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血与剑之征》 莫非王土 阿卡德大陆幅员辽阔,大陆东面跨过广阔而又神秘的卡兰海便是大陆居民的故里——纳尔多德。为何称之为故里呢,因为上古时期阿卡德曾与纳尔多德相连,后来不知因何阿卡德与纳尔多德的边界裂缝越来越大直至形成如今卡兰海,而纳尔多德原住民其中的一支部族早在那之前便迁徙至了阿卡德,这便是如今多伦帝国居民的由来。 而在大陆的北面穿过常年被皑皑白雪覆盖着的麦格伦山脉便是世代无人踏足的兹鲁,人们还称其为神之故所,传闻创造大地的神明与服侍他们古龙便居住于此地。但没人曾考证过这一传闻的真实性,也许这只是出于人们对雪山和陌生大陆的畏惧心罢了,又或许兹鲁的山林间真的盘踞着传说中的巨龙而神明也在默默观察着这世间的一切。 与纳尔多德不同的是阿卡德这片神秘大地一开始的主人可并不是人类,古老的精灵一族自上古以来便在此繁衍生息。精灵亦分为两族,其中依河流与森林发源的一族为智精灵,长发尖耳便是他们的象征,且他们的相貌与生俱来不会随着时间而发生改变。而此外的另一支部族地精灵则低其一等,他们不会像智精灵一般长寿反而和人类有很多相似之处,再加上他们生来矮小即使是青年精灵也只有人类一半的个头。种种因素加在一起导致他们不断遭到智精灵的压迫,最终不得已在人类的帮助下将大部族迁至西北的山陵地带,而一部分的小部族则干脆选择留在了人类的聚落生活。 但是正因如此,在种种矛盾激化下人类和智精灵一族还是难免一战。不过即使战争也无法停止人类进步的脚步,精灵族虽然有着超越人类的能力与寿命但却很难取得什么大的进步,随着人类势力与领地的不断扩张再加之地精灵矮人高超的锻造技术,智精灵最终还是以战败告终。 随着战败消息的传出,智精灵一族由于意见不同而产生了巨大的分裂,其中一族撤退至了迪诺森林继续抵抗人类,而另一族则利用了祖先遗留下来的神秘力量创造出了一道神秘的结界隐居起来。不过这也只是传说罢了,数百年来除了迪诺森林的精灵族外没有一点关于其他精灵族的消息,没人知道究竟是真有那么一座结界之城还是精灵族捏造出分散人类注意力的谎言。 旧的战争结束新的战火便开始蔓延,各大领地的首领组建起自己的部队互相攻伐,数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亡魂在阿卡德大陆长眠。但分久必合,很快多伦王国便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获得了主导地位,其军队所向披靡更是在多伦多德一世的带领下仅仅二十年内便一扫六合彻底平息了战争。多德国王更是在之后的五年内征服了南部大大小小数百座城镇并让世代盘踞于大陆最南面的草原部族也向多伦王国俯首称臣,首个统一阿卡德大陆的君主制国家——多伦帝国便就此诞生了。 可惜好景不长,帝国的繁荣昌盛仅仅持续到帝国成立后的第二百一十八年。此时年迈的多德七世国王已年迈无力,而他膝下的两位皇子其中年长的瑟利德是个人尽皆知的奸诈小人如若继承王位必定祸国殃民,而年幼的小皇子虽聪颖好学却年仅九岁难以继任。就这样,多伦帝国陷入了其最黑暗的时代——王宫中以瑟利德为首的新任贵族们拉帮结派实施暴政,而那些历代服侍帝国的旧臣们的权利饱受剥削也无法拯帝国于危难。贪官污吏们将国家资财尽皆集中在北方各大城镇,而帝国南部边远地区的百姓民不聊生因而爆发了乱军起义,很快一些山贼盗匪和逃兵无赖也应声加入了乱军的行列,其庞大的军队竟一度攻至帝国中部的各大要塞。 面对这般形式帝国贵族们只得下令派出军队以治压乱党,而一场由无数传奇人物书写的史诗征程——血与剑,也就此拉开帷幕! 横祸 清早,朝阳透过半掩着的木窗照在了一把与破旧墙壁格格不入的长剑剑刃上,本不那么亮眼的微光瞬间照亮了原本昏暗房间,一个披散着头发满脸胡茬的男人放下木柴缓缓走了过来。他取下剑一边用桌旁的破布小心地擦拭着,一边用那双褐色的眼眸紧紧盯着这把剑,从那双眼睛中不难看出些许的怀念与绝望。他渐渐陷入了回忆,想起还没来到维那镇时,又想起曾跨剑站在众骑士身前时......突然,一阵阵喧嚷声打断了他的回忆,他不懈的望了望窗外。一切都还是老样子,镇民们在市中心附近议论不止,无非又是谁家的鸡被偷了,谁家被抢了或是谁家的谁谁谁死了,自从乱军兴起以来这些原本不该发生的事似乎也变得那么见怪不怪了。 汉斯几年前初到镇上时倒还不是这番情景,那是的镇民起早贪黑不非就是想多卖出些东西好养活家人,现如今能见面互道平安仿佛都成了一种奢望,毕竟在这最黑暗的时期没人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至于汉斯,他的亲人早已亡故,如今的他倒也算是无牵无挂,附近的人都知道他曾为帝国军团效力但没人清楚他之前具体是做什么的。两年前汉斯用在职时积攒的钱在镇上买下了一家酒馆,生意不算很大不过还算是有点收益毕竟他本人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被吵闹声从回忆中惊醒的汉斯忽然想起今天有一批货估计快要送到了,便放下手中的剑稍微整理了下旧衬衣便急忙赶去酒馆。街道上尽是些枯黄的落叶,走过本应繁忙的农田时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荒芜,由于小镇常年受乱军肆掠汉斯只得从北边的大城高价进购新鲜麦芽酿酒,尽管如此酒馆近来的生意却依旧不景气,恐怕再照这样下去这唯一的生意也要经营不下去了。 正想着,汉斯已经来到了他那家小酒馆,几位经常照顾他生意的老朋友便急忙过来招呼,他们几个在镇上的卫兵队算是有点地位,不然像汉斯这样的酒馆估计早就被那些官匪吃干净了。 “哟!老哥今天来的挺早啊,过来喝一杯,别整天垂头丧气的。” 说话的这位是哈里,他是地方的警卫长算是有点来头。 “唉...我不像你们呐,为了这点小生意便得每日提心吊胆,这几天有一批新麦要到了,我得过来盯着点。” 汉斯拗不过这几个家伙只得坐下来陪他们小酢几杯,这时一旁的大队长霍里克便又开始讲起他那不知从哪听来的小道消息。 “喂,不知道你们听说了吗,附近的山头好像又来了几帮无赖,那人数可不算少,据说昨天抢了地主老哈雷牧场的就是他们。” “这倒还真有所耳闻,只是可惜了老雷洛培养了大半年的那些好马啊,足足有百匹呢都叫那些家伙抢去了。” 看到二人聊的这么火热汉斯也忍不住掺起话来。 “你们倒真是有闲心啊,对我来说自己不被抢就是万幸了,那有空去管别人过得怎样。” “汉斯,我说你就不好奇我们卫兵队为何不去管这事反而在这跟你喝酒吗?哈哈!” 汉斯虽不怎么关心他人,但他对当今局势还是有所了解的,无非就是官匪一家罢了。 “哼...这种事...不问我也能猜到。” 汉斯冷哼一声将杯中的麦酒一饮而尽随即起身正要出门却只见酒馆前院外一个伙计正急匆匆的朝这边跑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士兵模样的家伙。 只见那酒馆伙计累的扑通一声跪倒在桌旁急促的像汉斯讲道。 “汉斯...我们买的那批小麦被...被人抢了!” 伙计身后的几个身着锁甲的男人更是气喘吁吁疲惫不堪衣服劫后余生的模样,可唯独一旁跟来的一位腰别弯刃剑的男人却十分镇定。只见那人坐在了墙边一把旧椅上不屑的冷哼一声并朝地面重重的吐了口痰,随后便将那锐利的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倚靠在门旁叹气的汉斯。 “你就是酒馆的老板汉斯.格伦先生,对吧?恐怕有些事...我们要好好说清楚了。” 吾友 夜间,士兵间的怨声载道伴随着绵绵细雨滴落在铁甲上清脆的声音在原本寂静山林小路中回响。 “哎呦...” 那抱怨声最响的家伙刚想再开口便被不知道谁从后面重重的踹了一脚,他值得一副不情愿的将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别人又不是傻子,谁还不想像那些达官显贵一样坐在阁楼上听雨品酒指使他人。我们干的的就是这行,不然你想拿什么过活?!” 这位领头的便是卫队长艾瑞克,他从小便跟这些佣兵无赖们混在一起,他一直与那把弯刃剑为伴,没人知道自幼无父无母的他究竟来自何处,但他却是这些人里面意志最坚强的。随着乱军的兴起,大多佣兵都加入了那些禽兽的行列,唯有艾瑞克不耻与之为伍,他便独自带领愿意跟随他的兄弟们干起了护送商队这一行以求温饱。这次他们接到的便是运送一批上好的小麦到亚诺河北岸的维那小镇,此行路途不远但老板的出价却很可观,毕竟这年头也不是谁都愿意去那些匪患严重的村镇。 这时,走在队伍前头一副长官模样的男人对艾瑞克打趣道。 “话虽这么讲,但生为大丈夫当立不世之功啊!谁还不想去闯出一片天地?我们这些家伙到无所谓,可由其实是你啊艾瑞克...干这种低等差事实在是可惜了。你真该听我们的...毕竟战场上能带给你的好处可比这送货多得多。” 艾瑞克平时听惯了这些话此时依旧是不以为然,不知为何他自小便打心里对战争深恶痛绝。 “我看根本就是你眼馋了吧,希德!想去便去嘛我又没阻拦你,但是你们只要一天还跟着我,就还要听从我的命令!” 希德自小边和艾瑞克玩在一起,即便他再怎么厌烦这样的工作,他也绝不会独自抛下艾瑞克。 “唉...你这个人啥都好,就是太死板......” 正当二人玩笑时,只听见咔吱一声,后面的推车车轮竟因深陷泥泞而被拉折乐车轴。 “该死!我不是说过在泥地推车不要只靠蛮力吗?!” 艾瑞克一边咆哮着一边俯下身钻到车底查看损坏情况。 “艾瑞克,我来吧,这种脏活我比你在行多了。” 希尔是希德的孪生兄弟,他在三人中最为年长,他待艾瑞克如亲弟弟一般,对二人的照顾也总是无微不至。 “没关系,希尔。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还怎么带领大家!......” “嗯...这样,先拆掉车轮就好了。唉...该死的烂泥!车子只能先抬一阵子了,来个人搭把手!” 艾瑞克虽身为队长干起活来却也毫不含糊,看着这么认真的的艾瑞克,希尔也难免心疼起来。 “唉...又得劳累大队长了,只是奇怪这林间小道怎么会有这么深的淤泥...” 此话不说还好,只见希尔刚说完艾瑞克便警觉起来。 “是不对劲...我怎么没有想到!快!全体警戒!” 怎料说时迟那时快,艾瑞克话音刚落一道道飞箭便划过迷蒙细雨穿刺而来,不少没来得及防备的士兵皆应声倒下,艾瑞克的部队一瞬间便伤亡惨重。 “妈的还真是怕啥来啥啊!敌在暗我在明,如此仓促应战我们肯定会完蛋的...希尔你带你的人背点轻的货物赶快往山下撤退!希德你跟我领剩下的人掩护他,这些混蛋要的是我们的货物,给他们便是没必要牺牲弟兄们的性命!” 说罢艾瑞克和希德便带着剩下的兄弟们拦下了敌人为希尔的部队争取撤退的时间。 敌人并不是简单的山贼,他们装备虽然简陋却明显接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艾瑞克的部队虽节节败退却依旧坚守着那最后的防线。 雨滴落在剑刃上已被鲜血染成红色,在咆哮声与刀光剑影中,纵使片体鳞伤也不能阻拦战士们用血肉组成的防线。战士们皆为艾瑞克而战更是为自己为信念而战,他们总是会义无反顾的相信艾瑞克的信念,这也正是艾瑞克即使孤身一人却总是有人会选择追随他的真正原因。 当然,艾瑞克的剑术也不是什么花拳绣腿,那把弯刃剑的勾刃能完美的反制敌人的进攻,刺则勾而还刃,砍则侧勾反刺,皆为克敌之道。 这时一旁的希德突然被两名敌人架住无法还击,艾瑞克见状急忙一脚踢开敌人为其挡下一剑,二人一前一后协力制敌天衣无缝。 可突然希德一个恍惚便被敌人从身后袭击划破了背部,艾瑞克忙为其又挡下一剑怎料却被一支暗箭直接刺入了左肩,二人尽皆负伤难以再长时间战斗下去。 “艾瑞克!都怪我大意了...大哥的部队已经撤走了,我们的人也不多了,撤吧。” “别说废话了希德,我扶你起来...撤退!兄弟们...活下去!” 说罢艾瑞克便扶起希德,二人搀扶着一边尽力拦下刀剑一边跟随大部队向山下撤去。 二人虽已逃到身下的树林里,却还是有几名敌人紧追不舍。面对逐渐接近的敌人,艾瑞克只得放开希德独自回头迎战。 虽是以一敌众但艾瑞克却丝毫没有自乱阵脚,他只手挡下一剑随即将那人撞倒并趁另一名敌人没有防备快速捡起剑抛去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此时的艾瑞克瞬间被其余三人包围,只见他虚晃一招便趁机将一名敌人拖至身前替他狠狠挨了一刀,随后侧身腰斩又将另一人迅速解决。 这时又有一人想要故技重施从背后刺杀艾瑞克,但当艾瑞克发觉时已为时已晚,正当那剑逼近他的的胸膛之时拿命敌人却早一步被一剑刺入喉咙瞬间倒下。 “希尔?!...你怎么回来了?” “我有点不放心你们,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艾瑞克略显吃力的搀扶起希德将他交给希尔并重重的讲道。 “你带着希德先走吧,后面还有几个麻烦家伙,我来解决他们...” 艾瑞克还没说完希尔便推开二人并打断道。 “别逞强了!你们两个都受了伤,况且每次有什么危险都是你们打头阵,这次让我来吧!” “可是...这次不一样,希尔!这...” 艾瑞克还是没能拦下希尔,他只得先带着希德往山下撤去。 很快数十名敌人便追击至此,希尔此时的眼神坚定无比,他带上战盔,缓缓拔出那把冰冷的长剑。 “看到剑上的血了吗?很快你们的血也将于此剑滴落!” 永别 天刚蒙蒙亮,艾瑞克和希德瘫坐在林边的树旁疲惫不堪,原本足有五十余人的大部队如今只剩下区区十几个兄弟活了下来,整个林间都弥漫着悲痛与绝望的气息。此时的众人也都惶恐不安,生怕多待一秒那群劫匪便会追上来,这时一名士兵还是忍不住去向艾瑞克报告道。 “队长,恕我直言...从这到维那的路怎么也要再走上一天,如若不趁天亮加快行军恐怕...” 艾瑞克当然知道这些,但他也清楚希尔和另一对走散的士兵没有赶到,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轻易抛弃任何一个人而独自逃命,更何况是希尔。 “行了,别说了。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但还有一队兄弟在后面,无论他们是死是活我们都不能如此不仁不义。” 希德知道艾瑞克此时的心情很复杂便替他解释起来,但他话音刚落只见不远处的山上几名狼狈不堪的士兵缓缓向这边走来,众人随即拔剑警戒。 在看清楚来的是之前走散的部队后众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对大家来说他们还活着这至少便是这大不幸中的万幸了。艾瑞克二人便也不顾自己伤势急忙跑了过去。 “希尔!希尔呢?...你们过来的时候没有见到希尔吗?” 艾瑞克此时显得十分焦急,毕竟若不是负伤他有怎么让希尔独自去面的危险,如若希尔真的因此而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恐怕怎么也不会宽恕自己。 “对不起,队长...希尔他以一己之力拦下十个人为我们争取时间,他...” 正说着,后面的两位士兵小心的背着一具身躯搀扶至众人面前。希尔,已经战死了。 原本还心怀侥幸的艾瑞克目光一瞬间呆滞起来,他踉跄着蹲在树根旁一言不发,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希德抱着那具熟悉的身躯忍不住失声痛哭,对他来说希尔和艾瑞克是他在这世间仅有的亲人,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相信仅仅一夜逃往他就要和他的大哥天人永别了。 即便如何悲伤也无法改变希尔已死的事实,二人将希尔的剑紧紧攥在他的手中将他埋在了山下的一棵大树旁。对于一名战士来说,这将会引领他的灵魂在死后能够步入神圣的英灵殿,这也是二人此时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正午,众人已经开始往维那的方向进发了,炽烈的太阳光照在艾瑞克的脸上显得异常难堪,他那双碧蓝深邃的眼眸此时也显得暗淡无光,他为希尔的死深感内疚心想或许早点听希德他们的话抛弃这份苦差事,事情也就不会发展成这样。 “所以你到此就是来向我这个货被抢的干干净净的倒霉家伙诉苦的吗?” 汉斯狠狠地捶打着桌面,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如今这种烂事竟然落在自己头上。不过艾瑞克还在打着他的算盘,他一边毫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对汉斯开口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当然不是,格伦先生。我是来讨工钱的,我们这一趟损失可真不小况且还拼死给您捞出这么多麻袋...我也不太过分,您只付我原本定好的一半就行。” 面对艾瑞克这番无理要求汉斯更是咬牙切齿,他踢翻一旁的桌子对着艾瑞克是一顿痛骂。 “我就好奇他们怎么会找到你这种流氓无赖来做着差事?!我的货没了还要付你钱,你想都别想!” 即便汉斯怎么辱骂艾瑞克却依旧面不改色,接着他又提出了另一项交易。 “毕竟来贵酒馆的路可不好啊...当然还有第二种解决方案,您借我们些人手,我去端了那帮土匪的老巢,之后您的货归您其余战利品归我,我也就不收您任何费用了...您看这样如何?” 汉斯见此人经受这般挫折却还依旧面不改色且厚颜无耻的向他来讨钱,况且还有些头脑,倒算是个人物。 “如果你真有信心能成功的话是在好不过了,借兵可以,但前提条件是我与你们同去。” “哈哈,先生如果会用剑那当然可以...不过先说好到时候真打起来我们可保不了你,毕竟刀剑无眼啊!” 重燃 正午时分,汉斯,霍里克,哈里和艾瑞克坐在汉斯的小屋内商讨计划,原本就不宽敞的屋子此刻更是变得异常拥挤。原本不愿出兵的哈里和霍里克在老朋友的再三请求下还是决定赔上前程帮他一把。 “汉斯,这可不是小事,我们二人私自调动镇上的兵力恐怕...唉,要不是你这事我死也不会答应。” 汉斯也清楚这样做会带来的后果,也如果真的丢了这批货,别说酒馆估计连他自己都难以再支撑下去。而一旁的艾瑞克此时则一直盯着墙壁上的那把剑看得出神,汉斯这可又来了脾气。 “那不是你该看的东西,说说你的计划吧!” “没想到这小破地方还真是藏龙卧虎啊...军团的锻造工艺,材料也非同寻常,剑柄上是骑士团的纹饰,可它的主人却在这破地方做酒馆生意,真是可笑啊。” 艾瑞克这番话是彻底惹怒了汉斯,他最不想听的便是别人议论他的过去,只见他快步拔下剑冲着艾瑞克便砍去,艾瑞克倒也是眼疾手快迅速拔剑勾挡住汉斯与他僵持起来,还好此时哈里及时出手拉开了二人场面才得以平静。 “讲你的计划...不然就快滚!” 艾瑞克知道汉斯是真的动怒了便没再刺激他而是讲起了自己的计划。原来根据他的经验判断,敌人既在山间设伏带着这么多货物必然走不了太远,而附近的山上刚好有一处低地易守难攻,所以他料定敌人会在那搭建营寨。 “情况就是这样,但具体计划如何还得看你们的兵力了。” 哈里和霍里克二人稍微盘算了一下低声讲道。 “最近镇上长官看得很严,仅凭我们两个搭上小命也只能调动不到二百人。” 还没等汉斯开口艾瑞克便一边大笑一边拍着汉斯的肩膀讲道。 “哈哈!二百人太够了!有这位曾为骑士团效力的大人在我们何愁攻不破一群无赖呢?” 霍里克二人只得附和着笑起来,可唯独汉斯面目死沉一脸鄙夷的看着艾瑞克却说不出话来。 夜幕降临,哈里拿着霍里克做的假通行证以加强夜间巡逻为由从警卫营偷偷调走了足有百人前往西营地与霍里克的部队会合。而艾瑞克和希德则聚集起他们仅剩的二十个弟兄与汉斯在山脚下的临时营地做好了准备。 “你那把剑来历也不一般吧,我虽说不上是见多识广但在这帝国境内我还没见过有这般形状的剑。” 随着几人的闲谈汉斯也渐渐放下了对艾瑞克的偏见反而觉得他倒算是个值得结交的家伙。 “嗯,此剑自小便随我闯荡了,我没有家人也只能以他为伴。” “这世道总是这样...此曾为此剑取名?” “纨绔。” 见艾瑞克随口便说出这样的名字难免让汉斯感觉有些尴尬。 “哼...剑是好剑,可惜名字和他主人一样下流。” 正在闲谈之际,只见远处星星点点的火光正朝这边蔓延,看来是霍里克二人的部队已经赶到了。 不仁之义 夜里一道道的火光在山间若隐若现,二百余人组成的部队正浩浩荡荡的朝着山间的低地进发。艾瑞克决意要在此战中为逝去的希尔报仇并挽回所有损失,这不仅关乎他和兄弟们今后的道路更是在捍卫属于自己的荣誉,他决不能允许伤害自己兄弟的混蛋们在这世上再多活一刻。 眼看已经接近目的地,走在前面探路的士兵也回来向众人报告了情报:果然不出艾瑞克所料,北边穿过树林有一座规模不小的强盗营寨。不过据斥候所说他们的守备并不森严且大部分卫兵都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至少这个消息对艾瑞克他们来说还算是有利的,毕竟他们此时也很难确定敌人营地里到底还藏了多少人马。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各位想不想听。” 艾瑞克的部队和这些家伙交过手,所以他很清楚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哈里和霍里克你们在这带领大部队埋伏,我们三个偷偷摸过去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他们弄出来,至少直接冲进去我们肯定是没有优势的。” 这个办法听起来虽然不怎么靠谱,但这种时候汉斯也别无他法,在商量了一番后他只得跟随二人低声从侧面的草丛缓缓接近敌营。 只见营地十分宽阔,但防御措施却没有几个,营地中央只有一个紧挨一个的简陋营帐,唯有最西侧的一座小木屋还算是有模有样。 “喂,接下来怎么办,直接把他们引出去?” 艾瑞克望着木屋旁一面已经残破不堪的旗帜出了神,这才反应起来。 “嗯...计划有变,擒贼先擒王,你们两个掩护我到那个屋子。” 见艾瑞克突然变卦汉斯不免有些疑惑,可刚向质问却被希德拦住。 “汉斯先生,有的事说来也巧,这年头挂那面兽爪旗出来打家劫舍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个人...我们刚好认识。” “所以这根本就是你们的私人恩怨然后将我卷入其中对吗?!” 艾瑞克此时也有些不难烦了,这面旗子的主人曾经和他也算手足之交,可如今他却沦为无赖强盗这难免让艾瑞克有些痛心。 “事实是我们也根本不知道这事,我有些话要问清楚...总之你听我的就对了!” 说罢艾瑞克和希德便继续朝木屋那边走去,汉斯对此虽然有些不满但至少他还是信任艾瑞克便也跟了过去。正在三人接近屋子时几名强盗突然推开屋门大步走了出来,其中两个家伙更是坐在门旁闲谈了起来。 “该死!没办法了...你们两个去干掉碍事的家伙,尽量别闹出太大的动静,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当面问清楚!” 汉斯叹了口气还是跟随希德走了过去,只见二人悄悄打了个手势,步调统一的靠了过去即刻手起刀落抹杀了敌人,艾瑞克此时也趁机从半掩着的侧窗摸进了屋子。 只见一名身着黑甲的光头男人正擦拭着一把华丽的剑,艾瑞克向前挪动了两步,那男人听到动静的随即持剑转身指向了艾瑞克。 “谁?!” 艾瑞克一边冷笑着一边走向这个男人并质问起来。 “戈隆...好久不见,你竟然干起强盗这行了...可你还他妈抢了我!真是出息了啊!” 戈隆跟希德兄弟一样也曾追随过艾瑞克,可后来在一次战斗中与众人失散,可艾瑞可万万没想到两人再次相见竟是这种情形。戈隆虽表现得不无所动但他的眼神中还是透露出些许愧疚。 “所以之前他们劫的那个商队是你...对此我也只能说抱歉了。” 艾瑞克见他不知悔改便突然变得暴怒起来,他仅仅扼住戈隆的咽喉将他推至墙边大声咒骂。 “希尔死了!他死在了那些混蛋的剑下,戈隆!我!要讨个说法!” 艾瑞克一提到希尔的眼中便布满了血丝,他的内心瞬间充满了仇恨的怒火,戈隆努力挣脱开艾瑞克并将那把剑递进了他的手中低声讲道。 “你知道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如若不加入那些混蛋兄弟们便只有死路一条,我倒无所谓可我不能看着他们也跟我去送死...事到如今我也不奢望什么了,你杀了我吧!之后带兄弟们离开,去追随你的什么大义去吧。” 兄弟一场艾瑞克本不想杀他,可他又突然想起希尔得死,或许他真的该带领兄弟们去成就一番大事而不是再继续为这些低等差事而舍命奔波了,毕竟一切的牺牲在此时看来都是那么得不值得,终于艾瑞克咬了咬牙将剑又扔给戈隆说道。 “就这么弄死你恐怕难以服众啊,戈隆!堂堂正正的来战一场吧!...就当是为了希尔,为了荣誉!” 说罢二人便推搡着冲出了屋门,可此时外面的情形可并不乐观,只见汉斯二人正被敌人团团包围而霍里克和哈里的部队也正围了过来,不过还好艾瑞克二人及时叫停了这场无意义的大战,可此时不明情况的汉斯还是难免又吐槽起来。 “你还知道出来啊!再晚点就得给我俩收尸了!” “够了!今天在诸位的见证下,仅以我和戈隆的决斗来判定这场大战的结果,除此之外没必要再流更多的血了!” 随着人群逐渐散开而形成了一座由人墙组成的决斗场,二人将赌上生命在此一战。 仅仅僵持了不到十秒戈隆便猛地向艾瑞克砍去,艾瑞克在勾挡之际瞬间反击,二人就这样有来有回十几合直至戈隆一个侧身失误导致艾瑞克的弯刃直接划破了他的左臂。艾瑞克反应极为迅速见他受伤更是接连出击,随后只见戈隆仓促接下一剑后踉跄了几步便被艾瑞克反手划破了手腕。 戈隆手中的剑已落地,唯有一把弯刃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一股股猩红的鲜血顺着侧刃不断滴落,艾瑞克俯下身搀扶着奄奄一息戈隆并缓缓凑近他冰冷的脸庞。 “拿走我的剑吧艾瑞克,你一定要带领兄弟们夺得...应该属于你们的荣耀...或许这也算是我最后的...救赎...” 艾瑞克拿起戈隆的剑缓缓起身,此时表面镇静的他心中却早已万般波澜,只见他举起剑望向众人并大声呼喊起来。 “今日!还愿意追随我艾瑞克去建立功名的兄弟们便跟我们走!不愿意的,放下剑离开此处!其余不从者...格杀勿论!” 征程 清早的朝晖渐渐驱散了夜幕,艾瑞克虽一人伫立于百众之间却依旧显得那么气势磅礴,曾跟随戈隆四处劫掠的无赖们也都识艾瑞克的大名无不应声加入了他的行列,可平时总是劝艾瑞克挺身而出的希德此时却忧心忡忡起来。 “想清楚艾瑞克,做出这个决定可就没有回头路了,还在南部肆虐的那些乱军是不会允许我们就这样揭竿而起的。” 艾瑞克转身给予了希德无比坚定的答复随后又拦下了正欲带队撤离的汉斯三人。 “三位留步!何必再回去那小镇,我深知你们也都是大义之人不妨随我们一同出征。” 对于哈里和霍里克来说此番私自调兵回去肯定的不到好果子吃,这样的邀请也难免让他们有些心动,而此时汉斯却依旧坚定他的立场。 “哈里你俩想随他们走便走吧,我早就发誓不再参与战争,只要你们把我那批货给我送回来就好。” 虽是这么说可艾瑞克还是没有放弃劝说,毕竟他也很久没能碰见像汉斯这样情投意合之人了。 “货我会托人送到的,但还请先生再好好考虑一下...或许正是因为有我们这样空有才华却自甘堕落的人,天下才落得如今这幅模样。不管是谁,只要想清楚了便在明日正午之前到山北侧的空地与我们会合,保重...希望到时能看到你们三人!” 说罢艾瑞克便带领众人撤回营地清点物资准备行军,这时希德悄悄走到艾瑞克的旁边带来了一条久违的好消息。 “艾瑞克,我刚刚清点了一下他们的锁箱,你猜猜有多少铜币!” “少卖关子了,说吧有多少。” “足足有一千先令!” 艾瑞克猜到戈隆会有些搜刮来的积蓄但没想到竟然能有这么多,像他这样护送商队一次最多也只能拿到区区五十先令而已,这对此时的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事。而且不光如此他们二人更是从戈隆的旧部那了解到除了营地里的这些物资外他们还在山下一座废弃的农庄里藏了百余匹良马和军械,于是在整顿一番后艾瑞克二人便随即带队前往农庄扎营以为次日出征做好准备。 而此时的酒馆,汉斯三人正围在桌前紧张的商议着。原来自几人上山后,很快便有人举报了哈里和霍里克私调卫兵,而汉斯的酒馆也因此被地方长官查封整个仓库被搜刮得一干二净。 “所以你们两个想好了真要投靠那家伙?” 为了不被巡逻卫兵发现,霍里克二人只能将不对暂时藏在山脚下偷偷溜进城,面对此时的情况他二人确实也别无他法。 “不然还能怎样...现在露面便是死路一条!我看你干脆也一起离开得了,那艾瑞克说得对,你这种人就不该被埋没在这该死的破地方!” 汉斯虽然也有些心动但还是好意拒绝了二人的邀请,他现在也有些疑惑,曾被称为是吼狮的他当初为何会选择了自我放逐这条道路......一切真的都只是这世道的错吗? 清早,哈里二人准时在山北侧加入了艾瑞克的部队,见到老朋友能相信并支持自己此时的艾瑞克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得意。 “我料定二位会来的,你们看我这些战马如何?” 经过艾瑞克调整后的部队与昨日所见的强盗截然不同,战士们皆披甲戴盔斗志昂扬此外更是有一支精锐部队配备上了战马与长枪,整个队伍都颇有一副职业军团的模样。 “哈,这么一比我们俩的人都有点像是新募的民兵了!” ...... 眼看就要到正午了,正在几人闲谈之际只见不远处一人一马正朝这边狂奔而来。 “他还是来了啊...哼!倒还准备了匹马。” 汉斯头戴战盔身披骑士板甲右手挥舞着那把狮纹长剑就连战马也扬起前蹄像是在向众人耀武扬威。 “吼狮!这就是你真实的样子吗?!” 面对艾瑞克突然揭穿自己的身份,汉斯倒也并没有表现得太过疑惑反倒是轻松的回应道。 “吼狮早已被驱逐出兽群了艾瑞克,我现在只是汉斯且将为你而战!朋友,今后你我的故事,也都将在你一人了!” 井中之狼 随着号角声一轮轮的向起,熊熊烈火正以飞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此时一支帝国军队在与敌军交手时不知不觉的便已被大火包围,面对着进是两倍于我方的敌军退则是无情烈火的两难境地指挥官特劳伦毅然地选择了不顾全军覆没的危险与敌人血战到底。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是光荣战死,还是在狼狈逃命被烈火烧身而死你们自己衡量吧!” 此时原本已士气低糜的帝国战士们瞬间重燃斗志,在无尽的咆哮与哀嚎声中帝国的战士们凭借过人的战技渐渐取得了优势。鲜血被溅入熊熊烈火之中,整个战场都弥漫起血腥的气息,但这也无法阻挡战士们拼死捍卫属于帝国与自己的荣耀。 领军的特劳伦单手长剑绝技于众人之间,正当他在斩杀一名无力招架的敌人时却只听锵的一声,只见一名敌人欲从后方刺杀却被一名战士以身躯挡下,恼羞成怒的特劳伦随即手起刀落处死了敌人。眼看着一名名曾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士在眼前倒落在血泊之中,特劳伦非但不能救战士们与危难反而让他们一次次为自己的大意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切都得从两天前说起,现任卡斯堡堡主的特劳伦和左军团大将军阿波罗接到了亨利罗德公爵的命令分别前往罗卡镇和卡斯堡实施对北上乱军的围剿。特劳伦自带军在罗卡郊区取得了几次小胜利后便愈发激进,这才导致今日在城镇外围的临时战地落入了敌人的的圈套而自投火海。 随着火势渐渐退去特劳伦所率的部队虽所剩无几但还是剿灭了敌人,但正当众人为刚刚的劫后余生而感到庆幸时殊不知真正的灾难正在缓缓靠近。 受伤的特劳伦倚靠在已被烧黑的木墙旁正激励着存活下来的战士,可这是不远处的方向却又响起了乱军的号角声,只见一支规模完整的无赖步兵团正从镇子的方向快速包围过来。而此时的帝国战士皆已无再战之力,正当特劳伦连同众人都以为要命丧于此时只见敌人的后方又涌出一股人马快速掩杀过来。这批战士们皆装备精良,面对这突然杀出的近百骑兵,无赖们根本来不及防备边尽皆死于长枪之下。其中一名手持双剑和一名骑士模样挥舞长剑的家伙最为突出,对于此二人来说取敌人首级根本就犹如探囊取物一般轻松。这场战斗很快便以骑兵们的完胜告终,之后率先下马向特劳伦等人走来的便是刚刚手持双剑的那位将军,只见他缓缓走近特劳伦一边行礼致敬一边讲道。 “在下流浪骑士艾瑞克,行军途经此处见阁下与战士们于火中浴血奋战实在令在下钦佩,敢为阁下所率是帝国哪支军团?” 本还心怀戒心的特劳伦一听到艾瑞克称自己是什么流浪骑士便大笑着回了个礼开口讲道。 “哈哈!这年头还能见到保持中立的人也真是个奇迹啊...我是现任卡斯堡堡主特劳伦,奉亨利罗德公爵之命围剿此处乱军...只不过大意中了敌人圈套,若非先生您我这会恐怕早成刀下亡魂了。不过既然你们不为任何派系效力,那何不考虑加入帝国麾下,亨利罗德公爵可是一向十分慷慨的。” 刚好艾瑞克此行得到目的便是加入帝国的平叛集团军,面对特劳伦的邀请他便欣然接受下来。 “您是亨利罗德公爵的部下那定是帝国左军团了,既然阁下慷慨邀请我也不好推脱...愿为帝国一战!” “好!当下我在罗卡的任务虽然已经完成了但我还要在镇上补充一下军力,你拿走这枚印章并打着这面左军团战旗去与在卡斯堡执行围剿的阿波罗将军回合吧,他肯定有一大堆麻烦事得交给你解决!” 特劳伦递给艾瑞克一枚纹章便率残部匆匆离开了,只见那枚镀有白金的徽章之上雕着一颗磨牙吮血的狼首仿佛是在伺机等待着用那尖利的狼牙撕碎一切弱者。 围城 艾瑞克众人于罗卡稍作整顿后便即刻往卡斯堡进发,但与此同时远在卡斯镇边界的阿波罗在执行围剿时可没有那么一帆风顺。由于帝国上层大大低估了乱军此次出动的军力导致阿波罗的部队非但没能击退敌人反倒是拱手让出了整个城堡的控制权,此时整个卡斯境内的镇民们无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备受煎熬。 正午,阿波罗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营帐中来回踱步,面对敌人的不断进犯他只能下令部队撤至边界,但若再这么让步下去整个卡斯也将彻底沦陷。正在阿波罗愁眉不展时几名守卫突然带着一将领模样的家伙走近营帐,他刚想质问只见那人却先开口说道。 “在下艾瑞克见过阿波罗将军,我受卡斯堡主特劳伦委托前来卡斯协助将军。” 说罢艾瑞克便亮出了那枚狼首纹章,但这突然冒出来的援兵还是让阿波罗有些警惕。 “我怎么没听说过特劳伦麾下有这么个人...” “回将军,我们是中立军队,再罗卡镇有幸与特劳伦大人结识故受托赶来支援将军!” 这于面对乱军而一筹莫展的阿波罗来说倒是个好消息,他随即挥手遣退了几名守卫将艾瑞克带到了中军营帐。 “眼下的局势你也看到了,敌人这次倾巢而出整个卡斯皆已沦陷,不知你有何计策?” 艾瑞克知道阿波罗此时根本不是在向他请教计策只不过是需要一群愿意充当先锋的敢死队罢了。 “计划什么的将军您肯定早就在心中推演无数次了吧,将军现在需要的是人手而我刚好不缺精锐的战士,所以...” 没等艾瑞克说完阿波罗便大笑着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他打算先派两队士兵自西南两面发起进攻佯装要攻占城堡,此时敌人必定会从镇上调动援军...... “而这时,我就需要一队精兵快速切断敌人的支援并占领卡斯镇从而使城堡孤立无援。” “那将军还真是找对人了,在下的部队虽只有五百余人但个个骁勇,切断战线对于我的骑兵队而言更是不在话下!” 经过一番商讨和准备之后二人决定将于次日夜间依计行事,艾瑞克几人更是提早率部队前往了敌人防线最薄弱的境外做好了准备。 “一会见南面燃起烽烟我们便即刻进军,哈里和霍里克你二人在攻入镇上之后领重甲部队务必拿下所有敌军临时营地并严加防守,希德你带着轻甲步兵紧跟汉斯所率的骑兵进行扫荡...” 正说着只见西南两面的敌军防线瞬间狼烟风起,艾瑞克来不及多做解释随即带领众人快速发起冲锋。面对数百杆长枪敌人薄弱的防线一触即溃,各部队皆已杀入镇上一切按部就班。 此时原本宁静的夜晚顿时哀嚎声四起,原本驻守在镇上的乱军也随着警钟的响起而快速往城堡的方向赶去,但殊不知等待着他们的是数百铁蹄的鞭挞。 “快!动作快点!城堡需要支援!” 正当强盗们在队长的鞭策下急匆匆赶往城堡时一名士兵突然向着远方惊呼起来。 “队...队长!你快看好像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众人随即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火光照在战士们鳞甲上所透出的无数道亮光正随着战马奔腾的轰响声飞速接近,还没等众人做出反应那一杆杆锋利的枪尖便已刺入他们的胸膛。镇中心的广场上此刻已是鲜血四溅乱军的部队也是随即被无数铁蹄撕出一道裂口。但冲骑刚过随之蜂拥而上的便是希德所率的轻甲部队,刚刚经历损伤的部队此时毫无还手之力有甚者更是连武器都没能拔出便已沦为剑下亡魂。 而此时才反应过来的边防部队赶来也是为时已晚,哈里和霍里克各率一百名手持剑盾的重甲战士正死死据守着小镇的边界,无论那些强盗们怎样拼死冲锋都还是徒劳之举。 此刻镇上的驻军在艾瑞克和汉斯的反复冲锋下也已荡然无存,但就当艾瑞克以为战斗已经结束时只见一队人马突然自城堡的方向杀了过来,二人来不及休息只得迎面反击。 就在艾瑞克与两名敌人周旋时突然有一短刃挥过,刚刚若非艾瑞克身手敏捷恐怕早已被其刺伤但他还是失衡跌落马下。只见那行刺者也随之下马掩杀过来,此人手握两把短刃匕首且出招极快,艾瑞克的弯刃和短剑皆难以这么快的速度进行格挡只得不断后退。眼看艾瑞克就要招架不住时只见一把短斧飞过慌了那人的神,艾瑞克见机快速出剑直接刺伤了他的右肩。 “身手不错...不过来日再战吧!” 说罢那人便匆忙上马挥手率部队撤回了城堡...... 清晨的阳光已经照进了这片已被战火洗礼的土地,整个小镇上尸横遍野,艾瑞克此战虽吿以大捷但还是损失了数十名战士。与此同时在西南边阿波罗的部队也传来了捷报——战士们已突破敌人的防线将城堡团团包围,得到消息的艾瑞克部署好军队便随即动身前往围城营地与阿波罗会和商讨攻城计划。 “将军,看来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啊,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可此时的阿波罗虽已占据有利地位但好像还是在顾虑着什么。 “恐怕没有这么简单...不知先生你昨夜可与城堡的守军交手?” 艾瑞克沉思了几秒便随即答复道。 “确有此事,尤其是他们领头的那个家伙...带着两把匕首属实不好对付。” 说到这阿波罗的脸色更加难堪起来。 “果真是他啊...此人名为韦恩曾隶属于忍蜂骑士团可后来因为一些我也不太清楚的机密原因而遭到驱逐,他手上的那对蜂刺曾斩杀过旧王国的许多重要人物。” 现如今人们对于忍蜂骑士团知之甚少,这支军团曾专为旧皇室执行机密暗杀任务后来却不知为何原因而被遣散驱逐,后来逐渐演变成了现在的刀锋骑士团。但还有不少传闻说忍蜂骑士团依然存在只不过是在执行不可告人的隐秘任务罢了,而旧忍蜂骑士团团长正是这位名为韦恩的男人。 蛰伏之刃 阿波罗的部队虽是占据了有利地位但敌人依旧负隅顽抗,连续数日的攻城都毫无进展就连艾瑞克也无计可施,毕竟他的部队虽然善战但在攻城夺寨这方面还是很薄弱的。 但这一切的窘境还是随着特劳伦的支援而迎来了转机——特劳伦在罗卡听说了二人的战况便即刻返回安东要塞重整军队并不惜人力搬来了几组配重投石机的零件以供重新组装。 “特劳伦,难得你这么靠谱一次啊...不过这就么把你的城堡打烂你不会心疼吗?” 阿波罗和特劳伦多年来便一直效力于亨利罗德公爵的麾下,二人不仅是同僚更是情同手足像这般的调侃对特劳伦来说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心疼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处理你的烂摊子!我听说若不是艾瑞克将军赶来支援,别说城堡你这会估计连整个卡斯所有的掌控权都丢得一干二净了。” 这话阿波罗可不爱听了,便急忙反驳起来。 “你还说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罗卡身陷火海差点连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二人便这样你来我往的都起嘴来好像根本就忘了城堡的事,此时却唯独艾瑞克还在同工程师一起认真的组装那台投石机。对他来说这场战斗还是越快结束越好,毕竟艾瑞克打心里不想让整个卡斯的平民百姓们都被这战争所殃及,况且城堡中还有着一个他非见不可的人。 很快投石机便已经进入校准阶段,投石机的威力虽然巨大但还是不足以击垮整个城墙不过阿波罗之前准备好的冲车此时便派上了用场,正坐在帐中的艾瑞克三人也终于将次日的攻城计划敲定下来:仅以一队士兵看守组装在城堡北门外投石机,除骑兵外的其余所有兵力则分别由阿波罗和特劳伦带领携冲车直接进攻城堡西南两座大门,而骑兵将全权交给艾瑞克和汉斯带领在投石机轰坡闸门后自北面杀入再与特劳伦二人的部队里应外合攻下城堡。 “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但艾瑞克你切记要小心那韦恩,你应该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那家伙可从来都不是个善茬。” ...... 在一天一夜的紧张策划过后,各部队按部就班一清早便展开了全面的围攻。 随着艾瑞克的一声令下士兵随机拉动闸杆,只见那飞弹如天外陨石一般在空中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便重重的砸向了城门闸楼,伴随着轰的一声闷响墙壁上竟已被砸出一个大洞。 而此刻在西南方发起进攻的特劳伦二人也毫不懈怠,只见众人推动着巨大的冲车不断轰击着城门。一人倒下则另一人代替,战士们前仆后继以自己的血肉之躯化作冲车的动力一刻不停地轰击着。 “投石机准备!” ...... “再来!” 在这样一次次的剧烈轰击下巨石终于砸断了控制大门的铁闸,城堡铁门也随之升起。此时在阵地外磨刀霍霍的骑兵们终于等到了进攻的时刻,战马所扬起的沙尘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骑士们突破了敌人薄弱的防线自狭隘的城门瞬间蜂拥而入。 而此时阿波罗的部队也成功冲破了城门的阻碍,战士们拔出剑一跃而入即刻杀入城中,但凡阻碍者无不都倒在了猩红的血泊之中。 汉斯带领原部的精锐骑兵快速冲散了敌人的盾阵前往南门接应还未攻破大门的特劳伦,而此时的艾瑞克在希德的掩护下孤身一人杀入了城堡内阁,他到要看看那位曾经的骑士团团长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正当艾瑞克踢开上层阁楼的大门准备与敌人死战时不曾想迎接他的却是与这战场格格不入的一片死寂,只见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唯有那韦恩正坐在领主宝座上摆弄着那两把致命的短匕。 “怎么...阁下就这么想与我一战?还是说另有图谋啊?” 艾瑞克见此人大敌当前却依旧如此镇定不禁心生一股凉意。 “哼...忍蜂骑士团,替领主用卑劣手段去谋取利益下流组织!现在他们的领袖毒牙正坐在我面前,你说我是杀还是不杀呢?” 说到这原本还镇定自若的韦恩却突然站了起来,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艾瑞克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何会知晓自己在一次导致整个骑士团解散的最高机密行动中的代号。 “你到底是谁?我可不记得当年涉及此事的人里有你这么个毛头小子!” 艾瑞克拔出那把弯刃剑指着韦恩狠狠的问道。 “你当然不认识我,但你应该认识这弯刃剑吧?!” 韦恩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凝重起来,并将手缓缓地伸向别在腰间的双刃。 “你是罗伯特家族的人?不...你就是导致整个骑士团落得今日下场的那个家伙!...你就是沙特三世皇子艾瑞克.罗伯特?!” “你不配提起这些名字,叛徒!今日你就要死在我的剑下了,可曾后悔过当年留我一条生路?” 这时原本还对他抱以戒心的韦恩反倒是将那双匕首直接扔在了地上并向着艾瑞克单膝下跪开口讲道。 “我从未后悔过这样做,皇子...没人愿意背负弑主的骂名尤其是我,可既已受人所托即使我知道结果会怎样此事也非做不可。今日若您要取我性命我也不做任何抵抗,只是我还有一事必须要在这之前告知您。” 数百年前刚刚征服了南部草原的罗伯特国王曾与另一个王朝共同抗击多伦王国,可惜年迈的老沙特一世国王在不久之后便撒手人寰了。此时国内乱臣当道一手扶持了还未成年的沙特二世就是艾瑞克的父亲登上王位,也是从那时起两家大国的联盟便越发薄弱直至最后被多伦帝国逐个击破。可怜的沙特二世也就这样沦为了亡国之君,而他的前亲卫队长韦恩也是从那时起便加入了多伦帝国隐秘组建的忍蜂骑士团,这也便有了后来韦恩被迫刺杀前任家主的事迹。 “其实忍蜂骑士团至今都没有被彻底解散,只不过他们的首领已不再是我,我最近得到消息说忍蜂骑士团加入了与瑟利德同流合污的莫拉麾下并且最近在...” 说到瑟利德,艾瑞克难免心头一颤,毕竟这年头与那暴君沾边的多半都不是什么好事,而莫拉公爵也是最早加入瑟利德的一批贵族势力。莫拉官同亨利罗德,亨利罗德负责外交与战况且统领帝国左军团而莫拉则掌管内政号令右军团,二人虽从不合作但也没有对手关系。 “说他们在密谋刺杀帝国大公阿辛格。” 不欢而散 皇室旧臣阿辛格虽身为帝国大公但其实权却早就被剥夺的一干二净,而如今与萨兰迪乱党所勾结的莫拉公爵更是密谋借旧忍蜂骑士团之手除掉阿辛格。 嘈杂的战场渐渐安静下来,正当艾瑞克询问韦恩此事的具体细节时特劳伦和阿波罗迎门而入,二人以为艾瑞克正受到威胁便随即拔剑指向韦恩。 “艾瑞克,怎么还不动手,这种人留着就是个隐患...” 眼看着阿波罗正一步步接近艾瑞克却拦下了他并一脸严肃的讲道。 “将军且慢,我留他还有别的用处,只是有一件事二位必须要听一下...旧忍蜂骑士团的人正在为莫拉效力密谋暗杀阿辛格大公!” 此话一出特劳伦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原本充满光泽的眼眸也变得暗淡无光加之那一头灰白色的扎发顿显沧桑。 “几句只言片语未必就能确定此事的真实性啊,再说即使真有此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现如今连亨利罗德公爵在朝堂上也要谨小慎微更何况是我们这些三流人员。” 艾瑞克见二人依旧无动于衷难免有些气愤,毕竟他也是为了帝国百姓们着想,阿辛格一死萨兰迪等乱党必定会再生祸端殃及万民。 “我看你们是根本不想插手此事吧!罢了...韦恩我会带走的,你们冷血无情不代表我也要袖手旁观!城堡我也帮你们拿下了,就此别过吧!” 说罢艾瑞克便带着韦恩径直往大门走去,这时特劳伦却突然拦下他将几枚金锭递进了他的手中。 “抱歉让将军失望了,但此事我们确实无权插手,这几枚金锭还请将军收下。此外我的骑兵部队和多余的粮草辎重将军也请带走吧,如今国都内乱臣贼子横行,先生切记以明哲保身为主啊。” 艾瑞克收下金锭别过二人便匆匆带军离开了卡斯境内,众人便就此开始往东北方的国都进发。 “韦恩,倘若我们进入都城你能想办法找到忍蜂的人吗?” 艾瑞克将韦恩纳入队中并给予他一次救赎的机会,倘若这次没是能终结忍蜂的秘密行动再处决此人也不迟。 “现如今国都守备森严,像我们规模这么大的自由军团能不能进得去都是个问题更别说排查莫拉手下那群乱党了。” ...... 与此同时的卡斯堡,特劳伦和阿波罗正坐在大厅中紧张的商议着。 “特劳伦,此事我们当真不要插手吗?” 特劳伦的眼角闪过一丝邪魅,此时的他正盘算着如何在接下来会发生的乱局中分到一杯羹。 “这么大的事亨利罗德肯定不会不知道,他既然没有向我们提起我们便装作不知道就好了...更何况现在都城里的这些乱局我们还是越早撤出越好,以免惹火上身。” “那你为何还放艾瑞克他们北上,像他们这样的好战士不应该留在身边吗?” “他可不仅仅是个战士,我有预感此人日后必成大事...这次说不定可以借瑟利德之手除掉他...当然反之也可以利用他来充当我们下一步的棋子。” 特劳伦可以说是一步三算,他早已想好了一个既能保证自身于风暴中全身而退也可以从中谋得利益的两全之策,而现在的他只需要等,等待着有人去点燃引爆大战的那根***。 初入迷局 夜晚艾瑞克的部队正在临时营地中休息整顿,从卡斯至都城的路程足有千里按照预算两日后便可到达都城,此时的艾瑞克正倚靠在营地边的大树旁听韦恩回忆起当年的经历。 “说起这些,倒是见平日跟在你身旁的那位将军有些面熟,他以前可是为帝国效力?” 对于吼狮汉斯,艾瑞克只是在小时候听说过他的事迹,他曾是旧皇家狮骑士团的团长而那把从不离身的剑——醒狮便是他唯一的象征。 “你肯定知道他只不过是不曾认得罢了,他就是旧帝国的骑士团大将吼狮。” “吼狮吗?看来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我倒是知道一些他的事。就在忍蜂遭到驱逐的不久后旧帝国便掀起了一次政变,很多旧贵族势力和骑士团从那时起便开始遭到打压,就连当时盛极一时的皇家狮骑士团也不例外,吼狮更是在满城的谴责谩骂下选择了自我放逐...” 韦恩正兴致勃勃的讲着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只见汉斯一只手按住韦恩的肩膀一只手紧紧握住剑柄对他说道。 “我看你很喜欢议论他人啊,韦恩!当年若不是你信任莫拉替他干那些栽赃现货的勾当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这些烂事!” 艾瑞克见状急忙拉开二人,毕竟谁也不想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但至少艾瑞克认为只要尽快做出行动一切都还是可以改变的。 次日众人便随即整装出发,一行人沿路一直向东行进,眼看着就要接近都城前的第一道关隘——东临要塞时众人却被一支隶属于帝国军团的部队所拦下。 “停下!在下中卫将军佐罗隶属于雷克斯公爵麾下奉命守卫要塞,敢问阁下隶属于那支军团?可有军团调令?” 雷克斯公爵是帝国最高军事执政官,全国境内的三大集团军皆要听从他的号令。 “我们不属于任何部队,还请将军派人通报雷克斯公爵说有重要消息告知!” “雷克斯公爵的部队正在离此不远的营地驻扎,还请先生独自跟随我的手下前往求见吧!” 说罢佐罗便命两名部下江艾瑞克带至几公里外雷克斯的营地,此时雷克斯正和手下的几位将军讨论接下来应对南部乱军的计划怎料却被突然前来求见的艾瑞克打断。 “我不是说过军事会议期间禁止外来人员求见吗?佐罗这家伙是越来越忽视我的命令了!...说吧,你有何事?” 见艾瑞克开口提起阿辛格刚刚还一脸不耐烦的雷克斯却突然挥手令众人退下,此时只剩下了他和艾瑞克二人留在帐中。 “公爵,我近日得到消息说都城中有人正试图谋害阿辛格大人所以我...” 没等艾瑞克说完雷克斯便打断他的话并一副对此事漠不关心的样子讲道。 “我知道,但此事我也没有权利去干涉,若你来此只是想说这个那你可以走了。” “如果您能让我进入都城,或许我能有办法解决此事。” 听到这雷克斯又再次对眼前的艾瑞克来了兴趣。 “你能解决?你想怎么解决?” “据我所知负责密谋暗杀的正是先听命于莫拉公爵的忍蜂骑士团,所以我自有办法解决。” “忍蜂骑士团早就不复存在了,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这几句空口无凭的证言?” 艾瑞克见光凭只言片语恐怕无法说服雷克斯便只能告知他自己的身份。 “因为我就是曾被莫拉所害灭族的沙特皇子,而我此行还有一人,正是当年的忍蜂团长韦恩,我想这些名字您应该都不陌生吧?” 没人会为了一点小事而编造出这么荒诞的身份和理由,原本还半信半疑雷克斯的这才对艾瑞克放下了警惕,但他还是不能就这么放任他们通行,毕竟他不敢保证眼前的这位皇子不是来都城报当年灭族之仇的。 “亏你还信得过那个韦恩啊..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可要想清楚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此事我不会帮你的,如果你想好了便拿着这份军令去吧,有我的调令他们是不会拦你的。一旦到了都城切记不要轻举妄动,想办法去找安德鲁伯爵,他会帮你处理好后续事务的。” 说罢雷克斯拿出一份帝国军团最高级别的军令递给了艾瑞克便匆匆走出军帐...... 艾瑞克一行人很快便再次踏上征途,他不知道为何下至特劳伦和阿波罗上至雷克斯都不愿插手此事,但他十分清楚的是越靠近都城他就越深入这场贵族集团中的迷局,到时再想要从中脱身恐怕也将会更加不易。 阿卡德帝都 清早众人便踏入了与大陆同名的阿卡德帝都境内,丰收的农作物广布田野镇民们也十分忙碌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充满活力,这里的生活虽也不如从前但还是能和南部的小镇形成鲜明的对比,而这一切都要归罪于和萨兰迪皇子同流合污那些集权主义者。 艾瑞克凭借着雷克斯的军令一路畅通无阻直至主城,阿卡德是整片大陆中规模最为宏大的城市,整段城墙高两百米皆由坚硬的石砖砌成,除外圈城墙外城市内部还有一段分隔市民区和宫殿区的高墙更是由雕刻着纹饰的华丽大理石块所搭建。整个城市还拥有着最先进的机械化城防器械,禁卫军团全天轮流驻守城墙且由严密闸动系统所控制着的黑钢城门更是牢不可破。城中的市民区设施丰富一年四季商旅不断,而更深处的宫殿区则更加的富丽堂皇尤其是主城堡东侧的国会大殿据说连殿内的拱柱和栋梁都是由大理石和黄金打造,随便拆下一面窗户都是价值连城。 艾瑞克向禁卫队出示了雷克斯的军令随便扯了个理由便得到了守卫的放行,在阿卡德的市民区可由不得没有爵位的人骑马踏入众人只得下马带部队前往商会申请驻军流动营地的许可。 “久违了...富丽堂皇的帝都。” 汉斯一边带领着后面的部队一边感慨起来,数年前在阿卡德时他还是个举足轻重的重要人物,可如今相隔数年连这都城给人的感觉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一切都仿佛那么充满了陌生感。 “先生,我们奉雷克斯公爵之令来都城执行任务,我需要您为我六百人的部队申请一个营地许可。” 这年头很少有人会带着规模这么大的部队来这城中了即便有也一般都是军团的人,艾瑞克的这个要求确实是让商会会长有些为难了。 “大人,不是我不帮您只是最近上面监管很严,您既不隶属于帝国军团又带了这么多人,我如果给您许可那便是违反法律啊...不知大人您除了雷克斯公爵还认识什么上面的长官,您可以直接带队进驻他们的城堡这样上面是不会查的。” 说到这艾瑞克便想起雷克斯之前提到让他来找安德鲁伯爵,于是他便向会长询问起来。 “那你可知道安德鲁伯爵的住处?他可有维护私人军队的权利?” 一提到安德鲁商会会长边不经意地微笑起来,看来此人在阿卡德的名声还不错。 “当然可以!安德鲁伯爵是帝国外交官,现在已经过了早会的时间了他应该在圣墙西北侧的城堡中,安德鲁大人一向待人和善如果您认识他的话他一定会帮忙的......” 之后艾瑞克简单询问了一些当地情况之后便留下希德几人带着汉斯直奔会长所说的城堡而去,安德鲁的城堡不大但却十分华丽整个城堡维护的十分整洁,就在大门处二人被两名守卫拦了下来。 “不知两位找安德鲁大人何事?我好去通报。” “我奉雷克斯公爵的命令有急事转告安德鲁伯爵,这是雷克斯大人的军令,事态紧急来不及你们通报了!” 说罢二人便大步走进城堡,守卫见二人确有雷克斯的军令也不敢加以阻拦毕竟延误军情可是重罪。 此时安德鲁正端坐在阁楼的桌案上记录着什么,只见此人端庄威严,苍苍白发下的双眸却透露出一股老者不该有的活力。 “二位请坐,如此匆忙可是有什么急事?” 此时没等艾瑞克开口汉斯便毫不客气的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对着安德鲁一通嘲笑。 “哈哈,你这个老家伙都这么多年了官职是一点没变,整日就知道抱着那几本破书抄抄写写。” 眼前说话者的语气让安德鲁感觉十分的熟悉,汉斯在军团任职时和安德鲁也算是老交情了,安德鲁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一切过后二人还能有机会再次重逢。 “好你个汉斯.格伦,还是一如既往的嘴臭啊...不过你突然回来是为何事?还有这位阁下是?” 艾瑞克便急忙介绍起事情的来龙去脉,安德鲁对暗杀一事果然也早就有所知晓,但听艾瑞克说要通过韦恩阻止此事安德鲁难免还是有些担心。 “那个韦恩真的可信吗?我知道作为罗伯特皇子你也是为了人民着想,但此事切不可急于一时。那莫拉跟我作对很久了,他的底细我很清楚,想要从他那拿下忍蜂的人不是件轻松的事。” 即便如此艾瑞克也还是坚持他的计划安德鲁也只得妥协协助二人,汉斯随即带领部队驻进了安德鲁的城堡并带上韦恩四人连夜商讨接下来的方案。 以牙还牙 夜晚,四人围坐在阁楼长桌旁正分析着已知的一切线索,其中韦恩对于忍蜂和莫拉的手段尤为了解。 “莫拉做事可从不简单,他不仅能利用忍蜂悄无声息的干掉目标一般还会将罪行栽赃给对手,而为了实现这一目的他就会派人去搜集大量伪证,所以想要摸清忍蜂和他们背后的领袖最好是从莫拉的其他对手开始调查。” 安德鲁稍微思索了片刻便随即想到了一个人——现任执行官奥德伯爵。 “现如今朝堂上大部分都是他们的人,除此之外便是亨利罗德,雷克斯,奥德和我。亨利罗德和雷克斯不在都城自然不可能,除掉我对莫拉也没什么太大的帮助但是奥德...他任职帝国最高执行官经常会否决他们的一些政策,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莫拉的眼中钉,如果莫拉会栽赃的话那目标一定是奥德。” 这时在一旁倾听的艾瑞克忍不住提出了疑问:究竟要如何通过奥德调查到忍蜂的动向,韦恩便急忙向他解释起来。 “很简单,我们只需要一个人去充当经常拜访奥德的门客,那些家伙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收买门客在目标家中放假信或者作伪证。” 此时汉斯便自告奋勇要求但当门客一任。 “我与奥德也有些交情,忍蜂的那些也不认识我,此事我来做吧,麻烦老安德鲁明日派人向奥德转告一下。” ...... 正午,汉斯和韦恩二人便按部就班的前往了奥德伯爵的家中,汉斯扮演门客而韦恩则负责蹲守监视可疑人员。 “你就是安德鲁早上信里提到从南面罗卡镇来的作家吧,请坐。” 此时奥德正查阅几篇公文而没有注意到汉斯的样貌,汉斯见周围没人便随即大步上前将屋门关上这才引起奥德的注意。 “你...汉斯?你怎么来了?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再碰见你啊老朋友!...” 汉斯稍微客套了几句便将事情告知了此时还一无所知的奥德,听到这原本还正在为老友重逢而感到欣慰的奥德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我就知道莫拉那群乱臣贼子早晚会对我下手,可没有想到他还要谋害阿辛格老先生!老先生现在已经被他们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害的们都不能出了可他们竟然还要得寸进尺,真是太卑劣了!” 奥德一族自打旧帝国时便忠心于皇室和人民,汉斯深知他此时的悲痛便好言安慰起来。 “放心吧,既然有我们在就绝不会让这等事发生的,接下来几天内我都会过来,你只把我当成心里说的普通门客就行。” ...... 汉斯很快便结束了今日的“慕名拜访”,正当他刚刚离开阁楼路过一个大树旁时却被早已在此等待的韦恩下了一机灵。 “我靠你能不能别这样突然出现!你一直都在?有什么发现吗?” 只见韦恩一边得意得哼了几声一边小声说道 “连你都没发觉只能说明我隐藏的很好啊...有几个家伙很可疑,从你进去到两分钟前一直都在附近游荡,现在已经走了我确认过的。” “看来你说的没错啊...所以接下来每天我都要去?” “当然,至少在确定目标前,明天我会试着去跟踪一下他们。相信我,作为他们的前任团长我还是很会对付他们的!” 就这样连续三日的调查过后韦恩也是顺利追踪到了那几个人的去向——弗歇尔家族的的阁楼,与此同时就在刚刚结束结束拜访的汉斯往回赶时却突然被一商人模样的家伙拦住。 “我想这位先生一定是拜访奥德伯爵的门客吧?我也仰慕奥德大人许久了您可否与我一叙?” 汉斯见敌人上钩便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来到了市民区的一家酒馆内找了一处角落坐了下来。 “我们就开门见山的谈吧,先生,我此次找您是想做一笔小交易。我需要您将几封信悄悄放于奥德的家中,事成之后这些都是您的。” 说罢那人便拿出沉甸甸一袋铜币摆在汉斯的面前,正当他们以为汉斯会见钱眼开时只见汉斯快速拔剑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威胁道。 “我看信什么的还是免了吧,不如我们来做另一笔交易,告诉我你们领头的是谁还有你们的窝点,不然你小命难保!” 正在这时韦恩也急匆匆赶来,只见他喝退围观的众人走到那人面前问道。 “你...可还识得我?” “你是...韦恩?你是大团长韦恩?” 韦恩见此人还算有点人性便让汉斯放下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剑并接着逼问道。 “告诉我现在是谁在带领你们以及指使你们做事的是谁!” “现在没人带领我们,大人,当年是弗歇尔家的人重新集结了我们自那以后我们便为他们家族做事了!” 弗歇尔家族是被莫拉一手提携至今日爵位的,他们自然也是在为莫拉的家族效命。 “忍蜂现在还有多少人在为他们效命?” “不足百人...大人恕我直言,只要您愿意我们忍蜂所有人随时都愿重新为您效命!” 听到这韦恩心中不禁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便随即命令道。 “那好,为了证明你们依旧忠心于我...今日夜晚时分给我杀光弗歇尔家族上下所有人并带着他本人的头颅来安德鲁的城堡见我吧,可别闹出太大动静!” 说罢韦恩便示意汉斯离开了酒馆,途中汉斯对于韦恩的部下还是不禁心生怀疑。 “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将此事告诉弗歇尔?你真就相信他们?” 面对汉斯的质疑韦恩一边微笑一边笃定的回答道。 “骑士团都有属于他们的条律这你应该了解吧,忍蜂的条律便是即便赴死也不能出卖其真心效忠的主人,他既然对我们全盘托出那肯定就证明在他们心里弗歇尔不值得誓死效忠!” ...... 夜幕降临,弗歇尔家的城堡如往常一样宁静,下到老人小孩上到弗歇尔本人和与他共同议事的几位长官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但他们万万不会想到此时城堡中的守卫早已被秘密暗杀换成了陌生的面孔。此时城堡的外墙处数十名身着束身轻甲腰挂匕首头带遮面盔的剑客腾空而上正悄无声息地向着城堡内部潜入。 很快弗歇尔几人便结束了议会正要下楼却只见几名忍蜂剑客直接破窗而入瞬间抹杀掉了其余几人,弗歇尔正要拔剑自卫却不曾想被突然出现在背后的敌人用涂毒的匕首直接刺入咽喉,鲜血瞬间溅射在了墙壁之上。此时更多的剑客自四边八方杀入,无论老幼皆随着一声声惨叫而倒落血泊,家族中的管家随即呼叫守卫正要拔剑御敌怎曾想守卫竟将长矛刺入自己的胸膛。仅仅五分钟整个城堡便已被无尽的鲜血染红,整个家族已被赶尽杀绝甚至于牲畜也死在了长矛之下。 此时在安德鲁城堡中的众人还在商讨着接下来的行动,汉斯又忽然想起韦恩白天对那人下达的命令不禁再次质疑道。 “韦恩,都这个时候了你的那些老部下真的还会来吗?” 韦恩刚想解释却只听窗台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靠近屋门的艾瑞克随即将手靠近剑柄警惕的过去打开了门。只见数名腰系黄色忍蜂纹饰条带的剑客单膝下跪并呈上一颗鲜血已浸透麻布的人头。 艾瑞克接过小心得确认了一下便随即丢开并向屋内众人点头示意。 “忍蜂骑士团参见韦恩大人与艾瑞克皇子!” 这时刚想转身回屋的艾瑞克随即便疑惑起来并质问道。 “韦恩可没提过我的事吧?你们怎么知道的?” 只见刚刚开口的那位剑客下意识的捂了捂嘴好像说错了什么一样。 “抱歉...大人,为了确认韦恩大人在此刚刚在门外窃听了几位大人的对话...” ...... 很快,弗歇尔惨遭灭族一事便传遍了整个阿卡德,刺杀手法与毒辣程度与当年的忍蜂骑士团如出一撤使得整个都城都陷入了恐慌之中,莫拉在得知自己的计划变成这幅惨状时更是差点气的呕血。 “我就知道不该把这件事交给弗歇尔那个饭桶!等阿辛格那个老不死的过了禁足期在做出行动肯定更是难上加难!” 宫殿中,莫拉一边咆哮一边奋力拍打着桌面,就在众人都忙着安抚时一旁倾听的雷欧斯伯爵却主动献计道。 “大人,如若不能掌控政权我们何不尝试一下以军事力量压垮他们呢?” 莫拉又何尝没有想过这点,但如今外有雷克斯和亨利罗德内有奥德,再说瑟兰德所能调动的皇家军力也十分有限,即使自己调来右军团全部人马估计也无济于事。 “大人,众所周知那亨利罗德只在乎自身利益从不关心国家他手下的特劳伦等人亦是如此,我们大可以给他点好处让他不要插手。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给雷克斯出一道南下平叛的军令,那时整个国都不就都在我们掌控之下了吗?” 莫拉突然觉得雷欧斯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毕竟最近弗歇尔刚被灭族,他还是有些忌惮来自老对手安德鲁那边的未知力量。 “据线人所报最近发生的事都与那安德鲁有关,况且我还听说一周前有一支规模不小的私人军队入住了他的城堡,恐怕...” 雷欧斯的笑脸逐渐变得阴邪,他见莫拉依旧迟疑便随即保证道。 “大人,那些宵小之辈您放心交给我来解决好了,我定不会辜负大人您和瑟利德皇子的信任!” 决战鹰爪岭 几周后,成功夺回卡斯的特劳伦和阿波罗便回到了远在大陆西北的亨利罗德身边报告战况。二人刚走进城堡大门便见到几名从大厅走出的都城使者,特劳伦询问卫兵后得知这些人都是莫拉派来与亨利罗德谈判的。最近都城中出了这么多事这突然前来的使者难免让特劳伦感到有些不安,他简单和阿波罗解释了一下便只身进入大厅想向亨利罗德询问清楚。 此时的亨利罗德正向几名部下吩咐着什么见特劳伦前来便随即将他带到了阁楼上层的房间,只见他从桌上拿出几份文件递给特劳伦并以极为低沉的声音开口解释道。 “瑟利德的爪牙们要开始行动了,他派人让我配合雷克斯率军南下并给了我一份机密政令,就在你手上自己看吧。” 特劳伦简单翻阅了一下手中的那几份文件,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凡成功收复土地的领主皆有权将其划于自身名下”,且不光如此这些文件下还都有着皇室和执行官奥德的签署证明,也就是说信件上所写内容皆是由皇室认证可以实际生效的。 “他这是想收买我们?不过他们是怎么得到奥德签字的?我可不认为他是个会临时倒戈的人。” 亨利罗德与莫拉都是在旧朝被推翻后才加入皇室贵族的,所以他对莫拉那些人的手段是心知肚明。 “以他们的能力来说伪造一份签字不是很简单吗?我想说的关键问题是这份密令只有我们才知道,雷克斯对此毫不知情,所以他是想让我们在他们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时离都城越远越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不正合我们心意吗?也省的我们到时候再想办法脱身了!” 话虽这么说但亨利罗德虽一直保持中立但还是改变不了他是帝国贵族的事实,若真就这么弃整个王国于不顾还是难免让世人诟病。 “话虽如此,到时候最好也是提醒一下雷克斯,也不能真就这么让那群家伙掌控了都城...况且还有小莱昂皇子,老国王曾交代过我让我保证小皇子的安全不过这些事到时候就交给雷克斯去做吧,我们只管往南下便可!” ...... 很快雷克斯便也接到了来自“帝国”的通知命其率领中卫军团前往卡斯与亨利罗德的左军团汇合,剿灭位于亚诺河北岸鹰爪堡敌人最后的势力并乘胜南下彻底剿灭乱贼。 整个卡斯境外连绵数百里皆被军营覆盖,军营外数不尽的鳞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金甲一般耀目,阵列整齐的七万名战士们在雷克斯战前演讲的鼓舞下而士气高昂,各大部队将在雷克斯与亨利罗德的共同带领下于明日向着鹰爪岭的方向进发,所有试图北上的乱军也将在此战中被踏为尘埃。 鹰爪岭位于河北岸思诺圣城的西面,此地因地势险要易守难而在当年帝国抵御沙特王国时发挥了巨大作用而如今却因守军薄弱被一群乱军强盗所占领。此次一战帝国虽人数众多但敌人的守卫也近乎破万不得轻举妄动,所以雷克斯二人只能命令部队在思诺城外建立营地以做好万全的准备。而这思诺之所以被称为圣城便是因为城东侧那座远近皆知的大城堡——圣言寓所而得名。圣言寓所是整个大陆最大也是最具权威的法师学院,自对外开放以来全国各地的学者和年轻人都慕名前来求学,但因为某些内部规定每年只会从中挑选五百人纳入学院,除此之外据说这所学院最初的创办人正是传说中的智慧圣者弥尔兹,这也更是其添加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夜晚的军事会议过后雷克斯,亨利罗德和特劳伦几人坐在帐中闲谈了起来,正当说到这圣城时雷克斯突然来了兴趣。 “尽管是这种纷争年头每日前来圣城的人也不见消退啊,你们都有去过那座城堡吗?” 帝国自成立以来便不看好那些魔法,军令中更是曾严格规定不允许军人和领主踏足圣言寓所所以众人然摇头否定,唯有特劳伦一副若有所思的回应道。 “有一次我带军经过时倒是有幸一观那圣地的威严,很多长袍术士们施展着那些我们为所未闻的法术,那是我还想皇室的做法或许是对的如果这些秘术真的应用于战争那估计会是一场能毁灭人类的灾难啊!” 这时平常少言寡语的亨利罗德也跟着感慨起来。 “确实,很多东西都有着两面性,就拿现在这场战争来说,说不定它就会将我们的世界推向一个新时代呢,对吧雷克斯公爵?” 雷克斯知道他话里有话但还是只能笑着附和起来,虽然亨利罗德他们从来不一心为国家着想但也毕竟不是敌人。 经过一夜的休整后战士们随即在雷克斯几人的带领下向着战场进发,鹰爪岭虽算不上是什么崇山峻岭但通往城堡的道路却极为狭隘陡峭稍不留神便会跌落山下,就是在这么一座山岭上却有那么一座城堡巍然耸立着仿佛在俯视并警告着任何胆敢来犯之人。就在战士们往山上进发时只见一道道被火引燃的箭支自上方如火雨般袭来,走在前面的士兵来不及防御便尽皆中箭而亡,随着尸体的滚落再加阵型混乱导致众多将士随之跌落山下先锋部队一瞬间伤亡惨重。 “该死!敌人有伏兵,快停止前进摆开盾阵!” 随着阿波罗的一声声令下战士们终于还是稳住了阵型,敌军见状便也随即撤回了下一个营地,雷克斯也下令停止进军并重新计划进攻方案。 “这样下去到不了城堡先锋部队的一万人估计就全军覆没了!亨利你还有什么办法吗?” 这时跟随亨利罗德带队的特劳伦便自告奋勇起来。 “我可以带五千轻步兵从西面上山!他们知道我们的大部队从北面进攻所以西面应该不会有埋伏,只是...您要吩咐阿波罗和佐罗不惜一切损失全力前进吸引敌人注意。” 这个方案虽然有些冒险但事已至此雷克斯也只得一试,负责带领先锋部队的阿波罗二人在接到军令后也随即不顾一切的冲了起来。 随着一轮又一轮的箭雨,战士们艰难的行进于险峻山路与火海之间,而与此同时特劳伦的部队也成功从西侧的小道攀至山腰。很快主力部队便冒着箭雨抵达了山顶的开阔地带但不出雷克斯所料阿波罗先锋部队的一万名战士此时只剩下了寥寥十几个人,但这还没完,城堡外还有一支敌人的敢死队正等待着他们,这时也只能轮到佐罗的中军部队上场了。正当战士们与空地的敌人决一死战时早已在城墙上伺机等待着的弓箭手们随即点燃箭矢拉弓齐射战场再度燃为火海,一名士兵倒下无数名战士便会再次涌入,纵是伤亡惨重帝国军队很快还是占据了有利地位直逼城墙。 与此同时西面特劳伦的部队在到达山顶后便快速利用钩绳爬上城墙并控制了西侧城门,北面正在负隅顽抗的敌军见后方城门洞开便随即撤回主城堡之内,但毕竟他们大势已去最终还是在特劳伦和佐罗连夜的轰击下弃城投降。 次日雷克斯留下佐罗原部在城堡照顾伤员后便带领其与大部队回到了山下的营地修整,正当雷克斯独自一人在帐中思索南下方案时亨利罗德却突然悄悄走了进来,只见他的脸色可没那么好看仿佛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一样。 “怎么了?明明打了场胜仗还愁眉苦脸的干啥?” “此战我们损失了两万余人,亏你还笑得出来!...不过你不觉得此时上面下令南下有些蹊跷吗?” 雷克斯虽然表面上一切奉命行事但他其实对这一切还是心知肚明的。 “我当然知道此事和莫拉那群人脱不了干系但我又能怎样?再说你不也是一样吗?” 说到这亨利罗德放下门帘并靠近雷克斯的身旁对他讲道。 “或许真的不一样将军,你的权利一向要高于我...出于对帝国的忠心我必须提醒你一下,这种时候你和你的人能出现在都城是再好不过的了!而我...自身都难保回去也是徒劳,倒不如将计就计去南面躲一躲。我对这个国家的奉献远不如你,但你要知道我一向不是背信弃义之人。” 说罢亨利罗德便径直走出营帐只留下了雷克斯一人还在纠结,他的心中已被亨利的这番话掀起万般波澜,是为保全自身利益而舍弃誓言还是不顾一切誓死捍卫帝国,他究竟将何去何从? 连环计 正在雷克斯等人出征期间,都城外突然出现的一批规模不小的未知军团引在贵族之间引起了轰动。早上在莫拉的号召下诸侯们齐聚国会大殿正商讨此事,安德鲁深知此时与莫拉脱不了干系但迫于无奈只得随众人一同前往。 “今日国都外的不明军团大家也都听说了,我怀疑这很有可能与最近弗歇尔家族的命案有关!...但奈何我麾下的部队必须守卫都城而雷克斯公爵和亨利罗德公爵又奉命南下征讨,不知诸位可有多余的兵力可以去查明这支军团?” 莫拉麾下的右军团一直以来都未曾受命过守城任务,眼看着莫拉在这睁着眼睛说瞎话但众人还是无法反驳,这时莫拉的走狗雷欧斯望向对面一言不发的安德鲁便开口引荐道。 “我听说安德鲁大人最近新征募了一批私人军队,依我看不如把这个立大功的机会交给大人您吧!” 雷欧斯原本只是四级官员,后来被莫拉提携到了今日检查官的职位,朝堂百官对他的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雷欧斯伯爵说笑了,哪有什么私人军队只不过是我雇来的几名城堡守卫罢了...” 没等安德鲁说完莫拉便急忙打断并否定起来,毕竟对他来说安德鲁再多活一刻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老先生就别再推脱了!您整日在家抄抄写写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就这么定了!” 因为莫拉背后有瑟利德的支持所以他的决断没人敢轻易否定,几句话的功夫他便写好了一道出征令并递给安德鲁,安德鲁对他的“好意”比谁都清楚但还是一脸无奈的接了下来。 “所以就这么草率的下令让我们出征?我看那伙军队根本也是他派来的杀手罢了!” 此时汉斯一边听着安德鲁讲起议会上的事一边对此事怨怨不平,一旁的艾瑞克在深思熟虑过后还是为大伙拿定了主意。 “越是这样就越不能中了他们的计!这样,我亲自带五百人去城外留一百精锐让汉斯来保护先生您,然后韦恩...你就带着你那群人去做你们最擅长的吧,盯紧莫拉和雷欧斯那群混蛋的一举一动!” 夜里,艾瑞克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便独自一人来到城堡楼台上对着那一座座宏伟的城堡阁楼发呆,正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接近便即刻拔剑转身,只见一名忍蜂剑客正向他行礼并急忙解释说。 “大人,您既然还未入睡可否随我移至外城墙与韦恩大人会面,大人他有新的发现。” 听完艾瑞克便随着他从城堡外的钩索悄悄来到了城墙之上,随后二人便一路潜行直至南面的一座哨楼。这座哨楼的守卫见是自己人便随即放行原来忍蜂的人早已在此之前便渗透进了都城的卫队之中,而这座哨楼一直以来都是忍蜂监视人流动向的主要地点。此时韦恩正在和几名剑客正商量着什么,他见艾瑞克前来难免感到有些惊讶。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睡不着觉?” “嗯...你们忍蜂的人真是名不虚传啊,这么严的卫队都能让你们渗透进来,听说你有新的发现说来听听。” 说罢韦恩便随即将艾瑞克带到了阁楼的最高点并指着远处一座隐约冒着些许炊烟的地方解释道。 “我们的人观察那支军团有些时日了那里便是他们的营地,我估计他们是潜伏在卫队当中趁换班的时候出去的了,而且刚刚有人又发现他们和城堡内的人有联系,这也证实了我的观点。” “所以他们真的是都城里的人搞的鬼?能查到他们主家是谁吗?” “我派去跟踪的人已经回来报告了,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个线人去了雷欧斯的地盘就在没出来。” 这对艾瑞克来说到也算是个好消息,毕竟知道了谁是幕后黑手之后也好确定自己要对付的目标。 早上趁天还没亮,艾瑞克向汉斯叮嘱了几句便率军出发了,既然摸清了营地他便打算给敌人来个出其不意。 然而事情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一行人紧赶慢赶来到了昨夜的营地可迎接他们的却是一片寂静,营地中篝火已经熄灭那群人早在几个小时前便已离开了。 “看来敌人比我们想象中要狡猾的多啊!” 希德话音刚落只听得周围的树丛中突然传出一阵阵响动,只见无数名从手脚武装到牙齿的战士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来不及多做解释艾瑞克二人只得下令突围。但如此狭隘的区域使得骑兵们根本无法发挥,马匹尽数被敌人斩杀骑兵们跌落马下毫无还手之力,艾瑞克虽战技灵活斩杀一两名敌人不在话下但面对如此多的精锐也只得不断后退。 “该死!这些家伙是旧皇室禁卫军,雷欧斯是怎么控制得了他们的?!” 这些禁卫军早在艾瑞克被灭族之后便也都销声匿迹了,如今很少有人知道这批人更别说利用他们了,但艾瑞克此时也顾不得思考这些事只能想着怎么杀出重围。 “他们人不多,只能拼死一搏了!快组盾墙!” 重装战士们随即应声冲上前以手中的巨盾拼接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正当敌人试图冲锋时后方的持矛步兵随即刺出,迎面而上的敌人瞬间被长矛穿透倒在阵前。 可好景不长,这时一名将领模样的家伙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他对着士兵们挥了挥手敌人随即改变了进攻方式。只见敌人派出持盾战士上前挡住长矛,后方持剑部队随即踏着前面士兵的肩膀一跃而入杀入阵中,腹背受敌的盾墙阵也随即溃散艾瑞克等人便再度陷入险境。 “这就是禁卫军的实力是吗?好!今天就死战到底!” 说罢艾瑞克便有心生一计,他一边躲闪着迎面而来的刀剑一边对着仅剩的三十几名骑兵下令不顾一切冲乱敌人的阵脚。放弃小众而保全大局艾瑞可也是出于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但立誓追随艾瑞克的战士们根本不会顾忌这些骑兵们一接到命令便舍命冲锋。勇士们绝技于万剑之间非死不足以成仁,就在敌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横冲直撞的骑兵们时后方的精锐一并杀出敌人瞬间伤亡惨重。 眼看着艾瑞克这边就要取得优势,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只见刚刚发布号令的那名将领飞跃着直冲艾瑞克杀来,对于决斗艾瑞克倒也是乐意奉陪,霎时间二人便忘乎所以的厮打起来,一招一式刀剑之间的碰撞声锵锵作响。 “罗伯特氏族的流亡皇子?杀了你定是我等的无限荣光!” “皇室禁卫军的叛徒逆贼,取你狗命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艾瑞克的这番话彻底激怒了那人,只见他放弃所有防御架势不顾一切的杀向艾瑞克不过这正合艾瑞克的心意。只见艾瑞克十分轻松的躲过他的连击随即以弯刃拨挡,可他还是大意了这一剑用力之猛根本不是他能挡下的,那长剑穿过弯刃直接划伤了艾瑞克的左臂。但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了这些了只见他借势反身以右手举起短剑顷刻间手起刀落,只见那名指挥官此时已人头落地只留下了一具无头尸体和溅在艾瑞克剑刃和身上的鲜血。 随着指挥官的死这场战斗也已艾瑞克险胜而吿以落幕,敌人虽是叛变团体但毕竟曾身为皇家禁卫军所以甘愿战死也不会投降,但艾瑞克原本五百人的大部队此时也只剩下一百名胜负重伤的战士,众人只得在这座营地临时修整一番再回都城。 但与此同时在安德鲁城堡的汉斯几人也遇到了麻烦,只见数十名卫队士兵拿着一张缉捕令便不顾阻拦闯入城堡扬言要带走安德鲁,这可让汉斯十分恼火他便急忙上前质问起来。 “你们凭什么逮捕安德鲁大人?!你们可有罪证?” 可眼前的一名军官根本不屑于向他解释,拿着那张缉捕令便对着汉斯大声呵斥。 “哼,凭什么?就凭这道逮捕令!安德鲁有私通不明军团作乱的嫌疑,上面要求立即逮捕!不想惹事的就让开!” 汉斯可受不了这样的窝囊气正要拔剑却被走来的安德鲁拦下,安德鲁只说让他尽快与艾瑞克韦恩二人汇合说明情况先不要惹出麻烦,之后他便坦然的接受了卫兵的逮捕。 “该死的!他倒是挺坦荡,艾瑞克交代过让我看好他的,这可让我怎么办?!” 此时汉斯正坐在阁楼桌前一筹莫展,和他一同留下的霍里克二人也急忙过来劝阻他以免让他这火爆脾气惹出不必要的事端。正在几人商量对策之时,韦恩却突然从城堡窗台走了进来。 “老朋友,看来这回必须得做点什么了...我的人报告说守卫们带着安德鲁大人往城外去了!” 此话一出原本就恼火的汉斯更是暴跳如雷,只见他拿起剑就要冲出去却被哈里急忙拦下说道。 “大哥冷静一下!现在城内守卫怎么可能会放我们出去,就这样杀出去那岂不是更让外人觉得安德鲁大人是真的通敌!” 这时一旁的韦恩推开门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 “半小时后守卫会换成忍蜂的人,到时候你们只管走由我们忍蜂来善后!” 传承 皇宫中莫拉和雷欧斯正做着下一步的计划,二人的言语之间透露着数不尽的阴险狡诈,此时一名黄色长发头戴金冠贵族模样的男人正缓缓朝着房间走来,他轻轻走入房门那二人见他无不恭敬行礼。 “瑟利德大人,安德鲁手下的那群家伙已经出城了,您看...?” 只见瑟利德缓缓坐在他那宝座上并轻声回答道。 “动手吧,趁现在解决掉他我们便彻底没有对手了。” 这时一旁的雷欧斯又上前询问,毕竟光凭他的举报可不足以定一名老臣的罪。 “大人,那奥德那边...” 没等他说完瑟利德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命他退下,随即瑟利德又叫来一名守卫在他耳边小声不知说了几句什么,之后他便一脸不屑的对着雷欧斯答复道。 “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们退下去做自己该做的吧!...我还有一件事要解决。” ...... 正午,刚刚解决了一场民事纠纷的奥德正走在回去自己驻地的路上,这时他突然看见身侧的街道中闪过一个黑影,正当他靠过去想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只见一名刺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摸到他的身后一刀刺破喉咙,老奥德伯爵当场毙命。这时又有一名身披黑色锁甲披风的男人走了过来并对那名行刺者说道。 “收拾干净之后来城外见我。” 说罢那名男人便急匆匆刚离开了,行刺者将尸体掩埋在了城墙边的一推垃圾旁便依从命令来到了城外的见面地点,只见那名男人早已在此等候着他了。 “你来刀锋骑士团多久了?” “回大人,已经有两年了。” “你的家人我会赡养的,对不起了兄弟!”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刚落一枚飞刀便从那男人的袖口中飞速划出直中行刺者的要害。这便是一直以来只有刀锋上层团员才知道的规矩,凡是三级以上的刺杀任务必须要由负责者抹杀掉一切与此相关的人,而这次的任务更是又大团长伊克亲自负责务必保证要干净利落不留任何痕迹。但伊克殊不知他今日的一举一动都在刀锋前身也就是忍蜂的密切监视下,正当他处理好尸体要返回城中时却被眼前一名男人拦下,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伊克的老对手韦恩。 “所以几日前弗歇尔一族惨遭灭门果然是你们干的?...还是大意了啊,看来今日必须取你性命了!” 伊克正要出手却被韦恩一把拦下,对于韦恩来说他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而不是在这与伊克浪费时间。 “你知道我们的教条,我们只管监视不会轻易插手的。” “可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我们决不能允许任何与行动有关者存在!” 韦恩当然知道刀锋这毫无人性的条律,不过他此番前来正是为此来提出条件的。 “我当然知道,我们本为一家何必弄得两败俱伤?所以来做个交易吧,瑟利德忘恩负义根本不值得你为他效命!现在他给你的任务你也完成了,带着你的人离开都城我便以骑士团的名誉作保证当作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不然就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但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对吧?” 伊克深知在暗杀这方面忍蜂虽不及他们但如果真的交战他们根本不是这些老油条的对手,他也值得见好就收随即带领众人在忍蜂的掩护下悄悄离开了都城。 不过此时身在皇宫的瑟利德虽然得到了消息不过他也并不在意,毕竟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留着这群杀手也未必对他有利。瑟利德轻声走近一间屋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朗读声,嘴角的笑容竟逐渐变得阴暗。 “弟弟,最近在读哪本书啊?” 瑟利德缓缓走进屋内并与正坐在窗台读书的小家伙攀谈起来,他正是老国王的次子也就是瑟利德弟弟莱昂皇子。 “是老师给我的读本,讲的是帝国古代史,哥哥你有读过吗?” 瑟利德靠近莱昂一边笑着以便对他讲道。 “当然,帝国因我们皇族血脉的领导才得以如此强大...弟弟,你有想过以后要当一名伟大的国王吗?” 莱昂沉思了一会便瞪着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对瑟利德说道。 “我感觉哥哥应该比我更适合领导人民吧...可为什么有人总是说不想让哥哥你去当国王呢?” 瑟利德缓缓起身一边笑着答复道一边向门外走去。 “可能是我没有弟弟你优秀吧,别整天闷在屋里了,要跟我去城外散散心吗?” 莱昂又何尝不想出门只不过老师看的太严不敢外出罢了,面对瑟利德的邀请他便兴高采烈地接受下来。 瑟利德骑着马带着莱昂走在城外的小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谈论着未来的生活,可正在这时一伙不明身份的士兵突然冲了上来。 瑟利德随即拔剑想要保护弟弟可却被迎面而来的十几个人拦住拉下马来动弹不得,其余的士兵抱走莱昂更是头也不回的骑上马往山林间飞奔而去,瑟利德眼看是敌人劫走莱昂却无能为力只能奋力咆哮着。 “他们走远了,大人!...您没受伤吧?” 这时只见刚刚还压制着瑟利德的几名士兵突然毕恭毕敬的将他扶起询问起来。 “我没事...只是可怜那孩子了,若非情不得已我绝不会这么做...你跟上去确保他们不会伤害到莱昂皇子...还有别露馅了,记得你们是劫匪!” 说罢士兵们便朝着其他人撤退的方向飞奔而去,瑟利德上马只身回到了都城。这次没有了安德鲁和奥德也没有了莱昂皇子,雷克斯他们有远在天边,如此一来便将再也没有人能阻挡他登上王位,他苦苦等待着的这一天也终于将要到来。 刚刚劫走莱昂皇子的士兵们集合后便佯装劫匪欲图将莱昂带到南面预先联系好的人家那里并将他软禁起来,可正在士兵们前往村子的途中却只见一名身着洁白长袍的老者手持一把极为华丽的长剑挡在众人面前。 “放下这个孩子我便宽恕你们的罪过,否则...” 没等那老者说完士兵们反倒是先动起手来,此时只见那名老者左手不知讲神魔东西擦在了剑上整个剑刃瞬间透出一道耀眼的微光。眼看着士兵正在逼近那老人轻轻将剑一挥斩出一道巨大的弧线士兵们随即应声倒地,又是一下只见剑气化作白刃撕裂空气迎面而来士兵们来不及躲闪顷刻间无一人存活。 小皇子莱昂可被这幅情景吓得不轻不禁放声大哭起来,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当那位老收起剑走进他时引入眼帘的却是一副熟悉而和蔼的面孔。 “老...老师?” 逆锋而上 对几个小时前都城发生之事毫不知情的艾瑞克刚一到城门口便被伪装成卫队长的韦恩拦了下来,只见此时的他神情颇为紧张并十分急促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报告给艾瑞克。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去追汉斯的部队?” “没有必要,汉斯能处理好的...我给你一些军团的衣服,你把部队留在圣墙外去找阿辛格,我已经派人潜入他的城堡联系过线人了...现在这种情况也只有他出面才能阻止瑟利德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艾瑞克和希德二人只得照做留下部队直奔阿辛格的城堡而去,与此同时都城外汉斯的部队也在马不停蹄追赶着押送安德鲁的那群家伙。依据律法卫军应当将嫌疑犯押至城内的法官部所但此时这群人却一直往城外跑去,汉斯几人怕会伤及老安德鲁便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一路跟踪。 终于,这群家伙停下了脚步并将安德鲁缓缓带到了一处隐秘的营地,正当汉斯穿过灌木丛想要看清楚敌人的部队时却只见一副魁梧的身躯挡在了他的眼前。此人生得一身强有力的肌肉纵使被盔甲覆盖也还是透露着十足的威慑力,此人一边拔出一把狮子纹饰的长剑指着汉斯一边瞪着那充满杀气的双眼并威吓道。 “先生,知道狮纹剑吗?若想活命便请不要再向前了!” 对于他口中的狮纹剑汉斯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旧狮骑士团的象征而汉斯带着的这把正是当年叱咤整个王国的五百狮剑之一并且也是其中地位最为最贵的一把——醒狮之剑。 汉斯又怎会想到再次见到老战友竟是刀剑相向,但此时他也来不及多做解释了也随即毫不示弱的拔剑质问道。 “雄狮虽厉然百兽必其有王,怒目之狮吼而百应性则血染大地!与这醒狮一战你当真觉得有胜算?还是说你觉得昔日的老团长已经配不上这把剑了?!” 所有狮剑上的狮首纹饰皆无眼部雕刻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可唯有醒狮之剑上的狮子以血石点睛怒目狰狞显得杀气凌冽,凡是旧皇室的成员无不识得此剑,面前的这位也不例外只见他随即收起剑并向汉斯行礼问道。 “汉斯大人?您怎么会在这?...一路跟踪至此的都是您?” 汉斯打刚一见面便认出这人来了,塞维尔曾担任汉斯的副手在当时团里也算地位显赫,可汉斯此时可没时间跟他叙旧便急忙问起安德鲁的情况塞维尔也随即道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看来我们一直都被骗了...自从您走以后新上任的莫拉便威胁我们说您已被他们控制要求我们为他效命,之后我们便一直给那雷欧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烂差事。但为了维护骑士团的名誉一直以来我们的人都在郊区的小镇驻扎与雷欧斯他们也都是单线联系,包括忍蜂的事我们也是这才得到一点消息...此时雷欧斯正在营地里准备秘密处决安德鲁大人,您看?...” 营地中面对安德鲁不断地谴责雷欧斯非但毫不感到愧疚反而在此恬不知耻的放声大笑起来,毕竟对他来说一个将死之人的话确实也没什么好听的。这时原本负责营地外围的塞维尔却突然押着一个人朝着这边走,这让原本还有点不放心的雷欧斯更加放肆的大笑起来并羞辱安德鲁道。 “哎呀安德鲁大人!...看来你忠心的追随者们也过来陪你了,感觉怎么样啊安德鲁大人?!” “哼,雷欧斯!我看你还是搞清楚状况再来笑别人吧!” 这时一旁塞维尔的这一句话难免让雷欧斯有些猝不及防,但一切都已经晚了只见刚刚还被压着的汉斯瞬间松开只是摆设的枷锁提起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一旁的守卫刚想上前护驾却被从两边杀入的战士们迅速解决,汉斯随即斩断安德鲁的枷锁刚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却只见安德鲁万分焦急的对他讲道。 “汉斯,来不及修整了!老奥德早在我之前便已遭不幸了,瑟利德正试图篡位我们必须尽快赶回都城!” 这对前段时间还日日“拜访”奥德的汉斯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好不容易重逢的老友却被谋杀让本就气愤的他彻底怒火中烧。 “塞维尔你快去把我们狮骑士旧部全都召集起来,我和安德鲁大人先去都城,忍蜂的人应该还控制着城门,到时如果战争打响你们只管杀入宫中与我们会合!即刻出发!驾!...” 说罢汉斯几人便马不停蹄的往都城的方向赶去,此时艾瑞克也潜入城堡与阿辛格大公达成一致三人随即集结了所有人马直奔宫殿杀去。 然而瑟利德和莫拉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见所有禁卫军团早已集结于此面对突然杀出的阿辛格等人更是严格禁止入内,此时阿辛格也已顾不上什么禁足令条约拔剑指向禁卫军并质问道。 “我阿辛格氏族四世三公忠心为国,如今我虽被禁足但仍为帝国大公!我有权利且有义务觐见国王!尔等速速让开!” 可无论如何这些早已被瑟利德所收买的禁卫军都是不肯做出让步,面对这种局势只见一人迈着缓慢且稳重的步伐挡在了阿辛格大公身前拔出了腰间的双剑。 “不必跟这些叛徒废话了大人...以帝国大公的名义,铲除叛贼捍卫国王!杀!!” 顷刻间战士们一跃而上直冲禁卫军杀去,曾最为尊贵的皇宫重地此时也沦为了诸侯内乱的战场,面对皇宫的战乱圣墙外的卫兵们在军官的领导下也分裂为两个派系互相攻伐起来,仅仅一瞬间平日整日安宁的都城此时已彻底被战火所席卷。 此时正在宫殿上浴血奋战的士兵们战技虽远远不如禁卫军但在艾瑞克激昂的带领下前仆后继很快便撕开了一道同往宫殿大门的裂口,艾瑞克和阿辛格见状随即在众人的掩护下冲杀过去一鼓作气撞开了大门可眼前的景象却是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整个宫殿中四处溅满了鲜血,数十名国王亲卫横尸于殿上取而代之的是瑟利德的饕餮卫士,此时瑟利德正肆无忌惮的坐在那本不属于他的至高王座之上鲜血自台阶上不断的向下滴落。 “二位来晚了...老国王已经病逝了,很遗憾你们不能在他死前见上最后一面不过我想在死后的世界,你们应该还会再见的!” 说罢数十名手握长刀的饕餮卫士们便一拥而上,艾瑞克虽身手敏捷但还是难以抵挡这么多人他正要掩护阿辛格撤退可却被他一把拦下。 “孩子...你走吧!帝国非但没能补偿对你们家族所犯下的重罪反而使你陷入如今的乱局,作为一国王公我深感自愧今日我便是死也不能后退半步,但是你不一样...你是能成就大事之人,快走吧!” 锋回路转 阿辛格说完后便使出全身力气将艾瑞克推出门外,艾瑞克知道他已下定决心便也只得带着希德一边低档穷追不舍的禁卫军一边往圣墙外撤去。 “瑟利德!你纵使夺得王位也夺不走帝国之魂!忠于帝国的战士们不会听命于你,人民也会奋起抵抗,你这个虚假的王国将随同历史而化作尘埃!而你!...也将....” 阿辛格一边咆哮着一边奋力斩杀敌人,年迈的他虽已精疲力竭却还是不肯放下手中的剑,对于他来说帝国便是全部他宁愿以身殉国也不会就此服输,也正当他要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只见一道剑自宫殿之上飞跃而过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瑟利德随即喝退卫兵并缓缓朝着阿辛格走来。 “逆贼...你!...你将万劫不..复!” 阿辛格跪倒在地拼尽最后的力气将最后的话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吐出,瑟利德随即将剑拔出一代王臣阿辛格也应声倒在宫殿之上,而这数百年来代表着至高权威的多伦帝国也终于走向了决裂与衰亡。 与此同时艾瑞克等人的情况也并不乐观圣墙外莫拉的人早已在此等待他们多时了,面对如此进退两难的境界艾瑞克还是下定决心突出重围。这时冲在最前面的艾瑞克突然被数名敌人包围起来,眼看着就要招架不住时还好希德及时赶来突破了包围与艾瑞克并肩作战,但就在这时只见一名手握常见的敌人正从身侧快速接近希德,艾瑞克见状正要支援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蛮力压倒在地。艾瑞克奋力挣扎着推开身旁的碎石与尸体但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再站起来的力气,随着战场陷入了莫名的混乱他眼前仿佛闪过了一张熟悉的脸庞但他的记忆也随之定格于此,艾瑞克随后便逐渐失去意识并陷入了昏迷。 汉斯和安德鲁此时也已冲破被内战搞得毫无防备的城门,二人刚想带着部队杀入宫中便被迎面而来的忍蜂剑客们拦下,只见韦恩正背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艾瑞克向着二人奋力跑来。 “韦恩?...还是来晚了吗?艾瑞克他怎么了?” 原来就在艾瑞克的部队突围时韦恩带着剑客们偷偷摸到了圣墙上并凿下了一些巨石这才使得敌人密不透风的阵型溃散,但没想到这其中一块石头刚好落到了艾瑞克附近若不是有忠于他的战士以身躯阻挡估计他此时已经命丧于此了。 不过此时韦恩也来不及多做解释了他将艾瑞克搀扶至马背上便随即跟随众人一并撤出了这已经乱作一团的多伦都城,毕竟此时对他们来说多呆一刻都可能会再次遭到敌人的追杀,所以众人在与塞维尔会和后便抄小道连夜赶到了卡斯堡北面的罗格镇暂时安顿下来。 ...... 庭院中,木质刀剑碰撞而不断发出的“砰砰”声使得原本沉闷的大哥瞬间充满活力,而此时的小艾瑞克正坐在窗旁认真的看着父亲和大哥的“比试”,他是族中年龄最小的孩子父亲总是说等他再大点便教他用剑可却怎么也等不到那一天他也只得趁每日哥哥和父亲练习时过来偷偷看上几眼解解馋。 “剑士们,来吃晚饭了!” 随着屋内母亲的呼唤声两人便放下剑有说有笑的走回屋内这幅场景让小艾瑞克既是羡慕又有些期待,姐姐此时也放下手里的针线缓缓下楼帮着母亲打理晚宴。晚饭时,家人们齐聚桌前有说有笑的谈论着当日的趣事,正在这时小艾瑞克脑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溅满鲜血的王座与从天而降的巨石,这场景吓得艾瑞克刀叉都没拿稳皆抖落桌旁。这时父亲见状急忙上前一边温柔着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询问起来。 “怎么了艾瑞克?有什么不舒服吗?” 看着眼前无比真实的父亲和那熟悉的话语艾瑞克此时才回忆起发生过的一切,此时从不轻易流露出感情的艾瑞克也难免湿润了眼眶,可当他在回过神来看是眼前的桌旁却只剩下白发苍苍的父亲一人和经历过一切后身上沾满鲜血的自己。 “父亲?...我这是来找你了吗?” 父亲依旧抚摸着他的头发并温柔地回答道。 “不,孩子,你还有你的使命要去完成。” 艾瑞克想起阿辛格推开自己时的场景又看了看自己他的内心早已近乎崩溃,他没能保护好最重要的人也没能保护好这个国家面对眼前的父亲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孩子...世间一切皆有他的命数,命数已尽纵是神也不发改变事情的发生。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维护你应该维护之事,只要你努力去做过便不愧于自己无愧于大家!孩子,你的命数比任何人的都要坎坷,但只要你不会放弃我就会一直伴你左右...” 说罢父亲便抓住艾瑞克的手紧紧握住那把弯刃剑在他耳边留下最后的一句话后便随之化为虚无。 该出发了,艾瑞克! 砰...砰砰砰 艾瑞克猛地起身发现自己正身处一间城堡中的阁楼中,楼下杂乱的脚步声将他从昏迷中惊醒,他换好衣服拿起那把弯刃剑稍稍愣了一下便随即笑着走出门外却刚好撞上迎面而来的韦恩。 “嘶...刚刚好转就这么有活力?你都昏迷八天了今日刚好有大事你便醒了倒是挺巧。” 艾瑞克一边跟随韦恩下楼一边听着他将起在他昏迷之后的事情,之后他也得知了希德的死讯,虽然说他早在倒下时便已料到这样结果但此时心里难免还是有些低落,但愿他们兄弟二人能在英灵殿重逢吧。 “所以你说你梦到了老罗伯特大人?看来真是在天有灵啊知道这个时候把你叫醒...” 艾瑞克对过去虽然已经释然了但还是不想听别人提起他的父亲,尤其是韦恩。 “别以为你在帮我做事我就能忘了过去,你最好别再提起我的父亲...说说雷克斯和安德鲁的事吧,他们已经在大厅了?” 原来安德鲁与这罗格镇执政官是故交这才使得他们没有遭到驱赶和追杀,而近日雷克斯的部队也刚好在赶回都城时途经此处,二人随即碰头决定联手重新召集帝国势力讨伐瑟利德。 一日为师 清晨,埃里戈尔院长正在书房中仔细地审阅着新一纪入学名单,近年来时局不断动荡慕名前来圣言学院求学的人虽不及以往那么拥挤但却依旧来客不断,不过由于长老会曾严格规定只会招收五百名新学徒所以城堡学院内则永远不用担心人满为患的问题这也为学生们研习法术提供了优良的环境。 老埃里戈尔院长虽已百岁有余但依旧精神焕发不失丝毫威严,这些学生大部分都是由他亲自审核的还有很多看名字他也都有所耳闻正当这时他的眼神突然定格在了一个些许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上——莱昂多德。老院长急忙放下名单起身来到了门旁,只见他颇为熟练地在门框上画出一道类似雄鹰双翼的符号随即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铎达斯长老...关于这份名单上的一位新学徒,我想你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吧。” 院内的一个大树旁,只见一道木门凭空出现在铎达斯长老面前。铎达斯与埃里戈尔同为当今学院三大元老,他曾在走访多伦时担任小莱昂的老师,而如今贸然将外人带入学员还将其列入新学员名单中埃里戈尔除了他也没有其他人可问。 “之前的事我也跟你说了...现在国内已经彻底分裂了,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他。” 在学院诸多长老中铎达斯最为平易近人而埃里戈尔则不然,身为院长他对人总是严格要求并不允许有任何违反学院纪律的事发生。 “可你也不能就这么草率的将他纳入学员之中吧?!我们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就算是你是皇子我也不能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我们学院世代维持中立不参与政治,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老埃里戈尔说的这些铎达斯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还未经世事的孩子就这么被毁掉。 “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我当然不否定这是为了保护他免受政治上的伤害...但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天资聪颖,我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潜力,只不过他现在还太小给他些时间将来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铎达斯便径直离开了学院往大门外走去,埃里戈尔同他共事多年深知此人的脾气——只要他铎达斯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可当埃里戈尔刚一转身却只见一位身披蓝灰色长袍手握权杖的长者正巍然站在他的面前。 “...弥尔兹圣长老?” 看来传说不假,此人正是传闻中创立圣言学院的弥尔兹,虽然无论是从相貌还是衣着上怎么看也只是个普通老人但弥尔兹毕竟身为上古七圣之一的智慧贤者所以其强大的气场足以碾压学院中的所有长老。二人一路攀谈着来到了学院顶层的禁地——思寓星台,这里位于整个学院的最上方是当初弥尔兹为了运转幻星掌控命运所搭建,但由于他当年一条寓言所带来的严重后果导致弥尔兹再也没有敢运行这些法球。 “所以说您的意思是西面山谷中的骚动与那个家伙有关?...” 由于上百年无人踏足,星台上的法球早已散落在各处,弥尔兹只得一边重新拼凑这些法器一边回答者埃里戈尔的种种问题。 “......没错,不仅仅是山谷的乱象,我前段时间也有些预感...我来此之前已经找过铎达斯了,他可能没有告诉你,他带来的那个孩子在将来也能也是破除乱局所不可或缺的一员。” 随着弥尔兹将最后一颗法球放回容器整个天台仿佛难以承载这巨大能量一般随之摇晃起来,只见弥尔兹随后以双手快速画出一道阵法其形成的结界瞬间笼罩起整个星台这才使得地面恢复平静。 “我现在的力量不如从前了啊...埃里戈尔,你帮我打出一道粹的法印!” 埃里戈尔随即听从贤者的吩咐挥出双手只见一道道微凉光点在划过容器之后随即凝聚并消失在结界上方,此时早已锈迹斑斑的容器竟变得崭新如故。弥尔兹此时激发起全身的能量并将其源源汇入权杖之中,此时能量汇聚连他的双眼都迸发出如电流一般的光芒,就在权杖聚能即将抵达上限的一瞬间弥尔兹快速将其放置在阵法中心的圆孔中整个幻星阵法也随之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运转起来。 弥尔兹只身伫立在星台中心缓缓闭上了双眼,这套幻星阵法细致到以时刻为单位进行运转,而此时的弥尔兹正在计算着时间他必须要在幻星刚好运转于此时此刻的时候取出权杖以使阵法缓慢运转直至完全停止。 正在这时弥尔兹猛地抬起权杖并睁开了双眼,但此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都感到难以置信——幻星现在的时刻正处于次日的这个时间,所以这就是说弥尔兹没能完美的掌控好时机又或者是说... 弥尔兹盯着眼前的幻星简单的了解到了接下来的一些事便随即关闭了整个法器并缓缓走到埃里戈尔身旁不安的问道。 “从幻星运转到我提起权杖这期间你有计算吗?...我确实是疏忽了对吗?” 弥尔兹此时是多么希望他能得到肯定的回答使他漏算了一天,但事情往往不会向好的趋势发展只见埃里戈尔一反平日严谨的常态支支吾吾的不知说什么好,因为无论是弥尔兹本人还是他都确确实实算到了同样的时刻。 “这...说不定刚好我们两个人都疏忽了呢,毕竟人总有失误的时候嘛...” 弥尔兹此时的脸色十分难看,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有人利用超越自然与一切法术的手段讲一天从时间中抹去他们是完全掌控不了的,况且再结合他所看到的将来会发生之事,连弥尔兹也难以真正确定最终的结局究竟会是怎样的走向。 “此事非同小可,抱歉我不能在这多呆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必须要找到时间游侠奥登看看他能不能找到答案!” ...... 上午阳光正是明媚,圣言城堡中的庭院内都是前来报到的新学徒,这些学者身着长袍步入学院的梦想将这一刻得以实现,这何尝又不是那年落榜之人梦寐以求的额荣光啊。 小莱昂正站在一旁的树下认真的听着一些新学员在七嘴八舌的讲起昨日星台禁地的事,正在这时一名身着长袍的女学员逐渐从人群中靠了过来。 “哇,小弟弟,你今年多大了?你也是新学徒吗?” 只见那位说话的姐姐扎着一头淡黄色秀丽的长发,圆圆的脸蛋上镶嵌着如绿松石般的眼眸正充满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小莱昂。 小莱昂还没有完全从前一段时间的变故走彻底走出来所以现在也总是害怕跟陌生人说话,只见他的眼神不断的回避着眼前的女学员并沉闷的嗯了一声。 不过这位女学员非但没有因为莱昂的淡漠而走开反而是更加亲切的拍了拍他的头满脸开心的说道。 “原本以为我弟弟格伦是学院里最小的了...嗯,我叫卡琳娜,我是和弟弟我们两个人一起被选入学院的,弟弟你是自己一个人嘛?” 莱昂对之前的遭遇只停留在被绑架这一层面却丝毫不知一切都是他的哥哥瑟利德在自导自演,见到卡琳娜这般亲切倒使背井离乡的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毕竟在他的心目中父亲,哥哥还有老师铎达斯便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 “我...我叫莱昂...莱昂罗德,我是跟随我的老师铎达斯入学的...” 铎达斯的名号在整个思诺也已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说到这卡琳娜便对眼前的小莱昂越发得喜爱起来。 “铎达斯长老吗?!那你一定是很有潜力才会被长老选中吧...不如你来跟我们姐弟俩一起吧!反正我也要照顾格伦那个家伙...” 这时还没等莱昂做出决定老埃里戈尔院长便开始号召集结,小莱昂便这样直接被卡琳娜拉着一并来到了学院正中的试炼区聆听几位长老的传教。 ...... “呼...学院的纪律还真是严格啊,看来以后的学习也会很艰苦呢!” 正在卡琳娜对着莱昂小声抱怨时一个比莱昂略大一些的男孩跑了过来并对着卡琳娜一个字一个字的大声质问道。 “喂!我亲爱的姐姐?!你这是认错弟弟了吗?这大半天了都找不到你的人影!” “嘁~谁叫你到处乱跑了!给你认识一下这是我们以后的新伙伴小莱昂罗德!怎么样这下有人陪你了吧?!” 这时远在演讲台上的铎达斯看着小莱昂能找到新的伙伴便也放下心来,这时一旁的埃里戈尔也注意到那三人并凑近铎达斯身边问道。 “弥尔兹来过了...对于那个孩子,你怎么看?” 铎达斯缓缓起身拍了拍埃里戈尔的肩膀一边走着一边坚定地回答道。 “我早就说过他的资质非同一般,放心吧!他早晚会走上属于他自己的道路,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 小莱昂估计是还没有完全适应跟大家共处在一起回答起那姐弟俩的问题时总是十分羞涩,他简单的和格伦认识了一下便一边听着二人之间的拌嘴一边跟着来到了修学课堂。 对于还未经世事的小莱昂来说,这里将成为他新的大家庭,而他也将在此走上一条属于他自己的传奇之路。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