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神武镇天纪》 说些心里话 新手上路,文笔有限希望各位看官多多见谅,不喜勿喷哈。 刚开始写漏洞错误比较多所以前面会不断修改完善希望各位理解! 由于平时都要上班时间有限所以权当爱好来写,更新速度可能达不到期望,但会挤出时间坚持往下写的。 最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说明 老实说作为一个小白第一次写书,有点自信过头了,书开的太急了,两章自己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作为一个老书虫感觉问题很多,写的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这两天先不开新章了,还是要把开头好好修改修改,才好继续写下去,万事开头难,古人诚不欺我..... 第一章忧患 都说近乡情怯,离家归来本是件让人高兴的事,但沈易此刻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十岁那年,沈易闯下大祸,小小年纪冲动之下,一石头下去将一名少年脑袋给开了瓢,而被他开瓢的少年正是流岚城四大家族之一罗家家主的儿子。 沈家当时只是流岚城里的普通人家而且还是个外来户,自然承受不起罗家的滔天怒火,所以,当父亲沈濂知道这件事后别无他法只能将沈易托付给了来拜访自己准备离去的好友,希望等罗家怒火平息后再接沈易回来。 谁知,沈易这一去就是四年,期间更是发生了太多的曲折,可谓是一言难尽。 不过沈易并不后悔,哪怕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样做。 “几年没见,也不知父亲他怎过得怎么样”抬头望了望古朴的城门楼,沈易仿佛看到了梦中父亲那熟悉的脸庞。 右手轻轻抚了下怀里的锦盒,沈易紧了紧身上宽大的斗篷迈步朝着城中走去。 走在宽大的青石街道上,一切仿如昨日陌生又有些熟悉。 热闹非凡的流岚城青石街上,行人如织,街道两旁商肆酒铺林立各种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 烧饼,烧饼,刚出炉的大烧饼嘞。。。 看一看,瞧一瞧,正宗丘戎产的良马宝驹,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宝锋号出品百炼精钢剑,削铁如泥,制作精良,降价处理,只要五百个金币了。。。 娘,我要吃糖葫芦。。。 感受着周围勃勃生机沈易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低头微微笑了笑沈易正准备继续向前走,却被街边茶肆中闲聊的几人吸引了注意力,不觉的放慢了脚步。 “这年头,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瞧那位,这么大热个天还裹得这么严实也不怕。。。” “嘘,我说你他娘的小声点,别被人家听见,你他娘的想惹麻烦可别搭上老子啊” “就是,刘老四,你他娘的这张破锣嘴迟早要连累咱们哥儿几个” “嘿嘿,别介,我那不是好奇么” “这他娘的有啥好奇怪的,这两个月来这样式的还见的少了?这些江湖中人可没一个好惹的,咱们哥几个老老实实干活就行,别给自己找麻烦” “行,行,不过你还别说,最近尽是些打扮古怪的外人往咱们流岚城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图个啥” “你他娘的管他们图啥,天塌下来有城主和四大家族顶着,没事别瞎打听,除非你他娘的嫌命长” “就是,就是。。。。” 茶肆里一张茶桌上,刚才偷偷对沈易指指点点的汉子被其余三人一通数落后只好一脸讪讪的不在言语。 闻言沈易皱了皱眉好奇心的驱使下沈易暗自缓缓调动真气汇聚与双眼。 “剑瞳,开” 只见沈易瞳孔深处逐渐有玄奥的法纹凝现,外表看起来虽没有任何变化,但此时整个流岚城在沈易的眼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在剑瞳的观察下,此刻整个流岚城没了热闹喧杂,也没有了五光十色,天地弥漫着无尽的青气,自己的四周漂浮着密密麻麻大小光亮不一的光点。 剑瞳,无形无相,玄妙莫测,乃是沈易身上最大的秘密。 剑瞳之下,破妄迷障,直溯本源。 那些光点和光团乃是生灵之力本源的显化。 一个人自诞生那刻起就具备了独一的生灵之力,随着自身成长,力量的增强,自身的生灵之力也会越发强大,生灵之光也会愈发明亮,直到彻底死亡那一刻才会最终熄灭。 所谓人死如灯灭就是这样的道理。 而那些比光点更大更亮的光团则是修行之人与普通人最明显的差别,毕竟修行之人的生机要比普通人更加的浓郁和旺盛。 如果沈易能够看见自己的生灵之光就会发现此刻自己的生灵之光正表面已经缠绕了层诡异的黑气变得有些朦胧晦暗起来。 “嘶。。。该死。。”突然,沈易脑子里一阵沉重的眩晕感忽如其来,双眼更是一阵刺痛,这是中毒以后使用剑瞳的后遗症。 此时站在街上的沈易身子更是像喝醉酒了一样一阵摇晃险些站不稳。 “这紫极魔蛛的剧毒果然霸道”好在散去剑瞳后那种难受的感觉去的也快,短短的十几息时间沈易背上已经出了层细汗,左臂更是一阵刺痛。 沈易轻轻拉起来点袖子,只见皮肤有些晦暗的手肘上一道恐怖妖异的紫黑色纹路如图蛛网般顺着手肘一路向下蔓延已经快要到手腕位置。 这是紫极魔蛛的蛛毒,半月前,为了夺取能够治疗父亲腿疾的天地灵物萃灵脂,沈易孤身涉险潜入蟒牯山,最终虽侥幸夺得萃灵脂,自身却被守护萃灵脂的妖兽紫极魔蛛所伤,中了恐怖的蛛毒。 紫极魔蛛虽然只是普通的一阶妖兽实力并不算强,但一身的蛛毒却恐怖无边,普通人中了这种毒三天之内必定全身经脉逆流,爆体而亡,就算是三境之下的武者没有解药也抗不过一个月。 而沈易所中之毒乃是变异的紫极魔蛛之毒比寻常的紫极魔蛛之毒更加的霸道如果没有解药它还会不断蚕食武者体内的真气乃至生机。 而要想解除此毒唯有解毒奇物金蚕蛊以及五品丹药百辟丹或者还有最后一个办法———截肢。 这是沈易卖掉那颗珍贵的变异紫极魔蛛妖丹才从玲珑阁换来的消息。 “然而金蚕蛊生长在号称人族禁地的莽莽百万大山深处,乃是世间一等一的解毒奇物世所罕见,而百辟丹可解百毒乃是丹阳宗特贡给皇室的五品丹药极其珍贵而且只有皇室之人才能享用” 要想获得这两样东西对沈易来说堪比登天。 至于最后一个办法截肢,也已经起不了作用,毒素已经侵入自己全身就是现在砍掉手臂也为时已晚了,而砍掉手臂也是沈易万万不想用到的办法。 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少了一条手臂,不仅实力会大打折扣对修行也有着极大的制约和阻碍。 “再不想办法解毒的话恐怕不仅修为保不住甚至会有性命之忧,等把萃灵脂交给父亲就去东陵府城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办法,希望时候间来得及”沈易面沉如水心里盘算到。 清河郡毕竟地处偏僻找不到解毒之法但更加繁华,能人众多的东陵府府城里也许有解毒之法,至于金蚕蛊和百辟丹则直接被沈易排除。 莽莽百万大山找一只蛊虫无异于大海捞针,而百辟丹只特贡给皇室就算是去抢也得有这个实力。 萃灵脂药性特殊采集后必须要在十天内服用否则就会药效尽失,所以他必须先回流岚城一趟将萃灵脂给父亲付下,否则自己一切的付出就白费了。 短短五天时间沈易的武道境界就从原本的炼凡九重生生跌落到了炼凡七重,五天时间足足下跌了两个小境界,毒性之强可见一斑。 当初从炼凡七重修到炼凡九重沈易靠着自己可是足足花了一年的时间。 回了回神沈易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扫几处地方,卖肉的屠夫,打铁的铁匠,茶铺里的老者,酒楼的小二甚至那窝在城墙下睡觉的老乞丐。。。。,这些人没一个简单的。 自从剑瞳觉醒后,沈易六识和五感就比以前提升了一大截,对天地灵气的波动极为敏感。 “看来,流岚城最近也不太平啊”正如刚才茶肆中几人所说的一样,在沈易的观察下流岚城里确实来了很多江湖高手。 流岚城只是个边陲小城,平日里除了四大家族和城主府,别说凝真境就是炼凡后期都能在这里横着走了。 但是如今,整个流岚城里凝真炼凡境后期随处可见,就算第二境的凝真境的高手沈易也发现了十来位。 甚至,沈易隐约感受到城中深处一个方向隐隐传来一道极为晦涩强烈的古怪气息。 那股气息隐藏的极为隐秘且极为的阴寒,隔了这么远都给沈易一种如芒在背的错觉。 沈易正好奇准备扭头去看时却被一阵马蹄声所打断。 哒,哒,哒 马蹄声急,只见远处一锦衣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在街道上朝着沈易这边飞奔而来,青年容貌竟然有些似曾相识。 少年后面几个家丁仆人手里拿着棍子在后面边追边喝到 “闪开,都闪开。。。” 一时间大街上鸡飞狗跳,行人都慌乱的避让开来。 “。。。滚开” “果然是这家伙,没想到刚回来就碰上了”沈易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刚准备侧身避开,却见锦衣少年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手中长鞭朝着沈易狠狠地抽了过来。 “哼,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沈易讥笑道,说时迟那时快沈易一个侧身右手一伸将抽过来的鞭子拽住一发力竟然直接将锦衣少年从飞奔的马上给拽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少爷,少爷。。。。”见状追上来的几个家丁惊恐着慌忙上前将锦衣少年给扶了起来,又帮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都散开,少爷您没事吧” “妈的,去把他给老子抓起来” “等等,二少爷,出门前老爷交代了最近城里不太平让我们少惹麻烦,我看那人打扮不像本地人,说不定也是哪方势力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还是。。。”锦衣少年身边领头模样的家丁连忙上前低声劝道。 沈易的这身打扮确实有些让人捉摸不透,这也为他省了不少麻烦。 “放屁,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子都得给他一刀,快去把他给老子抓过来,出了事由本少爷兜着怕什么”暴怒的锦衣少年踹了一脚身边的家仆冲着几个家仆吼道。 “是,少爷”两个家丁只能领命提着棍子撸起袖子向沈易走去。 “罗鑫,几年没见,没想到你还是一点没变”沈易丝毫不慌双手交叉插在胸前看着灰头土脸怒气冲天的锦衣少年轻笑到。 一个炼凡七重的罗鑫三四个炼凡七重都不到的家仆,就是如今境界下跌不动用真气的情况下沈易照样也能轻松收拾,毕竟一个人的实力可不是光看境界的。 倒是罗鑫这家伙本身就比自己大三岁,在罗家那么多的资源堆积下竟然修为还没自己高,倒是让沈易有些出乎意料。 不过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沈易也没想到一回来自己第一个碰到的竟然是这家伙。 这个几年前脑袋被自己开了瓢最后害自己流浪在外五年的罪魁祸首。 “嗯?住手,你是?”见沈易喊出自己的名字罗鑫惊异,叫住家仆,看着这个全身罩在斗篷中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陌生少年一脸疑惑,不觉间就连怒气也消了不少。 拨开身边的家仆罗鑫上前探了探头盯着沈易仔细看了看,皱了皱眉又用手抓了抓脑袋,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罗鑫瞳孔不断睁大指着沈易惊叫道“你。。。你是。。。沈。。。。沈易” 罗鑫原本以为过了这么久自己已经忘了那件事,忘了那个让自己丢尽颜面的耻辱,没想到自己还是没忘。 尤其是当那张脸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往事依然历历在目,想想脑瓜子现在都还有隐隐作痛。 四年前罗鑫十四岁,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平日里仗着罗家少爷的身份到处横行无忌欺压百姓。 一次罗鑫在一个巷子里调戏小姑娘被当时才十岁的沈易见义勇为用石头砸破了脑袋,也怪那次罗鑫这家伙出门没带家仆导致最后差点没因为失血过多而挂掉。 “不错,是我”沈易不可置否。 “你。。。你。。。没想到你还敢回来” “呵呵,我的家在这里自然要回来,怎么脑袋不疼了”沈易轻笑到。 “你。。。哼,我们走。。。”罗鑫咬牙指着沈易脸色一阵变幻最后大袖一甩竟然带着家仆转身离去连马也不要了。 “奇怪,这家伙,几年没见怎么突然转性了”望着突然离去的罗鑫一行沈易一脸诧异,按照罗鑫的品性,谁要是招惹他了这家伙还不得想尽办法的十倍百倍报复回来。 “看来这里面有问题啊,算了不想了,先找个地方打听下消息”沈易思忖道转身朝着不远处的景泰酒楼走去。 却不经意间在远处人群中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也来了”看着一闪而过消失的身影沈易颇感意外。 “难道这些人都是八大派之人不成?”沈易联想到脑海里逐渐有了猜测。 没成想很快沈易又遇到了熟人。 景泰酒楼二楼靠窗的位置。 “几年没见,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易哥儿你,来,这杯酒我敬你”沈易对面一个一身酱色锦褂头戴小帽一脸福气的胖子举着酒杯看着沈易高兴道。 “是啊,我也没想到当初的瘦猴如今竟然都成了景泰楼的掌柜了,来,干杯”沈易也难得的高兴。 胖子名叫葛聪,小时候因为长的瘦被同龄人取了个瘦猴的绰号,虽然葛聪要比沈易大几岁但小时候这家伙却成天的喜欢跟在沈易后面玩,没想到几年不见变化这么大竟然都已经成亲了。 “嘿嘿,易哥儿你就别笑话我了,我这也是被家里老头子逼的,对了易哥儿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太对劲你没事吧”葛聪见沈易全身裹着斗篷斗篷下的脸庞更是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不由担忧到。 “不碍事,回来的路上有点受风寒了,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景泰酒楼本来就是你们葛家的产业”沈易摆了摆手轻笑道。 “那就好,对了易哥儿,这几年你都去哪了,当初听说你把罗鑫那王八蛋脑袋开了瓢可把我给兴奋的不过后来我也非常担心你,多次想去看你却被我家老头子拦着不让,后来等我再去你家找你却发现你们竟然已经搬走了” 显然葛聪并不知道当初父亲将自己送走的事。 “嗯?,你说我爹他搬走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沈易震惊道。 “咦你不知道吗易哥儿?”葛聪诧异道。 “嗯,我这几年都没在清河郡已经很久没跟父亲通书信了,今天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沈易摇了摇头解释到。 “原来如此,听我爹说沈叔好像是被人接走的,就在你打破罗鑫那家伙脑袋几天后,听说当时罗家气势冲冲的去你们家要说法没见到你就堵着你们家的大门”葛聪道。 “罗家”沈易用力握紧了拳头,父亲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他能想象得到父亲当时的无助。 “后来呢”沈易急忙问道。 “易哥儿你先别激动,后来发生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沈叔应该没事,听说罗家很快就莫名其妙的将人撤走了,从此对此事更是绝口不提,然后等我再去找你时却发现你们家只剩一个守宅子的老头子了,诶,那老头叫什么来着。。。?” “王伯!” “对对,就是王伯” “葛聪,谢谢你,我得先回家一趟,改天我再请你喝酒” “好,易哥儿那你多加小心”葛聪连忙起身到准备送送沈易。 “这件事恐怕只有一直陪伴父亲的王伯清楚,自己必须要弄清楚。”沈易心道。 葛聪没想到沈易那么着急竟然直接从窗户翻身而下如同鹞子落地稳稳的落地后引发大街上人群一阵惊呼。 “嚯,好身法” “呼,看来易哥儿越来越厉害了”大惊失色的葛聪连忙探出头见沈易丝毫无碍大步离去这才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感叹道。 葛聪收回目光扭头看去却见沈易刚坐的位子上一枚明晃晃的金币静静的躺着。 离开景泰楼沈易步伐很快顺着记忆一路走到一处有些荒凉的宅院前停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沈易上前咚咚咚,敲响了大门。 “来了。。。吱呀”大门打开一条缝,一个白发稀疏的佝偻老头伸出头朝外探出身子看了眼沈易接着瞪大眼睛“少爷,真的是你,你可回来了”沈易虽然全身裹在黑袍中但是沈易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加上沈易越大也越来越像父亲沈濂所以他只看了沈易脸一眼就将沈易认出来了。 “王伯,是我”沈易上前紧紧握住王伯的手高兴到,看着越发苍老的王伯沈易不由又想起了父亲眼睛有些微酸。 “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快屋进来少爷。。。”王伯佝偻着腰不住的点头高兴的将沈易请进了屋里。 “原来如此,没想到竟然是爷爷派人接走了父亲” 一顿寒暄后沈易才从王伯口中弄清了事情的原尾。 原来当初自己刚被父亲好友悄悄带离流岚城后,震怒的罗家就连忙派人封锁了流岚城更是直接派人将沈家给围了起来,最后搜了几遍都没搜到沈易就直接把沈家大门给堵了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誓要抓住沈易。 却不成想第二天城外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直接来到了沈家,被罗家一群家仆拦着不让进后从马车上下来一个青年二话不说直接将一群罗家家仆揍得鬼哭狼嚎。 原来来人竟是从未谋面的爷爷派来接沈易和沈濂父子的。 后来得到报告的罗家之主罗雄正准备亲自出马却不成想反而先被那位低调的马车夫打上了门,将罗家高手上上下下揍了个遍。 罗家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只好打碎的牙往肚里咽对外宣传此事是个误会。 “哈哈,活该”沈易能够想象当时罗家人脸上表情一定很精彩,难怪罗鑫这家伙今天竟然没找自己麻烦。 “对了王伯,他们把父亲接到哪里去了?”心里石头落地沈易松了口气继续问道。 “太渊府” “太渊府?”沈易惊异。 大周二十四府,号称百郡之地,而太渊府更是二十四府中的佼佼者,因为有着大周双壁之一的太渊王正是太渊府的主人,太渊王周元武之名如雷贯耳人尽皆知,在外流浪几年沈易自然听过。 “看来沈家的来历不简单啊,不说太渊府,单看将父亲接走的那两人实力就可见一斑,希望父亲此去一路平安吧。”沈易并不觉得沈濂此去就能安稳享福,大家族是非多,想到父亲那性子沈易不免还是有些担忧。 “那。。”沈易还想继续询问却被王伯打断。 “少爷不用担心,这里有老爷留给少爷的一封信,少爷看完就都明白了”王伯笑着从怀中拿出一封有些泛黄的书信递向沈易。 沈易伸手去接书信却不小心露出了中毒的手臂,手臂上恐怖的紫黑色纹路仿佛有生命般妖异让人触目惊心直起鸡皮疙瘩。 “这是?少爷,你中毒了”王伯瞳孔一缩话音未落沈易感觉眼前一花手臂已经被王伯抓在手中。 惊诧之余沈易刚想抽手却发现手臂已经被王伯干枯的手掌牢牢抓住难以抽开只能任其施为。 王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在自己的心目中王伯甚至要比那素未谋面的爷爷还要来的亲,却没想到王伯藏的这么深竟然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只是当初为什么在罗家这件事上王伯没有出手倒有些让沈易琢磨不透。 只见王伯全神贯注缓缓的将真气输入沈易体内,磅礴浩大的真气一在沈易体内游走就立马被那股蛛毒给发觉,很快王伯输入的真气就被蛛毒吞噬殆尽,见状王伯小心翼翼的继续缓缓加大真气灌入,却依旧如此。 非但没有消灭蛛毒反而有些事得其反,沈易手肘上的纹路不觉间又增长了一丝,沈易咬牙坚持不吭一声身上却早已疼得满身大汗。 “好霸道的毒”王伯摇了摇头轻轻松开沈易的手又帮沈易把袖子放下,不觉间堆满皱纹的额头上也泌了层细汗。 “没用的王伯”沈易摇了摇头强颜欢笑道接着将自己中毒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跟王伯说了遍。 “唉,少爷有心了,要是老爷知道一定会很欣慰的” “不过这变异紫极魔蛛之毒确实棘手,金蚕蛊和百辟丹我也略有所闻,不过似金蚕蛊这种天地奇物可遇而不可求,百辟丹也一直都是皇室贡药从不外流”王伯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皱眉叹息道。 “难道,真的没其他办法了么”沈易不甘心的问道。 “唉,也许有吧,天色不早了,少爷该饿了,我先去给少爷弄些吃的”王伯看向屋缓缓道,说完不等沈易开口,王伯就佝偻着身子蹒跚的离开了屋子。 “金蚕蛊。。。唉,没想到,最终,还是摆脱不了你们。。。”快要走到门口时王伯突然转身在沈易没注意的情况下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易摇了摇头接着转身离开心里感叹到。 第二章风雨欲来 简单用过晚饭后,沈易就回到了自己以前住的房间。 虽然这几年自己不曾在家,但自己房间里的摆设却丝毫没变,房间里也被收拾的干净整洁。 简单洗漱后,沈易盘膝坐在床上,轻轻将父亲留下的信拿了出来。。。。。。 此时,流岚城西边一处占地极广的院落里,灯火通明。 院落深处一间书房里,两道声音正在低声交谈着。 “大哥,一切正常都在按计划进行”罗家二把手罗彬看着站在窗前背负双手的身影轻声道。 “好,此事牵连甚广,一个不慎就可能将我们罗家带入万劫不复之地,二弟你们多费心一定要盯好,切记万万不可走漏风声,明白么”罗彬身前身材魁梧一身紫色华服的中年男子告诫道,正是流岚城四大家族之一罗家家主罗雄。 “嗯,放心吧大哥,我和老三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有我们两个在不会出差错” “好,只要这件事办成了,我罗家就将迎来崛起之日”罗雄右手拇指缓缓转动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沉声道。 “不错,真希望那天早日到来,哈哈” “对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升儿,铁剑门的人暂时不要动” “好,对了那鑫儿。。。”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种事你觉得能告诉他么,让他继续跟铁剑门的那些弟子打好关系,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在铁剑门给他谋份差事” “嗯” “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另外,族里几个天赋不错的苗子也找个机会悄悄送出去,还是要以防万一啊。。。。。” “好,我这去办,不过万一,常老鬼他们起疑呢” “呵呵,放心,他们现在都忙着巴结八大派的弟子哪有时间关注我们,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城主府,应天舒这个人我始终捉摸不透,不可不防” “好” 没过多久,罗家后院。 月黑风高,罗雄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上好像抓着什么东西,朝着罗家禁地—祖祠方向走去。 云雾散开,月光洒下来照在罗雄的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让罗雄整个人看起来阴森残酷到了极点,而罗雄手上提着的赫然是个被打昏的年轻人。 这里是罗家的禁地,平日里除了家主任何人没有允许都不能轻易靠近,毫无光亮的祖祠在黑夜中如同个无底洞让人望而生畏。 很快罗雄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没过一会罗雄又提着灯笼空手走了出来,接着祖祠中隐约传来一声凄厉惊恐的惨叫。。。。。 月色朦胧,群星隐现,天空有些昏暗。 虽已入夜,流岚城里有些地方却比白天更加的热闹。 翡翠楼,乃是流岚城里最有名的烟花之地,每天都吸引着无数的财主,俊杰来此泼金散银,寻花问柳。 最近新来的花魁晏茹仙子更是美艳的不可方物,将翡翠楼的名声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翡翠楼占地颇广,上下足有四层,内里更是装饰豪华至极,雕梁画栋,粉幔芊芊,灯火通明,一到夜里***就成了整个流岚城最耀眼的地方。 此时,翡翠楼一楼宴厅里,早已挤满了人,人群前面分别放着几张桌子,而能在桌子边坐着的无一例外都是清一色的青年俊杰。 这些人气宇轩昂,神采飞扬尽皆来历不凡,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极为的突出。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流岚城四大家族的嫡系子弟此时也只能一脸谄媚的服侍在侧,连个坐的位子都没有,罗鑫亦是这些人之一。 这些坐着的青年才俊或手拿纸扇谈笑风生,或自顾自的把玩随身的小物件,或独饮浅酌或享受着身边四大家族子弟的恭维。。。。。。 而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都会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二楼高台之处。 “没想到,在流岚城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竟然也能见到晏茹姑娘这样的仙子人物,真是不虚此行,当浮一大白,哈哈” “是啊,前些日子,有幸聆听晏茹姑娘琴音,当真是余音绕梁让人久久难以忘怀” “不错,要是能够有幸一睹晏茹姑娘芳容就是死也不枉此生了” “哈哈。。。不错,不错” “兄台所言极是,真乃是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 这时忽然有缕缕琴音从二楼高台围幔后传来,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琴音清澈灵动,婉转悠悠仿佛自九天之上传下的渺渺仙音,动人心弦,令人神往,一群人闻听琴声都是一脸的激动和陶醉。 此时,二楼高台围幔后的古琴前已经坐了位身形绰约曼妙面罩轻纱的年轻女子,女子素手清弹看不清容貌,身边跟往常一样站着一位服侍的丫鬟。 “晏茹姑娘,是晏茹姑娘” “晏茹仙子来了” “真是太好听了,当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呐” “不错不错” 一群男人尽皆面若饿狼般盯着高台上的身影欢呼赞美不断。 一群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却在这时被大门处一道粗暴的声音所打断。 “哈哈,不错不错,老鸨子呢,快去把你们花魁给老子叫出来,今晚这里老子包了,其他人赶紧都滚蛋” 只见来人光着膀子一头齐肩长发随意披散,肩上扛着一把夸张的长刀浑身都透着股野性的力量感,那近九尺的身高更是给人沉重的压迫感。 “混蛋,小姐,让我去教训教训那混蛋”青晏茹身边的丫鬟俏媚一皱上前愠怒道。 “呵呵,不用着急小环,自会有人出手的,而且此人也不简单你恐怕还不是对手,我们就在这看出好戏吧”摇了摇头青晏茹轻笑着劝阻道,声若幽兰。 “不会吧,小姐,就凭那个傻大个?”丫鬟嘟着嘴不服道,见状青晏茹微微一笑不再言语,不过却也停下了手中动作。 “放肆,哪里来的狂徒竟敢侵辱晏茹姑娘”圆桌上罗鑫身边一名青衣少年拍案而起转身大怒道。 不过待看清来人后脸色却顿时变成了猪肝色,心里骂道“该死,怎么是孟冲这家伙,他不是被霹雳门给关起来了么”。 孟冲,乃是东陵八大门派之一霹雳门门主赵无尽的亲传弟子,身份地位自然不是自己这个铁剑门内门弟子可比的而且这家伙一身的实力在东陵年轻一辈中也是极为的出色。 自己一时冲动没想到竟然给自己惹了这么**烦,不由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同来的师兄身上,而后者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简直是找死,晏茹姑娘也是你能染指的”有人带头自然有人起哄何况这家伙确实犯了众怒,八大派的弟子认识孟冲,流岚城里的这些人可不认识,有八大派弟子前面顶着他们就没什么好怕的连忙送上助攻。 “快滚出去,不要打扰了我们的雅兴” “对,快滚,唐突了佳人,这里不欢迎你” 长的高了不起啊,拿着把大刀吓唬谁呢,这里这么多人还有八大派的高徒量你也翻不起什么浪,众人心里嘀咕到。 “我说,这是哪里来的乡巴佬,长得跟个野人一样,这么高雅的艺术你听得懂么,你瞧瞧你那胸口的杂毛跟个猩猩似的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用你那把大刀好好刮刮干净,做个正常人再来吧”罗鑫见自家铁剑门的贵客出言斥责来人,顿时觉得自己也该在贵人面前表现一番。 于是罗鑫挺了挺腰板指着来孟冲绘声绘色一通大骂,惹得旁边刚刚率先出声呵斥的铁剑门弟子眼皮直跳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罗鑫恨不得将罗鑫掐死。 “厉害,有种。。。”几个好事的人偷偷的给罗鑫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骂的好”一群人更是被罗鑫的口才逗的捧腹大笑,就连二楼围幔后的青晏茹都忍俊不禁,丫鬟小环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小子,你有种,希望你等下还能笑得出来”孟冲被骂的满脸涨红,从小到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指鼻子上脸的骂自己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熟人的面。 “让开”孟冲大吼一声众人一惊自动分开让出了条路,罗鑫更是直接被吓的后退了几步硬着头皮躲到一群正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铁剑门弟子身后。 “好了孟冲,耍威风也该耍够了,这里是流岚城不是你们霹雳门,适可而止”就在这时圆桌一侧一道声音轻飘飘传来,一个白衣青年坐在桌边品着酒慢悠悠道。 “不错,今日这里这么多人八大派的弟子也不少,我说你可别扫了大家的雅兴,别人怕你霹雳门,我们连云山庄可不怕”白衣少年对面另一名黄衣少年接着 道。 “哦,原来是飞鹰堡的**和连云山庄黄明你们这两个跳梁小丑,怎么,就凭你们也想跟我斗,去把你们大师兄郭阳和连浩叫来还差不多”孟冲扭头看了过来讥笑道。 “孟蛮子还是孟蛮子,果然乡下来的改不了愚蠢的毛病”这时又有人出声道。 “不错,周兄所言极是,哈哈” “周智,董平?没想到连你们也来了”孟冲眉头微皱。 “呵呵,不止是我们,八大派早已经齐聚流岚城只是你太蠢没发现而已” “有种,你们莫不是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吃定我了?”孟冲如同猛虎盯着几人大怒道。 空气里顿时顿时充满了**味。 “小姐,这群家伙不会在这里打起来吧,真要打起来还不得把这里给拆了”二楼高台上青晏茹身边丫鬟小环着急道。 “不用担心,这不领头的还没说话么”青晏茹轻声道目光看向下面一个角落里。 此时孟冲心里也是有些进退两难。 单对单这几人没一个是自己的对手,但是一对四他就没什么把握了况且还有些其他八大派弟子蠢蠢欲动,自己这次算是栽了,可让自己这么算了以后还怎么见人。 就在这时又有一道声音响起,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了,好了,都是八大派的弟子不要丢了我们东陵八大派的脸面,都坐下来喝酒听晏茹姑娘弹琴,就当给我个面子,如何”这时一个靠着柱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年走上前在圆桌上坐下后随意的说道。 “赵。。。赵随风” “怎么连他也来了。。。。” 。。。。。。 于此同时,流岚城南边矮巷街。 这里是流岚城的贫民区,住的都是些穷苦人,破旧的草棚,潮湿脏乱的巷子,空气中弥漫着泔水的馊臭味,硕大的老鼠随处可见。 此时,静谧的矮巷深处,有着一处微弱的灯光,竟然是个馄饨摊。 摊位很小,只有两张矮桌几张凳子,外加一个齐腰高做馄饨的炉灶,摊主乃是个年迈的老妪。 小小的摊位在这冷清脏乱的小巷里显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感觉。 “客观,要点什么”老妪轻轻搅动着锅里,头也不抬的问道,声音沙哑如同夜枭。 原来不知何时,矮桌上竟然坐了个人。 “金蚕蛊”来人声音同样沙哑充满着沧桑如果沈易在这里就会发现来人竟然是王伯。 此时的王伯背负着双手走到桌边坐下,双目微瞌佝偻的脊背此时也绷得挺直丝毫不见蹒跚的老态,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哦?金蚕蛊可稀罕的紧啊”闻言老妪手中一顿,终于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惊讶道,言语中似乎竟然有着某种期待。 “我知道,所以时机到了我会出手的”说完王伯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去。 “桀桀。。好,七日后金蚕蛊准时奉上”老妪颇为满意到。 “三天”王伯摇了摇头不容置疑道。 “三天?不可能,你知道百万大山没那么好走”老妪一愣阴沉道。 来人不再言语竟然直接离去,看着来人离去的背影老妪混浊的眼神阴沉可怕。 却在此时老妪耳边再次想起了来人的声音“到时候,我会全力出手” “好,一言为定”闻言老妪大喜连忙答道似乎怕对方反悔。 “三日后见” “不见不散” “婆婆,我们请了他那么久,他都一直不答应,怎么现在反而自己找上门了”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原来老妪身边的炉灶后竟然有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长的玲珑可爱,正在给炉灶添柴脸上弄得像小花猫一样。 “傻丫头,以前是咱们有求于他,主动权在他,这次是他主动有求于咱们” “可是,金蚕蛊是我们九黎教的重宝,教主娘娘会答应么,要不,把小花给他吧,可是瑶儿又不舍得。。。”小姑娘仰着头一双充满灵气又有这丝丝狡黠的大眼睛看着老妪纠结道。 “傻丫头,金蚕蛊虽稀罕,但就算十只金蚕蛊也比不上你的小花,放心吧,我相信教主她会同意的” “哦,金蚕蛊跟我的小花一样可解天下奇毒,难道那位爷爷中了毒么”小姑娘好奇道。 “不是,应该是他身边的人吧,不过他也没多久好活的了,只是不知道谁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能够让他不惜用自己的老命来换这金蚕蛊”老妪笑着摇了摇头解释到。 “哦”小姑娘点了点头似懂非懂。 “婆婆我饿了”小姑娘有些害羞到。 “嗯,馄饨好了,吃完咱们就收摊” “嘻嘻,好”小姑娘拍手高兴的蹦蹦跳跳的来到矮桌的椅子上坐好接着从怀里掏出一物轻轻放在桌上,仔细一看竟是一条筷子长的五彩斑斓小蛇。 “嘻嘻,小花你也饿了吧”只见小姑娘轻轻拨弄了下小蛇接着将手指轻轻送到小蛇嘴边,原本一动不动的小蛇扭动了下身子抬起头轻轻咬在了小姑娘手指上。 看着小姑娘的举动老妪并没有阻止仿佛早已习惯,整个人也变得满脸的慈爱。 “金蚕蛊,王玄通,你的命,值这个价,这次,我一定要迎回我九黎圣物”老妪喃喃道眼中忽然凶光毕露。 外面发生了什么,沈易一无所知,仔细将父亲留下的信看了一遍,沈易对事情也有了个清晰的了解。 当年那一天沈濂刚送走沈易,罗家就找上了门兴师问罪,逼着沈濂交出沈易。 后来发生的事跟王伯说的一样,两个爷爷派来的高手将罗家修理了一顿之后接走了父亲。 只不过沈濂信中提到那几天他多方打探却始终找不到沈易下落,来接自己的那两人又催促的紧,这才没办法只能想着先去到太渊府找沈易的爷爷商量对策。 对于沈易爷爷的情况沈濂也在信中和沈易解释清楚了。 原来沈易的爷爷沈松乃是太渊府六大世家之一沈家的嫡系子弟,在生下大伯沈清和父亲沈濂后沈松两夫妻就在一次家族任务中失踪了。 没了父母的庇护,沈濂两兄弟在偌大的沈家处处遭受排挤,长大后不甘心的沈清心一横投身到了军伍之中,而天生性子懦弱的沈濂文不成武不就自然也很快被抛弃。 从沈家支了些钱财后沈濂就孤身一人流落到这流岚城,后来遇到沈易的娘柳兰英两人产生感情结合生下了沈易,而柳兰英一直身子骨弱生下沈易后没多久也早早的离世了。 这次,据说消失了二十五年的爷爷竟然奇迹般地活着回到了沈家,这才派人来想把沈濂一家给接到自己身边。 “唉,早知道这样当初真不该跟庞大海那家伙走”摇了摇头沈易有些哭笑不得。 当年沈易跟着父亲的那位朋友一出流岚城为了不让罗家追上,只能徒步走小路上山想着绕道去平阳城。 却不曾想两人半路竟然遭遇了劫匪,父亲的朋友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自己当时也只有十岁,年纪太小当时还处在罗鑫这件事里没回过神来,毕竟把人脑袋砸破一般人都得紧张担心半天会不会把人砸死了,何况沈易当时还只是个孩子。 两个劫道的显然手上犯过命案,父亲的朋友老老实实交出钱财后两人竟然还打算杀人灭口。 好在这时一个路过的青年,出手相救,将劫匪给打跑了。 这个出手的青年就是庞大海,一个三分靠实力七分靠运气整天神神叨叨到处的神棍。 沈濂朋友作为教书先生比沈濂还要古板,满嘴的之乎者也,这也不行,那也不合礼数,这让从小自在惯了的沈易哪受得了。 于是,一天夜里趁着父亲的朋友睡着了沈易直接偷溜离开,恰巧又碰上了救命恩人,身无分文无处可去的沈易只好赖在庞大海身边不走,两人四处流浪居无定所,这一去就是四年。 自此神棍庞大海身边就多了个小跟班。 “也不知那家伙最近怎么样,应该没被抓进大牢吧,恐怕他还以为我已经入了铁剑门吧,呵呵”想到庞大海沈易不觉有些提这家伙担心,这家伙胆太大,太能作了。 “按道理以父亲的性格,去了太渊府估计也呆不久,加上我一直未归他应该很快便会回来才是,可是过了这么久竟然连封信都没有,难道出了什么事?”沈易思忖后有些烦躁。 用庞大海的话说,自己最近真的有些犯煞,诸事不顺。 沈濂不像沈易,是个十足的读书人,一身的书生气,淡泊名利耿直却又从不喜与人争斗,都说大家族是非多,沈易担心沈濂会被人家坑的连骨头都不剩。 虽然说是一个家族的,但同族相残的事这些年沈易跟着庞大海并没少见,在利益面前就算是亲兄弟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下刀子,从沈濂两兄弟小时候艰难的生存就可见一斑。 何况沈易对太渊府沈家也并不了解。 “希望我那素未谋面的爷爷能够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吧”沈易摇了摇头,现在他自身都难保,想再多也没用。 “轰隆。。。咔擦。。。”忽然外面雷声炸响,阴云密布,一场暴风雨正在悄然酝酿着。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