的刺入中间的位置,穿透的光刃带着丝丝的血迹飞出,世源天打了一个响指,轰——土墙炸裂,如火陨一般在地上一个砸出巨大的坑洞,气浪掀起,剧烈的震动使周围的地形再次凹陷下去,祭坛中心已经塌落一半,周围的草木已全部凋零,浓郁的黑烟里夹杂着焦碳的气味。 世源天看着那地上的灰烬,转身吩咐剩余的天魔:“把这里毁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众天魔领命,正要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突然扩散开来,世源天猛回过头,无数的微小粒子凝聚,“光耀神的实力,就这些吗?”粒子构成了一个人的轮廓,重新活过来的诙综嘲讽脸,衣服上下没有一处完整,“神也会嫉妒,也会堕落,亦会有私利,所以,才有了你,我说得对吗?鬼隐?”诙综不屑的看着眼前有些气得发颤的世源天。 “是我,又如何?”世源天回答的同时,背后六个元素刻纹已经重合在了一起,缓缓扩大,耀章在他面前展开,四周的灵能朝耀章上汇聚,巨大的灵能波动,毁灭级别的灵能等级,诙综有些汗颜,这下,彻底激怒了一个灭世堕神………… (本章完) 未完待续……… 第九章暗潮(4) 诙综有些心虚的看着那疯子重合自身创生级别元素的六重灵能攻击,喂喂,对付他一个兽神要用得着这强的攻击吗?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可见自己是真的惹怒了眼前这位天界最强主神,经过刚才的那一系列攻击,他的“御”已经无法再使用,而玄武十二盾在之前就已经被某人破开,目前还在修复,灵能的气场越来越强,他有些不确定这一击会不会将自己连同身后半世界毁掉,反正这一下自己是绝对躲不过的。 看着世源天死死的盯住自己,他已经确认了,鬼隐,就是世源天。 关于他如何知道鬼隐的存在,这是鬼隐自身也想不到的,他俩之间的渊源,也只有诙综自己清楚了,他不想再去想那段往事,现在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目前这位堕神现在将要释放的元素之威,六个创生级别的元素灵能冲击,这怕不是要毁掉这个世界,他现在无法重新构盾,正处于主神异域的自己,就像刚才处于自己领域的那几个天魔一样,只能任人宰割。 “……启源石现在何处?”鬼隐忽然开口,这倒是让诙综吃了一惊,“告诉我,我可以饶了你。”鬼隐面无表情,但身后的耀章已经汇聚完毕,巨大的灵能相互排斥着,“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已经被毁了。”他简洁道,他不想作隐瞒,毕竟以鬼隐的神通,武极把启源石打碎的场景,他指不定就在现场。啪嗒一声,诙综身体一颤,身后刚新构的灵障再次被打破,果然,在神明面前,自己任何的小动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鬼隐依旧波澜不惊,“我是说另外一颗。”刷,诙综觉得脸上划过一丝冰凉,一弧极细的刃锋紧贴他的咽喉出,“你若不说,下场便只有一个。”鬼隐似是清楚他的一切,“哪能啊?你现在不都看得到吗?”诙综似笑非笑着,“另一块不就在那个武极手里么。”——一道光束瞬间划过,凭借着危机意识,诙综猛一侧头,光束便洞穿了身后的山林,丝丝燃尽的灰烟弥漫,“这是最后一次警告。”鬼隐再次冷声道,“是真是假,你难不成会不知道?”诙综讥笑着,“况且,以你自己本身对启源石的了解,又何尝驾驭得了呢?”鬼隐听罢,闭上了眼,“这是你自找的。”耀纹合散,灵压扩大,汇聚数以万倍的灵能在这一刻被释放,领域锁定了诙综,他在这一瞬间被定格,面对这毁灭级别的神威,诙综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恐惧,反而悠然自得,嘴上还有一丝得逞的笑容,轰——巨大的光束冲击使这片原林在顷刻间化为了尘埃,灵能的汲取也导致了周围事物的枯竭,巨大的极光照耀了这片暗地,响声震彻云霄…… 由于创生级别的灵能释放,鬼隐脸上有些惨白,他看着身前的一幕。 一片荒芜之地,树木和山地都被破开,一道极深的沟壑自脚下至天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谷,无数的生灵化作灰烬湮灭而去,不知祭坛和诙综是否与这些尘埃化为了一体,黑乎乎的空旷地面,与鬼隐脚下的暗黄枯死的草地形成了一个分界线,“鬼隐主上,您没事吧?”旁边的一个天魔见鬼隐的身体几乎是颤抖的,赶忙上前扶住,鬼隐抬起颤巍巍的手,上面印着一道蓝辉色的雷纹,“想不到,当初和圣灵一战,凭着偷袭,竟还被他封了我一半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小看他了么?”天魔没有听懂,但也不敢去问,“现在即刻离开此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必琉梦炎那边已经有所察觉了。”鬼隐大口喘息着,手却抖得更加严重。 天魔们不敢懈怠,上前护住鬼隐,想要离开,“慢来,慢来……”那个不屑的声音又从背后响起,鬼隐一愣,扭过头,尘烟散去,荒芜的地上,一个巨大的黑色半透明的敲钟,伫立在沟壑之间,钟的表面散发着黑烟,数道由灵能冲击造成的裂痕,开始有碎裂的迹象,“相皇钟?!”鬼隐有些预感不妙,他倒是忘了诙综貌似除了玄武盾还有这一招。 相皇钟,玄武兽神的能力之一,可免致命一死,并将这致命一死的一半痛苦还与袭击者,痛苦,是指肉体上的,意味着刚才的元素之威的灵能冲击,有一半,是要还给自己的。 鬼隐是在担忧这个,坐在钟内的诙综依旧讥笑着,鬼隐看不透他,为何这个兽神如此轻视身为主神的自己,就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如另外两个?想到这里,不甘的邪念再次涌出,灵能气场有所波动,但却力不从心,依靠两个创生元素的灵能供给来给六个耀纹的灵能冲击,对他来说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现在,如果不防御的话,迎接他的是,——“准备好了吗?”诙综缓缓站起,咔的一声,黑钟裂口,如玉碎般炸开,重新形成了三个暗灰色耀纹,叠和,吸收,开始释放,全程不到数秒,鬼隐也没想到还击居然比想象中快这么多,他抬手竖起屏障,“保护主上”,天魔们见情况不妙,连忙站到鬼隐的面前,将他护在中间,“展开防御!”唰的几声,数道灵能构成的防御盾护在他们面前,“徒劳。”诙综话毕,叮——区域再次封锁,不强于先前冲击的地图炮再次释放,轰——极具的威压,虽没有之前强大,但却也不是几位天魔可以挡住的,半毁灭的力量一瞬间就破开了天魔的全部防御,几个天魔在那一刻,被冲击的力量和气场撕碎,伴随着尘沙,没入荒芜的地面上,鬼隐使出一半的灵能,放在以前,这么点力量压根不值得一提,可现在,他汇聚了身体里所有的灵能做成防护罩,咔,诙综一抬手,原本狂躁的力量更加躁动,鬼隐的护身罩已经抵挡不住,轰——灵能冲击硬怼在鬼隐的胸前,剧烈的冲击直接突破他的胸口,“噗——”一口液体从鬼隐口中吐了出来,轻退一步站定,鬼隐的身体重创,剧烈的疼痛遍感布他全身,然而鬼隐眼里除了惊讶,更多的则是狂热,“唔——”,他浑身颤抖,撕裂的伤口处,唤醒了他体内沉睡已久的某种东西,“……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鬼隐的声音在发颤,“……今天,就先到这吧,”他擦去嘴角的血迹,一抬手,从周围几个天魔的尸体上回收了灵魂,“……玄武,他日再见之时,你,必将湮灭至此。”鬼隐说着,开启了异质空间,同仅剩的十几个天魔一起退入里面,空间关闭。 诙综见鬼隐一行人离去,再也撑不住身体,跪倒在地,元素灵能的威力,在刚才被鬼隐压制的气场里,他能发动相皇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现在还能站着,全靠硬撑,现在,天界最强堕神已经被自己打跑,那也是因为自己赌得没错,之所以前面自己这么嚣张,全是因为相皇钟,要是玄武盾还在,他定然能比刚才嚣张好几倍,现在,鬼隐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插手启源石的事情,这下自己可以安安心心的去找启源石,可眼下,自己的能力暂时无法再使用了,身边也就只有善级别实力的初青,而另一块启源石的下落又只有武极知道,虽说他失忆了,但神阅阁还有剑楚心和一个实力未知的轩明月,他必须得好好思量下一步,思索着,诙综阔步走去,而没走出几步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体力也上限了吗?他纠结着到底要不要牺牲形象叫初青过来救自己……他趴在这片刚刚因打斗形成的巨大凹谷中心,有些委屈………… 未完待续……… 第十章暗潮(5) 水天一色的空想世界里,自称为蓝缡影的美少年坐在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凉亭里,还有一套石凳石桌,桌上面摆满了水果点心,蓝缡影悠哉悠哉的品尝着这些所谓的“下午茶”,而在一旁用意念过度的武神兵则趴在石台上。 “我说,”武神兵见他吃着那些凭空变出来的食物,“我这就是在做梦吧?”武神兵还是有些说不出来的惊愕,“你说呢?”蓝缡影似笑非笑的道,显然是不满刚才一见面就让他穿上了女装,武神兵不要意思的搔搔头,“这里是你的精神创造的世界,说是梦境,也不为过吧,但是这里一切的谈话和行动都比梦里要清楚。”蓝缡影放下那些食物,食物在脱离他手上的时候瞬间消失了,那这可不就是在做梦吗?武神兵心里说,但看着这张和阿缡神似的脸,这不会就是从未来过来的阿缡吧?说起来,自己也不知道阿缡姓什么,对于刚回来就已经失忆的自己,他有些顾及以前自己的面子,所以没有怎么去问这些,但对于一切未知情况,他在纠结,唉不对啊,武神兵忽然想起了什么,老子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薄了?他看向蓝缡影,“我想要知道一些,关于阿缡的事情。”武神兵思考着,嘴里已经说出来了,“哦?比起自己忘掉的往事,更关心阿缡的事?”蓝缡影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自平静的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我不是太想起了解,但现在你无缘无故的进入我这个所谓的梦境世界,你又和阿缡如此相似,我不得不确认你和阿缡是不是又什么联系。”武神兵脚下轻踩,数道波纹散开,连同那些涟漪碰撞在一起,形成两个不同的共鸣,“其实,我和阿缡不算有什么联系,要说曾经的话,你可以把阿缡当作往后的我。”蓝缡影有些落寞的看着那些一圈圈的涟漪。 “什么意思?”武神兵没明白,“往后的你?”蓝缡影点点头,“对于现在的我和阿缡之间的关系,你可以把我当做是从前的阿缡,而现在的阿缡,算是重生的我。”武神兵思索了一会,“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的你,相当于死过一次了?”蓝缡影点点头头,“应该对你们来说,就是这样的吧。”武神兵惊愕的退开他几步,“那,那现在阿缡岂不是………”看着武神兵脸上煞白的表情,蓝缡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住笑道,“想什么呢,现在阿缡就是一普通的孩子而已。”“不是鬼魂?”武神兵有些安心,但看到蓝缡影却又立刻退后数步,蓝缡影给了他个白眼,“你对这个世界的规则还不熟悉吗?”“什么意思?”武神兵皱眉,似乎不懂他在说什么,“关于那个你称之为“现代”的时代。”蓝缡影抬起手,一道水流自湖面平升而起,直冲天空,武神兵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平静的看着蓝缡影,“我不仅知道那个所谓现代的时代,我还知道,你去的,可能是将来。”“什么将来?你到底想说什么?”武神兵有些按耐不住,“你说清楚!”蓝缡影摇摇头,“我现在说的只是你经历过的而已,你要想知道,关键还是要弄清楚你脑海深处的潜藏的记忆。”蓝缡影指着天上缓缓说道,武神兵不解的抬起头,那一刻,他看到刚才蓝缡影所操纵的水流,开始凝聚在一起,自上方形成了一个同他所处在的一模一样水面,武神兵看着自己的身影倒立在那个天上的水面上,“这是,镜像?”武神兵吃惊的说道,“你再看仔细点。”蓝缡影提醒道,看着上面波光粼粼的湖面,再看看自己脚下,如出一辙,上面还有自己的倒影,没什么不同啊,这不就是水面形成的镜像倒影么,正觉得疑惑,突然,他发现了上面的倒影,只有自己一人,蓝缡影并不存在于上面的镜像之中,“这到底是什么?”武神兵疑惑的问道,“关于你的过去。”蓝缡影看着上面,“上面的世界,是你自己封闭起来的。”“我自己封闭起来的?”武神兵脑子又抽风了,这一系列古怪的事件一波接一波朝着自己涌来,现在又牵扯到自己的记忆被自己封闭,他现在特别混乱,武神兵双手紧揉太阳穴,“照你这么说,我要是解开上面的世界,就可以知道我那些喽?” “上面的世界只不过是你的过往而已,至于可以知道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蓝缡影指着那倒影底下的一道红色的隔离障,“你想知道上面的真相,首先你得把这几道封印给解开,要不然,就只能是整天镜花水月的空想。”武神兵死死的盯住上面,指望可以找到什么,“行了,照你这样想下去,还不如回现实世界找找线索。”蓝缡影有些无奈。 相对之前而言,对现在武极的变化,蓝缡影有种很强烈的违和视角,在他原本印象里的武极,有股难以言喻的冷静和沉稳,心思从不外露,但现在眼前的这位……蓝缡影一时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形容,“下流胚?”想起刚才他看灵涵和梓桔几人的眼神,盯住人家身上不放,移都移不开,这也让蓝缡影觉得,武神兵和武极到底是不是两个不同的人,“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把封印解开?”武神兵问道,他对于眼前可以解决这些事的机遇可不会放过,哪怕是不正当手段,“有,”蓝缡影如此回答。 “什么办法?” “靠你自己。” “………” 武神兵满是鄙视的看着他,这话不等于没说吗。“别这样看着我,我要是可以帮你解开的话早做了,还会让你现在这个样子吗?”蓝缡影无辜说道,“再说了,我只是存在你精神之海里的一个亡神意识而已,根本无法干预你这个主体的任何行动和思想,除非………”蓝缡影顿了顿,小心翼翼的瞄他一眼,“除非什么?”武神兵狐疑着问道,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除非你同意让我进入你精神的最深处……”“绝对不行!”武神兵立马反对,进入精神的最深层面,是个傻子都知道,万一他篡夺主权,控制了自己,那岂不是沦为**纵的傀儡了,这是武神兵最不愿意承担的风险。 见武神兵一脸戒备的望着自己,蓝缡影觉得好笑,“算了算了,你不愿意我也没办法,毕竟当初你是你救的我,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吧。”“我救的你?”武神兵有些震惊,自己当初还救过一个死人,而且还让他进入了自己的…大脑里?他有些怀疑这些到底究竟是不是个梦,可他知道自己去过现代又怎么解释,还有上面被封锁的镜像倒影,如果上面真的是自己被遗忘记忆的话,那自己真的有必要知道,在离开这个时代通往未来的这一段时间里所有发生的事情…… 武神兵眉头紧锁,到底要不要让他进更深处看看呢? “你知道,启源石吗?”蓝缡影忽然开口问道, “嗯——啊?你说什么?”武神兵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词,蓝缡影紧盯着他的双眼,武神兵有些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启源石。”蓝缡影又重复了一遍,武神兵大脑迅速查找,查找结果为一片空白,“启源石怎么了?”武神兵弱弱的问道。 “嗯?———”蓝缡影眯起眼,“看来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也忘了。”他摇摇头,“对你来说或是件好事,但对诙综来说,是件坏事。” “诙综?”武神兵歪起头,查找结果显示为0,“谁啊?” “你今天不是已经和他派来的人交过手了吗?”蓝缡影说着,将他今天的记忆画面全部投射在脚下的水面上,“你……这………这怎么做到的?”武神兵惊奇的看着那些映像,蓝缡影汗颜,这货不会真的是脑子也坏掉了吧。真要开口回答,叫下的湖面开始躁动起来,武神兵下半身迅速沉下去一半,“!!!”武神兵有些惊恐的看着自己慢慢往下沉,他使劲挣扎着,而他却没有一点要沉下去的迹象,“愣着干什么?救我啊!”武神兵大喊道,胸前已经没入,“不用担心,这只是现实当中有人在唤你罢了”。蓝缡影一脸平静的说,“等你下次进来我再告诉你一些有关的事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啊?”武神兵颈处已经沉入,“随时都可以。”蓝缡影微笑道,“可我要怎么进来啊?我可是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咕噜噜……”在武神兵即将完全沉下去的时候,却见蓝缡影的嘴巴动了动,朝他比了几个口型,“!!!”扑通——武神兵完全向下缓缓沉去,想起刚才自己离去蓝缡影说的那句话,似乎是在提醒他,意识时而涣散,时而清晰,他嘴巴学着蓝缡影刚才的嘴型动了动。 小—心—金…… 这什么意思?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暗潮(6) 武神兵忽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床头的纱帐,旭红的阳光透过纸窗洒入房内,已经,天亮了吗?武神兵伸了个懒腰,旁边,还在熟睡的阿缡呼吸匀畅,武神兵回想起昨晚,自己好像是吃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才睡死过去的,他看着旁边依旧熟睡阿缡,和同自己之前见过的某人,果然还是如出一辙的脸,他迅速回想起刚才的事,“蓝缡影…阿缡?”武神兵呢喃着,晃了晃有些昏沉的大脑,“小心金?什么金?金子?”武神兵不解,“诙综又是什么东西?”按照蓝缡影这么说,诙综就是之前派人袭击自己的一方,可他为什么要袭击自己,难不成以前的自己和他有什么仇吗……门外忽然传来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老大!你起来了吗?”武神兵轻下床,打开门,却见司昇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口,“哦,是……小司啊,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武神兵伸了个懒腰,最晚貌似睡得比较死,所以发生了什么基本上都不清楚,“大,大事不妙啊老大……”司昇急切道,“…相国寺的人,来拿人了!”“什么?”武神兵惊讶道,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问,“哪个相国寺?”司昇:“………” 大门口,卫煌冷漠的看着眼前一群气势汹汹的禁军,将整个神阅阁外面围了一圈,门前站着一个把头,脸有些瘦,但却散发出一股威严之势,“三殿下,你再不让开,在下可就要硬闯进去了。”统领说着,背后的士兵随时准备待发,“万孤燕!是谁给你的权力?!神阅阁乃四处灵能调查机构之一,乃当今皇上亲颁皇家主院,自古搜查皇家都需经过皇上允许,你没有皇上的亲笔谕旨就想搜查,你这是想违令诛九族吗?”姓万的统领听完,不慌不忙道,“抗令,卑职自然是不敢,但相国寺乃皇家附属检查机构,神阅阁虽也是皇家附属的机构,但相国寺作为四处之首,观察皇室与百家,神阅阁乃后起之秀,探访搜查这个权力自然是有的。”“你!”卫煌咬牙切齿,“你这是想借故来查封我神阅阁?”他有些压不住眼里的怒火,“岂敢岂敢,”万孤燕摆摆手,“三殿下,你这可是污蔑在下了,卑职今天来的原因已经说了,有人举俭神阅阁窝藏嫌犯,我们奉命过来拿人的。”说着后面几人举着三副画像,画像上,分别是一女一老一少,从容貌来看就是陈汐一家无疑了。“荒唐!”卫煌怒道,“神阅阁自成立以来不到数年,以处理灵能事件为主,廉洁奉公,怎么可能窝藏嫌犯,你这样毁我神阅阁的名誉,莫非是想与皇家对着干不成?”“三殿下,且不论神阅阁的名誉,如果贵阁真的没有藏人的话,那肯请让万某进去搜查一番呢?如果没有,那自然能够洗脱神阅阁的嫌疑。”万孤燕作了一鞠,“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来找事的。”卫煌依旧冷道,“我告诉你,今天你们要是敢踏进这个门一步,我就烧死你们!”说着,卫煌身上散发着热浪,沙沙——禁军有序的往后退了一步,后面的弓箭手上前,数十把弓弩对准了他,箭头上,涂满了某种特殊的毒,“三殿下,在下奉劝你最好不要这样,要不然………”熊———卫煌浑身已经燃烧了起来,火焰环绕,“射啊!有种你们就射啊!”他挑衅道,万孤燕眼里闪过一丝厉色,缓缓抬起手,“得罪了,三殿下,在下也是奉命行事!”说罢,抬手将要下令放箭,“好大的排面啊,万统领。”一只手忽然搭在卫煌肩上,示意他冷静,卫煌有些不愿的将火焰消了下去,眼里依旧是随时准备爆发。 “哦?言大人!”万孤燕看着从里面出来的言定,“如此阵仗,万统领可真是威风啊。”“例行公事摆了,还望言大人劝劝三殿下配合搜查。”万孤燕唯诺道,“例行公事?那敢问万统领,进神阅阁的搜查的搜查令可有?”言定漠然道,万孤燕轻愣一下,随即回答道“是这样的,情况特殊,还不曾有,等排查完,隔日必将向皇上申请。”万孤燕依旧是一副笑脸人,“那就是没有喽?”言定冷笑,“没有皇上钦颁的搜查令,你个区区相国内卫,连皇家狗都算不上,今日居然想先斩后奏的来搜我神阅阁,怕不是活够了还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万孤燕脸上有些难堪,但更多的是凶狠,“言大人!大家都是同僚为官,为朝廷效力,你这么贬低万某,万某可就有些不服了,你父亲虽为州刺史,但并不代表你有这种权力来侮辱万某!”万孤燕怒道,“今日我是奉国相大人的命令来拿人的!神阅阁即使是同属机构又如何,相国寺贵为四关之首,搜查下三关又有什么不可以!来人,给我进去搜!阻拦者,一律可斩!”他高声叫道,身后的禁军已然上前,“你这是想造反不成!”言定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撕破了脸,卫煌重新燃起火焰挡在门口。“国相大人说了,只管搜,一切后果,由相国寺承担!”禁军一把推开言定,风风火火的往里冲,“反了你们!”言定单手抓住一个禁军肩甲,反手甩出门外,卫煌猛的发动异能,火焰席卷,一挥手,数名禁军被火焰的热浪推出门外,万孤燕抬手,弓箭手已然就位,“放!”嗖嗖——近百支短箭齐放,卫煌立住,双手向上抬起,熊——一道熊烈的火墙挡在门前,箭矢穿过,皆数燃为灰烬,却有一些特殊的箭头竟完整越过火墙,直逼卫煌,卫煌急忙抬手打落,触碰的瞬间,一股剧痛传遍他整只手臂,然后浑身僵硬的倒了下去,言定见他表情扭曲,急忙将他拖起,“你怎么了?”触碰到卫煌身体的时候,言定感觉他全身几乎都是硬邦邦的,整只手臂呈乌紫色,“毒?”言定震惊,而在卫煌倒地的时候,火墙也随之熄灭,几十支箭矢盖了下来,刺向俩人,千钧一发之际,数道剑光将箭矢劈开,箭矢呼过,同剑刃相对,全部被弹开,“万统领,我看你这是在滋事伤人吧!区区一桩小事,何必下这种死手呢?”武神兵自阁内走出,后面跟着持剑的剑楚心,言定赶忙扶起卫煌,“武极……”万孤燕一惊,随即马上改口,“……原来是武大人啊。”“怎么,今日万统领闲着没事,来我神阅阁闹事了?” “不是,万某是奉……” “闹事就闹事吧,居然找了个这么堂皇的理由。” “不是……我” “先不说其他的,”武神兵再次打断道,“…你刚刚,是真的打算对当今的三皇子下杀手了?”武神兵指了指已经昏厥的卫煌,淡然的看着他,但眼里却有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万孤燕有些恶寒,毕竟武极的实力他也是有所耳闻,“奉命行事罢了……”“奉命行事?呵,如果,刚才我出来得晚一些,恐怕刚才三皇子的尸体已经躺在这了。”“我………”“你既没有搜查令,也没有皇上的亲传口喻,敢进神阅阁闹事的人,你万统领还是第一个啊。”武神兵阴阳怪气道,而万孤燕早心里早已有些畏惧,“万某不敢,只是今日情况特殊,潜逃的乃是我相国寺的通缉要犯,还望武大人通融通融……”“呵呵,”武神兵看了一眼画像,不屑一笑,“既要做**,又要树牌坊,万统领你还真是当龟公料啊哈哈哈。”万孤燕听罢,脸色铁青,却做声不得,敢当着这么多禁军面前说他的,武神兵也是当今第一人了,“……还望,武大人通融通融。”万孤燕咬牙切齿道,“既然你都这样诚心诚意的说了,”武神兵在身后司昇搬来的椅子上坐下,“这样吧,我准许让你进去搜,”“当真如此?”万孤燕有些惊讶,“当然,但是呢……”武神兵眼里杀气闪过,“作为你伤了三殿下的代价,你和你的这些禁军,每人砍掉一只手吧…” “什么!!!”万孤燕浑身冷汗,他有些犹豫了…… “祭酒大人也好大的阵仗啊,我相国寺的人,何时轮到你神阅阁来管了?”,一个细沙的声音忽然说道,一位绿衣绿袍的少女自人军之中走出,“初青祭祀。”万孤燕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满脸堆笑的上前,“您来了?“ 眼前,如柳的秀发,掩面的绿纱,如蛇般的苗条身材,武神兵看到眼睛有些直了,一旁的司昇猛的咳嗽几声,提醒他,武神兵将目光从初青身上艰难移开。乖乖,身材也不错啊!武神兵吐槽道。 “武极大人近来可好?”初青妩媚的笑道……… (本章完) (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暗潮(7) 宁静的城中,安静的夜市,虽万家灯火通明,街道上却冷冷清清,因为宵禁而让这个都城与闹市的京中形成强烈的对比,巡防兵接二连三的盘查着每一处的巷口,街道上一些酒肆茶馆冒着被封查的风险,行贿于城防兵,这才敢延迟闭市,宵禁的命令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颁布,在靠着离城门口最近的一家酒馆里,阁楼窗前,一位俊俏帅气的公子哥看着巡防兵们远去后,他将帘帐放下,如玉的皮肤,丹凤的眼,细柳的眉,赛过潘安宋玉的面容,用绝色二字形容这个男子最为合适不过了,他自身边的行囊里取出一羊皮地图,上面绘制着整个大夏的全貌,上面有好几处被画过了,“滙州,津邰,南渊,北淮………你到底在哪里?”公子哥呢喃着,声音却是悦耳的女音,她绣眉紧锁,在这一个月内,这几处地方她几乎都已经找寻过了,却还是没有那个人的下落, 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先有他的消息,现在,只剩下一个地方了,那便是这儿了——汙州城。 某人的故乡,因为宵禁的缘故,她并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查找线索,她细细的看了会,便将地图收了起来,她临来的一会,已经打听过了,武姓氏族坐落在城外的西郊的一个小山村,那儿的人大多数姓武,只可惜,就在那人失踪的当天,也就是一个月前,武家村被相国寺派人查封了,多户武姓家被带回去审讯,也不知为何,诙综当天会因为武极的失踪而把相国寺的大权交给了他的奉常,“丞相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你要记住……”想起当天他叮嘱的最后一句话,“……如果,我回不来的话………你就…不用等我了………”她明白他说的最后一句的含义,只不过她还没有打算去接受,亦或是对他的感情…… 一股强烈的灵能波动向朝她奔来,她即刻警觉起来,那个方向的气息越来越强烈,也越来越熟悉,她微微一愣,好像是小金,她微打开窗,一只金羽凤冠的灵鸟自外从缝里飞进来,稳稳的停落在茶桌上,“咕……”金影鸟低声鸣叫,然后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公子哥好一会儿,公子哥微笑着伸出手,金影鸟扑腾着翅膀飞到她手背上,她取下金影鸟脖子上的一个银丝制成的防水锦囊,“辛苦你了,小金。”她冲它笑道,金影鸟乖巧的蹭了蹭她的手,转而飞到梁上,她自锦囊中拿出一个纸条,细细观看,“嗯?他……他回来了?”她有些惊喜,俏脸上的喜悦却是藏不住,随着后面告知的事情,让她的绣眉又紧锁了起来,“失忆了?”她担忧着,“难不成………”她继续看下去,而最后的结果却让她惊大过于喜,“不记得了?他不会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忘了吧?……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她自言自语道,心里却莫名多了一丝酸楚,似是感受到了金影鸟的目光,她抬头看着小金一直冲她眨眼睛,小小的眼里充满了疑惑,她挥挥手,小金自梁上飞下,“他,有没有哪里有变化?”她问道,“或者说,能记起多少关于我……们的事?”小金晃动着脑袋,似是在摇头。“唔——”她有些低落,如果记忆全失的话,还会是那个熟悉的他了吗? 正想着,一股更为强大的灵能气场将她的灵域覆,她忙关闭灵域,将自己和小金的灵能气息隐藏,霸道的灵能气场无异于挑衅或是示威,她靠近窗前向外看去,寻找着气场的源头,只见三名黑色披衣的人进了酒馆,她皱了皱眉,因为她感受到了这股灵能气场就来源这三人之中,而那披衣身上绣着的一朵黑色昙花让她有些意外,这好像是坊间传闻的那个逆神坊的人,神阅阁里部分卷宗记载,现朝廷归为异教,专干一些绑架打劫的行当,信徒也一直在增加,曾派兵剿之,但也是无济于事,该打该抢该烧的一样不少,哪敢想现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汙州城,城内的府衙不管的吗?不对,她忽然想起这一行动都被尘封在神阅阁的往事里了,属于机密,他们不知道应属正常………既然武极已经找到,那么她现此行的目的该变更了,有关逆神坊的讯息,身为阁主的她有权去查,她摊开笔墨,稍微思索了一会,在纸上写下内容,而后塞进锦囊,她将锦囊挂在金影鸟脖子上,“今晚一定要送到涵手上,切记,往高处飞回去。”说着她将窗打开一些,小金领命,自她手中飞出,如箭一般冲出,奔月而去。 此刻,楼下三人其中一人似是感受到了什么,抬头朝天空望去,自一道流星划过夜空,那人皱起眉。 “伙计,打尖。”其中一人喊道。 “来喽,三位客官里边请。”店小二轻声吆喝着,三人进了酒馆,“伙计,还有房间吗?”那人问道,“有,客官您要几间?”那人闻言,看着另外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征求她的意见,“那麻烦给我们两间。”女人道,声音同气质都是如此的文雅,“客房两间,几位请随我来。”店小二说着领她们上楼,往阁楼走去,而此时一旁房门突然打开,一位气宇不凡的俊俏公子自房里走出,正与她们三人相遇,当中那位年轻少女看着那公子哥,有些呆愣,那公子哥微笑着冲她们点点头,“小二,我的酒菜呢?”“呦,爷,早就为您备好了,马上给你送上来。”店小二说着,打开了对面和旁边的房门,“几位,请自行安排完好好歇息吧。”店小二说着,退了下去,“洛薇姐姐!那咱们就住这间吧!”那名少女拉着那个气质不凡的女人的柔荑道,而她们当中另外一个随行的少年却一直都没有说话,死死盯住眼前这位比他帅数倍的公子哥,脸上不太和善,叫做洛薇的女人看了一眼少女,见她脸上羞涩却带有笑意,无奈摇了摇头,苦笑道,“那就住这间吧,狱,你去住另外一间吧……” “………” 那少年没有作声,转身朝另外一间房走去……公子哥微笑着对她们行了个礼,关上了房门,那少女脸上怀春的表情在公子哥关门的一刹那,瞬间变得花痴,“洛薇姐姐,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少女有些激动,“天底下居然有这么帅气的男人!”少女眼里有种说不出的狂热,“哼……是呢,这么帅气优雅的“男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呢。”洛薇诡笑道,“……或许,小浘你并不想去了解她呢。”洛薇督了眼那个公子哥的房间。微笑着 “神阅阁的人,还真是有趣呐………” 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暗潮(8) “相国寺奉常初青,见过祭酒大人。”那青袍女人笑着对武神兵行了一礼,“奉丞相之命,有人检举神阅阁疑似窝藏嫌犯,现需要全方面搜查神阅阁,还望祭酒大人配合我们。”初青微笑道,武神兵脸上表情有些不自在,“哦?那不知初大人可有皇上特许的搜查令?”武神兵依旧是搬出皇上当挡箭牌,“情况特殊,我已经向皇后进谏申请了,现请允许让我们进去搜查,事后皇令自然会补上。”初青依旧面不改色,“初大人可真是说笑了,自古都是以国法为大,你没有皇令我就让你搜,那要这国法规定干嘛?”武神兵道,而心里却是有些七上八下的,这万一要说错什么,被这女人瞧出了端倪,神阅阁众人就会被扣上窝藏罪犯的罪名,但这些都不是主要的,问题是他们现在到底是怎么知道陈汐一家在神阅阁的,还有,陈汐怎么又成为嫌犯了?难不成从回来的时候被人跟了一路?不对啊,那那伙人和相国寺岂不是……武神兵脑内一个激灵。和相国寺……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先前陈汐袭击也是因为自己,难不成……他们的目标是——自己?武神兵大胆猜测,眼前那女人波澜不惊的神情,武神兵有些拿不定主意,现在发生的事情让他全程懵逼脸,不,应该说是自打回来后,自己完全相当于一个局外人,可事事都关己,他有一股特憋屈的感受,自己身在局中,却看不清真相,无力感和未知的压力,他心一横,赌吧!大不了等一下自己想个办法拖延一下他们,让灵涵她们将陈汐一家赶紧转移…… 初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微微抬起手,青葱如玉的指尖轻轻一指,叮——一道青光一闪,随后神阅阁众人包括武神兵,身体似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了一样,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武神兵吸了吸鼻子,忽然感觉腿部有些麻麻的针刺的疼痛,接着整个人半跪了下去,身体有些不听指挥,而他旁边的红发少年浑身更是颤抖剧烈,突然暴起,斗篷下,一挥手,一剑猛的刺向初青,初青不为所动,并不畏惧那剑锋,叮——剑刺在了她脚下,刃气向两边蔓延,一道分界线划入地下三分,将神阅阁和相国寺的禁卫隔开,“屏住呼吸,气味里有毒。”红发少年道,而众人反应不及,武神兵已经觉得有些困乏了,麻痹的刺痛让他浑身止不住的打颤,自己现在几乎已经要趴在地上了,这貌似比那种可以抑制异能的红色石头还有效,听到旁边剑楚心声音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道吸了多少口了,不好,有些上头了——不过味道确实还挺好闻的……… “对不住了,为了避免和各位的冲突,我只能这么做了,不过……”初青有礼貌道,看着唯一一个还没倒下的持剑少年,叮——看他的瞬间,初青的四周已经被看不见的剑刃包围了,如此下去,剑楚心和那还藏在神阅阁里的两只狐妖,一定会和她拼个鱼死网破的,而且,对于搜神阅阁的命令,也的的确确是一个幌子……似是感受到了神阅阁里的一股寒气,还有两双锐利如狐的眼眸,被警告了……初青停止了能力的扩散,要真动起手来,光是眼前这一人,自己未必可以胜过他......“既然贵阁依旧是坚持要圣谕的话……那就算是我心急了……”初青说罢,一名护卫上前,将一道金黄色的圣旨双手呈上,似是感觉到了那股气味的消散,武神兵勉强撑起身体站起,初青将圣旨打开凑到他跟前,“准许搜查。”的四个大字赫然的写在上面,旁边是皇家的金印……武神兵脸面上有些挂不住,自己这是被算计了,事先搜查的皇令,这个女人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起先对神阅阁硬来,就是先对自己的试探,现在直接拿出搜查皇令,指明了自己默认了持令即可进阁搜查,“武大人?如何?可以让我们进去搜了吗?”初青脸上依旧是微笑,不过这次在武神兵眼里,这个女人的笑容下面,有说不出的多谋和心计……自己这是头一次对女人感到畏惧。 见他不说话,初青对一旁的万孤燕使了个眼色,万孤燕挥了挥手,数十名禁卫上前,却被剑楚心横身挡在门口,手中的剑闪着寒光,“怎么?想抗令吗?”初青对他有些忌惮,身后的禁卫将长矛对准了他,剑楚心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武神兵,等着他发话,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僵持…… 初青表情有些不悦,“武大人,你这是在拖延时间吗?”说话的语气变得有股不耐烦,“哪里哪里,”武神兵灿笑道,“不过,初青奉常早就已经有了搜查令,为何现在才拿出来呢?” “特殊情况,不得不谨慎。”初青平淡道 “哦?特殊情况?什么特殊情况?” “剧情需要不行吗?”初青突然暴躁道,“搜查令已经给你看过了,你要再不让我进去搜的话,我相信作者绝对没法再写下去了。” 武神兵满脸震惊,刚才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咳……言归正传,“想进去搜也可以,但是,刚才万统领对我们三皇子可是下死手了,这账,你看……是不是先处理一下。”万孤燕有些错愕,怎么又绕到这事上来了?他紧张的看向初青,而初青却目不斜视,继续说道:“如果……神阅阁亦藏了人的话,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万统领怎么做也是情有可原。”万孤燕松了口气,看来初大人并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但如果你们没有藏人的话,我必会谢罪,且把万孤燕交于你们,随你们处置。”万孤燕险些吐血……“如何?”初青微笑道,似乎是在同他们谈条件,谈一个根本不对等的条件,有没有藏人,她早就知道了,现在眼下的情况,让武神兵进退两难,但拦他们又意味着抗旨,见鬼!难不成自己这次又要栽这里了?他们肯定会利用陈汐一家大做文章,到时候还会牵连众人,对神阅阁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四处机构,暗地里相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心里一横,看了一眼初青所带的禁军,算起围住神阅阁的,现还有一百多号人,陈汐不能有事,神阅阁更不能有事,要不然自己这唯一追忆的地方和线索都没有了……… 只能杀了他们了……… 武神兵眼里杀意已起,似是感觉到了武神兵的杀气,剑楚心皱了皱眉,而在暗处的灵涵和梓桔更是有些惊讶,俩狐狸面面相觑,这家伙疯了吗?刚才她们俩已经把陈汐一家暗地里转移了啊,司昇没告诉他吗?剑楚心急忙冲他使了个眼色,而武神兵则以为这是信号,“既然如此,那初大人,请吧。”武神兵让开一步,“那多谢武大人配合了。”初青微笑着,率众禁军进入神阅阁,刚踏迈入大门的第一步,初青忽然停住,眉头一皱,似是感觉到了什么,转身看向远方的天边,脸色一变,“主人?”初青忽然叫道,脸上全是担忧,忙走出阁内,武神兵一愣,莫不是被发现了?却见初青急急忙忙的向神阅阁的东边行去,“哎?等一下啊初青奉常,怎么不查了?”武神兵突然拦在初青的前面,“查你……呃……我忽然想起还有其他要事在身,搜查的话改天吧……”说着就要离去,“哎,慢来慢来。”武神兵死皮赖脸的赖住她,“初大人,你既然持了令要查了,可不能抗旨啊,要不先进去查完再走吧。”“不必了,我真的还有要紧事在身,恕不奉陪了……”“哎,等等,我说初大人啊,下次查可就要新的圣旨了,这旧圣旨,可就过期了。”“你!”初青恼火的看着他,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却时不时担忧的望望东边,将万孤燕手里那道圣旨抢过,一把丢给武神兵,“不用查了,神阅阁没有私藏嫌犯。”“啊,初大人这……”万孤燕还想说话,却被初青一瞪眼,万孤燕只得乖乖的闭上嘴,又将要走时,却又被武神兵拦住,“等一下啊初大人,事还没完呢。”武神兵笑嘻嘻的收起圣旨,“你还想怎样?”初青咬着银牙道,生气的脸上有股说不出的韵味,md就喜欢你这看不惯却干不掉我的样子,你刚刚不是很狂吗?狂啊!武神兵心里有股报复的快感,“哦,就是刚才万统领对我们三……” “万孤燕!你留下!” 没等武神兵说完,初青急切的离去,禁军也急忙跟着初青离开。 “大人等一下啊!大人!不要丢下我啊!奉常大人……”任凭万孤燕怎么呼喊,率着众人的初青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怎么了?万统领?” 万孤燕惊恐的回过头,而迎接他的,是武神兵那恶人般的笑声。 “欢迎来到神阅阁“作客”………” “啊……啊——————” 东渠坑(误) 诙综背靠在一柄巨大的铁剑旁,剑的阴影笼罩着他,这太阳,非彼寻常的热啊,他有些后悔把这方圆几里变成了坑地,这烈日炎炎下,连棵草都没有了,更别提树荫了,现在就靠着大剑的影子帮他遮阴,几分钟前他已经利用灵能感应通知初青了,依靠她的灵阵传送,相信不用多久初青就会抵达,跟鬼隐的一战,虽战胜了鬼隐,但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先前和某人的一战灵能已经损耗过大,这一次凭借着相皇钟保了一命,但是,一个创世神居然败给了一个主神,这是世源天整个神生中最大的耻辱,但对他这个主神来说,那简直是莫大的荣耀,想起鬼隐那副表情,那副记恨我的表情…… “哈哈哈……” 诙综仰天大笑,却因为过于激烈而咳嗽起来,咳了几声,一股强烈的杀意奔他而来,看着刮起的狂风,伴随着沙尘,越来越大,沙尘的中心,一个靓丽的魅影朝他缓缓走来,手里,提着一把银色的长枪,并不是初青,诙综不以为意的看着那个影子朝他逼近,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住,枪尖正好指到他喉处,“你,是神吗?”魅影发问,声音虽柔和但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诙综扭过头懒的看她。 “不,你已经不需要回答了……” 枪尖已然抬起,极速突进…… 诙综叹了口气,怎么这年头,总有些人喜欢找死呢? ………… 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暗潮(9) 银枪极速突进,直刺自己的咽喉,诙综头一歪,身后的大剑四裂,他提气轻身向后移去,魅影抬枪紧追,枪尖上散发的红色炫光让诙综看了有些不适,封灵石?感觉浑身的灵能又在一点点流失,诙综着实有些吃不消,危险袭来,他抬起手,一道屏障瞬间横在他眼前,咔——伴随着一声破坏的声音,他急忙一个转身躲避掉突进的枪尖,噗——诙综有些不敢相信,他明明已经躲开了,可为什么……预感不妙,诙综抬手,给自己施加了一层防护,将身体上下全方面包裹住,转身朝之前未波及到的深林神行而去,然而在下一刻,毫无气息的魅影突然闪现在了他的面前,唰——没有任何多余动作,诙综甚至没有看见她的动作,噗——一股强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将他整个人甩开数米,而魅影的攻击并没有停下,趁着现压倒性的趋势,她抓住枪身,再次突进,伴随着巨大的威力,咚——枪尖又一次刺在了诙综的身上,注入灵能的弑神枪气浪向四方扩散,掀起漫天的尘沙。 不过这一次的攻击,让魅影有些不对劲,凭借着直觉,她知道刚才那一下对他造成伤害不大,待到飞扬的沙尘散去时,魅影愣住了,诙综的腹部刺穿处,显现出一块黑色的鳞甲,刚才那一击的确刺破了他的防御,但是她并没有想到诙综身上会有这种带甲壳的体质,还有,从刚才的交手来看,他并没有还击,而是一直专注于防御,难道?魅影看着那些鳞甲慢慢覆盖到他的全身,接着类似于泡沫般的玄色物质,凝构成型,在他的身体上各个部位形成护铠,“!!!”魅影突然感觉形势不对,直觉告诉她,一定要在铠甲凝和之前击破他,呼——念头闪过的同时,长枪已经横扫而去,带着呼啸的强劲之力,如猛虎般直扑诙综,当——枪击在一面钢盾上,巨大的力道传导在盾一瞬间发出沉闷的声响,盾身剧烈震动,出现了微小的裂痕,诙综手持着盾,奈何余力还是将他逼退了几步,好强的力量,诙综心里惊叹,“表演结束!”诙综架开魅影的长枪,话毕的一瞬间,头部被鳞甲覆盖,生成头盔,一张赤色的旋龟面具自盔上扣在脸上,吸收了灵能的盾重新构成新形态,鳞甲覆盖到盾两边,构成利刃,“玄武甲?”魅影有些吃惊,不过也没有过于惊叹,继而重新做好持枪姿态,“玄武相皇?看来,遇到了条大鱼呢。”魅影脱下了兜袍,亮色的护铠闪着银光,如瀑却来自异邦的白银发色,婀娜窈窕的身材,她白衣罩体,外着银铠,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胸甲半遮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在外,秀美的莲足黑色被蚕丝绒包裹着,那张鹅蛋脸让她更在持枪的状态下更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韵味。 “好……腿!”诙综冷不零丁的冒出一句,“敢问阁下是逆神圣坊的人吗?”诙综道,声音透过盔甲,变得有些低沉,“是,又如何?”女人并没有任何表情,“那朱雀近来可好?”女人听罢,眼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马上压下去,诙综却看在眼里,“果然是他吗?”他的语气里有一丝丝的怀念,“不愧是我们几个里最能忍的一个……”叮——诙综举起盾,再一次挡下了这女人的一记突刺,不过这次让他的灵体防御大幅度被降低,“还真是心急呢?”诙综冷笑道,嗡——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但有些晚了——背后的玄甲尖上的灵能凝聚,形成一股强烈的旋流,直袭向自己,女人似乎不在意这回事,简单的抬起手,灵能凝聚的旋流在接触到她的一瞬间化为了乌有,不,是被她吸收了,诙综对这个女人有了重新的认知,女人枪身一挥,一道劲风呼过,诙综后退躲开,而在她身后那两个接合盾直接被打碎,鳞甲质的碎片伴随着丝丝灵能落在地上,诙综没有多想,趁这个间隙,利用重甲的重量直接打出一个盾击,当——女人再一次展现了她那惊人的反应力,堪比预知的力量,而且,诙综开始有些好奇这个女人的来头了,不过,和朱雀一伙的人,应该都不是什么正经来头。 有趣的女人。 诙综呵了一声,声音不大,正巧落到了女人的耳里,女人脸上有些愠怒,似乎把刚才诙综的一笑当成了挑衅,拨动长枪,随着一声机关转动的声音,枪尖弹射而出,枪身化作了锁链,缠住了诙综手上的刃盾,感受到了拉力的诙综即挺住,反向作力,那女人的力量远在他之上,单凭一手之力就单方面压制了自己,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女人抬起另一只手,耀章显现,强劲的灵能凝聚在她手掌上,诙综有些吃惊,单手扯住盾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吃下这一击,“刚才的,还给你!”,女人淡漠道,眼里杀机显露,叮——极具化的灵能冲击释放,诙综腾出手,灵能屏障构成,而下一秒,诙综感受到了自己浑身的灵能好像被吸走了一般,由于灵能不足,屏障瞬间瓦解,空——,诙综的头部受到了强烈的灵能打击,爆发出压倒性的能量,致使他整个身体被震颤,倒在地上滑行数米,脸上的面具隐有些裂痕…… 她刚才是对着自己脸轰的?还有,这tm好像不是之前自己炮盾的力量吧! “帮神君先生先除掉你,这样,在没有神的正道世界来临之前,会少一块绊脚石。”女人提枪上前道,“正道?呵呵呵……哈哈哈……”躺在地上的诙综听到两字突然狂笑道,“你笑什么?”女人漠然道,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嘲笑,“朱雀还真是擅长哄女人,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给你们洗脑的,不过在对付女人这方面我不得不佩服他。” “……将死之人……” 女人叹了口气,“你该上路了。”枪尖上灵力涌动,锁链绞碎诙综手上的刃盾,伴随着枪尖收回,重新化成长枪,“正道?呵,这世间还有所谓的正道了吗?”诙综双手枕住头,懒洋洋道,“…或许在启源之前还有吧。” 正在逼近的枪尖突然停住,“启源之前?”女人皱眉,“什么意思?”“怎么,你主子没和你说吗?”诙综悠哉的翘起二郎腿,完全不在意抵住自己胸口的弑神枪,“……你应该知道灵能是继武道之后才出现的吧?”女人有些好奇,但不曾表现出来,“原本这个世界挺正常的,崇尚武道的你们也更加知道人与神之间微妙的联系,你们知道我们的存在,但却只能对我们敬仰,供奉只是你们让我们庇佑的等价,最重要的是那一步不可跨越的“神碑”……”诙综继续说着,顺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塞进面具的嘴部,样子像极了一个泼皮无赖,“……然后因为某个创世神的欲望从而导致了“神碑”的破损,自天陨落,人间,哦,还有一个地界,都受了“神碑”的影响,大部分的人都获得了不可思议的异能力,就是你们所谓的法力啊仙术什么的,但我们却称为“灵能”,老实说,如果现在没有灵能的话,至少到现在,你们可以用着武道去执行推崇你那所谓的“正义之道”,但现在一个使用着异能的黄毛丫头说要将世界变成没有神的正道世界还真是异想天开。”诙综讥笑道,“你刚才说的“神碑”,就是神陨之影吗?”女人无视了诙综的调侃,直接奔主要的问,诙综耸了耸肩,表示默认,“那我们这些异能者又是怎么被选中觉醒的?诙综略带深意的看来她一眼,“我没必要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叮——枪尖划过空气,诙综耳旁的地面上多了一个拳头大小深不见底的窟窿,“你没得选,”女人冰冷道,“回答我!” “这个问题,你怎么不去问朱雀呢?”诙综冷笑道,“还有,我这是在提醒你,并不是我败给你后说给你听求你放过的条件,另外,你真的觉得破了我的盾就算打败我了?” “什么意思?”女人预感不妙,诙综嘴角勾出一抹笑,但碍于隔着铠甲,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看到他的表情,空——一记强烈的横扫扑面而来,女人迅速将枪一横,轰——浑厚的力量掀起的石块尘土让人睁不开眼,而她却极为镇定的挡下这一击,力道虽十足却并没有让她移动分毫,一股独特的香气弥漫,女人脸色有些动容,她眼前似有层水雾,有些看不清楚前方,而自己耳边传来的是巨大的飞瀑声音,女人闭上眼,深呼一口气,忽地睁开眼,嗡——强风刮起,扰乱她听觉和视觉的气味被驱散,而眼前的是——一条体型如山体庞大的青色巨蟒卷趴在在诙综的身边,将诙综护在自己身后。 青蛇吐着信子,死死的盯住她,女人不再说话了,持着的枪身在灵能的作用下变为了深红,诙综有种不详的预感,空——诙综和青蛇被红光所笼罩,一种异样被人监管的感觉,宛如被送上了断头台,灵能似乎被抑制了,还有股恶寒,诙综眯起眼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女人手里的枪头的尖锐处的纹理,不会这么巧吧?不会吧?不会吧?那是—— ——纯级禁闭石?!!!! 诙综:“!?????”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暗潮(10) 禁神石,自然是弑神类武器制造所用到必不可少的材料,因为是高纯度的封闭源石,所以这玩意要是制成武器,别说异能者,连神都会受此影响,这也足以说明,灵能起源于神碑,只不过天界的智慧比人间早了好几个文明,关于启源石,神想知道里面的能量是如何产生的,还有里面所蕴含的物质,而今依靠现在的文明,并不能解释,神碑陨落,万众能力因它而生,也因它而灭,启源石拥有两类不同的影响,一类可觉醒普通人,赋予他人的能力,称为神影源石,依靠所散发的灵能威力和光泽来辨别源石的纯度,一种是对异能者有负面影响的封禁源石,也就是封灵石,而启源石也是按灵能等级划分,劣质级别的封灵石,专门用来对付双级别灵能以下的异能者,中品质的用来对付一些灵能在善级别的,源石所蕴含的灵能威力越强,代表启源石的纯度越纯,而对付主神(各种神级人物)的高纯度禁神启源石几乎很少,可能出现在世界各地,因为那场“天灾”落下的陨石还包括无数大小的从启源石分离出来碎片,主要的源石落入了南渊,为此进入南渊探秘的异能者人数也非常多,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得到比之前更强纯度的灵能来觉醒自己本身,获得成为世人所崇尚的“神”的资格。 关于那些石头上的秘密,也有专门为此成立的探究机构,现在还在对全国(包括入域的异邦人)的异能者进行统计,配合于暮封府的灵能研究…… “提问!” 言定被打断,看向举起手一脸求知的武神兵,言定有种很强的既视感,貌似以前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 “这里就你对灵能不太了解了,有问题就直接问吧。” 徐如苓放下手中的卷宗,神情复杂的看着他,她很在意武极这失踪的这一个月里,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作为神阅阁的祭酒,她们的领头人,无故的失踪让他们所有人都失去了主心骨,也难怪,毕竟他们所有人走到一起都是因为他的种种原因,组成了神阅阁这个大家庭,但是现在,他回来了,却又没回来,因为回来的不是以前的那个他,亦或者说他变了,如果按失忆来说,一个人在失去部分记忆后,他的气质,说话方式,以及习惯性的动作都不会发生变化的,就算会改变,那至少要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生活十年以上,还有会影响他的各种因素,从自己的观察来看,现在的武极和以前的武极大相径庭,这何止是丢失了记忆,简直就是重新投胎做人。 和之前,完全就是两个人! 为此,徐如苓还在怀疑着,眼前这个武极,很有可能是假借失忆为由冒充的,而正真的武极可能已经…… 徐如苓躯体微颤,她不敢再想下去了,要真是这样,那他冒充武极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种灵能,是一种物质吗?”武神兵问。 “物质?”言定回想了一下,“类似于吧,不过灵能是一股纯粹能量体,依靠着特定的方式产生,我们有些人当中之所以拥有异能,是因为自身的灵能觉醒,而灵能觉醒的原因,目前已知的是来自于父母的遗传……” “提问!”武神兵又打断道,“如果是遗传,那自己父母的灵能力又是怎么来的?还有,如果说灵能是种能量体,那有些人可控制使用的话,那只能说明他们受到了灵能的辐射,从而让他们异变。”言定一脸懵逼的听他说完。 “辐射……是个什么东西?” 不单单是言定,就连徐如苓和司昇也对这个新颖的词汇感到陌生,应该说是闻所未闻。 “呃……这个就是……”武神兵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了几下,“……大概是对某种程度造成影响的意思……吧…” 徐如苓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似乎在想些什么。 “影响?”言定从堆积如山的卷宗里抽出一卷,熟练的翻开,“这个影响是肯定有的,它除了让人获得异能力量外,对别的生物也有一定的影响。”言定将翻开的那页放在武神兵面前,“妖,魔,灵,神,这四种除人以外的高级种族,也是受灵能影响,他们才会展现于世,当然,其中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它。”武神兵看向卷宗上的一幅图——一块不规则的多边形图案上面标注着类似于蝌蚪的符号。 “这是……”武神兵皱起眉,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就是先人所记载目前已知最形状最大的启源石。”言定解释道,“当然,这也是你以前研究的主要内容。” “最大的?”武神兵用手比划了一下,也就拳头大小,看着武神兵脸上有些不信,言定冲着门后假寐的剑楚心做了个来的手势,叮——一块拇指大小的石头被扔了过来,稳稳的落在桌上,“嗯?”武神兵看着那块暗红色的小石头,“这不是先前那块吗?”武神兵想起之前袭击自己的那伙人,“这是块劣级的禁闭源石,里面蕴含的不是灵能,而是抑制灵能的负能,同样,禁闭源石也具有纯度之差,像这种只能对付灵能等级低的人,高等级的异能者不会受太大的影响。” “等级低……”武神兵瞅了眼躺在太师椅上酣睡的卫煌,“但是,高纯度的禁闭源石不仅会抑制同级别的异能者,如果级别低于禁闭源石的异能者很有可能会被移除自身的灵能。” “提问!有纯度超过高品质的禁闭源石吗?”武神兵想起之前好像在梦里的某位“神”提起过,言定摇摇头“目前没有。”武神兵思索一会,“相生相克的原理?”两种不同的力量却源于一体,“禁闭源石大多都是次级品质,和启源石不同,它对普通人和武道习者来说没什么用,所以不会有太多人去在意,而它的作用,只是用来对付异能者,所以像今天相国寺的禁军,装备都镶嵌配备了禁闭源石,所以打煌三跟教训小孩一样。” “煌三?………”武神兵又看了一眼卫煌,这货这么不受众人待见的吗? “除了相国寺的禁军,还有城中的巡防兵,朝中近卫等兵营机构都配有禁闭源石的武器。” “啥玩意?全部人都有?”武神兵有些震惊,敢情禁闭源石全国都有呗?这东西不会还有什么加工厂吧?批量生产? “注意,是军队和官兵,普通老百姓谁家里会备这个?”言定拿起那块已经失去光泽的源石,“不过,次级的禁闭源石有使用寿命哦。”武神兵看着那石头,呈现半透明的暗红色泽让他很不自在,“那启源石作用是什么?” “赋予觉醒和灵能强化。”言定指着卷书上的文字,“呃,抱歉……”武神兵有些尴尬,大致看了一下,“没有使用限制吗?”言定摇摇头,“启源石和禁闭石不一样,启源石所蕴含的灵能是可以无限产生的,禁闭源石里的负能在影响异能者一段时间后,里面的负能会被万物所净化掉,,但如果强行摧毁启源石的话,后果……” 言定顿了顿,“后果会怎样?”武神兵略带好奇的问。 “……这个目前还不清楚,因为我们还没有尝试过直接摧毁启源石……不过根据先人的手卷记载,有尝试过用火攻……”言定翻着那份破损起皱带些焦痕的古书,“用火烧?”武神兵冒出许多问号,“这有用吗这?” “不知道——因为这半本据说是从大爆炸中留下来的……”言定晃了晃背面残缺的部分。 “那先人真的是作……为寻求正解而为真理献身啊……”武神兵感慨道,徐如苓白了他一眼,从言定手里拿过古书,“启源石可以被摧毁,高品质的禁闭源石可以让启源石的灵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使其不可再生,同样禁闭源石也会因为高纯度启源石的影响从而无法抑制。”“喔——”武神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相生相克?” “是相互排斥!”徐如苓幽怨的看着他,“连这点都忘了吗?真笨!” “呃……嘿嘿”武神兵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徐如苓有些看不惯,放在以前,武极可是对灵能武道都有一定的见解,知天地晓万物,专奇淫懂技巧,多么文质高雅的一个人啊,现如今,徐如苓对他现第一个印象就是——痴汉+淫贼,哪有人一回来就盯着别的女人胸前看的?还是那个想法,徐如苓觉得有必要对他保持警惕,先观察一阵子再说。 ……几个时辰后…… “明白了吗?”言定合上最后一本书,“关于灵能的问题还有以前的研究我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武神兵哭丧着脸,“你让我先消化一下行不行,讲了这么多,你嘴巴不干的么??”言定将所有书籍放在武神兵旁边,“那行,你慢慢消化吧,我还有其他事要忙。”言定说着,从堆积如山的书籍中抽出一本比武神兵脸皮还厚的书,“这本是我和你以前编撰的学文,记得看完哈。”武神兵眼睛瞪成鱼眼,“wdnmd……”而从刚才言定一开口,众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武神兵欲哭无泪,看吧,要想记起以前的过往,只能从这儿的资料里找了,说是资料,其实就是整座书阁的卷宗,“这帮没义气的家伙!”武神兵抱怨着翻开…… 嘀嗒—— 武神兵睁开眼睛,大理石的天花板上三叶风扇悠哉的转着,风吹在他脸上,很舒服,他忽地一屁股坐起,周围的景象,现代特有的空气清新剂,在旁的落地窗,射出耀眼的阳光,阳光照射在瓷砖地板上,眼前,是一张双人沙发,正对着的,是在放映的电视屏,旁边的茶几上,摆着自己记不住的水果,四面的墙壁为夜空蓝色,旁边还有一张床,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味道,他摸着有些混乱的大脑。 自己这是又回来了? (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暗潮(11) “什么情况?”武神兵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又回来了?”带着疑惑,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穿着罩衫盘腿坐在那看着大液晶屏幕的蓝缡影。 “呦。”蓝缡影冲他挥挥手,“这还是白天哎,你现在进虚想世界来干嘛?”蓝缡影喝下一口可乐,“唔姆——”他皱了皱眉,“味道怪怪的……呃——”他赶忙捂住嘴,为自己刚才不雅的举动感到有些尴尬,武神兵直盯着他,眼里满是鄙夷。 “唔,这玩意我也是第一次喝………。”蓝缡影说着又灌了一口,武神兵还是看着他,不过这次眼里却是看屑的眼神,“喂—喂—”蓝缡影有些纳闷,“你这是怎么了?”“这还用问吗,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样……”蓝缡影一愣,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的记忆了?” “呃,这个……”蓝缡影眼神飘忽不定,“……把这里变成你熟悉的样子不好么……” “我问你为什么要去偷看我的记忆?”武神兵愤怒的一拍茶几,冲着蓝缡影叫道,茶几碎裂化成了一团雾气,蓝缡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发飙的武神兵,“……抱歉……”蓝缡影道歉,“神也有无聊的时候,正巧我想看看你忘却的记忆里能不能找到一些在你离开的这一个月里有关系的信息……”蓝缡影看着武神兵,从那急促的呼吸可以看出,他在生气,“所以?你不但没有找到,反而利用我的记忆当成电视机来看了?”武神兵指着墙面上的大屏幕,“呃,”蓝缡影尴尬的点点头……“至少,得先让我了解你停留过那个时代的特质对吧。”蓝缡影解释(狡辩)道,“你经历过那个未来时代的生活,是我们这个世界没法比拟的,他们总是说人间的文明整整落后了天界和地界数个文明不止,不知道企及那个时代后,我们存不存在还不一定………”蓝缡影感叹道,武神兵躺在沙发上,盯着他,“行啊你,把别人的隐私当电视剧来观看的屑神?” “你消气就好,无所谓你怎么说。”蓝缡影平淡道,武神兵脸上不悦,“怎么着?有脾气了?住我脑子里还说不得你了?我告诉你,只要你还在我脑子里一天,你就必须遵守规定。” “什么规定?先前你有说过吗?”蓝缡影一愣,“这是我刚想到的。”武神兵无耻道,“小人得志……”蓝缡影摇摇头,“那且说来听听吧。” “嗯哼,这第一条,”武神兵清了清嗓子,“不准在没有我的允许下,私自偷看我的过往。” 反正自己也看得差不多了,蓝缡影点点头,示意接着说,“第二,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里,为了弥补先前的空白,在我不明白的时候,你要时刻记得提现我,必要的时候还要给我解释。” “你同意我在影响你的情况下提醒你吗?”蓝缡影微笑道,“什么影响?”武神兵不懂。 “简单来说,如果我要在现实提醒你,我必须借助你的身体来说,换句话就是说,我必须附在你身上,要不然除了在虚想世界里和你交谈,我无法通过无躯体和你对话。”“附身?”武神兵吃惊,“不行,这个觉得不行,我不可能把身体的控制权随便交给你——谁知道我会不会完全成为你的傀儡……” “你不相信我。”蓝缡影苦笑的摇摇头。“这个倒不是……”武神兵看着他,“说实话,现在的我……”武神兵顿了顿,脸上满面愁容的表情显而易见,“……现在的我完全是出于被动的,我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我现在还在怀疑!”武神兵看着蓝缡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怀疑我的记忆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说我还有部分记忆被枷禁了,在过去现代的时候,我却根本不记得这个时代的经历,在未来时代我呆过的时间,或帮助过我的人,我也都记不清了。”武神兵眼中的迷茫和低落,以及此刻对那些未知情况的无名怒火。 “……”蓝缡影有些同情的望着他,“……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在这向你保证,即使不是朋友,我也绝对不是你的敌人。”蓝缡影正经道,武神兵没有说话,放在他的角度来看,自己没了记忆还被命运耍得团团转,需要无能狂怒发泄是正常的,只不过,这个命运,到底是人为的还是上天安排的呢?对于那天的事情,因无法通破他的外境,自己无法和他共享视觉,如果那个时候他同意让自己附寄在他灵魂深处的话,说不定可以看到那天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后来因为现实的武神兵在某种意义上死亡了,导致他无法再连通虚想世界,自己也没有办法联系他…… 看来必须得想个法子得让他同意自己附入他的精神最深处……即使会影响到他的本体……… “……你想知道你离开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蓝缡影抛出了一个善诱的问题,武神兵用废话的眼神白了他一眼,蓝缡影苦笑:“那当我白问了,但有些时候,并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 “什么方法?”武神兵不带希望的问,他现在对这个已经失去了神格像寄生虫一样寄宿在别人脑子(虚想)里的“神”不带任何期望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任何帮助有过自己的经历(记不得了)。 “还是刚才那个提议。”蓝缡影已经正经道, “附身?” “这只不过是最坏的打算,现在你有大把的时间和线索,还没必要使用这个法子。” “你这人很奇怪啊!刚才还提议我让你附身,现在转眼又劝我慢慢找线索,你是不是故意掉我胃口?”武神兵皱起眉, “我会给你选择,但最终决定权在你那里。” 蓝缡影仰躺下,“我不会强制或逼你选择,你自己可要想好……嗯???”似是感到下身一凉,蓝缡影低头一看,比上次更加艳丽的超短裤,还有自己的发型变成了长直,耳边的玫瑰发饰让他很不自在,露肩的短袖衫,抛开性别不说,现在的蓝缡影和祸国级的美女无异……“你又来?!”蓝缡影脸上有些囧,这货不会真的从现代回来之后连性取向都变了吧?他难不成有龙阳癖???? 蓝缡影警觉的隔开离武神兵一张茶几的间距,“如果……让你附身之后让我想起之前的概率是多少?”而还在沉思的武神兵突然开口道,他并不在意现在蓝缡影的打扮,好像改变他装束与自己无关一样。 “难说,但我会尽量让你回想起来,毕竟连接了你记忆最深层处,以我的灵能力,破坏那些禁锢枷锁应该没问题……” “……那么这样一来我彻彻底底成了你的傀儡了?”武神兵侧过头看着他,“然后我会拥有你的全部力量?”蓝缡影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不,是拥有我原来一成的力量。” “啧……” “你刚才嫌弃了吧?” “不,你听错了……” 武神兵收回前言,如果到时真的走头无路,再接受他这个方法也不迟,“这就得让我好好考虑了…” “办法有很多,套用那边现代的一句话就是,条条大路通罗马。虽然这话本质意义是错的,但是你们绝对不会承认这些的,相对而言,一个人的欲望……”蓝缡影突然长论道,武神兵赖得去理这些,你有空争论人类的本质,还不如去找一下先前对记忆有线索的东西。 “…你之前说的,小心谁来着?”武神兵想起先前自己第一次离开虚想的时候,蓝缡影他曾说的一些话,“那个时候你说的到底是啥?” “看似平静的表面,底下却暗流涌动,如潮的黑色,你根本不知道这偌大的都城里究竟隐藏着哪些危险……”蓝缡影靠近武神兵,“……就好比今天,那只蛇妖对你的试探。” “啥?”武神兵茫然道,“什么蛇妖?狐狸精倒是有两只。”武神兵一扫而光先前的烦忧,恢复了那副憨憨气质,蓝缡影瞪了他一眼,“不许你对她们……”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蓝缡影咳嗽几声,“……总之,先前的话就是提醒你要多注意这背后的危险,多留意身边的人,神阅阁大部分人都是可以信任的……” 喂喂,什么叫大部分可以信任?武神兵貌似这事情有些不得了,自己回来的这段记忆,也是被人篡改过的吗? “别多想了,你的记忆并没有被篡改。”蓝缡影宽他的心道,“只是被枷禁了,我无法进入你的记忆深层,不排除你可以自己解开的可能。” “我自己可以解开?”武神兵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我有那个实力?”女装的蓝缡影笑了笑,而武神兵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穿女装好看了…… “你的实力可远不止这些,”蓝缡影把遮眼的头发抚到一边,“之前,你凭一人就破开了玄武盾,你知道原因吗?” ……“因为长得帅!”武神兵得出结论, “………”蓝缡影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这货,怕不是重新投胎当了个傻子吧?! 似是觉察到了自己的失言,武神兵正色道,“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神剑斩魄。”蓝缡影盯着他的眼睛说。 “斩神剑?”武神兵重复了一句,貌似没听过,或着本来就想不起来了。 “那是什么剑?”武神兵有些好奇,在自己这失忆前,到底砍过谁。 “执剑者之意,化锋为始,识持者为主,刃开为双,断邪崇之想,为意锁神!”……… (未完待续……)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