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天异妖星之朗月满怀》 第一章妖寂之夜 这是一片被鲜血和战火染红的大地,无数的残骸零落在四处,连那悬于头顶的苍穹,都灰暗的仿佛失去了生机。 两个身影正对峙着,一人周身五色金光环绕,脚下踩着劲风浮于空中,风正吹得他的白袍不断舞动,他的左手提着一把玄铁重剑,剑刃上也布满残缺的伤痕,新旧不一。 另一人,生了一双凶恶的双眼,却看不到丝毫的戾气,站在山巅,正裹着一身披风,抿着嘴,强硬的挤出一个笑脸:“秦太昭,我从未想到我们兄弟两个,竟会有生死决斗的一天。” “别叫我的名字,我现在叫万化神尊!是人族的十二始祖之一!”秦太昭的玄铁剑挥动,剑锋指着披风男子说道:“岳天刑!你真的要为了一己私欲成为我妖族的叛徒吗?” 看似平淡挥出的一剑,却卷起一阵飓风,夹杂着地上的枯枝碎石向着岳天刑飞来。 岳天刑并未阻挡,任由狂风和碎石的击打,而身躯却并未动摇,反而冷笑道:“人族的始祖?你一个妖族的皇帝,自称人族的始祖,还指责我背叛妖族?” 秦太昭顿了顿,终是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放慢了语速缓缓说道:“天刑,你跟我回去吧,阿满快要出生了,我不想自己的外甥出生就没有父亲。” “我只想让我的儿子知道,他的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有着妖族最高贵的骄傲。” “你别傻了,哪里有不同的种族能永远和平相处的?歧视是不会消除的!当初我们一起创造《天异化形诀》,一起创下天异学院,不就是为了让妖族和人族共同生存吗?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背叛整个妖族?” “你到底打还是不打!”岳天刑撤下了披风,心念一动,一身赤黑色的战甲便出现在他的身上,战甲露出的一刻,仿佛天地都为之变色,原本灰暗的天空,滚滚的雷云在天空重涌起,配合那战衣散发的杀气,仿佛能吞噬了周遭的一切,只剩下了恐惧。 “遮天黑甲!你用了蛮族的东西?”秦太昭愤怒的瞪着他,“你果真加入了那群家伙吗?” 岳天刑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整个人如同冰冷的雕塑,只是站在原地。 秦太昭多么希望他能有合理的解释,起码敷衍自己一下也好。最后却也无奈/的说道:“既然你已经默认了,那么根据妖族传统,以三声雷霆为令,对轰两招后,你我便生死由命吧。” “咔!” 一道闪电划下,如同天空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泪痕。 “第一招!”两种不同的声音嘶喊道。 “鸿蒙八雷,降!”岳天刑单手一挥,八种不同颜色的雷交缠在一起,赤雷过处烈火焚天,橙雷掀起一阵土石,黄雷金光闪闪,绿雷蕴藏生机,蓝雷温文如水,紫雷破幻惊魂,黑白各执生死。八道雷霆,齐聚成黑云之下唯一的光芒,朝着空中的秦太昭劈去。 “万化玄铁,截!”秦太昭的那把残破大剑裹着剑气飞去,在空中变化成了八种武器去截那八雷:化作刀劈开了烈焰,化作盾压下了土石,化作棍敲散了金光,化作斧砍了断生,化作鞭抽走了雷流,长枪挑断紫雷,一双细剑将那生死之雷硬生生斩断。最后又化回剑的模样,逆着八条雷霆,直破苍穹上的雷云,冲到云深处,剑刃一转化成一柄百米巨剑,舞动间,卷得那雷云顷刻破散。最终又变成一把残剑落回了秦太昭手中。 岳天刑终是忍不住说道:“太昭,我倒是还行听你叫我一声妹夫,因为这一战,我绝对不会放水。” “我妹妹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秦太昭不屑道:“若是你今天敢放水,我便在你脸上刻上‘丑’字,让我妖族的后代永远耻笑你!。”那残破的剑,又从秦太昭手中飞出,化作一个玄铁做的“丑”字,也参与进了对岳天刑的嘲讽中。 “咔!” 第二道雷落下,附近的一座小山丘被击中,碎石如同崩乱的心神滚落四周。 “第二招!”又是二人齐声,这一声,声嘶力竭。 秦太昭,单手一挥,身上的白袍被狂风吹得肆意飞舞:“大荒洗世录!” 淹没大地的洪水!蒸发四海的热浪!撕破天空的狂风!从三个方向向着岳天刑奔来。蝗虫如烟压境,瘟疫降临,草木枯萎,方圆百里的蛇虫鸟兽如同发疯般争斗。荒世间!乱业障!大荒洗世录! 岳天刑从背后掏出一柄竹笛,放在唇边:“暗月镇邪曲!” 明明是白天,却有一轮明月浮空,一团黑气随着古朴的音乐传遍四周,乐声过处,吹得河川继续流动,奏得万物生机复苏,驱疫难!镇邪灾!暗月镇邪曲! “岳天刑!这一战,你我必有一死,活下去的人就是妖族新的统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能遇到岚岚那样的妻子,和你这样的兄弟,我真的很开心。” “我万化神尊对天发誓,从未把你当过兄弟!” “你骗不了我的。” “骗你我打一辈子光棍!” “哈哈哈哈。”岳天刑笑得很苦涩,他尽力抬高头,仰天大笑,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没用的表情,尤其是秦太昭。 “我真的很开心呢,对不起……我……” 还不等岳刑天说完第三道闪电已至,不巧的就如同这个冷漠的世间,随着雷声,接踵而至的是瓢泼的大雨,天空也终于忍不住的哭泣。 “第三十九代妖皇秦太昭!”喊叫声震动得雨水滞留空中。 “妖族三军大元帅岳天刑!”喊叫声晃动得山丘巨石崩落。 “遵先族法度,以三声为令,以两招为号,今日一战,生死不论,祸福不担!”二人同时的喊叫声,震耳欲聋,要破这苍穹,要碎这山河。 “太昭化气诀!” “罚神天刑典!” …… 传说那场战斗打了三天三夜,最终是在第三夜,以万化神君战胜了敌军奸细而结束。而从那夜起,万妖归寂,这个世界的北方就只剩下人族,以及一群为了人族而战的天异弟子。而到了如今,这世上已经无人再知晓妖族的存在了……无“人”知晓。 …… 五万年后…… “那是一个残破的世界,存在于我们很远很远的年代……”马路边上一个老人正穿着一双忍者神龟的拖鞋,向着一群天真无邪的小孩子讲着故事: “从上古时代起,这片大陆上共有十三个种族,纷争不断,战火四起,灾难横行。有出生就能拔山断江的蛮族;有能够操纵心神的幻梦族;有可以撕裂天空,掌控一切法术的龙族,还有永生不死的羽族等等。在那个时代,最为孱弱的人族,只有被压迫,被侮辱,被无情杀戮的命运。” “人族好弱啊……”一个蓝眼睛的小姑娘四五岁的模样,也不知道听不听得懂,却喜欢瞎起哄。 老者没有在意她,接着讲到:“这悲苦的命运并不会成为永恒,因为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永恒,无论是大海,山川,天空,还是命运,都可以改变,因为世上无恒。 五万年前,人族之中的十二位始祖联手抗敌,那场战斗打了五百年,将黑发人打成了白发人;将无数美满的家庭,打的支离破碎;将无数共赴战争的兄弟,打的形单影只;甚至将整片大陆打成了十片。” “最后呢?最后呢?”一个五六岁的可爱小男孩,急不可耐的问道。 “最终在十二位先祖的带领下,人族占领了北方富饶的五块大陆,我们华夏国就位于这五片大陆中的青龙大陆。而其它十二个种族,则被先祖们赶到了南方遥远的五片大陆。 再后来,那十二位先祖为了防止下一次战争的爆发,创建了十二大宗门作为自己的传承之地,又创下十二座秘境,让宗门隐于世外,选拔有天赋的弟子入秘境修行,便有了如今家喻户晓的修行门派:十二大隐世宗门。” “阿满,你怎么在这里啊?怎么又跑过来听故事?”一个年轻的妇女,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有点生气的教训道:“乱跑的小孩可是会被妖怪吃掉的。” 刚刚那个可爱的小男孩,挽起妈妈的手撒娇道:“妈妈又骗人,这世界上哪里有妖怪啊?” “是啊,哪里还有妖怪啊。”她愣了愣,怕被自己的儿子注意到,便又转移话题:“听说阿满最近交到了新朋友呢?” “对啊,他叫小泽,是我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好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 妈妈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阿满啊,好朋友可不是捡来的啊。” “哈哈哈,可是真的被我捡到了啊!哈哈哈。” “阿满,如果你长大以后能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 “嗯!当然了,我长大要去隐世宗门,成为最强的修仙者,就能每天保护我妈妈了。妈妈也能每天开心呢。” 阿满的母亲愣在了原地,遥远的记忆,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一袭白袍的男子背影显现在眼前, 自己问道:“皇兄,你真的要加入人族的阵营吗?” 他转身说道:“嗯,当然了,我一定要成为人族始祖,成为最强的始祖,就能每天保护妖族,妹妹也能每天开心啊。” ……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情。”她别过了头,“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第二章鹿溪镇的少年们 “让一让!让一让!” 名不见经传的鹿溪镇里,一个少年的身影,正快速奔跑在街道上。 “季东泽,你疯了!”一个被他撞得东倒西歪的街坊一脸嫌弃的骂道。 季东泽却是一副根本没有听到的样子,一口气飞奔到一座二层小洋楼下,用力吸了一大口气喊道:“岳满怀!!!你个大猪肘子!给我开门!” 小洋楼里,一名原本正在安心品茶,哼着小曲的少年,被吼声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水都洒出一半。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打开房门一边说道:“小泽,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做事情别那么急冲冲的。” 季东泽十分生气的样子,直接冲进来,倒在沙发上,粗重的喘着气,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我…我,你…你!” “来先喝口水。”岳满怀说着,端起一杯水递了过去。 小泽喝了半杯,就急匆匆的问道:“阿满,你真的打算去天域大陆读书了?” 阿满笑着答道:“对啊,我明天就走。” “噗!”小泽喝下去的半杯水,一口气喷到了阿满脸上。“这么大的事情,你干嘛瞒着我!你要去天域大陆读书,你的梦想怎么办?” 阿满心里虽有些想打人,但仍然一边擦着水,一遍摆出云淡风轻的样子回答道:“我的梦想?那不就是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娶个漂亮媳妇,生个聪明娃吗?” “额……你现在的梦想都这么现实了吗?”小泽掏出两张纸券,拍在桌子上说道:“我们以前不是商量好要一起进入隐世宗门,成为最强修行者吗?我考核券都买好了,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啊?” 阿满看着那两张纸券,一脸嫌弃的问道:“小泽,你这考核券哪里买的?” “一个老头,他说自己是天异学院的仙人,说我天赋异禀,可以卖给我这两张特制的考核券。” 阿满心中一阵叹息,一只手扶着脑袋,摇了摇头问道:“他什么打扮?” “德高望重!仙风道骨!背后还背着一个龟壳,像极了《七龙珠》里的龟仙人,对了,他还穿了一对忍者神龟的拖鞋。” “这种人的东西你也敢买?” 小泽笃定的说道:“小说里,那些超级仙人都这么打扮的!” “在你的小说里,仙人会给这种东西当作宗门的特质考核券?这玩意的广告词都带不押韵的!” 阿满晃了晃那两张所谓的“特制考核券”,券的正面是铅笔写着的几个大字“北域修真哪家强?湖中悬塔找天异!”,券的背面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塔,最令阿满无语的还不止于此,因为其中一张券的背后竟然还印着“鹿溪镇幼儿园”的字样。 “阿满,你不知道到吗?这种看着玩世不恭的老仙人才是最可靠的存在啊。”小泽的眼神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小泽,你不要闹了,去天域大陆读书是我妈的意思。我一个青龙大陆的学生,能去天域大陆读书,未来是很有前途的。” 一个妇女的身影从里屋走了出来:“小泽来了吗?好久不见了呢。” 阿满吐糟道:“小泽都来了好一会儿了,老妈你怎么才听见啊。” “哦,阿姨好。”小泽反应有些迟钝的打了打招呼,眼神却看着别的方向。 “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吧?今天阿姨可是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呢。” 看着发楞的小泽,阿满提醒道:“喂,你吃不吃饭说一声啊,呆坐着很没礼貌欸。” “不了,谢谢阿姨,我先走了。”季东泽一副为难的样子,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始终无法说出口。“阿满,其实你……” “其实什么?你说啊。” 小泽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把这张考核券放这里了。三天后,天异的考核就会在古安城的河边举行,作为朋友,无论你最终怎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阿满看着小泽离开的背影陷入沉默,老妈也是看出了什么,安慰他道:“季东泽这个孩子,从小只有阿满你这一个朋友,你要是一走,他应该会很寂寞的吧。” “我也只有他这一个朋友。”阿满低声说道,“可我已经决定不去当修行者了。” “阿满,玄穹、战、法、斩、魂、海!接下一句。” “圣光、天、音、伏、鬼、骸。” “哈哈哈,明明把十二个隐世宗门的排名口诀背得那么熟悉,还说自己对修行没有兴趣?” “我……”阿满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明明很想当修行者,干嘛还要用我做挡箭牌,妈妈什么时候不支持你去修行的?” “只是不想去而已,修仙多累啊!上学多简单啊,老妈你是了解我的,我果然还是适合平淡悠闲的日子啊。”说着阿满很自然的躺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装出一股慵懒的样子。 其实岳满怀有许多话只能藏在心中,嘴上是说不出来的。他之所以放弃修行的念头,是因为一入宗门,从此便要断绝凡尘,踏入道途,世间了无牵挂,小泽早已没有了家人,去修行自然无牵无挂,可自己却还有一位母亲,一位只剩下儿子可以相伴的母亲,为了不让母亲孤独一人,他这才放弃了自己真正的梦想。 此时的电视里,正在插播一则新闻: “大家好,我是古安城电视台记者涛涛,根据本台新消息,目前已经抓获了伪装成天异学院仙人的精神病患者,现在由我为大家进行现场直播。” 电视里,一位如同小泽描述的老者,正被白色的约束衣捆得结结实实,四个精神病医生正将他押到车上,他一边极力反抗一边大喊: “我德高望重!我仙风道骨!我是仙人!龟仙人!天异学院的仙人!我是来卖特制考核券的!一张十万!你们买不到吃亏!我……呜呜呜……” 最终在四个健壮的医生的强力压制下,老者被送上了门窗加固过的专用救护车上。 “根据本台最新消息,有一位肉夹馍店的老板表示,该患者口中的特制考核券,是从店主五岁女儿手中抢过的铅笔和作业本所画。” “果然是个疯子吗?”阿满自言自语道:“别人的病急乱投医,最多是内科病找了外科大夫,小泽你却直接找了个兽医。” “根据本台最新更新消息,该患者手中共有三十万华夏币现金,据有关砖家分析,应有市民已经上当。” “欸???”阿满突然从沙发上惊坐起来,他拿起桌子上那张小泽留下“特质考核券”。 “妈!我出去一趟。”不好的预感缠绕在阿满心头,“应该不至于吧,那家伙就算倾家荡产都拿不出二十万现金啊。” 十分钟后,阿满到了小泽家楼下,却发现正有一户人家往进搬家具。 “你好请问您是?” “我们是刚搬过来的,才花了二十万就新买的房子。你是邻居吗?” “他把房子卖了?这房子不是他爸妈留给他的吗?”阿满心中大惊:“这种大房子就算租出去也远超二十万的价值,那家伙为了修行到底是有多疯?” 此时的天空正是一片昏暗,随时都要下雨的样子。 “小泽,你这个大傻子到底去哪里了!”阿满的身影奔跑在街道上,像极了小泽之前的样子。 远处一栋废弃的烂尾楼内,小泽正坐在门口的位置,吹奏着一杆白色的笛子,笛声中有着一丝孤独。这里是他和阿满第一次遇见的地方,他放下了笛子,一边生着火堆一边对着外面喊道:“喂,那边的那个,快要下雨了,你要进来就进来吧。” 在不远处一个十六岁左右蓝色眼瞳的小姑娘,正躲在远处的垃圾桶后面,探出个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知是否是被他的笛声吸引,小姑娘看他总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枫枫,我叫枫枫,枫树的枫。”小姑娘走了过来,眨巴眨巴眼睛说道。 “我叫季东泽,你叫我小泽就行了。” “小泽,你也是离家出走的吗?” “我就住在这里啊。” “你没钱吗?” “今天刚破产。” “你的家人呢?他们不要你了吗?” “我父母十几年前就死在战场上了。” “啊?对不起,枫枫不知道,小泽你好可怜啊。”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对了,小泽你有朋友吗?” “今天我才看清了那个大猪肘子。” “没关系的,枫枫可以做你的朋友,枫枫才不会嫌弃你又穷又衰,枫枫也不会嫌弃你没人喜欢,更不会嫌弃你……” “够了!”小泽无奈的说道。这个小姑奶奶真的是不会聊天,一句话一个刀子的,刺得小泽原本还挺坚强的内心,快要到了支离破碎的地步。 “小泽,枫枫饿了。” “拐角那里放了我买的鱼肉罐头,你拿过来,我热一热给你吃。” 枫枫开心的跑去拐角,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 “hello,桐桐师妹你好啊。我太饿了,就先拿了你们一罐,别介意啊。” “有鱼……鱼啊!”枫枫惊呼一声,瞬间昏倒过去。 闻声而来的小泽不满的说道:“喂,你吼什么啊,不就是有……” 小泽还没说完,便被吓得失去了理智,在他的面前是一只白色的锦鲤,足有牛的大小,正浮在空中,一双碟子大小的眼睛距离自己不过半尺的距离,嘴角还沾了些罐头的汁液,说起话来,鱼嘴往前一伸一伸的说道:“hello,小老弟你先别着急昏倒,我可以解释……” “有鱼……鱼啊!”果不其然,小泽也跟着昏倒过去。 “喂,死鱼,你不会把人给吓死了吧?”那只锦鲤的背后,一个男子端着几个鱼肉罐头走了出来,他身上的那袭白色的古风长袍,配上那副帅气的脸庞,即使手中和嘴角也都沾满罐头的汁液,也不影响他散发出华丽的气质。 “别瞎说,吓死人了你就是共犯!”锦鲤的大眼睛瞪着男子回应道。 白袍男子掏出手机说道:“我现在报警,不就跟你划清界限了吗?执法司会审你的时候,我可是人证!” “咱俩第一次出保护性的任务,就把要保护的小姑娘给吓晕过去,这若要是传了出去,丢的可是咱们天异学院的脸。” “等等。”白袍男子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停顿了一会说道:“你没感觉到这两个人身上散发着很熟悉的气息吗?” 锦鲤这才反应过来:“嚯,这两个人身上居然有乌龟林发的特制考核劵。那玩意,不是只有天赋异禀的天才,或者超级世家的传人才能拿到的东西吗?” “如果这个小姑娘有一张是因为背景,那这个看着很挫的穷小子该不会是什么天才吧?” “对了,今年副院长发的特制券是不是只有三张来着?” “小泽,是你在说话吗?”阿满不知何时已经找到这里来了。 好巧不巧,转到拐角来的他,恰好也和锦鲤四目相对。 “有鱼……鱼啊!” 白袍男子似笑非笑的说道:“得了,乌龟林今年发的三张特制考核劵都得晕在这里了。” “额……那还真是好巧啊。”锦鲤也时无奈的回应着。 第三章血雨染空 今夜的雨逐渐开始悉悉索索的闹了起来,灵溪镇的一处烂尾楼里却有别样的风景。阿满正和一鱼一人围坐在火堆前,而晕倒的小泽和枫枫则躺在一边。 “我还以为你会和那俩人一样直接昏倒。”白袍男子吃着罐头说道。 阿满笑着说道:“我确实是被吓了一跳,不过想了想,能说话的大型兽类只有两种:南域的高等兽族和北域的天异弟子。若是前者,恐怕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早就已被吃掉了;那也就只剩下天异学院的仙人有‘化形成兽’的本事了。” 白袍男子却是恶趣味的笑道:“你怎么知道,他不吃这两个人,不是为了存起来当成下一顿。” 阿满指了指拐角处几个打开的罐头说道:“哪里有鱼形的兽族会吃鱼肉罐头,还沾了一嘴酱汁的?” “哈哈哈。”白袍男子一边拍着锦鲤一边大笑道:“喂,你很有意思,我叫马绎怀,他叫赢蒙,你叫什么名字?” “岳满怀,朋友和家人都叫我阿满。” 阿满仔细看着白色的锦鲤问道:“话说回来,这位仙人为什么一直保持鱼的形态,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我猜他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在宗门外面全身化形,有点用力过猛了,一时半会变不回去了。”白袍男子解释到:“可能就类似于你们运动时要装B,运动后就得抽筋的原理。” “老马!你别在未来师弟面前,说这种让我很没面子的猜测!”锦鲤瞪了马绎怀一眼,又用十分温和的语气对阿满说道:“以后阿满进了宗门,有什么事情就报我嬴蒙的名字,宗门里没人敢欺负你。” “什么进宗门?什么师弟?”阿满仿佛想到了什么,从口袋种掏出一张铅笔画的纸券:“这东西难不成真的是……” “对啊,你们身上有宗门的特制考核券,那种限量版的玩意只给天赋异禀的弟子,能拿到就基本等同于你们被宗门内定了。三天后的考核对你们来说也就是做样子而已,”马绎怀解释道。 阿满还是很难相信那种小孩涂鸦一样的东西,配得上隐世宗门的规格。此刻他一脸茫然的问道:“两位仙人,为什么这么珍贵的东西,会制作的这么草率?” 嬴蒙也是有点尴尬,吞吞吐吐的解释道:“额……主要是这东西一直是副院长负责的,他这个人平时有点……” “玩世不恭!”马绎怀提示到。 “对,就是这个词!去年的特制考核券还是树叶做的来着,反正能多离谱就多离谱,但只要有他的气息在,我们就都能认出来。” “可是电视新闻里说那个人是精神病啊!” 嬴蒙也回应道:“我们也当他是神经病,可人家偏偏是副院长,你说气不气?” “阿满,是你在说话吗?”小泽被几人吵醒,第一眼就看到了锦鲤形态的嬴蒙。 “有……鱼啊!” “砰!” 正当他要昏倒之时,阿满在他的脑壳上狠狠敲了一下:“整天把天异学院挂到嘴边,现在人家人都来了,你却认都认不出来!” “两位仙人抱歉哈,我这傻兄弟叫季东泽,特制考核券都是他买的,被欣赏的天才也是他,请二位务必带他去修行。” “哈哈哈哈哈!阿满,我说什么来着。我的二十万花的简直太值了。”听到了特制考核券就反应过来的小泽狂笑了一阵子。他并没有发现,阿满刚刚的话里暗含了一层意思,即使知道了考核券是真,阿满还是不打算去修行的。 “小泽,你在吵什么?”枫枫也已经坐了起来,正揉了揉睡眼,蓝色的眼瞳还没张开,脑壳上就被小泽狠狠敲了一下。 “疼疼疼!”枫枫捂着脑袋,委屈的眨着蓝色的眼睛问道:“小泽,你为什么要打枫枫?他又是谁啊?” “我敲你脑袋,是怕你再昏倒。”小泽十分镇定的说道:“另外,他叫岳满怀,是个超级无情无义的大猪肘子!” “季东泽你丧心病狂啊?这种小姑娘都要下狠手!你把人家从哪里拐来的?你不说清楚信不信我报警啊?” “她是我在垃圾桶旁边捡到的朋友!我已经不需要你这个大猪肘子了!” 看着捂着脑袋的枫枫,嬴蒙戳了戳马绎怀:“喂,老马,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桐桐师妹不被伤害,现在算不算我们任务失败了?” “嬴蒙师兄,是枫枫!我叫枫枫啦!” “你们认识吗?为什么你也叫他们师兄?”小泽惊讶的问道。 “枫枫有这个。”她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券,一边说道:“这是枫枫从一个老仙人那里买的。” “你也买了这个?另外那十万华夏币是你花的?”阿满一度产生了怀疑,仿佛自己才是这里智力最低的人。 枫枫解释到:“那种看着玩世不恭的老仙人,不就是最可靠的存在吗?” “知音啊!”小泽一脸笑容说道:“我也这么说,可有些人偏偏不信,现在傻眼了吧?” 阿满倒是好奇,自己明明没有见过那位所谓的乌龟林院长,就连考核券都是小泽给自己的。如果真的有严格标准,岂不是说明,自己在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被乌龟林确认过天赋了? “话说回来这个会说话的鱼是怎么回事?是你的宠物吗?”后知后觉的小泽对着马绎怀问道。 “对没错,你给他小饼干,他就给你摸的。” 锦鲤形的嬴蒙解释到“我可是堂堂水属学派最强的弟子啊!要不是为了保护未来的师妹,惨遭了敌人的暗算,又怎会是这副模样?害的师妹刚刚都没认出我来。” 虽然他的话让自己显得很伟大,不过马绎怀却还是不打算给他面子:“呵呵,对手只是个菜鸡,你一个闻道境的高手,明明不化形都能打得过,还非得装B,怎么样?现在出状况了吧,变不回去了吧。” “总比你好吧!因为怕自己打死人,都不敢出手的家伙有什么用?你动手的话,我们又怎么会被追杀?” “等等,追杀?什么追杀?”阿满突然反应过来。 “有群不法分子,迷信什么妖星的传说,整天喊打喊杀的,那就是一个十足的邪教。”嬴蒙继续解释到:“不过现在已经安全了,我们是从三百里外的凤翔城瞬移过来的,他们绝对找不到我们。” “那太好了!”小泽松了一口气才说道:“对了,你尾巴上的黄色标签是自己贴上去的吗?好像还是个滑稽表情包,你这也太好笑了吧。” “什么?”嬴蒙大惊失色的喊道:“不好!” “轰!”没等嬴蒙说完,突然一道极为暴戾的黑色光柱从远处袭来。 “师弟师妹们小心!”马绎怀惊呼一声,快速将身边的嬴蒙向着光柱扔去,比牛还大的嬴蒙,居然在他手里却是像是没有了重量的一样。 “我靠,老马,我问候你大爷!”飞出去的嬴蒙大骂一声。 那黑色的光柱打到锦鲤嬴蒙的鳞片上,仿佛射到了棱镜,被分成无数细小的光线,向着各个方向反射出去,光线所到之处将所有的墙体直接穿透。一栋烂尾楼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的模样。 “这样下去楼可是要塌了。嬴蒙这里交给你了!我带他们先撤了。”马绎怀说着,左手抓起了小泽,右手抓住阿满,将枫枫夹在了胳膊下面,三人就像小猫咪一样,被轻松提了起来。 “疾风诀·行!”马绎怀的脚下瞬间升起强烈的风力,将他的白袍和头发瞬间吹起。接着他便化身为一道白光,以极快的速度向外跑去,速度快到了肉眼都差点看不清楚的地步。 “这下得耽误了!”嬴蒙的身影刚跑出烂尾楼,不足三里便停了下来。雨水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看着有些狼狈。 “马师兄,你的脚怎么了?”夹在胳膊下面的枫枫因为角度问题,看的最为清楚,马绎怀的左腿正在往外渗血,原本的白裤也被染透了成了红色。 “你们先走,往鹿溪镇精神医院跑,去找乌龟林!太慢的家伙,可是什么都做不了!” 阿满三人就算有心帮忙,也明白此时的情况,他们只能是马绎怀的绊脚石,只得顶着雨水快速逃离。 他们刚逃离一会儿,一辆生锈的小轿车就突然向着马绎怀飞了过来,马绎怀单手一挥,便将那辆轿车如同皮球般打了出去。 “哈哈哈,天异学院的弟子。果然不好对付。” “不过始终是用脚跑的,打伤了脚踝,我看你还怎么跑?” “再不好对付,不也只是一个闻道境的‘道人’吗?还能打得过我们三个人吗?” 马绎怀坐在地上吐槽着:“不是吧,你们要围堵,应该抓嬴蒙才对,我就是个奶辅而已!” “谁告诉你,没有人堵他的?” 在烂尾楼里,锦鲤化的嬴蒙身边也围着五个黑袍人。 “大家都是闻道境的,你们五打一,还讲不讲道理啊?” 另一方面,正在逃跑的阿满三人…… “快点,翻过前面的土丘,就到镇子里了!”阿满气喘吁的说道,此时他正跑在二人的身后。 “喂,小泽你们怎么不跑了?” 愣在原地的小泽,隔了好一会才开口说道:“阿满,鹿溪镇……” 阿满推开他,迅速登上山丘顶上,在他的眼前是一片末日之景。 红色的火焰席卷着鹿溪镇每一处角落,在雨声里听不到叫喊,街道上没有一个行人,镇里一片死寂,滔天的火焰将天空也染成了红色,雨水从红色的云中降下,如同血雨般降临。 番外宣传篇:永远绽放的小红花 小红长得很漂亮成绩也很好,老师们都很喜欢她,有时候晚自习结束了,还留她下来讨论学习问题。 但全班同学都很讨厌她,并且时常对她进行冷嘲热讽,大家在她背后骂她装高傲又矫情,老爱向老师打小报告。 小明却是个例外,他是班上一个平凡的男生,不算帅,学习也不出众,但他已经喜欢小红两年多了,每天都给她送吃的用的,还帮小红整理被同学扔掉的书。即使小红对于他送的东西和给予的关心毫不动容。 但小明还是喜欢她,并坚持给她送东西,给她打电话,哪怕她接了电话马上挂掉。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直到有一天小明送给了小红一本书,而正是那本书开启了二人的故事。 书的内容很有趣,深深的吸引着小红,渐渐的,那个冰冷的小红,也开始接纳小明,会和他一起聊些书中的故事,也许她被打动了。 “我叫小红,请多关照。”这是她用手机发给小明的第一句话,也是她第一次向人问好。 “小红你好,我叫小明,我想成为你的朋友。” 就这样年轻的少年少女,开始每天早晨一起读书,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在校园里成了彼此的依靠。 “小明,你看那朵花,她多好看啊。” 那朵红色的花绽放的很美,但却生出学校里一处阴暗的墙角里。 “这种花居然能长在这种地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像这种花开的再好看,也是无名的野花,开在黑暗里,又有谁会喜欢呢?” “要不我们就叫她小红花吧,用你的名字命名。” “啊?” “即使她处于黑暗,但她依旧绽放的美丽,即使在黑暗里,也总会有一缕明亮的光,给她温暖,给她继续绽放的力量。” “小红,小红花,小明,明亮的光。”小红一个人悄悄的小声说道。 小红的家境不好,父亲病逝,母亲改嫁,自己从小一个人长大在陌生的城市里成长,这让她原本温暖的内心,被冰封了起来,而现在又多了一束明亮的光照了进来。 这天,她的生日到了,恰好也是个周末,她多想和小明一起出去走走,哪怕就只是在自家门口的废弃的小公园里转转也好。可是她很内向,很多话都不知道如何开口,连邀请小明的勇气都没有。 终于她还是放下了手机,一个人走到了公园里,“也许像我这样的人,永远都是孤独的吧。”她心里失落的想到,她很伤心,即使早已经熟悉了孤独,但此刻那份寒冷显得刺骨。 “欸?这里怎么回事?”小红发现很奇怪,原本自己熟悉的公园,居然变了样子,一片又一片的小红花,被人移植到了这里。 在她的前方一群人正围在一起,看着什么,小红也走了过去,人群的环视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是小明!他头上如同被灌水般流着大汗,衣衫早已被全部打湿,脸上衣服上,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泥土,脏兮兮的样子,手里的活却从未停过,一只手拿着小铁锹,另一只手正在将旁边的花圃往坑里放,小心翼翼,聚精会神,无论是周围环绕的路人,还是站在他身边的小红,他都没有看到。 “小明?你怎么在这里。” “啊,你来了。”小明没有惊讶的力气,只得坐在地上,休息一会。“小红,生日快乐。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一个少年只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在这片无人问津的老公园里,种下了半亩红花。小红心中只觉得此时的小明,明明很脏的样子,看上去却别样的温暖。 “你跟我过来,我带你去看看这个。”小明脏兮兮的手拉着小红向着一旁跑去,在湖水旁的草地上,一颗小红花像是主角一样,被其它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围在中间,“我把它从学校角落里带出来了,在这里她可以永远享受那份光芒。” 小明挠了挠脑袋:“我送你的那本书里,男主角岳满怀前世就在湖边为幻九尾种了一片花园。我想你那么喜欢那本书,如果我也为你种上小红花的话,无论是你还是那朵小红花,都也会很开心吧。” “谢谢……”小红哭了出来,“小红花她也很开心,我知道的。” 她自己也忘记自己多久没哭过,无论是家庭的分崩离析,还是自己多年的孤独,都从未让她哭过,也许她的眼泪,来自于内心被彻底融化的冰山吧。 那段时间是小红最开心的日子,她曾想过如果未来永远这样也会不错。但是呢。花会开放,就终会凋零。而那天来的很快…… “小红,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那天小明在所有师生面前,向小红告白。 可十六岁的少女,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她甚至除了小明之外,和别人话都不多说。她被吓到了,只觉得心脏跳的很快,嗓子里好像有什么被卡住了,除了逃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天下午,小明怎么也联系不到小红,他很着急,跑去小红家里,家里也没人。 最后警察在公园的湖边,发现了溺水的小红,有人报警说一个小姑娘在湖边的草地上看花,却被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推到了水里。 小明赶到医院的时候,小红已经昏迷,医生说也许她再也无法醒过来。 花绽放的再美,终会凋零…… 画面一转,小明已经是一位事业有成的二十多岁的小伙,比起曾经那个懵懂的少年,他如今显得格外帅气。今天是他的婚礼,他的新娘叫做阿花,是他和小红的同学,很早之前就一直喜欢着小明。 “喂,这么难看的野花谁让你们摆到桌子上的?”新娘正在大发雷霆,一个女服务生将一朵小红花插在了花瓶里。“那种没名字的野花谁会喜欢?” “这花你从那里弄来的?”小明问道。 “婚礼后面的废旧公园里,有一个女人种了一片呢,我觉得好看就……” “小明,快点!我们要念誓词了。”新娘催他道。 神父问新娘:“尊敬的女士,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 新娘满脸笑意:“我愿意。” 神父又转头问新郎:“尊重的先生,您是否愿意……” “对不起,我走错了婚礼。”抛下众人,小明向着那个废旧公园的方向奔去。 那片公园早已充满生机,无数不知名的野花开的到处都是,其中红色最多,一个美丽的女子正在浇灌着一片片花圃,他的另一只手里抱着一本书,那本曾经小明送给她的书。 “小红,是你吗?” 今天的小明穿的很帅,比从前都帅,而小红却依旧那么美丽。 一阵风吹了起来,周围的世界都化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地的花朵,小明单膝下跪,拿出一颗红花做的戒指。小红穿着婚纱,正抱着那本见证二人的书。一个天堂般的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尊敬的女士,你愿意嫁给眼前的这位男子吗?” “我愿意!” “小红?你刚刚说话了?” “滴滴滴滴”医学器材的声音,从少女耳畔响起。 小红睁开了眼睛,她看到少年模样的小明正握着自己的手,头发遭乱,眼睛浮肿,脸上更是一副憔悴的样子。 “医生!医生!她说话了!” “小明这里是哪里?” “医院,你掉到了湖里,已经昏迷三天了,我一直都很担心。”小明干涸的眼睛里,圆润的泪水反射着光芒。 那奇奇怪怪的未来,原来不过是少女的黄粱一梦。而小明用了三天的时间,每天都陪在小红身边,给睡梦中的她念着那本书里的故事。 “如果我真的会一直昏迷下去,你会不会……”小红问道。 小明紧握了她一下,不让她接着说下去,回答道:“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会……” 小红抱住了他,往后的话,她已经没有必要听下去了。 有人会说,花绽放的再美,终会凋零。但殊不知,经过凋零与寒冬的花朵仍会在第二年绽放。就算最终敌不过时间,化作了尘泥,也会诞生种子,让下一朵花继续绽放,所以花朵永远会绽放。 在故事的结尾,他们二人考入了同一所大学,挽着手走在路上,一朵红色个的小红花映入二人眼帘,小明问道:“如果咱们毕业以后,我送你一颗小红花做的戒指,地点就在公园里,你会答应嫁给我吗?” 小红跑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要你在婚礼上,铺满一地的红花,然后我要抱着那本书,听你向我求婚。” 那本书的名字叫做《天异妖星之朗月满怀》。由一位新人写手——言笑晏,所作,刊载于17k小说网,那可真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 第四章妖星劫 鹿溪镇的外围,雨水越下越大,虽然大部分的火焰已经被雨水浇灭,可某些溅不到雨水的地方,仍有火痕缠绕在建筑上。焦灼的味道和雨中的泥土味交杂在一起,这片原本安静和谐的小镇,此时却已经是一片荒废的光景。 空荡的小镇里,只有岳满怀三人的身影。全力奔跑的三人已经浑身湿透,分不清脸上到底是汗水还是雨水,他们的脸上都挂满不安,直到他们跑进了阿满家的二层小洋楼里,都没有发出一声叫喊。 这里只烧到了院子里,损害并不严重。一关上门季东泽便焦急地问道:“阿满,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我喊人!万一有幸存者呢?” “有幸存者又如何?”阿满反问道。 小泽:“可以问清楚发生什么事情啊。” 阿满:“不知道情况就乱喊,只会为我们带来威胁,别忘了我们正在逃命!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可能和那群黑袍邪教有关!” 小泽:“也许只是有什么超市打折活动之类的,一时间万人空巷了也说不定。” 阿满瞪了小泽一样,对于小泽幼稚的猜测,他连反驳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继续说道: “火烧成那样,一个救火的人都没有,最后还是雨水浇灭的,这分明是出了不寻常的大事情!” 枫枫跟着安慰道:“也许这里也许只是发生了普通的火灾,人们只是逃跑了,也许只是你想多了。” “若这里是因为逃跑而空无一人,那么情况有两种,一种是人们知道有事要发生,提前撤离,那么人们势必会带走财物,可你看那些店铺一个个都还开着门。另一种是大事突然发生,人们慌忙撤离,若是如此,街道也好,店铺也罢,肯定都是一副十分凌乱的样子,可这一路下来,你们看到哪里凌乱了吗?” “枫枫糊涂了,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现在的情况极有可能是,有人抓走了居民,之后放火烧的镇子。”阿满接着分析道:“而且他们一定用了什么极为可怕的手段,让人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心甘情愿的被他们掳走。因为如果是被暴力抓走,怎么也会有反抗的痕迹,可镇子里整齐的样子,根本像是所有人有服从命令般,自愿跟着离开。” 小泽十分着急的样子:“那镇子里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阿满犹豫了一会才说道:“这很难说!” “阿满,很难说是什么意思?你都分析到这里了啊。” “因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放火!如果是要毁灭什么证据,那说明他们谨慎,镇民的安全尚且可以保障。现在火势被雨水浇灭,说明他们不在乎火会烧掉多少东西,不在乎火会烧成样子,最好是因为他们想要的证据已经被销毁了。” 阿满一脸担忧的说道:“但我最怕的是他们没有目的性,是想放火就放火,是那种单纯的示威!若是如此,这种人将市民聚在一起,很难说是不是为了做什么更可怕的事情。” “阿满,我们三个去救人吧!” “救人?去哪里?怎么救?凭我们三个凡人?” “穿白袍子的那个马什么,他不是要我们去精神病院找乌龟林吗?那里可是有个绝世的强者啊。” “你以为那些邪教为什么来鹿溪镇?他们现在最有可能就正在拿整个鹿溪镇威胁乌龟林就范!” “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等到嬴蒙和马绎怀两个仙人来救!” “那我们什么都不做吗?” “我们可以先换一身干净衣服,现在都已经湿透了,最好再洗洗澡,对了你们喝红茶吗?我去泡一壶吧,早上这壶估计得倒掉了。”说着阿满端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准备转身去泡茶。 “岳满怀!”小泽冲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难道在你心里除了自己谁都不关心吗?” 岳满怀很重的一拳打在了小泽的脸上,将他打的后退了几步,直接坐到了地上。 “够了!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到现在还能保持理智很容易吗?我多想去救人你明白吗?我妈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我为了不让身边的难过,硬生生的装作什么都不在乎样子,难道我很容易吗?你知道我多想去修行?你明白吗?” 岳满怀继续咆哮着:“你跟本什么都不懂!我和你不一样!我还有母亲!我根本不可能去修行!你凭着运气拿到考核券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吗?你就是一个笨蛋!你和那群人比起来不过是个废物凡人啊!你要是想要去救人,去啊!你个废物能做什么!” “你叫岳满怀对吗?”枫枫走了几步上前,红色的眼瞳看着阿满说道:“初次见面,我叫桐桐,桐树的桐。” “你不是叫枫……”阿满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茶壶便已经被枫枫,哦不,是被桐桐夺了去,直接摔在了他的脑袋上。 “你又以为你是谁?凭什么骂他是废物!自以为聪明,又能如何?说那一大堆又能如何?看的比我们都清楚,分析的比我们都透彻又有什么用?” 红色眼瞳的桐桐咆哮着,此时的阿满也是被打到了地上,红褐色的茶水正从他的脑袋上流下,茶壶渣滓也弄到了头发里。 “你能去救人吗?什么都做不了的你,拿什么和季东泽去比?他敢去救人!他敢爱敢恨!他敢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喜欢修行就去!你呢?就算你是天才,那也只是一个被顾虑弄得束手束脚的天才。到头来连笨蛋都不如!空有本事的你,在我看来才是真正的废物!” 桐桐的手指向一个方向:“你说你的母亲,我问你那边是什么?” “够了!”另一边被阿满打的坐在地上的小泽冲着她喊道:“不要再说了!” “那边是我母亲的房间,那又怎样?你到底想说什么?”阿满仍是一脸疑惑,不明所以。 桐桐愣了一下,好久才反应过来:“原来如此,你的内心原来这么懦弱吗?我告诉你,那边是……” 桐桐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背后,小泽一米八的身材像搂住她一般,压低了自己的身子,一只手捂住了小姑娘的嘴巴。在她的耳旁说道:“真的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们走吧,去精神医院救人吧。” “好。”枫枫的眼睛恢复了蓝色缓缓的回应道。 两道身影离开了这栋洋楼,只留下阿满一个人坐在地上,头上的茶水还在往下滴落。桐桐那句“小泽敢爱敢恨,敢去追逐自己想要的东西。”一直在他耳旁环绕。 “一直以来,是我顾虑的过分担心了吗。难道我才是最大的笨蛋吗?”阿满自言自语道。 “可恶!明明是个笨蛋!居然还要教训我!”他一边取下头上的茶壶碎片一边自言自语道:“可恶,我居然被一个笨蛋教训了!” “喂!你们等等我,我也去!”一个少年的身影从洋楼里追了出去,他跑的很快,丢下顾虑的他可以跑的很快,不再迷茫的他可以跑的很稳。 第五章夜火扑朔 鹿溪镇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月亮驱散了空中的乌云,洒下一片月光,在今夜它为这个漆黑的小镇子送来唯一温柔的光。 由于火灾的原因,其他的地方已经漆黑一片,唯有精神医院门口,所有的镇民都聚在了这里,他们手中正握着火把。那零星的火焰在黑暗中舞动,像是黑暗中跃跃欲试的小恶魔们,等着一声令下冲进医院。 “开门!开门!开门!”镇民们一边喊着一边机械的撞着医院的大门,他们的声音显得毫无生机,动作那么僵硬,夜里看上去居然有些瘆人。而那大门外似乎有一层屏障,任由镇民怎么撞击也无法接近半步。 “那些人在干嘛?”躲在草丛的枫枫问道。 她身旁的小泽也一副惊讶的样子:“为什么我会有《生化危机》的既视感。”。 “像是被洗脑了。”阿满说道。 “阿满那我们该现在怎么办?”无论之前怎样争吵,小泽仍选择在关键时候听阿满的指挥,这是相处了十多年的两人之间的信任。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火把,明明有的火把都已经灭了,他们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估计是被同一种手段控制着,所以无论说话还是动作都保持相同的姿势。”阿满补充道:“我们可以伪装成镇民,向他们那样一起去撞门,等观察到操控他们的方式或人,再伺机破坏,只要让他们恢复,医院里的那位高人,也就没有了后顾之……” 阿满话还没说完,突然小声音惊呼道:“快!趴下!” 枫枫和小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满按着脑袋,一起钻到了草丛里。 “嘘,千万不要动!”阿满再次叮嘱道。 正当二人还不明白,为什么阿满的突然按倒他们还捂住了他们的嘴巴时,一声巨大的喷嚏,却是将二人吓得身躯一抖,幸亏阿满捂住了二人的嘴巴,否则眼前的景象非得让二人尖叫出来不可。 “阿嚏。”伴随着喷嚏声,一个巨大的脚爪出现在了三人眼前。爪子足有一米长,那是一只老虎的爪子,那只巨虎足有小半只亚洲象的大小,生的一双红目,满嘴尖牙,每一口呼吸,似乎都能吹掉人的一层皮,走起路来胡须一抖一抖的,正缓缓从三人身旁经过。 “豆豆!”一个背着厚重大包的少年跑了过来,“你个臭猫咪,明明都被淋感冒了,还瞎跑什么?” “嗷~~”巨虎那叫了声,震得三人心跳速起,就算阿满不捂住二人的嘴巴,二人估计也已经被吓得没了说话的力气。 少年走了过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逗猫杆,敲了敲巨虎的脑袋,“走了走了,乖猫咪可是要听话的。今天可用不到你,我们可是来了四个悟道的战将和两个寻道的法王。若是一般路人,都巴不得赶快跑呢。自以为是事的人,往往下场会的很惨。” 少年最后一句话,仿佛是对三人说的一般,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少年和巨虎走后,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小泽连忙问道:“阿满,那个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对啊,什么悟道?什么法王啊?”第二个恢复过来的枫枫也问道。 “修行境界分为四个大的等级,每个大等级又分为四个小境界。”阿满缓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恢复过来说道: “第一个大等级叫做‘外门级’,分为‘黄阶’‘玄阶’‘地阶’‘天阶’四个小境界,这是最弱的档次,所以这个级别的修行者连拥有称号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个大等级叫做‘入道级’,这个级别的修行者能悟道自己的‘道’,实力已经能突破‘人’的概念,他们按照不同的小境界又能有不同的称号: ‘闻道境’的修行者被称为‘道君’; ‘悟道境’的修行者被称为‘战将’; ‘寻道境’的修行者被称为‘法王’; ‘踏道境’的修行者被称为‘大帝’。” “而到了第三个大等级的修行者,据说可以容世界于道心。第四个大境界也只是传说般的存在。”阿满定了一口心神说道:“你们知道修行者有多强吗?” 小泽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说‘黄阶’强者可手撕凡人,‘玄阶’强者可身中数弹不死,‘地阶’强者可扔石头打下战斗机,‘天阶’强者更是可以把吃到一半的包子,化成**扔出去。” 阿满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所以……” “所以阿满,你又要劝我们回去吗?” “所以……我希望你们明白,千万不要感情用事,一定要抱持理智。”阿满坚定的说道,“无论是联系到乌龟林,或是想办法破坏掉镇民的精神操控,都要注意安全。”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小泽笑着搭上阿满的肩膀,“枫枫,我们走吧!” 三人缓缓地接近人群,逐渐融入了其中…… 远处一栋楼顶,一个红衣胖女人正坐在躺椅上一边喝着红茶,一边说道:“MY DEER 白牙护法,THERE好像混了TWO ONE 个小老鼠呢。” 一个白发老者回应道:“无妨,只是几个孩子罢了,就让他们闹着吧。甜魂护法你该不会对孩子动了杀念吧?” 胖女人喝了一口红茶说道:“HA-HA,反正NOW也蛮BORING的,MORE变数也正好。” 在镇民们的不远处,三个穿着赤纹黑袍的男子正坐在一起,一人一嘴烂牙,正打着哈欠一副无聊的样子,一人是刚刚的少年,他正拿着那个超大号“逗猫杆”和巨虎玩着,还有一人,又是站起,又是坐下,一副急躁的样子。 “无聊死了”烂牙的男子伸了个懒腰说道:“焰舞啊,如果按我的方法,林桂武早就出来了,你们这群人太麻烦了。” “影舞!白牙护法只让我们操控镇民撞击,来震慑林桂武,你是要违背白牙护法的指示吗?” 影舞露出一嘴烂牙,咧着嘴笑道:“要我说,咱们不如每隔一段时间杀一个人,先从小孩和女人杀起,我就不信林桂武能像缩头乌龟一样不出来!” “够了,影舞!你放火烧镇子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再敢乱来,我焰舞堵上‘战将’的名号也要第一个击杀你!” “你个孬种是在怕白牙那个老东西,还是天异的畜生们?” “你说我是什么?”焰舞一脸愤怒的说道。 影舞上前一步,走到焰舞的正前面,一字一顿的说道:“孬!种!” 之前的少年快速到了二人中间调和到:“焰舞大哥,影舞大哥,咱们好歹都是七舞战将的弟兄,万事好商量嘛,别吵啊。” “嗷!”那只名为“豆豆”的巨虎也跟着叫道。 “哟,我们的‘械舞战将’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连我‘影舞战将’的眉头都敢触了?” “影舞大哥,可别忘了,小弟虽然修行浅薄,但位列和大哥一样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修为。我的外号可是‘械’!”少年说着将一只手放在了背包的下面。 影舞看着他的动作显然有些忌惮:“切,你们两个废物,有本事打得过我又如何?我现在就过去杀人,看你们追的上我吗?” 影舞说完,化作一道黑光,冲着人群的奔去。 “这个家伙简直是个十足的疯子!”焰舞骂了一句快速追去。 “嗷!”巨虎叫道。 “乖。”少年安慰道:“影舞就是说说,白牙护法还在这里,他不敢胡闹。” 说完,他又自言自语道:“倒是那三个凡人,居然是未晋的天异新弟子,狼如虎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到底是莽夫还是英雄呢?” 第六章我在赌 “开门!开门!”一群又一群的镇民,不断地从各个方向撞击着医院,枫枫和小泽也和镇民的样子,寻找着契机。 “枫枫,我们去那边吧,那个地方没有人。” “姐姐说过,不让枫枫随便和男孩子去没人的地方。” “别闹。”小泽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说道:“阿满说了,咱们身上的考核券里有乌龟林的气息,天异学院的人都是能感应到我们的,我们只要找个没人的地方,乌龟林应该就会打开结界,接我们进去。” “我们不是也是来拯救镇民的吗?”枫枫一脸不满的说道:“如果就这样躲进去,那还怎么谈得上救人啊。” “所以我们不进去,只是先找到一个可以进去的地方,这是阿满的计划里的第一步。之后才能去把镇民一个一个的接到里面保护起来。” “那个阿满他为什么不来这里?” “因为他的那个计划里有一项只有他才能完成的步骤——攻心。” 远处一栋楼顶,一个白发老翁和一个胖女子坐在一起看着此处的一切, 胖女人一脸愤怒的说道:“OH! MY 白牙护法,YOU真的要LOOK THREE没有修为的小老鼠PLAY OUR 悟道境的战将吗?” 老者倒是一副淡然“你对咱们的‘舞将’们一点自信都没有吗?” “那个小鬼的计谋如此刁钻,计中藏计,那三人怎么顶得住?” “因为实力差距太大,所以他才选择了攻心吗?我倒是想看看会不会真的有凡人能打败‘战将’的。”老者笑道:“甜魂护法,不妨你我今日一起看看,这次倒是一出好戏。” 不远处一只巨虎正向着山坡下的方向吼道。 “嗷!” “豆豆乖。”背着巨大背包的械舞一边安抚着巨虎的脑袋,一边说道:“我没想到,你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岳满怀,我叫岳满怀。”一个少年的身影正从山坡下走来。 “谁问你名字了?”械舞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说吧,你来这里干嘛?” “我和我的伙伴们,打算救走所有镇民。” “一群凡人?只是痴人说梦罢了”械舞撇了他一眼,继续摸着豆豆的脑袋说道。 “我想和你谈一笔交易。”阿满平淡的说道。 “嗷!”巨虎不知为何又吼一声,这次阿满居然站在原地,后退的样子都没有。 “哦?”械舞嘴角上扬,一边摸着巨虎豆豆的下巴,一边说道:“有点意思,反正我正好无聊,你可以说说看。” 阿满耐心的说道:“你也不想伤害无辜对吗?恩怨终究是你们和天异学院的恩怨。” 械舞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揉巨虎的手,看着阿满说道:“我的确没有伤人的想法,只是我们要跟天异学院换一个人,所以必须得到他们的副院长。所以我们必须用鹿溪镇的镇民,威胁他出来。” 阿满问道:“等他出来太被动了,你们可以直接进到医院里找他。” “医院外面有他布置的结界,防御力可是青龙大陆第一的水准。我们若是能进得去,为什么还要费这么大周章?” “我若帮你呢?” “你帮我?”械舞奇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一副不屑的样子。 岳满怀仍是不卑不亢的说道:“我有办法让你们的人进入医院的结界,但前提是你也得帮我。” 械舞已经对这个凡人失去了兴趣:“命是很重要的,你现在带上你的同伴离开,仍有活下去的机会。” “我就知道。”阿满说着从口袋拿出一张纸券,并将手举高说道:“如果我有这个,你会改变主意吗” “那种儿童涂鸦般的东西,有什么……”械舞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些愣住,自言自语道:“北域修真哪家强?湖中悬塔找天异!特制考核券?你手里的是天异学院的特制考核券?” “这反正我无心去修行,我的这张考核券交给你们也无妨,这上面有他自己的气息,可以帮你们自由进出他布置的结界。”阿满自信的说道。 “你一个天异未入门的弟子,为什么会帮我们?医院里的人,不是你们的副院长吗?” “我和副院长又没见过面,我只在乎我认识的镇民们。所以我用这个和你换所有镇民的安全!” “幼稚!我根本没有和你交易的必要!”械舞的眼神种透漏了一丝轻蔑:“豆豆去抢过来!” “嗷!”巨虎得到号令,如同脱弦之箭,瞬间巨大的身影向着阿满扑过来。 “我赌你不会伤我!”阿满闭上眼睛,虽然心里一阵害怕,但那只手仍高举着,“因为剩下的两张在哪里,我也知道!” “豆豆回来!” 巨虎在接近阿满的前一秒械舞叫道,那只巨虎闻声便又瞬间刹住脚。而那因巨虎移动而带来的风压,却将阿满吹倒在地。 要击败一个隐世宗门的副院长哪里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械舞也明白,多一张考核券,就能多一个进入医院,几率也会大一成。 “说吧,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械舞问道。 “我要你们带走所有天异的人,让我原本平静的生活回来!” “就这?” “我原本是一个天才,家里有钱,自己有本事,始终过着高人一等平淡生活。可你们修行者的到来,打破了一切,让原本那个只能仰视我的笨蛋废物,突然因为一张考核券,变成什么绝世天才,让我曾经一切的满足感,全都在顷刻失去!”坐在低上的阿满,正满脸愤怒的吼道:“所以我要你们带走这一切和修行有关的东西!尤其是那个女孩!” “女孩?哪个女孩?” “你们应该派人去找过了吧。”坐在地上的阿满仍能冷静的说道:“你们的人告诉你们的情报,应该是一个小女孩拿着一张考核券吧。” “你知道那个女孩在哪里?”械舞问道。 阿满站起身子拍了拍泥土说道:“那个女孩打了我,还拐跑了我兄弟,若不是她闯入了我的生活,鹿溪镇的镇民都不会有事的,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里。” “还有一张在哪里?” “在我兄弟那里。。” “你的兄弟也无心修行吗?” “相反,他的梦想就是修行。”阿满面色不改的说道:“他若修行,就会强于我,不会再像现在一样甘愿当我的附庸,这样的兄弟没有价值,所以我决不能让他去修行。” “原来如此。”械舞贪婪的笑道:“你可真是个伪善者。你要那群镇民的平安,也是为了让他们敬仰你吧?” “你不是也一样吗?放我们走,看起来是个好人。”阿满一边说着一边将考核券递了过去。眼神却始终盯着械舞背后的厚重背包。 “对,没错。在我的眼里,杀不杀你们根本不重要,其实说白了,只是蝼蚁而已,我连踩死的欲望都没有。”械舞露出了一副傲慢的样子:“不过我很明白,现在必须要杀你!” “什么?”阿满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械舞一脚踢飞出去。那一刻他的手正伸向械舞背后那厚重的大型背包。 “小子,你不明白,恶人的眼神是很恐怖的。”械舞嘲讽道:“这一点,你跟本演不出来的!” “可笑!我早就知道你们是天异学院的弟子”械舞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地的阿满:“若不是天异的考核券只能自愿转交,我早将你们当作豆豆的晚餐了?” “咳咳。”阿满还想在说些什么,却因械舞那一脚,被伤的咳出一地血来。 “只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傻?为了接近我,为了破坏我背后的法器,居然主动来找我。”他看着阿满眼神里,满是杀意:“就算你真的骗取我的信任,你以为一个凡人的力量真的能破坏修真者的法器吗?” “我当然知道一个凡人就算拼尽全力也无法破坏仙家的法器,但是它可以!”躺在地上的阿满,一只手指着械舞的背后。 “豆豆?你干了什么?”那只巨虎突然扑到了械舞的背后,又是咬又是挠。 在巨虎的撕咬下,械舞背后的法器瞬间被挠的稀碎。械舞为了防止自己受伤,只得把法宝丢在了地上。正当他疑惑之时,忽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猫薄荷?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果然,它真的是只猫,我赌对了。”纵使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的阿满,也开心的笑道:“哈哈哈,再看看你手里的东西,记住这个玩了你的凡人叫岳满怀。” 械舞看着手里的那张天异学院的‘特质考核券’,不知为何已经碎了。 “岳满怀!你个混账!”械舞咆哮着,五官都扭在了一起。他一把抓过岳满怀,将他提了起来,向着山坡下走去。 “你破了我的法器又如何?我们的两个‘战将’已经下去了,你的伙伴和镇民都会死!不信你看吧!你的镇民们都已经……”械舞提着阿满到了能看到医院的位置,自己却惊住了。 “什么?为什么所有镇民都在医院的结界里?那两个废物呢?” “你给镇民们的指令,是不是‘一直撞击结界,直到找到进入的方法?’” “是又如何?”械舞焦躁的问道。 阿满继续笑着说道:“哈哈哈,看来我又赌对了!” 第七章妖星亮 在阿满对上械舞前的十几分钟,那时的岳满怀三人还正在镇民中寻找线索…… “阿满,你看这里。这个人脖子后面也有黄色的装置。”小泽指着一个中年男子的脖颈说道:“和之前那条鱼尾巴上的一模一样。” 那个装置是一个黄色的滑稽表情包,每一个镇民的脖子后面都有一个。 “果然,是靠装置操控镇民的吗?”阿满摸着下巴说道:“若是装置操控,一定会有一个信号的源头,只要破坏掉源头,镇民们就能恢复了。” “这个源头我们怎么找?” “之前和老虎一起来的人,他背后不是背着一个大包吗?” “你是说控制镇民的装置在那个人的包里?” “修为至‘道人’就能开辟独立的空间储物,他却背着那么大的包裹,不是源头装置还能是什么?”阿满严肃的叮嘱道:“小泽,你和枫枫先按之前我告诉你的方法,转移镇民,我去摧毁装置。” “可他身边那只大老虎,你有办法对付吗?” “我想赌一赌。”阿满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的袋子:“猫薄荷,这是我本来给社区的小野猫准备的。” “另外我还有考核券。”阿满又从口袋里拿出自己那张考核券说道:“我打算把它泡在水里,再附着在这个袋子表面,若是稍微用力,泡过的纸肯定会烂成碎片的。” “阿满,这也太冒险了。”小泽皱着眉头说道。 “哈哈哈,若是怕冒险,我岂不还是之前那个什么也做不了的自己。”阿满笑了一下,又很严肃的说道:“放心吧,若是论心眼,管他什么修为,都敌不过我的。我那边很安全,镇民这边就交给你们了,务必每一个人都救走。” 而时间回到现在,结界外此时哪里还有人的影子,所有的镇民都已经被接到了结界里。 “人呢?这里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冲下山坡的影舞十分狂怒。 “影舞你个疯子,把人都弄到哪里去了?”焰舞的身影也出现在医院外面。 “我怎么知道?”影舞怒吼道。 “小泽,那两个人,怎么看着傻傻的。”结界里的枫枫问道。 “喂喂喂,你们真的是修行者吗?”小泽嘲讽的声音从结界里传了出来,“眼神都这么差吗?没看人都在结界里了吗?” 小泽和枫枫正双手插腰,十分嚣张的站在结界里,他们周围都是镇民。镇民们虽然都进入到了结界里面,但仍一边朝着结界不断撞击着,一边喊道“开门!开门!” “这……究竟怎么做到的?”焰舞一脸惊异的问道。“要是镇民找到了进入结界的方法,械舞那边会收到反馈的呀。” “我们先用布捂住他们的眼睛,他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先将他们转移到了结界里,再面对着结界撤掉布,他们仍旧以为自己在结界外面,不断撞着结界,你们也当然收不到反馈了。” “居然还可以这样!”焰舞若有所思的说道。 影舞却是一脸戾气:“一群废物凡人,居然敢在我们面前玩这种小计谋!” “玩的就是你!修为再高还不是被我们凡人秀了一脸。” “小子,你找死吗?” “你们修行了这么久,消耗的是智商吗?” “小子,你敢再说一遍!” “好无礼的要求,我喜欢!你们修行消耗的资源是智商吗?哈哈哈” “小子!有种你出来,我影舞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哈哈哈,小爷我就是不出去!有本事你进来啊!” 正当小泽放声大笑的时候,影舞却也突然笑起,笑声十分尖锐。 “哈哈哈哈哈!你说所有人都在结界里?”说着影舞一挥手,一个小女孩从草丛里被吸了出来。影舞正握着她的脖子喊道:“那这个小孩是怎么回事?” 那小孩不过七八岁的样子,显然也是被控制的镇民,即使被握住脖子,嘴里却还一直重复着“开门!开门!” “小泽!那个小孩会被杀死的!”枫枫紧张的握紧了小泽的胳膊。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数过,所有镇民都在的啊。”小泽虽然疑惑但还是朝着影舞吼道:“喂!你们干嘛!那个小孩是无辜的!” “妖星降世!你们鹿溪镇就是妖星所降之地。”影舞强调到:“要怪就去怪那个妖星吧!” “我用这个东西交换那个孩子!”小泽举起自己的考核券说道。 “哈哈哈。”影舞笑道:“小子,你出来啊,若是用你的命和考核券来换这个孩子,我还可以考虑!” “可恶!”小泽暗骂一声,“早知道就不逞口舌之快了!这下麻烦大了。” 虽然明知一旦离开结界,自己的后果会凄惨无比,但小泽还是没有思索太多,便往结界外走去。 “你不要冲动!”枫枫的眼睛突然变成红色,一把拉住了正往外走的小泽,“看看周围吧!那个女孩子根本就是个假人!” 周围的镇民都突然如同睡着般倒在地上,那是因为操控装置被解除后的自然反应。而那个影舞手中的小姑娘,却还在拼命挣扎。 “明明还差一点!气死我了!我要杀了这个红眼珠的女娃娃!”影舞眼见小泽被枫枫拉住,很是不屑的收起了法术,果然他手中那个小女孩是他用影子幻化出来的。 “影舞!假货可骗不到天异未来的天才弟子。”械舞正牵着那只巨大老虎豆豆,从不远处走来。 “械舞!你怎么搞的!要不是你的法器失去了作用,让那群凡人突然倒下,我早就把这个小子骗出来了。”影舞瞪着械舞说道。 “说起来,还不都是拜这个小子所赐呢!”械舞一挥手,一个受了重伤的少年突然被扔到了结界上。 “下手真狠啊,明明我还是个凡人啊。”撞击了结界的阿满,嘴角溢出鲜血,却仍是一副冷静的样子,他靠着结界说道:“小泽,记得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 “阿满!” 这一次季东泽居然一点理智都没有了,直接冲出了结界,抱起地上的阿满,就准备往结界里冲。 “哈哈哈,上钩了!”影舞大笑一声,手指一抬,地上的影子瞬间变成了黑色的绳索将小泽捆了起来。 “臭小子,你死定了!”影舞捉着小泽残忍的笑道。 “都说了,做事情别那么急冲冲的”阿满咳了一口血,无奈的看着小泽,很难受的说道“果然凡人的力量始终是有极限的吗?” 渐渐的岳满怀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他感到身边一阵寒冷…… “好冷,我要死了吗?妈妈,小泽我好难受……” 恍惚间他听到了小泽痛苦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岳满怀!你给我睁开眼睛啊!” “你们放开小泽!”枫枫也哭泣着。 “可恶,明明都算是英年早逝,季东泽都会有个女孩子为他哭,我却打了一辈子光棍。我不想死,我还没谈过恋爱啊。” “啊……”季东泽终究也因为疼痛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能发出一阵呜嚎,那束缚他的影子,正在越缩越紧。 “我明明是个天才的说,老天爷你是在天妒英才吗?我不想死啊。” “我不想死,老妈你安全了吗?” “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去修行过!” “我不想死,我还想去天域大陆看皇宫来着,我还想揭一片瓦,当宝贝来着。” “我不想死,我还想去带着小泽去一趟玄武大陆的,他父母的遗骸应该还在哪里。” “我不想死,我还没有看过朱雀大陆的花海,哪里可是小姐姐聚集的圣地。” “我不想死,我还没吃过古安城的羊肉泡馍。” “我不想死,我还想娶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当媳妇的。” “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养过自己的猫!” “我不想死,村口大叔还欠我一包烟的钱。” “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不想,不想啊!” 随着阿满内心的挣扎,金色的光芒突然丛他身上放出,他的身上的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愈合着。 在这片夜里,那金色的光驱散了黑暗,驱散了捆住小泽的影子,驱散了阿满背后的结界,让正在昏迷的镇民开始苏醒,让夜空中逐渐亮起一颗星星,那颗星星散发的光芒,吞噬了其它星星的颜色,仿佛霸占了整片天空。 “妖星居然真的出现了?”远处的白牙护法自言自语道。 在医院的深处,一个穿着忍者神龟样式拖鞋的老者,正盯着桌子上一个转着的龟壳,金光放出的那一刻,龟壳突然倒下,龟背上是一个“乱”字。 “《玄冥卜天算》都算不出是吉是凶,只能给出一个‘乱’字吗?”老者双手背后,抬头看着窗外一颗亮着的星星,自言自语道:“安定了五万年的天地,乱一乱也不一定是坏事啊。” 第八章援军降临 金光正在向外蔓延,越来越大的范围沐浴再次金光中。而械舞,影舞,焰舞三人却因眼前的震撼的景象,愣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情况?哪里来的金光?居然能让影舞的法术失效,众人的伤势愈合。 “妖星已亮!你们三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诛杀了他!”甜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才让三人回过神来。 “火焰弹·三连!。”最先反应过来的焰舞手指一捏,三道灼热的火球向着阿满袭来。 “阿满!你快躲开啊!”虽然束缚已经被解,伤势已经痊愈,但小泽仍因为之前的剧烈痛感而无力行动,他看着还没苏醒过来的阿满,内心煎熬可又无可奈何。而且就算他喊得声嘶力竭,金光中的阿满也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就在那三道火焰弹,接触到阿满身躯的前一刻,一个龟壳形状的结界将阿满完全包裹住,而撞在龟壳上的火焰弹,却连一丝灼黑的痕迹都没留下。这结界分明是天异学院副院长林桂武,外号乌龟林的那位高人的手笔。 阿满周身的金光也被牢牢困在了结界里,不再向外扩散。 “可恶!”械舞暗骂一声!他的眼睛看向了一旁原本被忽视的小泽,不知何时枫枫已经溜到了小泽的身旁,正搀扶起他准备逃离。 “影舞捆住他们!”因为阿满散发出的金光被锁在结界里的缘故,影舞的影子又能使用了,地上的影子再一次化身锁链,这一次连枫枫也被捆住了。 “情侣什么的,应该被烧死吧。”影舞看着被捆住的二人,露出一嘴烂牙笑道:“你说是吧焰舞?” “妖星已经出现了,没必要在滥杀无辜了吧。”焰舞并不喜欢这两人,一个是小人,一个是伪君子和脾性直率的他显得格格不入。 “我有更好的主意,这是我新发明的法器:六道轮回炮”械舞笑得癫狂,他的手一挥,一个大型加特林的武器出现在他手中,“鹿溪镇因妖星堕落,刚好可以用我的轮回炮超度超度镇民。” “超度?喂!你们是打算屠城吗?”被捆住的小泽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一旁的枫枫也哭成了泪人:“小泽,枫枫会不会死啊?” “临死还要撒狗粮,械舞啊,这两个家伙还是喂了豆豆当猫粮吧。”影舞呵呵的笑道。 “好注意,豆豆去吃了他们。” 械舞说完,那只从猫薄荷中完全恢复过来的巨虎豆豆,目露凶光的朝着二人走去。之后械舞又将“六道轮回炮”的枪口对准了,刚刚苏醒的镇民们。 “鹿溪镇的镇民们!”械舞眼里充满了杀意,朝着无知懵懂的镇民们喊道:“让我的炮火来超度你们的罪孽吧!” “住手!”周遭的空气大震,白牙护法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甜魂!让我下去!”白牙护法刚准备离开,便被一股红色的力量困在原地,愤怒的喊道:“我们的目的只是逼迫林桂武和铲除妖星,那群镇民是无辜的!那个少年和少女也只是无辜的凡人罢了” “THIS是左使大人的意思,妖星降世,THIS小镇的所有PEOPLE都是妖星的同伙!” “宁杀错不放过?” “YES!左使大人是为了大义,白牙护法不要越OLD,越LOSE杀伐果断的HERO气概!” “狗屁英雄!”白牙大骂一声,大声喊道:“械舞将!你立刻给我下死手!” “什么?”白牙惊讶道,他明明刚上说的是让焰舞将住手,脱口而出却是另一句完全相反的话。 “甜魂!你连我的魂都敢窃?”白牙恶冲冲的说道。 正当白牙二人还在争吵的时候,械武者的“六道轮回炮”已经开始旋转(加特林形状的武器,再开火之前会先低速旋转一瞬间)。 在镇民们惊恐的表情中,械舞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喊道: “陨落吧!鹿溪镇和未来的天才们!” “啊~啊~啊”天空中一只乌鸦飞过,而这边什么都没有发生。尴尬的械舞只得提起武器,重喊一遍: “陨落吧!鹿溪镇和未来的天才们!” “啊~啊~啊”那只乌鸦又飞了回去,结果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陨……” “喂,你这家伙是在搞笑吗?”小泽的嘲讽声再一次传来:“你是学计算机的吗?什么问题都靠重启解决。” “豆豆!你怎么不去吃了他们!”械舞愤怒的喊道,可他扭头看去,那只巨虎豆豆不知为何,已经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一副恐惧到了极致的样子,纵使与巨虎相处已久的械舞,也不曾见过它如此胆怯的模样。 “哟,原来那只小猫咪叫做豆豆啊。”不知何时一袭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械舞身后,没有声音,甚至一丝风都没有,这白袍男子如同鬼魅般,就这样出现在了械舞身后。 “豆豆你看着很好吃呢。”白袍男子说着还抿了抿嘴角。“喵!”那只巨虎凄惨的叫了一声,仿佛条件反射般,转身快速逃离,眼角里居然还流着泪水。 舞连退了好几步,用枪口对准他,慌张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居然能把豆豆吓出猫叫声!”在械舞眼里,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且无法被察觉的家伙,必然是修为远超自己的高手。 “你们悟道境的‘战将’都这么可怕吗?第一次见面怎么就这么凶?”白袍男子邪魅的笑道,他那张较为俊俏的脸,却因此显得有些许可怕,他自我介绍道:“我叫马绎怀,是一名闻道境的天异弟子。” “是马师兄!”枫枫骄傲的喊道,此时她仿佛看到了希望,“小泽你快看,马师兄来救我们了!” “不过是个闻道境的‘道人’,害我虚惊一场,我械舞可是高出你一个境界的存在!”械舞极度自满的笑道:“今天我的‘六道轮回炮’虽然有些状况,不过接下来的招式,我看你个闻道境的渣渣,怎么救人!” 语毕,械舞双手一张,他背后几十台武器全部显露,有的对空,有的对地,各种形状可怕的武器全都对准了马绎怀。 “哈哈哈,这可是我全身的武器,来吧!看你能否抵挡得了我的绝招:‘械舞·枪林弹雨!’” “啊~啊~啊”又是那只该死的乌鸦,果不其然,又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此时的械舞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今天的运气是怎么了?为什么所有的武器全都失效了? “额……你是器修对吧?”马绎怀看着懵逼的械舞解释道:“真是不巧啊,在下恰好有能御兵的本事,武器在我面前是用不了的。” “怎么会这样!”械舞眼见自己的绝技无用,立刻朝身后喊道的:“焰舞,影舞!你们看戏吗?你们的招式不需要武器啊!” “焰舞·爆弹大连发!” “影舞·百鬼夜行!” 影舞和焰舞丝毫不敢懈慢,都放出了自己的绝招,战斗的本能告诉他们,眼前的马绎怀无论修为如何,都是个极度可怕的家伙! 械舞指尖几十个火球汇聚一体,影舞脚下几十道影子化成影鞭都向着马绎怀袭来。 “当!”一声清脆的声响,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杆竹棍的压在了影子上,瞬间让地上的影鞭退了回去。 拿竹棍通体发紫,远远看去,竟像是一柱紫色玉石插在了地里。而在那不过碗口粗细的竹竿上,正有一个穿着墨色蓑笠的男子站在上面。男子胳膊抬起,只单手便接下了焰舞的绝招火球。 “这种温度的东西也配叫火焰?小火鸟打个喷嚏都比这热”在那笠帽之下,是一张不输于马绎怀的俊俏少年。 “阁下是什么人?”焰舞惊讶的问道,在他的认知里,就算是白牙长老也不见得可以单手接下自己的绝技,且表现的如此云淡风轻。 “你们听好了,道爷我叫嬴蒙,这三个家伙都是跟我混的!” “道爷?又只是一个闻道境的‘道人’?”一旁的械舞坐倒在了地上,嘴里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天异学院到底都教出了怎样的怪物?” 第九章不讲道理的实力 鹿溪镇的医院旁,天异弟子的单方面的压制,震惊了包括了白牙在内的所有邪教成员,小泽,枫枫也都张大了嘴巴冷愣在了原地。 最惊讶的还属那群刚醒过来的镇民们,明明早上还正常的过着小日子,下午就失去了意识,醒过来就已经是半夜了。眼睛刚睁开,看到的就是枪口比碗口还大的加特林机枪,同时还有一个疯子般的家伙还对着自己大喊大叫。而这会儿,更是看那庞大到毁天灭地的火球被一个穿蓑衣的人单手抗下,一时间很多人都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梦里。 “就算……就算你们两个‘道人’能拖住我们三个的‘战将’。”械舞虽然也因惊讶在原地愣了许久,缓过神来却依然能很自信的说道:“可一旦我们的两个寻道境‘法王’出手,你们连一点抵抗的余地都没有!” “轰!”只是一阵巨响,不知何时,马绎怀已经移动到了焰舞和影舞二人的身后。那双长袖挥动,袖口中竟然伸出两只巨大的虎爪,只是指尖就足有二十公分长,虎爪袭来,带动的风压都能发出爆破般的声音,而那双臂的劲道更是大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焰影二人只觉得一瞬间有如被陨石砸中般吃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便失去意识,双双被打飞了出去。 “拖住?你们所谓的两个‘法王’,尚且有可能拖住我一个。”马绎怀收起了那对化形出的巨大虎爪,邪魅的轻笑道:“但区区三个‘战将’,连让我一个奶辅‘道君’,出满三招的资格都没有!” “喂,枫枫,阿满是不是说过,第二个大境界修为从低到高的顺序是:‘道君’‘战将’‘法王’‘大帝’。” “啊,这……枫枫,也很迷啊。”小姑娘的确被这场面吓到了,她不比小泽,虽然也接触过一些修行界的事情,也听过隐世宗门培养的弟子能跨境界打败强敌的,但第一次看到这秒杀强敌的一幕,却仍觉得难以置信。 “跨等级一打二秒杀,一个‘道君’同时叫嚣两个‘法王’,还能吓跑猛兽,无效法器,力大无穷。”小泽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就是隐世宗门吗?天异学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喂,那边那个,我问你这个东西是不是你的?”站在紫棍上的嬴蒙,冷不丁的对着械舞问道,他的手里握着一个滑稽型的装置,正是之前贴在他尾巴上的东西。 “啊,是……是吧。”械舞此刻腿已经软了,此时已经没有了法器,豆豆也被吓走了,自己基本上失去了反抗能力。但就算是武器在手,他又能如何呢?一个文质彬彬还号称辅助的家伙,就能秒杀两个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的同僚,而这个拿棍子的家伙,明明看着更凶啊! “你的这个东西害的我变成鱼很久呢,我还以为是自己用力过度的缘故,你说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嬴蒙一跃从棍子上跳了下来,一步一步向着械舞走来。 “护法救我啊!”械舞终是敌不过恐惧,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凄惨的求助着。 远处的白牙以不弱于马绎怀的速度的提着一把白刃偃月刀袭来,马绎怀却只是撇了一眼,即使白牙从他面前飞驰而过,他也是一副毫无兴趣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了吗?”笠帽下的嬴蒙,只能看到嘴角的一抹笑意。他手心一张,只不过瞬间,插在地里的那根紫棍,猛然飞起,空中回旋一周,又回到他的手里。他一个转身,算准了时机一般,握紧紫棍向着身后挥去。 “砰!” 一把大刀,一根紫棍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碰撞的余波,吹走了嬴蒙的笠帽,露出一张十分得意的俊脸。 “哈哈哈。终于来一个能玩玩的了。”嬴蒙那张俊脸上此刻已经满是兴奋的样子,“老马,你可别插手,让我也试试这个法王的水准。” “你看我动了吗?”马绎怀无所谓的抖了抖肩膀,很是随便的坐在了地上,不知从哪里拿一牙西瓜,一边吃着一边吐糟道:“真搞不懂,你们这种打输出的,干嘛总是喜欢跟人单挑,有个辅助帮忙他不想香吗?” “小子,你倒是有点本事,我乃是我教四大法王之一,名号白牙。”持刀的白牙一边用力压刀一边说道。 “啊?自我介绍吗?”嬴蒙身子向后一退,拉开距离,搓了搓手期待的说道:“我叫嬴蒙。” “只是闻道境界,就能接住我这一刀,定然不会是无名之辈。”白牙脑海中中思索到:“天异的弟子中,我倒是知道食彻天,千钧马,万层楼,四海鹿,金赤羽,你是哪一个?” 白牙丝毫没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嬴蒙却是在原地一言不发,一副生着闷气的样子。 “嘿,居然提到我了呀。”一旁吃瓜的马绎怀,一副不嫌事大的样子笑道,“我的外号就是‘千钧马’,他的外号叫‘紫棍血’。” “护法,快杀了这个家伙,焰舞和影舞那两个废物,已经被他给打昏了!”看到白牙的械舞,整个人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般,瞬间有了大吼大叫底气。不过嘛,其实他还有狠话想说,不过只是被马绎怀瞅了一眼,便被吓得不敢多说什么。 “住嘴,对上天异弟子中实力排行第二的千钧马,就算你们七舞战将全到齐了,也都没什么胜率。”白牙又转头对着嬴蒙说道:“虽没听说过你的名号,但你能否告知你的排行……” “够了!”嬴蒙吼了一声,双眼中带有了极强的怒意。 原本一直笑着脸的嬴蒙,如同换了一个人一样,眼中的怒意,似乎比正向着白牙挥来的紫棍更可怕:“要打就打,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那紫棍的威力竟让白牙也为之吃惊,他立刻挥动起了自己的白刃偃月刀迎了上去,又是一阵激烈的碰撞,这次碰撞竟然能让他一个寻道境的‘法王’,感到虎口吃力。 而嬴蒙这边,似乎完全没有被影响一般,提着棍子一阵乱挥,虽然没有丝毫章法,但都威力不减,让白牙接的越来越吃力。最终,眼看就要招架不住的白牙,突然伸一只手,用极大的力气向着空中打趣,那全明明打在空气上,却让嬴蒙的身躯飞出去。 嬴蒙退了好几步,将紫棍插在地上,才让自己勉强停住:“哈哈,果然若是一个‘法王’只有这点水平,也是没意思啊。” “若是护教法宝没有受损,今日怎会被一个小辈逼得使用此招。”白牙站在原地,看着嬴蒙,一副居高临下的威严模样。心中却是十分不甘:“必须早日修复面具才是,看来营救教主的计划,已经完全经不起耽搁了。” 第十章乾坤斩 鹿溪镇这边,醒过来的镇民们已经逃得七七八八,门口的位置只剩下周身发出金光阿满继续在龟壳型的结界里熟睡着,小泽和枫枫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马绎怀的身后,他们觉得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嬴蒙和白牙仍在激烈的打斗中,但二人的战斗似乎已经成了单方面的击打,明明每一次白牙的拳头都只是打到了空气上,却都如同直接命中一般,莫名其妙的将赢蒙一次次的打飞出去。 “喂,白袍仙人啊,你知道阿满这是怎么了吗?”即使自己此时的安全已经保障了,小泽仍然扭着眉头问道。 “你先别着急。”马绎怀递过去两牙西瓜说道:“既然乌龟林让我们看见金光再出手援救。说明他早已经料到了这种情况,那老头心中有数,你的小伙伴是不会有事的。” 被打飞的嬴蒙,这一次撞在了包裹着阿满的龟壳形结界上:“他不会有事,我会有啊!” “喂,穿白袍的,那个稻草人和你比起来谁更强啊?”小泽嚼了一口西瓜问道。 嬴蒙的撞击声,可不小,发出的声音像是一辆大卡车从十几层楼扔下去一样,这让小泽更加肯定了结界的硬度,既然阿满也无大碍,小泽自然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反正打架的是这群这群家伙,自己当个吃瓜群众又何乐而不为呢? “稻草人?”马绎怀嚼了一口西瓜,想了想才理解小泽的意思:“你是说嬴蒙吧?哦对,他那身黑色蓑衣是挺像稻草的。我肯定打不过他的啊,我就是个精修治疗和逃跑法术的辅助来着。” “那个拿大刀的老头不是说你的实力排行第二吗?难道稻草人就是那个第一?” 马绎怀一口气嚼了好几口西瓜,隔了好一会儿,才从容的说道:“说起来,这恰好是他最难受的地方,明明是一个天才,谁能想到最后却也只得了个31名的名次。” “啊?排名这么靠后吗?”枫枫一边低头啃着西瓜,一边有些不明白的问道:“可是马师兄你也说过嬴师兄很强的,不是吗?” “他在入围赛的时候,就遇上了那个排行第一的家伙,硬是不认输,结果被打的三天没下过床,没办法参加其它的场次,于是就……”马绎怀抹了抹嘴角的西瓜汁,面目冷静的说道:“那家伙,可是很看重功名的人,心里一直因此耿耿于怀,今天也正好让他发泄发泄吧。” “喂,老头,你终于打算动真格的了。”嬴蒙挑起紫棍,指着白牙一副痛快的模样,一副耍帅的样子,似乎一只挨揍的是白牙一样。 “想当初老夫靠着此招,在同级中也是叱咤风云的存在。”白牙竖起偃月刀,十分的感叹道:“今日居然面对一个弱于自己两级的小辈都要使用。” “别闹,你根本就很弱好吗?”嬴蒙说着再次挥棍而上:“你们这些散修,怎么跟我们隐世宗门比啊?” “是吗?”白牙一脸冷漠,像一个雕塑般站立在原地,右手一阵蓄力,再次向着空中一击,击打在空气中的手臂,犹如击中实体一般,震得整个空气都在震动。 “乾坤震!” 空间仿佛错位一般,白牙攻击挥在了空中,却如同直接击中了嬴蒙般,任他如何防御也没有作用,再一次被击飞了出去。 “你们天异的弟子都能单挑胜过‘法王’吗?”小泽坐在马绎怀身后毫无表情的说道,似乎在他眼里胜负已经分出了般。 枫枫却十分好奇的问道:“小泽,明明是嬴蒙师兄一直在挨打啊,怎么说能单挑过呢?” “你看啊,虽然已经被打飞了很多次,但稻草人蓑衣上的黑草却一点都没有乱,语气也很平稳,可那个提刀的老人却累的呼吸都开始乱了。” “咳咳!”白牙咳嗦了两声,正如小泽所说,他的体力已经开始不支了。 “可恶,灵力已经快要枯竭了吗?”白牙自言自语道:“虽然这么做有些以大欺小,不过也只能那靠一招结束战斗了。” “械舞,带着他们两个快撤!”白牙对着趴在地上,正在装死的械舞喊道。 械舞扭扭捏捏的爬了起来,很是胆怯的看了一眼吃瓜的马绎怀。马绎怀用下巴撇了撇一旁昏倒的焰舞和影舞,示意械舞可以随意拖走二人。 械舞也是有眼色的人,立马夹着二人就跑。 “马师兄,他们不是坏人吗?”枫枫问道:“你干嘛放他们走?” “我名义上就是个学生,又不是执法司的人,未经允许擅自在宗门外跟人私斗是犯法的。” “那你刚刚……” 小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马绎怀打断道:“你们也看到了,我当时是见义勇为,救人来着。在你们两个安全之后,我可只是吃瓜而已。”说完还不忘补刀道:“私斗的只有嬴蒙而已!得判个四五年的劳改呢!” “不是吧?自己人都这么坑啊!”小泽惊讶的手里的西瓜都掉在了地上。 “现在镇民都跑了,你们安全了,发金光的也被结界保护起来了。他还打架,不是私斗是什么?”马绎怀故意放大声音说道。 “喂喂喂,你们不说我不说,执法司肯定不会相信这群散修的话呀!” 嬴蒙刚回头解释道,就犯下了轻敌的错误,因为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白牙已经将力量注入了他那把白刃偃月刀中。 “乾坤斩!” 那白刃中散发出强烈的力量,白刃周围的空间内,空气如同沸腾一般,不断冒出白气,白气沿着刀身一直伸展,最后竟足有12仗之长!白牙护法一把偃月刀砍下,竟然带动周遭空间中的一切落下。 “可恶!”嬴蒙反应过来,刚想躲避,却不知怎得如同失去了平衡般,差点甩了个跟头,待他站稳之时,那磅礴的刀势已经向他袭来了。 “轰!轰……”一阵巨响过后,整个大地扬起了尘埃。 小泽这边也被尘土波及到了:“咳咳,枫枫你没事吧?” “没事,还好枫枫吃的够快,否则迎上这么大的土,西瓜肯定是吃不了了” “你居然还在担心西瓜!”小泽吐槽了一句,回头看向医院门口的方向,飞扬的尘土中还有那明亮的金光。“看来阿满也没事。” 过了片刻,那尘土终于还是散了去,地上已经出了一道百米长的沟壑,深度也足有十几米。白牙的那一斩,真的斩开了大地。 而在沟壑的尽头,嬴蒙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一滴滴的鲜血从他胸口的位置滴落。 第十一章紫棍血怒 尘埃落下,马绎怀正在嬴蒙身前,一只手对着他捏着法印,施展着治疗法术。 “喂,我可没说过要你帮忙。”嬴蒙胸口亮起一阵荧绿的光芒,由于他穿了一袭蓑衣的缘故,就算白牙站在距离他不远的位置,也看不情他伤口的位置,那根紫色的竹棍被他插在地上,看来最后一刻他并未使用紫棍防御。 “你那根竹子明明可以弹走斩击,你干嘛还得用身体硬抗,非得弄出这么多灰尘,害得我都不能安心的吃个瓜。” “因为这个老家伙用的是空间法术,如果一不小心伤到紫棍,以后拿什么去抗那个人的‘麒麟臂’。” “果然我从来不懂你们这类疯子!”马绎怀手中的法印落下,嬴蒙身上的伤口已经止住不在流血。“小心点,他们好歹是‘法王’,总会有些恶心人的‘法则’手段。” “那也不用你帮我,二打一听着都缺德。”嬴蒙很是自信的说道。 马绎怀也是轻笑一声,转身说到:“听到了吗?你们两个缺德的家伙,都是‘法王’级别的人了,跟一个‘道人’打架,还要二打一,你们有意思吗?” 白牙由于这一斩,明显体力不支,正扶着他的白刃偃月刀,大口的喘着气,但听到马绎怀的话,他又是一阵怒气上头,大喊道:“甜魂!果然是你!谁让你干这种事情的!” “二打一?”嬴蒙一时间也有些凌乱,不过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怪不得,我反应不够集中,怪不得我情绪波动那么大,怪不得我刚刚躲都躲不开,原来你们有人在暗地里削弱我!” 想明白缘由的嬴蒙,也大骂道:“不是吧!你们教派太废物了吧!两个‘法王’联手打我一个‘道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的修为超过你们两个境界呢!” “哈哈哈。卑鄙?YOU们天异的BOY也敢SAY卑鄙!”一个穿着一身粉红色萝莉装束的肥胖大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她正一手举着把蕾丝遮阳伞,一手捧着一杯红茶,缓缓的从白牙身后走来,满脸雀斑的她,显得十分辣眼睛,能辣出血来的那种! “我靠!不能和这个家伙对视,再看下去我的眼睛就要瞎了!”嬴蒙很是造作的喊道。 “啊,多看一会,我下午吃的罐头就要浪费了。”马绎怀也是一脸嫌弃:“您的这副容颜,简直是精神攻击啊!” “NO,NO,NO,天异的小BOY。姐姐我的‘法则’可不是精神攻击THAT东西哦,姐姐的攻击可是CAN直接伤到灵魂的。” “谁让你出手的!”白牙很是愤怒的喊道。 “哟!MY DEER白牙护法大人,YOU还以为YOU是从前那个名震天下的HERO吗?”甜魂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性质:“NOW,OUR教主已经被天异的BAD MAN 抓走了,MASK的修复,只有教主CAN做到,没有了完整的MASK,OUR实力已经TEN不存ONE了!” “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蹩脚。”远处的小泽也吐槽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个粉红色的“精神污染物”总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卖碟二’‘马斯克’,还有什么‘油’的?老马你听得懂这家伙在说什么吗?”嬴蒙挠了挠脑袋问道. 马绎怀也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知道,听着不是青龙大陆的口音。” “她说的是白虎大陆的语言!”枫枫对着两人喊道:“她说他们的实力靠的是一个面具,现在面具坏了没法修复,实力已经十不存一了!” “嗯?THIS GIRL非常的INTERESTING,SHE的灵魂倒也是非常罕见。”甜魂眼神像一匹恶狼,不怀好意的盯着枫枫,吓得枫枫立刻钻到了小泽背后。 “甜魂!那个小姑娘是无辜的,你休要动她。”虚弱的白牙喊道。 他可明白,一旦被甜魂称为有趣的灵魂,势必会被她夺走,被夺走大半灵魂的人就会变成镇民那样的行尸走肉,只要一点微弱的信号就能被控制,而若是被夺走全部灵魂,就算是修行者也会瞬间变成植物人。 “I若是想要夺走THIS GIRL的灵魂,YOU们一个能拦住I的都没有!”甜魂肥胖的嘴角发出一阵咯咯的笑声,左手一翻,原本的红茶突然消失,她那臃肿的五指张开喊道:“来吧你的灵魂!是我的啦!” “糟了!”白牙惊呼一声,可惜为时已晚,在甜魂的手心里一股粉红色的能量绕过了马绎怀二人,直接击中了枫枫,被命中的枫枫哀了一声瞬间倒地。 “枫枫!”小泽接住了要倒下的枫枫呼喊道。 刚刚阿满在他眼前被人打昏,自己却被人死死勒住毫无办法。现在枫枫又在和他近在咫尺的位置被击倒,仅有的两个朋友全都受到了伤害,而自己居然毫无办法。那份因自己的弱小而产生的无力感,像极了收到自己父母殉职的消息时的那份心情。 “你对我未来的师妹做了什么?”嬴蒙十分愤怒的拔出了紫棍,沾了沾地上自己流出的血液,直接挥向了甜魂所在的方向。 此时,甜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刚刚倒下的枫枫身上,她身旁的白牙也因疲惫失去了移动的能力。嬴蒙这一挥棍,将棍上沾了的血液尽数甩出去,那血液竟然锋利的像针一样,直接划伤了甜魂的皮肤。 “WHAT,YOU竟然敢……”甜魂刚想些狠话,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到。虽然嬴蒙只是一个境界比自己低了两级的‘道人’,可此时他却让‘法王‘级别的甜魂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嬴蒙高高举起了自己那根紫色的竹棍,那竹棍玉石般光滑的表面上,泛起一阵紫光,嬴蒙的眼神中充满了肃杀之气,月夜下像是修罗一般,用看待死人的眼神看着甜魂,嘴中还念叨着:“逆鳞怒……” “砰!”一阵巨响,马绎怀居然瞬间按着嬴蒙的脑袋,直接将他整个人砸进了地面里,他那巨爪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而且看着那足足陷低了半米的地面,劲道使的可比当初击昏焰舞和影舞时都大。 “嬴蒙你这个疯子!”十分沉稳的马绎怀居然慌张的喊道:“你是打算杀人了吗?” 说完,一袭白袍的他,瞬间就移动到了甜魂和白牙身前,恢复人形的双手对着二人,放出了一阵绿光:“趁我没改变注意之前,快滚!”话音刚落,白牙只觉得一身体力恢复如初,甜魂的伤口也已经复原。 “我白牙就算死,也不需要敌人的怜……” “砰!”马绎怀这一拳直接打在了白牙的腹部,这个老家伙性格太倔,自己懒得和他废话,一击将他击晕后,直接扔给了甜魂。 “带着他立刻走!我只能恢复伤势,死人我可是救不了的!” 接过白牙的甜魂还有些发楞,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马绎怀的意思,那个嬴蒙刚刚真的动了杀念,并且若非马绎怀将他打断,自己可能已经命丧于此了。而且此时马绎怀为她和白牙疗伤,目的并不是为了救二人,只是说明嬴蒙再要杀自己,马绎怀也没有拦得住的把握。 想明白的她,也不论教派里的任务成功与否,只得趁着嬴蒙还没动手,快速撤离,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只见她右手的粉伞用力一转,他和白牙两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老马……谢谢。”嬴蒙费了一会功夫,才从地里拔出脑袋,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悔恨、不甘、无奈、忧愁等心绪全部都揉到了一起:“我一时间有点冲动了。” 马绎怀倒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她不会有事的,到现在为止那个老乌龟还没出手,不就说明一切都在他掌握中吗?” 爆更通知 致亲爱的读者们: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对之前章节内容的修改,因为字数已经到了3000字明天就打算求签了,之前的错别字还有不连贯的地方蛮多的,推荐各位读者可以回头瞅几眼。 一来会觉得之前内容更加流畅,看着会有别样的舒适感受,剧情上的细节刻画也会更容易发现彩蛋的。 二来是我在“初登鹿溪”部分的更新速度太慢了,怕大家剧情忘得差不多了,不过还好后天就更新“湖心悬塔”小篇章呢,到时候时速度会飞起来(下个小篇章我有十万字存稿)。 下一个的小篇章开始,无论是宗门的展示,阴谋的对撞,还是战斗的精彩程度,都会得质的提升,毕竟之前都是些师兄们的打斗,只是为了后续剧情的铺垫,还没到主角团队显露头角的时候。 多谢大家多多支持哦,永远爱你们。 此致  敬礼 言笑晏 2020/10/5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