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情义无双》 关于番外篇 这是真实的我们,送给我们的十八岁。 NO.1:楔子!作者的话 (大家好,我是傲江湖,这本书主角写的不是萧衍了,萧衍小傲会在另一本书上展现他的独特一面,这本书名字是《情义无双》,大家看名字就知道这是本抒情的小说,说到情义这就不是一个人为主角了,本来小傲是想只写一个主角,其他的人都是当配角来写,但是经过小傲认真思考,仔细推敲,小傲做出来最后的大胆决定,这个决定就是:小傲把想展现情义无双的八个人都写上去,并且,并且!这八人都是主角!!!<(^-^)>,八个人所获得的传承,也基本上处于同一级别,只不过八人中每个人的能力都不同。) (这本书小傲会认真的写,不会再把它写成水书,比如说字数就是例子,这本书每章的字数绝不会低于2000字,字数绝对会远超以前写的《轩辕霸主》,每一章的题目名称格式也会固定,就像这一章的名称,~~!~~~~,二带四的形式,还有这本书小傲会规范起来,正文之中小傲不会再加上任何废话,比如说推荐之类的,就像《轩辕霸主》中的轩辕号外.轩辕推荐之类的,不会出现在这本书的正文部分。) (但是,虽说这本书小傲会好好写,但是每天的定时更新小傲,还是保证不了,毕竟小傲还在上中学,时间是个问题,每周一到周五不能回家也是个问题,而且小傲还得把学习赶上去。) (小傲今天的废话较多,不过小傲以后这种话就不会再加到正文上面。这一章小傲写的主要是作者的话。好啦,下面就是这本书的引子啦O(∩_∩)O~~) 清晨的草原,满眼仿佛是漫无边际的绿毯。头顶高天淡云,脚踏如茵绿草,一种顶天立地的豪迈情感油然而生。广袤的草原,豪迈却又不失神秘,在这草原上,一切仿佛都显得那么缥缈,虚无。 在这草原上,有一个由八个人组成的小分队,正再向草原中心走去,一路上一个粗犷的男高音,从这个八人小分队中传出。 ”............................. 躺在草原,闻着草香, 心中涌出无限向往。 啊,草原!啊,草原!在我心中,爱你永远; 啊,草原!啊,草原!爱你永恒,永恒思念。 爱你永恒,永恒思念。 ....................................“ “啊.....我啊......啊!!!!!!!!!”许骁涵越唱越来劲,尽管他唱的喉咙发干,尽管他唱得唾沫横飞,尽管他唱得脸红脖粗,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八人中,除了两个男生的勉勉强强受得住,这二人只不过脸色有些发白而已,八人中仅有的两位女生:孔雀,王严,早已逃离了许骁涵的声波攻击区域,而且二人还不由自主的向许晓涵同志投来鄙视和羡慕的目光。 羡慕?!这谁呀,竟然那么大胆!还能有谁!除了叱咤风云,惩恶扬善的女中豪杰,孔雀大班长,还有谁敢,孔雀心想:唉,我要是有许骁涵那么好的嗓子和耐力就好了,那样对那几个不服指挥的男生就不用那么费劲了,神功一开,妖魔鬼怪皆离开,看他们几个服不服!!”孔雀想着想着看向了在许骁涵身旁坚持着的许定文和崔轶玮二人。 只见许定文.崔轶玮二人身子一颤,二人对视一眼,瞬间同时转头,正好撞见了孔雀那柔和的目光,崔轶玮白眼一翻,本来就受到许骁涵强烈声波攻击的他瞬间歪了下去,许定文的情况就好的多了,毕竟他经常见到孔雀这样的目光,没错!抵抗力强嘛!! 许定文赶忙撇开孔雀致命的目光,蹲下去检查崔轶玮受伤情况,许骁涵也停止了歌唱,关切的蹲了下去,但是......很不巧的是,我们伟大的许骁涵同志,转身的同时很不幸的撞见了孔雀的目光,本来就因为刚才过于兴奋的唱歌,体力不支,又经过孔雀目光的洗礼,从而导致精神的崩溃,一头的栽了下去,许定文目光呆愣,双手扶着崔轶玮,眼睁睁地看着长的虎势,身材粗壮,性格豪爽的许晓涵倒地,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与孔雀在一起的另一个女生:王严,看向了孔雀,又看向了许定文三人,瞬间笑点被点燃,哇哇大笑,眼泪仿佛都要夺眶而出,孔雀愤愤的看了王严一眼,快步走向了许丁文三人。这时,一个跟许丁文他们的身材相比,略显瘦小的男生,疾奔过来,到了倒地的许骁涵,崔轶玮跟前,看见许定文在照看崔轶玮,就立刻把许晓涵扶起,拿出矿泉水,开始向许骁涵喂水。 孔雀,到了四人身边,看了看许骁涵,崔轶玮,轻轻地说了声:“二位,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飞奔过来的罗云峰,冲着孔雀点了点头。罗云峰不太会说话,有些内向,这孔雀知道。许丁文说了:“没事儿!俩大爷们的,多挨几次就好了,这怕啥!!!” 孔雀冷哼一声,背过身去,却看见一个身材与罗云峰相似的男生跑了过来,到了众人面前,慌里慌张的,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王严问道:“胥栋,你怎么了,何事竟如此慌张?” 胥栋说:“谁.....谁.....有纸啊!急用,急用!” ”我有纸,要纸干什么??“王严拿出了纸,递给了胥栋疑惑的问道。 ”唉!不是我用,是卢扬用!“ ”咦?对了!怎么不见卢扬在哪?!“孔雀问。 ”他在那边,解大.....啊....不不不.....蹲着哩,谁知道,他没带着,本来他让我去给他看着,别让人靠近,这不,这一没纸,让我给他来借纸。好了好了,不说了,得赶紧给他送过去!“胥栋说罢,撒腿疾奔。 王严满脸抽搐,拿纸的那只手,久久没有收回.......... ........ 随着卢扬:”上下都通,浑身轻松。浪呀嘛浪打浪........“的声音,二人走到了八人队伍之中......... 终于。八个同学汇在了一起......... 继续去游走草原............... 他们的奇遇,也由此开始............ ps:(这一章,小傲写的好高兴,心里止不住的笑,希望大家支持小傲新作《情义无双》!!) (《轩辕霸主》小傲会在闲暇之余继续更新。) NO.2:劫难!时空裂缝 《 情义无双》writer:傲江湖 NO.2 劫难!时空裂缝 “啊!好家伙!这草原真是幅员辽阔,一碧万顷,让人陶醉啊!!!”卢扬撑着大鼻孔,鼻孔且朝天,双眼微眯,仿佛陶醉在这大自然美景了。 另外的七人,也不由得对这大自然巧夺天工手法产生无限的敬佩之情。 时间飞逝,转眼间,时间已经在八个人的嬉笑中到达了晌午,他们也走到了草原的近似中央的位置,八个人的午餐铃早已响个不停,只见身材粗犷的许晓涵看了看众人丝毫没有停下午餐的意思,便当机立断,双腿一松,身子稍微一歪,许骁涵式“伏”地而坐开启。 "你们几个走了那么长时间,也不觉着饿呀!”许晓涵嘟着嘴,大声抱怨!一时间,四周怨气冲天!!前面七人纷纷回头,胥栋眼睛机灵一转,快步走到许晓涵身边,只听“Duang!”的一声胥栋也坐了下去,孔雀.许定文等人其实也挺饿的,就对另外几人说:“算了,就在这歇一会吧!吃点东西,然后就回去吧!”王严等人纷纷点头。 随即,八人围成一个圈,几人的食物全部堆放在中间,许晓涵,胥栋二人身先士卒,开始猛吃,许丁文,卢扬,崔轶玮三个男生,纷纷瞳孔一缩!赶忙加入了抢夺食物的战争中,王严,孔雀二位,仿佛猴子捞月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许定文,许骁涵等人的眼前把食物抢走了,罗云峰在众人身旁,不紧不慢的拿起自己身旁的食物,慢慢的吃了起来。 ........................... “我的妈呀!这肚皮!怎一个撑字了得?!?!”许骁涵吃饱后仰天长啸。 八个人紧接着也纷纷躺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每个人双眼都望着这缥缈的天空,不禁幻想:什么时候能在天上遨游,那就爽歪歪了........... .............. 在天空中俯瞰八人,除去他们身旁的垃圾,隐隐的,仿佛形成了一个八卦阵图,冥冥之中,仿佛天地之间有着八卦阵启动,缓缓的围绕着众人旋转........... 不错!! 许定文所在的位置属“乾”对应的乃八卦中的“天”相位; 崔轶玮所在的位置属"坤"对应的八卦中的“地”相位; 许骁涵所在的位置属“艮”对应的八卦中的“山”相位; 胥栋所在的位置属“兑”对应的八卦中的“泽”相位, 王严所在的位置属“震”对应的八卦之中“雷”相位; 罗云峰所在的位置属“巽’对应的八卦之中“风”相位; 卢扬所在的位置属“坎”对应着八卦中的“水”相位; 孔雀所在的位置属“离”对应的八卦之中的“火”相位。 这天然八卦阵“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之中环环相扣,生生不息,好似不死不 灭!!! 广袤无垠的大草原在八人无意之间变形着,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 .........八卦运起,远古八卦阵带着八人以极快的速度疯狂运转.........这一切....他们毫不知情!!! 八卦高速旋转.这时间天地变幻.......... 地上的八人猛然发觉,八人十六目对视,猛然矗起,许晓涵较胖,第一时间只坐了起来,在八人坐起的一刻!天地顿时风云乍起! “怎么了??!!怎么回事!”许丁文还算冷静,但是看着四周从未见过的景色,心里也难免泛起震惊的涟漪!!! “不...不知不....道.....”卢扬颤颤地回答............ “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灾吗???”崔轶玮眉头紧锁,心中和其他人一样震惊! “天灾!!!天灾啊!!!这是地震吗?!”孔雀,王严也不禁被这恐怖的四周之景,吓得花容失色. ....................... 众人陷入了恐惧之中 ....................... “轰!” “轰隆!” 几声巨雷在天空中炸响......... 震得八人耳膜一阵嗡鸣!!! 转眼之间,天地一片昏暗,地上的草,仿佛生机正在慢慢散失..... 这时间,只听天空“喀拉!!”一声 一道紫色的神雷从天空中奔涌降世!!伴随神雷的是无数电光和雷霆般的火花!!! 八个同学此时面对这如紫龙般的闪电神雷,没有惊慌失措的乱喊乱叫,八人沉默不语,目光对视,循环交接,眼神中有着对朋友的关心,有对同学的不舍,有着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八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对这致命的威胁,心中虽然恐惧,但他们知道恐惧没有用,还不如把最美好的笑容在这最后的时刻献给对方.............. “崔轶玮....许骁涵.....胥栋......卢扬......孔雀班长.....王严兄弟.....虽然我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这是我们生命中的一道大劫!我们要努力的挺过去!!若有来生我们还是朋友,再到这草原一叙!!!”许定文看着由远而近的雷龙有感而发,吐出了对朋友的肺腑之言....... 另外几个人,纷纷看向了许定文,缓缓点头!虽面露无奈神色,但依然不失坚强。 “如能躲过此劫,我以后就再也不批评你们了。”孔雀泛白的脸上露出了万年一遇的笑容,这种笑容是真诚的笑容,是对友谊的肯定,对朋友的认可....... 八个患难同学十六双手不由得串到一起,眼睛微闭.....静静地等待,时间在那一刻仿佛消逝的缓慢....... 一念生...一念死....生与死..且看天意........ 奔腾的神雷冲破了气层的阻碍,咆哮着,翻腾着,张牙舞爪的向地面上的八个人冲去....... ?!不对!!! 神雷降世!不是针对这八个手无寸铁的人!!而是!!他们刚刚无意之间触发的八卦灵阵,也正是这个地图,引得神雷降临世间...... 八卦阵仿佛感应到神雷奔涌,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瞬间光芒乍现!!!八色光大盛,八卦飘离地面,只看见八种光芒开始两两融合! 四种光芒再次融合!!八色光在瞬间融合为黑白两原色,黑白又再次融合,仿佛是天地间最纯净的阴阳之力!!!! 正所谓“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之说 太极阴阳之力瞬间无限放大,本来在神雷面前如蝼蚁一般的太极,瞬间变得与雷龙相等的大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神雷要湮灭八人的一瞬间挡在了众人面前!! 怎奈雷龙怎样翻滚,始终不能动摇太极一分! 太极一面抵挡神雷,一面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耀,抚慰着众人,众人醒来,看到如此情景,不禁大喜 “哈哈哈!!!”许骁涵胖胖胖胖的脸上流露出了,多时不见的笑容“许定文!!你们几个。我就说嘛!!天怎会亡我!” “额...你们怎么不说话!在这神雷之下活下来,你们不应该高兴高兴吗?!”许晓涵看着众人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不由得疑惑。 “你个呆子!!还笑得出来!你瞪着眼睛看看,现在安全么!?”王严虎目一瞪,看着许骁涵怒道 太极散发出的阴阳之力,不一会就压制住了紫色的神雷,瞅了一个机会,光芒大绽,阴阳之力瞬间碾压神雷,把神雷顶上了高空!!! “嗡嗡嗡!!” 刹那间,无穷的力量在空中炸散开,在阴阳之力隐去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但里面散发出无穷的吞噬之力,八人瞳孔瞬间一缩,手拉手。 飓风吹过,山石被吸走,裂缝骤然扩大,八人再也经不住天空中裂缝的吸力,就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瞬间被吸走,被摄入到了天空那裂缝之内!再八人被吸走的一瞬,裂缝骤然合拢,天地在接受了这天劫的洗礼之后,重归于平静,一切显得那么凄凉,忧伤。 草原是平静了,可是在另一个时空内,有八个同学却是再也平静不下来.......... ps:(小傲这一章语句不太通顺,请大家见谅,今天大年三十,羊年马上要过去了,在猴年这个新的一年里,希望大家工作顺利,阖家欢乐,小傲给大家拜年了,另外还得祝《情义无双》这本书的八个主角:许丁文,崔轶玮,孔雀,卢扬,许骁涵,胥栋,王严,罗云峰,新年快乐,学习进步,祝他们在另一个时空里一切平安,获得的传承更酷,更牛!) (下一章八人会遇到一个神秘人物,是他带给了众人惊天地,泣鬼神的造化传承,他,会是谁呢?) 篇一:头文字K(上) 篇一:头文字K ?三年来,除了讲数学题,科毅什么事情都冲在前面,像把***一样,所以,打头的一篇来怼怼咱们K哥。 ?和433的兄弟们初识在寝室,当时我去的比较晚,哥几个当时都在那,除了李科毅,为啥?因为当时周文奇和李科毅私下换了寝室,于是当时我的床对头的是周文奇,我搬着被子拥入寝室,扑向自己的床,瞥见对头是个这么白白净净的家伙,看着斯斯文文.风度翩翩,暗暗舒了口气,心中无比畅快。 ?我还没收拾完床铺,之间周文奇被李科毅叫了出去,原来寝管得知二人私下换寝,违反规定,勒令警告,立即换回,看着周文奇对着寝管百般相劝的背影,我心里洒满悲凉。 ?十八层嘴皮都磨破了,周文奇无果而返,扛起本已铺好的被褥,掂起暖瓶,携着大枕头,拉拢着脑袋,一副心力憔悴的样子,落寞地出了寝室。这边K哥踏着坚毅规整的步伐走来,我又一瞥,看见这个寸头家伙,黑黑壮壮,目光炯炯(眼神奇怪),五大三粗,下意识默认这人估计狐臭熏天,汗味浓重,再一联想估计像初中上铺的周八蛋,袜子不换,呼噜不断,心里越想越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皮一挤,几滴浑浊的眼泪滴在手心,仿佛倒映着周文奇离去的背影。原本呼出的那口气又吸了回去,心情重新沉重了起来。 ?但是,经验告诉我们,外貌总是唬人,剧情总会反转。 ?没几天便发现,李科毅竟然是这样一个人:他只叫我们后面两个字,比如霖华,轶赫,堉杨,天宇,树欣,开始很不自在,但慢慢的也接受了,并且急速拉近兄弟们的距离,不知道的人一听我们互相的称呼,再大眼一撒名单上前四个都是姓李,一拍脑门指着我们惊恐的嘶吼:“我日!这**一个寝室的都姓李?你们是一胞的吗?”我拉着小库头,安慰道“小库头别怕....”;他巨热心,接个水啊会带上你的暖瓶,你缺啥他都有储备;他一点都不腌臜,别说袜子了,鞋也是一天换一双,鞋能在床底下摆成一排,它们都是李科毅手底下的兵,训练有序,打破了我先前的刻板印象,袜子不换的不是K,居然是库头,这是年幼的梁蛮儿怎么都没想到的,这是后话;他爱篮球,库里粉,高一的时候打球像吃健胃消食片一样一日三次,虽然汗出的多,但是洗得勤,根本不与周八蛋和王金蛋这两颗臭蛋一样浑身难闻,浑身散发着肌肉香。 ?话说高一的433,一定要说那时候和李科毅一块没日没夜练肌肉的日子(到高中我才知道原来小孩也能练肌肉)。大晚上的一熄灯,去外班的寝室借哑铃,还只借来一个,记得当时是借的关正祎的,一个人掂哑铃的时候另外一个人俯卧撑,呼哧呼哧的气喘如牛,一看到这个家伙掂的次数多了,脸一耷拉,在心里朝着手心吐了口唾沫,轮到自己的时候一定要掂回来。胳膊完事之后俩人开始怼蹲起,一百个一组起码干他三四组,第二天比谁胳膊疼,看谁腿酸,练到这,俩人早是汗如雨下之后,披着毛巾,拿着肥皂去洗漱的地方抹身子。回来倒床上呼呼大睡。不过李科毅那就是能练,看看那胳膊,跟婴儿小腿一样粗,经常有事没事过来,对着我一抻胳膊,满眼火热地说:“你捏捏,这块硬嘞!”之后跑操,班级大旗就是K哥一手拿起,真是一只手,像我们这两个手都觉着累。在之前,高二我和李堉杨跑在前面,分站李科毅两边,大旗俺俩轮换着打,不过之后随着李科毅练成单手打旗的功夫,就再也不需要我了。 ?至于李科毅为啥会有K哥这个外号,很简单,‘科毅’连着叫十遍就成K了。除了'K哥',我还经常叫李科毅'soldier'。有一天晚上临睡前得知K哥的爸是海军,当我听说他爸在军舰上摸过大炮拿过枪,我从此就对这爷俩佩服不已,估计受家风影响,李科毅坚定不移的想当兵,平常走路,拿着军人范儿;站姿要如松,腰板挺直,手贴裤缝;吃饭也要有样儿,于是如果你坐在K哥对面,你抬头就会看见K哥卤蛋,哦不,子弹般的脑袋,让你很没有食欲,所以我吃饭喜欢坐科毅旁边,有次我问,科毅,你是不是觉着自己走路很好看?科毅毫不客气的说,对啊。 ?你觉着我这一篇都是夸你的?想多了。 ?袜子事件。K哥每天都换袜子,但却不是每天都洗袜子,袜子哪去了?全堆到一个盆里,穿过一双,往盆里扔一双,在北校区,自己的东西都放自己床底下,并不知道K哥有如此嗜好,上了高三,大家东西都统一放在同一个架子上,我住寝没几天,便被李科毅的臭袜子们来了波千年杀。作为一名有奉献精神的人,洗漱我永远排在最后,等到熄灯后再出去,于是当我磨叽完回来放盆,寝室无疑是瞎黑的,阳台外月黑风高,我手一伸,毛巾一搭,俯身近凑,正欲放盆,待入架时,鼻子闻到一股浓重的臭味,酸甜苦辣咸到底何种滋味尚未分辨,魑魅魍魉究竟何种妖魔尚未看清,便被冲疼了脑壳,熏闭了眼睛,我当然是捂鼻大骂,不知道前面是啥你总不能下手摸吧。第二天一早,醒来便铁着脸下去找凶手,看见K哥的大盆里,堆砌了满满一盆形态各异臭袜子,有的还搭在盆边,正桀桀发笑,张牙舞爪。大骂过后一时欲哭无泪。有词云:聚臭袜,熏天下,梁蛮碰到张口骂。威力猛,火力大,科毅能否快洗它。 ?袜子事件番外篇。中午大家正在寝室姿态各异的自习,科毅盘着腿,写着写着忽然挺起腰板,抬起头问:“啥镇臭啊?”没人理他,见科毅犹犹豫豫一低头 ,突然傻笑,自言自语道:“我的脚啊,袜子该换了。”寝室中人尽是咧嘴。 ?起床先锋。科毅起床非常自觉,铃没打就扑通通下床,我们刚醒,他便背了书包出了们去,于是他总是忘了今天轮到他打扫卫生。据报道,有一次K哥早上猛一从床上弹起,知了都还没醒(当时是冬天),一看表,大叫兄弟们起床,于永威(以后便称其老骚)吓的崩了一颗脓豆,看一下表,对K说,科毅才四点半啊。这时K都从上铺下来了,还不小心踩了下铺的王金蛋一下,拿自己表一看,悻悻地说,看错了,说完便又上去了。平常谁要是早上要洗头炖大的,提前给科毅说一声,第二天科毅保准叫你无延迟。 ?科毅的感情牌。寝室里谈笑,科毅欲发表见解的时候,你要是没有听说或者当时抢话说,科毅就会脸一别,要么书包往自己床上一扔,要么就是头一低,书一翻,嘴上说:“那中,那中,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或者“戚,戚,那嫩说吧,我再也不说了。”偶尔会加上一句:“你求我我也不说了!”大家赶忙七嘴八舌地劝:“别这样呗,科毅,你说你说。”有一次在科毅说过之后,库头直言:“唉!科毅的感情牌。”科毅一听,自己的小九九被戳穿,顿时想反驳但又百口莫辩,这时才是‘猛汉口吃’的时候。 ?科毅讲故事。跟科毅聊天时,你的注意力一半在他讲的话上,一半在他身上。比如你们俩说道一个话题,他觉着自己有话可说,该兴奋异常:“唉!**(某话题)你知道为啥?我给你说吧!”然后起个头,也就是说个仅仅包含主谓宾的句子,这时候你的注意力还在他说的话上,当他下面说从句的时候,就是你注意力转移的时刻: ?“然后就是那个啥,那个啥...” ?“那个啥来着?”科毅眼神开始看向前方。 ?“我刚才想说啥来?”科毅逐渐疑惑。 ?“嘶?唉!啥来?”科毅疑惑逐渐放大。 ?要是再脑补一下,下面他该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啥?!” ?有时候,他能想起来,不过说的断断续续,声音忽大忽小,坑坑巴巴你也搞不太清故事大意,有时候,没想起来的话就是“唉!算了,等我想起来再说!”这时候你幸福的点点头就可以了。科毅,这不是在暗讽,是明讽。 ?剁手一年。高一高二,每节下课班里一体机大都是科毅的NBA时刻,高二NBA赛季最后一场比赛,可以说是科毅带头全班看,后来把外班都给引来了。但是K哥最喜欢的勇士,惜败猛龙,科毅那个难受劲儿,再加之快上高三了,压力还是有的。科毅一恼关了电脑,在众目睽睽之下疾步走下讲台,我坐在教室另一面都能感受到武装小坦克的愤怒,K哥边走边说:“我以后再也不看NBA了!就为了一个勇士!耽误我学习!我以后再看就把手剁了!”周围人一脸不信:“科毅,你真的不看NBA了?”科毅头摇的沉重而坚决,并且补充到:“我以后也不打球了,再打也剁手......”没过两天,金蛋文奇要下去打球,对着科毅拍了拍手里的球说:“科毅下去打球吧!”科毅面色冷峻,左手举高,右手化刀对手腕作势砍下,做出剁手的样子。于是就这样,科毅坚持了了一年。这样的毅力,诚是少有人比。 ?前一段时间,科毅对着尚文慧说自己高考完要打球,尚文慧一笑说:“我以为你说不打是以后都不打了,原来就一年啊。”我觉着当时苦笑的科毅心里只有四个大字:咬文嚼字。 ?咬文嚼字。那天寝室刚熄灯,大家都坐在床上,借着走廊上的亮光边抠脚丫子边喷阔,王金硕引出一个话题,说道:“我觉着虹丽很好看,但是她只有一米五。”登时,李科毅乍猛地把头抻向下铺的王金蛋,觉着女神受到侮辱,反驳道:“你知道虹丽一米五?你量了?”王金硕深知科毅性格,再犟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便不说话,科毅补道:“实事求是中不中?” ?接着没过几天,又是晚上,雷同的时刻来了,寝室刚熄灯,大家都躺在床上,借着走廊里的灯光边抠鼻屎边喷阔,说道班委管理班级,泱泱二十一班,有几人敢讲真话?李科毅那天是值日班长,于是趁着人和便接过大家话茬,说道:“今天我说了不少真话,我想想,早上见老班问我班里纪律咋样……”我顶头的周文奇发现话中漏洞,将指尖的鼻个渣一弹,挑刺道:“呀嘿!那也就是说你今天还是说假话了?”科毅头摆向周文奇,脸黑了下来,又摆了回去,周文奇被自己灵动的头脑所征服,躺在床上尽情的自我陶醉。大家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科毅说:“我准备把他们几个不打扫卫生的事给老班说说,让老班了解了解咱们班的真实情况。”大家都说别说了,算了,其中尤周文奇叫的最显耳,科毅逮住报仇的机会,道:“我说的是准备!我真说了?你想咬文嚼字咱就嚼!”周文奇悻悻的说:“好好好,我错了哥。”咬文嚼字的神话自此诞生,大家都多了个咬文嚼字的口头禅。 ?和科毅一起玩是有风险的。比如,两人相遇,他看见你会伸出热情地打招呼,你却会脖颈一缩,先酝酿一下铁布衫,绷口气,防止他抱你的时候无意造成的内伤,他一看你这反应,手一拍你肩膀:“你看你吓累!我会打你也是累?”当科毅说话说到激动处,或者听到自己感兴趣而且想迫切知道的事情,科毅大吼:“真累假累?!!”拳头一捶桌子,开开心心的跑出去。记得有一次晚上放学比较晚,班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只剩闫艺.胖子.我和库头,库头在教室外面,隔着窗户対科毅说了几句话,没听清楚是什么事情,只知道库头点燃了科毅的兴奋神经,一锤桌子'嘭'的一声巨响,嘴里边嚷嚷着些什么边冲出去,从后面抱着库头不断追问:“你再说一遍!啥啥?”只见外面开心无比的科毅抱着惨叫的库头,库头不住地说:“哎,哎!科毅,哎!你别打我,疼,疼!哎......”教室里我跟胖子只顾着笑,闫艺当时在收拾书包,只听她心有余悸地说:“我就说吧!我就觉着李科毅有点暴力倾向。” ?音乐才子。猛男常常沉醉在音符中,随着音乐律动。大提琴九级的男神,合唱比赛时,在库若恬不在的窘迫境地下,科毅毅然拿起指挥棒,担当起指挥的角色。科毅模仿杨坤巨像,《无所谓》《洋葱》,气儿一断一续的,而且音域极广,他模仿杨坤时,我们无不笑得前仰后合,实在是一个鬼畜天才。成天在班里经常听到科毅的爆炸声音:“李健出新歌啦?!真嘞假嘞?!”“华晨宇出新歌啦?!我看看我看看。”“毛不易出新歌啦?!轶赫!毛不易出新歌啦!”“哇喔!太好听了吧?!”等等这般,不胜枚举。可以去KTV点歌,开科毅的玩笑:科毅不应该都是苦情老歌吗?周文奇接话:“不!科毅也唱过《可不可以》还有《洋葱》。” ? 篇一:头文字K(下) 友情像股票一样风险与机遇并存,但与股票不同的是,友情是义换义,而股票是利换利。科毅待人很真,所以我们也真心实意对科毅。 ?高一上学期末,一天晚上照常回寝,当时胖子和科毅对床,我和科毅对头,熄灯后科毅正泡着脚,叫胖和我坐他床上,小声说了一番真心话。科毅说我和胖子是他来一高后玩的最好的朋友了,知道我们人很好,他都没想过会在高中交到那么好的朋友,很谢谢我们,希望我们仨永远是好朋友,以后互相帮助(大概是这样的话,毕竟当时大家都没玩起来,俺俩跟科毅玩的比较早)。科毅初中在禹州上,当时的同学一个都没来许昌,科毅自打高中一直住校,只有放大假的时候才回禹州,任谁谁都会孤独吧。自那以后,相信我们心里都埋下了对朋友忠诚的种子。回看这三年,那夜我们坐在一张床上像是个伏笔,不巧高二时候,哥仨睡到了一张床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都不算什么了,我们以后可以说,睡在我床上的兄弟,但是这件有意思事胖子是猪脚,所以放在胖子的地盘说,暂且不提。 ?在学校里,偶尔科毅忽然把你叫来,塞给你个火腿肠啊,沙琪玛啊,小声说,不够我还有。在寝室里,不经意间扔给你个棒棒糖,然后手比嘘声,不要告诉别人。 ?真性情的科毅。北校区四楼的寝管阿姨对我们很好,我们寝室对她都很亲,搬到南校区后,我们依旧很想原来的寝管,面对二楼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寝管阿姨,科毅估计心里有点堵,加之这个寝管说话语气也有些冲,掺杂这念旧的情绪,科毅一直不太愿意跟这个寝管说话。寝室人都管寝管叫姨,但科毅只叫她老师。有一次,科毅说着寝管不好,应该是直呼些不尊重的话,于永威说,怎么能这样说咱姨,科毅回答道,她不是我姨,我只有一个姨,就是北校区的李姨!离高考还有一个月吧,有一夜,矛盾激化了。吹哨熄灯后,科毅拿着书去厕所写作业,没一会儿,寝管去厕所里关水闸,发现站着写作业的科毅,语气陡然升高,音调严厉起来,让科毅赶紧走,说到一会儿领导来了就记名了!熄灯了就不让写作业了!科毅只见没法呆下去,愤愤地走到寝室,推门而入,书夹着笔“啪”的一声扔到床上,寝管阿姨来到门口喋喋不休的说叨科毅,科毅压着火一个反手把门摔着关上,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寝管被吓到了,也生气起来,寝室里的人有的赶忙劝科毅忍一忍,有的给寝管道歉,但是,言不能止戈,战火还在继续。寝管说的劲起,来了一句:“你多学这一会儿,你能多考几分?”科毅本就看她不顺,此刻火也不藏着掖着了:“我考大学又不是你考!你管我干什么?!”寝管哑然,便把话题扯回到这次事情上:“我是不考大学……熄灯了就不能出来了,还在厕所写作业……”科毅正欲反驳,寝室人出去几个给寝管道歉,劝寝管离开。自那之后,科毅更是对寝管态度冷漠。 ?直到离高考还有十几天的时候,熄灯后只见科毅在狭小的寝室里掐着腰,来回踱步,丝毫无上床的意思,正好奇,科毅说:“其实咱姨也是为咱好,我觉着我之前有点过分了……”这是科毅第一次称这个寝管为‘姨’,寝室里的人兴奋异常,对科毅大加称赞,大呼:“没事科毅,知错能改!咱姨就是说话语气有点那。”周文奇更是大叫‘壮汉悔悟’,科毅沉浸在自责中,对一切宠辱充耳不闻:“我错了,我真的做错了,唉!我真是个傻逼啊!”说罢科毅觉着应该向寝管道歉,拿了瓶纯真奶,握在手里,站在门口,等着寝管走近,科毅眼见寝管不来,直接开门迎着寝管走了出去,寝管一见李科毅出来,赶紧摆手说:“快进去快进去!一会儿领导来了!不让出来!”李科毅走到了面前说道:“姨,我以前做的不对,不应该那样说话,这瓶奶你拿住吧!”王金硕,于永威见科毅出去了,赶紧也出去,两个光着上身的男生站在科毅旁边,对着寝管劝道:“姨你拿住吧!科毅就是专门来给你道歉的!你拿着吧!”寝管一见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赶紧回去,我不拿,我知道啦,你们赶紧进去,赶紧睡觉。”任三人怎么相劝,就是摇头摆手:“我不拿!我不拿!赶紧回去……”从那以后,我们寝室和寝管彻底无隔阂,虽然她晚上总是在我们喷阔喷的正起劲时,还会来不住的敲我们的门,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会跟她生气了,她永远是我们的姨,是给我们寝室一盒士力架的姨,是小心翼翼借于永威口罩的姨。 ?正是科毅的耿直、真实,才能交到如此多的好朋友。像这样真性情的人,确实少有,我错了就是错了,我道歉,我不跟你扯淡。 ?不过,有时候真实过头,就偏向了莽撞。那时候李明明教咱们历史,大家虽然都不愿意听,但是大多数人只不过不抬头而已。但是科毅,直接扭过头去,背对着黑板,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与愤怒。其实这就有些过火。 ?谁都有点小瑕疵,借用李堉杨的名言,缺憾也是一种美。相对来说,可能科毅看事情相对激进,主观性比较强。考前三十天有个讲座,关于老班不让请假,但是又给别人放水的虚假言论,科毅中午回寝室带了波节奏,其实到了下午,没有一个人请假。所以,科毅,不管有些人咱们喜不喜欢,我们都不能把对这个人的态度延伸到另外一件客观事情上,可能这些人不太受欢迎,但不能过度代入我们对她的从前印象,会让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公平。我有时候也好这样,毕竟年少气盛,现在就干啥事都老成的不得了,那老了之后,不得是行将朽木?实在不行我们选择性地屏蔽一些人、一些事就可以了。 ?三模是在北校区考的(疫情期间),那天中午咱们搬校区,下午三点还要考英语,大家都想在中午多多少少休息一会,搬了校区便急急忙忙回教室午休。我那一天被子忘在了北校区,来来回回又耽误不少时间,回到教室见大家正拉着窗帘集体午休。因为刚回来太热了,我就没有休息,另一个教室的张婧和马涵莛不知什么原因在楼道里咋咋呼呼,搞的教室里显得吵闹无比,我见趴在桌子上的大家纷纷开始晃头换姿势,显然是不少人都醒了。外面还在吵。不停的嚷嚷。这是教室里‘嘭’的一声巨响,是拍桌子的声音,所有人都抬起头来看,原来是科毅忍不住,拍案而起了。拿了复习资料,怨气冲冲地去外面自己复习了。这时,所有人都已经醒了,不是被外面吵醒,而是被科毅的一拳惊醒。 ?而此刻,外面还在吵闹。 ?科毅,其实你可以不那么冲动,如果你当时出去平息了她们(让她们安静下来),即便影响了自己,但没有打扰班里人。那时班里众望所归的是一个制止者,而不是一个怨气叠加者。 ?科毅做事很动情,也很煽情,当然了,这里是褒义。我一生中收到不过五指之数生日礼物,唯有印象的就是今年两个兄弟送的,胖子和科毅,这篇光说科毅,两张便利贴的话,让我激动万分。再者,科毅总会给大家说一些鸡汤和红专融合的话,给大家打气,让大家感受到浓浓的斗志。其实我想说的重点不在这(完蛋了,这段逻辑有误,但是不想改了,我只希望通过几句话能让大家回忆起科毅的某方面的性格),高二有一次让我记忆很深。 ?科毅看书的习惯。不行,似乎有些绝对,仅仅是读那本书的习惯,那本书是林清玄散文精选,当时晚自习,我跟科毅换位了,我坐在科毅的位上,随手拿起科毅的这本书,一翻,我心疼万分。只见科毅看了半本,在这半本里作了不少笔记,像做语文试卷一样在书上拿钢笔划横线,墨水印在纸上透到了背面,科毅应该记得吧,当时的你在划线句子旁边写下自己的阅读感受,我依稀记得两句,第一处划线句旁边写到:可能这就是林清玄先生高于其他作家的地方,第二句划线句批注:用拟人手法(然后开始冗长语句分析)。科毅,以后千万不要这样读书,原因有二,其一,不同时期咱们看同一本书会看到不同的感受,不一定优美的句子才是好句子,平凡的字句可能包含深意;其二,心疼啊,可以有什么想说的写在纸上,随手记,别划书上,要不以后看到自己划成花的书,自己都不想读二遍了。 ?当然,我知道那时候为了提高语文成绩,不得不用高中粗俗的方法、抱着功利性的态度读书,不过现在高考完了,一切都变得没有条条框框,可以随心读书了。 ?其实这些都是科毅很小的问题,改了之后,科毅就是英俊善良又大方的soldier。我今天说了出来,科毅莫怪,老话常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给小弟我留条活路,下次见我想报仇的话——下手轻一点。 ?一块去禹州找科毅玩,五个人跟科毅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下午科毅送我们到车站,分别的时候确实,少有的伤感,没多长时间便要各奔东西,一想到分别,少不了那句诗“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句亘古名言,是分别最好的诠释。 ?有次英语华老师讲题说:“小男孩长大想当兵,但之后慢慢改变。”科毅在下面:“谁说嘞?不忘初心。” ?《头文字D》里有句话:即使痛苦也有义务前行。在同龄人中,我相信咱们一定是最能吃苦的那批人,无论成不成军人,总要想法铸就自己的坚毅,对吧?是问你,也是问我。科毅,433无论在哪,心永远在一块,咱们哥几个可是拜过关公的,哈哈哈。 ?第一篇,科毅的,东拉西扯算写完了,有什么过分的话我在上面也没有避讳,因为,咱们都是真实的人,小鳖说:梧桐缺处月更圆。这样的话,我们才完整。 ?来日方长,情义无双。 ?PS:分类:433 ?再说一件事(后来又想到,加在哪里都不合适)。那个王国栋来演讲的时候,让所有人闭上眼睛,听他在煽情音乐的背景下说父母家人的事情,让学生去想父母家人的未来。科毅是性情中人,一会儿便听见科毅的泣声,我递了一张纸,科毅摆摆手,沉浸在王国栋的话里,不断地吸鼻涕,低着头压低声音哭着。跟我初三时候一样,当时也是誓师大会,给我听的血沸腾,涕泗流,最后甚至放声大哭地对着老妈跪下磕了个头。但是现在,听到这种话却再也无动于衷。这是我们这个年龄的局限,这样的人是在我们的局限里大做文章(不否定它的积极作用),初三之后我很好奇,为什么从小听到这样的话就会哭?问我妈,日后的所有事真的会像这些演讲人所说的这样发展吗?其实,不是的。我妈给我讲了很多,让我对这种事情的看法改变了巨大。所以,我希望,科毅你能多和父母交流交流,到了这个年纪其实父母更多是我们可以谈心的朋友,家长很多事情都看得无比通透,一定能给我们指点迷津,你可以抽空把这个问题问一下叔叔阿姨。 篇二:杨树(上) 篇二:杨树 没错,这篇是李堉杨的,堉很难打,但我还是打出来了。 疫情期间上地理老师开着直播看自习,布置的作业李堉杨第一个上传,王老师欣悦,将表扬之,欲以“一指弹”功力打字成句以表嘉奖,一马当先打出“李”字,着手打“堉”时,只见拼音输入法不停翻页,所有人看着屏幕中王老师找了一分钟,无果,上了年纪的人已将知难而退的道理烂熟于心,于是全部删除,地理老师把对李堉杨的万千爱语汇成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很好。手机前的李堉杨笑得合不拢嘴。 杨树,啧啧,石婧涵看了标题应该正在姨母笑。李堉杨和梁树欣合一块,就是杨树(石婧涵赠予的外号)。 杨树是在辽阔中国乃至偌大的世界分布最广的树种,同时,也是人们生活中最常见的一种树。作为“杨树”的俺俩,和杨树一样常见,在人群中比比皆是。但是,俺们又是浩瀚广域里独一无二的存在,两个人头顶着头在九州之一隅风风火火地闯过了岁月的枷锁,在一截光阴里雕刻了时间的轨迹。 高一军训时,我和李堉杨都属国旗班,他默默无闻,少与别人交谈,我并没有了解过他,分科到一个班,我一看,怎么是这个大老憨?在寝室好像也有点格格不入,寝室人都在喷阔或唱歌,寝室人满为患,他去洗自己的,回来就在被窝里独自听MP3,回想在国旗班时对他的模糊印象,刚在电视剧里学到一个词语用在这里挺合适,那便是‘大憨包’。开个玩笑,堉杨莫介意,但是憨包这个词你不觉着很可爱吗? 本以为李堉杨是个不苟言笑的高冷美男子,但不久我就全盘否定了自己。李堉杨不是不苟言笑,也不高冷,也不美,也不是……错了,堉杨是男子是毋庸置疑的。高一俺俩没坐过同桌,在班里离得比较远,我在这头,他在那头。但下课时,总能看见李堉杨跟女生快快乐乐的交谈(女生主动找的堉杨),堉杨总是能让对面的女生笑的双腮通红,掩盖不住的开心,对话题产生无限兴趣,他的卧蚕小眼似乎在吐丝,把和他交谈的女生牢牢地缠住,不仅女生,而且男女通吃,也常见胖子中午经常跟李堉杨一块吃饭,一块回班,边走边说话,笑的合不拢嘴但却矜持有度。我心中泛起嘀咕:这李堉杨到底有什么魅力? 于是我像追女生一样,想方设法了解并接近李堉杨,高二之后好几次坐了同桌,于是我们两个的感情迅速升温,我渐渐发现李堉杨的魅力要从三个方面谈起:说话的艺术、引人入胜的经历、神秘的头脑。 说话的艺术。 前些天,堉杨来店里拿毕业册,顺便等到五点去接上辅导班的弟弟。于是俺妈和堉杨有了促膝长谈的机会。俺妈是谁?俺妈可是在街坊邻居里远近闻名的健谈者,下到两岁小宝宝,上到九十岁老人,没有不喜欢和俺妈说话的,不论年龄,不论阶级,不论地位,俺妈都能找到共同话题。但是,这次俺妈可算是遇到了对手,俺妈抛出的话题,堉杨没有接不住的,二人足足说了两个小时,从高考到新疆,从做饭到带娃,从家中琐事到铡草喂牛,无话不谈,可谓是狭路相逢,棋逢对手。晚上吃饭时我问俺妈:“李堉杨是不是可有意思?!”我妈满脸欣赏的颜色,说:“李堉杨知道的不少,不像别的小孩儿,说话只是'嗯''嗯''是''是',他是真有自己的话说,说的还都在理。”听到老妈这样评价李堉杨,我很开心,顺势问出来我心里但一个疑惑:“那你说为啥跟他说话感觉很舒服?”老妈说:“你听他说话就能感觉出来他的真诚,他是真的在跟你聊天。” 前些天,堉杨来店里拿毕业册,顺便等到五点去接上辅导班的弟弟。于是俺妈和堉杨有了促膝长谈的机会。我妈是谁?我妈可是在街坊邻居里远近闻名的健谈者,下到两岁小宝宝,上到九十岁老人,没有不喜欢和俺妈说话的,不论年龄,不论阶级,不论地位,俺妈都能找到共同话题。但是,这次俺妈可算是遇到了对手,我妈抛出的话题,堉杨没有接不住的,二人足足说了两个小时,从高考到新疆,从做饭到带娃,从家中琐事到铡草喂牛,无话不谈,可谓是狭路相逢,棋逢对手。晚上吃饭时我问俺妈:“李堉杨是不是可有意思?!”我妈满脸欣赏的颜色,说:“李堉杨知道的不少,不像别的小孩儿,说话只是'嗯''嗯''是''是',他是真有自己的话说,说的还都在理。”听到老妈这样评价李堉杨,我很开心,顺势问出来我心里但一个疑惑:“那你说为啥跟他说话感觉很舒服?”老妈说:“你听他说话就能感觉出来他的真诚,他是真的在跟你聊天。” 确实,李堉杨对事对人都很真诚,想到这我不笑了,捣了一筷子老干妈赛在嘴里,不由的感慨,李堉杨啊李堉杨,你可真是我命中的克星,面对这样一面照妖镜,此刻的我原形毕露,我想到了我是怎么说话的,三句话离不开脏字,虽然我并不排斥脏话,但是不能用脏话来博得别人的笑,笑,或者让别人喜欢和自己说话,不是这样来的。 我在学校,满嘴跑火车,废话连篇,而李堉杨与我恰恰相反,废话很少,但凡出口,必是精品。李堉杨说过他初中的一件事用来威胁我,初中一个女生烦到了他,于是连着一年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堉杨以此警告我不要挑战他的极限。他说的话,你会觉着莫名的搞笑,小鳖作为女生中最有趣的人如此评价李堉杨:他说的话总让我有种反驳的冲动,不管他对不对。所以小鳖和堉杨坐在一块时,你总能听到小鳖突如其来的爆喝:“我不!”“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堉杨也常和小鳖较真:“哼。”“你不听算了。” “反正到时候你错。” 奉献精神。我们寝室常常是熄了灯才去洗漱,看着我们公然违反规定从寝室鱼贯而出,寝管姨免不了一顿数落,那一次寝管逮到李堉杨,开始了一段吐槽,堉杨当时心情估计畅快,于是就口才了一下:“姨,我是专门等别人先洗过我再来洗,不跟别人抢,要不他们该没位了,我这叫奉献精神!”姨姨也是狠人:“哼!明天就记你名儿!看你还奉不奉献了!”李堉杨端着洗脚盆,笑着走了。 李堉杨在寝室里不是话题发起者,多是话题终结者。当寝室里喷到一定的节点,李堉杨会升高音调对着现在喷的最欢的那个人出言制止,比如:“哎!于永威!别说了!”“哎!王金硕?睡觉吧!”周文奇在班里跟大家讲过这个故事,当时博了大家一笑。 有次在寝室里,于永威话实在是太多了,周文奇开玩笑地损道:“你清是看了,咱寝室老骚每一次都是话题maker!”王金硕趴在床上,扣着鼻个渣,脸猛地一通红:“那堉杨是啥?!就是话题over!”于永威虽然英语不好,但对待英语的他永远保持一种严谨态度,他指出臀大无脑的王金硕的语病:“应该是话题Killer!什么over……” 黑暗中的李堉杨,笑笑不说话。 传授啃手。疫情期间刚开学,完整的一个班被分成了两半(A班和B班),整天都要带着口罩。晚自习放学要回寝室了,我去B班找堉杨。他说:“别碰我!交叉传染啊!” 我趾高气扬地伸出手说:“我自从戴口罩都没咬手!你看它都长出来了!” 堉杨边说边比划,从下面把口罩往上一掀,手往里一抻:“你可以这样。” “你咋镇聪明?!” 堉杨笑了:“因为我就是这样啃的!” 我没有借着疫情改掉啃手的坏习惯,全仰仗李堉杨的英明指点。有诗人悲叹曰:指甲才露尖尖角,早有牙齿立上头。 金句频出。李堉杨路过走廊,顺手拍了一下王金硕的翘臀,王金硕以为是我,开口就要骂,一看是堉杨,就抱怨道:“堉杨啊,你咋跟梁蛮儿学会了?”李堉杨心情不错:“我,我不是想让你血液流通一下嘛。……” 堉杨讲题直接用空间余弦定理,班里(包括数学老师)直呼为什么?不知道啊!堉杨扭头凶巴巴地就是一句:“不知道就记住!” 莫名搞笑。我正跟李堉杨互掐,堉杨被脚下的一袋卷子绊住,拾起袋子,对着它说:“你影响了我的攻击性!”转而看向我,说:“你要是再袭击我!我就要拿这摞卷子砸你了!” 男女平等。在堉杨眼里,对待男生女生是一样的。堉杨和小鳖(徐义文)讨论地理,小鳖不服自己的错误,对着李堉杨边吐舌头边发出古怪声音。李堉杨一瞪眼:“再伸你舌头,我舌头给你hāo了!”小鳖毫不示弱:“你怎么那么变态!怎么都不懂的怜鳖惜鳖呢!”堉杨傲娇的‘哼’了一声。 霸气硬汉。上语文课,温柔的党雅楠老师提问到了李堉杨,抛出问题后,堉杨全程不假思索: 杨:“这个我不太清楚。” 党:“再思考思考。” 杨:“我忘了。” 党:“再想想。” 杨:“想不起来了。” 党:“那你就坐下吧。” 引人入胜的经历。 我没有什么不同,我只是一个牧童。高二,地理正学着潘帕斯草原的大牧场放牧业,回寝室大家都在讨论,胖子把头伸向下铺的李堉杨,问,堉杨,你家不是有牛吗?好了,就这一句,点燃堉杨的话头,开始向我们普及真实的世界。告诉我们怎么挤牛奶,啥时候喂草等等我们从未听过的新鲜事。胖子的高情商也确实会问问题,胖子首先羡慕地说:“哇,堉杨从小就放牧啊,好羡慕,你骑过牛吗?”李堉杨:“骑过啊。”“你挤过牛奶吗?”“挤过啊,不过现在牛的奶不多,挤得少。”胖子灵机一动,继续追问:“对了,牛见红色真的会发疯吗?你试过没?”李堉杨噗嗤一笑,从床上坐了起来,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哎!我小时候真试过!我那时候专门穿个红裤头,在俺家牛面前扭了扭,不过它没反应!” 你给他说你刚刚遇到了什么人或者刚刚聊到什么事,他总会有过相似的经历。听他讲过后,不关你是开心还是难过,你都会产生一个念头:我这特么算个啥?!比如,我说我好想甩旗,他就说道他小学觉着学校里的国旗很吸引人,于是瞅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摸摸地想把国旗卸下来,功成差了最后一步,小心翼翼正准备把国旗卷起来收尾,突然之间仿佛看到了个老师,吓的小李堉杨撒脚丫子就跑!第二天,国旗一如往日飘扬在空中,见着猎猎作响,睥睨一切的国旗,小堉杨心里涌起无限敬仰。 篇二:杨树(中) 篇二:杨树 越来越爱书韵飘香的我。高考前,有一次中午回寝,大家聊到三年前的中考,进而聊到当年的作文“越来越——”于永威眉飞色舞的说自己初中所有作文都离不开李白,中考作文写的也是李白,题目是“越来越爱李白的我”,这时李堉杨一笑,大家就知道李堉杨要参与讨论了,于是都自觉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堉杨说:“我们初中老师超级厉害,他当时给我们预测了十篇作文,她说绝对有一篇能考到,其中有一篇就是越来越什么的我,我当时专门背了一篇范文,改了个题目,变成《越来越爱书韵飘香的我》” 见大家哄堂大笑,没有一点对这篇作文的尊重,严肃起来的堉杨打断我们的笑,赶紧说:“你们别看不起这篇作文,这可是有一年的高考满分作文!当时他的题目是‘书韵飘香的我’我中考时候写的内容跟他差不多!”看堉杨说的信誓旦旦,大家不禁对堉杨的中考语文成绩产生浓烈的兴趣:“你语文那时候多少分啊?”堉杨的脸色变了变:“94啊!!!”说罢看着爆笑着的大家也自嘲的笑了,之后低头继续写作业。 吃到盐巴。疫情刚开学,文科在北校区上课,北校区的饭实在是不恭维。老班也知道,所以老班想用他的人文关怀来弥补我们味觉上的煎熬。那时候位置是固定好的,堉杨金蛋文奇坐在一块,一次晚饭,老班看着大家表情凝重地吃着饭,想关心一下我们。走到王金硕面前问:“这菜有味儿没有?这盐放的够不够?”王金硕正欲启齿,突然,旁边的李堉杨用全身力气“呕”了一声(声音很响),站起身来,手捂着嘴,三步并作两步跑向水管,对着水池就吐,漱了漱嘴回来了,重新拿起筷子,面带尴尬的老班问,咋了,堉杨?堉杨说,吃到一坨盐,它没化开。 神奇的香蕉。李堉杨考完试在吃香蕉,我看着他说:“真香!”堉杨无动于衷,只是冷漠的嗯了一声,我找事道:“真香!”他露出不屑的表情,像看类人猿一样看着我:“饭前一根香蕉,这样中午吃饭就少吃点儿,这样就减肥了!哼,你懂啥?”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又不知不觉的萌了起来。 娇贵的身躯。你打字如果直接输入“lyy”,输入法会自动弹出‘老爷爷’,天都知人意,李堉杨有时候确实跟老爷爷一样。高考前踩气球活动开始前,班里有人提前拿了几个气球归队,放在地上一脚踩爆,堉杨拿手悠悠的捂起耳朵:“这耳朵还真有点儿受不了嘞。” 我霸王硬上弓,强行坐在他的腿上,毕竟疫情刚结束我一百五十斤,压强确实是有的。他原本半推半就地哀嚎,忽然见他卡顿了一会,也不推我了,我咦了一声,他拍着我的肩膀斯斯文文地说:“快起来,你压住我的动脉了。” 称霸心理战。堉杨经常在学校的充电桩上给电车充电,有些搬弄规定的自私老师总会出言制止:“这儿不让学生充。”杨:“是程主任让我来充的。”师:“咱们打电话问问吧?!”李:“你打吧!俺这节体育课,他在操场上,你过去问吧。”老师见他唬不住,放了狠话便走了。不过我相信,就算这家伙真去问老班,老班一定会护着他的小老弟,2021的排面不会丢。 神秘的头脑 这衣服是棉的。高考前几星期的一天中午,王金硕洗过衣服回来,正在阳台上挂着衣服。突然怒吼:“这挂的谁的衣服啊!”堉杨猛地起身,看到王金硕正指着自己的衣服,堉杨:“我的。咋了?”王金蛋冷着脸:“咋了?!水都滴我脸上了!还咋了!洗了的衣服能不能拧拧水再挂?!” 堉杨不好意思地说:“不是,那是棉嘞,不能拧。”王金硕气的脸都扭曲了:“我说要是棉衣服老贵,那不拧也就算了,这他妈是校服拧拧还不行啊?!” 寝室里听到这都笑了,连堉杨都自嘲了:“那你拧吧。” 极品‘杨’毛。李堉杨留着鲁迅同款发型,他头发像潘帕斯草原上的牧草一样优质,理发师每次剃到堉杨的头,都会忍不住慨叹:“你看这孩儿的头发多好呦!你看硬嘞!我这剃刀都崩出个豁子。” 有一天堉杨洗过头,坐在床上低头抠手,大家问咋了,原来是头发扎到肉里边了,这边堉杨‘嘶’一声把头发拔出来,捏着说:“你们看!” 这头发优质不仅可以自残,还可以自卫,你要强硬地拿他的东西,他会将头对准你:“我扎你!”其他人还好,遇到我堉杨就?了,我也会把头伸向他,头顶头,堉杨一抬头便能看清我头上洁白无瑕,晶莹剔透,氤氲着着清扬洗发水香气的头皮屑,堉杨开始拼命推我:“啊!你又该洗头了,我要吐了。” 有次地理课,秋品提问堉杨热带雨林的作用,堉杨面不改色的回答:“······美化空气,净化环境······”——口误引得全班笑。 帮我抓头皮屑。堉杨经常恶心我的头皮屑,因为很大。我在他吐槽我时经常对他说:“你既然恶心就帮我挑挑大块的。”于是他就强拉硬拽着我的手,操控我来捏我的头皮屑,他很凶:“你别使劲!”“你别使劲啊(拿着我的手拍我的头)!”“好,别动!就这儿!捏!唉!没捏住,好好对!就这!再捏······” 用他的话说:“捏你头皮屑,跟抓娃娃一样。” 幸福的水滴。有一天晚上洗漱,我说:“你知不知道你刷牙水都吐到我身上了?”杨:“真的吗?”顿了一下:“那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幸福的水滴吗?” 来一段我和堉杨的日常对话(我看见他把手放到了臭脚槽里): 树:“你是不是抠脚了?” 杨:“没有啊。” 树:“我他妈看见了!” 杨:“没有啊!” 树:“你放p!” 杨:“我就是放了!”(一把抓住我的书包) 树:“对不起我错了哥,书包还我!” 杨:“没关系!” 树:“你吐沫喷我脸上了!” 杨:“那是你的荣幸!”(眼一瞪) 李堉杨有洁癖。中午午休,问王金硕借小桌子:“唉!让我用用你的桌子呗。”王金硕装作要把桌子扔过去的样子,谁知道李堉杨真被吓住了,手一缩,惊道:“别扔啊!”王金硕妩媚一笑把桌子递了过去:“我就吓吓你。” 接下来二人开始对话:“你的桌子有点脏,让我用用你的纸呗。”王金硕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李堉杨一阵吐槽,反而乖乖的把卷纸递了过去,大家心中正疑惑,王金硕趴在床上,看着用纸擦桌子的李堉杨说:“这纸基本上是我擦鼻涕用、于永威蹲大使的。”李堉杨也没法,被王金硕摆了一道。 李堉杨经常是借王金硕的桌子,再借王金硕的纸,可能这就是真正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一次,李堉杨借到了王金硕的湿巾,擦过后坐在床上奋力扔向垃圾斗,王金硕正把头抻出来,只觉头顶一阵疾风,湿巾从头顶飞过,王金硕像破壳的胖鸡仔把头缩进壳里,看着满脸赔笑的李堉杨,生不起来气,只有捂着自己胖胖的肚子,摆起无辜的眼神,无可奈何的埋怨道:“咦啊!你用我的湿巾,差一点拍我脸上!”李堉杨只是赔笑。 家贼难防。其实我们都很抠门,高三一年人的本性在身上展漏无疑,有好资料藏着掖着不舍得跟别人分享。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幼稚。现在就说说,因为我们的幼稚爆出的梗。现在是晚自习,明天要调位,因为即将和邱思嘉坐到一块,堉杨正利用晚自习手忙脚乱的给资料包书皮,不时地会自言自语,这个要不要包?算了都包上吧。我看着同桌的堉杨被邱思嘉吓成了这样,我实在是觉着搞笑:“我说你至于吗?看把你吓得。”谁知道堉杨下意识来了一句:“唉!家贼难防啊。”我的内双小眼儿顿时发了精光,心想成天斗嘴都是我输,看老子这次不一招弄死你!我坏笑道:“呦呵,这还没坐到一块,都把人家当成你家的人了?我告诉你!你俩坐在一块邱思嘉也不是你家的!”我话音还未落,堉杨就发现自己的口误被该死的家伙逮了个正着,自己理亏也没有办法反驳,只有‘你你你’地指着我,堉杨娇羞不已的同时,眼神凶狠起来,这边就要打我,一边还想掐我脖子,狂笑的我深知能逮着李堉杨的口误 实属不易,一定要物尽其用,于是理直气壮地说:“你就算掐死我,我也知道你想的啥了!有本事你就掐死我,小心我给你抖搂出去!”说着我就要招呼邱思嘉,堉杨没法子,通红着脸,这边还勒着我的脖子,使劲捂着我的嘴(手指头都快抠到我牙了)说:“你再说!你再说!我求求你别说了!”开玩笑要有个度,于是善良大方的我就不了了之了。 我非常开心,日后趁着邱思嘉每每来找堉杨玩,我都会不经意的提一下“呦,这不是‘家贼’嘛。”(当然说的时候肯定不让邱思嘉听到。) 对不起,邱思嘉,我不应该如此无礼,在这郑重向你道歉,你知道我这笨嘴笨脑的家伙有怼李堉杨的机会不多,所以,请你原谅。 阵地故事。这个故事,可就是真的长了。 高三刚搬到南校区,我们有了中午回寝室休息的机会,但是,从没有中午回寝习惯的我们感觉很不适应,寝室里翻书声音乱糟糟,想睡也睡不好,坐床上写作业又不舒服,回教室吧老师又不停的巡逻赶人记名,怎么办?李堉杨是那种有一点乱声音就会睡不安生的人,我虽然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不喜欢睡觉时听到哗啦啦的翻书声,学也学不好,睡也睡不好,我们要另辟蹊径,最开始堉杨是向老班请中午假,去校门口对面的智慧书屋午休,但是来来去去,不停拿假条,着实麻烦,一切,直到那一天才改变。 九月份的一个中午,教室里又被老师查了,我俩掂着包溜在校园里,物色着宜午休之处(之前我们已经搜查过国际部,图书馆,都没有歇脚的地方),走到一个树荫下,堉杨让我帮他掂着包,他去趟厕所,我撇嘴吐槽一句懒驴上磨屎尿多后,孤独地在原地左顾右盼,这一盼不要紧 ,瞅到了实验楼二楼有个教室的窗户开着,我兴奋异常,好像张翠山发现了冰火岛。我又开始左顾右盼,这次盼的是李堉杨快点回来。终于等到你!我兴奋地说有地方落脚了!堉杨看着我的兴奋劲头,心里也想去一探究竟,但是堉杨为了面子,还是装模做样地说:“估计不行,我感觉不行。”于是我放弃了‘冥顽不灵’的堉杨,向着实验楼独自走去。 实验楼的楼梯上,白色的瓷砖已经脏成了灰色,一看就是经年累月没有人来过,更无人打扫。我跟走雪地一样,一步一个脚印,偷偷摸摸地走到二楼,果然,第二个教室窗户有一扇是开着的,我猫着腰沿着墙畏手畏脚地走了过去,一看,门栓只是插上,并没有像其他教室一样挂着锁!我险些叫出声来,开了门,小心翼翼地呈半蹲状钻了进去,关上门那一刹那,屋里尘土飞扬,我噗的一声吐出一口浊气,一看桌子上,凳子上,地上,讲台上,无不堆着厚厚的灰尘。通风口坏了,所以文化路上的土日复一日地输送到这个教室里,原来如此。如果不是通风良好,实验室的药品味道可散不出去,这可真是一个世外桃源!我拿凳子堵住前门,用为数不多的纸擦了两个板凳,一个坐,一个放书,我到后门处坐了,想着今天先凑合凑合,明天拿个脏抹布,再拿一杯水好好清理清理,想到这里,心满意足地趴在凳子上写作业。 正在我全神贯注的时候,后门蹭的被人推开,我吓得猛一个激灵蹲在桌子下面,心想:完蛋!去火!老子屁股还没坐热乎!咋给老师解释?!我紧紧盯着门,突然,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李堉杨!他妈的,吓死老子了,他一看见我也吓了一跳,赶紧进屋来了,我问有人看见你吗?没有。没有就好。他进来环顾四周,吐槽道:“好脏啊,我快要吐了。”之后我说了说对于这方天地的打扫计划,并声明以后这就是我们的阵地了。午休之后我把实验楼溜了个遍,挨个把所有楼层的实验室看了一看,都是挂着锁,有的看着里面一尘不染,其实刺鼻如斯。这第一天中午就算是过去了,我们没有睡觉,但这股子兴奋劲支撑了我们一下午。 第二天,我先来收拾了两张桌子(大发慈悲的帮李堉杨收拾了一张),为我自己精挑细选了七把凳子,摆成了‘十’字,为我午睡做准备,哪怕只有十几分钟,也不能敷衍。堉杨猫着腰来了,看见两张干净的桌子,对我的千恩万谢汇成一个字:哼!到午休还剩一二十分钟的时候,我睡在闪闪发光的‘十字架’上,堉杨拿衣服垫着头,趴在桌子上睡了。听见打铃声,出去后小心翼翼朝外探探头,看看楼底下有没有停车的人,一看安全,赶紧出来,后面的那个人关门。没过几天,半个月吧,一次锁门,手被挤着了,伤口怪大,血流怪急。胖子问怎么了,因为不想暴露阵地,对兄弟撒了个谎说是在智慧书吧夹着手了,胖子,对不起,我骗了你。 之后的一段时间,虽然偶尔提心吊胆,但总体上安安稳稳,平平淡淡,我还在实验室的黑板上画了个表格,来记录每次月考成绩。堉杨看到说:“我觉着咱这个地方要不了几天就该被发现了。”遭到我的破口大骂,让你净说些不吉利的话。谁知道,堉杨竟是未卜先知,一语成谶。不过,这是后话,剧情暂时还没到这种痛彻心扉的地步。 过了一段平平淡淡的日子后,堉杨忽然有一天中午说,我想去旁边那屋睡(旁边那屋不是教室,算是管理员的,或者是用于储存的屋子),这太吵了,其实我也一直觉得吵,毕竟外边就是个喧闹的大马路,这个教室的通风口坏掉了,隔音效果更是差,偶尔还有绿头苍蝇闯入怀里。但是旁边那个屋子锁着,怎么进去?堉杨说,翻窗户,于是我们在窗户外面站定,如果翻窗户势必暴露在楼下人的视线里,所以需要我们看准时机,又快又稳。我一马当先翻了进去,正感叹这新世界的不同凡响,忽然听见堉杨叫:“你先出来,帮帮我!”堉杨那娇贵的身躯,翻窗户是需要外力帮忙的,于是我就出去了,怎么办?帮他,从何下手?我猫着腰半蹲在墙边,见堉杨吃力的样子,我只好近水解近火了!一把推住李堉杨的屁股,使劲向上举!但是没想到堉杨如此敏感,噗的一声,立马下来了,瞪着我说:“你!你弄啥嘞?” “你不是叫我帮你!屁股就在我脸前面,我不推你屁股推你哪?!” 最后,没办法,我先进去递出来了个板凳,堉杨踩着过来了。 从此,我们的阵地不仅仅限于那一间教室了。下面说说这个储藏室,本来是个小屋,就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但是它像个交通枢纽一样四通八达:往前走有个门,通着一间超大的屋子,屋子的一角堆着废弃的试管烧杯,还有七八个干干净净的蓝色凳子,由于屋子里味道不太好闻,把凳子搬出来之后便舍弃了;往右手边走,有个门,通着一间比之储藏室相对大点的屋子,隔音效果一等一,堉杨激动地几乎语无伦次:“我就睡这了!!”屋里有一个又长又宽的桌子,还有两把人高马大的椅子,差不多大小,不同的是一把是木头质地,另一把是高级真皮座椅,我们两个一开门便双双把眼睛聚焦在那个真皮座椅上,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它,两个屁股把真皮椅挤得苦不堪言,俩人争着说:“一人一个!这个是我的!”“狗屁!老子先抢到的!我的!”最后看在多年同窗的份上,我抱走了真皮椅子,但是我要回最开始的那个实验室里;沿着这个屋继续往右边走,有一个门,上有一锁,扭动锁盘,门自开启,哇呀呀!!正好通往我们的最开始的基地。从此堉杨就睡那屋,我睡原来的教室,午休结束后,堉杨出来走我这屋的门出去(那边得翻窗户),基础设施(凳子)全改进了一番,阵地足足扩张了一倍。 篇二:杨树(下) 没过多久,我们发现抽屉里有一把钥匙,估计是二楼某个教室的,虽然搜寻无果,但是它给我了一个启发:是不是可以翻窗户进入另外几层楼的储藏室,看看是不是有各自的实验室的钥匙。毕竟二楼太低,上下楼都需要弓着腰驼着背,况且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校园里的人看见。于是那一中午,我上三楼看了看,刚上去便惊了,三楼储藏室的门只是挂上,没有锁!心里一阵狂喜,赶紧进去,进门之后的样子和二楼差的不多。紧接着看见桌子上有一串钥匙,哪把钥匙对应哪个实验室标的清清楚楚,我心跳到嗓子眼,激动地几欲疯狂。我正准备去这个储藏室所联通的实验室考察一下,就在这时听见‘扑通’一声,隐隐约约是从旁边实验室传出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娘的,出师未捷身先死?!我钥匙放回原处,急急忙忙关上门,像刚才一样挂上锁。马不停蹄地跑下二楼,找到李堉杨,倒吸凉气的我冷静下来,把脑海波涛汹涌,思绪不停翻滚:我记着刚来实验楼的时候,明明已经确定所有门都是锁着的啊!不对不对!楼上铁定有人来过! 我赶紧跟李堉杨商量对策,最后敲定的方案是:没事,以不变应万变。于是我安下心来,同时暗暗祈祷。 第二天,吃过饭回教室拿过书,一如既往地去阵地,没想到刚进实验楼,便看见前面有一个年龄不大,但穿着打扮不像学生的女子正在上楼,没办法了,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就硬着头皮上楼吧!我紧紧盯着她,和她保持一层楼梯左右的距离,她在转身时无意间看到我,我们双目对视,我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我只能强压着自己的不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上三楼了,我也跟了上去,她上四楼了,我也跟上去,怎么还往上上?不能再跟了,再跟她就要起疑心了(我原本想看看她要干什么)。于是我在四楼拐了,从另一边的楼梯下到二楼,另一侧的楼道很黑,光线暗淡,在去二楼的路上我感觉阵阵阴寒。时至今日,我已经记不清那个女子的面貌,只记得她看我时那双冷峻的双眼。 虽然阵地似乎变得不**全,但安土重迁的情感,让我们不舍,也不愿离去。 但是正如你所料到的,继续呆在这肯定会出事的。 十月末的一天,我们的午休正常结束,出来时一如往常:先把门打开,我弓着腰屈着腿出去,在外面望风,看看楼下有没有停车的老师,校园里有没有路过的学生,一切正常后,便招呼堉杨出来,他再顺手锁上门。就在堉杨撅着屁股退出来关门的时候,在外面蹲着的我听见十米远处的楼梯传来一阵笑声,并且越来越近,是女的,而且不止一个,她们应该正在下楼!来不及了,她们已经到了二楼拐角处,我看到是两个人,唾沫都来不及咽了,我赶紧按着堉杨的的屁股向教室里面推:“有人来了!有人来了!快进去!!” 堉杨正把门关到一半,听到我说的话推开门赶紧朝前面拱,但是还是太慢了,我们造成了太大的声响,她们俩不但没有下楼,反而在二楼站定看向这边,发现了猥琐的我们!这时堉杨快进去了,我整个身子还露在走廊里。她俩还朝着我们快步小跑过来,一万头草泥马在我心头飞奔,完蛋了,完蛋了,这次彻底死了!我就算进去也会被一窝端,我们全部进去的时候就是她俩到门口的时候,怎么办?怎么办!已经来不及思考了,我对着李堉杨的屁股使劲一推,借着这股反弹劲儿向走廊另一侧的楼梯飞奔而去,弓着腰,屈着腿,腰腹带着大腿,大腿带着小腿,小腿像风火轮一样摆动,左手紧紧攥着手提袋,决绝的眼神中透露着对一线生机的渴望,我清楚地听见我的心跳声和鞋踩在瓷砖上那‘踏踏踏’的声音,飞奔着的我微微向后一瞥,发现她们已经站在了我们实验室门口!此刻,呼吸停滞了,时间已经没法估量我的速度,终于跑到了拐弯处,我一个蛤蟆翻身扑到通往楼下的大门上,但是,竟然发现铁链子紧紧锁住了门栓,我拼了命的拉扯它,缠得太紧了!我颤抖的手放弃了最后的无谓挣扎。我俯卧靠在走廊旁边,想看看那边堉杨的情况,刚抬个头便看见两个女的向我这边走来,我吓得立刻低下头来,瘫靠在走廊上,抱紧了我的手提袋,脸色煞白,眼睛微闭,静静等待审判的到来,刚才的一幕幕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心里悲怆地奏起凄凉的大漠战歌,想到:堉杨,你还好吗?我的高中同学们,万一我被开除,记得把我的书保存好,我还会回来拿。 唉?怎么回事,她俩怎么还不来?我耐不住性子,便又抬头看了一眼,她们没有来我这边!堉杨在和她们说着话!这会儿他们三个一起走了,两个女的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堉杨畏手畏脚的走在后,堉杨还习惯性地弯了一下腰,看着楼下有没有人看见,走之前又朝我的方向望了一眼。我站起身来,目送他们消失在对面楼梯的拐角,我此刻冷静下来,我现在没事了,堉杨怎么办?!他被老师抓走了,以李堉杨的性格一定不会告发我,但我不能丢下堉杨不管!我就算救不出来他也要和他同生共死!顿时,少年梁蛮儿的胸膛里似乎引爆了一颗深海**,炸起了万丈浪花,我从没有过像此刻一样的豪情壮志。 我步履坚毅地走向楼下,在厕所里捧了把水拍了拍浑浑噩噩的脸,堉杨到底会被带到哪里?当我到楼下时,三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心急如焚的我开始对楼下停着的十几辆车一辆辆的排查,堉杨是不是被她们带到了车里?挨个找遍了,无果。难不成,堉杨·····堉杨已经······不!冷静!先回教室看看吧,就算再急着开除我们,起码也会准许我们先回班里。于是我向班里飞奔去,平时就算跑着,路上看见好看的女生也多多少少会微微侧目,但那时的我,目不斜视。 跑到了班里,并没有发现李堉杨,问班里几个同学,她们都没有看见。我心彻底凉了,放了手提袋,看着同桌李堉杨空荡荡的座位,**地暗念:“兄弟,等我先下楼上个厕所再想办法!” 刚进厕所,便看见迎面信步而来的李堉杨,我忙问:“她们把你咋了?当时我看见你被她们带走了!你咋出来的?”堉杨丝毫看不出来紧张:“某事,我已经摆平了。”我听这货是不是疯了:“当时她们是不是看见你了?你被她俩带了出来,等我追出来咋找都找不到你!” 堉杨神气一笑:“不是她们把我带出来,是我把她们带了出来!”这时堉杨洗完了手,我已经忘记我还没上厕所,缠着李堉杨问:“那现在咱俩咋办?”“我已经说了没事了,它就是没事了!” 到了教室,堉杨一边吊着我的胃口,一边狠狠讥讽我:“你跑嘞是真快,比兔子还快,一眨眼可就跑走了,我都看不清你。”我面对堉杨的不理解,只有赔笑:“我不是逃跑啊,你不理解我!”“呦呵,那是只有嫩快了!你要是打仗就是那逃兵!”我实在是无辜:“你听我解释!我一看我进不去了,是想我跑了把她俩引开,让他俩追我!那你不就安全了!”李堉杨一脸鄙夷:“我要带信你那鬼话!我是真谢谢你啊,我都没见谁能跑的镇快!真是比兔子还快!”“我是真的!我真是故意引开她们!给你机会逃走!我这叫舍己为人!”说着话我掩盖不住地笑,堉杨也没想到我这么能扯淡,只有不断地“嘁!嘁!嘁!” 之后堉杨道出了前因后果,原来,那两个女生,是复读班的学生,那天中午回寝室回晚了,见寝室门已锁,在不能回教室的情况下,两个人觉着实验楼还没看过,就来实验楼逛了逛,等到午休结束才下楼,没想到下楼看见了我们,她们没想到有人,一看我们那个实验室竟然开着门,堉杨就跟她们介绍了一下我们的阵地,说明了中午来这里的原因,并告诉她们不要跟别人说这里。据堉杨考证,这两个女生对我们表示理解,并问起来刚才是不是还有一个人,堉杨说,是有人,他刚才跑了,咱们回教室吧。 听到这里,我哭笑不得,我实在是杞人忧天。一切在那一刻好像全部重归正常,人的神经太敏感了,或者我的太敏感。相安无事后,我感觉一阵后悔,便问道:“那两个妮儿好看不好看?”堉杨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哼了一声说:“还行吧,你为啥当时要跑?”一听‘还行’,我心里更难受了。 之后,堉杨不时会拿这件事讥讽我:“你记不记得那一天你跑多快。”“你那次跑的真是比兔子还快。”“你那一天跑的是真快啊。”我只有不厌其烦的用‘舍己为人’或者‘人之常情’来回应这个难捱的话题。 其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当时我到底是临阵脱逃还是舍己为人,这个答案,我没法敲定,但你们心里应该有了答案,但不要告诉我,我想让它成为一个永远的谜,时时刻刻警示我,男儿要热血,要临危不乱,要情义比天高。 阵地故事的结局是一出荒唐戏。 后来因为学校创建文明单位,便组织了一次大扫除,看着阵地门前络绎不绝的人,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大扫除完毕,学校便把实验楼彻底锁了,连一楼都进不去。没过几天就放了寒假,寒假又爆发了疫情,推迟了开学,一晃便到了四月。开学后的中午,我们就像其他人一样,每天正常回寝室。如今,毕业了,也与阵地彻底告了别。 阵地故事的结束,意味着李堉杨的这篇析友论终于接近了尾声,现在,还有一个环节。 李堉杨的缺点到底是什么呢?这是个问题。 花了两天,向兄弟姐妹们征集李堉杨的缺点,集思广益之后,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李堉杨的缺点,更多算是特点或者叫特质。 一根筋。堉杨喜欢用自己发现的方法或者教辅资料,但大多结果不太理想,有人劝也不听,不太跟着老师的思路走。堉杨基础其实很扎实,很多人都问堉杨题,而且堉杨很少有回答不上来的,很少有人像堉杨这样有计划的努力,但总觉着,他收获的成绩没有配上他的付出。 小鳖说堉杨很爱抬杠,但是她想不起来例子。堉杨,你可以抽个时间收拾小鳖了,我不拦着。 阿蹦说堉杨从不帮她带饭,并强调这个缺点太大了。堉杨,你有空也可以收拾她了,我不但不拦着还会帮你。 邱思嘉说李堉杨不太会说话,不太会聊天,说一会话就会觉着‘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并举例子说她和李怡涵和李堉杨坐一块时,两个人都不想理他。啧啧,堉杨,我替你打抱不平。 缺点就是太讨女生喜欢。小鳖直言:“我还挺喜欢他的。”我问:“喜欢他的什么?” 小鳖:“喜欢他的憨憨憨憨,有一次把他家的牛拍给我们看。超天真超可爱!” 你说这是缺点吗?闹事的小鳖,堉杨,把她也揍一顿吧! 货比三家,扣扣索索,精打细算。买笔筒,拼多多,九毛九。货回来其实就是一节塑料皮,堉杨对其束手无策,还是连启君妙手回春使笔筒成型。从此这个九毛九的笔筒陪伴了堉杨整个高三。 我刚刚才自主发现了一个李堉杨的缺点。懒蛋货,我问他库霖华的缺点是什么,他想都不想,没缺点。呵呵,李堉杨。 知情人透露,李堉杨很矫情,买一双白色板鞋,一天擦三回。其他的倒是论据不足,那就像政治题一样补答吧。 结尾了,一万四千字,李堉杨的这篇析友论可能是我写过的字数最多的一篇文章,为了尽可能让它尽善尽美,不知道把日记翻了多少遍。也感谢李堉杨,能鼓捣出这么多事让我写。兄弟,就像毕业时你说的(李堉杨是个极端现实主义),天南地北的我们以后可能再也见不着面了。其实,见不见无关痛痒,起码我们在一块走过了我们共同人生中的一段路,这就足够了。 就像这篇开头说的:两个人头顶着头在九州之一隅风风火火地闯过了岁月的枷锁,在一截光阴里雕刻了时间的轨迹。不止是我们两个,还有我们这群兄弟,在一块的这三年,回忆起来很惬意。 这是我们。 来日方长,情义无双。 篇二:杨树,结束了。 PS:分类:433 ? 篇三:胖子不胖(上) 篇三:胖子不胖(上) 一看篇名,毫无疑问是写李轶赫的。 给轶赫起了‘胖子’这个外号,其实我一直很愧疚。这种强加因果的别扭感,愈发让我自责。就因为胖子脸比较圆,比较显胖,捏着手感极佳,就莫名其妙的被人以偏概全地叫做胖子。我如果是李轶赫,我一定弄死这种起外号的人。 作为当事者,我在此向大家澄清,胖子——不胖。 对于李轶赫的印象,要从分科时候说起。樊雨馨听闻我和李轶赫分到一个班,再三给我强调:李轶赫是个大佬,你要多捧捧他。我敷衍地答应。其实心想:岂不是扯淡?还没找到班我就要捧别人,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男人,要有尊严。 不成想,我们分到了一个寝室的。搬寝室时,我和李轶赫比较磨蹭,寝室其他人都走完了,于是我们两个同行。到楼层厕所时,我说:“我要去厕所,你先走吧。”谁知道胖子回答:“我等等你吧。”“不用了,你先走吧。”“某事,以后就是一个寝室的了,我等等你。”上厕所时,我心想:“这个家伙听口气还不错啊!怕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便注意起来李轶赫,当时李轶赫穿的风衣,但是全程把双手插到裤子兜里,显得很屌。观察到这我心想:看来,这个家伙本来就是个傲慢无比的家伙,哼哼,我她妈可真是火眼金睛!一块走了好一会,我问:“咱去哪?班主任说干啥去?”李轶赫忽然发现,对啊,我们要干啥?于是说:“要不我们找其他人问问。”我暗自发笑,这个人还怪憨嘞!殊不知胖子这憨憨的感觉,正让我那无理由的戒备不知不觉地消散。 同在一个寝室的人,想不了解都难。那时胖子经常带音响,每天晚上回到寝室就唱《消愁》,与毛不易的嗓音一样磁性低沉,与毛不易的神情一样真挚诚恳,与毛不易的姿态一样稍显扭捏。当露着上身的周文奇或者掂着洗脚盆的王金硕每次来我们寝室蹭音响时,胖子总会主动地礼让他们,把机会让给别人来放声高歌,当听见周文奇轰动寝室楼的高音时,胖子习惯性地一推眼镜,尴尬的冲着我们微微一笑,意思就是,我高不上去了。 之后通过贾锦卿等了解到李轶赫更多事情:分科前考上化学竞赛班,不去上;考过数回次重点班的前四;电脑王者,上微机课为了拉近与贾锦卿的距离,就把贾锦卿的电脑黑了;喜欢班里的小妮儿,很害羞······再加上听到李轶赫的同学们都对他有极高的评价,我早已无地自容,也淡忘了我前几日刚分科时对他的无厘头猜忌。 随着一块生活的时间变长,慢慢意识到,李轶赫,确实不一般,是个品学兼优的人。初中老徐常说一个虚假结论:学习好的什么都好。我一直觉着这句话,扯淡成分居多,但是胖子可以让这句话兑现起码百分之九十。至于那百分之十的缺点,照常放在后面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是抓住张飞当李逵打——眼瞎。 李轶赫学习好让大家看在眼里,服在心里,在我跟贾锦卿八百年的同桌日子里,常常能听见贾锦卿撇着嘴,竖着大拇指的那句感叹:“李轶赫,还是牛逼。” 有一次李轶赫的语文作文写跑题了,只考了八十多,但总成绩还是前十,库头回寝室吐槽:“为什么轶赫作文跑题,还是前十,我作文一跑题,班里就排三十多了······” 看看胖子那本维克多和那本牛津初阶字典,它们都像济公的袈裟一样破烂,早已经衣不遮体;瞅瞅胖子文具包里的那厚厚一摞彩色小卡片,都是知识点的随身记;翻翻胖子那一本本的错题,注意那道错了数次的英语题目,旁边标着一句“这是一个很魔性的错误”;还有每次语文老师下来转悠,都能逮到不写语文作业的李轶赫······ 所以说,对于胖子的成绩,大家都会觉着正常,众望所归,全在意料之中。 高考完,一切成绩,皆是狗屁,下面抛开胖子的成绩,好好说说这个人。 高三每顿饭几乎都和胖子一块吃,吃饭时候免不了谈天说地,高三生离不了的话题便是考试,所以隔三差五的都会谈论到成绩。很多人一谈考试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嘴巴像机关枪:要是XX写了就XX分了!XX看错了!XX多可惜,我要是有谁谁的哪科该多好......诸如此类,说个没完。虽然我和胖子也吐槽过考试,但却没有这种耳边磨茧的感觉,胖子让这个度把握的很舒服,如不是特别扯淡的失误,胖子不会发牢骚,而且很少拿陈芝麻烂谷子的考试来说事儿。现在想想,还是我对着胖子吐槽的多。 疫情初期在北校区,自那天开始,许昌高中出了一名天才卦师,名叫于永威,王金硕给于永威拉客,算了两个人后名气打了出去,来算卦的人开始变得熙熙攘攘,预约都到了晚上。于永威的鸡汤贴纸都送完了。晚上寝室里在讨论今天的算卦,胖子最后对于永威和王金硕说:“你这样算卦百利而无一害,只是对大家起了一个激励作用,确实停了那么长时间才上课大家都需要来打打气,不过就是浪费了你俩的时间······”听到胖子说的话,我身上的某处不知不觉的竖了起来——眉毛,每次听胖子说话,其实都是一种享受,说的话挑不出来一点毛病,很少掺杂个人情感。 下面说件小事情,很显出性格。邱思嘉和胖子坐同桌,那一段强化训练,一天到晚的都是考试,既然是考试就免不了大量的写字,一个人的写字习惯就非常明显,有的人写字笔力刚劲,落笔生风,不断的发出“噔···噔噔噔···噔噔···”的声音,像在不停敲你脑壳。考数学,卷子已经发下来了,邱思嘉见胖子卷子下垫着一个本,问,你垫个本干嘛?胖子答道,我觉着这样写字不响。邱思嘉和胖子的思路截然相反,邱思嘉大方的说:“没事,我戴着耳塞,听不见,你把本儿去下来吧。”于是,胖子叹气,人生不易。中午吃饭时,胖子说道这件事:“·····我把耳塞都戴上了,但还听到不停地‘噔噔噔’,越听越开心,越听越开心,于是我开心了整场考试。”胖子总将自己的不舒服说得轻描淡写,从不会单纯的因为抱怨而抱怨。 对不起,邱思嘉,我没有别的意思,再次向您道歉。 胖子从小家里就做生意,如果不是我妈开了六年的小面馆,我也不知道家里做生意和会说话是有关的。 高考倒计时三十天的时候,一起去北校区听讲座,那个人讲到情商的核心是对情绪的察觉和掌控,情商影响情绪,情绪影响智商。这样说来,胖子情商很高。 胖子真的文明,在寝室都人没见过胖子光膀子,不过我见过,因为高考前那印象深刻的体检,嘿嘿。 疫情期间文科都在北校区,每个寝室住四个人,我胖子王金硕孙博狗四个人住一起,四个人都很自觉,不像于永威和王子硕,人少还能喷阔到凌晨。既然没人喷阔,大家都睡得早,但睡得早与睡着的早那是两码事。当我和胖子得知和王金硕住一起时,面面相觑,脸部抽搐,心血上涌。我告诉胖子,初中的时候王金硕是怎么打呼噜震颤内外寝的,与我上铺的周八蛋遥相呼应,此起彼伏。他们余音绕梁,我们子弹上膛。第一天晚上,晚自习放学,都快到寝室了,我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拉住胖子:“你带耳塞了没?忘提醒你了。”胖子嘴角挂起弧度,默默的从兜里拿出耳塞盒。于是之后的每天夜里,我和胖子都能在黑夜里默契的听见对方开关耳塞盒的“啪”“咔”之声,这是后话。 要知道,屁乃天然之气,哪有不放之理。所以王金硕作为224屁王总是盛产高爆瓦斯。跟王金硕比起来,我这曾经也是威风一时的433屁王,真是算个屁了,跟王金硕的大响屁比起来,我这可真是弱不禁风。都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可能也有些道理,毕竟我倒是很少闻见臭味,但可能是王金硕和我离得比较远吧,又或者说不定都被上铺的李科毅和对面的于永威吸了去。 比呼噜更具有杀伤力的是上文所提到的轰天屁,每次都能把你从即将熟睡的浅睡眠中炸醒,从迷迷瞪瞪中拉扯回清醒的现实。经常听到胖子翻身时吱扭吱扭作响的床板,偶尔还能听到胖子沉重的吐气声。有一天,和胖子一块吃完午饭,在回教室的路上,胖子说了一句让我至今印象深刻的话:“你说,我觉着放屁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为啥有的人就能放的那么理直气壮。” 我惊了,心里惊涛拍岸,既为胖子说出心里话而兴奋,又为能说的那么委婉而赞叹,还为胖子当时无助的表情而哭笑不得,当然还卷起了我心中的一丝丝愧疚。 请你再看一遍这句绵里藏针的话,我铺垫这么多都是为了它。“放屁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为什么他们能放的那么理直气壮。”这句话可以称得上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想当初在433我是多么对不起跟我共处一室的兄弟啊,想想那晚我惊为天人的“新闻联播开场曲”事件,胖子笑出了鸡叫,李堉杨笑出驴叫,我就万分自责,你们能忘了就忘了吧,我既然今天这么一说,肯定会有同学去问你们,这就到了见证情义的时候了····· 所以你能看出来胖子是一个性情随和,谈吐文雅的人了吧。 胖子的高音。 有一天中午大家都在床上自习,胖子靠在床向阳的一侧(上铺),突然,万籁寂静之中突然惊爆一声怒吼,胖子在床上扑通一声坐起来,全寝都看向胖子,胖子指着床头上的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原来是一只虫,当时也没戴眼镜,至今不知道是什么虫,可能是大臭蝽。不知道怎么的,大家都叫李堉杨拿纸给它捏了,李堉杨犹犹豫豫的看着虫,扭头拿了扫帚,拿手捂着口鼻畏手畏脚的把它打了下来。打下来,却没影了,说不定掉到了谁的被窝。从此,胖子就睡在另一头了。 胖子除了被吓到会飙出高音,冷不丁的被摸一下肚子也会尖叫。当然,这么下流的事也只有我能做出来了。很好玩,以至于让你童心大开。你轻一点胖子声音就小,你下手狠一点,声音就高,是可以调节音量的,比较智能。 下面换个称呼,不能一直叫胖子。 莫名其妙的萌。 轶赫是政治科代表,难免会写些黑板字,来布置作业。所以你经常看到,轶赫写黑板字越写越‘愤怒’,字越写越大,字大行稀占了一块黑板,后面再加上几个笔力虬劲的感叹号,下来后,看见我们都憋着笑地看着他,轶赫会避开所有视线,脸色**地站在位上指着黑板上雄伟的政治作业:“大家看看黑板上的政治作业,老师可能会XX······”事后嘲笑胖子,轶赫总会叹息:“唉,烦死写黑板字了。” 偶尔也会生气。 我三年来只见过轶赫生过两次气。 第一次是高二,是我把轶赫搞恼的,下面我来说说。胖子平常喜欢睡懒觉,通常都是倒数第一起床。你叫他一次,他‘嗯’一下,叫他第二次,他‘嗯’两下,就是不起。你一捏他的脸,他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头缩到被窝里,哼唧一声,眼还是不睁,这让你会感觉很有意思。于是,我很喜欢挑逗起床的胖子。 那天早上一如既往的起床,我洗漱完掂着脸盆,湿漉着脸,咣当咣当的进了屋子:“开灯了啊,都闭个眼!”啪的一声白炽灯大亮,胖子和库头立马都把头缩回被窝,我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近拼命想把梦接上的胖子,一脸坏笑,我拿右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胖子神色困倦的脸,我的嘴巴像念咒语一样嘟噜着:“胖子起床了,再不起就捏你脸了······”说着这边就要进一步凑近胖子,伸出手来捏胖子的脸蛋,可是,这时只见一颗水珠从我侧脸滚下,直挺挺的向胖子的脸上坠落。大冬天,没擦干净的热水在脸上早就恢复了先前的冰冷。“哒!”一声轻响,我眼看着水滴命中胖子右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只见胖子眉毛突然皱起,我心道大事不好,咽了口吐沫。下一秒,胖子乍猛的睁开双眼,眼神犀利,目露凶光,瞬间抽出右胳膊,狠狠的挥出右拳,既包裹着一阵被窝里的热风,又掺杂着空气里的寒气,风驰电掣,直冲我面门。亏我眼疾手快,立马曲胸收腹,下一秒摆头侧身,紧接着弹簧一般蓄力的双腿向后蹦出,在一百八十度的空中急停旋转中连忙调整自己因躲拳而扭曲的身形,还好,完美落地,有惊无险。 躲开后,心惊肉跳地看向胖子,只见胖子忿忿地重新盖严被子,翻了个身,蒙上了头。我深呼了一口气:“胖子,我错了,我忘了我脸没擦干净,那是干净水,不是口水啊······我不叫了,不叫了,你再睡一会儿······” 第二次见胖子生气是高三,就是高考前吧。有一次中午起床,李科毅和李堉杨一如既往的走的早,一会儿库头和于永威也拿着书走了,时间不早了,再不抓紧说不定就迟到,我和胖子赶忙去厕所洗脸,走的时候周文奇和王金硕还在急匆匆的收拾床铺,我俩洗了把脸回来,胖子走在前面,我在后面,只见胖子停在寝室门口,一推门,门还关着,一低头,门被锁了。我脏话还没出口,就看见胖子微微退了一步,一脚狠狠地踹到门上。“咚”的一声巨响,门框颤颤巍巍,不断震动。发泄过后,轶赫在门楣上摸索出钥匙,开了门,我们拿了书,便出了寝室。看着一向好脾气的轶赫竟然如此动怒,我当时的感觉实在难以言语,我确实生气,但也气不起来,倒是有些想笑,但也笑不出来。生气明摆着,人没走,门倒锁了,尤其是那一天时间还紧张,火上浇油,人的脾气当然爆炸。胖子真的很少生气,更别说发泄情绪,没想到这次竟然动怒了,轶赫那一脚踹的到现在都让我措手不及。看着胖子能把心里压得火宣泄出来,我很开心,所以也有点想笑。胖子踹过门之后,我赶紧说:“不用,不用,胖子就这事儿不用那么生气···别生气了啊,消消火······”现在想想,踹那一脚也算是老天在给轶赫发泄的机会,毕竟每天压力这么大,轶赫又不愿把负面情绪带给身边的人。 轶赫用切身经历告诉我们,世界上真正不好惹的人,不是肌肉猛男,不是武术宗师,不是特战队员,而是刚睡醒的人。 篇三:胖子不胖(下) 回家的诱惑。高二,那时地理还是秋品教,433全体住校。有一天轶赫家里没人,轶赫晚上想偷偷回家疯一晚上,于是诚挚的邀请我和科毅。科毅通常只有等到月末才回家,但我们深谙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旷世格言,轶赫今日遭逢如此‘劫难’,作为兄弟,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我和科毅也万死不辞。于是晚自习科毅写了三张假条,没告诉家长,没告诉老班,只让库头交给寝管。 放学后,三个人并肩出门右拐,向大门口走去,科毅心中刺激与激动交织,笑的合不拢嘴,颤抖地说:“我这是晚上放学第一次向右转。”我和轶赫都有自己的自行车,科毅借了张欣萌的小绿卡,三个人骑着自行车,向轶赫家驰去。中间遇到放学的岳勇,他以为我会和他一路走,毕竟家离得很近,没想到我拐了,跟着别人走了,扬长而去的背影,给岳勇留下一句话:“我是偷偷去同学家玩,不要告诉俺妈!” 轶赫和我住的很近,就差一个路口,路上经过我家楼下,装模作样地冲老妈一摆手,心想:“老妈,我去胖子家过夜了!”到了轶赫的小区,科毅去停车,轶赫在超市买零食,我站在原地杵着不动。到了轶赫家已经过了十点半。我们打开汤面,轶赫烧了热水,轻车熟路地撕开一堆零食,手法无比老道,薯片饼干糖,桌子都摆满。一切就绪,已经过了十一点,轶赫打开电视:“看啥电影啊?”这时电视主页上滚动闪过推送的《碟中谍5》,轶赫询问:“要不看它吧!”见我们没有异议,于是,就是它了!边看边细嚼慢咽地吃着汤面, 渐渐过了十二点,科毅应该没熬过这么晚,科毅一看表,自言自语道:“算了,今天就放纵一次吧!”深夜里,陪伴三个少年的只有嘎嘣嘎嘣的咀嚼声和窗外的小雨。 吃完零食,一点多了,看完电影,两点多了,三个人互相对视,看着对方充斥着疲倦、熬红了的双眼,都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打开客厅的灯,强烈的白炽光照的瞳孔猛一收缩,强撑着耷拉的眼皮,我们把所有垃圾打包,胖子在犄角旮旯里翻腾出来一部破旧的老年机,用来定闹钟。外面在下雨,所以早上务必提早出发,忍痛定到四点五十,不刷牙了,不洗脚了,鞋也不脱了。囫囵吞枣地洗了把脸,三个人横着躺在床上,我睡中间,胖子在右,科毅在左。我哼着‘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中间还有个胖娃娃’的美妙歌谣悠悠睡去。 四点五十,老年机响了,一个多小时的睡眠结束,我们挣扎地起了床,头昏脑涨,眼睛干涩,洗脸已经刺激不了我们倦怠的皮肤。胖子把垃圾掂上,打扫了一下昨晚的战场,让家里恢复来之前的模样。外面下着小雨,胖子的自行车没有挡泥板,于是胖子和科毅决定坐出租去学校,我骑自行车先行一步。见黑夜里的他们在小区门口打着雨伞等待,这一片的出租车也不甚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等到。于是我雨伞也不打了,全程注意,但凡遇到空车就截下,告知他们我有两个同学在那边可能打不到车,盼他们能跑一趟。千恩万谢了三四辆车主,牵肠挂肚了一路。到了学校,我想到两个兄弟说不定还在雨里苦苦等待,我心不在焉地停了车,上楼时脑子光速运转,若是胖子迟到,借口好找,但科毅迟到的理由却愣是想不出一个,急的我白发兀自陡生,**几欲飞溅。越临近教室,心跳越快,步子却愈来愈缓。没法子了,脑细胞已经全军覆没,算了进去吧!狠狠地甩了甩雨伞上的水,一闷头进了教室。大眼一撒,只见班里仅有的两个男生:李轶赫在翻书准备早读,还有看见浑身湿漉漉的我后面带微笑的李科毅。我看着他们一尘不染的衣服和镇定自若的神情让我长舒一口气,但转眼‘火冒三丈’:这两个家伙原来我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坐上车了,让老子瞎操心一场!大爷的,我服了······ 一如往日开始在校一天的生活,但是今天与众不同。科毅从不熬夜,昨天虽然睡的时间很少但对科毅的精神状态影响不大,一次熬夜反而第二天更加精神了,这就是平日作息规律的好处。相反,我和胖子就不一样了,一开始我们就成了睡罗汉。下午第一节是秋品的地理课,上着上着秋品对着大家问:“大家下午是不是都很困啊?你看那李轶赫的眼儿都闭上了。”大家都看向胖子,只见胖子正托着自己的脸,对着黑板睡觉,听见秋品叫自己,悠悠地睁开了困倦的双眼,默默地把手放了下去,略有尴尬。现在回想起秋品的语气,依然忍不住发笑。 在谁的地盘就讲谁的故事,这个故事,在李科毅那篇中已有铺垫。 轶赫在班里。 虹丽经常让同学讲题,最难的那道不是李轶赫就是李仪雯讲,尤其是导数,经常是胖子包揽,胖子也确实用心负责。高考前有一道导数题,胖子第一次上去讲正碰到下课,无奈搁下;第二次上去讲,自己思路卡壳了,也没有讲完;问过老师后,第三次想上去讲又碰到看新闻周刊;直到第四次,胖子才完完整整的干掉这个难啃的骨头。胖子每次没有讲完下来都是一脸苦笑,无奈叹气。 轶赫不拿自己的长处和别人的短处比,相反他总能看到别人的长处,不因为自己的长处而自视甚高,这就是我很佩服的一点。当王金硕夸胖子的时候,轶赫赶紧抢着说,你给班里做的贡献多少啊,要是我我肯定没有耐心;晚上,当周文奇躺在床上说:“轶赫,我很佩服你!”轶赫也说:“我也很佩服你啊。”周:“你别骗我了,我是真心佩服你,说真嘞!”李:“我也是发自内心嘞,不骗人。”周笑了:“哎!轶赫,你不用这样,看你每天学习那么提劲儿,我在班里看着就觉着服气,你是我的榜样!”李:“哎!我也羡慕你,每次升旗仪式都是你主持,而且你中传复试都能过,而且还是那么多社团的社长···”;除此之外,轶赫经常夸于永威大文豪,库头科毅英语好,我喜欢犯贱······ 少见多怪之学霸的小癖好。胖子,怕也没用! 一天晚上回寝,我和科毅并排对着水池刷着牙。胖子吹着口哨来上厕所,我不以为然。但他过来就把我的裤子扒了。没错,你看到这一句是不是很突然?当时我的表情和你一样,既僵硬又惊愕,愣在当场。连个信号都不打,好家伙。李科毅眼笑成了一条缝,我喷了几口牙膏沫,拿着牙刷指着哈哈笑的胖子,他妈的,狗胖子!卑鄙小人!我瞪着眼回了寝室,向寝室人宣传胖子的光辉事迹,这时霖华说,有次上体育课,正在操场站着队,轶赫就把我的裤子扒了,那可是在外面,幸好没人看见,我当时忽然感觉到我裤子怎么掉了,轶赫就是这么快! 库霖华言毕,周文奇和于永威顿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寝室嚷嚷的火热,周文奇更是大叫:“学霸的小癖好。”轶赫有点尴尬,略带反击地说:“我也不是谁都会扒的。”唉,一句话让周、王、于三人炸开了锅:“轶赫!来扒我的!”“先扒我的!轶赫!”“轶赫,放开了扒我的!”,胖子气的躺下了,好难招架。 我和轶赫。 一定要说到高二的一件事。那个星期日,我一回家,拿起手机,发现我和樊雨馨QQ上连着几年的轮船没了!第二天上学,难受了一整天,晚上吃着饭,对着胖子诉苦。其实能有一个人耐心听自己的牢骚,就已经是一件无比幸运的事情了。但是,李轶赫做了什么,你们一定猜不到。那天的晚自习,第一节下课,轶赫突然走过来,给我了一个东西,我拿在手里,是用作业纸叠成的一个小船儿。我惊奇的看着他,胖子说:“别难受了,这是咱们的小船,它永远不会沉。”说完转身回位上,我仿佛被噎了说不出话来,半天才迸出两个字‘谢谢’。打开那个纸船,上面还有些演草的痕迹,我把它放进文具盒,不住的看它。拿起笔,美滋滋的感觉在血液里流淌,让周身都很舒服,也很有劲儿,半天我才长舒一口气。 高二之前,李轶赫对于我,可能意味着是玩得比较好的室友。这件事之后,我知道,轶赫于我,已是触之必怒的逆鳞。 我从小到大真的没有过过生日,记得高一的时候,一天晚上和许丁文崔轶玮他们一块出来在文峰广场玩,我随口一说,我今天生日。当时都快十点了,胖丁问:“啊!要不俺们给你买个蛋糕去。”我吓了一跳,连忙拒绝,对着将信将疑的胖丁再三解释我从没在意过生日。我不愿意同学送我礼物,也很少送同学生日礼物。以往都是过了生日那一天才恍然发觉我大了一岁了。 今年生日却破例了,听说胖子要给我买生日礼物,我说不用。胖子嘴上说答应,到了生日那天,送给了我一个故宫文创的笔记本,盒子上写着繁体大字“双龙戏水”,这是这个本的名字。说道,这是十八岁,得买。很巧,李科毅也送给我了一个故宫文创的便签当作生日礼物,名字是“四王天书”。 那么好的本和便签,我根本不舍得用好吧! 高考前一个月,有一天晚自**雨滂沱。刚下课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我们想着等一会儿,说不定就小一点,谁知道,十分钟后,大雨从瓢泼变倾盆。没法子了,科毅的伞小,我的伞显大一点,于是我和轶赫走一块,科毅一个人走得快。下面就是记忆犹新的名场面了。雨实在太大了,在地上滚滚成河。一出去雨伞便摇摇欲坠,我的左手和胖子的右手一同抓住伞柄,我的右手搭在胖子右肩膀上,胖子的左手按在我的左肩膀上,尽量把两个人的身体蜷缩在雨伞的保护下。但是,没走几步暴怒的雨水就把我们打蒙,我们嘴里不停说着慢点走、看着水坑,但是脚下却不听使唤,加之地上不停流动的水完全混淆了明暗之分,我们没走多远便踩了好几个水潭。我们踩一个水坑咆哮一声,我更是兴奋地大笑,胖子说,笑啥笑看路啊!但是不知道咋的,我就是太开心了。 走到中途,胖子也放弃脚下的抵抗了,连袜子都让水浸得满满的。我俩踩着沉重的鞋回到了寝室,看到毫发无伤的科毅,只能赞叹海军的基因就是强!我们连裤腿儿都是半湿。 那一夜,库头把袜子搭出去晾,第二天早上发现,一只袜子掉到我的脸盆里,准确无比的盖在牙刷上。 科毅和轶赫。 轶赫给人的感觉就是稳重。理性和冷静并存。 轶赫和科毅在一块非常互补。科毅冲劲儿十足,但莽劲儿也有三分;轶赫处变不惊,但对事的热情欠了几度。科毅是无往不利的***,冲锋陷阵杀出重围;轶赫是锦绳套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朝乾夕惕护佑周身。稳重的人,总会给人一种可信任感。所以科毅把轶赫作为倾诉对象,轶赫总会给与中肯恰当的建议。这种氛围就让人很是喜欢。 科毅也经常问胖子题,科毅弯着腰,双手扶着腿,侧着头看着桌子上的题,李轶赫侧着脸,左手扶着本儿,右手笔走龙蛇。轶赫认真讲,科毅专心听。我眼巴巴的看着,很想大笑着过去一手搂着一个。 七月五号,后天就是高考的日子,明天就要收拾考场,今晚就要把班里的大部分书搬走。科毅高考时住校,所以要搬的东西多,那晚收拾了一个大箱子。轶赫掂着两袋东西,我拿着一袋。回寝室的路上,我帮轶赫掂着一袋书,轶赫腾出一只手来帮科毅抬箱子。路上科毅见胖子不停换手,于心不忍,就说了数次,轶赫你松手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和树欣先回寝室吧,别晚喽。胖子只回答,某事儿,一块,某事,一块吧······科毅也不好再说,轶赫虽然手很疼,但毫不犹豫的坚持下来。 那一趟,是我们三个最后一次回寝室,也是在寝室的最后一晚。那一夜,胖子说的两个字深深雕刻在我的记忆里—— 一块。 胖子送的那个纸船,如今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它停泊在每一个想留住这段记忆的人的心里,只要我们愿意,它就永远不会沉。 可惜的是,胖子出发去南京的那天早上,本来想替兄弟们送一下胖子,他给我说五点走,我四点半到他楼下,但可能是因为太黑了,等错了楼。等到五点多,我看楼上还是没一家亮灯,胖子早上不走了吗?五点二十我打了胖子的手机,他说已经到收费站了。 前一天晚上我和于永威各写了一首诗,本来想第二天早上送给轶赫,但是这天我没有见着。于是我们分别发了个说说。 现在想想。 没送到也挺好,过年见更喜庆。 就这样吧,改了又改删了又添,最后我想说,李轶赫真的一点都不胖,才一百三十斤吧,还没有我沉。 篇三:胖子不胖——到此完结 PS:本来还写了胖子的缺点,但是现在我觉着这些让胖子自爆的缺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那么这个形式也没必要走。 胖子缺点 懒,拖延症 爱吃饭,吃零食,不爱运动 沉迷于游戏QQ飞车、球球大作战、欢乐斗地主 太腼腆,脸皮太薄,连送女生礼物都需要找兄弟陪着,扭扭捏捏,还没到人家班门口就打退堂鼓。 双龙戏水 秋高乘朝露,许州晨熹微。 相别秋月满,正值夜萤飞。 日夜翻覆过,朝暮摘今辉。 星月伴远人,欣然无所悲。 知寻天地去,静盼故人归。 当为金陵客,莲城披余晖。 来日携新年,再品北海水。 知音世难觅,为君掩门扉。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