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虚天鼎》 《虚天鼎》相关人物介绍 《虚天鼎》相关人物介绍 (修为根据原纪刚步入修仙路时为标准) 注:所写的人物都是出镜率较高的 灵根之说:单灵根者为天灵根,双灵根者为地灵根,三灵根者为质灵根,四灵根者为伪灵根,五灵根者为废灵根,风、雷、冰为异灵根。灵根越少修行越快,异灵根仅次于天灵根。 原纪(男主,无灵根) 境界:凡人 人物:幽默洒脱?心思缜密?头脑灵活 外表:酷爱青色衣服,外表普通无奇。 相关情节:在凡间时比较狂妄,因为惹事导致师父的死,令他成熟,为了活命和强大自己跟着慕容崎去寻找师叔,进入长仙宗,开始步入修仙路。 慕容崎(异灵根者) 境界:筑基初期 人物:孤傲高冷?逍遥自在?有恩必报 外表:爱穿白色的衣服,颜值高。 身份:慕容家族杰出的修仙者 相关情节:在凡间为家族寻找线索时,遇到恶霸吕元裘,结交原纪,后来又救了原纪,带原纪走向修仙路的重要人物。原纪好友之一。 福禄(无灵根,死后得异魔根) 境界:凡人 人物:憨厚老实 反应迟钝 外表:皮肤白净 憨态可掬 身份:魔界鬼斗士 相关情节:跟着原纪的发小兄弟,在原纪出事后,为保护喜才和影儿挺身而出,被尸化吕合抓住杀死取其灵魂,尸体被魔毒侵泡,巧合下炼成金刚魔体,被送往魔界宗派炼尸,后成魔界三大鬼斗士,在三界大战中为魔界发挥巨大作用。 喜财(废灵根者) 境界:凡人 人物:鬼谋神算 思维敏捷 外表:面容黑瘦 身份:长仙宗炼丹房弟子。 相关情节:跟着原纪的发小兄弟,在原纪出事后,成功保护影儿,后被原纪带入长仙宗,学得一手炼丹和布阵的好本领,是原纪修炼路上不可缺少的关键人物。 武安(伪灵根者) 境界:炼髓中期 人物:性情直爽 重情重义 外表:面色古铜 眉眼坚定 身份:长仙宗筑器堂弟子。 相关情节:在长仙宗与内门弟子起冲突,误打误撞结识原纪,原纪给了受伤的武安清灵散一颗,两人相识,是原纪修仙路上少有的朋友。 邢华(天灵根者,人界唯一的天灵根) 境界:筑基初期 人物:善良勇敢?优柔寡断 外表:衣着华贵,颜值中等。 身份:人界最强大宗派的核心弟子 相关情节:不透露。 云汐瑶(地灵根) 境界:炼髓后期 人物:安静平和?冷漠自然 外表:一貌倾城?月貌花容?回眸一笑?百媚丛生 身份:人界最强大宗派的核心弟子 相关情节:不剧透 千虞(质灵根) 境界:炼髓初期 人物:活泼可爱 思维灵敏 落落大方 外表:妩媚动人?身材窈窕 身份:长仙宗灵兽谷弟子,灵界百尾狐部落公主 相关情节:百尾狐部落找到虚天鼎,并打算上交灵界之主龙族,后被凤凰族知晓,为保守秘密并得到虚天鼎,凤凰族不顾名族身份疯狂屠杀百尾狐部落,公主千虞在部落保护下逃出灵界,隐藏身份逃往西方,巧合下进入长仙宗的灵兽谷,当了一名饲养杂役,靠着偷吃灵兽饲料活命。 叶欣(质灵根) 境界:炼髓中期 人物:趋利避害?心思较多 外表:亭亭玉立?软玉温香 身份:长仙宗外门弟子,叶长闻女儿。 相关情节:不剧透 影儿/灵玥仙子(凡人,后拥有伪仙根) 境界:元婴期 人物:情生情灭 外表:举止优雅 百媚丛生 身份:灵界凤凰族圣女 相关情节:原纪出事后,全家被尸化吕合杀害,关键时刻被福禄死死保住,跟着喜财出城,后来两人走散,已有身孕的影儿孤身逃往东方,体力不支后晕倒,醒来已在灵界凤凰族,不过身中的孩子没有保住,却因此拥有了伪仙根。凤凰族发现影儿伪仙根的秘密后,被送到即将圆寂的凤凰族圣女那里,圣女用族内功法消除影儿的记忆,用虚天鼎中的仙气来增进影儿的内功,较短时间内便突破初期元婴,成为新一代凤凰族圣女,后来在三界大战中发挥出色,名声大噪,成为三界中响当当的人物。 紫毒仙子(地灵根) 境界:元婴期 人物:心思缜密 心狠手辣 外表:妖娆妩媚 身份:魔界鬼影宗仙女 相关情节:不透露。 《虚天鼎》故事背景介绍 《虚天鼎》故事背景介绍 《虚天鼎》故事里有三界:魔界、人界、灵界 凡人是魔、人、两界的基础,每年魔、人两界都会在凡人中挑选一些有灵根的进行培养,以壮大实力,灵界则不同,灵界的基础不在于凡人。 魔界介绍: 魔界盘踞在北冥大陆,整个大陆中的北方,包括:鬼影宗,血色门,魔界修士的特点是修炼奇功异法,邪派魔道则力求法力突飞猛进,一味追求功法威力强大,修炼过程过于阴狠恶毒,有投机取巧之嫌,虽然号称随心所欲,显示真性,但实际上随着功法的精进,却会逐渐行为偏激,迷失掉人的本性,甚至变得极度嗜血残忍。 魔界中,有的异功能导致修炼者外形开始变异,比如长犄角、三只眼等 有的异功会导致修炼者产生变态,例如修炼某一种异功要吃其他修仙者的魂魄、修炼某一种变态功法要专门xx女修士夺其元阴。 修炼异功可以大幅增强修为,缺点是结婴时最容易心魔附体,就此陨落。 魔界修士又称为修魔者,目的和修仙者一样,都是成仙,但走的路却是不同的,因为道不同,魔、人两界恩怨甚深,以至于两界修士为了争夺修炼地盘很长时间都在不断打架。 人界介绍: 人界在南瀛大陆,整个大陆中的南方,人界里有七大修仙宗派,人界七宗不允许门下修仙者修炼魔界的功法,七宗讲究的是徐徐缓进,水到渠成,功法较为温和,但经常好打除魔卫道的旗号去干一些小人的行径,多是假仁假义、伪君子之流。 灵界介绍: 灵界在东玄大陆,整个大陆中的东方,灵界中没有门派,只有种族,在灵界生活有龙族、凤凰族、人鱼族、飞翼族、猛虎族、六大种族,包括其他小部落。 龙族是灵界的首领,在灵界中是很反感人和魔的,灵界讨厌人的自私自利、冠冕堂皇、讨厌魔的血腥变态,相对于人魔来说,灵界算得上是较为纯净的地方。 灵界跟人魔一样有五大等级。 灵界六大种族都已修炼成人形。未修炼成人形的.野生的为妖兽,被人驯服的称灵兽。 《虚天鼎》武器丹药及修炼等级介绍 《虚天鼎》武器丹药介绍 武器可分为以下等级: 法器、灵器、神器、法宝、灵宝、 法灵神三器分为以下等级:下阶、中阶、上阶。法宝灵宝不分等级 法器是炼髓筑基期修士通用的,一些有能力有势力的筑基期修士可以使用到灵器。 灵器一般是结婴期修士特有的,少数结婴期修士总有神器。 法宝神通强大,却很稀少,一般是神隐期修士才可以拥有的,结婴期修士要是跨级得到了法宝,估计不是好事,反而会给他惹来杀身之祸。 灵宝在三界尚未出现,视若传说。 丹药简介: 丹药作为辅助品,可以大大增加服用者的修炼速度,减少修炼者的修炼难度。 丹药的药材年头越多,效果越好。 药材越珍贵稀少,丹药的功效就越好。 阵法、符咒、炼器、在文中介绍。 《虚天鼎》修仙等级介绍 为了让读者不感觉到乱,不感觉到主角在刷经验《虚天鼎》里只安排了五大等级。 分别是:炼髓(凝气境)、筑基(化丹境)、结婴(合体境)、神隐(大圆满)、仙降 在这里,读者看到可能会不解,‘()’里面的是什么意思呢? 那就让黑魄给大家好好解读吧。 例:筑基(化丹境) 这里筑基是等级,化丹只是其中一个境界 可以读成:筑基期、化丹境界 而不能是:筑基境、 等级只划分了五个,一般修仙小说,等级会划分七八个,而且章节会写到两三千章,这样一来给读者的感觉就是打怪升级,刷经验,然后再升级,再刷经验,反反复复的的确没意思。这些枯燥的东西我也不想让读者们看到,所以等级只划分了五个,为了符合大众的口味,我把删去的部分等级,添加到五大等级里,就是‘()’里面的,这样一来,就不会出现主角反反复复的刷经验了。 《虚天鼎》我如果坚持下来的话,大约会有七八百章。 现在我给大家仔细解读一下五大等级吧。 炼髓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凝气境 炼髓前期体内灵力很少,不足以利用。 炼髓中期可以运转体内的灵力,使用符咒、法器、法术。 炼髓后期继续修炼可以到达凝气境界,也就是炼髓期的顶峰,方能有机会突破成筑基。 筑基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化丹境 筑基后期继续修炼可以化筑基为丹,到达筑基期的顶峰化丹境,然后突破成结婴。 结婴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合体境 结婴后期以后要人婴合体,到达合体境界,然后突破成神隐。 隐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大圆满 神隐期是最接近仙降的,也是最艰难最不容易的等级,神隐期想要到达大圆满,必须移入仙根入体,才能到达大圆满境界,然后渡劫飞升到异界,成为仙人。 大圆满,顾名思义,就是修仙者的顶端,你的修仙之路已经大圆满,跟仙降只有一步之遥。 简单来说,大圆满,是修仙者步入仙降的大门,而仙根,则是打开这大门的钥匙,人、魔、灵三界之中修仙者数百万,却没有一个有仙根的存在,皆为灵根。 所以,神隐期后期修士想要升仙,必须找到三界中有仙根的灵物,培育到虚天鼎中,然后移根入体,才有机会修炼大圆满。 而三界目前只有一个神隐中期,两个神隐初期的修士,还没有神隐后期的修士,可见修炼的艰难。 也有人说,神隐后期就是修仙者的极限,没有人到达过大圆满。 第一章青龙城 晨光初露,格外耀目。 人界南瀛大陆的某处山腰上,一个武夫模样的壮年男子起着大早,从附近的青龙城赶来,背着一些刀具在此锻炼功夫。 这个武夫锻炼的正起劲时,突然忽然天色剧变,武夫见此异象大惊,这时从他身边不远处闪现出一道奇异之光,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武夫恐惧万分,下意识地趴在地上,躲在草丛间。 稍稍过后,天色渐渐变好,武夫试着探出头,看没什么异样,便缓缓地从草丛中站起。 突然,一阵婴儿的哭啼声传来,武夫紧皱眉头,试着找寻发声之处。 沿着哭声,武夫从附近的草丛中央发现一个婴儿,武夫大惊,立马将婴儿抱起。并不断哄着哭啼不断的婴儿。 “不哭不哭”武夫学着妇女抱孩子的样子轻声地哄着。 武夫打量了这婴儿一眼,这婴儿外表,用很破的粗布料包裹着,仔细一看这粗布料,还有几个小孔。 武夫估摸着,这孩子应该是某个穷人家的孩子,养不起便丢在这里。 不过婴儿嚎哭模样吸引了武夫的注意,肉嘟嘟的小脸儿可爱至极。 而这婴儿见到武夫之后竟然奇怪的不哭了,还冲着武夫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婴儿可爱的模样打动了这个武夫,令武夫满心欢喜,武夫用粗糙的大手指轻轻摸了摸这婴儿的小鼻子,灰溜溜的小眼睛惹得武夫一阵欢笑。 武夫当即决定,为这个孩子取名,并将这个孩子领回家用心抚养,并教给他此生练就的武功。 “这孩子在一片山间原野上出生不如叫他原纪吧”经过一番仔细思索后,武夫自言自语地琢磨 武夫觉得这个名字很好,不禁一笑。 “小原纪咱们回家” …… 时光飞逝,转眼过了二十年。 还是二十年前的地方,南瀛大陆秦国的青龙城。 车水马龙的街区,市人熙熙嚷嚷热闹非凡,青龙城作为秦国第二大城市,它的繁荣更是衬托出秦国的强大昌盛。 “新鲜的蔬菜!便宜卖喽~” “如玉膏~如玉膏~祖传美容秘方~女士们必备~” “刚出炉的烤鱼喽~三十文~三十文~” 街道两旁,小商贩不停吆喝叫卖着。热闹拥挤的街道中央,迎面而来三个青年,姿态各异,有些浮夸。 他们与热闹的市人大不相同,这三人走着刻意制定的整齐步伐,故作冷漠严肃姿态,让人一看就是装的。 三人中一直带头走在前方的蓝色布衣青年,体型消瘦,面容普通,标准的黄色皮肤,他手握一柄粗糙长剑,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上面的浓眉紧皱,冷冷瞧着街市。 他后面紧跟着两人,似乎像是护卫一般,一左一右,可是两人的外表差距巨大,一个胖的要命,滴溜溜的小眼睛似乎被满脸的肉挤兑了一般,一个瘦的露骨,脸上棱角分明,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却始终瞪着大眼,这两人神态与体型成了滑稽可笑的对比。 “哎呦呦!这不是原大管城嘛~来我这喝杯茶呀!” “算了,改天再来吧!” 一旁买烤鱼的商贩看到熟人,笑呵呵地迎接说道,不过被这个蓝衣青年挥手拒绝了。 后面的胖子看到集市买的烤鱼,香气扑鼻,直勾勾地盯着,馋得他泯了泯嘴唇。 “大哥,买点吃的吧,你看我俩都跟你走大半天了……” 胖子低声喃喃道,摸了摸大肚子,一副敢说又没底气的样子。 声音虽小,带头的蓝衣青年可都听到了,他撅起嘴,回头朝着胖子的大肚子就是一巴掌,只听一声沉闷响声传出,如同打鼓。 “拗呦~~” 胖子痛叫一声,嘟起胖嘟嘟的嘴唇,样子傻乎乎的很是可怜。 “老大我这可都是真肉,打哪里都疼啊” “你呀,就知道吃,永远没有出息,”带头青年指着胖子不屑道,接着又说:“我们可是这青龙城的管城,也算是个大官儿,连张嘴都管不好还怎么混啊?” “对对对!”一旁的瘦子很是机灵,连忙点头:“大哥说的对,管好这张嘴!” “奥” 胖子揉了揉肚子,嘟囔着嘴,冲着大哥点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带头的蓝衣青年望着天空,冲着火烈的太阳,眯着双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捋了下鬓角散开的头发。 “咱们这些父母官吧一定要有所身份,不能像个混混一样,装得冷酷一点,这点我不教过你俩了吗?看你俩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以后跟大哥学着听到没?” 胖瘦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 这三人中,带头那个被称为大哥的青年是长大后的原纪,后面跟着的是胖子福禄和瘦子喜才,几个青年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知心伙伴。 原纪今年20岁,青春热血,会一些拳脚功夫,这跟他的生活环境是分不开的,他是个孤儿,养他到大的师父是一阶武夫,从小原纪就生活在习武世界当中,会那么一些鸡毛蒜皮的武功。 原纪为人算不上正直,生性放纵的他总是爱招惹事端,给他师父带来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师父对这个爱惹事的徒儿原纪也是头疼不已,数日之前原纪又和福禄喜才闯下祸端,无奈之下师父就把原纪关在家里,禁闭反省,让他消停消停,很长一段时间后,原纪便托人给自己找了个管城的职务,这才用这个正当身份从家中出来。 与原纪性格完全不同的是福禄和喜才,福禄性格比较憨厚老实,喜才机灵鬼点子比较多,小的时候两人受到同龄人欺负,原纪总会挺身而出,跟个英雄一般,帮助两人,因此原纪就成了两人心中的大哥,不管原纪怎么胡闹,让他们干这个干那个,俩人都会服从命令,从不说怨话。 原纪带着福禄喜才两人,在热闹的街市漫步着,稍稍过后,走到一个卖胭脂的小摊,看摊的主人是个妙龄女子,皮肤白皙,面容清秀,正坐在铜镜前细心擦抹香粉。 “咳咳” 原纪瞥了女子一眼,故做大声地清了清嗓,接着仰起头来一副高冷姿态,女子看到是原纪来了,心情大悦,立马收拾起香粉和铜镜。 “纪哥哥,你怎么才来,影儿都等你好久了!” 女子面露笑容地收起摊子,拉着原纪,走进摊子后方的屋子里,并毫不介意的依靠在原纪肩旁。 原纪在门口时驻足一会儿,随后给了一旁干杵着两人一个眼神,喜才立即就明白什么意思,召唤旁边发呆的福禄:“……那个…我…家里那条大黄狗丢了…福禄你跟我回去找找”喜才随意编个缘由吞吞吐吐道。 “大黄狗?不是让咱俩吃了吗……” 福禄一头雾水,继续傻傻杵着,还没弄明白什么意思就被喜才硬拉着带走。 看见福禄走了,原纪瞪了福禄一眼。 “这傻胖子,回头收拾他~”原纪心里默念着,摇了摇头。 这傻乎乎的福禄总是管不住嘴,随处乱说,总是坏自己好事,而且万一让师父知道自己出来泡妞肯定又得受罚。 福禄被喜才支走后,放下心的原纪来到屋中,急忙拉上窗户,然后满是邪意地抱紧影儿,扑在床上。 第二章定婚事 “哎呀!” 被扑到的影儿失声地叫了一声。 原纪一副色眯眯的姿态贪婪地在影儿身体上嗅着香粉,如狼似虎般的模样,令影儿玉容上乏起微红,不断扭捏着身体反抗着。 “咦?这粉底好香啊,闻得我这魂都快被你给勾走啦~” 大饱‘鼻’福的原纪掐了一下影儿粉嫩细腻的脸蛋儿,凝视着影儿的双眸,一副极其不正经的样子。 影儿被原纪此举弄得满脸通红,转过脸去,小手推了原纪紧凑过来的色脸。 两人腻了一会儿,原纪还是如狼似虎,不过影儿玉唇紧咬,眉头紧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原纪看她完全不在状态,便凝视着影儿问道:“你怎么了?这跟往常可不一样阿。” 影儿羞答答地低下头,抓着原纪的粗布衣裳,细声说:“纪哥哥什么时候娶影儿?” 影儿的这句话,令原纪听后即刻收起手来,坐起身子,吞着口水,影儿随后理了理被原纪魔爪侵犯过得衣裳。 一听这话,原纪稍稍眉头一皱,泯了下嘴唇。眼睛乱转,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表情,心里皱起波澜。 说实在的,原纪并没有着急结婚这事儿,影儿这时提起来,原纪连怎么回答都不知道,这该怎么跟影儿说? 原纪想拒绝,他不敢说,也不忍心说,跟影儿毕竟好几年了,这时候就说拒绝,那成了什么东西? 原纪内心此刻正翻涌着,不知如何是好,怀着犹犹豫豫的表情扫了影儿一眼。 影儿正双手握紧,咬紧红唇凝视着原纪,生怕原纪不答应的样子。 看到影儿那真挚纯洁的面容,那满怀期待的眼睛,犹豫不决的原纪立即下定了决心。 虽然至今都没碰过影儿,该担责任的时候不能推辞,原纪思虑片刻,暗暗定下决心,攥着影儿的手,轻声说:“过一段时间我就筹备,让我师父过来跟你爹提亲!” 活了二十多年的原纪对别人说了无数的谎话,唯有这句话他自认为是最真的。 影儿盯着原纪许久,眼眸中饱含着的晶莹泪滴在眼眶中不停打转,顺着粉红的脸颊流了下来,冲向了原纪的肩膀上。 “影儿终于要成为纪哥哥的妻子了……” 原纪抱着影儿,闭上了双眼,抬头望着屋顶,缓缓叹了一口气。 别看表面从容淡定,此时原纪的内心早已翻腾起来,结婚这种喜事一般人高兴才对,这对原纪来说充满忧虑,对此也是暗暗苦笑一番,原纪知道,这门亲事师父很有可能不同意,不管怎样,他会用全力去说服师父同意的。 原纪安抚了情绪激动的影儿,等影儿稳定了情绪后,原纪便离开这里。 原纪走出影儿的摊子,四处望了一眼,集市还是那么热闹,并没有什么违反管城相关纪律的事情发生,他来集市可不是一味闲逛,这一片儿地界都是他负责的,身担这个职位就要好好做。 就在影儿卖胭脂摊位的不远处,原纪发现了福禄和喜才两人,正在那边大口吃着烤鱼,还不断地互相敬酒。 “这俩人,吃东西也不叫上老大!”原纪轻生训斥道。 这时原纪也有些饿了,摸了摸肚子,便过去跟福禄喜才吃了一些,那买烤鱼的商贩看到原纪过来,急忙殷勤照顾着,还说了这顿饭不要钱。 这种商贩的意思很明了,巴结好原管城,他的生意在这里也会好做。 因为答应了与影儿的婚事,此时原纪的表情并不是逍遥自在的轻松,随之而来的凝重瞬间压了过来。 原纪他意识到时间不多了,不能吊儿郎当的一天一天这样过着。 吃饭的时候,原纪把他跟影儿的事告诉了福禄喜才。两人大吃一惊,一开始都以为原纪是开玩笑的,老大整天说瞎话,他俩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这个花心大萝卜,到处沾花惹草,哪有正经的时候?可原纪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喜才知道,大哥这次是认真的。 傻乎乎的福禄只知道吃,喜才盯着原纪的脸,一副愁容,他看出了原纪的心事。 这么多年的兄弟,最了解原纪的人莫过于喜才,别看大哥看似一点都不靠谱,其实大哥是个很真诚的人。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娶影儿姑娘大约需要多少钱?不行咱兄弟三人四处筹筹” 喜才问道。影儿姑娘家里在青龙城也算是有些资本的,家里干丝绸生意,而且住在青龙城的富人区,以原纪目前的情况,想娶影儿姑娘估计拿出彩礼钱都是个大负担。 喜才一句话就问到点子上了,这正是原纪所担心的一个原因之一,娶影儿姑娘怎么也得凑个四五百两银子,这还是很保守的估计,就原纪身上的几个子儿,凑个零头都是个大问题。 “哎……这可真是一笔大数目” 原纪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随即端起一杯干烈酒水,猛喝一口:“看来得想想法子”原纪盯着手里的杯子喃喃说道。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哥,居然因为娶媳妇犯难了” 喜才很是轻松地笑了笑,扬起眉头,好像有了主意一般。 原纪知道喜才鬼点子多,便直接了当问他:“你有主意?那快说。” “很简单阿,大哥你不是会无影手吗?咱们去赌钱阿,凭大哥的本事忽悠个几百两还不是小事儿?” “赌钱?” 原纪一听眉头一皱,仔细想了想。 喜才的这个鬼点子,让原纪脑子灵光一现,瞬间一通,不过没过多久,原纪又蔫了起来。 去赌场出老千,是个挣大钱的方法,可他那无影手不过只是半斤八两,师学无成。这么多年跟着师父一直偷懒耍滑,会那么一些皮毛功夫,有用的东西他可什么也没学明白。 直到这个节骨眼原纪才方恨自己的懒惰,早知道这样以前肯定要跟师父好好学功夫。不过这么做已经晚了,想尽快获得这么多银子也只能去赌场出千这个法子行得通,但是如果被赌场抓到出千,原纪估计得废那么一两条腿。 “这个以后再说,来来来,咱兄弟接着吃肉!” 原纪随即端起杯子,继续跟福禄喜才大口吃了起来。 这是个极其冒险的法子,思来想去,原纪决定还是放弃这个念头,钱固然重要,但是不能冲昏头脑,这是原纪此时内心所想的,毕竟喜才出的主意一般没有几个是好的,这些年坑原纪的主意也不少。 这在原纪等人相互敬酒吃肉时,街道传来一阵车马声,鸣声不断,一串锦绣车马华贵地排成一列,并毫不客气的占在了街道中间,很是嚣张,街道上的行人都急忙撤散到街道两边,让路出来。 这串车马后面有很多礼品,用着精美的彩色礼盒包裹着,看这包装,就能猜得出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拉了足足有四五车。 每辆车旁边,都有数个衣着整齐的黑衣侍卫看护着,腰上还挎着一把细长的尖刀。 “让开!让开!” 车队前方的侍卫大声喊道,毫不讲理地驱赶街头上的居民。 这大排场加上其嚣张跋扈的姿态,全青龙城也只有一家。 这串锦绣车马中,带头骑着一匹精壮棕色马在前方的男子,一副悠悠荡荡的样子,他越靠近,就越让原纪觉得熟悉,而这种熟悉带给原纪的是深深的厌恶,看来这个人令原纪很反感。 “他怎么回来了?” 原纪冷声喃喃道。 第三章青衣人 令原纪厌恶的那个男子,身穿华贵锦衣,贼眉鼠眼,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唇下的一颗大痣,满脸的麻子,面容丑陋至极。 “穷鬼们都瞧着点儿,撞死了本爷我可不赔!” 这悠悠荡荡的富家公子仰着头,冷不丁地来这么一句,傲慢十足,时不时摆着一副高贵的姿态。 住在青龙城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他是吕家大少爷吕元裘,家产万贯,是个十足的败家子,他身后的吕家是全国出名的望族,据说跟当今皇上还有亲缘关系。 街道的行人们大多对他的样子厌恶反感,但没有人声张出来,一般都在他的身后小声议论着。 “吕元裘这混蛋怎么回来了?” “是啊,他不是一直在京城吗..” “这败类一回来,青龙城又无宁日喽..” ...... 一些人在吕元裘身后不断议论着,看来这吕元裘不光原纪厌恶,普通的老百姓对他也是很不喜欢,大家普遍心里想着,这种人,在世间消失才是幸事。 对于吕元裘这个人,原纪恨不得一拳一拳打死他。当初就是因为吕元裘要调戏影儿,原纪大打出手,打伤了吕元裘,因为吕家势力庞大,他师父四处托关系求情,而且还赔了几千两银子,贩卖家产,搞得负债累累,现在连原纪娶个媳妇都是问题。 这一系列,都跟他吕元裘脱不了干系! 影儿姑娘也正在那件事上许下重重誓言,此生非原纪不嫁。 这吕元裘离开青龙城已经好几年了,据说去了京城,青龙城也因此消停许久,这次他回来,不知又要在青龙城搞出什么名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到他不如当没看到,瞧他一眼反而让人觉得恶心,原纪继续跟着福禄喜才两人吃烤鱼,当做若无此事,全然不顾旁边人的议论,丝毫没有搭理。 没过多久,集市上的民众便退让的七七八八了,都靠在长巷的两旁,让路出来给吕元裘,这时,一个青衣男子跟所有人背道而驰,他从吕元裘对面徐徐走来,风度翩翩,最显眼的就是他右手执着那一把银色玉剑。 原纪盯着玉剑一眼,自然把他的剑和自己开始对比,一比起来,原纪的粗糙大剑可真是寒酸。 原纪哼了一声,从上而下打量了这青衣男子,整齐的装容,一张清秀帅气的脸,走路也是神采奕奕,整整是个君子模样。 “长得还不错…” 原纪轻声道,心里暗暗有些不爽。 说实话,这青衣小子各个方面都强他原纪,尤其是脸,原纪看到比他好看的就是不爽。 此时原纪的嫉妒心立马提升起来,原纪不屑地‘切’了一声,不断翻着白眼。 回过头来,福禄那张似饼一样圆的大脸直入原纪眼帘,而且还不断咀嚼着烤鱼,塞得鼓鼓囊赛,嘴角还不断地流油出来,原纪又转眼敲了喜才,吃相跟福禄并无区别,就是吃得慢了一些而已。 一看到福禄喜才他这两个兄弟,原纪也就知足了,心中似乎找到了平衡。跟他俩比起来原纪可真是英俊至极阿。 原纪接着往嘴里不断塞着烤鱼,眼睛却一直跟随这青衣男子。 不光原纪这样,福禄喜才以及街道边所有人都是这样,神态各异地盯着青衣男子,大多数人都是不解或者是吃惊,也有一些不怀好意地人瞧着热闹。 因为正当所有人让出道来时,唯有他正在朝着吕元裘方向走。 青衣男子注意到了道边人的异样目光,他并没所动,而是继续大步向前走。 青龙城谁人不知吕元裘?这青衣男子这番不同寻常的行为让街道的民众觉得他是外地人,这时候,也有几个好心人提醒这青衣男子让路,然而这青衣男子并没听,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这时青衣男子与吕元裘不过四五十米的距离,吕元裘刚开始还以为这小子有眼无珠,当看到这青衣男子不听劝阻依然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时,吕元裘顿时感到极其扫兴。 “小子,赶紧滚蛋!爷的道不是你能挡的!” 吕元裘大声喊道,这更像是一道命令。 “你的道?” 青衣男子哼了一声。 “难道这条大道是你家的不成?凭什么给你让路?” “呦呵!真是不识抬举!大家都看着那,是他有眼无珠!可别怪我没提醒他!” 吕元裘很是不爽地冲着民众说道,之后气汹汹的握紧缰绳,两腿用力撞击马肚子。 “架!” 吕元裘大喝一声后,只见精壮的棕色马猛蹬蹄子,直接冲青衣男子猛窜了过来。 四五十米的距离,在这马速度面前只是片刻而已,在场所有人不管是不是看热闹的,都为青衣男子捏一把汗,这马撞过来,不死也是残。 “快躲开呀!” “孩子你不要命了!” 一些人好心地喊道。 令人吃惊的是,青衣男子丝毫没有躲避之意,而是手中那把银色玉剑紧握胸前,口中不断喃喃着神秘咒语。顿时,在神秘咒语的引导下,银色玉剑中央,竟有一些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闪耀出来,而且还不断微微地闪耀着淡红色光芒。 第四章气难平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 青衣男子还是没有动弹丝毫,就当吕元裘的马在距离青衣男子只有短短的七八米时,一束剑光从剑中闪烁而出,直直刺向马的心脏。 随即,只听马传来一声惨叫,翻倒在地上,吕元裘也因此跌落,滚了有好几米远。 而那术剑光,因为速度太快了,在场所有人谁都没有看清。 “啊!” 吕元裘痛叫一声,之后还不断乱叫着,在地上无法站起,估计是身体腰部某处摔断了。 跟在他后面的黑衣侍卫还没晃过神来,怔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抬起受伤的吕元裘。 他们谁都想不明白,少爷竟然跌下马! 在场所有人谁都没有想到,这青衣男子竟然能够安然无恙,反而吕元裘跌下马受了重伤! 而那只死去的马,外皮没有任何异样,瞪大的马眼布满血丝,还没来得及惨叫就突然死亡,可见剑芒之快,而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注意,这马的心脏处有个拳头大小的裂缝,却没留一滴血! 虽然所有人看到这一幕,可谁又能相信刚才冒出的光芒能伤人?这也只能是一些江湖小说中才能冒出的场景来。而且青年男子并没动手,那马又在三四米远的地方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普遍认为的是,这马是见到光突然猝死的,但是那光是什么谁都搞不明白。 这些凡夫俗子,当然不可能把整个事情的原委弄清楚。 青衣男子扫了一眼众人,看到大家都是一副惊讶,不解之态,得意的笑了笑,接着把银色玉剑收起,剑中的红光黯然消失,神秘的符文全然消失不见! 男子收剑的这一幕,在场所有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都在盯着吕元裘伤的如何,他们都在祈求着摔死这个大混蛋。 在场只有原纪一人,寸目不离地盯着青衣男子的一举一动,还有他手中玉剑微微冒出的红色光芒,神秘的符文,从头到尾原纪尽收眼底。 “虽然不明白这剑光是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青衣男子绝对不凡...” 原纪摸着鼻子,心中暗暗思索道。 转着眼珠的原纪左思右想,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 不远处,吕元裘在随行人员的搀扶下总算缓过神来,这突发的情况他也是脑子一片空白。 “ma的!真他娘的邪门!”吕元裘喘着粗气,缓缓说道。 “小子,劳资要杀了你!” 吕元裘恼怒地冲着大声叫骂道。 在青龙城,还没有人在他身上占过便宜,一直都是他吕元裘依仗强大的背景肆无忌惮的欺负人,除了几年前被原纪暴打.... 此事一想起吕元裘真是牙根紧咬。 而在今天,在这么多人面前跌马受伤,出此大丑,如此大耻大辱吕元裘这口气怎能咽下。 这时,原纪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青衣男子身旁,对着青衣男子故作文雅地拜拳,看似很是礼貌。 “吕元裘!你可真不要脸,明明是你从马中摔下来,这能怪谁?只能说你这人品不好,以后多做些好事积德吧” 原纪冲着吕元裘大喊道。接着,原纪冲着青衣男子轻声说:“在下原纪,这位兄台,你没事吧” 青衣男子打量了原纪,对着原纪点了点头:“无碍。” “这就好。”原纪微笑道。 “我原纪生平就看不惯这种欺压百姓之徒,今日碰到兄台,也算是遇到一位同道之人” 说完,原纪还不断微笑,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 “原纪!好几年了你怎么还没死阿!给我滚开!” 吕元裘指着原纪大喊道,他一直对以往的丑事耿耿于怀,原纪的出现,吕元裘更是火冒三丈,气的满脸通红。 “你都没死我怎么先死?兄台说的对,这街道又不是你家的,要滚也是你滚!而且我还是这地方的管城,严正执法是我的职责!不管你吕家多么强势,这在片地方都得听我的!” 原纪喊道,接着在围观民众面前举起拳头,走过一圈。 “这吕元裘在青龙城肆意妄为!我们不该忍下去了!不能让他们吕家欺负!大家说是不是啊!” 原纪在青龙城也算是一位名人,他出名也是因为曾经英雄救美暴打吕元裘。而且还是管城,原纪一出现,场上的一些民众就开始附和着。 “对!吕元裘!你不要认为我们普通百姓好欺负!” “就是!吕元裘,没有吕家你什么都不是!” “快滚出青龙城吧,你就是个祸害!” …… 民众的声音此起彼伏,而且呼声越来越多,吕元裘看到所有人都在骂他,弄得他也是毫无办法,就算他有一万张嘴也说不过这么多人,他也只能干巴巴的生气。 看到民众的激烈态度,原纪暗地里非常高兴,原纪出来可不是逞英雄,而是通过积怨已久的民众,煽动他们的情绪来增加自己的力量,加上自己跟吕元裘也算是有仇,借此机会好好羞辱他一番,甚至还有机会结交这位看起来很有钱的青衣人当朋友~ “都给我闭嘴!” 吕元裘大喘一口气,厉声喊道,气的直哆嗦。果然,他上了原纪的当。 然而这并没有用,民众该说还是说,气急败坏的吕元裘怒气冲天,抽出一把尖刀。 “给我围住他们!” 随即,吕元裘身边的黑衣侍卫各个亮出携带的锃亮尖刀,把青衣男子和原纪团团围住。 福禄和喜才看到老大有危险,冲出了人群和吕元裘随行侍卫的重重包围,靠在原纪和青衣男子身旁,四个人背对着背,福禄擦拳握掌,喜才更是聪明地提前准备一根棒子,几人一副警惕模样,时刻准备与吕元裘的随行打架。 青衣男子脸上云淡风轻,跟原纪他们比起,青衣男子似乎都没有准备防御,一直站在原地。 而谁都不知道,他体内正在运转着某鼓神秘法术,准备攻击任何敢上前一步的黑衣侍卫。 第五章准备战 吕元裘让侍卫亮刀这番作为,在场的民众是暗暗胆寒,纷纷把指着吕元裘的手放下,退在一旁。整条街道顿时变得无声,所有人恭恭敬敬。 大家都明白,这吕元裘仗着有个强大的背景,在青龙城肆意妄为。他可是个做事不顾后果的主。 青龙城太平了几十年,很久都没出现过光天化日明目张胆就亮刀要杀人的大场面,就算你吕家强势也不能如此霸道,请问天理何在? 吕元裘不怕事大的做法让大家心里又惊又怕,在这刀口下真是有怒不敢言。很多刚才趁乱指着吕元裘泄愤大骂过嘴瘾的人,怕事情牵连自己身上,见刀而逃。 吕元裘见所有人都不敢言语,心里很是自在,得意忘形,冲天大笑。 “一群胆小如鼠的人,有本事接着冲大爷喊阿,接着喊呀!”说完,他很随意地把尖刀指向身旁一个商贩,那商贩见此吓得浑身哆嗦,大汗直冒,没过几秒便瘫坐在地上。 商贩害怕的样子这让吕元裘更加得意,他就喜欢这种盛气凌人的感觉,朝着商贩脸上吐了一口浓痰。 与大众神情大不相同的原纪几人,对吕元裘的做法丝毫没有屈服之意,这种与吕元裘相违背的姿态,让吕元裘很是不爽。 “真是扫兴,你们几个的骨头不是很硬吗?原纪,我跟你的帐也应该是时候算了,今天大爷就要了你们的命!”吕元裘冷言道,接着冲围着原纪等人的随行侍卫大喊:“给我砍死他们! 此言一出,整个街市瞬间炸开了锅,在场民众大多数仓皇逃出这个危险之地。 “杀人啦!杀人啦!” “吕元裘杀人啦!” “啊!大家快跑!” 仓皇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着这几句话,妇女抱着受惊吓大哭的孩子,老人在青壮年的搀扶下赶紧离去,生怕自身受到没必要的伤害,吕元裘这等人,不知深浅,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来?另一些大胆的人则跑进附近商贩的门面里,紧闭房门,依靠窗户观察外面的一举一动。 背靠着背紧贴着的原纪福禄喜才,冷汗直冒,慌张至极,他们几个除了喜才其余都是袖手空拳,人家拿的可是真刀真枪,而且围的可是一圈人,就算会些武功又能怎样?这里最害怕的莫过于福禄,什么本领都不会的他,此时脑子早已一片空白。 原本认为这青衣男子很厉害的原纪,这时真心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失误,对此原纪真是有些后悔自己头脑一热冲进人群,冒了这个风头,还连累了好兄弟。 “哥几个,该拼命了”原纪不断扫视着侍卫说道。 “大哥,我是不会退缩的!” “我也是。” 福禄喜才两人回答。 而一旁的青衣男子,神情依旧自如,只是冷冷地扫视一圈围着他们的侍卫,一副洒脱姿态轻言道:“你们不要怕,这里有我在,对付这几个人还不用你们动手。” 如此轻狂的言语,此时听来格外刺耳。原纪真是暗暗苦笑一番,这群侍卫对原纪来说,以他和福禄喜才的能力真的对付不了,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把希望放在这个青衣男子身上了,赌一把,希望自己没有猜错。 在这危难时刻,原纪的潜意识里总感觉这青衣男子很厉害,那种言语不能说清的感觉。深不可测。 巧的是,这群侍卫的心里跟原纪所想的极其相仿,刚刚吕元裘摔马的事,在他们眼里看起来并不简单,这群依靠拼杀吃饭的人,在打斗方面很在行,看人也比普通人更准。以他们的经验和对人感觉判断来看,面前虎视眈眈的三个小毛崽子并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是脸上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波澜的青衣人。 这些吕元裘的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一步。从而出现了没人动手的尴尬局面。 “打呀!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一旁观战的吕元裘看不下去了,命令随行侍卫道。 有几个比较好战的随行侍卫,相互给了旁边几个同伴一个眼神,表示一起冲上去。这算是他们的独家暗语。 青衣男子从余光中看到侍卫的行动后,冷哼一声,从身体内部不断运转的神秘能量突然迸发而出,从而之后晴天无云的街市突然奇异的飞尘漫天,黄尘遮日,大风呼啸不止,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 第六章翠冥珠 就在这即将血拼的紧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清亮的马蹄声。 “住手!” 骑在为首的中年男子顶着漫天黄尘,竭力冲着人群大喊道,随即紧拉缰绳,停在了吕元裘附近。 这漫天的黄尘让这男子找不清方向,差点连人带马撞在街边的墙上。 而这时,那漫天的飞尘突然散开无余,接着映入人们眼中的就是万里无云的晴空,而那青衣男子运转神秘能量的双手也放松地放下了。 没有了漫天的黄尘,这中年男子便出现在众人眼前,看他衣着华贵,一瞧就能瞧的出是有钱人家。 那些在屋中观察外面事态的民众一眼便识出此人,这男子叫吕合,是吕家的大老爷,在朝中任大将军,不光在青龙城,在整个国都是出了名的。 而他的大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吕元裘,也是‘出了名’的。 这吕合身后还跟着两个骑马的随行侍卫,看其匆急的神色,估计就是为了此事而来。 “父亲……你怎么来了?” 吕元裘看到父亲过来有些惊慌,连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胡闹!” 吕合狠狠瞪了吕元裘一眼:“幸亏有人及时通报我,要不然你个小兔崽子不知会捅出什么篓子!”吕合没好气地厉声呵斥道。 吕元裘在看到父亲时,怎么也想不明白父亲会到这里来,而吕元裘没有注意,正在他亮刀胡闹得意忘形时,有个明事理的人急忙赶到家中通告了吕合。 从父亲口中听出真相之后的吕元裘,真后悔没有早点动手杀人,气的他一脚踢在身旁的随行侍卫身上泄愤。 吕合立刻让所有随行侍卫收刀退下,终止了这场荒唐又令他吕合后怕的闹剧。 他吕合大将军是何等风光,想杀个人还得秘密派人动手,如果儿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把人杀了,他是包庇还是严正就法?后果恐怕难以设想。如果估计连他在朝中的根基也会受到动荡。 他吕合是何等的爱这个儿子,从吕家的后代就可以看出,吕元裘上面足足有十九个姐姐,吕元裘作为唯一的儿子,吕合对他是宠溺至深。知道他爱惹事招惹了很多仇家,吕合都把自己精心培育的贴身卫给他做保镖。可儿子吕元裘刚从都城回来就用侍卫弄出这一等事出来。 吕合纵然怒气冲天,拿这个儿子果真没有办法。 吕合命令几个侍卫带着尚不甘心的吕元裘回家,只身来到街市中心,冷冷地望了原纪几人一眼。 看到吕元裘被带走了,民众这才松了一口气,纷纷从屋里和某些角落出来,原本空荡荡的街市,顿时间,里一圈外一圈围了很多人。 刚刚还想教训一番原纪等人的吕合,被围着这么多人的街市景象诧异一会儿,可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神态,官场混了几十年的他,可明白人言可畏的道理。 他很想为小儿子吕元裘出气,见到受伤的吕元裘,吕合表面并未表现出丝毫异态,别人看不出来,谁又能知此时吕合的内心别提多心疼,连他都不忍心动儿子一根手指头呢! 老练成熟的他随即装出一副笑容,对着民众。既然这么多人知道儿子的闹剧,吕合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抚民众,而不是火上浇油。 “各位亲邻们听我说,犬子不懂事,让大家受惊了,我回去定会严加管教,绝对不让此事在发生,在这里我吕某替犬子向大家赔礼道歉”然后,吕合一副真情地模样向民众们鞠躬。 “道貌岸然”原纪冷哼一声,狠狠瞪了一眼吕合。 鞠躬过后,吕合走向原纪这边,笑呵呵的眯着眼睛说:“孩子你没事吧?别在意刚刚发生的事,我会教训他的。” 对于原纪,吕合是最有印象的,当初就是他打伤儿子吕元裘,要不是因为当年跟他师父有旧交,又托了关系,怎么轻易赔几千两银子了事? “没什么的,吕老爷”原纪不屑地回答道。 “那就好,你师父跟我也算是旧交,听说他最近生病,我这心里还有些挂念,现在怎样了?” “承蒙吕老爷挂念,我师父他老人家挺好的,就是自从遇到小人以后,家里常常缺银子,不知吕老爷能否大施恩德?” 原纪此意吕合怎能不知,老道的他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唉,以后少惹点事,不就什么都有了?”一边说,吕合还用右手拍着原纪的肩膀。 特别是吕合的手,浓灰的手背跟正常人的肤色大不相同,手指甲上还发着引人注意的淡绿色。 原纪不屑地躲过身子,没有继续搭理吕合,对于这种假猩猩的人,原纪跟他说一句话都感觉恶心,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样的爹固然儿子也好不了哪里去。 一旁的青衣男子看到吕合右手以后露出一股奇异目光,低头紧皱眉头,好像正在思考着什么。 自打吕元裘的闹剧以来,青衣男子除了一脸的云淡风轻其他无任何表情,现在这副模样在他身上实数反常。 “这颜色...难道他身上有冥翠珠?……” 青衣男子在心里暗暗思索道,怔怔片刻。 第七章惊喜现 吕合随后带着侍卫扬长而去,原纪三兄弟松了一口气,用衣服擦拭额头留下的汗水,三人悬着的心可算是能放下了。 而在原纪一旁的福禄,胖得发圆的脸蛋煞白,两眼发直,直勾勾地盯着街市的一处地方,这呆呆傻傻的憨态模样非常惹人喜爱,平时老实巴交的福禄,在历经过这番刀光下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街市围观的人们大多散开回归到正常的生活状态,买该买的东西,卖该卖的货,不过这事大家可没忘,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这青衣神秘男子就在青龙城大火,当然,这是后话。 在吕合走后不久,原纪偶然间看到青衣男子的满面愁云,很是不解地随口问了一句。 “兄台,你怎么了?”原纪问道。这小子在危险来临之际都面不改色,现在这副思虑重重样子令原纪很是不解。 “哦,没什么..” 青衣男子立刻恢复了以往的神态,把双手放在背后交叉,挺直着胸,继续用着他那招牌似的高人样子。 “啊” 原纪点了点头,看这青衣男子的高傲模样原纪心里很是不爽,心中暗暗不屑道:“竟然比我还高冷,切……”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原纪嘴里可不会说。 “中途出了这事,还没来得及向兄台介绍,我叫原纪,是这青龙城之人” “我叫慕容崎” 两人互相微笑地介绍道,接着原纪主动跟慕容崎握了手,握手时慕容崎还是一副高冷姿态,弄得原纪很不自在。 依原纪的性格,何时如此殷勤地巴结过人? 一旁的福禄喜才也没愣着,连忙笑呵呵朝慕容崎介绍自己,而慕容崎都没正眼瞧过两人一眼,冷冷地一掠而过,一声不吭,对两人视而不见,遭到冷眼后的福禄喜才,觉得非常尴尬,瞬间脸色变得一片阴云。 其实,原纪从刚开始看到慕容崎的玉剑冒红光,接着吕元裘摔马的时候,一眼认为眼前的这个人不简单,那时,原纪眼珠一转,就起了想好好巴结慕容崎的想法,虽然这个人貌似比原纪自己还能装,但看起来不像是坏人,结交结交也并无坏处。 原纪这个人,外表看似吊儿郎当不务正业,其实他是个脑子很灵敏的一个人,从这件事上就足以看出,在所有人搞不懂吕元裘为何摔马的时候,原纪已经超前地把这个问题分析的明明白白了。 “依我看,崎兄并非这青龙城的人阿,全城哪有不认识这混蛋吕元裘的呢” “原兄弟好眼光,我慕容崎来自南瀛大陆东方的修仙之域,并非凡国之人”慕容崎毫不避讳地说道,脸上露出一副傲慢的姿态。 在高傲的慕容崎的心里,眼前这个凡人还算看得上眼,在现场所有人都不敢出来挡路时,唯有这个瘦弱的凡人原纪,站在自己这边,虽然收拾这几头烂蒜还用不上他,但这一幕让慕容崎心里暖洋洋的。 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里,哪会遇到像原纪这样侠肝义胆的人?慕容崎本身就有侠义之心,如果原纪是的修仙者的话,慕容崎一定会交上这个朋友,可原纪是个凡人,这真让慕容崎觉得惋惜。 能让一向高傲的慕容崎看得上眼的修仙者都很少,更何况是凡人了,而眼前这个凡人原纪算个例外吧。 “修...仙...?” 原纪一听到什么东方修仙区域,顿时一头雾水什么也搞不清楚。 越不明白,原纪越感觉到神秘,就越觉得慕容崎不凡。 “呃…崎兄,你说的这些我真是听不懂阿……”原纪摸着后脑勺,满脸疑问地说道。 慕容崎轻哼了一声,淡笑一番,原纪这个模样早已经是慕容崎的意料之中。 不过,慕容崎并不打算和疑惑之中的原纪这样长谈下去,关于修仙界,凡人也没有必要知道,省的招惹一身麻烦。 现在慕容崎有很重要的事在身,对于眼前这个凡人,估计也就是一面之缘了。 慕容崎想了想,盯着正在摸下巴沉思的原纪,很恭敬地说:“原兄,我还有一些要事在身,你我有缘再叙”说完,慕容崎转过头就大步走去。 原纪本来还想留他到家里吃点喝点,套一套话出来,说不定还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转头就走的慕容崎让原纪反应不来,心里很是不舍。 这一别,鬼才知道什么时候能遇到你? 这时,慕容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走回到原纪这边,交给原纪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石。 “原兄,方才听到你说师父的身体不是很好,我慕容崎也没什么能帮助到你的,身上也没有你们凡间银子,你拿去把这块玉当了,换银子给师父老人家治病,就算我与原兄的见面礼吧” 慕容崎走时思来想去觉得不妥,就回来了,他觉得和原纪既然有过一面之缘,又和原纪称兄道弟的,岂能就这样草草结束?这可不是他慕容崎的做事风格。 “这………” 原纪望着手中的玉石,并没有在突然来临的惊喜之中晃过神来,怔怔了好久,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被称为上好的玉石原纪曾经也见过几块,可这色泽如此之纯粹,光滑得在阳光下直闪光的玉石他可是头一次见到,跟这个比起来,他以前看到的那都是破石头!!! 而且还是这慕容崎给的,这要是拿去拍卖行大炒一番,最低也得弄个上千两银子!到时候别提给师父治病,娶完了影儿剩下的还能过半辈子呢! 本来想巴结巴结慕容崎的原纪,没想到慕容崎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到时候阿…我就天天跟影儿吃香喝辣,再雇几个打手和侍女…………还得生几个娃娃……啧啧…………” 顿时,原纪脑子里是浮想联翩。 就当原纪直勾勾地盯着玉石想梦时,福禄牛哄哄的站了过来,他尝试着猜解大哥的意思,好像有了答案一般,胸有成竹地挺着大肚子,手掐着腰,朝着慕容崎摆出一副自认为很厉害实而很中二的姿态。 福禄认为,这个霸气侧漏的样子足以压过那个慕容崎。刚才在慕容崎那里颜面尽失的福禄,总是不甘心地想找回面子。 喜才看到玉也是瞪大双眼一阵欢喜,跟原纪不同,他直接把高兴表现在了脸上,但是喜才不明白,这傻胖子福禄这是要干啥? 第八章得与失 “慕容肚脐大侠,呃…不对..慕容崎大侠” 福禄昂着头清了清嗓子说道,显然耿耿于怀的福禄是故意念错名字,接着对着慕容崎抱拳:“像我们这些父母官呢…从来就不好什么美玉,做惯维护市区稳定的我们呢,早已经阿…视那些金钱为粪土”福禄正经八百极其严肃地说道,说完,福禄还用右手手指浮夸地在他那圆滚滚的胖脸儿上捋着没有几根的胡子。 捋过胡子之后,福禄学着当初原纪教给他的模样,小眼睛眯成一道封,接着用右手摆弄起鬓角散开的稀疏头发。 这副似乎世外高人的模样,看得原纪和喜才等人无人不感觉辣眼睛,差点把吃的烤鱼吐出来。 这些细节福禄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下意识地望了原纪一眼,看到原纪脸上那副奇异表情,福禄暗暗琢磨一番,立即有了主意。 只见福禄毫不犹豫地从原纪手中把美玉石夺过来,轻视地看了一眼,又冷哼一声,把玉石递还给了慕容崎。 “钱财乃身外之物,这东西你自己留着用吧” 说完,福禄转过身子,对着发愣的原纪扮个鬼脸,摆出个大功告成的手势,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满面春风,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极为满意。 “不是………这个………” 原纪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惊喜之中的原纪被福禄弄得不知所措。 慕容崎没看懂这傻胖子的意图,摇了摇头,笑道:“是我多此一举了,原兄” 让人拒绝的东西不会再送出去,慕容崎立刻把玉石收了起来,装在腰中系着的储物袋中。 慕容崎装起玉石的这一幕,原纪直勾勾地盯着,这让原纪的心仿佛受到刀割一般的痛,眼看着到手的玉石这就样没了。 慕容崎随后交给原纪一瓶叫清灵散的丹药,交代这丹药虽不能医治绝症,平常病人吃了都会起到药到病除的效果,然后扬长而去,消失在三人的视野。 缓过神来的原纪面无表情地收起慕容崎给他的丹药,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天壤之别,治病固然重要,关键原纪目前急需银子阿! 看到原纪那张苦脸,喜才似乎感受到了结果,悄悄地躲在一旁,傻乎乎的福禄不以为然,竟然还满面春风地等着原纪表扬他的侠客之风。 结果就是,福禄被原纪追打胖揍一顿。 直到影儿过来求情,才就此了事。 ... ... 影儿听说原纪和吕元裘的事后,非常担心原纪,急匆匆的过来找,正好看到原纪追打福禄这一幕,令影儿很是不解。 原纪并没有跟影儿解释,他不想让影儿知道自己的难处,随便编了个打福禄的理由,随后跟着影儿散散步,谈谈心,就送影儿回家了。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晚。原纪觉得才一会儿的功夫,望了一眼渐暗的天空,叹了一口气。 “这一天的事真是多…” 送影儿回家后的原纪感叹道。 的确,今天算得上是原纪一生当中遇到事做多的一天,最让原纪回味的就是,那个什么修仙区域的神秘人慕容崎。 想起慕容崎,原纪就把他唯一留下的那瓶丹药从衣兜中拿出打量。 原纪一边往家走,一边低头摆弄这瓶丹药,这纯青色的药瓶,跟慕容崎衣服的颜色一模一样,纹理清晰,触摸起来很光滑,做工很不错,光瓶子就比市面上药坊的瓶子好上几倍。 塞瓶口的就是普通的木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给出瓶子评价的原纪,试着把木塞拔出。顿时,一股浓厚的奇香扑鼻而来。 里面的丹药,圆溜溜的,呈金黄色,这瓶子里面大约装着十来颗。 这金黄的丹药和气味,跟世面上的没法比,不知甩了有几条街。原纪把丹药装好估摸着。 “跟玉石比起来固然是差了点儿,不过也不错,比没有强”原纪安慰着自己,一想起玉石,原纪这心就隐隐作痛。 不久后,依照着月光,原纪走到一户人家门前,随意地踏到门口,推了推门,发现是锁着的。 “又来这套…”原纪摇了摇头,走到附近的墙角,纵身一跃,很轻松地翻了过去。 越过这将近两米高的石墙,在他这个练过武功的人眼里不是什么难事。 换做福禄,估计只能砸门而入了。 这个地方,就是原纪的家。 自从赔偿吕元裘几千两后,原纪师父因为负债累累,把武馆和城里住的房子全都抵押了,所以才搬到这城中一角,住着老房子。 这院子还算不小,从房门到大门口通有一条石径小道,道两边,笔直地摆着两套各种各样的兵器,还有些木桩,沙袋。 虽然穷了,但原纪师父的传承一点没变,依然每天起早练武。无论冬夏酷暑,雨天雪天,这已然成为师父的生活习惯,几十年一点没变过,相反的就是徒弟原纪,散懒无比,也不专心练功,还爱惹事,对此原纪师父真是头疼。 跳到院内的原纪拍了拍手,打扫下衣服上的灰尘,望着屋里隐隐约约透出来的烛光。 第九章喜事出 原纪悄悄打开房门,老旧的房门发出‘吱’‘吱’的声音,屋里,一位面容消瘦,两鬓斑白的披着外套的老人正紧凑微弱的烛光打磨破损的锥枪枪头,从烛光中明显看得见老人的苍老皱纹。 这人便是原纪的师父,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二十年前方才而立之年,能满腔热血地上山练功,如今刚刚五十出头的他竟如此苍老。 原纪冲师父探过头来,进来把门关紧。这时,一句有些沧桑沙哑的声音传进原纪耳边。 “又去鬼混了?” 说话那个人,正是在打磨枪头的原纪师父。 听门被开了,原纪师父心中早已有数是谁,懒得去瞧原纪一眼,全程专心打磨枪头。 “哪有阿,我今天带着福禄喜才去帮王大娘干活了,您也是知道的,王大娘老伴……” “行了行了别说了”原纪师父抬起左手,突然中止了原纪的言语,“你的那些话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告诉你小兔崽子,以后回来晚了不许跳墙,那墙都快被你给翻塌了,听没听到?”师父拿着刚打磨完的锋利枪头冲着原纪说道。 原纪一听,悬着的心总算能够放下了,他害怕师父知道了今天跟吕元裘的事,知道了师父一定会冲他大发雷霆。 师父这几句算是和蔼的言语,显然对此一无所知,而且师父自从生病就没离开这个院子,对于外面已经传开的吕元裘的事,自然毫不知晓,原纪心里琢磨道。 “好了师父,我保证以后一定不翻墙了”原纪来到师父的身后,给师父殷勤地捶着后背,“师父,我给您买了一瓶药,能治您的旧疾,您快吃下吧,这几天好好养病,就别往外面溜达了”说完,原纪拿出慕容崎送给他的丹药,取出一粒,接着给师父倒了一碗水,让师父服下此丹。 原纪对此丹药还是有些顾虑在心,便用自身实验一粒,稍稍过后就感觉到全身血液翻滚发热,筋骨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 服过丹药以后的原纪,有着自己对这丹药疗效的看法,什么清灵散,这分明是大力丸嘛,这东西要是应用于床上…那还了得? 师父是旧伤复发成疾,吃这东西是完全可以的,衡量过后的原纪才放心让师父吃下这大力丸。 原纪师父吃完不久,便感觉这药在身上起到了作用,浑身经脉有力,之前疼痛难忍的腰部,吃完这丹药后就减少了几分痛苦,这是十几年缠身的老病痛,光凭一粒丹药就剑了效果,让原纪师父大呼惊奇不可思议。 令吃完这药后,原纪师父顿时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也让原纪感觉到高兴。 “师父…跟你说个事…我想要娶个媳妇…就是在城中卖丝绸生意的何家,您认识的,他家姑娘何影儿,我看着挺不错的……”原纪接着给师父锤后背,心不在焉的说道。 “娶媳妇?” 原纪师父一听顿时变了脸色,“我都跟你这小兔崽子说过,你有娃娃亲,谁家姑娘都不能娶,别提什么何家,刘家,李家,就算皇上的闺女我都不同意!” 说完,原纪师父刚刚端起杯子,还没有递到嘴边,就狠狠将杯子摔在地上,听一股清脆的碎裂声随之传出。 原纪望着地上碎成几块的杯子,怔怔了许久,心里透过一丝寒意。这个结果原纪早早就想象过,没想到的是,师父会如此干脆利落的拒绝。 的确,原纪以前听师父说过他有娃娃亲在身,不会同意原纪跟任何的亲事,可是这些年连定娃娃亲那个人都没见过一面。 “就算师父不同意,我也会娶影儿,我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 原纪紧闭双眼,下定决心地说道。 从小到大,原纪给师父惹过不少事,可原纪打心眼里是个孝敬的人,师父抚养他不容易,所以原纪从来没逆过师父说话,而这次是第一次背逆师父,算是原纪不孝了。 “小兔崽子!……” 原纪师父愤怒地冲原纪大喊,动气伤身,原纪师父旧伤复发,顿时捂着疼痛的胸口,大喘着气。 “你想气死我啊!” 看到这一幕,原纪立即就服软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事让师父生气反而重病,原纪接着说了一通好话,这才令动了气的师父平复下来。 师父的明确态度,让原纪感到不知所措,看来与影儿的婚事绝对不是轻易就能定下的,心中失落的原纪还是一如既往的照顾师父,等到师父睡着时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原纪躺在床上,摆弄起影儿送给他的小物件,叹了一口气,真是不知该不如是好。 原纪望着窗外那皎洁弯弯的月亮,心中不禁联想起白天时影儿的笑容,与影儿的约定。 “影儿,我一定要娶你” 原纪紧握小物件,轻声地喃喃道。 ...... 第二天一早,原纪就去找福禄喜才两人商量对策,足足半晌的功夫,几个人才研究出办法。 原纪在军师一般的喜才主意下,调整策略,开始对师父软磨硬泡起来。 之后的日子里,原纪白天竟然破天荒地开始跟着师父勤奋练功,还叫上了福禄喜才两人练功,这三人的突然变化让师父是大吃一惊。 而且,影儿姑娘也开始登门拜访,平日里在原纪家里做饭,洗衣服,还干着一些琐碎的灵活,脏活累活,样样不含糊。刚一开始原纪师父还摆个驴脸,很是不高兴,让原纪赶紧把影儿领走,渐渐地,影儿姑娘的到来让这个老旧小院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勤劳贤惠的徒儿媳妇,让原纪师父心里是几乎默认了,一看到影儿姑娘他心里就是美滋滋的。 而且,一天影儿姑娘不过来,原纪师父都吃不下饭,还不断问着原纪是不是欺负影儿姑娘了,还是影儿是不是生病的关心话,师父的唠叨让原纪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师父回答。 就算有那个连人都没见过的娃娃亲横在师父心里,不过原纪与影儿的婚事,看来是已经是坐定的了。 看透师父意思的原纪,这一段时间就开始抓紧挣银子,筹备婚事,自从出了街区那档子事后,原纪丢了管城的工作,原纪对此早有打算,转而利用在青龙城的小名气,靠着街区那件事,拉着福禄喜才成立了一个武术社,打着‘维护正义’的旗号,靠广收徒弟赚钱,短短半月,原纪就赚得盆满钵满。 吕元裘听说原纪用自己的丑事办武术社,暴跳如雷,别提多生气,发誓要活剥了原纪这小子。 就在一天,原纪教给武术社徒弟一些基本功夫后,就去跟影儿父亲提亲,影儿父亲也很爽朗地同意了这门亲事,还挑了个好日子在下月的某一天,谈完婚事以后,已是深夜。 这将近一个月的努力,原纪终于要把影儿娶到家了,心里美滋滋的。 途中,原纪还买了一些酒肉,准备回家叫上福禄喜才大吃一顿,好好庆祝一番。 能娶影儿到家这两兄弟绝对功不可没,原纪拎着大包酒肉,心里不断憧憬着未来,等自己的婚事忙完了,还要帮助福禄喜才两兄弟娶个媳妇儿,而且,以后绝对不能随便打福禄了。 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原纪浑然不知,危险正在向他来临。 而这之后 改变他平凡的命运。 ...... 第十章暗杀(上) 青龙城的夜晚,虽说比不上一国之都那般繁华,在那些权贵居住的城中心地带,也是宿夜的灯火通明,而在城中心的外围,那些普通人家居住的地区,则相差甚远,每家每户透过窗户依稀能看到点点的烛光。 一弯朦胧的月亮正林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点点银光,淡淡的洒落在黑漆漆的大地上,顿时,整个青龙城外围被银色月光笼罩得如似白昼,月的银光,却给人带来一股透心的寒意。 在城中夜市买完酒肉的原纪,提着一大包吃的喝的,独自一人向城边缘福禄喜才住的地方大步走去,嘴里还洋洋得意地哼着几个熟悉的戏曲儿。 有了月光,这片区域的人家大多数都很节省地把灯油和蜡烛熄灭,之后,在这夜里唯一的一缕人烟气息也随着烛光逐渐消失,代替人们活动的则是一群在街道来回穿梭的野猫,和路边树丛里的蛐蛐儿叫声。 夜是无声的寂静,瘆人的孤独。 走在大道上的原纪望着两旁熄灯的人家,心中不禁一冷,没有灯火相随,寂静的夜里,伴随着原纪的只有他不间断的走路声。 悠闲自得的原纪突然停下脚步,冷不丁地向身后望了一眼,还是那条刚走过整洁的大道,以及熄灯的各户人家,没有什么不同的,而回过头的原纪眉头一皱,眼珠转了几圈,一种莫名的感觉涌入原纪心头。 原纪继续走着,以打起来了十二分精神,刚才的那副悠闲模样在他脸上消散无余,不知为何,时常走夜路的原纪,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感觉到莫名的不安,就在这时,从原纪身后的小路突然拐出来一个人。 “哐~” 一通震耳欲聋的敲锣声响彻在整个城中,久久未能消散,随后紧接着又传来的两声比较快的敲锣声。 “三更天!鸣锣通知,关灯关门,小心火烛!” 敲锣以后,一句尖尖的喊声传了出来。 第一下锣声,可让紧绷神经的原纪吓了一跳,身体不禁一哆嗦,原纪吐了一口气,满脸鄙夷又不屑地转过头,那敲锣的人身材矮小又很胖,整个人像是个圆球,是个打更的。 “他娘的!敲得这么大声,震鬼呀!”原纪很是气愤地朝更夫大声喊道。 “哈哈!小兄弟竟被一铜锣吓到了?胆小如此何必夜行,躲在家里不就成了?”更夫笑道。 他透着月光瞧着不远处提着东西的原纪,露出几分不解神色。便好奇地前去原纪身旁,直起腰板儿抬头望着原纪。 “咦?我说怎么瞧着眼熟呢,这不是青龙城小有名气的原纪原大侠嘛?我听说前些日子那恶棍吕元裘令人用大刀围着你一圈儿你都不怕,怎么原大侠却怕了我这小小铜锣之声了?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全城百姓笑掉大牙?原大侠阿原大侠,我估计那一群人围着你,你当时不会被吓得尿裤裆了吧?”说完,那更夫指着原纪哈哈大笑。 “吓到?”原纪翻了翻白眼,轻哼一声,对更夫的话既生气又无奈。 “说句实话,当时我原某真的没把吕元裘放在眼里,如果换做是你,突然有七八个人用大刀围着你,看你怕不怕” 原纪的确被突然传来的铜锣吓了一跳,但他可不想就这样直接让人指出来,原纪可是很爱面子的,如果更夫敢再这样继续无端端地说下去,依原纪的脾气,可不保证不对他大打出手。 …… 在原纪和更夫不远处的前方,有个大石牌坊,牌坊的周围,有几间很久没人住过的房子,破旧不堪。 而原纪并不知道,那破旧房子的里面,暗暗埋伏了八个黑衣蒙面人,他们各自提着透着月光照的锃亮的尖刀,正焦急等待着某人的发号施令,这些人当中,较为靠前的黑衣男子是众人的头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这个头领没有拿任何武器,而且好像身上有伤,正由一个黑衣男子小心翼翼地背在身上。 这个头领不断悄悄探头望着原纪和更夫两人,透过窗户听到两人的对话,让暗暗等待的他似乎藏不住了。 “原纪!你竟然敢把小爷不放在眼里!我一会就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说话的那个人咬牙切齿,小声嘀咕道。 “少爷,这小子是不是发现咱们了?要不要现在就出去宰了他?”旁边的一个壮实大汉低声道,冲被称为少爷的男子摆出一个砍头的手势。 这壮实大汉的意思,让其余几个人蠢蠢欲动起来,好像随时就要冲出去的意思。 “不!”那位少爷抬起手来,众人看到后,都明白了什么意思,皆收起了准备好的锃亮尖刀。 “咱们要等他过来的时候突然袭击他,听说这小子会那么两下子,万一看到咱们跑了怎么办?这回,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活下去。”分析过后,那少爷露出一股邪笑。 那少爷,正是青龙城中大名鼎鼎的吕元裘,其余的人都是他在吕府众多下人中精心挑选的打手,不过那些比较厉害的侍卫,吕合怕吕元裘这儿子胡乱招惹事端,便不让吕元裘随意指挥他们了。 这吕元裘自从受伤之后,他没有一天不想着报仇,听说原纪开了武术社,气得他伤还没养好就提前起动了杀原纪的计划。 为了杀了原纪这个心头大患,吕元裘可谓是煞费苦心,天还没黑的时候,他就埋伏在这破屋子里,足足等了原纪数个钟头,可见他杀原纪的决心。 依他的性子听到别人骂他一句,他早就怒气冲冲地冲上去,一还十,十还百。可是这次,吕元裘还是尽他最大限度地忍耐着,毕竟好几个钟头他都等了,还差这最后关头吗? 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此时的吕元裘早已经藏不住,几个钟头早已消磨光了他的耐心,他真想冲着原纪拎着刀一顿乱砍,这才能消泄前些日子憋着一肚子的火,最让吕元裘恼火的就是那个更夫,要是没有更夫那一铜锣,估计这原纪早就走向自己苦心经营的暗杀圈套。 与此同时,原纪和更夫那边又传出几句话来,这几句话可让性格暴躁的吕元裘忍无可忍了。 第十一章暗杀(中) “怕?哼,这些年我什么风浪没见过?要是我还年轻,岂容吕元裘那小龟孙放肆?” 更夫叫道,而且越说他就越起劲,还用手中的敲锣木棍摆弄起来。 “我当年浪迹天涯时,那吕元裘还没出娘胎呢!说实话,那兔崽子生得如此丑陋,我真怀疑是不是那吕合的种” “那龟儿子要是生的早些,我肯定让他跪地求饶不成!打得他叫爷爷!” ...... 这些大快人心的话可让更夫心里大爽,手中的木棍更像是打吕元裘的武器,另一只手上的铜锣则是他心里所想被暴打的吕元裘,一边说还一般比比划划着,样子很是夸张。 看不下去这更夫的原纪,耸了耸肩,翻了翻白眼,拿起手中还有些温度的酒壶,大口喝了几口,接着,拎着大包的肉块踏步向福禄喜才家走去。 而就在此刻,暗中埋伏的吕元裘终于憋不住了,内心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 “臭打更的!你他娘的竟然敢接二连三地骂我!不想活了!” 吕元裘大声叫骂道,话音刚落,从老旧屋子中冲出六个各个拎着尖刀的黑衣男子,吕元裘因为身体不便是所有人当中最后从屋里出来的。 突然出现的六个黑衣男子,让悠闲喝酒地原纪立即警惕起来,很快原纪注意到了他们手里的尖刀,很是熟悉,再联想那喊话的声音,还没等吕元裘从屋中出来,原纪心里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 刚才那个不断叫骂地更夫,看到这六个人时神智还有些混乱,等看到从屋中出来的吕元裘顿时脸色大变,吓得扔下铜锣就往后跑,肥胖的体态跑起来很是灵活轻盈,不过,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原纪身后的拐角处冲出来四个黑衣男子,正好拦住了玩命逃跑的更夫,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很是利索地用刀朝着更夫脖子重重砍去。 “唰!”地一股轻沉刀声,从更夫脖子上传出,只见那把让月光照的锃亮的锋利尖刀,接触那更夫肥肉一层的脖子后,洁白刀刃瞬间被血液染成了血红,待尖刀在黑衣男子手里静止后,几滴鲜红血液从刀刃低处冰冷地流在地上。 一股股鲜红血液从更夫脖子中不断四溅,那更夫重重扑在地上,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更夫惨死的这一幕原纪全都看到了,心里不禁一颤,神色阴沉,原纪知道吕元裘不会轻易放过他,但他没想到这吕元裘伤还没愈合就过来报复他,而且,这些人各个黑衣遮面,下手狠不留活口,一定是有备而来的,看来今晚是难逃一劫了。 “吕元裘,我就知道你不会咽下那口气,我与你是有些瓜葛,但事不必至此,我还是希望你走你的富贵大道,我过我的太平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原纪盯着周围的十来个黑衣男子,试图挽回一些余地,毕竟吕家势力庞大,以原纪的能量是招惹不起的。 自从吕元裘受伤后,原纪明白吕元裘不会就此罢休,那时他就想靠着几分名气在武术社捞点结婚用的银子,赚的差不多时带着师父离开青龙城,躲躲这个大冤家,只是为了娶影儿姑娘才拖了很多时日。 “哼!原纪你是不是怕了?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哼!怕了的话叫声爷爷,再把你那个未婚的影儿送给大爷享受一番,我还是会考虑考虑放你一马的”吕元裘面露一丝淫意,阴险地笑道。 “等大爷玩腻了,再给各位兄弟享受享受!好不好阿!” 此话一出,惹来周围十来个黑衣人一番邪笑。 “少爷说的对!咱们兄弟也得享受享受!” “听说那影儿细皮嫩肉,生的一副好皮囊,兄弟我早就正有此意了!” “好东西要一起分享是不是呀!” “哈哈哈哈” …… 这些人的话,无一不触动了原纪的神经,原纪低下头,紧握双拳,只听几声‘咯吱’‘咯吱’地脆响,两只胳膊的青筋爆裂开来,全身血液被愤怒刺激的沸腾滚烫。 “吕元裘!你他娘的找死!” “嗯?找死?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晚上谁会倒下!” 接着,吕元裘身前的六个黑衣男子,其中有五个举起锋利地尖刀朝着原纪而来,原纪身后的四个人,看到前面的人动手了,也拿起尖刀砍了过来。 黑衣人中唯一没动的则是那个壮实大汉,他是所有黑衣人当中最厉害的存在,他轻视地瞧着双面临敌的原纪,如此瘦弱的毛头小子,还不至于他出来动手。 前面的五个黑衣人率先靠近原纪,就在他们与原纪即将贴身的极近距离时,各自挥动起尖刀朝着原纪头部砍去。 而这时,原纪利用手中的大包新鲜肉块,立刻扔出,散落出来的几十小块肉干重重砸向其中几个黑衣人身上的各个部位,其中被砸向头部的三个,开始慌乱地捂着脸,收拾着。 这鲜肉块可都是刚煮熟不久,原纪扔的时候触碰到还感觉很是烫手。 虽说这几个是吕元裘精心挑选的,和正经侍卫比起来战斗能力可差了很远。 剩余两个没砸到脑袋的,自然尖刀向原纪身上一挥,就当尖刀即将挨上原纪身体时,反应灵敏的原纪,极快地动作令身体向前倾斜,并用一个侧身,完美地躲过两人的攻击。 最为重要的是,这两刀都是与原纪擦身而过,差点就砍到身子,其中原纪侧身正脸看见的那一刀,距离面部不过一拳距离而已,那刀的光芒掠过原纪双眸时,原纪心中不禁一凛,尖刀掠过原纪飘散的头发瞬间在触碰处切断一缕头发,原纪甚至隐约听到尖刀触碰头发而传出的锋利声音,想想都后怕不已。 要是把这两人换成正经侍卫的话,恐怕原纪最轻也得断一只胳膊。 原纪来不及迟疑,立即用双手向两人后脑某个穴位垂直纵砍,只见两把尖刀掉在地上,随后两人也各自缓缓倒下。 这多亏了半个月的勤奋练功,让原纪在师父哪里学到了一些穴位知识,攻人攻其弱,打人打其穴,原纪打两人的穴位,正是能让人昏死过去的脆弱部位。 刚倒下两人,又向原纪砍过来三个,这让原纪措手不及。 原纪挑了个看起来动作最慢的,朝他下体部位猛踹一脚,那人瞬间捂着下体倒地不断痛叫,在这种生气存亡的关头,哪还存在什么下限,想方设法活下去才是关键,这是原纪心里所想的。 其余两个人吸取之前的教训,朝着原纪身体不同部位砍。 原纪自然不会再采用之前冒险的招数,因为之前的那道令人后怕的刀光,久久回荡原纪脑海挥之不去,原纪向后一躬身子,把住其中一人拎刀的手臂,用力一拧,只听清脆的骨骼断裂声随之传出,另一个人见原纪躬腰,又调整了他砍的方位,而且速度极快。 “不妙!”原纪下意识念叨道,因为没有脚站立的基础,这一刀原纪很难躲避,他灵机一动,顺势毫不犹豫地拉着正在因为断臂痛叫的那个人,挡在原纪身体前方,瞬间,那一刀就砍在这个人身上,直接身亡。 砍死同伙的那个人瞪着大眼,怔怔了许久,以为这刀必定砍中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小子那同伴的身躯做掩护,这个人真是可恶阿! 原纪推开身上的死人,毫不介意地拿起那个人的尖刀,直接朝愣着得那个人腿部砍去,顿时,那个人的腿直接被锋利的尖刀分割成两半,倒在地上,嚎啕大叫。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原纪刚解决完两人时,原纪执起手中被鲜血染红的尖刀,透过尖刀光滑部分反映的刀光,上面清晰可见后方正朝自己砍来的四个黑衣人。 原纪刚要松懈的原纪差点忘了,身后还有四个人。 那四个人,已经气势汹汹地朝他砍了过来,不给原纪丝毫喘气机会。 而这时,一旁观战的壮实大汉似乎待不住了,原本轻视瞧不起原纪的他,在几个人轮番倒下后开始重视这个不起眼的原纪,摩拳擦掌,一副准备要上的样子。 第十二章暗杀(下) “夺夺夺!” 一阵阵清脆低沉的刀声传出,只见原纪猛然一个翻身,竟然在这四个恶狠狠的刀口下逃了出来,四把尖刀全部砍在了地上。 逃出刀下的原纪没有犹豫,迅速转过身子把手里的尖刀抽出,锋利的尖刀在快速与空气摩擦中传出“唰”的一声清响,紧接着,原纪大手一挥,很是麻利地把尖刀砍向这四个人还没来得及抬起来的手上。 “阿!” 一阵音色各异的惨叫响贯寂静的夜晚,久久不能停息,在原纪手中的尖刀落下之时,数个被断掉的手或是手指头随即掉落在地上,零零散散,凄惨不堪。 这几个人,虽说比原纪早些动手,可在身法和反应能力上是远远比不过习武长大的原纪,就算原纪的武功半斤八两,跟他们这些业余的比起来,那绝对是碾压,只不过吕元裘他们是数量占据优势而已。 经过一轮的血拼,原纪很庆幸自己没有受伤,这几个断了手的黑衣人,早已放下手里的尖刀失声痛叫,这些人,已经对原纪够不成威胁了,这才让原纪稍稍放下心来。 原纪像是离开水的鱼一样,张着大嘴,不断地喘着粗气,面容如同水洗一般,汗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这一轮下来早已消耗掉他的全身力气,如果再有人拎刀砍过来,恐怕原纪也没有力气应付了。 原纪扫了一眼地上姿态各异的数个黑衣人,除了死的,活着的已经不能威胁到他了,原纪没有动杀心,而是尽量恢复体力,好应付之后的危险。 那个壮实大汉也意识到这一点,就在原纪刚刚解决掉黑衣人时,身形庞大的他朝着原纪猛冲过来,大喝一声,并同时挥动右手大拳,粗暴朝着原纪身子打去。 这大汉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拎着把刀,他可对自己极其自信,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毛头小子,他自然没放在眼里,看到原纪使出踢裆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他更是放声一笑。 “快杀了他!快点!杀了他我赏你百两黄金!快杀了他!” 吕元裘在后面指着原纪不断喊叫,看到精心挑选的手下相继倒下,吕元裘他心中不禁有些惶恐不安,为了让这大汉更加卖力,吕元裘便喊下这句话刺激大汉。 显然,那大汉听到这句话后,更加的卖力气,如同打了鸡血一般,集齐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拳头上,实实诚诚,那挥动起来的拳头如同火焰般凶猛,一副要把原纪一击拿下的意思。 原纪看他来势凶猛,没有应战的意思,这一拳他可是接受不住的,这时,正好原纪脚下有个刚才扔下的酒壶,原纪思虑片刻后,暗暗一笑,面露几分喜色,但是,原纪身体并没有丝毫动弹,依然背对着大汉,就像没有注意到一样。 那大汉体型重大,所踩的地方更是直发闷响,地颤三分,原纪离着老远儿都能听到,而且他一边跑一边‘阿’‘呀’地不断叫喊,虽然原纪背对着他,但大汉与原纪的距离听声音就能判断的七七八八。 “猛而无智,充其量是个莽夫之徒。” 原纪暗暗嘲讽大汉一番,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想法。 那大汉也有些不解,这小子依然背对着自己,没有动弹,丝毫没有躲避之意,这让他没有头绪,顿时起了一些防范之心,一听到吕元裘的叫喊,受其金银美惑,这大汉心中其他想法消散全无,一心打倒原纪。 就在大汉与原纪大约有两米距离时,原纪还是没有动弹,大汉没有犹豫,直接挥拳重重打了过来。 “三” “二” “一” …… 原纪低声默念着数字,眉头紧皱,眯着眼算着。 就在大汉即将打向原纪身上时,原纪突然眼前一亮,松开紧皱的眉头,大喊一声“有了!”,随后竭尽全力将脚下的酒壶朝着身后的大汉踢了过去。 那酒壶,竟然在大汉即将贴近原纪身上时,平滑地落在大汉即将落下的脚下面,大汉发现时这酒壶时,即将踏下来的脚已经悬在半空,已来不及躲避,只见大汉两眼一瞪,身体重心不稳,如同弓箭般猛然冲向了前方的原纪。 可原纪早已有了准备,一个健步躲在一侧,那大汉便实诚地冲倒在地,“扑腾”一声趴在地上。 原纪吐了一口气,挥动手中的尖刀,还没等大汉站起时,便直接插向大汉的背后,那大汉干瞪双眼,一声激烈惨叫,令原纪大吃一惊的是,这大汉竟然还挺着腰板。 原纪把插入大汉身体的尖刀抽出,一脚猛踢了过去,那大汉才就此倒下。 这大汉如此坚挺,原纪在他倒下后又补了几刀,确定他死去之后,原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可算是放下了。 幸运的是原纪运气好,那大汉中了自己的计,如果失败了,原纪可没有把握打过他。刚才那危险的一幕,原纪回想起来也是暗暗胆寒,这要是一拳打到身上,估计此时躺在地上的,是他自己。 原纪缓了一会儿,举起了沾满鲜血的双手,心中不禁有些寒栗,原纪冷冷地扫视了周围一眼,那活着的几个黑衣人除了不断的惨叫,流了一地的鲜血,苍白的脸上写满对活下去的渴望,那几个断手、断指的则比较幸运,怕原纪杀了他们,早就逃之夭夭了。 原纪刚才何止不是跟他们所想的一样,不过是为了活下去,原纪没有杀他们,也没有救他们,扫过一眼后,原纪擦拭脸上染到的血液,冷笑一声,拎刀漫步到吕元裘哪里。 背着吕元裘的那个黑衣人,见事情不妙,丢下吕元裘慌张逃跑了。 第十三章舍难分 “原纪!!你要是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你别过来!!” 吕元裘试图挽救自己,不过这话原纪听到似乎并没在意,依然向他拎刀靠近,吕元裘已经害怕到极点,全然不顾自己最为看重的脸面,失声痛苦大叫。 “救命啊!~!爹!爹啊~!救我啊!!!” 吕元裘的语言刺激,令原纪内心的愤怒迸发而出,他的威胁反而让原纪更加来气,原纪本来不想跟吕家有瓜葛,是吕元裘把自己逼到绝路的,忍了吕家这么多年,这股火已经完完全全点燃起来。 事已至此,后果对原纪来说已经无所谓,已经杀了很多人,肯定是要逃的,而且也不差这一个,留着他反而是个祸害。 受到刺激的原纪双眼通红,并未直接杀掉吕元裘,狠狠地朝他后背踹了一脚,吕元裘原本受伤的腰部骨骼直接断裂,动弹不得趴在地上。 “这一脚是替我师父给的!” 接着原纪拎起吕元裘的脖领,紧握拳头对着他的脸重重打了过去。 “这一拳是替全城被你欺负的老百姓!” “这一拳是替被你糟蹋过的姑娘的!” “这一拳是替影儿打的!” “替我兄弟福禄喜才!” “替被你们吕家欺负的人!” …… 每一拳,打得都是这些年原纪的忍辱,吕元裘的脸被原纪打的已经血肉模糊,认不出来,昏死过去。 越打原纪就越来气,双手执起手中的尖刀,大喊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刺向吕元裘的背后,那锋利的尖刀穿过吕元裘的身子,一股鲜红的血液飞溅到原纪脸上,而那把刀竟然深深地插到地底。 在吕元裘的身后,能看到的不过是一柄刀把,和留了一地的大滩鲜血,而且想从他身上抽出那把刀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旁边观看的黑衣人见原纪下手如此残忍,神经似乎受到了刺激,承受不了情绪乱叫起来。 原纪没有搭理他们,杀掉吕元裘后,缓了一会儿,之后毫不犹豫地逃跑了。 杀掉吕元裘的感觉真是大快人心,也是为民除害之举,在此之后,原纪心里明白,杀了吕元裘,强大背景的吕家不会放过他,想要活命必须离开青龙城,甚至整个秦国他都呆不下去了,原纪思量片刻后,逃往家中。 不知为何,原纪往家跑的时候,脑海里总是出现吕元裘血肉模糊的脸,一想起那张令人后怕不已的脸原纪是暗暗胆寒,也对自己刚才下手的残忍程度感到不可思议。 月亮还是那般皎洁明亮,这种美景一般人会叫上三两好友把酒言欢,有些文采的还能即兴作赋,原纪可没心思去欣赏,原纪跑到家时停了下来,不断喘着粗气,没有经过大门,直接翻墙越了进去。 家里面,师父正躺在敞着的房门口的太师椅上,摇着扇子,正对原纪不久后的婚姻喜事洋洋得意着。 见到原纪又翻墙进入,师父执扇不禁破口大骂。 “臭小子又翻墙!一点记性都没有!翻坏了请匠工还得花一笔钱!都快娶媳妇了还不消停,你小子真是…” 师父的话还没说完,原纪便冲进屋中,在自己住的屋子里大翻银两。 师父很诧异,抬头皱眉,总感觉不大对劲,便向屋里翻银子的原纪望了一眼。 “你这满身的血是怎么回事?你干什么去了?啊?” 原纪换了一身干净的麻布衣服,揣了满兜的银两,顺便把慕容崎给他的清灵散塞在衣服里,转而走向门口问话的师父,即刻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父,原纪不能为您养老了!徒儿不孝!” “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快说!”师父厉声问道。 原纪低头沉默片刻。 “我…我,我杀了吕元裘…” 师父听此,低头不语,眼神呆滞,栽倒在地上。 思虑许久后,师父凝视着跪着的原纪,对这原纪的脸扇了一耳光。 “逆子!” 打完这一巴掌之后,师父摸着原纪被打得泛红的脸,不由自主地心疼起来,眼角忍不住的落下两行泪水。 师父长叹一口气,扬起了头,紧闭双眼。 之后,师父走向屋中,从床头下面的布袋里取出一枚乳白色玉佩,师父盯着玉佩稍许,面色凝重。 “这是你师叔当年交给我的,你拿着此物,逃往东方,越远越好,听到没有!” 师父说完便把这枚玉佩交给了原纪,接着背对着原纪摆了摆手。 “你从小顽固,不听劝阻,酿成今日之祸,实属师门不幸”师父厉声说道,接着紧闭双眼又说:“我对你失望透顶,从此以后,你我没有师徒之情,你也没必要跟我联系!” “师父!我错了!我会让福禄和喜才接你出城!咱们一家人在外面生活...” 话没说完,师父大声喊道:“滚!我以后不用你管!你再也别回来!” 原纪眼泪直接顺着脸颊留了出来,冲着师父的背后又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已然青了大片,接着原纪跑出院子,在大门口时,他驻足停留稍许,握紧师父交给他的玉佩,强忍着即将失控的情绪。 “师父,你去福禄喜才那里避难,他俩会带着你离开秦国的,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您的” 说完这话,原纪朝着城外疾步奔跑,并没有回头望一眼,原纪害怕看到家会哭以来,努力压制着难受的心情。 “师父,保重...” 第十四章兄弟情 跑到城外的高高土墙时,原纪控制不了情绪,便爬了上去,望着家的位置。 家的那边已经离得很远,原纪的位置能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小点儿,那一片密密麻麻的人家唯一有一户在点灯,点灯的那户,就是原纪的家。 这一点红色的光明,燃气了原纪的内心,原纪面露几分温色,发红的双眸下微微翘动起嘴唇。 这个时刻,原纪把目光投向另一边,虽然离得很远,但依稀可以看到一胖一瘦两个人正骑着马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赶来,样子很是匆忙。 虽然没看清,原纪心里已经猜到了,他从土墙上面跳下来,迎了过去。 “老大!” “老大!” 福禄喜才见到原纪,停下马招呼道。 “你俩怎么来了!快回去照顾我师父,带他离开秦国避难啊!” “老大,我俩从师父那边知道你的事了,他老人家告诉你放心,而且让我俩把这个交给你” 喜才说完,把一张金色锦布递给原纪,原纪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不过很多都褪了字迹看不清楚了,看样子时间很久,不过上面落款的‘叶长闻’三个浓密的大字特别显眼,像是一封约定信物,原纪扫了一眼,便塞到衣服里。 原纪家中向来朴素,穿的都是粗衣麻布,突然冒出一张金色锦布的确是有些来头。 这些原纪没心思去想,也没工夫研究这个信物,收起之后原纪便告诉福禄喜才两人。 “兄弟,大哥这回有大祸了,抓紧送影儿和师父出城,照顾好他们,大哥迟早会回来的!” 原纪对着两人嘱咐着,拍着两人的肩膀。 福禄喜才可是原纪身边最好的哥们,此时此刻告别三人心中别样滋味,在原纪强挤着笑容拍着福禄肩膀时,福禄忍不住抽泣大哭。 这副样子原纪心里真受不了,特别的难受,就朝着福禄怼了几拳,这才止住福禄的哭声。 “老大!你放心吧,一切都会妥当的,我这个马跑得快,老大骑走我这个” 这一别,茫茫人海中恐怕以后很难相见,如果不慎被吕合抓住,甚至是永别….喜才明白现在不是谈情的时候,尽管舍不得老大,但是时间对老大来说太重要了。他把缰绳交给沉浸在不舍之中的原纪。 原纪暗下决心,尽管内心不舍,表面还是装作一副淡然乐观的模样,骑到马背上。 “兄弟!照顾好自己!我走了!风头过了我会想办法联系你们。”说完,原纪握紧缰绳,那马在牵动下不服原纪指挥,抻着脖子原地打转,随后,原纪接着说:“这马性子还挺烈,你俩可算是偷到一匹好马了” 喜才听到挠了挠后脑勺。 “跟老大学的…嘿嘿..” 一旁的福禄,看老大马上就走了,低声说道:“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师父的!我会给师父找最好的大夫,老大你放心吧!” “找大夫?” 原纪一听万分不解,紧皱眉头,一头雾水。 “福禄这是怎么回事?”原纪不解地问道。 福禄刚要回答,喜才立即打住了他:“没什么的…就是老病…老大你放心走吧..” “老病?师父的病已经被这清灵散治好了,你俩一定有事瞒我,快说!” 原纪的厉声问话让福禄憋不住气,回答着原纪:“老大你不知道,你走后师父就倒了,强挺着身子让我俩把这个东西交给你的….” 原纪面色阴沉,心中顿起波澜,思虑片刻后手中的缰绳握紧调转了方向。 那分明是回城的路。 喜才见此,拦住即要回去的大哥。 “老大千万别回去啊!我估计那吕家已经知道这事了,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千万别回去啊!” “都怪我只顾逃命,没有带上师父,空留师父一人那吕合岂能放过我师父?我的命是师父救的,如果师父有难,我却寻求安全畏缩逃命,这还算是人吗!” 原纪说完,朝着喜才大喊一声:“躲开!” “不能回去!老大!” “滚开!” “老大…” “滚!” 喜才知道拦不住老大,神色黯然地让开了。 “你俩听清楚了!谁也不许过来看我!有你俩这个笨蛋兄弟真是耻辱,都滚开!滚的越远越好!你俩都离开这个地方!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原纪厉声呵斥道,不知不觉中眼中悄然落下一行泪,他不想让福禄喜才看到,便转过了脸,接着策马奔腾而去,消失在两人视野之中。 “兄弟..如果我能活着,我们接着一起吃肉,一起喝酒,但如果我死了,那来生再叙吧......” 离开时,原纪神色黯然喃喃说道。 剩下了福禄喜才两人,盯着原纪渐渐消失的身影,满是寂寥之色。 纪哥,你永远是我们的老大... 第十五章不屈服 今夜,对于原纪来说,是他最害怕的一夜。 在原纪心中,最怕的不是生生死死,他怕师父会有什么不测,除这之外任何东西跟师父比起来,对于他来说真的无关紧要。 别看原纪平时吊儿郎当的,可他知道,师父把他这个孤儿培养成人是多不容易,他这些年所作的一切,也是真心想让师父过上好日子,没想到,他越努力反而让他们的生活越糟。 原纪此时内心里是后悔不已,他只顾着逃命,却没有冷静下来思考,就算他走了,吕合也不会放过他师父。 今夜,也是青龙城最不消停的一夜。 就在原纪往回来的时候,吕家已经得知大少爷遇害的消息,势力庞大的吕家发了疯似得派出大量护卫快速封锁了全城,挨家挨户的排查,目前整个青龙城,火炬光如同燎原之势扩散,密密麻麻的火把迅速笼罩了全城,就如同过节一般热闹,吕家更是重口承诺,抓住原纪者赏赐上千两黄金。 那些被吕家大动作惊醒的居民,还以为是来临了战争,无人不人心惶惶。 就在原纪骑马往回赶的时间里,就碰到许多举着火把挨家排查的护卫兵,好的是这些人并没有顾得上原纪,他们也可能想着,逃命之徒不去逃命躲藏,怎么会往危险中送命。 原纪并没有想这些,反而他这一路上竟然畅通无阻,这是最令人也是他自己想不通的。 拐了几个黑漆漆的小路,原纪总算是拐到了家,而映入原纪眼前的,是一排排游走巡察的士兵,数量不下于四五十个,他们个个别着令原纪熟悉的锋利尖刀,是那些杂役地痞无法比拟的正规护卫。 “什么人!” “站住!” 果不其然,这些护卫察觉敏锐的狠,即刻发现了原纪,并冲着原纪不断大喊。 这群护卫当中,其中有几个曾参与过吕元裘摔马事件的人,一眼便认出了原纪。 “兄弟们就是这小子!他就是原纪!大家快抓住他!” 其中有人大声喊道。 一听这话,即刻护卫便团团围住了原纪,如同看到猎物一般,这个是价值千两黄金的宝物啊! 这时,从原纪家大门冲一个气势汹汹中年人,手中同样拎着一把尖刀,不过上面沾满了血迹。 那人原纪一眼便认出,便是吕合,不过那把沾满血的尖刀令原纪开始不安,这让他联想最担忧的事情... “死小子你还敢回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吕合咬牙切齿的斥声说道,身子气的竟然哆嗦起来。 “一命抵一命!我回来也没打算在活着!只要你们不要伤害我师父!我自己任凭处置!” “什么?你还跟我谈条件!我要把你们全都杀喽!为我儿子报仇!” 一边说,吕合的情绪越发激动起来,那条紧握着尖刀的手开始嘎吱作响,接着,吕合对着护卫们下发命令。 “给我活抓他!我要把他抽筋断骨!” 听到吕合的命令后,这群围着原纪里一圈外一圈的护卫死死盯着原纪,并不断向原纪靠拢起来。 原纪左顾右看这不断靠近自己的护卫后,紧握缰绳,用力一拽,胯下那匹棕色烈马发出雷霆般的叫声,前蹄开始猛蹬地面,在原纪的命令下冲向一方举着尖刀的护卫人群,并踏倒好几个护卫,竟然硬生生的冲出一条路出来。 此时原纪非常清楚,师父早已经遇害了,可原纪可不想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死掉。 “那就一起死把!” 冲出人群的原纪大喝一声,心里同样燃气了怒火,他冲向的地方就是吕合,原纪的想法很明确,他打算和吕合一起死。 这个突发的情况令吕合惊慌失措,他不由自主地趴在地上。 幸运的是,他培养的这群护卫没有让他失望,其中有一个身手敏捷的护卫,即刻在快接触到马的瞬间将马腿砍掉。 在距离吕合有数米远的地方,这马倒了下来,原纪及时抓稳缰绳,没有甩出去,只是因为惯性很轻微的翻倒在地上,衮了好几个转。 附近的护卫见此没给原纪重新站以来的机会,用尖刀架在原纪头上,身后几个护卫也接连地生猛拽起原纪胳膊,将其扭断。 “啊!” 随即传来原纪的一声痛叫,接连,另一个胳膊也没能保住,被护卫狠狠扭断。 尽管原纪竭力挣扎,在这种情况下都是无济于事,断臂的滋味可比死都难受,架在脖子上的尖刀已然在挣扎中流出很多血。 架刀的护卫在原纪的竭力挣扎下,把刀从原纪脖子上移了下来,他们也怕这小子直接自杀了之,弄死了那可不好向吕大人交代。 另一边的吕合也在突如其来的惊吓中缓过神,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死东西临死了还想要害我,哼,你是不会就这么容易死掉的!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吕合咬紧牙关冷冷地说,脸上不禁露出一副邪夷之色。 之后,吕合用手中的尖刀,在护卫的强行按住原纪身子之下,在原纪的小腿肚上慢慢划割,在割到一定深度后,吕合用力旋转刀刃,顿时一股鲜红血液从中迸发而出。 这巨痛的让原纪颤着身子,紧咬牙关,脸早已紫青,汗如同滴水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原纪的这个模样可让吕合好生欣慰,一副很是享受的摸样,可他并未满足,见原纪已经奄奄一息,吕合让护卫将原纪搀扶起来。 “把他拉近我吕家的牢房,切记不要弄死他,留他一口气” 吕合松了一口气,命令护卫道。 “是!” 护卫回答喊道。 就在大家所有人都对原纪放松警惕之时,不知原纪从哪里来的力气,活生生地挣脱护卫的禁锢,冲向吕合的身体,原纪的双臂已然动不了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原纪竟用牙咬住吕合的咽喉,用尽全部剩余的力气撕扯着。 “杀...杀...” 吕合瞪大双眼,口中以说不出话,嘶哑地冒出这几个字来。 附近的护卫们见此紧张情况,丝毫没有一丝犹豫,用尖刀刺向原纪的背部... 第十六章人再遇 “噗!” “噗!” 就在原纪这生死攸关之中,不知从哪个方向突然传出几声彻天巨响,眨眼之间过后,又接连地传出如同雨滴般的剑芒之声,数量之多令人不清楚。 所有护卫兵,被这打雷般的巨响吓了一跳,都用一番惊奇的目光朝着这巨响的方向看去,只是仰头的功夫,刚刚那些如雨滴般的剑芒声却已然消失不见,看到的不过是远方空中漂浮着的一个白衣青年,胸前还有一个散发着浓厚红光的神秘小剑。 只是这些护卫感觉身体上好像穿了过什么东西,瞬间过后,他们瞪着发着血丝的双眼,发觉一番剧痛传来,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时,大片大片的护卫兵便搐动着身子,吐血倒下地上。 片刻之间,四五十个护卫兵便成为尸体,那些幸免没收到伤的护卫,站在周围倒下的同伴旁边,拿着手中的尖刀,哆嗦着身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有个极度害怕的护卫兵扔刀逃窜之后,这些人便跟随着这个人跑了。 剩下的,不过是还在地上撕咬吕合喉咙的原纪,尽管那吕合已经被他活生生咬死了。 那白衣青年冷眸一亮,淡然优雅地落在地上,胸前的那个红光小剑,在白衣青年的咒语引导之下化成一张手掌大小的红色符篆,放在他腰间的储物袋中。 这个白衣青年正是闻声赶来的慕容崎。 “原纪兄,他已经死了。” 慕容崎踏着周围的护卫尸体走了过来,抓住原纪的胳膊,发觉是断的,他眉头一皱,对并未松口的原纪感到十分惊讶。 慕容崎将如同发疯的原纪拉起,搀扶着站立不稳的原纪。 “师父….我对不起你……” 原纪喘着粗气说道。说完这句,原纪仰天叹了一口气,眼眶的泪水顺着眼角边缘流落下来。 “别太难过,这也是命数所定” 慕容崎安慰道。 “如果不是我胆小,只顾着自己逃命,师父他也不会因我而死” “这都是我的错!” “是我害死了师父…” 一边说,原纪一边痛哭着,不断地埋怨自己的过失,此时他的心里真的是极其痛苦,只不过,他将这些痛苦化为仇恨,才如同疯了一样咬着吕合,直到咬死也不松口。 慕容崎看到这些,虽然不知道事情如何,但从片语间也猜出个大概,稍许后,慕容崎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粒金色丹药,喂着原纪吃了下去。 “这紫金丹能帮你重塑体魄,连续服下一周时间便能痊愈。” 喂过原纪后,慕容崎接着说:“听我的话,好好活下去!这也是你师父最想看到的” 原纪控制住失控的情绪,嘴角微微一扬,从悲痛之中对着慕容崎露出一丝笑容。 “谢谢你救了我。” 慕容崎一听,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多大点事儿,前些日子你在街上帮了我,这次算我还你的~” 说完,慕容崎俊冷的面容露出一丝傲慢的笑容。 原纪在慕容崎的搀扶下,慢慢地走到家中的小院里,从门外一片片冰冷尸体不同的是,空荡荡的小院面里,依旧是两侧排列各种各样的练武器材,在这夜中温静如初。 原纪环顾下四周,此时心里可真想这一切都什么没发生过,他依旧像以前一样翻院子回家,依旧每天受着师父的严厉教骂…. 一边走,原纪一边将这一切告知了慕容崎,慕容崎知道事情的原委后,面色有些凝重,对原纪既是怜悯又是佩服,顿时原纪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又提升许多。 在高傲的慕容崎心里能记下的人可没有几个。 屋内的师父,正整齐地躺在木床上,不过胸口却有一处明显的刀穿痕迹,血红一片,不过老人面容青紫,旁人一看便能看出,这是明显的中毒痕迹。 一旁的慕容崎见此,眉头一皱,似乎看懂了些什么。 “看来你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料到如此,早已服毒自杀了,不过,这身上的刀痕应该是后捅的。” 原纪听后,咬紧牙关,原纪几乎也猜到了如此。 “那吕合肯定是抓不到我,便拿我师父尸体发恨!真是可恶!” “原纪兄,人死不能复生,更何况那吕家过后一定回来寻吕合,迟了可就不好办了,现在抓紧离开才是。” 慕容崎对着原纪郑重地提醒道。 原纪靠在师父跟前,凝视了许久,尽管心里是多么不舍,多么难受,接着原纪朝着木床上的师父跪下身子,低下了头。 “师父,纪儿走了…” “您九泉之下有知,那全城的大祸害吕合已经被纪儿杀了,您安心的去吧…” 说完这话,慕容崎便扶着原纪起身,就在侧身之时,一个乳白色玉佩从原纪身上掉落下来。 慕容崎看到,连忙将其拾起,打量片刻,思索不已,面露几分惊讶之色。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第十七章凡间别 “慕容兄你说这玉佩?这是我师父在我临走时交给我的,要我拿着此物去东方寻我师叔,唉?慕容兄难道认识此物?” “不瞒你说,我的确认识,这枚玉佩是我们东域修仙宗派所有之物,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我可带你过去,反正在这里你是待不下去了,正好我也正有此意” “这再好不过,就麻烦慕容兄了” 在原纪内心当中,早已对那东方仙域很是好奇,而且对慕容崎拥有的神通仰慕不已,原纪心想,如果在那个地方学上一两招神通,回来一定灭掉吕家! 原纪咬紧牙关,暗暗下定决心,这个仇,不光是吕合来报,要让整个吕家来报! 接着慕容崎好像主意已定的样子,在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神秘器物,将原纪师父装了进去。 “我们找个地方让老人入土为安才是” 说完,慕容崎带着原纪走到院外。 慕容崎在吕合的尸体停留片刻,祭出一个球状的东西,这球发着淡绿球光,嗡嗡作响,并在吕合的身体上照耀着。 令人不解的是这吕合死后面色灰暗,如同已经腐朽,像是死了很久一般。 不久之后,吕合的尸体上竟然也发起了绿光,极其恐怖,令人望之胆寒,不过,瞬间恢复平静,不过在他胸口上突然出现一个神秘翠色珠子。 慕容崎见此,得意地扬起嘴角,毫不犹豫将那珠子收了起来。 而这一幕,可让原纪大开眼界,弄得他迷迷糊糊。 从恍惚之中原纪醒悟过来,他可算知道眼前这个慕容崎的神通,同时,也让原纪更加坚定信心要去那东方仙域。 “慕容兄这是怎么回事?” 原纪很是好奇地问道。 慕容崎根本没有回答原纪,只是冲他笑了笑。 这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反而让原纪更加好奇,不过此时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涌入原纪心头。 别看原纪平时吊儿郎当,可他脑子思维是很灵敏的,原纪皱起眉头,即刻把这将刚才的事件上联系起来。 “那时我马上要被刺死了...慕容兄突然救了我..怎么会那么及时?莫非这慕容兄有什么来头?有什么目的吗?” 原纪转着眼珠思索着,是越想越不通,不过原纪唯一可以断定的是,慕容崎对他是没有其他恶意的。 就在这原纪弄不明白的时候,慕容崎已经在储物袋中寻出一个白色翅膀的东西,两指并拢对着这副翅膀,双眉紧锁,口中喃喃念着神秘咒语。 “变!” 瞬间那白色翅膀便落在原纪身后,还不断扇动着。 原纪大惊,两眼直勾勾地往后看。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云翅,可以让你飞起来,心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信你可以试试~”慕容崎仰首笑道。 在原纪心中默念方向之后,这云翅果然扇动起来,慢慢的原纪在云翅的扇动下如同小鸟一般的飞了一来,原纪睁大双眼,大叫一声:“果然可以飞起来!”这可让原纪惊叹不已。 活了二十多年,他唯一羡慕的就是吕合下人们抬着的大轿车,曾发誓以后功成名就一定要天天坐,那些个跟慕容崎的东西比起来可真是如同鸿毛,不值一提。 在原纪实验过云翅的灵性之后,慕容崎望着四周说道:“我们应该赶紧走了” “嗯” 原纪点了点头。 “让我看最后一眼吧..” 原纪凝视着自家的大门许久。 接着,慕容崎拉着尚未掌握稳定的原纪,飞向空中。 飞的时候,原纪感觉非常奇妙,一股微风直直扑向原纪脸上,身后的云翅不断扇动,那种别样的自由涌入心头。 原纪在很高的天空上回头望了一眼... 家里的大院在天上看真的十分整齐。 房顶上脱落的几片瓦极其显眼,引起了原纪的注意。 “那还是我自己小时候淘气踩的...” “偏院小房上面的几坛好酒是怎么回事?原来让师父藏房顶上面了!...” “估计那是师父留着我跟影儿结婚给客人们喝的...” 看着这些,原纪心里津津念叨着。 这让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淘气不懂事,长大了带着福禄喜才到处乱逛,有一次练武太累,把邻居家的鸡偷吃了补营养…… 想到这些,原纪笑了,那些都是他在这镇子最快乐的时光... “对了!还有影儿...” 原纪越飞越高,家里的大院也随着回忆慢慢从他的视野中缩小,可他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地方。 在火把光笼罩的青龙城下,有一个让原纪非常牵挂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两层房子。 不过,那间两层房子此时看起来也只剩下一个小点点了,看算原纪在努力瞧,也看不到什么... 原纪凝视那个地方许久,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影儿,等我回来..” 原纪心里默念道。 之后,他转过头去,面容满是寂寥,跟着慕容崎渐飞渐远,直到消失在天际...... 而此时就在在原纪的另一边,他正牵挂着的那个两层房子的地方。 屋内有个妙龄女子正好此刻打开窗户,那女子神情十分喜悦,正在情不自禁地试穿裁缝刚刚做好的华丽嫁妆,红色喜庆的嫁衣。 她穿着喜欢的嫁妆来到窗台,抿着红唇,对着月亮面露笑容。她双手拄着下巴,正憧憬着什么。 .... .... 第十八章解惑 南瀛大陆 秦国边缘 自从天空接连下了几天雨后,万物皆被这场酣畅大雨滋润生长,晚夏又露出一番新的盎然生机。 清晨,在一片山水之间,有个古朴的小木屋,那木屋被雨水冲刷的很是干净,屋旁是一块低洼之地,那里已经被几天的雨水灌满,大片的水洼宛如小湖,将木屋浸泡包围。 即将入秋的风,吹在脸上很是清爽。 在木屋远处有座刚刚立好的坟,旁边有两个锦衣青年,其中有个蓝色锦衣的青年跪在地上,标准的黄色肌肤,不算帅气的面色比较凝重,双膝窝在松软的泥土里,看来是跪了很久。另一个在后面跟随的白衣青年,站姿端正,双手背后,扬着英俊洁净的脸庞,从淡雅之中透发着几分傲气。 风吹动着丛草来回摇摆,那白衣青年的衣角也随着清风扬了起来,直到太阳渐起,带给两人几分暖意之时,那蓝衣青年才默默起身,两人就此离开。 那个跪着的青年自然是原纪,身后的便是慕容崎,所祭拜的正是前不久入土为安的师父。 两人的下一个行程,便是慕容崎口中所说的东方仙域。 距离离开青龙城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七天了,因为原纪要给师父过完头七,慕容崎便在这造了一间木屋,两人就在这片安宁之地呆了七天,一方面,原纪也能安安静静地养伤。 紫金丹的效果的确很好,在这七天时间原纪的伤已经好的完完全全,甚至体魄和精力要比从前还要好,这可都归功于原纪交了慕容崎这个好朋友。 在这七天,原纪也在慕容崎口中得知了他所来秦国的目的。 原来慕容崎是南瀛大陆修仙界,慕容家族的修仙者,在家族中也是很高的声誉,因为家族里出了一件事故,事故中有个族人害怕受到惩罚,便从家族中叛逃而出,慕容崎是家族弟子中的佼佼者,主动申请去抓那个家族叛徒,得知消息那个人逃到凡界秦国地界,所以慕容崎一路追了过来。 巧的是,正在抓叛徒的慕容崎路过青龙城,便遇到了恶棍富少吕元裘,一向傲慢的慕容崎怎么会把凡人吕元裘放在眼里,两人针锋相对,偶然之间,结交了原纪。 而那个吕合身上的珠子,当时弄得原纪百思不得其解,慕容崎也接着跟原纪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那个珠子叫冥翠珠,是魔界之物,慕容崎也是巧合之间从吕合拍打原纪肩膀时发现的,当时慕容崎很是不解,一个凡人怎么会有魔界之物?慕容崎便打算趁着抓叛徒的时间多多关注这个吕家,看看能不能弄出一些别的新发现,结果令慕容崎很是灰心,丝毫有意思的线索都没有,不过在这个时间里慕容崎把那个家族叛徒给灭了,也是办完了家族的事务,一身轻松。 然后就是,打算回到家族的慕容崎发现青龙城有大动作,还以为是吕家和冥翠珠的线索,过去打探才发现原来是抓原纪的,慕容崎珍惜往日友谊顺手一拉,便救了原纪,轻松灭了四五十个护卫凡人。 之后,慕容崎便收起了吕合体内的冥翠珠,得知原纪要去东方仙域寻人,慕容崎就好事做到底顺道送原纪过去。 原纪最后的不解的,就是那个冥翠珠,为何吕合死后跟死了很久一样,迅速腐烂,极其吓人,莫非这也是冥翠珠造成的? 从慕容崎的口中得知,那冥翠珠可以帮助人延年益寿,增长人的寿命,不过那冥翠珠也有它的弊处,用的时间长了就会如同死尸,手脚发灰,面容苍白,就像行尸走肉,这东西会增长人的寿命,也会慢慢吞噬人的身体。 本来打算借这东西给师父用的原纪,一听后果后果如此吓人,就断了这个念头,师父既然已经去世了,就让师父入土为安,安安心心才是,这起码也是对师父他老人家的尊敬。 得知全部真相的原纪,恍然大悟,他方才知道修仙者的强大,他也正是从慕容崎身上发觉自己的渺小,原来原纪以为,武林高手才是最厉害的,那他们跟修仙者一比,那些花拳绣腿,简直是不可比喻。 能够轻轻松松灭掉四五十个人,在凡间那是多么夸张的事,如果不是原纪亲眼瞧见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就凭这点,原纪就铁了心的要去那修仙之域,而且从慕容崎哪里得知更厉害的,修仙这东西还能长寿! 听到原纪用‘东西’来形容修仙,慕容崎真是嘲笑原纪的无知一番,话说回来,毕竟他这个朋友是个凡人。 原纪没有在意慕容崎的嘲笑,通过这些时日,原纪也算得上了解慕容崎的为人,人是不坏,就是比较好强,高傲,喜欢别人的赞美和获得荣耀,通过抓叛徒和冥翠珠的事就能看出,这要是原纪绝对不会管这些。 针对这些,原纪开始表现他擅长的一面,这几天他不断地拍慕容崎的马屁,使劲的夸,使劲的吹捧,慕容崎虽懂这些话都是拍马屁,但是慕容崎好像很喜欢听,整个人也是开始体现他强大的一面,故意做给原纪看,开始在原纪面前表演一些法术、神通之类的,每次看完原纪都是大呼神奇,连夸慕容崎不凡。 其实原纪的本意也并不坏,他就是想让慕容崎教他本领,但他不知道这可不是功夫那般说学就学的。 最后,在原纪率先开口之下,开始向慕容崎讨教学习修仙本领,不过慕容崎的回答让原纪一头雾水,没弄明白,像是拒绝,又像是没拒绝。 修仙需要灵根...什么是灵根? 在原纪毫无头绪之时,他已经在慕容崎的带领下,出发去东方仙域了。 第十九章长仙宗 南瀛大陆 东方修仙域某处 崇山峻岭连绵数百里,其中一些高大险峻的山峰直入云霄,远远望去,让人有种巍峨磅礴之气。 灰乌乌的云栾之间,飞过两个青年男子,一个神情荡然,在前面带路,另一个则被紧紧牵扯,躲在前者身后,丝毫不敢向下观望,一副紧张害怕样子。 不大一会儿,两人在这片山峰外围一处平坦之地停下身来。 这两人便是慕容崎和原纪。 “我们到了吗?” 着陆后的原纪方才敢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四处观望地问道。 刚才在天上飞的时候对于原纪来说可真的吓的失神,一路紧紧抓着慕容崎,就算身后有云翅,原纪也生怕掉下去,就连现在还是心惊不已,久久没缓过神。 而慕容崎就不一样了,他修为高深,对这如同喝茶饮水一般,早已习以为常。 这块地方白雾弥漫,而且因为两人的到来变得越来越浓,让人找不到方向,原纪这对奇观大惊不已,怀着好奇心理,原纪在某个雾气最为浓郁处试着伸手触摸。 这里面像是一层隔膜,非常弹软,原纪试着挤压,到一定深度时,突然一股力量迸发而出,将原纪的双手弹开,原纪以为有人在里面,便急忙躲到慕容崎身后。 “这里面有东西!” 慕容崎背后的原纪探头探脑地说道。 对于这些,慕容崎似乎心知肚明,他嘴角轻笑,直截了当地告诉原纪:“这是长仙宗的护门阵法,用来阻挡外人进入的,没有指令谁都无法进入,你触碰的那层膜便是这阵法的结界,你先把你那块玉佩拿过来,用它通知里面的人。” 原纪听后,摸着下巴,眨巴着眼睛,心中暗暗琢磨慕容崎所说的结界,不过另一只手还是在琢磨之中将怀里的玉佩交给慕容崎。 可喜的是,这个地方就是最终目的地,长仙宗,原纪不用再来回行途颠簸,这半个多月可把他累的够呛。 在来此地之前,慕容崎就跟原纪曾细细谈起这枚玉佩,这玉佩的确是他们修仙界的物品,在原纪家里十几年了,里面还在散发着微微的灵力波动,这些灵力原纪固然感应不到。 此玉佩,上面刻印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慕容崎通过这符文印迹,在经过一番仔细研究后,判断此物是修仙界七宗之一的长仙宗之物,而且,此物的主人应该是有一定职位身份,毕竟玉佩这种东西寻常弟子可不是能有的。 而且,再通过师父临终给原纪的另一个锦布,从中发现,那里面就有原纪口中要找的师叔,叶长闻。 在那块金色锦布上面写的东西,揭开了原纪身上十多年的秘密,上面写着儿女婚约,简单来说就是原纪娃娃亲的约定,里面跟原纪定亲的是个叫叶欣的姑娘,想必是原纪师叔叶长闻的女儿,也正是因为这个约定,师父才不愿原纪和其他姑娘结亲,原纪要娶影儿也是废了很大的劲。 一想起影儿,原纪总是满身的自责,不知他这一别,两人再次相见或是多久,而这份老人定的娃娃亲,原纪也没有在意,因为原纪可对锦布中所写的叶欣没感兴什么趣,而且,说不定那个女的也是这个意思,人家还看不上自己呢。 原纪比谁都明白此行的目的,为的是跟着师叔学修仙,强大自己,他可不是来这娶媳妇的,作为这份亲约,娶是不娶,那就看他师叔的意思了。 “不过那个叶欣如果是个丑八怪...自己该如何是好呢?” 原纪越想是越偏,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去想这些乱码七糟的东西。 而这时,慕容崎拿着原纪的玉佩,在云雾结界中略微施法,这枚玉佩便透发起闪烁银光,直刺原纪双眼,不久后,这枚玉佩突然融入到结界当中,消失不见,慕容崎见此情景,心里一喜。 而在这阵法里面,长仙宗外门的某个山峰上,一个正在安然打坐的中年男子,猛然睁眼,神情讶然,直接起身观望结界传来的讯息那处。 他立即吩咐身旁弟子,前去查看。 而他此后无心继续打坐,站在屋外望着天空,手里拿着传送过来的玉佩,细声喃喃。 “师兄?…难道是你吗?…” 另一处,原纪慕容崎那边,慕容崎双手背后,淡雅君子般的原地等候,原纪似乎等不住了,围着地方转圈,神情很不自然,手掐着腰,不过原纪没有心思再去碰那个结界,毕竟已经试过那结界的威力了。 稍稍过后,这附近的白雾骤然变动,开始发着‘蓄’‘蓄’的怪声,突然,附近所有白雾顿时消失,浮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片美丽景象,青山绿水,飞鸟繁多,嫩草遍地,宛如仙境。 除了这些,浮现在两人面前的还有两名白衣道袍青年,衣冠整洁,年龄跟原纪大多相近,对着原纪慕容崎面露笑容。 第二十章嘱咐 这两个道袍青年,看到慕容崎一眼便认出,慕容崎在像他们这些低阶修士里面,名声可很响亮的,几乎每个低阶修士都听说过慕容崎的大名,在这其中最多的就是女修士。 而慕容崎身旁的另一个,普通无奇,两个道袍男子也不认识。 这两人也固然听说过慕容崎,可这也是他们会第一次见到本人,两人固然很是起敬。 “原来是慕容道友光临我们长仙宗,叶峰主吩咐在下来接应你们,两位就请随在下过去吧。” 其中一个白衣青年很是有礼数地拜拳,恭敬地说道。 慕容崎对此轻头一点,很是自然地摆起往日的高傲气质,只是原纪比较尴尬,本来也想有点礼数,想给人留些好印象,当原纪对两个人抱起拳时,那两位道袍男子正在看慕容崎,对原纪熟视无睹。 这跟慕容崎的待遇可真是形同两极啊,原纪很是尴尬地将拜好的拳动作一变,假装很冷地搓起手来,漫不经心地四处观望,缓解一下自己尴尬的情景。 心中,不知骂了这两个道袍青年多少遍了。 “这位道友有所不知,我今日来贵宗宝地不是因我之事,而是我身旁这位朋友有事要见叶峰主,先请两位将他送去,我就不必在去了,讨扰贵宗了。” 慕容崎对着两人解释说道,随着也是随意地拜拳,转身就要离开。 而两个道袍青年听完这话后,才分清谁主谁次。 “原来是这样,慕容道友,你有所不知,宗内规定客人的来去,需要去执事堂登记,就烦请两位道友去一趟。” 随后,慕容崎点了点头,在道袍青年的带领下去执事堂,原纪也很是不爽地跟了过去。 越往里走,就会看见更多的人,原纪四处打量了一番,这长仙宗里面阔气非凡,宽敞的大道,周边两排整齐划一又大气的建筑,‘炼器所’‘功法堂’‘百书院’...每个不同的地方,弟子的衣着不同,建筑风格也是不相迳庭。 百书院周边清雅,弥漫书香气息,炼器所周边都是魁梧的大汉,敲打铁器的‘呯!’‘嗙!’声音大肆嘈杂... 原纪在宗外的那片浓郁白雾里,就对里面估计着,这里面不是破烂不堪,就是荒无人烟,肯定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心中早就给里面下了自己的定义,但这里的真实景观真是让原纪大吃一惊。 这里不光美景如画,拥有慕容崎一般神通的也不在少数,一路上,天上御剑飞行的、路上骑着奇特怪异灵兽的、远处那些练各种法术的….各种各样的人不间断映入了原纪眼帘,让原纪大开眼界,这可不是他开的武馆能够比拟的。 一路上,慕容崎的到来也惹来众多长仙宗妙龄女弟子的围观,她们大多在后面小声议论,偷笑,并怀着爱慕的目光观望着,含苞待放的小脸儿露出一抹红晕,只不过她们天生的矜持没有表达的太过开放。 慕容崎人长得好看,而且修为高,资质也是出奇,在同等级修士中名声也是大名鼎鼎,而且他是七派女弟子公认的爱慕对象。 “看那,慕容崎来我们长仙宗了!” “人家是贵族弟子,人长得又帅…天呐…” “就是,他还是稀有的风灵根,而且他年纪轻轻便已经筑基成功了…真的厉害。”道边,一些花痴女修士聚众议论着。 原纪也是扫了一眼围起来的众人,哪些痴痴的目光可真的让原纪好生羡慕,而把目光放到那些周边的男修士时,一脸的嫉妒之气顿时传了出来,醋味漫天,大多恶狠狠地敌视着慕容崎。 果真,说到底这慕容崎的满身傲气,就是被她们这些花痴女子惯得,把慕容崎捧得太高了。 这时,一个衣着绿衫的青壮男子闻声而来,将聚众的一席弟子一哄而散,顿时周边肃然清净,看来,此人是个管事之类的人物。 办完了执事堂的事务,慕容崎便要离开了。 本来要被道袍男子送去见叶峰主的原纪,跟两人要求送慕容崎一段路,得到道袍男子的允许后,原纪便只身跟慕容崎走了一段时间。 原纪没有心思看风景,他神情凝重,不知为何,离开了慕容崎他就会充满不安。 “慕容崎,我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 慕容崎笑了笑,拍打了原纪的肩膀,淡淡道:“可能很短,也可能很久..这个我也说不准。” 说完,慕容崎接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两瓶丹药,送到原纪手中:“绿色这瓶你日后修炼使用,这个是我家族炼取的,功力很大,尽量少食多用功,黄色这瓶…受伤的时候应该能用到。” 慕容崎一边走一边嘱咐着,原纪字字在心,把慕容崎给的丹药放在包裹里。 “记住,你已经踏进了这里,在这修仙界中一定要多长心思,把你平时机灵本领用到这里,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修行如何就看你的造化,日后,你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去慕容家族地界找我。” 说完这句,那慕容崎便在长仙宗一个弟子的带领下,扬长而去。 原纪凝视许久,神情稍许黯然,跟着两位道袍男子乘着一片飞舟,去了另一处地方,云岩峰。 第二十一章见师叔 “长仙宗分为内门和外门,外门又分成十多座大型山峰,云岩峰就是外门山峰之一,周围的数十座小山全部归属云岩峰,叶师叔就是云岩峰的峰主,负责管理整个云岩峰的事务。” 在路上,原纪在两位道袍弟子口中了解道。 让两人最为好奇的就是,这个小子没有丝毫修为,竟然和慕容崎称兄道弟,而且还是叶峰主邀请的客人,这些让他俩百思不得其解。 不久后,几人便乘着一片飞舟落入到云岩峰的顶端。 云岩峰顶端有一处大殿,雄伟大气,那大殿就是叶长闻的住处,同时也是他接待客人的地方,从这里居高临下,能够将云岩地界所有一览无余。 原纪在两人的带领下,走向大殿,大殿当中,叶长闻站在门口,触摸着手中那枚银光闪闪的玉佩,心里既是激动又是兴奋,正对即将到来的人满怀期待,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来的不是他所期盼的师兄,而是一个毛头小子。 越当靠近之际,叶长闻越能够看清这个年轻人的体型和状貌,标准的黄色皮肤,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走路给人一种晃晃悠悠的感觉,算不上是笔直的身体。 而此刻的原纪,也正在仔细打量叶长闻的摸样,有些发胖的身子,白净圆圆的脸型,豆粒般大小的眼睛,最引人注意的就是叶长闻师叔留下的一撮小胡子。 如果将此人放在集市大街上,多半会被人当成伙夫或者是算命先生。 “都说女儿随爹,那么师叔的女儿叶欣还能看下去眼儿?” 看到叶师叔的原纪开始胡思乱想,不过那些乱想法很快消散,神态恢复平常。 “叶师叔好。” 原纪走到叶长闻身前时,直接很是礼貌地躬着身子,行了个礼数。 叶师叔笑眯眯地让原纪抬起头,又仔细地端详了大半功夫,皱眉‘斯’了一声:“这孩子好生面熟,莫非是我师兄的孩子?一晃都长这么大了!” “正是,师叔。” 原纪冲叶长闻点头,接着把那个锦布交给了叶长闻,叶长闻仔细端详,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 只不过叶长闻一边看这锦布,一边扫视着原纪,好几次反复过后,原纪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便低下头。 原纪交给叶长闻这个锦布,本意可不是要叶长闻把女儿嫁给原纪,这么做就是想让叶长闻信任自己的身份,光凭那个玉佩原纪觉得还是不够的。 原纪的意思叶长闻固然不知,但叶长闻也确定了原纪的不假身份,不过,目前最让他自己难办的就是这份娃娃亲约定。 “唉..这还是我和你爹年轻时喝醉下定的亲事,当时你和小欣还很小呢,我还记得当时我跟你爹都喝的是烂醉如泥,一晃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唉。” 说完这话,叶长闻直接收起这块锦布叹着气。 原纪还是低着头,很是恭敬的样子,不过叶长闻的每个动作原纪都记在心上,说师父是自己的父亲,这是当然不点也不为过,师父都养了自己二十年,原纪也把师父当成父亲看待,不过从叶长闻的话语中,和接下来的一些动作,原纪明白,师叔果然是不能承认这个约定。 接下来,叶长闻便问了原纪师父目前身体如何,原纪直接跪下身子,一五一十地跟师叔说来。 叶长闻听后,叹了一口气,将原纪扶了起来。 活了大半辈子,在看人这方面叶长闻还是很准的,他知道,这个孩子没有说谎。 “当年我们师兄弟因为有高人指点,本来都可以到这里来修仙,可是你爹他性子执拗一直在青龙城守着,我便寻求机缘来到这修仙界,二三十年的光阴了,我十多年前还回去寻他一次,那时候你还很小,这也是命数所定,孩子,你既然来寻师叔,那我便将你如同自己孩子一样照顾,这也让你师父九泉之下安心。” “谢谢师叔..” 接着原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才肃然起身。 “修行大道之人,讲究的是断除尘念,这并非冷血无情,既然你来到这里,便要懂得这些道理。” 叶长闻郑重地说道,神情中露出几分坚韧、又有几分淡然。 “孩子,坐这里来,师叔和你聊聊。” 叶长闻淡淡地说道,随后将原纪拉到大殿里面,对坐在一处檀木桌子上,两人就此说了很多话,叶长闻问了原纪一些关于平时生活的问题,原纪都回答的不错。 原纪知道这时候就要给师父留下好印象,也给自己留下好孩子的形象,这并不是原纪虚假,只是原纪觉得把以前做过的坏事说出来不光形象不好,这还有可能影响到将来的发展。 师父的死,让原纪懂得许多道理,做事内敛、说话谨慎、多留心眼儿、这也改变了他一些原有的顽灵性格。 在话中,原纪几乎将平生做的所有好事都说个遍儿,并添加不少虚假信息。一个小管城工作,原纪说成了维持青龙城的平安稳定,小时候酒馆打架闹事,原纪编成了一个惩恶扬善、行侠仗义的故事,就连扶起一个老太太,在原纪口中也变成了救死扶伤的感人事迹。 不过原纪说假话的精髓之处,就是不会露一丝破绽,话语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连绵不绝,这都是他以前成天瞎编锻炼出来的本领,叶长闻虽然听着感觉有些夸张,但还是觉得原纪是个不折不挠的好孩子,也给了叶长闻一个好的印象。 第二十二章灵根试验 叶长闻从大殿的内阁中取出一个透明的晶石,放在大殿的檀木桌子上,犹如冰块一般,一丝杂质都没有。 “原纪,你入了修仙之途,就必须明白这灵根之说,你的灵根就如同你的生命,这也注定你与修仙的缘分,谁都无法改变。” 叶长闻郑重地说道,原纪也直勾勾着双眼,很认真地在听。 “所谓灵根,其实就是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根越少,资质越好,修行越快,反其言之灵根越多,资质越差,修行越慢,正所谓灵根之道。而且灵根资质几乎决定一个修仙者的命数。” 词语过后不久,叶长闻接着又说。 “单灵根者为天灵根,此为上苍的宠儿,毫不夸张的说,天灵根在修仙界拥有者不过是十万分之一,百年能出一个,极其稀少。” “双灵根者为地灵根、三灵根者为质灵根、四灵根者为伪灵根、五灵根者为废灵根。” “修仙界又有变异灵根,称为异灵根,异灵根有风、雷、冰三种,变异灵根在修仙界仅次于天灵根。” 听完叶师叔的灵根之说,原纪总算明白了前些日子慕容崎所说的话,原来修仙还有这个讲究。 “师叔,那我是什么灵根?” 原纪充满疑惑地问道,睁大双眼,满是期待的神情。 叶长闻笑了笑,道:“你把这个灵根石握在手里,然后便知道你的灵根了。” 原纪随后将叶长闻所说的灵根石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片刻,此物晶莹剔透,宛如无物,甚至能清晰看到灵根石后面的手指头,但不知为何原纪突然紧张起来,听完叶师叔说的灵根,带给原纪的满是慌躁,自己期待着这个测试,也害怕着这个测试结果不好。 突然原纪下定决心,把灵根石紧紧握在手中,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原纪闭上双眼,对着自己开始祈祷。 突然,原纪便觉得一股奇特的力量在自己体内来回穿梭,一股清凉的感觉随之传来,不过,那股力量在丹田处停了有一段时间,突然,那股清凉之意顿时消散全无,换之而来的是无尽的炙热感。 原纪开始头冒大汗,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半响过后,这灵根石似乎丝毫变化没有,还是如常的摸样,但原纪的衣角早已被汗水淋湿。 “难道是无灵根吗?…” 叶长闻见此丝毫没变化的灵根石,面露一丝阴霾,喃喃说道。 原纪似乎挺不住,手开始不断颤抖,不过原纪也把另一只手放在这灵根石上面去,紧紧握住,把灵根石包裹严严实实的。 不过还是丝毫变化没有。 这一下来,叶长闻灰心了,低声叹了一口气。 “有了!” 原纪突然间大喝道,情绪十分激动,在场的叶长闻,门口的两个道袍弟子,无不向原纪手上观望。 只见原纪手上的灵根石,突然之间银光大冒,又不断变幻出数个色彩,来来回回变动着,彩光闪耀,绚丽无比。 “我这是什么灵根!师叔!” 原纪看到灵根石的变化后激动地问道。 叶长闻见此大惊不已,身体前倾凑过去看,口中不断喃喃。 “金灵根的银色…木灵根的青色…水灵根的蓝色…火灵根的红色…土灵根的黑色….天哪!……..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灵根石的变化,让叶长闻惊愕无比,自己在修仙界三十多年,从未见过灵根石出现如此变化,一般都是闪耀的颜色越弱,灵根资质越差,闪耀的光芒越强,灵根资质越强,像原纪这样闪耀刺眼的,应该就是那天灵之根,可是天灵根只是一种行、只是单个颜色在灵根石上闪耀,可原纪又像是那最次的废灵根,五光具有,不过废灵根叶长闻是亲自见过的,那微微的五种光芒不仔细看都观察不到,原纪五行灵根来回变化,反复无常,闪耀无比,这让叶长闻毫无头绪。 而站在门口的两位弟子,你看看我,我再看看那个绚丽变化的灵根石,丝毫没有言语,都是张着嘴瞪着大眼。 他俩也不过是伪灵根,他们还记得,当时入宗实验时自己手中的灵根石,只不过微微冒着四种灵根光芒,不过可没向眼前这小子那么夸张,五种灵根如此绚丽。 这时,原纪手中的灵根石开始颤动,原纪有些慌张,便把这石头放在檀木桌子上,片刻过后,这灵根石忽然灵光大冒,突然涨了数倍大小,‘嗙!’的一声沉闷声响后,这灵根石爆裂开来,碎了一地。 “这是什么…..” 门口那两个道袍青年互相观望,异口同声喃喃道。 叶长闻更是眉头紧皱,坐在椅子上,眼珠来回打转,琢磨不透。 原纪更是一话未说,本来打算问一下师叔的,这是这块灵根石竟然让自己弄坏了,便站在原地不敢说话,看一下一眼茫然的师叔,在转过头再看一脸呆滞的道袍青年,来回变动着。 整个大殿顿时无声,这时,叶长闻在万分不解之中,缓过平常神情。 “这个灵根石应该是失效了,原纪稍等,师叔再去拿一块。” 叶长闻也没弄清楚原纪是什么灵根,只得又从内阁中拿出一块灵根石,让原纪重新试验。 结果相似的一幕接着出现了,灵根石再次光芒大变,随之爆裂。 原纪也因为两次的试验,弄得身心疲惫不已,虚弱无比。 叶长闻至此,就打消了灵根石失效的念头,就算再拿出灵根石结果也就是这样了,这个孩子灵根的确邪门。 第二十三章叶欣的故事 叶长闻自然不能心里所想的告诉原纪,只见叶长闻大袖一挥,拍了拍原纪虚弱的身体。 “侄儿你没事吧?” “没事的....师叔...” 随后叶长闻吩咐着门口两个道袍青年去准备饭菜,与原纪一起进行了晚餐,期间叶师叔不停地讲着他跟原纪师父当年的趣事,回忆自己年轻意气风发的时候,不禁感慨万千。 吃饭之时只有原纪和师叔两人,并没有碰到师叔的女儿,搞得原纪还很好奇这个跟自己有娃娃亲的叶欣,到底长什么样子。 吃过饭后,叶师叔思虑片刻,然后吩咐门口的弟子:“我记得在灵兽谷中还有一个位置空着,就让你们原师弟去哪里吧,你们两个再去帮原师弟办理下入宗手续,帮原师弟领取日常的用品,一切都按照宗内规矩来办,听清楚了吗。” “是,峰主。” “是,峰主。” 两个道袍青年恭敬地遵从道。 “还有,原纪,如果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就来找师叔,师叔能办到的一定会尽量去办。” “谢过师叔了。” 原纪行了个礼数,不过刚要趁此机会问一下灵根的嘴还是收了起来,既然师叔不说,自己也不好去问,毕竟不久前把两块灵根石弄碎了,那个东西应该值不少钱吧。。。。 一听师叔给自己安排叫灵兽谷的地方,原纪就想起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奇异灵兽,好奇不已,感觉很有意思。 几人离开后,叶长闻捡起灵根石的残留碎片,接着琢磨,不过还是一点头绪没有。 在叶长闻的命令下,两人带着原纪去弟子堂登记在册,就算正式加入了长仙宗,接着帮原纪领取了一些日常用品,给原纪一个修炼手册、和一个宗规本。 领日常用品的时候,两人很是暖心的告诉原纪宗内的事情,想跟这个峰主的侄子交好关系,不过最令两人不解的是,面前这个毛头小子为什么一丁点儿修为都没有? 两人顺便好奇地问了原纪来自哪块修仙域、父母是什么灵根之类的话、想探一下原纪的究竟,不过原纪乱七八糟讲了一些毫不相关的话,不切实际的回答让两人丝毫发现没有。 毕竟原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刚才的试验还是历历在目,原纪苦思不已,也想不出什么,原纪开始胡乱猜测,难道跟自己孤儿身份有关? 接着,这几个人各怀心思地去了那灵兽谷。 期间原纪旁敲侧击地问了两人,关于这叶欣的事情,其中一个比较大嘴巴的弟子直接向原纪透露,一个月前叶欣去外门主峰与精英弟子一起修炼,估计没几个月是回不来的。 那个大嘴巴弟子的爱说程度远远超过原纪的想象,顺着原纪提起叶欣的这条线儿一直往下爬,接着说了一堆关于叶师叔和叶欣的事儿,他越说越开心,甚至还聊上了叶欣的八卦,这令原纪很是吃惊。 他本想知道叶欣在哪,结果毫不费力气把她的事全知道了,这些意外收获让原纪很是开心,一边听,原纪一边抿嘴偷笑。 而那爱说的弟子,依然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直到被同伴用手肘使劲怼了一下后,又使劲使了个眼色后才打住自己接下来的言语,他叹了一口气,露出意犹未尽的遗憾神情。 从这时开始,三人就很少说话,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住了一般,与刚才的欢声笑语比起来显得有些尴尬。 不过原纪知道的已经够多了,从这个弟子口中了解到,原来叶师叔的妻子,叶欣的母亲很久以前就去世了,叶师叔也非常疼爱自己的宝贝女儿,对她百依百顺,视若生命,因此叶欣从小就养成了刁蛮任性的性格。 听这个弟子说,叶欣的长相比较像她的母亲,虽谈不上倾国倾城,但在长仙宗的外门女弟子中那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听到这时原纪才暗暗松了一口气,顿时联想到了叶师叔,如果叶欣长得像师叔的话,别说出类拔萃了,连出阁估计都费劲。 还有就是,这叶欣虽然刁蛮任性,但是在修炼这方面还是非常刻苦认真的,加上得天独厚的质灵根优势,二十出头的年龄就突破炼髓后期,进入凝气境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突破筑基那是指日可待! 叶师叔对叶欣的修炼也非常满意,听说叶师叔已经跟内门那边打好关系,等叶欣一到筑基期后,立马给她提供内门较好的修炼待遇。 那个大嘴巴弟子说到这里时自然而然的撇起嘴角,一副嫉妒又羡慕的样子。 听到这里,加上那个大嘴巴弟子的表情,原纪似乎懂了,叶欣修炼速度如此之快,跟背后叶师叔的资源供给是分不开的,叶师叔身为外门峰主,修炼所用的东西肯定是源源不断的供给女儿,原纪虽不太清楚,但也能猜出个大概。 而那大嘴巴弟子分明是羡慕有关系有背景的叶欣,顺便因为原纪问起,便把他内心挤压已久的不屑通过八卦的方式发泄出来,过过嘴瘾,让内心舒服舒服。 原纪回头想想,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要是有背景还会受那吕家欺负,到头来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但是看来这修仙界里除了会凡人不会的东西以外,跟凡人的社会也是基本一致,有能力占的多,没能力只能捡剩的。 想到这里,原纪暗暗叹了一口气。 不过那大嘴巴弟子所说叶欣的八卦,倒是很有趣,惹得原纪内心一阵欢笑。 叶欣她这个人高傲的狠,对自己要求高,对另一半要求也很高,她对所有追求她的同门男弟子都没用正眼看过,直白来讲根本不放在眼里。 之前在叶师叔和叶欣的交谈中,那大嘴巴弟子偶然听到,也是听到的叶欣唯一夸赞的男修士,一个是慕容崎,一个是人界唯一天灵根者,邢华。 邢华原纪没有听到过,不过慕容崎他可是非常熟悉的,为人仗义,除了爱装这点其他还都挺好。 想想慕容崎的条件,叶欣能青睐慕容崎,看来这个小丫头的标准真是不低,跟慕容崎一比,怪不得其他的男修士叶欣没一个瞧得上的。 第二十四章七大宗门 原纪还从大嘴巴弟子口中得知,人界七宗,分别是:凌霄宗、白剑宗、长仙宗、三宗,和青云门、百灵门、玄月门、逍遥门、四门。另外修仙界还有一个比较有名的大家族,慕容家族。 人界里公认最强大宗派的是凌霄宗。 最强盛时期的凌霄宗拥有着人界唯一的神隐期大修士,在那时期,凌霄宗依仗神隐期修士这张王牌霸道无比,大肆蚕食着人界最好的灵山灵脉,甚至还定下了个不成文规矩,每年由他们最先到凡间挑选资质最好的年轻孩童,剩下的、才能轮得上其他宗门。 其他宗门对此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碍于凌霄宗实力庞大,只能老老实实听从。 那时候的凌霄宗弟子,地灵根、质灵根者数不胜数,都是个顶个的好苗子,而其他宗派这边,大多数是伪灵根和废灵根者,资质极差,凡碰到个质灵根的都会当成精英来培养。 这个规定弄得各大宗派青黄不接,长时间维持下去这些宗派只会越来越弱,反而凌霄宗越来越强,两者的差距让各大宗门产生巨大的危机感。 恰巧,凌霄宗的神隐修士修炼中走火入魔,被心魔反噬,突然圆寂了,这个消息引起了人界七大宗派的轰动,大家意识到反击的机会来了。 六大宗派很是有默契的派人去凌霄宗表示哀悼,实则是向凌霄宗兴师问罪,凌霄宗也明白来者不善,不过没有了巨大的依仗,凌霄宗也无可奈何,只能忍着痛把吃到嘴里的吐出来。 后来,实力趋于平衡的七大宗派共同商议决定,平衡瓜分人界的区域,其他大型资源也由七大宗派共享。 凌霄宗虽风光一时,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划出去那么多资源后,还是人界第一的大宗派,可见底蕴是多么深厚。 而近些年,排行第二的白剑宗,突然蹦出个天灵根的年轻弟子邢华,在极短时间内便轻松突破筑基,这件事引起人界不小的震荡,也直接触动了凌霄宗的敏感神经,这白剑宗看来大有追赶第一的趋势。 而凌霄宗为了保住第一的位置,甚至开动了宗门灵脉宝地来供给顶尖弟子修炼,可幸弟子也很争光,没给凌霄宗丢脸。在凌霄宗的年轻弟子中,属云汐瑶比较出名 多年以来,明面上两大宗门你追我赶,暗地里竞争不断,久不停息。 这第一第二打架往往最尴尬难看的便是第三,长仙宗就是这第三。 跟这两大宗门比起来,长仙宗的做事风格可谓大不相同,修仙界关于长仙宗的消息也是非常少有,这与长仙宗所处地域和处事风格有着很大关系。 长仙宗位置极偏,位于人界东部边陲,与灵界接壤,相距两大宗派较远,又不怎么参与争端,往往没什么存在感。 许多年前长仙宗还只是个小宗门,影响力比较小,后来宗门出现个能力超强的弟子,修为突破结婴合体境。有一句话叫母凭子贵,长仙宗因此弟子在人界占有一席之地,瞬间成为排行第三的大宗门。 那时候还不叫长仙宗,只是那个强力弟子自称为“长仙”修士,宗派为了感谢他的付出,把宗名改为长仙宗。 可惜这个人后来没能合体成神隐,最后郁郁而终,在此以后长仙宗没有能接任的弟子,风光不再延续。 而这之后的长仙宗行事极为低调,只要不是触及宗门利益的事绝不参与,从此布上结界,宗门紧闭,行安心修炼的低调之事。 这一幕看起来像是高深莫测一般,实则长仙宗的实力早已不如当前,用这种方式掩盖自己的衰退,早已没有了前三的实力,也只剩下第三宗门的空名号。估计长仙宗目前实力只能跟青云、百灵、玄月、逍遥等四门公认弱势的门派并驾齐驱了。 高阶修士中,长仙宗还有元婴中期的王长老坐阵,当年为了留住这个王长老,长仙宗掌门可是花了很大力气,给了王长老曾经长仙修士所留的阵宗神器,以及最好的待遇,才勉强将王长老留住,让他给这个衰退的大宗门撑撑场面。 而王长老一人毕竟是独木难支,反观凌霄宗通过当年的积累有两大元婴中期修士,和一个元婴合体境大修士,而白剑宗也并不弱,宗内有一元婴中期修士,一元婴后期修士。长仙宗的王长老也已年事已高,恐怕时日无多,后生弟子无人堪此大任,事乎宗门兴衰,这让长仙宗掌门万分心急。 人界除了七大宗派,往下有名的便是慕容家族,此家族实力庞大,在修仙界非常有名,慕容家族数年前出现个异灵根的族人慕容崎,这让慕容家族如获珍宝,并且实力大增。 原纪在叶师叔那里听过灵根之说,这异灵根仅次于天灵根,也属于百年罕见的存在,怪不得慕容崎那么高傲。 一想到这,原纪不禁一笑,慕容崎这个富家子弟不光出手阔绰,还救过自己的性命,原纪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 那大嘴巴弟子,还向原纪透露了宗门的规矩。 长仙宗里分为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通常由炼髓初期至炼髓后期的弟子组成,平时负责打理宗内的事物,例如炼器所、功法堂、百书院、灵兽谷、筑丹园等。 分工不同的弟子,所进行的工作各不相同,像原纪这样的便是去灵兽谷当灵兽饲养弟子。 一旦外门弟子进入到炼髓的凝气境,便会被送到外门的主峰,那里的灵脉充沛,所有凝气境弟子会在那里进行统一的突破修炼,叶长闻的女儿叶欣正是如此。 一说到这里,那大嘴巴弟子便又开始唉声叹气。 他叹自己资质平平,白天干活只能靠着晚上来修炼,如此勤奋认真可还是进展缓慢,不知这苦日子熬到何年何月,不像叶欣等人,从小资源丰富,只需要一心修炼便够了。 原纪也从中了解到,很多资质平平的炼髓弟子一辈子都到不了筑基期,只能在外门干活一辈子,靠着每年发的几块灵石在这里养老等死。就在去往灵兽谷的路上,他还看到在炼器堂里干活的年老弟子,步履蹒跚,汗水如雨,皮包骨一般的手臂都有些打不起锤子,到还是咬紧牙关苦撑着身子在这里做工。 看到这一幕原纪心里多少有一些悲凉,感叹这修仙界中的艰难和不易。 而那些突破筑基的弟子,便会顺利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宗派会给新入的内门弟子分发灵脉山峰,从此以后只需听从宗门安排,一心修炼即可。 说到这时大嘴巴弟子的愁容露出久违的喜色,原纪看得出来这内门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而冲击筑基要在二十五岁之前进行,并且一生只有两次机会,第一次要做好万全准备,一旦失败,第二次冲击会变得极为艰难,而且会有经脉尽断危险。 两次失败后此生无法进入筑基。 每年到外门主峰修炼的弟子有数千之多,这冲击筑基成功的,进入内门的弟子,不过寥寥几十人而已。 而那些冲击失败的弟子中,有一部分心态差的,承受不住打击或是疯了或是自杀,剩下的绝大部分得知筑基无望,已经对自己失去信心,活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可见修炼之残酷艰难! 听到这里,原纪眼前浮过一丝阴霾,面露三分惧色,不禁感慨万千,对这个修炼对这个修仙界既向往,又害怕。 不过想起师父和影儿后,原纪双手握拳,眼神毅然坚定,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里修炼出个名堂。 第二十五章灵兽谷 长仙宗云岩峰,虽谈不上多么气势宏魄,在周围的次级山峰衬托下方能体现出它作为主峰的威风。 虽然现在已经进入夜里,不过这云岩峰脚下还有众多弟子来回飞跃穿梭,跟白天一样热闹,人群中不乏各种奇异灵兽,看着很是有灵气。 随云岩峰把视角四处散去后,高大华丽的建筑渐渐变得稀少,来回穿梭的弟子和灵兽也逐渐少了起来,继续往远处看,就只能见到寥寥几人,和长久不灭的照明烽火。 而周围的矮小山峰就像一些小型中心城市一样,每座山脚下都有一些普通建筑,和一些做工的弟子。 月光把光滑的石路照得透亮,在灵兽谷的某处偏远山脚下,几个绿衣道袍弟子正透着月光在石路两边饲养马形灵兽。 一般灵兽都关在特定的洞窟中,而这些灵兽都是明天就要送出去的,为了节省时间这些弟子便放在这里。 给灵兽喂食的几个绿衣弟子精神恍惚,眼睛半睁,还不断打哈欠,看样子很是疲惫。 “这位师弟是困了不成?” 空无一人的石路突然冒出三人,这其中一个衣冠整洁,身穿白色道袍的青年大声说道。 被说的那个低阶弟子猛的一下抬起头,看到面前年龄相仿的三个人,其中两个人很是熟悉,只是中间的面容普通、浓眉眼大的的蓝衣青年没有见过,看着面生。 他顿时没有了困意,对着白衣青年点了点头,继续喂食灵兽。 这三人,正是赶来灵兽谷的原纪,和送原纪的主峰的两位弟子。 两位带路的白衣青年没有停下继续朝着前方大步走去,只是后面跟着的原纪左右张望,一副新奇的样子,尤其是路边的几只马形灵兽,让原纪盯了好久。 那灵兽大体上外表像马,全身洁白如雪,眼睛明亮,一看就是有股让原纪说不出的灵气。奇怪的是这马上长角,而且还有翅膀,时不时的来回扇动很是好看。 这让原纪想起去茶馆听到的奇异小说,男主正是骑着传说中的神马,在天上来回穿梭.... 面前这一幕,让这个在凡间生活二十多年的原纪大开眼界。 “这灵马兽大多是用来当做骑乘之物,其他灵兽也个别有战斗力的,以后你会接触。” 那大嘴巴弟子看到原纪直勾勾的眼睛,不禁笑道。 没过多久,几人便在一所建筑门口停了下来,上面挂着一副写着“主事堂”三个大字的石制牌匾,那牌匾上满是灰尘,还掉了几块角,看来挂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还没等三人推门,屋门便从内部打开,迎面看见的是一个面容黄瘦,身子矮小的中年男子,他衣着朴实,身穿的绿色道袍看着很破旧,已经褪成了淡绿色,从外表看来这个男子生活中应该很是节省。 “关主事” “关主事” 两位白衣弟子恭敬的行了个礼数,轻生道。原纪见此也在后面跟着两人行礼。 这被称为关主事的男子见到三人,面露微笑,道:“原来是主峰的人啊,不知两位师弟深夜来此有何事?” “是这样的关主事,叶峰主托晚辈把这位师弟送到灵兽谷中.....” 两位弟子一五一十回答道。 “这样啊....”关主事听后面露难色,眉头一皱,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但我这灵兽谷里早已不缺人手,既然是峰主安排的,那我关某一定尽力照办... ” “那好,晚辈就替叶峰主谢过关主事了...”随后,两人利落的从袖中拿出两块中阶灵石,递给关主事。关主事见此微微一笑,透出一股贪婪之色,顺手接过灵石。 双方动作都非常自然,看来对此都已经习以为常。 随后两个白衣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点了点头,对着关主事恭敬道:“天色已晚,那晚辈就不打扰关主事了,告辞。” 接着,两人行了个礼数走出主事堂,那大嘴巴弟子临走时还向原纪微笑抱拳,表示告别之意,随后两人乘着飞舟离开了灵兽谷。 顿时屋中只剩关主事和原纪两人。 刚才的一幕原纪看的是明明白白,从这关主事的举止和言语中,不难看出这是个处事圆滑老谋深算,为人贪婪的一个人。 而白衣男子递出的两块灵石,看来这是叶师叔已经准备好了的,不过这个原纪并不知晓。 “还是叶师叔想的周全。”原纪看到叶师叔的做法后心中不禁露出暖意,暗暗想道。 原纪还是很聪明的,这件事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跟他无话不谈、告诉他很多事情的那个白衣弟子竟暗中克扣了一块中阶灵石..... “关主事好,晚辈是叶峰主的侄子。” 原纪主动向关主事行了个礼数,恭敬说道。 关主事点了点头。 “既然是叶峰主的侄子,我关某一定会好好照顾的,请问小兄弟尊名?” “晚辈叫原纪...”原纪恭敬答道,不过这一声小兄弟着实让原纪觉得别扭。 “哦....” 关主事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暗中轻笑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 随后关主事围着原纪,不时打量几眼,不时低头沉思。当听到面前这小子是姓叶的侄子时,他还以为这小子有来头,不过这小子又不姓叶,那这么说跟叶峰主也没什么亲属关系。 再者,跟叶峰主关系亲近怎会把这个小子安排到我这儿? 看这小子穿着不像个有背景的,估摸是个远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之类的,来投奔叶峰主,叶峰主顺手把他安排到自己这来。 关主事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沉思,随后他扬起眉头,一副淡然悠闲的样子。 事情他已经猜出个大概了,既然这样,那也没必要多优待面前这个小子,正常安排便是。 不过在关主事刚要开口说话时,原纪被打量得有些难受,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着急的抢先开口。 “晚辈的叔叔叶峰主对晚辈说,关主事为人正直,要是能受到关主事点拨定会大有成就,所以推荐晚辈来这里......” 原纪说了一堆赞美关主事的话,打算通过这些话继续暗示关主事自己是叶峰主的亲戚,压一压对方。看着这关主事就不像什么善人,原纪想通过这个方式,让关主事日后不要为难自己。 “哈哈哈” 关主事听闻一阵长笑,他明白了原纪心里的意思,接着道:“叶峰主过奖了,我与他同门,你是叶峰主的侄子,既然来到这灵兽谷便是我的侄子,这个你大可放心。” 随后,关主事把头探到门外那些正在喂食灵兽的弟子身上。 “千虞进来!” 关主事冲着门外喊道。 被叫到的人放下手中的食料,简单整理下双手,急忙走过来,站到原纪身旁。 他进门后扫了原纪一眼,恰巧跟原纪对视了,之后他瞬间把目光转移出去,朝一旁的关主事行礼。 “主事有何吩咐。” 千虞低下头,轻声说道。 不过他的音色很是清秀悦耳,引起一旁原纪的注意。 “你带着原师弟去你管理的东部灵谷,从今以后原师弟跟你一起做事,要好好带着他,听到了吗?” “是,主事。” 千虞对着关主事恭敬的行了个礼数,说完抬起头,用余光扫了原纪一眼。 之后侧着脸对着原纪轻声说:“师弟...请跟我来” “好的,师兄” 原纪应声答道。 随后,两人离开主事堂,原纪跟着千虞去了灵兽谷的东部灵谷。 而原纪刚刚走后,关主事的笑容瞬间消失,取之而来的是满脸不屑,并对着渐行渐远的原纪不断喃喃着。 “那姓叶的都没见过我...何来夸赞...这小子可真会编瞎话......” 过了一会儿,见周围无人,他从袖中拿出刚收到的两块中阶灵石。 这灵石中若有若无的闪动着银色光芒,内部灵气如同空气流动,不断变换。 关主事拿起其中一个凑近轻嗅,只见这灵石之中的一些光芒瞬间化作一团银色之气钻进关主事鼻中,充沛的灵气让关主事大为享受。 “这中阶灵石真是个好东西!” 关主事面露一股贪婪之色,轻笑道,随后很是满意的把两块灵石收进储物袋中。 第二十六章千虞师兄 千虞在前面走,原纪便在后边打量着千虞。 这个千虞走路扭捏,一直低着头。 原纪从来没见过走路这么不自然的人,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般,不禁把目光放在这个千虞腿上。 千虞虽身穿道袍,但在千虞师兄身上总感觉不太合身,显得过于宽松了一些。 “这个人身子娇小,声音清秀,如果换成女人的话,估摸应该是个美人。” 原纪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 一道上原纪主动跟千虞搭话,不过这千虞很少理他,唯一与原纪说的话,就是原纪问千虞走路为何与常人不同的问题,千虞解释说腿上有伤,再后来原纪见她不善言语,便不再主动搭话。 这千虞师兄外表看起来有些冷漠,给人一种很少理人、不爱说话的感觉,与那个大嘴巴弟子成了鲜明的对比。 之后千虞把原纪带到东部灵谷中,并交代原纪工作相关的事物,每天按时饲养灵兽,定期把成年的灵**到关主事那里,如此循环不止,只是东部灵谷比较偏远,从这到主事堂要很远的路程,需要牵着灵兽走过去,会辛苦一些。 从千虞师兄口中得知,整个东部灵谷原来就千虞一人打理,这次原纪的到来,这里变成两人。 这东部灵谷只有一个建筑,由千虞居住,不远处还有一个破旧的山洞能够住人,除了这里就剩关灵兽用的山洞了。 原纪和千虞简单整理了下山洞,随后原纪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千虞通知原纪,明日早晨会带着原纪熟悉灵兽的饲养流程。 此时忙完,夜已过去,天空渐渐明亮起来,不久后便是又一个清晨。 原纪丝毫没有困意,反而异常精神,一是初来乍到有些不适应,二是对这个地方充满好奇,三是这一段发生的事实在太多,让原纪心神不宁,难以入眠。 原纪平躺在石床上,双手背在脑后,翘起腿,眼望山洞的顶部,长吸一口气。 颠婆这么久,可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不知为何,原纪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和福禄喜财在一起的时光,想起和影儿定下终身大事....想起师父在他受伤时的细心照顾..... 越回忆,原纪的呼吸就会变得越发急促,直到想起某一刻,他猛然睁开双眼,神情凝重。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从杀吕元裘,到陷入吕家埋伏,到后来慕容崎出手相助,再到进入长仙宗....见到叶师叔....来到灵兽园...... 这一幕幕在原纪脑海里就像刚刚发生过一般。 一想到这里,原纪拿出慕容崎送给他的清灵散,还有绿黄两瓶丹药,凝视许久,随后放入石床下的破旧箱子里。 最后让原纪所想并好奇的,是这个不爱说话的千虞师兄。 在千虞向原纪介绍他负责的地方时,原纪总算看清千虞师兄的脸了。 他面容清秀,皮肤白嫩,嫩到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着实有些勾人,下巴尖尖,看起来更想是个弱不禁风的奶油小生,原纪在看清千虞面容后不禁心中一惊,他也是第一次见到长相如此妩媚的男人。 不过在和千虞擦肩而过之时,一股迷香扑鼻而来,原纪暗暗嘀咕,这涂抹香粉的男人可真是不多见。 加上这个千虞师兄不善言辞,除了关键事物其他只字不提,这种神秘感深深触动原纪的神经,使原纪对千虞更加好奇。 原纪没有事做,随即掏出今日入宗时领取的物品。 一件灵兽谷弟子的绿色道袍。 一本写满神秘咒文的修炼手册。 一本长仙宗的宗规本。 一个锤子状的下阶攻击法器。 还有一个弟子身份牌,上面写着“外门云岩分峰—灵兽谷弟子” 还有一个储物袋,普通无奇,外表像是空袋子。 据大嘴巴弟子说,这储物袋需要用法力驱动,等有法力时把手伸入袋中,灌输神思法力,你所要的东西便会出现在你手中。 原纪听着很神奇,不过他现在丝毫法力都没有,这储物袋在他手里还不如凡间的麻袋管用。 那个锤子状的下阶法器,听大嘴巴弟子说是用来防身的,原纪对此视若珍宝,虽不知该怎么使用,毕竟原纪只有这一件武器。 虽不知该如何使用,平时用它砸砸坚果核桃啥的应该可以。 除了储物袋,和看不懂的修炼手册,只剩下宗规本能让原纪看看。 “长仙宗外门除了核心主峰以外,还有像云岩峰这种大大小小近百座主峰,每个主峰上安排一位峰主,哦...叶师叔便是其中之一。主峰下设立炼器所、功法堂、百书院、灵兽谷、筑丹园等基础设施,每个基础设施分别设立主事,主事的任务是在每月将分配的工量完成,然后等待主峰派人收取,接着由峰主统一送往宗门内部,外门的数百大主峰皆是如此,每月源源不断给内部输送资源,供内门高阶弟子享用。” 原纪翻看几页宗门规矩,从中喃喃道。 “本门弟子每年可领十块初阶灵石、两块中阶灵石.....刻苦修炼并有小成者可额外获得一块中阶灵石奖励....” “一年只有这点儿,这关主事一下子就收到两块中阶灵石,怪不得他这么高兴...” “修为???” 原纪突然翻到他比较感兴趣的一页。 修炼中有五大等级,分别是炼髓、筑基、结婴、神隐、仙降。 炼髓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凝气境 炼髓前期体内灵力很少,不足以利用。 炼髓中期可以运转体内的灵力,使用符咒、法器、法术。 炼髓后期继续修炼可以到达凝气境界,也就是炼髓期的顶峰,方能有机会突破成筑基。 筑基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化丹境 筑基后期继续修炼可以化筑基为丹,到达筑基期的顶峰化丹境,然后突破成结婴。 结婴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合体境 结婴后期以后要人婴合体,到达合体境界,然后突破成神隐。 神隐期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大圆满 神隐期是最接近仙降的,也是最艰难最不容易的等级,神隐期想要到达大圆满境界,必须移入仙根入体,才能到达大圆满境界,然后渡劫飞升到异界,成为仙人。 大圆满,顾名思义,就是修仙者的顶端,你的修仙之路已经大圆满,跟仙降只有一步之遥。 大圆满,是修仙者步入仙降的大门,而仙根,则是打开这大门的钥匙,人、魔、灵三界之中修仙者数百万,却没有一个有仙根的存在,皆为灵根。 所以,神隐期后期修士想要升仙,必须找到三界中有仙根的灵物,移根入体,才有机会修炼大圆满。 也有人说,神隐后期就是修仙者的极限,没有人到达过大圆满。 ... ... 之前原纪听大嘴巴弟子说过修为,听他讲到筑基之艰难,没想到筑基还不是修炼的尽头,后面还有这些阶段,每一个阶段难度呈数十倍乃至数百倍上升,越往后修炼越为艰难。 而长仙宗数万弟子,目前也仅有一个姓王的结婴期大修士,三界当中千万修仙者进入神隐的修士更是寥寥无几... 这些字如同刀锋一般锋利,越读越觉得后怕不已,让人心惊胆战。 修炼有多难就有多大好处,修为上去了,法力以及寿元也会随着修为倍增。 炼髓期大约一百岁的寿元,跟凡人差不多。 一旦到了筑基期,寿元将会达到两百岁上下。 元婴期寿元为四百岁寿元。 神隐期寿元为八百岁。 传说修炼到大圆满,然后渡劫飞升进入异界,便能长生不死,与天同寿。 “怪不得这修仙界,明知修炼艰难万分可还是有人前仆后继。这修炼后获得的能力着实诱人。” 原纪喃喃道。 “灵根之说...” “三界之说...” “武器丹药阵法之说....” “人界七宗之....” ... ... 不知看到何时,原纪突然昏睡起来,鼾声顿时响起,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时候睡着的。 剧情简介【1—6章】 《虚天鼎》超过五万字后,我回头看了这前四章,我总心思,我在一个故事结构之中插入了太多的伏笔,给读者带来的感觉是不是过于啰嗦? 首先我给大家简单叙述一遍,长大后的原纪和两个兄弟在街上逛,去找未婚妻影儿,后打算定两人婚事,然后遇到从都城归来的恶霸吕元裘,这件事上认识了自视甚高的修仙者慕容崎,结果把事闹大惹来了吕合,慕容崎又在吕合手中发现冥翠珠的线索。 这一条主线之下,我足足用了一万字概括出来,我原意是想把故事拆开,加入一些其他事件出来,后来估摸着会很拖沓,情节进展会很慢。为了让主角原纪尽早步入修仙者的行列,我就打算一起串联起来,直接把好友慕容崎提前加了进来,把很多元素情节删去,直接从这件事上步入主线,不过也缺少了对主角原子的性格描写,和影儿之间的故事。 因此,我用一万字写出这个情节,为的就是让读者好好了解男主和男配,不知道我这么写读者读起来是什么感觉,一直以来没人评论过这个作品..... 我很希望有读者朋友吧《虚天鼎》存在的问题写在评论席下面,让我看到文中存在的问题,我会尽力去完善。 剧情简介【7—17章】 原纪为了娶影儿姑娘开始挣银子,想到开武术社的办法,果然效果很不错,但是留下个大隐患,得罪了吕元裘。 结果原纪的婚事很快来临,危险也随之而来。 原纪在订婚期过后,就遭遇了吕元裘的暗杀,然后非常惊险地逃过一劫,并杀了吕元裘。 原纪开始准备跑路,师父交给他师叔的线索(玉佩和锦布约定),原纪在城外时被福禄喜才拦住,得知消息,师父在他走后患了大病,原纪毫不犹豫地回去探望。 吕元裘父亲吕合为了给儿子报仇,在全城内不顾身份疯狂寻找原纪,没想到原纪竟然赶回,撞了个正着。 原纪得知师父已死,跟吕合拼命,不过孤身势弱,被吕合侍卫抓到并拧断双手。 吕合打算把原纪折磨死,不料慕容崎赶到,灭了吕合众人。(慕容崎主要因为翠冥珠关注此时) 后来,原纪跟着慕容崎逃亡,根据线索去了东域仙宗,长仙宗。 正式开始修仙之路。 在这里,我安排了两场比较感人得戏份,师徒情感、兄弟情感。 这么做就是想刻画出原纪的真实本性,孝敬重情义,离开秦国踏入修仙界之时,就是原纪蜕变的开始。 我把师徒、兄弟的情感写得比较悲伤,当我写完兄弟分离的时候,原纪说与福禄喜才恩断义绝,本意是不想牵连到兄弟,我完完全全被带进里面去了,甚至快要流泪,真的感动了,不知大家读起来是什么感受。 构思的挺不错的,可能写出来的却变了样儿,我不知道大家读着什么感觉,如果跟构思的感觉不对,那肯定是我写的水平还不够。 当我构思福禄喜才的结果时,心里不禁为这俩原纪的好兄弟感到悲伤,同情两人的可怜,可以说两人的悲惨结果就是为了老大原纪。 写到这里,我鼻子一酸,在现实世界中,谁不渴望这样的好兄弟,我认为现实世界每个人都在修仙,突破重重困难,飞升渡劫…… 《虚天鼎》会表达出一个不一样的仙侠世界。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