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黑暗与寂静》 公告/首曲 《维拉士兵》中武器,国家,人物,纯属虚构。小说会以不定期更新,请多理解,谢谢。 小说分为《序章》《落难的旅行者》《实验室的血》《卡斯拉之战》《最后的战争之旅》 注意!!!!!!!!!!!!! 《维拉士兵》其实富含多种元素,作者本人也不知道这本书到底属于哪一类(应属于玄幻),请读者多多包涵。本小说会不定期更新,请读者慢慢等待吧。小说中会有与现实出入的请看“注”内容(后面多着了)。 +++++++++++++++++++++++++++ 首曲 《悲哀的意义》 鲜血的悲哀, 梦中的欢乐。 我儿时的朋友, 你是否还记得这里? 我们曾在这里玩耍过: 我们彼此愉快的欢乐 我至今还在梦中回忆着, 可惜, 梦已经不是梦了, 是现实。 我在这边而你在那边, 我们再也不会相遇了。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这悲哀的意义是什么? 你没有回复, 默默地参兵去了。 鲜血的悲哀, 梦中的婚礼。 我敬佩的朋友, 你是否还记得这里? 我们曾在这里约定过: 彼此参加对方的婚礼。 我至今还在梦中回想着, 可惜, 梦已经不是梦了, 是现实。 我在这边而你在那边, 我们再也不会相见了。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这悲哀的意义是什么? 你没有回复, 壮烈的牺牲走了。 黑夜到此长流。 徘徊于黑暗的你, 是否还记得当初的话? 每当向远眺望时, 总会看到你的身影。 虽然知道那只是幻觉, 但还是向你挥手。 一切给是梦吗? 当废弃的灯塔又照明海洋时; 当阵亡的军队又凯旋归来时; 这已经不是梦了!这是现实! 我敬佩的朋友,我们又能在团聚了。 现在,我不会再问你: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我和你和死去的人一起徘徊在黑夜之中。 《黑暗与寂静》 目击死亡的草原上,鲜花一片。 埋葬勇士的仪式早已结束。 我的灵魂早已向着夕阳出发, 去追随最后的光辉。 我的肉躯早已陪着勇士腐烂, 去成为最后的白骨。 灵魂,你是否真的找到那至高无上的光辉荣耀? 肉躯,你是否真的记录那艰难困苦的黑暗编年? 黑暗,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寂静,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们为国家奉献了全部, 但国家能否永远记得我们浴血奋战过? 但后代能否永远记得我们直挡狂澜过? 死亡,永远都是黑暗与寂静吗? 当全军覆没的军队又重新回到他们永远热爱的故土时, 死亡,不再是黑暗与寂静, 只有欢笑! ――耀·邦·肉乖乖 我永远也配不上她,因为我是个已死之人。 0.1 0.1 “谁排你们来的?” “你们!” “瞎说!到底谁排你们来的?!” “你们。” “操,不给你一点教训看来你是不会说的。”穿黄色军装的士兵组长一脚踹到对面穿黄色工作服的领头工程师的肚子上,工程师立刻成虾米状弯下腰,手捂肚子,士兵组长剩此机会又一巴掌把工程师扇在地上,“快说!” “我操,你们他妈有病吧!”另一名工程师扶起领头工程师骂到:“我们半路上抛锚已经耽误了近半个小时,现在好,你们不让我们进去还他妈打我们队长,你要知道现在上面电脑系统已经坏了两小时了!每小时几千万!几千万!不扣你们工资扣我们的!” “~你们怎么还不来,三分钟前不是说到了吗?要是不想干趁早辞了别大费时间!~”这时领队工程师的无线电响了。 领队工程师捂着脸回答:“长官,我们是到了,不过门口几个看门的不让我们进!” “~什么?叫他们立即放行,这是我的命令!~” “是,长官。”领头工程师对三个守门的士兵喊:“都听到了,还不让我们进去!” 五男一女的六名工程师拎着工具箱进入大厦,上电梯时领工程师嘀咕一句:“操!差点被发现了!” 到顶层三十二层,六人出电梯走至十字口左拐,一直向前,走到一个防弹玻璃隔离门前停下。对面是小房间,仅有一扇门、一张办工桌、一台电脑、一把椅子和一名总管。 总管瞟他们一眼,然后在键盘和鼠标上敲了几下,隔离门缓缓地开了。 “先生们,半夜把你们叫来有点不好意实。两小时前有几件数据片要发送到改升化科川市军工厂,但发送几次都失败了,已经确定改升化科川市军工厂的数据接收没问题,所以请大家过来检修系统和设施。” “长官!能征用您的电脑来初步检查吗?” “请。” 几分钟后,“长官,147、192区的数据线有问题。” “嗯,你们去修理。”总管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里面的房间比较大,有上百名身穿军装的工作者们坐在电脑前,有三名士兵在走动。大部分电脑上都是一些钢管钢片弹簧一些模形,小部分电脑上是一些用钢管钢片弹簧拼成的枪械、战具模形,仅有两台电脑上似乎是3D战争游戏,模拟枪械、战具模形的实战情况,最后电脑自动给予模形评分。 工程师们瞟一眼走到一排排用钢板包着密密实实的架子前。“开始。” 工程师们开始下钢板,其中那个女工程师下了一个钢板发现后面站着一名士兵,知道这是监督的。“帮我拿一下,这太重了。”女工程师搬着钢板递给士兵,士兵迟疑了一下,然后接住。过了一会工程师们又都跪下挨个挨检查线路。 女工程师打开工具箱,拿钢板的士兵一惊,不是工具,而是一把手枪。士兵刚要喊入侵,可大厦外的声音盖住了。 “轰――!”大厦外的哨所炸了,房间内的大部分人都惊恐地站在窗户前看着,当然工程师没有惊住。 “行了行了,不过是氢气管漏气着火炸了有这么奇怪,还不去干…………”一名士兵站在人群外,自己也被震住了,但为了稳住场面对大家喊着回去工作。 可人们一转身,看见:两名士兵倒在地上不动了,几个安稳如山的人坐在位置上一动都不敢动,面对他们的是持枪的工程师们。 唯一的士兵默默把枪丟到地上,举起手,然后人们都举手。 “回位置上,我们不乱杀无辜负除非你想死。”工程师队长 警报狂响,坐在外面的总管习惯性的看一眼监控,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了:工程师们威胁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为了保命而都乖乖坐在位置上,竟然没有一个人为了自己国家而反抗。 总管立马关上了隔离门,拿起手枪冲进房间,“放下武器!” “去你的!”,工程师队长手持手枪见总管冲进来就把总管放倒了,“西耶娜,你把数据全部拷贝下来,快!思斯达尔夫,你试着把地板炸个洞,现在外面那风光行的士兵冲不进来,而我们也出不去!” 一声爆炸,“怎么了?” “部长,敌人在炸隔离门。” 又一声爆炸,“部长,我把地板炸穿了,快走!”工程师们都逃走了。 大厦外。“兄弟冲啊!里边的同志需要我们的支援!为了古什影的理想,大家上!”一群穿着白色冲锋衣的人揣着冲锋*枪冲向大厦。大厦留守的风光行士兵也不示弱全力反击,但面对对方密集的火*箭弹与子弹,全都倒下。 轰隆一声,大厦仓库的大铁门被打了,从大厦内走出十个类成年人体高,满身布着黄漆的凯甲。白兵们发出迅猛的攻击,同一秒中数百颗子弹击中凯甲人上,可凯甲人都稳健向前,踏着金属声向白衣军迈去,手提机*枪,所面的地方,无不尸横成堆。这就是风光行新研发的战斗凯甲――EG-81,这群人背着一个背包大小的蓄电池箱,蓄电池箱连接着头盔,他们的枪上用一支数据线连接着头盔。他们穿的护甲就是第一大国风行光帝国借助酷卡森帝国资料新研究出来的智能护甲,据官方测试几本上无敌! EG-81士兵通过电磁感应与光线转换器能清楚地在黑夜中如同白昼一样看见处在暗处的情况,系统还能根据人体热能将人的外轮廓特别标作出来,这样原本被动局面立马反转。 白色士兵头领发现局面不对劲,又不知怎么对付那十个凯甲人,只能死拼。这时,风光行士兵们又开着坦克冲出来,对着白兵一阵乱轰。白兵想用火箭筒轰,可是刚瞄准就被EG-81士兵打爆头了。 白兵头领慌了,连忙用无线电联系在大厦的战友:“副部长,你快一点!你们再不出来,我们的命可都搁在这儿!” “~你们再撑一会儿!我们马上……妈的怎么全都是风光行的杂种!…………~” “副部长?” “~…………~” 白兵头领深吸一口气:“突击部队!冲!”说完白兵头领自己抱着冲锋*枪冲了上去,后面跟了七十多名士兵。 EG-81士兵队长轻蔑一声:“我当年连几十亿敌人都不怕,还怕你们这连一百人都不到?” “啊~啊”白兵突击部队呐喊着向EG-81士兵冲去, 没过几秒就剩下十几人。“去死吧,风光行人渣!”突击部队拉下什么东西猛扑EG-81士兵,紧紧地抱住,然后“轰隆”一声,自爆了。 大厦内第二层楼梯口,五名工程师中剩下三名,他们正向一楼跑去,几名风光行士兵追着他们打。 工程师队长对无线电:“雷达,雷达,我们要出来了,后面跟了几个,火力支援!雷达……?看来他已经牺牲了。”队长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外面枪声明显小了许多,“快快快,我们必须在外面同志全部牺牲前撤退。” “站住!”一名风光行士兵从前面突然跳出来扫射。 队长立刻把他放倒。“快,风光行越来越接近我们了!” “我小腿中弹,部长。” “什么,思斯达尔夫把西耶娜背着,快!” 思斯达尔夫刚弯下腰,几声枪响,思斯达尔夫中弹倒下。“达尔夫,该死!”工程队长开枪将风光行士兵击退。“部长快走,我来挡住这些杂种!”西耶娜将U盘塞入队长手中,从思斯达尔夫的尸体旁拿起步*枪,“快走!” 队长退了几步,点点头:“我会想念你们的,我的好战友!”跑了出去。 “那里还有活的!放下武器。”风光行士兵们看见只有西耶娜孤立无援地坐着。 “去死!”西耶娜用子弹回应了他们。 “邦”地一声,西耶娜的步枪被打烂了。 一位威武的风光行军官手持手枪向西耶娜走去:“我不会伤害女人,也不想去伤害。只要你投降后肯说出你们是怎么来到风光行帝国的?你们有多少人?在哪里?” 西耶娜瞪着他没有回答。 风光行军官点点头:“凭倔的。带走,别让她死了!”几名风光行士兵把西耶娜拖走了。 0.2 0.2 在一间偏僻的工厂内。“怎么就你们几个人回来了?” “抱歉,他们都牺牲了。” “好吧,我们会永远记住这些为古什影理想的人。准备下一次行动。” 在一间明亮的会议室里,墙上挂着丹利卡夫的国旗会议桌上的人们都在讨论与漫骂中。“这么多年了,他们最终行动了。” “该死的左翼分子,你们不配做古什影主义者!有辱我们丹利卡夫的尊严。” “外交方面怎么样?” “风光行那边不相信我们!” “跟他们说,那不是我们做的!真正的古什影主义者是不会采取偷袭这种卑鄙的行为!” “做好最坏的打算,让军队准备起来!” 一个月后。 海鸥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飞翔。一艘客轮的影子出现在海平线上,直奔一片岛屿城市。 淡白色的沙滩上,游客们尽情的玩耍。却不知道战争即将来临。城防警报打破了城市的安静,外国游客全部被聚集在码头。 正当人们好奇时,天空呼啸地飞过了几百架飞机,外来游客惊恐地望向大海的客轮,发现客轮的周围全是军用快艇。 马上四周也就来了许多的军用卡车,卡车上跳下来了一群群白色军装的士兵。旅客们尖叫着,士兵们大喊:“趴下!”。 这群白色士兵的军官环顾远处的海平面,发现客轮的后面是一群群黄色的军舰和运载船,天空尽是黄色的轰*炸机和军用直升机,他向总部回道:“长官,我们被包围了!风行光军队来了……啊!”队长被不远处的快艇机枪直接命中要害当场死亡。 剩余的白色士兵向快艇发起进攻,快艇上的机枪手也毫不逊色。不一会,白色士兵招架不住了,“撤!”白色士兵都跑远了。 快艇到岸,黄色军装的士兵涌上码头,“全部给我站成一队,交出你们的国际护照!快!”黄色士兵用枪对准着聚在码头的游客。 客轮到岸了,客轮上的国际士兵用枪对准着黄色士兵。只要是外国游客都被送上了客轮,如果是混进来的人都被黄色士兵开枪打死了。面对黄色士兵的暴行,国际士兵却没有吭一声,更没有放一枪。 轰炸机掠过了繁华的城市的上方,扔下一颗颗致命的燃烧*弹;军用直升机机枪手向大街上的人们疯狂扫射,不论你是平民还是驻守在这里的白色士兵;军舰和运载船上涌下了无数的黄色士兵和黄色坦克,战车。 成万的黄色士兵们,在数千的坦克的掩护下,一拥而进的冲进主干道,迎接他们的是成群的白色士兵和白色坦克以及高楼上的狙击手们。 一时间,主干道上全是黄色坦克的废墟以及黄色士兵的尸体。这时,第二批运载船上走下一群身穿黄色铠甲的士兵。 他们就是EG-81,EG-81士兵的头盔屏幕上自动显示出人的位置及人的头部位置,枪的瞄准方向及准心也显示在屏幕上面,只要像游戏中用准心对准对方,扣下板机及可杀死对方。他们行动缓慢,走到主干道时,看见躺在地上的无头尸体,知道这里有狙击手。 EG-81士兵毅然冲进主干道,对白色士兵一顿猛扫。由于电子精准,街道上的白色士兵几下就死光了。 主干道上回荡着狙击*枪声,几个EG-81士兵被击中倒下,但不到十秒,被击中的EG-81士兵又重新笨拙地站了起来,但又被击倒,趴下,重新站起来…… “开火!”躲在巷子里的白色坦克的队长一声令下,主干道上顿时崩裂出几个火球,被轰到的EG-81士兵趴不起来,被声波给震死了。 “队长,我的电源线断了,我看不见了!”一个EG-81士兵在主干道上乱碰乱撞。当他摘下头盔,重视光明时,也正被狙击手一枪打爆头颅。 “向前冲!兄弟们!”白色坦克的队长大喊声,白色坦克全冲出去,加大油门,猛撞来临的EG-81士兵。大部分EG-81士兵躲了过去,只有极少数的不幸运的被坦克压在下面,碾了过去。但是,那些被碾压的EG-81士兵竟依然活着,重新笨拙的站了起来。 “不要惧怕,他们打不死我们,EG-81护甲是打不穿的!冲冲冲!”EG-81士兵们也冲锋相对,冲向行政厅。由于EG-81装备的缘故,战势一直一边倒向风光行。 战斗进行了一天一夜,结束了。黄色士兵踏着白色士兵的尸体,在第十大国丹利卡夫首都的行政厅前的升旗台上,降下白色的丹利卡夫国旗,将其扔在地上,升起黄色的光风行国旗,高挥着黄色军旗。 +++++++++++++ 注:古什影党起源于第四大国布吉亨帝国。古什影党员的唯一要求是:正直公正,古什影党想建立一个公正民主的世界。由古什影党建立的第十大国丹利卡夫就是这样的国家。 0.3 0.3 在丹尼卡夫未全沦陷前。 在丹利卡夫首都行政楼的最高一层。一名中年男子凝视着墙壁上挂着的丹利卡夫国旗,一名年轻的少女坐在男子旁边的椅子上惶恐不安地看着男子,而他们后边是两名全副武装的丹利卡夫护卫队士兵。 “总统先生,风光行的军队已经打下行政楼前的广场,他们已经要冲进来了,卫兵们抵不了多长时间,如果您现在还不走就没有机会了!”为首的士兵对中年男子说。 中年男子转过身说:“塔木部长,我不走了,请你把我的女儿带出去。” 少女惊恐地看着父亲,塔木部长把手伸到她面前:“妮利雅小姐。”男子抚摸她的脸,微笑着:“快跑吧,我的孩子。” 妮利雅扦牵着搭木部长的手与另一名士兵走出房间。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男子,面对着国旗的悲哀。 风光行的EG-81士兵们一步一步的笨拙的爬着楼梯,每到一个路口,总会跳出几名丹利卡夫的护卫队士兵对他们猛射。 尽管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结局往往都是EG-81盔甲上挨了几颗弹,而鲜红的血液涌现在白色军装上面,但是时间被拖住了。 七分钟过后,“嘭”的一声,房间的门被踹开,一群EG-81士兵涌进房间,刷刷地用枪对准男子。领头士兵精准地给男子一枪,男子中弹而死去。 领头士兵走到倒在血泊的男子前,用头盔的拍照功能拍下男子的全尸,用对讲机说:“长官,我们已击毙丹利卡夫总统福特斯基,我现在把他的照片发给您。” “嗯,很好团长先生。但福特斯基的家属和亲信你解决了吗?特别是他的儿子和女儿。” “还没有长官,我们现在就去办。” 通话结束,团长望了望周围人大喊:“大家都听到了。还不快去,都给我留着全尸,不要破坏目标的的面貌。” “明白。”一阵勿勿跑步声离去,只剩下尸体和血液。 地下车库。虽然这里已经被风光行士兵占领,但是那几个风光行士兵很快被那两名护卫队士兵悄无声息的放倒在地。 不久,广场外,一辆白色冲锋车从地下车库冲出,虽不是风驰电掣,但开地很快了。 冲锋车在路上一会左冲右拐躲避风光行军队的追击和拦截,一会直径横撞障碍物冲出包围。一路上碾压尸体和废墟,用车上的人一颠一颠的,但但速度一直很快,接近80码。 “咚――嘭――”冲锋车撞开沙包堆,再接一个火箭*弹直飞向冲锋车,又接着一团火球从冲锋车尾端冒出,但冲锋车仅晃了晃然后安然无样的开跑了。 “长官,有一辆车从F-93哨站强行驶过。” “混蛋,用火箭*炮轰翻它!” “没用!长官。他们开的是冲锋车,向西南方向驶去。” “一半人去追!马上!” “明白!” 冲锋车内,三名人挤在拥挤的车内:士兵在开车,塔木部长靠后,妮利雅被护在中间,严格来说是挤在中间。 塔木部长一手执手枪一手擦汗,望着不大的后窗,回想刚才一幕,心有余悸地骂:“操,还亏坐的是冲锋车,如果开军用越野早就被轰散了。去他妈的风光行人。” 妮利雅瞟了一眼开车士兵,皱着眉头:“哥,这车怎么这么挤,你能不能开慢点,我都快吐了。” 士兵透过后视镜看见妹妹妮利雅皱眉瞪着自己,不禁苦笑:“想活命就这样。” “本合,开快点,他们来了!” “几人几辆?” “两辆军用越野两用军用皮卡,好像18人。妈的,冲锋车连个枪孔也没有。快,本合,把他们甩开。” 四辆黄色军车在白色冲锋车面前也许不堪一击,但是在速度上他们更胜一筹,没过几秒黄色军车与冲锋车并肩而行。慢慢的慢慢的,两辆军用越野把冲锋车夹在中间不让冲锋车转开方向,另两辆军用皮卡则慢慢的接近冲锋车尾部。 皮卡车上的机枪手从车厢上站出来,背着枪,稳着重心,走到皮卡车车顶,等着皮卡车与冲锋车的距离近时,一跃跳到从冲锋车车项上。 “快,本合,他们想跳到车顶上。”塔木部长靠在后面,看得一清二处。可是以丹利卡夫国的地理位置,九月末就下雪,现在十月,鹅毛大雪在天上飘飘的,毫无夸张成分,路上都结冰了,车开50码就很牛逼了,开80码就是找死,但速度降下来也是一个――死,所以只好拼命飙车。 “前面下坡路,坐稳了。”本合喊一声然后猛踩油门,在冰坡路上向下滑动,履带吱吱作响。四辆黄色军车也毫不逊色,跟着冲锋车猛踩油门向下冲去。 就在五辆车冲到坡路的中间时,本合又猛拉手刹又快速放下,再一边向右打方向盘一边踩油门。 跟着动作,冲锋车先是一顿,然后一个漂移向右猛开去。而左边越野司机没反应过来,都继续开车向前;后面两辆皮卡则一头撞上冲锋车,车头被撞烂,虽然能开,但是车内车顶上人由于惯性不是一震就是一头栽到地上;右边越野更是倒霉,被冲锋车突然一个直撞尾部,差点撞翻了。 于是,很简单,几个动作几秒钟,本合把一帮人甩到后面,冲锋车开进一个小巷,左闪右拐地溜走了。 一栋残缺的小区楼房上,第九层从右数第3个窗户,窗帘半掩着,塔木部长躲窗帘后窥视离他们只有一排小区楼房距离的西南码头;本合和妮利雅在房间里生一堆火,一为了保暖二为了煮开水喝。 “四辆军用快艇,上带重机枪,共20人4组,两组在岸上,两组在快艇上。”塔木部长观察后过来喝一杯开水,本合边向火堆加木柴边点头,妮利雅则盯着火堆发呆。 “哦,对了。这个给你妮利雅小姐。”塔木部长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叮嘱着:“妮利雅小姐,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叫作天修斯·克蕾儿·希风。” 妮利雅点点头,接过名片,端详名片上的自己:“哥,你不和我走吗?” 本合苦笑:“不了,我们俩一起更容易被发现,况且,你比我更有天赋。”妮利雅听后沉默了。 没有话语,只有准备。几分钟后,小区楼房口处多了三个人。“妹妹,这个行李箱你拿好了。”本合递给妮利雅一个白色箱子,然后自忙自的。 “哥,这是……” “给你防身用的。” “可我不会。” “那……你收着就对了。” 妮利雅对自己哥哥准备的东西无语:衣服,食物还有……一匣子子弹的手*枪。 “我走了。”没人回答她,因为本合和塔木部长已经不在身边。妮利雅独自拖着行李箱向码头走去。 刚进码头口,除了尸体就是满在干涸的血和武器。妮利雅皱着眉头,提着箱子,小心地从尸体旁跨过,不想弄脏衣服可又不想盯着令人厌呕的景色,十分无语。 慢慢走近码头仅有的客轮,妮利雅看见几个黄色军装的士兵和周围一片尸体――与风头行士兵发生出突的旅客,她再往上看,客轮甲板上站满一排国际士兵,他们对准下面的风光行士兵,面对着风光行士兵的一地杰作,只是默默地看着,对下面的情况一律不闻不问。 妮利雅叹口气,又吸口气,鼓起勇气,慢慢地向客轮走去。 “站住,你的公民证!”妮利雅一惊,畏惧而又慢慢地把本合给她的假冒公民证掏出。 “慢慢过来!否则你会跟他们一样。”妮利雅望一眼满地尸体,不禁冷汗流出,冷风吹过一阵寒涼,慢慢地向风光行士兵。 俩人距离在拉近,最近面对面不到1米,风光行士兵拽开公民证,瞟一眼国籍:第四大国布吉亨王国,又瞟了照片和妮利雅,最后掏出手机看了看,“一路小心。”风光行士兵让开道示意妮利雅可以上船了。 妮利雅送口气,畏畏怯怯地向船走去。就在她走过风光行士兵时,风光行士兵一个转身一声没吭,瞄准妮利雅的背部见妮利雅没发现他,又瞄准妮利雅的小腿――上面长官突然要抓活的,打残可以,但把目标打死就惨。 轮船上的国际士兵们一览无余,看见下面的事也面无表情――看得多了,下面一片尸体,之前风光行士兵逮一个不管有没有证据,不由分说――枪毙,仅管看见一些异常,但只有一句话:“还没有上船的外国游客,请赶快上船,还有30分钟,我们就走了。” 妮利雅抬头看了一眼,又走向登机梯。 一声刹车声,然后“嗒嗒嗒――嗒嗒嗒嗒嗒”机*枪声在海边的天空上回荡着。 “啊――!” “啊――――!”听到一阵枪声后,妮利雅立马蹲下尖叫着,可自己竟然没事,连中弹都没有,回头一看,之前那个风光行士兵倒在血泊中,再环顾四周发现其他风光行士兵全往一个方向扫射,那个方向只有一辆白色军用越野车,车上不停反击的机*枪手正是塔木部长,躲在越野车后时不时返击的丹利卡夫护卫队士兵,也是妮利雅的哥哥本合。 “上来,上来,快上来”这是妮利雅在混乱中听到的,抬头一看:国际士兵们全像自己一样蹲下,其中一个对自己喊快上来。“嘭――轰隆隆”妮利雅又转头看见越野车被榴*弹打得都炸了,塔木部长不用说死得不能再死了,本合被爆炸的冲击波飞出去了,浑身在流血,部分军装还在燃烧,估计不能走动了。他在笑,的确在笑,因为他知道自己妹妹会很安全的离开这,而他自己吸引了大部分风光行士兵,他们不会注意到她。 妮利雅流了一丝泪,行李都没拿,跑上轮船。本合看见她上船后,目光转移到咄咄逼近的风光行士兵,果断地掏出手榴*弹“丹利卡夫万岁,古什影主义万岁,去死吧风光行恶魔!”拔掉保险和针,喊完这一句就刚好光荣殉国了。 风光行士兵们见本合自杀后才想到刚才那个少女,一股脑冲向轮船,没上轮船就被国际士兵挡住了,双方持枪互对,没有开枪。“下去!”国际士兵厉声大喊道。 “把刚才那个少女交出来我们就下去!”风光行士兵也不甘示弱,毕竟他们可是第一大国的军人。 “她是外国游客,你们无权指控她!” “她的公民证是假冒的,她是丹利卡夫人!” “她的公民证不是你们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快给我下去!” “如果我们不呢?”双方怒目而视,只差一个火星就要见血了。 国际士兵队长气愤的点了点头,听后立马用无线电告诉:“长官,风光行的士兵要强行进船搜查。”说完,瞪着风光行士兵说:“早该这样了。” 一分钟后,风光行士兵收到自己长官命令,不得不离开轮船。 轮船内,人满为患的餐厅里,妮利雅坐在地上,寞寞地哭泣,一位中年男子,左臂上缠着绷带,贴近她,小声说:“妮利雅小姐。” 妮利雅一惊:“你是?” “我是国际古什影分部组织领导人,对于令尊的死,我很同情,但令尊通知我保护你的安全,还有这是令尊生前给你的信。” 妮利雅半信半疑地接过来,打开看了看,的确是,不仅是父亲给自己的,还有给本合的,可惜本合已经战死了。“我们将要去哪?” “小姐,我们要去第六大国维拉王国,那里有我们的分组织,到那边去,小姐您必须要用假名了。” “知道了。” 二十几分钟后,轮船出发,一天后到达维拉王国首都。 一个周后,丹利卡夫第一、二、四、五、六、八舰队全军覆没,第三舰队仅剩指挥舰和一艘护卫舰逃出敌手不知去处,第七舰队全军投降。丹利卡夫全军覆没,被风光行军队攻下。 0.4 0.4 二年后,维拉王国首都德清西德工业区西南。这里不仅是首都重工业区内污染严重,而且人口稠密,是低收入者、潜逃犯聚集之地。人民政*府加大警力巡查,但犯罪率依旧只高不低,杀人、抢劫、强*奸、贩毒常有发生。 排污河堤旁,一辆车身印着“防暴”的摩托车旁。一位身穿深蓝色制服,胸部防弹衣上也印着“防爆”,头带防暴头盔的警员面朝排污河叹气,他手里捏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处分 因 防暴部队队员(即特警)阿默德·里雷木光·利高贝 行动随意、不服从组织安排,给予严重警告处分。 3816年6月8日 “搞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他们都死光了。” 于此同时,不远处的面包车里。“记好了。把她杀掉,你们就能获得10000000元。”一位穿着皮大衣健壮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张少女的照片向另外五个人说道。这五个人有的凶神恶煞,有的猥琐至极。他们都是杀手。其中一个刀疤脸拿过男子手中的照片看了看,“吆!挺漂亮的吗!”照片上的少女就是从风光行军队中逃出来的妮利雅,现匿名克蕾儿。 “不是吧?给那么多钱就让我们去杀一个小美女?10000000元,10000000元!你别骗我们!”刀疤脸喊到。 “她不会是你仇人的女儿吧?杀了多可惜,不如把她抓起来好好享受一番,我们还能便宜你一些。”另一名杀手*淫笑道。 “你们他妈敢玷污她一下,不仅拿不到钱,你们他妈的都得死!”皮大衣男子抓起刚才淫笑的杀手衣领冲他骂道。“我只要求你们开枪打死她,我不会露面而且如果遇到民兵或防暴部队(即现在的警方),你们自己解决。” “放心吧!我们一共47个人,从无失手过,况且面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就好好备好那10000000元。”杀手中像是头目的人对男子说。 皮大衣男子点了点头,松开手,背朝杀手向车外望去,“快6:45了,她也该回来了。” 而这时刚才淫笑的杀手慢慢地拔出自己的匕首,出于恼怒准备向皮大衣男子捅去。杀手头目制止他,向他摇摇头。 “我劝你们不要做出过分的事,否则后果很严重!”皮大衣男子依旧背朝杀手们,望着车外说,“哦,她回来了。你们行动吧。” 杀手们向外望去,果真500米左右一位女子走来,就是妮利雅。同时,一辆皮卡车从后面越过,拦住她的路。“滴滴”皮卡车车鸣了一下,妮利雅望了一眼继续走路。皮卡车上下来三名男子,一个抢她手里的包,另两个把她拖着,准备拖上车。 皮大衣男子皱了皱眉头,迅速从腰间拔出手*枪,拉开面包车的门,甩手就是三枪。这三枪,不仅震住了杀手们,因为三枪后那三名想强*奸男子没有不爆头而死――连杀手头目也自叹不如,500米的距离连瞄准都没瞄准就把人杀得如此准确,这绝对不是矇的;也同时吓到了妮利雅,看到面前想强*奸自己的坏人被打死,血喷一地,心中恶心一番,胃也滚动一番,又吐不出来,但因为两年前风光行军队的大屠杀,死的可不只三个人,所以恢复得较快,但值得高兴的是至少自己得救了,附近的防暴部队队员开枪(防暴部队是真枪真弹,主要管重大危险事件;民兵是真枪假弹,管日常巡查与人民安全)救了自己。 妮利雅忽然又想到不对,按照常理防暴部队应该制止并拘捕他们,而不是直接开枪击杀。她不安地向枪声方向望去,看到一辆红色面包车旁一位身穿皮大衣的男子手里似手拿枪望着自己。妮利雅立马意记到自己真得遇到匪徒,立马转身逃跑。 由于知道自己与匪徒在同一直线上,向后逃就是给别人当靶子打,应该向两旁躲避,右边是人工林,应该比较好躲,妮利雅跑进人工林。她跌跌撞撞地向前跑着,疏忽一下被拌到。 而面包车旁,皮大衣男子喊到:“人都跑了,还不去追,钱不想要了?”三名杀手持枪追去。 人工林内,“哦,该死。”妮利雅扶着树站起来,向后看了看,发觉有人追来。 “小姐,你没事吧?需要我帮助吗?”妮利雅听到一句男声,又回头一看――是个防暴队员――也就是里雷木光。里雷木光听到枪声后赶来,正碰上浑身是血花的妮利雅跑跌倒了。里雷木光看她慌张而逃的样子,估计是目击者,并不是匪徒,就上前问道。 妮利雅看到防暴服,别特多激动了,“求求你,快救救我,刚才有人开枪打死了三个人,现在他在追杀我!” 里雷木光把妮利雅拽到身后,掏出手*枪,“几个人?”没等妮利雅回答,一名杀手冲出来――是那个刀疤脸,带着微形冲锋*枪。 刀疤脸看到防爆服吓了一跳。刚才不是一个姑娘吗?怎么突然变成防爆部队了? 里雷木光一看到刀疤脸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善类,何况他还带了枪,肯定是个亡命之徒。二话没说开了两枪,分别打中了左膝盖与右手腕。刀疤脸被打倒在地嚎叫:“快来啊!有防暴部队!” 妮利雅拉着里雷木光的制服说:“还有其他匪徒嘞,怎么办?” “我这有车,跟我来。”里雷木光拉着妮利雅穿过人工林,跑到排污堤岸上骑上警用摩托跑了。 公路上,18:49,正值下班与上夜班后期,路上还有人但是不多了。里雷木光打开警笛与妮利雅在摩托车上,在路上奔驰着,后面跟着一辆红色的面包车――就是杀手的车。 “后面,是匪徒的车,我认的。”“额……坐稳了!”里雷木光迅速摩托车侧开,一个切地漂移,后面传来了“嘟嘟”枪声与妮利雅的尖叫。 “该死,你没受伤吧?坐稳了!”里雷木光开始疯狂的转动车把,几下乱拐,把面包车甩掉了。妮利雅紧报里雷木光,吓得直哆嗦,这让她想起两年前的事情――两年前她的哥哥本合也像这样疯狂的打动方向盘,把风光行的士兵甩掉了。 主干道上,由于巡逻警车较多,况且偶尔还能看见一两辆军车,一般人不敢在这边瞎搞。里雷木光把警笛关了,防止面包车根据声音找到他们。“后面那辆黄色的卡车你看到了没有?”“嗯怎么了?我没见过应该不是匪徒。”“从刚上主干道开始,它老跟着我们,有点不对头。”里雷木光瞟一眼后面,“车上贴的是纯单向透光贴纸,我们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司机是谁。这是违法行为。”里雷木光用车上的扬声器说到:“我以为维拉人民**的名义,请求后面的黄色小型货用卡车停下,接受检查。” 卡车减下速来,向路边靠拢。而里雷木光并没有检查它,而是加速离开。卡车又重新启动,又紧紧的跟在里雷木光后。“也许它只不过是同路而已吧”里雷木光这么想。 开到一个十字路口时,突然窜出一辆黄色的面包车,是杀手的,从车窗里伸出个枪口,对里雷木光一顿扫射。里雷木光立马反应过来,又一个漂移躲过去,子弹全都打在后面的卡车上。主干道上立刻引起了骚乱,人们喊叫的跑走,车辆快速穿过逃远,一辆警用皮卡追着杀手的面包车远去,看来短时间杀手们不可能找空隙来找麻烦的。 “吓死了。”妮利雅长叹一声。而里雷木光惊讶的看着后方――卡车司机绝对不是一般人,司机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不慌张而逃而是稳稳地跟着自己;卡车也不是一般的卡车,子弹并不是因为卡车上铁板太厚而打不进,而是根本打不进去,这辆卡车是军用级防弹的――卡车绝对有问题!卡车上的人一定比那些亡命之徒更可怕更危险 里雷木光假装不知情地继续开着,防止卡车上的人过早采取行动。这样一直开到距最近的警局一个街区时,卡车竟开走了。 这样,里雷木光与妮利雅安全地到达德清德西区西南分警局。 0.5 0.5 近19点,里雷木光载着妮利雅骑进分警局。过岗亭时,里雷木光对持冲锋*枪站岗的防暴队员说:“小心点,刚才在外面遇到持枪匪徒,他们离这不远。” !防暴队员点点头,里雷木光将摩托车架在警局院子内,领着妮利雅进入警局。警局内有人在排队登录信息,有人在解释民事纠纷,里雷木光问招待的民兵说:“审问室有空吗?” “2号审问室,那里有登记员。” “谢谢。” 在几街区远的小巷内,红色的面包车迅速开过,这是杀手的车。车内,杀手们都在检查武器,只有皮大衣男子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对面的杀手头目看着他说:“我们似乎见过。” 皮大衣男子依旧闭着眼睛,“不,我们从未见过对方,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你的模样,也根本不可能有像你这种人渣的。” 杀手头目听后没怒反而笑了,“我确定见过你,让我想想……哦对了,四年前你好像是被风光行帝国通缉过。我听说你当时带领一支突击部队冲进风光行卡发德什么移市的兵工厂啊!而比之较,我可算不了什么。” 皮大衣男子就是当年冒充工程师队长进入并破坏风光行兵工厂的人,他突然回想起当然激战的场面和他的好战友,良久回了一句:“人渣还骂起人渣来了?”然后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自嘲,“我们到了。” 杀手头目回头一看,分警局就在他们视野之内,“我又叫了些兄弟来。你看怎么样?”“事成后,我再加10000000元。别再讨价还价了,这是我的最大限度。” 大约五分钟后,六辆车停在面包车旁,下来十几人。“德得,那些事处理好了?”“好的很,那帮傻条子是找不到我们的。” 皮大衣男子看了一眼,都是一些怀揣枪械的亡命之徒,特别是德得,他是个长得一脸无害的人,不论谁看他,都会被他的外貌所欺骗,但他怀内却揣着一把自制的榴*弹炮,虽简陋但绝对能用。 杀手头目指向分警局岗亭的防暴队员,“德得,去。” “好的,老大。”德得把榴*弹炮递给旁边的小弟,装作瘸子,一瘸一拐地走向分警局。 路过岗亭时,德得假装没看见站岗的防暴队员,继续向前走。防暴队员着他一眼,看德得一脸无辜的表情,认为他只是一个报案的人,没放心上。 德得突然转过身来,冲防暴队员哭到,都已经跪下来了:“求求你了,请你救救我,有人要杀我。” 防暴队员上前扶着他:“先生,请你冷静下来。” “求求你帮帮我。” “先生,冷静下来,我是名防暴队员,我会尽一切来保护你的,冷静下来,说说具体情况。” 德得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扎入防暴队员的脖子上。防暴队员倒下去了,他怎么也不会认为面前“无辜软弱”的男子会是里雷木光提到的匪徒。 德得把尸体拖到一旁,向外面的同伴挥挥手,18名杀手冲了过来,后面跟着皮大衣男子。 杀手们留了两名守在外面,其余的持枪冲进分警局,见人就杀,瞬间倒下几人,有民兵出来看看发生什么就被打死了。杀手们冲进警局内部,很快有留守的防暴队员出来反抗。警局招待厅,德得在处理尸体,皮大衣男子也待在招待厅,这时,他们俩都在枪声中听到了哭声,就在附近。德得转了一围,竟在一具尸体下发现了一个小男孩。德得把小男孩抱起来,笑着说:“不哭,不哭。” 小男孩哭着说:“我爸爸……我爸爸……” “我知道,我知道。”德得戏笑着。 皮大衣男子看到这一幕,忽然想起他小时候事情:快三十年前,原丹利卡夫一场人民与士兵起义,他当年也像这样哭着,他父亲低下身摸抚他的头,“别哭,我的好儿子,等我们打倒那些混蛋,我就会回来了。”说完他父亲毅然走出家门,面对儿子的哭闹没有回头,走上街头,参加起义的人民与士兵推翻了原来的**,但是死伤惨痛,他的父亲再也没有回到家中。 德得边安慰小男孩,边掏出匕首,准备刺向小男孩。皮大衣男子在后面看见后,按住德得的肩膀,“不要太过分!” “不如你用钱来换他的命?” “我已经承诺事成之后再给你们10000000元了。” “我是说单独给我。”德得笑的更灿烂了。 皮大衣男子看了看德得,骂到一声:“人渣!”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德得。德得突然感到手腕巨痛,不由地松开了匕首,是因为皮大衣男子扭断了他的手腕,他又不得不跪下,是因为皮大衣男子一脚回钩踢到他的左膝上,最后他又感到一声耳鸣,没有知觉了,是因为皮大衣男子一拳栽到他的头上。 德得根本没想到自己惹上了大人物,没几下就被皮大衣男子打死了。小男孩看到德得被皮大衣男子打死后又哇哇大哭起来。皮大衣男子弯下腰来抚摸着小男孩的头说:“快点躲起来,等防暴大队过来你才出来,这里太危险。”小男孩哇哇的躲到一旁。 皮大衣男子走出招待室,对院子里留守的两个杀手说:“你们俩跟我来。” “嗯?” “快过来,如果防暴大队真的过来了,你们俩个连半分钟都挡不住。” 分警局内部,审问室内。“……我就跑,然后遇到了这位防暴队员。”妮利维对记录的民兵回答道,向坐在一旁的里雷木光看去。民兵又问:“你看见这些土匪长什么样子吗?”“没有。对了你们这里能保护我的安全吗?” 民兵笑着说:“我们这现在有25名警员在警局执守,其中有三名是防暴队员,量那些土匪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冲进警局伤……” 民兵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枪声,又听到有人喊到:“快躲避,有匪徒袭击!”“保护平民!保护平民!”“这里是德清西德工业区西南分警局,现有匪徒袭击,请求支援……”“所有人到枪械库来!”接着,枪声更大,又听着轰隆一声。 妮利雅望向那名记录的民兵,民兵张着口,一脸惊讶。里雷木光问道:“坐后门在哪里?”“出门直走右拐后再左拐再直走就到了。” 这时,又一声轰隆,接着审问室的门被踹开了,一位防暴队员背着一名受伤的民兵进来,把受伤的民兵平躺在地上,“该死,他们好像有榴*弹炮!”那边防暴队员又看到穿着防暴制服的里雷木光与衣着普通的妮利雅,“长官让保护平民,我们可能拖不了多久了你们赶快跑!”说着他把受伤的民兵身上的警用冲*锋枪递给里雷木光,把自己的手枪递给那名记录的民兵,说:“赶紧快从后门跑出去。” 里雷木光、妮利雅与那名记录的民兵从后门逃到院子中,这时警局里面的枪声已经少了很多。 民兵跑向一辆警用轿车,回头对里雷木光和妮利雅喊到:“我们快!” 可是里雷木光却喊到:“小心!” 两声枪响,后民兵死在警用轿车旁,不远处皮大衣男子和两名杀手正在逼近。里雷木光用冲锋*枪回击,放倒了两名杀手,但皮大衣男子躲了起来。里雷木光与妮利雅逃上旁边的一辆警用轿车,里雷木光一边驾驶,一边向皮大衣男子继续射去,就这样逃出了沦陷的警局。 等枪声彻底停止,杀手们从后门冲出来,里雷木光他们早已跑出警局了。皮大衣男子对杀手头目说:“你们死了这么多人还干吗?” “干,当然得干,就是因为死了这么多兄弟才必须得干下去!”杀手头领气冲冲的喊道。 0.6 0.6 路上,妮利雅问里雷木光:“我们去哪?” “去秘密紧急疏散所。” “秘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防暴队员?” 里雷木光没有回复,而是用车上的无线电联系区警局:“西南分警局已经沦陷了,我和一名目击者正在逃往072秘密紧急疏散所。”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 “匪徒追上来了,我们得加速了。” 半小时后,天已经渐黑,里雷木光开进德清西德工业区的某一片仓库区,附近都是仓库。里雷木光最终停在一个仓库面前,下了车,妮利雅也跟着下车。里雷木光走到卷门旁的电表箱前,打开电表箱,里面不是电表,而是密码输入器。里雷木光输入几十位密码后,看似单薄的卷门打开了,妮利雅这时才发现卷门其实宽达半米厚。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防暴队员?”妮利雅跟着里雷木光的脚步进入疏散所。 里雷木光没有回复,却反问道:“你又是什么样的人?竟敢让如此多的杀手竟敢闯入警局,就为了杀你一个人?天修斯·克蕾儿·希风,你是两年前由第四大国布吉亨王国转入我们维拉王国的,可我刚才在警方系统查询一下,根本没有你父母家人的详细信息,不管是布吉亨还是维拉,都没有。” “我……”妮利雅有点急了,但她不想把她自己真实的身份告诉别人。 “暂时先别说了,他们要来了。”里雷木光走到疏散所的立柜,拿出很多军用装备,换上自己的防暴服。在换衣服的过程中,妮利雅忽然发现里雷木光是个较为帅气的男人,头发是栗色,眼睛也是。 里雷木光手持突击步*枪,看向妮利雅,而妮利雅也正羞愧地盯着里雷木光,四目相对。里雷木光摇摇头,从来没有一个大女孩这样羞愧地望着自己,特别是这样漂亮的妮利雅,高挑而健美的身材,一头白发,她的很多地方都让男人为之感慨其中的美丽。里雷木光转过头,不好意识地指向一个房间说:“这里是疏散所的监控中心,你先躲在这里。” 外边,杀手们都跟随里雷木光来到了秘密疏散所的外面,皮大衣男子突然说道:“隐蔽,后面来了一些共同目标的‘朋友’。”杀手们全都隐蔽开来了。 半分钟后一辆卡车停了下来,是之前紧跟里雷木光的黄色卡车,卡车上跳下一个人,他是四处望望,然后拍拍手,“开始行动了伙计们!”卡车车厢后跳下14个人,这15个人全副武装,没有一丝面貌露在外面。 “风光行人吗?”那是那15个人全都一惊,全部用枪指向一边。皮大衣男子走了出来,“我想我们都想要杀掉那个女孩,不如我们合作一下,你们的装备好,可以拦住防暴大队的进入,而那个女孩身边只有一名防暴队员,我们几名土匪就够了他受了。” 卡车上的风光行男子点了点头:“我们掩护你们,你们最好赶快行动。别跟我们耍花招!” 皮大衣男子立刻走向电表箱,把电表箱拆开来一看是个密码表,又把密码表拆开来准备短接线路。一会儿,卷门开了。杀手头目对四名小弟说:“跟着顾客。”当他们走到交叉口时,“你走左,我走右。” 外面,一阵警笛声,三辆防暴卡车停了下来,防暴卡车上跳下来多名防暴队员,共有60名冲向疏散所。“上!”隐蔽的风光行男子喊了一声,15人共同向60名防暴队员开火,防暴队员还没有全部反应过来就被打死光了。 风光行男子看了一眼防暴队员的尸体,“看来那帮垃圾还没有办好,你们两个留在这里其余的跟我进去看看。” 皮大衣男子走向右,他发现跟随自己4名杀手有些不对劲,其中有一个一直用枪抵着他的后背,让他感到不自在。 杀手头目和其余人走向左,突然一个人影窜出来,只有单方面的哒哒的枪声与四溅的血花,杀手们没反应过来就全都死了。里雷木光自语:“都结束了吗?” 而皮大衣男子这边。“请别把枪抵着我的后背好吗?人渣。”“去你的,我忍你很久了,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要不是你,我们不会失去这么多兄弟,我告诉你,不仅那女的跑不了,你也跑不了……”其中一个杀手不断地辱骂着。 这时,左边的枪声传到右边来,杀手们都一惊,可皮大衣男子却没有惊住,他趁杀手们短暂的空隙,迅速拔枪打死了那4名杀手,“一群人渣。”。“呀!”皮大衣男子似乎听到一声女子叫声,就在前面不远处,他走了过去。皮大衣摇摇头,“看来不得不我自己解决了。” “妮利雅,对不起!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皮大衣男子举起自己的手*枪对准妮利雅。 妮利雅则是惊叫一声: “舅舅!” 里雷木光听到枪声和尖叫声,赶了过来,发现地上一片血,妮利雅满面是血地颤抖,手里还握着一张银行卡。妮利雅颤抖的说道:“我的舅舅,这不可能!” 外面。俩名站岗的风光行人。“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 “没有,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什么了。”其中一个向附近看一看,没发现什么又回头一望,发现刚才跟自己说话的人已经死掉了,他想喊又发现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割断,也死去了。 13名风光行人冲进疏散所,刚踏进一步。瞬间一片光亮,灯光从后面照过来,他们回头一看:探照灯前,站着近20名维拉王国士兵,他们头戴着圆顶高帽,身披风衣式的外套――这是首都特有的护卫队,是全国最精英的部队,保护着国都安全。风光行人无不叹了口气――秘密行动的他们是不允许别人知道自己身份,否则又会引发一场战争,但死拼肯定是打不过护卫队――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维拉王国护卫队中有一个人大声喊道:“我是维拉王国德清西德区的城防副局长,我以为维拉王国军区**的名义,命令你们缴械投降。” 风光行人都看向了自己的队长,这时枪声响起,风光行人有两个已经倒下,“拼了!”风光行人向护卫队扫射,但是护卫队没一个人倒下,而他们全被护卫打死了。 城防副局长说:“谁开枪的?”没人回答。 这时,皮大衣男子走了出来,他的左肩上流着血。皮大衣男子,也是妮利雅的舅舅,最终还是没有对妮利雅开枪,反而因为苦恼而向自己开枪。 护卫队看到皮大衣男子,认为他是名匪徒,都用枪指着他。皮大衣男子环顾四周,大喊:“古什影万岁!”后举枪自尽。护卫队都没反应过来。 里雷木光扶着妮利雅走了出来,妮利雅看见自己的舅舅倒在地上,呜咽的靠着里雷木光。护卫队把他们请上车,开往军区,剩下的事都交给后来的防暴部队。 0.7 0.7 政治部内,城防副局长把里雷木光与妮利娅送到政治副部长那,打个招呼就走了。而政治副部长瞥了一眼里雷木光,手一挥,喊道,“小子,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里雷木光一脸苦笑地跟着他走进了审讯室;妮利娅呆呆地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她不仅对自己仅存的一位家人--舅舅的刺杀与死讯感到诧异与悲痛,更对风光行已经发现自己而害怕。现在,妮利娅知道,自己已没有平稳的生活她现在甚至没想过应如何对待眼前的问题--她即将就会被审讯。 过了一会,里雷木光把门打开,“情况就是这样,”他走了出来,望向正发愣的妮利娅,“到你了,别害怕,他不会把你吃了。” 妮利娅发着愣,没反应过来,还在呆坐着。里雷木光叹口气,俯身拽着她的胳膊。妮利娅才如梦初醒似的回过神来,一脸紧张地望着里雷木光。 “轮到你了。” 妮利娅点点头,有点畏怯地走了进去并把门关上。 里雷木光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掏出手机看。这时,一位穿着宪兵制服的男子两手个那一纸杯,坐在里雷木光旁,把一个纸杯递给里雷木光,“又咋地?” 里雷木光接过纸杯,苦笑道,“昂杜哥,你对情况比我更了解吧。” 昂杜笑了一下,然后脸色沉重了很多,“基本都查清楚了。那女孩到底惹了谁?追杀她的都是贫民窟里的毒瘤,都已经杀了一百多人了……要不是你,估计她早就没有命了。” 里雷木光沉默不语,呡了一口水。 昂杜又瞟了里雷木光一眼,“对了,我问你件事。” “嗯?” “我刚刚查过了。你的值勤路线,跟你遇到那女孩的地点,完全没有可能重合。”昂杜抬起一边的眉毛,“你为什么在那里出现?” “这……”里雷木光又苦笑,“我当时心情不好,在那边散散心……” “散心?”昂杜笑了,“附近就是排污沟,你会在污染严重的地方散心吗?我看……”昂杜一字一顿的说,“你是看上那个姑娘了!” “我……”里雷木光纸杯已经拿不稳了。 昂杜见样,小笑了一下,“我知道,自从你10岁那年被选进突击培训时,到你22岁开始值勤,几乎就没见过女人。” 昂杜又一本正经的说,“你看上她几年了?不会一直都在跟踪吧。对了我告诉你,你可别忘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你……”里雷木光刚指着昂杜。昂杜又笑着说:“那姑娘虽然不是什么绝世美女,但在你看来应该很漂亮。可是你小子别忘了再过几个月你就成为正宗的人上人了,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审讯室内,政治副部长与妮利雅面对面坐着。 “你知道,事情由我来审讯代表着多大的严重性吗?”政治副部长看了妮利雅一眼。 妮利雅不做声的点点头。 “那好吧我们开始。姓名?” 妮利雅先一愣,她在考虑是否用她的虚名,最后没有底气的说,“天修斯·克蕾儿·希风。” “你确定!?” 副部长一声严厉的反问,把妮利雅吓得发抖,最后妮利雅点头。 “那好,性别?”说着,副部长敲着电脑的键盘,他并没有往电脑里面输入审讯记录,而是向下级发出命令:将妮利雅的身份调出来。 而妮利雅一听到“性别”一惊,不可思议的望着副部长。 “很抱歉我们得按流程办事。” “女。” “家人在哪?” “这……我移民过来,”妮利雅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们在……布吉亨王国……” “那你在这里上的什么大学?” 妮利雅有点慌了,“我……没上……” “没上,那你过来干什么?” “打……工……” “打工!我可记着布吉亨社会福利比我们这好啊。”副部长一脸质疑的望着妮利雅,“你没跟我说实话?” “我……” “请你回答我,你来维拉的目的是什么?” 妮利雅支支吾吾,编不出什么话。 副部长瞟了电脑,下级来了回信:布吉亨警部无此人详细身份记录,证件虚假可能性达90%。副部长抬头瞪了妮利雅一眼,“年轻的女士,你的底我们都知道了。” 妮利雅把头低了下去。 “嗯~”副部长的口袋发出了嗡鸣声,他不耐烦的掏出手机,是他另一位副官,接起了电话,“我说过,审讯时候别打断我。” “抱歉部长,布吉亨军方刚刚给我发了加密文件。” “很急吗?” “是的,对方说是紧急信息。” 副部长按了一个按钮,然后机器音传入耳由中,“您好,维拉王国的部长。关于天修斯·克蕾儿·希风,其真实身份为丹利卡夫公民。现布吉亨王国承认她布吉亨公民身份,介于两国友好关系,请维拉王国务必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两周后我们将会把她接走,谢谢。” 副部长陷入沉思:丹利卡夫、风光行、布吉亨还有维拉,估计又会扯到其他国家……看来现在是让我来做个了断……副部长站了起来。他没理盯着他望的妮利雅,走出审讯室。 审讯室外,副部长看见里雷木光和杜昂坐在长椅上闲址。杜昂见到副部长立刻站起身来,而里雷木光依旧没有动。 “你小子,”副部长指着坐着的里雷木光,“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大错误!” 里雷木光也站了起来,双手举起,“行了行了,叔,我知道了。我不应该公车私用,骑着局里的车瞎溜……” “不是这个!”副部长手一挥,把里雷木光弄了一个“啊!” “难道说……我救人不对?” “又错了!首先,工作时候别喊我叔;其实,你在非经过上级允许情况下使用紧急庇护所。还有一个大*麻烦,也不能说是你的过错――那个女孩是丹利卡夫人!” “啊!”里雷木光和昂杜都一愣。 “那么说,追杀我和她的凶手极有可能是……” “风光行人!” “这就麻烦了!”昂杜拍了自己的头,“我们和风光行名义上是盟国,但实际上风光行处处压着我们。现在好了,那些该死的家伙又要说我们坏话了!” “但还有希望,”副部长望着,“布吉亨向我们伸出橄榄枝……” “您的意思是――我们和风光行脱离同盟关系,与布吉亨建立友好关系?”,昂杜问道。 “没错,我现在给部长打电话,询问一下总司令员的意见。昂杜你去那姑娘那边给我圆个场。” “怎么圆?” “我刚才已经把她逼出来了,你进去把我的话滑过一去。” 昂杜深呼吸了几下,又清清嗓子,开门进入审讯室。 “里雷,你在外面等着。”副部长掏出电话走远了。 审讯室内,妮利雅正好奇为什么换了一个人时,昂杜郑重其事的说道,“小姐,您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我……我坦白……” 0.8 0.8 “坦白。”昂杜笑了,“对,早坦白早结束。但你又有什么能够坦白的呢?我们全都知道了。现在只差你同意我们的说法了。” 妮利雅望了望眼前这位宪兵,没说话。 “好,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我知道你们这样的小姑娘都喜欢一些长得又帅又有本事的人,这是没有什么问题,但你也得看人呐!” 妮利雅一愣,她根本不知道这位宪兵在胡说什么,“我……不是有罪吗?” “罪?你有什么罪啊!如果说要有的话,那就是跟着陌生男子瞎跑,可这也不是罪啊!” “那?” “请您听完我的话好吗?” 妮利雅点点头,等到有点不可思议。 “你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西装革履但却人面兽心。女孩子在外一定要学会懂得保护自己。就拿保护你那个警员来讲,他叫里雷木光,从来就没有做过规矩。你说说看这种人交女朋友时,心思能正常吗?他绝对是个花花公子,等把你玩腻之后,一定会把你踹远了。因此以后一个人在外一定要小心,特别是女孩子。好了,您对我的说法是否赞同?” “啊……什么?”妮利雅懵了,心想:我不是一个逃犯吗?这个人在说什么? “我当你默认了,”昂杜起身走到妮利雅身边,“年轻的小姐,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到家向你的父母报平安了。你可以走了。”然后他走向门。 听完昂杜的话,妮利雅的神态由惊讶变得暗淡起来,但她也向门走去。只是,泪水在妮利雅的眼眶中打转。 门开了,昂杜和妮利雅看见里雷木光一人坐在门前的长椅上。昂杜拍拍里雷木光的肩就走开了。妮利雅的泪流了下来,她默默的坐着里雷木光旁。 “哭了?”里雷木光提示道。 妮利雅抹着眼泪,“我没有……亲人了……我的家……早已是废墟……” “唉!”里雷木光叹了一口气,他想到刚才政治副部长的话:天修斯·克蕾儿·希风由你全时保护,这件事攸关国家命运不得出差错,是全体部长一致同意的。 “别哭了,哭没有用……” 妮利雅声音小了很多但是更加颤抖了。 “小姐,哭是无济于事的。”里雷木光看了看手机,“都这么晚了……”他瞟了一眼还在哭的妮利雅,叹了一口气,起身离开了妮利雅。 政治部某办公室前。昂杜把里雷木光拦住了,“哎哎哎,小哥这地方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昂杜哥,我请副部长办点事……” “他说了暂时不见人。部长们马上要开会,你让人歇歇。” “那我求你行吗?” “嗯?你说。” “我们晚饭没吃……” “现在都几点了,食堂早关了。你掏钱无能为力啊。哦对了,我记得哪一层有自动售货机。” “还有,来的时候我们坐的是城防副局长的车,而你们这也没有什么公交车站。30公里的路,让我和她摸黑去过去?” “这……这不归我管。”昂杜双手一摊,心想:你们有没有车回去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有车吗?” “车?那是公车!除了副部长谁也不能用……” “副部长不是休息了吗?现在他的车也没用,你带着我们两个飙到最近的公交站,来回最多也就40分钟;再说,部里人那么多,没有你副部长还能迷路?” 昂杜抬起一边的眉毛望着里雷木光,“我说了公车就是公车,不能随便用!” “你看在我的面子上……” “看着防暴部长的面子上也没用!规矩就是规矩,是权利无法越过的准则。” “你……饭也不提供,也不把我们送出去。”里雷木光有点生气在走远了。他回到妮利雅旁,却发现妮利雅伏在长椅上不动了。里雷木光一惊:好好的人刚才还哭着呢,怎么这会儿就不动了。 里雷木光有点畏怯的把手伸入妮利雅的衣领处,又很快的伸了出来,“还有脉搏,估计是太累了。” 说到累,里雷木光打了一个哈欠,但他知道要打起精神来。他嘀咕地咒骂着某人并轻手轻脚地把妮利雅背在身后,“靠,看起来挺轻的,原来这么重。” 十几分钟后,里雷木光背着妮利雅你是光秃秃的路走着,他回头瞟了一眼:有两个人影跟着。里雷木光知道这是部里派的暗子,防止自己和妮利雅出事。 “去他的,什么东西啊。宁愿派两个人暗中保护我也不愿开车把我送过去。”里雷木光不断小声咒骂,“一群犟的跟驴一样的怪胎,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他们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里雷木光通过骂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不平,“我借个车能怎……” “哥,你慢点……”里雷木光听到背后发出一点点喃喃声。 “什么?”里雷木光停住了,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背后的妮利雅。妮利雅还闭着眼。 “本合,你背我就不要走得太快……” “喂……”里雷木光试图唤醒妮利雅,但不起作用,“唉……”,他掏出了手机,打起电话。前两个都没有通,第三个通了。 “嗨,这么晚突然打电话给我,你那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车,你能过来接我一下吗。” “你车呢?” “丢了。” “哈哈哈……”电话里传出了一串的笑声,“从来没见过你如此狼狈啊,里雷!” “你到底接不接我?不接我就找别人了,求你了,我很累,别浪费时间。” “好好好!我现在通过通信追踪定位你的位置马上就来!” 电话挂了,里雷木光又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说:“老天爷你放过我吧……” 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出现在里雷木光面前,还按了几次喇叭。 一位警员跳了出来,“你把车丢……”他看见了里雷木光背着的妮利雅,“这姑娘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把人家给拐了吧!”他又看了看路旁的小树林,“里雷,别告诉我你知法犯法!” “什么跟什么啊!”里雷木光对眼前的这位警员很是无奈,“得木象卒,你对刑事案件也太敏感了吧!” 得木象卒依旧指着里雷木光,“那你告诉我,她是怎么回事?你女票?” “你怎么也学起他们开玩笑了,”里雷木光想极力解释着,“她是……” “是谁?” “是……是外国宾客。” “外国宾客?”得木象卒突然笑了起来,“你骗鬼去吧你!我作为民兵部副部长,都不知道有外宾来……” “攸关国家命运的外宾,是你能知道的吗?”里雷木光露出反攻的神态。 “哼,”得木象卒也反击道,“你现在还不是防暴部长,你凭什么知道呢?” “你……”里雷木光突然笑了,他向后面指了指,“看见不远处的两个人吗?” “那两人……”得木象卒眉头微皱分析道,“附近只有政治部,难道是……” “嗯……” 但只见得木象卒掏出枪来,跳到里雷木光的背后,直接挡住了妮利雅,握枪对准远处的两人,“里雷,你怎么这么粗心!他们极有可能是埋伏在这里的人……” “什么,得木,你又分析过头了!他们俩是政治部派过来保护她和我的暗子。” “啊。那你为什么不坐车?” “这你得问政治部那帮人了。赶紧上车,我累的要死,你不知道傍晚的枪击案……” “哦,原来是你呀。”得木象卒一笑,“那请今天的大英雄和重要的外宾赶紧上车吧。” 得木象卒和里雷木光两人把妮利雅放在后座位上,打着方向盘。 “那两人怎么办?” “管他呢,反正没位置了,”里雷木光指了指占据整个后座位的妮利雅,“兄弟你开慢点。” 0.9 0.9 里雷木光一行人从郊区到城中又到了另一边郊区。 “前面左拐,对对对,就是这。”里雷木光指挥着正在开车的得木象卒。 警车停了。得木象卒按下车窗,“哎哟,我去,这是什么味道?” “重工业区排污沟的味道。”里雷木光下了车淡淡的说道。 “重工业区的居民区不是公认的贫民窟吗?” “对……” “外宾就住这啊!”得木象卒也下了车,“这不应该吧。” 里雷木光走到车后坐抱起妮利雅,“没办法,谁让她就是住这呢。你是大人物,好几年都没来过这里吧。” 得木象卒笑的,他跑了过去帮助里雷木光,“是啊,几年没来这巡逻过了。唉,我问你,我记得你的执勤路线不是在这吧?你是怎么遇到她的?” “心情不好,在这里散心的。” “散心,”得木象卒笑了,可他的表情又与宪兵昂杜不一样,“哥们几个就你这个老*习惯没有变啊。” “是啊,你还记不记得过去那件事?” “哪件事……” 里雷木光通过妮利雅所住单元楼的保安知道了她住哪个房间。还有几分钟就过半夜了。 凌晨3点多时,躺在床上的妮利雅突然醒了,她正好奇自己怎么在家中床上,头歪了一下,看见了坐在一旁椅子上疲倦不堪的里雷木光打着瞌睡。 “啊!流氓!”她一声惊醒了里雷木光。 里雷木光还穿着警员战斗服,疲倦的看着妮利雅。第一开始他没有反应过来妮利雅的话,然后尴尬的转向了一旁,“你误会我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来了,妮利雅只见一位灰白头发穿着衬衫的人。 “你又是谁?”妮利雅指着那个人问,“我报警了!” “不用担心,小姐,也有必要这样做。你等我一分钟。”那个人退了出去,没过多久只见他穿着民兵制服,正把防刺衣领圈在脖子上,“自我介绍一下,民兵部副部长得木象卒。” “你们俩为什么待在我这。” “是保护你,妮利雅小姐。” “什么?” “我郑重的告诉你,你现在被我们国家保护着。” “啊……我不是……”妮利雅有点犹豫的说道。 “你想说的是偷渡犯吗?” 妮利雅点点头,她不敢看向身旁的两位警员。 里雷木光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为什么?” 得木象卒笑了,“都说是国家命令了。士兵要服从命令。” “你们国家知道我的身份了?” “没错,你现在是布吉亨公民,布吉亨王国两周后会把你接走。” “啊……布吉亨王国会把我接走,我不是……” “你现在是维拉王国和布吉亨王国两国友好关系的桥梁,确保你的安全是高层下达给我的任务,希望你不要介意。保护是全时候的。”里雷木光又在椅子上。 “我,”得木象卒依在墙上,“如果回去的话是没时间休息,所以就待在你这休息一会儿,请您原谅。请你沙发一用。”他从妮利雅卧室走进了起居室,躺在沙发上。 “那……”妮利雅说什么,但是里雷木光他俩自己把话补了上去。 里雷木光看了一眼手机,“才3点多,继续睡吧。”说完他就睡了。 接近6点,得木象卒被口袋中手机震醒了,“天亮了,我去上班了。” “你上总部开什么,反正你都是个闲人,不如帮我保护她。”里雷木光把妮利雅叫醒,走了出来。 “我闲人?你见过哪个副部长闲过?” “我每次给厚雄、科林打电话十次八次不接;给你打电话十次九次都通。看你被提拔上去,也就那样。” 妮利雅走了出来,“你们要怎么保护我?” “请你把手机给我用一下。”得木象卒把手伸了出来。 “给你。” 得木象卒接过妮利雅的手机,按了一会又还给妮利雅,“我把我的电话号码录进你的手机,如果出现紧急情况,打电话给我比谁都快。”他望了一眼外面,“顺便说一下,里雷木光,政治部的暗子来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得木象卒走后,里雷木光把妮利雅拉着,“给你老板打电话,告诉他你不用在上班了。然后,收拾东西准备搬家。” “搬家?到哪里啊?” “警员宿舍。那里都是警员,外人很难进入。出事也有个照应。” “那个……很远吧。” “嗯。” “可是我并不想离这很远。” “为什么?这里人口杂乱,即使有些陌生人,谁也不会注意的。这给刺杀你的枪手提供绝佳的机会。” “我这房子不是我自己租的……” “那谁给你租的?” “是……” 里雷木光手机响了,“我是里雷木光。叔,什么事。” “跟你说了,工作时候要称我的官职。” “是的,政治副部长。请您说明什么指示。” “那地区是布吉亨王国指定给目标住的,最好别换地方。” “您在偷听我谈话!” “我有权通过防暴部接通你警盔上的摄像头,你的一举一动我又看得见。” “容我说句话,这地方太危险了。” “正是危险才叫你保护她的,正是危险才派人守着降低安全风险。” “要不您和布吉亨商量一下,我认为把她交给军方更好。” “但你比军方更厉害。” 听到这句话,里雷木光苦笑了,“全时候保护她,睡觉时都看着。不会想让我跟她什么关系吧?” “我可没叫你睡觉时都看着她,你只要能瞬间保护她就行了。防暴部长已下达一队防暴队员守护你那,我让几位便衣暗中行动了,应该没问题,我先挂了。” “喂喂喂,副部长?叔?”里雷木光挂掉手机转过身来看了看妮利雅。 “什么叫有关系?”妮利雅不安的望着里雷木光。 “开玩笑的。根据上级要求我得服从你的建议。但是,我建议换一件屋子,最好两室的。” 妮利雅当然点头了,其实她也不想睡觉的时候被关系不亲密的男人盯着,“关键是租金……” “国家报销!” 这时候,里雷木光手机又响,“是我,里雷木光。师父,有什么事吗?” “里雷,到总部来一下。” “可是,我还要保护外宾?” “让她一起来。” “是的。”里雷木光把手机给挂掉了,望着妮利雅,“看来我们得出发了。” “去哪里?” “防暴总部。麻烦的是没有交通工具,我们只能坐公共交通。可能很危险,自求多福吧。”说完里雷木光拉着妮利雅的手向最近的公交站走去。 令人无语的是,里雷木光和妮利雅刚好在上班潮到达公交站,全都是人。一时间来了十几辆公交车,近一半的穷人都挤着上去,准备去各自的工厂。又过来一会,又来几十辆车,是去区地铁站的,里雷木光拽着妮利雅推着人终于挤上车。 “你没坐过公交车吗?”妮利雅望着喘不过来气的里雷木光。 “我从执行开始,局里就发了摩托,几乎就没挤过公共交通系统。” 妮利雅与里雷木光闲扯着一些话,不久他们就到了区地铁站。里雷木光依旧拉着妮利雅的手,生怕妮利雅被人挤开。 他们刚从台阶下来,就撞见一个人直奔向妮利雅。里雷木光刚警惕起来,那人在人群推挤中离妮利雅有一段距离时就掏出枪来举过头向妮利雅那开了几枪。 里雷木光把妮利雅按了下去,子弹都打到他们身后的人。一时间,人群混乱,尖叫声轰地涌入里雷木光耳中。地铁的警员也都冲了过来。 里雷木光站起身来,向地上了一枪,“都蹲下,别慌!” 其他警员也都执枪应和着,“都蹲下!”“有人中弹,立即叫医生!” 里雷木光向刚才那个方向望去,没看到那个人。是混入人群中的吗? “现在请大家把手举过头顶!” 拥挤的地铁站内,一片双手都伸了出来。就在里雷木光想用眼排查时,6个人同时从人群中跳了起来,从正面向里雷木光开枪。 全场的警员迅速反击。然而,当所有警员的目光都聚集在那6个枪手时,里雷木光的余光瞥到了又一个人从自己身后快速接近妮利雅。 不好!顾不上正面的匪徒了,里雷木光连忙把枪口向后转。迟了,最后的枪手已离妮利雅不到3米。 身后一连传来几声枪声。难道已经迟了吗?里雷木光转过身来,却发现那个想接近妮利雅的枪手被枪手后的男子连开几枪打死在地上。附近的人看到这个景象,吓的说不出来话。 前面的枪手已被解决了,所有警员的目光都钉在救下妮利雅的男人上。不等警员呵斥,男子就把枪丢在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大喊:“宪兵,我是宪兵!” “那请把你的证件掏出来!” 自称为宪兵的男子慢慢的把手伸到口袋中,缓慢的把一本小册子拿出来。册子封面上印着蓝色烫金的维拉军方的徽章。他把册子打开。离的最近的里雷木光望了望,“他是宪兵!” 而这时,地铁出口一阵动静,一队防暴队员在出口出现,“里雷木光!” “我是!” 0.10 0.10 “1029队奉命护送你们。”为首的防暴队员向里雷木光喊道。地铁站口的人们都十分的诧异,什么人值得一个队防暴队员保护? “明白!”里雷木光拉着妮利雅向出口走去,“她是外国宾客,请你们保护好她的安全。” 妮利雅却停住了,里雷木光正好奇地回头望着她,“怎么了?” “那个……”她看着惊讶的人们在寻找着什么,“刚才保护我的宪兵不见了。” 里雷木光笑了,“每个人只是尽自己的职责而已,而他功成名退时,他便是个英雄。因为英雄从来不需要留名。赶紧走吧,防暴部长要见你了。” 妮利雅和里雷木光和1029队队长坐上中间的汽车,前面一辆汽车开路,后面一辆卡车垫后。一路上警笛狂响,很快就到了防暴总部。 车队停了,里雷木光、妮利雅和1029队队长没有下车。前后两辆车的队员们都冲下车把中间车护得严严实实。 “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吗?”妮利雅似乎受不了那么多人保护她。 “那是当然,你可是外宾!”,1029队队长下车前问了里雷木光一句,“里雷木光,能不能在总队长面前美言1029队几句。” “那必须的!”里雷木光下了车。 妮利雅听了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跟着里雷木光也下了车。 队员们死死地把里雷木光三人包在防御圈之内,生怕漏出一点空隙让枪手得逞。 众人到了防暴总部的大厦下就分开了,里雷木光拉着妮利雅直奔大厦顶层;1029队回到车处待命。 大厦内,电梯到了30层,里雷木光拉着妮利雅走了出来。在防暴总部大厦的顶层办公的,基本上都是高官,而且他们都认识里雷木光。可是现在他们看到里雷木光都一愣:里雷木光竟然拉着一位年轻的姑娘。 里雷木光不是重点,那姑娘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是拉着?众目睽睽之下,里雷木光竟然脸不红气不躁地把姑娘带到政*府部门,还直奔部长那。 里雷木光敲了敲门,然后里雷木光拉着妮利雅直接进入部长办公室,好像就是自己家中。众人惊住了,其实他们都知道里雷木光和部长的关系,关键是里雷木光拉着一位姑娘。 “要是厚雄和科林看到这个场景怎么想呢?”大家议论纷纷。 没过10秒,里雷木光出来了,大家的议论也都停了。过了几分钟,妮利雅出来了,里雷木光进去了。 众人中有不少是里雷木光的长辈,其中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向妮利雅问,“这位小姐,您和里雷木光有什么关系?” 妮利雅见大家都盯着她,都说不出话来,“啊!” 部长办公室内。里雷木光站在,部长坐着,两人并不像上下级的关系而是像父子似的相望着。 “里雷,保护目标是提升你能力的时候。况且人家是个姑娘,照顾她也是对你的训练。更何况这件事攸关着国家命运,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万不可马虎大意。还有你没有对那姑娘动粗吧?” “动粗!师父,我能是那种知法犯法的人吗?我再怎么也不能对外宾下手。” 部长点点头,“行了,就这些。好好干吧里雷,别丟我们防暴部的脸。” “师父,就这些?” “就这些。怎么了?” “就这样的话,没必要我和她叫过来吧。电话里说就行了。” “我只不过想亲眼看看风光行无论如何都想除掉的而布吉亨却想保住的人是什么样而已。” 里雷木光笑着点点头,“嗯,反正长的还不赖。”他出了门,然后惊住了,众人把妮利雅逼在门前问这个问那个的。 “哎哎哎!我说你们干什么了,这是外宾,大家要客气点。你们这样会把我们国家脸都丢光的!” 众人见里雷木光回来了,就放弃“包围”妮利雅。里雷木光见妮利雅脸都发红了,就叹了一口气又拉着妮利雅进电梯,在1029队的护送下,往妮利雅住宿去。 路上,妮利雅一直望着车窗外的物体,根本没看里雷木光一眼。里雷木光见她双颊绯红,也没问怎么回事,反正他,里雷木光,的任务就是保护妮利雅一直到布吉亨王国把她接走。 一来一回,主要是路上花的时间太多了,当里雷木光与妮利雅回到住宿时,又一愣:单元楼前停了几辆特别的军车。 里雷木光看看车的花印,又看看车牌号码,笑着走了进去喊:“杰叔,你来干什么?” “你小子不知道共公场合不能大声喧哗啦!”一声粗糙的口音从某个隐蔽处传了出来。 “不是见到你高兴吗!昨晚的事谢谢你呀。” “哼,油嘴滑舌的臭小子。”叫杰的军人某个地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里雷木光后面,“哎,那姑娘不会就是海顾口中的外宾吧。” “啊!”妮利雅从未想到会有一个男人突然蹦在自己的身后,“对,我是,那个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噢,十分抱歉。昨天傍晚那个姑娘就是你呀!” “恩?” “在秘密庇护所前,我就是那个城防副局长。你看,这是我的手下,昨天我们还见过呢。” 妮利雅又吓了一跳,周围不知不觉的又蹦出十几个护卫队战士。 “对了,杰叔,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海顾让我来布置这里的防御……你们这没设计图纸吗?”杰四处询问这里面的管理人员,“好吧好吧,反正有没有都要看看具体情况。1029队队长,你跟我来。”说完杰带着自己的兵与1029队队长四处溜达。 “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里雷木光四处张望着。 “海顾是谁?” “政治副部长,就是审问你那个人。” “那你一共有多少位‘叔’?” “‘叔’?基本上官位比我高的人我都认识,年长的我都喊他们‘叔’。仅此而已。” 很快,杰回来了,他对1029队队长指着大门说,“再在那派4个人守着,再加上宪兵,基本上完美无缺了。”他转向里雷木光,“对了,里雷。你们要租的房子,我已经安排好了。四楼,上去看看。” 里雷木光与妮利雅踏上四楼的台阶就觉得有点怪异,几乎每间房子都是空出来的。 “叔,这……” “应海顾的要求,你们一层所有的房间都被包了下来,然后你们上面一间下面一间都是这样。” “这样是不是过火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里雷,我记得你经常因为鲁莽做事而不听指挥被处分很多次吧?”杰有点带笑的问。 “行了行了,叔,我知道了。” “哈,毛操和任性依旧没有改啊,这就是你和厚雄的区别,你就差这2点啦。” 里雷木光顿时一个被家长熊的孩子,低下头不吭声了。 杰见里雷木光的样子,真正的笑了出来,“我们国家还等着你出人头地呢!加油,里雷,所有人都看好你!” 当杰和他的兵走后,单元楼逐渐恢复了它以往小声的喧哗,只是多了二十几个藏在各处的防暴队员。 下午,为了安全,两人都得在住宿里,默默地熬着时间。里雷木光心想:只要平安无事的挺过两周就行了。 0.11 0.11 晚上,一直平静也让人放松下来。 “只有一个卫生间吗?” “两个人住的,你还想要多少个?” “谁先洗?” “我吧。”说完,妮利雅去冲了一把澡。洗完后,她也没在意里雷木光的事,进入自己的新房间。她本能的掏出手机,看一看有没有新消息。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机好像中了病毒,被谁控制了。 妮利雅正想叫里雷木光过来看看怎么回事,手机屏幕就跳成了一个画面:一位穿着亮黄色军装的男人。 风光行!他们入侵了自己的手机!妮利雅有点害怕了,想出去找里雷木光。 然而,“您好啊!克蕾儿小姐,不,应该是妮利雅小姐。如果你想把这视频告诉其他人,也无妨。但我希望您独自一人看完后再做决定。”画面上的人说话了。妮利雅在摄像机前挥了挥手。画面中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说他的话。 “看来这只是一个录像。” “正如你所知道的,风光行帝国反击丹利卡夫时未将丹利卡夫未成年人枪毙,而是把他们带到风光行某些监狱。现在他们中的有些人已经成年了,而风光行帝国是不会原谅他们之前的行为。只要是帝国的敌人,风光行是不会手软的!现在要么你代替他们死,要么你看着他们死。只要你能在维拉王国首都西南区第三大道的歌剧院出现,风光行帝国就会以你的死代替你那些同伴的死。请您自己做决定。” 妮利雅不想把这件事告诉里雷木光,她上床想了一会,睡着了。 第二天早,她早早地穿好衣服,出了卧室门撞见里雷木光在摆早饭。里雷木光只穿平常衣服,他的战斗服并没有穿。 “那个……我想去西南区第三大道的歌剧院。” “想听音乐啊!”里雷木光正忙着早饭,没注意妮利雅的表情,“是不是叫南风什么的?” “嗯。” “只是人员流动量太多,很难保护你的安全。”里雷木光抬头看了妮利雅,发现妮利雅脸色很难看,“你生病了吗?” “没,我只是很想看那些演奏家们的表演。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全家人一起听音乐的情景。”妮利雅头低着说。 “我记得每次区性音乐盛会都通过广播向全区播放,手机里有收音机功能……” “可是我……” “怎么了?” 妮利雅似乎要哭了,她难过,“你们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 “啊?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不用了,”妮利雅转身向自己卧室走去。 “早饭不吃吗?”里雷木光坐在餐桌前,回头问着妮利雅。 “你先吃,我去找个东西。”妮利雅进入她的卧室,一会她出来了,藏在墙后,偷望着里雷木光:里雷木光正好背对着她。妮利雅把双手藏在背,像正常一样走到里雷木光背后。 “你不吃吗?”里雷木光知道妮利雅就在他背后,但没注意她手中拿着什么。 “里雷!”妮利雅突然用亲切的叫声。 里雷木光一愣,再一转头,只见妮利雅双手握着喷雾器对着自己一喷。 本以为是胡椒喷雾器之类的东西,但是里雷木光一下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里雷木光,抱歉。原谅我。”妮利雅赶快整理好自己的衣装,挎上自己的包,打开门,督了一眼外面的警卫,然后就勿勿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里雷木光脑子里嗡嗡响。 “嘭嘭嘭”拍门声传入脑中,里雷木光想动又觉得被人掐在地上。 “里雷木光!里雷木光!”又几声叫响,“嘭嘭嘭,嘭嘭嘭” “把门撞开!” “嘭!” “里雷木光!” “他怎么了!” “水!拿水来!” 里雷木光感觉自己被浇了水,睁开了眼,是那几个防暴队员。 “你被袭击了?” “不!是妮利雅!” “妮利雅?外宾干的?” 里雷木光清醒了很多,“你们怎么找来的?” “后入口的队员被人迷昏了,我们以为杀手冲了进来。” “现在几点了?”里雷木光扶着站了起来。 “8:25” “不到2小时。车!” “什么?” “备车!”里雷木光摇摇脑袋换上了战斗装,跟着其他人冲了出去,跑到几栋单元楼间的空地——停车场。 “这辆车的钥匙,”一名防暴队员刚掏出就被里雷木光抓走了。里雷木光以惊人的速度打开车门发动警车窜了出去。 “赶紧跟上去!”队长向队员喊着。结果等队员们登上车,里雷木光都没影了。“电台联系!” “他不回答,队长!” “向总部请求定位!” 路上,里雷木光驾着车飞得向政*府专道上飙,“西南区第三大道歌剧院的演奏会对你有多重要?超过两小时了,你应该到那了。” 驾驶一阵子,警车逐渐减速,拐了一个弯,停在了方形建筑旁。里雷木光坐在车内望着行人。 正如里雷木光所料,挎着包的妮利雅从路口出现了,她在张望着什么。妮利雅似乎没有刻意躲避路上的警员,因为她知道她的身份只有那几人知道,因此根本没在意停在路边的警车。 当妮利雅经过时,警车的喇叭长响,附近人都盯着警车。里雷木光下车了,他盯着妮利雅,然后冲了上去。 妮利雅看见里雷木光冲的过来,伸手掏包里的喷雾器,向里雷木光喷。但里雷木光知道她有什么,身子一低躲了过去,顺势越过妮利雅的后面,擒住了妮利雅,“你被捕了!” 周围的人发出惊声,有人甚至拿起手机拍了起来。里雷木光露出严厉的眼神,呵斥众人,“看什么!”他急忙把妮利雅压进警车中,往车里一跳,向住宿溜去。 坐在后座的妮利雅揉揉被抓红的胳膊,“你为什么要过来?” “确保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你们真的关心我的安全吗?” “什么?” “我看你们是想通过我来与布吉亨联盟,进而摆脱与风光行被动的同盟关系,才关心我的安全。” “你说的也对。可是我第1次遇见你时,我可不知道你与我们国家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你被凶手追杀我去保护你是我作为防暴队员的职责。” 妮利雅没说什么,她低着头。里雷木光通过后视镜督了妮利雅一眼。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直到警车要驶出第三大道时。 “让我回去!”妮利雅似乎请求着 “回哪?” “你知道的!歌剧院。” “你为什么非要去那?” “我……” “被人威胁了吗?” 妮利雅又不出声,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谁?” “风光行……” “风光行!他们怎么说的?” “如果我不去,我的同伴都会死……” “可是如果你去了,你死了,你的同伴一定会活下来吗?”里雷木光突然调头,“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风光行会刷什么把戏!” “啊!你不是应该服从命令把我押回去吗?” “那你是不知道,我可是整个首都防暴队中最任性最不服从命令的人。” “可……” “你不是想救你的同伴吗?不管怎样,我反正要将计就计杀这帮混蛋措手不及!告诉他们,维拉王国也是不好欺负的!” 警车又停在歌剧院旁。“现在离进场还有十几分钟,我们俩先待在这里。你有什么武器?” “这个,你师父给的。”妮利雅拿出了喷雾器。 里雷木光一脸惊讶,“他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 “嗯,”妮利雅点点头,“还说你就是下一任的防暴部长。嗯……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可能是啊。” 里雷木光没有说什么,他也不想反驳什么 。但他的手机响了,“是我,里雷木光。有什么事?” “你停在那里干什么?”政治副部长问。 “恕不奉告,部长。” “里雷,别以为你的小动作我不知道。” “您也别以为您派的那几个便衣我不知道,比如说,我身后那辆车里4个人,这伪装水平也太低了吧。我开警车装巡逻,他们开私家车装等人,我不动,他们也不动。都不知道这条路不能瞎停。” “是穿黑色上衣的那个人?” “……”里雷木光没出声,“有没有穿褐色外套的人?” “……里雷,他们不是我的人!赶紧撤回!我会增加人手保护你们的” “但我想会会他们。” “里雷,服从指挥!” “叔,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里雷……” 里雷木光挂了电话,从副驾驶那拿出一个小本子。 “你可真不守规矩。”妮利雅望着他。 “你在这里待好了就行了。别出去。”里雷木光下了车,从车上下来,向后面那辆车走去。他敲了敲车窗,“先生,这里不能停车。” “嗯?”穿褐色外套的人指着警车,“可是长官您不也停了吗?” 里雷木光笑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例行巡逻。现在歌剧院有停车场,如果您还执意赖在这里的话,”里雷木光把他手中的小本子示给车里的人看,“我就要开罚单了!” “明白了,长官。我们这就走。” 望见车子远去,里雷木光回到警车中,“还有近十分钟,现在剧院人最多,你先进去。” “你不是说人多越危险吗?” “但人少你更容易被狙击啊。我在这里看着,没事的。” 妮利雅与里雷木光都下了车。妮利雅向检票处走去,而里雷木光握着枪倚在车旁望着附近的高处。 见妮利雅与人群已进去后,里雷木光把枪收了起来,走向检票处。 0.12 0.12 “长官,您来干什么?”检票员问着里雷木光。 “我……过来听音乐。 “可是没票了。” “没关系,我可以站着听。钱我照付。” “可这不符合规定。” “没事的,我又不影响其他人。”说着,里雷木光掏出几张钞票,“剩余的钱留给你自己,这样不就行了……” “等一下!”检票员把里雷木光拉着,“多余的钱我不能要。”剩下的钱还给了里雷木光。 里雷木光做出对不起的手势然后走进了通道。过通道时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逃生指示图,记住了几个门口的位置。同时,里雷木光又用余光看见了检票口一个人给检票员看了什么东西就进来了。那个人是谁?里雷木光心里这么想着走向了剧场。 “先生……”剧院经理见里雷木光一身防暴服一惊。 “我来听音乐。” “那请您快一点。还有请您把手机静音,谢谢。” 里雷木光与经理打完招乎就进入剧场——我的天啊——全是人,这……怎么排查?又如何保护妮利雅呢?里雷木光倚在一处靠右侧门口的墙角。同时后来的人也进来了,是男的,他也倚在一侧的墙上。 里雷木光没心思考虑后来的人干什么?急于在片片人海中把到妮利雅,可谓难上加难。但又不敢把妮利雅弄得太明显,因为枪手也很容易找到她。 找到了,那就分析对方会用什么方案来刺杀。结果音乐一响,全场除了舞台都黑了。这好了,找什么可疑分子,连妮利雅都看不到了,除非有夜视仪之类的高科技。里雷木光有点懊恼,他想用自己的能力,却又记得师父的教诲,生怕被人看见,又不敢轻易使用。 那只好真真的听一听这场立音乐会,只是里雷木光本是一位冲锋陷阵的士兵,就是个俗人。并且这场音乐会还是古典音乐会,听一会里雷木光的睡意上来了,“比听领导开会还催眠。” 但还好里雷木光强打着精神听完了音乐会。只见指挥家与所有演奏家向观众们一起鞠躬,剧场的灯全都亮了,然后警报狂响。大家都一惊,这警报是怎么回事! 剧场经理冲了进来,“火灾警报!大家别慌!别慌!”他见人群向上口涌动,极力大喊,“火不是太大,大家别慌!都冷静下来,从正门口逃出去!别挤!一排排走!” 妮利雅本想随人群一起撤离,但一转眼却发现里雷木光蹦在她身边。里雷木光把妮利雅直接拉出人群,往后门口拽,他往妮利雅耳边说,“走这儿。我不知道为什么经理都叫人从那走。” 进入后门口通道尽头,又愣住了——玻璃门锁住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个门不是紧急逃生出口吗!怎么还锁起来了? 里雷木光走上前看看,“别靠近玻璃!小心狙击!”他看了看门上的锁,“是普通的铁链锁。”里雷木光用枪对准玻璃,打破玻璃应该比打断粗铁链简单。 哼,这不简单吗?里雷木光唯一的顾忌就是国家报不报销他对公共设施的破坏。上去就是几枪,但是结果让里雷木光懵了——这他妈的干什么装防弹玻璃——子弹都弹飞了。 “这怎么回事?”妮利雅刚问一句。里雷木光突然转身用枪对准妮利雅。妮利雅一吓,本是保护自己的人怎拿枪对准自己。 “蹲下!” “啊?” 里雷木光冲上去把妮利雅按了下去,用枪指着他们身后不远处身着黑色上衣的男子。对方也拿着枪。 “别动!”里雷木光盯着那个人,他是谁?海顾叔口中的便衣吗? 黑上衣男子把双手高举,“我是宪兵!我们见过的。” “他……”妮利雅有点惊慌地说,“好像是当时救我的那个人。在地铁站口。” “那,”里雷木光见过黑上衣男的宪兵证,“刚才抱歉。” 宪兵说话从来也不客气,“我说你们跑着干什么!” 里雷木光也从来不怕宪兵,因为部里有人,“跟着大家伙走就中计了!” “为什么?” “嘭嘭嘭”一串子弹撞上了玻璃——从外面打的! “你看,外面有枪手!” 黑上衣男瞟了一眼外面,“看来只好从正门口出去了,我先打头阵,你们过一会儿再跟过来。”说完,这位便衣宪兵提着枪走了出去。 里雷木光与妮利雅等了一会,向正门口走去。走过剧场时,大屏幕突然亮起来。额?什么鬼?画面上又出现了那位身穿亮黄色军装的风光行士兵。 “您好啊,妮利雅小姐。您履行了您的承诺,风光行帝国也会履行它的承诺:您的同伴暂时不会被处死。现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妮利雅吓得不敢说话。 “我就当你默认了。”看来这是即时对话,“您前面的人是你的保镖吗?” “是的,请问风光行帝国这次又有何目的?”里雷木光替妮利雅回答了。 “当然是告诫我们的盟友,不要做越线的行为!” “可是,伟大的风光行帝国很少才把它的盟友当作盟友。” “哈哈哈。”画面结束了,大屏幕又黑了下去。 里雷木光压根都不想理这种事情,正拉着妮利雅走。 经理提着手提包过来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失火了!” “火在哪里?”里雷木光感觉歌剧院没有一处像是着火了。 “你没看出来吗,长官?应该就是这里呀!”说经理把手提包抱了起来,用一端对准里雷木光。 不好!里雷木光拼命把妮利雅推进附近的房间,并自己飞身跃了进去。子弹从背后擦了过来。 该死的!里雷木光骂着自己的轻意,怎么没看出这经理拿着拟形枪,这是一个没有退路的小房间。但是骂自己归骂自己,反击是要的。里雷木光把自己的头盔摘下来给妮利雅,“自己躲起来,小心那家伙!”然后用脚蹬地,以弹跳窜出了房间,贴着墙壁侧身向经理开枪。 本以为,对方会被自己打得措手不及,里雷木光刚向经理的头射去一枪。结果,经理竟头一歪,子弹无缘地飞了,并且他抱着手提包向正在半空的里雷木光扫。 里雷木光惊呆了,我靠,这个家伙反应太灵敏了吧。并且,对方还是冲*锋枪,自己是手枪,对方压着自己打。里雷木光赶紧用手蹬墙着地,连滚带爬地冲进躲避的小房间。 见里雷木光滚了进来,并且后面还跟了子弹,妮利雅连忙冲到里雷木光旁。里雷木光喘着气转身对准门口,心里又骂自己轻敌了。 这时,什么东西坎在了里雷木光的头上——嗯——是自己的头盔。里雷木光微微仰着头看了妮利雅一眼。 “你中弹了吗?这个还是还给你好了。”妮利雅把头盔戴在里雷木光头上。 “你不用?那我就收下你的好意。”里雷木光戴好头盔后脚一蹬,弹到门边,身子迅速探了一下并把手伸出去对大致方向开枪。等一匣子中最后几发打完后,迅速翻回房间内侧,快速换弹又跳回门边,因为他知道如果敌人冲到门边,自己和妮利雅只有挨打的份。 “自己多加保护!”里雷木光告诫妮利雅一声又冲了出去。 歌剧场外面。那些便衣宪兵们收到命令一涌而上的冲向歌剧场,然而,混乱跑动的人群与打冷枪的枪手们让宪兵们十分头疼。并且又一辆车冲了过来,是刚才那辆停在里雷木光后的汽车,更加加大了第三大道混战的局势。 隔几个区外,一辆印有“宪兵”的军用车在专道上狂飙。车后座,海顾副部长正打电话,“木格信,里雷木光与外宾妮利雅在你那区第三大道歌剧院被袭。” “我知道了。” 歌剧院内。妮利雅小心地房间内望着里雷木光,都愣住了,“这还是人吗!” 里雷木光与经理都知道对方身手不凡,只是双方都想尽办法也无法除掉对方。 里雷木光想打经理的双腿,结果经理快速来两个金鸡独立躲了过去;打经理的身子,经理一侧一歪一扭什么也没中;打头也别提了多难。 而经理也十分痛苦,里雷木光是他至今为止见过了唯一一位竟能依靠蹬揣墙来迅速改变自己的位置还能扭动身体一边躲子弹一边反击的人。经理咬着牙,抱着手提箱形冲*锋枪,一边来回跟着里雷木光的位置扫射,一边注视着里雷木光的瞄准来躲避。 让妮利雅最为惊叹的是里雷木光竟可以一脚蹬地腾空扭转身体躲过对方的扫描还换子弹。 里雷木光与经理两人的对持短暂的被人打破了。黑上衣男子听到内部传来的枪声立即冲了过来,他撞见了里雷木光与经理的对射,对准经理大喊:“宪兵,别动!”见经理还动就开枪。 还在扭动身体的里雷木光见援兵来了,心想:孙子,我看你怎么躲!结果经理还真躲了过去。经理避开里雷木光的子弹,甩手转移方向,对黑上衣男扫去。 黑上衣男没有里雷木光的反应速度,被打中了几枪退了下去。里雷木光惊住了,他继续攻击着经理,但用余光瞥一眼妮利雅,“她怎么还看着我?” 经理开始像里雷木光一样四处跑动而里雷木光又奔回房间里,换了一个弹匣,对妮利雅说,“最后一个弹匣了!”又冲了出去与经理对拼。 同时,外面街上彻底静了下来。 里雷木光与经理拼了几枪后,没弹了——我靠——我不是完了!而这时,捂着伤口的黑上衣男又冲了出来,直接向经理开枪,但拼技术,黑上衣男太差了,这回他倒了下去不动了。 经理知道黑上衣男不行了就转忙对准里雷木光扫。里雷木光躲了几下就发现经理也没弹了——好你个家伙,就算手提箱内除枪机外都是子弹,子弹也有个尽头。 里雷木光把空手枪掷向经理,掏出刀子向经理冲去。经理头一歪躲过去后把手提箱一丟也掏出了一把手枪。 见对方还留有一手,冲向经理的里雷木光瞬间掉头往房间里跑。妮利雅见里雷木光又被子弹跟着滚进了房间还握着匕首就知道不好。 里雷木光倚着门旁边的墙,望着妮利雅,“我们没有太大的机会活下去。” 一阵脚步声往这里冲过来,不知道街外到底是便衣宪兵赢还是风光行的枪手胜?这时候的里雷木光多么希望听到的是外面的枪声,但事与愿违。 “他们人呢?” “在小房子里。”经理的声音传得过来。 里雷木光与妮利雅都知道大局已定,但里雷木光还有最后的机会,只是他多么希望妮利雅能够闭上眼——他不希望别人看见他真实的能力。 “妮利雅。”里雷木光又把自己的头盔戴在妮利雅头上。 “嗯?” “把眼闭上,千万别看。因为在死亡面前,心中的恐惧会无限扩大并占据你的全部。” 妮利雅点头表示赞同,但在里雷木光的眼神示意下,闭上了眼。里雷木光见妮利雅闭上眼睛,无声地冲了出去。 妮利雅想信里雷木光的话,没睁眼去看只听到一阵枪声。 0.13 0.13 妮利雅听到枪声,以为是枪手冲了进来,吓得不敢睁眼。直到她一直感觉还活着,并且听到一句喊叫,“这还是人吗?”时枪声停了,有人碰了碰她。是里雷木光?还是枪手? “哎,别自闭了。枪手已经被我解决了,赶紧跑吧!”里雷木光的声音传了过来。妮利雅睁开双眼直接吓得都叫了起来:里雷木光上半身血红一片,满脸都是,还滴着血。 “你……!”妮利雅吓得说不出话。 而里雷木光也理会妮利雅的表情,擦了擦脸上的血,拉着妮利雅往外走,“赶紧走吧。” 当他们经过剧场时,妮利雅又一吓——她见过的死人太多了——只是里雷木光活着那就表明枪手们都被里雷木光干掉了,但是里雷木光只剩下刀而枪手们都有枪。现在,看尸体,枪手们都是被刀所伤,那么——妮利雅惊恐地盯着里雷木光,她脑海中全是那句喊叫“这还是人吗?”,并且她自己还正握着沾满十几人血的手——谁能在几秒钟之内仅用一把战术刀近身杀光十几个枪手。理应上里雷木光刚冲出口就会被打成肉酱。 里雷木光到底是人还是鬼?他刚才在自己面前那些牛逼的动作都是装的?妮利雅满脑子空白,只盯着里雷木光的后脑勺,跟着里雷木光走。 里雷木光停下了,他感觉得自己被人一直望着,转过身来看看妮利雅,“有什么问题?” “啊……”妮利雅这才把她的思维拉回现实,“你……还是人吗?”不知道怎么她就把这说出囗了。 里雷木光突然笑了,他松开妮利雅,双臂张开,“实在不行,今晚我把衣服脱光让你检查。” 但里雷木光万万没想到面前本来有点迷茫惊恐的妮利雅脸色突然难看起来,没理里雷木光自己向门口走去,并丢下一句“流氓”。 里雷木光本来笑着,但听到妮利雅骂他一句,才感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妮利雅没走在我前面,外面很可能还有枪手!”他从尸体旁抓了一把顺手的枪,跑上妮利雅本想抓她的手。结果妮利雅一下子把手甩开,又说了一句,“流氓!” 但是两人经过黑上衣男的尸体时,心情都沉重了起来。“忠于职守。谢谢你,一路走好,哥们。”里雷木光为黑上衣男合上眼,走在妮利雅前面。 街外,里雷木光看向他抢过来的警车——愣住了——警车被便衣宪兵与枪手们当作可靠的掩体已被打得不成个形。好吧好吧,难道我又要和她走回去吗?里雷木光当然不同意这种想法,拿起手机叫1029队过来接自己吧,估计他们已经把自己的事上报给师父,少不了一顿训。 几辆军车突然从路口飙了出来,唰地横停在路中央,从军车里跳出十几个人,又唰地以车子为掩护对准全身是血的人状物。 里雷木光一瞅军车的花印。是护卫队的人,他心想,肯定是自己人啊!里雷木光刚上前一步,冷不丁的一发子弹崩中了他脚旁的路。 护卫队为首的人喊到,“我是城防副局长木格信,你赶紧放了人质!” 木格信望着不远处浑身血迹的人,一时没认出是谁,他在想里雷木光人去哪呢?不应该被干掉了。 里雷木光一愣,人质什么意思?难到木格信没认出自己?里雷木光双手摊开,“叔,你不认得我了?哥哥们,你们不记得我了?” 听到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喊的话,对面的战士们都惊讶,这个人竟是大家都认识的里雷木光。 木格信有点感到不可思议,走上前去,瞪着里雷木光的脸望了半天,拿出手帕递给里雷木光,露出长辈的表情说,“把脸好好擦擦,看看你什么样子!” “我没弹了,只能用刀拼了。”里雷木光活像一位挨骂正找理由的孩子。 “你用刀了!”木格信突然脸色一变,“有没有人看见?” “没有。” 木格信把目光转向妮利雅,“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 “哎哎哎,叔,你这样不太好。”里雷木光劝阻什么,但是木格信一把手拍在妮利雅肩上。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他让我闭眼,我就闭眼了。”妮利雅感觉有点奇怪,特别是当木格信拍自己的时候。 木格信点点头,“里雷木光你师父叫我把你送过去。上车吧小子。” 车飙了一阵子,快到中午才到中心区防暴总部。 “没时间陪你玩了,小子你自己想办法如何向你师父解释。”说完这位城防副局长,也像那位一样就走了。 想办法解释?我解释是什么东西啊?里雷木光一脸疑问,我可是从几十个敌人中救下了妮利雅。他颇有点自豪地走进了总部大厦。 底层的队员都盯着里雷木光,因为里雷木光浑身是血的走了进来。队员们有点惊讶——向来十分狂妄而无敌的里雷木光被谁弄成这样? 里雷木光也知道自己什么鬼样子,于是他对妮利雅说,“我师父你知道在哪里吧?”他给妮利雅指了电梯方向,自己走向淋浴间冲洗了身子,换了一服战斗装,刚走出去就撞见了科林守在门口等他。 “哥,你赶快去见师父吧,海顾叔都来了。” “海顾叔也来了!我的天,我也没得罪他什么了吧。”里雷木光与科林跑上了电梯,去了30层。 30层是大厦的顶层,能在顶层办公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人,几乎都是一手遮几个区几个市的重量级人物。可是现在——第30层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除了3个人坐着,其他都围成一圈站在那3人旁。 里雷木光与科林冲了进来,只见他们俩的师父防暴部长、政治副部长海顾与妮利雅坐在椅子上,所有人都望着他们。见此状,科林也往人群中一站,面对里雷木光。 里雷木光一愣,都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不会想众口伐我吧? 海顾咳了一声,“里雷木光,我看在大家面子上问你几下。” “啊……您说。” “什么叫‘无可奉告’?” 里雷木光愣住了,他知道政治副部长来的原因是什么了,开始想法圆过去,“就是我想……想来个将计就计,不能告诉你我的想法嘛……”他看见众人对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告诉海顾叔你,我怎么会大获全胜呢?” “什么叫不告诉我,你就能大获全胜。知道为了你和妮利雅死了多少人吗?”海顾忍了忍,“这个先不说,我问你为什么不服从我的命令?” “我……我是这么想得,现在我们是被动防御。在表面上我们不能与风光行撕破脸皮,那我们也得反击啊。我们越是被动,越容易做无用功,越会露出空隙。还有两个周,风光行会派出几次袭击?这是我们不知道的……” “行了,知道你的意思了。”海顾又问了几个,都被里雷木光胡编乱造地酬过去。 最后,海顾起身,“别以为这个事就过去了,里雷木光,写份详细的报告递给我的,要纸质的。”随后,海顾带着他的两副官走向电梯。 “行了,已耽误不少时间了。都忙工作去。”防暴部长走进自己办公室。 这时电梯处。“哎,海顾叔,您好。” “你好,得木。我先走了。” 里雷木光一惊,这家伙来干什么。 得木象卒走了进来,与众多人对视。 “你来干什么?得木哥。”科林迎上去。 “嗯,有人向我报案!” “报案?”科林一愣,“我们防暴部要向你报什么案?” “不是你们。是她。”得木象卒指着妮利雅,“科林,你办公桌在哪?” “那拐角。” “好的,我借用一下。妮利雅小姐,请你来吧。还有,这是报案人隐私,别偷听。” 妮利雅走了过去,有点腼腆的说,“我……里雷木光他……” “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非礼你了。” 妮利雅点点头。 “他,里雷木光,这个人就是个傻直男,不会说话。有时候你就理解他表层意思。他是怎么说的?我给你解释一下。” “他说:今晚把衣服脱光让我检查”妮利雅更害羞了。 “嗯!?这就是……骚扰。那……”得木象卒想了一下,“我给你电击器,一旦出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天哪,我竟然没想到里雷竟然是这样的人。” 0.14 0.14 妮利雅有点腼腼腆腆地望着得木象卒,得木象卒望着里雷木光。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出事找我。”得木象卒站起走向电梯,经过里雷木光时,拉着里雷木光,“注意言行,兄弟。” 科林迎上去,“什么事?” “外宾隐私。”得木象卒特意笑了一下,绕过科林走了。 30层的高官们都望着妮利雅,又望着里雷木光,因为大家听到得木象卒说了“里雷木光”。 一位老领导拉了拉里雷木光,“里雷,你不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叔,你说什么了!” …… 上一回是妮利雅被众人“群围”,现在是里雷木光,并且他刚开始认为的众人口诛成为了现实。 直到防暴部长听到外边乱哄哄的一片,走出来瞪了大家一眼,一切都静了下来。虽然平时都相叔称呼“哥啊、叔啊、弟啊什么的”,但是有时候高层与高层之间还得按级别,年龄辈分的也不管用噢。 最后,大家也放过了里雷木光,毕竟还是有很多事要做的。然而也有人放开手中的工作,与里雷木光、妮利雅交谈,比如说外向的科林。 “哎哎,小伙子,你这个中部区区队长这么闲啊。平时也没见你这么游手好闲。”里雷木光没与妮利雅坐在一处,自己一个人蹲在拐角处椅子上。他见师弟科林来了,按师兄的辈分训训科林几下。 科林有点赔笑地说,“里雷哥,你想知道你以后都要干什么吗?” “干什么?”里雷木光被他的师弟问得一愣,又换作师兄一教训师弟的口吻说:“又来了,别做个八卦小哥,整天小道消息满部的传。”接着里雷木光又换了一个口气,小声问,“到底是什么?” “你以后天天都要来这里!明天就要。”科林似乎很高兴。 “什么?我我每天都要来,为什么?” “当然是保护外宾的安全,从上午的袭击来看,你一个人是不够了。” 里雷木光心里一笑,“我是无所谓,反正怎么说是不用巡逻下去了!只是你们这样做是会限制外宾的自由。”他忽然用妮利雅的话来唬科林。 “我觉得待在这里挺好的,虽然被限制了,但你们也是为我好。”坐在一群忙人中悠闲的妮利雅听到里雷木光学自己说话,上去就给里雷木光一打脸。 其实,是妮利雅对于自己行为导致维拉军警大量伤亡。还有就是她想知道里雷木光到最后是怎么把枪手给杀死的?她想从这里的人套出一点话来。只是,30层除了里雷木光与她,其他都是大忙人。 一下午就在这里混过去了。里雷木光要带妮利雅回住宿,结果厚雄和科林也跟了过来。 “哎,我说你们俩跟过来干什么?怕我走丢啊?” “哈,怎么会!师父叫我们俩保护你。”还是外向的科林说话。 “也行。我们三个人好久也没聚在一起了。自从开始执勤以来,各干各的工作啊。”里雷木光领着妮利雅,去车库领了一辆摩托。科林与厚雄也都各领一辆。 妮利雅坐在里雷木光后,厚雄、科林两人处在左右,三辆摩托车呈∧形从车库口出。 “首都防暴三骑兵,出发!”科林怪叫了一声,还真让人觉得这位区队长是如此的不沉稳。 四人三车飙向政*府专道上。在立交桥上,妮利雅紧搂着里雷木光,她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们骑摩托都那么猛,真得帅吗?真得认为自己有男人味吗? 正值下班潮,又经过某些路段,发现下面的路上成了车海。不过里雷木光三人借着护送重要外宾的职务肆无忌惮地飞车。其实就算是平时的上下班,里雷木光也这么开法——规章制度对他这种小错不断的人来说已无形了。 “嫂子,嫂子!”妮利雅突然听到科林的声音。 “科林,你瞎叫什么?”里雷木光又点不高兴了。 妮利雅初以为他们碰到了里雷木光的女人,但发现在这只有四人的立交桥上没有其他人。而这里,唯一配得上“嫂子”性别的人只有妮利雅她一人。 妮利雅有点脸红,一开始没理科林。但就算里雷木光不怎么高兴,科林还是这么叫妮利雅。最后妮利雅还是回应了,她转向科林。 透过他的头盔,妮利雅看见科林笑着。科林指着下面的车海说,“你看嫂子!下面堵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你和大哥在一起,他一定会给你在总部排个工作,每天背着你上下班。” “只可惜,她当不了你嫂子了。”里雷木光突然插了一句,“两周后烫手山芋就要被人接走了。” 不知道里雷木光的话是什么味道,反正只能听里雷木光的表层意思,妮利雅想了一下,没说什么。 三骑兵进入西南工业区,整个气氛都有点不对。妮利雅没觉得什么,但沉默寡言的厚雄突然扭头向后望了望。 “厚雄,别望了,我们三人他不敢动。”里雷木光也突然加速,“最好先回住宿,免得被叔骂一顿。” 结果,厚雄没听里雷木光的话,减速说“科林,保护大哥与外宾!” “哎!我去!这家伙不听我话了。”里雷木光瞥了一眼,“算了,科林先跟上我。” 厚雄把摩托一横,跳下车,左手手枪右手战术刀,瞪着后方。 后面来了一辆私家汽车,见厚雄横在路上,在昏暗处停下车。一位身着得体的中年男子下了车,一屁股坐在车头,端着茶杯望着厚雄。同时一个巨大的人型黑影出现在他身后。 “我警告你一句,擅自使用政*府专道是要判刑的!” 中年男子望着厚雄,“我是风光行军官,过来与你们谈判。请让我过去。” “不可能!” “年轻人,那我只能说很抱歉了!”中年男子手一挥,巨大人影向厚雄扑了过来。 厚雄开了三枪,全都命中——一枪中头两枪中腿,但人影依旧以匀加速冲向自己。是什么能这么大的体格并且中弹还能保持原样?应该不是人。 人影冲到了灯光下,厚雄看清楚了——是木制傀儡。他匆匆撇了一眼不远处的中年男子,那人悠闲的坐在车头品着自己的茶。 好,先不管他。傀儡最大的缺点就是死板,厚雄腾空一跃,弯身割向傀儡的右肩关节。正如厚雄所料,傻愣愣的傀儡的攻击还不灵活,只擦到他一下。现在厚雄就在傀儡背后,正是割断它左肩的时候。 但是,厚雄没想到的是傀儡有着非人类的结构。只见傀儡上半身一转,厚雄又变得面对着傀儡的正面。战术刀切向傀儡已废的右肩,这是没用的。 最后,厚雄从背后偷袭不成,反而被傀儡一下重击,连人带刀的打飞了。刚好穿着战斗服,失散了大部分的冲击。 现在厚雄夹在中年男子与傀儡之中,庆幸的是只有傀儡在动,中年男子依旧品着他的茶。 擒贼先擒王?厚雄冒出这个念头,但他很快就放弃了。为什么?因为他知道这个中年男子不是自己能挑战的,他也明白为什么大哥里雷木光叫他们三人保持在一起了。如果他与这个中年男子单打独斗,两三个小时对阵是没问题的,可是两三小时后自己就会败下阵来。 还是先把傀儡干掉。厚雄持刀向傀儡冲去,傀儡也死板的向着厚雄奔去。交锋之时,傀儡傻愣愣的同样一直拳。厚雄低身从旁面躲过去,顺势割断傀儡的左肩与头部关节。 失去攻击能力的傀儡人突然散成木头在地上,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面的中年男子突然鼓起掌声,“真是后生可畏啊!”中年男子进入他的车,“只不过,我还得赶着去谈判。没时间陪你了。”说完,中年男子猛踩油门,汽车呼啦的向厚雄飞去。 厚雄见对方驶车冲了过来,毫无畏惧的冲了上去。在两者接近之时,厚雄一飞踢上去,就要踢中汽车的挡风玻璃时,汽车突然消失了。 厚雄有点惊讶,差一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他稳住身子向后看了看——除了他自己的摩托,什么都没有;向附近看看,也什么都没有。 人呢?我去,不好了。厚雄拍了自己的头一下,我怎么这么傻!他连忙冲向摩托,向里雷木光的住宿飙去。 里雷木光、妮利雅与科林回到了住宿。“你赶紧回去帮厚雄,那人不好对付!” 科林这时也不话多,转头骑走了。 里雷木光领着妮利雅回到房间前。那里蹲着一个防暴队员,愁眉苦脸的。 “没什么特殊情况?”里雷木光问。 “没有,长官。”队员回答。 “好了,你换班去吧。” 队员有点苦闷地走了下去。 里雷木光知道,1029、1030、1031三队队员轮流值守在附近,一守就是一整天,有时候什么情况都没有,这种情况下最容易憋出神经病。 里雷木光掏出钥匙,插进锁眼,转动锁时,愣住了。 0.15 0.15 “躲我后面。”里雷木光突然小声的说。 “嗯,怎么了?”妮利雅很懵。 “屋里有人。”里雷木光声音很小。 “啊……”妮利雅想叫人,但被里雷木光捂住。 “他知道我们在门口,别打草惊蛇。”里雷木光右手换成刀子,左手开门后把门猛地推开。 屋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请把灯开一下,谢谢。”里雷木光把刀横面前,说道。 妮利雅以为里雷木光叫自己开灯,刚伸向门边的开关,被里雷木光制止了。 “当然可以!”屋里传来一句男声,随后客厅亮了。 里雷木光一脸镇静,而妮利雅十分惊恐。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位仪表端庄的中年男子。 他是怎么进来的?刚才门外不是有防暴队员守着的。妮利雅现在满脑子都是疑问与惊讶。 中年男子先看了一眼妮利雅,又看了一眼里雷木光,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客厅的空地,“一开始有人说维拉王国派高手保护目标,我不信;没想到真的是高手。” “在专道上跟踪我们的就是你?” “没错,你的同伴很厉害!”男子突然赞美道,“那个人估计已经发现我在这里,从那里追了过来吧。” 里雷木光知道“那个人”指的就是厚雄。 “好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青水门·尤达尼·空也,现任风光行帝国参谋部副部长。”尤达尼望着里雷木光,很和气的说道。 参谋副部长,我的天,这多大的官啊。里雷木光一惊,他知道自己师父虽然是个部长,但是个防暴部长,根本比不上军队里的副部长。 里雷木光把妮利雅死死地护在身后,防止露出一点破绽,“你来我们国家干什么?” “我是代表风光行帝国前来与你谈判。” “与我?” “对,与你,不是你们维拉王国。”尤达尼强调一下。 “谈什么?” “你可以是这世界上数一数二的人才,却在这只不过是名毫不起眼的小警员。但我可以保证你到风光行帝国,绝对把你作为重点培养对象,让你成为世界第一人。我事先说明,这次谈判是我个人主张,但是我可以代表风光行**。现在只差你表态了。” 里雷木光突然抓住妮利雅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抓她跟你一起去风光行?” 尤达尼也面无表情的说:“没错。只要你同意这样,我立刻下令停止袭击。” 妮利雅一惊,难到里雷木光想…… 结果里雷木光把妮利雅护得更死,“我是不会背叛维拉王国的!” 尤达尼又看了一眼里雷木光,也看了一眼妮利雅,最后面无表情的走向里雷木光两人。 “站住别动!”里雷木光已摆出近战的架势。 “别紧张,年轻人。我说过我只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打架的。”尤达尼走到里雷木光的面前,“请你们俩让一下。” 里雷木光护着妮利雅退出门口,留出空间让尤达尼走出去。见尤达尼出了门已经几步,里雷木光就把妮利雅拉进房间,自己堵在口,对尤达尼的背影说,“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尤达尼笑着转过身来,“你知道我的实力。”他指向妮利雅,“我现在杀她,一秒钟都不到;我杀你,只怕打个一天一夜都无法决定谁胜谁负。现在你这只有二十几位防暴队员、几个便衣宪兵。”尤达尼摊开双手,露出很和气的表情,“他们对你我之间的战斗根本插不上手。并且我只要杀了她就可以全身而退。你还为难我吗,未来的维拉防暴部长?” 里雷木光知道这个人知道自己所有的底,没法了,把刀放下了。 尤达尼和善地笑了笑,转过身继续离开这里,并丢下了一句话,“说实在的,我挺喜欢你们俩个的。要是我的儿子和他找的女朋友像你们俩一样多好。还有,桌上是我给你们俩的见面礼,没毒放心吧。” 尤达尼走下阶梯撞见换班的防暴队员,“您好啊,长官!” 防暴队员看了尤达尼一眼,以为是这个单元楼的居民,“您也好,请慢走。” 其实,尤达尼与里雷木光的谈判也不过几分钟。 当尤达尼走进停车场时,路过一辆警车。警车里坐着4位警员,但仔细看却发现他们动了也不动。尤达尼站在车前拍了拍手喊道,“别睡了。再睡就渎职了,长官们!”说完尤达尼离开了警车。 同时,车里的4位警员全都动了起来,他们感觉奇怪互相望望却又说不出来的奇怪,只觉得自己四人莫名其妙的一起发愣了。 尤达尼坐进自己的汽车,望了一眼不远处的里雷木光与妮利雅住处,“真是一对佳人,只可惜老天你为什么要让她打乱这个世界,最后来一场悲伤的结局。”他开动汽车,驶出这片区域,最后在无人的路上消失不见了。 里雷木光两人住处里,里雷木光毫无顾忌地打开桌上的礼品盒。 “喔……是这蛋糕!”里雷木光突然一叫。妮利雅则不知所云。 “买一个这种蛋糕,抵我一个月工资。全首都最好的。我也就在得木那家伙当上官庆祝时吃过一次。”里雷木光像小孩一样笑了。 “这种大?我们俩吃不完。” “那就把它分了,不是很多人保护我们两个吗?” 在立交桥上,厚雄飞车往里雷木光那奔。一会见对面来了一辆摩托,是科林! “回去回去,快回里雷那!”厚雄给科林打手势。 科林见状也没问什么,立刻减速调头跟着厚雄往里雷木光那里飙。等他们到那里时,正遇见里雷木光带着妮利雅分大蛋糕。 “这蛋糕你买的?”科林也知道这东西巨贵,惊奇的问了一下。 “你猜。”里雷木光笑了,但他没有告诉科林他与风光行人谈判的事。 这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第2天早,里雷木光与妮利雅又被一队防暴队员“押送”到防暴总部。 “里雷,你以后每天都要到这里,学习如何处理公事。”防暴部长这样对里雷木光说。 师父的命令总是要听的,里雷木光也不会违从。 待了一会,昂杜拿着一叠文件与∪盘过来了。里雷木光望了望,又望了望。 “小子,你看什么?”昂杜皱着眉头问道。 “海顾叔呢?”里雷木光心想,昂杜是海顾的副官。既然昂杜来了,为什么不见海顾。 “副部长有事让我送东西不行吗。跟我来。” “啊?” “啊什么!见防暴部长。”昂杜与里雷木光走进了部长办公室。 “这是海顾部长给您的。”昂杜把文件递给防暴部长。里雷木光站在一旁好奇的望着。 “你们怎么得到这东西的?”防暴部长接过文件打开来看了看。 “先找布吉亨,再由布吉亨向苏烈要,苏烈从酷卡森那里的间谍得到的。反正找的国家都是与风光行敌对或中立。” “行了,谢谢你啊,替我向海顾部长问好。” “那我先走了。” 昂杜走后,防暴部长说:“里雷,我要考验你的能力了。”他把文件递给里雷木光看,自己把∪盘插入电脑接口。 “师父,你是要……” “昨天你的话让海顾部长有所启发,他要我们防暴部除掉首都内风光行间谍。据消息称袭击你和妮利雅的人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嗯?除掉外国间谍不应该是政治部的事吗?这个应该让宪兵上啊。” “宪兵上会引起国家冲突;而我们防暴部队去就是反恐,那些反抗的间谍就成反**武装,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他们消灭。” “可是风光行有两处地点:一座轻工业区的工房和风光行大使馆区。”里雷木光看着文件上的图纸。 “你说我们应该攻哪个?” “轻工业区那个。” “嗯,我唯一担心的就是这次行动伤亡会很大。”防暴部长把电脑关掉,“跟我出来,我要向大伙宣布一下。” 里雷木光与部长走了出来,面着众人。 “我宣布,南部轻工业区有非法武装力量,现任里雷木光为一线总指挥,科林为副指挥……反恐行动开始!” 里雷木光一惊,“我是总指挥!” 0.16 0.16 “啊什么呀,哥。你离成功只有那两三步了。”还是科林比较外向,当着大家的面,把里雷木光推了出去,“我们得赶赶紧准备突击行动。” 一会儿,一辆指挥车九辆防暴卡车浩浩荡荡的向南部轻工业区驶去。两小时后,这十辆车在风光行间谍藏身的仓库很远处就停了下来。 副指挥官科林一声令下,九辆卡车上涌了下来180位防暴队员。他们在轻工业区民兵的接应下,毫无阻力地把目标仓库包围了。 现在,只差疏散附近的人群与攻击令。 只是风光行的间谍可不是一帮普通人,附近的监控使用权早已被他们偷到手。仓库也不是普通仓库,里面主要存放的武器。而且风光行间谍已发现不正常的地方:民兵把附近的人都拦住,这仓库已成为无人区。再通过远处的摄像头看见几辆防暴卡车,百号防暴队员包围了这里。 坐在监控显示器前的间谍已明白这里被维拉王国发现,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这时候“盟友”找上门。 “舒、共门快把电脑里的数据全删掉,其他人先销毁证据再准备冲围,实在不行带他们一起下地狱!” 很快,防暴卡车把车横在路上,防暴队员们把包围圈缩到最小。里雷木光与科林坐在指挥车里。 “1039队一二组抢先潜入控制指定的要点、三组与1040队再从正面全面压制所有敌人、1041队一二组继续包围仓库、三组作后备支援组守在后面。”里雷木光对刚派的手下下达攻击命,又转头问下师弟科林,“人手够不够?” “够了吧,我听师父说这大约10人,我们近200人呢,按比例20打1个,能打不过吗?” 里雷木光看了一眼科林,又盯着指挥车里的屏幕,通过队员头盔上的摄像头察作战情况。 20个人打1个人,如果说是普通人的话,那么这次作战一定能成功;但如果是20个衣衫褴褛的病人与一个装备良好的巨人打,那结局也是一眼了然的。 打架不是看人多就能赢了,还要看每个人的实力,而往往就是某个人扭转局势。里雷木光的师弟厚雄与科林都是防暴部里的小官,基本上没有冲锋陷阵过;而里雷木光一直都是个“小兵”,凡有什么大案件,他都应该在前面,只不过不听指令罢了。 预想和事实差距很大。前两组队员从仓库窗户溜进后都懵掉了:窗户后又是一墙墙,不得已又回到正面入口开始进攻。行动是按照是仓库设计图来制定的,但仓库作为风光行的秘密据点已被改造成地下碉堡似的——死角太多一瞬间防暴队员们遭到巨大的袭击,倒下一大片。 从摄像头传过来的信息来看,敌方火力点只有3处,应该有三四人,但却把四十位防暴队员打得溃不成军。 妈的,里雷木光心中骂了一句,风光行间谍不仅装备上碾压自己人,还在作战能力上远超,这还怎么按原计划进行? “计划有变,所有人冲进去,一半掩护救人,一半压制敌人!” 结果队员们都冲了进去,风光云间谍也有更多的支援——又被打得不成样子。一百多号人被死死地卡在仓库入口处:又倒了一大片战士,又拉出来一大群伤员,又冲进去一帮队员。就是行动果然不出乎防暴部长的预料:死的人太多。 “他妈的!”里雷木光忍不住直接骂的出来,他窜出指挥车,对着守卫指挥车的队员命令:“把你的武器都给我!” “啊!”守卫队员懵了,这指挥官想干什么。 “里雷,你想干什么?”科林也转出车外,拉着里雷木光说,“要你指挥呢!” “我不能坐在车里,白看着兄弟们死去!”里雷木光抢过守卫队员的装备,飞快的穿在身上,然后冲向仓库入口。 “里雷!大哥!你是指挥官,快回来!” “我命令你代替我指挥!先撤退,将伤亡降到最小。” 正值前面都倒了差不多,里雷木光一把冲上去,先把伤员往后拖了拖。这时附近的队员收到科林的指令全速抢救伤员,而风光行间谍却没有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不可能是同情自己这一方,难道没弹了吗?这里比较阴暗,但是还是能看清楚一点东西了。里雷木光回想一下大部分伤员拖回前的位置。 “都离我远点。最好别跟过来!”里雷木光突然大声发命道,他并不担心对方听到。 队员们认出是里雷木光,都往后退了退。里雷木光右手扛着冲*锋枪左手握着手枪,小心翼翼地前踏了一步,没动静,又走了一步,还没动静。 仓库里不仅昏暗还死角太多。向前走了三步,里雷木光隐隐约约的看到昏暗的杂物堆里有两处动静,很微小但他看到都有人的轮廓——是风光行人。 里雷木光第一反应是趴下,果不其然,在他趴下的1秒内,里雷木光听到子弹擦过身边的声音。只见两处微光,里雷木光看清楚风光行人的要害,凭直觉双手张开分别对准然后开枪。 被调整方向的枪落在某处,不再有任何动静。 记得不止两个,里雷木光又前进一步,结果又从正面蹦出三人持枪对他猛攻,距离很近。但里雷木光却像疯了一样直接向中间那人扑了上去。 那三个风光行人十分诧异,这个人竟然毫无阻力的扑了过来,难道风光行军*用枪*支打出的子弹对他没用吗? 现在里雷木光与中间那人滚在地上相互厮打,其余两人趴误伤同伴不敢用枪,也冲上去。但在他们冲过去时,里雷木光已经把中间那个人的头扭断了。躺在地上的里雷木光顺势来一个扫荡腿打倒了左边的人,再顺势转动时又朝右边人的头开了一枪,最后一跃而起给左边倒在地上的风光行人补了一枪。 不超过五秒钟,里雷木光一连干掉了五人,他把冲*锋枪和手枪拿好后向后望了望,心想:还好没有人看到。他继续向前试探着。 “伤员救援完毕,现在跟随指挥官里雷木光进攻。”里雷木光听到对讲机这么说。啊,你个科林,叫大家跟着我干什么?这会影响我发挥能力的!他有点知道为什么之前行动中指挥官都十分头痛自己不服从指挥了。 里雷木光在后修的过道叉口站住了,身后跑来五十几个防暴队员,都是没受伤的。 “左边的人去左边,右边的人去右边。”里雷木光这么发号施令,反正他只是想支走这群人。 “那您一个人走前面吗?” “不用担心我,服从命令。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不需要支援我!” “啊?” “你们听明白了吗?” “是!”队员们有点奇怪,有一点无语,有一点尴尬,都不知道自己的指挥官想干什么。 里雷木光一人走向前面的通道又干掉了四人,很窄,你可以料到会有人守在这里。 尽头门处跳出一个人,双方都开了几枪也都没受伤。但里雷木光这时候冲*锋枪没弹了,只是里雷木光他很悠闲地用握着手枪的手捏着新弹匣换弹。 躲在门后的风光行人见里雷木光毫无顾忌的站在无处可躲的狭窄通道里换弹药,冲出去准备毙了这位狂妄的警员。 只是风光行人刚把门拉开正好可以把枪伸出去的小口子,里雷木光就用左手一边把新弹匣插进枪身一边用握在手中的手枪朝门射了几枪。门后的风光行人被里雷木光打死了。 “狂妄要有狂妄的资本,你躲在一扇塑料门后才是最狂妄的。”里雷木光继续走到通道尽头,一脚把已经裂开来的塑料门踹开。 头头的房间内,地上满是砸碎的电子仪器。里雷木光与一个在在把炸*药安装在安装的超级计算机的间谍对视了一眼。 间谍把炸*药包旁边一扔,冲里雷木光喊:“一起下地狱吧!” 里雷木光没有直接开枪,他倒想看看这位间谍能有什么把戏。谁知间谍把遥控器一按,一瞬间,里雷木光似乎看见整个屋子都在爆炸。 轰隆隆!整个仓库炸了!守在外面的人群都感到地面在震动。指挥车差点被冲击波掀翻在地。科林稳住身子从指挥车内跳了出来,望着浓烟滚滚满是废墟的仓库,“我……的天呐……赶紧救人!赶紧救人!” 而在远处的防暴总部,妮利雅坐在部长办公室内与防暴部长正看着里雷木光头盔上的摄像头传来的画面,突然没信息了。 妮利雅不知道什么情况,但防暴部长起身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妮利雅听到什么急救中心、民兵、防暴队、消防员与军区之类的东西。 这时,厚雄推门而入,“爸,里雷他们进攻的仓库发生大爆炸!” 0.17 0.17 里雷木光攻击的仓库爆炸了?!妮利雅惊住了,她刚刚从屏幕上看见里雷木光以惊人的能力一人全杀敌人闯入仓库里——那厚雄的话潜在意识就是里雷木光已经炸死了吗! “我的天啊”,妮利雅小声唸了一下,把脸捂了走来。虽说里雷木光与她没有太多的亲密关系,但好歹里雷木光是救过她命的人,即使这就是里雷木光的责任。 “这得看命运呢!”防暴部长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徒弟是否能活着回来。 回到爆炸现场,大爆炸的冲击波让粉尘落满了比原仓库大几部的面积。科林又转进指挥车,回看录像,在仓库设计图上画了三个圈——是兵分三路的队员们的大致位置。 “妈的!这个该怎么找?”科林又把设计图、地图与现况对比了一下。很多东西都被炸的粉碎,铺的到处都是垃圾。 科林不起花过多的时间在无用的猜测上,多花一秒时间,就少一点救人的可能。科林想起大哥里雷木光在冲上前时说的话,“我不能坐着,看兄弟们白死。”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科林又再心里骂了天,与附近的人涌上废墟。 “你们去那边!你们去那边!”但是科林还是给了人们一些猜测,他分别指了两批防暴队员当时所在的大致位置。 科林看了看,十分难过:其中一批队员的位置那已像里雷木光的那一样全都是粉碎的小砖块——只估计他们不可能活下来。但是,里雷木光也许不一定。科林心中默想着:里雷,是我大哥,他那么厉害,应该还活着。 独自一人跑到里雷木光爆炸时所在的位置,一片狼藉,科林呼出一口气,跪在地上双手支地。不像别人那样挖着砖块,科林只是闭上眼睛。但是他却在用心在听着,听着这片碎砖块海下是否有生命的呼唤。 听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吗?难道大哥真的牺牲了吗?科林十分失望,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要这么耍人玩? 科林最后站了起来,算了,救活不救死,这是他剩下的想法,也许就是里雷木光所说的不让兄弟们白死。 科林向两群忙人跑去。先是大块塌墙的地方,这里墙块缝隙转多,暂时活下的人也会多一点。科林又像刚才听了一下,“这,就是这!他们还有人活着!” 科林指了一个地方,一群人提着工具冲上去。 好的,科林又奔向了另一处。用心听了一会。仅管附近的人都不明白眼前的副指挥官趴在那边干什么?但是大家都按住性子等他口令。 科林趴在碎砖堆上一愣,他的表情又点惊讶。 “为什么这里的声音比那边多?”科林又听了一会自言自语道:“强烈的生命呼唤,这有更多的生命……为什么……为什么?” “长官!”有人打断了科林的一思维。 “挖,快挖!有更多的人还活着!”科林叫附近的人都挖着碎片。 直到他们发现碎片底下有一堵倒下来的墙。墙比较完整。 科林与人们奇怪,为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巨大并完整的墙?他们附近的一切都被炸得粉碎,什么偏偏这堵墙没有碎? 科林十分的疑惑,有很多生命的呼唤是从这堵墙下面发出来的。 突然,所有人听到墙底下传出一声狂叫。 随着那“啊”的一声,站在墙上的人都感到一阵震动,并看见墙出现裂缝。 “都后退!”科林命令着人们。 又一声“啊”,同样的位置,墙砸开来了,碎片飞溅,落到人群身上。 等灰尘散了的,科林看见一个灰头土脸的人你在被砸开的墙洞里。 “你……”和林刚问一句。 “咳咳,快来帮我!”现在站在上面的人才发现下面那个土人双臂好像撑着那面墙,“还有,你们站在墙上了!” “啊,所有人后退!拖车,把墙勾住!” 等拖车把墙撑着后,下面那土人双臂垂着竟没用手臂直接跳了上去。 科林看清楚了,他头上满是灰尘的是破碎的防暴头盔。头盔上防弹玻璃全碎了又渗了土,根本看不出来是谁。 “不认识我了?”那个土人对科林说道,“我膀子快废了,你帮我拆一下头盔。” 科林听声音十分熟悉,把头盔一摘,是里雷木光!“我的妈啊!大哥你怎么没有死?” “我……你想我死啊!” “不是不是……不对啊!” 当里雷木光与科林说话时,又从墙洞爬出二十几名土人。那二十几人只是把身上的灰掸掸,一点问题都没有。 “有什么不对的?”里雷木光对科林的话有些疑问。 “长官您是怎么在我们这边的?”获救的一名队员问道,“我记得您当时叫我们兵分三路,您不在我们身边。” “对啊!里雷你当时……” 就在科林也望了里雷木光理应在的位置想说时,里雷木光有意却装作无意的碰了碰科林,打断科林的话。 “啊那个……那个就是我走的路没多少敌人就回过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就恰巧遇到了爆炸了。” “可是您又一个人撑起一堵墙,帮我们承受了很大的冲击力啊。”队员追问道,因为他感到自己的长官有点不像正常人。 “这是人的潜力!”科林意识到里雷木光打断他的话的原因,也帮里雷木光原场,“指挥官见你们处境危险就大力出奇迹救了你们!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受伤了没有?” 得知他们没问题后,科林说:“赶紧救人,那边的就没有你们这么幸运了。对了,大哥你呢?” “我说过了,膀子要废了!” “那你先休息吧。” 几小时后,伤员被送到附近最好又较近的医院。 在高等病房中,里雷木光难得一次长时间的脱下战斗服躺在床上,悠闲地闭目养神。他旁边坐着科林。 “嘭嘭嘭”有人敲门。“请进”科林喊到,反正科林知道这栋医院已被防暴部给全面保护了,能过来敲上门的人绝非是自己人,不可能是风光行的杀手。 门开了,首先是一年轻的女子,不是护士而是妮利雅,后面跟着是厚雄。几人寒暄一会,科林与厚雄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妮利雅与里雷木光。 0.18 0.18 “我来照顾你的。”妮利雅有点羞涩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什么!”里雷木光虽然双臂暂时瘫痪但他还是有点腰力,一瞬间坐了起来。 “我自己要求的。嗯,你知道吗,你受伤后他们派了10队防暴队员。我受不了那么多人围在我身边。” “10队?1队60人,也就是600人,也就是防暴部那群人认为我就抵得上540人吗?”里雷木光心里有点难受,“他们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行了,其实我是主动要求来照顾你的。因为我想还你人情罢了。” “还我人情?” “你不是救过我很多次,有恩报恩。” “保护你是我的职责,尽职罢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你受伤了,也该我照顾你。我不想一生都欠你太多。” “随你吧。”里雷木光又闭上眼睛。 妮利雅有一点失落,她站了起来,“我给你洗个水果吧。” “谢谢。”里雷木光一直闭上眼没有动。 一会,妮利雅抓着水果走近里雷木光的病床边,“给你。” 里雷木光睁开了眼,转头望向微笑的妮利雅。说实在的,妮利雅并不是十分漂亮,但对于里雷木光这种压根没见过女色的人来说,已经很美了。但里雷木光没有接过妮利雅递过来的水果,“我两个膀子疼的要死,一点劲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拿?” “哦,抱歉。我把水果削给你吃吧。”妮利雅找出水果刀,去包切成几块,最后又找出叉子,叉给里雷木光。 就在妮利雅要把水果送到里雷木光嘴边时,门开了。科林闯进来,一愣,他看见的画面就是:妮利雅依偎在躺在床上的里雷木光身前,正把切好的果块喂给里雷木光吃——多么亲密的画面。 “抱歉,打扰了。大哥、嫂子你们继续。”科林又想退了出去,正把门关上。 “站住,有事快说。”里雷木光又望向科林,以大哥的威严说。 “嗯,医生说你的双臂只是劳累过度并无大碍,只要休息几天就好了。” “就这些?” “就这些。有事叫我啊,大哥。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科林把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又只剩下妮利雅与里雷木光。里雷木光又看向妮利雅,只见她脸颊绯红。里雷木光也没问什么,只是悠闲地吃着妮利雅喂给他的水果,反正谁不希望自己每天悠闲自在的活着。 吃完水果后,妮利雅没走,整个中午与下午也没其他人进来,一直都是妮利雅在照顾里雷木光。他们俩人在这空闲时光里只有相互谈谈心。 不知怎的就聊到家人,说起家人妮利雅又难受了。里雷木光也不是个傻子,他就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里雷木光跟妮利雅说明了自己的家世,结果发现妮利雅早已从防暴部长那了解了;但妮利雅问,“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丹利卡夫人而已。” “那你认为区区一个普通的丹利卡夫亡民值得风光行与维拉两国暗斗起来吗?” 里雷木光又点觉得自己蠢,风光行拼命都要除掉的而布吉亨却想保住要维拉重兵保护的人能是普通人吗。 “只是……”妮利雅又说到,“我其实只是丹利卡夫总统的女儿,一个胆小怕死的逃避者而已。” “行了,”里雷木光打断妮利雅的话,“你能把你的手握住我的手吗?我手没有劲。” “好的。”妮利雅居然不知道里雷木光想干什么,但是她照做了。 里雷木光,感觉到妮利雅握住他的手,就又闭上眼,然后里雷木光猛然知道为什么。之前,从心里讲,里雷木光挺喜欢妮利雅,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师父防暴部长竟然也默认了妮利雅。现在里雷木光知道了,他明白了一切——妮利雅可能就是改变整个世界的人。 虽说妮利雅现在十分胆小,但是以后的事还要看人的潜力。里雷木光感觉到妮利雅正是一位有着一切可能的人,就像里雷木光他自己一样。 看里雷木光一直闭眼没动静,妮利雅,小声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我现在住在隔壁病房。”妮利雅微笑的说。 “嗯?你受伤了?” “没。只听说你受伤后,部长叫10个队的人保护我,又叫10个队的人保护你。我觉得这太过浪费,就主动住在这间医院,这样可就以省下10个队的人。我也不想太劳烦你们维拉王国。” 里雷木光笑了,他们俩一直谈笑着,直到第二天中午。 “我的膀子好了!谢谢你的照顾。”里雷木光正想从病床上爬起来。 科林又闯了进来,“大哥你好了?医生说要休息几天,怎么就一天就好了?” “我说好了就是好了。” “不行,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经过医生检查后,里雷木光正式带着妮利雅出院,同时防暴部也,撤除了顶级保护。妮利雅与里雷木光身边又剩下1个队的人。 出院时,科林问:“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好了?不会是因为‘爱’吧?” “别瞎说!” “我没瞎说,我知道大哥你喜欢嫂子。对吧,嫂子?”科林问向妮利雅。 妮利雅脸又红了。 “行了,少说几句又不会死。” “大哥你不会不敢承认吧?我的天,我那个敢违军令敢反上级的大哥竟然在这件事上怂了!” 最后里雷木光给科林一个眼神,科林不说话了。 事情过去后,风光行竟没有任何行动。 这一天,也是妮利雅被保护的两周后。被晋职的里雷木光又被要求处理一场事件,这次妮利雅却待在住处。这天,也是妮利雅要被布吉亨接走的一天。 里雷木光带着防暴队员冲到目的建筑前,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他们冲进建筑漆黑的走道里,电话声响了。 “谁手机没有静音?”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里雷木光有点不高兴,万一被敌人发现怎么办? “好像是您,长官。”漆黑之中,一句话弱弱的传了出来。 里雷木光一掏,还真是的,“你们先到行动位置。” “喂,妮利雅。我现在有事,待会再打给你……” “木光,我要走了……再见……等我……”手机那传来妮利雅亲切的声音。 里雷木光愣住了,算了,赶紧完成任务,回去送她走吧。 当里雷木光带人撞开最后一扇门,“都别动!别动!” 这是很大的房间,同样漆黑一片。里雷木光一行人用灯光照了一下——房间最中间竟然是科林。 科林见里雷木光来了,拍了拍手,“麻烦把灯打开,谢谢!” 灯亮了,结果发现这房间里根本不是行动中说的敌人而全是政*府大官,连人民总统都来了。里雷木光一脸懵,发现自己带过来的队员都退下了。 科林喊到,“所有人请起立。我代表维拉王国防暴部正式宣布——阿默德·里雷木光·利高贝——正式就任防暴部长!” 里雷木光一愣,这怎么回事? 在远处,妮利雅收拾完行李,她打完电话后流下了无人知晓的眼泪。她提着箱子出了家门坐进了一辆车里,司机就是宪兵昂杜,同车还有,政治部副部长海顾与其另一位副官。 他们的车又被六辆车围着护送着向军用机场驶去。 路上,昂杜打开了车载电台,只听传来科林的声音“我代表维拉王国防暴部正式宣布——阿默德·里雷木光·利高贝——正式就任防暴部长!” 妮利雅心里想:如果没有我,他也许会更好。 到了机场,这已被百名宪兵保围一起。车停在一辆小型客机前。 大家都下来了。一名身着绿色军装的布吉亨士兵接过妮利雅的箱子,领着妮利雅走进飞机。 布吉亨为首的三十几岁男子问海顾:“你们想要什?” “这以后再说。” 里雷木光缓过神来,本想送一送妮利雅,但被人拦住了。 好吧,这也许就是两位幸运的年轻人不幸的命运。 1.1 1.1 黑漆漆的夜空,明星闪烁着,仰头一望,十分美丽。黑漆漆的树林,却没有虫儿低鸣着,也没有人洗耳恭听。 但这幽静的一刻,并不能长久地维持下去。搜救直升机正在树林上空,低空飞行着,探照灯向树林深处照去。 当搜救直升机越过一个山头时,直升机驾驶员用无线电说道:“总部!这里有很多篝火,但是没有人!”。 过了十几秒钟后,搜救直升机中的所有仪器全部失灵。“总部!总部!请求支援!直升机失控了!……救命!”最终,直升机下坠,撞到树上,爆炸,又生起了很多篝火。 “啊!天哪我活着!太好了!”直升机驾驶员在直升机爆炸之前,跳出机外,打开降落伞,活着挂在了树枝上。 “这是哪啊!?”驾驶员解开降落伞安全带。跳落在一处布满树叶的山沟处。他跑向之前的篝火处,只看见旅行者弄的篝火,却没有看见旅行者的身影。 驾驶员开始感到畏惧了,“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失踪的人都在哪里?”驾驶员听到远处一声呼啸声,就疯狂的跑向一个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他奔跑着,奔跑着……直到他在草坪上撞见了一个坠毁的野战军军用直升机。直升机驾驶员小心翼翼的走向那个坠毁的直升机,当他伸头看看,那坠毁的机舱内。他惊恐地看到一具死去的野战军尸体。驾驶员从摧毁的直升机内找到了一把可用的手枪。然后赶快的转头离开。 可当他没有几步又停下来了,他惊恐地发现三具被撕得血肉模糊,几乎被肢'解的野战军尸体。他拼命地思考着:猛兽袭击?!熊?狼群?不可能!野战军都是有枪的,怎么会被猛兽给弄死的呢?直升机坠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恐怖袭击?!但是手法太残忍了!连神经病都做出不了这种事情!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骇人叫声,不像是狼或者熊的叫声,是一种从未听过的叫声。一个巨大黑影像直升机驾驶员扑去,“救命!”直升机驾驶员,向黑影连开三枪后,丢下手枪,转身逃跑,像个树林深处奔跑。 高低不平的石头,错综杂交的树根,让驾驶员无法快速奔跑,跌跌撞撞。 当他扶着树,喘息时,借着月光,看见大约三十米左右的距离山坡上,有五个人影在走动。驾驶员下意识的向他们奔去。可惜他被树根绊倒了,“救命!有人吗?”他呼叫着。 “路塞英、卡夫基,你们俩去看看,好像是幸存者;梅拉特、休电明,你们俩和我在这里防御,掩护他们两个。”“明白组长!”三个人影不动,两个人慢慢的向驾驶员靠去。 驾驶员听到后,知道:有人来救他了,他激动地喊道:“嘿!嘿!我在这里!” 两个人影靠近,直升机驾驶员借着月光模糊的看见两个身穿迷彩野战军军装的士兵,持枪走来。同时,两个野战军也看见了直升机驾驶员,其中一个伸出手:“嘿!伙计站起来。” 这时候,不远处又传来了奇怪的鸣叫声,紧接着是一声惨叫,直升机驾驶员倒在了地上,他的头颅中箭,死去了。 两个野战军,以条件反射地蹲下,环顾四周,看见三面的山坡上站满了人影,他们举着火杷,但根本看不见他们长什么样子。又一声怪异的叫声,万百支箭向两名野战军射来。 “路塞英、卡夫基,怎么回事?”“组长快走,这是埋伏!”两名野战军望向他们的组长,发现他们三个人,像木鸡一样呆在那里,“啊!!” “卡夫基!”在三个人影中一个人影向俩野战军冲去。组长向他喊道:“梅拉特!回来!” 那个野战军跑到两名野战军尸体前,也看见了三面山坡上的人影。 “梅拉特,快跑!……啊!”梅拉特回头一望,可只看见组长和另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 当梅拉特向回跑时,突然发现,本来站在那里的二个人,倒下了,本来他们附近没有一个人的,却有十几个人影。梅拉特知道自己是逃脱不了,于是持枪射击他们。但还没有开枪,就感觉自己被一个人一棒子打到头上,趴倒在地上,他模糊地看见,一块石头上清楚地写了几个用荧光记号笔写的字: <――这里有人受伤 我们遇难了――> 梅拉特昏了过去,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1.2 1.2 “今天是3817年3月11日,现在是维拉王国第一电台新闻广播时间。” “昨天上午9点半,初平古吉市发生7级地震,目前已有145602115人死亡,抢救工作还在进行中。” “下面这则通知是有关希与达梅卡省旅行者失踪案件,已知失踪人数已超过200500000人,目前已有200000000名旅行者和500000位民兵失踪。” “目前,希与达梅卡市人民**已请求派遣希与达梅卡市军**的九批野战军士兵,共45000人进行搜救。每批5000人,分20个小队,每队250人从不同的20个方向进入森林搜救。希与达梅卡省**向外发表称搜救行动很顺利,野战军士兵已经获救大量遇难公民,请遇难公民家属保持冷静,不要过激冲动。” 一周过后。 “今天是3817年3月18日,现在是维拉王国第一电台新闻广播时间。” “据军区内部人员称,进入森林的45000位野战军士兵已经近45天没有向外界发出任何一个消息,并且增加的搜救民兵也无故失踪,遇难者家属集群在希与与梅卡市人民**厅前行进集体抗议示威,群众对市人民**表示不满。有人宣称市长可能因此失去人心而被迫下台。” “希与达梅卡军区负责人兵务长对遇难者表示道歉,并承认搜救人员遇难这一事件。目前,军区准备发动第十批野战军士兵与工兵,共5120人进行搜救。希望他们好运。” 希与达梅卡军区内的某一处,5120位士兵站成方队,听着军区兵务长的嘱咐语。 “野战军兄弟们,你们左边是工兵和其他步兵的排长,你们要和他们共存,即使他们在某些方面有些冲突,请你们忍让,必竟他们没有专门在野外训练过。” “工兵兄弟们,你们虽然人数不多每队只有5个人,但是请你们多加注意,因为有消息称森林里陷阱,请你们把陷阱找出来,排出来,别让人进入陷阱而害死。” “排长们,我让你们来是为了保护工兵,请你们坚守岗位,不可大意。” “兄弟们,你们是人民的希望。你们所负担是一个巨大的任务。我希望你们不要小看这次行动,它关系着人的生死存亡。我希望你们要互相帮助,希望你们活着把幸存者从死亡边缘拉上来。大家行动吧!” 就这样,大家分成二十组小队,每队两排250名野战兵5名工兵1名排长,从不同的方向进入森林。 在某一小队中,排长和工兵走在队伍末尾。 “嘿!老哥,我是这儿的工兵组长,我叫办机所·卡布达·糖果。”一个稍胖的工兵向排长套近乎。排长向他望向,是一个胖子,紫色头发,棕色眼睛,肥肥在头上有一张友稚的脸,露出一丝微笑。排长先是一愣,“办机所?”“对呀,办机所。怎么了?” 排长笑着回复:“你好,我也是办机所,我是办机所·卡布友·糖果。” “哦天哪!不是吧,我居然遇到了我的亲戚,我从来没有想到,我是个孤儿。”工兵组长望向他,很壮,黑色头发,红色的眼睛,脸上的眉毛又浓又重。 “我也没想到,我也是个孤儿。对了,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保镖。” 大家都笑笑。 “嘿,你多大了?”卡布达问卡布友。“我,快29岁,你呢?”“25,看来真应该叫你哥,你老家在哪?我家在梅卡市”“洛漫市。虽然我从未听过你,但我相信我们俩肯定有血缘关系。”“嗯,对了这个森林叫什么名字来的?” 卡布友用你是白痴的表情说:“梅卡森林,你是梅卡市人,你连这也不知道?!”后面四名工兵笑得前仰后翻,有人冒出一句:“无语吧?我们组长有时笨起来牛逼了!”“光炮,你能少说两句吗?哦对了,这位是光炮,他右边的是坦途,左边是凯欧旋和钱如正”几个互相介绍后相彼此认识,跟着野战军踏进这个未知的天地。 +++++++++++++++++++++++++++ 注:本小说中军队分组情况为:每组五人,每班五组,两班一排。也就是说每小队250人共10个班(即2个排) 本小说人名性氏为:家族名称·自己名称·种族名称。则办机所·卡布友·糖果与办机所·卡布达·糖果是家人,有血缘关系。 本小说中民兵指民警,用来*复枪,穿背带裤,带军盔;人民**是在军区**的认同下由人民自己选举出来的,因此军区**是实际上有真正权利的**。 1.3 1.3 野战军走了半天,发现了这森林也不怎么像别人所说的那样可怕,跟自己平时训练的模拟森林一模一样,很平常无奇。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危险,野战军谨慎着前进,而工兵们都相互闹起来了。卡布友皱着眉头望着工兵们,工兵们才回想起这不是旅游。 “注意,注意,注意。前面是个分叉口,那边有尸体,好像是旅行者的。工兵,工兵,快,别慢慢悠悠地,你们他妈的是玩的!”野战军排长呵斥道。 卡布达一脸委屈嘀咕:“这么凶干什么?我们第一次来。”野战军排长听到后,眼睛一瞪。卡布达吓得直哆嗦:“钱如正,去看看。”“好的,组长。”钱如正用金属扫描仪看了看,“没有任何金属,组长。” “嗯,”卡布达小心地瞄了野战军排长,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生怕那个排长不耐烦踹他一脚,又想起自己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要不是军区兵务长让用工兵跟着野战军解除陷阱,否则自己肯定不会去的,再说自己四个组员看着自己,不能丢我们工兵师的脸啊。卡布达又以直气壮的对野战军排长说:“排长先生,没有任何金属性陷阱。” 野战军排长反问一句:“确定?”卡布达顺口一回:“好像应该是吧。”排长一瞪眼:“什么叫好像应该是吧!”卡布拉立刻就萎了。这时,卡布友上前替自己的堂弟解场:“排长先生,工兵的意思就是绝对没有任何金属性陷阱,但可能会有非金属性陷阱。” 野战军排长点点头,手一挥,两名野战士兵向尸体慢慢的靠近。他们转了转,其中一位跑回来说:“报告长官,死者应是一名旅行者,死亡原因是枪伤和刀伤,他身上部分的肉好像被人割掉了。” “身上的肉被割掉了?难道这里有人吃人?”野战军排长向尸体走去,大部队都跟在后面。“没错,这不是动物干的,难道是躲在这森林里面的逃亡犯,他们是可能有枪,但为什么吃人?这……” “呜哇……”一阵呕吐声,野战军排长回头一望,发现那五名工兵都弯腰呕吐起来,“没上过战场吗?那死的比这个惨。” “你们没觉得什么奇怪吗?他的包没有了,他的大部分衣服也没有了?难道会有人在这里‘祼奔’?”卡布友指的尸体问。 野战军排长回头一看,还真是的,由于是军人的习惯:大家一般先看死者的身份然后再看他是怎么死的,很少有人看他的装备是否齐全。“也就是说,做一场失踪大批人的事件,是哪个或某群丧心病狂的人干的?” “但,之前派出去的野战士兵失联的事是怎么回事?那可是超过45000名的野外高手,怎么会一个都没有出来呢?”卡布友看着野战军排长。 野战军排长也看着卡布友深邃的眼睛:“这个是森林的谜点太多了。副排长,向军区汇报我们发现的情况。”“是。” “所有人,全部警戒,前进。” 野战军继续向森林深处进发,一路走过来,除了旅行者的尸体就是粗大的树和裸露的岩石,没有任何个活着的迹象,包括森林里应有的动物。 天已经暗下去,晚霞是那样的美丽。可在这本来就昏暗的森林里面,什么也看不见,野战军只能留宿森林深处。 篝火升起来了,野战军排长与卡布友坐在火堆前。“这地方有点易攻难守,附近都是树什么都看不见。”卡布友先发话了。 野战军排长把手放在火堆旁烤一烤,“是的没办法,万一土匪来了我们真吃得亏,但好歹我们也是个正规军,谅那些伤心病狂的土匪也不敢过来。对了,尽管我和你不是同一师的,也没权利来命令你,但希望您好好看着那五个工兵,我估计他们是个累赘。我不是有意这么说他们的。” 卡布友看看他的堂弟与那四个工兵,点点头。 工兵们在不远处翻弄着自己的背包,他们掏出电池,给手电筒重新装上电,但手电筒还是不亮。“坏了吗?”“估计是的。”“也不可能五个同时坏了!”“更不可能是一个电池同时没电了!”“喂兄弟手电筒能借用一下吗?”光炮推了推身旁的野战军。野战军士兵笑着说:“我们不用手电筒,在训练时我们不能用任何现代产品。” “好吧,手机没电了,手电筒也没电了,只有金属探测仪也没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钱如正大喊一声,表示当前处境不爽。 这一喊,野战军排长和卡布友望了过去,卡布友惊奇地问到:“都没电了?”工兵们点点头。卡布友掏出手机,摁了几次都没有反应。“这不对劲,我到森林里一下都没有用,怎么也会没电了。” “这森林也太诡异了!我都想回去了!”凯欧旋发发牢骚,随后,阵营中传出一阵嗡嗡的声音,像是数十头巨型的绿头苍蝇在嗡嗡叫着。 野战军排长大骂一声:“都他妈给我静下来,哪个胆小鬼想回去就滚回去吧,这是国家给我们任务,如果我们不敢去那还有谁敢去?我们不上那还有谁敢上?那些落在森林里面的人怎么办?那些还没死在苦苦挣扎等待救援的人该怎么办?”骚动停下来了。 卡布友问到:“都是新兵?”“大部分是,但我不是。”卡布友笑笑。 野战军排长站起来说:“时候不早了,一班守夜,其余人都赶快睡吧。”排长刚准备转身躺下,忽然发现,自己100多人的阵地忽然被包围了――距阵地200米的地方,在能见的范围内,很多火炬在移动――绝对是人,很有可能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亡命之徒。“警戒!” 大家都找一些是大树石头当做掩体爬下来蹲下来准备还击。 “唦唦”这是有人在快速跑动,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近了,大概有150米。排长大喊:“我们是维拉王国正规军,我以军区**的名义命令你们立马缴械投降!” “唦,唦”更近了,大概只有100米。“命令你停下!否则就开枪了!”“唦唦” “停下!这是最后通告!”“唦唦” “开火!”最近的三名士兵闻声向暗处扫射。 暗处传来“啊!” “停!”但“唦唦”依旧继续。声音越来越响野战军迷迷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影。 “站住别动!” 那个人竟回了话:“都死了!都死了!排长他们都死了!快逃出去找救兵!”人影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靠近火堆时,扑通一声倒下了,胸口中了几发子弹,卡在防弹衣上,令他死亡的是因为他的背后中了一把箭――子弹都没有打穿防弹衣,这个箭却射穿了。 一位士兵叫着:“这是三排的,我认识。”排长立即捂住他的嘴,指向远处。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1.4 1.4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头脑一片空白,但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荡漾“醒醒,醒醒,梅拉特。” “啊!”梅拉特叫了一声,头非常痛,耳朵还嗡嗡响,视觉还是模糊的,但闻到有酸酸的味道。梅拉特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这叫疼痛清醒法。视觉清晰了,但耳朵更嗡嗡响了,“该死!” 梅拉特摇摇头,发现大概是正午,自己倚在一面破短墙前,面前有个瓦罐,严格说是一只猫捧着瓦罐在他面前端坐着。瓦罐上面画着精妙的花纹,里面放着有点绿色的透明液体,闻上去有点酸。那只猫长得还算可爱,黄绿相间的斑纹在它身上均匀的分布,它的眼睛很迷人――一个是黄的,另一个竟然是绿的!这只猫后面有一大批也是黄绿相间的猫为围坐附近,但后面那群猫身上的花纹可就不对称了,看起来有点眼花缭乱,每只猫的眼睛都是同一颜色――不是黄就是绿。但是让梅拉特惊奇的是,在这堆猫外面,竟然有几个猫像人一样大,一样站着,有的竟然穿着护甲,手持着刀、剑、斧、矛、弓、弩、燧发火枪之类武器。这一大群猫和猫人都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 梅拉特扫描这一片猫,想:好吧好吧,这有点反常,猫人什么鬼?理论说猫一见面都会打起来了,这……不对,我之前好像被人打昏了,组长他们好像都死掉了,绝对是它们干的,但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先不管这么多,总之得逃出这片森林。梅拉特低下头瞟了一眼,发现:那只好看的猫真诚地望着自己,并把瓦罐高高举起来,送到自己嘴边,似乎想叫自己喝一口里面的液体。 梅拉特盯了它一眼,余光发现自己右大腿上绑着那把手*枪并没有收走,包括腰带上绑着的军剑和右小脚上绑着的战术匕*首。梅拉特望着面前的猫,面前的猫也望着他。 梅拉特不敢有一丝疏忽,又说慢慢地移向右大腿,想拔出手*枪。 就在快要碰到枪时,面前的猫忽然用它的左前掌一下摁住梅拉特想拔枪的右手,猫对梅拉特摇摇头,竟发出声音:“loda(喝吧)” 梅拉特听不懂,但总觉得这句话有点熟悉,当他看见猫把瓦罐高高举起,送到他的嘴边,也就知道这是让他喝。梅拉特没有办法,只能听从,看着瓦罐里有点发绿的液体,梅拉特觉得很有可能是毒药。 梅拉特硬着头皮呡了一口,瞬间露出难看的表情。“我去,这东西太酸了吧,好像是醋!” 当梅拉特下意识看那只好看的猫时,那只猫点点头,然后猫竟慢慢的淡化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那一瓦罐。梅拉特张大嘴巴,吓了一跳,好端端的活猫怎么突然没有了。后面那一大群猫和猫人中传出一声:“kaduomasou(都散了吧)” 然后猫群一哄而散,梅拉特再次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切。等他回过神时,猫群早已无影无踪。 梅拉特惊讶的回想这一切,“我是疯了?猫怎么会?还有那个‘kaduomasou’,这是……肉乖乖民族语言,是我民族的语言,为什么这个森林内的猫会说我民族的语言。不管怎么说,先逃出去再说。” 梅拉特回头一望自己倚靠的短墙,这是一幢破旧的木房子的篱笆,不管怎么说应该曾经有人住过这或者有人。梅拉特站起身来走向木屋,推开那沉重还有破旧的门,一阵灰袭来,然后一门枢太破旧,“轰”一声门倒了,扬起一阵灰尘。梅拉特挥挥手,摇摇头皱着眉毛走进木屋。 刚进木屋,梅拉特吓了一跳,一具残缺的干尸躺在里边,这具干尸好像有4000多年了,被砍成两半,手里握着一把满是铁锈的剑。 梅拉特摇摇头,心想:“如果我走不出去,估计也会和干尸在森林里一起作伴。”他踱了一圈,只在一个破木箱里发现的好似食物已经霉成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该死!”梅拉特踢了木箱一脚,走出木屋,发现他处在一个破旧的村子里。 这个村子里大部分都是木头房,只有少数的是石头建筑,看上去都有4000年历史了。“这以前肯定有人住过。”梅拉特环顾四周大喊:“有人吗?”回声荡漾,却无人回应。 梅拉特叹了一口气,走出村子,向森林里去发。没过多久,夜,肚子咕咕的响,可是周围连一点能吃虫子都没有,别说一些什么树果了,想点火照明,却又怕那帮猫人又回来了来杀自己,想当时自己排里近百野战名士兵,估计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梅拉特坐在一个山头岩石上,视野很好,看见远处有些篝火,但知道自己不能去,因为篝火旁一定没有人,这虽然有点像海市蜃楼,但这是真的,只有篝火没有人。当时队伍在几个篝火附近转了又转,转了又转什么都没有。 “唉,该怎么办才好呢?”忽然,梅拉特发现不远的山头这有火炬,果真是猫人来了,但好像不是找自己。远处的火炬,把其中几个篝火堆包围起来。 梅拉特在怀里摸索了半天,抛出一个望远镜,一望:被包围着的篝火堆,可以模糊的照出几个野战士兵的身影――他们被包围了,看这些士兵的规模,估计是后来派过来的人。 不管怎么说,他们很有可能被围剿,但是如果自己和他们会合,和残余的士兵会合,活着出去的希望很大,梅拉特向对面山头跑去。 在漆黑的下坡路上,梅拉特摸索着跑着,在途中他看见无数的箭像雨一样落在野战军的阵营,然后听到传来的一声“qita”梅拉特不猜也知道,这就是“进攻”的意识。 梅拉特奔跑着,没注意前面路上有一个东西挡着。“嘟”梅拉特像是撞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那个东西“啊”了一声。梅拉特定睛一看,是个胖猫人背着一个篓子,立马拔枪。胖猫人看见梅拉特拔枪,吓得立马拿身后的篓子砸向梅拉特,转身就跑。梅拉特背篓之中的东西浇了一身,有点粘,还动着,原来篓子中是鱼。怕猫人跑得飞快,边跑边喊着“waxi,huasijinou(救命,有埋伏)” 梅拉特本想开几枪,后来想想,万一那只猫人不坏呢,梅拉特向胖猫人喊道:“na,naciko……(请,请问一……)”胖猫人回头看了,突然变成一只胖猫,两下一窜,逃走了。 梅拉特吓了一跳,但又想到耳边枪声不绝,捡起散落的鱼,装进篓子内背起来,向阵地跑去。 由于胖猫人几声一喊,进攻阵地的猫人都乱了套了,有人连忙丢下火把逃跑,有的大喊“rupian(撤退)” 没过多久,阵地旁就清闲了很多。梅拉特向阵地跑去,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啊,该死!怎么会这样!”梅拉特的左脚被什么东西刺穿了,是陷阱。 由于离得不远,阵地的人都听到了。“谁?又是谁在那里?” “救我,我的脚受伤了,我是一名幸存士兵。”梅拉特看见阵地里有人挥了挥手,然后有五个士兵找了过来。 “这儿安全排长。” “你还好吗?兄弟。” “我没事,只是脚受伤了。” “那太糟糕了。医疗兵,过来一下,这儿有幸存的人。” 野战军排长,卡布友与工兵,医疗兵向梅拉特走去。 +++++++++++++ 注:肉乖乖民族语言是作者瞎编的。 1.5 1.5 “你是幸存的?”野战军排长包扎着伤口,望着梅拉特。梅拉特身材均匀,金黄色的头发和金黄色的眼睛。 “是的,我叫斯德拉·梅拉特·肉乖乖。我从属于三营一连五排。” 野战军排长点点头,继续处理的伤口,“三营一连?”排长看了看梅拉特,“你比我们早出发15天。” “是的。这15天对于我来说仿佛是生与死。” “上过战场吗?那才是生与死。” “上过,不过这次不一样,前14天我们都不知道敌人是谁在哪里?直到今天,就剩我一个人了,我才知道谁是敌人。” “哦?”排长不顾伤口站起来,“你知道敌人。不是土匪吗?” “不是,是猫人。” “猫人?哈哈!”排长做的眉头望着梅拉特,附近的野战军们都笑了起来,他们中传出一声说:“我五岁时,你讲这个,我还能信。”又一声:“你科幻片是不是看多了,这东西你也信。”“这么说还有狼人呢。” “不,不是,你们要相信我,我们不能再前进了必须回去,否则我们一个都活不下来,全部会被他们杀死!” “你什么时候看过他们?”排长望着梅拉特,“你确定他们是猫吗?” 梅拉特点点头:“当然,他们是猫,他们把我一棒打昏,抓住我给我醋喝。这就在今天中午。” 排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盯着梅拉特:“他们打昏你,在今天中午给你醋喝?” “没错。” “你不觉得这是你的梦吗?你不是被打昏了吗?” “可这,他们还说着民族语言。” “民族语言?maseryvyi(希风民族语:你在逗我吗)” 梅拉特愣住了,他是个肉乖乖人,根本听不懂什么希风语,“我是个肉乖乖人,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我听得懂那帮猫说什么,他们说的都是肉乖乖民族语。” 排长不说话了,但梅拉特从他眼神中明显的看出怀疑。 “你要害怕回去就回去吧,军区不会惩罚你什么的,但我们必须得去救幸存者。从这个方向你可以走出去。”排长为梅拉特指个方向,就要这一句话就走了。 “泽普先生(野战军排长的名字)”卡布友从正因为走了进来,他是去找敌人尸体的。 “怎么了,卡布友先生?” “没有尸体。” “什么?没有尸体,我们损失过半,对方却没有一具尸体留下!” “没有。” “该死,怎么会这样?我们肯定会打中一些敌人的。” “没有,一点血都没有。” “这,”野战军排长懵了,“这不可能!”排长又望向梅拉特,“如果你说的没错的话,真的有怪物,那一切就可能说通了。士兵,请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 “好的,长官。都坐下来谈吧。” 梅拉特、野战军排长几个人、卡布友和工兵卡布达一行人都做在火堆旁,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梅拉特。篝火的火把梅拉特的脸照的通红,在红色的火焰下,大家可以看出梅拉特疲惫不堪的脸。 “正如你们所知,我是15天前进入这个森林的部队,可能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当我们进入森林的第一天白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到了晚上,也安然无恙,我的排长派了一个组的人守夜,可等到天亮时,才发现最后一组的人都消失了,无影无踪没有声音没有痕迹就消失了。我们找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前进。第二天白天,我们遇到了另一支队伍,他们也像你们一样损失过半,他们遇到了不明的敌人,但是他们救下来了近五十几名旅行者。我的排长和那些旅行者说话想得到一些敌人的消息,但那些旅行者都好像疯了,他们疯疯癫癫的不断喊到:‘怪物,我们必须得逃出去,求你们了,带我们出去吧。’” 工兵吓了一跳,“这是有怪物吗?”光炮问到,并看看周围,生怕那些怪物又来了。 “别插嘴,请你继续讲。” “两个排长商量一下,没有理他们继续前进,那些旅行者也慌张地跟着我们,生怕落队。第二天晚上,情况又发生了,哨兵和一些人又毫无声息地消失了。第三天早上,我们在周围发现了一坨不明物体,有点臭,估计是排泄物。排长还想让我们扒扒看这怪物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我们扒出了钢盔、刀枪和骨头,是人的骨头!这时两个排长才决定要回去,下午我们遭到了伏击,被冲散了,我们打了将近两小时,弹药几乎用光,可是我们连敌人是什么都不知道。恐慌在我们大家中都传染了开来,大家没日没夜的跑,跑了一整天,可那些东西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丝毫没有放弃。不知第几天,我们组和大部队走散了,我们躲在一个山谷里躲了两天,然后我们继续出发,凭着记忆从过来的路往回走。又走了一天,我遇上了大部队,遇上的是他们成片尸体。我们跑了一上午,本以为跑出森林边缘,到头一看,不是山谷就是山岭,我们沿着过来的路却走到根本不是起点的地方。我们意识到迷了路,就在森林里瞎转了起来。直到昨天遇到了一个受到惊吓的飞行员,我的队友想帮助他,但没有想到我们又遇到了伏击,又是那些不明的敌人,没几下子战友们全都倒下了,我想和他们拼命,他们却把我一棒打昏,直到今天早上我才醒来,我才发现敌人就是一帮猫,一帮黄绿相间的猫。” 大家都窃窃私语,野战军排长和卡布友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早就要回去。 “脚受伤了,枪还是能打的吧。”卡布友从一位死去的士兵旁边拽出一把枪,扔给了梅拉特。 第二天早,3817年3日19日,这回可没有出现什么哨兵消失的情况,可能两排长决心已定,于是大家都走向回家路。 中午。原本过来的路时一条河了没有,现在却有一条大河横阻在道路,没有桥。 “我勒个去呀,怎么会河,这看上去起码有1000米宽,游过去?”卡布达望了望又望了望。 卡布友看着自己的堂弟,“你不是工兵吗?造个桥。” 卡布达也急了,“就我们五个工兵,你让我们造桥,造个小溪小河的桥,我们五个人还够用,但这也是1000米宽的大河啊,你让我们造到什么时候?” 梅拉特在别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上来:“而且没这个时间,我们还是走其他地方。” 野战军排长望了望河面,“梅卡市啊梅卡市啊,你旁边怎么会有这个这么捉弄人的梅卡森林呢!” 梅拉特一脸慒的望着野战军排长,“什么?梅卡森林?” “难道不是吗?”附近几个人分分应和。 梅拉特大叫:“这怎么会是梅卡森林?我小时候听我爸说这叫‘咯特特暮鼓’” “咯特特暮鼓”卡布达重复了一声。 “对,咯特特暮鼓。” “会不会有什么特殊意义,比如说用民族语言翻译一下。” “lotetemugu,肉古古生零。” “什么东西呀?是不是你记错了或者发音不正确。” “lotutumuge,肉乖乖森林。” “原来到最后是这个东西啊,白忙活了。” “不对,更有可能是lotutumuga,肉乖乖圣地。” “啊,如果是这个,那有点问题的。” “肉乖乖圣地……” 1.6 1.6 “逗我玩呢吧?” “没有。” “没有,你还不是逗我玩?总共70多个人,都吃了你的鱼,大家肚子都疼了,为什么你不疼?” 梅拉特一脸亏疚地望着排长:“我怎么知道?这鱼是我从一猫人身上抢过来的。我想他们能吃,我们也应该能吃啊。” “唉。”排长捂着肚子,一边走一边望着梅拉特,眼神中充满了怀疑,“照这个样子,我们上午走不了多少路。” 梅拉特也看出了排长眼神中的怀疑,也知道自己的苦处:他们刚遇到伏击,自己就出现了;然后今天早上,他们有着自己的鱼,除了自己,大家都肚子疼,上吐下泻。而自己的铭牌又弄掉了,估计排长现在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假装的野战军,毕竟这里到处都是野战军的尸体,哪里都有他们的装备。“唉!”梅拉特也叹了一口气,一瘸一拐地跟上队伍。 沿着河岸走了近两小时,大家都有点渴了,有人想喝点河水,梅拉特又制止他们:“鱼吃了都拉肚子,更何况鱼生活的水呢,我的排队也因为没东西吃,用溪水煮了点树叶,然后也都上吐下泻,战斗力连一半都不如。” 排长望着梅拉特,眼神中的怀疑一丝也没有减轻,排长点点头,下令不许随意乱吃森林里的东西。 又走了一小时。“唉。”一位士兵望着河里漂浮的尸体不停地叹气。随之,尸体越来越多,连河岸上都有尸体,三具野战士兵的,二具旅行者的。叹气声在队伍中连续不断地传出,排长知道,这些刚补充的新兵(两年前,第六国维拉王国与第二大国酷卡森帝国发生过一年的战争),没有几个是不怕死的,他们都想着自己的亲人朋友,包括自己也是。 梅拉特正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忽然,“哎?这是什么东西?哎,哪个人无聊写这个东西。”“我去,我们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救你们,你们却这样诅我们,这是哪个混蛋干的?!” 梅拉特向前一望,一具野战军士兵的尸体上朝着一块木牌,上面写道:“活该死在这里!”梅拉特顿时皱起眉头,这对死者太不尊重了。 “那边还有一个!”有人指着不远处,喊道。梅拉特向那边一看,一具旅行者的尸体上也插着一块木牌,上面也分明地写着相同的话:“活该死在这里!” “这……这不应该是旅行者干的。” “难道是猫人?” “不,根据那位(梅拉特)的说法,猫人应该只会说民族语言,根本不会国际通用语。” “那会是谁呢?……难道是……土匪!” 突然一阵“嗒嗒嗒嗒嗒嗒嗒嗒”,轻机*枪的枪声伴随**与鲜血在河岸上空回荡。瞬时间,数几名士兵倒地不起,十几名士兵捂着伤口。这分明就是匪徒,否则谁会对**军开枪。 士兵们都趴在地上,但机*枪依旧吐着死亡的火舌横扫野战军们。 “该死,在哪里?”排长捂着伤口四处张望,又迎来了机*枪的子弹。 “森林里的北面岩石上!” “东面岩石上!” 排长看向那两名发现敌人的新兵,虽然他们说的方向不同,但他们指的方向是一样的。先不管这帮新兵的素质(连方向都判断不好)。“开火!” 排长和那两名士兵同时立了起来,向岩石上的机枪手打去。 “嘭”狙*击枪的一声巨响在河岸上格外刺耳,那名称东边的士兵一下子被打死了,他的头盔滚出去几米远,上面全都是血。再加上机*枪的轰鸣,另一位士兵也倒下。而排长躲都没躲,依旧向机*枪手开火。两三下,机*枪歇火了。 排长刚打完,准备趴下时,又一声格外刺耳的枪声,排长的头被打爆了。在场的所有士兵都惊呆了,卡布友大喊:“你们副排长呢!” “昨天遭到伏击,已经死了!” “该死!对面河岸也有敌人!” 又三声枪声,每一枪都有每一个人的死亡。又九声枪声。“敌人多了!”又十一声枪响。 “跳河里,快,快跳河里。”梅拉特一瘸一拐的冲向河,扑通一声跳进了河里,那些没受伤的士兵拖着受轻伤的兄弟往河里跳,而那些受重伤的只好把他们抛下。 湖水有点急,也有点凉,但不至于冻死人。梅拉特被一位士兵拽着,扒着,拖出了河,梅拉特快要失去知觉,他听到最后一声是“别告诉我,这个也死了。” 头脑又是一片空白,又是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荡漾“醒醒,醒醒,梅拉特。” “啊!” “活过来一个……” 梅拉特睁开眼,看见一个疲惫的脸。脸的主人,一位士兵说:“你幸运多了,看来你没有像他们那样。”士兵走开了,梅拉特准备站起来,已经准备好难受着痛苦,可当他用受伤的脚支撑在身体时,没有一丝痛苦。梅拉特惊讶的把鞋子脱了,发现原本受伤的脚已经长好了,“这……就不太可能,按道理至少需要一周啊!” “啊~啊!”痛苦的呻*吟声把梅拉特的目光拽到一旁:几位士兵的伤口已经烂掉了! “过了多久?”梅拉特晃晃脑袋,发现这是真的,自己还活着,站在河岸上,看来自己已经随着河水离开了土匪范围,而河岸上只有十几个人,工兵和卡布友都不见了。 “才半小时!这说起来有点难以置信,但这是真的!半小时前的伤口现在竟然都烂掉了!这湖水到底有什么问题?”一个士兵一边回答梅拉特,一边递一把放在篝火烤过的匕*首给正在用刀割去伤员身上的腐肉的士兵。伤员口含一把匕*首,手抓着河岸的草,每当战友割去一块腐肉,伤员痛苦地呻*吟着,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那名士兵回头一望,“哎?你不是那个瘸子吗?你脚怎么好了?别人伤口往河水里一浸都烂掉了,为什么你的就康复了!” 梅拉特摇摇头,无奈的说:“可能是因为这是……肉乖乖圣地。” “这种骗小孩子的鬼话你也信?” “啊,如果真是这样……”另一位伤员差不多是呻出来的,“那我们希风族人……死在这里,也就不足为奇了。” “啊?为什么?” 伤员痛苦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说过这里是……肉乖乖圣地。我从前听说过圣地……的事,起初我认为这也只是骗小孩的话,如果……圣地的事是真实的,那一切都说得通了。几年前……我从一份报纸上听说过……我们希风族的圣地,在……在风光行帝国的一处高原上,那里的……民族教徒说:‘一个民族的圣地,也是这个民族的起源,这个民族的最后的避难所。圣地有神看管着,有神的使者来保护着,任何本族的人都可以进入进出圣地,而异族人将被拒绝,如果异族人强行进入,神的使者将会和他们……血战到底来捍卫民族的尊严,来保卫民族的……希望。’如果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那4000多年前入侵肉乖乖的希风……远征军的后代的我们,进入这片森林――肉乖乖圣地,惨遭奇异伤害,而你却种种收益,这不是神的要求,那还是谁的要求呢?” 梅拉特愣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之前那些猫人杀了所有人,却没有杀自己,这难道真是神一直在照看着自己。 1.7 1.7 由于成年男子(20岁)必须服兵役一年,人们都戏称他们是半个士兵;成年女子必须学会紧急医疗方式,人们都戏称她们是半个护士。 神真的存在吗?这个恐怕没有人知道。 梅拉特晃晃脑袋,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神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呢?让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相信神,实在是太荒谬,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又让人最近不疑。 “麻烦你捡一些干材来,火光熄灭了。” 梅拉特点点头,向森林走去,回头看了一眼那十几名烂手烂脚的兄弟们,心中的悲痛油然而生。梅拉特手拿着匕*首走进了河岸树林。虽说河岸森林湿气大,树枝上都挂满了露水,但只要把树皮刮掉,里面的木质基本都是干的。 梅拉特噼里啪啦地砍小树枝,他停下一会喘口气,忽然听到后面有动静――这是人无意中踩中树枝树枝折断的声音。 梅拉特把匕*首竖向声音传来的那方,“谁?谁在那?” “是军人吗?”是一句较尖的声音。 梅拉特估计来的是个女的,应该是个女旅行者,就把刀放下,“我是军人,你过来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女旅行者走了过来,是一位比较年轻健壮的人。梅拉特扫了一眼,大约二十大几,在这边全是匪徒怪物的森林里,一个女人独自能活到现在,估计是运气好吧。 “你能帮我吗?求你了。我丈夫被匪徒抓住了,求你了,请你救救他。”女旅行者没等梅拉特发话,自己先哭诉出来。 “可以,但光靠我一个人是不行的,你必须先帮助我们,我的同伴都受伤了,你正记得以前那些急救方法?” “记得,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本以……” “行了,两边都是救人,不能拖,快跟我走。” 梅拉特带着女旅行者,抱着柴火返回营地。“这……”梅拉特惊愕地看着营地的场面。然后“啊……又是这样,呜……”女旅行者似乎崩溃地叫着。 在外围砍柴的梅拉特没有听到一丝动静,可是营地里的所有人都被杀死了。这不可能是匪徒干的,那一定是这里的守护者――猫人干的,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正当梅拉特思考时,女旅行者又叫道:“地上有字!”。梅拉特在一具尸体旁看到一大堆符文。 “dakcixhiwuluixuimamaquxijihlgubiderpionsehusi。mama是分句隔,那就是……呵。”梅拉特吓了一大跳。 “什么意思?我,我看不懂,是匪徒干的吗?我们之前也遭……” “不是。我们去找你丈夫,也许我一个人能行。”梅拉特摇摇头,他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猫人的警告――如果你再这样做,我们将会把你当做敌人处死。 “你们在哪遭遇匪徒?” “就在不远处,他们应该没走远。我丈夫把枪藏了起来,他说如果有人来救他,一定要拿这把枪去救他。” “枪?什么枪?” “是军用的。” “这到处是野战军尸体,全都是军用装备。” “他说的是酷卡森的。” “酷卡森……什么?酷卡森帝国!你逗我玩呢吧?两年前我们刚跟他们打过仗,现在你告诉我你丈夫有酷卡森帝国的武器,你丈夫不会是间谍?” “不不不,他只不过跟一些……走私犯……点有联系。”这回轮到女旅行者在梅拉特的眼中看出了怀疑。 “不管怎么说,我也得找到一帮土匪算账!你丈夫那把枪在哪里?” “跟我来,我本来想自己救,可……” “姐姐,求你了快点,我们没有时间磨。” 在一堆乱石处。“嗯,就这把。”女旅行者把枪递给梅拉特。梅拉特端详了一下,“我去,我没见过这把枪。绝对不是普通士兵用的,也不是哪些人人皆知的护卫队用的,绝对是秘密部队用的!你丈夫还不是间谍?” “就算是我怎么知道?枪你已经得到了,就算你不救我丈夫,你不是要找那帮土匪算账吗?” 梅拉特点点头,“走。” 他们在树林里左窜右跑,阴在一个小岩石,下面有一群人被绑着,只有一个人拿枪站在中间来回看,看那个拿枪的人衣服穿得花里胡哨,十有八九是个匪徒哨子。 女旅行者指了一个男子说:“这就是我丈夫。”梅拉特看了过去,是一位强壮帅气的男子,总之很有男人气味。 梅拉特报仇心切,刚用枪瞄准,脑后一疼,晕死过去。 头脑还是一片空白,还是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脑海中荡漾“醒醒,醒醒,梅拉特。” 梅拉特已经是第三次出现这种情况,如果真按照那位伤员讲的,这是神的庇佑,那自己一定要趁这个机会跟神谈一谈。 梅拉特大喊:“请你现身吧!我们谈一谈好吗?”然后感觉自己的牙被重击了一下。巨痛,迫使人条件反射地捂着伤口,但他的手好像被绑住了无法动弹。 “你他妈的再大喊大叫,我让你看看是你牙硬还是我的枪*托硬。你要是想把怪东西叫过来,你自己他妈的去死吧!” 梅拉特醒了过来,面前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挥舞着枪,破口大骂。恶男子旁边是刚才的土匪哨子,怒气冲冲的土匪哨子狠狠地踢梅拉特一脚,“要不是有南柯夫哥,我他妈的早被你打死,你个死杂碎,死浑球军人,你他妈的敢打死我,我现在就让你死!”土匪哨子把枪抵在梅拉特脑门上。 “迈瑞,别冲动,那帮怪物还在附近,你开枪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土匪哨子点点头,瞪了梅拉特几眼,然后一顿狂踢,不下30下,才解气。 梅拉特被狂踢更加清醒,他转头一望,看见女旅行者与她的壮男丈夫都被绑了起来,还有七位旅行者,都是男的。哨子迈瑞对唯一的女旅行者动手动脚,壮男当然怒目而视,可引来了皮靴。 所有旅行者都是坐着被绑着,只有梅拉特一人跪着被绑着,他的手背在后面被捆着。粗心的匪徒收光了他的大部分武器,却没想到野战军的小腿上绑着一把求生匕*首。 野战军的能力都十分彪悍,梅拉特也不例外。很快,梅拉特够到了匕*首,小心的割开小姆指粗的藤条。动作很慢,是为了防止两个看守的匪徒注意到。 刚把割开。“嗨!你在干什么!?”那个南柯夫似乎注意到什么,他眯着眼望向梅拉特。 “怎么了?”站在另一边一直盯着女旅行者看的匪徒哨子迈瑞将目光转向了南柯夫,开口问了句。 南柯夫好似发现,又好似没发现,可能只是唬人的,但他会不会将梅拉特拉起来查看他的身后有没有东西?会不会?没人知道,如果南柯夫是那种警惕性极为高的人,他一定会这么做,如果他警惕性一般,也许就会转身回到刚才的位置,结果很快就能知道,梅拉特做好了随时夺枪的准备。 忽然,壮男丈夫表情严肃对着南柯夫歪了一下头:“过来,我有事情跟你说。”听那口气好像十分正式一样。南柯夫已经将注意力放在梅拉特的身上,听了他这“正式”的话,下意识的提着枪走了过去,到了壮男的身边,脸色难看又恼怒的问道:“什么事?别逼我揍你!” “看那里!”壮男扭头让他看梅拉特的方向。这一刻梅拉特差一点没跳起来,南柯夫站在壮男的身前,刚好是梅拉特的斜侧面,而且距离也就三米多左右,很近,梅拉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否将身后完全挡住了,他不能故意动弹,所以南柯夫很可能看到梅拉特背后的藤条松了。 南柯夫扭头看了过去,还以为壮男发现了什么。突然的,就在南柯夫扭头的瞬间,壮男腰身用力,被绑着的双手在背后支撑了一下地面,被绑着的双腿猛地弹了起来,双双踹在了南柯夫的左腿上,一击之后自己腿也落在了地上,毕竟他被绑的很结实,能做出这个动作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嘭” “你妈的,啊……”南柯夫突然受到袭击,捂着腿怒骂着,单腿在地上跳了两下,距离壮男远了一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痛苦叫了两声,一只手捂着被踹的左小腿,一只手举着枪对着壮男,激动的手都在颤动,“浑蛋的,我要杀了你!”他只是这么说,手指搭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勾下去,因为猫人就在附近。 “要杀我?你开枪啊,开枪打死我!”壮男下巴稍稍扬起,蔑视的看着南柯夫,看起来十分硬气。 “你……妈的!”南柯夫失去理智,刚要开枪,一把刀飞中他的胸膛――梅拉特暴起了,猛冲向南柯夫夺枪,同时撞倒南柯夫后的迈瑞。 壮男立起,用身体砸向挣扎的迈瑞,“大家上,弄死这两个人渣!”,其余七个旅行者也立起压上去。 南柯夫死死护枪,梅拉特见抢枪不成,立拔南柯夫胸膛的匕*首,狠狠扎下数刀,血肉模糊,又立刻扎上被众人牵制的迈瑞,又是数刀,血溅四散。 梅拉特杀死两名匪徒后,把大家都放开了,他拍拍壮男的肩膀,“特种兵?” “不,不是……不,是,是的……不,我的意思是曾经是的。” 梅拉特笑笑,向女旅行者夸到:“你有这样的老公真不错。” 女旅行者笑着回答:“谢谢,谢谢你。” “不客气。”梅拉特笑着转过身来,露出惊诧的神态――这对夫妻绝对有问题! 1.8 1.8 “枪还给您。”说着,梅拉特把枪扔给壮男。壮男先是一惊,然后迅速地笑了出来,“谢谢!”梅拉特笑着转过身去,心想:这两人问题大了,特别是那个妻子,先是看到尸体看了吓得崩溃,可是刚才自己连杀两人,她反应很平静,像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兵一样。 梅拉特拿起匪徒的枪,一把给自己,另一把给那七名旅行者中射击好的。 “我们去哪里?长官。” 梅拉特继续向前走,没有回答。 “长官,我们到底往哪里走?” “嗯?你是叫我?”梅拉特平时都是喊别人长官,没想到现在别人喊他长官,有点不习惯,“嗯,我也不知道,只能瞎转转,嗯,这得看命。” 梅拉特这句话让所有的旅行者都丧了气,本以为能跟他走出去这片充满死亡的森林。 “走吧,在天黑之前找一个好地方停宿下来。”一群人就在森林中晃晃悠悠地走着。 “唉,又一个倒霉鬼,你这种人死活该。”梅拉特一行人遇上一具尸体,看上去是匪徒的。梅拉特刚想弯下腰捡起匪徒的武器,“嗖”一声,“啊!”梅拉特中箭了!箭直接射穿他的身体,梅拉特一屁股坐在地上,和其余两人胡乱的开了几枪。 在这片森林里用箭的大部分都是猫人,可大家都不知道猫人在哪里,没有人看见箭从哪里射出来。 “该死的,看来我命不久矣了。”梅拉特捂着肚子望向周围,没有看到任何猫人,但猫人绝对也在附近。 “你没事吧,让我看看。”壮男妻子想帮帮梅拉特,却被梅拉特一挥手拒绝了。梅拉特把枪扔给了另一名旅行者,“快跑……小心!”梅拉特猛得推开身旁的壮男妻子,又一声“嗖”,一支箭差一点射中壮男妻子的脖子。 “谢谢!” “别谢了,快跑!”梅拉特这回看清的箭从哪里来的,立马掏出配枪射击。其余的旅行者也顺着梅拉特的方向开火。 “嗖”又是一箭,一位旅行者哼都没来及哼就死了。 “再不走,可能都走不出去了,快!” 有个重义气的想留下来,被梅拉特瞪了一眼,只好留下“保重。”,跟着壮男逃走了。 梅拉特感到十乏力,这时,一个白亮亮的铠甲人走向梅拉特。梅拉特当然知道现在没有人会穿这东西出来浪,绝对是猫人。梅拉特也不管什么,本能的向他开枪。子弹打在铁铠甲上“砰砰砰”响,就是没打穿。一个,两个,三个弹*夹都打空了,就是没放倒铠甲人。铠甲人故意走的很慢,等到梅拉特第四个弹*夹打空时,也就是梅拉特彻底没有子弹时,铠甲人才走到梅拉特面前。铠甲人右手拿着长剑,左手持着铁盾(盾牌上纹着由几何图形构成的一棵树,树干是由两个歪着的棕色三角形组成,树叶是由无数个小的黄和绿正三角形组成),身后背着弓和箭囊。 好吧,好吧,好吧,好吧,看来今天自己真要死在这里了。 铠甲人掀开自己的铁甲面罩,正是黄绿相间的猫脸,斑纹很对称,看上去十分好看。 “你是上次给我醋喝的猫!”梅拉特认出它的斑纹,回想起来上次它还是一只猫大小,可现在竟然像人一样穿着铠甲,真可谓是神的守护者。 猫发话了,一字一板说的很慢:“ladumasi,ru,asidupake,makavidabp(神的子民,不,民族的叛徒,准备受死吧)”猫用长剑直刺梅拉特的心。 “quta,latu(住手,拉徒)”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 梅拉特和那个叫拉徒的猫人都看向了树顶,也是一只黄绿相间的猫,但这一次就不同了,他的斑纹十分对称,上半身是黄的,下半身是绿的。 拉徒立马单膝下跪,把剑插在地上,把盾放在地上,“ha(神)”梅拉特这时才发现被拉徒称为神的猫的声音,就是自己在森林中晕迷时脑海出现的声音,原来这只猫就是神,是自己的民族之神! 拉徒立刻向神述说一切,由于两只猫说的太快了,而梅拉特平时也不使用民族语言,非常生疏地乍听,没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说完了。 但在最后,梅拉特听懂神缓慢地喊一句:“是不是叛徒,我说了算。” 拉徒点点头,把剑插在盾牌上,站到一旁。神从树上跳了下来,用一个猫掌按了一下梅拉特的伤口。梅拉特原本火辣辣的伤口忽然变得清爽起来,然后愈合了。 神看了梅拉特一眼,竟用梅拉特听了懂的国际通用语言说:“尽管现在所有守护者都知道我救了你,但不代表他们不会伤害你,这是一场考验,你人生的考验,你要活着走出去。”然后慢慢淡化这种消失的无影无踪,接着拉徒也这样消失了。 梅拉特看着这一切,好像是做梦,但是又是真的,不管怎么说,先活下去再说。梅拉特顺着壮男逃离的方向跑去。 时间不经意的流逝,永远无法回来。 梅拉特一直跑到天黑,虽说没遇上陷阱,但也没遇上壮男一行人,算了,不遇还好,反正壮男夫妻绝对有问题。 唉,没东西吃,只好挨一晚上饿。梅拉特躺在草窝里,苦思冥想着这一切,神真的存在吗?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梦?可能是梦吧,因为这森林死了这么多人,而军区却派这么一丁点儿的野战军来找人,这太不合常理,但肚子饿这也太真实了。 梅拉特坐起来,从怀里掏出什么,借着月光看了看,是自己的全家福,估计自己的父母亲现在都挂念着自己了,特别是母亲一直叫自己找一个纯正的肉乖乖姑娘早点生个儿子延续家火,可全世界肉乖乖族人只有0.05%,近100%的肉乖乖人都在第四大国布吉亨帝国一处民族自治区,自己一个外国小伙去那里找伴就是天方夜谭,而自己祖国第六大国维拉王国中想找一个半肉乖乖人都很难了,更别提纯种了,苦啊!而父亲是个卡萨亚党员,即使自己毕业于高等大学,家里好歹十个亿,可非要自己当兵,说什么自己不把人生美好年华献给国家,自己就不配是斯德拉家族人,更不配是维拉人,更苦啊! 叹了口气,梅拉特向四周望去没危险,刚要躺下去睡觉,忽然发现附近多出了一个东西,定睛一看,是一个包,满满的背包,之前自己都没注意到呢,会不会是猫人匪徒放的,引自己上钩。不行不能去,绝对有问题。 肚子咕咕响,也许是我自己之前没注意到,可能是旅行者逃跑时为了减轻负担扔掉的。忍不住饥饿的诱惑,梅拉特小心翼翼的向背包靠近。刚拿起背包,“好家伙,真重!” 忽然梅拉特感觉脚底下不对头,然后头一昏,自己的右脚被绑住,倒吊着树上。 “猫人变聪明了。妈的!” +++++++++++++ 注:卡萨亚党起源于第二大国酷卡森帝国。卡萨亚党员的唯一要求:一切为了国家。卡萨亚党是各国军区**都欢迎的党派。 1.9 1.9 “竟然变聪明,那我们该怎么活。”梅拉特腰部一用力收缩,膀子一伸就够到了绳子,一个手首先把绳子拽住,另一首用刀把绳子割断。虽说有点疼,那活着最重要的。 “额……他妈的!”绳子割断,还亏自己把绳子上端抓住,否则自己差点把腿给摔断了。 “妈的,全是土!”梅拉特气愤的回到自己的草窝,“该死,我怎么这么笨呢!”梅拉特躺在床上望着天空,“远离工业化城市的天空就是好啊!” 慢慢的,慢慢的,梅拉特慢慢的睡着了。 天空灰暗,不久,天亮了 “这不是那个谁……?” 梅拉特听到附近传来一句,十之八九是土匪。 “他是个野战军,脚瘸了还能独自活这么久,真是厉害啊!” “再厉害他现在也死了。没准他有什么东西呢。” 梅拉特感到有人在摸他的迷彩夹克口袋。 “靠,什么都没有!” 梅拉特又感到有人越过夹克在摸他战斗服口袋,就是现在,趁他一支手在自己口袋中拔不出来时,一睁眼看了一个有点幼稚的脸,一个右勾拳栽上去。那幼稚的脸立马惊讶地看着这一切,躲也躲不开,一脸惊讶地被打倒在一旁。 “组~长!” 梅拉特向声源望去,只见一个人举着枪*托挥向自己。战场上这种画面多得记数不完,梅拉特多见不慌,左腿一踹,不偏不倚地踢中那人的裆部。 那人痛苦的叫了一声,在自己面前捂着下体跪下。梅拉特再踹出右脚,踢中那人的手上,对方的枪就被打飞了。梅拉特顺势起身,右手拔刀,刀被收走了,那就掐脖子! 梅拉特狠狠地掐住对方的脖子,这时才发现对方穿着一身深蓝军装,但没松了手。 “放开他!否则我开枪了!快!” 梅拉特瞟了后面一眼,也是一位穿深蓝军装的人,他拿枪指着梅拉特。梅拉特松开了手,慢慢站了起来,把手举起来,谁知不知道他会开枪?没人知道。 拿枪的人慢慢走到梅拉特面前,两人相面一望,同时都“啊”了一声,然后都喊了一了一句:“是你!”原来他是卡布友,保护工兵的排长。 “一场误会,抱歉,兄弟。”梅拉特不好意思望向卡布达与光炮。 “这误会可大了!我……我嘴差点被你打歪了!”卡布达一脸气愤地瞪着梅拉特,颤抖的手指向光炮,“你……你差点让人断子绝孙了!” 光炮这时还捂着裆部,痛苦地跪着。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先把他抬回去。”三个人就把光炮抬着,向一处走去。 “你……你下手也太重了!你……你是要往死里打!”卡布达不停颤抖着指着梅拉特骂。 “我……我,”梅拉特也十分愧疚,“我上过战场,在那你不弄死敌人,敌人弄死你!这也没办法。” “战场早上确实如此。”卡布友点点头。 “你们过来干什么?” “找人。” “旅行者?” “差不多,只要会开枪就行。” “额?” “匪徒快把我们逼上死路。我们找了半天就揽到一位民兵,其余人都说:‘靠军区不如靠自己’,他们都有枪,都从野战军尸体旁捡的。他们聚在一起,已经是几个团体,但是几个团体不肯合作,这就让匪徒抓到空子,狠狠的咬了我们一口,该死!” “当初跳河后就你们三个活下来了吗?” “不,只有我和工兵们都活下来了,当我们沿着河走时,都是尸体。” “不想那些了,你们有基地吗?” “当然!”卡布达抢着回答,“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有总比没有好,你看到那个一会吓一跳,他还防弹呢!就是有点坏,我们还有三名工兵在那面修了。” 梅拉特被卡布达的话说的不知是什么,一脸懵逼的望着他们。 “是一辆废弃的军用卡车,撞倒在悬崖前的树上,翻掉了而已,它的巨大车厢可以当做房子用……” “你们能不能慢点,我下面颠的有点疼。” “抱歉抱歉,把你给忘了。” 几十分钟后,一行人慢慢的走向山脉,“这就是了。”卡布友拍了三次手,喊了一声:“当!” 不久,山上的树林中也传来三声鼓掌声和一声:“中!”接着,梅拉特依稀地看见有一个人从山上跑了下来,当他跑出树林时,梅拉特看清楚他的样子,穿着维拉王国特用蓝色的背带裤,上长白色工作服,头带蓝色军盔,手里拿着来*复枪,一颠一颠地跑到他们面前,“民兵劳埃德向你汇……” “行了兄弟,先说重点,不必走形式。”梅拉特打断他的话。 “车的大部分已经修好了,但是因为车卡住在山的裂缝上,我们翻不过来,更不可能说开走,工兵说车的燃料早已用光了,很多部件都用不起来,现在只能当做一个避难所来用,挡挡雨还能勉强能行。” “就这个?” “没了。” “那都上去瞧瞧。” “走。” 说的这么走到一辆废弃的卡车前。 “我去,好家伙,这至少100多年历史了,这块金属板都烂掉了!”梅拉特用手指戳戳,竟把装甲板戳穿了,“还有这,全是藤蔓,哎?这怎么刷的是红漆?” “我们也不知道,第三大国物生星帝国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不是野战军的,是正常部队的。” “我有个传说你们听不听?”劳埃德见他们疑惑,就说出了100多年前的故事,“100多年前,那是世界最乱的时候,集团军的出现导致战争不只是两个国家之间的事,而是全世界的事。十个大国,除了当时没有参战的丹利卡夫外,那九个大国都相互联盟,互相攻击。而第三大国物生星帝国与维拉是盟国,他们曾经派了一个师来保护维拉王国的核心城市,那个师中的一个团就曾驻扎在梅卡市,为了不扰民,那个师在梅卡森林边缘驻军。” “抱歉,打断一下,梅卡森林应是肉乖乖圣地。” “哦,一个团进入后再也没有出来,当时的人们都以为他们被偷偷调走了。后来,到了48年前,梅卡市想修条公路直接到达首都,但公路要穿过梅……哦不是肉乖乖圣地,当建筑队修进森林时,他们都疯了一样冲出森林大喊道:‘鬼怪!快跑!’,这时候没有人敢再次进入森林,直到半周前,梅卡市人民**可不相信有什么鬼怪,又开放了梅卡森林,开展自由野营活动,导致这么多人失踪,起先是**以为是躲藏在森林中的匪徒干的,就请求军**派了野战军进去,就导致现在这种情况。” 1.10 1.10 大家都坐在光炮旁。“这……这怎么回事?”劳埃德指着痛苦不堪的光炮,好奇地问。 卡布达一脸怒气地瞪向梅拉特:“都是他干的,还差点把我脸打歪了!” 梅拉特一脸羞愧:“抱歉,下手重了。” “你就下手重了一句话?!”卡布达差点跳了起来。 “这得找医生看看。” “荒山野岭的哪有几个医生?” “要不找个女的看看?我听说女的都懂一点急救。” “行了,让我一个人缓缓,你们越说我难受。”光炮举起手表示委屈。 “大家走,去谈谈那帮旅行者。” “我都说了,那帮旅行者不肯,他们说:‘靠军区不靠自己!’,没有人能劝动他们。”卡布友不耐其烦的讲道。 “难道他们装备比我们好?” “这还真是的。”劳埃德埋怨道。 “嗯?” “我们住的是卡车,他们住的是基地!”劳埃德愤愤地挥舞着手,“他们还讲,如果我们不行了,可以去投靠他们,气死我了,他们怎么能不相信**军!” “那帮旅行者一路走来全看见野战军民兵的尸体,早已对**灰了心,还有那帮该死的匪徒,到处招摇说野战军被他们打得无还手之力,我去他的,你说呢,这位野战军兄弟。”劳埃德转向梅拉特。 梅拉特更加羞愧了:“他们的确是的,匪徒的确把半个排打得急忙逃跑。” “真的假的?” “先不谈这个,劳埃德麻烦你给我们带个路,向我们仔细述说那帮铁了心不肯跟我们走的旅行者。工兵们看家。”卡布友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岔开话题。 “好了跟我来吧。那个废旧基地离这不远。” “基地附近的旅行者我把他们分为三派,第一是布拉德领导的激进派,也就二三十名青壮跟着他,但他们都拥有着基地中保存完好的武器。布拉德是第一个发现废旧基地的人,他虽然长相凶恶,说话有点冲人,但其实为人极好,他并没有霸着那个基地,还说如果我们火力不够或去打匪徒,他绝对帮我们,至少我认为他是个好人。 第二是乔伊斯,他这个人很温和,好说话,旅行者都投靠他。自从乔伊斯带着三四百人进入基地,布拉德很乐意地分享基地,但他们并不同意合并在一起,因此基地一分为二,乔伊斯借着众多人拥有了基地的绝大数剩余装备。就是乔伊斯说我们不行就可以投奔他,虽然我讨厌他,但他的队伍里有不少的女人孩子,总体上来说他也是个不错的人。 最后就是匪徒,他们神出鬼没,但我也怀疑匪徒可能是两派,一派是用枪的,一派用弓箭的,据匪徒吹嘘,大部分野战士兵都是被他们的弓箭‘伙伴’弄死了。后来我发现有的匪徒也是被他们的弓箭‘伙伴’弄死的。” “那弓箭‘伙伴’是猫人。”梅拉特幽幽地说了一句。 “某人?” “猫人!” “啊,你骗我,那是什么东西,不管了。你们看,我们到啦!”劳埃德用手指向远处隐约出现的红墙,激动地喊着。 红色的铁皮墙上还能模糊地看出物生星帝国的标志,残破的铁皮墙似乎在向众人述说那一百多年前发生的怪事,没有人知道当年那个团在这里遇到什么事。 “明显被人修复过了,看这些木材。”大家望向,一些破了一个大洞的铁皮墙明显被人用木块塞住,但这明显不管用,只要被人一踹,又破了。 但三个人并不想强行从破处进入基地,这会让人以为他们是偷东西的匪徒,被旅行者打伤了可没地讨理。 “从这走,这儿是布拉德的地盘,他对我们的态度很好。”劳埃德带着梅拉特与卡布达走进基地。 刚走进,就听背后一声:“谁,把你们的手举起来,别耍什么花样,我很容易犯错!” 人在别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没办法只好举起双手,劳埃德知道这是布拉德按排的暗哨:“我们都是**军(民兵的全称:为人民服务的士兵),我是之前的民兵劳埃德,我们想见见你们的头,想进入基地找找有什么能解决当前问题的线索。” 暗哨放下枪,“哦,是你啊,我们头出去找路没回来,你们要不要等他一会儿?” “我们能不能先进去?” “不行不行,我没这个能力让你们进去。”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头很早就出去了,应该要回来了。” “哦,那我们等吧。”梅拉特三人坐在门口的木材堆上,“对了,就你一个人?” “不,还有一个在西面守着,那是我们和乔伊斯的分界线,我不知道为什么乔伊斯不肯理我们。” “那是南边,哥们。”梅拉特低着头检查着武器,修正暗兵一句话。 “那边就是西,看指南针。”劳埃德望向梅拉特,皱着眉头问。 “别看指南针,这里的磁石很多,看太阳。” 劳埃德抬头眯向天空,“可看太阳……那也是西面。” “那边真是南。”卡布友对他们无聊的争论感到不屑。 “南……”梅拉特望向太阳,走到劳埃德身旁,“你看太阳就在这边,那边还不是南吗?” “你再仔细看看,太阳在那边。”劳埃德真的怀疑梅拉特是不是假的野战士兵,连辨别方向都不如他这个普通民兵。 “嗯?还真是的,这……这不可能,太阳怎么可能移动这么快呢!”梅拉特又望向劳埃德,“不信你到我的刚才的位置看看。” “这……”劳埃德的嘴惊讶地可以塞下一个馒头。 “看来,问题大了!” “对,电还不能用!这森林到底是怎么回事?”暗哨也抱怨着。 “可能是德干卡磁场,(这是作者编的),这种磁场可以干扰电流,最终可使发电机电动机什么关于电的装置统统报废。这可是最近酷卡森帝国刚研发出来的,用于风光行与酷卡森的战场上,使风光行的近程地对地小型防御火*箭弹炮塔全都短路,震惊全世界!没想到这里有天然的德干卡磁……” “大哥回来了,怎么样?”暗哨突然迎接过来的人――布拉德和他的小弟们。 布拉德一脸不高兴地挥挥手:“遇上匪徒的埋伏,强尼,文治森蒙都死了,该死的匪徒!” “匪徒用弓还是枪?”梅拉特三人也迎上去。 “是你啊,”布拉德看见劳埃德脸神立马缓和下来,那凶神恶煞的脸看上去好多了。“弓!” “是猫人,不是匪徒!”梅拉特惊讶地叫起来。 “什么,猫人!” “对,这儿本叫肉乖乖圣地,应……”梅拉特把自己所了解的全告诉众人,大家都大吃一惊。 1.11 1.11 “照你这么说,那我们活下来的几率很小,那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布拉德挠挠脑袋,愁眉苦脸地说了一句。 卡布友也苦恼地点头说:“是的,不过那些人都不肯理我们,唉,这可这么办才好。” 布拉德看了卡布友两秒,在想什么东西,然后说:“你们住在哪?” “就在不远处的废弃卡车里。” “那你们搬过来吧,多一份人多一份力量!我建议我们结盟。” “嗯……”卡布友望向梅拉特,毕竟这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梅拉特点点头。卡布友再向劳埃德看去,劳埃德欣喜地频频点头。“那好吧,我们结盟,却说这有点不大成规矩,**军与民间武装结交,嗯,那我们今天晚上就搬过来。” “为什么那么麻烦,你们几个哥俩帮民兵兄弟搬一下。”布拉德一挥叫了七名小弟跟着劳埃德去卡车搬东西。 “我能到附近找找以前人遗留下来的线索。”梅拉特四处张望。 “当然,但要注意,那边的人可不欢迎我们,别无意中进入他们的领地,引起不必要的纠纷。”布拉德指着乔伊斯的地盘说着。 “谢谢。”梅拉特笑着走开。卡布友与布拉德谈得很投机,布拉德的其余小弟们忙着修补每日都变破旧的围墙。 一个团,大概有17200人(作者编的),17200人窝在这片森林边缘。由于是临时基地,因此围墙都是易拆除的铁丝网,房子都是三层临时工棚,现在都是破破烂烂的,这附近全都是工棚。梅拉特闯进一个空房间,灰尘铺满地面,书、手电筒、衣服、弹壳、枪支部件之类的军人私人东西洒落满地,像是被洗劫一般,真是乱七八糟。 看着灰尘上新出的鞋印,梅拉特知道这是现在的旅行者在这里翻找可用的东西时留下的,旅行者随意翻找打翻使房间看的杂乱无章。梅拉特叹了口气,蹲在地上翻弄,先前的旅行者肯定把能用的东西带手,梅拉特不指望翻出什么好东西。 “这?嗯……”梅拉特从乱堆中翻出一本板砖士兵厚的书,翻开扉页,“小说,靠……这是散文集,这些这么有文化。”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连一点遗留下来的线索都没有,那些士兵就不知记点什么,这么有文采就不知记笔记日记什么的……我去他妈的,什么都没有。”梅拉特烦地把手中的书摔在地上,“唉,还有那么多空房间给我找了!” 梅拉特怀着一丝念头翻开每一本书,不一会翻到一本没有名字的书,“又是小说!就不能有什么行军图吗?”,梅拉特也把书摔到地上,这时一张照片从书的夹缝中露出。梅拉特低头捡起书,拿出照片,是一张全家福,谁会把全家福当做书签用?梅拉特瞄了照片夹的那页,‘3789年7月31日,我们团驻扎在……’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是一位士兵的日记,想必他一定记录他在这森林里驻军时期发生的怪事。梅拉特喜悦的把日记放到背包里,并仔细察翻每一个房间的书本这类的记录载物。 找了半天,只有这个日本,梅拉特颇有点失望地走进一个房间,“这是最后一个,找不到我就不找了。”梅拉特一进门就看到地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好奇心驱使他看个明白――是一个长官银表(军**制造并奖励给为国家作出巨大奉献的军人,是最高的奖励品)。 “这……”梅拉特盯着银表的正12点位置,是物生星帝国的标志,“这是物生星帝国的长官银表,这么说这间房子的主人是曾经做过大事的人!应该是团长!这是团长的房间!” 梅拉特扫描下房间,虽然乱,但是明显与其他房间不同的是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肯定是高官的,那能找到的线索就多了。 梅拉特立刻就在一张折叠桌上发现一叠报表,上面有很多复杂的标记,与重复的数字17220,这是这个团准确的人数值,如果跟日记结合起来看,那大概这个团在森林损失情况就知道了。 梅拉特也笑着把报表收了起来,又看了看长官银表,好家伙,绝对有价值!刚准备把手表收起来,又想不对头,这满地面都是灰尘,怎么就这一手表干干净净,明显是被人擦过了,估计是旅行者,假如是旅行者,可他们看见后为什么不像自己一样占为己有呢? 忽然,梅拉特明白过来,在这片满是死亡的森林里,价值千金的银表怎么能抵上一片面包,一颗子弹呢?一片面包上能充饥,一颗子弹能保护自己,一个银表呢?什么都用不了,带着活浪费空间。索性旅行者就把它给扔掉了,谁爱拿就拿去吧,反正不能当饭吃。 梅拉特也想扔掉,但又舍不得,最后还是揣自己口袋里,反正自己在这里一贫如洗,没枪没弹的,不如口袋里有个东西装着给自己一点安慰感。 梅拉特带着找到的有用东西,往回走,瞄了一眼窗外:“忙的挺乐呵的,这么多人。”从外面有十几个人忙着搭东西,梅拉特哼个小哨走了。 在下楼梯时他撞上了两个人,一大一小,是母子两个。母亲看见梅拉特得意地下楼,大喊:“有小偷!不是匪徒!快跑!救命!”,母亲一边喊着一边拉着儿子往楼下冲。梅拉特这时才发现自己原来跑到乔伊斯的地盘,为了解释什么他也跑了下去。 很快,梅拉特跑了下来,面对他的是众人严厉的目光和枪口。“我是一位军人,我过来找线索的,你们别误会了。”梅拉特知道自己的境遇,自己就一把刀,对方无数把枪指着自己,只要自己稍微一出动,对面就可以把自己打得跟筛子一样。 “胡扯!军人怎么会偷别人东西了,我看你是初犯,只要你把偷的东西全部上交,我们就放你走。” “怎么能放过他!他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他穿着野战士兵的衣服假惺惺的谎称自己是**军,趁我们不注意时把我们杀了抢我们东西,我多少朋友都是死在像你这种畜生的手里!大家说要不要杀了他!” “要!”“杀了匪徒!”在民众的呼喊声中,梅拉特只有绝望的感受,这些人怎么不听劝解。 “吵什么吵,想把匪帮惹过来是啊!”一声喊叫声从人群后传来,人们都纷纷让路,一位和蔼可亲的青年人走了过来,“我是乔伊斯,我们这不欢迎你。” “这是误会,我是个军人,你们为什么会把我认为是土匪?”梅拉特发现面前的青年就是这个基地绝大多地盘的头领乔伊斯,急忙解释:“我是来找线索的,不是偷东西了,更不是惹麻烦的,请你相信我,我真的是一位军人,我真的想带领你们走出去。” “那为什么偷偷跑我们这儿?” “这不是偷偷的,我是无意中闯进来的。” “呦,这不是我那个梅拉特小弟吗,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没给你添麻烦吧,乔伊斯小哥。”众人把头扭去,是布拉德站在一个高台上向众人喊道。 “没惹什么麻烦,就是一场误会,希望下次不会再发生。”乔伊斯也向布拉德回应。 “那好,请让他回来吧,对不住了。” “行。”乔伊斯叫人搜了梅拉特的背包,除了书就是一个手表,没发现什么就把梅拉特放了。 1.12 1.12 “你小子怎么跑到那边去,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布拉德向梅拉特吼道,原本凶巴巴的脸再虎起来就更吓人了。“要不是乔伊斯那家伙给我面子,他们早就把你打死示众。” “房子这么多,而且有的都连在一起,我怎么知道”梅拉特摸摸头一直不好意识,先是把卡布达脸打伤,但卡布达大胖子性情多没多久就原谅自己(其实是忘记了),又把光炮踹伤了,现在人还躺着,现在自己又闯祸了。 “不管了,你找到什么?” “挺多了,大家都过来听听。” 几分钟后,除几个站岗外,三十几个人都挤在一间小房间,其实是卡布友等9个军人和布拉德等3个人在房间,布拉德二十几个小弟都挤在门窗口望。 “3789年8月21日,我们团驻扎在列木木花达巴市。我的哥哥死在那场最该死的战场,不知父……不对,不应该是……嗯……”梅拉特又翻了几页,“是这一页。” “3790年9月2日,我们驻在维拉梅卡市,远离战争的地方,就当做是度假。” “3790年9月4日,森林空气很清新,但发电机怎么停了?真是奇怪。” “3790年9月10日,我们遭遇伏击,没人知道敌人是谁,我们本应离梅卡市郊区约55千里,但现在估计我们在森林深处,已经没有电没有水7天了,我完全不是我的父母怎么样?”梅拉特翻了报表,“这一天他们死了373人,583人受伤,还剩16124人。我的天呐。” 周围人都倒吸口气。 “3790年9月17日,哨兵全失踪了,我们被困在森林,出去找路的没人回来,副团带着三个连去找敌人算帐,都已经八天了,没有一点消息,而我们的补给快要消化光了,而森林的食物都不能食用。”梅拉特也翻了这一天报表,“2489人失联,还剩13515人。对了,这其中又有120人死亡。” “3790年9月18日,团长下令明天就走,明天全体突围,自己坐上自己排队的载具,自由出发,生死由自己决定……这一天又有9人死亡。” 梅拉特合上日记本,“日记断了。”,用眼睛扫过每一个人惊慌的眼睛,说道:“一个团,17220人,17220人再怎么不适应森林作战,它好歹也这么多人呐,这么多人全死在这森林里!” “全了,全了,我们必须逃出去!”卡布达坐在一旁抱着头喊着。 “还得叫上乔伊斯那帮人,不能看着他们死,好歹他们也很多人啊。”布拉德点点头,望在场的所有人。 “我跟你一起去,卡布友麻烦你组织所有人拿好所有东西准备突围。”梅拉特抓起日记与报表跟着布拉德冲向乔伊斯的营地,劳埃德也跟着他们后面。 天已经黑了,旅行者点燃起篝火足以照亮了废弃基地的路。 “这么晚了,有何贵干?三位先生。”乔伊斯坐在椅子上礼貌的问着梅拉特三人。 “乔伊斯先生,我想我必须今晚就逃离这里,因为……因为这个……”梅拉特把日记和报表对应的数据展示给乔伊斯看,这就是证据。 乔伊斯看完数据后先是一愣,然后悠闲而有礼貌的说道:“我同意没有办法,这种情况下必须民主投票……” “这时候还他妈的什么民主投票,那么多人跟在你身后就是把希望交给你,你一个人应该为他们的生命负责任!”布拉德几乎是吼出来的,两眼瞪着乔伊斯。 乔伊斯站起来理了理衣服,然后礼貌的说:“我能谈谈我的观点吗?” “你他妈快点!我们没时间磨!”布拉德又怒吼出,吓得劳埃德急忙站在他们中间,防止这两群旅行者的领头厮打起来。 “请你赶快说重点。”梅拉特连忙打圆场。 “好,我认为这是一场军**的阴谋。” “什么!”梅拉特和劳尔德惊讶的叫起来。 “我们都是军**实验用的小白鼠。”乔伊斯很平和的说出口。 “这不可能,军区不会用人来做军事实验测试目标,你想错了,这绝对是你想错了!”劳埃德望向乔伊斯,看到的只有他坚定的眼神。 “我是个逃离者,一个匪徒。” “什么!”梅拉特三人在自己要的喊道。 “我是匪徒,但我保证我和我的同伴绝对不会以杀人为乐,更不会以屠戮妇婴为戏,请你们听我说完。我们本来躲在森林边缘,那时候电还能用,水还能喝,树上的野果地上的野菜还能吃。 但几个月前,人民**开放了这片森林,据说是军**特批的,随后接踵而至的人们进入森林野炊野营,他们遇见我们,我们只会把武器收起来,礼貌的打声招呼。但随后,深入森林的旅行者全都失踪了,人民**先派大量警员进入森林寻找他们,由于有些警员认得我们,知道我们是藏匿的匪徒,因此我们也不得不向森林内迁入。 由于到了后来,警员们也失踪了,人民**不得不向军区**请求支援,然而军区**指派了区区几个连的人救援旅行者。那几十名倒霉的野战军们看见我们只以为我们是用警用装备武装的旅行者,就把我们编入搜救队。后来我们遭到伏击,被打散了,然后我们又被后来一只野战军救下,又被打散。 前前后后总共七次,差不多七个半排的士兵和无数旅行者都在我眼前倒下,全都被一群不知名的敌人杀死!在最后一支队伍中,当我们遭到伏击时,我们看清敌人了,是一群猫!一群有着智商的猫!他们穿着迷彩服! 我和那些旅行者先是对**感到灰心,然后开始怀疑**:1.那些迷彩服是军用的、2.当军区**救援我们时,他竟然一批一批慢慢的派出一点点野战军。 你们说,这军**到底搞什么鬼!它不是把我当做试验品!还是当作什么!我怀疑军区**偷偷的培养这些有智商的生物!并让我们与他们战斗!评价他们战斗力的好坏!如果你不想怀疑这些!那你告诉我!告诉我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乔伊斯指着梅拉特特的鼻子吼道。 “抱歉我失礼了。”没等梅拉特的回答,乔伊斯自己先说的话。 “那狙击我们的匪徒是不是你们。” “是,很抱歉我们以为你们是那帮猫了。” “那你为什么要在死尸上插上牌子……” “那几个人都是混蛋,其中一个穿着军人的衣服跟几个人出去敲诈骗取别人的食物,被我们发现后就这样来警告有不轨心思的旅行者。” “那你为什么不让旅行者都突围逃跑?留在这里都是死啊!” “队伍里还有仅五十几名女人孩子,带着她们,我们跑不快,再说我们哪里跑?万一跑出方向,更深呢?” “这……”梅拉特没法答了。 “不如躲着这临时基地,好歹也有一个遮雨的地方。” “这……” “不好啦,敌人来了!”乔伊斯的手下踹开门喊道,打断了梅拉特的话。 “这……” 1.13 1.13 “你确定,雷巴。”乔伊斯惊恐的看着他的手下。 “是的,老大,怎么办?”雷巴也惊恐的点点头。 乔伊斯没有回答,径直的冲了出去,后面跟着梅拉特等四个人。 夜是漆黑的,人们争先恐后的向房屋里挤是的混乱的画面显得更加混乱。不远的山坡上,星星一样火把的光芒围绕着废旧基地。 “我们被包围了,”乔伊斯环顾了四周,明白了大概情况,“孩子,让孩子先躲进去,哪个男人敢跑在妇女儿童前面的,雷巴你开枪打死他,再让几个人维持顺序……孩子!哪边还有孩子!还有孩子在那边没有躲起来。”乔伊斯指着一个哭闹的孩子大声喊道,但附近的人没有向孩子伸出救援之手,都恐慌的逃跑了。 “该死。”劳埃德骂道一声,冲了上去,但被梅拉特拽了回来。 “会有人把孩子带到安全地方……” “我知道了,但这是我的使命!”劳埃德推开梅拉特,冲了上去。 乔伊斯和布拉德也想冲上去,也被梅拉特拽住了。“你们还想牺牲更多人吗!”梅拉特是骂了他们。 “那你就不管孩子的死活吗!”乔伊斯反驳回去。 这时山坡上传来一声“qita”,梅拉特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进攻。随之,听到了弓箭快速划破空气的“嗖”声,像雨水般的箭在天空中飞翔,然后下沉,一种抛物线的弧度落在地上。 劳埃德推开拥挤的人群,逆水行舟很难前进,不时的要用拳头开路,费了好大劲才跑到孩子附近,刚抱起孩子,第一支箭射中地面,随之无数的弓箭射中的地面。 劳埃德忍着背上的箭伤,死死地把孩子护在自己胸前,用背挡住了所有的箭,拼命的抱着孩子向屋里跑。 这短短的50米左右的距离,成为他人生的最后一路。孩子在不停的哭闹着,这边的人们大声呼喊,在这一切都变了微弱。劳埃德的背上已经中了七根箭了,他的视线在不断的变黑变暗,他知道这是生命即将结束的表现,但他更知道他不能倒下去,他一倒下去,那孩子就完了。 劳埃德靠着最后的力量,靠着最后的意识,艰难的向前奔跑。最终一支箭射中了他的大腿,他大喊一声“啊~~!”,他感觉到自己的腿彻底的像铅一样十分沉重,腿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了,他“扑通”地一声倒在地上,把孩子摔着了,但劳埃德他自己用双臂支撑起自己越来越没有知觉的身体,护在孩子上面,头最后地看了看前方,喃喃道:“对不起我的国家,我让您失望了。” 最后,劳埃德彻底的倒下了,但他用他的身体死死地护住了孩子,用身体完全的挡住了射向孩子的箭。 箭雨还在进行着,更多的人倒下,但它迟早有停止的时候。箭最终停了。 乔伊斯见箭雨停时,立马冲了上去,没有管地上未死还在挣扎的伤者,直奔向劳埃德,从劳埃德的尸体下扒出孩子,抱起来往回跑。 “小心!还有箭!”被梅拉特拉住的布拉德大声喊道。 乔伊斯边跑边回头望一下,就在他回头望的时候,一只长达一米的长弩箭射穿了他的腹部,同时也射穿了孩子。乔伊斯抱着孩子,看了一眼孩子的伤口,是致命伤,然后跪倒在地上,也像劳埃德一样死死地抓住孩子彻底的永远的和孩子倒在地上,永远不会动弹。 布拉德和梅拉特都惊讶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布拉德愤怒的一拳栽中梅拉特的脸。 “你为什么阻止我们救孩子!你说啊!”布拉德愤怒的向梅拉特打了几拳。 “我们不能再牺牲更多人了,我们要保存实力!”梅拉特挨了几拳,开始防御。 “保存实力!这就是你们军人为了保存实力而见孩子于死地却袖手旁观的原因吗!你配得上是国家的军人吗!”布拉德愤怒的给梅拉特又是几拳,梅拉特被打得缩在墙角。 “怎么了?怎么了?”是雷巴回来了,看见两个人殴打着,把布拉德拉开,“怎么回事?” 布拉德气愤地给雷巴打倒,雷巴大喊:“别打了!快趴下!有箭!” 说什么来什么,就一支长弩箭穿过墙,恰恰射中了布拉德。布拉德也死了。 “这……”雷巴语塞了,他没想到会这样,“大哥呢?乔伊斯大哥在哪?” 梅拉特捂着肿起来的脸,没有说话,只是指了一下外面。 “乔伊斯大哥……死了!”雷巴悲愤欲绝的喊道。 “唉,希望他们走好。”梅拉特摇摇头,扶着墙站了起来,小心地躲在窗户边上,向外看了一眼:山坡上的火把的光芒逐渐消失了。又等了几分钟,外面静的可怕。 “看来,他们走了。”梅拉特望向雷巴,“你能担当起领导众人的责任吗?” “这……能。”雷巴叹了口气点点头。 “都埋了吧,他们都是好人。”梅拉特也叹了口说道。 十几分钟后,一把大火在死者堆中燃起,没有谁有精力去挖个大坑去埋藏尸体,但不能让这些英雄曝尸荒外吧。 “他当年犯了什么错?”梅拉特望了一眼雷巴。 “谁?” “你们大哥,乔伊斯。” “强奸罪,他跟一个快20岁的女孩好上了,但她的父母不同意,就控告了乔伊斯大哥(20岁为成年,强奸未成年人判死罪),女孩打电话叫大哥逃跑了,这一躲就是三五年,大哥说他不愿意也没有脸面再回去。”雷巴叹了口气。 “那你呢。” “我,我是当年有几个流氓在我家附近调戏小女孩,其中有一个被我和我几个兄弟打死了,被打死的是个公子哥,我们为逃脱官司就躲了进来,现在都不知道父母怎么样了。”雷巴摇摇头,好似在忏悔自己当年犯下的罪行。 “如果我们出去了,我定会为你证明公正。” “谢谢!可惜我的那几名兄弟都走散了,估计他们现在是凶多吉少,再也无法澄清真相。” “你们和乔伊斯都是好人,只是因为某些政策的原因,这一生必须蒙上污点。” “谢谢!我想这基地没法再待了,不如我们跟着你们走吧。” “也好,那你叫那旅行者收拾一下东西,看看能不能在这堆破烂中再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说完,梅拉特把手伸给雷巴,雷巴愣了愣后就握了上去。 “我去看看我们那边情况,明天早我们就走。” 梅拉特跑回去,发现布拉德的手下也死了一大半,而自己那方只有光炮受点伤。当他把劳埃德、布拉德、乔伊斯三人的死讯告诉众人时,大家都不说话了。 1.14 1.14 这一夜没有任何突发事件。 第二天,天一亮。 “雷巴,这些人商量过了,他们决定跟着你们走。”梅拉特记得下布拉德的小弟们,“我们决定跟你们合作。” “这听起来有点别扭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怎么敢违抗军人的命令。”雷巴和大家都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我们要好好的找过一遍,就差把房子给拆了。你看,这些都是昨晚我们找到的,三箱过期的手榴*弹,信号枪和照明弹,还有一辆坏掉的坦克和几桶保存完好的燃油,里面是满的。”雷巴指了下身后的几箱物资,“坦克和燃油我们弄不动,停在那边了。” “我们做恰好有工兵。”卡布达手一挥,自己的四个组员跟上来,“坦克在哪里?没准我们还能把它开跑了。” 大家都笑了,雷巴叫一个人给工兵带路,自己和梅拉特、卡布友商量。 “你们那个狙击队还在吗?”卡布友问道,毕竟当时新兵们被打落花流水,如果狙击队还在,那可真是雪中送炭,队伍的实力会大大提升。 “什么狙击队啊?”雷巴被问得糊涂了。 “你们乔伊斯大哥不是说在河岸狙击我们的正是你们狙击队啊。” “额……哦,我忘了告诉你们,这里的匪徒不止我们一派。先前就有匪徒躲在森林里,我估计是他们,他们武器比较强。后来乔伊斯和我们跟他们不合,就另成一派,然后又一批贩毒的人躲了进来,又成了一派。” “这……你们有没有联系?”卡布友问到了重点。 “没有,他们做事都比较心狠手辣,特别是原来的,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乔伊斯和我们都躲着他们。” “我知道了,估计我们情况不容乐观,还带着一大帮女人孩子。”卡布友手托着头苦恼地说。 “坦克是坏的!有个轴承坏了,而且炮筒也要大修!都是100多年前的破烂搁在这里。”工兵们大叫道。 “那你们就带点燃油,那个生火还方便,烧的时间还长。”梅拉特也大叫道。 “知道了!”也就传来卡布达的一声。 “那你们食物还能撑多少天?”卡布友又问到点子上了。 “三天,省吃俭用最多三天。” “我们还能撑两天。” “如果没问题的话,那我们就出发吧。” “嗯,我和大家都商量过了,我们走吧。” 就这样,原本400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200多人。200多人平时看起来不是太多,但在这里已经非常多了。大家走了一天一夜,都像往常一样,除了尸体就是尸体,没有看到一只活物。 这一天一夜非常平淡,没有遇到任何怪事,人们都是不停的坑头走着,一直走到了晚上。 又是一个刚天亮的早晨,醒来的人把还在梦中美好生活的人叫醒。 “你知道吗,我晚上梦到我们走出去了!我们都饱餐了一顿,大家都笑哈哈的。”一个旅行者笑着对他附近的人讲述他梦中的故事。 “别谈这些了,先把饼干吃了再说。”他的同伴递给他一块饼干。 “梦和现实总是天壤之别。”语音者把饼干塞到嘴里仔细的品味了一番,“真是香啊。” “好了好了,大家排队报数。”雷巴拍拍手,站了起来。200多名旅行者都还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方队,都报数起来。不得不说雷巴现在是个不错的领导者,他懂得关心每一位成员,通过每天报数是否有人落队失踪。 “有十人失踪!”一分钟过去后有个人喊道。 “什么?昨天晚上不都还在吗?” “他们都是守最后一班夜的。” “这……”雷巴蒙了,他完全想不出这十个人在夜里能跑去干什么,现在还失踪了。 然而这时的梅拉特却十分惊恐,“我想,雷巴,我估计他们都被吃了!” 一瞬间人们都叫了起来。 “什么?” “怎么会这样!” “那我们怎么办!” 雷巴又拍拍手,大声把惊恐的声音压下去,“大家安静点,请你说仔细些。” “我曾经说过,我之前的队伍也遭受过这种情况――最后一班的哨兵全都消失了,后来我们发现了附近的排泄物,里边就是他们装备和人的骨头。” 人们又乱了起来,闹哄哄的一片。 “我估计现在我们被那东西盯上了。”梅拉特不得不提高声音大声叫道。 “那有什么办法(怎么办)?”卡布友和雷巴同时问道。 “没有办法,它会一直跟着我们。估计只要把它灭了。”梅拉特皱着眉头回想起往事,他自己是排队中唯一幸存的人。 “那它在哪里?”卡布友问道,大家都慌乱的向四周望去,除了树什么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否则我们当时那个排还不早就把它给灭了!那东西总是神出鬼没,经常在夜中出现,这个我们只能不停地跑不停的跑没日没夜的跑,但是还是没有甩开那东西。” “那,那我们将计就计。”卡布友一拍掌叫道,弄得大家都看着他。 “是什么办法?” “那鬼东西是最后一班守夜时出现,那我们军人就假装守最后一班,大家先睡好,等到最后一班时,都假睡,只要那东西来了,都一起火力全开,看它能不死!”说完,卡布友激动的一挥手。 “那我们还必须找个极佳位置,埋葬陷阱万无一失,让它有去无回。”梅拉特也赞同卡布友的方法。 “洼地还是高地?” “当然是高地,最好还没有树,视野开阔些。” “把大家都眼睛放亮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位置。” 走了很久,已是黄昏,天即将黑了。没有找到高地也没有找到洼地,但找到了一个草地,没有树,视线极好。 但在这里,梅拉特总觉得来过。草地中央有个坠毁的野战直升机,里面有三具尸体,被撕得支离破碎。 “这些尸体低起码有三个星期了,可为什么现在都没腐烂?” “这个森林太奇怪了,先不管这些,把那个鬼东西灭掉再说。” 1.15 1.15 先挖壕沟,再砍几棵树来做掩体,大家围着报废的直升机建了一个临时小工程,总之来说,如果用来打仗那肯定不行,但面对的是怪物,它再聪明也有人聪明吗?显而易见的答案是,人是这世界上最聪明的生物。 当工程大功告成时,梅拉特和卡布达在附近放了几个陷阱后,天已经黑了。雷巴也让几个人把野战军尸体给埋了。篝火点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烧着,胆小的妇女和儿童围着火,男人们都呆在最外围,保护着她们。 “你说那鬼东西会不会上当?” “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东西不把我们吃光,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可棘手了,我们在明它在暗,我们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来,如果它一天不来,我们就一天干耗着?要是他敢和我们正面对抗就好了……” 大家都知道那个规律,吃人的东西总是在天快亮时把最后一班放哨的人吃掉,借这个道理,人们大可以在之前睡个好觉,等他出现时再努力一击就行了。可现在没有人敢睡,因为都知道在这片森林里,只要自己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把命握在自己手中是最安全的,这在任何时候都是一个真理。 可有时候情况就恰恰相反,人们不得不这样做,在一个白天的奔逃中,大家都累了。不知没过多久,已经是深夜,疲倦向困顿不堪的人们袭来,男人们都强打精神但不久都这疲倦给折服了。 想抬起眼皮,感觉就是不行,而且旁边还有呼噜呼噜的声音,这是某些人已经睡着了。这些打呼声更刺激的那些强打精神的人们的瞌睡神经。 梅拉特也睁不开眼睛了,眼皮不自觉的就挂了下来,当视线只剩一条缝时,又不得不再睁大眼睛。卡布友也是这样,雷巴也是这样,所有那些强支撑着的人也都是这样。 梅拉特实在受不了了,低头望了一眼睡在身旁的工兵们,特别是卡布达,那个鼾声如雷。 “先睡会儿吧。”雷巴用手扒开眼皮。 “那你和大部分人都先睡会儿吧,过半小时一个小时的,我们在轮流换,我和卡布友也许还能再撑一会儿。” “那也好。”雷巴一躺下也睡着了。 梅拉特与卡布友相望笑了一下,两人开始谈天来集中注意力,但十几分钟后,两人开始语无伦次了:梅拉特只听到卡布友说的话,有没听清楚就瞎说一番回答过去。又十几分钟后,梅拉特倒下了,随后卡布友你倒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梅拉特被人推醒,是雷巴,但天还是黑的,漆黑一片,“要不是我醒来早,肯定有人被吃掉!” “我睡的多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来了个挺有意思的人,你看不看。” “谁?” “跑了一个是旅行者,你信不信。” “这……”梅拉特爬了起来,扭头一望,发现一个衣着破烂的男子津津有味的嚼着一块饼干,那吃相不忍直视。 梅拉特笑着走到他面前,“几天没吃饭了,要是时间长了,得慢点吃,否则会把胃子给撑了。” “18天。”那个旅行者塞满食物的嘴发出一句含糊的声音。 “18天!这不可能啦!你怎么没饿死的?”梅拉特现在终于知道雷巴所说的“挺有意思”是什么意思了,忍不住大喊一声。 “我也不知道……”那个旅行者还吃着饼干,“18天前,我遇到了一伙人,我向他们讨点水喝,没有想到他们不仅不给我水,还把我毒打了一顿,抢走了我的东西。然后我一直就饿着,一直饿得头昏眼花,那就是没有饿死,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那你过来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现象?” “有,有一股恶臭味,像屎一样臭。” 梅拉特惊住了,这时他也闻到空气中一丝丝的恶臭味,难道…… “梅拉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雷巴叫着。 梅拉特仔细一听,确实有一种沙沙声,好事是有人蹭动草是的。 忽然有人尖叫了起来,一股恶臭味向了整个阵地奔来,女人在尖叫,男人拿枪却不知干什么。呼呼大睡的工兵们从地上跳了起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场面混乱一片,雷巴在大喊着什么,但没有人听得清楚,很多人都想往人群里面挤,但都挤不进去。 卡布友大声一吼:“都这么怕死干什么!现在不是我们死就是它亡!”被卡布友一吼,那些拿武器的男人们也都走了出来,都望着前方漆黑的环境,但什么也看不到。梅拉特用玻璃瓶装满燃油,用破布条塞上,一手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燃抛掷出去。 “照明弹!”卡布友大喊一声。 有人打了一发,但没有亮,还是漆黑一片。 “怎么回事!”卡布友冲了过去,抢走了信号枪,自己打了一发,只是亮了一下就不亮了,“什么破烂垃圾!”毕竟这都是100多年前剩下来的武器。 在闪亮一下时,一股巨臭扑来,一个人被整吞了,谁都没有看到什么,怪物速度太快了! 卡布友又打了一发,这回亮的时间长,人们都看到了:全身是像昆虫一样的黑红色硬甲,八条腿,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巨大的嘴,它正在扑向梅拉特。 梅拉特点燃自制燃*烧弹向怪物砸去。当玻璃瓶砸到怪物时,玻璃瓶碎了,燃油溅得怪物满身都是,布条上的火星一点燃,怪物就烧起来了。 大部分野生动物都怕火,这个怪物也不例外,本来它想扑向梅拉特,只好扭头就跑。 过期的照明弹灭掉了,但火光暴露了怪物的位置。人们气势汹汹地怪物发动攻击,可是打了将近100多发,就是没见它倒下,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卡布友又打了一发照明弹,这回有效的,刺眼的镁光灯飞上天空缓缓的下降。人们继续攻击者怪物,但发现子弹都没有用!这怪物的硬壳估计比钢板还硬。 怪物冲了过来,大家见枪没有用都吓得不知怎么办,随后有人逃跑了,引接着大家都乱了,都争相逃跑了。 雷巴大喊:“大家不要乱!”可他的话没有人听进去,还有人把他撞倒了。 “手榴*弹!不是有几箱手榴*弹吗!咱们把它轰上天!”卡布友大喊道。 “在这儿,但都100多年了,谁知道它们的性能会怎么样呢。” “不管了!得找一个人把手榴*弹塞进他的嘴里!谁去!” 这种情况下,当然没有平常人回应卡布友。 “我去,我反应快!”是梅拉特,他抱起一箱手榴*弹向怪物冲去。 那怪物看所有人都躲着它,只有梅拉特不要命的向他冲过去,于是怪物也向他冲过去。 梅拉特当时就觉得奇怪,这东西没有眼睛怎么知道自己呢。 当怪物快冲到梅拉特面前时,梅拉特拔掉其中一个手榴*弹的针,双手一扔把箱子扔进怪物的大嘴里。怪物也来者不拒一口吞了下去,继续扑向梅拉特。梅拉特也赶忙翻滚躲过,怪物没有扑到。 大家都知道手榴*弹有个延迟时间,所以当时没有爆,怪物紧追不舍地扑向梅拉特。这时,梅拉特后悔得都绿了,“为什么还不炸!” 就在怪物要扑到梅拉特时,梅拉特跌了个跟头,见怪物要吃了自己,连忙滚动身体。然后“轰”了一声,怪物炸了,就在自己身旁炸掉了,炸得粉碎。 梅拉特躺在草地上,看着高高挂着的明月,他笑了,“活着的感觉真好。” “看着是什么!喂!萤火虫耶!”附近的有人喊道。 梅拉特发现草地中飞出了无数只萤火虫,幽静的月夜,萤火的星光,这是多美的环境,“活着真好!”梅拉特大声喊道。 1.16 1.16 梦总是美好的,但总是短暂的。 “醒一醒梅拉特,别再睡了,再睡猫人来了可就把你杀了。” 梅拉特被别人推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是卡布友把他叫醒了。 “你看,那帮小家伙盯着我们望了,前几天什么都没有,而现在不知他们从哪里冒出来。”卡布友指了一个方向。 梅拉特望去,是一群鹿在吃草,其中有几只警惕的望着梅拉特近一百多人的残队,“他们从哪里跑出来的,我在森林里快混一周了,从来没看到他们的身影。”梅拉特别也好奇的说道。 “我也很想知道,”雷巴笑着走了过来,“之前连只鸟都没有,你们看,”他指了天上回旋的鸟儿,“就从昨天晚上开始它们就有了,你们说奇不奇怪?” “可能……”梅拉特摸了一下下巴,“会不会是我们昨晚把那只怪物杀掉后,它们才敢跑出来。” 说完大家都向四周望去,去看看昨天晚上怪物的尸体,但什么都没有发现,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有谁把怪物的尸体给埋了?”雷巴大声问道。 众人们都摇摇头,大家回想昨晚的情况都心有余悸,谁敢壮着胆子掩埋怪物尸体,人们都说虫子命大,除非你把它踩烂了,它的残肢还会动,也还会把你咬伤。 “那奇了怪了。”梅拉特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管了,总之我们都活下来了,对吧。”雷巴笑着。 “对,我们活下来了,活着总是最好的。”梅拉特和卡布友也都笑了,“我们今天赶紧出发吧,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万一猫人在追上来,我们可就全军覆没了。” “好好好,”雷巴拍着手大声叫道:“老规矩,大家排队报数,然后吃早饭,每人两块饼干,吃完赶紧跑。” “唉……”听到雷巴说只吃两块饼干,还要跑路,大伙们都泄了气,但为了生存下去都排起队,报数起来。 “雷巴你过来一下,”卡布友把雷巴叫到身边。 “怎么了?” “我想做个测试,你愿不愿意?” “什么测试?”雷巴被面前的排长问的不知东西。 “记得昨晚逃到我们这边来的幸存者吗?”卡布友用眼睛瞟了瞟一堆旅行者。 “又怎么了?他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命大不。”雷巴被问的更不知道不知所云。 “记着他当时怎么说的吗?他说他饿了十几天,却没有死。你不觉得这有些蹊跷吗?” 雷巴眯着眼睛,想了想然后点头称道:“这确实不符合常理。” “是的,因此我想让大家先饿一天,走一天的路,看看会是怎么样?” “这……”雷巴住着眉头严肃的想了想,毕竟这些旅行者跟着他,只是跟着他为了安全,如果现在说什么都不吃让他们先走一天,估计他们会立马骚动,然后暴动起来,事情发展到严重情况可能会伤及无辜,“这个……我无法做主。”雷巴软弱下来。 “你就这么说,我们只是做个实验,毕竟饿着走一天也不会死。”卡布友也知道雷巴的困住,毕竟这个幸存者的团队,大家只不过是尊他为领导罢了。 “好吧。”雷巴转向那帮旅行者,“大家都不要吃了,留着一点是一点,先赶快走一天吧,不然等猫人追上来我们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有一个人听到这句话,立马生气地站出队伍,把包扔在地上,“我不干了!凭什么不让我们吃饱!我怀疑你是不是……”他还想说什么但又憋住了,因为他看到卡布友拿着枪对着他。附近的人立马把他那位队伍。 “我现在宣布,这支队伍归军区管理!所有人服从最高军官的指令,否则一律被视为叛国(叛国者处于死刑)!”卡布友用枪在每个人面前溜达一圈,卡布达、梅拉特几个人也拿着枪对着准备骚动的旅行者们,这是用国家的权威威慑他们。 这样一来,更没有人敢在枪口面前跳了,谁都希望活着出去,都希望自己不会冤死在这里。 “很好,我现在命令你们立刻行动,逃离这里。”卡布友用自己排长的身份威严的说道。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人群缓缓的向前方走去。 走了一天,一到晚上。饿着肚子的人们本来就有一股怨气,到了晚上牢骚就更重了,有人可不管附近的几个军人们的权威,都纷纷诉说了自己的痛处,有人叫道:“都走了一天了,还不能吃东西吗?” “所有人,男的50个俯卧撑,女的减半,现在开始!”卡布友又威严地发出下一道指令。 人们都听到都“啊……”然后都纷纷交头接耳,有人怒骂着有人哭着。 “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 “都饿肚子走了一天了,哪有什么力气!” 雷巴走到卡布友旁,“做的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卡布友笑着摇摇头,大声对旅行者喊道:“你们也都知道自己已经饿肚子走了一天,可你们自己互相扳扳手腕,或者做几个俯卧撑看看怎么样。” 有几个人试着做了,做了几下不满的问道:“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但你们没发现,自己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可又为什么能使上劲来做几个俯卧撑呢?” “这……”人们不知怎么回答这个现象,然后又骚动了,纷纷议论这件事。 卡布友又大声喊道:“大家都知道昨天我们来了一位朋友,他说自己已经饿了十几天却没有死,难道现在我和他不都一样吗,我估计我们饿了再久,只是感觉上要饿死了,但其实我们真正还精力充沛着,我想这些食物不如在必要的时候吃一点解解饿感,在必要的时候更好的行动。” “你早这么说,我们就不会跟你们闹翻了,我们还以为你们耍我们呢。”有人笑着大声叫道。 但还是有人不相信:“他们就是耍我们!想让我们不吃东西,饼干面包都给他们吃!这样的话他们可以活得更久。” 大家被那个人的话一说,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都谴责卡布友与雷巴几个人。 “大家静静,静静,我想说句话!”有个人在旅行者堆中大声喊道,就是昨晚逃来的旅行者,“军人们说的没错!我饿了十几天还是能跑还是能跳,不然我怎么能活在你面前。” 大家要听了之后,都安静下来,互相都望着。这时又有人喊道:“他们是一伙的!这个人跟伪军人们是一伙的!” 人群又开始骚乱起来,闹嗡嗡的一片。 “啪”,一声枪响,是梅拉特开了一枪。人们都蹲下起来,女人们先叫着然后又不敢叫了,有枪的旅行者把枪对准卡布友几人但又放下了枪,所有人都望着梅拉特,等待着他的话语。 “想跟我们走的,都来吧;不欢迎我们的人,我们也不欢迎你们!来我们这的人都要守规矩,别瞎散播分裂种子!我们这些军人拼了命过来救你们,不是听你们骂我们的!”梅拉特最后几句就是喊着喷出来。 “对!就应该让搞分裂的分子都离我们远一点,我们都是一个整体,整体的功能总是大于局部的功能;同时没有谁我们自己也都能活下来!别让那些坏虫妄图打碎我们的团结,让他们滚!”雷巴也大声喊道,“让坏虫们都滚!” “对!让那些搞分裂的坏虫们都滚!”“让他们滚!”被雷巴鼓舞的旅行者们都同心协力的喊道,当然那些之前说坏话的旅行者都没有敢再说一些军人的坏话,他们都知道军人总是最有战斗力的,也总是最能保护他们安全的。 1.17 1.17 树,树,树,又是树;河,河,河,又是河;山,山,山,又是山。大家跟着梅拉特左奔西跑,都不知道往哪里去。 “梅拉特,你确定是这条路吗?”雷巴捂着肚子,毕竟又饿了三天肚子跑路,虽说不会饿死,但饿得火烧火燎的胃可不同意。 梅拉特透过高高的树冠望着太阳依稀的光影,“你这句话起码说了两百遍了。” “可我得为大家考虑啊。” “应该没走错!” “什么是应该啊?”卡布达也没好气的叱骂,“我们不会跟着你迷了路?” “呃呃呃,我估计是的。”梅拉特四处张望一下,望着卡布友点点头。 “我操,你!”卡布达气得想踹梅拉特几脚,但他又想自己打不过梅拉特,那肥肥的腿刚伸出去收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梅拉特也没想到平时怎么看也无害的卡布达敢打自己,“要不然你来带队。” “我……你是野外专家,你不带头我们谁敢带头。” “我看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梅拉特假装气势汹汹的向卡布达走去。卡布达咽了一口吐沫想往回跑。 “行了行了别吵了,”卡布友走了过来把步步向卡布达逼近的梅拉特拉开,向远方望望,“这天好像有点不好。” 梅拉特也向天上望望,“这不挺好的吗?” “不,远方,天是黑的。”卡布友向前面一指。 “嗯,云层有点低,我估计是季风雨,很可能是暴雨。来我们大伙搭个屋躲躲雨。”梅拉特也看向远方的乌云,向大家拍拍手动员起来。 “在这里搭什么窝,乌云不是还很远吗?等我们走了那再搭窝不行吗?”卡布达不解的问道。 “别看很远其实快着了。”梅拉特笑着看一下那个工兵胖子。 在梅拉特这个半野外专家的指导下,卡布达这五个工兵的协助下,以及近100号男人的工作,没半个小时做大如碉堡的草棚大功告成。 “你看,乌云来了吧。”梅拉特在外面往草棚里躲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你这种兵平时都学了什么?”卡布达拉着梅拉特的衣服好奇的问。 “哈,什么都学!快躲进去吧,暴风雨要来了!”梅拉特把卡布达拽着走进了草棚。 草棚很大,装100多个人是没有问题了,而且生火的地方处处有余。 100多个人窝在火堆旁,闲扯着,反正下暴雨也走不了多少,不如呆在草棚中暖和暖和。 “听说你们平时都吃什么虫子啊野草啊,这些到底难不难吃?你们不觉得恶心吗?”卡布达好奇的向梅拉特询问野战军的生活。 “吃习惯了就行……” “……” “你们平时作战时也搭这么大草棚吗?”卡布达没完没了的问着。 “不可能,搭这么大容易被敌人发现,找射啊。”梅拉特被烦了也没好气地回答。 闲扯了半天,没听到刮风声,在树林中很正常,但没有听到雨滴声这就不正常了。 卡布达一脸质疑地望向梅拉特,“你判断不会错了吧?” “这……应该不会。” “既然这森林这么不正常,下个雨我估计也不正常。”雷巴把腿放到火堆旁烤烤,“你们不觉得气温有点下降的太快了?” “是啊,我刚才还打几个喷嚏了,冻得我直哆嗦。”一位远离火堆的旅行者紧缩的身体往火堆旁挤。 梅拉特,卡布达和卡布友相互望望,几个人都挤在火堆旁没感到气温骤降。梅拉特爬起身来越过几个人,向草棚外走去。 “啊?这……”梅拉特大声的叫道。 卡布友几个人听到叫声后爬起来,冲出来一看也都大吃一惊:地面上白茫茫的一片,树上也是白色的,只有一部分还露出原来的翠绿色,天空中飘着白色的雪,没错是雪,从乌云中飘下来的雪。 “啊~去!”卡布达打了个喷嚏,他哼哼的揉了揉鼻子,“早知道我多了一身棉衣了。” “谁不是啊,哎,这个鬼天。都回去吧。”卡布友带着他们返回草棚。 “今天什么日子?”外面下雪的消息传到旅行者的耳中,大家都对此惊讶。 “我也不知道?我们走进森林也有一个半月了,谁知道现在日期是多少,顶多5月。” “5月,五月的天能像这样,哗哗的下大雪。” “谁说不一定呢,有猫人都来追杀我们了,这些还算什么?” 大家你一言他一语,整个草堋差点都掀了。 “怎么办?”雷巴又说出他的经典话题。 “还能怎么办,今天就歇着呗。哎我的天哪!你是来折磨我的吧。” “是我们。” “你们就会耍嘴皮子,唉。” 可是没扯半天,大家又觉得热了,特别是靠近火堆旁的人。 “这又怎么回事?一会冷一会热的。”梅拉特和卡布友又趴起来出来一看,“我去!这是逗我们玩的吧!” 原本深达十厘米厚的雪就这么融化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森林又恢复成原样。 不管这些,卡布友大声喊道:“大家都出来吧,可以走了。” 陆续有人从草棚中走出来,看到外面恢复成原样也都大吃一惊,没过多久大家都出来了整好队继续前进。 又走了一天还是没有尽头,有人开始泄气了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不管别人怎么劝也不想爬起来, “就让我死在这里好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万一明天我们就走出去……”雷巴苦口婆心的劝导。 “万一万一多少次万一,每一次都是这样,我不想再挣扎了让我死吧,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就让猫人过来把我杀死吧。” “你……”雷巴面对这样都已经无语了。 有几个人一听也都放好包,坐了下来。 “你们……哎。” 又有十几个人也像这样准备等死了。 “怎么不走啊?我看树稀了,估计快走出去了。”梅拉特看队伍停止前进,扭头问了一下,发现大家都坐了下来。 “他们在等死。” “等死,你们逗我玩的吧!”梅拉特真不理解这帮人到底怎么想的,“我说……” 突然一声枪响打断了梅拉特,所有人都像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就是前面。 “匪徒?”雷巴第一个就这么想,当然他讲了绝对不是像他自己一样被逼无奈的好人。 前方的树林中走出一个人,他左手拿枪向梅拉特他们走近。 “左撇子”,雷巴仔细一看,不禁大声喊道:“沃若里!” 1.18 1.18 “哟,原来是胆小鬼你们这一帮。”沃若里摇摇自己的头,用右手理理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痞理痞气地走近。 梅拉特真想抽自己一巴掌,自己都上过战场,怎么连一个躲在树后的人都没看出来呢。现在别人枪握在手中,而自己这一方呢,枪全都背在身后,只要有一个动作不适,对方就可能不由分说的开枪。 雷巴在梅拉特身旁小声嘀咕:“他是沃若里,是森林中躲藏毒贩二头子,就是我跟你说这是森林中贩毒的那帮人。” “说什么呢?要不大声点说给我听听。”沃若里冷笑着向雷巴走去,“以前看到我们不都是吓得飞跑吗?现在怎么不跑了?不想要命了吗?呃?你给我跪下我就放你走怎么样?”法若里神气地用枪口磕了磕雷巴的头,一脸傲慢与粗鲁,他直接无视梅拉特、卡布友这几个军人。 雷巴当然没有动。 “怎么了,看来你真的不想活了。”沃若里用枪抵着雷巴的脖子,笑呵呵的威胁着。 雷巴还是没动。 “呵,杀了你也不值得。”沃若里把雷巴撞开,“这女孩子不错啊,你们什么时候藏的?”他用枪抵着站在光炮后的女孩的胸,还特意挑逗一下,“看来还未成年,不如我们共享一番。”沃若里洋洋得意地四周的人望着。 这气得光炮咬牙切齿,他怎么敢当着军人的面调戏未成年人,但人质在沃若里手中,不能过于激动。 “你们都默认了,哦那好吧,我们就开始。”沃若里开始扒人衣服,小女孩已经吓得没有反应。 “住手,你这畜生!”一只手死死地摁住沃若里扒衣服的右手,是雷巴。 “呵,平时的胆小鬼现在也敢呈英雄!”沃若里放开小女孩,左手的枪对准雷巴,刚要开枪却被人踹倒在地上。 枪声一响,子弹打偏掉了,没有伤到任何人。这是梅拉特,迅速缴了沃若里的械,把他打倒在地,用他的枪对准他沃若里自己。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沃若里会大喊投降饶命之类的话,可是他没有,沃若里在笑,而且笑得很灿烂,像一个即将受死的亡命之徒给人们最后一丝恐怖的笑容。 梅拉特没有开枪,都是把枪扔到一旁。沃若里爬了起来,得瑟的拍了拍自己花里胡哨的衣服,笑着捡起自己的枪,向森林深处走去。 “你在干什么!梅拉特!”雷巴冲着梅拉特大骂:“你在放走一个混狗!” 梅拉特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高举过头顶,像是在投降,不,就是投降。 “别骂了,雷巴。”卡布也举起双手,将前方鲁了鲁嘴。 雷巴看去:沃若里并没有走开,他身后有11个人站成一排,每人手里都持着一把枪对阵自己。雷巴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他把毒贩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别忘了。 “没想到又见面了,你好啊,小哥。”一声雄厚的嗓音从毒贩身后传出来。一位全身穿着黑色军装,持着酷卡森特种部队专用枪的男子生活跟着一位女性旅行者从毒贩之后走了出来。 “酷卡森!”卡布友不禁十分生气地叫道,因为他曾经在战场上为了国家的尊严与酷卡森士兵作战,现在一见到酷卡森士兵就非常激动。 而梅拉特立刻就认出来是谁了――几天前他曾经帮过壮男与他的妻子,本来就认为他们有问题,现在果真还真是的。 “赛勒斯先生,这帮旅行者该怎么处置。”沃若里竟文绉绉地问,一个地痞既然这样,这反差有点大。 “不用管他们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事情,等完成后,你们就是酷卡森帝国的人民。”赛勒斯不满的瞟了一眼沃若里,毕竟他也不喜欢一个流氓对一个未成年女孩动手动脚。 梅拉特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赛勒斯被两名匪徒看起来,是因为那两个匪徒根本不是毒贩而是之前原有的匪徒,真正的匪徒,估计赛勒斯用保证给毒贩合理身份的条件利用毒贩。 赛勒斯让毒贩放下枪转身就离开。可一心报国的卡布友就不同意了,两年前他们是敌人,现在酷卡森特种兵在自己祖国领土内执行任务,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看起来好像对我不满吗,维拉士兵。”赛勒斯注意到卡布友那种视如仇敌的眼神,“好,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我来告诉你们,维拉在我们酷卡森帝国前是多么的弱小无能。”说着,塞勒斯解下自己的武装带放下自己的枪,准备与卡布友来一场近身格斗,这当然不是什么友谊赛,而是**裸的挑衅。 卡布友忍不住塞勒斯的傲慢,也卸下了所有的武装,指着赛勒斯,“你,给我看好了!”说完,卡布友向塞勒斯冲去。 卡布友左臂护在腹部前面,右拳举起与头平行,猛冲过去。赛勒斯两拳握紧,左前右后摆在胸前站着不动。 两个人距离近了,就成1米时。赛勒斯收起自己的左腿,用左脚猛踢卡布友的裆部;卡布友见后,立刻用左臂防着裆部,准备接着一脚,并且一个右勾拳已经挥出即将栽到赛勒斯的脸上。 卡布友本以为酷卡森士兵也就这样,但他没想到,赛勒斯原本想踢他的裆部忽然又转向他的左膝盖。 一股剧痛涌进卡布友的头中,要不是有护膝,否则自己的膝盖估计已经裂掉了。由于赛勒斯这一踢中,卡布友不得不放弃进攻,但两人近在咫尺,肉搏战早开始。 卡布友忍着剧痛踢出一脚,但为赛勒斯敏捷的躲了过去而且还被打中了一拳。又两回合后,卡布友到攻击都是无效的,每回都被赛勒斯打了回去,又三回合后,卡布友撑不住了,贝赛勒斯一脚踹开来倒在地上。 “你们维拉士兵不是很牛吗!都一起上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厉害!”赛勒斯谨慎的望着梅拉特卡布达这六名维拉士兵。 梅拉特卡布达这六个人听过恼羞成怒冲了上去,只有梅拉特还能抗三下,工兵们基本上两回合就趴下了,特别是卡布达一上来就被掀倒在地。 “一群不自量力的弱者。”赛勒斯瞟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维拉士兵们,转身就离开。 “为了国家!跟他们拼了!”雷巴看卡布友梅拉特都无济于事,就号召大家向前冲,对方就14个人,己方起码有100多号成年男子,能打不过吗? “哗”毒贩们特意摆出一把轻机*枪,弄出巨大声响威慑往前冲的人们。大家都停住了。 有人喊道:“不就一把轻机*枪,我们离这么近,他还没把我们打死,我们就把他们给干掉了,大家别怕一起上,为了国家!”被鼓舞了100多号人又刚冲上去。 “停,停,停停停!大家停下来啦,别冲动。”躺在地上的梅拉特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指向旁边的卡布友。 卡布友躺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痛处,“这是‘收割机’,绝对能在半分钟内把你们打成碎片,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赛勒斯笑笑望着卡布友,“原来还有一个识货的。我们走,别跟这帮人瞎浪费时间。”塞洛斯带着毒贩就走了。 当毒贩走运时大家才把军人们扶起。梅拉特对卡布友说:“就让他去吧,我估计他也活不出这里。” 卡布友点点头。 1.19 1.19 “他还没有下毒手呢。”卡布友望着满脸淤青的战友们,“你认识他,梅拉特?” “呃,”梅拉特摸摸脸上蹭破的疤痕,“那个壮男,不,应该叫赛勒斯,我估计他是什么特种兵,他来这里我也不知干什么,我只帮过他而已,当时他被真正的匪徒抓住,他的妻子向我求救而已。” “他既然是个特种兵,又怎么会被匪徒抓住,再说他又为什么毒贩合作?”雷巴也被赛勒斯这怪异的行为而感到迷惑。 “他不是说要执行什么任务?哎你们说他跑到这鬼森林里面干什么?打猫人?哈还说什么这件事成了就给那帮毒贩什么酷卡森公民身份。”卡布达也凑过来插一句。 “你刚说什么?”梅拉特看着卡布达肿的跟猪头似的脸。 “赛勒斯说事情成了,就给毒贩合法身份,怎么了?” “不,你前面说了?” “打猫人!”两人几乎同时喊出,不过卡布达是一脸疑惑,而梅拉特已经明白了些什么。 “这不可能!”卡布友用谋战派的思维想想,立刻打断了他们的话,“他怎么会不知道这边有危险呢?” “那你就没听过‘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句谚语。”梅拉特笑着挥挥自己的手指,“你们想,如果赛勒斯不知道这里有猫人,那他哪来军用枪的,更何况像‘收割机’这样的绝顶武器。” 卡布达和雷巴相觑看看,“我们还不懂。你到底想表示什么?难道他真的过来打猫人?” 而卡布友听后则会心一笑,“他的意思是赛勒斯并不是单纯的过来打猫人,而是他知道这森林绝对有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秘密是什么?”卡布达与雷巴同时喊道,先望向卡布友,又看看梅拉特。卡布友也看向梅拉特。 “秘密……呃”梅拉特两手一摊,尴尬地笑,“我也不知道?” “那你扯得头头是道干什么!”卡布达不屑地埋怨。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雷巴又说出他的经典台词。 “我们,”梅拉特又望向卡布友,“我们还是不管赛勒斯了,我们先逃出去再说,走!” “走!大家走!”队伍又缓缓进行。 又一天过去了,队伍一周都没有遇到猫人。 “你说我们会不会逃出去了?”卡布达问着他堂哥卡布友。 “你为什么这么想?”雷巴迈大步伐从后面赶不上了。 “你看附近的树少了,半天也没遇到个猫人,因为也没找到尸体,”卡布达指向四周,“这不正说明我们要走出去了。” “你想多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又找了一会儿,忽然前面一阵整齐的枪响,把大家一惊都停了下来,四处找掩体。“毒贩还是匪徒?” “这我不知道。”雷巴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压着头望着前方。 然后前面传来全是乱七八糟的枪声和爆炸声,过了一会在杂乱的枪响中又传出一阵整齐的枪响,又过了一会又是这样。 “大约30秒一次,我估计是两方对打。”卡布友可不敢松懈,紧握着枪对准前方。 “过去看看?”梅拉特提议,“这么大的枪声,我估计是后来的军队和匪徒对射。” “当时兵务员对我们说我们是最后一批进来寻人的。” “那是当时,没准后来又派了几批了,再说猫人又不会用枪,他们只用弓。” “那大家都过去看看,走,都压低身子小心点。” 枪声离大家只不过600米左右,当大家还剩100米时枪声就没了。梅拉特几个人互相望望,突然前面的树林中一个人冲出来,跌跌撞撞的扶着树,无神的眼睛看了大家一眼。 “他是一名匪徒,原来真正的匪徒!”雷巴立刻就认出来了。 “啪”一声巨响,匪徒的胸口直接炸裂倒下了。这一突变又把大家吓了一跳。 “是军队,绝对是军队!”有人欢呼着,接着所有的旅行者都欢呼着就冲了过去。 雷巴望着被喜悦冲昏头脑的旅行者,“喂喂喂!你们小心点,万一……唉”然后自己也跟着跑了过去看看,梅拉特等人也跑了过去。 场面一片狼藉,西横八竖的躺着匪徒支离破碎的尸体和武器。 欢呼的人们立刻就失望,没有一个军人什么都没有除了尸体。 “不应该啊,军队应该会打扫残局,他们不会走这么快的。”梅拉特和雷巴等人都发现了问题。 “有个火箭*筒!”一个小伙子乐呵呵的扛在肩上。 “这里还有一大堆枪的呢!”又有几个人把枪给分掉了,毕竟有枪才是王道,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不能总靠别人。 “这……”梅拉特都感到奇怪。然后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一群铁甲兵冲了出来。 “这……”大家更惊呆了。这群铁甲兵排成三行:第一排全身都是铁甲,左手持大提盾,右手持白亮亮的长剑,上面沾着血,盾牌一个接一个构成了一面铁墙;二三排是头戴铁盔的火枪兵,每人手里拿着一把燧石长*枪。 大家明显的看出这群铁面具后面全是猫面――是猫人! 猫人中传出一句声音,然后第一排的铁盾都让出一点细缝,后两排的燧石*枪从细缝中伸出来。 “大家快趴下!”卡布友大喊道。 猫人中又是一句,接着一阵整齐的枪声从铁板阵前发了出来,来不及趴下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紧接着旅行者们开始反击,嘈杂的枪声中一阵阵的巨响格外突出。 没两下猫人们从中间分开来,一门大炮推了出来。 “小伙子该你上了!”卡布友大声提醒远处扛着火箭筒的小伙子。 小伙子看了附近人一眼,又看着已经倒下的尸体,咽了一口吐沫,等又是一阵巨响过去,立马立起身来瞄准大炮。 “嘭”大炮先发出死亡的怒吼,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人们的耳膜嗡嗡响。小伙子被拦腰打成两半,鲜血溅起周围人满身都是。别看这古老的旧炮,它的实心炮弹能够打穿一米的土墙。 小伙子的死把大家都吓住了,没有旅行者敢再扛着个火箭*筒去轰猫人。 “我来!”光炮匍匐到小伙子的尸体旁,扛起火箭*筒大声吼道:“看看谁的炮更厉害!” 一道白烟冲刺过去,打歪了,轰死大炮旁边的七八个猫人。 “你他妈……”梅拉特气得说不上来话。光炮自己都想抽自己两大嘴巴,这关键的一炮怎么能打歪掉呢?现在估计只有挨打的份了。 但局面又有戏剧性的转折,猫炮兵们在扯什么然后向一个猫军官诉说什么情况。猫军官立马喊了一声,所有的猫人火枪兵都上了刺刀,这明显是他们的弹药没了。 “打肉搏战了大家准备!”梅拉特大喊。 猫人呼啦啦冲了上来,都分散开来;有子弹的旅行者迅速打完枪也上去拼了命。铁盾阵已经没了,分散的猫人火枪兵很快没打死,到双方短兵相接时,猫人只有30几个,而旅行者还有120多个人。 大家呼啦啦的厮杀,几分钟不到,猫人就剩一个铁盾兵,当然旅行者的代价就是死了一半多。那个铁板猫兵惊恐的环顾四周,全是怒气冲冲的旅行者瞪着眼睛望着它,猫人大喊一声,扔掉盾牌和长剑扭头就跑。 “别让这鬼东西跑了!”一群人怒气冲冲的追上去。 梅拉特站在原地,“原来猫人也会逃跑。” “可不是嘛,看,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我们和他们打时,没有一具猫人尸体留下来。”卡布友指着猫人尸体。尸体在淡化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鬼东西我们是不明白的。”梅拉特用刀戳了戳尸体消失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快跑!快跑啊!”之前追猫人的人又吓得逃回来,他们身后跟着漫山遍野的猫人,但这些猫人不一样,它们都穿着野战军服但都不完整,有的只有头盔或者是上衣。 这下可惨了,旅行者的子弹都用光了,现在无边无际的猫人冲了上来,绝对是单方面的屠杀。 梅拉特和卡布友都知道走为上的道理,这时候可不是什么团结一心,而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谁跑得快谁活下来,谁躲得好谁活下来。 梅拉特、卡布友、雷巴和卡布达等五个工兵去六个人藏在一草丛中,外面的惨叫不断,没几下就停了,很多猫人都在收拾战场,他们在揪出隐藏起来的人。 三只猫人走近梅拉特他们躲藏的草丛,今晚只能祈祷梅拉特他们不会发现,猫人四处望望,然后停了下来,他们有没有发现呢?这个谁也不知道。 突然有人冲了出来,是雷巴,他以最快的速度把猫人带到了反方向。 “这……”梅拉特感到羞愧无比,一个旅行者一个好人用自己的生命换得了他们七个军人的生机。 “快跑!别让他白死!别让雷巴白死!”卡布友把梅拉特他们拖着逃离了这里。 1.20 1.20 逃脱一小时后。“看起来全完了,估计只剩下我们了。”梅拉特回头望着哭丧着脸的战友们,毕竟一小时前好了还有100号人,现在又重头开始只剩下他们七个。 “快走吧……” 一会功夫,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地。梅拉特指指空地上剩下的木桩,“这是人为开辟的,太空旷了,最好离这里远一点。” 大家点点头,转身走刚去,就听到卡布达一句:“那是什么?”所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原来空地中央插了六七根柱子,上面有什么东西。几人就走了过去,走的很慢,生怕会是什么陷阱,近了,大家都惊呆了,每根柱子上都绑了一个死去的野战军,尸体躯干上插满了箭。 “这……猫人干的?”卡布达吓得从口中滚下一句话。 但在这时,一句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是谁?” 大家都惊慌了,才发现有一个混身是血的还活着。大家都忙着把他从柱子上解下来。 “别管我,你们快跑!千万不要和那帮怪物打!”被绑的士兵用无光的眼睛扫描了在场每个人,“你们快跑!跑啊!” 卡布友都无语了,明明他自己要被救下了,却不让大家救他。 “卡布友,来了一个,我估计是猫人。”梅拉特指指从树林走来的身影,“我想我们得跑了,没时间把他救下来。” “可就让他……”卡布友也急了,救人大家都会被发现,不救人看着他死,大家心里也不好受。 “快走!别管我!”士兵愤怒地对他们喊道,在埋怨他的好心。 “这,走吧。”卡布友他们也只好咬紧牙,灰溜溜的逃了,不在附近的树林里望着这一切:果然是猫人,它背着箭篓来到半死的士兵前,放下箭篓从中抽出一支箭死死地扎在士兵的胸中。士兵啐了猫人一口,大骂什么。猫人漠漠地看了一眼,然后又抽出一支箭又扎进去了。士兵怒吼着大骂,猫人又扎了一箭,又扎了一箭……一共扎了五箭,士兵头垂了下去,不动了,鲜血顺着箭一滴一滴地流下。猫人看他没动静了就又背起箭篓走开了。 “我们还有希望吗?”光炮这句话像是哭出来的。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梅拉特拍拍他的肩膀主要是安慰,“快点走吧……” 又是一小时,太阳不知发生什么就暗了下来。 “天要黑了,我去。”卡布友也不高兴。 “哎,那里有个村庄,太好了!我们成功了!”卡布达兴奋的指的是远处坐落有致的房屋。大家相互笑了一下,笑容没有太久因为死的人太多了。 他们向村庄奔去。 “有人吗?为什么都没有人?”卡布达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喊,没有别人回答。 “行了别喊了,这村庄我来过,早就废弃了。”梅拉特从不远处的拐角走了出来。 “你来过?” “对,当时猫人把我抓过来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梅拉特环顾一下四周,“我想这里不适合防御。” “你说的没错梅拉特,这里出的干尸和破旧的房屋什么都没有。”卡布友和其余4个工兵从另一个街道口敖丧着脸出来。大家都一无所获。 “都走吧。” 想走出村庄却又迷了路,几个人瞎转站到了一个豪宅宫殿面前。围墙的基底上黄绿相间的大理石干干净净,铁栏杆被擦得一尘不染,越过华丽精美的金属网门,也是一尘不染的大道,是花园,里面的树被修的很整齐,里面的花开得很灿烂,喷泉上水晶雕像在夕阳下做了格外耀眼宫殿前石板路上的树叶被均匀地扫开,整个三层乳白色的宫殿看起来十分庄重和瑰丽。 “谁说这村庄没人呢,没人这宫殿为什么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卡布达欣喜的看看花园里的装饰。 “我可不知道,我从来没来过像这样的宫殿。”梅拉特他自己也感到非常奇怪。 卡布达憋足了气大喊:“有人吗?有没有人!”结果被卡布友一骂:“你想把猫人找过来吗!” 几个人瞎转就走到了宫殿正门,两扇华丽的大木门上印着一棵树――梅拉特立刻就认出来这是肉乖乖民族的标记,跟之前拉徒和那帮铁甲兵所持盾上的标记是一样的。 推开大门,大厅里面的装饰只能说很庄重很漂亮,并且很干净,两旁各有三个房间,前面是一个两面回旋的楼梯。大厅中央铺着也印有肉乖乖特有的树标志的巨大地毯,上方是巨大的水晶灯组。整个大厅都显示出贵族的气息。 七个人在一楼发现什么都没有,就登着楼梯向二楼看看,在楼梯的平台上他们看到一幅以1:1真人大小的油画。油画上面画的是两个人,左男右女,男的英俊,女的美貌,男女都身穿以绿色为主的服饰,男子的头发和眼睛都是绿色的;而女子的头发是黄绿色,眼睛一个是黄色一个是绿色。男子右手握着剑,左手搂着女子;女子右手握着花,左手搂着一只猫,整个身体依偎在男子的怀中。 七个男人在看画,当然肯定看的不是画中的男子,知道他很帅就行,都盯着那个女子,都很奇怪她为什么两个眼睛不一样。梅拉特从女子的脸一直看到了她的左手搂的猫,就吓了一跳:那只猫长得还算可爱,黄绿相间的斑纹在它身上均匀的分布,它的眼睛很迷人――一个是黄的,另一个竟然也是绿的,猫和女子的眼睛是一样的! “拉拉……徒!”梅拉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谁?”大家被梅拉特的怪话愣住了。 “拉徒!” 大家都面面相觑,“拉徒是谁?” “它是一个猫人!” 大家听后也都一吓,毕竟猫人太有杀伤力了。 “大家都到附近看看吧没准有什么线索。” 几个人都到楼上。 这时一只跟油画上一模一样的猫从大门口走了进来,就是拉徒。它用肉乖乖民族语说道:“门怎么开了?唉呀,地板又怎么脏了。”拉徒从一个房间里拿出拖把地板拖了一遍,然后把劳动工具放回远处,加上台阶坐在油画面前,一直盯着油画。 没过多久,梅拉特几个人在二三楼什么也没找到,当然只有一些装饰物,但这应该是别人的东西最好不要动,以免误会什么。 七个人刚准备走下楼时,全都愣住了,那个梅拉特说的拉徒正坐在油画面前,它好像在哭。 梅拉特向大家做个动作表示安静小心,这时拉徒突然说到:“都他妈滚吧,我不想让我主人的宫殿溅上那么肮脏的血!(肉乖乖民族语)” 梅拉特愣了两下然后听懂的拉徒的意识,示意大家赶快跑,众人就灰溜溜的逃出了宫殿。 几个人逃出宫殿外,气喘嘘嘘的望着彼此,却又发现村中又恢复了“生机”,到处都是猫人拿着武器在巡逻。几个人只好躲在宫殿附近的人工林中。 天已经黑了,大家之后窝在树林中睡觉。 半夜,梅拉特突然醒来,却发现守夜的卡布达倚在树旁呼呼大睡。梅拉特笑着环顾四周,忽然发现不远处遇到暗暗的光芒,直觉告诉他必须走过去看一看。 走近时,他似乎听到一阵悠扬的歌声,大概翻译一下就是:左脚踩过右脚续,踏水混如在平陆。高田低埂足灌沃,田头车戽响浪浪。不惜车劳人力尽,但愿秋晨获嘉谷。 梅拉特发现一头纯黄色头发的女子向自己笑去,突然自己的身体像灌了铅似的十分沉重倒了下去,女子走了过来,对他喃喃道:“一定要活下来,安心的睡吧我的丈夫。” “嘿,你在这里干什么?” 梅拉特被人晃醒,发现自己睡着营地外面,“我不知道。” 光炮从梅拉特的身上捡起一张照片端详起来:“你女朋友?” 梅拉特被问的一脸懵逼,夺过照片也看了看,就是昨晚自己稀里糊涂遇见的那个女子,“我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才有问题了。”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别笑了赶紧走吧,再笑可能命就没了。”梅拉特也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但大家可继续聊着,“我从来没听说过……” 村中的猫人已经散去了,宫殿的门也都关了起来,树林外什么都没有,这时候才最适合逃跑。可又没逃几步,除了梅拉特,其余人都捂着肚子倒下了。 “饿,饿的已经没劲了。” “不是说饿不死了……你们先等着……”梅拉特向四处望望,“我给你们找点树果。” 1.21 1.21 “树果挺多的,”梅拉特抱着一大堆果子从树林中跑了出来,“大家就将就吃一点充饥。”然后他愣住了,他面前不仅是几个兄弟,而且还多出七个人,为首的就是赛勒斯。 五名毒贩把卡布友这几个人控制住了,好兄弟在别人手中只好束手投降。 “神墓在哪里?”赛罗斯很不高兴的问道,毕竟一路上他遇到的事也不少。 “什么是神墓!我不知道。”梅拉特又被问蒙了。 “我给你机会了!”塞勒斯对准光炮的腿就是一枪。毒贩呵呵看着这一切,光炮痛的已经喊不出来,梅拉特心焚如急。 “我真不知道,请你,别再,伤害,任何人,好吗?”梅拉特一字一顿地请求。 “你不知道!那还有谁能知道!”赛勒斯又是一枪,打碎梅拉特脚旁的石头。 “我真不知道,你杀了我也没有用!”梅拉特这时候想不出怎么回答,更想不出什么办法解围。 “你不是肉乖乖人吗?”赛勒斯的妻子走上前问道。 “是的那又怎么样,我还是走不出去这森林。” “我想你可以根据你的直觉找出肉乖乖圣地埋藏的神物,就在神墓里。” 赛罗斯瞪了一眼他的妻子:“戴安娜,你说太多了。” “他之前救过你,更救过我。”戴安娜也皱着眉头反驳她的丈夫。 “那是因为那帮匪徒不肯与我们合作,趁机把我给绑了而已,就是因为他救过你和我,我才没开枪打他!”塞勒斯的目光从戴安娜的身上转到了梅拉特上,“我给我妻子一个面子,你去吧神墓找出来,我就放你们走。” 梅拉特也急了:“我真不知道什么神墓在哪里?” “其他地方我都找过了,就差这宫殿。” “你确定?” “快点!” “好的好的我去,”梅拉特走进了宫殿,推开铁栅栏门,接着又推开了沉重的大门,走了进去。 刚进入大厅,大门就“轰”了一声关上了,把梅拉特一吓,回头一看是拉徒,它穿着当时用来袭击自己的凯甲,丢给自己一句:“要帮忙就来吧(肉乖乖语)”紧接着拉徒拍拍手,大叫:“都醒来吧,守护者们!”然后大厅内“刷”了出现四道白光,跳出四个猫人,人手各拿一只长剑。 拉徒没管梅拉特,握紧门把手,使劲一拉,“为了主人的尊严,杀死入侵者!”四只猫人和拉徒冲了出去。 塞勒斯正奇怪梅拉特进去时门怎么突然关了,现在门开了,五只猫人握着长剑怒吼着冲了出来。赛勒斯和毒贩们开始射击,等猫人冲过来时,只剩下拉徒持盾冲来与塞勒斯短兵相接,塞勒斯也掏出军刀与拉徒决一死战。 不远处又传过来一声肉乖乖语:“有入侵者!”,然后地面有点小震动,先是一只猫人举着大砍刀冲了过来,被毒贩三枪放倒,然后又冲过来五六只也被放倒了,最后涌过来无边无际的猫人,有的手中拿着干草叉;有的手中拿着锄头镰刀斧子;还有的拿着木棒;更有甚者拿着石头冲了过来,那场景跟乡下农民打群架似的。 毒贩先是一愣,然后架出绝杀武器‘收割机’,这一挺轻机*枪立刻发出死亡的怒火声,弹壳几乎是连在一从枪身中飞了出来,每扫一下就有四五排猫人倒地不起,这个场景就像收割机似的,但收的是命,毒贩们打了十分畅快。 梅拉特见毒贩和赛勒斯都被困住后立马冲上前接受他的兄弟们,刚碰到绳子,就看见卡布友对自己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又忽然感觉脑后有风,扭头一望看见一个纤细的腿向自己飞了过来,把自己打翻在地,他把戴安娜给忘了。 赛勒斯是特种兵,他的妻子也不简单。戴安娜准备给梅拉特一脚,但是梅拉特翻身躲了过去。现在的梅拉特可不敢小看面前“柔弱”的女子,一个右挥臂上去,结果被人家一弯腰轻松的躲了开来,并且还被她打中了裆部,直接跪在她面前,然后又被戴安娜一个左膝盖一顶头倒在地上。现在戴安娜绝对有机会一脚踢开梅拉特的头,就是最后一脚时,戴安娜突然又向后跳了起来,一根长剑插上她与梅拉特之间。是拉徒把自己的剑扔过来救了梅拉特的命。 这时毒贩们已经打死半个猫群了,拉徒解下自己的大铁盾挥舞着与赛勒斯对打,但处在下风。 梅拉特趁机拔出长剑挥向戴安娜,但他没想到这把剑太重了,严重累赘了他的速度,又被戴安娜反击打的在地上。戴安娜夺过剑准备给梅拉特一个终结,又在快成功时又跳着逃脱了,是因为一把盾飞过来,这也是拉徒扔的,并且它估计戴安娜逃脱的方式,在戴安娜逃离时盾牌成功的打到了她的脸上,直接把戴安娜砸死了。 梅拉特成功的获救了,但同时毒贩们乐呵呵的捧着‘收割机’把2万多只猫人全都干死了,拉徒已经没有武器开始后退了,赛勒斯发觉心爱的妻子已经死去时彻底愤怒了。可拉徒也发飙了,它先缩小身体变成一只猫的大小解脱了盔甲,然后身体迅速变大整个身子跟三层楼了宫殿一样高,怒吼着用猫爪拍向塞勒斯。毒贩们都惊呆了,然后山岩上又冲出一帮穿着迷彩服的猫人向毒贩们杀去,毒贩们又开始用起‘收割机’,却没打过多久又发现没子弹了。没有了‘收割机’毒贩们什么都不是,很快就被后赶上来的猫人杀害了。赛勒斯也被拉徒杀死。 猫人们把梅拉特七个人围成了一圈又一圈,所有剑都架了他们的脖子上。 “让开,”拉徒推开面前的猫人,走到梅拉特面前,“我以神的名义宣布暂时免除他们的死刑!(肉乖乖语)” 除了拉徒,其他的猫人都跪了下来。拉徒对梅拉特一字一顿地说:“神要求你接受最后的考验,找到神墓拿走神器(肉乖乖语)。” 梅拉特无语了,到最后还是让他找到神墓。梅拉特也只能硬着头皮根据塞勒斯的指示走进宫殿,拉徒就跟在他身后。梅拉特每到一处就问:“神墓在这?”但拉徒这张猫面什么反应都没有。转了半天都没有,最后梅拉特无奈的走到了油画面前,望了一眼画,忽然想到这画绝对有问题。 梅拉特刚用手摸画,拉徒的剑就架在他的脖子上。梅拉特回首望去发现拉徒在颤抖:“别碰我主人!” 梅拉特把手放开示意自己不会碰,拉徒就把刀放下。就在这时,梅拉特迅速夺过拉徒的刀,把拉徒踹下楼梯,用刀指着画喊道:“神墓在哪里,告诉我,否则我把你主人给毁掉!” 拉徒反应也很快,立马抓住楼梯扶手,立直了身体却若无其事的说道:“你毁吧。” 梅拉特听到这句话很惊讶,于是用刀戳了一下画,却没有任何阻力,刀尖直接融过了油画,梅拉特十分惊讶,用手摸了摸发现根本摸不到油画,于是大胆的走了进去,里边漆黑一片但是直觉告诉他继续向前走,走着走着突然脚底一滑,滑到了一个隧道里面然后到了平面上。 本来是黑乎乎的,突然火光亮了起来,是小型迷宫,梅拉特开始探索着,忽然发现有个特别大的坑,他把墙上的火把扔下去,半天都没有一个声音,这是个无底洞! 梅拉特又换了另一条路,发现了一堆尸体,其中还有一个穿着红色军装的,他们的尸体都没有腐烂,梅拉特在这位不幸的物生星士兵手中找到一个布条,上面写着:没有出路。 梅拉特感到有点奇怪,继续走着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出口,全都是墙。忽然的他发现火光在变暗,自己呼吸也很困难,他忽然明白一件事,这个密室密宫中的氧气在不断减少,梅拉特扶着墙又回到了无底洞前,没有退路只好拼死一搏,他跳下去,只听到哗哗的流水声哗哗的流水声,一醒来又是一个密室。 附近全是干尸。突然一把剑掉在了他的面前,剑上有着岩浆般的花纹。梅拉特刚握紧剑,干尸们全都动了起来,向他袭来。梅拉特只好被迫应战,不知砍碎了多少个尸骨,又冲出来一个穿着红色军装的尸体,挥舞着军刀,梅拉特看见上面的军衔,是当年物生星的团长!没想到当年他也闯到这里。梅拉特和他对砍,不知十几下,终于把他砍碎,而自己也中了数刀。完了,这回绝非是完的了。但就在这时干尸们又倒下了,密室的一暗门就打开来了。 梅拉特只好走了进去,就是一片空旷的草原,开满了黄绿相交的花,整个草原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梅拉特,还有一个是身着具有民族特色衣服的男子,他背对着梅拉特。 梅拉特望着对方背后的标志――一棵树,谨慎的问道:“你……” 可没等说完,对方主动的回了一句:“决斗(肉乖乖语)。”说着,对方回头了,是油画上的俊男,右手长剑左手短剑,均为紫色,一声不吭的举刀冲向梅拉特。梅拉特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现在是无人的旷野,估计只要打赢了才能走出去,也持着莫名而来的岩浆印剑迎着冲了上去。 俗话说:狭路相逢,只有勇敢而机智的人才能胜利。两人冲在一起了,梅拉特一个大挥剑上去,却被俊男左手小刃一橫给接住了。俊男趁机左剑劈去,梅拉特只好向后跳开,俊男右剑没有砍到,但顺势左短刃向梅拉特划去。梅拉特没有挡住,胸口被划了一小口子。俊男再紧追不舍,再顺势右剑向梅拉特腹部捅去。梅拉特只好硬着头皮,用剑硬打偏对方的剑,但腰部还是被划破。俊男又顺势砍上一剑。梅拉特彻底无语了,对方两把刀一直把自己打得节节退后,没有一丝还手的机会。俊男又一剑上去,梅拉特慌忙翻滚躲开,刚立起身来,俊男剑又来用,梅拉特奋力一挥再次硬接。 只听到金属掽撞的声音,两人都飞了出去,但很快都站了起来。俊男趁梅拉特没站稳,又冲向他。梅拉特重新站稳,紧握剑对准俊男。 当俊男冲过来时,他竟在凭空画几个符号,梅拉特本没觉得什么,但当要举起剑应对俊男,发现自己脖子、右手与双腿都动不了。俊男摆好姿势,短剑在下横着,长剑在上竖着,向梅拉特冲去。 梅拉特使劲想动身来,可不行,俊男更近了,梅拉特还是能动,就在两人面对面时,俊男的长剑要戳上时,梅拉特右手一松,左手接住岩浆印剑,大骂一声猛地捅向俊男。在对捅时,就看剑长了。就是幸运,梅拉特左臂是伸直的,但俊男的右臂是弯着架左臂上的。就是当俊男要伤到梅拉特时,梅拉特已经捅中了俊男,俊男的剑只离梅拉特脖子就一公分。 俊男向退了去,他笑道:“如果不是我大意,你不会伤到我的,但不得不说你是唯一一个和我单挑时弄伤我的人,好样的!”说着他慢慢的淡化,然后消失。平原上出现一道门。 梅拉特没有办法,忍着剧痛走了进去,里面只有一口水晶棺材,里面躺的是宫殿里油画上的男女,也就是刚才的,俊男衣服虽然整整齐齐但是身上多处剑伤,而靓女的看起来比较安详。 “这是我的主人思德尔公爵老爷和夫人。”拉徒从梅拉特身后出现,“你完成了神的考验,现在神给你最后的任务是把思德尔公爵的遗物――紫金长剑还给他的后人。”说完,拉徒就把棺材上的长剑交授给梅拉特,又说:“剑和我必须有一个陪伴着我的主人,谢谢你梅拉特,让我得到机会能够永远陪伴我的主人。”拉徒这张猫脸竟露出一丝笑容,它变成一只猫状然后蹲在水晶棺在上面,一动也不动。 “拉徒?”梅拉特用手戳了戳它,结果发现拉徒已经僵硬了,没办法只好转身离开了密室。 突然,头脑一片空白,脑中嗡嗡作响,梅拉特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兄弟们都在身旁,大家都躺着一个废弃的工棚里,两把剑都在自己的身旁。一会儿有人醒来了,然后大家都醒来了,都笑着看向对方,七个人走出工棚看到一个未修好的公路,旁边的路基上还插着一个标语“梅卡市 3Km” 几个人顺着标语沿着路走着,没过多久遇到了一个郊区农场。“朋友,这是哪儿?”卡布友问向一个农民。 “梅卡市,你们是哪支部队的?怎么从这里过来?”农民也很惊讶了望着他们。 就这样,梅拉特这七个人活着回到了城市,新闻轰动了全国。 本来因为他们一个人都没有救出来,市军区他们以逃兵罪判5年劳役。卡布达不满地说:“我们在死亡线上挣扎,好不容易活着回来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梅拉特也很无奈:“谁叫我们是个兵呢,既然选择了这身军装、既然扛上了这杠枪,我想咱们就要把责任尽到底,军区让我们救人,我们就得救人,没救到人我们就是失败。” 却又没想到刚坐一天军事监狱,中央军区立马特批放行,并且要求给每个人晋两级,放七天长假。 最后大家笑着回去度假。 0.19 0.19 一个穿着深蓝色防暴服的男子走过寂静的公园,又穿过繁华的商业街,直径走向一幢50层的大厦――维拉王国防暴总部。他敲敲大厦警卫室的窗户,里边穿着相同服装的警卫开了侧门,并向他致敬。男子挥手示意,警卫立正并让男子走过。男子进入大厦后径直走进电梯,愣了几秒按了30层。近半分钟,男子到了30层,他生疏地走向一个房间,全都是忙碌的人。 大部分人看到他,都也向他致敬,除了一个人之外,他可谓是里雷木光的同门师兄弟,都是前任防爆部部长的徒弟,现在也身居要职,叫科林。 男子冷冷地问了科林一句:“前任防爆部长在哪里?” 科林先是一愣,然后回答道:“师父在你办公室里面收拾他的东西呢。怎么了里雷?” 男子没有回复,直径走向防暴部部长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是开着的,里边有个头发半白五十岁多的中年人,看样子就是前任防暴部长,他弯腰在收拾东西,背靠着办公桌,没人看到他的脸,同时中年人也看不到外边的人。但中年人感觉到什么,没有回头说:“现任部长不在这,你有什么急事可以找科林。” 男子站在外边冷笑地掏出带有消声器的手*枪,用手*枪敲敲门。中年人站了起来,回头说:“是木光……不对,你到底是谁?你怎么……”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因为我是来取你的命!”男子冷笑地开了枪,中年人眼睛死死地瞪着男子,最终倒了下去。 男子把手*枪往口袋里一揣,冷冷地走了出去。路过那帮忙人时,科林想拉住他问道什么,但男子身子一歪,躲过科林的手,一声不吭地离开,离开大厦。 就在男子离开时,科林斜身看看男子,“他今天怎么了?算了,估计是那件事的原因。去看看师父。” 科林走进部长办公室,惊讶的看着那一幕,他因愤怒而激动地大喊道:“师傅死了!”随之,又有十几人闻声冲了过来。 科林痴呆地喃喃:“这不可能,这……里雷杀了师父,这……” “什么,爸!怎么会这样!是里雷,是里雷!亏我喊他十几年哥!怎么会这样!”科林旁是厚雄,也是里雷木光的师兄弟。 男子离开大厦后,走进一处公园,用手机发了一条密文:“任务完成。” 就在男子离开大厦后半分钟,真的里雷木光骑着警用摩托开进了大厦。警卫看见他时十分惊讶,但里雷木光还是进了总部。 到了30层,“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里雷木光四处张望,平素忙得不可开交的十几人怎么现在没了踪影,不管了,先去自己办公室看看。 “奇怪,怎么门开着,还有光?难到师父还在里边?”里雷木光走近时听到哭声,当他推门而入时,惊恐的发现:一个五十多的男子躺在地上,头上有一个洞,整个房间全是血迹!这是师父,他敬爱的师父永远地倒在了他的职位上。 “怎么了?我师父怎么了?”里雷木光悲伤的向哭泣而震惊的人吼去。 一个泪流满面的人转身望他,是厚雄,用十分愤怒的眼光向男子看去,厚雄喊到:“里雷木光,你他妈的还敢回来!就是你把师父杀死的!我要为师父报仇!”说完,厚雄拔出腰间的手*枪,向里雷木光开枪。 里雷木光敏捷地躲了过去,他向楼梯口跑去。这时枪声引起警卫注意,有三名持枪冲上30层,与里雷木光撞见。 “厚雄哥,你冷静点,木光哥不会……”科林的声音传了过来。 “除了他还有谁那时段见过师父。快!把他抓住!他杀死了前任维拉王国防暴部部长!”那个人一边喊到,一边冲向楼梯口。 里雷木光被包围起来,他已经无处可逃了! “兄弟们,我不会伤害你们,不管怎么说我被冤枉的。”里雷木光向众人解释道。 “你他妈这时还装,里雷木光,你真他妈有种!”科林已经拦不住了,厚雄冲上前挥舞着枪骂道。 就在这时,里雷木光竟跳窗了! “通知1层警卫,死要见尸,活要见人!快!”厚雄对无线电对讲机大声喊道。 两名警卫先到达现场,但没发现人!“啊!”一名警卫倒在地上晕过去了,等另一位反应过来时,他被麻利地放倒在地。 这时,里雷木光心中除了悲伤就是疑问,他想为什么同事们认为他杀了前任防暴部长,那可是他的师父,更是他的养父。 “他在这里!快!”手电筒灯光聚集在里雷木光身上。里雷木光发现情况不对,赶忙跑到围墙边翻了过去,逃走了。不久维拉王国防暴部下令通缉现任防暴部长里雷木光。 里雷木光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直到他跑到一个跨江大桥上时停了下来。男子双手紧握栏杆,双眼紧闭。风早已吹拂着他的短短头发。“为什么?为什么?里雷木光,你为什要逃跑?这样不更证明自己杀师父了呢?”男子用一个手捂住自己的脸在思考自己的行为。他向夜空望去,看见一颗彗星划破夜空。“不,我要找出凶手,证明我是清白的!替师父报仇!”里雷木光决定后跑离大桥进入另一个市区。 里雷木光先解下制服,走进一个服装店买了一棕色外套和深黑色便帽,穿好后向市区外围走去。街上他碰到了两个远远走来的防暴队员,这时候不能躲,越躲越让人怀疑。里雷木光坑着头让帽檐挡住自己的脸,和两名防暴队员擦肩而过。那两个人望了他一眼说道:“部长好!” 里雷木光先是一愣,扭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两人,知道他们没有注意自己又赶快跑了。那两名防暴队员继续巡逻着,然后两人都突然看着对方,“刚才是部长?”一个缓缓的说出,另一个愣愣地点点头,然后两人都向后望去,大喊:“站住!”但里雷木光已经跑远了。 里雷木光已经跑到外围检查站的不远处,他握着手*枪,深吸口气,“只有八个,10秒钟就能搞定了”他对准检查站最外边的防暴队员,却迟迟没有开枪,他最后把枪放下了,“不,我不能害死兄弟们。” 里雷木光刚准备转身寻找另条路时,身后传来车鸣声,他转头望去一辆印着“防暴”标志的汽车缓缓驶来。里雷木光没有开枪,因为驾驶员是科林。 车子停站里雷木光旁,科林打开后门说:“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科林沉重的说,“上车吧,大哥。” 里雷木光望着科林,缓缓的说了一句:“你是来抓我的吗?” 科林苦笑了:“怎么会!你可是我大哥!上车吧,我带你通过这里,总比你翻墙伤人好吧。” 里雷木光心情也很郁闷,但没有拒绝兄弟的好意走上了车。汽车又慢慢的驶进检查站。科林用手偷偷的指了指外面防暴队员说:“躲好。” 检查站的人看见是自己顶头上司驾着车子开了过来,连忙放行。科林降下车窗,先是一句问候然后打了官腔说道:“辛苦了,但你们也要小心点,别让那个人跑了!” 检查站为首的是一位老防暴队员,尽管他比科林大了很多,但是官高一级压死人不得不对科林敬佩有加:“长官说的对!”老防暴队员瞥了一眼车子后面,但科林又和他拉话起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如果目标硬闯千万不要硬拦他,他好歹也曾是一个部长,能力高强,别为了使命而丢了自己的命,都小心点。”最后科林又拍拍老防暴队员的肩膀表示慰问,然后驾车使出检查站,等到后面的检查站不见踪影时在公路上奔驰起来。 里雷木光信得过他的兄弟,眼睛闭起来悠悠的说:“你小子,敢学会用官威压人了。”科林紧盯着前方一苦笑了笑。 一夜过去车子越过了两个市,最终到达了海岸边的港口。科林用他一夜未睡的眼睛疲惫的望了望自己的大哥,“都办好了,那帮人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你会在这里。昨天在你逃跑时有一架私人飞机不顾禁令飞了出去前往第四大国布吉亨,我估计他就是真正凶手。这是机票,赶快走吧大哥,飞机要起飞了。” 里雷木光接过机票,走进机场。身后传来科林一声大喊:“答应我大哥,抓住凶手为师傅报仇,为我们的父亲报仇!” 里雷木光没有回头,继续走向机场,丢下一句话:“我会的!” 前往布吉亨的飞机起飞了,消失在蔚蓝的天空之中。 这一天是3816年10月3日,妮利雅离开里雷木光的第24天。 0.20 0.20 风光行帝国第二号城市改升化科川市,军工厂内,无数的黄色军装的监工们站在嘈杂的机器生产线面前监管着武器的智能化生产。 军工厂一处休息室内,只有一个人也穿着黄色军装坐在桌旁阅读仅供休闲的报纸。报纸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要么是什么蔬菜上价了,要么是什么广告,最突出的还是**什么事情,但像这种某某天防暴部队又打击什么不法团伙早已没有什么新鲜味了,可是像那种关于最低工资标准的讨论和准备的民生问题没有上报,估计也没有什么下文呢,国内新闻好像没有意思,再看看国外新闻,又只有什么谈判中两国代表互相辱骂威胁,这种事早就多见不怪了。 这位士兵瞟了一眼时钟,嘀咕道:“还有三分钟,哎,又要换班了。”他继续翻着报纸,然后惊讶的看着另一面的头条新闻:伪军官,这三个大字特别醒目。 他一吓,竟然会有人写这个,这么不要命敢骂军队军官!他好好读了起来: “我是个纯种希风人,同时信仰着民族教,因此我不能让某些人毁了国家的名声。我参加过对丹利卡夫的反击战(风光行人认为是丹利卡夫人先偷袭他们军工厂),我曾经为国家而战斗,绝对不会因为某些军官的威势而屈服。我们在丹利卡夫的博克市中接到命令去杀死所有的已投降的人,包括未成年人。起初我们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连长用他的枪指着我们说:‘服从上级军官命令!否则!你们也是帝国的敌人!’,有人不同意直接被连长给打死了。我们没有办法只能这么做,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做着噩梦,梦见那无辜逝去的年幼生命,我梦见孩子们临死前惊慌的样子,这一切太恐怖了,我无法想象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太没有人道了。直到今天,两年后了这一天,我才鼓起勇气指出当时指挥我们的上级长官他滥用私权。我是个希风教徒,不会因为某些人的权势毫无畏惧他们,我只想指出他们是个伪军官,他们在藐视我们国家的权威,在侮辱我们国家的尊严,因此我请求军区**将他们绳之以法……” 这个士兵立马感到自己的胃翻滚起来,泪水从他脸上滚落下来。他望向周围,还好只有他一个人,没人注意他现在这副样子。他拭去泪水,刚在报纸下一页努力地想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又过了一会儿,休息时间只剩一分钟了。他收好报纸刚转身离去发现自己的顶级长官向自己走来。长官走了进来向后望了望,没有人,于是长官把门关了起来,对面前站得笔直的士兵说:“斯里夫,你觉得你怎么样?” 斯里夫为自己的长官问的无语了,他不知道什么长官的意思,望向自己身体的各处说道:“报告长官,我觉得我挺好的。” 长官笑了,“不,我不是说这个,我直接表明话题吧,”长官望向斯里夫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帝国能信任你吗?” 斯里夫懵了,随机他明白了这是要干什么,“我觉得我能,长官!” “很好!小伙子,我信任你!你也知道各国都有间谍混入他国军队中探测军情,我们帝国军队中也不例外有敌人,装甲师里可能有,炮兵师可能有,我们军工厂里边当然也可能有,两年半前突发事件就是极好的证明。我认识你就够了你的家族历史,一个彻彻底底的风光行人。我相信你一定能担负起帝国给你的职责。” “是的,长官!” “我找到你带着这把新式步*枪去效区军管监狱中进行实验,切记除了监狱长,你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包括你的排长连长营长团长,你的朋友亲人,必须时刻保持小心,因为这关系到帝国能否真正对抗酷卡森,这关系到国家利益。” “我明白,长官!” “好,事不容迟,你跟我来一下,我给你开特别通行证明。” 郊区监狱,一经审讯室内,一位年轻女子戴着头套,坐在审讯椅上。她看不到什么,喊出声来也没有人回答她,一个劲的在想这半年所发生的事情。她先是跟着古什影分组织代表人离开维拉王国,到布亨吉王国的总部,结果半路就被风光行军队给抄了,经过激战后成功逃离,又刚转到酷卡森帝国的边境被风光行间谍抓住,在被押解到风光行帝国首都过程中,又被当地的古什影党人救下,结果没消停多长时间,风光行军队把在全国的所有古什影秘密组织全都掀一遍,最终自己又落入敌手――没错,她就是妮利雅她已经被风光行人抓住了,这一天是3847年5月14日,也正是她的生日。她想哭但哭不出来,因为能哭的眼泪早已哭干了,她感觉自己对不起一路为保护自己而牺牲的人,她的父亲,她的哥哥,那些试着救助自己的好心人都被风光行恶魔杀死了,她现在还能哭出来吗。 审讯室外有动静,门被打开了,然后她头套被人摘了下来,面前是监狱长。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你们怎么折磨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监狱长笑了:“我是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但上面人却不知道,但他们也不想知道什么,他们只想安心的让你死去。”他拍拍手,“好好和你的死伴说说话吧,没准你们两个认识,你们俩都活不了多久了。” 随着监狱长鼓掌声后,一个疲倦的女子被推了过来,她是西耶娜,两年半前正是她和另几个人假扮工程师炸毁风光行军工厂设计所。 “倔强的女人,早就应该把你杀了。”监狱长丢下这一句话关上门走掉了。 “你是?”妮利雅扶着西耶娜坐下。 “妮利雅小姐,真没想到你还活着……”西耶娜苍白的脸看到妮利雅后一瞬间笑得出来,然后又阴沉下去,“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妮利雅本很好奇这个陌生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后来想一想几年前自己是丹利卡夫总统的女儿,总会有人认识自己的。她想不到对西耶娜说什么,两位女子面对面的坐在一起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没过多久监狱外一辆黄色军车停了下来,一位军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是斯里夫,他带着新型步*枪和特殊通行证一路无挡的飙到监狱门口。“我要见监狱长!”斯里夫对门卫士兵挥一挥手中的特殊通行证。 门卫士兵看到通行证上标着中央军区的标志,可不敢怠慢,连忙通知监狱长。随后里斯夫被请了进去,走到了监狱外的广场空地上。 然后监狱的喇叭开始通知:请所有站岗军人全部回到自己的营舍,请所…… 不久之后广场外除里斯夫没有一个军人,然后四个军人跑到他面前,显然这是名军人也是忠心耿耿。 里斯夫壮大气势说:“我只见监狱长!”一个士兵把他的对讲机恭敬的塞到里斯夫手中。 “~我是监狱长,在大楼上方看着你呢~” 里斯夫抬头果然发现有一个人在楼上望着自己,“那试验开始吧。” “~开始吧~” “您想要哪种死刑犯?强奸?凶杀?还是叛国?” “强奸,我最恨强奸犯了。” “好的,请您稍等。” 过了一会儿,有两名士兵押着两个死刑犯走了过来,死刑犯看见里斯夫手中拿着巨大的步*枪,大喊:“不是还有几个月吗!” 一个士兵给死刑犯一拳,“你这是在为帝国作出贡献!闭上你的臭嘴!”他踢着死刑犯的腿迫使其蹲下来,“可以实验了。” 里斯夫仔细瞄准了一下然后扣下枪,响如雷鸣的枪声震动着每一个人的耳朵。死刑犯上半身直接被打碎了,把在场的所有人都一吓。 “它可以打穿EG-81。”里斯夫指着手中的步*枪炫耀着,“让那个死刑犯穿上胸甲,让咱们试试看是真是假。” “你吹吧,怎么可能。” “你是在不相信帝国的实力吗?” 那个军人不敢说什么,等大家把死刑犯穿上EG-81的胸甲时,同样死刑犯也被打死了。 监狱长联系了里斯夫:“~士兵,你能告诉我这把枪的型号吗?~” “当然长官,这把……”里斯夫忽然就想不对头,“不,抱歉长官,我想不能。” 站在高楼的监狱长听到这番话后并没有生气反而一笑:“你做的很好!我有个请求,请你答应。” “您说。” “再帮我杀两个人。” “好的长官。” 又过了一会儿,西耶娜与妮利雅被推了出来。里斯夫看到她们两个先是一惊,“女人!” “你不会手软了吧。” “没有长官。”里斯夫再次精准的对准西耶娜,然后在扣下扳机时扫向了身旁的四个军人。监狱长,西耶娜和妮利雅都被这一惊变吓住了。但里斯夫不会因此停住,他跑到两女面前,割开绑她们的绳子,西耶娜立马反应过来原来这位士兵是自己人,他正带着她们逃出了监狱。 由于大部分守卫军人都回到营舍中,监狱防守几乎就是零。很快里斯夫带着二女逃出去了,在逃亡过程中,风光行军方尚未反应过来,里斯夫用他手中的特别通行证又一路无挡的甩开追兵,下落不明。 0.21 0.21 两天后,妮利雅他们三人成功突围,进入全球唯一一个的民族自治区。 “这是哪里?”妮利雅走在破败的公路上向四处望去,基本上都是树,一眼望去只有他们三个。 “请允许我擅自把你带到这里,”里斯夫背着他“偷”过来的大枪,“我们在布吉亨王国民族自治区内,这里有……” “我没注意,你怎么会把她在这里?”西耶娜满脸不高兴地瞪着里斯夫,“为什么不把她直接送到国际古什影总部,你要知道这里对于她更危险。” “这……我不知道,但我认为总部那边肯定有风光行的密探。” “也对,也许我朋友们不会伤害你的,妮利雅小姐。”西耶娜露出她迷人的笑容。 妮利雅看到她的笑感到安心好多,但还是不知所云:“你们到底说什么?” 里斯夫和西耶娜都笑了。西耶娜向里斯夫眨眼睛在询问他是否回答,里斯夫点头表示同意。 “那好吧,”西耶娜回想一下,“就让我彻底告诉你这一切:很久很久之前,呵这有点套路,但都是真的,那是战争可没有在和平之邦的监督下进行,更没有保护平民法这一说,每当敌人突破防线攻入城市时,必将是一场屠杀和掠夺,这导致很多城市的毁灭。战争以后,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各国开始重新对城市废墟恢复,但有些城市已经失去了原有价值,比如说我们将要前往的地方,是一座处于内海近岸的小城市,由于原子制造机的产生(基本上就是无限的能源),这座城市原有丰富的资源优势瞬间没了,再加上这个城市处于弯弯曲曲的山间,交通实在是不发达,布吉亨**就直接放弃了这里,我们附近还有许多像这样的小城市。于是,原本流浪在附近的少数民族就回复了一部分的小城市,统称为布吉亨民族自治区,主要是糖果人和肉乖乖人,那里没有**,但千万不要被这无**表面迷惑,统治城市的是帮派。最后,我们去的当然不是那些城市,而是一座废墟,是我们……”西耶娜特意注意妮利雅的状态,最后一句话几乎小的没有声音,但还是被妮利雅听到了,“我们古什影左翼基地……” 妮利雅立马感到不好受,毕竟两年半前因为左翼份子偷袭风光行军工厂导致了丹利卡夫的灭亡,以至于她的家人朋友全都死在那场战争中。 西耶娜连忙扶着妮利雅,“你还好吧?”然后西耶娜问向里斯夫,“我们还是不去了……” “不……”妮利雅挥手表示不同意,“我想去看一看,左翼领导人……去问问他……为什么要……坑害我们。” “要学会坚强,以后死人会更多。”里斯夫只是安慰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三人又重新上路,遇到了一辆抛锚的白色军车,一位全身白装的年轻男子在汽车引擎盖前忙碌着。这一看就知道是古什影党人,不然谁会这么另类穿一身白装在路边晃。 里斯夫先上前交好的问道:“同志,我们迷路了,请问一下基地离这里有多远?” 那个人从引擎前抬起头,握着扳手,“不是太远,十三四千米而……”他愣住了,然后变得十分愤恨,因为他看到里斯夫一身黄色军装。那个人大骂道:“去死吧!风光行狗杂碎!”他把扳手砸了出去,但不得不说他投掷技术很差:扳手没砸中里斯夫,却飞向西耶娜。要不是西耶娜反应快抓住了,不然妮利雅就毁容了。 但那个人并没有收手,从腰间掏出手*枪,可枪就在掏出时被里斯夫一脚踢飞掉了。那个人又拔出军刀刺向里斯夫,却被西耶娜一下掀倒在地。那个人被打倒在地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哎,你不是那个小格劳瑞呢?不记得大姐姐我了?”西耶娜竟然把他扶了起来。 那个人,也就是格劳瑞惊讶的望了望西耶娜,“你……你,你竟然没死!” “你这是什么话,这就是你对多少年前辅导你过关的学姐问候礼吗?”西耶娜显然有点不高兴了,毕竟谁都不希望听别人说自己死去。 “不不不,学姐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他……又是怎么回事?”格劳瑞一脸懵逼的指向里斯夫。 “他呀,是国际古什影秘密党员,是他把我救出来的。” “噢……那刚才不好意思。” “为什么,是我没注意自己的行装。” “对了,车快要修好了,我载你们一程怎么样?” “这不废话吗?啊我的小学弟,哎……”西耶娜又注意到格劳瑞胸前的军衔,“你……你怎么成了左翼领导人了。” “唉……一言难尽,你们先上车,车上我们再说。” 几分钟过后,格雷夫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告诉妮利雅他们,这弄的妮利雅他们非常不高兴。西耶娜不高兴,因为知道两年半前,那是突袭失败后,当时的自己领导人军长安德鲁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支持者。偷袭失败两年后,也就是半年前,安德鲁最后一名忠心手下海丝特部长突然离去,据说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最后死在了维拉王国,安德鲁就彻底失去了支持,被希蓝才师长踢下台,然后又奇异的死去了。里斯夫也不太高兴,因为他没有得到古摄影总部的确切消息,更不知道这件事,他认为这可能是一场叛乱。妮利雅更不高兴,因为趁机知道半年前,为什么海丝特部长,也就是她的舅舅,来到维拉王国刺杀她,这一切全都出自军长安德鲁的命令。 “那为什么又是你成为领导人?”里斯夫对格劳瑞的话感到很奇怪,明明是一位师长把军长安德鲁踢下去,为什么不自己成为领导人。 “他们把我当作傀儡……”提到这个,格劳瑞感到很不自在,“我没有任何权利,现在组织的行动有投票进行,共五个师长,有三个师长是墙头草,都趋炎附势,理都不理我,还有我怀疑安德鲁军长是被希蓝才毒死的!” 坐在汽车上的三人都被格雷夫的话震惊了,那现在左翼基地岂不是非常危险吗? “我们快到了,前面有一个哨岗。”说着,格劳瑞降慢了速度。 0.22 0.22 汽车缓缓地停了下来,然后从路旁的森林中走出两个人,也都是穿着白色军装的古什影党人。他们看到是自己的车子停下,十分随意的走到车旁。 格劳瑞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对他们笑着说:“你们好!” 那两个人看到是格劳瑞,相互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坏笑说道:“哟哟哟,原来是领导人呀!哎呀哎呀,怪我老眼不识泰山,您怎么晚回来是干什么啊?哈哈哈”显然,他对格劳瑞这个“领导人”身份一点也不放在眼内。 另一个就更随意了:“格劳瑞,我告诉你小子,别没事向外面瞎跑!希蓝才师长说了,党内绝对有叛徒!我看,没准就是你!”他挑衅地推了一下格劳瑞,面向他的同伙:“你说是不是?” “对没错,别让我们发现你有什么的,你一定没好日子……希蓝才师长饶不了你!”两人神气十足的哈哈大笑,显摆着他们是希蓝才的狗腿子。 面对两人的鄙视,格劳瑞竟没有气愤,他死皮赖脸地和两人磨着,想通过这个哨口。 车外的场景让车里三人大吃一惊,党内主席竟沦落到被两小杂鱼欺负。西耶娜气的上去就给那两哨兵一人一耳光,“这就是你们对领导人的态度!” 那两哨兵也恼了,自己竟被一娘儿们打了,刚准备破口大骂一脚返踹回去,就蔫了――里斯夫用枪指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我是国际古什影党人,和另一名分组织领导人过来拜访一下,请你们让路!” 两哨兵愣住了,“这……我们必须得向师长请示。” “不用了,这不是你们的领导人吗!难道他的权利没有某些师长高吗?再说你们把来宾拒绝在外面等候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哨兵就是外强中干,听到里斯夫的语气就怂了,“那……是哪位领导人?” “丹利卡夫领导人!” “这……”两哨兵彻底懵了,丹利卡夫不是亡国了,领导人都被风光行杀死了,怎什么还有?两人刚窃窃私议就被西耶娜打断: “你们到底放不放行!” 格劳瑞这时也壮着气势,“我顺便告诉你们!她可是海丝特部长的最得意的助手之一,你们要是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古什影战士高尚的精神,你们现在还不放吗!我以领导人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放行。” 哨兵诺诺连声地站在路边,恭敬的让他们开车过去。等格劳瑞几人远离后慌乱地向希蓝才通知这件事。 快进城,西耶娜怨声说:“里斯夫,你干嘛把妮利雅报出来,这对她十分不利益!” “不,你错了,我们一定要让全部人都知道妮利雅的到来,这样,我说如果希蓝才真的是叛徒,那他一定不会轻举妄动。格劳瑞。” “啊?”格劳瑞一手握着方向盘,愣了一下。 “城里一定有广播,你通知一下。” “好的好的,先去我住处给你们歇歇脚。” 没过几分钟汽车进入城市。这座城市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就是个废市,古什影党人都聚在一个区域,也只有那个区域看起来像个样子,但还有许多废旧的空楼,跟别说那些没有开拓的地区,这是很多年前一次世界大战和无限原子机造成的。就因为这样,外界的布吉亨**可不愿花什么精力去用卫星遥感一下有没有人偷住在这片穷乡僻壤的几个废城之中。 汽车在破裂的公路上颠了几下,格劳瑞笑了一下:“习惯就好。呢,我们到了。”他努努嘴,示意几个人看看――一幢高楼,那些能住人的房间上都装了新玻璃和窗帘。 “没有想到你住的还挺不错的。”里斯夫他真没想到这里的古什影党人就在这里怎么样过了下来。 “不不不,你们想错了,”格劳瑞连忙打个转,车拐进一个小型地下停车库,“这才是我的家。” “啊!”里斯夫三人惊讶地叫到,环顾一围这里已经不用来停放车辆,而全都是货物,望了半天才看到货物中间有一张小床。 “实在不好意思,”格劳瑞停顿一下,“我估计办事处那帮吸血鬼不会给你们开个临时住处,大家将就一下。” “就一张床唉哥们,”里斯夫望着格劳瑞,“就算我们两个打地铺,还有两位女士呢?” “我可以找我的朋友帮忙,可别忘了,几年前我也是个高管呀。正恰好拜访那几个老朋友们。”西耶娜问了一下方位就走开了。 格劳瑞见西耶娜走了,就说:“没准广播的人还认这个牌子。”他特意拍了拍胸口的勋章然后打个招呼就走了。 里斯夫本想也出去看看这里的情况,打听一下风声,又怕妮利雅一个人在这里出什么问题,也就取消了这个念头,和妮利雅守在这里谈谈以前的事,差点让妮利雅哭了。里斯夫可没什么哄女孩子的本事,就对她小声的说了一句:要坚强,你必须担负这个使命。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时吧,也许两个小时。有几个人从上面走下来,妮利雅两人听到脚步声以为是格劳瑞回来了,没太注意。结果是几个毫不认识的人下来,好奇地望着车库里的两位陌生人,像是看怪物似的端详他们。几个人当然不是特意过来看他们的,为首的问:“格劳瑞不在?我们有事,先拿几箱特轻钢板。”,说这几个人主动的拿几个箱子就走了。 里斯夫皱着眉头说道:“没准格劳瑞他原来是个看仓库了” 断断续续的又有几批人过来拿东西,里斯夫和妮利雅也都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里斯夫闲的没有事做起俯卧撑来而妮利雅在看书。又有一阵脚步声从上面传来。 “你们要什么就自己拿吧。”依旧做的俯卧撑没有抬头。 对方没有动,却传出一句话:“妮利雅小姐。” 里斯夫和妮利雅和惊住了,两人同时起身望向对方,5个人,一名师长和四个副官。 “你是谁?” “希蓝才!” 里斯夫听后连忙把妮利雅护在后面,他的手已经抓在腰部的手*枪上。 “别紧张,”希蓝才坏笑说:“我只不过听手下人说丹利卡夫领导人来了,过来看一看而已,不是过来打架了。”希蓝才瞟了一眼妮利雅,转身离开,丟下一句极庄重的话:“替我向你的死去的父亲问声好!” 里斯夫谨慎地躲在他们后面,确认他们真得走了才松了一口气。 0.23 0.23 里斯夫确定希蓝才和他的狗腿子们真没留暗哨就回到车库,没想妮利雅在哭。 “我的小大姐,你怎么又哭了!”里斯夫最不会应对女孩子,更不会哄女孩子开心,他皱着眉头蹲在妮利雅。 妮利雅没有回答,依旧哭个不停。 “唉!”里斯夫好好蹲在妮利雅旁想了一会,最后知道原来是希蓝才他那句极不中听的话,“唉,我都说了,你要坚强,哭是没有用的。你看看我,我是个风光行古什影党人,但我的父母兄妹都在五年前搬到丹利卡夫,在两年半前,他们全被杀了!每次我在兵工厂听到洛全(风光行攻打丹利卡夫时总指挥,下令扫杀全部丹利卡夫人,只因丹利卡夫全民都是古什影党员)那他妈的混蛋,就想把这狗东西撕成碎片。每当想起家人时,我也想哭,但我知道哭是没用的!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哭吗?” 妮利雅哽咽地回答:“因为你没心没肺!” “我……什么叫我没心没肺?我是想把悲愤的泪水化为动力,去为死去的家人、战友们复仇!”里斯夫直接对妮利雅无语了,“从古到今,有多少人哭过,但又有什么用呢?如果真的有用,那世界还会是这样子吗?如果真的有用,那你家人还会死吗?洛全那混蛋还活着吗?你振作赴起来,别哭了,我求你了,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妮利雅还是哭着,里斯夫只得叹口气排泄自己的郁闷。 “你把一个漂亮的女士弄哭了,不是吗?”里斯夫身后传来这句话与一阵哄笑声。 里斯夫瞬间在心中骂自己几万遍,不是因为什么,只怪罪自己把心思全投在妮利雅身上,没注意又有人过来了,万一是希蓝才派来的杀手就麻烦了,但又想一下对方既然有时间讥笑自己,对方应该不是过来行凶的。他回头一望,原来是先前搬东西的那几人。 几人望着里斯夫两人,一句话从中蹦了出来:“格劳瑞还没来?那你帮我们告诉他我们又拿了几箱。”语气很随意,但没有像之前那两位赵斌。语气很随意,但没有之前那两哨兵话中显摆的狂妄神气,好似在说熟人一样。几人没等里斯夫点头,开始忙活。 妮利雅还在那哭,里斯夫知道自己帮不了她又闲的没事干,就帮几人搬起东西。不打也相识了,有时候几个大男人也喜欢唠嗑几句。其中一人把箱子搬放在板车上,直了直腰,扭头问里斯夫:“我从来没见过你们俩,你们到底是哪里人?” 里斯夫抱着箱子愣了二秒,反问道:“那你又是哪里人?” “不过是替某位大人物跑腿的无名小卒而已。” “希蓝才?”里斯夫试探一下。 “不,不是,不是那自恃高人一等的老东西。是阿德里安师长!” “哦,”里斯夫放心一点,索性说出自己身份:“我是国际古什影党员,过来考察这里情况。” 那个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没过多久,事忙完了,几个人推着板车向里斯夫挥手致别,其中那个跟他说话的指了指已经低声哽咽的妮利雅,说:“哭就让她哭吧,哭也是一种更好的方式来解决内心压抑的痛苦。”话说完几人匆匆离去。 里斯夫也索性就让妮利雅哭个够吧,没准哭完后的她会更坚强些。 分针又转了半圈,里斯夫望了一下时间,4:08,又望向妮利雅。妮利雅已经不哭了,正拭泪,发现里斯夫望着自己,她用坚定的语气说:“你过来。” 里斯夫怕妮利雅又有什么不妥,就走过去说:“想通了什么,要跟我谈一谈?” 就在里斯夫走近时,妮利雅猛地抓向里斯夫腰边的佩枪。但女人的反应力与力量怎么和男人抗衡呢?妮利雅一下子被里斯夫拗住了手腕。 “你干嘛?”里斯夫不知妮利雅到底在想什么,却怕她出事,手一直抓住不肯松。 “把枪给我!”妮利雅以不容违抗的语气命令里斯夫。 里斯夫这下猜到她的意图――她要自杀,“我不可能放任你死的,你是我们最近后的希望!” “死?”妮利雅皱着眉头反驳:“谁告诉你我要死的?我是要复仇!” “嗯……”里斯夫觉得有点小尴尬,“真的?” “是真的,”妮利雅有点不耐烦了,“你到底把枪给不给我?” 里斯夫想信妮利雅的话,松开了手,如释重负地讲道:“枪,待会再给你。妮利雅小姐,你先听我说。以前是不是很多人都说你有什么潜力,如果是那就对了。刚见到你,我也发现了你与众不同,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确切的说是你大脑散发的电磁波频率比正常人都大得许多,这就是原因了。也正因为这样,你才拥有了别人无法达到的力量。这种力量从古至今人人都有,只不过很少有人施放过来。但古书上接二连三地记载过这些人,各个民族都有,上而说所有人都能将自己体内的能量转化成不同的能量形式施放,有的是水,是火,是什么都可能。但普通人转化效率只有几百亿分之一。而仅少数人效率为几亿分之一,他们就是那些真正施放过的人,古书上称他们为麦斯沃。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人效率为万亿分之一,据说他们没机会施放能量。而当今社会,也不乏麦斯沃,他们有的隐藏在普通人之中,甘愿埋没一生;也有人聚集在一起,像各国军**首长们往往大部分都是,或者这里――布吉亨民族自治区高手到处都有。而你呢,妮利雅小姐,我估计你的效率约为百万分之一,是史无前历的第一人。您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开发自己的潜能,带领在迷茫困厄中迷路的我们――古什影党走向光明。” 妮利雅有点不信,但看见里斯夫坚定的眼神,信了:“那开始吧。” 里斯夫回想了一下,“古书上说施放潜能的方法就是使用屏波障,原理是将体内的能量以高频电磁波的形式快速变化,产生一种强大的磁生电场,让接近自己的敌人和暗器都磁化成同种电荷,用强大的电场力使敌人及武器减速并后退,一种很有效防御方式。” 妮利雅顺便问了一下:“那本书什么年代?” 里斯夫不假思索的回答:“我看的是复印版,据说是5000多年前的,正是希风民族远征征战全球时。” 妮利雅一听便斥问里斯夫:“你傻呀!5000多年前希风帝国(约4000年前,希风远征军打遍全球,征服所有的外族国家,促进世界成为整体,民族大融合)都没建立了,更别说电了,哪来的电磁学说。你该不会看一本骗小孩的书,信以为真,过来蛊惑我的吧。” 里斯夫感到自己在打自己的脸,“那我们来练练枪法……” 这时,格劳瑞一边骂着人,一边走进来。 0.24 0.24 “妈的,一群混蛋!”格劳瑞气地把路过垃圾桶踢翻了,又很很地踹了一脚,最近无奈地扶好垃圾桶,一脸不爽地回到住处。 “来,瞄准点……唉唉唉,手握紧了,伤了自己……对对对,就这样。”里斯夫正手把手教妮利雅开枪,但就一个握姿就把他费了半天口舌,“好,开一枪试试,抓紧啊!” “啪”子弹撞上了墙,打出的碎块四溅。不早不晚的格劳瑞突然出现,被吓了一跳,以为有人要杀他,慌忙找掩体,结果发现原来是妮利雅和里斯夫两人。 格劳瑞本来没完成事,一肚子火,现在更恼火了,“你怎么能让柔弱的女子开枪了?”显摆着他直对准里斯夫,女孩子他可不会说什么。 知道格劳瑞在对着里斯夫,妮利雅就反驳:“那你怎么有性别偏见呢?我们女人在某些方面也不比你们这些男人差。再说西耶娜不也打枪吗?我看她用得不错。” 格劳瑞也忽然识到自己不该对朋友发火,低下头:“她那是女强人,我只是不想女人碰枪,毕竟战场还是男人的事。” 里斯夫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问道:“广播办的怎么样?” 格劳瑞听到后又恼火了,“那帮混蛋杂种……” “打住,哥们,这儿还有女士。”里斯夫指了指妮利雅。 格劳瑞点点头,继续说:“广播处那几个人,一口一个希蓝才师长,气的我都想踹他们!” “那你踹了没有?” “没,他们人多,我怕打不过他们。” “那怎么办?很多人都不知道妮利雅。” “我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西耶娜回来了,确切的说是她和几个男人回来。其中一个男子的面容把里斯夫吓了一跳,把妮利雅吓得都叫出声来。 那个人一半脸都被火烧伤成烂疤,另一半脸全都是刀伤枪伤,他知道自己的样子把两位年轻人一吓,就首先自我介绍:“孟布什师长,”他又看见格劳瑞,“领导人好!”他是五个师长中最丑最凶也是对格劳瑞最礼貌的,为人直率鲁莽。 格劳瑞也向他打招呼,又发现西耶娜后站的人,就向妮利雅和里斯夫互相介绍,“这是杰拉尔德旅长,海丝特部长的直属旅。旅长,这是妮利雅,你们应该早见过了,而这位是来自国际古什影组织的朋友,里斯夫。” 互相认识后,大家都围着桌子直奔主题。“大家都是自己人,都知道现在城里是什么情况,自从安德鲁军长和海丝特部长去世后,某些藏在人群中间的不安分子就张狂了,嗯……”孟布什特意顿了一下。 “我看过了,这没有窃听器,继续说吧。”杰拉尔德示意安全。 “特别是希蓝才这个人,他竟拉拢了其余三名师长,无视领导人的尊严,我一直怀疑他想搞颠覆行动,你说怎么办呢?领导人。”所有人的目光全聚集在格劳瑞脸上,弄得格劳瑞惊慌失措,不知该说什么。 格劳瑞本来就是一个守仓库的小人物,结果希蓝才和那三名师长联名将他举为新领导人,这让他也很无奈,但自从他看到了希蓝才在安德鲁军长死后狂妄作为,就立志要重整高级人员,但他没权利。这时的他似乎看到一点希望,毕竟一位师长和一位特殊旅旅长站在自己旁边。 “那我们应察他底,不,我们应找回底层同志的支持。那个孟布什师长,你能不能劝说那三个师长。杰拉尔德,你的威望也蛮大的,能不能宣传一下,我们毕竟要壮大我们的势力。”格劳瑞越说越有气势,像一个真正的领导者。 “哎呀,我们好像忘了一个人!”格劳瑞突然拍起桌子,“第三舰队舰长龙瓦!” “对呀!我们把他给忘记了!”孟布什与杰拉尔德也大呼起来。但里斯夫、西耶娜、妮利雅三人听了一脸懵,什么第三舰队? 格劳瑞很快就发现那三人的表情,“要是天还早,我们就去见他,可怜现在……”他看了一眼手表,“快6点了,明天再去。” “明天我恰有训练,你们混进来,这样希蓝才不容易知道。”孟布什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第二天,天才亮,几百辆军车停在格劳瑞的小车库口,里斯夫四人跳上一辆车。一小时后,路过一个哨卡,但哨兵是孟布什的人,没几下就放了。又四小时过去,赶上前面几千辆的大部队。孟布什就站在路边,“你们自己开过去。不送。” 车没开满五分钟就停了下来,又遇上一个哨卡,不是城里的,但5名哨军也穿着白色军装。4个人下车,里斯夫和妮利雅都没注意,就西耶娜看见哨兵胸口别着“丹利卡夫海军”。 “这不欢迎你们,请回吧。”哨兵对他们态度很不好。 “同志,我过来……”格劳瑞刚说一句,被打断了。 “请你们回去!” 里斯夫一下子就知道情况是什么样子,“同志,我是国际古什影组织派来的人,这是我的文件。”说着递上自己的证件。 哨兵一看还果真是的,立马对里斯夫态度好点,可对左翼的格劳瑞还是冷脸色。 里斯夫知道哨兵对自己客气,“这次过来,是找你们长官的,因为你们的领导人来了。”他特意把最后一句说得特别慢。 哨兵们听了全愣住了,最后有一个一股脑的往回冲,跑到自己营地大喊:舰长,舰长!” “什么事?”舰长闻声过来。 哨兵气喘吁吁地说:“领导人,领导人来了!” “谁?”舰长先是一愣,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领导人!” “那不赶快把他带过来!” 舰长以及哨兵和几个副跑到哨卡,“福特先生,福特先生!”,但没见到前丹利卡夫领导人福特,只看一个白色头发的女子,好像从前见过,他指向妮利雅,“你是?” “妮利雅,福特的女儿。我父亲已经死去,我现在是……”她认可了里斯夫给她的职责,“丹利卡夫领导人。” “那……”舰长稍微想了一下,命令哨兵,“放行!” 到了营地,舰长很自责地说:“妮利雅小姐,你可能很瞧不起我,我太怕死了,在两年半前的海战中我的部将全都殉国,而唯独自己蒙受耻辱求得活命,逃到这里。” “不,”妮利雅也体会到自责,“但您保存海兵的最后实力,如果您当时执意作战,那现在我还能向谁求助?我需要您的军队支持我们复国。” 屋子外面有点小骚动。 “这……我明白了,妮利雅小姐。” “舰长,舰长……”又一个士兵冲了进来。 “又怎么了?” “风……风……” “风什么?你还没疯了!” “风光行!” “啊――!?”在场众人一脸惊讶。 “是风光行士兵,他们就在不远处!” 众人相互望望,都一同冲出屋外。 0.25 0.25 舰长和妮利雅几人,冲到外面,在卫兵的带领下走到一小土丘,都猫着向一处望:茂密的森林中隐约着有亮黄色在动,一大片都是这样。这绝对不会是动物,只能猜测是风光行军队,否则谁会那么另类穿一身黄的在树林中乱跑。 “有多少?”舰长问旁边的哨兵,他心里知道这样的规模敌人绝对不是小数字。 哨兵紧紧的贴在地面,拿着望远镜望了又望,“目测……10000多,我们被包围了长官。”,哨兵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的舰长。 舰长也慌张,一万是有点少,但这可是布吉亨王国的领土,这一万的风光行士兵是怎从“天”而降的?布吉亨人是很同情丹利卡夫,就算他们知道自己偷住在这里,也不会叫风先行人处理“门户”。“我们有没有退路?” 哨声又望了一眼缓慢前进的黄点,“敌人给我们留了后山,那没看出什么异常,估计只有那里了可逃了。” 舰长一听就怀疑这是敌人埋下的坑等着自己往里边跳,就准备和妮利雅商量一下,却发现妮利雅三人在争辩什么。 里斯夫已经把枪握紧了,“西耶娜,”他知道之前风光行士兵是怎么折磨她的,他非常相信西耶娜,“孟布什,会不会是孟布什,他的半个师就在附近不远,像这么大动静他难道没有察觉吗?” “不,你一定想错了……”西耶娜也有点慌,“他是我朋友,我们俩都忠于安德鲁军长,这点杰拉德尔可以作证……” “万一他是装的呢?” 格劳瑞是相信孟布什:“他和希蓝才一直不合,只有他尊敬我……领导人的身份,这又怎么解释?” “那他们两个都是内鬼,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否则为什么偏偏是今天风光行来了,昨天在城里时风光行怎么没来的?” “行了,行了,行了,年轻人,”舰长见他们有分见并且转移话题,“我们现在应该是解决怎么逃出去而不是讨论到底谁是卧底。妮利雅小姐,只有一条路可选,留在这儿只能城破人亡,您赶紧后路跑吧。”他又朝后身后已经严阵以待的海军陆战队喊道:“丹利卡夫S003军海军陆战排听令!” “到!”这时也顾不了太多了。 “这是我给你们最后一项任务,我命令你们跟领导人妮利雅小姐。无论她要求你们做什么,你们一定要相信她,服从她的一切命令!” 海军陆战队先是一愣,然后齐声大喊:“是!” 妮利雅不懂,但西耶娜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您这是何苦?海军陆战队是您唯一能在陆地上作……” 舰长抬手示意西耶娜不必说下去:“别忘了我们可是在陆地上呆了两年了,我和剩下的一千多人拖拉风光行。麻烦您带着这700人的队伍保护好妮利雅小姐。” 舰长把他们带到后山路口,“这里就没有路是陡坡,我估计风光行不会埋下重兵,你们快走吧。” 临走时,舰长贴着妮利雅耳朵小声嘀咕,妮利雅点点头,然后该走的都走了,该留下的也都留下来了。就像人们所说的,该活着还会活着。 妮利雅他们在陡坡上缓慢移着,后面的枪声已响出。舰长只有1000多人,而风光行绝不止10000人,况且舰长他们几乎无险可守,又没什么重武器(不远处是左翼基地,怎么也不会想到风光行会来的),一上来就压着打。 妮利雅这边刚走到一半,已经没有枪响,而山路也变平缓得很好,有更多稀疏的树。没有风光行士兵在这里守着,看来风光行也是很自大的。大家有点侥幸觉得自己会逃出一劫。 可也在这时,走在前面带路的一个海军被打死了,吓得所有人全贴在岩石掩体后。没有枪声,但子弹呼啸而来,虽只打中岩石,但当看见自己身旁的石头被打在渣子四溅时,人们都侥幸后而惊恐。 不知对方打了多少枪,但什么都没打中,一会枪断了。几个胆大的伸头望去,“在那边!是个野战军!” 所有人好像不怕死的望去,只见那个野战军竟狂妄地从疏草丛走出,把狙*击枪放下,抽出自己的剑,慢悠悠的走来,好像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似的。 “就一个?”里斯夫问。 “对,就一个!”一个海军肯定地回答。 “那我们还不把他揣了!”说着几人和里斯夫跳了出来对野战军猛打,扬起一阵灰,但野战军没了! “唉!人没了!”有人在呼。所有人都站起来望野战军在那里? “上面!”西耶娜拿着枪对天空打去,海军们一看还真是的纷纷向天空扫的。但就在子弹要打中野战军的瞬间,野战军又没了,但他突然冲到最前面两名海军面前一刀一个,海军们还没反应过来,野战军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慢悠悠地向众人走来。 海军们大慌,“这是人吗?”“比子弹还快!” 西耶娜忽然明白对方是什么了,“大家别乱了手脚!他只不过在我们向他开火的瞬间移动而已,他是个麦斯沃!” 海军一面懵,麦斯沃是什么?里斯夫和妮利雅则大吃一惊,真得有这种人!那名野战军听后哈哈大笑,“竟然能知道我,想必你不简单,但我的目标不是你!哈哈哈!” 又是一瞬间,他突然出现在前面几名海军面前,海军们想用枪砸他,但速度怎么能和这名麦斯沃野战军相比,一秒钟不到三人搁地上,现在是里斯夫、西耶娜和妮利雅三人在最前面。野战军直冲向妮利雅――原来他的目标是妮利雅,但被里斯夫和妮利雅联手挡住。 野战军又退回去,这让十几名海军有站到前面的机会。野战军又冲了过来,海军们又开了枪但是野战军的速度依然没有减,一切事物都是徒劳的。野战军冲进海军中是砍杀着,但这一切只是单方面的屠杀。 “妮利雅,快跑!”里斯夫连忙转身,却发现妮利雅的脚被藤蔓缠住了,怎么这时候掉链子,里斯夫慌乱用刀割断藤蔓,但割多少,藤蔓就长多少,一直就缠着妮利雅的脚。 “里斯夫,后面!” 里斯夫回头和野战军对决,就一回合刀就被对方打飞了。野战军不想在里斯夫花过多时间,他的剑仅划破里斯夫的衣服,直刺妮利雅,又被西耶娜拦住了。 野战军已经气的不行了,“混蛋!”,他又退了回去,准备最后的冲刺。而这时山坡上出现那一群群风光行士兵――妮利雅他们彻底被包围了。 “手抓手!”西耶娜在敌人发起总攻前发出了一道命令,大家手抓着别人的手。这不是临死前团结一致的标志,而是…… 风光行军官一声令下,子弹和野战军从不同方位向众人进攻,就在这时,人们似乎感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层波把整个人群都包了起来。接近的子弹在减速,野战军也无法攻进来。 只听西耶娜奋力一喊,波在迅速扩大,把子弹和野战军都顶了回去。全场都惊讶了,但只有那名野战军十分淡定。西耶娜却突然昏倒下去。 “是屏障波,这一切都是真的?”妮利雅愣愣地说。 但就在敌人回过神来重新进攻时。“就在这里!快!风光行杂种就在这里!”附近树林中也出无数古什影战士,是孟什布的兵,比风还行还多! 这时候的风光行就怂了,可顾不得上级发的任务慌忙逃跑,包括那名麦斯沃野战军。 孟什布师长受了伤,在几名副官的搀扶下走了上来,“看来我赶上了,你们都没事吧……” 0.26 0.26 孟什布见西耶娜昏倒后,闲话不说大家都往车上一跳,向城里奔去。来时4小时,回去时只用半小时,车子跟飞的似的,可不管什么伏击。 到了城郊,就看见一量古什影士兵在巡逻,想必城里也遭遇风光行的袭击。郊区人见自家车并且孟什布师长还坐里面,就赶紧放车队进去。 进城。西耶娜立即被送去抢救,妮利雅也跟着过去。那四位师长也来了,特别是希蓝才。希蓝才一群兵把跟过来的海兵包围起来,孟什布没注意,可里斯夫和格劳瑞看见了。 “贼喊捉贼的老东西!”格劳瑞嘀咕一句,而里斯夫把这情况为孟什布一指。 孟什布本来就莽撞,“希蓝才!你干什么呢!” 希蓝才假装不知道,“什么?要不是我看你受伤,早和你计较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把丹利卡夫海军包围起来干什么?他们和我们是同一战线……” 希蓝才转身问道他的副官:“杰马克,这怎么回事?” 他副官先是一愣,然后也转身附近所属士兵破口大骂:“你们想干什么!啊!都他妈长本事了!就会对自己人耍威风,怎么不在风光行面前跳呀?还不出去巡逻!” 希蓝才和里斯夫三人对视了一眼,又很快视线分开了。 “师长们!领导人要求我们应该开个会来讨论下对策!”里斯夫向4名师长喊到,而格劳瑞一脸懵。 “里斯夫,你让我怎么下台?” “我先去看看西耶娜她们。你自己先应付一下。” “你……” 一处破旧的大楼,三楼某处房间。这时的西耶娜已经醒了,她只不过是因为血糖较低晕倒了而已。 “照这么说,里斯夫之前对我吹的都是真的!”妮利雅对麦斯沃很吃惊。 “嗯。”西耶娜脸有点苍白,但她在笑,因为不知不觉中她觉得保护好妮利雅是她一大使命。 “那为什么你会昏倒?” “正如里斯夫所说的那样,能把自身内能转化为其他形式的能量释放出去的效率是很低的。我为了救大家,释放出很大的能量,也消耗了体内很多的能量,身体一时适应不过来,导致血糖太低而昏倒。” “那……我给你洗个苹果吧。”两个女人都笑了。 妮利雅一手拿着一个苹果走出病房。门外,三楼走廊里都是自己的海兵,各俩人都能看的到对方,一环套一环,紧密谨慎地保护着妮利雅和西耶娜。 妮利雅拿着两苹果在三楼转了半天,也没找到有水的地方无奈只好下楼寻水。下楼时,她对跟着自己的两名海兵说:“这里很安全,不必麻烦跟着我。”妮利雅不喜欢有人跟着自己,从小到大,除他哥跑着保护她外,只有她跟在别后里小心行事。 妮利雅一个人到了二楼,这里的海兵就少多了,“请问哪儿有水?” “左边再直走第……五个有卫生间,哪儿有水,领导人。” 妮利雅一愣,她还不适应自己成为丹利卡夫古什影领导人,“谢谢。” 过了一会,妮利雅带着洗过的苹果刚回到刚才那个海兵的位置,吓得两个苹果都掉在地上,自己吓得已经说不出来话――那个海会被人割开喉咙倒在血泊中,而她没听到一点动静。 “吓得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呀?”身后传来一句熟悉的男声。 妮利雅扭头一望――是之前那个风光行麦斯沃野战军,妮利雅心中的满了疑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但妮利雅更知道要逃。 可就当妮利雅迈出一步时,自己就被无缘无故地拌倒。 “我杀这个小毛孩不需要你帮助。” 身后的野战军似乎在对谁说话,妮利雅一抬头,又是一个身着明黄色装的风光行人手提着剑向自己走来。 “可是副总兵务长可等不及了,你这样蛮干很容易惊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暴露了卧底。” “哦?那你来吧。” 那个风光行士兵,双手握着剑对准妮利雅说:“小姑娘对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就当他要刺下去时,妮利雅看见倒在身旁的海兵腰部的佩刀,猛得拽出匕首对准风光行士兵的脚猛戳。 “啊……”风光行士兵忍住了疼痛,他可不想把楼上人引过来。趁此机会,妮利雅靠着墙站了起来。那名野战军却没有动。 风光行士兵轻率地用剑向前挥去,而妮利雅凭着感觉蹲下身然后右手握着匕首瞬间向前刺去。 妮利雅本以为自己要死了却发现自己满手是血――是风光行士兵的血。匕首全部刺入风光行士兵的胃。这吓得妮利雅慌忙松开手,亲眼看见过别人杀人和自己亲手杀人是两回事。 “你太大意了!”说着那名野战军开始挥舞自己的刀向妮利雅扑去。在这时妮利雅真的希望自己会翻滚。 刀影下去,妮利雅没事,哦那名风光行士兵却惨死在自己同胞的刀下。 “你连自己人都杀!” “那又怎么样现在到你了。”他一刀挥去,妮利雅用匕首是防住,只是匕首现在被人打飞。野战军又一飞,但两声枪响,刀被子弹打偏了,妮利雅又捡了一条命。 是里斯夫,他及时赶到,“卫兵!敌人!”四位海军也冲了下来,五把枪对着野战军狂射,可又被野战军躲开了。野战军冲上去,直面高速飞动的子弹,刀光一闪,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倒了下去。 三楼的海兵向下涌来,但妮利雅前只有里斯夫一人。野战军又冲了上来对准里斯夫劈去。 看见里斯夫将为自己牺牲,妮利雅忽然记起他不断要求自己坚强的话,又一想到父亲、哥哥和每一位已经为自己而惨死在风光行手下的人,妮利雅心中除了自责就是悲愤,她感到心中的那一团火聚集在手中。妮利雅抓紧地上掉落的剑,向野战军挥去。 除了那名野战军,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惊讶,一阵狂风从妮利雅剑的尖头向敌人扑去。野战军被风打翻在地,但他立刻跳起来直刺向妮利雅。妮利雅又向野战军挥去一剑,只见电闪和听到雷鸣一声,不远处的野战军被炸糊了。妮利雅惊和之前西耶娜一样发出惊人的威力,可妮利雅还很好。 全场人都惊呆了,连妮利雅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大家都木了神的望着一切。 “发生了什么?这……”尽管虚弱但倔强的西耶娜走过来也被这满地尸骸吓了一跳。 “我……我杀了人……”妮利雅愣愣地松开手中的剑,眼神中充满了自责。 西耶娜微笑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战争,总会有无辜的为国者死在这里。这也是我们大部分麦斯沃共同反感而不愿现身的地方――一块满着无辜之血却永无停止的地方。” “那……又为什么是我?我现在也许算是个麦斯沃,但命运却让我领导大家对风光行发动复国战争,这……” “你的潜能是由你命运决定的,你的责任是由你能力决定的。既然风光行用麦斯沃辅助军队使战争愈演愈烈,那我们也应该用麦斯沃的能力早点结束这场战争。” 0.27 0.27 古什影左翼大会上,座无虚席,人声鼎沸。师长巴西兰是一位喜欢安静的人,他在这种乱嗡嗡的场面下觉得很不自在,但他蛮喜欢枪炮声,因为在他耳中那就是交响乐,才能鼓舞人心,但嘈杂的人声可不会这样。 巴西兰环顾全场,抬头对坐在大会主*席台上的格劳瑞说道:“格劳瑞?人都齐了,为什么不开始,你到底在等谁?”他虽然一呼其名但没有一点傲慢无礼,这只不过是习惯上原因,因为格劳瑞本来就是给巴西兰看仓库的小卒。 现在的格劳瑞可谓芒刺在背,开会可是他的主意,他现在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格劳瑞从来就没有想过会在主*席台上发言,“在等等……” “你在等西耶娜是吧?她受伤不会来的,就赶快开始吧!格劳瑞。”希蓝才看了一眼手表却又满不在乎的说道,最后一句话极像一句命令。 “那好吧,大家静一静……”全场安静来,格劳瑞觉得无数双似刀般的眼睛好似把他全身都刺透了,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开场白:“今天我们欢聚一堂,来商讨最……” “嘭”的一声,大厅的门被人踹开了,吓得所有人都扭头望去,甚至在人连枪都掏出来了。大家只见一卫兵双臂张开,阻止几人进入。卫兵满头大汗地说:“抱歉,长官。这帮人强行闯入,我拦不住。” “没事没事,差的就是他们!里斯夫,妮利雅还有西耶娜你们位置在这边。”格劳瑞指了指主席台下第一排座位。 妮利雅三人后面跟着两海兵走了过去,但当然没有海兵位置,那两人只是负责保护。 西兰没多介意,而希蓝才发话了:“论座位,第一排只最高重要人员才能坐。如果资格你们三人只有西耶娜才有资格坐。” “希蓝才,你太放肆了!领导人亲自点名叫贵宾,你竟然当着领导人的面这么说!”孟什布听后就对希蓝才一顿大骂。 “贵宾……”希蓝才哼了一声,扫过头去表示不屑。 而离妮利雅最近的杰拉尔德站走来,举起妮利雅一只手,向众人介绍说:“想必大家都听闻有外的领导人来了,没错,就是她――妮利雅同志,丹利卡夫的新领导人。现在世界局势大家都知道,古什影主义处处被风光行打压,然而妮利雅同志却坚信我们会赢的!古什影主义会赢得全世界人的追求!这一切胜利后世界就会公平公正!妮利雅同志来到我们这儿是寻求支持的,就像600多年前那个伟人说过――‘世界的无产者们团结起来,去反抗压榨世界的制度’!” 杰拉尔德又举起里斯夫的手,说:“而他――里斯夫同志,这位英勇的国际古什影主义战士,是他从风光行的绞刑架上救下来妮利雅和西耶娜二位我们爱戴的朋友。你们说他们有没有资格?” 会上上响起一阵掌声,这代表了大家的同意。希蓝才瞪了杰拉尔德一眼,却与孟什布发怒的双眼拦截住了,两人相望不到一秒就结束了。 等妮利雅三人刚坐下,格劳瑞刚准备说什么时,希蓝才又跳起来问:“请让我发言。” 这一点面子格劳瑞还是要给的:“请说。” 希蓝才面向里斯夫问道:“请您向我们去做一下您是怎么在风光行千军万马之下解救西耶娜两位?” “这个很简单,而我又不必隐瞒什么,因为我是个风光行人……” 里斯夫话刚说完,全场哗了一声乱了,大家太害怕风光行了都窃窃私语,大家似乎怀疑这位年轻的英雄了。借此机会希蓝才又问道:“就算你是个风光行人但军队怎么会让你毫无阻拦地救走她们?” 格劳瑞后悔让希蓝才发言了,他分明是来找茬的;而里斯夫毫无害怕这种情况别人的猜疑,因为他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歪,于是里斯夫就讲出了自己拯救的方法,“……这一切都是一个巧合,但请你们牢记我是一个秘密党员。” “那万一你又是双面派呢?我可要提醒大家:他们来之前,即使我们偷袭了风光行兵工厂,风光行也没有找过来,可当他们来了才一天多,风光全就突然冒出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里斯夫气得说不上来话,希蓝才一直用他身份来攻击他。全场已经炸开了,有人怀疑也有人大骂里斯夫。 “我的父母死掉了,是风光行军队杀死他们。你们认为我会帮助仇敌来迫害我们自己吗?”全场又被里斯夫的话镇住了。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父母被风光行军队杀死而军队还信任你,把测试新式武器的重任交给一个不值得信赖的人?让你来做可能吗?” 这句话让里斯夫他自己都懵了他也不清楚为什么风光行会相信他自己,而全场又吵起来了,别说那三个师长了,就连杰拉尔德也动摇了,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 过了一会儿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里斯夫等他的回答。里斯夫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而是你不敢说吧!你,可能,就是,一个,间谍!”希蓝才双眼凝聚在里斯夫身上,可是他看不穿里斯夫。 “嘭”孟什布猛拍了桌子,喊道:“你们要是不信任里斯夫,那就让他离开找几个人把他看起来这不就行了吗?我们现在商量的是如何对付风光行而不是过来吵架谁是叛徒!” “这句话我同意。”巴西兰站了起来望着全场人,“大家只怀疑里斯夫是吧,”全场人默认,“那好吧,请里斯夫先生到厅外等候,直至我们会议结束,在此期间请您不要做任何做,只要等候就行,我的副官会看着您的。” 里斯夫点点头,向外走去。会议东扯西扯的也没有多大意思,很快就结束了。众人都出来了。 几人与里斯夫会和边走边谈,里斯夫没有说什么保持着沉默。 “怎么了?”孟什布拍着他的肩膀问道。 “我在想为什么风光行在当时会重用我,我当时还很普通而且照例他们还应该彻底的调查我,可……” “不说了,我们相信你,对吧,大伙”西耶娜、妮利雅和格劳瑞都点头了。 “杰拉尔德?” “额?嗯。”杰拉尔德好像想什么。 妮利雅突然说到:“不如我们查希蓝才的底?” “查不到什么,他是个老党员。” “他家人呢?” “都死于30年前的起义。” “他的部下呢?” “基本上死忠于他。” “那怎么办?” “我们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格劳瑞点点头,没着声。 0.28 0.28 大家到了妮利雅他们新住处就分开了,而且天已经黑了。住处就是那破医院,反正没人要,海兵们修补也像个家了。 “妮利雅。”西耶娜叫道。 “怎么了?” “也许我们该对你进行训练了。明天就开始。” 在外边孟什布与杰拉尔德径直走向自己的住处,而格劳瑞在黑寂的街道上向后看了一眼,没有人,“很好。”,他没往自己的车库走去,而是走到一栋老旧三层旅馆――这是希蓝才的老窝,里面住的是希蓝才及其副官警卫。 格劳瑞所处的街道除了他就没有人,他阴在一处大垃圾箱后谨慎地观察着面前的水泥怪物。这三层超市外有希蓝才的兵巡逻,但很稀疏,很容易绕过他们,但是格劳瑞却不知道希蓝才住哪个房间,更不知哪个房间有人,哪个房间没有人好下手。 可格劳瑞明白付出才有回报,他偷偷溜溜地躲过哨兵,躲在废旅馆外的杂花丛中,望了望那三层窗户。格劳瑞没干过爬楼翻窗这类事,上面两层窗户他肯定是翻不上去的,格劳瑞只好偷偷地打开一扇窗,爬了进去。 格劳瑞也不会爬窗户,结果爬到一半,重心失调,整个人一咕地滚了进去撞倒了几个箱子。他顾不上检查伤口,四处望去,这是一个仓库,计划实行得不错。格劳瑞刚爬起身来,门外传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好像有。” 格劳瑞听到后连忙把窗户关好,躲在一架子后面。门开了,两个兵进来瞥了一眼,没人。 “这里还是这么乱。”其中一个骂骂咧咧地说。 “不管它,咱们继续喝酒。”两人离开了房间。 格劳瑞万分庆幸来的人是个马大哈,要不然自己真能死在这里,他等了一会,打开门,透过门缝一看,那两个士兵坐在不远处喝得正畅快,根本没在意自己这边。就是这机会,格劳瑞轻轻地推开门,人还没注意到自己。 就当格劳瑞已经把门全部推开时,一士兵手中酒瓶一滑,砸在地上,这把格劳瑞吓得一跳,结果对面士兵满脸醉意指着他的同伴笑着说:“你还是不如我喝的多吧。哈哈……”那个士兵咕咚地往桌上一趴,原来他们喝醉了,而格劳瑞吓得半死。 格劳瑞静悄悄的摸到楼梯口,没有人直接上了二楼,转了半天躲开很多人,也没觉得这里是会是希蓝才住的地方。 他又跑到楼梯口向三楼走去,差点撞上了一个士兵,那士兵可没喝酒却一直盯着楼梯口守卫着。格劳瑞心想这回麻烦了,但他忽然想到一个点子。格劳瑞重新走到一楼,那两士兵还醉着呢,格劳瑞消消地从他们身旁偷走了一个空酒瓶子,然后跑到二楼从一窗户上面往上扔瓶子,不偏不倚的砸到了三楼的窗户上,激起很大的动静。 格劳瑞走到楼梯口伸头一望,三楼人都被惊动了,一帮人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而且希蓝才从那个房间出来的,也被格劳瑞撞见了。而这时二楼的人也上来看看,格劳瑞顺便溜进希蓝才房间。 希蓝才房间非常简单,一衣服架,一床一桌一椅子就没别的东西了。桌上放了一叠纸和笔,上面什么都没有。而格劳瑞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大概地翻了一下,只从书桌抽屉中找出一堆资料,可格劳瑞没时间一一翻阅,索性从中间随意拽出几份,往胸口中一塞,撤退了。门外全是人,只好跳窗户,往一棵枯树上一跳,慌忙逃回自己住处。而当希蓝才一群人正奇怪怎么回事时,希蓝才忽然惊慌地发现自己上当了,回到房间一看,一切完好如初,但他总觉有些蹊跷,对旁边副官说道:“撤销计划。” 格劳瑞车库。格劳瑞正揉搓着双腿,一份接着一份查阅从希蓝才那偷得的几份资料。唯一找到的线所就是希蓝才所标志的十几个人。这十几人全是那四位师长的部下,巴西兰最多,但全是排长以下的;孟什布就一个,却是个副官!格劳瑞仔细一想,这十几人绝对是希蓝才插的卧底。 格劳瑞本想立刻孟什布和妮利雅却又不愿趁早把打扰到睡着的毒蛇,就放弃了,继续翻阅,结果全是无用的东西,最后,他无意中从中发现一小册子,打开一看原来是希蓝才的相册,而且是30年前的。 格劳瑞随意地看了一下,其中有张照片吸引他的眼球:希蓝才一家人在某广场上拍的全家照,这本没毛病,但广场上国旗是黄色的!这说明什么?“希蓝才原来是个风光行人!……不对!”格劳瑞又看看照片上的希蓝才,十分年轻。格劳瑞又小心地取下照片,照片背面写着:3780年全家于风光行首都旅游照。当时国内还没乱了,希蓝才他一家就不能出去游玩吗?这根本不能作证据。 格劳瑞又翻开一页,一张纸上就一张大照片,上面站的全是军人。格劳瑞也取下来,照片背面上印着:3785年 丹利卡夫A001师67连全连照……下面附着很多人名。“他也是个老军人喽。”就当格劳瑞准备把大照片放回去时,突然发现大照片下压着张照片:一位身着黄色军装的年轻男子正抱着枪站在风光行国旗下守卫着,这照片上写着3784年。格劳瑞把两张照片上的人一对比,就是年轻时的希蓝才――也就是说:希蓝才在风光行当兵不到一年又跑到丹利卡夫当兵,这其中没有鬼才有问题呢! 格劳瑞又仔细地翻了一遍那份卧底,最后竟找到联系暗号。 第二天早,格劳瑞前往巴西兰军营中,途经见里斯夫与西耶娜带着妮利雅训练。军营附近,格劳瑞对着几名并排走的排长们背影喊道:“班尼奥!” 排长们都回了头,其中一个对其余的说:“我兄弟找我了,你们先走。” 班尼奥走到格劳瑞面前,“怎么了?” 格劳瑞没有回答却反问道:“我能相信你吗?” 班尼奥有点无语,“我们都快十年哥们了,我怎么能信不过你了?你又怎么能信不过我呢?” “那你弟兄们相不相信你?” 班尼奥觉得格劳瑞问得不寻常了,“能!到底怎么了?” 0.29 0.29 “那你跟我来一下。”格劳瑞把班尼奥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把他所发现的一切给他的哥们看。班尼奥看后很慌张的说:“照这么说……那老东西是……” “没错!他是个风光行间谍。” “这……格劳瑞,你把这个给我看有什么用?你应该找那4名师长们。” “不能,这绝对不能!你也看到了,希蓝才在其他师长身边都安排了哨眼,一旦师长们有所行动,希蓝才都知道,这一切就会都失败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 “兄弟!我们得把希蓝才的眼睛除掉。” 上午,巴西兰与希蓝才两师进行合作,目的是防御风光行的再次袭击。饭堂内,班尼奥和他一名哥们端着餐盒望去,每张桌子上都挤满了人,恰好孟什布的两名副官只占据了一张桌子的一半,其中一名副官就是希蓝才的卧底。 “长官,我们能坐这边吗?” 那俩副官见其他桌子上挤满了人,就同意了。四个人坐在同一桌子上,那两副官不停地谈着话;而班尼奥和他哥们身受格劳瑞重任,听两人扯半天也没听出什么问题。 就当大家要吃完时,班尼奥问他哥们:“葡萄,密瓜,苹果(全体人员集合)你要哪一个?” 班尼奥哥们还没来及回答,另一个副官笑着说:“这时候可没有葡萄和蜜瓜,苹果可能还有点。” 而那位卧底副官也笑着他的同伙:“怎么你没有听出来吗?是葡萄酒蜜瓜酒喝苹果酒啊!到底哪个酒好喝呢(时间?地点?)?” 班尼奥哥们抢着回答:“核桃酒,樱桃酒(下午,老地点)好喝!” “哈!”另一个副官笑了,“这是什么酒?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就喜欢喝酒不管实事,要是被你们师长逮到,准会被一顿批打。” 卧底副官和班尼奥对视了一眼,确定过眼神,是对的。卧底副官向班尼奥微微地点点头。 下午,巴西兰师长某一偏僻的小仓库,有二十几位人陆继地进去,所有人都被门卫检查过证件。仓库内,所有希蓝才插的眼睛都到齐了。 “不知这回又要开什么会。” “据说,希蓝才师长他亲自来开会。那一定是一个重大的行动。” 外面,门卫给他们放哨。一会,希蓝才没来,一个排的士兵走了过来,是班尼奥带领的排,60多人。 由于都是巴西兰的兵,门卫特意大声问道:“班尼奥!谁派你来的!”仓库内的人都一惊,纷纷把武器掏出。 “是我叫他来的!”格劳瑞走了出来,“我现在命令你把仓库打开!” “这……”门卫懵了,“巴西兰师长说……” “巴西兰师长大还是领导人大?”班尼奥喝斥着。 “这仓库不能打……” “放下武器!你被缴械了!”班尼康一声令下,他的60名弟兄把小仓库团团包住。 “里面的叛徒!我限你们现在就出来,否则我们进攻了!” 仓库内的卧底们听到格劳瑞的名字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怎么办?” “先把我们的证件藏起来再……” 外面,格劳瑞见里面没动静,马上下令进攻。由于这仓库是新建的,就是一小棚子,没经几下就被外面人打烂了。 见棚子塌了,格劳瑞也下令停止射击,“清扫!马上通知紧急大会。” 妮利雅那里,里斯夫和西耶娜对妮利雅进行了半天的试炼,怎么也没有激发她的潜能,最后让她练起枪来。 附近的海兵得知格劳瑞要求紧急会议的消息,向妮利雅通报。 妮利雅望着自己那一身臃肿不堪的战斗服,“我去换一件衣服。” “这衣服不是挺不错的。”里斯夫有点搞不明白女孩子的意思。 “太丑了!”妮利雅跑走了。 西耶娜指着妮利雅背影:“看她少女心未灭,什么时候才能带领我们走向成功。” “都想像你一样凶得似母老虎的……”里斯夫见西耶娜杀气腾腾的样子就不说了。 会议上,格劳瑞见希蓝才、妮利雅等人都没来,也等不及了,就直接开会。 “请各位师长们看看自己都养了什么豺狼狗豹。”格劳瑞把从仓库里尸体上找到的证件都发给各师长看。师长们无不咬牙切齿,大骂:“吃里扒外的东西!” 格劳瑞又把他找到的希蓝才照片给大家一瞧,全场哗然众变,希蓝才当时身穿风光行军服能不是风光行人吗! “大家都看到了吧!希蓝才,这个叛徒,他正把我们推上死路,把古什影主义打上末路!难道我们不应……” 大会门又被踹开了,又是里斯夫。里斯夫慌张地喊:“不好了……妮利雅……她……失踪了……估计被希蓝才抓起来了!” 格劳瑞听了就呆了,而孟什布大喊,“杰拉尔德!是时候找希蓝才麻烦了!” “算上我!”巴西兰表示赞同,另两名师长也对此支持。 过了一会,4个师的主力浩浩荡荡地涌向希蓝才住处,面对他们的是希蓝才的整个师,看来希蓝才是作好准备的。 而希蓝才所处的旅馆三楼一间大房间里,妮利雅正骂自己太粗心,身边没有警卫,手上没有武器,还没来得及叫呢,就被希蓝才的人绑来了。 “不知道是你全家笨,还是古什影人都笨!”希蓝才手握着枪站在妮利雅面前,“多么年轻,却遭受全家仅一人存活,这也许你们太傻自找的,但我也十分同情你,因为我也是这样。” 妮利雅没有说话。 “好好珍惜现有的时间吧,上级们发生了是否处死你的矛盾,否则你已经去见你死去的家人了。” 妮利雅还没有说话。而希蓝才笑着却惆怅地说:“让你死得明白点。30多年前,丹利卡夫已经腐*败到一定程度,于是当时风光行认为可以趁机将它收入囊中。在当时的人民起义时,其实有两个队伍,一个是古什影人领导的,另一个就是风光行人领导的。当时风光行领导的队伍被血腥镇压下去,由于我们几家都是从风光行搬过来的,被扯上关系,当时风光行人家都被血洗,而我在军队中等待着判刑,可我的手下不服,开始起义,紧接着到处都开始起义了,士兵们和古什影人带领的人民一起推翻了原先的丹利卡夫。” “后来,也门达,也就是你爸的上一任,知道我的连先起义,而我又收到上级的任务,叫我尽可能得混入古什影中。当时场面十分混乱,我说我也是古什影。也门达信了,我也名正言顺地成为古什影一员。” “随后20年过去了,安德鲁带领着我们到这里。3年前,那次突袭风光行兵工厂其实是个苦肉计。你想当时偷袭的是兵工厂小小的设计部,再怎么重兵防守,也最多500人。而当时你舅舅,海丝特,那个傻子,始终没看出问题,当时突击的有2000人,最后只有20几人回来。这当时要不是风光行那帮自以为事的参谋,明知敌人来偷袭,却只派了一个城防副部长带着500人支援兵工厂,否则你舅早死在那儿。” “你舅舅没死,使风光行上级很不满,又叫我加紧迫害他。我就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伪造了安德鲁的信,让海丝特到维拉刺杀你,如果成功,你舅舅因为杀了人,会被维拉警方处死,为了万无一失,风光行参谋们又派出一只突击小组,可惜都失策了。” 希蓝才突然笑道:“我不得不承认你舅舅是个好军人,为服从命令令不惜去杀自己的侄女,可惜他太傻了!对了,跟你说一下,在维拉帮过你的特警,你那个小情人,也随着你倒了大霉,被我们的人一栽赃,现在背负着弑父与师的罪名,被他自己所处的防暴部追杀了。” 妮利雅想了很久,“为什么要坑害我们?” “我就说古什影人都是笨蛋!你们都在做梦!什么公正平等!我和我手下士兵吃得用的能一样吗?一帮被自己骗了的傻子,这是让你们梦醒!” “滴!”希蓝才的卫星电话响了,“经过表决,你要求现在被处死!”希蓝才的枪已经抵着妮利雅的头说:“替我向你们全家问好!” “报告师长,格劳瑞要进来见你!”希蓝才副官喊道,打断了希蓝才。 “就让他一人进来!” 过了一会,格劳瑞被带了进来,他看见被绑着的妮利雅,“这个还给您!”说着把他从希蓝才那找到的相册扔给希蓝才,又说:“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放了妮利雅!” “我想我们不必再装!”希蓝才和他的副官们纷纷用枪对着格劳瑞。 “那好啊!开枪吧!”格劳瑞一脸无所谓。 “你以为我不敢吗?”希蓝才开了两枪,均打中格劳瑞小腿,“你们这一群古什影傻子,一群自以为能跟风光行帝国对抗的傻子!”。 格劳瑞倒了下去但在笑,“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外面,广播正放着:“这个还给您,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放了妮利雅……我想……”,这正是刚才希蓝才和格劳瑞对话。 外面对峙的士兵们纷纷大惊,特别是希蓝才的士兵们,虽然都忠于希蓝才,但大部分都是古什影人,瞬间纷纷倒戈,无数古什影士兵向希蓝才的旅馆涌去。那些真正属于希蓝才的风光行卧底很快就崩溃了,古什影人直向希蓝才那冲去。就差一堵墙的距离。 “混蛋!”希蓝才对倒在地上未死的格劳瑞开了数枪。 门外,众人听到里面希蓝才开枪了都一股脑地破门而入。希蓝才副官们见门被打开,火力全出,却发现子弹全停在门口不动了!正常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人知道这是西耶娜激发的屏障波。希蓝才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向妮利雅脑袋开了枪。 正大家发觉一切都迟时,希蓝才打出的子弹直接在枪*口停住了,然后一瞬间,在场所有人都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挤开了,是妮利雅,是她彻底的激发自己的潜能,因为真实的悲伤给她巨大的力量发出了更强大的屏障波。 紧接着反应快的人立刻跳起来把希蓝才副官们都制服了。当希蓝才爬起时,只剩下他一个人,里斯夫上去给他一拳,把希蓝才打得退到墙边。希蓝才笑得十分疯狂,“一切都结束了!你们这些白痴的梦都该结束了!”他的卫星电话被他摁了一个键,“导*弹来了,所有人都会……” 一声枪响,希蓝才死去了,是妮利雅开的,她十分淡泊清冷。 没人关心希蓝才的死,因为导*弹来了。 “这个废墟城市不是应该有什么防空洞?” “早塌了!我们没法躲,等死吧!” 风光行,参谋部。 “副参谋部长,你确定要用最新型的导*弹?一共就两颗!” “这种导*弹就是专门对付最棘手的敌人!” “明白!预计十分钟后击中目标。” 四分钟后。布吉亨,国防部。 “不好了,部长!风光行向我们扔导*弹了!” “什么?还不快让沿海拦截导*弹去拦!” 又过了五分钟。 “部长!拦不住了!风光行导*弹长得似飞机,飞得快还会调整方向,已经突破防线!” “赶紧预估轰炸位置!” “像是民族自治区附近的废城,风光行轰这干什么?” 妮利雅这边,所有人望着天空,只见一小点慢慢的飞过来,大家只能等待着死亡。“这是什么?” 妮利雅一声呼喊吸引大家的注意,天空中,又一小白点迅速接近大黄点,然后大黄点在远空中炸了,像另一个太阳坠入了山谷中。那个小白点从大爆炸中幸存下来,从妮利雅众人上空呼啦一声飞过去了。大家都看见了,是一架纯白色战机――是丹利卡夫的!战机向远处飞去,没有了踪影,没有人知道它从哪边来的,是谁驾驶着它。 “妮利雅,不,领导人,这是从格劳瑞手上找到的。”西耶娜把一个亮白色项链交给了妮利雅。 妮利雅看了看,把它系在脖子上,这是古什影么组织领导人的标志,“格劳瑞是个好战士,他永远是我们古什影的荣耀!”她凝视了死去人的面容,“是时候该我们复仇了!” 2.1 2.1 3817年3月19日。据维拉军方和民兵指示,昨夜的彗星分散坠落维拉王国部分城市,属于同一种不明生物的部分。 4月11日。防弹军用越野、军用装甲车、生物实验室运输车、防弹军用越野、军用武装直升机以一个不变的队形在公路上高速的行驶。他们穿过城市进入山里公路。00:03,“你们运载的是不明生物的主体,不能出差错!要用生命去保护它!” “是。”生物实验室的联系中心与这个车队的队长下达命令。 4月13日,4:27。公路上由巨石、木箱、油筒组成的路障迫使车队停下。4名国际生物实验室军人从第一辆防弹军用越野车上下来,开始搬开障碍物。 “总部,我们遇到麻烦了!”军用装甲车的主驾驶员(也是队长)用无线电通知生物实验室。 “嘭!”一声枪响,一道闪光,打破了公路旁原有的寂静和黑暗。一名军人随之倒在血泊中,三名国际军人见状以障碍物为卫盾快速握好自动步*枪,向四处警戒。 “我们遭受非法袭击!请赶快支援我们!”“2号防弹军用越野作右卫,直升机作左卫,装甲车的人护卫运输车。快!”一道闪光直射向武装直升机,4个军人冲忙从直升机上跳伞。直升机被火焰吞没,遗残物分散落入空中。“嗒嗒嗒。”机枪开始喷出死亡的火舌,击杀了3名下车的军人。 双方开始互相射击。一颗子弹(穿*甲弹),在弹雨中,轻而易举的穿过运输车的防暴玻璃和防弹玻璃进入运输车内部,又打碎关押不明生物的防暴玻璃。 “啊!”一声惨叫在战火中并不少见,但这时,袭击者和军人们发现了异常都停止了攻击和防守。运输车司机从车里逃了出来,并用枪向运输车射击! 不到一秒,运输车的防甲被酸化了,从中跑出一个黏性人状生物!它向开火的司机扑去,司机在一声骇人的声音后只化为一堆血淋淋的人骨! “总部,不明生物逃了出来!它向森林逃去!” “先抵抗非法武装人员,我们会加大支援。等敌人离去,我们再搜寻。” 从4月14日开始,生物实验室的士兵、维拉军人、民兵在运输车被袭击的森材里搜索了近一个月,但并没发现逃离的强酸黏液生物,似乎人间蒸发了。 5月4日。梅卡市建夹区231居民楼内,卡布友与卡布达这俩兄弟凑在电视机前着国家历史记录片,梅拉特在看野战士兵手册。 “砰!”一声爆炸声,城防警戒声开始响起。“该死的!隔壁那家看电影不能把音响调小点!别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梅拉特把手册扔在书桌上。 “砰!”又一声巨响。梅拉特快步去到玄关,拿起自己的剑说:“我要给他们这些富家子弟上一节课!”卡布达站起来说:“算了吧!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可不能惹事啊。” “不行!” “哥,快劝劝梅拉特,他神经又犯病了,很可能把人杀了!”卡布达急了。 “放心,弟。梅拉特他不是冲动的人。”卡布友嚼着零食盯着电视。 梅拉特把门打开,左脚刚踏出一步,惊恐地发现真的出事了!爆炸声、枪声在远处响起,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了,车辆不是停在马路上就是撞上了电线杆和墙。街上还有三四个民兵尸体,只剩下少部分的肉和装备! “快,出事了!恐怖袭击!”梅拉特向办机所兄弟喊去。卡布达和卡布友怱忙穿上军装,拿上军剑(军区不准度假士兵带枪在民间度假),背上军用背包跑出门外。“走,我们回军区报到。” “先去车库,坐车快。”三人向建夹区231居民车库跑去,没遇到危险。 而这附近。一名民兵正拉着一少女在无人的街上逃跑。 “哥!前面有怪物!”少女叫道。 民兵立即把枪持好,“哪了?”他望了一眼前方,什么都没有。 “就在你前面不远处!你没看见吗,哥?很多,就像十分烂的史莱姆一样的溶液怪!” “史莱姆?溶液怪?”民兵有点无语,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而且自己手下的人也称什么溶液怪,但自己在街上什么也没有看见。 而民兵唯一能看见的怪物就只在天上飞而且飞得很快!连他自己都觉得跟不上这个怪物的速度。 民兵就瞥了一眼天空,“小心!”一大滩透明油状的液体从天上向自己与妹妹飞来 “啊!史莱姆喷出溶液了!”但妹妹却指着民兵前面喊。 民兵一瞬间扑向自己妹妹,翻滚着躲开了。他向前望了一眼,但什么都没有!他只看见天上有怪物却不知为何妹妹与手下人都说地上溶液怪盛行而不谈即自己看见在天上飞的东西。 “在哪?” “就在前面!你,你你看不到吗,哥?”妹妹本来在自己作为民兵哥哥旁感到很安心,但突然有点害怕。 “哈,你哥我骗你玩的!”民兵突然拉着妹妹从小巷中逃了。 但妹妹依旧感觉到她哥的眼神迷茫。有时她尖叫不已,因为她看见自己哥哥在拉着她往全是怪物的地方跑,但她哥哥却像个瞎子一样往前冲,还时不时的望天上放几枪。 多用途货车启动(梅拉特的皮卡),三人坐车向军区驶去。建夹区第51主干道的十字路处,梅拉特向右转弯时突然刹车。“吓死我了,差点撞死人了。嗨,哥们,你走机动车道还跑这么快想干什么?” 梅拉特心坐在车里,有余惊的问正前灰白色头发、穿蓝色背带裤(民兵衣装)、戴蓝军盔的民兵。 “我能征用您的车吗?”民兵问到。“可以,大家都是维拉的守卫者。但我们要去军区。”梅拉特爽快地答应。 “不,不必了你们跟我走。去另一个也需要帮忙的地方,但是同时也能帮助这里。” 梅拉特“额”的一声,怎么回事,他们不回军区了。 “我们无所谓。在哪帮上忙都是一样,不如提前帮个忙。”办机所兄弟回答。 “来,我们上车吧。”民兵转身对躲在自己身后穿学校制服的纯白色头发的少女说。两人上了梅拉特的车。“我是度雪文·得木象卒·希风,叫我得木就行了,现任民兵部副部长。这是我妹妹,度雪文·布谷纶·希风”灰白发的民兵只指着女子自我介绍着。少女向梅拉特三人挥挥手说:“你们好!” “啊?你是民兵部副部长,能领导全国80亿民兵的高人!怎么会在这个小市?” “我来这里本来是追击恐*怖分子。现在这里出事了,是那个逃出来的怪物干的。我们要去生物实验室把它们的一部分销毁,缓解它的能力,最后在消灭它。” “生物实验室?梅卡市有实验室?”梅拉特疑问道。 “有,属于国际专属实验室,被隔离起来,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我有权力去检查实验室的一切行为。并且在上个月4月13日运输车被袭击时,大部分运输车载着本体的小部分已经安全回实验室了。” “哦!我们事不宜迟,赶快去吧!” “我来告诉你怎么走,卫星地图上没有实验室的位置。”“行。”梅拉特驾驶着多用途货车继续前进,向远处驶去。 +++++++ 作者:如果您发现错别字或句语不通,请在群里告诉我,请大家多多理解,谢谢。 2.2 2.2 多用途货车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高速行驶,梅拉特悠闲地哼着小歌,左右转动着方向盘来躲避停在大街上的车辆。得木象卒在车箱上揣着把步枪,准备射击天上的怪物。 “嘿,老……不。长官,怪在地上不在天上。”梅拉特透过后视镜望着后面的高官。 “什么?”得木象卒有些迷茫。 “你……您没看见吗?前面就有一个!” “有吗?”得木象卒皱着眉头望着前面,只是在他看来街上没什么。 “哥,你……”布谷纶十分担心,“就在前面!就在前面!” 但不论他人再怎么喊,得木象卒都看到街上什么鬼都没有,只有一个怪物在天上很快飞过来又飞过去。 “你在干什么啊!”卡布友从车里钻到外面直接夺过得木象卒的枪,对准前面开了一枪,“还好子弹能打死。”最后,卡布友突然想起自己身旁还有位大官,敢忙又把枪恭敬的 “多谢,”得木象卒又望了一眼前方但表情恍惚,最后从后门进入驾驶舱,检查弹药说:“对了,我的子弹不多了。我们必须要快点到达实验室。”这时,梅拉特用开玩笑的语气回答:“是的,长官!”引得大家笑了起来。 不久,梅拉特突然转动方向盘,把大家在车里弄得晕头晃脑的,又来一句:“前方有3个,我们可能躲不过去!”使得开心的气氛一下全没了。 得木象卒打开后门,拿上步枪,说:“在哪?”他站在车箱上,但在他的视野里什么怪物都看不到。 梅拉特听了得木象卒的话一愣,卡布达则一惊,而布谷纶则一吓——得木象卒怎么还看不见。 卡布友也钻了出来,“我能说些不好听的话吗?” “您说。” “长官您瞎吗?就在前不远处,蓝色的!你眼睛跟正常人不同啊!就在你面前!” 你眼睛跟正常人不同啊——这一句话忽然提醒得木象卒,他晃了晃脑袋,“抱歉,之前太过劳累,精神有些不集中。” 得木象卒瞟了一眼天上,这回天上什么都没有而街上,他终于看见大家所说的黏液怪。 而布谷纶则知道她哥就从来没有过什么精神不集中。 得木象卒头歪着,瞄准最近的黏液怪,“砰!”黏液怪瞬间化为乌有,迸出的弹*壳被甩在车后。 “砰!”得木象卒没好气地骂道:“该死的!车也太不平稳了吧。”但是还是打中了。 又是一枪,但这回车子突然来个这这时,得木象卒竟把步枪背在身后,握紧警棍,拔出警棍的外壳,露出一把短刀,以近战形势摆好姿势,向驾驶舱里的人喊道:“我没子弹了!” 卡布友听后冲到车箱,拿着军刀,正视前方说:“要死一起死!” 第三个离车不远了,35米!19米!1米!那个强酸黏液怪从马路上撞到驾驶舱顶部,又从驾驶舱顶部滚到车箱上。“啊!”卡布友在他惊人的呐喊声下,用刀劈强酸黏液怪的腰部,得木象卒用短刀刺向它的头部,化为一滩令人呕吐的黏液。 得木象卒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刚才的黏液。我看见的与常人不同吗?得木象卒心中只有一种答案,那就是那种在天上飞的怪物会让普通人产生幻觉。 15:47。得木象卒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了电话:“待斯,你在哪?有什么事?”对方传来兴奋的声音“太好了,副部长你还活着!我在民防工程指导民兵战斗并疏散群众。你在哪里呀?这儿需要你!” “我在……” 对方传来惊恐的话语打断了得木象卒的话,“我勒个去!那是什么东西?这么高!” 车里几人除梅拉特开车,其他人凑着车窗向民防工程楼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足有37层楼高的巨型强酸黏液怪与二幢40层的民防工程大楼不分上下,它周围有很多小黑点在盘旋,是远处的维拉王国军用直升机在向它攻击。它手一挥,几个黑点变成几个亮点,然后黑点渐渐下落,直至消失在得木象卒一群人的视野里。对方传来一阵对讲机声音‘有4架直升机被摧毁。’ 得木象卒继续说:“我在一辆车上,正要去生物实验室,你先帮我管理那边。” “啊……好的。” 傍晚,得木象卒一群人成功的到了生物实验室的哨口。得木象卒进走哨口旁的屋子,十几秒后他拿着把枪走了出来,说:“哨兵全走了,实验室肯定出事了!这个先给你,我打电话给生物实验室的总部。” 得木象卒把枪递给卡布友,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打了几次都没有人接。最后,得木象卒拨通515(国际联合组织电话),“喂?您好,我是维拉王国民兵部副部长得木象卒,我要接通国际生物实验室总管理会长,授权代码:F-25913,重复F-25913。” “好的,请稍等。” 过了半分钟。“喂?是得木象卒吗?” “是的,会长,请您批准我销毁上个月的不明生物,它们的主体己经在周边城市进行严重性危害市民安全。” “可以,但维拉国际生物实验室己经沦陷了!” “什么己经沦陷了!” “对,现在那边非常危险,要小心呀!我们的支援估计下周就到那边。” “好的,我现在进去了。再见。” “再见,好运。” 得木象卒挂掉手机,大家上车向实验室的大门方向前进。 一小时后,多用途货车停在实验室的门口。 “列队!” 得木象卒下车就对守护大门的国际士兵说。守门士兵排好队后,一个小队长模样的人向得木象卒汇报:“总监督,我们属于第7守备军,应到12人,实到12人。我们从前3天,也是实验室沦陷那天一直守卫这儿,这三天只有72名哨口士兵进入,其余没有人出入。” “我要求你们与我一同进入实验室,拯救被困人员和击杀危险生物。” “遵命!”守门士兵把电子门打开,得木象卒、梅拉特一群人与12名守门士兵进入生物实验室的外实验室。 2.3 2.3 手电筒的灯光在不停地闪烁着,天花板的电灯有的已经碎了,有的在闪烁。尸体腐烂的味道并没有散去,刺激着人们的嗅觉。 “这个,给你们的。”守门队长从实验室1层仓库里找出两把自动步*枪给卡布友和卡布达。 卡布友望着这两把枪,又看看守门士兵的武器,分析说:“这是贯穿者51-2版,具有强大的副作力和穿甲能力。你们都用这个,是不是实验室的士兵都配置这东西?” “对,没错。”守门队长果断地回答,并从身后又拿出一把贯穿者和一把霰*弹枪,递给梅拉特,说:“朋友,这是你的和你要的霰*弹枪。” 梅拉特礼貌的接过两把枪,把贯穿者挂在脖子上(后背有背包),双手摸着霰*弹枪,说:“虽然是第一大国风光行帝国的专用***,但是还是用不惯。” “抱歉。” “哦不不不,这没关系,有总比没有的好。”梅拉特边说边把武器调换过来。 几分钟后,一群人来到第一个T型路口。得木象卒站在岔路中心点说:“卡布达,卡布友你们和副队长及一组士兵走左边;我和正队长及另组士兵走右边;梅拉特,你和我妹布谷纶守在这儿等我们回来。” “尊命!”大部分人都同意,只有梅拉特在抱怨:“呀?为什么我守在这里?” “因为这是命令并且你是王牌!”得木象卒一句随意的话把梅拉特弄得哑口无言,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出于无奈,梅拉特只好陪布谷纶守在这里。 梅拉特和布谷纶选择一个有灯光的地方,梅拉特用手电筒向四周警戒着。布谷纶则一直盯着一个地方上看:干涸的血迹映在墙上,一个无头死尸倒在不远处,看衣着像研究人员,大动脉喷出的血液潵了一地都是,旁边一把手枪。 恶臭向附近两人袭来,使得布谷纶用手捂住口鼻。总体上,那副惨景好像在向布谷纶诉说着这个实验室的恐怖,让布谷纶不停地颤抖着,灯光和梅拉特给她一点安全感,让她能在这里不逃离。 梅拉特注意到她的紧张不安,从背包里掏出过滤面罩(野战士军装备)递给布谷纶,说:“带上这个会好一些。” “谢谢。”布谷纶带上面罩感到空气清新多了。 突然间,一片漆黑,手电筒和电灯一下子全熄灭了!“呀!”布谷纶一下子紧紧抱住梅拉特,并且向死尸望去,害怕那具死尸站了起来,成为丧尸。因为人眼需要适应的时间,所以她跟本看不清楚。梅拉特本来不是很紧张的,但被布谷纶抱住后,也慌了手脚,急忙掏出打火机,照亮了一部分。 “你能放手吗?我既不是你哥也不是你男友更不是你父亲。”梅拉特盯着布谷纶的脸蛋,发现她已经哭了。“亏你还叫‘不哭纶了’!不就是电线短路。” 布谷纶松开了手,擦干了泪,又突然想到刚才的行为而感到羞涩。“电线短路,那为什么手电筒也会熄灭,没电了?”不哭轮感到疑惑,反驳梅拉特的话。 “那就是德干卡磁场干扰!是人在捣鬼!”梅拉特严肃的回答,这让他想起了在梅卡森林里不愉快的事情,并向仓库走去。 “你去哪?”布谷纶看见梅拉特远去着急了。 “跟我来,去仓库给你武装一下,用德干卡磁场的人肯定不是好东西!”这让梅拉特想起不久前在肉乖乖森林经历的一切。 二十几分钟后,布谷纶左手装备着防暴盾,右手握着手*枪和梅拉特又出现在T型岔口。布谷纶望着两边走廊说:“他们为什么还没回来?都快一小时了!” “这地方有点邪乎!并且太大像迷宫一样。” 布谷纶突然尖叫着,指着左边走廊说:“那是什么!” 梅拉特把枪对准左边走廊,惊悚地发现一个几乎占走廊横切面积四分之三的黑影向他们扑来,并且发出“嗡嗡”地声音! 梅拉特枪口对准黑影,喊道:“如果你是幸存者,请你停下!” 黑影不断逼近,“嗡嗡”声越来越大。最终,一个生物出现在梅拉特和布谷纶面前。 “啊!”布谷纶尖叫着,梅拉特也惊住了,他们看见:一只巨形虫子,胸部前面有两对刀一样的大爪,胸部后面有三对翅膀在“嗡嗡”作响,腹部有9对爬行的小足,虫子总体呈米黄色,靠着翅膀在半空中停旋。大虫子快速冲向梅拉特,梅拉特一边向大虫子射击,一边对布谷纶喊:“把装备全丢下,你自己快跑!” 大虫子离梅拉特只有十几米,面对子弹的威胁,它竟毫不畏惧,向梅拉特冲去。当然,这也让梅拉特吓了一跳,贯穿者竟然对它没有丝毫伤害,既没有听到大虫子凄惨地喊叫,也没有看见它仓皇而逃,只看到它在不断接近着梅拉特。 当大虫子离梅拉特还有5米时,梅拉特一个后翻,滚到布谷纶丢弃的防暴盾附近,快速拿起防暴盾挡在自己面前。“光当”一声,防暴盾的三分之一掉在了地上,梅拉特看见了大虫子的一个大爪,这又梅拉特惊呆了:一眨眼,由防弹材料制成的2CM厚的防暴盾竟一下子被劈成两半了!梅拉特明智地又向后翻跟头,并切换为防暴霰*弹枪。 大虫子挥舞着大爪向梅拉特砍去,梅拉特对准它的胸部开枪。“砰!”7颗鹿弹分散打在大虫子的胸部,发热的弹壳从枪管里上迸出,“砰!”又是一枪,硝烟从枪口冒出。虽然两枪的威力不比贯穿者一枪的大,但巨大的枪声和鹿弹四溅的形式让大虫子傻了眼(大虫子在逃跑的,只遇到拿贯穿者的士兵),呆在那里几秒后,才缓过神,向梅拉特追去。就这几秒,梅拉特又一个后翻,向离自己三十几米的布谷纶跑去。 枪声在寂静的实验室走廊上回荡着,传入了两队人的耳朵里。守门队长和卡布友听出是稀稀落落的枪声,知道是一个人开枪,从而想到梅拉特和布谷纶,于是叫大家回头支援梅拉特。 “快!快!快!它要追上来了!”梅拉特对身边的布谷纶喊着。 布谷纶喘着气,抱怨着:“该死的……看不见路。” “左边!左边!是楼梯口!”梅拉特停下,向后方警戒着。布谷纶随之也停下,在楼梯口休息,说:“甩掉了?” “嗡嗡……”梅拉特用枪对准着走廊,说:“肯定没有!你先走!” 布谷纶小心地在楼梯上行走,突然说:“不会吧?楼梯断了!梅拉特,我们过不去,有五到六米斜坡断口长度!” 梅拉特跑到布谷纶身边看了看楼梯,说:“能!”说完,梅拉特左手抱着不哭轮的大腿,右手托着她的头。 布谷纶先是一惊,以为梅拉特要非礼她,后来发现是要抱着她跳过去。梅拉特先后退几步,然后一口气冲向断口,在最后的一个台阶起跳。虽然梅拉特身体负重近九十千克,但是他竟跳出近半米的高度,以惯性冲到对面。最后,“嘭。”一声,梅拉特跪在地上,双臂垫在布谷纶身下。布谷纶除了受到惊吓,其余没有受伤,而梅拉特为了保护她,双臂和双腿感到疼痛和酸痛。 两人快速站了起来,在第二楼楼梯口想怎样联系第一层的得木象卒等人。这时“嗡嗡”声打断了他们的思维,大虫子靠自己的翅膀飞过断口,向他们扑来。梅拉特和布谷纶向远处跑米时,大虫子己经冲上第二层,向他们挥动大爪! 就在这情势危急中,一个东西后面托着白雾,向大虫子袭来。“嘭!”一阵火焰在大虫子后背燃起,大虫子和梅拉特、不哭轮都停了下来。也就是这时,一位穿着国际军装,但衣边是白色的人,他扛着火箭*筒从大虫子旁边冲到梅拉特和布谷纶身边,又向大虫子开了一炮,喊道:“快跑!这对它没有用!” 三个人开始跑了起来,大虫子在后面追。国际军人一边跑一边填充弹药,然后转身向大虫子开炮,并把火箭*筒丢弃,拿出贯穿者向大虫子射击。 梅拉特也转身攻击大虫子,三人离大虫子足有二十多米(虽然子弹没有用,但能减缓大虫子的速度)。不久,弹药打光了,三人又开始逃跑。梅拉特一边跑,一边抱怨子弹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虫子离三人只有十米距离了,它开始舞动自己的大爪子。 当三人跑过一个双扇门时,白色军人突然停下,对离自己不到一米的梅拉特喊到:“嗨!把门关上!”等布谷纶跑过门时,两人迅速地关上门,并且抵住门。 大虫子一下子撞上了门,要不是国际军人和梅拉特抵着,门都要翻了。国际军人用自己的军刀横插在双扇门的手把上,形成简易的门闩。当大虫子把门弄坏时,三人已经跑了六十多米。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国际军人先向右跑,突然停下,向左边跑去。 梅拉特跑到路口中心,向右看去,只见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大虫子向梅拉特扑来。梅拉特向第二只大虫子开枪,掩护后面的布谷纶向左边跑。当不哭轮跑过去时,梅拉特才向左跑。当三人在两只大虫子的追杀下逃亡时,梅拉特忽然发现走廊上有两具士兵尸体:一位从腰部被劈成两半,另一位从头到胸部被切成两半。 一分钟后,国际军人进入一间房间。然后,梅拉特和布谷纶也跑进去,国际军人轻轻的把门关上。梅拉特坐在地上整理装备,不哭轮倚靠在墙上喘气休息,国际军人站在门边,通过门窗向外边看。 ++++++ (作者:本小说内全部武器,人物,背景以及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2.4 2.4 “嗡嗡”大虫子从走廊上飞过,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扇门后有一名白色军人在注视着它。国际军人把食指放在嘴唇附近,暗示梅拉特和不哭轮不要发出声音。大虫子飞走了,10秒后,它没有出现在白色军人的视野中。 国际军人转身瞪着坐在地上的梅拉特,说:“士兵。” 梅拉特站了起来,问:“怎么了?”国际军人突然跑到梅拉特跟前,一脚踹了上去,再用右臂弯曲抵压梅拉特的脖子,把梅拉特逼到墙边。布谷纶双手捂住嘴巴,惊讶地望着他们。梅拉特可以看见国际军人扭曲的脸部肌肉。 国际军人对梅拉特说:“士兵,告诉我你的名字?由谁带领你来的?你们有多少人?来这干什么的?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要不是我帮助你们,你和那女的早已被那该死的东西切成两半了!并且,你们差点把我也害死了!”后半段话,由于白色军人情绪激情,他几乎就喊出来的。 不到3秒, “砰!砰!”有东西在撞门!梅拉特跑到自己装备边,装备在自己身上,拿着贯穿者说:“不会是被刚才的喊声引出来的吧?” 国际军人右手也提着贯穿者,跑到房间的北面墙,蹲下,打开一个足够让人趴进去的通风口的盖子,对梅拉特喊到:“士兵,你先走!”梅拉特拿枪对准即将被撞开的门,头向国际军人望去,想了1秒,然后快跑到通风口附近,俯身趴在地上滑进通风口。 “该你了,女孩!”国际军人摆好射击姿势,对布谷纶说。 布谷纶跑到通风口处,跪着爬进通风口。梅拉特在通风口喊到:“嗨!你怎么办?”没等国际军人回答,门被撞开了,大虫子准备斜劈国际军人。 国际军人立刻趴在地上,向大虫子射击。大虫子用大爪戳国际军人,国际军人向右一个翻滚,躲避了攻击。大虫子横挥大爪,国际军人趁空隙翻身跃过大爪,向通风口滚去。 大虫子向通风口望去,面对它的是梅拉特那霰*弹枪的漆黑的枪口,“砰!”一枪,大虫子虽没受到伤害,但被吓住了,当回过神时三人早已通过通风管道逃走了。 “嗨,前边是十字管道,我们该怎么走?” “我也不清楚,你随便走。” “我说,这儿的通风管道怎么这么复杂?” “哦,这不仅是用来通风的,还用来紧张躲避逃生。”通风管道里回响着攀爬声和三人的谈话声。梅拉特在前面爬着,对后面两人说:“嗨,这儿有半截尸体,下半身在走廊上,怎么办?” 最后的国际军人回答:“把尸体身上的弹药拿走,把他弄下去。” “嘭”尸体被梅拉特从通风管道的破口处推了下去。梅拉特爬过破口处,对后面的两人说:“小心点,这边已经破了。” 布谷纶从破口处爬过,看见下方的走廊下的惨状,想吐又吐不出来,闷在胸口处。不久,三人通过通风管道成功地逃到一个房间,看样子像是餐厅。 国际军人看着梅拉特的眼睛,说:“我们似乎要继续上次的话题。” 梅拉特清楚地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如实回达:“我是斯德拉·梅拉特·肉乖乖,一名野战士兵……”,他想了一下:得木象卒好像权利挺高的,“维拉王国民兵部副部长得木象卒领导我们来这里销毁上个月才运到这里的强酸黏液怪的肢体,我们共5人,加上守门士兵共17人。” 国际军人听后笑了起来,对梅拉特和布谷纶说:“我是卡理·地基·希风,这儿的守卫队长。”地基走到一个自动售货机,把玻璃打碎,拿出三瓶饮料,给梅拉特、布谷纶各一个,说:“喝吧,休息一会,我带你们去我的总部,只不能是临时建的。”地基看着梅拉特和布谷纶把饮料喝下去后,才把自己的打开来喝。 一小时后,三人来到一个大房间的门外。地基敲了敲门,说:“我是地基,有人来救我们了。”门被一位穿着国际军装但黄边丝的士兵打开了,梅拉特和不哭轮进入房间后,发现有59名国际士兵,边口九种颜色都有,19名科研人员。 火,照亮了整个房间,幸存的人围在一起相互谈话。研究人员在讨论如何解决磁场问题,士兵们在谈论怪物的凶猛,地基和一位白色军装男子交流,只有一名绿边口军装女子无神的望着桌子上的对讲机。梅拉特和布谷纶显得格格不入。 几分钟后,“呲~”几声,房间里的灯都亮了。梅拉特可以从窗户看见走廊上的灯也亮了。 突然,绿边口军装女子快速抓住桌上的对讲机,喊到:“基地小队呼叫第一,第二攻击小队,听到请回复;基地小队呼叫第一,第二攻击小队,听到请回复。”她等了一会,只听见“呲~呲~”电流声。女子把对讲机甩在桌子上,全身缩了起来,双手捂住面。这一举动把大家给惊住了。过了一会,她淡淡的甩下一句话:“他们,先去的人,都死了!” 房间里寂静下来,跟地基谈话的黄边口军装男人想去安慰她,却被地基拽住了,地基摇了摇头,对他说:“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地基转头望着围观的人们,说:“该干什么干什么。” 梅拉特突然想到什么东西,他把腰带上的对讲机拿到嘴边,说:“我是梅拉特,我和不哭轮都很好。你们在哪里?” “呲~我们在一个楼梯处找你们!你们在哪?呲~”梅拉特把对讲机拿开,对地基问:“我们在什么地方?” 地基一边组装弹匣一边抬头回复:“我们在第二层137号中型实验室。” 梅拉特对对讲机说:“我们遇到幸存士兵,在第二层137号中型实验室。” “呲~收到,我们马上和你们会合。” 梅拉特坐了下来,问:“几点了?”不知道谁喊一声:“19:7” 地基对众人喊到:“大家别干了,休息一下,我们也该吃饭了。”十几分钟过后,除布谷纶还在吃着军用罐头,其他人都干活了。 梅拉特也学别人坐下整理装备,他瞥了一眼大家,发现没有人在闲着:研究人员挤在几台电子产品前讨论着,士兵们在整理武器,其中有几人和旁边的一起整理的几个大家伙,几把梅拉特从未看过的枪械。 19:29,得木象卒一群人还没有到这边来,走廊上回响着枪声。除了布谷纶和梅拉特向外张望,其他人都不关心,因为幸存者们早以习惯了不远处的枪声,谁也没打算去救其他受难的幸存者。不哭轮对梅拉特小声的问到:“那个德干卡磁场是什么?” “哦,是一个军事上的磁场,可以使一切电源全部停止,像什么电灯,手电筒包括一切需要电的产品都不能用。一般用于停止敌国的电子防御系统和装置。当然,它也是有缺点的,德干卡磁场需要一天的缓存时间和每次只能维持2小时。” “那为什么只有地基穿着带白边的军装?”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直接问问他吧。”梅拉特只知道边口颜色代表着国籍。 不哭轮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了地基,地基笑着回答:“我是丹利卡夫人,白色代表着我的祖国。” “可是,第十大国丹利卡夫不是已经灭亡了吗?” 地基头坑下去,没有说话。布谷纶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说:“对不起。”地基头还坑着,对布谷纶说:“不用了,你说的对,我的国家已经灭亡了。但我要完成我的使命――保卫这儿的所有人。” 20:11,13名军人进入这个房间,其中有3位是蓝色军装――是得木象卒一群人。 “哥!”布谷纶欢喜地迎了上来。士兵们列队站好,两名国际军人队长依次和得木象卒握手。“地基。”“得木象卒。”“路支。”“得木象卒。” 梅拉特自言自语:“原来他叫路支。”得木象卒看了看远处穿军装的女子,路支对得木象卒说:“抱歉,她叫雪理。” 得木象卒点了点头,说:“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一个怪物,子弹对它没有用,它杀死两位士兵后逃跑了。”地基叹了一声,说:“愿他们在天国里安息。” “好吧,我们开会吧?来讨论如何走下一步。”地基和路支走到桌子边,对大家说到。得木象卒和几位小队长模样的人走到桌也坐下。 梅拉特、卡布友、卡布达认为他们自己只是士兵,没有权力参加会议。 “嘿!你们三个,快过来开会。” 梅拉特、卡布友和卡布达听后才过去,特别是卡布达屁颠屁颠地蹭到桌子旁。 地基拿出一张纸,用笔边画边解释:“我们所在地为维拉国际生物实验室的外实验室2楼,这幢楼共12层,有3层为地下实验室。好像因为一个什么原因,我们必须从3楼走直达楼梯到-1楼,再从-3楼坐直达电梯到4楼,然后一直到9楼,坐直达电梯去外实验室的后边,最后去内实验室把你们所要的强酸黏液怪肢体给销毁。我们一路上有很多困难和危险,要尽可能的拯救其他幸存者。……” 梅拉特突然插了一句:“我们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弯子,1楼不是有隧道直接去内实验室的吗?” 路支喝了一口水,回答:“我们边走还要救人,补充武装力量,才能有保障去内实验室。” 梅拉特急了,说:“我们也是救人,再慢点,外边的市民都快死光了!” 沉默了良久的雪理,虽然是世界上少有的女兵,但极像个男人,跟西耶娜比差太多了,她甩下一句话:“就我们这70多人去内实验室,一天不到就死光了。内实验的30000多士兵都没镇压了住,全变成那该死的东西!” 得木象卒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会,对大家说:“在这里,大家不要有着狭窄的国家主义,都应该有宽大的国际主义精神。梅拉特,我看大家都安照守卫队长们的意思去做。” 梅拉特没法,只好服从,必竟他也是协助得木象卒的,不能不给别人面子。地基接着讲下去:“外实验室的怪物有:丙依达刀虫、专水相爬虫、包鸟叶怪和德鱼后蛆。第1~3层为丙依达刀虫,第-1~-3层为专水相爬虫,第4~6为包鸟叶怪,第7~9层为德鱼后蛆。首先,我们要解绝丙依达刀虫,它的防甲极硬极后,普通的穿*甲弹不可能打穿它的防甲,它的前爪像刀一样,能切断防暴盾、防弹衣之类的钢铁。其它3个怪物,等到打到后再跟你们说明。” 得木象卒问:“丙依达刀虫是不是皮多厚,有4个前爪,像刀一样?” “对。” 卡布友问到:“穿*甲弹都伤不了它,那我们怎么办?”地基指向一把大型枪械,对大家说:“这是我们刚研制的枪械,可以穿透它的防甲。但这把枪需要两个人配合使用,每匣弹药只有10发,装弹时间长。” “几点了?” “快21点了。”得木象卒对大家说:“我们也该睡了,明天一早打死那东西。” 除了几位士兵站岗外,大家都睡了。夜,红色在慢慢的靠近大家。 2.5 2.5 2:07。梅拉特打了一个喷嚏,冻醒了。他躺着向身上摸了摸,说:“奇怪?我的迷彩保暖被去哪了?不会半夜被人偷走了!” 梅拉特向四周环顾,看见几个女性研究人员和布谷纶相互挤靠,裹着他的迷彩被安心地睡觉。梅拉特心想:对了,我借给她们了。 突然,一只手把梅拉特拉到墙边。梅拉特掏出手枪,对准那个人,发现他是地基。地基和几个持枪的士兵靠在墙边,士兵们用枪对着窗警戒着。地基小声对梅拉特说:“小声点,丙依达刀虫就在附近!” 梅拉特听后,仔细一听,真有“嗡嗡”声,并且越来越大,也就是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嗡嗡”声已近在咫尺,丙依达刀虫离武装的人们只有几米和一堵墙的长度。梅拉特拼命地把自己贴在墙上,害怕大虫子发现他们;苏醒的士兵们靠在瞄准窗户,唯恐大虫子冲破玻璃,进行大屠杀;不知情的人们躺在地上睡觉,丝毫没有注意到恐怖。 丙依达刀虫靠近窗户观察着房间的动静,梅拉特连呼吸都不敢,左手握着的手枪已经有了汗水。地基与士兵们收起枪支,怕大虫子看见枪口知道房间有活人。熟睡的人们在不知情的装着“死尸”,醒来的人们早已汗流全身,希望熟睡的人不要醒来或翻身。二十几秒后,丙依达刀虫离开了窗户,去寻找其他目标。 大家见大虫子远去,有的一屁股坐下喘气,有的还傻愣愣的站在那,……梅拉特早已没心情去睡觉,一直躺在那闭目养神。 6:17,大家陆续的醒来了。地基告诉他们凌晨发生的事情,把几个女人吓了一跳。大家吃完早餐,都起来活动。7:00,路支看了看手表,对整装待发的士兵说:“我们,该去打死那帮东西了!”一片呼应声响起。地基望了望研究人员,说:“第6小队留下保护研究人员和女人。” 大家不知道,红色,已经降临在他们身上! 梅拉特走在队伍前端,问地基:“你们这儿有多少只万人丙依达刀虫?” “4只,不过在你们来之前干了一只。” 士兵们警惕地来到十字路口,地基说:“在此,大家分开寻找。有困难用对讲机对话”梅拉特和地基在第一小队,办机所兄弟俩和得木象卒与路支在第四小队。很显然,地基很看重梅拉特。 三十几分钟后,第一小队遇到了丙依达刀虫。地基喊到:“大家吸引它的注意力,保护主武器,主武器攻击。”(主武器指专门对付丙依达刀虫的武器)士兵们冲了上去,把大虫子包围起来,便开始射击。丙依达刀虫早贯穿者的子弹习以为常,它挥舞着大爪子向士兵们劈去。 地基大声指挥着:“注意它的攻击,小心点!躲避,快!”士兵们迅速的向墙边靠拢,两名士兵使用主武器向丙依达刀虫射击。“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主武器的十发子弹打完后,两名士兵开始重新装弹,同时,丙依达刀虫悲惨地鸣叫一声,向士兵们攻击。“快,把它包围起来!保护主武器!向它的伤口攻击。” 就十个直径1CM的弹孔,几把人拿着几把枪,不停地向大虫子伤**击,十几匣弹药打光了,也就三四颗子弹打入伤口对丙依达刀虫进行伤害,其他的二百多发屁都没用。大虫子的伤口开始流出黄色的汁液(丙依达刀虫的血)。 一个士兵翻滚着躲过了大虫子的攻击,它便转身向梅拉特攻击。说时慢,那时快,梅拉特根本无法闪人,就把自己的贯穿者竖立在自己身前。只听“咔!”一声,贯穿者被分两半,梅拉特的防弹衣被划破了。丙依达刀虫又快速用另一只大爪向梅拉特砍去。梅拉特也迅速切换成霰*弹枪向丙依达刀虫猛攻,“砰!咔嚓,砰!咔嚓,砰……”巨大的声音不停地在人们耳边回荡。丙依达刀虫不习惯霰*弹枪的冲击力,被打蒙了,不敢动弹。当第7颗霰*弹弹壳掉落在地上时,丙依达刀虫也习惯了霰*弹枪,知道霰弹对它没有丝毫伤害。于是,大虫子竖着向梅拉特劈去,梅拉特赶快蹲下,双手持***向上45度,护卫自己。“咔!”霰*弹枪也半劈成两半,并且丙依达刀虫得大爪子把梅拉特的防弹衣从左肩到腰部给撕破了,血液从伤口处流出。 梅拉特向主武器喊道:“你们怎么还没有好,快一点!否则,我快死了!” “咔!”一声,又紧接着地基的声音“躲避!”,然后是主武器的声音。丙依达刀虫身上又多出十个弹孔,它怒吼着,一连使用自己四个前爪,向使用主武器的两人冲去。 “啊!”几声惨叫,四名离主武器最近的士兵被劈成两半。然后丙依达刀虫用4个大爪向主武器攻击,“小心!”。使用主武器的两位士兵正埋头重载弹药,不知危险来临。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和主武器一同被劈成两半。 地基发现情况不妙,赶紧下令“撤!”第一队幸存者听后,立刻转身逃跑,丙依达刀虫在后面追。过了几分钟,大家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人们向前跑,丙依达刀虫却跑向左边,它一边跑一边叫,第一小队幸存者不理解它在干什么,于是都悄悄的跟着它。 3分钟过去了,幸存者听到的几声其他队伍的惨叫。两分钟过去了,“嗡嗡”声消失了,也意味着丙依达刀虫去其他地方了。地基伸头向走廊望去,小声地唉叹:“天讶,希望你们能安息。” 地基做个手势意思大家继续前进。第一小队幸存者惊恐的发现走廊中分布着第二,三,五小队士兵的尸体和损坏的枪械。 地基念道:“这不是一个丙依达刀虫就能干到的,三只丙依达刀虫已经汇合到一起了,看来我们必须回到总部。”梅拉特指着主武器的碎片说:“不是吧?!我们还剩多少把主武器?”地基回答:“如果第四小队没有遇难,应该还剩2把!走吧,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总部,叫回第四小队。” 9:11,第一小队幸存者回到了总部。10:49,第四小队完整的回到了总部。地基不允许让幸存士兵告诉研究人员其他士兵遇难的消息。快12:00了,研究人员看见没有其他士兵回来,也猜到了他们的死亡,但不相信这样。12:50,地基正式把其他士兵遇难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大家才相信自己的部队已经死伤惨重。红色,早已遍布了每个人的心里。 2.6 2.6 5月5日下午,天灰蒙蒙的,窗外刮着大风,似乎要下雨了。第137间中型实验室的幸存者们既没有讨论,也没有整理装备,更没有制定任何计划。大家,都默默的思考着。有的人望着窗外,希望能看到其他小队的幸存者,但是等了许久,并没有一个人回来。 房间内一片死寂,幸存者们都没有人说话。本来有近六十个士兵,可是一个失败的行动后,只剩下二十几名士兵。换作谁都会感到无比的悲哀。 雷声响起来了,闪电的亮光使整个房间更加明亮。这时,一个人打破了房间的寂静――卡布友,他咒骂着:“操!不是吧?5月就打雷了,这天也太反常了吧!”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盯着卡布友看,搞得卡布友很尴尬。 地基发话了:“我说大家,不能只停在悲哀中。我们应该干些有意义的事情,这样才能让他们的死变得有意义!”他的铁哥们路支站了起来,拿着枪说:“对!我们要为他们报仇!” “就我们这样,去跟它们打,会赢吗?我们应该先医疗伤员、整理装备,休息一下,再逐个击破它们!”雪理一眼鄙视的望着两个激动的男人,并提出建议。大家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站了起来,开始做事。 滴滴嗒嗒……已经开始下雨了。人们的心情并没有得到好转,依然保持着原有的不愉快。 “哦!麻烦你轻一点。” “抱歉,就快好了。”梅拉特躺在地上接受的医疗。14:24,梅拉特缓缓地坐了起来,他捋起上衣,看着自己的伤口,小声念道:“真不愧是生物研究人员,都可以做外科医生了。”梅拉特慢慢地站了起来,开始小心的活动。 又过了一会,人们彻底地被不愉快的气氛笼罩着。梅拉特坐了下来,检查自己的伤口。他发现伤口没有问题后,向四周张望:忙碌的人们并没有互相说话;布谷纶在那里啃着苹果;地基和得木象卒好像有话说但又没有说话……总而言之,大家脸上挂着忧愁。 梅拉特走进卫生间,开始洗脸。几秒后,他通过镜子望着自己:黄色的头发,黄色的眼睛,有一点发白的皮肤,反正就是长得一般般。他抬起头,望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那伤疤,想起自己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15:52,梅拉特走出卫生间,坐在地上关注着人们:首先,看到了是布谷纶,布谷纶坐在一把椅子上,靠着得木象卒。然后,看见了地基,地基肤色是褐色,他有着棕色的头发和棕色的小胡子,他的眉头快挤成“川”字了。最后,注视着得木象卒,得木象卒是布谷纶的亲哥哥,但头发是灰白色的,身体并不魁梧,有点瘦,让人觉得他有点营养不良。 “你望我干什么?”布谷纶注意到梅拉特在望她。 其实,梅拉特看的是得木象卒。布谷纶认为梅拉特看的是她。梅拉特有点无语,想解释,但被布谷纶先抢一步:“你不会喜欢我吧?” 这句话引得全屋子人都望着梅拉特,弄得梅拉特特尴尬。真不知道这个小女孩心里想的什么,梅拉特心里这么想。可当梅拉特要解释时,布谷纶又抢先一步:“我有男友了!”这句话让梅拉特感到十分的尴尬和无语。 这时,门外传来嗡嗡的声音。让大家很吃惊一和害怕,地基靠着窗户向外面看,然后突然喊道:“是丙依达刀虫!全员备战!” 大家听到“丙依达刀虫”后,都吓了一跳。研究人员们缩成一团,躲在角落;士兵们半包围着门和几扇窗户。听到“全员备战”时,大家刷的一下拿出了武器。梅拉特因为两把枪都坏了,只能握着手*枪,对准窗户,退到墙壁前,向四周互相张望,希望有多余的枪支在地上,可惜没有。 地基持枪退到梅拉特身边。梅拉特问地基:“来了多少只?” “全来了!”地基瞟了梅拉特一眼,说:“你枪呢?怎么拿这个?” “坏了。” “坏了?”地基转头对缩成一团的研究人员喊:“那边的人,拿一把枪给他。”梅拉特也转头望去,把他吓一跳。别看他们平时文质彬彬,并且手无寸铁,在这时候,各有自己的武器:霰*弹枪,冲*锋枪,突击步*枪,手*枪甚至是铁撬,消防斧和军剑。平均装备都比梅拉特好得多。梅拉特接过一把冲*锋枪,对准窗户。 “嘭”,门被撞了一下,大家瞄准了门。突然,一个大爪子捅破了门。但门没破碎,把大爪子卡在裂缝处。大家都绷紧神经,地基指挥着:“别开枪,防止把门打坏。主武器都准备好了吧?” “不,有一个没准备好。” 路支喊到:“什么?!还没准备好!你们之前在干什么?” “这……” 当大家注意这件事时,“咔”,大爪子从裂缝中抽了出来,然后,又听到“嘭”一声,门被撞开来了!全场人都愣住了!得木象卒瞄准开枪并喊道:“攻击!”大家才反映过来,攻击自己面前的死神。 第一个出来的是一个已经身中7枪的丙依达刀虫,7个弹孔不停地流着黄色的血液。第二个是一个完好无损的丙依达刀虫,第三个身中19枪的,也就是梅拉特之前遇到的,它们的大爪子上残留着士兵的血。 枪声和喊声在耳朵处不停的回荡着。丙依达刀虫都认识什么东西给予了它们的疼痛,于是先把最近的士兵杀死后,冲向主武器。主武器离梅拉特也就三四米的距离,而主武器是人们唯一的希望。于是,梅拉特端着***向丙依达刀虫冲去,在它们面前左右晃动着,希望来吸引它们的注意力。但只有身中19枪的丙依达刀虫向他攻击,并且梅拉特的枪又被丙依达刀虫给劈断了,梅拉特也受了伤。 三声特殊的枪声传入正在躲避的梅拉特耳里,随着,他眼前的丙依达刀虫中弹身亡了。当第一个丙依达刀虫要劈断主武器时,卡布友端着贯穿者,近距离的把枪口塞进丙依达刀虫的伤口,果断的开枪。 一声惨叫后,丙依达刀虫转身扑卡布友。卡布达也学着他哥哥,给这个丙依达刀虫一个重击。当丙依达刀虫又转身向卡布达劈去时,地面上又多出七颗特殊的弹壳。由于近距离,主武器的子弹全部命中。其中有3个打爆了这个丙依达刀虫的头。但是这个无头的丙依达刀虫竟然还在动,由于没有了视力,它扑了个空。 突然,浑身是血迹的雪理窜了出来,用一把霰*弹枪向正在喷血的丙依达刀虫的颈部伤口开了一枪,看样子没有用。当她换子弹时,奄奄一息的丙依达刀虫的内部突然爆炸了,溅了几人一声黄色血液。这场景把卡布友,卡布达惊呆了。几人没空擦脸上的血,因为不远处还有个丙依达刀虫在不断地把附近的士兵劈两半。 这场室内之战并没有完全结束。 2.7 2.7 一声声惨叫伴随着一位位士兵的阵亡,现在,只剩下十三名国际士兵。但是,这微小的数字还在一点一点地降低。 “大家快让开!主武器准备好了!”一声有力的喊叫声让丙依达刀虫附近的士兵全部跑开。十声枪声后,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只不过这个惟一剩下的死神已经身中9枪。主武器的子弹直接射穿了丙依达刀虫的身躯,又卡在墙上。 梅拉特看见有3颗子弹在丙依达刀虫的背部形成三角形,最长的边也就是两三厘米。于是,梅拉特跑到研究人员旁边,从他们那边抢了一把铁撬。然后他又跑到丙依达刀虫的身后,趁丙依达刀虫被其他士兵吸引着,用铁撬把丙依达刀虫的三角形伤口上的外壳给撬掉了。 丙依达刀虫叫喊一声,然后向梅拉特扑去。 梅拉特看见大虫子向他扑去后,赶快向后翻一个跟头。要不是梅拉特躲得快,否则早就跟那帮死人一样被劈成两半了。但是,还是慢了一步。丙依达刀虫的大爪尖划破了梅拉特的衣服和防弹衣,划破了他的皮肤,血从伤口流了出来。 梅拉特后翻后,连忙从地上爬起,冲出门外。丙依达刀虫也不管身后士兵的扫射,只追着梅拉特。梅拉特刚跑出门外,发现自己的之前的旧伤口也开始破裂了,两条闲斜着的伤口开始不断流出血。丙依达刀虫在他身后不断的追着,距离越来越小了。卡布友、卡布达、地基和雪理一同冲出门外,差点都挤在门口了,路支在照顾伤员。 在室外的3个男人不断的向丙依达刀虫开枪,雪理重新装载好霰*弹,也向丙依达刀虫射击,希望这样可以让丙依达刀虫减速来帮助梅拉特。“嘭!”雪理的高爆霰*弹又在丙依达刀虫身上爆炸了。 但是丙依达刀虫没回头冲向他们,它要先把前面的梅拉特弄死。丙依达刀虫离梅拉特只有两三米,梅拉特一脚踹开了一个房间的门,连爬带滚的冲了进去,并且把门关上。 梅拉特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用手臂擦拭着脸上的汗,检查自己的伤口。当梅拉特进门不到半秒钟时,“砰!”一声撞门声把梅拉特一惊,他小声走到窗户前侧脸斜视,发现丙依达刀虫在撞门。“砰!”门被撞开来了,丙依达刀虫冲了进来。梅拉特赶紧扒开窗户,跳窗而出,向远离地基的方向跑去。丙依达刀虫冲出门外,继续追着梅拉特。 2米,1.5米,1米,0.5米,他们近在咫尺了,梅拉特离死亡也就越近了。梅拉特的心跳加速,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从身体里蹦出来。当梅拉特被丙依达刀虫追上时,然后他向后一个空翻。 当他在空中翻滚时,把眼睛闭上。他知道――如果自己运气不好的话――被丙依达刀虫的大爪挥到,自己就死定了! “嘭!”当梅拉特跪在地上时,他睁开双眼,突然发现自己在丙依达刀虫身后。梅拉特转身向众人跑去,但他又突然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左肩,鲜血透过手掌的隙缝流了出来――梅拉特,中弹了!又加上之前的伤口,真该死! 因为梅拉特突然向后空翻,也没向四人打招呼,所以本来四人向丙依达刀虫扫射的子弹理所当然地打中梅拉特,要不是他运气好,早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四个人不敢开枪,怕打到梅拉特,但是丙依达刀虫在后面逼近,梅拉特又因为伤势跑的慢。四人不知怎么办。这时,地基打破了僵局――他把一颗手榴*弹扔给了梅拉特,梅拉特顺势地把手榴*弹捡了起来,地基对梅拉特喊道:“用这个,拖住它!”可是,梅拉特却一个转身向丙依达刀虫奔去。 地基喊着:“梅拉特,快回来!” 卡布友冲了上去,却被卡布达拉了回来。卡布友瞪着卡布达,喊道:“你在干什么,没看见梅拉特去送死啊!” 卡布达回答:“哥你冷静点!梅拉特想拼命,你拦也拦不住!”这回轮到卡布达劝他哥了。 就在几人争吵的时间里,梅拉特已经拔下了手榴*弹的保险,他与丙依达刀虫离的很近,当他和丙依达刀虫近在咫尺时,梅拉特突然向下滑,滑到了丙依达刀虫到身后,他把手榴*弹插入了丙依达刀虫的伤口里,刚想把引信按下去,可是丙依达刀虫没有给他机会。这时,得木象卒冲了出来,他用来复*枪打爆手**。打偏了一点,可惜威力太小,没能引爆。“来,用这个。”雪理把霰*弹枪递得木象卒。 梅拉特在丙依达刀虫四周躲避着,当他看见得木象卒举起枪,瞄准丙依达刀虫时,知道要引爆手**,于是一下子趴在地上。“砰!嘭!!”一声枪声,一声爆炸声,一阵碎片。 梅拉特等碎片散去很多后,站了起来,看见四周的墙上溅了一滩黄血。梅拉特擦了擦脸上的汗,这时一个影子蹦了出去来――丙依达刀虫!但被炸的四分五裂,鲜血四溅,向梅拉特杀去。 梅拉特被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连滚带爬地转身向五人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着:“怎么还没有把你炸死了?!啊!!!” “嗡嗡”声在梅拉特不断连续着,也不断减弱,最终停止了。梅拉特转头望去,看见最后一只丙依达刀虫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妈的,怪吓人的!” 2.8 2.8 “我勒个去!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死了!”梅拉特捂着伤口,一边喊着,一边走向地基几人。 地基几人也跑着迎接梅拉特。“行啊!真有你的,梅拉特!”卡布友拍着梅拉特的肩膀说。 梅拉特报怨而又开玩笑地说:“轻一点,我可是伤员!” 胖子卡布达冒了一句:“上次在森林里,你就是伤员;现在,你又是伤员!你是不是跟受伤有罪啊?” 梅拉特开玩笑的说:“嘿!你们哥俩是专门过来调挑我的刺吧?!”随即,就是几人的哄笑。 六个人笑着回到了房间。虽然消灭了丙依达刀虫,但是士兵的死伤情况并不乐观:算上卡布友、卡布达、梅拉特这三名维拉士兵才十六名正式士兵,再加上民兵部副部长得木象卒也就十七人,其中有过半的是伤员;而没有攻击自卫性或非正式枪*手的研究人员再加上得木象卒的妹妹不哭轮就已经是二十人了!在这种低守护的情况下,全军覆没是很有可能的! 地基、路支、雪理和得木象卒在商讨下一步怎么走。梅拉特在进行医疗,卡布友、卡布达和不哭轮在帮助研究人员医疗伤员。 大约过了半小时。地基四人最终得出:大家去第三层军用品库拿取装备,然后去-1~-3层。 16:47,三十七人开始搬着房间里必要的物品一去第三层。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有唱歌,就是没有人注意防守。因为大家都知道:1~3层的丙依达刀虫都死光了――也就是这三层毫无危险性,除非有疯子袭击他们。活着与死相比,最让人快乐点。 17:01,有人开始不耐烦了,开始报怨起来。“为什么我们不走电梯,都遇过好过个了!” “平时也没多远,今天为什么这么远?” “现在漆黑一片,我估计我们走错了,应该在之前的路口处向前走。” “我们从二楼出发,都上了好几个楼梯了,早该到了吧?” 路支在不断安慰着报怨的人们;雪理用电筒照着墙壁,想找到紧急逃生地图,来判断现在的身置;地基一声不吭的走着;办机所兄弟俩不停地踹门,希望能找到幸存者。 17:18,报怨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想停下来休息,人们开始放下物品不走了。地基问找路的雪理:“还有多远?” “快了,过了两个路口向右转就能看见了。”地基转身对众人喊道:“我们快到了!大家再坚持几下!” 可是,大家的埋怨声瞬间把地基的喊声给埋没了。卡布友突然喊了一声:“大家安静!”这一声把报怨声给镇压下去。 人们都盯着卡布友,包括他的弟弟卡布达。但这一回,卡布友并没有尴尬,而是用手轻轻的敲了地基的手臂,暗示他说话。 地基小声对他说声“谢谢。”然后对大家发言:“我们快到了,请大家坚持一下!”人们沉默了,过了良久,看没人起哄闹事,都陆续地拿起物品箱向前走。地基又对卡布友小声说:“谢谢。” 卡布友拍了他的肩膀,说:“不用了。” 17:23,一群人走到军用品库的走廊上。看见军用品库的窗户里透射出火光,这说明有幸存者。 一群人快走到军用品库门口时,梅拉特把门打开,可是迎面过来的却是枪*托,枪*托直接捣中梅拉特的腹部,梅拉特感到肠胃在不能翻滚,好像寄生虫在肠胃里生殖的痛苦,梅拉特跪了下来。一个人像挥舞着棒球棒一样挥舞着枪*托,准备攻击地基。 地基刷地一下抓住**,用膝盖顶袭击他们的人的腹部。几下,袭击者倒地。人们一看,原来是国际士兵,而且是之前的一名小队长。 “不许动!”两把贯穿者对准梅拉特和地基,“刷”一声,路支一群士兵持枪对准小队长的两名士兵。地基把刚才袭击梅拉特和自己的小队长扶起,说:“都把枪放下,自己人!” 17:24,人们都进军用品库。梅拉特和小队长都缓过来了,人们开始收集装备和用品。梅拉特蹲在一个货物架前,低头选着枪械――霰*弹枪。 由于人们都爱用自动步*枪,于是只有梅拉特一人在选择各国的霰*弹枪。最终,他选择了第三大国物生星的自动霰*弹枪。地基和小队长谈论着刚才的事。过了一会,地基出现在梅拉特的身后,梅拉特抱着枪,向后望着地基。 “全都给我拿霰*弹枪!”地基一声一喊后,一大帮士兵冲过来,拿一把霰*弹枪就走,几秒钟后,所有霰*弹枪被一抢而空。 梅拉特盯着地基问:“为什么要用霰*弹枪?” “水相专爬虫速度太快,用步枪打不准,用霰*弹枪好。”地基说完,转身撂下一句话:“马上过来参加临时会议。” 梅拉特望着地基离去的背影,捞了捞头。 17:30。地基瞟了一眼手表说:“我们就开30分种,讨论对专水相爬虫的攻略。路支开始吧。” “好的,专水相爬虫并不是一种蠕虫,而是一种类似昆虫的虫子,具体是什么纲什么目我也不知道……” 卡布达无意中插了一句话:“连生物是什么纲的你都不知道,你是生物实验室的人吗?” 路支被说蒙了,尴尬地为自己解释:“我只是一名士兵,不参加生物研究活动。”他转头问在远处的研究人员:“那个…那边的博士们,你们知道专水相爬虫是什么纲的吗?” 研究人员都摇了摇头,有人说:“好像研究专水相爬虫的人都死了!” 地基和得木象卒一面责怪地望着卡布达,得木象卒先对路支说声道歉,然后对卡布达说:“以后没事不要插嘴!”最后又对路支说:“您继续讲。” 路支咳了一声,然后继续发言:“专水相爬虫有没身躯分段,共6条腿,其中有两双在底部起支撑爬行作用,有一双在背部,朝前方,它的3对爪子很具有攻击性,可以扎破衣服刺穿人的身躯。专水相爬虫身躯一般呈正方形,边长力30~45CM。虽然它身很大,但是它行动时速度极快,用步枪和冲*锋枪几乎跟不上,来*复枪和狙*击枪就为免谈,因此我们使用霰*弹枪,霰*弹枪速度是慢,即使没打中专水相爬虫,但是大范围四溅的霰*弹也够它呛的!”路支喝了一口水,“专水相爬虫的大概情况就……哦,对了!它还可以在天花板上行走,由于通风管道边长为75CM,因此它还可以通过通风管道到达其它地区。那么我们在地下行动时要随时注意身边情况。除此之外专水相爬虫特别喜欢温度高的地方。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当路支说完,卡布达小声的念道:“……它可以通过通风管道到达其它地区,行动时要小心……” 几人刷地一下盯着通风管道的百叶窗盖子,路支说:“军用品库旁边就是直达-1层的楼梯,要不要找人用东西封住通风管?” “嗯。” 不久,人们用木板封住通风管道。梅拉特突然发现得木象卒和雪理在窃窃私语,并且不时用手指向不哭轮,最后得木象卒点了点头。 雪理快步走到不哭轮身边,把不哭轮带到军用品库的一角,由于货物架和箱子太多,梅拉特没看清她们在干什么。 过了一会,雪理带着不哭轮走了出来。把梅拉特一吓,不哭轮由本来的校服变为了一身的国际军装。 梅拉特低头望了望自己被丙依达刀虫弄得破旧不堪的野战军军衣,然后走到雪理旁,问:“这里有军装?” “嗯。” 又过了几分钟,梅拉特从军用品库一角走了出来。不过衣服明显不配,头戴迷彩军盔,上身国际军装,下身迷彩裤,花纹一点也不配。 梅拉特回到办机所兄弟旁,俩兄弟看见梅拉特上身穿国际军装,有意讽刺着:“嘿!梅拉特,你乍成国际士兵?”梅拉特对好友的玩笑只是笑笑。 过了几小时,军用品库除了守夜士兵的人们都已经睡了。 早晨,梅拉特一群人要进入实验室第三天。“嘿,起来了!”卡布达的声音传入梅拉特的耳朵里。 “别吵,让我睡一会,昨晚守了一半夜。” 卡布达又晃了晃梅拉特的身体,说:“再不起来,早餐不但没了,我们还要丟下你去-1层。” “额!”梅拉特睡意矇眬,慢慢爬起,望见了人们都在吃饭。 将近六点半,人们开始行动,研究人员搬物品,士兵们警戒。一群人走下了楼梯,72阶阶梯,阴暗的灯光并没有给人好的气氛,并且还在不断闪烁。 72阶阶梯,并不是漫长。6:31,人们到达-1层,地基用电子卡开打了电子隔离门,然后一脚踹开-1的塑料门,一股恶臭味袭卷着众人。 2.9 2.9 电灯照亮着地下实验室的道路,人们都不用像第1~3层那样顶着个头灯,举着个手电筒作战,都大胆地持枪向前走。 走廊不阴暗,只不过有许多尸体和干涸的血液,但给人的感受并不是十分诡异和恐惧。 卡布达把枪背到身后,问他哥:“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小心,大家挤在一起?” 雪理在他旁边听后,随手指向路边的尸体说:“不小心,待会会和他们一样。” “但这里也没有专水相爬虫?” “小心点,总是好的。”卡布友转头对自己的弟弟说:“把枪拿好了,否则那东西突然蹦出来,你肯定死了。” “噢。”卡布达表面应得不错,但心理委屈想:哪里有诅咒亲人死啊! 梅拉特瞥了一眼附近的通风管道口,然后问地基:“我们这是去哪?” 地基警惕地向天花板看了一眼,回答:“找一个中型实验室,作临时基地。” 6:41,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人们见来过的路上没有水相专爬虫,也都放松了警惕,但没人讲话。 6:43,人们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带头的地基一个停止注意的手势,除了不哭轮和卡布达这俩人,人们都唰地一声蹲下,然后不哭轮和卡布达才反应过来蹲下。 卡布友小声的教训了自己的弟弟:“你到底有没有接受过训练?不哭轮是学生;你是军人!她站起来是理所当然的,而你不行,你站起来会被人笑话,笑话维拉军人的素质。” 而卡布达一脸委屈样,心想:我在后防修碉堡从来没人用这手势。 地基:“谁有消声枪?” 梅拉一边掏出手*枪,一边说:“我有。” 地基接过手*枪,然后一脸懵逼地盯着梅拉特。梅拉特被地基的表情感到奇怪,然后无意中瞥见地自己给他的枪:一把银白色的手*枪,上面根本没有消声器;也根本不是自己脑海中那把野战军专用的带有消声器的手*枪 。过了几秒,从后面传来一把消声霰*弹枪。 地基用枪瞄准拐弯处的天花板,然后又把枪下垂,喃喃自语:“奇怪?刚才还在这儿的。” 梅拉特把头蹭过来:“什么?”地基皱着眉头,指向不远处的天花板说:“之前这有个专水相爬虫,可现在不见了。” 然后,一小黑影从拐弯口扑了出了,吓得梅拉特一枪打过去,把小黑影打翻在地。前面人定睛一瞧,是被打烂的专水相爬虫。 大家在余恐中喘了一口气,却感觉到一些不详的动静:通风管不断地发出“哒哒”声,附近走廊的未知处也传来类似的声音。大家惊恐地守御四方,都吓得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全场只有呼吸声和令人窒息的“哒哒”声。 没超过十秒中,无数的专水相爬虫涌了过来,只要是墙的地方都被它们占据,通风管也有。 由于守卫国际实验室的大多是新兵,特别是风光行,就把水准差的士兵都派到国际服役,结果导致一出事死亡率高的不正常。大家一看见专水相爬虫冲了过来,不断地打呀,刚开始势头很牛啊:十几个虫子一下被数人一开火,全打烂了。本来用霰*弹枪的就少,现在大家全用,那几颗霰*弹几下就用完了。新兵们一紧张就把自己的子弹打得精光。 地基光听枪声小了很多就知道大家快没弹药了,他眼一瞥,旁面的小房间大概能容下众人,“你!”地基命令一个没有子弹的士兵,他手一指门,“撞门!” 士兵也明白了什么,立马用身体把门撞开,大家慌张地跑了进去,要不是几个队长指挥有序,不知要多死多少人。 几把霰*弹枪往门口一对,来一个爬虫死一个。就当最后几把枪要熄火时,爬虫们似乎怕了,竟全都撤退了。这结果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感谢神的帮助啊!过了一分钟,彻底没动静了,路支探探头,走廊上除了爬虫的尸体与弹*壳,空空一片。大家都出来向仓库走去,去寻找弹药。 路上,大家都走的很慢,谁都不想招惹爬虫,因为就剩那几把枪能用了。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卡布达发言了。 “什么?” “你们平时在实验室养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是干嘛用的?” 这个问题地基不知道,路支雪理也不知道,其余士兵们也窃窃的讨论。“你可把我难住了。”这是地基的回答,显然这是敷衍。 “这个我知道!”人群中间一个博士喊道。 大家都望着这位头顶有点秃的博士。博士一本正经的说:“这个问题嘛很简单:丙依达刀虫是酷卡森帝国运过来的,据说连特大口径的坦克都难以打倒这怪物,酷卡森本想独自研究它来进行改造装甲板,但无力进行,就送到国际实验室分部,现在我们研究是为了发明并使使用类似丙依达刀虫外壳结构的生物性建筑材料,又轻又硬又防辐射,哪个国家不想要啊? 而研究专水相爬虫的目的说出来能让你们吓一跳――用于食用!” “啊――!”士兵们听后大哗一声又捂住自己的嘴。 “这是真的,不管怎么说专水相爬虫它那6条腿上肉还是挺多的。只要能掌握控制它的方法,那么以后到处都有养它的饲养场,你们说养虫子简单还是养鸡简单? 再那个包鸟叶怪,它身体的一部分就是天然的钻头,硬度可以比得上金刚石了,而且它吐出的酸是我们从来没有发现的生物酸,如果工业上使用这种生物酸,可以制作更多特殊的工业盐,可能产生前所未有的价值。 而德鱼后蛆,这种5CM的大蛆,把它磨成蛋白质是低用处,全世界正在研究如何让德鱼后蛆的尸体压缩成生物石油。总之一句话,我们研究的都是有用的!” 那个博士说的很含糊,士兵们听的也很模糊,更有士兵问道:“蛆怎么能变成石油?”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博士继续敷衍着。 “那你们研究的怎么样?”得木象卒作为维拉国际实验室的监督人,很想知道这帮博士到底在干什么。 “额……全世界研究了两三年,一点进展都没有……”博士没了气,丟人呐。 得木象卒也不想说什么,大家继续向仓库走去。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2.10 2.10 就当大家好不容易地偷偷溜到仓库,全都傻眼了:别说是霰*弹枪,就连匕首都没有了,整个武器柜一团糟,所有盒子箱子都被翻了出来,一点能用的武器都没有。 “专水相爬虫与其它鬼东西相比,好对付多了,看来这里的警卫也杀死了不少,连仓库里的存货都被用完了。”路支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拎着枪,望了整个仓库感叹说道。 “那还剩多少只爬虫?”得木象卒作为民兵部副部长,虽然很年轻但是可不是靠嘴皮子说上去了,他只关心那些更重要更实际的问题。 “额……总共好像2000还是2500的?看样子刚开始警卫差不多杀了500只,然后在你们到达之前,克里克队长又带领大概60人杀了过去,当时听枪声挺大的,差不多也能杀了1000多只吧,再加上我们之前杀了大概30只,”地基愣了一下,“我们面对的专水相爬虫应该不是太多。” “但关键是我们没子弹了!下来十几个爬虫,估计我们全都得撂在这里。”路支也提示大家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没有人能想到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几个队长和得木象卒开了一个小会议,与其说是会议不如说是扯淡,说的都是一些东拉西扯毫无实际的办法。 梅拉特和卡布友听了一会,只觉得无聊,两人和几名士兵在门口放风。而卡布达,这个胖子,虽说是个工兵,可在很多人眼里看来他和得木象卒的妹妹布谷纶是一个级别的。别看卡布达胖,可他灵活着;别看他穿着军装,可只要见了他那别扭的军体拳,所有人都怀疑他是怎么合格的,教他的军官是怎么搞的。 “那是干什的啊?”卡布达像小孩似的指着没人在意的椭圆形的罐子。 那个夸夸其谈的博士说道:“噢~那个是油罐,里面装的是酒精,供给整个外实验室的燃料,你要知道实验时我们都用酒精喷灯……” “里面是酒精!”梅拉特听了很惊讶。 “怎么了,想吃酒精火锅?”地基他们会议也开下去,“你要是想吃酒精火锅,那不如我们活抓几只专水相爬虫,把它们腿扒下来放火上烤一烤,没准很好吃……” “那可不行!”博士又提意说:“很多虫子体内都有寄生虫!” “哈……我们只是说了玩的。” 紧接着,地基他们又开起毫无实际价值的会。而梅拉特坐在酒精罐旁,一手拿一个玻璃瓶子,往里面注满酒精,另一支手拿着碎布条在瓶口裹了几下,又打个结塞到瓶口,把剩余的长布条就露在外面。 那个博士见梅拉特一连做了好几个这样的瓶子,就对梅拉特意味深长的说:“唉呀,酒精灯不是你这样做的!你这样子是很容易把瓶中酒精烧掉了。” 梅拉特把手上的事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身前这位头发有点秃的博士,说道:“啊?谁说我要做酒精灯的?” “你做的不是酒精灯,那还是什么?你把布条当作引信,不就是烧酒精的吗?” “什么?我把瓶口塞一块布就是引信啊!我就不能自己造几个燃烧*瓶玩玩?” “噢~!”博士恍然大悟,“小伙子挺聪明的嘛!” 梅拉特实在不想理他,心中暗骂:你脑子愚而已,又对博士说:“我见大部分虫子都怕火。现在知道快没子弹了,不如做几个燃*烧瓶防防身。” “哎呀!真该死的,”博士突然大呼起来,把梅拉特一吓,“我都差点忘了!专水相爬虫特别喜欢火,它们喜欢热的东西!” 梅拉特一听,想了想,边拆掉自己做的燃烧*瓶,边说:“看来我还不能用这东西,照您这么一说我用燃*烧瓶来杀一个却惹来更多,我越用,爬虫越多……” “不是的,”博士连忙地制止梅拉特,“小伙子你想错了!火是可以杀死专水相爬虫,而且专水相爬虫一见到火就会像蛾子一样扑上去。”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点把大火,专水相爬虫会不停的扑上去,然后我们就能轻松的把它们杀死!” “对,对,对,小伙子还是真的聪明!”博士也不由得赞赏起来。 原本已经卡死的会议,被梅拉特和博士一个意见打破了僵局。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太好了,这可比那些离奇又不靠谱的方法好多了。”路支表示赞同。 然而雪理又提出新的问题,“先生们,可问题是我们怎么样才能弄起那么大的火而且还能全身而退?” “我想那个可以。”得木象卒指了指大油罐。 “那里面酒精够了,但我们怎么全身而退呢?” “多弄几个燃*烧瓶不就行了吗?” “燃*烧瓶撑不了多久。” “加上旁边那个呢?”得木象卒又指了指大油罐旁的消防栓,“只要我们把油罐出口管压力增大,通过消防软管把酒精喷出去再点把火就是一个简易的喷火器。” “这个行,看来我们最好也多准备一些燃烧*瓶。” 过了十几分钟,专水相爬虫没有过来找麻烦,地基发动大家一起做了很多燃烧*瓶。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这些鬼虫子了!”卡布友望向大家,“现在谁去把它们引出来?” 没有人回答,因为大家都知道没有人跑得过专水相爬虫。 “不必找敢死队员,大家一起发出声音把爬虫都找过来。”于是大家又唱又蹦,还有人拿枪*托使劲的砸墙,动静头十分大,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与刚开始进入这时大家都小心翼翼的简直是天壤之别。 没过多久,走廊的未知处又发出了令人胆战的“哒哒”声,这时候所有人都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跳了再欢呼了,因为危险即将到来。 说人手握着燃*烧瓶望着远处――专水相爬虫来了!就像之前那样涌来了!就只剩下几米时,地基一个命令下去,“扔!撤!”所有人把手中燃*烧瓶点着然后猛得把瓶子砸向专水相爬虫群,然后躲到仓库里。 一瞬间,酒精和玻璃飞溅,点着的布条把四溅的酒精点燃,又一刹那,火,火烧起来了!专水相爬虫真得像博士说的那样往火中冲,但人们弄出来的火还是小,几下就被专水相爬虫扑灭了,但也死了不少专水相爬虫。 就当外面火要灭时,地基和路支拎着消防软管跑到门口,地基握着喷头,路支打开打火机,“兄弟,你别撒到我手上!” “哈哈,不会的!总监督,麻烦把闸开一下!” 正值外面的火彻底灭了,专水相爬虫开始扑向大家,当头的就是地基路支。得木象卒把油罐总阀打开,酒精从高压喷头中喷出,再加上那一把火,简直就是一个威力极其强悍的喷火器! 专水相爬虫见到火,又着了迷,跟敢死队似的全都往上扑,这使得地基根本不用移动方向。一会,大家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不久,是一股烧糊的味道。 足足烧了5分钟多,所有专水相爬虫都变成了烧焦的虫肉。 正当最后一只专水相爬虫被烧死时,大家一阵欢呼。人们收拾收拾,向4楼走去。 2.11 2.11 大家到了4楼,路支对大家说:“专水相爬虫是比包鸟叶怪容易对付多了,但爬虫数量太多,而包鸟叶怪只有1个。而且包鸟叶怪是软体动物,行动速度很慢,外壳也不像丙依达刀虫那么变态,它只不过很丑而已。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每个人过去给它一枪,包鸟叶怪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 “现在,我们只要去仓库换武器,然后找它的行踪把它灭了就可以了。”雪理把剩下的话补充完整,大家听明白后向4楼仓库走去。 “包鸟叶怪可能在这三层的某一处,实验室这么大,我们碰见的机率很小。” 大家刚走几下,就在路上遇见了几处尸体,有的是被包鸟叶怪戳死的,有的被包鸟叶怪的酸液腐蚀得无法形容。 得木象卒望了一眼尸体,“路支队长……” 路支还来及没说话,地基谨慎地说:“很奇怪是吧?” 得木象卒和路支点头,地基继续说道:“按道理讲,仅仅靠当时的守卫就可以打死包鸟叶怪,这三层应该存活的人最多。可现在我们却没有遇到一个活人!” “没错。”路支又向队伍后面看去,“从来没有这么诡异过了。” “对了,”得木象卒突然十分严肃地问着身旁两位队长,“实验室是怎么沦陷的?” “这……这不好说。”路支似乎在回避这个话题。 而地基也说不清楚,“当时内实验室电脑系统故障,致使内实验室彻底沦陷;当时我们奉命坚守外实验室,任何人不得出入。就当我们坚守到第二天,电突然断掉了,连紧急照明系统也出问题了,当时一片混乱。当电来时,才有人报告外实验室的怪物已经从‘笼子’中逃了出来,各队队长进行镇压都没有好结果。路支和雪理是付责外实验室出入口,而我付责1-3层,克里克付责-1--3层,空修付责4-6层,塔吉尔斯付责7-9层,还有其他队长付责内实验室。” “当时一片混乱,大家什么都不知道,怪物就逃出来了。” “是的,总监督。但之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地基也对此觉得很离奇,“我们到。” 4楼仓库门是开着的,门口趴着一具国际士兵尸体,尸体一手抓枪头朝仓库内,看样子这位不幸者本想躲在仓库里却没有成功。 地基和路支越过尸体,而得木象卒却望着尸体喊:“队长们,是枪伤!” 附近的人先是一愣,然后都聚在尸体旁望着。“他是被人开枪打死的!”也有人喊叫。大家都懵了,这种情况下谁会把枪口对准自己人? “这……”梅拉特见了无话可说,因为国际实验室不可能有匪徒啊,匪徒来干什么?那又是谁干的,梅拉特本来就觉得这个实验室很诡异。 “先不管这些,赶紧换枪!”大家匆匆忙忙地拿了贯穿者,开始向四面八万散去,去寻找包鸟叶怪,毕竟杀死包鸟叶怪是首要任务。 可又没走多久,大家又重新聚在一起,因为发现包鸟叶怪爬行后留下的踪迹――干涸的黏液印在地上形成膜。方向指向一个大型实验间,地基缓缓地推开中,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而外面的光也照不进去,显然这一间电路故障了。 跟在后面的士兵们刚打开手电筒,大家什么都没有听见,只看见黑暗处闪烁着枪口的火光。不到一秒,地基、路支和得木象卒连忙躲在附近的大箱子后面,而跟在他们三个后面的士兵,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打死了,在后面的士兵也慌忙躲在门外。 地基瞥了一眼才死去的弟兄们,感到有些不对劲但是还大声喊道:“我们后来的救援队,你打错人了!”地基本想慢慢的站起来,和那名开错枪的人谈谈,但他被得木象卒拉住了。 得木象卒对地基摇头,“小心点。”得木象卒就把自己的头盔摘下,用长*枪顶着头盔伸出去。 头盔还没有全部伸出时,就被对方打掉了,用的是消声枪。“他知道我们是人!他打的就是我们!”得木象卒把枪伸入去随意开了几枪,“我想我们得撤退了。” 地基有点感恩的点点头,“掩护!撤退!”门外士兵往屋里扔了几个烟*雾弹,不久当烟雾弥漫足够浓的无法看清环境时,得木象卒三人逃了出来,把门关上。 “呛死你!”路支丢下这句话和大家又回到了仓库。 “这该怎么办?包鸟叶怪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现在又多出一个未知的敌人,妈的,事事都不顺,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路支对此没辙了。 “我想……”卡布友好歹也打过仗,“如果敌人不清楚,那我们最好派出侦察兵,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地基点头了,那两个队长也点头了,得木象卒也同意了。 “我看我们这没一个人会侦察,但我想只要派出的两个人能合作默契那应该能没问题。” “那就找关系最好的铁兄弟成为一组。” 经过初步商量后,地基和路支为一组、梅拉特和办机所兄弟俩一组,这两组侦查方向相反。两组都是最亲的好兄弟。 先说地基这边,他们走了一段时间后到了一段走廊,发现地板上全都是拖痕的血迹。两个人立刻警惕起来,一前一后,缓慢地检查这段走廊每一个房间。 所有房间都是空的,就剩下最后一个了房间了并且所有的血迹都指向这个房间。路支站在地基后面对准着门,地基蹲下回首看了一见路支,路支给他一个确定的眼神,地基缓缓推开门,一股巨大恶臭传来,但门还是被地基推开了。 两人进去都愣住了――尸体,全都是尸体。地基和路支大概的看了一眼,将近100多人的尸体,全都是枪伤,但是最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尸体竟然有的穿着黄色军装,这就问题大了――怎么会有风光行士兵的?国际组织军队中是有很多风光行人,但服役时统一要求穿的是彩色的国际军装,风光行士兵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真让人搞不懂。 正当两人愣了神时,地基忽然从尸体堆中认出了一个人――空修,一位来自风光行的队长,看来他也殉职了。 “是谁!”地基旁边不远处走出三个风光行士兵,五个人对视了一眼。 “自己人。”风光行一个人说后,其他两人不把枪对准地基两人。地基和路支这两个队长对于风光行士兵的出现很是疑问,这个实验室位于维拉王国国内,梅拉特这三个维拉士兵跟着总监督过来是可以理解的,但风光行士兵又该怎么回事? 但疑问归疑问,路支也是个风光行人,自然是他上去和风光行士兵说话,“你们怎么到这边来的?” 那个为首的风光行士兵根本不在意路支也是个风光行人,他微笑着说:“因为这个!”风光行士兵上去就给路支一枪,这是地基和路支都没有想到的事,路支捂着伤口倒在地上不动了。 地基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他的好哥们,好战友竟惨死在同国人手中。当地基还愣神时,风光行士兵见地基军装边口是白色的,笑道:“还要我请你吗,亡国奴队长?” 无奈,地基只好把枪放下。“还有。”风光行士兵威风地命令着。地基也把自己身上的配*枪配刀也解下来放在地上。 为首的风光行士兵得意的点点头,“上!”他的话语刚落,旁边两个士兵走上前去,正要把地基捆起来。“你很快会和你那帮傻战友见面的。”风光行士兵头目越过躺在地上不动的路支,举着枪对准地基。 “都他妈的别动!”是路支,他躺在地上一眼看见这三名风光行士兵都以为自己死了,把背后留给自己,就不顾伤口暴跳起来,左臂勒住风光行士兵头目的脖子,右手掏出佩枪抵着头目的头。那两名风光行士兵见自己老大被别人擒住,也都呆住了。 路支给地基一个眼神,地基立刻明白路支的意图――跑。为了不拖累路支,地基推开那两名风光行士兵,夺路而逃,刚跑几步回头看一看路支是否也成功逃脱,但是只听到一枪,不是路支开的,而是路支彻底的倒下去。风光行士兵不止那三个人,还有更多,他们在向逃跑的地基扫射着。 2.12 2.12 地基这时候没空去考虑刚才发生的一切,太突然了,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他一生中最要好的哥们就离他而去了。 子弹打在金属樯上“砰砰”响,地基不得不左右乱跑,当他已经跑到走廊尽头楼梯口时,风光行士兵打出的子弹就贴在他的衣服穿过,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 地基三步并成两步飞快的跃下楼梯,在拼命的跑到另一个楼梯口跃上去,就在他跑过一个房间门口,一双手把他拽进去。 地基下意识地上去就是一拳,那个人没有躲,只是捂住地基的嘴。地基挣扎了两下,看清人后就不停地点头,那个人也点了头,就把手松了开来。 “克拉克,你……”地基非常惊讶,因为他早已认为几天前带着一波兵冲上去的克拉克队长早已死了。 克拉克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提示地基小点声,“风光行,追你的人,已经把空俢杀死了。” “路支刚才也死在他们手中。” 克拉克知道路支的死讯十分震惊,“不能放过他们。”克拉克把步*枪递给了地基,“我右臂被他们打中了。” 地基看了克拉克手臂上草草包扎的伤口伤口,接过了步*枪,“隐蔽。”两人把身子紧贴在房间的阴暗处。 没过多久,6个风光行士兵走了过来,“人呢?” “奇怪,他不可能跑这么快的。是不是我们跟错了。” “但他确实往这里跑的。” 几个风光行士兵草率地在走廊上走过,用眼睛在外面瞄了一下房间,没看见人影就离开了。 六个人刚转过身时,地基和克拉克就举枪出现在风光行士兵后面,两个眼神确定一下,然后同时对着敌人背后开火。风光行士兵被打得措手不及,再加上走廊上没有障碍物,几枪下去只剩下一个半残的。 地基和克拉克走上前去,把残活的风光行士兵绑了起来。“老实点!”克拉克丢下这句狠话;而那个风光行士兵却狂笑起来,“你们都会死的!哈……” 气得克拉克一拳栽上去,“混蛋东西……” 地基制止了克拉克,“会有国际法庭等着他!” “可是那些被他们坑害的兄弟们谁来……” “人死了不能复活,你杀了他也无济于事。” “可是……操!”克里克气得又一拳栽了过去,把风光行士兵打得迷迷糊糊地笑也笑不出来了。两人拖着他往众人那里走去。 再看看梅拉特这边,他和卡布友兄弟俩个又走到之前那个实验间门口,不久前这里还逝去几位年轻的生命。他们三个当然不敢再次开门去看一看那位枪*手还走没有走,直接没管这里继续向前走,又走了几段路刚一拐弯,三个人直接被吓傻了。 有一大坨东西挡在路上,似乎是一摊烂肉,卡布达瞪着眼喊道:“这不会就是包鸟叶怪?” 梅拉特和卡布友一听,好像像。三个人于是走近瞧一瞧:这时的包鸟叶怪不知已经死了多长时间了,本来这个软体动物已经被打烂了再加上腐烂,梅拉特三个人已经认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这……既然这东西已经死了,那我们回去报告给大家?”梅拉特有点懵,他没想到这回这么简单。 卡布友和卡布达刚点头同意回去时,不远处传来了很大枪声。 “不是我们那边方向的,那……” “走,去看一看。” 梅拉特三人随着枪声摸了过来,但快要到时枪声已经小了很多,是一间中型实验间,梅拉特刚想靠近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个风光行士兵撞破了防弹玻璃飞了出来,显然他是被什么东西甩了出来,也正可以看出那个把人甩出去的东西力量是有多大。 梅拉特三人虽然见是一个风光行士兵,但救人要紧,还是赶忙跑了过去。人已经死了,而这时实验间里面的枪声也消失了。梅拉特三人向里面一望:除了仅有一位风光行士兵握着剑抵在墙边苦撑着,房间内躺满了风光行士兵的尸体,但还有5位衣着奇怪的男女站在里面。 梅拉特三人惊住了,看来就是这5个人把一群风光行士兵杀死了,而且他们还拿着剑,这是怎么回事?即使风光行士兵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但风光行士兵好歹也是第一大国风光行帝国的军人,肯定比这5位来路离奇的异装男女正规的多,而且看样子肯定是这5人杀了人,那这5人绝对是入侵这里的匪徒。 房间内,那5人看见了外面的梅拉特三人,其中一个身材较壮的男子直接从窗户破的地么跳了出来站在梅拉特三人面前。梅拉特三人慌忙举枪对着他,那个男子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卡布友、卡布达你们两个先跑赶快告诉大家这里的情况,我来拖住他们。”卡布友兄弟俩听到后立刻跑了,就梅拉特举着枪对准那个男子。 “你别动!”梅拉特命令道,他想你跳的是远但你能比子弹还快吗? 男子无视了梅拉特,从他身边走过。梅拉特瞄准了他,“站住别动!”。男子走远了,但不管梅拉特怎么拼命的按下扳*机,就是按不动。 梅拉特再转身瞄准着那4个男女,其中有2女1男走了出来站在梅拉特前面。“别动!”梅拉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水,对方是什么情况自己难道没一点数吗,虽然没看到对方是什么战斗的,但是那结果是很惊人的:5个人用刀砍死了一大帮风光行士兵,这5个人能是正常人吗,而现在自己的枪不知怎么的卡住了,应该是自己站着别动吧。 三个人咄咄地逼近梅拉特。其中一个女的手一挥,梅拉特感到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把他的枪夺了出去摔在地上。而梅拉特这时手*枪拔也拔不出来,剑抽也抽不出来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一直退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那一边,卡布友兄弟两个跑到大家伙那,“那个……那个……我们找到入侵者了!”大家伙一听,全都跳了起来,“什么人?”“在哪里?” 卡布友刚要说出时,“嘭”地一大声,大家感到地面的微震动。是之前那个男人跳了出来,不偏不移了站在人群中间。 瞬间,无数把枪对准了他,无数张嘴齐声呐喊:“别动!” 那个男子轻蔑地看了众人一眼,一个拳头使劲往地上一砸。这一刻,地面在疯狂的震动,很多人都没有保持好平衡跌倒在地,更有人喊道:“地震了大家小心!”这时候的大家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制服那个男子。 梅拉特这边,三个人堵在门口,梅拉特有点慌了。那三个人开始自己说起来,说的不是国际通用语言,但梅拉特无意中听懂了,他们说的是自己肉乖乖民族的语言。 “你上。”其中一个女的对男的说。 男的摇摇头,“我怕我下手重了,小姐知道后能帮我皮扒了。” “那……” 那个唯一没过来的女子走了进来。那三个人齐声说道:“小姐好!” “都退下去!”三个人就一声不吭的走出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那个小姐走近梅拉特。 梅拉特对她喊道:“站着别动!” 小姐还继续走近梅拉特,两人距离更近了。 梅拉特看见她握在手中的剑上还滴着血,有点害怕了,“别……别以为……我……我打不过你!” 小姐继续走近,两人面对面仅贴着。 “别……别……以为……为……我不会……会……打女……人……”梅拉特彻底绝望了,前十几天好不容易在那鬼森林里九死一生捡条命,现在好了又搁在这鬼实验室,梅拉特都不敢呼吸了,紧盯着眼前的女子,默默的等待着死亡。 那位小姐没干什么,只是很轻快地掀开自己的面具(5个人都戴了面具防止别人认出他们),轻轻地吻了梅拉特一下,就转身离开了。 梅拉特愣了几秒,然后喘了一口气,小声念道:“我竟然没死……”他望着那位小姐离开的背影,总觉得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2.13 2.13 那一位小姐刚刚走出房间,就感觉不对:她的仆从都举剑防御着一个人。对手衣着简单而特殊――没错,就是得木象卒。 4对1,好像对得木象卒很不利。而得木象卒也没在意对方多人,他默默的说:“根据国际法规,非法闯入国际实验室处于3-5年劳役;窃取国际实验室资料处于7-10年劳役。” “严格来说我们没有单单拿走资料,我们还帮了你们不少忙,比如说――帮你们解决了一群人渣,还帮你们处理好上面那三层乱象。”小姐望着得木象卒。 而这时,傻愣着的梅拉特走到门口,看见这幅两方对峙的画面,也同时,地面开始震动起来,梅拉特只好扶着门框望着他们。 “难道要我重复刚才的话?”得木象卒开始抽出他的警棍,放下了来*复枪。 “那你就不近人情了……” “不近人情的不是我,是法律。如果我的救命恩人犯了法,我也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也在这时,那个追卡布友的男子回来了,他看见得木象卒的背影一愣。 小姐看她一仆从回来了,并且还在对手的后面,就给他一个眼神。 男子知道自己女主子是什么意思,猛了一跳,双臂高举,在跳在得木象卒自后面的同时,双臂向下砸去。 得木象卒没有向后望,但是感觉到后面的不对劲,他向左一移后,男子的偷袭扑了空,地板上砸出了裂纹。 男子也知道自己没偷袭成功,在稳住身体以后又迅速右直拳上去。得木象卒不慌不忙的歪了一下身子,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出警棍,直掏到男子的臂上,那时只见到一个亮眼的电火花。男子迅速往后跳与得木象卒分离开一段距离,看他痛苦的表情也知道这不好受,原来他的右手臂被电麻痹了。 “我收回刚才那段话,非常感谢手下留情。”小姐紧盯着得木象卒。 得木象卒也盯着那位很有富贵人家气势的小姐,“我只知道一位真正的麦斯沃不应该这么做。只要把你们窃取的资料交给我,我就放你们走。” “如果我们硬不交呢?” “我敢保证这东西对你们毫无价值,想要留下的东西对你们来说将不划算。”得木象卒开始走向对方5人,显然这6个人之间的**味急剧上升。 “我们5个打你1人,即使胜了脸上也没多光彩,不如就我们俩决斗一次。” “可以,这很有真正麦斯沃的气度。” “那来吧!”小姐刚说完,话音还没传到得木象卒耳中,就像飞的一样出现在得木象卒面前,她手中的骨制剑向上一挑,直逼得木象卒的胸口和头。 得木象卒还是那样不慌不忙地身子一歪,躲了过去,握着警棍的手一甩,一道电弧横扫过去。 小姐见危险来临,身子一低既躲过电弧又一剑挥向得木象卒的双腿。 而得木象卒看得一清二楚,侧身一跳,对方的剑没砍中,而他趁机借助旋转的加速度,右腿一甩,一击对方的背。 同时,小姐也不是庸手,迅速倒地,得木象卒的皮鞋就与她的身体一点边都没有擦上。而在得木象卒那一脚没有打中却又没来及收回时,小姐瞬间在地上一扭,身体方向稍微动了一下,又是一剑劈向得木象卒那只支撑身体的腿。 得木象卒慌忙收脚,踉跄几下才躲过对方的攻击,他又向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子,“好,看来是我轻敌了。” 小姐也爬起身来,剑对准得木象卒,“那你可要全力以赴了!” 又是一个同时,两人刷的冲了上去,两个身影在交接的瞬间都做了相应的动作。两人再次短兵相接后,又分开了一段距离,背对着背,都用余光瞄着对方。 下一秒,得木象卒的铁制警棍断了,而小姐却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右肩说道:“多谢手下留情,是我输了。”小姐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块很大的储存器丢给得木象卒。 得木象卒瞟了一眼,对他们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这时候场上的**味早已淡了,双方也处于冷战中,6个人才有多余的精力发现了场外另一个人的存在――就是梅拉特。 虽然这时候地面已经不震动了,但梅拉特依旧抱着门框,眼睛睁得非常大非常圆,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了,一直瞪着这6个人望,很显然他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仆从中一个女的在空气中不知画了什么,然后一道似门的光出现了,那个女的用民族语言说道:“小姐,是时候该回去了。” 小姐点点头,走向那道光,就快走近时她停了下来,掀开面具的一角露出嘴,一边挥手一边向梅拉特笑,最后才走进那道光。她的仆从们也走进去,然后那道光消失了。 得木象卒歪头斜眼把刚才的一幕全看见了,他对还傻愣着的梅拉特喊道:“嘿,小子!” “啊……啊啊!”梅拉特如梦惊醒,“你喊我?” 得木象卒指着刚才那帮人消失的位置问道:“你跟那个为首的女的有什么关系?” 梅拉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得木象卒眉头一皱,“你是真不知道呢还是假不知道呢?你要是不知道她又为什么会对你这样?” 梅拉特是真不知道,但他现在也不敢得罪面前这位民兵。要知道那5个人把一帮风光行士兵杀个片甲不留,现在这位民兵却把这5个人撵走了,本来民兵部副部长就不是普通人,现在更不可能是普通人了。 梅拉特不知怎么回答,反问道:“那你又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人?” 得木象卒一脸无所谓的回答:“告诉你也无妨,我和他们都是麦斯沃,都是具有能把身体中的内能转化为其他能量型式释放出的人,反正古书上是这么说的。” “那,那道光?” “就是传说中的传送门……” “那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为什么之前不展示出来?”梅拉特突然责怪起来。 “什么?”得木象卒不懂梅拉特的意思。 “你为什么之前不使用你的能力来保护大家呢?” “啊?” “刚来实验室时,我们将近有100多人,现在呢只有20几个人。如果你早用你的能力我们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这……”得木象卒愣了一下,“你不知道,这是很多麦斯沃都领悟出来的准则,如果我们出手,那么世界就会乱掉。” “什么狗屁准则难道会比人命重要!”梅拉特有点无语,“能不能别这么死扣条文?十几天前我也像你这么死板,结果很多人在我面前消失,包括一个年幼的生命!如果我当时有你的能力,我保证我会尽我一切让遇到我的人都活着走出那鬼森林!”梅拉特有点怒了。 “森林?你是走出那森林的野战士兵!”得木象卒非常惊讶,“那你就是你民族的神选中的人,你将来也会是个麦斯沃,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所说的一切:这个世界是平衡的,如果我们随意插手,整个世界……” “难道会毁灭吗!” “不会,会乱掉,整个世界都会疯掉。我打个比方,一个强大的麦斯沃从工地中捡一块砖扔到天上去,可以把在正上方的卫星打中!不是说好人都是麦斯沃,所有麦斯沃不都是好人。如果某个麦斯沃被利益驱使,很可能加入军队然后以后的世界战争将会更加可怕。战争使人疯癫,整个世界都会乱掉!你是个士兵,你应该懂得我说的一切,我希望你能保守你刚才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得木象卒拍了拍梅拉特的肩膀。 梅拉特沉默地点了点头,和得木象卒转身离开,准备回到大家那边。 “哦……不!看来我错了……”得木象卒望着那间满是风光行士兵尸体的房间,他有点慌,“整个世界已经要乱了……” “啊?”梅拉特听他这么说,有点懵。 “那个……最里面那具尸体,”得木象卒给梅拉特指了方向,“他用的是剑,不是普通材料的剑,他是个麦斯沃!风光行军队中已经有麦斯沃!”得木象卒愣了愣,“风光行来这里绝对不是窃取国际实验室资料,资料不可能对他们有用,那他们,是来测试他们麦斯沃的能力……还是……” “他们是怎么来的?”梅拉特也慌了。 “如果风光行军队中有强大的麦斯沃,这绝对不是难事,就像你刚才看到的――传送门!” “这……” “抱歉,梅拉特。是我错了……我早应该这样使用自己的能力来保护大家的。” “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也该回到大家那边。”梅拉特和得木象卒往回走去。 2.14 2.14 得木象卒和梅拉特走到大家那边时,地基已经回来了。 “怎么了?一个个愁眉苦脸。”梅拉特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不开心,“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入侵者逃走了!” 没有人回应梅拉特,这让梅拉特感到很奇怪,“你们到底怎么了?我又没惹你们……” 得木象卒拍了梅拉特的肩膀,“你没发现谁少了吗?” 梅拉特大概的看了一眼,也没少人呐。 “老兄,克拉克队长找到了……”卡布达说明了一下情况,“路支队长被风光行入侵者打死了……” 梅拉特一下子愣住了,他低着头往后退了退,“我很抱歉我刚才的冒失。” “路支是个忠于职守的好战士……他的精神会一直”地基望了一眼大家,一边说一边点着头,“鼓舞着我们……直到走到最后……”地基虽然也是个坚强的男人,但好友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我们得走到最后,完成我们的使命。” 大家也上了7楼,地基刚打开那扇隔离门一点。 “我去!”梅拉特立马捂住自己的脸,“这是什么味道……”在场的很多人都受不了这个味道,有的胃浅的都吐了。 “腐烂的味道。”地基给梅拉特一个权威的答案,他通过门缝朝里面望了望,没有动静是安全的,就把门整个推开。 更浓的恶臭味向大家扑来,手捂着口鼻也无济于事,恶臭总是能找到空隙来自于大家的神经。 “地基,不行,这臭味太浓了,”克拉克即使之前藏在死人堆中来躲避风光行士兵的追杀,也忍受不了这股味道,“我们还是先等一下,让味道散一散再进去。” 地基点点头,过了很长时间,这一层的味道大家才能接受下来。几个胆大的和地基走了进去没多远,还在门口大家视力范围内,向四处望了望:全是尸体,人的残骸非常少,主要是虫子的尸体。 “没发现任何遗留下的东西,暂时安全……”地基向大家挥了挥手,“都进来吧。” 梅拉特踩着铺满昆虫尸体的地板,走一步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像得木象卒的妹妹布谷纶,都不敢直视地面,满地黑漆漆的虫子,太恶心了! 这些虫子尸体都是苍蝇,想一想之前守卫队长和研究人员们谈及到的德鸟后蛆,那种5CM的大蛆成虫后也是一个挺大的德鸟后蝇。 “奇怪……”地基看着满地苍蝇的尸体,不断的问着。 “奇怪什么?”克拉克虽然负责下面三层但是这三层的事,他一概不知,“虫子死了不是挺好的吗……” “不……不,我的意思不是说虫子死得不好,都是谁干的它们?”地基望了一眼旁边的伙计克拉克,“几年前沃德拉德王国国际实验室也曾研究过这东西,当时发生的事故,整个一层人全都死光了,是所有的除了蛆以外的有机物……” “你是说……”克拉克好像明白了他同伴所说的话。 “没错,是――蛆浪!数以亿计的蛆重从养箱中涌出,像洪水一样淹过所有的地方,像鼠灾一样啃光所有的有机物。”地基又指着满地苍蝇的尸体,“按照逻辑来讲,这三层的守卫不可能活下来。就算他们活下来,你看看这帮苍蝇的尸体,全都是被切成几半,守备士兵也不可能拿刀去砍吧,他们应该用喷*火器那对付这帮讨厌的臭虫。因此我感觉非常奇怪是谁会这么做。” 克拉克听了地基的分析,也沉默着思考这个问题。 而在一旁听到他们俩谈话的梅拉特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和得木象卒有言在先,必须保守他之前看到了一切。 “先生们,我想”,雪理对地基的思维很无语,“我想是谁干的这一切都不重要吧,重要的是我们的事?” “噢!”地基终于发现他在钻牛角尖,“那个,兄弟们,给我仔细检查每一个房间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都知道吗!” “是!”剩下那二十几个士兵齐声大喊,都分几组向不同的方向搜寻着。 没过十几分钟,大家又聚了起来。“报告队长!我们看过所有的房间了,没有活着的人也没有目标!”有个小分组组长向地基他们汇报。 “我们也是!”其他小分组组长也这么说道。 “这……”地基看了看克拉克,又瞧了瞧雪理,“这真的是问题了!” 梅拉特特意望了望得木象卒,给他一个眼神,意思是问:要不要把那件事告诉他们。 得木象卒摇了摇头,他走上前去对那三位百思不得其解的队长说道:“队长们,不管怎么说这一层也算是安全了,上面两层可能有问题,我们不应该先停留在这里而是先前进,摸着石头过河,再走走看看问题到底是什么样子。” 地基见其他两个人都同意了,就说:“既然总监督都说了,那我们就办吧。” 大家一群人朝着楼梯口走去,得木象卒在梅拉特旁边小声说道:“不管怎么样那件事千万别告诉别人……” “什么事?”布谷纶突然在他们俩背后问道。 得木象卒恰恰忙忘了粘在他身边的妹妹,“这件事你不必知道。”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告诉地基队长,让他来问。” “你……”得木象卒顿然对他妹妹觉得无语,他双手搭在妹妹的肩上,“几个月不见,你就敢这么对我说话?” “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别把我当做一无所知的小毛孩了……” 得木象卒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你亲哥战斗的时候突然内急,把屎拉在裤子里,被那家伙看到了……”他顺手指了一下梅拉特,“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吗?” 布谷纶当然知道他哥哥是在敷衍她,因为他哥哥的裤子根本就没有换,“骗人,不想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呗,还编出这么恶心的话……” 得木象卒十分无语和无奈。 很快他们上了8楼,又过了一会儿发现8楼也空无一物,又上了9楼,却发现9楼也是这样。 “这……这说不通啊!”克拉克现在莫名其妙的得知自己不用和那帮臭虫战斗了。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得木象卒很快的打破三个队长对此毫无头绪这个僵局,“进入内实验室?” “说的对,”地基不停的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这三层都被解决了也是挺不错的,不管谁干的。” 过个分钟,三十几个人到外实验室大楼的后面,一个小广场与一栋高大的围墙。 “围墙后面就是通往内实验室的路。内实验室处在一个环湖的小岛上,因为里面最难对付的东西最怕水。里边的守卫士兵和科研人员都是住在里面,平时很难出来因此路边有很多房子,目的都是为了在事故发生时隔绝感染源。 就是这样,围墙后面十分危险,在你们来之前这几天,内实验室守卫军3000人奉命死守内实验室,绝不让任何感染源突破防线,结果无一幸免这必然的……”地基给大家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十几年前,我曾在风光行实验室服役,那也发生了小事故,但被镇压下去了。感染源也是一种虫子,跟那个专水相爬虫一样大,但它会钻进它能利用一切生物的身体里来控制宿主进而扩大感染范围,宿主既可以是人,更可以是动物! 我顺便提醒一下,被感染源戳伤了身体,那它一部分已经留在你的体内,世界上无药可救,最终你只会被那东西控制!” 被地基这么一说,大家都懵了,里面的怪物这么可怕,“也就是说,我们几人进去还没进内实验室就挂了?” “没错!” “那怎么办?” “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硬闯。这是我们的使命。” 大家都沉默了。但有人打破这个僵局,“那是什么?”布谷纶只是天空中的一小点问道。 大家纷纷抬头看着,这个小点慢慢的变大然后是一架中型国际运输机的模样,飞机就在大家所处的广场上登陆。 但飞机彻底停好之后,大约700个国际士兵冲了下来排好方阵,为首的士兵对地基那三个队长和总监督得木象卒大声报告说,“国际A917军637连共688名士兵向您报告!” 2.15 2.15 我的天啊,真是天助我也。得木象卒,心中有点高兴,至少700多个人对于他们20几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支援了。 “请您下达指令!”连长对得木象卒一群人说。 得木象卒走上行去,“我是维拉王国国际生物实验室总监督,请您们服从我的指挥。” “明白!” “卡布达,卡布友,梅拉特。你们三个留下还是怎么说?”得木象木望向梅拉特三人 梅拉特三人互望了一下,“我们想还是跟你们走吧。你看看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女士或者是不会打仗的;我们仨,好歹也是正规兵。你一个民兵都冲上去了,我们仨不去不是丢我们维拉的脸。” “行,到时候跟我坐一辆车。”得木象卒又望向雪理,“嘿,女士……额,真的,我不是性别歧视……前面很危险,该由男人们上……”得木象卒不知道怎么讲,“你还是和那帮研究员留下来吧,顺便帮我照顾我妹妹……” “我懂你意思。”雪理打断了得木象卒,“好了,祝你好运。” 大家找来能用的车辆,一股脑的钻了进去。通往岛的桥正在被吊了上去。 梅拉特三人、得木象卒、地基和连长几人坐在卡车内。 “好了,我跟所有人说一声。”地基说,“信教的可以祈祷一下,还有都给家里人留个话吧。我们大部分人,估计会死在那。” 连长望了一眼地基队长,“都听到了吧。要做赶紧做,别到时候哭爹喊娘的。” 克拉克对地基说,“要这么吓人?” 地基只是点点头。 得木象卒望着地基,“地基队长,能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风光行国际实验室曾经也研究过这东西。当时也出了小事故,就在守卫中流传过一些小道消息:这东西本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 “啥?”一国际士兵问。 “就是……怎么说呢……科学家认为我们这个世界属于一个空间,而还有其他的空间也有像我们世界的世界……反正就这么什么回事,说是什么平行世界里的生物……很原始……时间太久了,我记不清;但我记得那东西的可怕——只要被弄伤就死定了!” 卡车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惊恐都入侵每个人的神经之中——之前镇定自若的地基队长竟然会吓得说不出话来。 坐了一会,卡车突然停了。车里所有人都扒出来望。 “前面路被堵住了。”司机喊到。 得木象卒一下车,“我的天呀,这是路碍吗?” 只见车子都一辆挨着一辆组成一排排车墙。看不见车墙后面是什么。 “怎么办?绕路?” “不能绕,越绕越危险。炸*药,我们可以把这炸个洞。”地基指着车墙说。 “你确实?”克拉克问。 “非常确定,老兄。” “好的,爆破小组过来一下。” 随着**的安置好,连长一声令下,车墙被轰出一个大洞。几组士兵冲上去清理洞口处的碎物。 其中一个士兵瞟了一眼前面的情况,吓得不仅把手上的活停了下来,还大叫起来。 “什么事把你吓得像姑娘一样!”连长当然对自己手下的失态感到不高兴。 附近的所有人都上前望了一眼,也都惊住了——车墙后也全是损坏的车辆与成片碎肉,一切都似乎浸泡在血之中。 “我的天,这是……这是战场吗?”梅拉特也都吓住了。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这场画面都感到恐怖——碎肉是由尸体炸出来的,可是这里一门炮都没有,怎来如此多的碎肉。当时的场面,在心中就可以想象出是怎样的惨不忍睹。 “别看了,没时间给我们用了。”得木象卒叫道。 “此地不久留,快走!”地基手一挥叫大家赶紧上车。 带大家都冲上车后,车队缓缓越过这片令人作呕的区域。一路上,大家心神不安。仅管700个人,但是每个人感觉就是1个人闯鬼屋。 梅拉特透过卡车上的小孔,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后来的画面跟之前差不多,也是死人一片,只不过大部分都是整尸罢了。 上千名士兵守卫着内实验室,竟然防不住那东西?得木象卒越想越认为这其中有点耸人听闻。 “地基队长,你说的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子?” 地基想了一下,“说不上来的恶心。” 得木象卒点头说,“看来还要管好自己的小命。” 梅拉特知道得木象卒这话是说给大家听的。 过了一会,车队又停了,但是这回是到了内实验室的大门口。 大家冲下来又吃了一惊,跟刚进入小岛时所见面差不多。 门口建筑很多是哨塔,有人上去查看也没发现什么活人。 好吧,看来地基队长说的是真的。得木象卒,转过身和几位长官谈了谈。 “这,像这的都应该放挺重机*枪。最好把轻机枪班也安在门口……” “你说那东西有多少只?它们从外面往我们这攻还是从实验室里面冲出来?” “最好两面都有所防备。但我们抽多少人留在这防御?多了,进实验室的人就少了,不行;少了守不住出入口也不行。” 克拉克队长打了一声招呼,带看二十几人进入内实验室的大厅。梅拉特、卡布友、卡布达三人被叫了过去。 内实验室是两排楼由第一层大厅与交差的栈道组成的。 梅拉特一行人全见到满墙满地的血迹。他们走了五十几米就停下来了,为什么,有一地尸地。而且还是一地碎尸。 大家都望着惨不忍睹的画面,心里都不好受。卡布友从肉堆中找出把剑。 “守卫用刀砍的?” “这应该是人的部件。人砍人为什么?” 大家心里都有点懵,是什么情况?是地基队长所述的怪物把人切成块子还是什么的?又想到刚进岛的画面、路上的情况与内实验室门口的场景——有碎肉也有整尸,反正大家都糊了,这里没人见过那东西长什么样子。 “谁在哪!”突然克拉克队长举枪对着走道一处。 听到克拉克的声音,二十几人全部对准那个方向。 只见一个浸透了血的人正蹒跚趴向他们。环境明亮,大家看的比较清楚:头盔没带但身上还拖着枪,穿着军装的人正拼命爬向他们。 “是人!” “还有人活着。” 一路上走来没见到一个活物,现在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大家紧张的心里都缓解了很多,至少还有人活着嘛。 几个士兵想走上前却被克拉克队长小声的“别过去,小心点”给制止住了。 “长官,他受伤了!” “最好先别过去。”克拉克小声对周围的人说,接着大喊,“你还好吗!” 爬向大家的人没有反应,继续爬着。 “如果你是人请你别动!” 还是这样,那个人还是没有回应。 “叫你别过来!我开枪了!” 见对方“义无反顾”的爬了过来,克拉克队长朝,趴在地上的人身旁开了一枪,作为警告。 但是,那个人还是没有反应。 听到克拉克的枪声后,地基队长、得木象卒与连长又带人冲了过来。 地基见爬向自己的人的样子,大喊,“他已经死了!他被那东西控制住了!” 得木象卒听后,直接一枪对准趴地上的人的头下去。大家亲眼看到那个人头中弹了但竟然还爬向自己。 我的妈呀,这他妈还是人吗?肯定不是人。接着从头上刚打的洞口中伸出血淋淋的肢体,吓得大家都傻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干什么!开枪!” 在连长的训斥下,前面的士兵火力全开。瞬间那个活死人中了很多子弹,全身一抽搐不动了。 仅管已经把这东西打死了但大家都心有余悸,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突然,又一个人从后面冲了进来,“连长!很多人从外面朝我们这涌了过来!” 咚一声,走道上又蹒跚走出来几个活死人。 2.16 2.16 我的天啊,怎么还有这情况,更何况眼前还有三个活死人。大家都怕极了,这是怎么回事!就连地基队长也在害怕。 害怕归害怕,但是还是要战斗的:在三个活死人冲过来之前,大家就把他们搁到在地上。接着又连忙跑到外面。 而在外面,700个士兵都有点紧张的望着外面涌过来的人群。 “奇怪,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们。”一士兵眯着眼睛望着。 梅拉特跟着得木象卒爬上哨台,用望远镜一看——我靠,也是活死人,都十分别扭的往这里奔来。 “连长,我觉得我们有大*麻烦了!”地基说,“我们还有可能被内实验室的怪物袭击,或者从其他我们想不到的方向。” 连长现在慌的要命,他知道内实验室内那东西寄生在人的结果是什么——本就是个死人却诈尸般向人扑了过来,还是不要命的那种,不管怎么打中人的要害就是不会倒下,这种情况对于人来说施压了太大压力与恐惧——没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对付最多的对负它。 现在无论想什么办法,反正要面对当前紧急情况。 “一班守住内实验室口,注意从楼内过来的东西。其余人都严守正面的!现在我们的情况就是火烧眉头。” “弹药够吗?”地基小声问了一下。 “我们被叫过来是救人的,可没人告诉我们要打持久战。最低标配。”连长也小声回答着,他怕大家听出他的害怕。 最低标配,通常是只有一半弹药有时甚至连包都没有;作战部队在最低标配下一般进行短时无战斗行动或敢死行动(大多数士兵在用光弹药前就死了)。 地基也说不出话了,反正他在援兵没来之前也预料到会死在这里。 由于弹药少,连长叫前面的士兵都沉住气,尽量打中敌人。 当第一枪打响后,大家都开枪了。打着打着就见到连长最不想让大伙撞见的画面——其实也是连长几人刚刚在内实验室里看见的场景;如果这里的活死人是电影中的僵尸就好多了,关键是大家看到一个活死人头已被打得一半都没了,胸膛都炸烂了还不停地向前排人冲去。 就是在战场上也没有这么可怕的事情出现吧,明明应该死了却还在战斗。这让人想到宁可自杀式袭击也要守国的敢死英雄们,给所有人最大的是你冲击。 很快,因为弹药较少前排士兵们慌慌张张地撤了下去。结果竟有人在那里颤抖着忘记了后撤,只是抖着身子又换上了空弹匣。显而易见这个人吓傻了。 “把他拉回来!拉回来!” 梅拉特站在哨台上射击,虽说那些活死人离他比较远,但是他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即使进过那个满地死人还有非人类的东西的鬼森林,梅拉特也在害怕。他现在觉得梅卡森林里的猫人在这活死人面前啥也不是。 得木象卒,倒不是很害怕,他只不过很担心这些怪物有没有越过吊桥去找自己妹妹的麻烦。 卡布达、卡布友兄弟俩与克拉克队长都呆在下面,这种情况即使看不到但,要见到撤下来的士兵惊恐的表情就知道了。 3000个活死人,正在向700人缩在起的小阵地扑去。关键是这活死人很难打倒,而且没人知道打什么要害。有的被打中胸部某一处就抽搐倒下,有的是腹部,是腿部,手臂,头部。 得木象卒问道地基队长:“我们应该攻击哪?” 地基摇摇头,“感染源可能在宿主的任意一个部位,我们只有把宿主打得稀巴烂或者用刀砍成碎块……” “这对于我们来说太难了。” “啊————!”惨叫声从后撤的士兵那啊出来。 “怎么了!” “眼睛!我的眼睛!” “医疗兵!” 等几个人把这莫名其妙的伤员摁住,医生一看,“他的眼睛腐烂了。” 先无视那惨叫,离的最近的克拉克队长问,“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血溅到我的眼睛里了。” 这血当然是活死人的血。 “快把他那只眼睛切除掉!”地基叫到。 什么! “否则他也会变成怪物!” “这……”医疗兵直接懵了。 只过了几分钟,大部分士兵只剩下最后一个弹匣。接着,守内实验室门口的士兵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实验室内也有活死人来了。 现在真是“好”得要命,外面的活死人不时地冲到前排戳伤了士兵,后面也有了。 “连长!”得木象卒喊了一声,告诉他现在无论什么都要想个办法。 “没子弹的、受伤的和我留下来用刀跟外面拼了!副连长,你带着大伙和地基队长们都冲进这栋大楼,能活多是多久!” 副连长什么都没有说就执行他的命令。 得木象卒从哨台上爬了下来,望着无动于衷的梅拉特,“发什么愣啊,赶紧走了。” “我没子弹了。” 得木象卒笑了,“我命令你跟我来,行了吧。” 连长带着剩下的人往逼近的活死人堆冲去。而梅拉特一小群人迅速解决掉几个将堵在门口的活死人。 “怎么走?”副连长停住了。 “跟我来,去总控制室。就在1楼!”地基带着大家往那奔去,一路上撞见几个活死人,但是把干掉了。 “小心点!这里的情况可不比外面好。” “哦,妈的,这……!” 他们被杂物推起的墙挡住了。 “把东西推开来。”卡布友提意到。 “那就这样吧。” 几个士兵上前把杂物搬开。只是当把上头的东西清楚差不多时,撞见一个活死人。 活死人见面前的士兵,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下次把整个杂物堆都推倒了。 瞬间,前面几人刚从被杂物砸下的攻击中缓了过来,就见前面十几个活死人。又几秒,没反击开来,前几个士兵就被扑倒了。 地基一刀劈开冲过来的活死人,快速瞄了一眼,“后面的人快跑!跑!” “他们怎么办!”卡布达拼命把活死人挡住。 “救不了了!活一个是一个!”说着地基拼命往后里退。 “走这!这是空走廊!”副连长带着几人跑到拐弯处喊道,“别回头!快快快!别回头往前跑。” 副连长一连接应跑在后面的地基几人。当他把一位士兵往前一推,就听到有人喊“小心回面,快跑!”,副连长一转头,就见一个活死人扑了过。 只是太迟了,已经太迟了。副连长想挣扎开来,但是没有用的。 “连长!”一士兵想冲上去救人,但被人拉住了。 梅拉特亲眼看见从活死人体内传出什么东西一下子又传进副连长的体内。副连长鬼叫了几声不动了,又突然抽搐了几下,竟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像活死人一样接近自己 “活一个是一个!”地基把人往回拉。 “又怎么了!” “门被锁住了!” “妈的,我来!” “嘭嘭嘭”几声,门锁被打坏了。 大伙轰轰地跳了进去——又是个小过道,尽头还是个门!但幸运的是这个过道是安全的并且门也没锁。 大家慌忙地逃了过去,又“嘭”把门给锁上,这样那边的活死人就不容易过来了。 在地基的带领下,大家终于到了总控制室。只不过为什么这回门又被堵住了,而且是从外边堵的。 几人小心地把障碍物搬了开来,却又面对着上锁的门。 再次破门而入,大家进入总控制室——麼,几具士兵的尸体和他们的枪都躺在血泊里,墙上有不少的弹痕,地上也有弹壳。 “看来他们在这里曾经抵抗一会。”克里克走上前。 “克拉克,别动!” “嗯?” “小心那些尸体!只是宿主体中的感染源没醒过来而已。” 克拉克听了地基的话,“说的也对,小心为妙。那我们怎么办?” “活死人是因为感染源在控制尸体。如果尸体没有被感染源入侵,那就是普通的尸体。搞清楚是不是,只要大胆的碰一碰就知道了。只不过很危险。” 克拉克没动。毕竟这种尝试验证的方法风险是非常大的,一不小心自己就被感染了。 得木象卒,走了上去,用枪管戳了戳——尸体没动。 “只是普通的尸体……” 听到了这句话,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 又是一个但是,大家的神经又崩住了——但是什么。 得木象卒摸了摸尸体的创伤口——“好像是枪伤。” 得木象卒极其平淡的话,给大家的神经带来了巨大的波澜。 2.17 2.17 枪伤!竟然是枪伤!难道在这种共存亡的关头,人与人之间还会因为矛盾而互相残杀? 但从外实验室过来的梅拉特几人又瞬间想到当时这种情况——是入侵者!而且,根据克拉克队长的消息是风光行人! 地基的眼球转动着望着每个人,“不管怎么说,我们得紧快启动紧急系统。”他走向众多控制台之一,愣了半天。 “地基……你……”克拉克与大家后面望着半天没动的地基。 “我只来过这里,可不知道怎么操作这东西。”地基有点小尴尬。 “会不会是这个。”得木象卒仔细看了看操作台上的按钮与界面,指了一个有护盖的按钮。 “那按按看。” 结果一按,嘭的一声,在场的所有人只见到一个火花,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 “啊!” 很多人认为被袭击了,所以都惊恐了起来。 “别慌,别乱!”自从连长、副连死后,除了得木象卒这里只有地基官比较大了,“只是突然跳匣了。都冷静点。只是跳匣了。” “跳匣了,那这些电脑有没有电池?”得木象卒问。 “内实验室发生事故已经几天了,早已没电了,估计我们刚才就把备用电池弄坏了。得先去启动备用发电机与配电室。” “那都知道了,赶紧去吧。” “只是……发电机在地下5楼而配电室在5楼。”地基露出很无奈的表情。 “什么!发电机与配电室相差那么远是干什么?”卡布友根本想不清这内实验室是什么奇葩设计的,反正他的认识就是:户外的电表电箱与家里的配电开关也就一墙之隔。 地基没回答卡布友的问题,却说:“我们兵分两路分别杀过去,再通过无线电联系,还是大家一起走的。” 兵分两路!?这个想法在大家的脑海中很快就抛弃了。首先分两路走就是分散兵力;而且内实验室就是整个事故的起点,谁说这里比外面安全的;还有这里只有地基队长真的认着路,总不能把他撕成两半给两路人带路吧。 “怎么说呢,大家还是都表个态吧。”地基说。 “一起。” 见有人说了,就更多人说,“一起走。”“一起去。” “好,我们先去发电机那。” 结果,当大家刚悄悄溜地楼梯口,走廊上灯突然亮了。虽说是白天,但实验室太大了,有的地方采光也不是很好。 灯突然亮了又把大家的神经都崩了起来,以为又要发生什么怪事到自己头上,都防范着周围的一切物品,防止什么活死人突然跳出来。 都没说话,都定在那几秒钟后,发觉周围什么都没有。 “唉,吓死了。”卡布达叹了一口气。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但是说到底这是什么鬼情况?灯亮了说明电就来了,可是自己还没去发电机与配电室那了,电怎么就来了? 是内实验室活下的人?还是入,侵,者? 大家又深吸一口气,先回总控制室吧,去看看能干什么。 灯亮了,看得清楚了,也就更安全了。大伙更快的溜回去。 路过电梯时,都一愣——为什么?因为几个电梯都正在运行,都在上升。这肯定是有人在用啊!反正目前来看活死人没那智商。 地基和克拉克队长冲上去,把所有的电梯按钮都按了一遍,但是没有反应。 “有人从里边把电梯权限都锁死了。”地基特意地拍了拍电梯门,也没什么回音。 “他妈的,就是入侵者干的。否则活下来的人一定会往下跑找出口的。”克拉克十分气愤的说,必尽他很痛恨那些朝自己人开枪的入侵者。 “先回总控制室再说。” 回到总控制室,电来了,电脑也庆幸没坏。问题只是电脑账号密码是什么? 做为唯一的“向导”地基又愣住了,账号与密码是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得木象卒走上前去,在键盘捣鼓什么,“说白了就是访问权限。”他掏出一张卡片,按照上面编号输了进去,又输了自己的密码。 不仅进去了,还有一句“欢迎,总监督”语音。 “我也是个空头总监督,只去过几次外实验室。”得木象卒在一个操作台上调出了监控,“地基队长,你来查一下除了我们这里还有谁。” 说完,得木象卒调出了操作手册,找了一会,“来几个人,看见每个操作台上都有的那紧急按钮?我们同时按下就会调出紧急模式。” “一,二,三,按。” 一声警报声后,一个操作台上的界面又突变为帐号与密码——而且是两行帐号与其密码。 “这是什么鬼?” 得木象卒草草看了手册,“一个是内实验室最高守备队长的帐号密码,另一个是内实验室最高主任的。” “你的不管用?” “根本没用。看来真是空头身份。” “我找到了还有谁了,大家过来看看。”地基独自搞个不停,终于调出一些画面。 是电梯的画面——和克拉克队长猜想一样——,身着亮黄色军装,武装到牙的风光行帝国士兵。他们在沦陷的国际实验室内毫无顾忌,甚至比在自家营地还悠闲。 “妈的,这帮浑蛋!” “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最高守备队长与主任……或者是他们的尸体,系统上提及若两人均死亡,有其他方法……” “其他方法?” “上面没讲,我也不知道。估计到时候再想办法吧。” 地基依然调着监控,想找出什么。可是查着查着,又“嘭”一声,除了显示“紧急系统启动”的画面,其余的都变为“访问被拒”。 “访问被拒?”地基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东西,真不明白为什么。 “说白了就是有人有更高的权限把得木象卒的使用中止了。”梅拉特回答道,“不过谁还有比总监督拥有更大的权限?” “总监督的名义是名存实亡的,那要么是国际实验室总部干的或者是,最高守备队长或主任。国际线是总共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剩那两个人或其中一个了。” “啊?”有人懵了,“我们这不是总控制室吗?” “我记得15楼还有一个分控制室。如果从那里也许能办得到。”地基回复说。 刚说完,只听门那边传来一轻响。 “什么情况?” 靠门的士兵小心在门口听了一下动静,然后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 “只是那两人为什么要拒绝我们访问?” “我也不知道。现在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地基很无奈。 “去你说的分控制室。”得木象卒提意说。 “行,那大伙都小心点。敌人除了活死人,还有那些入侵者!” 靠门的士兵在众人的掩护之下,准备打开总控制室的门——结果没拉开。 这是怎么回事,先前进出的时候也没遇到这种情况。 几个士兵合力拉也没拉动。妈的,真遇上鬼了! “电子锁?”梅拉特提到,“我们先前的时候可能因为停电,所以说门只有机械所在起作用。然后入侵者发现我们后,不仅把我们赶出操作权还用电子锁把我们困在这。” “怎么办?我们得逃出去。” “爆破?”卡布友说。 “以我们那几个手**炸不开这金属门。”地基转向窗户,“别告诉我这也是防弹的。” 还有就是总控制室的空间也不好躲开爆炸的威力。 “可以这样。”梅拉特走到门那边。 “别告诉我你有什么鬼主意。”得木象卒望着梅拉特。 “是的。虽不怎么好但是也可以尝试。”梅拉特望着门缝。 “你在干什么?” “找电子锁的位置。嗯,谁把我抬上去一点?” 几人把梅拉特抬高一些,梅拉特看着上面的门缝。 “估计就这两处了!”梅拉特伸手要了把枪,“嘿老兄,谁带了贯穿者来?”他向那些从外实验室的人问到。 “用枪打坏电子锁?”克拉克队长把背在身后的枪递给了梅拉特。 “是的。我想除了贯穿者没有哪把枪能打穿金属门了。”梅拉特用枪对一处,“说真的,酷卡森的枪的确不错。都小心点,我要开枪了。” 嘭嘭两声,门被开了。 2.18 2.18 门是被硬行打开了,但是等大家出去以后都听到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有很多人,第1层姑且不会是幸存者也不可能有入侵者,那只有一个可能:活死人来了。 大家都可能的隐藏自己的声音,往楼梯口走去。结果,走在前面的地基队长不偏不倚的撞见了正在向大伙移来的活死人群。 二话没说,一个“跑!”大家一惊然后心知肚明的都往后面跑;同时,活死人也奔了过来。 但是,往后面跑得有路啊,没跑几下大家就停下来了,因为后面就是死路一条啊——总控制室就是一个尽头。 好吧,真他妈的幸运,原来自己还能多活了半天,现在好了自己找死路跑,马上就能见鬼去了。反正地基很无奈地这么想着,但战斗还得战斗。 因为身处绝境而要为自己多活一点时间而疯狂的战斗,士兵们都近最大可能把涌上来的死人打成碎片。没弹时,有人都举刀往前面冲了。 这就是背“墙”一战的效果,不到万不得已,没人知道自己会有多大能奈。还好,在有人挥刀冲上前时,这波的活死人已被打烂了。 “唉。”有人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庆幸还是悲哀。紧接着,跟多人叹气:这是多么令人头大的地方,活死人群主要是由那些守备士兵组成的,问题是守备士兵基本上都穿着防护服,都大多能抗住子弹。 用枪打死一个人很容易,但打死一个全身穿着顶级防护的就难了,而必须打中尸体内部的感染源才能真正解决掉一个活死人。 内实验室对于大家来说很陌生,只有地基一人能摸着路,但地基也不是全都知道的。 现在,大家得赶快找到内实验室守备总队长与主任,否则紧急系统玩不起来。可是对于大家来说,那两位重要人物的位置在哪里是毫无头绪的。 总不能一间间的找吧,有活死人又有入侵者,危险极大。 不管什么,反正有入侵者肯定在15楼的分控制室。从1楼爬到15楼,只是走楼梯应该没什么多大问题。 大家往楼梯间移动,又令人无语的事在经过电梯间时遇见了更大的活死人群,而且——有人认出曾经的人——“那个好像是2排排长……” “死了,死了,当时留下来的人都死了!” 一瞬间,恐慌在大家中传播开来。之前的还活着的人都已成为向大家涌来的活死人中的一员,害怕成功刺激到人的心中。 “啊!”有人吓得发狂了。 “妈的!别发愣了,赶紧快往楼上跑!”说着地基拽着一吓呆的士兵个楼梯口。 当时留下来的士兵已经成为了活死人,那么说明外面上千个活死人正在往1楼涌。 跑过2楼楼梯,刚想往上继续跑,却发现往上去楼道被杂物死死堵住了。 二十几人停在2楼楼梯口,而下面一点是人疯狂的涌了上来。 “妈的,只能走进2楼了!”地基把楼梯口的门踢开。等人都进来时,都把门抵住,再找杂物把门压住,这样外面的活死人就进不来了。 等大家松口气,再看一看2楼的情况,又吓住了——地上,墙上甚至天花板上全是血迹! 正如地基进来时所说的那样,对实验室的情况不比外面好。 “都小心点。”这句话虽然说了跟没说一样,但是还是得提醒一下。 走了很长时间,什么都没有见到,但是不敢麻痹大意。 “地基,这里不只一个楼梯?”克拉克问道。 “当然,只不过内实验室我也没来过几次。对于其他楼梯口在哪我也不知道。” “摸着石头过河。” 走着走着,突然楼板下面传了爆炸声。 “**小心!” 爆炸就在他们正下方,所有人都被震懵了。 “都没事吧!” “这是感应雷?” “不清楚。”大家想赶紧离开这里。 “不应该,紧急系统没启动哪来的防御装置?” “入侵者干的……”梅拉特刚要说什么,突然脚底下的楼层崩裂,与附近几人一同坠到下面。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几秒钟不到几个人就掉了下去。 “我靠!”一士兵站在洞旁边望了望,“我……我什么都……” “妈的!”地基也扒在洞口看了下去,连1楼楼层与-1楼也被炸一个大洞,“你们还好吗?” 目测掉下去的人都掉在-2层了,但没有回音。还好下面没有什么活死人,否则梅拉特与那几人肯定死了。 “我们……” “先想办法救人!”地基通过洞口看着,但是看不到几人的身影。 从-2楼到-5楼,都作为仓库。在洞下不远,梅拉特半昏迷地本能地往前爬了爬,然后昏了下去。 不知昏了多久,他又听到脑海中那句声音,“梅拉特,醒醒,醒醒……”这声音在梅卡森林里他听过很多遍了,梅拉特他一直想问清楚到底是谁叫他。 梅拉特有了知觉却感觉无比的巨痛,“我的腿……” 这时,有人在拖梅拉特。梅拉特一看,是个没见过的国际士兵,活人。知道自己腿已经出现问题,梅拉特索性让他把自己换一个位置。 那个国际士兵看见梅拉特睁眼了,俯身贴在梅拉特耳边说道,“别出声,有人在附近!” 有人在附近?梅拉特一想,是人怕什么? 国际士兵把梅拉特拖到一个货架后,低身想去拖其他跟梅拉特一样从上面掉下来的几人。 但,一道强光刺了过来,国际士兵就躲了起来。 梅拉特有点疑惑,会用灯光的绝对是人。但梅拉特听信那个素不相识的士兵的话,忍着痛没出声。 光源接近,本来就是个人,但持光者并不急于救人而是先看看炸来的大洞,“噢!这……舒龙这家伙一定把量放错了!” 梅拉特以货架为整体偷偷望了一下,我去,是风光行入侵者——浑身上下装备的密不透风:防护服与防毒面具就表明风光行人真是有完备而来。 风光行人又看了看躺在碎片之中半昏迷的几人,先用枪踢了踢。只听一听“救……”就是几声枪响。然后,风光行人就对几人每人几枪,又小心地望了望头上的洞,退后几步,“-2层08区出现泄漏风险。赶快封锁!” 然后,风光行人与其说是离开了,不如说是吓跑了。梅拉特忍着腿上的痛对那名国际士兵说声“谢谢”。如果梅拉特不是被国际士兵拖走否则也死在这儿。 “你能走吗?”国际士兵小声的说。 “右腿好像脱臼了。” “那你忍着。”说国际士兵摁住梅拉特的把腿与小腿然后一拉一捅。剩下来的就是梅拉特鬼叫“啊……!” 然后梅拉特后悔没有忍住疼痛,因为我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声音“谁在那!?” 国际士兵深吸了一口气,把枪塞到疼的要死的梅拉特怀中,然后拽着梅拉特往后逃。但入侵者迟还没有过来检查一下这是不是还有活人。估计入侵者认为这附近有怪物,所以吓得不敢来吧。 梅拉特疼得昏了过去,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像是在罐头里一样的全金属板的屋子里。 “你醒了。” 梅拉特听到一听有气无力的声音,扭头一看,是个膀子上扎着绷带的那个国际士兵,“你是?” “这里的军医。” “那我们在?” “几墙墙缝中存在的秘密庇护所,那帮恶鬼不知道这儿的存在。” 2.19 2.19 “他们不知道?”梅拉特揉着自己的腿,问着这位幸存下来的军医。 “庇护舱里只有电,什么通迅监视系统都没有,所以暂时没被发现。” “那既然这样,不只您一个人活下来啊。” “当时发问题时是二十几个都逃到这里。但,”军医把梅拉特带到庇护舱的一处,“由于这里什么都没有,总得有人出去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出去寻找救援与物资,结果就……” 梅拉特看见二十几具尸体堆在那里,每一具都用特殊的袋子密封起来。 “只剩我和另一个小伙子了……”军医表情黯淡了下来,“或者说,只剩下那个小伙子了,跟你差不多大。” “啊?”梅拉特一愣,只剩下小伙子,那军医……? “我被死人弄伤了。”军医松开他膀上的绷带,是深深的划痕,不过被清理过了,“但别担心,我现在意识很清醒。”然后军医自嘲的笑了笑。 “对了,小伙子,你是谁?怎么来的?”军医的表情一直都是忧淡,只是有时明朗些有时沉重。 “维拉士兵梅拉特,跟着总监督…得木象卒与其他守备队长过来的。”梅拉特尽力的解释清楚自己的来历,但在面对国际问题还是先把同行的大人物托出来。 军医点点头,“你们不该过来。过来也是白白牺牲,不如直接用飞机把这儿轰平。” “但你们还活着。额,我是说我们外面人没想到里面人竟然还有人能活着——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 “来了多少人?” “700多一点。” “那现在是不是差不多死光了。” “这……”梅拉特保持沉默。 “如果我没听到外面爆炸动静,如果我没有时间赶到,如果我拽的人不是你——那你已经死了,那些还活着而关心你的人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额,谢谢你救了我。”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谢我,”军医又消沉了下去,“而是让你懂得生命的价值,不值得的事情最好不要做。” “但有人活着就说明还更大的希望……” “孩子你说的对。但是,死的人越多这种事越不值得。” 梅拉特跟军医说了几句,想要离开这儿找回得木象卒、地基一小群人。 “你还是别动了,你的腿刚放好,很痛吧。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想一想该怎么做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梅拉特是走不动,于是他与军医谈了一会。从中梅拉特听到一些消息: 军医的伤口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因为用潮湿的绷带来包扎而没变成行尸走肉——可能是因为感染源很怕水,毕竟来的时候地基就说过这样的话。 还有就是这件事故是因为风光行绝密部队突袭造成的——入侵者先崩坏了网络系统与电力系统,把感染源放出让整个内实验室乱成一团,最后用已入侵的网络也将外实验室搞死。 但军医不明白在维拉王国内,这只恐怖的风光行突击队是怎么从天而降的?还有风光行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军医最后告诉梅拉特一点消息,就像地基过来时说的,“感染源是异空间的生物之一,科学家们想通过它们的生理情况来推测出整个人类与世界的衍化史。这种生物是非常原始的,进行无氧呼吸只以真的适应我们的环境,从而入侵我们的世界。它们的细胞活性很强,可以在养份充足的环境下单自分裂分化最后无性繁衍。而在人体中,感染源的一点细胞就可以成长为一个成虫。” “只是人体中水分不是挺高的吗,什么这虫子怕水却也能在人体中成长……” 军医刚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两人就听到一个管道里传来爬动声。 “是……” “谁也说不准。”军医递给梅拉特一支枪,“要当心了。” “咣当”一声,金属盖被推开后,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滚了出来。 军医把梅拉特的枪压下去,“是我说的小伙子。” “这……”梅拉特看了一眼,浑身是死啊估计活不了。 “辉南,你……怎么回事?” 叫辉南的小伙子抵住金属盖,“别过来!囯叔,你别过来!我被那些死人戳伤了!” “辉南,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偷偷溜到-5楼,在发电机……那儿听到风光行入侵者说什么生化……武……器……”辉南痛苦地捂着腹部的伤口,“啊……!我被发现后就往死人群里面钻……总算没被入侵者打死……囯叔,你快跑,他们……会寻着我的痕迹,到这边来的……” 军医大叔囯愣在那望着辉南,辉南也看着囯。 “囯叔,把那个给我好吗……我痛的受不了了……求你了……叔,我不想变成怪物……我不想……” “……”囯摸了几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药,抖出一粒,“你确定,孩子……” “求你了……叔……” 囯训练着内心的波澜,把药抛给了辉南。辉南接过药丸就咽了下去。 过了十几秒后,原本只是喘着气腹部流血的辉南突然吐出血,然后不动了。 “毒药?”梅拉特把枪收好。 囯点头,“举全球之力,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被这样的宿主毒死,寄生在宿主体内的感染原细胞也会被毒死……”囯从那掀出一大块塑料袋,用这裹好了辉蓝的尸体,“安息吧,孩子。” 囯又从抽屉中拽出一捆炸*药包,把这危险的玩意绑在自己身上,把引爆器抛给了梅拉特,“我冲在前面,如果我倒下了,你得把这个按下。威力不是太大,不会伤到你的。” “你难道……” “辉南已经死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至少我拼一拼也能把你送回地面。”囯把医疗包拋给了梅拉特,在自己腰上又插个手榴*弹,“从地面到地下几层,除了电梯就是楼梯,电梯的使用权被他们抓在手中,而楼梯仅仅是用东西堵住了。不过都有人守着罢了。” 休息一会后,梅拉特的腿能动了。 “跟我来,小伙子。” 囯作为在这里任职的军医,很熟悉这里的道路,几下一拐就躲过了站岗的入侵者。最后,囯与梅拉特都来到了楼梯口走道旁的拐角后。 果然就像囯说的那样,楼梯口就有两个入侵者站在那里。 “你等着。”给梅拉特留了一句话后,囯直接走了上去,对入侵者破口大骂,“嘿,你们这些跳梁小丑!” 站岗的入侵者立马对准着囯。囯有意把身上的炸*弹给他们看,“来呀!开枪呀!一起死多好!” 入侵者没有开枪,囯继续无畏地走着。等到囯走了一半,“砰”的一声,入侵者还是开了枪,但是没打中炸*药,而打中了囯的要害。 囯倒下了,死了。 梅拉特躲在墙后望得一清二楚,能闯进来的突击队员枪法能差吗? 现在好了,囯的计划失败了。梅拉特走都走不好又要对付两位比活死人还可怕的入侵者,没胜算。 梅拉特阴在拐角处瞄了一眼:那两个入侵者似乎在嘀咕着什么,然后还是十分谨慎的把枪对准前方——问题是他们没有瞄准已经倒下来的囯而是自己这儿! 他们看到自己了吗?梅拉特表示疑惑,如果是他们为什么不开枪?如果不是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位置? 梅拉特躲了后去,无意中抬头一望……妈的,摄像头。入侵者窃取了电梯的使用权,更窃取了监控权。 梅拉特深吃几口气,但愿他们没有发现炸*弹的引爆器在自己身上。梅拉特又偷瞄了一眼,好,现在那两个入侵者正路过囯的尸体,他们俩也没急着卸下囯身上的炸*弹。 来吧来吧,梅拉特兜准时机按下了引爆器。“轰”一声,炸*弹的威力是小,但足以击趴那两个在附近的人。梅拉特也尽自己最快速度过去补了几枪,然后又打坏附近的摄像头。 知道破坏摄像头有点无济于事:入侵者肯定会派支援过来的,但闭上敌人的眼目总对自己有好处。 梅拉特到楼梯口,没错,被东西堵住了。只能一边提防一边移开东西。只希望现在自己的速度比敌人快而已。 2.20 2.20 搬着搬着,入侵者还没来呢,梅拉特就搬得能透过缝看到上面楼梯的情况。 好,以这个速度,入侵者的过来之前我肯定会逃跑的。梅拉特这么想着又赶快搬起了杂物。 这时,他有听到上面楼梯传来微微的震动声——难道有人来了? 然后梅拉特就透过缝看到上面过来几个人:穿着国际军装又是浑身是血的人——这是什么?分明就是活死人来了。 梅拉特有些后悔:杂物堆被自己搬了一半,如果活死人发现自己,十几个一涌,最后的防线就没有了;而自己现在又跑不快。 不管怎么说,害怕是肯定的,梅拉特立马蹲了下去,透着小缝往上面看。 然后把前面几个“活死人”透过小缝看到杂物堆后面的东西瞬间躲了起来。 一时,杂物堆旁的梅拉特都懵了:我蹲下去了,他们也躲起来了! 梅拉特聚集心中小小的勇气缓缓的站了起来,透过缝看着上面。而上面的“活死人”你小心翼翼地冒出头,通过缝望着梅拉特。 额……是大伙! “梅拉特!”为首的“活死人”叫道。 双方一惊后更是一喜,原来是兄弟来了。 刚才,梅拉特以为从上面激战过来的地基一群人是活死人而害怕,毕竟在这时候看见穿着国际制服身上还全是血的那肯定会是被感染源控制的守备军;而地基一群人以为在杂物堆后面是入侵者的哨兵,怕暴露行踪,赶快躲了起来。 “你还好吗?”卡布友问道。 “腿伤了而已。” “让一下,梅拉特!”地基一脚踢了上去,杂物堆被踹散了一地。 大家走了过去 谨慎的看着走道。 “你干的?”大家望着地上躺着的尸体。 “不,是这位。”梅拉特心里不好受,“如果没有他,我早已死了。” “他是谁?” “在活死人与入侵者夹击中幸存的英雄,”梅拉特摇摇头,“他叫囯,还有辉南,是他们救了我。” “快走吧,估计入侵者要赶过来了。”卡布达说。 “去哪?在这座楼里不是活死人就是入侵者……” “我听辉南说-5楼的入侵者提着生化武器。” “但从-2到-5楼都在入侵者的掌控下,我们冒然冲过去,想必伤得很惨。” “对方多少人?”得木象卒问到梅拉特。 “十几人。” “十几人分布在4层之间,密度很小。而我们有将近30个人。就算他们再身怀绝技,我们打过去的概率也有50%。”得木象卒分析道。 “怎么算的?” “人生总是五五开。” 大家笑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反正会前往-5楼,很危险。你们其余人可以不跟着我。”得木象卒本来说笑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想活命的最好在这附近躲起来。” “说什么呢!”卡布友第一个反对。 “总监督,你没我可找不好路。”地基表示也会跟上去。 “对,在这里反正都是死,如果跟那帮畜生拼了。” “死之前拉一个垫背也好!” 大家心情火热,但唯独梅拉特有点不舒服。为什么?因为在这种最要命的时候,不怕队友死去就怕队友受伤不得不照顾他。现在梅拉特脚刚好,但走也要好,打斗时就是个累赘。 但跛了也得跟上,不能拖大家后腿。 二十几个人把杂物又堆在楼梯口,必尽这里被清理过了也是很好的。 梅拉特走不快,是被人扶着,但他找一些小东西做了个简易的潜望镜。 突击别人的地盘,一定要小心敌人的眼睛。于是一路上疯狂的破坏摄像头。我们无法用,你们也别想用这个看见我们。 下了几个楼梯,到了-5层。 走到拐角,用潜望镜望了一眼,嗯,没事继续走。 嗯?有人! 手一挥,大家都躲了起来。 看来地下5层没几个入侵者,否则他们不会就这么干巴巴的被动防守着。 “两人。”地基小声的说道,“上不?” “上!”得木象卒与卡布友都同意。 于是那几个人一同从拐角处跳了出来,因为通过镜子看到了对方的大致位置,上去就是一顿死打。打完后走过去一看……结果是两假人! 瞬间,都愣了;瞬间,都吓住了——这分明就是陷阱! 果不其然,没几秒,走道的墙被打穿了,“嗖嗖嗖”地子弹从身边擦过。 不用别人说,大家知道不趴下肯定被打死。像卡布友这样胆子大的人就敢回击。 双方隔着一堵墙都看不到,但是都知道敌人就在后面。对着墙瞎打就对了。 十几秒后,枪停,这堵墙被打得千疮百孔。双方又微微伸头透过孔望了望。 “我靠!” “妈的!” 双方人又骂了一声,该趴的趴,该躲的躲,该开枪的开枪。又是一顿乱打,又持续了十几秒后又没动静。 咽了口吐沫,地基再次把头伸出去望了一眼……我……敌人还在! 入侵者也一愣,为什么他们还不死! “嘭嘭嘭”三声,得木象卒从后面开了三枪。前面的地基枪还没持好了,子弹就从后面飞了过来,从众多的弹孔之一飞了进去。 只听一声惨叫。 地基模糊地看到有两人直接挂了、一人重伤。这里的敌人只有4个,那么剩下的一个慌乱的把受伤的人拖走。 没办法——有堵墙挡着——敌人一磋个位置就看不见了,子弹打到墙上又发生偏差。这时候,得木象卒竟也不慌不忙的装他那把土得不行的来复*枪子弹。 “让他们跑也是挺好的,这样他们所有人就知道我们的厉害。我们也好一网打尽。”得木象卒把子弹上好悠悠说,仿佛胜利就在他手上跑不了。 继续往前去,又破坏几个摄像头。 “快到发电机那儿,就差了两个走道。” 潜望镜一看,有7个人,还有1挺重机*枪。地基一愣,“完了完了,没戏了。二十几个人冲上去,绝对几秒钟就没了。” 结果话刚说完,得木象卒突然抱着枪冲的是过去。 “诶,总监督。我没说上。” 得木象卒突然跳到入侵者视野面前,上就把子弹打光了。 “快!跟上。” 等过了几秒,跟上去后,大家都惊了——枪枪致命——嗯……前面7人都死了,而且敌人一枪都没来及放就被得木象卒打死了。 “你……怎么干倒的?”这时候地基已经忘了对得木象卒喊敬称。 “打得熟了,知道怎么打了。哦,别说了,去看看发电室里面有谁。” 把门推开来。得木象卒又是上去一枪,就倒下了一个。 “啊啊啊!”一个人吓得鬼叫出来,“你们是……是谁!” 大伙一看是一个穿着普通工作服的人抱着一台电脑。 “你是谁?”地基逼上去。 “我……你们是谁?别过来了,我叫人了。” “我们是国际军队。你呢!” 面对一国际士兵的猛势,这个陌生人就软了,“我……我是风光行人……” “风光行!你们怎么来的?” “宪兵叫我来的,他们说……” “你干什么的!” “我……工程师。你们看这个电脑。” “什么!具体一点。” “我……我通过这电脑来控制整个操作系统。” “啊……” “也就是说……我窃取了这里的电脑访问权。” “怎么窃取的?”得木象卒问。 “国际实验室电脑系统用的是风光行提供的,所以说我知道其中的……漏洞。对了,我就是系统的开发者之一。” “你们没有找到实验室守备队长与主任?” “谁?不不不……只有我控制电脑而已,通过漏洞就行了,不需要其他的访问权。” 得木象卒点点头,然后继续问,“生化武器是什么?” “生化武器?” “对。我们听到你们的谈话,谈到生化武器。” “啊……不不不,是生物武器。” “有区别吗?那是什么?快说!” “那个人不让我说。我说了就会死啊。” “你现在不说,你看看后果是什么。”卡布友逼上去了。 “我……我说我说……他……他叫谁……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会……会……” “会什么?” “会……会……”忽然这个风光行人口吐白沫倒了下来。 “装!你再装!”卡布友拉着风光行人的衣领。 “会……救……救……救……”风光行人不动了。 “喂!喂!嘿嘿嘿!告诉你,你别装!” 在卡布友的呵斥下,那个人也没有动,继续躺在那里,一动也没动。 “嘿!”地基拍了拍风光行人的脸,没动。摸了摸脉搏,“死……死了。” “死了!猝死?”卡布友一惊。 “啊,哥,你不会把人吓死了吧。”卡布达也一吓。好端端的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梅拉特也觉得奇怪,回首一望看到得木象卒一脸惊恐的表情。 2.21 2.21 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住了,但是连以一败七的民兵副部长得木象卒都慌了才让梅拉特感到更害怕! 得木象卒是谁?不只只是年纪轻轻的民兵副部长,不且是有着非常力量的“麦斯沃”。现在这位能赶跑几个同样是“麦斯沃”的牛人却也在惊恐,这表明什么,就是敌人很强。 “哎,”梅拉特蹭到得木象卒身边,“你认为了?” “很强。估计他们聊到了生物武器就是个麦斯沃,而且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小杂鱼。”得木象卒脸色又严肃了起来,小声对梅拉特说,“我还没见到那个人,也不知道他的实力到底如何。而且,我也感应不到他。” “啥意思?” “对方的能力是什么我不知道?可能敌人就不在这,只是用诅咒来约束发誓者死守自己的命运;或者是他会隐藏自己的踪迹,就在我们附近就那个程序员杀了。”得木象卒最后一句说的特别小声,连梅拉特都听不清楚。 “总监督、梅拉特,你们在聊什么?”科拉克队长回头看见这两个人在嘀咕什么,“现在怎么办?” “就,”得木象卒也有点无奈,现在什么都是他做主,“先查看电脑里面有什么。” “好的。” 找一个计算机技术好点的人,捣鼓几下,就喊到,“有最高访问权了。” “那就赶紧启动紧急模式。” “好的。” 输了一些指命,再点了“确定”,结果立马跳出一个提示:“警告,紧急模式原料不足,无法启动…” “这是什么?” “原料?” 现在大家更懵了,本以为幸运的获取了最高访问权,结果又稀里糊涂的发现不能使用。 “你能从电脑里调出‘原料’是什么吗?” 在这里边的“电脑高手”又弄了几下,“抱歉长官,办不到。” “这是风光行人的计算机,那就查查看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比如说行动内容什么的?” “没有……” “那……小心,后面来人了!”得木象卒突然说。 这把大家又一吓:一是估计入侵者要夺回来了;二是连守在门口的人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得木象卒一个耳边全是发电机噪声的人却能听到什么。 大家越来越觉得得木象卒有点牛了,特别是当他一人直接把七名入侵者全灭时就觉得得木象卒不仅深藏不露还异常。 只是梅拉特在外实验室就见过得木象卒的“强大”,就小惊讶了。不管怎么说,我也得保守得木象卒这位神奇人物的秘密。梅拉特心这么想着。 “敌方在这里有十大几人,但我们直奔过来,只杀了9个,也没撞见那个拖着受伤的。” “而且,这是提供电梯动力的唯一的……” “电梯!你用这电脑看看能不能查一下电梯里的样子。” “有了!”瞬间就调出了几台电梯的监控…… 我的妈,每台都载着七八个人——入侵者在往这边冲来。 “能不能控制电梯?”梅拉特提到,“我想应该有权限让电梯停下或让他们停在1楼……” “我试试……”现在那位电脑技术好的士兵满头都是汗。只要坐电梯的入境者的过来,那他们这二十几个人肯定死的很惨。现在命就在他的手上。 一想到很多人的命都在自己手上,那个士兵手就开始抖了,输入代码的速度明显就降了下来。 “我……我不行。” “什么行不行?”本来有点鲁莽的卡布友这时也有点慌,对方是谁?是风光行精英中的精英,都是执行既绝密又见不得光的任务的人,自己能和他们比吗?卡布友表面强硬地着枪去守门口。 “唉,混蛋,真的死在这边吗?”克拉克队长不是怕死,只是有点惋惜无法完成好他的使命。 现在士兵们看到队长都慌了,本来压在心中的恐惧都瞬间从下面冲了出来。 “诶……”得木象卒突然也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现在是慌还是无奈。 就在得木象卒的叹气还没被人体味时,所有人都听到了极小的声音。 “是爆炸声。”有人提出后大家都表示赞同。 然后,突然发生的怪事情。 “权限无效!”守着电脑的士兵喊道。 “权限无效?这又是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借用系统的漏洞来取得最高权限吗?”地基问。 “有两种可能性……”那个“精通”电脑的士兵说,“一是敌人还有人会用这种系统,你们知道我实力也不怎么样,很可能被敌人赶了出来;第二种就是,全楼电脑系统的真正主人回来了,也把我赶了出来。” “到底是哪种情况?” “我也不知道……” 这时候,几个人都围着正在被他人操作的电脑。 “现在我们用不了?” “是的队长,现在我们只能通过这个屏幕看对方在做什么。” “噢,看来对方没有把我们屏蔽掉,他可能想让我们看看他在干什么?” “让我们看他干什么?我操,这家伙这么狂!” “电梯权限——解除……电子门权限——解除……启动紧急模式——原料不足,失败……启动防御模式——故障,失败……”大家望着屏幕,越看越觉得操作电脑的对方不是风光行入侵者了。 最后,电脑传来声音,是人话——“我们和主任在11楼!” 这句话很小声,大家还没听清楚什么。 “什么?”有个士兵懵了,然后他不知怎么的竟然就打开很久没上场的无线电,调了几下,就听到比较清楚的声音——“11楼,11楼。我们和主任在11楼……” 先愣了一下,然后地基、克拉克、得木象卒互相望了一眼,又看向了众士兵。 最后,得木象卒开了口,“如果我们要去11楼,那必须得经过入侵者的枪口……看来躲还是躲不过了。” “那废话不多说,赶紧走吧!”地基突然有了很多动力,“别都忘了,我们进来是为了救人。顺便把账跟他们算一下!” 克拉克点头一下,提着枪跟上,“命运是逃不过的……”他苦笑一下,“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该活下来的还是会活下来的……” 作为这只支离破碎的救援队“头号人物”得木象卒也苦笑一下,但比克拉克有更多的无奈。 于是大家就离开了发电机那,反正这东西现在自已运行着好呢,并且入侵者与自己都想用,也没干什么就走了。 电梯被人家控制了,那只好走楼梯。但是走楼梯肯定会路过1楼。1楼嘛,活死人的地盘,不用多说——找死,但没准不一定碰碰运气也能过去。 直奔到-3楼的楼梯口,就停了。为什么?因为门被倒下的架子挡住了。 “唉我说,我们来的时候这门没堵吧。”卡布达上前敲了敲架子。 “是没有这东西,当时从-2楼一路下过来都没遇上什么障碍,除入侵者外。” “那这,”卡布达跑到架子与门留下的细缝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看,“怎么回事……我去!” 卡布达被吓得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着门,“死人!是活死人!” 大家也通过空隙一瞧,门后面也就是去-2的楼梯上有着好几个活死人,有的还被打烂了但依旧在附近晃荡。 “都小声点!”地基提示到。毕竟好不容易躲过活死人的噩梦,谁也不想再这快栽进去。 “怎么办,队长?”有人问。 “这……11楼我们肯定是要去的,但……”地基愣住了。现在电梯在入境者手中而楼梯在活死人的监管下,怎么上楼都是很大风险。 “坐电梯吧。”得木象卒没有表情的小声说道。 “啊?” “也许我们能借到入侵者的电梯。” “老哥,别开什么灰色幽默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电梯附近躲起来,等入侵者过去,我们再溜进电梯。这是我想到的比较好的办法。” “好,听总监督的话。” 走了一段时间,大家到了电梯房附近,一拐弯——我的妈——直接撞上了6个入侵者,其中一个还重伤,看来是地下5层剩下的。 比反应,入侵者绝对快,在地基一方人还惊慌时,入侵者就把枪端好了。 但,得木象卒的反应比入侵者还快,就像闪电一样!在入侵者还没开枪之前得木象卒就已经打出5颗子弹,分明打中那5名入侵者手中的枪。 现在,局势趋向国际守备队这一方。 不过这时,一个电梯到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