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我是被师尊捡来的》 通知 此书更改,名字更改为《我是师尊捡来的》精彩章节在新书解锁,但是在这本作品中,也是在持续更新,虽然名字相差一个字但是内容没有改变! 第一章初见 “我这是在哪?嘶!”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四处张望着自己的身体,衣服简直就是一堆烂布,满是洞,他身材还十分娇小,一条裤子大的就像是一条宽大的裙子,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他看到自己的身体上处处都是伤痕,“咦~这一道有一道的刀痕啊,真是惨目忍睹,怎么整的这是?这衣服真够破的,怎么回事儿啊这是?真疼啊我去!” 正当这时,一个大胖子走了进来,“死疯子!竟然敢偷我的东西!这是活腻了!你去死吧!”说着就叫几个人拿着棍子走了进来,开始乱棍打,“我没偷你东西!你!起开!”他把胖子推开,站了起来“你以为你在欺负谁啊!小爷是你想打就打的嘛!找死啊!”他站了起来一脚把胖子踹到在地,这是有个个高的青年走了进来,一袭青衣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柳叶纹的滚边,腰间扎条同色青色柳条宽边蹀躞,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黑亮顺滑,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把青色的油纸伞,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如此俊朗的一位男子,一下就如了他的眼睛,他见此景迅速的蹲下,正好胖子站了起来,“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他跑到那个男子身后“道长救我!这个胖子要杀我!”“阿川,不是说过你不能老欺负人吗?” “柳宗主,怎么有这闲情雅致来雅庄啊。”那个叫阿川的胖子咬着牙说到并向这个叫柳宗主的人行了个礼,“我只不过是来收弟子的而已,从今日起,这个人我们柳家收了,名柳念生!”柳宗主指着他说,“柳宗主笑了……”阿川心想,传言柳家宗主一生分之二笑,一笑倾国,一笑邪祟狐颜,而现在的柳宗主便是狐颜之笑,一番诡异的样子,不禁让人生出冷汗,这可吓得阿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柳家宗主邪笑出,必定有死事发生“师父!师父!”这时一名女子跑了进来,柳宗主才收起狐颜般的笑容,阿川见其景迅速的跑了出去喊了一句“柳宗主再见!还有!柳宗主他可是个疯子!您可要小心!”跑了,柳宗主没有应话,倒是应了那女子“是跟你说过不准叫我师父吗,要叫宗主。”柳宗主说到,“是,宗主,不过师父咱们要快点回去,仙门召开了会议,要所有仙家速速赶到!”女子说到,“是吗……”柳宗主思索了一会儿“传书叫柳泉去吧,我还有事要办。” “是,啊?你不去啊!”那女子惊讶道,“不去!今日起,你就名为念生,姓柳,就这样,先带你去换一身像样的衣服。柳倩你速度传书随后赶来啊,走了。”柳宗主拉起柳念生就往外走,“师父!你这是坑弟子啊!” “走了!”柳宗主头也不回的带着柳念生走了,则柳念生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柳宗主“嗯……宗主?我也称呼你为宗主吗?”柳念生说,“不,你要叫我师父,知道吗?”柳宗主回答到,“是,师父,师父你这么厉害一定有许多弟子吧,我是第几个?”柳念生跑到柳宗主前面转过身倒着走,“还有,师父你叫什么?”柳宗主回答到“你是我第二个弟子,我名沐白,字千黎,号……你以后便知。”说着柳宗主就赶到柳念生前面,“哦……” “师父!”柳倩跑了过来,“叫宗主!再不听话,我就禁你的足!”“是是是!”宗主可算找到你们了!”刘倩抱怨着,“至于吗”柳宗主把那柳倩往一边一推,“当然了!这么多裁缝铺!”柳倩依旧在抱怨着,这时柳念生说话了,“你叫什么啊,我还不认识你。”“我柳家排行十三门生,我叫柳倩。不过师父,你竟然同意收他为弟子!还有刚才走的时候宗主叫了我的名字啊,你不知道吗!”“嗯……没听见,对了,师父,胖子说我是疯子……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柳念生用挑逗的语气对柳宗主说,还在柳宗主面前蹦蹦跳跳的,柳宗主可不吃这一套“你觉得呢?”柳宗主特别严肃的回答柳念生,不经让人有股寒风震震,柳念生不说话了,“嗯,走吧。”三人走进一家裁缝铺,“诶呦!柳宗主,您又来啦,哟!怎么又有新门生了?又要新校服吧。”裁缝铺的老板从柜台跑了出来,“嗯,给他定制。”柳宗主把柳念生往前一推,转身走到了茶台旁坐下,“往常一样,一壶茶,两个时辰。”“好嘞,好嘞!您稍等啊。”裁缝铺的老板刚一转身,就小声嘟囔了一句,“柳宗主竟然收了一个疯子当门下弟子,哎……”只见柳宗主拍桌而起,“我的人轮到你在背后闲语!”柳倩迅速站起来,拦住柳宗主并让他坐下,毕竟柳宗主并不喜欢别人在背后闲语,“柳宗主,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不该暗地里说柳家弟子的……可……”老板见到柳宗主发怒连忙扇了自己俩下,柳沐白冷冷的说到:“他现在是我们柳家的弟子,是我的徒弟,岂可汝可随意闲语的?”柳倩拉柳宗主坐下,柳宗主方可才熄了怒,裁缝店老板跑到了裁衣间,“我这就做衣服,宗主休息会儿啊。” “哎呦,柳宗主会为了个疯子生气成这样啊,真是可笑啊!”一个身穿黑红交配,一袭直襟长袍,腰束月牙状云纹的蹀躞,其上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条发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着几缕发丝被风吹散,“陈若寒!”柳宗主用力的拍了下桌子,陈若寒连忙摆摆手说:“诶诶诶,小白,开个玩笑,别这么无趣好不好?”柳宗主冷哼一声,“柳宗主,尺寸已经量好了,过两天您就可以来取了。”裁缝铺的老板从里屋带着柳念生走了出来,“这小子倒有点儿你大弟子的气息哈,诶,小白,不会你收他的原因就是因为你还忘不了你那被世人又爱又嫌的大弟子吧?”陈若寒走到柳念生旁边,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你今日如此多事!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柳宗主同是走到柳念生的旁边,用折扇打了下陈若寒的手,“诶,沐白,你这折扇怎么来的?你看你,又拿折扇又拿油伞的,这腰间还别着把剑,你这是作甚?”“油伞拿来自然是多余,不过我拿这伞,与你陈若寒有何关系,你这岂不是多此一举!”柳宗主说着就要往外走,“老板,过几日我便来取,小生先行告退了。”老板也顺着讲柳宗主送出门去,“宗主客气,慢走啊宗主!” “师父,我们现在要去哪啊?”柳念生询问到,“带你回柳家!”“诶,师父,师父,那陈宗主是何人?”柳念生继续追问到,“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估计宗主和你在一起几天都可以被练成话痨了!”柳倩埋怨到,“无事,柳倩,你会御剑吧。”柳宗主说到,“那是当然!”“那咱们御剑回去吧。”柳宗主笑了一下说,“可是……我不会啊……”柳念生说到,“你和我一起便可以,啧,说给你换身像样的衣服,陈若寒一出,我倒是也给忘记要一件现成的了,罢了,回去找人给你找一身先穿着。”“谢谢师父!”柳念生激动的说到,“好了,宗主咱们走吧,不然一会儿天就黑了。”柳倩催促到,“好。” 第二章名字 不一会儿,三人就来到了柳家,“哇!好漂亮!”柳念生站在柳家的大门前,柳家居于深山中,四面环水,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隐隐约约蒙蒙薄雾笼罩,颇为一番美景,“柳宗主,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会议不去,反倒让你门生去,这也太不合适了吧?”一个身着金衣,手持一把折扇的人站在了柳家的大门前说到,“ 就算我不去又如何呢?倩儿,你先带着念生去静室吧。”柳宗主冲柳倩招了一下手,“是!”说着,就把柳念生拉走了,“哎!你慢点!”柳宗主见两人走远,笑了一声说:"什么事,直说吧,金宗主,肯定不是因为我没去参加会议吧。” “柳宗主,你可还记得神灵之息?”金宗主说到,“今年可又有神灵活动的迹象啊,你说,百年难遇的神灵,偏偏就在这短短的十年里,就出现过两次,而且同样是出现在你们柳家,柳宗主,你说…这可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便就是排行第一的金宗主了, ”金宗主,这件事到了茶室再谈吧,我想你也不希望你我二人的交谈成为了人们的疯言疯语的话题吗?”金宗主笑着说道:“柳宗主说什么都是!走!” 就在另一边,柳倩带着柳念生来到了静室,“你干嘛走这么快!云深静景之地,不得极跑!”柳念生撑着膝盖在一旁大喘气的说道,柳倩回答道:“叫倩姐!没规没矩的!不过看在你这个新来的还知道柳家家规,饶你不死!”柳念生翻了个白眼“那!倩姐!你为什么跑这么快!”“嘿!真听话,其实吧,我跟了宗主这么久,已经熟情熟路了,宗主与人谈话,不重要的我在旁边跟着也无所谓,反之,有什么话不想让我或其他在现场的门生远离此处,宗主会带来拜访的人去茶室,这茶室又离静室甚远,所以宗主他们谈的事儿应该就是神灵的事儿了,那可是机密!唉…”柳倩说完走到了静室里面的一个小桌子旁边,“哪怕是他的弟子都不希望被听到的事儿,也就这个了,过来坐下,吃樱桃。”柳念生:“哦,倩姐,那你也是师父捡回来的吗?”说着,柳念生往自己嘴里扔了一颗樱桃,“嗯!好吃!一点都不酸!” 柳倩:“是吧,这可是宗主亲手种下的,宗主是不会让外人吃的,偷吃的人是会被重罚的!” 柳念生:“那你还让我吃,这不是让我找死吗!”柳念生一紧张一下子就把嘴里的樱桃全都吞了下去,柳倩说:“诶!没事儿,你是宗主的亲弟子,算是他的内人了!你还怕什么啊!我是宗主最亲的门生,也就算半个外人!放开吃,姐有办法!”说这从身后拿出了一大袋樱桃,“我在找你们之前就在街上买了一袋,放开吃!”柳念生又拿了几个樱桃扔进嘴里:“倩姐!你太好了!那倩姐,那这个神灵又是何物啊?” 柳倩还没有回答,就被一个路过静室的人给打断了:“何人在静室大声喧哗?”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声音,听起来颇为舒服,柳倩拉开静室的门说:“清风师兄!柳念生过来。”柳念生走到了柳倩旁边,“清风师兄,这是宗主的新弟子,柳念生。”“你好,我是柳清风,柳家排行第一的门生。”柳清风向念生行了个礼,“你好,在下柳念生!”念生也对清风行了个礼,“念生……是宗主取的?”“是!”清风笑了一下,“那你可曾想过你的名字?为何宗主这样取?”念生:“我的名字?没有…名字这种东西不过是人的一个身份,能有何意义?”柳倩拍了一下念生的肩“当然喽!宗主的弟子门生意义都不同的,每个人的名字都有不同的意义,比如我吧,“倩春留住,莫教摇落”……算了,我不重要,清风师兄你来猜猜,念生的名字吧。”柳清风:“猜?丫头,你想什么呢这是猜吗?念生,柳宗主之弟子……念归林叶换,愁坐露华生!宗主这是……念及乡愁,离家已是林叶换了多个春秋了,拥着乡愁坐在寂静的夜里,任凭寒露渐生,打湿了衣袖,哎…你们两个玩儿吧,我先走了,估计一会儿宗主就要来过来找念生了……”说完转身离去,当说完念生的名字,柳倩也安静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没了声音,这时在走廊上柳沐白急匆匆的赶往了静室,深情非常的凝重,走进静室,拉起柳念生就往外走,柳念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柳沐白用灵力打开了门,只见那个房间里一片漆黑,从门口望去仿佛这个房间是永无止境的,柳念生可是个怕黑的种,不知道更小的时候受了什么打击,怕黑的要是,而这对怕黑的柳念生可是一种折磨啊。柳念生咽了口口水说:“师父,你是要我进去吗?”柳念生跪坐在地上,“进去。”这一声冰冷的声音从柳沐白口中传出来,真不是一种滋味,“师父!我不能进去!我会死的!您可能不知道,我是怕黑的!”柳念生拉住柳沐白的衣袖,柳沐白甩开衣袖说:“我刚说了什么?要叫你进去,你听不懂吗!”柳沐白拉起了柳念生,拉着就往屋里走,“师父!柳沐白!你放开我!”柳沐白力气极大,柳念生实施挣脱不开,活生生的被拉进了黑漆漆的房间里,柳沐白把他放在了一个坐台上,转身离开,还未走出门口,柳念生紧跟了上来,抓住了柳沐白的衣服,柳沐白还是毫不留情的甩开了柳念生,柳念生也急了“柳沐白!你管我一日!我恨你一世!”柳念生也是被恐惧冲昏了头脑,都没有想想自己在和谁说话,“好啊,我倒要看看,我柳沐白的弟子会有多恨我!”甩开了柳念生,用灵力锁住了柳念生,转身离开,又将门锁上了…… 柳沐白走了没多远,看到了柳清风,柳清风:“宗主,念生他…” 柳沐白:“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我不是了?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这种事你还没有资格管,你去药房拿些药到念生的屋舍去,然后告诉柳倩明日去拿念生的校服。”柳清风沉默了一下说:“是!宗主。”转身离开,清风走远后,柳沐白“哎,希望你真得能和他一样…” “小白~”陈若寒倒挂在树上出现在柳沐白的面前,“还在想你的老相好啊,别想了,没准儿他早把你忘了呢。”柳沐白一巴掌拍在陈若寒的脸上“滚!什么老相好啊!” “你就跟我不就好了吗!你看啊,你是相当于仙门百家的老大!我呢,魔教千门的老大,咱俩双修,不是很完美吗!”陈若寒从树上下来,指手画脚的说着。“滚!你有休半点好吗!仙道魔教就算是签订了和平条约,但是自始至终都是势不两立!更别提什么双修了!就算你天生修为强,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半点教主的样子吗!以后少让我看到你!”说完挥袖离开,陈若寒伸着手,就像不希望柳沐白离开他,可是他却只能看到的只有柳沐白的背影,柳沐白说的自然是气话,也许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萧男儿红了眼眶,也许他宁可用自己的性命,也愿换取他的一次回眸…… 第三章消散 陈若寒回到教中,回到自己房间,从柜子中拿出了两壶酒,饮起,一壶酒已经饮尽,陈若寒刚刚准备饮第二壶酒,就被一阵敲门声给止住了,“陈教主?你可有休息?我可以进来吗?” 陈若寒 :“进!” “教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一个身着黑衣蒙面的人走了进来,外面的风吹灭了屋里的蜡烛,陈若寒正准备重新将蜡烛点燃,却被阻止了,“等一下,教主不必点燃,教主,你现在前往柳家,玄机室,定会有有趣的事儿发生。”说完,未等陈若寒回音,此人便消失了,“炽瞑,幸苦了!”陈若寒撂下这么一句话,顺了一下腿,把酒壶中的酒一饮而尽,推门前往了柳家。 不下时,陈若寒就来到他口中那个叫炽瞑的人所说的柳家玄机室,陈若寒半蹲在房檐上,看着在玄机室的门口,一个身着紫衣钳子罗裙缭姿镶银丝边,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即使脸上带着紫色的面纱,也可以看出他面中微含笑意,身姿如此婀娜“这明显不是柳家的人。”陈若寒借着酒劲儿,也不管不顾的跳了下去,“喂!何人胆敢在柳家玄机室前造次!” “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陈教主啊,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陈若寒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不禁打了个冷颤,这个人的声音一会儿是男人的声音,一会儿是女人的声音,陈教主甩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说:“哦!原来是玄灵教主啊,久违昂,不过你这半夜三更,在柳家玄机室前鬼鬼祟祟的,这是要干嘛啊?不过你还是像往常一样穿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不怕吓到小孩子吗?”玄灵冷哼一声道:“我要做什么?你这个老教主还不明白吗?我要把那小子带走!步入吾门下弟子!那小子是万年都不易来的人,怎么能便宜了那个老不死的?” 看样子是闹出了动静,招动了柳家的人,少许脚步声向着玄机室寻来,陈若寒:“噗哈哈哈!齐玄灵,我怎么能看着你把他带走呢!而且我也不允许你‘欺负’我兄弟啊,是不是!” 齐玄灵没有理会,震碎玄机室的门,走了进去,嗅到在玄机室里,到处都是血腥味儿,凶尸也没有一个还是“生”的了,齐玄灵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向着深处走去,走到里处时,柳念生蜷缩在角落里,时时的颤抖着,这时的柳念生浑身是血,真的难以想象他这个小孩子,竟然把这里面的凶尸全都杀了,柳沐白也是闻动起事,随其他门生来到了玄机室前,看了一眼陈若寒说:“怎么又是你!”陈若寒听到柳沐白这番说辞连忙摆手“诶!柳宗主这是你的不对了,我听我弟子的言语才来到这里,真正要找事儿的,不是我!是里面那个。”说完,陈若寒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玄机室里面,柳沐白没再理会陈若寒走向了里面。 “小子,醒醒!”齐玄灵蹲下身子,用手推了推柳念生,柳念生缓缓的将蜷缩的身子舒展开,“谁?是师父吗?”齐玄灵眉头一皱,“净想着那老不死的!我!是魔教排行第三的齐教教主!齐玄灵!从几天开始!你就跟我走!肯定比那个老不死的好多了!快!起来!听到没有!起来啊!”齐玄灵见柳念生没有动弹,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啊!谁要跟你这个妖怪走!男不男女不女的!虽然我之前对师父口出狂言!说了一些不好的话!但是我也知道!人!一生只能认一个师父!”柳念生捂着肚子缓缓地站了起来,这时柳沐白也到了两人的所在地,“念生!”柳沐白看着遍地的尸体,皱了一下眉毛,却没有多说什么。 “谁?”柳念生依旧是怕黑的,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眼睛睁开,“是我!柳沐白,睁开眼!没事的,相信你自己,别怕,我来了。”一旁的齐玄灵将剑拔出,“老不死的!他是我的!少多管闲事!”齐玄灵刚准备端剑向柳沐白冲去,却被一道绳子捆在了室内的柱子上,“断魔绳!呵!”陈若寒也慢慢的从一处黑暗中走了出来,“对啊,啧,老齐啊,做人不能这么贪,那都是柳家的人了,你何必再抢呢?”“你懂什么,要是这个小子收入我手!肯定能成为一等一的魔教手!诶!你给我松开!”陈若寒摆摆手,“走!我把你带回去。”说完拉起绳子连人带绳向外走去,“小白,你就看好你那个小子吧昂,我走了!改日你在登门道谢昂。”说罢,两人消失在黑暗中… “好了,念生,把眼睛睁开,没事的,有我在。”柳沐白伸出手搂住了柳念生的肩,“可…师父…”柳念生摇摇头,“没事的,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柳沐白松开一只手摸摸了柳念生的头,柳念生点了一下头,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就在柳念生把眼睛全睁开的那一刹那,一股黑色的烟雾从他的眼睛中涌现出来,“念生!”烟雾逐渐笼罩住了柳念生,“师父!救我!”柳沐白紧紧抱住了柳念生,短短的几分钟,两人被烟雾笼罩住,随着烟雾的消散,两人也消散在玄机室中… 第四章幻境 逐渐的,柳念生醒了过来,他躺在一片“湖”上,却不会沉下去,那个湖非常的清澈美丽,却深不见底,从浅蓝色到深蓝,再到后面就是一片漆黑,他静静躺在湖面上,看了看四周,发现在自己的旁边不远处,有一面镜子,他坐了起来,爬向了那面镜子,“师父?!”镜子里缓缓的显示出了柳沐白的身影,在镜子里,柳沐白满脸笑颜一手领着一个小孩子,一手拿着糖葫芦,“那个孩子是谁啊?” “那是柳宗主的第一个弟子。”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柳念生一转身,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身穿一件非常朴素的白衣,这件白衣长到遮住了老人的脚,就像极了是家里丧事的装扮,只不过要更长一些,她的头发倒是扎的十分整齐,盘起的头发没有露出一根发丝,显得格外整齐,老人是一个驼背的身子,手中还拿着一根木头做的拐棍,拐棍的顶端一一颗圆形的蓝球,非常的晶莹,唯一煞画面的就是在蓝球的中间有一颗小小的头骨,“老身这儿都多少年没人来了,有个三四十年了吧…”柳念生警惕的看着这位老人,“你是谁,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师父的弟子的?”那位老人笑了笑,“老身乃是藏婆,在这儿也待了快一百个年头了吧,你是第三个来到这里的人啊,早先那个孩子也来过。”说着藏婆指向了面镜子里的那个小孩子,“念生啊,你看,柳宗主但是是多么开心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想要守护的人,却没想到啊,那孩子是神灵血脉的人,活不长久,哎。”柳念生看向了镜子,的确,镜子里的柳沐白笑的很开心,可见对柳宗主来说,那个孩子肯定非常重要,柳念生低了一下头说:“什么是神灵?我其实在我被师父捡到之前,我有段好像是非自我的记忆,藏婆,你知道吗?”藏婆笑了笑说:“神灵啊,可是世间难的的好物,拥有神灵的血可保持人啊,长生不死,但世间稀少,这拥有神灵血脉的人啊,活不长,因为被世人争抢,被誉为一种小怪物,世人啊,就是神灵的尸体也会想尽千方百计来得取,然而这柳宗主也是只收这种人为弟子,至于你的记忆我也不清楚,但是你要记住,保护好自己,老老实实的守在宗主身边。” 柳念生沉默了一会儿说: “嗯……藏婆,难道我也是神吗?”“哈哈哈,这个你就要问柳宗主了,老身不能再多言了。”话刚落不久,一直在柳念生背后的镜子突然破碎,柳念生脚下的“湖”面也破碎了,柳念生迅速站了起来想要躲开,却不见一只黑手向自己伸来,那只黑手用力的掐着柳念生的脖子,却又不到一会儿就松开了手,柳念生也顺势掉入了湖里,柳念生在水中挣扎着,可柳念生的水性也是差到爆炸,没划几下水,就快没了力气“这水,好冷…师父…我就要死了吗,好冷啊…”柳念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挣扎,突然有个人冲了下来,向着柳念生游过去,“谁…是师父吗?”那个人游到了柳念生身边,一手托住柳念生的腰,一手挽住柳念生的脖子,向上游去,柳念生也彻底没了意识…… “念生?念生?” 数时辰后,柳念生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了柳沐白……“师父!”柳念生一时没忍住,扑到柳沐白怀里,大声哭了起来,“师父!真的是你啊,刚才吓死念生了…我以为我就要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以为我就要死了!”柳沐白摸了摸柳念生的头用着温柔的语气说:“好了,多大了,还哭?没事了,有为师呢,为师会一直保护你的。”一旁的藏婆笑了笑说到:“柳宗主,你刚可看清了那邪祟了?”柳念生擦了擦眼泪,想起了还有藏婆这个人在,“未看到,那东西动作太快了…”柳沐白顺便变脸,换成了严肃的表情,原本温柔的神色,又变回来冰冷的样子,柳念生也从柳沐白的怀里出来站在一边,柳念生沉默了一会儿说:“藏婆,你为何刚刚没有救我?”藏婆没有说话,但柳沐白却说话了,“不是藏婆没有救你,而是她根本触碰不了人的身体。”柳念生没有相信,缓缓的将自己的手搭在藏婆的肩膀上,眼看着柳念生的手从藏婆肩膀上垂落下来,柳念生惊讶的看了看藏婆说:“你不是人?!”“她可是个神婆,看着只有五六十之于,实际上已经一百之载了。”柳沐白解释道,“行了,别废话了,不然一会儿藏婆就要休眠了。”柳沐白拉着柳念生走到了湖边,这时的湖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梦幻,满是漆黑,害怕漆黑的柳念生挣脱开柳沐白的手,“不!师父!我会死的!”柳念生开始充满恐惧的往后退,这对于柳念生简直就是要坠入地狱的感觉,柳沐白走到柳念生旁边又一把拉住了他,“你不会有事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别怕,不去解决掉那个邪祟,咱们是出不去的。”说着柳念生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紧紧的握住柳沐白的手,准备和柳沐白下水。 随着一准水花溅起,两人慢慢的游下去,无法克除自己心里恐惧的柳念生紧紧的闭着双眼,就在这时柳念生感觉到了有类似于毛发的东西绕到了自己的脖子,凭借一只手怎么拽都拽不下来,不得不松开了紧紧抓住柳沐白的手,试图用两只手将脖子上的东西拽下来,柳沐白也感受到了柳念生松开了手,急忙转过身去,却发现柳念生被一团长长的毛发包围着,且挣扎着,那是一个长相类似于穷奇却又不是穷奇的一种怪物,柳沐白拿起剑向那怪物刺去,在混乱的毛发中,柳沐白刺到了那怪物的眼睛,长而浓密的毛发缓缓散开,柳念生一时没了氧气,晕眩了过去,逐渐向水底沉去,柳沐白并没有干愣住,迅速的游到了柳念生身边,挽住了柳念生的胳膊游到了湖面上,柳沐白按压着柳念生的胸腔,把水挤出来,一声巨咳,柳念生缓缓的睁开眼睛,尽管已经缺氧,柳念生还是缓缓的吸着氧气,“没想到,你水性那么差。”柳沐白将柳念生送回岸上,“等下我把它引到上面来,你就用这把剑冲它的眼睛刺,他的弱点是眼睛一定要刺中!知道了吗?”柳念生点了点头,接过了柳沐白手里的剑,说罢,柳沐白又钻了下去,“哎,这都几十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柳宗主把自己的佩剑交给一个弱不禁风的小鬼,哎,天测难回啊!”柳念生心想:师父在之前没有交给过他的第一个弟子吗?还是说,师父之前的弟子很厉害,我太弱了吗…… 在水下柳沐白在一个很深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洞口找到那个怪物,它的一只眼还在冒着血,柳沐白因为没有了武器,在水下,折扇里的柳叶镖也无法使用,柳沐白只好以身犯险,用自己来引诱,柳沐白狠狠的拽下了怪物的一团毛发,转身向上游去,那怪物感受到了疼痛,并且发现了柳沐白,柳沐白快速地向湖面游上去,也算是柳沐白水性好,面对这样的场面,不算太吃力,可那怪物实在是在水中活久了,动作比柳沐白灵便许多,几下没打中,就急了,一爪挥过去,就刮下了柳沐白的一片衣服,但是还是成功的将怪物引了上去,就在柳沐白上岸的那一刻,怪物也追了上来,“念生!刺!”柳念生没有顾忌刚刚上岸的柳沐白,直接向怪物刺去,可柳念生这点力气,仅仅只是让怪物的眼受了点轻微的伤,一巴掌被怪物拍在了岸上,怪物用自己那长长的毛发,将柳念生包裹了起来,柳沐白迅速的冲了过去,并踹到了一颗石头,跳起悬在半空中,在空中,从腰间拿出一把折扇,顺手一张,一道青色的光随着几个飞镖飞了出去,五个飞镖全部都刺进了怪物的眼中,随后,柳沐白又在柳念生旁边拿起了自己的佩剑向怪物的头砍去,手起剑落,怪物的身体分成了两半,一把黑红相间的剑出现在怪物被砍开的腹部中间,随后包裹在柳念生身上的毛发也缓缓松开,柳沐白捡起那把剑,到湖边清洗了一下,随后递给了跪在地上的柳念生,“从今日开始,这把剑就归你了,照顾好它,剑也是认主的。”柳念生站了起来,接过那把剑,“走吧,我们回家。”柳念生突然想起了藏婆,“藏婆!我们回去了!”一转身发现,藏婆已经闭上了双眼,休眠了……“走吧”柳沐白拍了一下柳念生的肩,带着他向一个镜子里面走去,那镜子便是回去的唯一道路…… 第五章相似的人 柳念生:“哇哦,师父,这里人好多啊!哇!还有好多好吃的,师父!师父!你也来看看啊。” 柳沐白皱着眉头说: “别闹了,安静点,这里只是假的世界,等出去……”“师父!这里有糖葫芦,嗯……师父,你有带钱吗?”话没说完,就被柳念生打断了,可柳沐白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拿出一些钱递给了柳念生,“哎,下不为例。”柳念生从柳沐白手中接过钱,“嘿嘿,师父最好啦~”跑向了卖糖葫芦的地方。 柳念生:“你好,给我……” “您好,请给我来两串糖葫芦,谢谢。”柳念生刚出口的话,还未结束就被打断,他转身一看,一位青年领着一位小孩子,那为青年看见了柳念生,礼貌的冲柳念生笑了一下示意,“诶!您的糖葫芦!”卖糖葫芦的老人把糖葫芦递给了那位青年,“师父!师父!快给徒儿吧!徒儿的口水都留出来啦!”青年摸摸小孩子的头,微笑着把一串糖葫芦递给小孩子,“给你,看看你,真是一个小馋鬼,还不快擦擦你的口水!” 小孩子:“嘿嘿,师父真的是太好了,徒儿最爱师父了!”青年:“那你要不要永远和师父在一起啊?”“当然要和师父在一起啦!徒儿只有师父一个亲人,当然要陪着师父啦!”那名青年愣了一下,“可为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了啊....”小孩子貌似听到了什么,抬头看着那名青年,“师父,你说什么?”“没什么...”那名青年揉了揉孩子的头,带着小孩子转身而去,正好与柳沐白相向而行,离开了,但是就在一瞬间柳念生好像看到了两人相视笑了一下,但是柳念生并没有说什么...... “念生?买了吗?”柳沐白走到柳念生的身边,“啊?啊,师父我走神了,还没,诶对了,师父,刚刚过去的那个人,他对他的徒弟好温柔啊,你是不是也要学学人家啊~”柳念生不知轻重的用挑逗的语气和柳沐白说话,柳沐白皱了一下眉毛,柳念生见事不对,立马正经了,“咳,师父,你认识他吗?”柳念生一边递着钱,一边跟柳沐白说着,“两串糖葫芦,诶,师父,刚刚那个人我感觉好熟悉啊,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他啊?”柳沐白皱了一下眉头,“怎么,羡慕别人的师父了?”“来,您的糖葫芦,您拿好啊,诶,你……跟刚刚的一个买糖葫芦的客人好像啊,可否是令亲啊?”卖糖葫芦的人指了一下柳沐白,随后又两手插在胸前,“嗯……” 柳沐白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的说:“不,先生认错了,我并不认识那位。”说完,一把挽过柳念生,“师父,你要吃糖葫芦吗?师父,你走慢一点啊,师父~”柳念生小跑了两步,跑到了柳沐白面前,挡住了柳沐白,“师父为何不理会念生?莫非师父其实认识那位尊长吗?回答我啊,师父~” 柳沐白很干脆的说到:“不认识。”柳念生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有多危险,也不知道柳沐白到底有忍耐到什么地步,柳念生:“诶~是吗?那好吧,回家!” 半个时辰,两人终于回到了原本的玄机室,可在两人面前的不是两人离开前的样子,而是刚进入的样子,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而柳念生就像是石头一样杵在原地,紧闭双眼,伸手抓住了柳沐白的胳膊,“师父!念生……怕……怕黑……”柳沐白没在顾及什么,一把将念生抱起,带到自己休息的房间去了,柳念生今年才十四未满,自然没有什么顾虑,任由柳沐白的控制,也是,害怕黑暗的他,也是丝毫不敢动弹,缩在柳沐白的怀里,“没事了,不黑了。”柳沐白将柳念生放在床上温柔的说到,柳念生缓缓的睁开眼睛,本以为可以看到像镜中世界的那位青年一样英俊温柔的脸,可看到的却是柳沐白的背影,柳念生两手攥住自己的衣服,深情也有些许的失望和愧疚:“师父…对不起…念生不会再…” 柳沐白:“行了,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明早你就去找柳倩。” “啊?师父!念生还有问题要问!”柳念生没有得到后来的回应,柳沐白就这样离开了,柳念生的洁净的脸上留下了两滴泪,躺在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第六章正式进入柳家 “念生?怎么了?还要吃糖葫芦吗?为师给你买。” “没事,师父,一个糖葫芦就够了” 念生站在离两个人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是一个青年和一个小孩子,那个小孩子愣了一会儿神,那个青年估计就是他的师父吧,以为小孩子还想吃糖葫芦?可能罢,“谁?你们是谁?为什么这个小孩子也叫念生,这个人……和师父长的好像啊……”念生恍恍惚惚的走到了两人面前,但是那两个人好像看不到念生,径直的从柳念生身边走过… 画面一转,柳念生身处一片寸草不生的地方,“杀!杀了他!他是一个罪人!”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现在念生面前,念生想要躲开,却整个人僵硬的杵在那里,不一会儿,乌泱泱的人冲了上来,而对面只有那么几个人,“吾!柳沐白!誓死守护吾之弟子!尔等休要猖狂!”模模糊糊的话在柳念生耳边环绕着,百万的人对抗着那么两三个人,“师父!”自称柳沐白的人跪在地上,身上有着数把剑,“你们,你们,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啊啊!”他抱头在地上痛哭,他的泪水逐渐变成了鲜红的颜色,眼睛也变了样……“谁?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是谁?”柳念生眼睁睁的看着这场血战,什么都做不了…… “喂,小子,你也该醒醒了吧!”柳倩的声音把念生吵醒了,柳念生睁开眼,缓缓的坐了起来,“梦吗?” “嘿!你小子可算是醒了,刚刚可吓我一跳,你看看,出这么多汗”柳倩一边说着一边帮柳念生擦着汗,“嘶,疼!”柳倩就轻轻碰了一下柳念生的头,柳念生就喊疼,“疼也忍着!一会儿给你准备点药,上上药就行了。”“哦。”柳念生揉着自己身体上酸痛的位置,“诶,倩姐,师父呢?”柳倩把毛巾往一边一扔,“宗主一大早就出去了,还有,这,你的校服昂,一会儿换上,换上校服,你就算是正式进入柳家了!”柳念生听着,把校服从柳倩手上接过来“哦,昨天晚上师父什么时候回来的...”柳倩还没回答,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柳倩,药我给你送来了,还需要什么吗?”这时柳清风轻轻的推开了门,手中端着一些药,并放到了床头边的桌子上,柳倩看到柳清风来了,像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就到了清风的身边:“清风师兄~诶呀,真是麻烦你了,还特地给念生送药过来!”柳清风笑着摸了摸柳倩的头说:“送药而已,反正药房离这里也就那么几步远,无大碍。” “诶,倩姐,你是不是喜欢清风师兄啊?”柳念生小声的贴在柳倩的耳边说,柳倩一下子涨红了脸,“你瞎说什么那!一天天的!有没有点道德啊!”柳念生吓得缩了一下身子,“干嘛啊,吓我一跳” “吵什么吵!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胆子这么大,在宗主的房间大吵大闹。”又是一个人推开了柳宗主房间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袭青色衣裳,肩上披着一件淡青色的披风,裙上,衣裳都绣着柳叶的花纹,跟柳倩的衣服唯一不同的就是,柳倩的就是一间齐胸襦裙,而那名女子的是齐腰襦裙,上层头发扎成马尾,插着一枝玉簪,尽管是扎起来的,却还是有几缕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手中还握一把剑,剑的尾端还有那一段长长的浅蓝色流苏挂着,流苏上拴着一个柳叶样的铃铛“柳清风!你身为第一弟子就看着这群小孩子闹吗?!” 柳念生拽了拽柳倩的衣袖说:“倩姐,这个姐姐是谁啊。”还没听柳倩回答,那个女子便开了口,“少私语了,我叫柳雅雅,柳家第四的门生,你是何人,怎么能坐在宗主的床上!”说着拿着手中的剑指向了柳念生,“雅雅,行了,别闹了,把剑放下,这个是宗主的徒弟,柳念生。”柳清风拦下来剑,对柳雅雅说到,柳雅雅:“什么!宗主竟然收这么个小屁孩当徒弟!你们在开玩笑吧!”柳念生一看神气的时机来了,便说到:“怎么,小屁孩怎么了,就算我是小屁孩,现在的地位不还是比你高吗?没想到你看着这么漂亮,脾气这么暴躁,哼!”柳清风:“行了!别闹了,雅雅今天不是你早教吗,怎么还不去?不然一会儿四娘去了。”柳倩:“男人婆!还不去早教,还在这干嘛?!惹人讨厌!”柳雅雅轻哼了一声,离开了,柳清风敲了一下柳倩的头“柳倩,不可胡言,不可对前辈不敬”柳倩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完了完了,我才来几天啊,就招仇恨了,哎……”柳念生躺在床上叹了口气,“这个姐姐怎么这么脾气这么差啊,念生不喜欢……啊!干什么!”柳倩重重的锤了一下柳念生的头,“在柳家谁管你喜欢喜欢啊,胜者为王,起来,什么都不懂,没规没距的!亏宗主给你安了一个这么好的位子,白瞎了!”柳念生抱着头坐在床上,沉思了一会儿“我可以自己去转转吗,让我熟悉一下。”对这完全没有对自己话的回答,使柳倩愣了一下,转眼看向看柳清风,柳清风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去吧,别迷路了。”对这种如此温柔的样子,谁不会陷进去,可就唯独柳念生觉得这柳清风是带了个人皮面具一样,虚假,给柳念生一种危险的感觉,但是见到柳家的人都比较喜欢柳清风,便没有再说过什么…… 第七章倒霉 “这柳家还是蛮大的嘛。”柳念生在柳家四处转悠,“嗯?那不是脾气坏到爆炸的那个姐姐吗?”柳念生来到了柳家的教室,柳念生在门口晃晃悠悠的样子实在显眼,柳雅雅不得不看见柳念生,柳念生和柳雅雅对视一眼,吐了一下舌头,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你就是个母老虎!”转身就跑了,但柳雅雅没有理会柳念生,“砰”的一声,柳念生撞到了一个人,“诶呀哇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念生立即低头认错,谁知道柳家的人有不有特别不好惹的人啊,那被撞到的人一直也没有出声,让柳念生不仅捏了一把冷汗,“我没事,你是念生吧,我听柳宗主说了。”柳念生缓缓的抬起了头,是一位端庄儒雅一对蝴蝶耳坠挂在此女子的耳骨上,在耳垂的位置有着一个水滴形的玉点缀着,身着的依旧是不改变的青衣,但是同门生们的校服比起来,女子的衣饰更显得华丽成熟,腰间挂着一只玉佩,别人头上都几乎是发簪,而这位女子却是发冠,乌黑的头发笼罩在发冠下面,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清秀又不失丝丝妩媚,或许是名男子在她身边路过,都会看上几眼,若不细看眼角的皱纹,完全看不出这个女人是有些许上了年纪的,柳念生行了个礼说:“是的,刚刚真的十分抱歉,我知道在柳家不得疾跑,却不从规矩,撞到了您。”那名女子也上下打量着柳念生,看得出柳念生有些紧张,“真的没关系,下次别再犯就好了。”那名女子从柳念生身边走过,准备离开,却又被柳念生叫住,“内个!请问您尊姓…”,那女子转过半个身子说:“叫我四娘就可以了。”说罢,便离开,柳念生嘴里嘟囔着四娘这个名字,在离柳念生很远的地方,四娘说到:“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柳沐白,我可不想让这个孩子再栽到你手里了,我可也要护着些~” “啊~柳家怎么这么大啊~”柳念生双臂交叉在一起,放在了头的后面一脸无奈的说到,“坏了坏了,我是迷路了,啊啊啊!早知道就不出来了,好烦啊!今天真是倒霉,撞到了人,还迷路了,啊啊啊啊!” “剑给我拿稳,别晃!”一个响亮的声音穿了过来,“什么鬼,这是…柳家的道场啊”柳念生从一个门探头进去,道场里面的一个人也注意到了柳念生,径直的向柳念生走了过去,柳念生看见那个人一脸凶样,转身就跑了,那个人也不示弱,没几步就追上了柳念生,那个人一下就提起柳念生的领子,柳念生一边挣扎一边说“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你们训练的,我只是迷路了。”那个人的力气极大柳念生怎么也挣脱不开,“别动了,我没要怎么样你。”说完那个人就把手松开了,柳念生转过身来看那个人,“好高啊……” “咳,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吧,我是柳杨,道馆的管理人,你叫什么啊?” 柳念生不敢直视柳杨,但还是微微的抬起了一点头说:“柳念生,内个我能走了吗?”柳杨盯了一会儿柳念生心想“好可爱!”柳杨虽然表面凶巴巴的,却十分喜欢小孩子,但是小孩子都不敢接近他,柳念生以为柳杨没有听见,放大了声音说:“那个!柳杨师兄!我能走了吗?”柳杨故作镇定的点了点头,转身有走进了道场里,“呼~吓死我了!”柳念生拍拍胸脯说到,柳杨走进道场只听见一群人瞎起哄的说着一句话“诶?柳杨师兄脸怎么红了?不会是看到雅雅师姐了吧”柳杨皱了皱眉头说:“再加三组马步!”“啊!不要啊,师兄我们错了!” 而柳念生这边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柳念生,过来,快过来,快点过来,我能告诉你,关于你想知道的一切!”柳念生周围并没有人,胆子略小的柳念生顿时慌了阵脚,四处张望声音是哪里传来的,“我叫你过来你听不懂吗!”柳念生虽然胆子小,但是好奇心十分的重,于是寻着声音,来到了一座破烂的庙里,“柳家还有庙?”轻轻推开门,灰尘就四处飞扬,柳念生用手挥着灰尘,眯着眼往庙里看“咳咳!咳咳!什么鬼!喂!有人吗!”那个沙哑又传了出来,“孩子,跪在堂中,我能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柳念生乖乖的坐在了堂中,“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是谁并不重要,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在被柳沐白捡到之前的事儿吗,你不想知道你的记忆为何偶尔的混乱吗?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柳沐白要收你为弟子吗,不想知道柳沐白怎么找到你的吗?”柳念生沉思了一会儿,“念生并不想知道,既然师父做了,那么一定有师父的道理,念生便可不必多问!”“混账!好一口一个师父!”一到红色的光从墙壁里穿了出来,柳念生想要躲开缺发现动不了了,“师父!啊啊啊啊!”一到青色的光挡到了红光前面,柳念生慢慢的睁开眼,发现柳沐白就站在他的面前,“师父,师父,念生动不了…”柳念生怎么动都起不来,而柳沐白一拽,柳念生就起来了,“谁让你乱跑的。”柳念生拍拍膝盖上的土“诶?这么容易就起来了?”柳念生刚要跟柳沐白道谢,只见柳沐白的眉毛都快挤到一起了,“他让你跪下就跪下,怎么就这么听他的话?还是说除了我的话你都不听?”柳念生没有吱声,心想“坏了坏了,师父生气了,今天晚上不好过了…” 那个沙哑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哈哈哈哈!柳念生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还没死呢,你说你关我这么多年了,连我家老婆子都不让我见,不要觉得我动不了你,我就不能动你什么的人!”柳沐白没有理会那个人,拉着柳念生就往外走,“看来今天不惩罚你一下不行了!走!”柳念生挣扎不开,用哭腔对柳沐白说:“师父,师父,念生知错了,求师父放过念生!”柳沐白没有说话就是硬拉着柳念生走了,而那个沙哑的声音却好像是在用力的嚷着“柳沐白!!!!我要你放我出去!你等着!!我定会屠你满门!!杀了你的心头血!!!” 第八章柳念生被带走了 “师父,念生真的错了,您看我都跪了一个时辰了…”柳念生跪在柳沐白的面前,可柳念生这样的表现完全就是虽然我这次做错了,但是我下次还敢,柳沐白坐在床上吱声不语,“师父~念生再也不乱跑了,好不好,您老就让念生起来吧~”柳沐白看了一眼柳念生,“胡闹!给我再跪三个时辰,然后去玄机室静修三天!”随后柳沐白甩袖离开,“柳沐白!我怕黑!你不能再把我放在那里面了!柳沐白!”柳念生没有再像一开始那样破口大骂,甩了一下手说:“哼!师父真讨厌!”说完就站了起来,坐在柳沐白的床上噘着嘴,“我才不要再去那个地方,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偏不听话,哼!”说完躺在柳沐白的床上睡着了。 魔界,陈家 “宗主,您这是又要去柳家?”一位又矮又胖的脸上还挂这白胡子的老者说到,“不然呢?我还能到鬼市溜一圈?”陈若寒整理了整理他的衣衫,弄了弄袖子说到“诶呀,柳沐白这个老倔狐狸,不让我见,我就不见,但可没说不让我见见他家的小崽儿,哎,走了!”旁边的老者恭维的让开了路,“宗主您说您现在三番五次的出去,这个案事儿……可不好说啊……”陈若寒停下脚步,后仰着身子看着那位老者,退了两步,走到了老者的面前“我说了,我回来我就会解决,再说了这事儿很稀少吗?不年年都有吗?!还老跟我废话!扰了老子的心情!”老者看情况不妙,连忙道歉,“是是是,宗主所言极是,是老衲的不对,宗主慢走,慢走。”陈若寒没再回话,径直的离开了,“老先生,陈宗主这脾气可是一日不如一日的好了啊,您确定还跟着他吗?指不定哪天,陈家就栽在他手里了呢~”一个眯着眼睛带着一张面具的男人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哎,宗主对我有恩!他做他的宗主我做我的下属,就当报恩了!宗主这个脾气啊,虽然差是差了点,总是表现一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但是办起事来也毫不含糊。”老者甩了一下袖子说到,“哎,若不是宗主,估计我这把老骨头啊,早就成了灰,不知道在何处飘荡呢,叶公子,您若无大事,您请回吧,宗主已经走了…”“三爷!您完全可以跟我回去的!何必给这个混宗主呢!”那人生气的捶了一下手,“您说您这是何必呢!” 老者:“小凤,你回去吧……既然我已经做出了选择,我便不回去了…你会去转告你父亲,就当我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你们叶家吧!”叶公子没有理会转身离去,老者叹了口气说:“任何变化都不是突然发生的啊,都是我们自己无意间一点一点选择的啊,回不去了!”老者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陈若寒通过柳家的破庙来到了柳家,“啧,真破!柳沐白怎么也不知道打扫一下!”这时,那个沙哑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咳咳,平日里都没有人来这个地方,更不可能有人打扫这个地方了,也就你整日游手好闲的在我这个破庙穿来穿去,教主,别来无恙啊!”陈若寒笑了笑,“客气,藏公,您这都一大把年纪了,柳沐白都没把你放了,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啊?”藏公回到,“过去的往事说来也是惭愧,不提也罢...”陈若寒嗯了一声,走了,来到了柳沐白的房间,推醒了柳念生,“小子,醒醒!”柳念生揉了揉眼,“你谁啊……”柳念生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看见已经快黄昏了,“啊!怎么这么晚了啊!”说着就往门外冲去,“喂!你小子是在无视我吗?!还是说你是个瞎子?”陈若寒一把抓住了柳念生的领子,“哦,对不起啊,那你是魔教的人吧,你身上的气味和师父的不一样……”柳念生礼貌的给陈若寒倒了一杯茶水,“嗯哼,我是你师叔,陈教宗主,陈若寒,我要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去不去啊?”柳念生:“那一会儿我师父回来了怎么办?”陈若寒喝了一口茶接着说到“既然我是你师叔,那么带你出去玩会儿,那肯定是没问题啊!你就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肯定不会有事的!”柳念生也是一个孩子,自然玩心比较大,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陈若寒笑了一下,带着柳念生走了,两人来到了那座破庙,藏公看到陈若寒带着柳念生,明摆着这是要把柳念生也带到魔界去啊,可那个地方是一个小孩子该去的地方吗,藏公没有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宗主这么快就回去啊?”陈若寒应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柳念生倒是盯着封印藏公的那个柱子看了好一会儿,陈若寒把柳念生的头扭正说到“小子,别看了,咱们要走了。”柳念生点了点头,拉住了陈若寒的袖子,显然还是有些不安...... 陈若寒就这么把柳沐白的心头血带走了,完全没有想过后果,这个柳念生也是不知道一个人的好坏,傻傻的就这么跟着走了…… 第九章魔界 陈若寒带着柳念生来到了魔教的地界,柳念生也是新奇,四处张望着一花一草一事一物,“哇!这就是魔界吗,好繁华啊,好美啊,比我想象的要亮堂好多啊!”柳念生就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对于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新奇,“行了,把你那瞪大了的双眼收回去,没什么了不起的,我都看着这个地儿几万年了,不过就是多了几盏破灯,至于吗?”柳念生收回了新奇的表情,表现出一股委委屈屈的样子说:“念生对以前发生的事儿完全没了记忆,一直到见到师父才有了这些许日子的记忆,念生也是没有办法,念生也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自然是感到新奇了。”陈若寒伸出手揉了揉柳念生的头,“行了,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回头带你到鬼市玩玩儿行不行?”柳念生从来没有来过魔界,更没有见过鬼,自然是不知道鬼市是什么地方,问到“鬼市是什么?”陈若寒一脸无奈样,“怎么柳沐白什么都不告诉你,我们这儿呢,鬼市就如同你们那的集市,不过不同的就是鬼市看店的老板都是鬼,用冥币就可以在那儿买东西,比你们人类用银子就便宜些,但是我们这儿话不能乱信,不得信鬼话,知道吗?”柳念生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回头啊,我可得让柳沐白好好教教你,什么都不知道可不行,走吧!”陈若寒带着柳念生顺着一条小路一直走,越走越黑,柳念生不禁拉住了陈若寒的衣袖,“你小子是怕黑吗?”陈若寒用双手扶着柳念生的肩膀,蹲在了柳念生面前,“任何一个人都有所害怕所畏惧的东西,但是一个人畏惧一样东西,不可能是平白无故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克服自己心里的这层屏障,只要你可以选择去面对,就一定能突破,相信自己,而且你也不希望每次因为自己的弱点给你师父拖了后腿吧,放松点,走过这条路前面就是明亮的大堂了。”说完陈若寒站起来牵住柳念生的手,“我是你师叔,也是你师父柳沐白最好的兄弟,我不会害你,我会保护你的,放心的走吧,试图克服它!”柳念生点了点头,“那师父也有害怕的东西吗?”拉着陈若寒的手向前走去,陈若寒轻笑了一声,“有,当然有,怎么可能没有,你师父畏惧的事情发生的那天,可是很恐怖呢。”柳念生陷入了沉思,“师父也有害怕的东西......”到了最黑暗的地方,几乎一丝光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虽然陈若寒是人,但也是在魔界生存了多年的人,身上不沾一丝人类该有的暖气,让柳念生更加的感到害怕。这时一具具沾满血的尸体出现在了柳念生的眼前,从一开始完全不认识是谁的尸体,变得逐渐熟悉,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一具就跪在柳念生面前的柳沐白的尸体,就算是青年看到,心理素质差的可不就腿都吓软了,柳念生这个小孩子看到怎么能不感到害怕,更何况还是刚见面没几天的自己师父的尸体,但是这样的场景只有柳念生能看到,陈若寒却看不到,柳念生靠在了小路的墙上,但是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松开陈若寒的手“为什么!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个!我不要!我不要再看到这个!啊啊啊啊!”柳念生从陈若寒的手中挣脱开,抱着头蹲在地上,陈若寒完全没有想到柳念生对黑暗的恐惧是那么的的可怕,不由得开始有些慌张,也不知道柳沐白在这种时候会对柳念生做什么“柳念生,没事的,我在。”陈若寒也蹲下来,抱住了柳念生,“我...我看到了师父...他...他死了...”尽管陈若寒看不到柳念生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一串的泪水流到了自己的手上“没有,你师父很好,一点事儿都没有,我也不会让他有事的。”柳念生听到了这番话慢慢的冷静下来了,但是身体还是在微微的发颤,“我...只有师父了...只有...只有柳沐白了,我不想再失去他...我只要我师父...哪怕...是背叛了全世界...”陈若寒不知道是自己幻听还是什么,这种话应该出现在一个小孩子口中吗?“你说什么?”“哈哈哈,这个场面真让人觉得壮观啊,陈宗主,这个小子可不是咱们这儿的人吧,你这随随便便就把他带来这儿,真的好吗?这要是让柳沐白知道了可不得对你仇上加仇啊!”一个身穿紫色袍子的人出现在了陈若寒和柳念生的面前,“齐玄灵,再往前可就是我的地盘了,你来这里做什么?”陈若寒把柳念生护在身后,“ 我看你是想独吞这小子吧,毕竟他那么稀有,若是将那骨肉练成药,那将增加多大的修为啊!”齐玄灵将双臂张开说到“陈若寒,你的身子也患病了吧,要是吃了这个小子,哪怕是喝一点血也能治这个病吧!”陈若寒扭过头看了一眼柳念生,“对不起,我可没打算吃他,我只是带着我这个小侄子来旅游的,如果不是什么大事,齐宗主请回吧!” “什么?!念生被陈若寒带走了?” 第十章寻找 柳家。 “你们是做什么的?两个活人你们就看不到吗?就这样让魔教的人带走了?!”柳沐白用力的锤了一下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封陈若寒写的信。 给小白 小白,我带着你家的小崽子去我们那玩会儿去了,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陈若寒上 在他面前站着的是柳倩和柳清风,“对不起,宗主,柳念生在你的房间睡着了,我们就没有注意谁进入了这个房间,然后才……”柳清风低着头解释着,柳倩确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柳念生不是被陈宗主带走了吗,要是穿一封信就能把柳念生送回来呢?宗主你就别生气了……”柳沐白眉毛就像是扭成一团一样,十分生气的样子,“你们知道什么!那的世界有多危险你们知道吗!念生要是出事了!这个后果你们负担的起吗?!”柳倩和柳清风都不吱声了,但是柳清风默默的把拳头紧握了起来。 这时一个人闯了进来,“宗主,金宗主传信,要您去一趟!”柳沐白微微的低着头,仿佛像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表情一样,“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那人点了一下头,走了,“你们两个,去魔界,给我把柳念生待回来,我随后赶到!”说罢柳沐白推门走了出去,柳清风看了一眼柳倩“柳倩,你待在这里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一点都不像宗主啊,宗主这是怎么了……”柳倩貌似没有听到柳清风的话,“估计柳念生对宗主来说,真的是很重要吧……”说着柳清风的拳头握的更紧了,“你留在这儿我走了。” “诶?清风师兄!为什么我不能去!”柳倩刚要追上去,却被柳清风突然的关门,撞到了门上,“啊~好疼,呀!流血了,不去就不去嘛,很疼诶!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回事啊,男人真讨厌!” 魔界 “陈若寒,你相信我,如果你把这个小子给我,我可以把他炼成两颗,分你一颗好不好,你治好你的病。继续当你的宗主,我带着我的族人归隐,不在打扰你,怎么样!”陈若寒低头看了一下缩在自己背后的柳念生,没有理会齐玄灵,“陈若寒!你说话啊!”陈若寒手搭在了柳念生的肩上,“我说了,我要保护他,我不会害他,你走吧……”齐玄灵把手一甩,“既然你不给,那好,一会儿你不给都不行!我告诉你陈若寒!我不是不敢动你!你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下!”转身离开了,陈若寒看着柳念生,“咱们不去了,我带你到鬼市玩会儿去吧。”说完,陈若寒又拉住了柳念生的手,柳念生却是杵在原地没有动弹,柳念生:“你放开我!”陈若寒愣了一下,“你说什么?”光色的昏暗很难看清楚人的脸,空气也是十分的稀薄,甚至都给人一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让人觉得气氛是那么的僵硬,但是在柳念生的眼里,却是沾满鲜血的陈若寒站在自己的面前,柳念生无法理解,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明明只是说了几句话,为何陈若寒会沾满鲜血,长时间处在昏暗的环境下已经让柳念生感到十分的不适,不知是不是因为氧气的稀薄导致了柳念生出现了幻觉,看到在自己面前沾满鲜血的人,是说着要保护自己的人,是个人都无法接受吧,更何况柳念生还是个孩子,或许又不是一个孩子“我叫你放开我!你这样……我很害怕…”陈若寒松开了自己的手,“为什么?你不能乱跑,很危险的,你还是跟我走吧。”柳念生送开手之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陈若寒随即也追了上去,刚准备迈开腿,却被一团黑雾束缚住了双脚,“陈若寒,你有罪!当诛!”陈若寒邪笑了一下,“有事等我把那孩子送回去再解决,而且我警告你啊,我不允许你因为我个人的事不要牵扯到那孩子”“我怎么能这么听陈宗主的话呢~”陈若寒伸手用力震了一下那团黑雾,跑了出去。 另一边,柳清风也来到了魔界. 第十一章沈娘 柳清风来到了魔界,随便拦住了一个人询问陈府的位置,随后直接奔向了陈府,柳清风刚要径直的走进陈府,就被一个脸上挂着一条刀疤的人拦下了,柳清风做出一种恭敬的样子,双手作辑说到“打扰了,在下柳清风,奉柳宗主之命令来带走吾家子弟柳念生,请问他是否在陈府?”那人看到柳清风低头哈腰的样子,顺势装上一把,“去去去,赶紧滚蛋,陈宗主到现在都没回来,更没有一个叫柳念生的人!我告诉你啊,你再不滚我就把你踹走!”柳清风挺直了身子,“阁下这样对我讲话,貌似不太尊敬吧,毕竟我都很尊敬您了。”那人撇了柳清风一眼,“你算什么狗东西,我凭什么尊敬你!”柳清风低头笑了一下,“呵,我忙于寻人,就不在此处多于和你计较了,告辞!”那人也逐渐猖狂起来,“啧啧啧,这地上的人啊全都是狗东西,什么金宗主,柳宗主,霍宗主都是废物!”那人怎么说他都无所谓但是就是不能说他的宗主,毕竟柳清风是很尊重柳沐白的,彻底把柳清风给惹怒了,但是柳清风忍住了这般的愤怒,决定以寻找柳念生为主,私人恩怨以后在解决,迅速的离开了陈家的府邸,此时柳清风的手,紧紧的握着,一滴又一滴的鲜血从他手中流了出来—— 此时柳念生因为看到那样的画面,像个傻子一样到处乱跑,撞到了人都没有道歉,跑久了累了,在一座桥前面坐了下来,桥的对面便就是鬼市了,鬼市那边相当的热闹,但是柳念生却不敢向前,他害怕自己进去之后会不会又因为什么被人抓走,柳念生坐在桥的石阶上,“我到底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好可怕,他真的是我师叔吗?为什么他会沾满鲜血的跪在师父的尸体旁边,他会杀了我师父吗?我到底是谁?额啊啊,好烦啊,我想回去,我想找师父……”柳念生搂住双腿,低声的哭了起来,“师父……念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不认识的走了…念生就应该乖乖的在师父房间睡觉!”这时一个过桥的女子注意到了柳念生,“诶,小幺幺,你似哪里过来滴?迷路了吗?”柳念生缓缓抬起头,见到这个女子,那女子长的十分清秀,脸上还带着一些泥土,手中还提着一个小木篮“小幺幺(小孩子)肚子饿不饿哈,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切!哦对对,我叫沈澜,叫我沈娘,沈婶儿都可以啦,不要害怕,走吧,我不是啥坏人!”说着就把柳念生拉了起来,柳念生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儿,遇到这么个热心肠的人,肚子也是真的饿了,就跟着沈澜走了,方才说的再也不跟不认识的人走了,早已经抛之脑后了,“沈娘…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又不是认识我…”沈澜扭扭头,“我看你一个人坐在桥上,我们这儿常年不着太阳,多凉!你一个小幺幺坐在哪,不怕被老咩猴抓了去啊!”柳念生低下头,不再说话,沈澜是一名中年女子,脸上有着些许的皱纹,特别是眼角的地方,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就挤成了一团,“小幺幺,你是从哪里来的啊,身上有一种香味诶,你娘亲哩?咋个没有和你在一起?”柳念生没有抬头,回答道“我没有父母,我只有师父,我是被别人带到这个地方的,我想要回家,沈娘,你知道门在哪吗?”沈娘松开了柳念生的手,并没有回答柳念生的问题“到了,这就是我家,你直走,先到堂屋等我,我去换一件衣服,顺便清洗一下,小幺幺你先进去吧昂!”柳念生一直低着头被沈澜拉着走,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沈澜家,一开始柳念生认为沈澜穿的这么朴素以为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反而多了一些寒酸,但是在柳念生面前的沈澜的家却是一栋豪华的宅邸,门框上面的大牌子上还写着两个大字——沈府,沈澜看到柳念生像一块木头一样杵在原地没有动弹,“小翠儿,把这个小幺幺带进来,给他准备点吃的!给他洗漱一下!”说完又转过身来对着柳念生说,“小幺幺,不要怕,我不是啥坏人,就当是在自己家了昂,我会发一张告示,让你的家人来找你的,毕竟外面太乱,你个小幺幺在外面乱跑可是要被抓走的哦!”凡是见过柳念生的人都说自己是个好人,毕竟坏人也不会自己坦白是个坏人,柳念生没再接话,跟叫小翠的佣人走了。 而此时的柳清风却是在鬼市四处寻找,看见一个人就要拉过来询问一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打扰了,不好意思,您有没有看见一个大概这么高,跟我穿差不多衣服的孩子啊?”但是每个人的回答都是,“没有没有”“没看到”什么的,甚至说话难听的会说,“起开!没见过!滚滚滚!”筋疲力尽的柳清风找了一家小酒馆坐下,“要不是为了在宗主面前讨功勋,谁会去找那倒霉孩子啊,累死我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刚放下碗,就在远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陈若寒!”但是他的身边并没有柳念生,柳清风放了一张票子,端着一缸没有喝完的酒,赶了上去,没走几步就被叫住了,“站住!你是柳清风?” 第十二章遇到了九狐 “还真是你!诶,柳清风,你转过来,你看看你还认识我吗?”那“人”看到柳清风停住了脚步,但是并没有转过身子来看他,便走了过去,踮起脚拍了拍柳清风的肩膀,柳清风无可奈何,叹了一口气说:“哎呀,小狐狸,你能不能不要在跟我开玩笑了,你说你明明是个男人,干嘛老装成女人啊!”小狐狸没有回柳清风的话,而是抢过来柳清风手中的酒,“诶,清风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老对我直呼小狐狸呢?不是说在外叫我九狐道长吗?”说罢,九狐一口就喝了半缸子的酒,“再说了,我是妖族更是一直老不死的狐狸,想扮成什么样子,你管的着吗?我可男可女!可老可少!”接着就要把酒往嘴里送,就被柳清风挡下了,“行了!别喝了,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吧,怎么就不能叫你小狐狸了,还有,都怪你,害我把人给弄丢了!”九狐双手叉腰给了柳清风一个白眼,一挥手,就变了一个样子,身袭一身白衣,腰里别着一个酒葫芦,在后面还有九条明显的尾巴摇晃着,头上的耳朵还动了动,不一会儿就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了一个青年男子,走到柳清风身边,“我知道,你不就是在找被陈老头子带到这儿来的一个小孩儿吗?”又把酒坛子从柳清风手中抢了过来,一饮而尽,“不是自家的酒喝起来就是不对口啊!以后你可得给我带一壶好酒,这破酒可不行。”说完,九狐把酒坛子放到了桌子上,并靠在柳清风的身上,“我知道那小子在哪,让沈家人给带走了。”柳清风一把推开了九狐,“不对口,你还把这一坛子全喝了呢!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刚刚说沈家?沈娘?沈宗主家?”九狐揣起两只手,点了点头,“那小子身上的气味很独特,十分的好找,更何况我们狐狸的嗅觉可是比你们人类要强的很多,我带你去沈家。”柳清风一把搂过了九狐,“说吧,臭狐狸,想要什么,狐狸献殷勤,狡猾的狠!”九狐推开了柳清风,“你这叫什么话,我给你帮忙要过什么吗?这样你给我一壶上好的酒!成不成!”柳清风给了九狐一个白眼“成成,你快带我去吧。”九狐搭在柳清风的肩上,“成!有酒就成!嘿!都是哥们!对不对!走!” 两人搭了一辆马车去了沈家,离开了鬼市还过了好长的一段路,柳清风和九狐才来到了沈家,“这破车!颠死我了!我这老腰啊!你可不要忘了我的好酒啊!”九狐扶着马车座子旁边的木桩缓缓的迈了下来,而柳清风却是一下就迈了下来,“出息!多坐几回就习惯了,对了,我忘记问你了,你个狐狸不在上面好好的待着,跑到下面来干嘛?观光旅游啊?”九狐把手搭在柳清风的肩上,“扶着我点儿,我说我就是来观光旅游的你信吗?!少废话了,赶紧走吧,你不还找人吗?”柳清风一手拉过九狐的手绕过自己的脖子,搭在另一边的肩上,另一只手挽着九狐的腰,两人刚走进去就有一个人走了出来,“诶呀!这不是九狐大人吗?!您怎么到我这儿来了?”是沈澜走了出来,柳清风看见有人走了出来立马推来了缠在自己身上的九狐,柳清风觉得那样有失体面,这时的沈澜就像是年轻了几岁一样,仪态优雅端庄,身穿一袭素色的轻衣,耳旁坠着一对银耳坠,一支银色的簪子挽住乌黑的秀发,盘成精致的柳叶簪,显得清新美丽典雅,黛眉轻点,樱桃唇瓣不染而赤,浑身散发着股兰草幽甜的香气,清秀而不失一丝妩媚,美的不食人间烟火,挥动着手中的玉面罗扇,优雅而有气质,柳清风有礼貌的作辑了一下,但是没有说话,一旁的九狐倒是说话了“不愧是魔教美人儿沈三娘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尔等突然冒犯,十分抱歉,但是,沈娘,您今日是否有一个孩子被你带走啊?”沈娘把挥舞的扇子合上,“九狐大人言重了,哀家已经年长了,美貌自然大不如前了,但是哀家确实是有带回来一个孩子,但是前不久就被陈宗主带走了,但那孩子跟陈家的服饰完全不同,哀家当时本想要阻拦,可哀家的府上不愿与外界有些争斗,陈宗主也算是一大势力,自然不愿对陈宗主怎么样,更不知道那是您九狐大人的人,哀家十分抱歉…”沈澜浅浅的鞠了一躬,九狐向前走了一步,拖住了沈澜的肩膀示意让沈澜站起来,“无事,既然那孩子被陈宗主带走了,那我们二人也不在此就留了,告辞了。”九狐弯了一下腰转身离开,柳清风笑着点了一下头,跟着九狐走了,在沈府门前,“你看看你总是一股带着人皮面具的感觉,真是惜字如金,一句话都不说!”九狐翘了一下眉,笑着摸了摸柳清风的脸,“干什么!既然知道柳念生在哪,我们就走吧。”九狐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又要坐车啊,我不要啊,咱们休息一会儿再去好不好!”柳清风硬把九狐拉了起来,“瞧你那那出息,赶紧走吧!”九狐把下巴贴在柳清风的肩膀上,胳膊挽在柳清风肩膀的另一边上,“好~”柳清风推开了九狐,“你能不能有个仙尊大人的样子!” 两人离开了之后,沈澜顺着一条略微破旧的小路走去,走进一个小黑屋里,里面是熟睡的柳念生,蹲下身子抚摸着柳念生的脸“对不起,孩子,我们沈家早就与世隔绝了,但是齐宗主说哀家要是不把你交给他,就要屠杀我们沈家满门,陈宗主虽然也不是好惹的势力,但是人家陈宗主好说话啊,齐宗主可就不一样了,齐宗主这人啊,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啊,我家里的那些孩子也都还小,我年纪也大了,实在是舍不得躺着滩浑水啊...真的十分抱歉……” 第十三章柳念生又被带走了 柳清风和九狐走出了沈家,九狐无奈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马车,“哎,走吧,我这腰就这么折在这儿了。”柳清风拉住了九狐,拉着九狐蹲在了沈家旁边的草丛里,九狐被柳清风硬拉着蹲了下去,可他的腰却不给力,一阵刺痛迫使九狐站了起来“你干嘛!疼!”柳清风用手比了一个“嘘”的样子,慢慢的扶着九狐蹲了下来,“沈娘说谎了,念生还在沈府,你变成鸟飞进去看看!”九狐揉了揉腰说:“你怎么就这么确认啊,还有为什么又让我去?”柳清风沉默了一下,“我刚刚看见你的时候才看到了陈若寒,并且他走的方向根本就不是去沈家的路,反而是回自己家的路,既然如此就有两种猜测,一是他找到了念生带回去了,二是陈若寒根本就没有找到柳念生,但是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的神色明显是着急的,身边也没有柳念生,所以第二种是成立的,更何况沈府位置偏僻遥远,除非告知不然谁会找到这么偏的地方,我在咱们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沈娘,沈娘并没有目送咱们二人离开,径直的走向了最里面的一个小木屋,应该里面就是念生,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九狐托着下巴一脸震惊的说到,“厉害啊,清风,行吧,我在这儿盯梢你呢?”柳清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回去,叫宗主过来,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九狐也站了起来,“什么?!你就打算这么抛下我走啊!”柳清风瞥了一眼九狐,“不然呢,就是让你盯个稍而已,我很快就回来!”九狐撅着嘴说道,“真不仗义诶!”随后化成一直鸟,飞进了沈家,柳清风低头一笑,从草丛里走了出去,坐上马车回去了。 九狐化成一只鸟躲在了,关押柳念生的小黑屋旁边的树上,这时沈娘让人把柳念生从小黑屋里抬了出来“啧,还真让清风说对了。”九狐鸟在天空中盘旋着,就在沈家的门口,九狐看到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几乎和常人没什么不同,长得一脸俏皮的样子,头发扎成了两个大大的双马尾垂在了身后,樱桃嘴柳叶眉,眼角也夹着一抹红,左半张脸还有着虎纹一样的伤疤,腰间别着一个弟子和一个小葫芦,“哟,这不齐家的大小姐吗,听闻万年不出府一出府就是要干大事儿的人,什么风把她吹过来了?”九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躺在沈家的房檐上,但是别人却看不到他,“沈宗主,我托我爹爹的命令来接人的,哪个人?”“就在堂屋里,随哀家来吧。”九狐靠在了树干上,“切,这傲慢无礼的样子,真的是像极了她那不是东西的爹,怎么就是不跟她娘亲好好学学呢?” 过了一会儿,那名女子就生拉硬扯的拉着一个人走了出来,没错就是柳念生,“沈娘!你不是说你是好人吗!?为什么要让这个人带走我!沈娘!你说话啊!这个人是谁啊!喂!沈娘!”沈澜皱着眉头跟着那名女子,显然她也不想这么做,但是又不能因为一个外人的事情伤害了自己家里的人,“喂!小子!别老折腾了,老老实实跟我走!不然可没有甜头吃!”柳念生还在挣扎着,“你放开我,我要回家!”那女子一手抓着绳子,一手将葫芦的盖子打开,“齐瑶,我的名字,我是齐宗主的女儿,齐家的小姐,在你没到达齐家之前,你要老老实实的服从我!”说着就把葫芦里的一点粉末洒在了柳念生的脸上,柳念生顿时眼睛失了神,什么都看不到了,嘴里嘟囔着一句话,“齐瑶大人,服从你。”“坏了,是蛊!”九狐一看情况不对,赶紧跳了下去,“诶~齐大小姐,这个是我的人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啊?”齐瑶紧紧抓住了手中的绳子,“真是抱歉啊,九狐大人,我爹爹既然托我的事,我就必须要做到,这个人我不能交给你!恕我失陪了!”齐瑶拉着柳念生就要离开,正要经过九狐的身边,就被九狐长长的胳膊挡住了,“齐大小姐,你这么不给我面子,是不是有点不好啊?”这时的九狐面部都阴了下来,半深不浅的笑容诡异的就像几根针戳着骨头那样,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呵,就算全世界都畏惧你九尾妖狐,我不怕!我们齐家一生都在与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动物打着交道,就算你是多大的地位,只要身上有一丝的毒物,我们就能炼化!”九狐笑了一下,“你在害怕,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你就是让齐玄灵惯得!你永远都做不到像你爹那样厉害!你操作不了那么多的蛊毒!”齐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送来了手中的绳子,就要跟九狐打起来,“你胡说!我很强!我很快就能成为像爹爹那样的人!”九狐一下又一下的躲闪着,“你那是天方夜谭!这小子我带走了!”九狐冲向柳念生就要抢过来,触手可得的时候一团黑影窜了过去,抢走了柳念生“臭狐狸,这人我带走了!”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九狐的脸就像是变回了原形,咬牙切齿的样子十分的凶狠,九条尾巴在身后漂浮着,齐瑶:“哼!我会把那小子抢回来的!”走了,柳念生被抢走后,在场的人也都纷纷的离开了,沈澜瘫坐在地上,“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先祖保佑沈家平平安安啊!”说着把手腕的佛珠握在了手里,双手合十,并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第十四章柳念生被绑在柱子上了 柳念生被那团黑影带到了一个地下室似的地方,并把柳念生绑在了一根石柱上,用绳子束缚着柳念生的身子,四处漆黑,只有这几盏灯散发着微微的光,那团黑影在微微灯光下,也逐渐显示出了人的样子,逶迤拖地的红衣,火红的得炙热,长长的头发挽起,庄重精致的凤冠,余下的头发低垂,细长的柳叶眉,艳红的嘴唇,眼睛都是血红色的瞳孔若不是眼前这人是个男人,定会认为是哪家的新婚娘子跑了出来,真不知道这魔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所生的男子大多都是那样的俊俏,丝毫不失女子半点美色,但是唯一让人觉得格格不入的是这个人的下半身,他没有双腿,倒是有一条长长的尾巴,蛇的尾巴,他就是蛇族长老,许渊,他在这个地下室一样的地方转来转去的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并且他的尾巴划过地板发出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终于在一个木头做的桌子里面找到了一瓶药水,“老东西,藏东西藏的这么深,害我好找一番!”许渊拿着那瓶药水走到了柳念生的面前,抬起了死气沉沉的柳念生,往嘴里灌了进去,许渊的手法也是粗暴,仰着柳念生的脖子,掐着柳念生的脸,真是蛇的冷血,被灌了没几口,柳念生就恢复了意识,许渊看到柳念生不再像一个傀儡一样死气沉沉的,便松开了掐住柳念生的手,并把药水往地上一样,弄来一把椅子,正对着柳念生坐了下来,但一直没有说话。 而此时柳清风也从魔界回到了柳家,跑着就来到了柳沐白的房间,推门看到的却是柳倩,此时的柳倩手中拿着一些被褥枕头等一些东西,本来柳倩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看到了柳清风瞬间脸上挂上了笑容,“清风师兄你回来啦!柳念生那小子呢?”柳清风只顾着找柳沐白完全没有理会柳倩,“宗主呢?”柳倩先是愣了一下,直到柳清风又问了一边,“宗主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怎么了嘛?”柳清风没再回柳倩的话,转身就跑了出去,柳倩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哎,一定是柳念生出事了!”柳清风直冲柳家大门,正好柳沐白回来了,和柳清风打个正着,柳沐白看到柳清风着急的样子,皱了皱眉毛,柳沐白心想,柳念生出事了?柳清风尽管来回这么快的跑着但衣衫却没有丝毫混乱,也没有粗粗的喘大气,“宗主!念生出事了,您跟我去一趟魔界吧!”柳沐白一下时慌了神,排行第一的弟子都跑回来找自己,那魔界发生的事肯定不简单,两人也是着急忙慌的就去了魔界…… 柳念生觉得一个男人,哦不,一条公蛇看着他不由的感到一些尴尬,先开了口,“这是哪?你又是谁?你把我带到这里想要做什么?”许渊支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吾乃许渊,蛇族长老,我听说你是柳沐白的徒弟,才把你抓到这里来的,至于他们抓你为了什么你的身体血肉,我不感兴趣,我只需要用你来引出柳沐白!”柳念生一脸疑惑的看着他,“那你抓我干什么!你去抓柳沐白啊!这还用引吗?!你是不是傻?”许渊眨了眨眼,心想,凭借蛇族的气力完全可以吧柳沐白抓过来,但是自己又打不过,于是说道,“我,我斗不过柳沐白,这个理由你满意吧!蛇族组长竟然打不过一个人类,真是可笑!”柳念生歪着头笑了一下,“呵,大哥,不抢难道就不能传封书信吗?你抓我反而是跟我师父结下了梁子,那样不就更不好了吗?”许渊用一只手托住了下巴,也是,自己这么做,只会和柳沐白接下梁子,柳沐白也不会帮他,许渊也是才反应过来,他忘记了还可以给柳沐白传书信,怪自己一时心急了。 “诶!小心!”柳念生看到许渊后面窜出来一个人,并且手中还拿着武器,向着许渊的头砸了过去,许渊毕竟也是蛇,反应相当灵敏,还没等被打到就已经闪开了,是九狐,“喂!老长虫,你凭什么要把我的人带走?!”九狐一边说着一边用武器攻击着,许渊只是不停的躲闪着,但是九狐的攻击实在是太猛了一些,无可奈何,伸出了自己长长的尾巴,向九狐拍了过去,一下子就把九狐拍到在地,“老狐狸!你给我冷静点!我不是要害他的!”柳念生突然想到了什么,“九狐,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天狐以善于变幻而著称,大多不是以狐狸的面目出现,而是幻化成各种各样的人物,并且幻化的人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形象特征盛传妖狐具绝世容资,狐狸的皮毛更是十分珍贵,其中地位最高的就是九尾狐,九尾狐的皮毛为淡若无色,眼睛为血,银白色的九尾狐,皮毛如月华般清澈明净的银色,世人见上一眼就是八辈子的福气了,哇~”“你不是要害他,你还把他从我面前带走!”九狐完全不听许渊的解释,继续攻击着,就在九狐棍子砸向了许渊,虽然许渊用手挡住了,但是在棍子碰到了许渊的胳膊时,一阵青光从许渊的身体里爆发了出来“好啦!臭狐狸你不要闹了!我真的没打算对这小子做什么!差不多得了,下这么狠的手!”九狐立在原地,“是你先带走我的人的…”许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不分青红皂白啊你!我只是…只是…想找到沐白”说着说着许渊的哭腔就露了出来,九狐虽然下手狠但是看不得人哭,一掉眼泪,心就软了,许渊哭只掉眼泪,没有一点的声音,只是偶尔哽咽一下,哭着哭着许渊逐渐的变成了一只小蛇窝在地上,九狐捡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怀里,直到许渊哭累,睡着了…… 柳念生还是被绑在柱子上,咽了咽口水,“看不出来啊,蛇那么高冷,还会哭…”柳念生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当然了,尽管我们是妖族,但是我们还是跟人类一样,会笑会哭,会有喜欢的人,会有讨厌的人,只是有的地方和你们人类不一样!就要把我们称之为怪物!说我们妖族只是嗜血的怪物,非常的可怕,那为什么没人想想你们人类是不是比我们妖族还可怕,你们的人心!”说着说着两人都沉默了,气氛也是安静的可怕。 柳念生似乎也想到了,从他来到魔界之后,所见所闻所感,的确让他见识到了,人比妖族还可怕,甚至目前为止对柳念生好的,就是妖族,他被妖族口中的人类欺骗了一次又一次,甚至都觉得除了师父之外的人都不是好人,转念一想,虽然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会感到很大的安全感,会觉得踏实,但是他的师父也是个好人吗?他不确定,毕竟认识了还没有多久…… 第十五章柳念生还在柱子上没有下来 柳清风带着柳沐白来到了魔界,直接就来到了沈家,沈澜一只手支撑着头,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眉毛也是紧皱着,知道看到了柳沐白才稍微有一些松缓下来,沈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柳宗主到哀家这里是要做什么啊?”柳沐白向沈澜行了个礼,说到,“我们家有一个小孩子,乱跑走丢了,听说在您这里,便是过来接他回家的。”柳沐白虽然现在看着十分的冷静,可心里早就乱成一团了,生怕柳念生被哪个不识抬举的人给吃了 ,沈澜听到又是来要人的,揉了揉脑袋说:“柳宗主,实不相瞒哀家这里真的没有你家的人,您还是请回吧...”柳沐白把手背了过去,紧紧的掐住自己的手腕,留下来一道道血红的印记,柳清风怒了,“喂!沈娘,您就不能说实话吗!明明念生就是被你带走的!你还不承认!九狐呢?!九狐!出来!”沈澜一脸的为难,低着头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任由柳清风胡闹,柳沐白拦下了大呼小叫的柳清风,这样的胡闹有失体面,可柳沐白的心情丝毫不比柳清风着急,“清风!行了不要闹了,咱们走吧。”“可是!宗主!柳念生就是让她藏起来了,我跟那狐狸都知道的!那狐狸呢!”柳沐白背对着沈澜向大门走去,柳清风见柳沐白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在胡闹,跟着柳沐白走了出去,就在柳沐白一只脚刚要踏出大门的时候,一直沉默的沈澜终于说话了,“诶!柳宗主,那个小孩子真的不在我这里,是齐家!齐宗主的人要带走那孩子,我也是被逼的!但是齐家的人还没有把那孩子带走就又被一个人带走了!九狐大人去追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们沈家不想趟这趟浑水......”柳沐白半转着头听着沈澜说话,直到说完才转过身子向沈澜又行了个礼,放大了一点声音说:“多谢忠告,你们沈家有你们沈家的规矩,放心!这趟浑水只要我柳沐白还活着!我就绝对保证你们沈家踏不进来!”说完柳沐白和柳清风离开了,沈澜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沈家常年的平定就像是一片死湖,终究是被一些人掀起了波浪,其实柳沐白也只是一时心急,自己根本就无法保证沈家真的就会一直平安。 在那个地下室中,九狐一时的情绪失控,使空气安静了许久,终于还是柳念生先出了声音,“对不起,我不应该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想了一下,的确,是我们对妖族的偏见,才导致的你们妖族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但是目前为止,没有伤害过我的,只有你们妖族...”九狐没有接柳念生的话茬,“行了,渊儿累了,我帮你解开绳子,把你送回去...”说着就走到了柳念生的旁边,给他解绳子,“九狐大人,那个,我想问一下,许渊大人为什么会晕过去啊,毕竟是族里的长老应该不应该...”“渊儿还小,他才出生不久,自己的族人就遭到人类的猎杀,家人都死了,渊儿父亲是族长,渊儿父亲死后他就继承了上去,但是他那年才出生不久,可以说是什么都不懂,看着族人伤亡惨重,找到一些妖族,寻求帮助,但是没人愿意帮当时的蛇族,认为蛇族会伤害到自己的族人只能带着族人四处的逃窜,仅靠着寥寥无几的族人繁衍下去,最后虽然族人安顿好了地方,但是渊儿受了很重的伤,他跑到了雪山上来找我,求我救救他的族人,呵,当时渊儿是多么的狼狈不堪,我很心疼这个孩子,所以我帮助了他我杀了那些伤害过他的人类,然后人类就要杀了我,我教给他强者为王,适者生存,渊儿的责任太大了,他累了......”柳念生看着九狐怀里的许渊,又想到什么,“九狐大人,难道你的名字就叫九狐吗?无姓无名?”九狐笑了一下,露出一颗尖尖的小牙齿,次在嘴角,“怎么可能,我姓苏,我叫苏九,九你可以当做酒坛子的酒也可以当成七八九的九,我比较喜欢别人叫我九爷。”柳念生呆呆的笑了一下,“不过也是,渊儿怎么把绳子系的这么紧,我都解了半天了,蛇族很会缠人呢,诶对了,有没有人说你很傻啊?”柳念生站累了,索性就是靠在柱子上,接着绳子,半坐了下去,“我不傻,而且也没人说我傻......”九狐又笑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九狐总觉得,这个孩子给他的感觉特别像他以前见过的一个人,淳朴善良,可爱中透露出一种傻气,但是后来那个人死了...... 九狐的笑容逐渐的消失在脸上,这时一个走了进来,是齐玄灵,在他的旁边是他的女儿,齐瑶,“老九,哦不,老狐狸,你说说你好好在你的山上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好吗?跟我们瞎折腾什么啊,您老人家身子骨扛得住吗?”这次齐玄灵披上了一个厚厚的袍子,一脸憔悴样,眼睛满是空洞,若不是他的嘴中还能吐出一些热气儿,不然都让人以为他已经死了,九狐不屑的笑了一下,“齐宗主,你先不要看我身子骨扛得住扛不住啊,我看你的身子也没好哪去啊,蛊毒反噬对不对,明明只需要吸一点点齐瑶的血你就能控制住,可你偏偏就是那么宠你的宝贝女儿,动都不敢动,养久了养出亲情来了?你当年对苏梦都没有这么好!” 齐瑶在九狐嘴里说出的这些话,齐玄灵是一个字都没在她面前提起过,齐瑶的母亲是狐狸,名为苏梦,九狐的姐姐,而齐玄灵家族制毒造蛊,久而久之,蛊毒就会发生反噬,需要修炼上千年狐狸的血才能缓解,当年齐玄灵娶了苏梦之后,本就打算当做自己缓毒的药品,谁知道齐玄灵对苏梦起了真感情,就这样在自己的身边留了几十年,还有了一个女儿就是齐瑶,每当蛊毒反噬的时候,苏梦都会偷偷的用刀划破自己的手腕,弄出一碗血帮齐玄灵缓解蛊毒,还骗齐瑶说只是因为齐玄灵只是身子不好,那一碗只是补药,齐瑶就这么相信了十多年,直到有一天,齐玄灵蛊毒反噬的太过于厉害,完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杀了苏梦,将苏梦的骨肉炼成药吃了下去,也是从那以后,齐玄灵的声音包括样子,也逐渐变得像个女人,但是男人的样子也不消失,话传到九狐耳里的时候,只有简单的一句,“齐玄灵杀了苏梦。”为此九狐还到齐家大闹了一番,但是的九狐修炼还不成熟,只有四条尾巴,弄不过齐家那么多人,但是现在却是高高在上的领主,因为苏家狐族只剩他一个人了,他很小心的保护自己,把自己藏了起来,直到遇到了柳清风......就在齐家又过了十多年,得知到柳念生的身子可以完全把蛊毒的反噬治好,便就想把柳念生据为己有,给自己的女儿......齐玄灵和担心齐瑶跟自己一样,在看起来三十左右的样子,却看着没有人的样子,齐瑶在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她认为从小把她宠到大的父亲,不会骗她,骗了也是有父亲的苦衷的...... 而在齐玄灵来了之后,九狐也没有再帮他解绳子,还是被绑在了柱子上...... 第十六章相信还是不相信 齐玄灵听到九狐说了自己的痛处,他自己也不想害死苏梦,但是他也不想自己死,齐瑶一年一年的长大,长得样子也是越来越像苏梦了,更加的不舍自己的女儿以后跟自己一样,大声的说到,“闭嘴!你胡说!不是我害死的苏梦!”九狐讽刺的笑了一下,“梦姐是狐狸!当年你把她娶走,她才刚刚修炼成九尾狐不久,谁知道她为什么会瞎了眼看上你这样的人!”九狐说话越来越难听了,齐玄灵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更是不敢跟九狐动手,而齐瑶却是一脸惶恐的看着自己眼前,管自己吃喝,教自己制毒的爹,齐瑶难以相信九狐说的话是真的,更无法想象,可以把自己宠上天的男人,杀了她的母亲,齐瑶的手颤颤巍巍的举了起来,牵住了齐玄灵的手,齐玄灵也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解释,就算是逼九狐说九狐口中的话都是假的,都是胡编乱造的,但是齐瑶心中的这个心结是解不开了,齐瑶回忆着在她记忆里的一点一滴,齐瑶母亲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尸体,只是看到了一块坟墓,一块冰冷没有温度的墓碑上刻上了母亲的名字,母亲死了时候齐瑶哭了好长一段时间,丧母的心情使她完全忽略了身边的父亲,从苏梦死了之后,齐玄灵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模样甚至举止行为都有些变得像个女人,齐瑶只是认为因为母亲的去世导致的父亲受到了打击,并没有去询问或者过多的去在意...齐玄灵感到了齐瑶牵着他的那只手,逐渐变得冰冷起来,看了一眼齐瑶,齐瑶的表情还是惶恐的,但是齐瑶希望齐玄灵告诉她一切,齐玄灵揉了揉齐瑶的头,“孩子,你还小,有些事情知道的太早,对你没有什么好处的,你要相信我,相信你的父亲...” 九狐从腰间把别在腰上的葫芦摘了下来,痛快的饮了一口,“齐玄灵!您能不能不在老子面前胡扯了!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但是杀人要偿命!”说着抄起家伙,冲齐瑶攻击了过去,齐玄灵下意识的拽过齐瑶的手,躲过一击,毕竟两人是当了将近二十年的父女了,配合的相当默契,九狐攻过来一招,两人就挡一击,但是两个人的手始终没有松开,齐玄灵很害怕,自己一松手,齐瑶就会被九狐击中,紧紧的握住了齐瑶的手,就在九狐横切的攻击过来的时候,齐玄灵把齐瑶往上一甩,齐瑶就翻到了齐玄灵的背上,呈现出一种齐玄灵弯着腰,而齐瑶躺在齐玄灵背上的感觉,九狐因为怀里还有熟睡的许渊始终不敢做出特别大的动作,齐玄灵也是看出了九狐在护着自己怀里的“东西”说到,“苏九,你怀里的‘宝贝’是不是很碍事啊?”九狐愣了一下,看了一下怀里的许渊没事,才继续攻击,“苏九,要是你再跟我打下去,我可就不保证你怀里的‘东西’是安全的了。”九狐不屑的笑了一下,“您先看看您自己成吗,这才多久,就满头大汗了,定是蛊毒刺骨之痛已经难以忍受了吧!”才刚说完,九狐就发现齐瑶不见了,齐玄灵松开了拉着齐瑶的手,这时齐瑶从上面跳了一下来,一刀捅在了九狐锁骨下面一点的位置,九狐:“什么?1什么嘛,还是输了...”九狐笑了一下,倒了下去,怀中的许渊也掉了出来,齐瑶把许渊捡了起来,“爹爹,是只千年蛇!可以带回去炼药!”齐玄灵身子的确是有些扛不住了,满头大汗的靠在一张桌子旁边,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支撑着身体,尽管十分难受,但是还是仔细的看了看那条齐瑶手中的蛇,许渊长得十分有个性,和平常的蛇相比十分好分辨,一身深蓝色的样子,腹部是浅褐色,在颈部有一块红色的印记,尽管是蛇样但是还是很好分辨,齐玄灵认出了那是许渊,皱了皱眉头,咬着牙的说:“放下!那不是咱们可以带走的!放回去!”齐瑶看到齐玄灵十分的痛苦,乖乖的把许渊放到了九狐的怀中。 这时柳沐白和柳清风在陈若寒的帮助下,终于找到了这个柳念生所在的地下室中,柳沐白一眼就看到了柳念生“念生!”随后看到的才是齐玄灵,而柳清风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身上沾满血的九狐,一下子就冲到九狐身边:“老狐狸!你没事吧!喂!苏酒!你醒醒啊,我找到你了,你看看我啊!”虽然柳清风总是用一些很刻薄的语气跟九狐说话,但是心里却早就把九狐当做了兄弟,摇晃着九狐的身体,九狐不见醒,那种万年不变的脸,终究还是流下了泪水,“喂,你吵死了,啊~原来你还会哭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一个表情呢,酒喝得有点多了,我想睡会儿...”九狐帮柳清风擦拭了一下泪水,又闭上了眼睛,柳清风把九狐扶了起来,并把九狐怀中的蛇放到了自己怀里,走了出去,才走到柳沐白旁边,就停止了脚步,柳沐白也知道柳清风在想什么,“去吧,毕竟苏酒也帮了咱们的忙。”柳清风点了一下头,带着九狐走了出去,一直没说话的陈若寒说话了,“你们在魔界有没什么认识的人,去陈府!让我的人帮忙治疗,就说是我陈若寒下的命令!”柳清风没有回话,径直的离开了。 “咳咳!柳宗主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齐瑶扶着齐玄灵,向柳沐白那个方向走了两步,柳念生因为被绑住,一直动弹不得,累的睡着了,直到听到柳沐白的声音才醒过来,“师父!我好想你啊!念生终于见到你了!念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和别人乱跑了!”柳沐白无视了齐玄灵,走向了柳念生,但是被齐瑶拦了下来,柳沐白一下就推开了齐瑶,“滚开!”齐瑶被推倒在了地上,而另一边的齐玄灵迅速的冲到柳念生的面前给他灌下了一些“药”柳沐白急了,跑到了齐玄灵旁边,并推开了齐玄灵,柳沐白摇晃着柳念生的肩膀,但是这时的柳念生已经没有了意识... 第十七章柳沐白中毒了 “你对念生做了什么?!”柳沐白拽起齐玄灵的领子说到,“咳咳,我不过是下了一点点的蛊,让他暂时处于恐惧之中,克服不了恐惧就永远出不来了,柳沐白,我告诉你,现在我身子弱没有气力与你抗衡,但是你这个徒弟可以说是非常的弱,这个小子只能归于我!我不允许他落到别人手中,咳咳,自然这个蛊是没有解药的!”这时陈若寒走了过来,给了齐玄灵一拳,“你干什么!”齐瑶被陈若寒吓了一跳,从地上爬起来跑了过去,推开了陈若寒和柳沐白,把齐玄灵扶了起来,“齐玄灵你还是人吗?!为了一己私欲!你给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下毒!要是毒解决的不干净!留下来后遗症!他这一生就毁啦!你懂不懂!”柳沐白稳重的样子早在得知柳念生出事之后灰飞烟灭了,如果是平常人看到,可能会被现在柳沐白的样子吓一跳,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情绪也是非常的失控,可现在的柳沐白除了把所有的罪过都怪罪给齐玄灵,什么都做不了,齐玄灵轻蔑的笑了一下,“柳沐白,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可笑,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你活了几万多年了,你还不明白人类的生死吗?”齐瑶看齐玄灵伤的这么重,就想带齐玄灵回去,“爹爹,你上的这么重,咱们回去吧。”齐玄灵被齐瑶搀扶着站了起来,“好,好,咱们回家,我累了,改日再来抢这个小子,反正一时半会儿离不了你们柳家。”柳沐白又急了,给了齐玄灵一拳头,如果不是陈若寒拦住,恐怕就不是一拳的事儿了,“齐玄灵!你以为念生是物件吗!说抢就抢!还改日!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想怎么来怎么来!”齐瑶看着齐玄灵连着挨了两拳头,嘴角都出血了,一掌拍在柳沐白的腹部,而齐瑶的手中握着一把剧毒,“瑶儿!你干什么!咳咳咳!”齐玄灵被齐瑶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到了,齐玄灵和柳沐白也算老相识了,从来就没有想伤害过他,“我不能看着爹爹被他们欺负!”陈若寒可看不得柳沐白被欺负,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是,之所以柳念生被欺负的时候,陈若寒没有动手是因为觉得,柳念生死了,柳沐白还会像以前一样,跟他做好兄弟,但是这次是柳沐白被打了,一脚踹飞了齐瑶,陈若寒虽然平时放荡不羁的,但是一生气,一狠下来格外的吓人,就像是一只野狼,在和自己的猎物战斗般的样子,血红的瞳孔直勾勾的看着齐瑶“我一直没有插手是因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但是你个小丫头片子,对我的人动手,你是不想活了吗?!”说着陈若寒就到齐瑶面前掐着她的脖子把齐瑶举了起来,“我看你是被老齐宠坏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齐玄灵看着陈若寒真的动了真格,也慌了,“陈若寒!瑶儿还小她不懂事!你放开她!我给你解药!”柳沐白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虚弱的说到,“若寒…”陈若寒眼睁睁的看着柳沐白的嘴唇逐渐变成了白色,心头不禁的颤了一下,松开了齐瑶,跑过去扶着柳沐白,“小白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柳沐白本身长得就十分清秀,可以说是仙门百家中十大美男子之一,这受伤的样子让人看了简直属实心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若寒可是疼到心坎上了,眉毛皱成一团“齐玄灵!你还愣着什么!给我解药啊!” 齐玄灵:“瑶儿,快!快把解药给你陈叔!”齐瑶不明白,明明陈若寒和柳沐白都伤害了齐玄灵,齐玄灵却还要救别人,“此药,无解!”齐玄灵急了,咬了咬牙,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说到,“胡闹!赶紧把解药给陈宗主!”陈若寒心里很是生气啊,但是又不能不顾着柳沐白,并没有做什么大动作,但是暗地里,自己的嘴角已经让自己咬出了血,“爹爹!我没有胡闹!这是我自己研究的!还没找到解药,但是这个毒是有办法解的,用内力就可以排出来,但是要十二个时辰之后。”齐玄灵没了办法,柳沐白这时说话了,强硬着站直了身子,“老齐,你让齐瑶带你回去吧,你身子也不行了吧。我自己会顾好我自己的,反正还有若寒呢,你把柳念生身上的蛊也放在我身上,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接他回家。”看看柳沐白的样子,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都有些轻轻的发紫,说话都是轻轻的,论谁看了不心疼?但是他一心还只想着柳念生,陈若寒缓缓的松开了柳沐白,“小白,等我一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这里面的药可以缓解你的痛苦,蛊给我,你回去。”齐玄灵没有办法了,掏出了蛊递给了陈若寒,“这个只会到自己的恐惧,我再给你们一根红线,绑在蛊的身上,黑头绑在那小子身上,红头绑在你们身上,就可以保证能到那小子的恐惧中。”陈若寒接过了蛊和绳子,又走了过去扶着了柳沐白。而齐玄灵被齐瑶扶着走了。 陈若寒:“沐白,我去,你现在还有伤,你去不妥!”柳沐白苦笑了一下,“你去我也放不下这个心,你回去吧,我不牵累你。”陈若寒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柳沐白,“不行!要么我去!要么咱们一起去!”柳沐白:“你的性格还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变啊,兄长…”陈若寒听到这个称呼愣了一下,会心一笑,“走吧!”说着拿起了蛊放在柳沐白和自己的身上并用绳子牵好,两人就这么去了柳念生的恐惧里。 可柳念生的恐惧会是什么呢,不过就是黑暗,只要一点点光就能把柳念生带出去,陈若寒是这么想的… 第十八章我不是柳念生 柳沐白和陈若寒来到了一个一片漆黑的地方,不见一丝光,但是却令人睁不开眼睛,“柳沐白,你已经要拉好我,不然我怕你会出事。”说着陈若寒拉住了柳沐白的手,但是刚碰到柳沐白的手指尖,柳沐白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并且大气的喘着,陈若寒急忙蹲下身子,挽住了柳沐白的胳膊,“扶我起来!我没事。”陈若寒皱了皱眉头,随后说出来的话还带着一点的哭腔“你不能,不能再放开我了!我不允许你出事!我,我不能失去你!你是我认为的唯一的亲人,柳沐白!你答应我你不能有事!”柳沐白笑了一声,“快点扶我起来,我答应你我不会有事的,你看看你这一出息,虽然我现在看不到,但是我想象都能想象成你皱着眉头,鼻涕眼泪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好笑啊,是不是,陈大宗主。”陈若寒慢慢的把柳沐白扶了起来,“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我这些年白活了吗?我没那么矫情昂。”陈若寒擦了一下眼泪,“好好好,柳大公子,您身子骨要是扛不住了可得跟我说知道吗,我背着你!”柳沐白笑了一下没有回应,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不管怎么走都是一片漆黑,虽然说柳沐白是个人类,但是身体在中毒后冷的骇人,冰凉凉的手握着陈若寒,陈若寒也算半人半魔,身子向来都是冰冷的,不过除了没有入魔之前,但是此时陈若寒握着柳沐白的手,逐渐的温暖了起来,柳沐白不只身子冷啊,自己也冷,虽然是在一片漆黑的地方,但是也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柳沐白哈出来的冷气,柳沐白咳嗽两声,陈若寒就心疼的不行了,脱下裹在自己身上的披风给柳沐白披上了。 又走了好一阵,终于看到了一丝的光线,柳沐白虚着眼看了看,离他们的不远处有一束很强烈的光,只有仅仅的那一束,非常的狭小,而在光束的中间坐着一个人,哪怕是柳沐白看不清楚,但是也认为那就是柳念生,陈若寒也看到了,并没有把牵着柳沐白的手松开,反而更握紧了一些,陈若寒害怕柳沐白就在这短短的一段路,在他松开柳沐白的那一刻,柳沐白就会倒在自己的面前,柳沐白见陈若寒没有松开自己,微微的低了一下头,“别愣着了,走吧,接你侄儿回家。”陈若寒或许是真的把柳沐白但亲兄弟,又或者是更高的情感,听到柳沐白这么说,内心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开心“嗯!” 两人向柳念生走了过去,但是逐渐的两人发觉到了不对,周围逐渐的变了样子,从满是漆黑,逐渐变得有些红晕,柳沐白的头震了一下,从陈若寒的手中滑了下去,跪在了地上,“柳沐白!你没事吧!”柳沐白摇了摇头,“你去,去把柳念生带过来,快,快去!”陈若寒十分担心的松开了柳沐白的手,虽然内心完全不像松开,但是却又不能不听柳沐白的话,跑着就去了柳念生的旁边,就在陈若寒松开柳沐白的那一刻,变了,周围逐渐显现出了一些树,一群枯树,只有那么几棵有着叶子,但是那些叶子上都沾满了鲜血,柳沐白周围也是出现了许多的尸体,柳沐白头又是一震,导致柳沐白一口血吐在了自己面前的尸体上,而柳沐白面前的尸体就是他自己,“念,念生,你在哪?”柳沐白双手支撑在地上,不知不觉中柳沐白哭了,周围的的景物逐渐的动了起来,开始有了声音,柳沐白抬起头,看到有一个人把自己的尸体抱了起来,抱着自己尸体的这个人,不论是衣衫还是头发都是一样的杂乱,虽然看不清楚脸,但是柳沐白还是认出了那是柳念生,并且是十年后的柳念生,但是在这个柳念生的后面,是现在的柳念生,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尸体,柳沐白踉跄的站了起来,走,甚至是爬到柳念生的面前,紧紧的搂住柳念生,“念生,师父来了,你很害怕吧,走,我带你回家。”但是就在柳沐白说完之后,这个柳念生说了一句,“我不是柳念生”柳沐白愣住了,而就在这时陈若寒也回来了,陈若寒的手中也拉着一个柳念生,两个人唯一不同的就是,一个是红瞳,一个是湖青色,两个人嘴里都嘟囔着,“我不是柳念生” 陈若寒也傻了问到,“我们应该带哪个回去?”柳沐白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流出的血滴在了两个柳念生的眉心间,两人闭上了双眼,睡了过去,周围逐渐的也亮了起来,但是这可苦了陈若寒了,搂着一个背着一个,还搀扶着柳沐白。 真的就这么顺利吗?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两人身上的线已经从红色逐渐变成了暗黑色,而柳沐白的胸口因为毒素,逐渐幻成了一朵紫色的蔷薇一样,这种痛苦逐渐戳着柳沐白的心脏,面色苍白,嘴唇发紫额头还留着一些的汗,眼角还含着着一点点的泪水,柳沐白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咬出血的样子,在外人看来真是狼狈,而柳沐白的这种痛苦,陈若寒全都看在眼里,紧紧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 第十九章我不想失去你 几人在回到现实世界的这段时间里,陈若寒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一直都是默默地听着柳沐白说,“念生啊,这个孩子挺好的,很可爱,很喜欢他的师父,但是他生来体质就特殊,还没活到老有终,就被那些贪婪的人给杀了,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念生的时候不是在我捡到了他,是他满月的时候,他的父母就是在他满月的时候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天就暴毙了,念生那孩子在那哭啊,哇哇的,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还是我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哄了哄,但是从那以后人们都认为柳念生是大凶之子,不得留,便要杀了他,我拦住了,我说‘我会在未来的某天收他为弟子,谁若收养这个孩子,我柳某必将感激不尽!’我本来是想直接收养的,可是我当时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得把念生暂时放在别人手里,川家收养了念生,一开始对念生是多么的好,可后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放任自己的孩子欺负念生,念生一开始是多么的胆怯,自己的房间变成了漆黑且杂乱的柴火房,他怕黑是先天的,我看着柳念生一世又一世的出生死亡,我试图篡改这一切,但是我发现无论如何,他都会死,我逐渐的害怕,我害怕有一天念生真的离开了,我失去了我最爱的人,我不想失去他。”说多了,柳沐白也累了,红着眼眶,满头的汗水,“你说要是我会不会被毒反噬入骨啊,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念生看到肯定很害怕吧,到时候你就说我去很远的地方修炼,拖你照顾念生,一定要照顾好他,可不能让念生看到我这副模样啊。”陈若寒终于是忍不住了,“柳沐白!你差不多可以了吧,一口一个念生,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才不要帮你照顾这个混小子!我要你自己!照顾他!不要再跟我说这丧气话了!你活了这么久!难道就这么容易死吗!柳沐白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你不是想失去柳念生!我也不想失去你!”柳沐白笑了一下,“若寒,我把你当做我的亲人,你永远都是我的兄长。”陈若寒也不说话了,两人都沉默了。 直到两人都走了出去,“跟我回陈府吧,那两个人不是在那里吗。”随后陈若寒笑了一下,这个笑跟之前相比温柔了许多,柳沐白点了点头跟着陈若寒走了。很快两人就到达了陈府,陈若寒看着门口倒在地上的守卫,“喂!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守卫看到陈若寒回来了,冲了过去抱着陈若寒的腿开始大哭大吼,“啊啊啊啊!教主你要替我做主啊!有两个从那边来的不知好歹的混账把我打了!还闯了进去!”陈若寒紧皱了一下眉头,甩开了那个守卫走了进去,“你也给我进来!你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混账!”守卫慌了,仔细一看才发现,不论是陈若寒挽着的青年还是背着的小孩,穿的服装貌似都是一家的,打他的其中一个人也是同样的穿着,甚至有些担心揍自己的人是陈若寒的朋友,胆怯的跟着陈若寒走了进去,走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是柳清风拉着九狐的手,还有一个人在给九狐治疗,但是九狐却想一个小孩子一样惨叫,“啊!清风!清风!我会不会死啊!啊啊啊!有血啊!清风你快看看是不是把伤口又裂开了!”给九狐治疗的那个女孩子一脸无奈的看着九狐,“好了好了,你能不能安定一会儿!这都多久了!你死不了!你这一动我怎么给你包扎!”柳清风更是无奈,一手托着额头,一手被九狐强拉着,这知道的是受了点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生孩子呢,柳清风用力的拍了一下九狐的头“你轻点!把我都弄疼!”不过这样的场景真是壮观啊,陈若寒扶着柳沐白走到了另一边的床上,让柳沐白坐了下来,“你先坐着,我去给你拿点药。”说完陈若寒还把两个柳念生放在了柳沐白的旁边,柳沐白缓缓地把自己胸前的衣服脱了下来,柳清风看见柳沐白在脱衣服想阻止但是九狐抓的也是很紧,实在是脱不开身,“咳!”柳清风咳了一下,这一声吸引了陈若寒,陈若寒也看到了柳沐白在脱衣服,手忙脚乱的就跑到柳沐白的身边,并把床帘拉上了,咬着牙的对柳沐白说到,但是很小声的说:“你干什么!生怕别人看不见你这伤是嘛!”柳沐白并没有停止自己脱衣服的动作,直到把自己胸前那如花般的伤口全部都展现了出来,“这么严重了吗已经。。。”陈若寒低头沉默了,柳沐白重新穿好了衣服,“是啊,你把念生抱住去吧,剩下的自己来就可以了。”这时的柳沐白双眼朦胧,眼角泛着一点点的泪水,嘴角却是微微上扬,柳沐白他们在的房间略微黑暗,灯光照在柳沐白的脸上,更加显得有些沧桑可悲,陈若寒拭去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带着柳念生来到了柳清风他们这里。 如果自己很看重的人,受到了危险的处境,自己却无能为力,这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讽刺,无论是自己的徒弟,还是自己曾经的兄长,我相信,对待他们的感情都是一样的,都当做是自己的亲人,都是自己重要的人,不舍得自己亲人受到伤害,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救他,就算是对自己一点好处也没有,也要选择去做这一件事,他不想再看到那个人一次次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被伤害。 “我要守护的人,既然要护就护一辈子” 第二十章我等你回来,等我回来 柳沐白盘坐在床上,把上衣慢慢褪去开始尝试用内力将毒素排出体内,“果然推迟的时间越久,毒素就越强,呵呵。”双目闭合,逐渐运用内力将毒排出体内,眼看着柳沐白胸前的那朵“花”慢慢变浅了,突然柳沐白一口暗黑的鲜血喷了出来,溅在了柳沐白的身上,腿上,衣服上,“咳咳咳!”陈若寒听到了柳沐白剧烈的反应,跑到了柳沐白的床边,一把就把床帘拉开来,看到柳沐白被沾满血的样子不由得握了一下拳头,甚至柳沐白嘴边全是那样暗黑色的鲜血,柳沐白看着陈若寒盯着自己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呆在那里,很痛苦的样子,一只眼闭着,一只眼面前的睁开看着陈若寒,笑着露出了牙齿对陈若寒说:“咳咳,若寒你能帮我去哪一件新的衣服吗?我这样很不雅吧。”陈若寒这才回神,“嗯,你等我我去给你拿。”说着就又把床帘拉上,转身出去给柳沐白拿一件新的衣服,毕竟是在陈府,并没有柳家的衣服,也不好拿自己手下的衣服,只得拿自己的衣服给柳沐白。 就在这时,那两个柳念生也都醒了,两个柳念生醒来就开始大哭,哭声是相当的恐怖,一般人听来肯定会被吓得起鸡皮疙瘩,“烦死了!你们能不能找个人把这俩小子的嘴堵上啊!什么啊!疼疼疼!你轻点!”给九狐疗伤的那个女孩因为嫌弃九狐太烦告诉柳清风该如何给九狐疗伤,早早的就离开了,现在就是柳清风在给九狐疗伤,但是柳清风也是下手没轻没重的,一直把九狐弄疼了,“少说点废话!就这么点小破上!你看看浪费了多少时间!”说着就扇了九狐脑袋一下,九狐低着头嘟囔了一句,“九尾狐其实可以自愈的,没那么严重,要不是因为这个药物的作用估计早愈合了,谁让你那么着急。”柳清风貌似也听到了,瞪了一眼九狐没有再说话。 陈若寒这时也拿着衣服回来了,对于陈若寒来说这种哭声别提有多熟悉了,在魔界可以说这种哭声天天都有,都是一群无法超生的小鬼的哭声,陈若寒也不知道为什么柳念生这么干净的一个孩子怎么会招惹上这些脏东西,走到了柳沐白旁边,把衣服放下说:“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你只能好好的疗伤!我不允许你再出任何事!”柳沐白含笑的点了点头,陈若寒却皱起了眉头,陈若寒想不通,柳沐白一天天面部挂笑,到底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无法理解,转过身去准备离开,“柳沐白你听好了,我,陈若寒虽然是以你的兄长出现在你的身边的,你有什么事我本可以忽视不见,但是我做不到,我无法看到你受伤的样子,更不想看到明明受伤很严重,但是却还是强颜欢笑,你到底在笑什么!如果你需要我,我就算是背叛了我的族人,背叛了魔界,与世界作对,我都会选择站在你这一边!”柳沐白低着头并没有着陈若寒回答到:“好。”虽然只有简短的一个字,但是陈若寒听了却是十分的开心,但是不变的是他冰冷的表情,陈若寒走了。 柳清风很想去看看柳沐白的伤势怎么样了,但是又被柳沐白否决,叫柳清风不要接近,陈若寒临走之前把柳念生的嘴给封住了,暂时是出不了声音的,这才让这间屋子恢复了安静,终于还是柳沐白先说了话,“清风,我们来的时候,外面那个守卫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打的?”柳清风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也罢,这魔界身处地下,你穿的也有些单薄,就跟九狐道长一起回去吧,我等念生回来。”柳清风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拉着九狐准备离开,“宗主,清风先行告退。”两人就这么走了,此时的房间,就只还剩两个柳念生和一个柳沐白,柳沐白从床上下来,勉勉强强的用自己颤抖的手换好了陈若寒给的衣服,陈若寒给的衣服也是冷的,很凉,柳沐白穿在身上就像是穿上了一些冰丝在自己的身上,寒气不断地涌了出来,柳沐白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毒素也在一点点的侵蚀,缓慢的走到了柳念生的旁边,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眼前的柳念生,下意识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向柳念生的脸抚摸了过去,“念生,你很害怕吧,为师来了,我要带你回家,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我等你回来。”突然一声巨咳,柳沐白咳出来的鲜血,有那么几滴溅到了柳念生的脸上,柳沐白瞳孔都震了一下,在脑子里浮现出了什么,手忙脚乱的用袖子给柳念生擦拭掉了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血始终擦不干净,柳沐白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不,不,不!”就在往后推得时候被椅子绊倒,坐在了地上,柳沐白双手抱头得到坐在了地上,“不是我!不是我害死的!不可能!啊!”这时如同丝线的毒素已经串到了柳沐白的脸上,从胸口再到肩部再到颈部最后落在了柳沐白白皙的脸上,柳沐白从地上爬了起来,胡乱的拿了什么东西划向了自己的手腕,划向了自己的脖子,他拿到的是一把刀,鲜血从柳沐白的身体里直涌了出来,很快,柳沐白拿刀的手就垂了下去,地板也被染成了一片血红,就在这时,其中一个柳念生,缓缓的从柳沐白身边站了起来,给柳沐白进行了一个简单的包扎,让血不再直流,包扎完之后,跪在了柳沐白的身边,拂过柳沐白的脸,将杂乱的头发顺好,“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以前也是,今后也是,底子是不会责怪师父的,更不会怨恨,你守我几世,我犯下的过错都是您来承担的,这世我不要您像之前那样保护我,这世该由弟子来保护您了,请您等我回来。”说完柳念生就又像死过去一样倒在了柳沐白的身边。 某处传来一个声音,“你说说,你柳沐白为这个小子拼了几世了,你倒底是图什么,真是愚蠢之极,你只要回来,你几辈子都不用受这个孽啊!” 第二十一章救赎 陈若寒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叶家,叶家也算是非常有名气的医馆,自古叶家救死扶伤,医术也是十分的高超,可就唯独叶家公子视陈若寒为仇,经常甩脸色给陈若寒看,为此陈若寒也不喜欢与叶家来往,但是这次情况十分的严重,不仅要治好柳念生,还要救赎柳沐白。 “在下陈若寒,在此请求老医师出山!”陈若寒站在叶家的门外等着有人来开门,叶家有个奇怪的规矩,请求老医师出山,全凭老医师愿不愿意,看那求医人的面相,若合便出,若不合,就算是跪在地上磕头,抬八台大轿都请不出去,陈若寒就那么站在那,见没人来开门,“在下陈若寒请求老医师出山!在下陈若寒!请求老医师出山!”又呼了好几声,还是没有叶家的人来开门,陈若寒哭了,转过身靠在叶家的大门上,窝着身子哭了起来,刺骨的寒风拍在陈若寒的脸上,吹乱了陈若寒的头发,这时,叶家的门开了,“行了!起来!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有点教主的样子吗?起来!老医师不出山!我跟你走!”陈若寒一下子就站起来了,虽然叶家子弟不及老医师的医术高超,但是医术也不算差,再怎么说也比请不到人也来得好啊,但是陈若寒仔细一看,出来的就是视自己为仇的叶家叶公子叶舒凤,但是陈若寒现在把柳沐白的事儿放在第一位,带着叶舒凤就回去了,在路上的时候,陈若寒还是没有忍住跟叶舒凤说话,“你,你真的愿意帮我?”叶家毕竟是学医的,医者仁心,必须要把伤者治好,这是叶家的准则,“三爷的事儿先撂着,既然你来了肯定是伤的人特别严重,叶家的规矩不能破。”说完陈若寒也不再出声了。 两人到了陈家,着急忙慌的就跑到了柳沐白在的那个房间里,一开门,两人都惊了,柳沐白左一个柳念生右一个柳念生,三人身上都沾满了血,但是都是柳沐白的血流下去的,陈若寒跑到了柳沐白身边,晃着柳沐白的身体,想要说出什么,但是张口却说不出来,就像是那话卡在了嗓子眼一样,叶舒凤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他没想到会有人伤的这么严重,推开了陈若寒,“让开!不能再晃了!伤口会再次裂开的!”说着,叶舒凤拿起药箱,开始给柳沐白进行了包扎,包扎脖子的时候,叶舒凤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伤口,就像是让妖咬过的样子,但是也不排除是陈若寒咬出来的,陈若寒曾今修炼走火入魔,练出过一幅妖样,也就是那样陈若寒就混出来个魔界的第一教主,叶舒凤用余光看了一眼陈若寒,只见陈若寒紧皱眉头直盯柳沐白,“你干的?他是你什么人?”叶舒凤说话了,陈若寒光顾着看着柳沐白的,压根儿就没想到叶舒凤会主动跟他说话,“啊?不,不是我干的,齐家人干的,他是我...”陈若寒止住了,“没什么不好说的,您说便是了,什么关系我都不介意。”陈若寒:“他...他是我打算守护一辈子的人,我不会伤害他,就算我会...”“行了,不用再说了,他的伤很严重,流血流的很多,又被妖咬过的痕迹,您说的守护也不真切吧,脖子上手腕上的伤,如果不出错,就是他自己划得,我还以为是你囚禁了他,他才会受这么大的打击,想要自尽啊。”陈若寒咽了下口水,“我...我说的是真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他,你再看看那两个小孩儿,应该是鬼哭,哭声哭的骇人...”叶舒凤打断了陈若寒,“齐家的蛊,齐家的毒不是所有人都能解得,这两个孩子我刚也看了,只是因为蛊的副作用而已,需要针灸,把门关上,这三个人都绑起来。”“为什么?!柳沐白也要绑起来吗?!他都伤这么重了!”叶舒凤把绷带往地上一扔,“你是医师还是我是医师!就按我说的做!快点!不然一会儿他们都要醒了,顺便跟你说一声,这俩孩子有一个是血傀,很危险。” 陈若寒听到顿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柳念生和柳沐白绑了起来,叶舒凤从自己的药箱里面掏出来一个针袋,拿出几根针扎在了柳念生的太阳穴处,头顶处,就在最后一针落到柳念生的头顶时,柳念生的眼睛瞬间就睁开来,发出恐怖的哭声,第一个扎针的柳念生就是那个红瞳的柳念生,叶舒凤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又走到另一个柳念生的旁边,按照刚才的顺序又是一顿扎,当时再扎最后一针的时候,这个柳念生没有睁眼,倒是眼角流出来血,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一双湖青的眼瞳直勾勾的看着叶舒凤,“不用看也知道这红瞳的就是血傀了吧,这齐家还是这样都不懂修整。”轮到柳沐白了,叶舒凤深吸一口气,两针扎在太阳穴,一针扎在头顶,柳沐白没有反应,陈若寒:“这怎么回事儿 啊,他怎么没反应啊?”叶舒凤伸出手表示让陈若寒闭嘴,一巴掌拍在柳沐白的后背,柳沐白身子往前一倾,一口血吐了出来,陈若寒想伸手搂住柳沐白,但是又怕触碰到柳沐白的伤,伸出来的手弯到一半就收了回去,叶舒凤蹲了下来,手放在了柳沐白的膝盖上,“怎么样?什么感觉?”柳沐白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念生呢?他没事儿?”陈若寒:“啧!你都什么样了,你还想着别人!”叶舒凤瞪了一眼陈若寒,陈若寒也就不说话了,叶舒凤温柔的对“他也没事,你自己现在怎么样?我是医师,不用逞强。”柳沐白醒了醒眼,“我...相比之前我好多了,貌似毒性没有那么严重了。”叶舒凤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让他休息休息,今日不要有大动作,去叶家药铺拿些药子,可以缓解,但是治标不治根,我暂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陈若寒扶起柳沐白,回到床去,柳沐白说话了“无碍,毕竟能缓解。”陈若寒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来到床前,眼前的这一幕,另陈若寒愣住了,满床的血晕染在床单上,而床上有一个孩子如同婴儿一般蜷曲在上面,这个孩子的身上也是沾满了鲜血,是那个湖青瞳孔的柳念生,稚嫩的脸庞配上这血,好不是个滋味,柳沐白闭上眼睛转过身去,“我...我不会再妨碍你们了,你解决吧!”叶舒凤走了过来,“什么时候跑过去的?!明明刚刚还是被绑在椅子上的?!”陈若寒没有说话,默默的把床上的柳念生抱回椅子上绑起来,又走了回去,把原本床上的床单全部都扔到地上,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一叠床单铺好,扶柳沐白坐下,“若寒,你...”陈若寒对柳沐白笑了一下,“剩下的交给我们,你好好休息。”随后给柳沐白拉上床帘,转身离去...... 柳沐白也是累了,没多久就睡死了过去...... “舍得?”叶舒凤一边整治着柳念生,一边跟陈若寒说话,“哪有什么舍得不舍得,不就如同愿不愿意放手吗?世间这么多人,人人都不放手,那还得了?只要默默的陪伴,足矣。”叶舒凤笑了一下,可能又一点嘲笑陈若寒的意思,“您可真是逍遥自在啊,我本也可以在叶家当我的大公子,自在的或者,但是我曾经也有一个牵挂之人,我们两个关系一直很好,但是后来他中了毒,无解,老医师出山都无用,所有人都死心了,他生命最后之余,都是我在陪他,他曾经遭世人唾骂,至今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不愿说我也就不问了,甚至家里人让我跟他摆脱关系,至今不解,你不也是说,守护一个人就要守护一辈子吗...”说着叶舒凤从脖子上拿出一条项链,上面有一颗透明的球,里面确实十分漂亮,就像银河那样的美丽,“里面是他的骨灰,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么好看里面却是骨灰,因为他说过,他希望自己死了也要漂亮,你说一个大男人,这么爱美,陈宗主,如果你牵挂的人就死在你面前,你愿意陪他一起死吗?”陈若寒没有说话,走到窗户边,望着窗外的天空没有言语。叶舒凤微微一笑,继续整治柳念生...... “我愿意” 第二十二章我还活着 柳沐白的梦里... “好累啊...从来都没有感到这么累,我是不是熬不到见到柳念生醒来对我喊师父的时候了...”柳沐白躺在了一片广阔无垠的草原上,“不行,我要等念生回来!”说着从草地上站了起来,一阵阵微风拂过柳沐白的脸,微微飘起的几缕发丝,小草也跟着摇动,在这一片大大的草原上可以说是十分治愈了,只有一棵树屹立在柳沐白身后,头上偶尔还会飞过几只鸟儿,左手边是一片平静的湖,虽然什么不见底,但是湖面十分的干净,碧蓝的颜色映照着天空,天空一轮太阳照射大地,若是平人来了肯定就不想离开这治愈的地方了,仿佛烦恼什么的都被解放了,唯一煞风景的就是在柳沐白面前是一座雪山,柳沐白缓缓地从草地上站了起来,“有阵子没有来了啊,雪山的面积也是越来越大了,也许再过两年,这花啊草啊,还有这课老树都没啦!”柳沐白看着自己眼前的雪山,有什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是一个穿黑衣的小男孩和一个穿青衣小男孩在这片草地上肆意的跑着,无忧无虑的样子,跑着跑着就来到了这棵树的旁边,穿黑衣的小男孩对青衣的小男孩说:“嘿!沐白你看着的,我给你做个秋千!”说着就爬上了树,青衣的小男孩也说话了“陈若寒!你快下来!多危险啊!娘亲会骂你的!”无疑,这两个小男孩就是柳沐白和陈若寒了吗,“放心吧,你只要不告诉娘亲,我就铁定没事儿!”陈若寒拽过来一条有一条的长树枝,左弄右弄的,做出了一个用树枝做的秋千出来,虽然非常的简陋,但是柳沐白还是坐了上去,陈若寒绕到柳沐白身后,帮他推秋千,“啊啊啊!你慢点!”陈若寒相当的用力推着秋千,吓得柳沐白哇哇哇的叫,甚至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行了行了,停下!我怕...”陈若寒缓缓地停下了秋千,“没事的,你怕你就下来吧!”柳沐白刚从秋千上下来就愣住了,陈若寒搂住柳沐白的肩膀,“怎么吓蒙啦?”柳沐白缓缓地竖起手指,眼前是一片雪山,明明刚才荡秋千的时候都还没有出现,突然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陈若寒放下了手,“这是什么啊?咱们去看看啊!没准会有什么好玩的呢!”柳沐白就像没有听到陈若寒的话一样,往前走了两步,但是随着一声尖叫,柳沐白转过身来看,这时的陈若寒就像是被砍了几刀一样,身上爆满了鲜血,不知何时柳沐白躺在了雪地上,眼角,耳朵都流出了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地面...... 回归神来,儿时的柳沐白和陈若寒已经消失了,柳沐白掐了掐眉心说道,“怎么回事?我和若寒...”话还没说完,儿时的柳沐白又出现在柳沐白的面前,还是那个位置,儿时的柳沐白缓缓地从雪地上爬了起来,粗略的擦了一下身上的血,像是入了魔一样,往雪山里面走去,柳沐白看着自己儿时的自己,跟了上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沐白才来到了雪山的深处,光亮越来越少,直到走到雪山的的最深处,泛起了一丝丝的绿色的光芒,随着柳沐白离着这束光芒越来越近,雪也逐渐的缓和下来了,就像是一个发脾气的婴儿逐渐的被哄至乖乖睡着一样,但是时间也久了,柳沐白明显的体力不支了,靠在了山壁上,不停地呼着气,“是念生吗?”柳沐白手扶着额头把头发往脑后顺了一下,捂着脸说:“呵...我真的是废物了,对吗,我离不开你了...”说着一连串的眼泪流了下来,“念生,我真的离不开你了...我累了,念生你在吗?”风雪又开始放肆的躁动起来,可柳沐白却是直直的站在那里,逐渐被风雪掩埋,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白皙的手从厚厚的雪地中伸了出来,雪停了,柳沐白也从雪堆中爬了出来,此时的柳沐白脸色却无一丝苍白,仿佛只是睡了一觉,再看,就在柳沐白那个位置的血,已经被血染成了一片血红,看不到伤口,但是逐渐的,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柳叶落下来,只有一片,柳沐白从雪堆中爬出,柳沐白十分新奇的张望着自己的身体说道:“我还活着......” 第二十三章醒过来了 柳沐白看着从远处飘来的柳叶,叹了口气,往前走去,直到走到那个绿色的光影面前,中间有一个巴掌大的一个人的影子,那是柳沐白,是柳沐白的魂,柳沐白无奈的看着光影里面的自己叹了一口气,“三魂七魄,一魂就在这里,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收走我这一魂吗?那剩下的二魂七魂呢?你也给我?”柳沐白笑了一下,“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那这一魂我收下了,你随时都可以收走,但是希望你以后下手轻一点,你看看我这一身血,你这要是让我徒弟看见了,肯定心疼的掉眼泪啊,行了,我走了,您休息。”说着柳沐白手一挥就把自己那一魂收入自己的身体中,但是柳沐白这么半天说的话,都没有接到回应,仿佛只有柳沐白一个人自言自语,又或者他说了那个人也听到了,但是却不愿回应他... 柳沐白缓缓的睁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正弯着身子看着自己脸的陈若寒,“你干嘛?!”陈若寒见柳沐白醒来,立马直起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这时叶舒凤传来一句话,“他打算对你图谋不轨!”陈若寒抡起个身边的东西就向叶舒凤扔了过去,咬着牙说到:“闭嘴!我才没有!”叶舒凤躲了一下,一手抓住陈若寒扔过来的东西,“喂!别乱扔东西,砸到这两个小朋友怎么办!”陈若寒白了叶舒凤一眼,“沐白,你怎么样了,还有不舒服吗?”柳沐白坐了起来,“若寒我的一魂回来了......”陈若寒惊讶的看着柳沐白,“真的?!回来了?!”陈若寒摇晃着柳沐白的肩,明明是柳沐白的魂回来了,他却比人家柳沐白还高兴,柳沐白笑着点了点头,“太好了!那老不死的终于有点良心了,那剩下的呢?”柳沐白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没事!剩下的咱们以后慢慢得回来,回来一个就好,能回来就好!”叶舒凤一脸茫然的看着两人,“三魂七魄你们是在说卖魂契?”柳沐白低下头沉默了,“本该儿时我们两人就该死了,但是在那雪山深处有一个老不死的,说什么只要签订卖魂契我们就可以继续活下去,谁不想活着,我们就签了,过程很痛苦,但是我们真的活下来了,当时我们只为重新得来的生命而开心,却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我们二人没有三魂七魄,死不了,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离去,内心的痛苦久久不能散去,虽然能得到永生但是我们只要受伤,所受到的疼痛,比平常人要疼十倍,我无法再忍受受伤所带来的痛苦,来到了这里,做了最强的人,没有人敢来招惹我,我就不会再受伤,但是沐白都在等一个人,哪怕是再痛也要忍受着等他回来...”叶舒凤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是嘛,我倒是听家里人说过这个卖魂契,一旦签下无法解除,除非找一个和自己血缘生辰八字完全符合的人,用他来代命才得以解除,之所以还你一魂可能是他老人家心疼你真的网开一面吧。” 这时一堆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三人寻找声音寻去,就是从青瞳柳念生的嘴里传出来的,咯咯的声音混在着类似于蛙叫的声音,随后如同石头一样碎成了块块,红瞳柳念生的眼睛逐渐也变成了青色,“我去,我还以为齐家不会对这种傀儡做什么改动,没想到啊,愣是给人了一个障眼法!是我失算了!”叶舒凤走到了碎块旁边把碎块捡了起来,“陈宗主,这孩子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儿了,但是请容我将傀儡的碎片带回叶家,加以研究!”陈若寒本身就不是特别喜欢齐家,再加上这一连串发生的事儿更是对齐家嫌弃的不行,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当然没问题,你收拾收拾你的东西,你就可以回去了,麻烦你了,叶舒凤。”叶舒凤点了点头,“小事儿。”沉默了许久,就在叶舒凤要走出去的时候,陈若寒叫住了他,“那三爷...”叶舒凤抬头看着天,“既然他老人家愿意跟着你,我便不再劝阻,愿陈宗主能对我们三爷好点,不然我不会再出手相助。”陈若寒没有说话,叶舒凤叹了口气,走了。 随后,不久,柳念生也醒了,看见柳沐白就扑了过去,“师父!念生好想你啊,念生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我梦见师父把念生丢在了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全都是树,念生害怕极了,但是无论念生怎么叫师父的名字,师父还是对念生置之不理,念生真的好害怕,担心师父会把念生抛弃,不要念生了,念生不要,那感觉太恐怖了...”柳沐白抚摸着柳念生的头,“行了,没事儿了,你看为师不就在你的面前吗,放心吧,为师是不会抛弃你的。” 说罢,柳沐白和柳念生一番整理后,回柳家去了。 “可...师父,那个梦真的好真实啊,其实念生还梦见,师父死了,但是念生不能说,念生会把这一切都整顿好的,师父等着念生,你一定不会死的,谁都不会,念生也不会抛弃...对了,师父,念生还梦倩姐嫁人了,本来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念生心里却是非常的难受,其实,念生说了这么多,师父根本就听不见吧...我会回去的,但是在我回去之前,这个柳念生需要代替我陪着你...” 第二十四章好事没有恶事不断 虽然只是两三天的事,但是对于柳沐白和柳念生都感觉已经过了好久了,终于回到了柳家,不知怎么的,柳念生刚落脚就跪倒在地上,“念生!你没事吧?!”柳沐白把柳念生扶了起来,柳念生头震了一下,“我没事。”柳沐白点了点头,“那咱们走吧。”话音刚落,柳倩就冲两人跑了过来,“宗主!不好了,九狐道长出事了!”柳沐白和柳念生对视了一样,跟着柳倩来到了柳清风的房间,这时的柳清风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怀里的人,九狐的伤口不停地在外冒着血,柳清风一手用灵力给九狐止血,“宗主你快看看这臭狐狸怎么了,我明明一直再帮他止血,但是...但是...但是为什么就是止不住...”九狐缓缓的睁开双眼,轻声的说:“行了,你别耗费你的灵力了,我活的够久的了,没有关系的...”柳清风哭的更欢了,“臭狐狸你别这么说!宗主你快来看看啊,为什么为什么...”柳沐白走到九狐身边,将自己的一些灵力输送给九狐止血,并检查一下为什么会血流不止,可是柳沐白也是大伤初愈,还没多久就吐出一口血,众人都愣住了,“师父!您没事吧!”柳念生也走了过来扶住了柳沐白,柳念生刚把柳沐白扶正,自己的头又是一震,晕了过去,柳倩更是震惊,不过是去了趟魔界,连师兄宗主甚至九狐道长都出事了,他们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还有一点让柳倩疑惑的就是,在自己的记忆里,明明九狐道长和柳清风根本就没有见过几次面,为什么柳清风会哭成这样,她要也是第一次看见柳清风哭“柳倩,把念生扶到床上。”“好。”说着就又开始向九狐输送灵力,但是还是十分的吃力以至于柳沐白身上的伤也开始不断向外渗血,柳清风看着柳沐白说道:“宗主!停下!我自己来就好了!柳倩!快去找人给宗主去包扎伤口!快!”“知道了!”九狐拉住柳沐白输送灵力的手,“行了,你们不要再浪费你们的力气了,我本来在早就该死了,要不是清风,恐怕我现在还看不到你了呢...”“臭狐狸你别说了!我不要你死,我要你陪着我!我要你永远守在我的身边!我不允许别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哪怕是阎罗王也一样!”九狐笑了一下,血从九狐的嘴角溢了出来,柳沐白也坚持不住了,倒下了,这时叶舒凤气喘吁吁的跟着柳倩跑到了这里,也算是叶舒凤医术高超吧。可算是把九狐的血止住了,随后又开始给柳沐白包扎伤口,“是我的疏忽既然知道是被陈家人所伤自然美没那么容易,但是看来我的担心是对的,他的体内有着一种毒,会将人本身的血不断地排除体外,留下的只有扩散的毒...”柳清风不再哭,努力的平复了心情,等着三个昏迷的人醒来,柳倩:“那柳念生是怎么回事?”叶舒凤看了看柳念生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确保他没有中毒也没有中蛊。”柳倩点了点头,坐在了床边上。 传说世间的狐狸是非常有灵性的生灵,可修炼成仙,一只狐狸只要帮助它的主人实现一个愿望,狐狸就会多长出一条尾巴,等到有九条尾巴的时候,就可以顺利成仙了,所以就有这么一只小狐狸,为了能让自己成仙,见到人就会问“你有什么愿望要实现吗?”小狐狸总会去实现别的的愿望,尾巴虽然说是一条条的长出来了,可是第九条尾巴就是长不出来,便去佛祖那里抱怨,为什么自己长不出第九条尾巴,佛祖并没有回答这只小狐狸,只是让它继续修炼,直到小狐狸遇到一个穿着青衣的少年,并问他“你有什么愿望吗?”那个少年看了看小狐狸的尾巴,“我的愿愿望是让你长出第九条尾巴,并且留在我身边。”从那之后,小狐狸长出了第九条尾巴,也一直守在少年的身边,那只小狐狸就是九狐,那个少年就是柳清风,后来一些人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来的谣言,狐狸都是九尾狐的后代,吃了狐狸的肉就可以长生不老,见到只狐狸就杀,九狐的家人基本上都被赶尽杀绝了,九狐尽管已经九尾但是战斗能力却不怎么强,只能躲在柳清风的身边,有一天,那些疯魔的人来了。硬是要把九狐抢走,甚至伤到了柳清风,九狐也是因为这个,当时就爆发了,把那群人全杀了,等回过神来,地上已经遍地是尸体了,柳清风让九狐带着剩下幸存的狐狸躲起来,永远不要见人,后来九狐修为愈来愈强了,不在惧怕人类,甚至人类都要敬佩他,但是九狐和柳清风的关系也越来越疏远了...... 这些回忆在九狐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的闪过,半夜,九狐醒了,柳沐白最早醒了,早带着柳念生回到了他的房间了,而清风就趴在九狐的床边,可能是有些累了,睡得很死,九狐把柳清风抱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看着柳清风的脸轻声的说:“小孩儿,你怎么这么轻啊,睡得真死,这要是以后再出去再说这么死出点事儿都不知道。”九狐顺了一下柳清风的头发继续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柳清风醒了,睁开眼就看见九狐的脸,一下子就把九狐踹到了地上,“臭狐狸你干嘛!”九狐揉了揉被踹到的地方,“你是要踹死我嘛!我看见你在床边趴着,我就把你抱上来啦!你看看你是干什么!”“啧!”柳清风整理了一下衣冠,推门走了出去,“真的是,又是这么冷冰冰的样子,明明昨天还哭成那样。”九狐从地上站了起来,“哎,去看看柳宗主和他的小徒弟怎么样了。” 很快的九狐就找到了柳沐白的房间,推门就进去了,一进门就愣住了,柳沐白和柳念生衣冠不整的,而且柳念生被柳沐白搂在怀里,还在微微的颤抖,“你们...在干嘛?”柳沐白扶着柳念生躺下示意让柳念生再睡一会儿,柳念生很快地就睡着了,“念生做噩梦了,九狐道长来此作甚?”说着柳沐白讲自己的衣冠整理了一下,从床上下来了,“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伤势如何,昨天真是万分感谢。”“无妨,既然九狐道长没有别的事就去找清风吧。”九狐拿起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行!那我走了啊。” 等九狐走后,“师父,你可以继续说了吗?”“嗯” 第二十五章百日大会(上) 过了很长一段日子,柳念生等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基本上都已经对柳家比较熟悉了。 这天柳念生独自一个人在柳家溜达,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到处跑的柳泉,“嘶,柳泉师兄你大包小包的干什么啊还到处跑疼死我了!”柳泉一边跟柳念生道歉一边将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对不起对不起,念生我不是故意的,诶呀,柳家马上就要举办百日大会了,我要去后山布置现场,大家都忙着练习都没有几个人可以帮我,这不就忙的晕头转向跑东跑西的,真是对不起啊,没事儿吧你?”柳念生从地上爬起来,“百日大会是什么?大家都要参加吗?我帮你吧,我最近挺闲的。”说着也帮柳泉一起捡东西,“这百日大会啊,就是每过一百天柳家门生都要进行一次大会,用来排名,通过每次的大会每个人的排名都会更新,虽然我经常帮宗主做事,但是我的排名不高,所以我不用太过于修炼...反正过不了多久就会排名一次,而且每次的第一都是清风师兄,而我才一百多名...算了不说了,我带你去后山吧。”柳念生微微的点点头说:“那我呢?我也需要参加吗?那我的排名?”柳泉摇摇头说:“这个你去问柳宗主吧,应该是你是柳宗主的弟子也是目前仅一个的弟子,估计百日大会你不用参加并且还还能拿到第一的名次,不过就是你之前的名声不太好第一次参加百日大会就拿了第一,喜欢清风师兄的人肯定就要说闲话了...”说着两人就来到了后山,就是在祠堂的后面,有一个非常大的擂台,“也就是擦擦灰,把上面的符撕下来换上新的还有擂台的地面也要清扫,然后就是这上面的绿蓝缎带都换上新的,擂台中间洒上水,去吧,麻烦了啊。”柳念生点了点头,开始按照柳泉说的去做了,“那,那我要是参加百日大会,我,我会和谁比?”“柳家三百多门生,跟谁比全都是柳宗主来定,但是按照你。你现在在柳家的地位,应该是会和雅雅师姐,清风师兄杠上吧...”“不是吧!不行我要去找师父!”说完柳念生一溜烟就跑了,“诶!你不是说你要帮我吗!哎呀!” 没过多久就跑到了柳沐白的房间,一下子就冲进柳沐白的房间,“师父!百日大会我还...”柳沐白虽然在房间里但是在更衣,柳沐白迅速的拿起一件外套穿上,柳念生挠了挠鼻子低下了头,“进来吧,念生,怎么了?”柳念生关上了门,“师父过几日就要举行百日大会了,我想来问问你,我要和谁比试。”“你可以不参加,如果你想要参加,当然是要最后参加了,和柳清风。”柳念生微微的握紧了拳头,柳沐白也注意到了,柳念生可能是有些紧张和害怕,柳念生刚要开口,柳沐白就说话了,“你不参加也没关系的...”“可是!可是,可是我不参加...我不参加师父会被说闲话的,柳沐白的亲弟子竟然连柳家的百日大会都不敢参加,我对...我对被师父捡到之前的记忆全...全都不记得了,但是他们都讨厌我!如果我不参加...他们会怎么看我!会怎么看师父!他们就会说柳沐白的弟子就是一个废物一个胆小鬼!”说完柳念生眼挂泪水就跑了出去,“念生!这孩子,啧,明明没事的啊!” 柳念生跑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好像是祠堂后面啊的树林里面闷头哭泣着,“你在干嘛?”不知道柳清风从哪里出来的,看见了柳念生在哭就走了过来,“念生你怎么了吗?为什么躲在这里哭?”柳念生抬起头看着柳清风,“清风师兄,你能不能在过几日的百日大会对我出手轻点...我不想被人说...”柳清风微微的点了点头,“回去吧,去找宗主,如果你真的想参加,宗主会告诉你怎么做的。”说完柳清风走了,只留下柳念生一个人,柳念生拍了拍自己的脸,擦了擦泪水,走了。 柳念生又回到柳沐白的房间,轻轻的推门进去,发现柳沐白没有在,决定等着柳沐白回来,坐到床上靠在了旁边,没过多久柳沐白就一身酒气的回来了,看样子应该又是被金宗主叫着去“开会”了,虽然柳沐白表面上没什么,但是这此喝的好像要比平时还要多,是不是的踉跄一下,柳念生见状把从床上起来,扶着柳沐白坐到了床上,扶着柳沐白躺下之后,柳念生就要离开,刚一转身,柳沐白就叫住了柳念生,“念生,别走,念生...”柳念生坐在床边,“师父我在。”柳沐白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知道,你来找我是因为百日大会的事情,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你放心吧念生...”柳沐白虽然喝了很多的酒但是说话既不糊涂脸也不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柳念生垂下眼睛说:“师父...念生是不是很弱...我真的不记得在你捡到我之前我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了,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讨厌我,师父,你知道我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柳沐白微微的低着头,哽咽了一下说:“在我没有找到你之前,我一直在关注你,但是一直需要观察你,我知道的...人们都说...说你是个疯子,杀兄弑母,放火烧死了自己的家人,杀了人自己也疯了,整天跟个乞丐一样,连鞋都不穿就四处游荡,抢别人的东西,并且还双目无神头发十分的乱,久而久之一传十十传百,你的名声也越来越坏了...我曾今尝试过跟他们解释,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疯子,你只是因为...因为精神受过创伤还没有人安慰你...”念生突然头痛一阵,“额啊!啊啊啊!我没有!我,我没有杀人!!”一张张画面从柳念生脑海中闪过,(柳念生被一个大人摁倒在地上,强行扒掉了衣服,被那个人在后背上划着,又被摁在了墙上,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人将自己家的房子点着了,自己的家人被活生生的烧死在里面,自己的背后还流着血,身体上的痛苦和心理上的痛苦,疯狂的吼叫着,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柳念生捂着头挣扎着,“啊啊啊啊啊!救救他们!救救我的家人!”柳沐白被柳念生吓得一下子酒就醒了,上去紧紧地抱住柳念生“念生!没事的!念生!我在,我在...”柳念生慢慢的缓和下来情绪,但是突然又激动起来“不对...不对!这不是我的记忆!我不是柳念生!我是谁!谁是柳念生!”柳沐白抚摸着柳念生的头,“没事的。没事的,你就是柳念生,你不是别人,没事的,冷静点...”逐渐的柳念生就昏倒了过去,柳沐白把柳念生抱到床上,“以后不能和他们出去了,啧,说了不该说的事情,真是麻烦!” 待续... 第二十六章百日大会(下) 又过了些日子,百日大会开始了,各大门派的宗主都来参观,在擂台的左右两边各有三张大桌椅,后面则是数张椅子,前面的位置则是给全门前六的宗主坐的位置,其他人则是坐在后面,柳沐白就坐在左边中间的位子上,其旁边是金宗主和莲宗主,对面的则是其他的宗主,按照在柳家的排名,从最后一名一直往前与人比拼,赢的人升高一点的名次,而输的人则就是要降名次... 柳沐白大会前在柳家四处溜达,突然陈若寒出现在了柳沐白的面前,依旧是倒挂在树上,笑嘻嘻的看着柳沐白,“嗨!小白!百日大会怎么都不跟我说啊!差一点我就忘记了诶,你亲爱的小徒弟参不参加啊?”柳沐白没有理会陈若寒,只是转过身去,走了,“小白,你等等我啊!”陈若寒紧跟了上去,一转角就看到了金宗主和莲宗主,莲宗主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大概就是以白莲为主体,额头还有一条绿色的条带附在额头上,腰间还有还有一个禁布坠着一朵莲花,“柳宗主好雅兴啊,不去大会现场还在这里乱逛啊。”金宗主用一把折扇挡住了自己的嘴,眼睛还四处看着,“陈宗主怎么也在这里啊,我们人界的事,你个魔界的人怎么跑来这里,怎么?这么感兴趣?”陈若寒的笑容逐渐消失,“我去哪里应该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吧。”金宗主不再说话,“两位宗主请回到大会现场去吧,不要在我们柳家四处走了,你也去。”柳沐白看了一眼陈若寒说到,陈若寒点了点头,跟着金宗主转身就走了,柳沐白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莲宗主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转身跟上了柳沐白吧,“沐白...我...”还没等莲宗主说出口,柳沐白就打断了,“莲宗主,你走错方向了,请你到大会现场去,如果还有什么问题,请去找我的门生柳倩。”说完柳沐白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只留下莲宗主一个人,莲宗主握紧了拳头,柳沐白来到了柳念生的房间,柳念生这时正准备出门,就看到了柳沐白推门进来,“师父?”柳沐白把手放在柳念生的头上,揉了揉柳念生的头,嘴角微微上扬,“我来看看你的状态,放轻松啊,没事的,有我在呢。” 午时,百日大会开始,柳家一名又一名的门生比拼着,有的人弃了权,有的人输了还不愿,有的人赢了跑到下面庆祝,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轮到了柳倩,“接下来,柳倩柳杨请上台”柳倩的对手就是柳杨,虽然柳倩平时贪玩的样子,但是平时的训练都是很认真的,自然比试的时候也不是很吃力,毫不示弱,中途柳杨以自己体型壮大的优势攻击柳倩,柳倩也逐渐有些吃力起来,但是这时,柳倩从腰间拿出一捆鞭子,不错这就是柳倩的武器,很少有拿出来使用的时候,除非自己所处的战斗很吃力,是一根用柳条构造的鞭子,注入了灵力,暴击效果惊人,柳杨,因为无法近身攻击,败了,柳倩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灰,笑嘻嘻的就跑下台去,走到柳沐白面前,“宗主!我十一名了!”柳沐白看都没看柳倩一眼,就说了句,“后面去。”柳倩瞬间气鼓了脸,走了,此时的柳念生就在柳沐白的后面,并且看着入了迷,就连柳沐白叫他都没听见,“念生?”“啊?师父怎么了?”“快到你了,紧张吗?”柳念生点了点头,“别紧张,虽然你的对手虽然是柳清风,如果他对你动真格的,有我呢,放心吧”柳念生在柳沐白的背后拽拽了柳沐白的领子说:“师父,如果念生真的坚持不住了,一定要让清风师兄停手好不好?”“好。”说完柳沐白还浅浅的笑了一下“咳!柳宗主现在说话都不注意场合了吗?再说了,你这样做,对柳清风不太合适吧?”莲宗主看见平日对待他人就是高冷,对自己都是各种白眼不理,竟然对一个才刚到身边没多长时间的一个人笑了,但还是强颜欢笑的看着柳沐白,柳沐白刚要张口,就听到“接下来,请柳清风柳念生上台” 柳念生和柳清风几乎同时走到台前,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柳清风看着柳念生笑了一下说:“念生师弟,小心喽,,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完就走上台去了,柳念生深呼了一口气,“清风师兄,请赐教!我也不会认输的!”也走了上去,台上的人没怎么样,台下的人倒是炸开了锅,“清风!清风师兄!加油!”“清风师兄你一定会赢的!”“清风师兄好帅!”等等的话在台下传了出来,甚至还有“诶?这个跟清风比拼的人是谁啊?”“没见过,怎么这种人怎么能和我清风师兄比呢?!”无数的讽刺在柳念生的耳边缠绕着,压迫着柳念生有些许的喘不上来气,一直在深呼吸,“台下请安静,不要打扰比拼,比拼开始!”柳念生深呼了一口气,谁知道柳清风上来就是一顿暴击,一下子就把柳念生干到了擂台的边缘上,柳念生瞬间惊讶了,柳清风走到走到柳念生面前,示意要把柳念生扶起来,柳清风一把将柳念生拉了起来,柳念生随着惯例扑到了柳清风的身上,柳清风小声的在耳边说:“小子,我告诉你啊,我一会儿就要动真格的了,你现在弃权还来得及,不然一会儿宗主都没办法救你!”柳念生瞬间从柳清风的怀里蹦了出来,“哼!我柳念生也不是吃素的!”柳清风看柳念生的样子,一拳头锤在了柳念生的肚子上,拔出剑就捅了柳念生一刀,柳沐白看到了,瞬间急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念生!”金宗主用扇子遮住嘴,笑了一下说道:“柳宗主坐下吧,你的门生应该都有方寸,就算是捅了一刀也不至于会死吧?”柳沐白握了握拳头,他不明白为什么柳清风会对柳念生动这么大的狠手,不仅咬了咬牙,柳念生再怎么说也是被柳沐白亲手教导出来的人,尽管是被柳清风捅了一刀还是站了起来,掏出柳沐白给柳念生的剑,上去就还是攻击了起来,柳清风也是排行第一的门生,场面更是相当的激烈,柳清风本来一开始只是想让柳念生认输,没想到柳念生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下子就惹怒了柳清风,柳清风也是动了真格了,运功韵用上了全身的灵力去和柳念生打,柳念生抗不过柳清风的攻击,被打到边缘跪在地上,柳清风走到柳念生面前,蹲在了柳念生面前,一手拄在边缘上,一手拿着剑拄在地上,就好像是柳清风搂住了柳念生一样,柳清风皱着眉毛说:“把头抬起来。”声音不是很大,除了柳念生谁都听不到,柳念生缓缓的抬起头来,这时的柳念生一只眼已经被血挡住了,睁不开了,另一只眼也是轻微的睁着,还喘着大气,“你...你真的很讨厌,你竟然想杀了我?”“当然了,你拥有着整个柳家最高的待遇,却不知足,甚至让柳宗主亲自去救你,你呢?整天游手好闲,简直就是丢了宗主的脸,你还只是一个被捡来的,就受到这种待遇,我呢?为了得到柳宗主的赏识!每天都在努力的练功,可宗主从来就没有注意到过我,我羡慕你,一个无名小辈能被宗主宠上天,我嫉妒你,嫉妒你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人们的赏识,就因为你是宗主唯一的徒弟,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我想杀了你!”说完柳清风狠狠的掐住了柳念生的脖子,柳沐白急了,又站了起来,但是金宗主和莲宗主却告诉柳沐白要注意形象,“柳宗主还是老实看着吧,要注意形象,毕竟这可是你们柳家举办的大会,您要是现在冲上去就是坏了规矩,可是要被说闲话的,那个柳念生也可能会被针对的,您觉得呢柳宗主?”柳沐白看了看四周的人,只好作罢,台上柳念生怎么挣扎着,都挣脱不开柳清风的手,突然柳念生一声怒吼,大量的灵力从柳念生身体里面涌现出来,一下子就把柳清风给震飞了好远,这是的柳念生浑身散发着黑色的雾气,其中唯一一只睁开的瞳孔变成了黑红的颜色,就连柳念生手上的剑都变了样子,飞速的就冲上了柳清风,一剑捅在柳清风身上,那速度柳清风实在没办法还手,柳沐白见状不对,跑上台子,拦住了柳念生,“柳念生停手!”柳念生听到柳沐白的声音,这才停了手,恢复原本的样子后,忍不住的哭了出来,用哭腔的样子对柳沐白说:“师父...念生好害怕...清风师兄真的好厉害...呜呜...念生不想比了...”毕竟柳念生还只是一个孩子,而柳清风已经是一位青年,柳念生还能刚硬这么久,实在是有些不容易,“柳念生获胜!”台下更热闹了,“啊?!清风师兄怎么会输?”“那个柳念生是谁啊?他凭什么能赢?”“那个柳念生刚才真的好吓人啊!那还是人类吗?!”“不会是魔界的人吧?”台下的议论声不断,柳念生紧紧地缩在柳沐白的怀里,本身就因为柳清风对柳念生下狠手就已经很生气了,将柳念生抱在怀里,走下台去,“如果在下各位对于吾弟子有什么意见的话请来找我,柳某愿意与尔等长谈。”柳沐白是真的生气了,平时都是面无表情,而现在却是格外的骇人,吓得众人不在说话,柳沐白看了一眼怀里的柳念生说了一句:“柳清风,疗伤之后来找我。”说完就走了。陈若寒在一边看完柳念生的比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身离去了... 百日大会就此结束了,柳家的排名也彻底翻新了,柳念生成了排名第一,柳清风成了第二,但是对于柳念生的闲言蜚语也越来越多了。 第二十七章白切黑 百日大会的第二天,柳清风来到了柳沐白的房间来找柳沐白,到了之后才发现,柳沐白并没有待在房间内, 而是看到半裸着上半身的柳念生正坐在柳沐白的床上,给伤口换药,柳清风握了握拳头,强颜欢笑的走到柳念生旁边说:“念生,昨天的事情是我过激了,我在这里先跟你道个歉,一会儿等宗主回来,能不能美言几句,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当时完全控制不住我的身体...”柳念生把手上的上缠好之后,斜着眼看着柳清风,“师兄,你昨天打的念生好疼啊,你看看念生这一身伤...”柳念生从床上站了起来,身上只穿裹裤,张开双臂,向柳清风展示着自己身上的伤,“念生真的好疼啊~昨天清风师兄真的手下不留情啊~就这样,清风师兄还是希望念生在师父面前美言几句啊?”柳念生随手拿了件外褂草草的披在了自己的身上,“柳清风,我告诉你,既然我已经是师父的徒弟了,我就偏偏赖在柳家不走了~我是师父的徒弟,你只是个门生,我还就天天的守在师父身边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啊?啊?哈哈哈哈!柳清风你比不过我的!死了你这条心吧!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师父的徒弟的!哈哈哈!”柳清风气急败坏的把柳念生拽到自己面前,“你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有什么资格成为柳宗主的徒弟!昨天我就应该先杀了你!”柳念生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对柳清风说:“清风师兄对不起,我一定会离开的,请你不要杀了我...”柳清风不解的看着柳念生,怎么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柳清风!你在做什么?!”原来是柳沐白回来了,柳清风震惊的看着柳沐白,这时的柳念生早就已经跑到柳沐白的身后,“师父~念生好怕啊,我真的不知道念生做错了什么,清风师兄要这样对我~”柳清风咬了咬牙,低着头不敢直视柳沐白的眼睛,也不做任何的解释,柳沐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行了,我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们啊这一个个的心里想的什么,我可都跟个明镜一样,去吧,带柳倩下山,过几日为柳倩成婚。”柳念生从柳沐白的身后窜到了面前说:“啊?!倩姐要成亲啦?师父你没有骗人吧?”柳清风更是握了握拳头,其实柳清风一直都很喜欢柳倩,但是却又心思都不在柳倩身上,“山下许公子来提亲,柳倩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既然人家来提,许配给就是了。”柳念生:“啊?那倩姐同意吗?她的父母呢?”柳沐白:“柳倩双亲已故,再加上柳倩不少于许家打交道,也见过不少次许公子应该无妨。”柳念生:“那好吧!师父我能不能和清风师兄他们一起去?”柳沐白伸出手,把手放在柳念生的头上说:“咱们二人晚些下去。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你说,听话。” 柳清风哽咽了一下,“那宗主,清风先行告退了。”走了,此时的房间就还有柳沐白和柳念生两个人,柳沐白瞬间严肃起来,一把将柳念生甩开,柳念生也因为身体娇小的缘故摔倒在地上,“师父!怎么啦!?”柳沐白强制着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百日大会他就知道了,这个柳念生并非纯洁之身,“说!你在,你在遇到我之前都和谁在一起?!”柳念生这段时间跟柳沐白在一起,柳沐白都是十分温柔和蔼可亲的对待他,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一下子就被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说啊!你哑巴吗?!你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跟他一样的,一样的印记......”柳念生被吓哭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念生只是被师父捡到之后才有了记忆,以前的记忆都没了,念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柳沐白皱了下眉头,“啧,你知道你身上的印记是魔族的吗?”柳念生也愣住了,完全可以不夸张的说他跟一个失了亿的傻子没什么区别,什么都不知道,天生的心机重,还是一个白切黑,在师父面前就是小白兔,在柳清风面前就是一头狼,柳沐白挥手就要走出房间,柳念生手疾眼快的抓住了柳沐白的胳膊“师父,师父你听我解释,念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要去哪?!念生跟着你不行吗?”“松手,你现在需要调节一下你的情绪,你,你需要自己单独待上一段时间...”柳沐白说话的声音都略微的带着颤抖,但是他必须做出这个决定,“不行!师父!你不能丢下念生啊!我不想离开你!不要,不要丢下我...”柳沐白都没有回头看柳念生一眼,就推开门走了出去,在屋门口说了一句,“我有我的事情解决,你在这个房间好好待着,你需要冷静一下,我傍晚回来接你...”走了,柳念生蜷缩在床边,闷头哭着,这时的柳沐白,脑海中闪过一张张画面,“什么?明明前世发生过的,我为什么还这么大反应?!难道...不论我做出什么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吗?” 柳沐白前往了魔界... 这时的柳念生哭累了,睡着了,一点浅浅的记忆画面用了上来,是柳沐白,柳沐白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在胸口的位置插着一根粗粗的大铁针,鲜血直涌出来,而在柱子的旁边,则是遍体鳞伤的陈若寒躺在地上,柳念生逐渐靠近柳沐白,“不要过来!快走!”柳沐白突然就喊出这么一句话,把柳念生从这个梦中,惊醒了过来,“为什么师父会?还有陈教主?为什么不让我接近?头好疼,呃啊啊啊啊!不行!我要保护好我的师父!”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