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希望的代价》 穿越到异世界 我是一个凡人,原本的计划是,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巅峰。但在2057年,那年我35岁,出了车祸,死前连个老婆都没有,唯一在谈的女友还在我出事前一天分了。 因为经常使用卫生纸导致死后下了地狱然后熬了100年,我生前是个无神论者,但是到我真的下了地狱的时候,我曾经所有的幻想全被打碎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我死后一定要下地狱,后面我千打听百打听,一个鬼卒才偷偷告诉我,原来是我身前卫生纸使用过度,把无数生灵都涂抹在了卫生纸上,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无意中成为了亿万上千生命的凶手!真是冤枉啊!!鬼卒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走掉的背影,摇了摇头。为了好好表现,争取下辈子好好投胎,我努力在地狱干活,因为我生前真没做多大坏事,所以属于在地狱外围劳动,括弧,外围也属于地狱。其实活说累也不累,就是捡捡那些18层地狱人的胳膊啊,腿啊,头啊啥的,每天18层跑跑把自己弄的一身又腥又骚。一开始我吐了好几天。后来竟然适应了。 据说得到阎王老爷子赏识的可以当官,或是投到好人家!在我100年的努力下!我的努力终于得到了阎王爷的认可,我从一个野鬼变成了地狱清扫官,手下有2个人帮我一起捡肢体。但是我还没美上两天,之前跟我聊过天的那个鬼卒屁颠屁颠的跑来了,也没瞄我一眼,两眼望天高喊~阎王驾到!我擦!吓我的一激灵,我立刻把手里装着肢体的框框一扔,拍拍身子跪下,其实拍不拍都一样恶心,都是血啊组织啊,器官啊,引的旁边报信的鬼卒一阵反胃,好在他忍住了。 正当我以为阎王是一个威严的老头子的时候,一个看上去特别像一个乳气未干的的小青年,一身正装,帅的亮瞎了我的狗眼,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看清我身上的东西之后,隔着十米远停下脚步,远远的打量我。但在他看到我的一瞬间,我裤子就差点湿了,别误会,是汗。哇,好帅啊!,面前这个家伙一身西装,没错是西装,白衬衣,头上有两个可爱的小角的家伙正看着我,大约28岁左右的容貌,太TM帅了,要是我生前这么帅,我都可以做鸭挣钱了,咳,当然是用美貌吸引妹子来买我做的烤鸭,这样生意才好嘛。可惜人家的手立马捂住了嘴跟鼻子,立刻把脸别向一边大口呼吸了几次新鲜空气,为了我日后过上好日子,我赤诚的跪在原地没动。阎王深呼吸几次以后终于开口了:“因为最近地狱想提拔一些高干,想要把一部分人先转世到好的人家,你有考虑转世到什么样的人家吗?” 看着老爷子那让人不爽的小眼神和可爱的小角,麻蛋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老是要看人家头上的角,但是可爱并不能掩饰人家这浓浓的官腔,这尼玛难道不是裁员吗?我大言不惭的说:“让我投胎成亿万富翁,让我投胎成主席的干儿子,让我成为钱多的花不玩的富二代身边美女如云,或是让我成为永生的神俯视众生,反正我不想再当凡人了,就在我闭着眼诚心祈祷的时候,一个带着斗篷的黑衣人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说,“好了,可以了,可以停了,可以准备上路投胎了,阎王已经走了,他说他答应你的要求了。” “他看上去这么小就称王啦?不是乳气未干吗。角也没长大啊?”“烦人的虫子,你不走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去十八层的最底层体会一下!。”黑衣人面无表情。我打了个哆嗦,“那啥,我想忘了我这窝囊的一辈子,孟婆汤在哪?我就想尝尝是啥味儿。”我看着他。“起开,现在汤很紧缺,看到前面有个坑了吗?直接跳就对了!”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用眼角斜了斜我,似乎喝个汤让他们都很血亏似的。“哎,说话也不婉转,有坑让我跳都明着说。这文化程度真心不高。那我自己找孟婆要去。”我心里嘀咕。为了抓紧时间,我插队到轮回道,一把抢过一只野鬼手上的汤,那只野鬼迷茫的转过头看着我,结果转头幅度太大一颗眼珠子竟然被甩飞了,看他一阵摸索。孟婆赶紧过去扶他起来又端了另一碗给他。啊,让我忘了这一切吧,我不想再记起地狱的工作了,太丢人了! 就在我端着汤望着眼前轮回道的漩涡,人生诸多感慨,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屁股被那黑衣人猛的一踹,我装汤碗都飞到半空,被黑衣人用暗黑色的法术稳稳的接住了,我都没尝到味儿呢就掉进转生池了,干!!我只来得及说这一个字,我就掉进去了。”要下去的一瞬间只听到孟婆感激的对黑衣人道:“谢大人出手相助!”。斗篷黑衣人则把自己的鞋在地上使劲蹭了蹭说我这是为民除害。 衣不遮体,木棍是全部家当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无数黑色的影子围绕着我。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他们发光的眼眶一张一合,大量的信息开始充实我的脑子,像苍蝇一样嗡嗡的吵个不停,仔细听有好多奇怪的文字与片断!他们就像一个个全身发光的黑影,本该是眼球的位置,有两个白光,拖着长长的黑尾,飘在一人高的空中。我想说话,我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自哪里,为什么都围着我看,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梦境。可是我的喉咙很干,嗓子只能发出晦涩难懂的音节。我的大脑乱成一团。似乎有某个声音告诉我了一些内容,但是我确什么都想不起来的,唯一记得的单词是,继承。一种无来由的心情继续开始干扰我,我是谁,这里是哪里?我的心到底在等待着什么?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就在我要绝望的大喊出来的时候,古朴又悠长的钟声响了起来。我胸口突然传出一股火焰的力量,烫的我感觉我快要被烤干了,但是这股力量越来越柔和,这让我感到精力充沛,我用力推开了前面的黑暗,笨重的石制的棺材盖缓缓的滑落在一边的地上,激起了一点尘埃,温暖的阳光撒在我的脸上,我猛的坐了起来重重的呼吸了几口,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只是只看了几眼我就火冒三丈,怎么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之后我想起了阎王那迷着的小眼晴,说好的富二代呢?说好的干儿子,说好的成神呢?等一下!!为什么我还记得阎王老爷子?我底头看着自己身上。 胸前的皮肤淡淡的透出一个圆形的形状,正透着热力,仿佛在给身体提供能量,你大爷的阎王!!!,有这么嫌弃我吗?嫌弃到让我下辈子直接变活尸的节奏吗?等一下!!为什么?! 这条三角的白色破布是什么鬼,我瞪着我光溜溜的身子,为啥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尴尬的从石棺里站起来,景色很美。WHAT?! 等我看到了身边的破木板盾跟一个手臂长的木棍的时候。我惊呆了!这不是我常常玩的某PC游戏魂3的开场画面吗?按着我之前玩的游戏内容,往前几步可以看到一个死去的骑士尸体,以及穿着黑披风的骷髅怪。按着这个想法,我顾不得身上穿着啥是不是露点了之类,起身悄悄往前走了几步,看到眼前的怪后,我默默的回到了棺材里蜷着腿坐下了。全身抖的厉害,TM的关了老子100年就算了,老子这么辛苦的工作不就是为了求个好投胎吗,结果就把我丢到游戏里当神去了吗? 心中的怨气一下子暴发了出来。我先是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开始问候阎王家的亲戚姐妹,我从阎王的母亲开始问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嘴巴有点干,他的家人亲戚朋友同事,同学我感觉都礼貌的问候了一遍并没有任何遗漏后,感觉家人亲戚那一段似乎说的不够详细,然后我从亲戚那一段重新开始说,一直说到阎王家亲戚的妹妹的朋友的同学生的小男孩长大后一边吸着我的苍天大树,一边看着阎王的针头,邀请阎王一起加入,但阎王说他是个阳痿的时候,一道粗壮的金色闪电击中了我。我的身体瞬间被气化了,在这一世结束前几秒,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些话“都别拦着我,让我下界弄死这个混蛋!闪电太便宜他了!让开!!!”“老爷子别动气,别冲动”……………….. 认命吧你还是屌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坐起来舒服的打了个哈欠,阳光假日,睡的真心舒服,要是再来杯饮料啊什么的就更好了,正想着呢,手肘被一个硬硬的东西咯了一下。痛的我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拿起来一看。无标签的牛奶瓶里金色的液体!不会吧。难道我尿床了然后自己梦游用瓶子接了一瓶?咳,错了错了,瓶子提醒了我,看来这就是传说中补生命状态的原素瓶了!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好吧,完全没有要到晚上的意思,依旧是阳光明媚,气温也很好,不冷不热。 我终于冷静了下来,当机的大脑又开始运转起来,我的大脑开始重新回忆起之前的记忆,这就是我活着的时候玩的魂游戏的开场,可以说人死了以后进入地狱,从地狱进入了转生池相当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轮回道是通往不同的时空吗?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转生为人。但是为什么把我转生以另一个时空的棺材里啊?我又想起了我生前看的一篇文章是这么说的。这个宇宙是多维的,而不同维度之间的宇宙是会相互影响的。人类所看到的所有的电视,所有的电影,所有的梦。玩的游戏,都是其它维度的宇宙投射到这个世界的缩影,它确实存在,但是你没有办法去验证他的真实。我又想起了18层地狱这个存在,是啊,18层地狱也是另一个时空,而活着的人根本到不了这个地方,而且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到达这个地方,这应该也是一个时空,也许只是精神宇宙,而这个宇宙的职责是把精神送往不同的物质世界,精神宇宙又与我们的灵魂相通,以微弱的气场影响到了我们生存的世界,所以我们梦到了,想到了,或是不经意间冒出了这个意识,或是被编成了故事的形式,放在了小说里,或许这就是多重宇宙与我们世界的细小关联。关于宇宙的知识我所知甚少,哪怕仅仅只是窥视到了一点点最基础的基本常识,都让我感到无比的震惊。 如果按着这个理论,那么死后你完全也有可能到达另一个虚空中,什么都不存在的地方。一直走啊走走到自己倒下也没有尽头,然后自己灵魂消散。又或是上了天堂,又或是在自己死去的地方轮回。也就是说这些时空都是在存在的,但是死后能到达哪个时空又受着各个因素的影响,比如死前有太多憎恨,就有可能大概率进入轮回的时空中,因为你的精神本能的在找相似的时空。其它时候,大部分是随机的,我很庆幸我到了中国的地府,还好不是国外的天堂之类的,到不是因为怕神满嘴英语,要是国外的神都跟丘比特似的长着翅膀露着小丁丁,那确实太恶心了。想到这,不仅又开始庆幸不是做为外星人生活在外星球,那也不对啊,我现在这个环境,其实也算外星球。想到这的时候,我不禁又笑了。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把刀插进了我的胸口,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只有一副骨架顶着个骷髅头的所谓的生物,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骷髅头它一脸得意的抖着下把骨笑个不停,什么鬼...我只来得及瞄了他一眼,然后我眼前的一切又模糊了。 一股热力让我再次从棺材中坐了起来。我底头看了看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口。等一下!剧本不对啊,在游戏里的时候没有小怪会这么走过来杀人的。完全不会。但是刚才我分明看到了那个骷髅小怪的的骨头小手握着一把短剑刺进了我的胸口,还TM笑了。那么也就是说,所有的事件并不是固定的。这个看似我玩的游戏世界,也许也只是多维时空中的其中一个。也许游戏的制作者当初也只是做了一个梦。然后用游戏大概模仿了他的梦中世界。并不是所有的小怪都是按着剧本来的,他们的行为也全都是随机的。想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其它游戏,瘦长鬼影啥的,庆幸自己不是做为游戏里的一只可怜虫活在另一个世界里手无寸铁的拼命的跑,原来我们的世界,我们的宇宙是这么丰富多彩,我不仅感慨了一下。幸好,我拍了拍干巴巴的胸口,幸好不是我没玩过的游戏,不然真的是不知道要死到啥时候,也许一次死了还不能复生,那是真的麻烦了。 我毫不费力的找到了之前我认为装尿的一个金色瓶子,他们的位置实在太明显了,之前还咯了一下我的胳膊。好像上天就在对你说,你要是不拿一定会后悔的。拿起来凑到眼前对着太阳看了看,金色的光照在我的眼里。“看起来确实跟尿没啥关系”,我自言自语。果断的把这个装药的布兜往身上一绑,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是药,这游戏虽然我通关次数不多,好歹也通关了好几次,包括 DLC也是闭着眼就能找到宝贝,这个原素瓶就是补血用的,至于有多补,能补几次我不想尝试,因为距离下一个篝火,也就是所谓的存储点实在太远了,而我确实不想冒这个险去喝一瓶。一个破木板盾,一根木棒,按游戏的说法就是一无所有开局,我是个无法死亡的人物,胸口的圆形就是只属于我们的诅咒,按照设定,一但我失去理智,那我就相当于死了,精神死了。肉体就会变成活尸了,我深吸一口气,略带哭腔的对自己说:“是个爷们就不能怂!”。 1分钟后,我一脸蒙逼的从棺材重新爬出来,刚才发生的事情让我永生难忘。按着游戏剧情来说,第一只小怪应该只是个留着哈喇子,邯郸学步的活尸,拿着断剑而已。但实际上,在我想悄悄走上去给他一棒的时候,他敏捷的一个后空翻!当时我就震惊了!你能相像一个死人骨架的后空翻姿势有多么的标准吗,国家队的体操运动员都做不到它这样的标准!然后又一个跳跃闪移到我的身后,没错是闪移,那种青蛙式的下蹲跟高达7到8米的弹跳能力我都看傻了,等我反应过来我发现我前胸那一小截剑尖就知道我中刀了,我TM被贯穿了!我强忍疼痛左手拿盾的手掏出原素瓶倒在嘴里,胸口的热力猛的上涨,致命的剑伤没那么疼了。但是对面的活尸紧接着抽出他的断剑退到了安全的距离,用右手的剑敲了一下盾面,对着我摆出迎战的姿势,来不及想太多,拼了!我拿着木棍举过头就冲了过去,对面用盾面撞了我一下,在我头晕眼花的时候,右手轻松的挥动断剑,我的头就滚到了地上,然后他的哈喇子滴在了我的脸上,在视线模糊以前我尴尬的想着,靠,草率了...... 这鬼地方唯一的乐趣就是死去活来 再次从棺材起身,发克!我小声的吼了一下下,怕又被那孙子听到。闭着眼想完了全程,那家伙确实也留着哈喇子,但TM动作跟游戏不是一个级别的!冷汗爬满了脸上,但是我一个死不掉的人,没理由耸。我重复着从棺材里爬出去的过程。从1分钟爬一次。到5分钟爬一次。再到10分钟。 已经死了40多次了。也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我起来后拿着棒子先是对着空气挥了挥找了感觉,想着也许换个角度出剑就是我赢了呢,偶然发现我心爱的棒棒上面竟然都开始长蘑菇了!靠,原来我已经死了这么长时间了吗?我的心也在一次次的死亡中平静了下来。 感觉其实死亡也就那样,上去痛一下两眼一闭一睁,一世就过去了。这个看似平凡围着黑色斗篷的骷髅,用的是一种极为罕见的古战法,他的所有招式都简洁明了,所有的招式都是为了能格杀对方存在。40次中,我有3次是被对方用剑柄撞碎了下把,然后再被那把断剑一刀贯穿,10次是被对方贯穿后来不及喝药,死于拿原素瓶的时候的慌张,还有10次是在进攻时被对方用盾撞开了我的木棍,在眼睛冒星星的时候被对方用剑一个穿胸攻击切碎了我的心脏,6次是被对方一招斩首,我甚至没碰到人家破烂的衣服,8次是用木棒打飞了对方手里伤痕累累的断剑,但对方直接就用盾牌骑在我身上一顿猛拍。再之后喝完了原素瓶,流血过多死了,最后的最后还有三次我成功击中了对方,对方完全不防御在我击中对方的同时用断剑从下而上的穿透了我的头,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原来传说中活尸剑圣是存在的。这一个全身都被风干了的骷髅架子都不知道到底吃了什么伟哥,简直无敌,拿着还是断剑,有些甚至只是拿着剑柄,上面只有一点点铁片比水果刀还短!这是最让我自卑的,最最最关健的是,尼玛这其实是没有灵魂的死人骨头而已,只不过拿着断剑,还有意识知道进攻,如果是他还活着的时候,我真是不敢往下想了。也不知道前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是不同的时空,但是这种闻所未闻的格杀技真的让我受益良多,我从一开始死的惊慌失措,到之后我死时的无比坦然,我不禁陷入了沉思,尼玛老子早就死的不想活了,这个什么鬼世界,竟然还强迫我活着QAQ,换成现实我肯定砸电脑了行不?我现在超级想死!但就是死不掉咋办呢? 在这40多次里,我从一开始的惊恐到已经可以坦然看着我的头离开身体,我还很有兴趣的看了看我的身体从脖子里喷出的血液颜色是不是红的,以及我发现了我的身上只是脏,其实皮肤还是很好的等等,我的头砸到了我的档部,我努力扭着嘴避免砸到小JJ。我羞耻的看到那一根突起正对着我的脸越来越近然后进入了我的嘴里….算了不说这些了,说多了有点兴奋…呸!不是兴奋,是恶心。 但是在第41次起身的时候,我不再冒然进攻了,对面是个高手,我得承认,先手的破绽实在是太大了,我又是个凡人,活着的时候也不会啥功夫。在这一次次的死亡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却完全没有任何变化,这个世界的时间竟然是永恒的。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慢慢有了自己的一套本能的打法,至少能简单的躲几招了。我现在已经能通过对方的肩膀的骨头,或是手上关节的骨头动向大致来判断剑斩来的方向了,这没什么可骄傲的,因为TM是个怪都会,而且都比我厉害!,第N次起来,我开始尝试背刺对方,我闭上眼,平缓呼吸,减慢了心跳,用脚后跟落地,以极慢的速度平缓向前,走向了前面背对我的黑影。 我的木棒准确的打中了他背部的脊椎骨。他成功断成了两截,也!!!一阵狂喜让我喊了出来。接着三个拿着完整长剑的黑披风骷髅听到声音猛的转过了身,我坚难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回头一阵猛跑,结果是可以遇见的,他们没有像游戏一样回到原地。再一次,我熟练的从棺材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心里挺开心的,虽然打完都脏兮兮的,但这一起来老干净了,皮肤也好得爆,我还摸了摸,顺滑还有弹性,咳,跑题了!确实进步了啊。终于,终于杀死了第一只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骨架。 但当我再来到之前的地方时,我的心顿时跌落了谷底,他在我死亡后也重置了,他也没死!我顿时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我深深的恶意!好吧。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一次我依旧摸上去腰斩了对面,然后继续向前,然后在岔路的位置发现了弩手与另外两只拿完整长剑的,完整的长剑!!我坚难的咽了口唾沫,没有退路,再难也要上!我先前已经领教了几十次了,所以我已经没有先前这么鲁莽了。正当我以一敌二对两个长剑的骷髅剑圣时,我的屁屁中了一箭。 我愤怒的回头冲着射箭的比了个中指。我看着弩手滋着下把骨在笑,在我躲避的同时,那两只长剑骷髅扑了上来!非常聪明的战法,但我也不是萌新了,我一路小跑到悬崖准备砍了那只射箭的家伙,避免被包围,可惜寡不敌众,被砍了一刀大腿,行动力受阴后,头就再一次被砍飞了,在头颅抛物线飞行的途中脑门中间又中了一箭!导致我的头飞快的打着旋飞出了悬崖外。 等我再次从坟墓爬出来的时候,我眼前都是重影,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吐了一棺材,实在转的太晕了,那悬崖又高,都不知道脑袋转了多少圈才落地的,好在下次我复活的时候,吐的东西也没了,这让我很欣慰。别问我为什么,换你一秒钟头飞出去的时候每秒转5圈试试晕不晕。天知道为什么这群家伙咋这么喜欢砍飞我的头,还喜欢用我的头当把子射啊砍啊。在游戏里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事。这次我学乖了,就算死我也用盾护住我的头,宁愿被捅PY捅死我也认了,至少我留了个全尸。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左手拿着盾,努力跟他们周旋,找他们的弱点,发现他们在每次挥剑的剑招结束之后会原地停顿一下再缓缓转身,这个跟之前的断剑剑圣很像。也许是因为全身都是骨头转身很吃力?利用这一点,没过多久。我轻松的耗死了他们,看着他们像积木一样散了一地,同时地上有一个发光的小球球,我收起木棍,过去用手摸了一下,光芒在我手上褪去,出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攻击虽然没高多少,但是这必竟是把剑啊,我果断换到手上,完美啊,爆装备了你敢信,我一阵狂笑,抱着剑一顿猛亲,但是看着粘满我口水的剑的耐久似乎也掉了一格,我赶紧停下擦了擦。换下了手里已经长蘑菇的小木棒,继续向前。接着前面发现了两条路。有一条明显是一条小路,地上很奇怪的有一滩红红的东西,还有一个三条的爪痕。通关过游戏的我的几乎秒懂这两个东西的用处,这个是跟我差不多的人类在死前几秒种留下的遗言。 在这个跟游戏完美不相干的世界里,这是很珍贵的信息,知道了对手的信息我就能少死很多次。游戏跟现实世界有交集真的太好了!我赶紧过去先把手放在了血上。然后一个骑士装办的家伙 灵活的在地上滚来滚去,然后突然飞了出去。倒地,信息消失了。WHAT?这我哪知道是咋死的,按游戏的设定,里面应该是一只结晶蜥蜴!这个飞出去理论上只能是撞飞吧?我又蹲下去摸了一下那个爪痕,信息顺着我的手钻进了我的脑袋里,不想受苦的话,就别进去!在这个岔路口上,我在岔路停顿了一会儿,我清淅的记得里面是一只会冰箱吐息的结晶蜥蜴,思考片刻,我决定先出去开了前方的篝火,再回来这。 顺利的拐弯,单手点了一个小火堆坐下。一阵舒爽的感觉后,我神清气爽的从篝火旁边站起来,鬼知道为什么我会觉得蹲篝火很爽,我只知道这是一种本能,类似吸血鬼看到鲜血的感觉。该死的世界观,该死的游戏设定!我心里默默的诅咒起来。 我在经历了一次次的死亡后间隔时间开始慢慢的变长了,在经历了一点小小的挫折后(死的记不清多少回了)。我来到了一个巨型石头人单膝跪在地上的宽广场景,胸口很明显的插着一把螺旋剑,在游戏里,主人公上去拔出那把剑,BOSS战就开始了。 但要是我直接触发BOSS战,那我的胜率也太低了。我必须想想有没有增加成功率的方法,死多了其实也会厌烦啊,不死诅咒虽然让我能反复重生,就像是重启世界的钥匙,但说白了不死那只是针对肉体,一但我死的意识模糊那就真的GG了,一想到我没有意识的肉体要随机在这个时间被小怪各种OOXX我就一阵恶寒。我开始研究有没有不拔剑就能干死他的方法。 一段时间后,我终于放弃了。试过很多方法,比如用手里的长剑试图像开锁那样撬开他身后关着的门,发现这门重的超乎想象,用剑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我摸遍他的全身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能打他身后的门,顺便看了看他有没有小丁丁;然后还尝试了冲着他不能动的脑袋尿尿,用力想把他的武器抽出来想扔掉等等。 显然这些都是没用的,我在做无用功,但我有的是时间,老子是不死人啊。还怕跟你消耗这点时间么?于是。我拿出我的长剑对着他拿武器的手用力劈了好久,劈不开门还劈不开你拿着武器的手么? 为了给自己赢得这一点点胜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在我的大汗淋漓的辛勤劳动下,终于~!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拿武器的手整个被我砍断了,手连着武器整个掉在了地上,我心里一阵狂喜。 看你没有武器还断手还怎么跟我打!我得意的捡起了他掉在地上的那把长戟,从旁边的山崖上抛了下去!暗暗的觉得自己是真的聪明,找到了额外的解决方法,我不仅笑出了声。 我超兴奋的上前拔出螺旋剑,战斗开始~! 初遇BOSS 我超兴奋的上前拔出螺旋剑,战斗开始~!,看着他缓缓的站起来蒙逼了一会,用还算完整的左手抹了把湿漉漉的脸,【呃之前尿了一泡很爽】,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抬起了右手,看着右手只留个完整的关节但手却没了,整整愣了1分钟都没说话。紧接着,看着他痛苦的嚎了一声,很多黑色的液体从他的断手里流了出来,无匹的杀气四散开来,而他的眼睛,竟然慢慢变成了红色。 只见他缓缓的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愤怒?WHAT?怎么?怎么可能?在游戏里这货没可能变成红眼啊?没了一只手,战斗力不应该是削弱了大半吗,难道那个流出来的是?他身体里的人之脓寄生竟然被逼出来了,他恢复到了他生前最强的状态!这个号称灰烬审判者的家伙,名字叫做古达,虽然没了武器,没了一只手,但是他的气势却变强了数倍。看着他用完整的一只手给我做了一个下指,我的腿不仅开始发颤,好像被狮子盯上的兔子,这它麻难道是被愤怒刺激导致恢复了意识? 我立刻跪下了,“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做这些的,我应该唐唐正正的跟你打才对,那,你实在要跟我打。可以轻点吗?”还没说完,我都没看清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已经在往悬崖下飞了。我的思想又回到了我生前看过的游戏论坛,古达这货,我能弹的他生不如死,里面对于古达的弱点是这么说的:古达吗?体术确实牛逼,如果他把武器扔了,我想不出我能怎么打他,扔了武器的他扔掉了他所有的弱点。我擦!我懊悔的锤着自己的脑袋,看看我现在对上的家伙,不但没有武器,还恢复了本能的作战意识,在原著里,因为古达是来传火的,所以他基本没什么战意,只是想打退敌人。而现在看看他的眼神,红眼啊,这TM在游戏里代表着超强的战斗力啊,擦泥马啊,这根本不是一个游戏好吗??真的被所谓的小聪明给坑苦了。不就是冲着他的头尿了个尿吗?不就是砸了人家的手吗?不就是扔了人家的武器吗?换成我,我也,好吧,换位思考一下,好像我也非要干死这个混蛋不可… 天还是亮着,但我已经躺在黑暗中很久很久了,我没选择推开棺材,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我错了还不行吗?真打不过还不行吗?我都看不清他怎么到我面前的,他就用肩膀把我撞飞了呀。啊,让我在棺材里慢慢腐烂吧。安息吧阿门,我在胸口画着十字,但就是睡不着。过了一会儿,棺材竟然被一个骷髅头打开了。看着他右手的骨头转动着手里的断剑,我单手一扬,毫不犹豫的把我手里的铁剑斩断了他的脖子上,诺有所思的看着那个死人头飞的好远,呸,终于也能让你尝尝头晕的滋味了~越想越生气:老子已经被里面那个大块头干死成千上万次了,还不算被你们干死的几百次,一剑没把你的头劈成菊花的形状,算你走运好吗? 想到这我愣了一下,对呀,老子不是没有进步,是他奶奶的这不按剧本来啊,我给自己鼓了鼓勇气,脑子里想起小学课本里的英雄人物,黄继光舍身堵枪眼,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换成前女友的话,男人不能说不行,咳,跑题了,对呀,在游戏里,我完全可以一路跑酷不打路上的怪,直接冲进BOSS房间,我想小怪不会不长眼也跟进来吧。我只要小心点一路冲进BOSS房,就能不用浪费血瓶了,我一拍大腿,顾不得上面的5个指头印,出发! 这一次我熟练的跑过了所有的骷髅剑圣,一路冲刺,以我灵活的步伐躲过身边无数的冷箭暗枪,我惊异原来我现在的身手已经这么灵活了,心里不由得哼起了不什么年代的调调:摩擦摩擦,这魔鬼的步伐~~ 身后那一堆堆的断剑剑圣果然没有回到原地。竟然一路尾行我追了过来,哇哈哈哈。等下我就进了BOSS雾门了,来追呀,我得意的边跑边回头看他们。只见一片黑压压的骷髅架子大哥活动着下巴骨,拿着断刀木枪之类的武器,毫不停顿的向我冲来。其中冲在最前面的一个木质长枪骷髅怪突然惊慌的挥着手中的长枪似乎想拦住谁,下巴骨一动一动,不知道嘴里乌拉乌拉在说些什么,反正我是没听懂。但看他胸前吐的的污渍也明白了几分,头晕不好受吧,哈哈哈~~~身边的长披风骷髅没有理他,一直向我跑了过来。我轻松的进了雾门。只见那个吐过的木枪怪站在原地没动,而木枪怪身边那几个家伙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远远的看着我。其它长披风怪则直接冲过来把脸贴到雾门上。生气的乌拉乌拉,好像试图咬我一口似的。 其实木枪骷髅怪并不是因为上一把被砍飞了头头晕就害怕了,而是他似乎有点智商。他眼看着一个光屁屁的男人拿着把铁剑进了雾门。就知道情况不对了,他是少数还有点脑子的骷髅,理性并没有像其它骷髅一样完全散去。果然,还没几秒,刚刚冲的最快的那几个长披风骷髅立刻被溅了一身的人体组织,有一个运气不好的竟然头上戳中了半截腿骨,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另一个同伴嘴里飞进了某种软组织的东西,似乎还有毛毛,那个家伙立刻跪在地上干呕起来。运气好比较的家伙被淋了一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东,全身被染成了红色,他立刻冲到了旁边的墙上蹭起来,试图把身上这些东东蹭干净,可惜只是徒劳。还有一个运气不好差点被飞出来的大肠绕在脖子上给勒死,因为太滑腻,自己的手骨头还解不开,倒在地上绝望的挣扎,木枪哥身后的骷髅兄弟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他。 这个鬼地方还真的跟现实世界差距好大,摔死,或者是头离开身体,你却还能清醒个1到2分钟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但是如果你是被乱切砍死,那死的就比较直接。这个时候,古达大哥正拿着我的头,一脸轻蔑的瞪着我,好像我欠他100块钱似的,他似乎挺满意自己的力量的,就在刚才,他一手抓着我的脖子,另一只露着骨头的手臂,只一下就把我的身体轰成了碎渣飞了出去~是的,我的头还在他的手上。他捧着我的头,愣了一会会,竟然TM的说人话了:“你?”老天爷你是不是在逗我,在游戏里明明这货是不会说话的好不。我努力了半天,同时用眼睛示意他不要用手指捏住我的声带。他愣了一会会才反应过来,放开了自己的一根实指。我总算能说话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的脑子在飞速的旋转。他的红眼愣愣的看了我一会儿,眼里的红光忽明忽暗,似乎在努力的回想什么。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他的手突然松了,我的头滚到了地上。他痛苦的蹲了下来,可以看到有像树根一样的东西顺着他的全身游走。他痛苦的眼神突然变的坚定了,强忍全身的痛苦,飞起来一脚就把我的头踩碎了。 WHAT?我再一次从棺材坐起来。这情况是我第一次碰到。虽然被这家伙干死上千次,但刚才他踩碎我的头骨的时候,虽然他的脚在我眼前无限变大,不过他的那个“你”字,好像认识我似的。虽然只要我一挂,似乎世界就恢复了原样。但难不成干了我无数次,总算是对我有点印象了吗?我数了半天,总算想起来了,大概我已经死在他手上1万三千多次了,有什么办法,谁让自己无法死去呢, 反正死不掉也没别的事可做,不如继续努力去死。 再一次跑到古达的门前,感觉这次很奇怪,那几个追我特凶的骷髅哥都远远看着假装没看到我。有的几乎都没有起身。看来他们害怕头晕,我思索着。我回身报了个拳,谢谢各位成全,感激的进了木门。木枪哥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我并没有靠过来。必竟上千次了,再怎么样,也会长点记性的,先是木枪哥,再是其它家伙。 这次进门后出乎意料,还没开打,古达哥似乎非常痛苦,他的断臂里面隐隐有东西在滚来滚去,他突然说了一句:继承我的力量,传承!然后猛的向我冲来!我愣了愣他说的内容,他的话意思很明显。他觉得如果我想过他身后的门。 必须打倒他,然后继承他的力量后才有资格进入后面的世界。再一次抽出了我的长剑,这一次上万次死亡的经验在我的脑止里转,冷静下来后,我再次不经意的发现我无形中身体有了很多的本能反应,各种原先对我是致命的招术在我看来已经能稀松平常的应付。这,都是拜我面前的这位审判者所赐。我已经可以单靠他的起手,关节,大腿动作,脚的位置,身体的后仰等,就能知道他的下一步招术是什么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我的长剑砍出了非常多的致命伤,而他却还没有击中我一下。 当然如果被他击中,我基本也就GG了。 就这样一直磨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红眼消逝了。 他的上半身再也无法维持古达的形状,爆烈开来,从里面游动的,竟然是是一个长长的利爪与巨大的带着红眼的蛇头。 虽然这家伙变异了,但他远没有之前的红眼时期的古达灵活对我的威慑大,现在的他到是更像是行尸走肉了。我的捡上粘满了这种黑黑的玩意儿,远看那个巨大的蛇头就像是流动的石油一样反着光。一种没来由的恐怖突然冒了出来,如果我受伤感染,会不会也变成行尸走肉被那东西寄生?虽然这一块在游戏中从未被提起。 虽然这家伙的破坏力曾几何的增长了许多,但是这反应速度,实在是没法看。 以我成百上千次的经验来看,这次他是真的要被我搞定了,不可能让他打中我的!我本能用身体贴紧了他的身边。在他的爪子挥出的一瞬间,巧妙的跳起,手中的长剑,直直的插进了那个发着红光的蛇头。 终于,这个巨大蛇头像泡泡一样爆开了,巨大的身体在没有那黑色物质支撑后,也倒下了,慢慢的化成了白色的光点飘浮起来,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这些光点猛的向我的身体冲进来,毫无反应的时间,我就被白光包围了,我的身体似乎在脱胎换骨,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强行注入了我的身体,还没有结束,我身体中间的黑环也发出了白光,似乎用力把这股刚进入身体的力量吸了进去。而我闭眼后,竟然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存在于一个角落里,我尝试把他拿在手里,我举起空空的左手,掌心慢慢出现了一个可爱的萌物,像一颗水滴的形状,周身发着白光,我的思想立刻涌进了很多英雄的资料:一个带有力量的畸形灵魂,迎接英雄的,只剩无火的祭祀场,以及静默的钟,紧接着,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很多片断,很明显这不是属于我的记忆,是很多的战斗场面,以及古达一路赶路的场面,零零碎碎的从天空飘落下来,在上个世纪初火将熄时,古达没有赶到,失去了任务目标的他,终于也变成了无意识的游魂,被深渊寄生...... 这不是游戏,他们的存在是真实的 在玩游戏的时候,调整物品的物品栏我无比熟悉,但我没想到,在我身处于这个世界后,我胸口的黑环,竟然自带一个类似于科幻小说的空间戒指的功能。这时我又想到了2个细节。在我无数次的惨烈搏杀中,我注意到向我射火箭的家伙,他手上的箭似乎是无限的,第2,在我跟他们打斗的过程中,我注意到这些骷髅的胸口都有跟我类似的黑环,这到是跟游戏里不同,因为游戏里是看不到这些特征的。同时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就摸出了原素瓶喝药,这个设定跟游戏中相同。原来这些都是黑环的功能啊。在这一路走来,我似乎忘了一个重要的点,我的药瓶似乎在我把他们拿起来带走之后,它们就消失了。我立刻又闭眼找了一下,果然存在黑暗之环的角落中找到了它。我尝试着切换手上的灵魂,他瞬间变成了金色的瓶子。之前因为一直死啊死的,心想着反正都是被秒杀,所以竟然忘了这个重要东西的存在。而第一次喝药的时候,因为太紧张,也根据没有去细想,为毛这东西会突然出现在我手上然后被我喝了。后知后觉的我突然信心大增,又用黑暗之环探查了一下螺旋剑的功能。然后我就笑了。这TM是个宝物啊。有这玩意,我就能激活篝火了,篝火的作用就是我可以通过它到达任何我想去的地方。相当于传送戒指啊。只是没到过的地方不能直接传送,这个有点遗憾。独自干笑了半天,感觉一个人笑确实挺傻的,但在这个时候,我又想到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我并不孤单,因为游戏里,前面的火祭场里会有一个给我升级的NPC,名叫防火女,那可是个漂亮的小姐姐啊~~想到这,我口水流了一地,迫不及待的再次启程了。 推开门后,轻松的用之前得的长剑斩了所有敢靠近我的骷髅怪,其中一只从他破烂的衣服里散落了一地的骨头。我捡起滚到我脚边的三根骨头仔细看了看,发现他们惊人的相似,还挺干净的。正在奇怪准备扔掉时,我的思想里突然提示:得到3个返回骨片。WHAT?是不是在逗我?我随便在精神力探查过后,发现是个快速回到篝火的好玩意儿,这不就类似于回城卷轴么,不错不错,另外这长剑真的是个好玩意,用起来贼他妈顺手。,在经过了一个巨大的墓地群后,我顺利的跑进了火祭场,无视了两边游荡的骨头怪。眼前的五个巨大的冒着火星微微发红的王座印入眼帘,好状观啊,果然现实看到的东西真的不能跟游戏里相提并论呢。在大量的蜡烛光下,晃动着许多影子,而防火女已经在里面恭候多时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直接把手里的螺旋剑插到了正中的篝火中,看着篝火一亮,总算能在这里复活了,我感慨。 “阿神万……”小姐姐刚一开口我就阻止了她。“那个,我不喜欢你说英文,可以改说中文吗?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了哟。”我看着她。她慌忙改口:“大人,我……”我随意的单手搂着她的肩膀,猥琐的笑起来,“哎,这就对了嘛,我就说,人要讲究变通,哥哥就喜欢你这款的。”防火女小脸有点红:“大人,这里不只有我们俩,还,还有别人。”“WHAT?噢,我差点忘了。”我一下子注意到旁边坐在石阶上的家伙低着头的家伙还背着一把剑,似乎没注意我们的对话。“咳,嗯….”,我注意到防火女的眼镜确实被某种银色的金属给挡住了,就像是化妆舞会里的经常看到的遮住眼镜的面具,只不过她的面具并不漏出眼睛。正当我肆无忌惮的打量怀里的防火女时,从最左边的王座上竟然传来了声音,吓得我把手赶紧放了下来,仔细看了半天才在王座的正中央找到了一个瘦小的小老头,头上还带着王冠,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堆蜡烛呢。跟这巨大的王座与满地的蜡烛光相比他是如此的不显眼。他的身高实在太小了,不停的有火星从他身上飘出。他的腿似乎已经烧完了,空荡荡的裤管耷拉在王座身边。 “小子,其实你比喻的不贴切,其实我只是一堆没有烧完的柴罢了,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不过我快要没时间了,请你尽早踏上旅程吧。”老头毫不在乎我对防火女做什么,他低着头自顾自说。 这是个神。没错,不要看他就像一堆骷髅一样坐着,也没有腿,又瘦又小。但如果他想反抗,几乎所有的神都不是他的对手,在游戏资料内,关于眼前这个家伙的资料我有仔细查看过,他会炼魂。传火祭祀场,以及里面的防火女,主祭奶奶,铁匠还活着,这个世界之所以一直是白天,正是拜他所赐!他使用自己的术找到了他们三位的灵魂并封印于此,目的很简单,就是传火。 在我之前,无数跟我一样的不死人踏上了猎王的道路,在铁匠处修补灵魂做成的武器,在主祭处用猎得的灵魂换取必要随身物品,也可以把值钱的物品直接卖给他换取灵魂,在防火女那儿,我们可以使用灵魂强化自身的能力,这个神为了传火已经把自己的能力用到如此地步,但就算这样,大部分被诅咒的不死人,即使经过了历练与强化,还是一去不复返了。只要不死人死亡或是因为复活太多次变成无意识的游魂,就会有一个新的不死人从棺材中复活,接替上一个的任务,走上传火的道路,而这,就是神为了延续世界对不死人的诅咒。 为了传火,成为薪王的神一点一点燃烧自己,慢慢死去,延续世界的光亮,因为神的世界只有光明跟黑暗。地球围着太阳转,黑夜与白天的交织在这个世界是一种奢望,这里的世界从种类上来说都与地球完全不一样,只是因为有了光,给了这里也是类似地球的错觉,但其实这里连时空都不一样。 想到这,我使劲摇了摇头,不再打扰道斯的休息,开始顺着楼梯开始读那5个王座背后的文字,因为我急于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哪些,是与游戏里不同的,因为我不相信这个游戏的作者背全了这个世界的所有真谛。 五个巨大的石制座椅后,用狂草的古文写满了文字。我转了一圈后,把手搭在了从左到右的第一个王座背后的石板上,黑暗之环立刻读取了这些文字显示在了我的思想中: 吞嗜神明的艾奇,原本是一位白教的主教,因为天**吃人,把自己吃成了胖子,但也由此得到了薪王的力量。最终他变成了一滩烂泥,在传火后发现了深海时代才是传火的结局,于是开始吞神。 放逐者道斯,来自库尔兰的禁忌之人,因为懂得使用冶练炉冶练灵魂获取力量,并靠着这个禁忌之术获得了大量的力量,拥有了非人的能力,为此死了很多人。为了赎罪,他选择传火燃烧自己,成为薪王。 洛丝里克圣王。除了这几个字,大量的悲伤情绪冲进我的脑子,其中对传火的厌恶的情绪更是深恶痛绝,黑暗之环并没有给于更多的提示。 巨人尤姆。伟岸的巨人意识到他本应守护的人民早已面目全非,尤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他回到罪都,坐在残破的王座之上,身边被烧成焦炭的扭曲尸体历历在目,他们无声的哀嚎折磨着这位王者。尤姆的内心深处除了自责,还有对传火的滚滚恨意,他的希望并没有成为现实,而是化作畸形的烈焰吞噬一切,他的灵魂也随着这股力量开始扭曲。 在之前玩游戏的过程中。看这些字是单调,乏味的存在,但是现在当自己面对面的看着,感受着这些内容时,我的心不仅被这些宏大的志愿,一往无前的气势,以及壮士的断腕,感动的颤抖不已。依次看完5个石椅后面的文字,虽然名字有些许不同,但是已经不重要了,感受着他们悲伤的情绪,我突然下了一个决心,即然这是另一个现实,另一个时空,那么就有改变的可能,说实话我不喜欢游戏的结局,但现在我有了改变这一切的能力!环顾四周,我的眼神落在了防火女身上,这是个有趣的灵魂,我走了过去。 异世界还能认识了很多朋友,值了 防火女默默的坐在石阶上。两只手不安的放在一起,透过眼罩,不安的感受着眼前的这位灰烬大人。这跟她之前认识的完全不一样,他并不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找她只是为了强化自己的力量,他似乎还有自己独立的个人想法,从他一进门就搂着自己开始调戏自己,在看到**的王座后,又立刻起身依次观看,毫不在意的站在王座的凳子上,到处打量,在之前的成百上千位大人找自己强化过力量之后,并不找自己说一句话就匆匆离开,有的还对自己刀剑相向,唯有这位灰烬只有他对自己有强烈的交流欲望,他是与众不同的,换句话说,眼前的这位大人是睿智的,虽然这么想,但她也不是很确定。 想了想自己以后就要跟她长期相处下去了,以后也算是个邻居了,我大大咧咧的伸出一只手, “你好,我叫,等下,我叫什么来着?”我突然发现我竟然忘了我生前的名字,毕竟过了100多年了。 “灰烬大人!”防火女微微的给我低头行了个礼。 “不要客气,要不你叫我灰哥?”我试探的问道。 “呃?灰,灰哥大人?”防火女疑惑的“看”着我。 “把大人两个字去掉,叫我灰哥就好,我反正也忘了我的名字,你叫我小灰也行。哈哈,反正名字不重要啦。”我大笑的看着他。 “好的灰哥。”防火女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大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防火女大着胆子突然反问。因为防火女通过眼罩“看着”眼前的毛毛虫大人的眼窝里的光变淡了不少,似乎在思考。 “啊?我?”我一时慌乱,她竟然知道我在看着她!“没有,其实我在想一件事,一件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我慢慢冷静下来。 “是什么样的事能让灰哥疑惑?”防火女认真的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你怎么能看到我?”我好奇的看着他的金属眼罩,这在游戏里是没人会回答你的,但是我的好奇并没有因此减少,现在能来到这里我有必要弄弄清楚,满足一下我这小小的好奇心。 “灰哥,你是个燃烧完成的灰烬,是个死亡过无数次的神的遗愿。灰烬的身份说明你在过去也传过了火。我们把这样的不死人叫猎王者,我的眼罩其实看不到你的存在,但是我能看到你的人性,当你的人性消失时,我就会再也看不到你了,但如果你还有人性,我就能看到你的形状以及你的灵魂”。防火女认真的回答。 “我是什么形状?”我好奇的看着她。 “就像无数个发出黑光的光圈,无数的光圈并排组合在一起,从小到大,环环相扣,形成了一个毛毛虫的环状,头部的位置,是发着两个白光的圆,其它位置发着黑色的光芒”。防火女认真的回答。 “哇哦,这,这不就是我之前第一次从棺材起来的时候的场景嘛。”我在心里一半感慨一半震惊,这个游戏的作者,确实很厉害,虽然世界观有些许不同,但有部分内容,基本都是一致的。 “不错。我基本明白你的意思。那么,是不是接下来,我要把螺旋剑插下去呢?”我转头看着祭祀场中间已经熄灭的火堆。 “不行,你的身体需要先接受我的强化,否则前面的路,会很坎坷”。防火女突然开口。 “呃?啊!好的,我接受。”她不是NPC,而且她还有自己的思想,我的眼睛亮了。是的,是的,那么之后我碰到的所有人,包括那个坐在那儿不动的人,他们其实都有思想!如果是这样,那我就离我的梦想更进一步了。 在被一股柔和的白光包裹以后,防火女把一只手放在了我的手上,她的声音传进了我的心里:“那么,接下来,你想之后怎么发展自己?”游戏跟现实真的不一样,这感觉真的棒透了,我完全沉迷在小姐姐的声音里了。 这小手真的很滑啊….. “大人?” “在!噢对了,我想当元素系的大师,只要是法术我都要学!,除了这个,我还要很能打。”我把思想从眼前的小手收了回来边想边说着。 在防火女陷入思考的时候,我又说了句:“那个结晶枪啊,阳光枪啊,都要学!” “灰哥是想表达什么呢?你说的这些是什么东西呢?”防火女疑惑的看着我。 “你不知道?”我在思索。这里不一样,我心里对自己说道。不同点有2个。一个是她能跟我正常对话。一个是她竟然不知道我说的内容。 在用白光探测我的身体后,防火女疑惑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我也疑惑的看着她。 “打个比方,如果外面的活尸是普通人的力量,那你的力量就是那些家伙的三分之二….”“卧擦!”我脱口而出。“咳!你继续说。”我不想打断她。 “但是,你的身体可以调取大量的精神力,体质也很不错,同时你的身体非常适合承载法术。或许你之前经历过什么,但是很难想象,在你还没有学到任何法术之前,你是怎么来到这的。”防火女震惊的看着我。 我死了上万次,在到达这里以前,我一直以为这就是我的轮回了,红眼的英雄,被我用下三等的手段阴了,不是我不想跟他打,真的是死的累了而已,无数次的轮回我挺过来了,终于还是来到了这,传说中的火祭场。 我记熟了所有敌人的位置,我记熟了所有敌人的招式破绽。从一个呀呀学语的婴儿迅速成长为一个战术大师。他们的所有招式我几乎都是在躲避,少数几次用全身力量拿着武器格挡但还是被打飞。但就算这样,我利用骷髅弓箭手射出的箭的惯性射击,磨死了追着我敌人,我利用我死亡的经验,用长剑击杀了挡道的敌人,剩下比较远的敌人,在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我直接用速度快速跑过,就这样重复着循环。直到红眼的英雄在被我熟悉了所有的招式后磨死倒下,我不知道这已经过去了多少年,我也没有放弃,在这个世界。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生前连个老婆都没有,死后捡尸体100年,重生后就进入了这样的循环,这么多坎坷都过来了,还有比没有女朋友就挂掉然后在地狱捡尸体100年更惨的吗? 想到这里,我特别想问候阎王家的亲人,等一下。我脑子里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因为我之前问候阎王的时候,被雷劈了,我的身体体质才改变的?也许原来的我自己根本不需要死上万次呢?非常有可能!防火女都问我是不是之前经历了什么,除了这次被雷实实在在的劈了个灰飞烟灭,我实在没有别的事能想起来了。想到如果我现在再问候她,可能他老人家可能还要用闪电回应我,我就咽下了这口气,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但要在这个世界证明自己,到时候一定要让你乖乖的跪在我面前叫爸爸,我咬着牙恨恨的想。 这时,正在办公桌前认真看文案的帅气阎王不知不觉打了个喷嚏。感冒了?阎王揉揉自己小巧的鼻子。 认识了一个喜欢拿刀捅我的战友 防火女用另一只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想到什么事了?你还想强化自己吗?” “来吧!”我果断的回道:“全部加在我的法术载体能力上,身体的力量毕竟有限,而且破绽太多,我需要大自然的力量强化自己!”话虽这么说,其实我是不了解这个世界,因为身体强化到一定程度后的力量使用武器施放出来,也是可以做到不逊色任何法术的力量的,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再碰到阎王的时候,我不想再灰飞烟灭了,不想灰飞烟灭,那就跟法术做朋友,让他们也成为我的力量就好了,我得意的想。 “好的灰哥!”防火女微微的点头鞠了个躬。 柔和的白光散去后,别的暂时没发现什么,但我的记忆能力却罕见的变好了,而且头脑清明了很多,连上一个世界我捡尸体时,肠里面的便便滑到我手上的事都想起来了,但是之后我就一阵恶心,想什么不好回忆那个干啥,很多过去百年的事,我只要回忆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场景在我脑子里重现,再之后,我TM竟然想起来我叫啥名字…..原来我叫徐昊然!不愧是我爸妈啊,有文化,这名字取的贼好听。 “那个,以后不要叫我灰哥了,不好听,以后叫我昊然就好了。”我对防火女说道。 “好的昊然大人,我叫法爱尔.克琳”。防火女对着我微微的鞠了个躬。 “克琳~比克朴好听多了,我喜欢这个名字。”我笑嘻嘻把玩着从空间里取出的螺旋剑,这个剑的外型确实好看,我没事就在手里颠着玩。 “克朴?”克琳好奇的看着我。 “哈哈,克朴是我另一个世界的朋友,跟你挺像,”我想了想,“他们都是谁呢,能不能给我做个简单的介绍?”我一只手勾着防火女的肩膀,一边笑咪咪的指着其它人,想试探一下这些人是不是跟我了解的资料有出入。 在与克琳进一步交流之后,我大致对所有人都有了简单的了解。在被防火女强化后,过目不忘这种本领变的根生地固。我了解到了火祭场中间的通道通向卖重要物品的老婆婆是个主祭,其它身份是个迷,防火女也不知道,打造武器的铁匠的名字叫安德烈,旁边低着头的哥们,曾经法兰不死队的队长,看来这些内容跟我生前的游戏内容差不多,有点小变化却问题不大。 “不知道灰心哥有没有成为伙伴的可能性?”我在心里自言自语。 我先来到了灰心哥的面前微笑的看着他。“哥们,跟我一起出门旅行,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干不干?”我坐到他旁边,略带诱惑的说道。“呵!人生就是一场旅行,而旅行就是归乡之道。”灰心哥没有抬头。 “我知道你的过往,跟着我一起,我们可以互相帮助。”我回道。 “呵!凭你?知道英雄亚尔特留斯与追随他的法兰不死队吗?他们都失败了,拿什么跟它们对抗?”他底着头没有看我。 “拿我的意志,赌上我不死人的荣誉,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但是只要我们在一块儿一些时日,你会明白我绝不是说说而已”。我收起了笑郑重的看着他。 “意志?荣誉?呵!,从这出发经过碟阀森林,进入法兰要塞,那儿有3个烽火,点燃他们,你才算是通过试练。你能走到那儿吗?”他没有看我。 娘的这货说来说去就不是不相信我的实力。不想跟我合作。我必须透露点真本事才行。 “我知道你的一切。”我毫不停顿,“我不但知道你原名叫霍克伍德,甚至知道从这出发,需要独自一人通过法兰沼泽,地下墓地,霸王奥尼尔,之后是冷冽谷的法王沙力万,以及艾奇大殿的嗜神者。甚至在它的身后,还有地下监牢的巨人尤姆,这一路死亡与希望并存,我想与你一起分享我的希望,我们不死人的脚步,不应该在这儿停下!”说到这儿,我身上的精神力汹涌澎湃,充满了斗志。 他没在说话,首次抬起了他的头,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你似乎知道的不少?你明明不强,却像个白痴一样跑来告诉了我前行的艰难险阻,而且称那是旅行?我经历的坚难比这更胜百倍,你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吗?就是让所有所谓的神,都跪在我的脚下叫我爸爸!我愤怒的想着阎王的事儿,但嘴上却说道:“我能帮助你完成你未尽的使命!”。 “呵!哈哈哈哈!”灰心哥无奈的笑起来。灰心哥,噢不!应该是霍克伍德说道,“你虽然力量不强,但是说的话真的狂妄。呵呵!你知道的很多,但这并不代表你能做得到,很有可能你是从王座上得到了这些神的启示。” “启示?”我轻蔑的转头看着艾奇的王座,咬紧了牙,“我还没说完呢。不死队经过狼血的招集,招式以地面技为主,两把武器相互配合,小弯刀用以弹开对方攻击,或是在跃起时起到固定身体的作用,虽然结果是大剑进行斩击,但若没有小弯刀的配合是做不到出其不意的,但是可惜的是狼血对肉身并没有太多强化。霸王奥尼尔,曾经是个枭雄,将神颁发给诸王的王冠尽数毁灭,最终,自己为了力量也失去了人形,带着发光手环被深渊吞噬,永远守在了冷冽谷的门口,法王沙力万,来自绘画世界,堕落的人类却以人类之身击杀了落寞的神,右手罪业大剑,左手制裁大剑,囚禁了目前唯一的暗月骑士长尤尔西卡,打败了暗影太阳 葛温德琳,并把神体送给嗜神者艾奇吃掉,可以说是目前最强的人类之神。巨人王尤姆……” 我涛涛不绝的说着我所知道的游戏内容。 “等等!你就是预言中的猎王者吧?知道这么多神的事情,说的如此详细,难道说你前世的记忆还在?以前跟他们都打过,所以印象深刻?”霍克伍德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每个不死人,都有任务在身,我也不例外,经过无数次的轮回,我的心就像这个破败的世界一样,这次不一样,神没有夺走我的记忆。让我有了能改变这一切的机会,你,愿意跟我一起旅行了吗?”我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 “呵,你真是有个意思的人,在这个世界,除你之外,也有很多有意思的人,但有意思的人真的不多了。”霍克伍德首次站了起来,双手抱胸认真的看着我,“我不想知道你经历了什么,那是你的隐私,让我看看你的力量吧!” 他看着我拔出了剑。“阿咧?!等等!”我正要解释,他一剑戳穿了我…..“阿西巴!”我怒吼一声后眼前黑暗了。 火祭场中间的螺旋剑亮了起来,我拍了拍屁股重新站了起来。 “你符合我的要求,我曾经也有过同伴,他们或许还活着,或许不在了,我想去看看他们,刚好我们顺路,临走之前,等我去准备一下就来!”灰哥看了重生的我一眼,插回了剑走了。 “喂,你好歹道个歉也行啊?你刚刚杀人了你知道不?挖,杀人犯都这么拽的吗…..”。 看起来他暂时没有理我的意思。我心里苦啊,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吗,话说这一剑也太快了…… 哎算了,至少我有了一个同伴。 认识一个喜欢拿刀捅我的战友(二) 等了一会儿。我抬头看着刚回来的霍克伍德。他手里的大剑与盾已经被放弃。背着的是法兰不死队的标志性武器,法兰大剑。 他缓步走了过来,跟我一样一只手对着篝火。我笑嘻嘻的看着他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兄弟了,说好了,谁再随便用剑插对方谁就是王八。” 他轻蔑的看了我一眼。“呵,路上拖后腿可别怪我一刀砍了你啊。”我正要解释点啥的时候火焰包围了我们,而他却露出一丝笑意。 数秒火焰消散后,周围的环境渐渐清晰,我跟他来到了罗斯里克城墙的外围,这里的光线很足,我能很清楚的看见他背的法兰大剑上面古朴的剑纹在阳光下发着银光,大剑的长度已经快要达到了1.7米,而他人高2米,就这却只能算是个大剑,在我看来他左手的弯曲匕首的长度相当于人类用的长刀的的长度,看来看去还是继续叫弯刀好了,那种震撼力真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们被传送到了一座高塔的顶端,环顾四周,怪异且悲凉的感觉扑面而来,像极了祭祀的场面,落满灰尘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狭长的已经打开了的木盒,里面是一把落满了灰尘的罗斯里克长剑,同时旁边还有许多的骷髅头与熄灭的蜡烛。我的目光久久的落在盒子里的那柄长剑上无法移开,这是我第一次在游戏之外亲身经历来到这样的地方,而我则像个先知,因为通关了游戏剧情在这个世界里至少活的不会这么狗血。按照我知道的历史,罗斯里克是一座英雄之城,是历代薪王们的故乡,也是所有事物的汇聚地与起源地,只要推开眼前的这个被尘封的厚重木门,我所面对的将不单单是一个神的世界,更是一个畸形的世界,所有的英雄们为了世界的延续前仆后继,为的确只是让这个世界多存在一会儿,代价却是燃尽自己的生命。成为薪王确实伟大,延续世界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不能算是错的,自愿的为了这个世界牺牲的英雄是可敬的,但是一个世界为了自己的延续,却在强迫一个一个的英雄们走上牺牲的道路,这是否合理呢? 推开厚重的大门,我们俩跳下台阶来到燃尽的篝火前,我再次用螺旋剑点燃了它,记下了这个落脚点。“神的国度也已经沦落至此。”霍克伍德的目光落到了城堡的外围。旁边一颗颗的“树”看着很奇怪,就像是人化成的树,也像是树化成了人;这些树的下半部分没什么特别,上半部分树枝却犹如人体的上半身,他们对着太阳高高的举起自己的手,仿佛有无限的可求,很多地上交错的放着点燃的蜡烛,延路也跪满了带着斗篷拿着蜡烛的骷髅架子,手捧蜡烛对着太阳做着祈祷,虽然我们离他们很近,但他们丝毫不理会我们。他单手抽出了身后的法兰大剑,对我说:“害怕可是会让你送命的哦,跟着我吧”。我看上去这么弱吗…… “我去!应该是你跟在我的后面好吗,我会好好保护你的。”我反击到。 “嗨呀?一个新手脾气到不小啊,你这样的性格会吃亏的”。 霍克伍德似乎受到了我的影响,说话开始多了起来。 “我是谁你心里没数吗?我是猎王者,我是终结王的男人,我是即将与火焰为伍的…”。我尝试反驳。 “一坨烧过的灰烬就不要自夸了好吗,别人会笑话你的”。 霍克伍德瞪着我。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士兵躲在传火祭祀场偷偷哭泣..”我得意洋洋的看着他的脸绿了。 “谁哭了?”他举起法兰大剑指着我,渗渗寒气顺着剑锋似乎已经传导在我身上,我咽了口唾沫。 “兄弟,好兄弟,忘了我们一路的艰难险阻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们经历了….”。我决定先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我们好像就是聊了一会儿天就过来了。”他面无表情,手上的剑没动半分。 “不不不是的,你好好想想,我们可是一起勾肩搭背的兄弟啊”,我一脸奉承。 “我想起来了,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手一直搭我背上,我当时不想理你,你是指这个吗?”霍克伍德一脸不屑。 “大哥,你有没有发现你今天有点怪?”求生的本能让我绞尽脑汁。 “哪里怪?”他没反应过来,不由自主的接了我的话,对着我的剑下落了几公分。 “怪可爱的”。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哄女朋友的话。 “哇,恶心!”。他很明显的抖了抖身体。 “你刚才对我说话了吗?”。我疑惑的看着他。 “鬼才要对你说话,从我眼前消失!”他强忍呕吐。 “那为什么我满脑子都是你温柔的声音?”。我继续道。 “…….”他把剑放回背上,“我出发了不想跟你聊天。”我看着他的拳头微微发抖。 “你出发是要去我的心里面吗”。我继续道。 “看到我左手这把弯勾刀了吗?你要是敢再说一句。我这刀就劈下来了。”他恶狠狠的盯着我。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我话没说完,只听扑的一声,他的剑就捅了过来,就这样我被他劈死了,主角死全剧终。 我的理想与希望 咳,因为刚传送过来的时候标记了篝火,所以篝火猛的燃烧了一下化成了一个人型,我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看着我愣了愣,因为不死人是无法杀死的,这间接证明了我的身份,但他的发愣却不是因为这个。 我悠闲的在他面前拍了拍土,死亡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正当我准备再酝酿一下感情再说点什么煽情的话的时候,他突然放下一直对着我的剑,背过身说道:“好吧。我承认了,是你在保护我,但是不要再说那些恶心的话,好吗?”。 “嘿,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笑嘻嘻的从空间里抽出样式普通的铁剑,木盾已经被我卖了,我空着的左手拿出了魂力换来的魔法杖。看到他一脸感慨,估计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像我这样聊天把自己聊死两次的不死人。 出发了,他不在看我,估计又是怕我说那些话吧。在杀死第一只怪的时候,霍克伍德甩掉了剑上的血,諾有所思的看着从死去尸体上飞出白色的魂力全都飞向了我,他说道:“看来你的体质跟我不同,我突然对这次旅行感兴趣了。”我笑道,“兄弟你看你这话说的,要赶上你要猴年马月啊,你才是英雄啊”。霍克伍德没理会我的奉承,坚定的看着我,“你是个有趣的人,很久很久没有人跟我这么聊天了。”他突然心情好了起来,冲向了另一只怪物。“果然这个世界的人都喜欢听好听的。”我也诺有所思。 一路坚苦的战斗着,霍克伍德的强大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虽然我早就知道法兰大剑是地面剑技,但是我看到的霍克伍德依然再次震撼了我,已经颠覆了我对这种武技的认识。一路上碰到的怪物,速度极快无比,招式也是不断翻新,攻击方式五花八门,眼花缭乱,有些招式非常阴狠,直接冲着你的脚跟手就过来了,一个不注意就很可能断手断脚然后被杀,虽然这一路非常艰难险阻,但是有霍克伍德这样强大的存在,我们顺利的来到了巨龙守护的铁栏门前。巨龙悠闲的趴在房顶,看我们只要接近铁门就吐一波火焰,好在我们并没有上去受到波及,不过上面成群的骷髅怪就没有这么好运气了,一波火过后,上面散发出烧烤的香味,可能是因为都是骷髅怪没什么肉吧,所以闻起来没那么香。 霍克伍德深吸了一口气,趁着巨龙在酝酿第二波火焰的时候,他已经快速敏捷的跑过了巨龙喷火的下巴,来到的铁门前打开了门,并单手拍灭了腿上还在燃烧的小火苗。 “我靠!要跑你也不说一声,自己跟个兔子似的就跳过去了我咋办。”大难临头各自飞啊,我正在感慨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我右手的法杖!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我用法杖搓出一个个小光球丢向巨龙…..这一波操作看的霍克伍德目瞪口呆。在我搓出第三个光球丢向巨龙。并发现巨龙终于掉了一丢丢血量的时候。我高兴的跳了起来随后被一股焰浪给喷下楼梯….最难受的是我花了N久时间终于快要杀了巨龙想看看有没有宝贝的时候,他似乎看穿了我的企图,飞走了….. 我忘了龙是会飞的!呆了半天,看着自己空了的元素瓶跟法术瓶,再看着空荡荡的平台,正在欲哭无泪的时候,猛然发现骷髅怪被烧死的地方有大量的白色光球。哇,好多宝贝。我扑上去一顿捡。不一会儿手中就出现了一叫大剑的武器,还带着剑鞘。哇!发达了,这回我注意到不能让我的口水滴在上面免得生锈。正当我准备拿起来单手准备挥舞一下的时候,大剑掉在了地上。霍克伍德尴尬的别过脸去。我用双手用力捡了好久都没捡起来,只好先收进黑环中。是的,因为前期全加法术载体的问题,导致我的体质除了铁剑以外拿不了任何一件大一点的武器。 “喂,休息会行不行,路长着呢”。我喊他。 他甩了甩剑上的血,盘腿坐在我面前。我们就在巨龙之前呆过的下面半踏的小房子里席地而坐。 “好怀念我以前那个世界啊,有这么多可以吃的食物,这里只有原素瓶,虽然喝这个可以伤口瞬间恢复,但是总少了点别的味道”。我懊恼的看着我喝完的原素瓶。 “拿去!”霍克伍德之前没怎么受伤,所以递过了他的原素瓶与法力瓶示意我喝。“我还要靠你保护呢”。 我毫不客气的红蓝瓶各喝了一瓶后把其它的还给了他,虽然烧伤依然存在,但是明显好了不少,并且我又可以使用法杖了。 “谢了兄弟,对了,你吃过烧烤吗?”我开始侃大山。 “烧烤?”他看着身边的骷髅头一整反胃。 “不是指烧他们,哎呀,是指,我们那个世界有一种叫动物的东西,杀了烤起来吃肉,味道很好”。我努力解释。 “动物?是指那个全身长满结晶会动的玩意儿吗?”他疑惑的看着我。 “不不,是身上长着肉的动物,这里没有”。我跟他比划。 “噢,懂了!这里是没有的,有肉的才能吃!”。他恍然大悟。 “那吃肉是不是能强化你的魂力?”他反问。 “那只是一种娱乐,大家一起聚在一起,喝酒吃肉,朋友聚会都是这样的,象征着友谊”。我很努力的回答他。 “原来是这样,我懂了,你想跟我做朋友”。他笑了一下,“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当然,我希望我们友谊长存,不为使命,为自由”。我把我用灵魂换的一点酒拿出来递给了他一杯。 “你是灭火派的吧”。准备碰杯的时候,他突然停下来问了一句。 “灭火派?”我假装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一个新词。 “灭火派,就是心怀不同理想的不死人,他虽然是以传火的名义被召唤出来,但是他要走的路并非传火,这个是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灭火者将带来数个世纪的黑暗,直到新的传火派重新用传火点亮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只有这两类不死人,你是哪一种?”他好奇的看着我。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派别来形容我。那我就是希望派,我会用我的能力来改变这个畸形的世界”。 他看着我愣了愣,我们的杯子毫无保留的碰在了一起。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擦了擦嘴,“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真的很久很久,没有碰上这样的人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