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情缘奇侠》 第二章武林六君 天山寺此时已进入了深夜,只有佛堂内佛像前的油灯还亮着。 天山寺脚下出现了一个身影,手中抱着一孩子正朝天山寺慢慢走来,来到天山寺门前时紫云已是精疲力尽。‘砰,砰,砰!’还是用尽力气敲着天山寺的大门。不一会儿门终于打开了,一个小和尚从里面走出,就在小和尚走出的一瞬间紫云倒在了门口。”施主,施主……” 第二天清晨。”天哥不要走,天哥...”此时紫云已躺在一禅房中,在梦中喊道。 “女施主…!”天山寺主持无休大师站在紫云的床前亲切道。 紫云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了年迈的无休大师,心中十分激动,用尽力气下床跪地:“大师,救救我孩子、救救我孩子!” 无休大师将紫云托起:“女施主,快快请起,你伤势较重切莫乱动!” 此时紫云的小孩正在床边和昨晚开门的那个小和尚玩耍着。 无休大师严肃道:“空明不要闹了,快将小施主归还于这位女施主。” 空明低头拱手道:“是,师傅。(这位空明小和尚正是无休大师最小的弟子,今年才八岁)。”紫云双手接过孩子抱入怀中。 无休大师接着道:“五年前那场正魔交战以胜利告终,老衲与你夫妇告别后就没再相逢,此次施主带伤连夜来此看来你们是遭遇了不侧!” 紫云眼眶充满泪光,表情凝重,微微点了点头,接着将昨晚在故人庄所好发生的一切给无休大师诉说了一遍。诉说完后接着道:“说来,大哥和大嫂的命运才是最苦的,他们的孩子落入了欧阳魔头的手中,只怕是凶多吉少!”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接着回忆起了一些往事:“当年老衲为保住张施主的性命便把他悄悄地送到了一对农妇家,没想到竟被欧阳孤独发现。可惜那对农妇被土匪杀害,刚好路过的青山派大弟子(也是现在青山派掌门古云龙)救下张施主,古掌门见他孤苦伶仃便将其带回了青山。五年前那场正魔交战后,张施主曾找过老衲,说出了没杀欧阳孤独的原因,还要以刎自尽悔恨自己是个罪人,老衲一翻苦劝才使他放弃了这个念头,从此便和红梅施主隐居了起来。没想到今日的欧阳孤独不仅没悔过,反而入魔更深,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紫云回想:“不过在孩子被抢走之前红梅大嫂已在他的左臂咬上一口留有一个胎记,还忘大师将来遇到贤侄能够点化于他,莫让他着入魔道。” 无休大师轻轻点头:“施主请放心,贫僧自当皆尽全力,不知你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能否让老衲看看?” 紫云拔开了左肩上的衣服,一个浅红色的掌印显现出来。无休大师轻叹:“果然是‘阴阳界’。阴阳界乃是地魔谷的创派武功,曾在江湖上出现过两次,第一次是地魔谷创始人‘欧阳魔’ 创派时用过,而第二次是地魔谷第十代谷主‘欧阳霸‘为平定内乱用过一次,之后这套魔功就在江湖上消失已有百余年,没想到如今又重现江湖,看来这太平的日子不久矣!不过从掌印看来此魔功还没练到最高境界,欧阳孤独也暂且不会有所行动。施主,你就在此休养些时日。接着目光转移到紫云手中的孩子继续道:小施主面相平静,就取名为‘善静‘吧,愿他长大后能处事冷静,行善积德”说完无休大师转身离去。 “大师请留步,紫云还有一事相求。”紫云放下手中的小孩突然跪地道。 “施主快快请起,有事慢慢说。” 紫云转过头来深深看了一眼孩子,心中十分不舍:“多谢大师为儿取名,紫云想请求大师能将静儿托付给一个好的门派学一些防身之术,还请大师将来转告静儿切莫与大哥之子为敌,希望他俩能像他们的父亲一样世代友好,能好好做人!” “你先起来,老衲答应你便是!” “多谢大师,大师的恩情紫云只有来世相报!”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块玉佩放入了胡善静的手中,接着拿起桌上的剑自刎而去。 这一瞬间胡善静哭叫了起来,仿佛他能感应到自己的母亲已离开了人世。 无休大师低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胡善静的哭叫声飘荡在整个天山寺。 地魔谷,地魔谷位于西北一带,与中原地带隔山相望,与青山相隔一座古镇。 欧阳孤独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早已恭候多时的莫逆天轻声问道:“谷主,您的伤势可有好转?” 欧阳孤独慢慢站起身,挥了挥手:“已无大碍,是老夫太低估了张易山和胡云天的实力,加上老夫才将阴阳界练到第五成,受点轻伤是在所难免的。看来这段时间谷内的事物就要交给你去打理了,如今我要修养一段时间。” 莫逆天回道:“谷主您就安心的修养吧,我会打理好的,只是那..那小孩不知谷主打算怎样处理?” 欧阳孤独用阴深地目光看了看一旁玩耍的张易山之子:“把他养大,老夫要将他培养成我的得力助手,到时候你们两个就成为老夫的左右臂。你给他想个名字吧。” 莫逆天沉思了一会儿:“既然他将来要成为谷主的得力助手,那他必将是谷主最信任之人,依我之见就让他和谷主同姓,给他取名为一个字‘信‘,不知谷主意下如何?”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欧阳信,这个名字好…玲儿如今也和他差不多大,就让他留在玲儿身边做个伴吧,以后就有劳弟妹照看了。” 莫逆天回笑:“谷主您这是哪里话,为谷主分忧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就安心的修养,如有人问起我便说您在闭关修练。” 欧阳孤独走近拍了拍他肩膀,”逆天,还是你了解老夫,好了,你带着信儿先回去吧。”随后莫逆天抱起欧阳信转身离去,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欧阳孤独嘴角露出了轻微一笑。 莫逆天家 “逆天,你回来了,怎么手上还抱了个小孩?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莫逆天的妻子玉青问道。 莫逆天坐下倒了一杯水喝完后回道:“他就是张易山张大侠之子,是欧阳孤独杀害他父母后带回来的,欧阳孤独要将他培养成为他的一颗棋子。” 玉青轻叹:“没想到两位大侠居然落入到了这种下惨,五年前那场正魔交战,如不是两位大侠手下留情,恐怕我们夫妇也不可能在此说话了!逆天,既然他是张大侠之子,那他就是我们恩人的后代,我们应好好待他不能让他被欧阳孤独所利用,你自己以后也要多加小心以免引起疑心。” 莫逆天微微点头:“你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的,他叫欧阳信,就让他和咱们玲儿一起长大吧。” 此时一个身影消失在了莫逆天家附近。 地魔谷后院,”谷主,您猜得没错,莫逆天果然有背叛之心。”此人正是刚才消失在莫逆天家附近的那个身影。 此人接着问道:“谷主,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只见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比划的手势。 欧阳孤独挥手:“心魔,你暂且先盯住他并协助他打理谷内事物,有什么事就来禀告,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留着他还有用。” “是,一切听从谷主的安排。”话落心魔消失在了此地,而此人正是地魔谷的管家心魔。 青山派 青山派座落于有名的青山上,位于中原大地的核心地界,是武林六大派之一,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门派,和其它五派(天山寺,仙山派,龙阳派,水月派和华岳派)合称武林六君子。 在六君子当中,青山派排第二,天山寺排第一,仙山派第三,龙阳派第四,华岳派第五,水月派第六,其中水月派主要以女弟子为主。 青山派大殿,大殿之上坐着青山派掌门古云龙和天山寺住持无休大师,其中无休大师手中还抱有一名小孩。而大殿之下的分立青山派的弟子和无休大师的几名随从。 古云龙含笑道:“大师,一路辛苦了,大师此次亲自前往不知是所谓何事?”古云龙个子不高,体型略显肥胖,下巴留有一团胡须。 无休大师回笑:“老衲此次前来有两件事。” 古云龙摸了摸下巴胡须:“大师请讲。” 无休大师将目光转移到手中孩子:“想必古掌门早已留意到了这个孩子,他就是胡云天之子名为胡善静,忘古掌门能够收留他。”接着无休大师将在故人庄所发生的事向古云龙说了一遍。 听完,古云龙十分愤慨:“没想到张师弟尽遭此毒手,我一定要把侄儿从欧阳魔头手中救出。”话落手向桌上重重一拍。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古掌门还请息怒。” 古云龙面色沉重:“大师,刚才失礼了,胡大侠之子我收留,那这第二件事…?” 无休大师脸色微变:“这第二件事也正是要和你商量如何应对欧阳孤独之事。” 古云龙:“不知大师有何良策,在下洗耳恭听。” 无休大师抬头向门外看去,开口道:“目前看来地魔谷的势力已步步强大,加上欧阳孤独已修练成‘阴阳界‘第五层,因此我们必须加强防范。” 古云龙点头赞同,无休大师接着道:“老衲推测欧阳孤独近些年不会有所行动,其它魔派也会三思而后行,但这场战争是不可避免怎有一天会来临。老衲猜想欧阳孤独魔功练成之日,便是正魔再交战之日,因此我们各门各派也不能松懈,这些年应加强我们的实力,至于张公子之事我想欧阳孤独暂不会将他怎么样,古掌门也不必为此而担忧。” 古云龙回笑:“大师分析的是,此事我会传达给其它门派,至于胡公子我会将他收入门下并好好栽培,但愿这孩子留有他父亲的遗传!” 无休大师此时起身将胡善静交到了古云龙手中,道:“那日后就有劳古掌门了,老衲就此先行告辞!”说完无休大师和他的随从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外一个飞身消失在了青山。 第三章学艺 转眼十五年后,青山派大殿。 古云龙头上多了一些白发显得苍老了许多,十五岁的胡善静已渐渐显示出男儿气概,面相和他父亲有几分相似。古云龙看向他道:“善静,如今你已长大成人,也是时候传授一些本门的武艺给你,从明日起便和你大师兄去练武房学习,峰儿你要好好教他。” “是,师傅!” 青山派大弟子吴峰和胡善静同时拱手回道。 古云龙接着道:“你可要向你大师兄好好学习,希望在这一年里你能够完全领悟到本门的武学,成为本门的正式弟子。好了,随你大师兄去准备吧。” 地魔谷大殿,欧阳孤独从另一侧飞出,直接飞到了大殿的宝座上。 此时的欧阳孤独满头白发,犹如一个白发魔君。 台下所有弟子同时行礼:“恭迎谷主出关,谷主一统江湖,永垂不朽。”话落殿内变得一片安静,只有莫逆天身后的两个年轻人在有说有笑的,莫逆天想上前解释却被欧阳孤独挥手制止,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两人的目光此时才被欧阳孤独所吸引。 欧阳孤独起身:“在老夫闭关的这些年,副谷主将谷中事务打理的非常好,逆天,辛苦了!” 一旁心魔看了一眼莫逆天,上前进一步道:“谷主,您说得没错,在这十五年里副谷主待我们如亲兄弟一样,且谷中的事务打理的紧紧有条,副谷主真是功不可莫,谷主应好好嘉奖才是,”说完,用斜视的目光再次看了他一眼。 莫逆天已看在眼里,却没有理会,略笑:“心魔长老过奖了,替谷主分忧是我的职责。”话落,给一旁莫玲儿使了个眼色。 莫玲儿面带微笑上前拱手道:“玲儿见过欧阳伯伯和各位长辈!” 欧阳孤独:“玲儿不必多礼,都说女大十八变,你未过十八却变化之大,看来我是真老咯!” “欧阳伯伯您哪有老,和我小时候见过的您没多大变化,您刚才说我变化之大,那玲儿是变漂亮了还是…?”说完,莫玲儿随即装出了一幅很内敛的样子。 欧阳孤独回笑:“咱们玲儿当然是变漂亮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如此能说会道,逆天,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谷主过奖了,玲儿,不得在各位叔伯面前如此放肆!” 欧阳孤独的目光此时落在了欧阳信身上,与欧阳信的目光恰好对视,欧阳信的目光十分严肃眼神中似乎充满恨意。莫逆天见势不妙急忙拉了几下欧阳信的衣服道:“信儿,这就是你的义父,还不见过你义父。”然而,欧阳信毫无反应依然死死地盯着欧阳孤独,一幅冷冰冰的样子。 欧阳信的这一举动令现象气氛变得紧张,其余人等也都议论起来。然而欧阳孤独并没有生气,反而从宝座上走了下来,拉起欧阳信的手来到大殿上面向众人道:“我今天宣布一件事,信儿是我收养的义子,以后你们对他就要像对我一样尊敬,日后如有谁敢对信儿无礼,我绝不饶恕!”说完牵着欧阳信一起坐到了大殿宝座之上。 殿下的弟子一口同声:“恭喜谷主,贺喜谷主,见过少主。”欧阳信此时的脸色才有所缓和,露出了淡淡笑意。 青山派,通往练武房的路上。 “大师兄,练武房不会在山脚下吧?都走了这么久还没到?” 吴峰淡笑:“才走这么一点路你就觉得累?学武时将比这更累,如果你连这一点苦都吃不了,那便不用学了,我们现在就回头找师傅。” “大师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怕累,而是觉得好奇,为何练武房会建立在离总坛这么远的地方?”胡善静拉住吴峰衣袖忙解释。 吴峰拍了拍胡善静的头回笑:“那是师兄误会你了,这个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当年师父带我来练武房之时,我也曾向师父问过这个问题,当时师父并没有答我,只是叮嘱我不要多问,说这是本派的秘密,只有本派掌门人才有权知道。” 吴峰接着道:“来到了这里就好好学习不必疑虑太多,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先打好基础。” 胡善静重重点头:“师兄,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我将来还要超过你了。” 吴峰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很好,有志气,那我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两个身影有说有笑的慢慢消失在了这条山路上。 地魔谷,莫逆天进了欧阳孤独的卧房。 欧阳孤独看向莫逆天:“急着将你叫来正是为信儿之事,这几日信儿在我身边就没见他笑过。你虽不是他生父,但他从小在你家长大,也许在你家他才能笑出口,所以老夫决定还是将信儿就交给你,从明天起你就开始教他武艺。” “谷主,你就放心吧,以信儿的天资聪明,我想不出十年便能够超过你我了。”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但愿如此,老夫也正有此意想将信儿作为我的接班人。” 莫逆天拱手:“那要恭喜谷主了,终于找到了一位称心如意的接班人。” “来人,将信儿叫过来。”此时进来领命的不是别人正是门外已恭候多时的心魔。 一阵后,心魔将欧阳信带了过来,欧阳信一进门就直接向莫逆天跑了过去如同见到了亲人般。 欧阳孤独笑道:“看来老夫把信儿交给你是交对人了。” 莫逆天回笑:“谷主见笑了,信儿是未来的谷主,能够辅助未来的谷主是我的荣幸。” 欧阳孤独走到欧阳信身边,想伸手去抚摸,不料欧阳信避开躲到了莫逆天身后,顿时令局面僵硬,莫逆天随即解释,欧阳孤独挥手阻止,似笑非笑:“信儿,从今天起就跟着你莫叔叔学习武艺,义父有时间便会去看你!” 随即转身怒容满面“你们走吧!”莫逆天拱手回礼,牵着欧阳信离开了房间。 站立一旁许久的心魔轻声道:“谷主,您变了变得宽容了许多,属下不解您为何要将少主交给他?这样岂不是正如他愿?” 欧阳孤独走到了心魔身边:“你不觉得信儿对他更为亲近吗?刚才你也见到了,足以证明他在信儿心中的地位要高于老夫。加上老夫才刚刚突破阴阳界第七层,此时分心必然会前功尽弃,因此不能让他此时有造反之心,唯有将信儿交给他方能将其牵制住,如今他武功也不在你我之下,让他教信儿武功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谷主英明,是属下愚钝,他莫逆天万万没想到,谷主将少主交给他是另有目的,谷主将来一统天下是志在必得!” “现在还不是高兴之时,待老夫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第十层后,那时老夫一统天下是指日可待,你现在就去盯着莫逆天,有什么异常急时来向我禀告。” 心魔拱手:“是,谷主。”随后他也离开了房间。 青山一角 “看见没有,前面的那座房子就是练武房了。”吴峰手指向前方一处道。 这是一间座落在半山腰的房子,面积不大,但正前方有一块操场大小的场地,在场地中间刻有一个'武'字,旁边摆放了一些木桩和兵器。四周还种满了花草显得景色宜人,房子正门顶上挂有一块刻着‘练武房’三个大字的匾。 胡善静环顾四周,顿时被吸引,“师兄,这里环境如此优美可不像是练武之地?日后莫非就我俩住在此?”胡善静的话刚说完,此时从屋内走出一人,此人面色苍容、雪鬓霜鬟看上去已年过半百。 “欢迎两位来此。”这位老者嘶哑的声音说道。 见到老者吴峰十分恭敬:“前辈我又来了,这位小师弟便是师傅收留的那个小孩,名叫胡善静,以后还请前辈多多指点。” 者深情地看了胡善静几眼:“没想到如今都长这么高了,我只不过是一个看家的,谈不上什么指点,只要他有心就无需旁人指点。” 吴峰轻轻推了一下他,胡善静此时才意识过来急忙拱手道:“前辈,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老者笑道:“对了,你们一路走来也辛苦了吧,先进屋坐一下,我去给你们准备点饭菜。”随后老者走前,吴峰和胡善静跟随其后向大堂走去。 大堂里面十分简陋,就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一张床和一把扫帚。 胡善静忍不住轻声问道:“师兄,这位前辈也是我们青山派的吗?怎么没见过?” 吴峰回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当年师傅带我来学武时,这位前辈就已经在这里了,听说是在这里看守练武房的,师傅当年也对他很恭敬,我想这位前辈定是一位高人吧?” 吴峰刚说完,老者端上了几碟菜:“这里好久没来客人了,粗茶淡饭还请两位慢用。” “前辈,那您了?” 吴峰问道。 老者回笑:“我已经吃过了,两位还请慢用,我去给你们收拾床位。”说完便向左边的一间房走去。 ‘咕噜,咕噜…’一阵阵饥饿之声从胡善静的肚中发出。 听到这声音吴峰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你是早就饿了吧?”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些菜和几个馒头放到了胡善静的碗中。 胡善静二话没说拿起筷子就是一顿猛吃起来,看来他是真的非常饥饿了,“你慢点吃,别咽着,师兄又不会和你抢。” 窗外的月色已逐渐浓厚,除了能听到曲曲声外就是隔壁老者的呼噜声,然而令胡善静好奇的并非他的呼噜声,而是老者的睡姿,只见老者横空躺在挂在悬梁上的两根绳上,”师兄,我觉得我这位前辈好神秘哦,这样都能睡着?” “有什么好神秘的,这样才配得上高人吗,睡你的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练功了。” 此时周围已是一片寂静,在月光的照射下只看见花草被微风吹动着,也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丝丝光点,这光点正是从练武房的大堂发出的。 第四章驱除魔功 次日清晨。 “师弟,师弟。”吴峰醒来后却发现一旁的胡善静不见了。吴峰着急走出了门外,不远处老者和胡善静两人向他迎了过来。 吴峰拱手道:“前辈,早!” 胡善静则从老者身后跳了出来:“师兄,早!” 吴峰脸色微怒:“善静,你一大清早跑去哪里了?来之前已叮嘱过你,不许到处乱跑。”胡善静微微低头却没有回答。 老者这时开口道:“你也不必责怪他,今早天未亮我便起身扫地,也许是吵醒了他便跑出来要我教他武术,见他如此好学我就教了一些防身之术给他。 “多谢前辈了,前辈您肯出手教小师弟那是他的福气,以后还望前辈能够多多开导开导他。” 老者含笑:“我只是教了一些皮毛而已不足挂齿,要学好还需靠他自身的造化。” “前辈您说的是,善静,还不快多谢前辈。” 老者随即做了一个手势:“不必了,他如此好学你应好好教他,我去为你们做些早点。”话落只见老者向厨房走去。 目送老者走后两人来到了练武场的'武'字中心。 “善静,你艳福真不浅,居然能得到前辈的真传,据我所知,从前辈来到练武房后就从未传授过本派任弟子武艺,你算是第一个吧,看来前辈他老人家很欣赏你,你可要好好学才行,可别辜负了前辈的一片期望。” 胡善静得意:“知道了,大师兄,你还是快点教我武艺吧。” 吴峰没好气:“你这臭小子还变得真快,起初来这里之时你还一幅不情愿怕累的样子,如今却如此大的转变竟催着要学,像是我这个做大师兄的不愿意传授你一样。” 胡善静撅起嘴:“大师兄,你就不要取笑我啦,当初我不知道学武功的好处,现在知道了,原来学了武功之后既可以强身健体,还可以保护他人,最重要的是不会被别人欺负。” 吴峰微微点头:“你现在认识到还不算晚,你要知道在江湖上生存就必须要懂得一点武功,不然便会成为别人的刀下鬼。加上本派已有上百年历史,在这百年来还没有本派哪个弟子不懂武功的,特别是本派的武功。要想成为本派弟子就必须渗透本派武功,这是历界祖师所定下来的,就连掌门人也必须遵守,所以学不学就由不得你了。” 胡善静也打起了精神:“知道了大师兄,我一定会好好学,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吴峰双腿分开跨蹲而下:“我今天教你一些武学上的基本功‘蹲马步’,你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按照我的这个姿势蹲着不动,一直蹲到吃早点。以后你我每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蹲马步。” 听完吴峰的要求,虽然觉得会很难,但他心中那颗坚定的信念却在支撑着,二话没说便做出了一个与吴峰同样的姿势来。 莫逆天家前面的竹林 这片茂密的竹林里散发着一股新鲜的气息,微风轻轻地从这片竹林瞬间而过,在微风的吹拂下竹叶发出了‘沙,沙’清脆的响声。一片余光洒下正是从那睡梦中苏醒的第一缕阳光。竹林里隐隐约约出现了三个身影,一个大人的身影身后跟随着两个小孩。 莫逆天停止了脚步:“想必你们很想知道今日为何这么早带你们来此,因为清晨是习武的最佳时机,从今日起我便教你们武功,日后你们都要这么早起来此!” 莫玲儿不情愿噘起嘴:“爹,我们现在才多大,就让我们习武,要学也要等到我们成年后再学啊,现在我们哪有心思学?” 莫逆天刚想开口却又被莫玲儿打断,这次莫玲儿装出一幅乖巧的样子苦苦哀求道:“爹,要不过两年后你再让我们学,到时我们一定认真学,一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上面,爹,你就答应女儿这一次,你也不希望女儿这祥受苦吧。”一旁欧阳信似乎也被逗乐,脸上出现久违的笑意。 莫逆天勃然大怒:“不行,就是被你娘给惯坏了,不能再任由你胡来,从今天起你和信儿必须每天都要来这里学习。” 眼泪顿时湿润了莫玲儿的眼眶,连站在一旁的欧阳信也愣了,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莫逆天发这么大火。 “逆天,你这样教孩子就不对了,现在他们必竟还小吗,要慢慢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这时欧阳孤独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莫逆天见是欧阳孤独立马恭敬道:“谷主,您怎么来了?” 看到欧阳孤独后,莫玲儿第一反应便是跑到了他身后,而一旁的欧阳信却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了。 “玲儿,不得胡来,谷主……” 莫逆天话还没说完欧阳孤独便将其打断:“逆天,不要再说了,老夫刚才一直都在暗处,只因为不想打扰你们所以老夫一直都没有现身。” 轻轻抚摸着一脸举丧的莫玲儿:“玲儿,你也不要怪你父亲,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想当年,我和你父亲是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拥有一身武艺了,我们那时七岁就开始习武。好了不要在闹了听话,在闹欧阳伯伯也帮不了你了,再说不是还有信儿陪你一起吗。” 莫玲儿听了欧阳孤独的一翻话后明显有了好转,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莫逆天走了过来赞许:“谷主真是样样精通连小孩都会哄,在这方面我真是自愧不如。” 欧阳孤独回笑:“并非老夫样样精通,而是老夫看出了玲儿的心思。”接着将目光转向欧阳信:“信儿,日后要好好和你莫叔叔学,义父是十分看好你的,好了,逆天,你们继续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一个飞身而起消失在了这片竹林。 “我现在教你们最基本的,我们地魔谷的武功讲究一个字'狠'即出手要狠,当然必要时也会以柔贯通,在练时要把'狠'和'柔'运用适当掌握交替运用,要以'狠'来控制'柔'以'柔'来控制'狠'。之所在其中穿插'柔'的部分是因为如没柔的控制那习此武者将有可能会走火入魔,此套武学秘籍名为'斩断决'。此秘籍分七级即'初级至第七级',第七级为此秘籍的最高境界要想突破也并非易,如今谷中除了谷主外无人突破,我现在才突破第六级而已。当'斩断决'突破第六级后,便可以等同长老级别,不过这还只是第一阶段。当突破第七级后才有资格学习本谷第二阶段的'阴阳界','阴阳界'是本谷创派祖师自创的一套武学,此武功比'斩断决要更为狠、阴毒。突破'斩断决'第七级方能抵制魔性入体否则将会攻心入体自息而亡。修练阴阳界需充满杀怒心中只有仇恨,还须受得住蛇,虫,鼠,蚁百毒之侵非凡人所能承受。我之所以告诉你们'阴阳界'是因为不想你们以后练此武功,即使是突破了'斩断决'第七级也不能修练,此等武功害人害已,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一旁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莫逆天接着一个飞身而起飞到了两人的前方,随手拿拾起一根竹棍:“我现在把'斩断决'第一式展示给你们看一遍,你们可要看仔细了。”话落手中的竹棍跟随着他的身姿挥舞起来…… 青山练武房,胡善静正蹲着一动不动,汗珠滑过他的脸旁,脸色更是难看,一脸难受和无奈:“师兄,怎么还没到吃早点的时间,我都快支撑不住了。” “怎么,才蹲一个时辰就受不了?” 紧随其后的老者也走了过来:“看来他的确是坚持不住了。”吴峰点了点头,见到吴峰点头后,仿佛从鬼门关逃出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 “师兄,我今天的表现是不是很好,居然蹲了一个时辰这么久?” 吴峰放下了手中的馒头轻笑:“你这就叫好,当年我来这里第一天便蹲了两个时辰,师傅也没表扬一句,赶快吃吧,吃完了接着教你。” 老者点头赞许:“来此众多青山派弟子中,唯有你大师兄最终能坚持到最后,当年你师傅尤为欣赏他,口头虽严厉心中却疼惜。当初受的苦换来了今天一身好武艺,在本派当中肯怕除你师傅师娘外无其它人是你大师兄的对手,所以你也要向你大师兄学习,要坚持下去。” 胡善静轻声自语,一脸不悦:“我怎么能和大师兄相比,他是我们的大师兄自然要比我们强,这可是我第一次蹲这么久,都不表扬一下。” 吴峰夹了一个馒头放入胡善静饭中:“不过话又说回来,从总体表现来看你今天的表现还是不错的。” 此话一出胡善静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但随即又消失了:“师兄,我知道你是为了哄我开心才这样说的?你们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认真学习不会令你们失望。” “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师傅面前也会替你美言几句,只希望你能学有所成,早日成为本派正式入室弟子。” “下面我教你本派武学'青天诀','青天诀'又分为十三式,每一式的招式都不同,具体成阶梯形一式比一式要难、一式比一式厉害,第十三式为此秘决的最高峰,当突破第十三式后就有资格成为本派掌门接班的候选人。而迄今为止在本派只有两人突破了第十三式,一个是师傅,还一个则是闭关已久的邱师叔。'青天诀'以阳为主与天山寺的'刚'对立。下面我就教你此秘决的第一式。”话落见他空手与一旁的木桩对打起来。 一翻打斗后,吴峰停了下来,这时那些木桩都发生了变化,这些木桩由刚才的正方形移到了'武'字中间形成了一个'阳'字。随后他指着那个阳字说道:“这就是'青天诀'的第一式,只有将所有的木桩移到这个程度那你的第一式也就突破了。 胡善静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那个阳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敬佩之意。 吴峰走近拍了拍他肩膀:“善静,师傅给我们一年的时间,我希望在这一年里你能突破‘青天诀'第四式,现在你自己领悟一下我刚才教你的第一式。”说完离开了此地向练武房走去,此时场上只剩下了胡善静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 ‘沙,沙'一阵扫地声传来,而胡善静并没有被此声所打扰,则是自己伸手慢慢地比划起来,一会儿后扫地声停止了,老者走了过来:“'青天诀'第一式乃阳气之始,阳乃阴而转化,阳能控制阴而阴却不能控制阳,练其好阳则必须清除阴。” 随即胡善静双眼闭上整个人飘浮了起来,一团黑色气体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将他包裹在其中缓缓上升着,升到离地面十尺时停了下来。这时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而胡善静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跟随着这团黑气旋转着。 老者自言自语道:“看来你的阴气很重啊,在生前必定遭遇过一场劫难。” “没错,邱师弟,他的确在生前遭遇过一场劫难,他就是胡云天之子。”青山派掌门古云龙突然现身,接着将在十五年前故人庄发生的一切诉说了一遍。而一直呆在练武房看守的这位老者也正是古云龙的师弟邱冠生,也是吴峰口中所说的邱师叔。 “师兄,为何有空来此?” 古云龙回笑:“是他身上的那团黑气将我吸引来,能从他身上逼出这团黑气之人也非师弟你莫属。我一来是想助你一臂之力,二来是探望一下师弟你。他身上的这团黑气相信师弟早已看出玄机?这正是地魔谷消失已久的'阴阳界','阴阳界'一出现武林又将不得安宁,在将来的某一天必将又有一场正魔交战,到时候还望师弟能出关并肩作战。” “师兄,消灭魔派是我们的共同心愿,只有消灭了魔派天下方能太平,为了天下苍生届时我定当皆尽全力。从我对他这段时间的观察,他是一个可造之才,一般人中了'阴阳界'存活机会渺茫,而他却还能安然无恙遨到现在,如果我没猜错他应是传说中千年一遇的旷世奇才。” 古云龙赞同:“其实我也有同感只是还不能确定,当时我也和无休大师讨论过,但最终没能确定这孩子的天分,还需等观察一段时间后方可知,如果他真是传说中的旷世奇才那对我们消灭魔派是大有帮助,所以我们不能让他落入魔派手中。” 此时胡善静的身体周围发生了变化,那团黑气由原来的黑色慢慢变成了淡紫色。 邱冠生着急道:“师兄不好,'阴阳界'想把他吞噬。” 古云龙此时也意识到了,随后他双手合并双掌中发出一道金黄色光芒,金黄色光芒慢慢延升到他全身,接着他飞身而起直接击向在空中旋转的那团紫色气体,当古云龙的一只手接触到那团紫色光芒时, 古云龙身上的金黄色光芒渐渐从双掌渗出形成一层金黄色光罩将紫色气体包裹在其中旋转,随即那层金黄色光芒越转越快,突然由金黄色变成了金色,从外面看已完全看不出里面的那团紫色气体。这时古云龙从金色光芒里面飞身而出,那层金色光芒也渐渐消失了,站在一旁的邱冠生飞起接住了从空中跌落的胡善静,飞回到了古云龙的身边。 “师兄,看来你的‘青天诀'又增进了几分,做师弟的我真是自愧不如!” 古云龙笑道:“师弟,你也不要隐瞒了,我已经看了出来,从你将善静体内的'阴阳界'逼出时就可以看出你已经将'青天诀'运行到了极限,要说自愧不如的应该是我才对。 “师兄,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慧眼!” 古云龙走到了邱冠生身边:“师弟,你可别忘了我和你可是师傅收养一起长大,我还不了解你吗?”话落他腾空而起消失在了练武房上空。 目送古云龙走后,邱冠生也回到了练武房。 此时胡善静慢慢从昏迷状态中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 “善静,你终于醒了。”坐在一旁的吴峰欣喜。 摸了摸自己的头,感觉昏昏沉沉:“师兄,我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呢?我感觉头有点痛。” 吴峰回道:“没什么,可能是你用功过度昏倒在了练武场,是前辈把你抱回来的,你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都怪师兄不好,不应该强逼你。” 看着自责的大师兄微笑抚慰:“师兄,你也是为了我好啊,只能怪我身体太弱了,以后我还要蹲马步突破三个钟、十个钟,到时候我就不会那么容易昏倒了。” 吴峰回笑:“好,那我就陪你一起蹲,免得你又昏倒了。”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两师兄弟也很久没这样嘻哈过了,从练武房外可以听到一阵阵欢笑声。 第五章出类拔萃 一年后 胡善静己突破了‘青天诀’第五式,经过了每天的蹲马步后此时他的体魄比一年前结实多了,己不在是一年前那个虚弱的男孩,也不再是那个只蹲一个时辰就说累的男孩了,如今别说只蹲一个时辰就算蹲一天两天对于此时的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这天天气不错,风和日丽。胡善静很早便起了床,因为今天与以往不同,今天是他在练武房学习一年后将要离开的日子。走出了大门伸了个懒腰,随后来到了以往的训练基地‘练武场’。看着这些平时和自己接触最多的木桩他微微笑了,双手轻轻地擦拭着木桩上的灰尘,而这些木桩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这一份热情,在一阵风的吹浮下这些木桩全部被吹倒了,像是在行礼。胡善静二话设说急忙将这些木桩扶了起来,而这次他没有使用‘青天诀’而是用手将这些木桩一个一个扶了起来,这也许是对它们的回礼吧。目视着这些木桩微微叹了口气,转身来到了周边花草丛中躺了下来。 望着天空那朵朵飘过的白云仿佛在心底流失,“一年了,没想到一年这么快就过了,回想当初我本不愿来,可如今心中又有点舍不得离开。在这一年里师兄对我很好,虽然有时对我很凶但那也是为了我好,还有老前辈对我照顾有佳,如没有老前辈的指点我也没这么快突破‘青天诀’第五式。虽然还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但总觉得身边的人就如亲人一样,也许大师兄说得没错我将来一定要干出一翻大事业来,不辜负了这些对我好的人。而父母为我取名为‘善静’也许有另一层意思吧,希望我有一颗善良的心有一颗上进的心。”想到这他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善静,善静!”吴峰在练武场上着急的喊道。听到吴峰的喊声后,胡善静缓缓睁眼,仿佛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起身向吴峰迎了过去。 “你跑去哪了?前辈特意为我们做了他平生最拿手的一顿饭,现在就等你了。” 胡善静微微低头:“师兄,对不起!我刚才出去散散心让你们久等了。” 吴峰走过来抚摸着他的头:“只要你没事就行了,我们赶快进屋吧前辈还在等着我们了。” 地魔谷,莫逆天家。 经过一年的磨练后欧阳信和莫玲儿都变得成熟了许多,莫玲儿不会再耍小孩子脾气更增添了几分姿色,欧阳信变化不大唯一变了的就是对欧阳孤独有了一定的好感,不再是用以前那种陌生的眼光去看待,有时还会叫义父。欧阳信此时已经突破'斩断决'第四级,而莫玲儿则突破了第三级。 莫玲儿今天心情特别好,一大早便把欧阳信叫到了前面那片树林。 ”今天我要和你经比试一场,爹老夸你说你比我有天份,虽然你突破了'斩断决'第四级而我只突破了第三级,但我并不认为就比你差。如果我今天输了便服输,如果今天你输了那你以后都得听我的。” “玲儿,不得对信儿无礼。”这时莫逆天夫妇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莫逆天指责道。 “爹我哪有,我只是想和他比试比试,这有何不妥吗?既然学了如不常练和不学有何区别?” 玉青:“逆天,咱们玲儿所说也不无道理,你就依了吧就让他们比试一场,也好让我们看出他们不足的地方以便指点。” 莫逆天微微点头轻叹:“好吧,但玲儿你要记住只能点到为止。” “知道了爹,你就放心好啦。”话落莫玲儿走到了离欧阳信五尺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欧阳信,你接招吧。”说完她的表情大变,不再是刚才得意的样子,变得很严肃、凶狠了许多。 右手挥出石指向前,指间突现红色光点闪闪发亮,飞身而起指间直接刺向欧阳信,面对莫玲儿的的突然袭击欧阳信并没有退缩而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可让莫玲儿出了一身冷汗心想”他为何不躲闪?”可这并没打乱她头绪指尖如同一把利剑渐渐逼近,直接向欧阳信胸膛刺去。瞬间,欧阳信的周身突然出现了一团红色光膜将他与莫玲儿隔开,登空飞起缓缓漂浮在了半空。令莫玲儿击了个空后怒气冲天紧随跟上,此时的莫玲儿比刚才更加凶狠了,接下来的每招每式都狠而有力。面对着莫玲儿欧阳信却没有后退半步,但也没有反击只是在防守,莫玲儿每出一招都被他防守得死死的,让莫玲儿始终保持着离自己一尺的距离,使得莫玲儿无法靠近自己,莫玲儿却不死心,每出一招都将致命。 竹林深处出现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个身影说道:“谷主,看来少主并不比玲儿差,虽然没有反击却能将对方防得死死的。”这俩人正是欧阳孤独和心魔。 欧阳孤独摸了摸下巴胡须轻叹:“信儿的确不在玲儿之下,从刚才出手来看信儿突破了‘斩断诀’第四级,而玲儿只突破了第三级而已,所以信儿能防住玲儿的每招每式。看来老夫没有看错,一般人在一年中最多也就突破第三级,而信儿却能在无先天基础的条件下,在这短短一年中突破四级,可见他和他父亲一样是块习武的奇才啊!” “谷主,这是好事!能得到少主这样的奇才可见老天都在帮您,可您刚才为何叹气?” 欧阳孤独回笑:“你也看到了,玲儿每出一招都将要对方致命,而信儿面对致命的敌人虽不后退却也不主动去攻击,从这一点虽然可以看出信儿是个不怕死的人,但同时也暴露出了他的致命点‘心善’,也许是留有他父亲的遗传,这一点也正是老夫所担心的。” 欧阳孤独接着道:“‘斩断决’是本谷独门武功修练时须要讲究一个‘狠’字,不够狠就不能发挥到最佳。此决的第六、七级更体现出一个狠字,当突破第五级后要想突破第六、第七级就必须把狠字放在首位,否则的话不但不能突破反而会造成‘走火入魔’。老夫是担心信儿突破第五级后由于他不够狠导致在突破更高级层上‘走火入魔’,这是其一。其二则是由于他的这种性格,或许将来会有背叛我的一天!” 心魔:“属下明白了,还是谷主想得周到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这件事先暂且搁一边,老夫现在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修练‘阴阳界’上,只有练成了‘阴阳界’到时就由不得信儿不服从,如他真不服从便是自取灭亡,老夫要他们顺我者苍,逆我者亡!” 心魔拱手:“属下预祝谷主早日休得正果,早日登上武林宝座。” 此时两人在半空中打斗的更加激烈了,莫玲始终保持着进攻的招式而欧阳信则保持着防守的招式,他虽然没有受伤但在莫玲儿的强烈攻式下被逼得步步后退。然而就在欧阳信被逼得走投无路时突然在他们中间出现了一双粗大而有力的手,一只手抓住了莫玲儿而另一只则抓住了欧阳信使得他们两人动弹不得。 “爹,我们还没比完了,你干吗拦住我们啊?” 莫逆天怒道:“玲儿你太不像话了,比之前我就和你说过只能‘点’到为止,可你…?” 莫玲儿没好气道:“爹,这不是你说的吗,‘斩断决’只有狠才能够发挥到极限,我只是想知道将‘斩断决’发挥到极限到底有多厉害而已。” 莫逆天平浮心中怒气:“好啦,从刚才的比武情况来看,你一直都是处于玫击已经把‘斩断决’发挥到了极限,而信儿却一直都是在防守。如果是一个比你低级或平级的人在这种攻势下他不死也会受重伤,可信儿在没还击的情况下丝毫无损,这只能说明一点信儿的武功要强过你,你现在应该心服了。” 莫玲儿被父亲的这翻话说得无话可说,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当之处,看向欧阳信一脸歉意:“我刚才出招是太狠了点,你…你不会怪我吧?” 欧阳信的脸色顿时突变,增添了两朵红润,微微低头,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笑意:“不…不会。” “从你的状态来看几乎没有事,现在我也完全服输,以后我也不会再逼你比武,除非是你先提出那我只能舍命陪君子。还有一点我不解的是,我刚才攻击你时你为何不还手?” 欧阳信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位美女师姐,接着又低下头:“你…你出的招式太快,我来不及还手。” 莫玲儿心中默默想到‘我知道是他让着我才不还手的,只是他不愿说实话而己。’ 这时玉青走了过来:“好了,都别呆在这里,玲儿你也服气比式就此罢了,见你们两个没精打采的估计打累了,今天你们两个就不用修练了此事我说了算,等回去了给你们两个做点好吃的就当作是奖励你们在这一年中所努力的成果。” 莫玲儿听到这个好消息后高兴的抱住了欧阳信,欧阳信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全身突然僵硬,一阵后莫玲儿才从高兴中回过神来,立马收回了头低头跑到了母亲身边。两母子走在前方有说有笑不时发出笑声,跟随其后的莫逆天与欧阳信则鸦雀无声,欧阳信脑海中不时回忆起莫玲儿投身怀抱的那一幕,心中默默念道‘不能,我决不能对师姐有任何想法,他们一家人将我养育长大是我的恩人,我只能将她当做恩人一样看待决不能有任何非份之想。’想到这他抬起了头跟随而去。 此时暗中的两个身影欧阳孤独和心魔也消失在了。 欧阳孤独的房间,只见莫逆天走了进来,拱手道:“不知谷主急着把我叫来所谓何事?” 欧阳孤独缓步走到莫逆天跟前:“十年一次的武林大会你应该没忘记吧?虽然还相隔两年但我们还是要事先做好准备,毕竟这是武林各大门派展现自己实力的时候可忽视不得,如今各大长老都一致推荐信儿和玲儿也跟随去参加,老夫昨晚一夜未眠想着此事,觉得他们两个虽然还小没见过事面,但从他们这一年的学习来看的确是块习武的料,所以老夫也认为可让他们两个能借此机会出去锻炼锻炼,一来可以见见事面,二来可以与他人切磋中找出他们的不足之处,因此日后仍要辛苦你和弟妹了,如果老夫没猜错的话他们两个应该已突破第三级了吧?” 莫逆天回道:“确是如此,玲儿不佳才刚突破三级,而信儿却不付重托已突破了第四级。” 欧阳孤独微微一笑:“好,信儿果然是块上等的料,也不愧是张易山之子有着他父亲的遗传。” 听到张易山恩人的名字莫逆天表情微变:“那要恭喜谷主了能得到此人才。”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既然信儿已经突破了第四级那突破第五级也自然不在话下,日后再突破第六、第七级就没那么简单,‘斩断诀‘必须得讲究一个‘狠’字,如果不够狠就容易造成走火入魔。相信这一点你应该比老夫更清楚不过了,记得你当年在突破第六级时就因为心存一点善意差点造成走火入魔。” “谷主所言甚是,那都是我当年的丑事,让谷主见笑了。” 欧阳孤独接着道:“也正因如此老夫才放心将信儿交于给你,相信你不会让你那件事在他们身上重倒覆则?” 莫逆天此时在心中想道:“真没想到他会用这招来压我,哎,这也只能怪我自己当初太过偏信于他,被他玩弄于手掌之中,如今此事成为了他手中的把柄,暂时唯有听信于他了。” 见莫逆天一幅走神的样子,欧阳孤独接着轻声问道:“逆天,你说是吗?” 莫逆天拱手回笑:“谷主说的是,我知道怎么做,如果没其它事情那我先告辞了。” “逆天那辛苦你了,信儿我就此托付给你。”话落莫逆天敬意后向门外走去离开了房间。 这时心魔从衣柜后面走了出来:“没想到谷主您还有这一招,这下他不明白都不行了,还是谷主英明以谷主的才智别说只做武林盟主就是做皇帝那也措措有余。” 欧阳孤独脸色微变轻笑:“看来你的理想比老夫的还要大,不单要做武林盟主还要做皇帝!好了,你也先下去吧没我的吩咐你暂且不要来找我。” 玉青见丈夫一脸不悦的回来连忙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天哥,欧阳孤独叫你去所谓何事?看你一脸举丧他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听完了莫逆天的诉说后玉青勃然大怒:“他还有脸提及当年的事,当年如不是他从中捣鬼你也不至于落到差点走火入魔,那时说不定我爹还会将谷主之位传授于你,爹也不会遭他毒手。”说到这使她内心触动伤寒。 莫逆天叹息:“算了,当年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我已是别无选择。信儿将来的命运会是怎样只能靠他自己去打造了,希望他父母在天之灵能保佑他。”话落,心情十分沉重走进了卧房。 青山,练武房,吴峰和胡善静正在收拾着行李。 “大师兄,我们这次走后日后还能不能在来玩啊?” 看着紧皱眉头的胡善静吴峰笑道:“怎么,舍不得走?当初我可记得好像有人还不想来呢?” “大师兄,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啦,说实话我是真的有点舍不得,尤其是前辈,他对我这么好!” 吴峰抚摸着他的头:“我当然知道你舍不得,当年我来此学习时何尝不是如此,到后来走时心中也恋恋不舍。日后你如还想来只要师傅同意那你随时都可以来,我相信师傅他会答应的,别胡思乱想了。” “你师兄说得没错,你想来我随时都欢迎,这里的大门随时都为你们敞开着。”这时老者邱冠生走了进来一脸善意道。 “多谢前辈,您的好善静会明记于心,日后有时间定会来看您的!” “年轻人不应为区区小事而堕落,应坚强,就让我送你们一程吧,我也还有一些话要对善静说。” 三人离开了练武房,再次踏上了来时那条熟悉的路上。吴峰向邱冠生开口问道:“前辈,您刚才说有话要对善静说不知是何事?我是否应避开?” “我是想给善静在日后人生路上提个醒。”说完给吴峰做了个手势,吴峰也已明白,转身向周边的一块草地走去。 见大师兄离开后胡善静恭敬道:“前辈请明示,晚辈一定洗耳恭听。” 邱冠生微微点头:“从这一年我对你的情况观察来看你在武学上是有天赋的,一般人要在一年内是很难练成‘青天诀’第五式,而你却能够在一年内轻易的突破第五式,可见你在武学上极有天赋。当然这也少不了你的用功,在这一年里看得出你非常用功去学习,这一点也是肯定的。因此以你的天赋再加上你的用功我断定在以后的三年内你能突破‘青天诀’第十三式。下面我就教你一套增强修炼的方法希望你要切记。修炼‘青天诀’时每突破一式就要吸收一定的阳气,因为当‘青天诀’突破第五式后要再提升层次就必需吸收阳气来补充能量。‘青天诀’从第六式起便一式比一式难,在修练时必须要一定的能量来平衡,这能量便来自天地间的阳气。每次吸收阳气都要在一天当中阳光最充足之时,也就是中午时分为最佳时段,那个时候的阳气是最纯净的。吸收阳气时只需站在有光照射的地方运行‘青天诀’便会自行吸取,所吸收到的阳气不仅能提升 ‘青天诀’还能助其发挥到最高境界。这方法是青山派的机密,如今也只有你师傅和你我知道这方法,因此还望你日后在运用此方法同时切记保守此机密。至于我为何要将这方法告诉你,我现在不会说你以后自然会明白,这是我要提示你的其一。 其二,是当你以后有缘得到了其它武功秘籍修练时不能将其与‘青天诀’一起运行。因为‘阳气’可以蒸发一切,如果两种不同的武功一起运行的话,则另一种武功将会被‘青天诀’蒸发,如此不但修炼不成反而会造成走火入魔。特别是以‘阴’为主的武功万万不能与‘青天诀’一起修炼,阴阳相克且相容。以上这两点有助于你日后修行,你也不必多问我为何要告诉你,日后你自会明白。” “前辈请放心,我一定会牢牢记住的。还有…前辈能否透露您的身份,日后我便于记住您。” 胡善静的话刚说完,只见邱冠生飞身而起在空中留下一句话:“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记住我所说的话,希望你成就大业之日能够维护正义创造和平,将来有一天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的。” “善静,前辈呢?”吴峰走了过来,只见胡善静一个人发着呆。 全身一震,这才回过神来:“大师兄,前辈交待完后便离开了。” “既然前辈已经离开,那我们也不宜久留,说不定现在师傅正在等着我们回来。” 就在他们两人刚离开不久,这时突现两个身影着落到了此地。而这两人正是古云龙和邱冠生。 “师兄,当年师傅所交待的如今也算是完成一半了吧,相信师傅他老人家也应该安息了。” 看着渐渐消失的两个身影,古云龙微笑:“当年师傅临终前叮嘱我们如遇到了千年一遇的旷世奇才,就让我将他收为徒好好培养,并将本派修练‘青天诀‘的机密相告,师傅还交待我们一定要助他登上武林宝座,只有此人统领武林天下方能太平,百姓才不会置身于火热之中。如今师傅交待的已完成一半了,日后我们助他登上武林宝座便已完成了师傅的遗嘱,但愿我们没看错这孩子真是千年一遇的奇才,那我们所做的一切也就没白费。” 邱冠生微微点头赞同:“师傅临终前说过千年一遇的旷世奇才将有两个,一个属‘阳’一个属‘阴’,如今已确认善静就是属‘阳’,而他最大的敌人将是那属‘阴’之人,现在还不知道属‘阴’之人身处何处,看来一切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第六章正式入派 微风吹过,脆弱的树叶的在微风的吹拂下随之飘落,将整个青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此时青山山顶一处发出了一阵‘沙沙’作响之声,听似人的脚步从这层地毯经过之声。 “大师兄,我们终于回来了。一年了,不知道师傅、师娘和师兄师姐他们过得好不好,也不知道其它六位师兄有没有想我们。”而从这地毯上经过的正是吴峰和胡善静。 吴峰称赞:“善静,看来你真的长大了,知道关心他人了,师傅和师娘知道后定会很高兴的。” 虽然吴峰的这句赞扬来得迟了些,但对于此时的胡善静来说却是很大的鼓励,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青山派大殿,大殿之上坐着古云龙夫妇。在古云龙妻子周玉身旁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这女孩正是古云龙之女‘古倩倩’,也是胡善静口中所说的师姐,大殿下面以前六名弟子为首站立两排。 古云龙起身:“知道为师为何要临时召集你们来此吗?因为今天是你们大师兄和小师弟归来的日子。” 周玉起身接着道:“转眼间一年的时间又过去了,也不知善静在那里学得怎么样,所以我和你师傅商量了一下决定举行一次比武大赛,一来想了解善静究竟学到了多少,二来也想了解一下你们在这一年中进步了多少。同时可利用此次比武从中挑选出六名杰出的弟子,代表本派去参加两年后的‘武林大会’。我‘青山派’弟子较少只有五十四名在其它派中是最少的。虽然我们人少但我们并不比别人差,在以往的几届‘武林大会’上我们的弟子都能进入前四强,所以也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去发挥,也希望在本届‘武林大会’上我们的弟子能进入前二强。此次比武大赛将在五日后举行,你们这几天就回去做好准备。”下边弟子顿时发出阵阵议论声。 古云龙起身咳嗽了几声,才安静下来:“这件事暂且不要告诉你们的大师兄和小师弟,等一下他们回来了就当只是欢迎他们归来。” 殿内弟子同时拱手:“弟子遵师命!” “师傅、师娘!大师兄和小师弟两人已在殿外等候。”这时一名弟子从门外跑进来拱手道。 周玉起身:“快,快让他们进来!” 两人缓缓走了进来所有弟子纷纷站立两边让出了一条道,两人走到最前边同时拱手:“弟子见过师傅,师娘!” 古云龙双眼直盯着胡善静点了点头:“恩,很好!善静,看来你已经长大了。”话落和周玉对望了一眼。 周玉接着道:“你此时的身形要比一年前硬朗了许多,看来你这一年没白去练武房,没让我们失望。” 一旁默默无闻的古倩倩看到了这位和自己一年不见的玩伴,现在变成了一个强壮的青年,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好奇感,从胡善静进门起就一直盯着他目光没有离开过。 看了古云龙和周玉一眼后,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吴峰:“师傅、师娘你们应夸奖大师兄才是,这一年在练武房全靠大师兄的精心教导,还有最重要的是师傅、师娘你们能够收养弟子,并细心照顾弟子,如果没有你们想必弟子现在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说到这泪水渐渐湿润了他眼眶。 此时大殿内的气氛因胡善静的一句话而改变,由一开始的欢喜气氛变为悲伤气氛。 周玉走了下来,来到胡善静身边轻轻抚摸着他:“孩子,从你踏入青山大门那一刻起这里就已经成为了你的家,青山上下的每一个人都成为了你的亲人,你要时刻都记住这里就是你的家。” 古云龙此时也站起身:“好啦,难得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就不要把这种气氛搞杂了。如今善静已修成正果、众望所归也符合了本派弟子的要求,我宣布,从现在起胡善静将成为青山派第五十五名弟子,将得到青山玉佩一块。” 其余弟子齐声拱手恭贺:“恭喜师傅、师娘又得一弟子。 ” 古云龙从身后掏出一块闪闪发光的青色玉佩,玉佩上面刻着青山形状的图案,在图案右下边刻有两个小小的五字。随后走了下来来到胡善静跟前:“静儿,从今天起你正式成为了我青山派的弟子,这块玉佩你要好好保管,它将代表着你的身份。” 看着手中的玉佩心中顿时化悲为喜,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情,双膝脆地:“师傅、师娘,弟子日后定勤加苦练,只为光大我青山派!” 古云龙回到了大殿之上看向所有弟子:“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静儿你一路上也辛苦了也回去休息吧,峰儿你留下。” 此时的青山大殿内变得冷清许多只剩下了古云龙和吴峰两人,就连周玉和古倩倩母女俩也离开了。 “峰儿,知道为师为何要将你留下吗?” 吴峰拱手:“弟子不知,还请师傅明示。” “峰儿,你可还记得为师当年和你说过千年一遇奇才之事吗?” “记得,师傅还说如果遇到了此人就将他带回来。” 古云龙微微点头:“没错,此人现在已经出现了而且就在本派中,我想你应该能够猜到他是谁。” 吴峰深思了一会儿:“难道…是他…小师弟?”” 古云龙略笑:“其实在这一年里为师一直都在你们身后,只是未现身过。通过观察发现静儿不仅悟性高是块习武的料,且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本领,他能够将体内的真气协调均衡,即使是受到冲突时也能够转危为安,这也促进了他在短短一年内能突破青天诀第五式。你可知道为师为何要将此事告诉你吗?” “弟子不解,还请师傅明示。” 古云龙靠近拍了拍吴峰肩膀:“因为你是本派大弟子在所有弟子中能独挡一面,且你在为人处事方面也是其它弟子不可及的。从各方面来说你都有能力掌管好‘青山派’,所以我和你师娘、邱师叔商量过了,决定把你定为青山派第一百零八代掌门人作为我的接班人。而有些事情为师必须要早点告诉你,也好让你心中有个底。” 吴峰突然跪地:“师傅,弟子虽为本派大弟子但比我有能力的师弟有很多,弟子觉得关于接替掌门之事还请您三思!” 古云龙微微叹了口气:“你先起来,为师早已料到你会如此,你是为师一手带大的为师还不了解你吗?你关心其它弟子固然是好但是掌门之事可不是儿戏,从本派创派至今哪一代掌门不是由大弟子来接任,这是祖训不可违背,所以峰儿你不必再推托,此事为师心意已决。”。 “师傅,弟子从命就是了,弟子定当不辜负了各位祖师和您的心血,继续光大我‘青山派’” 古云龙含笑:“有你这句话为师就放心了,刚才我和你说到善静是矿世奇才之事,你暂且不要告诉其它弟子包括善静在内。五天后将举行一次比武大赛,将选出六名杰出的弟子去参加两年后在本派举行的‘武林大会’,为师希望这六名杰出弟子当中能有你和善静。同样此事先不要让善静得知以免给他造成压力,你回去后依然像平时一样指导他,我相信以他的天资能够领悟到‘青天诀’其中的奥妙,好了,你一路回来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看着吴峰离去的背影古云龙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淡淡微笑。 青山派弟子的卧室。青山派弟子的卧房遍布在青山的八个方向,即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将青山大殿围绕在其中,而房间号是按弟子的身份不同来排列,排名前七位弟子住在‘东’字号房,八至十四住在‘南’字号房以此类推…而胡善静较特殊和前七名弟子一起住在了‘东’字号房。 胡善静跟随着和他一年不见的六位师兄(青山派二弟子胡云、三弟子李刚、四弟子曾浪、五弟子刘剑、六弟子萧青、七弟子张泉)一起从青山大殿回到了东字号房。 见胡善静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胡云开口问道:“小师弟,你有心事?见你一路回来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能否说给二师兄听听。”由于胡云和胡善静同姓,所以胡云对胡善静特别的好像对待亲弟弟一样,每次胡善静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都是胡云第一个开口问并安抚他。 其它五位弟子也围了过来:“小师弟,你有什么难事就说给我们听,做师兄的来帮你解决。” 抬头看了一眼这六位犹如自己亲哥哥一般的师兄,心中感到欣慰:“师兄,谢谢你们的关心,我只是有点担心大师兄。” 曾浪笑道:“原来你是担心大师兄,你就不用担心他了师傅和师娘最疼他,你就放心好啦,说不定师兄现在正受到师傅的表扬了。”曾浪的话刚说完,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胡善静见到这个身影后第一个跑了过去:“大师兄!” 其它六名弟子也随即走了过来:“大师兄你可回来了?”话落都用一种疑神看着吴峰。 吴峰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没好气道:“你们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师傅叫我留下只是问了一下善静在练武房学习的事,谨此而已!” 曾浪走过来拍了一下胡善静的肩膀:“善静,我就说了吗,大师兄他会没事的。”同时胡善静的睑上露出了笑容。 已是夜晚时分,胡善静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面呼噜声不断。除胡善静还没入睡外其它人都已进入了梦乡。 在呼噜声的影响下胡善静没有继续睡,而是独自一人悄悄地走到了外面。一阵微风吹过将他的乱发吹起,抬头看着那挂在天空的一轮圆月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暗淡的月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将他那张帅气的脸旁展现出来。 看着这美丽的星空,胡善静想起了自己从未见过面的父母。心中呐喊:“爹,娘你们在哪里?是不是孩儿不听话做错了什么你们才不要我?爹、娘孩儿现在很想念你们!”泪水瞬间从他眼眶渗了出来。 就在胡善静处于伤心的时候,一道光芒从他眼前划过顿时引起了他的注意。那道光芒朝青山南方飞了过去,此时胡善静从伤心状态清醒了过来,飞身而起向那道光芒追去。这道光芒很狡猾在一片树林里左右穿插弟弟而且速度也变慢了些,好像是在故意引诱他。然而胡善静不但没有放弃反而对这道光芒起了兴趣瞬间加快了速度追去。跟随着这道光芒在这片树林穿插了十几圈后,这道光芒终于在了一个山洞的洞口处停了下来。胡善静跟上后见到了这个洞口却不见了刚才的那道光芒。 胡善静小心翼翼地朝那个山洞走去。这个山洞的洞口有一尺多宽,山洞里面隐隐闪现出点点光芒。胡善静也没多考虑直接朝山洞里面走去,里面两边的墙壁上很潮湿有水从墙缝里流出,洞的顶上也有水滴滴落下来。越往里走空间变得越大。回头望去已看不到了洞口处,这时四周的墙壁发生了变化,墙壁上的石头自动移动了起来,这边墙壁上的石头向那边墙壁飞去,那边墙壁上的石头朝这边墙壁飞过来。看到这一幕胡善静瞬间施展出‘青天诀’,一道黄色光芒从胡善静体内而出将他包裹起来。紧接着飞身而起向洞内一角飞去,由于有‘青天诀’护体那些石头无法击中,接近他身体的石头都被‘青天诀’震了回去。随后他飞到了墙角观察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一阵后,这一幕突然停止了,石头也回到了墙壁的原位。然而发生变化的是墙壁上的这些一条条裂缝由刚才的不规则变为了现在的一幅幅图案。胡善静十分小心的走到了洞的中间,十分好奇地看着这些墙壁上由裂缝构成的图案。此时一股水流从这些裂缝中流了出来将这些图案完全展现出来,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些图案上面印出来了许多人在习武,只是所用的招式各不相同,像是一本分散的武功秘籍。 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令胡善静更加吃惊,这些由裂缝构成的人物图形突然动了起来仿佛都活了一般,全部都从裂缝中飞了出来,数万个小人物在山洞中飘浮着将胡善团团包围。缓缓上升飘浮在洞中,胡善静将‘青天诀’施展到极限来保护自己。而此时这些小人物再一次发生变化,仿佛受了人的指示一般所有的小人物都一起向胡善静发动攻击,所有小人物都全部聚集起来向胡善静进行围攻,由于有‘青天诀’的护体这些小人物一开始没有办法接触到胡善静的身体被一层黄色保护膜挡在外面。而这些小人物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攻击,仿佛攻击性变得更加强烈了。此时从胡善静的额头上可以看出一颗颗闪闪发光的汗珠,从脸部可以看出他非常吃力的表情。由于在此之前胡善静从来都没受到过这么强烈的攻击,最多也就是和大师兄吴峰切磋切磋一下武艺而已,而这次面对的是真实的致命攻击,随着黄色保护层的光芒越来越暗,胡善静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看到了什么。 只见他眼前出现了一男一女,女的还一边招手一边笑着说道:“孩子过来,到娘这里来。”话落就慢慢消失了。胡善静收回了双手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抛开了一切任凭着数百万个小人物将自己吞噬。 “少侠,欢迎你来到这里。”此时空中传出一个声音。 老者的声音将他从异境中唤醒缓缓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是漂浮在洞中央的位置,抬头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发现和刚进来时看到的一样没有变动。伸手摸向自己胸口还有心跳,心中匪夷所思:“为何我还没死,方才似乎听到有人在和我说话,莫非是他救了我?” 这个声音再次传出:“对,你没死,还活着。” 感觉这声音从身后传来,慢慢转过身去发现身后的这座墙动了如同门一样慢慢向外敞开。尽收眼底的是一个盘腿闭眼静坐的老者,看上去已上了一定的岁数,满脸的皱纹清晰可见头发和胡子完全凌乱,此翻模样着实令人心惊。 仔细掂量了一番后慢慢靠近拱手道:“前辈,刚才是您在和我说话吗?” “没错,刚才正是我在和你对话,是不是我这幅模样吓到你了?”此声音再次传来时令胡善静后退了几步,因为出声时老者并没有开口,表情也无变化完全和死人一般。 胡善静心跳加速有些颤抖道:“前辈,为何刚才不用开口就可以说话,恕晚辈斗敢问一句,您是人还是鬼?” 一声冷笑传来:“可以说我是人,也可以说我是鬼!” 胡善静心跳的更快,颤抖的厉害:“看来晚辈是来错地方了,不便再打扰,就此告辞!” 胡善静转身拔腿就跑,一阵风突然从他身边穿梭过,老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跟前,散发此时已被分开露出了尊容,面貌着实丑陋无比。胡善静惊慌过度跌倒在地:“前辈,我并非有意要冒犯您,是刚才不知从哪冒出一道光将我带到了这,您放我出去吧!” 一声含笑传来:“你无须惊慌,我已是一个活死人,你所听到的回话是我的心声,以你目前的实力我也奈何不了你,只是你现在还不能离开。” 听到老者此话,一股怒气从他心中涌上,起身道:“你此话何意,不让我走难道想让我留下陪你不成?这我可不干,师傅和师兄们都在等着我回去,你快让开,否则恕我无礼了。” “放心吧,你迟些回去古掌门也不会怪罪你的,此时洞口已封你想出也出不去了,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何要将你留下?”见胡善静不语,老者接着道:“孩子,不妨静下心来陪我解解闷,我在此已有近十年,我本已死去但心愿未了在此等候一个有缘人。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你就是那个有缘人,先前你所见到的那道光芒也是我发出的,是我故意将你引来此地。” “看来他还认识师傅,可我与他素不相识从未谋面,怎么会是他要等的有缘人?还真是个怪人,刚才对我进行攻击的那些小人物想必也是他弄的?且听他唠叨一翻,再趁机溜走。” 胡善静在心中疑惑道。 “你错了,我并非怪人,且听我说完后自会让你离去,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你的幻觉而已,是我将毕生所学传授于你时你所产生的幻觉,你在幻觉中所见到的每一个小人物都是一种招式,总共有五万个招式都被你一招不漏的全部吸收了,此套决学名为‘行云漂缈决’是我在此洞近十年中所领悟出来的一套绝学。如今你的‘青天诀’已突破了第九式,‘行云漂缈决’不仅有助于你修练青天诀,还有助于你提高修为。” 胡善静随即在原地摆动了几下,发觉自身的修为、和体能都提升了不少,随即一脸歉意,微微低头:“前辈,是我错怪您了,只是我依然不明,为何您这么确定我就是您要找的那个有缘人?天下英雄无处不有,我只不过是刚入‘青山派’的弟子而已?” 含笑声回道:“你又错了,天下英雄并非个个都能善恶分明,只有能造福百姓、安定天下者方为英雄。而从你身上我可以感受到你有一颗行善除恶的心。” “您过奖了,您不但不计较还传授我武功并开导于我,晚辈实属惭愧。前辈,能否告诉我您的名讳?也好让晚辈永远记忆住您的恩德。” “你能懂得感恩,甚好!你过来,在我衣衫角处有一块腰牌,你看完后便知道我是谁了。” 胡善静小心翼翼地从老者衣角处拿出一块青绿色的腰牌轻声念道:“青山派第一百零六代掌门人‘连云子’”读完最后一个字后心中掂量“师傅是青山派第一百零七代掌门,那他就是师傅的师傅,岂不是我师公”全身顿时发抖急忙跪下叩首道:“师公,弟子有眼不识泰山,望师公恕罪!” “你起来吧,不知者无罪,从我将掌门之位传授于你师傅那一刻起我便已不再是青山派掌门。如今我心愿已了,但还有几点嘱咐希望你能切记。” “师公请明示,弟子一定牢记。” 连云子接着道:“今天所发生之事你不许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你师傅,另外希望你将来多多行善能够造福百姓,我传授于你的‘行云漂缈决’在必要时才使用,一定要用在正当地方。洞口并未封住方才是把你留下才不得已说洞口已封,你出去后便将洞口封住让此洞永远消失。”话落连云子的身体倒下了,最后变成了一堆散骨。 看到变成一堆散骨的连云子泪水从眼眶渗出,坚定道:“师公请放心,弟子日后定会多多行善造福百姓,绝不会令您失望!”说完,胡善静将连云子的遗骨移到了一起用周围的石头堆成一座坟墓,随后向洞外走去。来到洞外黄光遍布他全身双手挥舞顿时周围的石头飘起向洞口处聚集,洞口封住后拾起一块木牌用手指鲜血写上‘青山派第一百零六代掌门人连云子之墓’,插上木牌三叩首后恋恋不舍离开了。 此时已是清晨,青山派所有弟子都已起床,都在宿舍外进行各自的修练,只有吴峰还在门口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突然吴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神也固定在一个地方,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个人影。胡善静无精打采低着头慢慢走来,吴峰随即迎上。 “善静,你昨晚跑去哪呢?”吴峰急切问道。跟随其后的其余六位弟子也走了过来,都用一种疑神盯着胡善静。 “小师弟,见你疲惫不堪昨晚定是没休息吧?昨晚你不打招呼便擅自离开,这可是犯了门规,大师兄不责怪你算好了,究竟为何事?”胡云接着追问道。 此时在他脑海中回想起了连云子的遗言‘不能将这事告诉他人,包括师傅在内’,微微抬头一脸歉意:“对不起,让各位师兄为我担心了,我没事。只是昨晚睡不着就出来走走,随之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天又黑我一时找不到出路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睡了一觉,直到刚才听到师兄们在修练时发出的声音我才顺着发声的方向走了出来。” 吴峰轻轻拍了拍他肩膀道:“没事就好,以后一个人出去时要和我们说一声,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馒头放在桌上了去吃完后就来修练吧。” “谢谢大师兄,下次我不会再犯了。”看着他蹦跳离开背影,七位师兄们都露出了笑意。 曾浪得意对李刚道:“三师兄,怎么样,现在认输了吧?以我的聪明才智一猜就能猜到善静肯定是迷路了,看在我们多年的师兄弟份上我就少收你三钱好了,这三钱就等于是孝敬师兄你了。” 李刚不情愿的从兜中掏出一个钱袋拿出了五个铜币重重地交到了曾浪的手中,曾浪看了一眼手中的五个铜币兴高采烈地向一边走去修练起来。 萧青笑着对李刚道:“三师兄,你每次和四师兄打赌每次都输,下次还是不要再赌了,大师兄平时虽不说,但也不能坏了规矩。” “萧师弟说得对,还是静下心来认真修练吧,毕竟获取武艺和修为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如让师傅知道了,定不会轻饶的。”胡云接着道。 李刚一脸不服气:“我就不信我永远都输,总有一天我会赢的,二师兄,你放心吧虽然我爱赌但我还是知道轻重的,我和曾浪赌也就是玩玩而已。”说完给曾浪投了一个眼神。 曾浪随即也明白了李刚的意思:“二师兄,我和三师兄只是玩玩而已,你可要大发慈悲千万不要让师傅和师娘知道了,否则你以后就永远见不到我这位好心善良的师弟了。” 吴峰直摇头叹息:“就你还好心善良,你如真是好心善良那天下就太平咯。好啦,都别嘻笑了,抓紧时间修练吧!” 这时站在旁边一会儿的胡善静发出了笑声。曾浪此时才发觉到小师弟的存在,见吴峰走开后,轻声道:“小师弟,师兄刚才所说的话只是说笑而已,你不用当真。” “呵,呵!四师兄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四师兄你放心我不会当真的。” “只是在需要你帮助地时候会提一提。”这一句并不是从胡善静口中说出,而是从胡善静身后走出的古倩倩口中说出。 曾浪此时的表情顿时变得焦急起来,因为他知道其它的师兄弟都好应付,可就有一个人难对付,这无疑不就是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师妹了。曾浪叹了口气心中想道:“哎,这次死了,被小师妹抓到了把柄,以后也只有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了。” 直到吴峰再次走来,两人才下意识的离开,不过在离开时古倩倩向曾浪留下了一个眼神,这个眼神并未让曾浪心中感到惊喜,而是充满恐慌。 第七章初次下山 清晨鸟语花香传来一片新的气息,东方的日光缓缓升起,此时的青山被笼罩在一片璀璨之中。从远处可以清晰的听到一片怒吼之声,这正是五十六名青山弟子所发出的声音,这声音从青山上传开,震慑着整个大地。其中一个年轻的身影更是格外耀眼。 “善静这孩子果然有习武的天分,竟没想到进步如此之快?”在暗处观望许久的古云龙夫妇,目光都聚集在了胡善静的身上,周玉心中感慨。 古云龙轻声叹息:“此时我倒想起了师傅的话,他让我好好栽培奇遇之人,辅佐他走上正道造福苍生,这孩子性情偏内向,将来是否会变我也很难断定!” “云龙,我看你是想多了,善静这孩子一看就善良老实,将来就算会变也不会走上歪魔邪道,这孩子如此出众,此次武林大会他定能为本派增光了!”…… “小师弟,你为何能将体内真气和体外阳气相结合,刚才见你全身突变黄色,只有将这两种气流相结合才会呈现此色,听娘说过,只有突破第六级的人方能做到,才过一夜你竟又提升了一级,是不是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点?” 面对古倩倩的质疑,胡善静谨慎回道:“没…没有,今日天气好阳光照的刺眼,想必是你看错了,就算我有进步这也是大师兄教导有方。” 古倩倩回笑:“也许真是我看错了。对了,听其它师兄说你昨晚一夜未归,是怎么回事?你可不能有什么事哦,你可是我最信任和最好的玩伴。” “多谢师姐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昨晚睡不着出去散散步,走着走着迷路了直到今天早上才才找到出口回来。” 古倩倩轻轻点了点头:“没事就好,师姐也可放心了,其实这也不能怪你,大师兄平时都只顾着叫你修练也不带你出去走走,你一个人出去迷路那也情理之中的事,我看要不这样,我带你下山去走走如何?正好我也要下山去买点东西你就陪我一起去吧,你可否愿意?” 胡善静看了一眼前方吴峰,古倩倩似乎也已明白:“你就放心吧,大师兄那里我来说服,大师兄最疼我了他肯定会答应的,等修练完后我就去和大师兄说。” 这时随着吴峰的一声令下,场上的弟子纷纷伸了一个懒腰,仿佛脱离苦海一般朝着各自的住宿奔驰而去。而胡善静也和古倩倩分离了,胡善静直奔房间,而古倩倩则向吴峰的方向跑去。一会儿后,场上只剩下了两个身影。 吴峰脸色随即变厉:“不行,善静还要修练他不能和你下山,再说你们两个还小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师傅、师娘交待?” 古倩倩反脸道:“大师兄,怎么觉得你和爹一样,你们就知道修炼、修练,善静他也是人啊也要有休息的时候吧?何况我们已经不小了,也该让我们自己出去见识一下事面。” 见吴峰不语,随和的表情出现在古倩倩脸上,苦苦哀求道:“大师兄,你就答应吗!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就算遇到敌人了也可以锻炼一下自己,如果万一遇到不测我还带着求助器具‘冲天炮’,到时我便会发出求助信号。”话落随手从衣袋中拿出了三支‘冲天炮’。 看着眼前这位伶牙利齿,自己又最疼爱的小师妹,吴峰无奈道:“好啦,真拿你没办法,不过在晚饭前你们必须要赶回来,下山后切莫鲁莽行事!” 古倩倩高兴地点了点头接着给吴峰做了一个鬼脸,不理会吴峰的感受就朝东字房跑去。看着远离的背影轻笑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也向东字房慢慢走去。 胡善静此时正回想着昨晚在洞中连云子对他所说过的一翻话,古倩倩从门外兴高采烈的跑了进来拉着胡善静的衣袖得意道:“大师兄已经答应了,我就说吗大师兄他最疼我了,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咳、咳’!吴峰站在门外咳嗽了几声走了进来:“善静,你就和陪同你师姐一起去吧,让你们出去煅炼煅炼也好,不过你们不能在外面借着‘青山派’的名义惹事生非,如果遇到不测要急时发出求救信号。”话落朝自己的床走去。 两人吃了桌上的几个馒头后兴高采烈地出了门。两人刚走,其它人都围到了吴峰的床边想了解个究竟。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古倩倩似乎成为了胡善静的导游边走边向他介绍着周围的风景,一路慢行两人来到了一片树林。 古倩倩突然停顿了脚步,四处张望道:“我们走了一半的路程了,这片树林名为‘玉树林’,是青山最广的树林了约占整个青山四分之一。一次无意中听爹说起过这‘玉树林’的来历,爹说这片树林是当年本派开派祖师‘玉真子’的藏身之地,当年由于‘玉真子’祖师维护正义而被魔派人士所追杀,当时正义派的势力较弱许多正义派人士都死在了魔派的刀下。虽然当年‘玉真子’祖师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但以他一人之力也难以对抗强大的魔派势力,所以他隐姓埋名隐居到了这片树林,后来他发现这块地势很不错有利于开创门户,后来玉真子祖师便在此创立了如今的‘青山派’。这片树林不但救了玉真子祖师的命还助他创立了自己的门户,因此他以自己的道号为这片树林赐名为‘玉树林’,后来玉真子祖师死后他的遗体也埋藏在了这里,接下来的历代祖先的遗体也都跟随着玉真子祖师埋藏在了这玉树林。” 听完了古倩倩地一翻介绍后,胡善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善静,不要发呆了,快走啦,大师兄说过晚饭之前我们还要赶回去。” 胡善静回过神来向前方的师姐追了过去,古倩倩地声音再次响起又开始介绍起来。而胡善静似乎没在听,边走边心中猜想着:“难道昨晚所进的那个洞就是师公‘连云子’的墓穴?难怪师公说他已是一个活死人了。”走着走着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盯着身旁某一处。那一处有许多石头堆积在此,在石头前面树立着一块含有血字的墓碑,没错这正是胡善静昨晚所进的洞口处。一丝泪水从他眼中渗出,脚步慢慢移动着,双膝跪下双眼直盯着这块灵位。此时在他心中似乎有说不尽的的话却又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失去父母的孤儿,所以只要对他好的人对他有帮助的人就会永远当作自己的亲人永远记在心中! “善静,善静,你在哪里?” 叩完三个头后转身依然不舍离开。焦急地古倩倩看到从一侧草丛中走出来的胡善静,脸色沉重了许多:“怎么啦,刚才去了哪?我还以为你又迷路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就到处乱跑。” 看着面前这位焦急地师姐,因为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古倩倩生气的一面,平时看到的都是她活泼开朗的一面,轻声回道:“我刚才去方便了一下,由于不好意思所以就没事先和你说。” 古倩倩心中也是一阵尴尬,这还是第一次有男孩子当面对她说起这种事情,不过还是坚定地对胡善静说道:“你如果下次要去方便的话你就拍两下手掌,这样我就知道你要去干吗了。”说完,还不等胡善静开口转身就向前方走去。 地魔谷大殿,欧阳孤独坐在大殿之上,殿下站着四人有两个小孩和两个大人,他们正是莫逆天、莫玲儿、欧阳信和心魔。 “逆天,信儿和玲儿的‘斩断决’如今学得如何,应该都已收获一半了吧?” 莫逆天拱手回道:“回谷主,信儿天姿聪明早已突破了第五层,以此推测如今应快突破第六层了,而小女就不怎么样才刚突破第五层而已。” 欧阳孤独起身走了下来,来到两人跟前:“你们两个也学了一年半载了,也该让你们出去见识见识一下事面,等一下你们两个就随着心魔一起出谷去‘石柳镇’,听说石柳镇今日会有一场民间擂台赛,到时你们也可去参加展示一下你们的身手,也好让你们了解一下自己学的怎样,好了,逆天你先带他们回去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心魔会在谷口处等候。” 看着莫逆天三人的背影消失后心魔开口问道:“谷主,为何要选在今日让他们两个下山?” 欧阳孤独轻笑:“心魔,在整个地魔谷中也只有你会向老夫问这样的问题,这也说明了一点,你很有心思处处都想弄个明白。” 心魔心中顿时一阵颤抖,忙拱手道:“谷主,属下绝对没有揣测之心,属下只想为谷主分忧才会问得如此细致。属下以为谷主这次之所以让我一同下山也一定另有原因的,您尽管交代,心魔哪怕是赴汤蹈火也一定完成任务。”话落心魔向后连退了三步。 回头拍了拍心魔肩膀:“心魔,看来你还太不了解老夫,刚才老夫并没有责怪你之意。如果你想背叛老夫早在二十年前就会背叛了还会等到如今吗?你刚才说得很对,这次我决定让你一同前往的确另有原因,其一:是想让你保护他们两个,毕竟以后还需靠他们来帮老夫打天下,所以如今不但不能让他们有事还要让他们好好地活下去。其二:就是让你去打探一下现中原各派的情况,如今中原各派虽显得十分平静,而这种平静反而让人不安,老夫猜测这只是一种掩饰,实际上他们都在暗中增强自己的实力,所以你此次前去一定要打探清楚了再回来。好了,你也先下去准备一下吧,半个时辰后你在谷口处等候他们两个。”话落欧阳孤独双手朝背朝大殿内堂走去。 心魔拱手后退离去。 青山下山路段,两个年轻的身影正朝下山方向走去。由于先前胡善静去方便的事情让古倩倩心中一直都不舒服,这一路走来古倩倩一直都和胡善静形同路人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走在前面。胡善静也只能跟在后面也不敢前去搭讪,以冷清清的气氛延迟着。这一路上还不时的有一些野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古倩倩也决不会手软有的被她打死了有的也被吓跑了,胡善静也只能靠边站根本没有他出手的机会。 草丛两边突然传出一丝动静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只见两只恶狼从草丛中跑了出来凶神恶刹地盯着古倩倩。古倩倩飞身而起手掌心处顿时发出一团黄色光芒向其中一只狼劈去,而古倩倩这次出手并没有前几次那么顺利,由于这一次同时出现了两只恶狼且每一只都体型较大来势凶猛。将要击中其中一只恶狼时,另一只狼似乎早已做好了准备直接向古倩倩飞扑过来,见势不妙古倩倩立马收回手一个转身躲过了这惊险的一幕。但两只恶狼并没有就此罢手,反而同时向古倩倩着落方向扑飞过去,速度如流星划空而过利爪毫不留情的要将前面敌人吞噬,距离渐渐接近古倩倩惊慌跌落着地,瞬间一道金黄色光芒出现在了古倩倩周身,同时两只恶狼已逃荒而去,古倩倩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胡善静,而胡善静微微一笑后接着向前方走去,此时在古倩倩脑海中还呈现在刚才那一幅危在破急地画面当中。口中嘀咕道:“好险啊!” 古倩倩气喘须须地追了上去:“刚才好险啊!还好你出手得急时,不然的话你就在也见不到你这位好师姐了。对了,我发觉你的‘青天诀’又有了进步,从你刚才出手的速度来看觉得你运用的很好而且很到位。” 见胡善静不语,古倩倩沉思了一会儿接着道:“善静,这里又没外人你就和师姐说实话吧,你到底突破‘青天诀’第几式了?我听起爹说过当‘青天诀’突破第八式后所发出的光芒就由黄色渐渐转变为金黄色,而刚才我看到你身上散发出的是一团金黄色光芒,难道…你已经突破第八式了?” 胡善静镇定回道:“师姐,没有啦!刚才我散发出来光芒并非你所看到金黄色只是黄色而已,也许是你又看错了,别说突破第八式我只要突破第六式很谢天谢地了,师姐你早已突破第七式我想你应该快要突破第八式了吧?” 古倩倩微微一笑:“但愿是我看错了,而非你故意瞒我。至于我离突破第八式还很远,自从突破第七式后我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劲的气流在阻挡我前进,使体内气流反方向运行使我很难提升。我也问过爹,可爹也没说出什么方法来只说要我坚持下去,说这是正常现象当突破第七式后就要面临着一个难关那就是突破第八式这个关口,只要突破第八式了那后面的九至十三式就容易多了。善静,当你哪一天突破第七式后我想你也会遇到这个关口的。” 胡善静微微喘了一口气,终于消除了师姐对自己的怀疑,心中的一颗石头也落了地,接道:“师姐所言有极是,不过要等我突破第七式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以师姐你的聪明才智我想你很快就能够渡过这个难关的。”古倩倩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其实胡善静心里十分清楚,知道为什么突破第七式后就很难突破第八式。当年他从练武房回来之时邱冠生便叮嘱过他,当突破第七式后之所以有一股真气逆流而行,那是因为没有阳气的支撑,只有吸取了大自然一定的阳气后才能将这股阴气吞噬掉,才能顺利地提升‘青天诀’。他也答应过邱冠生不能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再加上这是青山派的秘密只有掌门人才有资格得知,所以现在他想帮助古倩倩也是有心无力罢了。 说完此事后古倩倩一直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也许是在为找不到突破第八式的方法而苦恼吧,而这一切胡善静一直都看在眼里,但他也不敢上前去劝说,他也知道这只能让她自己去领悟了,此时胡善静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求,希望古倩倩能早日突破第八式。 这时听到了街市传来的叫卖声,古倩倩的心情也随之变得兴奋起来,手指前方道:“善静,看到没有?前面就是出口,过了这道出口就到石柳镇了。” 第八章名流小镇 石柳镇是青山脚下最大、最有名的一座古镇,地处青山与地魔谷之间,也是正派与魔派的分界线。 这时石柳镇上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的英俊不凡引起了许多女士的注意,女的也貌美如花引起了许多男士的注意。女的走在前方左看看右看看甚是十分高兴,而男的则跟在身后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 “善静,你的肚子也应该饿了吧?走,我们先去饱餐一顿。”古倩倩看着眼前的一家酒楼对身后的胡善静说道。 胡善静此时确时也饿了,午饭时他们只吃了两个馒头就跑了出来,此时不饿才怪。两人急匆匆的走进了这家酒楼,可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居然一位客人都没有。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亲切问道:“两位是要住店还是用善呢?” 古倩倩向四周张望了一番:“用善,来几个上等好菜。”接着两人找到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一阵后菜上桌了香气扑鼻仿佛被陶醉。而古倩倩第一时间却没有动筷而是向店掌柜询问道:“你这店里为何这么安静,为何没有其它客人?” 店掌柜仔细看了两人一眼,回道:“看二位应该是外地人,也是初次来到石柳镇吧?”两人看着店掌柜同时点了点头。 店掌柜接着道:“看二位斯斯文文也不像是什么坏人,今天我就将石柳镇的故事讲给二位听,此事说来话长要从开立青山派那时开始说起。” “石柳镇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庄且这里非常贫穷,全村才只有几十户人家也没有什么有钱人士来此地,由于处境较偏僻离城镇也很远,根本没人知道有此地。直到后来的一场正魔交战改变了这里。” “当年玉真子在青山开创了‘青山派’以后武林人士就纷纷前来拜师学艺,几年后青山派渐渐强大。而青山派的强大直接对魔派造成了威胁,再加上当时的其它正派如(天山寺、龙阳派、仙山派等)都已位居数一数二的门派了,如果几派联合起来的话会给魔派造成压力,所以当时的五大魔派联盟(包括地魔谷、血阴堂、阴风寨、黑虎庄、魔连教)商量好了决定先铲除青山派再一一铲除其它各正派。” “那天晚上下着狂风暴雨五大魔派开始向青山派发动攻击,他们都打扮成外地人士来到了村庄借宿,住满了这里十几户人家,全村人当时都感到很奇怪,这里是一个贫穷地方从玉真子创立了青山派后,青山派弟子对此村庄的人都是照顾有加,平时除了青山派的弟子来此外还从来没有来过外地人士,可这一次一下子就来了这么多的外地人士,这无疑不让全村的人都感到奇怪。” “当中有一户人家户主名为王石柳,当时他家中住了十几个魔派弟子。王石柳为了弄清这帮人的来历他拿出了当时家里最值钱的一坛酒和两只鸡来讨好他们,并从中打听出他们的真实来历。王石柳果然没有白付出,一个魔派弟了由于酒量过多一时说漏嘴说出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和来此的目的。王石柳得知这一消息后,连夜赶路不顾狂风暴雨来到了青山顶峰将此事告诉了玉真子。当王石柳回到村庄后发现村庄已被毁,房子全部被烧只见到地上全部都是血迹,王石柳急忙赶回自己家中,发现已变成一片废墟,两具尸体躺在其中,这正是他老婆和他孩子的尸体。看到这一幕后王石柳拾起了地上的一把菜刀自刎而去。” “青山上此时也陷入了一片战乱当中,由于有了王石柳的告密,玉真子早以做好了准备提前通知了其它各正派前来相助,所以正派占了上风,经过了七天七夜的苦战后魔派伤亡惨重被逼退出了青山。当时正派人士想将魔派一网打进以除后患,但由于天山寺是佛门之派任意杀生是佛门禁忌,于是和五大魔派约定了每隔二十年就举行一次武林大会。在武林大会上不分正派与魔派,各派都尽显自己的实力,实力最强的那一派将成为本届的武林盟主在那二十年里将被称为天下第一派将受到各门派的尊敬,但不能挑起战乱。这个约定保住了魔派的残余实力,也保证了在这以后的一百多年里没发生过战争,虽然正派与魔派在私下里势不两立但在武林在会上都是以真诚相待,在这一百多年里都保持着宁静。直到二十年前的地魔谷与正派交战才打破了这片宁静,但武林大会依然照样举办,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再过两年应该是二十九届武林大会了。” “后来玉真子为了感谢王石柳,他将这片村庄重新修建并以王石柳的名命名为‘石柳镇’,从那以后此地就引来了大批外地人士来扎根。由于当时青山派和地魔谷分布在石柳镇的左右两边,镇上的人也纷纷去拜师学艺,有一半人是去地魔谷而有一半人则是去青山派,而当时存在着选镇长难的问题,由于是不同派别的弟子,选了这派的弟子那派不同意选了那派的弟子这派又不同意,后来经双方协商决定以武力来决定,每年都进行一次擂台赛,最厉害的的将被选举为本届镇长。你们运气还算好,因为今年的擂台赛再过一会儿将在镇口举行。到时你们也可以去参加以显身手,说不定还有可能会被选上当镇长。” 听完了店老板的描述后才明白此店如此宁静,原来都去参加擂台赛去了,胡善静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心存疑虑,开口问道:“那你为何不去参加?还有外面那些叫卖的人?” 古倩倩本想问的,却被胡善静抢先问了,连点头:“就是,就是。” 店掌柜叹了口气:“二位有所不知啊,一开始是人人都可以参加,而且是以武会友的形式进行比赛,直到后来有一届被一个路过人土名叫冯天霸的人,夺得了第一当上了镇长,冯天霸当上镇长后就改变了比赛的规则,每个参赛者首先要交十两银子才能有参赛资格,而且每比一场都要拿出价值相当于五十两黄金的东西作为抵押,如果输了就意味着这所抵押的东西也输了,自从冯天霸来到石柳镇后,这个镇完全被他改变,之后的擂台赛也无人能胜他,一直到现在,而擂台就成了他获取钱财的工具。那些有钱人很不甘心所以每年都去参加。而剩下的只有我们这些贫穷老百姓,由于押金太贵都不敢去冒险。” 听完店掌柜的诉说后两人一脸的怒气,特别是古倩倩双手握拳道:“这冯天霸也太过份了,居然利用擂台赛来赚取老百姓的血汗钱。”说完才发现胡善静一直盯着自己,才发现自己刚才太过失礼了,赶忙将握紧的拳头放松恢复了淑女样子。 胡善静转过眼神对店老板道:“我们也是初到贵地,现在此镇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当竭尽全力,至于能否帮到忙,我们也不敢确定。”说完便从兜里掏了些银两放在桌上,给古倩倩使了个眼神向门外走去。 古倩倩很快跟了出来,问道:“善静,你是不是不想去打擂台了,不想去帮这些老百姓呢?” 胡善静回笑:“师姐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们根本帮不上忙,再加上师兄也交待过,叫我们不要惹事生非,我看我们还是赶快买完东西早点回去吧。” 古倩倩看着胡善静觉得他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最好的玩伴了。就当古倩倩想的入神时,从她身旁经过份的几个中年男子撞到了她,这几个男子向一个方向奔驰而去,仿佛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过一阵后,向那个方向跑去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时古倩倩向人询问了究竟,得知擂台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听到此消息后,古倩倩仿佛着魔似的拉着胡善静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朝那方向跑了过去。 这是木圆形的擂台,高五尺左右。台面相当于半个操场那么大,在擂台的正前方贴着一份标语‘石柳镇一年一度镇长选举擂台赛’旁边还贴着一张参赛人员名单,一眼就看到冯天霸这个名字排在了第一位最抢眼的位置。在擂台的周围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 这时整个擂台已经被人们围的死死的,古倩倩两人气喘吁吁的来到最外围,而在最外围的另一边出现了心魔,欧阳信,莫玲儿三人的身影。 由于人太多,两人飞身而起来到了旁边的一棵大树上。这时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男子走上了擂台,此时擂台下边一阵欢呼,这位中年男子看上四十岁左右,高大威猛,额下留有一小撇黑黑的胡须,他来到了标语下方的桌椅面前坐下,而这位老者则走到前方大声道:“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是本镇一年一度的镇长选举擂台赛,欢迎各位前来,下面我宣布比赛规则:今天的参赛选手共有九十七人,除镇长外其余的参赛选手分四组进行比赛,每一组二十四人以十二人对阵十二人的方式进行淘汰,每一组进级的十二人将再分四组,以每组淘汰六人的方式进行对阵,以此类推,最后一位将与我身后的冯镇长对阵,最后胜利者将是本年度镇长。下面进行第一组比赛,以一柱香的时间,谁被打下擂台谁将被淘汰,现在开始。” 这时台上站着二十四位男子分两排对立,每排是十二人,一声锣响后,两排开始对打起来。只听见各种兵器啪啪的乱响,台下的观众也开始起哄起来。古倩倩和胡善静也看的入神,两人还不停的争论着哪些将被打下擂台,四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只见台上站着一位中年男士,中等身材,手持一把剑。 老者再次上前道:“各位父来乡亲,今天其余九十六位赛者中最后的胜利者就是这位马白大侠。他接下来与冯镇长进行最后决赛,谁胜就是镇长,时间是两柱香,下面请镇长出场。”此时台下的欢呼声弱了好多,大部分都不出声,只有小部分在拍手叫好,特别是古倩倩双手握的紧紧的,仿佛见到仇人一般。 冯天霸走到马白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拍手道:“不错,我刚才一直在注意你,你对青山派的青天决运用自如,不愧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多年我苦寻敌手却终不如愿,今日终于等到了!” 马白彬彬有礼回道:“镇长过奖了,早已久闻冯镇长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等下还请镇长手下留情才是。” 咚,一声锣响后,最精彩环节开始了,马白挥剑飞身而起向冯天霸刺去,冯天霸手持大刀横握胸前将马白的剑挡在了离自己身前一尺外,冯天霸一个后空翻瞬间左移飞到了马白头顶左侧双手持大刀朝上,一道微弱的红色光芒在大刀上显现而出,直向马白狠狠的砍去,马白觉得不对劲,迅速一个侧转身躲开了冯天霸这一刀,冯天霸这一刀落空在了台面上,好狠啊,台面被砍出一条半尺长的印,冯天霸再一次转移,移到了马白身后十尺处,不给马白喘气的机会,手持大刀以飞快的速度向马白砍去,当冯天霸的大刀向马白头顶砍下去的那一瞬间,只见马白身上一层黄色光芒渗出将马白包裹在里面,并将冯天霸挡在了两尺外,冯天霸看着这层黄色光芒冷笑道:“不错,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青天诀应该突破第七式了?” 马白回笑:“镇长好眼力,没错,我的确突破了青天诀第七式。” 这时坐在大树上的古倩倩和胡善静看到那黄色光芒都十分惊讶,异口同声:“青天诀?”古倩倩接着道:“难道他是本派的弟子为何从未见过?不过还是好样的,就用青天诀打败这个冯天霸,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胡善静看着马白此时心中想到“这位马白师兄能将青天诀运用的如此精妙,每个招式都如此到位,他应该快要突破第八式了,刚才冯天霸那一击从表面看力道不大,但从刀式来看却如此刚硬,霸气十足,招招可将对手置于死地,虽然看不出冯天霸所用的是什么武学,但他的招术如此之狠毒。而马白师兄能够轻易的抵挡住,可见这位马师兄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是有备而来。” 这时冯天霸哈哈大笑:“看来你是有备而来,不然量你也不会来冒险,今日我总算是遇到真正的敌手了,不过你今天也注定了要败给我。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斩断决第五式,看看是你的青天诀第七式厉害还是我的斩断诀第五式厉害。”话落冯天霸全身散发出一片红色光芒,并夹带着一层黑色气体将他包裹着,与马白的黄色光芒发生摩擦。 台下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安静了下来,都在为自己心中所支持的那个人默默的祈涛着,特别是古倩倩双手合十,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而一旁的胡善静虽然看不出有何动作,但他的心中却也在为马白加油。 而另一边心魔,莫玲儿,欧阳信他们也在静静的观看着台上的一切,并没有为谁加油,他们已看出冯天霸所用的是地魔谷的斩断诀,可他们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在静静的观看着这场战级,特别是心魔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在不停的打量着四周的人,好象在找什么人似的。 只见半空那道黄色光芒与红色光芒依然在对持着,也不看出哪一方占上风,就在别人都看不出破绽的时候,这时冯天霸做出了惊人的举动,他的右手掌心出现了一根十分细小的针,而此时唯一看到这一幕的只有莫玲儿和欧阳信,因为冯天霸就在他们正面上空,那根针在光芒的照射下发出微弱的光芒。正是这微弱的光芒映入了他们的眼中,这时欧阳信上前一步想揭穿这一幕却被身后的心魔拉住,心魔对欧阳信摇了摇头,意思是叫他别这么做,而就在这一刻冯天霸发动了攻击,他手中的那根针向马白直射而去。也就在这一刻一道灰色光芒趁所有人不注意一闪而过,这时马白被刺到从半空中摔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所有的人都不解,有的在说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跌落?这时古倩倩和胡善静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只见此时的马白一副十分难受的样子,胡善静用右手扶住马白的头,一股真气暖流从胡善静手中缓缓输入马白头部,周围人都看不出胡善静是在为马白疗伤,包括古倩倩。 这时半空中的冯天霸缓缓飘落下来,老者走到冯天霸身边说道:“镇长,您真是天下无敌啊!看来天底下没有人是您的对手了,接着向台下大声宣布道:这一届石柳镇镇长将再次由我身后的这位...” 老者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被冯天霸打断了他的话,走到台前道:“各位乡亲父老,为了能让更多的人有机会参选这一届,我将破例,如果下面还有不服的都可以上来挑战,如胜了,那他就成为这一届的镇长。”老者接着道:“镇长这次宽宏大量,希望你们要把握住机会。” “下面我数三,如无人上台挑战那就证明你们服了,从此以后要服从镇长的安排,一、二、三…”老者的三字刚一说出口就传出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等等,我来挑战。”这时见一道灰色的光芒落到了台上,这是一个青年,看上去二十岁左右,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右手握着一把长枪,可以看见长枪上刻着四个字 ‘噬心龙枪’,身着一身黑色旗袍,他的出现顿时引起所有人的目光。 这青年开口道:“在下丁莫痕,初来此镇就遇上了这场擂台赛,由于在下常在外流浪,挑战也成为一种嗜好,所以今天也不会例外,想跟镇长讨教讨教,有必要时还请镇长能够手下留情。” 看着突然出现的丁莫痕,此时冯天霸产生了一种畏惧,虽然看他年纪轻轻,但冯天霸心中清楚这位年轻人绝非在自己之下,从他刚才上台那一瞬间就可以看出绝非一般人物。 冯天霸提高气息回笑:“哪里话,既然丁少侠愿参加这次擂台赛,这是本镇的荣幸,我之前就说过,无论是谁上来挑战,只要战胜了我,那他就是新一任的镇长,所以到时候还望丁少侠全力以赴。” 丁莫痕轻笑:“镇长真是大量,今天能与镇长一决高下届是我的荣幸,即使我输了,我也会输的心服口服。”这时台下一阵欢呼声,都在为两人的对话拍手叫好。 这时擂台上面一场震撼的对决开始了,冯天霸和丁莫痕两人同时飞起对立在了半空,冯天霸周身散发出一团红色光芒, 挥刀向丁莫痕砍去,丁莫痕向左侧闪躲过了这一击。冯天霸一个侧转继续向丁莫痕砍去,而这次丁莫痕没有闪躲,只见他全身散发出一团灰色光芒,手持噬心龙枪,向迎面而来的冯天霸刺去,在两道光芒照射下,噬心龙枪上的一条金色龙形图按显现出来,这个龙形图案出现后台下一片议论纷纷,都在猜这枪的来历。古倩倩虽然有点眉目,好象听谁说过,但又想不起来了,而一旁的胡善静更是一头污水,也由于他所见世面少,接触的人也少,自然不了解那些兵器。然而就在大家还在议论纷纷的时候,这当中也有人猜出,并悄悄的离开了,这人正是心事重重的心魔。 半空这时灰红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冯天霸被丁莫痕这一冲击明显受到了一点创伤,只是冯天霸硬撑住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在丁莫痕的强力攻击下冯天霸的红色光罩慢慢微弱了些,冯天霸这次没有在使出那根针,因为在他心中已经有底了,算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丁莫痕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一根针对丁莫痕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影响,既是使出针也没有把握得逞,以免漏出马脚让自己更难堪,只有硬拼。他再次强行运用斩断诀,只见他周围出现一道暗红的光,夹带着一层黑色气体飘升而起,只见这层红色光芒和黑色气体飘到两人头顶时发生了变化,这层黑色气体慢慢的融合在一起,并向红色光芒凝聚,黑色气体凝聚到了红色光芒中间再一次发生了变化,这层黑色气体慢慢扩大形成一个内黑外红的实心圆球。冯天霸双手托起这圆球向丁莫痕推去,在这突如其来的光球攻击下丁莫痕连退了几步,这个光球没有停止攻击,在冯天霸的强推下,光球再一次向丁莫痕攻击过去,就当所有都在担心的这一结果时,只见丁莫痕手中的噬心龙枪当在了自己身前,把光球反推出去两尺左右远。 台下又是有次议论纷纷,因为之前的几届也有很多人最终败在他的光球之下,所以刚才这个光球一出现,人们就知道丁莫痕必败。可令大家都意想不到的是丁莫痕不但没有被冯天霸的光球伤着相反还占上风,这无疑不让台下人感到惊奇。 另一边,地魔谷欧阳孤独的房间。 “谷主我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消失在人间已久的噬心龙枪如今重出江湖,现落在一个自称南方人士名为丁莫痕的手中。” 心魔道。 欧阳孤独听完后,顿时很惊讶的看着心魔,没说什么,过一会笑道:“心魔,你确实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据说此枪在人间出现过三次,最近一次也在百年前,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传说此枪是由一条金龙转变而成,将此枪发挥到最高境界之时,此枪能变成它的真身变幻成一条金龙,威力无比,是世间的一大奇宝,如能得到此枪,这不仅能有助于我修炼阴阳界也有助于我一统天下,那此人现在何处?” “此人突然现身擂台赛且已进入了决赛现与冯天霸再一决高下,从他的招术来看绝非一个平凡之人,这次冯天霸必输无疑,就算我上场恐怕也只能和他打平而已。不过他在怎么不平凡也只是谷主您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只要谷主您出马,别说噬心龙枪,就是他的命也都掌握在您手中。”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此事先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的不单是此枪,还要得到控制此枪的口诀,我要控制此人要他心甘情愿唯我所用,你继续去打探,还有,不能让信儿和铃儿有任何散失,如有异常要及时回来向我汇报。”心魔做了个恭敬的手势后离开了欧阳孤独的房间。 看着心魔离开后,欧阳孤独心想道:“‘噬心龙枪’也出现了,也就意味着它的主人两大奇才之一属阳者也出现了,而此人就是心魔口中所说的丁莫痕,现在阴阳两大奇才和噬心龙枪已掌握在老夫的手中,只要我得到这两位奇侠就能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到时就能天下无敌一统天下,真乃天助我也,哈哈哈……” 这时冯天霸和丁莫痕两人还在空中僵持着,在噬心龙枪的抵挡下,红色光球无法前进,始终与丁莫痕保持着一尺的距离,台下的观众也都在注视着这关键时刻,而心魔也悄悄的回到了人群当中,此时令人十分惊心的一幕出现了,只见冯天霸全身再次形成了一个红色光球连同先前那个光球。两个光球向丁莫痕进行强烈攻击。丁莫痕面对着这两个强大的光球并没有退缩,只见他手紧握噬心龙枪,金色光芒从枪身发出,光忙越扩越大,瞬间将两个红色光球,包围在里面,看到这一情景,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冯天霸也睁大眼睛看着这个金色光球。原本胜卷在握的冯天霸万万没想到丁莫痕能如此强,居然能一举破了自己的两个光球,只见金色光球中的两个红色光球慢慢缩小,最后化为无形,金色光球闪闪直接攻向冯天霸,‘碰’的一声冯天霸被撞出了十尺外,嘴角血如流水从半空掉到台上,丁莫痕也跟着一个转身落到了台上,只听见台下一片欢呼声。 第九章物归原主 丁莫痕向躺在地上的冯天霸走去,弯腰想扶起冯天霸,却被满脸怒气的冯天霸拒绝了,冯天霸缓慢的爬了起来向丁莫痕斜视了一眼向台前观众面前走去,十分吃力道:“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我冯天霸不幸败给这位丁少侠,从今天起这位丁少侠就是石柳镇的镇长。但我不会服输的,有朝一日我还会回来的。”说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飞身消失在乡亲们眼前。 冯天霸走后,台下立即欢声不断,有的人还高喊着,“丁镇长,丁镇长……”,这时老者走了出来,他双手捧着一条长达一米的红色丝带,走到丁莫痕跟前弯腰恭敬道:“丁少侠英勇不凡,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此条红丝带是石柳镇的阵宝,也是石柳镇的象征,丁少侠系上这条红丝带后就将成为本镇新一任的镇主,此红丝带是由石柳镇每个人的一滴血染成的,所以希望丁镇长不要辜负了全镇老百姓的期望啊,也希望丁镇长的到来能给全镇百姓造福。”话落老者站直身体近一步走到丁莫痕跟前为他系上红丝带,可丁莫痕拒绝了老者。 丁莫痕并没有让老者为他系上红丝带,而是拿过老者手中的丝带飞下台,来到躺着的马白身边。丁莫痕弯下腰将丝带系在马白勃子上,他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惊奇,接着丁莫痕伸手按在了马白背部,一道灰色光芒夹带着黄色气体缓缓输入到马白的体内。顿时只见一根细小的黑色针从马白的前左胸飞出来,接着一股黑色血液从马白口中吐出,这时马白睁开眼睛感觉好了许多。看到马白好起来古倩倩和胡善静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同时也对丁莫痕产生了敬佩之情,在场所有人也鼓起了掌。也就在胡善静正在高兴鼓掌的时候,一个让人不易看出的异常情况发生了,这时丁莫痕的噬心龙枪发生了微微震动,且噬心龙枪图案上的那条金龙在慢慢的移动了一下后恢复正常,并且可以看出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在闪动,这一现象其它人没有注意到,只有丁莫痕他自己能够感觉到。 丁莫痕没有露出异常表情也没有什么举动,他只是向四周巡视了一下,仿佛在找什么似的,然后又回到了原地向所有人说道:“各位石柳镇的父老兄妹们,在下丁莫痕路过此地能有幸打败前任冯镇长,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有资格能够当上镇长,我觉得这位马白兄弟比我更有资格,从他刚才比武的情况来看,他并没有输,他只是中了对方的暗算而已。冯镇长在与他对决时也受了伤,所以我才能轻易取胜,所以说真正打败冯镇长的应该是这位马兄弟。他才有资格当任镇长。”话落扶起马白一同飞到台上,顿时台下再次响起一片掌声,马白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情的看了看丁莫痕又看了看台下的古倩倩和胡善静,可以看出他眼中含有一丝眼水,就这样一场激动人心的擂台赛结束了,马白也当上了石柳镇新一任镇长。 马白为了感谢丁莫痕,古倩倩和胡善静三人,特意请他们来到石柳镇最有名的一家酒楼‘万福楼’,由于马白已是镇长,酒楼掌柜更加热情的招待他们,将他们安排到了酒楼后花园一座亭内。亭周边有着很鲜艳的花草,池塘中的荷花更漂亮,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而能够享受这种待遇的也只有贵宾才有资格。 马白四人一同坐下,古倩倩和胡善静面对面坐着,马白跟丁莫痕也是面对面坐着,几碟酒菜上桌了,马白起身端起酒杯道:“今天我马白多亏几位相救,三位从今往后就是我马白的救命恩人,如有需要我马某的地方,马某尽当竭尽全力来报答各位的恩情,在此我先干为敬。”话落一口干了,接着丁莫痕他们三人一同举杯干了,由于古倩倩和胡善静两人不胜酒,所以以茶代酒。 丁莫痕笑道:“马兄你言重了,是冯天霸他暗算在先,所以我才会出手,其实并不是我们救了你,而是你的意志救了你,我只是想惩罚一下他那种卑鄙小人,我一路上也听说到冯天霸这人外热内冷,只为自己不管白姓,我之所以参加挑战也是想出这口怨气。” 谈到这里,古倩倩看似激动:“没错,我们也听说了,像冯天霸这种小人人人得而诛之,该杀。”话落,只见其它三人都看着自己,古倩倩顿时感到一阵羞涩,立马合拢了嘴。 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丁莫痕开口问道:“看两位年纪轻轻,男才女貌,不知两位是何方人士?” 由于刚才的一时尴尬,古倩倩没有开口,而是让胡善静来回答,胡善静回笑:“我们是青山派弟子,奉师傅之命下山来买点东西,我叫胡善静,她是我师姐叫古倩倩,今天能够认识两位大哥真是我们的荣幸。” 听到青山派这三个字,马白眼中流入出了羡慕之情:“你们真是青山派的弟子,没想到我今天能遇到青山派弟子。青山派一直是我崇拜的门派,我从小就想加入青山派,可没有成功过,后来我每次上山砍柴都会偷偷的去看他们练武,也偷偷的学,才有了我今天比武时所展示出来的青天诀,我很羡慕你们这么年轻就加入了青山派。”听马白说完后胡善静和古倩倩对视了一眼,也终于明白马白为何会青山派的武功了。 马白接着道:“以前的事就不再提了,今天能认识各位也算是缘分,也是我马某的荣幸,在此我再敬各位一杯。” 这顿饭足足吃了几个时辰,可马白不想结束这次宴席,但现在也将傍晚,由于古倩倩和胡善静还要赶着回去,所以他们只能结束这顿饭,马白起身道:“下次再见面一定要不醉不归。”在离别时,本来马白是想送他们两一程的,却被他两拒绝了, 由于他是新官上任,胡善静不希望为了他们而误了马白的事。再加上丁莫痕的一翻劝说,马白最终还是先离开了,而丁莫痕长期流浪在外没什么重要事干,所也他决定送她两一程,也由于在这顿饭的过程中他的噬心龙枪又出现过先前那种异常现象,而他也观察了他们三人最终目光还是落到了胡善静身上,他也想更进一步了解胡善静,所以这也是他相送的原因。 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丁莫痕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和他这几年流浪在外的经历,他想以此来套出胡善静的身世。 说到这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还敢问胡兄弟是否从小就在青山派长大?”问到这只见胡善静眼睛红了,因为他偷听到师兄说过他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多亏了青山派收留他,他才能活到今天,所以每当别人问起他身世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把他抛弃的父母。 丁莫痕似乎感觉到了胡善静这一异常立马说道:“也许是我多问了,不便回答就不说了。” 胡善静回笑:“丁大哥,没关系,我确实从小就在青山派长大,因为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扔下,是青山派收留了我。”说到这里只见一大群人向同一个方向跑去,而且这些人还边说道:“听说那里死了一个人,没想到这位马镇长刚上任就出这种事,我们快去看看吧。” 听完这话后三人都是一惊,也没多说相互看了一眼也跟着跑了去。只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 隐隐约约看到了马白的身影, 他三人挤进了进去,看到躺在地上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汉,嘴里还在流着血,只见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好象被利爪抓过似的。而且还少了一左臂,真是掺不忍赌。 “ 马大哥”,马白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马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才还好好的?”丁莫痕问道。 马白轻叹:“我也不清楚,我和你们分开后就回到了自己房间,刚一坐下就有人来汇报说一个打猎者在前方那绵影林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然后把那尸体背了回来,接着就是你们现在所看到了这一情形了。” 胡善静仔细观察了一下尸体,说道:“既然这尸体是在前面林中被发现,那定是这林中有什么东西再作怪,不如让那位打猎者还我们前去看看,也许能找到线索?” 马白轻轻点头:“也好,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所为,也好还死者一个公道。” 四人跟着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年轻大汉向那绵影林走去。一走进树林就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走到离路口约三十尺远左右的时候都停下了脚步,只见地上一滩血迹还有几根零散的骨头。 那位大汉指着地上道:“我当时就是发现他躺在这里的。” “那你当时发现他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异常情况?”丁莫追问道。 大汉回想后摇头:“没有,和我平时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马白上前接着道:“好,那你先回去吧!告诉乡亲们说我一定会找出真凶还死者公道的。”待此人离开后四人分散开来四处搜寻。 胡善静找到了一个杂草较多的地方,他弯腰低头很认真的找着。突然脚步停了下来,似乎发现了什么,仔细一看发现草丛中有几滴血迹,往前几步又发现了几滴,他也没多想继续跟着血迹走下去,走了大约一百尺左右,这些血迹没了,然而胡善静也停止了脚步,向四周巡视一番没发现什么,只觉得这里比刚才来时的阴气更重了,就当他回头看前方时,突然一个人影披头散发的,身穿一件白色长衣正向他飘过来, 胡善静见到这一幕有些毛骨竦然,深呼吸一口冷静下来,心里念着:“在幕中见到活死人的师公比这更恐怖,应稳住沉住气,不管是人是鬼都要揭穿她的真面目。” 这身影离他越来越近了,胡善静依然在心中默默念着丝毫没有后退之意,目光凝聚想看清楚此人的真实面目,这时身影加快速度向胡善静飘来,脸色就跟白纸一样,此时的胡善静全身发出刺眼的金色光芒,披发被吹散两眼狰狞目光呈现血红色和女鬼没两样,女鬼伸出利爪疯狂向胡善静抓去,却被他身上的金光反弹了回来,女鬼再次飘浮起来头发比先前更乱,由于胡善静身上的光芒还在继续闪烁着,女鬼似乎有点畏惧不敢再靠近,始终保持一定距离。 “这位少侠,可否告知你施展出的这道金光是来自何种法诀?”女鬼突然发出了声音。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回道:“莫非姑娘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鬼吗?我听别人说过一般鬼都是披头散发在空中飘浮着,就跟你差不多。” “没错,你现在见到的只是我的灵魂而已,而我的真身已被埋藏起来,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胡善静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心想:“看来这回真的是遇到鬼了,也奇怪,刚才自己明明没施展青天诀为何会出现这道光,既然她害怕这道光,不妨就将计就计装作不知!”深呼吸一口依然保持镇定,回道:“你误解了,我只是个平常人根本不懂的什么法术,为何你刚才靠近我就把你吓成这样?” 这时女鬼性情大变,脸上呈现出了一丝微笑,样子也没刚才那么恐怖了,且令胡善静感到意外的是她双膝落地跪拜道:“恩人,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已经在此等候你百年,今天终于等到了,恩人,您一定要救我,只有你才能够帮助我还阳,也只有你才能让我脱离鬼界重新做回凡人。” 这令胡善静感到糊涂,心中思索:“之前在墓穴中师公说等了自己很久,现在又遇到一个等了自己更久的女鬼,还叫我恩人,看来我胡善静与鬼倒是蛮有缘的,还是先问个明白再说?” 环绕女鬼一圈,仔细掂量了一番,开口道:“我不明白你此话何意,你说我就是你等了百年的人,来过这里的人有很多很多,你怎么就能肯定我就是你要等的人呢?你刚才还说我能帮你还阳脱离鬼界,谢谢你看得起我可我只是个凡人而已,我哪有能力帮你脱离鬼界?我想你是弄错了,也许你要等的人还没出现。你还是先起来再说吧!”话落,胡善静走过去想扶她起来,却被她拒绝了,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碰她只会伤到她,所以又退了回来。 女鬼慢慢的站起身:“那好,等你听我把话说完后你就会明白了,当年我们一家人过着很幸福快乐的生活,但这美好的日子并不长久, 当时我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我家就住在此地,我记得那天晚上是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都已息灯休息了,只有我还没有睡着,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晚也成为了一个不眠之夜。突然外面亮起了几道火光,五六个土匪闯进了我家,并拿着大刀,把我家一些值钱的东西全拿走,还把我的家人都杀掉了,我当时吓得跺在了床底下才幸存活了下来,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我家毁掉。他们离开后,我把家人的尸体拖出去埋了,无家可归的我感到很无助,有了寻死的念头,于是我上吊自尽就吊死在这棵树上。” “后来一个好心的道长经过这里,他将我的尸体埋藏了。还给我立了块碑,你看这就是。”女鬼手指向一处,那里确实有座坟墓,那墓碑上还可以模糊的看到几个字无名女之墓。 女鬼接着说道:“后来我也不知道这道长用了什么法术把我的灵魂从鬼界救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帮我,后来道长告诉我说:他帮我看过相,说我阳寿未尽,还有还阳的机会。 还让我在这里等候一个人,一百年后将会有一个和我同龄的人出现,还说那青年充满阳刚之气,是天下奇才属阳,只要他将自己身上的阳刚气输入到我的真身,我就可以从返人间做回凡人,让我遇到此人后要尽量的接触他,当接近他时他身体就会发出一道强烈刺眼的金光,道长还说这金光是从他体内自然发出的,而不是他所施展出来,如有此现象的人就可以帮助我还阳,一开始我也不相信真有这种事,可我觉得那道长是好心帮助我,我应该相信他所说的,于是我就在此等候那个人出现,现在看来,真是老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了。”说完只见女鬼再次双膝下跪想胡善静哀求道:“恩人,我敢肯定你就是那个人,从你的年龄和你刚才身上冒出了那道金光就可以证明,你一定要救我,我做回凡人后可以为你做牛做马做什么都愿意,如果今天你不救我的话我就天天缠着你。” 胡善静听完了女鬼的这翻话后对自己就是此人的相信度也添增了几分,看出女鬼并非在欺骗他,回笑:“既然你这么相信我那我可以试一试,如果不成功的话那就证明我不是你要等的人,你先起来吧。你也不要再叫我恩人,我叫胡善静。” 女鬼此时白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好的,只要你答应救我就行了,如果不成功我也不会怪你,那只能证明我与凡人的缘分已尽,我也会做个快活鬼。我生前的名字叫林水莲,你就叫我水莲吧!” “善静, 善静,你在那里?”这时传来了马白几人的呼喊声。 胡善静此时才意识过来自己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所以暂且只能把救水莲的事先放到一边。他忧郁了一会,对林水莲说:“水莲,刚才叫我的那几个是我的朋友,其实我这次不是路过这里,而是为了寻找一个杀人凶手,在这森林外有个镇,叫石柳镇,今天在镇上死了一个人,听说是死在这片森林里,后来经过的一个猎人把他的尸体背了回去,而且还少了一只手,我猜测这个凶手应该是一种食人动物,随刚才一路寻找中还发现了许多骨头,水莲……”胡善静话还没说完就被水莲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让我帮你找到元凶,据我对这一带的了解,这一带确实有一些食肉动物,但在三十年前的那场正魔交战中,已死了不少,后来的这几十年里它们都没出来作过怪,直到去年这个时候,这些食肉动物突然作怪,从那以后它们每天白天都会出来活动,你刚才所说的那个死者我想很有可能就是它们所为吧?我现在就化身躲藏在你衣服里,到时我会说话为你指路,我说话时其它人是听不到的,只有你才能听到。”话落只见水莲化作一道青烟转进了胡善静的衣服里。 不远处只见马白他们三人气揣须须的向胡善静跑过来,见到胡善静后古倩倩第一时间询问道:“善静,你没事吧?害得我们都担心死了,还以为你遇到危险了呢?” 这边马白和丁莫痕同时笑道:“是你担心而已吧!我们可没担心哦!”这时只见古倩倩脸上露出了微红。 “看来这位姑娘对你不错哦。”躲在胡善静衣服里的水莲这时开口道。胡善静刚想用心声给解答,却被马白的问题给打断了,“对了善静,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发现了有血迹,我刚才就是沿着血迹一路过来。走到这里血迹就消失了。”马白几人走近了一步,看着这几滴终止的血迹。 “善静,你们再往前走,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处,向右大约一公里左右,就会看到一个洞口,那些食肉动物就住在里面。”这时林水莲开口道。 胡善静用心声谢过水莲后,接着向马白三人说道:“马大哥,丁大哥我刚才也在这附近找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洞之类的,我想这食人妖怪的住处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我们不妨到前方去看看吧! 马白点头认同:“不错,善静说的有道理,从这血迹的终止来看我想应该是妖怪将尸体拖到住处附近,而它又不想让别人知道它的住处位置,所以才没有直接拖到它们住的地方,因此血迹就在这里消失了。而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几根骨头,应该是这妖怪故意留下的,主要是想引开人们的注意力,所以我同意善静的看法,我们去前面看看。” 四人前行不远,正如水莲所说眼前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此时胡善静心中十分清楚该走哪一条路,而其它三人看着这十字路都犹豫起来。 胡善静上前一步道:“既然前方出现了交叉路,我们不妨分头行动,找到后以口音为信号。”马白和丁莫痕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此时已进入傍晚,四人都点起了火把分别朝左右两个方向走去。 马白和丁莫痕向左行都观察得很仔细,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再看看右边,由于已是傍晚,加上森林里的一种凄凉的叫声,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无疑不是一翻恐惧的景象,一路上古倩倩紧紧的抓住胡善静的手臂,很快一公里的的路程就走完了,林水莲所说的那个洞也出现在两人眼前,这时胡善静发出了一声口音。这个洞口不大,一尺来高,八公分来宽,很快马白丁莫痕也都赶了过来,四人一同进入了洞中。 一进洞中就可以闻到一股血腥味和尸体腐烂的臭味,只见地上到处都是骨头,四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这时在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四人运功强行推开了石门,石门一开只见数百只蝙蝠从里面飞了出来,顿时把四人吓了一跳,走进石门一看,里面好大,像一座宫殿一般。 马白说道:“这里应该就是它们生活的地方了,可是不见一个人影,大家小心点,我们现在向四周去看一看。”四人沿着墙壁慢慢的向前走着。 突然从空中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愚蠢的人类,没想到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今天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指望出去,你们都将成为我的一顿美餐。哈哈…”这声音刚说完只见四周墙壁都动了起来,像一道道门一样向外打开,从门内跑出来数百只形态各异的野兽向他们四人攻击过来。 四人急时展示自身本领向对面狂奔而来的野兽迎攻而上,如果是平时这些野兽对他们根本造成不了多大危险,但现在不同,由于在洞里,他们的活动范围受到了限制,在加上数量众多源源不断的野兽从四周门内跑出来,一时对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威胁,经过这一番苦命拼搏后,消灭了三分之二的野兽,剩下的将他们四人团团围在中间,这时地上以是血流成河,野兽尸体满地都是,他们四人也已精疲力尽了,如果再这样耗下去他们肯定要吃亏的,再加上野兽还在不断跑出来,一时让四人陷入一片僵局。 这时胡善静灵机一动想到了身上还带着一个林水莲,想她一定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于是用心声向林水莲问道:“水莲,你可知道这些野兽为何源源不断的从四周跑出来?”而他的这一反常也被其它三人看在眼里。 林水莲没好气回道:“你终于想起我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在你身上还有我的存在了呢,其实这很简单,既然这些野兽是从这四周洞门口出来的,你们就将这些门封住,那它们就出不来了,不过你们消灭了这些野兽后将面临一只更强的野兽,那就是这里的首领,它是由狮的头和人的身体构成,也可以称它为狮人,也就是刚才跟你们说话的那个人,至于怎样才能消灭它我也无能为力了,只能靠你们的实力了,不过在必要时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因为你不能死,如果你死了我就不能还阳了。” 胡善静听完林水莲的话后,第一反应就是注视这四周的洞门,而其它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身上都在为他刚才心神不宁感到不解。 “善静,你刚才心神不定样子,你是否想到了什么法子?” 被马白这一问胡善静顿时回过神来回道:“马大哥,你看这四周的墙,我们来时还好好的,也没有野兽跑出来,自从这墙壁变成一道道门后就有那么多的野兽源源不断的从里面跑出来,所以我认为这问题就出在这四周的墙壁内,我看我们如果这样打下去恐怕打到天亮也打不完,既然是这墙壁发生了变化后导致这些野兽的出现,那我们就将这些墙壁恢复原貌。” “善静说得有没错,看来只有将墙壁恢复原状才能终止这些野兽的攻击。” “善静,看来我们还不够了解你啊,原来我们身边还有一位智勇双全的人。”被丁莫痕这一夸他低下头,因为他清楚这全是水莲的指点,才能找出突破点,而另一边古倩倩用一种仰慕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对这从小玩到大的同伴又增添了一丝好奇心。 事不宜迟,只见四人飞身而起,分别向四周的门飞去,在四人的强行攻击下,终于打破了这八道门的防护膜,使八道门由外向内合拢恢复了墙壁的原状。而还在围攻他们的那些野兽也在那一瞬间变为几道光点消失了,洞中一片安静恢复原样。四人惊魂未定在他们正前方出现了一道黑色光芒,这光忙慢慢的向他们靠近,越来越大慢慢的这黑色光芒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人形状,不一会只见一个身高三尺左右有着狮头人身的怪兽出现在四人眼前,这也正是林水莲所说的狮人,看这狮人高大威猛、凶狠无比,看了着实叫人恐惧。 这狮人开口道:“人类,看来我是低估你们的实力了,没想到你们居然破了我的‘万兽阵’,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铲除你们。” 马白上前一步怒视这怪兽:“不管你是一只什么怪兽,你作恶多端,十恶不赦,今天不把你铲除你还会继续作恶,我已答应全镇子民要将你人头带回,所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凭你们?那我倒要见识见识你们有何本事?” 狮人刚把话说完,只见马白飞身而起挥剑向狮人头顶刺去,紧接着丁莫痕,古倩倩,胡善静三人同时飞起向狮人头部砍去,这时只见狮人头顶黄色、黑色、灰色三种光芒交织在一起,由于四人这一攻击着实有力,狮人被这一击连退了几步,但从表面看不出来它受到了重创仿佛激怒了它,这时狮人张开大嘴狂吼,那锋利的牙齿清晰可见,仿佛要吞噬眼前一切,而四人并没有被狮人的怒吼给吓倒,而是各自都增加了一层功力,意想不到的是四人这次攻势加强了,却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占了下风,就在四人将要接触到狮人身体之时,这狮人突然一个侧身转躲开了四人这一击,接着伸出它那双大而有力的手向四人拍去,还好四人还算反应灵敏,除了古倩倩被狮人的手指摩擦到受了点皮外轻伤外,其它三人都躲过了这狠狠的一击。这次狮人抓住了机会没给四人反攻的机会,而是由先前的被攻变成了主攻,它的第一眼便瞄准了受伤的古倩倩,面对这庞然大物,古倩倩强行运用了‘青天诀’由一层黄色保护膜将她包裹在其中,但这层黄色保护膜对狮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障碍,狮人伸出双手一层黑色气体从他手中而出,这层黑色气体慢慢注入到黄色保护膜中不一会的功夫这层黄色保护膜就被黑色气体所代替,黄色保护膜渐渐的消失了。狮人没有停顿伸手向无能为力的古倩倩拍去,古倩倩此时闭上了眼睛,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她的父母,出现她快乐的情景,也出现了她最好的玩伴胡善静。就在古倩倩将生死置之度外之时,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前帮她挡住了这一掌,只见这熟悉的身影缓缓的倒下,血如水般从他口中喷出。 “善静…善静。”古倩倩跪在地上哭着喊到。 可就在胡善静倒地的这一刻,丁莫痕手中的噬心龙枪发生了变化,只见这枪顿时强烈颤抖并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使丁莫痕都无法控制,噬心龙枪的这一变化也引来了狮人的注意,这枪并没有减弱反而震动的越来越厉害,瞬间脱离了丁莫痕的手飞到了空中,只见枪头发生了变化,一个龙的头时隐时现,最终这噬心龙枪变成了一条金龙在半空飞舞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确实让人们很惊奇,这时狮人更凶猛了,对着空中的金龙狂吼,并双手狂乱抓着,金龙突然停了下来张开大嘴向狂吼狮人喷出火焰并对狮人发起攻击,这时马白和丁莫痕飞身而起抱起了古倩倩和胡善静飞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并为他们两输入真气。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左右,最终狮人惨败倒下,金龙的胜利让马白他们很高兴,但他们却笑不出来,因为胡善静还昏迷不醒,是死是活还是未知数。可就在他们为胡善静担心的时候,这时只见胡善静的身子发生了变化,只见他全身金光闪闪和金龙的颜色差不多,并升向半空,接下来金龙的这一举动令他们为之震惊,只见金龙成螺旋状将胡善静包裹在其中,马白想出手去阻止却被丁莫痕给栏下,金龙在空中盘旋数圈后突然停下了并变回了噬心龙枪的原样伴随着胡善静飘落下来,这时胡善静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第十章噬心龙枪 看到胡善静醒来后,几人都露出了笑容开心起来,特别是古倩倩看到他醒来后紧紧抱住了他的头,泪珠从她的眼眶里滑落,可以看得出古倩倩此时的心里是欢喜之中含有一点悲伤,而古倩倩的这一举动都被马白和丁莫痕看在眼里。 胡善静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但他又不好意思推开,只能任由古倩倩紧抱着,直到马白和丁莫痕同时咳嗽一声后,古倩倩才发觉不妥,及时松开了手。 “善静,你没事吧?”看着一脸精神不加的胡善静,马白随即慰问道。 胡善静微微摇头,含笑回道:“马大哥,我已经没事了,刚才这怪兽的那一掌太过用力,导致我气血倒流一时昏了过去。”接着他的目光落到了手中的噬心龙枪上,目光停留了一会接着说道:“多亏了丁大哥的这神器,是这条金龙帮我打通了血脉,才使我气血流通顺畅,丁大哥”说完将手中的噬心龙枪向丁莫痕递了过去,可丁莫痕拒绝了接收。 丁莫痕轻轻拍了拍他肩膀道:“这把枪本来就是属于你的,至于我为何这样说,日后我会详细解释给你听。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只怕乡亲们还在等着我们的好消息了。” 马白接着道:“莫痕说得没错,善静,你有伤在身就让我背你吧!” “马大哥,我可以自己走,我真的没事了,不信你看”,说完站了起来蹦跳了几下,他这一动作使其它三人都笑了起来。 四人走出了绵影林,远处已有一大群人举着火把在等候他们的归来,看到他们回来乡亲门都围了过来。 马白打开了自己手中的一包东西,只见一颗完整的狮头摆在人们眼前,马白手指狮头道:“乡亲们,这就是杀害那位老汉的凶手,凶手不只杀害了那位老汉,之前在绵影林死去的乡亲们都是它所为。我答应过大家要把它的头带回来,现在就用它的头来祭奠那些死去的人们。”这时所有人都拍手叫好。 慢慢的乡亲们都已离去,只剩下了他们四人。 马白看向胡善静和古倩倩:“现在天色已晚,我看你们就不用赶回青山了,等一下我会用信鸽传一封信给古掌门说明此事。你们先行去万福楼,那里我已经叫人安排好了。由于我还有一些镇上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今晚不能和你们一起共赏轮月,我就先行告辞了。” 三人向马白挥手离别目送他的身影消失,才转身朝万福楼的方向走去,三人住进了万福楼的上等客房。 大白天忙碌了一天大家都很疲倦,胡善静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所发生的一切,就在胡善静很入神的时候,却被林水莲的出现给打断了。 林水莲从胡善静的衣服中钻了出来,伸了个懒腰诉苦道:“终于可以出来活动一下,呆在你衣服里面都快闷死了,我还是第一次呆在男人身上,而且还呆这么久。” “我暂且还不能放你自由,吓到别人是小,如遇到什么捉鬼的定将你收了不可。” “有你这位奇侠在此我才不担心,你不会见死不救的。见胡善静无语,水莲接着道:还有,在狮人洞时你可把我吓到了,你被狮人打了一掌后,我还以为你……?当时我想出来救你,可有一种力量克制了我,使我动弹不了。” “我想是那条金龙吧,不过这样也好,你的灵魂被克制住了后也不会遭到其它灵魂的攻击,你就再忍耐一下吧,在我回青山之前我会试着帮你还阳。”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水莲立即化为一屡青烟钻进了胡善静的衣服中。 门推开了,只见古倩倩匆匆走了进来,环顾了一眼四周后问道:“善静, 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你房里有声音所以进来看一下,你在和谁说话,不会有刺客吧?” 胡善静十分镇定,回笑:“师姐,你听错了吧,我回来就一直躺在床上,也没听到什么声音。师姐你就不用担心我,就算有刺客我也能够应付。你也累了一天,快回房休息吧,如果真遇到我对付不了的刺客,我会喊救命的!” 古倩倩再仔细看了一眼四周轻声说了一句“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接着向胡善静说道:“可能真是我听错了吧!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回去如何向大师兄交代,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这时胡善静的衣服里发出声音:“看来你的这位师姐还蛮关心你的吗?我真羡慕你,能有一位这么关心你的师姐,可我呢,如今鬼魂还飘流在外,难道这就是我的命吗?” 胡善静轻叹:“可能每个人的命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吧,我现在虽然有师父、师娘,师兄、师姐们的关心,但在我心中我最想念的还是父母,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父母,听师父说我爹娘把我生下后就把我扔在了青山。是师父收留了我,把我抚养成人,看来我们都是同命中人!不过你放心,假如我真能让你还阳复活我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我想你生前应比我小,我会把你当亲妹妹来照顾的。” “看来老天还是对我不薄,让我遇见了你,那我以后就叫你善静哥哥吧,今晚的月色不错,要不你带我出去走走,我也好久没这样静下心来过了?” 胡善静点了点头,披上外衣拿着噬心龙枪出了房门。 月光倒映在水中,微风将水面掀起层层波浪,胡善静整个人似乎都轻松了许多,轻微的脚步声混杂着人鬼交流的心声,再伴随大自然那些天籁之声,给这个美好的夜晚增添了一丝特别的气氛。这时轻微的脚步声有了轻微停顿,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前面的水池边,胡善静匆匆走了过去,丁莫痕转身见来者是胡善静心中感到十分高兴。 “善静,你伤势好点了没,怎么不在房中好好的休息?” 胡善静回笑:“丁大哥我的伤势好多了已无大碍,在房中无法入睡,加上今晚月色迷人,所以就出来散散心。” 丁莫痕微微点头:“我跟你一样,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可惜马大哥不在,不然我们三人可以一番赏月谈心。” “马大哥公务繁忙,我想他忙完后定会来看我们的,到时我们仍可以相聚言欢。” 这时丁莫痕的目光转移到了噬心龙枪上,并将胡善静的话打断:“我知你想问我这枪之事,此事说来话来,当年我流浪之时,无意中遇到了一位临死的老伯,我是一心想救他,可被他拒绝了,他带我来到了他住处,从土坑里挖出了这件兵器。当时我误认为只是老伯的一根拐杖,后来经老伯一翻诉说才得知是一件上等神器,是由天地自然造化而成。诞生后,引起了当时人们的争夺,后被一个砍柴者拾到,砍柴者不识得便将它扔于柴房中,直到一日一个道士路过此发现了此物,便用高价买下。这道士经过五年的研究,终于得知了此枪中的奥妙,可当时他已经成为江湖上追杀的对象,各界人士都在寻他,这道士被逼无奈将此物交予了随身伴童,并将奥秘告诉了他,要他躲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后来这道士最终惨遭毒手。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这位伴童东躲西藏,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不过还是被人发现了,直至逼到走投无路时,伴童连同此物一起跳下了悬崖,随着时间的流失,人们把这兵器渐渐淡忘了,可能是老天的眷顾,这位伴童没死,而这位老伯就是那个伴童。” “丁大哥,那你是否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丁莫痕微微点头:“老伯在临终前告诉了我,此枪只有和它主人在一起时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而这兵器具有灵气,当遇到它真正主人时就会颤抖,当此人有难时,便会化为一条金龙全力保护。在初次见到你时它便有所动静,只是当时我还不敢确定,直到在洞中当它化为金龙救你于危难时,我便已认定了你就是它的主人。但它不能落入魔派手中,否则会被魔道控制,到时则生灵涂炭,天下大乱。” “丁大哥,你为了它也受尽挫折,经历了千辛万苦,如今就这样拱手让人,我觉得这样对你太不公平了,虽然证实我是它的主人,但你和它经历了这么久,我想它早以把你当作了主人,所以我想将它完璧归赵。”说完胡善静捧起噬心龙枪向丁莫痕递了过去。 丁莫痕再次拒绝:“善静,能够认识你是我的福份,既然上天注定它属于你的,那就是你的,我是为了完成老伯的心愿才一直带着而已。我明白你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定会善待它,与它相依为命,时候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 看着丁莫痕的背影,再看看手中的噬心龙枪,此时胡善静的内心感到一丝凄凉,这时憋了很久的林水莲突然开口道:“看来你的这位丁大哥人挺不错的,如换作他人,遇到这么好的宝贝,定会占为己有。” 胡善静没有回答,看着噬心龙枪心中发出了一声感慨:“丁大哥,我不会令你失望,我定会好好善待它,好好利用它去除魔安定天下。” 此时万福楼的另一测,心魔,欧阳信,莫铃儿几人的房间也已息灯了。 第二日清晨,胡善静早早就了床,可能是在青山早起习惯了的原因,因为他和其它弟子每天都要早起进行晨练,所以今天也不例外,独自来到一个空矿之地修练起来。这一幕恰好被出来散步的欧阳信和莫铃儿看在眼里。看到胡善静的第一眼两人似乎对眼前这位同龄人产生了好感,特别是莫铃儿,几乎胡善静的每招每式都吸引了她的眼球,两人偷看了一会后,在莫铃儿的强烈使唤下,最终还是欧阳信前去主动搭讪。 两人初次见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好像知道他们父母是生死之交一样,两人初次相识便聊得十分投机,直到莫铃儿的出现。 “她就是我刚才和你所的那位师姐,我们这次是一起出门,还有一位叔叔有事出去了,等一下他回来在向你介绍。”欧阳信为其介绍道。 这时莫铃儿的眼睛一直盯着胡善静,使胡善静有点不好意思, 笑道:“看你也和他一样,见到漂亮姑娘就脸红,也难怪你们这么聊得来。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一样。” 胡善静回笑:“也许是莫姑娘看错了吧,我从小就在青山长大,很少下山,这次还是我第一次下山,天下之大相似之人无其不有,你定看错了。” 回想一番收回了眼神:“也许真是看错了,不过现在我们已相识,日后如再相遇我定不会再看错。” 站在一旁许久的丁莫痕这时走了过来:“善静原来你在这里,这两位是?” “丁大哥,他们是我刚刚结识的,这位是欧阳信,这位是莫姑娘,他们也不是本镇人,和我们一样。” 两人同时敬上:“丁大哥,欧阳信接着道:方才听善静提起过你,说你是一位闯荡江湖的习武之人,昨日也目睹了丁大哥在擂台上的精采武艺,日后小弟不足之处还请丁大哥多多指教。” 丁莫痕回笑:“哪里,哪里,我只是流浪多年的一介武夫,两位看似不像普通百姓,丁某谈不上指教。对了,善静,马大哥已在大堂等候你多时,既然今日能有缘结识两位,就请随我们一起去用膳。” 大堂二楼,马白和古倩倩坐在了靠最外接近走廊的餐桌前,这时丁莫痕和胡善静一行四人走了过来。 胡善静开口道:“马大哥,让你久等了,对了,这两位是我刚认识的朋友,这位是欧阳信,这位是莫铃儿莫姑娘。”接着胡善静向欧阳信两人介绍了马白和古倩倩后,都坐在了餐桌前。 马白起身说道:“今天很高兴有缘结识了两位,没想到我马白今生还能结交到这么多的仗义之士,也不枉过此生。今天我做东,大家都不要客气,既然有缘相识,那以后大家就都是好兄弟,今天这顿饭就当作是结识两位兄弟的庆祝宴,在此我先干为敬。” 马白接着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看两位也不是本镇人吧?” 欧阳信没多虑便回道:“其实我们是地…”后面魔谷二字还没说完就被莫铃儿打断接了过去, 莫铃儿接着回道:“其实我们是石柳镇周边人士,得知贵镇有一场擂台赛,我表兄妹二人也想凑凑热闹,不料丁大哥一上场便将这比赛推向了**,也让我们见识到了丁大哥的好身手,今日在离别之际还能遇见几位大哥,真是我们兄妹的荣幸。” 欧阳信的房间外,莫玲儿匆匆推门而入,“师姐,为何匆匆来此?” 莫铃儿怒视着欧阳信:“你难道忘了出门前爹是怎么交代我们的吗,爹说,如果有人问起来历就不要轻易自报家门,以免招来祸端。可你刚才…” “我当然记得莫叔叔的嘱托,但他们也不像什么坏人,特别是当我见到胡善静的时候,就像见到自己的亲人一样,我不觉得他们会害我们,师姐,是你多想了吧。” “总之我们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好,以防万一,虽然可以看出胡善静是好人,但不保证其它都是好人。好了,我先回房了。”这时一个身影回到了酒楼,此人正是心魔。 古倩倩的房间, 古倩倩坐在床边正回想着刚才吃饭时莫铃儿对胡善静眉来眼去的,古倩倩看着胡善静的眼神心中有一丝不爽,可以看出此时古倩倩脸上正写着一个‘怒’字。 这边,胡善静正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似乎有心事似的。林水莲突然开口道:“善静哥,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为我的事而烦恼,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帮我还阳,那就算了!通过这几天和你相处,使我觉得做人与做鬼没什么两样,做人有做人的好处,做鬼也有做鬼的好处,做人可以有思想,可以接触到现实生活,但做人有烦恼,有哀愁,就像你现在这样。而做鬼就没有这样的烦恼,可以轻松自由,只要能天天跟在你的身边,我不还阳也无所谓了。” 胡善静回笑:“没想到你能看开,不过我还是会试一试,正午时分是阳气充足之时,可以吸收到大自然纯净的阳气。在阳气附体下可以提高还阳的机率,不管能否成功我都会尽我所能。” “嗯,善静哥,你也不用强迫自己,能否成功一切尽看天意,成功当然是好,不成功我也不会怪你的。” “善静,在吗?我是莫玲儿,我可以进来吗?” 胡善静连忙穿好外套起身去开门,开门后让他大吃一惊,因为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美人,很明显可以看出莫玲儿是打扮了一番后再过来的。 胡善静不敢抬头正视,微微低头:“莫姑娘里面请,接着向莫玲儿倒了一杯茶后,接着问道:不知莫姑娘前来所谓何事?” 莫玲儿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来是想要你陪我去一趟集市,顺便买点东西。如果你不愿意去,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 “善静哥,人家都亲自登门了你怎能拒绝人家,还考虑什么,快答应了吧!”林水莲轻叹道。见胡善静犹豫不绝莫玲儿脸色怒红,“既然你不愿意,那算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莫姑娘请留步,你误会了,我只是再想你为何偏偏要来找我陪你去?” 莫铃儿脸色顿时好转:“你不是说,这也是你第一次下山吗?想必也很想去集市看看,既然我们这么投缘,作为朋友的我就带你去走走,也可增进我们的友谊!” 胡善静犹豫了一会微微点头:“不过在午饭前要赶回来。” 莫玲儿含笑:“你放心吧,在午饭前我们一定赶回。”说完,两人离开了房间。 第十一章水莲还阳 石柳镇集市上,此时热闹辉煌,各种经营店内都是生意红火,进进出出的人如流水一般,而各种生意人也在集市两边摆着摊位,有叫卖的,有实物表演的,还有各种卖艺和杂耍的都为集市增添了一丝热闹的气氛。 这时胡善静和莫铃儿的身影出现在集市一角,而在他们身后同时出现了心魔身影仿佛是在跟踪他们。 “善静,你看这个好看吗?”莫铃儿来到一个饰品摊前指着一件泥人的饰品向胡善静问道。 胡善静心不在焉的回道:“好看。”莫铃儿此时也没太注意,莫铃儿的眼神只注意着手中的饰物,接着道:“善静你仔细看,你有没有发觉这泥人和你有点相像,要不我把它买下来吧,买下来送给你做纪念。”还不等胡善静做反应,莫铃儿就向老板问起价钱来,并交易成功。当胡善静回过神时已别无选择只能接受了,看着手中的泥人,他脑海里突然想起在练武房时老者邱冠生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不要轻易收取别人的礼物,否则将来对你不利。”接着抬头仔细观察了莫铃儿一番,犹豫了一会儿后,最终还是把泥人放进了口袋。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感谢的话如果说不出口就不用说了,只要你将这泥人好好保管便是。”莫玲儿憋了一眼,只见胡善静双眼已直直地盯着自己,略显羞涩,说完独自蹦跳前去。在胡善静眼里看来,眼前这位活泼的新朋友和师姐古倩倩有点像。 两人走着看着,这时发现前方围了一大群人,两人也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经打听,原来是一对无家可归的祖孙在此卖艺,结果遭到一群为非作歹之人,看这对祖孙穿着破烂,这爷爷也有70岁来高龄,体瘦如骨,这女孩十六七岁左右,从目前这形势来看,这为首的头想强行夺取这女孩做他的老婆,爷爷紧紧抱住孙女死也不肯放手。 “你孙女被我老大看中那是大爷你的福气,知道我老大是谁了吗,我老大可是这石柳镇郝郝有名的金帮帮主,你孙女给我老大做了小老婆后,保证你这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是享之不尽,你们也不用再到街头卖艺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吗,你还死都不肯,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其中一大汉上前道。 老大爷无奈跪着求道:“我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雪儿是我唯一的孙女,我只想我们祖孙不再分开,求求你放了我的孙女吧。”看到这样的场景,无疑不让人即感动又愤怒,恨不得把这群土匪碎尸万段,这时在场的群众都议论起来。 此时这位被称作金帮的帮主怒道:“看来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告诉你,在这石柳镇我赵天钢想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既然你执意不肯,可就别怪我啦,给我上。”最后一个‘上’字说完后只见六七个大汉将老大爷推倒一边,强行抱起这女孩就想走,这女孩口中哭喊叫着爷爷。 这伙人正得意想离开时,一男一女挡在了他们面前,看到莫铃儿后,这群人的眼神充满色相全都盯着她。 这赵天钢双眼更是直直的盯着莫铃儿:“哎呀,又是一位美人,看来我赵天钢今天艳福不浅啊,尽然有美人自己送上门来。” 莫铃儿勃然大怒:“废话少说,快将这女孩放了,否则要你们好看。” 这下赵天钢更加得意道:“哎哟,看来这位小美人还挺凶的,不过我喜欢,兄弟们,给我上,给我将这位小美人活抓,至于他身边那男的,你们看怎么样就怎么样。”说完只见赵天钢身后的六七个大汉向胡善静和莫铃儿两人冲去。 两人此时也做好了备战准备,胡善静腾空而起一个后空翻踢飞了几个,莫铃儿一个侧转身一掌打飞一个,很快这六七个大汉就被两人打得落花流水,这时周围响起一片掌声,而赵天钢见状后吓得两手发抖急忙放下手中的女孩,接着说了一句:“你们记着,咱们走着瞧!”说完落荒而逃。 祖孙两人急忙跪下磕头:“多谢恩人相救……!” 胡善静忙上前扶起两人:“大爷,快快请起!”胡善静和莫玲儿对视了一眼,没多说什么,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衣饰店给他们祖孙一人买了一套新衣,原本祖孙两不想再给二人添麻烦想就此离去,但二人又不想看到他们继续流落街头,于是决定将他们带回了万福楼。这时一直在跟踪他们的心魔也消失在了集市。 回万福楼的路上,这位大爷说出了他们的身世:“我们姓柳,我叫柳根生,我孙女叫柳雪,我们是本镇人,只因那冯天霸当上镇长后,就乱收税,搞得家破人亡,而柳雪的父母就是在一次抗税中被打死,从此后,我们祖孙俩就流落在街头过着卖艺相依为命的生活,今天多亏二位出手相救,否则以后我再也见不到雪儿了,二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日后我祖孙俩愿做牛做马来报答恩人。” 莫铃儿含笑:“大爷,你太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没想到这冯天霸这么可恨居然不为民着想。”这时胡善静双眼看着她。心想道:看来这位莫姑娘心胸狭窄,并非一位坏人! 莫铃儿此时也发觉到了胡善静正看着她:“你干吗老看着我,是不是我脸上有脏东西。” “不……不是。” 这时一旁的柳雪笑道:“铃儿姐姐如此漂亮,善静哥哥注意你也是很正常的啊!”而莫铃儿的脸也红了,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柳很生连忙看向柳雪:“雪儿,不得乱说。” 一阵尴尬气氛后,这时已来到了万福楼门口,四人踏入的同时,身后不远处几个金帮的人看到他们进去后,随即也离开了。 看着这爷俩应已饿了,饭菜一上桌,祖孙两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看着他们大口大吃的样子,胡善静和莫铃儿对望了一眼并露出了笑容,一顿饱餐后祖孙俩看起来都精神了许多。 柳根生十分感激道:“没想到我祖孙俩还能遇到你们这么好的人,虽然我们没钱财,但我们有力可以报答两位恩人,只要日后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全心全意做到。” 这时胡善静两人同时起身并叫了一声柳大爷,胡善静接着道:“柳大爷,您以后就不要叫我们恩人了,我们都是您的晚辈,您就直呼我们的名字。”莫铃儿接着道:“是啊,还有柳大爷,你以后也不要这么客气了,我们救你们是心甘情愿,是不求报答的,所以您和柳雪以后把我们当成是自己家人一样看待。” “好一个一家人,看来我们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在这里又见面了,两位小美人莫慌,我是来接你们的。”这时金帮老大赵天钢出现在万福楼门口大声道,只见他身后带了一帮人有三十多个左右,而且个个手中都拿着大刀和斧头,看来赵天钢是有备而来的。 赵天钢接着大声道:“有谁不怕死的就给我留下,其余的都给我滚。”这时酒楼内一开始还坐得满满的客人,被赵天钢这样一说全都给吓跑了,只剩下了胡善静那一桌,听到楼下的吵闹后,丁莫痕,古倩倩和欧阳信都从二楼跑了下来,而只有心魔在二楼的一处观看着。 几人下楼见是胡善静他们,丁莫痕忙上前:“善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你们在外惹祸了?” 这时柳根生忙向丁莫痕说了一遍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这时他们才了解到原来胡善静他们没有在外惹事,反而做了好事。 丁莫痕上前含笑有礼:“想必这位就是金帮帮主了?” 赵天钢高傲地回道:“没错,你又是什么人,你是不是他们一伙的?如果不是就给我滚开,别挡住大爷办正事。” 丁莫痕回笑:“我并非诚心想要挡帮主的路,只是想和帮主谈谈,这位小姑娘一心只求和她爷爷在一起,看帮主一脸善意何不当作行善成全他们,他们只不过是一介平民而已,帮主你大人有大量,又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赵天钢略笑:“你虽然说了一番我爱听的话,我可以不杀你可以放你走,但这两位小美人我今天是要定了。” 这时丁莫痕再没有忍静而是显示出了他愤怒的一面:“如今安定天下,安享太平之期,竟然出现你们这种违非做歹之人,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此种做法真是国法不容,天地不容。” 赵天钢和身后的人都大笑起来,其中一人开口:“国法?我告诉你们吧,在石柳镇我们帮主说的话就是圣旨就是国法。” 赵天钢接着道:“看来你们都一伙的,也好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国法。接着向身后的人吩咐道:除了这两位小美人外,其余都给我杀,一个不留。” “住手!”这时酒楼门口出现了马白的身影。赵天钢见到是马白后急忙跑了过去,弯腰恭敬:“马镇长,您怎么来啦,您来也不通个信,我好叫人去接您啊!正好,马镇长来的正是时候,我已将这万福楼包下,今天您的一切费用都算在我头上,您先在旁边歇会儿,等我处理完这点小事后再来陪您。” 马白怒目撑眉:“混帐,在石柳镇企能容你胡来,你居然把国法不放在眼里?” “刚才那一席话只是说给他们听听而已,在本镇当然是您说了算,马镇长不会真为了几个刁民而来为难我吧?” 马白更加怒道:“放肆,国法岂能随便说说,岂能当儿戏,你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你简直是不把国法放在眼里,今天我不将你就地正法,以后如何让本镇安宁,如何去面对本镇百姓,来人!”这时从门外进来一帮人,将赵天钢的这帮人围了起来,将他们统统押了出去。 众人围拢过来都大快人心,称赞马白秉公执法为民除害。柳根生和柳雪向马白跪下道:“马镇长,多谢您为我们作主,虽然你只上任几日,但你的美名早已传遍全镇,石柳镇能有您这样一位好镇长,这是本镇百姓之福。”大伙都纷纷赞同,对马白是称赞不绝。 “快快请起,你们抬举马某了,既然我马某能有幸当上镇长,这是全镇对我的信任,对我的期望,我就不能辜负了你们的信任,你们的期望。” 酒楼老板鼓掌走来:“想必这几位都是马镇长的朋友吧,既然是马镇长的朋友,那就是我们石柳镇的朋友,今天在坐各位都尽情在这吃喝,大家的饭钱都免了,就当为了感谢马镇长为全镇百姓制服了这恶霸赵天钢。” “万老板你太客气,这几位是我的好朋友,就理应我来做东,万老板你也不必多说了,大家的饭钱都记在我的名下,饭后我会派人送银两过来。”大伙更是鼓掌叫好。 心魔这时也走了下来,经欧阳信和莫铃儿的一番介绍后,心魔也融入到了这个集体当中。只是他们没有将心魔的真名出说来,而是用了他下山时准备的一个和莫铃儿同姓的化名‘莫天’。由于柳大爷和柳雪一来到酒楼就吃了一顿饱餐,现在他们对这桌上的美餐不感兴趣了,而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天地间阳气最充足的时候,于是胡善静找了一个带柳雪出去看看的理由离开了餐桌,莫铃儿见状她的心里也有一点坐立不安,同样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看着胡善静和莫铃儿的身影离去,古倩倩的心中有种不安的感觉,从小玩到大的玩伴长大后和别的姑娘认识后就不理自己了,这也难怪她心中有些不安。这时除了古倩倩,其余的都是男子,而他们都在畅饮欢谈,谁也没有注意旁边还有位女子,剩下她一人闷闷不乐的。 心魔将目光转移到了丁莫痕身上:“丁兄弟,上次在擂台上见你使用的那杠‘枪’是否为传说中消失已久的‘噬心龙枪’?”丁莫痕微微点了点头,心魔接着道:“没想到事隔多年后能落入到丁兄弟手中,真乃丁兄弟之福啊,为何今日不见丁兄弟随身而带,今日大家都如此之高兴,而此时又无外人,何不拿出来开开眼界?” 丁莫痕心想“如果此枪重出江湖必将引起江湖上的争夺,那到时天下将不得安宁,更何况如今此枪已和善静融为一体,也只有善静能够控制这场不必要的战争,记得老伯临走前说过,此枪交还于它主人后,切记要保守秘密,不然他将成为江湖上嗜杀的对象,到时恐怕谁也控制不了这局面。唉,也都怪我不好,上次为了战胜冯天霸居然展示出此枪,不然也不会引起这么多麻烦!”想到这,含笑回道:“莫兄,所言极是,有好东西应当拿出与兄弟同享,可此时恐怕不能如莫兄的意了,在下自知武艺不佳,实在难以控制此枪,昨晚我一气之下将它扔了,至于如今落入谁手此乃缘份,早知莫兄对此枪如此感兴趣,我定当双手奉上,哎!也都怪我见过世面少,不知此枪还有这般来历,一时手快尽将一件宝物给扔了。” “丁兄弟无需自责,今日不能与几位共赏,只怪我没这眼福啊!”心魔轻笑回道。 马白接道:“既然大家今日如此高兴,何必为了一件兵器而扫了大家的兴,来,我们喝酒,干!”心魔此时心中在酝酿着丁莫痕刚才所说的一番话,似乎对这番话起了疑心,心又陆续瞄了丁莫痕几眼,最终还是消除了对他的疑心。 此时三个年轻的身影穿梭在集市中,由于莫铃儿死缠着胡善静不放使他一时脱不了身。无奈下,胡善静以上茅厕的理由脱离了苦海,来到了一空旷之地吸收着阳气,阳气可对鬼的灵魂造成极大伤害,林水莲不得不出来躲到一庇荫处。 看着那金色刺眼的光芒源源不断地注入到胡善静的体内,一阵后胡善静恢复了原样,吸收阳气后的他神采飞扬、精神焕发。林水莲化为烟雾回到了他衣服中,可胡善静突然感觉到不适,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善静哥,你怎么啦? “我也不知,只是突然感觉体内有一股东西在流动,使我有些难受!” “难道你忘了吗,昨晚这噬心龙枪已化为一条龙和你融为了一体,我想应该是这条龙在你体内流动。” 林水莲的提醒使他明白,可此时他难受得很,面色痛苦不堪:“可它为何要在这个时候作怪,是否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也无法确定,不过我猜想它之所以此时作怪定与你刚才吸取了阳气有关,就正如你们人类要吃饭一样,而这龙也是属阳的,而你吸收的阳气就等于是它的一顿饭,它见到饭来了,自然就会吃了,所以它才会这个时候作怪,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去问问你那位丁大哥,我想他会比我更清楚。” 休息一番后,此时已感觉到好多了,随后,不远处传来了莫铃儿的喊声。 “善静,你刚才去哪了?我和柳雪刚才在茅厕四周找你,还以为你…?” 没说完,莫玲儿忍不住笑了,一旁柳雪也笑了出来:“善静哥,我和莫姐姐还以为你掉到了茅…茅坑!”此言一出,两人再次笑了出来。 三人此时也回到了大堂,除了不见古倩倩以外其它人都还在,见三人回来后,心魔起身道:“各位,今天能认识到大家这是我的荣幸,由于家中还有事需回去处理,先告辞了,日后定还会见面的。” “既然莫兄家中还有事情处理那我们就不强留了,莫兄好走。”马白起身道。 听到要走,莫铃儿有点不情愿,并把目光投向了胡善静,而胡善静似乎也没留意,只顾着和欧阳信道别。一番告别后心魔三人向门外走去,莫铃儿边走边回头看向胡善静,心中有种不舍。 柳根生起身也想走,却被马白留了下来:“你们现在已是无家可归,也没地方去,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到寒舍去住吧。” “镇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祖孙两住惯了街头,就不便去打扰你家人了。” “大哥,依我看还是弄点活给他们去做吧,我看他们是不想去白住。” “莫痕言之有礼,那好,那就让柳雪干点杂活吧,而柳大爷您已高龄,您就在寒舍安心修养,还是莫痕你想得周到,还有善静,你和古姑娘走时记得通知大哥一声,大哥也好送送你们,好了,就先行告辞。” 目送马白他们离去后,胡善静给丁莫痕使了个眼色,两人来到了后花园,接着胡善静召唤出了‘噬心龙枪’:“丁大哥,我有一事不明,是关于这‘噬心龙枪’的?”胡善静刚想接着往下说,却被丁莫痕做了手势给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也正想告诉你,老伯在临死前说过,当‘噬心龙枪’和他主人合为一体后,就会成为他体内的一部分,当主人呼唤它时就会现出原形,如当它主人遇到危险时也会自己现身,还有你必须吸取适量的阳气给它补充能量,这样它才可得以安稳,希望你能好好保管它,此枪将来一定会给你很大的帮助。好了,我先回房,你去看一下古姑娘吧,我见她今天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像是有什么心事。” “善静哥,看来我猜的没错”胡善静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林水莲,直接向古倩倩的房间走去,一上楼就发现古倩倩的房门是打开的,急忙跑了过去,到门口一看,见古倩倩坐在茶桌前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两眼瞪大看着他,胡善静结结巴巴的叫了一句:“师…师姐。” 古倩倩没好气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位师姐啊,早知道就不带你下山了,那个莫铃儿有什么好的,我看你好像被她迷倒了一样,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原来是为了这事,忙解释:“师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今天只是陪她去集市买点东西,算是朋友相识一场谈不上喜欢。师姐你不会将这事告诉师傅吧,你千万不要告诉师傅,否则我又要挨骂了。” 古倩倩偷笑了一下,然后又竖起那张脸扭过头:“那就要看你会给我什么好处咯,如果师姐心情好的话,兴许就不会说,但如果师姐心情不好的话,那就说不定了哦。” “师姐,我知道怎么做,我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对了,我们是不是明天回去?” 古倩倩微微点头:“再不回去别说是你会挨骂,就连我也会被爹骂,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的脾气。”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也很困,师姐,你也不用去打扰我,我如果有事的话我自然会叫你的。”说着,只见他打了个哈欠,显得很困的样子。 “知道了,看你一幅几天没睡过的样子,好了,我不会去打搅你的,快回房去睡吧。” 走出房间后胡善静就长出了一口气,这令林水莲感到不解:“善静哥,你为何如此紧张?我发觉到你师姐还是挺在意你的。” “你不要乱说,她始终都是只是我的师姐,我之所以长出一口气是因为终于摆脱了她,这样她就不会来找我了,我也可以趁此机会去帮你还阳,难道你不想吗?” “我当然想,只是我感觉到你是真累了,要不你先去休息吧!” “没事,刚才已经吸取了充足的阳气,现在一点也不觉得累,我们现在就去你的墓地。” 很快再次来到了绵影林,来到了他与水莲初次相见的地方。 来到了林水莲的魂前仔细观察了一番:“水莲,你都去世那么久了,你的尸体不是早就腐烂了,我要怎样做才可帮你恢复原样?” “其实我的尸体还完好无缺,是那位好心的道士在走之前用他的道法为我制了一口棺材保存着我尸体,使我完好不变。”说完只见水莲口中默默念道着。这时墓地突现一道强烈的五彩光芒向外四射,一副蓝色透明如水的棺材在光芒中冉冉升起,棺材中躺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在五彩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美丽。见到这一幕,胡善静两眼盯着棺材中的姑娘发着呆。 “没见过美女啊,连眼都不眨一下。”林水莲得意的说道。 胡善静忙把目光收了回来:“那接下来我该怎样做?” 林水莲回想:“听道长说只要将阳气输入到这棺材中,我的肉身就会自己吸收这些阳气,但这棺材很硬,从表面看虽是透明的,但在这棺材外层还有一层保护膜,这层膜结合了道长的全部修为,所以也不是一般的人能破得了的,天下就只有一个人能破,那就是属阳的旷世奇才,也就是善静哥哥你,但也还有一人能够毁灭‘它’,这就是属阴的旷世奇才了,此人将会对你造成很大的威胁,此人可能随时会出来阻止你,所以善静哥,你尽力就是了,不管成不成功,我都一样会感激你的。” 胡善静与林水莲对望了一眼,接着向那片光茫慢慢走去,当接近那片光芒的时候,胡善静周身金光突现,与那五彩光芒对峙着,紧接着只见他腾空而起,来到了这片光芒正上方,慢慢向下落,而向外四射的五彩光芒顿时全都收缩了回来,胡善静周身金光全力射向两边伸展着,五彩光芒不给他伸展的机会反而越缩越紧,如同五条不同颜色的丝带将他紧紧缠绕,此时的胡善静已是痛苦不堪,在一旁的林水莲也十分着急,为他感到担心,这五彩光芒毫无松懈越缩越紧,将他的身体压缩得变了形,一声大吼,强劲的阳气从他体内流出遍布他全身,将他变成了一个铜人,五彩光芒被逼出离它五米之外,接着只见他身体转动起来,如幻影一般,向那五彩光芒击打着,远看就如一个跳跳球在一个空心体内跳动着,每击打一下这五彩光芒就会向外扩张一分,一阵狂击后五彩光芒终于恢复了原样,而胡善静也恢复了原样,看到他没事后林水莲心中也松了口气,胡善静接着向下落,落到了棺材之上,他俯下身用手抚摸着这棺材,就当他手与棺材接触的那一刻,棺材慢慢消失了,展现在他面前的是林水莲的肉身,顿时她肉身如一块磁铁般将他吸住,而一旁林水莲的灵魂也发生了变化,如着魔了一般固定在空中,此时林水莲的肉身全力吸收着胡善静体内散发出来的阳气,每吸进一分阳气她肉身就暗淡一分,而那固定在空中的灵魂就清晰一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肉身越来越暗而她的灵魂却越来越清晰,已渐渐有了人的体型,最终她的肉身完全消失了,而她的整个灵魂恢复了人的模样,从半空掉了下来,胡善静立即飞过去接住了晕倒的她。 这时那一片五彩光芒也同时发生了变化,慢慢聚拢凝聚成了一个人的模样,此人身着道袍左手握住一根鞭,飘浮在胡善静眼前。 “很好,你终于出现了!”这道人突然开口道。 “不知前辈是何方神圣?” 道人回笑:“何方神圣?年青人你真有意思,这世间既无神也无圣,贫道就是你手中那位姑娘所说的道士,刚才你破了我精心设下的‘五彩莲花阵’,不愧是旷世奇才啊!” “前辈,刚才晚辈并非有意要破你的阵,我答应过水莲要救她所以才逼不得以,何况听水莲说过,不是您指点她在此等候我来救她的吗?” 道长微微点头:“不错,是我叫她在此等候你的,想必你此时已心存疑问,我既然让你救她为何又要设下此阵?其实我是想让你做我的传人,我不想我的毕生所学就这样后继无人,而能有资格做我传人的就只有旷世奇才,阳比阴要性情温和不易冲动,更易于干出一番大事业,所以我选择了你做我的传人。我之所以要设下此阵,是想证明来救这位姑娘之人是不是真正的旷世奇才,此阵集结我毕生精力只有旷世奇才阴阳二人才能破。我预知到旷世奇才将现人间有一天会出现在这一带,所以才会在此布下阵来恭候。” 胡善静犹豫了一会儿:“前辈,我恐怕不能担此重任,因为我已发过誓,我此生拜在青山派门下就只认青山派祖先为师,何况我未必就是您口中所说的什么奇才,我虽破了您的阵也许只是一种巧合,所以前辈您还是另选奇人吧。” 道长含笑:“孩子,有些事情并非你不愿意就能改变,这已是天注定,谁也不能改变,哪怕是你师父古云龙来了,你也一样要接受这事实,你可肩负着拯救苍生的责任,而矿世奇才之阴就是你最大的阻碍,你们天生就注定阴阳相隔,这就是你的命运由不得你说不,至于你们两人将来的命运如何,那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前辈,那您所说的那个属阴矿世奇才现在何处?我可否与他见上一面?” 道长轻叹:“既然你们已是命中注定阴阳相隔,那也只能看缘分了,有缘你们自然会相见的,至于他现在身在何处,我也不知晓,也无法告诉你。” 道长接着道:“你现在就拜我为师,我将把我的毕生决学全部传授于你。” 胡善静忧郁了一会,双膝跪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道长点头含笑:“好,好!”接着只见他双手举起与胡善静掌对掌在空中旋转着,只见道长体内的真气流源源不断的输入到胡善静体内,胡善静脸色有些难看满脸汗珠,一阵后,两人终于分开了,道长口中狂吐一口吁血,接着向胡善静说道:“善静,为师已将我全部毕生所学都传授于你了,切记,在将来你会遇到很多麻烦,在处理时一定要冷静,切莫冲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更不能乱杀无辜,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人心,才能做好武林至尊。一定要切…切…记。”最后一个字说完后,只见道长身体化为灰灰烟灭消失了,此时胡善静眼泪流了出来,心中痛泣:“师傅,徒儿一定会谨记的,您安息吧!” “善静哥哥。”此时林水莲从模糊中醒过来喊道。 “我在这,你醒啦?” 林水莲慢慢站了起来,感觉到自己身体很沉重,没有漂浮的感觉了,刚站起来还没走几步就要倒下的感觉,胡善静忙前去扶住了她。 “善静哥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好象睡了很久似的?” 胡善静含笑回道:“没什么,你刚才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啊’!林水莲突然一声叫,双眼瞪着胡善静,连胡善静也被吓了一跳。 林水莲仿佛中了邪一般两眼睁得大大的盯着胡善静,胡善静用双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现没反应,这时他也愣住了。 “善静哥哥,我现在是人还是鬼,你是不是已经帮我还阳了?”林水莲突然问道。 胡善静一脸焦急:“还以为你怎么了,刚才被你吓坏了,我将你还阳后你就晕了过去,你现在不再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鬼魂了,你现在和我一样是活生生的人。” 林水莲突然紧紧将胡善静搂住,也让他顿时没反应过来:“善静哥谢谢你,我没事,只是刚才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了呼吸,一下子不敢相信才会有刚才的反应。” 胡善静此时感到全身发麻,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林水莲此时也已发现自己兴奋过了头,忙松开了手,一脸羞涩:“善静哥,你…你也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们回万福楼吧,带你去认识马大哥他们。” 林水莲犹豫了一会:“你就这样带我回万福楼吗?毕竟我和你的朋友们都没有正式的见过面,再说你跟你师姐说过你现在还在睡觉,如果就这样把我带回去,那你怎样和你的师姐解释啊?” 被水莲这一提醒也觉得有些不妥,必须找个合适的理由,特别是师姐询问时?一时间也让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有了,善静哥,要不我看这样吧,你先把我安顿在万福楼附近的一家客栈,到时你再找个借口把我接过去,到那时可以随便编个理由,比如你在街上看到我可怜就将我带回去之类的理由向他们解释,我想马大哥和丁大哥他们会赞同你的做法的,而你师姐我就说不准了,我总觉得你师姐没把你当做师弟一样看待,至于她把你当做什么,我想她总有一天会亲口对你说的。” 胡善静也没太在意林水莲最后说的这翻话,只回了一句“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我师姐。” 第十二章考验 林水莲终于变回了凡人,对人世间的种种都要重新去学习和了解,如同一个刚懂事不久的小孩,一回到石柳镇就东张西望,显得特别的玩皮,走起路来蹦蹦跳跳的,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看到林水莲重生后开心的样子,胡善静也为她感到高兴。之后,胡善静将她安排到了离万福楼不远的一家客栈暂住着,接着回到了万福楼,回房后直接倒在了床上,可以看得出他已经很累了。 此时的林水莲却精神百倍,在房间里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可以看出她此时重获新生的心情。直到疲倦后躺在床上,让她想起了一些事情,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当年她全家遇难时的情景,顿时高兴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不安起来,气愤的握紧了拳头,想到这她起身走出了房间并离开了客栈。 随后林水莲来到了绵影林来到她之前住的地方,只见这里有三块墓牌分别是她父母亲和姐弟的墓,走到墓前双膝跪地眼眶已湿润:“爹,娘,在好心道长和善静哥的帮助下,现在我已重新做回了人,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当年那些强盗也得到了报应你们安息吧,希望你们能够保佑善静哥哥,是他让女儿重新获得了生命,也是他给了女儿活下去的勇气。善静哥是个好人女儿也没能力去报答他,只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女儿这次来看望你们后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来,因为善静哥哥要带我去青山教我武功和他一起闯天涯,女儿会抽时间下山来看你们的,希望你们在天堂能过得好,女儿走了。”三叩首后,起身离开了。 “掌柜,住进一字号房的那位姑娘去了何处?”胡善静来到林水莲住的客栈却不见林水莲,于是向店掌柜询问。 “我记得这位姑娘在之前急冲冲的出去了,这不就是那位姑娘吗?” 只见林水莲一脸举丧的出现在门口,胡善静忙迎上:“水莲你去哪了?怎么见你不高兴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还是回房再说吧,这里人多。” “我去拜祭爹娘他们了,我要和你回青山可能以后很难再来拜祭他们。” 胡善静微微点头:“我相信叔叔婶婶他们知道你这片孝心和苦衷后,会感到很高兴,也能理解你的。回青山后我会和大师兄他们说明,相信大师兄会恩准我们下山的,好啦,我还你回万福楼吧马大哥和丁大哥他们都在等着我回去。” 万福楼,众人再次齐聚一桌,马白道:“从柳雪他们爷俩去到我家后我家就改变了,每天早上柳雪都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柳雪年纪轻轻如此勤劳真是难为她了。”听到与自己同龄的柳雪如此勤劳,古倩倩心中有些愧疚起来接道:“那是马大哥的福气,柳雪如此懂事你也不会亏待他们的。” 见马白不悦,丁莫痕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大哥,你既然不愿意让他们在你家受累,我倒是有一计,依我看倒不如给他们一间店铺让他爷俩做生意,这样一来就既省了大哥的心,又让他爷俩能够自力更生。加上大哥平时还可以照应他们。” 古倩倩点头赞许:“丁大哥这个主意不错,我想他爷俩肯定会答应的,加上以马大哥的名义为她们开一间店铺想必生意一定很火。” “看来我马白在出谋划策上远比不上你们啊!不过还是等善静回来后再作商议吧。”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善静快过来坐。”看到回来的胡善静丁莫痕迎上道。 胡善静和林水莲二人走了过来,此时几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林水莲身上,林水莲穿着简朴头发也有点凌乱,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似流落在街头要饭的叫花子。 从大家的目光中已得知,水莲的这身打扮已见效,解释道:“马大哥,我见林姑娘一个女子流落在街头也挺可怜的,于是就将她带了回来,也不知是否妥当?” 马白笑道:“都别站着快来坐,善静,你做的很好,你如此宅心仁厚心地善良真是难得啊,能结识到你这位兄弟是我前辈子修来的福气。看来我和二弟日后都要向你多多学习才是!” “大哥说得没错,你年纪虽轻却心胸宽广,将来必将干出一番大事来,到时我和马大哥必将全力支持你!” 胡善静一脸谦虚:“二位兄长过奖了,同你们相比我这点本事不值一提,更谈不上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马白打断:“此言差矣,你天资聪明也是一位难得的武学奇才,要干出一番大事业来也不是没可能的,总之我马白会全力支持你。也有一事要与你商议。” “马大哥请说!” “方才莫痕提议让我买下一间店铺给柳雪经营,柳雪还年轻让她在我那做下人的活真是委屈她了,故此想听听你的看法?” 胡善静挠了挠后脑勺,“既然是二位兄长决定的,我当然没意见!” 马白笑道:“那好,既然二弟你没意见,那此事就这样定了,到时我还会派几个伙记去帮手。” 古倩倩接道:“如此,我们的柳雪妹妹就要当老板娘了,对了,马大哥,明天一大早我和善静就要回青山,你事务繁忙到时就不必相送,等有时间我们会常下山来看望大家。” 马白做了一个回绝的手势:“你们要走我岂能不来相送,我公事再忙也会抽出时间,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明天我定来相送。” 古倩倩本来还想反对的,可被马白这样一说,她也只能收声了。 丁莫痕起身:“我明天也会走,闯荡江湖是我的本性,所以我也不便久留。” 马白微微点头:“既然你们都要走,我也不便强留,世间没有不散的宴席,接着马白将目光转到了林水莲的身上看了一眼后向胡善静说道:对了,善静你打算怎样安排这位林姑娘,要不我看就让她和柳雪在店铺干活,正好也多个帮手。” 林水莲急忙反对:“马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从小就喜欢武术,我的志向是将来要做一介武夫,所以我决定和善静哥哥去青山派拜师学艺。” 胡善静接道:“林姑娘她执意一心要学武艺,所以我决定将她带回青山,我想师傅和师娘一定会同意的,同时也给师姐找了一个伴,师姐,你说是吧?” “你都已经决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要爹、娘他们同意,我没什么意见。”说完古倩倩转过头去,脸色难看。 “林姑娘身为女儿家却对武术如此热心,真是难得啊,好啦,今天一聚之后不知何时才能再聚,我们今天应该高兴,要喝个痛快,不醉不休,来,干!”马白的这番话打破了这突如奇来的尴尬局面。 回地魔谷的路上,崎岖的道上出现了心魔三人的身影,心魔这时突然停了下来,两人也停止了前行:“心魔叔叔,发生了何事?” 心魔故作出一幅心急如魂的样子:“我身上的一样东西不见了,我刚才找遍全身都没有,我想应该是我更衣时掉在万福楼了,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我回万福楼去找找。”话落只见心魔一个飞身消失在了这条路上。 心魔走后只接下来两人一路走来也很少说话,但两人的脸上不时的挂有微笑,两人心中似乎都在想着一些愉快的事情。此时在莫铃儿的脑海里全是胡善静的影子,她正回想着与他一起去逛集市的情景。而欧阳信的脑海中则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这分别是胡善静和古倩倩,能想起胡善静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他后就有一阵特别的感觉,犹如是多年没见的亲兄弟一样,而能想起古倩倩是因为古倩倩美貌和那种气质吸引了他,第一次见到她后就让欧阳信对她产生了一种好感,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女孩子产生好感。 就当两人想得入神的时候,这时两边的草丛中发生了动静,两人也第一时间发觉到了,只见两边动静越来越大,突然从两边草丛中跑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挡住了他俩的去路,看到这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两人也默契起来靠在了一起做好了备战的准备,这时这十多个黑衣人将他们紧紧围住,战争瞬间爆发,只见这十几个黑衣人突然对他们发起进攻,挥刀向他俩砍去,由于两人早做好了准备,对于黑衣人的进攻并没有退缩之意,两人飞身飘浮在黑衣人前后,似乎是两人早已商量好的对策,一前一后对黑衣人进行夹击,这时只听到了黑衣人的惨叫声,顿时这十几个黑衣人躺在了地上,一边叫着哎哟一边翻滚着。 两人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遇到黑衣人行刺,自然不会放过要问个明白,莫铃儿火气冲冲走到了一个黑衣人跟前,只见这黑衣人突然下跪:“少主、小姐、请饶命…”听到这黑衣人叫少主和小姐两人更是好奇心起,莫玲儿准备实施逼供时,突然走出两个身影将她制止。这群黑衣人见到这两个人后立马拱手:“参见谷主,副谷主。” 见状,莫铃儿脑中一头污水,匆匆迎上:“爹,欧阳伯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信也走了过来,则是彬彬有礼道:“义父,莫叔叔。” 莫逆天没有回答莫铃儿的问题反而将目光转移向欧阳信:“信儿,你对此事有何理解?不妨把你心中所想说出来听听。” 欧阳信犹豫了一会略笑:“你们现身后这群黑衣人便对你们恭恭敬敬,说明这群黑衣人是自己人,恕信儿斗胆猜测,派他们扮成黑衣人来行刺我们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义父和莫叔叔?”听完后欧阳孤独和莫逆天对望了一眼,脸上并挂有淡淡微笑。 莫铃儿则并不赞同欧阳信的说法并向他发怒:“欧阳信,你怎么能说这群黑衣人是受了爹和欧阳伯伯的指使,难道爹和欧阳伯伯连自己的儿女都要杀吗?我想这另有阴谋,这些人定是受了其它人的指使?” “哈哈…信儿分析的一点都没错,这些黑衣人的确是我们派来的,其实从你们离开石柳镇起我们就一直在你们的附近,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在眼里。”欧阳孤独笑道。 莫铃儿听完后几乎要晕了过去,随既抓紧欧阳信的手后退了几步怒道:“爹,欧阳伯伯难道你们连自己的子女都要杀吗?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话落泪水湿润眼眶。 “玲儿,并非你想象的那样,这只是一次考验而已,是你欧阳伯伯精心为你们设下的一场考验。” 欧阳孤独上前一步:“你爹说得没错,这只是一次考验而已,你们两个从小在谷中长大,没出过门不知外面艰难险阻,如今你们已长大成人是时候让你们去体验一番。从你们刚才的出手来看你们都有进步。这群弟子你们可不要小看他们,他们可是我一手培训出来的,原以为让他们在必要的时让你们几招,没想到他们没让一招半式竟被你们打败了,可见你们平日里是有练功的。好啦,回谷后我定好好嘉奖你们。” 傍晚,万福楼胡善静的房间,胡善静正安详地躺在床上,突如其来的一把匕首从窗外飞了进来,胡善静顿时被惊醒,见到匕首上插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后花园见,有重要机密转告,不来,武林将发生一场劫难。”看完后也没多想直奔后花园,在后花园四处巡视一翻却不见人影,此时他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蒙面人。 “不愧为青山派弟子,为了江湖劫难果然前来赴约!”胡善静此时才意识到有人在他身后。 胡善静立马转身,一个蒙面人正背对着他:“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是青山派弟子?” 蒙面人笑道:“你不必如此紧张,我是何人不要紧,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这个秘密才是最要紧的。” “究竟是什么秘密?”暗光照射下这时又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附近正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这人正是心魔。 蒙面人四周巡视了一眼,转过身来:“魔派中人一直在监视着六大派,在不久的将来青山派会遭遇一场劫难,同时给整个武林带来一场浩劫,这场浩劫不可避免到时将天下大乱。而你却背负着拯救苍生的重任,这是你的使命。”说完便飞身消失了。 胡善静原想追上去问个明白,却还是放弃了而在心里留下了一个迷团,“此人是谁?他为何要将这种秘密告诉自己?”心不在焉的回到了房间,这时只见丁莫痕,古倩倩和林水莲似乎已恭候他多时,见他回来古倩倩和林水莲同时迎上:“善静,善静哥哥,你没事吧?”尴尬局面随即而出,而一旁的丁莫痕则暗自弱笑。 “我…我没事,你们为何都在此,发生什么事了?” 丁莫痕这时走了过来:“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问你才对,刚才林姑娘见你房门开着里面却没人,便四处寻找却不见你踪影,于是她就通知了我们,我们刚才也分头找了一遍,如果再过一阵你不回来,我们可就要通知马大哥了。” “我没事,我只是睡不着才出去走走,也许出门时忘记关门了,没想到会让你们担心。” “没事就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这边,漆黑树林在月光的照射下出现了一个蒙面的身影,就当这蒙面人要离开时,突然出现了另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此人正是心魔。 心魔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知兄台为何方高人,为何知道监视六大派之事,又为何知道将来不久的武林会有一场劫难,能否摘下你的面纱让我一睹你的尊容?” 蒙面人犹豫了一会:“我并非什么高人,只是一介武夫而已,也听不懂你方才所言。” 心魔大笑道:“一介武夫? 一介武夫能知道的这么多,你就算是个武夫也非一般的武夫吧?你今天不说清楚就别想离开此地。” 蒙面人也没在意心魔的此翻话,两脚一蹬想离开,这时心魔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想走,没那么容易。”接着心魔伸出魔爪向蒙面人脸上的面具抓去,蒙面人也意识到了,一个侧移让心魔抓了个空。看似蒙面人无心想和心魔纠缠,再次想离开,但最终还是没成功。只见这时对面的心魔身体发生了变化,一层黑色气体将他围住,而他的身体在黑色气体当中漂浮着,如同幽灵一般,紧接着心魔的眼珠由之前的黑色变成了现在的红色,变得十分吓人,张开嘴发出嘶哑的声音:“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万骷幽灵阵’!”话落只见这些黑色气体突然分散开来,慢慢的形成了数万个骷髅,心魔右手轻轻一挥,这数万个骷髅一齐向蒙面人攻去,这时蒙面人也发生了变化,只见他背上的那把剑瞬间出了鞘,在他身子周围旋转,渐斩地越转越快,越转越多,慢慢形成了一股龙卷风,这些骷髅瞬间被这股龙卷风包裹在了里面,只听见‘咔嚓’的声音,这些骷髅被化为了灰烬。看着这股强大的龙卷风,再看那些逐渐被化为灰烬的骷髅,心魔心中突然感到一阵不安,眼睁睁的看着所有骷髅被完全化为了灰烬。此时这股龙卷风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恢复了蒙面人的模样,而那把剑也回到了他背后。 心魔愤慨道:“没想到今天我会败在你的手上,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咱们走着瞧。”话落心魔一个转身离开了此地。 莫逆天住处附近,出现了那蒙面人的身影,并进入了莫逆天的房间,这蒙面人脱下了身上的黑衣,摘下了面具,没错,这蒙面人正是莫逆天。只见他的左臂上还流着血,这时他回忆起刚才和心魔交手时被那骷髅咬了一口,脱完了内衣,剩下**裸的上身,他左臂处果然有一排很深的牙齿印,涂完药后自己将伤口包扎了一下,床上的玉青已熟睡似乎完全不知丈夫出去后又回来了,将黑衣和面具都藏好后,轻轻地回到床上睡了。 而这边,欧阳孤独的房间,心魔也在,心魔一脸苦闷:“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的。” “由剑影形成的一股龙卷风?”欧阳孤独思量着 心魔接着回想:“那股龙卷风厉害之处超乎了我想象,连我的‘万骷幽灵阵’都被那股龙卷风给吞噬了,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武功,也不知此人是何派人士?如是六君子的人,那对我们将来一举消灭六派会带来很大的阻碍!” “难道是‘幻影随风剑’?” 欧阳孤独轻声滴沽了几句。 “谷主,您是不是猜测到了什么?” 欧阳孤独回过神来:“我只是猜测而已,还不敢确定,你刚才说得没错,此人如果是正义派的话,的确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阻碍,此人的来历一定要查清楚,不管他是不是六君子的人我都要亲自会会他,我要将他占为己有,如果能得此人那老夫统一大业的梦想又近了,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处理吧。” 待心魔走后,欧阳孤独走到窗边看着那天上的月亮,心中似乎在猜策着什么,嘴里还不停的念道:“听心魔的描述,难道这真是消失已久的幻影随风剑谱,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仅次于噬心龙枪的第二大奇兵‘随风剑’也出世了,传说幻影随风剑谱只有配上随风剑时才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如此看来目前这蒙面人才是我最大的障碍,难道真的连天都要和老夫作对,既然天都要和我作对,那老夫就要逆天而行,没人能阻止得了我的一统大业…” 第十三章水莲入派 第二天一大早,晴朗的天空飘着形状各异的白云,太阳公公也露出了头,小鸟的鸣叫充满着音调,微风吹来,花草树木也伸起了懒腰,在花园的一角出现了一个年轻的身影在练功,他是那么的认真,每招每试都是那么的到位,仿佛给这清晨的画面增添了一丝生机。 “善静哥哥”,只见林水莲边跑来边喊着气揣吁吁跑的了过来:“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练功,马大哥来了他来为我们送行的。” 大堂,马白等一干人聚集在了此,包括柳根生柳雪爹俩也在,胡善静回房收拾了一翻后马不停蹄的赶来,跟随马白众人来到了门外,门口摆了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插了几柱香的香盆,马白拉着丁莫痕和胡善静走到了桌前,接着跪了下来,马白拿起三柱香分别三个人每拿着一柱。 马白开口道:“皇天在上,今日我马白与二弟丁莫痕,三弟胡善静正式结为兄弟,我马白向神灵起誓,我将与二弟三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此时丁莫痕和胡善静才明白了马白的用意。 丁莫痕和胡善静各起完誓,三人将手中的香插入了香盆,高兴的站了起来,三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围拢的人都鼓起了掌。 马白接着从台上端起了两碗酒,递给了丁莫痕和胡善静:“来,二弟,三弟今日这碗酒即是我们三兄弟结拜酒,又是我们三兄弟的道别酒,三弟你虽不能喝酒,平时大哥不逼你但今日这碗酒你必须得喝,你喝醉了大不了大哥亲自将你背回青山。” 胡善静回笑:“今天这酒我不得不喝,这碗酒中含有我们三兄弟的情义。即使大哥不说,我也一定要喝。” “好,好兄弟,干。” “二弟、三弟,你们这一走,我们三兄弟就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大哥也没什么东西可送的,这块玉佩是我的随身之物,你们就一人半块见到玉佩就如见到了大哥。”随后从身上掏出了一块玉佩,掰成两半后分别给了胡善静和丁莫痕。 “多谢大哥。” 看着手中的玉佩,丁莫痕紧握在手中:“我相信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可记得我们将来还要辅助三弟干一翻大事出来。” 胡善静低下了头一脸谦虚:“二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取笑我。” “你二哥说得没错,你将来必定能超过我俩,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到时我和二弟定会全力以赴支持你。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好了,大哥今天就送到这里,你们还是抓紧赶路吧,一路上小心多多保重!” 丁莫痕向众人道别后先行离去了,随后胡善静, 古倩倩和林水莲向众人道别后也离开了。 看着远离的背影,马白心中充满了悲伤,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祝福他们。 地魔谷,莫逆天家, 趁妻子玉青不在莫逆天从卧房的一个暗处找出了一样东西,这东西用一块黑布包着。 小心翼翼将黑布打开见里面是一本厚厚的秘籍,秘籍上写有‘幻影随风剑谱’几个字,接着又从床底拿出了昨晚与心魔决斗的那把剑,见剑柄上刻着三个字‘随风剑’,拿着这两样东西出了家门。 莫逆天来到了一个较偏僻的地方,走到了一处墓地前,只见幕碑上刻着无名前辈之幕几个大字,双膝跪地:“爹,孩儿又来看您了,如今孩儿已炼成了‘幻影随风诀’,也能心灵召唤到随风剑,就让这秘籍和随风剑入土随您去吧。”说完,他脑海中回忆起了当年那场正魔交战,在性命危急关头时遇到了自己生父时的情景。 当年那场正魔交战正义派占了上风,莫逆天仓惶逃到了此地,结果见到了自己生父,而此时他父亲也已是生命垂危,而莫逆天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自己的生父。 莫逆天扶起这位老者:“前辈,莫非你也是被追杀逃到此?现在正义派的人正追杀过来。我还是扶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吧!” 老者微微摇头拒绝:“不用了,他们是不会杀你的,他们要杀的是欧阳孤独等人。”随后从身上拿出一本秘籍和一把剑递上:“这本书和剑你拿着,要好好保管,在不到不得以时不要使用,否则你会招来杀身之祸,现在江湖上也都在寻找这本书和剑,你要保密当你练成此秘籍后要好好藏起来,特别是随风剑因为只有和随风剑一起时,此秘诀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还有要切记千万不要落入到欧阳孤独的手中, 欧阳孤独此人阴险狡猾野心勃勃,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包括你已死去的师傅届是他杀的,你将来一定要提防他。” “前辈为何如此信任我,看得出这两件宝物对您十分重要?” “天儿,其实我是生父,我一直都在地魔谷偷偷的看着你长大成人,而这本秘籍和剑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所以我才交给你,如今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为了你的安全你不要认我,还是叫我前辈不管在何时何地。因为欧阳孤独他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派人随时随地监视你,你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是你爹,不然会让他抓住把柄。我以前没有好好照顾你们母子,我为了荣华富贵在你刚出世没多久就将你们母子卖到了地魔谷害得你娘早死,是我对不起你娘,如今我莫家就只剩下你和这祖传之宝,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是爹对不起你。”说完,老者闭上了双眼,看着这位即是自己生父又是害死自己娘的凶手, 莫逆天咬紧牙关泪水从眼眶流出,将生父的尸体埋在了此地。而后来也正如他父亲所言,正义派人士并没有杀他,反而被张易山和胡云天救下,给了他一条生路。 想到这,泪水溢满了眼眶,同时用双手挖出了一个巢穴,将秘籍和剑埋好后离开了此地。而就在莫逆天离开不久,这时一个年轻的身影出现了,而此人正是一直跟踪在莫逆天身后的欧阳信,欧阳信留意了几眼后,也转身离开了此地。 青山大殿,除古倩倩和胡善静以外的所有青山派弟子都已聚集。 周玉起身道:“昨晚收到石柳镇马镇长的来信,说倩儿和善静今早会起程回来,相信现在快到了,信中还提到善静在集市救了一位流浪的女子,想将其带回拜入我青山派门下,你们对此有何看法?”这时大殿内议论纷纷。 吴峰第一个站出来:“师傅、师娘,小师弟为人善良,他救得此女子不仅是做了一件好事还为我们青山争了光,小师弟将这女子带回弟子以为小师弟不想再让她流落街头,将她带回也好给她个安身之地,所以弟子认为应该收留她。” “师傅师娘,大师兄说得是,弟子也认为应该收留她!”胡云紧随站出。 周玉扫视了其余弟子一眼:“其它人还有何异议?” “弟子无异议,都赞同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说法。”其余众弟子齐声回道。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今天就破例收下她。”古云龙与周玉对望了一眼,起身道。 “秉告师傅师娘,小师弟和小师妹他们已经在殿外等候。”门外一弟子匆匆跑进来。 “快,快让他们进来。” 三人踏入后引来众弟子的目光,林水莲跟随进入心中胆怯犹如躲在两人身后。 古倩倩第一个跑上去扑到周玉的怀里撒娇起来,胡善静跪下道:“师傅、师娘,弟子这次私自下山没通过师傅师娘的恩准违反了门规,还请师傅师娘处罚弟子甘原受罚。”见到胡善静跪下,林水莲也急忙跪了下来。 见状,吴峰走出跪下:“师傅、师娘,小师弟下山是我同意的,不关小师弟的事,师傅师娘你们要罚就罚弟子吧!” “爹、娘都是女儿不好,是女儿一时好玩才叫善静陪我下山的,也是我说服大师兄同意,都是女儿的错,这不关大师兄和小师弟的事。”古倩倩也下意识跪在了他们旁边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周玉走来将他们扶起。 古龙云接着发话道:“你们这次的确做得放肆了一点,违反的门规本因重罚,但念你们这次下山没闯祸反而做了些好事,石柳镇镇长在信中提到了你们见义勇为的事,你这一点做得很好听说你和马镇长还结为了兄弟,不错,从这两点可以看出来善静你已经长大了,让你们出去见识见识也好,这次便算了但下不为例。还有倩儿,你虽是我女儿,但也不能太放肆了,你以后要下山必须要经过我和你娘的允许。” 古倩倩:“知道了爹,女儿知道错了再也不敢私自下山了。” 胡善静拉着林水莲上前一步:“师傅,师娘,弟子见林姑娘一个人流落街头,无依无靠的实在不忍心,所以弟子斗胆将林姑娘带了回来,还望师傅师娘能够收留她。” “是啊,是啊,善静说得没错,这林姑娘无依无靠挺可怜的,爹,娘,你们就收下她吧。” 古云龙含笑:“很好,看来你们两个真的长大了,看到你们懂得行侠仗义我感到很高兴。” 吴峰接着道:“善静,你有所不知,在你们回来之前师傅师娘就和我们商量了此事,最终同意了收留林姑娘。” “水莲,快拜见师傅,师娘。”林水莲再次跪下:“师傅师娘在上,请受弟子林水莲一拜。” 周玉走来将林水莲扶起:“水莲,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青山派唯一收留的女弟子,这块玉佩你拿着它代表着你的身份,你以后就跟着倩儿住一起。倩儿,你要好好照顾好师妹,可不要欺负她不然娘决不饶你。” 古倩倩油嘴滑舌:“娘,你就放心啦,我一定会照顾好水莲师妹的,不然别说是爹娘不会饶恕我,我想连善静也不会饶恕我的。”胡善静和林水莲顿时一阵脸红。 接着所有弟子齐声道:“恭喜师傅师娘又收得一徒。” 众弟子已回房,古云龙让吴峰留了下来:“后天就要比武了,这次除了水莲不能参加外其它的都要参加,希望你们回去后好好练功,另外还有一事,考虑到这次比武善静事先不知,通过和你师娘商议后,决定这次善静不管输赢都让他占有一个名额,不知你有没有意见?” “不行,师傅这样决定对其它师兄们太不公平了,还请师傅师娘从长计议。”胡善静突然闯入反对道。 “峰儿,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这不关大师兄的事,是弟子感到可疑,为何师傅每次都让我们先离开,弟子好奇所以留在了门外偷听,师傅要怪就怪弟子一人是了。” “好,为师取消刚才的决定,我希望你们后天能够全力以赴,你们退下吧!” 古龙云的卧房,见一脸怒气未散的丈夫,周玉走了过去劝道:“云龙,其实这也不能怪善静,每次都让他提前离开难免让他起疑心。善静他能如此看重公平。这一点和他生前的父亲有几分相似。这也说明他能当好武林盟主,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我看啊你也该消消气了,即使我们能帮得了他一时,也帮不了他一世。最终还是要靠他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吧!你早点休息我去看看倩儿他们。” 周玉将古倩倩和林水莲的房间安排在东北字号房,刚好就在东字号房的隔壁。 “师姐,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先打扫一下房间。”古倩倩没回她,躺下便已睡着可见她是真的累了。林水莲看起来则精神的很认真将房间内打扫起来,不一会整间房焕然一新被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而她的这一举动被站在门外已久的周玉看在了眼里。 “师娘,您怎么来了?”周玉的目光落在了正睡得正香的古倩倩身上,林水莲忙小声解释道:“师娘,刚才师姐带我去周围熟悉了一下,她是真累了您就让她休息一会儿吧,要不我们去外边说。” 两人来到了一个亭子里,周玉面带慈祥的看着林水莲 :“水莲,你也坐下吧,师娘只是觉得你很像当年的我,当年我刚来到青山派时只是一个丫环而已,闲暇时就去整理每间房,也由于我的勤劳,后来得到了你师傅的芳心,刚才见你在房间整理时就想起了当年的我。” “师娘,原来您还有这样一段身世,您如今依然这么漂亮,我想年轻时的你一定是个大美人,师傅对您起芳心也是很正常。” 周玉轻叹:“如今都已年过半百哪还谈得上漂亮不漂亮。我来找你也没要事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身世,你为何会孤身一人流落街头?你爹娘呢?” 林水莲将家中惨遭劫难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周玉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又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啊!你既然来到了这里,以后你就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也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了。” 泪水顿时从林水莲眼眶渗出,双膝落地泣声道:“师娘,谢谢您,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大恩大德!” 周玉将她扶起搂在怀中:“傻孩子别哭了,你既然是我门下弟子,哪有做长辈不对自己弟子好的,日后你就好好跟着倩儿学,不懂之处也可来找我和你师傅!” 林水莲拭去泪水重重点头:“我一定会向师姐好好学不会辜负您和师傅的期望,对了水莲还有一事不明,为何今日师傅在大殿说除了我不能参加,其它都要参加比武?” 周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实你师傅也是为了你好,你今日才入门,对本门的武学还不太了解,你还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学习,如果让你去参加只会给你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认真去学,争取早日将本门武学完全掌握,届时你大师兄还会带你去练武房修炼一段时间。” “师娘,你有所不知,其实在此之前善静哥…善静师兄已经把青天诀的基本要领都告诉了我,我现在也掌握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展示一遍给您看。”接着林水莲在亭子旁边的草地上展示起来。由于胡善静将大自然的纯净阳气输入到她体内才使她还阳,所以此时她的体内充满着较强烈的阳刚之气,对于以阳为主的‘青天诀’来说,即使她从未学过也能将此类武学运用自如。 林水莲的一段精彩展示后,周玉完全对她刮目相看:“水莲,看来你是一块不错的武学材料,善静才教你几天,你既然能在短短几日内将青天诀修炼到如此程度,可见你有着武学方面的天赋。我会和你师傅商量的争取也让你参加这次比武。” 林水莲高兴道:“谢谢师娘!” “好了,你回房吧,相信倩儿现在也应该醒了,你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我终于可以参加比武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和善静哥哥共进退,我相信以善静哥和我的实力争取到两个名额是肯定没问题的。”一路兴奋直到回房 看着如此兴奋如拾到宝的林水莲,古倩倩好奇心起:“师妹你刚才去哪了?怎么如此高兴?” “没…没,见你睡着不想打扰就出去走了走,也见识了青山的气派,能入青山派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啊,许多人想拜入本派门下都没那个缘份,而你算是很有缘的一个。好了走吧,娘交待要我好好教你,我现在就教你青天诀的一些要领。” 周玉回到卧房后将刚才林水莲展示青天诀的过程告诉了古云龙,古云龙听完后也感到一丝震惊,周玉接着道:“她每招每试都能贯穿得如此到位,依我看她对青天诀的掌握度绝非在第七式之下,云龙,我看这次比武就让水莲参加吧。” 古云龙沉思了一会儿:“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总让我觉得这水莲是有一定来头的。” “你别胡思乱想,我看得出她和善静一样都很有上进心,她是不想让人看不起才如此努力用功,不想辜负了善静的一片好心! 古云龙微微点头:“也许你说得对是我多想了,好吧,就让她参加这次比武。” 东字号房,一阵阵呼噜声传来,除了胡善静躺在床上还没有睡着外,其它弟子都也睡得很死,胡善静两眼盯着屋顶,一眨不眨的似乎有什么心事缠绕着他。 “善静!”就在他想得入神时,两个身影出现在他的床边。 “师姐,水莲,你们怎么来了?” 古倩倩回笑:“我见你也睡不着,不如和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 三人缓步前行着,感受着这大自然带来的气息,青山虽不是那仙镜之地,但也具有着它独特的一面,这里风景优美,花草众生,树木茂盛,各种鸟类自由自在充当着一群特殊的客人。 胡善静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气息,三人无意中来到后花园一块空旷地,这时古倩倩开口笑道:“今天天气如此晴朗,加上后天就要比武了,不如我们切磋切磋一下,可好?” 林水莲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胡善静看向她神情凝重:“水莲你就不用切磋了,我和师姐切磋就行了,你就在一旁边看边学吧,如有不懂之处可向我们讨教。” 林水莲刚想答应,却被一脸怒气的古倩倩抢先一步:“既然是切磋武艺,为可不让水莲一起,我刚才教她时见她进步神速,何不给她一次切磋的机会?还是你怕在切磋中伤害到她了,或是你对她有…” ‘好感’二字未说完,林水莲将其打断:“善静师兄,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切磋吧,反正师傅也答应让我参加这次比武了,我在哪些地方不到位的,还请你们多多指教!” “可是...好吧,那咱们就点到为止!” 微风吹来,三个年轻人在这潇洒自如地舞动着,每招每式都如此优美。胡善静处处都让着林水莲而林水莲也感受得到,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甜味,而古倩倩那漂亮的脸上则充满着杀气,有几次都要将林水莲打败落地,可每次都让胡善静挡在了她的前面,就这样看起来是三人切磋,而实际上只有胡善静和古倩倩两人在切磋。古倩倩的招招都发挥到了极致,可这对于已经突破了‘青天诀’第十式的胡善静来说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打击,反而胡善静每招都只用了一半的力,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出全力的话,会对古倩倩造成很大的伤害甚至致她于死地。一阵切磋过后,除胡善静外,古倩倩和林水莲都是精疲力尽。 “要不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你扶我过去。”这时古倩倩和林水莲同时开口道。两位美女同时开口,一时让在感情方面没主见的胡善静不知如何是好,最终在两位美女的共同协议下,胡善静左手扶着林水莲右手扶着古倩倩将她们两人扶到了一个池塘边。 看着浮出水面的鱼两人都被吸引“这些鱼好可爱!”而胡善静却不觉得这些鱼可爱反而有种奇怪的感觉,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池塘中的水,仔细一看这池塘里的水确实与河流当中的水不同,这池中会隐隐约约发出光芒。 “善静,你在想什么,快看这些鱼多可爱啊!”古倩倩打断了他的思路。胡善静笑着点了点头做了个回应。 胡善静两眼仔细观察着这水面,仿佛他发现了什么似的,却又不肯定。而身边两女子反倒和这些鱼玩得开心起来,丝毫没发现这奇怪的现象。 三人在池塘边逗留一会儿后离开了,就在三人离开不久这池塘里发生了变化,池中的水被掀起一层层波浪,那些鱼也瞬间消失了,一阵汹涌后水面出现了一幅似人的面孔,双眼向四周望了一眼后,水面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而那些鱼也同时再次出现。 第十四章池中探密 夜已深,胡善静却未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池塘水中出现的种种异样,最终他悄悄地走出了东字号房向后花园池塘走去。 平静的夜晚,一轮明月挂天空,在月光的照射下整个池塘显得格外耀眼,平静的水面闪现出点点星光。胡善静的身影出现在了池塘边,只见他在池塘边转悠着仔细观察着这怪异的水面。几圈回来,毫无收获,除了水面反射出月光之外再无其它奇怪的迹象。一脸苦恼的他蹲坐在了一旁,仔细回想着白天所见到的迹象,心声在他耳边回荡“这不可能,难道是我白天看错了,可我明明发现了这水面焕发着光芒,怎么现在又没了?”这个疑问在他脑海中来回飘荡着。 就当他绝望想到离开之时,水面发生了变化,在水面中间两侧出现了两道淡淡的蓝色光芒形成两根光柱后向外放射,在乳白色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显眼。胡善静脸上也露出一丝喜悦,这两道光柱突然由暗变亮渐渐地明亮起来,最终发出两道耀眼的蓝光照亮了方圆几里内。看着这耀眼的两道光柱胡善静的面部流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整个池塘被笼罩在这蓝色光芒中如同一片蓝色海洋。这水面渐渐的溅起了波浪,波浪越来越大如同波涛汹涌一般,一翻巨浪过后水面逐渐恢复了平静。只是此时的水面和先前那平静的水面不同,此时的水面如同人的一张面孔,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还有耳朵,而眼睛的位置刚好在刚才那两道光柱的位置上还隐约闪现出蓝色光芒。胡善静也明白了刚才那两道光柱其实就是这面孔的两只眼睛。 这面孔张开大嘴发出嘶吼声:“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此?” “我是青山派的弟子,因为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没想到无意中来到了此地,那你是人还是妖,又为何会在此?”胡善静有点惊慌回道,因为他根本没想到这面孔居然会说话,一时令他感到恐慌。 “我是这座山的守护神,自从有了这座山起我就已经在此,我在此已有五千多年,可以说是你的祖先了,你就叫我山神爷爷吧。你既然是青山派弟子也就不是外人,不过你比起其它弟子要算是幸运的。” 胡善静此时心情平浮了下来也没刚才那么紧张了:“弟子不明白您此话之意,还请山神爷爷明示。” 山神含笑:“因为我是不会轻易露面见人的,除了青山派历代掌门外其它弟子我一概不见,所以青山派从创派以来就只有历代掌门知道我的存在,而你也算是个例外,所以说你是幸运的。” “既然山神爷爷除了掌门以外其它弟子都不见,那今天为何会露面见我呢?” 山神回笑道:“你算来得正是时候,我每天晚上这个时候都会出来吸取大自然的仙气,而你刚好这个时候出现,还有一个原因是你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息吸引了我,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气息,你算是我所见的人当中最独特的一个。” “如此说来,弟子是挺幸运的,可您为何要住在这池塘之中?” 山神犹豫了一会:“好吧,既然今天与你有缘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要保守秘密切莫告诉他人。见胡善静点头后方接着道:其实这并非一个池塘而是一个兵库,从表面看来的确是一个池塘,实际上是一个藏着兵器之地。当年玉真子创派后,在此挖下一个密道以防魔派杀来时好让所有弟子从此逃生,随着门派日益强大,魔派的几次攻击都没攻上来,而这密道则成为了一种摆设,玉真子为了不枉费一片苦心,在他临终前将随身宝剑存于了这密道中,还叮嘱我在此好好看守,随后的历代掌门在临终前都将自己的随身武器存放在此,此密道只有掌门人方能进入,不过我今日可破例一次让你进去看看。”说完,山神的嘴巴张得更大,周围的水都慢慢流入了他口中,形成了一座向下延伸的阶梯。 胡善静一个飞身飞到了山神口中,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一阵后终于到底了,这是一条宽十尺左右的密道,四周的墙都由水构成,就连脚下的地板也都由水构成,每走一步都会形成一圈圈的波浪,如同来到了水下宫殿一般,胡善静小心翼翼得向前走着,一段路程后终于走到了尽头,墙的两边都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兵器,有剑、有刀、有枪、等等。其中耀眼的一件兵器便是挂在正前方的那把剑,看着这把剑,胡善静不由自主轻声问道:“难道这把剑就是玉真子祖师爷存放的那把宝剑?” “没错,这宝剑正是玉真子所存放,这里的兵器都算是奇兵,虽然都比不上你的那杠噬心龙枪,但都是江湖上有名气的兵器。”山神突然回道。 胡善静心存不解:“我根本没展示出噬心龙枪,山神爷爷是如何得知的?” 山神似乎已听到他的心声,笑道:“从你刚才进入我口中起,我就已感觉到了, 噬心龙枪不是谁都能轻易掌控的,没想到你能将它控制到合二为一的程度,真是年轻有为啊!你年纪虽轻却能拥有一件如此称心的兵器实乃缘分,此枪将来定能助你一臂之力干出一翻大事业来,所以你要好好运用它。” “多谢山神爷爷的指点,弟子一定会谨记。”一饱眼福后此时他已回到了岸上。 山神接着道:“今天你进入密道之事切记不可告诉他人,尤其是你师傅,如被你师傅得知,我又得被加上个擅离职守的罪名了!” 忽听得笑道:“山神爷爷,原来你也怕我师傅,还以为你谁都不怕呢?放心啦,我向你保证决不会将今日之事告诉他人,不过日后弟子如有需要到您相助之处,届时山神爷爷可别不理睬我,否则我就不能保证今日之事……” “好了,好了,只要你不将此事告诉你师傅,往后你需要我的地方,我自当尽力而为,臭小子居然威胁我。”说完,山神沉入了池中,随后池塘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胡善静悄悄回到了东字号房,就在胡善静睡下没多久,这时在青山上出现了一个身影,此人在青山周围转了一圈后,接着又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青山派的弟子都聚在了一起,在大弟子吴峰的号令下所有的弟子都在认真的进行着晨练,其中也包括了古倩倩和林水莲唯一的两名女子在其中。 这边,莫逆天家前面的紫竹林,欧阳信和莫铃儿两人早早的就来到了此地切磋武艺,树叶随风飘落,两人在这落叶当中飞舞着如同一对金童玉女,偷偷在一旁许久的莫逆天看着两人如此认真,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另一处心魔的身影出现,直奔欧阳孤独的房间,欧阳孤独似乎已等候他多时,问道:“昨晚你去了趟青山,可有所收获?” 心魔拱手回道:“属下在青山转了一圈倒一切正常,不过当属下要离开时还是发现了一个异常之处,忽见青山后山突现两道蓝色光芒,如两根柱子般直射冲天,可等我赶过去时这两道光又突然消失了,只见到了一个池塘。” 欧阳孤独心中寻思,似乎已揣测出一二,接道:“据我所知,青山后山是山神镇守之地,那两道光很有可能是山神发出的。据说这山神是一个有灵气的神兽,自青山出现以来,它就镇守在此,距今已有五千多年了,此兽从未现过真身连老夫也不知它长什么样,不过这神兽能预测出未来事物,它能预测出青山范围十日内所发生的事,当年祖师爷逍遥魔攻上青山,结果是一败惧伤,也正是这山神预测到了青山十日内会发生一场战争,加上石柳镇的一个农夫告密,让玉真子做了防范才得以胜了逍遥魔祖师。” “如真是那山神显灵,那是不是它又预测到了什么?” 欧阳孤独微点头:“老夫猜测那神兽是预测到了你的存在,不过幸免的是你离开得及时逃过了这一劫。你以后就专心去查那神密人的下落,现在给我们造成最大威胁的就是那神密人,至于青山打探之事我会另派人去。不过在你去查神密人之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现在就去办好。” 心魔不解道:“不知是何事,请谷主明示。” 欧阳孤独神色凝重,变得一脸不悦:“据探子回报,你所说的丁莫痕已离开了石柳镇向南而去,现‘噬心龙枪’还在他手中,估计他还没走多远,你现在就去办,一定要夺回‘噬心龙枪’ 。 ” 心魔离开后,欧阳孤神色有所好转,心中发出一声冷笑:“只要‘噬心龙枪’到手,我便可将它的阳性转变为阴性,届时便可以与它合二为一,即便是‘随风剑’也奈何不了我。心魔,你对老夫是否真心,也有待看此举,如你对我真心便会双手奉上噬心龙枪,如你有背叛之心便会占为己有,但愿这只是老夫的猜测,你不会令老夫失望!” 丁莫痕正出现在一条狭窄的小路上悠闲前行着,自从离开石柳镇这一路走来他走走停停,来到一个地方停留一下又接着离开,真像是一位闯荡江湖的侠客逍遥自在。不过他也没忘记与马白和胡善静的兄弟之情,这一路走来,他不时地拿出马白送给他的那半块玉佩看上一眼。这时,他又从衣中将这半块玉佩掏出,看着这手中半块玉佩,脑中再次浮现出了与他们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而此时,在他不远处正有一群黑衣蒙面人手持大刀正向他靠进。莫逆天已察觉到了不对便加快了脚步,直奔一片树林隐藏到了一棵树上,不一会儿这十来个黑衣人已出现在他脚下。 黑衣人四处张望着,其中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随手一挥,一颗石头从他手中飞出直接向躲在树上的丁莫痕击去,丁莫痕一个躲闪躲过了石头这一击,随后他飘落在地,这群黑衣人已将他团团围住。 为首的那黑衣人开口道:“只要你将‘噬心龙枪’交出来,就可饶你一命,否则…” 丁莫痕神色镇定,若无其事般,轻笑道:“这位大哥,我不明白你所言之意,什么‘噬心龙枪’?还请赐教。” 那黑衣人怒斥:“你少装蒜,从枪头到枪尾刻有一条龙形图案,在本届石柳镇的擂台上凭借此枪击败了冯天霸,想必这情景还历历在目吧?” 丁莫痕巧舌道:“多亏大哥提醒,不然真忘了,原来当日大哥也在擂台下观看比赛,小弟凭借一杠枪取胜实乃不光彩之事,也怪小弟不识宝,那日回来小弟嫌枪太长不易随身带,便给扔了,现在听大哥说来我真后悔啊,居然把宝贝当作废铁扔了!看来我丁某此生注定穷光蛋了。这位大哥如真想要,我可以带你去所扔的位置,至于还在不在有没有被人拾到那小弟就不敢保证了!” 这黑衣人似乎并不吃他这一套,挥手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给我上。”一声令下,数十把大刀朝丁莫痕头顶砍去,丁莫痕后仰越过头顶已出现在黑衣人的上空,除为首那黑衣人外其余黑衣人又是一轮进攻,与这些黑衣人纠缠了几个回合后,忽听得‘沙沙’作响,从林中一角突飞出数颗石头直接击中黑衣人头部,接着从那个方向又飞出了个蒙面人,抛出一片白色烟雾后,顺手抓住丁莫痕朝另一个方向飞去,等白烟消散却不见了丁莫痕和那蒙面人的踪影。 这蒙面人带着丁莫痕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丁莫痕拱手答谢:“多谢相救,不知大侠是何人?为何要出手相救?” 蒙面人将脸上纱布扯了下来,见到这面孔丁莫痕流露出一股亲切之情,因为这面孔他再熟悉不过了,也是这面孔鼓励他走到了今天,丁默痕双膝跪地深情喊了出来:“师傅,弟子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没错,此人正是丁莫痕的师傅任天雄。 任天雄将他扶起,回笑:“傻孩子,你是为师看着长大的,为师岂会不管你,莫痕,你不会还为上次之事责怪为师吧?” “师傅,上次之事是弟子的不对,是弟子一时冲动才跑了出来,在这几年当中弟子一人流浪才知道了这世道险恶,明白了师傅当年为何不让我出门,师傅逼弟子苦练也是为了我好,是我胡闹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 任天雄那苍白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师傅没有看错你,你长大了,真的长大了,看到现在的你为师感到十分高兴。” “师傅,弟子这次和您回去后不会再胡来,定好好练功,不过弟子想先去看望一下爹娘。” “师傅您怎么啦,怎么脸色变得如此难看?”任天雄脸色突变,显得更加苍白。 任天雄挥了挥手,有些吃力道:“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患了伤寒,莫痕,你先同师傅回去住些日子后,为师再同你一道去看望你父母。” 丁莫痕也已听出此话中语意深长,奇道:“师傅,是否发生了什么?我爹娘他们可安好?” 任天雄掏出一封书信,语触深长、似笑非笑,道曰:“无事发生,你父母一切都安好,这是他们托我给你的书信。” “这是我爹的笔迹,我爹娘没事就好了,师傅我直接和你回连山吧。”丁莫痕看了这封书信后心中松了口气。 数万尺高空,任天雄御剑穿梭在这云层中,丁莫痕稳住于他身后届早已习惯穿梭在云层中的滋味,开口道:“师傅,刚才多亏你及时出手,再晚些恐怕弟子就招架不住了,那帮黑衣人个个都不在我之下,特别是站一旁的那个,他应该是那帮黑衣人的头,对了,师傅您为何会及时出现在此,难道是预测到了弟子今日在此地会有危险?” 任天雄回笑道:“为师哪有那么大的本领,是为师听说你在青山脚下的石柳镇做了好事,为师一来想接你回去,二来是想拜访一下青山派掌门人,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你可知道那帮人是什么来历?” 见丁莫痕沉思不答,任天雄接着道:“如果为师没猜错的话,那帮人应是地魔谷的人,至于他们为何要追杀你,想必你比为师更清楚。江湖上曾多少人为了‘噬心龙枪’而丧生,如今落到你手中看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我想地魔谷的人不会就此罢休,事已至此你好好保管不让它露面,即使他们找上门来也不能拿为师怎样。” “师傅,您有所不知,如今‘噬心龙枪’确实不在弟子手中,在石柳镇时遇到了一位有缘人,他不仅与弟子有缘更与这枪有缘,于是弟子便将这枪物归原主,师傅,弟子这样做您不会怪我吧?” 任天雄笑道:“莫痕,世间万物皆因缘,一切就让它随缘吧,你做得很好,师傅又岂会怪你。” 心魔匆匆进了欧阳孤独的卧房,跪地请罪道:“谷主,属下无能导致此次任务失败了,属下甘愿受罚。” 欧阳孤独将心魔扶起,略笑:“你跟随我多年老夫深知你的办事能力,此事纯属偶然,如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你也不会空手而归。你仔细想想,那人是何模样?” 心魔站起身回忆道:“那人同样蒙着面也没看清他模样,从身材看来偏瘦,个子和谷主差不多,头上已现白发,估计此人已年过半百。” 欧阳孤独并未继续追问,而是让心魔继续去追查那神秘人,待心魔离开后,这时从衣柜后走出一个人,而此人正是被丁莫痕打败的冯天霸。 “你刚才也听见了,依你多年在外经验,你认为这程咬金会是何人?”欧阳孤独向冯天霸问道。 冯天霸一番深思,回道:“谷主,依在下看来此人并非六君子的人,我心中确实怀疑一个人,但又不敢肯定。” “天霸,你不妨直说!” “我觉得此人极有可能是连山教的掌教任天雄,但连山教在多年前就不参与武林议事了,而他此次出山的目的极有可能也是为了噬心龙枪而来。如真是这样那就不好办了,连山教在武林也占有一席地位,受到各门各派的尊重,如要从他手中夺回噬心龙枪恐怕没那么容易!” 欧阳孤独含笑道:“看来你与老夫想到一块了,老夫也正怀疑此人,不过老夫以为即使是他任天雄得到了噬心龙枪也不能对我造成多大阻碍,只要噬心龙枪没落到六君子手中,老夫的计划就能照常进行。” “谷主所言极是,他任天雄与谷主相比也不过如此,没人能阻止谷主的一统大业。”冯天霸拱手道。 丁莫痕回到连山后,经过劳顿的他从梦中被惊醒,且满头大汗,仿佛这个梦暗示着他父母将面临一场灾难,心情一下子变得不安起来:“不行,我一定要下山看望爹娘。” 此想法一出,使他冲动的心情一发不可收拾,起身走出了房间,也没向任天雄打招呼,直奔山下而去。 一路上脑海中全是父母遭遇不测的画面,此时他的心情很乱,只想早点见到父母。慌乱的心情停顿了,他脚步停止在了一间破旧的茅屋前。此时此刻他秉住了呼吸冲进了屋内,见到眼前的一切愣住了,屋内乱成一团四处可见蜘蛛网,桌椅上更是一层厚厚的灰尘,眼前的这一切让他不敢相信是真的。他急忙跑进了房间,结果房间里的景象和房外差不多。再次秉住呼吸冲向屋外大声喊道:“爹、娘,我回来了,你们在哪……?接连的呼喊却无人回应,感觉眼前突然昏暗,他倒在地上晕了过去。这时,任天雄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将他抱起离开了此地。 “爹,娘,不要,不要离开我。”丁莫痕躺在床上喊道。任天雄与其它弟子围在他床边,为他感到担心。这时丁莫痕从梦中被惊醒,只见他满头大汗,模模糊糊地睁开了双眼,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任天雄。 丁莫痕一把抓住任天雄问道:“师傅,你不是说我爹娘他们没事,他们过得好好的吗?怎么会是这样?你告诉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师弟,不可对师傅无礼,你先冷静。”一旁其它弟子劝说道。 任天雄站起了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叹气道:“莫痕,为师并不想骗你,这是你爹娘的遗愿,他们不让我告诉你就担心你得知后会做一些傻事。那天我下山去看望你爹娘,待我赶到时,发现屋内已是一片凌乱,到处沾有血迹,我顺着血迹找到了他们,却见到你爹娘已双双躺在地上,伤口处不停地流着血。我想以内力替他们疗伤,一只手轻轻抓住了我,这正是你的爹,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衣中掏出了那封书信,并嘱咐让我将这信交给你,不要告诉你这一切,你父母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他们不想因为他们的离去而让你伤心过度,他们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坚强地活下去。”此时,泪水已湿润了丁莫痕的面容。 任天雄转身来到他身边,轻声道:“孩子啊,不要难过了,你虽然没有了父母,但你还有为师,你一定要了却你父母的遗愿,切记要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你父母方能瞑目。” “师傅,那您知不知杀害我爹娘的凶手是谁?” 任天雄回道:“当时你爹叮嘱完后,为师正想问,可没想到你爹已经……” 此时丁莫痕满脸充满杀气,咬牙切齿:“我一定要找出杀害我爹娘的凶手,我要将他碎尸万段。”紧接着躺在床上又晕了过去。 任天雄和其它弟子走出了他房间,待他们离去后,丁莫痕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脸沮丧的他默默回想着当年与父母在一起时那一家三口幸福的情景。想到这他热泪盈眶。起身深深叹了一口气,接着走出了房门。 石柳镇,柳根生和柳雪听马白说给一家店让他们经营后,他爷俩很是高兴,跟着马白来到了一家空店面前,见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柳氏酒楼’。 马白停止步伐手指酒楼,道:“就是这了,我已叫人打扫干净,从现在起这家酒楼就属于你们爷俩,到开张之日我还会派一些人手来帮忙,我还有点事处理先告辞。” 目送马白离去后,两人走进了酒楼,看着这一张张崭新的桌椅,看着这柜台再看看这四周。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柳雪二话没说跑到了柜台,一手玩弄起算盘,一手翻起帐单来,如同一位正在算帐的老板娘,玩弄了一会儿,她高兴道:“爷爷,怎么样,看我像不像一个掌柜?” 柳根生瞪了她一眼:“雪儿,别胡来,虽然这酒楼是归我们了,但这是马镇长的一片心意,我们可不能忘了他的大恩,将来定要好好报答他们!” 柳雪停止了玩弄走到柳根生跟前深情道:“爷爷我会记住他们的,马大哥、丁大哥和善静哥哥他们都是好人,他们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青山,此时的青山被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气氛当中,因为再过一日就是青山派的比武大赛了,所有弟子都在加紧练功。 “善静哥哥,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比武大赛呢,你能否给我讲一下比武大赛要注意的事项?”林水莲开口问道。 胡善静顿时愣住了,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参加比赛,这个问题着实把他给难住了。 看着一脸难堪的胡善静,一旁的古倩倩笑道:“水莲,你善静哥哥他和你一样,也是第一次参加比赛,我听爹说过,本派比武大赛分为八轮淘汰制,每一轮分为相同的人数,被淘汰的将失去比赛资格,获胜的将进入下一轮比赛。 林水莲回笑答谢:“多谢师姐相告,我明白了。”说完后看了一眼胡善静,接着练习起来,胡善静则偷偷的瞄了古倩倩一眼,心中仿佛有些不安,感觉自己有好多地方都不如这位师姐,觉得自己还有好多地方都要向她学习。 古倩倩也感觉到胡善静在偷瞄自己,只是她装着不知,一阵甜味顿时涌上他心田,就这样一男二女三点一线的气息飘荡在青山,让这一刻的青山被笼罩在爱的氛围当中。 第十五章比武大赛 东方的余晖已露出,各种鲜活地生命已从睡梦中醒来,大地万物迎来了新的一天。此时的青山被笼罩在一片喜庆而又紧张的气氛当中,因为今天是青山派比武大赛的好日子,此时青山派所有弟子都聚集到了大殿门外等候掌门夫妇的到来。 弟子们都在讨论和猜测着六个名额谁的机会最大,同时也在为自己预算着自己的机会有多大。通过一翻猜测大部分弟子都认为排列前六名弟子的胜算较大,虽然都这样认为但事实上并没有一个服输的弟子,都想尽自己所能全力一拼。队伍中一直闷闷不乐的胡善静心中并没有想着要如何去取胜,而是在想着自己的父母,想着自己的这一路走来所发生的点点滴滴。就在大家讨论正激烈之时,大殿门口出现了古去龙夫妇的身影,古云龙咳嗽了一声所有弟子顿时安静下来齐声道:“参见师傅,师娘!” 周玉上前一步道:“今天是本派选拔人才的大喜日子,以往每届都有不少杰出弟子脱颖而出,希望这届也不例外能够超过往届。虽然这届只选拔出六名但希望你们每一位都能竭尽全力争取这一席之位,如被选上自然是好,没被选拔上也不要灰心,就当作是一场测试,测试出自己真正的水平争取下一届能够被选拔上。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比赛规则和以往相同,只是这届有所不同的是在分组方面,由于善静和水莲是刚入门的两名新弟子,所以在分组方面有所调动,具体分组由你们大师兄详细说明。”话落坐到了古云龙隔壁的一张椅子上和古云龙并排而坐。 吴峰上前一步面向所有弟子大声道:“由于入了两名新弟子如今本派人数达到了五十六人,除排列前十的十名弟子外其余的弟子分五人一组而多出来的一名弟子跟随在最后一组,所以最后一组要多一人。还是以淘汰出局制最后获胜的十名弟子将与排位前十的十名弟子一决胜负,获胜的六名弟子将被选拔。”吴峰说完做了一个恭敬的手势后回到了队列当中。分组后古倩倩、胡善静和林水莲分在了一组。 古云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开口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下面比赛开始。” 古云龙一声令下后,除排列前十的十名弟子一一旁观外,其余的四十六名弟子都在以组对组的形式比武起来。而胡善静那一组所对阵的是排位三十五至四十的那一组,这一组实力相当每一位弟子都突破到了‘青天诀’第六式。不过这对胡善静、古倩倩和林水莲三人造成不了多大的威胁,胡善静由于得到了青山派祖师‘连云子’的真传‘行云缥缈决’后他的‘青天诀’大有提升如今都已突破了第十二式,接下来他将面临‘青天诀’最高境界也是最难突破的第十三式。古倩倩如今也突破了第八式即将冲破第九式,而林水莲由于得到了胡善静的纯阳真气还阳,她的‘青天诀’也是大有提升如今也已突破了第九式。 场上的打斗十分激烈,每一组人马丝毫没有退让之意,可见这六个名额的重要性。这边胡善静这一组除他没有尽全力有保留实力外,其余五人都用尽全力,特别是古倩倩和林水莲两人都已将青天诀提升到了最佳完全占据了上风。一旁,排位前十的后三名弟子在观看其它组的比赛,其余七人都在注视着胡善静这一组,吴峰目光更是直盯着胡善静。 ‘哎!’吴峰轻叹了口气,而另一旁也在观察胡善静已久的古云龙微微摇了摇头,他们似乎都看出了胡善静的一些缺点来。 “师兄,你为何突然叹气?”一旁曾浪百思不得其解问道,随后其余几名弟子都好奇的看着他。 吴峰轻轻摇了摇头后回道:“你们仔细观察善静。” 几名弟子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胡善静身上,观察了一会儿曾浪开口道:“大师兄,小师弟没什么异常啊?小师弟招招到位且现在已完全占据了上风。” “你大师兄没有多虑,是你们没有观察仔细。”古云龙突然走了过来。 “师傅!”几人急忙恭敬道。 古云龙接着反问到除吴峰外地其余几位弟子:“知道你大师兄为何要你们观察善静吗?从表面看善静确实已将青天诀运用的十分到位招招都运用自如,但这只是表面现象,你们如看清他每招每式就会发觉他的每一招当中还含有余力,就是说没完全发挥出来,由此看来他出的每一招其实都是没有到位的。看来这一方面你们还得向你们大师兄多学习学习!” “谨尊师傅教诲。”其余几位弟子拱手回道。 这时一旁许久没说话的吴峰开口道:“师傅,由此看出善静有一颗善心,真是难得啊!如他将每招每式都完全发挥出来的话,我想对手早已被他击败。” 古云龙含笑点头:“峰儿,你分析得是,他能拥有一颗善心是好事,但他将来如要成就一翻事业这必将成为他的阻碍。天意,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去安排他的命运了。”话落古云龙回到了椅子上。 古云龙与吴峰的这翻对话听得其它弟子都是一头污水,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胡善静是传说中奇才之事除了古云龙夫妇知道外就只有吴峰知道了。 此时赛场上已有了明显变化,一开始比赛时的九组人马现只剩下了五组还在场上,这其中也包括了胡善静他们那一组。从现在的局式来看这五组的实力都不一般,在其它四组认为接下来被淘汰的应该是胡善静他们那一组了,场边被淘汰的弟子一片议论纷纷。 一旁观看入神的三弟子李刚开口道:“照目前的形式来看,小师弟那组进级的可能性不大了。”李刚此言一出其余几位弟子都用不解地眼神看着他。 曾浪语中带剌道:“三师兄话可不能这样说,小师妹和小师弟他们好歹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不说一些鼓励的话反而…哎,三师兄你平时都很少说话怎么一开口就不那么正听了,你不会真希望小师弟和小师妹他们被淘汰吧?” 曾浪的这翻话确实激怒了李刚,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吴峰化解道:“好啦,四师弟你也用不着用这样的话说你三师兄,你三师兄也是就事而论而已,至于小师弟他们能否进级这要看他们接下来自己的造化了,毕竟都是同门师兄弟谁进级我们都应该感到高兴。”曾浪本想开口的,确被吴峰的这翻话说得服服贴贴。吴峰口中虽如此说,但他心里十分清楚,他们不仅能进级,还会成为佼佼者。 这一轮的比赛很快就开始了,胡善静他们这一组发生了变化,胡善静、古倩倩和林水莲三人一起齐头并进,而另外三人也脱离了这一组,这样一来他们那组就一分为二了,看到这种形式古云龙并没有阻止而是显得十分冷静继续观看着场上的比赛。场边所有被淘汰在观看的弟子都为他们这一行为感到不解,一分为二不就等于是胡善静他们三人要对抗另一组的五人,人数少了两个在其它弟子眼中看来他们三人进级的可能性又少了一分。 在这种人少对人多的情况下胡善静心中的自信又增加了一分,而一旁观看的吴峰心里也感到有些不安起来。胡善静心中想到“这才是比赛的真正开始,这才是煅炼自己的机会,希望师姐和水莲能够抓住这机会全力以赴赢得胜利。”想到这胡善静转过头看了她们二女一眼,随后将自己的青天诀提升到了第九式。 胡善静这时被一层金黄色的光芒笼罩在其中,顿时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从光芒程度上看来他已突破了青天诀第七式了,这是其它弟子万万没有想到的,这也让对方五名弟感到一时震惊。胡善静飞身而起飞到了古倩倩和林水莲前面直接面对着对方五人,他的这一举动无疑不给所有人掀起了一层迷惘。“他是要一人直接对抗五人吗?”这是所有人都埋藏在心底的一个问题,特别是身后的古倩倩和林水莲不解的表情加上内心的担忧一时让她们两人颤抖不已。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猜测的时候,胡善静没有选择以一敌五。他知道自己如果以一敌五是胜卷在握,但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胜了这对眼前五位师兄将是一种污辱,所以他最终选择了后者放弃了前者,做了一个恭敬的手势行礼后回到了两女中间。 这时吹来了一阵风,风带来了一片沙尘。在这尘土飞扬中第二轮的比赛终于开始了,场上每一组人员各显神通。胡善静虽然没有以一敌五但他选择了以一敌三,其余的二人留给了古倩倩和林水莲一对一。一开始这三位弟子并没有全力以赴,因为在他们眼中胡善静以一对三这样对他是不公平的,他们想以一对一的淘汰式获取胜利,但这三位师兄的好意被胡善静拒绝了,三名弟子无奈最终选择了三人一起上。三人将胡善静围在中间并将各自的青天诀提升到最佳以三道黄色光芒对抗着一道金黄色光芒,紧接着三人飞身而起三道黄色光芒合为一体,三人手中的剑直射光芒之中形成数十道黄色剑影直接向胡善静刺去。胡善静同时飞身而起将这数十道剑影引至半空,突然他双手手掌之中光芒大放而身体其它各部位的光芒却慢慢减弱,最终身体周围的光芒全部消失全被集中到了他两手掌之中,这时只见他两手之中金黄色光芒耀眼逼人,不远处数十道剑影正以火箭般速度向他直射而来,两手一抛胡善静将手中两道光芒抛了出去,就在他抛出去的同时这两道光芒在最短的几秒钟内形成了数十道剑盒,向对面直射而来的剑影飞奔而去,剑盒与剑影最终撞到了一起,顿时发出强烈的反射力,使之青山上空如同五雷轰顶,剌眼的光芒四溅而出。此时青山派所有弟都为之震惊,同时议论声源源不断都在猜测最终到底哪一方会获胜。 气流慢慢减弱,光芒也渐渐消失了。这时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只有胡善静的身影,嘴边挂有一丝血迹,而其它三人却没有出现在半空而是出现在了场地的某一处正吐血不止。胡善静慢慢飘落走到这三位师兄面前将他们扶起。 三人擦拭了嘴边的血迹后站起了身看向胡善静,其中一人微笑道:“小师弟,没想到你进步如此之快,如今连我们三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刚才我们三人合力发出的数十道剑影都有被你所发出的数十道剑盒牢牢套入其中。从刚才那一瞬间可以看出你的‘青天诀’应该早已突破第九式了吧?”此言一出场边顿时被掀起一阵议论纷纷,都没想到胡善静才来一年多就已突破了青天诀第九式。 另外一名弟子接着道:“是啊!真是没想到你才来一年多就进步这么快,像我和你其它两位师兄已来五年了都只是刚刚突破第七式而已,直是年轻有为啊!哎,看来这一次的六个名额有得一争了,小师弟加油争取获到一个名额,我们会在场边为你助威的。”话落三人缓缓朝场边走去。 这时其它组的比赛也已完成,古倩倩和林水连以出色的表现赢得了这一轮的胜利。此时场上只剩下了四组人员,这一轮的比武十分重要这一轮将不以组对组式而以一对一式,进级的十个名额将直接与排位前十的十名弟子进行最后争夺,场上的弟子这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从他们眼中可以看出这一轮他们谁也不想输。胡善静、古倩倩和林水连三人依然站在了一起,其它组的人员早已分散开来,看来他们三人此时谁也不想离开谁,比赛终究归比赛,在周玉的说服下三人最终还是分开了,各自站到了距离五尺远左右的地方。 在古云龙微微点头后这一轮的比赛开始了,由于是一对一式此时场上打成一片,而胡善静上一轮完美的表现,这时其它弟子都不敢靠近他和他一对一,反而让他没有了对手落得个孤淋淋一个。这边古倩倩正和排名第二十五的弟子比试着,从场边看两人实力相当都已突破了‘青天诀’第七式,此时就要比他们的耐力了谁坚持到最后谁就能笑到最后。而林水莲则与排位第二十九的弟子刘尚对上了,从目前场上情况看来林水莲要略占优势,由于林水莲有阳气护体自然她所运行的‘青天诀’要比对方的更加到位。此时只见场上一个一个弟子倒下被淘汰目前已胜出了九位,其中林水莲是靠自己的优势而取胜,而胡善静则是不劳而获。 由于林水莲以优势打败了刘尚成功进级,而古倩倩输给了对手还需与刘尚争夺最后一个进级名额,只见两人都将‘青天诀’提升到期了第七式都不相上下,场边胡善静和林水莲的目光都落到了古倩倩的身上都希望她能获胜。另一边周玉站起了身也在注视着自己女儿的一举一动同样在心中为她默默的加油打气,一旁的古云龙则显得无忧无虑地坐在那观看着比赛。 半空中被一层黄色光芒笼罩下的古倩倩此时显得格外美丽,吸引了众多弟子的眼球。刘尚面对着这位美丽的小师妹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下方观看的师傅师娘后开口道:“小师妹,现在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俩,今天不管胜负如何我都心服口服。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小师妹出招吧,让我们速战速决吧!”话落只见刘尚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宝剑夹着耀眼的剑芒直接向古倩倩剌了过来,在剑芒的冲剌下古倩倩向后退了数十尺远,随后古倩倩也拔出了自己心爱的宝剑双腿一蹬如仙女一般飞到了刘尚的身后,接着宝剑挥舞剑影跟随如同仙女散花一般接连向刘尚射出了十剑。刘尚黄光笼罩,宝剑防守一连将这十剑挡在了离自己一尺远外的地方,随后刘尚以‘光套十剑、逆转乾坤’已进入了第八式,这样一来刘尚就完全占了上风。只见这十剑如流星般逆转而行向古倩倩直射而来。此时在场边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发出了一道金色光芒,这道光芒吸引了古倩倩的眼球,顿时古倩倩由刚才着急表情变为了此时的笑脸。仔细一看这道光芒正是胡善静发出的,胡善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将上次下山时突遇几只野狼群的攻击,而在瞬间将那几只野狼打败时所用的所有招式重演了一遍。古倩倩也回想起当时几只野狼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向自己狂攻击而后来胡善静突然挺身而出在短短几秒钟内便将几只野狼制止了。而此时的情形和上次的情形没什么两样,这十剑就相当于那些野狼。古倩倩在兴奋的同时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胡善静刚才所重复的招式记住了。眼看这十剑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此时在她脑海中边回想起胡善静所重复的招式边在现实中展现出来,只见她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一般后,身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金黄色光芒所形成的屏障,如同一面墙挡在了她身前,这道光芒突然从中间直射出十道小的光芒,只见每道小的光芒都如同一把剑射出,顿时这渐渐靠近的十剑没有了前进而是停隔在了离古倩倩一尺处的地方,突然这十剑发生了变化如断列一般变成了许多碎片消失在了空中,刘尚脸上也露出了惊慌,随后这十道小的光芒聚集成一道大的光芒向刘尚直射而去,顿时一团污血从刘尚嘴中喷出,然后跌落到了人群当中。 这时所有的人都惊住了,就连古云龙和周玉两人都站起了身呆呆地看着半空中的女儿,吴峰此时嘴里小声道:“小师妹刚才所使用的那一招是‘青天诀’第九式中的‘欲影随心’在遇到危险时能随着自己求胜的心思而发挥出强大的威力,从而在短时间内反败为胜。” 古倩倩轻轻飘落在地,首先给了胡善静个笑脸后来到了刘尚面前,刘尚慢慢站起了身赞赏道:“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没想到小师妹竟已突破了第九式,师哥我是输得心服口服,看来这一届武林大会该是你们年轻人发挥的时候了!” 这时古云龙和周玉也走了下来,周玉开口道:“尚儿你不要紧吧?” 刘尚恭敬回道:“多谢师傅师娘关心,弟子无大碍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也多亏了小师妹方才手下留情。”话落向一旁走去。 见刘尚走后古倩倩来到母亲周玉身边齐声行礼后曾浪开口笑道:“小师妹,真没想到你进步如此之快竟已突破了第九式,我前些日子才刚刚突破第十式而已,真让我刮目相看啊,看来不用半年你就可以超过我了。” 古倩倩回笑道:“哪里、哪里,四师兄天资聪明又肯下苦功,娘都经常夸你,我就算再过十年也不会超过你的。”曾浪听后微微低下了头。 随后古云龙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开口道:“好了,今天的比赛就先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将进行最后的争夺。”话落独自先行离去,周玉紧随向里屋走去。所有弟子目送古云龙和周玉离开后,才各自离开了。 众弟子回房后都修身养息起来,尤其是东字号房的弟子,因为明日的重头戏就全部落到了他们身上。 夜晚,古倩倩在床上翻来复去似乎睡不着,脑海里还在回想着胡善静为何不让自己说出来是他帮了自己。带着这个疑问古倩倩趁林水莲不注意一个人离开了房间,没想到胡善静也刚好从东字号房走了出来。 古倩倩悄悄地走到了胡善静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肩膀,只见他顿时一惊回头看了后惊讶道:“师姐是你,莫非你也睡不着?我也是睡不着才出来走走。” 古倩倩回笑:“是啊,我也和你一样睡不着想出来走走。”随后两人来到了一草丛中坐了下来。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开始两人彼此之间都没有开口,一阵尴尬后古倩倩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道:“今晚的月亮好圆啊,好美!好久没见过这么美的月亮了,你说我们每晚都能欣赏到这么美的月亮那该多好啊,还记得小时候一到晚上我们就常偷偷跑出来玩,那个时候我们玩得多开心,好怀念那段时光啊!” 胡善静同样回笑:“师姐,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我们所要面对的是自己的将来,真不知道将来的我们会是什么样子?” 古倩倩轻叹了一口气:“是啊,将来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天天见面,还能不能像现在一样一起看月亮?” “师姐,以后肯定会和现在一样的,青山是我的家,如果没有青山派我现在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所以我不会忘记这个家的,即使将来我离开了也会常回来看望师傅师娘和你们的。” 古倩倩脸上露出淡淡浅红道:“即使你离开了我也会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的,对了善静,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师姐,请说吧!” 古倩倩接着问道:“我今天能取胜多亏了你,我想把这真正原因告诉爹娘的时候你为何打断了我?明明是你指点了我才能轻易地突破第九式,才能取胜于刘尚师兄的。恐怕你也早已看出刘尚师兄已突破第八式了吧?如让爹娘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我相信他们二老对你的期望又会加深,说不定爹娘还会成全我们两个你说呢?”说到这她突然停止了,脸上浅红也变成了现在的润红。 这一连串的问题顿时让胡善静不佳思索起来,犹豫了一会回道:“师姐,其实这也不能全算是我的功劳,如不是你天资聪明在短时间内恐怕也难记住这一连串的招式,所以说真正的功劳还是要属你的最大,也没有必要让师傅他们知道。”说到这停顿了,寂静之声再次降临。 见胡善静停止了开口,古倩倩只好再次问道:“那第二个问题了你还没回答我了?” 正当他不知如何作答时传来了林水莲的声音“善静哥,师姐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林水莲走近后白了胡善静一眼,轻声道:“看来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说完调头刚想离开却被胡善静给叫住。 “水莲,你误会了,我和师姐只是碰巧遇到而已,再说我们只谈了一些今天比赛的事。” 古倩倩这时起身也白了胡善静一眼,来到林水莲身边:“水莲你不要误会善静了,我们只是碰巧相遇,好了,我也困了我们回房吧,明天还要比赛了。”说完两人的身影消失了,只剩下胡善静一人还在此地。 胡善静此时轻轻地躺在了草地上,看着那圆月和满天星空,心中不由地想起了一些事情来,想起了这一路走来所经历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将来自己会走一条什么样的路、更想到了心中所爱之人会是谁?想到这他眼前呈现出了古倩倩、林水莲和莫铃儿的影子,在他心目中她们三个都占有一席地位,都是他心中所想类型的女孩。 “我将来所爱之人会是她们其中一个吗?”这个问题遗留在他心中。轻叹一声后站起身:“一切就看天意吧,既然老天让我遇到了她们三个,那老天也会帮我选中最适合我的一个,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比赛,也许一觉醒来一切烦恼都没了。”话落慢步离开了此地。 等胡善静刚一离开,这时躲在暗处已久的两个身影飞了出来,而这两人正是古云龙和他师弟邱冠生。 “师兄,从刚才的情形来看我觉得倩儿对善静有意思,善静是个难得的人才如果这门亲事成了那你和大嫂就后事无忧了。” 古云龙沉默了一会儿回道:“话虽如此但这还只是单方面,倩儿虽看好他但不知这孩子心里是怎样想的,毕竟这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们掺和也没用,也许他说得对一切看天意吧。师弟,那先谈到这吧,明天一起来观看决赛。” 此时此地又回到了之前的宁静,月光照耀,树枝波动,一切都是那么的有情调,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美好。 第十六章最后争夺 清晨,青山派所有弟子和昨天一样都聚集在了大殿门外比武场,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大部分弟子都是有说有笑显得十分轻松,也因今天决赛的主角已不是他们了。进入决赛的弟子也开心不起来,心中想着是福是祸就看这次了,尽全力一拼吧,毕竟前十名弟子都不简单,第十位弟子都已突破了第九式,又只有六个名额这就意味着只有赢得前六名弟子中的一人才有机会进级,否则这六个名额将会落入前六名弟子的手中,可要赢得其中一个又谈何容易,除后三名弟子才突破第九式外其余前七名弟子都已突破了第十式,要想进级就必须得保证自己的实力在青天诀第十式之上,随着决赛弟子的进场,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场上胡善静显得一脸苦恼。自己虽有信心争得一名额,但所面对的都是最尊敬的师兄,且他们并非等闲之辈,对自己的信心也已打折扣。瞟了一眼身旁两女子,心中也替她们感到担忧,以她们两个目前的实力取胜的机率很低。只能在心中为她两默默祝福着。 此时从大殿内走出三个人。当这三人一出来,所有弟子的眼神并没有落到古云龙和周玉身上,而是落入到了第三人的身上。此人正是练武房的那位神秘老者也是他们的师叔邱冠生,只是他的真实身份无一位弟子知道,在所有弟子看来他只是一位高深莫测的神密老者。 古云龙这时上前一步:“今天有幸请到了练武房老者前来观赛,想必你们也不陌生我就不多介绍了,今天将选定出最后六个名额,谁能成为其中一员还需看你们自己的自造化,即使面对强大的敌人也不要小看自己要尽情的去发挥,只有这样才能有获胜的机会。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下面比赛开始吧。”话落这德高望重的三人并排坐到了后面观看着场上的比赛。 场边所有观看弟子都已停止了议论只听到场上那紧张地心跳声。二十名弟子站成两排,前十名弟子站成一头排后进入决赛的十名弟子站成了一排,一股紧张的气氛顿时笼罩在整个青山。 两排弟子各自行礼后激烈地一战终于开始了,只见场上金黄色光芒齐放,所有弟子都将自己的‘青天诀’提升到最佳。唯独胡善静的光芒为金色,只是在所有混杂的光芒当中不易看出。只有一旁古云龙和邱冠生对望了一眼后脸上露出了微微一笑,仿佛他们二人是看出了这一特殊的地方。 除胡善静和林水莲外其余弟子都手持各自宝刀宝剑,刀剑碰撞之声在场上响起。随着刀剑相撞发出的巨大威力,此时场上有人占了上风但也有人落了下风,由于胡善静和林水莲手中手无寸铁两人只有左躲右闪避开这无情的刀剑,使得他们既没占上风也没落下风。而古倩倩这边形式不佳由于对阵的是排名第七的张泉一时让她落入到了被动的局面,而这一现象也被胡善静看在了眼里,只是他此时脱不了身不然他不会袖手旁观会去暗中帮她。刀剑如影一般砍过来自己在应战同时,还不时护着一旁的林水莲,在这前所未有的考验面前,也彰显出了他的男儿气概。 几个回合下来场上的强弱更加明显了,此时有些弟子已经快撑不住了,有几个已经倒下但还有几个还在顽强地支撑着,这其中也包括了一直落下风的古倩倩。看着自己顽强的女儿古云龙和周玉都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一旁地邱冠生也夸道:“师兄,看来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好玩成性依赖性强地倩儿了,倩儿能有如此大的改变这也是师兄和大嫂之福啊!” 古云龙轻笑回道:“倩儿能有这么大的改变我确实很高兴,不过还得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善静。自从他从练武房回来后就变得像个男子汉了,而倩儿也经常和他在一起从他身上学到了不少,他们在练武房时也多亏了师弟教导有方!” 经过一翻苦战后,此时场上只剩下了胡善静、古倩倩、林水莲和前十名弟子。场边又被掀起一阵阵议论声,都在猜测胡善静、古倩倩和林水莲他们三人真正的实力,因为所有弟子都没想到他们三人居然能淘汰其它进级的七人。 场上的比赛继续着如今形式对他们三人非常不利,他们三人之间每淘汰一人就意味着少了一个帮手,虽然形式看来他们赢的机会很小,要以三对十等于是鸡蛋碰石头,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但比赛终归比赛总要分出个胜负。然而就在所有人猜测他们三人命运之时,吴峰突然上前一步拱手道:“师傅,现在场上的局面您也已经看到了,以三对十这是往届中从未有过的,如今要他们三人对阵我们十人这结果相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这结果恐怕也会让所有人难以接受,毕竟这对他们是不公平的。为了公平起见弟子认为应将我们十人分开,后四位师弟与善静他们一组,以我们六对他们七,取胜的六人为最终获胜者,不知师傅意下如何?” “那你们有无异议?” “弟子无意见,一切听从师傅安排。” 众弟子齐声回道。 古云龙起身:“那好,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下面的比赛就按峰儿的提议进行。” 吴峰的这个提议确实来的及时,此时他们三人心中都对吴峰充满感激之情。现在他们这边反倒在人数上占了优势多了一人,这一优势给他们带来了鼓励使他们心中求胜的欲望越来越强了,特别是胡善静一直在心中提醒自己‘我不能输’。 激动人心的一刻终于到来了,场上以六对七的阵式掀起**,前六名弟子飞身停滞在半空金黄色光芒在他们全身反复流动耀眼夺人。其后,其余七人也飞身而起停滞在他们六人对面同样是全身光芒闪闪。半空中两股强劲的气流在对峙着,看着半空中的打斗场边每个弟子的心中都流露出了一种自卑感,觉得自己的青天诀太差劲了,半空中才是真正青天诀的发挥所在,这也让所有观看弟子都大饱眼福。 眼见每个人的速度都如火箭般在与对方交峰着。每次相遇都会发出强烈的震憾力能让半空中五尺以内的物体化为灰尽。吁血不断从空中四溅而出,看得出已有人支撑不住了,然而打斗依然激烈丝毫没有胜负之分,胡善静金色光芒将自己包裹在中间每一次的相遇虽然发出强烈震憾力,但这对于快突破青天诀第十三式的他来说这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然而这对于还只突破第九式的古倩倩和林水莲来说则对她们俩造成的伤害极大,俩人嘴边都挂有血丝。胡善静见她俩情况不妙,一道幻影已来到她们身后将自身的阳气输入到她们体内以此来支撑她们。阳气输入后俩人感觉到自己内力大增‘青天诀’也有所提升。 此时她俩已精神许多,然而在她们面前出现了李刚的身影,李刚双手外张瞬间在他周围形成一股强大的旋风窝。双手向前一甩只见这股旋风窝直接向她俩直射而来。两人完全呆了,因为她们心里明白此时做什么都晚了。这股旋风如同十二级巨风将周边的树木尽收其中,这时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如同生死姐妹直接面对着这股强大的旋风窝。彼此心中都想到了一个人同时也在祝福着他一定要支撑到最后,绝望的眼神闭上了。然而就当旋风即将吞噬她俩之时,一道金光脱颖而出如同一道防护墙将这股旋风挡在了一尺外。渐渐的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这股巨风面前。两人缓缓睁开了双眼见到她俩心中所想的那个身影,激动地在心中轻声说道:“善静,谢谢你!” 这股强大的巨风还在猛烈前进着,胡善静飞到这股巨风中间整个身体跟着风转动起来,随着风速越来越快他周身的金色光芒也越转越快且逐渐变大,慢慢地金光膨胀形成了一个金色人像将整个旋风包裹在身体之中完全将这股旋风吞噬,渐渐旋风变小了最终消失,而这樽金色人像随后也渐渐消失出现了胡善静的身影。 看着眼前的胡善静李刚心中感到一阵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才所用的‘青天诀’第十一式‘旋风如影’居然被胡善静所用的‘青天诀’第十二式‘光影如神’给破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刚入门才一年的小师弟竟在短短时间里突破了第十二式。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胡善静身上,连半空中打斗的其它弟子也停止了。胡善静这一下可把其它弟子给震住了都不敢想象他真正的实力,就连吴峰也呆住了,在青山派弟子中除吴峰突破了第十二式外还没其它弟子突破,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得不让他相信。地面古云龙三人也都站起了身观看着他们两下一步的举动。 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李刚并没有采取下一步的行动,而是对胡善静微微一笑后转身落到了地面向古云龙恭敬道:“师傅,弟子输给了小师弟输得心服口服,弟子已经决定放弃下面的争夺还请师傅成全。”话落场边一片惊呼。 古云龙忧虑了一会微微点头:“好,既然你执意要退出那为师也不勉强你,只希望下一届的六个名额中能有你的名字。” 随着李刚的退出这使半空中争夺更加激烈了,也使每个人获胜的机会又升了一个百分点,古倩倩和林水莲被李刚那一击后受到了一点刺激,此时她俩全力防守。而胡善静则一直将她们俩挡在自己的身后,全力运行着‘青天诀’使之其它人根本不能正面攻击。混乱的争夺中各弟子都表情严肃,强悍的实力从每个人身上一触既发,同时混乱的光芒耀眼逼人。在每个弟子心中都只想着两个字‘坚持’要尽自己的全力去争夺到一个名额,也由于这种坚持而不服输的斗志使得比赛更加精彩。 半空除吴峰和胡善静将‘青天诀’提升到第十二式外其余都只提升到了第十式。而他们俩人此时成为了独立的一方,两人飞到了一处。 吴峰开口道:“善静,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追上大师兄了,大师兄真为你的进步而感到高兴,我坚信你将来的前程一定不在我之下。如今你我实力相当那就在我们之间作出最后地争夺,不管结果怎样你都永远是我们青山派的奇迹,是我们心中的小师弟。” 看着吴峰胡善静深情回道:“大师兄,谢谢你,是你一直如亲人般指点我鼓励我才有了我今天的成绩,大师兄你说的没错,不管我们之间的结果如何,你都永远是我的大师兄,我都永远是你的小师弟,大师兄请出招吧。” 瞬间半空中出现了两道金光,而其余打斗的弟子也停止了都在注视着这两道金光的一举一动,场边所有的弟子都秉住了呼吸都在默默地观看着这最精彩时刻。 古云龙轻叹了一口气,轻声道:“看来,六个名额已产生了四个,还有两个就要看她们的耐力了。” 一旁邱冠生接着道:“是啊,师兄你说的没错,此时无论是峰儿和善静谁胜谁输他们都能夺得一个名额,关键是这最后两个名额,依师兄之见觉得哪两名弟子不被淘汰的机率更大些?” 古云龙刚想回答却被妻子周玉给打断,不解问道:“你们在嘀咕些什么?什么四个名额已确定,两个名额不确定,云龙你已经知道结果了吗?” 邱冠生回道:“大嫂这你有所不知了,当‘青天诀’突破第十二式后就能激发出一种巨大的潜能,这种潜能之强劲如山石一般刚强无比,正如刚才善静展示出十二式中的‘光影如神’一座金身如一座山坐立不动,这也正是体现出了‘青天诀’的阳刚之力,当两种这样的潜能同时展出时那一般人是无法抵挡这巨大反射力,除非是突破了‘青天诀’第十式才能抵挡一会儿但也会受重伤。而如今从场上局面来看就只有峰儿、云儿、浪儿和善静四人突破了第十式,其余的都只突破了第九式这也包括倩儿在内。所以刚才师兄说已确定了四个名额还有两个名额不确定,而这不确定的两个名额很明显是指倩儿和水莲了。” 古云龙接道:“师弟说得没错,你如今才刚刚突破十一式等你突破十二式后自然会明白,至于倩儿和水莲能否坚持到最后那就要看她们俩个的耐力。”随后三人都注视着半空,特别是周玉虽然从表面看不出但此刻她内心还是十分担心自己的女儿。 半空中两道金光以同样的速度相向而行,瞬间一团耀眼光芒四射一个金色光球中出现了两个身影正全力与对方对抗着,两人的实力不相上下一时还看不出谁的胜率比较大。此时光球内能量无比两人所有的阳刚气流都聚集在了这光球内使得光球凹凸不平如同波浪一般彼此起伏。同时随着气流的增多光球也慢慢膨胀起来,渐渐光球里的阳刚气流发生了变化,用肉眼从光球外看可隐约看见两樽金身逐渐清晰起来,最终两樽金身出现在光球里面而胡善静和吴峰的真身却不见了。 此现象一出顿时引起了所有弟子的好奇,都在猜测着这两樽金身是不是由吴峰和胡善静化作而成的。而一旁观看的古倩倩和林水莲也露出了一丝担忧,毕竟一个是她们最尊敬的大师兄一个是她们心中所牵挂的人哪一个出事她们心里都不好受,唯有在心中为他们默默祝福只希望他们两人都平安无事。然而就在所有人猜测之时,两樽金身金光闪闪从光球四周四射而出仿佛将光球刺穿射出,四射出的光线形成了一条条光柱直射天际,随着光柱的增多光球波动起伏得更大仿佛支撑不住了一般。最终光球没能支撑住一声巨响后整个光球爆炸四射使得方圆数尺内的生物全都随之灰灰烟灭,就连半空中其它弟子都被震飞到了十尺外个个嘴边都挂着血丝,随着他们都将‘青天诀’运行到最佳使之在自身周围形成一道防护光圈个个都打坐修身养息起来。 这一声爆炸也让所有观看弟子都为之震惊。光球爆炸后只见两樽金身脱颖而出飞到了相距十尺外的地方相对而立,这两樽金身犹如两樽佛像坐入其中。瞬间在两樽金身的头顶出现了两个身影,围观弟子看见这两个身影后一片欢呼,古倩倩和林水莲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微笑,两人也可以安心疗伤了。胡善静和吴峰各自站立在一樽金身的头顶注视着对方。此时谁也猜测不到他们两人心中在想些什么,也更加猜测不到他们下一步的举动会是什么?两人默默地注视着对方似乎都有话要向对方说却又说不出口,在胡善静心中他毕竟是那个看着自己长大并照顾有佳的大师兄,而在吴峰心中他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最疼爱的小师弟,最终两人还是没有把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 ‘挥手无界,金光四射’两人的决战再一次展开了。两樽金身席卷相向而行,金身头顶两个身影全力一争。金身来到了相隔五尺的地方停了下来,两股强劲的气流顿时从两樽金身周围散发而出全力相持着,在两股气流相持的同时上空的两个身影也在吸取着这两股气流,两股气流在两人周身来回循环慢慢地形成了无数道流光如同火箭一般速度向对方直射去,最终两樽金身也被吸入到这无数流光中消失了。数万道流光在半空相遇,震撼之声瞬间爆发,强悍的震撼之力反射四周两人也被震飞到了一尺外。只见胡善静口中一团鲜血喷出,而另一边吴峰则嘴边挂有一丝血丝安然无恙地飘浮在半空。此时半空中其余几位弟子有几位都被震落到了地上,只剩下了胡云、曾浪、古倩倩和林水莲。胡云和曾浪受了重伤而古倩倩和林水莲却只受了点轻伤。此时她两回忆起了刚才胡善静化作一道光影救她们时的情景,当时无数流光相撞后发出了巨大的威力,就当反射力即将击中她俩的时一道模糊的光影出现在了她们两人面前,为她们抵挡了这强劲的反射力,当时也只有她两看清了这光影的真面目。此时想起来她两人心中都是一阵内疚,如果不是他恐怕她两早已震落地了,如果不是他来抵挡这一击此时此刻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只见半空中胡善静站立不稳口中还吐血不止,古倩倩和林水莲两人急时赶来将他扶住,并深情的看着他,两人心中都充满了道不尽的感激之情。这时吴峰也飞了过来将胡善静扶起及时将阳气输入到他体内以平稳他的伤势。 胡善静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吴峰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大师兄!” 此时半空中只剩下了六人,六人缓缓飘落到了德高望重的三人面前,随后所有弟子都聚集了过来齐声道:“师傅、师娘、前辈!” 古云龙起身上前一步道:“这次比赛六个名额已脱颖而出,他们六人将在两年后的武林大会上代表我青山派出席。这次比赛每位弟子都全力以赴令为师感到十分高兴,这也让为师看到了你们真实的一面,看到了我青山派强大的一面,希望你们回去后要多加修练要从这次比赛中找到自己不足之处,从这次比赛也让为师明白你们都是我青山派的得意门生,都是发扬本派不可缺少的一根顶梁柱,也希望你们进级的六人勤加修练到时不要给本派丢脸。好了,大家散了吧。” “谨尊师傅教诲,恭送师傅、师娘、前辈!” 场上所有弟子齐声道。 目送三位消失在大殿后,场上的弟子也解放了纷纷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东字房后各个都在疗起伤来,除吴峰伤势较轻外其余几位弟子的伤势都较重。胡善静全力运行着体内的阳气,使阳气能够遍布全身来复合伤势。这时只见古倩倩和林水莲各自端了一盆凉水过来,用毛巾为各位擦拭着伤口,由于她俩体内都有胡善静的阳气助体,此时她们俩个看起来春光满面毫无伤势可言。 曾浪一脸哀伤道:“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没事,你们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有没有?快拿出来,你师兄我现在是痛苦不堪啊!” 古倩倩没有理会他而是走过来用湿毛巾在他手臂受伤处用力一擦,顿时听到曾浪的一声惨叫,这时一旁地几位弟子都笑了起来。 曾浪咬牙切齿道:“小师妹你不给就不给吗,也用不着这样对我吧,好歹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啊,哎,做师兄难做小师妹的师兄是难上加难啊!” 吴峰轻轻摇了摇头:“瞧你那幅德性还做师兄难。” 曾浪回笑:“大师兄,我知道你更难,但你可是我们都赞赏的大师兄,且你还是师傅最疼爱的弟子即使受这点苦也是值得的,你说是吧?” 吴峰也没理他,曾浪一幅得意的样子,古倩倩没好气道:“曾师兄,见你现在这么高兴要不要师妹我再给你增添一点乐趣?”话落拿起毛巾再向他伤口处用力擦去。 曾浪顿时反应过来脸上的笑脸瞬间变成了苦脸连忙谢绝:“小师妹,不用了,不用了,你的好意师兄心领了。” “好啦,小师妹不要胡闹,明日我们六人还要去师傅那接受任务,你们俩也回去早点休息。”吴峰突然严肃道。 古倩倩这时也停止了和曾浪的一翻打闹,眼神正寻找着林水莲的身影。当林水莲的身影印入眼帘的时候反而令她不高兴且脸色大变。 只见林水莲正用湿巾给胡善静擦拭着伤口,这一画面也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林水莲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如同情侣般,古倩倩收回了目光匆匆走出了门。 看着古倩倩离去的背影,曾浪一声轻叹:“真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身死相许啊!” 林水莲此时也意识过来,只见七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湿巾一脸通红的朝门外走去。 林水莲刚走胡善静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只见七位师兄正看着自己,他用尽力气想爬起来却被吴峰阻止了:“你别动,在我们几人当中你的伤势是最重的,你还是不要乱动躺下好好休息吧!” “大师兄,我怎么会晕过去,我睡了多长时间呢?”胡善静小声问道。 “你刚才运功过度所以就晕了过去,你没晕多长时间,还有刚才两位师妹都来看你了,看来你的艳福不浅啊!”曾浪抢先回道。 “好啦,让善静好好休息一会吧。”吴峰此言一出,大家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床,房间内一片宁静。 见其它师兄都睡着后,胡善静悄悄离开了房间来到了一处草地中,双手微抬一股阳气在他周身来回循环着,体内的伤势也渐渐在欲合,就当他体内伤势将要完全欲合之时,体内突然一股气流逆向而流反复在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在作怪,顿时使他满脸汗珠痛苦不堪,他再一次双手微抬强行运行着体内的阳气,此时一条金龙从他体内飞出在他头顶来回飞舞着。金龙一出此时他整个人都轻松多了伤势也在慢慢愈合。看着半空的金龙这时他才明白刚才的疼痛是‘噬心龙枪’在作怪可能是自己强行运功过度才将他逼了出来,金龙在半空飞舞着慢慢地变为了原形,化为‘噬心龙枪’落到他手中后慢慢消失了又回到了他体内。 此时看去胡善静整个人都精神多了,反复感觉到体内的功力有所增加,也许是刚才金龙在半空中吸取了大量的阳气从而导致体内功力大增。瞬间已突破了‘青天诀’最高境界第十三式,不过他还得感谢这次比赛,特别是最后与吴峰交手,在吴峰强劲地威逼下使得他体内气流运行加快从而攻破了第十三式,此时加上有金龙护体使他体内的阳气运行自如,没受到一点突破第十三式带来的反噬。 胡善静轻叹一声,心中想到“没想到这么快就突破了‘青天诀’十三式,这一点我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这样会害了大师兄,如让其它师兄得知我已超过大师兄,会给大师兄带来不好的影响,何况大师兄是师傅已定下的接班人,我应助他一臂之力决不能因我而影响他。” 想到这心中似乎已定格出了一条未来之路,面带着微笑离开了此地。 第十七章奖励 次日清晨,进级的六名弟子聚集在了大殿,大殿之上掌门人古云龙首坐其中。 六名弟子一翻行礼后,古云龙开口道:“可知为师为何叫你们来此吗?” 六人各自对眼了一番,吴峰上前回道:“师傅这次叫我们来是有任务要分于我们。” 古云龙回笑:“没错,为师确实是有任务要给予你们,但不是现在。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发一件兵器给你们,一来作为奖励,二是为了此务所需。” 此言一出除吴峰和胡善静外其余四人都一阵欣喜,因为他们四人确实是缺一件自己满意的兵器,这次要奖励一件兵器这对他们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好事。胡善静由于已拥有一件上等兵器‘噬心龙枪’此时他并没为此事而感到高兴只做出一幅平常心态,而吴峰则在脑海里猜测着“师傅究竟会给什么任务?”这样一个问题。 “你们随我来。” 六人跟随古云龙来到了后花园,走到池塘旁古云龙停止了前行,手指池中道:“你们的兵器就在这池中。”此言一出除胡善静外其它五人都是十分朦胧,都不懂此话何意,兵器怎么会在这池中?古倩倩和林水莲虽然熟悉这池塘因为她们经常来此玩,但也不知这其中的秘密。而此时胡善静恍然大悟明白了师傅的想法,由于他上次无意中结识了山神得知了这池塘的真实身份是一座地下兵器库自然也明白师傅是想将这历代祖师爷的随身之宝作为奖励。 古云龙突然大喝一声:“山神,出来吧。”话落,池中水开始翻滚如烧开的水,两道蓝色光柱脱颖而出直射天际,随后鼻子、嘴巴、耳朵也跟随而出,一张苍老的面孔出现在大家眼前。 这张面孔张嘴道:“山神恭迎掌门人,不知掌门来此有何贵干?”随后山神的目光移到胡善静的身上扫了一眼,而胡善静也面带微笑的回望了它一眼。见到山神的出现其余五人都是一阵震惊,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本派还有一个这样的秘密。 古云龙开口道:“我今天来此是想取几件兵器给这几位后辈,他们年纪虽轻但都是本派精英,将来的青山派可需要靠他们的支撑,自然少不了一件好的兵器随身。” 山神回道:“掌门所言极是,几位少侠请自行下去挑选。”话落,张开了它那张大嘴水流飞瀑形成阶梯直流而下,古云龙在前其余六人跟随其后一行七人很快就来到了这地下空间。看着这四周水流为墙、波光为灯如同地下宫殿一般的兵器室,其余几人都是惊讶不已议论声也连连不断,连吴峰也流出了异样目光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来到这神密之地。唯有胡善静一行下来都保持平静,看着熟悉的通道他脸上露出了微微一笑。 “哇,好华丽啊!如同进入了水晶宫殿,如果我们所住之地能同此地一样那该有多好!”曾浪边四周欣赏边发出感慨道。 古倩倩这时走来冷笑道:“曾师兄,这可是大清早可还没到晚上,要做梦等到了晚上在做,一大清早就做白日梦,哎!”此翻话顿时让曾浪无言可对唯有自己继续欣赏自己的不去理会他人,也传来了阵阵笑意。 “都收声,此地可是历代祖师传下的神兵之地不可大声喧哗。”古云龙此言一出,大家都闭上了嘴变得宁静许多只听见水流声。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尽头,左右两壁上各种兵器漂浮悬挂五彩流光穿梭在这兵器之间,最抢眼的要属正面墙壁上的一把宝剑,而这五彩流光也正是从这宝剑里面散发而出。古云走了过来正对此宝剑,其余六人以三人为一竖排分站两排,紧接着只见古云龙双膝落地,其余六人紧随其后。 古云龙拱手面迎宝剑道:“青山派第一百零七代掌门古云龙给各位祖师请安,弟子此次前来是想领取六件兵器分给身后六名晚辈,以协助他们发扬本派,打扰各祖师之处还请见谅。”三叩首后转身来对身后六人接着道:“下面你们自行挑选吧,切记不可鲁莽,此处每一件兵器都含有灵气,若与你有缘灵气自会与你相通为你所用,若无缘灵气则与你相克,所以你们挑选时若与你无缘切莫用蛮力以免惊动了祖师。” 六人同时点头回答,相互看了一眼后随即散开,各自走到了自己喜爱的兵器面前伸手搭去。胡善静此时走到了一根长枪面前停了下来,他并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看了几眼,因为他明白自己有‘噬心龙枪’与自己心灵相通,所以他也没挑选之意只想随便看看。其余五人都已将自己看中的神器握入手中,但明显不尽人意刚握入手中不久这些神器就晃动起来有种想要逃脱之意,最终五人无法控制这些神器唯有放手面对失败了。也许这也正是古云龙所说的无缘吧。 虽说如此但五人并未放弃,再次来到了其它神器面前,而这次明显有好转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吴峰选了一把剑、胡云选了一把刀、只剩下曾浪、古倩倩和林水莲又失败了。古倩倩一脸怒气回到了原地,突然她表情大变露出了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尽人意的地方,只见她侧身双眼直盯着刚才所拜祭过的那把宝剑,冷笑尽显脸部。她慢慢走上了台阶走到了那宝剑面前,五彩流光从宝剑中四射在五彩流光的衬托下古倩倩此时看上去像是一位仙女。 古倩倩刚想伸手去拿却被一个声音阻止了,只听见父亲的声音在身后阻止道:“倩儿,不要,此剑动不得”其余几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古倩倩身上。 “爹,为何不能动?你不是说这里的兵器可以让我们尽情挑选吗,为何这件不能?” 古云龙看了一眼其它人回道:“此剑乃是创派祖师‘玉真子’随身之物,此剑凝聚了青山所有灵气非一般人所拥有,此剑除‘玉真子’祖师爷能拾起外,至今还无第二人能拾起,就连其余各代祖师爷也无能为力,我也只是听你师公说起过,若与此剑无缘千万莫碰,否则此剑会将你身上的灵力全部吸取,所以倩儿你还是放弃去另选一件吧。” 古倩倩一脸举丧明显是不想放弃想去尝试一下,古云龙上前正想要去阻止女儿可还是迟了一步,只见古倩倩双手已握住此剑,瞬间五彩流光形成一团波光四射将古云龙弹了出去。五彩流光将古倩倩的身体慢慢托起直至将她的驱壳完全吸住。难受的表情刻在她脸上,此时她的身体完全变样肌肤间彼此收缩。 古云龙落地后口吐乌血,见女儿将要被宝剑所吸噬也顾不了那么多,飞身而起想要再去阻止。但他这一举动却被另一人阻止了,胡善静拉住了古云龙的衣袖道:“师傅,您伤势严重还是去调养一会,不如让弟子去一试。”还不等古云龙开口就已飞身而去。 剑库之中顿时金光闪闪,一个金色光球在半空飘浮着。此时古倩倩显得十分吃力却又有苦说不出只能在心中默默地期盼着胡善静能早点将她救出。见古倩倩如此吃力胡善静急速向宝剑靠近,抓住了古倩倩地另一只手。五彩光芒和金色光芒瞬间混合在了一起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宝剑当中那股吸引力突然停止了,古倩倩整个人都感觉到舒服了许多,看到这一切其余几人都露出了微笑,特别是古云龙。可当所有人都认为古倩倩获救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宝剑突然腾空而起飘浮在胡善静和古倩倩的上空,这一情况出现让其余几人都惊慌都猜测不到宝剑下一步会做出什么。看着头顶的宝剑胡善静显得十分冷静并没有丝毫慌张,心中只想着要将古倩倩救出,紧紧地抓住古倩倩的手一个侧转身想脱离宝剑的控制区域,可最终还是难以逃脱只听得上空一声凤呜,一只五尺长的凤凰出现在他们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而上空那把宝剑却消失了。 “凤凌剑!”古云龙心中惊讶道,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似乎明白了什么。其余几人可看得都是一头污水,只知道突然多了一只凤凰而那剑却不见了。五彩凤凰煽动着翅膀目光与胡善静对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胡善静并没有呼唤‘噬心龙枪’来抵挡,因为他不能暴露自身藏有‘噬心龙枪’之事,不然又会引来一场江湖劫难。他只是紧紧握住了拳头将‘青天诀’提升为十三式,做好了全力一拼之意。此时凤凰并没有发动攻击一层绿色气体从它毛孔渗出。 “快,善静,快过去将它头顶正中那根羽毛拔掉吸取它的灵气,它已找到了有缘人正试着去接触,你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吸取完它所有灵气方能完全控制它,否则将失去这一次机会,又不知该到何年何月再找到下一个有缘人。”古云龙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听到师傅如此说来,胡善静松开了古倩倩的手直接向凤凰头顶飞扑过去,凤凰顿时托挣扎起来但只是一会儿没挣扎多久就停止了,因为此时它的灵气已完全被胡善静吸去,已与胡善静有了心灵感应。随即胡善静从头顶飘荡下来,同时凤凰也发生了变化,凤凰的身体慢慢缩小了,四周五彩流光急速凝聚最终凝聚成了一把宝剑,这正是那把突然消失的宝剑,只是唯一不同的就是宝剑上多了一只凤凰的图案。宝剑在胡善静头顶盘旋三圈后飘落到了他手中。 注视着这凝聚了神灵的宝剑,胡善静心中犹豫矛盾:“我已拥有了‘噬心龙枪’,虽然此剑也是神器但我绝不能同时拥有两件,既然师姐如此看中不如送给她吧,也许师姐也能成为它的主人。” 看着痴呆的胡善静古云龙开口道:“善静,没想到此剑今天能落入到你手中,为师即意外又高兴,希望你日后能好好利用它。” “善静,这宝剑已经和你心灵相通了还怕没时间看啊,还是回去再慢慢研究吧。”曾浪笑道。 “没错,四师弟说得对,如今你已如愿以偿居然就是那有缘人,大师兄都自叹不如。”吴峰拍了拍他肩膀道。 显得一脸举丧的他终于将视线离开了此剑,看向众人道:“师傅,师兄,此剑本不属于我,就更不用说占为已有了,弟子只是一时碰巧而已,依弟子看来真正的有缘人应是师姐才对,如不是师姐去夺取也不会知道它的秘密,加上师姐如此看中,此剑与师姐才是真正有缘。”话落双手捧剑向古倩倩递了过去。 古云龙上前一步阻止了他这一举动,微怒:“善静,不得胡来,此剑与你有缘才会降服,不然以它的威力恐怕我们联手也敌不过,此剑可寄托了‘玉真子’祖师一身的心血怎能说变就变,这岂不是对祖师爷的不敬。好啦,你什么都不用多说,倩儿,你自行去另选一件。”话落双手朝背朝出口走去。 一脸愁眉苦脸的古倩倩另选了一把长剑气冲冲离去,其余几人也都跟随其后离去,与山神一翻道别后消失在了此地,山神也进入了水中继续着它的梦中之旋,池中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青山大殿,古云龙开口道:“如今你们都已拥有了一件上等兵器,希望它能助你们一臂之力,回去后你们还须多加研究方能完全领悟这其中奥秘,否则很难将其运用自如,同时也要多加修炼,为师不要求你们在武林大会上夺第一,但至少要进入前四希望你们都要谨记,另外,今日之事不得和其它弟子说,你们暂且回去吧,善静,你留下。”话落除胡善静外其余五人都拱手回敬离去。 “师傅,不知您留下弟子有何事?” 见其余五人离去后胡善静拱手道。 古云龙走过来微微笑道:“现在只剩下你我两人,就不必如此拘礼,为师之所以将你留下是想将此剑的来能去脉告诉你,如今你已拥有它也是时候让你知道了。” “弟子洗耳恭听!” 古云龙来到门前向外望去,心中回想道:“此剑名为‘凤凌剑’是江湖上你争我夺的五大奇兵之一,其余四件分别是‘噬心龙枪、随风剑、白日神剑和夜月血刀’。方才在兵库见此剑变幻为一只凤凰,为师才断定其为‘凤凌剑’,此秘密你一定要保守,不然武林又将出现一场劫难,当年‘玉真子’祖师之所以要将它埋藏在这密室中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武林安宁,另还有一个原因,曾听你师公说起过,此剑只有遇见它真正有缘人方能服从,方能发挥出其最大威力,其余四大奇兵同样如此,至于其它四大奇兵现在何处为师也不知,但愿永远不要再出现,要知武林战乱最终受罪的还是老百姓。你回去后定要仔细研究此剑,虽说现在你已是它的主人,但毕竟这是一把奇兵只有真正了解它的人才能真正掌控它,所以目前你要做到与其人剑合一。另外还有一点希望你一定要切记,此剑虽为奇兵但也是有缺陷,天地万物,神灵琊魔,阴阳无极,易诱难脱!这也包括了此剑,所以千万不要让它落入琊魔歪道人之手,否则将会变成一件魔兵。为师望你日后处处都要小心,避免中了琊魔歪道的圈套。好了,为师也不必多说一切还需你自己去领悟,你先回去吧。”见胡善静离开后,邱冠生出现在了大殿。 “如今善静有奇兵助阵,师兄,我们也不必为他如此操心,最后的路还是要靠他自己去走的,像我们这把年纪还是多给他们年轻人一些思考的空间吧!”邱冠生开口道。 古云龙与他对望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两人朝后堂走去。 一路上胡善静心事重重,似乎有什么难以说出的苦衷。不远处东字房门口几位弟子迎了过来。 “善静,爹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是不是有关剑的事,还是...”一迎上来古倩倩就追问个不停。 胡善静心知肚明师姐最后一句是要问他是不是受到了师傅的质疑,因为上次两人下山后古倩倩就发觉他是一个不寻常之人,而这次又成为了‘凤凌剑’的有缘人这无疑不让旁观者质疑他的身份,而古倩倩最终没有问出口是因为有旁人,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 胡善静微微点头,回笑:“师姐,你说对了,师傅只和我说了一些剑的事情,谨此而已。” 曾浪此时也走了过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善静,这次你可真是受益最大了,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好居然是这神剑的有缘人,哎!到时候师兄有难时还望你的神剑能助我一把。” “曾师兄,你就别想打这把神剑的主意,善静也累了还是让他先回房休息吧。”古倩倩没好气道。 曾浪显得一脸无辜的样子想要反驳却又无言可对,四周望了一眼想求其它师兄弟说句公道话,可没人理会他都是扭头避开了他的神线,一时无奈松开了搭在胡善静身上的手。 “小师妹说得对,还是先让善静回房休息,有什么事日后再说。” 吴峰接道。 曾浪轻叹一声第一个离开,看着曾浪一脸无辜表情地离开其它人都是摇头微笑,随即跟随离去。 “年轻人,终于见到你了,我也可以放心将‘凤凌剑’交给你,此剑灌注我毕生心血遇有缘人方能降服,如今你已是它新主人,你需看清这世道才能领悟其中的秘密,年轻人,人世间的美好是需要有人去改变的,好好去改变这一切吧。”话落变成了‘凤凌剑’落入到胡善静手中。 ‘啊’!胡善静从睡梦中惊醒,他刚才在梦中见到了一位神密老者对自已说了一翻话,此时已是满头大汗,房中其它弟子也已被惊醒,忙围拢过来:“善静,你没事吧?” 接过林水莲递来的毛巾擦拭了一翻,回道:“师兄,我没事,刚才做了个恶梦。” “善静,既然你醒了也好,依我之见不如一起出去好好研究一番这神器,说不定能研究出点什么来。”胡善静轻轻点了点头。 见胡善静点头吴峰开口道:“曾师弟言之有礼,现在离‘武林大会’一天比一天近,我们必须要竟早弄清这神器中的秘密,我们不仅要完成师傅的心愿进入前四,还要夺得第一。我们不能给‘青山派’丢脸,本派历史的改变可就落到了我们六人身上了,所以我们不能松懈。”话落直朝门外走去,其它弟子随即纷纷跟了上去。 六人来到了一块空矿的草地,手中神器耀眼夺目。吴峰开口道:“现在我们六件兵器中最具神力的要属善静手中的那柄剑,此剑乃是‘玉真子’祖师创派时所用,凝聚了祖师爷全部的精力,刚才你们在兵池中也都见到了,其余神兵的灵气都一一与此剑相连,所以依我看要解其它神器得先解此剑,你们以为呢?” 其余五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目光都落到了胡善静手中的剑上,见其它人都盯着自己的剑,开口道:“大师兄所言极是,我愿意先解开此剑中的秘密。”其余四人纷纷点头。 见其余四人没意见,吴峰走到胡善静身边道:“好,那我们先解开此剑的秘密,以你如今的实力要抵挡此剑的反噬力应是没问题。”说完给他使个了肯定的眼神。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看了众人一眼,手举‘凤凌剑’,其余五人纷纷退后。只见凤凌剑缓缓上升,五彩流光照映半空,其余五人手中的神器也发出了五彩流光形成五条彩线与凤凌剑紧紧相连。胡善静将‘青天诀’提升到十三式,金光遍布全身缓缓上升到凤凌剑一侧。随即凤凌剑发生了变化,五彩流光迅速聚集形成了一个五彩光罩将胡善静罩在其中,见其状其余五人都是一阵震惊都在为胡善静现在的处境感到担心。五彩流光中一团细小金色球体在奋力挣扎着,汗珠遍布脸旁胡善静咬牙坚持着。眼前突然浮现出一个影子飘扬而过随即又消失了。双拳紧握汗珠直落,轻轻长叹一口气,刚才出现的那影子似乎令他想到了什么,脑海里浮现出了‘连云子’临死前传授自己武艺的情景,数百万个小人物围攻自己正如现在五彩流光吞噬自己一样,而刚才飘然而过的影子也正是‘连云子’。想到这双手提起全力运行连云子真传‘行云漂纱决’,瞬间他的身体烟消云散飘浮到五彩流光外围形成无数个细小的胡善静。其余五人心中顿时一股冰凉,都以为胡善静已被凤凌剑吞噬。 五人正想放弃解密想去解救他,只见半空无数个如分子大小的胡善静形成朵朵流云将五彩流光完全吞噬,五彩流光灰灰烟灭般消失胡善静也恢复了原形,随即‘凤凌剑’剑柄凤头长呜一声后剑柄朝上剑尖朝下直指胡善静头顶五尺处,一股蓝色流光直接射入胡善静体内,紧接其余五件神器如受反指使般托起五只手柄朝上尖朝下,蓝色气体由指尖直接输入五人体内。 一阵后一切都恢复了原状,各自手掌心处都多了一个图案,这正是五件神器的图案,六人各自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一阵蓝光耀眼后随即图案消失了。 吴峰开口道:“看来六大神器中的秘密已破解,如今神器已与人心灵相通已完全受我们控制,这次多亏了善静。”话落众人目光再一次盯着胡善静,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敬佩之情。 胡善静看了一眼手中的剑微笑道:“其实这也不能算是我一人的功劳,如没师兄们在一旁协助恐怕我也难以破解。” “不管怎么说善静你这次可帮了我们大忙,不然我们还不知要研究到何年何月才能破解这其中的秘密。”曾浪化解了这场气氛,笑道。 吴峰接道:“如今神器中的秘密已破解,接下来我们就要多加修练自己的修为,以后这神器就伴随各位左右了,也怎不能神器神器的叫,下面就各自为自己的兵器取个名吧。” 吴峰看着手中的剑,寻思:“此剑就叫‘神峰剑’。” 胡云接着道:“我的长枪就叫‘火云枪’。” “我的刀就叫‘天涯刀’够威风了吧。”这时曾浪突然笑道。 ‘哼!’古倩倩得意道:“我的剑就叫‘幽魂剑’,胜过你的‘天涯刀’。” 曾浪刚想反驳只听林水莲道:“我的剑就以我的名字命名为‘水莲剑’。” 此时众人目光又一次聚集到了胡善静身上,胡善静心想:“师傅说过凤凌剑乃是江湖上人人争夺的四大奇兵之一,肯定不能用原名以免引起祸乱。眼珠一转,既然此剑是‘玉真子’祖师爷的,就将‘凤’改为‘玉’就命名为‘玉凌剑’。” 在众人急切的催促下胡善静笑道:“我的剑就命名为‘玉凌剑’。” “现在大家的兵器都有了各自的名,希望在两年后的武林大会上,它们能一展神威,好了,今天到此为止,都散了吧!”吴峰说完,众人纷纷离去。 第十八章苦恼 如今又得一神器‘凤凌剑'在旁人看来胡善静是幸运的,但在他看来却是矛盾的,龙与凤本各立一方互不相干,如今遇到了一起不知会发生何事,脑海中一幅幅龙凤相争的画面使他心事重重,疲惫的他轻轻闭上了双眼。 深夜,大地万物已沉睡,然而东字号房中却有一人痛苦难堪,胡善静心中所担心之事现在终于发生了,满头大汗的他为不打扰其它师兄独自一人出了门。疼痛之处正是他胸口,轻轻地扯开了自己的上衣见胸口处一金一蓝两股真气流正处于交锋状态,两股真气流每一次相撞都使他难以忍受最终躺在了草地上。两大奇兵虽已化作真气流但实力却相当,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趁两股真气分开之际胡善静盘腿而坐金色光芒迅速遍布全身,由于‘噬心龙枪'同属阳,此时胡善静运行‘青天诀'这无疑是有助于金龙。可就在‘噬心龙枪'误以为有了救兵正凝聚所有力量向‘凤凌剑'发动最后一次攻击时,胡善静突然将‘青天诀'收回瞬间使‘噬心龙枪’的能量极速下降,两股力量再一次相遇,不过这一次是两败俱伤。此时‘噬心龙枪’也明白了胡善静真正的用意根本不是在帮自己而是故意设下的一个圈套。趁这一刻胡善静将两大奇兵召唤而出,一龙一凤出现在这夜空打破了这一宁静。 两大奇兵虽以两败俱伤但两者之间并没有善罢甘休依然在半空打斗着,胡善静胸口处的疼痛也停止了,虽然自身疼痛已解决但看着半空依然打斗不休的两大奇兵也不能说是好事,必须得想个法子让这场战斗停止,一时间让他陷入了苦恼当中。半空光芒四射照耀整个青山,如此下去无疑会惊动青山派所有弟子。想到这胡善静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决定用肉身去阻止这场战斗,金色光芒再次遍布全身腾空飞到了两大奇兵中间,龙凤顿时停止了战斗。看到这一幕胡善静长叹了一口气感觉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一般,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只是一时的宁静,还不等他回过神来战斗又开始了,龙凤飞跃过他头顶继续争斗不休。一个登步而起化为数十万个小身影形成一道墙将打斗中的龙凤分隔两边,胡善静此时正是运行了‘行云缥渺决’。见突如其来的一座墙阻隔在此,龙凤如同商议好似的虽停止了争斗但向阻碍物已形成左右夹击,金龙伸出利爪疯狂乱抓同时口中喷出火焰,而这边灵凤全力扇着自己的羽翼,只见无数道剑芒从羽翼中脱颖而出。见无数道剑芒袭卷而来胡善静第一时间恢复了原样双手向左右两边扩张,手心处形成漩涡状如同水窝将两侧无数道剑芒卷入其中,金色光芒并在周身形成一樽金钟将金龙的利爪和火焰阻隔在外,同时空中一股强劲的的真气流袭卷而来聚拢在周身十尺内形成一个巨大的青天柱直破天际,在强劲真气流的袭卷下金龙和灵凤明显感到不适如同万剑刺割一般,金龙和灵凤终于收敛在疼痛下发出阵阵巨吼,胡善静正是施展了‘青天诀’第十三式‘流影破青天’这还是他第一次全力施展,平时虽然施展过但也没用尽全力,没想到这一次用尽全力施展后居然如此强大,此时金龙、灵凤在半空翻滚着可见‘流影破青天’给它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忽感到心中沉痛,毕竟这两大奇兵是与他心灵相通的。 双手向内收缩想收回此招时,意想不到的事再次发生了,金龙和灵凤突然翻身如受控制般双双怒视着他。忽传两声咆哮两灵已向他扑来。见状,心中忽念“莫非...莫非它们已不受我控制?脑中回想丁莫痕曾一言,‘当‘噬心龙枪’与你心灵相通后便会听从使唤,且危险关头会第一时间现身保护,不然则与你同生共死’,眼前它们主动向自己发动攻击岂不是自取灭亡?”想到这汗珠从额头渗出,同时严肃表情中充满坚定“不行,绝不能让它们自取灭亡,可该如何才能阻止它们?”种种疑问在他脑海中漂浮不定,可面对金龙与灵凤的渐渐逼近促使他考虑的时间也随之减少。抬头仰望天际,一个念头忽从他脑中漂过,“对了,怎会没想到,那天助水莲还阳时道长师傅不是已将他毕生所学‘五玄震神诀’传授于我吗?‘五玄震神诀’可将水莲的灵魂震压住,灵魂虽不为天地之神灵但也含有灵气,正如水莲还阳之前为何与自己那般要好,如无灵气自己再厉害也无法助她还阳,眼前两大奇兵同样含灵气只是它们为天地之神灵,虽不知‘五玄震神决’能否将它们震压住,但现如今也无计可施唯有一博了。” 想到此双手合十盘腿而坐,瞬间五彩流光遍布全身如同一樽佛像,金龙与灵凤见此状突然停止了攻击,胡善静周身突然冒出许多大小不一的字体在周身旋转一周后逐渐聚拢,字体清晰可见写道‘五玄震神,天地万灵,行尺走兽,无所不能,正义道天,除邪庇福,替天行道,造福苍生!’五彩流光也迅速向字体聚拢渗入其中,五彩字体璀璨耀眼,怒放齐出,射龙凤。顿时将金龙与灵凤套入其中,并围绕旋转,速度越转越快,最终金龙与灵凤变回了‘噬心龙枪和凤凌剑’落放他手中。一切恢复自然,目视手中两奇兵轻叹“不曾想到道长师傅的‘五玄震神决’也能震住神灵,两大奇兵虽被震压但也是暂时的,此事必须尽快告诉师傅,看师傅能否有法子。”随即悄然离开了此地,一场异动后的青山又恢复宁静。 虽用‘五玄震神决’将两大奇兵震住却不能完全控制它们。这一晚胡善静彻夜未眠总觉得体内有异动。 次日,刚出门就见到了古倩倩和林水莲。古倩倩略笑:“见到你精神抖擞,我们便可放心。”胡善静扰了扰后脑勺,似乎不明此翻话意。 古倩倩接着道:“实不相瞒,昨晚发生一切我们已知,昨晚你收服两大奇兵时我俩就躲在暗处,为不打扰你我们便没出来,现在爹应该在后花园练功,相信爹定有法子解决的。”话落,三人朝后花园走去。 正如古倩倩所说古云龙正在后花园练功,见三人慢慢走来,还不等他们开口古云龙如事先心知肚明道:“善静你终于来了,为师已在此等候多时。”三人对望了一眼。 “爹,你是如何知道善静会来找你的?”古倩倩不解询问。 古云龙停止了练功摸了摸下巴胡须道:“善静,如为师没猜错的话你如今应该身藏有两大奇兵?” 胡善静顿时全身颤抖双膝脆道:“师傅,弟子并非有意要隐瞒您,弟子的确持有两大奇兵,却不知师傅是如何得知的?” 古云龙双手将胡善静托起道:“为师并无责怪你之意,你此做法非常妥当,如果奇兵重出江湖的消息一出,必定会引起武林大乱,又不知要有多少人无辜丧生,所以你做得非常好,应继续隐瞒下去。自从你从石柳镇回来起为师便察觉你身上隐瞒着一股强劲的真气流又不敢确定是何物,直到比武大赛上你与峰儿最后一争时,那股真气流越来越明显,那日如不是你用那股真气替倩儿和水莲抵挡的话,恐怕她们两个已被落选,故此为师便猜想到神器。阴阳乾坤定五奇兵中唯有‘噬心龙枪’属阳。所以为师断定你身上的另外一把奇兵应该就是‘噬心龙枪’?如今你同时拥有属阳的‘噬心龙枪’和属阴的‘凤凌剑’,阴阳本排斥相信你昨晚已经体会到了吧?故此你定会来找为师寻求解决。” 胡善静回道:“师傅,您说得一点也不假,昨晚弟子一夜未眠…随后他将昨晚发生的一切述说了一遍。” 听完胡善静一翻述说后古云龙轻轻点了点头道:“很好,你果然不负为师所望,能收服两大奇兵者世间恐怕只有你一人。你如今的修为恐怕已超越为师之上。”话落,古倩倩和林水莲对望一眼后都流露出一丝惊讶之情,因为她们万万没有想到才几天的时间胡善静的修为居然如此大增。 古云龙接着道:“你虽震住它们也只能让它们一时不与你抗衡而已,却不能让它们安分守已。听你师公说当年‘玉真子’祖师收了此剑时也受尽了折磨,后来用了一颗万灵神珠‘玄阴珠’才将‘凤凌剑’的阴气控制住。在临死前‘玉真子’祖师将此珠赠予了‘龙阳派’创派祖师‘龙阳真人’,如今此珠已成为‘龙阳派’的镇派之宝。就算为师亲自出马也未必拿的回。” 古倩倩没好气道:“他们凭什么不给,那珠本是‘玉真子’祖师爷赠予的,现在我们去要回也是理所当然的。” 古云龙微怒:“倩儿不得胡说,既然赠予了哪有要回之礼,不过以我们两派多年的友好,温掌门不会如此绝情,但要得此珠还需靠本事,所以这次是展示你实力的时候,但希望你要切记点到为止,切莫伤了两派和气。明日一早我会让峰儿带上我的亲笔书信陪同你前去,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古云龙刚想离开却被古倩倩拦住道:“爹,我们两个也要去,长这么大我都是天天呆在家里,也没去过别的门派,这次趁这机会去拜一拜温师叔也好,还可以去见识见识一下。” 古云龙沉思了一会儿:“好吧,我若不答应恐怕你又要闹翻天了,不过这次前去你们得见机行事可不能胡来,否则我绝不饶恕。” 三人拱手齐声道:“是!”随后转身离去。 东字号房,见三人兴高采烈回来,曾浪迎上道:“你们去哪呢?一大清早就不见你们人影?”紧接着走到胡善静身边小声道:“善静,告诉师兄你们去哪呢?师兄绝对给你保守秘密。” 胡善静回笑:“是师父我们过去了一趟,让我们三人同大师兄明天去一趟‘龙阳派’,师傅说我们三人也没去过其它门派,恰好‘龙阳派’也有邀请之意,所以就让大师兄同我们一起前去,以后和各位师兄就要分开一段时间了。” 曾浪微微轻叹:“看来以后有好玩的差事也轮不到我呢。” 其余几位也没理会他纷纷走了过来,胡云道:“你们放心去吧,要多听大师兄的话,出门在外万事都要小心。” “二师兄说得没错,既然你们明天就要起程那我多年未露面的厨艺今天就为你们漏一手,听说青山上最近出现了众多野鸡,依我看不如捉些野鸡来为你们送行,同时可以各显身手。”七弟子张泉接着道。 听到去捉野鸡曾浪立马加入了这个团体,与其余人对望一眼后都纷纷点头,随后目光都转移到了吴峰身上,吴峰沉思一会儿后轻轻点了点头。 一行人来到了青山中间地带,仔细一看这一块的确有许多野鸡。众人对望一眼后吴峰开口道:“既然出来玩就玩个痛快,今天谁捉的多我额外还有奖励,虽然只是一只普通的野鸡,但要活捉它也并不简单,就看各自的本事。” 众人纷纷散开各自来到了一只野鸡面前,胡善静小心翼翼地靠近一只野鸡,但进展并不顺利,他刚一靠近野鸡便跑得远远的根本不给他下手的机会,也正如吴峰所说。此时曾浪双眼直盯着一只做好了飞扑的动作,心想这下定能捉住一只,也好让他们瞧瞧我的本事,岂料他刚做出飞扑动作山鸡就被吓跑了,最终扑了个空趴在地上,其它人都是一阵大笑。而这边古倩倩和林水莲采取了双人围攻,两人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将两只围在中间,随后小心翼翼地靠拢可结果依然不尽人意,当靠近时两只山鸡从左右两侧逃离而去。一阵后除吴峰和胡云各捉到一只,其余人都是哀声叹气特别是曾浪本以为到手的,却没想到扑了个空还成为了众人的笑柄。 见吴峰和胡云各捉住了一只其余人都心不甘,吸取了先前失败的教训接下来大家都改变了策略,也果然见成效,不到五分钟李刚和张泉就各收获一只。 “哈哈...让你跑,看你这次还逃不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只听见曾浪手拧一只山鸡高兴道。随即大遥大摆地走到众人人面前展示着自己的成果,可令他不甘心的是却没一人看,无奈之下唯有继续捉。 两手空空地胡善静、古倩倩和林水莲三人对望了一眼,似乎在给对方加油,同时也在给自己加油。眼看着这些生龙活虎的野鸡胡善静心想“它们如此灵活看来硬捉是不行了,唯有智取。可有什么办法能让它们不跑?”想到这一个意外地现象映入眼帘,“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只见一只野鸡叼着一条虫其余几只纷纷来争夺,也正是这一现象触发了他。 “善静,你怎么不捉了啊?你看师兄他们都捉好几只了,我们得加把劲,可不能让师兄们看笑话。”古倩倩小声提醒道。 胡善静回过神后并没有直接去捉,而是在地上拾起虫子来,此奇怪动作林水莲被看在眼里:“善静哥,莫非你想用这些虫子来...?” 胡善静回笑:“没错,没想到被你识穿了。” 随即两人都各拾了十几条虫子,用草绳拴起来慢慢移动着,没想到这一招果然见效,只见一群野鸡跟随着这些虫子慢慢移动着,忽听一阵鸡呜十几只鸡掉进了胡善静精心设下的陷井中。同时也引来了其余人的视线,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位居榜尾的最终却成为了榜首绞绞者。 一股黑烟袅袅升起,一行九人都围拢在火堆旁,烤架上一只只又肥又嫰的野鸡正接受着高温灼灸,张泉边翻滚着边说道:“这次驱除山鸡小师弟的功劳最大,呆会儿你应该多吃点。” “其实此招我也想到了,只是比善静落后了一步。”曾浪此言一出,众人被逗乐,都为他的厚脸皮感到可笑。 “大师兄你不是说另有奖励吗,到底是什么奖励?”古倩倩话落,众人目光都移到了吴峰身上。 “呆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无疑让大家猜测着吴峰会有何奖励。 一行人缓步前行,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知足的表情,吴峰在前突然停止众人随其停下了脚步,接下来的一暮令大家为之一惊吴峰突然施展出‘青天诀’,金色光芒包裹着他栩栩上升到离地面十尺处停止了,紧接着他整个身体突然倒立手持‘神风剑’垂直旋转而下,在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地面由里向外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等光芒消失后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一尺左右大小的坑。坑底部平放着一个木盒。吴峰将木盒拿出走到胡善静跟前道:“此珠就是我所说的特殊奖励,此珠乃是我一次下山途中无意中拾到的,由于不知此珠的来龙去脉便将其埋藏在此,希望将来某一天有能人之士能破解这其中秘密,善静,自你从石柳镇回来后你的一切都变了,你的修为变了、人也变了,变得越来越神秘,师兄不会追问这其中因果,你变得强大这是好事,所有弟子也会为你感到高兴。师兄将此珠交给你相信你能破解这其中的奥秘,如是好则留下,如是危害武林则将其毁灭。” 胡善静接过珠子认真看了几眼,道:“师兄,请放心,我一定尽力解开这其中的奥秘,如是危害武林我定将其毁灭,如是有助于武林待觖开奥秘之日我会将它归还。” 吴峰回笑:“此珠既然赠予你岂有收回之礼,不管它对武林有害有义一切都由你来处置。” 古倩倩接着笑道:“大师兄所说极是,从这一刻起这珠子就属于你了,依我看在所有青山弟子中恐怕也只有你有资格能拥有此珠。” 曾浪大摇大摆走过来,一脸一悦:“小师妹,此言差矣,善静神秘表现出色固然可以拥有此珠,但除他外就无资格者了吗?如将此珠交给我说不定我也能破解,可如今看来我这一生都与此珠无缘了,哎...!”话落,独自一个人朝前而去。 快乐时光在这最后的欢笑声中随风而去,回房后大家都已躺下休息,胡善静轻轻掏出了那颗珠子,一翻观望后脑海中回想起了师傅所说过的一翻话,心想:“师傅让我去‘龙阳派’寻找‘玄阴珠’而现在又出现了一颗来历不明的珠子,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此珠究竟有何来历,与‘玄阴珠’是否有关系?”一连串疑问反复在他脑海中运转。 一翻猜疑毫无结果,轻叹一声后将珠子藏回了原处“待去龙阳派拿到‘玄阴珠’后也许能硬解此珠之谜。”想到这轻轻闭上了双眼。 地魔谷密室中,欧阳孤独盘腿而坐,紫色流光在他周身来回盘旋,整个密室都被这流光所照亮。只见欧阳孤独身体缓缓上升漂浮在半空,双手如水流般波动挥舞着,跟随双手挥舞的紫色流光逐渐聚拢,一个完整的蛇头隐隐而现,在室内所有流光的冲击下蛇头扩散四射,密室内顿时飞扬尘士所有器具都不停的摇晃,整个地魔谷如同余震袭来一般微感震动。 “老夫终于突破了‘阴阳界’第八层,还差两层便可大功告成,届时便是老夫踏平中原之日!”阴笑声在整个密室内飘荡,地魔谷一阵震动后一切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第十九章前往龙阳 龙阳派地处天山寺西侧,地理的优势造就了龙阳派今日的辉煌。 龙阳派掌门温天中首坐大殿之上,殿下一名弟子手握一封书信上前拱手道:“师傅,这是刚刚传来的一封书信请您过目。” 温天中目盯书信问道:“可知送信者是何派之人?” 这名弟子回想:“弟子也没见过此人,不过从此人的装扮来看应属于‘青山派’。”话落,随即将书信递到了温天中手中。 “果然是云龙兄的字迹,天羽,你去安排几间客房待会儿将有青山弟子前访。” 大弟子郑天羽上前一步,问道:“青山派多年没人来往过,这次突然前来,师傅,这其中会不会…?” 温天中笑道:“天羽,你的顾虑为师清楚,我派与青山派乃世代之交自从青山派创派祖师‘玉真子’赠予‘玄阴珠’后,我们两派就结下了不解之缘,这次不管来者有何居心我们都应做好待客之道。” “弟子明白了,弟子这就去安排。” 晴空万里、鸟语花香,在众人的目送下吴峰、胡善静、古倩倩和林水莲四人离开了青山朝龙阳派方向而去。 “今天天气真不错真适合出来游玩,大师兄这次我们前往龙阳派定要多玩些时日,也不免白出来一趟。”古倩倩偏偏起舞欢快道。 吴峰一脸严肃:“我们这次出来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可别忘了这次出来的目的,待善静将‘玄阴珠’拿到手后就必须返回不宜久留,虽然龙阳派与我派世代友好,但私下里总会有一些瓜葛,所以此番前去我们应做好自己的本份,不可惹出麻烦来以免进一步伤了两派之间的和气。” 胡善静回道:“大师兄请放心,只要‘玄阴珠’拿到手后我们决不多停留半日。”此话一出古倩倩也无言可对了,脸上的笑脸顿时变为了苦脸。 地魔谷,见欧阳孤独神采飞扬、眉开眼笑,心魔同是欣喜,问道:“不知谷主今日为何如此高兴,刚才属下感觉到谷中微有震动,莫非是谷主您...” “你是越来越了解老夫了,方才那余震乃老夫所为,‘阴阳界’第八层助我功力大增。” “恭喜谷主,如今您又突破一层,统一武林是指日可待了。” “话虽如此但我们还面临着许多难题,阴阳界最后几层极为不易,需承受蛇鼠虫蚁百种奇毒攻心,还需四件琊物来协助,此事已交给天霸去办了,你现在需做的是尽快查出那蒙面人的下落,此人不除老夫心中就一日不安。” “请谷主放心,属下已加派人手去侦察此人,一有消息会及时禀报。” “‘龙阳派’,快看我们到了。”古倩倩手指一块刻有‘龙阳派’的石碑高兴道。 “你们是何人,为何私闯龙阳重地?”几名看守弟子上前将他们拦下。 古倩倩刚想上前去理会却被吴峰拉住了,上前一步彬彬有礼道:“我们是青山弟子前来拜访,还请这位师兄速去通报一声。” 此名弟子双手朝背昂首道:“哦,原来是青山派弟子真是稀客稀客啊,那你们在此稍候我这就去通报。”话落,走到另一名看守弟子身边悄悄说了几句后,只见另一名弟子离去。 不一会儿另一名弟子回来了,与这名弟子悄悄几句后,这名弟子开口道:“家师正有要事要忙说要你们到后堂稍作歇息,待家师忙完后他老人家自会来相见,请跟我走吧。”话落,转身而去,四人紧跟其后。 “就是这儿了,请在此稍作歇息。”四人刚坐下只见几名弟子将大门反锁上,接着又有十几个弟子手持器具从里屋而出,四人顿时察觉不对。 这名弟子面带阴笑上前怒道:“你们这群山贼竟敢冒充‘青山派’弟子,虽然我身在龙阳派但对青山派还是略知一二,不要以为穿着青山派的衣服就敢自称是青山弟子,你们最好老实交待,快说,你们来此的真实目的,不然我们手上的刀是不长眼的。”这时古倩倩双拳已握得紧紧的,正准备出手不料又一次被吴峰拉下。 吴峰上前依然有礼道:“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们确实是青山派弟子并非你们口中所说的山贼,在来此之前家师还传来了一封书信给温师叔,相信温师叔早已得知我们此次前来,还望这位师兄能查明通报。” 这名弟子反而不领情更是怒上加怒道:“你们少跟我来这一套,这一套我可见得多了,今天不把你们这群山贼制服恐怕往后我龙阳派就不得安宁了,给我上...” “住手,都给我住手...” “大师兄,大师兄...” 郑天羽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你们这群不识相的,吴师兄让你们受惊了,师父已在大殿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古倩倩上前一步没好气道:“还是这位师兄识相,不像你们居然把我们当作是山贼,还敢问这位师兄可是龙阳派大弟子郑天羽?我听爹提起过你,还好郑师兄来的及时不然...” “你们还愣着干吗,还不快谢罪,待会儿看师傅怎么收拾你们,莫非这位小师妹就是古师伯令千斤,真是失敬失敬,让你们受惊了,在此我向各位赔罪?”话落,目光移到了胡善静和林水莲身上。 吴峰上前回礼道:“郑师兄言重了,也罪不得他们毕竟没见过不识得,何况他们也是尽其所责,还望郑师兄在师叔面前不要告发此事。这两位是本派刚入门弟子,善静、水莲快见过郑师兄。” “见过郑师兄!”两人同时拱手。 “既然吴师兄替你们求情,就暂且饶你们一次,还不快谢过吴师兄。 一场误会平浮后一行人跟随郑天羽朝大殿方向走去。 一路上郑天羽边介绍边领着路,四人一路上左顾右望都陶醉在这片仙境中,龙阳派虽没青山大但这里的奇景却要比青山多,青山绿水,如花似锦、山明水秀,山**上、花红柳绿,鸟语花香、诗情画意,水木清华,将整个龙阳派笼罩在一片仙境中。 “师傅,吴师兄他们已带到。”五人一同走进了大殿,郑天羽上前道。 “见过温师叔!”四人同时上前拱手道。 温天中起身满含深情:“不必多礼,快...快坐下说,你们能安全到来我也就放心了。” 吴峰回道:“是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儿,让师叔操心了。” 吴峰刚坐下只古倩倩起身接着道:“温师叔不知道您还是否记得我?记得我小时您还抱过我。” 温天中回想一番,仔细盯了古倩倩一阵后,笑道:“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倩儿你不提醒我还真认不出来了,当年我抱你之时你才这么高,没想到如今都长这么高了,还越来越漂亮了!”这翻话着实说到了古倩倩的心窝里,脸上露出了喜悦。 紧随着胡善静和林水莲同时起身行礼,见他们两人温天中问道:“以前没见过你们,想必是新入门弟子吧?”话落,将目光集中到胡善静身上。 “温师叔所言极是,他们正是本派刚入门的弟子。” 吴峰起身解释道。 温天中含笑:“真是年少有为啊!年纪轻轻就入了名门正派将来定前途无量!你们此次前来的目的云龙兄已在信中说明,你们一路也辛苦了就先回房休息吧,至于取珠之事待明日再细谈,如无事你们可随便参观就当自己家一样,天羽,带四位回客房休息。” 见五人离开后温天中陷入一片思索当中,不一会儿郑天羽回来了:“师父,已将他们安置妥当。” “好,天羽你刚才有没有发觉到这个胡善静有十分特别之处?” 郑天羽不解:“弟子未发觉,难道师父发觉这个胡善静有问题?” 温天中轻轻点了点头:“从此人一进门起为师就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不同于其它人的气势,特别是他刚才起身那一刻,那股气势更加明显,却一时又猜测不出那股气势的由来。” “师傅,也许是您多虑了,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而已,能有何特别之处?” “话虽如此,但以后你还是要多留意一下此人,好了你也先下去吧。” 两男两女被安排在相邻两间房,此时古倩倩和林水莲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聚集在了吴峰他们房间。 “为何温师叔不提起我们借珠之事,却故意推迟到明天在议,我看这其中有问题。”古倩倩猜疑道。 吴峰开口道:“不管这其中有无问题我们都应做好自己该做的,我们毕竟是客居于此很多事不能一意孤行,既然温师叔说明日再商议那我们就等到明日再说吧。” “大师兄说得是,不管这次能否借到‘玄阴珠’我们都应安分守已,能借到自然是好,如没借到就当我与此珠无缘了。” “真是稀客啊!你们来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好让我亲自去接你们也不用你们如此劳累匆匆赶来。”这时从门外传来了郑天羽的声音。 “看来今日来龙阳的贵客还不止我们啊!”吴峰轻声道。 “大师兄,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胡善静问道。 吴峰微微摇头:“不必了,如有要见之时自会有人来叫我们的。” “吴师兄可否入睡?”吴峰话落,只听见郑天羽在门外问道。 开门后郑天羽有礼道:“吴师兄,远方已来贵客师傅命我来邀你们一同相见。” 走进大殿温天中笑意浓浓迎向他们,同时坐在一旁的两名女子也正回头看着他们,只见这两名女子眉清目秀、玉洁冰清,一身蓝色长袍映出迷人身材,美丽的轮廓上略带笑意,顿时将古倩倩和林水莲给比了下去。 四人一翻行礼后温天中起身道:“几位贵宾相继来访实乃我龙阳之大幸!吴贤侄,这二位是‘水月派’的两名弟子,这位相信你应该不陌生,你们已有过一面之缘。” 温天中所指这位正是‘水月派’大弟子于敏,于敏满脸笑意投向吴峰,彬彬有礼道:“吴师兄,温师叔说得没错,当年在武林大会上我与师兄有过一面之缘,当年如不是吴师兄在暗中相助只怕我早已败给地魔谷的心魔,事已相隔多年相信吴师兄早已忘记了吧?” “如不是于师妹提醒我确实已忘记,还请见谅。” 吴峰回礼道。 于敏回笑:“吴师兄言重了,这位是刚入门的小师妹赵雨琪。” 这时温天中打断道:“这次你们两派前来都是有要事相求,且来使都是各派精英,那我就按本派老规矩‘以武会友’,相信各位贤侄无异议吧?” 众人齐声道:“一切听从温师叔的安排。” 温天中含笑:“如此甚好,那你们先回房休息,你们的相求成功与否就要看你们明日各方的实力了。”话落,众人离开了大殿朝客房而去。 见众人离去后郑天羽开口问道:“师傅,明日是否由弟子上场去迎战?” 温天中轻笑:“恰恰相反,明日你不必参赛在一旁观望便可。” “如此一来,那他们岂不是能轻而易举的赢得比赛?弟子愚钝,还请师傅明示!” 温天中笑道:“为师之所以不让你上场,其一是让你保留实力而不被泄露,其二,如让你参赛这会让他们轻易摸清我们的底,如你不参赛会让他们以为我们的实力并不弱,只需一群最弱的弟子就能应战,如此他们便会在既想获胜又摸不清底的情况下全力以赴,而我们一旁观望就能轻易看破他们两派的实力。这也好让我们为不久的武林大会做好充分准备,在这次武林大会上我希望看到我龙阳派能进入前四,虽要求是过重了点但我们只要摸清了对方的底,提前做好了准备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弟子明白了,还是师傅考虑周全。” “吴师兄可在...?” 吴峰房门外,于敏随同小师妹赵雨琪在门外道。 开门后两人笑意浓浓,于敏开口道:“吴师兄我们就不便进入,我与小师妹是首次来龙阳,特来邀请你们一同去观赏一翻?” “于师妹亲自相邀,是我吴峰莫大的荣幸,善静,一同去吧。”与胡善静对望了一眼后走出了房门,一开始四人显得很尴尬一路上都沉默寡言,来到一座桥上时于敏停住了脚步,见桥墩一侧刻有‘万影桥’三个大字,仔细观察一翻后好奇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万影桥’?听师傅说当年魔派杀上龙阳派时,龙阳创派祖师‘龙阳真人’率领弟子利用此桥的地理位置最终守住了龙阳,虽是守住了但也牺牲了大部分龙阳弟子,后来龙阳真人为了祭奠这些死去的弟子,便将此桥命名为‘万影桥’,今天看来果然名不虚传,虽看上去是旧了点但可以想象出当年那场斗争的场面,吴师兄你说呢?” 吴峰微微点了点头:“于师妹所言极是,我也听师傅提起过此桥,如今此桥已是龙阳重地外人不得随便闯入,所以我们还是去别处吧,以免造成误会。” 一处亭子中,四人围拢而坐,看着吴峰,于敏脑中浮现出了当年一些往事,还记忆犹新:“吴师兄,当年之事还得感谢你,当时如不是吴师兄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成为了心魔的刀下鬼。” 吴峰回笑:“于师妹言重了,当时如换作它人我想也会如此做,只怪心魔太心狠手辣居然想致妳于死地,所以教训一下这种人也是应该的,对了,不知云仪师叔可好?” “家师很好,师傅还常提起你说你是我们的榜样,这话倒不假,当年在武林大会上我已见识过你的实力,可算得是我们学习的榜样。相信吴师兄将来定能干出一翻作为。” “师姐说的一点也不假,我虽然才入门一年但早以听闻了吴师兄的威名。”赵雨琪接着道。 “于师妹不必谦虚,师妹的花容月貌和和文武双全在武林各派中是无人不知的,早以闻名整个武林。” 此言一出于敏微感羞涩忙扯开话题看向胡善静道:“还不知这位胡师弟已入门多久?胡师弟一脸侠气想必是武学奇人。” “于师姐过奖了,我才输学浅和赵师姐一样才入门一年。” 一旁赵雨琪表露出满脸喜悦之情,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别人叫她师姐,同时对胡善静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随后开口道:“不知胡师兄已突破‘青天诀’第几式?我已突破本门‘玄女碧月心经’第五层了,相信胡师兄应该不在我之下。” 胡善静微微看了赵雨琪一眼:“我也才刚刚突破‘青天诀’第五式而已,不能与赵师姐相提并论。” 于敏同是欣喜:“师妹,妳终于笑了,自从妳入门后就很少笑过,师姐也清楚你在为自己的身世而苦恼,但今日见妳笑得如此甜美真替妳感到高兴,胡师弟还真要感谢你,看来你与小师妹很有缘。”两人都微微低下了头。 “于师妹,刚才听温师叔说你们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求,不知是何事?”见局面尴尬吴峰打断道。 “最近本门附近一带突然阴气重重,师父也亲自带我们去探查过可也没查出什么结果来,如再不制止怕是会危急到本门及整个武林,所以师傅派我们前来借用‘玄阴珠’以此震住那些阴气。” “原来如此!” “吴师兄,你们此次前往又为何事?” “不瞒你们说,其实我们来此的目的与你们一样也是为借用‘玄阴珠’,看来温师叔设下的这场比赛是有原因的。” “大师兄,既然于师姐她们有急用不如先让她们拿去除魔,毕竟这关系到整个武林安危,待除魔后我再借用也不迟。” “听胡师弟所言,难道...你被阴气所困?”于敏猜疑道。 胡善静微微点头,一旁赵雨琪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没想到这世上还有比我命苦的人,我虽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但身体却无恙,没想到胡师兄年纪轻轻却被阴气所缠绕,在经受折磨下定失去了他的快乐,看来我是幸福的。想到这开口向于敏道:师姐,既然胡师兄被阴气所困那一定很难受,不如先将他身上的阴气除去后再借,不知师姐意下如何?” “师姐知道妳心中所想,吴师兄,就依师妹所言先让胡师弟除去身上的阴气后我们再拿回。” “多谢两位师姐,善静感激不尽,待驱除我身上阴气后,我愿同往相助驱魔,不知可否?” “当然可以,多一人就多一份力,吴师兄你可愿否?” 吴峰含笑点头,于敏欣喜:“如此甚好,至于明日比武我们可不必当真,我与师妹落败,你们便可借得‘玄阴珠’。” 亭中悄无声息不见了踪影,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第二十章玄阴珠 回房后,两双眼睛正瞪着他们,古倩倩没好气道:“大师兄,你们刚才去哪呢?可害得我俩找得好苦!” “是师兄不对,事先没通知你们一声,方才‘水月派’两位师妹前来相邀,与他们一同去赏景,商议了一下明日比武之事,同时也了解了她们此翻前来的目的。” “那她们此次为何而来?不会也是为了那颗珠子吧?” 吴峰微微点头,没有直接回答。 “如此,我们岂不又多了一个对手?” 吴锋回笑:“林师妹此言差矣,恰好相反,明日比武不过是演一场戏给温师叔看。温师叔设下此次比武,便是要我们靠实力去夺得玄阴珠,方才已同她们商议好,明日比武时我们不会尽全力,最终夺珠者定是善静,待善静用玄阴珠将体内阴阳两股真气流相隔后,便会同她们一道前往水月派驱魔,助她们一臂之力。” 听到不回去,古倩倩自然欣喜:“大师兄你可不许食言,听爹娘说过水月派都是女弟子,我也好借此机会去拜会拜会各位师姐。”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我们前去只是助人家一臂之力,等事情办妥后便回去向师傅复命。” “知道拉,大师兄你这句话已经说一百遍了,等事情办妥后我们定听从你的安排。” 连山,任天雄坐床边看着手中一封书信,只见丁莫痕匆匆破门而入,拱手道:“师傅,不知您急着把我叫来所谓何事?” 任天雄起身面带慈祥道:“莫痕啊,为师刚才收到了水月派掌门云议仙子的一封来信,水月派附近一带近期阴气重重,云仪仙子想让为师前往查明此迹象并助一臂之力,所以为师想让你一同前往,想必你还在为死去的父母哀伤吧?此次就陪师傅一同前往,也好缓解一下你的心情。” 丁莫痕微微点头:“师傅,我一切都想通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一定要振作起来,这样才能找到仇人为父母报仇,相信爹娘他们在天之灵会让我早日寻到仇人替他们报仇的。” 任天雄脸上忽见一丝忧伤,随后微笑道:“莫痕,你能振作起来为师替你感到高兴,为师相信你很快就能找到仇人,然后替你父母报仇。” “师傅您没事吧?刚才见您脸色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呢?” “没事,说到你父母为师就想起与你父亲当年喝酒的情景,可惜他们现在已不在了,莫痕,为师没事。” “师傅您没事就好,那弟子先回房收拾收拾。” 见丁莫痕走后,那一丝忧伤再次出现在他脸上,随后深深地长叹了一口气。 于敏和赵雨琪回房后并没入睡,两人都在谈论着心事,只听于敏道:“雨琪,师姐看得出你是不是对胡师弟产生了好感?” 赵雨琪顿时一脸通红解释道:“师姐,哪有!” “还说没有,答案都写在脸上了,好了,师姐也不逼你,在我看来胡师弟那人很不错,相信师傅见过他后不会反对的,哎!” 见于敏叹息,赵雨琪也已看出了她的心思:“师姐,相信吴师兄总有一天会明白你心意的,再说吴师兄不是答应了和我们一同回去吗?届时师姐可借此机会向吴师兄道明你心意,虽然你们相隔多年没见面了,但从刚才谈论中可以看出吴师兄是没有忘记你的,届时吴师兄得知你心意后,相信他不会是个无情之人。” 于敏脸上更显忧伤:“话虽如此,但终究...算了!说你吧,师姐不希望你像我一样,如真是喜欢他就好好把握吧,可以看出善静是一个为人正直心地善良之人!” 于敏此翻话似乎已触动她心弦,“我与他是否真有缘?我一孤儿幸得师傅收留,岂能与他匹配?”…在心中不经意间自问着同一问题,泪光闪烁,滑过脸颊。 地魔谷附近一沼泽地出现了一个身影,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出了他的真面目,此人正是冯天霸。见他飞身而起一股强风袭卷而来,洪泽地顿时被这股强风掀起一片沙尘,冯天霸趁机飘落继续四处寻找着,但结果似乎并不如意一声叹息后离开了此地,那股强风随即地停止了,一切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次日清晨,温天中带领着龙阳弟子聚集一处空矿之地,一侧出现了吴锋他们四人和于敏两人。温天中起身环顾了一眼,面向众人道:“今天能有幸得到青山派和水月派的弟子来参加这次比武,本派也已许久没如此蓬筚生辉,今幸得两派大弟子在此,还望几位贤侄能一展神通。众弟子听令:今日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切莫伤了和气。” 温天中独坐观台,一旁郑天羽跟随观望着场上情况,面对龙阳众弟子吴锋和于敏几人根本没有全力以赴,面对来袭时只是采取了防守躲避,根本毫无攻击之意。即使面对龙阳实力较强的弟子,只彼此间交上几个来回后却毫无杀伤之力。见此状一脸焦急的郑天羽握紧了拳头,温天中也一脸严肃,似乎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 几个来回后,吴峰他们毫发无损,吴锋和于敏两人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两人一左一右伴随着两道光芒在半空飞舞着,此时此刻周围一切根本无法接近他俩,看着于敏动人的舞姿吴锋露出了微微一笑,而他这一笑被于敏看在了眼里,心中一种喜悦之情。脱颖而出,在两道光芒的照射下两人好比一对金童玉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流露出了种种羡慕之情。 “师傅,场上似乎被他们控制了,还是由弟子上场来打破这一局面吧。” 郑天羽话落刚想出手,温天中满脸怒意将他拉住,“天羽,还是静观其变吧,如果你现在出手会有损我派名声。”在温天中的劝说下郑天羽收回了手不得已退后一步继续观看着场上的一切。 “看来他们也有所防范,似乎猜到为师所安排的一切,天羽你去祖师爷灵位后拿出宝盒来。”温天中轻叹一声接着道。 “可是...这...!”在温天中的强烈命令下郑天羽不情愿朝后院祠堂走去。 待郑天羽走后,温天中飞身而起飞到了吴锋与于敏两人中间,见温天中突然现身两人忙收手拱手道:“温师叔!” 温天中轻笑:“胜负已分二位贤侄不必再比下去,你们此次来的目的都是为了玄阴珠,但我龙阳派只有一颗,所以......” “温师叔,我们还不急着用还是先给吴师兄他们吧。”于敏打断道。 这时,郑天羽手捧一盒而出,这盒周边光芒四射,郑天羽伸手后宝盒飘浮缓缓升起飘落到了温天中手中,“此物本属于你们青山派的,今日完壁归赵也算了却了我一桩心愿。” “温师叔此言差矣,此物乃是祖师爷相赠,赠予的岂有要回之礼?此次我们只是来借用,待用完之后定当双手奉还。”吴锋接过宝盒道。 温天中回笑:“吴贤侄如此明事理不愧为青山大弟子,天羽,要多向峰儿学习学习,你们就在此多留几日吧。” “多谢温师叔好意,我们已经决意明日就走,待用完之日定来归还此珠。”于敏拱手回道。 温天中微微点头:“既然你们去意已决,我也不必强求,今日我会为你们设下晚宴就当是为你们送行,现在时辰还早,让天羽指引你们四处光顾光顾。” “多谢温师叔好意,我们自行四处看看便是,就不必劳烦郑师兄。”吴锋拱手谢道。 “既是如此,你们请自便,今日比武之事到此为止大家回去休息吧。”话落挥挥袖袍飞身朝大殿而去。 众人目送温天中消失后各自离开。 “没想到玄阴珠这么容易就到手了,可不像爹所说的那么难,不明白温师叔既然有意要将它给我们,为何还要设下这场比赛?”一行六人慢悠悠前行着古倩倩开口道。 “温师叔之所以设下这场比赛想必是另有隐情,相信善静也早已看出。” 听得吴峰如此说,古倩倩一百八十度转弯将目光移到了胡善静身上,想从他口中得知答案。见古倩倩死死地盯着自己胡善静微微一笑:“师姐,其实温师叔之所以设下这次比武,目的就是想从这次比武中了解我们两派的实力,好为即将不久的武林大会做准备。” 古倩倩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一些:“可根本就没比完才不到一半,温师叔既然想知道我们两派的实力,为何不让比完?” “师姐,刚才大师兄和于师姐在场上根本没用尽全力只用了四分之一的实力,相信这一点师姐心知肚明,如让师兄和师姐再这样比下去只会拖延时间,根本看不出大师兄和于师姐的真正实力。”此时一旁的赵雨琪默默地看着他,他的这翻解释令赵雨琪对他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哦,我明白了,原来大师兄和于师姐是故意不用尽全力的。” 吴峰看了胡善静一眼,略笑:“如我与于师妹不如此做恐怕现在还难以脱身,就更不要说得到‘玄阴珠’了,从这一点看来小师妹你还得向善静多学习学习才是。” “大师兄你说的对。随后走到胡善静身旁接着道:善静,我以后会不定时的来找你请教,到时你可不要嫌我笨哦。”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看不出胡师弟外表斯斯文文却才智过人,如果胡师弟不介意届时还请多多开导开导雨琪师妹。”于敏话落将目光移到了赵雨琪身上。 见于敏正看着自己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赵雨琪上前一步拱手道:“我才疏学浅到时还请胡师兄多多指教。” “既然已相聚,日后定有时间交流,目前最重要的是协助云仪师叔驱魔,也不知现情况怎样,事不宜迟,今晚便借助玄阴珠除去善静体内的阴气,明早我们便赶往水月派。” 于敏点头赞许,“吴师兄所言极是,我们在此多留一日,派中的危难就增一日,不过有你们几位相助,相信定能化解这场危难。”话落,深情地看了吴峰一眼,似乎在表达着心中的谢意。 回房后胡善静便掏出了‘玄阴珠’,绿色流光顿时照亮整个房间,随后‘玄阴珠’漂然升起。 见状,吴峰道:“看来它已经感应到你身上的阴气了。” “大师兄,那现在该怎么办?” 吴峰犹豫了一会:“房内空间太小,如要召唤出金龙和灵凤必定惊动整个龙阳,而‘玄阴珠’此时已感应到你身上的阴气定会与你相克。在未控制住‘凤凌剑’上的阴气之前,‘玄阴珠’不宜在你身上保管,否则会与你身体相克对你带来极大的伤害,此珠暂由我替你保管,稍晚些再找个空矿处驱除。” “大师兄说得是,我身藏两大奇兵之事绝不能张扬出去,否则必将招来大祸。”… 此时于敏和赵雨琪两人正躺在床上诉说着心声。见于敏一脸心事重重,赵雨琪说道:“师姐,看来吴师兄还是没有忘记你的,不然刚才他也不会答应多留几日与妳交流,在此先恭喜妳了。” “妳别只顾着恭喜我,你应恭喜妳自己,看得出胡师弟对妳的第一感觉很好。” 赵雨琪突然苦着脸:“我虽与胡师兄一见投缘,但不像师姐与吴师兄那样一见如故。” “不和你说笑了,实在说,我觉得胡师弟他非常神密的确令人难以摸透他心思,待改日约他出来细谈一翻。”… 胡善静忽睁开双眼,趁吴峰睡着从衣中拿出了吴峰赠予他的那颗珠子,此珠流光异动时亮时暗似乎在发出什么信号,仔细观察一番却未看出破绽,心中着实不安“难道这现象与‘玄阴珠’有关?还是此珠已发觉到了‘玄阴珠’的存在,在暗示着我什么?”种种疑问在他脑海中。“如真是暗示着与‘玄阴珠’有关,可此时‘玄阴珠’已不在自己身上。”措手无策的他陷入一片僵局不知如何是好。 绿光突然出现,只见吴峰手握‘玄阴珠’道:“也许‘玄阴珠’能解开这神密珠子的身世。”‘玄阴珠’一出这神密珠上的异动突然停止了。 两颗珠子同时飘浮而起,在半空一阵环绕后停止了。‘玄阴珠’突然光芒大甚形成一条绿色光柱直射那颗神密珠,而那神密珠的流光迅速静止了,在‘玄阴珠’的照射下神密珠内出现了四行二十个清晰字体‘玄阳显真经,天地自本能,邪恶战乱在,世间显万灵!’ “玄阳显直经,天地自本能...”吴峰看着这些字体轻轻念了一遍。 “大师兄,你看懂这四行字的含意了吗?” “还没有,那你对此有何见解?” 胡善静也反复念了几遍:“玄阳显真经,从第一行的头两字‘玄阳’恰好与‘玄阴’对立,大师兄,此珠的神密之处是否就恰好与‘玄阴珠’相反?” 吴峰轻轻点了点头:“你分析的有几分道理,如真像你所说那我猜测此珠应该就是失传以久的‘玄阳珠’,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至于这珠是否真的存在还有待查证。” “大师兄,我看此珠定与‘玄阴珠’有关联,不如待明日到了‘水月派’后让云仪师叔来辨认出真相,相信云仪师叔她老人家能告诉我们答案。” “也只有如此了,毕竟云仪师叔见多识广,只希望此珠为正义之珠,能为天下百姓造福!” “大师兄你放心,如其真会危害到武林相信云仪师叔定有分寸,即使云仪师叔归还于我,我也会将它毁灭,让它永远消失。” “恩,你先收好此珠,待去‘水月派’得知真相后再做定夺,你先好好休养一翻,切莫惊动了‘凤凌剑’不然‘玄阴珠’难以控制会对你进行反噬。” 胡善静点了点头后盘腿而坐,将真气流遍布全身运行起来。 深夜,吴峰和胡善静悄悄地走出了房门,吴峰掏出了‘玄阴珠’照亮了这暗淡夜空。胡善静突然发生变化,用双手捂住了胸口显得十分痛苦“大师兄,两大奇兵又开始打斗了。”体内两股真气流再次出现同时一股巨痛涌上他胸口。 吴峰手中的‘玄阴珠’顿时摇晃起来,吴峰捧起‘玄阴珠’一股真气流直涌他手心处同时晃动加速,使‘玄阴珠’脱离了他手心处慢慢飘浮起来渐渐向胡善静胸口处靠拢,在‘玄阴珠’光芒照射下清晰可见两股真气流在胡善静体内盘旋着。然而‘玄阴珠’越靠近胡善静就晃动的越厉害使吴峰越难以将其控制住。随着一声龙吼凤呜金龙和灵凤从胡善静体内爆发出,在半空围绕‘玄阴珠’盘旋着,金龙张开了大嘴想要将‘玄阴珠’吞噬,而灵凤则扇动着羽翼、凤爪前伸同样想要将‘玄阴珠’占为已有。见势不妙吴峰登空而起来到了金龙与灵凤之间,刚想伸手去拿回‘玄阴珠’不料‘玄阴珠’突然暴发出震撼之力,顿时波光四射将吴峰震飞,而金龙与灵凤也略受影响同样被震出了数尺外。 吴峰落地后口吐血沬,而此时胡善静身上的疼痛已完全缓解了,见躺在一侧身受重伤的吴峰,急忙跑了过去。双手紧握一股纯阳真气输入吴峰体内,吴峰顿时感觉到全身舒服了许多,缓缓坐起身来道:“没想到这‘玄阴珠’的震撼力如此强大,连两大神灵奇兵都无法抵挡,不过即使如此我想金龙与灵凤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我们要尽快阻止,如再这样斗下去恐怕会对灵凤十分不利,只有将灵凤变回‘凤凌剑’再将‘玄阴珠’内的气流注入到剑身内,才可控制住‘凤凌剑’的阴气。善静,我去阻止金龙你去将灵凤变回‘凤凌剑’,并将‘玄阴珠’的真气注入到剑身。”话落吴峰飞身而起直向金龙而去。 见大师兄已与金龙纠缠在一起,事不宜迟登空而起来到了灵凤面前,金色光芒脱颖而出漂浮在灵凤与‘玄阴珠’中间使之玄阴珠无法吞噬到灵凤,‘玄阴珠’本为地之灵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见‘玄阴珠’步步逼近这道光圈同时也可以看出胡善静明显感到不适。 “善静,快将灵凤变回‘凤凌剑’不能再耗下去,再这样耗下去会对我们十分不利。”另一边快支撑不住的吴峰急切喊道。 胡善静顿时意识过来,凝聚全身力量边抵抗‘玄阴珠’边向灵凤施压,半空顿时乌云密布电闪雷劈一道金色光柱直射天际,同时周围形成一道漩涡状将‘玄阴珠’和灵凤牢牢套住,‘啊!’随着胡善静狂吼一声天际处金色光柱逆转而行形成两道光罩分别罩住‘玄阴珠’与灵凤,紧随这两道光罩发生了变化,慢慢靠拢最终合二为一形成一座拱桥状,而两边被罩住的‘玄阴珠’和灵凤就成为了两座的桥梁柱。胡善静来到桥的最高处双手挥舞着顿时只见灵凤身体慢慢缩小最终变回了一柄剑,而此时‘玄阴珠’上的真气流慢慢聚拢形成一条直线直接射向‘凤凌剑’。‘玄阴珠’渐渐光芒暗淡最终变回了原样,而那股真气流时亮时暗却始终不肯消失,而另一边金龙也变回了‘噬心龙枪’回到了他手中。 眼见这股真气流时亮时暗却始终不肯消失一时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也当无计可施时只听得不远处正飞来的吴峰道:“善静,切莫大意,那股真气流之所以时亮时暗是因为还没完全注入到剑内,因此‘玄阴珠’会再次吞噬‘凤凌剑’。此时是利用‘噬心龙枪’的好机会,‘玄阴珠’所吞噬的目标是‘凤凌剑’而不是‘噬心龙枪’,你可以利用‘噬心龙枪’的掩护全力吸取这股残余的真气流,只要‘玄阴珠’的真气流完全被注入到‘凤凌剑’从而‘凤凌剑’上的阴气也就被控制住了,同时‘玄阴珠’也会就此罢手,所以你要尽快将这股残余的真气流输入到剑身,最好要在‘玄阴珠’再次显灵之前。” 在大师兄的指点下,手握‘噬心龙枪’金色光芒再次遍布‘玄阴珠’周身,然而‘玄阴珠’也再次晃动起来,在金龙光罩下晃动由强慢慢变弱,始终保持着不强不弱的状态。在‘噬心龙枪’的掩护下胡善静整个身体后仰全力吸取着这股残余的真气流同时双手挥舞着,只见这股真流如同一条线在胡善静双手的挥舞下紧随盘旋,一个旋转胡善静身体成流线形状带动着这股残余的真气流直接靠近‘凤凌剑’,这股真气流在‘凤凌剑’周身盘旋几周后最终完全注入到了剑身,随之‘凤凌剑’发生了变化,一个金色符印出现在了剑柄处。此时‘玄阴珠’也变得安静了落入到了胡善静手中。 吴峰拾起‘凤凌剑’仔细观察了一翻,笑道:“‘凤凌剑’上的阴气果然被控制住了,这个金色符印便是剑身阴气震住的标记,善静,你以后也不必担心它们在你体内再作乱。” 胡善静一脸欣喜:“大师兄,谢谢你!如不是你指点恐怕我早已被‘玄阴珠’吞噬了。” 吴峰拍了拍他肩膀:“你真正要谢的人不是我而是师傅,在来之前师傅已将控制‘凤凌剑’的秘决告诉了我,师傅早已想到在使用‘玄阴珠’时必定会遭遇反噬,所以师傅叮嘱我当遭遇到‘玄阴珠’反噬时千万不可长时间硬拼,这也是我刚才不让你与‘玄阴珠’继续僵持下去的原因。” “回去后我自会叩谢师傅,不管怎样都要谢谢你大师兄,如不是你相助恐怕我也没那么顺利,所以师傅和你们的恩情我会时刻铭记于心!” 第二十一章魔穴 这一晚胡善静睡得很香,‘凤凌剑’的阴气被控制住后他心中的那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次日清早,一行人聚集在了大殿与龙阳弟子齐聚一堂。 温天中起身道:“日后常来我龙阳作客,本派随时都欢迎你们,回去后还代我问候一声古师兄和云仪师妹他们可好。之后走过来看向胡善静道:胡贤侄如今你身上的阴气已解除,见你今日状态比往日精神了许多!” 胡善静微微点头:“温师叔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阴气已除。” 温天中微微笑道:“并非我好眼力,而是昨晚所发生的一切我都欣赏到了,真是一代更比代强啊,看来本届武林大会可以一睹贤侄的身手了,没想到多年不见古师兄居然收得如此高徒,古师兄真是好福气啊!” 被温天中这样一说胡善静退了几步,吴峰上前道:“温师叔见笑了,善静不过是刚入门的弟子而已不值得一提,还要多谢温师叔这几天的招待,如无其它要事那我们就此告辞了,待助云仪师叔一举除魔后定将‘玄阴珠’双手奉还。” 奉师傅之命郑天羽将一行人送到了大门口就此告别,回到大殿后只只剩下了温天中一人,上前道:“师傅,已将他们送走。” 温天中微微点头:“如今他们此行的目的已达成,已顺利拿到了‘玄阴珠’,不过‘玄阴珠’也没白付出。” 郑天羽不解:“弟子不明师傅此话之意,还请师傅明示。” 温天中走了过来:“天羽,你可还记得昨晚突然出现的那道奇异光芒,其实那道光就是‘玄阴珠’震慑出,为师跟随那道光结果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武林失传已久的五大奇兵,昨晚为师亲眼所见了这其中两大奇兵,如今这两大奇兵出现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不知师傅所说之人为何人,谁能这么有天份能同时拥有两大奇兵?” “还记得初见之时为师说过他们其中一人很特别之事吗?” 郑天羽回想,顿时醒悟:“弟子记起了,当时师傅说胡师弟很特别有股神密的力量,难道......?” “没错,正是胡善静,如今他已同时拥有两大奇兵之事只有我们知道,此事暂且要保密不可外传包括本门其它弟子在内,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毕竟这两大奇兵是武林各门派都想占为已有之物,现在看来胡善静的修为并非在为师之下,看来武林盟主的新主人已经出现了,天羽你以后要加强对所有弟子的训练,在武林大会上为师不求第一,但也不能落个倒数第一。” 郑天羽拱手回道:“弟子明白,弟子决不会让师傅失望。”话落离开了大殿,见郑天羽离开后温天中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大殿朝内堂走去。 地魔谷,心魔拱手道:“属下昨晚发现在龙阳上空出现了一道奇怪的光芒,这还是近百年来头一次在‘龙阳派’上空出现,谷主依您看来这是否预示着什么征兆?” 欧阳孤独寻思着:“难道是…?” “谷主是否已猜出一二?” “龙阳本有一颗镇派之珠‘玄阴珠’,自从此珠成为镇派之宝以来,龙阳就一直稳如泰山未出现过动荡,如今突现奇光依老夫看来定是‘玄阴珠’另有去处,心魔你尽快去查明此现象,如真依老夫所言也不用我说你应知道该怎样做。” “属下明白,如真依谷主所言那属下会尽全力夺回来,属下这就去办。”心魔走后,欧阳孤独露出了一脸阴笑。 一行六人此时已来到了‘水月派’边境,同时在水月派另一侧出现了两幅熟悉的面孔,两人四处巡视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师傅,此地并无异样会不会是您一时的错觉?” “莫痕,为师立足武林这么多年还从未有过一丝错觉,刚才一踏入水月派为师就感觉到有种不祥之兆,同时嗅到一股异味而这股异味突然在这里消失了,看来云仪师妹所疑之事属实,‘水月派’附近的确隐藏了一股强劲的阴气。莫痕,你再四处仔细找找也许能找出一丝经索。”这两人正是受‘水月派’掌门云仪仙子之托前来助阵的任天雄和丁莫痕两师徒。 “大师姐你们回来啦,师傅已在大殿等候你们多时,听说吴师兄要来师傅特令我前来相迎。”话落,这位身着蓝衣长袍一脸眉清目秀的女子将目光投向到了吴峰身上。 吴峰迎上道:“水阴师妹!”两人目视微微一笑。 “水阴师姐可否还记得我?”古倩倩迎上道。 “古师妹...,没想到事隔多年不见你都这么高了,且越来越漂亮了!” 接着胡善静和林水莲同时迎上一番行礼。 “‘水月派’三弟子易水荫。”易水荫回礼后将目光移到了大师姐于敏身上。 “大师姐,听师傅说这次还有两位贵宾前来助阵,但不知是何人?二师姐已经去迎接了” 于敏沉思了一会儿:“既然是贵宾等下一见便知,水阴师妹你先行去秉报师傅我们随后就到。” ‘水月派’大殿与其它派不同,没其它派别那种宏伟气势,一间不大的堂屋四周摆满了花花草草,走进去后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也许这也正是展示出了女子的唯美。 大殿首座之上坐着一中年女子,身着一身绿色长袍、一头乌黑的直发下隐藏着一张年轻漂亮的轮廓,看第一眼就给人一种女侠的气势也不愧在江湖上被武林各派称为仙子。大殿两边水月派女弟子成两排整齐站立,其中在贵宾席上坐着一老者和一年轻人。 只听这老者道:“十年不见云仪师妹依然如此年轻秀丽,不比当年逊色啊!” 云仪仙子微微含笑:“任师兄过奖了,任师兄能前来协助是本门荣幸,待除魔之后必定重谢。” “云仪师妹这是哪里话,降妖除魔本是各门各派之事,为保天下苍生能更是各派份内之事,云仪师妹不必言谢。”任天雄回笑道。 “师傅,我们回来了。”于敏上前拱手道。 紧接吴峰四人上前一番行礼。 “四位贤侄不必多礼,请上坐。”四人纷纷坐下后胡善静与丁莫痕对望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深深情意。 任天雄巡视了四人一眼道:“四位精神充肺、气势可佳,真没想到云龙师弟能**出如此逊色的弟子来,这位想必就是青山大弟子不知你可否还记得我?” 吴峰回想,拱手回道:“晚辈已想不起了,还请前辈明示。” 任天雄刚想开口却被云仪仙子抢先一步道:“任师兄,这也不能怪峰儿,自从当年那场正魔交战后你就移居到了连山从此掌管连山之事也很少过问江湖之事,当时峰儿还小与你也就一面之缘而已,峰儿记不起来也是情理之事。” 任天雄含笑点头:“云仪师妹所言极是,峰儿,我就是现任连山教座任天雄,想当年我与你师傅情同手足,自从那正魔交战与你师傅一别后就再无相逢,不知如今他可还好?” “弟子刚才一眼未识出师伯还请师伯见谅,家师他老人家很好。” “贤侄何须自责?当年之事已成过往旧事!云仪师妹,如今人已到齐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云仪仙子回到大殿上坐下后道:“前些日子本门弟子在巡视时发现附近一带上空突现一股黑气,当时我也亲自去察看发现这一现象不平常猜测定是有妖魔在作怪,之后在附近一带搜索却毫无结果,这些日子我加强了对周边的防备和巡视,可得知弟子回报时却是无异常,在无计可施之下才邀请了几位前来相助。” 任天雄起身手抚胡须道:“听师妹道来可见这魔头并非是想与贵派作对,如真想一举消灭贵派那早应动手了也不会等到如今迟迟没动静,可见这魔头另有阴谋。” “任师兄所言极是,可我们还一时无法猜测出其究竟有何阴谋?一但这阴谋得宠那必将会给武林带来危害。”云仪仙子赞同道。 就当众人都陷入一片沉思当中时,胡善静起身道:“任师伯、云仪师叔,既然这魔头毫无主攻之意也无退缩之意想必就只有一种可能。”此言一出众人都将目光移到了他身上。 “贤侄有话不防直说。” 胡善静点头接着道:“这种可能就是这魔头想故意引发动乱,因为他知道在六君子中‘水月派’是最弱的一个,在此引发动乱这无疑不是给其它五派传达了一个信息,便是先从‘水月派’开始再一一消灭其它五派。这样一来就不止‘水月派’人心惶惶就连其它五派在无防备的情况下同样也会感到恐惶,同时其余五派也会派一些精英来协助,如此就中了魔头事先设下的圈套,魔头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这帮精英一举消灭,从而达到削弱六君子实力的目的,从而再一举消灭六派。”此翻言语一出,众人纷纷点了点头,眼神中流入出一种敬佩之情。 云仪仙子含笑点头:“贤侄的这翻言论的确有几分在理,贤侄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才智过人真是难得难得!”话落将视线移到了任天雄身上。 任天雄看向胡善静道:“贤侄刚才一翻分析的确令人信服,那贤侄可否想出有何应对良策?” “弟子还未想出应对很策,不过弟子觉得此时不应惊动其余各派,否则我们就真的中计了。” 云仪仙子接着问道:“那贤侄的意思是让我们将计就计?”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 云仪仙子与任天雄对望了一眼:“那就依贤侄所说,我决定在今晚采取行动,至于人员方面到时再另行安排,任师兄、几位贤侄你们就先回客房修身养息,敏儿,带几位去客房。” 一走出大殿胡善静和丁莫痕就如多年不见的兄弟一般拥抱在了一起。 “三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相见了,这段时间可好?” “二哥,我过得很好,自从在石柳镇与大哥、二哥一别后就期盼着再相见,今天能重逢二哥真是太高兴!” “是啊,自从上次与大哥和你一别后,我心中何尝不期盼再想见?可惜今日大哥不在!” “丁大哥,你与善静聊得这么开心却把我们给忘了。”一旁古倩倩撅起嘴道。 “瞧我一时兴奋居然把你们俩个给忘了。”丁莫痕一脸歉意道。 “二哥,今日难得在此相会,时间上虽紧凑点但我们还是可好好一聚。” “三弟说得不错,只是此翻随师傅来此是有任务在身,待除魔后咱们定要畅谈一番” “任师伯...!”这时任天雄走了过来。 任天雄点了点头:“莫痕,你也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前景和理想,为师也渐渐老了总有一天会离开人世,以后的路还需靠你自己去走,以后交友之事你自行决定。好了,你们难得一聚为师先回房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任天雄的背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触,“二哥…” 丁莫痕回过神来,轻笑:“刚才失态让你们见笑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水月派’,所谓‘阅景治人、赏景治心!”话落一行四人缓步前去。 一路上四人谈笑风生仿佛抛开了一切烦恼尽情投入到了这美景当中,同时胡善静也将‘玄阴珠’和‘凤凌剑’之事告诉了丁莫痕。 “没想到事隔多日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如今已控制住‘凤凌剑’上的阴气,那这两件奇兵就能与你合二为一暂不会再与你反抗。” “二哥所言极是,不过这次还多亏了‘玄阴珠’方能控制住‘凤凌剑’上的阴气。” 丁莫痕点了点头:“话虽如此,但三弟你日后还是需多加小心,这股阴气虽然已被控制住但只是暂时的,一但离开了‘玄阴珠’‘凤凌剑’会再次慢慢凝聚世间阴气,所以要完全化解‘凤凌剑’上的阴气最终还需靠你自己。” “多谢二哥提醒,我会记住的。” “你们快看!”林水莲突然手指前方惊道。 林水莲所指前方不远处一团黑雾漫延而出,林水莲接着道:“这是否就是云仪师叔所说的那股黑烟?” 丁莫痕微微点头:“极有可能,我们过去看看。”四人对望了一眼后朝前方烟雾方向慢行离去。 “刚才还见到黑雾是从此处冒出,为何现在消失不见了?”古倩倩疑问道。 胡善静环顾四周一眼,锁定了一处:“二哥,那边好像有动静。” 四人目光随即聚集到了胡善静所指方向,只见所指方向风平浪静毫无异常现象,古倩倩不解:“你是否看错了?那边哪有动静?” “我刚才心中感觉到了而已,也许是看错了。”因为刚才是他体内‘噬心龙枪’闻到了有人的气味才用心声告诉给了胡善静,而此时看到的际象却是风平浪静他心中也不是太确定,所以才没肯定的回答大家。 “既然三弟感觉到了那里有动静那我们不妨过去看看,说不定真能有什么发现。” “快看,前面有两个‘水月派’的弟子。”林水莲欣喜道。 “见过各位师兄、师姐!”这两名水月派弟子齐声恭敬道。 “二位师妹,方才可否发现此地突然冒出一股黑烟?”丁莫上前询问道。 其中一弟子回道:“丁师兄,原来你们也是为此而来?我们方才在巡逻时发现这股黑雾后便赶了过来,可到此后这股黑烟却突然消失了?” 丁莫痕点了点头:“看来你们也是被这股黑雾所引来的,这股黑雾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这当中定有蹊跷,两位师妹还请先行去通报云仪师叔,我们在此看守。” 待两名弟子走后四人分头搜寻着,经过仔细搜寻一翻后却无任何发现,只有胡善静突然心神不定,见状,丁莫痕开口问道:“三弟,你似乎有什么心事,是否发现了什么?” “我只是......” “任师伯、云仪师叔!” 云仪仙子:“刚才巡逻弟子秉报说此地突现一股黑雾,你们在此是否有发现?” 丁莫痕上前一步回道:“回师叔,我们在此搜寻一翻后并无发现,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黑雾定是从这方圆几里内冒出来的。” “任师兄,依你看来有何高见?” “云仪师妹,在他们当中有一人能告诉我们答案,善静,见你一幅心神不定的样子,就把你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吧。”任天雄此话一出,众人都将目光聚集到了胡善静身上,都想从他身上得知答案。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回任师伯、云仪师叔,刚才在搜寻时我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现象,你们请随我来...就是这里,我刚才搜寻到这里时心口突然感到一阵疼痛,感觉到是有一股阴气在做乱,可以肯定这股黑雾就是从这里冒出的。” 众人随即向此处观望了一翻,任天雄开口道:“此处并无异常际象,如那股黑雾真是从此处冒出那为何‘玄阴珠’无任何动静会感应不到?‘玄阴珠’乃制阴之灵物,天地间万玄之阴都逃不过它的控制,可‘玄阴珠’此时十分安定可见这黑雾并不是从此处冒出,善静你认为呢?” 这时胡善静脑海中突然想起了练武房老者在他离开时对他嘱托的一翻话‘阴阳是相克不相溶的,除非你修练的是同种以阳为主的武功’。想到这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既然阴阳是相克不相溶的,而我又能感觉到那股阴气的存在,这就说明表面这一层一定是阳气,里面一层才是阴气,想必表面这层阳气已被他们精心设计了一翻才做到让人无法感应到,有了这层阳气做掩护才会倒至‘玄阴珠’感应不到里层的阴气,如果只要吸取掉表面这层阳气想必底层的阴气也自然会浮出水面。” 想到这他突然腾空而起,同时身体顺时钟旋转金色光芒顿时笼罩此地,渐渐地他身体成倒立垂直旋转而下,就在要接近地面的时候只见地面发生了变化,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裂出一条条粗大的裂缝,渐渐裂缝越裂越开从裂缝中流光绽放向胡善静聚集,最终所有裂缝烈裂开后形成了一个一尺左右的洞,洞中的流光越来越强烈,源源不断的向胡善静聚集已将他笼罩在其中。胡善静四肢张开这团流光渐渐被他吸入体内,慢慢地这团流光变弱了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洞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而此时‘玄阴珠’也发出了光芒震动个不停。 第二十二章异变 “真是大开眼界啊!你刚才所用的可是‘青天诀’第十式? 胡善静微微低头没有作答,任天雄接着道:“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尽身怀绝技,听说你入‘青山派’才一年尽能将‘青天诀’运用到如此地步,这并非一般人所能做到。好,我们正义派怎算看到希望了。”水月派弟子都深深地看着他流露出了敬佩之情,特别是赵雨琪目光一直盯着他没离开过,感觉眼前这个人在她心中越具神密感。 这时云仪仙子接着夸道:“善静,你刚才那一段展示的确令人大开眼界,从刚才那一暮可以看出你不仅才智过人而且武艺精通。我不明你如何得知魔穴入口定在此处?之前我带领门下弟子苦苦巡查都没查出结果,可为何你...?” 胡善静拱手回道:“云仪师叔,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只是心中有一种直觉告诉我魔穴就在这里,而魔穴里面隐藏的是阴气,要想使阴气不被发现就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在魔穴入口处同时布下一层阳气,而阴阳本相克所以不会融合,所以就会让人误以为这里并无阴气存在,即使是‘玄阴珠’也被蒙骗了也感应不到,而我修练属阳的‘青天诀’此时恰能派上用场,所以才会运用‘青天诀’将这层阳气吸收掉。” 任天雄:“如此说来,这魔头还花费了一翻心思,如今魔穴即已找到接下来我们便要断了他的根以绝后患。” 云仪仙子点头:“没错,你们几个守在洞口其余弟子随我一同下去。”话落,一行人进入了洞穴。 这个洞穴与其它洞穴一样都是外窄内宽,不同的是进入洞穴后明显可以感觉到气息不对,一股尸体的臭味扑鼻而来,且地面到处都是骷髅。大家点燃了火把小心翼翼洞前行着。‘啊’!忽传来一声增加了一丝惊险气氛,原来是一弟子踩到骷髅摔了一跤。 “大家小心一点!”云仪仙子提醒道。 即将要走到洞穴尽头时,突然一股巨风吹来将火把都吹灭了,一行人都慌了张。而四周上方出现了数百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见情况不对众人都提起神来做好了防御,突现一个金色光球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同时照亮了整个洞穴。 胡善静回头道:“任师伯、云仪师叔,前方就是魔穴尽头了,大家小心...!”胡善静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四周发生了变化,那数百只眼睛背后露出了数百个身影突然飞出将众人围在了中间,只见这些人十分怪异个个凶神恶煞眼神中透露出层层杀气。 还不等众人询问个明白这些兽人就发动了攻击,个个奇招狠毒每一招都将人致于死地,一场生死较量瞬间展开,众人紧紧贴住形成一个圈同时飞身与这些兽人展开斯杀,顿时洞穴内光芒四射刀剑相融,每杀死一个兽人就会化为无形,经过一翻斯杀后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些兽人根本杀不死如不死之身,每杀死一个化为无形后的兽人眨眼间又恢复了原形,一时令众人又陷入一片惊慌之中。 “任师伯、云仪师叔,这些兽人根本就是不死之身,我们不能再这样与他们耗下去,否则只会消耗我们的体力。”吴峰开口道。 任天雄随即道:“峰儿所言极是,可如今我们已被围困进退两难根本无路可退,大家四处看看,这四周墙壁上定有机关破绽。”此言一出众人边抵抗着兽人的攻击边向四周寻找机关。 一翻搜寻后并无机关破绽,反而大大消耗了自身的体力,除两位掌教和所有男弟子还能支撑外其余女弟子都已明显感到不适,其中几名女弟子口中已吐出血丝。 见此状,云仪仙子下令道:“峰儿、莫痕、善静,你们护送所有女弟子出洞,这里就由我与任师兄来抵挡,等出去后我们再从长计议,你们出去后就在洞外等候,没有我们的命令不得擅自闯入。” 吴峰、丁莫痕和胡善静三人对望了一眼后全力运行所学将修为提升到最佳挡在所有女弟子的前方,在三人全力掩护下所有女弟子很快就被护送出的洞,一出洞所有受伤的弟子都盘腿而坐疗养起来,唯有丁莫痕和于敏望着洞口处一幅心神不安地样子。 “丁师兄、于师妹!任师伯和云仪师叔他们二老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们二老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你们就不必过多担心还是先坐下来歇息歇息恢复真气吧!”在吴峰劝解下,两人这才坐了下来。 洞内局面此时一片混乱,云仪仙子和任天雄被四周兽人围困在中间,虽是如此但云仪仙子和任天雄也没落下风,毕竟两人都是行走江湖多年数一数二的人物也没那么容易落下风,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任师兄,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如今我们该用的办法都用尽了,可最终无法找到破绽,依我看我们还是先出去再从长计议。” “师妹说得有理,看来这些兽人已被控制成为了不死之身,即使我们修为再高虽不落下风但也难占上风,就依师妹所说先出去再从长计议。”话落一紫一灰两道光圈护体向洞外飘去。 “师傅,您没事吧?”见云仪仙子和任天雄从洞内飘出,于敏和丁莫痕第一时间跑去询问道。 云仪仙子与任天雄对望了一眼露出了浓浓笑意,各自看着自己的爱徒轻轻摇了摇头,随后所有弟子都起身围了过来。 “大家伤势如何?”云仪仙子开口问道。 “师傅,大家的伤势都恢复得差不多了,较严重的几位师妹也都恢复了七八层,这多亏了吴师兄和胡师弟给几位师妹输入了真气才得已恢复得这么快。”于敏回道。随后云仪仙子和任天雄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吴峰和胡善静身上,云仪仙子深情的眼神中含有一丝谢意。 云仪仙子随后与任天雄交换了一下眼神点了点头后,转向众人道:“既然大家都已无大碍那我们就重新商量对策,经过刚才的一翻较量后大家都清楚了那些兽人已是不死之身,所以硬拼是行不通的那只会消耗我们自身的体力,而唯一的良策便是要找到它们的破绽方能破解它们的不死之身,下面大家有什么建议都尽管提出来我们一起商讨。” 顿时气氛变得一片宁静都陷入了沉思当中,“洞穴四周墙壁都已搜索过了却都无任何发现,那破绽究竟会在哪里?”细小的声音传出打破了这一宁静,众人瞬间将目光转移到了此人身上。 “善静,你是否想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 胡善静尽摇头个不停:“去仪师叔,我...” 任天雄微怒:“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婆婆妈妈,有什么建议就尽管说出来,不管是否行得通都值得大家商讨。” 望着严肃的任天雄刚想说出口的否定言语却瞬间收了回去,念头一转“破绽既然不是在外界那是不是在本身呢?”看着大家着急的眼神不禁开口道:“任师伯、云仪师叔,既然破绽不是在外界那是否就是在兽人本身呢?”此疑问一出议论声顿时纷纷而起。 吴峰开口道:“任师伯、云仪师叔,我觉得善静所说在理,之前我们分头在洞穴四周都找过却无任何机关破绽,而洞穴除了四周石壁外其余都是真空的,所以破绽很有可能就在兽人身上。”本来众弟子对胡善静的话还起疑问的,此时加上吴峰进一步地深入分析后议论声停止了都纷纷点头。 任天雄微微点头:“经过峰儿这样一分析破绽在兽身本身的可能性很大,既然大家都纷纷点头就说明都没意见,那下面我们重新调配一下人员,希望这次能一举破了这些兽人的不死之身,师妹还是由你来分配吧。” 经过云仪仙子的一翻分配后胡善静一行人和‘水月派’大弟子于敏一同前往魔穴,其余弟子都留守在洞外守候包括赵雨琪在内。 一行人再次来到了魔穴中,不过这次都是有备而来都做好了防备。只见那些兽人再次出现,阵行和刚才一样依然将众人围在了中间。 “大家小心,依计划行事!”见兽人出现云仪仙子向身后弟子道。 话落,除云仪仙子和任天雄外其余弟子都分散开来一人面对一个兽人,一一寻找兽人身上的破绽。除一人面对一个兽人外其余的兽人都被云仪仙子和任天雄挡在了身前纠缠着。对于每一位弟子此时他们一人面对一个兽人在实力上面还是胜卷在握,每位弟子都施展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与眼前的兽人纠缠着,但并没有主攻之意仿佛在捉迷藏主要是为了能够从它们身上找到破绽。 胡善静只将‘青天诀’提升到了第九式,但面前这个兽人却攻势凶猛。每一次出击都要将他致于死地,虽如此但胡善静根本没在意目光都聚集到了兽人身上每一个部位仔细寻找着破绽。兽人每一次攻击他只是躲闪并无反击之意,如此一来兽人也拿他没辙。此时洞外弟子都焦急不堪,转眼间众人已进去一个多时辰了却仍无回音,每位弟子脸上都刻着急两字,虽然都想进去助一臂之力但由于云仪仙子事先叮嘱过没她的命令谁都不敢进去,众弟子也只能耐心等待着。特别是一旁心事重重的赵雨琪看似乎比谁都要着急,虽脸上没表露出但内心却十分不安,因为她不仅担心师傅、大师姐的安危,其中还有一人的安危令她更为担心,此人在她心中似乎已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束手无策下众人也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求着,祈求大家都能平安归来。 洞穴内形式大变,随着时间的拖延大家的体力都有所下降,就连云仪仙子和任天雄的头上也冒出了汗珠明显有吃力的感觉,而这些不死之身的兽人反而渐渐地占了上风。 “大家一定要集中精力搜索,不能再这样与它们纠缠下去,坚持不住的暂且可回闭修养,这里就由我和你们任师伯来顶着。”只听得云仪仙子向众人大声道。 此言后云仪仙子本以为会有弟子回闭修养,却令她没想到大家毫无退缩之意都在用尽全力,云仪仙子与任天雄对望了一眼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两人同时再次提升自身修为与大家一样咬牙挺着。 在有些吃力的状况下胡善静提升了修为将‘青天诀’提升到了十二式。而一旁的古倩倩和林水莲突然喷出了一团血沫,此现象其余弟子都看在眼里但都脱不了身只能有心无力罢了。在两人口吐一团血沫后眼前的兽人毫无松懈之意黑雾凝聚如同巨掌,兽人双双挥掌直向两人拍去。 “小师妹、林师妹...!”吴峰一声大喊道,但只见两女身体从半空跌落地。 龙吼、凤呜!同时响起,胡善静瞬间将‘青天诀’提升到了第十三式怒喊道:“今日就让我与你们同归于尽!”金龙,灵凤围绕一周后瞬间合体,与胡善静合体后只见他身体金光四射、金身再现,飘浮在了洞中。顿时众人停止了打斗都将目光聚集到了胡善静身上,同时所有兽人都聚集到了他四周。 胡善静回头看了众人一眼道:“云仪师叔、任师伯,替我看好师姐和水莲。”随即低头看了一眼躺在一角落的师姐和水莲。 回过头后,目怒凶光、双拳紧握、容颜大怒,‘青天诀’第十三式‘流影破青天’瞬间施展而出。顿时洞穴内流光闪烁真气凝聚,四周墙壁渐渐出现裂缝整个洞穴内如同地震一般感到一阵晃动。所有真气流都凝聚胡善静周身使得所有兽人都不敢靠近。 “‘青天诀’第十三式最高境界‘流影破青天’!”吴峰惊道。 任天雄微微点头:“没错,这正是你们‘青山派’青天诀第十三式‘流影破青天’,当年正魔交战时古师弟就施展过一次,古师弟施展出后正魔双方都一片震惊魔派无疑不被震压,从那以后‘青山派’就在武林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真没想到事隔多年后你们‘青山派’又得一奇人,如古师弟在场看到这一切定是悲喜交加。” “他才入门一年多就已突破‘青天诀’最高境界,这是其它各派弟子所不可及的!”云仪仙子轻叹一声。 洞穴内此时晃动得越厉害,“任师伯、云仪师叔,你们先行出去师姐和水莲就交给你们照看了,这里就交由我来应付。” “善静,那你也要小心如不行切莫硬拼,我们先行出洞给倩儿和水莲疗伤。”话落,云仪仙子和任天雄各抱起古倩倩和林水莲朝洞外飞去其余弟子紧随其后。 大家出洞后,一条光柱直破天际洞穴顿时倒塌,胡善静跟随光柱漂浮在这夜空随后数百个兽人跟随而来,虽然这些兽人不敢靠近他但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洞穴外所有弟子顿时被这一暮所吸引。 黑雾绽放同时所有兽人凝聚一条黑色光柱也同时出现,接下来的一暮令人震惊只见两条光柱相向而行,两条光柱如同两股龙卷风将方圆数尺内的一切都吞噬。两条光柱渐渐靠近这夜空顿时雷鸣电闪,当两条光柱接触的那一瞬间摩擦出数十条电光,电光直射两条光柱胡善静和兽人同时被电光击中,见到这一暮众弟子都发出一阵惊忽都在为胡善静的安危感到担心,特别是吴峰、丁莫痕和赵雨琪心跳加快眼神中含有一丝泪光。 吴峰和丁莫痕想去助一臂之力却被任天雄给拦住了,“你们的心情我十分理解,现在谁都不想善静有事,但以目前状况来看我们去了只会给他添乱,同时也会自取灭亡。” “师傅,可是三弟他现在......!” “莫痕、峰儿,你们谁都不要说了,下面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去都给我好好呆着疗伤。”任天雄此话一出丁莫痕和吴峰无奈退后了几步。 被电光一击后双方都明显不同程度地受了伤,此时数百个兽人同时发生了变化,这些兽人的身体逐渐凝聚除为首的兽人外其余都化为黑色流光集聚到这为首兽人的体内,顿时这为首兽人的身体逐渐变大,瞳孔、鼻子、嘴巴完全变形变成了一幅野兽样。在黑色光柱地带动下巨兽的庞大躯体逐渐向胡善静靠近。由于刚才被电光一击再加上此时兽人突如其来的异变胡善静咬牙支撑着。再次全力运行体内真气流金色光罩将他身体包裹。此时两条光柱完全融合而巨兽也在一步一步向他逼近,靠近离胡善静一尺前巨兽突然狂吼一声伸开两只巨掌向弱小的他拍去。巨掌以每秒几十英尺的速度向胡善静逼近,一声巨响胡善静被震出数尺外一团血沫喷出,众人再一次惊呼!这一掌成功后巨兽并没有收手而是趁势向他发起了猛攻。忽听龙吼凤呜再次响起金龙和灵凤各咬住了巨兽的手掌,两神灵的现身也让这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金龙张口喷出数道火焰,灵凤则扇动着羽翼数千道灵光直射巨兽,然而这数千道灵光全被巨兽早以张开的大口吸入,见到这一暮无疑不让人感到一阵恐慌,当巨兽再次张开大口时那数千道灵光从它口中喷出直接向金龙和灵凤射去。金龙与灵凤及时闪躲逃过了这一击。虽然金龙和灵凤都是神灵但今天面对一只如此强大的巨兽一时令它们陷入了一阵迷罔当中,这也不然这只巨兽乃是由数百只幽灵兽体而成,聚集了数百只幽灵的力量厉害程度自然不在话下,再加上幽灵都乃不死之身的地之灵要想打败它除非是找到破绽方能解除它的不死之身。从目前来看一时让金龙和灵凤陷入了被动局面,而这一暮完全被胡善静看在了眼里他咬牙运行体内真气流在尽全力早点恢复。 忽见金龙和灵凤似乎商量好了似的,只见它们对立巨兽前后同时围绕巨兽环绕,在环绕的同时金龙边吐火而灵凤则发出灵光。没想到一向不和的两大神灵在这种情况下能如此默契,它们的配合果然见效在环绕速度加快的状况下巨兽失去了方向感找不到敌人的真正位置,一时令巨兽陷入头晕目眩状态,再加上金龙、灵凤在环绕的同时还施以攻击这无疑不使巨兽陷入被动局面,虽然金龙与灵凤的攻击不能致巨兽于死地但它们毕竟是天地间天之神灵凝聚了天地间的灵力,一般兽受到它们这一击不死也活不长久,而此时巨兽在这两大神灵的狂攻下身体各部位出现了裂痕分裂状态。见此状众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任天雄心中道:“看来金龙和灵凤的合作已攻破了这巨兽的破绽。” 见状,胡善静脸上也露出了淡然一笑,此时他的伤势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而巨兽突然精神振作张开了大口也不顾金龙和灵凤的攻击似乎在吸取着什么。 “善静,快接住!此时正是巨兽凝聚天地间阴气的时候,一但成功要想再制服它就难上加难了。”任天雄接过吴峰手中的‘玄阴珠’向胡善静抛去。 胡善静顿时恍然大悟,接过‘玄阴珠’后飞到了巨兽面前。手中的‘玄阴珠’飞出光芒大盛,一股强劲的制阴气流从‘玄阴珠’内散发而出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巨兽环绕其中与外界隔绝,在屏障内只剩‘玄阴珠’和巨兽。随即‘玄阴珠’从珠面四周发出气流电光直接向巨兽击去,巨兽此时明显感到了不适伸手向‘玄阴珠’拍去,而‘玄阴珠’的躲闪使得巨兽无法得宠。气流电光源源不断地输入到了巨兽体内,一阵相持状态后气流电光突然停止,这道屏障也渐渐消失了,‘玄阴珠’回到了胡善静手中。瞬间只见巨兽停止了动弹身体突然四分五裂恢复了之前的数百个幽灵兽,而那数百个幽灵兽也没维持多久就化作一团黑雾灰灰烟灭。 见到此暮众人心中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胡善静从半空轻轻飘落。 “善静,你没事吧?”刚一落地众人就围了过来询问个不停,只有赵雨琪一人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善静,刚才你被电光那一击后可把我们吓坏了。”吴峰含笑道。 “是啊,刚才那一暮现在还仿佛出现在我脑海里,三弟,现在看到你没事就好了。”丁莫痕接着道。 “大师兄、二哥,我已无大碍。”话落,目光转移到了古倩倩和林水莲身上,只见云仪仙子正在全力给她们俩输入真气,众人及时给胡善静让开了路。 就当众人转移目光没注意地时候,这时天空那团黑雾再次凝聚成了一个头像震撼声笑道:“年轻人!” 此声一出众人顿时被惊悟,对望了一眼最终将目光锁定到了胡善静身上。善静抬头低沉问道:“是在叫我吗?” “当然,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魔头,你很聪明居然猜到了我的计划,我本想先将目光锁定在‘六君子’中最弱‘水月派’,之后再吸引其余五派各大精英来自投罗网,各派精英除去后接下来就是‘六君子’,没想到我精心设下的一盘棋居然被你这年轻人给搅和了。同时你刚才还破了我的‘不死幽灵阵’,虽然你是借助了两大神灵和‘玄阴珠’所破,但你能将它们运用自如还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三式,这是我少见的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都出现在你身上。年轻人,不久的将来我们还会相见的届时我定与你一决胜负,我留下一件信物给你见物如见人。”话落这黑雾头像消失了,从半空中飘落下来一块玉佩。 第二十三章承诺 胡善静接过玉佩后仔细观望了一翻,并无任何特征之处只是一块光秃秃的玉佩。 心中一念“对了,师姐和水莲!”藏好玉佩后迅速跑到了两人身边。 云仪仙子收手恢复了原状起身道:“看来倩儿和水莲这次伤得不轻啊,任师兄,如今魔头已经赶走相信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行商议,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先救醒这两个孩子。” 任天雄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再看向胡善静道:“善静,你有何建议没有?” 胡善静轻轻摇头:“弟子无异议。” 回到水月派大殿后,除几名姿色出色的弟子留下外其余水月派弟子都已先行退下。古倩倩和林水莲躺在了大殿中间依然是双眼紧闭。 云仪仙子哀叹:“经过刚才给她俩输入一翻真气发觉她两是中了世间三大毒功之一‘幽灵噬血’,中此毒者全身经脉会停止流动处于冻结状态,除心跳还跳动外其余部位都已停止活动,通俗一点来说就相当于是个活死人,即使输入再强的真气也没用。” “师妹所言极是,‘不死幽灵阵’乃是‘幽灵噬血’的主体,中了‘不死幽灵阵’圈套的人必定会中‘幽灵噬血’之毒,而‘不死幽灵阵’乃魔派消失多年的奇阵,如今此阵再次重现江湖这必将危害到武林安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由黑雾形成的人应该是五大魔派掌门之一。善静,那块玉佩你要好好留着到时要一见此人真面目。” 胡善静重重 点头:“任师伯,我一定会保管好的,依师伯、师叔刚才所说难道师姐和水莲就真没救了吗?” 任天雄和云仪仙子对望了一眼,从表情上来看两人心中似乎都有说不出的苦衷。 地魔谷后院,“事情办得怎样呢?” “回谷主,事情还没办妥不过心魔这次带回来了两个更好的消息。” “是何消息?你不妨直说!” “谷主,属下这次一路追踪‘玄阴珠’下落,才得知‘玄阴珠’被隐藏在一个年轮人身上,此人我还很熟在石柳镇时,他与少主和玲儿一见如故结为了好朋友,通过那段时间相处得知他就是一年前才入门青山派的胡善静,他此次跟随青山大弟子吴峰和古云龙掌上明珠还有一名女弟子四人先是去了龙阳以武力取胜夺得‘玄阴珠’,之后又巧遇了‘水月派’大弟子于敏,后来一行人又向水月派前往。总之他们这次的行踪十分鬼异属下一路跟随丝毫没有松懈过。” “那接着如何?” “一行人来到‘水月派’谈论了些什么属下就不知,不过又多了两个人的出现,他们正是‘莲山教’掌教任天雄和门下弟子丁莫痕师徒两。”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水月派,莫非...?”欧阳孤独心中嘀咕道。 听完的心魔的一番诉说,欧阳孤独寻思“如此说来这个洞穴很蹊跷,他们进入洞穴后就没出来了吗?” “正当属下刚想离开时见他们一群人从洞内飞出,其中有几名弟子已受伤可以看出他们在洞穴内经过了一翻打斗,最后云仪老姑和任天雄才出来,看似乎洞穴内并非一般等闲之辈。不久一行人再次进入了洞穴不过这次他们明显落了下风,云仪老姑和任天雄出来时手中还抱着两名牺牲的弟子,随后一声爆炸后只见一条金色光柱破体而出直射天际,胡善静和数百只幽灵飞出,胡善静在金色光柱的笼罩下与数百名幽灵在半空缰持着,依属下看来胡善静已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三式。” “听你这样说这个叫胡善静的年轻人不简单,心魔你接着往下说。” 心魔接着将胡善静与魔头在夜空打斗的情景诉说了一遍,听完欧阳孤独心中欣喜 “心魔你这次算立了大功,依老夫猜测那数百只幽灵定是‘血阴堂’失传已久的‘不死幽灵阵’此阵狠毒与本谷的‘斩断决’可以相提并论,看来‘血阴堂’是有所行动了,‘血阴堂’、‘阴风寨’、‘黑虎庄’和‘魔连教’向来都很友好,而与我地魔谷却一向都不和。这次‘血阴堂’开始行动相信其余三个老家伙定会来助阵,如些看来我们可以静观其变一段时间了。” “谷主,您的意思是要我们坐以待壁?”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没错,所谓螳螂扑蝉、黄鹊在后!那四个老家伙与六君子相斗双方定会两败俱伤,到那时才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 心魔恭维道:“真是踏破铁鞋无密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谷主此招绝妙,绝妙!” 水月派大殿沉静在了一片寂静中,见任天雄和云仪仙子迟迟不开口胡善静心中急道:“任师伯、云仪师叔,弟子知道你们定有解救的方法,不管方法多艰难我都愿一试,善静恳求两位长辈相告。” 任天雄与云仪仙子再次对望了一眼,云仪仙子一声叹息:“善静,我们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是师叔不告诉你而是...,要不我看这样吧,等下我会派人去给古师兄稍信,待古师兄来了后一切再由他定夺。好了,你们都先回房休息吧。” “师叔,我还有一个请求!”胡善静拱手道。 “你有什么请求就直说吧。” “我想随师叔一同进密室。” 云仪仙子寻思了一会,最终点头:“好,那你随我一同来。”话落抱起古倩倩和林水莲朝大殿内堂走去。 到内堂后云仪仙子扭动了一个花瓶墙壁上出现了烈缝一道石门缓缓打开,刚一走进去胡善静就打起了一阵寒颤,一股白色雾气扑面而来。 见胡善静感到一阵寒颤云仪仙子开口道:“这里的气流乃千年寒冰蒸发所致温度达到零下几千度,此气流可将倩儿和水莲体内的幽灵气体暂时冻结从而不会受到幽灵气体进一步的侵噬,同时还加强了她们的耐寒力,能有助于化解幽灵气体。我知道你跟随而来是有话要说,你直说无妨。” “云仪师叔,我想亲自一试。” “既然你意已决,那好,但切记莫吸取否则那只会对她们造成更大的伤害,同时也会伤害到你自己。” “弟子记住了!”话落走到了古倩倩和林水莲中间。 将两人扶起相反而坐后,双手提起金色气流顿时环绕,将室内冰魄气流隔开。随后双掌分别按在两人背上,同时三人旋转起来渐渐离开了地面漂浮在室内半空,顿时室内两股气流相对峙。纯阳气流从两人后背而入,而冰魄气流则从两人口中而入形成了前后夹击,此时两人体内出现了三股气流分别是‘纯阳真气、冰魄气流和幽灵噬血’,一时是白色一时是金色一时是黑色。三股气流同时从两人体内缓慢蒸发而出,而体内未蒸发掉的幽灵噬血在纯阳真气和冰魄气流的施压下形成了一股对流,全部向胡善静手掌心处靠近。 “不好,快收手。”可胡善静似乎没听到云仪仙子的话依然全力输入着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见胡善静没反应云仪仙子飞身一掌将胡善静击飞,同时三股气流随即分开,纯阳真气瞬间消失只剩下了冰魄和幽灵两股气流。同时两人身体迅速降落,云仪仙子一个转身分别接住了两人。 胡善静落地后口吐鲜血,看向云仪仙子一脸不解:“师叔,师姐和水莲她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云仪仙子微怒:“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刚才我叫你收手你却不听,刚才你差点被幽灵噬血反噬,被逼无奈我唯有出手了,但愿你不会心存埋怨?” “云仪师叔,您是为我着想我岂会埋怨,是我刚才一时执着没听您的话。” “好,那你先出去疗伤,她们两个我来安排,相信你师傅明日就会到,到时再与他一同商量此事。” 胡善静刚出密室只见云仪仙子突然感到一阵不适,她回想起刚才打了胡善静一掌后而那些将要反噬到胡善静体内的幽灵气流瞬间进入了她体内。此时经过一翻疗养后暂时将体内的幽灵气流克制住。 地魔谷,莫逆天家,自从欧阳信和莫玲儿从石柳镇回来后两人的变化很大,想去外面闯荡的心愈发浓烈,而莫逆天也被逼无奈在欧阳孤独的施压下只能每天陪着他们习武也不能私自做主让他们出谷,而莫玲儿却不理解他父亲的苦衷,整日吵闹着要出去。 “爹,你就让我们出谷,经过上次去了一趟石柳镇后学会了很多,学会了照顾自己,觉得只有出去外面后才能无意中学到很多东西,而像我们这样整天呆在家除了习武就无其它事可做了,再这样下去我都会闷死。”莫玲儿哀求道。 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莫逆天心中也于心不忍,但想起目前的状况他也只能狠下心道:”玲儿不得胡闹,你心魔叔叔刚从外面打探回来如今外面也不安宁,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中,没事的时候就多陪陪妳娘,地魔谷这么大如果觉得闷可以和信儿一起去谷中四处走走,但不能出谷。”话落也没理会两人的感受便离开了。 “谷中就这么大还要我们去走走,从小在此长大对谷中一切都走熟了,既然心魔叔叔发现武林不安定...对了,心魔叔叔!欧阳信走,我们去找心魔叔叔问个明白。” “玲儿,你们两个要急着去哪里啊?”两人脚步刚踏出门却被身后一声叫住。 “娘,我们觉得无聊想出去走走。” “那好,你们去吧可别到处乱跑记得准时回来吃饭。”见两人也不像是外出的样子也没多怀疑。 “知道了,娘!”话落两人匆匆朝谷中而去。 “欧阳信,你不觉得我们这样走的太慢了些吗?要不我们比赛看谁先到达心魔叔叔的住处。” 欧阳信点了点头后两人同时腾空而起穿梭在这片竹林深处,莫玲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因为此时她一直都处于遥遥领先的位置,见她双手一挥再次加快的速度。而被抛在身后的欧阳信心中并非感到担忧,脸上淡然一笑双手一挥同时也加快了速度,只是他这一加速速度极快如火箭般直冲而去,划过身后的竹林都被掀起了一阵风竹叶与竹枝脱落缓缓落地。 回头一看却不见了欧阳信的踪影嘴里嘀咕道:“欧阳信,不会这么慢吧?我还是放慢速度等一下他吧。” “玲儿师姐,妳刚才是在说我吗?”只见欧阳信突然出现道。 莫玲儿更是目瞪口呆:“你...你什么时候赶上来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快?” 欧阳信含笑:“师姐妳过奖了,时才是妳放慢了速度我方能追上。” 莫玲儿心想:“我根本没放慢速度反而一直都在加速,难道真如爹所说我不如他...?不行,我不能输给他。”想到这转头向欧阳信笑道:“其实你也不差啊,能在短时间内追上已是很不错了!” “师姐说得是,那我们还接着比吗?” 莫玲儿随即直言:“当然比,我们还未分出胜负了。”话落,还不等欧阳信开口就加速而去。 欧阳信再次被抛至脑后很远,但这次他没有打算追上而是悄悄跟随在她身后,就这样两人很快到了心魔的住处门口,恰好碰到心魔走出房门像是要出去。 “心魔叔叔,你这是要去哪?”莫玲儿迎上道。 “是少主和玲儿,你们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了?我正想出去走走,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便改日。来,进屋坐。” 两人进屋坐下后向四周扫过了一眼,心魔给两人倒上了一杯茶:“寒舍简陋不如副谷主的舍下,此次你们前来并非专门来看我吧?” “还是被你识穿了,我听爹说你刚从外面打探回来,打探到了武林现在风波四起不安宁,到底发生了何事?” 心魔心中一念“他们怎么会突然问起此事,难道是莫逆天搞得鬼?”想到这接着回道:“玲儿,你为何会突然问及此事?” “心魔叔叔,其实也没什么,我们想出谷可是爹不让说外面世态险恶,所以我们这才来向您求证。” “原来如此,妳爹没有骗你们我这次打探确实了解到武林风波四起,妳爹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 莫玲儿撅起嘴:“心魔叔叔怎么连你都这样说?我们自从上次从石柳镇回来后就没再出去过,天天都呆在家中我们都快要闷死了。要不这样,心魔叔叔你带我们出谷好不好,这样有你在我们身边也可以保护我们。” 心魔随即拒绝:“不行,我不能私自做主,除非是谷主同意了否则我不能答应你们。” 莫玲儿灵机一动:“这个好办,你就说是少主让你带我们出去的,想必欧阳伯伯也不会怪罪于你,如欧阳伯伯真要怪罪大不了我们两个一起承担。”话落,扭头给欧阳信使了个眼色。 欧阳信微微点头:“心魔叔叔,如到时干爹怪罪下来你就说是我让你带我们出谷的,如果爹要处罚就处罚我好了。” “可是...少主,你这样令我很难做。”心魔无奈道。 最终在两人的哀求下心魔无奈答应了,“那你们回去收拾一下,午时过你们就在谷口处与我会合。”此话一出两人兴高采烈地跑出了门外。 待两人离开后心魔也离开了房间…… 胡善静离开密室后运行真气使体内伤势很快好转,但他心中不悦一幅愁眉苦脸。也没直接回客房而是来到了水月派附近一峡谷处,看着缓流急冲的瀑布、陡峭的山石心中不由出现了一个念头,忽腾空而起飞到离瀑布近三尺处,手持‘凤凌剑’瞬间金色光芒照耀四周,一阵乱剑飞舞。这时峡谷之中响起了一片雷鸣声,水流被震起五丈来高。此时他如发狂一般怒吼,狂吼声响彻谷底,剑芒一阵狂扫。 一阵发泄后一身湿透回到了岸上,躺在了岸边草地上。看着蔚蓝地天空,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与师姐和水莲在一起玩耍时的情景。 “我真没用,现在师姐和水莲都躺在病床上而我却束手无测。我答应过师傅师娘会好好照顾师姐,还有水莲在妳还阳后我说过会保护妳,可如今…!” “主人,其实你无须自责这不能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忽听得体内金龙用心声传达道。 灵凤接着道:“金龙说得对,这样只会使你更加惰落,你如真想救她们那你从此刻起就应振作起来,你如再这样颓废我们也会跟你翻脸,我们可不想跟着一个散失自我的主人。” “金龙、灵凤,也许你们说得对,但我现在找不到解救她们的方法,我如何能振作?你们既然是神灵,那你们告诉我解救的方法?” “我们虽为天地间灵物但对世间之事也并非完全了解,不过在我们天地万灵之中有一种灵物可以制服幽灵。”金龙回道。 “那是什么灵物?快...快告诉我...” “这种灵物叫‘七仙草’是地之灵当中的一种,据我所知‘七仙草’的叶子凝聚了地之阴也就是地下的晦气,这些晦气乃数亿年前大地开始生存时所产生,这种气体可以吞噬地底一切物体这也包括了幽灵,‘七仙草’和‘玄阴珠’一样都属阴的灵物,只是不属同一种类。不过‘七仙草’的叶子能否救活她们我也不敢保证。” “那你们快告诉我这种‘七仙草’在哪可以找到?”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们一个属天之灵一个属地之灵,我们只对属同类灵物的位置较了解,至于属地之灵的‘七仙草’生长在何处我们也不知,不过可以告诉‘七仙草’的特征,其叶每两年脱落一次且一次才脱落一片叶,所以要得到其叶并不容易。” 他突然起身,振作了许多,心中坚定道;“‘七仙草’我一定要找到你不管能不能救活师姐和水莲我都要去一试,待明天师傅来后再去问他,也许师傅知道‘七仙草’的下落。”想到这,脸上挂出淡淡微笑离开了此地。 第二十四章商议(一) 欧阳信和莫玲儿趁莫逆天夫妇不注意时留下一张纸条后悄悄的离开了家,来到了约定谷口处等候心魔。 “谷主,事情的头尾就是这样,如今我已答应他们两个,相信此时他们已在谷口处等候。谷主,不知您有何之见?” 欧阳孤独一番寻思,回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他们那就如他们愿吧,如此也好你不是说信儿和玲儿与那个叫胡善静的青年一见如故吗?那这次就让他们会一会面,一来是让他们加深感情以进一步获取胡善静的信任从而了解此人的来历;二来是将来他俩成为老夫棋子时,老夫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信任让信儿和玲儿做内幕,虽然此人目前来看是我们最大的天敌,但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我们抓住了他的弱点一样可以至他于死地。” “属下明白了。” “心魔叔叔怎么还没来,他不会说话不算数反悔了吧?”见心魔还未来莫玲儿苦恼道。 “师姐,相信心魔叔叔不是那种人,也许此时他已在赶来的路上,应该很快就到了我们再等一会。” “也只有这样了。” 莫玲儿苦着脸。 “让你们久等了,方才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耽误了一会儿。”心魔突然现身道。 “我们才没生气,只是你再不来恐怕爹娘很快会找到我们,我们的计划又泡汤了。” 心魔回笑:“还说没生气,看妳嘴巴都翘得这么高,既然我答应了你们就不会食言,即使是副谷主他来了我也会将他说服好让你们得逞。好了,我们起程吧!” 得知‘七仙草’一事后,胡善静心情明显有了好转,直奔去找云仪仙子问及‘七仙草’之事。 “胡师弟,你不是和师傅在一起吗?”到密室门口时恰好遇到了于敏和赵雨琪。 “于师姐,我刚才四处走走,云仪师叔不在吗?” “刚才我与师妹来找师傅,到密室后却不见师傅的人后来又去了师傅的卧房结果还是不见师傅的踪影,同时也不见你的踪影。现在我们正四处寻找着。” 胡善静回想:“我离开密室时师叔还在里面照看师姐和水莲。”想到这推门而入,进密室后除见到躺在冰床上的古倩倩和林水莲外,却不见了云仪仙子。 见两人一脸着急的样子,胡善静劝解道:“于师姐,要不我们再去师叔卧房看看,也许师叔已经回来了,如还找不到的师叔的话,那我们就只有将此事告诉任师伯来主权大局。” 于敏轻轻点头:“也只能如此,对了,你的衣服怎么湿了?” 赵雨琪的目光也聚集到他身上:“是啊,今天又没下雨你的衣服怎么会弄湿?” 见胡善静一脸为难,两人也没在追问,赵雨琪轻声道:“那你还是先回房去换一身衣服吧,不然这样会着凉的,我与师姐去找师傅就行了找到师傅后再来通知你。” “胡师弟,小师妹从不关心异性,你算是第一个,好了,你先去换衣服吧!”于敏此番言语似乎在暗示着他,可此时他脑中全都是‘七仙草’,也没领悟到于敏此话的含义。 “好久没这样放松过了,走进大自然的感觉就是好。”三人走在了一条捷径小道上,看出莫玲儿一幅十分放松的样子。 “玲儿,出来确实比呆在家里强,但外面艰险而你们又还年轻没经历过打打杀杀,所以此行你们不可胡来,万一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回去后可不好向副谷主交差。” “心魔叔叔,平时都很少见你说话没想到你一开口就头头是道,看来玲儿以后要多和你交流交流才是。放心吧,我们听你的就是了。” “我老了与你们年轻人没什么交流,妳应与少主多交流交流才是,你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又有共同语言。” 一直保持沉默的欧阳信终于开口道:“心魔叔叔,其实我们心中都已有...” “心魔叔叔你说得对,我以后我们会多多交流的。”莫玲儿急忙打断了欧阳信的话。 “石柳镇,我们到石柳镇了。”莫玲儿手指前方集市高兴道。 “石柳镇人来人往依然是繁华景象丝毫不比以前逊色,记得我们上次来时还看见处处有乞丐,如今看来乞丐少了小贩却多了,马大哥果然没辜负镇民们的期望。”欧阳信张望道。 “马大哥果然是位好镇长。心魔叔叔,我们不如现在就去找马大哥相信他见到我们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玲儿,我们暂且不去找马镇长,相信镇长他公事繁忙我们就不要去添乱了,今晚我们就在投宿一晚,明日我自然会带你们一个去处。” 四处张望,莫玲儿突然停止前行,目光投向一处,心魔和欧阳信同时望去‘柳氏酒楼’四个大字,莫玲儿快步走了进去,两人紧随其后。 “师傅,弟子刚才来却不见您还以为...?”两人来到云仪仙子卧房后见师傅正坐在床边。 云仪仙子轻笑:“为师刚才去了祠堂给祖师爷们上了几柱香。好了,为师没事呆会儿善静如来找我就让他来后堂,敏儿你再去收拾一间上等客房明日你古师伯会到。” “你来了啊?” 胡差距静拱手回道:“师叔,是于师姐让我来后堂找您?” 云仪仙子一脸慈祥道:“来,坐下再说。我知道你心中不安,倩儿和水莲虽安放在密室但只是一时的?我知道你心存疑问,你问吧!” “师叔,弟子得知了一件事情,这才来找您问个明白。” “那你知道了何事?直说无妨。” “弟子想询问师叔关于‘七仙草’之事,还望师叔能直言相告。” 云仪仙子顿时一惊:“‘七仙草’你是从何得知的?” “对不起师叔,我答应过人家不能将他的名讳告知于其它人,所以...还请师叔见谅!” 云仪仙子微微点头:“既然你已知道了‘七仙草’那我就开门见山。其实今日在大殿之上我与你任师伯也想到了用‘七仙草’还有一线希望救她俩,但‘七仙草’并非普通之物,它是一种灵物在天地万灵之中属地之灵。而之所以叫它‘七仙草’那要从一个传说说起,相传于数亿年前天地生根之时,还没有我们人类只有天地万灵,天之灵与地之灵本为一家,为了争夺万灵之主宝座地之灵当中一些灵物勾心斗角这其中就包括了幽灵。星辰日变这些叛变的地之灵势力渐渐盘大成为了反派势力其中以幽灵为首,天之灵与七种无叛变之心的地之灵为消灭幽灵通过商议决定与幽灵统领的反派势力决一死战,天之灵凝聚所有灵力孵化出两颗灵珠第一颗就是‘玄阳珠’而另一颗则是你手中的那颗‘玄阴珠’,而七种地之灵则凝聚所有灵力孵化出了一株植物便是‘七仙草’。 ‘玄阳珠’乃吸收阳气助阳,而‘玄阴珠’和‘七仙草’乃制阴则助阴,‘玄阴珠’乃制本不制根,‘七仙草’则恰恰相反制根不制本,倩儿和水莲是中了幽灵之毒乃属根所以排除了不能用‘玄阴珠’的原因。之后两股势力万灵之战开始,这一战打了数百年不过最终还是以幽灵势力操作失败告终,天之灵所属的正派势力虽获得了胜利但也损失了不少灵物,其中天之灵尽六层的灵物在这次大战中灰灰烟灭而那七种地之灵则全部都被烟灭了。据我所知的天之灵现如今还存在有‘龙、凤、雀、鹤,而地之灵当中还存在的有,幽灵、蛇、蝎、蚣。’‘噬心龙枪’和‘凤凌剑’乃属特殊的一种,是唯一由灵物和神兵合二为一的一种奇兵,仅次于其后的三种奇兵乃纯属兵器但其威力无比,所以与‘噬心龙枪’和‘凤凌剑’合称为五大奇兵。 那一刻起,世间万物从生灵涂炭中恢复了原貌,便出现了人类,人们为纪念这七种地之灵就为此株植物取名为‘七仙草’,其七片叶子意味每片叶子代表这七种地之灵当中的一种。” 听完云仪仙子的一番诉说他心中已有一股冲动,便是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它,接着问道:“师叔,那这‘七仙草’会经常出现在何一带?” 云仪仙子迟疑,似乎不愿回答此问,绕开回道:“明日你师傅来后你自会知晓。好了,你回房吧一切都待明日再议。” 三人走进‘柳氏酒楼’看去生意红火一楼已坐无缺席。 “看来这家店是不错都已坐满了客人,我看我们还是去别家吧?”听心魔如此一说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玲儿姐姐!”三人转身准备离开时,一个清脆小女孩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柳雪!妳为何会在此?柳大爷了你们也是来这里用善的吗?”见到是柳雪,莫玲儿即兴奋又好奇。 “师姐,依我看柳雪应是这里的掌柜,从门外那块匾上的‘柳氏’二字便可以看出这家酒楼应该是她爷俩所开。” “信哥哥说得没错,这家店确实是我与爷爷开的。”柳雪的认可也让莫玲儿对欧阳信有了新的一种看法。 “莫非这就是当日马大哥所说给你们开的店铺?” 柳雪重重点头:“走,快随我上楼,如果爷爷知道你们来了他定会很高兴。” “莫叔叔、玲儿姐姐、信哥哥,你们先在这里坐着,我这就去叫人准备饭菜顺便把爷爷叫过来。” 看着柳雪的背影莫玲儿久久没有离开,因为柳雪与她差不多大只比她小一岁,而如今看着柳雪当起了老板心中忽感到一种惭愧。 “玲儿怎么啦?是不是羡慕人家呢?” 心魔此言道出了她心理话,心中更为惭愧,轻声回道:“是有一点,如今柳雪当上了老板过得轻松自在,再想想自己整日呆在家中还要接受爹娘的管束,我真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柳雪一样拥有自己的店铺。” “师姐,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妳会实现这个愿望的。” 欧阳信此言令她心中感到欣慰,这还是头一回欧阳信如此安慰自己,虽不是亲兄妹但也是从小长大,也让她从眼前这男人身上找到了兄长的感觉。 “让你们久等了。”柳根生和柳雪笑颜相迎。 三人同时起身一番行礼,柳根生一脸欣喜:“真没想到你们会来我未曾相迎失敬失敬,想想我爷俩能有今日还多亏了各位的相助。” “柳大叔,这都是过去之事不值一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天经地义,改天您应好好多谢马镇长才是。”心魔起身道。 马白由于公务繁忙未能前来,但众人围拢一桌谈笑风声,饭后在柳根生的执意下这顿饭算了免费餐,这也是自从上次一别后欧阳信和莫玲儿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了。 夜晚,月光照亮了‘水月派’的夜景,吴峰、丁莫痕和胡善静三人正走在一条小径上。 “都说‘水月派’的夜景是武林一道亮点,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丁莫痕一声感慨道。 吴峰含笑:“丁师兄所言极是,听善静说丁师兄是个性情中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吴师兄见笑了。” 胡善静跟随身后一直默默无闻一幅有心事的样子,丁莫痕见问:“三弟为何心事重重?有如此美景相伴应心情舒畅才是,不知是何事困扰着你不妨说出来让我们与你一同分担。” 吴峰轻轻摇头,轻叹:“善静,你是不是还在为倩儿和水莲之事而苦恼?明日师傅就会到会与师伯和师叔们商议此事,相信到时会有解决的办法,你与丁师兄已结拜今日又难得相聚你应高兴才是。” 胡善静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魔派‘血阴堂’上空突然发射出了一道信号,只见其余三大魔派(阴风寨寨主赵世冲、黑虎庄庄主陆雨生和魔莲教教主姚雪风)见到‘血阴堂’上空的信号后此时正赶往‘血阴堂’ “大哥,你突然急着叫我们过来是否有好消息?”阴风塞塞主赵世冲开口问道。 血阴堂堂主宋世龙微微低头,轻叹:“三位贤弟,恰恰相反,这次计划失败了。” “大哥,我们这次计划可是天衣无缝未走漏半点风声,怎么会...?难道六君子会千里耳不成?”黑虎庄庄主陆雨生皱眉问道。 “千里耳倒不会,不过此人比千里耳更难对付,我猜测此人便是传说中的奇侠,如今拜在青山派门下。”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都是一阵惊讶瞪眼看着宋世龙想得知答案。 宋世龙接着道:“此人年纪虽轻但有勇有谋还是个武学奇才,我们精心布下的这盘棋便是被他给搅和了,起初我也不敢妄自猜测,与他一番交手后发现他已突破了‘青山派’独门武学‘青天诀’第十三式,这才使我断定此人非同小可。”三人眼睛瞪得更大了惊讶程度又加深了几分。 赵世冲:“难道他‘青山派’真是祖上积德居然降下来一位奇才,一旦六君子强大这就意味着我们将灭亡。” 姚雪风:“当年正魔交战,青山派掌门古云龙正是施展出了‘青天诀’最高境界第十三式才逆转局面,使他们六君子反败为胜,如今才事隔十余载居然又出现了一个古云龙?” “是啊!当年如不是古云龙施展了‘青天诀’第十三式扭转局面,这武林恐怕早已是我们的天下了,可惜啊!。”陆雨生轻叹。 “三位贤弟,虽如此但我们不必惊慌。”三人目光再次投向宋世龙,似不明白此话之意。 “难道你们忘了吗?如今六君子最大的敌人并非我们而是地魔谷,所以地魔谷不亡也轮不到我们,虽名议上我们与地魔谷被六君子视为魔派,但私底下我们与他欧阳孤独却视不两力,因此我们不必慌张,慌张的应是他欧阳孤独才是。”宋世龙此言一出,三人绷紧的脸上放松了许多。 赵世冲:“大哥,话虽如此但我们也总不能坐以待毙吧,地魔谷势力再强也斗不过六君子连手,一旦地魔谷被灭那接下来就轮到我们了。” “二弟此言差矣,你们想想既然地魔谷是六君子首要铲除的对象,那六君子的全部精力就都会放在欧阳孤独身上,反言之六君子就不会留意我们的行动。” “难道大哥的意思是...?”。 宋世龙微微点头:“没错,当六君子全心思对付欧阳孤独之时,便是我们下手的最佳时机,此时‘六君子’对我们的防备松懈而我们只需在开战前加强我们自己的实力。待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们便可一举将他们拿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大哥这招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果然英明!”。陆雨生笑道。 赵世冲:“依‘六君子 ’的做法他们不会主动与地魔谷交战,而依欧阳孤独的个性他没十成把握也不会主动出击,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了。” 宋世龙回笑:“二弟所言极是,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唯有加强自身实力方能更有把握,因此希望三位贤弟回去后要加强对门下弟子的训练。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三位贤弟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等三人走后宋世龙眼睛一亮眼神中含有一番独特意义随后朝卧房而去。 “善静,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吴峰抬头看了一眼道。 “大师兄,二哥,你们先回房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好,那我们就先回房了,你一个人自己小心也不要太晚。” “知道了大师兄!”目送吴峰和丁莫痕消失后才收回了目光。 一个人静静地看着这夜色,心想道:“如果明天师傅不答应让我去寻找‘七仙草’我该怎么办?毕竟长这么大我还没违背过师傅话…?”一连串疑问在他脑海中翻滚着。 “善静,原来你也在此?”于敏和赵雨琪突然出现道。 “于师姐、赵师姐!” 见他如此叫来于敏轻笑:“善静,你日后叫我师姐可以至于小师妹你就直呼她雨琪便可。”话落将目光投向了赵雨琪,赵雨琪含笑点了点头。 胡善静也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雨琪你以后也直呼我善静吧!”赵雨琪更是重重点了点头。 胡善静接着问道:“于师姐,妳们也是睡不着才出来走走的吗?” 于敏轻叹:“并非我睡不着而是小师妹心事重重所以叫我出来陪她,早知你在此我就不会出来了有你陪着她就够了。” “师姐!”赵雨琪一脸羞涩急道。 “对了善静,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一定要如实答我。”于敏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 “师姐请讲,我定如实答。” “从这段时日看得出来你与吴师兄始终形影不离,想必你们的关系十分要好吧?” “嗯,我与大师兄关系的确十分要好,大师兄对我如亲弟弟一般照顾在我心中大师兄就如我兄长。” “那好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吴师兄心中可否有心上人?” 此问一出胡善静回想了一会,轻轻摇头道:“除古师姐外,我还没见过大师兄与其它女子来往过,大师兄也从不向我说起他的私事,所以我也不敢断定。” 于敏含笑:“好了,我知道了,你就陪小师妹聊聊吧我今天好累,先回房休息了。”话落给赵雨琪投了一个眼神后离去。 第二十五章商议(二) 于敏离去后两人彼此间陷入了沉默,似乎心中都有话说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听到四周蛐蛐的叫声。 “雨琪,其实这么些年来我都一直生活在痛苦当中,从小就不知父母是谁是师父师娘将我抚养成人,听师娘说他们不是不要我而是出了远门,而听有的师兄说他们不要我了、有的说他们离开了人世。不管如何我都想亲眼一见,哪怕去他们坟前祭拜下也好。” “善静,人的一生曲折不平,也许伯父伯母不见你有他们的苦衷,也许他们已真的去了天堂。听你这么说倒觉得我比你要幸福,虽然爹娘已离开人世但至少我见过他们,在我心中有他们的影子。这么说你是从小就在青山长大?” 胡善静微微点头:“我从小就在青山长大,在我心中师傅、师娘就是我的爹娘,看来我们都是同命中人。” 赵雨琪含笑:“是啊,虽然我们都没了爹娘但我们不是一样过得很开心吗?起码身边有师傅师姐她们都关心着我,比起那些乞丐要幸福多了,所以我们要坚强的去面对一切,不应活在痛苦当中。” “雨琪,看来在这方面妳要比我强,我也常常想过今天过完了却不知明天会发生何事,而今天的喜与悲却只在一念之间。” “善静,你不要想得太多,在师傅和任师伯眼中都认为你是一个奇才,你的武学天份和才智过人都令众弟子自叹不如就连大师姐也是如此,但在我心中却不是,在我心中你是一个重责任有上进心的人,我从你身上可以看到一种寄托,所以不管以后你走一条什么样的路我都会支持你。” 胡善静微微低头:“将来的事我们谁也无法预知,所以我们只能在心中埋下愿望希望将来某一天能实现。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歇息吧,谢谢妳能留下来陪我聊为我解开了心思。”话落,两人起身对视微微一笑相继离去。 地魔谷,“谷主,果然如您所料那四个老狐狸果真有此商议。”冯天霸拱手道。 “很好,看来老夫这段时间可以安心的修练‘阴阳界’了。” “您的意思是还要继续闭关修练?” “不错,如今老夫要尽快修成‘阴阳界’最高境界,两年后的‘武林大会’老夫会亲自参加,因此时间紧凑,我们虽静观其变便也不能坐以待毙,而如今老夫最担心的就是信儿了,万一哪天他对我反目成仇那我在他身上花费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谷主,恐怕您想太多了,您对少主如亲生骨肉他又岂会不知,只要不让他知道他亲身父母之事相信少主是永远不会背叛您的。” “天霸,你说的有道理,所以关于他父母之事绝不能让他知道半点,在老夫未完成心愿之前绝不能让他知道。” “少主父母之事除我和心魔知外还有一个人知,我与心魔您大可放心,所以您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一人了。” “你是说逆天?” 冯天霸点了点头:“不过我想他也没这个胆。” 欧阳孤独略笑:“这一点你不必担心,老夫心中有数。时机未到恐怕他也不会有所行动,待他时机成熟时也是老夫大功告成之日,届时将他铲除那这个秘密将永远深埋在地下,信儿也别无选择唯有一心一意跟随老夫。” “谷主说得是,到时您便可以安安稳稳地坐上武林宝座,再也无人敢同您作对了。” “好了,老夫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寂寞之声再次降临在了这个宁静的夜晚。 “啊!”莫玲儿伸手打了个哈欠。 “玲儿姐姐,天色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柳雪走过来道。 “我已经习惯了,在家时爹娘每天都这么早叫我起床。对了,妳有没有见到欧阳信?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他人影?难道比我还起得早?” “信哥哥一大早就在那边练功,见他十分投入我也不便去打扰他。对了,莫叔叔也是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不吃早点会迟一点回来,玲儿姐姐妳还是去看一下信哥哥吧,待会儿早点好后我再来叫你们。” “莫叔叔没说去哪吗?有没有说去办什么事?”柳雪刚想离开却被莫玲儿叫住了。 柳雪回想:“莫叔叔出去时什么都没说,见他一幅急匆匆的样子似乎是去办什么要紧事。” “好了我知道了,妳去忙吧。” 见柳雪走后莫玲儿心想“怎么心魔叔叔每次和我们出来都显得十分神密,记得上次来石柳镇时也是如此,都不说一声就不见了人影,也许是欧阳伯伯吩咐了让他去办什么事吧,或许是我想多了。” “欧阳信,早上练功也不叫上我。”莫玲儿走过来微怒道。 “玲儿师姐,我去妳的房间看过妳但见妳睡得那么香所以...就没忍心叫妳。” “那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欧阳信回笑:“当然记得,还是妳提出来说是要与我共进退,一年后在武林大会之前要与我当着干爹他们的面公开比试一场。” “既然你记得那你还一个人偷偷出来练也不叫上我,这不明显是要让我落后吗?” “我...我!”欧阳信一脸无奈,似有苦说不出。 莫玲儿突然变色,轻笑:“好啦,我知道你是不想打扰我才没叫我,不过不准有下次,不管我睡得多香你都只管叫我不会怪你的。对了,刚才见你招式微变你是不是又突破了一级?” “没...没有,我才没那种天份,我看是妳又突破了一级吧?” 莫玲儿没有回答只在心中乐意道:“那当然,早几日我已突破了第六级,欧阳信你也才突破第六级而已,现在我终于赶上了你,下一步我便要超越你在一年后的比试中我更要打败你,我不能让爹娘和欧阳伯伯他们认为女不如男,我就是个例子我一定要打破这个定律。”想到这脸上露出坚定的信念。 莫玲儿在喜悦同时欧阳信心中也清楚“刚才自己的确又突破了一级,如今已突破了‘斩断决’第七级,此事不能让师姐知道,以她一心想要打败自己的心态如现在让她得知那她又会生气了,记得莫叔叔曾叮嘱过自己:玲儿是个争强好胜之人,她有什么鲁莽之处你能让着点就让着点。虽如此但在比试上自己也不能轻易认输。”想到这脸上同样一幅自信满满。 水月派大殿 “古师兄,倩儿和水莲之事,师妹我有愧于你!”云仪仙子惭愧道。 “师妹不必自责,此事乃意料之外不能定谁之过,此次虽是她俩但日后定会涉及到其余各派,当务之急需寻得解决方法方为上策。” “古师兄还请稍后,待众人都到齐后我们再商议此事。” “古师弟,当日一别如隔三秋啊,可惜如今我们都老了!” 古云龙起身迎上:“任师兄说得是,今日能与师兄一见乃云龙之幸!” 众弟子一番行礼后分立两旁,古云龙扫视了众弟子一眼后收回了目光。 云仪仙子此时开口道:“大家都已到齐那我们便开始谈正事,事情的来龙去脉不再多说。当务之急便是要商议如何解救倩儿和水莲,据我们初步断定她俩乃中了世间三大奇毒之一‘幽灵噬血’,此毒厉害无比一般人中此毒那必死无疑,相信这一点古师兄比我更了解。此毒也并非无药可救,世间有一奇灵草可以一试,此草名为‘七仙草’,不知古师兄对此有何看法?” 古云龙起身看了众人一眼:“刚听师妹提及‘七仙草’,此草乃世间一灵物确实可一试,但此草的叶两年才脱落一次,且此草的出现不定一般出现都在沼泽沙漠偏僻一带,如时机不好还得等它叶子脱落,即便叶子脱落后也未必能拿得到,因为其叶脱落后在短时间内便会消失。” “师傅,如此说来难道两位师妹就真没救了?”吴峰站出开口问道。 古云龙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虽有一种可能但这种可能的成功率十分秒小只有万分之一的成功率。” “古师兄说得是,这种可能就是要去感动‘七仙草’要让其心甘情愿脱落其叶赠予你,但这种可能在有史以来还未成功过。”云仪仙子接着道。 古云龙心情沉闷:“所以此番来我没抱多大希望,我会将她俩带回去再做打算。” 就当众人陷入一片沉静当中时,“师傅,且慢!弟子愿一试。”胡善静站出来恳求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尤其是古云龙因为他万万没想到善静会站出来,虽然如此但他还是一口否定道:“不行,即便你如今已突破‘青天诀’第十三式那也是十分危险的,南方沼泽沙漠一带被武林列为禁地,那一带多处野兽出现,且那些野兽都是有道而成,以往凡是去过之人都无一人活着出来。善静,你的心情为师十分理解,但为师不想再失去一个得意门生。” 胡善静更加坚定道:“我这条命本是师傅拣的,现在能为门派做点贡献也是弟子份内之事,弟子不怕危险更不怕死。” “还有我,我愿同善静一道前往,我和善静都是从小没了爹娘我们都是同命中人,所以弟子恳求师傅、师伯答应我们一道前往。”赵雨琪突然站出来开口道,云仪仙子更是一脸惊慌。 古云龙挥手微怒:“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谁都不许去。好了,今日就商议到这里明日一早峰儿、善静你们就随我一道回去。” 古云龙这一怒殿内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之后众弟子纷纷离去殿内只剩下了任天雄、古云龙和云仪仙子三人还在续旧。 “古师弟,你真是好福气收得如此得意门生,从这次灭魔来看善静才智过人、武学突出、忠孝两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古云龙回笑:“任师兄见笑了,善静这孩子在武学上确有天份,但这并不能断定他将来的作为,要想在武林中有一席之地就需得到武林的认可,如今武林较安定却不能掉以轻心,不可因一人而乱了大局,因此切莫将希望寄托于一颗棋子上因顾全于整盘棋。” “古师兄所言极是,不过善静也算是我们武林正派中的一个奇迹,倘若将来他真有一番作为我们各派应全力拥戴他。” 任天雄:“不错,不管如何对武林有益之事我任天雄将全力支持,好了我们不说他了。古师弟,今日我们难得一聚定要喝上几杯。” …… “玲儿姐姐、信哥哥!早点好了。”柳雪走过来道。 两人停止了对练,“欧阳信,如今看来我们是不分彼此了,我们都已突破了第六式,今后我们仍要一起天天训练,直到一年后的比试再分胜负。” “玲儿姐姐妳是说要和信哥哥比试吗?你们关系如此好为何还要比试?” 莫玲儿眼神一愣,没想到柳雪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柳雪,妳还小很多事妳都还不懂,再加上你不懂武功等哪天你懂了武功后自然就会明白了。” 说到武功柳雪一时起了兴趣,“玲儿姐姐那妳以后就教我武功,我也要像你们一样有一身武艺,以后我就可以保护爷爷,不怕再被人欺负了。” 柳雪这一要求令莫玲儿不知该如何作答,因为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要向她学武,不过在她心中确有收徒弟的想法,也想像那些宗师一样拥有自己的门派,只是如今向她求学的是柳雪,柳雪爷俩是她救的此时他们爷俩正过着平静幸福的生活,如现在教她武功这无疑不破坏了现状,武林本是打打杀杀这一点她还不懂,如今天换作是别人向她求学她定会答应的,为了不将柳雪往火坑里推她断然否定道:“不行,不是我不教妳只是武林中都是打打杀杀的,妳现在与柳爷爷有了自己的酒楼过着平淡踏实的生活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欧阳信接着道:“妳玲儿姐姐说得对,一旦拥有了武功必定会与武林扯上关系,而武林之事并非妳想象中的那么好玩,所以妳还是打消学武的这个念头吧,还是安分守己的打理好酒楼里的生意。” 柳雪撅嘴一脸不甘心:“你们都误会了,我学武并不想为了踏足什么武林,我只想学武后用在对付那些白吃白喝耍无奈的人,你们就教我吧!” “柳雪,不是有马大哥在此吗?马大哥现在身为本镇镇长相信只要妳说出马大哥的威名相信那些流氓也会不敢了。” 柳雪急道:“可是...可是马镇长也有公事繁忙的时候,我总不能老叫人家来帮忙,一些大事叫马镇长来处理还说得过去,如果一些锁碎小事还劳烦马镇长我们心中会过意不去的。” 欧阳信微微点了点头:“不如这样回去后再和柳爷爷商量,如果柳爷爷答应了那我们就教你一些基本和防身之术。” “好啊!好啊...!” 此时云仪仙子将两人带到了一空矿之地,任天雄和古云龙对立而让两人脸上都略带笑意,云仪仙子开口道:“好了,今天就由小妹来做你们的公证人,相信比试规则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任天雄笑道:“那是当然,我们的比试规则以点到为止,师妹尽管开始吧!”古云龙同时点了点头。 云仪仙子爽快道:“既然如此那下面比试开始!” 云仪仙子此话一落,一灰一黄两股直气流瞬间从两人身上散发而出,同时两身体慢慢飘浮而起。两人同时向对方发起了攻击,一灰一黄交织在了一起都空手出招对持着,两人招式彼此间都难分上下也并无一人占上风或落下风。经过一番空手搏击后两人同时击出一掌,两掌并拢之时一股强劲的气流震射四周两人同时后退数尺。 任天雄含笑:“古师弟,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你的‘青天诀’依然不逊色于当年。” 古云龙回笑:“任师兄过奖了,你的‘木影移花功’也依然是钢柔并济啊!” 古云龙话刚落任天雄再次运行体内真气直接向古云龙击出,古云龙也并没躲闪而是直接提升‘青天诀’到第十式,金黄色真气流迅速聚拢形成一把利剑直接抵挡着任天雄的这一击,任天雄拳击利剑顿时光环爆发,光环从任天雄的拳头散发出围绕利剑迅速环绕直向古云龙席卷而来,古云龙后仰瞬间从周身发出数十道剑芒形成一张剑网挡在自己身前并同时向光环套去,数十道光环全被剑网套住,在套住那一瞬间剑网突然变形由网状变成了球状将光环着实包裹在中间,剑芒逐渐缩拢使得光环逐渐被挤扁成椭圆状。眼看剑芒就要压制住光环只见光环瞬间爆发顿时剑芒四分五裂,爆炸出的反射气流再次将两人击退数尺,光环与剑芒随即灰灰烟灭,似乎整个水月派都被摇晃了一下就连一旁的云仪仙子也都左右摇晃被震出了几尺外。 两人站稳后任天雄大笑:“痛快,真是痛快啊!今日活动了一下筋骨后感觉全身经脉都舒畅多了,好久没如此激烈活动过了。” 古云龙同感道:“任师兄确实如此,体内真气流和血液循环都流通加速了,看来我们这把老骨头日后应多活动活动才是啊!” 任天雄:“看来我俩还是难分胜负,我们这个共同的心愿就交给后辈们去完成吧,不久的武林大会上莫痕和峰儿定有一场比试,到时我们可以一见分晓。”话落两人缓缓飘落着地。 见两人畅快不已,云仪仙子走了过来没好气道:“你们可好,你们是活动了筋骨可把我这个师妹给害惨了。”话落忽从口中喷出一口乌血。 见状古云龙和任天雄急忙跑了过来将她扶持住,“任师兄,先将师妹扶回去再说吧。”任天雄点了点头。 由于任天雄的真气流与云仪仙子的不合所以只能站在一旁观望了,古云龙此时全力输入纯净阳气到云仪仙子体内,一旁观望的人越来越多众弟子也都赶了过来,见自己的师傅正处于虚弱状态于敏和赵雨琪眼中都含有一丝泪光都在心中为师傅祈祷。 半个时辰过去了,古云龙收回了手恢复了原状,云仪仙子渐渐睁开了眼睛但看她的样子还是很虚弱,见师傅醒来于敏和赵雨琪第一时间跑了过去,“师傅,您没事吧?” 看着两个自己心爱的弟子,云仪仙子抚摸着两人的头微笑道:“傻孩子,为师不会有事的,见妳们两个如此懂事为师真的感到很高兴。” 任天雄追问:“师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况且我与古师弟只用了七层功力,按道理以妳的内力这根本对妳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难道是另有原因?” 古云龙:“从刚才我向她体内输入纯阳真气来看,发觉她体内有另外一种相排斥的真气正在她体内慢慢吞噬,且那股吞噬力极强,也因师妹内力深厚方能支撑着如换作内力弱一点的恐怕早已支撑不住了,我暂时用纯阳真气克制住了那股真气,但这也是一时的那股真气随时有可能再次吞噬。” 任天雄:“师妹的‘玄女碧月心经’乃属阳,如能相排斥的就只有阴气了,莫非...?” 古云龙微微点头:“确是如此,刚才我感觉到师妹体内的那股真气与倩儿和水莲体内的似乎相似,师妹妳就实话说了吧,是不是妳也中了‘幽灵噬血’之毒?” 古云龙此言一出一旁众人都是一惊,胡善静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在密室中自己强行要救师姐和水莲,最后还差点被这股幽灵气体所侵入,多亏了云仪师叔的一掌救了自己,想到这里他似乎明白了。 “师妹,妳就直说了吧,现在趁我们还在我们好另想法子。”任天雄急道。 “都...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云仪师叔!”胡善静突然下跪自责道,众人好奇的目光紧接落到了他身上。 云仪仙子慢慢坐起身轻声道:“善静,这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先起来吧。” “师叔,是弟子错了,昨日在密室如不是弟子一意孤行要给师姐和水莲输入真气也不会害得师叔也中了‘幽灵噬血’之毒,都是弟子害了您!” 于敏走了过来将他扶起:“善静,你先起来再说,现在事已至此你自责也没用。” 云仪仙子微微点头:“敏儿说得对,你先起来再说,古师兄此事你就不要责怪善静,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 古云龙脸上的怒气渐渐消失了许多,“善静,既然你云仪师叔都如此说了那你就先起来再说吧。” 古云龙开口胡善静才慢慢站起身:“师叔,我...我!” 云仪仙子依然是温和语气回道: “你不必自责,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先回房吧这里就交由我们大人们来解决。”随后众弟子纷纷离开只剩下了古云龙和任天雄在此。 “两位兄长,你们不必着急,可别忘了我的‘玄女碧月心经’在关键时能自已将与相排斥的气体慢慢逼出,时间长了相信这股幽灵气流会慢慢被逼出来,再加上古师兄的这股纯阳真气着实助了‘玄女碧月心经’一臂之力,相信很快我便会康复,如今最要紧的还是倩儿和水莲,我们还是先商议如何救她们吧。” “师妹,倩儿和水莲之事我自有打算,我看这样吧就让善静留下来,善静如今已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三式他体内和我的一样都是纯阳真气,就让他留下每天给妳输入一次纯阳真气,以此来让他赎罪。” 任天雄赞许:“古师弟所言也不无道理,如今已别无选择也只能如此了。” 云仪仙子:“既然两位长兄都如此认为那我也不必反对,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古云龙和任天雄对望了一眼:“师妹那妳好好休息吧,我和任师兄就不打扰妳了。”话落两人离开了房间。 第二十六章柳雪异能(一) 柳根生正夹着一个馒头到嘴边时突然停止了,随后将目光移到了莫玲儿和欧阳信两人身上,见柳根生看向自己莫玲儿和欧阳信装作没注意,只顾着吃自己的食物,其中莫玲儿心想“看来柳爷爷是不会答应了,柳雪我们也帮不了妳了。” 柳根生收回了目光:“雪儿,既然妳想学那就学吧,刚才我也注意了莫姑娘和欧阳公子虽然我不懂武功但我能看出他俩怀有一身绝技,所以只要莫姑娘和欧阳公子肯教妳我不会反对。” 听柳根生如此说来两人为之一惊,心想“柳爷爷是如何看出我们身怀绝技?”“谢谢爷爷,太好了!玲儿姐姐、信哥哥吃完早点后你们就开始教我吧!”柳雪高兴道。 柳根生:“那雪儿就交给你们了,以后还要劳烦你们!” “柳爷爷,没事,这是我们自愿教雪儿的。” 柳根生接着回想:“想起雪儿她爹就是一介书生,当土匪劫到家门口时却束手无策,现在雪儿和你们学武但愿她能学得一些防身术,切莫像她爹一样就好了。” 一声叹息后柳根生突然离开,欧阳信不解:“柳雪,柳爷爷是怎么啦?看似乎有心事似的?” 柳雪脸色低沉:“爷爷现在年纪大了进食也少,经常餐桌上只剩下我和几个伙计。” 回到房间柳根生看着窗外叹息道:“看来要来的迟早都要来,但愿雪儿能真正学到能用到正处,刚才我一眼看出莫姑娘和欧阳公子所学的是魔派武功,雪儿有她爹的遗传还有那本书的遗留到时雪儿也能看出,但愿雪儿不要为此类武学所迷只需学些基本防身的便可,雪儿现在还小还分不清正派魔派等她长大后便会得知。看得出莫姑娘和欧阳公子虽拥有魔派武功但也不像坏人,记得我爷俩还是莫姑娘所救,若他们真是魔道中人那我也只有以死来报恩。” 胡善静回房后躺在床上,但脑海中不停浮现出云仪仙子救自己的情景,再想起师姐和水莲还躺在密室昏迷不醒的情景,令他心中一阵不安“如今云仪师叔也因我而中了毒,而师傅却不答应让我去寻找‘七仙草’,我该如何是好...?” “善静,快开门...!”胡善静想得入神时突然门外传来叫门声。 “于师姐、雨琪是妳们,发生了何事?” 于敏回笑:“善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不用随古师伯回青山了,刚才师傅和我说了他们商议决定将你留下,以后你每日都需给师傅输入一次纯阳真气以助师傅疗伤。” 于敏带来的的确是个好消息,如自己能留下一来可以去寻找‘七仙草’,二来可助云仪师叔疗伤以此洗清自己心中的过错。想到这烦恼减了许多:“师叔本因我而中毒,如今能留下来赎罪,也能化解我的罪过。” “你无需自责师傅并未怪罪你,之所以将你留下是因为你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三式,有了你的纯阳真气再加上师父的‘玄女碧月心经’最高境界,双层真气合体相信很快就能将幽灵之毒逼出,如此说来我们还应感谢你才是!” “别愣着了,快走!” “于师姐,妳是要带我去哪里啊?” 于敏也没停下向前边飞边回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三人同时落地,于敏道:“好了,就是这里,此处午后的阳气最为充足,到时你便可以来此吸收纯阳真气。” 此时胡善静才明白于敏带自己来此的目的,向四周观望了一番,“我能感觉到这里的阳气确实十分纯净,我以后会每天来此吸收的。对了于师姐,妳怎么知道我要吸收纯净阳气才能补充‘青天诀’的?” 于敏回笑:“你有所不知,其实本门所修练的‘玄女碧月心经’与你们所修练的‘青天诀’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属‘阳’,虽然‘玄女碧月心经’不需要吸收阳气但也需要阳气做铺垫,就是说修练‘玄女碧月心经’的前提条件需体内有一层阳刚之气做铺垫,而后则不需再吸收,在体内会自行提练而出,随着修练的层次越高体内提练出来的阳气也会越来越纯净,所以这就是‘玄女碧月心经’与你‘青天诀’不同之处。” 胡善静顿时领悟:“我明白了,‘青天诀’等级越高吸收纯阳真气中的能量就越强。即易与‘玄女碧月心经’合体,从而使两股气流易相融。” 于敏:“嗯,正是如此,我想这也是古师伯将你留下的原因吧。” “师姐,我们还是去看看师傅的伤势吧?” “我也顺便去看看师叔的伤势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三人朝云仪仙子卧房而去。 “柳雪,今天先教妳一些最基本的说难也不难但做起来也不简单,尤其是我们女子天生就没男子骨骼那么硬,因此需强硬自己的体格,虽不需像男子那样但也不能太脆弱,否则会吃不消,所以这几日妳先提升自己体格,之后再正式教妳武功。”三人来到了酒楼后花园莫玲儿如老师一般专心致至地给柳雪讲解道。 “我知道了,既然我要学那再苦再累也值得,玲儿姐姐妳就说吧怎样做才可提升自己的体格?” 莫玲儿:“柳雪妳有这种坚强的意志实在另我佩服,要提升自己的体格简单来说就是要多运动,但我所说的运动不是像镇头那些人一样去干苦力活,而是简单又见效的一种方式,下面我怎样做妳就跟着怎样做。” 一旁欧阳信见两人如此认真脸上露出了微笑,他似乎也看到了莫玲儿真实的一面,因为他没想到一惯娇生任性、争强好胜的她做起正事来也有认真的一面。 ...转眼几个时辰过去了,莫玲儿共教了柳雪好几种方法,“这几种方法看似简单,如真要做到却不易,这几日你就好好领会。” “谢谢玲儿姐姐,我会认真的去领会,争取三日内学会”说完,柳雪立马将这些方法运用起来。 “那好,三日后妳信哥哥再来正式教你武功。”说完与欧阳信对望了一眼,随即离去。 “玲儿师姐!”欧阳信很委婉地叫了一声。 莫玲儿回头好奇眼光看着他:“你叫我吗,什么事?” “没...没什么,只是刚才见妳那么认真的教柳雪使我看到了妳真实的一面。” “如此说来你以前见到的我都是假的吗?”莫玲儿撇了他一眼道。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莫玲儿突然偷笑道:“难怪爹老说要我不要欺负你,今天看来你确实是很好欺负的,我刚才是和你说笑的你还当真了?再说我莫玲儿也并非那种计较的女子。”话落莫玲儿笑着独自前去。 听得此言,欧阳信想笑却硬是忍住了。 此时心魔已外出归来从他表情来看不太乐观一幅怒颜正向房间走去。 “心魔叔叔你终于回来了,刚才你去哪啦?”莫玲儿和欧阳信一同走来恰巧遇到了心魔。 心魔环顾了四周一眼:“你们一同来我房间。” 见心魔关门后莫玲儿接着问道:“心魔叔叔,到底是何事需要如此隐蔽?” 心魔喝了一口水,神情凝重:“刚才我出去打听了一番,却打听到了胡善静和古倩倩他们的消息,此消息也不知是好是坏。” 听到这两人的名字两人都是心中一喜同时问道:“那他们现在在何处,难道他们也来到了石柳镇?” 莫玲儿接着心急道:“心魔叔叔你快告诉我们他们在何处,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他们确实离开了门派,但并不在石柳镇附近,我打听到他们去了南边的‘水月派’。还打听到古倩倩已身受重伤生死难料。”此言一出,欧阳信表情大变刚才喜悦瞬间消失了换来了一幅焦急的表情。 “那胡善静他有没有事?”莫玲儿更是急着追问道。 心魔摇了摇头:“胡善静他无大碍,不过听说他好像正准备去一个地方去寻找一种灵物,听说这灵物可以救古倩倩。” 欧阳信急切问道:“那此物叫什么现在在何处?”此时莫玲儿心中喜悦‘还好善静没事!’ “少主,我们与他们只有一面之缘而已也不必如此担心,既然有胡善静去寻找那我们也不必去趟这滩浑水。” 欧阳信突然起身,脸色难堪:“心魔叔叔,话虽如此但我们已经成为了好朋友,既然已得知他们有难我们又岂能袖手旁观?” 莫玲儿接着道:“少主说得对,朋友有难岂有不帮之理,我也要去寻找尽朋友一份力。” 心魔转身陷入一片沉思当中。 “心魔叔叔,你就不要再考虑了,你就答应吧。”两人同时恳求道。 心魔一幅为难的样子,轻叹:“少主、玲儿,要知道你们一个是谷主之子一个是副谷主千金,你们其中一个有任何闪失我都无法交待,何况这次出来是未经谷主同意偷偷跑出来的,所以不是不让你们去而是...” “心魔叔叔,我知道这样决定令你很为难,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干爹怪罪下来就由我一人来承担,而且你对我的好我会铭记于心。” “少主说得对,你对我们的好我们会永远记住的。”话落,两人同时拱手作揖。 心魔微微弯腰:“少主、玲儿你们言重了,我身为一个扑人岂敢受如此大礼,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这次就随你们一同前往,至于日后谷主怪罪下来还是由我来承担吧,我也一把老骨头了,加上我已服侍谷主多年,相信谷主不会太过怪罪。” 心魔此言一出两人再次拱手作揖,只是这次弯得更下了:“心魔叔叔,谢谢你。” 心魔忙上前将两人托起:“你们不必言谢,你们如此可是折煞我了!” 心魔接着道:“那你们还有未办完的事情吗?如没有那我们明日便起程。” 莫玲儿回想:“心魔叔叔多亏了你提醒,我们还真有件事没办完,我们答应了柳雪要教她武功。” 心魔微微点头:“那就等你们将事情办完后我们再出发,此翻去南边寻物可能要些时日才能返回,走之前我会给谷主捎封信也好让他放心。那好,待你们事情都办完后我们再出发。” 见两人离开后心魔脸上露出了淡淡笑意似乎另有一番含意。 回房后,欧阳信躺在床上左右反复翻动着,可以看出他心事重重实属不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了古倩倩笑脸的样子。 而这边莫玲儿同样是躺在床上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第一次来石柳镇和胡善静一起去逛集市的情景,想起自己买下一个泥人送给了他。“不知道那个泥人他有没有一直保留着?”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两人各自都在心中期盼着。 第二十七章柳雪异能(二) “玲儿姐姐...我是柳雪。”只听见柳雪在门外叫喊道。 沉睡中的莫玲儿顿时清醒,开门后见到满头大汗的柳雪急问道:“柳雪你这是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教妳的几种方法练起来十分吃力?” 柳雪使劲摇头:“不是的玲儿姐姐,相反是这几种方法太管用了,刚才见一伙计去井中打水见他打完水后提起两桶时摇摇晃晃的,看上去是十分吃力的样子,于是我便过去帮手,你猜如何?” “如何,妳提起来了吗?” 柳雪一脸兴奋:“当时感觉自己没用多大力但装满的两桶水却被我提起来了,那伙计还十分惊讶的看着我。这几招实在太管用了,我这才匆匆跑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妳。” 莫玲儿心想”难道真是我教她的那几招管用还是柳雪天生就是个习武的料,我才教会她不过半日没想到她尽能提起两桶水,真是琢磨不透?” “玲儿姐姐...妳怎么啦?” 莫玲儿这才回过神来:“没...没什么,没想到妳才练习几个时辰就能提起两桶水真是不得不让人感到惊讶,当年我开始习武时练了有三日才提起一桶水,照妳这种速度看来用不着练习三天,依我看明天就可以让妳信哥哥正式教妳了。接着小声滴沽道:这样也好早日将柳雪教会也可以早点见到他。” “玲儿姐姐,妳刚才说什么?像是说早日和谁见面?” 莫玲儿急忙扯开话题:“没...没,妳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妳信哥哥吧,相信他听到后也会为妳感到十分高兴的。” 柳雪直点头:“玲儿姐姐,那我这就去找信哥哥。” 水月派 “善静,你真的决定要独自去找‘七仙草’吗?”于敏跟了上来开口问道。 胡善静重重点头:“现在师姐和水莲如同活死人一样,加上云仪师叔也是因我而中毒,所以我别无选择。” 于敏:“可是...可是你一个人去会很危险的,我想古师伯之所以不让你去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所以此事你必须要好好考虑后再作决定。” 赵雨琪也走了过来:“善静,我虽然不会阻止你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因为我...我们都不想你有事。” “其实我并非想违背师傅的话,我也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着想,可是...可是我已发过毒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救活师姐和水莲。” 于敏:“既然你已决定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唯有祝福你一切顺利!” 赵雨琪在心中深呼吸了一口,突然拍向他肩膀道:“善静,既然你已决定要去,那我也已决定要跟你一起去。”此言一出顿时令胡善静吃惊,就连于敏也被惊讶到。 气氛瞬间变得低沉,就连向来话多的于敏此时也不知说什么好。见胡善静不开口赵雨琪接着道:“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已经决定了,我之所以选择要和你一起去是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我不想说出来不过以后你自会明白的,而第二个原因便是为了师傅,我很希望师傅能够早点好起来,所以我决定要为师傅做点什么,就算是做徒弟的对师傅尽一点孝心吧。” 于敏摇了摇头:“本来还想劝劝善静的,没想到师妹连妳也做出了此决定,既然你们两个都已决定那我不便多说,此事我不会告诉师傅的。不过善静我还需提醒你,此次你们前去危险重重所以雨琪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如果实在是找不到‘七仙草’就不要硬撑便早点回来以免师傅他们担心。这两点我希望你能铭记,尤其是第一点。好了,你也先回房吧,相信此时吴师兄不见你归来正着急着,明日我会带雨琪与你会合再安排你们出派。” 胡善静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去,随后于敏和赵雨琪也离开了。 果然如于敏所说吴峰此时正打开大门站在门口向外张望着胡善静的归来,见胡善静从不远处正迎了过来吴峰脸上露出了淡然一笑。 走近后才发现胡善静一脸忧伤的样子,吴峰笑着迎上道:“还在想着师妹他们的事吗?” 胡善静微微低头并未作答,吴峰轻叹拍了拍他肩膀:“别想太多了,既然师傅不让我们操心,想必有师傅的理由,我们遵从便是。” 其实胡善静并非想着此事,此时他脑中正想“到底要不要将去寻找‘七仙草’的事告诉大师兄?”想到这终于开口道:“大师兄,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终于肯说了,说吧,是何事?” 心中依然很矛盾,因为他心中没底如果将此事告诉吴峰了那吴峰定会十分为难,一头是自己同样尊敬的师傅,而另一头则是我这个被他看着长大的小师弟,想到这没有再多想直言道:“大师兄,我...我想等明日你同师傅走后我会寻找‘七仙草’,其实我本不想把这个决定告诉你,但此次前去我毕竟是违背了师命,所以...” 说完依然低着头不想看到吴峰变脸,而吴峰却并未如此,轻笑:“看来你早已想好了,既然你已决定那就大胆的去做吧,此事我暂且不会告诉师傅。” “可...可是,这样会令你很为难?如果我成功了还好,万一我不能成功回来那样会牵连到大师兄。” 吴峰回笑:“你已经不小了也应该有自己的想法,也许你还不够了解师傅,师傅嘴上虽说不想让你去,但他心中未必这样想,毕竟小师妹也是他的女儿,何况本派弟子中如今唯有你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三式,加上你又有两大奇兵护体,师傅心中很清楚,唯有你能担当此大任。至于成功与否,你应经受得住磨练,毕竟前面的路还很远。好了,不说了睡吧。” 吴峰最后一句话虽未说明,但他已听明白其意,实则是在替他打气,相信他会成功的。一股热血顿时涌上他心头,微微点头后全身放松躺在了床上。 回房后见师妹一幅甜蜜开心的样子,于敏略笑轻轻摇了摇头,之后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房间。 同时吴峰不想打扰善静也离开了房间。草丛小道上于敏漫不经心,自言自语:“如今小师妹终于找到了心中归属,他们此次前去不仅是对他们武学上的考验,我想还是对他们两人之间的一种考验吧。”想到这心中忽感到一阵凄凉,联想到了自己。轻叹后微微抬起了头,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她眼帘,只见吴峰在前方缓步走着。 “吴师兄!”于敏鼓起勇气喊道。 吴峰顿时回头:“于师妹,怎么只见妳一个人赵师妹呢?” 于敏回笑:“她睡着了我不想打扰她这才出来一个人走走,吴师兄那你呢,为何也不见善静?” “我和妳一样,也不想打扰善静休息才出来走走。” “也许这就是缘份吧!”于敏自语道。 “于师妹,你在嘀咕什么?” “没...没,吴师兄你明日就要随师伯回青山了,真不知这一别后何时能再相见!” “相缝时自会再相见,也许再相见时又有了一番新的变化。” “此话何意?” 见吴峰只是淡笑却未作答,于敏接着问道:“吴师兄,那我可...可不可以冒昧问你一个问题?” 吴峰爽快道:“请说!” 于敏深呼吸了一口:“你能否实话告诉我,你是否已有心上人?” 吴峰沉思了一会:“于师妹,其实...其实我...!” “吴师兄你不必回答了,我知道你难以开口我也不再逼问你,还希望你以后不要师妹师妹的叫我,直呼我敏儿就行了。” “敏...敏儿,妳如果问我武学方面我不用想便可答妳,但妳问我感情方面我实乃难以答复。” “吴师兄,我知道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即使你不回答我心中也已有了答案,你应该早已知道了我的心思只是你难以开口而已,所以我...我会等到你开口的那一天。” “于师妹,不是...其实敏儿我...!” 于敏伸出了她那只洁白小手轻轻遮住了吴峰的嘴:“你什么都不用解释,只要你我心里清楚就行了。你可否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你说过会与我交流武学方面之事,既然上天安排我们这次相见那我们就来完成这个约定,你看如何?” “嗯...” “我现在已突破了本门‘玄女碧月心经’第六层,吴师兄你呢?” “我已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二式,可惜我始终无法突破第十三式!” 于敏回笑:“你也不必如此自责,你已突破第十二式已经算很好了,我与你所练虽同属阳的两种不同武功,但我对‘青天诀’还是略有了解,‘青天诀’练起来需要有阳气助体,等级越高所吸收的阳气就越纯净,当达到第七式后要想突破第八式就要踏过一个门杠,随后的九到十三式就以此类推,当突破第十二式后就将面临着一个巨大的考验,那就是自行摸索出突破第十三式的奥秘,同时还需随时吸收天地间最纯净的阳气,吴师兄我没说错吧?” 吴峰轻笑点头:“没错,看来你的确挺了解的,说来我都没妳这么了解‘青天诀’,如不是师傅提醒我还真不知修练‘青天诀’还需阳气助体方能突破得快。不过说来敏儿妳饱读诗书几乎了解各派的武学,这一点上我自叹不如!看来我们六君子中的才女是非妳莫属了!” “吴师兄过奖了,敏儿不需要在六君子当中有什么才女之称,只希望在你心中有一席之地就足够了。”说完,于敏微微脸红。 吴峰随即将脸看向另一侧气氛也随之陷入沉静,于敏微微抬头打破这气氛:“吴师兄,既然你已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二式而我又突破了‘玄女碧月心经’第六层,我们都还差最后一级没突破如此说来我们应该是平级才对,不如我们切磋切磋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突破最高境界的奥秘,你看如何?” 吴峰从刚才心神不安的一面回过神来:“嗯,这里方圆几里都是一片草丛,我看就在此地切磋吧?” 于敏含笑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相对而立,目视对方微微点头后都将各自绝学提升起来,一道金色光芒和一道粉红色光芒绽放出顿时给这一片草丛增添了两种色彩。两人并没多说都是同时出击,于敏柔软的招式加上吴峰钢硬的抵抗瞬间形成了一幅钢柔并济的局面。于敏柔软的招式如同一条蛇一般,而吴峰钢硬的抵挡如同一块钢板。 “‘玄女碧月心经’第六层‘柔韵牡丹’”于敏顶足而立双手挥舞施展出了‘玄女碧月心经’第六层‘柔韵牡丹’,身体内流光齐放此时看上去于敏如同一朵花蕊,四周流光如同花瓣正如一朵盛开的牡丹,随着身体的旋转四周流光跟随而转向吴峰席卷来。 “‘挥手无界、金光四射、光影如神、震撼乾坤!’吴峰也施展也了‘青天诀’第十二式‘光影如神’,只见周身光芒凝聚金光笼罩着吴峰整个身体如同一樽金身顶足而立。牡丹和金身瞬间相遇,于敏双手极速挥舞柔和的流光席卷而出。吴峰双手中指定立一点星光极速凝聚星光越来越大,双手分散星光化为数道星点直射而出,流光与星点环绕而成周围气息极速低沉,于敏仍然极速挥舞着双手流光不断而出,而吴峰手指尘处也不断有星光直射出,随着流光的聚集和星光的增加使得牡丹和金身站立不稳,极速的挤压和凝聚的一道强烈光环从两人之中震射出,两人被震飞同时落地,一口吁血从于敏口中喷出。 两人盘腿而坐极速恢复体内伤势,吴峰似乎恢复的比较快起身后来到了于敏身后双掌贴背给她输入阳气。又一口吁血从她口中喷出后,似乎已好了许多。 “谢谢你!看来你还是挺在意我的。”吴峰顿时低头不敢抬头正视她。 于敏接着道:“看来我们彼此之间都不分胜负,不过从伤势来看我伤势较重而你伤势较轻,所以说你比我略胜一畴。” 吴峰起身:“今日切磋确实打破了常规,我也能感觉得体内真气流有所异动,也觉得体内顺畅多了。” 于敏点头:“我也有同感,也许只要我们加以修练的话定能突破最高境界。” “嗯,一切顺其自然吧!好了,我们还是回房吧善静醒来看不到我恐怕又会四处寻找。” 随后两人谈笑离去,这片草丛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次日大早,云仪仙子命弟子做了一顿丰富的早点,主要是为古云龙和任天雄送行,同时也为了感谢众人协助驱魔。餐桌前胡善静显得精神饱满、春光满面,这也因为他今日要去南方一带寻找‘七仙草’,因此此时此刻心情十分好,在这顿早宴上云仪仙子除了一些感谢的言语外就是一些送别的言语,而坐在云仪仙子身旁的于敏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可以看出她有心事,眼神会不时地偷瞄吴峰一眼。而吴峰似乎没查觉到只顾着和丁莫痕谈着。然而赵雨琪的心情和胡善静一样想到等会儿就要和善静一起去南方一带,此时她的心情也是十分激动。 一顿丰富的早点后众人离开了餐桌,云仪仙子依然在向古云龙和任天雄在说一些道别的话。 吴峰走过来拍了拍胡善静的肩膀:“去到南方后一切都要小心行事,这是一些银两你拿着路上也好买些吃的,总之你不必担心师傅,师傅那边我会瞒着。还是那句话,成功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前方的路还很远。好了,我会在东字号房盼着你归来。”胡善静紧握住了手中银两有道不出的言语,因为他知道这些银两是大师兄平时省吃俭用积累下来的,如今却一次性给了自己。 “三弟,你我这次一别后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丁莫痕此时走了过来感慨道。 胡善静深情的看着丁莫痕:“二哥,相信这一天很快会来,还有大哥届时我们三兄弟定会重聚。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二哥,保重!” 丁莫痕一脸不舍:“三弟,二哥走后你也要多多保重,好了,你留步,后会有期!” 看着任天雄和丁莫痕先行离去的背影,心中依然不舍。 “善静!”这时古云龙和云仪仙子等人都走了过来。 “师傅!” 古云龙叮嘱道:“你留下后一切要听从你师叔的不得在此添乱,还有切记每日都要给你师叔体内输入纯净阳气,至于你师姐和水莲我将她们带回后自会处理你就不必担心了,待你云仪师叔完全康复后,届时我会派峰儿来接你回派。好了,我们走后你们也要多多保重!” 看着师傅、大师兄和躺在马车上古倩倩、林水莲离开的身影,胡善静的目光久久没有离开。同时一旁于敏也是如此,而吴峰还不时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善静,我们回屋吧。”直到云仪仙子的声音响起才使得他回过神来。 这边,莫玲儿、欧阳信和柳雪三人再次来到了后花园,柳雪面带笑容一幅十分开心的样子,因为她可以正式学习武功了心情自然是十分高兴。这次轮到了欧阳信教她因为莫玲儿自认为自己的根底没欧阳信的好因此才会让他来教,不然以她平时的习性欧阳信只有靠边站的份,此时她则坐到了一旁观望。 欧阳信虽是第一次当老师但教起学生来还是有模有样,此时他让柳雪在一旁仔细观看着而自己正做着示范。柳雪的确是有心要学她认真观察着欧阳信每一个动作的细节。 “挥洒如阴、制本制根;手脚对立、钢柔并济;手快心快、招无痕迹;面敌心狠、方能制本;毒上加霜、方能制根;敌未斩断、心异斩断;斩断致敌、方达目的!”柳雪边仔细观察着口中边念道。 一旁莫玲儿顿时惊讶,同时欧阳信也停止了示范,两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柳雪身上。柳雪此时也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正看着她:“信哥哥、玲儿姐姐,你们干吗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我刚才看得不够认真?” 两人走了过来莫玲儿面色凝重:“柳雪,妳实话告诉我,妳为何会刚才那套口决?” 柳雪顿时陷入沉思,因为她根本不懂莫玲儿的这句话,”玲儿姐姐,我不太明白妳说的那口决是指何意?” 欧阳信接着道:“就是刚才从妳口中念出‘挥洒如阴、制本制根......’那句话。” 欧阳信这提醒令柳雪顿时明白,回想到那句话后,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知道,只是刚才看信哥哥示范时我莫名的就从口中说了出来,我也不懂那句话的含义更不懂那句话是什么口决?” 欧阳信和莫玲儿对望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欧阳信接着道:“柳雪,那下面我再示范一套动作给妳看。”话落再次回到了场中示范起来。 柳雪依然看得很认真,忽开口:“吾化吾空、手脚集中;推出收拢、净化自胸;黑雾渗出、阴气自攻;钢硬助体、方能解封!” 两人的惊讶程度又增添了一分,两人都清楚欧阳信第一次示范的是‘斩断决’的起步动作,而第二次示范则是‘斩断决’第一层的动作,而柳雪口中念出的正是这两套动作的口决。 “柳雪,你见到动作便能说出动作的口诀,你是否隐藏着什么异能?” 莫玲儿这一问再次令她陷入沉思,不解道:“玲儿姐姐,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记得小时候有几次出来玩都恰好碰到了一年一度的擂台赛,那些在台上比武的叔叔伯伯有好几次都把我抓上台,也因我无意中说出了他们动作的口诀,后来看我又小又什么都不懂便没有为难我,爹都常为了我的事向当时的冯镇长致歉,也因此得罪了冯镇长。要不我们去问爷爷吧,也许爷爷知道。”两人同时点了点头后离去。 “爷爷,您先放下手中的活就交给他们去做啦,玲儿姐姐和信哥哥有要事要问您还是关于我的。” 柳根生放下手中活后随同一起坐到了一张空桌前。 “柳爷爷打扰您了!” 柳根生回笑:“莫姑娘你们并非外人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柳爷爷,我想问您知不知道柳雪身上含有一种异能?”莫玲儿接着直言相问道。 柳根生沉思了一会,紧皱眉:“异能?他心中似乎有了些念头‘难道雪儿看出了他们所练是魔派武功他们才来向我问个明白?” “柳爷爷,确切点说就是看到别人做动作后便能准确的说出这个动作的名字,这种异能不是每一个人都有的,还请您实言相告,因为这关系到柳雪的将来。” 在两人的相继追问下,柳根生微微点头,轻叹:“看来纸是包不住火的,也罢!此事说来话长要从雪儿她父亲年轻时说起,当年运儿(也就是雪儿她爹)才二十刚出头还未娶妻,运儿自小求学好问是我柳家的希望,家中的积蓄全部当了给运儿上京赶考。岂料在赶考途中遇到了一位相士,也因这位相士的一番话打消了运儿心中的抱负,结果没去上京赶考半途而废。这相士说运儿眉清目秀定有贵人相中,而无需上京赶考,一生贵人只有一个如现在去上京赶考只会错失良机。那相士还给了运儿一本书说要他仔细揣摩,当揣摩出书中奥秘时也就是运儿事业有成之日,运儿将身上一半钱财答谢相士后高兴回到家中。得知后我和他娘都非常生气,家中积蓄和期望全都寄托在他身上可没想到...,回家后运儿也不出门整日捧着那本书也不顾正业,直到一日运儿陪他娘去集市果然遇到了一位贵人,也是雪儿她娘。他俩一见如故常私底相见久而久之有了爱慕之意。当时雪儿她娘是一财主之女,而我家却一无所有,她父母自然不答应这门亲事。但雪儿她娘却不顾反对从家中拿了些钱财后和运儿私奔到了‘石柳镇’。因此我们也相信了那道士的话,以为是运儿好命遇到贵人相助。此后我们一家人过着幸福的生活。” 第二十八章决择 柳根生接着道:“之后运儿更加研读那本书走到哪手中都要捧着那本书,终于有一日运儿揣摩出了书中的奥秘。那晚下着大雨,同时雪儿就在那晚出生了。我们一家人都沉静在喜庆当中当然对于运儿来说是双喜临门,他既研究出了这本书中的奥秘同时又做了爹。之后的一段日子里运儿没再碰过那本书,直到一次看人家打擂台那擂台上两人的招式运儿都能一一说出来,且十分准确似乎比本人还要了解,从那一次以后我们幸福的家庭就被破灭了,不时的会有武林人士来找运儿。随之也得知了要害之处,一怒下运儿将那书烧毁,之后虽常有人来找运儿但都无恶意,只需运儿准确的说出他招式秘诀及招式中不足之处便没事,好心的还会施舍一点钱财,久而久之也习惯了如朋友般礼善往来,还能从中挣的一些钱财。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就在雪儿八岁那年当时石柳镇镇长冯天霸得知此事后十分恼怒,此时运儿在石柳镇的威望已经超过了冯天霸,全镇之人都知道运儿和雪儿有此异能,来询问之人更是越来越多。冯天霸便下令谁要再去询问便格杀勿论,从此再没有村民敢来询问。原本以为这样冯天霸会就此罢手,可没想到那日他带了一队人马来询问究竟还逼运儿说出这其中的奥秘,运儿当然是死也不会说,冯天霸一怒之下将我家人杀害,当时我正带着雪儿上青山砍材这才躲过一劫。”说到这柳根生微微低下了头。 莫玲儿:“柳爷爷,对不起...如今冯天霸已经被赶走,现在有马大哥在以后不会再有此类事情发生。” 欧阳信:“如此说来,那书上的奥秘就遗留到了柳雪身上?” 柳根生微微点了点头,同时只见柳雪眼中含有一丝泪光。 欧阳信接着道:“柳爷爷,那您肯定早已知道会有此结果,那您为何还要让柳雪和我们习武?还有,如我没猜错的话您也应早已看出了我们的武功?”此言一出莫玲儿和柳雪都是一愣。 柳根生含笑点头:“欧阳公子果然才智过人,没错,我确实早已看出了你们的武功,我答应雪儿其因有两点:一是为了报恩,我爷俩的命是胡公子和莫姑娘所救,如今雪儿提出了要向恩人习武我自然没理由反对,即使恩人的武功怪异将来是福还是祸那都是为了报恩;二是为了得到决择,因为雪儿发现你们武功的奥秘后你们定会追根到底,当你们得知真相后也定会提出一条好的决择。对了,欧阳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我早已看出了你们的武功?” 随着柳根生的这一问莫玲儿和柳雪的目光都落到了欧阳信身上。欧阳信微笑道:“其实我也只是随便猜猜而已,我们刚才进来之时柳爷爷您一直都还在干活,当柳雪告知我们要来询问时您似乎有点不舍放下手中的活。如是平时即使不是我们是别的客人您也会放下手中活去迎接,可见您是故意在躲避我们,似乎不愿与我们当面对质。您早已知道柳雪会带我们来找您,同时您非常清楚我们来找您的目的。这两点都是后者就一定会有前者,因此我猜测您早已看出了我们的武功便是前者?” 柳根生轻叹一声后,微笑赞道:“欧阳公子不仅是才智过人且心细居然观察得如此细!没错,一切都正如欧阳公子所说。如今你们都已知道了这一切就请二位给雪儿指条明路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显得束手无策,看着柳大爷那渴望的眼神,莫玲儿开口道:“如今武林算处于安定,也无战乱现象,加上如今的镇长是马大哥。因此我觉得应让柳雪继续走完他爹那条路,毕竟那是柳叔叔一身的心血都寄托在此。柳叔叔当时未能完成他的心愿是因为当时武林正处于战乱之中,加上当时的镇长是恶惯满淫的冯天霸,才导致落得个悲惨下场,我倒有个主意,不知可行否?” “莫姑娘,还请明示。” “就让柳雪在门口摆个摊位专门来讲解各门武艺,同时还可撞取点钱财,当然如是穷人家的孩子那自然是分文不收,但如是武林人士或地方财主自然是要收取,同时还可为酒楼招揽生意。” 有了欧阳信刚才那翻讲解后此时柳根生对他有了另一翻看法,柳根生点了点头后将目光投向了欧阳信身上:“不知欧阳公子意下如何?” 欧阳信没想太多,爽快道:“我赞同师姐的这个提议。”他之所以爽快回答是因为刚才自己已抢尽了风头,如现在不收敛点恐怕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也加上她的这个提议着实行得通。 柳根生:“既然你们都如此认为,那此事就这么定了。” 莫玲儿一脸含蓄:“柳爷爷这只是我的提议而已,你们可和马大哥商议一下,也许马大哥有更好的建议。” “听莫姑娘的口气莫非你们要离开,否则你们会同我一起去见马镇长?” 莫玲儿点头回道:“柳爷爷,我们明日便起程,因为我们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所以就不多打扰了,这几天我们在此吃住这些银俩还请你们收下。”话落从衣袋中掏出了一些银两。 柳根生立马伸手拒绝:“这个我们不能收,你们救了我们还教了雪儿武功,我们爷俩感谢你们还来不及,怎敢收你们的钱财。” 莫玲儿随即给欧阳信使了个眼色,欧阳信接过银两递去:“柳爷爷,我们帮你们和在这吃住这是两码事,你们开门做生意我们岂能白吃白喝,如让别人见到非成笑话不可,所以柳爷爷您还是收下吧!” 柳根生最终还是接过银两,略笑:“好,我收下了,你们如此重情义、讲道义,两位恩人的恩惠我爷俩会铭记于心。” 莫玲儿:“柳爷爷您又这样说了,我们帮你们可是心甘情愿,从未想过要你们报答,如您还这样说,恐怕日后我们都不敢再来了。” “好,好,我收回那句话,日后你们可得常来,既然你们明日便起程那就早点休息。雪儿,去多准备几个馒头,明日好让莫姑娘他们带着在路上吃。” “‘哎,柳雪的事情终于搞定了!对了,刚才还算你识相让柳爷爷采纳了我的意见。”一上楼莫玲儿就叹息道。 欧阳信轻笑:“玲儿师姐你满意了就好,再加上妳的建议也确实很好。” 莫玲儿得意笑道:“谢谢你,我也承认在观察方面没有像你那样观察的那么细。好了,如今柳雪的事情总算已解决,明日我们便可以出发去南方寻找什么什么草来为你心中的那个倩儿治病了。” 此言一出欧阳信顿时低下了头没有理会她直接回了房间。 “谷主,我这翻出去打听到了云仪老姑也中了‘幽灵噬血’之毒,看来这次对六君子的打击可不小啊!属下还打听到胡善静会去南方一带寻找‘七仙草’来给他们解毒。” 欧阳孤独略笑:“如此说来这个胡善静还真不怕死,老夫虽没亲自前往过南方一带,但已听说那一带是野兽的聚集地,而且这些野兽道行高深非一般人能对付,之前也有不少武林高手前往寻找这灵物‘七仙草’,但后来却无一生还者归来,这其中也包括了本谷中的几位长老。因此这一带已被武林掌门无休大师封为禁地,如今看来这个胡善静要破了这一规律。也好,这样一来也有利于我们,毕竟那一带危险至极去者必定会受尽苦头,即使他再身怀绝技也难免遭此一劫也会大大消耗内力。” 心魔拱手赞同:“谷主所言极是,另属下还有一件事想征求您的意见。” 欧阳孤独寻思了一番:“如老夫没猜错的话你所说之事定与信儿和玲儿有关,心魔你直说无妨。” “谷主您说得没错,少主和玲儿得知胡善静要去南方一带寻找‘七仙草’后,他们俩也动了童心也想前往。” 欧阳孤独听完一惊皱紧眉头:“看来他们两个与这个胡善静的交情不浅啊!照你这么说你已经答应了他们?” 心魔随即惊慌:“心魔知罪,是心魔擅自做主。” 欧阳孤独并未动怒:“你不必惊慌,老夫并无责怪你之意,事已至此就当是让他们去磨炼一番,那你就随他们一同前往也好保护他们两个,切记,此次前往希望你能把事情办妥。” “属下定会把事情办妥定不会让您失望,那属下这就去了。” 心魔离去后欧阳孤独脸上露出了淡然阴涩一笑。 目送古云龙和任天雄他们离去后,除胡善静、于敏、刘紫和赵雨琪留下外其余弟子都已回房。 云仪仙子看向二弟子刘紫:“紫儿,为师早已看出了妳对莫痕有爱慕之意,莫痕这孩子的确在各方面都很优秀,我想这也是妳要主动留下的原因吧?” 刘紫顿时低头一脸微红:“还是瞒不过师傅您,徒儿听从师傅的定夺。” “二师妹妳的眼光还真不错,难怪这几日都不见妳踪影想必是去找丁师兄了吧?”于敏这时走了过来道。 刘紫一脸羞涩:“大师姐妳就不要当着师傅的面取笑我啦。” 这时赵雨琪也走了过来:“二师姐,先恭喜妳了。” 胡善静也刚想过去祝贺只听云仪仙子道:“好了,敏儿、雨琪不要胡闹。紫儿,此事为师会记在心里,他日如你们真能相处那为师会给你们办得风风光光,待时机成熟时为师会捎信给任师兄提及此事。好了,紫儿妳先回房吧为师还有事与妳大师姐他们说。” 见刘紫离开后云仪仙子回过头来道:“好啦,妳们两个也不要羡慕紫儿了,他日你们如找到了如意郎君为师也会给妳们办得风风光光。”这时赵雨琪偷瞄了胡善静一眼恰巧胡善静也看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后随即收回了目光微微低下了头。 云仪仙子接着看向胡善静:“善静,我知道你有话要说,但说不妨。” 胡善静回过神来沉思了一会儿,忽跪地:“善静斗胆恳求师叔能让弟子去南方一带寻找‘七仙草’!” 云仪仙子走近双手将他托起:“先起来再说。” 胡善静缓缓站起身深情地看着云仪仙子,眼神中含有一丝哀求。云仪仙子转身轻叹一声:“其实我早已猜到你会做此决择,既然你执意要去那我也不反对,南方一带虽危险但也许是对你的一次考验。” 云仪仙子接着走到赵雨琪身边:“雨琪,妳的心思为师也十分清楚,妳是为师一手带大如今妳已长大也该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妳想同善静一起去那就去吧,就当是出去见见世面,如今妳已突破‘玄女碧月心经’第五层,为师现将第六层的秘诀告诉妳,你们随我来。” 云仪仙子将三人带到了秘室最里一层,这一层与古倩倩和林水莲所在的千年寒冰室相隔。云仪仙子点燃灯火后照亮整个室内,令大家震惊的是密室的四周墙壁上雕刻着人物各种打斗的场景如同一本秘籍。看到这一暮这不禁让胡善静想起了初去密洞内见到师公连云子的情景,当时密洞的石壁四周也雕刻着许多细小的人物在打斗的场面,也正是这些细小的人物让他学到了‘连云子’的真传‘行云漂渺诀’,同时也让他想起了已故的师公‘连云子’。 云仪仙子指向墙壁:“墙壁上这些人物打斗的场面就是‘玄女碧月心经’的秘决所在。” 于敏仔细看了一翻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问道:“师傅这墙壁上为何只刻了‘玄女碧月心经’第一层至第六层,而不见有第七层?” 云仪仙子微微点头:“敏儿妳观察的很细,这里的确少了最高境界第七层,这是为了保守机密才没刻出,你们以后自会明白的,雨琪,妳对照墙壁上的第六层加以练习。” 赵雨琪对照墙壁上的图样所示挥舞着,顿时粉红色光芒代替了灯火照亮了整间密室。赵雨琪看的很仔细且每招每式都与壁上所示一样,一番练习后雨琪收回了手,室内恢复了平静。 云仪仙子点头肯定道:“雨琪,第六层妳已基本领悟,只需日后再加以练习便可完全突破。现在为师也可以放心让妳同善静一起去。善静,雨琪就交给你了不管能否得到‘七仙草’你们都当作是对自己的一次考验。好了,你们回去收拾好了就起程吧!” 三人刚想离开密室,云仪仙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善静,你们待会出派时看守弟子定会拦住你们,这块令牌你们拿着看见此令牌如见我,敏儿,妳去送他们吧我就不亲自相送了,记住,一切小心,我会在此盼着你们平安归来。” 胡善静接过令牌那一瞬间,从他手心处一股极强的纯阳真气在几秒钟输入到了云仪仙子体内,他想到此去要些时日,便将体内全部纯阳真气输给了云仪仙子,这一幕只有他们两知道,一旁的于敏和赵雨琪都没看出。 云仪仙子含笑深情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表达着谢意。 与云仪仙子一番道別后,两人离开了密室脸上都露出了微微一笑,赵雨琪不禁问道:”善静,我们除了带一些衣服外还需要带一些什么?” 胡善静回想:“听师姐说过,出远门一定要带些银两,但这次去南方人生地不熟也不知能否买到吃的,所以我们还需带些吃的为好,至于银两妳就不必带了,因为我已经带了。”说完,从衣中掏出了一袋银两。 赵雨琪突然好奇道:“银两?好像听师姐说过。” 胡善静不解:“雨琪,莫非妳没用银两去买过东西?” 赵雨琪摇头道:“没有,在派中吃的穿的都是附近的农夫送过来的,他们一送就是好几车,加上我也没出过派,所以不懂得这些,你别见怪。” 胡善静回笑:“其实我刚出派时和你一样,也什么都不懂,都是师姐教的。好了,我们回房收拾吧。” 赵雨琪含笑点头,两人朝各自房间走去。 第二十九章体会 “善静,你收拾好了吗?我可以进来吗?”赵雨琪在门外叫喊道。 “我正在收拾,妳进来吧门没反锁。”赵雨琪轻轻推门而入见胡善静正收拾着。 “雨琪,妳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赵雨琪放下包袱坐到床边:“我也不知道带什么东西好就带了几件衣衫。”话落,目光朝胡善静正收拾的包袱中看去。 顿时他目光凝聚到了一件饰物上面,好奇问道:“善静,这个是什么看它的样子好像你哦?” 胡善静回笑:“这是一个泥人是用泥土所制干了后就变成这样了。”这泥人也正是莫玲儿和他第一次去逛集市时买下送给他的。 赵雨琪手拿起泥人左看看右看看,看得出她十分喜欢这个泥人,“善静,这泥人是你自己做的吧,近一点看发觉越来越像你了?” 这一问着实把他难住了,他深知这是上次和莫玲儿去石柳镇逛集市时,莫玲儿见这泥人像他便买下来相赠。万万不能将实情告诉给赵雨琪,想到这他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这泥人赵雨琪爱慕试手:“既然是你自己做的那你可否送给我?这泥人看去不仅像你而且很可爱我挺喜欢的。” 见赵雨琪如此喜爱程度,视其如宝一般这使胡善静没有拒绝的理由,点头道:“好吧,既然妳这么喜欢那就送给妳。” “太好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我会将它随身携带我去哪里它就会跟去哪里。”话落将泥人好好藏了起来。 “善静,收拾好了吗?”这时胡善静也正好收拾好了。 “于师姐!” 门开后于敏将目光落到了赵雨琪身上,“雨琪原来妳也在此?正好,我现在就送你们出派。” 三人朝‘水月派’出口处而去,”大师姐...!”见于敏三人走来两名看守弟子上前迎道。 随后这两名弟子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和赵雨琪手中的包袱上,“小师妹,胡师兄!看样子你们似乎要出派,可师傅下了禁令没师傅的命令谁都不能私自出派,大师姐即使是妳放行我们也无能为力,还请大师姐体谅。” 赵雨琪接过胡善静手中的令牌上前:“师姐,我想是妳误会了,这次并非我们想私自出派而是受到了师傅的派遣。” 接过令牌看了后忙有礼:“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于敏:“师妹不必致歉,这是妳们的职能就应如此。” 两名弟子没再多说,各退后一步让出了一条道。 本想于敏送到此就会返回没想到于敏依然跟随相送,胡善静谢绝道:“于师姐还请留步,送到此就可以了,还请回吧。” 于敏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前边走边道:“你们随我来,到了后自然会明白。” 于敏带他们来到了一个村庄,一片庄稼地尽收眼帘这也衬托出了农家特色。一股新鲜气息扑鼻而来,庄稼地中农民们正在忙活着,时不时看向他们还面对微笑。穿过一条乡间小道后三人来到了一户农家,这户农家不大倒是旁边的一个马棚挺大的,一位大婶正在给马喂草食。 于敏走近微低腰:“马大婶!” 回过头来,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婶,见到于敏后露出了微笑,“于姑娘是妳,来,快进屋坐。” 走进屋内十分简陋,一张不平的桌子和几把破旧椅子摆放一边,角落还放有一堆草,想必这些草都是喂马的。这位马大婶十分客气从灶房端了三碗水出来,热情道:“家中贫寒,就请喝口水吧!”胡善静和赵雨琪接过喝了一口后感觉心中另有一番滋味,比起在派中喝过的水要甜,也许这就是农村的甘甜吧! 于敏回笑:“马大婶您太客气了,能喝到如此可口的茶水是我们的荣幸。对了,为何不见马大叔?” “他一大早就去了田间,你们前来是不是要定购马匹?于姑娘妳说个数我挑选最强壮的给送过去。” 于敏微微点头:“我确实是来选购马匹但只要两匹,是这位师弟和师妹要出远门路途遥远所以来选购两匹给他们做脚力。”此时两人也明白了于敏为何要带他们来此。 马大婶随即起身将三人带到了马棚外:“你们在此稍候,我这就给你们选两匹健壮点的。”话落,马大婶进入了马棚挑选起来,而三人则站在棚外静静的等候。 很快马大婶牵了两匹马出来,这两匹马看上去着实强壮,“你们看看这两匹怎么样?如果不行我再去给你们挑。” 见胡善静和赵雨琪都点了点头,于敏开口道:“马大婶,我们就要这两匹了,这里是一些碎银。”话落,从袋中掏出了一袋银两递了过去。 马大婶一开始拒绝收下,但在三人的劝说下最终收下了,待三人走后马大婶打开钱袋顿时一惊,这哪只是一些碎银,里面全都是金光闪闪的锭金,这里至少可以够马大婶一家子一年的生活费了,可等她回过神来时三人已不见了踪影。 村口,于敏停住了脚步:“此地距南方一带路途遥远这两匹马就做你们的脚力。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图纸和一包东西,接着道:这幅地图是南北地形图,我们现在的位置就在这里你们按地图上的路线往南走就可以到达南方沼泽一带,这途中会经过一些村庄或小镇如果累了你们可去客栈过夜,这里有一些干粮和银两你们路上可以用到。” 本以为该是道别的时候了,没想到于敏又拿出了装满水的两个水袋和一封书信递了过来:“这书信待你们离开后再拆开看。”接过水袋和书信后两人心中充满了感激。 “师姐,谢谢你!” “你们不必谢我,要谢就谢师傅吧,都是师傅吩咐我去做的。好了,我就送你们到这,一路上小心,我和其它师妹会盼着你们平安归来。”话落转身离去。 看着于敏的背影久久没有回头,直到于敏的背影完全消失两人才回过头来骑上马离去。 两人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前行着,赵雨琪突然放慢了速度:“善静,我们差不多走了一个时辰的路了,我们不累马也累,还是让马喘口气喝点水吧?” “雨琪你说得对。”话落两人都下了马将马牵到了一条小溪旁,看着马猛口地喝着水看来它们确实是渴了,随后两人将马牵到了一块杂草茂密之处让马吃起草食来,而他们两侧坐在草地一处。 “善静,快拆开看一下师姐给的那封书信中都写了什么?”赵雨琪急切道。 胡善静这才想到书信一事,拆开后上面写道:“善静、雨琪!想必此时你们已在途中了,你们此次前去路途遥远,因此才让敏儿为你们准备了干粮和马匹。按地图上的路线接近南方一带时会经过一个小镇名为‘天湖镇’,此镇镇长‘熊明龙’是为师的故友,你们到达‘天湖镇’后可拿着这封书信去找熊镇长,熊镇长看到我的亲笔书信后会安顿好你们,同时你熊伯伯对南方沼泽一带比较熟,到时可让他带你们去。好了,希望你们此去能有所收获,顺利归来。云仪仙子亲笔!” “师傅,您处处都为我们着想,雨琪这次一定要得到‘七仙草’来驱除您身上的毒。” 胡善静同样感慨:“没错,这次一定要得到‘七仙草’不能辜负了师叔对我们的期望。雨琪,照地图上来看我们快要到‘石柳镇’了,今夜我们就去石柳镇过夜到时我再介绍一位大哥给妳认识。” 两人起身后各自骑上了自己的马继续朝前进方向而去,一路上赵雨琪十分好奇胡善静口中所说的这位大哥,不时的向胡善静问起此事,因为她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对外面的人和事也自然是十分好奇。 天色渐渐暗淡已接近傍晚时分,两人来到了‘石柳镇’入口处,进入石柳镇一片宁静,街道两旁除了一些酒楼、客栈还开着门,其余的住户人家都已闭门亮着油灯。 两人住进了一间客栈,房间内赵雨琪似坐立不安,这还是她头一回独处一间房,平日里都是和师姐她们住在一起有说有笑。望着四周的墙壁再看向窗外的夜景心里觉得空荡了许多,有一种少有的寂寞。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起身来到了另一间房门口,停顿了许久想伸手去敲门却又收回了手,要离开时忽听到了脚步声靠近,她忙躲藏到了一处,发现一个人影进了胡善静的房间,从身影来看是一中年男子,好奇心犹然生起她轻轻靠近耳贴门窗偷听起来。 “大哥,你怎么来呢?” “三弟,你来也不通知一声好让大哥派人去接你!” “大哥公务繁忙却能抽出时间来探望善静,善静实在感激不尽!对了,大哥是怎么知道我已到此?” “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上次来你们便住下这间客栈,方才你进门后掌柜第一眼便认出了你,于是通知了我。还记得当日我们三兄弟结拜就是在此店门口。” “大哥多亏了你提醒,不然我还真忘了。” 门外偷听的赵雨琪心想“难道这就是善静口中所说的镇长大哥,从他语气听来果然有大人风范。” “三弟,此次为何独自下山,古姑娘和林姑娘为何没同往?” 提到师姐和水莲胡善静脸色一下子变得低沉了许多,见胡善静突然性情大变马白追问道:“三弟你脸色不佳,究竟发生了何事?” 随后他将这次前往‘水月派’除魔之事向马白述说了一遍。 马白轻叹:“‘七仙草’我也听说过,此草地处偏僻非生长在中原一带,要得到它就更加不易!” “大哥说得是,此草生长在南方一带,此次前往一是为了寻得此草;二是展示自己能力的时候,也是一次真正的考验。” “你如此坚定信念大哥也不必劝阻,既然你明日便要起程那大哥今晚就带你去见几个人,相信他们也是你十分想见到的。” “大哥,我此次前往并非一人还有一名‘水月派’弟子相伴,你在此稍候我这就去叫她一同前往。” 赵雨琪转身刚想回房,门已打开,“雨琪,妳怎么会在此我还正想去找妳了。” 赵雨琪转过身略笑:“我...我也是刚想来找你,可听到你房间内有谈论声所以...” “雨琪,妳快进来我这就为妳介绍,这位就是我对妳所说的马大哥。大哥,她就是和我同随的‘水月派’弟子赵雨琪。” 一路上赵雨琪的话更多了还不时向马白询问关于善静之事,也进一步了解了善静。而胡善静也不能阻止她的嘴也只能任由她询问,同时这也使马白心目中有一个念头就是“发掘善静终于长大了终于找到了心中的至爱,而且看出了雨琪对善静也有爱慕之意。” “就是这里了。”马白停止了脚步手指眼前这家酒楼道。 见大门上方匾额上刻着‘柳氏酒楼’四个大字胡善静心中似乎有一点名目知道大哥是要带自己去见谁了,三人走进了店内后一个熟悉的身影迎了上来。 柳根生迎上有礼道:“马镇长!话落将目光移到了胡善静身上顿时一惊同时有礼道:胡公子!” “快请楼上坐,雪儿快下来看看谁来了。” “马大哥,善静哥哥!” 三人坐下后柳雪接着道:“马大哥,善静哥哥你们等一下,我给你们一个惊喜。” 见他们是如此熟悉而一旁的赵雨琪却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陌生,但一想到有善静在她身边这个念头也立刻消失了。 “马大哥,善静哥哥你们看!” 欧阳信见到马白和胡善静后第一个迎了上来:“马大哥,善静哥!”当目光落到胡善静身上的时候两人对视着彼此之间都露出了亲切一笑。 “玲儿姐姐快过去啊!”见还站在原地呆滞的莫玲儿柳雪催促道。 莫玲儿缓缓地走了过来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善静的脸上,而这一点也被一旁的赵雨琪看在了眼里。 “马大哥、善静!”当莫玲儿叫出‘善静’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言语中含有深深的情意。 这时柳根生和柳雪端上了几盆菜和几坛陈年佳酿,众人坐下后此时才将目光落到了赵雨琪身上特别是莫玲儿在她身上下打量了一番,而赵雨琪面对众人的目光却显得十分冷静,起身微微笑道:“‘水月派’弟子赵雨琪见过各位!” “雨琪是同我一同前往的。” 听胡善静口中的雨琪是叫得如此亲切,此时莫玲儿的眼神中含有一丝杀气。 柳根生道:“既然是胡公子的好朋友那就都是自己人。来,快动筷别让菜凉了。” “今日大家难得相聚我高兴,我要喝而且不止喝一杯我今日要喝得不醉不归。”莫玲儿没好气道,而她的怒眼却一直都盯着胡善静似乎刚才那番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而此时胡善静恰好在与一旁的赵雨琪谈论也没在乎到莫玲儿刚才所说的话这令莫玲儿更是火上添油了。 “胡公子,此次下山是否来游玩,如此便可在此多住些时日?” 胡善静坦然回道:“柳爷爷、柳雪,其实我们此次并非来游玩,我与雨琪只是路过镇上而已。” 听胡善静如此一说,一旁欧阳信已猜测到了他们此行是前往南方一带寻找‘七仙草’。 第三十章同往 “你们此行是前往南方沼泽一带寻找东西,善静哥我没说错吧?” 胡善静和赵雨琪都是一愣,“信弟,你是如何得知的?” “善静哥,对于‘水月派’驱魔之事我们也耳有所闻,至于我们是如何得知的以后可慢慢细谈,因为此行我们的目的都一样。” “如此说来,你们此行也是为了寻找七仙草?” 这时半醒半醉的莫玲儿,接道:“没错,我们的目的一样,所以你一定要带我去。来,为了我们此次同行干。”话落还不等其它人阻止又干了一杯。 见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马白起身道:“今日大家相聚实乃高兴,柳大爷我看您的宴请就到此为止吧,再这样下去恐怕玲儿会不醒人事。” 这时莫玲儿已经扒在了桌子上嘴里还在念道:“我没醉...善静,你一定要带我去...一定要带我去。” 柳根生点头道:“镇长所言极是,雪儿,莫姑娘今晚就同妳睡妳要好好照看好她,今日宴请不周到之处还请见谅,下次再相聚时一定补偿。” “柳爷爷,您客气了!” “雪儿,妳扶莫姑娘先回房间,马镇长,我还有要事找你相谈还请到老舍房间一叙,胡公子、欧阳公子你们也跟来吧。” 几人来到了柳根生的卧房,四周一望简单的摆设和洁净的幽雅可以看出柳根生是个喜欢节俭和清静之人。 柳雪将莫玲儿送回房后此时她也感受到了侍候人的一番坚辛,莫玲儿如同失去了理智般胡言乱语“我没醉...,善静你一定要带我去你不能只带雨琪去而不带我去...柳雪,我没醉我要去找善静...我要去找他说清楚。” 面对莫玲儿的无理取闹柳雪此时也只能忍了,还好先前莫玲儿教了她的那几种增强体质的动作使她在体格和力气上大增,此时尽管莫玲儿再怎样挣扎她还是能支撑得住。一番挣扎后终于停止了此时莫玲儿已闭上了双眼,一个身影同时出现在了她眼前。 “善静哥哥你不是在和爷爷他们商议事情吗?”胡善静突然出现,而刚才也正是胡善静击打了莫玲儿一下才使她晕了过去。 “是妳信哥哥叫我过来的,以他对玲儿的了解知道玲儿会吵闹不休而妳的体力也有限,如再让她如此闹下去恐怕妳会支撑不住的,刚才我点了她穴暂时已昏睡,妳只要留意一下就行了,如她再闹妳再来通知我们。好了,我先过去柳爷爷他们还在等着我!” “三弟,玲儿她无大碍吧?”见胡善静回来马白开口问道。 胡善静点了点头:“已无大碍了,刚才我点了她穴已昏睡,柳爷爷您开始说正事吧。” 柳根生言归正传道:“其实我要说的是关于雪儿的事,除欧阳公子外二位可能还有所不知,其实雪儿自身含有一种异能。” “异能...?”胡善静和马白两人都不解。 柳根生轻叹:“雪儿含有异能要源于一本书...”随后他将柳雪遗留之事述说了一遍。” 听完两人都是一番恼怒,尤其是马白重重拍了桌子一下怒道:“又是这冯天霸!” “马镇长还请息怒,事已至此唯有将希望寄托于雪儿,雪儿这种异能是世间少有的,已与莫姑娘和欧阳公子商议过,他两都支持雪儿继续走她父亲那条路。虽不知是好是坏,但你们都是武林中人,因此我愿意采纳你们的意见。” 马白突然将目光转移到胡善静:“三弟,对此你有何看法?”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我看来这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好的一面自然是柳雪能完成柳叔叔的心愿,同时还为那些苦研武学难以突破的人解决了一道难题;而坏的一面则是如今武林正处于正魔两大派系之中,既然有正魔两派区别自然也有正魔两种武功,如柳雪所助之人是学正派武艺则好,则不然会助增魔派的势力。” 柳根生和马白同时点了点头都赞同他这一说法。而欧阳信却感到模糊,因为他不清楚自己所修练的武功是属正派还是魔派,他只知道‘斩断决’中含有狠毒元素。更不了解地魔谷是属正派还是属魔派,这些事情还无一人向他提起过,他此时也只能跟随点头了。 “胡公子所言不无道理,只是如今事已到此也不知如何是好?” “此事也不是没解决的办法,既然这异能可从招式中看出此武功的秘决,那同样也可看出此武功是属正派还是魔派,只要柳雪在观察时仔细一点应该可分辨出好坏。如是好即接受,否则不接受,加上有大哥助阵,不接受之人相信也不敢闹事。” “三弟,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如果有人敢在镇上撒野那我定当秉公处理。” 柳根生起身:“有了马镇长这句话我也可以放心去让雪儿去走这条路了,此桩心事总算已了,还得多谢各位!” 一番言谢后,大家离开了柳根生房间。 “善静哥,古师姐的病情如今怎么样呢?”一出房门欧阳信就急切问道。 听欧阳信这样一问胡善静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信弟,你之所以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想必你已得知了师姐中毒之事?” 欧阳信微微点头:“这也正是我们一同前往的原因,也为了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有你们同行也不觉得乏味。师姐已被师傅接回了,但她体内毒性丝毫没有减轻。说来也怪我,是我害了她!” “善静哥你也无需自责,这根本就与你无关都怪那魔头,当日莫叔叔打听到此事后,我们也知道了一切,你们为助水月派驱魔而身受重伤,古师姐她们也因此而中了毒。” 胡善静轻叹:“正是如此,事已至此只希望此行能顺利找到七仙草!不过南方沼泽一带十分危险多野兽出没,这些野兽道行还不浅有的已修成人形难以辩别。因此我觉得你们应好好考虑清楚,我此次前往已抛开了一切念头万一我回不来了也没什么好眷念的。” 欧阳信略笑:“我何尝又不是,莫叔叔也说过南方一带危险,但我与师姐都愿尽自己一份力。我们虽相识不久,但早已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因此我们不会袖手旁观的。”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信弟,有你这一席话,我胡善静死也足惜。” “善静,不许提‘死’字,如今我们还没去就提死字多不吉利,不管多艰难我都坚信我们会成功的!” 赵雨琪此言一出两人都看向她,“雨琪妳说的是,现在才发觉有的方面我不如你。” 欧阳信接着道:“赵师姐说得没错,我们要对自己有信心,为了古师姐和林师姐我们一定要打赢这场战斗!” 这一夜似乎十分漫长,欧阳信没有回房与胡善静同卧一室,两人如亲兄弟般畅谈了许多,正如当年张易山和胡云天同睡一床时的情景... 莫玲儿从蒙眬醒来感觉到头还有微微刺痛,突然一惊她摸到了一个躯体见到正面是柳雪后才松了一口气。见柳雪睡得正香她也没叫醒她,悄悄离开了房间脑海里也似乎忘记了昨晚醉酒闹事之事。 听的隔壁房间有了动静,门开了欧阳信走了出来,莫玲儿快步迎了上去,仔细看了一眼房门后,好奇的看向他:“你..你为何从善静的房间出来,难道昨晚你们两个...?” “玲儿师姐,我与善静哥都是男孩睡在一起有何好奇?妳不也同柳雪同睡一床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醒来后好奇为何柳雪会睡在我床上?既然你知道那你快告诉我。” “玲儿姑娘早!”欧阳信本不知如何作答,胡善静走了出来算是替他解了难。 见到胡善静后莫玲儿目光瞬间转移,同时脸色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含蓄道:“善静,我是来看你收拾好了没,待莫叔叔回来后我们就出发。” “你们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急性子,尤其是你玲儿。” “莫叔叔!”见莫天(心魔)走了过来三人齐声道。 “善静,昨晚柳大叔为你设宴而我没去还请见谅!” “莫叔叔,您身体不适要多休息才是,不知现在可好点没?如不行那我们可改日再出发,您也可再多休息几日。” 莫天挥了挥手:“我身体已无大碍,无需再改日就今日出发吧。” 在柳大爷和柳雪的相送下,几人来到了石柳镇镇口,不远处马白带领几人牵了几匹马走来,隐隐看到马背上还跨了一些东西,见到马白胡善静第一个迎了上去,“大哥,昨晚不是说好了不必来相送。” “三弟,你要出远门,大哥怎能不来亲自相送。来,各位,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聚,大家都喝下这碗酒,就当领了我马某这番情意!”说完,马白亲自给每人倒满了一碗酒。 “三弟,一路上小心,大哥会等着你回来的。”一番道别后众人离去,胡善静时不时回头与马白对望,可见他俩心中的不舍之情。目送五人消失在眼帘后马白和柳根生爷俩才回到了酒楼,虽然看见店内还有这么多的客人但总觉得心中空虚了许多。 “柳雪是不是舍不得他们?说实话我也很舍不得,三弟此行危险重重,我这个做大哥的却只能在此叹息!” “马镇长无需自责,胡公子他们都是好人定会有好报,定能平安归来。” “柳大爷说得是,三弟他们定能平安归来!好了,我先回府,你们不必相送。” 目送着马白离去的背影,两人同是愁眉不展... “莫叔叔,你说以我们这种速度几天能到达南方一带?”此时五人已离开了石柳镇莫玲儿开口问道。 “这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去。” “莫叔叔,不过按图纸上来看我们要经过十个镇和八个村,如今我们已经过了第一个镇子‘石柳镇’。”胡善静这时开口道。 “要经过这么多镇和村,看来我们这次又可游山玩水一番了。” “玲儿,我们这次可是去办正事并非游玩,这一路上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尤其不可胡来。” “知道啦莫叔叔,我当然不会忘了正事,只是每到一处我们可顺便去玩一下,我们这次可是难得出来一回,出了家门总不能还像呆在家里一样吧?” “好啦,我说不过你,让你们去见识见识一番是好,只是我担心玲儿你...” “莫叔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担心我玩过头了?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调皮的玲儿了,我知道轻重!” “玲儿,你能如此想就好,好了,大家都加快速度争取在天黑前能赶到下一点。”话落,五匹马加快了速度奔驰而去。 第三十一章奇遇 “莫叔叔,依地图上来看前方是一个名为‘石风村’的村庄。”五人停止了前行,见到了前方炊烟袅袅,胡善静拿出地图看了一眼道。 “石风村?” 见莫天嘀咕着莫玲儿好奇问道:“莫叔叔,你知道‘石风村’吗?” “只是听说过而已,好了,大家进村找个地方歇息一晚。”莫天忙转移开了话题道。 虽然太阳已快要下山,但村里依然是热闹纷纷,村道两旁贩卖的农夫们依然未归都在等待着最后一笔收益。 五人进入村庄后农夫们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们身上,特别是他们背上的包袱吸引了农夫们的眼球都在打量着他们是不是有钱人。五人放慢了速度同时也发觉了农夫们的眼神正注视着自己,但他们并没理会续前行着。可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他们不得不停止前行,只见这些农夫都纷纷走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都还公说公有礼婆说婆有礼在推销他们的果实。如是一人两人他们还会考虑买下,可如今农夫们已将他们围个水泄不通,如都一一买下恐怕他们所有的积蓄也所剩无已了。如今局面他们已是无路可走而这些农夫似乎是铁了心不买下自己的果实就不让过去。这时四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莫天身上毕竟他是长辈又比他们见识广,莫天脸色绷紧已紧握拳头,如以他一惯的手段恐怕这些农夫早以丧命于他手,可现在还有他们四人在场,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出手,最终放松了拳头 。 见莫天脸色难堪,几人已感觉到了莫天也束手无策,沉闷中忽传来一个声音:“各位大伯、大婶你们先安静,你们的果实我们会买下,不过我们也有个要求你看我们也是初到贵宝地现在天色也渐渐已晚,我们此时正想找个过夜的地方,如果哪位大伯大婶肯收留我们住宿一晚那我们就买下他的果实。”赵雨琪此言一出顿时汇聚了众人的目光。 赵雨琪的这个要求着实给这些农夫们出了个难题,如果是一个两个兴许还会考虑收留他们,可现在他们一共是五人如果收留了他们就连自己的床也要让出来,再加上收留他们五人后定要给他们准备一些吃的,看那个上了年纪的还好点可看到他身后的那四个年轻人就知道他们的食量大,一顿饭下来可能要吃掉一家子好几天的粮食。仔细想来即使是他们买下了自己的果实也还是不划算。农夫们此时露出了举丧的表情心中已打消了赚取最后一笔收益的念头纷纷分散开来后各自离去。 见农夫们一一离去后四人心中的不安着实缓解了许多,莫天的双拳也完全松懈了但他眼神还在巡视了一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直到见到一位妇人走过来后他才收回了目光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喜。这时胡善静转过头去深情的看了她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大婶,妳为何还不回家啊?天都已经晚了。”见一名妇人停留在止欧阳信问道。 见这位妇人穿着简朴手中的竹篮中还装有一些马啼,眼神瞟了莫天一眼后声音嘶哑道:“我愿意收留各位只求你们买下我这些马啼。” “大婶听妳如此说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急需要钱?”听这位大婶如此说胡善静接着问道。 妇人轻轻咳嗽了几声:“这位年轻人你说得没错,现在我老伴已病倒在床而我们没钱去看病,这些马啼就是我们全部的家产,所以恳求各位好心人买下我这些马啼,我家草屋虽不大但可以让出我们的床给你们过夜。” 听大婶如此一说除莫天外其余四人的心情都低沉到了极点,欧阳信将目光转移到莫天,一脸急切道:“莫叔叔,不如我们先去看看这位大叔的病情再说吧?” 在四人恳求的目光下莫天也没有拒绝,“那好吧,就依信儿所说先去看看这位大哥的病情。” 听莫天如此道来这位大婶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四个年轻人也露出了微微一笑。在这位妇人的带领下转了几个弯后就到达了她家,这房屋果然如妇人所说是由草和几根树枝构建而成,草屋也不大除了一间堂屋外就只有一间灶屋了,也可以看出这妇人家确实是很穷。走进堂屋后见有一张由一块木板平铺而成的床,上面躺着一位气喘须须的大叔看样子病得十分严重,欧阳信本想上去观望大叔的病情不料却被莫天拦住了,“还是我来吧!” 莫天上前按住了此人的脉搏,他脸色突然微变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松开手后但他依然平静道:“大嫂,这位大哥只是受了一些风寒而已,只需开几幅药就没事了,这些是一些银两就留给大哥买药吧,今夜我们就不打扰大哥休息,我们另寻去处。”话落,从衣袋中掏出了一些银两给这位妇人后转身朝屋外而去。 见莫天离去四人也紧跟身后,莫玲儿跟上前追问道:“莫叔叔,我们为何这么快就急着要走?这位大叔已躺在床上需要大婶的照顾,我看不如就由我们去帮大叔买药吧?看这大婶也怪可怜的。” 莫玲儿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纷纷点头,可莫天似乎不同意虽然他没摇头但也没点头而且表情怪异,见四人正焦急的等着自己的答复莫天终于开口道:“你们的好心我清楚,可你们都是第一次出远门外面很多事情你们都还不了解,我刚才已把过那位大哥的脉了发现他根本无任何病痛,依我看他也许是装出来的,我看他们两个见我们是外地人所以合伙骗取钱财,你们能有一同好心肠当然是好但有的时候该狠时就要狠,不然你的好心只会被狗咬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此言一出四人都是为之震惊,因为他们想不不敢想象这位可怜的大婶是骗子,而那位大叔根本就是一幅病痛的样子也更加不敢猜疑他是装出来的。四人还是半信半疑莫玲儿接着问道:“莫叔叔,既然那位大婶是骗子那你为何还要给银两给她?看那位大婶一幅可怜的样子和那位大叔病痛的样子根本不是装的,他们根本就不像是骗子。” “我们觉得他们不像是骗子。”其余三人也同时赞同道。 莫天轻叹了一口气无奈表情满脸可见,他沉思了一会儿,忽一脸严肃道:“你们不信可现在回去看,我敢肯定他们此时已不在草屋中,早已拿着我给他们的那些银两不知去向了。” 为了弄清事实真相四人再次返回到了草屋,疑心重重的走进了草屋后令他们大吃一惊,只剩屋中空荡荡的无任何一人也无任何一物就连刚才大叔所睡过的那块木板床也不见了,此时他们也不敢再置疑莫天的话了。 回来后见莫天仍是一脸怒气,欧阳信道:“莫叔叔对不起!是我们错怪你了。”其余三人也都低头表示歉意。 “好了,不怪你们,这次就算是给你们一次教训,我们走吧。” “莫叔叔那我们去哪?现在天色已晚大部分农家都已闭门,今晚我们不会真要入宿街头吧?”莫玲儿一脸急切。 “你们随我来,到时我会安排一个地方给你们入宿。” “莫叔叔,如此说来那你有事要出去今晚不同我们一起入宿吗?” 胡善静这一问,似乎问到了他心底,本想待他们睡着后再悄悄离去,但此时面对四人的疑神,莫天唯有直言回道:“没错,到时你们就在那里过夜,我还有事要出去可能不会在那里过夜了,就算回来那也会很晚。你们也不必再多问。”莫玲儿本来还想追问的,但莫天都如此说了,她唯有收回了要问的话。 “就是这里了,我们进去吧。”眼前是一座宅院,宅院虽不大但看得出这户农家是户有钱的人家。 在一位老者的带路下几人进入了院内,一个与莫天年龄相仿的人迎了上来,此人吩咐老者将马牵到一处顺便带四人朝客房而去,而莫天则还在与此人交流着,可见莫天与此人早已相识且关系非同一般。 “主人!”四人离开后此人弯腰拱手道。 “天君,你好生招待好他们,我也知道你很想问我为何突然来此,此事你不必多问到时你自然会明白,还有以后当着他们的面时就叫我化名莫天。好了,地君和连姑还在村口等我,我这就去与他们会合,他们四个就交给你了。” “是,主人!”天君话落,一个飞身,莫天的影子消失在了院内。 相邻的两间房内都亮着灯,四人都还没睡着。躺在床上的胡善静心中正猜疑着莫天,觉得他具有一种神密感,“信弟,莫叔叔平日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善静哥,你为何突然问此问题?” “没...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欧阳信回笑:“其实我也不太了解莫叔叔的为人,因为平日里我们都很少与他接触,而且他的行踪不定因此我们见面的时间就很少,也谈不上了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要答应我不能说出去,包括师姐在内。” 胡善静直点头:“我答应你,我绝对守口如瓶。” 欧阳信接着放心道:“其实莫叔叔的真名不叫‘莫天’这只是他的化名而已,他的真名叫‘心魔’只因这个名字有点怪异才用了莫天这个化名。此事只有我和玲儿师姐知道,因此千万不能说出去!” 胡善静再一次直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而另一边莫玲儿同样也在猜测着心魔的神密之处,因为在石柳镇时他就已有所查觉到他的行踪神密,而到这里后他的行踪显得更加神密了。 这时突然一阵声音传来仔细一听是从欧阳信体内发出,胡善静笑道:“信弟,我看你是肚子饿了吧?其实我也感觉到有点饿了。” 见胡善静有同感欧阳信灵机一动:“要不我们这样吧...” 村口一处此时出现了莫天的身影,月光照射下其中还有两个人影似乎早已在此等候着他,近一看为一男一女也正是刚才骗取他们钱财的那两人。 见莫天后两人拱手道:“主人,你终于来了。” 莫天略笑:“地君、连姑,今日之事你们做得非常好。” 地君道:“我们都是主人一手栽培出来的,将主人交待的事办好是我们分内之事。” “地君说得没错,没有主人就没有我们今天。刚才主人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后我也猜测到主人的心思,因此才有了后面的这场演出。” 莫天微微点头:“很好,看来你越来越了解我了,不过说来你们今日确实演得不错,让他们四个年轻人完全相信了,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更加听从于我,这四个年轻人将来都非同小可,特别是他们其中的两个人。” “主人,你是说那两个男孩?”地君问道。 “没错,他们两个将来的作为绝对不在你我之下,所以我现在不仅要得到欧阳谷主的信任还要得到他们这帮年轻人的信任,如果有了这帮年轻人为我们效力那谷主的计划就能毫无障碍的顺利进行下去。” 连姑道:“主人,有一事需向您禀报,近两日我们在村内发现了‘仙山派’掌门谢子昆和‘天山寺’主持无休大师两人的身影。” 听连姑如此一说莫天寻思了一会儿:“他们两个怎么会在此?难道‘石风村’最近有事情要发生?不过这样也好谢子昆离开了门派,这样一来我们就有机会去‘仙山派’打探一番,看看仙山派有何动静,我更想知道谢掌门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主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连姑接着问道。 莫天沉思了一会:“你们继续留下,‘石风村’毕竟是‘仙山派’脚下唯一的村庄,你们留在这里一来可协助天君打理好院内之事,二来可打探‘仙山派’的一举一动,至于谢子昆和无休大师的突然出现我猜测定是‘石风村’最近有事情要发生。而我与他们这帮年轻人会在此多住上些日子倒要看看究竟会发生何事,因此你们近期不要在宅院附近出现,如被他们发现了不好,即使你们两个加上天君连手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近期你们就在附近自寻去处。” 两人同时拱手:“主人,我们知道怎么做了,如无其它事那我们先行告退。” 莫天点了点头见两人离开后自己也离开了此地朝‘仙山派’而去。 胡善静和欧阳信离开房间后正苦苦的在寻找着厨房所在,“善静哥,我看这间应该是厨房了我们进去看看便知。”两人悄悄来到门口后突然听到里面有动静。 “看来有人比我们先行了一步。”胡善静小声道。 “没错,屋内没有亮灯而我们又听到了动静这就说明里面定是有小偷,不然也会亮着灯光明正大的寻找东西。看来我们没白来这次定要抓住这几个小偷。善静哥你在想什么?” 胡善静回过神来:“我在想厨房里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看来这...” 见两个黑衣人从厨房跑了出来欧阳信打断了他道:“小偷跑了,我们快追!” 胡善静顿时清醒两人打起了十二般精神全力追逐着这两个黑衣人,“善静,欧阳信你们怎么会在此?”这时莫玲儿和赵雨琪突然出现道。 “我们在抓小偷,玲儿师姐你们怎么会在此?” 莫玲儿回道:“我们也是在抓小偷,刚才在房间时看到了两个黑影一闪而过,于是我们就跟了出来谁知跟到这里就不见了,就当我们准备回去时这两个黑衣人突然从这厨房跑出,于是我们追了过来。” 胡善静思索着:“看来这两个黑衣人并非小偷而是在故意引我们出来,究竟是什么人?除了莫叔叔知道我们在此外还会有谁知道?” 欧阳信:“莫非是有人在一路跟踪我们?从刚才这两个黑衣人的速度来看并非一般等闲之辈定是武林中的高手?我看我们还是追过去看看。” 大家点了点头后四人飞身而起朝那两个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四人飘落到了一块空地却不见了那两个黑衣人的踪影,“等等,大家小心!”胡善静话刚落只见前后各现一道光芒向四人夹击而来,四人迅速一闪两道光芒撞在了一起顿时流光四射除赵雨琪被击退几步外其余三人都站稳了脚步,流光消失后赵雨琪喷出了一口吁血,胡善静急忙将她扶起给她输入了一股纯阳真气。可就当胡善静给赵雨琪输入阳气时欧阳信和莫玲儿突然感觉到一股不明气流在试图吞噬着他们两个,这也是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与之相反的不明气流吞噬他们,当胡善静收手后这股吞噬气流才突然消失。赵雨琪也感觉到好多了两人走了过来,只见欧阳信和莫玲儿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胡善静,都在猜测着他身上的那股吞噬气流究竟为何种气流,为何那股气流会吞噬自己? 胡善静四周张望了一番:“我想刚才那两道流光定是那两个黑衣人所弄,可见他们还在附近大家都小心一点。” 莫玲儿回过头来:“从刚才那两道流光的杀伤力来看他们是要致我们于死地。” 欧阳信点了点头:“玲儿师姐说得没错,我们一路走来没与人结下过恩怨,这到底是何人要致我们于死地?” “欧阳信、玲儿姐小心!”欧阳信话刚落突然许多箭支从他们前方向欧阳信和莫玲儿直射而来,一旁赵雨琪急切道。 欧阳信顿时握紧了拳头一股黑色气流正漫延而出,就在欧阳信想出手时一道金色光芒在他们前方出现,这些箭支顿时被这道金色光圈挡在了前方一尺外,胡善静漂浮半空抵挡住了这些箭支。 而欧阳信和莫玲儿再次微感不适,但两人还是撑住了。胡善静用力挥手这些箭支被震飞,怒道:“二位究竟是何人?为何不敢正面相对?做出这种暗剑伤人之事不觉得有辱你们名声吗?” 尽管胡善静这样怒吼但这两个黑衣人仍未现身,胡善静心中的怒火却越发浓烈,双拳紧握瞬间将‘青天诀’提升到了第十三式,眼神透露出凶光:“既然你们不愿出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落金色气流顿时漫延,瞬间笼罩在了这块大地,金色光芒随之逐渐扩散方圆几里内,半空中的气流完全由他掌控着,那些箭支瞬间化为乌有周围一切生物完全被这股强劲的气流所控制着,欧阳信和莫玲儿在这股强劲的气流吞噬下两人各喷出了一口乌血,赵雨琪急忙扶住了他们两人,此时她并没有因两人突然受伤而感到奇怪而是将他们扶到了这股气流范畴外的一棵树旁坐下。 “年轻人你果然令我们大吃一惊,没想到你已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三式,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们是谁吗?那好,明日午时‘石风村’十里坡见到时我们会在那里等候,希望你们会准时赴约,哈哈...!”在笑声中这两个黑衣人消失了。 “信弟,玲儿你们怎么啦?雨琪快、快将他们扶起我给他们输入阳气。” “善静哥不用了我们自己疗伤就可以了。”话落两人盘腿而坐,因为他们清楚如果让胡善静再给他们输入阳气那只会增加他们的伤势。 两人一翻疗伤后很快好了起来,这也是因为胡善静没有施展了‘青天诀’的原因,从而吞噬他们的那股气流也消失了。 “真没想到这两个黑衣人会暗箭伤人,明日午时我定要去会会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是何许人也。对了,我刚才明明用金色流光形成的光罩将你们与外隔绝,为何信弟和玲儿你们还会受伤?雨琪,妳有没有见到那两个黑衣人是使用了什么暗器伤了他们两?” 赵雨琪蒙眬回想:“我也没太注意,因为当时那股流光实属强烈根本无法看清外界,当时我也感到奇怪只见欧阳信和玲儿姐突然站立不稳喷出了一口吁血。” “善静哥你就不要再追问此事的原尾了,现在我们都已经没事了。明日我们同你一起去会一会这两个黑衣人,我也想一睹他们的庐山真面目。” 回房后两人虽是睡在了一起但欧阳信明显在故意与胡善静保持着距离,而胡善静也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也没有追问。在欧阳信心中虽然猜测不到胡善静所修练的是何种武功但他着实畏惧胡善静身上的那股吞噬气流,惧那股气流再次将他吞噬所以才有意与善静拉开距离。而莫玲儿回到房间后也依然没有睡着也在想着同样一个问题。 这时在六君子当中排列第三的‘仙山派’附近出现了一个黑影,此人一路避开了看守弟子的目光直接朝掌门书房而去。悄悄进入书房后他在书柜每个架格上面寻找着,一番寻找后似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几名看守弟子经过似乎发现了书房里有动静,此人才慌忙离开。 “主人,你到‘仙山派’打探到了些什么?”一处茂密丛林中三人再次会合。 莫天皱眉摇了摇头:“刚才我去了谢子昆的书房一番寻找可就是没找到六君子相互联络的书函,看来谢子昆这只老狐狸似乎有所防备。” 地君:“主人,也许我们多想了也许六君子根本没有什么行动,所以才没有联络的书函。” 莫天轻叹:“但愿他们六君子没有什么行动,如今欧阳谷主正在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现在如果六君子有所行动那对只会对我们十分不利。” “主人,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事不明?”连姑突然问道。 “连姑,妳直说无妨。” “连姑不明为何主人要那么听信于欧阳谷主,如今即使我们背叛了他,但有了主人、天地邪魔四君和我,合我们六人之力相信他谷主也奈何不了我们,反之如果一但等他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后,到时我们要想和他对抗都难了,到那时也唯有效命于他。” 莫天突然紧皱眉头:“连姑,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妳直说无妨但如果有外人在就不可乱说了,自从谷主接任地魔谷谷主以来我就一直跟随于他,虽然我们身份有差别但谷主也没虐待过我。” 地君接道:“可是主人,我觉得连姑说得在理,这天下应该是主人你的,只要主人背叛了谷主我们天地邪魔四君和连姑都会誓死跟随,并助主人一举登上武林宝座到时整个武林就是主人你的了...” “好了,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天君那里你们是不能去了,你们就自寻去处过夜吧!”莫天将其打断道。 “是,主人,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待地君和连姑走后莫天怪异的阴笑中露出了野心,嘴中嘀咕道:“你们错了,你们现在如此说效忠于我但难保你们也会有背叛我的一天,我当然想要一统天下只是现在时机未到而已,你们永远都不会明白我的心思。”话落,离开了此地。 “莫叔叔!”第二日清晨,见院中出现了莫天的身影胡善静和欧阳信迎上道。 “昨晚睡得还好吧?” 胡善静回笑:“我们昨晚睡得很好。对了莫叔叔,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善静,你直说无妨。”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们就是想能否在此多逗留几日,至少今天不能起程我们想出去四处看看?” 莫天略笑:“看来你们已是商议好了,我不答应都难!也罢,就依你们在此逗留几日,不过你们要切记万不能出去惹是生非,闯出祸来!” “您放心,我们只是出去走走看看,不会惹出事来,那我们先回房了。” “主人,他们为何突然要逗留我觉得这其中定有隐情?”两人刚走,宅院主人天君现身道。 莫天轻笑:“从他们急切的眼神中可看出,他们急需征得我同意,可见他们的确有事瞒着我,不过他们还年轻这点伎俩不足为奇,待他们出门时你只需跟踪一下便可。” “善静哥,你刚才为何不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莫叔叔,也好让他为我们拿主意?”回房后欧阳信不解问道。 “信弟,我看此事暂且不让莫叔叔知道为好,如现在让他知道我想他定会参与其中,去会面这两个黑衣人的就不是我们了而是莫叔叔他,加上这次我们是去南方危险一带,真正到危险之时我想莫叔叔他也顾不上我们,在同样面对危难时我们还得自己拿主意,所以我们能解决的事情就自己解决好了,也不要处处都去劳烦莫叔叔。” “善静哥你说得在理。” 中午时分四人悄悄地离开了宅院,通过寻问四人来到了‘石风村’附近的所约地点‘十里坡’,而他们却没留意到这一路上一直有个身影在跟踪着他们。 四周巡视了一番,却不见一个人影,他们心中也开始担心起来,“现在已是中午时分为何还不见那两个人?他们不会是在耍我们吧?”莫玲儿急切道。 “我看我们还是再多等一会儿吧。” “阿弥陀佛,让各位久等了!”声音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四人随即回头,这二人分别是一大师和一老者,两人走了过来,老者笑问道:“刚才是谁说我们是在耍你们?” 莫玲儿站出理直气壮:“是我,见你们还不现身所以...!” “所以妳就认为我们在耍你们,哈哈...!” 见到两人后胡善静心想:“难道他们就是昨晚的那两个黑衣人,可见他们并不像是坏人?” “年轻人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昨晚我们为何要暗剑伤害你们?”两人的目光这时落到了胡善静身上。 “没...没,还敢问前辈和大师是何许人也?而昨晚为何要引我们出来?”胡善静拱手回道。 大师仔细打量了胡善静一番,点了点头:“看来你的慧根也不浅,昨晚我们确实是在故意引你们出来。来,你们随我到一个地方到时我在慢慢给你们道来。” 一开始四人还心存戒心都猜不透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可见他们一幅和谒可亲的样子也不像是坏人,四人也就放下了戒心跟随而去,也想看看他们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在大师和老者的带领下一行人朝十里坡西侧而去,同时不远处一个跟随他们的身影也消失了。 第三十二章突变 经过一段路程后前方出现了一条小溪,小溪两岸种满了花草一阵阵花香随风飘来,小溪岸边还停靠了一艘小船,船家似乎已等候多时见众人来后船家上岸迎了过来,待众人上船后船家才上船拾起一根竹杆向小溪前方驶去。 一路上四人也没多问都很少说话都在观赏着四周的风景,这也算得上是他们第一次坐船。见四人观赏得十分认真大师和老者也没忍心去打扰他们,不经意间船已靠岸停止了前行四人也清醒过来。上岸后却又是一番仙境,一间竹屋坐落在一处池塘正中一条弯曲的小桥直接连接竹屋,四人走上了小桥朝竹屋而去只见池塘之中荷叶遍布,还有一群小金鱼在池中游荡着。 “大师、谢掌门!快、快请里屋坐。”一位年迈的老者从竹屋中迎了出来恭敬道。 走进竹屋后就给人一种清静幽雅的感觉,老者进屋后就一脸笑意:“荷花,快看谁来了。”话落,只见一位年迈的妇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见这位叫荷花的妇人出来后,大师和谢掌门同时起身:“大嫂!”四人也紧跟着起身道:“前辈!” 接着荷花从里屋中端了一些茶水出来,坐下后这时才进入正题。大师开口道:“黄庄主,不知你这次急着叫我们来是所谓何事?”话落,大师和谢掌门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个黄庄主的身上都在等着他的答复,四人也明白了这位黄庄主就是此村庄的庄主。 黄庄主喝下一口水:“大师、谢掌门此事说来话长,近日村民来报说在‘十里坡’西侧一带发现了尸骨,通过去看查发现都是人的尸骨,也未发现是何物所致但从尸骨上抓伤的痕迹来看可排除是人所为,也未查出真凶这才急忙通知谢掌门亲自前往,不料无休大师也来了。”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老衲是路过‘仙山派’才顺路去看望谢掌门,却收到了黄庄主的来信我们这才急忙一道赶来。” 黄庄主微微点头:“原来如此,如今有了大师和谢掌门亲自出马相信此事定会水落石出。对了,这几位年轻人是?”随即黄庄主将目光转移到了四人身上。 谢掌门回道:“昨夜我与大师来‘石风村’后发现有点不对劲,有一股混合气流正漫延整个村庄,于是我们猜测定是有何方高人比我们先行一步,经过一番详查才发现这股混合气流正是从他们身上散发而出,我们这才将他们引来至此。” 黄庄主目光扫视了四人一眼:“如此说来,你们四人并非普通之人,还敢问四位少侠来自何门何派?” 还不等四人回答,谢掌门上下打量了胡善静一番后,道:“这位少侠昨日我们与你交过手,从你招式来看你使用的正是‘青山派’的‘青天诀’,而且还是‘青天诀’最高境界第十三式,昨日我发出的数十支箭芒都被你的‘青天诀’给震碎了,想必这位少侠是来自‘青山派’吧?”一旁黄庄主和荷花听到他已突破‘青天诀’第十三式后,两人都是一惊。 胡善静起身拱手回道:“弟子正是来自‘青山派’,弟子姓胡名...?” 最后‘善静’二字还未说完这时只见一名农夫气喘须须地跑了进来,而且满身带血看来是受了重伤,进来后这位农夫就倒在了地上,手指向西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庄...庄主,十...十里坡...西侧...!”说完最后一个字后这位农夫已闭上了双目。 众人急忙朝十里坡西侧赶去,当众人赶到后一切却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地上也没留下任何血迹连之前所见到的尸骨也消失了。 黄庄主叹息道:“看来还是来晚了一步,不如大家分头找,看能否找到一丝线索。”话落众人分开而胡善静他们四人则分成了两队,胡善静和雨琪走在了一起,另一边则欧阳信和莫玲儿走在了一起。 此地草木丛生每过一尺左右就耸立着一棵大树,欧阳信和莫玲儿之所以没有选择和胡善静在一起是因为惧怕他身上的那股吞噬气流,两人正仔细四周搜寻着不经意间两人走散了,但两人并未发觉旁边已经少了一个同伴都只顾着自己搜寻着。欧阳信此时走到了一处杂草丛地带,这里的草几乎有半个人来高虽然杂草挡住了他的去路但他却并没放弃,正当他仔细搜寻的同时草丛中有了动静而他似乎未察觉到。此时这一动静越来越明显身后的杂草晃动的厉害,回头后脸色惊慌连后退数步差点跌倒。眼前一条巨蟒正昂首目视着他,瞬间巨蟒张开了大嘴速度之快向他攻击而来,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闭上了双眼双手微抬全力施展着‘斩断决’,此时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忘掉了友情、忘掉了爱情更加忘掉了亲情,心中只充满了杀怒也突然想起了心魔的一句话‘在必要时候该狠就要狠,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他的身子四周突然散发出一团淡紫色流光,这团流光急速聚拢形成了一个半圆将巨蟒头部罩入其中。他的身体缓缓漂浮眼中已变成红色目光,手掌间黑气笼罩如同一双魔爪直向巨蟒头部抓去,此时的他已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如同一个魔头充满着杀怒一心想要将巨蟒致于死地,一道道爪痕如同利剑般划过巨蟒头部,这一刻鲜血一滴一滴从爪心处滴落。巨蟒感到疼痛同时左右用力甩动着那庞大的躯体想摆脱欧阳信的魔爪从而逃脱,可任由巨蟒身体怎么摆动也始终无法摆脱,因为欧阳信的魔爪已经深入到了巨蟒头部的皮肉之中。此时他眼中的杀怒变得更为强烈了魔爪再次用力一抓只见巨蟒双目中两条血流直线而出,巨蟒显得更加巨痛了身体也摆动得更加厉害,接下来巨蟒的一次突然反击顿时让欧阳信防不胜防,巨蟒在强烈的疼痛下它的那条强有力的尾巴突然向前甩出顿时将欧阳信整个身体卷入其中。 “欧阳信...!”这时莫玲儿找了过来见到这一情景后她焦急喊道。 微弱的声音从欧阳信口中传出:“玲儿师姐,妳不要过来不然连妳也会被卷入其中...”听到欧阳信这微弱之声后泪水顿时湿润了她眼眶,着急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欧阳信承受着痛苦。 显然巨蟒丝毫没有放松而是收紧了全部肌肉缠绕得越来越紧了,欧阳信收回了魔爪双拳紧握、咬紧牙关嘴唇处已流出了血丝,痛苦不堪的表情令他无法忍受。 “欧阳信我来帮你。”莫玲儿飞身而起直击巨蟒头部的同时巨蟒也似乎察觉到了,头部用力一甩瞬间与莫玲儿袭来的拳头撞击,莫玲儿顿时被撞飞十尺外一口乌血喷出。 见此状欧阳信更加握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啊’!一声怒吼后他周身紫色流光顿时凝聚成一个紫色光球同时他体内一股爆发力被逼出,忽听得一声响,光球爆炸了一道光环四射,他顿时被震射出与巨蟒脱离,巨蟒此时已受到重创整个身体从半空中垂直跌落埋没了一大片草丛。 欧阳信也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可他跌落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莫玲儿的伤势,用尽力气爬起缓慢朝莫玲儿走去,“玲儿师姐妳怎么样呢?你没事吧?” 莫玲儿缓缓站起身擦拭了嘴边的血迹后,淡笑:“我没事,你可别忘了我们还有约定我们还要一决胜负的,我怎么能现在有事?我还想问你有没有事,刚才你被那条巨蟒卷入时着实吓死我了。” 欧阳信同样擦拭了嘴边的血迹,回笑:“我也没事,记得我刚才被这条巨蟒卷入时,见到妳好像要哭了?” “你少臭美啦,即使我哭过那也不是真的哭也是沙子渗入眼睛而已。”莫玲儿没好气道,不过想来她刚才确实是哭了,这也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流泪,不过在她心中只装有一个人,所以就算是为欧阳信流过泪她也不会承认。 “对了,我刚才见你突然发狂才将这条巨蟒制服,一般人要在轻易间将如此大的一条巨蟒制服,我确实是有点不太相信,但看到刚才那一暮后却令我不得不信,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突破‘斩断决’最高境界第七级了?” 莫玲儿这一问着实把他问住了,因为他也确实不明自己为何突然爆发出一股这么强大的力量,“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我忘掉了一切只想起了心魔叔叔的一句话‘在必要时候该狠就要狠。’再加上刚才妳被巨蟒甩出去的那一刻我更是心急,于是激发出了愤怒不经意间产生了一种自己不能所控制的力量,也没想到这股力量会这么强大?” “看来爹和心魔叔叔说得没错,只有狠才能发挥出‘斩断决’的真正威力,不过你刚才那一瞬间散发出的气流是淡紫色,且强度范围远远超出了‘斩断决’第六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信更加显得一脸无奈:“玲儿师姐我...我确实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要不等回去后再找心魔叔叔问个究竟,其实我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信弟,玲儿你们没事吧?刚才我们听到这边一声响后所以就赶了过来。”这时众人也都赶了过来,胡善静第一个问道。 黄庄主仔细打量了他们一眼,心存疑虑:“你们嘴角处还含有血丝,似乎受过伤,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欧阳信并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去指向那条已奄奄一息的巨蟒。 众人好奇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条巨蟒身上,只见巨蟒多处伤痕而躯体多处断骨,显然是被欧阳信刚才那股强大的力量所致。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坨佛!看来凶手已找出。” 黄庄主松了一口气:“原来就是这东西在作怪枉为那些无辜的村民,两位少侠替本村除去一大要害我代表全村村民向你们致谢。” 莫玲儿看向欧阳信:“前辈您太客气了,您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他吧,这巨蟒是他除去的我只是一名旁观者而已。”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欧阳信身上,无休大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翻后,似乎看出了什么同时觉得他很像一个熟人,随即又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同时心中在猜测着他们两人,但没有说出因为这只是他的一个猜测而已还不能肯定,与谢子昆对望一眼后收回了目光。 “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没想到少侠身怀绝技真是身藏不漏!还敢问尊姓大名来自何门何派?” 见欧阳信难以开口,莫玲儿及时上前道:“各位前辈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并没有入任何门派,我们同样是出生农家,我叫莫玲儿他叫欧阳信,欧阳信住在我家隔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去哪里都会同行。” 欧阳信顿时醒悟:“玲儿姐说得没错,由于从小就喜欢武学所以就去附近的门派偷学了一些皮毛而已,黄前辈,这条巨蟒该如何处置?” 欧阳信这样一问令黄庄主到嘴边的问题随即又收了回去,接着道:“既然要害已除就给它留个全尸吧。还请各位到舍下受宴,一是为感谢欧阳公子为本村除去要害,二是能结识到各位又与大师和谢掌门再聚,可谓是双喜临门。”话落众人谈笑声中离开了此地。 众人刚走这条巨蟒动了,整个身体突然缩小最终变成了一个人样,仔细一看是一个少女,在一块纱布的遮挡下隐约可看见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她缓缓朝北前去嘴里还不时吐出血沫。不久她来到了另一片天地此处百花齐放、鸟语花香,一间小屋前六名女子正在戏耍着,一旁还坐着一位年迈的老者面带微笑,边看着这些女子玩耍边用石头磨着东西。少女走近后突然倒下,玩耍的六名女子见状急忙跑来,“七妹...七妹!” “娘,七妹她...?”这时这位年迈的老者也匆忙走了过来。 “快,快将七儿扶回屋。” 看着躺在床上的七儿已沉睡不醒,老者轻轻扯开她身上的纱布后令她们为之震惊,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即使那细小的伤口也慢慢裂开渐渐漫延到全身各处。 “娘,七妹早上还好好的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变成这样呢?”其中一名女子急切道。 老者眼中顿时充满杀怒:“我想七儿定是遇到人类了,与人类有过一场交锋才会弄成这样。大儿,快拿一碗鸡血和一碗磨好的鼠蚁来。” 老者接过两碗将鼠蚁倒入了鸡血中给七儿喝了下去,随后这老者和七儿的身体突然缓缓上升飘浮着来到了屋外半空,老者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突然变成一条比刚才还要大上数倍的巨蟒张开巨口从口中喷出了一团水雾喷向七儿的全身,随后又恢复了老者原样。 “我已用蛇灵汁暂时将七儿的伤口封住,使她的伤口暂且不会腐烂漫延。” “娘,七妹为何会遭遇到人类的攻击,我们与人类无冤无仇彼此间井水不犯河水,加上我们逃离蛇族后居住在此地也没侵犯过人类?”一蛇灵女不解道。 蛇灵老者轻叹:“话虽如此但在人类看来我们蛇族就是黑暗之族,我们虽修练成了人形但始终与人类是有区别,在人类中道行高一点的一眼就能识穿我们的原形,想必七儿定是遇到了什么高人才被弄成这样,还好七儿能保命回来不然落入人类之手还不知他们会将七儿怎样?不过不管此人道行再高我都要亲自去会一会,也好替七儿讨回个公道。本以为我们逃出蛇族后就可以过着宁静的生活,如今却被他们人类可破坏了,如我不亲自去会一会恐怕他们人类是不会死心的以后还会拿我们开刀!” “娘,难道妳真的要去吗?以妳一人之力怎么斗得过他们,不如我们也随同娘亲一起去,现在七妹有事我们不想再看到娘也有事!” 蛇灵老者微微摇了摇头:“你们就在家照看好七儿,娘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大蛇灵女这时走出来:“妹妹们,不如就由我陪娘亲一起去吧,妳们就留下来好好照顾七妹,万一我与娘亲落入人类手中回不来了那你们就带着七妹逃离此地,逃离到一个无人类的地方。” “大儿,妳们谁都不许去,妳们每一个都不能有事,因为妳们的将来关系到整个蛇灵族的将来。” “可是...!”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你们都给我留下好好照看好七儿,万一娘亲回不来了就正如大儿所说你们就逃离到一个无人类的地方好好修练,争取有一天去救出妳们的父亲去改变蛇族的命运,还有妳们要记住既使娘亲有何不策妳们也不要为我报仇,切莫与人类为敌,以你们如今的实力要与人类斗只会自寻死路。好了,我走了后一定要记住我所说的话。”话落,蛇灵老者化为一道雾团消失了。 “今天多亏了欧阳少侠出手相助,真没想到居然是一条巨蟒?我还真有一事不明自从当年正魔交战后,我们‘石风村’就过着安宁的生活,也没出现过怪事,可如今却遇到了巨蟒作怪?” “黄庄主,其实我也觉得此事蹊跷,‘石风村’是本派脚下唯一的村庄,为何会选中在此作怪,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无休大师接着道:“谢掌门所言在理,依老衲看来这巨蟒危害‘石风村’在背后定是有人指使,而且他们的真正目不是针对石风村而是谢掌门。” 黄庄主道:“大师的意思是指这是一个圈套?如此说来就不止一条巨蟒作怪...不好,十里坡西侧附近还有几户村民。” 无休大师和谢掌门对望了一眼后脸色大变,谢掌门起身道:“事不宜迟,我们快过去看看!”话落,众人匆匆离开了竹屋。 “阿弥坨佛!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当众人赶到时这几户农家都无一人生还,看到这一暮众人的心情都低沉了许多,心中都充满了愤怒。 黄庄主一脸沉痛:“是我对不起他们,我身为村庄庄主却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无休大师:“阿弥坨佛!世间万事人无定,黄庄主你无须自责,发生此事这是我们谁都不想看到的,如论过错我们在场之人都有错,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此事,不能让这惨剧重蹈覆辙。” 谢掌门:“大师所言极是,还是先处理这些村民的后事后再从长计议吧。” 黄庄主这才缓缓起身但心中的沉痛却没有一丝缓和。 “咳...咳!”咳嗽声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众人回过头见是一位老者,除无休大师和胡善静突然表情微变外其余人都迎了上去,老者一脸不悦巡视着地上血迹,黄庄主激动道:“大嫂妳是哪户农家的,这里危险快离开这。” 看着黄庄主一脸自责,老者嘴角露出了怪异的微笑,心想:“这就是报应,你们伤害了我七儿这就是老天对你们人类的报应。”而她这怪异的微笑却被胡善静看在了眼里,同样心想:“从第一眼见到此人起就觉得不同于寻常人,而且她刚才那怪异的笑更是明显,如她真是本村人见到遭遇不测的家人心情应悲痛才是,而不是若无其事。” 想到这胡善静上前一步,问道:“这位前辈,请恕晚辈斗胆问一句,这死去的村民当中可有你的家人?” 老者略笑:“年轻人好眼力啊,尽然一眼看出了我非本村人,即如此我就明人不说暗话。没错,我确实非本村之人而且我还可以确切点告诉你们我也并非人类。”话落,这老者化身为了一条巨蟒。 庞大的蛇头昂首挺立,怒视着他们:“你们人类实在欺人太甚害得我七儿现如今生死未定,我们之间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伤害我女儿,这些人的死去都是报应都是老天对你们人类的报应。” 黄庄主怒道:“我们正想去找你尽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事到如今你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口出狂言,今日就让你为这些死去的村民偿命吧。” 黄庄主刚想出手却被无休大师给拉住了,“老衲如没猜错的话你们就是地之灵中的蛇灵。你刚才所说的七儿莫非也是一条蛇灵?今日我们确实制服了一条巨蟒,但它是侵犯人类在先,村庄内有好几户村民都惨招毒手我们这才破了杀戒。” “哈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这秃驴破了杀戒还尽说一些违背良心的话。七儿还是第一次出门别说杀人就是杀死一只老鼠她也从没试过,我们虽为蛇类但我们还是知道好坏之分,你们人类与我们无冤无仇我们为何要加害你们?我和我七个孩子虽驻地附近但我们也想过着宁静的生活更不想去惹事生非,倒是你们人类欺人太甚居然将我七儿打伤成那样。废话少说,今日我就要你们人类为我七儿付出代价。” “且慢!如此说来那些村民不是你们所害?蛇灵前辈,依我看这当中定是有所误会。”胡善静突然站出道。 “年轻人,我本想给你一条生路,如今你们伤害了我七儿还说这是误会,今天我就让你第一个来偿命。”话落,巨蟒两眼目露凶光,张开巨口直接向胡善静袭来。 无休大师想出手阻止,眨眼间却不见了胡善静,此时他已现身于半空直接向巨蟒迎去。众人都为之惊慌,谢掌门想去相助被无休大师阻止,“这孩子执意要去便说明他对自己有信心,我们先静观其变,毕竟他已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三式。” 欧阳信和莫玲儿也下意识退后了几步退到了众人身后,因为他俩惧怕胡善静身上的那股吞噬气流。胡善静飘浮于半空迅速将‘青天诀’提升到第十三式与巨蟒对峙着,此时他显得非常渺小在巨蟒面前如同一只蚂蚁,虽巨蟒体形上占了优势但也奈何不了他,每一次攻击都扑了个空都让他灵活逃脱。而巨蟒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突然改变了攻击方式,一声怒吼后从口中喷出一团黑雾同时黑雾中夹带着无数根细小的蛇灵毒针,黑色雾气顿时弥漫半空在这层黑色雾气的笼罩下已看不到了胡善静的身影,天空也随之变色如同进入了傍晚。 见此暮众人都忧心匆匆不知善静此时的状况,“大师,现局式不妙对胡少侠非常不利就由我去协助他一番吧?”无休大师微微点了点头。谢子昆刚要出手时天空却发生了变化,半空突然多出了一条金色光柱这条光柱之巨大直射天际,且在光柱正中一樽金身飘浮而立,而巨蟒发出的那无数根毒针也凝聚成了一根毒针刺向那金色光柱,同时巨蟒整个身体将这光柱缠绕。光柱正中的金身顿时颤抖不已且毒针速度之快,刺中光柱的瞬间整条光柱都后退了几尺,加上巨蟒的紧紧缠绕整条光柱为之动荡。正中那金身顿时缩小恢复了胡善静的原样,同时从他口中喷出了一口血。见状众人都脸色沉重,然而大家却没想到,胡善静擦拭嘴边的血迹后并未收手而是重新振作了起来。 “年轻人,你方才口出狂言现已偿到痛苦的滋味,你可知错?见你年纪轻轻却拥有一身好武艺将来定前途无量,只要你知错我便可放你一马,否则我断然不会留情定断送了你的前途。” 胡善静凝视巨蟒,语气加重:“师傅曾教导在大敌面前宁可战死也不可退缩,何况我并未说错。既然前辈都已把话说到这份上,那就请恕晚辈无礼了。”话落双手伸展五指微张,半空中的气流瞬间凝聚,金色光柱迅速转动起来胡善静的身体也跟随旋转着,同时周围的气流急速聚拢如同一块大磁铁将所有气流吸收至金色光柱,就连众人也微感站立不稳似乎连地面都发生了轻微的震动。此时半空以金色光柱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太阳体系,周围一切都跟随着金色光柱旋转着,在这体系内吞噬力极强那根毒针已瞬间化为了乌有,随着光柱旋转的速度加快周围一切气流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凝聚气流的收缩和吞噬下巨蟒头部外其余身体各部位都已变形,且肌肤表面裂出了多处伤痕血液从伤口处流出遍布整条蛇身。在疼痛下巨蟒连发出数声巨吼,随即收拢着身体想脱离光柱的吞噬,当它只剩尾巴即将要逃脱时,一个身影已出现在它面前,只见胡善静手握‘噬心龙枪’怒视着巨蟒。 “前辈对不起了!因为你乃蛇之灵,当年那场灵物大战中你们蛇之灵就是黑暗势力的一份子,为了天下苍生我今日必须为民除害。”话落紧握‘噬心龙枪’凝聚所有力量直接向蛇身刺去,可当‘噬心龙枪’将要刺穿蛇身的那一刻,突然一道流光闪过在他与蛇身之间出现,抵挡住了这一击。 “大师,为何不让我一举消灭它,它乃黑暗势力中的蛇之灵,今日不除将来必留后患,为了天下苍生我决不能手软。” 这道流光化为成了无休大师。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坨佛!胡少侠,人应有慈悲之心,它虽为蛇之灵但也是一条生命,还望少侠得饶人处且饶人。加上整件事当中存有误会在没弄清楚真相之前我们不能草率行事!”随即无休大师的目光凝聚到了胡善静手中的那根‘噬心龙枪’上。 在无休大师的提点下胡善静收回了‘噬心龙枪’,拱手道:“多谢大师提点,弟子领悟了。” 落地后遍地鳞伤的巨蟒化身为了蛇灵老者,气喘须须地躺在了地上,且血液还不停的从她身体各处流出。 无休大师:“黄庄主,可将她先安放于舍下养好伤后再议,看来被胡少侠这一击她伤得着实不轻!”黄庄主并无异议,微微点了点头。 回竹屋的路上谢子昆算是对胡善静刮目相看:“胡少侠今日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古师兄能收得如此高徒真可谓是‘青山派’之幸啊!” 黄庄主接道:“谢掌门说得是,今日一见两位少侠的绝学真是让人一饱眼福,武林后辈之中能有两位少侠如此武学奇才,武林日后将得以苍生百姓日后将得以安宁啊!” 胡善静和欧阳信相继拱手道:“两位前辈,你们过奖了!” 而这一路上无休大师则保持着沉默,心中似乎在想着什么,同样莫玲儿和赵雨琪如同好姐妹一般在小声议论着胡善静,因为她俩心中不仅对他有好感,通过这种种迹象且在她俩心中留下了神密感,总觉得他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同时觉得他还有很多事情都在瞒着她们令她们又爱慕又好奇。 第三十三章蛇族 回到竹屋后荷花拿出了自己秘制多年的‘还灵药膏’,涂在蛇灵老者伤口处后暂时止住了血,但蛇灵老者仍处于昏迷状态,众人为了不打扰她走出了里屋。 “大师,不知为何出手相救?可知蛇灵本是我们的天敌,今日救下她等于是放虎归山他日必成后患!”一出屋黄庄主不解道。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黄庄主,老衲认为这当中定有所误会,在没弄清楚之前不能枉杀无辜,否则我们正派与魔派又有何区别?” “大师认为我们是误伤了那条叫‘七儿’的蛇灵?如真如大师所言那这些枉死的村民并非蛇灵所害则是另有真凶?” “暂且可如此断定,不知各位是否还记得蛇灵施主所诉过的那番苦?” “记得,蛇灵前辈说它们是从蛇族逃亡到了此地。” “欧阳施主所言极是,它们本是蛇族一员,可为何要逃亡至此?这当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因此老衲认为这种种怪事应与蛇族有关,不过此事真相只有蛇灵施主最清楚,因此待她苏醒后再询问究竟。” “大师说的没错,这事确实与蛇族有关。”这时蛇灵老者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道。 见大家都好奇的看向自己,蛇灵老者却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方才我确实低估了这位少侠的功底。” 胡善静拱手回道:“前辈过奖了,方才若不是大师及时阻拦恐怕我已酿成大错,还望前辈不要将我刚才失言放在心上。” 蛇灵老者略笑:“其实你所言也不无道理,在那场万灵大战中我们蛇之灵的确是黑暗势力中的一份子,这也怪不得你要执意杀我,我们蛇之灵的确也做了太多坏事才导致你们人类诛而杀之!”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事已过就让它随风去吧,妳虽为蛇之灵但可以看出妳本性行善,施主无须自责还请施主道来蛇族一事。” 蛇灵回想:“关于蛇族一事说来话长要从那场万灵大战说起,当年万灵大战以天之灵取胜告终,以幽灵为首的黑暗势力惨败后便沦落到了四分五裂局面,我们的成员死伤无数所剩无几。当时也总结出了惨败的原因,天之灵之所以取胜是因为它们有助于三件灵物,其一是助阳之物‘玄阳珠’、基二是制阴之物‘玄阴珠’、而其三则是地之灵‘七仙草’。总结出这战败的原因后幽灵当时仍不死心,仍想让我们团结起来再与天之灵一战。但考虑到子孙后代我们没有选择再战而是选择了自立门户,便有了我们的种族‘蛇族’。后来,由于夫君表现出色在一次选举大会中夫君被一致推荐为族长,那时起便有了七个女儿,七儿则是最小的,一家人过着幸福的生活。但这好景不长,虽大部分族人一致拥戴夫君但也有少部分以蛇君为首的势力极力反对。为能坐上族长之位蛇君不择手段陷害夫君,蛇君终得宠致使夫君成为了种族的罪人,在他们的诬陷下一直拥戴夫君的族人也渐渐站到了他那一边,后来蛇君如愿以偿坐上了族长之位,我们一家人则被他关压着。直至真相大白那一日族人终于明白了他的阴谋知道了夫君是被陷害的,但那时为时已晚谁反对就将其格杀勿论,族人为弥补过错竟闯入地牢将我们放出,但夫君却未同行,我带着七个孩子逃亡到了此地。对于这些村民被杀我想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说来也是我们连累了这些无辜的村民。” “阿弥陀佛,罪孽!罪孽!”无休大师脸色沉重,双手合十道。 胡善静上前一步:“如此说来这都是蛇君设下的陷井,他得知妳们隐居在此后,便故意残害一些村民。因为他知道当我们得知村民遇害后定会一查究竟,而你们则自然成了替罪羊,他则可不费吹灰之力借刀杀人,从而坐收鱼翁之力!” 蛇灵点头道:“少侠所言极是,如今我们的行踪已暴露,我们不宜在此久留以免再连累当地村民。” 黄庄主轻叹:“看来是错怪你们了,你们哪也不必去就把本村当作是自己的家,如今你们行踪暴露就更不能离开,否则你们逃到哪他们便会追杀到哪,同样会害到当地人。对了,七儿的伤势如何?你先带我们去看看她的伤势再说。” “黄庄主说得是,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七儿的伤势后再作定夺!”谢子昆赞同道。 在蛇灵老者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小屋,来到小屋后便觉得四周太过寂静,有种不详之感。“大家小心!”在无休大师的提醒下众人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忽传来几声蛇吼半空出现了六条巨蟒已将众人团团围住,其中一条巨蟒道:“你们这些人类快放了我娘亲,不然今日就让你们有来无归。”话落六条巨蟒同时张开了巨口。 “女儿们快快住手,妳们误会了他们并没伤害娘亲而是救了娘亲,他们此次前来是为救七儿而来,妳们快恢复人形好生招待客人。”听到蛇灵老者如此说来,六条巨蟒瞬间化为人形来到了众人面前。 大蛇之灵女上前有礼:“刚才我们鲁蟒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黄庄主上前:“不必多言,快带我们去看看七儿的伤势。” 跟随蛇灵女进了小屋后便给人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她们虽是蛇之灵并非真正的人类,但屋内的装饰和打扮却都和人类一样,有的地方甚至比人类还要装饰得精致。 蛇灵女围拢床前并挥舞着双手,一道道流光从她们手中分散出飘浮在床上空,渐渐现出了七儿的身影,七儿躺在床上仍处于昏迷状态。无休大师上下打量了七儿一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没想到七儿施主竟伤得如此重。” “大师,那七妹还有救吗?”大蛇灵女急切追问。 无休大师轻叹:“解铃还需系铃人,七儿施主是被这位欧阳少侠所伤因此还需听听欧阳少侠的意见!”随后众人目光都落到了欧阳信身上,特别是蛇灵老者和六名蛇灵女在急切等着他的答复。 欧阳信沉思了一会儿:“没错,七儿确是我所伤,既然是我种下的果那就由我一个人来尝吧!”随后他想起了莫逆天曾私下和他交谈时对他所说过的一番话:“信儿,假如将来你用‘斩断决’误伤了他人,你可用自己的血液将他的伤势暂时克制住,同时可以避免毒性漫延全身,‘斩断决’之所以要狠是因为只有狠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而这其中会漫延一定的阴弑毒,而这阴弑毒并非你体内所散发出,而是由于你在施展‘斩断决’的同时也吸收了死去尸体所散发出的阴弑气,特别是你将来突破‘斩断决’第七级后要切记这一点,因为莫叔叔不想看到你将来成为一个杀人魔。” 想到这欧阳信来到床前:“我想可以用我的血液一试。”话落,挥手向另一只手划出一道血痕,血液从手中流出。 血液滴落到了七儿伤口处,所滴落的血液顿时被伤口完全吸收,随即伤口处发生了变化,伤口渐渐有所愈合的同时停止了漫延,但伤口也并没完全愈合而是愈合到了一半时便中止了,众人都为此感到好奇。 忽见七儿慢慢睁开了双眼,睁开双眼后出现在她眼帘的是欧阳信的面容,她顿时感到恐慌忙收拢了身体。当看到旁边的蛇灵老者后急忙道:“娘,是他...就是他,女儿差点就死在了他的手上他当时的样子好可怕,他简直就是个杀人魔头。娘,快、快把他赶出去不然他会杀死我们全家。” 蛇灵老者轻轻抚摸着她:“七儿妳醒了娘就放心了,妳不必惊慌这纯属一场误会,刚才如不是欧阳少侠出手相救妳现在还不能苏醒,至于欧阳少侠打伤妳一事也属无心,日后娘亲会再慢慢道来给妳听。” “七妹妳醒来就好了,可吓死我们了,娘说得没错我想妳与欧阳公子之间存在着一点误会,刚才也的确是欧阳公子出手相救妳才可以苏醒。”其余几位蛇灵女欣喜围拢过来,大蛇灵女道。 “七儿姑娘,今日将你打成重伤,欧阳信实在罪不可赦,我愿尽我所能替你疗伤!” 听欧阳信如此说来七儿的惊吓度也放松了许多,微微一笑:“看来是我误会欧阳公子了,不过公子当时所施展出的武功实属令人震惊,似乎一针见血、一招致命。” 胡善静急时站了出来:“七儿姑娘,那妳能否给我们说一说当时的经过,妳为何会与信弟发生交锋?” 七儿回想:“当时我一人在那草丛中游荡着突然发现前方有动静,我也是第一次出门当时内心感到一阵慌张,走近后才发现欧阳公子正低头扒开草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当时很害怕被他发现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我现出了原形张开口想把他吓走,没想到欧阳公子不但没被吓到反而对我发动了反击,之后我们就发生了交锋。”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看来整件事都纯属一场误会,七儿施主我想欧阳少侠是暂时用他血液克制住了你的伤口使之不再漫延,但妳的伤口却没完全遇合因此还须多多休养。” “大师,那有何良药可使七儿的伤口遇合得快些?不管这药在何处我都愿意去一试。” “我们也愿意,还请大师明示。”六名蛇灵女一口同声道。 无休大师轻叹了一声:“蛇灵施主,本来我是不打算告诉妳的,不想让妳们去冒这个险,但念在妳们母女一番情深又无心于忍,的确是有一药方可让七儿施主恢复得快些,只不过这药方所在之处路途遥远且十分艰险。” “大师,究竟是何药方?”蛇灵老者急切追问道。 “这药方我想各位都众所周知,它便是地之灵‘七仙草’。” 无休大师此言一出众人都为之一惊,特别是胡善静和欧阳信他们四人,因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药方竟然就是自己要苦苦去寻找的‘七仙草’。 蛇灵老者哀叹:“当年那场万灵大战我们的祖先曾与‘七仙草’为敌结下了仇恨,没想到今日我们却要有求于它真可谓是冤家聚头啊,多谢大师提醒尽管如此但我也要去一试。” “曾有多少武林壮士为它而牺牲,还望施主能惨慎考虑!” “大师,你的好言相劝我心领了,但我心意已决为了七儿我不惜一切代价。”蛇灵老者一脸坚定道。 “娘,女儿的伤会渐渐遇合的,刚才大师也说了,女儿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便会慢慢康复,因此娘妳不必去冒这个险,万一娘有何不策那我们七姐妹该如何是好?” 其余六名蛇灵女相继道:“是啊,七妹说得对,娘,您就不要去冒这个险,如果您一定要去那就让女儿去吧!” “前辈,你们都不必去冒这个险,这次我们恰好也是去寻找‘七仙草’,因此这事就交给我们吧!” 莫玲儿此言一出,众人都对望了一眼,黄庄主开口:“据说这‘七仙草’乃生长在南方沼泽一带,此处是众兽聚集之地极为危险,你们几个年轻人去冒这个险,恐怕...!” 谢子昆接道:“胡少侠,欧阳少侠你们年轻甚气这一点我们十分理解,但南方一带乃武林禁地,方才大师也说了曾有多少武林人士有去无回,因此你们得慎重考虑清楚!” “两位前辈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七儿姑娘是因我而伤,我理应竭尽全力寻得‘七仙草’何况我们此翻前去并非只为了七儿姑娘,还为她人,因此此次我们是非去不可。” “谢掌门、黄庄主你们也不必劝了,欧阳施主有情有义,让他们年轻人去闯荡一番未必不好。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老衲就破例送你们一程,蛇灵施主妳就不必去冒这个险,迄今蛇族仍是武林一大危害,你们是唯一得知蛇族机密的,因此你们不得有任何闪失,现在蛇君正四处追杀你们,日后你们也不宜抛头露面。黄庄主,她们母女日后的生活打理就要有劳你了。” 黄庄主回笑:“大师这是哪里话,还请大师放心我会妥善安排好她们的。” “娘,我也要去,我也要和他们一起去南方。”这时躺在蛇灵老者怀中的七儿突然向她哀求道。 “七儿姑娘,南方沼泽一带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刚才大师也说得很清楚,你们不宜抛头露面,‘七仙草’之事就交给我们吧。” 听莫玲儿如此一说七儿对他们已完全没有了提防之心反而觉得他们十分亲切,也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陌生了,坐起身直爽道:“既然那个地方危险重重那你们为何可以去我就不能去,你们又比我大不了多少何况我也想去见识见识,就让我和你们一起去闯荡闯荡。” “可是,七儿姑娘妳有伤在身,如真的危险来临我们都要各自面临,到时恐怕我们也顾及不上妳,因此...!” 七儿断然将欧阳信的话打断:“你不用说了,我这些伤还不都是因为你造成的,我也见识过你的厉害相信到时你能保护好我的,我知道我是一条蛇如果你们觉得介意,大不了在吃食物时我不当着你们的面吃,还有在休息时我也会另找一处,总之我会有自知之明不会防碍到你们的。” 听七儿这样一说胡善静和欧阳信无语了,到嘴边的拒绝话语也随即收了回去,两人同时看向蛇灵老者在寻求她的意见,蛇灵老者摇头叹息:“七儿从小就在蛇族娇生惯养长大不像她六个姐姐一样吃过苦,如今我们沦落到这种地步也不在奢侈以前那种宫廷式的生活,也该让她去学会自己打理。既然有几位少侠相伴那就有劳几位了,如果七儿给你们带来不便之处还请几位见谅!” 胡善静拱手:“前辈请放心,我们不会介意七儿姑娘的真身,我们会好好照顾好她的。”此时七儿的脸上挂满了得意笑容。 “几位施主,那你们打算何时起程?” 听无休大师这样一问莫玲儿立刻上前,回道:“大师,我们打算择日起程因为此次同行还有一位叔父,我们出来时也没和他商量相信此时叔父定十分着急,所以我们不宜久留,等顺利得到‘七仙草’归来之日我们定会再来登门拜访。” 七儿此时如同伤势全愈一般生龙活虎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回头看了几位姐姐和母亲一眼后眼中含有一丝泪光。一番道别后几人离开了此地朝宅院方向而去。 回到宅院后果然见到了莫天正与院主交谈着,但并不见莫天脸上有任何着急的表情,“莫叔叔,我们回来了!”除七儿外其余几人齐声道。见他们归来莫天并没有质疑同时也没有追问他们去了哪里,而是将目光落到了七儿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眼中露出了异样目光。 “莫叔叔,这位是七儿姑娘,见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于是我们就将她带了回来与我们同行,你不会怪罪我们吧?”见莫天盯着七儿眼神不放,欧阳信上前一步道。 莫天这时回过神来与身旁的天君对望了一眼,略笑:“我怎么会怪罪你们,你们能有此善心我为你们高兴还来不及,想必这位七儿姑娘定吃过不少苦吧?可以看出妳此时十分虚弱?” 七儿上前拱手回道:“莫叔叔你说得是,七儿能遇到几位哥哥姐姐搭救,七儿不甚感激!” 天君这时才从七儿身上收回了目光,上前一步:“既然是几位带回来的人那就是自己人,来,快进屋坐。” 黄庄主等人已回到了竹屋同时带回了蛇灵母女几人,“这次多亏了几位少侠才得已识破了这一机密,不然我们还被蒙在鼓里任由蛇君摆布。”黄庄主感慨道。 “如今事情真相已大白我们也不宜久留,黄庄主,蛇灵施主她们就托付给你了,我们就先行告辞。” 黄庄主将他们送至河边才离开,目送黄庄主离开后两人才回过头来,“大师,你故意支开黄庄主想必是有什么要事要说,现在只剩下了你我,大师有话不妨直说。” “看来老衲的心事早已被谢掌门看出,自从见到胡少侠和欧阳少侠后就似乎从他俩身上看到了张大侠和胡大侠的身影,不知谢掌门是否有同感?” “大师的意思是,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张易山和胡云天之后?” “话虽如此但这也只是老衲的猜测而已还没有充足的证据,当年紫云施主将胡公子托付于我后便自刎离去,为能让胡公子有个好的归宿老衲便将他交给了古掌门收留,如今算起来也和胡少侠差不多大,又如此凑巧也姓胡同样来自古掌门门下,这一切都这么巧合令老衲不得不猜测这位胡少侠就胡公子。” “大师也不必为此事烦心,到时只要去向古师兄提及此事问个究竟,到时自然会一切明了。” “没错,改日老衲再登门拜访古掌门时再提及此事,只是如今还没找到张公子的下落,不过当年紫云施主说过在张公子的手臂上有个胎记,后来就被欧阳孤独抱走了如今看来也与欧阳少侠差不多大,又恰巧与欧阳孤独同姓,不知欧阳少侠是否就是当年抢走的张公子?” “既然张公子手臂上有胎记那就好办了,只需查得欧阳少侠身上是否有胎记便可断定,不过以欧阳魔头的作风想必他不会伤及张公子,他会将张公子培养成手中的一颗棋子从而为他效命,如真是如此那一年后的武林大会上也会一见分晓,相信欧阳魔头定会派自己的得意弟子来参加武林大会,届时我们只须留意一番他们手臂是否有胎记,便会真相大白。如今也但愿欧阳少侠并非当年张公子,否则他日只能在战场相见,将成为我们的一名劲敌!” 无休大师点了点头:“谢掌门分析得是,如今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好了,老衲就此告辞!”来到一条十字路口后无休大师停了下来,话落朝向天山寺的另一条路而去。 “天君,想必你已看出了那小女孩的特别之处?” “属下的确已看出她有不寻常之处,但属下难以猜透?” “这也不能怪你,一般人恐怕难以猜透,刚才我仔细打量了她一番,发现她有不同于人类之处。” “主人的意思是...她非人类?” 莫天微微点头:“可以这么说但还不能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虽年纪轻轻但身怀道行不浅,我闯荡多年也结识过不少道长对道行略有所闻,道行虽与我们武行不同但道行可助人修成正果,当道行修练到一定境界后即使是妖魔鬼怪也能进化成人形。” “如真如主人所说那这个七儿就很有可能是其它生物进化成的人类,如此我们也应多加提防她才是,相信她此次混入其中定有什么企图?” “没错,是要提防着她,武林与道界是多年井水不犯河水,此次道界人士突然踏足武林定是有什么目的。如今我倒不担心这个七儿,令我担心的是在她背后定有道界人士做支撑,以她一个小女孩来踏足武林即使她道行再高也未必敢冒这个险,因此这些日子又要辛苦你了,待我们走后你就去查明此事,至于这个七儿我自有办法让她露出原形。” 天君拱手:“请主人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那无休大师和谢子昆还要不要属下派人去跟踪他们?” 莫天挥手:“不必了,想必他们已各自回到了派中,你只需负责将此事查明,其余之事我会交给地君和连姑他们去办,待我从南方回来时希望能听到你的答复,好了,你也先回房休息吧。” “主人请放心,在您回来之前我一定将此事查明,到时在给主人一个满意的答复。”话落,两人离开了院中。 第三十四章偷袭 静静地夜晚,月色照人;知了声中,夜色蒙胧;寂寞一刻,环绕心中;轻声叹息,何去何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这月光之下,她脸上挂有一丝忧愁和伤感,可以看出她心事重重无法入眠。细小的步伐游荡在这宅院之中,来到一棵大树下双手合十,深深地许下一个心愿后回头而去。 “雨琪姐姐,妳也是睡不着才出来走走吗?”赵雨琪刚回头不料遇到了七儿。 “是啊!明日就要离开‘石风村’了,一时睡不着便出来走走。”赵雨琪回笑。 “雨琪姐姐,我看妳是有心事睡不着吧,也许在挂念着某个人?” “也许你说得对,一直以来心中都牵挂着一人,此人不仅对我好,还对我有养育之恩!” “这么说来妳是想到你爹娘了,其实我何尝又不是,现在爹还被关压在蛇族,也不知爹现在怎样呢?” 赵雨琪心中暗自想着,其实心中想念之人便是她师傅,回头双手搭在七儿肩上,“你放心吧,无休大师也已说了,迟早会除掉蛇君这一害群之马,既然蛇君想将你们赶尽杀绝,在没得逞之前是不会将前辈怎么样的。” “雨琪姐姐你分析的是,如今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将爹尽快救出,然后一家人团聚。” “七儿你不必沮丧,不是还有我们吗,届时铲除蛇君我们定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七儿重重点头,两人有说有笑缓缓离去,待她俩离去后,一直隐藏在她们身后的两个身影也现出了真身。 “蛇君,这个七儿果然是你们的族群?” 蛇君回笑:“心魔长老,你不必谦虚,以你的眼力相信早已看出了七儿的真身。” 莫天轻笑:“看来你十分了解我,一眼便识破了我的心思,你的道行又有进步啊!” “长老,过奖了,我这点道行又岂能同长老相提并论?” “蛇君你不必客套,你我同为谷主效命何需分出彼此。不过说来我却有一事不明,刚才听七儿说来似乎与你有深仇大恨,不知所谓何事?” 蛇君拱手回道:“长老你有所不知,为了扩张谷主的势力我逼不得已将族人赶尽杀绝,谋篡了蛇雄(七儿她父亲)族长之位从而背上了千古罪名,不过为了效命于谷主我这点牺牲算不上什么。这次我的行动眼看就要成功,只可惜...我本想借助人类的力量替我解决,不料被他们识破了我的计划,加上有无休大师和谢子昆在,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蛇灵母女救走。” 莫天疑问:“你虽不为人类但你也为地之灵,你虽武艺疏浅但你的道行却不在话下,不知是何人能胜过你又能得到无休大师和谢掌门做后盾?” 蛇君眼中闪过一道异光:“长老,其实此人你不仅识得还非常熟悉。” 莫天表情微变:“哦,此话怎讲?” “其实此人就是少主,没想到少主的‘斩断决’进步如此之快,在与七儿的交手中少主将‘斩断决’运用自如完全将七儿控制住,如不是有无休大师和谢子昆在场我还真想与他一番交手,从而了解少主真正的功底。不过除少主外还有一位与少主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同样是功底深厚,在与蛇灵圣女交战时此人尽能将‘青天诀’运用到最高境界第十三式,蛇灵圣女的道行不在我之下居然被这年轻人给打败了,由此可见此人非同小可!” “蛇君你有所不知,目前来看此人是谷主最大的敌人,不过我们暂且还不能有所行动,因为此人目前在‘六君子’中堪称最杰出的弟子,如我们现在对他动手不管结果好坏,相信‘六君子’都不会容忍,且目前来看我们还不是‘六君子’的对手,加上谷主正在闭关修练‘阴阳界’,此时我们不可惹出事端来给谷主添乱。” “长老,我知道该怎样去做,不过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我想亲自会一会少主。今日他可是挫伤了我锐气,我心有不甘,如是别人早已将其碎尸万段。” 莫天轻叹:“这么多年来你这急性子仍未改掉,也罢,既然你执意那我也不阻拦,不过我需提醒你切莫鲁莽,你深知斩断诀要害,一旦少主进入状态你未必是他对手,因此点到为止,到时我也会在一旁观望。我们明日起程,你就在今晚动手吧。” “长老你放心,我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敢激怒少主,否则可不好向谷主交差。” “嗯,你明白就好,你暂且回避我这就去为你安排,我支开那几个年轻人后你自己就看着办吧。” 看着蛇君离开的背影,莫天轻笑:“看来你早有计划,你知道少主是谷主最信任之人因此想从少主入手,为你将来谋划一条后路,不过你错了,他的心思只有我能猜透,你蛇君是永远也猜不透”... “主人,你回来了不知蛇君邀你去所谓何事?”见莫天归来天君迎上道。 “你不必多问,此事你日后自会明白,你现在去替我办件事。”说完,贴近天君耳旁悄悄说了一番。 “属下这就去办。” 除欧阳信外,其余几人窗外各出现一个身影闪过,几人随即追出,直到后院内此人已消失,几人对望了一眼感到疑惑不解时,突然发觉全身无力,最终倒地昏睡。此时这身影才现身露出了真容,此人正是天君。收回迷香后将胡善静几人扶到一处便离去,当天君刚离开,胡善静睁开了双眼,可见他刚才是假装昏睡,紧随跟了出去。此时欧阳信正准备入睡,忽从窗外飞进一把匕首正好插在床柱上,且刀尖上还夹有一张纸条,欧阳信一脸惊慌忙取下匕首打开了纸条,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后更为惊慌,上面写道‘欧阳少主果然不同凡想,今日与七儿激烈一战实属令我大开眼界,没想到少主年纪轻轻竟已将‘斩断决’突破了第七级,少主也不必猜测,想知道我是谁就请到前方丛林一聚,我会在此恭候。’ “他究竟会是谁,又如何知道我与七儿有过交锋,更奇怪他还知道我已突破了‘斩断决’第七级?”想到这带着这一连串疑问离开了房间,直奔前方丛林而去。 “主人,我已用迷香将胡善静等人迷倒此时他们已熟睡,只是少主鬼鬼崇崇独离开了房间,他这是要去哪?我们要不要跟去?”欧阳信刚离开莫天和天君的身影出现在了他房门前。 “我们当然要跟去,这也是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去了你自会明白。”话落两飞身而起朝前方丛林而去。 欧阳信来到丛林后四周巡视一遍却不见一个人影,这令他感到不安‘纸条上说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为何不见此人?’想到这他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地在四周寻找着。 “前辈,我已前来赴约还请您现身。” “哈哈...欧阳少主果然胆识过人,尽不怕这是一个圈套?”一声笑在四周突然传来。 “我不怕,如前辈真想害我恐怕在我与七儿交战之时便会抓住这机遇,也不会等到现在。” “欧阳少主不仅胆识过人还聪慧过人,不过此时我不能与你相见,你需答应我一条件后我方能现身。” “前辈请直说,只要我欧阳信能做到的,我决不摇头。” “少主果然豪爽,那我就言归正传,其实这条件并不难在你与七儿交战时我就已见识过你的本领,今日邀你前来只想与你比试一场,不管胜负如何都点到为止,还望欧阳少主能赏这个脸!” 欧阳信心想‘他费尽心思就只想与我比试一场,越来越觉得此人神密?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如今来都来了已无退路,比就比吧,我也不一定会输。’想到这回道:“那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信守承诺。” 话落,登空而起漂浮到了半空,四处环顾一周仍不见人影,“前辈,莫非你想和我捉迷藏,既是比武为何又不现身?” 欧阳信话刚落,一道光影突然从他跟前闪过并击中他胸部,这一击令他措手不及虽无大碍却连后退了数尺,“欧阳少主,方才我已说明,在未比试完我是不会现身的,因此你只能凭感觉察觉到我的存在,相信以你现在的实力定能击败我。” “主人,属下还是看不明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暗中与少主比试而不选择光明正大?一明一暗这胜负很明显也根本无须比试,暗中此人必定会赢这与偷袭没什么两样?” “天君,你认真看待他们比试完后你自会明白,那依你看来你觉得少主能支撑到最后吗?” 天君断言道:“如此明显、胜负已分,不过我还是相信少主的实力,相信他能支撑到最后。” 此时欧阳信凝聚心神已感觉到了四周充满杀气,黑雾迷漫给这个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恐惧,仿佛比试才刚刚开始。淡紫色气流迅速遍布他全身温和的脸上突变同样充满了杀气,光影再次闪过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肩膀,如被控制一般无法挣扎,这只手强硬而有力汗珠顿时遍布他满脸,用尽力气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这只手,只听得一声‘咔啮’又出现了一只手抓住了他另一肩膀一阵巨痛涌上他心头,此时他脑海里已散失了理智一心想要摆托这双手,双手紧握咬紧牙关疼痛和愤怒一触即发,紫色光芒再次遍布他全身双眼内已变紫色目光,同时四周突然无数根细针向他直射而来。 “主人,看少主快支撑不住了,要不要我出手相助?” 莫天挥手:“不用,接着往下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少主已突破‘阴阳界’第二层了。” “‘阴阳界’第二层?”天君心中一阵惊讶。 而此时在另一侧,胡善静同样在暗中观看着,见欧阳信疼痛不堪,他本想出手相助,但想到师傅的叮嘱‘出门在外,切莫张扬。’加上也不知这暗中之人究竟为何人,想到这他收回了手,还是先观看一阵再说。 在双手的控制下此时他的身体已被固定住,面对四周直射而来的细针他轻轻闭上双眼,手掌处两道光点飘浮而出四周紫色气流极速向那两道光点聚拢形成了一个光球,突然光球发生异变慢慢变形了椭圆,两个光点分立椭圆两端,随着不断变化最终一个巨大的蛇头漂浮在半空而那两道光点成为了蛇头的双眼。 蛇头张开巨口呑下了直射而来的细针,随即转向欧阳信张口喷出刚刚呑下的那无数道细针,细针形成两条线流向那两只手直射去,双手迅速松开才逃过一劫但蛇头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朝双手逃离方向追去。两条血流从欧阳信肩膀流出衣服已被抓破两道抓痕清晰可见。 “‘阴阳界’?没想到你已突破了‘阴阳界’第二层?”这个声音再次在半空响起。 欧阳信擦拭嘴边的血丝后重新振作起来,双眼怒视前方愤怒再次爆发“既然你已看出那就来受死吧。”话落一声怒吼后双手挥洒,顿时淡紫色流光如同无数把利剑四射而出,‘嘣’的一声一道黑雾与流光相撞,黑雾随即凝聚形成了一条巨蟒,蛇头随即面对巨蟒在半空中对立着,欧阳信飞身而起漂落到了蛇头顶上。 “蛇之灵?”天君突然开口。 莫天微微点头,天君心存疑虑:“主人,属下还是不明,据说蛇之灵已消失多年,为何会突然踏足武林?” “蛇灵虽已消失但并未灭绝,世间之大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你我皆不知,因此不足为奇。且这场比试乃我一手安排,这也是让你支开那几个年轻人的原因,如有他们在想必这场比试将不能顺利进行。” “如此,这蛇之灵定与主人非常友好,不然它也不会冒这险与少主一拼,现在两蛇聚头、相争下去必有一伤。” “那依此时局面来看,你觉得谁的胜率较大?” 天君回笑:“原来一切尽在主人的掌握之中,现在局式看来必然是少主的胜算较大,想必这也是主人不让我去相助的原因吧?” 莫天并没有回答而是双眼注视着半空,同时眼神中充满了一丝玄机。 面对蛇之灵欧阳信目怒凶光:“想必定是蛇君派你来的?你们设下陷井害死那么多无辜百姓还使我差点误伤了七儿,我正想找你们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那好,今日就让我为那些死去的百姓讨回一个公道。” 蛇君轻笑:“看来欧阳少主对我蛇族倒十分了解,没错,那些百姓确实是我们所杀,但我们所做一切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主人,你现在不理解不要紧,但日后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欧阳信更是愤怒:“你胡说,我与你们蛇族毫无关系,更与你们蛇君素不相识,何来共同的主人?是你们这群魔头自己做了坏事还要诬陷别人,今天我不替天行道就枉活在人世。” 话落驾驭蛇头直接向巨蟒发动攻击,但巨蟒并没有反击而是连续后退了几尺。而欧阳信并没因此而解心头之恨,忽登空而起手指间如同一把利剑直接向巨蟒抓去,同时蛇头张开大嘴向巨蟒步步逼近,此时正当欧阳信和蛇头将要吞噬巨蟒之时,巨蟒整个身体发生了异变突然缩小最终化为了人形。 见状欧阳信立马收回了手,同时蛇头也停止了吞噬,化为人形后的蛇君双膝脆落“如今我已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既然你如此痛恨我那就杀了我吧,已解你心头之恨。” 见到化为人形后的蛇君已是一位年迈的老者,此时他心中的愤怒似乎缓解了许多,因为他不明白自己痛恨之人竟然是一名老者,更加不明杀害那些无辜百姓的也是位老者,重重疑问令他对这位老者不忍心下手再加上他已双膝下陒以求一死,可以看出他心怀歉意。记得无休大师教诲过‘在必要时得饶人处且饶人。’ 来到蛇君跟前俯下身将其扶起:“前辈,你先起来再说,在没有弄清之前我不会枉杀一个好人,我暂且不会杀你但并不代表就会放过你,倘若他日证实你就是害死那些百姓的凶手,届时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走吧。”话落,欧阳信的身影消失在了这片丛林。同时另一侧胡善静的身影也消失了。 此时,莫天和天君的身影出现在了蛇君跟前,莫天道:“刚才若不是你够机灵恐怕难逃少主的魔爪,但少主最终还是饶恕了你,也由此可见此乃少主的一大缺陷!” 蛇君微微点头:“长老说得是,令我没想到的是少主竟已突破了‘阴阳界’第二层,看来少主的确是个武学奇才!” “你可知修练‘阴阳界’之人须六亲不认,可少主却心怀善意,我担心如此下去必定会影响到‘阴阳界’的发挥!” “长老担心的是,可如今少主如同一孩子不明事理,但愿他能早日明白谷主的一片苦心!好了,长老,我先行告辞,七儿之事就有劳长老了。” “主人,听蛇君提及到七儿莫非七儿也是蛇族一员?”见蛇君离开后天君开口道。 “七儿不仅是蛇族一员她还是蛇族族长之女,七儿的命运直接牵连到整个蛇族的命运,因此她对我们非常有利,你暂且不要去查七儿一事了,日后就协助地君他们监视六君子的行动,在谷主出关之前我们必须要得到六君子的确切消息。” “属下明白,主人走后我们定会监视六君子的一举一动绝不影响到谷主闭关修练。” “你明白就好,明日就不必为我们送行,还有今日之事必须保密,就连地君和连姑也暂且不要告诉他们。”话落两人随即离开了这片丛林。 胡善静回房后,赵雨琪几人已在他房内,见三人精神不振似乎还未完全清醒,赵雨琪询问:“善静,你是否去追那神密人了?刚才我们三人醒来后发现已躺在后院中,且头昏昏沉沉现在依然有点晕,四处寻找后却不见你踪影,我们便来到了你房中。” 胡善静心中想到,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所发生之事暂不能说出,尤其是莫玲儿,因为这关系到欧阳信,想到这轻叹回道:“只怪那神密人太过狡猾,最终让逃脱了。我醒来时闻到一股迷香味,想必是这神密人将我们引致后院便将我们迷晕后逃脱。” 莫玲儿满脸怒气:“此人太卑鄙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将我们迷晕,下次如让我再遇到此人定将其碎尸万段!” 接着莫玲儿突然起身:“我觉得应将此事赶紧告诉莫叔叔和院主知,这神密人深夜来此定不怀好意,以防他再犯。” “不必了玲儿,刚才我回来时见院子四周多了巡逻的人,想必是莫叔叔和院主已得知了此事,才加强了人手防范。你们精神不佳就早点回房休息,明日还需早起赶路。” 目送几人离去后胡善静松了口气,仿佛心中一颗石头落地,而在离开时赵雨琪回头留意了他一眼。 躺在床上的他依然未入眠,欧阳信如魔头现身施展出蛇头时的情景在他脑中依然历历在目。直到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才使其清醒,开门后见欧阳信一脸不悦的在门口。 “信弟,为何还没睡,见你似乎有心事,发生了何事?” 欧阳信略微笑道:“没...没事,只是想到明日要起程了就睡不着,才过来找你聊聊。没打扰到吧?” “当然没有,进来再说。” “善静哥,回想到你我相识不久,短短数日我们却已成为了好兄弟!” “信弟,为何突然如此说?现在已无外人,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 欧阳信微微低头,吞吞吐吐道:“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哪一天我做了坏事变成了一个坏人你会亲手杀了我吗?” 欧阳信如此一问胡善静心中似乎已有底,感觉眼前这个人越来越神密,而他心里也十分清楚,此时不便向他说白,否则不仅伤了兄弟情,也不宜他弄清欧阳信的真实身份。想到这淡笑回道:“记得无休大师说过,谁能无过,只要本性非恶,愿改之,就不算过。因此他日即使你做了坏事,我相信你也是有苦衷的而并非你自愿,此时我只会引导你回头是岸!” 欧阳信起身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善静哥,谢谢你替我打开心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回房了。” 将欧阳信送出回到房间后,让他惊住了。赵雨琪已坐在他床边,目光正迎向他,“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又不是第一天相识了?” “雨琪,你...你不是已回房了吗?你是怎么进来的?” “刚才趁你送欧阳信之时我便进来了,你不必惊慌我并无恶意,是因为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们,刚才在离开时我特意回头留意了你一眼,发现你有心事,因此我想来了解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见胡善静沉默不语,赵雨琪接着道:“你可记得当日我们聊过自己的身世,我们都无父无母被人收养长大属同命中人。因此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当被烦恼压在心中的滋味是不好受的,因为我也尝试过。每次见我不悦时师傅便会让我说出来,随后开导我,当说出后得到师傅关怀的一刻,心中十分舒坦,感觉所有烦恼瞬间全消失了。你不愿说出也许有你的理由,我也不勉强你,那我回房了。” “等等,雨琪,其实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既然已被你看出我也不必隐瞒...”接着他将自己所见到的一切说了出来。 听完赵雨琪更为惊讶:“如此说来欧阳信很有可能是魔派中人?” “此时还不能确定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也许是信弟修练了魔道武功而并非魔派中人。” “不管怎样,修练此等武功之人并非善类,他朝定危及到苍生,也曾听师傅说过,修练魔道武功之人都经过一番磨练,一旦发作可六亲不认。因此不管他是不是魔派中人,日后都很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 胡善静微微点头,轻叹:“你说得没错,这一点也正是我苦恼之事,方才他来找我也是为此事,他虽未道明,但我心知肚明,我真不想日后和他会是在战场上相见!” “善静,你不必再烦恼,许多事情也许都已命中注定我们无法改变,好比我们的身世一样我们只能选择去面对,不管将来如何我都会支持你,与你共度难关!” “谢谢你雨琪,日后有你在想必我的烦恼也会少点。” 赵雨琪脸上露出了淡淡笑意,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地魔谷 “谷主,我回来了。” 见蛇君狼狈出现,欧阳孤独上前道:“见你如此狼狈想必事情办得并不顺利?” 蛇君一脸慌张跪地:“是属下办事不利愿受惩罚。” “好啦,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你先将来龙去脉说给我听。” “本来属下可以将事情办妥,谁知无休大师和谢子昆突然出现搅和了这盘棋使属下无法动手。” 欧阳孤独思量着,一脸好奇:“他们两个怎么会出现?难道是走露了风声,可这次行动除了你我知道外再无第三者知,如不是得知了消息又怎会突然出现?那你有没有被他们发现?” “没有,发现他们后我便中止了行动。”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没有就好,这样一来他们也不会怀疑到老夫头上。蛇君,此次行动暂且停止,如今已得知蛇灵女她们的下落,只要确定了他们的下落迟些行动也不迟,加上‘石风村’乃仙山派脚下唯一的村庄,想必谢掌门已在‘石风村’做了戒备,此时行动只会自投罗网。” “谷主,可蛇雄还被关压着,以他那倔强皮气恐怕不会轻易屈服于我,属下担心此事拖延长了迟早会被蛇群知道真相,到那时他们定会集体反抗于我,属下生死是小但这关系到谷主的心愿,所以属下觉得此事不宜拖太久。” “没想到你比老夫还考虑得周全,这些年在蛇族你大有进展,你对老夫如此忠心也没枉费我对你的一片苦心啊!” “谷主的栽培属下铭记于心,如无谷主相助我恐怕早已丧命,更不可能坐上蛇族族长宝座,您的恩惠属下此生都难以回报,因此属下唯一能做的便是誓死效忠。” “你的衷心老夫清楚,这段时日你回去打理好蛇族之事,尽早得到蛇群的信任,至于蛇雄你暂且不要去折磨他让他静下心来好好考虑考虑,老夫接下来的这段时日会接着闭关修练。” “一切都听从谷主的安排,如无其它事那属下先告退。” 看着蛇君离去的背影,欧阳孤独嘴角处露出了淡淡一笑。 第三十五章神密任务 东方的余辉缓缓升起普照着整个大地,一行人离开了‘石风村’正朝南方而去。 “善静,我们下一站要经过哪里?”莫玲儿开口问道。 胡善静打开地图查看了一番:“从地图上来看我们下一站要经过一个村庄。” “还是村庄啊,那什么时候能够到达城镇?村庄虽景色迷人但十分寂静不像城镇那样热闹。” “我认同师姐的说法,对村庄的生活我也有同感,莫叔叔要不我们就不在此村停留直接通往下一个城镇,这样一来也可加快步伐早日抵达南方一带。” 欧阳信此言一出莫玲儿给了他一个示好的眼神:“欧阳信说得太对了,我赞同他的提议,善静,那你呢?” “信弟所说也不无道理,此次行程路途遥远,如果我们每经一处都作停留不知何时才能抵达,毕竟我们此行是有任务在身而非来游山玩水。”话落,赵雨琪和七儿随即都点头赞同。接着众人都将目光落到了莫天身上。 莫天轻笑:“既然你们都是如此想的,我还能说什么?那大家都加快步伐,争取在天黑之前赶到。” 众人都加快了速度,一路上彼此之间都少了许多言语心中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而莫天心中似乎在策划着什么计划,静静地心声中夹杂着马蹄声奔驰而去。 水月派 “师傅,您怎么一个人在此,看您似乎有心事?”一处亭中于敏见师傅一人独坐此上前问道。 “敏儿,快过来坐。” “师傅,您是不是在想小师妹呢?”见云仪仙子愁眉苦脸,于敏心中同是不悦。 云仪仙子回笑:“看来为师的心思逃不过妳的眼睛,哎!为师的确是有点挂念雨琪,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出远门,不知他们这一路上可好?” “师傅您不必如此担心,毕竟还有胡师弟与她同往,相信胡师弟会保护好师妹的。” “也因有善静与她同往,我这才让她去,善静这孩子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希望他们此行能有颇多收获!” “师傅,您如此看重胡师弟,敏儿斗胆猜测,您是想他们两个...”接着于敏做出了两个大拇指相对弯曲的手势。 云仪仙子含笑点了点头。 “没想到师傅您这么快就答应了,当初从龙阳派回来小师妹就想向您表明此事,但又怕您不答应所以一直没有开口。” 云仪仙子起身道:“你们不说为师也已看出,为师虽看好但也不想去干预,毕竟这是他们两人的事,还需他们自己去慢慢磨合。” 于敏微微点头:“您说得对,师傅您怎么啦?”只见云仪仙子突然捂住胸口似乎感到一阵疼痛。 “我没事,想必又是‘噬血之毒’发作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云仪仙子坐下喝了一口水道。 “那弟子扶您回房休息吧?” 云仪仙子轻轻点了点头,于敏扶起云仪仙子两师徒缓缓离去。 一行人放慢了速度,似乎长时间的奔波使马已疲惫了,众人停留在了一处让马休息。 莫天看了一眼天色:“既然天色已晚而马又疲惫那今晚我们就在此露宿一朽明日一早再赶路,信儿、玲儿你们两去拾些干材来升火,善静、雨琪你们俩去弄一些吃的来!七儿你有伤在身就留下休息吧!” 趁莫天不注意时七儿也偷偷溜走了,莫天似乎心知肚明而并未阻拦,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后,他突然开口道:“出来吧!”这时从另一侧走出了一个身影。 此人见到莫天后弯腰拱手道:“主人,您怎么知道我就在这附近?” 莫天略笑:“邪君,你和天君他们可都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你们有何动静自然是瞒不过我,想必你是听到什么风声后才赶来的吧?” 邪君回道:“主人说得是,你们离开‘石风村’后天君就飞鸽传书给我,属下这才得知主人要来‘明月镇’,于是属下提前赶来迎接主人并听候差遣。” 莫天回过头来看向邪君:“既然你已知道我要前往‘明月镇’那你应该清楚我此行并非一人前往,因此你切莫打草惊蛇。” “属下已知,天君已在信中说明,天君在信中还提到这些年轻个个都身手不凡,且还有一条蛇之灵同往?” 莫天点了点头,邪君接着道:“那属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蛇、鼠、蝎、蚁本就是人类的天敌,此次蛇类现身勿必会给人类造成不安,尤其是一向以正义为主的‘六君子’他们决不会放过蛇族,而我们与‘六君子’本就势不两力。” “我明白了,主人的意思是担心因蛇灵突出现,‘六君子’定会怀疑这一切与我们有牵连,如此他们便会将矛头指向我们,到时我们便成了真正幕后黑手的替死鬼。” “既然你已明白那接下来你应该知道如何去做。” 邪君拱手回道:“属下知道怎样做了,请主人放心属下定顺利完成此次任务。” 邪君刚离开,欧阳信和莫玲儿归来了,“莫叔叔,我们回来了。”两人放下手中的干材后随即升起火来。 此时胡善静、赵雨琪和七儿三人发现了草丛中有轻微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移动。七儿小声道:“善静哥哥、雨琪姐姐让我来吧!” 话落她轻轻靠近了草丛这一处,随即张口伸出了长长的舌头,草丛移动的东西似乎也发觉到了随即加快了速度,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野兔,既使加快了速度但野兔跑得也并不是很快,有一条腿一瘸一瘸似乎受了伤,见野兔加快了速度七儿随即现出了真身,面对一只受伤的野兔七儿不费吹灰之力便追上,迅速尾巴卷起向野兔进行缠绕,眼看野兔即将致牺而死,突然一双手用力掰住了蛇尾使蛇尾迅速收回。 “雨琪姐姐妳为何要救它?”化为人形后七儿不解问道。 雨琪抱起野兔抚摸道:“兔子是我最喜欢的动物,何况它的一条腿已受伤,我们不应该如此残忍杀害它。” 这时胡善静也走了过来接着道:“雨琪说得没错,它和我们一样都是一条生命,加上它已受伤我们就更不能趁人之危。七儿,你还小,待你长大些后就会明白了。” 七儿轻轻点头:“你们教诲得是,刚才若不是雨琪姐姐及时出手恐怕我就做了一件错事了。” 雨琪回笑:“也不能全怪妳,兔子自古以来就是蛇类的眼中盯,妳能够做到不杀它已是心怀善意。” 雨琪将野兔受伤部位包扎后将其放生,看着野兔离去七儿心中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行善的美德。 见三人空手而归莫玲儿上前横了胡善静一眼:“想必你们是到哪去玩了,才忘了寻猎之事吧?” 胡善静刚想开口却被赵雨琪抢先一步:“玲儿师姐,我想妳是误会了,实属这地方较偏僻根本无猎物可寻,所以...。” 七儿上前接着道:“雨琪姐姐说得没错,这地方实在太荒,居然连一只野鸡都没有,看来我们又得吃素了。” 莫玲儿还想再争论,却被莫天打断:“好了玲儿,区区小事何须争执,如今出门在外不像在家中,不应为区区小事而不和睦,不是还有干粮吗?好了,吃完就休息,明日还要早起赶去‘明月镇’。” 胡善静顿时心中一愣:“莫叔叔为何会知道下一站叫‘明月镇’,先前还问我来着,我也没说出地名,而地图一直藏在我这?”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吗?”众人相继进了破屋,见胡善静依然发着呆,莫玲儿过来道。 “没...没有,玲儿你误会了,回屋休息吧!” 四周一片寂静众人已进入了睡梦,而此时其中一人似乎还没睡着,见大家都已熟睡他悄悄离开了帐篷,可在他前脚刚离开,后脚有一个身影跟随了过去。 “主人,要不您去我那过夜吧?这屋如此破旧岂是人住的地方!” 莫天淡笑:“邪君,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你要记住要想有所作为就必须有所付出,吃这点苦和将来成就大业比起来这根本不算什么。” 邪君拱手:“主人的教诲的是。” “你不必担忧我,待明日到达‘明月镇’后我会去找你,到时会告诉你何时行动,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万一他们醒来发现我不在定会四处寻找。” 邪君转身化为一道烟雾消失了,跟踪在暗处的那个身影也离开了,而此人正是赵雨琪,赵雨琪回屋后装作一幅睡着的样子令后脚归来的莫天根本没有查觉到。 由于相距太远赵雨琪并没听到他们的谈论,同时夜已深也没看清邪君的真面目,固然令赵雨琪心存猜测,“莫叔叔为何一个人悄悄出去,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而他所见的又是何人?见那人弯腰拱手似乎对莫叔叔十分恭敬,这其中定有蹊跷?不然莫叔叔也不会瞒着我们深夜去见此人?此时我只能暂且保密,待日后与善静他们商议后再作定夺。”想到这她闭上了双眼。 “玲儿,赶快收拾好行李我们要起程了。”一脸精神不佳的她此时才意识过来原来自己是起得最晚的一个,其余人都早已收拾好了包袱都骑上马正等着她了,莫玲儿匆匆收拾好东西后赶了过来。 马蹄声响起大家加速前去,“莫叔叔,从地图上来看我们翻过前面一片山区后便可看到‘明月镇’了。” “太好了,到‘明月镇’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个客栈好好休息一番。” 听莫玲儿如此说来七儿含笑问道:“看样子玲儿姐姐妳昨晚没睡好。” 莫玲儿没好气道:“昨晚也不知是谁的呼噜声半夜将我吵醒,加上第一次睡草地还真有点不习惯。打呼噜这种事也只有你们男子才会因此这定是你们三人其中的一个。” 胡善静与欧阳信对望了一眼似乎不明莫玲儿此番话意。 “你们两不必猜疑,昨晚那呼噜是我打的。” “莫叔叔,您的呼噜声也太大声了吧,以前我还真不知道您还有这嗜好。” “好啦,玲儿妳还是多花点心思放在赶路上面吧,前面的山路崎岖到时马可能难以支撑因此我们要下马行走。” “啊!还要下马行走,就没有别的路了就只有这一条吗,昨晚没睡好本来就全身无力还要下马行走?” 莫天轻叹,胡善静翻开地图道:“从地图上来看通往‘明月镇’只有这条山路可行,玲儿妳如真的没力气行走那妳就继续骑在马上就让我来牵马。” 见莫玲儿突然振作,莫天轻笑:“看来善静的话还真是灵丹妙药!” 莫玲儿含羞:“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其实我还有的是力气行走,我只是感觉到昨晚没睡好现在还有点困。” 此时欧阳信和胡善静走到了最后,两人有说有笑似乎在聊着什么,莫玲儿刚才含蓄一幕根本没看在眼里,莫玲儿同样放慢:“我看你们两个可以结拜了!”留下一句气话后匆匆前去。 “好了,大家抓紧时间赶路吧。”莫天接道。 此时两人顿时犹豫起来,欧阳信心想“善静哥乃‘青山派’弟子是正义派,而我却是地魔谷中人现在还没弄清地魔谷究竟是正派还是魔派,万一地魔谷是属魔派则意味着我有可能与善静哥成为敌人,不愿想象他日正魔交战时的情景,因此在没弄清之前我不能和善静结拜。” 同时胡善静也在心中沉思“我与信弟虽然一见如故,但我已与大哥、二哥结为了兄弟在没有大哥和二哥的同意下我不能私自做主,不然那样会违背了我们的誓言,我看还是等这次从南方一带归来后再去与大哥商议,到时再由大哥作主,信弟为人忠厚正值相信到时大哥定会同意我们的。” 想到这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加快了速度。 第三十六章奇遇 “‘明月镇’。”经过一番闲聊后不经意间大家已到达‘明月镇’,七儿手指前方一块石碑兴奋道。 繁华热闹场景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各种叫卖和卖艺的出现在街道两旁。在莫玲儿的带领下赵雨琪和七儿她们三个女孩正东逛西望这挑那挑,特别是一些饰品吸引了她们三人眼球。而莫天、胡善静和欧阳信则在她们三人身后一路跟随。 赵雨琪这时盯住了一个泥人,这不禁让她想起了胡善静送给她的那个泥人,想到这脸上露出了微微一笑。 “这位姑娘是否想买这泥人?这可是刚做出来表面泥层光滑和姑娘的脸旦一样,这泥人和姑娘是再般配不过了,如果姑娘喜欢我可以便宜一点卖给妳。”见赵雨琪看得入神摊主急忙推销道。 “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雨琪,既然喜欢就买下吧,老板这泥人多少钱?” 摊主欣喜:“还是这位姑娘有主见。” 赵雨琪忙拒绝:“玲儿姐姐不用了,谢谢妳的好意我真的只是随便看看,走,我们不如去别处看看。” 见赵雨琪拉着莫玲儿想去别处,摊主立马变脸:“这位姑娘刚才说好了买现在又不买了,妳把我这里当作是戏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今天妳必须买下否则休想离开。”随后他隔壁的几家摊主也都聚集到了一起。 只见这几人淫相暴露两眼直盯着她们胸部一眨不眨,其中一个还得意淫笑道:“还是三个正品大哥你的眼光还真不错,看来今天哥几个可好好享受一番。” “本姑娘刚才是想买,但现在改变主意不买了,倒要看看你们有何本事?” “玲儿姐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还是买下吧!” “雨琪,现在并非我们惹事,而是他们不讲理,我最看不惯这种人了。” “瞧,这位姑娘口气还不小,大哥,不如就交给我了,我最喜欢这种女子。”话落,伸手向莫玲儿摸去。 “啊!”听得一声惨叫,莫玲儿抓住此人手用力反扭着,这人使劲甩开后愤怒之意显现而出,“想不到妳这小娘们还有两下子尽敢还手,妳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莫玲儿仰头得意:“姑奶奶就是活腻了,你们又能把我怎样?” 莫玲儿此言更是激怒了此人,伸拳直朝她击去,“大哥,你干吗阻拦我?这小娘们如此放肆就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她。”这人刚出手却被卖泥人那摊主给阻止了。 这摊主含笑:“二弟,如你出手岂不有辱你人格?我们大老爷们岂能对几个姑娘动粗?”话落,这摊主给此人使了一个眼色后此人才收手。 这摊主走到莫玲儿跟前有礼道:“刚才我们一番无礼让姑娘受惊了,这泥人送给妳们就当是赔罪。” 莫玲儿用力一甩将摊主奉送的泥人甩在了地上怒道:“谁稀罕你的烂泥人本姑娘有的是钱到哪里都买得到,你们这群地皮流氓就不要在本姑娘面前假惺惺装好人,像你们这种无奈我可见得多了。” “你...妳这小娘们,我大哥好心好意妳居然口出狂言,刚才如不是大哥阻拦我早就要妳好看了。” 这摊主依然有礼:“刚才确实是我们对姑娘无礼,还敢问几位姑娘是哪里人士为何会来此镇?” 听摊主如此一问莫天立马上前道:“我们只是路过而已,刚才我们也多有得罪之处这些钱就当是我们买下了这个泥人。”话落,拉着莫玲儿朝前去,随后几人也都跟了上来。 “莫叔叔,刚才明明是他们不对你为何还要偏袒他们?”欧阳信不解道。 莫天轻笑回道:“如今我们出门在外还是少惹事为好!好了,大家也累了先去找个客栈投宿。” “大哥,你怎么就这样放他们走了?那小娘们如此嚣张不给她点颜色看还真难解我心头之恨。”等他们离开后那人不解道。 “是啊,大哥!你已经够仁忍了可她还是那么嚣张不能这么便宜了她,要不我们这就去把她追回来。”其余几人接着道。 “慢,难道你们忘了吗?主人是怎样吩咐我们的?” 那人直言:“当然记得,主人说今日会有几名男女路过本镇,让我们见到后第一时间回报,主人还说这几人是他的客人。大哥...莫非你是说他们几个就是主人的客人?” “不会如此巧吧,不过从他们穿着来看像是有来头之人,这下可怎么办,刚才已得罪了他们,回去如何向主人交待?” 那摊主轻叹一声:“但愿他们不是,不然真不好向主人交差。” 大家随便找了一家客栈投宿下来,一回到房间莫玲儿就张开双臂向床上躺去,赵雨琪和七儿看着莫玲儿熟睡的样子两人对望了一眼露出了微微一笑,随后两人为了不打扰她离开了房间。 “莫叔叔,您这是要去哪?”两人刚一出门就见到莫天同时从房门而出,见他急匆匆似乎是要出门。 莫天迟疑了一会,回笑:“我有点事要外出一会,还有吃饭时你们不必等我,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雨琪姐姐,我们去善静哥哥他们那吧。”见赵雨琪发着呆,七儿道,而雨琪心中对莫天的行踪充满着好奇。 赵雨琪回过神微笑点了点头后两人朝另一间房而去。 “主人,您什么时候到的,我已命人前去打探仍未回来,您请坐我去给您沏壳茶。” 邪君端上一杯沏好的茶端了过来,坐下后道:“主人,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到了,昨晚与您见面时你们才离开村庄不远?是否行动有变才让您如此急着赶来?” 莫天品尝一口茶后,容颜大悦:“邪君,你沏茶的功夫大有长进。” “主人,您过奖了!现在已无其它人您有何吩咐不妨直说。” 莫天略笑:“你还是当年那急性子,也罢,我刚才已见过你那帮探子,不过他们的行为令我很失望,他们如此游手好闲迟早会坏我大事,还望你日后能多加管教。” “难道他们又闯祸了?主人,属下不明还请您直说?” “刚才他们居心不良居然调戏起玲儿,你虽未长时间呆在谷中但你也见过她,相信你也见识过她那小姐脾气,若不是我及时将玲儿带走恐怕他们几个就要坏我大事了,这次行动本是秘密行事如被他们这样一闹定会露出自己的马脚?” 邪君立即起身拱手道:“主人请息怒,是属下管教无方待他们回来后我定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算了!事已至此你责怪他们也没用,通过他们这样一闹恐怕会引起‘华岳派’的注意,‘明月镇’乃座落于‘华岳派’脚下,如今有人在他脚下闹事相信‘华岳派’掌门人陈云峰定会加派人手在‘明月镇’巡视同时也会对派边加强防守,这样一来会对我们十分不利,陈云峰向来处事谨慎此事也=定会命人去查明,因此我们不宜在此久留。” “那接下来属下该怎么做?”... “大哥,为何等了这么久仍不见那几个贵客,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复命吧,等回报给主人后再让主人作定夺。” “恩,我们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主人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我们先回去回报。”随后几人离开了镇口。 莫天沉思了一会儿道:“邪君,你如今要做的便是安分守己切莫惹出事非,如今正魔两派势不两力,如被陈云峰抓到把柄便大事已去,一步棋走错则满盘皆输,这个道理相信你很懂。” “主人我们回来了。”当目光转移到莫天身上时,五人身体颤抖加剧一阵惊慌令他们全身发软。 邪君大怒:“你们还有脸回来,看清楚了吗,他是我的主人,也就是你们的主公。” 五人惊慌跪地:“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主公,还请主公饶恕。” “都起来吧,不知者无罪,但今日你们的行为实为不妥,望下不为例,否则我决不轻饶。” “都听见了吗?下去后都给我好好反省反省,还不快谢过主公。” 见他们离开后邪君拱手道:“主人,您请放心这段时间我决不会让他们再惹事,还有属下保证在主人归来之前一定完成任务。” 莫天起身将邪君托起:“你是我一手培养的我还不相信你的办事能力吗?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早点回客栈以免他们起疑心。” “主人,此次前往南方危险重重再加上‘七仙草’并非容易得到之物,您一路保重,属下会在此恭候您归来!” “你不担忧,其实此次前去夺取‘七仙草’并非我唯一的目的,而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得到少主和那个青年胡善静两人的心。” 此言顿时让邪君陷入深思当中。 这时胡善静和欧阳信他们五人正游荡在集市中。 “主人您看,那不是少主和玲儿小姐他们吗?” 莫天抬头望去确实见到了胡善静他们的身影,“邪君,你悄悄去跟踪他们如有发现速来回报,我先回客栈有发现时你在来客栈找我。”话落莫天绕道离去。 这时在胡善静他们身后多出了一个身影。 回到客栈后莫天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门而是直接进入了胡善静的房间,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最终他目光落到了一个包袱上,打开后除了几件衣服外无其它之物这也一时令他感到不解,“不可能,怎么会没有?记得他并未随身携带而是藏于此包袱中,难道他已将‘玄阴珠’另交其人了,如真是如此那他又会交给谁?” 想到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立即整理好包袱恢复原样后飞身而起潜伏在了屋檐下。推门而入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这人巡视了一周后深感奇怪,“刚才明明听掌柜说主人进了这间房,难道此时已离开了?”话落转身离去。 “邪君,可有何发现?”邪君刚想离开莫天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道。 “主人,刚才您...?” “为了以防万一刚才我躲在了屋檐下,你是不是有何发现快说来。” “我确实有所发现,我一路跟踪发现他们离开了集市朝‘明月镇’东边而去,我发现不对便速来回报,依您之见他们会去哪?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您?” 莫天略笑:“这一路走来他们对我是唯命是从,相信他们也不会有事瞒着我,通过这段时间与他们相处我除了还猜不透七儿的心思外,对胡善静他们几人的心思我已基本摸透,因此他们心中所想逃不过我的眼睛,邪君你不必多虑想必他们只是去附近散散心而已。” “主人是否有心事?”见莫天忽面色沉重,邪君不解。 “我现在最担心‘玄阴珠’的下落,几次所见他都藏于包袱中,可现在...看来是我太小觑他了。” “此事的确很棘手,如今胡善静已突破了‘青天诀’最高境界,即使是我们突破了‘斩断决’第七级也不是他的对手,除非是突破了‘阴阳界’第五层方能与他一较高低。” 莫天微微摇头:“邪君你此言差矣,此珠并非藏在他身上,我是担心他将‘玄阴珠’交给了别人,由此也可看出他对我有戒备之心。” “依属下之见玄阴珠乃灵珠,并非人人都可以控制得住它,因此属下认为他即使交给他人也是交给了有能力之人,如此就缩小了范围,追查‘玄阴珠’下落之事就交给属下去办吧?” 莫天微微点头:“也好,不过你一切要小心切莫麻木行事否则你也会被此珠所吞噬,此事你尽力便是没办成我也不会怪你。” 此时五个年轻人来到了‘明月镇’东边郊外一路前行着,看得出他们并非在游荡似有目的而来,像是朝某一处前去。 “为何没路了,方才所见那道奇光明明是从这发出的?”眼见前面一处池塘挡住了去路,五人停住了脚步莫玲儿不解道。 胡善静仔细打量了这池塘水面一番:“我感觉这池塘似有异样,这水面异常震动想必这池中定有物体在作怪。” “如此,方才所见那道奇光也是从这池中发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莫玲儿接道。 “大家都退后,我要深入这池中一探究竟。” 见大家退后后,真气流遍布他全身‘噬心龙枪’顿时出现,一声龙呤‘噬心龙枪’化作一条金龙在胡善静周身环绕一圈后直奔池中而去,只见池中被掀起一阵翻腾如同海啸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见到这一暮众人都为之惊呼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传说中的‘龙之灵’今天居然能被胡善静所呼唤,这也让他们的第一次见到了‘龙之灵’。站在一旁的七儿更是露出了一脸惊慌全身发抖的他缓缓再后退了几步,要知道龙蛇本就不融洽本就是天敌只是她没想到它们今天居然相遇了。 这时只见四周水流迅速聚集池中漩涡越聚越深顿时一条漩涡水柱直破天际同时水柱中飘浮着一条金龙和一个身影,由于水柱四周水雾弥漫一时难以看出此人的真面目,只见此人手握一只长笛凌空对视着金龙。 见到这一暮后胡善静飞身飘落到金龙一旁,这时才见到此人真面目看上去和胡善静年龄相仿,俊俏的面容上凝聚着淡淡笑容,见此人并无恶意胡善静同样回敬了淡淡一笑。 此时这人开口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拥有一件如此趁心的奇兵,你也算是自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拥有神灵和神器相结合之人。” 听此人如说来胡善静露出了异样目光,因为他根本没想到此人竟知道‘噬心龙枪’的真正来历,微微含笑道:“兄长真是好眼力,竟一眼看出了此枪的来历看来兄长也并非一般之人?” 此人轻笑:“此言差矣,我不过是一个四处游荡的浪子罢了,我游荡武林多年对于这世间奇物或多或少也略知一点。” “原来如此,那敢问兄长为何会生活在这池中?” 此人更是笑道:“问得好,你是我所遇之中唯一一个问及此事之人,遇知己乃人生一大快事,此处山水相连、风景不殊乃切磋之地,你我有缘相逢于此便莫错失良机,点到为止,可好?至于你问及之事,日后我自会一一相告。” “仁兄都如此说了我岂有回绝之理,善静愿奉陪。” “少侠果然直率,你我注定缘于此,便不多说,接招吧!” 第三十七章四大怪人 此人挥笛于嘴边一首动听小曲骤然生起,四周气息跟随着曲调凝聚成无数道光环,水柱顿时凹凸起伏动荡不已,在水流的振荡下胡善静身体漂浮不定明显感到吃力。水流在光环的挤压下逐渐向胡善静逼近,为了公平起见胡善静将金龙收回施展出了‘青天诀’第十三式形成一个金色光罩顿时两股水流相对立,两人如同进入了异度空间天地万物似乎都已被冻结只有他两的心还在跳动着。笛声仍没停止冻结的万物之中被这笛声弥漫,胡善静挥手如音冻结的气流随之焕动与笛声交织在了一起,笛声带动着气流将两人环绕一切都随之震动,随着笛声和气流的交织挤压两人如同生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被无数刀光剑影千刀万刮着,两人站立不稳数万道锋利剑芒如同龙卷风向两人席卷而来。一丝血丝从胡善静口中流出,而那人也比胡善静好不到那里只见他从口中喷出一口吁血,但他依然没有放弃仍在坚持着,再一次挥笛而起笛声也再一次响起只是这次笛声明显比刚才响亮了许多,笛声中的反噬力明显将胡善静的那股气流给震压住,但胡善静无丝毫退缩之意仿佛激发了他,微微一笑擦拭完嘴边的血迹后,他整个身体飘浮旋转而起金色气流从他体内荡然而出,同时那股笛声形成了一道笛芒向胡善静环绕进行连环攻击,但这攻击丝毫没伤胡善静半分随着他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无数道金色光环在他周身四射,那股笛芒也完全被反噬在这股强劲光环的四射下,笛声逐渐变小越来越懵拢最终完全消失,尽管那人怎么吹奏却无任何声响一口吁血再一次从他口中喷出,手中的笛子也随之坠落整个身体摇晃不已,见势不妙胡善静转身接住了那跌落的笛子后同时扶住了将要倒下的此人。 转眼,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都回到了现实,两人依然被水柱包裹着。见到眼前的一切众人不经意间回过神来刚才他们俩打斗的一暮暮仿佛只是一场梦,如今出现在眼前的依然是那条水柱,水柱中依然是两个人只是有所不同的是其中一人被打败倒下了,而另一个人看似乎却安然无恙。 这时七儿心中的恐惧的心理已有所好转,因为她惧怕的那条龙已消失心中绷紧的那颗石头也已落地,缓缓上前来到了赵雨琪身边。 这一打斗惊动了莫天和邪君,两人跟随于此藏于暗中,邪君惊叹:“真是大开眼界,他两这一战的确震惊,已有二十年没见过此等场面,记得在二十年前那场正魔交战中曾出现过此等场面,而且那笛声怪异仿佛将人带入梦境之中。” 莫天:“此人所奏乃‘幻音曲’之中一种,刚才我们便是被这曲子带入了幻觉中,而刚才所见也正是他俩在幻境中所打斗的真实场面。” “世间竟还有此等奇人,那笛子更是不一般,不知主人可识得他?” 莫天微微摇头:“我也只能判断出他所奏的那一首曲子,至于此人我虽有猜测但也不能断定,毕竟牵扯到三十年前的事了,不过我可以断定此人不会成为我们的障碍。” 邪君长出了一口气道:“听主人这样一说那便可放心了,如今已有一个胡善静不好对付如再加上此人,只怕谷主的计划难顺利进行。” 此人慢慢睁开双眼,见到胡善静笑脸相迎:“兄长你终于苏醒了,刚才都怪我,说好了点到为止而我却违背了约定将你伤成这样。” 此人缓缓坐起身通过一番调养后已好了许多,回笑:“少侠你无需自责,是我技不如你才被你所伤,我已无大碍,你不必如此,日后你可叫我东笛游子。” 胡善静:“既然你比我长我便叫你东笛大哥,东笛大哥你便直呼我善静便是。” 东笛游子畅快道:“好,善静,今日能与你相识乃缘分,日后你我再相见时定把酒言欢、不醉不归。最后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想让你助我脱离这池中!” 东笛游子如此一说令胡善静不解:“听东笛大哥如此说来是想就此和我道别,你既然在江湖上飘荡那为何不同我们一起前往,如此也正好多个伴岂不更好?” 东笛游子摇头轻叹:“我也有此意只是目前还不是时候,我已在这池塘中被困数十载,现在我便告知你为何我会生活在这池塘中,此事要追踪到三十年前。当时我与其它二位大哥和四弟(剑羽子、灵箫子和逍遥一扇)在当时武林中被称为‘四大怪人’,由于当时地魔谷新任谷主突然病逝导致整个地魔谷上下人心不安,同时也在为挑选新任谷主而烦恼。当时的欧阳孤独也就是如今地魔谷谷主在谷中只不过是一个较出色的弟子而已,不过他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坐上谷主之位,当时在谷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及资智比他高的弟子有很多,因此新任谷主再怎样也轮不到他头上,这无疑也不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也只能怪我们过于好玩在他早已设好的赌局下我们与他赌上了一把,结果无疑是我们输了而我们输了的条件便是要助他登上谷主之位。当时我们在武林中也算有头有脸之人地魔谷长老为了公平起见便邀请我们做公证人,欧阳孤独也正是抓住了这一机遇,我们愿赌服输推举他坐上了谷主之位。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没想到欧阳孤独人心大变倒打一耙,在一次宴请上借感谢之名在我们酒里面下了毒导致我们散失内力,露出他狐狸尾巴后竟还将老谷主的真正死因告诉了我们,原来老谷主并非病逝而是被他毒死,这一切也是他早有预谋的。可当我们知道这一切时已为时过晚。” “东笛大哥,那后来怎么样了?” 东笛游子微微低头接着回忆道:“欧阳孤独为了能坐稳谷主之位竟想除去知道此事的人这也包括我们四人在内,他将所有长老叫来说出了事情真相,当他们得知事情真相后都极为愤怒,但此刻即使他们不满想反对也已都晚了,当时的地魔谷已完全被欧阳孤独掌控中,屈服于他的长老可免一死不然则难逃一死,怕死的都屈服了但仍有坚持不服者却惨遭祸害,我们四人也不服但他并未杀我们,而是将我们四人关压在四处让我们受尽折磨,其中我就被关压在这池塘之中。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了!这三十年里我咬紧牙关忍受着,为的就是今日的到来,苍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熬到了这一日。” 胡善静同是感慨,目光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中仍不解:“既然三十年过去了为何东笛大哥还是如此年轻?” “善静,这个我也无法答复你因为我也觉得奇怪,被关压在这池中后除了内心变老外我的容貌却一点也没改变,我也常自问但始终都找不出其中的原由,既然无法找出答案那就让这个秘密埋藏在这池中吧,也许随着我的离开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那我要怎样做才能将你救出?” “这池塘已被欧阳孤独用地魔谷的‘尸灵咒’封住,因此一般人是无法解开,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找到大哥、二哥和四弟合我们四人之力方能破解这‘尸灵咒’,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现被关压在何处?这些年我们四人虽异地相隔,但我心中时刻都牵挂大哥他们,盼有朝一日我们四兄弟仍能相聚!” “东笛大哥,你放心吧,此事就包在善静身上,我定尽快找出三位大哥的下落,届时再将你救出。” 东笛游子深情地看着胡善静充满感激:“善静,有你此话我便已安心,请受我一拜。” “东笛大哥,快快请起!只是我并未见过三位大哥,不知他们是何模样,东笛大哥你可描述一番,以便我认出。” “是啊,如今三十年过去了不知大哥他们是何模样,也许我都无法想象出?但我们各自的兵器不同,大哥‘剑羽子’手持一把古剑以剑为主、二哥‘灵箫子’和我相似他的兵器是一支长箫、而四弟‘逍遥一扇’则手持折扇以扇为主,你见到他们后就说是我的朋友,他们便不会置之不理。” “我记住了,东笛大哥,你就在此再多忍受几日,我一定会尽快找到三位大哥。” “三十年都过去了,我岂会在乎这几日,只是有劳善静你了,还有善静,相信大哥他们被关压之处也定被欧阳孤独做过手脚,要见到他们也并非容易,因此你一切要小心,如实在无法将他们救出,你尽力便是,我也不会怪你的。” 胡善静含笑道:“东笛大哥你有所不知,其实此番我要去的地方就是一个危险重重之处,因此不管多危险我都愿去一试,加上欧阳孤独歹毒无比人人得而诛之,我也想破了他的阵法以向其震压。” “善静,今日之恩东笛铭记于心,他日如能活着出去定来相报。你的朋友似乎在叫你,好了,你回去吧!” “东笛大哥,你也多保重,我定尽快找出三位大哥并将你救出。”话落,只见东笛游子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池中,随即水柱缓缓下落回到了池中,池塘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胡善静也随之缓缓飘落。 “善静,你没事吧?”胡善静一落地几人相继走了过询问道,这时暗中的两个身影也消失了。 面对大家的关心胡善静回笑:“我没事,你们不必为我担忧。” “善静,那人究竟为何方怪人?”莫玲儿上前接着问道。 胡善静不解:“玲儿,你为何认为他是一个怪人?” 莫玲儿微怒:“你是不知道刚才你们交战时那人突然吹奏出一段笛音,那笛音特别怪虽然不具杀伤力但能攻破人心将我们带入了另一个境界中,也不知道他吹奏的是何曲调?所以我才觉得此人非常之怪。” 胡善静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此人的来历,更不知他方才所奏的是何曲调,我只是觉得他并非什么坏人。” “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赵雨琪接道:“玲儿姐姐,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客栈吧,我们已经出来游玩一天了想必莫叔叔此时正在为我们担忧。” 胡善静赞同:“雨琪说得没错,再不回去恐怕不好向莫叔叔交差,我们回客栈吧。” “你们一唱一合那我还有什么话好说。”话落,莫玲儿转身不理会他们独自一人离去。 回到客栈后只见莫天孤身一人坐在一张桌前,几人忙上前行礼,见众人归来莫天迎上:“你们回来啦,怎么这么早就回来既然有此机会出去一玩就多玩一阵也无妨,只要你们不惹事生非就行了。” 莫玲儿轻叹:“其实我本想还四处逛逛可善静和雨琪他们俩执意要回来说是怕您担心,我就说了我们回来晚一些您不会怪我们的,可他们俩一唱一合的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玲儿,其实善静和雨琪也说得对,见你们不归来我心中确实担心,毕竟你们都是第一次出远门这事态多变随时有可能遭遇不测,你们随我而外出你们安危我又岂能忽视,外出游玩来日方长,待此次成功拿到‘七仙草’后我亲自带你们好好去游玩一翻,好了,你们出去一天也累了早点回房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明日就起程,莫叔叔你不是说在‘明月镇’有要事要耽搁几日吗?” “没错,但现在情况有变我们还是早点离开为好,日后我再一一告知你们。好啦,你们都回房吧。” 华岳派 华岳派大殿之上坐着一名老者,身着一身长袍显得威武端庄,严肃的脸上看出几分苍桑,这正是‘华岳派’掌门人陈云峰。 一名弟子拱手道:“师傅,弟子昨日在镇口发现一桩闹事,从这几人穿着来看不像本镇人,弟子一路跟踪直到他们进了一家客栈,之后就不见他们出来过。直到今日清晨才见到那几位年轻人却不见那老者,看样子他们是要去哪里,一路跟踪他们到集市后由于过往人太多便跟丢了。” “那他们几人是朝哪个方向而去的?” “师傅,弟子在‘明月镇’附近巡视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只见‘明月镇’附近东边一带半空突然出现一条透明水柱,且柱中出现了两道光影当弟子赶过去后那条水柱突然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这时另一名弟子前来报道。 前一名弟子上前道:“师傅,他们几人正是朝东边方向而去,这一切是否与他们有关?” 陈云峰沉思了一会儿:“这的确十分巧合,如今又临近‘武林大会’之际居然有人在我脚下作乱,看来他们不仅仅是针对我派而来啊?严儿,这段时间你要对附近一带多加巡视特别是明月镇出入口,万万不能让这些人破坏了武林大会。” 这名叫严儿的弟子全名李严是‘华岳派’大弟子,上前拱手道:“师傅,请您放心,弟子定会严查决不让这些不明之人在我派区域作乱,武林大会乃武林盛事决不容忍小人肆意作乱。师傅,既然这些人已来到脚下想必他们在未达目的之前是不会离开,何不让弟子去挨家挨户查明相信定能查明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陈云峰起身挥手:“不必了,此时查已晚想必他们已有所查觉,他们冒险来此便是有备而来,我们想到之处他们定能料到,为师猜疑他们是魔派中人。” “魔派中人?”众弟子都是一惊。 “既然是魔派中人那他们定不怀好意,那我们要不要通知其它五派?”李严接着问道。 “此事暂不要通知其余五派,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届时武林各派都会相聚一堂,而魔派也是其中一员,这也许是一个圈套,如此时去通知其余五派只会中其圈套,同时还会打草惊蛇便会令他们另策阴谋,届时在大会上措手不及的便是我们,此时万不可慌张露出马脚,只需镇定当作不知此事,同时严加看守把好关。” “弟子明白了,这样一来他们也猜测不到我们的心思也令他们不知所措。如无其它事弟子这就去了。” 陈云峰微微点了点头,目送着李严的离去。 待李严离开后大殿内只剩下陈云峰和那两名报信弟子,陈云峰道:“你们可知为师为何要将你们留下?” 两名弟子对望了一眼,齐声拱手:“弟子不知还请师傅明示。” “你们两个是唯一发现了此事的人所以现在你们两个性命是关键,为师断定你们的踪迹也已露馅,不然他们也不会有所查觉,确切点说他们应该看清了你们两个的真面目,这段时间你们就留在派中不宜外出,还有你们要切记先不要将此事外传你们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过,后事为师自会处理。” 两人同时拱手:“弟子谨遵师命,多谢师傅的关心!” 见他俩离去后陈云峰轻叹一口气朝后堂而去。 “主人,我们如今已惊动了陈云峰,刚才出现的那名弟子从衣着来看正是华岳派弟子,如此便会给我们这次行动带来很大的阻碍,毕竟华岳派乃六君子之一即使这次没惊动陈云峰我也难以下手,何况如今还惊动了他。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莫天紧皱眉:“没想到我精心设下的一盘棋居然被一个无名弟子给搅和了,不过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弃,毕竟‘六君子’的联络密函对我们至关重要,如今这份密函就藏在‘华岳派’,因此你见机行事勿必偷到这份密函,至于调查七儿和善静之事你就不必追查了我会另行安排。” “主人请放心,属下定设法将密函偷到手。” “好,待我们明日走后你自己一切小心行事还有你的那帮探子千万莫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不然到时连你也难保他们的性命,好啦,我也不宜久留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真搞不懂莫叔叔为何突然变卦,说好了在此多呆几天的却突然改变主意要明日起程,哎!” 赵雨琪淡笑:“玲儿姐姐,莫叔叔如此做也许有他的理由,毕竟莫叔叔走的路要比我们吃的饭还多,因此我们还是听从莫叔叔的安排吧。” “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我不明白莫叔叔有些事为何要瞒着我们?” “算了,不去想这事了,雨琪谢谢你陪我,通过这几日与你相处后发觉你的确是个好姑娘,也难怪善静会对你有好感。”见赵雨琪不语一脸羞涩,莫玲儿接着道:“看把你紧张的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其实你的心思我早期已看出来了,不管善静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们俩都永远是好姐妹,好啦,时候也不早了明日还要起程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想起莫玲儿的那句话心中也有同感“也许玲儿姐姐说得对,不管善静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我们都是好姐妹一切都应该顺其自然吧!” 深夜一番宁静只有微弱月光笼罩大地,但还有一间房内光芒四射。莫天回房后并没入睡挥手而起一股气流顿时笼罩在整个房间,红色加杂着紫色流光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将整间房照亮,两种流光渐渐融合红色流光也随之渐渐暗淡最终消失转变为了紫色流光,同时整间房开始波动房内所有摆设物品都晃动起来。在紫色流光的照映下莫天的脸色变得苍白之极,全身各处肌肤内似乎充满了一股力量即将要爆发,使得全身各处凹凸起伏极具强大的力量似乎要吞噬整间房,间内物品一阵晃动后漂浮而起在流光的带动下旋转着,莫天整个身体缓缓升起漂浮在半空所有物品同时将他环绕,他肌肤各处突然爆发出一道光圈从他周身四射而出。此时紫色流光才渐渐暗淡下来,物品飘落回到了原位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莫天起身全身放松似乎感觉舒服许多,一脸欣喜:“我终于突破了‘阴阳界’第一层,我的一番心血算是没白流,想必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当今武林第三个练成‘阴阳界’的人,鹿死谁手?谁是武林真正的主人?还有待那一日的到来。爹、娘,到那时你们也可以安息了!”想到这莫天来到窗前看向窗外,在月光的映照下他脸上挂满忧伤,似乎在他心中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三十八章偷取密函 客栈门前六人上马奔驰而去,就在他们刚离开‘华岳派’的几名弟子出现在了客栈门口,为首的这名弟子正是‘华岳派’大弟子李严,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他眼中似乎充满疑惑。 走进客栈后只见掌柜恭迎上前“李公子,不知哪阵风把你们给吹来了,来...大家快请上楼我这就去为你们准备几碟小菜和几坛好酒。” 李严挥手:“不必了,我们今日并非来吃喝而是有公事在身,我问你,刚才那几男几女他们是何时开始住下的?” 店掌柜回想:“他们几个是前日傍晚住下的,那时都快要打洋了不料遇到了他们做完了最后一单生意。” “那你可知他们是何方人士,从何而来?” 店掌柜轻轻摇头:“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从他们穿着来看不像是本镇人。李公子为何突然询问此事,莫非镇上出了事?” 李严轻笑:“我只是随便问问,不过你如果发现什么可疑人物切记第一时间向我们汇报,好了,我们先走了。” “李公子请放心,如发现可疑人物我定第一时间相告。” 离开客栈后,李严依然心事重重从他们背影来看有种不好直觉,可如今又没证据再加上他们都已离去这令他心中更加没底。 “大师兄,你是不是觉得刚才离去的那几个人可疑,要不让我们这就去把他们追回来,想必他们还没走多远要追的话还来得及。”见李严心事重重其中一名弟子开口道。 李严轻轻摇头:“不必了,我虽怀疑但也没确凿证据,如果我们胡乱抓人那在别人眼中看来我们所谓的正派和魔派没什么区别。好了,我们还是去入口处看看吧。” 众人离开‘明月镇’后一路上都很少说话,胡善静心中回想起了自己答应过东笛游子要帮他找到其余三位大哥然后再将其救出来,还想起了他对三位大哥的描述这令他在脑海中出现了三个模拟橡,同时心中另有一一番计划,“这一路上我会多加留意,如这一路上未找到那也只能等拿到‘七仙草’后再去寻找,为了东笛大哥的命运我定不负所托,此事暂且不要告诉信弟他们知不然他们定会要和我同随那样会牵连到他们。” “莫叔叔,我们已经离开了‘明月镇’,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了吧?” 莫玲儿此言一出大家都是好奇,莫天并没回答而是回头怒视莫玲儿一眼,从他眼神中可以透露出重重杀气。莫玲儿心跳也同时加快了速度,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心魔如此发怒也不得不令她胆战心寒。 胡善静和欧阳信也同时感受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杀气,两人不经意间并排走到了一起后退到了她们前面将她们三个女子挡在了其身后,此时此刻在他们心中也发觉莫天似乎突然变了一个人。 这时莫天眼神中透露出淡淡紫色光芒回头扫过胡善静和欧阳信一眼后加速前进而去,而这一眼被欧阳信看在了眼里特别是他眼神中的那淡紫色光芒似乎令他想起了什么,同时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一暮。 “信弟,莫叔叔为何会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我想这当中定有...?” “善静哥,我也有同感,这当中的确另有一番蹊跷不过这其中一切是一般人难以体会到的?” “信弟,听你如此说来你似乎已经知道了其中的蹊跷?” 欧阳信回笑:“我并非得知只是感受到了莫叔叔此时心中的痛苦而已。” 胡善静根本不明欧阳信此番话意,同样不解莫天究竟为何而痛苦,但他没有向欧阳信继续追问只是两眼直视着奔驰在前方令人难以琢磨的莫天。 莫天刚才一番愤怒后大家虽然跟随其后但都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特别是莫玲儿依然还处于惊吓状态未从中缓解过来,在她心中此时除了惊吓外就只有不解,不解莫天为何突然对自己发火?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另有它因?种种猜测使她神情不定。 经过一番跋涉莫天突然放慢了速度,眼前出现一片丛林大家紧随其后进入了丛林之中,丛林中树木密密麻麻更是野草丛生,莫天停止了前行将马牵至了一处,见状大家心中仍是疑虑重重,无奈下大家跟随将马牵至一处后依然与其保持着一定距离,莫天并未理会一声叹息后整个人躺在了草地上双眼注视着这蓝色天空,从他脸上也可以看出一丝忧愁。在大家的一至认同下欧阳信过去与他搭讪,但他心中却始终有一些犹豫不知去了后该说些什么好,突然感觉到了彼此之间陌生了许多,来回几圈后最终还是回到了原地。 就当大家猜测不已时莫天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少主,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欧阳信立即起身缓缓来到了莫天身边,“莫叔叔,其实...?” “啍,为何问不出口,你们不是很想知道刚才我为何愤怒?少主,他们不理解我也罢但你却是心知肚明,因为你与我有过同样的经历,想必你已看出了我目前的实力?” 欧阳信轻声回笑:“看来信儿的心思早已被心魔叔叔猜透,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毕竟我也已突破了‘阴阳界’,因此我能从您身上感受到这种气息。” “是啊!我们身上的气流相似所以彼此间能感受到这股气息,信儿,你能理解我我感到十分欣慰想必玲儿现在十分痛恨我吧?” “说实话玲儿师姐这次可能真的有点痛恨你了,因为在她心中您一直都是她所敬仰的人,而这次您突然对她发火定会令她心中一时不好受,不过玲儿师姐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只要和她说清楚此事想信她会谅解莫叔叔的,要不我这就去向她解释清楚。” 欧阳信刚想去却被莫天拉住:“还是算了,只要你能理解我我便已知足,至于玲儿相信她以后自然会明白一切的,好了,你快过去吧他们还在等着你的答复了。” 欧阳信起身深情地看了莫天一眼后离去。 “信弟,怎么样呢?” 见欧阳信迟迟不开口莫玲儿急道:“欧阳信,你快说啊!莫叔叔平日里都对我疼爱有佳为何今日会对我如此愤怒,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欧阳信吞吞吐吐回道:“其实一切都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其实莫叔叔他...他...?” 欧阳信由于刚才已经答应过莫天不要将事情真相告诉莫玲儿,可现在面对莫玲儿的追问他实属一脸无奈。 可接下来莫玲儿的一个举动令大家着实一惊,见欧阳信突然停顿迟迟不开口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令她突然直奔莫天而去。 “莫叔叔,是不是玲儿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了,如果是这样还请您直说我以后一定改。” 面对莫玲儿突如其来的追问莫天泰然自若,含笑道:“玲儿,来、来坐下说吧,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来向我诉苦,你只要被你爹骂了你就会噘起嘴来找我。” “当然记得啊,我每次来找您诉苦您都会站在我这边替我出头,您和爹关系要好每次为我出头后爹都不会在骂我了,说来那时也不能怪爹也只能怪我贪玩懒惰才会引起爹的愤怒,不过还好每次都有您为我撑腰我才逃过一劫。” “说实话,那时我也真拿你没办法,你每次来诉苦我答应了不好我不答应也不好,还记得有一次我刚好有事要出门没有答应你而你就呆在我卧房里大哭,后来连谷主都惊动了谷主还以为我虐待了你。” 莫玲儿微微低头:“心魔叔叔,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您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好,我不提了那我们言归正传吧,我之所以今日突然对你发火实属是你问得太多了,当今武林就是这么现实不该问的就不必多问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有的事情你不必过早知道因为你还小日后你自会一点一点去看懂。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真名以免引起善静他们多疑。” “我知道,我以后少问就是了。那莫叔叔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能轻易对我们动怒。” 莫天起身:“好,我答应你,好了,我们起程吧。” 六人的身影远离而去他们和莫天彼此之间也不在有间距,一路上大家也恢复了以往的情景都有说有笑的不再显得那么冷淡。 就当李严几人刚离开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此人正是邪君。同时通往‘华岳派’的山路上出现五人鬼鬼祟祟的正朝华岳派而去。 “大哥,你说主人要我们埋伏在‘华岳派’四周究竟为何意?” “我们奉命行事便事不便多问,可记得上次因为你起色心才得罪了主公的随从,主公没怪罪我们已是仁慈了。这次是我们将功赎罪的机会,既然主人要我们埋伏想必定有他的原因我们按吩咐办事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好好留意‘华岳派’的一举一动。”这五人正是邪君的五名探子李三、刘四、邓五、赵六、曹七。 明月镇集市上邪君的身影穿梭着,但他速度并不快似乎在跟踪着前方一个人,直到一山路口处在他前方的是一农夫推着一辆装满菜的木板车朝华岳派去向,身后邪君的身影紧紧跟随而上。 一名农夫着装之人手推板车从五名探子眼前经过,但他们一眼便认出来了,李三不解问道:“不知主人为何这身打扮,还有这些菜...?” 在五人疑惑不解时,这农夫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华岳派门口,随后进入了。此时五人才意识过来。 将菜送完后邪君并未急着离去,他小心翼翼直奔陈云峰的卧房而去,进入陈云峰的卧房后开始了一番搜寻,每一个抽屉每一层书架都仔细寻找着,可经过一番寻找后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心想“这份密函非同小可想必陈云峰不会将密函藏至别处应该就藏在他卧室内,可四处搜寻却未果,只有一种可能,卧室内另有机关?”想到这他再一次四处搜寻着同时移动着某些物品。 尽管这次加大力度搜寻却仍不尽人意,既没有找到密函又没有找到机关所在这不得不令邪君陷入苦恼中。 山脚下谈论声起几人正朝‘华岳派’而来,“师傅,弟子就是觉得那几人可疑但又不确定所以最终还是放他们走了。” 陈云峰直言:“严儿,既然事已如此这也不能怪你不管他们是不是魔派中人可现在他们已离去,没抓到不要紧只要他们离开了这对我们就无害,为师断定在武林大会举行之前他们是不会再来捣乱。” 李严:“师傅您说得对,不过尽管如此弟子也不会放松对出入口的把守。” 陈云峰含笑点头:“严儿,看来你已猜透了为师的心思,为师虽没有把话挑明但你也能猜测出话中之意。没错,如今的局式随时有变因此我们丝毫都不能松懈,想必其余五派也一样都加强了防守。” “师傅,弟子还有一事不明?” “严儿,你但说无妨。” “弟子不明我派与其余五派合称为‘六君子’,而弟子跟随师傅多年却从来未见您与其它五位师叔伯来往过,是不是我派已和其余五派断决了交往?” 李严这一问着实问到了要点,陈云峰转身看向他:“你是本门继承人,有些事你迟早要知道,既然你已问了那为师也不必相瞒。你方才此言差矣,想我‘六君子’立足于武林中原,如六兄弟般并肩作战齐心协力又岂会断决交往?只因这是我六派的机密因此在六派中没几人知道,我们六派并非不来往在表面看来这只是个假想,其目的是要给魔派一种误解,要让他们看到我们六派十分平静并没什么动静,但实际上我们暗中用密函相互来往这就让魔派无法猜透我们的心思,如此一来魔派在猜测不透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有所行动同时也不会有战争百姓也能得以安定。” “听师傅这么一说弟子明白了,难怪这些年来正魔无交战过。难道师傅和其它五位师叔伯也早已看出了魔派有反诲之心?魔派虽签订约定从此不再踏足中原,那也只是他们的表面功夫而已。实际上魔派想一统天下的野心仍未消失。” “严儿你说得没错为了防范于魔派所以我们设下此计,虽然魔派渐渐强大但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敢向我们发起挑衅,而他们此次突然来此闹事想必不仅仅只是闹闹事那么简单,依为师猜测他们幕后有个更大的阴谋。” “偷鸡摸狗是他们魔派一惯作风,他们此次偷偷来定是为了什么东西而来!” 李严如此一说倒让陈云峰不佳思索起来,突然脸色大变:“严儿,快,我们快回派...”话落几人飞身而起加速穿梭前去。 此时邪君正苦恼着‘不知密函究竟藏在何处?如再不找到待陈云峰回来就不好办了。’眼神再一次四处巡视着。 “师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严儿你刚才提醒了为师,如今我的卧室中的确有一样重要东西,如他们真是为了某样东西而来想必就是为此物而来。” “究竟为何物?为何没听师傅说起过?” “严儿,此物就是我方才所说的联络密函。”这一刻李严才明白陈云峰为何突然如此急着赶回去。 “大哥快看,好快的速度啊,是不是陈掌门他们回来了?” 李三仔细打量一番后惊道:“没错,那为首的老者正是陈云峰,快、我们快去闹事给主人通风报信。” 两名看守弟子一番行礼后陈云峰一只脚刚踏过门杠只听得后面会传来一声诉求,“请问可否是陈掌门,我们是‘明月镇’附近的村民,陈掌门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陈云峰回头果然见到了五位村民,仔细打量一番后从他们外貌来看也不像是‘明月镇’人。待陈云峰回过头后五人同时下跪更是加大了嗓音诉求。 一阵吵闹从外传来邪君立马停止了搜寻,经过这番搜寻后仍是毫无收获火冒三丈的他一拳击在了墙壁上,顿时这块墙壁内传来一声空响,这令他喜出望外‘难道里面是空的?’接连敲了几下这种空响越来越明显,用力一推果然出现了一条四方缝隙一块方砖凹进去了一些,轻轻拿出这块砖后只见里面果然是空的而且还有一个正方木盒放入其中。 见他们五人仍跪不起陈云峰甚是无奈同时想到密函心中更是着急,而此时在他们另一侧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李三他们五人看到后突然缓缓起身,李三上前道:“看样子陈掌门似乎十分为难,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强人所难,就算是我们打扰陈掌门了。”话落五人转身勿勿离去。 陈云峰回头刚想答应他们可为时过晚只见五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远望去已经无影无踪。也没想那么多转身立即朝自己的卧室而去,推开门一切物品都摆设原位安然无恙,连那块墙壁也丝毫无痕迹这顿时令他心中的石头松懈了一些,挪开石砖拿出了木盒顿时他双手发震,一声响后木盒从他手中跌落,听到这声响李严立马跑了进来只见掉在地上的木盒内空空如也。 “师傅,怎么啦?这木盒是装何物的?难道是……?” 第三十九章太倚归心决 “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如今密函不见了你要我如何向其余五派交待更无脸面对无休大师,无休大师对我如此信任才将密函交予我保管,而如今……!” “师傅,您不要自责了您也不希望此事发生,这一切都与魔派有关都是他们的错,相信五位师叔伯知道此事后能够理解师傅的。” 陈云峰仍是一脸惭愧:“话虽如此但这份密函十分重要,这密函中记载了我们六派的一切计划行动同时还有无休大师的亲笔计策,这密函一但落到魔派手中将意味着这盘棋我们落了下风,同时还关系到武林的安危和百姓的安宁,此事不宜隐瞒得尽快告诉无休大师好让他另作决议。” “师傅,依弟子看事到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把密函找回来,弟子觉得刚才门口那一暮不是偶然而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李严这一说倒是提醒了陈云峰,“严儿,你是说刚才那五位村民?” 李严重重点头:“没错,您想想我们正想到密函之事急着赶回,而那五位村民恰好出现,他们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弟子觉得这里实属可疑,他们分明是在故意拖延好让偷盗者有时间逃离。” 陈云峰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那一暮,同时也觉得这其中确实有些不对尤其是最后一暮,那五位村民突然眨眼间消失了,“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不过此时想必他们已离开‘明月镇’了。” “师傅,我这就去追只要我们加速追赶相信还来得及。” 陈云峰起身微微摇头叹息:“严儿,不必了,即使你追上了也是自投罗网,为师看出这般人并不简单,何况这密函对他们也很重要,无十成把握你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为师现在就去写一封亲笔书函你即刻将此书函送到无休大师手中。” “主人!” “好,你们这次做得非常好,上次之事就算了此次你们就当将功补过到时我会向主人为你们请功的。” 五人拱手:“多谢主人!” “你们先回去吧,回去路上需多加小心以防‘华岳派’弟子跟踪你们。” 见五人离去后邪君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莫叔叔,我们已经赶了三天三夜路程了,从地图上来看我们已经走过一半的行程相信过不了几日我们便可抵达南方一带。” “以此等速度确实过不了几日便可到达,既然如此接下来我们就不多作停留终取早日到达,你们可有异议?” 胡善静赞同道:“莫叔叔言之有礼,毕竟师姐、水莲还有云仪师叔的命运都掌握在我们手中,我们早日得到‘七仙草’就可以早点挽救他们。”话到这他停止了,在心中念道“还有我能早日去寻得三位大哥的下落将东笛大哥早日救出。” “没错,善静哥说得对,如今我们即将要面临‘七仙草’了还真想早点与它一较高下,倒要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地之灵是否真的如此厉害。” 见胡善静和欧阳信都相继赞同了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而这一次莫玲儿并没有多言自从莫天对她动过一次怒后她明显安份了许多。 见众人都已赞同莫天直言道:“那好,既然你们都没意见那我们就一路直行南去。”话落加速而去众人紧跟其后。 地魔谷附近一道光芒一闪而过,“谷主,这就是那份密函主人吩咐属下后属下便见机行事将其偷取到手。” 欧阳孤独大悦:“好、好!日后你们就把谷中当作自己的家不必如此拘束。对了,此次行动你行踪是否保密?要知道陈云峰也是一盏不省油的灯,老夫是担心…?” “谷主,您大可以放心,此次我们计划周密绝对没露出任何马脚。” “没有就好,那老夫便可放心了。”话落将手中的密函打开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见欧阳孤独脸色大变邪君心中更是惊棘,“谷…谷主,是不是这密函有何问题?” 欧阳孤独脸色随即恢复,依然含笑道:“没什么,你此次做得很好。好了,如无其它事你就下去吧!” “那属下告退了。” 见邪君消失在房间后欧阳孤独再次打开了手中的密函,出现在他眼帘的只是一张白纸上面无任何字迹,“看来六君子早以有所防范此封密函只是他们的一个诱饵,想引诱老夫进入他们的圈套,可惜的是让你们白费心机了,你们六君子也太小看我欧阳孤独了,老夫根本不需要什么密函此次之所以让心魔去偷取密函就是要让你们误猜老夫的心思,此时你们定在偷笑老夫得到的是一份假密函,但你们都错了因为你们是永远猜测不到老夫的心思,老夫一统天下的梦想一天一天在临近,很快便会让你们看到这一切!” 邪君返回这一路上心神不定脑海中不断出现了欧阳孤独脸色突变的那一暮,总觉得那其中有蹊跷但又令他无法猜透。 见邪君缓缓悠悠归来李三五人迎上:“主人,您回来呢?” 邪君微微点头并没回答,随后五人在其身后推推揽揽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你们有话就直说。”邪君怒道。 在邪君这一怒之下五人停止了推揽,李三上前拱手道:“主人,刚才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偶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听说‘华岳派’大弟子李严正朝天山寺方向勿勿而去,而且听说也正是为了密函之事,李严突然勿忙去天山寺众人皆知定是去找无休大师,您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无休大师即乃六君子之首又乃武林盟主,密函是六君子的机密如今在华岳派丢失陈云峰理应向无休大师如实秉明,而让大弟子李严去既合情又合理所以我认为这其中没什么奇怪之处,我倒觉得这份密函有问题。” 邪君此言一出,五明相继对望了一眼后感到不明,“主人,您是说这密函是假的?” 李三这一问令邪君再次回想起欧阳孤独脸色突变的那一暮,虽然他心中推测此密函是假的但又不敢确定,如果真是假的那欧阳孤独为何又说没事?瞬间让他陷入了沉思当中。 见邪君没开口李三接着道:“如果这密函真是假的那真的又在何处?难道是陈云峰早已有所察觉,将真的密函转移到了别处?” 邪君轻叹:“现在也只是我一时的猜测而已还不能完全确定。” “那主人为何不将密函打开一看便能见分晓。” 邪君轻轻摇头:“我已将密函交给欧阳谷主了,欧阳谷主打开看了第一眼后就脸色大变也正是这反常引起了我的猜测,可欧阳谷主并没直接说明反而说没事还说我立了大功,这令我心中更加不安!” “主人,既然欧阳谷主说没事那就说明密函是真的,也许他那一反常是太高兴了所至,所以我觉得您是多虑了。” “但愿如此吧!好了,我感觉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你们也回房吧!” 天山寺脚下‘故人庄’出现了李严的身影,他正快马加鞭朝天山寺赶来。当他来到天山入口时突然感觉到周围气息不对,四周环顾一周后并没发现异常马鞭响起他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就当他刚过入口这股气息越来越明显而且两边草丛中动静明显,随着马的一声鸣叫周围六个黑衣人飞身而起李严随即离开马背登空而起,半空李严居中六名黑衣人环绕旋转,月光的照射下六道刀芒直向李严击来。一声响后六道刀芒击了个空只见李严已经漂浮在了他们上空,随即六名黑衣人没有给李严停歇的机会刀芒如风疾驰直向李严砍去。刀芒瞬间从六个方向向李严席卷而来李严却纹丝不动双手直立瞬间一切停止了,六道刀芒在离李严一尺外定隔了任凭六名黑衣人如何用力都无法砍下,此时六名黑衣人才发觉不对想及时收回摆托但一切已晚,李严如同一块大磁铁般将六人牢牢吸住使之动弹不得,同时周身一道光环四射这道光环并不是由光芒所形成而是由数万道剑芒所制,面对这数万道剑芒六名黑衣人奋力挣扎着但都无法摆托,眼看就要被这数万道剑芒刺穿只听得一阵刀剑碰撞之声,突然又一名黑衣人现身手持大刀化身为六道刀影挡在了六人身前与这数万道剑芒交锋着,在此人的抵挡下这六名黑衣人才逃过一却,面对这突然现身的黑衣人此时他心中即是怒又是惊。双手合立、石指顶天‘万剑归一’数万道剑芒瞬间凝聚,流光四射直朝天际一把长十尺宽五尺的矿世古剑飘浮天际,李严飞身而起直朝古剑而去,‘脚立剑尖,剑影而制,立足天际,斩断万世!’古剑环绕李严一周后直向那黑衣人飞去。相比之下在古剑面前这七名黑衣人显得十分渺小,飞至头顶一斩而下七名黑衣人全力举刀抵挡古剑这一击,但合他们七人之力也无法抵挡住,在古剑斩压下七人纷纷垂落直下,垂落地面时尘土飞扬地面震荡七人已塌陷地坑七人面色难看已快抵挡不住了,为首黑衣人奋力直击其余六名黑衣人收刀合立六道刀芒再次出现环绕古剑,为首黑衣人借此机会持刀直刺剑心七道刀芒随之而入古剑开始震荡同时李严站立不稳摇晃不已,七人同时飞身而起刀芒横扫古剑,七人这次合力一击令古剑分散飘至李严,一口吁血从李严口中喷出同时古剑分散之后化为灰灰烟灰消失了。 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开口道:“华岳派‘太倚归心决’中的万剑归一果然名不虚传!” 李严擦拭嘴边血迹怒道:“你们究竟是何人?你又是怎么知道华岳派的‘太倚归心决’?” 此人大笑:“我不但知道华岳派的‘太倚归心决’,我还知道你就是华岳派的大弟子,李公子我没说错吧?” 李严更是怒道:“你们究竟是何人?” “李公子请息怒,李公子匆匆赶往‘天山寺’想必是有要事向无休大师秉明吧?” “没错,无休大师乃各派敬仰的武林盟主,我派有要事秉明也在情理之中。” “哈哈…!” 李严更是怒道:“你笑什么?” “李公子所言极是,无休大师的确乃各派敬仰的武林盟主,可惜,可惜!只可惜武林将要更换新主人了啊!哈哈…!”七人飞身而起跟随笑声一起消失了。 怒气冲天的李严本想去追逐但想起还有要事在身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身直奔天山寺而去。 “长老,刚才多亏了你及时出手我们才得已脱险,长老你怎么啦?” 为首的黑衣人正是冯天霸此时他已有点站立不稳,“我没事只受了点轻伤,看来我太小看‘太倚归心决’了。” “刚才我们与长老合七人之力都差点败阵看来李严不愧为‘华岳派’大弟子,长老还是我们扶你一把吧!” 冯天霸挥手:“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谷主还在等着我回话。” 见冯天霸缓缓走进来刚想行礼却被欧阳孤独给阻止了,“天霸,看来你伤得不轻啊,你先坐下我来为你疗伤。” “谷主,我…!” “你不必多言。”话落欧阳孤独挥手直击冯天霸背部,手掌心处一缕流光肆放而出,两人缓缓起伏飘浮而起被流光所缠绕,一股紫色气流从欧阳孤独手心处直逼冯天霸体内,冯天霸顿时脸色难看汗珠遍布,此时两人的身体正反交错缓缓旋转起来随着速度加快紫色气流随之增多,‘噗’一口瘀血从冯天霸口中喷出。速度也渐渐变慢最终两人飘落后恢复了原状。 欧阳孤独收手后缓缓起身冯天霸也慢慢睁开了眼睛,“多谢谷主相救属下已感觉到好多了。” “天霸,你不必言谢,‘太倚归心决’乃华岳派独门武功如今在华岳派上下除了掌门陈云峰已突破最高境界外就只有一人了,看来你们是与华岳派大弟子李严交过手?” 冯天霸拱手回道:“谷主所言极是,是属下一时冲动才与他发生了交锋。” “你此次做得很好无须自责。” 冯天霸不解:“属下不明,还请谷主明示。” “天霸,你仔细想想!从你们这次交锋来看定给李严来了个措手不及,李严心中必定不好受按常理来说李严会誓不罢休一路追击,可他并没有追击由此可见此次他是有要事要向无休大师秉报而且是耽误不得,而在六君子当中有什么事情连本派掌门都解决不了须秉报无休大师呢?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华岳派出了大事而且是会牵涉到六君子所以才只有向无休大师寻求解决,同时在不久还将会发生一场大事。这是其一;其二,你在仔细看看你这身黑衣的左肩上。” 冯天霸仔细看了一眼后顿时一惊,“‘血…血阴堂’的标志?谷主我明白了,莫非谷主已算得李严会有要事去向无休大师秉明才特意为我们精心设计了这套黑衣?这样一来李严定会向无休大师秉明一切,而六君子也不会将矛头指向我们而是直接指向‘血阴堂’。” “没错,这就是其二。同时也是将要发生的那场大事。” “谷主您这招真是妙啊,想必他‘血阴堂’也万万没有想到六君子会将矛头无冤无辜指向他,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令他们双方两败俱伤还可以削弱他们双方的势力,再加上这次华岳派发生了牵连六君子的大事这更是对我们有利,那您所指将要发生的那场大事莫非就是六君子与‘血阴堂’的一战?” 欧阳孤独轻轻摇头:“此言差矣,以六君子的做法他们并不会因此而与‘血阴堂’结下仇恨,这样便可保住他们被称为正派的名份,再加上无休大师现如今仍是武林盟主而他又属六君子一份子他不考虑派内也要考虑整个武林,所以不到时机六君子暂不会与别派发生交锋,至于那场大事不久你自会明白我们就坐等着看好戏吧!好了,你也先下去吧,还有老夫不想留下任何证据,你下去后将此事办妥。” “谷主放心,属下一定将黑衣摧毁绝不会留下丝毫痕迹。” “长老,您回来啦,不知谷主都说了些什么?” 冯天霸轻轻摇头:“谷主并没有怪罪我们,好了,你们都将黑衣脱下来此衣不宜存留必须尽早摧毁。” 天山寺 无休大师打开书函后李严仔细注意着他的表情,毕竟密函乃六君子的机密如今被偷了实属难以想象无休大师愤怒的表情,可一切都并不是李严想象中的那样,无休大师并无愤怒之情依然显得很平静。 虽如此但这令李严更加心跳加速,待无休大师看完后他急忙解释道:“师伯,这一切都不能怪师傅可以肯定偷密函的定是魔派中人而且他们是有备而来,他们奸诈用调虎离山之计将我们引开后再实施偷窃,师伯您要怪就怪我吧千万不要怪师傅。”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李施主言重了,老衲并没有责怪之意,其实这一切都是老衲所设下的一盘棋,而被偷的那份密函不过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听无休大师如此说来李严微感不明,”师伯,弟子愚钝不明此话真意。” 无休大师接着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无中生有而那份密函不过只是白纸一张,当年那场正魔交战后虽然魔派战败但他们却从未甘心过,特别是地魔谷这些年来明显强大,欧阳孤独为了他的一统大业表面上虽安份守已但却暗中派人秘密监视我们六派,从中了解我们六派的一举一动待时机一成熟便会实施他一统大业的计划,为了不让他得逞故此老衲设下了这盘棋,老衲设立了五份密函分藏在各五派还向五位掌门声明‘密涵中有老衲的精心策划,故此以后我们六派将不在聚集商议如遭遇不测已到紧要关头就打开密涵按里面的策划行事。’从那以后我们六派就很少来往过从而也给魔派留下了一个误解,认为我们六君子在暗地里用密涵交往,也使他们不能了解到我们六派的确切行动从而使魔派陷入迷惘之中。而此事也是老衲与古掌门商议而定夺的,所以此事也只有我和古掌门知,这些年来相信你师傅一直都藏着这份密涵从未打开过?” “师伯您说得对,师傅也对弟子说过此事说此密涵是六君子的机密不到逼不得已是不能随意打开,所以这些年来师傅将此密涵视如命一样重要收藏着也从未打开看过,而此事师傅也只告诉了弟子一人知就连师娘也不知。” “阿弥陀佛!看来陈掌门是有心了。” “听师伯如此一说弟子算是明白了。对了,弟子还有一事要向您秉明。” “老衲大概已略知一二了,从你刚才进门那一刻起老衲就发觉你身受轻伤想必是与他人发生过交锋?” “师伯您说得没错,弟子到达故人庄时遇到了七个黑衣蒙面人与他们有过一场交锋,其中他们为首的此人武功不在我之下,由于弟子无能所以没能看出此人的真实来历。” 无休大师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那此人有没有什么明显特征?” 李严回想:“弟子除了在他们衣服左肩上发现有一个‘血’字外就无其它发现了。” “在武林各派中有‘血’字标记的就只有魔派‘血阴堂’了,自从当年那场正魔交战后‘血阴堂’就不问世事退隐起来,没想到今日却重出江湖?” “弟子听师傅说起过如今在魔派之中最为强大的要属‘地魔谷’,其次就是‘血阴堂’了,如今血阴堂突然现身会不会是地魔谷和血阴堂重返当年联手起来?” 无休大师脸色沉重:“你所说也不无道理,只是自从‘血阴堂’和其余各魔派成员退隐后就再没与‘地魔谷’交往过,这些年来一直都是地魔谷独掌魔派也未有过血阴堂和其余各派重返魔派的传闻,而这次血阴堂突然重现依老衲看来这与地魔谷无关,这只是血阴堂的一个信号同时这必定还会牵连到其余各派,看来魔派确实是要重返当年了啊!” 李严:“一年后的武林大会将到来到时武林各派都会参加,魔派各成员将会重现届时他们是否有邪念在武林大会上便可一目了然。师伯,既然魔派如今势不两力那我们为何不借此机会一举将他们铲除?” “李施主,你年纪尚轻凡事都有个定数,待你接管华岳派后这世间之事你自然就会明白了。” “多谢师伯教诲。” “既然来了那就在本寺多住上几日,到时我会叫空虚带你好好参观参观本寺。” “师伯您的好意弟子心领了,可是师傅吩咐过向您秉报完后我得急时赶回复命。” “既然如此那老衲也不勉强,这封书信是老衲早已写好的亲笔回信你将它交给陈掌门。” 无休大师将李严送至门口目送他远远离去。 “师傅,为何李师兄不在此多住上几日,我还未与李师兄好好畅谈一番了?”另一各僧人走了过来道。 一旁的看守僧人回道:“大师兄你有所不知,我刚才问过李师兄了他说有急事要赶着回去。”而这名询问僧人也正是天山寺大弟子空前。 目视李严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无休大师这才回头转身朝后院而去。 第四十章夜探 “师傅,李师兄究竟为何事如此匆忙赶回去?”空前跟上道。 “只是虚惊一场而已,还记得为师和你说过密函之事吗?李施主便是为此事而来。” “当然记得,当年师傅准备了五份密函分发其余各五派就是为了转移魔派对我们六君子的猜疑,如此看来师傅的一番苦心已见成效?” “话虽如此,但李施主此翻前来也为我们透露了一个不好的讯息,李施主在前往途中与‘血阴堂’的人发生过交锋,‘血阴堂’重返魔派便意味着魔派将重返当年,这对我们是十分不利,同时整个武林即将又陷入战乱之中。” “师傅,但弟子以为以我们六君子目前的实力即使它魔派重回当年我们也不一定落下风,另外您不是说过胡公子很有可能就是阴阳奇侠之一,阴阳奇侠有着天生的智慧和武学功底,虽一人属阳一人属阴两人相克但都有着同样一个特点那便是与生俱来随天地共存亡,所以他两的命运与整个武林紧紧相连,目前虽不能断定胡公子就是奇侠之一但起码我们从他身上看到了奇侠的影子。” 无休大师:“你所言也不无道理,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找到答案能证明胡公子的真实身份,同时还要尽快找到另外一位奇侠万万不能让他落到魔派手中。” “师傅,弟子认为在一年后的武林大会上便会一见分晓,到时阴阳奇侠定会现身于大会上,只要师傅和五位师叔同时出手定能将他两人的心暂时克制住也不至于他们落入魔派手中。” 无休大师轻叹:“但愿如此,天下苍生就交由他们来定夺了!” 青山派。 “师傅,您是要去看望小师妹和水莲?弟子陪您一起去吧弟子也好久没去看望过她们了。” 两人来到后山池塘,山神张口后两人进入了剑室。尽头除了各位祖师留下的兵器悬挂两旁外当中还飘浮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古云龙深情地看着其中一人眼中闪烁着淡淡泪光。 见古云龙深情地看着古倩倩,一旁吴峰同是心情凝重:“师傅您别太难过了,小师妹和水莲一定会好起来的,小师弟不是已经去南方寻找‘七仙草’了吗,相信他能成功得到‘七仙草’的。” 古云龙转身隐忍泪光,微微一笑:“是啊,是还有一线生机,只是这个重托压在他身上,为师也很愧疚!” 吴峰:“这个担子是重了点,但我相信小师弟的能力,他能经受住这种磨练,能经受住层层考验的!” “但愿他此去能平安归来!如今她两虽有着祖师神灵护体但这也只是暂时的,祖师神灵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一但祖师神灵消失那倩儿和水莲的灵魂将会被‘噬血之毒’攻心最终被飘浮不不定的幽灵所吞噬,所以现在也只能希望祖师神灵别那么快消失能守护一天就算一天。”话落,古云龙轻轻摇了摇头满脸悲伤朝剑室外而去。吴峰在心中一番默默祝福后转身跟去。 ‘天湖镇’!看着眼前上方一块牌匾胡善静轻声念道。 “我们终于到了南方边境。”看着‘天湖镇’这三个大字赵雨琪欣喜道。 莫天略感好奇:“雨琪,看似妳十分了解南方这一带? “没...没,只是以前听师傅提起过‘天湖镇’,说此镇是离南方沼泽地带最近的一个镇,越过此镇便是南方沼泽地带了。” 没错,‘天湖镇’乃中原最后一个镇,越过前面那座山就是南方沼泽地了。” 赵雨琪接着道:“在临走前师傅还叮嘱过,到达‘天湖镇’后要我们去找她的一位故人,这位故人便是‘天湖镇’的镇长,莫叔叔...?” “雨琪,就依妳所说既然是云仪仙子的故友那我们理应去拜访,同时好好修身养息一番做好备战准备。” “莫叔叔,那我们先去打听熊镇长的住处?” 莫天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去后来到了一家茶水店叫了一碗茶水来解渴。 “听说这阵子妖兽山又出了妖兽,昨日吴老二家的大儿子去上山打猎结果一去不返看来是被妖兽给吃了,最近还是少外出为好。” “是啊,来来来我们喝!”这时只听得隔壁桌的人说道。 听这些人如此说来一个新的念头在他心中掠过,此时他似乎有了什么新的打算。 “莫叔叔我们回来了,我们打听到了熊镇长的住处。” “那好,我们这就去拜访。” “且慢,各位且慢刚才从你们口中所说的熊镇长可乃本镇镇长,见几位不像是本镇人不知你们找镇长为何事?”他们刚想离去却被一名老者拦下道。 老者虽已过年迈但强壮的体格突出他高大的身躯,胡善静忙上前有礼道:“这位大爷我们是受人之托前来拜访熊镇长并无它意。” 老者仔细掂量了一眼几人:“如此说来你们是路过此镇,不知你们是受何人所托?” 老者如此一问倒让胡善静难以回答,云仪仙子在各门各派也算德高望重,因此不能轻易实说以免引来小人趁机之心。 “那你又是何人?为何再三阻止我们?”见胡善静难以回答莫玲儿上前微怒。 老者轻笑:“这位姑娘生得清秀却易动怒,实不相瞒老朽是熊府的管家。” 莫天上前恭维道:“原来是熊镇长府上管家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多包涵,也实不相瞒我们此次是前往沼泽地带寻找‘七仙草’,既然来到此一是受故友所托来拜访熊镇长、二是来向熊镇长打听一下沼泽地带情况,至于这位故友为何人将承上一封书函到时既便知。” 听莫天如此道来管家脸色僵硬了一下,再次打量他们一番后,疑道:“你们可知沼泽地带的危险性,见这几年轻人相貌堂堂为何会为了贪念此草而去断送性命?” 胡善静忙上前解释:“您误会了,此次我们并非为了一已贪念而来冒险,只因师姐不慎中了‘幽灵噬血之毒’而世间唯有‘七仙草’能治此毒因此才会来寻找。” “原来如此既然是人命关天又难得几位心存善意,你们请随我来我这就带你们去见熊镇长。” 有了管家的带领下众人也省了一番寻找的心思,此人不愧为镇长府上管家这一路上街访邻里都对他毕恭毕敬,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别院前只见院门顶檐匾额上刻有‘镇长之府’四个大字,故名思意这别院就是熊镇长府上了。在管家的带领下院门两名看守人是毕恭毕敬进入别院内果然是气派非凡与马白府上比起来则更是另有一番天地。 “你们在此稍候我这就去向镇长通报。”众人来到一座主院前停留了脚步。 “几位请进!” 入内后见到了一位两鬓斑白下额流有白须的老者,管家上前拱手道:“镇长,就是他们几位。” 众人随即上前恭维:“见过熊镇长。” 待众人分坐两旁后熊明龙扫过了一眼莫天,起身道:“听管家说你们是受了故友之托前来拜访?” 胡善静随即从衣中掏出一封书函递了过去。 看完后熊明龙脸露笑意,“原来你们是受仙子所托,你们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我尽量助你们一臂之力。” 见熊明龙如此爽快,胡善静直言道:“既然熊伯伯如此爽快那我们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此次的真正目的相信云仪师叔已在书函中写明,熊伯伯镇守此地多年对此地也非常熟悉还望您能指出一条捷径让我们尽早找到‘七仙草’。” 熊明龙回笑:“既然是仙子相托我自当是尽全力,只是你们今日才到想必这一路上也辛苦了,就让我尽地主之仪好好招待各位一番后再定夺也不迟。” 几人都将目光落到了莫天身上,莫天起身:“既然是熊镇长的一番好意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多有打搅之处还请多多包函。” “这位老弟言重了,你们是仙子的友人自当也是我熊明龙的友人,我理应尽地主之仪,管家,快去准备一些好菜和上等好酒来招待几位。” 见到这满桌子的菜除莫天外他们这帮年轻人肚中不由咕噜咕噜作响,“来,各位光临本镇为了表示欢迎我先干为敬。”一顿饱餐后每人看去都似乎精神了许多,由于熊明龙已说明明日再商议故此在管家的安排下众人分住几间客房。 “没想到熊伯伯如此热情,看来熊伯伯与师傅的关系十分要好!”离开别院后赵雨琪道。 胡善静:“嗯,也没想到熊伯伯是如此直爽,真希望明日早点到来,得到熊伯伯的指点后,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七仙草’了。” 回房后莫玲儿就直奔床躺去,看她是已经有几天几夜没睡过好觉了,赵雨琪躺下后则无法入眠,眼中出现了云仪仙子的影子,‘不知师傅现在怎么样了?如善静哥所说,希望能顺利找到七仙草!’ 而胡善静回到房门口时突然停顿了,脑中回想起了刚才熊明龙的表情似不对,想到这并未回房而是直朝另一处而去,这时熊明龙的卧房中多了一个身影。 “贤侄,你的确聪慧过人,你的心情我也十分理解但这毕竟不是件好玩的事稍有不慎便会丢掉性命,我还是奉劝你们打消这个念头你们就在此多游玩些时日,到时我会命人送你们而归。” 胡善静直言:“熊伯伯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但我心意已决所以还请您为我指明一条捷径。” 面对胡善静的坚持,熊明龙摇头轻叹:“你们年轻人就是年少气盛啊!既然你执意要坚持那我也不再劝阻,你随我来。” 两人进入了卧室内的一间密室,密室中除了一些书籍外就无其它。 熊明龙从夹层中拿出了一本书和一张图纸道:“此图纸乃沼泽地带图带上它可以助你寻找路线,至于这本书其当中记载了各妖兽的特征必要时可拿出来做参考。同时根据这些年来的统计将‘七仙草’易出现的地点记载其中,此图和此书你好好收藏必要时对你大有用途,我也只能帮到这些了至于能否得到‘七仙草’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谢谢熊伯伯!” 熊明龙轻笑:“你不必谢我你要谢就去谢云仪仙子,同时你还需谢你自己从你刚才踏入我卧室那一刻我就已发觉你不是一个平凡之人,你身怀绝技同时还拥有神灵助体相信以你现在的实力即使是得不到‘七仙草’也能成功逃脱,所以我才会答应让你去冒险。好了,你回房先好好研究研究此书选择最佳时机再行动。” 离开熊明龙的卧房后胡善静也未直接回客房而是来到了后院一凉亭中翻阅此书来,书上果然如熊明龙所说记载了当年江湖侠仕争夺‘七仙草’的情景,同时还记载了妖兽和‘七仙草’出现的时机和经常出现的地点。仔细一翻阅读研究后他心中充满一丝感慨,为那些为了争夺‘七仙草’而死去的侠仕而感慨,‘既然这么多人都为你而亡那我更应该要会一会你,也好为那些枉死的侠仕查明其真正死因,书中记载了‘七仙草’一般会在晚上出现那我今晚就独自一人去,此事暂且不能不告诉莫叔叔他们知以免连累他们。’想到这他心中信心十足为了今晚独自去会面‘七仙草’此时在他心中已做好了充分准备。 已是明月当头照,胡善静悄悄走出了客房,可就在他前脚离开客房后后脚就出现了一个身影,见胡善静悄悄离去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究竟是要去哪?”此人正是赵雨琪,为解心中不解之谜她悄悄跟了过去。 根据图纸上所示此地乃一座山名为‘妖兽山’想必也正是此山上多妖兽才会命此名,胡善静此时已来到此山脚下也明显感觉到血气重重,同时周围不时传来一阵阵凄凉叫声。下意识将‘青天诀’提升到了第九式金色光圈笼罩将四周照亮,身后跟随而来的赵雨琪明显心中惊恐不已全身也微感颤抖,同时也将自身修为提升跟随而去。 这一路来虽未发现妖兽出现但他还是小心翼翼,这也同时令他心感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然而一切都如现实周边突然有所动静十多道红色目光正在暗中注视着他,胡善静也有所查决加快了速度直朝沼泽地方向前进。 “啊!”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叫令他下意识停止了前进,只见身后十多个庞然大物正围至一处同时向那一处发动攻击,刚才那一声叫在他耳边回荡是那么的熟悉,眼前顿时闪过了赵雨琪的影子,赵雨琪飞身而起躲过了这些怪兽一击。见是赵雨琪第一时间飞身而起朝她极速飞去,这些怪兽也似乎察觉到了胡善静的存在极速分开其中五头怪兽扑向他挡住了他的去路,而另六头则继续向赵雨琪发起攻击。这些怪兽形状各异有虎头狮身、有龙头蛇尾、有多尾狐狸... 看着眼前的五头怪兽再看向势力单薄的赵雨琪,心中愤怒而起唤出‘噬心龙枪’手握横扫而去,顿时龙吟金光四射枪头烈焰喷出,五头怪兽怒吼朝天从口中各吐出一鼓巨风与烈焰对待着,在巨风的阻挡下烈焰无法向五头怪兽靠近,同时在巨风的横扫下胡善静已有所站立不稳。五头怪兽趁势发起攻击伸展出那一双双巨掌齐朝他劈去,见到这一暮赵雨琪的心已快沉入到了谷底,可现在自己也托不了身面对六头怪兽的攻击自己也只能以体形上的优势躲闪着,可此时此刻在她脑海中全是胡善静的影子心中更是除了担心外就只有害怕,想到这一股冲动意识一闪登空而起挥剑直朝五头怪兽刺去,这一刻五头怪兽停止了对胡善静的攻击转身朝迎面而来的赵雨琪飞扑过去,这一瞬间又出现了刚才那幅画面十一头怪兽将赵雨琪缠绕其中,眼看十一头怪兽就要将赵雨琪吞噬,她已双眼紧闭淡淡的微笑中已放开了一切,只在心中留下了最后一句祝福,‘希望能完成你的心愿去拯救苍生,更希望能找到你真正的致爱幸福一辈子!’最后一句祝福带走了他心中的一切杂念。 第四十一章神秘力量 “玲儿师姐,善静哥没来妳这里吗?” “我还正想去找你们了,我一觉醒来后就不见了雨琪,啊,难道...?” 见莫玲儿突然惊讶欧阳信更是惊奇不解:“怎么啦?” “你不要多问了跟我来我知道他们去哪了。” 莫玲儿加快了速度一路朝妖兽山而去,身后的欧阳信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也没多问,默默紧跟在其后。 “雨琪...!”刚才那阵风实属太强烈胡善静用尽了全力虽然没被吹倒但也感觉到头晕目炫,此时他清醒后见到了这悲惨一暮可惜一切都晚了。泪水顿时湿润了他眼眶狂怒一触即发宁静的夜晚开始随着胡善静的狂怒而被打破,瞬间乌云密布气流加快速度一条金黄色光柱直破天际,数万道流光极速凝聚似乎整个天地间都随之焕动,十一头妖兽开始站立不稳怒吼也同时爆发庞大的躯体飘浮而起极速向光柱靠拢,十一头妖兽张开大口喷发而出一股股区风袭卷光柱而这股风由于凝聚了十一头妖兽的力量所以比刚才那股风要强上好几倍,同时还伸出了它们的双臂向光柱内飘浮不定的胡善静拍去,在这股巨风的袭卷下光柱也开始有点晃动起来。金龙和灵凤也开始在他体内焦燥不安想出来助他一臂之力,但金龙和灵凤的燥动都被他控制住了面对这十一头妖兽他还没有想过要让金龙和灵凤这两大神灵出场,因为他要亲自为雨琪报仇。凝聚四周的气流遍布全身双拳紧握提拳而起直接朝那袭来的兽掌击去,掌和拳接触的那一刻胡善静的拳头如同五雷轰顶一触即发只见这头妖兽被击退数尺,同时在妖兽掌心处出现了一道道裂缝。此时他似乎已散失了理智,加快速度双拳横扫十一头妖兽只见十一头妖兽一一被击退,趁这一刻他发动了最后一次攻击,凝聚到光柱内的所有气流瞬间爆发如同***爆炸一般无数道剑芒四射袭卷十一头妖兽,顿时一阵阵惨叫发出十一头妖兽庞大躯体处出现了数百个被剑芒刺穿的窟窿,血液如同洪水一般从各处窟窿中涌泉而出在金光的照射下消失不见,随着光柱的袭卷十一头妖兽在光柱内最终化为乌有。 就在十一头妖兽化为乌有的一瞬间一切都随之改变似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胡善静此时站在茫茫一处中绕眼望去却是无边无际,突然一切瞬间都消失了刚才所见到的似乎和书中一处记载相似,翻开书后书中的一段话引起了他的注意“万灵大战后‘七仙草’乃地之灵唯一存活者,‘七仙草’凝聚了地间灵气能克地阴万物之毒所以得此草并非易,得此草需突破三道关口:第一关乃看守十一兽此十一兽并非一般在它们体内含有‘七仙草’的地阴灵气,除‘七仙草’能破之外就只有天阳灵气而天阳灵气除天之灵含有外常人难以具有,所以此关须看你的定数了;进入第二关将要寻找入口将进入一个异度空间而寻找此入口同样不易,此入口无形无影用肉眼是无法识别,在茫茫沼泽地带中要找到入口有如大海捞针,而唯有做到人心合一让心来为你指路方能有一线生机,而世间能做到人心合一之人是少之又少则一切同样要看天数,进入入口之后将会看到你心中遗留的一段影像。这是另一个与现实不同的空间同时也是通往‘七仙草’藏身之处的其中一条通道,在这个空间里面你将遗忘掉一切唯有自身和寻求‘七仙草’的目标不变,在面对众多条路径时还需靠你的智慧去寻找真正通往‘七仙草’藏身之处的唯一通道;第三关则是最坚难的一关了当你寻找到真正通道之后你将通往‘七仙草’藏身之处,故此你将遇到重重劫难至于这重重劫难从未有人尝试过...”看到这在他心中大概已明白了这一切。 “雨琪...!”这时莫玲儿和欧阳信已赶了过来。 听到莫玲儿的喊声胡善静才回过神来,将书藏好后缓缓飘落。走到雨琪身边见到双目已紧闭的她心中一时无言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善静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善静并没有回答欧阳信,泪水顿时湿润了他眼眶。而一旁的莫玲儿看着胡善静的表情心中充满了失落感同时一个‘悲’字写在了她脸上。这一切她心知肚明赵雨琪根本无大碍只是昏过去了而已,因为在她身上有‘玄阳珠’为她护体而此珠也正是胡善静托赵雨琪保管的,再加上赵雨琪所修练的同样是属阳的武功,故此再强大的敌人也只能给她造成轻伤。莫玲儿也是听莫逆天说起过此珠才知其中原由。 胡善静此时由于伤心过度大概已忘记了赵雨琪身上还有‘玄阳珠’护体,脑中浮现出了‘七仙草’的影子,“相信‘七仙草’能救雨琪,我已知道了这其中的奥秘,信弟、玲儿你们好好照看好雨琪我这就去寻找‘七仙草’。” “善静,我没事只是昏过去了而已。”胡善静刚想离开却被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赵雨琪给叫住了。 除莫玲儿外胡善静和欧阳信两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她,“雨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才我明明见到妳已被十一头妖兽合力击中,为何现在...?” 赵雨琪缓缓起身从衣袋中掏出了‘玄阳珠’:“是它救了我,难道你忘了吗?由于你身上同时含有玄阴、玄阳两大灵珠,在石柳镇时你已将其中一颗‘玄阳珠’交由我保管。刚才那一刻我的确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可就在那些妖兽吞噬我的一瞬间,‘玄阳珠’发挥了作用,形成一道光环抵挡住了妖兽的吞噬,同时那一刻我也昏迷了过去。” 胡善静此时才明白,随即扫过一眼他们三人:“我是悄悄离开的为何你们会知道我会来此?” 赵雨琪和莫玲儿对望了一眼道:“你有所不知,从熊伯伯处回客房后想到明日就要去面临艰难心中就有一种不安,不经意间我拿出了你托我保管的‘玄阳珠’这也吸引了玲儿姐姐的目光,玲儿姐姐似乎十分了解此珠将其中的奥秘告诉了我,我这才想到要去找你将此奥秘告诉你,没想到一出门却见到你悄悄离去于是我就跟随你来到了这里,没想到此珠果然如玲儿姐姐所说的如此神奇。” 胡善静将目光转移到了莫玲儿身上,同时欧阳信也看向了她。见两人都看着自己吞吞吐吐道:“其实我也只是略知一二,曾经听爹说起过此珠而已。” 胡善静也没在追问转身看向前方沼泽地道:“既然你们都来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发寻找‘七仙草’。” “善静哥,此事要不要先告诉莫叔叔也好让他为我们作决择?” “信弟,这是我们的秘密行动暂且不要告诉莫叔叔,不然莫叔叔定不会答应我们的。” 经过刚才一番厮杀后月光变得暗淡了许多,狭窄的山路上出现了四个身影,“前面就是沼泽地带了大家小心,尽量走在一起别走散了。” 胡善静这一提醒其余三人都提防起来都肩并肩近距离靠拢在一起,进入沼泽地带后果然如传闻中所说十分惊险充满着杀气重重,四人也明显感觉到四周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同时感觉到这重重杀气正向他们漫延过来。 此时除胡善静外其余三人心跳都明显加速,在这充满杀气的夜晚令人感到恐慌再加上这还是他们三人第一次面临,特别是莫玲儿和赵雨琪两人倚靠在了中间胡善静和欧阳信分立前后,紧张的气息瞬间与这重重杀气交织在了一起,说来这还是莫玲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内心感到害怕。 “善静哥,这沼泽地带如此宽广又不知‘七仙草’长什么样有何特征?我们该如何寻找?” “我们只要找到一处入口就能接近‘七仙草’的藏身之处,但这入口是无形的用肉眼无法识别,所以我们唯有用心去识别只有做到人心合一方能找到这入口,至于这周围重重杀气也许是真实的也许只是我们的幻觉,只要敌人未出现我们就不要去理会,我们只要凝聚心思去寻找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的。” 胡善静此番话似乎点化了他们三人,紧张的气氛瞬间消失四人也不理会周围一切全心投入寻找着入口。书中所说果然没错四人此时似乎已脱离了沼泽地跟随心中已进入到了那个无形的世界。 “善静,快看前方有个入口。”莫玲儿手指前方一入口兴奋道。 四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直朝入口处而去,可一切并不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当四人接触到入口处时突然一道流光将他们反射了回来,此道流光如同一道屏障将他们隔离。 “为何会这样,难道不是这入口?” 莫玲儿的疑问也正是胡善静猜测不透的,因为书中根本没有记载这一点,“既然有防护想必定是重地,我猜测这入口应该就是我们所要寻找的入口,我们不妨四处寻找一番看是否有破绽。” 四人随即分散开来寻找着破绽,入口周围除了流光笼罩之外就无其它也让四人不得不陷入困惑,欧阳信靠近仔细观察着这道流光除了在流动外也无其它异常,看到这他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掌心与流光接触到的那一刻他的手突然被吸入,当他意识过来用力拔出时却不尽人意,此时他的这条手臂如同被一块磁铁般吸住无法拔出。 “信弟,你怎么啦?” 欧阳信痛苦不堪:“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只是试着用手去触摸一下这层气流没想到被吸住了。” 见状大家都非常着急,此时也只有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人身上了,莫玲儿和赵雨琪都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胡善静缓缓伸出了一只手当他抓住欧阳信手臂的那一刻两人突然颤抖了一下如同被电击,一旁两女子同时被震惊了一下。胡善静并没在意这一现象接着用力抓住欧阳信的手臂向外拉,在两人同时用力的情况下似乎有所好转欧阳信的手被拉出了一点,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突然一股强大的吸引力突将两人手臂同时吸入,瞬间这道流光发生了变化极速向两只手臂靠拢,同时两人经脉处发出了两道光芒一金一红,随着流光的逐渐靠拢两人手臂顿时僵硬同时那两道光芒变得明亮起来。 汗珠布满两人脸上痛苦的表情不经意间表露出来,见到这不尽人意的一暮两女甚是着急,“善静哥,是我连累了你!” “信弟,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更不能放弃,我现在全力运行体内真气流你也全力提升自己修为,看我们两人合力能否成功。” 欧阳信重重点头后两人忍住疼痛全力提升自己的修为,就在这一刻一切都随之改变。两人都已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最高境界两股真气流从两人体内脱颖而出如同两道寒流袭卷入口,一金一红瞬间融合,两人手臂也已脱离飞身而起顿时风云起变电闪雷鸣,同时上空出现了一道口子这道口子如同一面镜子将两人映入其中,镜子中只见两人变成了两位侠仕身着炫丽长袍头顶耀眼黄冠同时两人额头处出现了一金一红两道光点,此时看去两人已不再是两个普通之人而是两樽神,此时胡善静体内龙吼凤鸣而欧阳信体内狼咆蛇哮,见到这神奇的一暮莫玲儿和赵雨琪已被惊呆。两人飘浮半空周围一切随之他们的呼啸而改变,平淡的脸上失去了以往的笑容更加突出了侠仕一面,挥手而起两人飘至入口处相对而立却并未动手只是静静地飘浮在那里。入口处的这道流光开始发生变化化成了一樽神兽飘浮到了两人中间,张口从它口中万兽齐飞出有狮、蛇、虎、豹...在空中形成了万道光点齐朝两人袭卷而去。面对这突其来的万兽攻击两人依然静静的飘浮着,瞬间万兽已将两人包围伶俐的牙齿凶残的目光横扫两人,利爪张开顿时数千道爪痕形成千道刀芒直向两人划去,两人双臂张开风云起色两道光罩将爪痕吞噬同时周围一切随之他们呼唤形成两股强大的漩涡,万兽瞬间被套入两股漩涡中两人周身随即出现了金、红无数道流光朝万兽直射去,顿时这头神兽发出阵阵咆哮身上肌肤也开始一块一块掉落形成了一道门,当最后两只眼睛掉落时形成了门上的两道门栓。随即镜子开始蒙胧一切都慢慢消失。 当四人清醒过来时一切都回到了现实刚才的一切都已消失又回到了沼泽地带,只是此时不同的是在他们前方出现了一道门,此道门光芒四射两个门栓如同两只眼睛正注视着他们四人,见到此门四人才发觉刚才一切原来都不是幻觉都是真的,莫玲儿和赵雨琪上下打量了胡善静和欧阳信一番后眼神中流入出了异样目光。 “如今入口已出现我们快进去吧。” 四人直朝那道门而去。走到门前时那道门自动打开四人进去后又自动关上接着消失了,沼泽地带又恢复了原样,进入后里面一望无际数条通道出现在四人眼前,胡善静回想起了刚才在幻觉中见到的一暮与此时所见到的一暮十分相似,一切都正如书中所说的一样。 这么多条通道摆在四人眼前不得不令他们眼花缭乱,“这么多条通道我们究竟要选择哪一条?” 胡善静想到书中所说要选择出正确的通道必须要靠自己的智慧,想到这对其余三人道:“这些通道中只有一条是真实的其余的都是虚幻,这里共有二十一条通道就说明我们须将这当二十条通道由虚幻转变成现实,则剩下的那条通道就是真实的。” “那我们要如何才能将这些虚幻的通道转变为现实?” 赵雨琪这一问着实难住了他因为他刚才所说也只是照书中所说而已,对于如何转换他也是半懂不懂。 欧阳信已上前朝一道墙伸手摸去却成空,一切都是虚幻。索性几人都上前朝通道去摸索,胡善静脑中不停浮出‘靠智慧’三个字,可着眼望去茫茫一片全为虚幻又何来智慧可言?心中越想越不明书中所说的靠智慧根本就是纸上谈兵,面对现实根本无法找到真正的通道,双拳已微握心中的愤怒无法解脱最终一拳击去结果击了个空。突然灵光一闪在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字‘空’,“‘空’?没错就是空,我们所要找的通道本就为空而眼前的这一切虚幻也为空,也就是说这二十一条通道无一条真实,从而唯一的真实通道就是眼前的这一切虚幻,看来我是误会了书中所记载要寻找到真正的通道这的确要靠智慧。” 想到这脸上淡然一笑回头看向其余三人道:“大家不用找了,我已经找到了。” 面对三人的颖神他指向前方,三人顺眼望去除了虚幻的通道外就是一望无际的空间,这令他们心中不解,“善静,前面还是一片虚无?刚才我们都去那里找过了用手摸去全是空根本无破绽可在。” 随着莫玲儿这一追问三人心中的疑问也随之而出,胡善静回笑:“正如玲儿刚才所言伸手摸去全为空,而破绽也恰恰就在这个‘空’字上,刚才也许是我误解了才导致我们想到了别处。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寻找因为通道就在我们眼前,而眼前的这一切全是虚幻全都不是真实,也正是因为这些虚幻才会导致我们误解,把这虚幻的二十一条通道误解成有一条是真实的从而使我们的思路完全想到了别处。” “我明白了,你是说我们脚下的这条道就是真正的通道而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赵雨琪接道。 “没错,我们只要延着脚下的这条通道直走不去理会眼前一切,就不存在障碍了。” 莫玲儿也已领悟:“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些虚幻的通道可真会捉弄人,早知道是这样就不用浪费时间去苦苦一番寻找了。”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都是一笑,莫玲儿此时也才明白他们是在笑自己到现在才领悟,随后四人朝前直行而去。 沼泽地带这时出现了一个身影,此人正是莫天,在四周环顾一圈后飞身离去。 四人一直前行除眼前的这些虚幻外就无其它异常现象,虽如此但四人还是十分谨慎时刻都做好了备战准备,此空间内似乎是无止境的四人前行已有一个时辰却仍不见尽头,这时除了胡善静还精神可加外其余三人都已进入了疲惫状态,就连欧阳信也感觉到有点疲倦了。 见他们三人放慢了速度胡善静也跟随放慢了速度,因为他心中十分清楚他们三人为何突然感到疲倦。记得书中记载‘此空间连接‘七仙草’藏身之处空间内含有极强的制阴气流,一般人在此空间内最多呆上半空时辰就会身亡,除非有制阴灵珠护体方能不被吞噬或者修为极高之人方能支撑一段时间。’而自己身上有‘玄阴珠’护体才不会被吞噬,而他们三人之中赵雨琪相对而言要好些因为她身上也有一灵珠‘玄阳珠’,此珠虽不能制阴但却能助阳增加她的修为。 满脸汗珠的欧阳信已咬紧牙关,同时他另一只手已贴着莫玲儿的手臂一股淡紫色气流正从他手心处传递到莫玲儿的体内,而莫玲儿也明显感觉到好了许多但她还未发现欧阳信正给她输入真气流。 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点光芒,胡善静露出了微微一笑,“大家再坚持一会儿,前面那点光芒想必就是‘七仙草’散发出的,我们终于离‘七仙草’不远了。” 胡善静此言一出令三人心中的疲惫缓解了许多,都已咬紧牙关加快速度做最后一冲刺,只见四道光芒如同一阵风直朝那点光芒飞驰而去。 第四十二章七仙草 星光逐渐明亮起来,四人停下脚步见到眼前一切后已被淘醉,流光幻壁、碧玉石柱如同进入宫殿一般,前方一条狭窄小道直通室内,那点星光也正是从室内焕发而出将整个空间照亮,四人一番陶醉后慢慢朝室内前去心中的烦恼也随着这堂皇一幕而消减。 “没想到此地如仙境一般,也真不愧为‘七仙草’藏身之处!”胡善静轻声叹道。 “是啊,此处比我想象中还要美,长这么大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景,也难怪这么多的武林人仕想来夺此草。这道光芒是由这室内焕发而出想必‘七仙草’就藏身在这室内,我们还是提高警惕为是。” “信弟说得没错,这条狭窄通道是通往‘七仙草’藏身之处的最后一道障碍,想必这条通道中定有什么机关暗器。”话落将自己的修为提升紧跟着其余三人也提升了自己的修为小心翼翼朝通道前去。 进入通道后一开始并没什么异样,可当四人走到通道正中时两边石壁内发生了微微晃动忽从石壁**出数箭支,四人同时飞身而起各焕发出一道流光将袭来箭支抵挡,落地后四人已来到了室内。 “刚才好险啊,还好善静你提醒了!” 胡善静并没领会莫玲儿的这番感激而是双眼直视前方一处,顺眼望去只见前方一点星光飘浮半空四周一切都被这点星光所照亮,而眼前一切并非他们想像的那样并没有见到‘七仙草’,也不得不令他们匪夷所思。 “为何会这样?难道我们又猜错了,七仙草根本不在这里?” 随着赵雨琪这一疑问令四人都陷入沉思,不得已下胡善静拿出了书,经过一翻查问后更为不解,因为书中记载‘七仙草’就藏在此处。 欧阳信接着道:“既然书中都如此说了那这次我们就没猜错,只是这‘七仙草’本就神密也许这室内还有神密之处,而‘七仙草’就藏在这神密之中。” “信弟所说也不无道理,只是目前来看这室内已经是尽头再无其它通道密室,我也肯定‘七仙草’定藏在这室内,除非...” “除非什么?”三人一口同声道。 “除非‘七仙草’已隐身起来而我们用肉眼无法看到。” 莫玲儿:“如此说来‘七仙草’是不愿意现身见我们,那我们岂不是白来呢?” 胡善静观察了一眼四周:“话虽如此,但我们好不容易才闯入,岂能轻易放弃,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应一试。” 胡善静此言一出让其余三人也坚定了信念同时也激发了他们,“善静哥说得没错,既然来了都来了就不能半途而废,玲儿师姐、雨琪妳们俩就在一旁观望便是,这最后一关就让我和善静哥来共同破解吧。” 莫玲儿怒视欧阳信:“欧阳信你是不是认为我们害怕了,我们才没那么胆小了如果我们胆小当初就不会选择和你们一起来,正如你刚才所说既然是一起来那就应该一起去面对所有的困难。” 赵雨琪接道:“玲儿姐姐说得太对了,我们虽为女儿身但我们从未害怕过越是艰难我们越应去一试,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女子独特的一面。” 被俩人如此一说欧阳信此时已无言可对,胡善静含笑:“其实信弟他也是一番好意,这一关绝非易过我们都应该做好充分的准备。好了,你们在此我先去试探一番如有异常你们再出手。”话落化身为一条金色流光渗入到了这星点光芒之中。 进入星光之中后果然如他所料‘七仙草’果然隐身在此,见到眼前此株草果然非一般草身七片叶子发出七色之光,“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听师傅说过‘七仙草’的叶子脱落后两年才长齐一次,看到眼前这七彩之叶是正好赶上七片叶子已全部长齐。”想到这莫然一笑想离去,却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震住了。 周围忽传来一老者声音“年轻人,你们闯入我灵堂打扰了我休息,你们该当何罪!” “不知前辈为何许人也还请现身一见。” “你们不是要找我吗?” 胡善静顿时一惊:“难道前辈就是...?” “没错,我正是你们武林人仕苦苦追寻的‘七仙草’,你们这般年轻人真是不知好歹,难道你们就不怕死吗?” 胡善静立即拱手有礼道:“前辈,晚辈多有打搅之处还请见谅,晚辈此次前来并非故意来打搅只因师姐身中‘噬血之毒’现在生死不明又得知前辈的灵叶可解此毒,才会冒昧闯入还恳请前辈能赐灵叶挽救师姐,晚辈定感激不尽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前辈。” 此声突然大笑:“不错,我的叶子的确可解‘噬血之毒’但并非人人来相求我都给予,我与你们人类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人类之事又与我何干?你虽然是我所见之人当中最独特的一个,你身藏两件‘天之灵’同时还拥有‘玄阴珠’可见你并非一般之人,但我与你们人类本就无冤缘因此你们人类之事我不想搅和也希望你们以后不要来打搅我,你还是请回吧!” 胡善静双膝不经意间已跪落,深情恳求道:“前辈好眼力,晚辈的确身藏两大‘天之灵’和‘玄阴珠’但晚辈并无它意只想恳求前辈能赐予灵叶,晚辈愿牺牲一切包括自身性命以此来换取!” “年轻人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意已决你还是请回吧!” 见胡善静依然跪着不动,此声怒道:“如此,你今日是非取我灵叶不可?” “我已说过只要能得到灵叶我愿付出一切包括自身性命也在所不惜。” “看来你非要逼我出手不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声落,只见胡善静周身阴寒之气迅速流动起来,瞬间这阴寒之气迅速靠拢渐渐将他包裹起来使他整个身体被这股阴寒之气所控制。 “你为何不还手难道你真不怕死吗?”这声突然道。 “我已发过誓,为得灵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瞬间这股阴寒气流越缩越紧将胡善静整个身体慢慢收缩,同时在他前方气流突然散开一道光芒逐渐向他靠拢,当看清时一切都晚了一片叶子如同一掌狠狠击正了他胸口,一口血沫喷出同时整个身体向后飞出。在飞出同时那声音环绕:“我本不想伤你,但你冥亡不顾我唯有送你出去,出去后与你那些朋友速速离去!” “善静...你怎么啦?”见胡善静从那点星光中飞出同时口中血沫飞溅,落地后已进入眠眠之中。 “善静...!”三人一番呼喊后仍不见有起色,着急二字已刻画在三人脸上。 欧阳信双拳紧握抬头看向那点星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杀气,“师姐、雨琪你们照看好善静哥。”话落刚想去却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了。 “信弟,我没事你不必去冒险。”胡善静双眼缓缓睁开脸上挂有一丝笑意。 见他苏醒三人同是欣喜,欧阳信心中杀气也随之消减,“你终于醒了,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 擦拭完嘴边血迹,回笑:“我没事,刚才只不过受了点轻伤。” “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你会受伤?”莫玲儿接着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刚才经过一番探索果然不出所料‘七仙草’的确隐身藏在其中,不过令人遗憾的是经过我一番苦苦哀求不但没得到灵叶还被弄成这样。” “善静哥,要不我们一起去恳求我想总会打动它的时候。” “不必了,‘七仙草’也正如书中所说十分罔顾,如我们再去恳求不但不能打动它反而会激怒它。”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这位姑娘问得好,就让我来为你们指一条明路吧,看在这位年轻人诚心的份上我可铙你们不死,但希望日后你们不要再来打搅我,望你们好好把握好此机会。”此声一出除胡善静外其余三人都为之一惊。 胡善静上前依然有礼道:“前辈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心意已决不得灵叶我们是不会死心的,还望前辈能发善心赐予我们灵叶。”话落双膝再次下跪,紧跟着其余三人也相继下跪。 此声微怒:“你们不必如此,我已说过不想与你们人类再有牵连,你们能闯入已是不易,但我还是奉劝你们一句尽早离去,再这样拖延下去只会对你们不利,此处非人间不适宜人类生存,再这样下去你们会被吞噬!” 赵雨琪此时想到了师傅的处境,按捺不住心中的痛苦,起身泣声道:“前辈,你能愿奉劝我们可见您还是有情欲的,我们的确是要挽救他人性命才来相求,不然我们也不会来打搅,我们可以向您保证得灵叶后便速离去,以后决不会再来打搅,就请前辈赐予我们吧!” “花言巧语,你们说什么都没用我还是劝你们死了这条心,别说你们就是神仙下凡我也未必会相赠。” “你...!”此言一出莫玲儿更是怒了,双拳紧握想上前出手却被身后胡善静给拉住了,同时赵雨琪心中的怒火也已被激发,只是在心中依然克制着。 胡善静上前:“前辈,如此说来你今天是铁了心不相赠,既然如此那就恕晚辈无礼了。”话落,飞身而起手握凤凌剑直向那点星光刺去,瞬间变幻只见那星点流光处突然焕发出一道光罩使之剑与星光相隔离,顿时两道光罩在半空相峙着。见此状莫玲儿相继后退了几步因为她惧怕胡善静身上的那道流光,而欧阳信却没做此反应,自从刚才在入口处与胡善静那奇迹般配合出现后他此时对那股流光已不再惧怕,在他心中此时只充满了愤怒想上前去助胡善静一臂之力。 “年轻人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顽强,没想到你支撑这么久还能发挥常态,如换作是他人恐怕早已命丧黄泉,看来今日是遇到对手了,即如此就来一决高下吧,如我输了我愿奉上灵叶但如我赢了希望你们马上离开。” 此言一出胡善静想都没想便立马答应了,“就如前辈所说,到时还望前辈能信守诺言。” “哈哈...!你果然有胆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接受我挑战之人,好!只要我输了我定信守诺言。”话落,只见那点星光慢慢变大慢慢光亮起来,一株七彩仙草从光点中慢慢显现出来。 几人顿时被这株仙草给迷住了,传说中的‘七仙草’此时已真实出现在眼前,‘如此美的一株仙草也不愧武林为之动荡愿为它丧命!’欧阳信眠眠之中出现了那些死去侠仕的身影。 半空七彩之光已将胡善静笼罩其中,此时的胡善静看上去十分英俊莫玲儿和赵雨琪的眼神此时都已被他这张俊俏的脸给吸引住了。 ‘七仙草’突然七叶伸展瞬间整个体形增大十倍,每一片叶的边缘都如同一把利剑锋利无比,七片叶子同时晃动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数千道锋利的叶芒从七叶中飞出直向胡善静袭卷而去。胡善静登空而起如影随风整个身体如一阵风迅速移动起来躲过了这数千道叶芒的袭击,在七叶的加速晃动下这些叶芒如同被控制一般紧跟胡善静,与这些叶芒一番纠缠后胡善静突然停止了移动手中‘凤凌剑’,提剑而起在半空挥舞着每一次挥舞都出现了一只凤凰的身影,碰撞之声一触既发每一片叶芒都被凤凌剑击飞随即消失,七叶突然伸直朝天瞬间合为一叶直朝胡善静劈去,胡善静提剑而起顿时一声巨响此叶如同一块千金石重重地压在了凤凌剑上,胡善静双手颤抖同时整个身体向下慢慢滑落,见到这一暮三人都为之震惊心中不由心跳加速,特别是欧阳信紧握的拳头中已散发出淡淡紫色流光。 ‘凤凌剑’随着胡善静的双手颤抖得越厉害,锐耳磨擦声震耳欲聋一道道火花从两道剑芒之中喷发而出,随着一声响胡善静整个身体被压制到了地面整个空间都为之晃动起来。 “不愧为神器不过我倒要看看你的‘凤凌剑’还能支撑多久。”声落‘七仙草’加大了力度此叶的份量也为之增加了好几倍,双膝落地‘凤凌剑’瞬间朝下成弯曲状态。胡善静周身一道金色流光将周围一切凝聚直逼‘凤凌剑’使其弯曲的凤凌剑又伸直了。 而一旁的欧阳信此时终于忍不住了突发一声怒吼“善静哥,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话落飞身而起身环紫色流光直朝‘七仙草’击去。 “不要...!”痛苦之声从胡善静口中喊出,因为他早已看出了欧阳信所学武功是与自己相反,而‘七仙草’能吞噬世间幽灵之物也算是最厉害的阴灵,而此时欧阳信奋力一拼那只会去送死。可一切都晚了在七彩之光的照射下欧阳信整个身体慢慢开始出现融化状态,但从他表情可以看出并无任何痛苦依然是十分愤怒的表情似乎没什么事一样。 “哈哈...!”突然一阵可怕的笑声响起,“你虽为地之灵中霸者可吞噬世间幽灵但你又能耐我何,你以为你真能将我吞噬...”其余三人连想都不敢想象此声正是从欧阳信口中而出,连‘七仙草’也为之震惊。 欧阳信的身体由融化慢慢复原此时出现在大家眼前的已不在是以前那个熟悉的身影,而是一个充满杀怒的魔头。欧阳信此时已完全改变在他额头处出现了那一点红光闪耀,愤怒的眼神中发出紫色光芒指尘处已出现魔爪。 “难道你就是‘地阴奇侠’?”微弱之声带有一丝颤抖。 “哈哈...还算你识相!没错,我正是你的克星地阴。” “没想到我‘七仙草’今日会在此遇到你也乃我三生有幸!好,今日我就与你最后一战能死在奇侠手中我也无憾了。”话落‘七仙草’七叶凝聚直朝欧阳信劈去,欧阳信并没躲闪魔爪直击逐渐变大一个巨大的魔爪与巨叶瞬间接触,一道光环四射而出周围一切气流随之变幻整个空间再次震荡不已,见势不妙胡善静飞身来到莫玲儿两人身前一道金色光罩将这道光环抵挡。 “善静,多亏你及时出手不然我们两个就...!” 见到此时的欧阳信胡善静的心已沉入到了谷底,回头看向莫玲儿严肃道:“玲儿,事到如今妳必须和我说实话,你们究竟来自何派?” 面对胡善静的质问面对欧阳信的突变莫玲儿没想再隐瞒,“对不起!其实我们一直在撒谎欺骗你们,我们根本不是来一个农村家庭,我们的真实来历是你们六君子所痛恨诛之的地魔谷,而我就是地魔谷副谷主莫逆天之女,欧阳信则是地魔谷谷主欧阳孤独的义子,还有莫叔叔他的真名不叫莫天而叫心魔是地魔谷的一代长老,如今事已至此你就把我们杀了吧,地魔谷残害百姓作恶多端而我身为地魔谷一份子是罪有应得,能结识到善静你是我今生福份,今日又能死在你手中我死而无憾!” “玲儿,你能将实情说出来我很感激,妳也不必自责,天下皆知这一切罪孽归根到底都是欧阳孤独一手造成的,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信弟他突然变成这样...!” “善静哥,难道你忘了吗刚才‘七仙草’前辈不是说过欧阳信是什么地阴奇侠,现在我们不应理会他会变成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要弄清楚‘地阴奇侠’的真实身份和来历。” 胡善静一脸苦色:“雨琪,也许妳说得对,现在我也不宜出手相助毕竟我修练的‘青天诀’和信弟所修练的魔功相排斥,如我此时出手只会相助于‘七仙草’对信弟十分不利,因此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看着半空的欧阳信心中的担忧此起彼伏,因为他不想将来某一天会和欧阳信站在敌对方向成为敌人。 第四十三章魔变 半空,欧阳信和七仙草此时已进入到了颠峰对决,欧阳信所发出的数道魔爪和七仙草所发出的数道叶芒此时已如同数道光线在半空交织着,在半空形成了一张七彩网将他们俩罩入其中。瞬间这片如同仙境的空间此时也已变得阴森重重,两股阴气已将半空凝固住同时七彩网不时发出了道道爪痕,网内两者之间静静对立着欧阳信依然紧握双拳眼中紫色眼神直射七仙草,而七仙草缓缓旋转中幻化出了七道幻影,每一道幻影中的七片叶子都构成了不同形态。 见状,胡善静脑海中出现了书中记载的一段话,‘七仙草的根本就在这七片叶子上,这七片叶子与其它花草的叶子不同于它当中每一片叶子都占有至关重要的地位,所以七仙草最强的时候就是这七片叶子长齐全之时,这七片叶子都具有生命力每一片叶子都如一条鲜活的生命般给七仙草增添寿命,也至使七仙草能长久存活而不枯萎。’想到这他心中似乎已有点眉目知道了七仙草为何能幻化成七道幻影,想必每一道幻影都代表着其中一片叶子。本想打算将此机密告诉给欧阳信但见到眼前的这一暮让他不经意间放弃了这个念头。 魔爪与叶芒的争斗突然停止那七彩之光也消失了,完全转换成了一道紫色流光,而这紫色流光也正是从欧阳信体内散发出的,慢慢分散至七点后逐渐聚拢。随着这七点的逐渐聚拢慢慢形成的七颗头出现在三人眼前,就当三人正为此猜测之时七颗完整的蛇头出现在半空与七仙草幻发的七道幻影成对立。 “阴阳界...?”莫玲儿嘴中突然嘀咕道。 “玲儿姐妳说什么?” “没...没什么。” “你为何会‘阴阳界’?听闻‘阴阳界’已在人间失传多年,没想到今日会在你身上重返人间。” 听完七仙草这番话欧阳信面带一丝阴险,笑道:“看来你对人类的事情还颇为了解,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阴阳界’?既然你已十分了解此武功那今日我就以此来与你分胜负。” “善静,这七个蛇头为何会由阳信施展出?要知道蛇头乃蛇族象征刚才听玲儿姐姐说阳信是地魔谷少主,既如此为何又会与蛇族有关,难道阳信还是蛇族中人?” 赵雨琪话刚落突然一道流光闪过,只见半空中多出了一条蛇。见到这一暮三人更为惊讶,因为他们已猜出此蛇正是七儿的真身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七儿会突然出现。 “没想到你是蛇族中人想必你是蛇君派来抓我们的吧?难怪我们初次遇见时你会对我下毒手,我还真相信了你不是故意的,看来我是有眼无珠看错了你,今日要杀要刮随你便只求你能放过我娘和姐姐她们。” “七儿,妳误会了,我并非是蛇族中人上次之事我确实是无意将妳打成重伤。” 听完欧阳信的这番解释七儿更是愤怒道:“事已至此你还敢狡辩,蛇头乃蛇族象征在必要时可牺牲头颅以此来效忠蛇族,刚才你已奉献出头颅可见你对蛇族的效忠,所以你无须再解释了。” 七儿的出现打破了欧阳信与七仙草之间的约定,七仙草又岂能仁忍它人来搅局,“蛇之灵,今日不管你与地阴奇侠之间有何恩怨,但我与地阴奇侠已有约定今日要一决胜负,希望你识相点别来搅和,否则我将让你化为灰烬。” 七儿顿时呆住了惊吓中含有一丝怒意,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七仙草’为何物她此次同善静他们一道前往才听说过,加上她也根本不知眼前的这株草便是‘七仙草’,张开大嘴怒道:“你又为何物竟敢口出狂言,这是我与欧阳信之间的私事今日必须了结,所以还请你识相点不要来搅和。” 七儿此言一出胡善静三人都愣住了,因为他们十分清楚七儿哪是七仙草的对手?胡善静脸上也略显一丝担忧。听得七儿此言七仙草大笑:“一条小小蛇之灵竟在我面前如此撒野真是不知好歹,既然你不知我为何物那我就告诉你也好让你死得瞑目,我就是地阴之主七仙草能吞噬和幻化地间一切幽灵,当然也包括你们蛇之灵在内。” “原来你就是‘七仙草’,听闻你多么多么的神奇多么多么的厉害,曾有多少武林侠仕死在你手中,今日既然我们能在此一遇也算是冤家路窄,我已是垂死之灵今日我就要见识见识你究竟有多神奇。接着回头看向欧阳信道:欧阳信,还望你能求蛇君网开一面放过我的家人,不然我死后化作幽灵也不会放过你。” 此时在她心中已别无卷念了回头怒视七仙草:“请出招吧!” 莫玲儿和赵雨琪都是十分着急,毕竟她们已受七儿的母亲所托要好好照顾好她,如今眼看七儿就站在悬崖边已是危险重重,焦虑在她俩心中游荡不已唯有将希望再次移到了胡善静身上。 “善静,我们决不能让七仙草和七儿对决否则我们无法向七儿母亲交待,如今唯有你身上的阳刚之气能制止这场对决,不然七儿将会被七仙草吞噬。” 赵雨琪接道:“玲儿姐姐说得没错,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七儿被七仙草吞噬,我们得想办法救她。” 她俩的焦急此时在胡善静心中又何尝不是,只是他如果出手虽然可以阻止七儿和七仙草,但恐怕会给欧阳信带来不利,这样一来不仅不能化解他心中的仇恨反而会使欧阳信与自己成为敌人,在这两难之间胡善静一时陷入了困境。 七仙草刚想出手却被一个声音给阻止了,只听欧阳信突然开口道:“慢,七儿,我并非蛇族中人,我刚才所施展出的是地魔谷的‘阴阳界’并非你们蛇族的象征,七儿你先让开你不是它的对手,待我解决了与它之间的事后,再来慢慢向你解释。” “欧阳信你不必解释了,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只求你能让蛇君网开一面放过我的家人,我今日横竖都是一死所以就不必你动手了就让我来与它决一死战。” 本已平和的欧阳信此时被七儿的这翻话所激怒,心中本对她的心情十分理解想同她解释清楚,却没想到屡次都遭到了她的拒绝,此时他心中对七儿已不是理解而是充满了怨恨,双拳紧握一股紫色的气流从他拳心处缓缓而出。 七仙草发出的七彩之光已将七儿笼罩,随着七叶开始增大极速向七儿凝聚而去,在七彩流光中七儿的那庞大蛇身开始翻滚起来还不时张口向七仙草怒吼可以看出七彩流光正在渐渐吞噬七儿,这时七片叶子如同花蕊般将七儿的身体团团围住同时七叶中发出数千道叶芒直向七儿袭卷而去,吼声顿时响起整条蛇身在七彩光芒中奋力挣扎着,同时全身各处渐渐出现了一道道叶痕,七片叶子随即顺时钟方向旋转在七叶旋转下这七彩流光极速流动起来,随着周围的七彩流光极速流动七儿那庞大的躯体逐渐缩小起来。 “善静快想办法救七儿,七儿就快被七仙草给吞噬了。” 两女的催促声在胡善静耳边回荡,可此时在他心中十分混乱使他无法做出正确的选择,突然一道念头闪过抬头深情看向欧阳信心中喊道:“信弟,我相信你的心还没完全变你还是善良的,你的心只是一时被‘阴阳界’控制住了而已。如今七儿已在你面前面临危机相信你不会袖手旁观,相信你会回到以前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彷佛他们两人心有灵犀一般胡善静心中的这翻话顿时在欧阳信脑海中来回飘荡,使之脑中混乱痛苦不堪。突然一声怒吼从欧阳信口中而出,顿时再现魔形直朝七仙草而去,飞至七叶中间将射至七儿的所有叶芒抵挡,此时疯狂的他向周围一片乱舞使之周围的一切气流随之混乱而七儿的身体也停止了缩小,等七儿回过神来这时才发现是欧阳信救了自己,但此时在她心中欧阳信已是他最大的敌人翻身而起向欧阳信怒吼道:“你不必假惺惺我不需要你来相救,我已是垂死之身没想过要活,我知道你救我只是为了能够找到我母亲和姐姐的下落,到时你再一举将我们铲除,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现在死得痛快,即使你救了我我也不会带你去寻找我家人的下落,所以你还是枉费心机了死了这条心吧。” 这时两番话在他脑中来回旋转,一是胡善静刚才的心声二是七儿这番狠心话,但他脑海中这时出现了与胡善静一起快乐的时光,想到这他咬牙切齿道:“七儿你不信我不要紧,我之所以救你一是受人之托,二是我想还你人情上次我无意将你打伤已欠你一个人情,这次我救你就算是扯平了,从此我与你们蛇之灵互不相欠。”话落伸出利爪直向七片叶子横扫而去。 七叶随即分散在发出叶芒的同时幻影形成了四十九片叶子将他笼罩其中,欧阳信双臂张开绕身旋转顿时周身紫色流光极速聚拢一个巨大的蛇头再次出现在眼前,蛇头张开大嘴将所有叶芒吞噬,同时从口中吐出一股黑烟将四十九片叶环绕,四十九片叶子已完全不见踪影完全被陷入这团黑雾当中,随即蛇头幻化成一柄紫色利剑直朝黑雾当中射去,顿时黑雾当中一道道紫色剑芒平凡而出,此时的七仙草已开始有点飘浮不定摇晃起来,欧阳信飘浮而上飘至黑雾上空伸手挥舞划过天际只见这团黑雾逐渐缩拢起来,同时紫色剑如同以网状为轨道在黑雾当中横冲直窜,随着黑雾的缩拢和紫色剑的横扫此时的四十九片叶子已变为原形变为了七片,但欧阳信并未这样就停止在他双手的控制下那团黑雾越缩越紧同时那柄紫色剑乱窜速度越快。 见到这一暮三人眼中都流露出了惊骇,尤其是莫玲儿平日里她都不把欧阳信放在眼里如今见到了他真正的一面令她心中既惊骇又一阵不安,不知道他会不会恩将仇报。而在胡善静心中惊骇而不是惧怕他的实力,而是担心他会真正变成一代魔头成为六君子的敌人。 七仙草已明显飘浮不定左右晃动得厉害,眼看那团黑雾缩小眼看七叶就要被吞噬化为灰尽,一道金色光芒划破天际将黑雾击散同时将那柄剑化为了一团紫色流光消失了,“信弟,你可否还记得我们此次来的目的?如你将七叶完全吞噬那我们此次岂不是白来了,那我们又拿何物去救师姐和水莲?” 胡善静此言一出欧阳信这才收手,同时他从胡善静口中听到了古倩倩的名字,这让他心中的仇恨化解了许多。他并没有回话而是转身飘落至一处独立在此,而一旁的莫玲儿和赵雨琪也没敢去询问他。胡善静抱起七儿的躯体飘落,而此时飘浮在半空的七仙草显得枯萎了许多颤抖之声缓缓而出:“地阴奇侠今日我输得心服口服,我有言在先如我败了就献出自己的灵叶,这片灵叶你们拿去吧。”随即一片灵叶从七仙草躯体上脱落缓缓飘落到了胡善静手中。 看着手中的这片灵叶众人脸上并无喜悦之情,伸手轻轻撕下了一小块喂入已受伤的七儿口中,随即七儿周身光芒四射被叶芒所割破的伤口处也渐渐愈合起来,最终她的伤口已完全愈合连疤痕也消失不见了。 七儿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三张笑脸正迎向自己,从她迅速站起来的速度来看她的伤已完全恢复了,“善静哥哥、玲儿姐姐、雨琪姐姐谢谢你们!” 胡善静轻笑:“七儿你没事就好了,你不必言谢我们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们的功劳而是信弟的功劳,如你規要谢就应言谢信弟。” “可是...可是他...?” 莫玲儿接着将七儿的话打断:“其实你确实是误会你他了,因为他确实是施展了地魔谷的‘阴阳界’才幻发出了蛇头,而他根本不是蛇族中人。” 听莫玲儿如此说来她心中顿时一阵忏悔,可如今的欧阳信似乎还在气头上已不同往日,七儿最终鼓起勇气缓缓朝欧阳信走去。 欧阳信似乎已察觉到了七儿的靠近,挥手阻止道:“你不必言谢我,刚才我已说得很清楚了,我救你并非出自我内心而是还你人情,现在我已将欠你的还清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话落扭头朝室外而去。 看着欧阳信离去的背影几人都已发觉欧阳信变了,特别是莫玲儿最有感触因为欧阳信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在她心中欧阳信永远是个十分老实的师弟。 “善静哥哥,我知道我刚才过分误会信哥哥太深了,你可帮我去说个情求他原谅。” 胡善静抚摸着她的头,回笑:“没事的,你信哥哥就是这样过得几天就没事了。”几人随后也朝室外而去,在出室内同时胡善静回头深深看了七仙草一眼,只见七仙草正慢慢消失直至又出现了那点星光,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看来欧阳信是真的变了。”莫玲儿嘴中嘀咕道。 而七儿似乎听在耳中心中也十分懊恼:“我知道信哥哥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刚才激怒了他,都是我的错!” 面对七儿的忏悔,莫玲儿也不得不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七儿,这不关妳的事要怪就怪那套魔功‘阴阳界’,听爹说过要练就成‘阴阳界’就必须要心中充满仇恨方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否则将会走火入魔,当初爹在教我们习武时也一再叮嘱过要我们千万别练阴阳界,可没想到如今欧阳信已经练成了。” “他是变了,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心中还心存善意,只是一时被一股反势力催残才导致他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在正反两股势力的催残下使他心中很混乱很痛苦,所以我们无须过多去责怪他更不要质问他,还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还是以前的他。”三人重重点了点头后朝欧阳信方向追去。 “信弟,这次能如此顺利得到七仙草的灵叶说来要属你的功劳最大,到时我会一一告知师姐和水莲她俩知的,相信她们俩会十分感激你。” “感激我做什么,我不过只是解心头之恨而已,要感激的话她们也应感激你才是,因为在她们心中你永远都是好人永远都排在第一,而我却永远无法相比也永远代替不了你的位置,或许将来某一天我们还会成为敌人。” 欧阳信此言一出几人都是吃惊,因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话会从他嘴里说出,特别是胡善静他的心一下子被僵硬住了,心中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他真的变了,可我不想与他成为敌人......!” “都是我不好是我刚才误会你太深了,你与善静哥哥是最要好的又怎么可能会成为敌人?” “过去之事就无须再提了,现在虽然如此但将来之事我们谁也无法预料,好了,你们先回天湖镇吧我想一个人走走。” 胡善静本想留下来与欧阳信谈谈心,但想到今非昔比最终还是选择离开了。 “我终于盼到这一天了,你终于长大了!”他们几人刚离开不久一个声音从沼泽地带上空传来。 “你是谁?为何不现身一见?” “我就在你身后。” “是你,难道你一直都在跟踪我们?” “少主请息怒,我并非一路跟踪你们而我只是在暗中一路保护着你们,不过今日见到少主已长大心魔在此要恭喜少主了,心魔也替谷主感到高兴,谷主终于盼到少主长大的这一天了。” “既然你全都知道了那我也实不相瞒,没错,我的确已经长大了已不在是以前那个欧阳信了,从这一刻起我就是地魔谷堂堂正正的少主,等回谷后我还要召集地魔谷所有弟子向他们宣布此事。” “看到少主已长大,那我也已安心了!” “心魔叔叔,此话怎讲?” “少主有所不知,你与玲儿每次出谷我屡次都会跟随其实这都是谷主安排的,谷主将这重任交于给我如今我也总算是完成了,所以我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谢谢你心魔叔叔!你和莫叔叔都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会记住你们的。” “少主过奖了,其实你最应该感谢的人不是我们而是另外一个人,因为这个人才是对你最好的人,谷主平日里虽然要处理谷中之事都很忙,但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少主你。” 欧阳信没有回答缓缓向前走去,心魔并没有跟随而去望着欧阳信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在回天湖镇的这一路上都十分寂静,彼此间都少了些语言都在想着某一件事情,虽然已得到了七仙草但在胡善静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意反而增添了忧愁,而这份忧愁也是旁人无法能够体会的。 第四十四章魔变(二) 天湖镇入口此时已人山人海聚集了全镇镇民,而站在最前方为首的镇长熊明龙,大家都在注视着妖兽山的出口处,从他们脸上表情来看心情十分好且大部分民众手中还提有一些农产品。 四道身影此时出现在了妖兽山出口,镇民纷纷拥挤而上将四人团团围住并以欢呼声欢迎着他们。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四人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人群中这时让出了一条道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浓浓笑意。 “熊伯伯!”四人拱手道。 “能见到你们平安归来就好,在此我代表全镇镇民感谢各位侠仕为本镇除害。”顿时从人群中一阵鼓掌声和欢呼声而起。 四人依然不解不明熊明龙此翻话意,胡善静开口道:“熊伯伯,究竟发生了何事?” “如今你们可是本镇的大英雄,近百年来还从未有人能成功闯过妖兽山,即使有胆识之人去过,之后也已成将死之人,而你们此次不仅闯过了妖兽山还毫发无损而归,可见你们不仅胆识过人且本领超群!你们不能称之为英雄,又有何人称得上?” “熊伯伯过奖了,我们只是运气好侥幸大难不死而已,又何德何能受如此拥戴。” “这位少侠你过多谦虚了,这些年来有多少镇民不是失踪就是离奇死在妖兽山。大家也都清楚这定是妖兽在作怪,可我们平民百姓又怎能斗得过这些畜生,即使愤怒也是束手无策。如今你们平安而归我们也看到了希望还望几位少侠能为民除害,这些畜生一日不除,我们心中就一日不得安宁。” 话落,这位村民将手中一篮鸡蛋送上,拥挤再次袭来村民们纷纷将自己手中农产品送了过来,面对民众的如此盛情胡善静不得不将事实真相了说出来。 胡善静此言令莫儿和赵雨琪不解,“明明是善静他自己打败了妖兽山上的妖兽可他为何要说是别人?”同时引起了镇民追问:“那这位侠仕为何人居住在何处?我们这就去答谢他。” “大家静一静!”熊明龙开口才安静下来,扫视了一眼四人后问道:“为何不见欧阳公子?莫非你所指之人便是他?” 胡善静微微点头却未作答,熊明龙也已知道了答案,同时看出了他脸上的重重心事。不得已让民众撤离去。 待镇民们离去后四人才松了一口气,熊明龙笑道:“看似乎你们都喜欢自由自在而不喜欢被众人拥戴。” 莫玲儿回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无疑不是天下人所向往追求的,可当真做到这一步的时才了解这其中的痛楚,还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好就像我们现在一样不受他人约束。” 熊明龙随即将目光转移到胡善静身上:“胡公子,你刚才似乎有话要说却不便当众说出,如今民众已散去你不妨直说。” 胡善静微微低头,轻叹:“此次我们虽击败七仙草拿到了灵叶,却令信弟陷入了痛苦之中,如今的他已完全变了,不再是...!” “此言差矣,熊伯伯我已无大碍,刚才独自去散心让大家为我操心了。”胡善静话未落欧阳信突然出现道。 “欧阳公子你没事就好,见到你们都平安归来我也就放心了。”话落,熊明龙没再追问,从刚才的对话他似乎也已看出了这般年轻人中的一些矛盾。 “你们终于回来了?” “莫叔叔,我们...!” “你们不必解释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们没事就好。” “莫叔叔其实...其实我们并不是故意要瞒您的?” “善静,我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这次就算了,不过日后最好别独自行动。无十成的把握切莫冲动?”话落,莫天将目光落到他身上一处。 胡善静也已意识,将灵叶拿出后光芒四射将这夜空照亮。看着灵叶,莫天眼中流露出一丝渴望:“不愧为地阴之灵的确非比寻常,今日也令我大开眼界!善静,此叶关系到他人生死你可要保管好!” “莫叔叔请放心,我会以性命担保来确保灵叶的安全。” “好,我也相信你能做到也不枉费云仪仙子对你们的一番期望!” 看着莫天转身离去,到嘴边的话最终还是收了回来,他本想将欧阳信之事说与莫天知,但想到莫天身为地魔谷长老,且对他还不十分了解,为了欧阳信日后的处境,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一酒馆内 “掌柜,再来坛酒。” “这位公子你已经喝醉了,加上天色已晚小店也到了打洋的时间,还请公子结帐后早点回去休息吧。” “怎么?瞧不起本公子?怕本公子付不起酒钱吗?这是什么...这些银两怎够了吧快去拿酒来。”欧阳信从衣袋中掏出一钱袋拍在桌上怒道。 “这位公子小店真的该打洋了,如公子今日没喝够可明日再来。” “本公子就要在今日喝,如让本公子高兴了这些银两就全都归你,否则可别逼我翻脸。” “掌柜结帐!”这时在隔壁桌的一位年轻人起身结帐,此人手持一把折扇看去风度翩翩像是一位江湖侠仕,瞟了一眼已大醉的欧阳信后朝大门离去,当走至大门时心魔的身影从外而入两人眼神顿时定隔对望一眼后擦肩而过。 店掌柜无奈抱了一坛酒过来,这时心魔挡在了他面前:“掌柜,令公子是我家少爷,这些银两你收下就算是今夜我包下了,不便之处请见谅,你去休息吧这里一切就交给我!” 见掌柜离去后提起这坛酒转身朝欧阳信那桌走去,一脸通红已昏昏欲醉的欧阳信嘴中还不停喊道:“酒、酒快给本公子拿酒来...” 一阵洒香扑鼻而来心魔自己饮下一杯后道:“好酒,果然是好酒!也难怪少主会来此独饮。” “心魔叔叔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不过你来的正好,我也正想找个人来陪我喝。” “要猜透一个人的心思其实简单,情字当头、为情所困,而酒往往是一种专治情感的良药,酒醉后方可一醉方休可将一切烦心事抛之脑后,因此我猜到你会来此借酒消愁。” “心魔叔叔你说什么?什么情字当头...为情所困,我只是一人来散心不经意间经过这酒馆,才顺便喝了几杯而已。” “少主,可别忘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看中了一位姑娘而这姑娘却中意他人,你心有不甘、难受才会来此一醉解千愁,此次你之所以一道前往夺灵叶其最大的原因也是为了这位姑娘,可令你万万没想这位姑娘所中意之人也是你相识的,且你们关系十分要好。”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心魔轻笑:“问的好,其实你攀比上古姑娘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们郎才女貌又门当户对。可叹的是古姑娘却对胡善静心存好感,你心里十分清楚你与古姑娘是有缘无份,但喜欢一个人又岂是说忘就能忘掉的,直至今日你打败七仙草后才从七仙草身上找到了勇气,本想归去救活古姑娘后向她说明一切,但你一想到古姑娘喜欢的人是善静确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心中不舍却又找不到解决的答案,一个是你的好兄弟一个是自己中意的人,哎...” “你不要说了...即使如此那也是我与善静哥之间的事无须任何人插手。” “是啊,情感之事旁人本不应掺和,这一点我自然是明白。只是看少主如此举丧我不忍心啊!” “心魔叔叔,谢谢你的担心,我没事,此事我自有分寸,我知道要怎样去处理!” “听到你此翻话,可见你的确已经长大了,我也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来,难得今日如此放松,我陪你喝。” 看着已不醒人事的欧阳信,心魔背着他离开了酒馆,同时他嘴角露出了淡淡笑意,这笑意虽淡但含义却很深。 “胡善静,我已不再是你的信弟了,今日我要与你一决胜负。” “信弟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也只是被魔气所困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其实你的心还没有变你还是以前的信弟,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驱除掉你身上的魔气,到时我们又可以回到以前,做永远的好兄弟。” “你不必再假惺惺,在所有人眼中我永远不如你,我所爱之人选择了你,如今世人也认为你是英雄我是魔头,我什么都输给你到底我哪一点比不上你,我今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被你逼的,既然天下人都不相信我都耻笑我,那我唯有自己证明给你们看,我要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通通都死。废话少说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出招吧!” ...... “啊!”欧阳信在梦中被惊醒满脸汗珠,“我怎么会做这样一个梦,我到底是怎么啦?我怎么会想到要与善静哥为敌,我又怎么会变成一个魔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就是你的命运你必须去接受他。”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回荡。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命中注定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这一切都是上天早以安排好了的你还是去面对现实吧!” “你究竟是谁?你说谎,我与善静哥是不可能成为敌人的,是不是你故意从中挑衅,还有刚才在异界中是否也是你搞的鬼故意让他们认为我变了?” “你错了,我并无能力改变你什么,刚才你与七仙草打斗时是你使用了魔功‘阴阳界’才使你变成了这样,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至于信不信那就随便你了,总之你是无法摆手命运的安排,是迟早会面对这一天的。” “我的命运掌握自己手中,谁也无法改变,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做贼心虚,不敢现身相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每个人心中都有心知,而我就是你心中的那心知,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难道心知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阴阳界’难道真是魔功?为什么这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而这一切都要发生在我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安排我?我不想成为魔头不想与善静哥为敌更不想被天下人唾骂,我一定要去改变这一切,我不是魔头...?”一声声凄惨之声在这夜间响起。 次日 莫天和欧阳信归来,众人都迎了上去,同时目光中充满疑问,莫天也看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笑道:“昨晚我和信儿投住了一间客栈,我们没什么你们不必担心。” 熊明龙接着上前:“那是当然,从当日第一眼见到莫兄起就觉得莫兄并非一般之人,欧阳公子有莫兄照料那自然能确保无恙。” “哪里话,熊镇长见笑了。” “各位来到本镇已有数日,我却未曾好好招待过,今日我特命人准备了几坛好酒,一来为尽待客之道,二来为感谢各位替本镇除去妖兽!” ...... 第四十五章灵叶化身 一顿饱餐后,除莫天外其余几人跟随吴管家来到了镇上,这也是这些时日以来大家如此闲情一回。 吴管家道:“你们也是第一次来本镇,本镇虽不大但也吸引了不少武林人士和商人,其主要原因也是由于七仙草的原故。” “人类的贪欲为何如此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赵姑娘感慨的是!大家都知这七仙草非普通草类,也甘愿来冒险一试,可都是有去无回,即使如此仍有不少人来冒险,死伤无数后惊动武林,当时武林掌门不得已将南方一带列为禁地,之后也再无人来冒险。” 莫玲儿同是感慨:“记得七仙草说过与人类早已划清界线?却仍有人不死心想将其占为己有,这些人也是死有余辜!” “我觉得这些人的目的并非如此简单,也许他们想控制幽灵界?” “胡公子一语道破玄机,这些人冒死来抢夺七仙草其真正目的是想控制幽灵,有了幽灵的协助那实现一统天下的梦就不远了。” 一路上欧阳信都沉默不语,吴管家似乎看在眼中:“欧阳公子似乎有心事?” 欧阳信微微点头:“瞒不过前辈,晚辈的确有一事不明,当年灵物大战幽灵已死伤无数,即使控制幽灵但以这绵薄之力又何以与人类抗衡?” “欧阳公子倒挺关心这事?不错,若完全依靠幽灵自然是无法与人类抗衡,倘若得到另一物就不同了,他便可强大幽灵将幽灵的势力发挥至最高境界。” “那是何物?”几人目光都落到了吴管家身上。 “此物非一般因此知道的人也很少,我也只是略知一二也不能具体说出名字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此物属阴与地阴有关。” 听到‘地阴’二字几人心中随即想到了在七仙草与欧阳信打斗时七仙草称呼欧阳信为‘地阴奇侠’,想到这几人都将目光移到了欧阳信身上。 见几人的目光都注视着自己欧阳信并没在意,只是看着胡善静似乎有话要向他说,两人对视一眼后露出了淡淡笑意,彼此都移开了目光:“前辈,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 直到前方传来一阵敲锣声才将这气氛打破,身边穿梭的民众纷纷向前方聚集,几人走近后果然是人山人海与上次在石柳镇所见擂台赛的场景一样,见到吴管家后民众纷纷让出了一条道,同时从广场上走来一中年男子。 “吴管家,为何不见镇长前来今日可是本镇一年一度的大事,如镇长不来主持可有失体统!” “罗馆主有所不知,镇长公务繁忙特命我前来,镇长还吩咐今日蹴鞠大赛就有劳罗馆主全全打理。” “吴管家乃代表镇长,理应由吴管家来主持,请!” “罗馆主不必推托,我只是带这几位少侠来观看蹴鞠大赛,有罗馆主主持足以。” “既然如此那我吴某就恭敬不如从命,见几位少侠气派非凡想必是来至名门正派吧?届时还请几位少侠露一手,几位请上坐。” “难道那个球状东西就是蹴鞠?”莫玲儿自言自语道。 “没错莫姑娘,别看只用了几根竹条编制而成但它可是民间一件宝物,它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给人带来乐趣,不过要玩顺也并非简单,需掌握其技艺后方能运筹帷幄。刚才罗馆主也说了,如果你们想玩呆会儿也可上场一试。” 听吴管家如此一说也顿时激起了莫玲儿的玩心:“好啊,没想到民间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待会儿我定要上场一试。” 在罗馆主一声令下后,比赛开始了,蹴鞠在场上飞舞着,看似笨拙但在每个参赛选手的脚上却变得如虎添翼,场下的一阵欢呼给场上鼓舞了士气每位选手都各显神通丝毫没有退让之意。此时场上一名小女孩映入了莫玲儿的眼帘,从那小女孩身上似乎看到了她自己的童年。 “玲儿姐姐妳在看什么?”见莫玲儿神情不定赵雨琪好奇问道。 “雨琪,我见到那个小女孩就有一种亲切感,见她在场上生龙活虎,她定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我看好她。”顺着莫玲儿所指之处望去,场上的确有个小女孩十分灵活。 “第一回合比赛结束,本回合胜利者为第一列第三个、第一列第五个...第五列第一个,请出列进入下一回合。” 当读出第五列第一个时莫玲儿一脸兴奋:“我就说吗,她一定能坚持到最后。” 这时在场下一个身影出现,在人群中露一面后随即又离开了,同时心魔也独自一人离开了熊府,随后心魔来到了妖兽山上一处:“不必装神弄鬼,出来吧!” “哈哈...看来还是逃不过长老的法眼啊?”一条巨蟒破空而现落地后化为了人形。 “长老,别来无恙?” “蛇君,你我之间就不必绕圈了,有什么话就真说吧!” “长老果然直爽那我就直说了,想必长老识得一个叫七儿的女子吧?” 心魔微怒:“你这话是何意?” “长老息怒,我无它意,只是七儿乃我蛇族圣女后代我这次的目也是为寻她而来,寻到后将她带回族中,如长老知道她的下落烦请告知一声,如无他事我就先行告辞了,后会有期!” 看着蛇君离去后,心中寻思:“难道他知道七儿与我在一起,可知七儿身上具有一种神密力量能解救蛇族,而她身上的这神密力量也恰好是‘阴阳界’的养份,只要得到了蛇、鼠、蝎、蚁体内的神密养份就能助修练阴阳界之人突破最高境界,莫非谷主也得知了这个秘密,是谷主派他来的...?”想到这在心中一阵蕴含后,淡笑离去。 “第四轮胜出者为第二列第三位和第五列第一位。” “我就说吗这位小妹妹一定能坚持到最后,这最后一轮我依然买她赢。”莫玲儿一脸自信道。 “不见得这一轮她一定会赢。” 欧阳信此言一出顿时将莫玲儿激怒:“你为何如此认为?前四轮她都能一一闯过,虽然最后一轮比前四轮都要坚难但我还是认为她能坚持到最后,你就等着瞧吧!” 欧阳信轻笑:“师姐,并非我不相信妳眼光,只是此时非彼一时刚才罗馆主已说此轮可用武,这位小姑娘虽说腿功好但要说武行我断然不敢说好。” 听欧阳信如此分析莫玲儿心中微感不安起来,因为她不敢肯定欧阳信的分析是错的,这名中等身材的男子定是个懂武行之人,如真要比起来这小姑娘的胜算几乎为零,只希望奇迹能出现在这小姑娘身上。想到这目光移到欧阳信身上:“就算如此那我也还是买她赢,谁说女子不如男?” 两个蹴鞠在两人脚下同时飞起,落下时双脚接住同时双脚接二连三扫射只见蹴鞠在靶心三尺形成螺旋状极速朝第一个靶心直射而去,从速度来看小姑娘的蹴鞠明显要比那名男子的速度快,也验证了小姑娘的腿功的确不一般。一种欣喜涌上莫玲儿心头。 然而一切都很短暂,小姑娘的蹴鞠眼看就要穿过第一个靶心,在接近那一刻时间定隔一只手掌挡住了靶心处,一掌拍下蹴鞠被这一手掌拍出烽尺外,而此男子的蹴鞠此时正好穿过了第一个靶心。场边顿时一阵惊呼众人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小姑娘也呆住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蹴鞠飞出了几尺外,愤怒的莫玲儿这一刻再也坐不住了本想出手却出师无名只得大声嚷道:“小妹妹加油!”跟随莫玲儿的这声加油场边支持小姑娘的镇民同时唤起此句,而其余几人也在心中默默为她加油。 小姑娘脸上露出了微笑拾起蹴鞠用最快的速度穿过了第一个靶心朝那男子追至而去,这时那男子的蹴鞠已穿过了第三个靶心眼看就要穿过第四个靶心了。场上场下都陷入到了一种紧张气氛当中然而小姑娘还在全力追击已穿过了第二个靶心同时那名男子已穿过了第四个靶心。 眼看前方的第五个靶心男子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场上气氛瞬间冻结只见小姑娘的身影还在尽最后一丝力气追逐着,穿过了第三个靶心。 一阵欢呼而起,“本届蹴鞠大赛的最终胜利者就是这位侠仕。”随着罗馆主的宣布一切都结束了。 “玲儿姐姐快看,小妹妹虽然输了但还是没放弃。”随着赵雨琪的提醒众人目光都聚集到了第四个靶心上,只见小女孩根本未停止还在用尽全力去完成她未完成的比赛,场上场下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那名男子也呆住了,蹴鞠在小姑娘脚上继续飞舞着第四个靶心、第五个靶心,蹴鞠终于落地了灿烂笑容挂满了小姑娘脸上。 小姑娘拾起蹴鞠向那名男子走来:“大哥哥,恭喜你!” 男子虽赢得比赛,脸上却无喜意:“小妹妹,应该恭喜妳自己才是,妳很勇敢即使到最后一刻妳也没有放弃,大哥哥自叹不如!小妹妹妳告诉我妳叫什么名字?” “我叫七灵叶,大哥哥你就叫我灵叶吧。” 与男子话别后并未离去,直接向胡善静他们来,并一一叫出了他们的名字,这不得不令几人好奇心起。 胡善静:“小姑娘,妳为何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好像素不相识。” “善静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我,这几天我可呆在妳怀里面都快闷死了。” 此言一出莫玲儿和赵雨琪都好奇看向他,本对这小姑娘有好感的莫玲儿听过这番话后此时也已怀恨在心,就连他自己也感到奇怪,“小妹妹我想妳是弄错了想必妳所指之人是妳什么亲人吧?是否我与你那亲人长得相像才让妳认错呢?” “我没有什么亲戚只在昨晚才认识的哥哥姐姐你们,善静哥哥看来你的记性还真不好,你们此次来冒险不就是为了我吗?我可以帮你们医好你朋友身上的病。” 胡善静顿时醒悟,“原来妳是...?” 第四十六章极乐世界 上下打量了这位小姑娘一翻,的确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原来你就是...”见到胡善静的眼神后,莫玲儿才意识过来,未接着说下去。 男子的走来,面色随和让大家有种亲切感,:“仁兄的确身手不凡方才所见仁兄仍有保留余力,想必也因对手是这位小姑娘才如此谦让?” 男子回笑:“小兄弟好眼力,小兄弟气宇非凡眉宇间透露出过人之处,定来自名门?” “过奖了,在下来自青山派还敢问仁兄来自何派?” 男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在心中掂量着一翻后,赞道:“青山派属六君子之一,次于天山寺,是武林数一数二的名门正派,能出自名门可见小兄弟好福气。不像我游历四方、四海为家,实乃居无定所更谈不上来自何派!” 话落,男子略显忧伤,气氛也随之低沉,吴管家笑道:“年轻人何须如此,所谓男儿志在四方,乃大将风范!” “前辈训斥得是,晚辈并非为自己身世而苦恼,而是...?也罢,今日能与各位相识也算有缘,我叫蓝雪风,各位可叫我雪风。” 胡善静接道:“你比我们年长,日后就叫你蓝大哥吧,既然蓝大哥居无定所,如不介意日后便可一道同行,相互间也有个照应。” 蓝雪风拱手:“大家不嫌弃我这流浪之人,雪风十分感激。” 莫玲儿接道:“蓝大哥你言重了,能结识到蓝大哥也是我们的荣幸,日后同行多个伴,也多份乐趣!” 回房后,胡善静没呆多久又悄悄离开了房间,此时蓝雪风的房门被敲响,“蓝大哥,刚才从你眼神中看出你是否有话要对我说,却又不方便说?” “胡兄弟的确有过人之处!”蓝雪风接着从衣袖中拿出了一支长笛:“胡兄弟可识得此物?” 见到此笛在他脑海里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一道灵光闪过令他了想起来,”此笛我见过是我一位故友的笛,不知为何会在蓝大哥你这?” “你的这位故友是否名叫东笛游子?” “正是,莫非蓝大哥也识得东笛大哥?” 蓝雪风突然一脸欣喜:“你果然是我要找的人,胡兄弟不必紧张我再给你看一样东西相信你就能明白一切了。”话落再次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把折扇,单手微摆潇洒自如将折扇打开。 见到扇中图画胡善静同为欣喜:“蓝大哥莫非就是四大怪人中的逍遥一扇?” 蓝雪风微微点头:“三哥已将你的事告诉了我,你与三哥一见如故也算是有缘吧。” “可是听东笛大哥说,你们四人分别被欧阳孤独关压在不同四处?可你为何...?” 蓝雪风感慨:“此事说来话长,我能脱离苦海说来也是胡兄弟你的原故。” “我的原故...?” “可以这么说,因为如果不是你三哥也出不了池,也正是因为你身上那刚烈的阳气才暂时压住了池中那邪恶阴气才得以让三哥离开池中喘口气,我们四人虽被关压在四处但我们心灵相通,一有动静便能感应到,想必你与三哥进行过一场交锋才使得我与二哥和大哥感应到了三哥气息微弱,牵动了我们三人的心断定三哥快不行了,为了解救三哥大哥和二哥将毕身功力通过心灵传给了我,功力大增使我冲破欧阳孤独所设下的符咒脱离了苦海,当我赶至魔水池时才发现三哥安然无恙,也从三哥那得知了这一切。胡兄弟,看来你是唯一能解救我们四人之人,还望胡兄弟能拔刀相助,待脱离苦海之日我们四兄弟定感激不尽。” “蓝大哥言重了,我已答应过东笛大哥会尽我所能,只是今日恐怕不成,待改日谢过熊伯伯后再行事。” “胡兄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时候还早,不如随我去一个地方。” “可是...我已答应了玲儿他们,呆会一同去集市走走,不知你要带我去何处?” “如他们问起来我来解释,放心吧,非虎狼之地。” “蓝大哥见笑了,我并非此意,好,我随你同往。”在蓝雪风的带领下两人朝一条小路而去。 “玲儿姐姐、雨琪姐姐,你们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另一间客房内,赵雨琪和莫玲儿的目光注视着七灵叶,眼神中充满疑问。 “难道妳就是那片灵叶?” 七灵叶双手挥舞,一道光环照射出,随即她身体渐渐缩小化为了一片绿叶,紧接着又化为了人形,“现在你们相信了吧?” “七仙草果然名不虚传,如非亲眼所见真难以置信!”赵雨琪感慨。 “不过我还得感谢欧阳哥哥,若非他打败母亲恐怕我还得呆在那个不见天日之地与母亲相伴,如今我出来了才感受到了世间的壮观、感受到了人间的乐趣。” 莫玲儿看了七儿一眼:“七儿也属灵物化身那你们日后有伴了。” 七灵叶撇了七儿一眼,脸色大变,“我才不要与她相伴!” “你如此排斥七儿,想必是因为在异境中见到了七儿真身的原故,才会说得如此绝情?” 七灵叶微微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回答。 赵雨琪接着道:“其实万物都有善恶之分,只要它心存善意不管为何物它都应得到世间的容纳。” 七灵叶道:“话虽如此但她是蛇乃幽灵一派,当年如不是它们幽灵发动起挑衅也不会助成万灵之战,我们也不会轮落至此!” 赵雨琪无言以辩微微叹息。 “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啊!”此时门外传来了吴管家的声音,开门后吴管家和欧阳信出现在了门口。 “前辈,莫非您知道这其中因果?你所说的系铃人是否就是善静哥?” “欧阳公子算你答对了一半,胡公子是其中之一但还需另一人相助方能解除灵物界之间数年来的苑恨,可惜胡公子此时已随蓝公子去了它处。” “不知前辈所指另外一人指谁?” “我只能说此人与胡公子有着共同的特点,至于为何人我也无法如实相告,相信日后胡公子会知道答案到时你们可以去问他。好了,你们可四处走走,我还有事先失陪了!”吴管家的此翻话似乎含义深重,也令大家似懂非懂。 “蓝大哥,你究竟要带我去哪?” 蓝雪风轻笑:“快到了,看到前方了吗?” “看到了,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是天湖镇看去要比天湖镇小。” 蓝雪风淡笑,驾驭折扇加速前去,胡善静御剑紧跟而上。 “好了,我们到了。” 两人落地后只见牌坊上刻有‘极乐世界’四个大字。 “怎么样?从这名字便可以看出这里绝对是享受极乐之处。” “蓝大哥,原来你是带我来此处游玩,可为何不愿叫上其它人,他们可是同我一道前往,怎能撇下他们来独自享乐。” “瞧你,就别苦着这张脸像苦瓜似的,先进去,进去后我再慢慢向你解释。” 两人进去后只见整条街都十分热闹,果然要比天湖镇热闹许多,蓝雪风一边手指街道两旁一边介绍道:“这里就像天堂一样拥有尽有,你想看看什么想玩什么想吃什么那都不成问题,不过前提是你得有这个。” 一块方圆木块的东西被蓝雪风紧捏手中,胡善静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东西怎么看像是一块令牌,难道在这里吃喝玩乐不需要银两只要这块令牌便足矣?” “聪明,在这里吃喝玩乐都不要钱财只要有这块令牌就足够了,这块令牌就代表着万贯家产。” “那这块令牌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得到?” “错,你只回答正确了一半,这块令牌虽说都可以拥有但还必须看你的本事,在一百人当中只有一块令牌,因此要想得到令牌就必须得打败其余的九十九人,在打败九十九人后同时还要通过重重考验才能夺得令牌,而且每天只发放一块。” “那要想得到令牌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蓝雪风微微点头,轻笑:“所以这白吃白喝也不是那么便宜的,现在你明白了我为何不愿叫上其它人的原因吧?以天色来看离今日发放令牌还有两个时辰,届时你也可露一手去争夺。现在我们去吃点东西相信你早饿了吧?瞧你这肚中一路上叫个不停!” 胡善静嘻笑点头,两人进了一家客栈果然如蓝雪风所说,当他拿出令牌后那掌柜如同见了贵宾一样招待有佳,而且还上满了一桌好酒好菜。 见到这一桌美味佳肴胡善静的肚子更是叫得厉害了,“来,胡兄弟快动筷。” 胡善静有点犹豫:“蓝大哥不是说这令牌只可以一个人使用吗?所以...?” “话虽如此但也不必这番约束,你瞧,这里虽座无虚席但大多数都是来混吃混喝的都和你一样,只要不被掌管此地的巡逻士兵看到就行。” 听蓝雪风这样一说胡善静才拿起筷放心的吃了起来,“蓝大哥,看来你对这一带十分熟悉?刚开始还以为你也是初到此地。” “其实我早以来过此,想当年我们四大怪人还没被欧阳魔头关压时,我游遍大江南北、玩遍世间乐趣、吃遍天下美食,在我们四兄弟当中我也算是最风趣的一个。” “如此说来这数十载过去了而蓝大哥的风趣依然没变。” 正当两人有说有笑吃得正尽性时,两对眼睛正悄悄地盯上了他俩这正是店掌柜和一名伙记。那伙记问道:“掌柜,一看他们就是外地来的他们当中虽一人有令牌但另一人却没有,一看便是来混吃混喝的我们要不要将此事告诉给掌管大人知?说不定还能得到意外的惊喜。” 店掌柜挥手做了个手势:“还是先观察一下形式再说,别到时好处没捞到反被受牵连。” “胡兄弟吃饱了吗?如果没吃饱我再去叫。” “蓝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已经吃得很饱了,我们去夺取令牌吧。”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随即都回头看向了他。 “蓝大哥他们为何都怒视凶凶的看着我?”见势不妙胡善静小声问道。 “胡兄弟你可能有所不知,在极乐世界里令牌是每个人的象征每个人都想得到占为己有,而你刚才那么大声无疑是在挑畔他们,他们当然会怒视你。”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蓝雪风贴近胡善静小声道:“待会儿我去向他们解释引起他们的注意,你就趁机逃跑。” “那蓝大哥你呢?” “你别管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话落转身朝柜台而去,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他随之移动,回头见所有人目光都注视着自己,转身嘻笑道:“各位,刚才之事我想你们是有所误会,其实刚才我们所说的令牌根本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块,而是...”见胡善静还未离去着急的他停止了解释使劲眨眼示意让他赶快离开,胡善静心中犹豫这祸是自己闯出来的如今又连累了蓝大哥心中实属有些不安,但在蓝雪风的一再催促下最终悄悄离开了。 “而是什么...?快说!” 见胡善静已离去蓝雪风这才松了口气,此时他已慢慢移步到了门口不远处,得意道:“而是...而是拜拜!”话落冲出门外消失了踪影。 胡善静逃出客栈后来到了对面一处躲藏起来,他心中依然不安,“不知蓝大哥有没有事我要不要回去?” “当然不用,我说过自有办法脱身。快到发放令牌的时辰了还是先去占据一个有利位置报名参赛吧!” “蓝大哥,你快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脱身的?”... “掌柜,现在我们还要不要去告知掌管大人?” 店掌柜微微点头:“从刚才一暮来看那个有令牌之人似乎在故意转移我们的视线好让那个没令牌之人趁机离开,可以断定他们没有其它帮手,即使他们身怀武艺但在这极乐世界也轮不到他们撒野,此事你速去告知掌管大人。” 见这伙记离去后店掌柜脸上露出了微微怪笑,转身向众人道:“大家不必着急我已派人去告知掌管大人,我也知道令牌对各位的重要性,刚才那两人来历不明相信各位也不愿看到令牌落入他们手中,所以我们必须要同心协力在今日发放令牌之前阻止他们去参赛。” 其中一人道:“掌柜说得没错虽说我们的目的都是为了令牌但也应以大局为重,少一个敌人对于我们来说就多一分希望。”在此人的火上浇油下所有人都纷纷表示赞同,见到这一暮那人与掌柜对望一眼后两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阴险笑意。 “就这样我瞬间脱身了,现在想起来还真好笑,相信他们还在那里发愣。” “蓝大哥你太厉害了。” “胡兄弟过奖了也不能说我厉害,只能说我比他们狡猾一点,也只怪他们太愚钝了。” “看来你们是自以为是,未免高兴的太早了。”只见他们前方一群人阻止了他们的去路,这也正是客栈的那群人,而开口说话的正是为首的店掌柜。 “胡兄弟,看来在夺令牌之前,得先露一手了。” 第四十七章阴谋 “你们在嘀咕什么?我看你们是害怕了吧?如不想死也可以只要你们放弃争夺令牌并离开极乐世界我们方可铙你们一命。” 蓝雪风笑道:“难得你们有这番菩萨心肠我们十分感谢,但自打从娘胎出来那天起就天生骨头硬,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不会认输。” 店掌柜更是怒道:“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蓝雪风也更显得意:“没错,我这人就喜欢喝罚酒,敬酒我还喝不惯喝罚酒那才够味。” “你...!各位,你们也听到了,他们如此嚣张岂能容忍他们在此撒野,为了极乐世界的安宁今日我们就为民除害。”话落,除店掌柜和那名火上烧油之人外其余的人都纷纷上前将两人围绕其中。 “胡兄弟就用不着你动手了,你就在一旁观望也好保留你的体力呆会儿在比赛时发挥。”话落,飞身而起飘落在半空,此时的蓝雪风真如一位侠仕手持折扇风度翩翩也不愧为逍遥一扇。 见蓝雪风飞至半空周围之人纷纷飞起手持刀剑直朝蓝雪风击去,蓝雪风挥扇迎去与这群人打斗在了一起。 “掌柜,看来他们果然非同一般,可决不能让他们破坏了我们的计划。” 店掌柜重重点头:“你说得没错,我已派下人去禀报掌管老头,有了掌管老头的指令我们便可去执行我们的计划,还可借刀杀人让他两成为我们的替死鬼。” “掌柜这一招果然妙啊王仁自叹不如!相信届时所有人包括掌管老头在内都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只要让他们两个做了我们的替死鬼我们便可坐井观天、视情形而行动,成功之日是指日可待!” “掌柜我回来了。”只见店伙记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掌柜大人他怎么说?” “我将此事禀告掌管大人之后看似乎他并不在意此事,只交待了一句‘来者是客,自会接待’的话便让我回来了。” 一旁王仁疑虑:“如此说来我觉得掌管老头是话中有意,掌柜你觉不觉得他会不会亲自来迎客?” “恩,王贤弟你分析的是,他如此说明显是要告诉我们不动干戈他自会亲自来会一会,如果真是这样我倒另有一番想法,我倒要让他来看一出好戏。” 王仁不解:“莫非掌柜又想到妙计,不妨说来听听?” 半空蓝雪风折扇中一道流光而出,双手挥舞瞬间光芒四射,随即从扇中发出了数道扇芒将这些人震飞,见到这一幕,店掌柜并未回答而是一只手朝背手心处出现了一道流光,这道流光慢慢变大渐渐形成了一个光球,顿时光芒闪射光球从他手心处脱手而出。 “蓝大哥小心!”话落飞身而起直朝那光球而去。 蓝雪风回头后眼帘中已出现了十多个光球正直射他而来,胡善静随即幻影幻化出十二道人影直冲每个光球而去,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光球并不是冲着蓝雪风而来,当要接近蓝雪风身体之时突然改变了方向。 “不好,胡兄弟快去救那些人。”可当他们意识过来时一切已晚,只见周围那些人纷纷倒下而且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多出了一道扇痕。 “蓝大哥难道这些光球不是冲你而来而是冲他们而来,可他们都是自己人为何要自相偿杀?” 蓝雪风顺手抓住了一人看向那人脖子处,再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折扇,“看来我们中计了,现在我们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参见掌管大人,大人,我们已按照您的吩咐好生招待他们,可没想到这两个不知好歹的畜生不但不领情还痛下杀手将他们一一无辜杀害,如不是大人及时赶到恐怕我们也...” 看上去这位已年过六旬的掌管大人脸上愤怒之情显现而出,顺手拾起了一名死者看了看他脖子上的伤痕再看了看蓝雪风手中的折扇,愤怒的眼神中透露出了重重杀气。 “大人,就是那拿折扇之人用他手中折扇将他们无辜杀害。”店掌柜见机行事立马上前道。 “你们究竟为何方人士,又与他们有何过节?居然在我的管辖内闹事,今天你们不给出个合理的解释就休想离开。” “其实我们是...”胡善静想上前去解释却被蓝雪风打断了。 “如今事已既此人证物证又俱在我们无话可说任凭大人处置,但在处置之前我还有个不情之情还望大人能够答应。” 店掌管立马上前怒道:“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提什么要求,你们害死了这么多无辜生命还有什么资格提要求,就不指望掌管大人会对你们这种孽障法外开恩,来啊将他们两个拿下。” “慢!” “可是大人,他们...” “既然这是他们临死之前的要求那我们答应了也无妨,你说吧到底还有何要求?” “我们这个要求只能对大人一个人说,大人你也别误会,我们已是将死之人只想单独向您说出自己的要求仅此而已别无它意。” “你们好大的口气居然将主意打到掌管大人的头上来了,你们是不是想以大人为人质趁机逃离,你们也太天真了。” “那好我答应你们,店掌柜,你们先行退下,你们两个随我到书房一坐。” “可是掌管大人...” 看着他们两个随同掌管大人一道离去,店掌柜心中极为愤怒,“真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会答应他们?” 身旁那人道:“掌柜,看来我们的计划不是那么顺利。” “我们得想办法尽快除掉这两人不然他们会坏了我们的好事,小五,你去跟踪他们如有异常速来回报。”见那伙计离去后,两人才叹息离去。 书房 “你们随便坐,这是我书房平时也只有我一人在此参阅没有我的允许其它人是不得随意进入的,现在已无旁人,你们有何要求就直说吧。” “掌管大人果然大度不愧为一方之主,早就得知极乐世界有位好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我既然答应了你们又岂能食言,也希望你们能遵守诺言,不要拐弯抹角了有何要求就直说我能通融的会尽量通融。” “好,那就恕我直言了,其实我们是被冤枉的那些人并非我所害,而是那个店掌柜和他身边那人合谋杀害的。” “是啊,掌管大人,蓝大哥真是被冤枉的那些人真的不是他所杀而是那个店掌柜所杀,是我亲眼所见那店掌柜发出一团真气流幻化成了十来个光球将他们一一杀害,而且看得出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陷害我们。” 掌管大人思虑了一会,略笑:“可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说你们是清白的那证据何在?我在极乐世界掌管多年只要来者都是客,但他要是存心在此撒野那就是与我为敌我是绝对不会轻饶的,因此我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同样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只要你们能拿出证据来证明你们是清白的,那你们就还是我极乐世界的客人。” 两人陷入了一片沉思当中,两人心中都十分清楚现在店掌柜他们早已将证据毁灭,要一时找到证据又谈何容易,胡善静小声问道:“蓝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见两人沉思不语,掌管大人接着道:“念在你们诚心的份上我就限你们三日期限,如三天之后你们还未找到证据那我也只能秉公行事了,在这三日内你们依然是我的客人可以在此尽情欢乐,但我希望你们能找到证据。” 两人刚想离开只见一下人急匆匆赶来:“大人,今日发放令牌已开始就等大人去主持了。” “二位年轮人,刚才你们也听见了也不妨去一试夺取令牌,我刚才已经说过在这三天内你们依然可以尽情的玩乐同时也可以参赛夺牌。” 蓝雪风转身拱手道:“多谢大人的好意,但我们已是垂死之人了又何来心情去玩乐。” 离开掌管府后两人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特别是蓝雪风一脸苍白心中充满了愧疚感,胡善静偷瞄了他几眼这也是认识他这些天来头一次见到他不悦的样子。 蓝雪风突然开口道:“胡兄弟,如在三日内我们真找不到证据的话你会不会怪蓝大哥?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蓝大哥你别这样说,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希望,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我们应该好好珍惜这三天时间放开心情对自己充满信心,今日才第一日如果我们此时就泄气那我们后两日还如何去寻找证据?” 蓝雪风抬头仰望蓝天深呼吸了一口,含笑:“胡兄弟你说得没错,我们还有三天的时间,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行事你依然去夺取令牌,待你夺得令牌后我们再安心地去寻找证据。” 当两人赶到时比赛已开始了,周围人山人海两人只有凑合拥挤着,同时两人借机前移终于占据到了一个有利的位置,虽然是斜侧但场上情况却是一目了然,只见掌管大人一脸笑意坐在主证人的位置上。 “蓝大哥,如今比赛已开始我哪还有资格去参赛啊?” “这位年轻人想必是头次来这极乐世界吧?”旁边一位大叔突然道。 胡善静点头回道:“大叔您说得没错我们的确是第一次来极乐世界,还请告知这比赛规则。” “你们有所不知,这令牌人人都有机会得到,只要你有本事随时都可上去争夺,但看你能有此想法就不错了。” 蓝雪风道:“这位大叔所言极是,但我这位贤弟从小就喜欢习武哪里有比武他都站不住脚,所以这次也不例外到时还请大叔能给贤弟加油。” 这位大叔轻叹:“你们年轻人就是就是充满了斗志,这是好事啊!你上场后我定替你打气。” 这时又有几人上去争夺,加上这几人场上还剩六人在争夺,“年轻人,你打算何时上去挑战?” “大叔,我打算最后上去我要与最后的不败者一决雌雄。”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也要看完比赛后再离开。” 纯洁的笑容挂在他脸上衬托出了他那颗年轻的心灵。 “快看蓝大哥。”胡善静突然道。只见刚上去的参赛选手中多出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那店掌柜,他来得正好我不去找他他倒送上门来了,胡兄弟到时你一定要与他一决高下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找到证据。” “蓝大哥你放心,对付这种人我决不会手下留情。” “从他身手来看他所修练的不是正道门派的武功,这种武功我曾经好像在哪见过但又忘记了。” “蓝大哥,如果他修练的不是正派武功那就一定是魔派武功?” “话虽如此但我也还不能确定,还是先看看情形再说。” 胡善静仔细掂量了场上情况:“从目前这四人当中来看这个店掌柜和另外一名男子明显要占优势,其余两个会被打败最后只会剩下他们两个。” “胡兄弟你分析的是,只有高手之间对决才能发挥出他真正的实力,如此一来也有助于我们看穿他的真实身份,只要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他的阴谋我们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不管他们两个谁胜谁负你都是最后一个出场。” “蓝大哥我知道了。” 此时场面十分绣人两人彼此之间不分胜负,激烈的打斗迎来了场下阵阵拍手叫好,就连旁边的那位大叔也忍不住欢呼起来。 “年轻人看来你遇到对手了,你看场上如今他们两个是争斗不休我看啊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蓝雪风有礼道:“大叔你此言差矣,我们作为习武之人不能因为遇到了强敌就退缩,越是强硬的对手我们就越要争战到底。” “你们斗志如此旺盛,很好,年轻人,我看好你!” “看来胜负将要分出,不知那店掌柜刚才使了什么阴招尽占了上风,胡兄弟你可做好了心理准备,你尽量要撑住只要逼他使出绝招就算让他赢也无妨,你也放心必要时蓝大哥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胡善静一脸自信满满:“蓝大哥你尽管放心,对于此种人我只会与其拼到底绝不会退缩半步。” ‘噗’!只见那人从场上飞出了场外,口中还连喷了几口吁血。 “还有谁愿上来挑战我愿奉陪到底。”场下顿时鸦雀无声。 店掌柜飘落地后四周张望了一圈道:“如此看来是没有人愿上来挑战了,掌管大人现在已无人上来挑战今日这块令牌我又将收入囊中了。” ‘哎!’接连一声声叹息声,大部分人都将要离去。 这位大叔也轻叹道:“没想到他又赢了!” “大叔,您此话怎讲?” “你们有所不知啊,自从这位店掌柜落脚此地后每日发放令牌也成了他的主场,这段时日几乎所有令牌都被他夺走,即使有不服气的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在极乐世界里除了掌管大人外就是他一手遮天,所以每日到发放令牌时所有人都希望能见到一位侠仕将他打败,可到至今都无人能打败他,每个人心中虽有一股怨恨却又说不出来,因此只能叹息离去,不过今日我不会离去我要观看到最后一刻。”话落,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 这时掌管大人手中拿了一块令牌来到场中道:“既然已无人再上来挑战,那今日这块令牌的得主就依然是...” “且慢!晚辈愿上台领教。”胡善静此言一出将要离去的人都止住了脚步,回头都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随即又围拢了过来继续观看着比赛。 胡善静飞身而起飘落到了场上,在他飘落这一瞬间所有人似乎都从他身上看到了希望,同时他那帅气的脸旦还吸引了不少女性目光。 “掌管大人,前辈!”掌管大人深情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收回令牌后转身离去。 而此时店掌柜正双眼怒视着他:“刚才如不是大人仁慈,你们早已死在我手中,没想到你不知好歹竟自己送上门来,也罢,就让我替那些死去义士报仇。” 胡善静拱手淡笑:“晚辈不自量力上台请教,前辈既然如此痛恨在下,呆会还望前辈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你死到临头了竟还口出狂言,废话少说摆接招吧!”话落,抬拳直击而去其中拳中夹杂一丝拳芒渗入。 瞬间金色光芒遍布全身将重拳抵挡,两人僵持在了半空,同时一阵风吹起天空风云变色场上被掀起了一片尘埃,虽如此但无一人离开仍留在此继续观看着比赛,也许他们真的从胡善静身上看到了希望。 “年轻人,没想到小小年纪却功力如此深厚,看来今日我真的是遇到对手了。” “前辈过奖了,在你眼中我们不一直都是你想要铲除的对象吗?今日难得如此机会为何又要留有余力而不一招将我致命?” “目前他虽然奈何不了我但我也有难胜的把握,而他所修练的是属阳而我却属阴,如真要出绝招我定会被他所吞噬,如我不出绝招再这样僵持下去我必定会输,该如何化解?”店掌柜在心中拈量着。 “前辈,见你突然心事重重是否在考虑如何化解你我之间的争夺?其实要化解也并不难不如就由晚辈来为你指一条明路吧,自古以来邪念都难战胜正义只要你放下你心中的邪念全心投入到正义就可化解你我之间的争夺。” “哈哈...你太天真了不要以为有几招三脚猫功夫就奈何得了我,今日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实力同时我还要你输得心服口服。”话落全身所有真气流开始向拳心处聚拢瞬间幻发出十二个光球。 见到这十二个光球胡善静回想起了刚才那一暮,刚才他也正是用这些光球杀害了那些无辜人还陷害给蓝大哥,想到这同是双拳紧握怒气瞬间爆发,“你还敢使出这一招刚才你就是用这一招杀害了那些无辜之人还嫁祸到蓝大哥头上,今日我就要彻底将你这一招破了,龙灵!”随着一声‘龙灵’脱口而出瞬间一要长枪从他体内而出,‘噬心龙枪’金光四射随即龙吼咆哮化成了一条金龙张口直朝那光球咬去,‘凤灵’随着再一次召唤‘凤凌剑’破体而出直射天际一声凤呤后一只翠绿凤凰从天际飞出,金龙和灵凤再一次形成默契金龙喷火灵凤扇翅将这十二颗光球围绕其中进行夹击,见到这一暮店掌柜双腿发软开始有点站不住了,场下观众也个个都瞪大了眼睛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金龙和灵凤,掌管大人起身后仰望着这一暮惊奇之中略带笑意,蓝雪风此时也已忘忽所以被吸入到了这一暮当中,他没想到自己所结识的这位小兄弟居然能召唤出龙、凤,同时也令他看到了希望,‘大哥、二哥和四弟你们有救了。’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金龙和灵凤吸引之时,胡善静周身发生了变化逐渐形成了一条光柱并渐渐变大直破天际形成了天地间的一根梁柱,光柱中的胡善静此时正瞪眼怒视着店掌柜,然而店掌柜也似乎有所查觉登空而起朝另一处逃离而去,见店掌柜逃离而去场下所有人都大喊不要让他逃走。 见自己已渐渐远离胡善静了心想他恐怕是追不上了,可前方突然出现的一个身影令他惊骇同时双膝落地,“小兄弟有话好好说,你千万别动怒。” 见店掌柜如此举动他更是怒了,因为古云龙从小就教导他要敢做敢当绝不做伪君子,可如今见到店掌柜向自己跪地求铙心中火气直冒三丈,“你这伪君子自己做错了事却不敢承担,我最痛恨这种人今日就让我替天行道。”话落周身发出无数道剑芒朝店掌柜直射而去,突然一道光环盾牌将剑芒抵挡住,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掌管大人,你为何要阻止我杀他?” “胡公子见量,你暂时还不能杀他此地由我掌管我就应该对这里的每一个人负责,就将他交由我来处置,同时还能从他身上找到证据还蓝公子个清白之身。” 听到掌管大人如此道来,他身上的怒气这才渐渐缓解许多,“既然如此那就将他交由掌管大人处置。” 飘落后场边欢呼声而起胡善静被受到了所有人的拥戴,金龙和灵凤在空中飞舞几圈后化作一道流光进入到了他体内。 第四十八章龙蛇之战 “年轻人,你果真没让我们失望!” “大叔您过奖了。” “年轻人,你真是我们极乐世界的英雄啊...!”这时场下一片赞扬声。 “胡兄弟好样的你终于替我出了一口气了。”蓝雪风走了过来深情道。 “蓝大哥,都怪我一时冲动没让他使出绝招误了他的真实身份?” “你不必自责,在这种情况下如换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的,如今你已帮我出了一口气我已是感激不尽。” “胡公子,你如今不仅夺得了令牌还成为了我们极乐世界的英雄啊!” “大人过奖了。” “这块令牌是属于你的,你要好好保管它。”话落将手中的令牌递了过去。 “多谢大人!”当他接过掌管大人手中这块令牌后,场边一片欢呼。 随后掌管大人转移目光看向蓝雪风:“蓝公子你放心,此事我会查出个水落石出,到时定还你清白之身。” 蓝雪风回笑:“如今胡兄弟已替我出了这口怨气我已很满足了,清不清白一切皆为天意相信老天自会定夺的。” “蓝公子此等心怀实在难得,但此事发生在我管辖之地岂能草率了之,如两位不嫌弃可先到寒舍住上几日,待我查出真相后再向所有人宣告还蓝公子清白。” 胡善静上前拱手道:“谢谢大人的好意只是我们还有同伴在附近的‘天湖镇’,所以我和蓝大哥要先回去与他们会合,不过您放心我和蓝大哥不会离去会等您查出真相。” “胡公子此言差矣,如今实情已摆在眼前我之所以要继续查,一来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蓝公子的清白、二来是想查出这幕后操纵者将其绳之以法已绝后患,所以这才让二位多住上几日也好得到二位的协助。” 蓝雪风:“大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 掌管大人从身后掏出了一块自身携带的令牌向蓝雪风递了过来道:“今晚会举办一年一度的灯会这块令牌是我随身携带见令牌如见人,届时如遇到什么困难便可用此令牌发令,同时你还可以带你的朋友尽情的玩个够。” “多谢大人,如无其它事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两人离开极乐世界后各自驾御自己的兵器朝天湖镇飞去。 “胡兄弟,你‘凤凌剑’的速度可真快连我都快追不上了。” “蓝大哥,我看是你没施出全力吧?” “我可把吃奶的力都施出来了却仍落你后,看来你不仅自身内力深厚且对御剑也十分熟练,也算你与‘凤凌剑’有缘啊,哎,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和你相比了。” “蓝大哥,你又何须泄气,善静只不过是入了名门得到名师教导还得到这把神器而已,如蓝大哥也入名门同时拥有一把神器相信今天泄气的就是我了。” “虽然我也想得到一把神器但现在看来是此生无缘了,如今五大神器中你就占据其二,剩下这其三这渺茫机会便更与我无缘,不过虽不能拥有神器但能拥有祖上留下的‘逍遥扇’也已足矣!” “蓝大哥,如你真想得到神器我可送你一件,反正我带着它两也挺累的。” “你虽一片好心但我却没这胆,可别忘了它们已与你合为一体即使将它赠予我也难发挥出其神力也是烂铜废铁一般,我非它主人即使拥有也无用,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蓝大哥,你放心如日后我遇到了其它三件我定帮你弄一件回来。” “胡兄弟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满足了!” ...两人落地后直奔熊府而去,当两人赶至熊府时除了一个正在扫地的大叔外,整个院子里里外外却十分空虚不见其它人影。 “为何连熊伯伯都不在?”两人在院内寻遍却不却一个人影,连熊镇长书房都已搜寻,胡善静不解。 蓝雪风同感:“我也觉得十分蹊跷,不如去问问那扫地的大叔。” 两人匆匆走来,扫地者却似未在意,依然低头扫着地,扫至两人脚跟前时,扫地者才递过一封信道:“可是胡公子归来,镇长叮嘱我将此信亲手交予你,你们心中所虑信中可为你们解答。”。 接过书信后急忙打开看了一遍。 “胡兄弟到底出什么事了信上都说了些什么?” “蓝大哥,果然如你所料,现在他们都还在妖兽山我们还是去看看再说?” “胡兄弟你怎么啦,没事吧?”靠近妖兽山时胡善静突然感觉有些吃力,蓝雪风不解。 “蓝大哥我没事。”他也没用心声追问体内金龙究竟怎么了,只是加速朝妖兽山而去。 “看,善静他们来了。”莫玲儿兴奋道。 “善静你终于来了,我们已在此恭候你多时了。”此时蓝雪风和莫天对望了一眼,心中都感觉到似曾相识各自眼神中都流入出了异样目光。 “熊伯伯,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不见信弟、雨琪和七儿他们?” 熊明龙轻轻摇头:“是蛇族蛇君来作乱抓走了七儿姑娘而欧阳公子为解救七儿追随而去了,我们也是刚刚才到等我们来到时一切都晚了,不过听莫姑娘说蛇君在临走前给你留下了一句话。” “玲儿是什么话?” “蛇君临走前说要你今晚去极乐世界参加灯会到时自会有暗示,如不按时赴约就等着替七儿收尸。” “你放心今晚我一定会去赴约,那雨琪呢?” 当他问到雨琪时所有人都转移了目光变得沉默寡言,“你们快说啊雨琪到底怎么啦?” “善静你先冷静。”莫玲儿劝解道。 “你叫我怎么冷静,快告诉我雨琪到底怎么啦?” “本来我们是不想告诉你是怕你一时面对不了现实,但瞒得过一时却瞒不过一世。”话落熊明龙将目光投向了另一处。 顺其目光看去只见赵雨琪的躯体躺在那里,胡善静急忙跑了过去只见赵雨琪已双眼紧闭似奄奄一息状态。 “玲儿妳快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雨琪她怎么啦?”胡善静此时似已失去了理智如同发疯了一般向莫玲儿追问道。 见到胡善静如此为赵雨琪着急此时莫她心中既是痛恨又是害怕,结结巴巴回道:“刚才雨琪为了救七儿被蛇君喷出的毒针刺中了,此时她已进入了昏迷状态七灵叶已附在她身上暂时将她的毒性控制住不会漫延。” 莫天这时走了过来道:“虽说七灵叶已将她体内毒性控制住但那也只是暂时的,要想完全解去她身上的毒还需拿到蛇族的蛇灵芝,而这蛇灵芝归蛇君所保管,所以...” “莫叔叔我知道了,为了雨琪和七儿今晚我一定会去按时负约的。” “胡兄弟都是我不好我如果不带你去极乐世界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蓝大哥你也是出自一番好心又何须自责,今晚还需蓝大哥陪我去一趟极乐世界。” “胡兄弟你放心到时我会和你一起应战蛇君,说来我与蛇君也多年不见了也该是时候会会他了。” “我也要去,蛇君实在太可恶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今日如不是欧阳信为我挡住那一击恐怕我也会变成雨琪那样,我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玲儿,既然妳有幸逃过一劫就在熊伯伯府上好好呆着,现在他们已是不幸,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出事。” “可是...善静!” 熊明龙接道:“胡公子说得对,既然蛇君他指名要胡公子去负约那我们就不要掺和其中,那样只会添乱。” “玲儿你就听我们一次,留下来替我照看好雨琪,我答应妳我一定会救出信弟和七儿并带回蛇灵芝。” “替你照看好雨琪,好像雨琪是你什么人似的。”想到这莫玲儿心中极为不悦,噘嘴道:“好啦,你的雨琪重要我会照看好的。”说完,独自一人气匆匆离去 这时欧阳信跟随蛇君来到一片树林之处时蛇君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四处张望了一番仍不见蛇君的踪影,怒道:“蛇君,别以为做缩头乌龟我就找不到你,快放了七儿否则我决不饶你。” “哈哈...,少主又何须动怒,七儿本是我蛇族一员我只想带她回家,这是我蛇族的家事少主又何必来搅和。”林中传来蛇君的声音,却依然未现身。 “你既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你就应该识相点快放了七儿,我已答应七儿母亲要将她安全带回,因此今日你必须放了七儿否则休怪我无情。” “既然少主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唯有得罪了。”这时只见数道光芒突现将欧阳信围绕其中,瞬间如同时空穿越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四周除了是墙壁就无其它物体了。 “这里哪里?这是哪里...?”话落双手微抬一道紫色流光而出直朝墙壁击去,可墙壁依然完好无损无任何破损裂痕,欧阳信接连击了十多次可结果并不起色。 蛇君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四周道:“少主你别浪费心思了没用的,你就在里面好好呆在到时自会有饭菜送来,待过完今晚明日我便会放你出来,得罪之处还请见量!” “蛇君你敢囚禁我,你快放了我否则等我出去后我决不会饶你,快放了我...”此时只有欧阳信的呐喊声在四周回荡着。 进入傍晚的极乐世界此时已变得热闹非凡,各处都挂满了灯笼来参加灯会的人也是络绎不绝,然而在这人群中出现了两个身影。 “蓝大哥,这些人都是来参加灯会的吗?” “没错,灯会既可以说是一种习俗又可以说是一线情缘,许多单身男女都会来此一结良缘寻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胡善静随意四处张望了一番果然见到河边亭中有许多成双成对的男女在戏水畅谈,他脑海中不经意间出现了古倩倩、莫玲儿和赵雨琪三女子的身影。 “胡兄弟、胡兄弟!”被蓝雪风一叫他这才清醒过来。 “胡兄弟见你心神不宁,是否在想着心中的那个她或是想借此机会找到自己的佳音?胡兄弟一表人材又是武学奇材如要找到另一半那简直是轻而易举,你放心只要你想到时需要我之处我定帮你。” “胡公子,蓝公子你们终于来了我已在此恭候多时。”胡善表刚想解释清楚只见桥头掌管大人从一艘船上迎了上来道。 “掌管大人!” “不必如此多礼快快上船。”两人跟随掌管大人上船后只见船内玉立堂皇如同进入了宫殿一般,同时船内其余人等都起了身。 众人起身后拱手道:“恭迎英雄!” 两人顿时一惊胡善表急忙拱手回敬:“各位前辈过奖了‘英雄’二字晚辈愧不敢当!”两人坐在了掌管大人的左右两侧。 等两人坐下掌管大人击掌几下后只见许多貌美女子从船头而入端上了一碟碟菜,当端送到胡善桌前时这名女子含笑看了他一眼,顿时他心中心跳加速紧接着连打了几个寒颤,端上七道菜后紧接着这些女子在众人面前歌舞起来,而对面望去蓝雪风就显得十分高兴双眼还不时的盯着歌舞的女子看。 “两位公子快动筷尝尝这几道好菜,这可是极乐世界的上等宴品。” 刚想动筷可听到上等宴品这几个字后又放下了筷,心中顿时想到了此行的目的,“如今七儿和信弟还在蛇君那里下落不明,而我却在这里享乐,不行我得尽快与蛇君一见。” 见他突然放下了筷子掌管大人不解:“胡公子为何不动筷是不是这几道菜都不合你胃口?来啊,将这几道菜换了。” “慢,大人您误会了这几道菜非常合我的胃口,只是我今晚来此并非来享乐的而是另有要事要办。” “哦,胡公子可否道来是何事,看我能否帮到?” “哈哈...,胡公子可真有雅兴啊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此享乐!”突然耳边想起了蛇君的声音。 “掌管大人你快让所有人离开…”胡善静此言一出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今日是极乐世界一年一度的灯会他们又怎会舍得离开,你也不必那么紧张如我真的要痛下杀手他们谁也跑不了。” “胡公子你这是怎么啦?今日可是极乐世界一年一度的灯会是所有人的盛事又岂能随意离去。”旁边一人好奇问道。 胡善静一脸急切之情被掌管大人和蓝雪风看在了眼里,然而蓝雪风似乎明白了起身道:“胡兄弟说得没错,今晚可能是个不眠之夜可能有一场劫难降临,所以还需所有人尽快离开此地。” 其中一人拍桌怒道:“什么劫难?我极乐世界近百年来都风调雨顺,今日可是灯会是个吉利的日子如果你们是来参加灯会的就好好享乐,如果你们是诚心来捣乱的那就请你们离开。” 掌管大人此时开口道:“既然胡公子和蓝公子说出此话想必有他们的理由,还是问清原由后再定夺,胡公子你不妨直说。” “哈哈…,我就说了他们是不会离开的,你是不是难以回答啊?要不就让我来替你回答吧。”蛇君此言一出令胡善静心中更加着急了。 突然刮起了一阵风连船都东倒西歪,河中也是掀起了层层浪花本是美好月色的一个夜晚此时天空被遮盖住了一层黑雾,所有人顿时都一阵惊慌此时他们也相信了蓝雪风的话,然而除掌管大人外其余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和蓝雪风身上。 凶怒目光中带有层层杀气,“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虽然今日打败了店掌柜但你们却给我们带来了一场劫难,你们来此是不是另有目的?” “各位你们先冷静此事并非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我们来此并非恶意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怎么,不敢说出你们来此的真正的目的了吧,掌管大人他们二人不能在此久留必须得铲除,否则还不知道他们会带来多大的灾难。” 然而船再一次摇晃不已船盖也已被掀开只见黑雾迷漫的夜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蛇头,蛇头怒吼道:“今日我便要将这里变成为真正的极乐世界让你们好好去阴间享乐吧,你们如果要怪就怪你们心中的这位胡英雄,因为这一场灾难是他给你们带来的,哈哈…”这时所有人都将痛恨的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一人身上。 蓝雪风急忙上前解释,可一切都无法挽救了,除掌管大人外其余人根本就不听他们的解释,仇恨的目光中更是充满杀怒:“你们两个根本就是一伙的,如今现实摆在面前你们还敢狡辩。” 此时的胡善静已低头保持着沉默心中的怒气已在渐渐上升,然而蛇君看到胡善静失落的样子用心声得意道:“胡英雄刚才在争夺令牌时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现在变成缩头乌龟呢?一切还没完好戏还在后头,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恨我同样我也知道以你现在的实力我是斗不过你,但你也只能乖乖的任由我摆布,因为七儿和欧阳信他们的命运都已掌握在我手中我随时可取他们性命,不过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他们完好无损,但如你任何反抗之心那你就等着替他们收尸吧!”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别急,下面你就等着看一场好戏你和逍遥一扇就给我乖乖呆在一旁观望,否则的话后果你应该十分清楚。” “善静、善静你怎么啦,你说句话啊?”见一直发呆的胡善静蓝雪风急道。 胡善静微微抬头,略显笑意:“蓝大哥,我们就在一旁观望吧。” “你说什么要我们呆在一旁观望,胡兄弟你到底怎么啦?你这样可不像我所认识的你,如以你的实力与蛇君斗他定会输给你,你说话啊!” 他知道现在向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如向他们解释只会引来蛇君的疑心,此时他口中已咬牙切齿,可为了救欧阳信、赵雨琪和七儿他不得不忍住:“蓝大哥我们就坐下来观望吧,就不要去做无谓的牺牲了。” 胡善静此言一出更是激怒了蓝雪风:“没想到此话会从你口中说出,亏我还把你当成好兄弟一直视你为救世大侠,可你今日所作所为太令我失望了,没想到你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既然你这么怕死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我虽不是什么救世大侠但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见死不救。”话落甩开了胡善静的手朝掌管大人而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却被胡善静拦住了,“蓝大哥你可否听我一言,一切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你不必多说了既然你怕死那你还是呆在一边吧,我被欧阳魔头关压那么久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现在大哥、二哥和四弟还未救出那我活着只会愧对他们,所以今日即使是死也要和蛇君同归于尽。” ‘啊’胡善静故意在心中一声怒吼,然而他这一声痛苦的怒吼令蛇君十分开心,此时已令他忘忽所以,胡善静借此机会用一道意念向蓝雪风说出了原由,然而一切都十分顺利等蛇君从兴奋中回过神后发现他们两人依然乖乖地站到了一边。 听胡善静如此说来蓝雪风心中的怒气才有所缓解,此时他也别无选择唯有相信他,两人静静站到了一边。 蛇君依然用心声道:“很好,这才叫听话,你们好好看着下面的演出我就为你们演一出好戏。”话落一条巨蟒从天际而出向所有人横扫而来。 “金龙、灵凤你们快现真身去阻止蛇君。”胡善静用心声传递向金龙和灵凤召唤到。 “当年灵物大战蛇君就是其中一份子,今日就由我来迎战吧灵凤你就不要和我争了。” “管家你快带所有人离开这,这里就由我来迎战吧!”话落不顾众人拒绝飞身而起直朝巨蟒迎去。 巨蟒突然停止张开大嘴顿时喷出数千根毒针直朝迎面而来的掌管大人射去,“大人、大人…!”所有人都痛泣道。 然而随着一声龙吼咆哮令所有人都看到了奇迹,眼看毒针就要将掌管大人吞噬,突然金龙突现张口喷出了一团火焰将所有毒针给熔化,见金龙现身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掌管大人落地后深情的看了胡善静一眼然而他心中似乎知道了一切。 本已被黑雾笼罩的夜空随着金龙的出现给这夜空增添了一丝色彩,此时两大冤家也算聚头,金龙和蛇君都怒视着对方彼此之间都有多年的仇恨未解。 “蛇君,没想到你我还能再相逢,今日就将我们之间所有恩怨来做个了断!” “金龙,没想到你投身一把神器后依然如此逊色,不过缺少了你当年龙威,今日你我再相逢也算是冤家路窄,既然你愿了结我们当年所有恩怨那我今日就奉陪到底,当年我确实做了不少坏事害死了众多灵物,今日能死于你手我也毫无怨言!” “蛇君,没想到你和当年一样依然没变,当年如不是你与幽灵用花言巧语制造谣言也得不到所有地之灵的信任,同样也不会发生灵物大战你还想用这花言巧语来蒙骗我不成,今日你别无选择唯有与我来一场生死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也从此化解你我之间的所有恩恩怨怨。” “哈哈...可笑之急,你以为你真能赢得了我吗?如是当年我承认斗不过你但今日不同往昔,以前那个常被你们欺负的蛇君已死去,我本想给你留一条生路没想到你却自寻死路,废话也不必多说了,受死吧!”话落巨蟒尾巴摇晃起来掀起了一阵巨风,这鼓巨风在黑雾中迷漫以极快的速度朝金龙席卷而来。 然而金龙却丝毫未动掀起龙尾朝这鼓巨风横扫而去,然而两鼓巨风相碰撞瞬间擦出了火花,金龙咆哮巨蟒怒吼两条巨物以最快的速度相向而去瞬间如同两条绳索交织在了一起紧紧缠绕,整个天空仿佛成为了这两条巨物的活动区域,两条巨物都张开了大口嘶咬着对方,彼此之间都紧紧不放疼痛的怒吼咆哮之声在这本已宁静的夜空回荡着。 第四十九章龙蛇之战(二) “胡兄弟要不要我们去助金龙一臂之力?看情形金龙和蛇君彼此之间都不分上下。” “蓝大哥,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这是它俩之间世代的恩怨想必金龙也不想我们掺和进去,就让它们自己去了结了吧。” “胡公子刚才我们误会你了实属我们有眼无珠,令公子受委屈了!”掌管大人走来一脸歉意道。 胡善静回笑:“掌管大人无须如此,防人之心不可无,倘若今日换作是我我也会起疑心的。” “胡公子果然大度,世间能有公子如此宽宏大量之人也算百姓之福啊!” “过奖了,只是现在金龙和蛇君还难以分出胜负,他们的打斗随时都有可能危害到人间,因此还望大人暂且先撤离所有人群。” “胡公子所言极是,不过我身为此处父母官,因此我因与胡公子他们共计退敌之策,你们随管家离去,万万锁门紧闭莫出门!“ 本已是人山人海的灯会,待众人谢过离去后此时只剩下胡善静他们三人,然而半空阵阵巨吼声传来两大巨兽依然争战不休彼此之间都难以分出个胜负,见此状除胡善静外其余二人心中都是十分着急。 蓝雪风道:“都半个时辰了它们依然纠缠在一起难分胜负,如此拖延下去不仅会消耗金龙体力还对我们十分不利,依我看如果我们三人联手再加上金龙那消灭蛇君是措措有余。” “恩,蓝公子说得有道理,胡公子以为如何?” 胡善静一脸淡定,似信心十足,回绝道:“你们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但这毕竟是它们之间的私事,如果我们掺和那只会令金龙厌倦同样会令它分神,从而使金龙更容易败,我对金龙非常有信心相信它能打败蛇君,只要我们不去打扰它让它集中精力去作战我相信再过不多久胜败就能见分晓。”胡善静的这翻话令掌管大人和蓝雪风无言可对,唯有相信他的话相信金龙能不负所望。 “金龙,那三个人类似对你很有信心他们都相信你能打败我,现在我们都僵持半个时辰了却仍未分出个胜负,你觉得你能打败我吗?” “蛇君,此事不关他们人类的事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应该由我们来解决,无须他们人类来掺和,不管如何今日我都要与你将我们之间的恩怨作个了结。” “了结…?当年灵物大战虽然你们胜了但我从未认为自己输给你们过,你不要自以为是当年我未服输同样今天也不会输给你。”话落一声巨吼化身为数千条同等大小的巨蟒将金龙环绕其中。 “金龙,今日我就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数千条巨蟒同时张开了嘴无数要毒针喷射而出,每一条巨蟒周身迷漫出一股黑烟形成一团烟罩将金龙笼罩在其中,同时这些烟罩在渐渐缩紧,使之金龙几乎要完全被淹没。 “胡兄弟,金龙已被那团黑雾笼罩如不及时逃离恐怕会被蛇君的毒针万箭穿心,如我们再不出手就一切都迟了。” 胡善静依然神态安定并未向蓝雪风一样感到十分着急,“蓝大哥,你不必如此着急这一切都自有定数,自古以来都是邪不压正然而这一次也不会例外,我们就安心往下看吧。”蓝雪风一脸无奈。 只见毒针渐渐逼近了金龙,蓝雪风和掌管大人再一次脸色大变着急二字已完全刻画在他们脸上。 眼看毒针已融入到这团黑雾当中,此时金龙已完全被黑雾所迷漫已完全看不到了金龙的身影,进入三人眼帘的只是一团黑雾。只见蓝雪风已双拳紧握刚想出手却被胡善静给拦住了,所有人都已猜测不透金龙此时已变成什么样子了,也许是万箭穿心、也许是肉沫四溅。 “你们三个都看见了,你们不是那么相信金龙会将我打败吗,现在我倒要让你们猜猜金龙现在是变成一团肉沫呢还是面目全飞呢?” “我猜金龙还安然无恙。”胡善静猜道同时令蓝雪风和掌管大人为之惊讶。 “那好,那我倒要让你看看此时的金龙已变成什么样了?”话落蛇君张口喷出一口气将这团黑雾吹散。 只见黑雾渐渐散去刺眼金色光芒闪闪耀眼,随着一声龙吼蛇君傻眼了,只见一条活生生的金龙毫无伤痕,完好无损出现在半空。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蛇君整个身体都为之颤抖。 “金龙果然不愧为天之灵,胡兄弟难道你早以知道了这一切?”见到金龙完好无损后蓝雪风这才笑问道。 “我并非早已知道了这一切,而是我能感应得到金龙存在的气息。” “也许是你与金龙合二为一的原因吧,看来你早已命中注定了就是金龙的主人。” “蓝大哥你说笑了,我虽然已与金龙合为一体但还难以做到百分百完全控制住它。” 掌管大人:“胡公子真是要恭喜你啊,能得到一个如此得力的助手,想必也正是因为有一个你这样的主人才使得金龙在死亡面前扭转乾坤。”三人面带微笑仰望半空观注着这奇迹般的一刻。 蛇君一脸怒意:“金龙,看来我太低估你了,没想到这样你都未死。” 金龙回笑:“是你邪气太重,刚才那一刻我险些丧命于你手,而我却安然无恙这也正是你的邪气救了我,你可别忘了我属阳而你属阴,阴阳相隔本就不能融为一体而当你的毒针接近我身体的时候全部都被融化了,蛇君你杀气太重了从而导致你的邪气越来越重。” “没错我的邪气是越来越重,可那又如何?我虽然今日杀不了你可你又能奈我何?你可别忘了你主人的好朋友还在我手中,如果我死了那他们也将陪葬我左右!” “这是我与你之间的恩怨你为何要牵扯到人类?” “没错,这是我与你之间的恩怨,但在死亡面前为了活命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蛇君你为何说话不算数,我已按你的要求去做了可你却...” “不错,你们的确很听话,但你忘了我并非人类,那些承诺守信是你们人类所遵循的,我们蛇灵不需要遵循你们人类的东西,要怪就只怪你太天真了。” 胡善静飞身来到了金龙身边怒视蛇君:“那你想怎样才能放了信弟和七儿?”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们,因为他们对我还有用,欧阳信我可以放他走但七儿我必须得带走。” “你为何还要带走七儿,他们一家人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胡少侠你可别忘了七儿她只是一条灵蛇是我蛇族一员,我只不过带她回家而已再者这是我蛇族之事无须你们人类来操心。” 胡善静已双拳紧握一股金色气流从他体内缓缓而出,但随即又收了回去,冷静了下来,“那雨琪了,你把蛇灵芝拿出来让我去解救她…” “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你放心我今日要带走的只是七儿至于其它人等我暂不感兴趣,往西南方向会有一间茅屋欧阳信就和蛇灵芝都在里面,最后提醒你一点这道门晚上会紧闭,必须见到阳光时再加上你的‘青天诀’方能破门而入,因此我建议你白天再去。”话落飞身而起消失了在极乐世界,同时金龙化为一道流光入体胡善静也缓缓飘落。 “胡兄弟,难道我们就真的这样放它走吗?” “蛇君是有目的而来,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带走七儿,如今他的目的已达到,加之刚才与金龙一战他也受伤不轻,相信近期不会再来捣乱。” 在掌管大人的带领下三人朝掌管府而去,在这一路上胡善静一直闷闷不乐,见一脸心事重重的他,蓝雪风开口道:“想必你心中在为七儿的事而操心吧?你嘴上虽不说但从你脸上可以看出你觉得愧对于七儿。” 掌管大人接道:“胡公子你已尽力,相信七儿姑娘能够理解你的苦衷!” “玲儿还没睡,是在想善静了吧?”见莫玲儿一人坐在台阶上发呆莫天走了过来道。 见是莫天莫玲儿一脸微红:“心魔叔…莫叔叔我哪有?” 莫天含笑:“别人猜测不透妳的心思难道我还猜不透吗?” “莫叔叔你就别取笑了,到现在他们仍未归,不知发生了何事?我真想亲自去一探究竟!” “放心吧,以他现在的实力要对付蛇君是措措有余,只是…?” “只是什么?莫叔叔你快告诉我!” “蛇君手中有信儿和七儿做挡箭牌恐怕善静会被蛇君任其摆布。” 莫玲儿随即一脸急问道:“如此,那局面岂不是对他十分不利?” “看把妳急的?妳大可放心即使任由蛇君摆布蛇君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之间的决斗也已经结束了。” “既然结束了那他们为何还未归…?” “哈哈…!” “莫叔叔你笑什么?” “我在笑你真的长大了懂得儿女思情了。” “你又取笑我,不和你说了。” “我虽然老了但儿女思情我是见得多,善静这孩子的确不错。” “可那又如何?喜欢他的人还有赵姑娘和他那位师姐,可偏偏她们两个倒下了,我真希望那个倒下的是我,那样…?” 莫天打断笑道:“那样就可以得到善静无微不至的照顾吧?” “玲儿,你此时的心情我十分理解,莫叔叔也是过来人,你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忍心看着你为情所困,你如真心对他有情,他日我可为妳指点一二。” 莫天此言一出,莫玲儿脸上才露出淡淡笑意:“只要不违背侠义道德不用卑鄙手段,我都愿意去尝试。”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只是现在我还不能够告诉妳因为时机还未够。” 令莫天没想到莫玲儿并未吵闹不休,而是十分乖巧答应后朝房间归去,看着她的背影,莫天一声轻笑。随即离开了别院。 一暗处莫天的身影出现在此,“出来吧,不必隐藏了这里就只有你我已无他人。” 另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还是逃不过长老的法眼?” “蛇君,如今你的目的已达到我可要恭喜你啊!” “既然长老已全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隐瞒,少主和胡善静他们已无碍,只有七儿我要将她带回蛇族。” 莫天淡笑:“事到如今你仍不未说出实情,依我看你抓走七儿是另有目的吧!” “长老,你此话是何意?” “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必强求,只是到时谷主问及此事来我唯有实话实说了。” 蛇君心想:“看来还是瞒不过这老狐狸,如他真将实情告诉给谷主,那我该如何向谷主解释?也罢,暂且不能纳七儿为小妾,待时机成熟时再取也不迟,总之七儿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蛇君,考虑的如何呢?你可知谷主生母是如何死的,是被人强迫纳为小妾活活逼死的,因此谷主此生最痛恨强迫女子纳为小妾之人,这也是谷主至今未取妻的原因。何况谷主修练阴阳界也需要蛇灵。” “长老见笑了,我当然知道,我来此正是奉谷主之命,我抓七儿也是替谷主办事,并非个人私事!” “不是就好,当然我也相信你蛇君并非此等之辈!” “长老所言极是,我蛇君虽非君子,但也绝不会做出此等卑鄙之事,我来此原本是想告诉长老这一切,既然长老已得知,那我也不必再费口舌,如无其它事,那我先告辞了!” “看来蛇君真是欧阳孤独派来的,虽然七儿被他带走但可却保其安危,蛇君不敢对其胡来,如此可令胡善静他们不必为此担忧,也算是做了一回人情吧!”莫天一番沉思后也离开了此地。 “胡公子,何不抛开烦恼?来,既然你不胜酒力那就以茶代酒今晚我们只聊开心事将烦心事抛开。 “胡兄弟掌管大人说得没错,难得大人为你设下这酒宴我们可不能辜负了大人的一片心意啊!” “大人,刚才我失礼了。” “无碍,来,我们干。” …… “善静你们回来了,蓝大哥他怎么啦?怎么这么大一股洒味?”此时胡善静正扶着已醉熏熏的蓝雪风归来。 “玲儿妳还没睡?” 莫玲儿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问,人家在这里为你们担心可你们倒好去花天酒地。” “玲儿,快来扶蓝大哥回房,此事呆会再向妳解释。” 安置好蓝雪风后两人走出了房间,在这夜深人静的院子中只听到了两人的脚步声和两人的心跳声。 一番沉默后胡善静开口道:“玲儿,妳误会了,其实…?” 胡善静刚想解释却被莫玲儿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唇道:“你不必解释,此时我并非想听你的解释,而是想听听你的心声。”胡善静顿时一阵痴呆。 两人再一次沉默了许久,莫玲儿瞭望天际道:“善静,你觉得今晚的月亮美不美?还有那两颗最亮的星星它们似乎在诉说着情意,真羡慕它们,如我们也能...?”话未完,深情的看了胡善静一眼后,苦脸快步前去。 胡善静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忽紧追而上将其拉住道:“玲儿,其实妳是一个好姑娘,妳虽出生地魔谷但妳的心却善良,虽平时看去妳有点疯疯癫癫是个很顽强的女子,但你内心深处却十分脆弱,相信将来的某一天妳会遇到妳的…?” 最后‘真命天子’四个字还没说完,莫玲儿再次打断:“善静,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了,今晚的月亮美不美那两颗闪烁的星星是不是牛郎织女星?”在她问此话的同时一丝丝泪光在她眼眶中闪烁。 胡善静微微抬头望了一眼天际,轻叹:“今晚的月色的确很美,也许如你所说那两颗星星就是牛郎织女星吧!” “那你可知此时的织女星她心中在想什么吗?”莫玲儿这一问令胡善静陷入一片沉思当中。 见胡善静迟迟不答莫玲儿接着道:“我知道我问的这个问题令你难以作答,你也不必勉强作答,其实女孩子的心思都一样只是我心中所想无须他人知道,就好像一阵风一样随风而去消失了...善静,如果将来某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玲儿,你既然出生魔派有些事就注定与魔派脱不了干系,即使妳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也相信妳是有苦衷的。妳为何突然问此问题?”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如今我已知道答案也可以放心了。” 胡善静突然一脸严肃:“玲儿妳看着我,今日我发觉妳与往日不同似乎有种异常,妳实话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何事?” 莫玲儿忽变得一脸玩皮,嘻笑回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哪有什么异常?看来你在某些事情上面的确比一般人要细心,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啦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真的没事!” “但愿妳所说属实,如真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妳一定要告诉我们,好让我们一起去解决。” “呵呵…,你放心待我遇到困难时定会来找你的,到时你想逃也逃不掉,好了,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多,相信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像今晚一样聊得如此开心,我回房了!” 看着莫玲儿活蹦乱跳离去的背影在他脸上不经意间呈现出了淡然微笑。 第五十章交换 回到房间后两行泪水湿润了莫玲儿的眼眶,脑海中回想起了心魔和蛇君见面的那一暮,因为刚才她悄悄跟随心魔发现了他与蛇君见面,而心魔和蛇君所谈论的那一席话此时依然在她脑海中回荡,令她万万没想到派蛇君来抓走七儿的竟是她一向都十分尊敬的欧阳孤独,更令她没想到欧阳孤独原来真像六君子口中所说的恶魔。然而心魔也是除了她父母外最敬爱的一个,同样令她不敢相信他今日居然不阻止蛇君夺回七儿,还轻易放任蛇君作恶多端,此时这两个人在她脑海中已抹去不再值得尊敬,只有父母才是她最尊敬之人。可目前看来欧阳孤独随时都有可能魔性大发,届时她一家人都将受到威协如顺从欧阳孤独还可活命,如不顺从恐怕...这后果她不敢去想像。她不想失去父母失去这个家,可如选择顺从于欧阳孤独便会与善静成为敌人,在这两难抉择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所以刚才她才会突然问胡善静这怪异的问题。” “倒酒…来…干!”胡善静回房后只听见蓝雪风口中唠叨道,为了不打扰到蓝雪风一脸困惑的他选择扒在茶桌上睡着了… “胡公子、蓝公子?”次日清晨门外传来一阵叫喊声。 两人同时睁开了双眼,“哇!胡兄弟你你…?”惊人的一暮令蓝雪风睁大了双眼,只见胡善静的双腿夹住了他,见不妥胡善静急忙收回了双腿。 “胡兄弟,你何时跑到我床上来的?” 看似还没睡醒的胡善静昏昏沉沉回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昨晚明明记得是扒在桌上睡的,可现在…?” “你不会是梦游了吧?呵呵,好了不和你说笑了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是我半夜上茅房见你扒在桌上怕你着凉,才扶你睡到了我床上,只是没想到胡兄弟你还有这种嗜好?我可是个洁身自好之人,可不喜欢这一套。” “蓝大哥,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我……!” “看把你急的,和你说笑而已你还当真了,再说我也未失去什么,无碍。快去开门吧可别让门外贵客久等了。” 开门后只见掌管大人和熊镇长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熊明龙道:“胡公子,刚才似听到你房内有呐喊声,不知发生了何事?” “大人、熊伯伯,没什么是刚才蓝大哥见到一只蟑螂受到了惊吓,没想到蓝大哥还会怕蟑螂?” “胡兄弟我…你…”蓝雪风无辜道。 熊明龙含笑:“每个人都脆弱的一面,蓝公子怕蟑螂也不足为奇,今日掌管大人亲自来此是有要事来找你们,你们慢慢谈大人我先行告辞了。” 目送熊明龙离去后掌管大人回笑:“今日我来是想请二位公子再到府上一聚。” “大人,不知发生了何事有劳您亲自前来?” “蓝公子你见笑了,自从胡公子昨日赶走了蛇君后所有百姓都十分敬仰两位公子,所以我是替全城百姓来邀二位公子一聚,还望二位能赏脸光临。” “大人您言重了,蛇君他做尽坏事本就可恶,不管在何处遇到它我都会义不容辞取他性命以还冤那些被害之人。” “胡公子所言极是,二位请,到府上再细谈。” 两人点头后,三道身影消失。 “胡公子你的驾驭能力已超境界,居然在脚踏神器之上能将神器控制得如此平稳这是一般人做不到了,今日也令我大开眼界。” “大人见笑了,我只是占据了神器的威风而已,如换作其它兵器恐怕我早已失去平衡。” “哎,只能怪你命好,谁叫你天生就是块驾驭神器的料呢?哪像我驾驭这把破扇还有时不顺。”蓝雪风话刚落只见折扇突然摇晃起来。 胡善静轻笑:“蓝大哥谁叫你说它是一把破扇,它现在定是生气了。” 蓝雪风无奈:“好啦好啦…,你是件宝贝不是把破扇,刚才是只是我一时气话说错而已。”此言一出才令折扇停止了晃动,也令胡善静嘻笑不止。 来到掌管府门外后,见到眼前一切令两人惊呆,果然是人山人海所有百姓都聚集此将掌管府围个水泄不通。见三人而来所有百姓都拥上迎去。 掌管大人挥手后才让欢呼声停止,“已如大家所愿把二位公子请来,也难得二位公子赏脸前往,今日之所以请二位公子来此有两个原因,其一是由于胡公子赶走了蛇君为极乐世界驱除了一祸害,特此我们要感谢他;其二则是自从刘昆和毕天两位左右使者在正魔交战中不幸离去后,极乐世界就再未挑选过左右使者,而二位公子天资过人、才华超众,因此我觉得二位公子为我极乐世界使者是再合适不过了,还望二位公子能答应也不枉全城百姓的一片心意。”此言一出欢呼声再次响起。 两人对望了一眼,蓝雪风道:“大人,您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乃武林闯荡之人又何得何能担此大任,还请大人另选才人吧。” 掌管大人将目光移到胡善静身上:“那胡公子也是同样的想法吗?” 胡善静微微点头,回笑:“我和蓝大哥乃同道中人,何况此行是奉师命,待事情办妥即返回复命!” “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必强求,日后二位随时可来极乐世界这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今日请你们来还有另一消息相告,具我派过去的探子回报在西南方向一带并无什么矛屋只是一片荒地,昨晚听蛇君说胡公子同伴被关压在西南方的一间矛屋中,可事实并非如此看来我们有可能上了蛇君的当。” “多谢大人相告,此事我定会亲自去一探究竟,蓝大哥你就留在此等我,我一人前往便可。” 蓝雪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你也太不够哥们义气了,你既口口声声叫我蓝大哥那你今日就听我一回,以我对蛇君的了解这并非一个简单的圈套而是一桌上等的鸿门宴,他真正目的是想得到你的心好让你为他所用,因此你留下方合适,就让我代你去赴此宴。” “可是,蓝大哥…!” “不必说了在此等待我佳音,如我真回不来还望你能救出我大哥、二哥和四弟,我便无憾了!”话落还不等胡善静回话飞身而起消失而去。 “胡公子,既然蓝公子意已决那你就应顺从他的意愿,你就呆在我府上静候蓝公子的佳音吧。”胡善静刚想追去却被掌管大人给拉住了。 “大人你有所不知,蓝大哥和信弟都如我亲人一般,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人有事,何况蛇君要见的人是我如不见我亲自赴约,那蓝大哥的处境极为不利,因此大人不必劝阻。” “也罢,那我就在府上恭候佳音,但愿你们能平安归来!”目送胡善静离去后,众人才散去。 胡善静并未追上蓝雪风而是紧跟其身后,他唯有如此如追上去定会被蓝雪风阻止,如蓝雪风真有何不策到时也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蓝雪风落地四周环绕一圈后果然如掌管大人所说除了是一块荒草地外再无其它物,而胡善静则静静躲藏在一暗处注视着他。 蓝雪风小心翼翼前行着同时周身幻发出一道光环护体,走出四五尺远后令他奇怪的是并无机关暗器,只觉得四周灰暗沉沉气息不对。 “四大怪人中的逍遥一扇,没想到你被谷主关压这么多年居然还能逃出来?” “即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又何不现身相见?”蓝雪风轻笑。 一道黑雾闪过蛇君的身影出现在了蓝雪风跟前:“为何是你独自一人前往,你身边的那个小鬼呢?” “蛇君,我们虽多年未见但你的处事手段却一点都未变,胡兄弟自然是不会来了我此行便是替他来,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拐弯抹角,要怎样你才能放了他们,不妨直说。” “逍遥一扇,如今你们四人已不再是当年的四大怪人,你们当年的威风已消逝,如今你们不过是阶下囚而已,你还不够资格与我谈条件,别说现在只有你一人就是你们四人一起来我也不放在眼里。唯有那小鬼才有资格,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我可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必须把那小鬼交出来。” “哈哈…!” “你笑什么?” “蛇君啊蛇君,我笑你太狂妄自大了,我们四兄弟虽被魔头关压多年,但我们修为却一点也没减,如我们四人再聚仍是当年的四大怪人!” “如此说来谷主所施的咒根本震不住你们,看来不仅仅是我低估了你们连谷主也太低估你们了!” “没错,欧阳魔头虽施咒但只压住了我们躯壳而已,并未封住我们的修为。” “看来你顶替那小鬼是有备而来?” “那是自然,以我对你的了解你约胡兄弟出来无非是想打他的主意,想必你早已看出了他身份特别之处,你才会设此圈套想将他控制好为你所用,依我看来你比欧阳魔头的野心还要大。” “逍遥一扇,我跟随谷主多年一直对谷主忠心耿耿,你如此诬蔑我岂不是毁我名声,没错我约那小鬼来此的确是有目的,但我只想与他一较高低并无他意。” “你少在我面前卖关子,你这些技俩骗得过胡兄弟可骗不了我,你虽表面对欧阳魔头毕恭毕敬,但你心中却并非如此,当年你与心魔同功论赏而欧阳魔头却让心魔当上了长老,你却被遭到冷落,为此你一直都怀恨在心,如今你虽控制了蛇族,但在地魔谷你不过是个卑微之人而已。” 听得此言蛇君并未怒,反之鼓掌笑道:“很好,既已被你识破那我也不必再绕圈子,此时只有你我,只要将你除去这个秘密仍保守。” “蛇君,既然你已把话都说到这份上,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被关压这些年今日难得与你一会,我也应该松松筋骨了,出招吧!” 蛇君登空一股黑烟散发化为了一条巨蟒口吐毒针直射蓝雪风,蓝雪风挥扇起扇中散发出一股真气流形成一道道扇芒将所有毒针抵挡,一个侧转身飞到了蛇君面前在整条巨蟒下蓝雪风显得十分渺小,但蓝雪风丝毫没有胆怯之心挥扇与蛇头纠缠在了一起。 看到这一暮胡善静心中很混乱,不知道该不该出手相助按武林资格来说蓝雪风还是他的前辈,毕竟他是闯荡武林多年的四大怪人之一,如自己冒然出手这不仅有辱他名声还会给他添乱,想到这继续目视着观望一番后再说。 在与蛇君一番纠缠下蓝雪风虽没败阵但已落下风,好几次都差点被蛇尾击中,由于躲闪得快才逃过一劫,但蛇君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昂头怒视同时整个蛇身形成了一个网罩直逼蓝雪风袭卷而去,蓝雪风的身影随即消失只见一条蛇身在紧紧缠绕着。 见到这一暮胡善静心中急切,刚想出手却被身后的一只手给拉住了。 “莫叔叔!”莫天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莫天略笑:“你放心,蓝兄弟他暂无大碍你无需急于一时出手。” “可是...莫叔叔,见这局面如我再不出手恐怕蓝大哥会…?” “你可别忘了,如今他已凝聚了其两位兄长所有修为,此时他已落下风只能说明凝聚其兄长的力量尚未发挥出,一但这两种力量同时发挥出那将震憾整个武林,就更别说一个蛇君了。因此还是先看看再说,就算出手也应由我来助他一臂之力毕竟我们同处武林多年,而你还年轻有的事情还需我们这些老骨头去解决。” “我明白了,对了莫叔叔,你是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还不是你带我来此。” 见胡善静一脸不解,莫天笑道:“你无需猜疑,我并未去找过掌管大人,而是你的修为将我引来,方才忽见远处一道金光闪过便跟随而去,可叹!这光速度越来越快我还差点跟丢了,可你的修为又有大增啊!” “莫叔叔您过奖了,其实我来此的目的一是为了赴蛇君之约,二是为了解救信弟,我本想单刀赴会却被蓝大哥先登了一步,因此才会躲藏在此观望。” “想必是蓝兄弟早已看出了蛇君的阴谋才不让你来冒这个险,看来蓝兄弟他也是为了你好啊!” “可蛇君要见之人是我,又岂能让蓝大哥替我去冒这个险?” 莫天轻笑并未接过话语目光注视着半空,胡善静也未接着询问,继续观望着半空情形。 此时那团黑雾当中一道扇芒划破天际,巨蟒顿时一阵巨吼同时一道流光从那团黑雾中脱颖而出,流光消失后出现了蓝雪风的身影,看到蓝雪风安然无恙胡善静心中也松了口气。 “逍遥一扇,没想被关压这些年你修为不但未减反而还有进步,看来我太低估你了!” “蛇君,其实你低估之事并非如此!” “你这话何意?” 蓝雪风回笑:“你不必急于动怒,此事说不定对你有好处。” 见半空蓝雪风和蛇君对立着迟迟没有动静,胡善静不解:“莫叔叔,他们为何突然停止了?” “善静,你在此等候我这就去打探一番。”话落莫天化作一团流光消失离去。 “逍遥一扇你不妨把话说明。”这时一个黑影漂浮在他们上空双眼正注视着他们。 “在被关压的这些年中意外让我们发现了一个秘密,我们刚开始只是感觉到地底下有物体在流动但还不能确定为何物,随着时间流逝这种物体的流动性越来越大且感觉到越来越多像是朝一个地方聚拢,我与大哥、二哥三人合力施术想阻止这些物体聚拢,但最终前功尽弃无法阻止,虽没阻止住它们但使我们发现了一些端倪,我们猜测这是幽灵在作怪,如这些物体真是幽灵的话那不久的将来人世间将面临一场浩劫,而你与幽灵本同属一条船上,如真是幽灵再现人间这对你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好事。” “不管你所说是真是假,既然我选择了跟随谷主我就会誓死效忠谷主。” 蓝雪风大笑:“这些年来你一直作恶多端不知有多少无辜者被你吞入腹中,没想到你竟还有这样一番忠心可言,真是难得…难得啊!”这时那个黑影消失了。 “莫叔叔,情况如何?”见莫天归来胡善静一脸着急问道。 “你不必担心蓝兄弟的安危,蓝兄弟并无大碍。” “那他们为何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有所不知,他们是在用心神决斗,便是两人元神出窍在另外一个境界中一决高下。我方才仔细观察了蓝兄弟一翻,见他肉身安然无恙,因此你不必为他担心。” 听莫天的此翻解释,他心中虽是半信半疑,但此时他别无选择唯有相信莫天所言,同时在心中为蓝雪风祈祷着。 “笑话,消遥一扇,你将如此重要的机密告诉我,是为哪般,不会是可怜我吧?。”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你是个明白之人,所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今日之战鹿死谁手未知,我早已将生死抛开,又何需与你这般费口舌。话即已挑明便不绕圈子,我将这机密告诉你只有一个条件,你放了欧阳兄弟和交出蛇灵芝。” 听得蓝雪风此言,蛇头更是大笑道:“可笑之极,即便你所言属实,但如今你已将这机密告诉了我,我为何还要答应你的条件?你还拿什么与我交换?” 蓝雪风回笑:“你错了,你我虽相识多年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我既然提出此条件便是已做万全之策,我已将这机密告诉了胡兄弟,如未见到我们而归,胡兄弟便会将此事张扬出去,幽灵是受你所使,一切都是你的阴谋,届时别说武林容不得你,就连欧阳孤独也会赶尽杀绝。” “你...” “事已至此不妨让你亲身体会一般,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让你感受一下这些物体的流动。” 当两只蛇眼凝视蓝雪风的眼睛后瞬间感觉到了地间有物体在流动而且十分明显,以他为地之灵来判断这些流动的物体的确与幽灵十分相似。 “如何?是否已感受到了有异体在流动,相信以你之见能判断出为何物? 蛇君并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一片沉思当中。 第五十一章巧遇同命人 一番沉思后,蛇君终于开口道:“好,我答应你,我就信你一次但如果你耍花样的话,就准备替你大哥他们收尸吧!” “蛇君,别人不了解我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要知道我们四兄弟同命相连情同手足,在这世上除了父母最亲外就属大哥他们了,我从小父母便双亡因此大哥、二哥和四弟便是我最亲之人,我又岂能拿自己亲人的命运开玩笑?” “你的身世我不感兴趣,但愿你别耍花招,我最痛恨他人骗我相信这一点你也十分了解。罢了,欧阳信届时自会出现在掌管府上,至于蛇灵则会出现在心魔手中。今日你虽替那小鬼而来让他躲过一劫,但我并非就此罢手,你回去和那小鬼说让他做好备战,我随时都有会去找他。”话落化身为一团黑雾消失离去。 待蛇君离去后蓝雪风心中一喜,露出了淡然微笑,长松了一口气似乎从险中脱难,缓缓落地后刚想离去却被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给叫住了。 “蓝大哥…!” “胡兄弟你怎么会来此?不是说好让你在大人那等候吗?” “对不起蓝大哥,我本打算静候佳音,但想到让蓝大哥你独自去冒险我心中便不安,这才跟随而来。” “难得你如此重情重义,能与你相识也算此生之福啊,想必刚才一切你也都亲眼所见了我就不再解释,好了,我们回去吧想必掌管大人他们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 “胡兄弟你怎么啦?”见胡善静前行时不停朝后看去心中好奇问道。 胡善静回过神来后连摇头道:“没…没什么!” 见蓝雪风不再留意着自己,心中好奇道:“莫叔叔去哪了…?” 蓝雪风:“胡兄弟,刚才蛇君临走前的一番话你也听到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虽邪恶但也有他真实的一面,相信我们回去后便能见到欧阳兄弟,因此你不必再担心,只是蛇灵芝还需你亲自去询问你那位莫叔叔便知。” 两人离开后莫天现身而出,从他脸上表情来看甚是欣喜,回想起刚才蓝雪风所言一番话后,心中念道:“幽灵重返人间天下必将大乱这对我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好事,幽灵一但出现正魔两大派将同时陷入一场劫难,届时天下人都将合力对抗幽灵,此时便是我计划行事的最好时机,只要不出什么差错我如愿的日子便不远了…!” 两人回到掌管府上后此时所有的百姓都已散去,“蓝公子,胡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然而掌管管家似乎已在府门口恭候多时。 “二位请!大人和另一位公子正在大堂等候。”在管家的带领下两人直奔大堂而去。 胡善静跨入大堂门杠后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心中说不出来的喜悦。 “善静哥,蓝大哥!”欧阳信迎上道。 蓝雪风回笑:“欧阳兄弟你能平安归来便好,你这几日不在可把胡兄弟急坏了。” 欧阳信将目光移到了胡善静身上走近微微一笑,却没说什么,深情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番言谢! 掌管大人这时起身:“欧阳公子平安而归实乃一件喜情,不应这般,你们来到极乐世界也没四处参观过,今日就由我亲自带领你们去好好参观参观一番。” 三人同时点头,随掌管大人离开了府上。 自从胡善静将蛇君赶走后极乐世界又回到了昔日的繁华,几人走在这繁华的街道上成为了众人注目的焦点,特别是胡善静自从他将蛇君赶走后就成为了当地的英雄,迎面而来的老百姓都会向他们迎上打个招呼,同时街道两旁的摊贩还会送过来一些自己贩卖的物品,可这都被胡善静拒绝了。 “哎!被人拥戴的滋味就是好,原本还想会成为今日的焦点可事实上胡兄弟你才是!”看到这景象蓝雪风一声叹息。 “蓝大哥见笑了,我也没想到会这样,你不会介意吧!” “瞧你,刚才与你说笑而已,我蓝雪风闯荡多年岂会为此区区小事而介怀,何况你我兄弟一场,蓝大哥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小肚鸡肠!” 一番说笑后,掌管大人将目光转移到了欧阳信身上,“欧阳公子见你一路一语不发,是否有心事?” 欧阳信脸色沉闷,微微摇头:“即使我有心事也无人体会,有了蓝大哥和善静哥我不过是陪衬罢了,又何需多言!”欧阳信此言一出令三人都是一惊,特别是胡善静心中一阵不安。 蓝雪风拍了拍他肩膀,略笑:“既然大家一起出来玩乐便不该去想那些不愉快之事,方才我们只不过是说笑而已,欧阳兄弟你就别往心里去。不如带你们去个地方,去玩耍后相信会忘却不愉悦之事!” “说到就到,就是这里了。”蓝雪风突然停下手指左侧一商铺道。 商铺牌匾上刻有‘极乐坊’三个字,蓝雪风接着道:“极乐坊可是极乐世界里最好玩的一个地方,大人没说错吧?” 掌管大人微微点头含笑道:“你说的没错,不过这种地方不太适合胡公子和欧阳公子,依我看我们还是去别处吧?” “大人,既然蓝大哥一番心意我们又岂能辜负,善静哥你说呢?”欧阳突然开口道。 胡善静微微点头后朝内屋走去,掌管大人也只能顺从他们的意愿跟随而去。 入内后只见人堵拥挤而且是三三两两围在一张桌前这里一堆那里一堆,同时还听见颗粒撞击声,蓝雪风四周瞄了一眼后目光停在了一处,“胡兄弟、欧阳兄弟我们就去这一桌吧这一桌人比较少。”见三人离去掌管大人则直朝店主柜台而去。 走进后只见方圆的桌上摆放着三堆银两分大、中、小摆放,当那中间一人再一次摇晃时那阵声音再次传来,胡善静和欧阳信此时也才明白刚才那颗粒撞击之声原来是从这个似木筒的东西中摇晃而出,胡善静不解那个木筒中究竟装了何物,而欧阳信似乎有所了解。 当那人在半空摇晃了一阵后拍在了桌上,这时只听见身边的人大喊道:“大…大、中…中、小…小!” 忽听一声响所有人目光都转移到了蓝雪风身上,刚才蓝雪风将自己手中的一锭金拍在了桌上大的区域,可知那桌上所有银两全加起来都不如他那块锭金,这无疑不吸引了其它人的目光,当那人接开蛊后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四五六大!”所有人再将将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而这次的目光当中带有一丝痛恨,然而他此时却面带微笑将桌上的钱收入囊中。 掂量了一番手中鼓鼓的钱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看来这一桌上没多大希望了,我们去别的桌吧。” “慢,这位侠仕请留步!”三人刚想离开却被身后一中年男子给叫住,此人看似彪悍且手持有兵器,身后还跟随了几人。 蓝雪风转身回笑:“不知这位仁兄有何贵干?” 此人一脸高傲,轻笑:“刚才见你一展身手果然有两下,我一生中就喜欢与高手对决不知可否有兴趣和我玩几盘?” “蓝大哥他是不是要和你比武?对付这种人就让我来吧,也好消消他的士气。” 胡善静此言一出其余人都大笑起来,此人更是冷笑道:“连这里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你们还敢来此,真是可笑。”此言一出顿时让胡善静无言可对,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而一旁的欧阳信已双拳紧握却被胡善静看在了眼里给拉住了。 蓝雪风上前回笑:“既然仁兄兴致浓厚,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你们既然觉得他可笑,那就让我这位兄弟来陪你玩。” “蓝大哥,可是…可是我真的不会玩。” “胡兄弟你不必担心不是还有我在吗,你就放心陪他们玩吧,我自会教你不过以你的天资相信你能很快便能学会。” 此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都将目光集中到了胡善静身上,胡善静回头看了一眼掌管大人,掌管大人此时正注视着他对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同样回笑点了点头后面对众人道:“没错,今日就由我奉陪这位仁兄玩几盘,到时还望仁兄能够谦让。” 胡善静此言一出再次引来众人笑声,其中一人道:“太可笑了,小兄弟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赌场吧,在赌场里只有论真本事无谦让可言。” 此人挥手,笑声才停止:“年轻人,看在你无知的份上我可以放你走,让你回家好好学习一番后再来陪我玩,不过你身边那人太嚣张了只要他把手中钱财留下我们可不计较,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蓝雪风抛了抛手中钱袋,更为得意:“钱袋我可以留下,不过前提是要看你们有无这本事!” “如此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也罢,如你们赢了我自当不与你们计较放你们走,但如你们输了你们不仅要将钱财留下还要跪下叫我三声‘大爷我知错了!’这样我便可放你们走。” 蓝雪风接着道:“仁兄这提议不错,不过我也有个小小要求,如我们赢了,相反你便要跪下叫我们三声‘大爷我知错了!’” “你如此口出狂言,好,那今日我便要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来吧!”此言一出周围都是一阵拍手叫好,从他们的欢呼声中可以听出他们都相信此人而认为胡善静是必输无疑。 方桌周围人让出了一条道两人各入两端对立而坐,且每人面前都摆有一个蛊和三颗骰子,当然在胡善静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木筒和几颗珠子罢了。 “年轻人我们就一局定胜负,就比谁大。”话落冷眼看了胡善静一眼,一脸自信十足,拾起蛊抬手一挥只见六颗骰子全都进入了蛊中,同时在半空摇晃起来,摇晃几圈后将蛊拍在了桌上,提起蛊后只见三颗骰子二个六和一个五面朝上,顿时所有人都惊住了,都拍手叫好。 “年轻人,下面轮到你掷了,不过你掷不掷结果都是输,我断然不信你能掷出三个六,在当今武林之中还没有几人能做到,请吧!” “快啊,快掷啊…!”若是比武他早已出招了,可此时看着眼前的蛊和骰子,加上在所有人的摧促下令他不知该如何应对,不得已将目光转向蓝雪风,用心声道:“蓝大哥,我该怎么办?” 蓝雪风用心声回道:“胡兄弟,我相信你的天资,刚才他不是示范了一遍给你看吗?” 胡善静顿时领悟脑海中回想起了此人掷蛊那一暮,瞬间拾蛊挥手而起三颗骰子成一条直线入蛊,一道金色流光在蛊四周飘荡让所有人都惊呆,同时放手而挥舞离手后的蛊在他双手的控制下如同蝶儿翩翩起舞,见到这一暮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都想不到他可以使蛊脱离自己双手后却依然控制自如,特别是那人瞪大了眼睛心中流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如此掷蛊的。 金色流光渐渐变淡直至消失,蛊从半空缓缓飘落到桌面上,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住了蛊同时在心中默默祈求不是三个六,此时的那人已满脸布满汗珠心跳也在加速,因为他不想输。 在蓝雪风的示意下胡善静伸手向蛊盖轻轻拾去,然而他揭开蛊的那一刻让所有人都惊叹,只见三颗骰子朝上的是整齐的三个六。 “好,好!胡公子你果然不同寻常啊!”这时掌管大人和店主走了过来掌管大人拍手叫好道。 见是掌管大人所有人都纷纷让出了一条道十分恭敬道:“大人!” “胡公子你不仅在武学上有天赋没想到在这赌方面也有如此天赋,这几位是我的客人今日他们也是初到此地,刚才多有得罪之处在此我替他们赔罪,就给我一分博面今日之事就此罢手。” 那人上前恭敬道:“大人这是哪里话,既然是大人的客人自当也是这极乐坊的客人,论赔罪理应是我们才是,只是这位小兄弟虽说是初到赌场但身手的确十分了得,我是输得心服口服在此我兑现我的诺言。”话落只见此人双膝落地。 “这位大哥快快请起,其实我们来此并非闹事而是随便来玩玩而已,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难得小兄弟如此善解人意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只是小兄弟你刚才那一手实属令人大开眼界不知能否教教我们?” “大哥说得没错,还请小兄弟教教我们…!”这时所有人都起哄道。 “各位兄长请听我一言,并非我不想教你们而是刚才我只是随便弄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我当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来小兄弟你还是不肯教我们,既然我技不如人那我也不配做这个大哥,那我这个大哥位置从此就由这位小兄弟来做,这样一来小兄弟你也可以理所当然教我们了。” 话落双膝再次落地,“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在此人的带领下身后几人都又膝落地叩拜道。 “快快请起…,只是你们都比我年长而我又岂能论长兄大哥这不是乱套了吗?” “那好,既然你不愿我们称呼你为大哥那就一切都听你的,你让我们叫你什么我们就叫你什么,以后我们就跟随你了。” 此人此言一出令胡善静和蓝雪风都是一惊,一旁掌管大人却不在意,然而在他们不注意时他们身边已经少了一个人。 此时欧阳信一个人走在街上一同漫不经心的样子,而他回想起了刚才一暮其实刚才是他在暗中帮了胡善静才使得胡善静弄出了三个六,在地魔谷时他曾向心魔学过一点赌术上面的东西,今日算是崭露头角,可胡善静却已受众人拥戴而自己却是孤单一个,心中暗暗想到自从和胡善静相识以来似乎所有好的东西都偏向于他,而自己只不过是他身边的一个陪衬而已,无意中让他脑海中出现了古倩倩的影子使之他心中瞬间产生了一丝愤怒。 “抓小偷…抓小偷!”一个小偷偷完东西后正从他身边而过。 然而眼前的这一暮令他痛恨加惧,小偷正快朝前跑去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他肩膀使得小偷动弹不得,将钱袋交还失主后接下来的一暮令所有人都吃惊,欧阳信魔爪再现双爪间一团紫色流光将小偷整个身体牢牢吸住,鲜血瞬间从小偷头顶渗出同时后脚开始脱落小偷瞬间五马分尸,所有百姓都惊呆了都不敢靠近他。 … 掌管大人站出道:“胡公子既然他们都愿意跟随于你,乃好事又何乐而不为?” “大人,只是我已入门派已是它派弟子,如我在外结下众人这无疑是违反了门规。” “胡公子你可反过来想想,像他们一样整天游手好闲这无疑不为人间所弃,既然他们愿意跟随于你那你大可让他们去做一些正经事,也不至于他们现在这样整天吃喝玩乐,你收留他们不仅是救了他们还帮他们找到了重新做人的机会,相信贵派掌门知道此事后不但不会责怪还会对你赞赏有加。” “大人说得没错,以后你叫我们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肯收留我们。” “可是…!” 蓝雪风接着道:“胡兄弟,我觉得大人刚才所言在理看他们一个个不正经样,你又有如此强的正义感让他们跟随着你也为天下百姓做点正事,也算是他们行善积德,既然你想不出让他们叫你们什么好,不如我提议就让他们称呼你主人吧。” “多谢大侠提议,我们以后就跟随新主人了。” 胡善静无言可对唯有点头:“那好,既然你们如此信任我那我就顺应天意,日后我们就共同为天下百姓多做善事。” 所有人拱手齐声道:“谨尊主人教诲。” “忠仁,胡公子虽年纪轻轻,但身怀一身好武艺,日后你们不可再胡来,否则胡公子责怪下来,我也帮不了你们!” 忠仁便是刚才那人,“大人,方才我已领教过了,自然是不敢再胡来!” 胡善静微微点头后心中想到:“从小无父无母又是一群与我同命相连的人,也算是缘份让我们在此相识,既然他们愿意跟我那我以后就要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亲兄弟一样。”想到这心中不经意间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主人你怎么啦,在想什么?”见胡善静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忠仁问道。 “没…没什么,过几日我就要离开南方一带了我还要回去向师傅复命,所以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和你们在一起。” “那主人走了后我们怎么办?我们可否一同前往…!” “你们就留在此以后,我不在的时忠仁依然是你们大哥,同时你们要多听大人的话,以后不可再整天游手好闲呆在极乐坊,你们可以到附近村中去帮帮那些村民多做些善事,相信日后我们会再相见,但愿那时你们还记得我就行了。” 第五十二章破裂 “大人,蓝大哥你们有没有看见信弟?”胡善静四周环顾一周后顿时一惊。 掌管大人和蓝雪风同时扫射了一周同感奇怪,蓝雪风不解:“欧阳兄弟刚才还随我们一起,为何会突然离去?” “主人,要不我们四处去找找如有消息再来回报。”忠仁道。 “大人不好了,刚才有人来报说在集市有人闹事,还说这人十分残冷将一个小偷五马分尸,根据那人描述这位闹事的和欧阳公子十分相似,只是还不能肯定。”一名随从匆匆跑来向掌管大人禀报道。 胡善静心中微感一冷匆匆离去,掌管大人和蓝雪风紧跟追去,其余人等都留在极乐坊没有胡善静的命令他们也唯有呆在极乐坊待命。 此时集市上显得空荡荡许多人都收摊往回赶,三人直朝集市东边而去,当三人赶到见到眼前的一暮后令他们心中都为之震惊,只见地上一片血迹还有一些零散骨头,一妇人双脚蹲地发抖全身收缩着手中还提有一袋钱,然而不见了欧阳信的踪影。 胡善静心中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一切,因为他见过欧阳信的魔爪从尸骨上的抓痕来看可以肯定这正是欧阳信所为,轻微退后了几步一脸失落,不愿相信所见一切是真的。 掌管大人上前向妇人询问道:“为何妳不离去,想必妳亲眼见到了这一切,还请告知我们以便查明真相。” 妇人全身颤抖嘴里哆嗦:“大...人,一开始我还心存感激赞赏这年轻人替我擒住这小偷,可接下来一暮...!”说到这忽止住,妇人颤抖得更为厉害。 掌管大人没继续追问俯下身安慰一番后这才让妇人离去,看了一眼胡善静也十分理解他此时的心情,“胡公子,在真相还没查清楚之前谁也不能断言真凶,虽说欧阳公子嫌疑最大但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要弄清楚真相还需与其当面对质,因此现在必须要先找到欧阳公子,不如我们分头找吧一个时辰后在极乐坊聚集。” 胡善静微微点头后朝正东边那条道而去,而掌管大人和蓝雪风则分别朝东南和东北两条道而去,胡善静缓缓前行虽然目光不时巡视两边但他心中仍然坎坷不安,如真找到他后又不知如何问及此事。 忽停顿,似感觉到前面林中有动静,听声音似有人在习武。胡善静加快了步伐当他靠近后令他一惊只见树林半空出现了一个蛇头而这也让他想起了莫玲儿所说过的一番话,说此武功乃地魔谷的独创武功也是消失武林多年的一种邪恶武功,名为‘阴阳界’,回想到这他也明白了原来欧阳信已突破了阴阳界而且还达到了一定的境界,这也让他完全相信欧阳信已真的变了已不在是以前所相识的那个信弟了。 而欧阳信似乎也已察觉,随即收手蛇头也立刻消失,“想必你是为了那个小偷的死而来找我的吧?” 胡善静飞落一脸严肃:“如此说来那小偷真是你所杀?” “没错,是他该死,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却偏要去做小偷。” 胡善静微怒:“他是小偷没错他虽招人憎恨但也罪不至死,只要他肯悔过自新还是可以重新做人,可你…?” 欧阳信似并未在意他这番指责,反而轻笑道:“善静哥,发觉你说话越来越搞笑了,小偷就是小偷既然他偷了东西便已注定这一辈子将成为小偷是永远也抹不掉的,只是令我不明白你向来都申张正义今日却帮小偷来说起话来?” 欧阳信此言一出令他无言可对更是令他吃惊,因为他没想到欧阳居然能说出如此一番话来,想到这微微摇头,轻叹:“信弟,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既然已被你发现我便不费口舍,不过却令我好奇,既然你发现我变了,那你认为此时的我有何不好?” 胡善静没有回答而是独自走到了一边沉思起来,心中正想着该如何挽救欧阳信,毕竟他的心是好的只是他生长在魔派被灌入了一些不好的东西,如不及时把他拉回来恐怕会后患无穷,届时与自己闹僵事小外还会危及到整个武林,危及到天下百姓到时自己也将与他为敌,而这一切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善静哥,你无须再犹豫我知道你此行是要带我回去认罪,我并未想过要反抗,走吧!” “可是信弟,我...” 欧阳信洒脱先行离去,并留下一句话:“既然敢做那就敢当,我欧阳信生长在魔派,但并非无奈之辈,也无惧可言!”胡善静心中一声冷笑后,紧跟而去。 两人在这一路上什么也没说似变得陌生了许多。 天湖镇,这时一个可疑身影出现在了集市,看去像是朝着熊府而去的,然而此时心魔也恰好回到了房间刚坐下端起一杯水,突然一支镖从窗口飞了进来心魔转身一闪躲过了这一镖,只见镖插在了床柱上镖上挂有一张纸条,心魔顺手一挥镖和纸条同时吸入到了他手中,打开纸条上一看上面画有一棵草像是一株灵芝,除此之外就再无其它字迹和图样了,看了一番后心中琢磨起来,突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起身离开了房间。 两人直接来到了极乐坊因为这是他们三人说好相聚的地方,见是胡善静归来众人都迎了过来,却不见掌管大人和蓝雪风。 从忠仁口中得知,他们二人已离去,便是回到了大人府上,待两人赶到掌管府后果然见到了掌管大人和蓝雪风两人正焦急地等待着,“大人,蓝大哥,我们回来了。” 欧阳信的出现也使两人脸上的焦虑消失,掌管大人微微一笑道:“你们回来了就好,只是方才欧阳公子突然离去,不知去了何处,发生了何事?” 面对掌管大人的质问欧阳信坦然回笑:“大人您不必拐弯抹角,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相信所发生之事大人早已心知肚明,既然大家都已明白又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即已来此便没想过要抵赖!” 见掌管大人沉思不语,蓝雪风站出道:“欧阳兄弟果然是条汉子,既然欧阳兄弟愿接受我们的质问,还请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这有利于我们调查同时也避免我们冤枉你。” “你们所怀疑没错,那小偷正是被我所杀,如今我已承认你们也不必费心思去查,要如何处置我悉听尊便毫无怨言。” 掌管大人起身略笑道:“欧阳公子果然直爽,此事也不全是你的错,小偷本作恶为人憎恨,你能为民除害本是一件好事,只是你的手段...!” “大人,话即已说到此我也不必再隐瞒,没错,我所用的正是魔派武功,对此事相信善静哥比较清楚。” 欧阳信此言一出胡善静心中瞬间变冷,面前这位最要好的兄弟此时已变得十分陌生,仿佛已再找不到初识的回忆。 “胡公子,此言你有何看法?”随着欧阳信方才一言,蓝雪风和掌管大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掌管大人向他问道。 胡善静陷入一片沉思脑海中也变得一片混乱,他在内心自问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欧阳信在他心中占据了一定地位犹如亲兄弟一般,也正是有一位这样的好兄弟相伴给他带来了欢乐,给了他精神上的支持,如今却要面临如此坚难的决择心中实属找不到答案。 看到胡善静面如痛苦的表情,欧阳信直言道:“善静哥,说实话我与你相识这么久真的觉得你太善良了,也许这也是所有人都喜欢你的原因吧,既然你难以决择那就让我自己来决择,今日之事在你们心中我是罪不可恕既然你们都如此为难那我就给你们个选择,要么杀了我让我死得痛快一点,要么就放我走,不过...今日你们如放我走我相信日后你们会后悔的...” “你走、你走...!”此时胡善静的心情已沉入到谷底,喝道。 “好,善静哥,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呼你兄长,日后再相见时也许已成为敌人,但愿那时你不要手下留情,否则...哈哈...”一声大笑后欧阳信转身匆匆离去消失在了掌管府。 见欧阳信离去后胡善静才微微抬头,泪水已湿润了他眼眶。 “胡公子,人心善变,风云难测,既然欧阳公子执意要选择这条路那谁也拦不住,你已尽力无须悲痛,但愿某日他能领悟能回头是岸!” “胡兄弟大人说得没错,欧阳兄弟从小在地魔谷长大也命中注定与魔派脱不了干系,要想改变他还需靠他自己去领悟到世间真理,何为正何为邪只有彻底领悟后方能改邪归正,因此你不必如此不管日后如何这条路还需走下去,你都应该去面对现实。” 胡善静抬头深情的看了两人一眼,微笑点了点头:“谢谢大人和蓝大哥的劝解现在我已完全明白了,蓝大哥你说得没错该面对的终归还是要去面对,我也不会再因此事而堕落,反而觉得身上又多了一件重任,我不仅要解救天下苍生消灭魔派还要将信弟从魔的手中解救出来。” 胡善静此言一出两人对望了一眼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你能想通就好,相信过不了多久你的这两个愿望都会实现的。” “谢谢大人,信弟的这个选择也让我心中找到了答案,南方此行也算收获颇多,这回我们真的要就此别过了,待向忠仁他们一番交待后我们便离去,此行本是为‘七仙草’没想到结识了大人实乃我们的荣幸。” “胡公子言重了,若不是胡公子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此时的极乐世界已在蛇君的掌握之中,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我就同你们一道前往极乐坊也算是为你们送行。” 三人离开了掌管府来到了集市朝极乐坊而去。 …… 此时妖兽山上出现了心魔的身影,“我已准时赴约,何不现身一见?” “属下见过长老。”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心魔身后拱手道。 “想必你是蛇君派来的吧?” “长老说的是,主人派我来说是有一样东西要亲手交到长老手中。” “那你所说之物可是‘蛇灵芝’?” “没错,正是蛇灵芝,只是属下不明仅凭一幅‘蛇灵芝’的图长老又为何知道主人所约之处是这妖兽山?” 心魔微微一笑:“这关键就在这幅图上,认识蛇灵芝的人能猜测到此图所画为何物,但不认识蛇灵芝的人见到此图必认定为一株草,也正是因为蛇君所画之物既像蛇灵芝又像一株草,这也明显说出了蛇灵芝所在之处是在杂草多的地方,而在这‘天湖镇’附近也只有妖兽山花草繁茂,我才肯定蛇君所约之处正是在这妖兽山。” “听了长老此番解释实在令属下佩服。”话落此人从身后拿出了一颗灵芝递了过来。 接过蛇灵芝后心魔仔细观望了一番,此灵芝与其它灵芝不同的是灵芝头像是一颗蛇头,想必这也是取名为‘蛇灵芝’的原因所在吧,一番观察后微微点头:“果然是‘蛇灵芝’。” “如无其它事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待那人离去后紧接着心魔也离开了妖兽山。 三人走在集市的街道上然而眼前全新一暮令三人面露笑意,同时蓝雪风和大人也对胡善静是赞赏有加,只见忠仁他们此时正在帮一些百姓提水、砍材、拉车,每位百姓脸上都是笑容满面,见到这一暮胡善静的心情也缓解了许多。 “主人、大人、蓝公子你们来了,主人我已按你的交待现在兄弟们都十分乐意去帮助这些百姓。”见他们三人走来忠仁迎上道。 掌管大人含笑道:“你们果然有悔改之心不过这也多亏了胡公子,你们跟随了一位好主人。” “大人说得是,主人有一颗仁慈之心我们做属下的又岂能违背主人意愿。” 蓝雪风走来轻轻拍了拍忠仁的肩膀:“但愿我们离开后你们也能如此,也不枉费了胡兄弟的一片苦心啊!” “蓝大哥说得没错我们是来辞别的,看到你们真的变了,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既然主人意已决那我们也只能就此送别了,还望主人将要事办妥后能早点回来带领我们。” “有朝之日我会回来与你们相聚的,大人忠仁他们就交给您了,我不在的时候还望大人能照看好他们。” “胡公子你放心吧我会把他们当作是自家人一样对待,这门随时为你们打开着,我和极乐世界的百姓随时欢迎。” “多谢大人,告辞了,后会有期!”话落胡善静和蓝雪风转身离去,而掌管大人和忠仁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后才回头。 “蓝大哥,待向莫叔叔要到蛇灵芝将雨琪救醒后,我们就向熊伯伯辞别,之后再去解救几位大哥。” 蓝雪风含笑点头:“有了你这句话两位大哥和四弟也会十分感激的,只是你此行南方一带寻找‘七仙草’的目的是为了解救人命,而二位大哥和四弟也都被关压这么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时,毕竟人命关天要紧所以还是待你解救人命后再去救大哥他们也不迟。”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儿:“既然蓝大哥都如此说了那也好,那到时你就同我一道回去,相信你也是师傅的老故友了师傅定会欢迎你的到来。” 蓝雪风轻叹:“是啊!自从被关压后就与武林各派掌门失去了联系,想必他们早已认为我们四大怪人已离开了人世,当年正魔交战那时我虽还小但古掌门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当年如不是古掌门及时出手将欧阳孤独逼退,恐怕那场战争还难分胜负,现在想起来也惭愧那时竟不知古掌门的名讳,后来听大哥说起后才得知古掌门的威名,我们四大怪人虽与古掌门有过几面之缘,但都是在武林大会上,大哥与古掌门也有过几次切磋但古掌门都是抱以得绕人处且绕人的心态去面对每一位对手,为此我们四人对古掌门也十分敬仰,如今看到了胡兄弟似乎也看到了古掌门当年的影子,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古掌门见到我恐怕也不认识了。” “蓝大哥那可未必,师傅虽年事已高但他老人家的记性却不低于常人,几十年之前的事他都记忆犹新,师娘为此还常常埋怨师傅说他常常提及起那些陈年往事,害得师娘似乎又回到了当年,脑海中常出现那些血腥的一暮暮,相信此次师傅见到蓝大哥后定能识出来。” “蓝大哥我们到了。”两人驾驭飞行果然度之快眨眼间就从极乐世界回到了天湖镇。 两人落地后直奔熊府而去。 第五十三章正义化身 “胡公子你们终于回来了,刚才欧阳公子回来拿了包袱也没招呼就出去了,还有刚才莫大侠送来了这个说是能救活赵姑娘,我仔细观察一番后觉得这个应该就是在武林专治蛇毒的‘蛇灵芝’,只是这蛇灵芝一直都是藏在蛇族保管不知莫大侠是从何得来的,之后莫大侠也不声不息出去了,唯有莫姑娘还在房中照看着赵姑娘。” 胡善静接过蛇灵芝回笑:“熊伯伯让您操心了,信弟他无碍想必是先行一步了。” “听你如此说来莫非你们是要离开了?” “不瞒您我们确实是来辞行的,待救醒雨琪后我们便起程,我们此行的目的便是为了‘七仙草’,如今既已找到便不宜久留,这些天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实在惭愧,只希然望我们走后您一定要照顾好身体,说不定日后我们还会来看您的。” “胡公子言重了,说来我还得感谢你们才是,在此之前我这院内都很清静除了平时和吴管家说说话外其余下人都忙活着,也只怪我没照看你伯母害得她英年早世留下我一人孤独一世,自从你们来后我才觉得没那么孤单,府上也增添几分热闹,如今你们要走了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啊!” “既然熊伯母早世那您为何不再找个伴也好伴您共度终生?” “哎,不瞒你们其实我也想过而且在心中还真有个朝思暮想的对象,可惜这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蓝雪风这时上前一步道:“:这又有何难,如您不介意可否相告是何人,说不定我能帮您牵上这条红线,想当年我们四兄弟当中就属我最风流,这些年被关压不见天日不知还有没有当年的风范,也想借此机会一试。” 熊明龙轻叹:“蓝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此事并非那么简单她这个人性子较怪恐怕谁也说不通,你们也不必为了我的事而操心。” “如此说来您是不相信我,也对,被关压这么久早已不再是当年了那个我了,也怪不得您不相信我。” “蓝大侠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她的确十分傲慢而且还容易动怒,所以蓝大侠你还是少趟这趟混水了。” 见蓝雪风一脸沮丧,胡善静上前接道:“熊伯伯您不妨相信蓝大哥这一次,看得出来蓝大哥并非在说笑。也许他真能帮到您!” “也罢,既然蓝公子一片诚心我又岂能拒之门外,其实此人你们都非常熟悉,她便是‘水月派’掌门人云仪仙子。” “是云仪师叔,记得那日将云仪师叔的亲笔信函交到您手中时,可以看出您当时满怀深情,也难怪师叔会叮嘱信函之事,师叔断定我们将信函交给您后您会收留我们且还会好好待我们。” 蓝雪风此时笑道:“看来大人的眼光还真不错,居然看中武林第一大美女,当年李云仪也正是由于她的美貌才得以在武林中有‘仙子’之称,既然仙子都已知道了您的心思那这事就好办多了,您就放心吧此事我帮定了。” 此时的熊明龙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代,脸上似乎还有一丝羞涩,一脸喜意看向蓝雪风道:“那此事就有劳蓝公子了,对了,你们还是先去救醒赵姑娘吧!” 这一提醒胡善静才想起来还差点误了大事,三人直朝赵雨琪的房间而去。 三人推门而入,见到莫玲儿如情同姐妹一般细心照顾着赵雨琪,而赵雨琪依然安详的躺在床上,“善静,蓝大哥你们终于回来了,自从雨琪出事后你们不但不经常来看她反而整天往外处跑,也不知道你们心里是否真的在乎雨琪?”话落将目光移到了胡善静身上。 胡善静此时也已看出莫玲儿其实是在责问自己,而心中似乎很乱也没个准确的答案,然而令蓝雪风内心轻叹,其实他也早已看出了莫玲儿对胡善静有爱暮之意,而此时她却帮着赵雨琪说话实属难得。 面对莫玲儿的质问胡善静即没回答也没正视她,微微扭头将目光转移到了赵雨琪身上,微步走近后将赵雨琪扶起倚靠在床头,接着从衣袋中拿出了蛇灵芝,蛇灵芝顿时飘浮在他两手之间使得他将蛇灵芝控制在自己两手间运用自如,在他两手间运行一番后胡善静收回了手,蛇灵芝飘浮上升最终飘浮到了赵雨琪头顶,瞬间蛇灵芝旋转起来一道流光从这旋转中散开将整个房间照亮,流光来回荡漾在赵雨琪身边慢慢聚集,赵雨琪身子突然平躺所有流光都聚集到了她周身,紧接着赵雨琪的身体慢慢飘浮而起所有流光将她整个身体托起,胡善静随即挥手示意要退后几步,在他的示意下几人都退后到了门口,也看出他似乎知道下一步会生什么事一样。 在流光的照射下此时的蛇灵芝变得晶莹惕透,接着化为了一道蛇影进入了赵雨琪体内,所有流光随即跟随而入使赵雨琪整个身体光芒四射,紧跟着一团黑色气体从她体内而出瞬间将整间房迷漫。 熊明龙轻轻摇头:“看来赵姑娘中毒不轻啊!” 胡善静挥手直射天际嗜心龙枪化为一道龙影将这团黑色气体所吞噬使整个房间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然而赵雨琪周身的光芒渐渐变淡最终完全消失,这时几人才渐渐围拢靠近过来。 她双眼慢慢睁开出现在她眼前的是这些熟悉的面孔,“善静哥,玲儿姐姐,蓝大哥,熊伯伯。” 见到赵雨琪苏醒后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特别是胡善静的笑意尤为浓,熊明龙开口道:“赵姑娘,见到妳苏醒就好了,也足以证明妳体内的毒气已基本排除。” “熊伯伯这究竟生了什么事,我感觉到我已沉睡了好久,我这是怎么呢?” 赵雨琪此问一出除莫玲儿外熊明龙和蓝雪风两人都将目光移到了胡善静身上,“胡公子,还是由你来答吧。”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儿,接道:“雨琪,妳体内蛇毒刚排出妳还是先躺下休息一会儿,待会我们便起程离开这,妳不必多问先躺下休息一会儿。” 莫玲儿随即追问:“你是说我们今日就起程返回?”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莫叔叔和欧阳信他们还没回来也不知他们现在的去处,我看还是等他们回来后我们再行商议吧?” 蓝雪风回笑:“莫姑娘,你不必担心他们两个大男人自有去处,到时你们也自会会合的,我们还是听胡兄弟的吧!” 莫玲儿无言可对虽说心魔和欧阳信在她心中没占据很重要的地位,但毕竟他们是一起出地魔谷的万一他们两个回地魔谷而自己未归,这不但会引起欧阳孤独对自己的怀疑更重要的是对爹娘会不利,然而此时在她心中十分苦恼。 几人刚想离开却被赵雨琪叫住了而且还抓住了胡善静的一只手,“我不想再休息了我都休息了这么长时间,我现在就和你们走。” 此时几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赵雨琪的小手上,见几人都在看着这一暮一脸微红忙松开了手,熊明龙道:“既然赵姑娘已康复那我也不作强留,相信我与蓝大侠的约定你不会忘记,日后你们有时间也可常来不管你们何时来都是‘天湖镇’的贵宾。” 蓝雪风含笑回道:“您放心,这么重要的事我岂能儿戏,日后我们定会再来的,因为届时我们还要来喝您的喜酒!” 在熊明龙的亲自相送下,几人来到了天湖镇出入口,一番道别后几人挥手别去。 …… “我们终于可以返回了,这次险阻层层我们也算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得到了‘七仙草’,如此一来古师姐和林师姐也算是有救了。”一路上几人奔驰着,赵雨琪一声感慨道。 “是啊,如今终于得到了解救她们的‘七仙草’,善静你也算是如愿以偿了。”莫玲儿一脸不乐观道,也看出她内心嫉妒的心理。 蓝雪风一声含笑轻叹:“哎!胡兄弟我真羡慕你啊,从你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我,想当年我是你这年纪时何尝不是女子心中梦寐以求的对象,又有多少女子心甘情愿投怀送抱,可惜岁月不铙人此一时非披一时啊!” “蓝大哥,如此说来你当年还是一位痴情公子咯?” “赵姑娘此言我爱听,算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当年我的痴情绝不低于胡兄弟,只可惜如今说来说去都已是过去的往事了!” 莫玲儿一脸没好气道:“什么痴情公子,我看蓝大哥你当年就是一个花花公子。” “莫姑娘,看来我在你的心中留下的印象远不及胡兄弟的千分之一啊,哈哈!” 在两人的斗嘴下也给这一路上增添了一丝愉悦,一旁胡善静和赵雨琪则成为了观众的份,此时,一行人来到了路边一茶水铺,下马后直奔铺中而去。 “就坐这里吧,小二来四碗茶。” …… “现在附近河边都已被污染还有谁敢去打水,自从那条河边死人后就没人敢去打水了。” “是啊,而且还死得好惨全身各处都是抓痕,也不知这河中是不是有什么妖怪,如真有妖怪我们还真要请个道士来除妖才是!” “像我们这种地方哪个道士会来,我看还是认命去挖井吧!” “哎!也只能如此了,走吧……。” …… 听到隔壁桌的这一席话胡善静心中深思起来。 “胡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蓝大哥刚才他们的一番话你不觉得有蹊跷之处吗?” “胡兄弟你不会是想要留下来为他们除妖吧?” “蓝大哥连你也认为这真是妖怪所为吗?” “茶来咯,各位客官让你们久等了请慢用。” “小二哥等等,我想向你打听个事?”店小二刚想离开却被胡善静给叫住了。 店小二仔细观察了几人一番后含笑道:“我在这里已经数十载对这一带也是了如指掌,几位客官你们找我打听算是找对人了,只不过…?” 蓝雪风随即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些银俩拍在桌上道:“这样总可以了吧?” 店小二忙收起银俩,欣喜道:“可以,当然可以,只是不知几位客官要打听何事?”…… 向店小二一番打听后几人心中也略有数了,“死者身上都有抓痕,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会发生,看来这作怪者有一番本事!” 胡善静轻轻点头:“蓝大哥分析的是,依我看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将此谜底解开也好还此地百姓一个安宁。” “既然胡兄弟你心意已决,那我们就不妨去会一会这怪物,只是我们几个都不像是附近的百姓,如我们鲁莽行事恐怕会打草惊蛇。” “蓝大哥这倒不难,一看这小二就是见钱眼开之人,反正我们的银俩也无处可花不如就花点在这小二身上。” “善静你是想利用小二来做诱饵将这妖怪引出来再一举识破他的真面目?” “玲儿妳说得没错,如果我们亲自来引诱恐怕易露出马脚,而这茶水铺本就需要水源,所以让小二哥去引诱是再合适不过了。” “莫姑娘没想到连妳也想到了,看来我该退隐武林了。”蓝雪风此言一出弄得二女一阵笑,特别是莫玲儿显得十分得意。 赵雨琪目视胡善静认真问道:“善静哥,难道你真的要去除这妖,如今我们还不知道这妖长什么样再加上这些时日为夺‘七仙草’使我们各自的修为都有所下降,万一…?” “雨琪,我知道妳是在关心大家的安危,但此妖不除这里的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再加上是妖是人在作怪还是个未知数,身为正义派弟子既然遇到了就应匡扶正义,这次我定要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凶手,蓝大哥,我嘴上功夫不如你所以小二哥就拜托你来搞定了。” “胡兄弟你放心这是我的拿手戏,你们就在这瞧着我这就去将小二搞定。”话落,只见蓝雪风起身大摇大摆地朝店小二走去。 “哎,没想到蓝大哥在必要的时候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玲儿话不能这样说,蓝大哥毕竟闯荡江湖多年虽然说现在不比当年了,但蓝大哥的江湖经验却比我们多得多有好多东西我们还需向他学习。” 这时只见蓝雪风和店小二你一句我一句似乎聊得很来,看来蓝雪风也不愧为四大怪人之一,不一会儿他一脸得意回来了其中手中刚提过去的那袋银俩又提了回来。 “蓝大哥怎么样呢?小二哥他答应了没?” 蓝雪风微微低头沉思了起来,见他手中原本拿过去的一袋银俩如今又原本拿了回来,这令几人十分不解。 “哈哈…,看把你们急的,好歹我也是武林中略有威风的四大怪人之一,如连一个店小二都搞不定那日后我还怎么在武林混啊。” “那、那这袋钱…?” “胡兄弟,这出门在外能省便省,放心吧我知道你匡扶正义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我从不爱强迫任何人,店小二…。” “刚刚这位客官已经向我说明了来意,没想到这位公子年纪轻轻却有一颗正义之心实在令人敬佩,你为我们除妖而我作出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刚才多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见谅,我看几位也是从外地而来想必一路上也劳累了,如不嫌弃就在小店休息一番待晚上我再同你们一起去捉妖。” “寒舍较简陋让各位受委屈了,几位就将就休息一番吧,我还要去招呼其它客人就不打扰了。” 胡善静和蓝雪风给两位女子让出了唯一的床位,而赵雨琪却未休息为不吵到莫玲儿她随二人来到了一茶桌前:“蓝大哥,我对这一带也不太熟还是第一次来,相信你对这一带比较熟,你可否为我画一张简单的地图也好布置晚上的行动,毕竟我们还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因此我们还是谨慎为好。” “为不打草惊蛇是要谨慎为好,我就以茶杯和茶壶为标志,这里是村庄这里是一座山就在山与村庄的之间有一条河流,这条河流是这附近唯一的一条河流,所以当地百姓才会选择来此打水。” “这村庄相隔这条甚远,当地百姓却要行这么远的路来打水,可见当地父母官不作为。同时凶手对这一带也非常熟悉,不然也不会选择在此作恶。” 赵雨琪的这番分析提醒了胡善静使他想到了一个人,“莫非是他…?” “胡兄弟你怎么啦,是否想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雨琪的这番话说得在理,此人不仅对此地的地理位置十分熟悉而且十分了解当地的百姓习性知道他们何时去打水何时不会去打水。蓝大哥,今晚我们就乔装打扮成小二哥的伙计同小二哥一道去打水,今晚我定要亲自揭开这凶手的真实面目。” 蓝雪风微微点头,略笑:“胡兄弟,从你身上让我看到了未来武林盟主的影子啊,从你刚才一番安排来看等你长大足以统治好整个武林。” “蓝大哥你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求天下能够太平就行了。” “是啊,如今处于战乱时期,天下太平才是为本之道!好了,今晚还需背水一战,我们也休息一会吧。” 四人扒在桌上闭上了双眼。 第五十四章神密人 傍晚,当几人慢慢靠近河边时一切都显得十分宁静,为了不打草惊蛇胡善静装扮成一伙计随店小二去打水,蓝雪风几人则隐藏在附近。为不引起怀疑胡善静的演技非常出色,就连店小二也真把他当成是伙计了,此时活蹦乱跳的他在旁人眼里看来一点也不似个武学奇才,两人渐渐靠近河边四周依然显得十分平静,河面的微波荡漾着却感觉不到半点杀气存在。但即使如此胡善静依然一脸顽皮不敢露出半点马脚,而店小二心中则变得紧张起来,汗珠从他脸颊慢慢滑落已看不出先前的自然。眼看再向前一步就要踏入水中两人停止了脚步,此时才感觉到周围的气息有所变动,河中的波浪也渐渐变大溅起了朵朵浪花,店小二全身颤抖紧张加速,虽说在此之前店小二的那种誓死不屈的豪言是多么令人振奋,但当真的面对眼前现实时心中的那些豪言也随之委缩了,慢慢移步到胡善静身后紧随着,胡善静心中轻笑十分理解店小二的心情毕竟他是一个不懂武之人,如换作是他人也同样有此举动,随着周围的气息越来越阴沉胡善静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啊…”就在这时河的另一头忽传来一声惨叫。 当几人赶到时眼前的一暮真是惨不忍睹,一具尸体横躺在河岸边全身各处撕抓过的伤痕显而易见,且肢体各关节处已完全分开犹如五马分尸。不禁令大家心中悲愤,胡善静和蓝雪风对望了一眼,因为此一暮与在极乐世界那名小偷五马分尸的惨状基本符合,这不禁让俩人猜测着真正的凶手是谁? 胡善静突然整个人如失去了知觉般连后退了几步,赵雨琪和莫玲儿迅速扶住了他,莫玲儿着急问道:“善静,你怎么啦…?”此时旁人的话他似乎听不进去,只听到他嘴中念道:“不可能…不可能!” “蓝大哥,善静他到底怎么啦?为何你们两个的表情会如此相似,到底生了什么事?” 蓝雪风轻轻摇了摇头,轻叹:“因为我们已大概知道凶手是谁了,这凶手并非妖魔鬼怪而是人,而且...是我们都熟悉的一个人。” “蓝大哥,依你所言,难道这凶手我们认得?” “莫姑娘,想必此时你已猜测到他是谁了。” 莫玲儿陷入沉思当中,她脑海中无疑想到了两人,但在她心中还是不太相信,特别是欧阳信平时在家连只鸡也不敢杀,如今他虽有所改变但也不至于如此狠毒;而心魔虽在行踪上有点鬼异但他也常常教导自己要扶贫济民不要去做伤天害理之事,虽想到了他俩,但内却心不愿去相信。 “蓝大哥,我绝不相信是他们其中一人所为,这当中一定另有内情!” 蓝雪风轻叹:“我和胡兄弟又何尝愿去相信,初见你们时你们几个年轻人已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虽与胡兄弟接触较多但我一直都把你们当亲人一样看待,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没想到…!” 莫玲儿一脸惊慌,道:“难道真是他所为?他真的变成了一个杀人魔头?” 然而一脸举丧的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 莫玲儿更加失色:“这不可能,平日里他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又怎么会去杀人,近期他虽有点非比寻常但绝不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如今我们不是还没抓到真正的凶手吗?一定是他人所为或确是妖所为。” “莫姑娘,我非常理解妳此刻的心情,妳与欧阳兄弟一起在地魔谷长大情同手足,如换作是我我也不会相信,但如今事实摆在眼前。” “可仅凭眼前这具尸体,又何以断定是他所为?” “莫姑娘你所不知,在极乐世界时我们也见过一具尸体,与这一具的死法和全身的伤痕完全相同,后来找到欧阳兄弟后他也亲口承认了这一罪状,因此我与胡兄弟才会如此肯定。” 然而赵雨琪同样一脸失色道:“蓝大哥我想你们一定是搞错了,结识他这么久见他从来都是一脸温顺,根本看不出他面藏杀气,我也同意玲儿姐姐的看法这其中定有蹊跷,我看我们还是先查清楚后再作定夺吧,也没想到在我长睡的这些天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蓝大哥说得没错,从这具尸体的抓痕来看他脱不了干系,想必此时他已逃离我们也不必去追了,如今最重要的便是该如何给当地百姓一个满意的交待,也不枉这些死去的百姓死得不明不白。” 一旁似懂非懂的店小二不知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懵懵懂懂问道:“几位大侠你们究竟找到凶手了没?如找到了就尽快抓他回去,现在夜已深我还真有点害怕。” 莫玲儿微怒:“看你就是个胆小怕事之人,有我们在你怕什么,如果你真的害怕那你就先回去好了,免得拖我们后退。” “这位姑娘妳让我一个人回去,那妳还不如杀了我吧。” “你…”本就一脸怒意的她如今还受到店小二的刺激心中更是愤怒,抬手就向店小二拍去,然而店小二闪得快躲到了蓝雪风身后才逃过这一击。 “够了,不要再闹了!”然而莫玲儿仍不罢休,却被胡善静突然一声怒吼给震住了。 走到店小二跟前微微含笑道:“刚才玲儿一时冲动请不要见怪,至于真凶之事届时我自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只是还请小二哥能转告其它人日后不要晚上来此打水,我这就送你回去,蓝大哥你们先在这附近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出更重要的线索来。”话落,‘凤凌剑’出鞘驭剑飞行护送店小二离去。 被胡善静那一声怒吼后莫玲儿此时还痴痴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玲儿姐姐,相信善静哥刚才不是有心的,妳也别在意了,走,我们去找线索说不定真能找到替阳信脱罪的证据。”赵雨琪这一提醒莫玲儿才想起,独自一人朝另一处而去。 “胡少侠,你真是好身手,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有此番本领!”两人穿梭在云层中,原本惊慌失色的店小二,在胡善静平衡御剑飞行下才使他内心安稳了许多。 “小二哥你说笑了,我这本领不算什么,在武林之中个个都能御剑,不足为奇。” “胡少侠,不过我还得感谢你,你也让我体会到了一回在夜空穿梭的滋味,不瞒你说在你们一行人当中我最看好你了,你那个什么蓝大哥虽然表面看去较斯文,但内心却藏着许多让人猜不透的东西,还有那位赵姑娘虽然长得漂亮且十分文静,但这种姑娘的心思是最让人不易猜透的,而最可恨的就是刚才对我动手的那位姑娘了,天生一幅美人胚子却没想到如此凶,因此还是胡少侠你最为忠厚了。” “小二哥你言重了,你不了解他们自然会如此认为,他们都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刚才玲儿对你有冒犯之处那实属她今日心情不佳,加之你刚好撞到枪口上,其实玲儿内心深处十分温和不轻易对人动怒。” “也罢,算是我误会他们了,不过我倒是挺羡慕你的。” “何出此言?” “有两位如此貌美的姑娘相伴,难道这还不令人羡慕吗?” 两人落地后胡善静并没有理睬他的这番话,含笑道:“好了,我就送你到这吧,还有刚才我向你交待之事还望你切记,待日后我再给当地百姓一个明确的答复,告辞了。” “那你们今晚还来不来我这…?”小二哥的话还没说完,胡善静转身如一阵风瞬间消失在了。 “蓝大哥,我回来了。” “胡兄弟你回来就好,刚才莫姑娘被你说了一句后是茶不思饭不香,我和赵姑娘怎么劝说都没用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啊,还是你亲自去劝解她为好。” 莫玲儿此时浓缩在一团坐在草地上,满脸委屈对他视而不见,胡善静轻叹:“看来你是真生我气了,方才我的确过激了点,但我并非有心,只因当时我心中也十分苦恼。” 然而莫玲儿依然不理会,无奈转身离去。 “善静……!” 胡善静并没有回头而是停住了脚步,“善静,对不起!我也知道刚才是我过度冲动,也许你说得对以我的性子是容易闹出事端,也许我是魔派之人天生就爱闹事,我根本不应该跟随你们,更不应给你们添麻烦!”话落转身匆匆离去。 “胡兄弟,你还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将她追回来。”见胡善静仍站在原地,蓝雪风急道。 赵雨琪也接道:“善静哥,看来你太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了,玲儿姐姐是在和你说气话,再说现在莫叔叔和阳信都不在她身边,你叫她一个女子孤淋淋的去哪?”说出这番话后然而在她心中也不是滋味。 听了赵雨琪的这番话心中顿时醒悟,飞身而起朝莫玲儿离开方向追去。默默看着他远离,赵雨琪脸色沉闷,两眼眶中出现有一丝泪光,许久后淡淡一笑,在心中默念:“希望玲儿姐姐能成为你的至爱,我真心祝福你们!” “赵姑娘…!” 蓝雪风此时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一脸润红忙转移了视线也终止了心中的想法,“哎,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啊,刚才还劝解人家现在反倒自己不舒服了!” “蓝大哥,我哪有?” “我可没说妳哦,这可是妳自己说出来的,哈哈…!” 然而赵雨琪没有理会他,转身离开了,蓝雪风忙跟了上去:“赵姑娘,妳的心思我早已看出来了,所谓一山不融二虎难免会有磕磕撞撞,如今我已说出了你的心里话妳应该感到舒服才是,通过这段时间对胡兄弟的了解我敢断言他将来的至受并非莫姑娘,至于会不会是妳那我就不能肯定了。” “是因为玲儿姐姐是魔派中人,蓝大哥才出此断言吧?” “这是其一,我看得出胡兄弟对莫姑娘只是兄妹之情而并非爱慕,至于对妳我暂时还没看出来,不过上次我答应了莫姑娘一个条件,我估测她定会让我帮她牵红线,要不这样吧我也同样答应妳一个条件也算是对你们扯平了。” “蓝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既然你答应了玲儿姐姐想必也一定有你的理由,至于我与善静哥之间就一切随缘吧!” “还是妳善解人意,在这方面妳可比莫姑娘好多了,也罢,胡兄弟也不小了相信有他自己的想法,这种事情我这外人也不便掺和。” “蓝大哥,雨琪!”只见莫玲儿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 “看来还得胡兄弟你亲自出马才能说服莫姑娘,以后莫姑娘的烦心事也唯有你出马了!” “谁说只有善静才可以,还有蓝大哥你啊,你可别忘了还答应过我一个条件的哦!” “我当然没忘,只是...?” “蓝大哥,刚才你们是否找到了证据?”莫玲儿想继续追问,却被胡善静给打断了。 蓝雪风轻轻摇了摇头:“我们在四周都找过了却不尽人意,现在天色已晚再这样找下去也是徒劳无功,依我看我们还是先找间客栈入宿后再说吧!”话落也不等他们几人回答就先行带路离去。 二话没说胡善静三人跟了上去,只是在他们心中对蓝雪风的举动有些好奇,平时里提出什么点子他都要与大家探讨一番,可今日却有些反常,同时蓝雪风加快了步伐,几人也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同样加快了步伐。 直至完全消失在河流地带后蓝雪风才停止了脚步,转身向几人做了个手势后自己闪到了一侧,紧跟蓝雪风闪到一侧后胡善静不解问道:“蓝大哥,你不是说要去找间客栈入宿吗,为何现在...?” “大家都别出声呆会你们就知道了。” 顺眼望去只见蓝雪风的目光盯着河岸边,除了月光照射河面波光闪闪外并无其它动静,然而就在几人深思不解时在月光照射下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身影,这个身影的出现才使得几人都精神了许多。 “蓝大哥,莫非你早就知道了此人藏在暗处,你是在故意引他出来?”胡善静小声问道。 “没错,其实自从我们来到此地后我就觉身后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为不打草惊蛇才装作不知。” “如此说来真正的凶手应是此人而并非信弟?” “此人是不是真凶我不确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此人定与这整件事脱不了干系,而且此人并非等闲之辈因此我们万不能打草惊蛇,我们只要紧跟着他就定能揭开他的真面目同时还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原来如此,看来在警觉性方面我们还得多多向蓝大哥学习啊!”莫玲儿这番赞扬的话倒是说到了蓝雪风的心头上。 “快看,那人好像要离开了。”赵雨琪突然惊道。 “莫姑娘,赵姑娘你们跟随胡兄弟走这条道而我独自走另一条道。”话落起身一人朝左边一条道而去,没走多远企料莫玲儿跟随而来,而胡善静和赵雨琪已朝右边一条道而去了。 “莫姑娘妳怎么跟来了,不是说好了让你跟着胡兄弟吗?” “蓝大哥,我还是跟你一起吧!” 蓝雪风似乎已看出了她的心思‘她所修练为魔派武功属阴,而胡善静所修练属阳,阴阳相克不相容’,也没再追问,微微点头道:“那好吧,那妳就跟在我身后,我感觉此人修为绝非在你我之下,我们还是谨慎为好。”话落驭扇而行跟踪此神密人而去,莫玲儿紧贴其后。 这边,两人荡荡悠悠在‘凤凌剑’上前行着,在月光照射下刻画出了一对俊男美女,胡善静那烔烔有神的眼神,赵雨琪那淡淡的微笑给整个夜空增添了一丝丝情意。 两边的驾驭速度相当,两条岔路也渐渐融合最终停止在了岔路融合点,当蓝雪风和莫玲儿看到他俩驾驭在同一把剑上时,都流出了异样目光莫玲儿脸上的笑意也随即消失了。 “蓝大哥,我觉得此人已觉察到了我们的踪迹,他好像在故意带我们兜圈。” “赵姑娘,何以见得?” “这条山脉环绕相连,而此人却一直绕山而行,可见此人心思缜密。而且蓝大哥说得对,此人非等闲之辈,不然以蓝大哥和善静哥的驭行速度恐怕早已追上他了。” “蓝大哥我倒有一计,既然他故意带我们兜圈那我们何不来个将计就计,我和雨琪在此守候而你与玲儿继续跟随,等绕完此山一圈后必定又会回到此地,而我们就在此守株待兔倒要看看此人的真面目。” “胡兄弟此提议不错,莫姑娘如妳不愿和我一起去那妳也留下吧。” “谁说我不想去,反正我留下来也是多余的。” 莫玲儿此言一出赵雨琪忙上前解释:“玲儿姐姐我想是妳误会了,实属是我笨拙不懂得驾驭这才让善静哥带了我一程,玲儿姐姐我看还是妳留下吧,我也好借此机会向蓝大哥讨教讨教,日后就可以自己驭剑了。”笑意浓浓看了莫玲儿一眼后跟随蓝雪风而去。 “看来蓝大哥还挺受欢迎的,本认为就我与蓝大哥十分投机,没想到连雨琪也会如此?善静...” 胡善静此时一脸痴呆的目视着两人的离去,直至两人消失在眼帘后这才回过神来,只见莫玲儿正直视着自己。 “看你一脸痴呆是舍不得人家吧,就知道我留下来是多余的,刚才我就应随蓝大哥去不该留下。” 胡善静此时并没有理会她此番话,而是走开向四周巡视一番,回来后并未在意到莫玲儿的脸色不妥,只道:“玲儿,呆会儿你就呆在一旁,此人就交由我来对付。” ...... “赵姑娘,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吧,噎在心中可不好受?” “没...没有!” “还说没有都写在妳脸上了,好了好了,我也不必多问,免得你在心中责怪我,我可不想在美女心中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蓝大哥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位好大哥,我真的没什么我们还是专心跟踪这神密人吧可到时把他给跟丢了。” 蓝雪风没再多说,只是淡淡一笑,加速前行而去。 此时的夜空变得阴沉起来似乎预示着将要发生一场交战。 第五十五章雨琪本能 此时胡善静已飘浮半空迎视着对面而来的这位神密人,神密人放慢了速度最终停留在了离胡善静五尺远处,视前方胡善静已等候多时回头蓝雪风已跟随多时,此时他们已对神密人形成了前后夹击使其进退两难。此人身高5尺左右,体格虚胖,虽带着面具但见到此人第一眼后,莫玲儿心中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从此人身形来看很像身边一个人,却又一时道不出其名。 蓝雪风笑道:“还是摘下你的面具束手就擒吧,现在你是跑不掉了。” 此人大笑,笑声更是怪异:“就凭你,你还差得远,不过看这位小兄弟倒是不错,这位小兄弟器宇非凡定身怀绝技!”此言一出蓝雪风心底火气直冒三丈,虽遭此人羞辱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人非在其之下,如真要打斗胜算渺小。 胡善静回笑:“前辈过奖了,晚辈资质浅薄并非前辈口中所说那样,不过前辈带着面具不愿坦诚相对实属令晚辈难以敬仰,与前辈在此相遇也算有缘,何不让晚辈一睹真容以示敬仰之情。” 此时莫玲儿对此人的熟悉感又增添了几分,尤其是此人刚才大笑的姿态和说话的语气,虽隔着面具但她脑海中似乎已浮现出了面具后的真容。 此人略笑:“小兄弟果然直爽敢言,其实要一睹我真容却也不难,只要小兄弟使出本领来摘掉这面具自然如你所愿?” “如此说来前辈是想与晚辈一决高下?” “既然小兄弟身怀绝技又何不展示出来让我开开眼界,如真能让我输得心服口服我自会卸下面具相见。” “好,既然前辈已把话挑明那晚辈只有得罪了,还望前辈能信守诺言!”话落周身散出一道金色气流直向神密人逼去,黑雾从神密人周身而出与胡善静的金色气流交织在了一起,紧接着胡善静挥手直向那团黑雾击去,而那神密人挥动着手中剑柄同样直刺向金色气流,两股气流在两人的相逼下渐渐靠拢逐渐形成了一金一黑两道光罩,在两人的催促下两道光罩极速前进交织在了一起摩擦出团团火花,然而神密人也正如蓝雪风口中所说的那样并非常人。 见到这情形蓝雪风也承认了自已技不如人,虽然自己闯荡多年也算得上是老一辈了但在真正实力上确不尽人意,也认为在他们四人当中也只有胡善静才够资格与这神密人一较高下。 神密人此时虽后退了几尺但并未落下风,双手交叉那团黑雾被吸入天空开始灰暗顿时风云变色,一声声突如其来的兽叫声在耳边响起,这兽声听似乎是从这神密人体内发出,神密人突然仰望天际全身张开双手交叉处挥舞出蛇、虎、豹、狮等数十种兽齐出,这些由黑雾形成的兽龄牙利齿、凶狠无比、张牙舞爪直逼胡善静而去,胡善静顿时陷入了猛兽的层层包围中,这些猛兽极度凶残齐攻而上口咬爪抓已占据了胡善静全身各处,看似乎要将其吞噬。 此时此刻莫玲儿和赵雨琪的心跳加剧,一脸着急的神情令其有股冲动的想法,想将这些凶兽碎尸万段,而蓝雪风虽没有像她们俩一样在脸上表露出来,但内心深处也实属有点担心。 两女刚想出手却被蓝雪风拦下了,“蓝大哥,快、快去救善静…。”两女不经意间哀呜道。 然而蓝雪风此时也唯有相信胡善静的真正实力,反向两女劝解道:“妳们都不用担心胡兄弟他会没事的,我想他现在还心存犹豫还没挥出他真正的实力,妳们可别忘了他体内还有金龙和灵凤护体,要知道金龙和灵凤可是万灵之一,要消灭眼前这些兽对于两只神灵来说那简直是小菜一碟,即使金龙和灵凤都出事了胡兄弟也会安然无恙,因为据我这段时间与胡兄弟的相处,现他身上并非只具备有一种武功而是多种,而且每一种武功都熟练到家都能运用自如,所以我认为胡兄弟他会没事的。” 听完蓝雪风此番言语此时莫玲儿除了对胡善静担心外然而对这神密人也有了一丝担心,她总觉得这神密人是如此的熟悉不得已在心中为他担心起来,只希望他们两人都能平安无事。 胡善静此时已完全被这兽群包围,外围看来已看不到他的身影只看到兽群在疯狂的吞噬着,一旁的神密人虽已带着面具但能感受到面具后那阴险的笑意,看似神密人并未罢休突然提剑而起直朝兽群正中刺去,这一暮令三人顿时愣住了,汗珠如泪水般遍布满面,眼看神密人的剑一寸一寸刺入,三人的心也跟随着一点一点刺痛。 这时赵雨琪再也无法忍受了拔剑而起直刺向神密人,蓝雪风也没来得及拦住只见赵雨琪已飞身而去,当赵雨琪将要接近神密人瞬间突然这兽群转移了攻击目标,回头将目标锁定到了她身上直朝她群攻而来,当兽群散开后此时已看到了胡善静的身躯,只见他安然无恙手还牢牢握住了神密人的剑使之动弹不得,见到胡善静毫发未损赵雨琪露出了淡淡微笑,此时她已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已将一切都置之度外挥剑而起直朝兽群劈去。 剑芒如叶绽放而出如一朵牡丹绽放半空,给整个夜空增添了一丝炫丽的色彩,这也正是‘水月派’的‘玄女碧月心经决’第六层‘柔韵牡丹’。兽群已被这神密人完全控制丝毫没有罢手的意图,张牙舞爪直接对赵雨琪发起了群击,赵雨琪此时在这朵牡丹正中如同一位玉女潇洒自如挥舞着手中的剑,一道道剑芒从牡丹周身处四射而出,一些兽躲过眼前剑芒后毫无后退之意似更为疯狂,然而未躲过的已被剑芒击中化为了灰尽,面对这剩下的兽群赵雨琪脸上淡然一笑似更有信心将其消灭。当剩余兽渐渐接近她那一瞬间牡丹忽破裂,赵雨琪从牡丹蕊处飞身而起顿时光环笼罩,整个身体在光环中旋转飞舞着,剩余兽群也不甘示弱疯狂直朝这道光环撞击而去,然而都无济于事都被光环给反射了回来,同时四周气息发生变动。当兽群再一次攻击时光环突然消失,赵雨琪握剑直指天际一道气流从天际如雨直落,已完全渗入到了剑内被剑完全吸收,就在这一刻赵雨琪挥剑一周,一道波光扫过兽群顿时每头兽喉咙处黑色雾气而出渐渐化为了灰尽,看到这一暮蓝雪风和莫玲儿的眼都直了,收手后赵雨琪看向胡善静依然淡淡一笑。 胡善静这时才回过神来飞身而起‘流影破青天’将‘青天诀’发挥到最高境界对神密人发起了最后一次攻击,周围一切阴噬气流都被吞噬,神密人整个身体开始晃动不已也有点快要支撑不住了,见此幕令莫玲儿神色紧张,此时神密人整个身体慢慢被吸入似乎已完全失去了自我,在‘青天诀’阳刚之气的强烈吸噬下神密人已陷入了无法自拔。 眼看这神密人将要被‘青天诀’所吸噬,一个身影飞到了神密人身边,见莫玲儿突然出现胡善静才及时收手。神密人这才慌过神来而此时莫玲儿已受牵连使其受伤,“你快走!”小声对神密人一番催促后,此时她整个人已失去知觉垂直飘落。 胡善静极速俯身直朝莫玲儿飘落方向而去,双手接住她后两人缓缓飘落,落地后莫玲儿已沉睡不醒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密人趁机逃走。几人回到了茶水店,店中已是一片宁静见几人匆匆回来手中还抱着莫玲儿店小二也没敢多问,将莫玲儿安置好后除赵雨琪留下外胡善静和蓝雪风都离开了房间,而照顾莫玲儿的重任也落到赵雨琪的肩上了。 两人走出了店门蹲坐在门口,店小二也跟了出来这才开口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莫姑娘她怎么啦?” 见胡善静一脸苦色蓝雪风开口回道:“你不必多问,今晚我们将在此入宿,这些银俩你收下。” 见到银俩后店小二自然是眼直了,也自然不会再多问,转身回到了店内。 “你是不是在寻思着莫姑娘为何会出手相救?其实我也在想着这个问题。” 胡善静微微点头:“玲儿以身相救这神密人想必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玲儿已认出了此人,而且此人在她心目中占据了十分重要的位置,不然以玲儿的个性她万万不会如此做。” 蓝雪风回笑:“看来你对身边的女子都蛮了解的,依我看来这也是唯一可解释的了,要在一个人心目中印象深刻且地位重要无非只有几种人,一是亲人、二是中意之人、三是十分要好的友人,四是敬仰的长辈且对其有恩。从以上这四类人来看我们先可排除第二种,莫姑娘对你的情意是众所周知。” 胡善静并没有回答也许是蓝雪风说出了他的心思,见他一脸沉思不语蓝雪风接着道:“而剩余的这三种人仔细想想又可以排除一种,此神密人绝非她亲人,莫姑娘从小在地魔谷长大而她亲人也只有她的父母,以我对她爹的了解她爹虽身为地魔谷副谷主但心善毫无恶念,当年正魔交战正义派之所以放过了他们这也是其中原因所在,因此便可以排除第一种人,下面就剩下两种人了胡兄弟不妨说说你的看法!” “蓝大哥想必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剩下这两种人无疑就是两个人既心魔和信弟,心魔虽化名为莫天但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以长辈来照顾着我们,也找不出令人怀疑的地方,因此剩下的一人无疑就是凶手了,本想看看能否再找到一丝线索证明信弟清白,可如今看来我们是多此一举了。” 蓝雪风轻笑:“胡兄弟没想到你也有糊涂之时!” 见胡善静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蓝雪风接着笑道:“你可回想一下方才那人的身形,一眼便能断定他不是欧阳信。 胡善静顿时醒悟:“蓝大哥,你提醒的是,看来我真是糊涂了,如此说来真正的凶手并非信弟?至于是不是心魔叔叔待玲儿醒来后便能问个明白。” “话虽如此,但并无证据证明那人便是凶手,何况从死者的死法来看,在未找到欧阳信问个明白之前,他还脱离不了干系。” 见胡善静沉默不语,蓝雪风接着道:“虽不知此人是否为心魔,但可以断定此人定是地魔谷一员,而且与莫姑娘十分要好。至于莫姑娘会不会说出...我看未必,如她真想揭穿此人在你们对峙时就已揭穿了,也不至于弄到这步田地!” 胡善静此时显得一脸苦恼:“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是越来越乱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我已经答应了小二哥会给当地百姓一个合理的交待,可如今...” “其实你大可不必为此事而苦恼,因为此事本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路过出于好心想帮他们一把,即使交不出真正的凶手相信当地百姓也不会怪罪于我们,人非圣贤一个人的能力也是有限的,相信当地百姓比我们更明白这个道理。” 胡善静轻轻摇了摇头,“但愿如此吧,如他们万一不能理解那到时我就留下,而蓝大哥你就带着玲儿和雨琪先行去‘水月派’等我。” “胡兄弟,怎么能让你一人留下,以你的个性你必定会对他们言听计从任由他们摆布,依我看还是我留下吧相信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可是…?” “胡兄弟你不用可是了,明日你就安心带着她俩上路我知道该怎么做,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蓝大哥我…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我不想连累到你。” “好啦,就这样决定了,你也不要以为我这次是白给你扛的,待办完你的事后你便要全心去解救我大哥他们,也好让我们四兄弟早日团聚。你们明日需早些赶路,以免耽搁太久,待我脱身后自会去水月派与你们会合,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去歇息吧!” 胡善静微微点头后两人朝店内而去。 一个偏僻的小屋外此时一个身影正缓缓走了过来,只见此人用手扯住了胸口看样子是受了重伤,屋内突然亮起了油灯似乎感觉到了外面的气息,从屋内匆匆走出一人将这受伤之人扶进了屋内,此受伤之人脸上还带着面具在灯光照射下也足以看清此人正是那个神密人,这位扶他进屋的是位中年女子,隐约有一丝丝白发飘荡着,这女子轻轻将神密人的面具摘去,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灯光下,此神密人正是心魔,此时一脸沧桑的他明显是在刚才与胡善静交战时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看得出这女子对他是十分关照,端来了一盆水用湿巾向他脸上擦去,“心郞,到底怎么啦,事情为何会弄成这样?早知如此就不应让你去好了。”听到‘心郞’这名字可以想到‘心郞’是心魔的另外一个别名。 “村姑,让妳为我担心了,只怪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胡善静竟进步如此之快,如今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心郞,怎么啦?”见心魔突然止语,且脸色难堪,村姑急切追问道。 心魔紧握村姑双手,微笑回道:“我无大碍,只是突然想到一事令我不安,我担心我的身份恐怕已被莫玲儿识破,当时如不是她及时出手为我抵挡恐怕我现在也不能坐在这里和妳说话了。” “心郞我想是你多虑了,她一个小丫头能懂什么,即使她识破了你的身份那也不碍事,只要你没揭开面具露出你的真面目那种种的一切在他们认为都只能是一种猜测,此次你去冒险嫁祸给欧阳信相信他们已有八成怀疑到了欧阳信的头上,我此时担心的倒不是那个胡善静,我担心的倒是那个‘逍遥一扇’毕竟他在武林也有所名声如有他在胡善静身边那定会坏了我们的大事,因此目前来看此人才是我们最大的障碍。还有日后你也别独自一人去冒险了,这样会令我更加担心。” “村姑,有妳这句话我就知足了,但有些事情必须由我亲自去冒险,为了我们死去的孩儿为了我们的大业冒这点险也是值得的,只是这些年委屈妳了,让妳一人隐藏在此…!” “心郞你不必内疚,正如你所说为了给我们的孩儿报仇我们必须如此,毕竟在世人眼中我已死去,即使是我一人隐藏在此我也不会感到孤寂,我会想到我我们的孩儿会想到你,想到我们一家人快乐的日子。天气也转凉了我孤寂时便为你多缝了几件衣衫,只要你出门在外平安无事我也就安心了。” 心魔没有再说什么深情地看了村姑一眼后将村姑的头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在灯光的照射下墙壁上照映出了一对甜蜜的夫妻。 次日清晨,莫玲儿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赵雨琪正扒在床边睡着了,没敢打扰她轻轻下床后离开了房间。 “莫姑娘,妳这么早就醒来了?”见莫玲儿走出店小二迎上热情道。 “小二哥,为何我会睡在你的房中,还有雨琪也是?昨晚是谁将我送来的,还有善静和蓝大哥他们了?”莫玲儿一脸昏昏沉沉,似乎对于昨晚之事她已忘却了。 “莫姑娘,昨晚是胡公子扶你回来的,昨晚胡公子扶妳来时已见妳昏睡过去…!” 店小二话还没说完只见莫玲儿突然一脸欣喜道:“你说什么,你说昨晚是善静扶我回来的?” “店小二说得没错,昨晚是胡兄弟扶妳回来的,看把妳高兴的。”蓝雪风这时从另外一间房走了出来,随后胡善静也跟随而来。 蓝雪风接着上下瞅了莫玲儿一眼道:“莫姑娘看来妳已无大碍了,你们也可以赶路了,妳去把赵姑娘叫醒你们这就赶路。”话落走到了店小二身边将他拉到一边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了番什么后转过身来。 这时莫玲儿和赵雨琪也走了出来,几人走出店门时店小二已将几人的马匹牵至到了门口,“胡兄弟,你不用替我担心,你们安心赶路吧,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了。” “蓝大哥,难道你不跟随我们一起走吗?” “是啊,蓝大哥你要一个人留下?”莫玲儿和赵雨琪先后相继问道。 “你们先行起程吧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完要迟些才能与你们会合,从这里到中原一带路途遥远所以你们抓紧起程,待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后我自会去‘水月派’与你们会合,好了,你们起程吧!” 马蹄声开始响起,三人不时回头挥手,然而胡善静眼眶中渗满了泪丝因为他心中最清楚蓝雪风为何而留下,待三人身影消失在眼帘后蓝雪风才回过头来。 店小二道:“蓝公子,今天你行为实属令我刮目相看,开始我一直认为你只是一个表面十分假慈悲的人,但今日你为了他们愿留下来牺牲自我实属令我佩服,也难怪胡公子还夸你。” “胡兄弟他夸过我…?”蓝雪风好奇。 “是啊,就在昨晚他送我归来时接连不断夸你和那几位姑娘,不过在我心中胡公子的为人确实不错。” “好啦,别在这里吹嘘了,我现在就教你待会儿等所有百姓到齐后,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就行了。” …… 三人并排而行胡善静在中间两女子并排左右,“善静,蓝大哥为何要一人留下究竟所谓何事?难道不能让我们留下一起解决吗?” “既然蓝大哥他不想我们留下想必也有他的原因,我们还是不要多虑了抓紧时间赶路吧,毕竟这些天我们已耽搁了许久,也不知师姐和水莲现在怎么样了?” “又是你的那位师姐…?”莫玲儿没好气道。 胡善静并没有理会她直向前奔驰而去。 一个身影此时已在他们身后紧跟随着,此人正是欧阳信,欧阳信加快了度想要追至而上,可就当将要追上胡善静他们的时候突然现身一人出现在他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心魔叔叔,你怎么也在这里?莫非你也在追赶他们?” “少主,你不能追上去,更不能与他们会合。” 欧阳信犹豫了一会:“莫非在极乐世界的事您也知道了?其实我并非想与他们会合特别是善静哥,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恨我,我也不再乎他们以后怎么看待我,我只想跟随他们一起去见一个人。” “你口中所说之人莫非就是那‘青山派’掌门之女——古倩倩?” “看来我的心思还是逃不过您的眼睛啊!” “少主过奖了,少主不妨听我一言,你现在不能与古倩倩见面更不能现身在胡善静他们面前。” “心魔叔叔,究竟发生了何事?” 心魔轻叹:“最近这一带村中平凡有人无辜丧生,当地百姓都认为是妖怪所为,昨日恰好胡善静他们一行经过此地,听闻此事后胡善静决定替他们找出真凶,也因极乐世界一事他们本就对你有所偏见,如今这里又无冤无辜死了这么多人这无疑不让他们联想到一个人…?” “您所言此人,想必就是我吧?,他们定怀疑是我所为?” 心魔转过头去,轻叹了一口气:“虽如此但目前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毕竟他们还没找到真凭实据,即使你此时现身恐怕他们暂且也不会相信你,与其如此倒不如不见。依我看你近期不宜与他们相见,就让我来为你安排一个地方,你就暂且隐藏一段时间,待他们离开南方一带后我再带你回谷,至于古倩倩即使你现在去见到的也是一个活死人,日后来日方长随时可登门去拜访古掌门,到时你所见到的也许就是一个活人,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知道怎么去选择。” 欧阳信突然一脸失色,“难道他们真认为此事是我干的?心魔叔叔你相信吗,你也相信是我干的吗?” “少主你冷静点,我当然不信,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断然不会相信你会做出此等事来,不然别说他们不铙你,就连我也不会饶恕!” “我知道,他们还是因为极乐世界的事才会联想到我,但上次在极乐世界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如我不出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小偷从我眼皮底下逃走,当时我也没想过要置他于死地,只是那小偷一心想要抵抗才使我一时失手酿成了那惨剧,我本想向他们解释清楚,可当时人证物证据在他们根本不相信我,就连善静哥也看得出来他那不相信我的表情,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也没多作解释,没想到他们会将此事也怀疑到我头上。” “真相总会有大白的一天,既然不是你所为你也不必去在意此事,至于在极乐世界小偷一事,我也相信你是有苦衷的,总之不管怎样,心魔叔叔都相信你!” 欧阳信重重点了点头:“心魔叔叔,谢谢你!” 心魔微微点了点头后两人直朝另一条道而去。 第五十六章返回 此时一男两女的身影已消失在了南方一带,此一刻胡善静的脑海中想到了古倩倩和林水莲,想到自己离开她们也差不多半年了,也不知此时她两体内的毒性是否加剧,自己如再不赶回去恐怕即使是有师傅和师娘全力以助也难以控制住这巨毒,离开时也答应过她们一定会活着带回‘七仙草’。想到这他的马匹再一次加快了速度恨不得马上出现在她俩面前。 见胡善静加速前去两女无奈追至而上,“玲儿姐姐,这一路上善静哥都很少说话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雨琪,他现在心中肯定是在想着他那位师姐和师妹,此次冒险来南方一带其主要原因是为夺取‘七仙草’,解去她俩体内的奇毒,如今‘七仙草’已得到此时急切之心已刻在他脸上。” “既是如此那我们也不必跟去了,玲儿姐姐到时妳就在本派多玩几日再回去,师傅是个好客之人见到玲儿姐姐后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好啊,我也听爹提起过贵派说贵派上下全为女子,我正有意想去多结识结识各位师姐。” “没想到妳们也有如此融洽的时候,真是难得啊!”胡善静突然放慢了度出现在她们身边道。 莫玲儿没好气道:“我们一直都十分融洽只是你没留意过而已,你一门心思都在想着你古师姐和林师妹又怎会留意?” 赵雨琪微微一笑:“善静哥,也许玲儿姐姐说得对,其实在私底下我们一直都情同姐妹十分聊得来,也许是你真没留意到而已吧?” 胡善静轻叹:“你们都如此说了我不认也难啊?只是师姐和水莲如今危在旦昔我已答应过她们一定要带回七仙草,即使中毒之人不是她俩而是别人我们也有义务去解救,人命关天我们应以大局为重,所以平日里我有待妳们俩不薄之处还望妳们能够谅解。” “哎,善静你又被我们骗了,谁说我们怪你了只是你这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令我们有点不适应而已,我们刚才只是在讨论等回到‘水月派’后我一定要雨琪带我好好参观参观一番而已,雨琪妳说呢?” 赵雨琪重重点了点头,从两人脸上的笑容可见,并非自己所想像的那样,也许真的是自己多虑了,想到这回笑道:“这样也好,那玲儿到时妳就呆在‘水月派’住上几日,待我解除师姐和水莲身上的毒后再送妳回地魔谷。” 莫玲儿突然轻叹:“心魔叔叔、欧阳信和我本是三人一起出谷的,如今倒好只剩下我一个了?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出谷,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多的事,欧阳信他也不会变!” “玲儿姐姐,妳也不必想太多了既然天意早已如此安排那我们唯有有顺应天命,阳信他将来的路一定十分坎坷,也许这也是老天早就安排好的一条路在考验他,所以我们须珍惜眼前的快乐,只有突破层层考验后相信他才会领悟到真理。” “雨琪说得对,本来我还对信弟存有一丝希望,如今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他日不管我与信弟是敌是友他都永远是我的好兄弟,但愿他早日悟出真理不要误入魔道与天下人为敌。否则...” “欧阳信与我一同在地魔谷长大,我也算了解他,到时他如真入魔道我也不会原谅他的,善静你无须手下留情,也许这样的选择是对他最好的解脱,也包括我在内。”话落,莫玲儿脸色微变,加速前进而去,两人也听出了她此翻话意,胡善静心中似乎更坚定了许多。 地魔谷脚下两人现身于此,“心魔叔叔你想出什么借口没有,待会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莫叔叔,该如何向他交待?” 心魔轻笑,靠近欧阳信耳边嘀咕了一番,欧阳信微微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少主、长老!”地魔谷入口处几名看守弟子拱手道。 入谷后欧阳信的心情似乎开朗了许多,这熟悉的弯曲小道这熟悉的景色,“想想我们离开也已有半年了,如今终于回来了!” “少主,你可还记得我们出谷之时,当时你虽没表露但可以看出你急切出谷的心情比谁都要明显,看来这次也没白让你出去一趟,这半年里你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也确实长大了,待会让谷主见到现在的你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半年来我也觉自己学到了不少东西,同时还领悟到了不少世间真理,说来我还要谢谢您才是,这一切都应属您的功劳待会我一定要向义父说明这一切,也不枉您对我的一番栽培。” “少主,你能说出这番肺腑之言老朽即使是死也已足惜了!” “心魔叔叔,我可没说要您死哦,您死了他日我接替谷主之位后谁来辅佐我,您可答应过我待我成为新谷主后您会全心全意辅佐,此事您可不能忘!” “老朽答应过少主的事当然不会忘记,他日我定当全力辅佐左右!” 两人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大殿快步走了进去。 “恭迎少主、长老归来!” “心魔见过谷主、副谷主!” “义父、莫叔叔!” 相继一番行礼后殿内变得一片宁静,欧阳孤独起身,满怀深情来到欧阳信跟前:“信儿,你能平安归来义父也就放心了,见你瘦弱了定吃了不少苦头吧?不妨将这一路的见闻与得失说来听听。”然而这时一旁的莫逆天向殿内巡视一圈后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 “义父,此次去南方一带凶多吉少确实吃了不少苦头,不过还好这一路上有心魔叔叔在,好几次都是心魔叔叔替我们化险为夷,说来还得感谢心魔叔叔。当然,这一路上也让我感触良多,最重要的是让我已学会了独立,也是我此翻远行得到的最大收获。” “信儿你没令义父失望,届时义父也可放心将祖师爷创下的百年基业交予你。”话落,将目光转移到心魔身上,接着道:“心魔,辛苦你了,既然信儿都如此赞赏你,那信儿日后就交由你照顾,另外在我和逆天不在时你可代劳替信儿作主处理谷中事物。” “能得到谷主和少主的器重是心魔的荣幸,心魔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矣,定不负您所托属下定会照顾好少主的。” “哈哈…,心魔有了你这句话老夫也可放心将信儿交给你了,对了,为何不见玲儿,难道玲儿没与你们同行?还是...?” “回谷主,还记得您上次让我们去‘石柳镇’时,有缘结识了几个与少主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故此玲儿想借此机会去探望一下这几位故友,副谷主也不必担心相信过几日玲儿便会回谷。” “义父,莫叔叔,心魔叔叔说得是,玲儿师姐的那倔强脾气相信莫叔叔比我更了解,故此我们唯有顺着她了。” 莫逆天这时走了过来回笑道:“信儿你说得对,玲儿那倔强脾气别说是你就是我与她娘都难以管得了,既然她无碍就由着她去吧。”话落微微给欧阳信使了个眼色。 此时离开大殿后欧阳信跟随心魔来到了他房间,“心魔叔叔,果然如您所预料看似乎义父和莫叔叔并没认为我们是在撒谎,这下也可以放心了,还有刚才义父已明示以后让我跟着您,这也意味着义父早有打算让您日后辅佐我,这样一来也不怕其它长老说闲话了。” “谷主虽说让你跟着我但那也只是暂时的,还没当众喧布让我日后辅佐你,所以一切还得由少主你自己作主,我自当会见机行事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供你参考,这样既保住了少主的威名又不会引来其它长老的冷言冷语。” “心魔叔叔,那到时我去和义父说让他当众宣布此事,届时再看看还有谁敢在背后说闲话,好了,心魔叔叔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待欧阳信离开后心魔眼中闪出了一道异样目光,同时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怪异笑意。 离开心魔的房间后欧阳信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朝莫逆天家而去。 莫逆天家前面一片竹林一个身影在此彷徨,似已在此恭候许久了。 “莫叔叔让您久等了。”欧阳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道。 “信儿你果然机智过人居然看出了我心意。” “莫叔叔您过奖了,时才是您刚才对我使了个眼色给了我暗示,我这才猜测出了莫叔叔的心意,想必您是想问我玲儿师姐的事吧?” 莫逆天微微点头:“没错,我叫你来正是为了此事,刚才你与心魔的一番话确实令我半信半疑,但当时谷主和众弟子都在场所以我才没当面问,你与玲儿从小一起长大相信玲儿她有何心事都会找你倾诉,现在已无旁人你不妨实话说来?” 欧阳信微微低头:“刚才我与心魔叔叔确实是编了个谎言,玲儿师姐此时正前往正派,不过您放心这几位正派人士都与我们十分要好他们会照顾好师姐的,而且其中有一位与我同龄的男孩他实属称得上是一位奇才,如今他已把他本门绝学修练到了最高境界,因此您不必担心师姐她会没事的。” 莫逆天突然不佳思索起来,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说这男孩和你年龄相仿又练就成了本门绝学最高境界,那他归属何派其名讳叫甚?” “他叫胡善静我称他为兄长归属‘青山派’门下。” “你称他为兄长?如此说来你们同年却不同月他比你大月份,且他姓‘胡’?” “没错,善静哥比我大月份姓‘胡’,莫叔叔您为何会如此问?”欧阳信不解道。 莫逆天随即回笑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既然有一位如此武艺高强的故人在玲儿身边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对了莫叔叔,婶婶可好!我去南方一带的这段时间婶婶有没有想我?” “难得你还记得你婶婶,如让她知道她一定会很高兴的,走,待会让你婶婶多做几道好菜也算是为你归来洗尘。” “婶婶!”还没进屋欧阳信大老远就叫到。这一刻在他心中的烦恼似乎全抛于脑后,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进屋后见到欧阳信,玉青一脸欣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道:“信儿你能平安归来就好。” “托您和莫叔叔的福,这南方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不过还好我们有缘结识了一些正派的朋友,恰好他们也要去南方一带我们这才跟随了他们一起,才能屡次化险为夷。” “也许连老天都在帮你们吧也算是你们命中福气,不过这次你和玲儿去南方一带确实让我十分担心。” “莫叔叔,婶婶令你们操心了,说来我心中还有些惭愧,我与玲儿师姐这次一块去南方一带如今回来的却只有我一人。” 玉青轻轻抚摸着欧阳信的头,道:“信儿你无须惭愧,玲儿的性格我这个做母亲的是最了解不过了,她所决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谁都改变不了,也只能怪我们从小就把她惯坏了所以这不能怪你,既然玲儿好玩就随她去吧,等她玩腻了的时候她自会回来的,信儿你出去这些日子变廋了,你先坐下婶婶这就去做几道你平时最喜欢吃的菜。”看着轻微离去的背影此时在他心中充满了感激。 莫逆天接着道:“是啊,信儿你别在自责了,待会吃过饭后你向我展示一下你的武功看看这段时间你的武功有没有进展。” “莫叔叔你不说我也正有此意,通过这次去南方一带也遇到了不少妖兽,通过与它们打斗我觉自身的武功有了很大的变化,好像体内自然而然有一种内流在冲击着我,与您所说的‘斩断诀’完全不同了似乎是换了一种武功,似乎比‘斩断诀’更加凶狠了,而且还觉自己的脾气变得暴躁了许多。” 听了欧阳信如此一番描述莫逆天陷入了一片沉思当中,心中似乎已寻找到了真正的答案但他并没有直言而出,微微一笑道:“信儿,也许敌人的强大才使你发挥出了‘斩断诀’的真正威力,才使你感官上有所误觉,待会儿你再向我展示一遍后再一看究竟吧。” 欧阳信含笑微微点了点头。 第五十七章重逢 ‘石风村’边界。 三个年轻的身影出现正向‘石风村’而去,入村小道上热闹非凡,两旁贩卖各种农产品的农夫脸上都洋溢着淡淡微笑,清晨这一刻也是农夫们贩卖的最佳时机,故此农夫们每天起早趟黑也只为了这一刻。 这条道已在他们心中非常熟悉了,虽然农夫们那种渴望的眼神如第一次来一样再一次落到了他们身上,但胡善静却无停留之意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需等着他去做,眼神直视前方周围一切在他眼中已变为虚无。 三人再次来到了这小溪边恰遇船来刚靠岸,“这位公子我们似曾相识过,你们是否要去庄主府?”船夫笑迎道。 胡善静含笑点头:“大伯您记性真好,我们此行已是第二次了,记得第一次我们来此也是您载的我们,因此和上次一样我们同样是去找黄庄主。” 船夫回忆了一番后道:“你提醒的是,我想起来了,上次除无休大师他们外还有一位公子,为何今日那位公子未同随?” 船夫如此一问令三人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低沉了许多,无疑他们知道船夫所问之人正是欧阳信,船夫的此问似乎勾勒起了胡善静心中伤感,一种忧伤再次从他心底荡起。 “好了,到了,见你们一脸苦涩想必是不便回答,即是如此那我也不再追问。年轻人,凡事有因必有果皆应因果循环,既已发生就让它去吧,,面对的终须要面对,!”上岸后几人再回头时只见船夫已远去了,但船夫的最后一番话却已印入了他们脑海中,令三人不由自主的默默去领悟着。 池塘水面清澈如镜,三人再次蹋上木桥可就当三人蹋上木桥后突然感到池塘已不再平静,水面顿时掀起了六团涌泉,清澈如镜的水质也变得混浊起来,随着六道巨浪溅起只见六条巨蟒从涌泉中荡起,飘浮在三人头顶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还敢回来,当初我们真是瞎了眼竟相信了你们,真后悔把七妹交给你们,快说,为何只有你们几个平安归来,我七妹了你们究竟把我七妹怎么样呢?”这正是六条蛇灵女,其中大蛇灵女怒道。 “孩儿们不得放肆,让胡公子把话说完后再作定夺,胡公子,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七儿为何没同你们一道而归?”三名老者从竹屋而出,其中两人正是黄庄主夫妇,说话之人也正是七儿母亲蛇灵圣女。 见胡善静沉默不语,六条蛇灵女摆动的身体更加厉害了,更是怒目直视着他,可见他们心中的怒火可能一触即发,同样蛇灵圣女面容严肃,急切之情已挂在面上,接着道:“不管如何我只想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毕竟你们对我一家人也有过恩,我不想与你们为敌,胡公子还请你直言相告。” 胡善静脸色沉重,开口回道:“前辈,我想您是误会了事情并非您想象的那样,其实实情是…?” “是什么?你快说!”其实一名蛇灵女怒道。 “三儿,让胡公子慢慢把话说完。” 胡善静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了,支支吾吾道:“也都怪我一时大意没照看好七儿,结果让蛇君趁机将…将七儿掳走了,我们此行也正是来认罪的,只求前辈能高抬贵手放过玲儿和雨琪,因为此事与她俩无关错都在我,还望蛇灵前辈能成全。”胡善静此话一出只见蛇灵圣女不由自主连后退了几步,同时眉头紧锁可以看得出她不敢相信胡善静所说的这一真相是真的。 “善静,我们既然随你一道来就无胆怯之意,何况我们并非是有意的,七儿出事我们心中也不好受!” “玲儿姐姐说的没错,如我们真想逃避也不会来此认罪,我们来此一是为认罪,二是为与几位前辈商议此事的解决方法。”莫玲儿和赵雨琪相继道。 “圣女,我看这些孩子不像是在撒谎。” “没错,如真是他们害了七儿想必早已逃之遥遥了也不会回来认罪,圣女,还需三思而后行啊!”黄庄主夫妇相继道。 “娘亲,可曾记得七妹当初是被谁所伤?那欧阳信与他们是一伙的,如七妹不是他们所害,为何不见那欧阳信来?可见他们此行是别有用心,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说真话的。” “是啊娘亲,大姐说得对不要再对他们这种人仁慈了!” 话落,只见六条巨蟒齐向他们三人发起了攻击,蛇灵圣女刚想去阻止可一切都晚了。 莫玲儿和雨琪同时拔剑却都被胡善静给阻止了,一道金光从他体内散发而出,形成了一道金色光圈将她们两人牢牢套入其中。同时一道光罩冲刺而出,将六条巨蟒抵挡在外。 “六位姐姐,请听我一言,信弟的确伤害过七儿但并非有意,信弟未一同前来实属有因,但与七儿被害无关,七儿真的是被蛇君带走了。如你们不信可去查探,如查出我们所言虚假,再处置我们也不迟!” “死到临头了还花言巧语,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大蛇灵女话落,六条巨蟒怒色更是浓了,昂头直向胡善静冲来 。 六条巨蟒的这一击威力无比,如一般人恐怕早已粉身碎骨。胡善静被击退数尺,一口瘀血从口中喷出。在金色光圈的保护下莫玲儿和赵雨琪未受影响,两人急忙跑来将他搀扶着,胡善静轻笑示意无碍,起身后抬头看向蛇灵女,脸色沉重:“既然六位姐姐执意如此,那善静只有得罪了!” ‘噬心龙枪’和‘凤凌剑’同时出鞘,顿时龙吼凤吟金龙和灵凤在胡善静头顶飞舞几圈后与其融为了一体,然而这一暮令所有人都惊呆,尤其是蛇灵圣女,因为她最清楚自己的两大劲敌如今已出现在眼前,当年那场万灵之战也正是以金龙和灵凤为首的天之灵与幽灵为首的地之灵展开撕杀。如今这最强劲的两个敌人出现这无疑不令她即恐慌又担心六个女儿的安危。 但为了自己的女儿蛇灵圣女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刚想出手却被黄庄主给阻止道:“蛇灵,切莫一时冲动先看看状况后再说,看得出这孩子并无恶意,再观望一会再作决定也不迟。” 在黄庄主的劝说下蛇灵圣女这才止步但还是一脸焦虑,而六条蛇灵女似乎一点也不感到胆怯,仍是全力以赴蟒蜂拥而上,面对六条蛇灵女如此固执本想召唤出金龙和灵凤令他们胆怯就此罢手,可令胡善静没想到此举不但没令她们胆怯反而激励了她们的斗志,一脸无奈登空而起,此时他已别无选择唯有迎战。飞至六条巨蟒上空倒立垂直而落,直向六条巨蟒所形成的漩涡中心直射而去,随之漩涡中不见了胡善静的身影,不久,忽从漩涡中一条光柱直射天际同时光芒四射,强劲的气流似乎要把周边一切都吞噬,六条巨蟒也瞬间被卷入到了这光柱中,一道流影从光柱中幻影而出,胡善静的身影出现在了光柱之外,同时向光柱内注入一道道流光,六条巨蟒似感觉到吃力,也渐渐感受到了光柱内的纯阳真气流越来越浓,光柱内如一个大的火炉,这些纯阳真气流如火苗越来越旺,似将方圆几尺内化为灰烬。见此状,蛇灵圣女再也站立不住了飞身来到了胡善静跟前。 “胡公子,我虽不知你是用了什么独门绝技如此厉害,但求你能放了小女她们一马,是小女她们一时冲动,我相信你方才所讲,也断定七儿之事与你们无关。” 胡善静随手一挥光柱渐渐浓缩幻化成了两道光影进入了他体内,六条巨蟒随即跌落到地化为了人形,落地后胡善静也长出了一口气,刚才如不是金龙和灵凤化为纯阳真气相助恐怕自己很难轻易的将六条蛇灵女制服,那一道道纯阳真气流也正是由金龙和灵凤幻化而成,再加上自己全力施展‘青天诀’方能将六条蛇灵女困住,如单靠自己即使是将‘青天决’提升到十三式恐怕也难以占上风,毕竟她们可不是一般的蟒蛇可是已修练成人形有数千年的功底。 缓缓向蛇灵女她们走来,“各位姐姐,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然而当胡善静靠近时六条蛇灵女连后退了几步,似乎对胡善静已门生了惧怕心理,想必也正是因为刚才那一击给了她们沉重的打击。 六人捂住了已撕裂的伤口处脸色难堪,可见刚才那一击令她们伤得不轻,胡善静拿出了‘七仙草’在她们伤口处挥洒过一遍后,一道流光如同雨落般洒在了她们伤口处,随即只见伤口开始慢慢愈合不一会儿就完全复原了。 “胡公子,谢谢你能手下留情还帮小女们疗伤,想必此叶就是‘七仙草’吧?” “前辈言重了,此叶正是‘七仙草’。” “哎呀!胡公子果然年轻气盛啊!这‘七仙草’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得到的,当今武林还找不出能得此草之人,今日我亲眼所见你也算是第一人,也着实令我大开眼界!”黄庄主和荷花走了过来黄庄主道。 “黄伯伯您过奖了!” 这时大蛇灵女走了过来一脸歉意道:“胡公子,是我太冲动才引起一场误会,你能拿出‘七仙草’如此珍贵药引来为我们疗伤,可见你并非想害我们,方才之事还请见谅。只是七妹...还望胡公子能相助。” 说到七儿,大蛇灵女语气凝重,胡善静思量道:“并非我不想救七儿,毕竟此事我也有责任,只是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如我们现在行动只会自投罗网,非但但救不出七儿反而会打草惊蛇惊动整个蛇族。蛇君带走七儿无非是想拿她当诱饵想引你们现身,在未达目的之前蛇君不会把七儿怎样,因此我相信七儿现在很安全。” “胡公子所言不无道理,既然你们有要事那我们也不必为难,届时我自去向蛇君求情便是。” “蛇灵前辈我...如今我的确有要事在身,不过我可向您保证,待我将要事解决后自会去蛇族救出七儿,因此还望前辈能宽限我些时日。” “胡公子有了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了,只要你答应便是至于何时行动可再定夺,正如你所言蛇君并非急性子,即使到手的猎物也不会轻易吞食,因此七儿暂且无碍。从你方才那般身手来看我也坚信你能闯过蛇族层层虎口成功救出七儿,加上如今你拥有金龙和灵凤两大天之灵相助即使有十个蛇君也未必能把你怎样,所以我只有将这重任寄托给你,还望你能体谅老生这般做法。” “您言重了,蛇君作恶多端本就该诛,为天下百姓除害是我们武林人士的责任,我不当要救出七儿还要一举除去蛇君以绝后患。” “胡公子正义凌然、胆识过人!怪不得无休大师第一眼见到你就能从你身上感受到一种与常人不同的特别之处!”这时黄庄主走了过来道。 荷花接道:“一场误会总算化解,你们可暂且到寒舍歇息歇息,择日再起程也不迟。” “多谢前辈,那我们就打扰了。”胡善静刚想拒绝岂料被似乎早已商量好了的两女抢先一步答应了,无奈之下胡善静也只能轻叹一口气了。 走进竹屋后依然和上次来一样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想必这也正是莫玲儿和赵雨琪一口答应留下的原因,然而胡善静却显得一脸心事重重。 傍晚,池塘水面微波起伏,一阵微风吹来给人带来了一丝凉爽,“雨琪,妳说如果能在此长久住下去那该有多好啊!” “玲儿姐姐,看来妳也挺喜欢这种桃园生活?” “桃园生活是每个人都所向往的,将来我也想过上这种生活,善静你呢?” 胡善静此时正盯着池塘之中,心里如同被一块石头压住,种种烦恼不约而同而来,微微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开口回答。 “善静,今天好不容易可以静下心来散散心,为何你一直都闷闷不乐?有何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没…没有,只是想起了蛇灵前辈刚才的那一席话,觉得心里有点愧对于七儿。” “善静哥这也不能怪你,惹要说愧疚那我们谁都应如此,再说你不是已答应了蛇灵前辈到时会去蛇族救出七儿吗?” “赵姑娘说得没错,既然事已即此你也不必过于愧疚了,你即已答应了老生相信你会信守承诺的。”黄庄主、蛇灵圣女和荷花突然走了出来,蛇灵圣女道。 黄庄主向胡善静走了过来,轻笑:“在年轻一辈中你是所见最出色的一个,以后的武林还需靠你们年轻一辈来主载,如因这点小事就如此那将来还如何面对整个武林,如何解救天下苍生!” “前辈教诲的是,弟子深感领悟!” “既然今日大家难得相聚在一起,又有你们年轻人相伴,我与荷花也许久没切磋过了,今日就在你们年轻人面前比划一番,希望你们三个能看出这其中的秘诀所在。”话落与荷花对望了一眼两人含笑点了点头。 一阵微风掀起在木桥上剑光流影挥洒自如,黄庄主和荷花如同一对矿世眷侣,两剑交合间淡淡流光将他们两人笼罩,池塘中冒出了水泡六条蛇灵女也伸出了头观看着这难得的一暮,三人也是全神贯注眼睛一眨都不眨已完全被这一幕所吸引,同时各自都在心中领悟着黄庄主和荷花的每招每式。 剑光收敛渐渐消失无影,黄庄主向三人走了过来问道:“如何?这套剑法乃我和荷花自创,你们都看出些什么来?” 黄庄主的这一问令三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然而黄庄主最终将目光锁定到了胡善静身上,“胡公子,我想你心中一定有答案了,不如说来让大家听听。” “看来还是瞒不过前辈,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如有不对之处还望前辈提点。” 黄庄主与荷花对望了一眼,含笑点头。 胡善静接道:“二位前辈的比划十分深奥要看出这其中奥秘之处的确不易,但两位前辈在这过程中一直都在暗示着我们,从前辈的招式中可看出这套剑法是属柔钢并用,里柔外钢体现出剑心带柔剑鞘带钢,从而能达到里应外合相结合的效果。” “胡公子果然天姿过人,虽然没全说对但也是八九不离十了,如你所言,这套剑法的确里柔外钢,像我的剑法较硬属钢而荷花则处处都带有一丝柔性。如你们对这套剑法感兴趣,他日可与心上人一同修练,我也不想这套剑法后继无人也正好也想找个传人。” “黄伯伯过奖了,传人便不敢当能得到您的赏识已是我们的荣幸,他日如想学时自会来向两位前辈讨教。” 回房后却无法入睡,隔壁莫玲儿与赵雨琪的讨论声使他难以入眠,眼前隐约出现了黄庄主和荷花切磋时的那一暮,也趁睡不着之时在心中进一步领悟着这套剑法。 然而这边莫玲儿和赵雨琪同样在讨论着这套剑法,两人心中一时都无法理解,“玲儿姐姐,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只怪我们与武行没这天份,不像善静哥看一遍便能参透。” “哎!也许妳说得对吧!”想到这两人没有再多聊,都合上了双眼 此时池塘也变得比以往平静了许多,水中隐约可看见六条巨蟒已沉睡...... 南方一带,蓝雪风摆脱了村民们的纠缠,随便找了一间破庙入宿。 “昔日你们四人可是才识过人,今日所见也不过如此,念在你们助我登上谷主之位的份上今日我可饶你们不死,但你们不得与外界接触,只怪你们知道的太多了,我唯有将你们封印起来才能让你们永远替我保守着这个秘密,为不留痕迹我会将你们四人分隔封印,这样你们便没有逃脱机会,从此我也可安心坐上地魔谷谷主之位了!” “欧阳孤独你好狠,亏我们四兄弟还为你出谋策划助你登上谷主之位,没想到你尽反咬一口,当初我们真是瞎了眼居然信了你这魔头。” “哈哈…,你们也不能怪我,这世间谁无野心谁不想只手遮天?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不过说来你们能给我欧阳孤独办事也算是你们的荣幸,你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好了,就让我送你们各自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大哥…二哥…四弟…欧阳魔头你别走我一定要杀了你,你别走…!”当蓝雪风从梦中惊醒后阳光已洒下大地,清晨的气息扑鼻而来,一番清醒后才发现刚才是自己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四兄弟被欧阳孤独封印时的情景。 昨日的笑脸已不再出现,只留下了今日愤怒充满仇恨的眼神,“大哥、二哥、四弟,我不会令你们失望的,如今我已找到了能破解这封印之人,你们就再忍受些时日,待胡兄弟解决他的事情后便会来来解救你们,待我们四兄弟团聚之日也就是与欧阳魔头决一死战之日,届时我们四兄弟又可以痛痛快快去大干一场以洗前耻!” “三位前辈请留步,蛇灵前辈您放心他日我定会去蛇族救出七儿,几位前辈今日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话落胡善静三人登上了船远离而去,船虽没变但渡船之人却变了,已不再是来时所见的那名老者,如今却变成了一位年轻人。 第五十八章机密 “这位小哥,请问那位大伯呢?”胡善静开口问道。 “你是在问我父亲吧?父亲也和我说起过你们?” 胡善静微微点头回笑:“原来是令尊,不知令尊为何今日没来载渡?” 船小二沉思了一会儿微微摇头,突然变得一脸沦丧道:“父亲他病了...” 三人脸色同感沦丧,“那...那大伯是得了什么病?” “父亲突然染上一种怪病,也说不出是何病,昨日父亲载渡归来还尚好,可到了晚上父亲突感全身不适接着一阵剧痛,今早虽有所好转但四肢却已麻木,我唯有来代替父亲了。” “那没请大夫看大伯的病吗?”赵雨琪接着问道。 “请了,可大夫也看不出是何病,随便开了几副药方便离开了!” “可否让我们去瞧一瞧大伯的病情?” 面对胡善静所提出的这一要求船小二犹豫了一会后,微微点头:“父亲几次都渡过你们也算相识一场,我这就带你们去。” 顺着河流穿过一片胡同后船停靠在了岸边一处,上岸后只见前方一片荒凉几间茅草屋分隔座落在其中,“那便是我家。”船小二手指前方一间茅草屋道。 走近后一间由几根柱子撑起的茅草屋着实十分简陋,看了一眼他们三人的眼神,船小二接着道:“房子虽是简陋了点,但我和父亲却住得十分舒服,父亲现在还躺在床上我们进去吧。” 进屋后见船夫躺在床上面容十分憔悴,看去比昨日苍老了许多,“父亲昨晚疼痛了一整晚,到天亮后才有所好转,一夜的煎熬令父亲十分疲惫,要不要将父亲叫醒?” “不必了,就让大伯好好休息吧。”话落胡善静靠近床握住了船夫的一只手,一股金色气流顿时输入到了船夫体内。 然而就当胡善静将‘纯阳真气’输入到船夫体内时,他突然感到不适,似乎有一股相对应的气流在阻挠着,且这股气流十分霸道,使‘纯阳真气’逆流反弹而出,在这股反弹冲击下迫使他连后退了几步。 “善静…怎么啦?”两女为之不解,莫玲儿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试着将 ‘纯阳真气’输入到大伯体内,岂料在大伯体内隐藏着一股霸道的气流将‘纯阳真气’反弹了回来,依我看大伯的疼痛也是由这股气流所致。” “那父亲的病还有得治吗?能否驱除掉这股气流?”船小二急切问道。 胡善静并没有回答,作了个手势后将船夫扶起盘腿而坐,再次运行‘青天诀’使之体内的‘纯阳真气’极速运转,狭窄的屋内瞬间被一股金色气流所环绕,半空突然两道光点闪现而出,‘玄阴珠’和‘玄阳珠’同时出现,飘浮到两人周身将两人环绕随之两人极速旋转起来。忽见船夫体内一团黑色气流迷漫而出,一旁已快要支撑不住了的莫玲儿嘴角处流出了一丝血丝,但她还是坚强支撑着,一旁赵雨琪也只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中根本束手无策,黑色气流瞬间迷漫到了整间屋内与金色气流相互辉印着,胡善静飞身而起‘玄阴珠’和‘玄阳珠’突然消失不见,除这团黑色气流外其余周边气流急向胡善静凝聚,一道光罩在胡善静周身渐渐形成与迎面扩散而来的黑色气流形成对立,然而这黑色气流变化多样使胡善静无法将其控制住。 莫玲儿此时已有所好转见到眼前这团变化多样的黑色气流在她眼中似曾相识,对这团黑色气流十分熟悉,突然一道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一瞬间似乎让她明白了一切,想起了父亲曾叮嘱过的一席话顿时令她茅塞顿开,也猜测出了整件事的真正凶手。 “切莫再与它这样纠缠下去,这样只会消耗你的纯阳真气,因为此团气流与你的纯阳真气恰好相反属‘纯阴真气’,虽说‘阳’可克‘阴’但真正两股最强大的气流碰面时往往‘纯阳真气’会落下风,此时的‘纯阴真气’体现出了它的特点‘霸道’,相反纯阳真气却体现出十分柔和,‘纯阴真气’可利用它的霸道来牵制住‘纯阳真气’的柔和,因此不能与其硬拼纠缠否则只会使你吃亏,刚才如不是‘玄阴珠’和‘玄阳珠’及时相助恐怕还难以逼出这股‘纯阴真气’。”体内金龙突然用心声传递道。 “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你应向莫姑娘讨教才是,我已感受到了她的心声,在她心中似乎已有答案了。” 回过神后将目光锁定到了莫玲儿身上,“玲儿,想必你对这‘纯阴真气’十分了解,事已至此你不妨说出来。” “我…我虽讨厌魔派但我毕竟出生在魔派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不想背上一个背叛之名,再加上...”说到这一丝悲伤挂在了她脸上,她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在欧阳孤独手中,如将地魔谷的这个机密说出去,自己受罪是小,重要的是父母会受到牵连,一时令她陷入苦恼之中。 “玲儿,我虽不知妳心中有何苦衷但目前形式所逼,还望妳能慎重考虑。” “玲儿师姐,也许你心中有苦衷,但这关乎到大伯的生命,有何事能重要过人命关天,何况大伯几次渡我们过河,对我们都挺好,快告诉善静哥吧!”赵雨琪接着催促道。 “姑娘,我求妳了,救救我父亲,只要能治好父亲我愿做牛做马来报答妳!”船小二突然双膝跪地诉求道。 “你起来吧,我答应你便是了。”莫玲儿突然豁然开朗面露微笑道。 话落,莫玲儿登空直向那团将要扩散的黑雾飞去,忽然那团黑雾停止了扩散陆续向她靠拢,瞬间一个黑色球体将莫玲儿团团围住极旋转起来,“善静,快...快用‘纯阳真气’将其吞噬,我已击中了它要害处,此时的纯阴真气已失去了以往的霸气是最脆弱的时候。”忽从这团黑色球体中传出了莫玲儿的声音。 胡善静深知如此时用纯阳真气,虽说能克制住纯阴真气,但莫玲儿也会受到牵连,极有可能会被纯阳真气吞噬,急切道:“如我现在用纯阳真气,那你的处境就十分危险,早知如此就不应让你去冒这个险了,妳还是回到雨琪身边去吧,这团阴气就交由我来制服。” “善静,有你这句话我便已知足了,你放心啦我是不会有事的,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性格吗?平时我虽然爱出风头但我也不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的,善静你快动手吧别再犹豫了。” 胡善静一口难言陷入沉思当中,‘万一玲儿有什么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明知玲儿难以抵抗纯阳真气,可……!’ “善静,赶快动手别再犹豫了,不然等这股阴气恢复它的霸气后你就难以对付了……” 莫玲儿的呼唤再次在他耳边响起,一脸苦恼实在令他难以作出抉择,“玲儿,对不起了!”话落,飞身而起纯阳真气瞬间从他体内蒸发出将这团‘纯阴真气’团团环绕,飞至球团正中后金光直射天际与霞光相连反射而出,此时正中胡善静被金光缠绕如同一樽金身,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化为灰尽,‘纯阳真气’随即极速聚拢直逼球团正中而去,只见两股真气相交那一刻‘纯阴真气’极速弥漫,想扩散而出却被‘纯阳真气’紧逼已无路可走,‘纯阳真气’渐渐扩大而球团却渐渐缩小,一点一点慢慢消失直至灰灰烟灭已完全被吞噬,当最后一丝黑雾化为乌有时一个身影出现并从半空垂直跌落,落地之时被赵雨琪接住,躺入她怀中已双眼紧闭。 “玲儿姐姐、玲儿姐姐……!”赵雨琪泣声道。 “玲儿,对不起……!”胡善静双膝落地脆在了莫玲儿身边。 “善静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玲儿姐姐会变成这样?” 微微低头一脸忏悔,“是我害了你,我明知会有这种结果可我还是…” 就当胡善静一脸忏悔的时候,莫玲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向赵雨琪使了个眼色后又闭上了,然而赵雨琪也已看出真相心中的悲伤转变为欣喜,但她没有表露出继续装作一脸悲伤道:“善静哥,你倒是说话啊,玲儿姐姐为什么会这样?” “雨琪,妳就不要再问了,总之是我害了玲儿,我是罪人!” 说完,转身缓缓朝门外走去,泪光在他眼眶中闪烁。 莫玲儿缓缓起身悄悄来到他身后,“谁说你害了我?我可没这样说过。” 这熟悉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那一刻第一时间转身,一脸惊讶,“玲儿,妳…妳不是…?” “我不是死了是不是?那只是你认为而已可我还活得好好的!”一旁赵雨琪偷笑起来。 莫玲儿也忍不住笑出,胡善静一脸无奈,“雨琪,看来你早已知道了实情?玲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股‘纯阳真气’明明已将妳吞噬,可为何…?” “听你这话似乎很希望我出事?刚才还说自己是罪人我看你刚才所说都是虚言。”莫玲儿撅起嘴没好气道。 “玲儿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不明白这其中原由。” “玲儿姐姐,善静哥说得也是,刚才如不是妳使了个眼色我还真看不出妳是装的。” “既然连雨琪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必再隐瞒了。” 说完,瞪了胡善静一眼来到了赵雨琪身边,接着道:“难道你们忘了吗,记得我向你们说起过我可是地魔谷唯一的一名少女,因此在地魔谷中我拥有一种不同于其它人的神密力量,这股力量虽较薄弱且不可提升自身修为,但在最危险之时这股力量便可发挥出它的作用,可确保性命无碍救我一命,不过这股力量只可以发挥一次,因此日后我便没这么好运了,我也是听爹所说没想到今日一试果真如此。” “玲儿,那妳又为何如此肯定这团黑雾就是‘纯阴真气’?”胡善静接着问道。 莫玲儿停顿了一会儿:“爹虽说这是地魔谷的机密,但事已至此我就直说了吧,其实‘纯阴真气’和‘纯阳真气’一样并非人人都能施展出,只有修练成‘阴阳界’的人才可以发挥,否则会走火入魔自断经脉而死。爹说‘阴阳界’此武功在武林被公认为魔功,修练者须承受蛇、鼠、虫、蚁等百种毒物的侵蚀,同时还要有天赋之人方能修练。据我所知在当今整个武林中练成‘阴阳界’的只有两个人而已,一个是地魔谷谷主欧阳孤独,而另一个我们都非常熟悉,他就是欧阳信。因此‘纯阴真气’含有‘阴阳界’的霸气在‘纯阳真气’面前也不甘示弱,但‘纯阴真气’也有它的缺点,便是当遇到同类气流时会散失它的霸气变得柔和,爹说女子没有男子那般阳刚之气,且少女时期体内的阴虚之气尤为旺盛,加上我修练的‘斩断诀’也与阳刚对立。刚才善静施展出‘纯阳真气’时也正是我体内的阴虚之气发挥了其作用与‘纯阴真气’合力替我抵挡了‘纯阳真气’的侵蚀,因此我才会逃过一动。” 说完,莫玲儿突然站立不稳,似头晕有点昏沉,一旁赵雨琪急忙将其扶住,“玲儿姐姐,你怎么啦?” 胡善静走来摸了摸她手臂经脉,“玲儿此时的气息尤为虚弱,看来玲儿虽逃过一动但由于体内阴虚之气耗尽,才会变得如此!” 莫玲儿缓缓睁开双眼,微微点头道:“善静说的没错,爹说过当体内阴虚之气发挥其作用后便会沉溺,因此这神密力量只能用一次,当时会感觉体弱气虚,不过休息几日后便会没事了。” “几位少侠刚才多亏了你们相救,我已听小儿说过了刚才如不是你们急时出手恐怕我也不能站在此向你们道谢了,请受我一拜已报答你们的救命之恩!”这时船夫两父子走了过来。 “大伯您快快请起!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加上昨日您临走前留下的一句话使我们领悟很深,说来我们还要感谢您才是,对了,您能不能回忆起昨日遇险时的详细经过?” 船夫回想了一会,道:“昨日我和平时一样归来,但在归来途中发现河边漂浮着一样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将船靠拢后发现果然是个人漂浮在那,当我将此人捞起时…之后的事我就记不起了,当我醒来时已回到了家中,接着就感觉到全身都十分疼痛。” “大伯,那您有没有看清那人的面貌或是观察到了什么特征?” 船夫接着回忆道:“此人漂浮在水面时是背面,身材和个子看上去都你差不多,捞起时由于他面带面具所以没看清他的真实面貌。” 胡善静微微点头:“大伯,如今您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我们还有其它事要去办因此不便久留了,还望大伯您日后多多保重,改日我们还会来看望您的,告辞了。”话落胡善静转身离去,两女随后紧跟了上来。 “善静哥,莫非你怀疑此人就是阳信?” “我也有同感,尤其是刚才大伯描述此人身形时,欧阳信和善静的身形恰好相仿,从最近所发生的事和种种迹象来看,欧阳信的嫌疑最大。”莫玲儿插上道。 “玲儿姐姐难道妳也如此认为是阳信所为吗?真没想到阳信会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莫玲儿轻叹:“有许多事你们是不会明白的,生活在地魔谷的人他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即使我断定是欧阳信所为,但我也相信他是不情愿的是有苦衷的。” 三人顿时陷入一片沉默当中,突然胡善静飞身而起御剑前去,三人御剑飘荡在空中但彼此心中都埋藏着层层心事,“大家都加速前进吧,我们不再作停留了去驿站收拾好后就直接去‘水月派’终取在天黑之前赶到。” 就当三人离去后一个身影出现在此,看着三人离去心魔脸上洋溢着淡淡微笑:“玲儿妳错了,妳怎么也想不到我也修练成了‘阴阳界’,就让你们带着这个疑问继续错下去吧,当你们无路可走时也就是我成功之日!” 三人穿梭在山水丛林之中,太阳渐渐西落一道晚霞出现给天空增添了一丝色彩,此时的‘水月派’如往常一样弟子们都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做着自己的事,然而大殿外却还站着一个人,默默看向远方似乎在盼望着什么。 “师傅您又没吃饭?弟子把饭菜拿到厨房加热了,您快回房趁热吃吧,相信师妹他们很快就会归来了,待您将饭吃完后弟子再陪您一起等。” “敏儿,也许你说得没错,为师只是担心妳小师妹的安全,毕竟她从小无父无母是个可怜的孩子,敏儿,为师再问妳个问题?” 于敏恭敬道:“师傅请问!” 云仪仙子微笑道:“为师如此偏重于雨琪,妳会不会觉得为师过于偏心?” 于敏回笑道:“师傅,您这是哪里话,师傅对我们每一位弟子都一样都亲如爱女,只是小师妹她是我们其中特殊的一个,她从小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再者小师妹讨人喜欢为人友善这是每位弟子都所公认的,而这次也是小师妹头一次出远门别说是师傅担心,其实我们每位弟子心中都在默默期盼着小师妹早日归来。” 云仪仙子深情看了于敏一眼后再没有说什么了,直向切卧房而去。 “师傅、师傅…!”就当云仪仙子推开门刚要踏进房门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名弟子的喊声。 “师傅…大师姐…!”此弟子跑过来后气喘虚虚道。 “师妹妳先喘口气后再慢慢说吧。” “回师傅、大师姐,小师妹他们…他们归来了。” 云仪仙子心中顿时一阵欣喜从心底涌上心头,脸上的笑意也比刚才更加灿烂了:“敏儿,快去通知所有弟子聚集在大殿迎接妳小师妹他们归来。” “是,弟子这就去。” 然而云仪仙子此时的心情犹如吃了蜜糖一般,这也是她在这半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开心了,在心中轻声叹息道:“雨琪,妳能平安归来我也就放心了,也算是老天开眼让我盼到了你们平安归来的这一天!”话落转身朝大殿而去。 第六十章激发 一阵微风轻拂而过夹杂着两道流光挥洒而出,顿时方圆十里内一切气息极运转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漩涡将四人环绕其中,漩涡中间四人同时飞身而起三道剑芒而出直击胡善静而去,龙吼咆哮出三道金光从‘噬心龙枪’中划过与迎面而来的三道剑芒迎刃而上,胡善静手持‘噬心龙枪’挥洒自如与三人手中三剑相挥应,道道流光在半空交织着映射了整个天空。然而所有弟子脸上都表现震惊,令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胡善静居然可以一对三,而且所对应的都不是普通之人都是派中最出色的弟子,这也令她们着实观赏到了一回高手之间的对决。 “善静这孩子果然不同于常人!”云仪仙子嘴里嘀咕道。 “前辈您说得没错,善静他不仅天赋高于常人而且才智也高于常人,这次去南方一带如不是有善静在恐怕我们是死是活都是未知数!” 赵雨琪接道:“玲儿姐姐说得没错,在南方一带我几次都差点遇险还好有善静哥在几次都被他出手相救。” 云仪仙子回笑:“看来你们都挺了解他的,善静这孩子天资聪明悟性高只希望这孩子他日不要误入歧途就行了!”话落看向半空三人再也没有出声了都在静静的观赏着这精彩的一暮。 一阵僵持状态后于敏三人对望了一眼,三道光环幻影而出三人将‘玄女碧玉心经’施展至最佳,周围一切气流随着这三道光环极速运转,整个漩涡都已被这三道光环所控制,直向胡善静袭卷而去,面对这威力极强的巨大漩涡胡善静连后退了几步,但并未看出他有胆怯之意,连后退数步后整个人旋转而起随着旋转度越来越快从他身上肆放出了一条光柱直射天际,在光柱的极速运转下整个天空看似乎被戳穿了一个大洞,光柱中胡善静停止了旋转在光的辉映显得那么帅气有神,见到这一暮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特别是云仪仙子眼神中似乎已看出了什么。这巨大漩涡渐渐靠近光柱的同时三道光环与漩涡合为一体形成了一道轮环,两股强劲的气流相接触刹那间风云变色,巨型漩涡紧紧环绕光柱将整条光柱夹杂在其中,在这两的股强劲气流的冲击下四人面色难堪已控制不了自我掌控不了方向,于敏三人紧靠一起相互胁持全力抵抗着才使得三人平稳了许多,而胡善静却漩涡中四处飘浮同时也在全力抵抗着,飘浮一周后四人再次碰面,只是这一次看上去四人都疲惫了许多,然而于敏三人似乎要做出果断的抉择进行最后一次攻击,能否分出胜负也就看此一击了,还不等胡善静回过神来只见三把利剑已迎面刺了过来,忽三剑合一周围气流极速旋转,整条光柱为之颤抖三剑合一形成的这把利剑稍作停顿后忽冲击而出,威力极强也使整条光柱颤抖得更加历害了,瞬间冲破了层层金色光罩最终刺中了胡善静左肩,刺中处鲜血流出三人也面色恐慌想将剑拔出却出乎意料三人用尽全身力气怎也拔不出剑,只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吞噬力正从剑尖慢慢反射而出,顿时三人脱手被震退而剑还刺在胡善静的左肩上,整个人缓缓飘落赵雨琪和莫玲儿第一时间跑了过去扶住了他,看着胡善静伤口处的鲜血两人眼眶中不经意间闪烁着泪光,于敏三人落地后也是差点没站稳还好三人相互扶持着才稳住了脚,三人也随即跑了过来。 “雨琪,刚才我们并非有意要刺伤善静的,只是一股强劲的吸噬气流促使我们控制不了自己手中的剑才……” “于师姐我并没有责怪你们之意,反而我刚才还差点害了你们。”胡善静缓缓睁眼道,见到胡善静苏醒赵雨琪和莫玲儿极为高兴。 于敏三人对望了一眼后不解:“你醒了就好,只是我不明你刚才之意,明明是我们用剑刺伤了你为何还说是你差点害了我们?” “敏儿,难道你不觉得刚才那股吸噬气流来得太突然了吗?”云仪仙子走了过来问道。 “徙儿不明还请师傅明示。” 云仪仙子接着道:“其实那股吸噬气流并非一股天地间的气流,而是由人力所为。” “师傅那您的意思,难道是...?”话落,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 “没错,那股吸噬气流正是善静施展而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善静是不想再这样拖下去,也许他也看出了你们施展出最后一击,所以他才施展出了这股吸噬力让你们三人一举而胜,也由于善静身上拥有阴阳两大灵珠也正是其‘玄阴珠’发出的反噬力也就出现了你们三人被反射回来的那一暮,想必这一点连善静他自己也没有想到,善静本是出于一片好心可没想到差点害了你们。” 胡善静重重点头:“师叔所言一点都没错,也怪我一时大意差点害了各位师姐。” 云仪仙子一声轻叹:“我也太低估你的实力了,看来本届‘武林大会’你可以为我们‘六君子’争光了。” “师叔您过奖了,我只不过是借助了‘噬心龙枪’才略胜一筹,其实三位师姐的实力也并非在我之下,特别是于师姐的实力依我看来是与我不相上下。” 于敏含蓄道:“胡师弟,今日我们三人是输得心服口服,说来我们还得感谢你,因为是你激发了我们才使得我们又突破了‘玄女碧玉心经’一层,日后我也会抽空来与你切磋的,虽不能在‘武林大会’上尽显风头,也只望能为‘六君子’出一份自己的力。” “于师姐,我随时恭候,云仪师叔,明日一早我就要回派了至于玲儿就有劳您照看了。” “你放心,我会好生招待好莫姑娘的,好了,大家都解散了吧!”待所有人都解散离去后这时花草丛中只剩下了云仪仙子一人。 “雨琪,现在你的伤势怎么样了?”一回房于敏第一个问道。 赵雨琪回笑道:“谢谢大师姐的关心,我的伤势已无大碍了。” “雨琪,从刚才与你对决发现你进步了不少。” “三师姐过奖了。” 易水荫接着道:“刚才那一击如不是大师姐和二师姐扶住了我,恐怕我也会被击退数尺,依我看来你这一次去南方倒是收获不少,是否与胡师弟有关还是你们已经……?” 赵雨琪顿时一脸微红道:“三师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与善静哥之间只是师兄妹而已。” 于敏接着笑道:“好啦,三师妹你也不要取笑她了,你的心思我们都十分清楚,虽然多了个莫姑娘与你们一道归来,但我们还是会全力支持你的,好了,今天大家也都累了都休息吧!” 地魔谷,欧阳信正急匆匆朝莫逆天家而去。 “莫叔叔您放心,我这次出谷后一定将玲儿师姐安全带回,此次出谷我是瞒着义父出来的,所以还望您能够替我保密千万不能让义父知道了。” 莫逆天含笑点头:“你放心去吧,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只是你一路要小心。” “知道了莫叔叔,那我这就起程。”看着欧阳信离去的背影莫逆天与玉青对望了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 出谷口欧阳信刚离开紧随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谷口处,“长老!”然而此人正是心魔。 接着向看守弟子询问道:“知不知道少主这是要去哪?” 一名看守弟子摇了摇头回道:“少主刚出谷时也没交待什么,更没说要去哪弟子也是不清楚。” “好了,没事了。”话落心魔飞身而起消失在了谷口处。 出谷后欧阳信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到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但他并没有像游山玩水一样行驶缓慢,看似乎他是有目的直朝一处而去。 另一边蓝雪风的身影出现在了‘石柳镇’附近,正四处张望像游山玩水一番朝‘水月派’方向缓慢行驶而去,同样这时欧阳信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石柳镇’只是与蓝雪风行驶的路线不一样,石柳镇出口处两人最终同时出现然而蓝雪风发现了欧阳信而欧阳信似乎却不知,蓝雪风跟随欧阳信一段路程后直奔‘水月派’而去。 次日清晨一行人聚集在了‘水月派’出口处,“云仪师叔你们送到这就行了,玲儿你就在这玩些日子待我回派处理好事情后会再来,对了,如果蓝大哥来了就说我回派了要他在这等我,我会很快回来与他会合的。”话落骑上马离去了。 “善静……!”胡善静刚离开没多远只听见不远处几声叫喊传来,对眼望去此人正是蓝雪风。 “蓝大哥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气喘虚虚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善静,我是连夜赶来告诉你一个重大秘密的,我本想一路游山玩水慢慢赶来想在‘石柳镇’多玩上几日,岂料碰巧让我遇到了一个人才促使我放下了玩的心思连夜赶来。” “蓝大哥,你所指是何人?” “是欧阳信,而且他前往之处你也非常熟悉,他正是朝贵派而去,我跟踪一段路程后这才想到还是先与你商议后再作定夺,欧阳信此次神密前往青山派你觉得他会有何目的?” “蓝大哥你们在这嘀咕什么?你刚来就显得如此神神密密的难道你只记得善静就忘记我们了吗?”赵雨琪和莫玲儿走了过来相继道。 “玲儿、雨琪你们误会蓝大哥了,蓝大哥正与我在商议一件要事此事关系重大所以蓝大哥才急切赶来。” 赵雨琪开口问道:“那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师傅一同商议?” 胡善静急忙回道:“雨琪,师叔体内的毒刚驱除还没完全康复,因此我们还是不要给她老人家添麻烦了,此事就由我来处理吧。” “你们说了半天还没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胡善静并没有直接回复因为他心里清楚此事暂且不能让莫玲儿知道,转移回道:“玲儿、雨琪蓝大哥就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等我回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了。”话落转身骑上马奔驰而去。 “蓝大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善静他不愿告诉我们?”待胡善静一离开莫玲儿并未死心接着追问道。 “雨琪,你们在商议什么?这位是……?” 蓝雪风被莫玲儿这一问正好找不到脱身的理由,这时见云仪仙子走来蓝雪风急切上前回道:“在下蓝雪风以游山玩水闯荡天涯为生,早已久闻仙子大名今日一见也让雪风长了见识一睹了仙子的风采。” “这位侠仕过奖了,来者既是客既然你们都是雨琪的友人那日后就在此多住上些日子,蓝公子日后就可以把这当成是自己的家。” …… “他独自一人出去究竟是去何处?平日里有什么事他都会来与我商议可今日却...,难道我的计划已被他识破还是另有他因?”回卧房后心魔绯疑所思起来。 想到这只听得门外突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长老可在?” 心魔随即躺在床上,咳嗽了几声道:“门没反锁进来吧!” 推门而入后此人正是冯天霸,“原来长老在休息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既是如此那我只有改日再来登门拜访了。” “且慢,冯贤弟与我同为谷主效力就是同船之人又何须拘如此拘谨,贤弟难得来访一聚且要事不说就凭贤弟这番情意我又岂能怠慢,来,快请坐。” “长老果然深明大义,其实今日我前来是为两件事,其一是来拜访长老也算是叙叙旧,其二则是有要事来与长老相商。” “不知所谓何事?”心魔用疑神看向他道。 “长老你有所不知,近日我意外发现了一个奇特迹象,就在附近方圆十里处一池塘中见池面异常汹涌似乎池中隐藏着一种生命体,本想将此事告知谷主但如今谷主却在修练仍未出关,我这才前来与长老商议。” 心魔轻笑:“贤弟可否还记得谷主闭关前所交待之事?在谷主闭关的这段时日谷中一切大小事物都交由副谷主主持,你何不直接去找副谷主?此事即使你我商议出结果来,恐怕我也作不了主啊!” “话虽如此,但谷主真正的心思想必长老比任何人都清楚,副谷主此时只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谷主早已对他起了疑心只是还未找到确凿的证据,如此时对副谷主施加罪行这必定会引起谷中动荡,要知道如今谷中有一半实力是效衷于副谷主的,在加上谷主正在闭关对副谷主还有利用的价值,因此在时机还未到之前副谷主这一虚名也只能暂且留着,更何况谷中除谷主、副谷主和少主外就属长老的威望最高的了,你说此时我不来找长老商议又该去找何人商议?” “贤弟虽说是刚入谷不久但对谷中事物却是深知入耳,也看得出谷主对贤弟的信任和重用非一般人所能及,有贤弟这样的能人伴随谷主左右他日我归天后也可瞑目了!” “长老这是哪里话,谷中又岂能少了长老?还不知长老对刚才一事有何看法?” “贤弟,你为了谷中事物四处奔波也辛苦了就早点回房休息吧,改日我自会亲自去察看一番后再作定夺。” “有了长老此话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看着冯天霸离去的背影心魔心中想到,“看来我太低估此人了,他将又是我计划中的一个阻碍啊!” 欧阳信此时的身影出现在了‘青山派’周边,‘青山派’警戒十分严密迫使他不得以寻找着入口,‘这里是后门入口只有两个人把守我可以从此而入’想到这他悄悄朝后门入口而去。 “师兄,你暂且忍受一下我先去出趟宫马上就回。” “好啦,我不和你抢就是谁叫我是你师兄了,不过你得快点可别让我久等了。” “师兄你放心,我好了马上就回我这就去了。” 听到两人如此一言欧阳信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混入办法,“看来他们是急着要去出宫我何不趁机而入。” 只见这名弟子刚出宫完正想返回,岂料欧阳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将他击晕了,换上这名弟子身上的衣服后看上去还有几分像‘青山派’弟子,大摇大摆的朝后门入口而去。 “师弟你终于回来啦,师兄我实在忍受不住了我先去了。”然而这名弟子急于出宫也未察觉出欧阳信的真面目。 “师弟,你怎么又睡着了?”然而待这名弟子回来时,欧阳信已换回了衣服而这名被击晕的弟子正倚靠在门口,只是他双目已紧闭。 “师兄,我…我…” “好啦,这次就算了我就不告诉给大师兄了,但下不为例。” “多谢师兄,我刚才是怎么啦怎么又睡着了?”一番苦思后两人又恢复到了先前一暮,挺直站立尽职尽责艰守着自己的岗位。 此时‘青山派’内一角出现了欧阳信的身影,看着这如此浩澣气派不凡犹如仙境般之地,这一刻正吸引了他的眼球,“没想到‘青山派’如此美景气派不凡也不愧为‘六君子’之一,真羡慕善静哥能生活在此。” “蓝大哥,刚才你与善静神神密密究竟在商议着什么啊?好,如果你不告诉我们那以后我和雨琪就不理你了。”话落莫玲儿给赵雨琪使了个眼色。 赵雨琪接着道:“是啊,蓝大哥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们两个知道的啊?” 一回到房间面对着两女的纠缠不放蓝雪风也是一脸无奈,这也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弱小之处,在她们二女面前感觉到自己如一只飞不出的苍蝇束手无策,“两位姑奶奶刚才善静不是已经回答你们了吗?我连夜赶来彻夜未眠你们两个就让我好好休息饶过我这一次吧!” 莫玲儿一脸没好气道:“刚才善静急于赶时间根本没说全我们也是一知半解,再说也正因为你连夜赶来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才如此劳师动众,不然以你一向爱玩的作风还不得慢慢游山玩水一路而来,哪会如此彻夜奔波呢,我说得没错吧?” “哎,看来今日我又不能安心睡上一觉了,不过有两位美女陪着我了不觉得寂寞了,那你们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蓝大哥你快说。” “哎,看来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不过你们也得先答应我不容此事让第三者知,而且我告诉你们两个后你们必须装作不知道此事一样不容他人看出破绽,特别是善静。” “蓝大哥你就放心啦,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和雨琪不成?你就快告诉我们吧。” “好,现在我也别无选择只得相信你们了,昨日我路过‘石柳镇’时突遇到了一个人,也正因他的出现才使得我要连夜赶来告知给善静。” “那此人是谁啊?” 蓝雪风咽下一口后吞吞吐吐道:“欧阳信……!” 当这三个字而出两女同时一惊,特别是莫玲儿心中甚是坎坷,接着追问道:“那他是一个人吗,又是前往何处?” “我遇到他时只有他一人,见他正往‘青山派‘而去,我跟踪他一段后便分开了。” 两女对望了一眼心中实属不解,“他去‘青山派’干吗?‘青山派’乃六君子之一守卫严密同样也是善静派上,他去究竟所谓何事?”赵雨琪不假思索道。 “雨琪,你所虑也正是我心中所想,也正因如此我才急忙赶来向善静告知,不过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虽然欧阳信不比善静但天底下能练成‘阴阳界’的人又有几人?因此你们不必担心他的安危,我现在倒担心他与善静见面后不知会出现何种状况?” “蓝大哥你说得没错,如今善静得知此事他定会阻止欧阳信胡作非为,还望善静这次能说服他别再执迷不悟了,不然他俩终会有刀兵相见的一天。” “是啊,但愿他两相见后能和好如初!” …… 第六十一章噬血之毒 “小师弟,你终于回来了?师傅似乎有先见之明早已吩咐我们在此迎接你归来,我这就去通报给师傅。” “不必了,师弟你继续看守吧小师弟就由我带去见师傅。” “是,大师兄。” 看见吴峰那熟悉的面孔胡善静满是喜悦之情,两人觉悟的目视着对方似有道不尽的言语,吴峰走过来双手重重搭在他肩上:“回来了就好,见你安然无恙看来此行非常顺利?”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深情看着眼前这位兄长,心中的喜悦涌上心头,却又无从说起。 “好了,走吧,快去见师傅师娘!” “你一去就是半年多,师傅师娘和各位师弟们都十分挂念着你,见你瘦了许多,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这半年多善静也十分牵挂着师傅师娘和各位师兄,这次去南方一带的确付出了许多但也得到了回报,我成功得到了‘七仙草’。” “那太好了,你果然没令师傅师娘失望!这次小师妹也总算是有救了相信师傅和师娘也同样会十分高兴的,他二老在里屋我们进去吧!” 轻轻推门而入见到两位安祥的老人,吴峰上前道:“师傅师娘,小师弟他回来了。” “师傅、师娘弟子回来了……”双膝落地两行泪水再次渗入他眼眶。 周玉立马上前将其拖起道:“孩子快快起来你能平安归来我和你师傅都十分高兴,这半年来你一人在外吃了不少苦头啊,我也特向你师傅求情特许你这几日就不用去晨练了,你就好好休养几日吧!” “谢谢师傅、师娘!” 古云龙这时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微微点头道:“好,不愧是我‘青山派’弟子,你这次没令我失望为师也能渐渐感受到今届武林大会你能一展我‘青山派’神威!” “师傅您过奖了,此物就是‘七仙草’灵叶您请过目。” 胡善静将‘七仙草’拿出来后七色光芒顿时照亮整间里屋,这小小的一片叶令古云龙夫妇和吴峰三人都流露出了惊奇的目光,古云龙更是一阵欣喜道:“‘七仙草’我虽早已有耳闻但还不曾亲眼见识,曾有多少英雄好汉为了它而丧于非命,今日亲眼所见实乃大开眼界啊!” 吴峰同是欣喜道:“师傅,师娘小师妹这次也算是有救了。” “是啊,倩儿终于有救了,师娘这次真的要感谢你才是!” “师娘言过了这是弟子应该做的,对了,师姐体内的‘噬血之毒’不能再耽误了,师傅师娘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师姐再说吧?” 古云龙忽挥手:“此事无需急于一时倩儿这半年都撑过去了也不在乎这几日,你此行南方一带危险重重也耗尽了不少真气,就依你师娘所说你还是先回房休息待你完全恢复后再作定夺…!”话落,只见古云龙忽吐出了一口吁血。 “师傅…,师娘,师傅他怎么啦?” 周玉随即扶住了古云龙,轻叹:“这半年来倩儿体内的毒时常发作,你师傅用尽体内真气才阻止了‘噬血之毒’的漫延,也正因如此你师傅的身体也一天一天削减,你刚回来你师傅为了迎接你才坚持支撑着要来见你,因此刚才你们也一直没察觉到。” 胡善静随即握住了古云龙的手,一股纯阳真气瞬间输入到了其体内…… 这时后堂出现了欧阳信的身影,只见他挪动着每一样东西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机关,可几乎都挪遍所有东西却无任何动静,心想,“听心魔叔叔说起过一般密室密道都是设计在大殿后堂之内,像义父闭关之处同样是在后堂密室之中,难不成‘青山派’的密室另设其处?”想到这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幅壁画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看着这幅山河秀丽画实乃壮观,不经意间伸手向壁画触摸去,就当他触摸到壁画正中时他突然全身一愣似乎触摸到了什么,将壁画掀开后只见一处圆形突起“难道这就是机关?”伸手握住圆形突起处轻轻一扭,果然如此只见隔壁一条石缝有了动静,一道石门由外向里慢慢打开,进去后同样有一个相对应的开关,将石门关上后欧阳信小心翼翼的朝密室内部而去。 “善静,你还是回去休息吧!为师无碍!”古云龙缓缓睁眼道。 “师傅,您醒了?”弟子知道您关心我但弟子要留在此陪着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师傅面前弟子吃这点苦不算什么,再加上我已答应过您他日要为天下伸张正义,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也免谈伸张正义了。 古云龙缓缓坐起:“好,有了你这句话即使他日为师离去也可以安心了!” “师傅…?” “好了,有了你的纯阳真气后为师感觉到好多了,我们这就去看望倩儿吧,峰儿你去带路有你师娘扶我就行了。” 通过前面几条通道后欧阳信来到了最后一道门,刚走到门口只见一股寒流气体扑面而来,走进去后只见里面白茫茫一片像是进入到了冷冻库一样,欧阳信设法驱除着这寒气也看清了密室的真面目,十分宽大在密室中间一张冰床横放着,欧阳信缓缓朝冰床走近,然而他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只见冰床上躺着一位婀罗多姿的女子在寒气的环绕下如同仙女般,然而那面孔是如此的熟悉却没有了知觉双眼紧闭。 痛泣声发出:“古师姐,我来看你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但我还是要说,自从见到你第一眼起就在我心里留下了你的身影,从那一刻起我已经忘不了你了,不过很快你就会苏醒了,因为善静哥已成功得到了‘七仙草’相信他很快就会来救你的,我也在此对天起誓在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干出一番作为,然后再将你门名正聚到时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过着属于我们的生活。” “师傅,师姐就安置在这密室之中?” “没错,你师姐就被安置在这密室中,我特意让你大师兄从北上运了一批寒冰来,也多亏了这些寒冰才让你师姐支撑到现在,不然以为师之力恐怕都难以制住这‘噬血之毒’。”欧阳信这时也已察觉到有所动静,最后深情看了古倩倩一眼后飞身而起隐藏在了密室之中一角落。 走进密室最后一道门胡善静突然停顿了一下,四处张望一番后将目光落到了那张冰床上,走进后静静的站在冰床前深情的看着这熟悉的面容,在他脑海中闪现出了与古倩倩一起玩耍时的快乐时光,什么也没说想到这脸上微露淡淡微笑。 “师傅、师娘、大师兄,你们暂且后退。”待几人后退后一道金光而出将周围雾气散开缓缓飘升而起,五彩流光瞬间聚拢将古倩倩整个身体缠绕,这时‘七仙草’突然化成了一点星光从古倩倩嘴巴进入到了她体内,古倩倩突然整个人如同僵尸一般站直而立,整个人五彩缤纷在室内飘浮旋转,同时在她体内不定时地散发着两股不同的气流,汗珠遍布她全身看似她已苏醒从她口中发出了疼痛之声。 见到古倩倩痛苦的表情周玉心中感到阵阵刺痛,“云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倩儿她会不会有事?” 古云龙微微摇头轻叹:“看来倩儿确实中毒不轻啊,‘七仙草’正在倩儿体内与‘噬血之毒’展开对峙,你放心‘七仙草’乃天地间灵药本就有着化巫解毒的天生本领,是不会伤及到倩儿的再加上善静所注入的纯阳真气也有助于化解‘噬血之毒’,所以我们无须着急还是视目以待吧。” 然而这时整间密室都被两股气流所弥漫,五彩气流和黑色噬血气流源源不断从古倩倩体内散发出,突然古倩倩整个身体生了变化不再飘浮旋转而是定隔在了一处。 “不好,善静快闪开……!” 还不等古云龙话落只见从古倩倩体内肆放出两股强劲的反射力,顿时整间密室被震动摇晃不已石壁上碎石也脱落了不少,胡善静也被震飞几尺远跌落到了地面。 “善静,你怎么样?”吴峰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扶住了他。 “大师兄,我没事。” 缓缓起身后正想飞身起再去助‘七仙草‘一臂之力,可被古云龙阻止了,“善静,你暂且休息一会从目前形式来看倩儿体内的噬血之毒基本上已被逼出,只是要完全吞噬这噬血之毒恐怕不易,还需靠‘七仙草’的灵力来化解,因此我们无须掺和这天地灵物之事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待局式所变化再说。” 微微点头后胡善静站在了一旁静静观望着,随着最后两点星光而出古倩倩整个身体飘落,周玉第一时间接住了她然而此时的古倩倩依然是双眼紧闭,周玉仍是一脸着急道:“云龙,你不是说倩儿体内的噬血之毒已被逼出吗,为何倩儿她仍未苏醒?” 胡善静接着道:“师娘,师姐如今已完全脱离了‘噬血之毒’的侵噬只是还需作调养一番,待七仙草完全吞噬此毒后我再给师姐输入一些纯阳真气,届时相信师姐就会完全康复了。” 古云点头赞许道:“善静说得没错,看来你也十分了解这噬血之毒的特性?” “弟子并非了解此毒的特性,只是经过与此毒几番周折后也已感受到了此毒真正的吞噬力,几乎可以吞噬世间一切生命体。” 吴峰接着笑道:“不过这也从中看出了你并非平凡之人。” “大师兄何出此言?” 吴峰回笑:“也正因为这‘噬血之毒’可以吞噬世间所有生命体,而善静你每次都能够成功摆脱只受点皮外伤,如要是换作是别人恐怕早已命丧,所以我这才如此断言你是一个不平凡的人啊!” “你大师兄说得没错,这次也多亏了你才挽救回了倩儿一条命。” “等等,这噬血之毒似有了变化。” 这时只见所有黑色气流凝聚成了一个魔头像,长而尖的牙齿怪异的面容实属令人恐惧,“七仙草,你虽凝聚了天地间灵气可以化解世间之毒,可你今日又能奈我何?” 噬血之毒发出的这咆哮声令几人都为之震惊,“师傅,原来这噬血之毒还可以开口说话的?” “据我所知噬血之毒为人之躯兽之头,只是从未有人见过其真身,这也体现了它神密之处有利于它传播毒素。” “如此说来这噬血之毒又将是人类一大祸害?” “不错,但愿七仙草这次能将其制服。” “哈哈…,你们这些人类别痴心妄想了,凭一片破叶能就想打败我?就算是整株七仙草也难奈何我,今日我就放你们一马算你们走运,不过他日你们就没这么走运了。”话落只见这团黑色气流化为了乌影消失不见了。 “看来我们都太低估了这‘噬血之毒’的实力,七仙草与噬血之毒是两败俱伤,如此看来一片灵叶是无法与其抗衡还需整株七仙草方能将其化解,如今已将其驱离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此事我会与其余五位掌门商议的。” 待众人离开密室后欧阳信现身也离开了,古云龙在周玉的扶持下缓缓进入了卧室,看着古云龙疲惫的身躯吴峰和胡善静心中都不是滋味,都想上前扶持但面对性格坚硬的师傅两人也是有心无力罢了。 “弟子见过师傅师娘、大师兄…胡师兄。”几人刚进房间一个熟悉的面孔让胡善静为之一惊。 “师傅,为何水莲她…她安然无恙?” “善静,为师正想将此事告诉你并要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吧让她遇到了你,水莲本是已活了一百岁的幽灵是你用纯阳真气恢复了她的真身,说来她还是我的前辈,倩儿与水莲同时中了‘噬血之毒’按常理来说此时水莲应躺在密室等待着七仙草去救治,但正因她是你用纯阳真气恢复其真身,其体内的纯阳真气已覆盖她全身经脉足以抵制外来一切侵噬气流,从‘水月派’回来后我和你师娘也都认为水莲除七仙草外是无药可治了,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通过对她输入一番真气后她体内各经脉依然畅通,并无中了‘噬血之毒’的症状只是受了点轻伤,后来待水莲苏醒后才告知这一切我也才得知了这其中的原由。” “师傅,师娘是弟子隐瞒了事实真相欺骗了你们,弟子甘愿受罚。” 见胡善静跪地请罪林水莲随即上前同是跪地请罪道:“师傅、师娘这不关胡师兄的事是弟子一心想要入门才求胡师兄帮我隐瞒了实情,如师傅要责罚就责罚水莲一人吧。” “师傅、师娘依弟子看来师弟师妹隐瞒实情并非存心的,这其中定有他们的苦衷。”吴峰随即上前求情道。 古云龙沉思了一会,开口道:“如按照本门门规门下弟子欺上瞒下本应逐出师门,但念在水莲她本性善良一心向上没做出过违背师门之事,且善静你一向处处维护正义维护六君子的名声,这次又救了倩儿性命就当是功过抵过,这次就算了但希望你们下不为例。” “多谢师傅开恩,弟子一定谨记!” “好啦,倩儿就交由你们扶她回房休息吧,善静,这几日你就好好休息也无须晨练,为师已猜出你心中所想同时还有要事寄托于你,所以这几日你就好好养足精神后再来找我。” “小师弟究竟为何事?为何我不知道难不成是你与师傅之间的约定?”一离开古云龙卧房吴峰上前追问道。 “大师兄,过几日你自然就会明白了。”此言一出吴峰也没再追问下去。 回到古倩倩卧房后胡善静第一时间给古倩倩输入了一股纯阳真气,“师姐已无大碍,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了。” “给……”林水莲将一块已洗净的毛巾递了过来,依然是这条毛巾依然是这双手所递,见到这一暮令他想起了以往此景。 目光中渗入一种令人无法感知的心思,回笑道:“谢谢你水莲,见到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胡师兄,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如不是有你的纯阳真气护体恐怕此时我还躺在冰床上。” “好啦,你们两个就别谢来谢去了,你们都平安无事这就是一件好事,你们也已半年没相见了相信有许多道不完的心里话,你们两个就留在这我去让善房多准备几个好菜今日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吴峰离开后两人彼此看着对方充满了一丝甜蜜笑意,也正如吴峰所说两人彼此之间都有说不完的心声,“水莲…,善静哥…”两人同时开口道。 “水莲还是你先说吧。” …… “肉麻啊,听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就知道你们两个会来这里。” “大师兄,……!” 吴峰的突然出现才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这时两人也才发觉已离开了房间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附近一处草丛之中。 第六十二章绝望 “刚才你们的一番话实属令我深有感触!尤其是小师弟你的一席话,你说得没错正魔交战必将生灵涂炭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这二十年来虽无战争还算太平,但如今的魔派今非昔比,如今魔派势力日渐强大便意味着离正魔交战的时日不远了,眼看武林大会临近在及天下苍生的未来也都全指望这次武林大会了!” “大师兄的意思是指武林大会可以阻止正魔交战?”林水莲不解问道。 “没错,武林大会不仅只是一场比武也是正魔间的一张契约,谁违背了都将受到天下人啮笑和唾骂从而不得人心,这些年正魔之所以没有交战也正是武林大会这张契约从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不过这也要看这武林宝座花落于谁家,这些年来届届武林大会我们正派都占上风这武林盟主之位也都落在了我们六君子之中,才得以阻止了魔派的一切行动,而这一届却不同了也许会改变这一历史!” 胡善静接着道:“大师兄的意思是说这届武林大会盟主之位有可能会落入到魔派之手?如真让魔派之人当上了武林盟主那这天下不又得大乱了?” 吴峰微微点头:“这也正是我发愁之处,因此这次武林大会极为关键,而善静你这次的胜败犹为重要,要知道如今的魔派是人才辈出而师傅和各师叔他们都已年迈,如今在我们六君子当中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你如此有天份之人,所以善静你这次在武林大会的成与败将关系到整个天下苍生!” 胡善静从容回道:“大师兄你放心,为了天下苍生我一定会皆尽全力,不会令师傅和各师叔伯们失望的。” “好,有了你这句话相信师傅和师叔伯他们也可安心了。” “啊……!”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叫喊声。 “大师兄,这叫声似乎是从师姐卧房传出的。” “走,我们快去看看。” 当几人赶到后只见古倩倩已清醒,满头大汗的她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小师妹你怎么啦,发生了何事?” 古倩倩回过神来吞吞吐吐回道:“大师兄,刚…刚才欧…欧…!” 古倩倩的话还未落胡善静急忙上前打断道:“师姐,我想是上次的重疮令你受到了惊吓,想必是做了什么噩梦吧?”这时胡善静趁人不注意点了古倩倩的一穴位使之又睡过去了,接着道:“大师兄你看,师姐她又睡过去了我想刚才她一定是被梦中所惊醒。” 吴峰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好好休息,你们两个就留下来好好照顾她吧,以免真出什么意外。” “大师兄,我想有水莲照顾就行了我先去出宫一下。” 离开房间后胡善静并没有去茅厕而是来到了另一处,“出来吧,不必再躲了。” “看来还是难逃在此一遇,如今我就在你面前我也没想过要逃脱,要怎么样处置都随你便。” “信弟没想到果然是你,刚才在密室中我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当时我只是怀疑而已,可如今事实摆在面前我也不得不信了。” 欧阳信突然一声冷笑:“我想你并非只是怀疑而是很肯定?在青山入口处蓝大哥跟踪了我一段,他应该告诉你了吧?” “看来蓝大哥跟踪你你早有察觉,信弟,以前种种我就不过问了就让它过去吧,我只想知道你此次悄悄来‘青山派’的真正目的?” “好吧,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这次来并无什么目的我来只是想看古师姐一眼谨此而已,至于信不信那也随你我不必作多解释。” “信弟请你原谅我,我并非有怀疑你之意我也相信你刚才所说,只因近期发生了太多的事令你有了很大的改变,我不希望看到这种改变更不希望你因此而误入了魔道。” “魔道…?我承认地魔谷是做许多坏事但也并非你想象的那样。” “信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所说的魔道并非是指地魔谷,而是…?” “而是什么...?你说啊!没错我是出生在地魔谷我是魔道中人,在你们眼里更是坏人,而你是正道你们都是好人?也难怪古师姐会喜欢你,她又怎么会喜欢我这种魔道中人?我也不妨告诉你刚才趁你们不在时我到过古师姐卧房,但我并无恶意我只是想问清楚她心中真正喜欢之人是谁,可她的回答却是你,没想到她不仅不喜欢我还那么讨厌我,如不是她那一声叫喊我也不会急于离开,想必你们也已听到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一切了我以后也不会再这么傻了,我要证明我不是你们心中所想象的那样。” “没错,我们刚才确实是听到了古师姐的一声叫喊,信弟,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兄弟,即使师姐她喜欢的人是我也不会因此而改变你我之间的兄弟情,信弟,我答应你有朝一日我一定会说服师姐与你投缘合好的,请你相信我!” “你不用再说了,如今事实已摆在面前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了,善静哥,这一声称呼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同样我们这一次相遇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今日你肯放我走我十分感激你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他日我会来双手奉还的。” “信弟,我承认怀疑过你,但我并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你永远是我心中的那个信弟,你千万不要做出傻事来而毁了你的前途!” “也许你说的对,我也很怀念那段快乐的时光,但如今的你我已不再是当年的那毛头小子,何况我是魔派中人,注定我们道不合谋,既然天意如此,又何必要逆天而行?我们都应顺应天意认同自己的命运。何况我心意已决,你什么都不必说了,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至于再相见时是敌是友,就一切都由老天来决定吧!”话落欧阳信飞身而起消失在了胡善静面前。 “信弟…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欺骗你我真的不想你误入魔道,更不想与你成为敌人…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天意,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们…为什么?”话落胡善静双膝落地这一刻他似乎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这时天空忽变灰暗,顿时雷鸣而起下起了大雨,而胡善静此时依然双膝脆地任由雨水淋湿着,这一刻他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幅与欧阳信在一起那快乐时的场景,“我已经尽力了,可你为何还要这样捉弄我们,为什么…?”一声呐喊后他整个人都倒在了雨中。 “善静,善静哥…。”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古倩倩和林水莲的叫喊声。 “师姐,快看,善静哥躺在那了。” 两女跑了过去古倩倩急切道:“善静,善静,看来他已经晕过去了,水莲我们快扶他回去。” …… “善静哥你终于醒啦?” 胡善静缓缓睁开眼睛,“水莲我这是怎么啦?我怎么觉得头有点晕晕的?” “善静哥,看来你什么都忘了,前几天你昏倒在雨中后来是我和师姐扶你回来的,你已经昏过去三天三夜了。” “三天三夜?那师姐她康复了没有?” “师姐这几天都忙坏了,师姐每天都会亲自去采集一些草药回来熬给你喝,她现在又去采集草药了估计过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谢谢你们,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们了!” “善静哥,我倒不怎么辛苦我只是在这照看而已,倒是师姐…还是等师姐回来后你当面谢她吧。” “没想到我这一睡就睡了三天三夜,水莲呆会师姐回来后你替我当面谢她,我现在要去见师傅。” “好吧,那你去吧等师姐回来后我会替你当面谢她的。” “水莲,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看着胡善静离去的背影林水莲脸上露出了淡然一笑,“谢我什么,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哪怕是让我献出自己的生命…!” 古云龙卧房 “师傅,弟子来晚了。” 古云龙并没说什么,一阵后轻笑道:“坐吧,在你昏睡的这几日里为师考虑了很多,你刚回来此时又让你下山这必定会引起其它弟子的猜疑,但如今天下局式所变为了天下苍生我不得不做此决择,在整个‘青山派’当中也唯有你能担此重任,按理说这个重任应寄托在你大师兄身上,但峰儿乃我接班人我不能让青山派后继无人,也许是为师自私了点吧!” “不,师傅您并不自私您也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也是师傅常常教导弟子的,因此弟子愿担此重任,师傅您说了半天还没告诉我是什么任务?” “好,有骨气不愧为我‘青山派’弟子,近期六派各探子回报,在我们六派周边出现了一些蟒兽扰乱人间,我们六派掌门人猜测这定是西疆一带的蛇族在扰乱,据悉蛇族早在一百年前就已灭绝,如今蛇族重返人间还扰出事端来,这无疑是在向我们六君子挑衅,加上‘武林大会’举办在即,蛇族选在这时候来扰乱为师猜测它们是在消耗我们的势力,他们是想协助魔派夺回武林宝座。蛇族一日一除日后必将祸乱人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此时我们一举消灭它们定伤我六派元气,因此这次任务并不艰难,你只需将这些蟒兽赶出我六派边境,确保这次武林大会的成功举行,至于消灭蛇族之事等过了武林大会后再从长计议。” “师傅看来这个任务弟子是非接受不可了,因为弟子这次去南方一带也遇到了蛇族蟒兽而且是它们的统领蛇君,弟子与蛇君有过一番交手虽然没落下风但也没占得上风,在这次交手中与弟子一道同行的一位好友被蛇君抓走了,弟子也正有此意想去蛇族将其救出,既然它们这次如此放肆竟然侵犯到我们家门口来了,那这次我也决不会放纵他们,请师傅放心我这次一定将他们一网打尽。” “善静你天资虽超群但不可小觑蛇族,蛇族毕竟有着几百年的根基要将其一网打尽又谈何容易,就算合我们六君子之力也很难肯定,何况只凭你一已之力想要毁灭蛇族实属天方夜谭,因此你切莫逞强只需将他们赶出边境便可,之后事你便不必管了,毕竟这次武林大会才是关键为师不希望因此而影响你参加武林大会,所以你尽力便是。” “师傅这一点您不必担心,这次弟子去南方一带也算没白去也交上了一些武林中人,他们都愿助弟子一臂之力与蛇族抗衡,所以弟子并非一人去应战,这次即使是不能毁灭蛇族那也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也可警告它们不要再来触犯。” “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为师也不强加阻挠,只是切莫一意孤行一切见机行事。” “弟子一定不辱使命,那弟子这就回房去收拾好后即刻起程。” “此事也不急于一时,今日你就回房修养一番待明日起程也不迟,还有你切记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大师兄,为师不想因为此事而打乱了他们备战武林大会的心思。” “弟子谨记,如无其它事那弟子就先回房了。” 看着胡善静离去的身影古云龙轻声叹息道:“善静,也许这就是你的命吧,让你背负着拯救天下苍生的重任...!” 离开青山后欧阳信再次回到了‘石柳镇’一脸举丧的他迈步走进了一家酒馆,“小二拿洒来,给我来几坛上等酿酒。” “客官您请稍等,您的酒马上就到,那客官不需要点别的吗?” “问那么多干吗快给我拿酒来。” “是…我这就给您拿酒去。”然而欧阳信的这一声泄愤不仅吓坏了店小二,同时还引来了其它桌众目睽睽的目光。 还不等店小二将酒放在桌上,欧阳信接过酒坛就直往嘴里倒去,可见此时的他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也能感受得到此时他内心的痛楚。 …… “善静哥,你终于回来了,你先别急着回房古师姐在后山花园等你,我们这就去吧,然而胡善静心中不解不知道古倩倩为何要将他约去后山,也没向林水莲追问跟随两人朝后山花园而去。 “古师姐,善静哥他来了。” 古倩倩回头的那一瞬间什么也没说,深情的看着他。 “师姐,不知你约我来此有何事?” 古倩倩依然什么都没回答,可她接下来的举动令胡善静和林水莲都惊住了,只见她突然跑了过来一把将胡善静紧紧搂住。 这一刻胡善静整个身体都疆硬了,同时心跳加速,“师…师姐,有什么事你先松手再说。” “善静你知道吗?经过这次生死劫让我懂得了许多,其中一点是让我懂得了珍惜懂得了要去珍惜身边的一切,刚才欧阳信来找过我是他的一番话启发了我,欧阳信向我表达了爱意但被我拒绝了,看似乎他一点也不后悔说无论结果如何起码将自己的心声说给了心爱之人听,我觉得他说得对,现在我就向你表达出我的心声,善静,我喜欢你!”此言一出胡善静整个身体再一次被冻结起来,而一旁的林水莲也感觉到全身哆嗦感觉到心中很不是滋味。 就这样时间流逝过了许久,胡善静仍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最终双手用力将古倩倩推开了:“师姐,能得到你的爱慕我感到十分荣幸,你人善良也很漂亮而且出生名门正派,以师姐这么优厚的条件要找到一个匹配之人是唾手可得,实属是善静与师姐不般配,我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是谁更不知道我来自哪里,如不是师傅师娘好心收留我,现在我是生是互恐怕都还是个未知数,所以……,恕善静直言我觉得师姐和信弟倒是十分般配,信弟虽出生地魔谷但他本性善良,如果师姐和信弟在一起那绝对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一定会过得幸福的!” 话落胡善静微微低头不敢抬头正视古倩倩,而这一刻泪水已湿润了古倩倩眼眶,忽大声道:“胡善静你听着,我喜欢的是你不是欧阳信,只有和你在一起我才会感到幸福!” 古倩倩此言更是令胡善静陷入了低沉状态,这一刻他脑海中出现了赵雨琪的笑脸,也许是这张笑脸给足了他勇气,抬头直视古倩倩回道:“对不起师姐!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把你当成是自己的师姐,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隐瞒了,其实我心中早已有喜欢之人了。” “她是谁?你告诉我她是谁…?” “师姐你先冷静,恕善静难成命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古倩倩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什么,似乎她的整颗心已跌落到了谷底,眼泪不经意间从两眼眶滑落转身气匆匆离去,见式不妙林水莲追了上去,而胡善静并没有追过去依然站在原地发着呆。 “师姐,你不要难过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回到房间后古倩倩趴在了床大哭起来。 “水莲,那你说善静他为什么会拒绝我?我与他从小玩到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论了解有谁比我更了解他?既然老天安排了我们从小就结下根缘,可为何长大后却不能让我们在一起,为什么…?” …… 而此时酒馆中只剩下了欧阳信一人,此时的他已喝得烂醉,店小二走了过来道:“客官,我看您是喝醉了,要不你告诉我家住地址我送你回去?” “我没醉,我不回去……,你告诉我为什么古师姐她不喜欢我?为什么…,再给我去拿酒来…。” “客官,你不能再喝了,你真是喝醉了!” …… 看着一脸绝望的古倩倩林水莲也不知该如何作答是好,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同情她好还是妒忌她好,自从胡善静给了她新的生命后胡善静就成了她在这世上最值得信任最亲的人了,在她心中也不希望有一天胡善静会离她而去,只希望能永远伴随在他左右。 “水莲你快回答我,快回答我。” “师姐,其实我觉得善静哥说得对,你与他是有缘无份而与欧阳信却是有缘又有份,所以我也觉得你和欧阳信才是天生的一对。”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会这样认为……?” “师姐你别难过了,感情之事也许就是这样吧,我看你是累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离开房间后孤身坐在了台阶上,两脸润红也失去了以往的笑意,脑海中回想起了胡善静刚才的一番话,“师姐,我已经有喜欢之人了……!”这番话在她耳边来回回荡着,使得她心神意乱猜测着胡善静所说之人究竟会是谁。 …… 看着已烂醉的欧阳信一脸无奈的店小二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任由欧阳信转身离开了,这时从店门外走进来了一人此人戴着一顶斗笠用砂布遮掩无法识别他的真实面目,店小二见有客人来急忙迎上道:“客官您请坐,请问要吃点什么?” 此人挥了挥了手回道:“我是他的叔父,他就交由我来照顾吧,这些银两是他刚才吃喝的费用。”接过钱袋后店小二这才松了口气。 “信儿,你真是喝醉了!” “我没醉,你是谁?你告诉我为什么古师姐她不喜欢我?” “信儿,你已是一个男子汉不应为了这点感情之事而变得如此惰落。” “我没有,你是谁,你凭什么说我,我对古师姐是真心的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你能说出这番话看来你还没有完全醉,来,我扶你回去。” “你究竟是谁?我不要你扶,我不回去。” “信儿,我并非带你回谷,我在‘石柳镇’租了一家客栈,我扶你回客栈好好睡上一觉后就一切都好了。” “我不回…快说你是谁,再不说别怪我不客气了!”欧阳信抬手想向这人拍去,刚一用力整个人就扒在了桌上。 看着完全已醉的欧阳信此人轻叹一声后将他扶出了客栈朝西侧而去。 第六十三章任务 “善静哥你回来了,你还是先去看看师姐吧,现在她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把一个人闷在被子里面,我真怕她……!” “水莲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缓缓走到了古倩倩的床边想伸手去将她唤醒,可还是收了回来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床边,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转身离去。 “善静,既然来了为何不多呆一会儿,就算是陪陪我。” “师姐我…我是怕打扰到你,所以……!” “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我知道要陪着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是很难的,也许刚才是我一时冲动,不过也让我知道了答案我心里也舒服多了,也许只能怪老天弄人让我们有缘无份吧!” “师姐,你能这样想那再好不过了,也许这不能怪老天只能怪我没这个福气吧,不过我真的觉得信弟和你十分般配……!” 古倩倩打断微怒道:“你不用说了,你不喜欢我我认了,但我不希望你将我推让给他人,你不选择我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同样我也不会去选择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好了,谢谢你陪我,我想一个人静静!”话落将头钻进了被子中。 …… “古师姐、古师姐……!”欧阳信在梦中惊道。 看着如此痴情的欧阳信心魔轻叹:“看来这世间还是有痴情的人啊,如今在他脑中只有古倩倩已被她迷住,古倩倩为‘青山派’古云龙之女正魔本就势不两力,信儿与古倩倩天生注定就不能成为一对,即使我想帮他也是有心而力不足罢了,可他再如此这样痴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必须得令他早点振作起来早日练成‘阴阳界’最高境界,日后也好为我所用。” 回到房间后其余几位弟子都没睡似乎都在等着他归来,除吴峰外其余六名弟子都团团围了过来相继追问个不停,一幅心事重重的他面对六位师兄的追问已无心回答,将整个人缩在了一团睡着了。 “小师弟他怎么啦,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曾浪疑问道。 一向十分在意他的胡云这次也十分不解,只能猜测道:“也许小师弟这次去南方一带经历了太多太多的艰难险阻,也罢,只要小师弟能够平安归来就一切都好了。” 吴峰这时接着道:“小师弟他是累了你们也不要再去打扰他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 刺眼的光线从窗外透视而入,欧阳信缓缓睁开了双眼,见到这周围十分陌生的一切心中不解,“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记得昨日我在一酒馆喝酒难道是小二将我安排在此入宿的一宿?” 缓步走到了门前当他将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令他停顿了,一股强有力的气流从门外而入,“是‘阴阳界’我感受得到这股气流和‘阴阳界’的气流十分相似,难道这世间除了我和义父外还有第三者突破了‘阴阳界’?”想到这顺着这股气流朝前而去。 当他来到一片荒地时这股气流突然消失了,也令他停止了脚步四处巡视一番后开口道:“既然是有意将我引到此为何又不现身一见?” “你到底是谁?你的‘阴阳界’是从何学来的?快现身…?”见周围一片宁静并无回音欧阳信愤怒道。 “信儿,看来你终于清醒了,我就在你身后。” “义父,心魔叔叔……” “信儿,你清醒了就好了,证明你还未被感情所冲疯头。” “义父,我……!” “好了,不用解释了,你出谷一事其实我早已知晓,只是令我没有想到你出谷竟是为了去找那个姓古的女子,昨日之事心魔已全都告诉了我。” “心魔叔叔,难道昨晚那个人是你,也是你把我安排在那客栈入宿了一宿?” 心魔略笑微微点了点头。 欧阳孤独接着道:“信儿,难道你真心痴情于那女子?” 欧阳信重重点了点头回道:“是…!” “那你已知道了那女子的身份?信儿,你如是看中其它女子义父定当皆尽全力成全这门亲事,但你看中的这位女子……” 欧阳信打断道:“义父您不要说了,我知道古师姐是‘青山派’掌门古云龙的掌上明珠,同样还是我们的敌人。”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一意孤行,世间美貌女子数不胜数,他日义父定当为你挑选一位得当的女子,你就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义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是真心喜欢古师姐的,这辈子我也非古师姐不取,既然心魔叔叔已将事情都告诉了您想必您也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意,所以您不必劝我了,我可以答应您往后不去找她了但也希望义父不要掺和我的人生大事。”话落转身离去。 “看来和你亲生父亲的性格一样,都是那么固执!”欧阳孤独轻叹一声后跟随而去。 …… “善静,为何这么早就起床了,师傅已经恩准了你可以不用晨练,何不多睡一会儿?” “大师兄,虽然师傅恩准了我但我还是要晨练,不想因为我个人而打破了历代祖师所定下来的规矩,我也许久没和各位师兄们在一起晨练过了,大师兄我们走吧。” 见到胡善静的到来所有弟子都将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流露的眼神中都充满了一种好奇感,“好了,大家都到齐了吧?下面开始晨练吧!”吴峰话落所有弟子成方形队晨练起来。 胡善静走到了他那原来的位置与前六名弟子并排而立,“师弟,为何你也来了,师傅不是说了你可以不用晨练吗?”胡云不解问道。 “二师兄,我还是和你们一起晨练吧,还有昨日之事我向各位师兄道歉。” “师弟,你的心情我们都十分理解,我们也知道你不是故意不理睬我们的,我们都没有怪你,见到你今日精神气爽我们也就放心了。” 曾浪接着道:“二师兄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同门师兄弟又岂会为这点小事而责怪你,我看是你多想了。” 胡善静含笑回道:“谢谢各位师兄谅解。” 随后几人都没再说什么都集中投入到了晨练当中,一阵威武之吼响彻整个青山。 水月派 “蓝大哥、蓝大哥起床了吗?”莫玲儿和赵雨琪在门外敲门道。 听到二女的声音蓝雪风整个人都惊慌了,急忙用被子盖住了头也没回答就当作没听见继续进入到了他的梦乡之中,然而也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蓝大哥你以为你不出声就能骗得了我们吗?你快开门我们找你有急事,不然晚了就错失良机了,你如果再不开门我们就闯进去了。”莫玲儿在门外大嚷道。 门开后见到了蓝雪风一脸无奈的表情,眼袋眶旁两黑眼圈令二女讥笑不已,“蓝大哥你昨晚干吗呢?才一夜不见就变成这样了,哈哈……” 蓝雪风这时才意识过来急忙跑到铜镜前照看一番后道:“两位姑奶奶你们有什么要事就赶快说,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继续睡觉了。” “蓝大哥,我们来找你当然是有要事,而且你听了后保证不会再想睡觉了。”赵雨琪笑道。 见蓝雪风一幅困意不理不睬,两女对望了一眼,莫玲儿没好气道:“雨琪,既然人家不乐意那我们自己去便是了,反正今日‘石柳镇’的狂欢节是难得的一次,听说不仅有很多好玩好吃的而且还聚集了许多中原貌美女子,雨琪那就让蓝大哥接着睡吧反正多一个也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我们走吧!” “等等……。”两女刚踏出门杠听得蓝雪风叫住道。 蓝玲儿道:“蓝大哥你接着睡你的觉,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玲儿,你们怎么不早说啊,这么好玩的事情怎能少得了我,我知道刚才是我不好我在此赔不是了,你们就大慈大悲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两女顿时变得十分高傲起来,赵雨琪道:“那好吧,就看在蓝大哥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们就带你一起去。” 听得赵雨琪此言一出蓝雪风一脸兴奋道:“太感谢两位美女了,你们在门外稍等一会我去换好衣衫后马上就来。” “玲儿姐姐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让蓝大哥服服帖帖。” “雨琪,也不能说我厉害,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我只是抓住了蓝大哥的弱点而已才使得他就犯,不过好戏还在后头雨琪待会儿你就等着看笑话吧。” 一阵后见蓝雪风还未出来两女都是一脸着急,“玲儿姐姐,蓝大哥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他不会是骗我们又去睡觉了吧?” 两女刚想推门而入这时门打开了,见到眼前的蓝雪风两女都瞪大的眼睛,眼前身着白色长袍一脸阳光的蓝雪风实乃用四个字形容‘风度翩翩’,看来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见两女痴呆的眼神,蓝雪风得意道:“连你们两个都被我吸引住了,看来今日我非要迷倒一群美女不可。” 莫玲儿没好气道:“谁说我们被你迷倒了,你少臭美了啦,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今日这身打扮比的确要比昔日好看多了。” “玲儿,这可是你的真心话?那雨琪你觉得今日我这身打扮如何?” 看着蓝雪风那渴望的眼神赵雨琪竖起大拇指,笑道:“蓝大哥,你今日真的非常帅气,我们还是起程吧晚了就错过那些精彩节目了。” 三人飞身驾驭而行三道流光直朝‘石柳镇’方向而去……。 此时的太阳已悬挂正中,青山上的威武之声也已宁静了,众弟子用完善后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善静你说的可全都是真的,你刚刚回来又要急着下山?” “各位师兄此事一言难尽你们就不要再追问了,日后有朝一日你们自会明白的。” 吴峰接着道:“既然你不愿回答相信有你的苦衷,只是你要下山一事师傅他老人家知不知道?” “大师兄,此事我已向师傅亶明了师傅他也同意了。” “既然师傅都同意了那我们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这一路上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好了,那你收拾好后就准备起程吧。” “谢谢各位师兄的谅解,我一定会谨慎行事的。” 收拾好后刚踏出门杠两个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使他停住了脚步,看着他古倩倩深情道:“你要下山的消息我已得知了,虽然我不能与你同行但也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这是我昨晚一夜未眠绣的一个平安符,希望你能够带着它平安归来。” “谢谢师姐关心,我一定会妥善保管的。”这时只见林水莲双手朝背也紧紧握着一个平安符。 “各位师兄、师姐、水莲你们就此留步,我就此先行了。”话落转身朝下山方向而去。 看着胡善静离去的背影众人目送他消失在眼帘,然而此时古倩倩却依然没有收回目光,依然凝视着胡善静离去的方向。 “小师妹别再望啦,小师弟都已经走远啦,没想到小师妹你还会绣平安符?改天也给师兄绣一个。” 面对曾浪的嘻笑古倩倩并没有理会他,来到吴峰跟前有礼道:“大师兄,如无其它事那我先回房了。” 待古倩倩和林水莲离开后几人开始议论起来,曾浪不解道:“我觉小师妹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见到我都是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可今日为何对我却是不理不睬,而且平日里在大师兄面前都会撒娇,可今日在大师兄面前却变得如此彬彬有礼,一点也不像我所认识的小师妹?” 吴峰轻叹一声道:“看来小师妹是真的长大了,也好,如此一来师傅师娘也不用再为小师妹操心了,他二老也可放心了。” 回房后两人各自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什么都没说看似乎两人都心事重重,林水莲拿出了平安符看着这个自己亲手绣的平安符面上淡然一笑,“也罢,既然师姐有心为善静哥亲手绣了一个,那我这个也是多余的了,只要善静哥能够平平安安就好。”想到这双眼紧闭进入到了梦乡。 此时的‘石柳镇’显得格外繁华,人蜂拥挤车水马龙马路旁各色灯笼各色地摊都炫耀出了‘石柳镇’节日里的气氛,一进入石柳镇三人就被这人山人海的局面所震住了。 “今天人真的很多!这是我所游玩以来见过人最多的一次了,看来今天没白来我一定要好好玩个痛快。” 看着蓝雪风那幅一惊一诈的样子莫玲儿咧嘴道:“蓝大哥你还不快感谢我们,要不是我和雨琪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你,恐怕此时你还在像猪一样睡着懒觉,所以蓝大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啦。” 蓝雪风挺起胸膛道:“那是自然的,作为一个堂堂男子汉的我当然会以身作责保护好两位美女的,只要你们两个跟在我后面不到处乱跑,那我担保决不会有人欺负你们两个。” “谁说要你保护了,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我所说的不是这个。” “玲儿,你不是要我保护你们两个那你要我为你们做什么,难不成还真要我为你们做牛做马不成?” 莫玲儿微微点头:“蓝大哥你太聪明了,不过你只答对了一半,你做我们奴隶是小最主要的是这个。”做了一个钱的手势后接着道:“我和雨琪今日在‘石柳镇’吃喝玩乐的费用你必须全都包了,蓝大哥相信这点小事对于你而言也就小菜一碟是不是?” 蓝雪风一脸无奈:“还小菜一碟,要知道你们两个可不是一般人物,见到这个又要见到那个又要,我就是一家当铺也难以满足你们,反正我身上也就只有这点银两了,就算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全部都给你们了。” 接过钱袋后莫玲儿一阵大笑:“雨琪,我就说蓝大哥不是个穷鬼定藏有私房钱吧。” 蓝雪风这才意识过来,“你们…你们骗我。” 赵雨琪含笑:“蓝大哥你误会了,我们并没有骗你的意思,只是我与玲儿姐姐打了个赌,赌你身上有没有藏有私房钱,如今看来你是真藏有私房钱,我也认输了。” 蓝雪风一脸微怒:“玲儿,这肯定是你想出来的馊主意…?” 莫玲儿得意道:“如不是这样蓝大哥你又怎会乖乖的交出来了?” “你…你好…,我甘拜下风,玲儿你还是把钱袋还给我吧,这可是我仅有的一点财产了。” 看着蓝雪风那幅哀求样赵雨琪忍不住笑道:“玲儿姐姐,我们就不要再为难蓝大哥了就把钱袋还给他吧。” “好,看在雨琪的份上我就还给你,不过蓝大哥以后你可得小心哦,下次再被我骗到的话我就不会还了哦。” 蓝雪风急伸手接过钱袋后回道:“放心,不会再有下次了,下次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会将钱随身带了,想不到我‘逍遥一扇’聪明一世居然会败给一女流之辈,哎!” 蓝雪风此言一出两女更是大笑不已,伴随着笑声三人朝集市中心点而去。 第六十四章相逢(一) “义父,这好像不是回谷的路,难道您不是要带我回谷吗?” 欧阳孤独轻轻摇头:“义父闭关了这么久今日难得出来一回,既然出来了今日义父就带你去好好放松放松。” “义父,那您带我去哪?” 心魔接着回道:“少主有所不知,今日是‘石柳镇’百年难遇的狂欢节,聚集了中原、北疆、南疆各派武林人士场面仅次于‘武林大会’,所以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此言一出令欧阳信犹豫了一下,见到欧阳信犹豫欧阳孤独似乎看出了点什么,问道:“信儿,在想什么?还是你不想去凑这热闹?” “不是义父,只是聚集了这么多人我怕会遇到不想见到的人。” “信儿,如今天下局式已定该面对的始终都要去面对,如果就因这点事就不敢去面对那你将来又何以去面对你的敌人?去面对天下人?” “义父教诲的是,信儿明白了!” “你能明白就好!” 石柳镇入口处胡善静出现在此,他并没在意这繁华的热闹而是在四处巡视着什么,“怎么突然消失了,刚才我还感应到了这附近有蟒兽的气息,怎么走到这就没有了?”想到这他停住了脚步向拥堵的人群中凝视而去,然而对边蓝雪风三人与他反向而过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存在。 “雨琪,你怎么啦?”见赵雨琪突然停住了脚步莫玲儿不解问道。 赵雨琪迟疑了一下回道:“我好像感应到了一股不同于人类的气息,蓝大哥、玲儿姐姐你们没有感应到吗?” 蓝雪风用疑神看向她,好奇道:“你可以感应到外界气息?可我记得你们‘水月派’好像没这种秘诀,还是哪位高人教你的吧?” “是善静教我的。” “原来是善静教你的,我就说了,这臭小子有这么好的秘诀也不教给我,等他办完正事回来后我非要向他问个明白,为何只教给你?” 赵雨琪一脸羞涩:“蓝大哥,其实……?” “蓝大哥,其实并非我不想教你而是我考虑到你不会去学所以才没教你。” 胡善静的突然出现令三人顿时一惊,“你不是回派了吗?怎么...?” 莫玲儿接道:“蓝大哥你真是笨死了,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善静办完正事回来了呗。” “玲儿说得没错,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们,我还正打算去‘水月派’找你们的。” 蓝雪风突然欣喜道:“善静你来的可真是时候,这下可好了有你在我就不用再受她两的折磨了,我也可以放松心情去痛痛快快潇洒了。” “蓝大哥,可我此次下山是有任务在身,我也正想与你们商议,不如找个地方商议后再作定夺吧?” “善静,今天可是石柳镇百年一遇的狂欢节,今天是石柳镇最热闹最好玩的一天了,又怎能错失良机?” “原来如此,难怪今天这么多人比以往都要热闹,也好,我也可借此机会去看望大哥!” 赵雨琪接道:“善静哥,我刚才感应到了一股十分怪异的气息,不像是人类的也无法识别,不知你有没有感应到?” “我刚才正是感应到了这股气息才一路追寻到了石柳镇,可到这里后却突然消失了,依我判断应该是蛇灵在这附近。” “今天是狂欢节聚集了各方人士,而蛇君选择在今天出没看来也是有因的,如此一来今天也难免会有一场劫难发生?” 赵雨琪此言似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个个都面带微笑,似乎每个人都有嫌疑都有可能是蛇君所变幻,时间仿佛已定格在那一刻。 “这么多来自不同门派的人,除‘武林大会’会有如此场面恐怕就要属这百年一遇的狂欢节了,依我看来蛇君的真正目的并非是针对这次狂欢节,而是针对不久将举行的‘武林大会’。” “蓝大哥说的是,只是蛇君非人类很难识别出他真身,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就当作不知道继续玩我们的,这样一来蛇君也难以摸透我们的心思,故然也不会被它牵着鼻子走。” 蓝雪风微微点头:“善静说得没错,蛇君在暗处而我们在明处,只要我们顺其自然蛇君也会感到心慌,上次在‘极乐世界’善静与蛇君一战令其受重创,因此只要善静在就能限制住它,到时不用我们苦苦相寻蛇君也自会现身来找善静。” 四人对望了一眼后面露微笑都显得很自然起来,莫玲儿开口道:“善静你可还记得柳大爷和柳雪,我们已许久没去看望过他们了,不如我们借此机会先去看看他们?” “玲儿你不提醒我还真忘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话落四人朝闹市区而去。 …… 这时只见林水莲气喘虚虚从门外跑了进来道:“师姐、师姐,你快醒醒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听师兄他们说今日是‘石柳镇’百年一遇的狂欢节,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去透透风,此事师傅也知道了也允许了我们,只要我们不在外面惹事就行了,师姐你快换衣服吧几位师兄还在等着我们了。” 林水莲将此消息说出后然而见古倩倩没有半点反应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有气没力道:“水莲,那你们去玩得开心点,我就不去了。” 看着此时的古倩倩如同一个病人一样林水莲轻叹:“师姐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也是女人能够体会到遭人拒绝的滋味,但你整天这样将自己关在房里那也不是个办法,这样只会令你更加痛苦,也许出去散散心不仅能缓解一下心情说不定还能遇到那个属于你的真命天子。” 看着仍是不理不睬的古倩倩林水莲也无计可施了,转身朝门外而去,刚走出门外终于听到了古倩倩的回音,“水莲,我和你一起去,也许你说的对我应该去面对现实,应该去找那个属于我的有缘人。” 听到古倩倩如此一言林水莲甚是高兴,两人离开房间后直奔东字号房而去,“小师妹今天终于见到你的笑脸了,这才像我认识的小师妹吗,我可不希望看到一个整天苦着脸的小师妹。”两人一进屋曾浪便开口道。 古倩倩含笑回道:“四师兄,刚才我没有搭理你还望你能谅解!” “小师妹何须如此客气,我又怎会怪你?只要见到你开心了我们这些做师兄的也就放心了。” “四师弟那你就陪同两位师妹去吧。” 吴峰此言一出令几人不解,古倩倩开口问道:“大师兄,二师兄那你们都不去吗?” 吴峰轻笑:“师傅只恩准了让四师弟一人去,所以我们就不去你们现在就起程吧可别耽误了。” “爹为什么只恩准四师兄一人去?那这样对其它师兄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不行,我要去向爹问个明白也好说服爹让几位师兄和我们一道去。” 吴峰随即将其阻止:“小师妹你不用去找师傅了,既然师傅这样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理由,还是不要为这点小事去惊扰他老人家了。” “既然大师兄都如此说了那我唯有从命了,师兄那你们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我顺便给你们带回来。” “小师妹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什么都不缺你们还是抓紧时间下山吧,可别错失那些好玩的节目了。” 下山出口处三人缓缓而行,古倩倩开口问道:“四师兄,你说爹为何只让你一人去而不让大师兄他们去?” 曾浪得意道:“那还用问,肯定是师傅良心发现看我进步又快又出色所以让我出去放松一下,看来师傅还蛮了解我心中所想的。” 古倩倩轻叹一声微怒道:“四师兄我是说真的,你就不要油嘴滑舌了!” “小师妹我看你是多虑了,也正如大师兄所说师傅如此安排定有他的理由,我们照办便是切莫辜负了师傅的一片好心,我们今日就放松尽情的去玩个痛快。” “四师兄,你就只知道玩,师傅挑你是挑对了人选。” “水莲说得没错,看来爹也知道了你的心思,也知道你好玩才会当独挑中你。” 曾浪并没有去理会理智气壮道:“今日我心情好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不过今日你两必须得听我的,万一你俩有什么闪失我可无法向师傅交差。” 古倩倩一声叹息后也没再理会他,拉着林水莲加速前去。 柳氏酒楼门外,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胡善静露出了淡然一笑,四人缓缓向店内而入只见到柳根生和柳雪爷俩正忙个不停。 “四位客官要吃点什么?”只见一伙记迎上问道。 胡善静环顾一周后回道:“你先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给我们,点菜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叫你。” 胡善静此言一出令这名伙记迟疑了一下,道:“既然四位客官不是来用善只想来坐坐的话那就请到外面坐吧,外面有一条长橙够你四人坐了。” 听得这名伙记如此一言莫玲儿是火冒三丈,刚想上前与这名伙记理会却被胡善静给拉住了,含笑道:“这位小二哥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的确是来用善的,你先安排一个位置给我们坐下,到时我们自然会点菜的。” “什么事啊?”这时一个老者的声音从这名伙记身后传来。 “掌柜,我看他们不是来用善的而是来捣乱的。” “好了,你去干你的活这里我来处理。” 见店小二离开后胡善静上前一步有礼道:“柳爷爷~!” 柳根生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脸兴奋:“胡公子原来是你们,快、快请楼上坐,柳雪快过来看看是谁来了。” 然而现在的柳雪比以前又成熟了许多,越来越像个姑娘家了,柳雪的出现也令几人都是眼前一亮,特别是胡善静和莫玲儿他们也没想到才短短一段时间没见柳雪变化如此之大,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柳雪含羞道:“善静哥,玲儿姐姐、雨琪姐姐……”看了一眼蓝雪风后没有接着往下叫了。 柳雪谁都叫了唯独没有叫蓝雪风,蓝雪风一脸纳闷向旁边胡善静道:“善静,你快介绍我啊,你们几个她都叫了唯独没叫我那我和外人有何区别?” 蓝雪风这一提醒胡善静才意识过来,起身向柳雪道:“柳爷爷、柳雪我向你们介绍一下……” 一番介绍后柳雪这才有礼道:“蓝大哥!”这一叫似乎叫到他心里去了,只见蓝雪风笑意相投,一脸痴呆样。 “雪儿你就不用忙了,留下来陪陪胡公子他们,我去准备几道好菜。” 待柳根生一离开莫玲儿起身迅将柳雪拉着坐到了自己身旁,赞许道:“柳雪,才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你比以前更漂亮了,连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玲儿姐姐过奖了!” “这段时间你们过得可好?” “我和爷爷都过得很好,只是爷爷会经常提到善静哥你。” 胡善静回笑:“自从上次一别后我也挺想念你们的,只因要事受困才没来看望柳爷爷和你,今日恰逢狂欢节我们也来凑凑热闹,看来这酒楼的生意还不错。” “这还得仰仗马大哥的照看,再加上今日狂欢节聚集了各地人士,因此今日的生意要好点,对了,呆会儿马大哥会来到时你与马大哥又可以叙叙旧了。” “是啊,我也十分挂念着大哥,可惜的是二哥不在这如二哥也在这的话那我们三兄弟又可以畅饮所谈了。” “三弟。” “大哥、二哥,我刚才还提到你们怎么……?” 马白和丁莫痕的出现令众人既惊讶又兴奋,丁莫痕开口道:“今日是石柳镇百年难遇的狂欢节,再加上大哥在此坐镇我又岂能不来了,只是令我没有想到三弟你也会有时间来,这下可好了我们三兄弟又可以相聚了。” 马白:“二弟所言极是,是你们给了大哥一个惊喜,我虽为一镇之长除了处理镇上事务外,闲时就只能独自一人对着酒杯空饮为快,每当举杯时我脑海中都会出现我们三兄弟畅饮时的情景,今日二弟、三弟你们能抽空来看望大哥,大哥实属心存感激!” “如此说来今日可谓是喜上加喜!今日既是本镇特殊的日子又是故人相聚的日子,何不畅饮所欲不醉不归!” 石柳镇入口处,古倩倩、林水莲和曾浪三人也出现在此,此时一道闪光从曾浪眼前闪过,抬头后令他看傻了眼,只见在石柳镇的半空出现了十几道流光,而且道道流光都成蟒形状,“小师妹,水莲、快抬头看。”然而古倩倩和林水莲已走远并没有理会他,一急之下使他不知所措,眼见这蟒形状流光不像是正派所为,但又难以确定是何怪,“不好,看来今日石柳镇会有一场劫难发生!”想到这他加快了脚步朝古倩倩和林水莲追至而去。 石柳镇附近欧阳孤独出现在此,“谷主,我已按照你的吩咐布置好了。” “蛇君你做得很好,只要不出什么意外你可依计行事。” 蛇君迟疑了一下回道:“谷主,恐怕难如您所愿,胡善静此人您应该已有所耳闻,上一次在南方一带我与他交过手虽未分出胜负,但我能从他身上感应到一股强硬的霸气,如将其肆放而出恐怕世间难以找出与其抗衡之人,巧在他也出现在了石柳镇,所以谷主您看……?” 蛇君此言一出令欧阳孤独陷入一片沉思当中。 第六十五章相逢(二) “心魔叔叔,义父呢?”进入石柳镇后欧阳信这才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 “谷主先行一步去找一位故友,待会儿会来与我们会合。” 心魔话刚落欧阳孤独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看到其手势后原本想开口询问的欧阳信最终没有开口。 “好了,我们去前方那里比较热闹,信儿你看到什么喜欢的就尽管开口,今日义父都尽量满足你。” 心情不悦的他,露出了淡淡一笑:“谢谢义父!” 这时蛇君的身影出现在了闹市人群中,也无人识别出了他的真实面目…… 待所有人都就坐下后蓝雪风起身道:“马镇长,在下已从善静口中久闻你的大名了,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既然是三弟的好友那便是自己人,只是还不知该如何称呼?” “大哥,其实蓝大哥就是四大…” 胡善静话还未落蓝雪风急忙打断道:“在下蓝雪风以闯荡为生,故在途中与善静有缘结识,今日又能在此结识到各位实乃雪风之荣幸!” “蓝公子何须此言,蓝大侠即是同道中人,能结结识也是我马某的荣幸!” 胡善静接着道:“大哥,其实我这次来除了是与大哥、二哥相聚外另还有要事相告。” “三弟,既然是要事那你不妨直说,我们也可共同商议。” “大哥实不相瞒,今日是石柳镇的节日但也有可能是石柳镇的祭日。” 胡善静此言一出令众人都为之震惊,马白一脸严肃道:“三弟,你既然如此肯定便不是空穴来风,这里也无外人你就明说吧。” “大哥,今日在来石柳镇的路上我就感应到了蛇族族群的存在,当我一路追寻到镇上后这股感应突然消失了,依我看来此时它们应已经埋伏在了石柳镇周边只待时机一到它们就会……” 马白重重向桌上一拍打断了胡善静,一脸怒气的他使得众人都不敢出声了,一下子气氛变得十分紧张起来,一会马白才缓缓坐下,叹息道:“如此说来它们是有备而来,此时人群已聚集到了闹市要阻挡它们是来不及了,唯今之计唯有想法让人群散去,各位马某在此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家助我将人群驱散后便自行离去。” 回过头后,丁莫痕和胡善静的目光已迎向他,“你们也一样,驱散人群后便离去,你们也不必担心,大哥自有分寸。” 此时忽一名店小二跑来,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递了过来道:“掌柜,刚才门外一陌生人让我把这封信交予一位姓胡的公子。” 店小二话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胡善静身上,柳根生接过书信后道:“好了,你先去忙吧我会将信转交给那位姓胡的公子的。” 待店小二离去后柳根生将手中的信向胡善静递了过来,接过信后感觉到手中沉甸甸的脑海中顿时变得很乱,不知道要不要将信拆开一时看着手中的信发着呆。 马白:“三弟,还是先拆开看看后再说吧,看来蛇君已知道我们聚集在此,可想我们行踪已完全被他掌控,唯今之计也唯有与他捉迷藏了,我也想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马白此言一出其余人都纷纷点头赞同,将信拆开后拿出了里面的纸条,这时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这张纸条上,看完后胡善静面部并无奇怪表情,但众人的目光却依然没有离去都想知道这信中究竟说了些什么。 扫视了众人一眼,轻笑道:“无碍,蛇君只是想约我去北面林中一见。” 胡善静似轻松但众人的心却并未放松,莫玲儿道:“蛇君现在约你去相见定不怀好意,我看他是想故意引开你这样一来就无人能与他正面交锋了,那到时这里的所有人都将成为他的馕中之物,所以我还是觉得你不要去为好。” 马白微微点头:“玲儿说得在理,但也并非我们心中所想的这么简单,如真如玲儿所说相信蛇君也早已猜测到我们会想到这一点,且蛇君所约的地点并不远如它真想趁此机会实施他的计划,除非能将三弟困住,不然三弟可以及时赶回阻止,但目前蛇君并无这能力,因此我认为这其中定有蹊跷。” 胡善静沉思一会儿后,开口道:“我觉得大哥说得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蛇君诚心相邀我如不去那样只会激怒他,届时一场不必要的灾难也是在所难免了,同样也让他进一步摸索出我们心中所想,所以我是非去不可。” “善静哥,那你要小心为是!” 深情的看着赵雨琪,重重点头:“雨琪,你不用担心,我会小心的。” 回望众人一眼后转身离去,看着胡善静离去的背影每个人心中都在默默的为他祈福着都希望他能够平安归来,待胡善静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帘后,马白道:“但愿三弟此行有惊无险,好了,接下来我们也开始行动吧。” 胡善静离开柳氏酒楼后来到了集市直朝北面而去,而在他身后与他插肩而过的林水莲和古倩倩正两边张望着地摊上面的饰物,只见曾浪气喘虚虚从她们身后追了上来道:“两位姑奶奶你们能不能慢点,告诉你们一个重大的机密,刚才……” 曾浪话还没说到一半只见林水莲将他打断手指向前方一处兴奋道:“师兄、师姐我看到善静哥了,就在前面。” 待曾浪和古倩倩抬头向林水连手指处望去时,恰遇人群拥挤将其遮挡使胡善静的身影消失在了三人眼帘。 “水莲,善静在哪啊?我怎么没看到?四师兄你看到了吗?” “我也没看到啊,水莲你是不是看走眼了还是对小师弟的思念过度?” “四师兄我没有骗你们我是真的看到善静哥了,只是刚才一阵人群拥挤善静哥消失在了人群中。” “那我们也过去看看吧。”古倩倩话落还不等曾浪把没说完的话说完,拉着林水莲就朝前方人群中而去,曾浪轻叹一声后无奈跟了上去。 “怎么看善静神神密密的好像是去约见什么人似的,四师兄你猜善静会去约见什么人?” 曾浪犹豫了一下后回道:“小师弟如此有本事又天生长着一幅俊俏的脸旦是众多女子心目中所追求的对象,依我看来小师弟定是去约见哪位富家女子。” 此言一出古倩倩一下子变得脸色难看,扭头后没有再去理会了,曾浪接着道:“小师妹,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也只是我的猜测还不能信其为真,我们继续跟随着到时自会见分晓。” 待古倩倩他们离开后这时马白等人来到了集市中心,随着马白的出现所有人都围拢了过来,见所有人都聚拢过来后马白开口道:“各位,今日是本镇百年一遇的狂欢节,也很荣幸邀请到各位前来捧场,而本镇之所以百年才定一次狂欢节想必当中还有不知者,其中有两个原因,其一是为了祭祀历代镇长以百年为重大祭祀一次,其二是为庆祝本镇百年来五谷丰灯、风调雨顺,与此举办这狂欢节与天下人共享这一盛事,但由于如今事态有变这一次可能要令各位失望了。”马白此言一出聚集的人群中一片起哄声而起。 “马镇长,我们大老远来到贵镇本想放松心情好好玩玩,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了?马镇长你在邀请函上可不是这样说的而是要让我们吃好、喝好、玩好,如今我们才刚到你又改变主意了,你让大家说这不是在故意玩弄我们又是什么?让我们走可以但你要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不要怪我们翻脸了。”人群中突然一人站出振振有词道。 此人此言一出更是引起了所有人一片起哄,“对,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见到如此场面几人一下子惊住了,对望一眼后蓝雪风开口道:“各位请你们先安静请听我一言,大家此时此刻的心情我们都十分理解,相信马镇长也不是故意玩弄大家的,我想大家都误会马镇长了,我相信马镇长是有苦衷有难言之隐之处,相信马镇长到时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我们就开不要再为难马镇长了还是先散去吧。” 蓝雪风话刚落只见那人再一次站出理质气壮道:“你肯替他说话一看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大家不要听他所言今天他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我们就不走了。” “对…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才走…”再次面对一片起哄局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莫玲儿:“马大哥,要不我们将事实告诉给他们吧,这样也好让他们死心。” 马白轻叹:“话虽如此但依目前来看我们是说什么也没用了,刚才那人所言也不是不无道理,我向他们发出了邀请函如今却又对他们言而无信,一切过失也只能怪我一手造成的!” “马镇长这错不在你又何须自责,依我看那人是在故意搬弄是非在故意和我们作对。” “蓝公子,何出此言?” “难道你们没看出吗?那人是在带头捣乱让所有人都听信他所言,我觉得此人来历不明也许是蛇族成员,所以我们倒是可以从他入手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探听出些什么来。” “马大哥,那人不见了。”赵雨琪急切道。 几人环顾四周后果然不见了刚才那带头说话之人,蓝雪风接着道:“我想他肯定是回去向蛇君通风报信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莫玲儿问道。 蓝雪风:“马镇长,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与玲儿在此暂且镇定住这些人,而你与雨琪去追寻那人相信那人还没跑多远。” “蓝公子,那就依你所说,那这里就拜托二位了。” …… “为何不见善静了,难道我们跟丢了?” 曾浪:“看来是我们跟丢了,以小师弟的实力我们要追上他确实很难,由此可见小师弟所约见之人非一般人,不然也不会如此匆匆前去。”… “谷主,果然如您所料马白正想方设法驱散这些人群,不过我已按您吩咐照办了此时已陷入一片僵局,马白是进退两难。” “你做得非常好等回谷后我一定重重有赏。” “谢谷主,那属下先告退了。” 待那人走后蛇君从一侧现身而出,“谷主,您觉得胡善静他会来赴约吗?都过去一个时辰了却还不见他的人影?” “蛇君,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他才是,毕竟你与他有过一次交手,不过以我猜测他应该会来赴约,我们再多等一会儿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然而眼前突然一阵风吹来使四周树木枝摆叶落尘沙而起,欧阳孤独含笑:“看来他已经来了。” 一道金光从不远处迎面而来,这道金光落到两人眼前现出了胡善静的身影,蛇君迎上道:“胡公子果然守信,敢孤身来赴约也足见胆识过人!” 胡善静此时的目光并没有注意着蛇君而是凝视到了他身后欧阳孤独身上,一番打量后面向蛇君道:“如是他人相约我可考虑不来但你蛇君相约我不得不来,你先告诉我你把七儿她怎么样了?” “胡公子不必担心,七儿是胡公子的好友我自会特殊招待,今日约你到此并非为七儿之事,先让我来为你介绍一个人吧,这位就是你们正派所熟知的地魔谷谷主欧阳谷主,相信有了这次相见后胡公子对欧阳谷主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蛇君此言一出胡善静心中沉思,心想,“他就是信弟的义父,也是师傅和师叔伯口中所说的魔头?虽是白发苍苍但也不见显老,看不出半点魔头样反而觉得很温和?” “胡公子,你无缝猜疑了,我正是地魔谷谷主欧阳孤独。” “欧阳伯伯您误解了,今日一见的确令我印象深刻,从您身上看不出半点似一代魔头的风范。” “哈哈…,胡公子果然是个直爽之人,平日里那些下人见了我都是夸大其词恭维不致,可胡公子所言却是肺腐之言!” “欧阳伯伯您过奖了,我只不过就事论事罢了,既然您今日约我来此想必不止是一见如此简单吧?您不如有话直说晚辈洗耳恭听!” “胡公子果然聪慧过人,好,那老夫就不绕圈子了,想必此时‘石柳镇’的状况你已心知肚明,蛇族蟒兽此时已埋伏在了石柳镇周边已将石柳镇团团包围,连一只苍蝇也逃不出,老夫也很理解你想拯救天下苍生的心情,所以老夫邀你来此也是想给你这机会。” “看来从一个人的面像很判断出一个人的好坏,天下人都称你为魔头一点都没冤枉,如今天下已算太平老百姓都过着平静的日子,可你却为何要去破坏这一现状?”胡善静握拳怒道。 “哈哈…,看来你真是太天真了,如要是让你当上了武林盟主那定是个仁君啊!可惜你没有那样的福份。” “那你想怎样才肯罢手?” “胡公子无须动怒,既然我约你来此就会给你一次去拯救苍生的机会,也意味着你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 “那你要我怎样做?” “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难相信你也能够做到,只需你与老夫切磋一场不论谁胜谁负老夫都就此罢手。” 欧阳孤独话落给蛇君使了个眼色,随即蛇君离开了。 第六十六章巅峰一战 见蛇君离去胡善静陷入沉思当中,“难道欧阳孤独真的只是想与我切磋那么简单?”再想起欧阳孤独给蛇君使的那个眼神,种种疑问在他脑海使他不知该如何决择是好。 “胡公子,考虑得怎么样了?”… “四师兄看来你还不够了解善静,只是令我没想到虽不是约见哪家女子,但也不至于约见一个老头吧?”这时古倩倩三人隐藏在一暗处观察着胡善静的一举一动。 “小师妹你可别小看这老头,这老头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那这老头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两女对望了一眼古倩倩追问道。 “他就是地魔谷谷主欧阳孤独,你当然是没见过。” 古倩倩顿时一惊:“他就是那个魔头欧阳孤独,那善静岂不是很危险?” “这个小师妹你倒不用担心,要知道此时的小师弟今非昔比,如今他的实力相信你两比我更清楚,所以论实力上欧阳孤独也不能把小师弟怎么样,我倒是担心欧阳孤独会对小师弟耍什么花招,毕竟欧阳孤独老奸巨滑而小师弟忠厚老实,别说是小师弟就是当今武林中要论狡猾恐怕还难以找出第二个人与他一较高下。” “那如此说来善静岂不是更加危险了,我们要不要去助他一臂之力?” “我看我们去了也帮不到什么忙反而会给小师弟添乱,要知道论实力欧阳孤独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恐怕合我们三人之力也不是他的对手,在整个武林除师傅和几位师叔伯外就只有小师弟能有资格与他交手了,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那边好像有人…”林水莲此言一出两人的视线随即转移到了另一侧。 两女同时一惊,古倩倩道:“是马大哥和赵雨琪,他们怎么会来这里难道他们也是跟踪善静一路追随而来的?” “什么马大哥…?难道那两个人你们认识?”曾浪不解问道。 两女同时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这时马白和赵雨琪两人进入到了他们的视线。 “马大哥,前面那人好像是善静。” 马白微微点头:“那身影的确像三弟的身影,我们过去看看吧!” 马白这时突然停住了脚步,将目光锁定到了欧阳孤独身上,心想“这位老者并非是蛇君但也似曾相识,难道那封书信并非蛇君所写而是这名老者?”想到这拉住了赵雨琪道:“雨琪,我看善静正与那人商议着什么,我们就不要过去搅和了先看看再说吧。” …… “好,我答应你,但希望你能信守诺言。” “好,果然爽快老夫就喜欢你这种直爽的人,今日与你一战也算是遇到了真正的对手,老夫多年闭关修练的‘阴阳界’今日也可以见见光了。” “那好,今日我也将我毕生所学全部展示出来与你一战,此战不论谁胜谁负都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诺言。” “你放心,我毕竟为一谷之主且比你年长,又岂会在一小辈面前自毁颜面?胡公子动手吧!” 顿时四周气氛有所变动,一阵风吹过树叶开始沙沙作响,随着这股旋风极加快两人同时飘浮而起漂浮在了半空,瞬刻间周围一切似乎都已停止两人似乎进入了另一个与世隔绝的境界,数万道流光将两人缠绕,倾刻间一紫一金两道光影如闪电般急靠拢,相遇的那一瞬间如同两座泰山相撞,四周一切再一次生了变化如同火山爆四周气息变得炙热无比,连暗处观望的古倩倩和马白他们此时都已感觉到了所吸进去的气息有点不适。 “小师妹你们快运行体内真气以确保不被所吸进去的炙热气流所伤。” 这一边马白和赵雨琪也同样运行着体内真气,只是马白的目光一直盯着半空这惊人的一暮,“看来今日三弟所面对的这位老者并非一般人啊?” 赵雨琪:“能与善静哥正面交锋且不落下风的人的确非一般之人,马大哥你是否已经知道了这老者是谁?” “通过刚才那一暮我已看出了此人的特性,我猜这名老者应该就是地魔谷谷主欧阳孤独。” “他…他就是欧阳孤独?”赵雨琪同是惊道。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因为我也没真正见过欧阳孤独只是听过关于他的事迹而已,不过从目前来看即使此人不是欧阳孤独那也不是正派之人,刚才那一招是魔派已失传多年‘阴阳界’当中的一招,看来三弟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 “很好年轻人,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突破‘青天决’第十三式了,这也正是老夫所想要的,二十年前我败给了你师傅,当时古云龙也正是施展出了‘青天诀’第十三式才扭转了局面,今日我就要用‘阴阳界’来与你的‘青天诀’分出个胜负,我也想知道‘阴阳界’与‘青天诀’到底谁能称霸天下。” 胡善静微怒:“废话少说只要你能遵守诺言就行了,接招吧!” 曾听师傅说过二十前那场正魔交战,欧阳孤独用卑鄙和残忍的手段害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就连小孩也不放过,如今欧阳孤独竟提及当年之事使他火上心头。双拳紧握目光中充满着一丝火苗,可以看出此时他心中怒火似已上升到了极点恨不得将欧阳孤独碎尸万段,挥舞而起数万道金色剑芒如同流星雨般向欧阳孤独袭卷而去,面对这数万道剑芒欧阳孤独连后退了几步,挥袖而起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漩涡顿时将这数万道剑芒卷入其中,这道漩涡渐渐扩张同时被卷入的数万道剑芒逆向而行,随着这股漩涡极速向胡善静笼罩而去,然而此时胡善静心中的怒火还未消还沉静在其中,当他回过神来后现自己已经被笼罩在了一个巨大漩涡当中已迷失了方向感,同时四周被卷入其中的数万道剑芒向他逼近,看到这一状况躲在暗处观望的曾浪和马白等人都傻了眼,胡善静想要反击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似乎被麻木了,感觉到全身的经脉几乎被冻结住,各经脉处都无法动弹也使得欧阳孤独一下子占了上风。 “看来刚才我太高估你了,你的青天诀根本还未练到家,原本还想给你一个机会,你却不好好把握住,这也不能怪老夫了,今日石柳镇的命运注定要毁在你手中了!” “欧阳孤独你听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在石柳镇捣乱,更不会让你得逞的。” “好大的口气果然是年轻盛气啊,你现在都处身险境还谈什么救世?从你坚定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你已是心意已决,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成全你,经脉被冻结那只是皮肉之苦,下面就让你尝尝真正的痛苦滋味。” 话落,欧阳孤独飞至这股旋风上空,周围一切气流都向他迅速靠拢凝聚,整个天空渐渐开始黑暗起来都被一层黑雾所迷漫,在这暗淡的天空中一道紫色流光四射而出,在这道流光的照射下欧阳孤独周身所凝聚的气流逐渐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幽灵状,每个幽灵都瞪大瞳孔尖牙利齿一幅十分饥渴的面容,这些幽灵渐渐分隔脱壳而出在漩涡四周飘荡着,眼见密密麻麻的剑芒就要从他身体横穿而过,这时胡善静闭上了双眼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道意念,仿佛看见了老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看见了天下苍生被毁灭,这种种情景使他心中怒气迅速涌上心头,随着心底这团怒气的爆这道意念从他全身散发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屏障将这些剑芒抵挡在外。 虽然是逃过一劫但欧阳孤独并未给他松懈的机会,紧接着这些幽灵冲破了漩涡直逼他而去,在这些幽灵和剑芒的双重夹击下由意念组成的这道防线逐渐进入到了垂危状态,而此时的胡善静已完全被这股漩涡所控制住。 见此情形古倩倩和林水莲已实在按奈不住了,“四师兄,你干吗拉住我?” “师妹,你们两个就在这好好呆着要去也是我去。” 见到赵雨琪两眼眶已红润,马白起身道:“雨琪,你先回去这里就交给我和三弟来应付,看来此人真是欧阳孤独而且还是整个蛇族的暮后操纵者。” “马大哥我不走,我…!” “雨琪,大哥明白,但如今我们所面临的是一场生死之战,三弟都被受困其中就不要说我们了,为保石柳镇安危我会同三弟与欧阳孤独血战到底,雨琪你去向二弟和蓝公子他们报信让他们赶快撤离,一但我和三弟联手都无法将欧阳孤独控制住那后果将不堪设想,为了整个石柳镇为了天下苍生我希望你要以大局为重,马大哥就将一切都拜托给你了。” 泪水已湿润她眼眶,微微抬头深情看了胡善静一眼后转身离去,目送赵雨琪离去后双拳紧握一股炙热从他心底涌上心头,一个身影突然从他眼前闪过曾浪的出现使得他停住了脚步。 “小师弟,我来救你!” “四师兄,你怎么来了?你不要过来这里危险,我没事,你快去石柳镇协助马大哥他们撤离所有人群。” “四师兄?如此说来你可是青山派弟子?”欧阳孤独开口问道。 “没错,算你还有点见识,魔头你当年败在我师傅手上没想到今天你还不肯罢休!” 曾浪此言一出似激怒了欧阳孤独,“老夫本想给你留一条生路没想到你竟口出狂言,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今日老夫就要让你来替你师傅还债。” “欧阳魔头,废话少说接招吧!” “四师兄不要,你不是他的对手。” 胡善静的劝阻已为时过晚,曾浪挥剑而出数道剑芒直刺欧阳孤独而去,刹那间曾浪整个人静止住了,欧阳孤独那只坚硬无比的利爪已牢牢抓住了他,曾浪此时的面部已变成了青紫色,紧接欧阳孤独一道怒杀目光而出…… “不要!”一声怒吼后这股漩涡开始晃动,胡善静整个人开始变成金色,一道极强的反射力从他体内肆放而出将这股漩涡完全摧毁,同时凤吟龙吼从胡善静体内而出直逼欧阳孤独而去,在曾浪飘落的那一瞬间胡善静飞身而起接住了他。 “四师兄…” “小师弟谢谢你,多亏了你出手及时才捡回了一条命。” “四师兄你先到一边疗伤这里就交给我了。”话落将自己体内一道纯阳真气输入到了曾浪体内。 “小师弟我已无大碍了你去吧,我相信你的实力。”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转身怒视半空欧阳孤独。 “金龙、灵凤?看来蛇君所说属实世间两大天之灵都已被你占为已有,可见此时你才发挥出你真正的实力!”见到金龙灵凤的出现欧阳孤独也被惊住了。 “为了‘石柳镇’的百姓,为了整个武林我说过我会尽全力应战的。” “像你这样有天赋而又忠诚的人实在是太少了,难道你真没想过要归顺于我?只要你归顺于我老夫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老夫会向天下人召告你将是我的接班人,将是下一任地魔谷谷主,以你现在的实力在‘青山派’落个小师弟的名讳实在太委屈了。” “你休想拿此来诱惑我,我是不会上你当的,废话少说接招吧。” 整个天空再一次风起云涌一切风波再一次被掀起,“你既然不肯归顺那老夫也不会让你多活在世间一天!”刹那间只见欧阳孤独被一团黑雾所包围,同时从地底下钻出了众多幽灵向他聚拢而去,瞬间无数幽灵聚集到了他体内他整个身体渐渐发生了变化,黑雾中一团紫色开始渐渐扩大,待黑雾消失后一个似活着一般的紫色幽灵出现在了胡善静眼帘,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无容阴气层层的幽灵已再也看不到欧阳孤独先前那幅温和的面孔了。 嘶哑的声音从幽灵口中而出,“既然你不愿归顺于老夫那今日老夫就要大开杀戒!” …… “马大哥!” “四妹,水莲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是一路跟随善静来到了这里,马大哥难道你也在一直跟踪着善静?” “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如今蛇君已率领蛇族来搅乱狂欢节,我一路跟随他们的密探来到了这里,没想到却遇到了三弟,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所约三弟之人竟然是欧阳孤独。” “由此可见得欧阳孤独才是真正的暮后黑手。” 曾浪此言一出倒吸引了马白的目光,“侠仕所言极是,侠仕刚才那番胆识过人实属令马某自叹不如!还敢问侠仕的名讳?” “马镇长你过奖了,在下‘青山派’四弟子曾浪,依目前局面来看小师弟与欧阳魔头是不分上下,所以我们暂且不必担心,相信小师弟能暂且将他拖延住,而我们接下来就只需要尽全力应战蛇君便是了。” “马大哥,我觉得四师兄所说也不无道理,在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去搅和那只会给善静添乱,所以我们唯一的选择就只有相信他,这才是给他最大的鼓舞。” 在古倩倩的相继认同下马白微微点了点头,道:“也许你们说得对,如今已无其它办法也唯有如此了,那就有劳各位全力相助了。”话落,几人相继回望了胡善静一眼后朝石柳镇而去。 这时半空两人已进入到了巅峰状态,欧阳孤独所幻化成的幽灵已将整个上空遮盖,所有真气流已由纯阳转变为了纯阴,所有纯阴真气极速向欧阳孤独聚集,刹那间周围所有一切都随之纯阴真气都在欧阳孤独的掌控之中,随着这一变化胡善静再一次陷入了困境,在没有纯阳真气的助体下胡善静变得垂危了许多,从他面部的满脸汗珠可以看出他已经有点吃力了,咬牙切齿再一次全力提升着体内的纯阳真气,然而让他感受到体内有股冲突,仿佛感觉到了体内有两股力量正合为一种力量,这时他面色发青难以控制住体内的这两股力量。 见到胡善静突然出现此状也令欧阳孤独心中充满了一丝恐慌,无法确定胡善静是被自己所伤成这样还是另有他因,想到这更惊人的一暮出现在了他眼帘,两道光点从胡善静体内而出,光点中隐隐约约幻化出了金龙灵凤的影子,瞬间两道光点渐渐靠拢最终结合成了一道光点,这道光点逐渐变大缓缓上升飘浮到上空后一道彩光直射天际,同时彩光中一件物器慢慢显现而出,一件由龙头凤尾组成的兵刃出现在了上空。 这件兵刃的出现令欧阳孤独连后退了几尺,“龙凤合一?老夫虽知世间有两大天之灵金龙和灵凤,但还未见过有人将二者合为一体,能做到此点的非圣人莫属,难道胡善静真是传说中所说千年一遇的阴阳奇侠之一?” …… 第六十七章约定 彩光消失后这件由金龙和灵凤合二为一所组成似剑非剑似枪非枪的兵刃缓缓飘落,胡善静手握利器同样没让欧阳独孤有一刻放松,飞身直朝欧阳孤独连劈去,刹那间这一气氛被扭转纯阳真气极速运行瞬刻间将四周的纯阴真气吞噬,无数道由金龙灵凤组成的流光将欧阳孤独包裹其中。 “你以为拥有了两大天之灵就能奈我何,就让我们分出最后的胜负吧。”这嘶哑的声音中带有一丝恐惧令胡善静感到坎坷不安。 瞬间胡善静飘浮在半空静止住了,一只巨大而有力的利爪将他手中利器牢牢握入其中,两人僵持在了半空,同时两股力量从两人体内肆放而出,两人彼此之间都停止了心跳,两股力量相撞的那一瞬间巨大的能量如同将世间摧毁一般,两人被震飞出十尺外但两人依然站立着并未倒下,一口瘀血从胡善静口中吐出对眼望去欧阳孤独却丝毫未损,这一刻他心跳加速已意识到自己输了,更意识到石柳镇将要毁于自己手中。 “胡公子,今日算老夫输了,老夫会遵守诺言的,你回去吧!” 此言令胡善静震惊,因为从现状来看明明是自己输了,却没想到欧阳孤独会认输,心中虽怀疑但此时让他更为担心的是石柳镇的命运直奔石柳镇而去。待胡善静离开后,欧阳孤独手捂左肩处,撕开衣服后左肩处一道剑刺伤疤显而易见,血丝还在不断的往外流,他脑海中浮现出了刚才胡善静静手持利器劈过来的那一暮,恰好一道剑芒刺中了他左肩处。 “谷主,您急着召我来有何要事?如今一切我已安排妥当,整个石柳镇已在我掌控之中,只待您一声令下整个石柳镇将血流成河。” “撤离吧!” “撤离?谷主您是在和属下说笑吧?” “老夫没有和你说笑,传令下去让所有人都撤离。” “可是谷主,这可是您一手精心策划的,如今我们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了,现在撤离不等于是前功尽弃吗?还请您三思。” “蛇君你不必再过问那么多了,老夫作此决择自然是有老夫的理由,待回谷后老夫再慢慢给你解释,你现在去传令撤离所有蛇族成员。”看着蛇君离去的背影欧阳孤独露出了淡然一笑,随后转身离去了。 虽是眼见蛇君已带领蛇族撤离而去,但胡善静的心中仍是不安,‘以欧阳孤独的作风应该不会轻易认输才是,何况他根本没输,这其中定有什么阴谋?’ “三弟这次又多亏了你才逃过了一劫…,三弟见你似乎有心事,不妨跟大哥说说。” “大哥,我没事。” “没事就好,这次你又帮了大哥,大哥真是欠你的太多了!” “大哥何须此言,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者这不仅关系到石柳镇还关系到整个武林安危,这也是我应该做的,大哥我真的没事你去忙你的吧。” 马白刚离开他脸上的笑意随即消失了,心中的不安再一次涌上心头… “心魔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不是说义父会在这与我们会合的为何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还未见到义父?” “少主你要相信我,相信谷主正在赶来的路途中很快就会到了,我们就再多等一会儿吧!”石柳镇外一处小溪旁欧阳信和心魔出现在了小溪旁的一处亭中。 “心魔、信儿让你们久等了,刚才在来的路上遇到了‘青山派’的一名弟子所以才耽隔了一阵,此名弟子看去与信儿你相差不大,与他一番交手后发现此人虽年纪轻轻却已突破了青山派青天决最高境界十三式,虽如此但他还是不敌老夫,中了老夫一招后朝石柳镇逃离而去了。” 见一旁欧阳信突然脸色难看欧阳孤独接着道:“要怪就只能怪这年轻人有道不走偏要来挡老夫的道,相信他中了老夫一招后也是凶多吉少啊!” 此言一出欧阳信脸色更是难看了,这也被欧阳孤独和心魔看在了眼里,欧阳孤独接着道:“信儿,义父今日在外奔波现在感觉到有点饿了,不如你去石柳镇给义父买点吃的来。” 欧阳信想都没想就答应匆匆离开了,看着欧阳信的背影心魔道:“谷主,还是您比较了解少主啊!要让胡善静归顺于我们恐怕也只有少主能担此重任。” “心魔,看来这段时间你又长进了不少,老夫的心思也全都被你看穿了,好了,老夫先回谷待会信儿回来后你再带他四处看看。”话落,化作一道黑雾消失在了心魔面前,顿时心魔眼帘中显出了一丝怒意。 此刻欧阳信正加速前往石柳镇,“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两人相遇在柳氏酒店后花园中。 “信弟,我知道你现在心中还在怨恨我,不管怎样都好你都是我的好兄弟,今日你能来看望我我十分高兴。”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我的确是来过问你的伤势,但并不代表我是诚心来看望你的。” “你是否诚心我看已不重要了,你能来看望我就证明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好兄弟的存在,这才是重要的!” “我还想奉劝你一句,虽然你已突破了‘青天诀’第十三式同时还拥有两大天之灵但你还不是义父的对手,要知道义父这些年来每日闭关不出门早已渗透了‘阴阳界’的奥妙,说不定还自创了一套更厉害的武功,现在义父的真正实力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它人是无法猜测透的,所以我希望你好好把伤养好,同时还要修练好你的决学,他朝一日我会来与你一决胜负的,这是我与你之间的约定。” “其实你不必如此?你如真的一心只想求胜那好,那我现在就去向天下人宣告我胡善静不敌你欧阳信。” “你可知道我今日为何要来此吗?论才智我不如你论武功我不如你,论感情我也输给你,他们所有人都站在你一边都向着你,就因为我是生长在地魔谷生长在魔派,既然他们都如此看待我那我就不会让他们失望的,我要做一个真正的魔头给他们看,你给我听着我不要你去向天下人宣告,同样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待我成魔之日就是与你一决生死之日!”话落,欧阳信飞身消失在了此地。 胡善静什么都没说,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重心般坐在了地上。 地魔谷。 “谷主,我真不明白您为何要放过一个这么好的机会?” “蛇君,你也与胡善静有过一番交战,相信你也十分了解他现在的实力,如让一个这么有天赋的人受用于六君子,那将会对我们造成多大阻碍你应该很清楚,相反如让他效衷于老夫对我们有多大用处你也应该很清楚。” “谷主,话虽如此但要让他真正归顺于我们恐怕不易啊!” “这一点老夫也考虑到过,所以老夫才放过这次机会以此来感化他,另外你将七儿也给放了而且你要亲自将七儿送到胡公子面前。” “谷主,要知道七儿关系到我们蛇族的存亡,如将七儿给放了这将对我们族群十分不利,再者七儿在我们手中还能对胡善静造成一定的威协。” 欧阳孤独顿时愤怒道:“够了,老夫心意已决,如你再多言便是对老夫有叛逆之心?” 蛇君顿时全身发抖,低头拱手道:“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办。” … “善静哥,你没事吧?” “雨琪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刚才听到这边有谈论声所以就过来了。” 这时一道光芒射下将两个身影映射到了一起,两人静静地坐在草丛中,顿时周围变得一片宁静只听见两人的心跳声,两人彼此之间都没有说什么仿佛再用心跳声传递着语言。 此时胡善静脑海中一片空白,一脸苦涩难以沉静自己的心情,这也都被赵雨琪看在了眼里,“善静哥,其实刚才你与欧阳信的一番谈话我都听到了,这也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现在的欧阳信已不再是我们刚认识的那个他了,既然他已作此决择那就随他去吧,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雨琪,谢谢你!我没事,也不知道我与信弟是否前世就相识,每当我见到他时就给我带来一种亲切感,像是失散了多年的亲兄弟一般。” “善静哥,也许这就是一种缘份吧,就好像我与你一样我们从陌生到相识然后再到今天,人世间有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只有等到缘份到来的那一刻才能体会到当中甜美的滋味。 “雨琪,看来在这一方面你比我要懂得多。“ “难怪我找不到你们,原来你们两个躲在了这里看来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啊!哈哈…!”马白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马大哥…我们…!” “好啦,三弟你不必解释了,你们的心思早已刻画在你们脸上了,我来是给三弟你捎句话的,曾公子和四妹他们已回派了,在临走前曾公子让我捎话给你,让你不必担心他们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 “谢谢你,大哥!对了,大哥我也正有件事想要和你商议。” “三弟,这里又没外人你但说无妨。” “其实这次欧阳孤独罢手并非是我胜了他,而是…我输了。” 此言一出令马白和赵雨琪都是一惊,马白接着问道:“三弟,照此说来欧阳孤独是弃权认输?这可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所以我也觉得这其中一定有蹊跷,我觉得我们还须谨慎点为好。” “你所说也不无道理,看来一切都不是那么顺利啊!” 就在三人陷入一片沉思当中,这时突然一道光影闪烁而来,此人的出现令三人顿时提高了警惕,“蛇君,你将七儿带来是何意?” “胡公子何须动怒,我这次来是奉谷主之命特意来放了七儿的,所以并无他意你们也无须如此紧张,好了,我的任务已完成我也该回去复命了。”话落再次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了几人眼前。 七儿一头钻进了赵雨琪的怀里,如同一个与亲人失散多年的孩子,而胡善静依然望着蛇君消失的方向,种种疑问缠绕在他心头。 “三弟你也不用多虑,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欧阳孤独打的什么算盘,一切都等过了今晚再说吧。” 通往青山的路上。 “四师兄,我们都没好好玩一番为何就急着赶回去,再说天气还善早多玩一会儿也没所谓的。” “小师妹,今日石柳镇生了那么多的事,我们也该回去复命了。” 古倩倩上下量了曾浪一番后,道:“这可不像我所认识的那个四师兄,难道就因为今日所发生之事就彻底的改变了你?”曾浪并没有去理会独自一人加速而去。 “师姐也许这就是师傅之所以让四师兄与我们一道下山的原因吧!” “看来爹果然厉害啊,一下子就把四师兄的玩心给除掉了。” “这样一来师傅也就可安心了,我们也可以全力以赴来备战这次武林大会了。”话落两人加速跟上而去。 …… “大哥,怎么不见二哥和蓝大哥他们的?” “蓝公子天生有颗好玩之心,足已以乐去享受其人生啊!二弟他们同蓝公子一道去玩乐了。” “既然他们都不在那我先将七儿送回他母亲身边后再回来汇合。” “善静哥,那我和你一起去。” “雨琪,你就不必跟去了你就留下来好好休息吧!” 马白这时打断道:“三弟,你伤势还未完全康复又何须急于一时,七儿姑娘才脱身何不让她在此休息一番,待明日将她送回去也不迟!” “马镇长所言极是!” “柳大爷……!” 这时柳根生走了过来道:“胡公子,依我看来你之所以急于将七儿姑娘送回去,是怕欧阳孤独再次来袭怕再一次连累到七儿姑娘?” “柳爷爷说得是,毕竟我们不知欧阳孤独葫芦里究竟卖的何药,所以凡事都要谨慎为好。” “话虽如此,但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欧阳孤独啊!” 柳根生此言一出几人都为之好奇,“柳爷爷,莫非您与欧阳孤独相识?” “好了,事到如今看来我保守多年的这个秘密也该是时候告诉你们这些后人了,我不当只与欧阳孤独相识而且彼此之间都十分了解,当年我与欧阳孤独同为地魔谷的长老,欧阳孤独为了谋权篡位不惜一切手段,当时地魔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基本上分成了两个派别,一边是支持他的一边是反对他的,其中支持他的那一边以老谷主的女婿莫逆天为首,而反对他的则是以我为首,欧阳孤独为了顺利坐上谷主之位将我们赶尽杀绝,除我逃离了外其余人都被他除去,为了避免被追杀我改姓为柳改名为根生,之后结识柳雪她奶奶后也算过上了安定的生活,直到二十年前的那场正魔交战才打破了这一片宁静,可最终我还是被他认出来了,之后柳雪她父母和她奶奶都丧命于欧阳孤独的魔爪下,我带着柳雪逃过了一劫才能有今天。” “柳大爷,原来您是地魔谷的长老,如此说来您与欧阳孤独有不共戴天之仇,也难怪先前提到欧阳孤独的时候您一脸愤怒?” “所以依我对欧阳孤独的了解他是不会再来了,我想这一切都应该归功于胡公子你啊!” “柳爷爷我实在不明,我与欧阳孤独的赌注是如果我赢了则可保全石柳镇安定,如果我输了则任由他赶尽杀绝,最终还是我输了可他却主动向我认输才得以逃过一劫。” “胡公子,这一切都归功于你对武学上的天赋,你如此年纪轻轻就拥有了一身好本领,最重要的是你拥有了金龙和灵凤两大天之灵,这是众多武林中人都所羡慕的,故此欧阳孤独想得到你的心唯已所用,所以才以此来感化你。” 这时胡善静脑海中回想起了欧阳孤独为让自己归顺于他苦苦相逼时的一暮,接着道:“原来您早已看出了我拥有两大天之灵?” 马白接着道:“如此说来柳大爷您还是武林中的元老啊,日后我们还需向您多多请教才是!” “马镇长你见笑了,我虽与欧阳孤独有不共戴天之仇但如今看来我是不能亲手去完成这个心愿了,所以我才会将这个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告诉你们,希望你们有朝一日能替我去完成这个心愿。” “柳爷爷您放心,我胡善静对天起誓怎有一天我会亲手将这魔头送去地域的。” “有了胡公子你这句话我也就可以安心了,还希望你们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千万不能让柳雪得知。” 看着柳根生离去的背影,几人都沉静了都没想到原来柳根生还有这样一段身世,这些年来柳大爷独自一人将柳雪养大成人,也难以体会到他心中的苦衷。 也因柳根生的这样一段身世和经历似乎激励了他们几人,一种极强的报负心理从他们心底涌上了心头。 第六十八章解密 “也许柳大爷是我的榜样吧,这么多年来他一人将柳雪拉扯成人,而我所面临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想到这马白站起了身。 “大哥,你要去哪?” “三弟,大哥现在就要去做一件重要的事,你们就留在这吧。” “不,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又岂能少得了我?” “我也要去!” 看着胡善静和赵雨琪期盼的眼神,马白含笑微微点了点头,“那好吧,那三弟和雨琪就随我一道去,七儿你就留在这吧。”随后三人离开了柳氏酒楼。 “马大哥,这就是你的卧房啊?”三人来到了马白的住处,看着几张破旧桌椅和一张旧床如此简陋的摆设,赵雨琪为之惊道。 “你们随便坐,寒舍简陋了点你们就随意吧,我去拿点东西来。” 看着马白离去背影两人心中都为之感到凄凉,“没想到马大哥会如此节俭,不愧是一位好父母官!” 赵雨琪此番叹息也道出了胡善静的心声,“雨琪你说的没错,能结识到大哥是我此生荣幸,如世间能多几位像大哥这样的好官那该有多好啊!” 这时马白从门外抱了一个盒子进来,顿时两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这盒子上面,当马白将盒子打开的那一刻两人惊住了,只见盒中装了满满一盒银俩。 看着两人瞪大眼睛的表情,马白含笑道:“想必你们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你们心中定想问这些钱是从何而来?” 停顿了一下马白接着道:“这些钱是我这些年来的积蓄,我已经存放很久了就等着哪一天能发挥其作用,看来今天该是时候了。” “大哥,如今虽正魔不合但还未到交战地步,黎民百姓还过得丰衣足食还不足以沦落,何况这可是你多年苦心积下的积蓄,如就这样拿出去那以后大哥大嫂的生活该如何维持?” “善静哥说得没错,马大哥你要三思啊!” 面对胡善静和赵雨琪的相继劝阻马白陷入了沉思当中,忽轻叹一声后,笑道:“其实以前我也考虑过才一直没拿出来,但今日听了柳大爷一席话后深深地触了我,柳大爷要我们为他报仇也暗示离正魔交战的时日不远了让我们做好准备,柳大爷能说出此番话来也说明已到了绝望的地步,才会将最后一线希望寄托于我们身上,同样柳大爷所言也道出百姓的心声,所以我不能令柳大爷失望,更不能令石柳镇百姓失望。” “如不是听了大哥此番解释,还真不知柳爷爷此番话中还暗含深意,如今看来我们也唯有支持大哥了。” “三弟、雨琪,能得到你们的支持我十分高兴,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完成这重任!”…… “看到这些百姓的一张张笑脸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村口,马白将其多年积蓄派发后,百姓脸上个个都洋溢着喜悦。 “只是大哥大嫂以后的生活……?”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相信你大嫂也会理解我的,不过你们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千万不能让二弟知道了。” “可是二哥闯荡多年结识广,说不定二哥能解决大哥你目前的生活危机。” “还是不要为难二弟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片好心,但我的家事我会自行去解决的,你们也不必再过问了。” 看着三人满脸笑意的归来,柳根生迎上道:“马镇长,我替石柳镇所有百姓谢谢你,你的善义之举乃历代镇长所不及,将来定会得到回报的。” “柳大爷,您过奖了,如不是刚才您提醒了我想必此时还被蒙在鼓里,应是我替石柳镇百姓谢过您才是。” “你们怎么都没出去,外面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蓝大哥、玲儿姐姐!”七儿此言一出顿时吸引住了他们的眼球。 “善静,莫非你已去蛇族将七儿救出?哎,你怎么不叫上我你太不够义气了!” “蓝大哥你误会了,此事一言难尽日后我会慢慢相告的。” 此时柳雪递过来手中一竹篮道:“对了,马大哥这是刚才门外那些大叔大婶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十分感激你!” 马白接过竹篮后并没有掀开看,起身道:“好了,你们都回来了那我也该回府了,三弟明日你走时大哥会来相送的。” 回房后马白这才静下心来看向手中的竹篮,看着竹篮中的各种农附产品心中感动不已,“我马白一生虽命中不顺但老天却十分眷顾着我,让我结识了二弟、三弟,如今又得到了全镇百姓的眷顾,我此生也知足!” 待所有人都各自回房间后,蓝雪风将胡善静拉到了一旁:“善静,我了解你个性谦虚刚才不愿当着众人面承认,如今只有我俩你该承认了吧,我虽没同你一道去不过这也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我这好玩的天性,如下次你再去蛇族可要记得叫上我。” 胡善静一脸无奈:“蓝大哥,我并没骗你,我刚才所说都属实,七儿的确不是我所救。” “看来是我误解你了,蓝大哥相信你,其实我拉你过来是有要事相商。” 蓝雪风脸色忽变得低沉,叹息道:“我们四大怪人中只有我得以逃脱,其余三位大哥仍被困在地魔谷附近,可凭我一已之力恐怕…唯有善静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蓝大哥,当初你和我说过此事后,我便时刻都铭记于心从未忘记过!” “你没忘就好,如今‘七仙草’已得到而你的要事也已办完,我想该是时候去救出三位大哥了,转眼半年多过去了也不知三位大哥现况如何?” “蓝大哥,不如就明日吧,我也很想早点救出三位大哥。” “好,你不愧为我的好兄弟,我们明早行动,还有切记此事只有你知我知不容许有第三者知,我可不想因它人干涉而坏了我们的好事。” “蓝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好,那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胡善静含笑微微点了点头,目送蓝雪风回房后他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朝另一间房而去。 靠近房间后现门并没有关上,踏入门杠后令他一下子惊住了,只见柳根生并没有入睡坐在茶桌前认真沏着茶,同时对面的无人席上也沏好了一杯,看似乎柳根生早已知道有客要驾临一般。 “你来啦?来,过来品尝一杯我刚沏好的茶。” “柳爷爷,您似乎早已知道我会来找您?” “胡公子,还记得你上次这时也来找过我,是为询问雪儿异能之事,我想你这次也开不例外同是为了此事而来?” 胡善静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心中的疑问。 柳根生接着道:“上次你来找我,我虽已将雪儿异能之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你,但你并没得到证实在你心中依然是留下了层层疑团,加上今日我将我心中深藏多年的秘密告诉了你们,这定触动了你心中的疑问,而在你心中拥有着理想有着远大的报负,一个想将世间改变成安定无战乱的人,是不会放过每一个细节的,这其中也包含了雪儿异能之事,所以你才会来向我询问个明白。” “看来您是早已看出了我的心思?” “胡公子见笑了,不如就将你心中所想说出来吧,我也好来一一为你解答。” “依我看来您应该就是教柳雪异能的那个神密人吧?而您之前向我们所说的也并非属实?” “胡公子果然聪慧过人啊!没错,我的确没说出实情,虽说你救过我们爷俩的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雪儿的将来我便编造了一个谎言,还请胡公子能够谅解!” “您何须此言,如换作是我恐怕我也会这样做的。” “你能理解就好,当时除雪儿她奶奶外便无人知道我真实身份,连雪儿她父母也不知,改名换姓后我的身份虽得到了保障,但终究难逃这一劫,看着这个充满温馨充满欢笑的家庭,一直有种直觉在告诉我这安乐的日子即将被破灭,为了考虑到雪儿长大后不被欺辱,于是我便将自身的所学传授于她,只因我的前身是魔派长老拥有了一身魔派武功,考虑到当前正魔两派存在究纷,所以我并没将整套武功全部传授于她,而是将这套武功进行一番自创改善后再慢慢传授给了雪儿,这样一来既保证了可防身之用又保证了不会被正派所觉,直到今天也就成为了你们口中所说的异能。” “柳爷爷看来我错怪您了,原来都是您在柳雪背后推动着她一步一步前进,现在我也已完全明白了,我也十分羡慕柳雪能有您这样一位好爷爷。” “虽然不知道胡公子的身世,但从你这番话中能听出你心中的凄凉,如胡公子不介意可收雪儿为义妹,我现在已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迟早会离开这个人世,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雪儿了,如果有胡公子伴随在雪儿身边那我也可安心了。” “柳爷爷您是好人定能长命百岁,您以后也不要再叫我公子了,既然我已是柳雪的兄长那就是您的孙子,您以后就叫我善静吧,我答应您一定会将雪儿当作是自己亲妹妹一样照看好的。” 离开柳根生房间后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走廊一处,抬头看着这一轮圆月与他脸上的一轮笑意相衬,随后转身静静离开了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就当他刚离开一道光影一闪而过飘落在了这附近。 次日 “善静,不好了快开门…!”一大清早莫玲儿和赵雨琪如失了魂一般急匆匆来到了胡善静房门前叫喊道。 门打开了,看到胡善静一幅困意的表情实属令人可笑,但此时两人已笑不起来,莫玲儿急道:“七儿不见了…” 此言一出胡善静整个人顿时清醒,瞪大双眼看着莫玲儿,莫玲儿感觉到自己双腿开始有些微微擅抖,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胡善静面前感到胆怯,结结巴巴道:“我们也是才发现七儿不见了,四处寻找一番后仍没她的下落,刚才也去问了柳爷爷和几名伙记,他们都说没见到七儿出门……” 见胡善静眼神中一丝怒意渐渐而出,赵雨琪接着道:“善静哥,玲儿姐姐所说都属实,如果要责怪的话那我也有份,是我们太过大意没有照看好七儿。” 胡善静收回了眼神道:“玲儿刚才让你受惊了,我并无责怪你之意,我只是有种好奇感而已。” “善静,那你觉得七儿为何要悄悄离去,我们也待她不薄可她为何一声不响就离去?” “雨琪,七儿并非是独自离去我想应是被人虐走了,蛇君或许是欧阳孤独?” 两女顿时一惊,“如果是蛇君,那他之前为何又要放了七儿,这样做岂不是多此一举?” “好了,我们去找蓝大哥商议此事。” 地魔谷。 “谷主,我…” “好了蛇君,你不必解释我全都知道了。” “属下该死,是属下擅自行动坏了大事,属下甘愿受罚。” “你起来吧,老夫并没有责怪你,七儿对于你们蛇族的重要性老夫是知道的,他们虽然会想到是我们所做所为,但并未亲眼所见,因此他们也不会擅自行动,否则便是他们先挑起事端,如此便违反了武林大会所签下的约定,到时就不是我们不容了而是他们不义,所以老夫也不是个不明事理之人,只是还望你日后莫太过冲动行事。” “谢谢谷主开恩,属下谨记。” …… “蓝大哥,你对此有何看法?” “善静,我也认为蛇君虐走七儿的可能性极大。” “蓝大哥,如真是蛇君所为那他昨日为何又要将七儿放了,他这样做究竟是为何目的?” “雨琪你问得好我也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如今我们虽如此想但毕竟未亲眼所见,所有推断都只是我们的一面之词而已。好了,玲儿、雨琪,七儿之事你们就不必担心,我和善静还有要事相商你们先回房吧。” “有什么要事还不能让我们知道,雨琪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回房后莫玲儿一脸怒意道。 “玲儿姐姐我看是你想多了,我想蓝大哥一定在与善静哥商议着救七儿之事,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们了,再加上昨日所发生之事已经令善静哥够疲倦了,所以我们这个时候就不要去给他们添乱了,还是静下心来等他们的好消息吧!” “雨琪,也难怪善静会对你另眼相看,依今日所见你的确是与其它同龄女子不同,从你身上可以透露出一种与其它人不同的特别之处,看来日后我还得多向你学习才是啊!” “玲儿姐姐你见笑了……” “好了,她们两个已经打发走了,接下来我们依计行事。” “只是…,好吧蓝大哥,那我们现在就去解救三位大哥。”话落两人离开了房间。 “善静,我知道你现在更担心七儿的安危,就算蓝大哥自私一回吧,待救出三位大哥后我们再去蛇族救七儿。” “蓝大哥,其实我担心的是我们无凭无据,万一弄不好还会闯出祸端来。” 蓝雪风轻笑:“放心吧,我已替你想好了,待救出三位大哥后我们四大怪人会全力胁助你的,即使闯下祸端来也由我们四大怪人来扛着,也不会有损到六君子的名声,至于我们四大怪人已在武林消失多年,世人也早已将我们忘记,所以名声对于我们来说已不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们四兄弟能再聚,好了,你也别想太多了,我们走吧!” 第六十九章奇阵 “蓝大哥,我感觉到四周气流有所变动。” “善静,我们已进入了地魔谷的禁区,我们得提高警惕才是。” 胡善静巡视一周后接着道:“这地方似乎很熟悉我应该来过,再往前走十尺应该有个池塘,而池塘中就是关压东笛大哥的地方?” “没错,既然你与三哥相识那我们就先救出三哥后再去寻找大哥和二哥的关压之处。” “可是我记得上次来时一切都很正常,根本感觉不到这种阴森的气息存在。” 蓝雪风沉思了一会儿道:“如此说来只能证明一点,欧阳孤独已有所察觉才会提高了警戒,我们越靠近这种气息就越来越明显,应该在池塘方圆五尺内设有防线,我们小心为是。”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后两人继续前进着,两人越靠近四周一切跟随着发生了变化,所有生命体都在缓缓移动着,两人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迹象,当走到离池塘五尺处时两人停住了脚步。 “蓝大哥,我们已走到离池塘五尺处,除这股阴森气息加重了外并无其它迹象?” “善静,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松警惕…不好,善静…?” 蓝雪风话刚落只见突如其来的不明流光体击中了胡善静,胡善静全身被震退了一尺外,这时四周的变化也渐渐明显起来,无数道流光将两人环绕在其中。 “善静,你没事吧?” “蓝大哥我没事,只是搞不懂刚才那些流光物体究竟为何物?居然震射力如此强?” 蓝雪风轻叹一声道:“看来我们已进入了欧阳孤独的防线之中。” “蓝大哥你后退,就让我来打破这一道防线。”话落,无数道光影挥射而出与不明流光物体交织在了一起。 天空顿时被一层黑雾遮盖打破了清晨这美好的一暮,胡善静整个身体融入到了这道防线之中与这道防线进行着正面交锋,随着一道破痕划过倾刻间这道防线四分五裂,胡善静缓缓飘落地。 “蓝大哥,这道防线已破了我们快去救东笛大哥吧?” 虽然亲眼见到胡善静已破了这道防线,但蓝雪风心中却仍存在着层层疑问,‘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吧,我应该相信善静才是。’微微点了点头后跟随而去。 当两人正要踏过这五尺界线时,突然四周再一次发生变化又一次回到了防线之中,两人不得以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如同被冻结一般定格在了五尺界线处,心中的思绪已被完全打破。 “蓝大哥,怎么会这样?这道防线怎么又出现?” “我也不太清楚看来我们太低估这道防线了,也出乎了我的意料之中,如今来看这道防线根本就破不了,即使将其破了但踏入五尺界线处这道防线又会重新复原。” 胡善静双拳紧握微怒道:“蓝大哥,那我再去击破它,它再出现我就再去破直到这道防线不再出现为止,我就不信破不了这道防线。” “善静,以你的实力要破这道防线那自然是不在话下,只是你击破后而它又会重新复原,如此反反复复下去不仅会消耗你的体力,还会拖延我们的时间。” “蓝大哥,那难不成我们要在这干着急不成?既然欧阳孤独设下了这道防线那就一定有破绽之处,只需找到破绽相信就能将其完全击破了。” “没错,我们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只要进入界线处这防线便会出现,而此时我们并非一人,我想这应该就是它的弱点。” 胡善静沉思一了会,忽茅舍顿开:“我明白了,蓝大哥的意思是…!” “没错,只要有一人在此将其牵制住,而另一人就有可乘之机,以你的实力穿破这道防线是不在话下,因此你突破后就去救三哥,这里就交给我了。” “可是...!” “好了,不用可是了,我还能坚持得住不会有事的。” 胡善静不情愿飞身而起,顿时在他身前掀起了一层浪向两边扩散而去,瞬间一道缝眼出现在他眼前,待他穿过去后这道缝眼口随即又复合了,看着防线对面的蓝雪风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最终转移了目光转身直奔池塘而去。 这时蓝雪风已陷入困境中,四周突如其来的不明流光体对其进行夹击,但他的目光却并没有关注着自己已身陷险境,而是一直注视着胡善静渐渐靠近池塘的身影,面如微笑后双拳紧握挥扇而起与这些不明流光体展开着斯杀。 慢慢靠近池塘后,见到平静的水面并无异样这令胡善静不佳思索起来,“上次来时明明掀起一层波涛汹涌,是东笛大哥主动出来见我的,可今日见到的池塘水面却是异常的平静,东笛大哥应该已经感应到了我的存在,可他为何不出来见我?难道…难道是欧阳孤独将东笛大哥转移了关压阵地?如真是如此那我们岂不是中了欧阳孤独的圈套?” “胡兄弟…不要靠近…!”这时一段细小的声音传来。 “是东笛大哥吗?” “胡兄弟,你和四弟快离开,你们不要管我!” “不行,东笛大哥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只是你为何不出来与我一见?” “胡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此一时非彼一时,我一时也与你说不清楚你们还是快离开吧,不要做无辜的牺牲。” 胡善静紧凑眉头,一股坚定的信念涌上他心头,“不,既然来了不达目的则不罢休,东笛大哥我现在就救你出来。” 话落飞身飘浮到了池塘上空,这时池塘水面开始出现异样,先前的平静被打破池面被掀起了层层巨浪,一股巨大的轮回漩涡形成,见此状胡善静俯身而下跟随着这股漩涡进入到了池塘之中。 “善静…,是我害了你真不该让你来,你还年轻就这样…,蓝大哥对不起你!”见胡善静被巨浪袭卷而去蓝雪风痛不欲生道。 进入池中后如同进入了另一个境界,也没他心中所想象的那样,异样的宁静似出乎他意料,可此时在他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想早点找到东笛游子。 “东笛大哥…东笛大哥!”悠扬的声音飘荡在这境界之中,使之这异样的宁静开始有所变动。 一轮叫喊后却无一丝回音,一时间令他陷入了沉思当中,而此时他的警惕性似乎也放松了许多,身后有了一丝动静也未察觉到,就当他想继续前进时才突然停止了脚步似乎已察觉到了,可一切已为时过晚。 当他转身时只见一掌击了过来,被击中后连后退了几尺远,嘴角唇一丝血沫溢出,“东笛大哥…?”只见东笛游子目怒红光如同着了魔一般朝他再次袭来。 “东笛大哥,你怎么啦?我是善静,我是来救你的!” “胡兄弟你快走…!你既然来了就别想出去我要杀了你…!”此时的东笛游子已无法控制住自己已完全变成了两面人,一下子有理智一下子变得没理智。 眼看着东笛游子痛苦的表情,同时眼见他手中的长笛夹杂着数道笛芒就要刺过来,一时间胡善静也失去了理智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兄弟你快走…,好,既然你不肯走那你就杀了我吧!” “东笛大哥…我做不到。” “你快动手,你不杀我那我就会杀了你的。” 这一刻东笛游子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手中的长笛直刺胡善静的胸口而去,但胡善静并没有反击只是躲闪着,脑海中已失去了意志的东笛游子如同魔头一般,疯狂地向胡善静发起攻击且每道笛芒都要将对方致于死地。 面对东笛游子的疯狂攻击深知自己已无后退之路了,如再不想出对策那必将葬身于此,这一刻他脑海中想到了自己的任务,想到了自己的理想,想到了七儿,更想到了将来种种,一道意念而出“我不能死,在我任务未完成之前,在我理想未实现之前我不能死,东笛大哥,对不起了!” 话落,一道金光挥洒而出,在东笛游子刺过来的那一瞬间笛芒被定隔在了离胡善静一指尖远处,同时东笛游子整个人被牢牢套入到了这道金光之中。 “杀了我吧,胡兄弟快杀了我吧!” “东笛大哥,我是不会杀你的,但我也不能死在你的笛下,唯今之计我也只有一搏了,如果有疼痛之处还希望你能够忍着。” 提指而起指间溢出一道剑芒直刺向东笛游子印堂,紧接着东笛游子整个身体已失去了知觉飘浮而起,瞬间在胡善静的眼前幻化出了两个身影,一个充满了仇恨和杀气而另一个则一脸善意也正是胡善静心中所识的那个东笛游子,金光将两个身影环绕同时那道剑芒幻化出了无数星点,飘落到了两个身影身上,两凄惨之声从两身影体内发出,充满仇恨和杀气的这道身影渐渐现出了真像现出了一个幽灵之体,在剑芒的急速聚拢下幽灵之体被吞噬最终化为了无形。 “胡兄弟,你是用何物化解了我体内的幽灵之体,要知道此幽灵体是不死之身?” “东笛大哥,此事待日后我再向你解释,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现在蓝大哥还被控制在外围那道防线之中。” “胡兄弟你说四弟现在被控制在那道防线之中?快,我们快去救四弟,要知道此道防线非一般易破,从表面看来是道防线但实质是欧阳欧阳孤独设下的一个阵。” “是一个阵?难怪这么难破,刚才我已将此防线破了一次,可随即又复原了。” “没错,这是欧阳孤独精心布下的一个阵。” “可我上次来时还没有此阵,难道欧阳孤独已预料到了我们会来救你?东笛大哥你可知道此这是一个什么阵?” “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助四弟冲破此阵后再来商议破阵之事。” 此时蓝雪风已完全被困入其中,其表情痛苦不安,两道光影忽现,同时两道流光而出形成了一道光罩,将三人罩入其中并极速后退,直至一处突然停了下来,胡善静挥射出数道剑芒朝眼前一点劈去,顿时一道缝眼口出现,缝眼口外三人飞出,飘落后都安然无恙。 “三哥…!” “四弟…!” 看到蓝雪风和东笛游子这感人的一暮令胡善静心中羡慕不已,略显一丝忧伤,“真羡慕蓝大哥啊!如果我和信弟也能如此那该有多好!可惜信弟他…!” “善静,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善静,你果然没令我失望,有你相助看来我们四大怪人离重逢之日不远了,在此,我替三位兄长谢过你救命之恩!” “蓝大哥你言重了,再说我还未将其余两位大哥救出,所以你言谢过早了。” 东笛游子接着道:“胡兄弟,你能让我重见天日与四弟相聚已是我们的恩人了,即使你未将两位大哥救出那也不能怪你,你同样是我们的恩人,所以不管怎样都好胡兄弟你对我们四大怪人的恩情我们会铭记于心。” “东笛大哥,其实……!” “好了,胡兄弟你不必谦虚,我们还是先商议解决目前这道危机吧!” 蓝雪风接着问道:“三哥这究竟是个什么阵?我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个阵式,虽然不会致人于死地但要将其破解却实属不易!” 东笛游子轻叹:“对此阵其实我也不算了解,也是偶然一次听经过此地的地魔谷弟子说起过,说这是欧阳孤独自创的一套阵法。” “三哥,连你都不知道此阵来历那我们就更不得而知了,我们岂不是要被困死于此?” “四弟,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至于落此下场。”话落,东笛游子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 见东笛游子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蓝雪风顿时醒目道:“三哥,莫非你的意思是指善静可破此阵?” “没错,在整个武林之中恐怕也只有胡兄弟能破此阵了。” 胡善静不解道:“东笛大哥见笑了,我虽找到缝眼口暂时摆脱其束缚,但此阵并未消失因此并未破解,也由此可见此阵法已高于我之上,即使我再费尽心思恐怕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也不见得会有何成效。” “三哥,我觉得善静所说也不无道理,毕竟现在的欧阳孤独可不是我们初识的那个欧阳孤独了,如今武林能与其抗衡之人恐怕屈指可数,因此他所设下的这个阵非奇才能破解。” “四弟,你说得没错,要破此阵之人的确要天份高属奇才之人,而在我们三人中可称之奇才者非胡兄弟莫属,因此我方断言胡兄弟你能破此阵。” “东笛大哥,既然你如此信任我那我定尽力而为,只是此阵变化多端实乃难以找出其中破绽?” “你们在此等候。”话落东笛游子飞身而起直逼阵中而去。 落地后东笛游子接着道:“据我所知的阵式来看,此阵的确复杂多样难以深入了解,我所见过的阵式都有其弱点之处,可经过方才一番摸索却难以找出其弱点之处,也许这就是此阵的难破之处。” 胡善静忽变得一脸自信,接道:“也许这就是老天给我的一次考验吧,东笛大哥、蓝大哥,我会竭尽全力尽我所能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好,胡兄弟我和四弟都相信你能做到的,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不管今日能否击破此阵我们都十分感激你。” 重重点了点头,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此刻他已对自已信心十足,随着一道金光闪烁离去整个天空开始了骤然大变。 地魔谷 “谷主,西南方禁地附近似有人强行闯入禁地。”这时一名探子回报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此名探子离开后欧阳孤独看向心魔和欧阳信两人,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欧阳信身上,道:“信儿,如果此时我不在而遇到此种情况,你会作何处理?” 欧阳信微微抬头看了心魔一眼,陷入了沉思当中。 欧阳孤独接着道:“信儿,从石柳镇回来后我就觉你一直心神不宁,是否有心事?你作为我的接班人也该是时候让你去学会承担了,切莫因某些锁碎之事而阻碍了你的志向,更不要将所有期望都寄托于旁人身上,因为这些人迟早会离你而去,因此今日之事我就袖手旁观一切都交由你来处理。” “可是,义父我…!” “有什么想法你直说无妨。” “如果义父真要交给信儿来处理,那信儿只会将闯入者处死。”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含笑道:“既然此事义父已交由你来处理,我便不再过问一切都交由你自行主张。” “义父,那我这就和心魔叔叔一起去。” “慢,除心魔外谷中之人你可随意调遣,你心魔叔叔已为我效劳多年,今日就让他好好休息一番吧。” “还是义父想得周到,心魔叔叔那你好好休息吧,此事就由我来亲自处理。”话落欧阳信离开的房间,屋内只剩下了两人,一种紧张的气氛从心魔心底发出。 第七十章破阵 回到卧房后心魔重重拍在了桌子上,紧握双拳心中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此番话明显是针对我而言,难道我的计划已被他识破?看来他已对我有所怀疑了,近段时间必须停止行动才是,他想将我和欧阳信隔离恐怕目前不能如他愿,如今欧阳信对我是言听计从,我必须继续保持得到欧阳信的信任。” …… “少主,前面就是边缘阵地了,我们还是提高警惕为好。” “你们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一人就行了。” 欧阳信此言一出令几名出随从顿时一惊,道:“少主,这可不行,万一你有什么闪失我们可不好向谷主交差,还是让我们跟随在你左右吧。” “我知道你们都很效衷于义父,你们心中的难处我也十分理解,但我现在要独自去处理此事,这样才能体现出我的能力,因此你们回去吧如果义父怪罪下来你们就说是我让你们回去的,到时我也会向义父解释此事。” “可是…少主…!” “好了,不要再可是了,你们是不是想违抗我的命令?” “属下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们就回去吧,我不会有事的。” 几名随从突然双膝落地道:“少主,我们虽不知你心中所想,但今日我们已将生死置之于度外,凡事受谷主差遣的弟子都将面临生死。但今日少主让我们回去便是放了我们一条生路,日后我们定当对少主鞠恭敬碎死而后易!”话落几名随从起身匆匆离去了。 看着几名随从离去的背影,欧阳信嘴角微露笑意道:“也许是你们误会了,其实我并无此意。”转身后抬头看着不远处半空中的一道金光,缓缓前去。 此时无数道光影出现将整个上空笼罩,而这此光影全为不明流光体所幻化而成,随这些光影极速旋转数条光柱从这些光影中而出朝一点集聚而去,而这一点也正是胡善静所在之处,见此状胡善静连后退了几尺,登空躲过了数条光柱这一击,而一切都并不是他心中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数条光柱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攻式更加凶猛了直朝他紧追不舍而去。 看到这一暮东笛游子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看来一切我们都猜错了!” 蓝雪风:“看来此阵一点也不简单?” 东笛游子微微点了点头:“没错,我们都猜错了。” “三哥,莫非你看出了此阵的其它要害之处?” “此阵似乎有通灵对不同的人其攻击力不同,可以看出欧阳孤独设下此阵的真正目的并不是针对于我。” “三哥,恕我直言,欧阳孤独设下此阵不是为了克制住你那又是为何?难道他葫芦里还卖着其它药不成?” “没错,你说得对,从表面来看任谁都会认为欧阳孤独设下此阵是为了克制住我,但从刚才那一暮暮反常来看使我改变了看法,我认为欧阳孤独并不是为了想克制住我才设下此阵,而他真正设下此阵的目的是为了铲除他心中的障碍。” “如此说来,依三哥之意是认为善静便是欧阳孤独心中的一道障碍?” “没错,而且不仅如此,善静将来可能会成为欧阳孤独的头号劲敌,不然欧阳孤独也不会将这么多的心血花费在我一个无碍之人身上。” 蓝雪风沉思了一会接着道:“我明白了,难怪我和你与此阵纠缠时明显感觉不到其可怕之处,虽难以攻破但并无杀伤之力,而此时善静独闯阵地后此阵才真正挥出了其可怕之处,似乎善静稍一不留神便将丧命于此,由此看来善静此时的处境十分不利?” 东笛游子接着道:“话虽如此但也不见得,我们还是先看看状况后再说吧!” 这时欧阳信出现在了阵地附近,正暗处观望着阵中这一暮。 在这数道光柱的紧追不舍下,胡善静这一刻停止了躲闪双目直视着紧跟而来的数道光柱,双手微微握拳一股制胜士气从他面部显现而出。 “三哥,善静他…?” “善静似乎已看破了此阵的特点,接下来他能否取胜一切都尽看天意了,四弟我们退后。” 待东笛游子和蓝雪风退后后,胡善静目怒这数道流光:“欧阳孤独,上次你自愿认输但并未分出个胜负,今日就让我来破了你此阵也好解下我心中之结,之后我与你各不相欠,不管你是否能够听得道总之我是不会归顺于你的。” “整个上空开始再一次变色,方圆几里内所有一切都停止了呼吸,阵中一道金身而出胡善静将‘青天决’提升到了第十三式,幻境中无数道刀光剑影摩擦而出,整个天空开始被遮掩流光幻影持续不断,这股强大力量似乎要吞噬一切,在流光幻影的反射下阵中已看不到了胡善静的身影。 “谷主,我们…!”那几名随从出现在了大殿之中。 “不是让你们保护好少主吗?怎么你们…?” 这几名随从顿时全身擅抖,双膝落地惊咳道:“属下该死,是…是少主让我们回来的。” “那信儿是否有叮嘱?” “回谷主,少主并未叮嘱我们什么,只说要独自去处理这件事,不需要我们帮手。” “好了,既然是信儿让你们回来的那老夫就暂且饶你们一条命,如有第二次敢擅离职守老夫绝不仁慈,你们下去吧!” 看着几名随从离去的背影,欧阳孤独嘴角处露出了一丝异笑,“信儿,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义父啊!”叹息一声后拂袖离开了大殿。 见到阵中这一暮欧阳信不经意间微微底下了头,“难道我真的不如他吗?我不信…我不信,为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日后一定要勤加苦练,我一定要打败你!” 阵中一切都随之而改变,胡善静此时已占了上风一切已完全进入到了他的掌控之中,随着最后一点星光消失整个阵已破并化为了灰尽,此刻欧阳孤独忽从口中吐出了一口血,“难道他已破了此阵?此阵耗尽了老夫多年心血,在他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看来他的实力已远远超出了老夫的想象!” “谷主,你怎么啦?”冯天霸突然出现道。 “无碍…!” “谷主…,胡善静已将阵破了。” “老夫已经知道了!” “没想到他一个黄毛小子竟进步如此之快,如今连谷主亲自布下的阵他都能破,看来只要他多活在这世上一天就会给我们造成威胁,得想个办法将他除掉才是。” “老夫又何尝不这样想,本想让他归顺于我,可他如此倔强誓死也不肯归顺于我,看来他是继承了他父亲的遗传啊!” “谷主,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如再不想办法阻止他恐怕四大怪人会被他救出,一旦四大怪人重现江湖那必将不利于我们。” “老夫倒不担心四大怪人,毕竟他们已被关压多年武功早已废尽,加上老夫已在他们体内施加了一道不死幽灵之身,就算他们能逃过不死幽灵的折磨,想必也已功力耗尽,对老夫造成不了多大威胁。” “也是,以谷主您现在的功力恐怕当今世上也只有胡善静能与您抗衡了。” “所以老夫现在担心的还是胡善静啊,老夫多年花费的心血可不想因此人而毁于一旦,可如今‘武林大会’已渐渐临近,难道真要老夫亲自出马方能阻止他?” “谷主,那倒未必,依属下看来少主便是最合适的人选,少主在武学上的天份绝对不弱于胡善静,少主这些年也没勤加苦练可他的进步是众所周知的,就连属下也自叹不如,而谷主让少主去独立处理此事也正是想激发出少主的斗志。” “哈哈…,天霸看来这些年你也长进了不少啊!” “谷主过奖了!属下能有今天都依赖于您当年收留了我,谷主对我的恩惠天霸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有你这句话也不枉费老夫对你的一片期望,好了,你暂且回避一下,信儿已归来。” …… 胡善静落地后蓝雪风前后左右仔细打量一番,道:“善静,你真的没事?” “蓝大哥,我当然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哈哈…,胡兄弟你果然没令我们失望!刚才阵中突变时我还真有点担心你的安危,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如此看来大哥和二哥也都有救了,我们四大怪人也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善静,待大哥和二哥救出后我们四兄弟一定要好好答谢你才是。” “蓝大哥,既然我已答应你那就是我份内之事,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解救其余两位大哥。” 待他们三人离开后这时暗处一个身影也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心魔一脸心事重重,“没想到胡善静的武功会进步如此之快,连他亲自布下的连都给破了,由此看来我最大的阻碍倒不是他了而是胡善静,不过我也不必太过担心,想必他更想比我除掉胡善静,而我这段时间只需停止一切行动,勤加于修练‘阴阳界’终取早日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而正魔交战之日也就是我翻身之日,到时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便可坐收鱼翁之力,到那时这整个天下也将都是我的了…!” “义父,我回来了。” “信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义父,我…让他们逃跑了。” “你不必自责义父没有责怪你之意,毕竟你是第一次去体验,能将侵略者赶出自己的领地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也不必再将此事放在心上。” “义父,是信儿没用,这些年我脑子里面只想着玩,武功才一直没有进步,从明天起我一定要勤加练习将功补过。” “哈哈…,听到你此番话为父高兴啊,如今‘武林大会’一天一天临近,为父希望你能在武林大会上为我争回一点光。” “义父您请放心,在‘武林大会’上我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如无其它事那我先回房了。” 看着欧阳信离去的背影,冯天霸从一暗处走了出来道:“谷主,一切都如您所料通过这一次少主他真的变了。” “是啊,只希望信儿这次是真的变了,那老夫这番心血也算没有白费啊!” …… “胡兄弟,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方才在池中你是如何破解了我体内的不死幽灵之身?” “东笛大哥,其实并非我所破,而是我借助了一件物品。” 从衣服中掏出此物口后,东笛游子惊道:“‘七仙草’?” “正是这‘七仙草’破了你体内的不死幽灵。” 蓝雪风不解问道:“善静,你不是已用‘七仙草’去救你师姐了吗?‘七仙草’只能用一次用完后便会失效,为何现在还能挥其功效?” “那是因为有了这两件物品。”随即再一次从衣中闪烁而出了两件物品。 见到这两件物品后东笛游子更是惊道:“‘玄阴珠’和‘玄阳珠’?我明白了。” “三哥,你明白什么呢?” “‘玄阴珠’乃制阴之物可吞噬世间一切阴灵,而‘玄阳珠’乃助阳之物可化解世间一切阴噬之气从而转化为纯阳真气,‘七仙草’本为世间一种奇药因此也只有世间奇物方能辅助,虽说‘七仙草’只可用一次但有了世间两大奇灵珠的相助,‘七仙草’自然能恢复它功效,胡兄弟我说得没错吧?” “东笛大哥所说一点都没错。” 东笛游子接着道:“其实我还有一点不明,阴阳两大奇灵珠虽都有一定共同点,但阴阳两体本水火不容,不知胡兄弟用了什么方法可将这两颗珠容入到了一起?”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儿回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得到这两颗珠子后一开始也正如东笛大哥所说,两颗珠根本不相容使得我体内时常隐隐作痛,如同有两股反噬力在体内扩散,但时隔久了这种感觉也就慢慢消失了,从而也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个疑点。” “如此看来那只能说明一点,便是你与这两颗珠子有缘啊!” “善静,前方就是二哥的关压之处。”这时三人来到了一悬崖下,蓝雪风手指前方一处山峰道。 “四弟,我看二哥并未被关压在此,既然欧阳孤独知道胡兄弟会来救我,那同样会想到了会来救大哥和二哥,因此会设下重重关口如稍有不慎我们三人可能会被困于此,所以我们还是提高警惕为是。” “多亏了三哥提醒,记得我离开时二哥就是被关压在此,以欧阳孤独的奸诈将大哥和二哥转移那也不足为奇,只是这里有十几处山脉要找到二哥被关压的那处山脉可真如大海捞针啊!” “东笛大哥、蓝大哥,我有一计不知行不行得通?” 两人顿时将目光集中到了胡善静身上,蓝雪风道:“善静,你不妨说来听听。” 胡善静接着道:“既然欧阳孤独早已料到了我们会来此,那定早有准备只待我们自投罗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倒不如将计就计。” “胡兄弟,莫非你的意思是…?” “没错东笛大哥,只要我们在破机关之时假装受伤逃离而去,想必早已埋伏在此的地魔谷弟子会第一时间向欧阳孤独报信,而我们只要在暗处观察,观察到他们是从哪座山脉中而出,便可断定这座山就是关压二哥之处。” “胡兄弟,你所说也不无道理,我们虽不能肯定欧阳孤独是否早已派弟子埋伏在此,但这一办法也值得我们去一试。” “三哥,那就依善静所说,如今我们已是别无选择,只要能救出大哥和二哥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去一试。” “四弟,看来这一次没有白让你出来!如果此番话让大哥和二哥听到他们也一样会十分高兴的。” …… 第七十一章剑羽子 “善静快看,果然如你所说那处山脚下出来了一人,想必那人应该就是地魔谷的探子?” “看来大哥和二哥这次是真的有救了。”东笛游子欣喜道。 蓝雪风:“我们要不要把他捉来问个明白?” 胡善静:“蓝大哥,这个就不必了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东笛游子:“胡兄弟说得对,不要打草惊蛇,那人离开了我们过去吧。” 山脚下三人四周环顾一周后小心翼翼朝山洞内而去。 …… “谷主,果然如您所料,他们三人果真去了后山,接下来我们要不要去阻止?” 欧阳孤独微微挥手道:“不必了,你们是阻挡不了的,先下去吧老夫自有分寸。” 待这名探子离开后欧阳孤独脸色微变陷入一片苦恼当中,“难道胡善静注定就是老夫的克星…?” 三人进入山洞后,洞内异样的寂静令三人提高了警惕,东笛游子走在最前面道:“四弟、胡兄弟你们小心为是,这洞内应该设有机关。” 胡善静跟上前道:“东笛大哥,还是由我来前方开路吧,万一有何不侧我还能应付。” 东笛游子略沉思,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向内走进十尺后胡善静忽停止了脚步,只见灯光突然熄灭眼前变得一片漆黑,使得三人一时间失去了方向感。 “前面石壁上都有烛光,可到这却没有了?欧阳孤独果然奸诈!” “三弟,我们还是小心为是,为了能救出大哥、二哥我们顾不得去猜测了,如今我们已别无选择唯有前行。” “我想很快就到洞底了,二哥应该就被关压在这附近。” 胡善静此言一出令东笛游子和蓝雪风为之不解,东笛游子问道:“胡兄弟如此说莫非已感应到了什么?” 胡善静微微一笑回道:“东笛大哥、蓝大哥你们先退后几步,很快你们就会明白了。” 待东笛游子和蓝雪风后退几尺后,胡善静周身金光四射将整个山洞照亮,映入三人眼前的是一堵墙也正如胡善静所说已经走到了尽头。 蓝雪风不解:“为何这洞如此浅与别处相比是皆然不同,如今我们已来到洞底却仍不见二哥身影,难不成这又是欧阳孤独设下的一个圈套?” 东笛游子:“三弟,我们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既然胡兄弟说二哥就关在这附近,想必已是看出了这其中不可告人的秘密,既如此便有劳胡兄弟来揭开这谜底。” 胡善静并没有回答,靠近石壁后贴耳过去似乎在呤听着什么,东笛游子忽好奇:“胡兄弟,莫非你认为这石壁内还另有空间?” 胡善静微微点头:“刚才到此处时我能感应到有一股力量将我阻挡,而眼前所见却是一道墙,我想欧阳孤独是故意用这墙将此隔开好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而这股阻挡我的力量定是来自这墙内,而二哥应该就被关压在这墙内。”话落,从他周身一道流光而出直朝石壁击去,顿时石壁四分五裂成碎石跌落,一道石门出现。 踏入石门后三人如同进入了一个异度空间与外面皆然不同,空间上空一道光圈环绕着一老者,东笛游子和蓝雪风顿时满脸喜意,蓝雪风兴奋道:“是二哥,我们终于找到二哥了…” 话落,蓝雪风飞身而起直向那道光圈而去,当蓝雪将要靠近光圈时胡善静似乎已看出了异样,可想要阻止已为时过晚,只见一道光影忽现将他震射了回来,东笛游子及时出手将他接住。 这道光影渐渐显现最终化为一个人影出现在三人眼前,此人的出现更是令东笛游子和蓝雪风更为欣喜,两人同时道:“大哥…” 蓝雪风:“大哥,没想到你和二哥都被关压在此,我们本想先救出二哥后再去救大哥的,可没想到...,也好,这下可将大哥和二哥同时救出,我们四兄弟也终于可以团聚了。” 眼前剑羽子虽面无表情,但蓝雪风此时已止不住心中的喜悦,相迎而去,胡善静及时阻挡:“蓝大哥,你还是不要靠近,我看剑羽子大哥此时已失去了意志,如我没猜错定是被他人控制了其躯壳,你过去只会有危险。” 蓝雪风甩开了胡善静的手,微怒:“善静,你怎么啦?我们可是来解救大哥和二哥的,如今大哥和二哥就在眼前了可你为何还要阻拦我?” “蓝大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想你是误解了…” “误解?你是不是反悔了不想救大哥和二哥了,如你不想救我不会怪你但你不要阻止我去救。” 话落,蓝雪风不顾胡善静的阻挡继续前进而去,身后一个声音出才使他停止了脚步,东笛游子道:“四弟,胡兄弟说得没错,大哥的确是被欧阳孤独控制住了,因为我深有体会,在胡兄弟解救我之前我也与大哥此时的状况一样,被欧阳孤独召唤的不死幽灵之身所控制。刚才你是误会胡兄弟的一番好意了,如你去了只会增加大哥的痛苦,如今我们也只有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于胡兄弟身上了。” 听了东笛游子的此番话蓝雪风这才恍然大悟,回过神来,看向胡善静一脸歉意:“善静,对不起,看来是我一时冲动才误会你了,算我欠你一个承诺,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义不容辞。” “蓝大哥你言重了,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不过既然你已说出口就无收回之理,待哪天我想到后自会要蓝大哥遵守这个承诺的.” “善静,说到辈份我还是你的前辈,我怎能在你面前出尔反尔,你什么时候想到了随时可来找我兑现,只是没想到欧阳孤独这只老狐狸会如此对待大哥、二哥!” “蓝大哥你先退后,东笛大哥说得没错剑羽子大哥已被不死幽灵之身控制住,不死幽灵的冷血无情刚才在救东笛大哥时我已领教过了,所以我才会阻拦你不要靠近,如今的剑羽子大哥已不是其本身而是不死幽灵之体。” “四弟,就依胡兄弟所言我们退后吧,胡兄弟,两位大哥就交给你了。” 嘴角处的一丝微笑看得出胡善静已是自信满满。 看着目怒凶光的剑羽子胡善静缓缓靠拢,忽一道剑光闪烁只见剑羽子挥剑向胡善静刺了过来,登空而起令剑羽子刺了个空,随即胡善静从手中抛出了一片绿叶,只见绿叶灵光四射而出,瞬间整个山洞被一片灵光所照亮,绿叶中间的灵光渐渐扩散,逐渐形成的一个影子渐渐明朗起来,最终一个身影出现绿叶消失幻化成了一个小女孩。 这小女孩的出现令东笛游子和蓝雪风都大为吃惊,回头看向胡善静含笑道:“胡善静,你还记得我?” “七…七灵叶?” 七灵叶略笑:“你还能叫出我的名字证明你还记得我。” 胡善静一脸欣喜:“没想到你此时现出真身真是太及时了,两位大哥就拜托你了。” “这一点我恐怕做不到。” 见胡善静一脸沉思,七灵叶接着道:“他们两人当中我只可帮到一个,即使有两大灵珠相助也一样。” “为何不可以同时驱除…?” “你有所不知,不死幽灵和我们一样同属灵体只区别为地阴之灵,如是普通地阴之灵要驱除上百个上千个都不成问题,可眼前并非一般地阴之灵,它们和我一样都有了你们人类的灵性,与它通灵之人一日不死其灵性就一日不会驱除,他两体内的不死幽灵是与我同等级别的灵物,要想同时驱除,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两当中牺牲一人,或是我母亲七仙草在,不然我只能尽力到此。”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微微点头:“我明白了,你能现身相助我已十分感激,既然你能驱除一个那剩下的一个就交给我自己吧。” 见到七灵叶的突然出现这时剑羽子转移了目标,将目光落到了七灵叶身上,飞身而起直朝七灵叶挥剑刺去,见剑羽子的注意力已完全被七灵叶吸引住,胡善静将目光落到了半空的灵宵子身上,回望东笛游子和蓝雪风一眼后,突然他整个人静止了,顿时洞内气流随着胡善静的静止而转变,这一刻悬挂在半空的灵宵子突然睁开了双眼,双拳紧握看上去十分吃力的样子,见到灵宵子痛苦的表情东笛游子和蓝雪风微微转过了身不想看到这一暮,然而蓝雪风咬牙切齿在他心中激起了一团热火转身挥扇而出,突然一道反射流光将他击退。 怒视道:“善静,我实在无法看下去了,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早点驱除这不死幽灵之体吧!” “蓝大哥,你冷静不要冲动,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不想看到两位大哥受苦,但这是改变不了的,如你来助我那只会伤及到你,我想两位大哥也不想看到你被他们亲手所伤,所以你一定要想信我,我一定会尽全力救出两位大哥的。” “四弟,你还是当年那样你的急性子一点都没变,这位小兄弟说得没错,我们四兄弟能在此相遇也算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吧,我和大哥都已经很满足了,如今我们已是将死之人,三弟、四弟你们就不要再在我们身上费功夫了,离开这好好活着,小兄弟你能拔刀相助我和大哥已是十分感激,但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随时会伤及到你,所以你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你还是和三弟他们一道离去吧…” “大哥、二哥,我和四弟是不会扔下你们而离去的,不到最后一刻我们是不会放弃的,二哥你可别小看这位小兄弟,他可是当今世上唯一能与欧阳孤独抗衡之人,你们再忍受一会儿,我相信胡兄弟能击败不死幽灵的。” 东笛游子话落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两人正好对眼相望深情的目光中看得出东笛游子心中的一番谢意,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后,似乎被东笛游子激励了他,一种求胜之心刻在了他脸上。 转过头后坚定的目光敌视着灵宵子,“灵宵子大哥,你再忍受一会我这就来驱除你体内的不死幽灵。” 这时山洞开始微微震动,石壁上已出现了细小裂缝碎石阵阵跌落,灵宵子这一刻已不再是他真身已变为了不死幽灵之体,光罩突然消失整个躯体如脱茧而出,目露凶光如同一樽魔体箫芒从他周身四射而出直逼胡善静而去。 这一刻七灵叶幻化出一片五彩流光,整个山洞被更新了一层色彩,剑羽子已被彩光笼罩其中嘴角处一丝血丝溢出,整个人如同进入到了水深火热之中痛苦不堪。 灵宵子疯狂朝胡善静击去已完全失去了本性,脸色已成灰白瞪大双眼直盯着胡善静,同时从他周身散出一股阴噬之气,瞬间数道箫芒集聚而成直向胡善静头顶劈去,胡善静刚想侧身躲过这一击,只见灵宵子整个人突然停止了一动不动,双手直擅抖紧握处指尖已刺到了肉中血液从拳心处滴出,“啊……!随着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灵宵子挥掌而起直向自己头部拍去。 胡善静此一刻才意识过来,正想出手去阻止可已为时过晚,只见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了灵宵子的手,灵宵子与剑羽子对望着这一刻他们似乎已忘掉了心中的痛楚,似乎又回到了初衷的那一刻,剑羽子微微一笑后突然将自己手中的剑紧紧握入到了灵宵子手中,用力刺进了自己的胸膛,瞬间从他们两人体内一团黑雾散发而出渐渐消失,然而这一刻似乎一切气息都已停止了是那样的寂静,剑羽子深情的看了灵箫子一眼,回头向东笛游子和蓝雪风微微一笑后,缓缓闭上了双眼整个人缓缓飘落……,这短短的一瞬间似乎过得很漫长,几人都惊住了泪水不经意间从几人眼眶渗出。 “大哥…大哥…” 飘落后灵宵子静静地看着剑羽子,泪光滑落滴到了剑羽子的脸上,东笛游子和蓝雪风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双膝缓缓落地,一旁的胡善静双膝也微微脆落了地,这一刻是那么的寂静只听见心中所发出的痛泣声。 “我要为大哥报仇,我要去找欧阳孤独…”蓝雪风突然起身道。 “四弟,大哥的仇是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你这样去只会去送死。” “三哥,你不必劝我了我心意已决,即使是死我也要与他同归于尽,我要杀了欧阳孤独!” “四弟如今大哥已去只剩下我们三兄弟了,我们应该好好活下来才是,这样才有机会替大哥报仇,如果现在大哥还留有一口气的话我想他也不会同意让你去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总有一天我们会亲手替大哥报仇的。” “可是…,一天不为大哥报仇我就一天不甘心!” 胡善静这时开口道:“蓝大哥,你去送死可以但在你死之前必须完成你的承诺。” “善静你说吧,如今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蓝大哥,我心中所想和两位大哥一样,希望你不要冲动不要去白白送死。” “善静,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我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好啦!四弟你不要闹了!”灵宵子这一吼才使得蓝雪风收住了声,几人一下子无言已对。 灵宵子接着道:“大哥是为我而死要去报仇也理应是我去,三弟、四弟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活下来,毕竟你俩都还年轻他日还有番作为可言,像我和大哥都这把年纪了多活在世上一天也无意义,二哥没其它心愿只希望走后能和大哥葬在一起。”话落向洞外而去。 “二哥,我错了,你不要去…”灵宵子刚踏出洞外却被蓝雪风给叫住了。 “也许三哥和善静都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如今大哥已离去我们三兄弟更应该团结,我不想再失去二哥了!” 胡善静:“这不是你的错,剑羽子大哥之所以用自己的死来驱除不死幽灵,就是希望你要好好的活着,同时在他最后合眼的那一刻深情的看了三位兄长一眼,我想他是希望你们三兄弟能够好好活下去,不然他会死不瞑目的。” “是啊,善静说得没错,我们三兄弟不能再失去谁了,待他日时机一到我要亲手砍下欧阳魔头的头摆在大哥的灵位前!” “三弟,你能明白了就好,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将大哥安葬后再另做打算吧!” 灵宵子此言一出,几人脸上都平静了许多。 “谷主,据探子回报剑羽子已死,他们四大怪人只剩下三个,即使他们重出江湖也对我们阻碍不大。” “看来这消息还真灵通啊!” 冯天霸微微低头拱手道:“属下也是刚刚才得知的,听谷主如此一言莫非这一切都是您早就安排好的?” “既然老夫无法阻止胡善静救他们,那老夫也不会让他们得逞,老夫是要让胡善静知道和我作对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谷主英明,这下不仅让他们四大怪人团聚不成还给了胡善静一个下马威,真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哈哈…!”这凄凉的笑声穿梭在了整个地魔谷。 第七十二章前往蛇族 一丝清风吹过丛林中被笼罩在一片凄凉之中,白桦树下几幅严肃的面孔中透露出一丝哀伤。 “大哥,当年我们四兄弟结义在这白桦树下,今日就将你安葬在此,希望你能听到当年我们结义时的欢笑声,让这段时光永远伴随着你而去。” 灵宵子起身后不再回望,泪水已湿润了他眼眶,“三弟、四弟你们还有什么要和大哥说的就尽快说吧,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能再来看望大哥!” …… “大哥,今日我们三兄弟与你就此一别,他日再来看你之时也就是欧阳孤独的祭日。” 胡善静:“三位大哥,不知以后你们有何打算,如不嫌弃可留住在‘石柳镇’,与我结义大哥马镇长一道治理一方百姓安宁?” 灵宵子回笑道:“小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如今大哥已离去我们也别无眷念,当年我们四兄弟也是靠闯荡为生早已快习惯了这种生活,我也想借此机会多去结识一些同道中人,从中找出破解‘阴阳界’之法好早日为大哥报仇,他日我们再相见时也是与欧阳孤独一决生死之时!” “善静,这一别我们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蓝雪风簇拥过来将胡善静搂住深情道。 “蓝大哥,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再相见了,‘武林大会’即将在我‘青山派’举行,到时会聚集所有武林豪杰,所以三位大哥不要错过这机会到时一定要来捧场,也好让我尽地主之宜好好款待三位大哥。” 东笛游子:“胡兄弟,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如今我们早已忘却了武林,即使大哥还在我们也不是当年的‘四大怪人’了,如今武林在我们心中已没有了地位,我们只想早日为大哥报仇,所以‘武林大会’对于我们来说也就不值一提了。” 灵宵子接着道:“三弟说得没错,如今遗留在我们心中的一个结就是早日替大哥报仇,待给大哥报完仇后我们三兄弟便会隐居起来,从此不再过问武林之事。” “既然如此那我唯有遵从三位大哥的意愿,但我随时都欢迎三位大哥来我派坐客。” “胡兄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们就此一别,后会有期!” “三位大哥保重,后会有期!” …… “二哥、三哥…”蓝雪风突然停顿迟疑道。 “四弟,见你不舍离去是否还有未了结的心事?” “二哥,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我已答应过善静如果他能救出三位大哥我就同他一道去蛇族救一个人。” “蛇族…?”东笛游子顿时一惊道。 蓝雪风微微点头:“想必此时善静已独自一人前往,所以二位兄长你们先行一步,待我了结此事后再与二位兄长会合。” 灵宵子迟疑了一下,道:“蛇族乃以蛇灵为首一直隐藏在西疆一带,从不参与武林之事也与武林无任何瓜葛,听你如此说莫非蛇族已肆荡到了武林?” “没错二哥,现在的蛇族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蛇族了,如今整个蛇族以蛇君为首,而蛇君已唯欧阳孤独所用,在蛇君的带领下蛇灵族群在武林肆无忌惮,在此之前蛇君还带领整个蛇族围攻‘石柳镇’,如不是有善静在恐怕现在的‘石柳镇’早已被它们吞噬了。” 灵宵子轻叹:“又是欧阳孤独,看来欧阳孤独一日不除这天下就一日不会太平,‘石柳镇’乃‘青山派’脚下的名镇,由此可见欧阳孤独的野心并非只是想占领‘石柳镇’那么简单,他这是在向‘六君子’发起挑战书想占领整个武林,看来这次‘武林大会’将会挑起一场战乱啊!” 东笛游子:“二哥,我看未必,虽说‘地魔谷’近些年来日渐强大,但‘六君子’也没闲着,从胡兄弟身上就可以看出。” “三弟,你可否还记得‘阴阳奇侠’之说?” “二哥,这个我当然记得,听说千年一遇的两位奇侠将会在这二十年中出现,莫非二哥的意思是…?” 灵宵子含笑回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还不能肯定,我只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气息,我真希望两位奇侠不出现还好,一但出现六君子和欧阳孤独都不会袖手旁观的,都想将两人唯已所用,我担心如其中一位奇侠落入欧阳孤独手中那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到时我们要为大哥报仇就没那么顺利了,既然四弟你答应了胡兄弟而胡兄弟又有恩于我们,合情合理来说胡兄弟的事就是我们三兄弟的事,所以我和三弟同你一道前往,也可助胡兄弟一臂之力。” “二哥、三哥可是…” “四弟,你可还记得我们结义时的誓言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说是你答应了胡兄弟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此事就这么定了。” “三位大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蓝雪风:“善静,还记得我们来之前所说好的吗?待三位大哥救出后我们就随你去蛇族解救七儿姑娘。” “蓝大哥,话虽如此但如今大哥已离去,我并没有救出三位大哥,再加上你们逃出一事欧阳孤独定不会罢休,所以你们还是快离开吧,七儿的事我自会去解决。” 灵宵子:“胡兄弟,你此言差矣!虽说大哥已离去但也不能全怪在你头上,你能救出我和三弟你已尽全力了,此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报答这个恩,所以我们也想借此机会助你一臂之力,也算报答你对我们的救命之恩。” 东笛游子:“我知道你是怕连累了我们,但我们对蛇族的地形十分了解,当年我们和蛇族族长也有过来往,只是没想到蛇族的命运会落到如此田地!” 胡善静沉思一会,微微点头:“那好吧,就有劳三位大哥为我引路,至于七儿就交给我自己吧。”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四人含笑相谈直朝西疆方向而去。 青山派 “师傅,收到马镇长来信说,小师弟化解这场灾难后就悄悄离开了,您说小师弟会去哪?” 古云龙轻叹:“峰儿,我知道你现在十分担心善静的安危,可为师又何尝不是,这孩子不仅是我‘青山派’的希望还是‘六君子’的希望啊!如今在我六派之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像善静这么杰出的弟子了。” 吴蜂:“师傅,不如您让我下山去寻找小师弟的下落,如真有什么意外我也可助小师弟一臂之力。” 古云龙轻轻挥手回道:“不可啊,你和善静都是为师身边不可缺少的!” “可是师傅,现在小师弟音讯全无,我真怕他万一…?” “峰儿,这一点你不必担心,即使善静落入魔派手中我想欧阳孤独也不会将他怎样,听浪儿说善静已与欧阳孤独有过一次正面交锋,想必欧阳孤独也已看出了善静的过人之处,我想欧阳孤独会想方设法将善静占为已用,所以即使落入他之手也不会有危险。” “师傅,如此说来岂不是更糟,万一小师弟被欧阳孤独贯通唯他所用那对我们是十分不利?” “峰儿,你多虑了,还记得为师先前和你说过的一番话吗?阴和阳就如水火不兼容,纵使欧阳孤独再如何贯通恐怕也是白费功夫,所以这一点我们不用担心,现在倒令为师担心他没去地魔谷而是去了蛇族。” “弟子愚钝,不明白您此话之意?” “蛇族隐居之处乃幽灵地境地理位置实为复杂,为师担心善静独闯蛇族会被困入其中啊!” “可小师弟并非普通之人,以小师弟现在的实力要将他困住恐怕也不易。” “峰儿,你还不了解这其中的玄机啊,好了,你回房吧为师想静一静。” “大师兄,你面色难堪难不成是挨爹的骂了?”吴峰刚离开古云龙房间却遇到了古倩倩和林水莲两人。 “小师妹、水莲你们也是来找师傅吗?” “是啊,我们是来向爹询问善静的消息,大师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了。” “小师妹你误解了,我并未挨师傅骂,我来找师傅也正是为善静之事而来。” 古倩倩簇拥上前道:“大师兄,那爹都说了些什么?小师弟他现在怎么样呢?” “小师弟他无碍,现在还在‘石柳镇’与马镇长叙旧相信过几日便会回来了,所以你们不必担心小师弟的安危,师傅正在休息就不要去打扰了,回房吧!” “大师兄他怎么啦?感觉到他今天好像怪怪的,水莲你有没有觉得?” “师姐,我看是你多虑了吧,大师兄作为下一任掌门接班人,心中有顾虑那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我们不要怀疑大师兄了,师姐我们还是回房吧?” “也许是我多虑了吧...” 这时吴峰独自一人来到了山角一处,抬头向西方望去一丝忧愁挂在他脸上,“小师弟,希望你这次能够平安归来,师傅如今身体渐渐虚弱,他日靠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支撑住整个‘青山’,还需靠小师弟你的相助啊,大师兄不希望你有事你一定要活蹦乱跳的回来!”… 西疆附近,胡善静四人的身影出现在此。 “胡兄弟,我们已到西疆,前方那湖泊对面就是蛇族阵地了。” 看着眼前这条宽广的湖泊,对眼望去对岸已是极为渺小,胡善静不解问道:“灵宵子大哥,为何蛇族要将阵地设在湖泊对岸而不设在这边?这条湖泊阻隔其中岂不是断了通往武林的必经之路?” 灵宵子含笑回道:“胡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当年天地两大灵系一场交战后蛇灵就隐居于此,为了不受到武林的打扰故开辟了此条湖泊,从此过着宁静而无忧的日子,另外蛇灵乃属水性之物,这湖泊也就成了它们修身的场所。” “如此说来蛇灵本性善良,没有人们心中想象的那样恶毒?” 灵宵子微微点头,胡善静紧接一声感慨:“只可惜如今的蛇族就要败在蛇君手中了!” “胡兄弟你此言差矣,我看蛇族还并未走到灭亡边境,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灵宵子大哥,此话怎讲?” 灵宵子嘴角略笑:“这一线生机都要归功于你啊!此行你也许能改变这一局面,能挽救整个蛇族。” “灵宵子大哥你见笑了,这湖泊如此宽阔附近又没有船只,我们该如何过去?” 胡善静此言一出随即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眼球左右环绕一周后脸色微变,不解其中的原由,见胡善静一脸苦色蓝雪风讥笑道:“善静你一向都聪慧过人,没想到也有糊涂的时候啊,我和二位大哥先行一步了你跟随其后吧。” 只见蓝雪风三人驾驭着各自兵器在湖面前行而去,这时胡善静才意识过来,召唤出‘凤凌剑’紧跟而上,这时四条水流速度之快直朝对岸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胡善静就赶上了他们三人同时还超过了他们,最终第一个到达对岸,身后三人都流露出赞叹,心中感慨自叹不如。 “善静,没想到还是让你得了第一,如今我是心服口服。” “蓝大哥你过奖了,为何眼前一片虚无连一间房屋也没有?” 灵宵子回道:“这也是我们执意要为你指路的另一个原因,蛇族座落在一个虚无的境界中,人类要闯入必须要通过层层关口方可进入。” “这次真的要感谢三位大哥为我指路,没想蛇族会隐居的如此隐密?” “胡兄弟我们三人在前你跟随其后,你紧跟我们步伐前行。” 只见三人如有规律般跨步前行着,十步之后突然停止了,眼前也发生了变化,一道流光突现并渐渐聚拢形成了一漩涡口。 灵宵子:“这漩涡口就是通往蛇族的入口,我们抓紧时间进去吧!” 随着这道漩涡的消失三人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茂盛的丛林之中已看不到边际。 “蛇族阵地丛林繁茂,听闻蛇灵修练完后便会来此休息,看来传闻不假,这里每一棵树上都盘旋着一条巨蟒,它们随时都会发起攻击,所以我们还是保持安静提高警惕为是,以免惊扰了它们。” 胡善静心中为之一惊,心想,“每棵树上都有一条巨蟒,可见蛇族的强大?” “不好…看来我们还是惊动了它们!”灵宵子此言一出令四人都停止了前进。 只见眼前突然刮起了一阵风,树枝沙沙作响树叶缓缓飘落,一股沙尘被掀起覆盖住了前方一切,使眼前模糊不清已看不清前方所发生的一切。 待风停尘落后,眼前的一切令四人都为之震惊,如同进入了蛇窝一般,四周都是巨蟒正瞪眼怒视着他们。 灵宵子:“大家靠拢做好战斗准备,这将是一场生死之战,这里的每一条巨蟒都具有灵性,在修为上丝毫不落于人类。” 胡善静忽轻叹:“看来我太低估蛇族的实力了,不过今日能与三位大哥并肩作战,即使葬身于此也值了!” “胡兄弟,好样的,在这种处境下你还能如此镇定,不愧为古云龙的徒弟,今日不论生死,我三兄弟都与你共进退!” 第七十三章闯关 一声巨吼响起,数条巨蟒张口齐向四人喷出一团团黑色气体,黑色气体扩散瞬间弥漫四周,使丛林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大家小心,这黑色气体有毒是蛇灵体内的污气,吸入者不死也活不了几日。” 灵宵子此言一出四人同时运行体内真气流,四道光环而出将这些黑色气流隔离在一尺之外,胡善静开口道:“如要进入蛇族总坛,岂不是要消灭它们?” 灵宵子微微点头:“没错,这只是第一道关口,它们也只是蛇族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难怪蛇君会如此肆意妄为,这蛇族就像整个武林,势力强大。灵宵子大哥,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灵宵子将目光转移,目视着他轻笑道:“可别忘了你还收服了两大天之灵,金龙和灵凤对我们可起到很大的帮助,再加上你已突破‘青天诀’十三式,你体内的纯阳真气可以暂时压制住它们。” “既然如此那就请三位大哥退后,这第一关就交给我吧。” 话落飞身而起,瞬间所有蛇灵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并向他聚拢而去,顿时他整个身体已被蛇灵包裹在其中,环顾一周后面对这一双双凶煞的眼神,使他心中产生了一丝畏惧感,脑中浮现出了之前面对六条蛇灵女的情景,心中已有感触,虽然这次在数量上要多上数十倍,但在他看来就当作是一次挑战,想到这心中的畏惧感慢慢消失,似乎还激发了他的战斗力,脑海中也闪现出了古云龙的一句教诲,‘敌人越强,才能发挥出你最大的本能。’ “没错,师傅说得对,今日我就要发挥出我真正的本能,也算是在‘武林大会’之前给自己的一次特训。”想到这一幅自信刻画在他脸上,眼神中透露出了求胜的信念,这一刻所有蛇灵开始向他发起攻击,张开巨口一同向他嘶咬而来,一个由蛇灵集聚形成的球体出现在树林上空,同时胡善静的身影已完全被缠绕其中,已完全消失。 “二哥,善静他会不会有什么不测?” 灵宵子微微叹息:“这个的确很难预料,在数量上毕竟是蛇灵占了优势,以胡兄弟一已之力恐怕胜负难料!” 蓝雪风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助善静一臂之力,我们虽不能完全击败这些蛇灵但起码能给善静一丝喘息的时间。” 东笛游子:“二哥,我觉得四弟说得在理,如今胡兄弟被困在蛇窝当中也不知情况如何,我们在此观望倒不如出手助他一臂之力。” 灵宵子沉思了一会儿,微微点头:“好吧,事到如今已别无选择也只能如此了。”话落三人同时登空,手握兵刃直朝蛇窝击去。 三道流光挥射而出,瞬间发出几声怒吼,三道流光击中了外围的几条蛇灵,外围的几条蛇灵扭头怒视着他们。 “不好,看来我们是白费心机了,除外围几条蛇灵外其余蛇灵似乎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存在,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让这群蛇灵在意我们的存在,以此引开它们也好给胡兄弟一丝喘息的时间。” 蓝雪风突然灵机一动,“有了,既然这群蛇灵不在意我们,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直入它们的巢穴蛇族总坛,蛇君设下这层层关口就是为了阻止外人进入,如果我们直逼它们的巢穴我就不信这些蛇灵不在意我们的存在。” “要进入蛇族总坛恐怕不易,但这也是唯一能引开它们的办法,好吧四弟,就依你所说。” 三人化为三道流光直向树林内而去,这一边蛇灵生了变化,接连发出了几声声惨叫似乎受到了控制一般,紧缩的球体开始慢慢分散,这些蛇灵化作了一团团黑雾向三道流光行追击而去。 “看,这些蛇灵果真分散追了过来。”蓝雪风回望兴奋道。 灵宵子此时并没有在意到身后追击而来的蛇灵,而是将目光落到了飘浮在半空的一道金光体身上,微微叹息道:“看来这次胡兄弟是真的受到了重疮!” “二哥,如今蛇灵已追过来,我们恐怕脱不开身,而善静又受到重伤,这该如何是好?” 灵宵子嘴角微露一丝微笑道:“三弟、四弟,这些蛇灵就交给我吧,你们去救胡兄弟给他输入一些真气。” 东笛游子:“四弟,我还是留下来助二哥吧,胡兄弟就交给你了,万一我们有什么不测你们就不要管我们,快去救胡兄弟的朋友。” “二哥、三哥,如今大哥已故我不想再失去两位兄长,今日生死已由天定要死我们三兄弟也要死在一块。” 灵宵子:“三弟、四弟,你们谁都不要留下,胡兄弟对我们有恩我们岂能忘恩负义,蛇灵就要追来了你们快走不要再犹豫了!” “四大怪人?怎么少了一个?也罢,既然你们三个都送上门了那我蛇君又岂能怠慢,所有蛇灵听令,格杀勿论!” 蛇君话落,只听见一声声蛇呤狂吼咆哮在整片树林,更像是一阵阵欢呼声。 “一切都晚了,我们四大怪人既然注定要命中该绝,那今日就与蛇君一决生死,至于胡兄弟对我们的恩惠也只有等到来世再去报答了。” 三人对望了一眼重重点头,蓝雪风怒视蛇君:“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即使到了地府我们四兄弟依然可以团聚,依然是条好汉!” 这一刻整个空间都被一团黑雾所笼罩,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神直逼三人而来,同时另一处一个身影消失,胡善静整个身体被迷漫在一片黑雾当中,缓缓睁开双眼出现在他视线内的是一道道蛇影,在他眼前幻来幻去。 “三弟、四弟,如此下去并不是个办法,蛇灵数量较多且齐攻而上,我们根本无还手之力只会被困入其中,照此下去只会消耗我们体内真气,得想个办法摆脱它们去救醒胡兄弟再说。” “二哥,今日我们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何必去在乎这些蛇灵的多少,它来一条我们就斩一条来两条我们就杀两条,大哥虽不在但凭这些蛇灵还奈何不了我们三兄弟,如我们撤退,它蛇君还以为我们怕他不成。” 东笛游子:“四弟,我觉得二哥说得对,我想二哥也正是考虑到了大哥不在这一点,如我们三兄弟都死了那谁来替大哥报仇?欧阳孤独一日不死就是我们心头的一块心病,还记得今日在大哥坟前立下的誓言吗,你要将欧阳孤独的人头带到大哥坟前来拜祭他,所以四弟你要好好活下来替大哥报仇。” 灵宵子轻声叹息,一脸举丧道:“蛇君突然消失了这其中必有诈,如今局式已定由不得我们过多考虑了,四弟你就听我们的好好活着替大哥报仇。从胡兄弟身上我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正义感,相信有朝一日他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你与胡兄弟联手定能除去这魔头。” “二哥、三哥,可是...”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四弟你快走…”灵宵子话落的一瞬间将蓝雪风推出十尺远。 当蓝雪风反应过来后,只见到数道蛇影紧紧缠绕在了一团,已不见了灵宵子和东笛游了的身影,而蛇君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它们上空,从他口中凑出一种声乐,瞬间蛇灵的数量增加了好几倍,泪水顿时湿润了他眼眶,一道念头突然从他脑中闪过,“对,善静,只要善静清醒了也许二哥和三哥还有救。”急速反应令他四处张望,却是一脸的失落,眼前一片黑雾迷漫已看不清四周。 蓝雪风缓缓前去向黑雾靠近,忽一道流光闪过直朝蛇灵堆飞去,刹那间只见蛇灵堆中一道金光四射而出,蛇灵如落叶被震飞一道光柱直射天际,光柱中灵宵子、东笛游子和胡善静三人缓缓飘浮而起,见到这一暮蓝雪风长出一口气面露笑颜,在他们没留意的一瞬间蛇君的身影也消失了。 声声凄惨蛇呤哀嚎响彻整片丛林,紧接着蛇灵突然全部消失,“胡兄弟,恭喜你闯过了第一关。”灵宵子含笑道。 看着灵宵子和东笛游子胡善静目露疑神:“难道这就是第一关?看来这第一关也不算太难?” 灵宵子与东笛游子对望一眼后,东笛游子面露笑意:“那是当然,对于胡兄弟你来说这一关的确不算难,但要对于其它人来说可能就要丧命于此了。” “刚才可把我急坏了,还好善静你急时现身,不然我可真就见不到二哥和三哥了。”蓝雪风急迎上一脸兴奋道。 灵宵子:“是啊,刚才多亏了你及时出手,不然我和三弟真要丧命于此了,你又救了我们,日后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是好!” “灵宵子大哥你言重了,如今我们已过了第一关也算是给了蛇君一个下马威,那第二关又在何处?” 灵宵子:“胡兄弟你不必着急,你闯过了第一关这必定激怒了他,我想蛇君此时正在另想策略,这第二关恐怕就没第一关这么容易了,所以我们还是小心为是,切莫冲动。”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后,几人继续朝前缓慢前行,趁胡善静不注意时,灵宵子给东笛游子和蓝雪风使了个眼色,像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走着走着胡善静突然停止了脚步,“我能感应到四周的阴噬气息,我们似乎已走到了绝境之路?” 此时他们几人已走到了丛林边境,俯望去一处悬崖垂直而立,真空一片茫茫白雾如悬挂天际,蓝雪风:“我们还没到达蛇族总坛可为何没路了?” 灵宵子沉思道:“依我看来这处悬崖定是蛇君所为,其目的是为了想迷惑我们,我猜蛇族总坛应该就在这真空之中,唯有破了这一关方能闯入蛇族总坛。” “二哥,依你所言难道这处悬崖也是蛇君设下的一道关口?” 灵宵子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是蛇君精心设下的,那就由我来面对吧!” 三人对望一眼,并没有阻止他,灵宵子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胡兄弟,那你自己小心为是。” 回望了三人一眼,重重点头后登空飞身前去,在茫茫白雾的笼罩下瞬间已看不到了他的身影。 待胡善静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蓝雪风开口道:“二哥,如今已将善静支开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看着胡善静离去的方向,灵宵子轻声叹息道;“希望胡兄弟从这出去后就不要再回头了,能否救出他那位朋友一切就要看天意了,也算是报答他对我们几兄弟的救命之恩吧!好了,我们依计行事,悬崖底处就是蛇族总坛,三弟四弟拿出你们的随身兵器,我们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 三人手握各自兵刃对望一眼后,俯身垂直跌落而下,将要接近崖底时无数道流光从四周石壁四射而出,将三人紧紧缠绕其中。 “二哥,我们似乎已到了崖底,我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蓝雪风一脸痛苦道。 “蛇灵属地阴之灵它们所呼吸的自然也是阴噬之气,所以我们必须要保持体内真气咬牙坚持住,突破这道关口后我们就能进入蛇灵总坛了。” “三弟,你怎么样呢?” “二哥,我没事能撑得住,我倒是担心四弟他。” 蓝雪风咬牙切齿道:“既然二哥、三哥你们都能撑得住,那我也能支撑下去,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而毁了我们四大怪人的名声,你们就不用担心我了我能撑得住。” 灵宵子:“三弟、四弟我们三人尽量靠近,相互维持着体内真气。” 蓝雪风并没有靠近,不解道:“二哥、三哥,合我们三人之力与他蛇君拼了,都走到这地步了我们干吗还这样畏缩,这样反而让蛇君它小人得志。” 东笛游子接着道:“二哥,我觉得四弟说得在理,与其这样生不如死我们还不如和蛇君决一生死,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灵宵子沉思了一会儿,微微点头道:“那好吧,如今已别无选择唯有如此了,不管能否救出胡兄弟的那位朋友,我们三兄弟都尽全力一拼。” 笛声、扇芒、箫光从三人周身交织四射而出,整个崖底开始有所摇晃四周石壁碎石渐渐跌落,三人分散镇守三方与袭卷而来的流光展开正面交锋,一时间三人已忘却了自我,全心思投入到了战斗中,三人都将各自的看家本领发挥到最佳,与迎面而来的蛇影展开厮杀,流水交织冲击着眼前阴噬气流,流光所到之处蛇影都化为了乌影消失,在三人的全力以赴下,一时间令他们三人占了上风,脸上都露出了微笑,这时突然出现三处风眼口渐渐形成。 蓝雪风一脸兴奋道:“二哥、三哥快看,这三道口应该就是通往蛇族总坛之路?” 灵宵子和东笛游子同是一脸欣喜:“没错,穿过去就能直接通往蛇灵总坛,三弟、四弟快,趁这道风眼口还没合拢我们快穿过去。” 三人同时飞身而起,快要接近风眼口的那一刻,突然风眼口合拢四周流光中出现了三个蛇影直向三人击去,在没有防备之下三道蛇影横穿过三人身体,三人垂直跌落手捂心口血从他们口中喷出。 “刚才如不是胡善静阻碍只怕你们已命丧黄泉,你们可真不知好歹居然将他支开来独闯我总坛,如是胡善静在我还有所顾忌,但现在凭你们三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蛇君突然现身道。 蓝雪风拭去嘴边血迹缓缓起身道:“今日我们就是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哈哈…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站都站不稳还怎么与我同归于尽?要知道现在的你们已不再是当年的那四大怪人了,你们大哥剑羽子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如今就凭你们三个也想和我斗,我只要稍动一根手指便可送你们与剑羽子团聚,说来你们还应感谢我才是。” 灵宵子缓缓站起身,撇过脸道:“废话少说,既然我们已灾到你手中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要杀要剐请便!” “没想到当年的灵宵子还是如此有骨气,不过我现在还不想送你们去团聚,因为留着你们还有用处,不想受皮肉之苦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 灵宵子反脸讥笑道:“蛇君,你心中所想已瞒不过我,恐怕胡兄弟此时早已离开西疆不会再回头了,所以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们,不然到时候会令你很失望的,哈哈…!” 蛇君微怒道:“你给我闭嘴,都知道胡善静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我就不信他不会来救你们。” 蓝雪风接着道:“蛇君,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善静,虽说他是重情重义,但也不会傻到自寻死路,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蛇君:“好,我不和你们耍嘴皮子,我就再让你们多快活一阵,待胡善静来救你们之时也就是你们的死期,给我好好看着他们三个。”话落,蛇君消失在了此地。 东笛游子开口问道:“二哥,你说胡兄弟他会不会真的来救我们?” 灵宵子轻叹将目光落到了蓝雪风身上,蓝雪风也已看出了灵宵子之意,他脸上同样一脸沉重,不悦道:“以我对善静的了解,他必定会来救我们,他的确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让他发现我们是在支开他,他必定会回头的。” “如此说来,那胡兄弟岂不是要中了蛇君的圈套?” 灵宵子:“也许是我害了他,如果我不支开他让他与我们一道,也许也不会让蛇君有机可乘。” 蓝雪风:“二哥,你不用自责你这么做也是为了善静好,可如今事已至此说什么也没用了,现在我们唯有希望善静他不要回头。” 东笛游子:“也许蛇君他说得对,我们已不再是当年的四大怪人了,如今竟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灵宵子:“两位义弟,为了给大哥报仇我们必须要忍住,不管蛇君怎样对待我们,我们都不可冲动,欧阳孤独一天不除大哥就一天不会瞑目,我也不甘心!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必要时你们就趁机离开,好好活下来为我和大哥报仇,我真心不希望我们四大怪人就命丧于此!” 蓝雪风微微低头:“二哥,值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你的心思,之前也因我的固执和冲动差点错怪了你,当初如不是我执意要来我们现在也不会被困于此,是我害了两位兄长,更对不起大哥。” “蓝大哥,你又何必自责,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善静,你…你为何还要回来,这是蛇君设下的一个圈套,你快离开!” 胡善静微露笑意:“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离开,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后,只是你们没有觉到而已,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既然蛇君想引我来此那我就如他所愿,也算是为七儿之事与他作个了断!” 第七十四章救世主 灵宵子微微感叹道:“看来是我错了,胡公子斗志奋勇着实令人敬佩,这也验证了蛇君那番话啊!” “灵宵子大哥过奖了,说来我还得感谢三位兄长才是。” 三人对望了一眼着实不解,灵宵子接着道:“胡公子此话怎讲?” 胡善静微露笑意道:“如不是三位兄长打头阵又怎能揪出蛇君的狐狸尾巴?” 灵宵子:“莫非你已看出了这道关口的破绽?” 胡善静微微摇头:“蛇君捆绑三位兄长表面看来是想引诱我,但这并非他真正用意,经上一次在南方一带我与蛇君一番交战后,致使他身受重疮,所以他口说不虚而实质心中虚,他也不想我来此扰乱了他的美梦,我猜测蛇君将三位兄长关压在此并非是想引诱我来此,而是想将三位兄长作为他的护身符,一但我来他便会让你们做他的挡箭牌,从而使我束手就擒如他所愿。” 蓝雪风:“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如没有我们三人做他的挡箭牌他定会有所惊慌,而往往在慌张时会容易露出马脚,因此你也已有所准备?” “蓝大哥所言极是,好了,趁蛇君还未察觉你们先行一步,这四周的蛇灵已被我点了穴,待我救出七儿后再与你们会合。”话落,挥剑劈出数道剑芒将三人身上的铁链劈断。 蓝雪风:“可是…” 灵宵子:“四弟,既然胡公子信心十足,那我们更应相信他。”话落与东笛游子对望了一眼。 东笛游子重重点头,这才使蓝雪风迈出了脚步,心中却不安时不时回头,每一次回头都与胡善静的目光相投,而胡善静却笑脸相迎,似诉说:“蓝大哥,我不会有事的!” 目送三人离去后,胡善静淡然一笑长叹了一口气。 …… “好了,我们总算是脱离了苦海,我们就在此等候胡公子的佳音吧,四弟,你怎么啦?” 蓝雪风微怒:“二哥、三哥,我们为何要弃善静不顾而离开,这可不像是我们四大怪人的所作所为?” 灵宵子仰天长叹道:“四弟啊,看来你还是没理解二哥的意思!” “我明白二哥的意思,大哥之仇是要报但我们已答应了善静,又岂能失信于他?” “四弟,话虽如此,但你有没有想过,胡公子为何急促让我们离开?” “善静如此做是不想连累我们。” “四弟你错了,胡公子这样做并非是怕连累到我们,相反是怕我们会连累到他,正如蛇君所说我们已不是当年的四大怪人了。” 东笛游子接着道:“二哥说的是,如我们不离开不但助不了胡公子反而会害了他,与其这样我们还不如让胡公子一人奋勇杀敌,也不至于受到我们的牵连。” “两位兄长一口同声我也无话可说了,但愿善静能救出七儿平安归来,这样我也会安心一点!” “好啦四弟,不如这样,一个时辰后如胡公子还未归那我们就重返蛇灵总坛助胡公子一臂之力,你看如何?” 蓝雪风微微点了点头…… “你果然重义气,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我本想明日一早将灵宵子他们和七儿亲自送去,你既然来了那我就将七儿交由你亲自带走!” 胡善静淡淡冷笑道:“蛇君,你不必再花言巧语了,你不是一心想要除掉我以绝后患吗?今日这么好的机会你又岂会错过?” “哈哈…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既然如此便不再和你费口舌,坦言相告吧,我是一心想要除你但谷主他老人家不许,谷主说了只要你肯归顺于他,便留你活口并将七儿双手奉还。” “蛇君,那就有劳你去转告欧阳谷主,说我胡善静为正义而活绝不降魔!” “胡善静你不要自不量力,要知道能被谷主赏识的人天底下没几个,你能得到他老人家的欣赏我是既羡慕又忌妒,所以你最好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胡善静淡笑:“能得到欧阳谷主的赞赏我胡善静深感荣幸,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一生为正义而活绝不降魔。” “看来你是心意已决,也罢,那就莫怪我不留情了,所有蛇灵听令今日谁杀了他我重重有赏。” 蛇君消失后四周已被蛇灵占据,将胡善静团团围绕,阵阵怒吼声咆哮在这悬崖之中,一阵巨风袭卷而出这些蛇灵一齐攻上,这一刻在胡善静脑海里已没有了平日的善念只有维护正义除恶,手持‘凤凌剑’向迎面而来的蛇灵一阵横扫而去,流光各溢顿时整个上空开始变色,数条蛇灵在胡善静的剑光下嘶吼而出。这一刻胡善静似乎已被激怒双眼怒视围拢的蛇灵,挥手瞬间‘凤凌剑’化作万道剑影袭卷四周,一道道剑影从蛇灵身上划过,疼痛令这些蛇灵张开巨口咆哮四周,忽向胡善静猛烈攻击来,但胡善静速度之快迅速转移令蛇灵扑了个空。‘青天诀’凝聚四周气流使天空再次变色,无数道剑影依然在穿梭着,此时的剑影周身都带有火光,在地面看去如无数颗星星在迅速移动着。瞬间数十条蛇灵身体如被万剑穿心般裂开后飘落崖底,胡善静并没有停止进攻如今疯狂的他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杀’字,似乎要将这些蛇灵赶尽杀绝,回过头后怒视这些还未死的蛇灵,然而此刻这些蛇灵在胡善静的怒视下似乎已有畏惧纷纷都不敢再靠近,胡善静步步逼近直逼得所有蛇灵步步后退,而在他一心想要赶尽杀绝却没有防备的同时,只见刚才被击落的数十条蛇灵突然振作而起,从胡善静身手袭击而来顿时将它紧紧缠绕在其中,凤凌剑从他手中脱落,所有蛇灵都一齐围攻了过来,这一刻时间变得十分缓慢一切都寂静了下来,只听见蛇灵之中出的一丝丝微弱之声,渐渐的这声音越来越响亮了,蛇灵似乎已觉到了什么异静都缓缓松懈,当所有蛇灵松懈开将要撤退时,一道光环从胡善静周身四射而出同时还夹杂着阵阵嘶杀声,顿时所有蛇灵被震飞。 一个寒颤后胡善静似乎从梦中清醒了过来,看着这些跌落崖底遍地的蛇灵,在他心中一阵不安起来,“我刚才是怎么啦?怎么会打伤这么多的蛇灵,我可是来救七儿的而不是来犯杀戮的,怎么现在…?” 就在他空想时这些蛇灵突然都变成了人形,起身缓缓向他靠近,胡善静用微弱步伐慢慢后退了几步,在一老者的带领下这些人纷纷双膝落地,向胡善静跪拜道:“公子你不用害怕,通过刚才与公子一番较量我们已是心服口服,刚才在公子最后一击的嘶杀声中,我们能感应到救世主的呼唤,那种声音独特而怪异,那就是救世主呼唤的声音他是在呼唤着我们,我们所有蛇灵肯请救世主解救我们蛇族!” “这位大伯,你们都快快请起,我想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并不是什么救世主。” “不,你就是救世主我们的感应是不会错的,如救世主不答应解救我们蛇族那我们就跪地不起,直到你答应为止。” 无奈之下胡善静微微点头:“好好,我答应你们,你们先起来再说,我叫胡善静日后你们还是直呼我其名吧。” 这名老者上前恭敬道:“既然胡公子已答应,那我们也可放心了,此事说来话长待日后再如实相告,只是此事还不能让蛇君知道,如让他得知此事那我们都没活路,所以还请公子替我们隐瞒此事。”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儿:“莫非你们已看出了蛇君的阴谋?” “不好,我们能感应到蛇君他已经来了,待会儿我们依然会装作与公子打斗,到时公子可大大出手我们绝不会还手。” 见到所有蛇灵正围攻着胡善静,且看到他痛苦的表情,蛇君心中甚是欣喜,乐道:“胡公子感觉如何?被蛇灵吞噬的滋味不好受吧?想必你此时十分后悔,刚才你若应允了我,也不至于受如此罪,不过你现在反悔也没用了,因为我已向谷禀明,谷主说既不能用你那也不能留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所有蛇灵听令将胡善静五马分尸。” “公子,你快动手啊,如我们再与公子这样纠缠下去蛇君他定会亲自出手,到那时就一切都晚了。” “可是…我岂能伤你们无辜。” “公子,你不要犹豫了,为了整个蛇族的万年基业我们受这点苦不算什么,快…快动手吧!” 无奈之下胡善静挥扫而出,所有蛇灵再一次被击落,见此情景蛇君顿时惊住了,心中思量道:“这不可能…修为再高者也不可能一招击退蛇族群,除非他真是传说中的奇侠之一,看来与他明斗是不行了,也幸亏我手中还有一张护身符,只要有她在胡善静断然不敢拿我怎样!” 想到这接着向胡善静道:“胡善静你在这等着,待我取出兵器后再与你一决生死!” 待蛇君消失后不久,上空突然亮出了几道光,随即又消失了,这名老者捂伤来到了胡善静跟前,颤抖道:“公子,我看大事不妙,我们蛇灵应战从来都不用兵器,我猜测蛇灵定是去拿七儿做他的挡箭牌,如此一来他会以此来要挟公子,同时可拖延时间。刚才那些光是我们蛇族的求救信号,想必蛇君已向地魔谷发出了求救信号。依我看公子你还是快离去吧,一旦欧阳孤独与蛇君联手,到那时恐怕你想走也走不掉了,至于七儿你就交给我们吧,我们定会照看好她的,公子你就放心去吧。” “你们都不必劝了,不救出七儿我是不会离开的。” “三位大哥不是离开了吗,为何?”灵宵子三人忽现身。 灵宵子:“我们放心不下你,你孤身斗蛇君只怕寡不敌众,依我之见你随我们出去后再从长计议。” “可是…我已经答应蛇灵前辈,何况七儿遭此不测也因我而起,事已至此已无回头路,三位大哥还是快离开吧!” 东笛游子:“话虽如此但如今局式已变,你难道真要丧身于此吗?倘若真如此那你更无颜面去面对圣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救七儿可来日方长,何须急于一时做无畏的牺牲。” 沉思许久,无奈转身:“多谢你东笛大哥,我随你们离开,这位大伯,七儿就拜托给你们了,待日后我再来之时也就是蛇君的祭日。” “公子放心去吧,我们会照看好七儿的,我们会在此等候公子再来。” 待几人离去后不久,蛇君和七儿的身影出现,看上去七儿已是面目憔悴像是吃了不少苦,蛇君环顾一周后却不见了胡善静的踪影,恼羞成怒向众蛇灵道:“刚才那年轻人去哪呢?” 老者上前恭敬道:“族长,那年轻人恐慌逃离了,属下身受重伤也没阻止住他,还请族长恕罪!” “都是一群废物,你们竟眼睁睁看着他逃脱了。” “好了蛇君,你也不必怪他们,看得出他们已是尽力了。”欧阳孤独突然现身道。 “谷主,是属下办事不利,错失良机,属下甘愿受罚。” 欧阳孤独淡然笑道:“事已至此责怪你也无用,虽错过这次机会但我们也没损失,七儿不是还在?依胡善静的性子不救出七儿他是不会罢手的,只要将七儿掌控在手就不怕他不来,只是老夫希望你们能吸取这次教训,不要重蹈覆辙再失良机。” “谢主公饶恕之恩,属下谨记。” 目送欧阳孤独离去后,所有蛇灵已散去。 …… “善静,还在想着七儿之事?”见胡善静心事重重,蓝雪风轻声道。 “蓝大哥,听了东笛大哥一番话后我已明白了许多,我这就去向蛇灵前辈请罪!” 灵宵子:“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同你一道去吧,我们与圣女也有过一番交情,我们可替你说一番好话,相信圣女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不会为难于你的。” 胡善静微微点头,拱手:“善静在此先谢过三位兄长。” 胡善静抬头后,灵宵子正凝视着他,目光在他身上打着转,忽开口道:“胡公子,有一事蔵在我心中许久,不知当讲不当讲?” “灵宵子大哥,都这个时候了又何必见外,还请当讲!” “那好,恕我直言,你是否就是相传阴阳奇侠之一?” 灵宵子此言一出令胡善静苦思,灵宵子接着轻笑:“我不过随便问问,如公子有难言之隐可不答,就当我没问过。” “大哥误会了,我也听师傅说起过阴阳奇侠,但我恐怕不是,虽说我比常人天赋要高,但不能以此来断言,我想你们是误解了。不过有朝一日让我遇见二者之一,我定会向他学习并恳请他匡扶正义。” “也许是我们多虑了,还请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第七十五章蛇灵珠 “这去向不像是去找圣女,倒像是去见一位故人?” “看来还是瞒不过大哥,我的确想先去见一位故人,之后再去见蛇灵前辈。” “胡公子,不知你所说的这位故人我们可否相识?” 胡善静迟疑了一下,回道:“这个吗…?怒我不能直言,待会三位兄长一见便知。” 蓝雪风:“想必这人定是一位高人,既然是神密高人那我们自然是要去拜访一下。” 灵宵子:“莫非是这位高人收留了圣女?” “灵宵子大哥,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本想留点悬念,竟被你一语道破了!” 灵宵子环顾一周后道:“此地花草茂盛池中清澈见底,小溪曲折直通山脉,实乃一幅山水画啊!见此景仿佛勾勒出我一丝回忆。”这时几人已来到了‘石风村’。 蓝雪风不解:“二哥,莫非你来过此地?” 灵宵子略笑:“只觉得似曾相识,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胡兄弟你接着带路吧!” 胡善静:“前面有个渡口,渡船前行五里后便到。” 几人上船后,然而这名船夫直盯着胡善静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几位可是来拜会黄庄主的?” 胡善静拱手回道:“正是!” 船夫突然笑意相投:“那胡公子可否还识得我?” 胡善静仔细观望此人,隐隐回想:“被你一提醒倒是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了?” “胡公子是贵人多忘事啊,当日如不是公子出手恐怕我全家都要命丧黄泉了,如今父亲整日盼着想见恩人一面。”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船大叔的长子,不知大叔现在可好,病情全愈否?” “托公子的福,自上次来看过父亲的病后,父亲就渐渐好转现在已完全康复了,这都多亏了公子啊!” “言重了,当日也多亏大叔为我指点迷津使我领悟不少,说来大叔对我有恩才是,待我去拜会黄庄主后回头再去看望大叔。” 船夫欣喜点头:“待会我就将这消息去告诉父亲,父亲得知公子要来定会十分高兴的。” 看着不远处一间竹屋,胡善静指去:“我们到了。”话落胡善静从衣中掏出了一些银两向船夫递了过去。 起初船夫怎么也不肯收下,在众人的一番解说下后这才收下了银两离去。 目送船只远离后几人才回过头来,看着荷花池塘、竹木小桥在灵宵子脑中似乎又勾起了一丝回忆,然而正当灵宵子带着这回忆将要踏上小桥时,池中水流开始翻涌,几声怒呜响彻四周六道浪花溅起,浪花中六条蛇灵激浪而起,灵宵子脑中那美好的回忆顿时被打破,几人接连后退了数步。 “你们是何人?为何私闯黄庄主府?”其中一条蛇灵吼道。 几人瞬间将目光移到了胡善静身上,蓝雪风:“善静,我们刚逃出蛇族为何在此又遇到了蛇灵?难道蛇君在一路跟踪我们,而这竹屋莫非是蛇君的另一住所?” 灵宵子:“四弟不得猜疑,我看这是神密庄主的住所,它们也并无恶意,听说蛇灵圣女有七个女儿,莫非它们就是...?” 六条蛇灵女随即化作六个女儿身,大蛇灵女上前看向胡善静:“善静,他们是何人?为何知道我母亲?” “大姐姐你们误会了,他们也是前辈的老友,当然认得前辈。” “只是从未听母亲说起过,既然是你带来的,应该不是坏人,姐妹们都退下吧。” 灵宵子:“既然六位小姐对我们有猜疑,何不请出圣女一见便知。” “是谁在直呼我?” “母亲…?” “前辈!” “原来是胡公子快请里屋坐,大儿,刚才是谁在直呼我?” 六名蛇灵女并没回答只将目光移到了灵宵子三人身上,当蛇灵圣女的目光落到灵宵子身上时,全身一愣连后退了几步。 见事不妙胡善静连忙上前解释道:“前辈,他们是我在途中结识的仁义之士,不是坏人。” 圣女轻轻拍了他肩膀,笑道:“公子误会了,没想到我此生还能与老友相见,大儿,快请几位前辈里屋坐。” “几位前辈请,刚才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进屋后大蛇灵女急忙沏了壶茶出来,胡善静环顾了一周缓缓坐下,似乎心中有不解之处。待所有人都围拢坐下后,蛇灵圣女这才给每人杯中倒上,茶香扑鼻,灵宵子品尝一口后仿佛别有一番滋味,“我三兄弟已有多年没品尝过如此好茶了,多谢圣女的盛情款待。” “哪里话,四大怪人名震天下武林中无人不知,可今日只见其三难不成剑羽子他...” 灵宵子微微低头,轻叹:“大哥他...他已不在人世了!” 圣女微感震惊,同感悲愤:“想当年四大怪人何等英勇,剑羽子何等威名,没想到今日…还请节哀吧!” 灵宵子:“多谢圣女一番肺腑之言。” 接着举杯:“今日逢故友本是喜庆日子又何必提及这悲愤之事,来,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蛇灵圣女:“剑羽子虽故,但你们能逃出欧阳孤独的魔爪,也算喜事一桩,来,我敬三位一杯。” 灵宵子:“我三兄弟能逃出魔爪,这都多亏了胡公子相助,也令我们没想到的是在当今武林中尽还有胡公子这样的奇才!” “善静…你怎么啦?”见胡善静心不在焉蓝雪风轻轻推了他一下。 回过神来见众人目光都看向自己,回笑:“我没事。” 灵宵子:“胡公子是有心事?” “也没什么,只是从进屋到现在都不见黄庄主和荷花前辈,我心存好奇?” 蛇灵圣女迟疑了一下,略笑:“前些天村里唯一的一口井突然变成了枯井,村民们无计可施是饥渴难耐,黄庄主不忍看着百姓受罪,昨日他夫妇亲自带领百姓去周边挖渠导水,今早让大儿前去探望过,结果毫无进展也不知现在如何了,呆会我再让大儿去探望。” “前辈,呆会儿就让我与大姐姐一道去吧,我也想一探究竟也好助他们一把。” “你有此心我又岂能阻拦,那你就同大儿一道去吧。” 东笛游子:“胡公子,想必你对此事有不同的看法?” “我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事不宜迟,大姐姐我们这就出发吧。” 目送两人消失后,众人才回到竹屋中。然而茶桌上多了一样东西,旁边还多了几行字‘蓝大哥,刚才趁你们不注意时我将‘噬心龙枪’留下,在遇险时它能助你们一臂之力,我感觉此行凶多吉少,但你们也不必担心,我会随机应变的。’ “大姐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这好像不是去村庄的路?” “你不必多问,到了后你自会明白。” 随着大蛇灵女的飘落胡善静紧随其后,环顾四周无一人也无一口水井,除了眼前一破庙外四周都一片荒芜,胡善静不解道:“大姐姐这是哪里,此地并无枯井黄老前辈他们又在何处?” “走,我们到庙里再说!” 两人进破庙后除了眼前一樽佛像还完好外,其余设备都破烂不已,蜘蛛网也是随处可见一看便知这是一座多年无人拜祭的庙宇了。 四处观望一番后胡善静正想开口,却被大蛇灵女抢先道:“你看这里,你可发现有异常之处?” 胡善静朝大蛇灵女手指处望去却是那樽佛像,一番细致观察后令他陷入苦恼之中,心中犹豫“此樽佛像并无大碍,大姐姐所言究竟为何意?” 见他沉默寡言,大蛇灵女甚是心急:“既然你看不出那我就明说了吧,这佛像手中这颗佛珠就是蛇族的镇族之宝,当年母亲带我们逃离蛇族时顺便也带上了它,因为母亲深知此珠不仅是我族镇族之宝还是我族的象征,即便蛇君当上了族长如没此珠他也坐不长久,唯有用此珠再加上我们七姐妹身上的血,方能破解蛇族象征从而坐拥千秋万载,这些年母亲带着我们和此珠东躲西藏也引来了蛇君的四处追杀,如今七妹已被蛇君抓去迟早有一日会来要挟我们母女,所以母亲这才想到将这重任交于你手中让你来保管它,即使我们母女被蛇君抓去但没有此珠他也无法破解象征之迷,也不能把我们怎样。肯求你能以我蛇族大局为重受此重任吧。”话落大蛇灵女双脚脆地。 “大姐姐快快请起,只是我还是不太明白,黄老前辈他们现在何处?况且我已答应了你们会将七儿救出来,你们又何须如此?” “蛇族的一草一木我们深知,要闯入蛇族恐怕不容易,那三道关口一关难过一关,加上蛇君阴险毒辣,你能破解前面三关已是不易,母亲也不想你再为七儿而身处险境,这才想到了这一点。至于黄庄主夫妇你不必担心,昨日受邻村老友来贴去祝寿了。母亲知道你得知村里出事后定坐立不安,所以才出此下策并谎言相告,希望你能谅解母亲的一翻苦心不要往心里去。” “前辈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着想,我答应便是,但我只是暂代保管,待消灭蛇君后定当奉还。” “你能答应已是感激不尽,他日即使你想将它占为已有,相信母亲也不会有半句怨言,所以你不用顾虑那么多了。”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伸手直朝‘蛇灵珠’握去,正当双手触摸到‘蛇灵珠’之时,突然从珠体幻化出一道流光四射而出,顿时将胡善静双手震射了回来。 胡善静回望了一眼,大蛇灵女与之对望含笑微微点了点头,胡善静顿时茅塞顿开似乎明白了大蛇灵女之意,一股纯阳真气从他体内直朝双手指尖涌上,两股流光顿时将整间破庙笼罩,此时的佛像金光四射显得格外吸引眼球。 在蛇灵珠的强烈震憾下胡善静咬牙一脸难受,但他双手却没有放松而是紧握住了蛇灵珠不放,然而所注入的纯阳真气果然见成效,就当大蛇灵女想要出手相助时,这一刻流光消失了,庙内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样。 第七十六章险境 “母亲说得没错你果然能控制它。”凝视着‘蛇灵珠’走出了破庙,刚出庙脚步突然停止,“善静你怎么啦?” 胡善静微微抬头只见前方不远处一股阴风正袭卷而来,“大姐姐你带着‘蛇灵珠’快走,这股阴风像是冲着我们而来,待我一探究竟后再去与你会合。” 大蛇灵女正想离去岂料这股阴风来的极快阻止了她去路,“善静,这股风太强烈了我都走不动了。” “大姐姐,你到我身后我来抵挡,空中是何人为何要阻挡我去路?” “哈哈,胡公子别来无恙啊,当日你从我总坛逃走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蛇君...” “蛇君你这卑鄙小人,拿命来!” 见到是蛇君大蛇灵女顿时满腔怒火。 胡善静将她阻止:“大姐姐,不要冲动。” “善静,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即使是死今日我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大蛇灵女刚出手,岂料一股黑色旋风如同绳锁将其控制住,使她动弹不得:“哈哈,大侄女,这些年不见你还是如此冲动,可惜你们母女都如此固执,否则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可惜啊!” “胡公子息怒,她无碍,那绳锁只是暂且控制住她。今日来我并非想与你交战,只要你答应了我一个条件,我会让出一条道来让你们离去。”胡善静上前想要解救大蛇灵女,蛇君轻笑道。 “蛇君,那你说吧,你要我答应你什么条件?” “胡公子果然直爽,其实也不难对于你胡善静来说那是举手之劳,我想要你手中的那颗‘蛇灵珠’,这‘蛇灵珠’本是我蛇族之物,所以这条件并无为难你!” “这条件对我来说的确是举手之劳,但在此之前我已答应过圣女前辈要替她保管好此珠,所以恕我难成命!” “都知道胡公子是个讲信义之人今日一见果然啊,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为难你了,不过他们就很难说了。”话落拂袖起,一道水屏障出现在半空其中屏障中现出了黄庄主夫妇、蛇灵圣女、灵宵子和东笛游子等几人的身影,正被捆绑在竹屋当中。 蛇君接着道:“只要我一声吼叫屋外的蛇灵便会放火将竹屋烧毁,到那时他们只怕会变成一具具礁尸,其实我也不想看到这惨剧但我也是无奈啊,好吧,我现在就让出一条道让你们离去!” 胡善静紧握双拳:“蛇君,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与他们无关,只要你将他们放了,我胡善静束手就擒,任由你处置。” 大蛇灵女:“善静,把‘蛇灵珠’给他吧。” “不行,如给了他不就如他所愿了吗,他即使得到了‘蛇灵珠’我想他也不会放过大家的。” 大蛇灵女一脸急切:“可如今母亲他们已在他手里已成为了他把柄,虽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又能奈他如何,我们别无选择,给他吧!” 看着大蛇灵女一脸绝望似心意已决,无奈回过头来看向蛇君:“好,‘蛇灵珠’我可以给你,但你必须放了他们不准伤害他们分毫。” “哈哈…胡公子果然是个明白之人,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那我自当奉守承诺,只要‘蛇灵珠’到手我立即撤回。” 与大蛇灵女对望了一眼,见她微微点头后,挥手将‘蛇灵珠’抛了出去,蛇君此时的眼神直盯着‘蛇灵珠’,从他迫不及待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蛇灵珠’的奢望。 握住那一刻蛇君眼珠更是瞪大了直盯着手中的‘蛇灵珠’,淡然笑意中开始渗透出他心中的喜悦,随即仰天长笑:“我终于得到了‘蛇灵珠’,为了此珠这些年来费尽了我多少心血,老天果然不负有心人今日终于让我如愿以偿了,哈哈…” 听着蛇君那响彻十里外的长笑,胡善静开始心跳加速,能感觉到异常,看向大蛇灵女道:“大姐姐,从蛇君这仰天大笑中我能听出他有反悔之意,我担心他不会守承诺,还会将大家赶尽杀绝。” 听得胡善静此言,大蛇灵女双臂开始微微擅抖起来,可虽然如此但还是压制住了她心中的悲愤,含笑回道:“我想蛇君他应该会遵守诺言的,如今他已得到了‘蛇灵珠’已如愿以偿,你看他此时已沉静在兴奋中,我们还是先回竹屋吧。” 两人刚想前去,岂料蛇君的身影挡在了他们身前,然而此时的蛇君与先前相比已皆然不同,淡然的笑意中带有一丝阴森,眼神直盯着手中的‘蛇灵珠’,突然开口道:“你们真是太天真了啊!你明知我非人类,又岂会遵守你们人类的诺言,还有我的大侄女,你不会不知道我们蛇灵是不具人性的吧?可你居然还让他将‘蛇灵珠’给我,看来连老天都深知我心意啊!今日你俩就听天由命吧,放心,你们去后我会好好安葬你们的。” 胡善静顿时怒上心头:“没想到你竟如此卑鄙,既如此那今日你也休想得逞,就凭你一人之力我是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凭蛇君一人之力当然奈何不了你,但如果我俩联手的话你觉得谁的胜算比较大?”欧阳孤独突然现身道。 欧阳孤独的突然现身使胡善静和大蛇灵女都连后退了几尺,大蛇灵女更是瞪大了眼睛看向欧阳孤独:“魔头,你竟还没死,蛇君没想到你会与这魔头同流合污,看来今日是难逃一劫了,与其如此倒不如保全一人离开,善静你离开吧让我来为你抵挡。” “万万不可,大姐姐要离开也是你离开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善静你听我一言,你还年轻日后路还远着,再加上你可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唯一人选,而我与你不同,如今蛇君得到了‘蛇灵珠’我迟早是一死,我只求你离开后救出我母亲和妹妹,千万不能让他们落入到蛇君手中。” “大姐姐,你不必再说了,我是不会离开的。” 蛇君轻笑:“你们就不要争了,今日你们两个谁都别想离开。” 欧阳孤独:“胡善静,上次在‘石柳镇’老夫放了你一马,但今日可没那么走运了,我今日倒想好好领教领教一番你的‘青天诀’第十三式。” 胡善静此时心中已充满了战斗力,撇嘴道:“废话少说,你们出招吧。” 倾刻间周围都变得十分寂静,两股强劲的气流慢慢爆发而出,周围一切生命体开始慢慢枯萎,地面碎石开始活跃飘浮而起,两股巨大的气流团渐渐形成将四人笼罩其中。 蛇君挥手无数碎石形成一道蛇影直向大蛇灵女击去,紧接着欧阳孤独顺着周围这股气流团极旋转将所有流光都吸至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如同一坐泰山,欧阳孤独立身于光罩之顶直向胡善静头顶压去,胡善静本想去救大蛇灵女岂料不如所愿,凤吟吼起‘凤凌剑’直立于胡善静头顶将泰山抵挡,在无防备的情况下胡善静被压制极速飘落,自地面时地面顿时出现一个大坑,方圆数十里所有一切都化为灰烬,胡善静双膝落地手中‘凤凌剑’已有所震荡不已。 欧阳孤独突然轻笑:“胡善静,你太像你爹了,在这临死关头竟还想着别人的生死,也罢,那就让老夫送你去地府与你父母团聚吧!” 听到此言,胡善静心跳加速,一脸悲痛:“难道我爹娘是被欧阳孤独所害?” 欧阳孤独飞身而起再一次凝聚周围所有气流形成第二道光罩,直朝第一道光罩积压而去,眼见两层光罩既将压至,胡善静突然怒吼一声:“还我爹娘命来!”瞬间从胡善静周身金光四射,挥剑而起直朝光罩一阵疯狂乱劈,顿时天空无数道剑芒飞舞而起,眨眼间只见这两层光罩被斩断,眼见头顶两条巨蟒正激战不已,蛇君将大蛇灵女紧紧缠绕只听得大蛇灵女发出声声哀吟。 避开欧阳孤独后,胡善静挥剑连劈出数十道剑芒向蛇君劈去,蛇君张大巨口眼看就要将大蛇灵女吞噬,面对飞驰而来的数十道剑芒蛇君不得不放过大蛇灵女躲闪,这才躲过这一击,大蛇灵女恢复人身后缓缓飘落,口中吐血不止,胡善静迎上接住了她。 “大姐姐,你怎么样呢?” 大蛇灵女缓缓睁开双眼,含笑道:“善静,我无大碍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你刚才似乎也被欧阳孤独狠狠一击,你没事吧?” “我没事,如今你已受伤这里还是交给我来应对吧,你先离开去救出圣女前辈她们,找个隐蔽的地方先躲起来,如我能活着回去到时个我会去与你们会合的,如我有什么不测那你们也不必再等我了,就去青山找我师傅将实情告诉他,师傅他会收留你们的。” “蛇君是为了‘蛇灵珠’本不关你的事,如今把你也牵连了!” “大姐姐你什么都别说了。”此时只见两道身影夹杂着一股毁灭气流直向两人袭卷而来,整个天空流云移动速度开始加快,顿时整个上空已被这股气流所笼罩,胡善静迈前一步立身于大蛇灵女身前,趁大蛇灵女不注意之时将她狠狠推开而去,大蛇灵女被推至了十尺外。 见大蛇女脱离困境胡善静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向大蛇灵女放声道:“大姐姐你快走,这里就交给我吧。” 当大蛇灵女回过神时,此时胡善静已被笼罩在这团气流下,两道泪光已渗满她眼眶,然而一道炽焰金光四射而出,见胡善静似乎并无大碍大蛇灵女这才起身缓缓离去。 手中‘凤凌剑‘立身于他身前幻化出数十把环绕于他周身旋转而起,胡善静仰望天际长叹一声,仿佛此时此刻在他心中已绝望,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登空而起顺势剑流直向迎面而来的两道身影冲击而去,瞬间一股能量如火山在相撞的那一刻爆发而出,整个天空如同五雷轰顶般震憾着大地,虽是如此但两团火花却没有终止依然僵持在半空之中,胡善静咬牙切齿、面不改色丝毫没有畏惧感,反而越强的对手越激发了他的战斗力。 可当他的战斗力正盛时似乎无法将‘青天诀’发挥到极点,似乎受到了什么东西牵制住,使得一时陷入了困境之中,欧阳孤独似乎也看出了他这一弱点,向蛇君使了个眼色只见蛇君直朝他身后而去,两人将他限制其中形成前后夹击,被受到牵制的情况下一时令他难以提升自己的修为,还未来得及摆脱只见两只魔爪已伸入到了他的剑阵中,将他两只手牢牢抓住。突然一声惨叫而出开始变得脸色难堪,然而欧阳孤独和蛇君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欧阳孤独伸出另一只手直朝他心口处抓去,蛇君此时也化为了一条巨蟒张开巨口向他整个身体吞噬而去。 就在这一刻在他们不远处突现一道流光闪过。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双眼微微闭合似乎已忘却了一切脑海中已一片空白,欧阳孤独嘴角处的一丝阴笑渐渐显现而出,就当两人认为将要致胡善静于死地之时,突然一道紫色流光照射住他全身,如风一般的度将他从这险境中救出,胡善静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身边的这一道身影后泪水不经意间从他眼眶流出。 “信弟,我真没想到你会出手来救我,看来你不再生我的气了,你又回到了当初我所认识的那个好兄弟。” “你别误会了,我之所以出手救你是因为我不想看到你败于别人之手,还记得当初我和你说过的约定吗?你的这条命是我的你只能败在我手里。我知道你并没落下风他们要杀你也不易,但我看不惯他们这一做法,他们联手明显人多势众。我只希望在我们一决生死之前你能够好好活着,不允许你有任何伤害,所以必要时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胡善静忽一脸绝望:“信弟,看来你还是没变回以前,你还在生我的气!也罢,今日你又救了我一回算是我多欠你一份恩情,你对我的这份恩情我会铭记于心我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 欧阳信的出现令欧阳孤独和蛇君都十分震惊,欧阳孤独一脸微怒:“信儿你这是为何?莫非你要背叛义父不成?” 欧阳信拱手回道:“义父您误会了,我并无背叛您之意。” 欧阳孤独更是怒道:“既然你无叛我之心那你为何还要相助于我们的敌人?” 在一脸怒气的欧阳孤独面前,此时的欧阳信显得十分沉静,回道:“孩儿之所以如此做也是出于无奈,由于在此之前我和胡善静已有过约定,在五年后我们之间将有一场生死决斗,到时孩儿要与他一决高下,孩儿不想看到他有事,如他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的梦想就不能实现就从此破灭了,待他日我与他一决高低实现我心中的愿望后,到时任凭义父如何处置于他我都绝不会再阻挠。” 欧阳孤独沉思了许久,忽笑道:“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吧,不过今日我们都难得相聚又何必浪费这一天机,义父也想知道如果你与胡善静联手的话,是否能胜过我和你蛇君叔叔,不知善静你意下如何?” 胡善静叹息:“如今我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我又岂敢不顺从,我悉听遵便!” “谷主,您真打算放过胡善静?这可是天赐良机,如让少主同我们联手他胡善静是插翅难飞,为何还要让他俩联手?”蛇君不解,轻声道。 “你觉得现在信儿会与我们联手吗?如信儿也想消灭他就不会出手相救,何况胡善静的实力已超乎我想象,方才与他对峙时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纯阳真气极具吞噬力,如真要与他硬拼到底,只怕会两败俱伤。既然信儿要救他,老夫便给他台阶下,也想借此机会了解信儿的真正实力。” “属下明白了,谷主是顺手施舍个人情给他们,也可让他俩记住您的好,尤其是少主。这样一来即使他俩联手也不会把我们怎样,反倒能让我们看出他们联手后的实力。” 欧阳孤独只是淡笑没有再说,在他脸上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接着看向胡善静道:“你这话我爱听,既然你已答应了那你就与信儿联手出招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从这目光中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初识的那一天,胡善静微微一笑道:“信弟,今日就让我们抛开一切杂念,就当我们又回到了初识之时,让我们在一决生死之前能够再并肩作战一次,发挥出我们最强的实力。” 欧阳信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紧接一股气势从两人体内而出,两道身影飘浮起两人脸上仿佛刻上了必胜二字,彼此之间都相互相依,欧阳信开口道:“义父,蛇君叔叔今日孩儿就发挥出自己最强实力与你们一较高低。” 欧阳孤独一脸悦容,微微点头:“好,不愧为我欧阳孤独的义子,今日你可尽情发挥不必顾虑太多,可有了你刚才那一席话那义父也就可以放心了,好了,你们出招吧!” 两人再一次对望一眼后登空而起,一金一紫两道流光中夹杂着阴阳之气本为相互排斥,而在此时却丝毫没有排斥反而显得十分亲密,天空再一次云起风涌如一阵浪潮袭卷整个大地,两人同时挥手起顿时在他俩身前形成了两股浪潮,金光闪烁紫光剔透如同浪潮中的两道巨浪,紧接两人连挥射出三十六团真气流,直逼两道巨浪前进而去,在三十六道真气流的推动下,两股巨浪极速向欧阳孤独和蛇君的头顶覆盖去。 欧阳孤独刚想出手驱除这两道巨浪,只见蛇君上前一步道:“谷主,这两道巨浪还是交给属下来破解吧,如属下实在支持不下去了你再出手也不迟。” 欧阳孤独沉思一会儿后,点了点头:“那好吧,不过你一切要小心,毕竟他俩联手可不在我们之下!” “多谢谷主关心,属下会小心的。”话落,只听见一声巨吼蛇君化身为了巨蟒直向迎面而来的两道巨浪冲去,蛇君横摆着自己肢体每摆动一下这股力量就如同千斤锥,横摆十下后连挥出十道光影,分别五道直向两道巨浪拍打而去,瞬间一声巨响如爆炸声起,两道巨浪顿时破碎化为无数道细小光点,如同浪珠四射而出。同时蛇君整条蛇身被震射出十尺远,变为人形后一口血沫从他口中喷出。 “蛇君,你怎么样呢?” 蛇君嘴角处擅抖回道:“谷主,这两道巨浪的力量太强大了,这是我来到人间后第一次遇到这么震悍的力量,在我的身体与那两道巨浪相撞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我整条脊骨似乎将要被震碎,还好我身上有‘蛇灵珠’护体,不然,属下恐怕以后就再也不能为谷主效力了。” 欧阳孤独轻叹一声后,目光坚定:“看来老夫要亲自出马了,你在一旁好好疗伤,就让老夫来好好领教领教一番!” 见欧阳孤独脸色难堪,欧阳信上前拱手道:“义父,蛇君叔叔他怎么样无大碍吧?” 欧阳孤独嘴角处略露笑意,轻轻挥手:“蛇君他无碍,你不必担心,你和善静尽管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接下来就由义父来亲自领教一番。” “义父,那孩儿失礼了。”话落后退至胡善静身旁与其并肩而立,看上去像是一对矿世奇侠。 胡善静开口道:“信弟,我看这一场还是让我来比试吧,你们毕竟是父子,我不忍心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 “胡善静你多虑了,义父已说明这只是一场比试,又不是生死之战,没你想像的那样。”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这片空矿之地将再次变为战场,将迎来顶尖一战。 第七十七章幽灵洞 欧阳孤独幻化成一团黑雾迅速向两人弥漫,看着这团黑雾欧阳信心中一惊,“难道义父突破了‘阴阳界’最高境界?” “信弟,我想此时此刻在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胡善静此言一出令欧阳信更为一惊:“你此话何意?” “你定猜测出了你义父此时的修为已达到了至上的境界,恐怕我俩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欧阳信微微点头:“从这团黑雾中我能感应到有一股毁灭之力正向我们靠近,我猜测义父应该已突破了‘阴阳界’最高境界,我们的胜率的确非常低,不过既是如此我也愿意去一试,如果你不愿意那就让我一人去应战吧。” “信弟我想你误会了,我并非胆怯,只是我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即将在我们身边发生。” “你不必再犹豫了,这只是一场比试,最多只是受点皮外伤而已不足为奇,好了,我们应战吧!” 此时这团黑雾将他两笼罩,胡善静顿时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而欧阳信却无大碍只觉得像是进了一个大磁场,像是有一股力量正牵制着他们。 两人相互维持定立着,见胡善静面色难堪欧阳信开口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胡善静含笑回道:“我无大碍只是感觉到呼吸有点困难,另外我难以提升体内的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制住了,信弟,你有无大碍?” “比起你来要好些,倒不会感到呼吸困难,但同样难以提升自身修为像是被牵制住了,难不成这就是‘阴阳界’最高境界的力量?” 胡善静微微点头:“也许是吧,可为何不见你义父的身影?这团黑雾虽不能断送我们的性命,但我们被困其中长久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突破才行。” “事到如今也别无选择了,既然义父用‘阴阳界’牵制住了我们,那我也用‘阴阳界’反其制,虽不能制胜但还能抵挡一会儿,善静哥你能发挥出多大本领就发挥出多少,如今局式已定我们是难以取胜了,但我也不想输得那么惨。”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悦容满面甚是欣喜,想到刚才欧阳信叫了自己一声哥,心中甚是欣慰,“好吧,信弟,今日不管胜负如何我们都尽自己全力。” 一金一紫两道流光再次出现,欧阳信整个身体发生了变化,四肢纵横直立如同一个十字架飘浮而起,同时从他周身一股黑色气流飘然而出,这股黑色气流顺着紫色流光扩散,扩散出一尺外后突然停止了,在黑雾的抵制下与紫色流光形成了正面冲突,使之无法突破这团黑雾,此刻汗珠已遍布欧阳信脸上,看上去他身体渐渐虚弱似乎外围那团黑色雾气在渐渐消耗他体内的真气。这团黑雾被欧阳信排开一尺后,胡善静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登空挥剑而出顿时数百道剑体扩散,直向四周黑雾横扫,同时咬牙切齿将‘青天诀’提升到了第九式,顿时从他体内金光体发出遍布四周,胡善静化为一樽金身腾空飘浮在黑雾之中,紧接挥舞出无数道流光体在他周身环绕不定时四射着,每道由光点形成的光环震射一周,四周黑雾就消失一圈。 眼见只剩下最后一圈薄薄雾团即将被破解,胡善静面露笑意兴奋之情涌上心头,凝聚体内所有纯阳真气对欧阳孤独展开了最后一击,这一刻黑色雾体已不再迷漫,无数道流光体逐渐变大,形成了像是一团团火球直向四周四射出,一声声爆炸声瞬间所有黑雾被破灭化为了灰灰烟灭。 见破解这团黑雾后两人甚是欣喜正处于喜悦之中,可当他们看清眼前一切后顿时脸色大变,四周全是石壁已将他俩环绕其中,同时一股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环顾一周后欧阳信疑虑:“我们这是在哪?义父了,义父又在哪?” “我看我们是被困在哪个山洞之中了,这里血腥味十分浓应该是个兽洞,信弟我们还是小心为是。” “义父…义父你在哪里?” “信弟,我看你不必再喊了,你义父定是引我们来此随后便离开了。” “如真像你所说那义父为何要引我们来此?难不成这是义父在考验我们,记得上次在‘石柳镇’归来的途中,义父就设下了一群黑衣人伏击我,后来才得知这是义父对我的一次考验,我想这次也不例外,只是难度上可比上次更艰难了些。” “也许是吧,我们不如去前方看看,也许还能找到答案。” 欧阳信点头后两人小心翼翼迈步前进,越向里靠近血腥味越浓,而且地面上到处都是尸骨成堆,像是多年前经过一场激战后留下的残骸,两人放慢了步伐同时也提高了警惕,洞中一片宁静听见石壁缝中滴出的水声。 “此洞像是一个无底洞,除了这些尸骨外也无其它异常迹象,更无什么野兽,我看我们不如驭行前进,这样也快点,我也想早点知道这洞底究竟是何模样。” 两人同时驾驭前行,这一路上也未遇到无其它生命体,这也让两人放松了警惕也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母亲、各位前辈我来救你们了。”这时大蛇灵女带着一身伤痕出现在大家面前,嘴边血迹还未干。 看着面色虚弱伤痕累累的女儿,蛇灵圣女此时的心如同针刺一般,泪水渗满了眼眶,她强行咽住含笑道:“大儿你能回来就好,从你这一身伤痕来看,是否与蛇君经历过一场激战。” 大蛇女深情看了母亲和几位妹妹一眼,微微点头:“母亲说得是,这次女儿能平安归来这都多亏了善静,此时善静还在与他们激战。” 这时大家心中才想起胡善静,灵宵子急切追问道:“那现在局式怎样了,胡公子他有无大碍?” 听完大蛇灵女一番诉说后,灵宵子轻轻摇头叹息:“如此说来这形式对胡公子十分不利,我不想看到的一幕最终还是发生了,如欧阳孤独和蛇君联手那胡公子只怕凶多吉少啊!那胡公子有没有留下什么嘱托?” “善静说让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他脱险后再来找我们,如明日天亮前他还没来与我们会合,就让我们去‘青山派’找他师傅。” 灵宵子脸色顿时大变:“胡公子都如此说了也就说明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将会与欧阳孤独和蛇君来一场生死之战啊!” 另一蛇灵女接着道:“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与魔头一决生死!” 黄庄主打断:“不可啊,我们不能枉费了善静的一片苦心!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再说吧。” 蛇灵圣女:“黄庄主说得在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再从长计义吧!” 离开竹屋后黄庄主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来回望这间已破烂不堪的竹屋,从他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心中的不舍,荷花拉了他一下衣袖:“算了吧,如今我们已沦落至此忘掉这里的一切吧!” 黄庄主依然站在那里,毕竟这里是他生根的地方,遭受过数次灾难后也是他用双手将这里的一草一木亲手打造的。可就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时,黄庄主突然扬袖挥射一道光华四射,瞬间将这里移为了平地,只剩下了一个荷花池塘。 看到这一情景众人都叹息不已,黄庄主转身后再也没回头,只留下了一句话:“生为故居长,死为故居亡,不留生根处,问心也已安!” …… 两人穿过一道道障碍后似乎已到了洞底,落地后四周环顾了一周,胡善静开口道:“信弟,我们分头去看看,看这石壁上是否隐藏着机关。” 两人分边触摸着两边的石壁,经过一番仔细的探查后丝毫没有发现,欧阳信急切道:“这究竟为何洞?这样下去我们岂不是要被困于此?”话落握拳直朝眼前一块石壁击去。 顿时只见被击中的那块石壁发生了变化,那石壁旋转半圈后使侧面的一道石壁出现了一条裂缝,一道石门渐渐打开,两人心中犹感欣喜,尤其是欧阳信:“我们快进去吧,也许义父此时正在里面等着我们了。”话落拉着胡善静直向里面走去。 当进入石门内后两人顿时一惊脸色大变,里面除了是一间空室外再无其它物,同时一种失落感挂在欧阳信脸上,随即只听见身后一声响石门自动合了起来,当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已为时过晚,两人用尽力气却始终无法将石门再打开。 绝望已刻画在他俩脸上,然而此时一丝丝吱吱声响突然传荡在室内,两人顿时提高了警惕,“信弟,我看我们不仅被困在此,还将面临着危险,听这声音像是妖兽或灵物发出的声音。” 欧阳信双拳紧握,怒道:“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吧,正好我心中的怒气不知该往哪发。”接着大喝一声:“有本事就出来与我一决高下,不要做缩头乌龟!” 然而欧阳信的这一声怒吼似乎已见成效,室顶突然出现成千上万的幽灵体,这些幽灵尖牙利齿口中还不时流露出一丝丝液体,像是已饥饿许久的一群饿兽,还不等两人备战这些幽灵体一齐向两人扑了过来。 两人连后退几步后登空而起,欧阳信先行一步一道黑雾射出化作无数道光点直向迎面而来的幽灵挥射去,顿时前面一群幽灵被击散,此时的欧阳信已是怒气冲天这些幽灵体的出现正好让他泄泄气。 胡善静也已迎上数道光团从他体内挥射出,所到之处这些幽灵都被击散,瞬间这室内变得流光异彩也不时有幽灵体跌落后化为灰尽。 在两人的一番激战后这些幽灵体已化为了乌有,欧阳信心中的怒气也得到缓解,一脸畅快道:“虽不知这是些什么怪物,但都被我们打得魂飞魄散,也算是给他们警告,挡我者,只有死路一条!”听得此言,胡善静轻轻摇头,心中甚是感慨。 正当两人处于放松时,幽灵体突然从地面飞出,这让两人都疑虑不解,“难道它们是不死之身?” 话落,正想出手却被胡善静阻止道:“它们并非要攻击我们,你看它们直朝上空飞去,像是被召唤,这当中定有玄机,我们看清楚后再动手也不迟。” “那是什么人在召唤它们,难不成…是义父?” “我看未必,它们都向室顶正中飞去,不像是受到了人的召唤,我们还是提高警惕为好。”两人提升了自身修为做好了应战准备,在这些幽灵的聚集下一个黑影渐渐出现,当所有幽灵都聚拢后,这个黑影终于现出了它的真身,双目瞪大,眼中出怪异光芒,鼻吼向内凹进,血盆大口中尖牙利齿参差不齐,整体看上去人不像人幽灵不像幽灵也不知是什么怪物,两人心中都猜测着。 欧阳信:“既然这怪物是它们的合体,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趁早将它除掉,以免日后带来隐患。” 胡善静直盯着那怪物眼睛,似乎从眼神中看出了点什么,接着道:“还是不要太冲动,待它完全现出本性后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欧阳信无奈再一次收回了手,然而就当欧阳信刚收回手后,这怪物突然脸色大变,伸出两只利爪向他俩扑来,两道极速幻影躲过了这一击让怪物扑了个空,石壁上出现了两个魔爪印。 “你就是太优柔寡断了,,还好我你留了一手,不然我们就要丧身这魔爪之下了。” 胡善静直盯着欧阳信,总觉得欧阳信刚才所施展出的那道‘移形幻影’好像在哪见过,见他一脸痴呆看着自己,甚是好奇道:“你干吗老盯着我看,莫非我刚才说得不对激怒了你?” 两道身影再一次‘移形幻影’再一次躲过了魔爪一击,欧阳信更是好奇的看着胡善静:“你怎么也会这招,你这‘移形幻影’是从哪学来的?” 胡善静回笑:“是你刚才教我的,信弟你刚才救了我一命,现在我又救回了你一命我们算是互不相欠了。”话落,飞身而起向迎面而来的怪物击去。 而欧阳信依然呆在原地,自语道:“难道他命中注定就是我的克星?当年我偷学义父时足足花了十日,他却在这短短一瞬间就将这套‘移形幻影’学得如此透彻,难道我真的不如他吗?”想到这回过头来凝神的看着胡善静,一丝丝谜团逐渐在他脑海中形成。 流光四射正笼罩着这室内,胡善静后退一丈一道由数百道剑芒所形成的漩涡在他身前形成,直向怪物袭卷而去,当这股旋风将要袭卷到怪物时,这怪物身体突然躯散化解,又化为了许多的幽灵,时聚时散若隐若现使得胡善静一时摸不清头脑,无法确定怪物的具体所在位置,只感觉到有股吞噬力正向自己靠近却无法确定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见势不妙欧阳信腾空现身于胡善静身后,与他背靠背形成前后相抵抗,同时各挥射出数道流光体,整个洞内开始晃动着,四周石壁碎石跌落,流光休已将怪物包裹内,形成了阴阳真气流前后夹击,如同被千刀万剐,怪物脸色痛苦不堪,挥动着身体向两人扑打着,两人如流星般在他周身快速移动,突然只听得一声惨叫,胡善静手中的剑已刺穿了它胸膛,而欧阳信此时已出现在怪物头顶,锋利的指甲已深深扎入,怪物的眼睛和鼻孔处流出了蓝色液体,随着地面一声响,这庞然大物倒下了。 欧阳孤独突然从口中吐出一口血,自叹道:“看来幽灵兽还是没能够抵挡住他们俩,他两合力果然出乎我的意料!” 两人落地后坐在了地上喘息着,刚才与这怪物一番交战,他俩也耗尽了不少真气。 “这怪物虽除,可我们仍被困在这洞中,得想个办法出去才行。”一翻休息后,胡善静起身道。 “这个你不必担心,如今我们已通过了义父的考验相信他很快就会来放我们出去了。” “但愿吧!” 两人躺在了一块石头上眼睛凝视着室顶,在静静地等待着。 第七十八章幽灵洞之密 在黄庄主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一处丛林中搭起了一间毛草屋,“这里地处隐秘,不易被人发现,大家就安心休息吧!”有了黄庄主这句话大家这才长松了一口气,然而,大家刚躺下不久,不远处忽传来一阵阵打斗声,众人立即起身提高了警惕,只见前方不远处两道流光纵横交错纠缠着,大蛇灵女道:“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灵宵子仔细观望了一番后轻轻摇头:“我看是虚惊一场,你们仔细瞧那道金色体应该就是‘噬心龙枪’,所以我断定那其中一人就是我四弟,至于另一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们也不必担心,既然三弟都能应付得了那此人绝对不是欧阳孤独或蛇君,我们也不必打草惊蛇还是静观其变吧!” 这时一道光影向大家极速靠近,光影落地后现出了两个身影,其中一名为女子,蓝雪风一脸兴奋:“二哥、三哥你们看我抓到谁了?我抓到了蛇君派来的一个奸细。” 大家都打量了此女子一番,神态优雅,却显一丝文静,灵宵子迎上:“见这姑娘柔和文静,不像是作恶之人?” 蓝雪风:“二哥,你有所不知,在我去‘石柳镇’的途中遇到了她,见她鬼鬼崇崇向‘石风村’赶来,我一路跟随到此终被发现,便与她交手,况且她自己也承认是蛇君派来的。” 在大家的目光扫视下,此女子神色淡定,忽道:“这位公子所言无虚,我却是蛇君所派,但我并无恶意,蛇君派我来将这封密信交予各位。” 接过信后迫不及待将其拆开,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到了这信上,灵宵子看完后轻叹,大家都已被这封信迷住,其中一蛇灵女突然道:“刚才那人不见了。” 环顾一周后果然不见了那女子,蓝雪风微怒:“想跑,没那么容易。” 灵宵子将他阻止:“四弟,慢,不必再追了,蛇君在信中已说得很清楚,你们自己看吧。”话落,一脸不悦将信递了出去。 大家看完后同样是一脸不悦,当蓝雪风最后看完,他连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坐在了地上...突然起身一脸坚定:“不...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善静的修为已在我们之上,岂会轻易被欧阳孤独所杀?这一定是他们的阴谋。” “四弟,我们现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胡公子的确天赋过人修为也不在我们之下,但他的对手也非一般人,欧阳孤独和蛇君都非等贤之辈,当今武林中恐怕也只有‘六君子’方能与之抗衡,何况胡公子是单枪匹马,再者这字迹也的确是蛇君亲笔,从这种种迹象来看,我们不得不信以为真啊!” 蛇灵圣女轻叹:“都是我害了他啊,当初如不让他同大儿一道去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去青山后又当如何向古掌门交待?” 灵宵子:“事已至此我们自责也没用,既然是胡公子临终前的嘱托,不管担多大责我们都理应照办,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青山派’吧。” …… 蛇君推门而入见欧阳孤独一脸苍白,“谷主,您怎么啦?” “无碍,你过来坐下吧,我交待你的事现在办得怎么样了?” “您交待的事属下已办妥,我已派人将密信送过去了,相信此时他们定信以为真正处于悲痛之中。” 见欧阳孤独叹息一声,蛇君不解问道:“如今胡善静已被关压在‘幽灵洞’,您为何还担忧?另外属下不明为何要将少主和他一同关压?” “蛇君,你还是不懂老夫的心思啊!” “属下愚钝,还请谷主明示。” “从这次比试中你没发觉信儿的修为有所提高吗?如老夫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已突破‘阴阳界‘第五式了,很快就能赶上老夫了啊!” 蛇君一惊:“真没想少主居然如此有天赋,竟在短短几年内就突破了‘阴阳界’第五式,能收到此等义子乃谷主您的福气啊,为何您不把他留在身边和我们一样为您效力?” “老夫也舍不得将他关起来啊,只是待他再长大一些后,到时我们的计划可就会毁于他们之手了!” “既然如此那您为何还要将他们关压在一起,何不将他们分开关压岂不更好?” “老夫之所以将他们关压在一起是想让他们自相残杀,胡善静定会猜到是我故意将他们关压,而信儿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待他也像亲子一样,他定不会相信,由此他们会产生矛盾,慢慢积累便会反目成仇。待他们两败俱伤后老夫再出面去解释此事,得知是胡善静误会了老夫,他定会与胡善静恩断义绝誓死效衷于老夫。” “属下明白了,谷主这是往少主的伤口上洒了盐啊,加深了他对胡善静的痛恨,从而也给少主吃了颗定心丸,让他能死心踏地跟着您!还是谷主英明,属下自叹不如。” “信弟,假如你义父不来救我们了,那你有何打算,你还会恨我吗还会与我一决生死吗?” “义父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我们的约定也不会变。” “你就那么相信你义父吗,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所作所为,他为了他的霸主梦,不顾天下苍生,弄得民不聊生...”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管义父他做了什么,总之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他一直都是把我当作亲骨肉,所以不管他做过什么他永远都是我的义父。” 胡善静轻叹:“也罢,看来你对你义父之情远远超过了你我兄弟情,我本想将你从魔道上拉回来,可如今看来我是有心无力了,我们还是去四处找找吧,说不定这密室中还有别的破绽。”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对义父的敬重是永远不会变的,同样我们的约定也同样不会变的,。”这一刻室内瞬间变得死气重重,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如同一对敌人被笼罩在一片杀气之中,都在各自寻找着。 “难道真像他所说,义父真的不管我了吗?”欧阳信边寻找边嘀咕道。 就在欧阳信心不在焉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响,两人顿时一惊欧阳信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碰到了什么地方,只见四周石壁形成了一块块石块,开始渐渐的移动起来,同时各处石块缝中都放射出光芒,瞬间整间室内变得流光异彩,刺眼的流光使得两人闭上了双眼不敢睁开,待流光逝去后两人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当看到眼前这一切后两人都惊住了,室内瞬间变成了富丽堂煌的宫殿,精美的装饰、各种雕刻图案为状的石壁,将这石洞密室内打造得如皇宫一般。 两人的目光已被这焕然一新的一面所深深吸引,脑海中已忘掉了一切如同进入了天堂,接连惊叹不已。 “欢迎二位奇侠光临圣殿!”突如其来的声音使两人清醒过来。 “你是谁?” 两人顿时提高了警惕,欧阳信问道。 “二位奇侠不必惊慌,我是这圣殿的守护者。”这时两人才真正听出这是一位老者的声音。 两人心中也产生了疑虑,欧阳信接着问道:“既然你是这里的守护者,如今我们私闯圣地,你为何还要欢迎我们?” “因为你们是有缘人,只有有缘人方能进入圣殿,我理应欢迎二位光临。” 胡善静:“老伯既然是欢迎我们,为何不现身一见?” “你们是看不见我的,只有我能感应到你们的存在,因为我已是死人。” 两人对望了一眼甚是不解,欧阳信接着问道:“既然已是死人,那您为何还能开口说话?” “哈哈…那是你们误解了,我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我的灵体还未散去故而能发出心声,你们听到的便是我的心声。” “老伯,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刚才明明是一个石洞却瞬间变成了一座圣殿?” “二位奇侠,你们可向前十步后抬头一看便知。” 两人前行十步后,抬头果然见到了闪闪发光四个大字‘幽灵总坛’,见到这四个字后两人连后退了几步,心中惊慌再次提高了警惕,也意识到了刚才与他们纠缠的怪物原来是幽灵,两人腾空飞起做好了战斗准备,欧阳信怒视道:“我定猜到你不是什么好人,你应该就是那些幽灵的长辈吧,想必你是来替他们报仇的?既然如此,那来吧!” 忽听得一阵大笑不止,“二位奇侠,我猜到你们会这样想,不过你们却是误会了。没错,我的确是幽灵但我并无恶意,至于刚才那些幽灵,是对有缘人必经考验的一道关口而已,只有通过这考验的人方可成为有缘人,而你两都通过了考验,也是至今唯一能通过考验之人,我这才断定你们是有缘人!” 听幽灵老者如此说两人这才放松了警惕,胡善静开口问道:“我还有一事不明,为何从我们进来起到现在,您一直称呼我们为奇侠?其实我们并非什么奇侠,也许是我们运气好而已,碰巧成为了这有缘之人。” “我所见过的人类无不一人想得到奇侠之名,而唯有你两别具一格,可这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我想过不了多久你们会知道一切的。” 两人并不理解此番话中之意,也没过多刻意追问,再次环顾一周后欧阳信开口道:“这么大一间圣殿难道只有老伯你一人守候在此吗?为何不见其余幽灵?” “你们有所不知,现在的人间盛世繁华,是各界灵物所向往之地,其余幽灵都已投靠你们人类去享受人间极乐去了。” “那老伯您可否告知它们都投靠谁了?” “我只知其中一部分已投靠了你们熟知的地魔谷,至于其它投靠何处我也不得而知。 听到地魔谷这三字两人为之一惊,胡善静此时也明白了欧阳孤独为何能够召唤出幽灵。 “在你们人类看来这里是天堂,但在我眼里不过是废虚一片,来者是客你们请便吧,如有不解之处可来问我。” 两人四处张望着,眼前墙上的一幅壁画吸引了他俩,壁画上画着一场战争的场面,里面有龙、凤、蛇灵和幽灵等等,像是一场灵物大战,胡善静仔细观察一番后自语道:“难道这画上所画的就是当年那场灵物大战?”而此时欧阳信的目光却落到了画中最下角几行字当中“万物天地灵,破在眉睫中,苍生同世子,化怨转安宁!” “万物天地灵?是说世间万物分为了天之灵和地之灵。” 欧阳信嘀咕。 胡善静:“破在眉睫中?是说画中这场战遇如同一场生死之战。” 欧阳信:“苍生同世子?是说苍天和生灵产下了二位世子。” 胡善静:“化怨转安宁?是说苍天和生灵产下的二位世子可化解这劫难。” 胡善静最后一个字音落,只见这幅壁画发生了变化,画中一切犹如活了一般突然动了起来,两人犹如进入了壁画置身于那场战争中,当两人睁开眼睛后才发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恭喜二位奇侠,你们终于破了画中意,这下我也可放心离去了。” “老伯您此话何意?” 幽灵老者轻叹:“说来话长啊,此事要从当年那场灵物大战说起,当年天之灵以金龙为首,地之灵以幽灵为首,一场生死之战在天地间展开,大战初期双方都知道开战的后果,一但开战将会生灵涂炭,可双方的族群却坚持要开战,只能容忍一方活在这世间。恰遇当时苍天(既天公)生灵(既地母)产下了两位世子,也唯有这二位世子方可阻止这场战争,可是要请动两位世子又谈何容易,为了大局着想又不违背众灵意愿,于是双方首领商议各写了两句诗来感化两位世子,可最终还是不尽人意两位世子终未被感化不愿出面来化解。大战最终爆发,双方损失惨重天地间几乎被移为了平地,最后还是以我们地之灵惨败告终,大战后两位世子也因灵气受损从而无法生存离开了,天灵首领和地灵首领深知两位世子将会在数万年后的人间出现,于是他们将此战遇刻画成了一幅画,与这诗合体悬挂于各自圣殿中(即幽灵总坛和天龙总坛),在临终前他们特叮嘱后世,他日如遇到了能破解诗意之人既能破解这场战争,从而能洗去当年他们所犯下的罪过,还要让此人接管总坛一切事物,到今日轮到我这一世也算不辱使命,终于让我等到你们了,所以我也可安心的去见首领了。” 胡善静:“莫非画中这首诗便是两位首领共同所写?” “正是,第一句和第三句为地灵首领所写,第二句和第四句为天灵首领所写。” “那天龙总坛现又在何处?” “有缘人自会找到的……”话落一声大笑后就再也无声了。 两人此时也已明白幽灵老者已西去,可留在胡善静脑海中的谜团却还未解开,“信弟破解的是地灵首领的两句诗,而自己破解的是天灵首领的两句诗,如按老伯所言,那信弟理应接管幽灵总坛。” 想到这却被欧阳信打断了他的思绪道:“这下可好了,我们可真要被困于此了,即使义父来了恐怕也找不到此地,如义父能找到此地那他早就成为这有缘人了,难道我们真要在这里被困到死吗?到此时此刻我才想到要见自己亲生父母一面,真不知道现在他们二老现在何处?” “信弟,我又何尝不是,每当夜幕降临之际我都能从窗外看到父母的影子,可当我去触摸时却消失了。” “善静哥,我从小在地魔谷长大,从未见过自己亲生父母一面,是义父将我抚养成人,义父也曾提起过他们但也只是无意中提起,直到有一天沐浴发现自己的右臂上有一个胎记,我心中猜想到这一定是爹娘给我留下的一个记号,于是我兴高采烈去向义父询问此事,岂料被他痛骂了一顿,义父说我爹娘已不在人世了是他们交给义父收留了我,还叫我从此忘记他们,这也是义父第一次对我动怒,但我并没有恨他因为毕竟是他将我一手拉扯长大,只是我不明白为何我一出世爹娘就要扔下我,既然不要我为何又要让我来到这个人世?” “信弟,此时此刻你还能叫我一声哥我心中倍感亲切,我和你一样也是从小就在‘青山派’长大,师傅、师娘和师兄、师姐他们都对我很好,对我照顾有加。也因为有了他们的细心呵护才使我有了归属感,有了欢笑,虽然在我一出生父母就弃我而去,但这些年来我都是快快乐乐的度过,现在虽然想见父母一面却只能在梦中,倒让我更想见师傅、师娘和师兄、师姐他们一面。” “善静哥,如我们能出去的话相信我们都能如偿所愿的。”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信弟,你说得没错,我也坚信我们一定能够出去的。也许这是老天对我们的一次考验,他在考验我们的耐心,只要我们对自己有信心绝不放弃,相信老天会被我们所感化的,到时我们就能出去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后轻轻闭上了双眼,都在集中自己的精力感受着殿内的一切异静,然而,这异静中让他们看到了自己一路走过来的酸甜苦辣和喜怒哀乐,两人脸上不时挂着笑脸,在感知着他们人生路上最重要的一时刻。 第七十九章感知 十二道光影横穿过直向‘石柳镇’方向去,“二哥,过了这片丛林我们就到‘石柳镇’了。灵宵子环顾了众人一眼,道:“石柳镇乃‘青山派’脚下名镇,当年正魔交战这里成为了老百姓的避难所,古掌门尽全力保住此地,才得以保留到今天,想想一晃二十载了!” 黄庄主同样感慨:“如今百姓总算过上了太平日子,真希望这种太平能永久下去,这样那些死去的义士也得以长眠了!” 十二道光影加快了前行速度,转眼间出现在了‘石柳镇’,看着四周一片繁华景气,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意,东笛游子开口道:“在古掌门的治理下,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镇如今变得繁华苍盛,实乃苍生之福啊!四弟,你还是先带我们去找马镇长吧,都说他是个好父母官今日我倒要亲眼一见,再者他是胡公子的结拜义兄,此事必须得让他知道。” 这时不远处忽传来几声锣响,人群纷纷朝那方向跑去,见一位大婶从旁边经过灵宵子向她询问道:“大婶,前方发生了何事?” 上下打量了灵宵子一番,这位大婶回道:“你们是外地人吧?” 灵宵子含笑点头:“大婶真是好眼力,我们是邻镇的百姓路过此地。” “原来是邻镇的,那告诉你们也无妨,前些日子我们镇上出现了一个盗贼,此人身手不凡整条街都被他盗光了,后来马镇长亲自出马才将其擒住,今日马镇长要当着全镇百姓的面审问他。” “马镇长的确是一位好官啊!” 大婶:“你这话倒是没说错,自从马镇长上任后我们就过上了安宁的日子,马镇长待我们如亲人一样,在我们老百姓眼中他是一位好父母官!” 几人也凑了过去,一中年男子被捆绑跪地,横脸肃面看似乎此人气焰嚣张并不服气,没好气道:“如今我已被你抓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马白面露微笑并没有动怒,来到此人跟前:“年轻人让你受委屈了,你手脚敏捷我不得已将你捆绑,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此人并不领情,怒视道:“你不必假惺惺,如今我已动弹不得你大可趁机将我杀了,不然日后你定会后悔的。” “你言重了,我马白一生光明磊落从不趁人之威,你只需将偷盗的东西归还我便放你走,这些东西虽不值几个钱但在百姓心中却尤为珍贵,希望你能明白。” 马白此言令此人陷入沉思当中,而围观人群中有许多百姓不满道:“马镇长你太仁慈了,像这种人就应五马分尸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在有人的带头下所有百姓都众口一词。 “大家静一静,你们的心情我十分理解,但我们不能因为他犯了一点错就将他处死,这样做我们和土匪又有何区别?各位也都知道本镇坐落于青山脚下,‘青山派’是何等威望何等仁义,如没有‘青山派’一直以来的照顾,恐怕就没有今天‘石柳镇’的繁华安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古掌门常教导的一句话,我们不能报答古掌门,但我们能做的是不让古掌门难看,不给青山派丢脸。” 喧闹声停止一片鸦雀无声,老百姓都纷纷低头似乎已有所领悟,刚才那位带头人再次开口道:“马镇长说得没错,我们不能丢本镇的脸,更不能丢‘青山派’的脸,马镇长我听你的。”此人话落,喧闹声再次响起,不过这回与刚才截然不同,都是拥护马白的声音 马白再次走到此人跟前,给他松了绑:“你刚才也都听到了,只要你肯归还所偷之物,全镇百姓都答应肯放过你。” 此人微微抬头看了马白一眼,突然跪地哭诉道:“马镇长你真是大好人,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无以回报,只求能跟随于你左右誓死效衷,以此来回报你对我的大恩大德。” “快快请起,只要你肯回头我愿收留你。” “多谢马镇长,我这就去将所偷之物归还于各位。” 灵宵子微微点头鼓掌道:“不愧为百姓心中的好父母官啊!” 马白直接迎向蓝雪风,一脸欣喜道:“原来是蓝兄弟,这几位是?” “这是我二哥,这位是我三哥。” 马白紧接将目光转移到了蛇灵母女身上,打量一番后眼神中充满疑神,见状蓝雪风急忙解释道:“这几位都是邻镇之人见他们母女实在可怜,所以就将她们收留了,还请镇长能够见谅。 “雪风你这是哪里话,各位幸会幸会,既然今日能够相聚在此那就是缘份,以后大家就都不要拘束,就当作在自己家里一样。” 灵宵子上前一步道:“马镇长美名传千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兄台过奖了,各位一路上都辛苦了,我先带你们去休息吧!” 蓝雪风打断道:“马镇长,当务之急我有一件要事相告。” 马白扫视一圈后,将目光落到了蓝雪风身上,“雪风,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对了,三弟呢?” 蓝雪风脸色微变,微微低头一脸悲愤道:“其实我要说的正是此事,马镇长,对不起……” “三弟他怎么啦?” “马镇长,我们借一步说话。” 这时几人来到了马白府上后院亭中,“这里是我府上没外人,三弟究竟出了什么事?” “善静他为了救我们自己却被欧阳孤独…” 马白此时感觉到自己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连后退几步后倚靠在了石柱上,灵宵子轻声道:“马镇长,你此时的心情我们都十分理解,但事已至此还请你珍重,说来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害了胡公子。明日一早我们便会前往‘青山派’去向古掌门请罪。” “当年如不是有三弟也不会有我马白今日,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这么…你们也不必自责了这不能怪你们,这只能怪欧阳魔头,三弟天性善良怎么斗得过那只狡猾的老狐狸?” 蓝雪风:“那要不要将此事告诉莫姑娘和赵姑娘他们?” “雪风,此事暂且不能让他们知道,另我二弟他明日就要随他师傅回去了,此事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二弟是个急性子,如让他知道他定会不顾一切去找欧阳孤独报仇,待会儿我就带你们去柳大叔那,今晚你们就在那入宿,如二弟他们追问起来你们就编个谎言暂且蒙骗过去,此事暂时保密不要再提了,明日一早我会亲自送你们去青山入口。” …… “主人你怎么啦,怎么见你一脸心事重重,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吩咐,我秦刚武艺虽不怎么样但在偷窃上可是最在行,只要有东西在就没有我偷不到手的。”见马白一脸苦涩从‘柳氏酒楼’出来,秦刚迎上道。 马白轻轻摇头:“我没事,你以后就不要叫我主人了,我既然收留了你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本镇的百姓,你以后就直呼我名字吧!” “那怎么能行,如果你不介意那我以后就叫你马大哥吧,马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之前还见你好好的怎么才去了一趟‘柳氏酒楼’你好象就变了个人似的?” “我真没事,你先回府吧我想一个人走走,如你大嫂问起就说我还在‘柳氏酒楼’要晚点再归。” 目送秦刚离开后,马白独自一人来到了一河边,微微倚坐在草地上,月光将水面映上了一层层色彩,左右微微瞄了一眼,见到两个熟悉的面孔正看着自己笑,“我胡善静将来的梦想就是要拯救天下苍生,大哥、二哥你们的梦想是什么?” “三弟,大哥的梦想没有你那么远大,大哥只想将‘石柳镇’治理好对得住全镇百姓就足已了。” “我和你们的梦想都不同,我在外闯荡多年好不容易师傅收留了我,我不想再漂泊了,只想陪在师傅身边陪他老人家度过晚年,不过他日大哥、三弟你们有用得着我的一天,我自然会与二位兄弟同生共死。” 马白双手搂住两人,三人的笑声正如这水中的波浪荡漾起伏,当马白再次看向左右时一切都消失了,只是那欢笑声还在他脑海中回荡着,“三弟,还记得我们三兄弟在这长谈阔论吗?你说你的梦想是要拯救天下苍生,可惜你的梦想未实现就这样离开了,回想我们在‘柳氏酒楼’三结义,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可如今你却不等我和二弟先行离去了……” “大哥,你不必再难过了。”丁莫痕突然出现道。 “二弟,你怎么来了,其实…” “大哥你不必再解释了,你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在柳氏酒楼时我就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于是我就悄悄跟随大哥来到了这里,没想到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偏心,三弟还这么年轻又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为什么该离去的没离去,而不该离去的却离去了?” “二弟,既然你都听到了那大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之所以瞒着你是不想因你一时冲动再离我而去。” “大哥你放心,三弟的仇是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我能沉得住气就让那老狐狸再快活几年,到时我定当将他碎尸万段!” “二弟,你能这样想那大哥也就放心了,三弟,你就先行一步吧,待我和三弟为你报仇后再来与你团聚……” 赵雨琪偷偷离开了房间来到了走廊,倚靠在扶拦上静静地享受着这寂静的夜晚,绞结的月光洒在她那张凄凉的脸上,眼睛直视着那远方小道上,像是在期盼着佳人归来。 直到一个身影的出现才转移了她的目光,看到这身影感觉似曾相识,微步向那身影靠拢去,“蓝大哥,怎么是你?” 赵雨琪的突然出现同样令蓝雪风吃惊,“雨琪,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雨琪轻笑:“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见你一脸苦涩像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与我分享分享。” 蓝雪风连摇头,笑道:“哪有…我心情好得很,我看是你有心事吧。” 赵雨琪靠近瞪大眼睛看着他,蓝雪风眼珠移动几个来回后将头转到了一侧,赵雨琪没好气道:“蓝大哥你不必再掩饰了,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现在没有外人只有我们俩,你就对我实话实说了吧!” “雨琪,我看你是真的误会了,我那技俩哄哄小孩还可以,在你面前我哪敢隐瞒什么?” “算了,你不承认那我也不逼你,我自己去地魔谷向欧阳孤独问个明白。” “雨琪,你别冲动,你去地魔谷只会去送死。”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善静哥下落,那我只好自己去查个明白。”话落,转身匆匆离去。 蓝雪风沉思了一会后加快步伐追了上去:“雨琪,你别冲动听我说,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但你也要答应我,不管真相好坏你都要沉得住气,不能再有冲动的想法去做出什么傻事来!” 赵雨琪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你快说。” 蓝雪风突然变得一脸沮丧,轻声道:“善静他…他走了。” 而赵雨琪这时两眼直视前方整个人如痴呆了一样,“雨琪…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赵雨琪轻轻摇了摇头,两行泪水缓缓流出,整个人已提不上力气如同水一般软绵绵的,蓝雪风轻轻扶住了他,“雨琪,你现在的心情我十分理解,其实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和你一样,但我们要振作起来去勇敢面对!” 痛泣声从她口中发出:“我没有那个勇气,我做不到…更忘不掉!” “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要好好活着,只有这样才能为善静报仇,我对天起过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要将欧阳孤独碎尸万段。” “蓝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吧!” “带我去见一见善静哥的尸体,我想看他最后一眼。” 蓝雪风微微摇头,轻叹:“对不起,我也没见到善静的尸首,他为了救我们孤身与欧阳孤独和蛇君应战,当我们得知这一切时已为时过晚,善静已被欧阳孤独给吞噬了,其实我也想见他最后一面,只可惜…说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我同他一道去也不会酿成这惨剧,是我害了他!” 赵雨琪突然站起身,喜出望外道:“蓝大哥你还叫我振作,可看看你自己。我觉得这事有蹊跷,你想想,你们是收到了蛇君的一封信,从而得知善静离去的消息,但仅凭一封书信又能证明什么?毕竟都没见到过善静哥的尸首,说不定善静哥还没死,那封书信也许是欧阳孤独的一道诡计。” “没错,你提醒的是,瞧我糊涂的,还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不如你。” “蓝大哥,如今可以断定善静哥很有可能没死,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明日一早我们就去寻找善静哥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蓝雪风沉思了一会儿道:“可是…可是明日一早我们就要前往‘青山派’向古掌门告知此事,到时我如何向二哥交待?” “蓝大哥你不用担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好吧,那你先回房休息,我想一个人再呆一会儿。” “蓝大哥,那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目送赵雨琪离去,回头继续仰望星空欣赏着这明月。 回房后赵雨琪心中极为复杂,令她无法合眼,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善静哥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明日我们能够顺利找到他!”这一刻轻轻合上了双眼,带着最美好的期盼进入了梦香。 此时夜已深,四周一片宁静,月光也渐渐变淡,一个身影消失在了这夜空下。 第八十章情意 地魔谷。 “谷主,您突然传属下来不知有何事?” “蛇君,还记得昨日与你所说之事吗?” “属下当然记得,待时机一到就去幽灵洞将少主和胡善静救出,莫非您想现在就去?” “没错,现在正是有利时机。” 蛇君寻思后仍感不解,道:“属下还是不明,这才过了一个晚上想必他们还没沦落到悬崖之颠,如现在去恐怕不仅不讨好,反而还会引起他们起疑心。” “你错了,通常进入幽灵洞多则四个时辰,少则一个时辰必死无疑,要知道‘幽灵洞’是与世隔绝之地,洞内的阴噬气体足以毁灭整个人间界,不适宜人类久留,所以老夫给了他们一晚上的时间,估计他们此时此刻已快支撑不住了,在最要紧关头才是最易得民心之时。” “属下明白了,还有刚才在门外我见到了心魔,您是否打算让他随我们一道去?” “此事你不必多问,很快你就会明白了,你先行在谷口等我。” 蛇君没敢再多问垂身离开了房间,门口蛇君与心魔再次相遇,两人对望了一眼却未说什么。 “心魔,你进来吧。”屋内传来了欧阳孤独的声音。 “谷主!”心魔缓缓推门而入拱手道。 “心魔,老夫要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不知是何事,还请谷主明示。” 欧阳孤独略笑:“此事并不难,对你而言是轻而易举,呆会我会和蛇君去‘幽灵洞’,幽灵洞的地势险恶情况你是知道的,这次去我们可能凶多吉少,所以老夫要你跟随我们其后,其一是观察蛇君对老夫的真心,如蛇君有歹心当老夫遇难时他定会现出原形,届时便是你立功的机会,如蛇君无歹意,当老夫真遇难时同样是你立功的机会。” 心魔嘴角略笑:“谷主您放心,属下一定会把握好这次立功的机会。” “好了,你先去准备一下吧,待老夫出谷后你跟随其后便可。”目送心魔离开后,欧阳孤独嘴角处同样露出了一丝微笑。 回房后,心魔心中大悦:“真是天助我也,这次可是除去障碍的好机会,我饱经受罪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石柳镇 众人此时已聚集到了‘柳氏酒楼’门口,灵宵子环顾一周后,道:“四弟呢?怎么不见四弟,难道还在睡懒觉?三弟你去四弟房间看一下吧。” 东笛游子刚想去,只见赵雨琪气喘吁吁跑了过来:“东笛大哥你不必去了,刚才在楼梯间我见到蓝大哥脸色通红,走路也没什么力气,估计是昨晚受风寒了,我费了好大力才将他扶回了房,现在他又睡了,看来蓝大哥是不能和你们一起去‘青山派’了,这是善静哥的‘噬心龙枪’是蓝大哥让我交给灵宵子大哥的。” 蛇灵圣女:“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要再等他了,就让他好好休息吧,事不疑迟我们抓紧时间起程吧。” 黄庄主接道:“圣女说得没错,此去至关重要不宜耽搁。” 灵宵子微微点头,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回笑:“二位所言极是,柳掌柜四弟就拜托您照看了。” 柳根生回道:“几位请放心,蓝公子也不是外人,我一定会好好照看的。” 目送众人离去后,赵雨琪一脸欣喜直奔蓝雪风房间,“蓝大哥搞定了,我们可以行动了。” 蓝雪风突然一脸镇定显得犹豫起来,赵雨琪不解:“蓝大哥你怎么啦?” 蓝雪风回道:“雨琪,你觉得我们这样瞒着他们离去是不是有些不妥,上次我和善静也是偷偷离去,这次仍如此恐怕不太好。” “蓝大哥你多虑了,我们又不是出去玩,我们是去寻找善静哥的下落,如真的找到善静哥他还活着,那他们高兴还来不及了,又怎会怪我们?蓝大哥你不要再犹豫了,我们也抓紧时间起程吧。” “好吧,看你心急的样子,我不答应都不行了,善静真有福气啊!”话落含笑离开了房间,赵雨琪愣了一下,脸上微露笑意,紧接着跟了出去。 通往‘青山派’的入口处,马白道:“我就送到这里了,还望各位能将此事原本相告给古掌门,后会有期!” 灵宵子回道:“马镇长请回吧,放心,我们会向古掌门如实相告的,后会有期!” “谷主,前方一片空矿根本没有山,‘幽灵洞’应该不会在这里吧?” “蛇君你有所不知,这里就是幽灵洞的入口处,也是幽灵界与人间界隔绝的地方。” 蛇君环顾了一周,心中依然不解:“这四周无任何生长之物只是一块空矿之地,属下实在不明,还请谷主明示?” 欧阳孤独前行了十尺,笑道:“你身为蛇灵你们地灵府界的洞口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话落扬袖起,一道紫色流光挥洒前方,前方处被击中,一道屏障隐隐现出。 蛇君这才醒悟:“原来幽灵洞府与我蛇族洞府一样,属下明白了。” 两人飞身起进入了屏障,当两人进入后屏障消失了,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蓝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此处荒芜且风平浪静不像是刚刚发生过交战?” “刚才善静的确在此与欧阳孤独和蛇君有过一场生死之战,没想到一眨眼功夫这里竟变得如此平淡。雨琪,我们四处找找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入口。” 赵雨琪环顾一周,眼前所见一切除了广阔一片再无其它物体所在,不解问道:“蓝大哥,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这一块除了这间破庙外只剩荒芜,哪会有什么入口?” “昨晚你蓝大哥我睡得很香,你有所不知,之前我和善静去过蛇族,蛇族入口也是隐藏在这真空之中,如不是亲眼所见会我也不会相信,也许这里也有蛇族入口,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赵雨琪微微点头算是明白了,随即两人认真寻找起来…… “玲儿姐姐你这是要去哪?”见莫玲儿提着包袱气匆匆而来,柳雪迎上道。 “柳雪你来的正好,有没有见到过你雨琪姐姐出去,知不知道她去哪呢?” 柳雪回想了一会,答道:“好像没有,从早到现在都没见过雨琪姐姐出过门,莫非雨琪姐姐不见了吗?” 莫玲儿微微点头:“那肯定是从后门出去了,那她会去哪呢?怎么每次都这样,她上次离开也没和我说一声就悄悄走了,每次留下我一个人太不够意思了,亏我还当她是好姐妹。” 柳雪:“玲儿姐姐你别急,我想雨琪姐姐她一定是有什么急事才悄悄离开了,待她处理完要事后很快就会回来了,玲儿姐姐你如果觉得寂寞的话,我可以放下手中的活陪你走走聊聊。” 莫玲儿摇头轻叹:“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只是今日就要回家了,本想让雨琪送我一段路,现在既然她不在那就算了。” 柳雪一惊:“玲儿姐姐你就要走啦?为何这么快就走不在这多住些时日?加上善静哥他们还没回来,何不等他们回来后再送你回去也不迟?” 莫玲儿挥手:“恐怕你善静哥哥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我猜雨琪定是去找他了,有雨琪在他身边你善静哥哥是不会寂寞的,所以他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如果他们回来后你就待我向他们告别一声。” 柳雪重重点头:“玲儿姐姐你真要这么急着回去吗?你走后又只剩我一人了,连一个谈心的人都没有。” 莫玲儿回笑:“我走后不是还有柳爷爷吗?柳爷爷仁爱慈祥有时候我还真挺羡慕你的,我离开家也有一段时日了,爹娘他们定牵挂着我,我也该是时候回去了,也好让他们二老安心。好了,代我向柳爷爷告别一声,我们后会有期!” 看着莫玲儿离去的背影,柳雪心中实属有些不舍,毕竟在这世上除了柳大爷外,莫玲儿他们就是她最亲之人了。 “雨琪,我想入口应该就在这了。”蓝雪风突然停住了脚步,目光直盯着前方一处。 不一会儿一道光芒淡出渐渐形成了一股漩涡,“快,雨琪,我们快进去,不然等这道风眼口合拢后我们就没机会了。 两人腾空顺着这道风眼口消失在了半空,“蓝大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前方看去像是一个洞?” 蓝雪风环顾一了周:“这洞应该就是通往蛇灵总坛之路,顺着这洞直走也许能找到善静的下落。” 蓝雪风话还没落音赵雨琪已加速前去,蓝雪风微微摇了摇头叹息:“又是一个痴情的人啊!” 两人刚消失,心魔出现在了这块空地,嘴角淡笑,忽挥手起,一股阴风袭卷来顿时将这道风眼口环绕其中,顺着这股阴风心魔的身影融入到了之中消失了。 这时在蓝雪风他们前方不远处,欧阳孤独和蛇君两人正向密室内去,“谷主,我们都途行一段路程了,怎么不见幽灵出现?” “蛇君,你难道就没看出点什么来吗?从这密室内的打斗痕迹来看,这不像是一般人所为啊!” “那您的意思是少主和胡善静在这密室中与幽灵有过一场交战?既是如此为何又只见这些幽灵的骸骨,少主和胡善静难道已经离开了?” 欧阳孤独轻叹:“他们还在里面,只是他们现藏身何处,老夫也猜测不透!” “谷主,这密室会不会还有其它密道,说不定他们就身藏在其中?” “不必找了,这密室是最后的通道,要进入幽灵总坛需化身为幽灵方可进入,据我所知至今还无人进入过幽灵总坛,这间密室是通往幽灵总坛的最后一道关口了,他们是不可能进入到幽灵总坛。” “谷主,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等下去吧?” 欧阳孤独这时眼神突然落到了蛇君身上,见欧阳孤独的目光突然落到自己身上,蛇君顿时全身一阵惊颤,嘴角微抖道:“谷主…您…?” “你不必惊慌,老夫是从你身上找到了破绽,你也属于地之灵,你与幽灵虽不属同类但你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能够感应到对方所在,蛇君,你不妨一试也许能够找到另一个空间。” “等一下,室外好像有动静。”蛇君刚想一试却被欧阳孤独阻止道,两人飞身起化为两道黑光隐身在角落一处。 这时蓝雪风和赵雨琪现身于此,“蓝大哥,这间密室就是蛇灵总坛,可眼前一片狼藉不像是有生命居住的地方?” 蓝雪风环顾一周,心中突然一惊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见他突然惊颤赵雨琪一脸好奇:“蓝大哥,怎么啦?” “雨琪,这不是蛇灵洞府,也许我们进了另一个灵物洞府。” “蓝大哥,我不明白你所说。” “雨琪你看,这地上的尸骨和石壁上的爪痕可不像蛇灵所为,倒像是人所为。” 赵雨琪仔细观望一番后道:“我看这些尸骨也确不像蛇灵的,如这些打斗的痕迹真是人所为,那很有可能是善静哥来过,善静哥与这些灵物有过一场交战?” 蓝雪风微微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善静他现又身在何处?” “谷主,我见过这两人,他们都是胡善静的好朋友,一个是四大怪人之一的逍遥一扇,一个是‘水月派’弟子,他们为何会找到此?” “老夫猜测他们也是来找胡善静的,蛇君,你去会会他们吧。” “雨琪,小心…!”蛇君的突然现身使得两人连后退了几尺。 两人同时提升了自身修为做好了备战准备,蓝雪风怒道:“蛇君你来的正好,你究竟把善静藏到哪了?” 蛇君轻笑:“我不是已在书信中写明了吗?胡善静他已经去地府了,如果你们真的想见他我倒可以顺个人情送你们一程。” 蓝雪风讥笑:“蛇君,你可别忘了,当时在南方极乐世界时你可是善静的手下败将,今日你却想用一纸书信就想蒙骗世人,简直可笑!天下人都为此痛恶,想用一纸书信抹灭事实,你此种做法简直是荒谬至极。” 蓝雪风此言一出顿时激怒了蛇君,一声蛇灵怒吼一条蛇尾突然出现向两人拍打来,两道身影横空起躲过了这一击,顿时石壁上碎石跌落一道疤痕留在了石壁上,蓝雪风挥扇起连幻化出数十道扇影,同时赵雨琪拔剑挥射出数道剑影,蛇君旋转起地面碎石尸骨缓缓飘浮环绕他周身,一道黑色流光迷漫而去,只听见室内一声声巨响,两人同时挥射出的扇芒和剑芒与这些碎石和尸骨撞击在了一起,反射出的一团光环将整间密室震动,两人反弹到了石壁上后跌落地面,蛇君同样被撞击到了石壁上,但看去他并无大碍,伤势情况并没有两人这么重。 两人落地后手捂胸口看来这一击对他俩伤得很重,两人此时似已动弹不得,蛇君趁势而击幻化成数道蛇影张开巨口向两人吞噬去,眼见两人将要被吞噬忽一道金光突现,瞬间将这数道蛇影击退。 见到这金色流光赵雨琪一脸兴奋,看似乎他身上的伤势已全然恢复了,欣喜道:“这金光是善静哥的,他一定就在这密室中,善静哥,我是雨琪我知道你就在这密室中,你就现身与我们一见吧!” 赵雨琪几声呼唤后却不见任何回音,几人都是一阵惊慌,赵雨琪随即一脸失落:“难道善静哥他不想见到我,这金光明明是他发出的,为何他却不肯现身?” “蓝大哥、雨琪,你们快离开吧,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回去后告诉众人就说我没事还活的好好的,让大家不要为我担心。” 蓝雪风同为欣喜:“善静,真的是你吗?你没事就太好了。” “蓝大哥,我无碍,你们快离开吧,此地乃幽灵境地,这里的气息不适宜人类。你们不要再犹豫了速速离开这,你们各自运行体内真气我为你开启一道出口护送你们出去。” 两人运行体内真气的同时如同进入到了一条时光隧道,这一刻两人终于看到了胡善静,只是之间相隔着一道透明屏障,见到胡善静的那一刻泪光湿润了她眼眶,“善静哥…见到你没事就太好了,你为何不和我们一起走?” 蓝雪风接道:“是啊,善静你为何不和我们一块走,究竟有何阻碍我们一起来打破一起离开。” “蓝大哥你不必费心了,没用的,在你们眼前有道屏障,这道屏障是幽灵界与人间界的分界处,人类要想从此通过唯有牺牲自己,他的灵魂方可化为幽灵进入,所以你们不必再白费心机了还是快离开吧!” 赵雨琪突然前进挥剑起,直向自己喉咙处抹去,见状况不对蓝雪风及时出手牢牢抓住了她的剑柄,“雨琪你想干什么?” “蓝大哥,你不用管我,你先离开吧,既然人死后可化为幽灵进入幽灵圣府,那我愿化为那个幽灵与善静哥同生共死!” 胡善静深情看着赵雨琪,心中一股热泪不经意间涌上心头,“雨琪,谢谢你…!我不想你为我而牺牲,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不管将来我能否离开这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着,等着我回来。还有你出去后告诉各位师叔伯,让他们做好‘武林大会’的准备,这次‘武林大会’犹为关键将决定天下苍生日后千百年的命运,所以希望各位师叔伯为保天下苍生而尽全力一战。” 赵雨琪重重点头,泪水不经意间从她眼中滴落,“善静哥…那你一定要活着出来,我会等着你回来的,我会在每个夜晚都为你祈祷,盼着你早日归来。 “雨琪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活着出去的,时间不多了你们快离开吧。” 赵雨琪数次回头的一瞬间,两人目光相连在了一起,随着这道光芒的消失两人出现在了破庙前,赵雨琪目光仍直视着前方,心中的不舍之情已从她脸上刻画出。 “雨琪,不要再看了我们已经离开了幽灵洞,我们走吧!”赵雨琪微微点了点头,两道身影渐渐远离了这间破庙…… 第八十一章心魔真相 欧阳孤独忽现身:“胡公子,方才纯属误会,二位原来是公子朋友,是蛇君误判,还望公子见谅。”话落,给蛇君使了个眼色。 蛇君似领悟,拱手:“,方才是我一时冲动险酿误伤,还望公子酌情,日后如遇二位朋友待我深表歉意。” “义父,我是信儿,我就知道您会来。” “信儿,你无碍为父也就安心了,为父本想让你们接受一次考验,岂预料险害了你们,都是为父顾全不周啊!” “义父,您不必自责,我们无埋怨之心,您能来信儿就已很知足了。” “你能体谅为父,为父感到十分高兴,你们究竟在何处,为父如果与你们相见?” 胡善静:“欧阳伯伯我们无碍,您不必为我们操心我们在这很好。” “胡公子,老夫本想来救你们出去,可如今你却不愿直言,看来你对老夫仍存顾虑之心啊!” “欧阳伯伯是您多虑了,我们现处于不为人知地境,恕晚辈不能直言相告。” 欧阳信:“义父,善静哥说的是,我们现处身于一个不为人知的境界中,我们正在寻找出口,义父、蛇君叔叔你们请回吧,我们会没事的。” 欧阳孤独沉思了一会:“既然如此那好吧,那你们一切谨慎行事,蛇君我们走吧!” 离开密室后蛇君不解问道:“谷主,为何我们就这样离开,为何不查清他们下落?” 欧阳孤独轻轻摇头略笑:“不必了,老夫已知晓他们下落,如老夫没猜错的话,他们定被困在幽灵总坛内,如此对我们来说无不有益!” “幽灵总坛能去者都有去无回,他们困于此试问天底下还有谁能阻碍老夫,他俩能进入幽灵总坛也出乎我意料,既然都进去了就让他们呆在里面吧!” “属下明白了,这对我们来说的确有益而无害,属下恭喜谷主了!” “好了,我们走吧,接下来让你去看一出好戏……” “信弟,你刚才为何要替我说话?” “我并没有替你说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我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出口快点离开。” “信弟,虽说如此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现在唯有希望能早日找到出口,早点离开此地。” “难道我们真要被困于此到老吗?”欧阳信此声轻叹道出了他们共同的心声…… 破庙前,欧阳孤独和蛇君狼狈现身,“谷主…?” 欧阳孤独挥手,手落下,前方忽现黑雾向两人笼罩。 黑雾中,心魔飘浮着,在它的控制下周围吞噬气流直逼两人。 眼见雾团即将两人笼罩、即将两人吞噬,忽一道红色光环从欧阳孤独周身四射出,天空乌云弥漫,渐变色,忽听欧阳孤独道:“心魔,收手吧!” 心魔惊慌失色,四周吞噬气流飘浮不定失去了控制,欧阳孤独接道:“心魔,老夫知你嫉恨我,早已对我有叛心,但老夫从未想过要拆穿你之意,老夫接任地魔谷以来你终伴随于左右,为我尽心尽力为谷中之事鞍前马后,你如有一丝悔改老夫都会不计前嫌,可你……老夫真的不想看到今日场面。” 心魔忽冷笑:“既然你早已看出我有叛逆之心,那难免不了会有今日场面,只是我心魔一身却要毁于你欧阳孤独之手,我心不甘啊!” “心魔,谷主对你如此器重,你却心存私意不知好歹,还好谷主深明大义已料到,不然今日我和谷主就要丧生于你手了。” 心魔更是大笑:“蛇君,你今日可以理质气壮的说,但今后能否还有这种豪言就不得而知了,人心难测啊!好了,事已至此我心魔就在今日了却心中一切恩怨,出招吧!” 欧阳孤独淡然笑道:“老夫是不会出手的,老夫还不想做一个忘情负义之人令天下人耻笑。” 蛇君:“谷主,那就让我去与他交战吧,我们同是跟随您多年,我也想知道我与他之间究竟谁厉害。”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你们跟随老夫这么多年,其实老夫也很想知道你俩谁强谁弱。” 一声蛇呤响彻四周,蛇君化为一条巨蟒向心魔袭卷而去,张开巨口的一瞬间无数毒针如同雨落般化为一团向心魔笼罩,心魔嘴角微微一笑坚定的眼神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双手微张双目仰望天际,周围一切吞噬气流再次聚拢,紫红色流光如同血液渐渐向四周扩张流趟,忽挥手,血色流光化为数道魔爪将所有毒针捏碎,随即形成一股旋风将蛇君团团环绕其中。 见到这一暮欧阳孤独心中微叹:“真没想到心魔会突破‘阴阳界’,是老夫看错了啊!” 心魔登空而起直至蛇君上空,双手再次微张所有魔爪如受控制般齐向蛇君撕抓去,蛇呤吼,巨蟒幻化无数道蛇影与这些魔爪正面交锋,顿时真空蛇飞舞爪在上空形成了一道奇观,突然蛇君真身现出在心魔面前,“心魔,我知道你已突破‘阳阳界’但也还难胜我,接招吧!” 数道蛇影再次幻化出形成了一张巨网直向心魔扑去,心魔后退数尺飞舞瞬间无数道光影从他周身而去,张牙舞爪形成了一个个骷髅团团围住蛇影进行猛烈攻击,哀呤嘶吼无数道反射流光四射出,心魔再次登空而起目光中闪现出了蛇君的影子,一团黑雾从他手中溢出直向迎面而来的蛇君笼罩,接着伸出了他那双魔爪,在被围困的一瞬间蛇君的胸膛被一只魔爪牢牢抓住。 此刻蛇君已动弹不得,心魔双眼目露凶兆怒视着他:“就让我们分出最后胜负吧,我要你输得心服口服。”话落,心魔腾空举起蛇君向外抛出。 跌落瞬间欧阳孤独飞身起接住了他,血从蛇君嘴角涌出,一道红色真气流注入他体内,将蛇君放落地后欧阳孤独张开双臂,真空所有气流顿时开始逆转,所有蛇影和骷髅瞬间化为灰烬,心魔此时感觉到周身如同万剑刺割,已令他难以控制住自己痛苦难堪。 转眼间一只利爪掐住了他脖子:“心魔,是你逼老夫出手的。” 心魔虽痛苦不堪,但他的意志却十分坚定:“现在我已掌控在你手要杀要剐请便!” “你跟随老夫这么多年,老夫真的不舍杀你,你现在就同我们一起回谷,待回谷后一切再从长计议。”一道黑雾迷漫在半空,顿时三人的身影跟随这团黑雾消失了。 …… 青山派大殿,灵宵子一行人出现在此,“古掌门的雄姿威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我们来此是特来向古掌门请罪的。” 古云龙盛情道:“几位都是武林中有头有脸之人,虽说自从当年正魔交战后几位就不再穿梭于武林之中,但几位的名讳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几位能光临本派已是蓬筚生辉,又何来请罪?古某实在是担当不起啊,几位快快请上座再慢慢商议要事。” 灵宵子:“古掌门你的盛情我们深表感激,但还请先看完此物后再行待客之道也不迟。”话落,拿出了‘噬心龙枪’。 当‘噬心龙枪’出现的那一刻古云龙脸色微变,所有‘青山派’弟子都是一惊,古云龙自语道:“这不是善静的‘噬心龙枪’吗?” 灵宵子回道:“没错,此枪正是胡公子的贴身之物‘噬心龙枪’。” “那此物怎会落入你们之手?” “古掌门,实不相瞒,这也正是我们来请罪之因。” 古云龙顿时神色凝重,急切道:“善静他怎么啦?” 几人微微低头,灵宵子递上‘噬心龙枪’道:“古掌门请节哀顺便吧,胡公子他…他为了救了我们与欧阳孤独和蛇君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战,结果…” 古云龙忽颤抖脸色更是难看,所有‘青山派’弟子都一阵惊慌,殿内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其中有弟子愤怒道:“一定是你们杀了小师弟,但又不敢得罪我派,所以用此谎言来假心请罪。”此名弟子此言一出除前七名弟子、林水莲和古倩倩保持冷静外,其余弟子都是一阵喧哗而起。 吴峰这时站出来道:“各位师弟请先冷静,现在谁是真凶还有待查出真相,我们‘青山派’是名门正派,我们决不能枉杀一个好人也决不能放过一个坏人,还是听从师傅怎么说吧。” 古云龙缓缓起身:“峰儿说得没错,我们‘青山派’乃名门正派,在没有调查出真相之前这几位依然是我们的贵客,我们依然要好生招待好几位,峰儿,你先去准备几间上等的客房安排几位住下吧。” 黄庄主上前道:“从古掌门此一言中可以看出六君子的正义之气,我们相信古掌门会明察秋毫的,会证实我们所言非虚假。” “几位前辈,请!” 目送几人离去后,古云龙接着道:“此事暂且莫张扬,也莫因此事而令你们分心,你们仍要继续保持勤加修练。” 所有弟子拱手齐声:“谨遵师傅之命,恭送师傅。” 待所有弟子离开后前几名弟子和古倩倩他们这才离开,刚走出大殿门口古倩倩整个人突然倒了下去,林水莲急忙扶住了她,回房后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古倩倩,心中一丝伤感不由而出,她知道古倩倩是听到胡善静不幸的消息后才晕过去的,可此时此刻在她心中又何尝不悲痛,想到这泪水不经间从眼眶流出,平缓步伐走出了房间,看着天空飞来飞去成群结对的小鸟,心中的心声不由在呼唤着,眼前出现了胡善静当时救她出来时画面,“善静哥,当年如不是你救我让我重返人间,可能现在我还是个幽灵,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是你让我找到了人间的真情,是你让我感受到了人间的快乐,在这世上你就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如今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你,可你却扔下我而……!” “师傅” “是峰儿吧,进来吧!” “师傅、师娘,师傅您没事吧?我已经将他们安置好了。” “峰儿你坐下来说吧,为师无碍,峰儿,依你看他们是像在说谎吗?” “师傅,弟子觉得他们不像是在说谎,他们的眼神已告诉了我们。” “峰儿,你能在短短时间内分辨出一个人的心思为师感到十分高兴,如为师没猜错的话,那位妇人和她那六个女儿绝非人类。” “师傅,那您的意思是他们属灵物?” 古云龙微微点头:“从她们刚入殿的那一刻起,为师就从她们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阴灵之气,但还不确定她们属于地灵中的哪一类,她们眼神中也已透露出了他们的心声,是一股善意而绝非恶意,不过即使如此我们还是要查明真相,峰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吴峰领命后刚踏出房门,只见林水莲带着赵雨琪出现在了房门口,“大师兄、吴师兄!” 见到赵雨琪的突然出现,吴峰略微震惊,“赵师妹,你为何会突然来此,是不是贵派发生什么事呢?” 林水莲接着回道:“大师兄,赵师姐说有要事要见师傅,于是我就带她来了,我们还是不要再追问了,先见了师傅后再说吧。” 吴峰重重点头:“师妹所言甚是,趁着师傅、师娘还未休息我们快去吧。” “水莲见过师傅、师娘,‘水月派’弟子赵雨琪见过师伯、师母!” “是雨琪啊,见你气喘吁吁想必是连夜赶路而来吧,先坐下说,峰儿去给师妹倒杯水。” 见赵雨琪喝完一大碗水平静下来后,古云龙接着问道:“你师傅可安好?” “回师伯话,师傅她老人家现在如何弟子也不知,弟子离开师门已有些时日了,也正想向师伯相告要事后再回师门。” “如此说来不是云仪师妹派你而来,那你又为何事而来?” “师伯,弟子这次来是为了胡师兄的事,想必东笛大哥他们已相告胡师兄的遭遇了,东笛大哥他们所言不属实,胡师兄的确遭遇了欧阳孤独和蛇君的伏击,不过他福大命大现在还很好。” 赵雨琪此言一出,几人为之欣喜,古云龙急着追问道:“你是说善静他还活着?” 赵雨琪重重点头,随即将手中一块玉佩递了过去:“师伯,这是胡师兄让我交给您的。” 古云龙接过玉佩后仔细打量了一番,玉佩上刻有一座青山,还刻有排位五十五几个字,自语道:“这的确是善静的玉佩,如此说来你已见过善静,那他现在何处,为何不同你一道归来?” “实不相瞒,现在胡师兄虽然还活着但他的处境却不太好,他现在身处幽灵圣地境内,无法找到出口出来。” “幽灵圣地…莫非是幽灵总坛?相传进入幽灵总坛者都有去无回,且也非一般人能进,故此至今还无人进入过幽灵总坛。” “师伯您说的没错,胡师兄也告诉过我,说幽灵总坛非人类能进,需死后灵魂化为幽灵方能进。” “既然他知道那他又是如何进去的,莫非…他的躯体已化作了幽灵?” “师伯您误会了,胡师兄并没有化为幽灵,我见到胡师兄的时候他还活得好好的,至于他是如何进去的我也不太清楚。” 吴峰接着道:“师傅,我看小师弟一定是被欧阳孤独那魔头关压进去的,我现在就带些师弟去打探一番,顺便把小师弟救出来。” “不要,吴师兄请冷静!” 见赵雨琪一心急切阻扰,古云龙接着道:“峰儿,先听雨琪把话说完吧。” “在我离开之前胡师兄特意叮嘱不要让任何人去相救,还说要六派师叔伯们做好备战‘武林大会’的准备,这次‘武林大会’将决定着天下苍生的命运极为重要,胡师兄他会尽快找到出口赶在‘武林大会’之前出来助各位师叔伯一臂之力,请各位师叔伯以大局为重,不要担心他。” 第八十二章心魔复出 古云龙忽起身,整个人精神了许多,比起刚才是判若两人,来到吴峰跟前:“峰儿,既然这孩子都如此说了那就顺他意吧,为师另有任务交你去办。 “请师傅交待!” “趁雨琪这次回派你同她一道去问候一声你云仪师叔,为师另有亲笔密函一封交予你,你带着这密函相继去拜访几位师叔伯。” 吴峰心中虽有不解,但也不敢多问,想到这点头回道:“弟子谨遵师命,弟子一定带着密函顺利拜访五位师叔伯。” “水莲,你先带着雨琪去门外等候,为师还有些事需向你大师兄单独交待。” 待林水莲和赵雨琪离开后,古云龙并未直接说什么,这也使得吴峰心中产生了更深的疑问,沉默一会儿古云龙这时才开口道:“峰儿,你不要再猜想了,你肯定想问为师为何要将水莲和雨琪支开?” 吴峰拱手回道:“师傅说得是,弟子的确不明还请您明示。” 古云龙从枕头底拿出一封密函递过来道:“雨琪刚才所言为师是半信半疑啊,仅凭她的这片面之词不能证明什么,只能说明这其中还存在疑点重重,即使雨琪所说属实恐怕此时善静也是凶多吉少!不管怎样都好,她这一席话倒是提醒了我们,‘武林大会’迫在眉睫我们的确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这次‘武林大会’不比往届,的确关系到天下苍生今后的命运,所以为师才会交一封密函给你去拜访,至于这封密函中写了些什么,等到‘武林大会’那天你自会明白的,因此这密函十分重要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包括你在内都不能私自拆开,这也是为师为何让你去而不让其它弟子去的原因。” “大师兄你终于出来了,师傅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吴峰略笑回道:“小师妹,此事你不必过问,回房去吧,去照看好你师姐。” 赵雨琪:“吴师兄,那我们现在就起程吧。” 吴峰微微点头后两人朝下山路而去,目送两人远去后林水莲这才离开。 地魔谷 大殿内一片议论纷纷,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站在殿中央的心魔身上,欧阳孤独起身道:“各位,心魔对老夫虽有叛逆之心,但他毕竟是本谷的功臣他的功远高于这点过错,从老夫继任本谷以来这些年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的,心魔为了谷中事物尽职尽责鞍前马后,为本谷在建基业付出了多少心血大家也都是共睹的,所以老夫认为他是带罪之人但罪不至死,因此老夫想再给他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位,各位认为如何?” “谷主您真是太仁慈了,心魔虽然对谷中有功但这也是他应该做的,如今他却有背叛之心,此人不除日后必留后患。” “谷主英明,心魔他虽有背叛之心但也会有改过之心,心魔为谷中基业付出过这么多也是我谷的长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谷主愿给他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相信他会领谷主的这份情会感激不尽,日后也会更加衷于本谷的” “谷主,千万不能听他胡言,心魔已处心积虑多年,岂会就此罢手,心魔一日不除日后必留后患啊!” “谷主,心魔是衷于您的,只要能给他改过的机会日后必会重新回到您左右,如今在谷中像心魔这样能干长老已经不多了,您应该以日后基业着想多留贤才啊!” ……这时大殿一片争吵不休出现了两帮人马,一边是坚持要将心魔处死,而另一边则是维护心魔坚持要将他免死,面对这两帮人马的争吵不休大殿上出现了一片混乱。 欧阳孤独刚想起身说话,只见莫逆天抢先一步道:“各位都不要再争执了,谷主自会明鉴。”莫逆天此言一出,支持心魔的一方先安静了下来,之后反对的一方也相继安静下来。 见所有人都安静后莫逆天接着向欧阳孤独道:“谷主,我也遵同您的决择,心魔虽有过但罪不至死,所以还请谷主下命令给心魔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吧!” 欧阳孤独这时与蛇君对望了一眼,嘴角处流露淡淡微笑,起身道:“既然连逆天都赞同老夫的意见,那老夫就给心魔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心魔你也不必谢老夫要谢就谢逆天吧,好了,大家都退下吧!” 欧阳孤独回到卧房,蛇君推门而入一脸欣喜:“谷主,果然一切都如您所料,莫逆天果然会帮心魔求情,您此计不仅让心魔浮出水面,还知道了他在谷中的势力,您赦免的话刚落一部分人随即变安静了,也很明显看出了莫逆天的用心,他看到心魔势力后想借此机会送个人情,好让心魔日后感激为他所用。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一切早已掌控在您手中,您的这一计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你已不再是当年所收留的那个蛇君了,老夫不希望有朝一日你会像他俩一样。” “谷主您放心,属下势死效衷于您,绝不敢有二心。” “你不必慌张,老夫相信你的衷心,方才和你说笑而已。” “有您这句话蛇君死也甘心了。” “好了,言归正传,如老夫没猜错的话心魔此时定在逆天府上感激他。” 欧阳孤独话刚落,一名弟子敲门而入:“禀告谷主,我跟踪心魔见他悄悄去副谷主府上。”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果然如您所料,心魔真的去感谢莫逆天了,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借此机会拆穿他们,如果日后他两真的联手恐怕对我们十分不利。” “此事暂且搁置先不拆穿他们,就当不知此事便是,一切见机行事吧,好了,你也下去吧。” 蛇君刚离去不久,冯天霸的身影出现,“谷主!” “事情办得怎么样呢?” “已经办妥了,服下您的药后古云龙妻子和女儿都已昏迷不醒,古云龙是个识相之人一切都如您的计划进展得十分顺利。” 欧阳孤独心中的一丝喜悦暗涌上心头,从他脸上隐隐表露而出…… “副谷主,方才多亏你一番求情我才捡回一条命,你的救命之恩心魔感激不尽!” “长老此话见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何来感不感激?” “副谷主真乃深明大义啊,以往有误会之处还望莫往心里去。” “如今已不在大殿不必拘束直呼我逆天便是,既然都是自家人这小小误会又岂能常挂心中,玉青去准备几个下酒菜吧,今天我要和心魔畅饮几杯。” 吴峰和赵雨琪前往‘水月派’的路上,两人一路走来都闷闷不乐,也没说过一句话,看着一脸心事重重的吴峰,赵雨琪这时开口问道:“吴师兄,怎么一路上都不见你开口,是否有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吴峰微微摇头:“没有。”简短的一句回答令赵雨琪更加好奇,吴峰此时确实是心事重重,“为何师傅今日看上去神神密密的,且选在这个时候让我去拜访其余五派,那封密函中究竟又写了些什么?”种种疑问环绕在他心头,但又想到古云龙在他临走前的一番交待,“此事不能让其它人知道,密函更不能拆开看。”自己已确定为下一任接班人,为何如此重要之事却不能让自己知道,一时难以猜透师傅心中所想,但又不敢违抗师命,所以才否定了赵雨琪的回答。 赵雨琪接着道:“吴师兄,照我们这种不说话只顾前进的速度,估计在天黑之前就能到达,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早点见到师傅和其余师姐了。” 吴峰含笑点了点头:“赵师妹你误会了,此时想到小师弟的处境,心中就阵阵不安,现虽已知晓小师弟还活着,但他此时被关压在幽灵圣地何处,你我心中都还是未知数,万一幽灵圣地是个万劫之地,那小师弟岂不是此生都要生不如死地活在这水深火热之中?” 一提到胡善静赵雨琪的脸色微变,刚才的好心情瞬间跌落了谷底,“但愿老天能保佑他平安回来,善静哥一定还活得好好的一定会没事的。” “有了你的祈祷,小师弟定能平安归来的,好了,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 “来,逆天,为今日你救我一命我先敬你一杯,干!” “干,心魔,你无须将今日之事放在心头,喝了这杯酒后以往的种种误会就都一笔勾销,从此我俩如生死兄弟般同舟度、共伴浪!” “逆天兄,就凭你这句‘同舟度、共伴浪’我再敬你一杯,日后在大殿之上你我为主朴之分,但在私底下你就是我兄长。” “好,来老弟,这杯兄长敬你,干!” 干完放下酒杯,心魔忽沉思起来,神色微变:“逆天兄,既然今日你我结为好兄弟,那有些事我也该给兄长提个醒。” “老弟,这里无外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言吧!” “不瞒兄长,日后你得多提防着谷主,他早对你有猜忌之心已对你施加了防范,你我同为他左膀右臂但在他的言行处事上也许你没我更了解他,他现在之所以提防着你而不拿你开刀,其原因是认为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一但时机成熟你不再有利用价值时,他便不会念昔日旧情而痛下毒手,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是一个不择手段之人,所以你们一家人日后要提防着点才是,没想到你我跟随了他这么多年结果到头来却落得个这种下场。” “老弟你这番提醒可乃肺腑之言,我代表全家在此感谢不尽,其实今日你不提醒我也早已对他有所提防了,我早已猜测到他已对我有了猜忌之心,不管他现在是真心利用我还是想一心杀我,怎知他现在还不会把我一家人怎样!” 心魔:“兄长为何如此自信,莫非是谷主有什么把柄握掌握在你手中?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太好了。” 莫逆天沉思了一会儿,微微摇头:“只因岳父曾乃前一任谷主,谷主他不看僧面也会看老谷主的面留我全家一条活路。” 心魔微微点头:“那倒是,想当年老谷主在世时对他可是恩爱有加,想必老谷主对他的这份恩情他是不会忘记的,今日和逆天兄畅饮一番后真是痛快啊!” “老弟,看来你是喝多了,今日就到此为此吧,如不介意就到内房休息。” 莫逆天的话还没落音,心魔已扒在桌上了,莫逆天夫妇费了一番力气才将他扶进了自己的卧房,看着已是沉沉入睡的他两人轻声离开了房间。 “爹、娘……,我回来了!”这时从不远处传来莫玲儿的呼喊。 心魔缓缓睁开了双眼向房内扫视了一圈,只听见房外莫玲儿欣喜道:“爹、娘,这些天女儿在外每日每夜都想着你们,所以便提前回来了。” 玉青:“你知道回来就好,好了,你能平安回来你爹和我就谢天谢地了。” “女儿知道上次没和你们说一声就悄悄离开了,这次也怀有认错的心态回来向你们二老请罪的,爹、娘女儿知错了,你们就原谅女儿这一次吧!” 莫逆天微怒:“好了、好了,正如你娘所说你能知道回来就一切都好了,你也小点声屋内还有客人在休息。” 莫玲儿好奇:“是谁啊?我家从没来过客人,这次我一回来就有客人来,我倒想去见见。” 玉青:“玲儿不要再胡闹了,是你心魔叔叔陪你爹多喝了几杯,现正躺在房内休息,你就不要去打扰了。” 莫玲儿撅起嘴微微点头:“好吧,那就等心魔叔叔醒来后女儿再去向他请安,爹、娘那女儿先回房休息了。” 一番装睡后听到房外已没有了声音,心魔缓缓起身在房内小心翼翼寻找着什么东西,在房间内每一个角落一番搜寻后似乎没有找到他想要的,心中不佳思索起来,“欧阳孤独曾说过莫逆天他还有利用价值,对于他本人应已无利用价值了,定是有一物吸引了欧阳孤独,那究竟是何物?为何在他房内找遍了也没找出一两件特殊的东西,难道是他随身携带藏在身上,或是藏在别的地方了?”想到这在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与莫逆天见面的那一刻,现莫逆天全身上下穿着朴素,看不出他携带着什么特殊物品,心中这时浮现出了一个确切的念头,“莫逆天一定是将此物藏在别处了。” 这时房间外传来了微弱步伐声,心魔急忙躺在床上继续装睡起来,只见莫玲儿轻轻走到了床边轻声道:“心魔叔叔,我是玲儿,我知道你是装醉的。” 莫玲儿此言一出心魔顿时一惊,心想,“她怎会知道我是在装醉?难道我刚才所作所为已都被他看见?” 心魔刚转过头见到莫玲儿做了个鬼脸,顿时吓了他一跳,莫玲儿接着道:“心魔叔叔你就不要再装啦,我爹娘他们都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干吗了。” 这时心魔才缓缓坐起身,靠背的一只手已紧握拳,一团黑雾从他手心处缓缓而出,心想,“如果刚才一切真被她看到,那她定会说给莫逆天知,如此一来我复出的计划也就付出东流了,逼不得已的时候唯有牺牲她了。”想到这双眼直视莫玲儿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装醉?” 莫玲儿开始沉思起来,这时心魔心中已暗自下定了决心,靠背的那只手微抬起,黑雾渐渐笼罩出,就当心魔将要出手的一瞬间,莫玲儿突然开口回道:“因为我记得上次一起在‘石柳镇’吃饭时,心魔叔叔你的酒量可不止这区区几杯,应该是好几坛才是,所以我猜到你一定是在装醉的,你是不想把我爹灌醉吧?所以你自己先醉,看来你还是蛮了解我爹的。” 莫玲儿此言一出那团黑雾才渐渐消失,心魔这时也收回了手,他心中的一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淡然一笑道:“你才跟我出谷过几次,没想到我的心思就被你看透了。没错,你爹那性子还是当年一样不到最后不罢休,你爹的酒量不怎么好可他那性子就是喜欢逞能,所以我也是被逼无奈只好装醉了。” “玲儿当然知道你是被逼的,心魔叔叔,玲儿还想知道爹这次叫你来喝酒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为了我上次悄悄离开的事?你没告诉我爹娘他们实情吧,如你告诉他们了那我以后都不会再理你了。” 心魔微微起身含笑:“瞧你说的,难道在你心目中心魔叔叔是一个小人吗?你爹这次叫我来并非为了上次之事,而是为了谷中一些锁碎之事,即使你爹提及此事我也会以谎言而代过。” 莫玲儿一脸嘻笑:“我就知道心魔叔叔你对我最好了是不会出卖我的,刚才我只是说笑的,你不会往心里面去吧?” “我当然不会生你的气,好了,我先回去了你爹娘回来后就说我已酒醒先走了。” 目送心魔的身影消失后莫玲儿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时心魔并没有回去,而是悄悄跟随在莫逆天夫妇身后来到了一座墓前,只见这墓碑上刻着‘地魔谷前任谷主之墓’,莫逆天两人在墓碑前双膝落地,玉青泣声道:“爹,自从谷主之位落入欧阳孤独手中后,已不再是您当年所治理的那个地魔谷了,如今的地魔谷上上下下都野心勃勃人心不合,在欧阳孤独的操控下更是危害苍生已被武林称之为魔派,如今欧阳孤独已将女儿和逆天视为眼中钉,随时都可能丧生于他魔爪之下,这次也是我和逆天最后一次来拜祭您了,今后发生何事我们无法猜透,但我和夫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女儿在这里只希望您在天之灵能保佑玲儿平安无事!” 莫逆天接着道:“爹,女婿无能未能将您传下的祖业继续发扬光大,逆天辜负了您对我的一片期望。如玉青所言如今我们最放心不下的便是玲儿,只希望玲儿将来能嫁一个好人家,过着退隐武林的生活,那我和玉青便死而无憾了。”话落,两人三叩首后转身离去。 这时心魔从另一侧走出,看向墓碑道:“老谷主,您女儿所言不假,他们随时将面临灭顶之灾,但您外孙女是无辜的,不应受此牵连,属下与玲儿虽非亲非故,但玲儿毕竟是我看着长大的,属下不愿看到她也遭此大祸,希望您能佑她嫁个好人家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 第八十三章心计 “爹、娘,你们终于回来了,心魔叔叔酒醒后便离开了,你们刚才去哪呢?娘你好像哭过,发生了何事?” 玉青拭去眼边泪丝含笑道:“刚才去看望你外公了,一时激动而已。” 待二人回房后莫玲儿还待在原地自言自语道:“平日里爹娘去看望外公都会带上我,可今日却为何不带上我?”…… 通往水月派途中,两人在后半段路终于有说有笑聊了许多开心的事,使两人的心情都舒畅了许多,看着不远‘水月派’入口处,赵雨琪长叹一声:“终于回家了!那人好像是大师姐,我们快过去吧!” 似乎于敏也看到了他俩,大老远就迎了上来,“小师妹,你终于回来了,见到你安然无恙师姐也就放心了。” 两人走近后紧紧拥抱在了一起,“师姐,雨琪在外的这些时日也天天挂念着师傅和各位师姐,也想早点回来与你们相见。” 于敏擦拭着赵雨琪眼边泪丝,微笑道:“好了,现在已经回家了你应该高兴才是,现在我们就去见师傅吧!” “于师妹,可好?” 吴峰这一声亲切问候才使她注意到,微微低头,一脸歉意:“吴师兄,刚才见到小师妹太过兴奋才没在意到,还望吴师兄不要往心里去。” 吴峰轻笑:“师妹多虑了,待安顿下来后我还想与师妹多交流交流关于‘武林大会’之事。” “能与吴师兄阔步高谈乃敏儿荣幸,敏儿早已期盼着这一天。好了,我们还是先去见师傅吧。” “师傅,您看谁回来了。” 看去已是病危的云仪仙子被于敏扶起倚靠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赵雨琪,脸上挂满笑意,“你平安回来了就好,为师十分高兴。” 看着一脸沧桑的云仪仙子,心情瞬间低沉,双膝落地:“对不起师傅,弟子不应该离开您,让您为弟子操心了。” “雨琪,为师……”云仪仙子突然咳嗽几声后吐出一口血,同时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堪,看似乎是被一层阴噬气体所笼罩,于敏和赵雨琪同为一脸急切,“师傅…您怎么啦?是不是您体内的吞噬气流又发作了?” 一个念头从赵雨琪脑海中闪过,用最快的速度从衣中掏出了‘七仙草’,“师傅,这‘七仙草’只剩这最后一片了,应该可以驱除您体内的噬吞气流,吴师兄,我们三人当中属你修为最高,有劳师兄了。” 吴峰想都没想重重点头答应了,接过‘七仙草’后深情地看了云仪仙子一眼,道:“师叔,您再忍受一会,弟子这就启用七仙草驱除掉您体内毒气。” 话落,从他体内运行出一道真气流急速向‘七仙草’注入去,在这道真气流的注入下‘七仙草’渐渐幻化出五彩流光,整间房内瞬间被这五彩流光所笼罩,云仪仙子的身体也渐渐飘浮起,五彩流光缓缓聚集到她周围,同时她的身体开始缓缓旋转起来,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看不到了她身影,只能见到一团五彩流光。吴峰飘浮到流光一侧,再一次提取体内真气流注入到流光中。此时流光中出现一个黑点,从这黑点中散发出黑色气体逐渐被‘七仙草’吸取,直到最后一条黑色气体被吸取,黑点随之消失。这时云仪仙子才出现,随着她身体缓缓飘落后五彩流光才消失,房间内又恢复到了原样,看去云仪仙子的气色也恢复了不少。 “师傅,您现在怎么样了,感觉到好点了没有?” “为师感觉到舒服多了,峰儿,辛苦你了。” “师叔言过了,我们六派本为一家,能为师叔疗伤是弟子的荣幸,师叔您不应该谢我,您应谢赵师妹所带回来的那片‘七仙草’,是它救了您。” “是啊,如无此草我恐怕已无多日了,你也不必谦虚,如不是你用纯阳真气助它,单靠这草恐怕也难制服这阴噬毒气,不知这次古师兄让你来有何要事?” “师叔,师傅也没交待什么,只让弟子将这封密函亲手交给您,您看过后便知!”话落,将手中的密函递了过去。 接过密函后,当云仪仙子拆开的那一刻,吴峰双眼直视着云仪仙子的表情,心中不假思索猜测起这封密函中的内容。 叠回密函后向吴峰递了过去,道:“峰儿,择日你便起程前往其余几派,将这密函亲手交到其余几位掌门师兄手中。”话落,之后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吴峰仍是一脸好奇,追问道:“师叔,师傅在密函中究竟写了什么,能否告知弟子?” 云仪仙子沉思了一会,回道:“峰儿,此时你不必多问,日后你自会知晓,好了,敏儿你带峰儿回房休息吧,雨琪你留下为师还有话要问你。” 离开云仪仙子的房间后,吴峰一脸心事重重,于敏关切道:“吴师兄,在想什么呢?” “没…没有…” “吴师兄你骗我,还说没有你的心事都写在你脸上了,既然这么想知道这密函中的内容,何不拆开一看便知。” “于师妹你有所不知,在临走前师傅特叮嘱不能随意拆开,师命不能违背!” 于敏微微点头:“那倒也是,吴师兄你也不必想那么多,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放松放松一下心情。”话落,飞身起朝前而去,吴峰紧跟其后两人如一对矿世侠侣穿梭在这花草丛中…… “雨琪,这‘七仙草’想必是善静给你的吧?这草果然乃世间奇药,是它挽救了为师两次命。” “师傅,这草的确是善静哥给我的,是我与他离别时他特让给我带回来给师傅疗伤的,善静哥也料到了您体内的毒气上次未除尽,才让弟子将这最后一片带了回来。” 云仪仙子微微点头,叹息:“一切都乃天意啊,注定我们正派将出现一位杰出之人,善静这孩子处事谨慎,虑事全面,更宽厚仁义,正符合一方霸主所拥有的条件,这次‘武林大会’我们六派的希望就要寄托于他了!” 赵雨琪微微低头,轻声道:“恐怕善静哥他不能完成这一使命了。” 见赵雨琪一语不欢,云仪仙子轻轻摇没有再追问,她忽上前,语气凝重道:“师傅,善静哥他…他被关压在幽灵圣府境内可能永远都出不来了。” 此言一出,云仪仙子全身惊颤:“刚才我还认为老天是在助我们,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莫非连上天都希望看到黎民百姓受苦,我们‘六君子’好不容易出现一位出色的弟子,可没想到……” “师傅,弟子相信老天会睁眼的,会看到如今人间的现状,善静哥一定能平安归来拯救天下苍生的。” “雨琪,看到你如此自信为师十分高兴,善静这孩子一定能饱受磨练能平安归来的,好了,为师感觉好多了,你也回房好好休息吧!” 心魔出现在了地魔谷附近一片荒林中,一道身影从他周围穿插后出现在了他面前,“心郎,你急着找我来有何事,莫非我们的计划出问题呢?” 心魔一把将村姑搂入怀中,气踹不已:“是啊,这次我差点丧命于欧阳孤独之手,我们差点便阴阳相隔。” 村姑更是一脸惊颤:“心郎让你受委屈了,如今已落到这种地步要不我们收手吧,我们退出武林隐居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我们也都一把年纪了,还是安静度过我们的晚年吧?” “村姑,难道你忘了这些年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没有名份、没有地位还受到世人唾泣,这些我且都可以忍,但遭欧阳孤独嫌弃被他看不起,还让他把我们当作奴隶一样使唤,这一点我绝对不能忍受。” “心郎,只要我们隐居起来不过问人间世事,就不会被人看不起,不会遭人唾泣,更不会受之于他人的使唤。” “村姑你太善良了太天真了,即使我们隐居起来你认为欧阳孤独就会放过我们了吗?要知道我们从入谷第一天起,我和欧阳孤独就成为了最要好的朋友,直到他登上谷主之位,我伴随他左右至今,他的为人处事,谷中大小事物我都了如指掌,我知道的这么多你认为他会如此轻易的放过我们吗?我们隐居后他便会派人将我们赶尽杀绝,凡对他有阻碍的人他是决不会手软的,待到他登上武林宝座一统天下的那一天,我们这些曾为他出生入死过的人都难逃一死,既然前后都是一死我们为何要收手,如我们现在收手也就等于是在等死,与其如此倒不如来成完我的梦想,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村姑你放心吧日后我会小心行事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村姑微微点了点头:“如今已被他拆穿,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们的计划只能暂且搁置一边,为了不再令欧阳孤独对我起疑心,我们绝不能再暴露出蛛丝马迹来,你回去后让邪君、天君他们暂停止行动,都在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绝不能让他们私自行动。” “一切都听你的,那日后你心中有何打算?欧阳孤独还会不会算计于你?” “村姑你放心吧,他这次没有杀我,那日后他也不会把我怎样,毕竟在他眼里我还有利用价值,在他一统大业未实现之前暂且不会将曾为他卖过命的人赶尽杀绝,莫逆天此人你是否还记得?” 村姑回想一会儿:“就是地魔谷如今的副谷主,莫非他也要算计你?” 心魔轻轻挥手:“你想得太多了,恰恰相反,他不仅不会算计我反而还会助我,这次我大难不死也是他向欧阳孤独替我求了情,方能堵住谷中那些对我不满之人的嘴。” “心郎,我看莫逆天这人也十分阴险狡诈,他这次开口替你求情定没怀好意,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文章,你应对他留个心眼才是。” “这个我自会会提防,说来我还要感谢他,他不仅救了我一命还让我这么快就有了复出的机会,他的心机我也猜到八九不离十,他是想利用我帮他夺回地魔谷,毕竟地魔谷是他老丈人所留下来的祖业,如今落到了外人手中他一直对欧阳孤独都怀恨在心,如今眼看着欧阳孤独离他的梦想越来越近了,他这个时候不得不站出来与我同坐一条船,他身为副谷主又身为老谷主女婿,所以名正言顺他是接任谷主之位的合适人选,只要我助他夺回地魔谷,那我就是头等大臣到时那些誓死效衷于欧阳孤独的人,也就是与我为敌之人全部都将处死,如此一来谷中所剩下的势力全都是效衷于我的,而莫逆天他这个谷主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待时机一到就是他的死期,到时候整个天下还不归于我手,所以表面看来是他在利用我,但实际上是我在利用他。” 村姑点头:“不管你有何想法,我都永远支持你,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愿陪你去闯。”话落将头倚靠在了心魔的怀中,在微风的吹拂下,在落叶的飘零下如同一对刚表白的恋人,正沉静在这美好的一刻。 “于师妹,你干吗带我来这里?”只见眼前一座峡谷,水流直落到山谷中那清澈见底的泉水,在日光的照射下如珍珠般晶莹剔透、闪闪发光。 于敏突然瞪大双眼直视着他,吴峰略带几分羞涩,以前他也没太注意过于敏的脸旦,现在面对着眼前这张冰清玉洁、花容月貌的脸旦,吴峰一下子傻了眼,见他这般痴呆相一脸嘻笑道:“吴师兄,好啦,你看够了没有?” 吴峰回过神来,急转过身去,一脸神色紧张。 “吴师兄没想到你也有羞涩的时候,好啦,言归正传吧,记得上次我们切磋是在路地上结果你赢了,这次我要与你在这水上切磋,不知你可否愿意?” “看来你这一次是胸有成竹,我是必输无疑啊!” “可不能这么早就下结论,我们都还没比结果怎样谁都不知道,好了,我们开始吧!”话落,飞身起飘浮到了水面。 紧随吴峰飞身起,平静的水面这时多出了两道波纹,两人相对而立对望了一眼,淡然一笑如同水波,“吴师兄,请!” 话落,挥剑起一层波浪随着剑锋划过,一道水墙耸立起向吴峰覆盖去,吴峰挥剑一道剑芒出,水墙瞬间出现了一道缝隙,紧接数道剑影齐聚刺向水墙,水墙出现了数十道缝隙渐渐流落,然而眼见就要击破这道水墙,这时于敏飞身旋转起水流顺势而上,将于敏团团环绕其中,在水屏的笼罩之中于敏挥剑自如,如同一位龙宫仙子在翩翩起舞着,就当水墙渐渐消失在吴峰眼前时,于敏周身水屏突然化为了无数水珠粒子直逼吴峰袭卷来,吴峰侧身横空起顺势向这些水珠横扫去,随着这些水珠被吴峰击落如同一场雨露,顺势着两道剑芒划过两剑相击,水中动荡不已汹涌澎湃时起彼伏,在两人的挥舞下两条水柱渐渐形成,两人飘浮在水柱之上两道剑芒再一次相融,水流顺势着这两条水柱潮涌而上,于敏横空侧身旋转起,水流渐渐与水柱凝聚而成形成了一把由水流而形成的巨剑,于敏飘浮于剑柄之上直向吴峰刺去,吴峰腾空旋转一百八十度,同样水流顺势而起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半圆形水屏抗体罩,挡住了于敏的这一剑,两人僵持在半空之中周围一切气流加速流动,水中更是如同万马奔腾般潮起潮落,随着巨剑和水屏罩的破解化为了无数水珠滴落,一道震射流光反射出,两人被震飞到了岸上,谷崖壁上碎石跌落无数片树叶飘零而下。 吴峰落地后接连后退了几步,于敏第一时间扶持住了他,“吴师兄,你没事吧?” 吴峰站稳后挥手含笑道:“我没事,这次我输了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带你来这里切磋,我明知你水上功夫不是很好,可我还……” “于师妹,你不必自责这不怪你,正因我水上不好,所以才更应勤加苦练,这次与你在水上切磋也是你让我看到了我水上的真正实力,作为武林中的一名武者需样样精通,回派后我会勤加于水上苦练,待我突破之日我还会来找你一决胜负的,所以说这一次我要感谢你才是!” “吴师兄,那我随时恭候,既然这次是我帮了你,那你用什么报答我呢?” 吴峰一下子愣住了,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回答,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女孩子要求他报答过什么,于敏这还算是第一次,一时令他陷入苦恼之中。 见吴峰苦苦寻思的样子,于敏轻叹:“好啦,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高,你明天就要离开了,我只想今日你能多陪我聊一会儿。” 水面此时已变得十分平静,一丝丝微风吹过落叶缓缓从两人身边飘落,山谷中的溪水声渗透出了两人的心声,对望几眼后心中的言语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两只小鸟这时停落在了枝头,看着这两只活泼可爱的小鸟于敏不经意间开口道:“吴师兄,你看枝头的这两只小鸟多可爱啊!真羡慕它们!” 吴峰微微点头:“是啊,如果每个人都能像它们一样快活自由不过问世事,那该有多好,那天下也将一切太平,黎民百姓也都能过上平平淡淡的生活!” 于敏感慨:“可惜我们从一出生那一天起,就已注定要去经历这些风风雨雨,人世间的爱恨情仇穿梭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平平淡淡的生活在人们的心中只成为了一种向往。” 吴峰:“眼看‘武林大会’召开在即,为了这次‘武林大会’不知又要有多少百姓受罪,只希望我六派这次能在‘武林大会’上压制住魔派,也不枉费老百姓对我们的一片期望。” “吴师兄你也不要想太多了,总之在‘武林大会’上我们会尽自己所能,绝不会给魔派一丝喘息的机会,我现在在想,待有朝一日天下太平后,如果我们还活在人间,那到时我们就隐居起来过着不过世事平淡的生活,你说了?” 吴峰含笑点头,这时于敏的头不经意间倚靠到了他的肩上,一阵微风再次吹来,将两人的心声紧紧牵连在了一起。 第八十四章预感 “大师姐、吴师兄,没想到你们真的会在这里,雨琪在这里要恭喜你们了。”赵雨琪的突然出现,两人立马分了开来, 于敏一脸含羞道:“师妹,你怎会找到此?师傅怎样呢?” “大师姐,我当然知道你们会在此,上次你不是带我来过吗,所以我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便是此处了,师傅已无碍,现正在休息。” “师妹,你方才所见万不能告诉师傅和其它师妹知。” “师姐,看把你紧张的,放心啦,刚才我便当作什么都没看到?” 于敏心中长松了一口气,道:“这还差不多,只是不知你何时变得如此油嘴滑舌了?” “这还不是师姐你教我的。” “好了,不与你理会,我们回去吧,免得他人看到不好。” …… “信弟,看来我们真要被困死于此了,你也不要再浪费体内真气,留着能支撑一天算一天吧!” “我不信,我不信这里面没有出口,我不想被困死在这里。” “我又何尝不想出去向师傅师娘和师兄他们道声别,他们可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真的很想家,想义父和玲儿师姐他们,更想见到她…最后一面。” “信弟,是我对不起你,我想师姐她总有一天会明白你心意的。” “你无须自责,如今我们轮落到这步田地说什么都已无用!” “我相信师姐总有一天会被你诚心所打动的。” “但愿吧,我很累了,想休息一会。” 看着双眼已紧闭的欧阳信,胡善静没有再说什么,轻叹一声微步来到了一根石柱下,看着石柱心中不假思索起来,一阵忧愁紧锁在他眉头,如同从石柱上看到了心中的画面,微微抬手向石柱抚摸去,然而就当他掌心触摸到石柱时,石柱忽有了轻微动静,令他掌心如被针刺了一下及时收了回来,脑中的杂念已消失令他清醒,双眼直视着这根光滑无痕的石柱,根本无任何尖硬物体悬于其中,再看手掌心处也并无针刺痕迹,不经意间再次挥手触摸去,而这一次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一阵刺痛令他再次收回了手,令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直觉,脑海中第一个念头便是想到了欧阳信,“信弟…你来触摸一下这石柱是否有刺痛感?” 欧阳信轻瞄了一眼,伸手向石柱吻合去,第一反应和胡善静一样急时收回了手,好奇心起,“这石柱表面光滑无痕为何触摸会有种刺痛感?” “信弟,你也有这种感觉,看来这根石柱内藏玄机。” 两人对望了一眼环绕石柱仔细打量了一番,突然这石柱轻微摇晃了一下,令两人连后退了几尺,这时石柱忽明亮发出一道刺眼光芒,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流光两人提升各自修为做好了防备,而在两人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想法,“这石柱是否会倒踏还是自己苦苦追寻的出口?” “信弟,这石柱突显异样很是稀奇,我们还是小心为是。”话落两人登空起,漂浮在真空留意着这石柱异常举动。 这时石柱周围的流光渐渐潮中心处聚拢,这刺眼的流光顿时将整间室内披上了一层炫丽银纱,两人被环绕其中,流光聚集至正中时忽如一只笔在石柱上挥韵起来,两行耀眼的字体出现在了石柱表面。 “‘巧缘此相约,道同心相缺’为何只有这两句,究竟是何义?”两人在心中揣摩着这两行字意,却无法看透。 胡善静:“信弟,我看这两行字似乎在说我们两个,说我们被困于此乃巧遇,而我们的想法却不合常有分歧,也是我们都所欠缺之处。” “如依你所说,难不成这里还有其它人存在,不然一根石柱怎会知道我们在此,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心中所想,我想刚才那道流光也定是此人所幻化出的,难道…难道是先前所遇的那位幽灵老者?” “可幽灵老者先前都已现身直言,为何现在又要捉弄我们?我看这其中定是有什么隐情?” “善静哥,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还是见机行事吧,说不定这石柱还会发生什么变化。” 两人静静的看着这两行字心中犹豫起来,欧阳信更是不假思索心中既是忧愁又是疑心重重,却又无法做出判断的决择。 正当两人都想得入神时,这两行字体突然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了,两人睁眼后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种幻觉。 “快看,这两行字不见了?”两人对这变幻莫测的一暮震惊不已。 胡善静走近石柱再次触摸去,这一次似乎并无奇怪的刺痛,见胡善静迟迟没有收手欧阳信也触摸去……,两人对望了一眼眼神中充满不解。 欧阳信自语道:“难道我们刚才所见都只是幻觉,为何刚才触摸时会有一阵刺痛,而如今却没有了,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可无端端地为何会出现这种奇特的幻觉,难道是那位幽灵老者在暗示着我们?” “信弟,还记得刚才石柱上出现的那两句话吗,我想玄机应该就在那两句话中。” “‘巧缘此相约,道同心相缺,’除了能看透我两的心思外,又能说明什么?” 两人眉头紧锁,一时间陷入沉思当中…… 林水莲轻轻推门而入,拱手道:“师傅,师姐都已沉睡三天了,您要不要去看一下她,师姐前几日还好好的为何会突然这样?” 古云龙微微点头,略笑:“为师已经知道了,这几日多亏了你在她身边照顾她,辛苦你了。” “师傅您言过了,照顾好师姐是弟子份内之事。” “好了,你先回房吧,为师随后就到。” 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已沉睡的周玉,心中一股热泪涌上他心头,微步走出了房间朝古倩倩房间而去。 “师傅,您来了。” 古云龙微微点头走到了古倩倩床头,并没有说什么似乎在他心中有些难言之隐,“师傅您坐,我去给您倒杯水来。” 古云龙轻轻握住了古倩倩双手,满脸苍桑,道出了心中想说的话:“倩儿,是爹对不住你和你娘!我身为一家之主居然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我愧对于你们,爹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沉睡却束手无测,不过爹答应你们不会让你们沉睡太久,待‘武林大会’后爹会向欧阳孤独去索要解药,到时你们就不用再沉睡了,只希望你们醒来后不要责怪我便是。” “师傅,茶来了,您…您哭了?” “没…没有,水莲你好好照顾好你师姐吧,我先回房了。”话落古云龙急匆匆离开了房间。 看着古云龙离去的背影,林水莲心中流露羡慕之情,“看来师傅还是挺疼爱师姐的,真羡慕他们父女俩!” 离开古倩倩的房间后古云龙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后花园,心中的忧愁都聚集到了拳头上,一拳击去一棵树顿时被折成两断散落地。 “是什么人惹怒了堂堂古掌门啊?”冯天霸突然现身道。 见到冯天霸的出现,古云龙更是恼羞成怒:“是欧阳孤独派你来的?他究竟想怎样?” “古掌门何必动怒,看似古掌门不大欢迎我,不过不要紧接下来我会让你见一物,相信你对此物一定很感兴趣。” “你不必绕圈子,他能让你带来什么好东西?” “看来古掌门还是不够了解我家主人啊,你且看,这颗解药可供你妻子和女儿一人半颗,如要让她们俩完全康复须每人服下一整颗,谷主说了,你先拿着给你妻儿服下先,待事成后剩下的那一颗谷主会亲自送到你手中,相信古掌门是个明白之人。好了,物件和话我都带到了,不打扰了!” 看着手中的这颗解药面色怒中带笑,脑中一片空白心中如刀割一般生不如死,微微倚靠在一大树下手中紧握着解药,松手后一颗解药被捏成了两半,颤抖起身后离开了此地。 “天霸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样呢?” “回谷主,事情已办妥,我已亲手将那颗解药交到了古云龙手中,也不出您所料,此时古云龙如散失理智般,既愤怒又举丧。” “好,你这次又立了一大功,这也正是老夫所想看到的。” “您过奖了,为谷主分忧是属下份内之事。” “好了,你也先回房休息吧,有事时我会传唤你。” 看着冯天霸离去的身影,欧阳孤独淡然一笑,缓步走到窗前看着天空飘过的一片乌云,“老夫很快就能像这片乌云一样支手遮天了,到时老夫将成为一方霸主,这人间将尽归老夫掌控!” 天山寺门外 “空虚师弟!” “吴师兄你终于来了,师傅已让我在不恭候多时。” 空虚接着道:“师傅已在佛堂恭候,我们现在就去见师傅吧,请!” 进入佛门殿堂见无休大师盘腿而坐,手拧一串佛珠嘴里默默诵念着佛经,空虚上前一步:“师傅,吴师兄来了。” “为师知道了,去给吴师兄沏杯茶,峰儿你随便坐吧。” “师伯,听闻空虚师弟说您已让他恭候我多时,似乎您早已知道弟子会前来拜访?” 无休大师微微起身含笑点头,一幅慈祥的尊容让吴峰倍感亲切,“贫僧也是听闻,不知你拜访其余四派后,其余四位掌门可都有何说法?” “弟子拜访完其余四派后,四位师叔都没说些什么,似平时一样平静,这也是弟子心中匪夷所思之处,对了,这封密函是师傅让弟子带过来的,其余四位师叔都已过目。” 无休大师接过密函默看了一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吴峰急切追问:“师伯,师傅究竟在信中说了些什么,师傅一直不让弟子拆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休大师将密函递了过来,道:“你自己拆开看吧。” “无休大师、各派掌门,在‘武林大会’前夕将诚邀几位先行前来商议,‘武林大会’关系到整个天下苍生、事关重大,不得轻视,在此我认为在商议前我们六兄妹先举行一次会武,这样在各自心中也有底,如今魔派势力扩张到半个中原,势力日渐强大不比我六派弱,这次会武将以无休大师为首,尽显各派神通,希望能一展我六派之势,届时,还望各位如时赴约,青山见,云龙笔!” 默默看完密函后,吴峰心中疑心重重,“从密函中来看不像是出了什么事,师傅诚邀几位师叔伯前去会武商议,这是件好事,可师傅为何显得如此神密般,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眼见无休大师也是面容肃然,吴峰上前道:“师伯,弟子愚钝,看不出信中奥妙之处,师傅诚邀几位师叔伯前去会武商议,看似不像是件坏事反而是件好事?”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你没看出这也不能怪你,相信其它各派掌门也没看出这密函中的真正含义所在。” “弟子愚钝,还请师伯明示。” “古掌门诚邀各派在武林大会之前去会武,看似的确是件好事!峰儿,此事我暂且替古掌门保密,‘武林大会’后一切将会真相大白,好了,你一路奔波也劳累了你随空虚回房休息吧!” “师伯,那弟子告退了。” 见吴峰的身影消失在佛堂后,无休大师轻叹了一口,“师弟,真是难为你了,相信你也是身不由己才出此决择,老衲会如期赴约,不管发生何事老衲都相信你是有苦衷的。”话落,盘腿而坐继续诵经起来。 “吴师兄,你怎么啦?师傅都和你说了些什么?”见吴峰面肃颜整似有什么心事,空虚开口问道。 吴峰微微摇头,“师伯没多说,只问候了一下师傅和师娘。” “吴师兄,这间就是为你布置好的房间,你进去休息吧,进食时我会准时送来。” “那有劳师弟了。” 进入房间后,吴峰也没顾及房间的摆设,躺在床上沉思起来,脑海中回想起了无休大师所说的一番话,“古掌门诚邀我们在武林大会之前去会武,看去的确是件好事!‘武林大会’后一切将会真相大白。”听起来师伯这话中有话,似在暗示我什么,可师伯究竟要暗示我什么?刚才又没其它人,为何师伯不向我明说,难道是师傅邀请其余几位师叔伯前去会武商议是另有隐情?缓缓合上双眼,重重疑问在他脑中盘旋已令他疲倦,进入到了梦乡。 “师傅,我看吴师兄好像心事重重,吴师兄这次来是否为了‘武林大会’而来?” “空虚,你虑事又有了长进,你入门虽迟但你的天资却不弱于你的师兄们,这次‘武林大会’为师想让你去参加,不知你可愿否?” “师傅,您还是收回成命吧,弟子论资格论潜力都不如其余师兄,还是留下弟子看守寺院吧!” “空虚,为师知道你不想与你师兄们争此一席之位,但为师心意已决,如有谁反对就让他们来责问为师吧。” “可是…师傅…” “你不必再推脱此事就这么决定了,届时同你大师兄和二师兄一道前去参加本届‘武林大会’,为师还想诵经一会,你回房吧!” 第八十五章魔经 地魔谷 “心魔叔叔,你悄悄叫我出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事?” “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叫你出来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莫玲儿一脸不解,笑道:“叫我帮忙?恐怕找错人了吧,我能帮到什么,到时没做好反而越帮越糟,心魔叔叔你还是另请高人吧!” “玲儿,你先别急于否决,既然来找到你那对你就充满信心,因为这个忙也只有你能帮到我。” “您如此信任我,我想拒绝都难了,究竟要我做什么?” “我们走吧到了后你就知道了。” 莫玲儿也没再多问紧跟心魔身后而去,两人穿过丛林,一条小溪横跨其中,向前方望去隐约出现了一间茅屋,莫玲儿四处张望了一番,惊叹道:“心魔叔叔你今日不带我来我还真不知道附近还有如此绝美之地,一直认为这里只是一片荒芜之地,没想到竟是一个休闲之境。” 心魔含笑:“现在知道也不迟,以后得闲你可一人来慢慢欣赏。” “这茅屋破旧不堪,莫非里面还住有人?” 心魔点了点头,进屋后却截然不同,物品摆设整齐,地面也十分干净,窗外吹进来一阵微风感觉格外清凉,“心魔叔叔这是哪位高人所住之地,不会是你休闲的地方吧?” 心魔并没有回答,进里屋后见到床上正躺着一位老妇人,苍白的面容看似已病危,而此人正是村姑,心魔倚坐床前深情地看着村姑,满面忧伤。 见到这一暮莫玲儿心中犹感到一阵凄凉,“心魔叔叔,莫非这位前辈就是…” 心魔微微点头,轻叹:“她就是我妻子,此事我从未当众说起过,如今她病危不起,大夫看后也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下忽想到了一本书,也许这书上记载有此病。” “是什么书,又与我有何干系,即使得到了此书,我也不懂医术?” “玲儿,我知道你不懂医术,但此书也只有你能替我拿到。” 看着莫玲儿一脸不解,心魔接着道:“你家是否有一本书名为《魔经》,且此书一直都存放在你家中?” 莫玲儿回想道:“好像是有一本这样的书,这书我也只看过一眼,爹也没让我翻阅,且爹平日里都是将其随身携带,莫非此书是本医书能医好婶婶的病?您又是如何得知的?” “据说此书是创始祖师爷流传下来的,书中载入了天下奇闻及各种秘诀和秘方,祖师爷为了地魔谷能永垂不朽,才用此书记载了天地间奇闻趣事,希望能用此书为后世消灾减难,而你婶婶这怪病我也从未听闻过,这才想到了此书中定有记载,而你爹身为副谷主掌管谷中大小事物,我才猜想到谷主定将此书交给了你爹保管。” “既然您知道此书在我爹手中,那为何不亲自去要,你和爹那么要好相信爹不会见死不救的。” “你有所不知啊,此书相当于谷中镇宝之物,历代祖训传下来都只有谷主能动用它,所以我不能因为内妾而破坏了历代祖师所传下来的祖训。玲儿,我也不勉强你,如你实在为难那就算了,我会去中原各地询访名医,相信总有一日能遇上一位能人义仕能治好你婶婶的病。” “心魔叔叔,我…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现在不行恐怕要等到晚上,因为爹晚上睡觉时都会将身上物品放在枕头底下,所以要等到晚上我才有出手的机会,就让婶婶再坚持一会吧,到时我一定拿来。” “玲儿,你能答应我已十分高兴了,不管今晚你能否成功我和你婶婶都会感激你的。” “心魔叔叔,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说到我心里都不是滋味,好了,我回去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那你自己也小心,如实在不行也切莫勉强自己。”看着莫玲儿的身影消失后,心魔脸色微变,嘴角处淡然一笑回头看了一眼已睁开双眼的村姑。 “心郎,你说玲儿这次能否成功?” 心魔信心十足回道:“你放心,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别的不说但这一点可是她最擅长的,如不出什么意外,我们就坐等她的好消息吧!” “心郎,我总觉得我们这样利用玲儿,会不会有点…” “村姑,你想太多了,要成大事这是必要的一种手段,试问当今武林中又有谁能做到问心无愧,如我们不去利用那迟早也会被他人利用,如今我们被欧阳孤独玩弄于手掌之中,我们的下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村姑微微点头,“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愿玲儿能成功拿到‘魔经’,只是令我不明欧阳孤独为何会将如此重要之物交给莫逆天保管?” 心魔回笑:“其实刚才我也是随便说了个谎言说服玲儿,至于‘魔经’为何会落到莫逆天手中,这个我也是不得而知,不过依我推断,‘魔经’应该不是欧阳孤独交给莫逆天的,而是老谷主亲手交给他的,老谷主早已发现欧阳孤独有篡逆之心,所以早将‘魔经’交给了女儿玉青保管,而这些年来我也从未听欧阳孤独说起过‘魔经’之事,我看他嘴上虽不提但他心里却天天苦恼着,已成为他心头一块心病,毕竟‘魔经’记载了有关于‘阴阳界’的秘密,要想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缺此书不可,想必这也是欧阳孤独对莫逆天还有利用价值的所在?” 这时屋外一阵风刮起,一个身影消失在了此地。 “谷主,果然如您所料,我一路跟随心魔和玲儿到了一间茅屋,这茅屋的主人正是心魔的老相好村姑,更令属下吃惊的是,心魔居然想利用玲儿从莫逆天手中拿到‘魔经’,看来心魔一开始就有打‘魔经’的主意,如今心魔已突破了‘阴阳界’,如果‘魔经’落入他手中,那对您会十分不利日后必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谷主,您看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 “天霸,那依你之见可有何想法?” “谷主,恕属下斗胆直言,心魔应立即除之,此人不除,必是养虎为患。” “你的直言老夫十分欣赏,虽说要除掉心魔是易如反掌,但依目前形式来看要除掉他还不是时候,既然他早已打了‘魔经’的主意那就随他去吧。” “可是…这样放纵他不等于是方虎归山吗?属下觉得这样做恐怕不妥!” “老夫既然将他放虎归山那就有老夫的理由,我且问你,你有见过两虎相争之举吗?” “属下是见过,属下经常穿梭于丛林之中也见过不少猛兽相争的场面,且场面都很悲观总有一方落得遍地淋伤,那这与心魔有何关联,难道说会有人与他相争…我…属下明白了,您的意思是与心魔相争的另一只虎就是莫逆天?”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略笑,却没有多说什么。 “还是谷主英明,令属下实属佩服不已,当莫逆天得知心魔利用玲儿夺取‘魔经’一事后,莫逆天务必会恼羞成怒去找心魔算帐,接下来就是一幅两虎相争的场面了。” “既然你都明白了那也不用老夫再多说,相信接下来你也知道该如何做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个消息如实传达到莫逆天耳中。” “好,那接下来我们就等着观看两虎相争这出好戏。” 半夜时分,莫玲儿趁莫逆天和玉青熟睡之际悄悄进入了他们卧房,静静观望一番见他两都已睡得很沉,而此时此刻更吸引她眼球的是莫逆天枕头下的那本书,见莫逆天侧翻身之际伸手向那本书拿去,刚碰到书正想拿出时,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 “爹,我…” “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了。” “爹,你是如何知道的,莫非你们刚才根本就没睡着,而是故意装睡给我看的?” “这个你不必多问,玲儿,爹只要你如实说来,到底是谁让你来偷的?” “爹,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还问我干吗?” 玉青接着道:“玲儿,你就如实说来吧,因为你爹和我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那好吧,我说就是,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是心魔叔叔让我来偷的,不过心魔叔叔并非想将其占为己有,是拿来救人之用,用完后就会归还给女儿,现婶婶就躺在床上卧病不起,爹,你和心魔叔叔都那么多年的交情了,相信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见死不救吧!” “玲儿,看来你太相信心魔了,你婶婶她根本就没病她是在装病,他们是在演一出戏给你看,也正因为爹和他多年的交情,没想到他竟会做出此种事来。” “爹,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我是亲眼所见婶婶她面色苍白,和快死之人没什么两样。” 玉青:“玲儿,并非我和你爹不相信你,只是在你离开茅屋之后又有人见到村姑神情气爽,根本不像是有病之人。” “难道有人跟踪了我们?那此人是谁,我要当面来与他对质,哦…我知道了,是不是爹你派人在跟踪女儿的行踪?” 莫逆天顿时大怒,挥手起却被玉青抓住了,“还不向你爹道歉,你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做父母的怎会害自己的儿女?” 莫玲儿扭头一脸固执:“爹你打吧,你就把女儿打死吧,反正你们都不相信我,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相信自己,那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玲儿你今天怎么如此不听话,快向你爹道歉,我和你爹当然是相信你的,只是事实还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们不能草率论事。” 莫逆天怒道:“好了,你带路,我们现在就去辩出真伪,如果真如你所说爹不但会将‘魔经’双手奉上,还当着你心魔叔叔他们的面向你道歉。”话落先行离开了房间。 玉青:“玲儿,你这次真的把你爹惹怒了。” “娘,既然爹要去眼见为实那就听爹的,如真如你们所说婶婶她是在装病,那到时我任由你们处置。” 玉青轻叹:“现在我们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了,好吧,我们就去眼见为实。”话落两人也离开了房间。 三人的身影这时出现在了茅屋外,当从窗缝中看到村姑安然无恙时莫玲儿的心一下子冷了许多,连后退了几步,也因她后退的脚步声过重一时引起了心魔和村姑惊慌,村姑急忙躺在了床上继续装起病来,心魔缓缓朝门外去。 当看到莫逆天一家人时心魔却显得十分平和,迎笑:“原来是逆天兄,玉青和玲儿也来了,你们前来拜访,做贤弟的有失远迎还请兄长恕罪,此处乃我平日里休闲之地十分简陋,我看我们就在这外头相商吧,外头清风气爽明月当头正适合迎客之意。” 玉青没好气道:“恐怕是屋中藏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嫂嫂见笑了,既然嫂嫂对我有怀疑之意,也罢,几位请里屋坐!” 三人刚想入屋这时只听见屋内传来了几声咳嗽声,一声嘶哑声传来:“心朗,外面是谁啊?” 一个十分憔悴的身影走出了门外出现在三人面前,“原来是逆天一家人,贵客到来我们竟未能及时迎客真是有失待客之道!” 接着村姑将目光转移到了玉青身上,深情地看着玉青看似乎心中有道不完的言语,颤抖道:“玉青,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还能见上一面,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惦记着你,只因伤病缠身才没能亲自去拜访。”话落,快步向玉青迎上,然而将要接近玉青的时候,村姑突然全身跌落在地。 莫玲儿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将村姑扶起:“婶婶,您没事吧?” “珍儿谢谢你,婶婶无碍只是这些年来没与你娘叙旧了,一时太激动。” “爹、娘,你们都看到了,婶婶她都病成这样了,证明女儿没有骗你们。” 心魔接着道:“看来逆天兄这次来并非拜访,而是来向我问罪的,逆天兄、嫂嫂这次是我有失为人之道利用了玲儿让她去偷取‘魔经’,逆天兄你动手吧,相信只有这样才能够消除你心头之恨。” 在月光照射下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茅草屋附近,两个人正暗处观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谷主,您看心魔他夫妇俩还真会演戏?”这两人正是欧阳孤独和冯天霸。 欧阳孤独淡笑:“看来在演戏方面,你我都不如心魔夫妇啊!” “那依您之见,莫逆天他会相信吗,如莫逆天真相信了还将‘魔经’交给了心魔,那这出戏我们不是看不成了,且还会让心魔拣了个便宜。” “莫着急,我们接着往下看,村姑将要出场了,这才是这出戏的看点所在。” 这时村姑缓缓起身挡在了心魔身前,“逆天,如真要如此那就让老身来以死谢罪吧,一切都因老身而引起都是我的错,老身藏病多年心朗也是痛在心中,不想看着我这样天天受罪,心朗本想替天行道错机除掉欧阳孤独,没想到欧阳孤独这只老狐狸竟会如此狡猾,居然设下计引心朗上当,我俩本已是将死之身没想到逆天你会出手相救,说来你们一家人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次心朗利用玲儿去偷取‘魔经’也并非他本意,心朗也希望早日看到我康复才出此决策,所以说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本已是缠病之身今日能够劳烦恩人送我一程,我到九泉之下也瞑目了,逆天,动手吧!” 莫逆天沉思了一会挥手起,这一刻心魔双拳紧握一道黑色流光隐隐现出,莫逆天双手托住了村姑,“你起来吧,你我同属一条船又怎能自相残杀,岂不让人家看笑话吗?” “谷主,我们为何要现身?” “因为这出戏已接近尾声了,该是老夫出马收尾了。” 这时一声笑声响彻夜空,“谷主…”欧阳孤独的突然出现令几人顿时惊慌。 “逆天刚才说得没错啊,你们同属一条船为我谷效力,又怎能为了这区区小事而自相残杀,如传到‘六君子’耳中的确会让人家看笑话啊!” 缓步走到了村姑跟前,“村姑,就让老夫来替你把把脉吧,也许老夫能医治好你的病。” 村姑缓缓将手伸出,同时全身颤抖起来,微微低头不敢正眼对视欧阳孤独。 第八十六章魔经(二) “村姑,你是否忘记老夫交予你的任务了,老夫让你呆在心魔身边监视他,没想到居然成全了你们,这一点是老夫万万没有想到的啊!”欧阳孤独在心中与村姑传音道。 村姑:“谷主,我…既然已被你识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只希望在我死后您能网开一面放了心朗。” 欧阳孤独:“看来你对心魔的情已陷入太深了,其实老夫并没想要打破你们的生活,原本老夫还想成全你们,只是如今的心魔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对老夫毕恭毕敬的长老了,如老夫现在放了他不等于是放虎归山吗?” 村姑:“谷主,不会的,只要您这次肯放过我们,我定会劝说他退出武林,从此我们绝不会再过问武林之事。” 欧阳孤独:“好,老夫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希望这一次你不要令老夫失望,还有老夫提醒你们一句要提防一下逆天。” 欧阳孤独对村姑一番把脉后,接着向众人道:“好了,老夫还有其它事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走到莫逆天跟前时突然停顿了一下,轻声道:“逆天,看来真正想要得到‘魔经’的人是心魔啊!”话落飞身而起,欧阳孤独和冯天霸化为了两道流光消失在了几人眼前。 玉青来到莫逆天身旁轻声问道:“天哥,刚才欧阳孤独走到你面前突然停顿了一下,是不是和你说了些什么?” 莫逆天微微摇头没有回答,看向村姑道:“村姑你没事了就好,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不打扰你们休息了,玉青,玲儿我们回家吧。” “天哥,我们为何如此急着走?事情都还没弄明白,对了,还有我刚才问你之事你还没回答我了。” “玉青,这里是室外不方便说,等回家后我再告诉你吧。” 莫玲儿同为不解:“爹,是什么事情如此神密,还要等回到家中后才能说,您刚才不是急着要来吗,现在又要急着这么快走,真搞不懂?” 莫逆天也没理会莫玲儿的这番话,只顾着加快步伐前去,玉青:“好了,你不要再多问了,相信你爹这样做定有他的理由。” …… 心魔:“刚才欧阳孤独替你把脉时我真是十分担心,还好他没对你做出什么举动来,不然我会与他拼上这条老命。” 村姑:“心朗,有你这句我死也足矣,当着旁人的面欧他不敢怎样,还有,你日后应多防着点逆天,他表面看似与我们一条船上,但他心里如何想就不得而知了?” 心魔微微点头:“你提醒得是,其实这一点我也想到了,就拿刚才来说,看到你安然无恙后他们便急着要离开,而且我可断定‘魔经’他定没有随身带来,只是欧阳孤独的突然出现倒令我匪疑所思……!” “你的意思是欧阳孤独是莫逆天引来的?” “如欧阳孤独是被引来倒无妨,我担心如果他们是事先串通好的,那欧阳孤独也知我利用玲儿拿取‘魔经’一事,那对我们会十分不利,等于是我的把柄被他抓住了,欧阳孤独心中所想我们就更难猜透了。” “心朗,如真这样不如我们放弃吧,不要再过问武林之事了,我们隐居起来安安静静地过日子。” “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心思吗,如今我们已走到这步田地已无回头的余地了,即使我们隐居起来他也一样会将我们赶尽杀绝,何况我们辛辛苦苦已付出这么多,如现在放弃不等于是前功尽弃吗,村姑,你怎么啦……?” “心朗……”话落给心魔使了个眼色,这时窗外一丝异动,心魔似乎也察觉到了。 心魔:“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了。”话落,将村姑搂入怀中,同时眼神瞟了窗外一眼。 这时窗外一个身影突然消失了,两人这时才分开,心魔微怒:“看来这个休闲之地我们不能再呆下去了,村姑就依你所说我们隐居起来吧。” 村姑:“那我明日就去把天君、地君、邪君他们叫来,日后打探外音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吧,我们就不要再抛头露面了。” 心魔微微点头:“好,什么都听你的。” 村姑微微再次将头倚靠在了心魔怀中…… 冯天霸:“谷主,村姑都按您的所说去做了,而且心魔也答应了隐居起来不再过问武林之事,如此您又少了一块心腹大患。”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是啊,如今‘武林大会’渐渐临近,已到了关键一战,但愿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什么差错,对了,古云龙这段时间有无异常举动?” “属下已派人日夜监视在青山附近,未发现古云龙有异常举动。” “很好,那你要继续派人监视,如有变动急时回报。” …… 莫逆天家中,莫玲儿:“爹,现在我们回到家了,你总可以说了吧?” 莫逆天轻叹:“刚才欧阳孤独在临走前给我提了个醒,让我提防着心魔,虽不知欧阳孤独打的是什么算盘,但事实摆在眼前,如我们再不走接下来还不知道心魔会设下什么圈套,刚才的一切你也亲眼见到了,不管你还怨不怨恨爹,总之你记住,我和你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爹、娘,看来是女儿太固执了,女儿知错了。” 莫逆天:“你知错能改,爹已感到很欣慰,我们现在只希望你能早点自力更生,那我和你娘也就能够放心了。” “女儿知道了,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房睡觉了。” 看着莫玲儿离去的背影,玉青轻叹:“但愿玲儿能明白我们的一番苦心啊…” 幽灵之境,胡善静自叹:“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啊!” 欧阳信:“你如何得知已是晚上?” “我能听到外面蛐蛐的叫声,信弟你没听到吗?” “我现在什么也听不进,我只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信弟,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一定能够离开这里的。” 欧阳信重重点了点头。 胡善静轻轻闭上了双眼,心中渐渐沉静下来,“正如信弟所说,希望能早日离开这时,被关在此也算是我们人生中的一段旅程,在这段旅程中也让我体会到了许多,知道了生命的价值、人生的价值,希望信弟也能够有这种体会就好了!” 这一刻欧阳信也轻轻闭上了双眼,心中渐渐沉静下来,“也许善静哥说得对是我胡思乱想了,我真的好想见到义父和玲儿师姐他们,哪怕只见上一眼我也心满足了,不知善静哥是否这样想的……”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了房中,吴峰伸了个懒腰,见他精神气爽似乎昨晚睡得很香,“咚…咚,吴师兄,起床了吗?” 开门后,见空虚端了一碗早点,空虚递上道:“吴师兄,没想到你起来这么,我还想来早了会打扰到你。” 吴峰:“空虚师弟你见笑了,平日晨练时我们都起这么早,为何没听见晨练之声,难道师伯没要求你们晨练吗?” 空虚微微摇头:“吴师兄,其实我们早已晨练过了,现在各位师兄他们都去吃早点了。” 吴峰微感一惊:“早已晨练过了……?那现在是什么时辰呢?” 空虚:“还早了,太阳才刚刚从东方升起,怎么啦…吴师兄?” 吴峰微微摇头:“没…没什么,我还以为睡过头了,平日里都是我起得最早去叫各位师弟,说来我真是自叹不如啊,待我回派后也要向你们学习,!” “阿弥陀佛,六君子本为一家,这里也就是你的家。”无休大师突然现身道。 “师傅…!” “师伯…!” 无休大师:“不愧为丛弟子楷模啊,你见事学事见理学理,如此懂得上进之人在各派弟子中可为少之又少。” 吴峰:“师伯过奖了,让师伯您亲自来弟子心中备感不安,何不传话召弟子去,理应尊长之理。” “老衲平时都在佛堂呤经颂佛,今日就当出来散散步,你不必心中愧疚,这里还住得习惯吧?” “很好,各位师兄弟都十分关照我,尤其是空虚师弟对我处处照顾有加。” 空虚:“吴师兄言重了,来者是客我只是尽地主之宜、行待客之道罢了。” 无休大师:“你在这就多住几日吧,至于你师傅那我会回信一封解释便可。” 空虚:“是啊,你就多留住几日吧,我们师兄弟之间也好有时间交流交流,师兄,不要再犹豫了,师傅都开口了你便应了吧。” 吴峰拱手:“师伯都如此说了,弟子遵命便是!” 无休大师:“明日老衲召集所有弟子在本寺举办一次交流大会,‘武林大会’渐渐临近望这次交流大会能对你们有所收获,待会老衲还会向其余四派发出邀请函,希望其余四派参赛弟子也能来参加这次交流大会。” 吴峰:“师伯真是想得周到,相信通过这一次交流大会定能提升自身修为,为‘武林大会’打下基础。” 无休大师:“好了,我回佛堂就不打扰你们了,空虚,你一定要抓住这一时机好好向峰儿虚心讨教。” 空虚:“师傅,弟子一定会向吴师兄虚心请教,定不负师傅所望。” 目送无休大师的身影离开后,空虚开口道:“吴师兄,你我两派所修练的武学虽不一样,但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属‘阳’,相互间能互助提升修为。” …… “师傅,您突然叫弟子来不知何事?”空明出现在佛堂外。 无休大师:“空明,你过来,有件事为师想告知于你。” “师傅请讲。” 无休大师:“如今‘武林大会’召开在即,而为师一直没公布参赛人选,也并不代表为师心中无人选,在众弟子中除空前、空心、空妄你三位师兄外,就属你和空虚最有上进心,你其余师兄们虽都比你们入寺早,但他们早已养成了懒惰习惯,如今为师也对你们几个抱有很大期望,通过这几日思来想去,为师决定让你们五人去参加这次‘武林大会’,在明日的交流大会上为师会公布此事。” “师傅,弟子…” 无休大师:“你无须多说,之前空虚也如此推让过,但为师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好了,现在空虚正在峰儿房间,你也过去向你吴师兄好好问候一声。” 吴峰:“空虚师弟,论资质我永远也比不过空前师兄,当年我们六派齐聚论武时,在所有弟子当中空前师兄是最为出色一个,明日在交流大会上我可得向空前师兄好好讨教讨教一番。” 空虚:“吴师兄你太过谦虚了,我早已听大师兄说起过你的事迹,吴师兄你那时只不过还是个不起眼的弟子,其它门派弟子都瞧不起你,包括师兄他们在内都认为你不够资格做‘青山派’大弟子,而在短短几年中你让所有弟子都对你刮目相看,甚至连各派掌门都惊叹不已,如今在六派中还能与吴师兄一较高下的恐怕没几个了,师傅他老人家是很少夸人的连大师兄都很少夸过,且师傅对其余五派弟子都是以施主相称,唯有对吴师兄你别具一格直呼其名,可见你在师傅心目中的地位是位居一筹的。” “师弟过奖了。” “师兄所言一点也没错,吴师兄你不必再谦虚,在我们的眼中你已是我们的榜样。”空明突然出现道。 空虚:“空明师弟你怎么也来了?” 空明:“是师傅叫我来与你一同向吴师兄讨教的。” 吴峰:“难得师伯如此看得起我,我定不负师伯所托,两位师弟我们两派修为虽同属性但却有许多不同之处,阳刚猛烈、刚柔并济,在这两种中你我两派各占其一,刚分为金、火,而柔分为水、木、土,想要做到得心应手需将所分之处合理运用,阳刚猛烈并非一出手就如此猛烈,而是要看你如何去合理运行体内真气流,将自己修为提升到最佳方能挥出最强威力,尤其是当遇到强敌时,更需掌握分寸,如只为一心求胜而一味去提升修为,反而不能制其胜,对方势力虽可能在你之上,但在未分出胜负之前谁也不能下定论,在自身修为提升同时心理战术也十分重要,如我没猜错的话,在明日交流大会上师伯应该会派两位师弟上场,到时还望两位师弟能发挥出自己最佳状态……” 第八十七章金象神功 风云幻起、尘沙迷漫,天山寺半山腰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强势压近,‘龙阳派’大弟子郑天羽、二弟子刘明、三弟子杨宽,和其余几派前三弟子此时正朝天山寺而来。天山寺门外,空前、空心和空妄前三名弟子早已恭候多时,看着不远处一股尘沙正迎面来,空前微微点头道:“看来他们已经来了…二位师弟你们在此等候,我前去迎接。” “空前师兄…” 空前回礼道:“各位师弟,师傅已命我在此恭候多时,你们一路奔波师傅已准备善席为你们接风洗尘,各位请随我来。” “弟子见过无休师伯…” 今日佛堂格外华丽,每一樽佛像似被洗尘了一番金光炫丽,无休大师一脸悦容道:“我‘天山寺’已沉寂多年,今日难得各派能赏脸光临,算是大喜之日,各位施主请入席,一些斋饭不诚敬意!” 仙山派大弟子刘羽峰起身,拱手道:“师伯您言过了,师伯为举办这次交流大会已费尽心思,其目的是让我们这些后辈增见识求长进,说来我们应感谢师伯才是。” 龙阳派大弟子郑天羽,起身接道:“刘师兄所言极是,师伯为造福天下已是功德无量,您早已是我们后辈心中的典范,在此弟子以茶代酒先敬您一杯。” “对…对,郑师兄说得对,我们以茶代酒敬师伯一杯…” “好…各位施主既已深知此行目的,在此老衲希望各位施主能把握这次良机好好发挥各自本能。” 所有弟子齐声道:“谨尊师伯之命…” “吴师兄,自从上次西湖一别后,转眼已是五年了,在这五年里想必吴师兄修为提升了不少啊,下午的交流大会上还烦吴师兄多多指点…不知师伯伯母可还好?”这时刘羽峰、郑天羽和李严三派弟子都聚集到了吴峰身边。 吴峰:“刘师兄过奖了,既是交流大会便是互相学习,师傅师娘都尚好,不知各位师叔可好?” 刘羽峰:“师傅他们都很好,只是有时会惦记着空前师兄和吴师兄。 郑天羽:“是啊,在各师叔伯的眼中空前师兄和吴师兄算是我们六派中最杰出的弟子,也是我们的榜样!” 吴峰:“郑师兄言过了,总之下午交流会上谁强谁弱便会一一接晓,因此我们还是拭目以待吧。” 李严:“吴师兄说得没错,现在我们都还不能过早下结论,还是趁着这段时间先修身养息一番,我们先回房了,二师弟、三师弟我们走吧。”看着李严他们离去,刘羽峰他们也相继离去,而郑天羽三人则是最后才离开。 看着郑天羽离去的背影,吴峰心中略有所思起来,“吴师兄在想什么呢?”于敏几人突然出现。 于敏:“是不是觉得郑师兄他给人一种猜不透之感?” 吴峰微微点头:“通过刚才的一番交流发现郑师兄的确似变了个人!” 于敏:“我早已有这种感觉了,上次去龙阳借‘玄阴珠’我便已有察觉,不仅郑师兄如此,温师伯更令人难以猜透。” 刘紫:“如此大师姐与吴师兄是有同感,哎…真令人羡慕啊!” 于敏:“师妹…不可胡言。” 刘紫:“嘻嘻…好好,我不说了,反正吴师兄心里明白就行了,你们慢慢聊吧,雨琪我们回房吧,就不打扰人家了!” 于敏:“吴师兄,你莫理会刘紫,对了,方才听空前师兄说,无休师伯举行这次交流大会,其主要原因是在于你。” 吴峰:“无碍,并非全因我,我只是向师伯提了这个建议。” 于敏:“那也一样,你随便一个建议,师伯便采纳了,可见师伯的确是看好你的,想必刚才郑师兄是忌妒你才会说出一番不中听的话。” 吴峰:“也许我们多想了,郑师兄为人我算是了解,他向来心胸宽广,断不会为这点小事而心存顾虑,你也回房休息吧,下午交流大会虽是我们六派不比‘武林大会’,但我们也不能小视需看成是‘武林大会’。” …… “吴师兄,是否有点舍不得于师姐?”空虚和空心两人突然出现。 吴峰收回眼神:“没…别的师兄弟都回房调养了,你们两个为何还在此?” 空虚:“吴师兄,是师傅让我们来的,我们刚才也去找过师傅,问了关于本寺绝学‘金象神功’,师傅说‘金象神功’分为一至七层,每层修为成阶梯状上升,与贵派‘青天诀’相似,说到这师傅打住了,故而想到师傅是想让我们来找你。” “我想师伯之所以打住是因为你们还未突破‘金象神功’第五层,第五层为突破点,但要突破非易,需有助体之物,而助体之物需属性相同且高于自身修为,想必师伯的意思是想让我用‘青天诀’来帮你们打通经脉,助你们突破‘金象神功’第五层。” 空虚:“吴师兄所言及是,我和空心师弟的确只突破了第四层,但我们也急于突破第五层,而无论如何提升自身修为都无法突破,听大师兄说这是一个阶段,如跨过这阶段,后面就顺利多了,大师兄也没说突破的秘诀,只说让我们自己去领悟,如今寺中除我们两个外也还有一些师兄停留在第四层,想必他们的现状和我们一样吧。” 吴峰:“既然师伯已指明让我帮你们,那我义不容辞,两位师弟此地不妥我们需到一块空矿处,且阳气充足之地,不知贵寺中有何地更合适?” 空心:“我知道,我打扫时常见大师兄他们在西侧镜湖边修练,我想此地应该就是吴师兄所说之处,不然大师兄他们也不会选择在那里修练。” “空心师弟那劳你带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 “就是这里了…” 吴峰仔细环顾了一周:“此处四周空矿无防碍之物,镜湖中清澈见底,反射出的流光可优化上空玄阳真气流,的确是个修练之地。” “二位师弟你们怎么啦?”此时空虚和空心忽心神不定,有气无力虚弱模样。 空虚:“吴师兄,我们忽感到心中十分炽热,仿佛被灼伤一般,根本使不上力来。” 吴峰微微摇头:“看来此处非一般人能来,此地阳气密布与午时玄阳真气一样,灼热伤身也是情理之事,想必是因你们修为还未达到承受底线,才会感到灼热伤身,疲乏无力。” 空心:“既是如此不如我们还是离开吧。” “二侠师弟莫急,我现在就帮你们打通经脉,你们只需全身放松便可。” 一道流光从吴峰周身而出,这道流光瞬间化为两团急速吸取真空玄阳真气流,随着真空玄阳真气的吸取,两道流光渐渐形成了两个光球向两人笼罩去,顿时两人被分别笼罩其中,光罩中两人如金身一般无数道流光体急速环绕在两人周身,这时吴峰登空起挥舞瞬间两手指间出现了两道光柱直指两团光罩,镜湖中所反射出的流光直向两条光柱聚拢去,直接注入到了两团光罩之中,这时两人显得十分痛苦、面色难堪,吴峰再次挥舞起旋转360度,瞬间两道光柱交叉而立幻化出两股极强的能量注入到了两团光罩内,随着两声惨叫,光罩渐渐消失,两人的身体也恢复到了原样,落地后两人缓缓站住了脚。 吴峰:“两位师弟,你们现在感觉好点了没?” 空虚全身经脉运行了一番,“我感觉到好多了,体内也顺畅了许多。” 空心:“我也是,感觉全身都精神多了。” “吴师兄,谢谢你!” “两位师弟不必言谢,既是师伯交待我自当尽全力,如真要谢你们就去谢师伯吧,现在我已经将你们体内最重要的一道经脉打通,对突破‘金象神功’后面几层而言就容易多了,不过还需靠你们去领悟和体会,另无需强行突破需领悟到这其中要诀所在,不然轻则是小,重则可能前功尽弃。” 空虚:“多谢吴师兄提醒,我们一定谨记!”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刘明:“大师兄,你怎么啦?似有心思,不妨说出来我与三师弟也好与你分担。” 郑天羽:“二师弟你多虑了,只是下午交流大会就要开始了,我现在只想好好静静,你们两个也好好静养一番吧。” 见两位师弟沉睡后,郑天羽此时脑海中回想起了在来时师傅的一番交待,“天羽,这次交流大会非比寻常,现各派弟子都急求精进,我们‘龙阳派’要想在六派中占得一席之地,就要用智多吸取别人强处来填补自己弱处,这样方可增强自身修为,为师还是那句话,我龙阳派不求六派中最强,但也不能最弱,这是为师不想看到的也是为师不想去面对的。” 想到这心中一思忧虑,“也许师傅是不想被其余各派掌门瞧不起,这也何尝不是我心中所想,我也想在六派中占有一席之地,不想被它派弟子瞧不起,我虽为龙阳大弟子但在六派及武林同仁中根本得不到别人的赏识,根本无我郑天羽立足之地,如今在所有掌门眼里空前和吴峰算是最出色的,虽不知师傅心中如何看待,但我不服输,下午的交流大会上我一定要为自己争口气…” 刘紫:“雨琪、你怎么啦,为何一脸不悦?” 赵雨琪:“没…” 刘紫:“既然你不说那就让师姐来猜吧,哦…我知道了,是因刚才看到大师姐和吴师兄在一起令你心中苦思起他来?” 刘紫:“好啦,师姐不问了,不过也不知胡师弟现在幽灵境地过得可还好,胡师弟的确是个难得的人选,年纪轻轻其修为已居六派前列,将来定能有一番作为,如换做是我也会心中苦思的,所以你的心思师姐十分理解。” 刘紫:“大师姐你…” 于敏:“好啦,我全都听到了,雨琪,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胡师弟,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胡师弟会平安无事的,切莫因心中所思而影响这次学习。” 赵雨琪:“大师姐,我明白了。” 刘紫:“听…外面好像很热闹,是不是交流大会要开始了,我们出去看看吧?” “发生了何事,这么多人在此围观?中间那两人看去一个是龙阳派三弟子杨宽,另一个是华岳派三弟子袁士风。” 于敏:“这位师弟,请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天山寺一弟子回道:“于师姐是你们,我们也是刚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才出来的,看局面像是龙阳派的杨师兄和华岳派的袁师兄吵起来了,也不知道是为何事而生了纠纷。” 杨宽:“袁师兄别说我不念同盟之情,如真想要这颗灵芝也可以,不过你得向我赔礼道歉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袁士风:“杨师兄你如此做不觉得有辱你绅士吗,这灵芝明明是我先看见的,再说我并非想要摘取只是想观赏观赏,而你却把我当成是贼还要我向你道歉,我且想知你此做法又是何居心?” 杨宽:“你…我看你就是想夺取这灵芝居然还强辞夺理,也罢我不与你一般计较,下午便是交流大会了,到时你可有胆识与我一较高低?” 袁士风:“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岂会怕你不成…” 刘紫:“看来他两是为了那株灵芝,不过我倒相信袁师兄所说,师姐我们要不要过去帮袁师兄一把。” 于敏:“师妹切莫冲动,他们各说一词还不能确定谁所言虚实,他们在此吵闹想必已有人去通知师伯了,还是待师伯来处理吧!” “清静之地,勿搅乱,两位施主在此喧哗,可有辱佛门静地” “师伯…” 无休大师:“凡大事皆可化小,小事皆可化无,两位施主何不宽言相商。” 杨宽:“师伯,其实…” 无休大师:“好啦,你们不用解释了,虽说这灵芝在本寺中只有十来株,且五年成果一次,如两位施主喜欢老衲今日可破例赠予你们两株,但你们切莫为此等小事而伤了和气,如今魔派日渐强大我们六派更应同心协力,而不因自取究纷。” 郑天羽这时冲冲赶来,“弟子见过师伯,师弟,究竟发生了何事?袁师弟如果师弟有过分之处我来替他赔罪。” 袁士风:“郑师兄言过了,也都不全怪杨师兄,我也有不对之处。” 袁士风:“师伯弟子知错了,弟子谨记师伯的教诲!” 杨宽:“弟…弟子也知错了。” 无休大师:“嗯,你们能诲改便是好,好了,交流大会即将开始,你们都回房去准备准备吧。” 于敏:“师伯…!” 无休大师:“于施主,不知家师可好?” 于敏:“师傅她很好,师傅还常常在嘴边挂念着师伯您。” 无休大师:“云仪施主无碍便是好,在这次交流大会上还望你们能好好发挥。”微微点头后便离去了。 众人散去后于敏依然站在原地目送着无休大师的离去,“师傅、师伯弟子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杨宽:“大师兄,刚才…之事。” 郑天羽:“三师弟,你也无须自责这不能怪你,这倒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 郑天羽接着道:“你与袁士风资质相近但要说斗口舌之力你却不及他十分之一,如我没猜错在场众师兄弟中有大半都是站在他一边的,如真要众人评论此事,那错只会在你。” 杨宽:“大师兄,我还是不明白你此话之意?” 郑天羽:“你不明白也罢,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既然这次师傅将重任寄托城我们三人身上,我们就不能给本派丢脸,更不能给师傅丢脸,这次交流大会我希望二位师弟能认真对待,绝不能让人家看扁,走吧......!” 第八十八章六派风云 “哇,这个比武台好大,比我派的比武台大多了!”看到眼前这个由三十二根石柱撑起的武台,刘紫惊叹道。 于敏:“在我们六派中,只有‘天山寺‘和‘青山派‘最为气派了,因为‘武林大会‘常在这两派之间举行,所以比武台大也不出为奇。” 刘紫:“那边设了六个席位想必就是我们六派的席位吧,不知我们是在哪个席位?快看,空前师兄和吴师兄出现在最前面两个席位,要不我们就坐在吴师兄旁边吧,有吴师兄在对师姐来说也有倾诉之人。” 赵雨琪:“师姐,我看我们还是坐最后那一席位吧,在六派中如按排名我派位居最后,空前师兄和吴师兄分别占据前两席想必也是按排名来安排的。” 于敏:“小师妹说得没错,坐最后也无妨按理说我们也是最后出场,这样我们也可观察场上的局面,心中也有个数。” 三人来到最后一个席位,坐下后于敏恰与吴峰目光相投,吴峰微微点头淡淡笑意中似韵含着一丝言语。 见六个席位已满坐,空前起身来到中央,“各位师兄弟,由于师傅已习惯于颂经练佛,所以他老人家不能来主持这次大会还望各位见谅,今日我六兄弟聚集于此也算千载难逢之机,在坐各位也都是各派精英,望此次交流能让各位悟有所得,得有所归,事不疑迟下面就开始吧。就由我天山寺先起头,先由本寺弟子空心来会悟各位师兄弟。”话落,将目光移到了空心身上,同时汇集了众人的目光到他身上。 空心走出时回头看了吴峰一眼,吴峰微微点头,空心深知他意似给了他十足自信,“在下空心,愿领教各位师兄,不知哪位师兄愿赐教。” 杨宽:“大师兄,天山寺派出如此弱的弟子,就让我去吧。” 郑天羽:“不可,切莫做出头鸟,既然师伯派空心师弟打头阵,就定有他的原由,我们不可冲动先看看其余几派做何反应再说。” …… 张小勇:“华岳派弟子张小勇愿领教。” 刘紫:“是华岳派的张师兄,他俩对阵已无悬念,空心师弟输定了!” 于敏:“空心师弟在天山寺中论年龄论资质理应是最弱者,而师伯却唯独派最弱者先出,想必师伯心中早已有结果了,只是我们无法猜透而已。” 赵雨琪:“空心师弟在众人眼中虽为最弱,但论修为来说却也不见得。” 刘紫:“小师妹,莫非你已猜透师伯的心思?” 赵雨琪:“大师姐都猜不透,我哪有这本事,我只是凭感觉,再者在此之前曾听胡师兄提起过空心师兄,说他小时候与空心师兄有过一面之缘,虽然那时还小不懂什么但能从空心师兄身上感受到一种暗自隐藏的潜能,认为空心师兄将来作为决非在他之下。” 于敏:“听你如此一说,倒让我隐约明白了师伯的用意。”… 空心:“张师兄,到时还请手下留情!” 张小勇:“师弟此言虚也,今日并非真正比武只是切磋交流,所以我们点到为止,师弟出招吧!” “师兄,请!”话落,挥棍起一道棍影直向张小勇击去,张小勇侧身移转拔剑而出,侧身转移瞬间连挥射出两道剑芒,两道剑芒与棍影相撞击出流光反射,两人同时登空而起稳稳飘浮于半空,见到这一场面令所有弟子都为之一惊。 杨宽:“这不可能,张师兄论资质论修为都要比空心师弟好上几十倍,而张师兄刚才那一击按常理来说空心师弟是接不住的,可为何…?” 郑天羽:“还好你刚才没一时冲动,看来师伯派空心师弟出来是有因的啊,也许是我们都太小看空心师弟了,看来天山寺这些年并没有闲着!” 张小勇:“师弟,多年不见你的修为进步了不少?” 空心:“师兄过奖了,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比起张师兄来我这点进步算不上什么。” 张小勇:“你太谦虚了,看来在你面前我是不能有所保留了,既如此那我们就毫不保留速战速决,已多留点时间给后面的师兄弟们。” “好,师兄请出招吧。” 空心话刚落音,一个身影短瞬间已出现在了他眼前,一道剑光在他眼中极速闪过,剑指向他靠拢而来,空心在这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加速已失去了防范意识。 “在遇强敌时切莫乱阵脚,没分出胜负之前乱者皆输,需合理运行自身修为方能化险为易…”此时在空心脑中回想起了吴峰所说过的一番话,双眼微闭一道金光从他周身突现,在离空心一指处剑影停止了前进,金光形成一道漩涡状将剑影劳劳笼罩在其中,两人僵持在了半空,两道流光对峙瞬间周围幻出数道光环四射出。这时空心手捂胸口看样子是快坚持不住了,终于一口淤血从他口中喷出,震落到了地上,张小勇缓缓飘落,落地瞬间也连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住,“刚才那股力量的确很强,如不是有剑身护体恐怕先震飞的就不是空心师弟了,而是我。”想到这目光转向了空心。 张小勇:“师弟你无碍吧?” 空心微微摇头,缓缓站起身,略笑:“我无碍,多谢刚才师兄手下留,我已输的心服口服。” 张小勇:“师弟此言差矣,你并没输,我也没手下留情。” 张小勇此言一出令所有弟子都一阵嘘声起,张小勇接着道:“实不相瞒,其实我现在的状况比你好不到哪里,我虽是站稳了脚,但刚才那股力量实在太强大了,如不是有随身佩剑护体恐怕先震飞的就是我了,如真要论输赢的话,我想输的应该是我。” 空心:“张师兄,其实刚才…” 张小勇:“你不必解释了,你刚才没错你做得非常好,不管对方是谁,当对方一剑刺来时你已别无选择,唯有做此决择,你也并非有意要打败我,你只是在护你自己,如真要责怪的话就只能怪我学艺不佳,而师弟你资质佳在这短短几年中进步如此神速,令做师兄的我实属惭愧!” 空心刚想开口,此时李严起身道:“空心师弟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啊,空前师兄此次我们可算没白来,也如你方才所言我们的确从中受益匪浅!” 郑天羽:“空前师兄,空心师弟进步如此神速,可见得师伯这些年并没放松,贵寺师兄弟也都十分努力,看来这一界‘武林大会’我们正义派定能压制住魔派了。” 空前:“郑师弟言过了,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六派应同心协力,如今的魔派非比二十前了,而当靠一派之力是无法与魔派抗衡的,所以还望各位师兄弟能理解家师举办这次交流大会的苦心。” 吴峰:“空前师兄说得对,如今虽为天下太平但有朝一日大难来临之时,为保天下太平我们有义不容辞的职责,因此我们现在应抓住任何一个机遇,为提升自身修为,为提升我们六派实力应同舟共济绝不能给魔派占尽优势。” 郑天羽:“二位师兄你们说得都对,我们一切都听从师伯的安排,既然现在没人上场了,那就由我龙阳派弟子杨宽上场领教吧。” 刘紫:“师姐,不如就让我上场吧,刚才一事众人皆知明明就是他的不对,明明就是他想占有那颗灵芝,可他还强辞夺理污蔑袁师兄,就让我来打消打消他的士气。” 于敏:“师妹不可乱来,刚才空前师兄和吴师兄已说得很明白了,如我们为了一已怨恨而存有报复心理,即使你胜了也胜得不光彩,再者人家在派中排行第三,而你却排行第二,如传出去别人不会笑话我们‘水月派’欺人太甚吗?” 刘紫:“师姐,这些我都懂,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更看不惯他那嚣张的气势。” 赵雨琪:“大师姐,不如就让我上场吧,在派中排行我是最小如让我来领教相信不会引来闲言杂语的。” 刘紫:“小师妹,绝不能让你去,即使我不去也不能让你去,杨宽的修为远高于你,如让你去不等于是拿鸡蛋砸石头吗?再者早已听闻杨宽这人心术有点不正,尤其是见到女子有点动手动脚,所以我担心…” 赵雨琪:“师姐,你们不用担心我,在去南方的这段时日里我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也想借此机会向师姐你们展示一下,相信在大庭广众之下杨师兄不会做出此等无齿之举来。” 于敏:“也好,既然师傅让我们三人来就是让我们来学习的,而在我们三人当中唯有雨琪需要更多的学习,这次就给雨琪一次好好学习的机会。” 赵雨琪:“师姐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刘紫:“师姐你真的让雨琪去….可是…?” 于敏:“师妹,你心中所担忧其实未必不是我所担忧的,三师妹这次无法来是因有病缠身,除我们三人外在众多弟子当中师傅唯独选中雨琪,这也说明师傅对她抱有十足把握,在者师傅这样做相信也有她的用意,就好像师伯让空虚和空心师弟出场一样,而空心师弟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了,所以我们不能怀疑师傅的用意。” 刘紫微微点头:“我明白了,但愿雨琪她能没事就好。” 杨宽:“你不是‘水月派’的小师妹吗,没想到如今变得这么漂亮了。”话落,只见杨宽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赵雨琪一眨也不眨。 刘紫微握拳怒道:“师姐,你瞧杨宽那幅色相,我真想上去挖了他眼珠。” 于敏:“不得胡来,即使他有色心也没那个色胆,我们不必担心。” 赵雨琪:“杨师兄过奖了,雨琪愿向杨师兄领教,到时还请杨师兄多多手下留情。” 杨宽:“一定…一定。” 见到杨宽眼红这一暮,这时场下出现了一片议论纷纷,空前微微摇了摇头:“阿弥坨佛!” 见空前此举动郑天羽更是为之愤怒,起身向杨宽道:“师弟,不要再耽误了,快赐教。” 杨宽这时才意识过来,“师妹…请出招吧!” 赵雨琪并没有再说什么,挥剑直向杨宽刺了过来,而杨宽依然两眼直直的盯着迎面而来的她,当他意识过来时赵雨琪手中的剑已离他只有一尺远,侧身而起闪过了这一击,同时拔剑两道剑芒第一次在空中相击,紧接两人同时挥剑数十道剑影在空中纵横交错,杨宽周身忽一道强烈的流光脱颖而出,将剑影包括赵雨琪在内都被笼罩其中,杨宽侧身而入同样进入到了这道光团内,此时在所有人看来半空之中只剩下了一个光球,已看不见了杨宽和赵雨琪两人的身影。 杨宽:“师妹,在光芒的照射下你真是太漂亮了,特别是你的身材真是太引人注目了,想必你还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今日不如就让师兄来满足你。” 赵雨琪:“师兄你…你真是太放肆了,居然当着众师兄弟的面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杨宽:“师妹别慌,现在我们两人在光团之中,在外围看来只有一个光球飘浮空中,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所以这一点师妹你不必担心。” “你…!” 杨宽:“师妹你生气吧,打我吧,你生气的样子更加吸引人,我恨不得马上…” 赵雨琪挥手一巴掌打在了杨宽脸上,“无耻,你如敢动手我今日愿与你同归于尽…” 刘紫:“师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长时间不见他两从光珠中出来,杨宽他不会…?师姐,雨琪现在可能面临着杨宽的**,我现在就去救他。” 刘紫刚想起身却被于敏拉住了,“师妹不可,现在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而起还不能妄下结论,还是再观察一会儿再说吧。” 刘紫:“师姐可是…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现在师妹受人**而我们却坐视不管,如师妹她真有什么闪失我们回去后如何向师傅交待?” 于敏:“你先冷静一下,我心中又何尝不着急,可现在我们不能冲动,再观察一会儿吧,如他两依然没出来我自会去向空前师兄说明此事。”…… 幽灵之境,胡善静突然手捂胸口,欧阳信急切追问:“你怎么啦?” 胡善静:“我突然感到心中一阵刺痛,像是被剑在刺一样…” 欧阳信:“那要不要我输入一些真气到你体内?” 胡善静:“不必了,你的真气输入到我体内只会相克,也无用,还是我自已调息吧!”…… 刘紫:“师姐,我不能再等了,我得去救雨琪出来。” 于敏:“你别去,我这就去向空前师兄说明此事。” 话落,于敏刚想起身,只见半空中发生了变化,那团光球突然破裂一道强烈的流光震射出,半空这时出现了一朵莲花闪闪发光,莲花旋转而起顺着莲花周身一道光柱直射天际,光柱中一个身影缓缓飘落,此时的赵雨琪在飘落的瞬间如同仙女般下凡,着落到了莲花之中。 于敏:“是‘玄女碧月心经’第七式中的‘莲花坐台’难不成雨琪她已经…?” 刘紫:“如此看来雨琪她是没事了,太好了,师姐你刚才说‘玄女碧月心经‘第七式‘莲花坐台’,啊!你是说雨琪她已突破‘玄女碧月心经’第七层呢?” 于敏微微点头,“从此状来看应该是没错。” 刘紫顿时一脸惊奇:“不是吧,雨琪她…这不可能,从南方回来时她才突破第四层,这才过了多久尽已经…?” 于敏:“这也正是我不解之处,雨琪自从南方回来后又没离开派过,就更别说会遇到高人了,纵使天天修练也无法达到这种神速,算了,还是等她回来后再向她问其因果吧。” 此时只见杨宽被震飞落地,手捂胸口,口中吐血不止,郑天羽第一时间扶住了他。 杨宽:“师兄,我…!” 郑天羽:“好了,不必多说,我先给你输入一些真气。” 刘紫:“雨琪,你没事吧,刚才你俩在光球内那么长时间,杨宽他没把你怎样吧?” 赵雨琪:“师姐,我没事,我刚才是不是太过份了,杨师兄现在已受了重伤。” 刘紫:“这种人活该,你无需内疚。” 于敏:“你们两个在此,我过去问候问候杨师弟…” 第八十九章六派风云(二) 于敏:“郑师兄,刚才雨琪多有过份之处还请见谅,杨师弟现在怎样呢?要不要紧?” 郑天羽:“多谢于师妹的关心,给师弟输入一番真气后,现在他已无大碍。空前师兄,师弟他已无大碍了,继续吧。” 于敏回来后,看着赵雨琪虽是一脸笑意,但心中却疑虑重重:“小师妹你不必多言,你调养一会,待交流大会结束后我自会询问你一些事情,到时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空前:“方才龙阳派杨师弟和水月派赵师妹,发挥出他们的本能为我们展现了精彩一暮,相信通过前几轮的交流令在场的各位都领悟了不少,希望接下来会更精彩,能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收获,不知接下来有哪位师弟愿上来。” …… 幽灵之境,欧阳信:“善静哥,你现在怎样呢,好点了没?” 胡善静:“我现在好多了,也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一股刺痛?” 欧阳信:“是否这密室中真有高人存在,之前那石柱忽变幻就已十分奇怪,现在你又突然刺痛,看似这种种都像是人所为?” 胡善静:“如真有高人在,那此人早已现身已与我们见面,如他真有害我们之意,那我们早就死于他手了,也不必费这么多心思,此幽灵境地已有上万年历史,室内物品看去虽新但实质已不可一击,之前那石柱突现异常,我猜应是时间过久的原因吧,至于我心中刺痛应是我许久没吸收过纯阳真气了,体内故而无法维持真气的运行。” 欧阳信:“如此说来,如今我心中虽未感到刺痛,但迟早也会如此,如我们再不早点离开这,只怕注定命不久已!” 胡善静:“话虽如此,但事事难料,刚才也只不过是我猜测而已,只要我们一天还活着就还有离开的希望,且目前最重要的是要稳住体内的真气运行,尽可能不被浸噬同时还能稳住自己的修为,这样我们才有敷过此劫生存下去的生机。” 欧阳信:“如今我们在此已有些时日了,也不知人间界过了多久了,我不敢想象我们还要补困多久?”… 空前:“经过刚才几轮后刘师弟、郑师弟和李师弟都堪称当今武林一绝,犹为郑师弟这两轮过后毫发未损,可见温师叔是教导有方,且郑师弟你们都勤加于修练并未闲着,此乃我们六派弟子都需学习之处,下面不知还有哪位师弟愿上场?” 郑天羽:“空前师兄,就让我继续吧,不知有哪位师兄弟可愿来赐教?” 郑天羽此言一出,场下更是议论声一片,犹为刘明和杨宽更是为郑天羽不败而立兴奋至极,空前微微摇头与吴峰对望了一眼,吴峰微微点头后起身而立,“且慢,吴师兄你就让一步,就让师妹来领教郑师兄的高招,既然郑师兄能两轮不败而立,想必郑师兄才是我们这次所交流的对象,相信从郑师兄身上我能学到不少,还恳请郑师兄赐教!”于敏起身抢先在吴峰前面道。 郑天羽:“于师妹此言差矣,我能两轮不败也许是靠运气,也许是刘师兄和李师兄对我手下留情罢了,所以不值一提,既然于师妹愿来赐教,那我必然与于师妹好好交流交流一番。” 于敏:“多谢郑师兄愿赐教,请!” 郑天羽:“于师妹请!” 于敏:“郑师兄出招吧!”话落拔剑而出。 郑天羽也同时挥剑起,速度之快,数十道剑芒从他周身旋转而出,形成一道轮回向于敏横扫而去,于敏飞身起,优美舞姿在空中轮回几圈后数十道莲花瓣飘然而出,在于敏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将数十道剑芒阻挡在外,紧接郑天羽登空挥剑连向屏障狂扫,顿时屏障开始阵阵摇晃不已,莲花开始飘浮不定被郑天羽这猛烈一击于敏失去了重心连后退了几尺,郑天羽根本没有停留之意见于敏重心不稳之际,趁势一举将屏障打破屏障瞬间化为了灰尽,持剑直向于敏刺去。 见到此暮所有弟子都为之惊慌,刘紫和赵雨琪起身眼中流露出了急切之情,一旁吴峰虽未起身但心中却十分担心于敏的安危,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于敏能躲过此一击。 面对强势渐渐靠近的剑锋,于敏眉头汗珠此时她脑海中已心神零乱,无意识中回头看向了吴峰,吴峰眼中更是出现了一丝泪光,微微一笑后轻轻点了点头,双掌握心一道莲花在她手掌心中迅速扩大,四射出的流光与剑影交织出磨擦声,郑天羽手中的剑突然停止了,被莲花四射出的流光夹击在其中使之动弹不得,莲花幻出的一道道流光急向剑影聚拢,只见郑天羽手中的剑开始震动起来,令郑天羽已快握不住,另一只手挥指直指剑柄,一道真气流急向剑身注入,此刻手中的剑才平稳了许多,见势不妙于敏托莲而起从她周身同样注入到了一道真气流,顺势着莲影流光急向剑影靠近,两道真气流在剑尖处相遇,剑影再一次动弹起来且比刚才动弹得更为厉害,两道真气流各不相让周围一切气流开始产生变幻,两人随着两道真气流缓缓升空,在这两道真气流的反射下两人的身体开始慢慢倾斜而立,使之两人此时都已无法控制住自己的重心。 此一暮的出现更是令所有弟子惊叹不已,然而议论声中大多数都在为于敏默默加油,而刘紫此时已紧握双拳激动的样子几乎拳心中握出血丝来,而赵雨琪却没刘紫如此激动,却显得平和一些,虽然看似她此时平和实质心中也是十分替大师姐担心。 两人此时飘浮在半空都显得十分吃力,郑天羽更是面色难看愤怒之情犹为可见,怒气冲天之时在他心中已暗自下定了决心,要与于敏展开最后一击,紧握剑突然扫射起,数百道剑光在于敏眼前闪烁,形成了一个剑罡由上而下直向莲花及于敏笼罩去,面对这气势逼人的剑罡阵于敏使出了最后一丝力气幻影而出,挥手起只见这朵巨大莲花缓缓飘升,与郑天羽的剑罡阵对立直冲而上,莲花阵和剑罡阵两道阵法在半空对立而行,两阵相遇的一瞬间周围一切气流开始急速变幻,从两道阵法中无数道流光四射出,两人此时都陷入到了极限,随着最后一道强有力的流光震射,两人被震飞飘落到了比武台上。 刘紫、赵雨琪和刘明、杨宽第一时间跑到了两人身边,刘紫:“师姐,你怎么样呢?” 于敏:“我无碍,你们不必为我担心,二师妹你快过去看看郑师兄怎么样呢?” 刘紫:“师姐,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人家,我才不去看他了。” 于敏:“师妹,虽然我们对他们是有一些偏见,但这是两码事,毕竟我们六派还是一家人,切莫为了一已私事而破坏了我们六派的感情。” 刘紫:“师姐,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好啦….我听你的就是,我这就过去看他一眼。” 赵雨琪:“师姐,你真没事?” 于敏回笑:“师姐真的没事,你不必为我担心,扶我回位子上坐下吧,我调息一会儿就好了。” 吴峰缓缓走了过来:“于师妹,你好生调息一番吧。”话落离开了。 然而于敏突然全身一阵,感觉到全身一下子舒服多了,“难道,是…?”这时她脑海中回想起了吴峰走到自己身边的一暮,在她没注意的情况下吴峰悄然输入了一道真气流到她体内,此时才令她全身感觉好多了。 赵雨琪:“师姐,你没事吧?刚才见你走神,我还以为…?” 于敏:“我没事。” 刘紫:“师姐,郑师兄他无碍,现在你看他精神得很,一看他刚才就是装出来的。” 于敏:“好啦,既然郑师兄没事就好了。” 空前与吴峰对望了一眼:“吴师弟,如今也只剩下我们两人了,想必这些年你也进步了不少,你也很想知道在我们两人之间究竟谁强谁弱,不如就在今日来解除这一疑问吧。” 吴峰:“空前师兄,多谢,不管最终能得到一个怎样的答案,都算了却了我心中的一桩心愿吧。” 空前:“不必言谢,你要谢就谢师傅他老人家吧!” 吴峰:“是师伯…” 空前:“嗯…,师傅早已看出了你的心思,也知道你这些年十分刻苦修练,你平日里嘴上不说也从未提及,但这些年你苦苦修练并非是为了这次武林大会,而埋藏在你心中最大的一个心愿就是想知道你与我之间究竟谁强谁弱,因而师傅特命弟子在今日的交流大会上为你解开这个谜团。” 吴峰:“我…我如此做也许太过自私了,为了一已私愿而忘掉了修道的真正含义。” 空前:“你并没做错,如换作是我相信我也会如此做的,这也并非自私,谁都有梦想,都想着自己的梦想能成真,虽说梦想也有好坏之分,但作为修道习武之人有谁不想让自己的所学有一番作为,且你此桩心愿并非危及到天下苍生,与其说是为了一已私愿,倒不如说是想知道自身真正的实力。” 吴峰:“多谢师兄此番教导,如此就让我们俩来为这次交流大会收尾吧。” 当空前和吴峰两人走上台后,台下顿时变得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两身上,在他们心目中空前和吴峰算得上是他们的榜样,同样算是他们崇拜的人,如今这两人站在了比武台上,定然令所有人都为之吃惊。 吴峰:“空前师兄,希望我两之间的交流能给在声师兄弟带来一定的收获,必要时还请师兄尽全力,这样才能让我看出我真正的实力来,请!” 空前微微点头:“请!” 两人话落后并没有出招,然而令所有人都进入到了一种紧张的气氛中,突如其来的一阵风卷起一片尘沙,空中的气息开始有所变幻,突然两人缓缓飘升起,周围气流急向两人靠近将两人夹杂在其中,此时两人飘浮在空中却依然没有动手,但在场之人都明显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从两人身上扩散开来,聚拢的流光在两人周身急速运转起来,突现一道光环中夹杂两道光影急速散开,光环中的两道光影正来回交织,剑影四射佛光冲天。 这时所有人几乎都看傻了眼,空中剑影佛光时隐时现已完全将整个‘天山寺’笼罩,两道光影移动速度之快时相撞在一起时又分开,每相撞一次整个‘天山寺’似乎都会有所轻微震动,令所有人都提升自身修为做好了防备,这时两人终于有了动静,吴峰举剑直指天际,空前指尖仰望天际,只见天际中发生了变化天空开始变色,天际中隐隐看见两道口子,口子越来越大已完全映入所有人眼球,两道口子中忽现两道光柱直射而下将两人各笼罩在其中,光柱周围气流形成漩涡状渐渐膨胀,这时空中火光剑影已将天空炫丽得十分耀眼,倾刻间两道光柱如受控制般相向而行。 此刻所有人都呆住了,当两道光柱相撞一刻他们无法想像会发生何事,也许整个‘天山寺’都会被掀起,也许所有人都无法抵挡这反噬之力,所有人都连后退了数尺,都不敢去想象两道光柱相撞时所出现的景象,都停止了呼吸似乎时光都停留在了这一刻,随着一巨裂声响彻整个天山寺,两道光柱相撞到了一起,数团火花爆发出巨大光环夹杂着毁灭的反噬力四射,所有人都挥剑起想抵挡住这团反射力,然而正当所有人都挥剑起时在他们上空突如其来的一道屏障将反噬抵挡在外,见到这道屏障所有人都虚惊了一场,光柱中两道身影缓缓飘落,天色在眨眼间又恢复到了原样。 吴峰:“空前师兄,谢谢你替我了去了这个心愿,这个结以后都不会再栓在我心中了。” 空前:“吴师弟何须此言,说来也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今日如说谁胜谁负我看都是虚无的,且说我们各自找到了自身的不足之处这才是真实的。” “阿弥陀佛,空前所言及是,这也正是老衲之意。” “师伯…” 无休大师:“各位施主,今日应是你们值得难忘的一日,老衲虽在佛堂颂经,但比武台上之事我心知肚明,你们今日各自的表现令老衲十分满意,这虽是我们六派之间的一次交流,但你们都十分认真去对待,为此老衲深表谢意,待你们回去后我会如实回信给各位掌门,望各位施主回去后仍不松懈,天下苍生这个艰巨的重任就落到各位的肩上了,望各位能担起重任为苍生造福。” 众弟子:“弟子谨尊师伯教诲…” 无休大师:“,好了,都散了吧!” 空前:“师傅…” 无休大师:“你不必自悔,为师并无责怪你之意。” 空前:“师傅不责怪弟子,但弟子心中觉得愧对吴师弟,弟子撒谎以师傅名义要求与吴师弟比武,还借助善意来换取吴师弟的感恩,弟子实在是罪过。” 无休大师:“你也不必自责,你的心中所想为师心知肚明,峰儿他也与你一样有着好强的心,好强逞能乃人之本性,但忌讳好强而违背良心祸害苍生,你与峰儿都不属此等好强,所以为师不会责怪于你,峰儿他是个明事理之人,即使他日峰儿知道了你今日与他比武的真正目的,相信他也能够理解你的,不过今日之事为师不希望再看到有下次,欺骗乃佛门大忌望你切记。” 空前:“弟子定谨记,决不会再有下次。” 无休大师:“你是我一手教大的,你现在又身为本寺大弟子,为师自然不会为此区区小事而责怪你,你与峰儿究竟谁胜谁强对为师而言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为师希望你们能亲如兄弟般,为保天下苍生而尽自己的一份力,他日你与峰儿都将继承新一代掌门,而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即将面临西去,所以往后还需你自己去多多领悟,今日之事为师就当作不知道,好了,为师要继续颂经你早点回房歇息吧!” 空前:“弟子谨尊师傅命,那弟子先告退了。” 看着空前离去的背影无休大师轻声叹息了一声,之后继续颂经起来…… “吴师兄…在房间吧?” 吴峰开门后见到了于敏、刘紫和赵雨琪,:“师妹,你们…” 刘紫:“吴师兄你不必惊慌,师姐想专门来答谢你,我们也跟来了。” 吴峰:“敏…于师妹,我并未有助于你,你何事需答谢我?” 刘紫:“吴师兄瞧你婆婆妈妈的,敏儿都叫出口了还改口师妹,这里又没外人,况且你们的事我和雨琪也早已知道了,师兄你不会让师姐站在门口答谢你吧?” 吴峰:“快快入屋坐。” 于敏:“师兄,刚才多亏了你给我输入一道真气,我才好多了。” 吴峰:“敏…敏儿,多余的言谢之词就不必说了,总之你明白我心意便是。” 刘紫:“哈哈…这才像我所认识的吴师兄吗,师姐她当然明白你的心意,不然也不会专程登门来答谢。” 于敏:“二师妹…” 吴峰:“赵师妹你怎么啦,见你无精打采似有心事?” 刘紫:“吴师兄你也不必追问了,我看她多半又是想起胡师弟来了。” 吴峰:“你是说善静,他…他现在真被困在幽灵之境?莫非你真去见过他?” 赵雨琪微微点了点头…… 第九十章动机 赵雨琪:“善静哥他的确被关压在幽灵境地,他与欧阳信同被关压在里面,在此之前我与蓝大哥一同去过,本想将他们救出,可幽灵境地非常人能入,进入者需死后化为幽灵,善静哥告之一切阻止我们入内,说他会想办法出去,还让我转告给吴师兄,让你不要为他担心。” 吴峰:“我怎会不担心,只因这些时日奉命拜访各派,才将此事搁置了一边,你告诉我幽灵境地的入口,我想去一试,想必这定是欧阳孤独所设下的一道魔阵,不然以区区幽灵又怎能困得住小师弟,对了,师妹你刚才说欧阳信,似听说过此人,此人可是善静在‘石柳镇’所结识的那位侠仕?” 赵雨琪微微点头:“在临走前善静哥特嘱托让我们不要去冒这个险,即使是六派师叔伯出手恐怕也难破阵。” 吴峰:“如此说来他现在是生不如死…我这个做师兄的却束手无策!” 刘紫:“吴师兄,我们都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虽说胡师弟与我们不是同门,但他助我们许多,师傅和我们都十分关切他的处境,胡师弟是我们六派弟子中的一个奇迹,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他会平安归来的。” 于敏:“既然胡师弟不让我们去那他定知其中原由,也许我们去了不仅不能救出他,反而会连累他,幽灵之境非凡人能去,胡师弟能轻易入内也证明他与幽灵境有缘,固然能适应幽灵境地的环境,且有欧阳信与他为伴,他也不觉寂寞,既然我们深知胡师弟乃千年一遇的矿世奇才,那我们就更应该相信他,合他与欧阳信之力定能破境而出。” 吴峰微微点头:“但愿如此吧……!” …… ‘血阴堂’附近,三道身影着落于此,‘阴风寨’寨主赵世冲、‘黑虎庄’庄主陆雨生和‘魔莲教’教主姚雪风此时正匆匆前往血阴堂。 赵世冲:“大哥,如今‘武林大会’召开在即,你这次叫我们来想必是为商议此事吧?” 血阴堂堂主宋世龙:“二弟猜得没错,此番让几位贤弟匆匆而来正是为商议‘武林大会’之事。” 陆雨生:“大哥,见你神色不佳,莫非这次‘武林大会’对我们不利?” 宋世龙:“三位贤弟,实不相瞒,今日天山寺之颠流光四溢、剑影笼罩,据探子回报今日在‘天山寺’六君子各精英聚集一堂,听闻是无休大师举办的一次交流大会,这次交流大会堪称一绝,各派弟子的出色表现实属令我闻之惊寒,且不说各派中大弟子,连资质最浅的弟子都能独挡一面,尤为天山寺大弟子空前与青山派大弟子吴峰,他二人的比试堪称颠峰。” 陆雨生:“如此看来如今的六君子今非昔比,‘武林大会’上要取胜并非容易!” 宋世龙微微点头:“这是其一,其二是欧阳孤独这只老狐狸似早已察觉到六君子气盛的消息,今日他遣人送来了一封密函。” 三人神色一惊,赵世冲:“大哥,密函中都说了些什么?” 宋世龙并没有回答,从手中递了过去,三人相继看过后神色不佳,赵世冲:“他想与我们联手,当年他与我们断交时可没这样想过,如今他深知六君子实力大增以他一人之力恐无法与之抗衡,他此时便想到了我们?” 陆雨生:“大哥,此事万万不能答应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何药,我们早已与他不通来往多年,与其说他是想与我们联手,不如说他是在利用我们,所以大哥你千万不能答应。” 姚雪风:“三哥说得对,一旦与这老狐狸联手恐怕就中了他的计了,到时冲在前面的可是我们,他却在后面尽收渔滃之力,这可是他向来一惯的手段。” 宋世龙:“这些我当然清楚,但他也猜测到了这一点知道我们不会答应他,他便给我们出了一道难题,这难题实属令我左右为难啊!你们且看信的背面。” 赵世冲:“五个手指印像是一个掌印,这…这掌印…?” 宋世龙:“这五个手指印正是我们当年结盟时所按下的指印,当年我们五派结盟按指印时的情景相信在你们脑海中还历历在目,‘五派从此一家,同生死,共患难,以苍天为上指印为证,从此世代永相传’,不知三位贤弟可还记得当年我们结盟时所许下的誓言?” 姚雪风:“当然记得,莫非大哥你所指的难题就是这句誓言?” 赵世冲:“许下这誓言时我们五人还是好兄弟,可如今我们都与欧阳孤独断交了,他还拿出这句誓言是何意…?莫非他是想用这句誓言来要挟我们不成?” 陆雨生:“真是笑话,如我们仍结盟也许这句誓言还管用,可如今我们都已断交,这句誓言对于我们不过是空话一番,已不再有何意义,欧阳孤独拿此来要挟我们?真是可笑。” 赵世冲:“此事并不觉得可笑,虽说我们已断交但那也只是我们口头上的一言罢了,在别人眼中可不会这样认为,欧阳孤独以此为把柄如我们不与他联手,他便会在‘武林大会’上当丛读出我们当年所许下的誓言,并示指印为证,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单是与地魔谷断交这么简单了,而是与整个武林断交,如此即使无休大师他无此意,你想想其余各派他会怎样想,他们会融纳我们吗?到时我们所面临的将是会被逐出武林。” 陆雨生:“二哥,你何此言,即使欧阳孤独在‘武林大会’上公布了这一切那又如何,又有何人能将我们逐出武林?就凭欧他还能当众把我们杀了不成?” 赵世冲:“三弟,你先冷静下来,此人当然不是欧阳孤独而是无休大师,无休大师身为‘武林盟主’,在武林未解散之前,在真凭实据下他有权逐出所有不利于武林的门派,欧阳孤独在‘武林大会’上公布后便会以叛逆之名,让无休大师将我们逐出武林,到时面对武林各派我们不得不退出,而这也正如了欧阳孤独的意,他不仅名正言顺与我们断交而且还达到了将我们铲除的目的。” 陆雨生:“既然如此,我们无退路,他也休想有退路,合我们四人之力不信斗不过他。” 宋世龙:“面对这一难题我一时也无法做出决择,今日叫你们来也正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如今事已即此你们有什么话就都说出来吧,只要是对我们无害,即使是没利我也会采纳。” 陆雨生:“大哥,我还是那句话,届时实在不行就与他们拼了,被逐出武林后我们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倒不如与他们拼个你死我活,至少这样也出了心中一口气,也死得痛快一点。” 赵世冲:“三弟万万不可,要知我们这些年流了多少汗水费尽了多少心血,可不能因此事而毁于一旦,如今我们已是进退两难,我看倒不如应了他。” 陆雨生:“二哥,你今日怎么啦,可不像平时的你?” 赵世冲:“三弟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所说的这个应了并非真的就应了他,而是我们表面应了他而已,这样可消去他对我们的疑心,也为了扩张我们势力的一个合适理由,更没人会认为我们扩大势力是想一统武林,他们只会认为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应对这次‘武林大会’,而欧阳孤独想必也会支持我们如此做,毕竟我们的势力扩张后对他是十分有利的,在他眼中我们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待用完了后他定会收拢我们的势力唯他所用,如不服他者定除之,对他是百利无一害,所以日后我们也不用暗地扩张势力,只可光明正大的去做。” 陆雨生:“话虽如此,但他如此狡猾,也许他不仅仅只是在利用我们,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姚雪风:“三哥我想是你多虑了,我觉得二哥所言在理,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如今我们三兄弟还斗不过他欧阳孤独一人,所以我赞同二哥的说法。” 宋世龙:“既然二弟和四弟都如此认为,那就这样决定了吧,三弟,你的担心大哥十分理解,但如今我们已别无选择,唯有像二弟所说我们还有一条活路可走,只要我们的势力强大了,就不怕任何人来说三道四。” 陆雨生:“既然大哥都如此说了,那我也异议了,也许是我多虑了吧。” 宋世龙:“那好,此事就这么定了,待会儿我就如此答复给欧阳孤独。” …… 冯天霸:“谷主,您突然叫属下来是否为‘天山寺’之事,在属下回来的路上已听闻了,无休大师今日举办了一个叫什么交流大会,听闻聚集了六君子中各派精英,且这次交流大会堪称一绝?” 欧阳孤独:“既然你已知晓,那便说说你的看法?” 冯天霸:“谷主,属下觉得无休大师在‘武林大会’之前举办并非只是一次交流那么简单。我倒觉得是他在有意做给我们看,让我们看看如今‘六君子’的真正实力,也可说是在警告我们,警告我们在‘武林大会’上收敛一点。”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你说的没错,无休大师这些年虽是以颂经念佛为由很少离寺,但他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武林大会’之事,这次交流大会的确是给了老夫一个下马威!” 冯天霸:“谷主,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欧阳孤独:“天霸,老夫从你眼神中已看出你心中似乎已有答案了,看样子是有什么阻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老夫不会怪罪你的。” 冯天霸:“还是瞒不过您的眼睛,属下认为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既然无休老驴认为如此可打消我们的势气,那我们就依他一次,故作势气低沉之样,想必他定会派探子来打探,当得知这一消息后定如其所愿,但令他万万没想到我们的势气不仅没低沉,反而在渐渐提升,再者六君子要面对的并非只是我谷,还有血阴堂、阴风寨、黑虎庄和魔莲教四派,所以属下认为无休大师只是借势壮胆罢了。” 欧阳孤独:“你说的不是不无道理,此事再容老夫思量一番,好了,你下去吧。” 冯天霸:“那属下先告退了,(莫非刚才我说错了,为何谷主并无悦容之色…?)” …… 第九十一章大会初期 青山派上空相继五道流光闪过,古云龙抬头仰望天际,轻声叹息道:“他们果然守约来了!” 五道流光落地,五派掌门的身影出现在了古云龙身前,古云龙迎上道:“无休大师、各位掌门你们果然守约,令云龙深感荣幸。” 龙阳派掌门温天中道:“古掌门言过了,我们六派本为一家,何来守不守约,如一派有事则是我们六派之事,且此次也是为了‘武林大会’,自当年正魔交战我们六兄妹相聚后,就没有再相聚过了,今日我们六兄妹难得再次相聚一堂,即是为了’武林大会’也是为了一叙我们兄妹情,我看大家就别这么见外了,且不论身份还是以兄妹相称吧。” 无休大师微微点头:“你们几位便可如此,老衲身为佛门弟子不可有违佛门法礼,还望各位施主谅解。” 古云龙:“大师请便,请进屋坐,前几日我让峰儿分别去拜访了各位,还带了一封我的亲笔书信,想必各位都看了,也都知道我邀各位来此的目的。” 云仪仙子:“二哥,你让峰儿带去的书信我们都看过了,既然大师都没反对之意,那我们自然是听二哥的,再者此事也并非坏事,二哥也是为天下苍生着想。” 无休大师:“云仪施主所言极是,古施主,如今老衲与几位施主都已到齐,你不妨说完信中未说完的话。” 古云龙:“三日后便是‘武林大会’召开之日,这些年来我们正魔两大派系都在苦苦修练,其主要目的便是为了这次‘武林大会’,这些年我们六派虽未停歇过,但比起魔派的突飞猛进我们却差之过远,如今魔派的势力已遍布半个武林,如这次‘武林大会’我们不取胜那他们将会吞噬整个武林,这对整个武林及天下苍生都是一场灾难的降临,所以这次‘武林大会’我们必须取胜,方能化解这场灾难,我们身为六派各掌门,我们六人的修为关乎到整个大局,故此应先稳固我们自身的实力,方能稳定整个局面,这次我们六人比试且不求输赢,只求化解心中一虑。” 无休大师:“古施主所言不无道理,这次‘武林大会’胜败确实牵连到天下苍生,全力一战是不能避免的。今日我们六人切磋无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老衲便认同古施主所言。” 仙山派掌门谢子昆:“既然大师都如此说了,那我们定当奉行。” 华岳派掌门:“三哥和六妹说得没错,只要能助我们灭魔我们六派都定当竭尽全力,此次切磋也就当作是我们六兄妹之间的一次会武,二哥,为何不见嫂嫂?” 云仪仙子:“对啊,二哥,是不是嫂嫂在卧房?你们男人之间聊你们的,我一女流之辈就不参合其中了,我还是去与嫂嫂叙叙旧吧。” 古云龙:“六妹…” 云仪仙子:“二哥怎么啦?” 古云龙:“六妹,你嫂嫂她…她不在卧房,她下山去石柳镇了,可能要晚些才能归。” 云仪仙子轻叹道:“哎,如此说来我还得参合在你们大男人之间了。” 古云龙心中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焦虑也消除了不少,:“大师、各位贤弟,我已命弟子准备了午宴,待午宴后我们六兄妹再举行会武。” 吴峰:“弟子见过师傅、各位师叔伯。” 古云龙:“峰儿,为师让你去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吴峰:“回师傅,弟子已让善房师弟准备好了午宴,待师傅吩咐即可入席。” 古云龙:“好,你在此招待几位师叔伯,为师去去就来。” 看着古云龙离去的背影,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谢子昆:“大师,怎么啦?” 无休大师微微摇头并没有说什么,对古云龙的突然离开心中似乎有所疑虑…… 古云龙这时来到了后山一处:“出来吧。” 冯天霸:“古掌门果然守约,不知古掌门将事情办得怎样呢?” 古云龙:“事情已经办妥,其余五派掌门现已聚集本派,待午宴后便以会武为由来此,这下欧阳孤独该满意了吧,冯天霸,你回去后告诉欧阳孤独,切莫出尔反尔,否则我会与他同归于尽。” 冯天霸:“哈哈…谷主早料到了你会如此说,所以在来此之前已让我带来了半颗,这半颗在你老伴和女儿之间可救一人,待事成后谷主便会将最后半颗给你,好了,希望在这最后关头你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你老伴和女儿的性命一样堪忧,哈哈……” 云仪仙子:“二哥,怎么离开一会见你脸色如此难看,发生什么事呢?” 古云龙微微摇头:“没…没什么,大师、各位贤弟,菜已上桌请入席吧!” 云仪仙子接着道:“二哥,那不等嫂嫂了吗?” 古云龙:“不必等了,大师你请上坐吧!”…… 冯天霸:“谷主,属下已亲眼见到各派掌门聚集到了青山,古云龙也已准备妥当,现他们六人正在午宴,待午宴后他们六人便可以西去了,也许这是他们最后的一顿午宴吧。” 欧阳孤独:“很好,老夫终于要等到这一刻了,以往的恩恩怨怨老夫就在今日与六君子一笔算清。也罢,就让他们好好享受完这顿午宴吧,就算是老夫念在昔日友情上让他们做饱鬼吧!” 吴峰:“师傅,您怎么啦?”见古云龙面肃严整吴峰不解问道。 古云龙:“没什么,今日我们六派掌门聚在一起,为师是太高兴了,峰儿你不必顾及,为师无碍。” 无休大师:“今日古施主特设午宴款待,老衲深表感激,也许此顿午宴意义非常独特,令老衲日后会铭记于心,阿弥陀佛!“ 陈云峰:“大师所言极是,二哥的这次款待日后我们定会铭记于心的。” 古云龙:“大师,四弟你们言重了,此顿午宴并非具有特殊意义,只因我们六兄妹多年没坐在一起吃过饭了,故此才设此宴以表我们六兄妹之情。” 听得无休大师、陈云峰几人相继一言,古云龙心中尤为不安(“难道…他们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如此我该如何是好,如今玉儿和倩儿都沉睡不醒,我只有对不住各位了,即便他们知道了也罢,只要能从欧阳孤独手中拿到剩下的半颗解药,那玉儿和倩儿就有救了,到时即便是将我逐出武林我也无怨无悔”)…… 谢子昆:“二哥,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在比武场上切磋岂不更佳,为何要来此?” 古云龙:“三弟你有所不知,前方便是本派后山禁地也是历代掌门静修之处,在禁地会武不会有人来打扰,且不会引人注目,这样我们六兄妹也可安心切磋了。” 无休大师:“古施主真是费心了,既然古施主已安排妥当,那我们便入乡随俗吧。” 云仪仙子环顾一周:“此地风光迷人,清风舒适实乃清休的好地方,二哥带我们来此也不愧为绝佳之地,且此地的阳气极盛适宜提升修为。” 古云龙:“六妹过奖了,这都是历代祖师爷的功劳,是他们创造了这个绝佳之地,身为后辈的我不过是托他们的洪福罢了。” 无休大师:“古施主,请恕老衲直言。” “大师请讲!“ 无休大师:“既然施主深知这是青山派历代祖师所创下的基业,为何施主却要逆道而行,如你有何苦衷不如向老衲及各位施主道来,我们也都不是外人你的事便是六君之事,如老衲没猜错的话此时欧阳孤独正往此地赶来,想必这一切原由古施主你应该比我们更为清楚。” 古云龙:“看来还是瞒不过大师慧眼,既然你们都已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如今我们六人已被困在此了,即使合我们六人之力恐怕也难破此阵,欧阳孤独即刻便会到,届时我们六人能否脱身一切就要看天意了。” 温天中勃然大怒:“古云龙,没想到你真会做出此等背信弃义之事来,在刚才你离开之际大师已猜测出,但我们根本不信,可如今看来大师所言并无虚,真没想到你会做出此等事来!” 云仪仙子:“四哥,我相信二哥定有他苦衷,如刚才大师所言,我想二哥也是被欧阳孤独所逼的。” 温天中:“六妹,如今事实已摆在我们眼前,你还相信他,什么为天下苍生着想,什么为我们六君子着想,我看你的心早已被欧阳孤独给收卖了,真没想到今日我们居然要丧生于多年好兄弟之手,三哥、五弟你们倒是说说看。” 谢子昆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听从大师的说法吧!” 温天中:“如此说来你们都还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无休大师:“温施主,且听古施主道来原由后再作定夺也不迟。” 温天中:“既然大师都如此说了,也罢,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古云龙:“…对不起各位,我惦污了六君子之名,我有违天下苍生,正如温掌门所言我已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大师你现在大可下令将我逐出武林,我毫无怨言。” “爹…各位师叔伯求你们放过爹,爹他是被逼的…”古倩倩突然现身道。 古云龙:“倩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让水莲好好照顾你不让你乱跑吗,你刚服下解药体内还有残留,还需好好休息方可全愈,你快回房吧,这里没你的事,这都是爹与你各位师叔伯之间的事。” “爹,我不走,我不能走,师伯、各位师叔,爹他真是被逼的,他是为了救我和娘才不得已如此。” 云仪仙子:“倩儿,你快如实说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师他是个明理之人,你快向大师说明一切。” 古倩倩:“师伯、各位师叔,那日我深夜去找爹,岂料刚到爹房门口时,我突然感觉到全身泛力倒在了门外,似乎爹娘已有所察觉,娘开门见我卧倒在地,正将我扶起时不料娘也倒下了,当见到爹出来后一个黑衣人出现,好象还向爹说只要爹乖乖听话就可救我们母女…这时我已完全无力睡着了,之后发生的事就不清楚了,总之爹是被逼的,还请各位师叔伯一定要相信爹。” 云仪仙子:“二哥,那你刚才说嫂嫂去了石柳镇…难道是谎言,可倩儿为何又醒了?” 古云龙:“在此之前欧阳孤独给了我一颗解药,说等事完成后再给我另外一颗,我将一颗分为两半分别给玉儿和倩儿各服下,才缓解了他们体内之毒,于是我写了一封密函让峰儿前往各派,其目的就是想各位掌门聚集到此,刚才我离开之际是去见了冯天霸,他又给了我半颗,待达成欧阳孤独所愿后再给最后半颗,我将这半颗给倩儿服下了,所以她现在已醒。大师,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知道,即便是有苦衷我也是罪不可赦,所以还请大师不要仁慈公事公办吧!” 无休大师:“阿弥陀佛,谁人无过,且过分为善过、恶过和非过,古施主你并非想如此属不得已犯下此过,这种过叫非过,非过并非出自内心,而是出于外界之因,所以古施主,你无罪老衲也不会将你逐出武林。” 古倩倩:“多谢师伯,爹,让您受苦了,以前女儿顶撞爹,现在女儿知错了。” 古云龙:“倩儿,爹不怪你,你快离开吧,现在我和你师叔伯已被困于此一时出不去,你回去后让你大师兄接管派中事物,还有切莫告知其它人这里发生之事,如你大师兄问起来,你就说我在禁地中闭关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古倩倩:“爹,女儿不走,女儿要在此等候着你们出来。” 云仪仙子:“倩儿,听你爹的话,这里危险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快离开吧。” 在众人的劝说下,古倩倩才不情愿的离开。 温天中:“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连老天都要灭我六君。” 无休大师:“阿弥陀佛,生死由天命,死亦何乎,只是如今天下局式不稳,受罪的还是老百姓啊!” 温天中:“二哥,你可知此阵为何阵,也许合我们六人之力可破此阵,没试又怎得知,也许在欧阳孤独来之前我们能破此阵,再合我们六人之力一举灭魔。” “哈哈…温掌门,你这想法倒是挺好的,可惜你们已没那个机会了,古云龙你接住,这是剩下的半颗解药,不过现在想想给你也没用了,你现在自身都难保哪还会顾及其它人,不过老夫是个守信之人,不想被天下人笑话。”欧阳孤独突然现身道。 古云龙:“欧阳谷主,你能守信我十分感激,只是此事与其它掌门无关,还望你能放了他们。” 欧阳孤独:“你这是在求我吗?没想到堂堂青山派掌门也会求老夫,这可真是天下奇闻啊,既然你都求我了,我又怎能如此绝情,我答应不杀你们,不过你们必须给我乖乖呆在这,待‘武林大会’老夫一举铲除你们正派一统武林后,那时老夫自会放你们出来的,好了,你们就老实给我呆在这吧…” 欧阳孤独话落,化为一团黑雾消失在了禁地之中。 第九十二章齐聚青山 风平气缓,日照青山,天子脚下,威在一方,今日的青山显得格外气派,声声震天吼从青山上传出,响彻四海,这时正魔各大派正从四面八方直奔青山而来。 大殿外吴峰心神不宁,心中似被种种忧愁所困:“大师兄,你怎么啦,看去你好象不太高兴,今日可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武林大会’,为何你却欲欲寡欢?”胡云道。 吴峰:“二师弟,没什么…” 胡云:“大师兄,为何不见师傅,还有听说前几日其余五派掌门师叔伯早已来到,为何都不见身影,说来我还没见过其余几位师叔,我也想一睹几位师叔的尊容。” 吴峰:“师傅和几位师叔伯正在闭关修练,想必现在武林各派正往我派赶来,二师弟你去迎接一下各位师兄弟吧!” 胡云:“那好,那我这就去迎接。” 吴峰:“(如今师傅和各位师叔伯被关压在后山禁地,而师娘又还沉睡不醒,没有师傅和师娘坐阵,现在我感到十分无助,待会在‘武林大会’上我该如何向各派解释此事,要是善静此时在就好了,师傅已下令不让弟子去后山禁地,但如今事关重大我还是去见一面师傅吧)。”想到这飞身起,御剑向后山禁地方向去。 陈云风:“听见青山上阵阵震吼声,看来武林各派正往‘青山派’赶来,只可惜,这一暮我们六兄妹是无缘见到了。” 无休大师:“阿弥陀佛!” 吴峰:“弟子见过师傅,见过各位师叔伯!” 古云龙:“峰儿,你怎么来呢?” 吴峰:“师傅,我‘青山派’从未如此热闹过了,如今武林各派正往‘青山派’赶来,可惜师傅和各位师叔伯不能…” 古云龙:“看来倩儿已把事情都告诉你了,如今为师与你五位师叔伯被关压在这奇阵中,也只能用体内的真气维持着生存,‘武林大会’能在我派举行乃我派荣幸,身为掌门的我理应去招待各位来宾,只可惜如今也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峰儿,‘武林大会’就交由你来主持,也许这也是给你一次锻炼的机会,为师相信你能做到的。” 吴峰:“可是…弟子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师傅和各位师叔伯在此受罪,师傅,我这就破了这阵救你们出来。” 无休大师:“峰儿,万万不可,你不仅救不了我们反而还会被吞噬,此阵乃地魔谷失传多年的一种奇阵名为‘幻魔阵’,‘幻魔阵’之所以称之为奇阵,是因为此阵有反道而行含有极强的反吞噬力,刚才我们六人合力破此阵,结果体内四层修为都被反噬而去,如你强行破此阵,只会吸尽你体内修为,如今‘武林大会’即将召开,你身为青山派大弟子容不得有一点闪失。” 古云龙:“大师说得对,峰儿你快回派去招待各位来宾,我和你五位师叔伯在此无碍,虽说此阵反噬力极强,但还奈何不了我们,所以你不必担心,这次‘武林大会’是关键,为师希望你带领着本派弟子全力以赴,如真是无法敌过欧阳孤独,那也罢,那你就传达大师的话带领六派弟子通通撤离青山。” 吴峰:“师傅、师叔伯,弟子绝不会退缩的,即使敌不过欧阳孤独,哪怕是死我也会战至到最后一刻。” 云仪仙子:“峰儿,你师傅说得没错,敌不过就撤万不能逞强,切莫造成不必要的死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要见机行事,以欧阳孤独的手段他绝不会留你们的,他会赶尽杀绝以绝后患,所以你们千万不能如他所愿,如真是这样那整个武林可真要糟蹋于他手了。” 吴峰:“师傅、各位师叔伯,让你们在此受罪了,待‘武林大会’后我便会同各位师兄去幽灵境地救出善静,也许只有善静能破此阵,只有他能与欧阳孤独抗衡。” 无休大师:“没想到当年他爹娘死于欧阳孤独之手,如今他却仍要面对欧阳孤独,瞑瞑之中老天已安排了这一切,老衲当年将他交于古掌门也是完成他娘的遗言,让他学点防身之术,如今这一切居然都要让他来担负起,真是苦了这孩子啊,阿弥陀佛!” 古云龙:“大师,既然老天已如此安排,那也意味着邪是永不能胜正的,只是如今善静被关压幽灵之境,幽灵之境是何种境地我们都心知肚明,要从幽灵之境中救出他又谈何容易?” 无休大师:“非也,要从幽灵境地中救出这孩子当然是万万不可的,但只需找到破绽口,幽灵之境通往人间界的入口便自会打开。” 吴峰:“师伯,那弟子需如何做方能最短时间找到破绽?” 无休大师:“此破绽无需你们去找,而是要靠胡施主的心去找,既然他能安然无恙进入幽灵之境,就意味着破绽已在他心中,当他领悟到之时我想结界自会出现。” 吴峰:“如此说来,那弟子岂不是只能袖手旁观了,如今大难当前也不知善静何时才能领悟出破绽所在?” 无休大师:“这个老衲也难预料,但一切都由因果循环而起,有因必有果,至于最终结果如何一切就要看胡施主的造化了。” 吴峰:“弟子明白了,师傅、各位师叔伯,弟子同其它师兄弟定会与欧阳孤独一拼,只是…也许这是弟子最后来看望你们了,弟子下次何时来就不知道了,但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弟子这就告退了。” 胡云:“大师兄,你刚才去哪了,我和三师弟他们都找了你好久,现在所有门派都到齐了,除了空前师兄他们五派是同门师兄弟来外,其余门派都是掌门随行,现在都相聚在大殿只等师傅来了。” 吴峰:“二师弟,可知欧阳孤独有没有来?” 胡云:“好象没来,你不提醒我还真没留意,这次武林大会欧阳魔头可是个危险人物,要不要派师弟他们在周围布下防备?” 吴蜂微微摇头:“没用的,仅凭几个师弟去只会做无辜牺牲,如今整个武林可能只有师傅和五位师叔伯连手及小师弟方能与欧阳孤独抗衡,只可惜如今师傅、师叔伯和善静他们都不在,所以也只能靠我们自己一拼了,还是见事行事吧,走吧!” 大殿之上,吴峰:“各派师叔伯,各派师兄弟,前几日由于家师突患重病倒至卧房不起,因此师傅他老人家不能来亲自招待各位了,特派弟子来招待各位,还望各位能体谅。” 空前上前道:“既然师叔他因病缠身不能亲自来也是情有可原,有吴师弟主持也一样,我同四派师弟的看法都是一样,不知其余各派师叔伯怎看待?” 其余几派掌门相继道:“既然‘天山寺’大弟子都开口了,那就代表了无休大师的意思,那我们几派也自当奉行。” 吴峰:“既然各派都无意见,那吴峰今日就替师傅主持一回……” “且慢,吴贤侄,既然古掌门因病缠身,那其余五君子应该没病吧,为何不见他们来,何况无休大师乃德高望重的武林盟主,少了他岂知这是‘武林大会’还是什么大会,且说老夫还有要事需向盟主禀明,难道要老夫向一个后辈禀明要事不成?”欧阳孤独的突然出现令吴峰心中突然凉了许多。 空前:“欧阳师叔,家师同其余几位师叔都正在闭关修练,顾不能亲临此次‘武林大会’但师傅已让弟子将盟主玉玺带来,现在弟子就将玉玺放于大殿之上,如欧阳师叔觉得吴师弟不够资格,且由欧阳师叔来主持。”玉玺的出现夺目耀人,令所有人的眼球都转移到了玉玺之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极度的渴望。 阴风寨寨主赵世冲低语道:“大哥,欧阳孤独所要禀明之事是不是就是此事?” 血阴堂堂主宋世龙:“看来是啊,不过看得出他并非是要针对我们,而是针对六君子,总之这次武林大会不同往届,我们只不过是来凑凑热闹而已,对欧阳孤独我们还是要留个心眼,一切见机行事。” 赵世冲:“如今我们的把柄被欧阳孤独握在手中,也只能如此了!” 欧阳孤独:“哪里哪里,老夫刚才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自古以来武林大会都是由举办方主持,老夫又岂能不懂规矩,吴贤侄你接着主持吧!” 吴峰:“欧阳师叔能如此体谅令弟子敬佩不已,如能让欧阳师叔当上武林盟主这真是百姓之福啊!”吴峰此言一出令所有人都为之惊慌,同时一阵议论纷纷起。 冯天霸低语道:“谷主,我看吴峰如此说很明显就是故意的,他是想让谷主您在众派面前下不了台。” 欧阳孤独冷笑:“无碍、无碍,他说得也没错,他也的确说出了老夫的心思,即使如此他们又能奈我何,此等计两又怎能重疮到老夫,简直是笑话。” 欧阳孤独笑道:“吴贤侄真会说笑,你刚才的确说出了老夫的心思,同时也说出了在坐每一位的心思,试问在坐的每一位,难道你们来此不是为想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吗?大家的心思都一样所以老夫也不例外。” 空前微微点头:“欧阳师叔说得是,想必刚才吴师弟也并非有意中伤欧阳师叔,所以还请师叔不要往心里去。” 欧阳孤独:“吴贤侄并没说错,也是实话实说而已,我又岂会往心里去。” 吴峰:“既如此想必欧阳师叔早就忍耐不住了吧,也好,闲话就不多说了,各派请随弟子前往比武场吧!” 欧阳孤独:“吴贤侄真是爽快之人啊,这也正符合老夫之意,如今玉玺为证各派掌门你们就尽情的发挥吧,老夫自当最后与各位奉陪。” 吴峰:“武林大会的比武规则弟子就不在此多说了,相信各位都比弟子清楚,下面武林大会开始吧!” 吴峰话落后,各派纷纷派出了几名弟子,其中包含了青山派弟子曾浪、水月派弟子赵雨琪、天山寺弟子空明及地魔谷的冯天霸……,然而在比武场上这几名弟子相对都要出色一点,通过一轮对绝后场上也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冯天霸相对而言比其它人都要狠毒,被他打下去的弟子不是受重伤就是断手断脚,这令场上其余几人都为之气愤。 冯天霸:“好了,现在场上只剩下我们几个了,谁不想像他们一样就立马给我滚下去,否则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曾浪微怒:“你这人好狠毒,下手如此重,你们被称为魔派是再恰当不过了。” 冯天霸大笑:“天下谁又不知魔派,正派魔派这些都不重要,今天是比武谁胜了就是王,如果你现在怕了还有退缩的机会。” 曾浪笑道:“可笑,对于你们这种魔派之人是人人得而诛之,又岂会害怕,我倒想问你一句,你如果怕了,我也许会考虑给你一次退缩的机会。” 冯天霸:“既如此,多说无益,你们几个就一起上吧!” 曾浪:“你又何必那么急,等我把话说完后也好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吧,你可还记得上届石柳镇的比武大赛,据我所知你可是输得很惨,而且是输给本派资质最低的弟子胡善静,想必这事你应该是记忆犹新吧,你连本派资质最低的弟子都胜不了,何来在这狂言,哈哈……” 曾浪此言一出,似乎已激怒了冯天霸:“你…你休得胡说,接我一掌!“话落,挥手直向曾浪拍去。 曾浪挥剑出,一道剑芒照应剑锋直向迎面而来的掌心刺去,当剑尖直指冯天霸掌心时一团黑雾突然从他掌心而出﹐只见这团黑雾如同一股漩涡将剑身及曾浪的右手卷入其中﹐曾浪顿时感觉到整个人如被制般动弹不得﹐见此状场上其余人都替曾浪担心﹐而这一暮让所有弟子都目不转睛﹐如同第一波**起。 冯天霸大笑﹕“你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怎么现在不行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你肯跪地求饶﹐我可放你一马﹐不然接下来的滋味会比这更难受。” 曾浪咬牙切齿﹕“我呸﹐要我曾浪投降你想都别想﹐来吧﹐尽管使出你的阴招﹐不然待我反击之时我会让你好受。” 冯天霸﹕”看来你是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好﹐就趁你刚才那一席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就让你尝尝心被吞噬的滋味。” 正当冯天霸另一只手直向曾浪心窝处抓去时﹐曾浪突然拔剑而出脱离了漩涡的束缚﹐一掌直击在了他胸口后退十迟跌落到了台上﹐虽然没被冯天霸噬心﹐但这一掌也不轻。 几人急忙向曾浪围拢了过去﹐赵雨琪﹕“曾师兄﹐你没事吧?” 曾浪急速运转体内一道纯阳真气﹐微微摇头﹕“赵师妹谢谢你的关心﹐我无碍。”曾浪缓缓站起身后迎来了‘青山派’弟子阵阵喝彩。 冯天霸﹕“很好…没想到你中了我一掌后还能站起身﹐看来刚才我那一掌是轻了点﹐不过接下来可能会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了﹐好了﹐你们一起上吧。” 曾浪,空明和赵雨琪三人对望了一眼后微微点了点头,三人登空而起挥剑而出,这时冯天霸周身被一团黑雾所环绕,黑雾中突现数十道利爪直向三人抓来,三人急躲闪的同时挥剑直向利爪劈去,三人同时劈下数十道剑芒后,数十道利爪消失,然而就当几人长出一口气时,只见数十道团黑雾再次形成了利爪,而这些利爪比刚才又大了一倍如同进化了一般,见到这一暮几人连后退了几尺,这些利爪并没有给三人停歇的机会,再一次对三人进行攻击,经过一轮来回攻击后此时的利爪已变为了巨爪,一个爪几乎能将整个人握入其中,对这利爪越变越大三人额头冒出了汗珠,此时他们三人也深知这些利爪无法消灭,消灭一次只会令其越变越大。 曾浪:“我们需先冷静下来才是,这些爪子似乎消灭不掉,灭一次只会令其变得更大,所以我们无需再与这些爪子纠缠了,我们的目标是冯天霸,只要将冯天霸击败相信这些爪子也自然会消失。” 冯天霸:“你们简直太幼稚了,连这些都过不了何来击败我,我看你们简直就是妄想天开。” 曾浪:“冯天霸,你别得意的太早,你可别忘记了你那时是如何输给小师弟的,就凭这一点你已经输了。” 冯天霸:“你…当时只不过是我一时疏忽才让胡善静捡了个便宜,好,既然你要激起我心中怒火,那今日我便会将心中多年的怒火通通释放而出,就让我送你们去西天吧。” 空明:“曾师兄,你干吗还要激怒于他,这样令我们更难对付了?” 赵雨琪:“依我看,曾师兄应该是另有目的,这样激怒他后便会使他大展手脚,这样不仅有利于我们与他绝战,也利于我们从中找到破绽一举击败他,如再与这些利爪纠缠下去只会消耗我们的体力,到头来败的定会是我们。” 曾浪:“赵师妹所言极是,我们现在提升修为至最佳,迎战吧!” …… 第九十三章武林大会(一) 一阵风被掀起,冯天霸怒视着三人,这眼神显得极为可怕…突然挥手一瞬间,黑雾中夹杂着数百个头驴直向三人袭卷而来,顿时如一阵浪潮般将三人卷入到了其中,数百个头驴上下瞪眼怒视着三人,张口露出了它们一排排利齿,直向三人一阵疯狂咬去,三人紧紧靠拢挥剑起,一道道剑芒从三人周身而出,只听见一声声尖叫起,被劈中的头驴消失去,眼见面前只剩下了一个头驴,三人对望了一眼,然而三人回头的一瞬间,见到眼前这个头驴突然大了好几倍,头驴顶上隐隐见到了冯天霸的身影,头驴张大巨口将三人的剑咬入嘴中,三人紧握剑并直接将一道道气流注入剑身,一身狂吼声响起头驴摇摆不定,三人紧握剑被头驴一甩,致使三人在空中乱舞而起。冯天霸突然现身于三把剑之上,三道流光直向三人拍去,这一击三人被震飞数尺远也脱离了手中的剑,三人都手捂胸口嘴边挂有一丝血迹。冯天霸挥手卷起三剑向三人抛去,三剑度极快直向三人刺来,眨眼间三剑定隔在了三人身前,周身突然流光异彩,三人将三派修为提升至最佳,周围气流开始缓缓反向流动,三人持剑而起定立于冯天霸上空三角,随着三剑同时劈出,三道不同的剑阵笼罩半个上空,三道剑阵夹杂着周围气流齐聚而下,一阵阵哭嚎声响彻整个比武场,巨大头驴化为数百道尘沙灰灰烟灭,在三道剑阵极强压制下冯天霸整个身体极速下降,落下后比武台上出现了一个坑,冯天霸喷出了一口血。 三人缓缓飘落也是一阵摇晃后才站稳住了脚,擦拭掉嘴边血丝后回到了各派之中,冯天霸缓缓起身离开比武场的瞬间,眼神则一直怒视着三人。 冯天霸:“请谷主恕罪,属下没用给您丢脸了。” 欧阳孤独双手托起冯天霸:“你何罪之有,你一敌三强弱已很明显了,且你已经替老夫打好了头阵,你看他们此时议论纷纷,如老夫没猜错的话他们定是心虚了,所以你可以好好休息,接下来你就好好养伤便是了。” 刘紫:“小师妹,你要不要紧?” 赵雨琪:“二位师姐,我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于敏:“雨琪,你没事就好,这个冯天霸所修练之功实属阴险毒辣,似乎招招都要置人于死地,还好你没事。” 刘紫:“小师妹,你们三人算是给其余弟子出了一口气,冯天霸这人真是可恨之极,在他眼中这哪是比武,简直是要人通通死于他手,他便会开心,还好你们打败了他,不然他还会如此嚣张下去。” 于敏突然叹息:“最可怕的不是冯天霸,真正难对付的还在后头!” “话虽如此但我们也不必担心,我们只可尽情的去发挥自己所能与之一战,结果如何不要紧,要紧的是我相信奇迹会出现的!”吴峰突然走来道。 “吴师兄所指的奇迹是指善静哥吧?” 吴峰微微点了点头:“赵师妹说得没错,如今能与欧阳孤独抗衡之人恐怕也只有善静了,在此之前我去过后山禁地,无休师伯凭他对幽灵境地的了解告知了我一切,并让我们尽量拖延时间,这样就可以给善静创造领悟出破绽的时间,我已向其余几位师兄传达了我之意,他们也纷纷都赞同,五大魔派中的其余四派对我们造成不了多大威胁,唯有欧阳孤独的实力恐怕已在六位掌门之上,即使我们六派所有弟子一起上,在他眼里也只是人多势众罢了,对他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届时欧阳孤独定会让我们一起上,到时我们不可一意孤行,必须得以拖延时间为主与他纠缠不休。” 于敏:“吴师兄,我和两位师妹都明白了,到时我们定会跟随在各位师兄弟左右共进退。” 这时周围一片喝彩声起,比武台上地魔谷的一名弟子被华岳派弟子张小勇击败落地,张小勇的胜利更是给六派弟子提起了精神,欧阳孤独见到这一暮并未为此而苦恼,从他面部表情来看反而显得并不在意,缓缓起身一脸略笑走到了赵世冲他们身旁。 欧阳孤独:“各位贤弟,如今我们魔派屡败已是危急关头,却未见几位贤弟有任何动静,我地魔谷已有四名弟子败于六君子之手,如今也该轮到几位一展神威了吧?” 四人都是相继点头,赵世冲道:“大哥说得没错,大哥给我们带了个好头,我们理应向大哥学习才是,好吧,就让我们四人也来热热身吧,大哥你就坐下看好戏便是了。” 待欧阳孤独离开后,陆雨生一脸没好气道:“他凭什么来命令我们,我们去不去干他何事?” 赵世冲:“三弟还是算了吧,如今我们已有把柄握于他手,且如今六君子并不在,以我来看六君子并不是在闭关,而是被欧阳孤独关压在某个地方了,连六君子都奈何不了他何况我们四人又怎能奈何得了他,所以我们就忍受一下吧,再者六君子不在他们这些弟子也不能把我们怎样,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代之主可别丢了自己的脸,你们谁愿意先上,如你们都不愿意那我先上吧!” 陆雨生:“既如此,那就让我先上吧!”话落飞身起飘落在了比武台上。 陆雨生的出现更是引来了台下一阵议论纷纷,许多弟子都在猜疑着此人是谁,陆雨生更是一脸好奇:“是不是都怕了,是不是都不敢上来与我一比?” 吴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便是五大魔派中‘黑虎庄’庄主陆雨生。” 胡云:“既是如此那就由我去会会他,如能打败他也许能打消魔派士气。” 吴峰:“话虽如此,但陆雨生也并非一个简单之人,当年正魔交战他就是其中一员,我正派中许多弟子都死于他手,我担心…” 胡云:“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去了,我要为当年死去的同门师兄弟报仇,大师兄,你就不必担心了,我会有分寸的。” 吴峰微微点头:“那好吧,那你一切小心行事,如真是无法支撑了,便退。” 胡云重重点了点头,登空起飘落到了陆雨生对面,两人相对而立。 陆雨生:“你是何派弟子?” 胡云:“在下乃‘青山派’弟子胡云,还请多多指教。” 陆雨生:“哦…原来是‘青山派’的一名弟子,看来你很有胆量,我已在台上许久都无人来应战,唯有你敢上台来,可见你胆识过人!那你可知道我是何人。” 胡云:“多谢夸奖!你便是五大魔派中‘黑虎庄’庄主。” 陆雨生:“如此说来你不仅有胆识还有见识,不过你也别太高兴,你虽有胆识但不一定有实力,站在这台上的人都是有实力之人,看在你胆识过人的份上我便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惹选择退出我绝无阻挡,你若选择继续应战我便不会手下留情,你自己选择吧!” 胡云:“多谢了,既然上来了,岂能做懦夫,这可不是我们正派的行为。” 陆雨生淡淡笑意后,挥掌出直向胡云劈去,胡云侧身移转躲过了这一掌,挥剑起一道剑芒向陆雨生劈去,陆雨生收掌心中不佳思索起来“(看来此名弟子并不简单,刚才是我太小觑他了,既如此也好,算是遇到了一个可以一拼的对手,也好消除我心中的怒气)” 胡云这时心中想起了吴峰刚才的一番话,‘当年正魔大战许多弟子都死于他之手’,想到这一股怒气从心底涌上心头,挥剑连劈出了数十道剑芒,陆雨生回过神后一时没做防备,面对攻势强烈的剑芒连后退了数尺后才稳住了身。 “看来是我太小觑你了!” 话落,一个幻影转移到了胡云跟前,挥手握住了他手中的剑,另一只手挥掌出,顿时一道掌印起,胡云并没退缩挥拳一道拳印与掌印撞击在了一起,瞬间光华四起两人被震射连后退了几尺。两人似乎丝毫没有让对方之意,后退后整个人还没稳住,再一次对立相向而行,胡云紧握手中剑前进同时向剑身内注入真气流,整个剑身顿时流光异彩剑芒隐隐而出,一道漩涡状流光在陆雨生双掌心形成,将袭击而来的剑影套入其中,使胡云一时动弹不得,然而这一刻再激怒了他心中的怒气,如同狂性紧握剑连同整个身体旋转三百六十度,漩涡顿时无法控制住整个剑身,陆雨生双掌被弹开,胡云紧接着连向他劈出数十剑,陆雨生再化为一道幻影起躲过了这一击,飘浮至胡云上空身体倒立而下,一道轮环瞬间在陆雨生身前形成垂直而下,胡云意识过来时这道轮环离他只有一尺距离,挥剑举起双手推动着剑,当与轮环相撞击的那一刻,胡云整个身体缓缓飘落直至比武台面,就当眼前这一掌将要击中他时,突然这一掌又收了回去。 ...... 第九十四章武林大会(二) 吴峰:“二师弟,你怎么样呢?” 胡云:“大师兄、四师弟,我无碍,(只是他刚才为何又收回了那一掌?)” 吴峰:“四师弟,你先扶二师弟去休息一会。” 陆雨生环顾了台下一周:“接下来不知还有谁愿赐教?陆某恭候!” “弟子愿来领教,还请前辈赐教。”华岳派二弟子黄昆上前道。 此时欧阳孤独的身影忽消失了…… 蛇君:“谷主,属下已分别去了‘血阴堂’、‘阴风寨’、‘黑虎庄’和‘魔莲教’四派,未发现您所说的那四样东西?” 欧阳孤独微微点头:“老夫知道了。” “那接下来属下该怎么做?” “你在此待命,继续监视着幽灵洞口,老夫担心胡善静和信儿会联手突破结界,如今只待六派气焰散尽后,老夫便可名正言顺坐上武林盟主之位,所以你必须死守幽灵洞口,如他两真的突破了结界,你且不顾一切阻止他两来搅局,待老夫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后,天下人都得听老夫的,他们也不敢再妄为了。” “属下定当死守住这洞口,只是少主他…” 欧阳孤独:“如今已是最重要的关头,如信儿他不听劝阻你可大开杀界。” 蛇君拱手:“属下明白了。” 欧阳孤独的余光落到了左侧一处,这时一棵大树后面似乎有一个身影悄悄离开了,欧阳孤独略微一笑后离开了此地… 隐秘之境,天君:“主人,属下已打探回来,欧阳孤独果然命蛇君死守在幽灵洞口。” 心魔:“除了这些欧阳孤独还对蛇君说了些什么?” “好象没有再说些什么了,哦…对了,欧阳孤独好象还询问过蛇君去‘血阴堂’、‘阴风寨’、‘黑虎庄’和‘魔莲教’四派寻找什么东西,但没具体说明是什么东西。” 心魔沉思:“…这四派难道还藏有什么宝贝,可我从未听说过,也难怪先前探子回报说悄悄见到蛇君去了四大魔派。” 村姑:“心郎,你可想想欧阳孤独现在最想得到的是什么?” 心魔寻思了一会儿:“如今他最大的愿望是想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到那时整个武林就真的无人是他的对手了,要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据我所知除需要蛇、鼠、虫、蚁等四十九种含毒灵物泡制外,就只需《魔经》上的指点进行调解以达到突破最高境界的效果,除此似无需其它东西了。” “主人,属下想起来了,好像还听欧阳孤独对蛇君说过一句话,当中似也有‘阴阳界’三字。” 天君忽开口道。 “那你再仔细想想,他还说了一句什么话?” 天君:“好象还听到欧阳孤独说‘阴阳界’需要五派合体。” 心魔:“五派合体…除了‘血阴堂’、‘阴风寨’、‘黑虎庄’和‘魔莲教’四派外还需一派,莫非就是地魔谷,也正好被六君子称为五大魔派?” 村姑:“我想这五派定指五大魔派,只是他后面所说合体实属难以解释。” 天君:“主人,依属下看来定是五派中各一样东西合体,不然欧阳孤独也不会让蛇君悄悄去四大魔派寻找东西。” 村姑:“我也觉得天君所说在理,只是现在不知四大魔派中藏有一件什么样的东西?” 心魔:“何止不知四大魔派藏有何物,就连地魔谷藏有何物我们也不知,可见欧阳孤独并未将全部事情都告知于我。” 天君:“主人何必担忧,欧阳孤独即使坐上了武林盟主之位,起初也不一定能坐得稳,定有很多门派都不服他,就说六君子是定不会服从于他的。” 心魔:“恐怕他坐不上‘武林盟主’之位了!” “主人,您此话何意?” “如今能阻止他的就只有一人。” “主人所说的此人莫非就是那‘青山派’弟子胡善静,可是如今他被关压在幽灵圣殿中已与人间界分隔,除非他突破结界寻找到通往人间界的时光隧道方能重返人间。” 心魔微微点头:“没错,胡善静他并非一个凡人,他应乃天之子转世,也就是传说中千年后出现在人间的奇侠。” 天君:“传说中奇侠有两位,一人属阴,一人属阳,如此说来两位奇侠已出现在人间了,只是另一位奇侠现又在何处?” “胡善静是否真是阴阳奇侠之一还未确定,我也只是听闻及对他了解所得出的结论。不过我想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如他能在‘武林大会’上打败欧阳孤独,那可断定他就是奇侠之一,如得知一人那另一人则不久便会出现于人间。” “莫非主人已算准胡善静他能突破结界重返人间?” “胡善静如真是奇侠之一,那他注定能阻止欧阳孤独,一切就看天意了,好了,天君你继续去监视着武林大会上的举动。” 待天君离去后,心魔心中暗若欣喜:“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今日便会揭晓。”… 经过几轮后这时六派已受重疮,唯有六派大弟子还能支撑住,比武台上宋世龙霸气十足,场下无人再敢上台:“不知还有何人愿来领教?” 这时台下莫玲儿一脸耐不住性子:“爹,我看他太嚣张了,就让我去吧。” “不可,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待你欧阳伯伯回来后再说吧。” “欧阳伯伯都不知去哪了,等他回来这人还不知要嚣张到什么时候,爹你就让我去消消他气焰吗?” 冯天霸:“副谷主所言甚是,玲儿你不是他对手,还是等谷主回来后再作定夺吧!” 大老远见到欧阳孤独的身影,莫玲儿急忙迎上:“欧阳伯伯你终于回来了,你看台上那人实在是太嚣张了,就让我去教训教训他吧,爹说我不是他对手,所以没让我去。” “既然你爹都说了,那就由你爹去替你出这口气吧,逆天,你可愿意去领教?” 莫逆天:“既然谷主都发话了,属下岂敢不从,玲儿,爹去会会你宋伯伯,你好好呆在这,不可胡来。” “爹,放心吧,我会在这等着你好消息,还有,小心一点。” 莫逆天发自内心一笑后,飞身起:“宋兄,就让我莫逆天来领教领教吧。” 宋世龙:“原来是莫贤弟,没想到今日我们会在这比武台上相见,也算是一种叙旧吧!” “宋兄所言极是,待领教后我俩定要好好喝上几杯。” “那是当然的,只是现在你我自身这比武台上,就当是我们兄弟俩的一次切磋吧!” “想当年,我们五派结盟时,何尝不是经常切磋,如今站在这比武台上,也算是了结了我们多年的一个心愿吧,到时还望宋兄能全力以赴,莫手下留情。” “我必然不会手下留情,贤弟也切莫留有余地。” 话落,宋世龙登空挥手起,周身一道流光在他挥手瞬间凝聚成数十道拳影击去,莫逆天挥袍一团黑雾从他周身迷漫出,拳影与黑雾交织在了一起,黑雾时隐时现出一张口向拳影吞噬,这一刻两人同时向对方发起攻击,半空中两道光影数次相撞,一声声轰隆声不时发出,看上去两人的势力相当,除欧阳孤独外所有人目光都凝聚到了半空,尤其是莫玲儿心中十分期待父亲能胜利归来。 经过数十次在半空相撞击后,两人都停留了下来,目视着对方眼神中透露出某种意义,对视淡然一笑,都将自己修为提升至最佳,两人周身流光四射,只听见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后,齐向对方发出了数百道吞噬流光体,每一道吞噬流光体都凶神恶煞犹如饿兽般似要将一切都吞噬,两人顺着这些流光体快速前进,在前进同时莫逆天挥出了一道巨掌,而宋世龙则挥出了一道巨拳,震耳欲聋声再次响起,掌印被击退莫逆天整个身体缓缓后退,在吞噬莫逆天的流光体后,宋世龙所发出的流光极速向莫逆天凝聚,瞬间这些流光体疯狂向莫逆天进行着夹击,在流光体的笼罩下已见不到了莫逆天的身影。然而这一刻宋世龙忽挥手出,这些流光体忽消失,莫逆天看上去也丝毫未损,只是飘浮空中似有点重心不稳,缓缓向台面飘落,落到台面后莫逆天手捂胸口,要吐出的血又被他强行硬咽了下去。 莫逆天:“刚才多谢宋兄手下留情,看来事隔多年我依然不是兄长的对手,惭愧啊!” 宋世龙:“贤弟不必如此,刚才我并没手下留情,是你自己化解了,你的修为已比当年进步了许多,如刚才我稍作放松,那必败无疑!” 莫逆天:“宋兄过奖了,今天我败得心服口服,待‘武林大会’结束后我们定要痛饮一番。” 宋世龙微微点头,目送莫逆天离开比武台后,接着道:“不知还有哪位愿来赐教?” 台下此时议论纷纷起,并没人上台,吴峰与其余五派大弟子对望了一眼,眼神中似乎在交流着什么,吴峰起身后刚想踏出,这时一个身影从众人眼前闪过,眨眼间已出现在了比武台上。 欧阳孤独:“宋堂主,我欧阳孤独愿来领教,还请宋堂主多多赐教才是!” 欧阳孤独的出现令台下所有人都安静了,同时令宋世龙心中略感恐慌,其余三大魔派掌教此刻都站起了身双拳紧握,宋世龙目视了他们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见三位掌教坐下后宋世龙这才回过头来含笑道:“欧阳谷主这是哪里话,能与谷主切磋实乃宋某荣幸,理应请欧阳谷主多多赐教才是。” 陆雨生:“欧阳孤独这时候上台可见他的狐狸尾巴已露出了,大哥哪是他的对手,我真替大哥担心!” 姚雪风:“欧阳孤独既然想让我们助他一臂之力,那他现在定不会痛下毒手。” 赵世冲:“四弟说得没错,在未登上武林盟主宝座之前,他是不会把我们怎样的,不过他现在上台,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陆雨生:“那难道我们要坐以待毙不成?” 赵世冲:“三弟,我知道你担心大哥安危,我和四弟又何尝不是,只是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现六派都在静观其变,想必他们也是再等欧阳孤独露出狐狸尾巴的一刻,届时六派便可以除害为名光明正大讨伐,而我们则可从中获利,如六派占上风我们则可助六派一臂之力除魔,如欧阳孤独占上风我们则以五派结盟为名一举除掉六君子,不管哪种结果,也许都能有条活路可走,反之如我们此时出手,那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姚雪风:“二哥,原来你早已想好了后路?” 赵世冲:“并非我所想,是大哥事先想好的,只是大哥没来得及向你们说而已,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大哥能支撑久一点。” …… 第九十五章武林大会(三) 幽灵境地,两人看似已按奈不住了,尤其是欧阳信似已忍受到了极点,挥手起一道真气流直劈向墙壁:“我实在呆不下去了,这里简直是生不如死,我要离开这鬼地方!” 胡善静:“信弟你先冷静下来,如按时间来推算我猜测今天应是‘武林大会’召开之日。 欧阳信:“‘武林大会’?听义父说过,说这届武林大会是在你们青山举办,还说这一届定精彩过往界,想必此时武林各派都已聚集到了你们青山,义父和玲儿师姐他们也肯定都在,我真想去目睹一番,可不想错过这届再等上几十年,善静哥我们现在就一拼吧,合我们二人之力也许能出去。” “哈哈…你们可知自己现在的处境?”这时突然传来一位老者声音。 两人同时一惊,胡善静问道:“不知前辈为何人,为何不现身一见?” 心魔:“胡少侠、少主,此刻我并非在幽灵圣殿之中,而是在少主的心中。” 欧阳信:“莫非你是心魔叔叔?” “少主还能听出我的声音,令我十分感慨!” 欧阳信:“心魔叔叔,虽不能见到你,但还能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呆在这都快闷死了,我好想离开这鬼地方,听善静哥说今日是‘武林大会’召开之日,我好想去参赛,是不是义父让你来救我们出去的?” 心魔略笑:“恐怕让少主失望了,我现在用隔空传音与你通话,所以不能来救你们出去,幽灵境地乃人间界以外的世界,以我目前的修为恐怕还不能,不过我可为你们指点出一条明路。” “心魔叔叔,那你快说,我们要怎样做才能离开这里?” “少主莫急,待我把话说完你们自会知晓,胡少侠说得没错,今日的确是‘武林大会’召开之日,现武林各派都已聚集在青山,我猜测在最后阶段只怕谷主会大开杀戒,到时六大派和武林各派恐怕凶多吉少,而‘武林盟主’之位谷主这次也是搓手可得了。” 胡善静:“怎么…怎么可能,不是有师傅和其余五位师叔伯吗,他们难道也会败给欧阳伯伯?” “胡公子,实不相瞒,现在六位掌门已被谷主屈服,如今被关压在‘青山派’后山禁地中,没六位掌门坐阵即使武林各派一起上恐怕也不是谷主的对手。” 胡善静:“心魔前辈,那你为何要来告诉我们这些,难道你不希望看到欧阳伯伯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吗?” 心魔轻叹:“此事说来话长,现如今我已被谷主赶了出来,已不再是地魔谷一员了。” 欧阳信:“这…这怎么可能,义父他不会这样做的,心魔叔叔你和义父可是患难之交,如没有心魔叔叔全力辅佐打理谷中事物,恐怕谷中没有现在安定,义父他又岂会…?” “少主,我早已猜测到你不会相信,我和谷主说来的确是患难之交,但当一个人的梦想即将实现时,此时的他已失去了本性,无论亲属朋友在他眼里都已没感情,凡是阻挡者将格杀勿论,而我则是因一事没顺从于谷主,所以被赶出了地魔谷。” 欧阳信:“如真是这样的话,难道我们被关压在此也是义父故意安排的?” “可以这样说吧。” 心魔接着道:“如今只怕也只有你们两能化解这场灾难了,不过少主你…” “心魔叔叔,我怎么啦?” “我可断定当你站在谷主面前时,你断然下不了手,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也只能落在胡公子身上了,胡公子,我为害苍生已犯下了不少错,我来告诉你们虽得不到原谅,但至少可弥补一点我所犯下的错,据我所知欧阳孤独现在还并未修练到‘阴阳界’最高境界,如此时不阻止一旦让他修练成,那到时再想阻止恐怕就难了,所以此时是最佳良机,天下苍生就要拜托胡公子你了。” 欧阳信忽表情坚定:“心魔叔叔你错了,我虽然很尊敬义父,但如果他的所作所为真如你所说那样,我绝不会恋昔日情,我会果断出手的。” 胡善静:“能听到你如此说我真的很高兴,如欧阳伯伯真如前辈所说,那就让我们联手来拯救天下苍生吧!心魔前辈还劳你为我们指明一条出路吧。” 心魔:“好,难得你们如此同心,不久前你们应见到过一奇怪现象,这现象与其中一根石柱有关?” 胡善静:“没错,那日的确有根石柱较为奇特,可过了一会儿,其恢复了原样,之后便再无出现。” 心魔:“此现象并非常出现,如我没猜错,在你们四面应有四根柱子?” 胡善静:“前辈如何得知,莫非前辈来过?” “我自然没来过,如我能进入也用不着与你们费口舌。我也是听闻而已,据说人间界之外界度都有着千万年历史,都比人间界要早,这四根石柱支撑着整个幽灵界,如倒踏则意味着幽灵界将绝灭,不过这四根石柱也并非如此不坚固,毕竟经历了千万年风雨,因此这也是其余灵界能支撑到今日的原因。” 欧阳信:“心魔叔叔,那这些与我们离开此地有何关联?” “当然有关联,每个灵界中都有着一道破绽,而这破绽将相连着通往人间界的时光隧道,只要突破这道破绽通往人间的时光隧道便会打开,而这破绽就在这四根石柱之中。” 胡善静:“这四根石柱当中?可我们仔细观察过除外观精美外与普通石柱无两样,那我们要如何做才能让这破绽显现出?” “这破绽切莫强行突破,而是要靠心。” 欧阳信:“我此时无法心静,只想早点离开这,除此还有无其它方法?” 心魔:“据我所知这是唯一出路,相信日后你们会明白的,之前你们已触摸过第一根石柱,接下来你们需相继触摸其余三根,触摸时需紧闭双眼静下心去感受,切记,不管有何感受都不能松手,直至这种感觉消除为止方可松手。” 两人触摸一石柱,紧闭双眼,当静心时,刺痛刺入心中,两人脸色难看,想到心魔所讲,咬牙容忍,紧握拳,掌心处现血丝…刺痛似有缓解,两人似进入另一个世界,无止境的边缘已无方向感,对望一眼刚踏出第一步,四周发生变化,众多噬血幽灵从天而降穿梭四周,如被召唤般齐聚向两人围笼,脚踏中空,四周灵体环绕,如进入幽灵世界,灵体忽现且来势凶凶,着实令二人乱了阵脚。‘幽灵齐聚,万物皆噬’两人脑中忽现这几个字,声声嘶咬在耳边响起,灵体忽进攻,齐向两人吞噬去,二人似感觉心跳已停止,躯体渐渐被吞噬,‘破羽重逢,诛魔妖灵’随着二人大喊这八字,其周身一道炽眼流光四射出,瞬间众灵体化为了灰尽。 睁开双眼,互相对望,发现自身都完好无损,心中甚是好奇,却没多想,来到第三根石柱面前触摸去,同样感到刺痛,刺痛后进入另一无人知的世界…当二人从第四根石柱上收回手时,一切已恢复往常,脸上汗珠也消退许多。 欧阳信:“心魔叔叔,我们已用心感受完,为何无动静?” “你们从中有何感受?” 胡善静回想:“当触摸后,感觉到强烈刺痛,但一会后这刺痛缓解了,似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突现众多幽灵,使我们陷入重围,之后也不知我们喊了句什么,周身突现一股力量释放出,幽灵也消失了,这感受也随之消失。” 心魔:“你们所喊应就是道破之语,此语需从心中感受出,因此你们也不知喊了什么。” 欧阳信:“当触摸第三根和第四根石柱时,出现幽灵一次比一次可怕,我们几乎是从悬崖边捡回一条命。” 心魔:“你们所去之地为三个不同的幽灵世界,每个界度中幽灵都不一样,你们所闯过这三关已算容易,好了,接下来就靠你们自己,我所知的都已相告,接下来会发生何事我也不清楚,不过相信你们能够顺利通过结界重返人间,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帮你们到这,你们好自为之吧!” 欧阳信:“心魔叔叔,你既然被义父赶出,那你现身居何处?以后该如何找到你?” 心魔:“你心中想到我时,自会相见,不过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再相见了。” 欧阳信:“心魔叔叔…”心魔的声音已消失在幽灵圣殿中。 忽摇晃,二人所感知的话语出现在四根石柱上,四道流光分别从其中直射出,交织于中心点时形成了一个光球,渐渐转变为一道漩涡飘浮于圣殿上空,漩涡中心处形成了一个入口,一道光罩从中照射出。 两人对望了一眼蹬空而起,随着光罩逐渐聚拢两人消失于漩涡中,圣殿内恢复了原样。 欧阳信:“这是哪里?莫非这就是心魔叔叔所说的时光隧道?”面对周身流光四射,两人已进入了结界处。 胡善静:“信弟,你看这些流光是从前方一点处四射出,我想此处应是通往时光隧道的入口,我们过去吧!”…… 比武台上欧阳孤独一人独霸,台下所有人都为之虚惊,更无人敢再上台,吴峰上前:“欧阳前辈果然好身手,不知还有哪派高人愿上台领教?” “不必了吴贤侄,你们一个个上浪费我时间,就都一起上吧…”面对台下议论声起,欧阳孤独接道:“事已至此是时候让你们得知真相了,其实六派掌门并未在闭关,他们已被老夫关压在后山禁地中,且让你们看看他们现在堕落样,哈哈…”话落挥手起,半空现出后山禁地的景象。 见到师傅披发沧桑,所有弟子心中都是激愤不已,郑天羽、李严相继上前道:“空前师兄、吴师兄,如今家师已被这魔头囚禁,我们也无需再顾忌,为救师傅我们与魔头拼了…” “对,与魔头拼了…”此时台下一片混乱,所有弟子纷纷做好了备战准备。 吴峰与空前对望一眼后挥剑出,随着二人拔剑出所有弟子都挥兵起,直指欧阳孤独。 欧阳孤独:“哈哈…老夫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好,今日就让老夫一并送你们西去!” 欧阳孤独仰望天际飘浮起,黑雾开始迷漫天际,握掌起一道光球逐渐形成,随即上空出现了数个光球,随着欧阳孤独将手中光球向下抛出,数道光球齐向青山挥下,随之声声惨叫声声爆炸响彻青山,光球爆炸后化为众多幽灵,这些幽灵极为恐怖向人群撕抓啃咬。 陆雨生:“大哥,看来欧阳孤独已发狂了,我们再这样参和下去恐怕难逃一死,我看趁此一片混乱还是快离开吧?” 宋世龙:“三弟,大哥自有分寸,现在我们只需跟随在六派身后,让六派冲在前方我们跟随其后,此时我们不与欧阳孤独为敌,为自保便罢,总之见机行事。” 空前:“吴师弟、郑师弟…我们五人在此先顶着,于师妹你带领着其余师弟先行离开。” 于敏:“可是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我可不想看着各位师兄在此受罪,我也身为一派大弟子,可不想临阵脱逃,我要与各位师兄共进退。” 吴峰:“于师妹,空前师兄说得没错,你虽为一派大弟子,但你却为女儿身,你且领着其余师弟们快快离去,我们自有分寸。” 于敏:“可是…各位师兄那你们多多保重,还有吴师兄,我会等着你们回来。” 在于敏带领下,其余弟子缓缓撤退,岂料一道光罩将他们罩入其中,阻挡了他们退路,同时感觉到一阵刺痛。 欧阳孤独:“你们也不必怪老夫,如今日放你们走,日后必留后患,老夫也是迫不得已。” 空前:“阿弥陀佛,欧阳前辈,回头是崖吧!” 欧阳孤独:“当日你师傅曾规劝于我,你不愧为他门前大弟子,念在大师情份上,如你愿归顺于我,老夫可放你一条生路。” 空前:“身为出家人,生亦何求,死亦何惧,只是不忍苍生毁于你之手。” 吴峰:“欧阳前辈,空前师兄所言极是,如你回头还来得及,否则一切将晚,我们根本不怕死,身为武林之中何惧死,如前辈仍一意孤行,那我们唯有与你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可笑…如你们师傅在方可说此话,凭你们几人尽出此豪言,也罢,就让老夫送你们一程吧!” ...... 第九十六章脱离幽灵境地 欧阳信:“这不是之前我们与义父切磋的地方吗?难道我们已离开那鬼地方回到人间了?” 胡善静:“这里的确是上次与欧阳伯伯切磋之地,看来我们真的离开幽灵境地了。” 欧阳信:“太好了,终于离开那鬼地方了,这缕温和的阳光,这股新鲜的空气,我要好好回味一番。” 胡善静淡然一笑,令他心中的确有一种如同回到家的感觉,可当想到自己的师傅和师兄弟时,脸上笑意悄然离去,剩下一张愁眉苦脸。 欧阳信:“你似有心事,莫非不愿回到人间?” 胡善静轻叹:“不知师傅他们怎么样呢?还有武林大会现进展到何局面?想到这些心中就高兴不起来。” 欧阳信:“你不提醒我还忘记这大事了,我们现在就赶往青山吧,我也想知道义父是否心魔叔叔口中所说那样?” 话落,两人欲飞身起,不料一团雾气迷漫,两人眼前模糊不清。 蛇君:“少主、胡公子,请留步!” 欧阳信:“蛇君叔叔,你怎会在此?莫非是心魔叔叔让你来接应我们的?” 蛇君微微摇头,回道:“是谷主派我来守候在此的。” 欧阳信:“义父让你守在此,为何?” 胡善静:“想必是欧阳伯伯派他来阻止我们的,欧阳伯伯已料到我们会逃出幽灵境地,如我们去参加‘武林大会’定会阻碍他,所以才会派蛇君驻守在此。” 蛇君:“少主,胡公子所言极是,恕属下斗胆直言,你们还是不要去参加‘武林大会’了,如你们执意要去那属下只有得罪了。” 欧阳信:“如此说来义父真像心魔叔叔所说那样,不让我们去阻碍他我就偏要去,蛇君叔叔我一直都很敬仰你,还望你不要和义父一样再执迷不悟了,今日我们是一定会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如你真执意阻挡,那也休怪我无情。” 蛇君:“少主,看来你已得到谷主真传,谷主他就是个无情之人,待谷主登上武林宝座后他也可放心将地魔谷交给少主了。” 欧阳信:“你错了,他虽是我义父对我恩重如山,但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去危害苍生,我定要阻止义父劝他回头。” “少主,你太天真了,谷主的脾气难道你还不了解吗?一旦谷主决定的事情是无人可改变的,更何况这是谷主的终生梦想,你若去阻止只会刺激到谷主,因为在谷主心目中你是他唯一的亲人,没有任何人能替代你在谷主心中的地位,所以少主,且听我一言莫去青山,你带着胡公子暂且回谷吧!” 胡善静:“信弟,如是牵连到你那你回谷吧,我不会怪你的,但我必须要去阻止他,如今师傅、各位师叔伯和整个武林都已掌控在欧阳伯伯之手,我不能不理,也没理由不理,所以信弟,你若为难,那我一人去便可。” 欧阳信:“善静哥,我决定和你一道去,蛇君叔叔你不必再多言,我已决定不会反悔,如你非要阻挡,那我不会客气的。” “既然少主执意如此,那属下唯有得罪了。”话落,扬袍起,突然数百条蛇灵出现在半空,团团将两人围住。 胡善静欲出手却被欧阳信阻止:“善静哥,还是让我来吧。” 腾空浮起,周身一团黑雾飘散,蛇君咒语出,数百蛇灵齐向欧阳信攻击,欧阳信浮于半空眼中隐隐现出一道红光,怒视…忽传来一声嘶吼,其指甲变长如魔爪,将眼前这蛇灵撕成数段,紧挥舞,数百道指痕从他魔爪中扩散,顿时声声蛇灵嘶吼响彻四周,道道血痕四溅化为灰尽,数百蛇灵瞬间只剩数十条,见此暮剩余蛇灵不敢再莽撞行事,然而不等蛇灵攻击,突如其来爪痕将已将它们环绕,声声嘶咧再起,蛇灵头一一被拧断。怒视蛇君,眼中充满杀机。 见此状,胡善静并无悦意:“信弟竟练成此等凶狠毒辣之功,如他日兵戎相见,他可能将成为今日欧阳孤独!” 蛇君微微摇头:“少主果然有天赋,短短几年就练成了‘阴阳界’,少主刚才所展现的一暮暮当之不愧有谷主作风。” 欧阳信:“蛇君,你少废话,如你仍要阻挡,就来吧!” 蛇君:“谷主真料事如神,谷主早已料到你会变凶残一日,今日算灵验了,好了,得罪了少主,接招吧!” 蛇君化为一条巨蟒横扫来,欧阳信周身一道红光四射出…此时欧阳信似被包裹在一个血球当中,迅速移动着向巨蟒撞击去,蛇君摆尾一道流光反射出,蛇尾与血球顿时相撞,巨蟒扭头向血球咬去,同时口中喷出一团雾气,欧阳信顿时被这团雾气笼罩,雾气深入血球内侵噬,欧阳信已微感不适,如中毒般面色难堪,秉住呼吸挥爪起,接连数百道爪痕从光球内挥射出,利爪疯狂划过蛇头,所到之处已留下深深爪痕。然而蛇君似乎不惧这些爪痕,张开巨口再次向血球咬去,欧阳信此时已感到全身没有了力气,似乎受到这股雾气的影响,眼见蛇君张开的巨口将要将血球吞噬,欧阳信此刻冷静了下来,这一刻似感悟到了什么,血球突然飘散,这一刻蛇君也停止了进攻,当血色流光消失后,只见欧阳信手中一道黑色屏障阻止了蛇君的进攻,屏障卷拢极速挤压,转眼间整条蛇身已被屏障牢牢卷入其中,蛇身和蛇尾怎样摇摆也无法脱离这屏障的控制,渐渐整个蛇身开始慢慢消失,化为人体出现在欧阳信跟前,此时的蛇君看去一脸苍桑,似受到了重疮。 蛇君:“少主,我输了,没想到你已突破‘阴阳界’第六式,今日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少主你别犹豫了,动手吧,虽不能死于谷主之手,但今日能死于少主之手蛇君也可瞑目了。” 欧阳信微微抬手,只听见胡善静一声大喊:“信弟,不要…” 当见到欧阳信挥手向蛇君拍下去的那一刻,胡善静整颗心都冷了,只见半空蛇君的身影缓缓飘落,胡善静飞身起接住了蛇君。 胡善静:“蛇君前辈,虽说你作恶多端但罪不致死,我相信这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欧阳伯伯才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蛇君微微睁开双眼,略笑:“胡公子,能听到你如此说,蛇君深感愧疚,没想到我蛇君作恶多端一生竟还能得到少主和胡公子的原谅,即使我蛇君今日真的死了,也死得值!” 胡善静:“如此说刚才信弟那一掌…” 蛇君:“胡公子,我想你误会少主了,少主那一掌并非想置我于死地,而是在给我体内输入真气,现在我已无碍了。” 胡善静回过头,深情的看着欧阳信,心中言语不知该如何说起,支支吾吾道:“信弟,对不起,刚才我误会你了。” 欧阳信回笑:“你不必自责,刚才我的确有置蛇君于死地的想法,但在那一刻我似乎听到爹娘在呼唤我,要我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心中的杀气也随之消除,所以才消除了心中的杀略念头。” 胡善静:“不管怎样说都好,你刚才消除了杀念,证明你还未真正入魔,你今日放了蛇君叔叔一命,也算为你自己积了一分德吧。” 蛇君双膝落地:“少主,你今日不杀之恩蛇君没齿难忘,日后蛇君定尽心尽力效衷于少主。” 欧阳信:“蛇君叔叔你先起来再说,这些年相信你跟着义父也吃了不少苦头,也许善静哥说得对,我这次饶了你也算是为自己积了一分德吧。” 蛇君:“少主,胡公子,你们现在就去青山吧,没六大掌门坐阵只怕那些小辈支撑不了多久。” 欧阳信:“蛇君叔叔,那你不同我们一起去吗?” 蛇君:“少主,我就不用去了,我去了只会给你们添麻烦,再说我原本就不属于人类,我还是回我的蛇族吧。” 胡善静:“等等…蛇君前辈,我还有一事相求!” 蛇君:“胡公子,请说吧!” 胡善静:“蛇君前辈,你回蛇族后还望你能放了七儿和她父亲。” 蛇君沉思了一会儿,微微点头:“好吧,既是胡公子开口,我定当照办。” 胡善静:“善静在此替七儿多谢前辈,后会有期!” 目送两人离去后,蛇君微微摇了摇头,心中似乎还有隐情未说出,轻叹一声后转身离去了。 “善静哥你怎么啦?”见胡善静突然紧皱眉头,欧阳信不解问道。 胡善静迟疑了一下,回道:“我怎觉得刚才蛇君前辈的语气像是在提醒我们,像是有什么事情想说出来却又没说出口?” 欧阳信:“我看是你多想了,我比你了解蛇君,他说话的语气向来都是这样,没什么特别之处。” 胡善静轻轻点头:“也许是我多想了。” 两人飞身起化为两道流光加速朝青山去。 青山派后山禁地,两道光影落入此,见到胡善静的出现,六位掌门都是喜出望外,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孩子,你终于脱离了幽灵境地,这下看来苍生是有救了!” 胡善静拱手回道:“师伯,莫非您早已预测到了弟子能脱离幽灵境地?” 无休大师略笑:“老衲只不过猜测而起,能否成功脱离还需靠你自己。” 古云龙:“善静,见到你平安无事就好,你快去助阵你大师兄他们,现在他们只怕快支撑不住了。” 胡善静:“师傅,各位师叔伯,弟子既然来了,自然要救出你们后再去助大师兄他们。” 古云龙:“为师和你几位师叔伯都无碍,你还是…” 无休大师打住接着道:“古掌门,就听这孩子的吧,只是你身后那位应该不是平凡之人吧?”无休大师此言一出,其余五人才将目光落到了欧阳信身上。 胡善静欲想上前解释,欧阳信拉住了他,上前道:“各位前辈,想必你们早已看出我身上的不寻常之处,没错,我是魔派中人,我就是欧阳孤独义子欧阳信。” 欧阳信此言一出除无休大师外,其余五位掌门都为之一惊,温天中更是怒道:“胡善静,你今日是来救我们还是来送我们上路的,不然你为何带魔派之人一道来,且此人还是我们仇敌之子,你这究竟是何意?” 胡善静:“温师叔,弟子当然是来救你们的,信弟虽为欧阳伯伯义子,但他本性却不坏,这次随我来也是为阻止他义父而来,所以还请温师叔不要误会信弟了。” 温天中没好气:“还口口声声欧阳伯伯、信弟的叫,真是叫人难以置信啊!” 无休大师:“温掌门,如今我们已是生不如死,生对于我们来说已无益了,既然这位施主并无恶意还答应助我六派一臂之力,在此,老衲替各位掌门谢过施主了。” 欧阳信:“大师言重了,既然这位前辈不信任在下,那在下证明给你们看便是,这道阵法我也见过,这是地魔谷失传已久的一道阵法,就让我来破除此阵救各位前辈出来吧!” 欧阳信飘浮起至这道阵法上空,一团黑雾从他周身而出,极速向这道阵法笼罩,顿时后山开始摇晃起来,阵法似现出了原形中间出现了一团血红色异体,异体中两道红光似两只眼睛,分别将六位掌门罩入其中,而欧阳信身上的黑色雾气源源不断向异体聚拢,当黑雾与这团异体交织在一起时,隐隐听见从异体中发出的哀呤声,紧接欧阳信垂直而下挥爪起,数十道爪痕相继向异体撕抓去,这声声哀呤越来越明显,两道红光突然慢慢消失,欧阳信双手托起这团异体缓缓飘升。 这一刻六位掌门也感觉到全身经脉顺畅多了,刚才被吸噬去的修为现已恢复了不少,半空这团异体化为了无数幽灵消失在了众人眼前,同时比武台上空欧阳孤独忽感到全身麻痹了一下。 胡善静:“师傅、师叔伯你们没事吧?”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多亏了这位施主,我们才得以脱身,你就代我们多谢这位施主吧!” 欧阳信:“各位前辈、你们不必谢我,我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才会出手破此阵。” 古云龙:“不管怎么说,你今日都算救了我们一命,我们理应道谢才是!” 云仪仙子接着一声惊道:“师兄,你们看,那些弟子仿佛再被吞噬,我们快去阻止欧阳魔头吧!” 这时青山上空一团红色流光体将数十名弟子侵噬,只听见一声声惨叫响彻在整个青山。 …… 前言 混沌之初,宇宙如一壳体密不透风,壳体内如万丈深渊一片漆黑,直到一日这空间内出现异体流动,这些异体似吸收了混沌元气日益强大,随着日益的强大异体想摆脱这空间的束缚,经过了无数次冲击终功败垂成,无法逃出这天地相连的壳体。 不知经过了几世被困,一日,忽见一道光影划来,一把巨斧破光直向壳体劈去,一声巨响后这壳体被劈成两半。盘古开天辟地,宇宙随之动荡,万道光芒破体而出,这些异体化作无数灵物逃出升天,从此这些灵物游荡在天地间成为了起初的生命体。 一次巧合下,两灵物游荡时偶遇盘古元神,盘古将二者收为其徒,并将毕生元气传授,叮嘱二者一切以苍生为道,切勿动乱天地,否则将重返混沌之初不再重见天日。 目睹盘古消散,两者悲痛不已,心中谨记师尊遗嘱。得盘古元气后两者灵力大增,其它灵物不得已甘拜下风。后,两者被推至九重天最高处,一者被尊为‘天神’,另一者被尊为‘地神’,分别掌管天地。 起初的灵物界风平浪静、共享天伦,后由于大地万物的渐渐形成,地间的邪恶阴气也随之产生,一些灵物无意吸取阴气后使其产生了邪恶之念,同时阴气使它们灵力大增,进一步加深了其邪恶之念。 以幽灵为首的地之灵逐渐强大形成了幽灵界,终于,天地间不再太平,幽灵首领向天、地二神发起挑战,这一战为之震憾灵物死伤无数,再次使天地动乱,眼见天地将重合将重返混沌之初。天、地二神不得已将自身盘古元气施展出,方阻止了动乱并将地之灵震压在幽灵界,而天、地二神的真身也受到重疮消散在天地间,而其两道元灵则成为了人间的一个传说。 人们传言天、地二神的元灵将在数年后降于人间,拯救天下苍生。 本书便是从这个传言开始,讲述了正与邪之间不同命运和爱恨情仇的故事! 第九十七章惊世一战(一) 比武台上空,几名弟子即将被欧阳孤独吞噬,突如其来的一道金光闪出,胡善静现身卷起几名弟子摆脱了欧阳孤独的魔爪。 欧阳信:“义父,您不要再伤害无辜了,我知道这是您的梦想,但他们都是无辜的,您还是收手吧!” 欧阳孤独:“信儿,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胡善静:“我们用心领悟了幽灵境地中的破绽,才得已脱身,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您安排的,但我和信弟都不会怪您,尤其是信弟,在幽灵圣殿时信弟一直都惦记着您,经常在梦里喊到您。” 欧阳信:“是啊,在幽灵圣殿孩儿常梦到义父的笑容,您虽不是我亲爹,但你却待我如亲子般疼爱有加,信儿也一直把您当作亲爹,在这世上您是我唯一的亲人,信儿不想再失去您。” 欧阳孤独:“信儿,义父还能听到你此番话心中犹为高兴,孩子过来吧,只要将他们全部杀光整个天下将是我们父子俩的,届时你将是武林副盟主,还有谁敢欺负你,看不起你?由我们父子俩掌管整个天下岂不更好?” 欧阳信:“义父,孩儿是不会过去的,孩儿知道一统天下是您多年的梦想,但我不想看到百姓受苦,不想看到苍生遭受此劫难…” 欧阳孤独:“是不是胡善静教你说了,你向来都十分听我的话,这不像从你口中所说?你试想,义父一统天下后难道会危害百姓、危害天下苍生吗,难道义父就不知怜惜自己的子民吗?反倒是他们这些所谓的正派,口口声声说是为天下黎民着想,可他们心中何尝不是为了自己私欲,他们又为百姓做过多少事?信儿,你可去问问身后的这六位掌门,看看他们是怎么答你。” 胡善静和欧阳信回头相继将目光落到了六大掌门身上,六位掌门顿时一脸虚色,欧阳孤独:“信儿,你看看他们个个面容虚色,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如此,你真以为他们是在为天下苍生着想吗,他们和老夫的想法一样,甚至比老夫更自私。” 温天中:“魔头,你少拿自己与我们相提并论,我们属正而你属魔,就凭这一点便可以服众。” “哈哈…温掌门真会说笑啊,如此说来你们正派之人就没干过一件坏事,就没干过一件对不起黎民百姓的事…?简直可笑!” 温天中:“你…”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欧阳谷主所言已刺透人心,人非万物神灵每个人皆有过,没错,欧阳谷主说得对,老衲与五位掌门曾的确做过对不起百姓之事,说来老衲深感惭愧!” 胡善静和欧阳信的目光都落到了无休大师身上,胡善静心存疑问道:“师伯…” 无休大师:“孩子,老衲知道你们很想知道,事到如今也不必再隐瞒,有些事也该让你们年轻一辈知道,当年那场正魔交战后,局式虽已稳定,但人心却未稳定,仍有不少人痛恨我们一心仍向着魔派,在他们的四处张扬下人心渐渐偏离,都偏向了魔派,为此我与五位掌门都十分苦恼,如人心都向着魔派那我们所做一切将白费,正魔大战中取得的胜利也不值一提了,为扭转乾坤我与五位掌门商议,决定将这些造谣之人统统赶尽杀绝,我们六人深夜秘密进行,捉来数百余人严刑拷问,可从他们嘴里得到的答案,确不为乐观,一怒之下将这些人全部杀害,他们其中有妇人焦急等待未归的丈夫,也有慈母盼着未归的亲儿,可他们都丧生于我们六人之手,永远都归不了家!无这些谣言后,人心渐渐有了转变,直至最终都向着我们。虽已时隔多年,但每当提起时都无法抑制心中内疚,是我们愧对于他们的家人,愧对于正派二字!” 空心:“师傅,您常去寺院后山拜祭那些非亲非故的灵位,莫非他们就是…” 无休大师:“没错,老衲每日去祭拜他们,以此来洗脱我与五位掌门当年所犯下的罪孽。” 欧阳孤独:“哈哈…你们都听到了,他们可是你们最尊敬的师傅,可他们却为了自己私欲,不顾他们痛苦将其杀害,他们此等做法和魔头又有何区分?口口声声说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这不是虚言又是什么?信儿,过来吧,过来义父这边,义父答应你,待我父子俩一统天下后,义父定以黎民百姓为主,造福苍生,老夫虽心术有点不正,但老夫不会像他们一样只会装出圣人样!” 欧阳信此时心神不灵,陷入到了一阵苦恼之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们究竟谁对谁错,我不知道…” 胡善静:“信弟,你怎么啦?” 这时欧阳信眼神中突现两道红光,手指夹也开始慢慢变长,似乎已失去了自控,挥爪向四周挥舞去,众弟子顿时拔剑出做好了戒备,唯有胡善静挡在他身前。 胡善静:“信弟,你怎么啦?” “你走开,你们都走开,我不想伤及无辜…” 欧阳孤独:“哈哈…信儿你果然不负重望,胡善静,你再相劝也是徒劳无功,信儿如今已突破‘阴阳界’第六式,他此时处于突破最高境界阶段,受不了任何刺激,一旦受到刺激他将失去意志并六亲不认,此时他只会感应到同道者,所以他现在除认识老夫外,其余将视为敌人,这也正是‘阴阳界’所发挥的效果,看来真是天助我也,如今有信儿助老夫一臂之力,即使你与他们联手也未必阻挡得了老夫。好了,信儿,过来吧,来义父这边吧!” 欧阳信如傀儡般直奔向欧阳孤独,胡善静追了上去:“信弟…!”然而正如欧阳孤独所说,此时的欧阳信已失去记忆变得六亲不认,怒视了他一眼将其手甩开,看着欧阳信离去胡善静心中极为痛苦。 无休大师:“阿弥陀佛,孩子,回来吧,既然他已六亲不认,你再如何做也是无法感化他的。” 古云龙:“善静,你师伯说得没错,回来吧,今日就让我们六派掌门与你一道同魔头一决生死。” 胡善静:“师傅、师叔伯,弟子…” 古云龙:“善静,为师知道你们情同手足你下不了手,但如今我们已无退路,在苍生与手足间比起来,两者轻重你应该深知。” 无休大师:“孩子,如你实属为难,老衲也不勉强于你,这是我们六人一手造下的孽本不应由你来承担,你们都回去吧!” 胡善静:“师伯…难道就没其它办法了吗?我不想看到师傅和各位师叔伯受此折磨,也同样不想看到信弟受此折磨,难道就没办法解救信弟了吗?” 无休大师:“办法倒是有,可如今形式所逼,老衲即使有心救他也无力啊!” 胡善静:“师傅,师叔伯,只要有办法解救信弟,弟子就无虑了,师傅,你们不用出手了,就让弟子来完成这次使命吧!” 古云龙:“万万不可,为师不会让你一人去的。” 吴峰及青山派所有弟子:“小师弟,我们都不会让你一人去的。” “还有我,善静哥,我要与你并肩作战。”赵雨琪突然站出道。 胡善静深情地看了各位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到了赵雨琪身上,两人眼神默默对望着,彼此已忘记了心中想要诉说的言语,胡善静淡然一笑后转过头看向古云龙道:“师傅,您为派日夜操捞也没好好休息过,这次就由弟子代劳师傅处理一次吧,师伯、师叔,你们虽做过对不起老百姓之事,但你们也是出于形式所逼,如不牺牲那些百姓将会牵连到更多无辜的人,相信那些死者亲属他们也能理解的。好了,就让弟子来替各位长辈分忧一次吧!” 话落,胡善静登空起,飘浮至与欧阳孤独和欧阳信相对立,三人飘浮至上空,胡善静与欧阳孤独两人眼神对视着,这一刻,四周一切似已停止了运行,只听到两股极强的气息再向他们周围慢慢聚拢,胡善静开口道:“欧阳伯伯,今日我们又对立了,上次在‘石柳镇’外我输得心服口服,但这次为了天下苍生我会尽全力,只希望您不要牵连到信弟。” 欧阳孤独:“胡善静,实话告诉你吧,信儿他已无药可救了,只要老夫出手他定会冲在老夫前面,老夫也十分心疼,但也被逼无奈,除非…” 欧阳孤独:“除非你杀了他,他就不会阻止你了来杀老夫,不然你得先打败信儿方能与老夫一决胜负。” 胡善静:“你…难道你真的不顾信弟死活了吗?” 欧阳孤独:“如今大势已定,敢阻挡老夫者都得死,信儿他只不过是老夫手中的一颗棋子,如今是这颗棋子发挥作用的时候了,好啦,就让你们两兄弟好好聚聚吧。”欧阳孤独突然挥手,欧阳信如着魔般冲在了他前面,随着欧阳孤独的一道幻影,欧阳信挥爪数十道利爪直逼向胡善静。 胡善静被逼连后退数尺,都只是抵挡着欧阳信的猛烈攻击,却没有还手。 见到这一暮令所有弟子的心都奔紧了,更令陈云风、温天中和谢子昆不解,温天中焦急道:“大师、二哥,你说这孩子为何不还手,如此下去怎会有转机?” 无休大师:“温掌门,依老衲看这孩子还沉静在昔日情份中,也正因这份手足情令他难以出手,真是苦了这孩子阿!” 陈云峰:“如此说来,要阻止魔头的转机十分渺茫,必要时还得我们六人出手啊!” 温天中:“我看他根本不像去阻止,如今大难临头是阻止魔头重要,还是情份重要,难道他不清楚吗,我更不明白他为何会和魔派中人结为兄弟?” 古云龙:“三弟,还是待看局式再下定论吧,如局式仍是如此那我们六人就去助他一臂知力。” 温天中忽有气无力:“二哥说的是啊,都知道他是你的弟子!”古云龙并没回答,只只双拳紧握强行压制住了心中气焰。 欧阳信似已狂,没给胡善静任何喘息机会,似乎每招每式都像要将胡善静置于死地,看着欧阳信这发狂一暮,心中痛楚不断涌出。欧阳孤独则召唤出幽魂团向六派掌门环绕去,此时的青山如同陷入一场劫难中,每一个幽魂团体极度凶残且修为不在众弟子之下,就连六位掌门也是尽全力抵挡着。 眼见此暮,胡善静双拳紧握强行压制住了心中痛楚,突然从他周身一道龙影和凤影出,顿时龙呤凤呜响彻整个青山,一道金色光罩将欧阳信抵挡在外,挥手出数百道剑芒与欧阳信的魔爪交织在了一起,金龙灵凤张口齐喷出数团火花及数百道冰针向幽魂团体袭卷去,同时金龙灵凤转移目标齐向欧阳欧阳孤独发动攻击,将欧阳孤独夹击在其中,火花和冰针吞噬着众多幽魂,令众人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胡善静此时已忘却心中痛楚,每一道剑芒都将魔爪刺穿,瞬间将欧阳信挥射出的所有爪痕都吞噬化为灰尽。 胡善静再次登空金色流光环绕他全身,瞬间将所胡剑芒凝聚,挥舞着所有剑芒向欧阳信劈去,欧阳信眼神中红色流光一闪,侧身向剑芒迎上,他身前渐渐形成的一道黑色光罩将剑芒抵挡在外,挥爪疯狂抓去,更不顾前方一切阻碍直向胡善静冲击,见欧阳信再次疯狂一幕,胡善静心中似已暗自下定了决心,扬绣划过与欧阳信迎上,两人相遇一刻一道道流光四射出,两人挥拳在空中交织着,形成极速幻影如两块流星,每撞击一下整个青山都轻微摇动,两道光团时而相聚时而分开,交织出数道孤线,两人顺着这些孤线相互环绕,渐渐半空形成了一道漩涡,只见到漩涡正中两道光点相撞击,忽传来五雷轰顶,天空似爆炸一番数道极强流光四射出,金龙灵凤与欧阳孤独急时躲闪并未受到冲击,而幽魂及人类哀呜声起,幽魂团体瞬间被吞噬,六派掌门及所有弟子强行抵制住了这一冲击,两道光点也被震飞到青山外,当冲击波消失后不少弟子已受重伤。 两道光点极速向比武台聚拢,现出了胡善静和欧阳信身影,而欧阳信似已受伤,许久后才站稳住脚,当胡善静慢慢靠近他时,他整个身体突然倒落在地,胡善静忙扶住,六派掌门也迎了上去。 无休大师:“欧阳施主应无碍,依老衲看她只是晕过去了,并无大碍。” 胡善静:“信弟,你就休息一会,侍我化解完这场灾难后再向你赔不是。” 缓缓起身后,看向古云龙道:“师傅,信弟就劳您照看了,弟子这就去与他一决胜负,不管弟子胜败如何,弟子将尽全力去阻止这场灾难。 …… 第九十八章惊世一战(二) 天空风云变色,众人目光已聚集到胡善静和欧阳孤独身上,两人并没多言只是相互对望。同时两人周身一金一红两股气流飘然出,令所有人都无法想象此时他们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然而这两股所气流越变越强,瞬间将整个青山笼罩,花草树木开始枯萎众人似感到世界未日到来,唯有六大掌门连手出现一道光罩才暂且将这两股气流隔离开来。此时欧阳孤独发生了变化,两眼中现出两道紫红色流光,同时整个身体开始被一团黑雾所笼罩,如同在吸收着什么极速环绕他周身运转着,当雾气飘散后此时的欧阳孤独已完全变了一个样,如同一个魔头飘浮空中怒视着他,同时嘴中不知念道什么,当他右手挥出时,无数幽灵团体从他身上飞出,眨眼间已迷漫整个青山,比先前那些幽灵团更凶猛数倍,整个天空几乎已被这些幽灵团体所占据,在欧阳孤独的挥手下幽灵团体一半向胡善静围笼,一半向台下众人围拢,顿时众人已被笼罩,此刻在胡善静的召唤下金龙灵凤合二为一化为了一把巨剑,悬浮于他身前,围笼的幽灵都不敢靠近,胡善静挥舞剑身射出无数道剑影,极速向比武台飞去在青山上空渐渐扩散形成了一个巨大剑罩,将所有幽灵都隔离在外。 当幽魂被击退看向这剑罩时才明白,原来是胡善静救了他们,在剑罩隔离下幽魂转移注意力,怒视着他并发出声声嘶吼,这一暮令众人都为之担忧,连其余四大魔派此刻也对胡善静的侠义之情深表感激。 扫视一圈后,他周身已聚集密密麻麻的幽魂,每一双眼神都怒视着他充满重重杀机,忽一阵风起幽灵一齐向他扑了过来,此刻时间似乎停止了,所有人都静止了凝视着这一暮,只隐隐听见欧阳孤独断断续续地奸笑声。天空再次乌云密布,云层集聚向一中心点聚笼,突然云层中心点出现了一个巨大漩涡团,漩涡团中一道光罩从天而降,直照向胡善静所在之处,顿时传来声声惨叫,幽灵团被震飞。终于见到其身影,被笼罩在这光柱下,此时的他丝丝飘逸整个体形看似强大了好几倍,额头处还出现了一道光点,整个人看去如同一位仙神降临。这一暮也令众人为之震惊,欧阳孤独此时也已神情绷紧,胡善静微微抬头眼神凝聚到了他身上,令其全身一震,此时他眼前的这个少年似已超出他想象已完全不是他本体,如同神灵附体,他这道眼神中震撼天地间各灵界,令其它幽灵团体都不敢近他身。 胡善静眉头紧锁怒视着欧阳孤独,道:“你一心想夺取武林盟主之位想要一统天下,你此举不仅危害到人间界,你可知还将毁灭天地间一切生灵?” 欧阳孤独:“如此看来你已不在是那个少年了,依老夫猜测你已是神灵附体,你就是传言中的阴阳奇侠之一?” “奇侠…”此时所有人都议论纷纷起,六位掌门中除无休大师和古云龙外,其余四位掌门也是一阵好奇。 胡善静:“‘奇侠’一词不过是个虚名,既然你已知我身份你应该知错便是,如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我可饶你不死,但你从此不可踏入武林半步,这将是对你最大的宽恕,望你真正能痛改前非!” 欧阳孤独:“哈哈…真是可笑,老夫从不惧任何人,老夫早已对你身份有所猜测,只是那时还不断言,今日也算了却了我心中一个结,老夫不管你是奇侠还是救世主,总之挡我者必死,你今日能死在老夫手上也算是你的荣幸,来吧,传说中的奇侠!” 胡善静:“看来你已是着魔太深不知悔改,如此也罢,今日就让我来替天行道。” 陆雨生开口道:“大哥,难道他真是传言千年后出现在人间的奇侠之一?” 宋世龙:“从种种迹象来看宁可信其真。” 姚雪风:“如此他真是奇侠之一,只是另一位奇侠现又身在何处,如今大难临头难道他却逍遥在外不顾人间安危?” 宋世龙:“话虽如此,但两位奇侠本性不同,故而心中所想也不同,既然这个传说已变为现实,看来仍会有不为人知的事逐一浮出水面。” “大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是助欧阳孤独一臂之力还是站在六君子一边?” 宋世龙:“如今我们助谁都不会好下场,助欧阳孤独他只会将我们做挡箭牌,助六君子那我们日后都得寄人篱下,恐怕再无出头之日。” 陆雨生:“即如此,那我们谁也不帮,我看此时一片混乱,是离开的最佳时机,不如走为上策。” 宋世龙微微点头:“还是先看看状况再说,我也想一睹奇侠风采,如他日我们真有出头之日,那胡善静也将成为我们一道障碍,所以现在我们了解到他真正实力,对我们日后无不是一件好事,待他两此战结束时定会再次混乱,届时我们可光明正大离去也不会引起六君子疑心。” 几人微微点头后,抬头仰望天际,继续观望着半空战况。 此时上空出现了数道火光,每道火光都夹杂着一道幽灵齐向胡善静猛攻,瞬间数声爆炸声在光柱外爆炸,光柱被震飞后退数十尺,火光团并没停止继续向光柱撞去。欧阳孤独忽升起,顺势火光团化为一团黑雾向光柱笼罩,黑雾中各异兽类瞪眼盯着光柱中的胡善静,两道尖利的巨爪将光柱抓破兽类同火光钻进了光柱中,齐向胡善静吞噬,胡善静额头处一道金光射出,缓缓飘升同时四周气流向他周身凝聚,这时兽类和火花团已将他团团围住,欧阳孤独飘至胡善静上空垂直而落,双爪向其头部抓去,魔爪将要刺进他头骨时,忽停止了,一道光罩将欧阳孤独的魔爪隔离在一指之间,胡善静整个周身极速旋转起,一道道光环从他周身四射出,进攻的野兽和火光团被震飞数道。而魔爪前方同样形成了一道紫红色光罩,与胡善静的金色光罩相对峙,欧阳孤独此时似信心十足,淡然一笑后两人反向而行,胡善静被极速压制而下,只听得一声响石头漂浮震飞,比武台上出现了数条裂痕,在欧阳孤独的强烈压制下胡善静被压制到了比武台上,胡善静双膝渐渐落地。这时比武下数十名弟子手捂胸口似已被刚才那一震射震伤。 只听欧阳孤独大笑:“原来神灵奇侠也不过如此,胡善静,上次在‘石柳镇’你被老夫压制却未败,今日老夫不想重蹈覆辙,今日老夫就要当着天下人面让你败于老夫之手。” …… 第九十九章转机 欧阳孤独升空起,所有野兽化为一道道流光连同火光团向他聚笼,当所有野兽和火光团聚笼后,一巨型魔头出现在比武台上空,这个由数万道灵体所集成的魔头样显得极为恐怖,众弟子都为之惊棘,六大掌门更为之惊慌,古云龙双拳紧握、赵雨琪眼中已充满泪光,此刻众人的心都在为胡善静绷紧着。 在欧阳孤独的控制下这魔头忽张开巨口,欧阳孤独倒立再次垂直而下,只是这次速度要比先前快上数十倍,魔头张开的巨口后直向胡善静的头吞噬去,然而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松了一下,巨口已将胡善静的头含入,嘴却无法合拢,此时胡善静双手已牢牢抵住了其上唇和下颚。然而众人的心再一次绷紧,欧阳孤独凭空挥出一道魔爪向魔头施压,在其施压下魔头如发狂一般左右摇摆着,同时巨口增加了咬合力度,在欧阳孤独和魔头的重重施压下胡善静另一只膝落地,此时他已双膝落地,随时面临着被魔头吞噬的可能。令他感觉到有一股极强之力正控制着他举止,使之难以还手抵抗。 见胡善静痛苦样,欧阳孤独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用心声传递道:“胡善静,你现在是否觉得全身无力,无法提升自身修为?就让老夫告诉你答案吧,你现在的修为在武林中也算数一数二,的确不在老夫之下,你虽天赋和修为极高且有神灵附体,但你却只有一人,如今老夫已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一阶段,可谓天地间所有灵体都将受控于老夫手掌之中,如今附在你体内的金龙和灵凤也被老夫所控制,现在仅凭你一人恐怕还不能阻止得了老夫,如你们阴阳两大奇侠联手方可令老夫有所畏惧,可另一奇侠是否尚存人间还是未知数。现在你已得知一切,也算老夫成全你让你也死得明白点,你也应感到知足了!” “你少得意,即使今日我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也绝不会让你活在人间危害苍生,废话少说,来吧!” “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好,今日老夫就成全你。”话落,欧阳孤独眼神中一道怒光出,拂袖一道黑雾形成的一个光球向他拍去,顿时胡善静口中血水喷出,双膝已陷入地面之中,但他仍咬牙用双手顶着魔头。 “善静,攻击魔头双眼,这是他致命点。”忽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在这声音的提醒下,胡善静强行提升自身修为,瞬间从他周身一道金光出,这道金光极速化为数道剑芒,这数道剑芒分为两道剑流直向魔头的两只眼睛刺去,顿时只听见一声惨叫,魔头放开了胡善静飘浮至上空,再次化为了无数野兽和幽灵飘散一阵后最终化为了灰尽,同时只见欧阳孤独的双眼处出现了一丝血丝,此时看去他双目似已失明,只见他在空中乱飞舞同时双手捂住双目,口中发出哀呤之声。 “善静,此时他已双目失明,已失去方向感,你可趁机灭魔”这声音再次从空中传来。 在其再次提醒下,六大派掌门同时登空起挥器直向欧阳孤独刺去,一声哀呤再次响起只见六件不同的兵器同时插入了欧阳孤独的体内,然而此时看似他并没有死,突然一阵狂吼六大掌门似乎也难以控制住。一道流光突然出现在欧阳孤独面前,胡善静召唤出金龙灵凤合为一体,直向欧阳孤独的身体穿了过去,顿时只见欧阳孤独胸口处出现了一个窟窿,一团黑雾从他胸口处渐渐漫延出,突然欧阳孤独失去了动摇,他整个身体逐渐化为了一团黑雾,最终他整个身体完全化为了黑雾消失在了空中。 见到这一暮六位掌门都长叹了一口气,而胡善静脸上并不觉得欣喜,四周环顾一周后开口问道:“不知是哪位前辈刚才提示相救,还请前辈露面一见,善静想当着天下人的面感激前辈救命之恩。” 莫玲儿此时走了过来:“如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提醒你之人应该就是心魔叔叔。” 胡善静的神情顿时绷紧了一下,这时只见这个声音再次在空中响起:“看来还是玲儿比较了解我啊!”话落,一团黑雾飘落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跟前,而此人也正是心魔。 然而心魔的突然出现令众人都为之一惊,六派弟子都同时拔剑做好了防备,见式不妙胡善静急忙向六位掌门解释… 温天中:“善静你又怎能轻信他一面之词,魔派中人个个都狡猾,就算他现在已不是魔派中人,但谁又能保证他的魔心已除,他就真已悔改?” 温天中此言一出令胡善静无言以对,同时仙山派掌门谢子昆和华岳派掌门陈云峰也微微点了点头,似乎都赞同他的说法,无休大师双手合十:“温掌门,请听老衲一言,刚才多亏有了这位施主一番提醒才解救了这危急关头,不管他以前犯下何过错,但现在他救了我们一命救了我们六派,助善静灭魔拯救了天下苍生,以往的过错可暂且搁置一边,正如这孩子刚才所言,如他真有悔改之心,那我们岂不错怪了好人,因此理应就事论事,既然今日是武林大会,那来者就是各路英雄好汉,还请各位都聚集到青山大殿,共商议并为灭魔共庆功。” 温天中不情愿微微点头:“既然大师都如此说了,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胡善静拱手向心魔道:“心魔叔叔,刚才多亏了你的提醒才令我脱险,才令六派化解于危难之中,善静在此再次谢过。” 心魔双手扶起他:“何须此言,这一切都并非我的功劳而是你的功劳,我只不过了解欧阳孤独同样也深知‘阴阳界’的破绽,我只是尽自己本份而已,你也不必言谢我。” 无休大师接着道:“心魔施主,呆会请大殿内上座,届时老衲想当着天下人面重谢施主。”话落,五大掌门跟随无休大师朝青山派大殿而去,随后所有弟子也缓缓撤离了比武场。 此时还在犹豫不绝的四大魔派掌门,还停留在原地,陆雨生:“大哥,我们是去参加这庆功宴,还是现行离去?” 宋世龙沉思了一会儿:“如今欧阳孤独已除,也说明我们的障碍已消除,再者无休大师都已开口,如我们擅自离去反而会令他们起疑心,所以我们还是等庆功宴后再离开也不迟!” 这时比武台上只剩他们几人仍未离开,莫玲儿瞄了胡善静一眼,心中似有话要说却未开口,心魔忽问道:“为何不见信儿人影,难道他没同你一道来?” 心魔此问一出,胡善静微微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回道:“信弟他…他已被欧阳孤独所控制,我逼不得已将他打伤了。” “那他现在何处?他怎会被谷主所控制,难道他…” “心魔叔叔,欧阳公子晕倒后被吴师兄送回房休息了。” 赵雨琪接着回。 “善静你也不必自责,如换作是我,我也会如此做的,走吧,还是先去看看信儿的伤情再说。” 胡善静:“师姐,你没事就好了。” 古倩倩此时正照料着欧阳信,见到胡善静后已没有了以前那种喜悦,微微一笑后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躺在床上的欧阳信身上,见到欧阳信后,心魔急忙上前道:“信儿…你怎么样呢?” 欧阳信并没回答,仍双目紧闭,看着脸色苍白他,胡善静心中极不是滋味,转身缓缓走出了房间。 心魔给欧阳信输入一番真气后微微摇了摇头,叹息:“看来信儿的确伤得不轻啊,不过他身上的伤也并非全是善静所致,大部分都是由他义父所致。” 古倩倩追问:“前辈,那现在他伤势还能不能痊愈?” 古倩倩此问令心魔心中一震,含笑回道:“看来古小姐蛮关心信儿的,信儿的伤并非体伤,而是心伤,他是受到了攻心重疮,才使体内经脉暂时被封闭住,不过只要化解掉他心中伤痕,休息几日便无碍了。” 听得心魔此言,古倩倩回想起了刚才吴峰将欧阳信扶进来的一暮,心想:“是不是刚才自己没太在乎他,而只顾着向大师兄寻问善静状况,因此而让他心中受到了重疮,从他晕过去的一刻我就觉得心中愧对于他,如真是这样我就更对不起他了,哎…既然是我对不起他,日后他的生活就由我来照料吧!” 心魔:“古小姐,看你心事重重,是否还在担心信儿伤势?” 古倩倩突然微感脸红,直摇头:“没…我只是在想他应该多休息几日,我也会和爹说让他在这里多住几日。” “即是如此那再好不过了,心魔代表少主先谢过古小姐。” “前辈言重了!” …… 第一百章欧阳孤独之死 青山派大殿 无休大师:“本届‘武林大会’可谓一路波折,欧阳孤独想利用本届武林大会来实现他心中多年的心愿,看来他已是计划许久早有了此野心,欧阳孤独此人想必各位都心知肚明,如让他坐上武林盟主之位那后果将不堪设想,相信这也是各位所不想见到的一暮,这次也多亏了各派同心协力才战胜了这场灾难,老衲在此代表武林谢过各位,如这次没有各位的相助仅凭我天山寺一已之力,恐怕难以化解!” “大师言重了,我们不过尽自己本份而已,再说这次消灭欧阳孤独我们也没出太多力,大师也不必重言相谢!”此时大殿内各派议论纷纷,相继有各派掌门回礼。 无休大师扫视一周,最后将目光落到了心魔身上,接着道:“不过这次老衲还得感谢一人,如无他恐怕我们也不能安然坐在此了。” 无休大师接着走到了心魔跟前:“心魔施主,你在本届武林大会上算是立下了头功,老衲代表苍生向你鞠躬以表感激”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心魔身上。 心魔随即上前托住了无休大师:“大师言过了,我不过将我所知道出而已,算不得功劳,如要说头功应归胡公子所属才是,胡公子与欧阳孤独一路拼杀直至最后一刻,所以大师如真要感激的话,就应感激胡公子才是,他才是立下头功之人。” 胡善静:“心魔叔叔,不管今日谁立下头功,我都要感激你,因为是你救了我一命,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您是如何知道这一切,且又及时出现相告?” 无休大师:“心魔施主,这也是老衲接下来想要问的一个问题,如今欧阳孤独虽已西去,但众人也想知道他的真正死因,不知施主能否如实相告?” 心魔:“既然大师都如此问了,那心魔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之所以对比武状况了如之掌,是因为我一直都潜伏在青山暗处,我原本为地魔谷长老只因一次过错而被欧阳孤独赶出谷,想必这一切各位都已深知,我跟随欧阳孤独多年自然了解他习性,他这些年时常闭关不问世事,就是为了能早日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但人算不如天算仅差一式他将如愿以偿,可‘武林大会’日渐临近使得他不得不提前出关安排应对,刚才胡公子被他压制,我猜测他正利用这次机会尝试着突破最高境界,因为你身上有一股力量能促使他突破这道封印从而登上‘阴阳界’的顶峰?” “心魔叔叔所言极是,在你没来之前他用心声传递告知于我,说他已到了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的阶段,只要不出意外他将突破最高境界一统天下,那天下间也无人能与他为敌,从他语气中似乎再告诉天下人他离登下‘阴阳界’的顶峰已近在咫尺,我随时都可能葬身于此,后来您的提醒使我使出了最后一股力量,才得已解脱。” “我跟随他左右多年,他的作风我深知,如让他得天下,那整个人间界都将毁于他之手,我也不想见到这一暮,才会急时现身提醒,所以你们也不必感激我。” 古云龙:“魔头一除如今武林也算太平了,大师刚才不是说要为各位设庆功宴,今日各位就在本派好好痛饮一番,峰儿,你去安排吧!” 胡善静:“师傅,就让我和大师兄一起去吧!” 古云龙:“好,那你就同你大师兄一道去,大师,请上坐!” 无休大师看着胡善静离去的背影微微点了点头:“这孩子果然不同一般人啊,居然就是传说中降临人间界的奇侠之一,古掌门恭喜你又得一爱徒,今日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众人齐声道:“古掌门,恭喜了!” 吴峰:“师弟,你怎么啦?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还在担心欧阳信?” “大师兄,我…” “你的心思师兄明白,你还在为欧阳信的事而感到内疚?心魔前辈刚才也已说了,欧阳信已无大碍没有生命危险,所以你届不必太过自责,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他会好起来的,好了,别将此事放在心上,今日你不仅为本派争光,还成为了天下人心目中的英雄,真没想到我青山派弟子中能出现一位奇侠,日后师兄出去也觉得风光多了,我们青山弟子都为你而感到骄傲啊!” “大师兄,也许这一切都只是碰巧吧,再说奇侠这称呼不过是个虚名而已,不管我变成了什么人,我依然是‘青山派’的弟子,依然是各位师兄心目中的师弟!” 吴峰微微点头:“师兄相信你能做到的,别多想了,走吧!” …… 见吴峰扶着胡善静摇摇晃晃走来,林水莲急忙迎了上去,扶住胡善静道:“大师兄,善静他…他是不是喝醉了?怎么喝成这样,大师兄你也一脸通红我看你也喝了不少?” 吴峰:“今日高兴所以就和各位师兄弟多喝了几杯,我没事我还清醒的很,倒是师弟他恐怕不行了,你好好照顾他吧,还有几位师兄弟也都喝醉了我得先去安顿好他们。” 林水莲:“可是…赵师姐也喝醉了吗,不如就让赵师姐来照顾善静哥吧,这样会好一点。” 吴峰:“赵师妹和莫姑娘几女子也都喝了不少,敏儿已扶她们回房休息了,善静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目送吴峰离开后林水莲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见他此时正倚靠在自己肩膀已熟睡,令她心中尤为感到一阵温馨,小心翼翼扶着他刚转过身却见到站在门口的古倩倩,令她心中不由得一阵慌张起来。 林水莲:“师姐,我…,善静哥他喝醉了,是刚才大师兄将他扶回来的,师姐,还是由你来照看善静哥吧?” 古倩倩微笑道:“师妹你不必紧张,善静就交由你来照顾吧,我照顾欧阳信就是了。”话落,转身回到了房间…… “雨琪…雨琪不要过来,这里危险…” 林水莲端来一盆热水,听到胡善静此番梦中言语后,手中毛巾不经意间脱手而落,心中微感一丝隐隐作痛:“当日你救下我本想只是利用你,替我找到杀死爹娘的仇人报仇,没想到今日居然会让我喜欢上你,现在想来活在人世比做幽灵更痛苦,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让你救我,为何天意会如此安排?为何要让我遇到你…?”给胡善静脸上轻轻一番擦拭后,缓缓走出了房间,看着天上一轮圆月此时她仿佛从月亮中见到了自己父母的笑脸,他们似乎都在呼唤着自己。胡善静的突然几声咳嗽才打断了她的丝绪,令她及时跑回了房间。 胡善静缓缓睁开双眼,见到眼前这个熟悉的轮廓微微笑道:“水莲,师兄他们呢?我睡了多久呢?” “善静哥,今日庆功宴上你喝醉了,是大师兄将你扶回房的,之后大师兄又去安顿其它师兄了,大师兄走之前交待让我在此照顾你,所以…” “水莲辛苦你了,让你为我费心,你怎么啦,好象哭过一样,发生何事?” 林水莲支支吾吾回道:“没…没什么,刚才出去倒水时眼中进了沙子。” “你没事就好,我现在也好多了,我想去看看于师姐她们?你要不要同我一道去?” 林水莲微微摇头:“我就不去了,我去了也是多余的。” “那好,天色也不早了,那你早点休息吧!” 看着胡善静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痛处再次涌上心头:“善静哥,其实我想同你一道去,但我不想看到你和赵师姐甜蜜的一暮,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还是我…” 第一百零一章背后 无休大师:“好了,各位掌门你们也早点回房休息吧,古掌门请留步,老衲还有些事与你商议。” 几位掌门离开大殿后,陈云峰道:“温掌门,刚才你似乎有话要向大师禀明,却没说出口,现在我们几人在此又无外人不妨说出来听听。 温天中看了阵云峰和谢子昆一眼,微微笑道:“陈掌门好眼力啊,没错,刚才我的确是有话要对大师说,但考虑到了古掌门在此所以就没开口。” 谢子昆:“温掌门,莫非此事和二哥有关?” 温天中微微点头:“今日二位也都看到了,欧阳信已着魔可他现在仍住在青山,而护着他的人是胡善静,胡善静现已成为了大英雄,他说什么古掌门都会答应的,别说收留一个着魔之人,就算收留整个魔派,只要胡善静一句话恐怕他都不会皱下眉头,如此长期下去恐怕不妥啊!” 陈云峰:“可胡善静也的确灭了魔头,算是化解了灾难,解救了整个苍生,且心魔也特意提示了欧阳魔头的弱点助善静灭魔,欧阳孤独一死他们魔派就群龙无首,迟早会归顺我们六君子的,所以我觉得收留了欧阳信也不为过。” 谢子昆:“我也觉得陈掌门所言在理,此举虽似有过但也不觉得不妥?” 温天中:“两位掌门,你们只看到了眼前一暮,如你们深入想想一旦欧阳信突然魔性大发后果你我都难想象,且欧阳信同样修练成了‘阴阳界’,‘阴阳界’的力量刚才在欧阳魔头身上二位掌门也都见识到了,恐怕我们六派掌门连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而此时唯一能阻止欧阳信的也只有胡善静了,二位掌门可想想,胡善静他会忍心出手与欧阳信为敌吗?” 陈云峰微微点头:“温掌门此言也不无道理,那温掌门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是要将欧阳信赶回‘地魔谷’吗?” 温天中微微摇了摇头:“将欧阳信赶出‘青山派’那是自然的,但还有一人需伴随他离开青山。” 陈云峰与谢子昆对望了一眼深感不解,温天中接着道:“二位掌门也不必去猜想了,此人正是胡善静,善静这孩子虽灭了魔化解了此次劫难,但他是一个重情之人,欧阳信与他感情深厚,他俩的兄弟情已甚至胜过亲兄弟,只要有欧阳信在那必然会影响到善静这孩子,轻则藐视六君子、重则与六君子为敌,且今日他对心魔是前一个心魔叔叔后一个心魔叔叔的叫,可见他与心魔也是早已相识,如今大局虽已稳定,但仍有后顾之忧,不杀欧阳信已是对他宽容,但却留下后患,所以我觉得唯今之计唯有将他两赶出武林方能却保后顾之忧。” 谢子昆:“温掌门,话虽如此但善静毕竟是我们六君子的一块盾牌,如将他赶出万一他日魔派来袭谁又来助我们抵挡,自从被欧阳孤独困在青山禁地后,我们的修为都大不如从前了,届时只怕合我们六人之力也难抵挡魔派来袭,因此我们不得不将希望寄托于善静这孩子身上啊!” 陈云峰:“谢掌门所言极是,如今欧阳魔头虽已除,但魔派残余势力却未除,这次‘武林大会’上我们六派已派出最出色的弟子,可以说是元气已大伤,如要完全康复至少也需要个三五载,在这些时日里,谁都不敢保证魔派不会突然来袭,到时一旦魔派来袭我们又任何应对,所以我们必须得留下一块坚固的盾牌,而善静就是这块盾牌唯一的人选了,所以我认为此事需重商计议。” 温天中:“二位掌门,难道你们就只想到了好的一方面而没想到坏的一方面吗?正因善静这孩子是我们六派中的一块盾牌,所以我们任何一人都不会去提防着他,加上他与魔派的种种关系,万一哪天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届时我们会死伤更严重,到那时我们六派可能都会灭于他之手,虽然这只是我一种猜想,但也不得不令我们提前预测,面对敌人倒不可怕,往往可怕的是内奸,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温天中此言一出令陈云峰和谢子昆陷入一片沉思当中,谢子昆接着道:“此事也需向大师和二哥商量,毕竟善静是二哥的爱徒此时还需听他作决定。” 温天中:“我只是在与二位掌门商议,此事自然是要与大师和二哥商量,只是到时还望二位掌门以大局为重劝说劝说二哥,如让他将善静赶出青山派他自然是狠不下这个心,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必须如此做。” 陈云峰和谢子昆微微点头,陈云峰道:“这个是自然,只要是对我们六君子不利之事我们是坚决不会容忍的。” 温天中:“如此说甚好,明日我们三人就一起去找大师和二哥商议此事,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二位掌门也早点回房休息吧。” 目送两人离开后温天中也刚想离开,此时忽一阵风吹来现出了一个身影:“温掌门果然说服了‘仙山派’和‘华岳派’二位掌门,如此一来只要将胡善静这块伴脚石踢开,温掌门便可以大胆依自己的计划行事了,‘龙阳派’位于六派之首是指日可待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时无休大师正在和古掌门商议将武林盟主之位传给胡善静之事,如一旦让胡善静坐上武林盟主之位,那温掌门多年心血都将化为泡影,而‘龙阳派’将永远位居他派之后永远无出头之日,温掌门此时说服两位掌门的确十分及时啊!” 温天中一脸慌张:“暗处不知是何人,何不现身一见?” 此人大笑:“温掌门何必如此慌张,放心,此事我会替你保密不会说出的。” “你是如何得知的,你想怎么样?” 此人回道:“温掌门还请息怒,其实我没想过要把温掌门怎样,我只不过是想和温掌门做个交易。” “交易?说来说去你还是有企图的,不防直说吧,你究竟想怎样?” “温掌门果然爽快,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其实这个交易对于温掌门来说并不难,且对温掌门十分有利,至于交易内容十日后自会有人转答给温掌门,到时便会知晓一切,好了,夜已深我就不打扰温掌门休息了,只希望温掌门能够记住我们的约定,哈哈…” 回房后见温天中一脸忧愁,郑天羽上前拱手道:“师傅您回来了,您似一脸忧愁不知是为何事?” 温天中微微摇头:“没什么,为师只是感觉到累了,你也不用担心为师,回房休息吧!”…… 无休大师:“古掌门,老衲也一把年纪了不宜再坐上‘武林盟主’这宝座,还是交给他们后辈年轻人吧!” 古云龙:“既然大师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必多言,只是大师心中可有合适人选?” 无休大师:“这也正是老衲将你留下之意,今日古掌门也都看到了善静在六派弟子中可谓一马当先,我们六人恐怕都无法做到他今日此等成就,论资格论才能善静这孩子都是最佳的人选!” “还请大师收回成命,善静刚入门不久万不能担此重任,大师门下空前、空心他们都是六派中杰出的弟子,尤为空前在六派中能独挡一面,我觉得空前才是最佳人选,善静今日虽表现突出在其余弟子中有着天赋,但他乃神灵奇侠的转世,能力方面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善静他难担此重任,大师还是考虑门下弟子吧。” “古掌门,老衲实不相瞒,空前这孩子的确在六派中算为出色,但他心机太重喜欢争强好胜,不是我不偏袒他,他是我门下弟子我自然对他性情十分了解,这一点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将此重任交予他之手我不放心啊!既然古掌门认为善静这孩子不行,那此事待日后再议,如能从其它派中掘出比善静更出色的弟子,那老衲也会定当别论的。” “那好吧,大师你也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离开无休大师房间后古云龙一脸欣喜,抬头望向这夜季星空,道:“善静,你今日为本派增光,为为师增光,为师要感谢你啊,为师即使他日西去也有颜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 第一百零二章逼出师门 夜已深,淡淡月光将整个青山笼罩,经过白天那一场精彩对决的折腾后,此时的青山陷入一片寂静,似乎已疲倦进入了沉睡中。然而此时青山后院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在月光照射下帅气的脸盘上充满着淡淡忧伤,看着前方池塘中那一轮月影,让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在这块土地上给他带来的快乐,给他带来的悲伤,这一切都伴随在他左右成长着。“善静,怎么还没睡?”于敏突然出现道。 “于师姐,我睡不着所以想出来走走,于师姐也睡不着吗?” 于敏微微摇头,回笑:“方才见你在门外逗留了一会却没进屋,所以我一路跟随到了这,刚才为何不进去呢?” 胡善静断断续续,手朝后脑勺抓去:“我…我想妳们都已睡着了,所以不想再去打扰各位师姐。” “好啦,我知道你心中所想,看,我把谁带来了。” 这时赵雨琪从于敏身后走了出来,见到赵雨琪胡善静立马收回了眼神,于敏笑道:“怎么,见到想见的人却又不好意思了?” 赵雨琪:“大师姐…” 于敏:“好了,我不说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吧,我先回房了,你们也别聊得太晚了。” 目送于敏离开后赵雨琪轻轻倚坐在了胡善静身旁,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胡善静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的关切之语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胡善静微笑道:“你现在没事了吧,见你在庆功宴上也喝了不少,日后还是少喝点为好。” 赵雨琪重重点头:“我知道了,师傅以前就和我说过女子最好不要沾上酒,不过今日是特殊日子,所以就破例喝了几杯,善静哥,你呢?我见到吴师兄将你扶回去了,当时我也想去扶你但被师姐阻止了。” “没事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喝酒,没想到一醉方休,不过还得要感谢这酒,在醉梦中我梦到了我们俩一起切磋武艺时的情景,梦到了我们一起去南方那段快乐的时光,还梦到了自己的爹娘。” “如此说来你是梦到伯父伯母后,才会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你心中一定很想他们吧?其实我也和你一样,我也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爹娘,可惜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当苏醒后一切都化为空白!” “雨琪,不管日后发生何事,我都永远是你的亲人,我都会照顾你一辈子。” 胡善静此言一出令赵雨琪一阵羞涩,心中如被蜂蜜滋润了一翻:“善静哥,你真的愿意照顾我一辈子吗?” 胡善静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要不我们拉勾吧以此为定。” 在两人手指相缠的那一刻,似乎整个青山都被这浓浓的情意所笼罩,月光洒在两张笑脸上,如同一对仙侠眷侣。 胡善静忽轻叹:“只可惜我是神灵奇侠转世,注定要去拯救天下苍生,也不忍心看着师傅、师兄他们受罪,更不忍心看到百姓受罪,不然我定答应与你隐居起来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 “你的心思我懂,我相信天下总会有太平的一天,到时我们就可以去过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我还相信这一天已离我们很近了,很快就要到来了。” “我也希望这一天能快点到来,这样我也可以安心与你一同离开,不负师傅和天下人对我的一番重望。” 这时一阵微风吹来,胡善静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赵雨琪身上,这一阵风将两颗心又拉近了一些,赵雨琪心中一丝甜蜜,起身将衣服披在了胡善静身上:“夜凉了,我们回去早点休息吧,想必师姐仍未睡,师姐没见到我回来她是睡不着的。” 胡善静微微点头,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这一股凉风中。 第二日清晨,青山派大殿内六君子齐聚于此,无休大师开口道:“温掌门,你急着将几位掌门叫来不知所谓何事?” 温天中急切回道:“大师,我知道武林各派还在此,大师和二哥还需招待,只是此事耽误不得还望大师恕我惊扰之罪。” 古云龙接着道:“大师,既然是急事相商,那就等商议此事后再去为各派送行也不迟。” 无休大师:“既是要事那自然定当别论,只是不知是何事?还请温掌门直言” 温天中支支吾吾:“这个…?” 无休大师:“如今就我们六派掌门在此,温掌门何须断断续续。” 陈云峰上前一步:“想必是温掌门不好开口说,既如此那就由我来代劳吧,此事与二哥有关如说出来还望二哥莫生气,昨日四哥与我和三哥商议了一番,认为善静不可再留在‘青山派’,其一是善静与欧阳信有着非一般的兄弟情,欧阳信已突破魔功‘阴阳界’,他一旦苏醒随时都可能魔性大发,到时恐怕合我们六人之力也无法阻止,而唯一能够阻止欧阳信的也只有善静了,以他俩多年的情意我们估测这孩子是左右为难,是否出手阻止无人知晓;其二是善静这孩子心存善意对其朋友、兄弟都十分真心,更何况对有过共患难的兄弟,如有朝一日欧阳信真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那他的第一个目标便是会拉拢善静,以善静对他的真诚自然会轻信他的花言巧语,届时有善静做内应这样里应外合我们六派即使有神仙相助恐怕也无力回天,我们六派祖师爷所创下多年来的基业将毁于一旦,为除后顾之忧所以我和三哥、四哥一致认为应该让善静暂时离开‘青山派’,大师,二哥,此事事关重大这才急着将其余几派掌门叫来一起商议,二哥…” 古云龙脸色难堪,怒道:“好了,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既然你们都商量好了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一切听从大师的吧!” 云仪仙子:“可是…这不过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善静他才灭魔让苍生逃过此劫,如我们反而要将他赶出,这是何道理这可不像是我们六君子的作风,更何况就这样将善静赶出,这不是逼着他入魔道吗?” 温天中:“师妹所言非也,我们并非是将他赶出青山,只是让他暂且在外生活一段时间,如我们的猜测为虚届时可让他重归‘青山派’,且并非是让他独自一人在外,古掌门可令弟子去给他送吃的去看望他,其实我们一开始也考虑到过善静灭魔拯救了苍生,但也正因为他的这些功劳会令我们都十分相信他,不会对他起疑,如此一来我们便疏忽了他,善静虽不会与魔同伙,但在他人的花言巧语下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一旦善静入魔再加上欧阳信,试问天下间还有谁可阻止得了他们,那到时我们六派基业毁于一旦是小,更为可怕的是整个人间界都将毁于他们之手,现在虽只是我们猜测,但我们必须得提前预防,做到万无一失,所以也只能是先委屈一下这孩子了,不过如是大师不同意那我们也不会强行要求,此事便就此止住。” 云仪仙子:“话虽如此,但这样对他和囚禁他有何区别,我们需要他时便利用他,用不着时便囚禁他,这还是不是我们当年为人正直,行侠仗义的六君子?” 无休大师:“好了,都不用再说了,温掌门所言也并非不无道理,就按温掌门所说的去做吧,古掌门就有劳你去将善静这孩子叫进来吧!” 古云龙微微点头后缓缓离开了大殿。 …… 第一百零三章逼出师门(二) 进入大殿后,五位掌门面色严整的看着他,令他心中不安更是焦虑重重,拱手道:“弟…弟子见过各位师叔伯。” 一阵后无人回应,仍弯腰拱手着,心中更为焦虑,却又不敢妄自做作,直到一个声音响起:“既然古掌门不愿开口那就由老衲来开口吧,孩子,你无须胆怯,叫你来并非责问,昨日武林大会上你的表现天下人皆知,你拯救了武林、更拯救了苍生,对此老衲和各派尤为感激!” “师伯言重了,弟子不过尽自己一份力而已,这是弟子应该做的,只是弟子仍不明,如师伯有事就尽管吩咐,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无休大师沉思了一会儿,轻叹:“也罢,老衲便直言相告,望你听完能承受住,切莫歪想,其实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暂且离开‘青山派’,如今你修为在六派弟子中已位居第一,因此你无需再留在青山修炼,你可出去闯荡闯荡,当然你的食住仍由温掌门安排,且我们几位和你师兄们都会时常去看望你。” 无休大师话刚落,胡善静连后退数步最终坐入地,环顾六人:“师伯、师傅、师叔,你们是要将弟子逐出师门吗?” 云仪仙子忙上前将他扶起:“孩子,你且听我言,我们并非将你逐出师门,只是想让你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你虽不在青山但你仍是青山派弟子。” 胡善静缓缓来到古云龙跟前,双膝落地:“师傅,您真要将弟子赶出师门吗?弟子是否做错了什么…”话落,眼眶中充满泪光。 古云龙将头偏移了方向,没有正视,面对此问令他无以作答,但可以看出此时他心中的哀愁。一会后,重重叹了口气,正视着胡善静道:“没错,大师刚才所言都是真的,你没做错事更没触犯门规,只因你已长大成人,加上你乃神灵奇侠转世,你应去属于你该去之地,‘青山派’不再适合你呆下去,当然,也如大师所言,你的盘缠和衣食住行本派会为你安排好。” 胡善静泣声:“那弟子日后还可以上青山吗,还可以叫您一声师傅吗?” 古云龙起身,双手将他托起:“你起来吧,日后你也不必再向我跪拜了。” “您的意思是弟子日后都不可再上青山,更不可再叫您师傅?” 古云龙转身后面色凝重,心如刀割般重重点头道:“不可,你即已不是本派弟子就应依本派门规办事,如你有不舍之情,我可通容让本派弟子下山与你叙旧。” 胡善静双膝再一次落地:“师傅,谢谢您的通融,这也是弟子最后叫您一声师傅,我从小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是您和师娘一手将我抚养成人,您和师娘待我如亲子呵护有加,这份养育之恩善静会铭记于心,日后如有需要到我之处您尽管开口,善静就算搭上这条命也愿去完成。” 环顾了一眼其它几位掌门,接着道:“各位师叔伯,这也是弟子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们,你们都是善静心目中最尊敬的长辈,今日虽离开,但日后我仍会时常想起的。师傅,弟子不会怪您的,也许这就是弟子的命,是上天早已经注定的,弟子离开后,您与师娘还有各位师叔伯都要保重身体,弟子最后还有一个请求,望您能答应。” “你说吧。” “离开之前弟子想和各位师兄、师姐和水莲他们道声别,您放心,弟子不会向他们说明此事,弟子就说已找到自己爹娘,想去与他们一起生活。” 古云龙重重点头:“我答应你便是。” 胡善静拱手:“谢谢您能答应,弟子这就去收拾行李向各位师兄们道一声别后便会离开。”话落,拱手相继向六位掌门一番行礼后转身离开了大殿。 看着胡善静缓缓离去的背影,古云龙同样连后退了几步,无力般坐在了椅子上“孩子,对不起,你和峰儿都是为师心目中最器重的弟子,今日为师却要逼你去受苦受难,是为师对不起你啊!只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明白为师苦衷,为师便死已足悉!” 看着胡善静离去的背影其余几位掌门都心存内疚,唯有温天中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笑意… 见胡善静眼角处沾有泪丝,回房后便收拾起行李来,吴峰走来:“小师弟,莫非要出远门?”这时其余的弟子都围了过来。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大师兄,各位师兄,你们不必担心,善静只是去认亲,师傅刚才将弟子叫去,说在北方一带已见到我爹娘,所以我这才急着收拾行李想早点去见到他们二老。” 曾流不解:“你刚消灭魔头成为天下英雄,现在就要离去,这也太巧了吧?说不定这是一个陷井,昨日你打败魔头的消息恐怕已传遍四海,今日就有人见到你亲身爹娘,我看这其中定有问题。” 胡云接着道:“我也觉得师弟所言在理,这当中定有蹊跷,你认亲心切我们都能理解,我看不如这样,就让我随你一块去,如真是个陷井也好有个照应,大师兄你说呢?” 不等吴峰开口,胡善静急忙道:“二师兄,你好意我心领了,但听师傅说探子回报那对夫妇也姓胡,且他们丢失的孩子也和我一样大,说他们孩子后背上有个胎记,恰好我背上也有一个同样的胎记,我想不会有这么巧合之事,所以各位师兄你们不必担心,我也会见机行事的。” 吴峰微微点头:“既如此那你一路要小心,如今我们不担心你的修为,出门在外定要多留个心眼,处处都要小心行事。” “多谢大师兄关心,我会小心的,好了,我去向师姐和水莲道声别后便会离去,日后各位师兄要多多保重。” 待胡善静离去,胡云不解:“大师兄,听你之言,你似乎知道小师弟出门的真正原因?” “我不过是猜测而已,毕竟不知师傅和师叔伯对小师弟说了什么,既然是长辈们的决定,就定有他们的原因,我们也无须妄自猜测,我想日后我们会知道真相的。”…… 林水莲:“善静哥,你真要离开吗?如那两位前辈真是你爹娘,那你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这个…水莲,不管日后我还会不会回来,你都要呆在这里好好习道,你的家人都是被盗贼害死的,如今只剩下妳一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享受完这人间的快乐,不辜负伯父伯母在天之灵,不求修为多高只求能防身便可。” “善静哥,那你还记得当时你将我复原成人时我对你的承诺吗?我说过你到哪我就跟到哪,且你还说过会以哥哥的身份照顾我一辈子,如今你要走我还留在这也无多大意义,我要同你一起离开。” “水莲,今昔不同往昔,当时你无依无靠,既然将你救下又怎能舍你不管,如今你已学到武艺又拜在名门之下,有师姐和师兄他们的照料我也可放心,你就留下来不要随我去受苦。师姐,水莲就托付给你了,如信弟醒后问我,就说我去寻找自己爹娘,让他回到地魔谷后不要再学欧阳前辈一样误入魔道,有朝一日我会去地魔谷找他的。” 古倩倩:“如今你要走了,我却不知该说什么好,记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那时的快乐、那时的开心如今回想起来都在脑海化为了一团云烟,随时都可能飘散直至永远消失,经过这些风风雨雨如今我们都已经长大成人,那些快乐时光也只能永远埋藏在心中了。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林师妹的,待欧阳信醒来后我也会将你的话传达给他,善静,你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如实在无家可归时你永远都要记住,‘青山派’永远都是你的家。” 胡善静重重点头:“师姐谢谢妳,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日后也要多多保重,水莲,有朝一日我会回来看妳的,好了,世上无不散之宴席,我走了!” …… 第一百零四章魔性大发 胡善静缓缓向‘水月派’客房走来,走至门口时停顿了,看着屋内那一张熟悉的面孔心中微感叹息。“善静哥,你是来找我的吗,怎么不进来?没事的,现在师姐她们都醒了。”刚转身想离开,听见赵雨琪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胡善静转过身,淡然一笑却不知道说什么:“雨琪,我…” “怎么啦?见你脸色难看,出什么事呢?” 胡善静微微摇头:“没有,一切都很好,我只是来看你一眼,也没什么事我也就不进去打扰师姐她们呢?” “善静哥,你看着我,你是否有事情瞒着我?” “雨琪,你多想了,我只是想来看你一眼,见你没事后我便放心了。” “你来就真的只为看我一眼吗?你可知今日我们便要回派了,你就没其它话要对我说?这一别后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胡善静微感叹息:“是啊,也许这一别后我们就很难再相见了,我知道你们今日就要离开,所以早早来看你一眼,把你的笑脸永远印在我脑中。” “难道我们离开时你不会来送我吗?今日的你看去和平时不一样,不知道究竟出了何事?” “雨琪,真的没事,你们离开时我可能不会来亲自送你了,日后我会登门拜访云仪师叔和看你的,好了,你回房吧,不要再多想了。” 看着胡善静缓缓消失的背影,心中感到一阵不安:“小师妹,你怎么啦?刚才好象听到你在和谁说话?” 赵雨琪淡然一笑,看着于敏:“大师姐,没有啊,我刚才只是出来透透气,现在好了,我们回房收拾行李吧。” 于敏微微点头,在进屋一刻赵雨琪停顿回头看了一眼。 走出‘青山派’大门后,胡善静止住了步伐,回头望了一眼这片风光,脑中浮现出了在这一片风光中所有过的得失、欢笑与悲伤,微微一笑后转身朝山下路口而去…… “义父,你不要走…善静哥不要杀义父,不要…我究竟是谁?我爹娘又是谁?古师姐你为什么不理我了…”这时欧阳信突然从梦中惊醒。 微微睁开双眼,当这熟悉面孔浮现在眼前时,一下子令他清醒了许多,擦了擦双眼才看清古倩倩的面容,一旁林水莲道:“欧阳公子,你不用再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坐在你床边的真是师姐,你昏迷这几天一直都是师姐日夜在照顾着你。” “古师姐,真的是…是你一直在照顾着我?” 古倩倩淡然一笑,微微点头:“你现在没事我也就可以放心了,其实我…” 欧阳信:“古师姐,谢谢你,你也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心中想法,这些日子你在我身边照顾我,有这一点我就很满足了。” 古倩倩:“其实我是想对你说…还是算了,你日后自会明白的,对了,善静离开青山了,在走之前他让我转达你,让你回地魔谷后不要再有你义父的心愿,不要再让地魔谷入魔道,要你带着地魔谷走向正派之路。” “古师姐,善静哥为何要离开,他要去哪里?” “这个,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但从他的表情来看,我猜测他应该以后都不会再回青山了。” “如此说来,善静哥是被逐出‘青山派’了?”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而起,他说去找他的亲身父母,但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他是在撒谎,也不知道爹和各位师叔伯对他说了些什么?” “不管善静哥是不是被逐出了‘青山派’,我都要去向各位掌门问个明白,如善静哥真是被赶出,那我也要替他讨个公道。” 林水莲接道:“欧阳公子,你还是不要去了,善静哥在临走前已和我说过,他早就猜测到你会为此去追问师傅和各位师叔伯,所以让我在必要时阻止你去,善静哥说是他自愿离开的,不怪师傅和各位掌门。” “水莲,你不要阻止我,我一定要去问清楚,善静哥他不让我去是因为不想让我去自讨苦吃,但我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因为我欠善静哥的很多,我去替他讨回这个公道也算是报答他吧,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善静哥是为何离开的吗,好了,古师姐、水莲你们不必再劝,我心意已决,即使今日六位掌门将我制服,我也要问清楚此事。” 林水莲想去阻止却被古倩倩拉住了:“水莲,算了吧,既然他心意已决,阻止也是无用,我知道,善静交待给你的事情,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放心,如欧阳信真被爹和几位师叔伯制服了,到时我也会去向爹求情的。” 林水莲重重点了点头,两人走到了门口看着欧阳信离开的背影。 见欧阳信突然闯入大殿,各位掌门都是一惊,欧阳信:“各位掌门不必惊慌,我身上的魔已经解除,所以我这次来也并无恶意。” 温天中没好气道:“你如此无礼竟擅自闯入又是何意?你可知我们六派掌门正在商议正事,你如此闯入可知你目中无人?” “这位掌门还请息怒,欧阳信只为弄清一事而来,弄清楚后我便会离开,如有打搅之处还请各位掌门宽宏大量。” 无休大师:“欧阳施主既是有要事,那我们所商议之事可暂且隔一边,不知你是为何事而来?” 欧阳信拱手:“还是大师明事理,其实也并非大事,是关于善静哥的,他突然离去却无人知他离去的真正原因,还请大师能告知!” 温天中:“欧阳信你太放肆了,胡善静乃‘青山派’弟子,难道古掌门让他离开还需向你说明不成?” “这位掌门,我并非此意,我也知道这是你们家事,也不宜外人过问,只是自从我与善静哥结识以来,善静哥就待我如亲弟弟一般,还在很多事情上教会了我帮到了我,算是我的恩人,如今他突然离去也不知是何原由,我只想知道他的去处,日后也可去找他。” 无休大师:“温掌门,难得欧阳施主如此重情重义,又是善静的好朋友,那告诉他也无妨,欧阳施主,其实善静并非离去而是去找他的生父生母,昨日据青山探子回报在北方一带见到一对夫妇在寻找失踪多年亲子,经这对夫妇的描述他们的亲子和善静极为相像,今日我们将此事告诉他后,便执意要去找他亲生父母,此事我们也不便阻止所以便由他去了,但愿那对夫妇真是他亲生父母!” 温天中:“欧阳信,如今你也知道了,也应离开了吧,我们六派还有要事相商,希望你不要再胡闹。” 欧阳信沉思了一会儿,略笑道:“我看这未必是实情吧,大师您德高望重又身为出家人,怎能说出谎言,你就不怕佛门怪罪吗?” 欧阳信此言一出更是激怒了其余各派掌门,谢子昆起身道:“欧阳信你不可再造次,大师德高望重又身为武林盟主,岂能由你这后辈如此无礼。”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欧阳施主直言相道,令老衲深刻领悟啊,既然施主不信老衲所言,也罢,那施主可说出心中所想。” “依我看,善静哥并不是去找他亲生父母,而是被你们逼出了‘青山派’,不知善静哥犯下了什么错,你们竟要将他逐出师门?其实我也并无恶意我只想替善静哥要回一个合理的解释。” 温天中起身大怒:“欧阳信你越来越狂妄了,大师刚才已如实相告,而你却歪曲事实你说你无恶意又怀有何好意?” 欧阳信并没理会温天中,走到古云龙跟前恭敬道:“既然大师不愿如实相告,还望古掌门能如实相告,要知道善静哥可是您一手带大的,难道你就能如此忍心将他赶出师门吗?” 面对欧阳信这质问如同看到了胡善静刚才对自己的质问,令古云龙无言应答,心中的痛楚再一次涌出,见古云龙许久没作答,欧阳信接着道:“不知是古掌门不愿回答,还是难以回答?既然我今日来了不弄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我还是那句话今日来我并无恶意,我只想替善静哥求得一个合理的解释。” “欧阳信,你实属太放肆了,岂能容你这后辈在此撒野,接招吧!”话落,温天中飞身起,数道流光化为的剑芒直向欧阳信劈去。 面对温天中的突然攻击,欧阳信并没还手只是一直在躲闪着,然而温天中的苦苦相逼挥剑直向他刺去,欧阳信被逼退沿着刺过来的剑峰直向后退着,渐渐被逼至角落,眼看身后已无路可退,已被逼上绝路,将要靠近死角时,欧阳信忽挥手起,一道紫色流光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光罩将剑锋阻挡,两人僵持一会儿后一股气流反射出,将两人分开了。 怒视着温天中:“你可不要逼我,我说过今日来我并无恶意,念在你是善静哥师叔又是一派掌门,我不想与你们争斗,但你们如执意相逼的话,那也休怪我无礼了。”话落,在他眼中一道紫红色流光隐隐而出,如同在比武场上时的魔性大发。 …… 第一百零五章再结恩怨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温掌门还请息怒,也让欧阳施主见笑了,此事都因善静而起,你是他好兄弟而各位掌门也都是他所敬仰的师傅、师叔,说来你这次也算为救苍生立了功,你虽入魔但并非你所愿,你心中还是想化解这场劫难,正魔之分也许会随着欧阳谷主的离去而永远消失在人们口中,以后便无正派魔派之分各派都是一家人,只为齐心协力确保苍生安危,因此无需为了此事而伤和气。” 欧阳信:“大师所言在理,但刚才并非我要如此而是温掌门苦苦相逼的。” 温天中更是怒道:“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年我踏入武林时还不知你在哪,今日你竟敢在此如此造次,我不过想消消你势气罢了,你再如此嚣张下去恐怕连大师都不会放在眼里。” 无休大师微微挥手:“温掌门不必如此,如今欧阳谷主离去而欧阳施主即将接任谷主之位,在辈份上虽论不上,但在地位上欧阳施主却是与我们平起平坐,所以欧阳施主在此无辈份之分。” 欧阳信拱手:“多谢大师,既是如此那还请大师将善静哥离去的因果相告,我知道后便马上离去,决不再多作停留。” 无休大师轻叹:“看来纸是包不住火啊,也许一切都是我们的错,也罢…” 温天中急忙上前:“大师,不可啊!” 无休大师微微点头:“我们已错的太多,老衲也不想一错再错下去,欧阳施主你知道此事后还望你能替老衲保密,因为此事关系到善静的将来,相信你能做到。” 欧阳信重重点头:“大师放心,只要是有害于善静哥的事我欧阳信是绝不会做的。” 无休大师含笑:“好,欧阳施主且回头看。”在欧阳信回头的那一刻,无休大师扬袖,一流光屏幕出现在大殿中空,屏幕中出现了胡善静的身影,此时他正驾驭向北上驶去,脸上笑意容容一脸欣喜。 无休大师接着道:“善静此时正前往北上寻找他的亲生父母,这下欧阳施主可以相信了吧?” 欧阳信微微点头:“看来大师所言句句属实,刚才欧阳信有得罪之处还望大师和各位掌门多多见谅!” 无休大师:“欧阳施主无需自责,如施主感兴趣可留下与我们共商要事?” 欧阳信微微摇头:“这个…就不必了,如今我已知道善静哥离去的真正原因,我也不宜久留各位掌门打扰了。” 待欧阳信离开后无休大师双手合十,言语中略带有一丝自责,云仪仙子接着道:“大师可是为刚才之事而烦恼?” 无休大师微微点头,温天中接着道:“大师还有何烦恼,如今已将他打发走,刚才那一暮也足以证明我们所言属实,由不得他不信,我们还是商议要事吧!” 云仪仙子打断道:“温掌门可知大师真正烦恼什么?今日我们欺骗了欧阳信,日后如让他得知真相后他会善罢罢休吗?加上如今欧阳信已修练成魔,算是了却了欧阳孤独的心愿成为了他真正的继承人,一旦欧阳信与我们为敌他将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届时今日之劫他日将会重现,温掌门可否有想到过这一点?” 温天中略怒:“师妹教训的是啊,师兄愚钝不及师妹,日后愚兄还要请师妹多多指点才是啊!” 云仪仙子并没理会温天中此番中伤之言,无休大师:“云仪施主一语道破老衲心中所想,老衲身为出家之人却做出此等有违佛理之事,罪过罪过啊!” 古云龙终于开口道:“如今事已至此,大师又何必自责,也许这一切真是命中注定吧!” 无休大师:“好啦,既然各位对传位之事无异议,那届时老衲会向武林宣告,将武林盟主之位传给门下空前接任。” 五位掌门起身拱手齐声道:“盟主圣明,届时我们定当全力辅佐新盟主。”…… “欧阳公子你来得正好,我有东西要交给你。”欧阳信心不在焉正朝大门走去,这时大门外一看守弟子向他走来道。 欧阳信迟疑了一下问道:“这位师兄,不知是何物,又是何人交于你的?” 此名弟子将手中一封书信向欧阳信递过去后,回想道:“听交班师兄说是小师弟在离开前让我们转交给你的,至于信中说了些什么,你拆开一看便知。” 欧阳信急忙拆开,信中写道:“信弟,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为兄已经离开,你也不必再追问师傅和各位师叔伯我离开的原因,你我从小就失去了父母都是苦命之人,日后为兄会以浪际天涯为生,行踪飘泊不定,只希望你接任地魔谷谷主之位后,要好好善待你的子民,切莫重返你义父之路,我暂且会在‘石柳镇’呆上几日与马大哥叙叙旧,之后便会去连山找二哥,你接任大典时为兄会亲临为你道贺,还有信弟你答应为兄,此时切莫让师姐和水莲她们知道,尤其是雨琪如让她知道此事,她便会找来,我不想让她跟随我过这种浪际天涯的苦日子,好了,在你接任大典上我们两兄弟再相见,善静笔!” 看完后欧阳信心中火冒三丈:“听善静哥如此一说,他并没有去找伯父伯母,古师姐说得没错,善静哥分明就是被赶出的,他们骗了我,不行,我要去找他们问清此事。” 欧阳信刚想找六位掌门理会,这时只见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欧阳信一惊道:“心魔叔叔,你怎会在此?” “我昨日便来了,只是你一直处于昏迷未苏醒,少主,你万万不能去。” “心魔叔叔,莫非你也知道了此事,那你来得正好,你同我一道去找他们理会,他们居然敢骗我。” “少主,你切莫冲动,如今谷主刚离去地魔谷上上下下都在为谷主戴孝,正处于略势,所以此时我们万不可得罪任何一派,加上你接任地魔谷大典在即,此时万不能出现什么差错,何况善静离去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欧阳微微摇头:“心魔叔叔,我不明你此话之意?” “少主你想想,谷主是被何人所杀?是被善静,而善静又是你多年的兄弟,少主断然不会与他为敌,且问当今武林中哪个门派不想自己的基业扬光大,只是每个人的做法不同而已,只要我们善待百姓,为百姓造福那我们便是百姓心中的正派,所以少主应借此机会将胡公子劝说让他归入我地魔谷,胡公子是个善良爱民之人,有他在你身边即不觉得寂寞也得一好帮手,可以助你共同治理地魔谷,到时少主将地魔谷发扬光大将会成为历代祖师爷的典范。” “可…可是这事就真的这么算了吗?” “没错,少主即将接任地魔谷谷主之位,心胸应该放宽才是,不应为此等小事而揪心,应用长远眼光看待,即使有再大的仇恨也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 欧阳信微微点头:“也许你说得对吧,但要我说服善静哥入谷,还得看他愿不愿意,如他愿意那再好不过了,如不愿意那我也不会强求的。” 心魔含笑:“少主果然天资聪明,一点就通,此事属下也只是说说而已,至于能否让胡公子入我谷,那当然是要看他愿否。” 欧阳信心中的怒气也消退了不少:“心魔叔叔,那一切都听你的,此事我就不去找他们了,但此事我不会忘记的,总有一天我会亲临六派来找六君子替善静哥算清这笔帐。” “少主,那我们先回房收拾行李吧,呆会儿我们就要回谷了。” 欧阳信突然停顿了一下:“心魔叔叔,你还是先回房吧,我还想去向一人道声别。”话落转身直向古倩倩的房间奔驰而去。 看着欧阳信离去的背影,心魔嘴角处略带一丝微笑。 …… 第一百零六章武林盟主 青山派比武场上,武林各派再聚一堂,无休大师位居比武台正中,起身道:“各派掌门,本届‘武林大会’本为武林中一次盛会,却没想到地魔谷欧阳谷主会起私心,险造成一次劫难,也多亏了各派同心协力才扭转局面,老衲在此替苍生替百姓谢过各位的同心同德,望此事在日后的‘武林大会’中将永远中止,还望各位掌门能以天下苍生为重全力确保人间界的安危,另外老衲还想借此次机会向武林宣布一件要事,老衲年事已高无力再担任武林盟主效命于天下,经各位掌门一再推荐,老衲也无心再推托,决定将武林盟主之位传于本寺门下空前,还望各掌门日后能多多辅佐新任盟主,共同为天下造福为百姓造福,空前上前接盟主印。”此刻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空前身上,而空前却还被蒙在鼓里,不知发生了何事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上前接过盟主印后高举朝天,在以无休大师为首的带领下,武林各派掌门及各派弟子齐声拱手道:“参见盟主,尔等日后必将全心全力辅佐盟主效命于天下。” 空前一丝惊慌,微微颤抖:“各位掌门免礼,我在此对天起誓日后定不辜负师…前任盟主所托,不辜负各位掌门所托,不辜负天下百姓所托,定全心全力效命于苍生。” 所有人齐声拱手道:“盟主圣明!” 空前举起手中一碗茶与各位一饮而尽后,除六君子外其余纷纷行礼而辞行,待其余各派掌门都离去后,空前上前双膝叩落在无休大师身前:“师傅,多谢您如此器重,弟子定当不辱师命全力确保天下平安,为百姓造福。” 无休大师双手将空前托起:“盟主请起,如今你已身为盟主不能有失体面,日后盟主还是直呼老衲其名吧!待回派后老衲还会将方丈之位传于你,此后老衲便永居后院,不再过问世事。” “师傅,弟子不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弟子永不能忘,如要弟子改口直呼您其名,弟子宁愿不做这武林盟主。” 古云龙:“盟主万不可有此等想法,可见盟主对大师的一片孝心,大师何不接受这份孝心,也可颂扬佛门道义。” 云仪仙子:“二哥所言在理,大师毕竟是盟主恩师,也难得盟主有此孝心,也可见盟主全力效命于苍生之心。”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然各位掌门都如此认同,也罢,但此事只能在私下,如在武林各派商议要事提及老夫时,还望盟主在各派掌门面前能直呼老衲其名便可。” 空前微微点头:“师傅对弟子的大恩大德,弟子没齿难忘,定不会辜负了您的期望!”…… 见温天中面肃严整而归,郑天羽恭敬迎上:“师傅您回来了,您似乎不悦,是否为了武林盟主之事?” 温天中重叹:“好啦,你也别再多问,去收拾好行李吧,我们即刻起程回派。” “师傅,可古师伯不是留您多住几日吗?” 温天中微怒:“你是听我还是听你师伯的?” 郑天羽微微低头,:“当然是听您的,对了,刚才有一青山看守师弟送来一封书信,说是一名老者送来的,由于带着面纱也未识清面貌,这名老者只说与您在树林一遇的老友,并嘱托要将此信亲手交予您。” 接过书信后心中疑虑:“树林中一遇老友…”这时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在青山派后山林中所遇到过的一神秘人:“莫非是他…” “为师知道了,你先去收拾行李吧。” 拆开书信后只见信中写道:“想必温掌门已猜出我是谁了,也许你心中仍有疑虑,为何我不是在十日后将书信给你,而是在次日,温掌门也无须多虑,只是事态紧急同时也想给温掌门一个惊喜,如今无休大师已向天下宣告将武林盟主之位传于门下弟子,各门各派虽未当面说但在私底下却是争议纷纷,温掌门所想我十分理解,因此还望温掌门万不能就此放弃,此事虽已向天下人宣告但仍未成定局,新任盟主要想稳住自己基业还需天下人服从,如今天下人都对此事心存疑虑还未完全心服,只要有人从中略施小计我想盟主之位还需另选他人,此事虽为有失仁义,但问天下人中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仁之义尽。好了,在下就此一言,还望温掌门能往细处好好想想,如温掌门想通需用到在下,可差人送信至石柳镇外小山坡一妇人手中,届时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助温掌门一臂之力!” 合拢书信后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一处心中仍心事未定:“为何他了解我心中所想,他究竟是何人?我该不该听他所言,我虽不服但如今无休大师已向天下人宣告,我若施计从中挑拔此举有违道义,此事我万万不可去做,我六君子誓约以侠义为先道义为次,我不能做出此等有违六君子誓约之事啊!” 郑天羽:“师傅,行李已收拾好,是否现在就起程?” 温天中微微点了点头:“回派吧。”…… 欧阳信:“莫叔叔、心魔叔叔你们先行回谷吧,我还要去‘石柳镇’见一位故人。” 心魔:“少主所说的这位故人莫非就是胡公子?” “善静哥在信中说到他此时还在马镇长府上,我需去与他一见,我还有很多话要向他说,所以你们先回谷吧。” 心魔:“少主,你即将接任谷主之位,许多事都不能独断独行,需已大局为重,此时谷中正是群龙无首,如少主在此时为一已私事而离去,这样只怕难以服众,对少主稳固基业影响很大,所以我认为少主在继任大典之前不能私自出谷,待稳固谷中事物后届时少主可已事务为由离开。” 欧阳信:“可…可不是还有莫叔叔吗,莫叔叔身为副谷主,有副谷主在谷中料理事物同样可及时解决,也不能断言是群龙无首。” 莫逆天:“少主,我也认为心魔长老所言及是,我虽为副谷主但谷主之位不能空缺,唯有少主回谷后方能压住阵式,方能一解谷中危机。” 欧阳信无奈点头:“那好吧,既然莫叔叔都如此说了那我不去便是,待继任谷主之位后届时再同善静哥好好畅谈一番。” 古倩倩卧房外二弟子胡云匆匆赶来:“二位师妹,师娘她醒了你们快随我一块去。” 林水莲:“师娘,您终于醒了?” 见到躺在床上的母亲,仍一脸苍桑,泪水顿时涌入了古倩倩眼眶:“娘您没事了吧?我之前在照看欧阳公子,所以没来看您,您不会怪我吧。” 周玉轻轻抚摸着古倩倩地头笑道:“傻孩子娘怎会怪你,我都知道了,你大师兄都告诉我了,只是没想到在我沉睡的这段时日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古倩倩:“娘,一切都过去了,现天下也已太平,不过最可怜的还是小师弟了!” 周玉一脸惊颤:“善静他怎么啦?” 周玉此问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微微低下了头,都难已开口回答,周玉急着追问道:“峰儿,你来说,善静他到底怎么呢?” 吴峰支支吾吾回道:“师娘,小师弟他…他被逐出师门了。” “被逐出师门?那他犯了何事,难道连你师傅也难忍他所犯下的错?” 吴峰:“师娘,此事弟子也是一知半解,具体原由弟子也不是太清楚。” 周玉起身:“不行,此事我须向你师傅问个清楚,善静这孩子可是你师傅和我一手抚养长大的,他天性善良从未做出过有违道义之事,即使他做错了相信也不是他诚心所为,难道这一点你师傅就没想过,他不会老糊涂到这个程度吧,我得去问个明白。” 吴峰阻止道:“师娘,您的病情刚刚有所好转还不适宜过度劳累,您还是多休息一会吧,不如就让弟子去问吧。” 古倩倩:“大师兄说得没错,您的病情刚刚有所好转,女儿可不想见到您再沉睡,娘,您就让大师兄去吧,您还是躺下来好好休息!” 吴峰刚转身,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吴峰立即拱手:“师傅!” 古云龙:“峰儿你不必说了,刚才为师在外头都已听到,我会向你师娘解释清楚,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倩儿你也回房吧。” 见吴峰他们离开后,古云龙回过头来看着妻子周玉淡然一笑:“你现在没事就好了。” 周玉开口追问道:“云龙,刚才峰儿所说可属实,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善静他为何会…” 古云轻叹一口气:“此事都怪我无能啊,连自己的弟子都保不住,谢掌门、温掌门和陈掌门三位掌门连名商议为日后解除后患,必须将善静这孩子赶出青山,我也是不忍心啊,可…哎!” 周玉:“温天中此人本就心术不正,他虽为六君子之一但看得出他心存忌妒之心,他的话不可信,难道你就看不出他的谎言吗,陈掌门和谢掌门难道他们也相信他所言,连无休大师也如此相信?” 古云龙:“此事不可凭一已猜测啊,既然连谢掌门和陈掌门都如此认为,那无休大师和我也无反驳之言,此事已是如此我只但愿在我闭目之日,善静还能来看我一眼,我也就知足了。” 周玉:“是我们对不起这孩子啊,但愿天佑这孩子在日后路途中能平安无事。” …… 第一百零七章心结 月光蒙蒙如一层乌纱迷漫,胡善静独坐窗前,此时他的心情也犹如这蒙蒙月光,心中的思念忧愁如同这一层层迷雾深深埋藏在他心底,无法得到解脱:“三弟,怎么还没睡,还在想着那件事?既然事已至此,就不必再去回忆那些往事了,这毕竟不是你的错,你为他们除魔却被他们反咬一口,这是他们不仁执意将你逼出,不过这样也好你也算是获得了自由身,日后也不必受制于那些门派的约束了,再说你不是还有大哥和二弟吗,得知任前辈已答应让二弟外出,明日二弟便会来到时我们三兄弟又可一聚了,届时我们三兄弟定要喝个不醉不归,将心中的烦恼通通都抛于脑后,从此过回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马白这一席话令他心情缓解了一些:“大哥,还是你比较了解我,谢谢你的这一番安慰!” “三弟言谢,大哥的为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大哥就是个直言快语之人也算是个粗人,也不懂得这些凡夫俗子之事,总之让自己过得开心就行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何必去想起那些伤心事,这样只会给自己增添忧愁,倒不如随大哥一起共同治理这石柳镇,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 胡善静微微点头,含笑:“也许大哥说得对,如今我已不再是‘青山派’弟子了也不必再去守那些约束,大哥我答应你待我了却心中几件事后,我便同大哥一起治理这石柳镇。” “三弟,莫非你心中还有什么未了却之事?不妨向大哥说说,也许大哥能帮到你。”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人生都必须要经过的一道坎而已。” 马白微微点头:“大哥明白了,你所说的这道坎可否是情关,古语云英雄难过情关,也的确是人生的一道坎,你倒说说你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可选个吉日大哥以镇长的身份去给你提亲。” 胡善静一脸含绪回道:“被大哥说中了一点,只是这提亲之事还是日后再商议吧,毕竟我现在还没这打算,大哥的心意我也心领了。” “也罢,既然你没这个打算那大哥日后也不提此事了,只是你作好打算的那天定要跟大哥说,到时大哥一定给你风风光光办好这件喜事,只是听你刚才一言莫非你心中还有其它未了却之事?” 胡善静微微点头:“如今我已不在是武林中人,而我身上却还拥有着‘噬心龙枪’、‘凤灵剑’和阴阳两颗灵珠,既然我已不再是武林中人那我也应该将这些武林之物交给一个合适的人选,让他来继续完成我未完成的任务,只是这茫茫人海我不知从哪去找这个合适的人选!不管怎样我都打算去找一找,更何况我也想去找到另一个奇侠,我想知道他心中所想。” 马白沉思了一会儿:“三弟,请听大哥一言,此物是与你有缘才能与你合为一体,如今你虽不是武林中人,但属于你的始终都是你的,‘玄阴珠’和‘玄阳珠’虽未与你合为一体,但你从得到之日起就一直将它们带在身边,它们也早已认同你这个主人了,自古天地间的阴阳两体灵物就不相融,如今这两颗灵珠在你身上却如亲兄弟般亲密,可见你可以控制它们使它们不受这一约束能相融,所以这就是缘,你与他们有缘他们就会受你控制,别说还没找到合适之人,即使是找到了也万不能相赠。” “大哥所言虽有些道理,但这些物体本就属于武林的,我现在都不是武林中一员了,再拿着这些东西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倒不如给那些与我有着共同愿景之人,让他们去拯救苍生总比放在我这空闲着好。” 马白微微摇头,轻叹息:“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大哥之意啊,此人即使与你有着共同点,但也未必见得他就有一颗去拯救天下苍生的心,更何况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你可是阴阳奇侠之一,是神灵转世,就凭这一点你就比任何一人都要有资格拥有这些灵物,所以你就听大哥一回,大哥帮你做决定了,不要想着去找什么适合人选你就最好的人选。至于你要去找另外一位奇侠,大哥不会阻止你,毕竟你两个有着共同的一面,你两也迟早会见面的,晚见不如早见,你属阳他属阴大哥也担心他会误入歧途,那样就遭了到时将会出现一个比欧阳孤独更可怕的魔头,你去早点找到他将他带入正道,这样方可保苍生太平。” “我知道了,既然大哥都如此说了,那这一回我也只能听大哥的了,大哥放心吧,我不会再有此种想法了,既然它们愿伴随着我那就让它们跟随在我身边吧,待明日二哥到来我们三兄弟一聚后,我便起程去寻找另一位奇侠。”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看着马白离去的背影让他心中有一种感激之情:“大哥,谢谢你,如今你和二哥算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 水月派后院亭中一个身影仍未离去,双眼充满丝丝忧伤对望着上空蒙月,微风轻拂吹动着她的发丝,却吹不走她心中的思念。 眼前突现的一个身影令她欣喜:“真的是你吗…” 却许久没有回音,眼前的这个身影微微一笑后缓缓消失在了眼前:“原来只是幻觉。”心中的欣喜转眼还原成失落,继续对望着夜空。 “雨琪,还没有睡,还在思念着他?哎,可怜的孩子啊!” “师傅,我…” “雨琪,妳此刻的心情为师十分理解,是师傅对不起妳,为师没有将实情告诉你。” “师傅,弟子并没怪您,您不告诉弟子也是有原因的,回派时我已听吴师兄说了,大殿上师傅当时也是反对的,只是在几位师伯的认可下您也无能为力,您已尽力这不能怪您,要怪就怪老天捉弄人吧,既然天意如此安排也没人可以改变的。” “妳能理解为师,为师倍感欣慰,如你还是放不下,那明日你可去石柳镇找他,他现暂住在他义兄马镇长那,你去后如不想回来,为师也恩准了,只希望妳有时间能来看看我便是。” “师傅,谢谢您的宽容,弟子会放下的,弟子哪都不会去,会留在派中与各位师姐和师傅共存亡,会永远陪伴在您身边。” “孩子,真是难为妳了,是为师对不起你啊!” “师傅您别这样说了,您以前不是常教弟子,再难的坎也总会过去的,所以弟子不会为此而受到影响,天凉了,我扶您回房吧!” 云仪仙子微微点头,深情看着赵雨琪心中一阵哀叹:“孩子,妳还年轻有些事还不便告诉妳,但总有一天妳会知道这一切真相的…” 两人的身影缓缓消失了,寒风却依稀吹来,亭中却仍留下了那个思念的身影…… 第一百零八章七儿脱离 看着疲惫的心魔一脸严肃归来,村姑上前亲切关切道:“心朗你终于回来了,盼你时时不归我真担心你落入了欧阳孤独的手中。” 心魔将村姑搂入怀中:“让你为我操心了,你也多虑了,我不但没落入欧阳孤独之手,还助胡善静除去了这心头之患,如今在所有人眼中看来是我助了胡善静一臂之力方能除掉这一魔头,而胡善静也改变了对我的看法,已对我开始信任。” “如此说来,既除去了我们的障碍石又得到了武林的信任,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可为何你进门时却一脸闷闷不乐,似有心事?” “说来这的确是两全其美之事,只是如今令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些,今日无休大师当众将盟主之位传于他门下大弟子,无休大师向天下人宣告此事后却无一人有反对之意,看似乎都非常认同,可见无休大师目前在天下人心中的威望!” “即是如此那对我们也没多大影响,唯一能影响我们的便是胡善静当上了武林盟主,毕竟他非一般常人,如今欧阳孤独除去在武林中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能与其匹敌了,只要不是他当上了武林盟主就对我们威胁不大。” “话虽如此,但仍担心人心,一旦各派都听从于新盟主号令,届时即使我们计划再完整也难以与整个武林抗衡,除非能得到阴阳两大奇侠相助,胡善静虽对的我看法有所好转,但他心中对我仍存疑虑,如今我们还得静下来好好想想,争取能想出个万全之策。” …… “三弟,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为何不多睡一会?” “大哥,我睡不着,想早点起来透透气。” 马白:“莫非你还在想着那件心事?哎,大哥昨晚不是和你说好了吗,这该属于你的它就永远都是你的,谁也夺不走,这不属于你的也同样永远都不是你的,即使你去抢也抢不回来,好啦,你既然想透透气那就随大哥到镇上走走吧。” “大哥,见你一脸着急的样子,莫非镇上出什么事呢?” “是啊,一眼就被你识穿了,刚才一乡亲来举报说在镇外附近出现了一排排血迹,听似出了人命,也不知又是何物在作怪,如是人为我定将他就地正法,走吧!” 石柳镇西面附近,一群人围拢在此,两人匆匆而去,见到马白的出现众人都让出了一条道,只见草地中一排排血迹相连,一人上前道:“马镇长,这些血迹都还未干,看似是刚刚行凶不久,只是不知是人为还是野兽所为?” 马白微微叹息:“如是人为又是谁与我有过结,如有过结为何不直接冲着我来而要伤及无辜?” 胡善静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接着道:“大哥,我看这不是一条人命案。” 胡善静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马白问道:“三弟,你何以如此认为?” “大哥,你看这血迹都是沾在草上的,成排相连处都成弯曲相连,如果是人为那所留下的血迹没可能排成这样,且血迹边也未见到有骸骨之类的遗迹。” 马白微微点头:“你分析得似乎在理,那你认为这些血迹是从何而来?是人的还是兽的?” “大哥,我认为这些血迹是兽体留下的,且此兽非一般兽体从排形来看这是一条成了形的兽,大哥你可再想想在兽内中还有什么兽能排出此种形状来?” 马白沉思了一会儿后,似醍醐灌顶:“三弟我知道了,多亏了你提醒,能排出此种形状的就只有蛇类了,莫非是蛇君在作乱?可如今欧阳孤独都已死他还敢胡作非为?” “我看这应该是一条蛇灵的血迹,从这血迹未干来看,这条蛇灵应受了伤但还未逃远,大哥,如我们追的话应该还能追得上,到时质问这蛇灵便知一切了。” “你说得对,各位乡亲你们就回去吧,我和三弟这就去追这条蛇灵,如这条蛇灵真有恶意到时我定当众将它处置,如它无意当然我们也不能有意杀生就放它一条生路。” 众人都点头赞同道:“一切都听镇长的,那我们就先回去了,镇长你们自己也都要小心啊!” 一乡亲接着道:“是啊,如果马镇长您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们石柳镇就真是大祸临头了。” 马白回笑道:“多谢各位乡亲对马某的厚爱,大伙都散去吧,我们会小心的。” 见所有乡亲离去后,马白这才回过头来:“三弟,我们走吧!” 两人边寻找边前进一段路后,胡善静突然停了下来:“三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胡善静微微摇头:“我能感应到有另一生命体就在我们附近,我猜测这生命体应该就是那条蛇灵,它应该也查觉了我们,所以就躲在了我们附近,大哥,我们分头在这附近找找,我想应该能有所收获的。” 待两人的脚步刚离开,这时草堆中有一丝动静,胡善静似乎感应到了再一次停住了脚步,一道幻影出现在了草堆中,可此时已不见了有任何东西也感应不到有何动静。 胡善静静立一会儿后,突然登空起一道金光从他周身挥洒出,将整个草丛笼罩,在金色流光的笼罩下,只见有一条蛇影隐藏在了草堆中一处,胡善静飞身而下这条蛇灵现出了原形,而且周身血迹淋淋。 当这条蛇灵化为人形回过头时令胡善静为之一惊:“七儿,你,你怎么伤成这样?” 七儿吞吞吐吐回道:“善…善静哥…”话未落,接着晕过去了。 胡善静将她扶起,一道真气流急输入到她体内,马白匆匆赶了过来:“三弟,这不是蛇灵圣女的七女儿吗?” “看似乎她是从蛇君手中逃出来的,不知蛇君对她下了什么毒手,尽将她伤成这样!是我对不起她,当初我没将她从蛇灵圣殿救出,害她受到这种折磨!” “大哥、三弟,你们怎么也在这?”这时丁莫痕手中捧着一荷叶水突然出现。 …… 第一百零九章蛇君变动 丁莫痕的突然出现两人都为之一惊,紧接三人簇拥在了一起,马白:“二弟,真没想到我们三兄弟会在这相遇,昨日我还向三弟提起你,想你路途遥远,本想处理完此桩事后,再去接你,没想到会相聚于此,待弄清七儿之事后再聚我府上好好痛饮一番!” 丁莫痕含笑点头,胡善静目视他手捧荷叶中水道:“二哥,想必这水是给七儿解渴的吧?” 丁莫痕含笑拍了拍他肩膀,回道:“三弟你天资聪明,想必你已猜出八九不离十了,就由你来向大哥说明此事吧,我来给七儿喂水。马白眼珠打转,不解:“二弟,三弟莫非你们早已见过面还商议了此事?” 胡善静回笑:“大哥你误会了,我离开‘青山派’后就一直住在大哥府上,只是刚才见二哥手捧荷叶水,再联想到七儿突遇受伤之事,我猜测应是七儿被困之时,二哥路过出手救出了七儿。” 几声咳嗽,七儿缓缓坐起了身:“善静哥说得没错,今日多亏了丁大哥及时出手相救,否则只怕你们再也见不到七儿了,丁大哥谢谢你!” 丁莫痕:“你伤势未好不必如此,我不过是路过此拔刀相助,更何况你是三弟的好朋友我就更不能坐视不理了。” “七儿,究竟发生了何事?” 马白:“三弟,如今七儿伤势未愈,此处荒野也不是叙旧之处,还是先回府后再过问也不迟。” “还是大哥想得周到,一切都听大哥的。” …… 马白府后花园亭中,马白开口道:“三弟,你不必担心七儿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吧,有你给她注入的那一道真气,想必她很快就会没事,我们三兄弟今日一聚也是机会难得,来,大哥先敬二位贤弟一杯。” “三弟,你在武林大会上的英勇事迹我已听闻,我一路而来听到各地百姓都在热议着此事,都视你为心中英雄,听到乡亲们口中这些言语我这一路都兴奋不已!” “二哥过奖了,这些都已是过去之事。” 马白:“此言差矣,如今你虽不为武林中人,但你的英雄事迹日后定会留名史册。” 丁莫痕忽感一惊:“大哥你说三弟他已不是武林中人了,这…这究竟发生了何事?还有刚才听三弟你说,你从离开‘青山派’后就一直住在大哥府上,莫非这些都有牵连?” 胡善静微微点头:“不瞒二哥,我如今已不再是‘青山派’弟子了。” 丁莫痕握拳击在石桌上,怒道:“他们就这样将你赶出,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吗?你助他们除魔替他们拯救苍生,好处都让他们得了,你倒落得个无家可归,真是欺人太甚!” “其实这也不能怪师傅和师伯他们,他们本想将我囚禁起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如此做,可以看出他们也是不情愿的,尤其在我看到师傅那眼神时我能从中体会到师傅的苦处,也许在别人眼中认为是他们狠心将我赶出,但我从未这样想过,更没怪过他们。” 丁莫痕一脸无奈:“哎,三弟,你就是太善意了,你处处为他们着想,他们如真能体会到你这片善意就好咯!” 马白:“好了,二弟你也别在说了,三弟现在心里也挺难受的,再说三弟离开‘青山派’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三弟也不用受那些门派约束,以后也可过回自由生活了,日后我们三兄弟也可随时相聚,这样岂不更好。” “大哥说得没错,他们虽狠心将你赶出,但也算还了你一个自由身,也算是互不相欠了,何况还有我和大哥在,我们三兄弟结拜时就已立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因此今后你的事就是我和大哥的事,你也无需再顾虑这么多。” 马白举杯:“二弟所言甚是,好了,莫提这不愉快事,今天我们三兄弟重缝,应高兴才是,来,我们接着喝。” “两位大哥说得对,还有我一家人,善静哥,今后你的事也是我和家人的事。” “七儿,你醒了,你的伤势好了吗,为何不多休息一会?” “善静哥,你刚才给我输入真气,使我全身伤口都得到了愈合,现在也好多了。” 马白:“七儿姑娘没事了就好,只是不知蛇族究竟发生了休事,莫非蛇君他仍未死心,还是另有原因?” 胡善静接着道:“七儿,大哥所问的也是我想问的,希望你能如实说出来,这样我们才好帮到你。” 七儿迟疑了一下:“事已至此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了,我知道你们对我起了疑心,我能顺利逃出蛇族并非我自已的本事,而是有人故意将我放出来的,相信此人你们也猜到了。” 胡善静:“七儿,并非我们想怀疑你,只是这关系到石柳镇百姓安危,所以我们不得已如此,刚才我向你输入真气时,就已察觉到你的伤并非他人所伤,这些伤口像是被人施了法后形成的,当时我就怀疑了,加上刚才我正想说出师傅和师伯他们的用意时,我又感觉到有一股反噬气息正渐渐向我们靠近,故此我没有接着往下说暗示了大哥和二哥装作若无其事,想必妳应该醒来很久了,也已隐藏在暗处偷听我们说话许久了吧?而二哥见到妳被围困的那一场面相信也是你们故意弄出来的,因为你知道二哥与我已是结义兄弟,让二哥见到后定会出手相救,有了二哥的眼见为实,再加上我们一直对你的信任,你断定我们不会对你起疑心,七儿,我没说错吧?” 七儿微微低头,不敢再正视胡善静,支支吾吾回道:“善静哥,我……” “妳也不必自责,因为我们都相信你,相信你也是被逼的,七儿,这里都是自家人也没外人,你就如实说了吧,蛇君他究竟设了一个怎样的局?” “好吧,善静哥我全都说出来,但你们要替我保密,不然我一家人都会惨死于蛇君之手,就连黄庄主、荷花前辈和蓝大哥他们恐怕也难逃蛇君魔爪。” 马白:“七儿姑娘,你就放心的说吧,我们三兄弟都是守承诺之人,即使你不相信我和二弟,你也总该相信三弟吧,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一点,你说出来后我们也好想法助你。” “马大哥你说得没错,我的确不应对善静哥起疑心,善静哥不仅多次救过我一家人,还待我们如亲人一样,我不应该怀疑善静哥。如今爹娘、六位姐姐和黄前辈夫妇都落入了蛇君手中,蛇君知道你们会相信我尤其是善静哥,也只有我能帮他完成这个任务,所以他用我一家人和黄老前辈夫妇的性命要挟我,让我与他合演这出戏来探听六君子现在动向,同时让我找到适当机会下毒毒死善静哥,蛇君他深知现在的六君子在这次与欧阳孤独交战中已深受重伤,只要没有善静哥你的阻碍,蛇君便可带领蛇族趁机围剿六君子,将六君一并铲除,六君子死后天下人便会人心惶惶,蛇君届时会向天下人传言这一切都是地魔谷所为,这样天下人便会与地魔谷为敌,蛇君是想借天下人的手替他铲除掉欧阳公子和心魔,这样一来他的阻碍都已全都铲除,他将会延续欧阳孤独的梦坐上盟主宝座一统天下。” 丁莫痕:“如此说来蛇君他还真未死心,如今看来欧阳孤独还不算真正的魔头,蛇君才是真正的魔头啊,此人一日不除天下将一日不得安宁!” 七儿:“实情就是这样了,这些都是蛇君的阴谋,善静哥,如今也只有你能阻止他了。”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接着问道:“前辈他们和蓝大哥不是都住在‘青山派’吗,怎会落入到蛇君之手?” 七儿:“善静哥你有所不知,自从你被‘青山派’掌门赶出后,娘和黄老前辈他们也觉得不好意思再住下去,所以就离开了‘青山派’想来石柳镇找你,没想到他们刚离开青山就中了蛇君所布下的圈套,娘他们暂不会有危险,但只怕会成为蛇君的挡箭牌。” “那日蛇君已答应过我,日后不会再作恶,更不会再为难你们,这才时隔几日,竟没想到他…”胡善静痛泣而出,双拳紧握,一股怒气迷漫到了整个石柳镇。 第一百一十章蛇君变动(二) 见胡善静面色突变,马白和丁莫痕都为之一惊,尤为七儿一阵惊慌不已,这也是她与胡善静相识以来第一次见到胡善静怒颜,吞吞吐吐道:“善静哥,你没事吧?” 一会,胡善静的面色才有所改观,微微摇头:“我没事,只是想到蛇君的恶行就让我止不住心中怒气。 马白:“三弟,那你对此事又作何打算?” “大哥、二哥,我想亲自去救出几位前辈和蓝大哥他们,并想与蛇君之间作个了断。” 马白微微点头:“大哥也猜到你会做此打算,只是如今你已不是武林中人,如你冒昧出手只怕会引起武林争议,蛇君也非等闲之辈,他跟随欧阳孤独多年,欧阳孤独的狡猾手段他早已渗透,你冒然行动只怕会中了蛇君奸计。” 丁莫痕接着道:“大哥说得没错,蛇君深知在武功上打不过你,但他会想方设法想出各种手段来对付你,他能猜透你心思,而你却难猜透他的心思,如今你既已不再是武林中人,那你便无须插手武林之事,我们依然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何必去趟这些浑水,因此三弟,你就听大哥和我的吧,不去插手此事。”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儿:“话虽如此,但我没法眼睁睁看着蛇君欺压百姓胡作非为,何况圣女前辈和蓝大哥他们是因我而被抓,我不能弃他们而不顾,他们虽与我相识不久,但也算缘份一场,如今我虽然离开青山派,但师傅他们对我的养育之恩,我永不能忘,我没法看着他们落入蛇君之手,且还有雨琪…”说到这胡善静心中一丝伤感而出。 丁莫痕接着一声轻叹:“说到雨琪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也不忍心看顾着她落入蛇君之手!” 马白含笑道:“二弟、三弟,看来你两都是为情所困啊!” 胡善静:“二哥你放心,我不会让蛇君得逞的,更不会让他伤害到刘师姐半分,虽说我与刘师姐只见过一面,但她是雨琪的师姐,如今又是二哥思念之人,将来说不定会成为我二嫂,大哥你也不必再相劝,我心意已决,不管引来多少流言蜚语,不管他们怎样看我,说我,我都不在乎,我只想去做我应该做的事。” 丁莫痕:“三弟,看来你已知道这整件事了?我原本不说出,是不想说到你痛处,也罢,此事迟早会众人皆知,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和大哥是不会阻止你的,我想大哥也会如此想。” 马白微微点头道:“二弟说得没错,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大哥也不会再相劝,我和二弟也都相信你的实力,都会盼着你平安而归,到时大哥为你摆好庆功酒。” 七儿:“善静哥,这次真的令你为难了,你已帮过我一家人很多次了,这一次你即使不相助,我们也不会怪你,但你依然相助于我,我真不知如何感激你才好。” 胡善静双手托起七儿,含笑道:“这不算什么,且我并非只再帮你,蓝大哥和黄老前辈他们也都落入蛇君之手,所以我不止在帮你,还在帮武林,同时也在帮我自己,所以你不必感激。” 待七儿起身后,胡善静接着道:“说不定这次还得让你帮到我。” “善静哥,我能帮到你什么?” 胡善静略笑:“正如你刚才所言,蛇君让你在我饭菜中下毒,你大可顺他意。” 七儿惊道:“你让我真的下毒害你,我做不到,别说你已知道真相,就算你不知道真相我也不会这样做,其实我虽应了蛇君,但我并没想过真正要下毒,我只不过嘴上答应了他而已,也好让他消消气,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如今要我亲手下毒害你,这我万万做不到。” 马白大笑接道:“我看七儿姑娘是误解三弟的意思了,如我没猜错的话,三弟是想让你将计就计。” “大哥所言极是,我也正是这个意思,只有这样做才不会打草惊蛇,才不会伤及更多无辜者,如让他知道我还没死,他定会大怒,届时只怕不止前辈他们会受苦,还会连累更多无辜者。” 马白:“三弟分析的是,蛇君知道三弟心地善良不忍看到百姓受苦,他定会以这些百姓相要挟,到那时可就真是左右为难了,所以此事万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让蛇君知道三弟还没死,否则蛇君会兽性大发。” 七儿微微点头:“我明白了,接下来就看我在蛇君面前表演了,如今爹娘都在他手中我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诉说到蛇君信服为止,好了,善静哥,我就不便打扰,我这就回去复命,你们就等着我好消息吧!” 胡善静将她拉住:“七儿,此事切莫急,你刚出来就回去复命这样会引起蛇君怀疑,且你毫无依据也更无我随身饰物能证明我已离去,你两手空空急着回去复命,不但不能让他信服反而会打草惊蛇。” 话落将召唤出的‘噬心龙枪’递了过去,道:“此枪可是武林中想争夺的一件灵器,‘噬心龙枪’与我合体一事在武林已传开,你拿着此物去不仅能让蛇君信服,还能让他对你另眼相看,这样也能确保大家安危。” 丁莫痕接着追问道:“二弟,‘噬心龙枪’乃五大神兵之一,含天地间灵气威力无穷,你将此物交给蛇君岂不有助于他,有了神兵只怕他会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大开杀界这岂不是助纣为虐?” 马白:“二弟,你先别激动,还是听三弟把话说完后再商议吧。” 胡善静:“二哥你有所不知,世人虽知这力量无穷的五大神兵,但他们却不知这其中奥秘所在,自从我与‘噬心龙枪’和‘凤凌剑’两大神兵合体后,我就能与他们前身金龙和灵凤用心灵相勾通,因此金龙和灵凤已将埋藏在神兵中的奥秘告诉了我,当神兵与人合为一体后他们两者之间就已注定命运相连,二者其一出事那另一者的命运也会受到牵连,也相当于是两人之间所定下的约定,神兵誓死效忠于它的主人,为它主人排忧解难共度难关,而主人要视神兵如自己生命般对待,两者相依为命,即使我将‘噬心龙枪’交于他人之手也不会效命于他,所以得神兵者除非与他合为一体,不然会难以控制自食其果,如今大难临头而我将它交出,也算是为我排忧解难,大哥、二哥,你们也不必为此事而担心。” 丁莫痕:“三弟,听你如此一说我也就放心多了。” 胡善静接着道:“七儿,今晚你就在大哥府上住一宿,待明日我随你一道去,你在明我在暗,我会见机行事,时机成熟时我便会将大家救出,好了,大哥就有劳你腾出一间房给七儿。” “三弟你放心,大哥决定今晚去你房间睡,就让七儿和大嫂睡吧,这样有你大嫂照应着也能让七儿睡上一个安稳的觉。” 七儿沉思了一会儿:“马大哥,我看此事不妥吧,我毕竟是一条蛇这样恐怕会吓着大嫂的,你还是为我单独安排一间房吧。” 马白略笑:“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你大嫂她已知道此事了,只是她要照顾小儿所以不方便来见,你大嫂好歹也是农家出身,对于这些蛇虫鼠蚁也是见怪不怪了,且今晚我还会在府上加派人手,届时我会让秦刚守在府内,以防蛇君鬼计。” …… 第一百一十一章蛇将 清晨的一缕阳光挥洒下,笼罩着整个大地,唤醒了所有生命体,一个身影站立其中,双眼直视前方,脸上面无表情透露出一丝丝忧愁,在他心中感觉到这是新一天的开始,也有可能是新一天的结束。 “三弟,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胡善静回笑:“大哥,想到今天又是一个不平静之日,我就睡不着,想早起吸收一下这新鲜的气息,也许待会吸收到的又将是一片血腥味。” 马白略笑:“三弟,你的心思大哥能够理解,你与大哥一样啊,我们最不愿看到百姓受罪,这本与他们无关却因种种而受牵连!” 胡善静心中的忧愁突然被抹去,似乎马白此番话给他增添了斗志,充满信心道:“大哥你放心吧,欧阳伯伯所带来的那场劫难已迎刃而解,相信这次也不例外,我一定能阻止住蛇君的恶行,相信我与七儿联手定能化解这场劫难。” “还有我!”这时丁莫痕和七儿走了过来。 丁莫痕接着道:“三弟你怎能忘了二哥,我昨晚想了一宿决定同你们一道去,紫儿虽未与我成亲还不算是我妻子,但我与紫儿一见如故也许这是上注定的一段姻缘,如今未婚妻有难作为未来夫君的我又怎能坐以待毙,所以我昨晚思绪一宿也想好了,决定同你一道去阻止这场劫难。” 胡善静:“二哥,可你这次出来是未经任前辈允许的,想必前辈现已火冒三丈,二哥你还是回去吧,你放心,届时我一定会向刘师姐说明这一切的,这里就交给我和七儿吧。” 马白:“三弟说得没错,二弟你这次能出来与我和三弟一聚已是难为你了,大哥也不想看到因这些而令你受到任前辈的责骂,所以大哥也觉得你还是早些回去吧,如三弟真无能为力了,不是还有大哥吗,二弟你就放心吧。” 丁莫痕:“大哥、三弟,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可我已经决定了,我也应该为紫儿做一点事了,让她看看她未来夫君不是个懦夫,更要让云仪师叔看看她未来的徒婿不是个无用之才。至于师傅那我相信他老人家能够理解,更何况在此之前大哥还传递过一封书信,师傅不是个不通情达理之人,他不仅不会责骂我,相信还会为我的这种做法感到欣慰。所以你们就放心吧,这次我心意已决。” 马白微微点头:“那好吧,既然二弟你已决定了那大哥也不再劝阻,只希望二位贤弟这次能凯旋而归,大哥会在府上为你们摆好庆功宴。” “大哥你放心吧,这次我们定能化解这场劫难,好了事不宜迟,七儿妳拿着‘噬心龙枪’先行去向蛇君复命,我与二哥会跟随而来见机行事。” 七儿接过‘噬心龙枪’后化为一条蛇影消失在了石柳镇上空,胡善静和丁莫痕同马白一番切语后也消失在了石柳镇上空。 “七儿,妳终于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呢?” 七儿将‘噬心龙枪’向蛇君递了过去:“族长,事情都已办妥,这是我从胡善静身上随手搜出的一根枪,不知对族长是否有用,如果无用七儿这就去将它扔了。” “慢!”接过后蛇君将眼神全都注入到了‘噬心龙枪’当中,忽一脸欣喜道:“七儿,妳这次可是立了大功,这可不是一根普通的枪啊,这枪可是武林中人都想占为已有的一件神兵,妳不认识也不足为奇,这枪名叫‘噬心龙枪’为天地间五大神兵之一,如今有了‘噬心龙枪’在手不仅能助我一臂之力,还能打消武林各派的气焰,可真是天助我也啊!” 七儿拱手:“那要恭喜族长了。” 蛇君大笑:“七儿,这次妳真是立了大功,放心,我蛇君定会信守诺言,现在你父母和你那几位朋友都被安置在厢房中,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待我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后少不了你们的荣华富贵,好了,七儿妳这次也辛苦了,先回房休息吧。” 看着七儿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后,蛇君手举‘噬心龙枪’,双眼直视着,心中的欣喜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 丁莫痕一脸急切道:“七儿姑娘都进去那么久了却还没出来,是不是被蛇君发觉了,三弟,要不你在这守着,我去打探一下虚实。” “二哥,还是再观望一会吧,相信有‘噬心龙枪’为实,蛇君他定会相信的。” 丁莫痕赞许点了点头,继续盯着蛇族入口风眼处,这时入口风眼处忽现出一道流光,流光化为一条蛇影出现了七儿的身影,眨眼间又消失了,胡善静道:“二哥,看来蛇君已经相信七儿了,刚才那流光便是七儿给我们传递的信号。” “三弟,我们这就去先救人然后再去阻止蛇君恶行。” 胡善静微微点头后化为两道流光直向风眼口而去,进入风眼口后两人如同来到了另一个无边无际的世界,看着这飘渺的空间两人心中都提高了警惕,丁莫痕道:“三弟,这安静让我感觉不太寻常,按常理说境地中应戒备森严,可现在无任何蛇灵出没,总让人有种不详的预感。” 胡善静:“我也来过一次,这次来与我第一次来相差悬殊,上次来我们没走几步便遇到了一群群蛇灵围攻,这次确实有点异常,二哥,我们还提高警惕慢慢靠近,也许是我们还没走到蛇灵出没的地方吧!” 丁莫痕突然手指前方:“三弟你看,前方似乎又出现了一道光影。” 胡善静仔细观望了一番后,道:“这流光与刚才在风眼入口处所见一样,看来是七儿在暗处为我们指路。” 丁莫痕松了一口气道:“如此我们刚才是虚惊了一场,三弟,那我们快跟上吧。” 两人加快了前行速度,划过一道屏障后这时七儿在前方现出了真身,胡善静迎上急切问道:“七儿,怎么样呢?蛇君没对你起疑心吧?” 七儿含笑回道:“善静哥,正如你所说,我将‘噬心龙枪’交给他后他简直是欣喜若狂,他不仅信了还说我为他立了大功,现在只怕他还沉迷于喜悦之中。” 丁莫痕接着问道:“那你的家人现在没事吧?你快带我们去先救出他们再说,迟了以免会引起蛇君起疑心。” 七儿手指身后一间房道:“他们就在这间屋内,现在他们都平安无事,看来蛇君在这一点并没违背诺言。” 三人推门而入,顿时一惊,屋内根本无一人,七儿更是有气无力连后退了几步:“怎么会这样,蛇君他明明说爹娘和姐姐他们就在这屋内,而且还毫发未损,蛇君他…” 胡善静急时扶住了七儿:“你莫过度伤心,我们在这屋内找找看,也许这屋内还有暗道,前辈他们也许在这暗道中。” 三人在屋内四处搜寻起来,当七儿打开一煽衣柜门时,一个血淋淋的身影及一双恐怕的眼神直盯着她,七儿被惊吓连后退跌落地。 “七儿,你怎么啦?” 七儿断断续续道:“善静哥,你看这衣柜内…” 只见衣柜内一幅血淋淋的身影直立在内,面部无表情像是一位老者相,一翻擦拭后,才看清老者真面目:“七儿,你可识得这老人家?” 七儿顿时泣声起:“他…他就是我父亲蛇将!” 胡善静急忙将蛇将抱了出来,触摸呼吸动脉后似乎还有心跳,看向七儿道:“蛇将前辈他只是昏迷了,他的呼吸和心跳都还很正常,待我向前辈输入一道真气再看看。” 经过一道真气输入后,蛇将缓缓睁开了双眼,见到胡善静后一脸惊慌推开了他,七儿急忙扶住蛇将道:“爹,我是七儿,您不用怕他们不是蛇君的人,他们都是好人都是女儿的好朋友,刚才也是善静哥救了你。” 蛇将缓缓坐起了身,这才对胡善静和丁莫痕放松了警惕,看着七儿深情道:“七儿你终于回来了,见到你没事就好,对了,你们赶快离开蛇族吧,不然被蛇君发现就不太好了,爹在临死前还能见上自己女儿一面也已死得瞑目了。” 七儿泪泣:“爹,女儿不走,您告诉女儿在我走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娘、姐姐和黄前辈他们现在何处?” 蛇将紧握七儿双手:“孩子,你快带着你的朋友离开,你也不要再多问了,离开蛇族后就躲起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两位小兄弟我女儿就有劳你们照看了,你们不要管我们了,快走吧,被蛇君现后,你们想走也走不掉了,快离开吧!” 胡善静上前拱手:“前辈你不必担心,我们此次来就是救你们出去的,蛇君的恶行七儿已经告诉我们了,我们其次就便是要阻止蛇君恶行,所以前辈你还是先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何事?” 蛇将:“二位小兄弟你们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怕你们是斗不过蛇君,不要做无畏的牺牲,以后小女就有劳二位照顾了,快离开吧。” 七儿接着道:“爹,善静哥说的没错,您无须担心,您可知这位善静哥的真实身份,他就是传说中千年后将会降临人间的两位奇侠之一,女儿有幸结识到了善静哥,这次善静哥和丁大哥就是来救你们出去并阻止蛇君的恶行,所以您不必惊慌。” 蛇将上下打量了胡善静一番,突然双膝下跪:“原来是神灵奇侠,在此蛇将恳求奇侠能解救蛇族,蛇族自落入蛇君之手后,种族上下就没过上过一天安宁日子,我们历代祖先所创下的基业可不能毁于蛇君之手,否则我即使下地狱也难面对历代祖先。” 胡善静双手扶起蛇将,含笑道:“前辈您放心,这次我就是来阻止蛇君恶行的,蛇君作恶多端的事迹我都已知晓,所以您放心好了,这次我不仅要阻止蛇君危害苍生,还要替天行道,前辈您还是先告诉我们这来龙去脉吧?” …… 第一百一十二章蛇族动荡(一) 蛇将一阵沉痛后微微抬头,看向胡善静道:“我原本不打算再提及此事,但如今危难关头我也不能再有所隐瞒了,七儿,听完后希望你能沉得住气,切莫有一丝冲动,当日蛇君当着众人面确实是对天起誓,只要七儿替他办好这件事,他不会伤及我们分毫,还会让我们一家人团聚,可我们终究是蛇类属牲蓄,牲蓄又怎会有人性又岂会守人类所谓的承诺,当你离开后蛇君脸上的善意瞬间消失了,那一刻从他眼神中我可感受到这是一种杀怒,夜晚大家聚集一起时,我已向你娘和黄庄主他们说出了这种感受,经过我的提醒大家纷纷对此事有同种感受,认为蛇君不是个守承诺的人类,他的话只能半信半疑,为以防万一我们决定趁夜逃出,可当我们决意已定正要逃离时,哎…” 七儿急着追问道:“爹,您为何不说了,接下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蛇将微微低头,一番痛泣后,接着道:“当我们要离开时,却不见了你六位姐姐,这一刻大家都慌了,你娘更是晕倒在地,蛇君他似乎早已知道我们要逃离,可当我们想到这一切的时已为时过晚。门开了,蛇君命人端了些菜和酒来,蛇君更是装作一幅善意,说他已把你六位姐姐安置好,让我们不必担心,看着他为我们倒酒的那一刻,我们深知这酒中已有毒,可你姐姐她们还在他手中,我们不能扔下她们不管,你娘更是一气之下先举杯喝下,随即黄庄主和蓝公子也举杯喝了下去,不一会,你娘和黄庄主他们纷纷倒在了地上,看到这一暮我的心如刀割,恨不得将蛇君碎尸万段,可我又能奈他何,我的功力已被他尽收,当时一气之下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拾刀向蛇君砍去想和他同归于尽,可我的功力尽废又岂能如愿,之后蛇君对我严加酷刑将我关在这衣柜内让我生不如死,现在我也不知你娘他们是生是死,都是我没用,我身为一家之主却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是我对不起你娘和你姐姐她们!” 七儿一头沾进蛇将怀中,痛泣:“爹,您不用自责,这不是您的错这一切都是蛇君的错,是女儿不好女儿不应该离开,不该扔下爹娘和姐姐在这里受苦!” 胡善静双拳紧握,心中的愤怒慢慢涌出:“前辈您不必自责,七儿说得对这一切都是蛇君的错,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与他一决生死,只是现在还不知圣女前辈他们被关压在何处,我们必须先救出他们。” 丁莫痕接着道:“前辈您真的一丝印象都没有,如不先将圣女前辈他们救出,恐怕我们也不能将蛇君怎样,以蛇君以往的手段他定会以此做他的挡箭牌,如此一来即使我们占上风恐怕也无能为力,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肆意妄为,所以如三弟所说我们必须先救出圣女前辈他们,还望您能再好好回想回想。” 蛇将回想时咬牙痛泣,看着一脸痛苦的父亲,七儿心中如刀割:“丁大哥你们就不要再追问了,爹,您也不要再想了,如果娘和姐姐他们真有不策,我定与蛇君奋战到底,即使是死我们一家人到地府也还是一家人。” 胡善静心中既气氛又十分同情七儿一家人所遇到的惨状:“二哥,不必再追问了,我看不如这样吧,二哥你和七儿留下来照看好前辈,我去寻找圣女前辈他们下落。” 七儿:“善静哥,你一人去恐怕对付不了蛇君,你的武功虽比蛇君强但你的心计却斗不过他,他和欧阳孤独没两样都十分阴险狡猾,所以你一人去只怕凶多吉少,还是让丁大哥留下来,让我同你一道去吧,毕竟在这蛇族中地形我比你熟悉,我可以为你指路。” 蛇将接着道:“七儿说得没错,胡公子你尽力就是,切莫为了我一家之事害了你,就让七儿为你指路吧。”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刚想点头,这时只见蛇将突然手捂胸口病情再次发作:“爹,您怎么啦?” 胡善静:“七儿,让我来看看。” “善静哥,爹他怎么样呢?”七儿急切追问道。 胡善静轻声叹息:“看来蛇君已有所准备,前辈心中有股十分重的邪气,我猜这股邪气应该是蛇君输入的,他是想以此来控制住前辈,同样也为他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丁莫痕:“蛇君的狡猾度可不在欧阳孤独之下啊,三弟此言说中了蛇君的心思,要破解这股邪气恐怕非蛇君不可,所以即使我们救出了圣女前辈他们蛇群还是有把柄在手。” 蛇将咬牙切齿道:“二位公子,你们就不要管我了,我只求二位公子能照顾好七儿,我已是将死之身,你们可不必在我身上再费心思,七儿,如救不出你娘他们,你就和二位公子离开吧,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回蛇族了。” 胡善静:“前辈,蛇君一日不除天下一日难太平,原想欧阳伯伯是最可怕之人,现在看来不是,真正可怕的是蛇君,即使不为前辈家人之事,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况且蓝大哥也与我有手足之情,我现在已无选择的余地,我必须阻止蛇君。好了,如今前辈体内邪气我已用纯阳真气暂时施压住,七儿,你还是不要随我一道去,你就留下来照顾好前辈吧,二哥,你也不用担心我,我会没事的。” 丁莫痕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好吧,那你一定要小心切莫对蛇君掉以轻心,二哥会在这等着好消息。” 胡善静点头,淡笑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转身离开了房间,看着胡善静的背景,丁莫痕心中默默道:“三弟,二哥会尽全力保护七儿父女安危,你就放心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寂静的走廊中充满一丝丝阴森气息,胡善静边四处观察边缓缓前进着,同时在他周身一道金色光圈时隐时现,似乎在感应着什么,穿过一条走廊后前面却是空荡荡一片,仿佛走到了一层结界,阴森森的气息更是越来越浓,胡善静似乎感应到了许多不明灵体正在向他渐渐靠拢。 顿时只见结界口出现了数百道灰影隐现而出,数百对绿眼直视着他,瞬间被数百条蛇灵团团围拢在其中,同时在他上空黑雾迷漫重重杀机在渐渐向他靠拢。 “你是何人,为何闯入蛇族圣地?快快从实招来,不然将你打入魂飞魄散让你永世不能再生。”这时听见半空传来其中一条蛇灵怒吼声。 胡善静此时心中不但没感觉到畏惧,反而感觉到一阵欣喜:“看来这些蛇灵不是蛇君派来的,他们只是结界口的护卫而已,这也证明蛇君还没察觉到我的存在,不过从这些蛇灵护卫来看,蛇族圣地的确守卫森严,如我与他们正面交手只会大动干戈,会引起蛇君的注意,在没救出圣女前辈他们之前,还不能轻举妄动,不过这也未必不好,我大可借此机会向这些护卫打听到圣女前辈他们的下落。” 想到这,胡善静拱手十分恭敬道:“各位神灵大仙,我不过是路过此而已,没想到误闯了圣地惊扰了各位神灵,还望各位神灵恕罪。” 此蛇灵不解道:“你误闯蛇族圣地,这怎么可能?你是一介凡人,非蛇族成员无法入内,除非你不是人类,不然你岂有如此本事能安然无恙的闯入,你快从实招来,不然则实行族规,让你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胡善静更是十分恭敬道:“各位神灵还请息怒,看来还是逃不过各位神灵的法眼,刚才这位神灵说得没错,我的确非人类,我不过是一只孤魂而已,被其它灵类追杀至此误闯进了圣地,且我已经好些日子没进过食了,刚才我也是一路问到血腥味才跟随到了这,还望各位神灵能大慈悲赐点血食给我进食吧,如各位神灵今日能让我饱餐一顿我定感激不尽。” 此蛇灵沉思了一会,只见另一条蛇灵道:“领头,我看此事我们可以考虑,如这孤魂能奉上其它灵界宝贝之类的,我们再向族长献上,到时我们定会立下大功,昨日族长不是抓回来了几条违反了族规的族员吗,这孤魂只是以血为食,我们大可放他进去让饱食一顿,也不会对我们蛇灵有太大损失,谁叫我们蛇灵血多给他一些也无妨,况且看他那样也不像心怀鬼计,想必他也不能在其它灵界地盘胆大妄为,如真能得到其它灵界的宝贝,相信族长不但不会怪罪我们,还会赏赐我们的。” 听到另外一条蛇灵如此一言,此蛇灵顿时茅塞顿开:“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不过我得先问问他能给我们什么样的宝贝,如他真能交出他们魂界的宝贝,那此事就按你说的去做。” 此蛇灵接着向胡善静问道:“你刚才说会对我们感激不尽,那要是我们帮了你,你会怎样感激我们?” 胡善静淡然一笑,心中喜道:“看来我预料的没错,反正他们也没见到过其它异界的物体,记得上次我与雨琪夜谈时,我抓了几只萤火虫做乐,还好我没放飞它们且好心善待它们,如今看来是让它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想到这随手从衣中抓出一只萤火虫,回道:“各位神灵,这是我们灵界的一件宝贝,还请各位神灵笑纳。” 见到发光的萤火虫,所有蛇灵眼神中顿时一阵欣喜,另外一条蛇灵欣喜道:“领头,看来我料得没错,此物灵光闪闪定是它们魂界的宝贝,这次我们可以在族长面前立下大功了。” 此蛇灵道:“好,看着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们就答应你,你进入结界后在左方有道隐形门,只要你喊出口号‘顿形开’那道隐形门便会自动打开,出来时也一样,那是我们圣地的牢地,那里面关压了一些违反族规族员,他们都已反抗之力了,你大可好好饱餐一顿,不过你不能呆太久,如被其它族员发现将我们告发族长那,那我们就惨了,你一定要切记,吃饱后就立马出来。” 胡善静重重点头:“谢谢各位神灵大慈悲,我已经记下了。” 这时只见所有蛇灵向两边靠拢让出了一条道,结界口也出现了一道风眼口,胡善静顺势一道旋风进入到了结界,进入后胡善静并没去在意四周的景物,直向左方加速去,当渐渐靠拢时突然在他眼前出现了一道屏障将他抵挡了回来,胡善静后退几尺,口中念道:“‘顿形开’!”果然如那蛇灵领头所说,一道隐形门现形缓缓打开,胡善静跨步而入,这道门又自动关上了,瞬间再次化为了无形。 …… 第一百一十三章蛇族动荡—勇闯蛇灵界 见到眼前一切胡善静心中一阵心酸,这里像是一间地牢,各个笼子中都关压着各种生灵奇物,当中还包括人类在类,见到胡善静的突然出现每一双眼睛都怒视着他,从他们的眼神交织的愤恨和痛,可以看出他们在这所受的苦,胡善静不敢对视他们的眼神,心中只想快点找到蛇灵圣女他们。 “这位年轻人可是来自人间界?”这时地牢中突传来一声问话。 胡善静心中既吃惊又愤慨,直言回道:“我正是来自人间界,不知问话者是人还是妖,可否现身一见?” “这里好久没来过人类了,年轻人,见你来势匆匆似在找某个囚狱,不知你要找哪个囚狱,也许我能帮到你。”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没错我正是来找故友,你居然愿帮我为何又不愿现身一见。” “年轻人,从你身上我感受到一股正义,现不现身倒无妨,重要的是我知道他们的下落,你要找的可否就是蛇灵圣女他们?” “正是,还请指点?” 此声沉静了一会,道:“想必蛇将定出事了,蛇灵圣女他们就关压在这牢狱之中,不过此地已被蛇君施法,你须破解前方一道障碍后方可进入他们牢狱,前方尽头将是无界深渊,这无界深渊便是阻挡你去路的障碍,能否破解一切就都要看你的造化了,你好自为之吧!” “蛇将前辈已无碍,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一切,你究竟是何物?” 地牢中变得一片宁静,刚才那声音也没有再响起,胡善静心中对他的话是半信半疑,但考虑到时间已不多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急速前进去。当走入地牢边缘时眼前一切突然变成无形,的确似一个万丈深渊,俯望去这深渊漆黑一片看不到边际,一道金光闪烁出将周边照亮,胡善静飞身起,俯身急速向深渊下方而去,一阵后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这四周蒙蒙一片,再看看脚下这无边缘的深渊,似还停留在原地根本未变动过,胡善静此时心中开始急噪不安,毕竟他的时间已不多,如再不救出蛇灵圣女他们,恐怕自己的身份将会暴露,到时不仅救不了大家,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想到这从他口中默默吟诵着,金凤忽飞出在他头顶环绕几圈后化为了‘凤凌剑’,紧握住‘凤凌剑’登空起,同时不断提升体内纯阳真气,周围一切气流瞬间急速运转起来,并渐渐向他手中的‘凤凌剑’靠拢,只见剑身忽晃动而起,脱离胡善静的手后飘浮至中空,顿时周围一切气流急速向剑身注入去,整个深渊中开始出现摇晃,胡善静此时已形成了金身,双手合至突然用力向外推出,一股极强的阳钢气流团从他周身涌现出,瞬间感觉到这深渊中开始动荡不已,地面开始分裂,这时周围的气流停止向‘凤凌剑’注入,其剑身忽变得流光异彩,胡善静手握凤凌剑,挥剑起连向这深渊内劈出数百道剑芒,在劈出的同时他周身的金色光团急速将周围一切阴噬气流吞噬。 胡善静此时飘浮于深渊之中,怒视这深渊道:“出来吧,我不管你是蛇君还是灵物,我知道这阻碍是你设下的,如你再不出来我将把蛇族移为平地。” 话落再次挥剑起,忽见两道血色光芒从深渊中直射出,接下来的一声呤吼几乎响彻整个深渊,一条巨蟒从深渊中忽涌现出,同时深渊开始有所变动,如同逆转乾坤般突然消失了,在他四周出现了地牢的情景,一间别具一格的地牢中吸引了他的眼球,里面正是关压着蛇灵圣女一家等人,见到他们的出现胡善静脸上才露出了笑意,可当他大声叫喊大家时却无任何响应,胡善静侧身起想靠近,却被地牢外的一道屏障给抵挡了回来。 这时这条巨蟒出现在了他眼前,靠近后才发现这巨蟒比其它蛇灵要大上数十倍,它的身形直立时如同直通天际的天柱,在这巨蟒面前此时的胡善静如同一只蚂蚁。 巨蟒忽开口道:“年轻人,劝你莫白废心机了,现在只有你能看到他们,而他们却看不到你,同样也无法听见你说话。” 听到这声音胡善静心中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突然一惊:“这声音不就是刚才在地牢中所听到的那声音吗?” “年轻人真是好记性,看来刚才对你的一番指点你还没忘记。” 胡善静怒道:“你是不是蛇君派来阻止我的,刚才你故意假装好心将我引来此,想必蛇君早已命你们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看来是与蛇君一决生死的时候了,来吧,我应战到底。” 巨蟒并未发起攻击,笑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虽是蛇族一员但与蛇君不同,我不过是镇守在蛇族数千年的一名老将而已,我只在尽守我的职责确保蛇族安宁,至于蛇君所做何事都与我不相干,如我真是蛇君所派来,那刚才在地牢中我便可将你吞噬,但看你并无恶意的份上才与你交谈了一番。” “既然你无恶意,那你为何还要来阻止我,你又怎得知我来意?” “我刚才已说过,我只是在尽守职责,这阻碍并非我所设,自我从接受这使命起,这阻碍就永远存在着,如对蛇族有恶意之人或其它灵界之物,它们都会葬身在这深渊之中。” “如此说来你不是蛇君派来的,你说恶意者将葬身于此,可我如今却好好的,由此证明我并无恶意,我来此其一是为救出圣女他们,其二是为阻止蛇君恶行,既然你与蛇君无瓜葛,想必你对蛇君的恶行还不知道?” 巨蟒:“年轻人,我不会再重复,蛇君他做什么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想尽守我职责做我的本份,也正因你没被深渊吞噬可见你的确无恶意,因此劝你还是趁早离开这,回到该属于你的人间界。” “如此说来,如我今日非要救出圣女他们,你定会阻止到底?” 巨蟒:“没错,如你一意孤行,就须从我身上踏过,否则快快离开,我不想伤及无辜。” 胡善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今日我不一意孤行,那整个人间界将会被蛇君催毁,既然你不想伤及无辜那你就愿意看到蛇君伤及无辜吗?你明知蛇君恶行将会伤及到更多无辜,可你却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而不顾,这与你去伤及无辜又有何区别?” 巨蟒突然将头靠近张开巨口,怒视道:“你休得胡言!” 胡善静忽一声大笑,巨蟒更是怒道:“你为何笑?” “我是在笑你无知,你真以为这样尽守本份就能确保蛇族安宁吗?如今整个蛇族都已落入蛇君之手,为达目的他不惜一切手段,甚至连同类也不例外,蛇将和圣女便是个很好的例子,可你仍认为蛇族十分太平,你说你不无知又是什么?既然你已如此说了,那我刚才所言也不想在重复,有本事你阻止我让深渊吞噬我,否则便让道。” “我镇守以来还从未遇到像你如此不怕死的人类,看来现在的人间界变化巨大,今日你能独闯而入,你的勇气和胆量着实令我十分敬佩,也罢,既然你不怕死那我今日就成全你吧,如今日你真能从我身上踏过去那我定敞开大门让你去救他们,接招吧!” 话落,巨蟒摆尾起向胡善静拍来,面对如同一张天网的巨尾胡善静急速移形幻影提升到最佳速度才躲过这一击,可巨蟒这巨型身影已将他环绕其中,此时胡善静如同一只苍蝇怎么也难逃出巨蟒身体,也正当在寻找突破口时,更未及时反应过来,巨蟒张开巨口向他吞噬,当巨口渐渐向他靠近时,此时他感觉到黑夜的即将到来,在他周身气流开始逆时钟运转,纯阳真气在他体内急速提升,此时他已将‘青天决’提升到了第十三式,数道由金色流光组成的光环从他周身四射出,顿时巨头被震退数尺远,可这强烈的一击似乎对巨蟒未造成多大伤害,然而受到胡善静这一击后巨蟒变得更加疯狂了,再一次张开巨口向胡善静发动起疯狂攻击,倾刻间只见巨口迅速合拢,胡善静握紧‘凤凌剑’用尽全身力气抵挡着,可巨蟒似丝毫无放过他之意,咬合力更是加强了,此时胡善静整个身体开始渐渐微缩,巨口也看着在渐渐合拢。 …… 第一百一十四章震压蛇灵界 此时‘凤凌剑’渐渐成弯曲状,声声凤呤嘶吼响起,胡善静此一刻心中的怒气已慢慢缓解渐渐静下心来,回想起了当年‘青山派’祖师连云子传授过自己的一门决学‘行云漂渺决’,同时在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念头:“我一直都想知道将‘青天决’和‘行云漂渺决’同时发挥到最高境界后的威力,如今在这生死关头也是时候去实现这一心愿了。”想到这将自己的心完全静了下来,心中的杂念已完全抛开,盘腿而坐双手相合,然而这一刻巨蟒的咬合力禁止了,如受到阻碍般无法合拢,巨蟒更是声声巨吼同时疯狂摇摆而起,可胡善静此刻已完全脱离了这生死关头的意尽,任凭巨蟒如何吼叫如何摇摆都打破不了他此刻心中的宁静,灵凤此时也停止了嘶吼,‘凤凌剑’也已静静盘旋在他周身,道道流光团随着他心中这道意尽,从他体内绽放出如同花儿般绽放。 这时结界中开始风起云涌,四周一切阴噬气流开始加速运转而行,随着运行速度的加快这股运转气流逐渐变得越来越庞大,最终形成了一道旋风团将巨蟒和胡善静环绕其中,胡善静此时忽然睁开了双眼,双手直指天际,周身这道流光团突然直射出,突破了旋风团的层层阻碍直射天际,与此同时巨蟒已被震飞一尺远,胡善静此时也逃离了巨蟒的巨口,缓缓站起了身,手握‘凤凌剑’双眼直视着巨蟒。 巨蟒突然开口道:“你虽然年轻气盛,确也有翻本事,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也着实令我大开眼界,以往闯入者接不住我一招便被吞噬,今日你不仅接住我数十招且仍安然无恙,真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强敌,我这几千年来也算没白守在此啊!” 胡善静淡然回笑:“过奖了,说来你也算得上是我所见之人和灵物中最强者,刚才那一击着实令我吃力,我也不过是侥幸逃过了此击而已。” “好一句侥幸逃脱,你能侥幸逃脱我的巨口还能将我震退,这令世人都难已看透啊,你身上的纯阳真气极强,足以将这深渊之中的阴噬气体吞噬,从你刚才凝神瞬间我能感受到你身上含有一股神灵气息,同时从那剑身所发出的阵阵凤呤,想必此剑就是传说中的五大神兵之一的‘凤凌剑’,也只有此剑中才含有灵凤的化身?” 胡善静微微点头回道:“你说得没错,此剑正是‘凤凌剑’,刚才也是灵凤替我挡下了你那致命一击,才使我有发挥自身的空间,才有侥幸脱身的机会。也看得出,你虽震守在此,却对这外界之事了解渗透,若非你属蛇灵,只怕早已是武林中数一数二之人了。” 此时巨蟒的头已化为一老者头像,笑道:“你是我所见人类之中不仅胆识和修为过人,也属含有天命的一个,能拥有‘凤凌剑’之人乃含有天命,因此你果然非一般人类,看来是我有眼无珠太小觑你了。” 想到时间紧迫,此时他眉头紧锁,急切之心已表露出:“既然你已知道我非一般人类,还请让出一条道,我也不想与你再斗下去弄得两败俱伤,再说我也无恶意,我来此的目的也早已被你看透,除此外别无它意,待我救出蛇灵圣女她们后,便会马上离开,你看如何?” “你所言似有几分道理,但这些不过是你们人类的道理,我们蛇灵不听这些,震守于此乃我职责所在,何况震守这些年从未有人能与我僵持到现在,待我现身后那些贪婪之人便会落荒而逃,而遇见你却也实属偶然。既然今日能有幸遇到一位对手,我又岂能放过这次机遇,我还是那一句话,你要想入地牢,就必须从我身上踏过去。”话落,老者头像再次变为了蛇头。 听得此言,此时他心中的忍忍度极速下降,已降至为零,微握拳道:“如此说来你是非要与我斗到底了,可见你们蛇灵确也属冷血之物,也都只有一根筋,即使他日修练成人也无异样。既然如此,也罢,我也还是那句话,圣女前辈他们今日我是非救不可,即使你强行阻挠也是一样,废话少说,来吧!” 心中的怒火再次涌出,挥剑起直向巨蟒头劈去,顿时剑芒横飞穿驰在这结界中,每一道剑芒都如一团火花直向巨蟒击去,蛇呤怒吼再次响起张开巨口喷出了一团黑雾团,这团黑雾如同巨风般将剑芒阻挡,同时胡善静整个人被吹得四处漂起,而剑芒却没有被击破依然同这团黑雾相对峙着,这时巨蟒再次张开了巨口,然而就当巨蟒再一次要喷出黑雾团时,忽一道金色光团向它靠近,光团中胡善静持剑直指巨蟒,同时周围所呈现的那股旋风团被掀起,随着剑身的前进而迅速向巨蟒袭卷去,顿时旋风团将巨蟒环绕同时封住了它的巨口,胡善静突然加快了速度,数百道剑芒向剑身集聚而成,形成了一把扩大十倍的剑,胡善静举剑登空至巨蟒头顶朝上而下,剑身汇聚着极强纯阳真气直向巨蟒头顶劈去,顿时听见一声哀吼,巨剑重重劈中巨蟒头,巨蟒头顶出现了一条裂缝飘落下,在飘落瞬间摆尾起击中了胡善静,也被击飞数尺远。 站稳后手捂胸口,口中流出血丝,盘腿而坐全身精力运功起来,而看巨蟒被此一击也伤得不轻,刚才的气焰也被打消了不少,缓缓飘浮到胡善静跟前,轻声道:“年轻人,你还能运功疗伤,可见你的伤势并无大碍,反倒是我被你刚才那一重击,如今我的灵力被你击退了一半,我现在也已无力再与你斗下去,算你胜了,你可从我身上踏过去了。” 胡善静缓缓睁开双眼,虚声喘息道:“你错了,其实我并没胜你,刚才被你蛇尾那一击,全都靠灵凤替我护体,如没灵凤替我挡下,只怕我真要命丧于此了,不过你刚才已说过,让我从你身上踏过去,我也不会因此而放弃,更不会令你失望的,你虽非人类但我仍相信你不会像蛇君那样,你应是个信守承诺的蛇灵。” 巨蟒此时已化作老者身躯躺卧于地,手抚胸口似有气无力般轻轻点头道:“这一点倒让你说对了,我虽不参与外界之事但也不会伤及无辜,同样说出的话也绝不会食言,以你今日之修为别说我一个蛇灵,就算整个蛇族只怕也难以阻止你,今日我输得心服口服,好了,你现在就从我身上踏过去吧。” 胡善静缓缓起身,也松了一口气,拱手道:“多谢,刚才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待处理完这此事后,我定还会来答谢的。” 这时老者用尽力气直身漂浮起,一道流光扩散后形成了一条直通地牢的通道,四周屏障也慢慢消失了,胡善静跨步踏入,加速越过层层入口后已落在了牢狱外。胡善静的突然出现也令蛇灵圣女他们都顿时精神起来,同时心中充满欣喜,同时挥手起一道流光击破了牢狱大门。 蓝雪风簇拥过来将胡善静紧紧搂住:“我就说你会来的,你不会扔下我们不管的,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此时他心中同样即欣喜又激动,害怕自己无能力来到此,更害怕再也见不到这些熟悉的身影了:“蓝大哥,各位前辈,也许是我来的太晚了,让你们在此受苦了。” 黄庄主上前感激道:“胡公子何须此言,你能来我们已是十分欣慰,这毕竟是蛇族结界禁地,守备森严且不说更是有层层阻碍,非一般人能闯入,你一路闯来,只怕也遇到了不少阻碍吧?” 胡善静点头回道:“黄前辈说得没错,在蛇灵界内的确遇到了不少阻碍,尤其是最后一关,遇到了一位强者,但他也未刻意刁难我,放我进来了,幸运的是一路闯来却未被蛇君察觉到。” 蛇灵圣女接着道:“胡公子,如我没猜猎的话,你口中所指的这位强者可是一条上千年的蛇灵?” “正是,听他说守候在此已有千年,不过他在我心中并不算坏,他虽阻挡了我去路,但他也是在尽守他职责,比起蛇君来这位蛇灵前辈要好上几千倍,对了,他还提及过圣女前辈您,看来在整个蛇族之中除了前辈一家人外,还是有好蛇灵在的,只是我还没问及他的真实身份?” 蛇灵圣女含笑回道:“如你想知道,待出去后再详细告知,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如被蛇君发现恐怕就难出去了!” “前辈说得是,但你们有伤在身,我先为你们输入一道真气吧。” 话落,一道金色光罩将所有人笼罩在内,顿时光罩内的纯阳真气流注入到了每个人体内,收手后胡善静突然手捂胸口,但这一细微动作却未引起众人注意,起身后接着道:“我来开路你们跟随我其后。” …… 第一百一十五章拯救蛇族(一) “‘顿形开’”一道口令而出,无形之门再次打开,众人走出地牢之门后,蛇灵圣女迟疑看了胡善静一眼,心中似有所疑虑,但没开口追问,随即在他的带领下众人直朝结界风眼出口而去。 时光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蛇灵圣女和蛇将紧紧拥抱在了一起,看着一家人这温馨的场面,旁人无疑不替他们感到欣喜,胡善静心中更是十分高兴又十分羡慕。七儿这时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双膝落地,深情道:“善静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们一家人怎能团聚在一起,你的大恩大德,这辈子只怕都难以报答了…” 胡善静上前将七儿搀扶起后,蛇将和蛇灵圣女相继跪地道:“七儿说得没错,胡公子,你与我们一家素昧平生,而且我们非人类,可你屡次出手相助,你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可惜的是只怕我们这两代人也无法报清你的大恩了。” 胡善静再次上前搀扶起蛇将和蛇灵圣女夫妇,道:“前辈、七儿你们快快请起,我虽然与你们素昧平生,但不管是人还是生灵,你们都是这天地间的一条生命,而且我们都有一个共同心愿,那就是安宁,如果我们为不同种类而相互残杀,这样的安宁便无从谈起,所以你们也不必谢我,要谢就谢你们自己吧,是你们心中的善意值得我去相助。” 黄庄主接道:“胡公子所言极是啊,没想到胡公子年纪轻轻就懂得如此一番语论,也不愧为神灵转世,这天地间能出现像胡公子这样救世英雄,这天下不安宁都难了啊!” 大家都相继点头赞许黄庄主所言,可胡善静却忽然眉头紧皱道:“如今蛇君未除,我心中着实不安,我现在担心我的行踪已暴露,万一他带领整个蛇族去偷袭六君子,只怕六派会倾刻间毁于他手,那师傅和各位师叔伯他们......到时再想挽救只怕就迟了。” 蛇灵圣女开口道:“胡公子,这一点你不必担忧,刚才我们逃离结界之时,各区域镇守蛇灵都在待命,依我们对蛇君的了解,倘若他对中原地带有所行动,他定会提前召集所有蛇灵操练待命,并会派蛇灵精锐埋伏在中原各派附近,以待他发号命令一举进攻,可如今所有蛇灵都已尽责驻守,因此可见蛇君还并未有所行动。” 听得蛇灵圣女如此一说,心中虽松了口气,但他脸色却依然不悦,轻叹道:“其实这也正是我更为担心的地方,正是因为你们对他过于太了解,我担心这一切都是蛇君制造出的假象,由此可让你们误解他本意,从而让我们信以为真,这样他便可毫无顾虑地去偷袭六君子,我心中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听得胡善静所言,蛇将和蛇灵圣女他们也开始担心起来,认为他所言也不无道理,毕竟如今的蛇君已不再是当年他们所熟知的那个蛇君了,如今的蛇君已变得残暴无比、六亲不认,更奸诈至极,为达目的可不择手段。 黄庄主此时也微微点头道:“胡公子所顾虑的也不无可能,倘若果真如此那我们已是中了蛇君的奸计啊,一切便以晚了!” 丁莫痕接道:“三弟,不如就让我去六君子边界打探虚实,我与蛇君从未谋过面,即使被他发现也一定认不出我,这样一来便可拖延他的时间,让你有时间能及时赶去阻止他,如果我在一个时辰内未归,便表明我已被蛇君发现了,到时你们便可及时赶来阻止他的恶行。”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可...二哥你一人独行,万一蛇君他魔性发作只怕不会顾虑那么多,我担心......” 黄庄主:“胡公子担心的是,但丁公子所言也不无道理,如今在我们当中也只有丁公子与蛇君素不相识,蛇君如此冒然行动定会十分谨慎,要知道六君子也非等闲之辈,要做到不打草惊蛇他必须要处处谨慎,何况丁公子也身怀绝学,无十足把握他不会把丁公子怎么样的。” 听的黄庄主此言,丁莫痕更是增添了信心,来到胡善静跟前,拍着他肩膀道:“黄前辈所言极是,三弟你就不必担心了,如果我真的被他发现了我会想法子尽量拖延他时间,只要三弟你们及时赶到,那蛇君的阴谋就不能得逞,况且这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胡善静深情的看着丁莫痕,重重点头:“如果一个时辰后二哥你仍未归,那我定会及时出现的,二哥…一切小心,也但愿如圣女前辈所言,这一切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如此便可安心了!” 丁莫痕双手重重按着他双肩:“三弟,你放心吧,好歹我也闯荡江湖多年,什么事情没遇到过,我会自有分寸的,好了,你们在此等我的好消息吧。” 看着丁莫痕离去的身影,胡善静心中依然是阵阵不安,七儿轻轻拉了他一下,含笑道:“好人必会有好报,善静哥你也不必再担心了,丁大哥他一定会没事的。” 胡善静回笑重重点了点头:“但愿一个时辰内二哥能平安归来,否则我决不会放过蛇君的…” 天山寺附近,一层层黑雾正向天山寺上空渐渐迷漫,而青山派、仙山派、龙阳派等其余几派附近也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这时丁莫痕出现在了‘水月派’附近,心中思索道:“通过对六大派一番巡视,现如今六大派附近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这团黑雾不像是空穴来风,看来三弟猜测的没错,蛇君果然使了调虎离山之计想偷袭六君子,也不知紫儿现在过得可好,我该不该去向云仪师叔告知此事?”看着‘水月派’大门心中陷入了沉思当中。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却犹豫起来,我再担心什么…?不行,此时我不应该再犹豫了,应果然决策,就这样吧!”下定决心后丁莫痕加速直接朝‘水月派’大门而去,可当他没走多远突然停住了脚步,这时只见前方出现了几个黑影,随即四周的十几个黑影相继出现,渐渐靠近‘水月派’时,这些黑影突然化为了一条条蛇灵。 一道流光而起化为了一道屏障挡住了这些蛇灵的去路,屏障前方出现了丁莫痕的身影,一条蛇灵怒道:“来者何人,胆敢挡我们的去路?” 丁莫痕并没有理会这条蛇灵,飞身起后挥剑出连挥射出数十道剑芒,每一道剑芒都相继落到了每一条蛇灵的身前半尺远处,令蛇灵们连后退数尺,同时一阵心惊而起。 丁莫痕飘落到刚才怒言的蛇灵跟前道:“回去告诉你们族长蛇君,让他最好收手不要再肆意虐行,如果他再一意孤行就让他先从我身上踏过。还有告诉他,别太小看‘六君子’,别以为他的计谋天衣无缝,如果他非要一意孤行,那将是自取灭亡!” 看着落荒而逃的的蛇灵,丁莫痕轻叹:“希望这样可拖延住蛇君,看来其余各派也都有蛇灵已埋伏在四周了,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发起伏击,如今当务之急我必须去阻止,这样才能给蛇君一个下马威,待击退这些蛇灵后再去向各位掌门告知此事也不迟。” 蛇灵族。 此时一条蛇灵匆忙赶来慌张道:“族长,不好了,眼看我们就要攻下‘水月派’之时,突然出现一人类将我们阻挡,且此人身手不凡,绝非普通之辈,他一招一式就将我们击退了,而且他还警告族长说,六君子已看破了我们的计谋,还奉劝族长不要一意孤行,否则将是自取灭亡。” “族长,我们在攻下‘青山派’时也突然出现了一人将我们击退…”此时又一条蛇灵匆忙赶来道。 随后相继六条蛇灵先后出现汇报完,听完后蛇君寻思起:“莫非是我们这次计划走漏了风声,能在一柱香内赶往六派?且击退上百条蛇灵?是何人能有如此本事?在我眼中除了一人外,再找不出第二人了,难道是另一位奇侠出现了不成,可听闻另一位奇侠现已是魔派之中,他不可能会去阻止而相助六君?” “族长,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要再多带些人手与他一较高低?”其中一蛇灵道来,才使他回过神。 蛇君起身挥手道:“不必了,此人既然能在一柱香内击退你们,即使派再多的兵力去那也只是去送死,此事还需再从长计议!好了,你们先下去养好伤,暂时停止行动,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再靠近六君子半步,否则提头来见。” 见六条蛇灵下去后,蛇君心中沉思起:“还没查清此人底戏之前,暂不能再行动了,此人能阵守住六君子也说明他对我的行动确实是了如指掌,据族中守卫回报,胡善静他们依然还在族中,这样来看难道真是那位魔派奇侠出现呢?且他已驱除了魔性恢复了善意不成,不然在人间界除胡善静能有此本事外还会有谁?看来这次我得亲自去会会此人了,不管他是不是另外一位奇侠,我都必须去见识见识此人,以识破其真实面目。”话落后,起身离开了房间。 …… 第一百一十六章拯救蛇族(二) 此时六派上空的黑雾团也渐渐消失了,各派的弟子也都放松了警戒,也都误以为只是天气变幻所至。 而此时丁莫痕已身处于天山寺附近,看着天空渐渐消退的黑雾团,他脸上露出了笑容,暗暗自语道:“这黑雾已消失,看来蛇君暂且是被我吓退了,他暂时是不会有所动静,对了,我差点忘了,如果我再不去蛇族与三弟他们会合,他们定会认为我出事了,还是先去将此事告诉他们后大家再从长计议吧。 “公子果然好身手啊,竟能在一个时辰内往返六大派间,并击退数百余蛇灵!”丁莫痕刚想转身离去,只听见空中忽传来一男子声音。 丁莫痕挥剑出,环顾一眼四周后,道:“阁下何人,怎知这一切,可否现身一见?” 空中略笑:“公子不必着急,待会你自会见到我真面目,公子也不必紧张,公子如此武艺高强在公子面前我唯有低头的份,好了,我这就现身与你一见,你回头吧,我就在你身后。” 丁莫痕迅速回过头后,果然见到了一人,而此人也正背对着他,丁莫痕也只见到了其背影,想上前看清此人真面目,刚踏出第一步,只听得此人道:“公子不必靠近,公子能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自会让公子看清我真实面目。” 丁莫痕沉思了一下,快语道:“那你问吧?” 此人笑道:“公子果然爽快,公子只需告诉我你的来历即可,也不必担心我并无恶意,只是公子如此武艺了得想必是来自名门正派,我只想了解公子的来历后与公子交个朋友。” 丁莫痕再次沉思起:“看此人也不像是个打主意的人,如他真是蛇君的话也不会与我交流这么久,我也恐怕早已断送他手,可见此人身上也无那般恶意,告诉他我真实来历也无妨,也可增强一下我‘连山教’的名望!” 想到这最终开口回道:“那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与我正面相谈,这才符合友谊之意,若不然何来做朋友。” 此人微微点头:“公子说得是,在公子面前我绝不会食言的。” 丁莫痕接着道:“我拜在连山掌教任掌教门下,我是他的大弟子,念在你比我大的份上,以后你就直呼我莫痕吧,现在你已知道我来历也应转身与我一见了吧!” 此人没理会,心中暗暗自语道:“看来他不是另一个奇侠,那留着他也无用,反而日后会成为祸害。” 见此人迟迟不语,丁莫痕正想再次开口,只见此人突发生了变化,他的身体缓缓飘浮起,随即整个人开始慢慢变形,最后形成了一条巨蟒飘浮在丁莫痕头顶。 见到这一暮,丁莫痕连后退了几步,支支吾吾道:“你…没想到你真是蛇君?” 蛇君大笑:“没错,我正是蛇君,可惜你现在知道已为时过晚,好了莫痕,做兄长的就不与你多说,看在我们有缘相识的份上就让你死的痛快点,现在我就送你去阴界也不必受轮回之苦,届时做大哥的会转告任掌教,让他为你备好丧事!” 话落,蛇君张口直接向丁莫痕吞噬去,丁莫痕挥剑将其抵挡,可蛇君的强烈攻势令丁莫痕难以支撑,被逼连后退数尺远,蛇君咬住了剑锋使他手中剑开始慢慢成弯曲状,同时蛇君整个身体开始缩拢垂直而起向丁莫痕渐渐压制,形成一座泰山压顶般将丁莫痕压制住,在整个蛇君盘大体形的压制下丁莫痕明显感到吃力已感觉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整个身体开始慢慢弯曲双膝更是被陷入到了泥土中,可丁莫痕似仍没放弃,仍咬牙坚持着。 蛇君忽开口:“死到临头了你仍不死心,也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蛇君突然升直尾巴随即卷曲,直向丁莫痕头顶拍来,丁莫痕顿时双手落地手中的剑已被震飞,整个身体已有一半陷入了泥土中,而丁莫痕此时仍双拳紧握,从他的面部表情可看出他那势死不屈坚定的信念。然而只见蛇君再一次摆尾起,丁莫痕紧闭双眼紧握的双拳也放松了。突然只听得一声刀痕断裂,丁莫痕睁开了双眼,只见自己头顶突如其来的一把刀被拍成了两段。 “二弟,你怎么样了,你坚持住大哥这就拉你出来。” 被拉上来后,此时的丁莫痕已是全身无力,嘴中还不停吐出血丝,有气无力道:“大哥,见到你真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大哥了?” 见到现在丁莫痕的样子,马白心中一丝悲痛:“二弟,你不必多说,大哥都知道了,大哥现在就替你疗伤,你一定要坚持住,只要我们支撑到三弟来后就没事了。” 丁莫痕用尽全身力气握紧马白的手:“大哥,不必了,没用的,现在我已是将死之身,即使三弟来了恐怕也救不了我,你还是赶快通知六大派掌门让他们做好准备,你是斗不过蛇君的加上‘石柳镇’全镇百姓都在等着你,大哥你就不用管我了还是快走吧!” 马白反手紧握住:“二弟,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们三兄弟结义时所说的誓言吗,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救同年同月同日死,如今兄弟有难我身为长兄岂能仍下你弃之不顾,好了,二弟你什么都不必说了,你现在就安心疗伤,蛇君就交给大哥吧!” 蛇君并没怒反而笑道:“这不是‘石柳镇’大名鼎鼎的马镇长吗,不知是什么风把你可吹来了?既然来了那我蛇君自然不能怠慢了马镇长,不过,如马镇长要反悔的话那还来得及,只要马镇长带领全镇百姓归降于我,我可饶你们不死,不然,你二弟就是个很好例子,现在数十万蛇灵已全部埋伏在了六派附近,而‘石柳镇’乃归属‘青山派’脚下,当然也不会例外,只要我一声仰天怒吼,这些蛇灵必会攻上六派,到时就不用说你一个小小‘石柳镇,所以我相信马镇长是个聪明之人,知道该如何决择,哈哈…” 马白回笑:“你就别妄想了,即使我答应要归降于你,我那全镇百姓也不会答应,因为他们都知道你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人人得而诛之,要想让我及全镇百姓都归降于你,除非我死了,只要我马白还有一口气,你的阴谋就休想得逞,废话少说,来吧!” 蛇君轻叹:“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可惜啊,只可惜像你此等壮义之士不能唯我所用,也罢,既然你有此心愿那今日就让我来成全你吧!”顿时蛇君横摆蛇身,一个巨型身影直接向马白扑来。 “住手。”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一道巨型光团在马白周身震射出,蛇君整条蛇身顿时被震退。 “大哥我来晚了,二哥他现在怎么样呢?”这时胡善静和蛇将他们的身影突然出现。 丁莫痕心中一阵欣喜,含笑道:“三弟你终于来了,我最终还是将蛇君拖延至了这一刻,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看着此时一脸气虚的丁莫痕,胡善静心中的一团怒火顿时涌上而出,含泪道:“二哥,让你受苦了,当时我真不该让你独自来冒险,不然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大哥,你就带二哥回你府上好好休养,还有各位前辈和蓝大哥,有劳你们先去各派阻止那些蛇灵,但不要伤害他们,相信他们也都是被蛇君所逼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这里就交给我了。” 蓝雪风:“善静,就让我留下来吧,这次就让我与你并肩作战,我也想以此来了却我心中多年的仇恨,当年若不是蛇君搬弄是非我四大怪人也不至于弄到今天这地步,今日我就要替死去的兄长来算清这笔帐。” 胡善静微微点头:“蓝大哥,既然你心意已决那就留下来与我并肩作战吧! 见到胡善静的突然出现,蛇君心中顿时一阵惊慌:“他不是应该在族中吗,怎么会…” 见其它人都离去后,胡善静和蓝雪风登空起,胡善静怒视蛇君:“蛇君,你也不必再猜想了,你的阴谋已被我们识破,没想到你的心比欧阳伯伯还要狠毒,不仅整个蛇族败于你之手,你还要来败坏整个武林,今日就让我来替蛇族的列祖列宗拯救蛇族,同时我要替蛇将前辈夺回该属于他的东西。” 蓝雪风接着道:“蛇君,你可还记得当年你是如何在武林大会上搬弄是非的吗,害得我四大怪人在武林无立足之地,若非你当年故意挑拨离间我们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下场,大哥他们也不至于…你就是欧阳孤独身边的一个髅骼,如今你主人遭到报应,你却仍不知悔改仍要一意孤行,今日就让我来替大哥他们算清这笔血帐。” 蛇君似并无畏惧,更是大笑道:“好,没想到四大怪人今天会落得如此下场,今日即使我得到报应也值了,胡善静,你心中不是一直想与我一决生死吗,那好,今日我就都成全你们,让你们也能安息!” …… 第一百一十七章石像 此刻一阵狂风掀起,沙尘枯叶飞落满天,两股相对气流迷漫整个上空,声声蛇呤怒吼更是响彻整个武林。 随着蛇君的声声怒吟,埋伏在六派四周的蛇灵齐现真身,直向六派发起了攻击,数道光影分别出现在六派附近,这六道身影也正是蛇将他们,此时他们已兵分六路去阻止偷袭六派的蛇灵,同时有一道身影正朝‘天山寺’紧急赶去。 落地后气喘吁吁坐落于地上,面对突然现身一小女孩坐落于大门口,‘天山寺’看守弟子都是一阵好奇,也想上前去询问个明白,可此时的七儿像是已疲劳过度昏迷在地。 “主持,就是这位女施主,也不知从何而来突然昏迷在门口?” 一客房内,七儿躺在床上已沉睡不醒,一僧人道。 天山寺现任主持,武林盟主空前,双手合十道:“师傅曾教导我们要心善行善,更要意善,不管来者是敌是友,在没危害到武林没危害到本寺之前,他们都是本寺来客,对于每一位施主到访都应心存迎意,而非心存疑意,何况这位小施主如今已昏迷不醒,待她醒后我再来看望,你们也在门外好生看护着!” “大师…请留步!”空前刚转身,传来身后气虚声。 见七儿已从床上摔落地,空前及时上前将她扶持住,七儿喘过气息来,道:“求大师一定要阻止他们,现在他们已快要攻上六大派了,包括贵寺脚下此时恐怕也已陷入了一片血海之中,还请大师快做迎敌准备,同时需尽快通知到其它五派掌门,如再不阻止只怕一切就晚了,我爹、娘还有黄前辈他们恐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一旁看守弟子微怒道:“究竟是谁派你来的,你竟在此口出恶言,在主持面前你休得胡言,我们六派刚打败欧阳孤独,现整个天下已太平何来你这番胡言,且说本寺脚下有动乱难道我们会不知吗,你如此说来意指我们这些看守弟子没尽守职责,我看你是心怀故此来扰乱本寺,主持,她来历不明且信口开河,此人不宜久留。” 空前怒视了一眼这名看守弟子道:“不得对施主如此无礼,这位施主你无须听他所言,你先起来将你刚才之事详细道来。” 七儿起身后同样双手合十,以示谢意:“谢谢大师,只因此事紧急我也没时间向大师和各位慢慢解释,现在蛇君已带领着整个蛇族正偷袭六大派,善静哥和蓝大哥现正在阻止蛇君,而其余蛇灵已经向六派袭来,此时只怕已将六派团团包围住,镇守六派附近的探子只怕也已被偷袭,六派这才未察觉,现整个蛇族已倾巢而出来势凶猛,只怕爹娘他们也只能抵挡一阵,所以我这才赶来通知大师,还请大师赶紧迎敌,并通知其它门派,倘若再无动于衷,届时整个中原将会被蛇君血洗,就算是善静哥也难以敌对整个蛇族。” “阿弥陀佛!” “师傅,您…”这时无休大师突然现身于房间内。 无休大师接着道:“我是来证实这位女施主所说,六派被袭之事老衲已全都知道了,这前世所种下的因终究需结果,如老衲没猜错的话,你爹娘他们也都是蛇族中人,且还是蛇族中元老级?” 七儿直点头,回道:“还是逃不过大师法眼,不过我一家都无恶意。”话落只见七儿的躯体开始变化,化为了一条蛇灵。 除无休大师外,其余人都是一脸惊慌,连后退了几步,空前退至无休大师身旁道:“师傅,难道这位施主所言属实,您也知道这回事?” 无休大师:“阿弥陀佛,空前,你现在就派人去通知各派掌门吧,让他们做好防备,老衲自会同这位施主下山处理此事,你就留在寺中吧!” “可是,师傅…” “好了,这位施主请随我下山吧。” 目送无休大师和七儿离开后,空前这时将空虚叫了过来:“师弟,师傅虽不让我们一道去但我实在担心师傅的安危,毕竟师傅已老已不如当年了,你就悄悄跟随着,万一师傅真有不测你也可及时助阵。” 空虚:“主持你放心吧,就算拼了我这条命也会确保师傅安危。” …… 蛇君阵阵怒吼后摇身摆尾起,此时蓝雪风往返穿梭在蛇君周身,同时一道道扇芒轮番向蛇身击去,紧接一道流影眨眼间已出现在了蛇君头顶,怒视着蛇君挥手起,瞬间周围气流逐渐向他靠拢,胡善静迅势着这股气流垂身急速而下,如同电光般直向蛇君头顶击去,顿时整个天空再次响起蛇吟怒吼,蛇君被胡善静这一击被震落数十尺,但似乎并未对蛇君造成太大伤害,整个蟒身再一次动摇,这一次蛇君直向胡善静迎上,飘浮至胡善静身前时忽张开巨口,从他口中喷射出一大团黑色雾团,同时雾团中交织着无数道蛇影,瞬间将胡善静团团环绕在其中,听见蛇君一声吼叫后这些蛇影齐张口向胡善静发起了攻击,此一刻胡善静基本上被陷入到了这一团雾团中。 “七儿,怎么样,将此事如实告诉大师了没?”见到七儿归来,蛇灵圣女急迎上道。 七儿侧身,微微点头:“娘,您看我将谁带来了。”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可无碍?” “大师您来了就好,这些蛇灵攻势凶猛,如大师再不来只怕我们就要支撑不住了,只是为何只见大师一人来?大师孤身助阵可要担心身体才是,如今合我们几人之力只怕也难阻止这些蛇灵。” 无休大师略笑:“多谢施主关心,老衲自有分寸,你们且随我来。”蛇灵圣女心中虽是疑问,但也没多问,跟随而去。 这时几人来到了天山寺外一间破庙中,蛇灵圣女不解问道:“大师,现在蛇灵已快攻上‘天山寺’了,可您为何带我们来这里?” 无休大师并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几位施主,既然你们都是蛇族中人那你们应认识这间破庙吧? 蛇灵圣女仔细观望了一下破庙四周,除了觉得此庙破烂外便无其它异样,回道:“不知大师何意,这间庙除破旧外,不觉得曾来过?” 无休大师手指一佛相身后:“那施主应该对这个十分熟悉吧?” 看向无休大师手指处,是一条蛇灵石像,且这条蛇灵盘旋而坐,双眼凝视着前方像是在威慑前方一切,见到这蛇灵石像蛇灵圣女忽心惊:“这石像我当然识得,此乃蛇族殿外的镇守石,是当年创族蛇仙所立下的,可这石像为何会出现在此?” “此问需你们自己来答,你们身为蛇族一员族中物品被移却浑然不知,这也是造成灾难的最大原因之一,当然这其中也有老衲一份责任。 “大师,还请您直言相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那些蛇灵之所以能受蛇君控制也全靠这石像,蛇君正是利用了它才使他的计划顺利进行。” “大师意批这石像是蛇君移到此的?” 无休大师微微点:“没错,这石像象征着整个蛇族,当然整个蛇族也视它为圣物,这石像中汇聚了蛇族中每一条蛇灵的心灵,蛇君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才利用它将这石像中的心灵恶化,从而由他所操控,而你们一家人乃例外,因为你们一家人的心灵都凝聚在了一点上,所以要控制这一点非易,加上起初胡施主对你们输入的纯阳真气,使得你们心灵更难以受蛇君控制,当年蛇君将石像移到此时,老衲也不知他真正用意,也没多加留心更没去阻止它,所以说来老衲也有一份过失!” “那我们要如何做才可以阻止蛇君控制它?” “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只有这样方可使它们心灵回到原始净化之处,方能解除这恶咒。” “大师之意是要让我们将石像移回蛇族,方能救这些被蛇君所控制的蛇灵。” “现在时间已不多了,老衲会助你们一臂之力,老衲只可助你们将石像挪至蛇族外,毕竟老衲是一介凡人不宜进入蛇灵圣地,其它事物就要交给你们自己了。” 蛇灵圣女拱手:“多谢大师相告,既然是本族内部事,理应我们来处理,就不劳烦大师了,只是如今胡公子和蓝公子还在与蛇君一番苦战,也不知战况如何,还望胡公子能够打败蛇君。” 蛇灵圣女化为巨蟒,卷起石像离开了破庙,目送他们离开后,无休大师双手合十:“胡公子你尽力便是,毕竟我们欠你的太多了,可你仍为我们六派着想,真是难为你了!” 胡善静此时已被困在这团黑雾中与这些蛇影对峙着,而蛇君此时已将目光注视到了蓝雪风身上,蓝雪风所挥射出的扇芒也已化为了灰尽,此时蓝雪风也已明显感觉到有一股极强的吞噬力再向他渐渐逼近。 …… 第一百一十八章逍遥一扇 一道紫红流光急速向蓝雪风靠拢,整条蛇影渐渐将他笼罩,蓝雪风定立不动看不出有一丝畏惧之心,怒视着蛇君道:“你就放马过来吧,即使今日是死我也要与你血战到底。蛇君沉默些许,道:看来你比其余三大怪人更不怕死,如今胡善静已被蛇灵阵所困,你即不怕死,那就先满足你后再来收拾胡善静。” 待蛇君话落,蓝雪风挥扇抛出,折扇飘浮到蛇君头顶,在接连一道真气流注入下,折扇渐渐变大,形成了一把与蛇头同等大的折扇,横穿而过一道道扇芒环绕在蛇头周围,一道巨痕划过从额头到下巴,一声轰隆响起巨痕即将穿过蛇头时随着这声响停止了,蛇君张开巨口顿时一阵狂风起,扇芒瞬间被这股强风吹散,同时这股强风就如蛇君的那巨口,向蓝雪风极速靠近,折扇似已变弱渐渐缩小,最终变回了原样回到了蓝雪风手中,面对这股强风蓝雪风似并无退缩之意,反倒前倾迎了上去,瞬间一股强风迷漫在整个上空,已看不清了蓝雪风身影,见到这一暮此时的胡善静整个人都软弱了许多,他也停止了还击任由这些蛇灵团在他的周身盘旋,整颗心如同石头重重跌落。 而一声声狂笑起,从蛇君口中连续不断,看着十分失落的胡善静,蛇君此时更是十分得意:“胡公子,这也不能怪我,我也是被逼的啊,原本我想看在你这位奇侠的面子上饶他不死,只要他跟随于我为我卖命,我保准他日后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他偏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唯有成全他,让他们四大怪人重聚,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胡善静双拳紧握,心中的怒气渐渐扩散出,看着那股强风渐渐缩拢似乎即将要将蓝雪风所吞噬,‘千万别冲动,我没事,我不过顺他一时意而已。’ 此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胡善静这才收回了心中的那股怨怒,在心中回道:“蓝大哥,你现在怎样了,如你实在撑不住我这就来助你。” “善静,我并无碍,你看现在蛇君笑得多开心,此刻在他心中定认为我已是将死之身,但他错了,你就不用管我了,你先破解了这蛇灵阵后我们再联手将他消灭。” “这些幽灵根本阻挡不了我,只是现在还不是消灭他的时机,因为还有众多无辜者不知被他关压在何处,如现在将他消灭那这些无辜者将永远被关压,所以我这才与这些幽灵纠缠着,但现在蓝大哥你被困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善静,我真的没事,你暂且别让他看出破绽,你就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吧,我们四大怪人好歹也纵横江湖数十载,没那么容易被屈服,你不用担心我,况且这也是我与蛇君多年的恩怨,就让我来替三位兄长做个了断吧!” 胡善静双拳微微放松了,没理会蛇君这番得意,继续与这些蛇灵纠缠着,然而如蓝雪风刚才所说,这时强风已完全缩拢到了一团,同时一番震动而起,强风渐渐转化为一团真气流飘升起,升至与蛇君头顶平行时停了下来,一连番的开怀大笑声此时也停止了,看着这一团真气流蛇君脸色变得凝重,然而此时在他眼前的却只有这团真气流,而不见蓝雪风身影。 胡善静心中的担忧也放松了不少,似从那团真气流中看到了蓝雪风的笑脸,淡然回笑看向蓝雪风重重点了点头:“蓝大哥,相信你能做到了。” 蛇君忽淡笑道:“如今都死到临头了竟拿这小儿把戏来吓唬我,以为附在气流团中我就不知你真身?我现在就让你现身也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蛇君话落横扫而起即将向这团真气流发起攻击,然而气流团突然以惊人的速度前进,只听见一声哀吼,还没等蛇君做好防备,这团真气流重重击中了他蛇身,顿时整条蛇身被震飞数十尺。 蛇君这一刻变为了人形,从口中喷出一口血,缓缓起身镇住脚,直视蓝雪风道:“没想到你这些年进步如此神速,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了,可你刚才为何不趁机将我杀了,你就不怕我对你起反击?” 此刻蓝雪风飘浮在蛇君身前似安然无恙,含笑回道:“你可别忘了,我是人你是蛇我同你不是一类,当年我们四大怪人虽做过错事,但也从未趁人之威过,这些年我的功力也并未大增,只因我现在有了三位兄长的功力,在临走前三位兄长已将他们功力传授于我,就是要让我活着等到这一天。这一天也总算等到了,今日我与你之间只想作个了断并非想要致你于死地,如你肯悔改将你抓去的那些无辜者放了,我和善静可放你一条生路,但如你仍执迷不悟我们也不会手软的。” 蛇君轻笑:“如今胡善静依然被困在蛇灵阵下,你即使拥有四大怪人合体之力也最多接下我十招,刚才我不过是过于放松警惕,才让你得意了一下,但仅此一次接下来我将让你十倍偿还,接招吧!” 擦拭去嘴角血丝后,蛇君此时双眼现出红光,变得比先前更为凶狠,一道道血红色雾团从他周身飘然出,同时他身体一时变为人体一时变为蛇灵体,一时间在蓝雪风眼前一片迷乱令他难以判断出蛇君的正确位置,一道道蛇影紧紧靠近了他,一声怒吼后蓝雪风此时已被整条蛇身紧紧缠绕在其中,蓝雪风手中的折扇突从他手中划落,脸上的汗珠瞬间遍布出,在蛇身的紧紧缠绕下此时蓝雪风无一丝动弹的机会,只感觉到全身仿佛被麻痹了般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蓝雪风此时似难以承受,看他面色已痛楚难奈,看着蓝雪风面色蛇君忽放松了一下,但蓝雪风整个身体却还被蛇身缠绕着,蛇君忽笑道:“逍遥一扇,看来我太抬举你了,原以为四大怪人合体能接下我十招,如今看来是我算错了,你现在连我一招都难以接受,且刚才我才使出五层功力就让你难受成这样,如我使出全部功力只怕你已粉身碎骨。” 蓝雪风缓解一口气,没好气道:“你要杀便杀,快动手,别再磨磨蹭蹭了。” 蛇君沉思了一会,显得十分得意:“刚才我确实想送你一程,但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又不想这么快杀你,如这么快了断那接下来就不好玩了,我想让你慢慢品味品味这蛇身缠绕的滋味,我要让胡善静亲眼看着你受苦,看着你慢慢死去却又束手无策,我更要让全天下人知道,所谓的奇侠在我蛇君面前也不过如此!” “你不要痴人说梦了,你真以为善静是被你蛇灵阵所困吗,就凭你那几条蛇灵能奈他何?善静是另有他因才暂且与蛇灵纠缠着,待此因一解后你的死期也就到了,所以你也别太得意的太早了。” 蛇君再一次缩紧了身体,蓝雪风再一次陷入沉痛当中,而此时的胡善静不敢抬头看这一切,他此时心中已慢慢平静了下来,双眼紧闭似在等待着什么到来…… 一道灵光闪烁过,胡善静睁开了双眼,眼前隐隐出现了一条金龙的影子:“主人,我已寻到那些无辜者的被关压之处,此时他们暂无大碍,在离开前我已用龙滋给他们补充了养份,相信他们能支撑到你去救他们。” 胡善静:“金龙,这些天让你跟随在蛇君身边受委屈了,现得知他们无碍那我也无虑了,金龙、灵凤你们且去保护他们,蛇君就交给我吧。” 金龙和灵凤却未第一时间离去,胡善静似也看出了它们心思:“金龙、灵凤,今日我想用自己的实力去打败蛇君,昔日都有你们在我身后支撑着,今日我要靠自己真正实力去挽救这次劫难,既然我是神子转世这也是命中注定的劫,如连这个劫都过不了那岂不枉费了神子对我的一片期望,更何况我也不想污辱了‘奇侠’这名,所以你们就给我一次展示自己的机会吧,你们定要相信我。” 金龙、灵凤:“那好吧,主人,那你自己要小心,如万一遇到不策时,你定要召回我们,我们随时候命,更期待主人佳音。” 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你们就放心吧,我不会令你们失望的,好了,你们去吧。” 两道灵光从他体内飘散出,直至这两道灵光消失在眼前后才回过神来,仰天一声哀吼金光轮回破体而出,一声声蛇吟悲痛不止,周围一切都随着这道轮回化为了灰烬,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了蛇身之中,震射之力将蛇身卷入之驱震开,双手搂住了飘散的身驱,看着双眼紧闭的蓝雪风,心中似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蓝大哥,对不起我来迟了,从这一刻起你就好好的休息吧,这里的一切就交给我了。”一道光罩将蓝雪风笼罩其中缓缓飘落地。 ...... 第一百一十九章石破天惊 胡善静拂袖登空,飞至蛇君跟前不远处平视着他,眼中的恨意已令他双眼变成了蓝色,同时在他的额头处出现了一点光印,缓缓挥手起,周围一切随着他手势慢慢运行,整个天空开始慢慢变色,风起云涌一层层风涌浪潮被掀起,跟随着胡善静的手势浪潮将周围气流袭卷而入,蛇君的身体开始渐渐震动,声声蛇吟哀怨从蛇君体内发出,无数道流光体突然从他体内四射,这些怨灵怨气冲天转眼间化为了蛇君样,整个天空出现了无数个蛇君,更是出现了无数条巨蟒环绕在浪潮四周,飘散突然循环起齐向浪潮之中涌向去,面对这些冷酷无情怨灵的疯狂攻击,浪潮翻涌着幻影出一道道身影极速穿梭往返在这时空中,每停留一处不足一秒就有一条怨灵被化为的浪潮打散。 倾刻间这些由怨灵化为的巨蟒被浪潮吞噬打散,静止后胡善静收回了真气流,而此时一个巨型的身影也在渐渐靠近他,微微抬头,一双蛇眼正瞪着他:“胡善静,刚才打得累不累,居然能倾刻间将我上万怨灵打散,也不愧为奇侠,不过那只是开头而已,接下来将是重头戏!” 蛇君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同时这些怨灵再次出现:“胡善静,你就尽情的打吧,现在就让你打个痛快,这些怨灵已与我合体,如我蛇君一天不死则它们也不会死,而要想我蛇君死就必须先消灭这些怨灵,现在你已没有金龙灵凤合体我看你还能支持多久,哈哈…” 这些怨灵再一次向胡善静发起了疯狂攻击,浪潮已被疯狂击散,目光齐聚直瞄向他,如同消失的浪潮狂涌而出直向他一齐涌上,一团光罩而出胡善静用双手强行支持着光罩抵挡着怨灵前进,然而这些怨灵如失去控制般心中只有怨恨,疯狂的攻击每一招似都将光罩撕破,这时光罩凹凸不平起伏不定,胡善静微微低头,痛泣道:“我不想这么做你们不要逼我,我知道你们都是被蛇君所逼,但我不能看着蛇君肆意虐行,你们让开我不想伤极无辜……” 仰头哀吼再一次响彻云霄,一道光环团在他周身震射出,同时一条光柱环绕他身体直射天际,顿时所有怨灵被震飞,一股巨大的漩涡轮升起将所有怨灵卷入其中,胡善静飞身飘浮于漩涡之中,一道道流光幻影四起,从怨灵身体处横穿直行,怨灵哀声四起,瞬间所有怨灵身躯被劈成两半化为了灰灰烟灭…… 大蛇灵女:“爹、娘,难道这石像真如无休大师所说,真有这么强的灵力能控制住整个蛇灵体,可看去这不过是块普通石头而已,这上万年都过去了,也没见这石像发生过异变?” 蛇将:“大儿,我们虽不知这石像来历和其神秘之处,但我们也不能否认大师所言,如今劫难面前我们宁可信其真,不可信其无。” 蛇灵圣女:“你爹说得没错,不管这石像管不管用我们都得去一试,如今也无更好的办法,也许我们还真能破解出其玄机。” 七儿:“爹、娘,可大师说过,这石像必须要找到它原本的所放之处,可现在这遗址都已被蛇君移为平地,要找到这石像原本遗迹只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蛇将:“即使再难我们也要找到,蛇君之所以将遗址摧毁也是怕我们找到,也可见这石像的重要性,这也这见证了大师说的话,好了,我们分头找吧!” 一阵后几人再次回到了原地,蛇灵圣女:“蛇族每个角落几乎都已寻遍,可无任何可疑遗迹,对了,七儿呢?” 大蛇灵女:“娘,刚才七妹还同我们在一起,也不知她去哪呢?不过蛇族是我们从小玩到大的地方相信七妹不是迷路了,是否她察觉到了什么?” 蛇将微微点头:“七儿应该是找到可疑之处了,我们先找到她再说。” “爹娘,你们不必找了。”七儿缓缓走了过来,可见她面无表情像是着了魔一般。 蛇灵圣女:“七儿,你怎么啦?是不是你刚才见到了什么?” 七儿摇了摇头:“没有,不用找了……” 蛇将:“我看七儿是被什么迷住了,现在问她也没用,你们在这吧,我跟随着七儿回来的足迹去看看。” “七儿,你究竟怎么啦?是不是真被什么东西迷住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这里无外人,你就如实回答吧。” 蛇灵圣女:“好了,大儿你们也不要再逼问她了,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会吧,我们在这等你爹的消息。” 蛇将缓步前进行至一处时他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停止了,双眼直视着前方一处,似乎看到了什么,静静地呆在一处却无任何反应。 “蛇将哥…”听到这喊声后蛇将这才清醒了过来。 “圣女,你怎么也来了?” 蛇灵圣女:“我见你这么久都没回来,十分担心你,所以就找了过来,是否有发现异常之处?” 蛇将轻叹,微摇头:“异常倒没有,不过刚才我似乎见到有一蛇灵母体在我眼前时隐时现,看到她后我全身似已失去了知觉像是被麻痹了,不过从她的身上我也看到了蛇族繁荣昌盛的影子,看到了各位族员那开心的笑脸。” “爹,看来你刚才和我看到的一样,我刚才也是看到了一条蛇灵母体,也有同种感觉。” “七儿你没事了?” “爹娘,我没事了,不过爹你所见到的应不是很全面,我不仅看到了蛇族昌盛的一面,我还看到了蛇族兴衰的一面,看到的全是族员那一幅幅痛苦的面容,整个蛇族一片狼藉被毁于一旦,和现在我们眼前所见到的一样,当我不想再看下去时,蛇族上空突然出现了七色光点,这七色光点似力量无穷在拯救蛇族,七色光点所到之处都恢复了原貌,每张族员的苦脸都变为了笑脸,这七色光点似乎是蛇族的救星,将这被毁的整个蛇族瞬间变回了繁荣昌盛时的原样,后来直至这蛇灵母体消失后眼前一切也跟随着消失了,而我似乎也失去了知觉般。” 蛇灵圣女:“蛇将哥,听七儿说来这蛇灵母体似乎是在暗示着我们,那七色光点就是拯救蛇族的唯一希望,可那七色光点又代表着什么,到哪里可以找到?” 蛇将:“七色光点应代表着七种物体,而这一切也只有七儿看见了,她似乎是在暗示七儿,七…这七色光点会不会就是咱们七个女儿?七儿是我们的第七女,而也只有她见到了这七色光点,种种迹象都在暗示着一个‘七’字,而能与七儿合为七种物体的也只有她的六位姐姐,所以我认为我们七个女儿应该就是这七色光点。” 大蛇灵女:“爹、娘,既是如此不妨就让我们去一试吧,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要去一试才知一切,六位妹妹你们做好准备了没?” 七名蛇灵女手牵手围成一个圈,忽化为七条蛇灵升至上空,七条蛇灵依然环绕成一个圈,同时从他们体内释放出七道流光体直射地面,顿时蛇族开始一阵晃动,七条光柱中泥浆开始膨胀出,突然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洞从洞中放射出刺眼光芒,七条光柱合为了一条极速向这洞内注入,洞中开始晃动不已,只见一物体从洞中缓缓浮出了地面,七道光柱忽消失,七位蛇灵女落地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蛇灵圣女:“你们怎么样?都没事吧?” “爹、娘,我们都没事,只是这物体是什么,像是一个平台?” 蛇将:“依我看这平台应该就是石像的遗迹之处,我们不妨一试,将这石像摆放上面后能有什么奇迹发生?” “爹,将这石像放上去后似并无奇迹出现,这平台会不会是另有他因?” 蛇将微微摇了摇头:“我看不是,你们看这,我想奇迹之处马上就会呈现出。” 当石像摆放在这平台上后,石像与平台稳合的边缘突然出现了裂缝,从裂缝中一道道流光四射出,在流光的照射下,石像上所刻的这条蛇灵突然升空起,化为了一母体,当蛇将和七儿见到这一母体时心中都是一惊。 “七儿,你刚才看到的蛇灵母体是否就是她?” 七儿重重点了点头:“我见到的正是她,那爹你了。” “看来就是这石像在暗示着我们。” 只见这蛇灵母体突然开口道:“大家都不必惊慌,你们见到我应感到荣幸才是,你们也不必知道我是谁,总之我是来替你们拯救蛇族的,且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待天下太平后你们自然会知道我的身份。你们也不必多说,我什么都知道了,好了,你们都随我来吧。”… 胡善静此时已是一身筋疲力尽,数十次将这些怨灵消除后,可这些怨灵依然再现,仍是一双双怨恨的眼神看着他,他缓缓起身,这些怨灵再次向他发起攻击,行至他面前时然而这些怨灵突然静止了,这时整个天空电闪雷鸣,云中气流开始加速运转,看着眼前这突变胡善静和蛇君都是一惊,犹为蛇君一片惊慌同时步步后退。 ...... 第一百二十章七蛇灵女之灵力 一道流光团突然出现在他们上空,流光团中现出了蛇族始祖和蛇将一家人的身影,八道光影从流光团中现出,出现在胡善静眼前,七儿第一时间扶住了他:“善静哥,你没事吧?” 胡善静摇头回笑:“我没事,见到你们没事就好了,她是…?” 蛇灵始祖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奇侠你不必询问我是谁,总之我对你来说并无恶意,你能出手相助蛇族我已很感激,你也已尽力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蛇君化为巨蟒一阵狂怒道:“你是谁,为何要阻挡我?” 蛇灵始祖:“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总之你罪孽深重我是来感化你让你回头的,望你莫再执迷不悟了。” 蛇君更是狂怒道:“你是来感化我的,我不需要感化,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没人可阻止我,你如敢阻止那我也连你也一并吞噬。” 蛇君突张开巨口直向光团咬去,蛇灵始祖微微摇头轻叹:“看来你仍要坚持执迷不悟,也罢,那我今日就收了你,日后再慢慢来感化你。” 当蛇君咬住光团将要合嘴时,只见光团突然间转化为了一张巨网将蛇君牢牢套入其中,蛇君在网中越挣扎网越缩拢,同时他的整个蛇身也渐渐缩小,最终缩小成为了一条幼蛇落入到了蛇灵始祖手中。 胡善静看向蛇灵始祖拱手道:“你虽不肯告诉我你身份,但我还是要十分感谢你收伏了蛇君,我要替天下人感谢你,只可惜这些怨灵……!” 蛇灵始祖:“你不必自责你已尽力了,这就是劫这就是命中注定之事,你千万莫为此事而灰心,日后也许还有更多劫需要你和另外一位奇侠去面对,所以你们最终是拯救天下苍生的唯一希望。好了,蛇将,日后整个蛇族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将蛇族恢复繁荣昌盛时模样,你回去后所有族人将会服从于你,你将是蛇族的新一代族长。至于蛇君我将带走他慢慢净化于他,也许数百年后他还会与你们相见,但那时他心中已无仇恨只有善意,你们可收留于他,他可助你共同确保蛇族命运。” 随着光团的消失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而胡善静依然望着上空消失的那一处,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飘落看着依然昏迷不醒的蓝雪风,心中痛楚依然紧锁心头:“蓝大哥,如今蛇君已被高人收服,你们多年的恩怨也算了断了,希望你能快点醒来见到这一切!” 天山寺 “阿弥陀佛,胡施主,你此时来本寺定有因,且看这位施主已身受重伤,只怕支撑不了多日了?” “空前师兄,恳求你能救救蓝大哥……” 空前:“并非我不想救他,只是我也无能为力,如我没猜测错的话,他应该是被蛇君怨气所伤,他现在全身发黑身上的蛇灵阴噬怨气太重了,我也只是听师傅说起过,被吞噬者即使不死也非正常人,胡施主如真想救他就请多等一会,待师傅回来后也许师傅有解救之法。” “空前师兄,师伯去哪呢?我自己去找他。” “见胡施主安然无恙,看来这劫难已平息,想必师傅和其余掌门师叔很快就会到,你就在此稍作休息吧!” 胡善静一脸急切:“不行,空前师兄我不能再等了,现在蓝大哥生死未卜,更不知下一秒会怎样?就有劳师兄照看好蓝大哥,我这就去找师伯。” “阿弥陀佛!”胡善静刚踏出门,只见无休大师及其余五派掌门出现在了门口。 空前上前恭敬道:“师父、各位师叔,胡施主他…”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胡施主的事老衲已得知。” 胡善静刚想回话,只见温天中上前看向他道:“救世奇侠今日怎有闲情光临六派之地?此人如此面熟,他可就是号称四大怪人之一的逍遥一扇?” “温师叔说得是。”话落,用余光瞄了一眼古云龙。 温天中没好气回道:“我可不是你的师叔,你现在已不是‘青山派’弟子了,我可没这个资格当上救世奇侠的师叔。” 无休大师轻叹:“温掌门此言差矣,胡施主如今虽不再是青山弟子,但他也从未做过有违天理之事,且此次如不是胡施主出手击败蛇君,只怕你我也不能在此说风凉话了,说来我们还应感谢胡施主才是。” 温天中:“大师说得是啊,看来刚才是我出言不逊得罪了奇侠,都怪我啊,谁不得罪偏偏去得罪奇侠,岂不自讨苦吃?还望奇侠能大度,切莫与我这人计较。” 胡善静并未在意温天中此番话,目光更多的落到了古云龙身上:“那我日后就直呼你们前辈吧!” 无休大师:“这位施主即来到了佛门之地,那我们佛家理应不虑来者是何身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佛门宗旨,这一点还请胡施主放心,老衲会尽全力解救这位施主。” 胡善静拱手:“谢谢大师、各位前辈!” 无休大师慢步来到了蓝雪风身前,双膝半脆伸手平放在蓝雪风额头处,另一手抹珠运转,同时嘴中诵念着经文,顿时从无休大师口中飘浮出各种不同形状的经文字体,同时在他周身佛光耀眼四射瞬间将整间房照亮,大师口中所诵念出的经文向蓝雪风额头处聚拢,蓝雪风整个身体顿时闪闪发光同时缓缓飘浮起,经文从他额头处扩散渐渐将他包裹其中,无休大师收手缓缓站起了身。 “大师,蓝大哥现在怎么样呢?” “现在我已借佛门圣经之法遍布他全身,希望能逼出他体内阴噬气体,看来蓝施主这次伤得不轻,蛇灵阴噬气如今正试图灌入他全身,已几乎快封锁他全身经脉,如再迟一步施救只怕就晚了。” “大师,那现在挽救的机率有多大?” 无休大师沉思了一会,回道:“佛门圣经之法也只能暂控制住阴噬气体的扩张,只能治本而不能治根,现在也只能靠他意力了,如他意力坚定则可增强他体内阳气,加上经文的灌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蛇君乃修练千年蛇精,加上他违逆而行吸噬人的阳灵之体,促使他灵力更为强大也随之越不惧纯阳真气,所以这股阴噬气体才可在人的体内游荡自如,但愿蓝施主能坚定住自己意力,能度过这一难关,阿弥陀佛!” “谢谢大师能出手相救,我想留下来陪陪蓝大哥。” 无休大师微微摇了摇头后离开了房间,其余各派掌门和空前也相即离开,看着仍未苏醒的蓝雪风胡善静心中痛泣不已,变得一脸失落:“蓝大哥,是我害了你,如不是我犹豫不决让你只身一人应对蛇君,你现在也不会沉睡不醒,一切也都不会弄成这样,记得在其余几位大哥离开时,我答应过他们要好好照看你,可如今…蓝大哥你放心,我一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苏醒的。” “主人,蛇君终被你打败,我和灵凤都替你感到十分高兴。”这时房内两道灵光突现,一龙影一凤影出现在他身前。 灵凤:“主人,你也不要太过伤心,蓝公子他是好人,相信好人会有好报,会好起来的。” “我怎能不担心,从大师施救起如今已过去两个时辰,可蓝大哥依然沉睡不起,似无一点好转,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束手无策,你说我能不担心吗?” 金龙:“要让一凡人控制住这团阴噬气体的确不易,蛇君毕竟与其它蛇灵不同,能抵挡住蛇君的阴噬气体非常人所能做到,且在人间界里也只有两人能抵挡得住,这其中一人就是主人你,而另一人则是另一位奇侠,可蓝公子他并非另一位奇侠,所以无休大师说得没错,这一切都要靠他的意志力了。” 听了金龙一席话似提醒了他令他想到了什么,这时胡善静突然提起了精神,看向金龙和灵凤道:“你们可是已修练上万年的神灵?蛇君不过短短上千年而已,且你们与蛇灵就天生为敌,相信你们体内的灵气定能控制住这股阴噬气体,你们可否一试也许能行的。” 金龙:“主人,话虽如此,但我们已不再是修练万年的灵体了,如今我们已与你合为一体,加上我们现在的另一身份是两件兵器,我们的灵力也会因此受到影响,如今我们体内灵力只相当于上百年的灵力而已,即使我与灵凤合力恐怕也难以抵制住这股阴噬气体。” 胡善静一脸急切脸色微怒:“那难道就真的没其它办法了吗?” 灵凤这时忽吞吞吐吐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你快说,不管这方法有多艰难只要能解救蓝大哥我都不惜一切代价。” 金龙接着道:“如真有其它办法那肯定难不倒主人,其实灵凤所指与主人没一点关系,而是与七位蛇灵女有关,只恐怕我们说出来后主人你不会用这个办法。” “那你倒说说看,为何会与七位蛇灵女有关?” ......? 第一百二十一章七蛇灵女之灵力(二) 金龙接着回道:“从表面来看她们的确与其它蛇灵一样,只是七条普通蛇灵,但在她们身上埋藏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此事需回忆到灵物大战后说起,当年阳灵与阴灵两大派系灵物一决胜负后,阴灵以惨败告终,之后阴灵与阳灵通过商议制定了共同的约定,不再战乱各守一方,主人应在幽灵圣殿中见到过这一约定,有了此约定后整个灵界才太平,当时蛇灵始祖也就是如今蛇族创世者,为了不让蛇灵绝后于是创立了如今的蛇族,在之后的上万年里蛇族整个族群就像是一个和谐的家庭,都过着安宁的生活,但一切似乎都有违天意的安排。看着这一群每天都面带笑语的族人,心中甚是欣慰,于是忽有一日她下定了决心,决定将自己族长之位让给后一辈,也好让自己安享晚年,当时在蛇族中有一个叫蛇仁的蛇灵,蛇仁在蛇族中天赋极高,他深得族群之心,同时也深得蛇灵始祖看好,在所有族群的一致推选下,蛇仁最终当上了族长之位,在之后的千年里蛇仁将整个蛇族治理的很好,而此时蛇灵始祖也一日不如一日,但看着蛇仁为蛇族所做的一切,蛇灵始祖心中尤为安乐,即使是化为尘土离去也安心,可就当这一切似乎都顺天意时,这安宁终究被打破,蛇灵始祖深知自己已熬不过今晚了,于是将蛇仁叫来留下自己最后的遗言,同时还将蛇族镇派之物交给了蛇仁,看着蛇仁离开的背影蛇灵始祖微微点头留下了淡然一笑,走出蛇灵始祖的房间后,看着手中的族中圣物蛇仁忽脸色大变,阵阵大笑响彻不止,他这一举止也惊动了整个蛇族,当所有族人为此好奇而聚集至此时,令他们都为之惊慌,此时蛇仁已完全变样,不仅大笑不止还口出大逆不道之言。顿时整个天空开始变色黑雾迷漫罩住了整个蛇族,同时蛇仁的双眼开始变色变得十分诡异如着了魔,在所有族人的责问之下,蛇仁突仰天大吼,顿时整个蛇族微感震动:“今日难得大家都在此,也是我蛇仁顺天意之日,今日我蛇仁就要做第二个蛇灵始祖,我不仅要统治整个蛇族,还要统治整个灵界,今日你们落入这步田地要怪就怪你们那位尊敬的蛇灵始祖,当年我苦苦向她敬言一举消灭其它灵族让蛇族一统灵界,可他偏不听反倒怒斥我,还放出狠话如日后再提此等建议就夺回我族长之位,难道真是我说错了吗?我们蛇族统一灵界难道不好吗?你们倒说说看?我处处为蛇族着想,得到的却是一番痛刺,从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忍着也立下誓言,总会等到这一天,今天也终于来临了,如你们助我一统灵界便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反之则只有一死,你们自己选择吧!”然而整个族群中尽大部分族人都反对,一场血战在蛇族展开了。” 灵凤接着道:“这一战令蛇族惨不忍睹,为挽救蛇族蛇灵始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最终与蛇仁同归于尽,在蛇灵始祖消失于上空那一刻她抛下了身上的七块鳞片,还留下了遗言说在蛇族危急关头这七块鳞片可挽救蛇族于危难之中。” 金龙:“现在看来如没估算错的话,蛇君应该就是蛇仁的转世,而七位蛇灵女应当就是七块鳞片的转世,七块鳞片既有挽救蛇族的灵力也应有克制住蛇君的灵力,所以七位蛇灵女应当可控制住蓝公子体内的阴噬气体,不过七位蛇灵女的灵力也是有限的,一旦灵力慢慢减弱也意味着灵体会变得虚弱,灵体虚弱后离消失之日也不远了,除非她们能像我们一样如此幸运,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体合二为一,所以我们才不愿意说出这个办法来,也猜到你是不会答应用这个办法的。 看着一脸垂青,奄奄一息的蓝雪风:“难道就没其它办法了吗?我一定要一试,我就不信…”胡善静将体内纯阳真气流施展而出,只见两股气流扩散,纯阳真气即将进入蓝雪风体内时,突然一道震射力四射出将纯阳真气震射了回来。 金龙:“主人,没用的你也不要再白废心机了,如今无休大师已用佛门经法将这团阴噬气体暂且控制住,如主人执意而行只会令佛门经法失去控制力,从而使阴噬气体继续在蓝公子体内扩张,这样不仅助不了蓝公子反而会令阴噬气体在蓝公子体内肆意虐行。” 胡善静怒道:“那你们不是说我是神子转世,我是奇侠吗?连这困难都阻止不了我还算什么奇侠?我看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根本不是什么奇侠。” 灵凤:“主人你的确是神子转世,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要控制住此团邪气非一般人所能,它毕竟凝聚了蛇君近千年的修为,同时还吸收了众多阳灵,要控制住并非容易,也因主人为神子转世你的神灵体和身上神灵气,足以将这团邪气拒之体外,所以这团邪气才没对你造成威胁,虽不能把你怎样,但主人也不能把将它怎样,反倒是佛门中一句俗语‘佛法无边,也许这算得上是另一个办法,所以我觉得我们不能在此久留,这样会影响到佛门经法,既然无休大师已答应会救蓝公子,那我们就应相信大师才是,主人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胡公子,这是刚刚一位过路人让我转交给你的。”胡善静刚离开禅房,一名僧人弟子走来递过一封书信道。拆开后只见空空白纸上写有一个‘信’字。 胡善静自语:“看来是信弟,今日莫非是他的接任大典?” 金龙:“如真是那样主人你去不去,你不去会令欧阳公子失望,会加剧你们之间的矛盾,你去则会令六派对你疑心加深,所以你得考虑清楚后再作决定。” 胡善静:“你说得是,但我已答应信弟,在他接任大典那天我会去道贺,如今我已不再是青山派弟子了也无须顾虑那么多,他们要怀疑就让他们去怀疑吧,信弟的接任大典我是肯定要去的。 地魔谷 欧阳信:“终于到接任大典这一天了,我虽不知谷主这位置的来由,但从义父生前可看出,要做一个好谷主并非是件容易事,不过二位叔父可放心,待我接任谷主后我会收起那颗玩心,日后会尽心制理好地魔谷,决不会再续义父前因,天下人称我谷为魔派,我要让这二字在天下人口中永远消失。” 莫逆天:“谷主说得是,日后我莫逆天也尽心尽力辅佐在谷主左右,在谷主的带领下地魔谷上下都会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 心魔接着道:“是啊,副谷主所言及是,有副谷主伴随在谷主身边替谷主分忧,日后本谷定能成为天下人所敬仰的大派,也可令天下人刮目相看!” “心魔叔叔,接任大典后我便恢复你长老之职,日后你和莫叔叔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二位叔父在我也无后顾之忧了。” “谷主,接任大典已准备就绪,现谷中长老和上下弟子都已聚集到大殿,就等谷主和副谷主了。” 一弟子跑了进来拱手道。 欧阳信:“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们随后就到,副谷主、长老,你们二位就随我一同上大殿吧!” 三个身影飘落在了大殿之上,所有人上前恭敬相迎,呐喊之声响遍整个地魔谷,欧阳信身坐大殿之上而莫逆天和心魔则分坐两侧,当见到心魔坐立一侧时,众人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尤为几位长老眼神中透露出深思不解,同时引起了一片议论纷纷。 见议论纷纷起,欧阳信起身微怒道:“各位为何议论起?是有它因还是不愿让我接任谷主之位?” 议论声顿时静止,几名靠前的长老上前拱手道:“少主误会了,少主乃老谷主之后且少主天资聪明早已突破本派绝学‘斩断决’最高境界,合情合理少主都是接任谷主的最佳人选,我们也万万不敢有何反对之言。” “既如此那你们刚才为何议论纷纷?” “少主有所不知,自从地魔谷创派以来,历代祖师爷中都没长老坐立于谷主一侧,只有副谷主才有资格坐立于谷主一侧,更何况如今的心魔已不再是昔日的长老,就更无资格坐立于谷主一侧,所以还请少主在接任大典之前将闲杂人等赶出,以免毁了我地魔谷声誉。” “各位长老你们也有所不知,我已决定接任谷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恢复心魔长老之职,这也是我今日以谷主身份向各位宣布的第一件大事,且往后心魔长老有资格与副谷主一道替我分担谷中一切事务。” 众长老:“可…可是,这是创派祖师爷创派以来所立下的规矩,即使心魔恢复长老一职,也无资格坐立于谷主一侧与副谷主平等,还请少主三思,祖训不可违啊!” ......? 第一百二十二章地魔新主 欧阳信:“各位长老,祖师爷是立下了这规矩,但作为后人的我们不能一如既往延续下去,我们应用自己的方法和自己的步伐继续迈出,如今整个‘地魔谷’已在天下人眼中视为魔派,要想在天下人眼中除掉这‘魔’字,就必须用自己的步伐去改变这一切,只有这样地魔谷才有可能成为天下第一大派的一天,好了,各位长老,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们也不必再多言。” 大殿内静了下来,也再无议论之声,莫逆天起身道:“既然各位对此事都无异议,那下面新谷主接任大典开始,请新谷主对天祭祀各位列祖列宗。” 走出大殿后欧阳信忽向殿外四处张望,似在寻找什么:“我已遣人去通知善静哥,难道是遣去之人未传递到,还是善静哥根本不愿来参加我的接任大典,不可能的,善静哥不是这种人他答应过我就一定会来的,也许正在赶来的途中吧!” 欧阳信回过神来后,只见所有人眼神都聚集到了他身上,回笑道:“我没事,现在就开始祭祀列祖列宗吧!” “信弟,为兄来晚了一点,刚听到你那一番话我真是替你感到高兴,相信你能成为一个好谷主,地魔谷也终会有一天成为天下一大派,共保天下苍生安宁。”这时胡善静突然出现道。 而胡善静的出现更是引起了众人的目光,心中虽有忌恨这位杀死前任谷主的年轻人,但对他的侠义之气又感到十分敬佩,所有弟子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欧阳信迎上一把将他搂住,心中有道不尽的喜悦:“善静哥,我还担心你不会来了,现在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就知道你答应过我就一定会来的。” 胡善静含笑:“信弟你多想了,今日是你的人生中一喜我又岂能不来,我既已答应就一定会来,你继续祭祀列祖列宗吧,我在一旁观看便是。”话落用目光斜视了心魔一眼,而心魔也似乎感应到了,向他回望淡然一笑。 几个身影散步在地魔谷院内,欧阳信:“没想到接任大典这么顺利,如今我已是地魔谷谷主,日后善静哥你便可将地魔谷当作是自己的家,我更期待你能够留下来与我共同分享这谷主之位,共同治理好本谷。” 跟随其后心魔接道:“谷主所言极是,胡公子聪慧过人,又充满侠义之气,相信有胡公子协助谷主,我地魔谷很快就能成为天下一大派了。” 莫逆天:“此事也不能莫过于强求,胡公子能答应留下当然是好,但胡公子如不愿那也只能是我地魔谷没这福气了,不能深得胡公子的援助,所以胡公子你也不必顾虑太多,你想留便留下,如不想留下相信谷主也不会强求的。” “莫叔叔说得没错,善静哥如你真的不想留下,那我也不会强求,但我真的希望你能留下,这样那我们两兄弟就永远都能在一起了。” “信弟,你也知道我如今状况,自从被师傅逐出青山后我就没打算再入派,我也想像二哥一样闯荡江湖,从此过着自由自在不过问世事的生活。” 心魔:“胡公子真是好雅致啊,像胡公子这样的能人如不能留下那真是太可惜了,胡公子可否再三思,你留下后谷主绝对不会亏待于你的。” 胡善静含笑回道:“心魔前辈,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当然他日信弟如有需要我出力时,我定会相助的。” “如此说来你此次来是与我最后一次相见了吗?” 胡善静微微点头:“与你这一见后,日后就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了,如今有莫前辈和心魔前辈在你左右,相信你能治理好地魔谷的,希望我们再相见之日地魔谷在世人眼中的‘魔’字已消除,同样已成为了武林中一大正派。” 欧阳信轻叹,略点头:“我会的,我说过绝不会让地魔谷再陷入魔道之中,届时我要让地魔谷像六君一样伸张正义维护天下苍生。经历了先前这么多事该看清的我也已经看清了,善静哥你就放心吧,既然你执意不肯留下那你能否多住些时日,就当是我们两兄弟叙叙旧,到时我再亲自送你出谷?” “当然可以。” 莫逆天接着道:“既然胡公子答应留下多住几日,如你不嫌弃这几日就住在寒舍吧,谷主你意下如何?” 欧阳信点头道:“莫叔叔,我也是在你那长大的,那里是个清静之处,相信善静哥住你那更合适,我也会多抽时间来与你叙旧。”…… “善静,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而且是在我家中,真是太好了。”见胡善静的到来,莫玲儿早早就已站在门外像是已恭候多时。 胡善静含笑与莫玲儿对眼相望,而此时映入他眼帘的莫玲儿似比以前更加成熟了,今天的莫玲儿也似特意装扮了一番,显得格外起眼,回笑后胡善静并没多说什么,跟随莫逆天走进了屋内。 见一脸无精打采的心魔回来,村姑迎上道:“心朗你终于回来了,我还真担心你尤其是那些与你对立的长老,我真怕他们会在欧阳信面前针对你,现在见到你平安回来了就好。” 心魔:“村姑让你为我担心了,就凭他们几句还不足以把我怎样,现在的欧阳信对我是处处听从,别说他们几个,就是加上莫逆天,欧阳信也不会把我怎样,因为现在的他太需要贤人相助了,而我就是他贤人之中的一个,今日欧阳信已当众宣布恢复了我长老身份,还让我与莫逆天共同参与谷中任何事。” 村姑:“如此说来那可是好事,可刚才见你回来时却是一忧心忡忡的样子?” “欧阳信虽对我百依百从,但他对莫逆天又何尝不是百依百从,今日胡善静差点就可以留在地魔谷,可莫逆天却插上一手使欧阳信听信了他,要知道如能让胡善静也像欧阳信那样对我百依百从,那过不了多少日整个天下就将是我们的了,如胡善静不能唯我所用,他日定会成为我的一道阻碍啊!欧阳孤独和蛇君都是因为他阻挡而全盘皆输,可见他的重要性,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决定整个武林的全盘输赢,刚才我差点就要说服胡善静留下,可莫逆天却插上一手,似在有意提醒胡善静不要留下,如今更令我不安的是欧阳信居然答应让胡善静在莫逆天家暂留几日。” “心朗,既然莫逆天不想让胡善静留下,我想他也不会在胡善静身上打太多主意,也许是他已看出了你的心思,所以才故意让胡善静离开,因为他知道一旦我们得到了整个天下,那他们一家人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以莫逆天的心思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保全他一家人性命,所以我觉得莫逆天最多就是劝说,让他不要留下,不要中我们的计。” “你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一点也正是我担心之处,如让莫逆天说中我们心计,那胡善静也会对我们加以防范,要再得到他的信任就更难了。” “可心朗,你再想想,胡善静与莫逆天也才相识而已,对莫逆天根本不算了解,你觉得以胡善静的聪慧,会轻意相信一个刚结识人的话吗?毕竟莫逆天和我们一样都在地魔谷效力多年,就凭一面之缘要让胡善静相信他那是不可能的,我认为胡善静在你与莫逆天之间他谁的话都不会信,因此我们保持沉默反而不会轻易露出马脚,反倒是在别人背后说坏话之人更容易令人起疑心。” 心魔回笑:“村姑你说得没错,你算是提醒了我,这一点我的确没想到,如真是如此,那莫逆天这样做无疑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莫逆天:“胡公子,在这里就不用客气,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我也知道你和玲儿早已相识,我和玉青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玲儿你也不能和胡公子聊得太晚,胡公子一路赶来也疲惫,就让胡公子能早点休息!” 莫玲儿重重点头一脸嘻笑:“爹,我知道啦。” 看着莫逆天和玉青回房后,莫玲儿拉住了胡善静,道:“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胡善静还没回过神来就被莫玲儿拉起了身,一脸一不解:“玲儿,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莫玲儿一脸得意:“你就不要多问啦,到了你就知道了。” 在一轮明月的照射下,两个年轻男女的身影穿梭在这一片竹林之中,莫玲儿忽停住了步伐:“好了,就是这了。”此时胡善静的眼神正注视着相牵的两只手,莫玲儿也似乎查觉到了,急忙松开同时脸上透露出些许微红。 “玲儿,你带我来这不知为何意?” 胡善静环顾了一周,眼中仍是不解道。 “你可别小看这片竹林哦,它可是伴随我和欧阳信长大的地方,当年欧阳信小时也居住在我家,那时爹每天都会带我们来这片竹林教我们武艺,那些时日我和欧阳信就天天在这里切磋武艺,我们也都想超越对方,所以那时我们都会趁对方不注意时偷偷来此稳固根基,谁都想在正式比试的那天能打败对方,善静你来猜,到最后我们究竟谁赢了?” 胡善静微微摇了摇头,回道:“很难相像当时你们谁胜谁败,但这几年信弟进步神速,已超越我意想之中,如你们现在再比试一场,那毋庸置疑信弟是赢定了。” ....? 第一百二十三章身世 莫玲儿接着回想道:“十岁那年我们正式切磋过一次,结果在最后一招上我输给了他,当时我很不服气,也想不明白为何会输给他?如今看来我不得不承认在学武上他要比我有天赋,也许和他相比我最大缺点就是贪玩,不像他那样刻苦,他能有今天成就相信也是他这些年付出所得到的吧。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何要带你来此了,一是想让你陪我散散心,二是讲给你听我们的一些往事。” 胡善静回笑:“是啊,往往提及往事时都是十分美好的,我想每个人都有他美好的回忆,今天我也很荣幸能听到你童年的往事。” “我知道如今在你心中只有赵姑娘,我们虽然只能成为普通朋友,但我也觉得很知足了,起码老天能让我遇到你,还让我们结识成为好朋友,也许这就是我们最好的结果,所以我一切都已想通了。” “玲儿,听到你这样说,能结识到你我也十分高兴,只是我们生活在这打打杀杀地武林之中,有些事即是身不由己也必须要去面对,能像今天这样畅谈我觉得老天已是对我们很公平了,也许明天一切都将会打破。” “所以我们要珍惜眼前一切,今日你能陪我出来我也感到十分荣幸,谢谢你!” “不用谢,和你聊了一番后也让我心中忧愁缓解了许多,好了,时候也不早了,都早点回房睡觉吧!” 两个身影各自朝自己房间去,缓缓拉开了距离,此时的竹林在月光的照射下印下了两对足迹。 “胡公子,见你一脸悦容,想必和玲儿聊得很开心吧?” “莫叔叔您没睡,玲儿带我去了前面竹林,还跟我讲了她的一些童年往事。” “看来玲儿只有和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才会说出心里话,我们都一把老骨头了也难和你们年轻人勾通了啊!” “莫叔叔您见笑了,父女之间又岂会无真心话可言,像我就不一样了,我想和自己的爹娘说句真心话,老天都不给我这个机会。” “如此说来你从小就无父无母,那你又是何缘拜在青山派门下?” “听大师兄说过,当年是无休大师在寺外捡到了我,然后将我托付给了师傅。” 莫逆天在心中思索:“这孩子也姓胡,现在他的年龄也已二十出头,记得二十年前胡云天妻子抱着一婴儿逃到了天山寺,从这种种巧合来看,莫非他就是胡云天之子?” “莫叔叔,您在想什么?” 莫逆天回过神,回道:“没…如此说来你和信儿的身世极为相似,信儿也是从小就无父无母,那你想不想知道信儿的真实身世?” 胡善静顿时一脸急切:“我当然想知道,还请相告。” “如你真想知道,我可以如实相告,不过你得答应我此事不可说出去,包括信儿他本人在内,他的身世暂且还不能让他知道,我只能且告诉你知。” “我答应您,此事我一定保密。” “好,不知你是否听说过二十年前有两位轰动武林的大侠人物,一人名为张易山,一人名为胡云天,当时他们两的名声名扬四海,你应听说过当年正魔大战,就是如今的六君子与五大魔派争天下,最终以五大魔派惨败告终,而六君子之所以会胜,其中最大优势是有两位大侠助阵,当时张易山和胡云天在武学上有着极为突出的天份,可将本门绝学运用自如同时还能悟出别派武学的特别之处,同现在的你和信儿可相提并论。那时他两也成为了武林中的焦点人物,但同时也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当中就包括欧阳孤独,两位大侠最终没逃过欧阳孤独的魔爪,二十年前的一个晚上,两对夫妇带着刚出生婴儿相约于天山脚下‘故人庄’,为给小儿取名打算去求助于无休大师,可人算终不如天算,让欧阳孤独得知了,他早已命人在故人庄周围设下了埋伏,那一晚被声声嘶杀和团团鲜血给渲染,整个‘故人庄’被迷漫在杀气之中,在措手不及之下欧阳孤独一路占上风,加上当时欧阳孤独已突破‘阴阳界’第五式,即使是他们四人联手也难抵挡住这强烈阵式,两对夫妇早已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可当看到怀中婴儿时却又实属在割舍不下。‘阴阳界’第五式想必胡公子早已领教过,它那惊人的震憾力、可怕之处想必也深有体会,张易山和胡云天为保妻儿平安做好了全力一战,只听见两声巨响两道身影被震飞,欧阳孤独将目光落到了两个婴儿身上,此时的张易山和胡云天已身受重伤趴地不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欧阳孤独对自己妻儿下手,最终张易山妻子红梅中伤落地,欧阳孤独抢走了张易山小儿,而胡云天妻子紫云逃过一劫,带着自己婴儿直奔天山寺,在离开瞬间紫云眼睁睁看着自己丈夫和张易山夫妇葬身于欧阳孤独魔爪,而欧阳孤独手中的那个婴儿也就是现在的欧阳信。” 胡善静:“看来欧阳孤独死得一点都不冤,武林大会那天看着他消失,当时我心中还有一丝丝愧疚,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我虽没过这两位前辈,但他们这种侠义之情应令后人铭记于心,只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莫叔叔您为何知道的这么详细?” 莫逆天微微轻叹:“因为当时我就在一旁,现在想来我真是愧对信儿啊,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他亲生爹娘死于欧阳孤独魔爪,我却没有出手阻止,哎!” “莫叔叔您也不必内疚,我想当时你也是身不由己,您身为副谷主,如当时去阻止,可能会令欧阳孤独更加疯狂,甚至连胡前辈的妻儿也难逃他魔爪,恐怕事情会变得更糟糕,我想信儿知道这一切后也不会责怪您的。” “胡公子能理解我十分感激,但愿如你所说当信儿知道一切时,他能够理解,不然我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 “莫叔叔您不要感激我,您要感激就去感激玲儿吧,因为从玲儿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慈爱她的父母,我也相信信弟一定能理解的,只是令我担心的是,如让信弟知道自己一直尊敬义父,居然是杀死亲生父母的仇人,我不敢想象信弟会做出什么举止来。看来还是莫叔叔想得周到,现在信弟刚接任谷主,还不宜让他知道自己身世,届没想到信弟的身世居然如此凄惨,我现在虽还不知道自己身世,但现在想来应比信弟幸福!” 莫逆天摇头心中哀叹:“如你真是胡云天之子的话,那你的身世比起欧阳信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愿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想到这回过头看向胡善静接着道:“对了胡公子,我还有一事需提醒你一下,你以后应对心魔多留个心眼,对他应有所提防才是,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休息吧!” 看着莫逆天离开的身影,胡善静心中思索起来:“莫叔叔刚才说要我多提防心魔前辈?心魔前辈之前虽也做过不少伤天害理之事,但那些都是被欧阳孤独所逼,记得被关压在幽灵圣殿中时,如无心魔前辈提示恐怕我和信弟现在都还被关压在幽灵圣殿中,且在武林大会上如没他的提醒,我也难制服欧阳孤独,虽不知莫叔叔和心魔前辈之间有何过节,但我也不能凭一已私言就判断一人的罪过,在我没亲眼所见之前,绝不能轻易去怀疑,既然现在不知谁是谁非那就一切静观其变吧!” 回房后静静地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却依然睡不着,脑海中总浮现出莫逆天所回忆的那段事实,总觉得这些好像都和自己有所牵连,但又难以想象出和自己有何牵连之处:“也许是我多想了吧,这只不过是信弟的身世而已,又怎会和自己有所牵连呢?只是一想到信弟的身世就替他感到悲观,真是没想到信弟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活到现在,如真让信弟知道他自己身世后,真的难以想象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不到万不得已时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身世,也但愿这个伤疤永远都消失,不要再出现…” 欧阳信卧房,心魔突然出现:“心魔叔叔,这么晚你来找不知为何事?” “打扰谷主休息了,属下有一件要事需急于禀告谷主。” “心魔叔叔,你我之间就不必绕圈子了,就直说吧。” “谷主刚接任,有些事也许还不知道,尤其是对谷中一些机密,我觉得这些机密还是让谷主越早知道越好,在这间卧房中有个密室,密室中藏有自地魔谷创谷以来历代祖师爷的亲笔信,这些信中包含了本谷中的一些绝学所在,也当然包括了‘阴阳界’所在,也同样是历代祖师闭关修练之处,所以这间密室唯有谷主才有资格进去。” 欧阳信迟疑:“既然这密室只有历代谷主才能进,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里面一切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南疆动乱 心魔略微沉思后轻笑道:“谷主有所不知,我跟随前任谷主多年,自然也得知了一些,但这机密除前任谷主外也只有我知道,连副谷主也不知道,如今新谷主已上任我也没必要再独守这机密。不过请谷主放心,我虽然知道但也从未进去过,如谷主想深入了解,可日后进去慢慢摸索,好了,不打扰谷主休息,属下告退。” 看着心魔离去的身影,欧阳信陷入一片沉思当中,也感觉眼前的这一切都改变了,如今的自己如同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尊者,受到了每个人的尊重和敬仰,这种滋味也令他一时间难以适应,轻微略笑后闭上了双眼。 …… 层层乌云突然密布而起,整个上空开始风云变色,被乌云笼罩后大白天也变得如同黑夜,大地万物似乎开始拢缩,整个人间界开始出现一片动乱,整个苍生出现了幽灵扰乱,无数幽灵飘散于上空遮日,将整个大地笼罩其中,这些幽灵的突然出现使整个人间开始混乱四起,以天山寺为首的武林各大派都进入了备战,同时地魔谷和其余四大魔派也都联手为天下苍生做好了全力一战,顿时这场战争一触即发;以幽灵为首的各类阴灵齐聚漫延在整个大地,武林各派都拼尽全力抵挡,各地百姓更是无家可归落荒而逃,一夜间死伤无数整个大地呈现出一片惨状… “不要!”胡善静从梦中惊醒,匆匆走出了房间四处张望了一番,抬头仰望着这清晨的阳光,见到这太平的一幕后才使他心中的惊慌平静了下来:“难道刚才是在做梦?” “胡公子你起来了,为何不多睡一会儿?”莫逆天这时也走了过来,询问道。 “莫叔叔早,我平时都是起这么早的,玲儿呢?” 莫逆天突然轻叹:“别提她了,太阳不照到她头上她是不会起来的,我刚才似见你一脸神色慌张,同时嘴中再嘀咕着什么?是否昨晚没睡好?” “没…没什么,我昨晚睡的很好,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也正是被这梦所惊醒了。” 莫逆天迟疑:“那不知你昨晚做了一个什么奇怪的梦,可否说来听听?” 胡善静回想道:“我梦见整个苍生遭遇到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劫难,与传说中天地阴阳两大灵系大战十分相似,地灵仍是以幽灵为首率领各地阴之灵袭卷整个大地,而天灵这次则变成了人类,武林各大派包括地魔谷在内,联手全力抵抗地灵来袭,经过一夜的苦战双方都未分出胜负,而这一夜间令大地血流成河,死伤无数,出现了一暮暮悲惨之景。” 莫逆天沉思了一会,神色微变道:“你做的这梦的确非比寻常,我倒觉得这梦像是在提醒着什么?” 胡善静同样迟疑不解:“我也不知为何会做这种怪梦,如果真像莫叔叔所说,那这梦是在提醒我们,在不久的将来天下苍生将迎来一场空前绝后的劫难?” 莫逆天轻笑回道:“这个也还不能确定,毕竟这也只是我一时猜测而已,至于事实是否如此到了那一天一切自然明白,你也不必顾虑太多,你婶婶做好了早点,我们进屋吧。” 两人刚进屋,这时只见一名地魔谷弟子急匆匆赶来,一脸神色紧张道:“副谷主,胡公子,谷主不知怎么了,今早醒来后就变得神色十分紧张,老是说将有一场劫难发生,要我们严加防范,后来谷主晕过去后再次醒来时才好了些,并命弟子来叫副谷主和胡公子过去。” 两人对望一眼后莫逆天道:“看来此事定有蹊跷,胡公子,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谷主后再说吧。”…… 见莫逆天和胡善静出现在房门口,欧阳信急忙迎了上去:“莫叔叔,善静哥你们终于来了。” 莫逆天拱手:“谷主,我已听弟子说了,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欧阳信长出了一口气:“你们有所不知,昨晚也不知怎么的,我无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且感觉这个梦十分真实,似乎就在眼前发生。” 胡善静立马问道:“信弟,你是否梦见天下苍生迎来了一场空前绝后地劫难,是否见到一夜间整个大地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欧阳信回想后,迟疑:“善静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胡善静接着回道:“因为我昨晚也做了个和你同样的梦,听刚才那弟子说你预知到将有一场劫难要发生,并让谷中做好备战,当时我和莫叔叔就猜到你应该与我做了一个同样的梦。” “此事也真算蹊跷,刚听胡公子说了后,原本不足为奇,毕竟只是做个梦,而得知谷主和胡公子竟做了个同样的梦,这样一来就不寻常了,令人匪夷所思啊!” 欧阳信:“莫叔叔,那你觉得这其中的蹊跷在哪里,我也很想弄清我和善静哥为何会做同样一个怪梦?” “谷主,此事我也无法解释,这梦中之事说真是真说假又是假,你轻信时也许就为真,当你信时它也许又为假,只是你们两个做这同样一个梦,似乎你们两个心灵相通?” “善静哥,那你怎看待此事?” 胡善静深思回道:“如这个梦为真,那这一切都属命中早已注定,该发生的迟早都会发生,到时我哪怕是豁出性命,也要去阻止这场劫难。” 莫逆天接着道:“胡公子说得是啊,如果真乃命中注定,要发生的想逃也逃不过,如今也只能希望这个梦不是真的。” 欧阳信重重点头:“善静哥,你放心,如那天真降临时,我会同你并肩作战,既然老天要将我两的命运牵连在一起,那我们就要和老天对抗一次,即使是输了那也输得心服口服。” “但愿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虚惊吧!” 莫逆天语音刚落,这时从门外进来了一名弟子,手中拿了一封书信递过来道:“谷主,这是武林盟主命人送来的一封书信,现在他已离开谷赶往别派了。” “好,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过目一遍后欧阳信似神色惊慌,将信向莫逆天递了过去,过目完后莫逆天轻轻摇头叹息:“看来胡公子说得没错,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武林盟主在信中说道近日在南疆一带出现了幽灵和怨灵扰乱安宁,这也说明这个梦印证了这一切的发生,现在虽然只是南疆出现动乱,但迟早也会漫延到整个大地。现在六君子已命人正前往南疆平乱,武林盟主来此信的意思是想让我们地魔谷也参与其中,我猜测其它四大魔派也很快会收到此信。” “既然盟主都亲自来信了,且其它各派都已动员起来,我觉得我们地魔谷也不能坐视不理,我们也应参与其中,毕竟这关系到整个苍生的安危,莫叔叔你认为呢?” 莫逆天直点头:“谷主说得是,如今地魔谷已不在是以前那个地魔谷了,要想从世人口中除去魔派这二字,我们就应有实际行动,而这次就是证明我们的最好时机了,所以不可错过这次机会,我请求谷主这次就让我去吧。” “可…可是莫叔叔你身为副谷主,而我又刚接任谷主之位还根基不稳,如让你去万一…莫叔叔,我看不如就让我去吧,在我离开时日你可暂代谷主之位治理好本谷?” “谷主,你万万不可去,毕竟你刚刚接位,如谷主现在离开那谷中上下必定会动乱,你此时不可离开谷中半步,也因我身为副谷主,此次也非我去不可这也合情合理,这样在世人眼中才能看得到我地魔谷的诚信,让其它派也能看清我谷其实也是这个大家庭中的一份子。同样也不会让谷中上下出现动乱,何况我走后还有心魔长者在。” 欧阳信陷入沉静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似想从他身上寻求答案,胡善静似也看出接着道:“我觉得莫叔叔所言在理,六大派中都派出了大弟子等修为极高的弟子,而地魔谷一直都不被六派看好,所以这次需派出一位有地位和身份之人方能另他们刮目相看,我也认为莫叔叔是最佳人选。” 欧阳信微点头:“既然连善静哥都如此说了,那就依莫叔叔所言,不过此次去南疆平乱极为危险,你们一定要处处小心,我会在谷中等着你们平安归来。” “信弟,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不将这些幽灵彻底消灭我是不会回来的。” 莫逆天“是啊,这次如不将这些灵物彻底消灭,日后必留后患。有胡公子与我同行,你也不必担心我们安危,你应该相信胡公子才是。” “莫叔叔提醒的是,我差点忘了善静哥现在可不是一般的凡人,只可惜我这次不能同你一道随行,不然我定要和你并肩作战杀个痛快。” 胡善静:“信弟,如我们所做这个梦为真,那日后我真希望能与你有并肩作战,好了,你放心吧,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 第一百二十五章前往南疆(一) 心魔忧心忡忡回来家中,喝下一口水,轻叹:“南疆突然动乱震惊武林,各派已遣人前往,莫逆天更主动请缨同胡善静前去,也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对我们是好是坏?” 村姑:“这次南疆突然变故的确令人匪夷所思,自从欧阳孤独死去后这一件件不好的事接二连三发生,先是蛇君现出原形,现在又是南疆动乱,似乎这一切都和欧阳孤独的死有关?” “正因这坏事接连发生,令我心中种种不安,现在我脑中更是一片混乱,欧阳孤独死了本应感到高兴才是,可这几日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心朗,我也觉得你顾虑得是,传言中的两位奇侠如今已现身一位,另一位却不知现身在何方,这传言中也提及他两现身于人间后,必将会有一场罕见的劫难,可能导致整个人间灭亡,天地间唯有他两能阻止。原本欧阳孤独是带来这劫难的祸根,可如今欧阳孤独死后这不祥之事仍在发生,也因奇侠的降临可见离劫难降临之日不远了。现在我倒觉得局式越如此我们越应冷静,如我们此时冲动只会施压逼得另一位奇侠现身,到时两位奇侠连手那我们就真要功亏一篑了。” 心魔:“村姑,也许你说得对吧,这次就听你的,我们静观其变。”…… “莫叔叔,这似乎不是前往南方的路,似去‘石柳镇’的路?” 莫逆天含笑回道:“其实公子的心思我早已看出,你虽想早日平乱,但此刻你心中却想见二位兄长一面,所以满足你这心愿后我们再起程也不迟!” “前辈慧眼识破,善静感激不尽!” 两道身影缓缓飘落,看着眼前繁华市景、百姓谈笑自若,莫逆天心中不经感慨:“石柳镇能有今日之变,此乃马镇长治理有方啊!” “莫叔叔过奖了,我这就带您去见二位兄长。” 此时吴峰和胡云的身影也出现在石柳镇交界处,胡云道:“终于下山了,也好久没来过‘石柳镇’了,见到眼前闹市一幕,真令人感到欣慰啊,也证明师傅治道有方,令周边百姓能过上安乐的生活,大师兄,你说了?” 吴峰回笑:“的确令人欣慰,但愿这安定生活能世代流传下去,这样师傅和各位师叔伯也就能安心了。也不知其余各派师兄弟出了派没,这次南疆动乱世态严重,如不能及时平乱人间也不能永远安宁,这一幕也很快便消失。天色也不早了,今日我们就在石柳镇稍作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赶路。” “大师兄你放心,这次出来是有任务在身也不是来玩的,你看前面那家酒楼似乎生意不错,不如我们就去那暂住一宿吧?” 走到店门口时,吴峰停住了脚步,抬头留意了一眼牌匾上‘柳氏酒楼’几个大字,淡然一笑后走了进去。 马白府上,马白欣喜道:“三弟,你这次又算是立了件大功,蛇君的消除无疑不令百姓欢呼,又给百姓心中挑走了一块病石啊!” “大哥过奖了,其实这次功劳要属二哥才是,如没二哥去打探虚实并拖延蛇君行动,我即使有能力阻止蛇君,也没时间上优势,所以这次功劳不全归我,二哥才是功不可没。” “好了,不管是二弟还是你的功劳,我们三兄弟都是自家兄弟就不分谁功谁过,总之这次将蛇君除去是一件好事,只是我也听说了,蓝公子好像在这次与蛇君交战中受了重伤,三弟,蓝公子他是个好人,你定要助他早日康复起来。” 丁莫痕:“大哥说得没错,蓝公子行侠仗义的确是个好人。” 胡善静将详情诉说一遍后,接着道:“相信有无休大师在蓝大哥不会有事的,今日我同莫叔叔一道来其实是与二位兄长一别的,想必南疆动乱一事大哥二哥已有听闻,这次一别后我和莫叔叔就会起程前往南疆平乱。” 马白:“南疆动乱之事我们都已听说,也听闻武林各派都派出了得意弟子前去平乱,可见此次南疆动乱非同小可,只是又不知要牵涉多少无辜者,这接二连三地不幸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莫逆天:“马镇长如此心系百姓,有马镇长这样的父母官实乃民之福,相信马镇长这心系民众之情总有一日能感动上天,能让百姓过上安宁的生活。” “前辈过奖了,但愿如前辈所言,既然三弟你是来告别的,那今日我们就去‘柳氏酒楼’来为你和莫前辈送行,柳大叔和雪儿都时刻惦记着你,都盼着你能去看望他们,南疆路途遥远且这次平乱也非易,也不知你这一去何时才能归,今日我们借此机会去看望柳大叔和雪儿吧!” 胡善静重重点头:“还是大哥想得周到,也不知柳大爷和雪儿过得怎么样?是该去看望他们了!”话落将目光移到了莫逆天身上。 莫逆天微微点头:“胡公子说得是,好,今晚就一切都听胡公子的,待今晚一过,明日我们便一早起程。” 平淡的夜色中似乎失去了以往的月色,这夜风中带有丝丝凄凉,从这夜风中似乎能依稀听到那流离失所的哀吟声,能听到躺在母亲怀中那婴儿淡淡的熟睡声,感觉到这股夜风似从南疆飘来,带着人们的心声传递而来。躺在床上左右侧身翻转不定,虽已闭眼但却难以入眠,似被这夜风传递来的声音给唤醒,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窗外那静静地夜色却和他此时的感受成反比,不经意起身走出了房门,那凄凉之声似越来越强烈,仿佛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们就在身边一样,四处环顾一周后所见到的一切仍是这静静的夜色。 “为何我能听到这些哀吟?他们似在诉说心中痛楚,似在呼唤着去解救他们,可眼前这沉寂又让人难以置信,南疆离此数千里,他们怎会在这附近?也许这只是我的幻觉吧,但愿此时南疆还安好…” “善静哥,就知道你还没睡,快看,我把谁带来了。”柳雪忽出现道。 回头后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眼帘,嘴角处微颤抖道:“大师兄、二师兄…” 柳雪:“好久没见过这么感人的场景了,难得你们师兄弟能相见,我就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聊吧,我先回房了。” 胡云走了过来,重重拍在了他肩膀上,眼中一丝泪光涌现出,随即一脸兴奋道:“小师弟,还以为再也不能与你相见了,现在见到你实在太高兴了。” 吴峰略笑:“二师弟,你怎么哭了,今日能与小师弟相逢应高兴才对。” 胡云拭去眼角泪丝:“大师兄,我才没有哭了,我这是太高兴了!” “还能再见到二位师兄我也很高兴,在我离开这段时日里各位师兄可好?还有师傅和师娘…可好?” 吴峰轻轻拍了拍他肩膀,重重点头道:“你还能记得师兄们我这个做大师兄的从心底感到十分高兴,师傅和师娘他们都还好,如果这番话能让师傅和师娘亲耳听到,相信二老会很高兴的。” 胡云:“是啊,小师弟你如此重情重义还能记得我们,真的很欣慰,你现在虽不属本派弟子了,可你的心却还属本派,在我们心中你永远都是我们小师弟,不过有一人却不太好,你自己猜吧!” 胡善静迟疑了一阵,微微摇头:“二师兄,我猜不出是谁,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还能有谁,当然是林师妹,自从你离开后就没见到林师妹笑过,她嘴上虽不说,但我们看得出她心中时刻都在惦记着你,这次师傅让我和大师兄下山,而林师妹也苦苦哀求要下山,也知道她下山目的是为了能见上你一面,可此次去南疆凶多吉少,所以师傅也没答应。” 吴峰:“除了林师妹外小师妹也不例外,小师妹虽没林师妹那样闷闷不乐,但她也经常哀求我,要我答应让她下山,虽借口众多但我知道她下山的真正目的。其余师弟虽没二位师妹如此,但他们也都对你恋恋不舍,都时常提起起你。虽不知师傅和师叔伯是出于何种原因让你离开,但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眼中那个善良的小师弟,只是你离开后就无亲无故让你受苦了。”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还记得我,心中还有我这位小师弟,我已很高兴了,师傅和各位师叔伯虽让我离开,但我从未怪过他们,我也知道他们这样做是有他们的原因,所以我也不会因此而记恨。” 吴峰:“你能这样想想我替师傅和师叔伯们谢过你了,见你和柳雪姑娘挺熟的,想必你也是这里的熟客吧,这次也多亏了柳雪姑娘,不然也错过了这次见面时机。” “马大哥经常带我来此,所以渐渐成了这里的常客,其实也未必错过这次见面机会,因为我也是前往南疆平乱,以后我们还可以同路。” 胡云:“小师弟你真打算去南疆平乱?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又多了一个得利帮手,有你在定能平息此次作乱。” 吴峰:“其实这次平乱本与你无关,这是武林之事,你现在已不是武林一员了,但你能出手也不愧曾为我青山派弟子,相信你这次的表现能让师傅和师叔伯他们对你有所好转,说不定还能让你回派。” “大师兄,这次恐怕要令你失望了,并非你们所想象的那样,如今我前世都已公开,都知道我是神子转世的奇侠,人间有难我就有责任去平乱,如我不是奇侠也许就不会去,所以我这次出手并非为了武林,而是为了苍生,这是我身为奇侠的义务。” “不管怎样都好,你这次肯出手就足以表明你心意!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先回房了,你也早点回房休息,真是苦了你啊…”一声叹息后,吴峰和胡云回到了自己房间,而胡善静仍停留在走廊,感觉这个夜晚变得更加漫长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前往南疆(二) 然而在此时人静熟睡的夜幕下,一个黑色幻影从石柳镇上空穿梭而过,这道身影飘落在柳氏酒楼门前,静静地站在门前却又无任何动静,像是在等待着某个人的到来。这时街道上一阵风起,一道身影随着这股风从不远处渐渐朝此人靠近。 “你终于来了,我已在此恭候多时。” “看来主人说得没错,你果然是真心想与主人合作,不然现在也不会出现在此?” “我既答应了你主人,就不会失言更不会令他失望。” “六君子果然个个都言而有信,只是有一点让我仍不明白,你这样与我主人合作,难道不怕哪天被其它五位掌门知道后与你为敌吗?” “我与你主人合作不过都是为了各自利益,只要对大家有好处的相信你主人也不会放过这机会,好了,天君,咱们就不饶圈子了,说正事吧!” 天君:“和温掌门合作就是爽快,那我们就说正事吧,既然温掌门早来一步那温掌门都看到了些什么,有什么进展没?” 温天中:“当然有进展,明日武林各派便会起程赶往南疆,只怕这次南疆之行他们会十分顺利,因为有胡善静助阵,虽不知这些灵物的来历和能耐,但碰到胡善静恐怕算他们倒霉了。” “温掌门此言差矣!怎么今日所见温掌门和平时不一样,平日里的温掌门都是心机算尽,今日遇到一个胡善静后就变得萎缩起来了,你们六大派不是已得到探子回报,这次幽灵的出现极为可怕,现南疆附近门派都已快支撑不住了,可见这次南疆动乱非同小可?不然你们武林盟主也不会号召各派精英前往平乱,听说连温掌门最得意的大弟子这次也被逼派出了,可见这次幽灵实乃难对付啊,所以在没平乱之前,一切都不能过早下结论,胡善静如今修为在武林中的确位居一二,但面对这些极为凶狠的灵物,就算大罗神仙下凡只怕也会有束手无策之时。主人让我们来观察,是想了解此次人类与幽灵谁的胜算较大,只有胜券在握,那一切就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温天中:“不管怎样,这次武林与幽灵之战就好比当年正魔大战,胜负难遇料,不管谁胜,对你主人的计划都无利,武林胜无疑会成为心魔最大的阻碍,而幽灵胜,我们都不了解这些幽灵的来历,对我们来说是敌是友恐怕心魔也难遇料,所以这次南疆动乱也算是老天给人类出的一个难题啊!” 天君:“这次不管谁胜,都不能让他们成为我们阻碍,可别忘了你对主人的承诺,如面对这点难题就萎缩,那日后谈何与主人共享天下。好了,此地我们也不宜久留,下次主人想见你时另会通知。”话落,天君飞身起消失了。 温天中嘴角处露出了淡淡微笑,久久停留在原地沉思许久后,化为一道光影消失在了石柳镇上空。 …… 清晨的阳光照进了柳氏酒楼,而此时的柳氏酒楼内却变得十分冷清,柳根生手中拧了一包东西从火膳房走了出来:“胡公子,这次南疆之事我们这些百姓也都听说了,听说这次南疆动乱与以往不同,比以往都要危险,所以我也没什么好相赠的,这些点心是我昨晚亲手做的,希望可以给你们路上撑饥,多余的话我也不会说,只希望你们这次能平安归来,到时我会准备好酒好菜迎接你们凯旋而归。另还有一事,昨晚雪儿向我哀求了一个晚上,她也想同你们一道去,如今雪儿已长大,也从未没出过远门,给她一次出去煅练的机会也好,胡公子可否带上雪儿一块去?如你不同意那就算了,也免得她到时给你们添乱。”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儿:“既然她如此坚定向您求了一个晚上,那就让她随我们一块去吧,也请您放心,我就会保护好她的。” “善静哥你答应了,你放心,我会听你话的,绝不会给你们添乱。” 柳雪忽现身,一脸欣喜道。 柳根生一脸深情,拱手道:“有了胡公子这句话,那我也就放心了,我替雪儿谢过胡公子!” “还有我们,听说胡少侠你们就要前往南疆平乱了,此乱虽没出现在我们这,但你们都是为了我们百姓,这些是我们百姓一点心意,也许帮不到你们什么,但希望胡少侠你们能收下。”这时只见门口突然聚集了数十位村民,他们手中都提着各种农附产品,其中一名村民领头道。 胡善静起身拱手道:“各位叔伯,我们万万不能收,这些可是你们一年到头用汗水换来的成果,我们岂能夺取你们的成果,如给了我们那你们一家老小吃什么,这和害你们又有何区别?所以还是请你们收回吧,维持人间次序替百姓造福是我们武林的责任,无需得到任何报酬。” 村民乙:“话虽如此,但你如今也已不再是武林中人,这次平乱也不属你份内事但你却肯出手,且前两次劫难都是你为我们化解,凭这一点你就应该收下。” 在此人的带动下,村民们纷纷将东西递了过来,胡善静转头看了吴峰和莫逆天一眼,莫逆天道:“既然是百姓对你的感激,那你就收下吧,这样他们心中也会心安一些。” 吴峰:“前辈所言极是,你就收下吧,时候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起程了。” 胡善静微微点头:“那好吧,还请各位叔伯放心,这次去南疆平乱我定不会令你们失望的,你们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柳爷爷,我会照顾好雪儿的,大哥、二哥,你们也不必替我担心,我走后就有劳大哥代我去多看望看望蓝大哥,大家都不必相送了,留步吧,雪儿,我们走吧!” 看着几人离开的身影,柳根生、马白和丁莫痕久久没回过头,在村民心中也在默默替他们祈祷着。 一行人此时来到了一丛林中,飘落至一空矿处,柳雪:“这御剑飞行就是快,没想转眼间我们已离开六大派边界了,照这样下去应该用不了多久我们便可到达南疆。” 莫逆天:“话虽如此,但御剑飞行很耗真气的,在我们当中能御剑直往南疆,恐怕也只有善静有这能力,所以我们到达一处就必须停留休息,待体内真气恢复后方可起程,这次南疆出没灵物只怕是幽灵当中最厉害的一种,而较弱的那些灵物应该就分布在南疆各地段处,因此我们停留一地需及时恢复真气,也可消灭那些灵物以绝后患。” 吴峰:“前辈所言极是,在下山前师傅和无休师伯也有过同等猜测,也嘱咐我们定要小心这些弱势灵物,见到后决不能让他们存活,无休师伯还说它们很可能已分布在了前往南疆各地段,且越靠近南疆的灵物越厉害,特叮嘱我们在去的路上一定要小心,只是不知其它派师兄弟已到哪了,我们需尽快与他们会合才是,这次也多亏了莫前辈提醒,不然我还将这事给忘记了,有了前辈指点,这次我们也可顺利到达南疆了。” “吴公子过奖了,听说此行各派都是为了私利,哪派能在平乱中立下头功,那将会成为武林中第一大派,为了争强好胜我断定他们不会与我们同路,如今事态有变如遇到自然是好,倘若他们定要一意孤行,那谁也阻止不了,所以目前我们还是管好自己再说,也许其它派已比我们先行了。前面就是我们要落脚的第一站‘陆阳村’,今晚我们就入住此村吧。” 吴峰迟疑:“陆阳村?前辈,我从未听说过有此村庄?” “此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村庄而已,你们名门正派脚下都是有名管辖之地,对于这些无名这处你们不知道也不足为奇,我也是当年路过此后才得知了,虽是无名之地但它是通往南疆的必经之处,大家就将就一下吧。” 狭窄的小道上,些许人来人往,大部分人家也都是闭门,整条村子给人的感觉比较冷清,柳雪不解道:“此时还没到日落,为何这些人家这么早就闭门了,莫非他们习惯这么早就睡觉?” 莫逆天:“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前面有过往的人,我们去问问吧。” “这位大婶…”吴峰还没问出口,这妇人见到他们后撒腿就跑。 接二连三问过几人后,结果都和那位大婶一样,这些人见到他们如同见到鬼一般撒腿就跑,几人站在原地更是十分懵懂,吴峰:“这里是否发生过什么,这些村民见到我们转身就跑,像是受到了惊吓过度?” 胡善静:“这是一种可能,又或许是这里很少过往外地人,且我们都手持兵器,他们被吓跑也不足为奇。” 胡云:“如此说来,今日我们要流街头不从?” 莫逆天:“胡公子分析的是,这两种可能性都有,我们还是去前面看看吧,如实在没转机,那今晚我们就真要露宿街头了!” 柳雪忽停住了脚步:“你们快看,有个人从那间店出来,那间店肯定没关门,我们可过去问问那掌柜。” 胡善静:“我看你们就在这等候,就由我和雪儿前去询问吧,毕竟和我雪儿都是出自农村,也许他不会对我们有排斥。”…….? 第一百二十七章陆阳村探密 大家等候许久后,却仍未见胡善静和柳雪归来,大家也开始关键起来,胡云开口道:“小师弟都进去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出来,也没见到他们被赶出来,要不我也去看看吧?” 胡云刚想过去,只见柳雪从店内跑了出来,一脸欣喜道:“今日我们不用露宿街头了,那掌柜似乎不介意我们,还答应让我们暂住他店内一宿。” 几人进入店内后见到店内十分简陋,几张破旧的桌椅摆放在中央,除胡善静坐在一桌前外也没见到其它客人,几人坐下后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位已年过五十的老者,端上一些酒菜后,声音有些嘶哑道:“这里十分简陋,几位就将就吧!” 这名老者刚转身离开,莫逆天起身道:“大叔还请留步,我们还有些事情不太了解,还望大叔能为我们解答。” 这名老者站立许久后,终于开口道:“想必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陆阳村’的事都是本村之事,你们外地人还是少知道些为好,今晚你们就在此停留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吧!” 吴峰:“大叔还请留步,我们此行是前往南疆平乱,而陆阳村是必经之地,我们虽不知贵村发生了何事,但我们既然来到了就有义务替这里的百姓解决任何困难,如大叔有难言之隐我们也不会逼您,但明日我们也不会这么快离开,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我们是不会离去的。” 老者忽转身,一声叹息:“并非我不想告诉你们,只是本村所发生的一切你们根本管不了,所以你们也不要管了,明日尽早离开!” 胡善静起身有礼道:“大叔,您尽管告诉我们事实就好,其余一切就交给我们吧,我想当地村民也不想一辈子被这事缠绕,也想早点解决后心里才会踏实,这件事不管我们能否解决,但我们都会尽力,我们也只想出自己的一份力帮到本村百姓。” 老者沉思了一会儿,微微摇头道:“年轻人,你刚才一番话算是说到了我们心头上,好吧,我就告诉你们吧。” …… 老者回想道:“此事就发生在前些日子,村里同样来了一位外地人仕,此人已年过中年,脸上有些疤痕显得可怕,到本村后他直接找到了村长,说是路过此想借宿一晚,看他样子伤痕累累,村长心存疑虑,安排他住下后,召集了所有村民共商此事,村长说,多数村民都有同样的疑虑,觉得此人不宜久留。村长将此人唤来正想说明,岂料此人做了一件事改变了大家想法,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本事,尽将困扰在本村多年的一桩心事给解决了。自本村落地此处后就从未顺利过,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情会生,要么失窃,要么家畜离奇死去,更可怕的一件发生在去年,刘老家女儿还未出嫁就离奇在家中产下一怪胎,这怪胎一出生后就会讲话走路,更离奇的是短短几月这胎儿竟长成五岁小般大,且身上毛发齐全和大人一样,后经过全村商议终决定将这怪胎火化了。这些离奇事几乎每日都会发生在一户人家,之后也请来一些江湖道士,但也无一人能说出这其中原由,都说此地的风水不好,然后相继离去。日子久了对于这些离奇事也就见怪不怪了,大家也都认了。直到此人的出现,这离奇事竟中止了发生,这突如其来的安宁令大家心中反而有种不安,于是村长改变了想法与村民商议后决定留此人多住些时日,看看此人留住的这些天是否还会发生怪事,然而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此人留住的这些天竟无任何怪事发生。这一下令全村都对此人敬仰不已,都认为他是天上派来的神灵来解救本村的,之后本村都待他如天子般供奉,想永远留下他在此守护。” 见老者停歇之时,柳雪接着好奇问道:“老伯伯,那此人真是天上派来的神灵吗,之后又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老者沉思了一会接着回道:“可能是我们太相信他、太敬仰他了,他说什么我们都会听,吩咐的我们也会照做,从未怀疑过。然而惨剧最终还是发生了,那一夜全村未嫁女子竟在一夜间离奇失踪,村民第一个想到了此人,当到达他住处时却人去楼空,之后去找过也没找到任何线索,那人消失后再也没出现了,大家也都猜到是此人在作怪,直到前天一村民去打猎时在后山发现一女子衣衫和血迹,全村动员四处寻找后却无果,大家也都束手无策只能叹息离去。今日你们来到时见到大部分人家都大门紧闭,自从这事发生后,大家都很少出门,更不相信外地人士,就别说留宿了,所以见到你们后才会跑。” 听完老者诉说后,胡善静一脸微怒:“抓去这么多女子是否有违人道?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闻这种事。” 莫逆天:“我看此人根本就非人类,或是妖亦是灵,只有妖类或灵类在修练的时才会吸取花季女子阴气,这些阴气有助于它们修练,这一路我们并未发觉有妖气存在,我猜测此物属灵类,且很有可能是幽灵。” 胡云惊叹:“我们才到第一站,就遇到强敌了,竟能化为人形为非作歹,可想南疆的幽灵更为善变?不过这也正合我意,也好借此机会展示一下自己,如这真是幽灵作乱,那我们决不会手软,老伯你放心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南疆为民除害,如今既然被我们遇到了,那我们定会给贵村一个安宁。” 吴峰:“老伯,还请您转告其余村民,我们会查清此人和失踪女子下落,不管是不是人类所为,我们定擒拿它,还你们一个真相和安宁。” 老者:“你们有此心便足矣,我替村民们谢过你们,此人有这般本事也不好对付,你们尽力便是。” 胡善静:“老伯,你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去做,明日就有劳您带我们去后山,既然后山有血迹,我想它藏身之处离应后山不远。” 老者:“好,明日我便带你们去后山,好了,我现在就去给你们铺好床,你们今晚就睡这两间房,这位姑娘可独睡一间房,房子有点小也空不出来,你们几位就挤挤吧!” 莫逆天:“我们挤一间房无碍,打扰了。” 柳雪此时才想起自己是女儿身,心想如自己不是女儿身就好,就不用大家挤一间房而自己独睡一间,见柳雪发呆,大家似看出她心思,吴峰道:“柳姑娘,我们挤一间房没事,你先回房睡吧。” 胡善静接道:“大师兄说得没错,雪儿你不必担心我们,先回房去睡吧。” 随着最后一栈油灯的熄灭,一切都随着这寂静的夜晚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柳雪早早就醒来了,然而她很去看看隔壁房内拥挤的睡姿:“房间那么小,昨晚他们几人是怎么睡的?”轻轻推开了门后,大笑起,见到眼前一暮后令她大笑不止,几人睡姿各不一样,横竖倾斜各显姿态,在拥挤之下更是有人的脚趾塞进了另一人嘴中,然而柳雪的这一声声大笑,顿时唤醒了所有人,睁眼见到各自的睡姿后心中也不由自笑起。 “你们都起床了,早点已做好,吃完早点后我便带你们去后山。”这时老者的出现才止住了柳雪的笑声,见到这一暮后老者也没敢再多看,淡然一笑后转身离开了。 饭桌前围拢后,柳雪仍未忘记刚才那一暮,仍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几人都不敢正视老者和柳雪,胡善静忽放下了手中碗筷,神情突然变得坚定许多。 见胡善静脸色空变,众人都为之惊奇,柳雪更是不敢再笑,惊颤道:“对…对不起,善静哥,刚才我不是有意要笑你们的,你不要再生气了。” 胡善静微微摇头:“我没有生你气,是我感觉到有另一生命体从我们附近经过,但又不确定何种物体,只在一瞬间划过后便立刻消失了。” 莫逆天:“看来此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厉害!” 胡善静忽再一次震惊起身:“不好,我感应到了一女子的求救声,看来他已经向另一女子下毒手了,我感应到这求救声应在一里范围内。” 莫逆天急切道:“柳雪你在此,其余人前去。” 其余人起身正前往,胡善静突然挥手道:“且慢,他是有目的的,它用这女子为诱饵像是在引我们出去,那女子不再求救反而像是在提醒我,让我们不要靠近去救她,我们去了后会有危险,而此人也知道了我们的存在。” 莫逆天:“胡公子,那你有何办法,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无辜者受害?” 胡善静微微点头:“既然他想引我们入圈套,那去了后难以想象所发生的后果,既然你们都认我这个奇侠,那就让我去识破他圈套,即使我败了你们也无碍,还可想办法去救出这些女子,不过你们放心,我会没事的,我心中有把握能破了他圈套。” ……? 第一百二十八章异境 阵阵凉风轻拂来,晃动着树叶翩翩而起,然而这郁郁葱葱的林中却显得十分寂静,缺少了昔日鸟语花香、莺歌燕舞,这绿叶成荫中些许日光透入,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这道日光中,此时胡善静孤身一人来到了陆阳村后山。四面环顾了一周,除了欣欣向荣的树木花草外再无其它之物,刚才出现在他脑海的那团疑云也消失了,对眼前此景此色有种迷恋感,不敢相信此景中会有灵物藏身,静静站在原地双眼微闭,在尽情地享受着这似仙境所带来的陶醉,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境界,一望无际的花丛草原,蝶儿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将他环绕,清脆鸟鸣所幻化的歌声在他耳边荡漾,溪流水声的传来,更是给这歌声增添了节奏感。徒步缓缓前行如同已失去知觉般,已忘记自我更忘记了此行目的,似已陶醉在了这身临其境中。 此时几个身影出现在了这附近,柳雪急切道:“我跟随到这后突然见善静哥一动不动,现在他虽然动了但看似失去了知觉,没有方向感在前行着。莫前辈,善静哥他是不是着魔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他再这样走下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停下来?” 胡云接道:“看似乎小师弟此时已失去了自己心志,难道这就是那幽灵所设下的圈套,不行,不能再让小师弟误入了,我们必须要去阻止,就让我去一试吧。” 话落胡云拔剑出,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给阻止了,看着莫逆天将自己阻止,胡云一脸不解,质问道:“前辈,你这是何意?如今小师弟危在旦夕大家有目共睹,难道你想看着小师弟被卷入这圈套不成?” 吴峰上前道:“二师弟不得对前辈无礼,既然前辈出手阻止想必定是有原由的,我们还是先听听前辈的意解。” 莫逆天微微摇头轻叹:“如果我没有猜测错的话,我想胡公子此时已进入圈套了,现在我们去阻止只怕为时已晚,更可能会使更多的人卷入其中,因此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冲动行事!” 吴峰接着拱手:“那不知前辈有何高见?” 莫逆天轻叹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胡公子此时的心神恐怕已被带入了另一个意境,而且这个意境能极度吸引他,才能使胡公子无法摆脱这诱惑愿意停留在这个意境中。他现在神志不清往前走,只怕也是受到了意境内的吸引,此时他正朝意境中吸引处前去,如果我们此时出手阻止,不仅不能让胡公子摆脱这诱惑,反而连同我们也会被卷入其中。要使胡公子能真正摆脱这诱惑,唯有靠他自己,靠他自己去一步一步认清这不是个仙境而是个圈套,只有这样胡公子才能掌控住自己的心志,才得以摆脱这个意境甚至还有可能击破这圈套,我也相信他能做到的。此时我们能做的便是不要去惊扰他,让他顺其自然的去面临着这一切,也许这也是他命中注定要走过的一劫” 柳雪急切不解:“如此说前辈的意思是我们也束手无策,难不成真要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善静哥步入这圈套,而我们却只能叹为观止?难道您就真的没其它办法了吗?” 胡云更是接着道:“前辈,如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小师弟受苦,我做不到,如果真的没其它办法,那我宁愿进入到这意境中,这样在小师弟身边也有个伴也许还能唤醒他。” 柳雪:“我也愿意去,我也愿给善静哥做个伴。” 莫逆天一脸无奈:“难道你们忘记了此行的目吗?要知道一旦进入这意境后那你们也会同胡公子一样,可能会永远都停留在这意境之中,永远出不来了,而且还会拖累到他。难道你们真的想放任着南疆的百姓不管而去完成自己的一已私利吗?” 胡云愤怒道:“那我们该如何是好,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难道真要扔下小师弟不管吗?” 莫逆天转身背对着他们,脸色沉重,更是屏住气息压制住了心中的气焰,再次转身过来,脸色恢复自然道:“当然不能扔下胡公子不管,只是合我们几人之力也无能为力,如果你们真的想救他,就好好呆在这,要去也是我去,你们就呆在在这等我的消息,切莫再冲动。” 吴峰急切追问:“既然合我们之力都无法将小师弟救出,那莫前辈您…” 莫逆天:“我原本是想让胡公子自行领悟解围,但你们能如此不顾自身安危而去铤而走险,让我很是触动。但你们都还年轻,将来解救苍生还需要靠你们。再者加上胡公子所修练的真气属阳,而纯阳真气的最大敌人就是纯阴真气,我会用我体内的纯阴真气去一试,也许能够激怒胡公子,只要胡公子有一丝愤怒意念,那这境界要困住他的机率便会缩减,只有这样方能有一线生机。你们在外等着,呆会不管发生什么,见到什么,你们都不能去阻止,至强的纯阳真气和纯阴真气都属天地间精华,一但它们相遇所反射出的震射力是很难想象的,将是一股至极的摧毁之力,别说是凡人,就算很多灵体也无法抗拒,能否引出这只灵体也就看这一击了。你们也不要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看着莫逆天化为一流光消失,瞬间出现在了胡善静面前,胡善静停止了前进步伐,两人忽飘升起,一道金色流光和一道紫红色流光出现同时,两人化为两道光点消失在了空中。 这变幻中的一幕,几人深知他俩将交手十分担心他俩的安危。意境中胡善静依然继续向前去,只是此时他加快了速度,直奔前方一座城堡,而在他身后另一道流光也加速追了上来,进入这座城堡后城堡内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胡善静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当莫逆天赶到时已无胡善静踪迹,在城堡内一番寻找后仍无踪迹,此时从他眼前经过的这些人眼神都聚集到了他身上,从这些人的眼神中可看出一丝丝怒气,同时带有一丝杀气,顿时所有人向他围拢过来,然而从人群缝隙中胡善静的身影出现在他前方,正在慢慢消失离他远去,莫逆天挥剑起锋利剑芒四射出,顿时剑芒中带有着一丝嘶杀声向人群中震射去,一道轮环中夹杂着数道剑芒从众人身体中穿过,围拢过来的人纷纷倒下化为一团迷雾消失了,一道流光体从他眼前闪过,当莫逆天睁眼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却无任何改变,同样是人来人往从他身边经过的依然是那些人,和刚才来到城堡时所见到的无两样,一道意念在他脑海中产生,此时他也明白原来刚才所见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快速穿过人群后,刚才还出现在前方的胡善静此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当他回过头时更令他难以想象,他身后那城堡和身后人群都突然消失了,化为一个无边无际黑暗的绝境之地,当他小心翼翼向前迈出一步后,他身后那一步范围内的一切同样消失了。 莫逆天心中不暇思索:“看来那城堡和行人都是圈套中的障眼法,想必胡公子也是被这障眼法所吸引而来,这圈套也开始渐渐现出它原形了,只是不知胡公子此时是否意识过来,如今已无后路可退,是生是死就看这最后一博了,希望能找到胡公子令他恢复意识。” 想到这挥剑出,一声怒喝起,一团团灰色气体夹杂着一道道紫红色流光从他周身飘浮出,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光罩,将他包裹其中飘浮前行,同时挥剑向眼前看到的一切劈去,每道剑芒劈中那一块块石壁、一条条路面,被劈中的石壁和地面顿时发出阵阵声响,石块被震飞后脱落,然而刚才所见到的一切并没消失,转眼间又复原了,莫逆天再次挥剑起,他这次挥剑正要砍下去时,在他眼前出现的一切令他停止了,地面上突然出现了自己妻子玉青和女儿莫玲儿的身影,她母女俩此时正有说有笑开开心心在游荡着,看到妻儿快乐的笑脸,紧握双手间的剑此时突然松驰了许多,令他双手开始颤抖不敢挥手砍下去,最终剑在他双手间完全松驰,见她母女俩正朝前方去,而在前方出现了一座大殿,两人更是兴高采烈奔向大殿,映入他眼帘的这个大殿显得十分熟悉,一道意念闪过同时令他想起了这熟悉的一切,这正是地魔谷的大殿,石壁、石柱和屋顶都没一丝差别,完全一模一样,这时从大殿内走出了一群人,这些人在他眼中也都十分熟悉,他们正是欧阳信、心魔、胡善静和妻儿母女俩,他们正在殿外有说有笑商议着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一时令他傻了眼,一种极强吸引力幻想在他脑海中。 而此时的胡善静也正在前往另一个境界途中,这个吸引他的目的地如天堂般已将他心志完全封锁,只听见有微弱心跳声,该属于他心中的一切记忆都随着他的极速飞驰而消失在了身后。 …… 第一百二十九章异境(二) 繁华热闹的‘石柳镇’陷入一段空前绝后的太平盛世时期,胡善静穿过一道结界口后出现在了‘石柳镇’,大老远就见到马白和众乡亲们向他迎了过来,一个个亲切的笑脸令他心中倍感温馨,这时将目光转移到了马白身上,两人目光相对马白只是淡然一笑却没有太多的语言。人群中让出了一条道,出现了一对年迈的夫妇含笑看向了他,当看到这对夫妇笑脸相迎时,胡善静心中出现了一种特殊感,总感觉眼前这对夫妇似曾相识且十分熟悉,这对夫妇向他缓缓走了过来,妇人静静地看着他含笑欣喜时眼眶中渗满了泪光,上下打量一番后与一旁老头子对望了一眼,紧紧将胡善静拥入了怀中,三人簇拥在人群中令所有人激动不已,此时他心中感受到了父爱和母爱带来的温暖,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心中久久回荡着,他脑海中已忘却了一切,静静地沉静在这幸福的异境中。 吴峰抬头看了一眼,此时日光已是当头高照,几人此时也已坐立不安,胡云起身道:“大师兄,小师弟和莫前辈都去这么久了仍无动静,我们再这样苦苦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我们合力一试,也许能破了这圈套。” 柳雪接着道:“胡师兄说得没错,与其像我们这样坐等着倒不如去一试,也许能助善静哥一臂之力。” 吴峰沉思了一会,起身道:“好吧,那我们就去一试,不过柳姑娘你得留下,你一弱女子就不必去冒这个险,万一你有何闪失我不知如何向小师弟交待,更不知如何向柳前辈交待。” 柳雪脸色微变,撅起嘴道:“吴大哥,你就让我同你们一起去吧,我虽没你们武艺高深,但这些年我也学了不少,我也算是武林中一份子了,你们不必担心我,善静哥教过我不少防身的秘诀,危急关头我知道怎样保护自己,我不会连累你们的,如真遇什么不测,也许在这危急关头还能幻醒善静哥。” 胡云:“大师兄,我觉得柳姑娘所说也不无道理,不如就让她随我们一块去吧,既然是小师弟教了她防身之术,那如今她的修为也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弱。” 吴峰:“话虽如此,万一我们不测回不来了,那谁去给师傅他们报信,所以还是留下一个为好。” “你们谁也不要去,不要冲动。”这时空中忽传来一声音,一道黑雾团出现飘落地后化为了莫逆天的身影。 几人急忙迎上,吴峰更急切问道:“莫前辈,小师弟他怎么样了,为何不见他同你一道回来?” 莫逆天脸色凝重,回道:“这只灵物不一般啊,比我们想象中更难对会,如今胡公子已沉静在异境的世界里,那异境中的世界和我们现实世界一样,现实的人、物、体那异境中都有,如同被刻画出的另一个现实世界,只是与现实不同的是,那里更贴近人意,因为在那里没有战争没有争夺更没有邪恶,一切都安宁太平。” 胡云:“莫前辈,那您为何不想办法将小师弟带出来,如小师弟再这样痴迷下去,那他将会永远停留在那异境中,恐怕永远也回不来了?” 莫逆天轻叹:“恕我无能为力,我何尝又不想将胡公子带出,可这诱惑太大,此时的他已陷入太深不能自拔,只有他心中的意志力方能战胜这诱惑力,毕竟那个世界只是个虚幻的,只有他自己醒悟才能真正脱离异境,则不然谁也帮不了他。只是现在要令他意志力坚定起来恐怕也难,因为在那虚幻的世界里他见到了他亲生父母,现在他已沉静在那个温暖的家庭中,六大派和魔派都以善意为本造福百姓,整个天下苍生一切太平,这也正是胡公子所想见到的现实世界啊,所以要令他识破这一虚幻也只怕不易!” 吴峰:“莫前辈,那我们就真的没其它办法了吗,难不成真要让小师弟在那异境中生活一辈子?” 莫逆天:“刚才柳姑娘所说也在理,柳姑娘在胡公子心中如亲妹妹,当亲人遇险时也许能唤醒人的心志,尤其在生命危及关头,是唤醒的最佳时机,这声呼唤能遮掩住虚幻世界里任何虚幻之声,只有这样才能令他有恢复意志的可能性。” 胡云接着道:“既如此,那就由我去吧,就让我去唤醒小师弟,我与小师弟从小玩到大,在派中名义上以师兄弟相称,但实质他当我是亲哥哥,而我也待他如亲弟弟般,就凭这一点我够资格能唤醒他,大师兄,你就不要争了,就让我去吧!” 胡云一脸信心十足,然而随着莫逆天的微微摇头,顿时令他呆住了:“你和吴峰都不能去,你们去了后也未必能唤醒他,你们与胡公子虽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对他也照顾有佳,但这些都不足以遮挡住那虚幻之声,只有用那最真诚和最纯真的呼唤方能见效,在我们几人之中也只有柳姑娘才有资格,因为柳姑娘非武林中人出生在一个平民家庭,且柳姑娘得到胡公子的帮助方能有今天修为,一旦柳姑娘落浪那定能定住胡公子的神志,胡公子是个重情义之人,当然不想看到身边人落难,更不想看到曾被自己帮助过的人落难,这样会使他遗憾终生,所以我认为柳姑娘才是唤醒胡公子的最佳人选,柳姑娘你可会害怕?” 柳雪:“看来这一切莫前辈早已深知了,善静哥不仅是我和爷爷的恩人,还是我与爷爷在这世上的一个亲人,别说让我去受这点苦,只要能救出善静哥就算牺牲我的性命也难以报答他对我和爷爷大恩,现在我不仅不害怕,我还十分想去尝试。” 莫逆天:“你的胆量令我十分钦佩,如我女儿有你一半我便死也瞑目了。” 柳雪:“莫叔叔,你女儿可就是玲儿姐姐?” “你们相识?” “您有所不知,玲儿姐姐在石柳镇时与信哥哥在店内住过段时日,而且我和玲儿姐姐很要好,玲儿姐姐什么都和我说当我如亲妹妹般,在我眼里玲儿姐姐可不像您说的那样是个胆小怕事之人,反而我觉得玲儿姐姐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子,很多地方都值得我去学习。” 莫逆天:“好了不说她了,你可要想好了,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次去可真会有生命危险,一旦不能将胡公子唤醒,那你也将永远停留在那异境之中,面临的将是死亡。” 柳雪重重点头:“莫叔叔、吴大哥、胡大哥,你们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去唤醒善静哥的,我不会令你们失望的。” 莫逆天将柳雪带至前方一处,挥手瞬间一道旋风窝形成,在莫逆天的施法下柳雪飞身直向那股漩涡飞去,瞬间柳雪的身影和那道漩涡消失在了半空中,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样,此时柳雪如进入了另一个时空,通过前方一道漩涡后一切都变得黑暗了许多,突然一股极强的阻碍力阻止了她前行。 在她前方突然出现了数道屏障,屏障前方数十道流光幻化飘浮不定,最终化成了数十只灵物出现在她身前,这些灵物怒眼瞪着柳雪飘逸前行直向她慢慢逼近,突然数道黑雾幻影团将她环绕,柳雪全身顿时感觉到麻痹开始动弹不得,随着这黑雾团缓缓飘升,开始慢慢缩拢紧逼她全身,同时在她眼前出现了更多的灵物,这些灵物伶牙俐齿时影时来变化不段,然而柳雪咬牙坚持着似乎一点也没不畏惧,全身缩紧双手紧握拳,此时出现在她脑海中与柳根生一起快乐的时光,同时出现了胡善静教她武艺时的情景,灵物幻影四起幻化出了一个个骷髅一齐向她围攻袭来,此时她双臂和双脚已被骷髅死死缠住,受到这些灵物的强烈攻击后她体内的纯阳真气流开始逆转而行,额头处汗珠浮出全身经脉开始凸出,一道佛光从她周身突然四射,从她全身经脉处一团团真气流开始扩散她全身,形成了一道光罩将她笼罩其中,同时在她周身的灵物团被这道佛光击退,使得这些灵物不敢再靠近她,睁开双眼后才觉自己竟安然无恙,她脑海第一个想到的是“善静哥,一定是你来救我了,在这危急关头也只有善静哥会来救我!” 心中一阵欣喜令她喜出望外,然而向四周巡视一遍后却令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眼前的一道光团中出现了吴峰和胡云的身影:“柳姑娘,妳没事吧?” 柳雪迟疑:“吴大哥、胡大哥,怎么会是你们,难道你们也进入了这虚幻的异境?刚才也是你们出手救了我?” 吴峰回笑:“没错,刚才是我与师弟合力替你抵挡住了这些灵物的袭击,不过我们此时并未进入这异境中,是莫前辈施了法能让我们隔空相见,刚才是我用了本门‘青天决’第十式,再加上你体内的纯阳真气流才暂且击退那些灵物,只是现在令我不明的是,在那异境中你为何会有如此纯净的阳气,那异境中应该只有阴气的存在,而没有阳气的存在才是?”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总觉得体内有股力量在支撑着我,但我也说不出这股力量来自哪里,刚才也多亏了你们出手相救,不然即使我有纯阳真气助体恐怕也难敌这些不明灵物,此时我感觉到这里的气息越来越阴森了。” 吴峰:“柳姑娘你不用怕,我们会尽力助你一臂之力,如在危急关头你只需用心去呼唤小师弟便是,一旦小师弟被唤醒那再厉害的灵物你也不用害怕了。” 柳雪重重点头:“吴大哥,你们放心吧,我即使是被这些灵物吞噬,也会用尽我所能将善静哥唤醒。” 一道坚定的目光出现在她眼中,使她心中突然信心倍增……? 第一百三十章异灵 看着柳雪周身的那一团纯阳真气流,已越来越浓密渐渐向四周扩散,莫逆天含笑道:“看来胡公子输入到柳姑娘体内的那股纯阳真气,现在开始发挥作用了。”柳雪趁着这股纯阳真气的护体急速前进,然而所到之处四周一切阴灵都被这股真气吞噬,这股真气也瞬间扩散到了边界,将这条通往异境的时光隧道照亮,一切都被笼罩在这真气当中,顿时前方的数道流光屏障被震碎,柳雪毫无阻碍的通过了这道入口,似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顺利。 看到柳雪已顺利进入了异境之中,吴峰和胡云这才收手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胡云欣然道:“面对那些灵物阻碍,还以为会很艰难,没想到竟会如此顺利,看来这次柳姑娘真能不负重托,能将小师弟唤醒!” 莫逆天:“柳姑娘能顺利进入异境中,这都仰仗着先前胡公子给她输入的一股纯阳真气,当阳气遇到阴噬气体后定将发生一场摩擦,这也是不可避免的,相信这一点二位应该比我更清楚,而现在就是纯阳真气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不过这也只能支撑一阵,毕竟这个异境中乃阴噬气体的空间,现在只希望胡公子能尽早听到她的心声,也只有胡公子能毁灭这个异境。” 胡云:“如此说来那接下来柳姑娘岂不是很危险,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一弱女子去了,这样反而会害了她,如让小师弟知道他定不会原谅我们的。” 莫逆天:“既然事已如此,那一切都顺从天意吧,胡公子乃奇侠转世来拯救天下苍生的,相信天意不会如此捉弄,现在也没有我们尽力的余地,静观其变吧!” 然而一切都如莫逆天所说,当柳雪进入异境时空后,她周身的纯阳真气开始慢慢变溺,此时已开始令她身体慢慢疲倦,周围的阴森之气也慢慢将她周身的纯阳真气笼罩,在她眼前除了一片黑暗外已见不到一丝光明,周围突如其来的无数道流光令她看清了前方,像是一个无止境的深渊无边无际,这些流光渐渐向她靠近,一张张恐怖阴森的面容,一排排锋利的尖牙,加上一双双血红的双眼,一切都与她想象中相反,已超出了她想象范围,比起先前所见到的那些灵物要恐怖上数十倍,这些灵物环绕她周围并渐渐靠拢,令她全身开始擅抖卷缩,环顾一周后周围一切都已被这些恐怖的灵物所占据。 莫逆天忽全身一震,急切道:“看来真正危险的时候到了,我能感应到一股极强的阴噬气体正向我们渐渐靠近,而柳姑娘此时也已面临危险,她将面临灵物团的吞噬,现在我设一道结界尽量阻止这些阴噬气体靠近,你们俩快施法用隔空传音让柳姑娘快用心声呼唤胡公子,在这最危险的时刻才是唤醒胡公子的最佳时机,不然这些灵物将会穿过结界来到人间,到时恐怕我们都难已抵挡,整个陆阳村也将会被卷入。” “柳姑娘,能听到吗,你现在是否被无数灵物所困?”两人登空手指间两道流光直射前方,一道屏障现出,同时一道八卦光团向屏障如声波般扩张开来。 此时在柳雪眼前同样出现了一道屏障,屏障中出现了吴峰和胡云的身影,见到两人心中的惊懔平定了不少,回道:“吴大哥、胡大哥,我现在的确被数不尽的恐怖灵物所困,但它们暂时还没想把我怎么样,只是在我周身盘旋着,我现在倒觉得这些灵物不太乐意伤害我似的。” 吴峰:“柳姑娘,莫前辈已感应到你已遇到危险,也许这些灵物是暂且不想伤你,但你现在处境极为危险,是呼唤小师弟的最佳时机,你现在就用心声呼唤小师弟,时间不多了现在这些灵物团即将攻破结界来到人间,我们和莫前辈现在也只能暂时抵挡住一阵,一旦让这些灵物攻破结界来到人间,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没时间再让我们去考虑了,能否唤醒小师弟一切就都掌握在你手中了。” 柳雪此时让自己的心开始静下来,全身都放松似感觉到周围一切已消失在眼前,此时她整个身体似已与外界隔绝,出现在她眼前的只有与胡善静在一起玩耍的情景,如同一对亲兄妹般兄妹情深,在她脸上不经意间挂出了一丝笑容,同时在她心中不经意间呼唤而出。 “善静哥,多谢你教会了我武功,也多亏了你和马大哥的帮助,我和爹爹才不会流露街头,能与你们相识是我和爹爹此生修来的福气,我会永远记住你与马大哥对我们的恩情,对了,我看得出雨琪姐姐似很在意你,我衷心的祝福你和雨琪姐姐能永远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然而当‘赵雨琪’这个名字在柳雪心中呼唤出时,此时身陷异境中享受着快乐的胡善静突然感到心中一震,这三个字突然在他脑海中飘浮着,同时柳雪眼前出现的场景,也同时出现在他眼前,这一刻静静地呆在原地,环顾一眼四周后发现眼前的‘石柳镇’眼前的马白,眼前的爹娘,眼前的一切美好似都如幻影般突然消失在眼前,嘴中微微嘀咕出“‘雨琪、雪儿…’为何我能听到雪儿对我的呼唤,为何刚才在我眼前那美好时光突然消失了,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幻觉,如真是幻觉那我现在又身在哪里?雪儿,是你在呼唤我吗?” 然而胡善静的这一声回应灌入了柳雪耳中,令她心中忽一阵欣喜,急切回道:“善静哥,是我,我是雪儿,刚才是我在呼唤你,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吗,我们现在都身处在非人间界的一个异境中,难道你忘记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了吗?” “雪儿,我能听到你声音,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眼前见到的只有一片黑暗,如同在一个无止境的深渊之中。” “善静哥,这不是个无止境的深渊,这是灵物所幻化出的另一个异境,难道你真的忘了‘陆阳村’忘了莫前辈他们,这一切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胡善静静静地呆在原地,脑海中已回忆不起任何来,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同时当他用心去回忆时脑海中就会产生一种剧痛,忍痛回道:“雪儿,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去回想时就会觉得一阵头痛,你还是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你,等我们见面后再说吧!” “我现在也具体说不清位置,只知道当我通过入口进入到异境后,就被突如其来的灵物缠绕,这些灵物极为阴森恐怖而且目前来看是多得数不清,但我目前还没有受到它们攻击,你可试着寻找到这些灵物,当找到它们后就能找到我了。” “那好吧,那你在原地不动,我这就过来找你。”话落挥手起,周身金色流光四射瞬间将四周照亮,一道光罩将他笼罩极速前进,而正当他极前进时在他的四周突然出现了数道目光正注视着他,一声声嘶咧声突然响起,数道幻影出现在了他身前飘浮不定,胡善静似没注意到这些幻影的存在加冲破,一道流光化为一道道剑影直接刺向这些漂浮的幻影,在这段前行的途中源源不断有这些幻影的出现,这时胡善静突停止了前行,在他前方出现了一道屏障如一道门抵挡了他去路,同时源源不断的幻影向屏障聚集而来。 柳雪:“善静哥,我似乎感应到你就在我附近,你是不是找过来了?” 这时听见柳雪的声音突然从那屏障内传出,顿时激怒了他想早点与柳雪汇聚的急切心情,对着前方这些幻影怒道:“你们是不是将雪儿关压在里面了,如你们不想死就给我让开,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快给我闪开。” 然而他的这一声怒吼传遍了整个异境,而眼前的幻影却无丝毫反应,依然怒视着胡善静挡住他的去路。一阵嘶牙烈吼后幻影化为了一团团灵物齐向胡善静发起攻击,当它们靠近后却不见了胡善静的踪影,令这些灵物顿时迷失了方向一下子摸不着了头脑,此时只见它们头顶突现一道金色光罩,同时这道光罩周围四射出数道光团,光团所到之处都被吞噬化为灰烬,顿时只听见一声声嘶牙哀吼,所有灵物都被光罩笼罩在内,光罩内剑影四射只见灵物渐渐变少,这时光罩中间出现了胡善静的身影,突然听见一声轰隆响,光罩内一个光环震射四起,瞬间屏障被冲破这道震憾力如同一道波纹震射出周围数百尺远,几乎整个异境都被轰动,整个异境开始被胡善静周身所散出的金色流光笼罩,四周也一道道血色四起,在这空间中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着,似乎在寻找着逃离出路,然而这震射力之强悍最终没能逃过这一劫,被胡善静这重重一击整个异境开始摇晃震动不已。? 第一百三十一章异灵之谜 柳雪此时如失去了知觉般缓缓飘落,而这个空间内开始慢慢变形,一道道破裂的痕迹逐渐增多,见势不妙胡善静登空接住柳雪后化为一道光影极速向前去,这时莫逆天、吴峰和胡云三人已是筋疲力尽跌落地,半空突现一道结界口,一道光影极速从结界口处穿梭出,落地后胡善静深情地看了一眼此时已昏迷不醒的柳雪,轻轻将她放落在地,见到胡善静安然无恙地出现,三人脸上都是一阵欣喜。 然而正当他们陷入一片欣喜气氛时,半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结界口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如同玻璃被打碎般破碎四分五裂,整个结界口消失在了半空化为了无影。 随着结界口的消失整个上空开始出现一片晴朗,吴峰和胡云相继向胡善静簇拥了过去,胡云泪珠渗满泪眶道:“小师弟,你能从异境中平安出来就好,我和大师兄都十分担心你,还以为你会被困在里面永远也出不来了,现在见到你没事我和大师兄也就放心了。” 胡善静含笑回道:“谢谢大师兄和二师兄,我没事了。” 莫逆天这时走了过来,欣喜道:“看来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刚才那结界口的破碎也意味着整个意境已消失,我猜测那作乱的异灵也随着结界口一同永远消失了,也说明是胡公子打败了这个作乱的异灵,这一切都要属胡公子的功劳!” 胡善静一脸歉意道:“莫叔叔您过奖了,说到功劳,应属雪儿才是,如不是雪儿冒险唤醒我,只怕我现在依然还沉迷在那异境之中,只可惜此时雪儿已昏迷不醒,不然让她看到这雨过天晴的变化后,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刚才我也及时给她输入了一道纯阳真气,可还是无法令她苏醒。” 莫逆天:“看来柳姑娘这次伤得不清,异境中的阴噬气体对她侵噬太重,不过你向她体内输入纯阳真气后,我想附在她体内的阴噬气体也迟早会被纯阳真气给吞噬,所以柳姑娘多休息几日后应该就无碍了。” 胡云:“柳姑娘只要无大碍就好,这下也好了,我们所到第一站也算是大功告成,这下我们回‘陆阳村’后也可给全村百姓一个交待了,今晚也可睡个安稳觉咯。” 莫逆天突然轻叹一声:“只可惜!如能将那些无辜女子救出,那我们才能问心无愧给‘陆阳村’百姓一个交待!” 吴峰:“莫前辈,事已至此了恐怕谁也没改变的余地了,如这些女子的离去能换来全村百姓的安宁,相信她们也会瞑目的,至于村民那边相信他们也会理解的。” 胡善静这时从他衣服上解下了腰带,略笑道:“也许这一切都还有改变的余地,刚才我和雪儿在离开时,突遇到了一些女子的魂体,她们一直都跟在我身后,见她们都心存善意,于是我就让她们附在我身上腰带中将她们一同带了出来,虽不确定她们是否就是村中消失的那些女子,但我能从她们当时的眼神中看出她们很渴望得到亲情,即使不是那些消失的女子,我想也应该是附近村子的。” 莫逆天:“胡公子,我想是你身上的正义之气令她们看到了摆脱魔掌的希望,所以她们才会苦苦跟随在你身后,不管她们是不是村中消失的那些女子,既然将她们救出,就应该设法救活她们,尽力让她们还阳。” “‘还阳’难道人死后还能复生不成?” 胡云不解道。 莫逆天回笑:“听起来是让人不敢相信,有点荒谬,但天地万物循环一皆有可能,果我没猜错的话,胡公子在很久之前应已打破了这一荒谬,让一灵魂还阳成人?” 吴峰:“莫非莫前辈所指之人就是林师妹,我记得曾听林师妹说过,这一世已是她的第二世了,她的第一世已死去,而小师弟就是让她第二世还阳的人。” 胡善静:“看来水莲什么都和你们说了,没错,当年的确是我让她还阳成人,不过当时我也没报太大的希望只是想试一试,也没想到竟成功了。” 莫逆天:“这一切都会随着你的破例而成为可能,也只有你能让她们还阳,但不管怎样都好,我们都应去一试。” 胡善静重重点头:“放心吧,我会尽力让她们还阳的。” 胡云:“我相信小师弟一定能成功的,现在事情都已解决,我们也该回村子给村民们一个交待,这次替他们除去了一块心头石,相信他们不会再把我们当外人看待了吧,也许还会把我们当成英雄看待,刚才与那些灵物斗法消耗了我一半的体力,现在感觉全身没力,真想现在就躺下好好睡上一觉,小师弟,见你精力还那么充沛就委屈一下你了,柳姑娘就交由你背回去,做师兄的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吴峰含笑轻轻摇头:“看二师弟的样子是真累了,但我还能撑得住,善静如果你累了,那柳姑娘就交给我来背吧。” “大师兄,如今我虽不是‘青山派’弟子了,但我也有天天是晨练,我现在还精神的很,倒是你和二师兄看上去的确是疲倦了,放心吧,别说背一个柳雪,就是加上大师兄和二师兄那也没问题,你们可别忘了,即使我累了,我体内可还有金龙和灵凤替我护体了,所以我不会有事的。” 莫逆天略笑:“是啊,只能怪你刚才的那一击实在太强了,连我们三人合力都被震飞,还好我们是在异境外,不然我们三人可就都会像柳姑娘一样昏迷不醒了,到时恐怕就真要让你废力背我们四人回去了。” 胡云突然一屁股坐地,一脸无精打采道:“好啦,小师弟,大家都知道你今天出尽了风头,你就不要再让莫前辈和大师兄再这样夸你了,再这样夸下去,恐怕到明天也夸不完,可现在我真的是好困,待回去后再慢慢向村民们描述吧,或者是让我睡上一觉后,到时你在我耳边讲上三天三夜我都会洗耳恭听,也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半点怨言。” 莫逆天和吴峰都没理会他先行离去,而胡善静仅仅撇了他一眼后背起雪儿也离开了,剩下胡云依然坐在原地怨气连天,顿时阵阵笑声也随即传来 胡云刚跟上几人走出这丛林,忽然一阵阴风四起,晴朗的天空开始变色,乌云倾刻间遮住了整个上空,周围气流直朝半空中一点聚拢,同时胡善静身上的腰带开始震动,一道道灵魂从腰带中飘散出,直向半空那一处聚拢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几人停止了脚步,这些灵魂在这一点周围环绕几周后最终容入其中,这时四周聚拢的气流形成了一个黑雾团,渐渐凝聚后最终在半空形成了一道黑影,这黑影也逐渐形成了人样,四肢开始慢慢伸张,头部及五官开始形成,张开双眼后庞大的身躯和恐怖的面容如同一只巨人兽。 见到这人不像人兽不像兽的怪体出现,几人顿时惊住了,都无法想象这怪体究竟是何物,莫逆天心中不尤一阵恐慌,道:“看来我们都高兴得太早了,异境虽然已经破解,但真正的异灵却还未除掉。” 吴峰:“前辈的意思是,这人不像人兽不像兽的怪体,才是向我们设下圈套,掌控整个异境中最厉害的异灵?” 莫逆天微微点头:“刚才附在胡公子腰带上的灵魂突然飞出,想必也是受到了它的感应,我猜想这只异灵的存活应与这些灵魂有关。” 胡善静接着道:“既如此那就让我去会会它,莫叔叔、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在此等候替我照看好雪儿,我去会会它便回。” 莫逆天突拦住了他:“且慢,你看…”这时这异灵变化成了一女子模样飘落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且看去此女子眉清目秀、举止娴雅,看上第一眼后就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有一种想去同情的想法。 此女子突然开口道:“你们刚才是不是在讨论要如何杀掉我?反正我也是一个将死之身了,现在我还有一个心愿未了,还望各位大侠能让我完成这心愿后再杀我,那样我也死而无憾了!” 莫逆天突然一惊:“我明白了,如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些女子的灵魂应该已和异灵合体,这女子应该就是那些灵魂中的其中一个真身,我们现在看见的是那位女子,但实际上不是而是异灵,是异灵利用这女子的真身想来迷惑我们,所以我们千万不能相信她刚才所言。” 胡云:“莫前辈,但我们看她并不像异灵,她是如此的善良根本只是个弱女子而已,我看是前辈多虑了吧,我们可不能乱杀无辜这可不是我们武林中人的作风,您说呢?” 吴峰接着道:“莫前辈,我觉得二师弟所说在理,不管她是好还是坏我们总不能如此绝情,还是替她完成这最后心愿后再定夺也不迟!” 莫逆天轻叹:“那还是交给胡公子来定夺吧!” ……? 第一百三十二章叶云 胡善静迟疑了一下:“我也觉得大师兄和二师兄所言在理,我也觉得她不像是异灵所幻化,现在不管她是不是异灵,我们都是有感情的,所以不能如此绝情,既然她有未了的心愿,那我们就应满足她,这才是我们人类的作风,如她真是异灵那替她完成这最后心愿后再杀她也不迟。” 莫逆天显得一脸无奈:“看来你们都被她迷惑了,既然你们都如此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了,只是我要提醒一句的是,你们可别忘了我们此行的任务。” 胡云:“莫前辈,我们当然不会忘记,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们都会铭记在心的,你就放心吧,待替她完成心愿后,我们再查明她真实身份,如果她真是异灵幻化那到时我们也绝对不会手软的。” 胡善静接着道:“莫叔叔,如她真是异灵所幻化那我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莫逆天微微点头:“好,一切都听你们的,这位姑娘又该如何称呼,家住何处,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 面对莫逆天的重重疑问,这名女子迟疑了起来,然而她刚想开口回答时,只见胡云接着道:“莫前辈你也太难为她了吧,面对你一连串的问题别说是他就是我也答不上来,何况她只是个弱女子,所以您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此女子一脸羞涩:“这位大叔问得是,毕竟我与各位只是初次相识,任谁都会如此问的,小女子名叶云,你们直呼我小云便是,我家就住在前方村中,不过现在我已无家可归,因为我一回去村里人就会把我当成怪兽一样看待,也会被他们赶出来。” 胡善静:“叶姑娘,如此说来刚才空中出现的一暮,妳是一无所知?” “我也猜到你们会如此问,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们,因为现在在所有人的眼中我都只是一个怪兽。” 吴峰:“叶姑娘,我们虽答应愿帮你完成心愿,但还需说明原由后我们才能帮你,不然我们也不知该如何帮到你,毕竟刚才那一暮是我们亲眼所见,那异灵危害附近百姓数次,一夜之间在同一村里竟对三十余名未嫁女子痛下毒手,别说是那些村民不能原谅,就是整个天下人也是不能原谅的,所以你先说出这事情的前因后果,如你不是异灵所幻化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会向村民解释让他们相信你,但如你真是异灵所幻化,那我们也绝不能留妳在人间。” 叶云沉思了一会儿回道:“看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你们刚才所说的一夜失踪数名良家少女,想必就是发生在这附近的‘陆阳村’中,而我就是当晚那些失踪女子中的其中一名,而你们刚才所见到的一切我一无所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睁开眼后就发现自己已出现在你们面前,我知道你们是不会相信的,所以我也没打算让你们信,因为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在村民眼中称我为怪兽,在你们眼中又称我为异灵,如今看来村民们和爹、娘是永远不会相信我了,我这个心愿也只能等到来世再来完成了,好了,不要犹豫了,你们动手吧!” 胡云一脸微怒:“如此说来你已承认自己是异灵所幻化,那妳也令我们太失望了一开始我们还如此相信你,既然你是异灵那我们也绝不会再留下你危害苍生。” 话落,胡云挥剑出一道剑芒直向叶云头顶劈去,突然一道金色流光闪过,叶云睁眼后却安然无恙,只见到胡善静已挡在了她身前,胡云不解道:“小师弟,莫非你还相信她?” 胡善静回道:“我看这里面绝对没这么简单,如她真是异灵的话我想刚才她是没可能不会还手,既然她是那晚消失的其中一人,且现在看来安然无恙,我想其它女子应该也都没事,可能是被关压在某个地方了,而这个地方恐怕也只有叶姑娘才得知,叶姑娘,就有劳你为我们带路,我们这就去救出其它女子,待救出她们后问她们便知你刚才有没有说谎。如你不愿带我们去,也说明其它女子已被你害死,这也证明你的确就是真正的异灵,那我也无法帮到你了?” 叶云重重点头:“为证明我清白我当然愿意带你们去,只是那里守备森严,要进入也没那么简单。” 吴峰:“叶姑娘这一点你尽管放心,你带我们去便是,至于救人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叶云转身直指前方一树林道:“就在那前面树林中,在一棵大树下有一道门,可能用肉眼无法看到,因为大树下有一道机关需动用机关后门才会自动打开,那天夜里我见过那黑衣人打开过,但由于天夜太晚也没看清楚,不过到了大树下后我可以去一试,各位请随我来吧!” 在叶云的带路下几人来到了叶云口中所说的那棵大树下,用肉眼看的确看不出有任何特殊的地方,摆在眼前的只是一棵普通的树。 叶云仔细在树根底部巡视一周后,却未现有任何机关痕迹,微微起身低头苦思道:“我明明记得捉我们的黑衣人,在这树根底部挥了挥手后就出现了一道透明的门,可现在我触动了根部四周却无任何动静。”一怒气之下提脚直向树根底部踢去,瞬间整棵树发生了变化,树枝突然延伸出,同时树根底部开始向四周扩张,这些树枝突然延伸直向半空,如同打结一般纵横交错交织穿梭着。 “不好…”莫逆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当他意识到后却一切都晚了,树枝在半空形成了一个网状坠落而下,除一旁昏迷不醒的柳雪外,其余五人都被牢牢罩入其中,此时五人如同被关压在由树枝形成的圆球当中,同时他们的四肢已被树枝缠绕使他们动弹不得。 几人苦经挣扎,却都无法摆脱这树枝的缠绕,一番疲倦后停歇了下来,胡云开口道:“现在可好,动也动不了出了出不去,这棵树难道是树妖?不然它的树枝为何会如此的坚硬无比,合我们几人之力都无法摆脱,难不成这是异灵所设下的又一圈套,而这棵树也是由异灵所变?”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带大家来,不然也不会中了它的圈套,是我害了大家。” 叶云自责。 吴峰:“叶姑娘你也不必自责,此事谁也无法预料,如你知道这一切相信你也不会带我们来此,所以你也是被它利用了而已。” 莫逆天接着道:“好了,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现在我们得想办法怎样脱身才是,胡公子,依你的判断你认为此树为树妖还是为异灵所变幻?”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儿,回道:“此树并非异灵所变幻,但也绝非一棵普通树,我能感应到此树它并不想伤害我们,只是想困住我们而已,像是在拖延我们的时间,同时我能感觉到这些树枝的力道在一点一点慢慢放松。” 莫逆天一惊:“如是这样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如它真是在拖延我们的时间,那异灵此时应该在转移那些女子,此树只能拖延住我们一时,因为它的能力有限,尤其是面对神灵转世的胡公子,即使是再厉害的妖也不敢如此狂妄,所以他们只是暂且困住我们,但也不能拿我们怎样,不过这样一来那就如异灵所愿,如真让它将那些女子转移关压之处,那到时我们要再找到那些女子下落就如同大海捞针,所以我们须现在就摆脱此树,争取在异灵转移之前阻止他,方能有一线生机救出这些女子。” 胡云:“可我们已尽力了,却仍无法摆脱,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这些女子被害,却束手无策?” 叶云:“既然是我带大家来此,且这种种事迹也都和我有关,就让我来与这树妖同归于尽,你们不必管我先行离去救其它人,我想只要将此树的目标转移到我一人身上,你们身上的树枝也会全部缠绕到我身上,到时你们就可脱身了,现在就让我一人来挣扎而你们停止,这样会将树妖的目标转移到我身上。” 叶云握拳绷紧全身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而此时在她一旁的胡善静突然发生了变化,他周身忽光芒四起,额头处也出现了一道光印,在他们四周掀一阵风波,齐聚向胡善静聚拢来,树枝上的树叶此时也已被风波卷落,同时树枝上开始出现了一条条裂缝,树身的缝隙中流出了红色液体。 突然胡善静的身影脱离了树枝的缠绕飞身出,胡善静周身风波随之震射,这个由树枝形成了球体突然四分五裂,整棵树开始慢慢枯萎,树身上的树枝开始脱落,树皮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缝,一爆炸响,整棵树化为了无数星点,最终化为了无形。 胡善静缓缓飘落后,额头上的光印也消失了,这时在他们身前出现了一道阶梯,阶梯顶峰处出现了一扇门,几人对望一眼后将目光落到了昏迷不醒的柳雪身上,莫逆天看向胡云道:“胡云公子,你就留下来照看好柳姑娘吧。” “二师兄,莫叔叔说得是,你就留下来照看好雪儿,叶姑娘要为我们带路,不然就让叶姑娘留下了,你就在这等我们的好消息,我们一定会救出其它人的。” 胡云无奈点头:“那好吧,你们也要小心为是,我会在这等着你们回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勇闯异境之玄灵阵 四人直朝阶梯登上,当他们登上一个台阶时,下一层的台阶就突然消失了,跨入门时胡善静回头含笑看了胡云一眼,胡云微微点头向他回笑,随即跨入了门内,当四人相继跨入门内后,一切都消失了,刚才的阶梯和门此时都已消失,一切又恢复到了之前原样。 入内后出现在四人眼前的却是另一个样,令人既心惊又十分好奇,眼前一切如来到一座古老宫殿内,石柱倒塌石墩落地,似很久前经历过一场战争才出现如今惨状,几人缓缓前进巡视着四周,这宽敞的宫殿内却空无一人,叶云突然一声惊叫起,引起了几人的注意,叶云此时正盯着一墙角内的一条空绳。 叶云支支吾吾道:“之前我们所有人都被关压在这里,现在只剩下一条空绳,难道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莫逆天:“从这装饰来看这里以前应是个灵族圣地,后来经过一场战争后才会变成了今天这样,这个异灵应该就是这个民族所遗留的族人,我们的确来晚了一步,现在要找到这些女子的被关压处,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胡善静拾起那条绳仔细观察一遍后,奇道:“我看不见得,我们并没来晚一步,从这绳子上的勒痕来看,这应是从墙上划断所至,所以我想不久前应发生过一场争执,才使得被捆绑之人想要挣扎摆脱,我能感应到一股阴噬气此时就在我们附近,她们应该还被关压在这宫殿内,也许是被异灵施了法才使我们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不如我们在这宫殿内仔细找找,也许能找到线索。” 几人纷纷点头四处寻找起来,唯有叶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去寻找,胡善静伸手触摸着墙壁在他在掌中一道不明显的流光此时正渐渐渗入到墙壁内,而此时叶云跟随在他身后,感觉到全身有点疲倦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但叶云没从脸上表露出,走到一处缝隙间时胡善静忽停止脚步,他手心处的流光此时变得越来越明亮,双手贴紧墙壁,顿时墙壁两侧如同一道石门正慢慢向内打开,石门完全打开后出现了一个朝下的阶梯,像是通往深处的一条密道。 见到这石门打开几人聚集了过来,莫逆天:“这看去像是一条密道,或许胡公子说得没错,她们也许就被关压在这密室之中。” 叶云突一脸微怒:“没想到这异灵如此狡猾,尽将她们转移到了这密室中,如不是胡公子识破了他圈套,我们也会被他迷惑,甚至中他计,现在只希望她们都无生命危险。” 胡善静第一个走向了密室内,莫逆天和吴峰相继跟上,而叶云却选择跟随在了最后,当她最后走进来的一刻,她回头看向了石门一眼后,只见石门随即关闭上了,叶云再次一声惊叫起,令几人立即回头见石门已关,密室内变得一片漆黑,却见不到了身后叶云的身影,胡善静挥手起,一团光罩四射出,顿时将这密室内照亮。巡视一周后仍不见叶云身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三人对望一眼后继续前进着,并四处巡视,而四周墙壁上的图文吸引了几人眼球,墙壁上刻画着一暮暮如同战场的情景。几人微步缓缓前行,经过一条石壁走廊后,穿过一道石门进入了一个石窟中,石窟内阴气沉沉一股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胡善静:“莫叔叔、大师兄,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不知你们有没有闻到?” 吴峰回道:“我也闻到了,这石窟内究竟生了何事,为何不见尸骨却能闻到一股如此重的血腥味,难道是那些女子和叶姑娘她们?” 莫逆天:“刚才叶姑娘也突然消失了,不管是不是她们,相信这一切都与她们有牵连,我们还是小心为是,以防异灵使诈让我们再次中了他圈套。” 胡善静:“莫叔叔、大师兄你们就在此等候,就让我前去探探风吧!” 胡善静提步刚想前进,这时石窟中传来了叶云的声音:“胡公子不要,你们就站在原地别动,眼前一切都是虚幻的,实际上是一个万丈深渊,你们如果再往前踏一步就会掉入这深渊之中。” 胡善静拾起一块石头向前扔去,只见石头垂直坠落消失不见了,见到这一暮令三人同时一阵惊慌,胡善静接着问道:“叶姑娘,你现在何处,难道这一切又是异灵所设下的一个圈套?” 叶云突然声音颤抖,显得十分难受道:“胡公子,你们不要管我们了,你们快离开这,其它女子我已将她们放走了,想必她们现在已离开这异境回到了人间,你们快离开这,这里是这怪兽藏身之处也是真正的异境之地,同样这里机关重重全部都是这只怪兽所设下的,所以你们快离开,倘若再不离开就会被这只怪兽永远困住,恐怕再也会出不去了。” 胡善静:“叶姑娘在没救出你之前我们是不会离开的,刚才你突然消失就令我们担心,没想到你是独自一人去冒险救了其它人,就凭这一点我们就更不能离开,既然这里机关重重,那就让我来打破它,今日不消灭这异灵我心中会永不安宁的,叶姑娘你再忍受一会,我现在就来救你。” 在他进入到这真空时,四周突然从黑影中冒出许多箭支向他周身穿梭,紧接一团团火光球体飘浮出,同样直奔他而来,接二连三的红色流光体夹杂着重重阴噬吞噬气体向他环绕。 见这一暮吴峰挥剑出,莫逆天上前道:“吴公子切莫冲动,我看胡公子此时并未处于危险之中,胡公子没有还击想必此时他正在提升自己修为,一旦将他体内能量暴发出来,只怕万物都难以抵挡,我们现在去也只会给他添乱,所以还是静观其变见机行事吧!” 听得莫逆天如此一说,才令吴峰收回了剑,但他心中仍是十分担心胡善静的安危,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前方真空内一举一动。胡善静这时突然旋转而起飞出了这重重重围,同时召唤出金龙灵凤在这石窟内盘旋着,阵阵龙吼凤呤响彻这整个异境空间内,胡善静登空起飘身于金龙与灵凤之间,在金龙和灵凤的环绕下形成了一道‘玄灵阵‘,这道‘玄灵阵’的出现令周围一切都不敢再靠近他,一道道剑芒,一道道流光,一重重真气流在‘玄灵阵’正中向四周扩散去,袭卷着整个异境空间,同时在‘玄灵阵’外箭支、火光球及红色流影形成了一个漩涡团,向‘玄灵阵’靠近来。顿时两股力量撞击在了一起,磨擦声所产生的光环四射出,一声声爆炸响起,流光电影将整个异境所笼罩,胡善静从‘玄灵阵’中缓缓飘升,同时他手中多了一样兵器,而这件兵器也正是‘噬心龙枪’与‘凤凌剑’的合体,挥起神器起后在他身前形成了一股风波向漩涡团冲击去,同时他连挥射出数道剑影流光穿梭在这漩涡团中,顿时箭支被吸噬、火光球渐渐淡化,而红色流影被刺穿,漩涡团逐渐缩拢慢慢变小,随着最后一个红色流影的消失,整个漩涡团淡化在了整个真空中。 一声怒吼突然响起,一个身影浮现出,从光映反射来看这身影十分庞大,缓缓向他靠近,这一刻这个庞大的身影现出了原形出现在了真空之中,一声声喘息轰咙震耳,头顶长着一对长长的尖角,额头处向外凸出、披头散发。它忽然甩手,从它身后甩出一个身影,见到这个身影后胡善静飞身接住了她,而这个身影也正是叶云,一脸疲倦的她口吐血丝,向她体内输入了一道纯阳真气流,才止住她口中的血。 叶云缓缓睁眼,低声道:“这庞然大物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个异灵,刚才胡公子那一重击震伤了他,再加上我趁他不备时已放走了其它人,此时的它正处于愤怒中,胡公子你要小心为是。” 吴峰凝视着这怪物,开口道:“这异灵终于现出了原形,这一次绝对不能再放过他,叶姑娘你放心,有我和莫前辈与小师弟并肩作战,定能制服他。” 莫逆天神情凝重,似心中仍有不安:“我们三人联手制服它自然是不在话下,但这异灵能创造出如此隐匿而又浩荡的异境空间来,非一般异体能做到,我猜测它的修为应不在千年之下,因此我们也不能太小视它了。” 胡善静起身凝视着这异灵:“莫叔叔、大师兄,你们就留下来好好照顾叶姑娘,这个怪物就交给我去应付,即使我出了事你们也可带着叶姑娘及时离开,也不用白白搭上性命,我有金龙和灵凤护体必要的时它们会与我共生死,因此你们不必担心我的安危,像欧阳伯伯和蛇君如此厉害的角色我都领教过了,也不怕面对一只修为上千年的异灵,即使它是上万年、甚至更高的异灵今日我也要替天行道消灭它!” ……? 第一百三十四章异灵之终级一战 化为一道光影迅速转移已出现在异灵身前,异灵挥手向他拍去,周身现出无数流光体,这些流光体幻化的同时逐渐进化而成,形成无数异灵体向胡善静扑来,胡善静定立飘浮着一动不动怒视着这些异灵的群体攻击,无丝毫退缩之意,幻影化作一道流光冲出向迎面而来的异灵团相迎去,顿时一声声轰咙和嘶吼声响起,一道道剑影和刀芒遍布真空与这异灵团交织在了一起,然而被击退的异灵再次迎了上来,如蜜蜂般再次齐聚袭来,一股异灵团潮笼罩整个真空,团团将胡善静包裹其中,无数道异形目光夹杂着无数颗利齿,顿时在他周身已遍布异灵体。 吴峰:“不行,我要去助小师弟一臂之力。”吴峰挥剑出,‘青天决’最高境界第十三式,‘流影破青天’一道光柱直射天际,吴峰挥剑直朝异灵团疯狂劈去,流光纯阳真气体顿时遍布真空,流光直射穿这些异灵身体,吴峰飘浮到了胡善静身边,握剑划过一道孤光,孤光震射顿时将缠绕胡善静周身的异灵体震射开,此时胡善静已闭眼,但他周身的真气流却不弱依然环绕在他周身,吴峰想要替他体内输入一道纯阳真气,却被胡善静极强的抵抗力抵挡了回来,这一刻一道庞大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吴峰身后,一只庞大的手掌在他身后缓缓坠落,突然一道黑影移形幻影出,莫逆天的及时出现将吴峰和胡善静移形幻影移开,使异灵扑了个空,但异灵丝毫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道掌印紧接着拍来,突然这一掌中止了坠落,这一刻莫逆天和吴峰同时出手将这只巨掌支撑住,但这异灵另一支手掌同时挥下,两掌合力两人被震退缓,但两人依然咬牙支撑着,此时真空内又转变为了阴噬气体,这些阴噬气体的扩散再次幻醒了被击退的异灵团体,这些异灵再次起身在这只庞大异灵领的号召下向三人靠近,这时在这异境之中三人与异灵的这场浩荡之战,此时似已即将结束,此异灵借着自已领悟完全可掌控闯入内任何一人生死,凭着异境内的纯阴真气完全已令他们成为了不死之身,胡善静此时看似昏迷但又不似昏迷,在他体内真气流在各经脉处迅游荡着,同时在他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异样的画面,这一刻叶云突然起身盘腿而坐,同时嘴中仿佛在吟诵着什么,顿时这些异灵团体加快了前进速度向三人靠拢。 异灵团体形成一股旋风,刹那间三道身影消失在旋风当中,而胡善静周身无形中出现了一团光罩,保护着胡善静的身体将异灵隔绝在外,而吴峰和莫逆天此时已完全失去了自控力,任由异灵群体疯狂摆布着,此时他们体内真气流已完全被异灵控制,仿佛失去了武艺变回了一个普通百姓,异灵缠绕他们飘升起,庞大的异灵领突张口向两人吸噬去,见此暮叶云心中隐隐作痛,想去阻止却又无能为力。然而就当她彻底死心一刻,突然一声轰聋响起,回头后见到头顶一道金身出现,胡善静飘浮周身佛光笼罩,异灵首领在刚才一声响时似受到了胡善静攻击,此时他庞大身体正向后退,后退数尺后才摇摇晃晃稳住了身躯,更不知刚才发生之事,胡善静为何会突然苏醒且将这庞大身躯击退,这种种疑虑令叶云心中产生一种恐慌。 此时的胡善静一脸严肃无半点笑意,双眼直盯着前方这庞大异灵首领,莫逆天和吴峰似乎也被刚才那一声响唤醒,回过神后发现自己周身多了一道光团护体,顿时意识到,这道金身就是胡善静,两人对望了一眼脸上挂出笑意,吴峰上前欲询问,刚踏出一步却被一道流光震了回来,紧接莫逆天也踏出一步,也同样被震了回来,一时令两人心中喜意变淡,感觉已被这流光困住,使不出力来提升修为,更感觉眼前这熟悉的面孔忽变得陌生了许多。两人再次相对望严肃的面容无半点亲切之意,从这种眼神中能够感受到如陌生人初次见面。 吴峰:“小师弟他怎么啦?似变了个人?” 莫逆天沉思许久,道:“胡公子应是受到了异灵影响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过他并没要害我们之意,更多的是在保护我们,他眼神中充满着杀怒是冲着异灵,似与这异灵首领有不共戴天之仇,现在的胡公子才是他真实的一面,也许只有他真实的一面才能够击败异灵首领。” 吴峰:“但愿一切都如前辈所言,如此看来接下来这一战将是一次颠峰对决,也是小师弟化身为奇侠后的首战!” 莫逆天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胡善静忽拂袖,一阵风卷来两人被震退数十尺,同时在他们身前出现一道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绝,胡善静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后登空起,飘浮至异灵首领眼前幻化出数十道身影团团环绕,抬手后将手掌朝向异灵头顶,顿时从这数十道手掌心处一条流光形成的线影射出,齐向异灵头顶聚集去,如同在向异灵体内输入什么,流光线影中一道道波环接连一环、环环紧扣向异灵头顶去。这数十条线影开始向外扩张,在数十道身影真空形成了一条巨型光环,同时这数十道身影突然加速旋转起,已分不清身影只见所有身影连成一条线与光环连体,光环如同涡流般袭卷着,在涡流中心点似一个钻头袭卷异灵头顶,顿时哀吟怒吼,异灵摆身挥手如同一股狂流般直朝光环团拍打着,异灵每挥出一掌一道如五指光影就随着挥射出,数十次拍打后光环团被打散,数道身影合成了一道现出了胡善静真身,依然飘浮定立,异灵刚才一阵疯狂拍打似对他没造成任何伤害,周身突现一团火光整个人缓缓飘升,飘浮至异灵头顶正中时突然垂身而下,速度极快已看不到了他身影,只见到一团火光极速向异灵领头顶撞击去,瞬间数十道火光团极速穿梭在异灵周身,胡善静所化成的火光穿梭在异灵周身对异灵身体每个部位进行攻击,每来回撞击一次都传来声声怒吼惨叫,异灵挥手幻影向胡善静拍打着,可每一次拍打都未击中他,胡善静度极快时而出现一个他时而出现数个他,使异灵首领失去方向感般疯狂乱拍,同时张口从他口中喷出黑色雾团,向数火光团迷漫去,顿时异灵首领周身一片漆黑,已见不到了胡善静,异灵首领忽停止了拍打,整个庞大的身躯平衡起,突然垂直坠落,周身的黑雾团也紧跟在他周围,而此时依然没见到胡善静身影,似乎已被这庞大的身躯压在身下。 莫逆天震惊不已:“看来大事不妙,此次胡公子只怕凶多吉少,异灵首领采用了最残忍最可怕的一击,胡公子此时已被异灵压制,从异灵所垂直坠落的方向来看,他在向这深渊谷底撞击去,他想由此结束胡公子生命,面对这一击就算再厉害者,不粉身碎骨也难保全尸!” 吴峰更是一脸慌张:“莫前辈,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得想办法脱离这流光罩去救小师弟。” 莫逆天轻声叹息摇头:“恐怕合我们二人之力也难破解这道流光啊,这道流光只怕汇聚了胡公子半成功力,在这半成功力中同时还含有金龙灵凤两大天灵的灵力,现在这流光罩就如同一个金刚之躯可经受得住任何击打,面对它我也是束手无策!” “前辈,难道就真的没其它办法了吗?难道真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小师弟被撞成碎骨,前辈我知道您一定能想到办法的,只要能救小师弟付出再大代价我也愿意。” 莫逆天微微摇头:“吴公子,恕我无能为力,面对胡公子亲自设下的这道防阵,我真想不出任何对策,这一切也只能看天意了,毕竟胡公子乃奇侠转世,既然天意让他来拯救苍生,如今任务未完成,我想胡公子是不会这样离开的,有因必有果一切都是随这因果而起,天意如此恐怕谁也无法阻挡,谁也无法改变。” 这时从深渊谷底传来一声轰聋巨响,一股极强的震射流光从谷底震射出,周围一切都被震动,莫逆天和吴峰所被包裹的这道流光团同样被震退,但并没受到多大影响对他俩也没造成任何伤害,此时整个深渊开始晃动整个空间都随之震动,紧接一声怒吼响起,一道庞大的影子渐渐从谷底飘浮出,缓缓浮现出了异灵首领的身影,但此时的异灵首领看去要比刚才虚弱了不少,全身上下出现数条血印已失去了刚才那威风状态,见到异灵首领现在状况两人心中不由一阵惊喜,但随之脸上的喜意慢慢消失了,因为过了许久都未见到胡善静的身影出现,不得不让两人心中再次惊慌起,种种猜想浮现,尤为吴峰已双拳紧握紧咬牙关,此时在他心中的痛楚如被撕咬般,就当两人陷入痛苦之时,谷底突现出了一道流光,在流光的反射下出现了两道身影,光影消失后两道身影飘浮出了谷底,出现了叶云和胡善静的身影,而胡善静此时似已昏迷被叶云抱住,缓缓落地后叶云放下了胡善静深情的看着他,眼眶中充满一丝泪光,同一时刻那团流光罩也消失了,两人急忙来到了胡善静身边,他全身已是伤痕累累,吴峰随即输入一道纯阳真气到他体内,但无丝毫好转。吴峰起身怒视异灵首领,忽登空挥剑出,连挥射出数百道剑影直朝异灵领袭卷去。 叶云刚想起身去阻止,却被莫逆挥手阻挡了,莫逆天直视着叶云令她顿时微微低下了头,不敢正视,莫逆天眼神中充满疑虑,道:“叶姑娘不必去阻止吴公子,现在吴公子正处于怒气之中就让他去发泄一下也好,想必异灵首领也伤得不轻,也不能把吴公子怎样,这一点你不必担心。倒是叶姑娘体内的功力似增长了不少,看似叶姑娘不像是平民家的女子,倒令人难以猜测?” 叶云沉思一会儿,回道:“莫前辈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但叶云不懂您刚才所说,叶云的确出生于陆阳村的一个平农家中,我想前辈应是对我有所误会。” 莫逆天嘴角淡淡略笑:“看来叶姑娘不肯承认,刚才叶姑娘还身受重伤,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谷底,并救出了胡公子,想必异灵首领身上的伤也是受你所刺吧,能将异灵首领击成重伤之人,恐怕非一般凡人所能为啊?连胡公子都难以抵挡只怕也只有天地间其它灵族首领方能与之抗衡,你虽可瞒得过其它人,但你瞒不过我,你还有什么狡辩可说?” 叶云微微低头并没有接着回答,只见她周身突现出两道流光,同时一声凤吟龙吼,这两道流光从叶云体内浮出后化为了金龙和灵凤,而叶云则倒地昏迷了。 金龙开口道:“看来还是被你识破了,刚才的确不关这女子之事,我们不过是借用她身体一用,只有借用凡人躯体我和灵凤才能发挥出真正的本能,才能抵挡住那修为上万年的灵体一击。” 灵凤接着道:“金龙说得没错,其实主人也并无大碍,刚才主人不过是为了救这女子,替她挨了几招而已,待我们与主人合体后他身上的那些伤痕便会消失,不过我们还需与这灵体再战几回合,如今这灵体已身受重伤,他的修为也已降至千年已下,就让我们来替主人做个了结吧! 金龙、灵凤飘身直朝这异灵领飞去,在异灵首领向吴峰头顶拍出一重击时,金龙和灵凤的出现替他抵挡住了这一击,顿时异灵首领这一掌被龙尾震退,金龙张口喷出火团,而灵凤展翅挥射出无数剑芒流光体,在这一刻异灵没做出任何还击,似失去了还击之力,任由金龙和灵凤攻击,瞬间无数火花和剑影流光体从异灵领身体内穿梭过,这庞大的身体连后退数尺后,最终闭上了双眼,整个身体直朝深渊谷底坠落,顿时传来一声巨响,已见不到了异灵首领的身躯。 金龙和灵凤化为两道流光进入了胡善静体内与他合体,许久后胡善静微微睁开了双眼,起身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身边叶云输入一道纯阳真气流,而他身上的伤痕也正如金龙灵凤所说瞬间消失了,似刚才所发生的事他一切都知晓。 回头看向莫逆天道:“莫叔叔,您刚才的确误会叶姑娘了,是金龙和灵凤借用她的身体发挥了它两真正的实力,说来我还得感谢叶姑娘才是,如没叶姑娘肯献出真身让金龙灵凤护体,只怕此时还难击败异灵首领,所以这次击败异首灵领叶姑娘算头功。” 见到胡善静苏醒无事,吴峰一时激动触拥了过来:“小师弟你没事就好,刚才一暮实属让人心中恐慌。” 胡善静含笑回道:“大师兄,让你为我担心了。” 莫逆天接着笑道:“现在异灵首领已消灭,胡公子也没事了,叶姑娘之间的误会也已解,我们也该打道回府,胡云恐怕已按捺不住,如我们再不出去只怕他会进来,还有被叶姑娘救出的那些女子也不知是否回到了陆阳村?我们快离开这吧!” 胡善静与吴峰对望一眼后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胡善静扶住叶云,几人飞身直朝这异境空间外飞去。 ……? 第一百三十五章化解异灵之气 这时从‘陆阳村’传来了敲锣打鼓声,全村百姓似沉静在节日的气氛中,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全村百姓也全都聚集到了村口,胡云上前张望了一番道:“莫前辈、大师兄,这敲锣打鼓声似从陆阳村传来的,难道是全村百姓在迎接我们,我看到村口聚集了很多人?” 吴峰接着道:“不管是不是在迎接我们,这份大礼我们都不能接受,为民除害是我们武林中人应尽的责任,不能有半点私欲,等过了今晚明日我们就起程前往下一站。” 莫逆天:“吴公子说得对,我们毕竟是路过,只是叶姑娘现在依然未醒,到时她爹娘见到后定会为此受惊,我担心他们二老受不起这一打击,我们又以何颜面来面对全村百姓?” 吴峰:“还是莫前辈想得周到,这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如今全村百姓如此厚礼迎接我们,恐怕要令他们失望了,即使他们心中不会如此想,但在我们也难以安心。” 胡善静这时开口道:“莫叔叔,大师兄,你们放心,我们不会让百姓失望的,叶姑娘现在只是昏睡,有‘纯阳真气’护体,叶姑娘很快便会苏醒。” “但愿如胡公子所说!”莫逆天一声轻叹后,几人加快了脚步直向陆阳村方向去。 几人在村口停住了脚步,抬头见到一横幅上一排大字‘陆阳村全村百姓恭迎各位恩人’,过目一番后几人脸上都洋溢出了淡淡微笑,也算是他们前往南疆一路来,发自内心的一笑,但这笑容随即便消失了,看着眼前这些笑容满面的百姓,几人心中既是开心又有内疚,尤为胡善静看了一眼自己怀中的叶云心中甚是内疚。 “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和全村百姓在此已恭候多时,各位请入村吧我们为你们准备了宴席,虽简单了点但这代表了我们全村百姓的一点心意。”这时先前在客栈中所遇到的那位老者上前道。 莫逆天上前回敬:“各位你们还是回去吧,宴席也取消吧,我们只想再打扰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去。” “这位大侠说笑了,宴席已准备好,怎么能说取消就取消,你为本村除去那恶魔,了却了全村百姓心头之恨,更救出了我们的闺女,别说是住上一晚,如你们不介意在此长久住下去也难报答对你们的救命之恩。”话落,这一位村民走到了胡善静跟前,深情地看着已昏迷于他怀中的叶云,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淡然一笑。 几人为之一惊,胡善静心中更是一阵惊慌,开口问道:“这位前辈,莫非你与叶姑娘相识,还是你就是她的…” 村民微微点头,含笑回道:“没错,我就是云儿她爹,看到云儿现在如此沉睡,想必她在那恶魔手中定吃了不少苦头,不过现在看到她平安无事归来,我和她娘也就放心了,自从云儿出事后,她娘的病情就再次发作到如今都卧床不起,如现在让她看到云儿平安无事,相信她娘的病情会有好转的!” 莫逆天急忙回道:“叶姑娘是过多劳累才一时昏睡过去,相信多休息后就会没事了。” 村民拱手忽双膝下脆:“小女能平安无事归来多亏了几位大侠,恐怕这辈子都难报答对恩人的救命之恩了,唯有请几位恩人受此一拜。” 见叶老下跪,在他身后众多村民接连下跪,道:“叶老说得没错,你们救了我们小女,我们无以回报唯有请各位受此一拜…” 莫逆天、吴峰和胡云相继上前搀扶起这些百姓,吴峰接着道:“各位前辈你们言过了,为民除害是我们的本份,所以各位前辈不必如此,更何况…” 莫逆天突然打断吴峰的话,接着道:“更何况你们也待我们不薄,如今你们有难我们尽上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也是应该的,各位快快请起吧!” 老者:“既然几位大侠都如此通融,那大家就都起来吧,可别误了正题,在宴席上再感谢几位大侠也不迟。” 村民甲:“村长说得对,我们可不能怠慢了恩人,几位恩人请入村吧!”…… 已是夜深人静,淡淡的月光照射下出现一个身影在徘徊着,见胡善静徘徊在后园小河旁,吴峰走了过来:“善静,还没睡,还在为叶姑娘的事愁?” 胡善静微微点头,含笑回道:“刚才莫叔叔阻止大师兄说出真相,看得出莫叔叔如此做是不想看到叶伯伯、叶伯母为叶云的事而伤心,可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她们终究会知道事实的真相。” 吴峰:“事已至此,你也不必烦忧,你已将体内五成真气输入,却仍不见好转,你已尽力了,相信他们能体谅,不会难为我们的。” 胡善静略笑:“话虽如此,但我心中仍放心不下,这次去南疆才出发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柳雪昏迷还未醒,现叶云又如此,明日我们就要起程离开了,我想在今晚再试一次,这样明日离开我也安心点。” “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只能支持你,就让我陪你一块去吧,也许我还能助上一臂之力。”两人对望了一眼后,悄悄离开了客栈。 寂静的小道上,两道光影穿梭过,停留在了一屋檐下,悄悄进入房间后见到叶云安详躺在床上,仍是双眼紧闭却无任何一丝动静,胡善静心中暗暗涌现出一丝凄凉,转身看向吴峰道:“大师兄,你就替我把风吧,我将用金灵和灵凤的灵气再加上纯阳真气,合力将她身上毒体逼出,只有将灵气与纯阳真气合体全力一击,方能有一线生机,我也是曾听师傅说起过,灵气与人体修为相合后,将发挥出一种无穷的力量,这股力量可令受到灵体攻击的人起死回生,之前我也一直没尝试过,这也我第一次尝试,在此期间我将凝聚神志将这两股灵气发挥出最佳,所以不能受到任何干扰,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这一点我也听师傅说过,不过在最近几年中还没人能真正做到,要凝聚灵体之气这是非常难的,自身的修为需达到上成,同样需跨越一定的境界方能将这灵体中的灵气与另一种气体相合,就算是师傅和其余五位师叔伯联手恐怕也难做到,善静,以你现在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把好风。” 见吴峰离开房间后,胡善静回头将目光落到了叶云身上,挥手起一道金光挥射出,瞬间一朵由金光所幻化的莲花将叶云整个身体托起,飘升后缓缓旋转飘浮于真空,胡善静此时的身影已出现在叶云上空,双手挥舞从他体内两道流影幻化,在他眼前出现了一道龙影和一道凤影,瞬间这两道灵体身影化为了乌有形成两股灵气飘散在四周,胡善静飘浮上空打坐而立,随着灵气的环绕而旋转,同时从他体内一团团纯阳真气飘散出,与四周灵气交织环绕在他周身,渐渐只见灵体与纯阳真气上下翻滚不一环绕,此时看去这两股气体如同一条灵体交织在一起,两者间相互兼容又相互排斥,渐渐的这两股气体合为了一体变为了一条,这条气体在他周身环绕一周后,直向叶云体内灌入,顿时只见叶云周身光芒大放,从她体内一番交织后突然一道轮环四射出,胡善静也被震退,叶云整个身体直立飘浮,同时脱离了莲花坐台的控制,胡善静站稳后紧接再次登空向叶云飞去,此时体现在胡善静眼前的已不再是叶云原样,变得如一樽魔样极为可怕,叶云睁开双眼后却痛苦不堪,在她体内如同两道身影在激战着,两股流光团在她体内激战且在她周身时隐时现似难分胜负…一翻激战后这两道光影仍未战退一方,见到这一暮胡善静微握拳,化为一道流光影极速前进,一道道光芒直逼叶云体内,在被胡善静这一击后叶云体内的两道光影被震出她体外,叶云恢复了原样再次昏迷了过去,胡善静现身后与两道光影中的其中一道黑影交织在了一起,然而这道黑色光影如同无形,胡善静的每一击都未对这黑影造成任何伤害,然而数十来回的激战后,两道身影都停止了相对立漂浮着,胡善静抬头仰望天际突然立身起,瞬间一道光影直射天际,在这寂静的夜空下,一道道光环给这静静的夜色增添了一道炫丽的色彩,这道黑影被笼罩在光柱下,忽光柱中出现无数剑芒从黑影中穿梭,瞬间黑影慢慢分散,化为了无形消失,胡善静搂住叶云的身体缓缓飘落,光柱也随即消失,房间内又恢复了原样。 吴峰急匆匆跑进了房,只见胡善静满脸汗珠,坐在床边,吴峰急切追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胡善静轻轻摇头回道:“大师兄,我没事,只是刚才在使两道气体凝聚时用功过度,才感觉有点吃力,不过现在好了,没事了。” 吴峰接着将目光落到了叶云身上,叶云依然昏睡不醒,不过此时她的面色看去要比之前滋润了许多:“看来叶姑娘体内的毒气已完全被解除,她此时脸色滋润,看去已无大碍了。” 胡善静:“刚才那黑影便是附在她体内的那团毒气,着实令人难以对付,从这黑影身上我反复感受到了那异灵的存在,还好有金龙和灵凤身上的灵气才助了我一臂之力,我已点了她血脉,让她多沉睡过今晚后,明日一早血脉便会自动解除,相信她就会苏醒了。” 吴峰:“现在不仅了却了大家心中的不安,也算真正给了陆阳村百姓一个交待吧!”两人对望一眼后,再次化为两道光影穿梭在这寂静的小道上,最终在客栈上空消失了。 这一刻叶云突然睁开了双眼,起身走出了房间,抬头看着这月色星空,脑海中出现了刚才那黑影消失的一暮,同时泪光渗入到她眼眶,泪水不经意间流出滑落脸颊,微微摇头重重叹息一声后,转身回到了房间。 “爹、娘,女儿现在没事了,令你们为女儿操心了。” 看着已安然无恙的叶云叶老夫妇脸上更是欣喜不已,笑意连连,叶老道:“云儿,你没事了就好,我和你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见你没事后你娘身上的病也好多了,我们一家人总算又可以团聚了。” 叶云这一刻将目光扫视莫逆天和胡善静几人一圈后,最终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道:“爹、娘,这次女儿能安全脱险,多亏了这几位武林侠仕,尤其是这位胡少侠,是他打败了妖兽才将女儿和其它人救出,所以爹、娘我们应好好感谢人家才是。” 胡善静接着回道:“叶云,其实我们此行是来道别的,我们现在就要起程前往下一目的地,争取早日到达南疆平乱,叶伯伯、叶伯母,我们与叶云相识一场算是交了一位朋友,日后我们再相见时也不知是何时,就有劳伯伯伯母替我们照看好叶云,好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你们也不必相送了,以后我们会回来看望你们的。” 几人离开后叶云跟随来到了村口,这时村口已聚集了众多村民,手中更是提着各种农产品,一番言谢后几人拒绝了,待所有村民都散去后,叶云仍站在村口凝视着几人离去的方向,心中仍有些依依不舍:“胡公子,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再相见了,到时还望你不要手下留情!” ……? 第一百三十六章前往子竹村 一行人离开了陆阳村边界,正前往南疆路途,看着背上依然昏迷不醒的柳雪,胡云一脸苦涩道:“现在才发觉原来柳雪这么沉,莫前辈我们第二站是去什么地方?还有多远,总不能让我一直背着柳雪到南疆吧?” 吴峰道:“二师弟,平时在门派中你常张嚷着要下山见识见识貌美女子,连其它几位师弟都被你带坏了,如今柳姑娘也算相貌出众,让你背了你还嫌人家沉,可不要这些年的修练都白费,连一弱女子都背不动?” 胡善静:“大师兄,你也别责怪二师兄,从陆阳村到现在都没停歇过,二师兄,就让我来背雪儿吧。” 胡云:“我没事,堂堂青山派二弟子岂能一弱女子折服,我不过说出来缓解一下气氛而已,别说一个柳雪,就算十个柳雪让我扛那也没问题。” 莫逆天含笑:“这个村名为‘子竹村’,穿过前面那条河,翻过对面那座山,就是‘子竹村’的边界了,估计在天黑前可以到达,胡少侠你就忍耐一会儿吧。”… 看着眼前这条清澈见底的河流,几人停住了脚步,胡云放下柳雪后额上已是满头大汗,坐下后有气无力道:“这条河流如此清澈比我们青山的水流都要清澈,渴死我了,我先去喝上一口。” 胡善静朝水面四处张望一番后,他全身突然愣了一下:“二师兄,先不要喝。” “小师弟,怎么啦?莫非这水有问题,可看去这水如此清澈如同井水一般,根本看不出问题所在,我看你是敏感过度了吧?” 莫逆天同时环顾了一眼水面:“既然善静如此说定有他的道理,这水的确过于清澈,却有异常。” 胡善静慢慢靠近河流,再次四处观望了一番,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前方不远一处,那一处河面上漂浮的一物体正慢慢流过来,吴峰:“那漂浮的为何物?莫非是你已感应到了有异物漂浮在这河流中,才阻止了二师弟。” 胡善静重重点头:“我也只是感应到了,但也不能肯定为何物,待此物靠近后一看便知!” 待这一漂浮物靠近后几人都是一惊,这并不是什么异物而是一具尸体,吴峰仔细观望了一番:“这具尸体多处伤口如被撕抓,唯独没有血迹?” 将尸体抬上岸后胡善静急忙给这具尸体注入了一道真气流,可当真气流注入后这具尸体无任何起色,反而在尸体体内有一股力量将其注入的真气流挡了回来,胡善静紧接着连注入几道真气,瞬间出现一道金光将这具尸体笼罩,同时尸体伤口处开始慢慢裂开,当伤口完全裂开后从里面流出众多黑色液体,这些黑色液体气味十分难闻,看去也十分恶心,令几人都后退了几步,不敢靠近这尸体。 吴峰接着问道:“善静,这黑色液体你可知是何物?莫非这具尸体非人类?” 胡善静脸色凝重,回道:“我也不知这黑色液体是何物,刚才我强行输入纯阳真气后,这些黑色液体从伤口处流出,也未感应出这具尸体是为何而死?” 莫逆天轻叹:“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如我没猜测错这些黑色液体应是灵物的遗留物,而他也是被灵物所伤至死。不好,莫非是这些灵物已知道了我们行踪,才会事先对‘子竹村’的百姓下此毒手,善静我们先行一步,吴公子和胡公子你们随后,万一中了灵物圈套你们两也可断其后。”话落,莫逆天和胡善静化为两道流光消失了,吴峰与胡云对望一眼后跟随去。 两人到达‘子竹村’后,村子里一片狼藉,村道两旁的摊位物品也遍地凌乱,一片尘沙四起也不见有一人踪影:“莫叔叔,是不是我们来晚了一步,为何不见人影?” 莫逆天张望了一眼四周,回道:“我们是来晚了一步,我推测应在一个时辰前这里被洗劫一空,但还不能断定这究竟是人为还是灵物所为,我们还是先到前面去看看吧,也许能找到一丝线索。” “救命啊…不要杀我…”这时在他们耳边忽传来一声低沉救命声。 两人靠近后,感应到了这声音是从旁边的一草堆中传出,翻开草后见一成年男子全身颤抖缩成一团,嘴里还不停颤抖道:‘不要杀我…’ “这位兄长,我们不是坏人,你能不能告诉我们这里究竟生了何事?”然而胡善静的这声亲切问候,并没得到男子的回答,这男子只颤抖缩成一团,更不敢抬头看他们一眼。 “看来他是受惊过度,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清醒,我们还是先将他安置一处后再去别处看看吧。” 莫逆天伸手刚想扶他,这男子突然开口道:“你们真的不是坏人,你们真是来救我们的?”话落这男子缓缓抬起头,这时才看清楚了这男子面目,且见他手中紧握着一些衣衫布料死死都不放手。 “你不用害怕,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恰逢路过此看到这一暮后才稍作停留,便想弄清这里所发生之事。” 男子仔细打量一番后,忽双膝下脆激动道:“请二位大侠要替我们作主,替我们向那恶魔讨回公道!” “兄台你起来再说,你先将事情原由说出来,这样我们才知道该如何帮你们。” 男子缓缓起身,面色有所缓和,也放松了许多,但手中衣物仍紧握着,回想道:“这一切就生在一个时辰之前,突然间天空变色,一团黑色雾气迷漫来,见到这一暮后都为之恐慌,所有村民都往回跑,可还是晚了,突然刮起了一种大风,风中依稀看到许多黑影,如一只只爪子抓住了所有人,妻子和小儿拼命抓着我,我们一家人在拼命的挣扎着,一阵疯狂挣扎后当我清醒时,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只见到手中妻儿的衣衫,却不见妻儿和其它村民踪影,整个村子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可怜我的妻儿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他们…” 男子再次激动起,深情的看着手中衣衫,痛泣不已,胡善静咬紧牙关,微怒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救出你妻儿和其它村民,我先安置好你。”话落,挥手一道金色光罩将男子笼罩,同时男子失去了知觉已沉睡。 “莫叔叔,您认为这是何物所为?” “从他口中描述来看,倒像是妖所为,只有修练成精的妖才能有如此本领,能呼风唤雨且能在短时间内袭卷毫无还手能力的生命体。” 两人欲继续前进时,这几道身影挡住了他们去路,胡善静仔细打量了几人后,对他们都非常熟,这几人正是‘龙阳派’大弟子郑天羽、二弟子刘明和三弟子杨宽,胡善静刚想迎上行见面礼,只见郑天羽拔剑出,见郑天羽拔剑他身后两位师弟同时也拔剑,直指着他两,怒道:“你们两个魔头终于让我们给找到了,你们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还不快束手就擒!” “郑师兄,难道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善静,在‘青山派’时我们还切磋过武艺,难道你忘了吗?” 胡善静忙上前解释。 郑天羽似回想,嘴角处略笑:“哦,原来你就是被古师伯逐出师门的那个胡善静,没想到才一段时间你就变成今天这样了,你当初口口声声说要拯救天下苍生,看来这一切都是虚言,如今你竟变成一个魔头来残害苍生,士别三日真令人刮目相看啊,你们快交出那些无辜百姓,否则休怪我们剑下无情!” “郑师兄,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同你们一样也是前往南疆平乱,我们也是路过此见到了这一暮,正想找到那妖魔救出那些无辜百姓,没想到会遇到郑师兄你们,这样也好,我们便可以同路了。” 然而刘明提剑怒颜,没好气道:“谁与你们同路了,你们是魔头我们是武林正道,我看你是想借此机遇从而将我们一同消灭,可惜你是妄想了,大师兄,不要再听他一派胡言,不给他的颜色看看他是不会现出原型的。” 杨宽接着道:“二师兄说得没错,和他们再纠缠下去只会耽搁我们救村民的时间。” 话落刘明和杨宽同时提剑,直向胡善静和莫逆天两人刺来,莫逆天握卷刚想出手却被胡善静阻止了,接着上前道:“几位师兄请听我言,你们真的误会了,我们的确是路过此,我们此次也是前往南疆平乱,如几位师兄在这与我们纠缠下去,那只会中了那妖魔的计,耽搁的只会是我们去救人的时间,所以现在我们暂且都退一步,先救人要紧,待救出那些无辜的村民后谁是魔头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刘明没好气道:“你少在这装糊涂,接招吧!”话落,挥剑直向胡善静头顶劈去,胡善静登空幻影避过了这一击,然而胡善静并没还手之意,心中还一心想着要解释清楚,刚想开口时杨宽的剑影已快速向他靠拢,胡善静挥手一道流光成影挡住了这一剑,然而另一道剑影也直逼他来,刘明的剑挥射出数道剑芒直向他缠绕,胡善静定立原地不动,从他周身出现数道流光影将这数道剑芒反缠绕,这一刻使得刘明和杨宽定动弹不得更是无法前进,两人咬牙全力运行体内真气,再次挥出两道剑影相连直向胡善静头顶劈去,当这两剑劈到胡善静头顶时一切都停止般,刘明和杨宽这一刻更是傻了眼,想收手可一切都已晚,两把剑突然被震飞,一道光环在胡善静周身四射出,两人顿时被震飞落地,手捂胸口吐血不止。 胡善静缓缓飘落后却安然无恙,忙上前道:“二位师兄,我刚才不是有意的,还请二位师兄见谅,实属是善静救人心切不想因为此事而耽搁了时间,才无意过度一击,还请二位师兄不要往心里面去,我现在就来替你们疗伤。” 然而刘明缓缓起身后再次挥剑,怒道:“你少在这假惺惺,我知道凭我们现在的修为还敌不过你,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那些无辜村民,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阻止你。”刘明刚想使剑可他似被胡善静那一击后已身受重伤,现在只感觉全身无力。 郑天羽及时扶住了他,道:“二位师弟,你们已身受重伤就在一旁先休息吧,接下来的事就交给师兄去解决。”话落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怒视着他。 胡善静一脸歉意:“郑师兄,我…” 郑天羽打断怒言道:“你用不着解释了,今天就让我们一决胜负吧。” ……? 第一百三十七章妖境 郑天羽拔剑出,登空怒喝一声后连挥出数道剑芒直向胡善静头顶劈去,胡善静流光幻影穿梭过了那些剑芒,出现在了郑天羽身前,道:“郑师兄,现在不是我们比试的时候,现在应救人要紧,还请郑师兄能已大局为重,待救出那些村民除妖后,我们再比试也不迟。” 郑天羽并没理会,更是怒言道:“你休得胡言乱语以此来打乱我心神,我知道以你现在奇侠的修为已经过了师傅和五位师叔伯,但今日不管你有多厉害我都要与你一决胜负,不然我又以何颜面来面对那些村民,你有什么毒招和狠招都尽管使出来吧,今日我便要以武林六大派弟子身份来除魔,接招吧!”话落,再次挥剑直朝胡善静头顶劈去。 然而胡善静这次并没躲闪也没做任何防备,任由那一剑向他头顶挥下,‘哧’随着一声响,另一道剑芒出现,抵挡住了郑天羽的剑,两剑在胡善静的头顶交叉在了一起,剑身一道剑气震射出,顿时将郑天羽的剑击退,这时两道光影突现在他们中间出现了两道身影。 见到这两道身影后,郑天羽忽变得一脸大喜:“吴师兄,胡师弟,你们来得正好,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敌过这魔头,有了吴师兄和胡师弟后,合我们三人之力应该可以制服住他,想必你们也是在寻找这魔头的下落吧?” 胡云没好气道:“你说谁是魔头,我看你才是魔头吧,你还不快收手。” 郑天羽一脸惊色,不解道:“吴师兄,这…胡师弟为何如此说?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子竹村’所发生的事?如你们不知那我便慢慢道来,待我说完后你们便会知一切,同样也会知道我口中所说的那个魔头是谁。” 郑天羽欲继续说,却被吴峰打断道:“郑师兄,事情经过我们都已知道了,‘子竹村’的事与善静和这位前辈无任何关联,我想郑师兄你们是误会善静了。” 郑天羽一脸失色,更是不解:“这…这不可能,难道是我们看错了不成,刚才我与二位师弟明明见到胡善静与那人正施展出一道光罩将一村民笼罩其中,不信我可以带你们来看。” 在郑天羽的带领下几人再次来到那男子身前,此时那男子已被一道流光包裹,双眼紧闭已昏迷过去,郑天羽一脸悦容道:“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我可没冤枉他,胡善静你可不用解释说这道流光是为了保护他吧,如道出这种解释那简直是太可笑了。”话落,郑天羽和他二位师弟都讥笑不已。 胡善静刚想开口解释,却被莫逆天阻止道:“善静,你现在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还是替这男子解开封印后让他来替我们解释吧!”胡善静微微点头后替这一男子解除了周身的这道流光。 流光消失后,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郑天羽急切上前问道:“你不用怕,我们是来救你的,你把刚才他们两个对你做过的事如实道来,我们几位都是武林正义派门下的弟子,我们一定替你讨回公道的。” 这名男子懵懵懂懂,许久后回道:“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刚才他们两说是来救我的,现在你又说是来救我的,我现在都被你们弄糊涂了。” 郑天羽紧接追问:“那他们两个有没有做出害你的举动?” 男子淡然回笑:“这位侠仕,我想你是误会他们了,如他们两个想害我恐怕我现在也不能与你言道了,刚才这位少侠不知给我施了什么法术,将我围困在内,起初我还挣扎也以为他是在害我,但过了一会后发现我的体力恢复了不少,被那妖怪所抓的伤也好多了,在里面也不会受到外界的干扰,可以在里面好好沉睡一番,这位少侠还拜托你再给我施出那道法术吧,这样我也可接着好好睡上一觉,你们刚才答应过我说会替‘子竹村’的村民讨回公道,并救出我妻儿,我相信你们不会食言能够做到的。” 胡善静再次挥手起,一道金色光罩再次将这一男子包裹,男子在光罩中闭上了双眼继续沉睡着,而此时郑天羽脸色难看,全身更是一惊:“这…难道真是我们三人都看走眼呢?” 吴峰接道:“现在已真相大白,你们也应该相信善静了吧。” 胡云斜视着郑天羽没好气道:“郑师兄,怎么?看你脸色似乎对这一事实还不太相信,让我来告诉你吧,善静和这位莫前辈是与我们一道前往南疆平乱的,如果说善静和莫前辈是魔头,我们这一路走来都未分开过,难道我与大师兄会察觉不出?再说我们也是刚到此才得知这里发生的一切,说到先到,想必郑师兄与其余二位师兄应该比我们先到吧,如真要论魔头之分,恐怕…” 被胡云此言一击,郑天羽更是大怒:“如此说来你们是在怀疑我们?” 胡云扭头,看向胡善静略笑:“我可没这么说,这可是郑师兄你自己说的!” 吴峰撇了胡云一眼:“二师弟,不得对郑师兄无礼,郑师兄,刚才师弟冒犯之处还望见谅,在此我来替师弟向三位赔罪,既然我们能在此相遇又碰巧遇到这种怪事,那日后我们就相互照应,联手争取早日除去那妖魔,还‘子竹村’一个安宁。” 郑天羽怒气未散,硬咽道:“吴师兄,你们心意我和二位师弟心领了,既然现在胡师弟怀疑我们就是那魔头,那我们也只有靠自己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们就分开行动吧,吴师兄,你们可别让着我们,我们一刻也不会停歇会尽全力搜捕妖魔,这次就看我们两边谁先降服那妖魔吧。二位师弟,我们走。” 见郑天羽几人消失后,吴峰将目光转向了胡云,微怒道:“二师弟,你刚才的确做得过份了点,论潜力论资格他毕竟都是你师兄,如日后传到了武林传到师傅师娘耳中,你让我们‘青山派’颜面让师傅师娘的颜面往哪放?” “大师兄,他郑师兄那些私心所为别说在我们六派,就是整个武林又是谁人不知,为了他们的一已私心他们是什么都做的出来,还谈什么我们六派之情,还记得上次武林大会上,如不是无休大师急时出手阻止,恐怕小师妹就要葬身于他之手了,他根本不会念及我们六派之情,对其它五派师兄弟根本就视为敌人。好啦,好啦,大师兄我知道我刚才是言过了点,你就不要生气啦!” 胡善静:“大师兄你就不要再责怪二师兄了,我想二师兄也不是故意的。” 莫逆天轻声叹息:“吴公子,就让他们去吧,既然他们不愿与我们结伴,那我们也不必去强求,目前最重要的是我们需尽快找到那妖魔,他们如此执着只怕以他们三人实力是敌不过那妖魔的,从刚才那村民身上的伤口来看,此妖修行不在我之下,为避免伤及更多无辜我们须尽快找到那妖魔,还是如之前,我与善静一组我们分开行动吧!” 杨宽:“大师兄,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找也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倒不如我们现在回去同他们一道,我看他们似乎要比我们更急于找到那魔头,所以我们可借他们之力替我们找到。” 郑天羽微怒:“你是不是怕了,他们能找到难道我们就找不到了吗,莫非你就自认为我们比他们差不成?” 刘明:“大师兄,我知道你还在为刚才那事生气,他胡云算什么他不过是‘青山派’二弟子而已,而大师兄你是我派大弟子,论资质论身份他都在大师兄你之下,我们犯不着与他生气,我倒觉得三师弟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先沉住气,待他们找到那魔头并与那魔头两败俱伤后,我们便坐收渔翁之力,到时救人的最终是我们,‘子竹村’百姓感谢的最终也是我们。” 杨宽:“二师兄说得没错,我就是那意思,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时我们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除去那魔头,并救出‘子竹村’百姓。” 郑天羽沉思了一会:“二位师弟,平日里我可以听你们的,但今日我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气,我就不信我们找不到那魔头,今日我不仅要找到他,我还要将他降服,倒要让他们看看我‘龙阳派’不比他‘青山派’差,这次师傅让我们出来不仅是为了让我们考验,还想让我们为师门争光,所以这次我们可不能在其它派弟子中丢脸,二位师弟你们不用再说了,就委屈一下你们了。” 刘明略笑:“既然大师兄都如此说了我们自然是听你的,我们出来就是接受任何考验的,不应该做缩头乌龟。大师兄你说得对,我们要靠自己的实力证明给他们看,我们不能丢门派的脸,更不能丢师傅的脸。” 郑天羽点头:“你们能够明白师傅的一片苦心就好,好了,我们继续寻找吧,那妖魔掠夺了那么多百姓,我想他应该不会走太远,应该就在这附近有他的藏身之处。” 两道光影穿梭至一空矿处时,莫逆天忽停下了脚步,四处环顾了一周:“善静,你有没闻到一股血腥味?” 胡善静静下心触觉了一番:“莫叔叔,是你鼻子太灵了吧,我一点气味都没闻到,我只感应到那异体已离我们不远。” “也许是我太过心急了吧,不管怎样,既然你能感应到这妖就在附近,我想它就隐藏在这方圆内,现在我们应放慢速度,前方似有座山脉,你在此等候我前去探查一番。” “莫叔叔等一下,你看!”这时三道流光从他们头顶飞过,直朝前方那座山脉去。 莫逆天停止了前进,:“看这三道流光是直接向那山脉去的,如我没猜测错的话,那三道流光应该就是‘龙阳派’的三名弟子,看来他们也已经察觉到了,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前方阻止他们,不然以他们三人现在的实力定会落入那妖之手,我先行去阻止他们,你去与吴公子他们会合并带他们来此。” 吴峰和胡云突然现身:“莫前辈你说得没错,那三道流光的确就是郑师兄他们,刚才我与师弟已全力阻止过他们了,可他们依然固执死都不肯听劝告。” 胡云接着道:“前辈,他们如此固执,我看让他们去吃吃苦头也好,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是在害他们。” 莫逆天:“话虽如此,但这可不像是你们正派作风,他们虽不仁但我们不能不义,现在我们明知山有虎,如眼睁睁看着他们深入虎穴而见死不救的话,日后如传出去恐怕有损‘青山派’的名声啊,我和善静虽是个局外人但也不想看到你们六派为此事而不合,你们三人就在此就让我前去吧。” “莫叔叔,就让我同你一块去吧,既然我们已是局外人,那我们局外人去阻止应不会有损六派名声,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在这等着我们好消息并照看好七儿吧。” “二师弟,我们就在此等候吧,也许前辈说得对!”吴峰将胡云阻止道。 这时身后两道流光追上了郑天羽他们,胡善静飘浮郑天羽三人跟前道:“郑师兄,那妖魔非一般人能抵挡,那妖的修为已上千年,所以你们在此稍作休息,至于除妖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刘明怒视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小觑我们吗?别说是上千年的妖,就是上万年的妖我们也不畏惧,不要以为你是奇侠转世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今日我们三人是去定了。” 郑天羽:“刚才二师弟所说就是我的意思,如你们执意要阻挡,那你们就是与我们为敌,那就来吧!” 莫逆天感慨:“看来是我多虑了,也罢!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们也用不着阻止,我们走吧。” 几道身影此时出现在一山角,几人巡视一周后除见到山崖悬壁却无任何洞口所在,再看看四周的地形如同进入了一个阵形中,四周悬崖石壁将他们几人包裹在其中,胡善静微微闭上了双眼,睁开双眼后看向众人道:“莫叔叔,我似乎感应到那妖就在我们附近,且我能感应到那些百姓的心灵气息,他们在心灵中呼唤着我们去救他们。我这就去一试这妖的能耐。” 话落胡善静飘浮至山脉上空,从他周身散的流光直向山脉聚拢去,顿时整座山脉开始发生变化,碎石滴落渐渐山摇地动,一切都在他们眼前瞬间变幻着,当几人再次回过神来时,周围的这座山脉不见了,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些许火光照映着,向四周张望去,什么也没有,如同进入到了另一个幻境般。 胡善静突然现身于他们中间,看着周围突然变幻的一切,不解道:“莫叔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里又是哪里?” 莫逆天沉思了一会,回道:“想必我们已经进入了这妖怪的藏身之处,‘妖境’。” ……? 第一百三十八章妖灵 几人跨步在一条铁锁桥上,小心翼翼前进着,铁锁桥前方看不到边界,桥下面则是无境深渊,眼前更是蒙蒙一片,如行驶在半空而无法着陆。前行一段后,望去仍看不到对岸,几人心中随之一阵惊慌,停止了前进,杨宽自语道:“我们如再这样走下去,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尽头,这妖境根本就是一个无边界的空间,再这样下去只会消耗我们体力,与其这样倒不如去这深渊底下看看,也许这妖就藏在深渊底下不敢现身而已。” 莫逆天微微点头:“这位少侠说的是,这妖境内的确似无边无际,但目前来看这铁锁桥是唯一的通道,这深渊中漆黑一片,贸然尝试难保万无一失,既然有一条通道让我们作支点,那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可冒这险。” 郑天羽接着道:“这位前辈,您刚才一说似很有道理,但这样下去只怕我们会耗尽于此,加上这桥摇晃不已,稍有不甚就会掉落,既然你们同是去南疆平乱,你们可别忘了此行的任务,可不要因为这点险就畏手畏脚,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与这妖魔一战,如你们是怕了,那你们就继续留在这,我和二位师弟去便是。”话落,三人脱离了铁锁桥直朝深渊底部垂身去。 莫逆天想阻止可一切都已经晚了,此时已不见了三人踪影,长叹一声道:“过于冲动啊,可知这深渊中各类异灵都可能存在,稍有不甚便会落入他们虎口成为他们一顿美餐,这妖类基本是靠肉食动物进化而成,它们个个凶猛可怕更是残忍无比,这些年武林中虽是太平,但也有妖类在人间为非作歹,不少老百姓都惨遭它们毒害,也因它们不平凡出现,所以也没引起武林重视,加上这些年妖境附近的动物逐渐减少,这次妖类再现人间只怕是因肌饿过度,没有动物给它们充饥它们只能将目光转移到人类。这妖境内如此平静证明它们还没动怒,一旦有人去激怒唤醒它们那它们将会一拥而出,到时将会有更多百姓遭殃,他们三人一意孤行丢了自己性命事小,只怕这样会引来祸端啊!” 胡善静:“既是如此,那我现在就去阻止他们,即使阻止不了那些妖类也可挽救回他们一命。”胡善静刚话落,一声声怒吼从深渊底部传来,这怒吼声之震憾令铁锁桥更为摇晃,一阵摇晃后两人才站稳住脚。 莫逆天叹息:“看来一切都晚了,那些妖类已被他们唤醒,如今也没其它办法了,唯有如此,善静你去救出他们三人,我去抵挡住那些妖类。” 当他们正要深入至深渊时,三道身影突然从深渊中震飞出,看清后这三人正是郑天羽他们,紧接着无数妖兽从深渊底部蜂拥而上,莫逆天化身一道黑影一声怒吼后形成无数道鬼魅影飘浮在妖兽跟前,抵挡住了这些妖兽的去路,而胡善静接住了郑天羽三人,此时他们正吐血不止,已完全失去了支撑力,一道流光罩将他们三人笼罩,光罩内一团团真气流输入到他们体内,胡善静转过身后将目光落到了莫逆天所幻化成的这些鬼魅身上。 此时郑天羽已睁开了双眼,见到这一暮后更是惊道:“这些鬼魅可都是莫前辈所幻化?莫前辈他…他究竟是何人,为何能在瞬间幻化出这么多鬼魅,听师傅说过只有魔派中人才有这种妖术,莫非他是…?胡善静,你快如实说来。” 胡善静沉默许久后,回道:“郑师兄,你说的没错,莫叔叔正是‘地魔谷’副谷主,但莫叔叔并无恶意,即使是欧阳孤独在世时莫叔叔也从未做出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这一点我可以用人格担保,你们应该相信我所说才是。” 郑天羽嘴角淡笑:“如今我们都这样了能不相信吗?只是如今正魔两派还未正式和好如初,我是担心…” “郑师兄,我看是你多虑了,你们就在这安心养伤,我会替你们抵挡住妖兽的攻击?” 面对这杂乱一幕,心中也在默默祈祷着:“但愿莫叔叔能抵挡住这些妖兽的攻击!” 此时妖兽越来越多少,已遍布整个妖境,莫逆天幻化的鬼魅已陷入妖兽的围困,莫逆天此时拔剑出,直向周身妖兽疯狂劈去,同时他周身的鬼魅也一齐向妖兽发动了攻击,顿时声声嘶叫和怒吼声响彻整个妖境,从目前状况来看莫逆天同他的鬼魅与妖兽混为了一体,被劈中的妖兽都化为了灰烬,但这些妖兽众多源源不断从深渊底部冒出,面对这如苍蝇般齐聚的妖兽,莫逆天周身的鬼魅此时似已快要支撑不住了,十只鬼魅中已倒下三只,其它几只也已被成群的妖兽连逼退,随着一声声嘶叫剩下的七只鬼魅最终被妖兽吞噬,吸取了鬼魅的灵魂后这些妖兽此时看去变得更为凶猛了,将所有目光都聚齐到了莫逆天身上,只听见从妖兽嘴中传来一阵磨牙声,看似这些妖兽要将莫逆天当成一顿美餐。顿时蜂拥而上向莫逆天扑了过去,瞬间形成了一个黑色球体,而莫逆天此时已被包裹在这球体中,已看不见了他真身,同时这些妖兽环绕旋转,整个球体也开始旋转起,这一刻只听见从妖兽口中传来的嘶裂声,如同正在撕扯着什么东西,整个球体如同一窝蚂蚁般在争抢着食物。 见到这一暮,胡善静回头看了郑天羽他们一眼,见他们已在打坐修养:“郑师兄,这流光罩可替你们抵挡一阵,我现在就去助莫叔叔一臂之力。” 然而胡善静刚想去助莫逆天一臂之力,忽传来一声响,从那球体缝隙中四射出一道道紫红色流光,倾刻间这一声响更加入耳,随着这声响后这个由妖兽所形成的球体开始破裂,一道光影从中破体出,光环震撼四射,瞬间整个球体被震裂,所有妖兽被震飞。看到此时的莫逆天如看到了当年欧阳孤独的身影,顿时令郑天羽他们一惊,同时他们拔剑出,似已做好了备战准备。 “二师兄,你怎么也来了?”胡云的突然出现似给他们增添了帮手,但此时胡云的脸色却显得十分难堪。 “小师弟,是大师兄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没想到一直被我敬仰的莫前辈竟也是个魔头” “二师兄,你误会了,没错,莫叔叔的确是地魔谷一员,但他并无恶意,此时他也是被逼如此,请你相信我!” 然而身后郑天羽讥笑道:“善静,现在并非我们不信你,连你师兄也不信你了,看来也用不着我们动手了,我们可继续安心养伤!” 莫逆天微微睁开双眼后,回头看向他们,胡云顿时挥剑起,而莫逆天似并没在意胡云的此举,从他的眼神中也并没看出有一丝恶意,淡然一笑后转身将目光落到了四周还未除掉的妖兽身上。 胡善静阻止了胡云,道:“二师兄,莫叔叔此时的变样的确比刚才可怕多了,但从他眼神中却看不出任何恶意,我想这才是莫叔叔的真正实力,是被这些妖兽所逼才发挥出了他的真正实力。” 胡云微微叹息:“话虽如此,但此时他这樽魔头样,令我有一种想除魔的冲动,看到现在的他反复看到了当年的欧阳孤独一般,但愿如你所说的那样,莫前辈的突变是为妖兽所逼,不然我是决不会手下留情的。” “二师兄,这个当然,如莫叔叔他真向你所说的那样,那我也决不会袖手旁观的,我第一个会站出来打败他,不过从目前状况来看,莫叔叔一心只想要除妖,根本看不出他心存什么恶念,所以我们不必担心这一点,必要时我还会出手助他一臂之力消灭这些妖兽。” 被刚才那一击后,剩余的妖兽都不敢再贸然靠近,都缓缓向前靠拢着,莫逆天如一樽石像飘浮双眼闪烁出红色流光,在他周身还源源不断散发出黑色雾气,看去比那妖兽更可怕。他突然前行周身紫红色流光四射出,妖兽也发起了攻击,仰天吼叫后齐向莫逆天扑上去,然而当这些妖兽将要接近他时,在他周身再次出现了鬼魅,这次出现的鬼魅比刚才要多上数倍,这些鬼魅立身于莫逆天身前一字排开,如同一挡箭牌将他挡于身后,鬼魅怒目凶光,张牙舞爪,在莫逆天一声吼下,这些鬼魅齐迎上向妖兽展开还击,当这两股异类交织在一起时一声声嘶吼再次响彻,而此时莫逆天并未静观其变,扬袍,周身忽现光点,如流星雨般向妖兽群袭卷去,光点靠近后化为了利剑,顿时剑影横飞来回穿梭,随着最后一个妖兽奄奄一息,鬼魅和剑影都化为黑雾消失,莫逆天也恢复了原样。 看了一眼胡云手中的剑,含笑道:“胡少侠,刚才我的模样让你们受惊了,这也不能怪你,我刚才所施展便是‘地魔谷’绝学,‘斩断决’最高境界第七式,虽不能与贵派的‘青天诀’相提并论,但‘斩断诀’第七式要消灭这些小妖还是绰绰有余的。” 胡云收回剑,拱手道:“莫前辈,刚才…我的确不太相信,直到前辈将这些妖瞬间消灭,不仅令晚辈是惊叹,还令晚辈敬佩不已,您不与我计较刚才之事,胡云心中十分感激!” “让胡少侠见笑了,刚才如换作是我也会如此做,所以你刚才举止并没做错,你也无须自责。” 胡善静:“二师兄你没有错,不必再自责了,如今妖兽消灭,我们需尽快找到村民的关压之处,可别让大师兄等太久了。” 莫逆天这时将目光落到了郑天羽三人身上,轻叹:“看来他们伤得不轻,如今他们伤势只怕已漫延,才致使他们昏迷了过去,如不尽早将他们救醒,一旦此事传入‘龙阳派’,那你与吴公子回去后会难以向温掌门交待,在此事还未传开之时我们须将他们救醒再说。” 胡云没好气道:“只怪他们不听劝告要一意孤行,这也是他们自找的,我和大师兄倒不怕,倒是让师傅和师娘挺为难的,哎!就听前辈的先救醒他们再说。” 胡善静微微点头:“不如这样,你们去寻找那些村民的下落,郑师兄他们就交给我吧。” 莫逆天和胡云点头赞许后刚想离去,这时妖境中突然掀起一阵晃动,紧接在他们四周射出数道光芒,这些光芒并没指向他们,而是直向半空一点处聚拢,所聚集处如同一面反光镜,将这些聚集的光照向他们身前一处,被照亮的这一处如同一道门形成了一个入口,见到这一暮几人都是一惊。 莫逆天:“这是一道入口,像是通往某个地方?” 胡云:“既然是一个入口,那我们就先进去看看再说,也许里面就是关压村民的地方。” “胡少侠说得没错,只是他们三人还不能随我们一道去,所以此事又得拜托你了,你带着他们先离开吧,这里面的一切就交给我和善静了。” 胡云沉思了一会,十分不情愿道:“如今也没其它办法了,好吧,你们也要小心,我会和大师兄等着你们好消息的。”话落,胡云卷起三人后直奔,化为一道流光影向妖境边界的时光隧道而去。 目送胡云离开后,两人对望了一眼,直朝这入口去,进入后这入口也随即消失了,两人四处巡视一圈,感觉像进入了另一个境界中。 然而正当两人正犹豫时,忽从他们眼前闪现两道身影,这两道身影似人样又怪模怪样,在两人手中还各持着一件兵器,走到他们跟前后,其中一人兴起兵器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妖灵圣殿’?” 听到‘妖灵圣殿’这四个字,两人心中思索了一番,莫逆天拱手回道:“两位守卫大哥,我们是从人间界来的,是想来打听一件事。” 两名守卫迟疑了一下,其中一人问道:“你要打听什么事?” 莫逆天直言回道:“‘妖界为天,六界众生,谁与争锋,妖灵独尊’我想打听妖灵独尊之事?” 听得莫逆天这番回答后,这两名守卫突然走到了一边,两人滴沽一番后,一人道:“既是自己人那就请进吧!” 跟着莫逆天两人大大方方避过了两名守卫的阻挡,胡善静不解道:“莫叔叔,你刚才一说为何他们会认为我们是自已人,这‘妖灵圣殿’又是什么地方?” 莫逆天含笑回道:“看来你有所不知啊,我刚才所说便是妖界的口令,这句口令只有妖界妖灵才知道,所以我说出后他们才会认为是自己人,我也是以前听闻过这句口令,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至于这‘妖灵圣殿’便是妖界妖灵所居住之处。前面有妖灵过来了,我们先躲躲,待会儿再向你解释这‘妖灵圣殿’之事。” ……? 第一百三十九章妖灵首领(一) 两道身影穿梭于这妖界中,躲过了巡视妖灵的眼球,终落到了一角落:“莫叔叔,既然他们都认为我们是同类,我们为何不大大方方走进去,这样躲躲藏藏反而会引起他们怀疑?” 莫逆天略笑回道:“话虽如此,但每个妖灵都并非这样认为,在妖界中妖灵也分级别,最低层的就是他们这些守卫和巡视,中下级的则是他们领头,中上级的则是妖界中的长老,妖界统治者便是妖灵首领,如同九五之尊高高在上,受到妖灵界所有妖灵的尊敬和拥戴,这每一级别的妖灵修为都不同,我们虽逃过了最低级妖灵的眼球,但不一定能逃过中级妖灵,一旦被发现那将会惊动妖灵首领,到那时整个妖界都会惊动那我们就麻烦了,所以我们还是小心翼翼为好。” 看着胡善静仍满脸疑虑,莫逆天含笑道:“看似你对这妖界倒是很感兴趣,我若不如实说出,也难消除你心中疑虑,也罢,我便一一道出。金龙统治天灵界和幽灵统治地灵界时,我们人类还未降临,后人类出现创立了人间界,为领土争分避免不了战争,尤其是与地灵,但最终还是我们人类要更胜一筹,统治了整个天下。除人类可顽强存活下来外,灵类中大多数种类都已灭绝,现在地灵界中恐怕也只有幽灵族、蛇灵族和妖灵族这三大灵族,依然保留着他们种族庞大的势力存活到了今天,虽还有一些地灵族也存活到了今天,但那些灵族势力弱小根本无法与人类及这三大灵族抗衡,故此人类流传最多的也就几个势力较强大的灵族,而妖灵族则是其中之一。” 胡善静微微点头:“我算是明白他们为何能活到今天呢?但不管他们多厉害,今日我都应去会会那妖灵首领,如他们只是为了生存而不会伤及人类的话,那我们救出那些村民后便离开,如他们为害苍生,那今日便要为民除害,除去那妖灵首领。” 莫逆天含笑点头:“还是你心地仁慈考虑周到啊,如换作是其它人必不会去考虑这些妖灵是好是坏,便会一网打进彻底消灭,不过要见这妖灵首领也非容易,我们现处身,妖界中机关重重把守森严,我们对这里地形也不熟,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见机行事了。” 两人缓缓穿梭于境界之间,各种机关在他们周身穿梭,却对他们未造成任何伤害,这时两人落脚来到了一片空矿之处,都松了口气:“莫叔叔,多亏您的提醒,这妖界中果然机关重重守备森严,只是我们这一路过来,并未见到那些级别高点的妖灵,依然是些守卫之类的,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莫逆天环顾四周,面色变得严肃道:“我们并没迷路,而是我们的行踪暴露了,我感觉到附近有一股势力正向我们慢慢逼近,我们马上就能见到级别高点的妖灵了。” 然而莫逆天语音刚落,突然数百道黑雾现身,黑雾化为妖灵出现在两人眼前,其中以一妖灵为首怒喝道:“你们是何方灵,竟敢闯入妖界圣地?” 莫逆天给胡善静示意了一个眼神,然后上前回道:“‘妖界为天,六界众生,谁与争锋,妖灵独尊’我们是想来打听妖灵独尊之事,还请这位同仁指一条明路。” 听了莫逆天此番话后,这妖灵大笑道:“同仁?你们这些无知的人类以为瞒得过那些守卫,还可以瞒得过我‘妖将’不成?你们快道来为何闯入妖界圣地,不然我要让你们死无全尸。” 胡善静刚想上前回话,莫逆天微微摇头:“善静,你见机行事便是,这‘妖将’虽容易对付但也会惹来麻烦,我先去应付着,如实在不行那我来与他们纠缠你去救人。” 莫逆天上前拱手道:“原来尊驾就是妖界中鼎鼎大名的‘妖将’,刚才我们真是失敬失敬,我们这人类之躯岂能逃过妖将大人的法眼,我们此行并非私闯妖界圣地,而是为了一事而来,近些日子在圣地外附近一些村民无辜失踪,也不知是何原因,为弄清原由才误闯入圣地,还望妖将大人能通融告知此事,如那些村民没在圣地,我们便是来错地方了,便马上离去。” 妖将深思了一会,回道:“你们的确是找对地方了,前些日子我们是抓了一些村民,这些村民对我们首领有用,待完事后自会还给你们,现在你们已知道真相了,就快离开吧,也不要妄想能将他们带回去了。” 莫逆天迟疑了一会,接着道:“那他们对你们究竟有何用处?我们此行一是为寻找他们下落,二是要带他们回去与家人团聚,所以这次来便是要带他们一起离开。” 妖将大笑:“你们想将他们带走,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可别忘了你们现在的处境,这里是妖灵圣地不是你们人间界,尤不得你们在此撒野,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最近我们首领因患病而难受,也只有用人类的心做药引方能治好首领的病,你们人类中也只有那些村民的心最为纯洁,所以我们才将他们抓来,现在他们已被送往圣殿途中,即使想救他们恐怕也来不及了,送到圣殿后会立即挖出他们的心给我们首领做药引,你们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我也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不要胡来,如激怒了我就等于激怒了整个妖灵界,届时你们想离开也没这个机会了。” 胡善静上前微怒:“你的心意我们领了,但今日我们非救出他们不可,你们首领患病就拿人类的心来做药引,可你们兽类终归为兽类?” 妖将再次大笑:“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上。” 胡善静双拳紧握怒道:“那今日我倒要来会会你这位鼎鼎大名的妖界大将。”话落,胡善静飞身起。 莫逆天还没来得及阻挡,胡善静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半空,他周身数百道流光剑影交织出,直向那些妖灵袭卷去,妖将大喝一声,然而还不等妖将出招,一道幻影出胡善静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妖将眼前,伸手掐住了妖将的脖子,顿时使得妖将动弹不得。 妖将沉声道:“没想到你会如此厉害,还未等我出招就已将我制服,我现在是心服口服,你要杀的话动手便是,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如你们还想离开就最好是三思而后行,否则与妖灵界为敌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莫逆天现身看向胡善静微微摇了摇头,胡善静才收手:“我们人类不会像你们妖灵一样滥杀无辜,我说过我只想带回那些村民,你现在就带我们去圣殿,我要去找你们的首领要回他们。” “我可以带你们去圣殿,即使带你们去了只怕你们也难见到我们首领,因为还有长老在,长老是首领身边的护者,要想见首领就必须打败长老,五位长老可不像我这般好对付,他们可都是修练上万年的修行,,我也只是提醒你们一句,你们如执意要去,那我给你们带路便是。” 在妖将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圣殿附近,随着一道漩涡进入几人来到了一个洞中,看着眼前这个圣殿仿佛回到了人间一般,虽然四周都是些虚无的石壁,但分立两旁的小道上相隔不远就有一个贩卖商在叫卖着,小道上的妖灵来来往往显得十分繁华,两人一路巡视虽看不懂这些贩卖的是什么东西,但却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见两人目视入迷,妖将打断道:“这些都是向你们人类学的,当年我们首领刚修练成人时,便去了你们人间界,从你们人间界回来后首领感触很深,尤其是看到你们人间的繁华,再看那些靠贩卖为生的人类,我们首领便产生了想要模仿的念头,于是便下令要效仿你们人类,让我们妖灵界成为第二个人间界,故此才有了今天这现状,他们都是我们首领的子民如同你们人间的村民。” 胡善静:“看来你们首领修练成人后还真有的人类的思想,竟能想到效仿人来造福子民,恐怕在地灵界中也是少见的,更是唯一的。” “你过奖了,我们首领不过是为了能稳固我们‘妖灵界’的势力,才会出此决策,好了,我就带你们到这里,穿过了这道漩涡门便是通往圣殿通道,在整个‘妖灵界’中只有长老级别才有资格进入圣殿,像我们是没有资格进入的,所以我只能带到这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莫逆天有礼道:“多谢你能够带我们来此,你放心,我们不会说出是你带我们来的。” 穿过这道漩涡门,看着眼前一切却十分熟悉,同样是一座铁锁桥横贯于空间之中,唯一不同的是,眼前这铁锁桥如斜坡微垂向下贯穿去,看去像是通往深渊之中,胡善静好奇道:“莫非这桥就是刚才那铁锁桥的延升部分,也是通往妖灵圣殿的通道。” 莫逆天微微点头:“你分析的没错,这铁锁桥的终点便是妖灵圣殿,我们走吧。” 两人加速前行很快就到了铁锁桥尽头,眼前耸立着一道由流光椭圆形屏障形成的门,两人四周目视一周后刚想跨入,这时从屏障内走出两个妖灵,他们同样手持兵器与刚才所见的妖灵守卫没两样。 见到他们后同样是一惊,紧接挥起兵器指向他们,其中一妖灵喝道:“你们是何方灵类,竟敢闯入妖灵圣殿?” 莫逆天上前直言道:“我们并非灵类,我们是来自人间界的人类,这次我们来是想去拜会你们首领,还请二位能前去通报一声。” 两妖灵对望了一眼,轻声嘀咕道:“他们能越过那层层守卫和机关障碍闯入此,可见他们并非普通人类,我看还是先去禀告给长老让长老他们来处理,万一我们打不过将他们放进去,到时问罪起来我们两个恐怕担当不起。” 另一个妖灵重重点头,接着看向他们两人道:“我们圣殿岂是你们说来就想来的地方,要见到我们首领需得到长老的同意,我们这就去禀告长老,如长老同意了我们自会放你们进去。” “那好,就有劳二位去禀告长老,我们会在门外恭候。” 其中一名妖灵进入许久后,终于回来了,胡善静忙上前问道:“为何不见你们长老?莫非他已经答应让我们进去?” 这妖灵略笑回道:“我们长老身份尊贵,岂能与我们一道同行,现在我们长老已经在你们身边了。” 两人随即张望一番后,却无长老身影,顿时令两人心中感到一惊,同时也感觉到了有个脚步声正向他们靠近,忽听得一声音道:“你们两个便是要见我们首领的人类?” 莫逆天回道:“正是我们两个,阁下莫非就是妖灵界的长老,还请长老能现身一见。” “哈哈…”随着这一声笑,隐隐在两人眼前现出了一老者身影,这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两人也同样向这妖灵长老打量了一番,同时在心中想道:“看来这妖灵长老果然名不虚传,刚才那妖将说得没错,这妖灵长老看去的确像修练上万年的灵类,竟能做到来无踪去无影!” ……? 第一百四十章领教妖界五大长老 妖灵长老这时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顿时胡善静全身一震,忽感到有股气息灌入他全身,且这气息正侵蚀他全身经脉,胡善静同样将目光看向妖灵长老,似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异样,紧接将自己放松神凝气静,妖灵长老忽颤抖了一下。 看着胡善静略笑:“这位少侠在人间界应该是个数一数二的人物?少侠年纪轻轻尽有如此深厚功底,真令人钦佩啊!” 胡善静回笑:“长老过奖了,长老的功底也不底于晚辈,刚才长老来无踪已胜我们一筹。” 妖灵长老再将目光转移到了莫逆天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道:“从这位兄台身上我感觉到我们有一种共同点,似有着共同气息,如我没猜错的话,在阴阳两大学派中,这位兄台是以修练纯阴气息为主,而这位少侠则以纯阳气息为主?” 莫逆天点头回道:“长老在修行界果然已达到一定境界,竟一眼看出了我俩功底,实属令在下敬佩敬佩!” “你们此行目的我已知晓,那些村民现已押至大殿,我虽很欣赏你们功底,但规律是不能破的,要想见首领则必须打败我们长老才能通过,不然二位也只好请回了。” 胡善静直言回道:“多谢长老善意,即来之则安之,不管前方多艰难,此行不达目的决不返还。” “你们此种信念令我敬佩,但我也已说明,入圣殿者需从我们五大长老身上踏过?” 莫逆天:“即如此,那恕我们无礼了。” 妖灵长老的身影忽消失,两人连后退了几步,当妖灵长老再次现身时已出现在半空,已真正现出妖类模样,头长双角、全身长毛、指间利爪、五官变样,整个身体高大结实,除体型似人外,其余和妖魔没两样,双眼间突现红光,一阵风被掀起整个铁锁桥摇摇晃晃,妖灵圣殿的入口形成了一道屏障,使入口与外界相分隔,两人跟随摇晃不已,许久后才稳住脚定立于铁锁桥中间,四周忽传来嘶吼,似有成千上万妖灵,正向他们靠近。 两人飞身飘浮到长老跟前,四周数百道黑影幻化出,这些黑影和妖灵长老一模一样,环顾一周后一时呆住了,难以辨别真正的妖灵长老,对望一眼后胡善静侧身向左去,莫逆天则侧身向右去,两人的分开也让这些妖灵分散形成两团互跟着两人,当两人刚停稳,妖灵挥舞利爪露出尖牙向他们攻击来。一金一紫两道流光顿时与妖灵纠缠在了一起,两道流光穿梭于妖灵之中,所到之处都响起声声怪叫,数个来回后妖灵们忽变得惊慌失色,不敢再直接靠近,徘徊于两人周身。环顾一周后却不见了妖灵长老身影,两人表露失色有种不安,似感觉到妖灵长老此时就在他们跟前,只是看不到他们真身而已,正当两人百思不得其解时,一道身影在他们身前渐渐显现,这身影越靠近就变得越庞大,此时这身影已将两人完全覆盖,两只巨手突然挥起,胡善静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两道流光极速转移才躲过了这一重拍,两道掌印拍空后这身影忽乱挥舞起,如发狂般向四周疯狂乱拍,也渐渐现出了其原形,从其身上能感受到一股极强的震憾力,似这股力量正慢慢凝聚,只待时机一到这股力量便会瞬间爆发。 “你们两个竟能躲过我刚才一击,看来我真是太小看你们了!” “看来你就是妖灵长老的真身,既然长老诚心要阻挠我们,又何必像刚才那般摆弄身姿,何不现身与我们痛痛快快一较高低?”胡善静道。 莫逆天接着道:“你修行属上层也算道高者,又何必执意为难,你们放纵着妖灵首领滥杀无辜却来阻止我们替天行道,可见你们这道高者是浪得虚名更不配做人类,在此我只想奉劝一句,如你真想做个真正的道高者,就不应阻挡我们,而是同我们一道去阻止你们首领危害苍生!” 妖灵长老叹息:“也许你说得对,我们不配为道高者,更不配为人,但我们妖界也同你们人间界一样,都有着清规戒律,我们身为妖界一员就必须按妖界戒律行事,外者见首领按戒律需打败五大长老,如你们定要一意孤行那便是在轻视我们妖灵存在。” 胡善静握拳:“你身为一界长老竟说出此等语无伦次的话来,如不是你们首领抓走那些无辜百姓,将‘子竹村’变成一座孤村,我们又岂能找来与你纠缠,是你们妖灵不仁在先我们才不义,既然你们要遵照你们妖界的戒律行事,我们理解便是,你们五位长老尽管一起上,今日我胡善静倒要领教领教妖界修练上万年的五位长老!” “是谁在如此大胆,尽敢直呼我们其名…”忽现四道黑雾化为四个妖灵现身于这妖灵长老身边。 其中一名看去年纪稍大的道:“五弟,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们是何来历,竟敢闯入我妖灵圣殿,刚才是他们在直呼我们?” 五长老微微点头:“大哥,他们是来自人间界的人类,是为那些村民而来,我刚才已与他们苦战一个轮回,结果不分胜负,他们的修为已超出我意料,尤其是这位年轻人,他的修为不会在我之下。” 其它四位长老听闻后也为之一惊,大长老道:“五弟,你今日是走神了吧,你虽不及我与其余三弟但你也是修练过万年,他如此年轻又岂能有上万年修为?” 其余几位长老也都相继道:“大哥说得没错,我看是你今日走神了吧,不过他们与你一番交手后能立于不败之地,可见他们也非平凡之辈。” 莫逆天接道:“如此看来四位可就是五大长老中其余四位,妖界五大长老也终于已现身,也亏你们已修练上万年,竟连‘奇侠’之名都没听过,既然你们不懂那今日就由我来告诉你们吧,他就是传说中天神二子之一的转世,化身为今日的两位奇侠之一,专程来到我们人间界拯救天下苍生。” 二长老轻笑:“天神和天神之子我们倒是听说过,这‘奇侠’我们倒的确没听过,不过这年轻人与我五弟一番较量后却不败,在你们人间被尊为‘奇侠’也不为过,但你们人间‘奇侠’来到我们妖灵界后就由不得他放肆了。” 大长老:“二弟切莫轻视,你说他是神子转世,那他修为远远要高于我们五人之上,今日我们五人也倒想领教领教一番,如我们败了便心服口服,也放你们过去,反之如我们胜了那你这位‘奇侠’也就浪得虚名,你们需立马离开。” 胡善静想上前去辩论,却被莫逆天阻止道:“不必为了一个名讳而争执,现在要紧的是要先救出那些村民,如再与他们纠缠下去,到时即使是打败了他们,恐怕那些村民也已被妖灵首领吞噬了,所以我们需与他们速战,争取赢得更多时间去阻止妖灵首领恶行。” 胡善静点头:“莫叔叔你提醒得是,我差点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莫逆天:“待会与他们如难以分出胜负,那他们五人就交由我来挡着,你先行一步去圣殿阻止妖灵首领救出那些村民。” 见两人在嘀咕,这妖灵大长老开口道:“你们可是在商议对策如何对付我们五人,还是在为那些村民担忧?如你们是在商议对策,那我们也不会趁人不备,待你们商议好后再一决胜负;如你们是为那些村民而担忧,那你们是多虑了,在我们现身之前已向我们首领说明此事,我们首领也十分好奇,也想知道你们二人究竟有多大本事,特允许我们一决高下后,再决定是否吞噬那些村民的心,你们尽管发挥出最大能耐,如你们输了那些村民被吞噬事小,你们也许还会葬身于此。” 胡善静拱手道:“看来你们还算有点仁慈之心,替我们求情暂缓杀那些村民,为这一点就请先受我一拜,也但愿你们所言属实而不是在欺骗我们。” “也罢:“话落,大长老扬袍起,半空出现了一道屏障,屏障中一间客厅内出现了村民的身影,且这些村民安然无恙还在大吃大喝:“这下你们可相信了吧?好了,你们二人应战我们五人难免会说我们仗势欺人,为公平起见就先由四弟和五弟与你们来战第一轮回。” 胡善静回道:“长老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但我们救人心切也不想耽误各自太多时间,就请五位长老一起上吧,五位长老也不要误会,我并非是瞧不起,只因我们救人心切,还望能成全。” 五位长老对望一眼后,登空起,眨眼间五位长老已出现在他们周身,还没等两人做好防备五道流光利爪已向他们挥来,两人顿时移形幻影分为两道幻影从这五道流光利爪中穿梭出,然而一道妖灵成形已出现在他两头顶,顿时在他们四周妖灵四起直逼来,而五道身影如隐身般时隐时现,周围妖灵极速向他们靠拢,这些妖灵幻化为各种妖兽舞爪裂齿,两人对望一眼后各朝一方迎上,顿时传来一声声惨叫,众多妖灵在两人的刀光剑影下化为灰烬,然而胡善静将眼前最后一只妖灵消灭后,他一下子震住了似感觉到在他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施压着,当转身后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一暮,莫逆天已被五道身影环绕,这五道身影看去正在渐渐吞噬着莫逆天。 胡善静一脸急切,正想出手去救出莫逆天,只听见从五道身影中传来莫逆天的声音道:“善静,不要过来,我没事,你向后退,做好防御准备。” 话落,从五道身影中勿传出一声怒吼,从中间一道紫红色流光四射出,莫逆天的身影从光影中飘浮着,这些流光渐渐在他周身形成了五把巨型刀影,双臂挥手下,五把刀影垂直而落直向这五道身影砍去,同时刀影中隐隐现出异兽骷髅的幻影,顿时一声巨响,五道身影似被震飞同时一道刺眼的光芒绽放出,当这道刺眼的光芒消失后,却不见了莫逆天和五道身影,一时令胡善静傻傻呆在了原地。四周张望一周后似一切都已恢复了平静,急切之心令他不知所措。 就当胡善静一脸急切时,他眼前忽闪烁过五道流光,化身为五位长老出现在他身前,胡善静急切追问道:“为何你们会没事,莫叔叔呢?你们把他怎样呢?” 大长老回道:“少侠请放心,你的那位莫叔叔没事不过也伤得不轻,他刚才那一击着实令我们大吃一惊,没想到他能拥有我们同等的阴噬之气,还能将它发挥到如此境界,实属令我们五人刮目相看啊!” ……? 第一百四十一章妖界争雄 忽一团光影化为莫逆天出现在了他身前,只见此时的莫逆天已十分虚弱,血丝还挂满嘴边,胡善静扶住他后急切问道:“莫叔叔,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莫逆天微微摇头,轻声道:“我无碍,刚才那一击反射中受了点轻伤,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了,你也不要向我体内输入真气,那样没用的,你也知道我修练的‘斩断决’属阴与你属阳正好相克,你不用管我了,不过接下来的事就要交给你了。” “莫叔叔,您就安心静养吧!”话落挥舞出一道光罩将莫逆天笼罩,起身将目光落到了五位长老身上,双拳紧握同时眼神中充满了丝丝怒意,令他与五位长老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飞身来到五位长老跟前,未多言,静静对视相凝,似两股强悍力量即将显现,旋风起,与两道漩涡流光交织,五位长老分身于五个方向将他环绕,挥手起,顿时五道血红光团形成五条线影,向他头顶压制,延升于全身交错穿行,似将他缠绕。五位长老极旋转起,血红流光也加快了穿行速度,当五位长老停滞后,此时胡善静的身影已消失,只见到一条直立血红团飘浮于他们中间。 五位长老对望,终将目光落到这血红团,脸上流露出笑意,其中妖灵三长老道:“大哥,看来他已被我们制服,刚才那人还夸大他是神子转世的奇侠,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我们才用五成功力,如我们用上十成功力只怕现在连他尸体都难找到。” “三弟,莫嘲笑,他很不错了,能与我们过上一招已是难得,被人间称为奇侠也不为过!” 五长老:“也算萍水相逢一场,不至于断送他们,我看就放他们回去人间吧!” 三长老:“五弟,为何如此肯定他还活着,中了我们合力一击后还能保命,除非他真是神子转世,好了,待我去一探究竟,如还有全尸就送他们回人间,好让他们家人能找到,也算我们善意。” 三长老靠近后,这血红团渐渐分散至消失,眼前一片虚无,接道:“五弟,这下你可放心了吧,我看我们就将留有全尸的那人送回人间界便可。” “也只好如此了!” 妖灵大长老微微点头。 妖灵大长老话落,刚想施法送莫逆天回人间界,忽传来一声音:“五位长老能给我们留条活路并送我们回人间,这份心意我们心领了,但那些村民仍被困,我们此行任务未完成,不会就此作罢,还望成全,待救出那些村民我们便即刻返回。” 当这熟悉声音传来时,五位长老同感惊慌,转身在他们身后出现了胡善静身影,且安然无恙,三长老吞吐道:“你…你不是已经…我刚才明明亲眼所见?” 胡善静回笑:“这多亏五位长老手下留情我才可保住性命,正如这位长老所言,刚才五位长老都只用了五成功力,如用上十成功力,只怕我已化为灰烬。” “看来我们太小觑你了,你这位人间奇侠也名不虚传啊!也罢,今日我们五人也算是遇到真正对手,接下来我们不会再留情,还望你能发挥出真正实力。” “放心,在五位长老面前我丝毫不敢有所保留,不为我自己就算是为那些村民,我定会全力以赴。” 大长老:“难得你如此侠义,那好,我们就尽早助你完成任务,长话短说,接招吧!” 五位长老扩张瞬间化为五头妖灵兽,如麒麟兽般,除皮肤颜色不同外,身型都一样,头顶都长有尖角,四脚露出锋利利爪,张口后露出一排排锋利的牙,整个身形看去是那样的美观却又是那样的恐怖,这也是胡善静第一次见到此等兽灵体,仿佛这一刻五位长老才现出他们真正的兽灵体,让人感受到一种妖灵界象征,也不愧是为妖灵界的五大长老。 五头妖灵兽飞跃起时更为震惊,飞跃起那一刻,忽张开了翅膀,用肉眼根本无法看出,这翅膀似隐形于他们身上,在胡善静头顶飞舞着,胡善静此时仍存疑虑未回过神,五头妖灵兽似没理会,在他头顶环绕几圈后忽垂直坠落发起攻击,极速坠落同时,在它们身前出现五道火光。 轰…胡善静周身忽传出一声响,在五道火光即将撞上自己一刻,他周身出现一道由剑影所形成的剑罡罩,使得五妖灵兽撞上这剑罡罩后发出了这声巨响,剑罡罩中数道剑芒如莲花盛开般向外张开,随着胡善静登空起这些剑芒四射出与五道火光对立交织,接连五声爆炸响起,后五道灵光现出五头妖灵兽,看似五灵兽并未被那剑芒所伤,安然无恙,展翅来到胡善静周身挥爪出,数道利爪飞舞,剑芒随即转向与利爪相向而行形成对峙。 五妖灵兽齐展翅,每展翅一下就会出现不同状的妖灵兽体,眨眼间满天飞舞的妖灵兽群出现,利爪也突然飘升向这些妖灵兽群飞去,一道道精光过后利爪与这些兽身合为一体,此时才现出真正可怕的妖灵兽群,而五位长老所幻化的妖灵兽却消失,这些妖灵兽群顿时如受到控制般,齐聚后向胡善静猛烈攻击,似许久未进食的饿兽群体,已将眼前胡善静当成一顿美餐,张嘴疯狂猛扑,弹指一挥间数道身影转移使兽群扑了个空。此时胡善静已漂浮于它们头顶,心中似不在乎兽群攻击,倒在乎已隐形的五位长老,在他不防备时随时可能向他发起攻击,环顾一周后仍是空矿虚无,一时令他察觉不到五位长老足迹,他体内的金龙隐隐在苏醒似要破体出,因为此时兽群已出现在他跟前,凶神恶煞怒视着他,直到金龙提醒才察觉此时自己已被兽群包围,已被逼到悬崖绝壁。 不等他防备兽群已攻击来,且这一次兽群似变得聪明了许多,它们分散形成一个球体将他包裹,面对这天罗地网胡善静想用移形幻影避开的念头也被打消掉了,轻叹一声后微怒:“我知道你们都是五位长老召唤来的妖灵,我本不想与你们纠缠伤及无辜,但你们非要如此苦苦相逼,那我也不会再念及无辜,本只想与五位长老速战后早点救出那些村民,如你们仍执迷不悟的话,我不会再与你们周旋。”然而兽群似没理会此番话,他话刚落兽体似更加疯狂张牙舞爪靠近威逼,瞬间想将胡善静完全吞噬,面对这一暮胡善静深呼吸了一口后,似能听到那些村民的呼救声,顿时触动了他,不经意间整个身体发生了变化,周身流光变幻一声龙吟凤吼‘噬心凤凌剑’在他头顶合体,缓缓飘落他手中。紧握剑柄幻影而起疯狂向兽群狂劈,剑影所划过之处都被化为灰烬,只听见妖灵的哀吟声响彻整个妖灵异境,一团团火花从他心中怒喝出,一条金色光柱瞬间爆发直射天际,此时他已将‘青天诀’提升到最高境界‘流影破青天’,光柱周围一切气流都被卷入,妖灵兽群也难逃此劫,被卷入的妖灵眨眼间便消失了,被吞噬化为了灰烬。 胡善静此时如一尊者立身于光柱前,手中‘噬心凤凌剑’仍未停止,每劈出一剑就有数道剑芒从剑身射出,且这些剑芒中隐隐夹杂着龙身凤影向四周吞噬,周围妖灵兽群被突如其来的这股强大力量打散,顿时被震飞得四分五裂,倾刻间这团由数千只妖灵组成的群体被袭卷成灰化为乌有,而当剑芒继续疯狂横扫吞噬时,终于出现了五道流光且这五道流光现出了五道真身,五位长老立身于五个方向黑色雾团从他们周身散发,在他们身前形成一道黑色屏障阻止了剑芒的前进。同时出现一条线影将五人的身体相连,此时看去似五位长老正联手起,化身为数道身影立身于这线条每一处,同时舞爪挥射出的无数道爪芒直扑向剑芒。此时的异境上空流光溢彩金色流光与红色流光纵横交错,在流光溢彩的照射下在剑芒上空出现了五道黑影,这五道黑影庞大无比怒吼声中震憾出无比震射力,张嘴后从他们口中吐出层层异物向扩散的剑芒笼罩,此时才看清这些异物成形后就如同一张网,夹杂着由那条线组成的数道身影合为一体,将所有剑芒笼罩渐渐收缩,胡善静也已感觉到周身气息开始逆转,手中的‘噬心凤凌剑’沉重了许多,似被某物压住,这一刻那张网收拢后形成了一个黑色雾球,剑芒也都消失,雾球缓缓飘升到五道黑影中间,五道身影挥出了他们那一个个巨大的拳头,同时出击向雾球击去,刹那间如山崩地裂整个异境都被轰动,黑色雾球被震破爆炸,雾球中的剑芒体更是被击碎,震射到四周后金色流光开始变得虚弱,变成淡淡暗影终化为乌有,收手后此刻五道庞大的黑影将他们的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同时发出怒斥声,像是在向他发起宣战。 胡善静飞身夹杂着那直破天际的光柱极速向五道黑影飞去,瞬间出现在五道黑影之中,看了一眼五道黑影后略笑道:“妖灵界的五大长老,你们终于现出了原形,你们也终于愿与我一决雌雄,下面我们就速战速决,我也可争取更多时间去会一会你们首领,来吧,就让我们最后一决胜负,也好让我在这妖灵界中留下点精彩的回忆吧!” ……? 第一百四十二章五连诛杀阵 五道异样目光怒视着他,其中一道黑影突迈步靠拢,两道掌印向光柱中拍去,光柱轻微摇晃几下后出现了一团震射波,这黑影顿时连被震退数步才站稳脚。五道黑影再次齐现这一次似乎要一起攻击,五团黑雾旋风窝袭卷起同样直破天际,五道黑影也消失于这旋风窝中,五道旋风窝将金色光柱包围,如同一阵型环绕极速旋转组成五连成一,顿时五条线影从四周向金色光柱中心点集聚,光柱中心点也正是胡善静漂浮处,在这五条线影的集聚下感觉自身如被绳锁捆绑住,一时令他动弹不得,五团旋风窝缓缓向金色光柱靠拢,瞬间将光柱包裹,也已见不到了金色光柱只见到一条庞大的雾团,雾团中摩擦出火光不断异样光芒时不时四射出如形成了一道奇特的景光,同时数千道妖灵光再次齐现组成了五团,五团之上现出了五位长老真身,他们似驾驭着数千妖灵,先前出现似麒麟的妖灵成为了五位长老各自的坐骑遥遥高于在数千妖灵头顶。 妖灵大长老挥出一个手势后,以五位长老驾驭的妖灵团齐向雾团中飞去,这一刻五大妖灵团及五位长老全都聚拢到了雾团之中,从雾团中时不时传出阵阵嘶裂声,此一刻金色光柱及胡善静的身影也已完全消失。一旁昏迷不醒的莫逆天缓缓睁开了双眼,当见到眼前一暮后再一次全身跌落,突然出现的一双手扶住了他:“莫前辈,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吴公子不是在异境外怎么也进来了?刚才也是你给我输入了真气吧,我现在感觉好些了。” “见前辈和小师弟许久都没出来,我便让二师弟在外守候自己进来探探风,我延着铁锁桥一路走到尽头,没想到就见到前辈躺在这,对了,善静他人呢?” 莫逆天微微摇头,轻叹:“我想他现在就身处于这阵式中,这可是妖界中最具杀伤的一个阵式‘五连诛杀阵’,也是由妖界五大长老所创,要破此阵非同平凡,虽说善静是神子转世,但他现在毕竟和我们一样都只是个凡人,这次善静恐怕凶多吉少,能否破此阵一切就看天命了!” 听到莫逆天此言一出,吴峰顿时全身一软:“如此说来,小师弟岂不是身处于险境之中?此阵既如此厉害小师弟能抵挡住半时半刻,恐怕抵挡不长久,前辈你就在这好好养伤,我这就去助他一臂之力。” “吴少侠莫冲动,你现在去不仅帮不了他反而会自寻死路,此阵中的吞噬气流已完全吸取了数万死去妖灵的阴魂之体,这些阴魂之体极具凶猛残暴,靠近的任何物体只怕都会被吞噬,就算‘天山寺’前掌门无休大师加上你师傅两人联手,恐怕也未必能抵挡得住,就别说你支身一人,现在也只有相信善静的能力了,当今武林除六大派掌门连手或五大魔派掌门连手能与妖界五大长老抗衡外,就要属两位奇侠了,虽不敢断言百分之百的胜券,但还是有胜的机会。” “可…如小师弟真有个三长两短我…” “我知道,你们现在虽不属同一个屋檐下,但你们过往的同门之情已胜过手足之情,你现在的心情我能够体会,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执着沉得住气,你既然如此关爱他就应更相信他才是!” “也许前辈训斥得对,但愿善静他能破此阵。” “也罢,现在我就与你说说这‘五连诛杀阵’,待我说完后你也自然会明白我为何不让你去。‘五连诛杀阵’虽说是妖界五大长老所创,但却是借助了天地万物中五种禁忌之物,‘五连诛杀阵’需五种修为极高的灵物,再加上五种剧毒之物方能铸造出这种可怕的阵式,当年为修练成‘五连诛杀阵’五位长老分别服食了断肠草、鹤顶红、砒霜、乌头、曼陀罗,这五种禁忌之物分别被五位长老服食到体内已增加体内毒性,加上他们本身上万年的修为合体后,五人齐心练就成了这阵,外人看去这阵式平平,但一但被卷入者不死也活不长久,这阵式不仅毒性剧烈能吞噬外,还加上五位长老的上万年修为可助这阵式发挥到最佳,致使被卷入之物无反抗之力任由这毒性及阴灵之体漫延全身吞噬着身体每一处,因此以你目前修为只怕还不足以能抵挡。善静他体内除有神灵之子的灵气护体外,还有玄阴玄阳两大灵珠和金龙、灵凤护体,必要时这四大灵物都会发挥出它们本身无穷的本能,助上他一臂之力。” “听前辈如此说后我心中也就踏实多了,我相信小师弟的实力,他定能击破这阵。”对望一眼后两人没有再说什么,淡淡的笑脸上表露出了对胡善静的信心,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半空。 此时黑雾中流光幻影声声嘶裂响彻,胡善静似没做任何反抗,仍被五条线影捆绑住,而妖灵阴魂和毒性也正如莫逆天所说,正试图向他体内漫延吞噬,五位长老立身于五个方位吞噬气流从他们体内源源不断而出,五人似在用尽全力做最后一击,在五人心中也早已有了结果,此一击后胡善静不被吞噬也必败无疑。而胡善静此时已心神凝聚,似已感受不到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随着妖灵阴魂和毒性的侵入他整个身体看去呈现出紫褐色,面部和嘴唇也失去了以往的红润,如一个已身中剧毒之人。 五位长老对望一眼后收回了手,随着五位长老的收手他们周身的雾气渐渐淡化,最后完全飘散消失,半空中现出了五位长老和胡善静的身影,见到胡善静此时的模样莫逆天和吴峰心中都是一惊,五位长老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后同样是一惊尤其是妖界大长老,而大长老并非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一惊,而是见到此时的他仍坚定立身于他们身前,双眼也睁开如同在他身上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除他外表变了些外五位长老能感受到在他体内没受到任何疮伤。 “看来‘五连诛杀阵’并未对他造成伤害。” 妖界大长老此言一出其余四位长老更是震惊,三长老不解道:“大哥,为何如此肯定,他现在虽没倒下,但我看也支撑不了多久了,你看他现在这模样和死人又有何区别?” 大长老微微摇头:“并非我们想象如此,表面看虽像是将死之人但实质并非如此,刚才我用心法穿到他体内,发现他体内经脉畅通血脉循环无阻,似没受到任何疮伤,至于他外表为何会变成这样我也不解,不过这一点倒令我即好奇又震惊!” 吴峰:“从小师弟面貌来似已身中剧毒?我这就去扶他回来,替他疗伤。” “慢,你看,我觉得他并没中毒,看似他现在正凝聚着意志力。” “若真如此,为何小师弟面色成紫褐色,此像似中了剧毒迹象,前辈为何断定小师弟没中毒?你看现在他们五位长老举止像是要向小师弟再次动手?” “外表只是个假像,需知真相还需从他内心去发觉,如是中毒之人不可能还有如此坚强的意志力,何况是天地禁忌的五种剧毒物,一般中此毒者当场即亡,即使修为和体质再强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至于他外表中毒迹象我猜测那些毒性和妖灵阴魂根本没漫延到他体内,只是盘旋于他体表周围,根本对他造成不了多大伤害,最多只是表面有轻微中毒迹象而已,但依善静的修为和体质根本起不到多大药性,五大长老应该也已看出了这一点,从他们现在举止来看,想必比我们更加惊慌,因为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五大长老通过万苦艰辛所创下的‘五连诛杀阵’对于善静这孩子竟起不到作用,任谁都会做出此等举止,如善静真中毒他们早已再次攻击,但现在看他们想攻击却又不敢大步前进,还有所犹豫,这就证明他们还在试探善静是否是真的身中剧毒,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一番后再作定夺吧!” 吴峰轻轻点头,心中石头似落地。 几位长老缓缓上前刚想伸手去触摸,胡善静突睁开了双眼,五位长老惊慌不已连后退了数步,同时他面色已缓和变回了正常脸色,看向五位长老:“刚才多谢你们手下留情才使我捡回了一条命,看来我已经输了。” 三长老上前微怒:“你此话何意?还是在侮辱我们?刚才我们根本没对你手下留情,你也没有输,我们倒是输了!” 大长老:“三弟说得没错,我们并未手下留情,而是想置你于死地,倒是你根本没受到一丝疮伤,这令我们万万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练得如此一番本领,刚才我们五人连手施展出自创的‘五连诛杀阵’想置你于死地,没想到你竟能够轻易抵挡住,我们五人加起来起码也有五万年的修为,而这这五万年的修为在你面前竟是不堪一击,我们是输得心服口服!能抵挡‘五连诛杀阵’,在你们人间界中你还是第一人,刚才那人说你是神灵之子转世的奇侠,现在看来的确名符其实!” “过奖了,五位长老自创的‘五连诛杀阵’也名不虚传,我之所以能逃过这一劫不过是占用了天地灵物助体而已,我体内含有灵物想必五位长老也早已看出?” 大长老微微点头:“我们的确看出来了,只是还没打算问及此事,你体内含有两大天之灵和两颗神灵珠,就凭这点你已有资格去见我们首领。好了,我们现在就来为你们领路带你们去圣殿见首领,你和你朋友都跟随来吧!”话落,五人化作五道流光穿入了前往圣殿的那道屏障。 胡善静落地后,吴峰上下打量他一番后,一时激动一把搂住了他:“小师弟,你没事就好,刚才那一幕着实令我和前辈十分担心。” “这多亏了金龙灵凤和两颗灵珠护体,不然就真见不到你们了,只是大师兄你不是在境界之外吗?” “善静,吴少侠也是担心我们才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刚才吴少侠几番想去阻止五位长老,都被我阻止了,可见吴少侠对你们之间的师兄弟情已胜过手足之情啊!” “大师兄,谢谢你,五位长老已先行一步为我们带路,我们现在就跟上去见识这妖界首领!”当三人到达入口时那两名看守的妖灵弟子对他们三人恭敬了许多,尤其是当看到胡善静后两人连向两边后退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此时在他们两人心中充满着无比的敬意。 环顾一击仿佛又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座豪华的圣殿出现在三人眼前,圣殿之外更是有众多妖灵把守,见到眼前这一暮莫逆天忽感慨:“传说中这妖界圣殿神圣而威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据说也有众多武林人士进入过,但他们进入后连第一关都过不了,今日也令我大开眼界,我莫逆天在有生之年还能到这妖灵圣殿中一观,也算没白来到这世上一回啊!” 几人缓缓朝圣殿大门去,经过那些把守重兵区时两排看守弟子都连后退了一步,同时收起了兵器,从这些弟子严肃的面容中看得出他们是在欢迎胡善静几人的到来,跨入圣殿大门一名穿着典雅的中年男子坐立于大殿之上,而五位长老已分别坐立于此男子两侧,大殿下面更是众多妖灵男女老少皆有,和人间皇帝召见文武百官架势一般,见到三人它们分别后退于两侧,同时齐声拱手:“恭迎几位少侠入殿!” ……? 第一百四十三章一面之缘 见这架势几人停住了脚步,吴峰和胡善静都将目光落到了莫逆天身上,吴峰轻声问道:“莫前辈,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莫逆天沉思了一会儿,回道:“我们人类与他们妖界本就势不两立,何况我们这次来是为救人而来,妖灵首领见到我们后理应大雷霆,可现在他却布下如此隆重的迎宾仪式,的确令人匪夷所思!” “莫叔叔、大师兄,如今都已经来了,也无后退之路,至于是不是鸿门宴,待会儿我们要人时,他定会露出原形。” 莫逆天微微点头:“依善静所言,在未救出那些村民之前,我们需见机行事。” 几人刚踏出一步,这时这中年男子开口道:“欢迎几位的大驾,几位侠仕能大驾我妖灵界,此乃我妖灵界之荣幸啊!” 莫逆天拱手:“幸会幸会!想必阁下就是传说中赫赫有名的妖界首领?今日一见果然神采焕发犹如天神下凡!只是我们乃人间界一凡人而已,岂敢劳首领如此隆重迎接,我们实属愧不敢当!何况我们是为那些村民而来,不过见到首领后能感受到首领身上所焕发的仁义,相信首领不会做出有违天理之事,更相信首领不会吞噬那些村民。” 妖灵首领略笑:“你们此行目的我已听闻几位长老说了,你们能打败我妖界五大长老闯入我圣殿,可见你们不是一般人类,也更不可能只是一届凡人,我还听五位长老说打败他们的竟是这位少侠,这位少侠都如此厉害可见其它二位就更胜一筹了,我妖界向来与你们人间界一样有好客之道,尤其是对像你们这种贵客,我妖界更加要善待。” 吴峰:“既然首领如此好客,为何还要吞噬那些村民的心,今日我们来不求首领如何款待我们,只求能放了那些村民,让我们带回人间界。” 胡善静:“首领患病的事我们也已知,只是首领的病不应牵连到无辜者,如为了医治病情而要吞噬那些村民的心,此番做法与魔头没两样,原本人间与妖界本就势不两力,如首领大人执意要一意孤行,那只会与我们人类结下仇恨,人间的武林人仕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届时也定会因此而引起一场不必要的腥风血雨,一旦发生战争那将会死伤无数,对于我们人类还是你们妖灵都不利,所以还请首领能为天下苍生,更是为你的子民三思而后行。” 妖灵领回笑:“也只有从奇侠口中能说出这番拯救天下苍生的话,今日奇侠都亲自上门来,我又岂能不给奇侠一份薄面,长老,将那些村民带来让他们带走吧!” 妖灵首领此言一出,顿时引来大殿内一阵惊呼,其中一长老急切道:“首领,可…可您的病情,如不用这些村民的心来做药引,只怕再难找到第二种能替代的药引,没药引的医治只怕您的病情会愈发作,还请首领三思!” 随着大殿内的一片惊呼,妖灵首领将目光落到了大长老身上:“你已跟随我左右多年应该能猜透我心思,且在我妖灵界中你也算是资质最长的一位长老了,现在就说说你的看法吧。” 大长老沉思了一会儿,拱手回道:“首领说得没错,眨眼间首领由当年那个童子变成了大人,我们现在也已老,还难得首领能如此器重我们五人。那恕我直言了,其实我十分赞同首领所做的决定,如为了一幅药引而得罪整个人间界,恐怕会以小失大,刚才这位奇侠也说了,我妖灵界与人间界近千年来都井水不犯河水,如此次我们冒然出手先引出事端,这不仅打乱了两界以往的和气,日后还可能成为世代仇敌,因此应已大局为重,既然首领病情非要用人心来医治,也许这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想必就自会有天人来相助,只有用天人那颗真诚的心方能治根治本,方能完全医好首领的病。” 听得大长老此一言,妖灵领大笑:“还是大长老比较了解我啊,刚才大长老完全说出了我的心思,既然自会有天人来相助,我又何必取下这些无辜的心,放他们走吧,几位侠仕有劳你们亲自来一趟,你们都走吧!” 三人一番言谢后转身刚踏出几步,胡善静突停住脚步,看向莫逆天和吴峰道:“莫叔叔、大师兄,你们先行带这些村民回‘子竹村’,我还有些事情未明白,想留下来弄明白后再离开,你们也不必担心我,待弄明白这些事后我便会去‘子竹村’与你们会合。” “小师弟,这可不是人间界,岂能让你一人留下,既然你想留下那我便同你一起留下来,弄清楚你心中疑虑后我们再一同离开。” “吴少侠,就由善静吧,他既然想独自留下,这定有他的原由,即使我们留下也帮不上忙,连妖界五大长老都难奈何善静,所以我们的担忧也就是多余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带这些村民回去。善静,既然你执意要留下,那你自己要保重,我们会在‘子竹村’等着你,待你弄明白心中不解后,我们再起程前往第三站‘镜泊湖’。话落,两道流光夹杂着这些村民消失在了大殿内。 目送两道流光消失后,胡善静这才回过神来,妖灵首领一脸欣喜:“奇侠能留下此乃我妖灵界荣幸,这可是我万万都没想到的,今日我要大设酒宴好好款待奇侠。” “首领言过了,我之所以会留下只为还清一个人情而已,首领愿放走那些村民我们就已欠下了一份情,这份情就由我来替那些村民还吧。” “莫非奇侠听出刚才我所言之意?” 胡善静用目光环顾了一周后却许久没有回答,见他许久没作答,妖灵首领似明白了他之意,接着走上大殿宣布道:“你们都回去吧,五位长老也请回府吧,我想同奇侠单独聊聊。” 几位长老刚想上前询问,却被大长老阻止了,大长老随即将目光落到胡善静身上:“奇侠,我们首领就交给你了,相信奇侠不会令整个妖灵界失望的。” 此时宽敞的大殿内只剩下了两个身影,妖灵首领道:“刚才有他们在奇侠有话却不方便说,现在他们都离开只我俩了,奇侠有什么话尽管直言便是。” “首领,你也不必称呼我为奇侠,叫我善静便是,奇侠一名不过是武林中的片面之词而已,也还没有真凭实据证实我就是神子转世的奇侠,所以奇侠一名我并不在意,而我刚才之所以没当众说,是因为我所说之事与你的病情有关,如我当众议论你病情,定会引起你们种族的猜疑,会认为我留下并没好意,所以唯有让你族人离开后我才能静下心来商议此事。” “如此说来,莫非你有何良方可医治好我的病,如这世上除了人心外还真有其它良方,我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去找到它,还望善静兄弟能为我指点,我妖灵界族人定对你的恩德感激不尽!” “你明知世间没有此药,何必还要询问于我,首领也不必再绕圈子了,你之所以大大方方放走那些村民,是因为你已找到了大长老所说的那个天人,你放心吧,既然你放走了那些村民,且我已答应愿留下来还清这个人情,我便会尽我最大所能。” 妖灵首领突大笑:“善静,你果然是个聪明人啊,竟一眼就识破了这其中玄机,实在令我敬佩不已,那接下来我又该如何配合于你?” 胡善静沉思回道:“虽然首领和大长老都认为我就是那天人,但不管我是不是,我说过会尽我最大所能,首领不需要配合我,只要能让我静心不被打扰便是。” 妖灵首领挥手后一阵风被掀起,大殿内顿时被一层黑雾团笼罩,同时大殿内所有门都被关上,此时两人已被笼罩在这黑雾团中:“现在外界任何物体都不可能进来,包括五大长老在内,你现在也可放心替我驱除病根了。” 胡善静周身金光四射出,同时两道身影缓缓飘升起,从胡善静体内一股真气流直向妖灵领体内灌入,此时整个大殿内被一层金色流光笼罩,两道身影也已完全被笼罩融入到了境界之内,同时整个大殿内被流光气息膨胀开始摇晃不已,随着流光气息冲破黑雾团从大殿内四射突破,大殿内所有门和窗户都被震射开,同时所有门和窗户都光芒绽放,外面守卫都连后退不敢正视这刺眼的光芒。此时两道身影也被震出了门外,落地后现出了胡善静和妖灵首领的身影,那些光芒也随即消失了。这时外界所有守卫手持兵器全都向胡善静围拢指向于他,其中一名领头守卫怒道:“亏我们领如此信任于你,没想到你竟不怀好意想刺杀我们首领,不过以你现在的能力恐怕还不是我们首领的对手,来啊,将这孽障抓入地牢待首领发落。” “都给我住手”妖灵首领走过来扶持住了他,这令所有守卫都为之不解,而胡善静似已受伤嘴边挂满血丝还全身无力的样子,此时妖灵首领看去却要被刚才精神了许多。 那位守卫不解刚想开口,却被妖灵领怒回:“你们没见到我还好好的吗,是善静救了我,你们还愣着干吧,快扶善静回房让他好好休息,你们给我好好把守在善静房间外,没我命令谁也不敢私自闯入打搅善静休息。” 看着胡善静的背影,妖灵首领略笑:“你果然是天意派来助我的天人,当年我患上此怪病遇到了你的前世,之后曾得一道人指点,说万年后将会有一有缘人能替我除去这一病患,道人提点与我偶遇之人有关,而之后再也没见到这当日我偶遇之人了,直至今生出现自然也就是你的后世,我忍受着这万年煎熬终于等到你的后世出现了,也许这一切都已注定,我与你前世有过一面之缘,注定你后世要相助于我,只可惜如今幽灵界掌管整个地灵界,连我妖灵界也属他的管辖之内,不然我会将你留下共同分享我妖界天下。” 大长老空然现身拱手道:“恭喜首领,困扰您近数万年的病魔如今终于脱离了,首领也找到了当年那个一面之缘的天人,真乃喜上加喜!” 妖灵领轻叹:“话虽如此,只可惜他不能唯我所用,如他能够唯我所用,那我妖灵界定能打败幽灵界,届时统治整个地灵界就不是他们幽灵,而是我们妖灵,只可惜…可惜啊,天意注定我妖灵界世世代代都要受之于他人之下!” “首领我看您言过了,也许您已忘记了我们为何会在此设下此障碍,在‘陆阳村’幽灵座下幽灵圣女设下了第一关,没想到幽灵圣女也被胡善静打败了,更看得出她已被胡善静的善意仁慈之心给感动,才使得让他们顺利通过了第一关,如今来到我们设下的第二关,您也已被他的善意给感化了。” “我的心思还是瞒不过长老啊,他为驱除我的病而身受重伤,明日便放他离开吧,至于幽灵首领那我自会去解释。” 看着妖灵领离去了背影,大长老轻叹:“但愿首领的这份诚意能感化胡善静,他日能唯我妖灵界所用,有他相助我妖灵界也能有出头的一天! ……? 第一百四十四章暗示 见到自己亲人和村民都平安无事,‘子竹村’村长和村民对莫逆天、吴峰和胡云三人感激不尽,看着村民们脸上喜悦的笑脸,三人心中虽有同感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因为在他们心中还在想着一个人,在担心他的安危。 胡善静微微睁开了双眼,环顾一周后发现自己已在一间干净,装扮堂皇的卧房内, “胡公子,你终于醒了。” 一仆人上前道。 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番,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看来你是忘记了之前所发生之事,你现在在妖灵界,你居住的这间卧房是我们首领的房间,首领吩咐要我在此守候,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我已在此守候了四天四夜,如今你终于醒了,我这就去禀告首领。”话落,这仆人匆匆离开了房间。 “难道我已经沉睡了四天四夜?莫叔叔和大师兄他们都还在等我,南疆动乱还未平却因我耽误了四天四夜,差点误了正事,不行,我得马上离开这妖界。” 走到门口时门突然开了,妖灵首领和五位长老出现在门口,大家的突然出现也令他为之一惊:“善静,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妖灵首领含笑道。 “我已经没事了,首领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向你辞行。” “奇侠为何要匆匆离去,莫非我妖界不比你人间,还是我们待你不好?”大长老道。 “长老见笑了,我虽是第一次来妖界但此地美景如天堂,绝非比人间差,在我沉睡这四天四夜里不知发生过何事,但从刚才那位兄长口中得知,从我昏睡起首领就安排他日夜都守候在此,从这一点便可看出首领对我的一番好心,我也是感激不尽!” “既如此那奇侠为何要急着离开,为何不在此多住上些时日?还恕我冒昧问上一句,奇侠难道没考虑过要投靠我妖灵界,如你能投靠我妖界,必将我们妖界的福气我们首领和妖界上下都不会亏待你的。” “莫非大长老已忘记了我现在是人类,既使我是什么神子转世那也是我的前世了,我这一世既然来到了人间,自然也应回到人间界,那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让我呆在你们妖界一是生活不习惯,还有一点人妖本不为同类,即使我留下也会有辱你们妖界的名声。” 妖灵首领接着打断了大长老:“既然善静不愿留在我妖灵界,只能说我妖灵界没那福份,我们也不应强求,只是这次多亏了你才能除去我身上病根,凭这一点你已是我妖灵界上下的恩人,我也无以回报这个就当作是一份薄礼吧,他日你如遇到了什么难处有求于我之处,你可拿此物来妖灵界找我,届时我定还上今日恩情。我知道你们此行是去南疆平乱,南疆一路上不平静啊,你们下一站‘镜泊湖’会遇到什么谁也不知晓,我只能提醒一点不要惹怒他们首领,否则即使你们过了第三道关口,也永远找不到第四道关口,因为此关入口同样是一个虚无境界中,须从他们首领口中得知,切莫惹怒,切记,至于能否顺利通过后面三道关口一切就要看你们的造化了。” “如此说来,幽灵首领早已知道我们正前往南疆途中,才故意设下这五道关口来阻止我们,都知道现在幽灵统治着整个地灵界,你今日放我离去就不怕幽灵首领责问于你?” “善静,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此次你们人类派了众多武林高手前往南疆平乱,在众多人中我只放走你一个,此消息不至于会传到幽灵首领耳中,即使她知道我放走了你,她也不会因此而责问于我,你放心离去便是,最后再提醒你一句,你们剩下的时日不多了,据探子回报幽灵首领在十日后将会对南疆一带大开杀戒,所以你们务必在十日内度过后面三关赶到南疆,方能阻止幽灵大开杀戒,我也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后面的路你们好自为之吧,长老,送善静到出口。” “多谢提醒,今日首领对我的诚意我会记住了,就此告辞。” 看着胡善静和大长老的身影消失后,妖灵首领和其余几位长老这才回过头来:“可惜啊!可惜像胡公子这样的奇才不能唯首领所用,注定我妖灵界无贵人相助,永远都难脱离于幽灵的掌控啊!” 二长老叹息道。 “也未必,他投不投靠都是在助我,你们想想,这次南疆动乱在他们人类眼中无疑认为幽灵在作乱,即使我们在此设下关口也不会成为他们的目标,如今幽灵统治着整个地灵界,幽灵才是他们最大的障碍,但要除去幽灵也绝非容易,这战役必将两败俱伤,待除去幽灵界,他们便可安心修整,不修整十年八年是难以恢复的,所以在这段时期里我们可高枕无忧,还可日益扩大我们种族的势力。” “刚才首领将我们妖灵界之宝给了他,莫非您真的答应了他,日后他们如真遇不测您真要还清那恩情?” 妖灵领微微点头:“这欠下的恩情自然要还清的,不然怎能体现我们诚意,都知道胡善静是个不平凡之人,我有种预感他日他定能一统人间界,甚至还可能征服整个灵界,成为天地万物的主宰,虽然这只是我的一种预感,但从他目前实力来看,日后他的修为和成就远不止现在,今日我对他施加诚意也是在给我们自己留一条后路而已。” “还是首领英明!” 四位长老拱手齐声道…… 妖灵界出口处,大长老止步道:“胡公子,我就送到这,今日能与胡公子相识一场也算我福份,但愿如首领所说,你们能顺利度过后面三关,阻止幽灵的恶行,一切多保重!” 随着一道旋风窝形成一道口子,胡善静从旋风口飞出缓缓飘落到了地面,落地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道旋窝口渐渐消失于半空。 御剑飘落后再次来到了‘子竹村’小道上,看到小道上人来人往,两旁商贩叫卖着,反复又回到了以前情景,见到这一繁荣的景象心中一阵欣喜,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不知不觉已走到了一个熟悉之地,前方一道光点映入他眼前,缓步朝光点走去,靠进后光点变幻成了一道光罩,一个熟悉的身影依然还被笼罩在其中,挥手起光罩瞬间消失不见了。 此人缓缓睁眼后伸了个懒腰,见到胡善静后上前含笑:“我就知道你会来放我出去的,我也相信你会救出我妻儿和全村的百姓。” “大哥哥,谢谢你救出了我们一家人。”这时一妇人和一孩子走到了此男子身边,这孩子拉着胡善静的手亲切道。 男子看了一眼妻儿,欣喜之情不言表露:“这就是我妻儿,内妾已和我说过了你们在妖界中的事迹,刚开始我还不怎么相信你,现在看来是我太没眼光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一身好武艺,你救出了我妻儿救出全村百姓,请受我一拜。” “大哥,快快请起,我只是路过此地拔刀相助而已,换作任何一人都会如此做的,你们也不必言谢。” “善静,你就让他们感激完吧,这样他们心里也会舒服点。”这时莫逆天几人走了过来。 “莫叔叔、大师兄、二师兄…”然而当他目光落到他们身后一个熟悉身影身上时,泪光瞬间渗满了他眼眶,颤抖微震道:“雪儿,你…你终于苏醒了。” 莫逆天:“这次多亏了村长,村长摘下后山养了几十年的一种草药,没想到这草药还真能除去雪儿体内的阴噬之毒,你应感谢村长才是,据说这种草药千年来就只长出过十株,但村长不惜执意要摘下一株给雪儿一试,村长的这份诚意实乃难人可贵!” 胡善静将目光落到了一旁村长身上,深情的看着他,从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感激之情,村长挂出了一幅和蔼可亲,含笑道:“如不是你们只怕全村将变成一个孤村,现在全村百姓都从妖界安全脱险,这全都属你们的功劳,现全村百姓对你们感激还来不及,你们救了全村人,两者间相比这一棵药草又算得上什么,如你真要感激就感激你自己吧!” 莫逆天接着道:“难得村长如此深明大义,你就听村长的吧,这几日最担心你的就是你二位师兄和雪儿了,没你的消息雪儿是连饭都不想吃,你们两个应好好叙叙旧才是。” 村长:“好啦,都别站这了,胡公子你也累了,先到寒舍待我为你们准备一些饭菜后你们再叙旧也不迟。” 沉睡了四天四夜的胡善静也没进过食,见到眼前这一桌香喷喷的饭菜,顿时勾引了他食欲,拾起筷后大口大口吃完了好几碗,见到胡善静大口大口的吃,几人也都是满脸笑意,终于放下了碗筷,才发现大家目光都看向了自己,看了一眼桌上空碗,才现发自己露出了吃相,微微低头:“你们都吃啊,干吗都看着我,我在妖界昏迷了四天四夜,肚子里也空空的所以刚才让你们见笑了!” 村长含笑:“没事,胡公子如还没吃饱,我可叫人再去准备。” 胡善静忙拒绝:“不必了,我已经很饱了,你们看我肚子现在都鼓起来了,再吃恐怕就会让人看笑柄了,别人都还以为我怀上了。”此言一出,令众人再次颜笑而欢。 莫逆天:“大家都猜到你在妖灵界的这几日定没进过食,毕竟人妖殊途不属同类,现在你回来了就好,这样我们也可早点起程前往南疆,今晚大家就都早点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便起程。” 看着这静静的月色,胡善静独自一人来到了一池塘边,静静的躺下看着这夜色星空,不经意间多出了一身影躺在了他身边:“怎么?睡不着?” “莫叔叔,您也睡不着?”微微点头。 “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才是,今日当着众人面你虽没明说但从你眼神中我已知道了答案,只怕你是当着众人面有些话不方便说,现在没人了,你可以直说了,是不是妖灵首领对你说了些什么?” “还是瞒不过您,在我离开之前,妖灵首领给了我两个暗示,一是我们到下一站‘镜泊湖’后不可惹怒那里的首领,否则很难度过后面的四、五关,光凭我们很难找到第四关入口处,唯有从那首领口中得知;二是我们的时间有限,妖灵首领说十日后幽灵首领便会在南疆大开杀戒,因此我们务必要在十日内顺利通过后面三关,才能及时阻止幽灵恶行。虽然我也是半信半疑,但我宁可信其真。” 莫逆天沉思了一会:“看来这五道关口的事妖灵首领已全部告诉你了,我虽然对这两点暗示也是半信半疑,但以现在局式由不得去思考,毕竟南疆百姓都在等着我们去营救,现在时间就是我们最珍贵的东西,‘龙阳派’的郑天羽和他两位师弟苏醒后便离开了,明日我们一早便起程,我担心以他们的性子会惹出事端来,甚至会惹怒那首领,因此我们需阻止他们,好了,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看着莫逆天离去的身影,胡善静轻轻闭上了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开心的笑脸,看着南疆百姓面上的笑容,自己脸上也浮现出了淡然一笑。 ……? 第一百四十五章有缘人 天还没亮全村百姓已聚集到了村口为几人送行,一番告别后几人加速直奔第三站‘镜泊湖’,望去,前方无边无际的浪花起伏,几道流光闪过几人身影出现在了湖边,看着眼前望不到边际的湖水,几人心中似心静了些许,当一阵凉风吹来时似已陶醉其中。 柳雪更是拾起石头向湖中扔去,一阵戏耍起来:“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记得还是小时候爹娘会常带我来湖边玩耍,可惜现在爹娘…”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既然开心就别想那些伤心事。这‘镜泊湖’中不知会出现何种灵物,但我们必须找到他们首领,方能知道下一站的入口,好了,抓紧时间吧。”莫逆天道。 胡云:“可望去这水域无边际,我们如何才能找到水中灵物?” 莫逆天环顾了一眼四周,目光定格在了前方:“如今也只有一试了,你们都退后。”话落挥手起,瞬间湖面浪花四溅,涛浪而起,紧接莫逆天飞身起,当他身影将出现在湖面时,忽一道水流屏障形成一道水墙将莫逆天抵挡了回来。 水墙随即消失又恢复了原样,莫逆天连后退数步后才稳住脚,摇头轻叹:“看来我太轻视他们了,原本想一番兴风作浪激怒水中灵物现身,从他们口中询问到入口处,如今连接近湖面的机会都没了,刚才那水墙隐入其中只要一靠近它便出现,只怕他们早已得知我们行程,才会设下这阻碍!” 吴峰:“连前辈都被震回,可见这水墙不易破,不过即使如此我们都应一试。” 莫逆天微微点头:“我现在倒担心,即使破了水墙能否找到入口还是个未知数,唯一的可能性需从灵物口中打探出入口位置,如在湖面苦苦寻找将是徒劳无功,因此这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善静…” 此时胡善静蹲下身后看着湖面在掂量着什么,吴峰打断他道:“小师弟,你在寻找什么?” 胡善静许久起身回道:“依我看刚才那水墙并非灵物所设,我靠近这湖面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湖面隐藏着一层保护层,而且这保护层具有反射力,刚才雪儿扔下数颗石头却不见有水墙出,而莫叔叔施展出黑色雾团时,这保护层便起了作用,在日光照射下黑色雾团被保护层反射回,且在雾团笼罩下难以便认,所以透入我们眼球的便像是一道水墙,而实际它并不是水墙而是黑色雾团本身,当莫叔叔你收手后黑色雾团消失,这水墙也同时消失了,可见水墙根本不存在。” 柳雪:“善静哥,如真按你所说,那刚才莫叔叔岂不是被自己所伤?” 胡善静微微点头:“可以这样说,刚才我们所见的那水墙实际是由保护层反射出的黑色雾团,反言之,如我们不施展出反射物那这保护层也就不起作用了,好比刚才雪儿扔入石头一样,因为石头不具备反射体所以这保护层对于石头的侵入只能束手无策罢了。” 莫逆天赞许:“善静分析的很有道理,想起刚才一暮幕,再将它们相结合起来就正如善静所言,我们都被眼前一暮误解了,其实水墙就是我施展的修为而已,水面本就存在反射而我们施展的修为恰好可给水面造成反射,同样可造成反噬力,这才有了刚才我被震回来的一暮。” 胡云不解:“那我们不能施展修为,岂不是只能傻傻站在岸边苦等入口出现,这样等下去那要等到何年何月?我们现在时日不多只有十天时间,十天内如不能赶到南疆阻止幽灵,那南疆将会生灵涂炭,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了,如实在不行大不了将这湖面搅个天翻地覆,破了这保护层,不信水中灵物不现身。” 莫逆天:“胡少侠还请冷静切莫冲动,可别忘了我们需从他们首领口中得知第四站入口,如得不到答案,即使大开杀戒,也过不了第四关也到不了南疆。” 几人眉头紧皱,表情肃穆,心中似激起千层烦恼丝。 胡善静忽开口:“反射力需强光照射方能起到反射效果,反之如没强光照射则无反射可言,而最好时机便是夜晚时分,晚上虽有月光但月光微弱,从而反噬力也会减弱,因此晚上才是我们进入湖中的最佳时机。” 吴峰:“也好,我们就趁这段时间修生养息,待到了晚上还需与水中的灵物展开战斗,现在也不知这‘镜泊湖’中灵物有多厉害,还是提前做好准备为好。” 莫逆天点头赞许:“吴少侠说得是,大家就利用这点时间好好休息一下吧!” 柳雪:“那你们休息吧,反正我又不用修生养息,再说我昨晚也睡好了,我就去给你们找点吃的吧。” “那你自己要注意,别跑太远了。” “放心吧莫叔叔,我不会走远的。”看着柳雪活蹦乱跳的身影渐渐远离,几人脸上都是淡然一笑,都轻轻闭上了双眼。 柳雪此时心情如这晴朗天气格外灿烂,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处,而一棵巨物挡住了她视线,看着眼前一棵高大的树,惊叹不已,抬头后更是令她呆住了,这颗大树高得望不到尽头,脚步不经意间迈出,缓步向大树靠近。 ‘啊’随着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叫,几人顿时被惊醒,脑海中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柳雪,尤为胡善静一脸失色起身后直奔声音来源处去,当几人到达后只见柳雪坐地一脸惊慌:“雪儿,发生什么事了?” 柳雪并没直接回答,而是惊颤伸手向大树指去,几人才将目光落到了这大树上,莫逆天微步朝大树靠拢,柳雪忽阻止:“莫叔叔,不要靠近这树。” “为何不让我靠近,刚才究竟发生了何事,这棵树难道有何特别之处?” 面对莫逆天这一连串的问题,柳雪慌过神来,支支吾吾道:“莫叔叔,总之不要靠近,这树似有人性般,当物体靠近后它能将他吸引住,刚才我也是慢慢靠近后忽感觉到有只手抓住了我,纠缠许久才摆脱掉,可又不见那手是从那里伸出的,后来我拾起一颗石头扔过去,可那石头扔过去后却不见了,所以我才一声惊叫。” 莫逆天:“听柳雪这样一说,看来这树并非一棵普通树,这当中定有蹊跷。” 几人随即跟上前,将注意集中到了这棵树上,胡云不解:“看上去这树无其它特别之处,和平时所见的树没两样。”胡善静随即拾起一棵石头扔了过去,然而石头击中树干后掉落地,不像柳雪所说那样,见这一暮,几人也一下子惊住了,柳雪更是慌了神。 柳雪:“这不可能,刚才我明明扔过去后亲眼见到石头消失了,为何善静哥扔过去后就不会消失,为何会变成这样?” 胡善静此时已迈步向大树靠拢,当他靠拢后一切都十分正常,并无惊慌的举止,柳雪此时更是急了:“莫叔叔、善静哥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没有骗你们。” 吴峰:“柳雪你先冷静,我们没有不相信你,只是面对这种种还需去找到答案。” 莫逆天走到柳雪跟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刚才我用意念在你身上揣摩一番后,发现你并无过人之处,所以我倒有两种猜想,一是因为善静是奇侠的原因所以善静有过人之处,而另一种是你是女子之身,这棵树只针对女子才会伸出魔爪,而对男子而言似乎不感兴趣。” 胡善静:“我赞同莫叔叔的第二种说法,这棵树应不是一棵普通树,应具有灵力,刚才当我靠近时虽没像雪儿所说那样,但能感受到树周身有一股灵力,只是还无法判别出这股灵力的强弱。” 柳雪:“如此说这树是起色心了,我才不要让一棵树占了我的便宜。”柳雪此言一出,几人都略笑。 胡善静:“雪儿,你放心,有我在谁都不可动你半分,我答应过柳爷爷会照顾你的,就让我来教训教训这棵树吧!” 话落,胡善静刚想挥手,这时听见从树身上传来一阵求饶声:“少侠饶命,少侠千万别动怒,从少侠身上我能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力量,这股力量是我来到天地间第一次感受到,如少侠将这股力量发挥出别说我一只小小的灵物,就算整个地灵界恐怕都会轰动,所以少侠万不能冲动。” 听此求饶声一出,柳雪上前大怒:“刚才是不是你想吃我豆腐?既然你知道善静哥的厉害那你还敢吃我豆腐,你是不是想找打?” 此声再次出:“这位姑娘,刚才只因我一时冲动差点玷污了姑娘纯洁之身,其实我也并非有恶意,只因我在此守候已有千年都是寂寞度过,今日难得遇到一位姑娘到此,因此我想将姑娘留下来长久陪伴于我,但并非有侵犯姑娘之意。” 柳雪更是大怒:“你要知道你是树是妖,而我是人,人妖怎能相守,鬼才愿意相伴于你。” 莫逆天打断:“你刚才说你已守候在此近千年,如此说来你已修练成千年之身,能耐可不一般,为何要化为树在此守候?” “我并非这姑娘口中所说的妖,我原本是‘水灵界’一带头总兵,只因我当年不小心触犯‘水灵界’戒条,‘水灵界’首领大怒,念及我衷心就给了一条活路让我将功补过,于是将我派到这‘镜泊湖’附近化为参天大树在此守候,没想到这一守候就是近千年,这时间也过得真快啊!” “如此说来你是这‘镜泊湖’中水灵,那你首领为何让你在此苦苦守候?” “你的这个问题我也常常问自己,为何首领会让我在此守候千年?但苦苦寻思也未得到答案,只记得在我被派来之前,说让我在此守候一个有缘人,可都过去近千年这有缘人竟没出现,也不知我还要在此等多久这有缘人才会出现!” 莫逆天沉思一会,微微转头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见莫逆天突然凝视自己胡善静一脸不解:“莫叔叔,您不会认为那个有缘人就是我吧?” 莫逆天回笑:“你是神子转世的奇侠,能成为地灵界有缘人也非天神之子莫属,像平凡人又岂能轻易成为灵界有缘人,说到灵界有缘人在当今世上恐怕也只有两位奇侠才可与此相论,且刚才这水灵也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震憾力,所以不管是不是你都要去一试,毕竟时间紧迫,没太多时间让我们耽搁。” 吴峰:“我觉得莫前辈所言在理,在前面的幽灵和妖界你都能独挡顺利过关,这次来到水灵界你也应该能破解其中奥秘。” “可…可是…” 此声音突然道:“这位少侠你已过了前面两道关口?看来你真是我在此苦苦等候出的有缘人啊,首领曾说过这有缘人特征,说他是一位非比寻常之人,且能顺利通过幽灵和妖灵两关,如今看来我不用继续等候了,也可回去复命恢复自由了。” 莫逆天:“既然已确认他就是那有缘人,那可以带我们去见你们的首领吧?” “此时还不行,时辰未到我还不能带你们去,你们就在此等候吧,待时辰一到我自会带你们去见首领的。” 胡云不解:“为何说时辰未到,难不成见你们首领还需提前约好不成?你可明白你首领让你苦苦等候千年就是等待我们的出现,现在我们都已出现在你面前,你却又推脱,难道就不怕你首领再降罪于你吗?” “我想你们误解了,我并没推脱的确是时辰未到,也正如这有缘人所言,只有到了晚上水灵界入口才会打开,白天入口处都是关闭,即使是我们水灵出了‘镜泊湖’后,都将失去水灵界的通行将无法打开入口处,当然除我们首领外。而且每月中的晚上这入口才会打开一次,今日恰好是月中你们来的也正是时候,你们就在此陪伴我一会吧,待到了晚上入口打开后,我自会带你们去见首领。” 这时树中的声音消失了,吴峰坐落地:“没想到能如此顺利,这一切都多亏了小师弟,如光靠我们几人只怕连前面两关届过不了,虽然剩下不到十日时间,但只要按此前行速度,届时定能阻止幽灵首领!” “大师兄,你就不要老夸我了,我之所以能顺利通过不过是占着奇侠之名而已,这一切也都不是我本能,如无灵物况和你们助阵,光靠我一人之力只怕永远也到到不了南疆,所以并不是我一人的功劳,而是大家的功劳。” 柳雪:“善静哥你也不要谦虚啦,你的功劳我想莫叔叔和吴大哥他们都是亲眼所见的,要不是有你在‘陆阳村’和‘子竹村’,被灵物抓去的百姓又岂能如此轻易获救,那些灵物怎能轻易放我们通关,依我看他们是害怕你了,因为他们深知你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才不想做无畏的牺牲,才会轻易放我们通关。” 莫逆天接着笑道:“不管怎样都好,怎知现在我们已顺利通过前面两关,算是已经顺利迈出了一步,后面几关即使在难我们也能克服通过。” 莫逆天此时已闭上了双眼,静心的休养起来,几人随即都闭上了双眼全心投入了修生养息,而胡善静闭上双眼后脑中却仍浮现出种种战争的场面,一时间令他无法真正进入到修养当中,微微起身后独自一人再次来到了‘镜泊湖’边。? 第一百四十六章水灵首领—巫龙 所发生的种种令他心神凌乱,这一路走来对他而说都是如此的顺利,倚坐在湖边静静看着这波纹湖面,心中种种迹象浮出,令他即痛恨自己身世又羡慕自己人生,虽从小无父母到如今也不知父母是谁,但这一路走来都是十分畅通,似乎连老天也十分眷顾着自己。 “这是在哪里?”看着眼前幻彩四射,水珠飘浮升起,四周张望一圈后,感觉仿佛来到了异境中。 “欢迎你的到来!”一个声音在他耳边传来。 “这是哪里?你又是何人?” 沉静许久,这声音再次传来:“你现在不必知道此处,也无需知道我是谁,我只能告诉你我不属人类,等你梦醒后就会知道这是何处,到时我们也能见面,哈哈…”随着这一声笑消失后这个声音也没再传出。 “难道我是在梦里?”当他缓缓睁开双眼后,莫逆天、吴峰几人正注视着他,而自己却躺在了湖边。此时的天空已变为了夜空。 “你终于醒啦?” 莫逆天含笑问道。 胡善静起身感觉迷迷糊糊,似还没回过神:“我这是怎么啦?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吴峰:“小师弟,你刚才突然昏倒在地,还好被雪儿及时看到,没想到你这一昏迷就是好几个时辰,刚才见你昏迷时,嘴里在唠叨着什么?是否在梦中见到什么?” 来到湖边洗了把脸,感觉清醒了许多,回想道:“刚才我好像进入了另一个境界,里面还隐藏着一位高人,这高人说了一番话却没现身,似乎这高人知道我沉静在梦中,是他提醒了我才使我醒了过来。” “看来你果然是有缘人!只有有缘人出现时我们首领才会托梦于他,想必与你梦中对话之人便是我们首领”他们身后突然出现一位中年男子,这男子却不同之处,他头上多了一对角。 中年男子的突然出现,几人都疑神注视到了他身上,见几人都异样目光看着自己,笑道:“我便是刚才与你们对话的那颗大树,也是时候现身与你们一见了。”几人随后将目光移至他身后,果然不见了那颗大树。 “好了,现在已到晚上你也已苏醒,我这就带你们去见首领。在这千年中我也为自己想了一个人类的名字叫‘灵风子’,到了‘水灵界’后你们就叫我这个名字吧”话落挥,双掌向两边挥开,顿时湖面发生了变化,湖面中央顺着他手势向两边翻滚起,瞬间这层浪潮形成了两道水墙,中间则出现了一条通道,收手后男子直奔通道去,几人紧随其后。当几人进入后这两道水墙再次合拢,湖面又恢复了原样。 水中流光溢彩,鱼虾成群,如进入了一个水晶体之中,莫逆天和吴峰几人都被眼前所吸引,目光四处张望算是他们第一次潜入湖底,一睹这湖底风光。唯独胡善静还呆呆站在入口处愣着,那个声音此时仿佛又传递在他耳边,梦中所见到的一切此时仿佛就出现在眼前。 “善静哥,你怎么啦?”见胡善静发呆,雪儿不解问道。 其余几人也都走了过来,此时灵风子全身变了样,整个身体长满鳞片完全现出了他灵体原形,走来看向胡善静道:“是否此处和你在梦中所见一样?” 胡善静微微点头:“你们首领的声音仿佛又在我耳边缠绕,这里和我刚才在梦中所见一模一样。”话落,将目光凝聚到了他身上。 灵风子:“你们不必惊讶,这便是我原本水灵的原形,离开水面后便会消失灵力才会变成你们人样,沾到水后我们水灵就会变回原形,也许我们水灵与妖灵和幽灵长相都不同,因为我们身上长有独特的鳞片,这便也是我们水灵族独特的一面。” 莫逆天:“莫非我们已进入水灵界,可为何不见其它水灵?” 灵风子略笑:“此处不过是镜泊湖湖底,并未到‘水灵界’,‘水灵界’还在这湖底底层之中,你们紧随我来便是。”前行一段后灵风子突停住了脚步,眼前飘浮而上的水泡比先前见到的都大了许多,且这些水泡似从一处冒出。 灵风子:“你们不必为之好奇,冒出水泡处有道漩涡口,这漩涡口便是通往我们‘水灵界’的入口处,进入‘水灵界’后你们不可大声张扬只需跟随我便是。” 靠近后果然见到了一道漩涡口,顺流而入一个异样境界出现在眼前,其它水灵随处可见样子也都和该男子模样差不多,几人紧跟随于灵风子也不敢大声张扬,所有水灵目光都落到了他们身上,正如灵风子所言只要不大声张扬,这些水灵便对他们无恶意,灵风子再次停住了脚步,眼前出现了一道水晶门,门口站着两名守卫,灵风子上前后这两名水灵守卫对他毕恭毕敬,他身前突然一道灵光起,眼前的那道水晶门缓缓自动打开了,挥手后一条水流通道出现,几人紧随而入顺水而下到达水流通道尽头被灵风子袭卷一同带入,站稳脚后一座璀璨的水中宫殿出现眼前。 灵风子手指前方牌匾‘水灵宫’道:“这‘水灵宫’便是我们水灵界的圣殿,首领已在殿内恭候你们多时,我们进去吧!” 进入圣殿后一种冷清令几人感到好奇,宽敞的水灵宫内却空无一人,不像其它宫殿内守卫森严长老齐聚,大殿上一张水晶椅同样是空的,灵风子上前拱手:“宫主,我把您日思夜盼的有缘人给带来了。” 然而灵风子此举令几人为之不解,吴峰刚想开口追问,这时传来一老者声音:“好,很好,灵风子长老,让你在‘镜泊湖’边等候了近千年,辛苦你了,几位贵客都别站着都请入座吧!”声音消失后,水晶椅上突然现身一位老者,这老者除头上同灵风子一样长着一对角外,他身后还长有一条长长的尾巴,面容也是怪异长须。几人此时却将目光转移到了坐在水灵首领旁的灵风子身上,原来灵风子便是水灵界的长老。 水灵首领上下打量几人一眼后,最终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接着道:“这位少侠看去神色异然,气质可佳,非比寻常之人!” 胡善静拱手:“过奖了,我能听出你声音,你在梦中托梦给我,也从梦中唤醒了我。” “没错,因为你就是那有缘人,今日终于让我见到了你的尊容,也深感荣幸!不过我感觉你现在体内波动起伏如我没猜错的话,想必是你体内金龙想出来见我一面,少侠又何不成全金龙。” 胡善静体内波动越来越动荡,随着一道金光四射龙吟响彻整个‘水灵界’噬心龙枪飘入空中后化身为金龙出现大殿上空,金龙怒视水灵首领道:“巫龙,你别来无恙,没想到你竟在这‘镜泊湖’中做了一方首领?”从金龙口中得知‘巫龙’二字,几人神色凝重。 水灵首领大笑:“金龙你也别来无恙,没想到这些年不见你却化身于一把武器之中,还与这位少侠合为了一体,你愿放弃龙族地位,愿放弃你尊严任由人类呼唤差遣,这一点我承认不如你啊!” 金龙大怒:“巫龙,你少在我面前提龙族之事,你背叛龙族投靠于幽灵,当年如不是你给幽灵通风报信,我们天之灵可乘胜追击将幽灵一网打尽,早就将幽灵消灭也由不得幽灵还存活到今天来危害人间。你还有脸提起龙族,若不是你龙族也不会走向今日衰弱。你丢尽了龙族的尊严,丢尽了我们天之灵的脸,既然今日我们能在此相见,我便要替龙族,替那些死去的天之灵除去你这祸害。” 水灵领更是大笑:“要杀我是指日可待,但还不是现在,因为你主人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也只有我能告诉他答案,有缘人,如今日我与金龙开战那我必死无疑,金龙如今已与你合为一体,他的生命也就是你的生命,以我现在的实力恐怕难以战胜你,毕竟你乃神子转世又有了人类的武学天赋,已练就成人间界的绝世神功,我已一把老骨头了又有何能力能和神子相斗!” 莫逆天:“现在似乎明白一切了,原来你就是当年那条背叛天灵龙族,助幽灵一臂之力的巫龙,幽灵族能延续到今日也全拜你所赐啊!” 吴峰问道:“莫前辈,莫非您知道这一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听师傅提及过龙族一事,龙族也就是天之灵的首领种族,但这个庞大的种族内部发生了什么师傅却没详细与我诉说。” 巫龙叹息了一声:“也罢,如今事已致此,我就一一来告诉你们吧,我巫龙同金龙同为龙族一员可我巫龙却永远不如他金龙,当年天地灵系大战我巫龙带领龙族成员奋血欲战,而他金龙却坐守殿中享乐,我巫龙为龙族顾前马后誓死尽衷,可到头来金龙却坐上了龙族首领宝座,打败地之灵的功劳全都归他,而我巫龙却落到被整个龙族冷落的局面,这些也罢;金龙成为首领后便下令要将幽灵一网打尽,这时他们才想到了我,下令让我带兵扫荡,他金龙则依然坐守殿中享受着,我似乎就成了他眼中的一条狗,呼之来唤之去,也因我咽不下这口气,一气之下将带去的所有族群杀光,背叛龙族投靠了幽灵,幽灵族逃过这一劫后却是很器重于我,当时我也有些痛思,但一想到金龙对我的冷落对我的所作所为,我也不觉得自己有做错,幽灵族能存活到今天的确是我一手造成,但幽灵首领待我不薄,让我在这‘镜泊湖’中做上了一方首领,以往的事也都过去了,现在想来确实有愧于龙族,我与金龙之间的恩怨迟早要做个了断,既然今日大家都聚集于此,也罢,就让我与金龙之间做个了断吧,也了结我们之间多年的恩怨。” 灵风子:“金龙首领,其实这些年我们宫主也无时无刻都在忏悔,每当想起此事宫主心中都如针刺一般,毕竟我们都是龙族一员,同样流着龙族血,造成当时局面相信宫主也是出于无奈之举,还望首领和各位莫再怪罪于宫主了,如首领真要消除你心头之恨,就拿我来消气吧,毕竟当年助幽灵我也出了一份力,我也是死有余辜。” 水灵首领:“长老,这是我与金龙领之间的事,我万一有什么不策,整个水灵族就要拜托于你了,你将是水灵族的新首领,你是我一手带来的,我不会看错你的,今日能死于金龙首领手上,我也有脸面去见龙族祖先了。” 沉思许久的胡善静终于开口道:“好了,你们什么都不要说了,既然巫龙已有悔改之心,得铙人处且铙人,加上我们还有求于他。金龙,今日你就网开一面,相信巫龙他是真心有悔改,巫龙前辈,你与金龙之间的恩怨可暂且不谈,我也会阻止你们开战,但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们第四关秘密,我们来意想必你早已知道了。这次幽灵在南疆动乱危害苍生,如你是真心悔改,那你就应如实告诉我们。也算是为你的罪行积点德。” 巫龙:“胡公子,你可知我为何让长老,在‘镜泊湖’边苦苦守候近千年?幽灵首领在南疆动乱已是在所难免的,唯一能阻止的只有两人能办到,其中一人便是胡公子你,至于另一人我想不用我说明你们也应该已猜到了,当然你们这一路前往南疆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幽灵首领精心安排的,至于幽灵首领做此安排的目的在此我不便多言,相信你们见到幽灵首领后他会亲自告诉你们一切的。一切有因必有果,当年我偶遇了你前世,是你前世告诉我让我知道了世间的恩怨因果,让我有了悔改之心,你便就是那个让我苦苦等候的有缘人,我能悔改所做到的也只有这一点,第四关入口的秘密我会告诉你们,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们,此次去南疆平乱只怕不止你们几人,你们最好劝说其它人切莫硬闯来此,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此时我感应到‘镜泊湖’边又来了几个人类,如他们是你朋友我可放他们一起通过,否则他们就得从我身上踏过。”话落,巫龙扬袍起,一道水屏出现,水屏中已来到了‘镜泊湖’岸边,如巫龙所说的确出现了其它派的弟子,而见到这几个身影后胡善静、吴峰和胡云几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胡善静,泪光瞬间渗入了他眼眶。 …? 第一百四十七章幽灵将军 四个亭亭玉立的身影徘徊于岸边,看着这无边际的湖水,四人脸上显露淡淡忧愁。这四人是‘水月派’弟子,其中一人更是吸引了胡善静眼球。 二弟子刘紫一脸不悦道:“我们好不容易过了前两关,如今又遇这湖泊成阻碍,这湖如此宽看去无尽头,即使御剑飞行也难越过只会消耗我们体力,这该如何是好?如吴师兄和善静他们在就好了,也不至于如此落魄!” 于敏:“二师妹,这次南疆平乱是武林中大事,各派都义不容辞全力以赴,相信吴师兄他们和其余各派师兄弟都在加速赶往南疆,也许我们是最慢的,越是这时候我们越不能依靠,我们要靠自己,既然其它师兄弟都能过,那我们也一定能过。” 易水荫:“大师姐这番话的确鼓舞士气,我们虽是女儿家,但也不能就此沮丧,现在急也没用,还是静下心来想想办法吧!” 这时三人眼神都注意到了赵雨琪身上,赵雨琪蹲下身目光直盯着岸边一处,易水荫:“小师妹,你在看什么?” 赵雨琪伸出触摸一番地面后,回道:“师姐,你们看,这是一个脚印,这脚印虽然不很明显,但仔细观察还是看得出来,用手触摸后发现这脚印上的泥土还是湿的,我想不久前应有人来过这里。” 三人仔细一番观察后的确如赵雨琪所说,一个不明显的脚印映入眼前,于敏道:“没错,这脚印的确还是湿的,只是这脚印到这里就停止了,前方再没出现,此人到这后应该已止步,难道这湖中还有不为人知的机关所在?” 易水荫:“难不成这湖泊是假的,这也是幽灵设下的一道关口,这一切都只是我们幻觉而已,根本不存在什么湖泊?” 正当几人思索时,湖中突然几道浪花四溅,几个身影出现在湖面,见到几人后,四人皆为欣喜,刘紫一脸得意:“吴师兄,刚才我还提及你,没想到老天还真是显灵!” 此时吴峰的目光转移到了于敏身上,两人对望了一眼,吴峰接着回道:“其实你们在岸边的一切我们都尽收眼底,这湖泊名为‘镜泊湖’确实存在,这脚印也不是我们留下的,而是湖中水灵留下的,至于水灵之事说来话长,日后我再慢慢说给你们听,现在我们先渡过这湖泊吧!” 刘紫:“我就知道吴师兄你们一定能想到办法,只是这湖泊如此宽,我们人又多,恐怕难一起渡过,我就这里等,你们先过吧!” 吴峰略笑,从衣中掏出一片叶子,见到这叶子后刘紫和易水荫既是惊奇,又不经意间略露出讥笑,刘紫不解:“吴师兄,你不会是想用这片叶子渡我们过去吧?” 吴峰回笑:“你们可别小看这叶子,想渡过此湖非这片叶子不可,这叶子可是水灵首领赠予,这叶看去不觉得特别,但如果将它施展出,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小师弟与它有缘因此还需由小师弟来施展。” 胡善静将此叶向湖中抛去,飞身漂浮于湖面上空,同时从他嘴中默默念诵着,在胡善静的念诵下这叶渐渐变大,胡善静飘落至叶上,然而这巨叶如船只将他乘载并未下沉,数道身影登空接连飘落,在胡善静的操纵下此叶迅速前进。 看着急驰而去的叶影,巫龙轻叹:“但愿你们能顺利通过后面两关,能阻止这次幽灵造势,金龙,但愿你能助胡公子一臂之力,相信不久后我们还会相见的,我与你之间的恩怨,也总会有一天作个了断的。” “哇,好快啊,真看不出这叶如此神奇,比我们御剑的速度还要快,照此速度相信不出半日我们便可到达对岸。”看着两旁急驰闪过的湖水,刘紫兴奋道。 柳雪:“这次多亏了善静哥,水灵首领是看在善静哥的份上才将这灵叶相赠,不然别说是几位姐姐,就连我们也难渡过去,这一关也总算度过了。” 于敏:“姑娘可就是雨琪口中所说的那位柳姑娘?柳姑娘年纪虽小但心中志向却如此葱郁,将来定能有所作为!” 柳雪:“姐姐过奖了,其实这些都是从善静哥身上学来的,当然还从雨琪姐姐身上也学到了不少,现在都相识了,各位姐姐你们日后就直呼我雪儿便是。” 赵雨琪:“雪儿你谦虚了,真羡慕柳爷爷有一位如此懂事的孙女,这一切都是柳爷爷教导有方,我们不过随便说说而已。” 随着叶子停止前行,已到对岸,上岸后灵叶瞬间化为原样,变回了那片小小绿叶,张开双臂深呼吸了一口,柳雪旋转一周如动人舞姿吸引了众多蝴蝶环绕,女子牵手起舞,引起了男子目光同时令几人都大饱眼福,莫逆天脸上淡然一笑,看着翩翩起舞她们仿佛从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柳雪:“怎么样,我们刚才跳得还不错吧?” 于敏:“我们也是受到你的感染才伴舞一场,雪儿妹妹展示出的才是那动人的舞姿,你们看那蝴蝶似还依依不舍,证明雪儿妹妹的舞姿极具完美。” 刘紫:“也好久没这样放松起舞过了,也不知跳得好不好,就当作是活动活动筋骨。” 胡云:“好啦你们就不要再谦虚了,在跳舞方面我们男子永远不如你们,你们都跳得好,不过如让我说真心话我还是赞同于师姐所说,雪儿妹妹那舞姿才叫动人啊!” 刘紫:“胡师兄,难得你开一次金口,竟也不中听,雪儿妹妹是跳得好,但我和师姐师妹也都跳得不错啊,还是由善静来评价吧,善静你说?”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回道:“二师兄、刘师姐你们不要再斗嘴了,女子天生有着婀娜多姿的身材,这一点我们男子自叹不如,因此不用我回答答案也已在众人心底了。” 莫逆天:“善静说得对,你们都跳得不错,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惊奇,从你们身上让我看到了当年她年轻时的影子,你们这段舞姿也让我心中舒缓了不少,好了,下面我们分开行动去寻找入口,我随吴公子、胡公子和于姑娘一道,善静,她们几个女子就交由你来照看了,找到了后已流光为信号,行动吧!” 胡云一脸沉着暗暗自语:“怎么让小师弟分在他们那一组…” 吴峰:“怎么,你不满意莫前辈的分组,还是说没把你分在那花丛中?” 胡云:“大师兄看你把你师弟说的,难道我在你这个大师兄眼中就这种形象,我只是担心他们安危,我是怕当真遇到不测时,小师弟自然可逃过一劫,但几位师妹会连累到小师弟,这样小师弟连个帮手都没有。” 于敏笑道:“说来说去胡师弟还是在意没把你分到那一组,顺从了吧,相信莫前辈这样分也有他的理由。” 胡云一脸冷笑:“瞧你们,都把我说成什么人了,我当然知道前辈如此安排定有道理的,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以小师弟现在的实力,别说保护几个女子,就是幽灵首领也未必是小师弟的对手,这可是我胡家人的一大骄傲啊!”然而当他感叹落,其余三人已前行大老远了,冷笑顿时变成失落。 刘紫:“善静,还好莫前辈明智是将你分到了我们这一组,庆幸没将胡师兄分到我们这,不过我觉得莫前辈此举另有深意。”话落,将目光移到了赵雨琪身上。 赵雨琪眼神中一种退缩,似知道刘紫此话含义,但顾不上多言,因为此时易水荫和柳雪已消失,顿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胡善静:“刘师姐,雨琪,你们就留在原地,我去寻找她们,这附近妖气重重,看来我们已进入妖兽的地盘了。” “善静哥,那你要小心。”不经意间,赵雨琪脱口而出。 深情对望了一眼,回笑:“放心吧,我会小心的,你们也不要乱走动,我去去便回。” 金龙:“主人,我和灵凤能感觉这附近妖气极重,潜伏在附近的妖兽决非一般普通妖兽,你要小心为上。” “如此说来易师姐和雪儿是被妖兽抓走了,那她俩现在岂不是十分危险?” 灵凤接着回道:“主人,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能感受这股妖气正朝某个地方凝聚,似受到了什么人召唤,所以二位姑娘暂且很安全,不过尽快找到她们为好。” “倘若如你所说,那这背后还有一个幕后主使,能成为妖兽主使想必此人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看还是先通知莫叔叔他们相聚后再商议,如抓到这幕后主使说不定还能从他口中有所收获,金龙你化为金光去通知莫叔叔他们,灵凤你去刘师姐和雨琪身边暗中保护她们,我继续寻找易师姐和雪儿。” 胡云手指一处:“你们看,那边有一道金光,定是小师弟他们找到入口处了,我们过去会合吧?” “莫前辈,您怎么啦?”见莫逆天仍在原地发呆,胡云不解道。 “没什么,我们过去吧!”而莫逆天似感应到了有股妖气从他们身边穿过。 胡善静此时出现在一洞口前,然而洞口上方隐隐刻有几个大字:“‘幽灵将军洞’?莫非金龙和灵凤所说的那个幕后主使与幽灵将军有关?”进入后却是个空洞,且并不深。 “谁?”从洞顶忽落下一些石灰到他头上,令他忽感震惊。 “善静哥,是我们,是我和水阴姐姐。”抬头见到易水荫和柳雪被缠绕在洞顶,全身都已被捆绑住。 救下两人后,似不悦,如此顺利救下两人令他心中微感不安,轻声问道:“易师姐,雪儿,发生了何事,是何人将你们捆绑在此?” 易水荫回想:“刚才你和二师姐说笑时,感觉有个身影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们没打招呼便追了过去,追到这洞口后那身影突然消失了,我们好奇进了洞,洞内突然一道流光闪过,当我们醒来后就被捆绑在了洞顶,也不知那黑影是谁,只感觉这洞内有种恐惧的气息。” 两女子似从死里逃生般,紧紧搂在了一起,同时心中的恐惧感依然未除。 “好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吧,我已发出信号让莫叔叔他们会合,待大家商议后再作决定!” 两女子快步向洞外走去,而胡善静却是缓步移动着,还时不时回头,似有所察觉。当几人离开洞后,洞内突然发出了微弱异笑声。 ……? 第一百四十八章神密人 会合后,喜悦之情还未来得及表露,天空突然变色,迷漫四周黑雾重天,妖气更是将整个半空笼罩,见这突然突如其来的变化,一行人顿时惊惶失措。 莫逆天:“看来巫龙没说谎,要过这四关只怕要做好牺牲的准备,这妖气堪比妖灵强百倍,应属妖灵中修为极高,恐怕连妖灵首领也敬畏三分,就更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话落,扫视了两女子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 “易师姐和雪儿是我从那洞中救出,那洞名叫‘幽灵将军洞’,现在妖气熏天似都与这幽灵将军有关。” 莫逆天深思:听闻幽灵将军在整个幽灵界中威望极高,修为已在千万年以上,相传当年天地灵系大战时,幽灵首领派幽灵将军迎战,也是在幽灵将军的顽强抵抗下才使幽灵界逃过一劫,也难怪这些妖兽会突然集聚,想必是受到了幽灵将军的召唤,看来幽灵将军的出现是针对我们而来,善静,你带路吧,我们这就去会会它。” 几个来到洞口前,然而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同他们先前所见不同,洞口瞬间消失了,刚才四周一片荒芜此时也长满了花花草草,这令胡善静、易水荫和雪儿一下子愣住了:“怎么会这样,刚才这里明明有个洞口,为何突然不见了?”易水荫惊慌道。 莫逆天:“既然这洞口是你们亲眼所见,那它就没消失,这一切应该是幽灵将军在作怪,我猜测那洞口是幽灵将军设下的一个圈套,现在我们已进入了这圈套,这四周应该埋伏了妖兽,加上妖气弥漫越来越重,我们似乎已被包围,大家都尽量靠拢别乱走开。” “你们听,我听到嘶吟正向我们传来。”于敏突然道,静下心后果然听到了这声音在渐渐向他们靠近。 莫逆天挥剑出:“大家作好备战准备,埋伏四周的妖兽此时已向我们发起了攻击。” 莫逆天语音刚落,四周奇异猛兽正向他们猛扑过来,瞬间这些奇异猛兽已将他们围拢,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龇牙咧嘴、同时发出声声怒吼。突然向他们扑了过来,嘶杀声一触即发,流光剑影从这些猛兽群中绽放出,与四周妖气交织在了一起,然而妖兽群变幻莫测时隐时出,在群兽的环绕下几人一时失去了方向感。 莫逆天:“善静,你保护几个女子,这些妖兽变幻莫测随时可能将我们其中一人吞噬,我们必须分散它们注意力,吴公子,胡公子,我们三人各守一方吸引它们注意力。”话落,三人登空起各立一方。 飘浮在半空的三人顿时吸引了众多妖兽的注意,兽群瞬间分散开来,围拢胡善静他们的兽群也少了一半,令已快支撑不住的刘紫、易水荫和柳雪有了喘息的机会。 胡善静:“于师姐,你们没事吧?” 于敏:“我倒无碍,只是二位师妹和雪儿我看她们有点吃力。” 刘紫和易水荫相继回道:“大师姐,善静,我们受了点轻伤无碍,你还是去看看雨琪和雪儿吧,刚才攻击过程中雨琪为替雪儿抵挡好像被妖兽击中了。” 赵雨琪和柳雪缓缓起身后,含笑:“我没事,刚才那妖兽击过来时,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替我挡住了。” 见到赵雨琪的笑脸,胡善静心中也松了口气,随即将一道纯阳真气相继输入了她们体内,只几人气色顿时好转了许多,接道:“这些妖兽就交给我吧,于师姐,你们就借此机会好好调息一番!”话落,向四周靠拢的妖兽还击,然而一道身影突然现身他身边。 “雨琪,你怎么不好好调养?你快离开,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赵雨琪回笑:“我没事,就让我们并肩作战吧。”两人对望淡笑微微点头,随即两道身影穿梭于这些兽群中,两人在空中飞舞着似一对神仙眷侣,所到之处都传来妖兽嘶吼,随即化为了灰尽。看着他们两人,其它几人脸上都露出淡淡笑意。 这一刻,所有妖兽都被他俩吸引了过去,都向他两疯狂攻击来,面对所有妖兽的群攻,两人眼神再次连成了一线,赵雨琪依然是含笑点了点头,似乎已体现出她那坚定的信念,胡善静回笑但却没说什么,似从刚才眼神中他们已有所交流,两人紧靠背飘浮着。 莫逆天、吴峰和胡云也对望了一眼,三人挥剑,在他们里应外合的还击下瞬间妖兽嘶吼声连连不断,同时这些兽群渐渐减少,当几人再次相聚后所有妖兽已被全部消灭。 看了胡善静和赵雨琪一眼后,莫逆天笑道:“看到刚才一暮,你俩简直是一对眷侣啊,也正因为你两心连心体现出的这执着精神,才打乱了兽群的意志力和节奏,才使我们有机可乘一举将它们消灭。” 胡云:“小师弟真羡慕你啊,可惜没女孩愿同我一起并肩作战,不然今日抢功的就不是你们两个了。” 赵雨琪一脸微红:“胡师兄你见笑了,我们不过是在尽自己的一份力,大家都在尽力所以谈不上谁的功劳。” 柳雪嘻笑:“我也已早就听爷爷说过了,说善静哥哥和雨琪姐姐将来定能成为一对,从刚才这一暮来看我越来越相信爷爷的话了。” “不管怎样都好,今天善静和小师妹表现出色,这次消灭兽群的头功理应授予你们两莫属!”于敏走了过来道。 “好一对神仙眷侣啊,在我看来这位公子和这位姑娘的确十分般配,只是这位少侠为何神色迥然不高兴的样子?”正当几人有说有笑时,突然一人走来道,此人是一名中年男子,手握折扇,穿着十分华丽,看去像是一位富家少爷。 此人的突然出现令几人都神色一惊,刘紫上前凶道:“你是何人?又怎知道我们刚才所说之事?莫非你在偷听我们说话?” 此人拱手有礼:“想必这位姑娘是误会在下了,在下的确听到了你们所说之事但并非是偷听,在下路经地无意中听到了而已,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刘紫:“你究竟是何人?” 莫逆天:“既然这位公子是无意中听到,想必是场误会,先听这位公子把话说完吧。” 男子上下打量了莫逆天一眼,略笑回道:“还是这位前辈深明大义,在下杜一人,你们可直呼我一人便是,家住前方不远镇上,看你们几位像是外地人士,既然今日能与几位相见也算是有缘,如几位不嫌弃还请到家中一叙。” 莫逆天回笑:“既然公子都如此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看着此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几人目光落到了莫逆天身上,柳雪开口问道:“莫叔叔,此人形迹可疑,是否就是幽灵将军?” “此人文质彬彬,从他身上我也看不出有幽灵特性,现在我也无法辨别,我们不妨去看看,如他真是幽灵将军,那我也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杜一人边带路边介绍道:“此镇名叫‘凌阳镇’,虽不比武林第一大镇‘石柳镇’,但在武林中也算小有名气,也常聚集一些武林闲游人士,待到府上稍作休息后,我再带你们出来走走。” 莫逆天:“听杜公子如此说,想必杜公子家人都应生长在此,不然也不会对此如此了解。” 杜一人回笑:“实不相瞒,这里并非我出生之地,我们也是前不久才移居到此,只是我乐善交友才从好友口中得知了关于‘凌阳镇’的事迹,且双亲已不幸早亡,现在也只剩下我和一管家居住,好了,我们到了,这便是府上,各位请进吧!”望去大门上方牌匾上刻着‘杜府’两个大字,从外围来看感觉十分气派。 “少爷,你回来啦!”一年长者迎了过来,恭敬道。 “福叔,这几位是我刚结识的好友,你去准备一桌好酒好菜我要好好款待几位,同时给打理好几间客房,几位公子姑娘要在此逗留些时日。” 看着福叔匆匆离去,杜一人接道:“福叔就是我所说的管家,自从父母身亡后福叔就一直在我身边与我相依为命。” 此时几人眼神已注意到的四周,看着这宽敞的庭院金壁堂皇,已流露出了羡慕之情,柳雪开口问道:“杜大哥,你和福叔两人住这么大的庭院,真让我们有种羡慕感,看去比马大哥的府上还要大。” 胡云接着道:“何止比马府大,可同我‘青山派’一比,想必杜公子定是个能人吧?” 杜一人一脸谦虚回道:“你们过奖了,这些不过都是父母的遗产而已,并非靠我自己能力得来,虽然住这么大的庭院,但内心感觉非常空虚,整天面对着这些下人的恭维,平时唯一能陪我说话的也只有福叔,但福叔年纪大了有时我也想让福叔多休息,也不想去打扰他,唯有独自一人呆在书房独守着心中寂寞。说来有时候想想还挺羡慕你们的,像你们这样自由自在,每天脸上都带着欢笑,没有寂寞,没有空虚…” “杜大哥,那你的妻子了?” 面对柳雪这一问,杜一人脸色顿时变得沉重起来,许久后低沉回道:“她…她也过世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伤心事的。” “没事,好了,不提这些事了,大家都别站着,都进屋吧。” “少爷,饭菜都准备好了,各位都请入席吧!” 大家边吃边喝有说有笑,一旁福叔也显得十分欣喜,开口道:“几位有所不知,我们家少爷最大爱好就是喜结天下好友,尤其是那些武林侠义之士,自从老爷夫人和少夫人过世后就没见少爷笑过,今日你们的到来让少爷笑了,而且还笑得如此开心,府里上下都为此高兴,所以几位也算是我们少爷的知己,就算日后各位长住于此那也是杜府的荣幸,起码可以天天见到少爷笑。” 杜一人:“福叔,今日高兴就不提过去事了,对了,刚才这位公子说到‘青山派’莫非几位就是赫赫有名‘青山派’的弟子?” 吴峰:“杜公子言过了,我们只不过曾有幸去过一次‘青山派’而已,‘青山派’是何等大派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们能去一次也就足够了,也没想哪天能够拜入门下,莫非杜公子非常了解‘青山派’?” “正如吴公子所说,‘青山派’乃武林六大派之一,又有谁不知,至于了解倒谈不上,不过一直有个梦想,期盼有朝一日能拜入六派门下,只可惜这个梦恐怕永远都不能实现了!”…… 客房,众人齐聚在此,胡云:“莫前辈,刚才为何不让我问及幽灵将军之事,这位杜公子看去并非平凡之人,相信他应该知道幽灵将军洞口所在?” 莫逆天:“此事不可急于一时,毕竟还不知道他真实身份,也不可过于冒犯,此事我会亲自去询问,好了,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也都累了,大家就都各自回房休息吧!” 福叔:“少主,你刚才问及他们来自何门何派时,看得出他们是在有意掩饰身份,明显是在撒谎,他们能轻易渡过‘镜泊湖’说明他们已打败了水灵首领,可见他们的来头不小,少主,要不要我及时去禀告主人。” 杜一人轻轻挥手:“暂且不必,此事就不要劳烦他老人家亲自出动了,尽然他们能打败水灵首领,我也要亲自撕开他们的真实面目,我倒要见识见识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福叔,你也不必心急,我自有分寸。” ……? 第一百四十九章凌阳镇解乱 清晨的日光洒下,莫逆天缓步朝园林走去,并非无意中而是园中一身影吸引了他,优美的剑法,剑影如舞挥洒自如,停止后桃花片片掉落成一字型掉落剑上。 “好剑法啊!杜公子这招‘落地桃花式’已将这套剑法中各要素施展精确,领悟透彻!” 一旁观望许久的莫逆天鼓掌道。 “不知前辈来失礼了,前辈真是好眼力,竟一眼看出了这套剑法,此剑法在武林中不过是二流,早已被淘汰,我无聊之际便会拿来活动活动筋骨,莫非前辈也十分了解这套剑法?” 莫逆天略笑:“杜公子活动筋骨之余都能展示其精华,可见杜公子也是个武学奇才啊!此套剑法的确已失传多年,但其精髓永远存活于武林人心中,我对这套剑法也只是略知一二。” “前辈说笑了,我若是个武学奇才也可随你们一道闯荡江湖,可惜我没那天赋,只能拾一些武林遗弃的武学来满足一下自己,前辈来应该不只是为看我耍这小技俩吧?” “杜公子也是好眼力,我来是想向杜公子打听一些事?” 短暂沉思,回笑:“不知前辈想打听何事?” “不知杜公子是否知道这一带有个叫幽灵将军的洞口?” 杜一人再次沉思,许久后才回道:“不知前辈为何要打听此洞?莫非你们此行就是为寻此洞而来?” “这是其一,但也另有因,日后再相告,如此说杜公子是知道这洞口所在?” 杜一人微微摇头:“我也只是听说过,但不知洞口确切位置,听说此洞十分怪异镇上曾有村民无意闯入后便杳无音讯了,人们便称之为魔洞,不敢再去。所以我奉劝前辈不知为好,就更不要寻找了。” “杜公子好心莫某心领了,但此洞关系重大我们必须找到,既然杜公子也不知,那就不打扰了。” 看着莫逆天背影,管家福叔从一旁出现:“少主,他为何要打听主人的洞府所在,莫非他们是针对主人而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此行并非如此简单,他们修为道行也不浅,刚才那些妖灵竟被他们全部消灭,如让他们去到洞府,必将会打扰爹的清修好梦,所以我们需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们去洞府。” 管家福叔轻叹:“他们来的也真不是时候,主人正处静修之时他们却要来打扰,不过少主也不必过于担心,可别忘了‘凌阳镇’全镇百姓都还在我们掌控之中,一旦他们存心扰乱,我便释放出全镇百姓让他们人类互相残杀。” “还是福叔考虑周到,以他们武林的侠义气概断不会残杀无辜者,有这些村民做挡箭牌也再合适不过了,福叔,你现在就先去安排一下,万不能泄露你行踪。” “少主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待福叔离开后,杜一人心中自语道:“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人类,天堂有路不去走,偏要来闯地狱门。如不是爹在静修,我早以送你们西去,但愿你们莫胡来,否则我决不手下留情!”…… 看着莫逆天一脸心事重重回来,大家都起身迎上,于敏问道:“前辈,怎么见您心事重重,发生了何事?” “我刚才去找杜一人了,去打听幽灵将军洞之事,但他没如实回答,看得出他是在故意隐瞒,还奉劝我不要去。看来这个杜一人十分可疑!” “莫非前辈是怀疑杜一人就是幽灵将军?” 吴峰接着问道。 “他虽可疑但我不认为他就是幽灵将军,我只是怀疑他和幽灵将军有牵连,或者是幽灵将军和幽灵首领派来的。不过不管他是谁派来,此去打听也有所收获,从他口中得知,曾有村民去过幽灵将军洞,但都是有去无回,由此可见连村民都能找到的地方不会很隐蔽,得知这一点后我也十分痛心,我们来迟了一步,不然这些村民也不会枉死。这次即使不关乎南疆平乱,我们也应阻止幽灵将军恶行,替那些死去村民讨回公道。” “看来我们的确来迟了一步,拿村民下手此招实属卑鄙,这次我们定要替天行道除了这恶魔。” 吴峰愤恨道。 胡善静突然起身:“莫叔叔,我能感应到有股强劲妖气此时正向‘凌阳镇‘漫延来,这妖气和我们先前所遇到的一样,我担心的是全镇百姓的安危。” 莫逆天:“看来幽灵将军先下手了,这次就让胡公子留下保护几位女子,也顺便观察杜一人动向,我和吴公子和善静去阻止。” 三道身影出现在街道上,然而此时街道上却空无一人,两旁每户人家也都关门紧闭,层层黑雾团迷漫整条街:“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吴峰摇头轻叹。 莫逆目视前方,心思沉重:“我们的确来晚了一步,你们看。”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大批民众,正朝他们快步而来,当他们转身后,又有一大批民众出现在他们身后。 胡善静上前询问然而没人理会他,前后民众聚拢后将他们团团围住,这时才发现每个村民都是面无表情十分严肃,同时瞪大着双眼怒视着他们。 莫逆天:“看来他们已被幽灵将军控制住了,也是针对我们而来,记住万不能伤及到他们,只能将他们击晕。”莫逆天话刚落,这时所有村民真向三人疯狂扑来。三人的身影迅穿梭于这些村民中,瞬间只见村民一个接连一个被击晕而倒地,收手后身后所有村民都已倒下。 然而当三人刚叹一口气,身后的村民又都站起了身,同时几道身影出现,于敏几人气喘吁吁道:“前辈,大事不好了,那杜一人终于现出了他真身,原来他和那管家全都是幽灵,而且他们都很不简单不像普通的幽灵,我们几人联手都差点没抵挡住,七儿也差点受了伤,现在胡师弟还在与他们纠缠,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打过来了,这些村民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们个个都是疯子一样?” 吴峰:“这些村民已被幽灵将军控制,失去了理智,他知道我们不会伤及他们,便利用他们来阻止,可见这幽灵将军手段残忍之处!” 刘紫:“这些村民杀又杀不得,那我们该怎么办?胡师兄那恐怕也只能抵挡一时?” “这些村民不是被幽灵将军控制,而是被他控制了,原来他杜一人就是幽灵将军之子。”胡云的身影突然从半空飘落,口中还含有血丝不断流出。 吴峰:“二师弟,你怎么样呢? 胡云:“大师兄,小师弟,我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你们赶快去阻止他吧,这些村民都是被他所控制,他想利用这些村民来阻止我们,让我们永远也找不到幽灵将军洞,这些村民的意志全都被吸入了他手的那盒子中,只有将那盒子打开将意志放出,这些村民才会恢复神志,你们不要管我了,我没事,快去阻止他吧!” 杜一人:“刚才你们在房内谈话我已听到,若你们守本份本想放你们一条生路,但你们却商议着要除掉我父亲,闹成这局面都是被你们所逼。如你们不想看着他们死就最好不要跟来,他们的命可都在你们手中,一旦将这盒子打开他们的意志就会消散,也意味着他们的灵魂将会魂飞魄散,我想这一暮也不是你们想看到的。” 胡善静:“杜大哥,不管怎样你都收留了我们一晚,我们武林中人事事分明,你的好我们会记在心里,今天我们不会跟去,就当作是报了你昨晚收留之恩,从此与你互不托欠,但有一事需要我们来单独解决,这些百姓生死可隔一边不谈,但我二师兄被你打成重伤,此笔帐我们必须算清,只要这笔帐算清后我用人头担保,绝不会跟过去,会马上离开‘凌阳镇’从此不再踏入半步。现在不管你是幽灵也好还是人也好,我还是把你当成杜大哥,这笔帐就在我俩之间来算清,以杜大哥实力连我二师兄都能打成重伤,何况我一个刚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也耽误不了多久时间,相信杜大哥对我这点要求不会犹豫太久的。” 管家:“就凭你也想与我少主挑战?我少主好心想放你们走已是对你们仁慈了,你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找上门来送死。” 胡善静:“福叔,也许你说得对,杜大哥是很仁慈,但我不可眼看二师兄被你打成重伤,我只想替二师兄讨回一点公道,即使是今日被杜大哥吞噬,也死得值,还希望你们能成全一个将死之人的这点心愿。” 管家:“少主,既然他执意想死,就不劳你出手了,就让我来成全这黄毛小子吧?” “福叔,我结识人类朋友以来,他算是一个重情重义敢言之人,他师兄既然被我伤,理应由我去解决。我答应你便是,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我只给你三招机会,如这三招内你没法接住就算你输,你们必须马上离开,从此不得再踏入。” “杜大哥果然爽快,你放心,如我在三招内没将你打败我们自会离开,但我也想知道,反言之如我在三招之内打败了杜大哥你…” 管家:“三招之内你还想打败我少主,简直是痴人说痴梦。” “福叔,话不能这样说,既然人家都开口问了,也当我们相识一场,好,如今日我输了我不仅带你们去幽灵将军洞,还会放了这些村民。” “那我们又怎能相你的话,你毕竟不是人你只是个幽灵,幽灵是永远没人性的?”刘紫没好气道。 “这位姑娘说的是,我们幽灵是没有人性,你们不相信也是常理,也罢,那我把自己的意志也封锁这盒子中,并将这盒子交于你们保管,如我没守诺言的话,你们可随时摧毁我意志,届时我也会和这些百姓一样魂飞魄散。” 管家:“少主,万万不可,如你将自己意志封锁这盒子里,这意味着在将你自己毁灭,何况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他们这些人类,万一他们人类先不守承诺将你的意志摧毁,你让我回去如何向主人交待?” 杜一人:“福叔,这一点不必担心,毕竟这些百姓的意志也被封锁在内,相信他们不会弃之不顾的,好了,现在我的意志已被封锁,你们拿去吧!” 一道流影闪过,胡善静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他两眼前,令杜一人心中一惊,更管家福叔更是连后退了数步:“杜大哥,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请出招吧!” 两道身影化为两道流光在半空交错着,而此时所有百姓的心志也都被定住了,大家目光都注视着半空动向,随着半空一道光环反射出,两道流光被震飞,落地后两道流光化为了胡善静和杜一人身影。胡善静连退三步后稳住了,而杜一人许久后才缓缓站起身。 杜一人:“福叔,我没事,你…你刚才用激将法,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你身上聚集了灵气,而且你的修为道行已超出了人类境界?” “不知道善静哥是什么人,只能说你没见识。” 柳雪接着道。 胡善静:“杜大哥,刚才我只不过略胜你一筹,也没完全将你打败,至于用激将法我也是逼不得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百姓而弃之不顾,还望杜大哥能理解。” 管家:“你们居然使诈,简直是欺人太甚,这次不能算,少主,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胡善静:“福叔,这局不算也可以,只要杜大哥他现在还能和我打,不然就请杜大哥遵守你诺言,放了这些百姓并带我们去幽灵将军洞。我可保证,我们去幽灵将军洞只为一事寻求,并无恶意。” 杜一人:“福叔,好了,什么都不用说了,现在我意志在他们手我们说什么也没用,要怪就只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太小觑你了,你们将盒盖打开吧,我这就施法将意志还给他们。”盒盖打开后光芒绽放,从盒中绽放出许多灵魂体在空中飘浮不定,在杜一人的施法下这些灵魂瞬间各自回到了百姓体内,顿时这些百姓恢复了神志。同时杜一人的意志也回到了他体内。 …….? 第一百五十章背水一战 凌阳镇的街道再次恢复了以往热闹,看到这一暮几人心中自然是有种说不出的喜悦之情,但此时他们却笑不出,与杜一人怒视相对而立。刘紫怒道:“你怎可出尔反尔,你既然输了,就应服输,应遵守诺言带我们去见幽灵将军。” 杜一人略笑:“是你们使诈在先,胡兄弟,看来我是太小看你了,没想你年纪轻轻竟身怀一身绝技,你们人间可真是卧虎藏龙啊,还藏有像胡兄弟这样的奇才?” “杜大哥,刚才我的确有过分之处,但也是逼不得已,如杜大哥刚才肯放过这些百姓,我也不会使计来取胜,如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但今日我们必须要见到幽灵将军,你放心,我们并非恶意,只想从幽灵挥军口中打听一些事。” 杜一人:“那你们要打听何事?为何非要见爹不可,你们也可以问我,也许我能告诉你们答案。” 莫逆天:“杜公子,此事事关重大,也只有见到幽灵将军后方能知道答案,还望公子能带我们去相见。” 管家微怒:“我们主人岂能是你们说见就能见的,你们能从水灵首领手中得到灵叶来此,可见是有备而来,即无恶意又何须冒这么大危险来此,不是心怀鬼胎又是什么?” “前辈,你真是误解了,我们来此绝非针对你们,的确是另有它因!” 莫逆天轻叹:“算了,吴公子也不必再解释,解释再多想必也无用,连‘水灵界’的事你们都已知道,可见你们早已知道了我们行踪,也早已有了防备,看来这一战也是在所难免的啊!” 杜一人:“你们想见爹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如你们答应我自会带你们去。” “你如此不守承诺凭什么再相信你?” 胡云怒道。 杜一人笑道:“也罢,既然你们不想见爹那你们请便,不过我要提醒你们,在整个‘凌阳镇’除我和福叔外再无第二人知道将军洞府位置,即使去过的人也已有去无回,你们好好想想吧,福叔,我们回府。” 莫逆天:“公子且慢,那就请公子说出你的条件吧!” 杜一人:“其实我的要求也不难,只需委屈这几位女子,如你们肯答应让这几位女子输出他们体内一半阴气给我,我便立马带你们去见爹。” 胡云:“为何一定要选择女子难道男子不行吗,我看你是居心不良!不愧是没人性只有兽性。” 莫逆天:“幽灵乃属阴灵类,只有阴气才能助他们提升修为,反言之男子的阳气对他们就起不到作用了。” 杜一人:“还是莫前辈比较了解我们灵物,好了,现在我的条件已提出,你们好好想想吧,想好了便来府上找我,我随时恭候。”话落,随同管家化为两道黑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管家:“少主,你认为他们会答应吗?” 杜一人略笑回道:“我才封锁了数十个百姓的意志,他们便如此紧张,尤其是胡善静,而南疆之事牵连到数十万百姓,你认为他们会弃之不顾吗?” 管家:“经少主这样一说我明白了,南疆之路第四关便是主人府上,要过第四关就必须主人点头同意,否则他们即使过了第四关也不知第五关关口,如此他们非要见到主人不可。” “福叔看来你仍宝刀未老啊…哈哈…” 此时大家都沉静了,于敏突然开口:“莫前辈,如用我们几年阳寿来换取数十万百姓安危,我觉得值,您就答应了吧。” “不行,绝对不行,即使前辈答应我也不会答应的。”吴峰此言一出再无人出声,除莫逆天外其它人心中也是震惊,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吴峰如此动怒。都将目光落到了莫逆天身上。 许久后莫逆天微笑道:“吴公子,你放心吧,此事我决不会答应的。” “前辈对不起,令您难做了,也许是我一时意气用事,可我…”话落,将目光缓缓转移到了于敏身上。 “吴公子你没错,你现在的心情我十分理解,如换作是我,我也会不会答应的,此事我自有分寸,好了,天色已不早,还是先找一处落脚后再说吧!” 夜幕降临,大地万物已进入沉睡,然而一个身影悄悄出现在了‘凌阳镇’街道上,这身影正朝杜府去,在这人离去不久另一身影紧跟在了其后。此时杜府的门已打开,杜一人坐在大堂内正悠然自得的品味着茶香。脚步声跨入渐渐靠拢。 “莫前辈,你终于来了,快快请坐,我早已为你泡好了上等茶,这茶可是由秘制泡制而成,入口香甜可谓人间一大极品!” 莫逆天:“杜公子,看来你早已知道我会来找你,既然你早已知道我会来那你也应知道我来的目的,我来并不是为了品茶。” 杜一人:“莫前辈,正事虽要紧但这茶也不能不品,可品完这茶后再谈正事也不迟,您说呢?” 莫逆天突然双膝脆地道:“杜公子,我现在没闲情与你品茶,就当我求你了,你就放过她们吧。” “前辈这是为何,快快请起,又何必为此事而屈膝下脆,这我可受不起啊!” “杜公子,只要你能放过她们并带我们去见幽灵将军,别说下跪就算要我磕头我也愿意。” “既然你执意要跪那你就跪着吧,我相信你也是闯荡江湖多年的人,对于这江湖规矩应比我更清楚,这天底下岂有如此便宜之事?并非我故意为难于你们,只是你们人类所定下的这规矩你们人类应更要遵守。” “杜公子,那你可不可换一个条件,除这条件外,其它我都可考虑答应你。” “回来后我也思来想去询思了许久,从你们身上除了想到这个条件外,我实在想不出比这更有利的条件来,好了,天色也不早我也要休息了,你请回吧,如你执意要跪在此那就请自便!” “等等,杜大哥,虽然我们才相识不久,但我对你已有了一种敬仰之情,现在看来我是看错人了,莫叔叔说来也是你长者,他如此不顾自己身份屈膝给你下脆,你竟一点也不领情,你们灵类就是灵类没一点人性可言。”胡善静突然现身道。 “善静,你怎么来了?” “莫叔叔,我见你悄悄离开房间便跟了过来,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待您?” 杜一人:“胡兄弟,想必刚才一暮你也都看到了,这可不是我逼他下跪的,可都是他自愿的,你们连我这点小小要求都办不到,又凭什么要答应你们。也罢,你也来的正好,刚才你如此威风现在我倒想看看你真正的实力,今天你们有本事便可离开这。”话落,只见天空突然变色,月光渐渐变暗,一层黑雾向他们头顶迷漫来,顿时数道黑影出现半空漂浮不定。 此时黑雾迷漫已将整个杜府笼罩,同时源源不断的黑影将两人团团围绕,莫逆天轻声道:“看来他早已料到我们会来,早已做好了准备,这次我俩将面临一次背水之战,善静,这里由我来顶着,你冲破重围直取杜一人,切记,只可轻取不可冒犯,更不能将他打伤。” 胡善静刚飞身起,不料被一层流光屏障反弹了回来,连后退几步后才稳住脚,莫逆天仔细巡视一周后,道:“看来我们外围已设下了一层结界,现在我们已处身于这结界内,无逃身余地。” 杜一人笑道:“胡兄弟,还以为你真有多大本事,连我这层结界都破不了,可见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莫非你刚才取胜于我也只是碰巧而已?” 胡善静双拳紧握,怒道:“没想到你竟使出如此卑鄙手段,好,今日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莫逆天急切道:“善静,不要冲动…”莫逆天想阻止,可惜他语音还未落,胡善静已飘浮在了半空。 时光如突然停止了流动,四周气息一切都静止了般,胡善静周身突变色缓缓飘升,旋转一周后,从他周身无数道流光夹杂着剑影四射,突然分身顿时在半空出现了十来个他的身影,都同时挥剑起,剑芒一触即穿梭于结界中,所到之处黑影都被打散,然而见到这一暮杜一人心中一震连后退了几步,但脸上并没表露出惊慌之色,随即又镇定了下来,在胡善静这一次疯狂攻击下,整个结界开始动荡不已,流光屏障开始呈现凸凹起伏似即将要破裂般,结界中数十个胡善静所分身出的身影突然渐渐靠拢,朝其中一个身影聚集去。在他头顶突然出现了一把巨剑,巨剑的出现使周围剑影不再飘浮不定,旋转起紧环绕在巨剑四周,随着旋转度越来越快剑气从四周渗出,一个巨型剑罩在胡善静头顶形成,此时的结界已剧烈动荡,而结界内的莫逆天此时也已腿软似已快支撑不住了,胡善静睁开双眼登空起,手握巨剑,一声怒喝后,剑罩内所形成的一股极强吞噬气流爆炸,剑罩迅速扩张随着一声巨响后,屏障如碎片般破裂,整个结界裂碎被打破,这一瞬间整个‘凌阳镇’似地震般轻微摇晃了,莫逆天、杜一人和管家都已双腿落地,三人口中同时喷出一口血。 胡善静缓缓飘落到杜一人跟前,怒视着他道:“现在你服不服? 杜一人擦拭嘴边血迹,起身后似一切都没发生般,略笑:“胡兄弟这一招可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又怎能令我不服呢?” “那你现在就收回那条件,履行承诺现在就带我们去见幽灵将军,否则我今天就替天行道。” 莫逆天缓缓走了过来,看向胡善静微微摇头阻止道:“不可…” “莫叔叔,难道你不痛恨他吗,他刚才那样对你,即使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让他在‘凌阳镇’多呆一日,那‘凌阳镇’的百姓就要多受一天苦,我不过是替‘凌阳镇’的百姓除掉这一祸害。” “难道你忘了吗,他是幽灵将军之子,如我们现在杀了他,幽灵将军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更不会轻易放我们通过,刚才我想阻止你可惜晚了一步,现在已将他打成重伤,不可再火上焦油了。” 见胡善静收回剑,杜一人此时变得更加逆气道:“怎么,你不杀我了啊,刚才你不是还口口声声说要杀死我吗?现在我无反抗之力就站在你面前,怎么又不杀了?” “杜公子还请息怒,刚才不过是善静一时冲动才将你打伤,还望着你不要与他计较,得罪之处我来向你赔罪!” 杜一人抬头望了一眼不远处后,一脸得意道:“可惜一切都晚了,你将我打成重伤已惊动了我爹,我爹是绝不会放过你们的,这次你们想离开‘凌阳镇‘恐怕也难了。” “是谁打伤了我孩儿,谁有如此本事,竟敢伤我幽灵将军之子?”一个声音突然从半空传来,天空再次黯淡,同时掀起了一股强风。 ……? 第一百五十一章幽灵将军洞 黑影瞬间转移,飘落到杜一人和管家跟前,随即挥出一道流光罩将杜一人和管家笼罩其中,一阵后光罩消失,杜一人和管家看去明显精神了许多,伤势似已瞬间痊愈:“爹、主人!” 幽灵将军轻瞄了两人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在他身打量一番后,问道:“你便是打伤我孩儿和管家之人?” 胡善静拱手回道:“还请前辈息怒,刚才是我一时冲动,才失手将杜大哥和福叔打伤,但我并非有意要冒犯。”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一番本事,那我问你,你是拜在何派门下,你师傅又是谁?” 想想如今自己已被逐出师门已不再是‘青山派’弟子,沉思了一会,回道:“我没有入门派,独自一人闯荡江湖而已。” 忽传来大笑:“真是天大笑话,你不拜入门派何来这般本领,难不成你天生就是个练武奇才?” 莫逆天接着道:“将军,你还真猜对了一半,这孩子的确天生是个练武奇才,他刚才所说也都属实,没有欺骗你之意,至于这次误伤到令公子和管家,这纯属一场误会。” “误会?若非我及时赶来,只怕就再也见不到我儿了,还说这只是一场误会,且我问你们,你们苦苦寻找要见我,究竟为何?” 莫逆天:“既然将军问了,便不再绕圈子,我们此行是前往南疆平乱,幽灵首领在南疆动乱,导致南疆民不聊生,相信将军比我们更清楚此事,前面三关我们已顺利通过,唯独这最后两关还需将军协助,相信不用我再往下说,将军也明白了。” “你们明知山有虎,为何偏要山上行,首领这次南疆起动乱谁也没法阻止,首领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你们人类就更不要妄想能够阻止,所以你们还是死心吧,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胡善静:“前辈,请恕晚辈一言,不管人类还是灵类,都是生命都生存在这天地间,幽灵首领这次动乱,可知将牵连南疆数十万平民,这些平民没做出过对不起幽灵之事,也没能力残害你们,他们只想平平淡淡过着安宁的生活,可幽灵首领却偏要打破挑起事端。同是身为人类一员,又岂能坐视不理,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首领肆意虐行!” 管家:“二位公子,你们又可知当年你们人类为扩张地盘,多少灵类死于你们人类的魔爪之下,又何止数十万?今日我们首领所作所为远不及当年你们的恶行,今日主人放你们离去已是待你们不薄,你们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杜一人:“刚才之事我也不想再与你们计较,既然爹已开口让你们离去,你们就快走吧,灵界之地可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我们不会如此轻易离开的,不阻止幽灵首领,我们誓不罢休,你们首领决定的事不会改变,那我们所决定的事也不会改变,如今日前辈不答应,那我们只有得罪了。” “哈哈…年轻人你够胆识,敢与我如此说话之人,在你们人类之中你恐怕还是第一人,我十分欣赏你胆识,这样吧,既然你如此固执,那就带你去我洞府,只要你能破了洞中各道破绽,我便让你们通关,同时告诉你们第五关关口处,不知你敢不敢去冒这个险?” “别说只是几道破绽,就算前面是悬崖绝壁、刀山火海,我也照样敢去绝不退缩,不过如我全破了你洞中破绽,还望前辈能记住你刚才所言,遵守你的诺言。” “好,只要你能破我洞中障碍,前事我既往不咎还亲自护送你们到达第五关入口处,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幽灵将军随即向杜一人和管家道:“人儿,啊福,我先回洞府,你们为他们带路吧!”话落,化为黑影消失了。 看着幽灵将军的突然离去,两人心中一丝不解,尤其是胡善静心中疑心重重,对莫逆天轻声道:“莫叔叔,幽灵将军先行回府,他会不会故意设下难题给我们,故意让我们过不了关?” 莫逆天轻声回道:“幽灵毕竟是幽灵没有人性,这一点其实我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不可否认,待到了洞中后一切小心为上,以免中了他的圈套。” 管家这时走来:“二位突然间如此神神密密,是否在担心我们主人会设计你们?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主人绝不会向你们一样使诈,主人先行回府不过是提前为你们安排好一切,绝不会设下圈套来暗算。” 杜一人笑道:“胡兄弟你武功如此高,又怎会担心我爹对你们设下圈套,即使我爹设下圈套,对于一般人还管用,但对于像你这种特殊人物恐怕也起不上多在作用,胡兄弟你说呢?” 莫逆天:“杜公子说得是,刚才只是我们一时多虑,还请杜公子为我们带路吧!” 在杜一人的带路下来到了附近的一片竹林中,在月光照射下望去前方竹林深处深藏着一间竹屋,竹屋内亮起暗弱灯光,胡善静心中暗自猜测道:“莫非幽灵将军的洞府就是这间竹屋,可与我之前所见到的不同,那个才是真正的山洞,杜大哥怎会带我们去这竹屋?” 见胡善静沉思不已,杜一人突然开口道:“胡兄弟,在想什么?我们到了,这间竹屋便是爹的洞府,走吧,进去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胡善静开口不解问道:“杜大哥,这竹屋真是将军洞府?” 管家微怒:“怎么?你们还不信,是不是又在猜测我们设下圈套想要来害你们?” 莫逆天:“当然没有怀疑之意,杜公子请带路吧,善静你也不要多想,走吧。” 进屋后一时惊住了,竹屋内竟是一个山洞,洞口处同样刻着‘幽灵将军洞’几个字,这和胡善静之前所见到的那洞口一模一样,四处张望一番,然而洞内的一切也都没改变,杜一人突然上前道:“爹,我已将他们带来了。” 洞内传来幽灵将军的声音:“你与啊福都过来吧。”杜一人和管家瞬间消失了。他声音接着传来:“你们只需找到将军殿见到我便算你们通过,要想找到将军殿就必须通过你们眼前的重重障碍,否则将无法见到我,同样你们也无法通过。当你们破了重重障碍后自会出现一道顺风口将你们送入至殿内,好了,我在殿内等着你们,你们好自为之吧!” 当幽灵将军的话落后,洞内气息顿时变得十分凄凉,两人缓缓前行总感觉四周有眼睛盯着他们,但这并没挡住前行去路,当两人穿过一道石壁后,眼前出现了一条分叉道,两人静静站在分叉口似乎这分叉道给他们出了一道难题,莫逆天开口道:“我们各行一道吧,既然幽灵将军要将我们分开这也是不可避免的,我就走左边这道,你就走右边吧!” “可是…万一您遇到凶险的幽灵,我担心您…我看不如我们同时选一条道吧,也许这其中一条为虚,是用来迷惑我们的,实则只有一条道,我们同选一条这样即使遇到在强的幽灵,也可一起对付,还可减少心中担忧。” “话虽如此,但是这规矩是人家设定的,到时即使是我们赢了人家也会有辩解之词,说我们没按规律,所以还是各选一条吧,你也不必担心我,你只需担心你自己便是,我自会应对。” 看着莫逆天离开的背影,许久后胡善静才朝另一条道走去,莫逆天沿着石壁加速前进,然而他所过之处却没遇到一个幽灵,这令他停住了脚步,心中疑心而起:“为何这条道没有一点险阻,难不成所有障碍都在善静那条道,不行,我得返回与他换过来。”想到这刚想转身返回,这时他身后两边石壁出现了一条裂缝,裂缝分开的石壁开始向渐移动,如两扇门渐渐向里合拢,最终两道石壁合拢一起形成了一道墙挡住了他返回的去路,莫逆天施展向石壁推去。石壁却没一丝反应,心中即使开始担忧,可却束手无策。 就当莫逆天束手无策时,石洞内传出幽灵将军的声音:“莫兄弟,你不要再白费力气了,没用的,这石壁我已施法,除我外只有那年轻人能打开,你刚才说得对,我之所以要考验你们的确是针对他,就刚才那一面之缘我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年天神之子的影子,想证实我的眼光有没有看错,也是为完成首领所交待的任务,你就好好待在这吧,这里我已封为禁地没我命令,任何幽灵都不敢擅自闯入,所以你待在这很安全,至于何时能离开,就要看那位小兄弟的造化了。” 莫逆天:“将军…将军…”然而幽灵将军的声音已消失,一脸举丧颓微落地。 将军殿内:“爹,你为何要将他们隔离,胡兄弟刚才虽将我打伤但也不至于如此报复他,这样做是否未免太过了,再说刚才的确是孩儿有错在先才会惹怒他,刚才孩儿也不过想和他们玩玩而已,没想到他要比我想象中的厉害。” 幽灵将军微怒:“你还敢提,如不是我及时赶到恐怕十个你也不是那年轻人的对手,你虽是在和他们玩玩,可他们却未必是和你玩的,他们来是为阻止首领,你利用我幽灵将军之名抓走其中两女子,还私自操纵噬血妖灵团控制‘凌阳镇’百姓,真以为这些事可以瞒天过海我不知道。你可知你这次贪玩差点破坏了首领的计划,啊福,日后你给我好好看着他点,可别任由他再胡来,好了,此事就不提了,考验之事你也不必追问,这都是首领计划中的一步,也是爹想从中验证出一个答案。” 待杜一人和管家离开后,幽灵将军施法挥顿时半空出现了一道屏障,屏障中出现了胡善静在石洞中的场景,看着洞中的胡善静,轻声道:“如你真是他,还尚有一线希望能阻止首领,如你不是他那这一切也许就是天意,你们人类与幽灵之间的恩怨经过了世世代代都无法解除,但愿你能通过这次考验创造出奇迹,这样也可了却我心中一结!” ……? 第一百五十二章玄灵珠 狭窄的石洞内阴森至极,时不时冒出一些黑雾,血腥味和尸臭味更是浓烈,没多远便会出现一些死尸骷髅,有的骷髅手中还握着剑,两边石壁上也是血迹斑斑,刀剑划过在石壁上留下的裂痕也清晰可见,相隔不远处就有一盏暗弱的油灯将洞内照亮。见到这一暮能猜想到不久前曾发生过一场战争,如今似身处在这块战地上,胡善静小心翼翼前进着,心中不由有些衰思,在为这些死去的人而衰思。他体内的金龙和灵凤似乎已苏醒,金龙道:“主人,你不必为他们衰思,因为他们不值得你这样做。” “为何如此说,毕竟他们都是我同类,可想象他们是在与幽灵战斗时而牺牲的,他们也是为了人间太平,最终献出了自己生命,此等英勇无畏值得我们后世敬仰,更值得我们为他们衰思!” 灵凤:“是主人将他们想得太好了,他们根本不是为了人间太平,而是为了自私自利而牺牲的,这洞内的重重怨气当中我和金龙都可感受到,他们既是在怨恨幽灵同时也在怨恨人类,我们也只能模模糊糊感受到当时的情景,他们是为夺取一件宝物来到此,与守护宝物的幽灵展开嘶杀最终两败俱伤,为夺取宝物,他们还自相残杀,最终无一人生还。” “宝物?难道这洞中还藏有一件宝物不成?你们能否感应到这是件什么样的宝物?” 金龙回道:“这洞中的确存在宝物,但这宝物暗藏深处我们也只能感应到它的存在,还不能感应到具体为何物。” “倘若真如你们所说这宝物藏在这洞中,那幽灵将军明知这洞中有宝物还为何要引我们来此?原本以为这只是幽灵将军设下的考验,可现在又多出一件宝物,这让我更难理解幽灵将军的真实想法!” 金龙:“主人,你也别顾虑那么多,我感应到前方有股噬血气息正向我们迷漫来,应该是极为凶残的‘噬血妖灵’而且数量还不少,真正的考验总算是来了,只要主人通过考验我想幽灵将军也不能把你怎样的,况且还有我和灵凤在,当年幽灵与我们天之灵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如幽灵将军他真敢胡来,我和灵凤绝不会放过他的。” 胡善静回笑:“当时你两与我合为一体时,我还真不习惯还有点厌倦,可每次当我遇到难题时你们都会与我分忧,现在看来我那时的想法是错误的,你们两就休息一番,这些‘噬血妖灵’就交给我先来应对吧,如我支撑不住时你们再现身也不迟。” 金龙:“主人,我们也没打算要助你,因为我和灵凤都相信你的实力,这些‘噬血妖灵’虽凶残,但都只是一些普通之辈,它们修为不过只有五百年左右,只是它们数量还无法预算出来,但我们还是相信主人你现在的实力。” 胡善静淡然一笑没有再说什么,凝聚心神气血贯通各脉,流光在他周身闪现成一道光罩,转眼间‘噬血妖灵’成堆如同蜂窝般向他袭卷来,此时已看不到了他身影,只见成堆的‘噬血妖灵’,随即这些妖灵凝聚,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型球体旋转飘升,此时洞内整条通道几乎已被这球体所占据,却依然不见胡善静的身影,只听见这球体内时不时发出丝丝哀呤声,同时不断有一些黑影从这个球内飞出。 而这时幽灵将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暮,虽然此时胡善静已被‘噬血妖灵’团团围住,但他脸上仍不见有一丝悦容,反而表露一幅担忧,然而当看到接下来一暮时,脸上露出了淡然一笑,洞内突传来一声爆炸,整个球体被破裂这些‘噬血妖灵’也被震飞四分五裂,球阀体破裂后出现一道金身定立于洞内真空。看去胡善静似一切都完好安然无恙。 瞬间所有‘噬血妖灵’都消失,一侧面石壁出现了裂缝,以裂缝为线形成了一道石门向内打开,胡善静飘落后恢复到了原样,走到门前时停止了脚步,里面一片漆黑,不得已向金龙和灵凤询问道:“也不知这道石门是通往何处,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你们是否有感应到里面情况?” 许久后才听见金龙回道:“看来这宝物的确看管森严,你刚才不过是通过了第一层守卫的把守,才会出现这道石门,进入石门内应该就是第二层守卫的把关口,我想这第二层的守卫要比刚才那些‘噬血妖灵’厉害得多,主人你且踏入第二层,就由我和灵凤来感应前方去路。” 然而当他刚踏入石门,石门内两侧石壁上的油灯突然点亮,令胡善静一时收回了脚步,同时空中传来了幽灵将军的声音:“年轻人,恭喜你通过了第一道把关口,接下来将会有二道,且后面二道关口一道比一道难,尤其是最后一道,当你每通过一道关口将会出现一道石门指引你进入下一道关口,好了,你且进入石门挑战第二关,一切都好自为之吧!” 进入后石门瞬间合拢,再一次进入了一个被封闭的空间内,前行几步才发觉呼吸有点困难,一阵略微摇晃才稳住脚:“金龙、灵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才前行几步就感觉呼吸困难,而且全身好像没力气般?” 金龙:“主人,我觉得越向里走,里面的氧气会越来越少,所以你才感觉到呼吸困难和没力气,还好你体内的纯阳真气充足,此时你体内的纯阳真气已发挥了作用,如是常人恐怕早已倒下了,你也不必担心,我们可暂时用灵气为你护体,这样可使你体内纯阳真气不受到外界气干扰,但我们维持的时间有限,附在兵器上后我们灵力已减半,施展出的灵气也有限,呆会遇到灵物时你需与他们速战速决,否则长时间拖下去只会对你不利。至于下一关恐怕要比这一关更难,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才行,如实在不行我看就放弃吧!因为我和灵凤都觉得幽灵将军是在利用你打开这宝物。” “要我放弃是绝不可能的,即使他在利用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十日期限即将到,届时整个南疆将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比起这点苦微不足道,你们也不要再说这种劝解的话了,不管最后一关多难我都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金龙:“既然主人都如此说了,那我和灵凤也同主人一起奋战到底,不过我们还是十分相信你实力,因为在当今天地间恐怕只有两人有希望能打开这宝物,这其中一人便是主人你。” “既然你们都如此相信我,那我就更应该相信自己才是,我们走吧,我也想看看这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宝物,竟害死了这么多人?” 有了金龙和灵凤一番鼓励后,使胡善静变得更有自信了,加快了脚步前进去,脚步声落目光怒视前方,眼前突现的灵兽挡住了他去路,这些灵兽面像怪异庞大而结实身躯可使人感到惊慌,同样怒视着胡善静嘴里还不时发出阵阵吼声,面对这些凶猛的灵兽,胡善静心中没一丝畏惧,反而增强了他战斗力,还不等这些灵兽发起攻击,一阵风突然闪过,胡善静的身影瞬间消失,当他身影再次出现时已飘浮到它们上空,见到他身影后,灵兽猛扑上去,胡善静紧握拳在他周身瞬间出现数道剑芒,同时挥拳直向扑过来的灵兽还击,洞内流光剑影穿梭,同时一道道硬拳重重击打在灵兽身上,只听得兽灵发出阵阵哀嚎,所剩无几的灵兽不敢再冒然攻击,只是呆在一角落紧凑一起,静静地看着胡善静,然而此时似更加激活了他战斗力,一道杀气现出,再次移形幻影已出现在两灵兽跟前,双拳已重重击出,顿时这两只灵兽被击飞,见到这一暮剩余的灵兽都纷纷不敢再靠近缓缓后退,眼前就将只剩下这最后一道考验了,胡善静此时心中已迫不及待恨不得马上就破了眼前所有障碍好顺利度过第四关,瞬间幻化为数十道身影出现在上剩下的灵兽面前,随着哀嚎响彻整个洞中,剩下的灵兽全部都被震飞,迷漫的黑雾瞬间消失,石壁上的油灯再次点亮。一侧石壁再次出现一条线一石门被打开,胡善静这次没再犹豫直接跨步入到了石洞内,当他刚进入最后一道石门后已感觉头晕目炫,整个身体已快支撑不住坐落在地。 金龙:“主人,这里面已经没有一点氧气,你千万不要强行运功不然你体内纯阳真气会消耗过度,到时恐怕连我们也帮不了你。” 灵凤突然惊道:“不好了,我感应到前方有一股强烈的吞噬气正向我们过来,主人,我看我们还是先退回去后再从长计议吧!” 胡善静缓缓起身,挥手:“不用了,都已经来到这了如现在返回,那幽灵将军就会认定我们挑战失败,可不能因此而前功尽弃,你们就好好休息吧什么都不用管了,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由我自己来应对吧。” 金龙:“这次恐怕真的没前面两关那么简单了,这黑雾在为后面的部队开路,后面还有一只强大的部队正慢慢靠近,我猜测这部队正是幽灵将军部下的幽灵兵团,这群幽灵可不是个简单的兵团,当年天地灵系大战时这只幽灵兵团可为地之灵冲在最前方,为幽灵族立下了头功,只是没想到这兵团能传承到今天,可见不简单。要想取胜除非有天地间最纯的灵力相助,不然以主人你现在状况可能坚持不了多久,可现在我们已身在幽洞中,洞内全都是阴噬气流笼罩,即使想吸取也难以吸取到,而我和灵凤现在灵力已发挥不出了,看来这次我们真的陷于困境了。” 金龙刚话落,前方黑雾正向他驶来,瞬间整个洞内都被这黑雾所笼罩,紧接听到了整齐的步伐声渐渐靠近,当黑雾消失后出现在洞前方的正是一支排列整齐的部队,他们都手持长矛一声怒吼后都直指向胡善静,胡善静面色凝重,面对这支部队并无退缩之意,咬牙握拳起瞬间出现在了幽灵兵团跟前,连挥射出数十道拳影,然而所有拳头击打在幽灵身上时这些幽灵却丝毫没被击退,他们的身体如同一樽石像般定立,依然是站在原地不动,当他再次提拳时,他身体已经动弹不得,两只幽灵已如巨人般将他举起,如一只蚂蚁被甩出,整个身影顿时重重撞到石壁后摔落在地,嘴边血丝流出体内气血开始倒流,体内纯阳真气也明显减弱,幽灵兵团再次一声怒吼后向他靠近手举长矛指向于他。 幽灵将军转身后微微摇头,不想回头看接下来的一暮,叹息道:“看来已经结束了…”话落,轻轻挥手,顿时幽灵兵团齐举长矛向他刺去。 然而就当幽灵将军挥手后将要离去时,一道极强的放射流光团从洞内四射出,所有刺过来的长矛被击退,两颗灵珠从胡善静体内飘升起,这突如其来的一暮止住了幽灵的步伐,目光直盯飘浮于洞中的两颗灵珠,惊叹:“是‘玄阴珠’和‘玄阳珠’,这两颗灵珠不是在当年大战后就消失了吗?为何还在而且还同时出现在一人身上,难道真的连天都助他,天意如此他命中能逃过此劫?天地间的五颗灵珠如今有三颗也即将重见天日。看来首领说得没错这年轻人的确不简单啊!” 两颗灵珠瞬间将整个洞内照亮,整个幽灵兵团被笼罩其中,在这两颗灵珠的照射下所有幽灵都已感觉到十分吃力,见到两颗灵珠的出现金龙和灵凤也顿时苏醒,一阵兴奋道:“主人,这下我们可有救了,我们差点忘记你身上还有这两颗灵珠,‘玄阴珠’和‘玄阳珠’的灵力可要比我俩的灵力强,同等当年我们身上的灵力一样,都是吸取天地间最纯的灵力,这股最纯的灵力能胜过任何一种灵力,当这股灵力爆发时可震射天地,不过现在我们是在幽灵将军洞中,洞内的阴噬气流的力量也是不可估量的,加上幽灵兵团的助阵,两颗灵珠也只能暂且压制一时,还需主人你去助灵珠一臂之力,灵珠上的灵力已形成一层防护膜将阴噬气流隔绝,你现在也恢复了正常,接下来要彻底击退幽灵兵团就要靠你的实力了。刚才你对他们出击,加上灵珠的吞噬,这些兵团也已受重疮,现在只需你火上添油一把,便可全部将它们击退。” 胡善静起身后看了两颗灵珠一眼,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幽灵兵团身上,一阵风驰般闪过,身影已穿梭在幽灵兵团之中,剑影流光夹杂着胡善静每一道重拳横扫过,穿梭一个来回后身影落回了原地,只听见身后落地声响,瞬间幽灵后退直至消失,两颗灵珠此时齐向一处去,来到一处时停了下来,所有流光都被两颗灵珠凝聚,集聚照射到了一点之上,周围开始出现裂缝整个洞内开始摇晃,一道成长方形的裂缝内光芒绽放出,紧接从里面飘浮出一长方形盒子,盒子自动打开后从里面浮出一颗闪闪发光呈现出绿色的珠子,此时三颗灵珠齐聚飘浮于洞内。 ……? 第一百五十三章灵珠之谜 看着另一颗灵珠的出现胡善静顿时惊住了,这三颗灵珠在上空盘旋着,金龙和灵凤更是为之惊讶,金龙道:“没想到深藏这洞中的宝物竟然是一颗灵珠,也难怪那些人类会来拼死相争,主人,真是要恭喜你啊,又收获一颗灵珠。” “这是一颗什么灵珠?之前听师傅说过灵珠之事,但一直不清楚在这天地间究竟有多少颗灵珠,原本得到‘玄阴珠’和‘玄阳珠’本就对此存在疑惑,如今又多出一颗,使我对灵珠之事越来越迷茫了?” 灵凤接着回道:“天地间共有五颗灵珠,天地初开时一片荒芜没有生机,当时天神看到大地这狼藉景象,便利用自己神力孕育出了五颗灵珠,分别为玄阴珠、玄阳珠、玄灵珠、天灵珠和地灵珠,这五颗灵珠各凝聚了天神一部分神力,且每颗灵珠含有的神力都不同,为改变大地,天神将五颗灵珠封锁在天地中间吸取着来自天和地不同的灵力来化解这一惨况,由于灵珠自身神力不同,因此吸取的灵力也不同,玄阳珠和天灵珠分别吸取了天地间的阳灵之气,而其余三颗则吸取了阴灵之气,也因五颗灵珠吸取的灵气不同,才会孕育出天阳和地阴两大灵系,后来人类的出现则属于这两大系中特殊的一类生命体,眼前这颗灵珠就是‘玄灵珠’,刚才应该是‘玄阴珠’和‘玄阳珠’的出现才会将‘玄灵珠’吸取出来,的确是值得可喜可贺,得到‘玄灵珠’后,如今主人就已拥有五颗灵珠中的三颗了,如再得到‘天灵珠’和‘地灵珠’当五颗灵珠齐聚时以五颗灵珠的灵力威力无穷可想而之,说不定可改变现状一切,虽然这一切只是我们的假想,但五颗灵珠毕竟是天神孕育。只可惜‘天灵珠’和‘地灵珠’的去向还是个迷团,自从孕育大地时出现过后,至今再也没出现过也无人知晓!” 金龙接着道:“虽然‘天灵珠’和‘地灵珠’的去向不明,但如今已有三颗灵珠现世,那其余两颗离现世应也不远了。不过一切还得看有缘人,好像这三颗一样,如主人与它们无缘想必它们也不会这么快就现世,如主人当真是五颗灵珠的有缘之人,那五颗灵珠齐聚之日也就近在眼前,所以我相信主人你一定能阻止幽灵作乱。” 听了金龙和灵凤这一席话,胡善静此时已感觉到包袱的沉重:“要救整个天下的确是件不简单的事!”此时三颗灵珠环绕一周后前行去,眼前一道石门打开三颗灵珠进入了石门内。 金龙:“主人,这三颗灵珠像是在为我们带路,你快跟上吧,也许它们是在带我们出去。” 进入石门后跟随三颗灵珠一路前行,三颗灵珠随即消失了,一道结界出现在眼前,踏入结界后进入了一个空间中,这时空间中传来了幽灵将军的声音:“欢迎你来到府上,我已在此恭候你多时。”声音消失后,一道身影现身。 幽灵将军转身看向他:“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的确是个非比寻常之人,这‘玄灵珠’已藏在洞底数十载,曾有多少侠义之士来夺取,最终都徒劳无功,今日你连过我三道障碍后还轻易取得‘玄灵珠’,可真是前无古人啊,年轻人,我还有一事不明,还望你能为我解答?” “前辈请说!” 胡善静拱手回道。 “刚才为你带路的三颗灵珠中,除‘玄灵珠’外其余两颗应该就是‘玄阴珠’和‘玄阳珠’,这两颗灵珠为何会同时出现在你身上?据我所知天地五颗灵珠中除‘玄灵珠’藏在洞府外,其余四颗早已消失不知去向,今日你身上居然同时出现两颗,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这两颗灵珠我也是无意中得到的,刚开始只觉得好奇所以就留在了身上,没想到竟是传说中的灵珠。” “如此说来你与灵珠有缘啊,你们人间界中能与灵珠结下缘分之人恐怕是少之又少,你算是十分幸运的一人!” “也许前辈你说得没错,在其它人看来我的确是较幸运的,如今我成功通过障碍,前辈应该履行承诺了。” “这个是当然,只是现在还不急,还有一人在等着你去救,难道你忘了吗?” 回想:“莫叔叔此时还被困在洞中,多谢前辈提醒,我这就去助莫叔叔一臂之力。” “去吧,我会在这等着你们的。”…… 在玄灵珠发挥灵力的作用下,石门打开了,莫逆天垂身坐落地,一脸举丧,见到莫逆天胡善静一脸欣喜:“莫叔叔,终于找到你了。” 见到胡善静后莫逆天同感欣喜:“善静,真的是你,你平安无事?” “莫叔叔,你怎么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还无意中得到了这颗灵珠,我倒是十分担心您的安危。” “你没事就好,幽灵将军所做的一切真是用心良苦啊,这颗灵珠可就是‘玄灵珠’?” “听金龙和灵凤说的确是‘玄灵珠’,莫非您见过?” 莫逆天微微摇头:“我自然没见过,今日也是托你鸿福才见上一眼,只是曾有多少好汉死于这灵珠下,至今武林中仍有不少同仁义士还惦记着它,今日你将它取出也算为武林做了一件好事,灵珠消失的消息传出后,贪图之念自然由此而改变,这样可打消那些人日夜朝思暮想地念头。”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当得到这颗灵珠后我就想了许久,之前我无意中得到了‘玄阴珠’和‘玄阳珠’心中就有疑念,如今这种疑念更加明显了,总觉得这一切都来的太顺利了,为了此珠曾经牺牲了那么多人最后还是场空梦,可我却轻而易举就得到了,还一下子拥有了三颗,这种疑念无法表达却又深深刻在我心里!” 莫逆天回笑:“既然注定你与它们有缘,那就接受吧,像这种好事很多人朝思暮想也得不到,你也不要多想,前面的路是怎样谁也无法预知,既是好事当然要接受,遇到坏事也要勇敢面对,也许这就是你要走的路,想改也改变不了。” “谢谢,您的这番教诲我会铭记于心的,我们现在就去找幽灵将军吧,兑现他的承诺后就去与大师兄他们会合,我们也没说一声就离开了,恐怕此时大师兄他们都非常着急。” 两人进入洞府,杜一人和管家坐立于幽灵将军身边,同时还有众多幽灵站立两侧,两人缓步走进对此暮产生疑虑,见到两人的到来幽灵将军起身迎上:“两位大侠今日能光临我洞府,此乃我的荣幸,两位请上坐。” 面对幽灵将军突然此举,两人心中更是疑心重重,无法猜测出他真正想法,刚坐下还不等幽灵将军开口,莫逆天起身道:“多谢将军的厚待,我们此行目的已与你说明,如今已通过你的考验,现在应该是兑现将军承诺的时候了,还望将军能够履行承诺放我们通过,并带我们前往第五关入口处。” 幽灵将军笑道:“二位先别急,我当然会履行承诺,只是你们那些朋友都还在‘凌阳镇’,莫非不与他们会合后再一同上路,我已派人去接他们了,待他们到来我自会送你们去第五关。” 莫逆天:“将军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要将军履行承诺后我们自会与他们会合,就不劳烦将军去接了。” 胡善静起身接着道:“我们在来之前就已将来意表明,如刚才那三个考验令将军还不满意,那将军大可另设考验,我将一一通过直到你满意为止,不知将军是否早有此想法?” 幽灵将军回笑:“两位说笑了,好了,也不与你们绕圈子了,这第五关并非前面四关一样简单,你们可能都要丧命于此,我之所以想托住你们就是希望你们能三思而后行,虽然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但已经成为了朋友,如你们愿意留下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那些朋友也可一道来,我会像亲人一样待你们,不知你们可否愿意留下?” 莫逆天:“将军苦心设下考验让我们通过,想必是另有苦心?如将军真是想将我们留下又何必设下考验绕这么多的圈子,对于第五关艰险我们心知肚明,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如将军是真心想留之意,那这份心意我们也只能心领了。” “既然你们如此不怕死,那我再多说也无益,也罢,一人,送他们去‘凌阳镇’吧,最后还想提醒这位年轻人一句,‘玄灵珠’如今已被你夺取,我无话可说,但希望你能够好好保管它。” “将军,您请放心,晚辈定会好好保管,绝不让灵珠有任何闪失。”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也就能放心交给你了,你们回‘凌阳镇’后好好调养一番,明日午时我会去找你们,并亲自送你们前往第五关入口。” 目送几人离去后,管家福叔开口问道:“主人,莫非你真打算放他们走,他们可拿走了我们的宝物?” “这个是当然,即使他们没通过考验我也会放他们走,宝物让他们拿走我也不舍,可这一切都是首领安排的,我也不想过多猜测首领的心思,不过这年轻人倒没让我失望,他还真靠实力连过三坎后顺利取得‘玄灵珠’,也不能否认他的确与灵珠有缘啊!” 在杜一人的护送下顺利通过了将军洞府内重重守卫来到了‘凌阳镇’,此时的‘凌阳镇’已变得十分宁静,街道只出现了他们两人身影,也没多想快步朝客栈去。 回客栈后其它人已熟睡,两人也各自回了客房,回房后胡善静将三颗灵珠拿出静静观摩着,然而此时的三颗灵珠同其它珠子没什么区别显得十分安静也没有流光溢出,三颗灵珠也如同进入了梦香,淡然一笑后将灵珠收起,静静闭上了双眼。 然而当客栈将要打洋时,另一个熟悉的面孔进入到了客栈已融入到了他们当中。 ……? 第一百五十四章勇闯生死关 次日清晨,此名女子已收拾好包袱正在柜台结帐准备离去,胡善静一行人正好从楼上下来,见到他们后女子手中的包袱跌落地,一下子愣住了。 店掌柜:“客官,总计十钱,客官…” 女子回过神后,一脸欣喜:“不好意思,掌柜,我暂且不走先不结帐了。”话落一脸欣喜朝胡善静他们迎了上去。 见到此女子胡善静和吴峰几人同是欣喜,胡善静惊道:“水莲真的是你吗?你…你怎么也来了?” 林水莲回笑道:“大师兄、二师兄,善静哥,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师妹,你跟来师傅和师娘他们知不知道?” 林水莲微微低头:“大师兄,这次我是悄悄离开的,师傅师娘他们都不知道,包括师姐我也没有告诉她,二位师兄奉师命下山后,第二日我便偷偷下了山,大师兄,我…我是不是已经犯下了门规?” 吴峰轻叹:“‘青山派’第二十六条门规‘未经师傅师娘和师叔恩准,弟子私自下山,将按此门规逐出师门’,这次你私自下山已是触犯了门规。” 胡善静一脸着急:“大师兄,难不成水莲也要被逐出师门?我相信水莲这次私自下山是有因的,待南疆平乱回去后二位师兄你们一定要在师傅面前说明原因,水莲她无父无母更无其它亲人,当日我带她入派也是想让她从此有个归宿,我被逐出倒无所谓,但如将水莲逐出这无疑是将她逼上悬崖。所以二位师口到时你们一定要在师傅面前替水莲求情!” 胡云:“小师弟看把你急成这样,虽是有门规但这些规律也都是人定的,即使祖师爷定下来的门规也是有情可理的,如果就因门规无情理可言而冤枉好人,相信已在九泉下的祖师爷们也会有愧疚之意,再说师傅师娘又不是那种不讲理之人,水莲虽入派最晚但她勤学苦练可都是有目共睹的,就连我都自叹不如!将你逐出后师傅师娘已悔恨不已,更不会再轻易逐出弟子,水莲你也不必担心,相信大师兄会有分寸的,即使大师兄不去替你求情,我这个做二师兄的也会去替你求情的。” 吴峰叹息:“二师弟说得没错,你虽入门晚但在众弟子当中算是十分刻苦的,待南疆平乱回去后我自会向师傅和师娘解释的。” “多谢两位师兄!”两人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离开客栈后一行人直朝杜府去,然而杜一人似早就知道了他们要来,早已在门外等候着,见一行人的到来迎了上去:“几位虽是第二次来本府,但这也是本府的荣幸,都请进里屋坐吧,等一下父亲便会来亲自送你们。” 莫逆天:“杜公子不记前嫌,还如此款待我们,刚才也多亏了杜公子在将军面前美言,莫某在此感激不尽!” 杜一人回笑:“既然能相识一场既是有缘,尤其是与善静兄弟,因为从他身上让我看到了什么是正义,我所做一切也都是受到了他的启发,如莫前辈一定要感激那就感激善静兄弟吧!” 胡善静:“杜大哥虽为灵类,但心怀善意,这一点真是十分难得,这次与杜大哥也算不打不相识,待南疆平乱回来如路过此我们还会来拜访的。” 杜一人突然抬头看了一眼:“我父亲来了,虽然我没去过第五关,但听福叔说起过,第五关十分凶险,所以你们要小心但愿你们能顺利闯过第五关。” 一团黑雾飘过,雾中现出了幽灵将军身影,环绕众人一眼后最终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道:“你们可都已准备好,如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起程吧,不过在走之前我最后再提醒一句,这第五关艰险程度连我都无法预知,如你们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胡善静回道:“前辈,我们都已想清楚了,是不会改变的,您就为我们带路吧。” 幽灵将军一声重叹:“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好吧,你们紧跟我身后。”话落,幽灵将军化身为一道雾团前行去,除胡善静驾御着柳雪同行外,其余人等都各自御剑而行。 这一路上碰到了众多怪异的飞行灵物,在幽灵将军的带路下,这些飞行灵物都分散两道,几人心中戒备也放松了,幽灵将军道:“你们都不用怕,我已对它们施了咒,它们不敢靠近你们,既然我答应了你们,就会将你们安全送到,不过你们不可轻易施法,不然它们身上的咒会消失,也会对你们疯狂攻击,你们只需紧跟我身后便可。” 穿过数层风眼口后,幽灵将军化身的黑雾渐渐飘落,落地后如同来到了一座城内,但看去像是一座废城,周边耸立着破旧的城墙,城内房屋也都破烂不堪,看去一片狼藉景象,寂静的街道只出现了他们几人,跟随在幽灵将军身后四处张望,而几名女子则感到一阵心惊,吴峰开口问道:“敢问将军,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莫非这就是第五关入口处?” 幽灵将军微微点头:“正是,这里以前是座繁华的城市,后来灵物大战入脚于此,这里百姓就通通移到了别处,从此就变成了一座废旧空城,前方不远处便是第五关入口,我会将你们送入内后便会回府。” 一座城墙耸立在众人眼前,幽灵将军走近后这城墙发生了变化,一道石门出现在城墙中间并渐渐打开,进入后里面一片同样是漆黑,而在他们前方出现了两点星光,这两道光点再向他们靠近,星光落地后化为两个异灵守卫,幽灵将军上前后这两名守卫对他十分恭敬,同时让出了一条道来,前行不远后似乎已走到了尽头,前方已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真空迹象,幽灵将军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几人道:“好了,我就送你们到此,外面那两名守卫你们不用理会他们,只要你们顺利通关后那两名守卫自然会消失,通往南疆的大门也自然会为你们打开。” 胡云不解:“这前面如同一片悬崖根本无路可走,我们要如何才能算顺利通关,还请将军指教。” “这前方虽是真空一片,但这条通往前方的路已藏在你们心中,只要你们用心去体会这条路自然会出现,不过你们在前行时会遇到种种阻碍,当年灵物大战后死去的灵物都化为了亡灵,这些亡灵都聚集在此忍受着数万年的艰熬痛苦,不管任何生命体来到后这些亡灵都会疯狂侵噬,要想通往前方大门就必须消灭这些亡灵,当然要消灭它们也绝非容易,这异境内乃属天地外的一个境界中,此时的灵珠已失去它们拥有的灵力,这些亡灵已在此生活了数万看以上,也早已适应于此,除了忍受着艰熬痛苦外还忍受着饥渴,这样促使他们的亡灵之力变得越来越强,才足以控制住这种种艰熬痛苦,所以对付起来没那么简单,没有灵珠的相助也只能靠你们自己的真本事了,好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好自为知吧!”幽灵将军离开后随即石门合上,那两名守卫也消失了,里面再次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只听见剑声响起众人相继拔剑出,剑光瞬间已将他们周围照亮,莫逆天开口道:“虽然幽灵将军所说是否属实,但现现由不得我们不信,亡灵之事我也听说过,灵物死后便会化为怨灵在天地间游荡,在游荡期间吸取了天地间的灵力,当吸取到一定的灵力后就会幻化成凶恶的亡灵。不过我们既然来了就决不能放弃,不管前方多艰难,不管这些亡灵多厉害我们都要咬牙挺至最后一刻,相信合我们众人之力定能打败这些亡灵,能打开通往南疆之门。” 其它人此时眼神都聚集到了一点上对望了一眼,从他们眼神中已看出此时心中那颗坚定的信念。 一道金色流光瞬间在胡善静周身照亮,飘浮到了真空之中,凝聚心神流光照射前方开道,在流光的照射下他身前隐隐现出了一条石道,但这些石头都是漂浮在空中的,看去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看着着实令人惊慌,但此时他们心中的坚定信念已掩盖了眼前一切,相继飞身飘落到了石道上,一阵摇晃后站稳住了脚,胡善静此时已凝聚心神同时一道金色光罩在他周身渐渐形成,将所有人都笼罩在内,当他们踏入真空石道后,身后那条进入的道消失了,四周全是一片漆黑,同样看不到边际,虽然大家都在缓步前进着,但都感觉到像是在原地丝毫察觉不到自己已在前行,似被困在了某个地方,丝毫察觉不到周边一切事物,大家心中的冷静已无法止住,尤其是几名女子,胡善静用心声传递道:“大家都别心慌,在这个时候如我们心慌那只会让亡灵有机可乘,大家尽量靠拢尽管跟在我身后,同时做好防备随时应战。” 莫逆天接着用心声道:“善静说得没错,越是在这时候我们越不能乱了阵脚,大家要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亡灵为灵物的化身他们比任何灵物都要狡猾,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偷袭,只要大家心中不慌不被眼前一切所屈服,这些亡灵也就没有偷袭的机会,也只能现身与我们正面交战。” 然而当莫逆天语音刚落,真空中传来了阵阵怪异的笑声。 ……? 第一百五十五章亡灵之战 这些怪异的笑声越来越近,而此时四周望去仍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物存在,胡善静接着用心声传递道:“这笑声应该就是亡灵了,现在我集聚心神全心投入,趁此我们加快前进能避开一些亡灵就少损耗我们一些真气,大家都镇定心神只管加速前进,不去理会这些笑声。” 一阵风吹来在这风的衬托下才感觉到有前进的感觉,然而尽管他们加快了速度这些怪异的笑声依然没停歇,一直都环绕在他们耳边,突然传来‘噗’的一声,胡善静口中喷出一口血,这阵风消失了胡善静睁眼后恢复了神志,见到他突然受伤众人心中更是惊慌起。 吴峰第一时间输入一道纯阳真气到他体内,然而被他抵挡了回来,抺去了嘴边血:“大师兄,我没事,刚才只因我全心凝聚心神无防备之心,才遭到了亡灵的暗算。” 柳雪心中一阵惊寒:“善静哥,可是刚才我们根本没见到亡灵的现身,只听到那一阵怪异的笑声,你是如何遭到了亡灵的暗算?” “就是那些怪异的笑声,那些笑声除了怪异外和我们平时大笑没什么区别,但其中所隐藏的杀伤力极强,刚才这笑声传到我耳边时,我能感应到有一股极强的吞噬气流正向我步步逼进,当时我已凝聚心神已无反抗之力,才遭到了暗算,不过这些吞噬气流只是打乱了我心神,才导致我全身经脉一时凌乱,血脉逆行而上吐血而出,现在我恢复心神后全身经脉便恢复了正常。大家不必担心我没事,更不能因此而乱了阵脚。” 易水荫:“刚才那幽灵将军说只有凝聚心神才会出现前进的路,现在善静你已恢复了神志,我们岂不是要掉落?可现在为何没事一样?” 莫逆天接着道:“大家都不必担心会掉落,在刚才善静恢复心神的一瞬间,已唤醒出你们的剑,现在石道虽然消失,但我们可御剑飞行,只是这样会使我们失去了方向感,不过还如之前一样大家都不要分散都紧靠在一起。从刚才善静的迹象来看,这真空中处处都暗藏着杀机,稍一不留神就可能落入它们的网中,现在我们必须防备每一个方位,所以大家尽量靠拢围成一个圈各守一个方位,善静仍在前方开路,而我则在后面断其后。现在我就施法将你们的剑形成一个八形方位。”在莫逆天的施法下除胡善静他外,其余人的剑都靠拢以七方为阵各位列一方,而吴峰则占据了两方形成了以八方为阵组成的一个圈。 这怪异的笑容仍未停止,所隐藏的杀伤力已形成与金色光罩撞在了一起,一阵动荡后流光罩随之破例,各方阵位都将自己必身所学施展出,流光团从八方阵位四射,胡善静登空在八方阵上空旋转一圈后怒喝出,形成无数幻影不定时的出现在某个方位,速度之快每来到一个方位似乎都会击中一物,而莫逆天同样怒喝出紫色流光团震射,这一声声笑声顿时变成了声声哀呤,随着哀呤声的渐渐消失这笑声也跟着渐渐消失了。这些怪异的笑声消失后众人都出了口气心中的紧张气息似乎也松了不少。 莫逆天:“虽然现在这些怪异笑声是消失了,但谁都无法肯定那些亡灵就已消失,所以大家千万不能就此松懈,还需提高警惕才是,刚才亡灵突然发起攻击,而且来势凶猛但我们根本无法预料,只能待他们攻击到身上后才能察觉,亡灵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这种局式下对我们十分不利,要想将这种局面扭转,就必须同心协力方能改变。” 莫逆天话刚落,只见林水莲突然吐血而出,见到这一暮众人顿时惊住了,林水莲的身体突然失去了重心后仰跌落,于敏想抓住可最终还是没抓住眼睁睁地看着她向深渊处跌落,见到林水莲突然跌落其它人都十分着急却又束手无策:“大家千万不要慌,水莲就交给我吧,你们一定要挺住,待我将水莲救上来后再一起并肩作战。”此时胡善静的声音突然传来,而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莫逆天:“大家不要担心林姑娘了,既然善静已去救她那我们现在先顾好自身安危,千万不要再有一人出事,否则不仅会乱了阵脚,还会给善静添加压力。” “小师妹,小师妹…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在担心善静?” 于敏突然道。 赵雨琪脸色苍白,神色无力,轻声回道:“我…我,虽然善静的实力现在在我们当中是无人可比,但我还是有点担心他。” 莫逆天:“赵姑娘,你千万不能为此而失去了神志,现在我们已不在人间,现在我们处境随时都可能丧命,况且善静的实力大家是深知的,在这个时候我们不应该对任何人产生怀疑,只有互信增强信心才会有一线生机。好了,大家继续坚守着自己的阵位前进。” 听了莫逆天的这一席话后,赵雨琪也清醒了许多,虽然在内心还是有点担心,但经过莫逆天的点悟后此时对他更多的是相信,八方阵位缓缓前行着,莫逆天浮身于前方开路,但前行中阵阵刺痛如剑刺般从他们身上划过,此一刻似乎大家都已忍受着疼痛,一声声怒喝震起,流光四射,反噬气流从他们周身而出,八方阵位开始旋转,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八方阵位中已看不到众人身影,只见到一股旋风被掀起,同时这股旋风窝向外扩张越来越大,旋风窝最顶端处出现了莫逆天身影,‘斩断决’第七式‘刀剑挥影,刺斩震隆,横扫八方,破天九重’,此怒喝声出,紫红色流光从他周声溢出,幻化成无数道剑影刀芒夹杂着血色流团向四周刺斩横扫去,顿时在这股巨风旋涡四周见到一团团黑色影团突然爆破,在八方阵位的齐聚合力下推动着巨风旋涡加速前进,所到之处都被横扫一空,血色流团渐渐向四周漫延剑影刀芒同时向四周疯狂刺斩,一声声哀吼时不时从异境中传出。 就当他们在异境中勇闯生死关时,南疆附近的地域段出现了怪异现象,无数的幽灵团体此时从地面涌出,正从四面八方向南疆集聚而来,这当中聚集了叶云、异灵首领、水灵首领和幽灵将军等,他们四人飘浮至破城上空时停顿了一下,看着脚下的城墙内,几人都是轻叹摇头。 幽灵将军道:“今日便是十日最后的期限了,过了今晚首领将会实施计划,明日整个南疆地带都要成为一片废墟了,原本他们过了我这一关后还剩下三天时间,可他们已在‘生死谷’内已有两日半了,现在他们是死是活都是个未知数。” 异灵首领接着道:“‘生死谷’乃亡灵聚集处,在亡灵这些年的超渡下现已脱离了天地间,任何一物进入生死谷内都会被亡灵吞噬为一空,现在亡灵的势力可不比我们幽灵势力弱,‘生死谷’脱离天地间后已成为最可怕的地带,即使现在我们四人合手恐怕也难闯过这一关,唯有首领率领所有地灵还有可能与亡灵一拼,可现在就凭他们几个人…只是去送死啊!” 叶云哀叹:“可惜…可惜啊…” “祭司如此可悲可叹,可在为那个年轻人而担忧,祭司自从来到幽灵族就从未可悲过,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可见这年轻人的魄力已是深深吸引了祭司。” 水灵首领接着道:“将军所言甚是,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祭司如此悲叹,看来祭司自从混入人间化名为叶云后,似已成了一个真正的人类,现在都已有了人类的感情,只希望祭司可别忘了当年首领交给你混入人间的任务!” 叶去略笑:“多谢水灵首领的提醒,我之所以可悲可叹,是因为他年纪轻轻竟有一番如此本领,在人类当中可是极为少见的,觉得他就如此丧命于亡灵之手实在是太可惜了,如他能加入我们幽灵族为我们首领出上一份力,那对我们幽灵族可是极为有力,所以几位刚才是误解我之意了。” 随即几人合力,眼前出现了一个旋窝风眼口,进入后,风眼口也消失了。 此时南疆上空已变色,已被一团黑影所遮挡,南疆的百姓见到这情景此时都已乱成了一团,街道上的人群都疯狂朝家中跑去,瞬间街道上变得一片狼藉水果蔬菜满地都日,刚才还是一条繁华的街道转眼间变成了一条空街。南疆城的上空由黑雾团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头,这巨头看向南疆城内一阵大笑:“再让你们安心度过今晚,明日便是你们的祭日,哈哈…”随即黑雾分散,巨头也开始消散,南疆城上空又恢复了一片晴朗。 生死谷内,八方阵已凝聚了八人之力加速前进,然而四周的亡灵源源不断从他们周身擦肩而过,在剑光刀芒的照射下见到黑影中已聚集了众多双眼睛此时正盯着他们,而且这些眼神成褐色十分可怕,几名女子也为之心惊。 莫逆天飘身而落来到他们跟前:“看来这些亡灵已露出了它们庐山真面目,大家千万不要为此而惊慌,这些亡灵虽可怕,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屈服,刚才我们众人合力已消灭了不少亡灵,可能也因此才会激怒它们,使得它们露出了庐山真面目。也许此时面对我们也有些惊心,不然依之前来看它们早就攻击,也不会与我们对视这么久。” 吴峰接着道:“前辈说得没错,如今都已到了这地步了,不能就这样打退堂鼓,现在善静不在想必他和林师妹的处境也不太乐观,我们现在只能在心中为他们默默祈祷,同时,加强我们战斗力一举消灭它们,争取及时赶到去助他们一臂之力。” 然而刘紫和易水荫突然摇晃了一下,于敏和赵雨琪急时扶住了他两,莫逆天轻叹:“看来刚才合力时你们真气消耗过度,我看不如这样,现在先由我来支撑这团旋涡,你们暂且休息恢复体内真气。也不要顾及我,我所修练的‘斩断决’本就属阴,这些阴噬气体暂时还吞噬不了我,倒是你们修练的武功都属阳,这样极为容易受到亡灵的攻击,你们抓紧休息这里就先交由我来支撑着。” 当众人休息一番起身肝,莫逆天脸色已有些变色,仍略笑道:“你们也已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没事,还能撑得住,既然大家都已恢复,那趁着这股巨风旋涡团作最后奋力一战,从这里聚集的亡灵数量来看,我没猜测错的话,此时我们已接近异境尽头了,现在只需我们全力以赴作最后一击方可攻破亡灵阵,待一举破了亡灵阵后再去寻找善静和林姑娘下落。” 此时八方阵再次震立,所有人都握拳同样怒视着亡灵,已做好了与亡灵最后一拼的决心…? 第一百五十六章亡灵首领 夜已深,一道身影闪过,现身于破城内,静静看着石门,显得凄凉和哀伤,如失去亲人般眼眶中渗出了泪丝,脑海中不经意间回想起往事:“当时自己虽然受了重伤,但躺在他怀里却感到如此温馨,有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连伤重也已被淡化,可惜只在短暂一瞬间,永远都回不来了,他…” “你是否真喜欢上那年轻人呢?”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她身后道。见到这黑影后,叶云顿时惊慌,恭敬道:“首领,我…只是路过此,我与那年轻人只有过一面之缘又岂会对他产生情意。” “祭司,这可是你真心话…” 面对幽灵首领此问叶云陷入沉思,幽灵首领接着笑道:“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可别忘了你可是我一手栽培的,你心中那点心思又岂能瞒过我。在‘陆阳村’发生地一切我都心知肚明。” “首领,我…”叶云顿时双膝落地,一阵惊慌。 “好啦,你也不用解释,起来吧,这年轻人的确不错,是我所见过人类中最为特别的一个,想想,也不能怪你,像他这种即有本事又行侠仗义之人,任哪个女子所见都会动心的,不过你也别忘了,他是人你是灵,不同种类的生命体是不可能相结合的。” “首领,我知道自己已触犯族规,我甘愿受罚。” 幽灵首领转身,许久后才开口道:“异类不能结合这可是天地间自有的定律,既是我幽灵族没定下这戒规,你也不能与他有私情,这可是天地不容。至于戒规之事我就当没看见,不过我仍要提醒你,千万莫对他念念不忘,尽早忘了为好,切莫因一时冲动而酿成大祸!” “多谢首领开恩,我只想再多留一会儿,为他送最后一程。” 看着一脸哀思的她,幽灵首领微微摇头,一声轻叹:“看来你对对他是动了真感情!你也不必哀伤,他不会死的,即使是死也不会死于‘生死谷’中,他们在‘生死谷’这一劫只有一人会丧命于此,但这人并非他。他们此行南疆目的就是为阻止我南疆动乱,我之所以将第五关设在‘生死谷’其目的也是为拖住他们,如不出差错的话,‘生死谷’内亡灵可替我拖延他们至明日午时,过了明日午时南疆将变为一片废墟成为我幽灵族领土,那时亡灵也会消失他们也会安然无恙,所以你也不必替他担心,好了,天很快就要亮了,还是快回府好好准备准备吧,天一亮可就是南疆的祭日,希望这一次你们都不要让我失望。”话落,化为一团黑雾消失在了破城内。 “也许首领说得对,人和灵物是两个不同世界的生命体,是永远不能够结合的,只希望他们能够顺利度过此劫,这一别后也不知何再相见,也许再相见时是在战场上吧!…… 见到前方透射的一缕阳光几人都是欣喜不已:“我们终于到尽头了,阳光透射的地方应该有扇门,想必这扇门就是通往南疆的大门,从前面亡灵数量来看,应该是一道‘亡灵阵’,也是阻止我们的最后一道障碍了,消灭这‘亡灵阵’便可直通大门,在这最后一刻我们一定要坚持住,绝不能在这时候出现什么差错,否则这一路艰辛可就前功尽弃了,待破了这‘亡灵阵’后,我们便分头去寻找善静他们,好了,大家都提起精神来迎战!” 在莫逆天的鼓励下,众人都提起了十二般精神,八方阵再次聚集,而亡灵形成了一波向他们靠拢,聚集到了八方阵外,这些亡灵凶狠至极,恨不得要将他们碎尸万断,看去着实令人恐慌,八方阵外亡灵越聚越多,已失去了方向感四周都是一片亡灵身影,在这波亡灵的猛烈攻势下八方阵开始摇晃,几名女子已感到有些吃力,刚才还对他们有利的局式,瞬间变为了不利。 “前辈,这八方阵很快就要被它们攻破了,现在亡灵数量已远远起出了我们预算,而眼下几位师妹也十分吃力,再这样下去恐怕对我们会十分不利,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吴峰急切道。 “这回我们处境可真处于生死之间,亡灵已将我们死死围困,根本没出路可走,事到如今唯有与它们一拼方能有一线生机,我已年过半百今日为了南疆百姓丧生于此也值,只是你们都还年轻还有大好前途,如丧命于此就真是太可惜了!” “既然来了又岂能贪生怕死,在来之前我已将生死抛开,何况还有…吴师兄陪着,我于敏死而无憾,前辈,我听你的与它们生死一拼。” 吴峰和于敏深情对望了一眼:“师妹…即使拼至最后一刻,我也会陪在你身边,永不离弃!” “哈哈…你们人类有句话我一直都不相信,今日亲眼所见也彻底令我信服了,生死间果然见真情啊!”突然传来一声笑,所有亡灵也阵阵嘶吼。 一道红光渐渐将整个异境内照亮,一个血红色球体红光四射飘然升起,球体的出现使亡灵嘶吼声也变得更加剧烈,同时一道金光突然从血球后面出现,直逼众人而来。 “大家不必惊慌,先看看再说,也许这道金光就是善静。”莫逆天提醒道。 金光飘落后出现了两道身影,见到两人后众人都是一阵欣喜,心中那颗沉重地石头也减轻了不少:“善静,林姑娘,你们没事就好!” 扫视了众人一眼,含笑道:“莫叔叔,令你们为我担心了,我和水莲都没事。”话落,将目光转向了赵雨琪身上,两道目光刚好对视停留了一会,而这一暮也恰被一旁林水莲看在了眼里。 莫逆天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意:“你们平安归来也给我们增强了士气,尤其是有了善静你在,这有利局式也会偏向我们多一点,只是眼前这血球看似不简单?” “莫叔叔,方才发生一切说来话来,待日后再向你们慢慢细说,至于这血球便是掌控所有亡灵的首领,刚才我们误打误撞闯入了它清修之地,现在我们也不必再与这些亡灵纠缠了,因为我已与他打了个赌,这个赌便就是‘在生死之间能否见到真情’,如我赢了他便会放我们离去,刚才大师兄和于师姐那真情一暮就是最好的依据。” “如此说来我可顺利通往南疆,这可真是太好了!”柳雪一阵欣喜道 “我虽与这年轻人打赌输了,但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我是说过如我赌输了便放他们离去,但并未包含你们所有人,亡灵异境岂能是你们人类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你怎能出尔反尔,刚才我提出的条件明明是如果我赢了你就要放我们所有人离开,可你现在却…” “年轻人,你可别忘了,你们现在可不是在人间界,而是在我亡灵异境内,这里的规律当然是由我说了算岂能由你们人类来指点,我之所以答应放你们两离去,是因为从你身上我看到了一股侠义之气,放走你们已是破了我亡灵的戒线。好了,你们两个快离开吧,其余人就留下做我的美餐!” “我与水莲是不会独自离开的,你究竟想怎样才肯放我们离去?” 胡善静勃然大怒。 “年轻人,我已破戒放你们走,你们竟不领情,既然你们不愿离去那就都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做我的美餐吧,在此修练多年也已饥渴了,我没去你们人间解渴反倒是你们人类自己送上门来。但看在你这年轻人如此重情义份上我可再破例一次,厚礼收不成但薄礼要留下一份,你们当中必须要留下一人为我解渴,其余人便可安全离开,至于留下谁就由你们自行商议吧!” 众人相互对望了一眼,沉思不已,亡灵首领接着道:“看来你们是商议不出结果来,那就由我自己来挑选吧。”待他们回过神时已发现身边少了两人,两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了血球跟前已被血链捆绑住,胡善静一时腿软连后退了数尺。 “你刚才不是说只留下一人,可为何要抓走两人,我看你是存心在故意为难我们。”胡云怒道。 “你们误解了,刚才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年轻人似乎对这两位女子用意更深,我想从这年轻人的身上进一步证实‘生死间是否真的存在有真情’?年轻人,她们两人当中你只可救走一人,至于救谁那就要看你的选择了。” “善静,你没事吧…” “我没事,莫叔叔、大师兄趁此机会你们都先离开吧,一旦它反悔恐怕我们谁也走不了,你们先去南疆打探好情况,这里就都交给我了。” 吴峰:“小师弟,要我们先离开是决不可能的,我们又怎能留下你一人在此受苦,要离开大家一起离开,要留大家一起留。” “我看你们也都不要推托了,你们此行去南疆的目的就是为阻止幽灵首领,你们看看这透射的阳光已是清晨,幽灵首领给你们的十日之期已过,今日可是十日后的第一日,也是南疆动乱之期,现在的南疆只怕已成为了一片废墟,即使你们现在赶去恐怕也迟了,倒不如留下来陪我解解闷,哈哈…” 亡灵首领此言一出众人更是激怒不已,吴峰道:“原来你与幽灵首领一手策划的,怪不得你像是在有意拖延我们时间,如今南疆平乱不成我们这一路所付出也将前功尽弃,既然平乱不成那今日也要与你一决生死。” “哈哈…我就等你们这句话了,你们只管放马过来吧,把你们毕生本领都使出来也好让我见识见识。” 林水莲突然道:“莫前辈,大师兄,你们都不要听它的,刚才它和其它亡灵说它只是在拖延你们,你们现在去阻止幽灵首领还来得及,等过了午时后南疆就真要变成一片废墟了,你们不要管我们了快去阻止幽灵首领吧。” 胡善静:“莫叔叔,大师兄,你们也听到了,不能因此而误了大事,所以你们先离去,雨琪和水莲就交给我了。” 莫逆天:“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善静,莫叔叔相信你能做到的,也看得出这亡灵首领十分看好你,可见他有留你之意,你可见机行事,也许能说服它放了两位姑娘,好了,我们会在南疆城外等候你佳音。” ……? 第一百五十七章林水莲 待其它人离开后异境内再次陷入一片冷清气氛中,深情地看了两女一眼,三道目光聚集到了一点上…,微微转移目光看向血球道:“你能否放了她们?我愿意留下做你的美餐。 亡灵首领并没应答,接着道:“难道我不够资格做你的美餐吗?” “你当然够资格,你能留下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替你觉得可惜!” “可惜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有何可惜的,我只希望你能放过她两,我来替代她们。” “你倒是挺会细算,以你一人换她两人你可是稳赚啊!” “可你刚才不是说过只要留下一人吗?现在我愿意留下,这对你来说一点都不亏。” “你们既然来到了我的地盘那所有规律当然由我来定,她们两个是我亲自挑选的,既然选中了她两也算命中注定,她们两人当中必定有一个将要留下,现在她们的命运就掌握在你手上,被你选中的我会放她同你一道离去,好了,快作决择吧!” 微微低头不愿再正视两人,心中思绪瞬间被打乱,此时他的痛思、他的忧愁,两人都看在眼里,林水莲转头看了赵雨琪一眼,此时赵雨琪神情坚定,但她眼眶中已沾满了泪光,深情地眼神注视着胡善静一眨也不眨,回过头将心中的泪水泣咽了下去,深呼吸一口后,开口道:“善静哥,你不要管我了,你去救赵师姐吧,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做决择,如在我和赵师姐当中非要留下一人,我想那个人也应该是我,毕竟原本我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是善静哥你给予了我生命,能遇到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这段时日里我真的很开心,在‘青山派’师傅和师娘还有各位师兄姐他们对我都像一家人,让我重新找到了家的感觉,我真的很谢谢他们,只可惜不能报答他们了,只有等到来世了…” 赵雨琪泪泣道:“不,林师妹,要留下的人应该是我,善静哥既然救了你就是要让你重新找回生命的存在,你应该不枉他的这番苦心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至于我…从小就无父无母多亏了一对好心夫妇收留我将我养大成人,痛恨的是好心人竟得不到好报,还没来得及报答义父义母的养育之恩,义父义母却惨遭盗匪杀害,为了保护我他们用身体挡着,血淋淋地身体倒在了我面前,这悲惨地一暮暮却是我亲眼所见,土匪的目光最终落到了我身上,我已闭上双眼刺刀即将刺穿我身体时,几名土匪突然倒在了我面前,‘水月派’掌门云仪仙子救了我,并将我带回了‘水月派’教我武功待我如亲生女儿般,只可惜如今师傅身体欠佳一日不如一日,当日如不是师傅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和义父义母团聚,我本是个将死之人,也想到了另一世界后去寻找生父生母与他们团聚,善静哥,我只希望我走后你不要将这事告诉师傅,并拜托你和水莲替我去经常看望师傅!” 林水莲:“师姐,听了你的身世看来你的遭遇要比我更加恶劣,我一家人虽然也是惨遭土匪杀害,但我庆幸能见到自己父母,并在他们的呵护下长大成人,比起师姐的身世来我算是较幸福的,你义母不顾自己用身体挡在你身前,他们也是想要让你好好活下去,所以你不应该辜负了他们,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才是。经过了‘石柳镇’那段时日相处,也看得出你和善静哥是天生的一对,是天神赐予人间的一对才子佳人,你和善静哥将来一定会幸福的,而我原本就已死去,再死一次也不觉可惜。善静哥,你不要管我了,快带林师姐离开吧。” “好了,你们谁都不要说了,我不会让你们有事的,你们两个谁都不能死,亡灵你不要逼我,我告诉你,今天她们两个我都要带走。” “哈哈…好、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狂妄的气势,既然他们两个你都要带走,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一股怒气直逼他全身,挥拳出速度之快数道拳芒直击向血球,然而所有拳芒都无法接近定在了离血球一尺处,血球外如同有一层防护罩将拳芒抵挡在外,经过一番疯狂攻击后胡善此时似已觉得自己体质虚弱了许多,而防护罩仍未攻破血球更是毫无损伤,再一次集聚体内纯阳真气,金光从他体内四射出,登空而起侧身极速旋转形成一道漩涡团,一股强大的力量聚集到了拳心处夹杂着漩涡团直接击向血球,同时一股极强的吞噬力量从四周向血球逼进,随着一声响后整个血球轻微摇晃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突然从血球内一道红色流光形成的光环反射出,整个旋风窝被震散胡善静也被震飞数尺远,稳住后血丝从他口中喷出。见到这一暮赵雨琪和林水莲两人神情落魄,心中极为担忧却只能苦苦挣扎着而束手无策,然而胡善静已发觉自己的体质越来越弱了,连站起身来都很难感觉到全身突然无力,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泪水顿时渗入了两人眼眶。 而这时的南疆上空已是黑雾迷漫,黑雾当中幽灵成群,整个南疆城瞬间变成了一座空城,街道上杂物满天两旁民房也是房门紧闭。黑雾成群的幽灵都向南疆城上空聚集,在黑雾迷漫下南疆城上空已变成黑夜。这突如其来的一暮几人也为之一惊。 莫逆天抬头仰望上空,轻叹道:“看来幽灵首领已开始行动了,而且这次行动是经过了周密的布置,幽灵群早已在南疆埋伏好只待幽灵首领一声令下。我看穿过这片树林前方应该就是南疆城了,幽灵族群此时应该都在向南疆城上空聚集,我们现在不能再步行,大家都御剑吧,早一点赶到就能多救下一条人命。瞬间数道身影极速飞行前进。当众人飞至上空时四周已是一片漆黑已找不到方向感,如同陷入了困境之中,大家也都是焦急万分。 “前辈,现在也不知再朝南疆哪个方向前进,如偏离了方向前进,那我们只会越走越远,我看还是先停上来探测出正确方向后再前行?”吴峰道。 “吴公子说得没错,现在我们已被黑雾包围,一旦迷失方向那也将是前功尽弃,既然黑雾挡住了我们去路,唯今之计我们可各行一方,如谁前行的方向正确到达了南疆上空,就以流光为信号,好了,事不宜迟大家都分开行动吧!” 当他们刚要分散行动时,突然在他们四周出现了众多幽灵将他们团团围住,莫逆天:“看来幽灵首领对我们的行踪已是了如指掌,现在四周一片漆黑,这上空有多少幽灵群我们不得而知,所以大家都要集聚心神,接下来我们将要展开一场厮杀。” 众人此时都已神情坚定胸有成竹,看着眼前这些幽灵似乎已激怒了他们杀怒,心中的底气即将要爆发,直接冲入了幽灵团之中… 缓缓站起身后看向两人淡然一笑,刚想出手进攻时,血球内再一次发出笑声:“没有用的,你现在不是在人间界,我亡灵异境中的阴噬气流可比幽灵等其它种族强过数百倍,即使你体内有再强的纯阳真气也只能多支撑一会,最终还是会被吞噬,你再这样强行只会消耗你体内的纯阳真气,你刚才那猛烈一击恐怕已消耗七成的纯阳真气,如你再次逆气而行别说要救她们两个,只怕连你自己也自身难保,不过你能坚持到现在,已是很难得了,一般人在此能呆上十分钟就已经很不错了,而你却能呆上两天两夜后依然没事,你刚才那一击威力确实够强劲,只可惜你体力不支无法支撑下去。好了,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她俩当中你究竟选择谁?我现在已十分饥饿无心再与你纠缠下去,如你再逆气而行的话,那今日你们三个都别想离开了,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一分钟后如还是不选择,那我就先吞噬了她两后再吞你,你好好考虑吧!” 林水莲:“善静哥,你不要再犹豫了,你现在已身受重伤再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都别想走了,你快带着师姐离开吧,不要管我了。 赵雨琪:“不,你不要听水莲的,该留下的人应该是我,你快带着她离开吧,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一分钟已经过去,看来你还是难以作出决择啊,可不要怪我了,我已是破例给你三次机会,你尽然一次也不要,也罢!” 当赵雨琪和林水莲回过头时血球已张开大嘴,两人已被血链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巨口也已盖过了她们头顶。一个身影瞬间闪过出现在了巨口中,看着眼前两人变得狠心了许多,怒道:“现在血链已经松开,你们两个快离开,这里由我顶着,快走…”然而一阵怒吼后,两人丝毫没有离开之意。 巨口一阵动荡,几人已摇晃不已,一条巨舌伸出向三人拍打过来,胡善静使出全身力气抵挡住这一击再次呼唤两人离开,可两人依旧没有离开之意,巨舌卷拢后再次向三人横扫来,而这一次似乎一个身影要比胡善静抢先一步,这身影迅出现在了他身前,只见到一团血丝喷出,巨舌重重拍打在她身上,同时三人被震飞脱离了巨口,这身影缓缓飘落,胡善静使出全身力气接住了她,然而血丝不断从她口中流出双眼已紧闭。 “水莲…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给你输入纯阳真气,你一定要挺住。”然而当胡善静再次提气时,一口血从他嘴边流出,已完全提不上力气。 林水莲缓缓睁开了双眼,轻声道:“善静哥…你不用再费力了,这样只会伤害到你自己的,师姐…” 赵雨琪泪泣:“水莲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要撑住,等出了这异境后我们就能救你了。” 林水莲轻轻拉住了赵雨琪的手,将她的手握入了胡善静的手中,略笑道:“师姐…善静哥,我早已看出你们对对方都有情意,只是你们不愿承认罢了,现在就让我来用最后的一点时间替你们完成这个心愿吧,我衷心的祝福你们能白头到老,永远幸福…这次重生让我认识了大家,这是我最大的荣幸,但愿来生还能够再认识到你们,还能够遇到善静哥你…” “水莲,你不要再说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一定要支撑住,我们现在就离开这,待离开这鬼地方后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让你活下来,你一定要撑住…” 林水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住了两人的手,睁眼看向上空,含笑道:“我看到了,看到了父母在呼唤我,看到了与善静哥相遇的情景,看到了我们在一起快乐的时......光…”一只冰冷的手从两人手中滑落,同时双眼已合拢。 泪光瞬间从两人眼眶漫延出:“水莲…”一声仰天哀吼,震响在整个异境。? 第一百五十八章发狂 胡善静此时眼中的泪光已变成一道绿光,起身后目怒凶光,一道移形幻影瞬间出现在了血球跟前,在他周身一股强劲的气流似乎即将要爆发出,周围的流光气息急速变幻,似乎已由阴噬气息转变为阳气,金光环绕他周身,周围流光气息迅向这金光聚拢,在流光气息的聚拢下金光逐渐膨胀变得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一个同血球一样大的球体,球体中转变为金身,怒视着血球道:“亡灵,今日我就要让你替水莲的死血债血还。”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哈哈…” 在亡灵首领的再一次激怒下,怒喝起,金色光球旋转向血球靠近,立在血球周身由亡灵组成的一道护魔圈开始曲折变形,护魔圈内的亡灵已接连被吞噬,眨眼间这强劲的护魔圈在一念之间被道破,直视着眼前这个越来越近的血球,眼神中充满仇恨更充满杀怒,恨不得立马将亡灵首领碎尸万段,挥手起再次操纵着金球,使球体的速度再一次加快,刹那间整个异境内开始动荡,两个球体碰撞一起后摩擦出无数火光,金球的逼近下血球体渐渐被逼退,胡善静的身影突然离开球体出现在上空,再一次凝聚心神挥拳出,由上而下极直向血球击去,瞬间一声爆炸响起血球突然爆破划为四分五裂。血球内亡灵惨叫声四起,当所有亡灵都消失后眼前一切令他大吃一惊,从亡灵体内肆放出的灵魂体竟是一幅幅男女老少的面孔,见到这一暮整个人愣住了。 “亡灵竟吞噬了这么多人,也是我害了他们,如不是我将亡灵打散他们的灵魂还可尚存,也不至于烣烣烟灭化永不得超生…” “善静哥,你不要自责了,罪魁祸应该是亡灵,也许这样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他们的灵魂被亡灵封锁在体内生不如死,同样不能投胎转世,从刚才那一张张笑脸中看得出他们是在感谢你,想必他们此时正前往幸福的天堂!” “谢谢你雨琪,也许水莲说得对,你才是真正能为我排忧解难之人!” “能为你排忧解难是我心甘情愿,趁现在亡灵领还未现出真身我们快离开吧!” 两人刚想离开时,一名中年男子现身于他们眼前,含笑道:“你们不必惊慌,现在整个亡灵界已被你这个年轻搅得够乱,也让我亲眼见识了你真正实力,不愧为天神之子转世的奇侠!说来我还得感谢你才是,若不是你我又怎能摆脱血球的困境,化为亡灵的我当时生不如死,心中唯一念头是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想控制整个天地间,只能怪我当年一意孤行投身到了亡灵异境的血魔池中,虽然实力是强大了但却要忍受着血魔球带来的痛苦,没想到在这血魔球中一呆就是数千年,我每时每刻期盼这一天的到来,这血魔球也只有你这样的能人异士能破。其实今日我并非有害你们之意,如我有此意也不会放你其它朋友轻易离开,你们能来此也非一般之人,你们刚进来时所遇到的险阻都是我想试探你们的实力,得知你实力能破血魔球后便已饥饿为由抓走两名女子,其目的就是为了激怒,你体内真气虽然逐渐减弱,但你的潜能却未减,只有怒气才能激发出你的潜能,从而使这股力量从你体内瞬间爆发,别说血魔球就连我恐怕也难抵挡。只是没想到那位姑娘竟愿意为了你去死,也看得出那位姑娘对你是动了真情…也许你现在很恨我吧,不过不久的将来相信我们还会再相见的,到时我们可能是在战场上成为真正的敌人。如今我已脱离血魔球的困境这都多亏了你,就算我欠下你一份情吧,他日我们再相见时我定会还清,好了,现在你的那些朋友正在同幽灵奋战,恐怕已快支撑不住了,你们快去吧,一切好自为之!” 深情地看了林水莲一眼,抬头看向亡灵首领怒道:“今日如不是南疆告急我必将与你奋战到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看在南疆百姓的份上今日我就留你一命,下次我们再相见时我定要让你为水莲的死血债血偿,雨琪,我们走!”看着几人的身影消失后,这名男子轻叹一声也化为无形消失在了亡灵异境中。 吴峰:“前辈,我能感觉到前方的幽灵越来越多了,同时有一股强大的吞噬力正在向我们逼近。” “不错,幽灵的数量的确不少,由此推断我们已渐渐靠近南疆了,这里便是幽灵的聚集点,看来这些幽灵也是刚聚集到此还没开始行动,如此我们还算没来迟,大家都提高警惕不要在这些幽灵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我们真正要对付的是幽灵首领,所以我们要尽可能多保留实力,待见到幽灵首领后再与他作最后一战。” “你们也终于来了,我已在此恭候你们多时。”此声突然传来,同时他们眼前的亡灵让出了一条道,一个黑影出现在亡灵之中。 “难道他就是幽灵首领?” 易水荫自问道。 莫逆天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道:“还不能确定,我们谁也没见过真正的幽灵首领,不过从他身上的这气势来看应该是。待我向他一问便知。” 话落,接着看向这黑影道:“来者可是震惊天地的幽灵首领?”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你们一路过关斩将来此就只为见我们首领一面?虽然不能见到首领但能见上我们长老一面也算你们荣幸,你们也应该死的瞑目了。”突然四道身影现身于黑影两旁,其中一身影道,而这四道身影也正是守候在四道关口的叶云和幽灵将军他们。 “怎么只见你们几个,那个年轻人呢?在你们当中也只有那位年轻人才有资格与我首领交谈,快去把他叫来吧,我们首领可没那么多的时间与你们纠缠。” 胡云没好气道:“既然我们没资格与你首领交谈,那你首领也没资格见小师弟,也就不与你饶圈子了,今日我们来就是为阻止你,只要我们尚在你就休想作乱!” 幽灵长老嘶哑道:“你们想见首领还得先过我这一关,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们一句,我们首领所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这次动乱我们只想占领南疆,至于中原地区我们暂时不感兴趣,既然你们不是南疆人那你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已听说你们那位年轻的奇侠很厉害,还听说他就是天神之子转世的奇侠,可惜现在他没出现不然我倒想见识见识,想必他现在还被困于亡灵异境中,亡灵异境乃位于天地之外的一个境界,即使再厉害者到了此处也都难逃一劫,所以你们还是去救他吧!” “小师弟可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落魄,既然你深知此事,就应该清楚天神之子的厉害,小师弟这奇侠之名也不是浪得虚名,这一点就不劳长老替费心了。”吴峰道。 莫逆天:“既然长老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也就明说了吧,今日要我们离去是绝不可能的,既然你们首领所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那我们所决定的事也不会改变,我们之所以想见你们首领就是要奉劝他最好取消这次行动,不然你们得罪的将是整个人间界。今日我们既然来了就不会如此轻易退缩,只要你们首领取消这次行动我们自会离开,如他非要一意孤行的话,那我们也只有得罪了。” “口气倒不小,也罢,今日我倒想见识见识你们是如何来阻止的?” 幽灵长老话落后,成千上万的幽灵突然向南疆城内发起猛然攻击,当几人想去阻止时幽灵将军等四人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跟前,挡住了他们去路,俯视整个南疆城瞬间已被幽灵包围变为一片漆黑,形式转急众人心中已被阻挡的四人激怒,握拳正当想与四人一决生死时,南疆城内突然传来幽灵的惨叫声,一道道金光从幽灵缝隙中四射出,一波一波的幽灵被震飞。 见到这一暮,心中的焦虑转危为安,都是一阵欣喜,胡云道:“定是小师弟,看来小师弟已顺利从亡灵首领手中救出了林师妹和赵师妹,小师弟来得还真是及时啊!” 金身从南疆城内飘浮出,所有幽灵都被逼退不敢往前靠近,一道结界从他周身扩散,瞬间将整个南疆城笼罩在内,使得幽灵都无法接近。而此时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这金身身上。 “前辈,师兄,师姐…” 赵雨琪现身于他们之中,见到赵雨琪后于敏、刘紫和易水荫都尤为欣喜,四人拥抱在一起,于敏深情道:“雨琪,你平安无事就好!” “师姐,我没事,让你们替我担心了。” “赵师妹,为何不见林师妹同你一道来?” 环顾一周后,吴峰问道。 赵雨琪脸色大变,微微低头许久后,低沉回道:“林师妹她…刚才与亡灵首领交战时她受了点轻伤,现在善静哥已将她安置在南疆城内。” 然而吴峰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赵雨琪也不敢抬头看向他,许久后,吴峰回过头来略笑道:“既然林师妹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胡善静的突然出现令幽灵长老为之大惊:“看来他果真是天神之子转世,既然他来了那今日我就要会会他!”黑影突然垂直俯身下,一道风波团在他身前形成,速度之极快直向胡善静攻击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这猛烈一击后,整个身体垂直下落立身在了结界之上稳住了阵脚。见到幽灵长老在胡善静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猛烈一击,几人心中即是愤怒又是担心。 而胡善静此时的面色难堪,咬牙顶住了这猛烈的风波团,但在这股强烈风波团的攻势下他整个身体开始出现下跪趋势,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看着既将要被自己打败的胡善静,幽灵长老略微一笑:“看来天神之子转世后也不过如此,当年的天神之子是何等的威风,没想转世成人后竟变得如此堕落,念在当年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如你现在认输今日我可饶你一命?” 然而就在幽灵长老和其它幽灵都得意之时,四周一股能量正在极速向胡善静体内聚集,笑语刚落,幽灵长老脸色突然大变,同时他整个身体颤抖了一下:“你在吸取纯阳真气来补充你的能量?” 幽灵长老的语音还未落,从胡善静体内爆发出一股极强的能量,形成一股反风波团从他周身震射出,在这道风波团的反施压下幽灵长老迅速后退。此时两道风波如两道流光团穿梭在南疆城上空,围绕整个南疆城环绕数十圈后停止了,此时两者相对立怒视着对方,似乎两人既然爆发一场惊人一战。 正当胡善静和幽灵长老对立相抗即将摩擦出火花时,南疆上空的另一侧,一道隐形的身影此时正目视着这一切。 ……? 第一百五十九章拯救南疆 两股真气流此时已遍布整个南疆上空,在吸取了足够的纯阳真气后,金龙和灵凤此时也已被唤醒,三颗灵珠苏醒后在胡善静体内映射出三道光芒,见到这一暮后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尤为隐形在半空中那道身影更是心中一震:“没想到这三颗灵珠落入他之手后,竟能发挥出灵珠的灵力,看来他的确是神子转世,据说天神二位神子将会转世降临在人间界,如今见到了其中一位,而另一位现在又在何处?” “这三道光芒想必就是天地间五灵珠中的其中三颗?我已听闻将军说起过只是还未亲眼所见,今日得一见实属令我大开眼界,没想到这三颗灵珠到你手中后真能被你运用自如?你的实力也不得不令我信服,不过我幽灵长老虽不为人类,但已早有人类的心思,我同你们人类一样也不愿服输,不管是多强大多厉害的敌者,在我面前只会视他为一道风,被我轻拍便会散去,所以你也不例外,即使你是神子转世我也不会将你放在眼里。” “长老这种不服输的气质实属令善静敬佩,但善静也并非想与长老为敌,实属逼不得已,只要长老能劝说你首领放弃南疆,我们便马上离去,绝不会多停留半分。” 幽灵长老略笑:“你倒是想得挺天真,我首领可是所有地灵的统治之主,首领口中说出的话又岂能有收回之理,如传到天之灵或你们人类耳中岂不是成为笑柄,我首领威风日后还如何在灵界立足?” “既然长老如此说,今日之战是在所难免了!” 转眼间两道火光爆发,两道火光团旋转一周后,一声怒喝起,幽灵长老仰天一声怒吼后,整个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模样如兽样般显得十分可怕,巨爪锋利而出无数爪印变幻成为幽灵团,手握利器已将胡善静团团环绕,幽灵长老张口后喷出无数道坚牙利齿,聚集到他头顶后形成了两排巨齿向他吞噬。金身幻影冲过巨齿飘浮于幽灵团上空,然而当他收回眼神时,幽灵团此时已出现在他身前,赤手空拳金身已与幽灵团交织在了一起,幽灵长老立身于巨齿之上极速向南疆城内而去。同时幽灵将军他们也都消失,而叶云看了一眼幽灵团中,犹豫一会儿后转身消失了 “不好前辈,现在善静已被困于幽灵团中,幽灵长老及幽灵将军他们此时已趁机向南疆城内去。” “我们必须去阻止他们。”几道身影急速向南疆城内飞去,此时幽灵团已将胡善静牢牢包裹,并发起了猛烈攻击。 幽灵长老同幽灵将军几人合力将胡善静所设下的结界击破,令整个南疆城内百姓人心惶惶,四道黑影飘落出现在了南疆城四个出口处,令想出逃的百姓都不得已被逼退,在四大护法的紧逼下,所有百姓都向一点聚集,而这一点正处于飘浮在上空幽灵长老的脚下。 莫逆天等人也及时出现,设下一道剑阵将所有百姓包裹在内,剑芒直刺四大护法,而莫逆天现身于剑阵上空与幽灵长老形成对立,幽灵长老突然登空起巨齿直向莫逆天咬去,此时南疆城内一片刀光剑影,整个南疆城陷入空前绝难之中。一道道幽灵化作乌影消失,眨眼间整个幽灵团已被胡善静击破,剩余的幽灵都不敢再向他靠近。 看着此时南疆城内已打成一片,幽灵长老的步步逼供近也已让莫逆天处于下风,心中的急切已令他顾不得眼前幽灵团的阻碍,想去助莫逆天一臂之力,眼前的幽灵突然散开让出了一条道来,一道黑影的出现令他止住了步伐。 “不愧为神子转世的奇侠,没想到我部下数十万兵团,竟在短短几个时辰内被你消灭得所剩无已,我幽灵族这次在你面前算是损失惨重!” 胡善静怒道:“这一切可都是你们幽灵自找的,南疆百姓与你们幽灵族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却要苦苦相逼,是你们幽灵不仁在先,你的出现想必是来阻止我的,今日不管是你谁,即使是幽灵首领也好,都无法阻止我,除非你们退回放弃南疆,并答应从此不再踏入南疆半步,我们便会马上离开。不然只要有我胡善静在你们就休想在南疆肆意妄为!” “你身上果然遗留有当年神子的执着个性,当年我与神子也有过一段交情,今日我们再相见也算是有缘,我也不绕圈子了,坦诚与你相待,我就是你们花费苦心想要见到的幽灵首领,南疆是一块宝地当年也是你们人类从我们幽灵族手中强占而去,今天我们只不过夺回应属于我们的东西,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坏,我可以答应你不会伤及到南疆百姓半分,但南疆百姓必须要将南疆拱手让出归还于我们。” “即便你所说属实,那也是你们幽灵有错在先,你们幽灵当年何从不在人间界的领土上肆意虐为,有多少人被你们害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你们又从人间抢占了多少领土?这些恶果可都是你们幽灵族一手种下的,怪不得人类,既然你不愿意放弃南疆,那今日之战也在所难免,幽灵首领,来吧!” 两道身影突然静止在了上空相互对视着,两股吞噬力从两人身上扩散开来,幽灵发出了一声声惨叫,地面开始出现轻微裂缝,树叶已从树上脱落,水面也掀起了一层浪,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已令南疆城内恢复到了平静,都感觉到心中一阵刺痛般,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上空,两人虽然定隔在了上空,但在另一个境界之中两道流光体已交织在了一起,一金一红两股冲击波四射出两道光环相向冲击,幽灵首领挥袖瞬间,黑雾团夹杂着数万道幽灵团已将他环绕,黑雾中的幽灵更深一层,更为凶猛可怕已疯狂向他吞噬,胡善静已定隔住已被幽灵控制住动弹不得,一道幻影而过幽灵首领的身影已出现在他身前,变幻无常怪异的头颅现出可怕的面容直视着他,一只阴凉的手已渐渐靠近了他身体,出现在了他额头上,吞噬黑色气团从手中扩散出从胡善静五官侵蚀而入直逼五脏六腑,突然全身一阵胡善静瞬间感觉到呼吸困难,心中一阵阵刺痛贯入全身,紧接幽灵开始顺着黑色气流团直入他体内,幽灵首领微微收回了手转身后嘴角处露出略微一笑,血流已从他鼻中流出,双眼已微微闭上。 见到这一暮所有人都惊住了,赵雨琪连后退数步差点跌倒,声音似乎都静止了,只听见幽灵首领发出怪异的笑声,胡善静突然飘浮跌落,莫逆天登空接住了他,看着他痛苦的面容,心中顿时凉了,吴峰连输入数道纯阳真气后可都没用,连被反弹了回来,同时数人连向他体内输入真气流,可都反被震回,眼光充满赵雨琪眼眶,扭头不敢再去直视这一暮。 吴峰颤抖道:“前辈,难道…小师弟他…” 莫逆天悲痛回道:“刚才我已感应不到他的呼吸,也停止了心跳,这次也许是真的了…” “不可能…他可是天神之子转世,小师弟一定不会有事的,这一切都是假的。”胡云痛泣道。 “你们就相信事实吧,被首领袭击的人类还从来没存活过,不过实属觉得可惜啊,像他这样的人,前途无量,只可惜啊!”幽灵长老突然开口道。 胡云握拳刚想出手,却被莫逆天拉住了:“胡公子,切莫冲动,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越不乱了阵脚越要冷静,既然大家都知道善静是神子转世,我们就应该相信他,他是不会轻易有事的。” “你要我怎么冷静,现在我无法冷静,今日即使豁出去,也要与幽灵首领同归于尽,前辈你就不要拦我了。” 一声嘶哑声突然响起:“放心吧,你的这一心愿今日一定能实现,今日你们一行人谁也别想活着离开南疆,如你们愿意做我奴隶我可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这也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条生路。” 幽灵首领的现身使他们更为激怒,莫逆天怒视道:“没想到善静竟然会被你…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今日既然来了目的未达成我们是不会离去的,你也不要休想我们会做你的奴隶,今日我们将誓死捍卫南疆百姓。” “我也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了你们还会如此固执,居然一点也不怕死!既然你们要执意寻死,那今日我一定会满足你们这个心愿,让你们也能安心离去。” “废话少说,你尽管放马过来吧,我胡云第一个接招,来吧!” 话落,胡云已消失,挥剑直向幽灵首领刺去,然而胡云的剑还离幽灵首领一尺远,突然听得一声响剑断了,胡云整个身体已经定隔动弹不得,幽灵首领缓缓挥手,一口血从他口中喷出同时被震飞,落地后已吐血不止。 吴峰给胡云体内输入一道真气后拔剑出:“吴公子,这里除了善静修练成‘青天决’第十三式外,就只有你练就成了,自古阳气就能克制阴气,在必要时你发挥出‘青天决’第十三式,也许能有一线挽回的希望,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时你不能去应战。” “前辈,在亡灵异境中你已受了伤,万万不能还让前辈去,就让晚辈来冒这个险吧!” 幻影起,莫逆天已出现在幽灵首领跟前,幽灵长老刚想出手却被幽灵首领阻止:“你去阻止他们,看样子他们是有想逃的可能,他就交由我来亲自解决。” 莫逆天突然全身一震,感觉到有股吞噬气流此时正刺入他心,一道血丝流出,拭去嘴边血丝后强行提升体内真气,许久后才稳住身体,幽灵首领突然开口道:“你强行运行体内真气未必能抵挡,现在我幽灵兵团已在渐渐渗入你体内,不一会儿你就会像那年轻人一样在痛苦中死去,不过念在你是地魔副谷主的份上,我可让你死得痛快点。” “你,你怎得知我身份?” “这个你不必知道,也许这个答案只有等到来世再相告了。”幽灵首领再次挥手,莫逆天已无法动弹,一道黑色雾团直向他袭卷来。 上空再次出现无数幽灵团已将吴峰他们团团围住,整个南疆再次被幽灵袭卷:“大师兄,我们跟他们拼了吧。” “二师弟,你已受了重伤还是先歇息,现在已有这么多百姓,我不能弃之他们不顾?” 于敏深情的看了吴峰一眼,略笑道:“吴师兄,我已将生死看淡,人的一生终有生老病死,今日如能和吴师兄死在这,我也心甘情愿,我们这次是为苍生而亡,总算能为道义出一份自己的力。” 赵雨琪接着泪泣道:“我和大师姐的想法一样,现在善静哥已遇不测,我活下来也无意义。”一滴泪水从她眶滑落,滴落到了胡善静脸上,不经意间胡善静的脸部肌肉略微动弹了一下。 莫逆天此时已被幽灵团袭卷,在幽灵首领的一声仰天吼声下,幽灵团直向南疆城内袭卷,此时的南疆城内已陷入一片黑暗,源源不断有幽灵团袭入。 刹那间忽听得一声响,一道极强的反射力光团四射起,一大批幽灵团瞬间被震飞,然而所有人都平安无事,当众人回过神时却不见了胡善静的身影,只见到一道金色光柱直射天际出现在了南疆上空,从光柱中隐隐看到一身影缓缓升起。 ……? 第一百六十章重生 幽灵长老及四大护法化身为五道流光已将金色光柱团团围住,五道身影各立一方形成五形阵式,幽灵之气从五人体内扩散出向金色光柱集聚,幽灵之气朝着光柱直线上升,集聚天际在光柱之顶形成一个巨型魔头,缓缓旋转垂直而下,所到之处金色流光瞬间消失,眼见魔头渐渐垂下即将吞噬整条光柱,所有人都担心不已,然而光柱内金身缓缓睁开了双眼,却是淡然一笑。巨型魔头夹杂无数幽灵体形成一个幽灵圈集聚而下,至金身头顶时突然停止了。 缓缓抬头,眼神中两道绿光目视着魔头,此时五道身影已有些飘浮不稳似感觉到一股反噬力正在反噬,金身突然从光团中冲出,刹那间天昏地暗、整个南疆城内开始摇晃所有人都站稳不住,只听得魔头一声惨叫整个幽灵圈突然消失,五道身影也同时被震飞,在他们身后五道雾气的出现将五道身影扶持住,五道雾气集聚后变成了幽灵首领出现在了胡善静跟前。 “堂堂天神之子竟会为了一人类现身?真令我感到叹息啊!”幽灵首领笑道。 “无心,当年你不过是幽灵界中小小一员,今日你竟能成为幽灵界的首领,并统领整个地灵界,与其当年相比实属令我刮目相看!”此言从胡善静口中一出,令莫逆天和吴峰他们都傻了眼,这个声音完全已变,完全不是胡善静的声音,已变成了另一人的声音。 “我能有今天也多亏了你当年恩赐,当年灵系大战后,地灵界陷入一片狼藉处于群龙无首,如不是你愿收留我,又怎能借你之名登上幽灵族首领宝座,怎能有今日的成就?说来你还是我恩人我理应感激你才是,可今日你却为了人间一黄毛小子现身与我作对,你已忘了当年我们之间的情义,见到恩人我理应高兴才是,但你现身的原因是为了与我作对,这令我很心痛,你说,叫我该如何是好,是叫我感激你,还是叫我亲手杀了你,我真的不知如何抉择?” “无心,你变了,已不再是当年我收留的那个你了,当年那战役后地灵界陷入衰退,已没有了翻身的机会,你又可知我为何会从众多地灵中偏偏先中你做我部下?因为我不想地灵从此在天地间消失,我想找一个心善明正者来拯救地灵界,当时你虽只是一个小小的幽灵,但你内心却十分厌倦战争,反对战争,正因此便认定你能担此大任,收留你做我部下,也是为让你统治幽灵界而铺好路,你也的确不负我重望,很快就一统了幽灵界,还令其它灵系都加入了,使整个地灵界成为了一个和谐的大家庭,见到这一改变我和胞弟也就安心了,便选择了未来人间,在人间道行中只因胞弟误入魔道注定与魔脱不了干系,原本以为这样天地间不会再有战争,没想到在我们消失的这些年天地间战火不断,就连天灵界也都被你打败,更与人类结下了仇恨,也万万没有想到你会变成今日这模样,难道真如父亲当年所说,天意中注定的即使是爹天神也都改变不了,天地间也注定要发生这些战乱?” “神子,你转世于他身上,我也真不知你看中了他哪一点?只可惜如今事已成定局想改变都改变不了了,这一切也许真的都是天意,注定你给了我这一切,今日我们又要成为敌人!” “无心,收手吧,我深知你是逼不得已,在背后有人指使你才会如此做,这些人类同你我一样都是有着生命,只是彼此生存的方式不同,你又何苦相逼定要受之于他人将他们赶尽杀绝,这一点可不像是你的手段,现在你收手还来得及,至于你背后之人,你与这年轻人联手就是与我联手,我们一起消灭他,我之所以看中这年轻人,是因为他具备有天生武学上的天赋,同时从他身上让我看到了当年我的影子,他有颗善良之心一心只想着世间太平,这也正是我要找的人,这年轻人如今修为已达到上层境界,即使现在我离开他身体,在天地间他也能独领枝头,你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就念在当年我收留你的份上,你就再相信我一次,你同这年轻人联手定能消灭压制在你背后的那股力量。” “不要以为你是神子就可以看清世间一切,我无心做事不需任何人来干扰,我向来都是我行我素不受任何人指使,也没人敢指使我只有我指使别人,要我同他联手简直是天方夜谭,今日收取南疆是志在必得,你现在带领他们离开,就算念在当年你收留我的份上,我就饶恕他们一命,但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他们,如你不走真要阻止我,那就不要怪我了,这一切可都是你逼的。” “既然我已转世于他身上,那他心中所想也就是我所想,他想造福百姓不受你欺压这也是我非常认可的,倒是你却仍执迷不悟不肯收手,我也不否认你这些年的确长进了不少,你现在的实力足已能与整个天之灵相抗衡,但今日你如果非要一意孤行那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吧。” 两道身影飘浮上空相对立,随着幽灵首领一声吼叫,两道身影一触即发瞬间交织在了一起,顿时整个天空开始狂风四起,流光四射中两道身影相对峙,彼此间丝毫没退让之意,也已在南疆上空形成了一道亮丽的景象。 “刚才善静似变了个人似的,从刚才他与幽灵首领对话的神情和姿态来看,都不像是善静,前辈是否已看出了蹊跷之处?” 吴峰开口问道。 莫逆天迟疑了一会,回道:“现在的善静的确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身体,只能说善静仍未苏醒,而是有一物体控制住了他身躯,虽没听清他们说了些什么,但从他们神态来看似早已相识,且彼此间都非常熟悉。我们也不必过予担心,也看得出此物体并非恶意,不然他也不会与幽灵首领对峙,可见他是来帮我们的。” “这世间谁能有这么大本事,竟能够控制住小师弟的身体?”胡云自语道。 “我猜测控制他的这物体并非人类,从刚才他口气可以听出,他的来头不小,否则一开始幽灵首领也不会对他有恭敬之意。不过只要他来意非恶那我们就不必去过多猜测,况且现在我们处境都已是自身难保了,现在局式来看他与幽灵首领之间似乎不分上下,可见他的修为已在善静之上,有他在我们也可暂松一口气了。”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了南疆上空,两股力量似乎要毁天灭地,整个南疆城内尘沙飞满天、狂风袭卷,两道身影弹指一挥间,一红一绿两道流光四射出,绿影旋转挥手一尊神像出现在幽灵首领头顶,立身于神像之上袭卷而下朝幽灵首领而去,红光集聚一道血影现出挥手抛至血影极速冲刺迎上,瞬间神像与血影撞在了一起,一声爆炸响,光环从两体相撞中震射出,光环中心点处两道光影再次相聚在了一点上,‘神灵驱魔,无量神佛’绿影变幻瞬间出现了十六尊佛像立于十六个方位将幽灵首领围住,从每尊佛像中都发出一声‘喝’,佛像周身出现了一层结界已形成封闭将幽灵首领封闭在内,同时十六条光柱出现从佛身直射而出,重重击在幽灵首领十六个方位,幽灵首领已开始飘浮不稳,嘴中一口黑血吐出。见势绿影凌空起形成一股极强冲击力极速而下,然而就当绿影以为胜券在握时红影周身一道血光出,顺着十六道光柱极速扩散,只听见十六声响,十六尊佛像爆炸后化为无影,刹那间血光成影形成一道巨型魔爪出现幽灵首领身前,凌空而起黑雾夹杂着巨型魔爪,绿影突然停止了整道身影如同定住了般,时间也如同定隔在了这一刻,红色魔爪已击中了绿影胸口处,黑雾紧接缩拢化身为了幽灵首领,嘴角处略笑挥手起,顿时魔爪极速冲击一道血光从魔爪处震射出,绿影被震飞喷出一口血丝。 “哈哈…原来神子也如此不堪一击,只能怪你现在已转世,现在的你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神的儿子了,你真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如今只配同我护法交战,天神之子要的是天地间灵力才能发挥出他强大的力量,可惜你转世为人类后,意味着天地间灵力中你只能得到一种,要么是天之灵力要么是地之灵力,你的天神之力也因此而减半,所以你注定还是要败在我手上。今日无任何一物能阻止得了我,你天神之子也不例外!” 大家为之虚惊,而所有幽灵则是一片欢呼,莫逆天仰天重叹:“看来是天要亡南疆,南疆不得不亡啊!” 黑雾转身瞬间出现在了南疆城头顶,看着莫逆天他们道:“你们心中的那个奇侠已逝,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幽灵首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死,现在阻止你的人才刚刚出现。”这时只见空中的那个胡善静已消失不见了,此时真正的胡善静已出现在了人群中。 “善静,真的是你吗?你真的苏醒了?” 一道淡淡略笑,回道:“莫叔叔,师兄,是我,我回来了。” “善静哥,见到你没事就好了!” 看着赵雨琪满眼泪丝,握住了她那双小手:“雨琪,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为我如此担心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活在你身边的。” “莫叔叔,师兄,你们就留下来保护好这些百姓,它们就交给我了。”话落,将目光转移到了头顶的幽灵首领身上,两道眼神已交织,似已激出火花。 流光幻影,胡善静瞬间出现在了幽灵首领跟前:“无心,别来无恙,现在真正的奇侠才刚刚出现,之前一切都不过是在试探你而已,不要以为你真能天下无敌没人能阻止得了你,今天我这黄毛小子便要替天行道。”? 第一百六十一章千载恩怨-化解于此 “哈哈…你刚才是否还嫌死得不够痛快,既然深知自己只是一黄毛小子,竟敢在我首领面前如此放肆,现在就让你来接我一招。”话落,幽灵长老出招而至,然而胡善静视而不见一动也不动,当幽灵长老将要接近他身时突然被震飞,而胡善静完全纹丝不动更没使出招式,幽灵长老便被震飞且重伤不起。 见到这一暮,所有幽灵惊呆,幽灵首领心中更是一震:“没想到在短暂时间里,他竟提升得如此快,也不愧天神之子夸他会是个武学奇才,看来魔主也说得没错,他果然是个能阻止我的人类!” 想到这,幽灵首领淡然回笑道:“既然已现奇侠真身,那今日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一次我绝不会像刚才一样给你留下活路,这一次我定要让你痛快死在我手上,让你没有翻身的机会。” “无心,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两道目光再次集聚,两火团花瞬间极速升温,似乎即将要爆发出。 幽灵长老被震飞后所有幽灵都不敢再靠近,此时的胡善静已令他们有种神密感,已猜测不透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真正究竟为何人,然而所有的疑问种种都已令幽灵族群陷入沉默,先前的嚣张气焰在此刻已完全消失。 “大师兄,现在的小师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讲话的语气和神态都充满首神密感,而且还称呼幽灵首领为无心,似乎他们很早就已相识般?”胡云不解问道。 “我想无心应该是幽灵首领的原名,善静能知道他原名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前世与幽灵首领相识,除此外我再想不出其它理由了。”莫逆天接着回道。 “他的前世不就是天神儿子吗,莫非是他显神灵了,如真是这样就太好了,有神子相助南疆也总算可逃过这一劫,也难怪看去善静像变了个人似的。” 刹那间,南疆上空风起云涌,两股力量瞬间施展出,两道光影登空直冲而上,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眼中,云宵之上两道身影飘浮相对而立,四周气流开始加速运转,幽灵首领的身影逐渐发生了变化,四肢开始伸展同时面部肌肉开始变样,从它身躯内隐约可看到众多骷髅体,各种怪异的笑声从他体内不断发出,从胡善静脚下突然浮出众多骷髅,眨眼间骷髅的身影已布满他四周,所有骷髅突然一拥而上,骷髅团中剑影流光四射与这些骷髅展开了厮杀,幽灵首领的身影出现在骷髅团上空俯视着脚下一切,脸上露出淡然一笑,从他周身源源不断有骷髅向胡善静聚集去,然而胡善静每厮杀一个骷髅消失后就会出现一幅面容飘散,此时在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先前在与亡灵领作战时,血球消失后化作一张张男女老少的面容在他眼前慢慢消失,如今这一暮又在他眼前重现,令他心中十分不忍心十分痛心,虽不想重蹈覆辙,但面对这些已失去意志的骷髅向他疯狂击来,一时显得束手无策。 抬头藐视了幽灵首领一眼,恰好与他眼神交织,胡善静眼神中已充满了火花,而幽灵首领却略笑显得十分得意,用心声传递道:“他们原本还可重新投胎转世做人,可你却要将他们打的魂飞魄散,这可是人类所敬仰的奇侠将他们打回魂飞魄散,这一切可都是你这位奇侠所造成的,与我们幽灵族无关。” “没想到你比亡灵首领还要狠,竟吞噬了这么多人类,现在还让他们做你的替死鬼,如今看来你幽灵首领才是真正的魔头,今日他们即使做了你替死鬼,我也会替他们讨回公道的。” “如今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想着替他们讨回公道,他们化为骷髅可是吸收了怨恨形成,比起亡灵异境中的那些怨灵更为凶猛,现在他们已无其它意志只有怨恨。就凭他们也可足以折磨到你筋疲力尽,如今你先消灭他们后再来与我讨回公道吧。” 然而就当幽灵首领得意之时,从胡善静周身突然一道光团现出,一条庞然大物出现在了幽灵首领眼前,见到此物的出现幽灵首领略显震惊,略笑道:“金龙,转眼间我们已数十载没见了,没想到今日能在此相见,我虽知你已弃身投入于一神兵体中,但今日见你依然不弱当年雄姿啊,只是从你龙须来看略显苍老,今日你突然现身,是为了这年轻人,还是为了当年我们的仇恨?” 金龙双眼冒出火光怒视道:“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的仇恨,看来这些年你还没老,今日我现身便是为了我们之间的恩怨,当年我并没想过要将你们一网打尽,并友善与你们约定,从此互不侵犯,可你却不守约还下毒手故意暗中挑起龙族事端,致使龙族长老巫龙叛变投靠于你,将整个龙族基业毁于一旦,这一切可都要拜你所赐,这笔恩怨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今日一战不管胜负如何,都将是化解天之灵和地之灵之间恩怨,今日之战后从此天灵和地灵再无任何恩怨。” “你果然还忘不了当年恩怨,如今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何不安享晚年,你真以为现在的你还是当天那条威风雄姿,充满霸气的金龙吗?今非昔比啊!如今你投身于一兵器中你神灵之力也随之逝去,你虽还保全龙体,但稍有一丝吹动你都将烟消云散,以你现在的实力你又怎么跟我斗,原本我还想保全你一条命,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如我不答应那就是太不道义了,来吧!” 幽灵首领顿时化身为一只巨兽幽灵体立身于金龙身前,一团黑雾冲击而出龙头眼前出现了无数锋利利爪,同时漫延到整条龙身四周,金龙仰天震吼龙身飞舞龙尾和龙爪同时摆出,幽灵兽体在龙体四周缠绕躲闪着龙尾的袭击,金龙突然张口绕身变向,一团火焰从口中喷出,直接向眼前那道黑影袭卷去,火团突然聚拢形成了一个火球,幽灵首领挥手黑色流光团在他兽体周身渐渐渗出,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屏障将整团火球抵挡住,突然他周身的黑色雾团集聚也形成了一个球体,形成了一个与火球一样大的球体,幽灵兽体甩臂瞬间整个球体飞出直向火球撞去,顿时一道震憾声响彻整个云霄,两个球体相碰撞后发出一声巨响,产生的光环震射出,幽灵兽体被震飞同时整条龙体也被震退,幽灵首领稳后登空瞬间再一次出现在了金龙眼前,这时幽灵首领眼中流露出了一道怪异目光,四周现出一团黑雾向金龙聚拢,渐渐靠拢龙身后这团黑雾突然形成了一个兽群,兽群中狮兽虎兽猛兽如云,还不等金龙反应过来已向它起了猛烈攻击,只听见金龙一声哀呤无数兽体已猛烈撞到了龙体上,整条龙体顿时被撞飞,同时从龙体周身出现了一道伤口血丝流出,然而兽群却没停止接连向金龙发起攻击,转瞬间所有猛兽再次出现在金龙周身将它环绕,金龙摆尾四起同时挥舞着龙爪,被击中的兽体化为黑雾消失,在金龙这一猛烈反击下虽然已有不少兽体被击中,但兽群的数量不计其数,源源不断有兽体向他靠拢,金龙那条庞然大物此时在这些兽群中显得渺小了许多,在兽群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攻击下,一片片龙鳞从上空飘落,见到这一暮所有人都惊心不已,然而胡善静也更是看在眼里,他似乎已感应到此时的金龙已放慢喘吸,似乎已快要不行了。 幽灵首领的身体现身于金龙眼前,所有兽群顿时停止了攻击,一道怪异的目光再次从它眼中闪出:“金龙,现在你已身受重伤,即使我想留你一命恐怕你也活不长久,倒不如让你死得痛快点,也算是念及我们昔日情份,今日就让我来才替你完成你心中最后愿望吧!之后我地之灵与你天之灵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将从此一笔勾销。” 话落,幽灵首领挥爪,在他身前形成一道锋利的巨爪直向金龙头抓去,一滴泪光从金龙眼眶流出后缓缓闭上了双眼,当利爪即将要将龙头扭断一瞬间,一道拳芒突然出现在金龙眼前重重击在利爪上,顿时利爪被震飞同时整个幽灵兽体也被震退,看着已是满身伤痕的金龙,胡善静心中隐隐作痛,泪光已闪现出,四周兽群已不敢再疯狂起攻击,都在慢慢向他移动靠近,靠近缩短距离后突然的猛烈攻击都向他扑来,怒喝起金色光柱突然刺穿兽群团,扑来的兽群都被震飞,胡善静缓缓起身眼神中再次出现绿光,环绕一周后怒视着这些兽群握拳起,无数拳芒四射出而胡善静此时更是疯狂,穿梭于兽群之中向兽群体发起疯狂还击,每一道拳芒都如同一个火球般重重击打在兽体身上,他挥出的拳影更是威力无比,一拳而出眼前十来只兽体被击退,然而他的这种疯狂还击却没有停止,拳芒瞬间转化为了剑影,直接从兽体身上刺入,剑影如风已将兽群横扫,一环接一环的兽体不断消失,随着剑影从最后十来员兽体身上穿过,兽群已完全被消灭,上空现出了胡善静、幽灵首领和金龙的身影,见到这一暮的出现,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阵欣喜。? 第一百六十二章南疆告破 此时金龙缓缓睁开了双眼,惊颤道:“主人,我刚才是不是令你很失望,刚才我不但没帮到你反而给你添了麻烦?我现在已使不出力气,你也不要责怪灵凤为何不来帮我,是我刚才封住了它血道,我以前虽然同灵凤有过许多瓜葛,但通过这段时间我们共同效命于主人后,让我觉得龙族和它们凤族不是永远的天敌而是永远的朋友。主人,你千万不要去责怪它,待它苏醒后也不要将我现在状况告诉他,我最后的心愿也算已了,虽然我最终还是败给了无心,但通过这一战也化解了我们两大灵系多年来的恩怨,现在即使是我死去也死而无憾!” 胡善静重重点头,深表感慨:“金龙,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还会想到灵凤,我当然不会责怪灵凤,自从有了你和灵凤相伴后,我不再觉得自己是一个孤独的人,何况你已经尽力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一切就都交给我吧。” 金龙凌空环绕一周后,化身为了‘噬心龙枪’飘落到了胡善静手中,一道幻影闪现胡善静的身影已出现在了众人跟前,深情地看了手中的‘噬心龙枪’一眼后,缓缓向吴峰递了过去:“大师兄,现在金龙已经很累了,它需要休息,你就替我照看好它吧。”话落转身,再次一道幻影,此时他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幽灵首领跟前。 凝视着眼前这年轻人,幽灵首领面色凝重道:“你的确是个难得的奇才,骷髅灵魂伤不了你,幽灵兽群也伤不了你,你能连破我两道法阵后却丝毫未损,你现在的实力已完全超出了我想象,看来他说得没错,在这天地间你是其中一个能阻止我的人,除此你们两人之外恐怕再无第三人能阻止了我,今日你也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刚开始我一直对你这个奇侠之名心存怀疑,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胡善静迟疑了一会,追问道:“你刚才所说的那个‘他’又是指谁?侵占南疆莫非不是你本意,而是另有其人?” 幽灵首领轻笑:“现在谁是暮后黑手都已不再重要了,至于那个他也对你非常感兴趣,相信你们很快就会见面了,当你们见面后所有的一切都会真相大白,我将金龙打伤相信你现在很恨我吧,现在我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依我们之前所说,如你能接住我三招,便算你赢,我们便马上离开,从此不再踏入南疆半步,反言之如你接不住那便算是你输了,那你们就要离开并将南疆拱手相让。好了,接招吧。” 一旁妖灵首领自语道:“以他现在的实力接住主上三招是不费吹灰之力,可主上为何只给他三招机会,这不是有意要输给他吗,主上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幽灵长老接着道:“话虽如此,但首领所决定的事我们无权过问,更无权去改变,首领如此做也一定有他的原因吧,大家也不要猜测了,首领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奉命照办便是!” ......随着幽灵首领出示完最后一招,胡善静终究躲闪而过,幽灵首领收回了手,略显沮丧道:“你已接过了我三招,算你赢了,我会遵守承诺马上离开,今日能相识到你这位年轻人也算是我此生荣幸,下次再相见时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到时还望你能全力以赴千万莫手下留情,好了,后会有期!”话落,幽灵首领化为一团黑影消失在了眼前,随着幽灵首领的离去所有幽灵也都纷纷消失在了南疆上空,而叶云在离开之时深情的回望了胡善静一眼,心中似有不舍之意。 看到所有幽灵的离去,南疆城内一片欢呼,而胡善静却依然飘浮在上空发着呆,许久后才回过神来看着南疆城内景象,脸上露出了微笑,转身飘落而下。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南疆所有百姓突然双膝跪落齐向他扣谢,面对全城百姓的这番诚意胡善静无拒绝之理,在南疆百姓心中此时胡善静已成为了他们心中名副其实的大侠,虽然百姓都称呼他为大侠,但他并没在意,而心中似乎在疑虑着什么。 傍晚时分,经过白天的一番苦战,此时的南疆城变得十分宁静,优美的月色笼罩整个南疆城,似乎这是他们此行以来,所见到最宁静的一个夜晚,终于没有了战乱的气息。胡善静缓步走出了城门,来到一条小河边躺了下来,上空的圆月映入他眼中,这一刻他放松了,似有所解脱更似有所收获。紧随一个熟悉的面孔也映入了他眼中,淡淡一笑后躺在了他身旁,胡善静将她搂入怀中深情对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两人的气息却紧紧相连着,随着两只萤火虫的飞过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善静哥,你看这两只萤火虫多甜蜜,你猜猜看,他们是不是一对?” 沉默许久后回笑道:“我…我猜不出,但是看它们如此甜蜜,有时候还真挺羡慕它们,如天地间所有生命体都能像他们一样那就不会再有战争,天地间都会一切太平。” “是啊,如果所有生命体都能像它们一样那该有多好,到时善静哥你也不必再为了天下苍生而苦恼了。今日一战你的名声相信很快就会传遍大江南北,到时在所有人心中都会认为你是名副其实的救世主。”说到这赵雨琪突然沉默了一会,轻声道:“其实我心中并不想你成为什么救世主,我只想你能过着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生活,没有烦恼、没有包袱、只有放松和笑容!” 胡善静深情看着她:“雨琪,谢谢你,有你陪在我身边,即使我有再多的烦恼,只要看到你甜蜜一笑,也会立马消失。” 一朵红润映入赵雨琪脸上,将头再次融入了他怀里。许久后,突然开口道:“对了,善静哥,你打算怎么向莫叔叔和大师兄他们解释水莲的事,他们今天问了我好多次,我都找借口隐瞒着,可再这样隐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纸是包不住火他们迟早会知道的,不如我们…” “我明日,我会亲自向他们坦白此事的,水莲是个好女孩,当初我之所以会帮她还阳是因为她的真诚打动了我,可惜到头来我最终还是没能改变她的命运!” “你也不必自责,你当初替水莲还阳也是你的一片好心,谁也没料到今天之事,更没想到水莲还阳后的命运依然改变不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相信水莲在闭上双眼的最后一刻都是笑着闭合,相信那一刻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因为她终于不用再这样辛苦的去挑战命运,终于可以放下所有一切好好的休息了,如果她现在看到你在自责,相信她也会不高兴的,如今我们已解救了整个南疆,也算是完成了使命,我们应该高兴才是。” “雨琪,有你在我身边,就算不开心也会被你说服。明日将水莲火化后,我决定让大师兄将水莲的骨灰带回青山,也让师傅、师娘和各位师兄他们见到水莲最后一面,也算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吧,如今虽然已保全了南疆,但我对幽灵首领最后的所作所为,和他最后对我说过的一番话深感不解,幽灵首领最后只给我三招,他明知道我能接住他三招,似乎是有意要让我,还有他离开之前说我们还会再相见,见面时可能就没今天这么幸运,还叫我到时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似乎这场战争还未完,他像是在提醒我什么,可我又猜不透?” “你也不要再多想了,该来的迟早都会来,想逃避也逃避不了,如今都已走到这一步了,我们不能退缩只能一直走下去,善静哥,不管你走到哪我都会陪着你走到哪!” “也许你说得对,不管前面会遇到什么我们都要一直走下去,好了,不去想这么多了…” 而此时在南疆的另一侧,两道身影出现:“主人,接到你的消息后我们便撤退了,只是…” “只是你不明白我为何又突然要你停手?无心,南疆城只是一座废墟而已,我之所以让你带领整个幽灵族参与此次行动就是要引起武林的视线,同时我想看看胡善静如今的实力长进如何,通过你与他一番交手后,他这些天又大有长进啊!他将会成为我们最大的一块阻碍石。不过一个人再好再优秀,他也是有弱点的,只要我们抓住了他弱点,那他也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幽灵首领:“我明白了,主人之所以让我们劳师动众将事情闹大,就是为了激怒胡善静从而使他与我交战,这样主人就可以看到他弱点,从而日后可从他弱点着手,到时即使他再厉害也难逃脱。” “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我将有下一步行动需要你去完成,届时我只会告诉你,好了,你也先回府吧!” 看着幽灵首领的身影消失后,这道黑影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笑声,随即也消失了。 ……? 第一百六十三章叶云之心 南疆城门外此时已聚集了南疆城所有百姓,一声声感激、一句句道别都发自肺腑之言,留下了感人的一幕,目送着几人离去大家许久没有回头,直至消失在南疆尽头。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此行也算大功告成,回去后也可向师傅师娘交待了!”胡云一声长叹道。 “胡大哥,你的伤还好就活蹦乱跳了,小心伤口再次复发!”见到胡云一脸兴奋过头的样子,柳雪嘻笑道。 “柳雪妹妹,就算我伤口再次复发,不是还有你们照顾我吗?” 易水荫轻叹:“原以为青山派只有曾师弟喜欢油嘴滑舌,如今连胡师兄也变得如此,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师妹见笑了,只因许久没出过派,也难得大家相逢,便可抛开门规,尽情洒脱一番!” “好啦,你们不要再斗嘴了,这一路善静都一直走在前面,也没说过话,看得出他是有心事!”于敏接着开口道。 吴峰突然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善静,现在大家都在讨论着你,这一路走来你一句也没说,而且一个人走在前面,师兄过问一句,你是否在带我们去某个地方?而并非返回之路?” …看着胡善静十分痛苦的表情,吴峰没有继续追问,他似乎也看出了什么,而一旁的赵雨琪却是看在了眼里,站出来接着道:“吴师兄、大师姐,你们就不要再追问了,这件事就让我来告诉大家,现在我们都加快脚步吧,到了前面那空矿地方后我再说出实情。” 在赵雨琪的带领下众人很快来到了一空矿地,空矿地中间已堆好草堆,上面躺着一女子,缓步走近当见到这女子后众人都是一惊,吴峰更是连后退了几步,惊慌道:“水莲…水莲她这是怎么啦?赵师妹你不是说水莲已先行一步在前方等着我们吗?”而此时胡善静已转身不敢再面对这一切,同时泪水已渗入他眼眶。 “雨琪,你快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于敏急促追问道。 赵雨琪泣声回道:“水莲她…她已经死了,在南疆上空与你们相遇时是我撒谎说水莲她还活着,刚才说她先行一步,其实是在说她已经…”话未落,泪光瞬间渗出。 胡云接着问道:“小师弟、赵师妹,在我们先行离开亡灵异境中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各位师兄师姐,这一切都怪我,如不是因为我水莲她也不会出事,是我害了水莲,你们先行一步离开后,亡灵首领突然改变了想法,他想在我和水莲当中选其一人留下,在善静哥的反对下,加上我和水莲争执不休,一时惹怒了亡灵首领,紧要关头时水莲舍身将我俩推开,她却…水莲是想到让我活而牺牲了她自己,是我害了她。” “雨琪,这不是你的错,你们两个都应该好好活下来,这一切都怪我是我无能连身边女子都保护不了,当初我救了她没想到却保护不了她,是我没用是我对不起她!” 吴峰相继看了两人一眼:“好了,你们俩个谁都不要自责了,害死水莲的罪魁祸首是亡灵首领,你们已经尽力了,但愿水莲在另一个世界里能找到属于她的快乐!”话落,拾起火把将草堆已点燃。 林水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熊熊大火之中,此时火焰中隐隐现出了林水莲的笑脸,在接下来的一路上众人的欢笑似乎少了许多,挂在脸上的是凄凉和悲伤,看着手中的骨灰缸似已看到了林水莲的身影此时依然还在身边,然而一阵微风吹过这道身影却瞬间消失了,留下的只是心中一道伤痕。 众人御剑穿梭于云层间,莫逆天在前方带路道:“大家都静下心来飞行,事情都已过去都别难过了,虽然水莲不幸牺牲,但她的牺牲却换回了南疆数万百姓安宁,她的笑脸永远都存活在大家的心中,吴公子,我建议你回去后应向当今武林盟主告知此事,让武林盟主给水莲加封一个应得的称号,这样所有人都会记住她,让她也能够安息。” “前辈放心,水莲毕竟是我‘青山派’弟子,作为大师兄的我也算最后为师妹做点自己应做的事。” “水莲是位好姑娘,只可惜好人没好报,但愿她在另一个世界能过得更快乐!”于敏轻声叹息道。 “前方像是有个驿站,今日就在这驿站内留住一宿吧,明日一早再接着赶路,大家看如何?”莫逆天此言一出,众人都纷纷点头,随即数道身影飘落在了驿站门外。 随着驿站内最后一盏灯吸灭,已进入夜深人静,一道月光从窗外透射而入,虽然已闭上双眼心里却无法入睡,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水莲的影子,双眼缓缓睁开,在他睁开同时突然从窗外出现一道身影一闪而过,起身后追了过去,一番追逐后此时胡善静的身影出现在一山林中,而那道身影却在此消失不见了,胡善静在原地环顾一周,除了听到风吹过发出沙沙声响外,无其它动静,就当他转身想要离去时,突然从他头顶大片树叶飘落,一道身影一闪出现在了他眼前。虽然只看到此人后背,但从穿着打扮来看,此人是一名女子。 “怎么这么急着就想走,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是谁,不想看清我真面目?” …见胡善静许久没回答,此女子转身后见到面上却挂了一层面纱,略笑道:“你已盯着我看了很久了,你明知我是一女儿身,还老盯着人家看,你心中是否有什么企图?” “我才对你没什么企图,何况我心中已有...我只是觉得你可疑而已,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故意引我来此是何目的?” “难道你真的这么快忘记我了吗?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什么人,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引你来此的目的,不过你必须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后,我才会告诉你。” “你想知道什么,直问便是,如我知道的定回答你。” “如第一次相识时一样,还是那么直爽,我也很欣赏你这种直爽,那我便问了,我想知道你心中的那个她长什么样?你刚才虽然没说出,但看得出你想说你心中已有喜欢之人了,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并不为难,很容易回答。” 此时在他脑海中出现了赵雨琪的身影,面上出现了淡淡微笑,直言回道:“她长得很平凡也并非动人女子,她没什么特殊之处,但她却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她十分善解人意,每当见到她面带笑容时,即使我心中有再多烦恼也都能在瞬间消失,这便是她唯一的特长之处。” “好一个温柔善良能善解人意的女子,恐怕此等女子在人间界也是少见,也难怪她能迷住你。”话落,此女子接开了面纱,见到这一面容后胡善静失色后退了一步。 “怎么?见你一脸慌张样,似见到我后令你十分吃惊,难道你真的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 “没...没有,只是在这相遇感到十分突然,你不是已跟随了幽灵首领吗,为何还会来此与我相见,莫非是幽灵首领派你来的?” “你在‘陆阳村’见到的那个叶云其实是假的,真正的叶云早已死去,我原本是幽灵界四大护法之一,只是来到你们人间后,我借用了叶云的身体,现在你已知道我真实身份,现在你心中一定十分恨我吧,恨不得把我杀了?” “虽是气氛,但也绝不会像你们幽灵一样滥杀无辜,只怪我当时误把你当成了好人,说吧,你引我来此究竟为何意?”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虽然用了叶云肉身但并未害她,她尸体放在那也会腐烂,便借用也可保住她肉身,我之所以会出现在陆阳村,是因为陆阳村是你们必经的第一关,我早已恭候你们多时,一开始我是动了邪念,不管你们能否通过第一关我都会杀了你们,阻止你们去破坏首领的好事,但见到你真正实力后令我大吃一惊,你在洞中所见的那巨兽便是我的坐骑,没想到遇到你后却显得不堪一击,当时你将我从洞中抱出,当我躺在你怀里时,令我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只觉得心中很舒坦,从那一刻起我心中那股邪念便慢慢消失了,躺在你怀中那一刻也令我感受到了你们人类的真实感情,是你改变了我,是你让我体验到了那种舒坦的感觉。今日来我并无恶意,也不是首领派我来,我来此只是想见上你最后一面而已。” “虽然不知你的话是否可信,但那天当我们离开后你并没伤害‘陆阳村’百姓,这一点我十分感激,那天我之所以将你从洞中救出,是误认为你是叶云本身,如让我知道你是幽灵化身,也许我会改变想法不会那样做,所以你不必对我产生感激,这一面你也见了,如没其它事我先回驿站了。” “慢,你真的这么急着想走吗?我知道你现在非常痛恨我是幽灵,但自从遇见你后已令我改变了许多,我已表明来意并无恶意,你却要急着离去似乎不想与我相见,其实我来除了想与你见一面外,还想提醒你几点,这几点相信是你心中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真相,如你仍想急着离去那我也不阻止,我不说也罢!” “叶云,今日就当作你是我初识的叶云,我就再信你一次,说吧!” “看来你心中还是非常恨我的,其实夺取南疆并非首领本意,最近在幽灵界中出现了一个神密人,我曾多次看到他与首领悄悄相见,感觉到首领也是被他利用,我猜测这一切都是这神密人在捣鬼,这个神密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虽然没见过此人真面目,但他这种神密令我产生猜疑,也有可能他将成为你日后最大的敌人,我能提醒你的也就这么多,不管你信与不信,我都无所谓,也许这一面后我们再相见时会是在战场,到时只希望你能让我痛快了断,让我痛快死在你剑下,就此足矣!” 目送叶云的身影消失,沉思许久后才离开。? 第一百六十四章幕后神密人-返回 回到房间后,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叶云所说的话,虽然对叶云的话半信半疑,但看得出她不像是在撒谎,此时的心中很是矛盾,想到这轻轻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清早众人的身影离开了驿站,当他们刚离开,驿站突然化为乌影消失,两道身影现身:“这群年轻人的确气质可佳,从他们身上仿佛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昨晚之事来看你那位女护法似乎对胡善静情有独钟,不然也不会冒险将我的事告密于他!” 幽灵首领:“主人,那你想我怎样处置她?她虽然已跟随我多年,但这次她违反了族中戒律,我定不会轻饶她。” “无心,看来你仍不了解我啊,你那位女护法做的很对,面对胡善静这种武艺双全的年轻人,如换做是我也会如此做的,此事情有可原也不能责怪她,让他知道我的存在也并非坏事,再说你那几位护法都跟随你多年,他们对你的忠心日月可照,我又岂会令你为难呢?” “多谢主人谅解,那下一个步主人打算如何行动?” “此事不急于一时,现在我要你去地魔谷见一个人,此人你也很熟悉,当年你们有过几面之缘,我之所以让你去见他,是因为他将来能有利于我们,以你幽灵首领的身份去见他以示对他的尊重,其中细节之处就不必我多说了,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去做。” “主人的意思是想让他为我们效命,而且现任谷主在他眼中视为傀儡,让他为我们效命就等于让整个地魔谷为我们效命,地魔谷原本就同中原六大派不合,有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这样里应外合主人的梦想是指日可待了,无心在这先恭喜主人了。” “你总算了解了我一次,这次我希望你能把这件事情办好,这关系到我们后面的计划,所以不容有失。” “主人请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如无其它事那我先去了。”目送幽灵首领离开后,这神密人也消失了。…… 落地后,一行人出现在了‘石柳镇’入口处,看着牌匾上‘石柳镇’几个大字,心中有种十分舒坦的感觉,柳雪兴奋道:“终于回家了,不知道店铺的生意怎么样,爷爷过得还好不好?” 莫逆天突然道:“我们就此告别吧,我离谷这些时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必须先回谷中,善静,有时间就去谷中与信儿叙叙旧,信儿将来会走上一条什么路是与你密切相关的,我可不希望看到信儿重返欧阳孤独当年之路,好了,我们就此一别,后会有期!” 目送莫逆天离开后,吴峰转过身来看向胡善静道:“善静,我与二师弟也要回派了,你要不要同我们一道去看看师傅和师娘,加上蓝公子一直都在派中修养,如你想去现在便同我们一道去,如你不想去那大师兄也不勉强你,你有什么话要带给蓝公子就和我说吧!” “小师弟,别再犹豫了,你都考虑这么久了我猜你定是想去,这有什么好想的,你虽然已离派但师傅和师娘从没把你当成外人过,你永远都是‘青山派’的弟子,加上此次你在南疆击败幽灵首领一事,恐怕早已传入各派之中,说不定现在武林各派都将你当作英雄一样看待,如回派后哪个师弟敢说三道四,我定不轻饶他,你就同我们一块上山吧,就这么定了,这回二师兄来替你作主一回。” “大师兄、二师兄,如今我都到大哥家门口了,还是先去看望大哥后改日再上山去看望师傅和师娘,蓝大哥在行动上有何不便之处就拜托二位师兄替我照顾,还有水莲也终于回到家了。”话落,将手中的骨灰缸递了过去,看着骨灰缸气氛顿时变得寂静了许多。 吴峰重重点头:“你放心吧,蓝公子我们会照顾好的,我们带着水莲先回家了,就此告辞。” “既然吴师兄他们都回派了,那我们也不作久留,善静你有时间也去看望看望家师,看得出她老人家还是挺挂念你的,好了,我们也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这时两道目光聚集到了一起,两人面上都是淡然一笑,随着转身后的脚步缓缓离去,赵雨琪时不时回头看,却每次都与胡善静笑脸相逢,目送众人离去的身影胡善静和柳雪许久后才回头。 “善静哥,我们还是先去看爷爷吧,待会儿我去通知马大哥,就让马大哥到这来相聚。” 看着柳雪在前面活蹦乱跳的身影,心中烦恼也消失了许多,令脑中回想起了不少往事,柳氏酒楼门口,见到两人后柳根生手中的帐单瞬间落地,柳雪迎了上去紧紧将柳根生搂入怀中。 “胡公子,这次雪儿第一次出远门,多亏了你们照顾雪儿。” “柳爷爷,雪儿身为一女子也是我的妹妹,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您就不必谢了,倒是雪儿这一路上都非常听话,也没给我们添麻烦,我教他的武功她都有长进。” 听到胡善静这一夸,柳雪更是十分得意道:“爷爷,这次跟着善静哥他们一起去南疆,也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觉得自己又长大了,以后也不用爷爷每天再为我操心了,以后我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做一个真正的武林中人。” “看来雪儿是真的长大了,这次你随三弟他们一块去南疆也没白去。”这时马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大哥…” 马白将其打断:“三弟,你的英勇事迹我早已听闻了,这次南疆平乱在武林各大门派中,凭你一人之力击败了幽灵首领,日后武林各派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你在武林中的地位也会随之而改变,大哥为此也感到十分骄傲。” “其实在武林中的地位和名声都不是我所在乎的,为保天下苍生这是每个武林中人都应该做的,我只想待日后太平后,我们三兄弟带着自己的妻儿隐居起来,过着安安静静的生活就足矣!” “其实大哥也一直都有这样的想法,可惜今日二弟不在,不然此事我们三兄弟便就此说定!” “马镇长,胡公子,今日难得一聚都别只顾着说了,日后与丁公子相见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 马白:“柳大爷说得是,只是三弟你日后有何打算?如你不嫌弃可住在大哥这帮我共同治理好‘石柳镇’,待天下太平后我便归还镇长之位,从此我们三兄弟隐居山林。” 沉思了许久回道:“我打算几日后上一次青山,去看看师傅、师娘和蓝大哥他们,虽然我不再是青山派弟子了,但我可是从小在青山上长大,师傅和师娘的养育之恩,我此生都不会忘。去看望师傅和师娘他们后,会去地魔谷与信儿叙叙旧,之后有什么打算目前还没想好。” “善静哥,你还有什么好想的,马大哥那和我们这可都是你的家,加上马大哥可是这儿的镇长,要找个容身之处给你还不简单,你就不要再为此事而苦恼了。”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想麻烦你们,像马大哥已是有家室,这店铺你们也要做生意,我住上一天两天可行,如长久住下去恐怕不妥,雪儿你是不会明白的,好了,此事你们不必替我寻思,武林这么大定会有我容身之处,到时我自会解决的。” 柳根生:“既然胡公子有他的想法,那我们也不要为难他,只是不管你走到哪都不要忘了我们。”…… ‘青山派’大殿内,所有青山弟子都已聚集在此,每个弟子脸上都洋溢着微笑似乎逢来喜庆日子,大殿之上古云龙夫妇衣着也要比平时端庄,这时一弟子匆匆进来道:“师傅、师娘,我已经看到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身影了,此时他们正朝大殿方向而来。” 周玉起身道:“既然你们平时都十分敬仰你们的大师兄和二师兄,这次能否给他们一个惊喜就要看你们了。” 所有弟子顿时冲出了殿外,整齐排开舞剑起,整齐的剑姿,声声呐喊瞬间响彻整个青山,当听到这呐喊,两人放慢了步伐,胡云一声叹息:“肯定是我们不在后,部分师弟他们不认真修练,这时定是在接受着师傅的惩罚。” “二师弟,你也不要这样认为,好歹他们也是你的师弟,也许现在他们正在刻苦修练,走吧,还是过去看看再说。” 两道步伐突然停止,当见到眼前这一暮时顿时令他们心中一震,胡云傻眼道:“大师兄,看来你说对了,师弟他们的确在刻苦修练,从他们步伐和剑姿来看,‘青天诀’的招式是步步到位,可见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日里,他们并没偷懒,是我误会他们了。” 整齐排列中突然变阵,所有弟子都转身面向他们,呐喊声也改变了:“恭迎大师兄、、二师兄”两人加速迎上排到最前挥剑出,在吴峰和胡云的加入下这一套剑式显得更加气势蓬勃。 “好,好…”所有弟子都停止了,古云龙和周玉走出了殿门,古云龙拍手叫好道。 “弟子见过师傅、师娘。”所有弟子齐声道。 “非常好,我与你师娘也好久没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了,峰儿、云儿,这次你们去南疆辛苦了,这次你们凯旋而归也没给本派丢脸,这是我青山派的庆幸啊!”? 第一百六十五章暗中斗谋略 吴峰上前拱手道:“师傅、师娘,其实这次南疆平乱能如此顺利,并非我和二师弟的功劳,这全因有了小师弟助阵才会如此顺利,如没善静在以我和二师弟现在实力要击退幽灵首领,恐怕是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这次南疆顺利平乱要属善静的功劳,现在善静的名声恐怕早已传播到整个武林,相信师傅和师娘也早已有所耳闻。” “师傅、师娘,大师兄所说都属实,这次如没善静在,就算我们六派所有弟子一起上恐怕也难敌过幽灵首领,幽灵首领的实力根本与我们不在一个层次,在整个武林中恐怕也只有善静能与其匹敌。弟子恳求师傅师娘能让小师弟回派。”胡云此言一出,众弟子都议论声起。 突然所有弟子齐声道:“弟子都赞同大师兄和二师兄的建议,恳求师傅、师娘能让小师弟重回‘青山派’……” “此事待我与你师傅商议后再行决定,好了,你们都回去,峰儿、云儿你们留下。” “现在其它弟子都已回房,你俩也不必隐瞒了,直说吧,这次水莲没同你们一道回,是不是她出事呢?”待其它弟子离开后古云直言问道。 吴峰缓缓从包袱中拿出了骨灰缸,颤抖递了过去,双膝落地泣声道:“师傅、师娘,是弟子没用,弟子身为大师兄却连小师妹的安危都保护不了,弟子有罪,弟子愿接受师傅的惩罚。” “师傅,这不能全怪大师兄一人,弟子也有份,也愿接受师傅的惩罚。”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此事我和你师傅早已猜测到了,水莲原本就是一怨灵,被善静感化后还阳做回人,这次去南疆是与幽灵对敌,两异灵类相遇后必有一生一死,何况你们已闯入了亡灵异境中,亡灵原本为怨灵所进化,也许水莲在亡灵异境中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一旦水莲恶化成为亡灵那将会更痛苦,同样会永远封存在亡灵异境内。在那种情形下换作任何一人都会选择死,这也是我和你师傅为何不让水莲跟随你们去的原因,只是没想到她竟会偷偷出派,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谁也无法改变,此事其它弟子都还不知道,你们就暂且保密,特别是倩儿,她俩情同姐妹,如让她知道水莲的死讯,以她个性恐怕整个青山都要被她搅得天翻地覆,水莲的骨灰暂且存放在后山密室中,择日再选择时机将她好好安葬。” “师傅、师娘,弟子还有一事,水莲是为南疆百姓而牺牲,理应给水莲一个名声,弟子认为应向武林盟主提议,也可让水莲在九泉之下能安息。” “峰儿,此点为师早已想到了,过几日你便随为师去一趟天山寺,一同去拜访你师伯,顺便向武林盟主提及此事,另外善静重回派的事也需得到盟主同意,当日将善静逐出师门可是我们六派共同商议决定的,当时前任盟主也在,如现在为师私自做主这有些不妥,只有让武林盟主点头后,你其它师叔和武林其余各派也都无怨言。好了,如无其它事你们也回房吧。” 待吴峰和胡云离开后,周玉接着道:“云龙,善静重回派你是否已真做此决定,还是在暂且稳住峰儿和云儿的情绪?” 古云龙略笑回道:“我当然已做决定,当时将善静逐出时原本就非我本意,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让他重返派,这次他在南疆打败幽灵首领保住了整个南疆,已是立下了汗马功劳,再由我亲自去向无休大师说明此事,无休大师定会答应,至于其它各派即使他们有反对之意,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 “善静的父母惨死在欧阳孤独之手,当年无休大师将他托付于我们,原本就身世十分可怜,可这孩子没辱他父亲名声,刻苦修练十分坚强,比起其它弟子来他是十分优秀了,那天你们商议时只可惜我没在场,否则我定会反对你们所做出这等荒唐决定,这些日子他无亲无故独自一人在外不知受了多少苦,云龙,待他回派后我们定要好好补偿补偿他。” “一切都听你的。”古云龙重重点头回道。 吴峰和胡云离开大殿后正回房而去,只见一道身影急匆匆向他们赶来,此人正是蓝雪风,喘息道:“看来刚才那位兄弟没有骗我,你们果然从南疆回来了,见你们平安无事想必善静他也没出意外,吴兄弟,你快带我去见善静吧。” “蓝公子,善静他没同我们一块回派,他现在在石柳镇正与马镇长叙旧,不过他过几日便会上山来看你。” “不行,既然他现在在石柳镇那我就去石柳镇找他,现在我身上的伤也已恢复得差不多了,自从三位大哥遇难后善静算是这世上我唯一的亲人,我必须看到他本人才可以放心。” “蓝公子,你身上的伤虽然已恢复许多但还未痊愈,还不宜过度运动,善静也交待于我,让我替他照顾好你,你就留在这多修养几日吧,待善静来了后我会通知你。” “既然善静对你们已有交待,那这几日就有劳你们了,如善静来了后你们让他第一时间来见我。”吴峰重重点头,蓝雪风这才离去,两人也转身离开了…… 月色之下前往龙阳派路上,一道黑影闪过,与此同时在龙阳派上空出现的另一道光影相继朝同一方向而去,两道身影同时飘落在了‘龙阳派’附近:“不知此次天君突然召见我所为何事?” “温掌门,似乎最近所发生之事你一无所知,胡善静他们凯旋而归,他的名声已传遍整个武林,想必温掌门也应早已有所耳闻?他们此番凯旋而归严重打乱了主人计划,主人也正为此事而苦恼当中!” “谁都没有预料到,胡善静这次竟能打败幽灵首领,他现在的实力似乎又长进了不少,恐怕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温掌门,有些事你不要只放在心上而没有实际行动,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很多,但主人已经替你想到了,胡善静这次凯旋归来名声大增,古云龙定会以此为理由让胡善静重返‘青山派’,同样无休大师也会想到这一点,无休大师点头了也等于武林盟主答应了,相信其余各派也不会反对此事,一旦让胡善静重回‘青山派’那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一切都白费了,主人这次让我来就是要转达你,让你去阻止这一切,让胡善静回不了‘青山派’,相信你知道怎么做。” “长老的确寻思周密啊,这一点老夫的确没有想到,这次胡善静在南疆击败幽灵首领逼退整个幽灵族,已保全了南疆安危,如古云龙真以此为由让他重返‘青山派’,恐怕连老夫也束手无策,以我一派之力又怎能说服其余各派,何况还有无休大师在背后作主,要阻止此事恐怕难啊!” “温掌门又何必如此哀叹,难道你多年的梦想已经忘记了吗,如让胡善静重返青山,他便是你们六派之中一员了,以他的实力要降服其余各派简直是轻而易举,到时只怕连‘天山寺’都要退出六派之首,而他‘青山派’将稳坐六派之首的位置,你认为你‘龙阳派’还有机会成为六派之首吗?你心中的梦想将永远成为泡影。我知道以你温掌门的能力定能办到的,何况温掌门是以六派一掌门身份去阻止一个毛头小子,此事对于温掌门来说应该一点也不难。” “你所说也不无道理,但此事容我回去后再想想,好了,如无其它事,那我先回房了。” “天君,你觉得他这次真能阻止胡善静重回青山派吗?”温天中的身影消失后,地君的身影突然现身道。 “你怎么也来了,是主人派你来的吗?还是你偷偷跟踪我?” “你别误会,是主人让我去办另外一件事,刚好路过此结果被我撞见了这一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了,你就真认为温天中能将此事办成?” “地君,此事你就别管了,此事的严重后果温天中心知肚明,此事办不成他温天中日后也难在六派中立足,既然主人派你去办事,那我也不防碍你,我还得回去向主人复命。”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了龙阳派上空。 地魔谷,心魔府内:“主人,你交待的事情属下已办好,并将主人的想法告诉了温天中。” “很好,那他作何感想?是否犹豫许久变得萎缩?” “主人料事如神,告诉他后他的确变得萎缩起来,看得出他心中优柔寡断此事对于他来说似乎很为难。” 心魔略笑:“此事也不能怪温掌门啊,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为难,让他一派去反对整个武林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即使他想到再好的法子,面对无休大师和古云龙他的法子也就不见效了。” “听主人如此说似乎早已猜到此事的成功率,只是属下不明,既然主人早已知道此事将会失败,为何还要让他去做?如此不能保证他不会将事情搞杂?” “胡善静这次重回‘青山派’已注定,无人能阻止,天君,你可想想,胡善静重回青山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莫非主人认为他回派后的第一件事是要对付我们?” “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也不能否认,要知道这次随他一道前往南疆的是莫逆天,我的计划莫逆天虽不知道但他定会在胡善静面前将我说成是一个魔头,胡善静即使不会完全相信但他心中也会时刻起疑,在欧阳信还没与他反目成仇之前,决不能让他对我产生任何怀疑,我明知温天中办不成此事还交由他去办,就是要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我要让胡善静从温天中的身上联想到过去的一些往事。” 天君顿时茅塞顿开道:“属下明白了,如让温天中当着各派反对他重回派,这无疑不会令他产生联想,会令他联想到之前六派决议将他逐出之事,谁才是背后的真正主谋,这样他对主人的怀疑也就会减轻,只是属下还是有点担心,万一他不照办或者将主人供出说主人是指使他的幕后黑手…” “此事你大可放心,温天中此人把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他这人不坏便一切安好,一旦干起坏事来你我都不及他三分之一,何况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如他将我供出他不仅地位不保背上千古骂名,还会被逐出武林落得个无家可归,这一点他不会想不到,如今他已无路可退唯有坏到底方能有一线生机,所以我们不必担心,想必你回来途中也遇到过地君,我已让他去暗中监视,他的一切进展都将展控在我手掌之中。” “还是主人考虑周全,属下不得不佩服!”……? 第一百六十六章神密高手 天君刚离开,突然从窗户外飞进一支镖直击在床柱上,镖头有张纸条,看完心魔神色突变:“究竟是何人,怎知道此事?”想到匆匆离开了房间。 心魔的身影穿梭于树荫之中,一道光点从他身边闪过,停留在前方不远处,心魔加快速度跟了上去,同样一道黑影飘落出现在他眼前,心魔缓缓靠近刚想出手岂料这身影突然消失出现在了另一测,却依然背对于他:“从这幻影之术来看阁下并非凡夫俗子,既是引我来此为何又不愿露出真容?”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日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相信对这件事你也十分感兴趣。” “我在武林纵横数十载,还未遇到过能在我面前耍花招之人,今日你算头一个,既然你不愿以真容相见,那我也不愿听你胡言。”话落,幻影起瞬间已出现在此人身后,挥掌拍去,这黑影似乎比他还要快,眨眼间再次到了另一测,使得这一掌击了个空,腾空起从心魔手掌心处一道紫色流光扩散出,形成了一道光圈出现在此周身,将此人团团环绕,略笑:“这回看你还往哪逃,准备接我一招吧!”挥手向黑影靠近,刚要击中时,黑影突然飘散化为了无形,随即出现在了另一测,在黑影的穿梭下整道光圈消失了,黑影再一次背对出现在了他跟前,同样略笑:“心魔,你不必再白废力气了,你是伤害不到我的,还是省省力气静下心来好好听我说吧。” 心魔无奈,心中却万般不解此人来历,也只能顺他意先:“看来今日是遇到高手了,那好,既然拿不住你我悉听尊便!” “看来长老的心终于静下来了,胡善静在南疆击败幽灵首领一事相信长老早有耳闻,这一战后他的名声远播,多数门派都视他为英雄,相信长老对此并不乐意,并打乱了长老精心布置的计划。你心中愤慨我十分理解,如换作是我也会如此想,只是以长老现在实力还不足已同胡善静交锋,连幽灵首领都能被他打败,可见他此时的修为已达到了何等预知的境界?” “你说了这么多却没入正题,你究竟想说什么,也不要绕什么圈子了!” “长老无需心急,我自然会道明此番来意,因为此事关乎到你我利益。” “莫非你的意思是要我与你同坐一条船来对付胡善静,你的实力已在我之上,你又有何策略能击败胡善静,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心魔长老,大家都各为利己,你心中难道不想除掉胡善静吗?只是你的时机未到而已,倘若你与我合作不仅多了个帮手,还能让你的计划如期进行,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先听我的去做。” “呵…我心魔这辈子还没屈服过什么人,今日你倒好大的口气,虽然你略胜我一筹但又能奈我何?” “自然,若长老执意不愿与我合作,我也不会逼你,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等你想好了再来此,到时我也会以真容与你相见,好了,夜色不早了你也回去吧,回去后好好想想吧,哈哈…” 就当此人消失后,从地魔谷另一道光点划过,直接朝黑影消失的方向而去,转眼间已出现在了此人身前:“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夜闯我地魔谷,你最好如实报上名来,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见到眼前这个身影后,此人顿时全身一震,他已感觉到眼前这人人身上有种神密的气息,似乎这气息与第一次见到胡善静后所感受到的恰好相反,沉思一会儿后,回道:“这位年轻人如此身手矫捷,想必非农家子弟,且看得出公子天赋极高,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啊!” “你如此夸我,我自然是要感谢,只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若再不说休怪我不客气了。”而此时心魔的身影在他们附近出现:“是欧阳信,难道他认识此人?” 此人大笑:“竟如此狂妄,想必公子就是现任‘地魔谷’谷主欧阳信?” “还算你有见识,没错,我的确是现任地魔谷谷主欧阳信,既然你已知道我身份,那理应以礼相待,道出你身份来历。” “你此举何意?莫逼我出手。”见此人未作答反而摇头叹息,欧阳信怒道。 “我是替你觉得可惜,你没去做武林盟主实属屈才了,以你现在的实力和聪明才智,呆在这地魔谷岂不埋没人才?” “你不必来这一套,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接招吧!”话落,欧阳信挥手向他击去,此人再次幻影移形,而欧阳信的步伐也不比他慢,在他幻影瞬间欧阳信也同时幻影紧跟了上去。 见到这一暮,心魔惊叹:“没想到欧阳信的速度比此人要略胜一筹,看来这段时间他的修为又提升了不少!” 此人面部顿时失色,既使他的幻影再快欧阳信都能跟上紧跟其手,此人突然止步一道震射流光突然从他周身四射出,此时两道身影撞击在了一起,震退后凌空相对而立,两人同时挥起,两道旋风袭卷夜空,,在两道旋风的摩擦下火光形成了两个火球被两掌同时击出,两个火球极速相向而行,一声震响火球撞在了一起,两道旋风窝也被击散,还不等此人回过神来欧阳信的身影已瞬间出现在他身前,两道紫红色流光随着他两手挥起极速扩张,当双手挥过头顶时紫红色流光形成两把巨刀出现在他头顶,双手瞬间挥下两把巨刀如千金石般挥下,刀影在此人头顶时停止了,此人头顶出现了一道光罩将两把巨刀抵挡在外,这一刻两道身影定格在了半空,而他们周身刀光流影四射,欧阳信从全身集聚到一股真气流汇聚至双手,巨刀突然变重此人似抵挡不住开始下降,随着一声响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方圆数尺内都被震动。突然从刀逢中飞出一道光至欧阳信头顶,周身的黑雾集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头张开巨口向欧阳信咬去,欧阳信侧身转移躲过了这一击,同时在他前方又出现了一个同样的骷髅头,眨眼间骷髅头的数量越来越多已将他环绕,在此人手中一团黑雾飘落下,瞬间只见所有骷髅头向他发起攻击,欧阳信周身紫红色流光扩散形成了数把巨刀,直向迎面而来的骷髅团横扫挥砍,同样欧阳信的身影也穿梭在骷髅头群中,所到之处骷髅头都被他打散。见到这一暮,此人眼神中似流露出了一种怪异目光:“见到这个年轻人后越来越像是看到了另一个天神之子的身影,虽然这年轻人施展出的属阴,与胡善静的恰恰相反,但从他两的招式来看似乎都有共同之处,且这年轻人的修为也不弱,比起胡善静来偏差一二,这年轻人身上唯一不同的是杀气和霸气要比胡善静重得多,莫非他真的是…如此巧合他两都被我遇到?”然而此时所有骷髅头都不见了,而欧阳信的身影此时已出现在了他眼前,目光怒视着他,从他目光中隐隐看得出有股极强的杀气将要从他身上爆发出,此人双手合并他的身影突然分散,分开了八道黑影出现欧阳信八方将他环绕,同时从八道身影中扩散出的黑色雾团中形成无数妖兽直逼向欧阳信,欧阳信凌空扫视一周后登空起,挥舞着数把巨刀在八道身影中疯狂斩杀,一声声狮呤虎吼,凡向他扑过来的猛兽都被劈成五马分尸。欧阳信此时的眼神也突然变色,挥刀瞬间数十头猛兽被他斩下,刀芒极速扩张所到之处猛兽都被劈成两半,眼见所有猛兽将要被他杀光,八道黑影周身的黑雾突然极速靠拢,集聚到离欧阳信一尺外停了下来,微微抬头一道道血红色流光从八道手心处渗出,当血红色流光接触到欧阳信身体时,欧阳信顿时感到全身一震,数道刀芒突然在他上空消失,已动弹不得如全身经脉被封住一般,不管欧阳信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也已感觉到自身体质变得渐渐虚弱,一时间使不出力气,咬牙中一道血丝从他嘴边流出,随着一声怒吼后,他眼神恢复了原样,全身已完全失去了力气,此时血红色流光也停止了注入,八只手收了回来合为了一道身影。 静静地看着痛苦的欧阳信,并未再出手,淡然一笑道:“欧阳谷主,你虽年轻但已有你义父当年的雄姿,这一战到现在你还能支撑住,已是最大的奇迹了,这次你也并没输,你的潜力还未真正发挥出来,一旦你自身潜力完全发挥出来,那今天忍受痛苦的就不是你了而是我,好了,我也该走了,以你体内的真气流半个时辰便会打通全身经脉,到时你将安然无恙,相信我们还会在见面的,再见面时也许我们不会成为敌人而会成为好朋友!话落此人消失在了上空。? 第一百六十七章贞女烈士 此人消失后不久,欧阳信体内的真气流瞬间将他全身经脉打通,整个人已完全舒坦,暗藏许久的心魔现身迎了上来:“谷主,你没事吧?刚才究竟发生了何事,只见这里出现了一道道流光,于是我便追踪了过来,没想到是谷主在这?现在看来我是来晚了一步,还望谷主恕罪。” “心魔叔叔,这不能怪你,刚才我与一黑衣人大战了几回合,此人实力已超出我预料,他所修练的武功同样属阴却比我高出一筹,我自叹不如,不过他并没有要害我之意。” “此人究竟是何来历,竟有如此本事能将谷主打败,相信此时他已走不远,现在我就追过去倒要见识见识此人真面目。” “心魔叔叔,你不必再追了,既然他没害我之意又何必趁人之危,以他的实力相信他已走远了,即使你追去也不一定能追上,不过他临走前给我留下了一番话,说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还能成为朋友,看似乎他在有意试探我?” “谷主,依我之见你已猜对一半,他的确是在试探你,而另一半我认为他是想与我谷联盟,他既然想要与谷主成为好朋友,便说明他想拉拢你和他站在同一条船上。只是现在还不知此人来历,暂且不能轻信于他,如将来他真有诚意且对于我谷有利,那到时谷主再答应与他联盟也不迟。” “心魔叔叔,一切都听你的,到时如他真有诚意来与我联盟,此事就交由你去替我办。对了,莫叔叔昨日已从南疆凯旋归来,相信您已知道了,原本我是想摆个大场面来迎接他,可遭到了莫叔叔的拒绝,不知道您明日有没有空,如有那明日我们一起去他家拜访,也算是为莫叔叔庆贺。” “明日我无其它要事,一切都听谷主的安排。” “还有心魔叔叔,以后如果不在大殿上你就直呼我信儿便是,你这样谷主来谷主去我都听不习惯,还是习惯你叫我信儿好。”两道身影随即也消失在了此地。 清晨的日光洒落在‘天山寺’脚下,两个身影正向天山寺赶来,‘天山寺’门口已聚集众弟子,现任‘天山寺’掌门和‘武林盟主’空前也已出现,似乎早已得知有贵客要到来。 “恭迎古师叔、吴师兄。”见到这一场面两人一时愣住了,着实没想到天山寺会摆如此大的阵式来迎接他们。 “劳烦盟主亲自来迎接,古某实属不敢当,想必盟主已知晓我来意?” “古师叔,六派本为一家,今日难得您亲临来访,家师未能来弟子来迎接也属合情合理,您就不必忌讳了到了本寺等于到了自家一样,得知师叔要亲临师傅也破例出关,现已在大堂内恭候,弟子这就给你们带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古掌门亲临舍下,老衲未能亲自迎接,实属罪过罪过。” “大师,你我师兄弟一场就不必如此了,有盟主亲迎我已是深感荣幸,今日来访一来是看望大师,二来是为两件事,今日一见大师面色又苍老了许多,哎!” “古掌门又何必叹息,人生自古生老病死,这是天地循环定律,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你我都这把年纪了迟早将面临,死亦何乐,死亦何欢,心中无愧,死异为安!” “大师说得是,如每个人都能达到大师此等悟境,可谓死后也安啊,只可惜我还未达到此等悟境!” “既然古掌门是为要事而来,就请直说,今日前儿也在此,可替老衲做主。” “那我就不铙圈子了,南疆一事想必大师和盟主早已耳闻,这次峰儿他们从南疆凯旋归来原本是件好事,只可惜…” “师叔,您怎么啦?吴师兄他们此翻击败幽灵首领,为南疆百姓造福可谓整个武林庆贺的喜事,弟子也正有此意向天下颁布文书,让天下人都为此而庆贺,既然师叔已亲临那此事我再与师叔商议后作决定。” 吴峰起身接着道:“师伯,盟主,你们有所不知,这次南疆平乱可谓艰险重重,所遇之事可谓一波三折,幽灵首领在通往南疆路上设下五道关口,这五道关口艰难程度也是我平生首遇,五关一关比一关难稍有不甚将断送于此,恐怕一般人是不愿去冒这个险,这次随我们前往的都并非全是六派弟子,‘地魔谷’的副谷主莫前辈和已被逐出师门的小师弟胡善静,他俩也加入了这次行动中,也多亏他两人相助我们方得以能如此顺利,不然以我们实力只怕连第一关也过不了。这一路有莫前辈的指点和善静的冲锋,在幽灵首领所给的十日期限内,我们只用了六天便顺利通过了前四关,当迎来第五关时也迎来了巨大的考验,‘亡灵异境’弟子也是曾听师傅说起过,但从未想到在有生之年能闯入。在异境中大家都已将生死抛开,尽自己最大能力与亡灵首领一决生死…看着两位师妹的困境我们也都无能为力,善静执意留下我们才得以脱身,这一暮虽然各位长辈没有在场亲见,但可以看出善静他虽被逐出了武林,但他的心却无时无刻都在为武林着想,也不知是天机巧合还是命运如此,似乎终将有一人要命丧于此,而这人也似乎注定了就是水莲,水莲她入派没多久,人间的快乐也没享受够,却面对英年早逝…”回忆到这,泪光渗入他眼眶,同时气氛也变得低沉了许多。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人死不能复生,二位施主还请节哀顺变!” 吴峰接着道:“之后在与幽灵族的交战中,同于师妹她们联手最终还是惨败,二师弟也被幽灵长老打成重伤,也多亏莫前辈当时替我们顶着,善静的及时赶到才使局面逆转。幽灵首领的实力强到令人无法想象,与其说欧阳孤独是个魔头,但与幽灵首领相比是徒有虚名,幽灵首领才是真正可怕的魔头。在与幽灵首领交战中,善静曾多次受重伤,他们两个的颠峰对决,只怕除善静外迄今无人能做到,这次平乱虽然以我们胜利告终,但我们损失也不小,水莲的死且不说,善静更是发挥出了他看家本领与幽灵首领拼到底,所谓是得利终究失利,这次如没善静的助阵只怕我们谁也别想活着回来,整个南疆也将陷入绝境,善静为武林付出这么多,可武林又是如何对待他的,请问师伯、盟主,莫非好人终究得不到好报,那我们为何还要去做好人,好坏又有何区别?” “峰儿,不得对你师伯和盟主如此无礼,大师,盟主,刚才峰儿一时心急才说漏了嘴,还望能见谅!” 无休大师再次双手合十:“古掌门,你虽没直言但你心中所想老衲还是明了,峰儿所说没错,他说得很对,善静这孩子从小就忍受着一般人家孩子所不能承受的痛苦,当年他娘亲在临死前将他托于我,让我将他抚养成人并嘱咐不要踏入武林,当年我将他托于古掌门教养其实是想让他学到一些防身的皮毛而已,岂料他在武学上的天赋竟如此高,终究还是踏入了武林,说来老衲也惭愧,老衲也有罪啊!这孩子的确是个罕见的奇才,他有能力为武林造福,为整个苍生造福,将他逐出武林,也是我此生最大的一个错误决定,为此也深感忏悔,如今老衲已退出武林,也不想再过问武林之事,只想清静过完后半生。” 古云龙:“大师虽然已退出武林,但大师的名声在武林中是不可抹灭的,起码在我们六兄妹当中,大师永远都是我们的榜样。如今水莲已去但她是为天下苍生而亡,我这个做师傅的也应为她做点什么,还望大师和盟主能同意向天下人召告给水莲一个名符其实的名誉,这样水莲在另一个世界也能瞑目了。” 空前与无休大师对望了一眼,无休大师没有犹豫点了点头,空前微微点头似乎已明了:“林师妹为苍生而亡理应还她一个名声,师叔,一切都按您所说的去做,即日我便会向天下人召告给林师妹一个‘贞女烈士’的名号,不知师叔对此名号有何意义?” “只要能给爱徒一个合适的名号便可,至于给一个什么样的名号一切就都听盟主的。” “既然师叔没意见,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另外师叔说还有第二件事,不知是何事?还请师叔直言!” “其实这第二件事,刚才峰儿已替我说出来了,便是为了善静的事,善静这次在南疆击败幽灵首领保全了整个南疆,算是替武林除去了一块心病,也算是立下了大功一件,因此我希望盟主能答应让他重回我‘青山派’。” 无休大师接着道:“虽然我已退出武林,但有些事也因我而起,所种下的果理应由我来解决,今日老衲就最后做一回主,也算是弥补对胡施主的一点忏悔,前儿,就依了你师叔,按你师叔说的去做吧!” “胡师弟原本就深得各派喜爱,武林大会上击败欧阳孤独就已让整个武林见到了他独特的一面,其实弟子也十分佩服胡师弟的,如今我虽坐上武林盟主,但论实力论潜力都自认为不如胡师弟,今日能让他重近回派,也并非一件坏事,有胡师弟回来相助于我,无疑起到了很大帮助,其实我也一直都有此意只是不敢私自做主,如今师傅和师叔都答应了,那弟子也敢去做这个决定,师叔就按您所说,此事就这么…”? 第一百六十八章从中作梗 “且慢,大师、盟主、古掌门,我认为此事太过草率,如此重大的事又岂能古掌门和盟主两人在私底下做决定,岂不是将武林其余各派没放在眼里,大师,古掌门,这次并非我故意来搅局,只是为了我六派的名声着想,当年将胡善静逐出时是我六派掌门共同商议后的结果,且此事武林也都已皆知,当时也是得到了各派一致认同后大师才做出的决定,如今大师虽然已退出武林,但当时也是以盟主名义召告天下的,如这次我们六派之中某派私自做决定,那叫其余各派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我们六派想称霸天下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这样一来不仅有损六派名声还很有可能造成天下大乱,如今新盟主虽已正式上任,但也不能在私底下与某派私自做决定,不能犯了规章。所以我认为此事还得召集武林所有门派后再从长计议,待武林各派一致商议决定后,盟主再出号令也不迟。”然而就当空前最后‘决定’二字还未说完,只见‘龙阳派’掌门温天中带着大弟子郑天羽突然出现在了佛堂门口。 当他两的出现,佛堂内气氛顿时变得冷淡了许多,无休大师双手合十:“原来是温掌门也亲临拜访,老衲有失远迎,前儿,快叫人给你温师叔和天羽沏杯茶,来者是客二位施主还请上坐。” 温天中看了一眼相对而坐的古云龙,起身后道:“古掌门,从我到来后就见你变得如此严肃,似乎古掌门不太欢迎我的到来?师兄,这里又没外人如师兄对我有何不满之处尽管提出,如师兄教诲的是我这个做师弟的也定会去改,直至师兄满意为止。” 古云龙起身回礼:“温掌门这是哪里话,大师都没说什么,我又岂能居心不测,刚才温掌门此番话的确是深入人心啊,大师,盟主,既然温掌门反对我们在私底下做决定,那此事盟主也应公开,待改日召集各门各派后商议此事,好了,由于派中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话落,古云龙和吴峰匆匆离开了佛堂。 见两人匆匆离开后,温天中起身有礼道:“大师,盟主,看得出古掌门不太欢迎我,不然也不会我一来他就要走,还望大师能告知我哪一方面得罪了古掌门,如真是有得罪之处,改日我定登门致歉。不会是因为我反对盟主与他私自决定之事,他才会对我不满,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如此做也是顾及我六派颜面而已,同样不想因此而引起不必要的风波,没想到却被二师兄误解我的好意了,看来当年的那个二师兄我是越来越难猜测了!” 无休大师接着含笑回道:“依老衲看古掌门应当不会如此想,只是刚才我们商议已将尽尾声,温掌门恰好这时到来,也许是‘青山派’真有要事等着古掌门回去处理。” “既然连大师都如此认为,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也看来是我温天中误会他二师兄了,改日我定要登门致歉!” “温掌门又何必为此事而往心里去,刚才温掌门所讲也不无道理,既然身为一方盟主所决定的每一件事理应得到一致认可才是,前儿刚接任不久有些事还不懂也过于急躁,也都怪我这个做师傅的教导无方,罪过罪过!” “大师这是哪里话,这怎么能责怪您,大师好不容易退出武林图个清静,我本不应来打搅,说到罪过的应该是我才是,盟主还年轻有些事过于急躁,这也是情理之事,其实我也并没责怪大师或盟主之意,这次来我也是专程来探望一下大师,刚好碰巧古掌门也在,说到这不应该来的人是我才对。” “温掌门能抽出时间来专程看望老衲,老衲实在感激不尽,就留下多住几日,待前儿召集各派商议后再回派也不迟,前儿,去给你温师叔他们准备好房间。” “既然大师如此挽留,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就有劳盟主了,好了,我们也不打扰大师的清静,我和羽儿在寺中一赏美景也好。” “师傅,刚才我看是古师伯有意针对你,我们没来时他不走,我们一来他就脸色不对还急着离开?” “为师当然清楚,也不想为了此事而伤神,毕竟已阻止了他们算大功告成,也没必要再计较得失,如真要计较,无休大师和空前定会站在他那边,到时吃苦果子的就不是他们了,而是你为师啊。” “师傅教训的是,您看,前方有间禅房,其它禅房结构都一样唯独这间特殊也没弟子看守,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为师就不去了,你去看看便是,为师在此等你。”温天中话刚落,转身后已不见了郑天羽身影。 这时郑天羽一脸笑意跑了回来:“看你笑得如此开心,定是那房内有何趣事?” “师傅说的是,弟子偷看到那房内一幅诗画觉得好笑,天山寺身为出家之地,他们这些僧人还懂得吟诗作画不成?师傅,您不觉得好笑吗?” “那你现在带为师去看看。” 经过一番观望后果然如郑天羽所说,禅房中的确挂有一幅诗画,然而当温天中看清这幅诗画后脸色突变:“这幅诗画为何如此熟悉,似乎在哪曾见到过?” “师傅,你怎么啦,您在想什么?” “没事,见到这诗画为师也觉得好奇,这寺院中为何会藏有一幅如此独特的诗画,且从这诗中含义来看像是一情诗…好了,我们回房吧,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回房后躺在床上的温天中却没有合眼,脑中回忆起在禅房中见到的那幅诗画:“我究竟在哪见过,为何会如此熟悉?”… 青山派 “峰儿,你师傅究竟怎么啦,为何从天山寺回来后脸色会如此难堪?莫非是你无休师伯没答应此事?” “师娘,并非师伯没答应,而是眼看此事将成,却被温师叔否认了,温师叔还说出了一番缪论,本已成定局的事结果变成了破局!” “你是说温天中突然出现,你们去找无休大师他温天中为何会知道,难道这事真有如此巧?那你温师叔都说了些什么?” “温师叔说此事不能就师傅和盟主私自做决定,要召集武林各派共同商议后再作决定,不过依弟子来看温师叔他是在故意如此,看得出温师叔似乎十分不愿意善静返派。” “也难怪你师傅会如此生气,当初将善静逐出时也是你温师叔一人要执意坚持,无休大师也是无奈才只好答应了,我也早已看出他心怀图谋不轨,他是心里不服,不服我‘青山派’有一位如此得意的弟子,而武林其余各派也本就十分羡慕,如今机会摆在面前他还不趁火打劫坚决反对此事,此招也真够他狠的,当初无休大师答应将他‘龙阳派’纳入六君子名列,也是一个错误抉择!” “既然事已至此,现在我们要想个对策来应对,这可是让善静返派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可不想错过,无论如何这次我都要让善静重回派。” 古云龙突然开口道。 “云龙,即使其余三派加上无休大师和盟主都站在我们这边,此事也难以成定局,所谓少数服从多数毕竟他们人多势众,你打算如何去应对?” 就当几人都为此事而苦恼时,一旁已保持许久的古倩倩突然开口道:“爹、娘、大师兄,我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也不知可行不可行?” “小师妹,你快说,就不要绕圈子了。” 古倩倩一脸得意回道:“你们想想,这救苍生是为了救什么?当然是为了救百姓,整个武林能维持到今天也是有了百姓的信任和维护,所以说整个武林不是武林盟主说了算,当然也不是各门各派说了算,而是由百姓说了算,只要争得民意那他们再反对也没用,这次善静在南疆击退了幽灵族却保了南疆安危,已是为苍生做出了一件好事,这一战后善静的名声也在百姓口中流传甚广,只要我们抓住民意让民意来作决定,相信大部分民意都会赞同让善静重回的,到时即使各门各派再怎么反对也都没用。” “倩儿说的在理啊!” 古云龙脸上露出了笑意。 看到古云龙脸上的笑容,古倩倩心里如灌入甜蜜,但眼中还是含有泪丝,长这么大很少见到爹对自己笑,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这算是头一回:“爹、娘,我知道以前女儿任性鲁莽,让你们为我操碎了心,通过这次起死回生女儿也明白了许多,以后女儿也不会再让你们操心了,看到爹脸上的笑容就是对我最大的认可。” 周玉上前将她搂入怀中,母女俩深深的搂在了一起,一旁吴峰也深感欣慰。 “峰儿,此事不能耽搁,再过几日盟主便会召集各派商议此事,所以我们必须在商议之前将民意收集好,此事就交予你亲自去办,明日为师便会去拜访你其余各派师叔,必须在商议之前都准备妥当。” “师傅、师娘你们放心吧,此事弟子一定办好,如无其它事那弟子先告退了。” “大师兄,我也要同你一道去,爹、娘你们就让我和大师兄一块去吧,作为师姐的我也想替善静做出点什么!” 古云龙没有犹豫,含笑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对眼前这个女儿已完全放心,心中那颗石头也已完全落地。 ……? 第一百六十九章对策 看着欧阳信的身影消失后,心魔紧跟了上去,这时两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莫逆天家门口,莫逆天迎了出来道:“谷主同长老驾临寒舍,属下有失远迎,还请谷主恕罪!” “莫叔叔,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你这次代表我‘地魔谷’从南疆胜利而归,我谷威望在武林中又上了一个层次,你此行算是为我谷争了光,谷中上下都为此而庆幸,今日我特同心魔叔叔带了几坛好酒一道来为你接风洗尘。” “谷主和长老的这番心意,我心中十分感激,我先干为敬…其实谷主有所不知,这次能打败幽灵首领并非我所能,一切都是你那位好兄弟胡善静的功劳,如没有他恐怕我连谷主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 “如此说来这幽灵首领还真不简单?莫叔叔那你说说那幽灵首领长何模样,下次如让我遇见,我定要与他一较高下!” “这幽灵首领神出鬼没,并非你我想见就能所见到的,毕竟幽灵不属人类他们不会像人类一样生活在人间,而这幽灵异境就隐藏在天地间的某一处,一般人是无法找到,即使找到了恐怕也不能活着出来,所以他们永远都在暗处而我们永远都在明处。” “我虽没见过幽灵但听莫叔叔如此一说,我心里倒是越来越对这幽灵感兴趣了,真没想到这非人类的幽灵竟有这般本事?” 心魔:“副谷主所言所实,这幽灵的确有这么神密,的确拥有着非人类所能有的本能,说来也惭愧,属下也经历过这么多风风雨雨,也从未有见过幽灵一面,倒不如副谷主见识多广!” “长老此话差矣,你我同为本谷效命多年,我所见所经历之处又能比你多到哪里去,倒是长老常出门在外,在长老面前说到见识和结交,恐怕我是自叹不如!” “莫叔叔、心魔叔叔,你们两个都是我地魔谷的元老,何必为了这点小事而争执,在此做晚辈的来敬两位叔叔一杯。” “谷主见笑了,我同副谷主只是这些日子没见,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平时乏味便会斗斗嘴不足为奇,副谷主你说呢?” “长老所言极是,谷主也不必往心里想,另外还有一事想同谷主说,这几日我想在家中修养,也想在家好好陪陪妻儿,这些时日我不能替谷主分担,就拜托长老代劳了。” “莫叔叔从南疆凯旋归来,理应在家中多休养些时日,您就放心休养吧,谷中之事我会处理好了,只是为何不见婶婶和玲儿?” “她们母女俩去附近采些草药,相信过一会儿就会回来了,对了谷主,你如有闲暇之时就抽空与善静见一面,看得出他十分挂念你,在这往返途中,都时不时会提到你,还让我代他向你问候一声。” “莫叔叔,其实我也非常想念善静哥,明日我便飞鸽传书让他抽时间到谷中多住上些时日,我们兄弟俩也可借此叙叙旧。”…… 此时穿着成奇装异服的两道身影出现在了‘石柳镇’街道上:“大师兄,我们为何要穿成这样?难道还怕见不得人?” “小师妹,这次我们是秘密行事不能太明目张胆,如让其它门派弟子见到会引起他们起疑心,这次我们决不能出任何差错,这可关系到善静日后的命运,所以还是谨慎为好。” “也难怪你能成为我们的大师兄,在处理事务方面果然是有条有理,只是如今我们又不能明目张胆,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让所有百姓都知道此事?怎不能要挨家挨户去一个个说吧?” “当然不是,挨家挨户去说那要说到什么时候,我们先去找间客栈,到时你自会明白的。” “也好,从山上一路走来我们都未歇息过,我的腿都走痛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也好,我看前面就有一家,不如就去那家吧。” 两人进入客栈,入房后古倩倩一头钻进了床头,而吴峰则坐在一旁思索着什么:“大师兄,难道你不累,不休息吗?你不休息那我先睡上一觉,我是一女子所以就委屈你扒在桌子上休息了。” 吴峰并没休息,拿出了笔墨纸写起什么东西来…伸了个懒腰后古倩倩已苏醒,然而见到眼前一切后,顿时被惊到,只见地上到处都是写满字的纸张,而此时吴峰已扒在桌上睡着了,仔细看了一眼纸上墨水还未干:“莫非这是大师兄所写,真看不出大师兄还有这么好的文采,难不成是写给于师姐的情书?”想到这拾起了一张后,仔细看了一番,看完后却令她似懂非懂。 “大师兄你醒啦,你这是写的什么啊?我是有点看不懂,刚开始还以为是你写给于师姐的情书?” “你想到哪里去了,这便是我想出来获得民意的办法,好了,现在天已晚也是我们开始行动的时候了。” “大师兄,就这几张告示能起到什么作用,现在的百姓又有几个能识字的,即使贴出去想必他们也和我一样看不懂。” “小师妹,这你就不懂了,这越看不懂的东西越能引起注意,好了,我们行动吧。”…… 地魔谷 天君:“主人,真没有想到温天中他会想出这么一招来,如他真能够召集到各派,在各派的反对之下,即使有德高望重的无休大师恐怕也难挽回局面,如此一来岂不反倒让他如愿,这反而阻止了主人的计划。” 心魔略笑:“此事我已断定他不能成功,即使他召集所有门派,最终还是不能阻止,天意如此没有人能改变的。” 见天君挠着后脑勺,心魔接着笑道:“自从南疆一战后,现在的胡善静今非昔比,原本在‘武林大会’上打败欧阳孤独后,胡善静这个名字就已经在民间流传,这次他又在南疆以拯救苍生之名打败幽灵首领,此时这个名字在百姓口中已经成为口头禅,恐怕就连三岁小孩也都知道。一旦获得民心所向,即使所有门派都反对,也最终斗不过民意,这是其一,其二是除了民意外还有一人能改变此事,而此人也就是欧阳信,在争执不休得不到答案时,往往以武力来揭晓答案,谁胜了就有说话的权力,而现在欧阳信修为又见大增连我恐怕都自叹不如,只要我将此事告诉他,让他也去参加此次商议,你猜他是会站在其余各派一边还是会站在胡善静一边,即使动起武来以欧阳信现在的实力,就算他们一起上恐怕也难伤他分毫,如此在欧阳信和胡善静眼中会认为是我在有意要帮他们,在他们之间我反倒是做了一回好人,所以此事注定已成定局谁也没法改变,我们也不必为此而担忧了,就等着商议那天看好戏便是。” 此时莫逆天的身影出现在了欧阳信卧房外,然而当看到房内有一身影正向房门靠近时,心魔转身后故作要离开的样子,这时房门打开了:“心魔叔叔,你怎么在门外也不进来,是不是找我有事?” “谷主,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见谷主正休息,天色也已晚我本不便来打扰,心魔先告辞了。” “心魔叔叔,您这是何意,既然来了又不进来,即是要事岂能因我休息而耽搁了,再说我也不是在休息只是躺着也没睡着,你快进来说吧!” “谷主,其实此事原本不必来打搅你的,只是见你同胡公子如亲兄弟一般,如我明知却不说心中实属不安,所以便来打搅了。” “心魔叔叔,你是说这事与善静哥有关,那你快告诉我,善静哥他怎么啦?” “看把你急成这样,看来善静在谷主心中地位着实不轻,不过也是件好事多交一个朋友总比多交一个敌人强,事情是这样的……据我所知武林盟主已发出号令,将于后日召集武林所有门派聚集天山寺商议此事,现在善静的名声虽然大增,但要在短时间内取得五成以上民意也并非是件容易的事,所以依我看来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以武来定胜负。” “既然武林盟主发出了号令,而为何我没收到贴子?” “谷主,这也是我不太愿意与你说明此事的原因,因为盟主没给我们请帖也就说明不愿请我们去,我们本可不去趟这混水,但谁叫你俩兄弟情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心魔叔叔,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他武林盟主看不起我,那我就偏要去,此次我一定要为善静哥争得这口气。” “既然谷主已决定,那这次就让我同谷主一道随行吧,我与胡公子好歹也相识一场,就算是尽我一点薄力。”…… “好累啊,总算是贴完了,也算是大功告成,我快不行了,大师兄我不管你了,我先睡了。” 见到古倩倩已熟睡后,此时吴峰的身影悄悄离开了客栈,马府外突然掀起了一阵风,堂内油灯突然熄灭,一道流光从马白眼前闪过,马白紧跟了出去,寂静的街道上此时已空无一人,流光在此突然消失了:“你既然引我来此为何又不现身一见?”? 第一百七十章对策(二) 一道身影突然闪过出现在他眼前,转身后吴峰略笑道:“马镇长,别来无恙!” “原来是‘青山派’大弟子吴少侠,吴少侠既然想见我为何不直接到府上一叙,却要将我引到此?” “我之所以不到你府上一叙是不想惊动了善静,这么晚了将马镇长引来打扰之处还望谅解,我引马镇长来此只为一事,此事也关系到善静日后命运” “既然是为了善静的事而来,但说无妨。” “此次善静从南疆而归,家师本想借此时机会让善静重回本派,却没想到遭到了其它各派的反对,家师也深知他们是羡慕本派有一位如此得意的弟子才会结盟反对,为此武林盟主今日召告天下发出请帖,想必马镇长已知晓,后日武林各派将会聚集于‘天山寺’,也是为了商议善静重回‘青山派’之事,其余各派结盟一边倒我们力弱单薄难以说服,唯今之计也只能让百姓来决定了,只要取得民意都赞同此事,即使所有门派都反对也还是抵不过民意的支持,明早你便会见到镇口处告示,那便是我所贴,马镇长既是善静结拜义兄,想必也不想见到他日后走上一条沦落之路?” “义弟之事即是我的事,我这位做大哥的又岂能置之不理,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吴少侠你就尽管吩咐吧!” “马镇长只需在明日收集到一份全镇百姓联名赞同此事的文书,在后日各派聚集之时,你再亲赴一趟‘天山寺’,将此文书亲自交到盟主手中。” “吴少侠你放心吧,就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吧,为了三弟我马白在所不惜。” “还有,此事万不可让善静知道,如让他知道了他定会阻止我们去做的,好了,我也不能呆得太久该离开了,后日我便在‘天山寺’等着马镇长的好消息。告辞了!” “大哥你去哪呢,在大堂没有见到你,大嫂也说没有见到你?你再不回来我就打算出去找你了。” “三弟,刚才几位村民夜访,我便随他们离开了一会儿,也没多大事,好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大哥先回房了。” 看马白离开的身影:“刚才见大哥明明像是有事瞒着我,不想与我说?既然大哥不想让我知道恐怕也有他的原因,明日一早还要帮大哥处理公务,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 次日清晨,石柳镇镇口处聚集了许多人,吴峰和古倩倩此时也正朝这缓缓驶来,听到人群当中议论纷纷,古倩倩上前询问道:“这位大叔,这告示上所写之人是所谓何事?” “一看二位就是外地人士吧,你们有所不知,就在这青山上的‘青山派’中出了一位少年英雄,这位少年便是告示中所提到的此人,当年在‘武林大会’上替我们百姓消灭了魔头,自从魔头除后就没再发生过欺压百姓之事,我们也过上了安乐的日子,此次这位胡少侠又在南疆大显身手除去了另一个魔头,解救南疆百姓于水火之中,他真是我们老百姓心目中的大英雄,只可惜好人却得不到好报,当年胡少侠遭小人所害被逐出武林,当时我们老百姓心中就已是十分气愤,今日深得古掌门深明大义要让胡少侠重回武林,却没想到再次遭到了这些小人的反对,这次我们老百姓一定要联起手来站在英雄这边,大家说是不是。”然而所有围观者都是纷纷点头赞同。 见到这一暮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大师兄,还真有你的,从他们议论中可以听出,大多数百姓对此都十分愤慨,都纷纷赞同让善静重回武林,可见善静在百姓心目中的名声还真不小啊!这下可好了,这一回有了老百姓的支持,我倒要看看他们那些小人君子还有什么话可说。” “好了,小师妹,此地我们不宜久留,现在就回去向师傅师娘复命吧。” 然而当两人刚离开,胡善静的身影出现,看了一眼告示后顿时一惊:“这告示上面怎会有我的名字?里面还提到了六大派和武林各派,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六派出事了?不行,我得去问问大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弟,既然你已看到告示,那纸是包不住火的,其实那告示是你大师兄贴上去的,昨晚我出去也并非村民来找,而是吴少侠来找我,他和我说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如今你已成为了武林焦点人物,各大门派都想让你永远回不了武林,而你师傅虽力弱单薄却一直都在坚持着,作为大哥的我也不忍心看到你被他们欺负,大哥必须要替你出这口气。” “大哥,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各大门派都已在武林创立数十载,而我本就只是一个孤儿,能有今天成就也算是一种巧合吧,换作是另何人也不愿看到我一个无名小卒在武林中抢尽风头,其实当日六派掌门将我逐出时我并没有责怪任何一人,反而觉得还应感谢他们,还了我一个自由身,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很快乐很自由吗?如不是为报答师傅师娘的养育之恩,这次南疆平乱我本是不打算去的,没想到反而令师傅师娘他们为难了,也许这真的就是我的宿命吧?” “三弟,你不必如此忧伤,不管怎样,不管你遇到什么难事,都有大哥和你二哥在,当时我们结义时可誓言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次实属是他们武林中人过分了点,居然要苦苦相逼将你逼上绝路,这一点即使你能忍大哥也绝对不能忍,现在我就去召集全镇百姓联名上书给当今武林盟主,这次大哥要替你讨回这个公道,你什么也不用再说,就在府上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胡善静本想拦阻可已迟了,马白的身影已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也许我真不该来到这世上,没想到我的出现竟能惹出这么多事情来,竟能把整个武林搅成一锅粥,真不知自己来到这世上是坏事还是好事!”想到这独自一人徘徊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就当此时脑中处于胡思乱想时,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挡住了他去路。 “善静哥,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见你一脸神不守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那件事?”此身影的出现顿时令胡善静突然提神。 “信弟,你怎么会出现在此,你不是在地魔谷吗?难道是地魔谷出事了,或是你不想做谷主一个人偷偷溜出来了?” “善静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还不是为了你的事而来,我这次出谷是来替你打抱不平的,他们那些武林中人也真是太过分了。” “信弟,莫非…你也知道此事,真没想到为了我这一点事而惊动了整个人间界,走吧,我们一起去看望柳叔叔。” 柳根生:“欧阳公子,自从上次一别后就没再相见过,如今你已成为了‘地魔谷’谷主,在你的治理下也再没见过‘地魔谷’弟子来捣乱过,有你这样一位仁慈的谷主,也是我们百姓之福啊!” “柳爷爷您过奖了,这次能坐上谷主位置也纯属一种巧合,如不是有善静哥的帮助,我也不会有今天,不管怎么说都好,我绝不会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 柳雪接着道:“有善静哥哥和信哥哥两位仁慈的大侠来拯救百姓,百姓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我原本打算过几日去地魔谷看望你和玲儿,没想到会在这相聚也算是一种巧合吧,对了信弟,这次出谷是你一人吗,怎么也不见你的随从?还有玲儿她可还好?” “这次当然不是我一个人出谷,是心魔叔叔同一道来,只是我先行一步,相信随后他便会到,玲儿她很好,不过她经常会在我面前提起你,看得出她还是十分惦记你的。”…… ‘石柳镇’郊外,两道身影出现:“主人,难道你这次真要随欧阳信一道出谷,你真的放心将谷中事物交给莫逆天来打理,要知道在谷中他可是我们的死敌,现在你和欧阳信都不在,他莫逆天还不只手撑天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属下担心他会趁此拉拢其它长老,这样会对主人十分不利,其实此事原本就与主人无关,主人又何必亲自去一趟?” “天君,这你就不明白了,如今在整个人世间谁将对我构成最大的威胁?此人无疑是胡善静了,这次是帮胡善静而不是帮其它人,为显我诚意我必须要亲自出马,胡善静这人唯一的弱点就是太心善了,如哪个人给他一点好处他便会感激万分,我也便是抓住了他这一弱点,我要让他感激我,必要时我还想将来他能唯我所用。至于莫逆天我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别说只是暂时将地魔谷交给他掌管,就算将整个武林给他掌管,他也对我造成不了多大影响,只要我能将胡善静和欧阳信留在身边做我左右手,那谁也不用惧怕,到时整个天下也迟早是我的,好了,你回去吧,你这几日只需监视好莫逆天的一举一动便是。” 看着心魔离去的身影,天君眼神中略显一丝怒色:“现在在主人心中就只有胡善静和欧阳信两人,没想到我们跟随他这么多年,到如今却不如两个毛头小子,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几大魔君的地位早晚会被他两替代?”…? 第一百七十一章欧阳信之神补刀 青山派 “师娘,此事我们已办妥,现在此事恐怕已传遍大江南北了,再回派时我们也调查过民意,看得出他们都十分愤恨,都愿站在善静这一边。” 周玉回笑:“如今有了民意的支持,此事我们也不必再犯愁了,今日一早你师傅便去拜访你其它师叔了,相信你其它几位师叔都会一致赞同你师傅的做法,毕竟他们同温天中不同,没有温天中那种野心,有了你几位师叔、无休大师和盟主,再加上民意的支持,这回我倒想看看他温天中还能耍出什么样的花招来。” “师娘,另外弟子还飞鸽传书给南疆城城主,这次善静击败幽灵首领守住了南疆,南疆百姓已对善静感激不尽,相信南疆城主绝不会坐视不理,有了南疆百姓的支持这更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 “峰儿你说得对,怎知多一方百姓支持对我们就多一分利,倩儿你的确听话了不少,这次没给你大师兄添乱。” 古倩倩脸上露出了笑意,吴峰接着道:“师娘,这次小师妹同我一道去的确非常听话,如没小师妹相助恐怕凭我一人之力也不能这么快就完成任务,这次小师妹功劳很大,不仅出了好主意还愿出力,也看得出现在的小师妹比起以前那个小师妹要懂事多了。” “是啊,长大了懂事了就好,好了,你们忙碌了一天也累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走出房间后,古倩倩一脸得意:“大师兄,刚才多谢你在娘面前夸我。” “小师妹,我说的是实情,你这次的确帮了我很多,也的确比以前听话多了”。…… 清晨的日光已将整个大地笼罩,尤其是‘天山寺’显得格外耀眼,各大门派此时已从四面八方向天山寺聚集而来,天山寺主持如今武林盟主更是亲自来到门口迎接。 当其它门派都已到齐后,空前正打算命弟子关门时,三道身影突然出现,此三人也正是胡善静、欧阳信和心魔三人,见到三人后空前犹豫而起,心魔开口道:“看似乎武林盟主不太欢迎我地魔谷来参加此次会议?” 空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既然是召集武林所有门派,本寺自然是欢迎各大门派到来,只是胡施主你…” 胡善静含笑回道:“盟主,既然这次为商议我的事,我自然是要来,又岂能逃避而不敢面对世人?” “既是如此,那三位就请入席就坐吧!” 当见到三人的出现后,所有门派眼神都已落到他们身上,尤其是见到胡善静的出现,佛堂内顿时议论纷纷起,入坐后恰好与‘青山派’斜对坐,此时胡善静目光也恰好与古云龙的目光连成一条线,古云龙微微点头后便转移了目光,而此时在他心中更是充满了感激之情。 空前入坐后,所有人都起身拱手道:“参见盟主。” “各位掌门都请入坐,今日难得各派光临本寺,实乃本寺荣幸,昨日我已向武林发出号令,并向各派发出了请帖,各位掌门也都赏脸光临,昨日青山派古掌门向我提出让胡善静重回‘青山派’一事,胡善静此次在南疆击败幽灵首领,已保全整个南疆安宁,当时我是答应了古掌门,我虽身为武林盟主,但此事重大也不能我一人说了算,这也是这次召集各位来此的原因,不知各位掌门对此有何看法。” 其中一位掌门起身道:“既然盟主已答应了,我们倒是想听听大师对此的看法,毕竟大师德高望重是各派所敬仰的。”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见笑了,如今老衲已退出武林盟主之位,不过是一平凡僧人,又何德何能受到各门派敬仰,正所谓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这位施主问及老衲此事,那老衲也就如实首来,对于古掌门所提之事老衲也是十分赞同的。” 这时温天中突然起身接着道:“大师果然考虑周全,居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如今大师和盟主都已经答应了此事,相信各派也都没反对之言,倒不如散了吧!” 空前:“温掌门此言差矣,此次既是召集所有掌门自然是商议此事,又怎能我同家师说了算,各位掌门对此有可何想法,有何看法都请说出,此事需各位掌门一致认同后方可确定。” “既然盟主都如此说了,我就直言了,我是非常不赞同此事,既然已被逐出了师门又岂能有重回之理,武林创始至今恐怕还是头一回听到,何况武林盟规中也没这样一条。” “李掌门说得没错,既是被逐出又岂能有重回之理,如此说是不是人死了后还可再轮回不成,这简直就是太荒谬了。” 这时古去龙突然起身:“各位掌门请听在下一言,其实刚才这几位掌门所说的也并无道理,自古武林创始以来的确没出现过类似事件,武林盟规中也的确没有这样一条,也并非我古云龙维护自己弟子,只是胡善静他的确为整个武林做出了许多实事,上一次‘武林大会’魔头欧阳孤独来搅乱,如不是胡善静出手恐怕在坐的各位无人是欧阳孤独的对手,恐怕这个天下也早已是欧阳孤独的了,今日各位也不可能再坐在此相聚。再说说这次南疆平乱,能取得胜利也全因胡善静相助,最终是他打败幽灵首领才保全了整个南疆,试问在坐各位又有哪位能闯入南疆,并与幽灵首领过上几招?” 面对古云龙如此一问,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他接着道:“一旦南疆失守幽灵首领的下一个目的便会是我们中原武林,相信各位都心知肚明,胡善静他不仅是拯救了南疆,还拯救了我们整个武林,如此一个替武林着想,助武林的正义之士难道不应该留在武林吗?” 正当佛堂内陷入宁静之际,只见温天中给一旁一位掌门使了个眼色,此人起身接着道:“古掌门此番话虽言之在理,但也不能破坏了武林盟规,武林盟规可代表了盟主号召整个天下的号令,如连盟规都乱了套那整个天下岂不是会更乱?” 此人此言一出佛堂内再次议论纷纷起,先前过言的那几位掌门相继再次起身道:“对,刘掌门说的没错,不管怎么样都好,总之这盟规是不能乱的,除非盟规中有这么一条那我们无话可说,不然就请盟主一切都按盟规办事。” 无休大师此时突然起身,顿时变得一片肃静:“各位掌门,还请听老衲一言,盟规自然是不能乱,否则天下将会大乱,只是如今地灵再次掘起,地灵与我们人类天生就是死敌,这次幽灵首领在南疆动乱足以见得他们已开始有所行动了,一旦某日地灵突然来袭,恐怕以我们武林目前实力是难以与地灵匹敌,到时不当只是整个武林就连整个人间界都将陷入一场生死浩劫,整个人间界都有可能永远消失,相信这一天的到来都是各位不想看到的,如今上天已在助我们,已派下一位奇侠来拯救这场浩劫,我们又为何要辜负了老天这片心意,各位掌门可好好去想想。” 空前起身接着道:“我觉得家师所说非常在理,胡善静虽被逐出了武林,但他从未做过任何有损武林名义之事,反而是处处都在帮助武林解决难题,这样一位能助武林的侠义之士如果弃之岂不是太可惜,如果各位掌门还有持不同意见争执不休,那我唯有下号令已比武方式来得出最终答案。” 听得此言,欧阳信第一个起身道:“我十分赞同盟主此举,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你是人哪冒出来的毛孩,这里岂能有你说话的份,还是哪边舒服哪边凉快去,可别来捣乱,不然休怪对你不客气。” 欧阳信双拳微握,微怒道:“我便是‘地魔谷’现任谷主欧阳信。” “哦,原来是魔头的接班人,没想到当年那魔头惨死后,竟会找个毛孩来接替他的位置,真是可笑啊!”顿时一片笑声起。 欧阳信刚想出手却被心魔拉住了,起身道:“这位掌门,如你是有反对之言,大可按刚才盟主所提出的以比武方式来解决,我们谷主虽年纪轻轻但未必会把这位掌门放在眼里,不知这位掌门是否有兴趣能接上我谷主几招。” “比武就比武,就评这毛孩又能奈我何,来吧。”话落,此人拔剑而出飞出了门外。 然而当所有人回过神来时,欧阳信的身影已消失在了殿内,眨眼间便已出现在了此人跟前,同时这一暮也令所有人为之一惊,欧阳信略笑道:“见这位掌门突然神色慌张,是不是见到我这个毛孩害怕了?如你现在害怕了还来得及,我可给你一次认输的机会。” “你这毛孩真是太目中无人,接招吧!”话落,此人登空挥剑直向欧阳信刺了过来,而欧阳信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就当剑接近他时,剑身突然停止了,欧阳信挥手瞬间此人顿时被震飞,落地后吐血不止。几名弟子将此人扶回,欧阳信的身影瞬间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见到这一暮后更是令所有人更为震惊,而此时温天中将目光转移到了他脸上,也看得出他脸上似乎神色有点紧张。同时其余掌门的目光也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欧阳谷主虽然年纪轻轻,却有一番好身手,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盟主过奖了,下面还有哪位掌门对盟主的决定有不满的,我欧阳信愿领教!”……? 第一百七十二章以一敌五 佛堂内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此时似乎欧阳信已成为了焦点,只见刚才那人缓缓起身接着道:“我‘易田派’技不如人,刚才在一招内就败给了这位欧阳谷主,我们‘易田派’没什么意见了,愿听从盟主决定,就此先告退了!” 随着‘易田派’掌门带领着易弟子离开后,场内再次议论纷纷,而一旁的胡善静此时却变得孤陋寡闻了许多,欧阳信环绕一周后,接着道:“各位掌门究竟是在商议对策怎样对付我?还是害怕我了,如你们是在商议对策我看你们也不必如此了,你们那些反对的人就一起上吧,这样也省时省力,如你们是害怕了那就说明你们都遵从盟主的决定,也就没有什么好商议了,我建议盟主就此散了吧。” “欧阳谷主如此说是否太狂妄了点,根本不把我们这些掌门放在眼里,我‘林山派’愿来讨教。” “这位掌门说笑了,并非我欧阳信太狂妄,而是你们这些小人君子太不将盟主放在眼里,我只不过是替盟主教训教训你们这些不知好歹之徒,既然这位掌门愿来讨教,那我欧阳信也愿奉陪。” 随着两人的转移,除胡善静没有起身外,其余人都跟随两人一起转移到了比武场边,所有人目光都转移到了比武场上,林山派掌门王仁山挥刀怒视着他,而他脸上依然挂着淡淡微笑,一脸不在乎的样子,突然王仁山一声怒吼后挥刀向他砍来,一道侧转刀尖落地砍了个空,刀柄再次挥起横扫去,欧阳信此时依然没有还手,仍然是躲闪而过,刀芒在他跟前一阵乱舞后,却毫发未损。欧阳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王仁山跟前,含笑道:“王掌门,念在你比我年长的份上,刚才我已让你三招,接下来我便不会退让了,王掌门,请吧!” 欧阳信此言一出更是激怒了王仁山,再挥刀起数道刀芒挥射出,欧阳信的身影突然缓缓飘升,微微抬手一道紫色流光从他掌心扩散,在他跟前形成了一道屏障将刀芒抵挡在外,同时在他另一手心处一个紫色光球逐渐形成,紫色光球越来越大,光球脱离了他手心,被他抛出,刀芒与光球撞击后刀芒瞬间化为乌影,整个光球直接击中了王仁山,一声轰隆响王仁山整个身体直接跌落地,吐血不止已再也不能动弹,欧阳信缓缓飘落地后,拱手道:“王掌门,承让了。” 随着王仁山带领着‘林山派’的离去,场下更是一片惊呼不已,议论纷纷中众多弟子都不敢相信,欧阳信竟同样只在一招内将林山派掌门打败,更令人无法猜测出他的真实实力,也更猜测不出他究竟使用的是什么招数,无休大师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余光,似乎已看出了一些神密之处,但也没有开口说出,此时除六大派外其余各派掌门都是一脸神色紧张,都不敢再有人上台。 欧阳信此时已独占枝头,扫视台上一圈后,开口道:“不知还有哪位掌门不满意的,都可上来领教,我欧阳信将奉陪到底。” 许久后,突从人群中传出一声音:“欧阳谷主刚才说过可以让我们一起上,不知此时此话还算不算数?” 欧阳信含笑回道:“既然是从我口中说出的就当然算数,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台下突然一起站出了五位掌门,其中一人道:“既然你如此狂妄,那今日就让我五大掌门一起来教训教训你这臭小子。” “且慢,你们五大掌门此举恐怕不妥,你们五人联手欺负一年轻人,即使胜了恐怕也不光彩吧,如传出去岂不是要令人耻笑?”五位掌门刚想出手,空前起身阻止道。 “盟主,你的好意欧阳信心领了,既然他们都反对此事,这样也可战决不必再拖延时间,五位掌门请出招吧,我欧阳信愿讨教。”欧阳信此言一出后,空前双后合十坐了下来,没有再说什么。五位掌门同时登空起,飘落台上后各立一方将欧阳信环绕。 “善静,你怎么啦,为何不出去观战,刚才马镇长来过见你不在便离去了,马镇长将这份民意书送了过来,同时也收到南疆百姓的民意书,从这民意书中来看在百姓心中都是十分赞同你重回‘青山派’,只是现在欧阳谷主独领风骚,恐怕这民意书也派不上用场了。”见胡善静仍就在佛堂内发着呆,吴峰出现道。 “大师兄,如今为了我的事已闹得整个武林鸡犬不宁,我心中实属惭愧,其实自从离开青山后,我也没有想过要重回,如今南疆已平乱我现在也过得很好,我也想过日后要像二哥一样去浪迹江湖,不再去理会武林之事。而今日来我原本是来向师傅和师娘道一声别,现在信弟为我出头,以他的个性不令各位掌门服输他是不会罢休的,而整件事情也都因我而起,被打败的那几位掌门现在肯定对我是恨之入骨,我回来后反而会伤了‘青山派’与其它门派之间的和气,这样会令师傅和师娘更为难,我也不想见到这一暮。” “小师弟,当日将你逐出师门其实都是温师叔在从中捣乱,温师叔此人心胸狭窄,见不得其它门派出现人才,不然他将不择手段从中作乱,此事师傅师娘和其它几位师叔伯心中都是十分清楚的,你也不要去痛恨温师叔不必与他计较,只是你原本就是神子转世的奇侠,原本就是上天派你来拯救天下苍生的,如今你却要逃避这岂不违背了天意,其实自从你离开后,师傅和师娘几乎每天都会无意中提到你,还有各位师弟他们也都非常期盼你能回来,你也不用去想那么多,日后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即使日后其它各派与我青山派反目成仇,相信师傅师娘和全派上下也都不会将这责任怪罪到你头上,如今南疆虽然已平乱,但不确保日后整个天下都会这样太平,你难道已忘记了你当日在师傅面前所说过的话,你曾对师傅说过你要拯救天下苍生,你要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太平的日子,这些话难道你忘了吗?” “大师兄,拯救天下的梦想我每时每刻都藏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你也不要再追问我了,容我一人再好好想想吧!” “那好吧,那你自己好好想想,我现在出去看看场上情况怎么样呢?” 此时‘天山寺’上空流光四射剑影相交,五位掌门同时挥剑向欧阳信头顶劈去,欧阳信挥射出一道流光罩单手抵挡住五剑,同时令五位掌门突然动弹不得,心中的杀气已渐渐渗出,俯视了一眼下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已要露出的魔爪随即又收了回去,同时挥手抛出将五人甩了出去。五位掌门似乎并没泄气,稳住脚后再次挥剑起向他刺来,五位掌门这次也加快了速度,瞬间五人已出现在他跟前,同时五剑也已指向了他,侧身而起瞬间从其中一掌门手中夺得一把剑,将其余四剑抵挡住,剑影数次相交后都不分上下。此时五位掌门同欧阳信形成相对而立,五位掌门瞪眼怒视着他,同时嘴角处露出了略微笑意。见到此一暮,场下都在静静的观望着上空,静静等待着下一暮将会是何局面,尤其是温天中此时心中似乎变得极为紧张,双眼直视着上空一眨也不眨。 胡善静悄悄走出了门外,看着上空这一暮轻叹了一口气。五位掌门突然转变了阵形,五人各立一方摆出了一个‘五形八卦阵’,同时五剑在‘五形八卦阵’上方旋转形成了一个剑罩,在五人同时一声怒喝下五形八卦阵缓缓开始移动,直接向欧阳信靠拢,欧阳信双拳紧握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一道红光,突然登空至‘五形八卦阵’上空垂身而落,同时在五位掌门的控制下剑罩中五剑也直冲而上,五剑直向欧阳信迎了上去,欧阳信双掌间紫色流光四射出,顿时与五剑相碰撞在了一起,五剑也定隔在了他双掌之下,随欧阳信双掌挥射,剑断声响起,五剑瞬间被震碎,欧阳信紧逼而下直至剑罩,在与剑罩接触一瞬间,一道光环从中震射出,‘五形八卦阵’突然摇晃不已,随着欧阳信一声怒喝,直逼整个‘五形八卦阵’垂直而落,阵中的五道身影已被震飞,五形八卦阵落地后再次传来一声巨响,比武台面也被震出了一个大坑。 五位掌门起身后,虽然各自心中都对欧阳信充满恨意,但还是相继拱手道:“欧阳谷主真是好本事啊,没想到今日我们五大掌门连手都不是你对手,今日我们五人是输得心服口服,各位,我们五派就先撤了。” 随着这五派的离去,台下人群已减半,除六大派外已没剩下多少其它门派,欧阳信看向还未离去的其它门派,道:“除六大派外,其余还未撤离的门派,看来心中还是不服啊,既如此那就请这些门派一起上吧,如再与你们一派一派纠缠下去,恐怕要比到天黑也比武完,要么你们现在就服输撤离,要么就一起上不要再拖延时间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重回‘青山派’ 然而欧阳信的语音刚落,突然一掌门起身道:“欧阳谷主如此好的身手,没想到刚才连‘暮山派’、‘移峰派’等五位掌门都不是你的对手,现在看来就算是我们一起上也未必是你的对手,我‘古华派’愿服从盟主决定,各位告辞了!”随着‘古华派’的离去,剩下的几派也都相继都离去了,随着最后一派的离去此时台下只剩下了六君子和心魔,同时温天中微微摇头长叹了一声。 无休大师上前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当年欧阳老谷主只因一时迷失方向误入歧途,今日的欧阳施主虽雄心大志没有老谷主那般壮烈,但看得出欧阳施主心中却要比老谷主善意,此乃‘地魔谷’之福,同样也是百姓之福啊!” “大师过奖了,当年义父误入歧途害得苍生不安,我作为他义子理应来替父赎罪,但愿日后‘地魔谷’同六派能成为一家人,虽然要求是过了点,但各派都同属一个武林,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为百姓造福。” “今日能听到欧阳施主这番话,老衲心中深感欣慰,施主说的没错,同住在武林都是为了造福百姓啊!” “信弟,你没事吧?”此时胡善静走了过来道。 “善静哥你看我像是个有事的样子吗,别说他们五人,就算是剩下的一起上,我也不会放在眼里,我也说过会替你争回这口气,这下可好了,你可以重回‘青山派,日后也不必再浪迹江湖了。” “是啊,这次多亏了欧阳谷主出手相助,才会如此顺利,如欧阳谷主不急于回派可同善静一道去本派一叙。” 面对古云龙的此番邀请,欧阳信将目光转向了心魔,见心魔略笑微微点头后,一口答应道:“既然古掌门都已开口啊,那欧阳信就恭敬不如从命。” 空前接着道:“这次胡师弟能重回‘青山派’,此乃武林之福,乃苍生之福,明日我便将此事召告天下。” “善静,见你瘦弱了不少,想必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云仪师叔,我没事,倒是师叔您的伤势怎么样了,要么现在就让我替你看看吧。”云仪仙子微微点了点头,两人随即打坐飘升,一道金色流光从胡善静体内扩散,直接输入到云仪仙子体内,云仪仙子口中吐出了一口瘀血,随着金色流光的渐渐消失,两人飘落地。 “师叔,刚才我已打通你全身经脉将你体内最后一口余毒逼了出来,相信日后多休息很快就会康复了。” “现在我已感觉体内畅通多了,善静,师叔真的要多谢你,要不是你,我云仪仙子是生是死还是个未知数,对了,这是雨琪让我代交给你的,师叔也没拆开看过,你自己回去后再拆开好好看吧,各位师兄,由于派中还有事,师妹就先行告辞了。”于敏在离开时回望了一眼,而此时吴峰的眼神也正看向了她,两道目光紧相连,这一暮也被旁人都看在了眼里。 空前含笑:“吴师兄,真是要恭喜你啊,看得出你与于师妹如此般配,简直就是天注生一对!” “让盟主见笑了,我和于师妹其实…” ‘仙山派’掌门谢子昆打断吴峰的话,接着道:“峰儿你也不必解释啦,刚才那一暮大家可都看在眼里,看得出敏儿也是对你有情意的,古师兄,真是要恭喜你了,如他日峰儿同敏儿能喜结良缘,此乃我六君子的一桩大喜事啊!”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乃他们年轻人的事,就由他们年轻人去考虑吧,各位掌门如不嫌弃就在本寺休息几日!” “大师的这番心意我们心领了,只因派中还有事不遗久留,我们就此告辞。” 谢子昆和陈云峰相继拱手道。 郑天羽此时缓缓走了过来,低头道:“各位师叔伯,弟子也先行告退了。” 见只有郑天羽一人,空前不解问道:“郑师弟,为何不见温师叔?” 郑天羽迟疑了一会,回道:“师傅他觉得无颜面对各位师叔伯和盟主,所以师傅他先行回派了。” 听得郑天羽此番话,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温施主他这又是何必呢?” 目送一行人离开‘天山寺’后,无休大师和空前这才收回了目光。 此时‘青山派’上空日光笼罩,像是充满着一层喜气,在周玉的带领下,青山派所有弟子全都聚集在大门外,每位弟子脸上都洋溢着笑脸,都伸头张望着远处,似乎都在期盼着谁的归来。这时不远处几道光点逐渐靠近,所有弟子都极为兴奋,早已一字排开整齐排列,齐声呼喊道:“恭迎师傅、大师兄归来,恭迎小师弟重回我派…”这呐喊声顿时响遍整个青山。 落地后,周玉迎了上去,看了一眼古云龙和吴峰后,随即将目光转移到了身后胡善静身上,胡善静拱手道:“弟子胡善静见过师娘。” 眼眶已充满泪丝:“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看你瘦了,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随即众人都聚集到了大殿内,当古云龙说起眼前这年轻人是地魔谷谷主时,大殿内一片议论,弟子心中都对欧阳信充满了钦佩之情,也没有想到接替‘地魔谷’谷主之位的竟是一位年轻人,一时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欧阳信身上。 “今日欧阳谷主光临本派,是本派的荣幸,且多亏了欧阳谷主出手相助,善静才得已如此顺利回派,今日善静能重回我‘青山派’的确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但也是个悲痛的日子,你们是否现身边少了一人?” 古云龙此言一出所有弟子都巡视着自己身旁的人,古倩倩站出道:“爹、娘,我们身边的确少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林师妹,爹,林师妹到底怎么啦?”古倩倩这一提醒众弟子顿时醒悟。 古云龙轻叹一声,看向吴峰:“此事就让你们大师兄给你们说吧,为师实在说不出口。” “各位师弟,这次林师妹悄悄离派后随我们去了一趟南疆,在前往南疆途中不幸…遇难,这次我随师傅去‘天山寺’不仅是为了让小师弟重回派,还为让盟主给林师妹一个名义,盟主已召告天下封林师妹为‘贞女烈士’。 古云龙:“为师已决定,明日将水莲安葬在后山,并已‘贞女烈士’为名替她立幕……”此时‘青山派’上空乌云飘过,使得整个青山变得昏暗了许多。 回房后,看着那张没有变动的床甚是感触,同时脑海中出现了古倩倩和林水莲同他们一起玩耍的场景,欧阳信轻声道:“善静哥,人死不能复生,你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林师姐是个好姑娘,相信老天会眷恋她的,让她到了另一个世界后也能过得快乐!” 今日的月光虽如以往一样笼罩大地,却显得暗沉了许多,趁其它人都已熟睡,胡善静独自一人离开了房间,看着上空已缺了一个角的月亮,轻轻闭上了双眼心中自问道:“想必那缺掉的一角就是水莲吧,现在水莲应该已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也许那个世界里没有战争,没烦恼,只有开心和笑脸。” 当他睁开双眼后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水莲…水莲真的是你吗?” “善静哥,是我,还能再见到你真好,还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不会的,你永远都活在我身边,你天天都能够见到我,水莲…你不要走。”随着林水莲那淡淡微笑,她的身影渐渐消失了。 已从幻觉中惊醒:“是我不好,是我没照顾好你,只希望你到了另一国度后能过得比现在好,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善静,我就知道你睡不着会来这里。”古倩倩缓步走了过来。 古倩倩:“其实还挺怀念那时候与水莲一起的时光,想起那时候我们三人在后花园一起练武,是多么的开心,只可惜那些美好只能留存在脑海中变成永远的回忆。善静你也不必太难过了,如让水莲看到你现在这样,她也不会高兴的。” “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她,当初我助她还阳本想让她得到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却没想到反而是害了她,那时候她虽已死,但她的灵魂还在,可如今她的灵魂已魂飞魄散,即使我想再次尝试替她还阳,也没这个机会了。” “你不要再自责了,你当初也是一片好心,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水莲命中注定难逃此劫,好了,我们不如来聊聊别的吧,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偷偷下山,记得那时你真的是傻傻的,就像是一个傻小子什么都不懂,只会在我耳边像只苍蝇一样追着我问这问那,问不出个答案还不善罢罢休,那时我是真的非常厌烦你,也真后悔带你一起下山,不过现在想起又觉得好笑,特别是你那傻傻的样,只是没想到一转眼如今你已成为了我们心中的大英雄!”? 第一百七十四章计划失败-深得忠心 通过古倩倩的一翻劝解,此时他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目光移到她脸上道:“师姐,你要记住,我永远都是你心中那个傻傻的师弟,不管日后我会变成什么样,但这一点是永远不会变的。” “这可是你说的,你可要记住你今日说的这句话,不要等你日后成了真正的大英雄,却忘了我这个师姐,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的,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我可是最了解你了。” “师姐说得是,恐怕在这世上,除了师傅师娘和大师兄他们外,就要属师姐你最了解我了。这次我重新回来一切都变了许多,师傅和师娘脸上的皱纹又添了一层,师兄他们也都有所改变,当然最大改变的还要属师姐你了,你不会像以前那样爱玩了,当然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不过你最后一句倒是说到了重点,所谓女大十八变,总不能一辈子都停留在小时候那模样吧?可惜的是,即使你师姐再漂亮也不会有人聚我的,我这大小姐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没人敢聚我!” “师姐你谦虚了,就算天下人都不聚你,我想会有一个人会为你守候的,而这个人就是…” 最后欧阳信三字未说完,古倩倩似乎已猜到他要说什么,忙将他打断道:“不说这些了,师姐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见胡善静重重点了点头,古倩倩突然变得一脸严肃:“如果他日我真的嫁出去了,你会不会舍不得师姐?” 沉思了一会,回笑:“那是自然,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你教会了我许多,我能走到今天,有师姐一半的功劳,师姐出嫁时我一定亲自去送你。” “听到你这样说,我很满意了,好,此事一言为定,待我出嫁时你一定要来送我。”…就当两人正喜笑颜开时,身后一身影已躲在暗处许久,偷偷看着这一暮。 “信弟,你也还没睡,你脸色难堪像是哭过,发生什么事呢?” “我没事,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先睡了。”躺下后,双眼并没有合拢,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古倩倩和胡善静有说有笑的那一暮,神色伤痛心中如刀割…… 龙阳派 郑天羽:“这次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岂料跑出个欧阳信把这局搅乱了,真不知他胡善静是哪辈子休来的福气,处处都有人助他,只怪他天命好,师傅,您也不必再为此事而烦恼了。” “今日为师算是脸面丢尽,丢脸事小,现在为师担心的是不好交差。” “师傅,您所说的这个人是谁啊,他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师傅向他交差?” “此人就是‘地魔谷’的心魔长老,此人我也没见过他真实面目,也只与他属下见过面,如今也只有他能为助师完成心愿,这次心魔长老便是要我去阻止欧阳信搅局,只是这欧阳信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这次我没完成任务,也不知心魔长老日后还愿不愿意再帮为师!” “师傅,您好歹也身为武林六君之一,又何必要去听一个长老的,即使他长老有这能耐能助我们,也理应是他听师傅的才对,弟子觉得您千万不要为了此事就气馁,一定要振作起来。” “天羽,看来这些年师傅所教你的,如今你都已学到了,你今日能说出此番话来证明你已明白了许多事理,为师十分高兴。好了,今日也累了,早点回房休息吧!” 待郑天羽离开后,温天中转身同时也消失在了房间,此时温天中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小河边:“君主,我已按时赴约,你就现身吧!” 黑影闪过已出现在了他眼前:“温掌门,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我已在此恭候你大驾多时,没想到你现在才来?” “让君主久等了,实属派中有些急事需处理,所以来晚了,还望君主能原谅,君主在这时召见我,想必是为责罚我而来吧!” “算你有先见之明,此次任务失败,主人十分愤怒,将我足足骂了一个时辰才放我出来,主人将这么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没想到却被你搞杂,你枉费了主人对你的信任。” “君主还请息怒,只怪我一时轻敌估弱了欧阳信的实力,没想到欧阳信的实力会进步如此神速,今日我已实属无能为力,还望君主能在主人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 “温掌门,其实我是很相信你的,我也知道你已尽力了,毕竟欧阳信现在的实力我也清楚,可是主人他不会这样想,在主人眼中信任大于一切,如交待的任务没有完成,那以后都不会再相信此人了,所以即使我相信你也没用,要主人相信你才行,也因我在主人面前替你说了几句好话,连我都被骂了一顿。” “君主,此事令你为难了,如今也只有君主能帮到我,还望君主能在主人面前说情,我温天中感激不尽。” “好吧,念在你也对主人一片衷心的份上,待主人气消后我再替你美言几句,不过还望温掌门能以此为戒下不为例,好了,你也回去吧。”…… 地魔谷, “主人,属下已按您吩咐去向温天中说了,当属下说此时主人正大雷霆时,温天中吓的全身胆颤一切也都如您所预料,如此想必日后他温天中会对主人更加衷心了。” “很好,你们也已跟随了我多年,你们五君对我的一片衷心我是看得到的,你们这些年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也心存感激,只要你们对我衷心,不背叛于我,待我心魔出头之日是不会忘了你们的,所以你们也不必想太多。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看着天君离去的背影,许久后才收回了目光。 次日大早,马白出现在了前往‘青山派’的路上,看他急匆匆的样子,似发生了什么大事需向古掌门相告…马白气踹虚虚出现在了大殿内。 “大哥,你先喘口气后再向师傅说吧,究竟是发生什么事呢?” “古掌门,今日我收到了二弟的一封飞鸽书信,二弟在信中说道,连山脚下附近的土匪突然发生叛变,在连山脚下肆意虐杀,由于土匪数量多连山弟子一时无法抵挡,二弟希望三弟能去协助剿匪,还望古掌门能答应。” 古去龙沉思了一会,回道:“虽然马镇长收到你二弟的亲笔信,但如今武林中存在冒仿传递假信的现象也实有可见,善静才刚回派恰好在这时收到风声,此事会不会太巧合了点?况且连山山势稳固周边也属高原区要攻入也实属不易,就算此事属实,相信盟主及各派也已收到消息,可到现在我没收到任何风声,更没收到盟主任何指示,因此我对此事心存疑虑!” “师傅,也许这次是真的,这的确是二哥的亲笔信,当日我们三兄弟结义时曾立下誓言,如今二哥有难我当然要与他分担,您就让我下山吧!” 吴峰:“小师弟,你先别着急,还是先听师傅把话说完吧!” 只见古云龙沉思许久,轻声叹息道:“善静,为师十分理解你此时心情,为师是觉得此事来的突然、蹊跷,担心你中了奸人圈套,此事还需容我再想想。或是马镇长你先回去,现在我便派弟子去打探消息,如消息属实,便让善静前往协助。峰儿,你马上去查明此事。” 马白微微点头:“如今之计也唯有如此了,那我先下山等着古掌门的好消息。” 就当胡善静一脸着急时,吴峰匆匆走了进来,胡善静第一时间迎上:“大师兄,怎么样了?属不属实?” “经师弟他们打探回报,确有此事,现在连山正处于危急状况,从连山弟子口中获得消息,连山掌教已命所有弟子下山去抵挡,恐怕他们只能支撑过今晚。” “既然属实,善静,峰儿你们去准备,待听为师命令后你们便前往连山相助!”两人刚走出了房间,古倩倩匆匆走了进来… 看着古倩倩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吴峰笑道:“师妹,见你如此开心定是师傅答应让你和我们同行了?” “不愧为我们大师兄,得知连山出事的消息后猜到爹定会派你们去相助,刚才我匆匆去大殿也是为此事去找爹,没想到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只能说你长大懂事了,师傅和师娘也就放心了!听得吴峰此言,古倩倩更是欣喜不已。 此时三人都已准备好再次来到了大殿内,古云龙手中也突然多出了三把剑:“这三把剑是在你们去南疆这段时间里为师精心打造出来的,如今看来这三把剑也可派上用场了,你们身上虽都有祖师爷留下来的神兵,但此次你们是剿灭土匪,他们不像你们都身怀绝技,所以用这剑应对足以。好了,你们去吧,为师恭候你们凯旋而归。” 目送三人离开后,看得出古云龙心中实属不舍又是十分担心。 几人聚集到了蓝雪风房内,一番道别后离开了他房间……? 第一百七十五章神秘道士 青山派后山,看着一块新立的牌位,四人静静肃立在牌位前,心里阵阵哀思:“水莲,这次我又要出远门了,可惜不能带你一起去,你就呆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待我回来后再来看你。”随着胡善静最后一个道别,四道身影消失在了后山。 四道身影离开青山后此时已御剑穿梭于云层中,一脸兴奋的古倩倩,飞在最前方此时看去她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代:“好久没有御剑过了,穿梭在云层中的感觉就是好,我看不如我们比场赛,现在我们分为两组,谁先到达连山就算哪组赢。” 看着古倩倩哀求的眼神,吴峰轻笑点头:“那你自己选吧,你选择跟谁一组,另外我也提一个要求,如小师妹你输了,这些日子里你不许乱来,万不可独自行动。” “大师兄,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输,那要是我赢了呢?” “如你赢了那大师兄就答应带你游玩几日后再回派,不过前提是必须顺利完成此次任务后。” “大师兄,你就放心啦,我刚才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也知道这次剿匪任务艰巨,自然不会给你添乱,不过你刚才已答应了我,如我赢了待完成任务后,就要带我出去游玩几日再回派,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所以到时你要说话算数不许耍赖。如从你们三人当中选的话,我第一个不会选大师兄,也不会选善静所以我决定同欧阳信一组,你就与善静一组吧。欧阳信,我在剑身控制方向,你在剑尾加速,这次我们决不能输。”当古倩倩突然已出现在他身边时,欧阳信顿时心跳加速,整个人突然间定住了般。 吴峰和胡善静两人还未准备好,两道身影已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瞬间消失在了眼帘,此时欧阳信脸上始终面带笑意,心中更是如喝了蜂蜜般:“古师姐,我欧阳信这次绝不会让你失望的。”然而就当欧阳信再次加速时,他们身后两道身影紧跟了上来,瞬间已出现在他们身旁,已与他们再次站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此时的大地上空如出现了两颗流星眨眼间划过,连山峰顶也已映入眼帘,欧阳信再次加快了速度,然而一旁的吴峰却没有加速,只是紧跟在他们身后,飘落后古倩倩顿时兴奋不已:“大师兄,我赢了!”更是一把搂住欧阳信:“我们赢了!”看着兴奋不已的古倩倩,两人也为之欣慰,而此时的欧阳信已全身僵硬,心跳的速度更是加快了。 踏入‘连山教’大门后,当见到眼前一切,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再也笑不起来了,一片杂乱不堪如才发生过一场血战,四周环顾一圈后,却不见一个人影:“我们是不是来晚了一步,都是我不好,我不应好玩闹着要比赛而耽误了时间。” 吴峰轻叹:“小师妹这不能怪你,比赛不仅没耽误时间反而加快了速度,只怪我们得到的消息太晚了,我们去里面看看吧!” “你们听,我似乎听到一阵声音从山下传来。”欧阳信突然停住了脚步道。 “这样吧,你同小师妹留在这,我同善静前去看看,如我们真抵挡不住你们再来接应也不迟。”话落,两道身影消失了。 连山脚下此时已刀剑交锋,两方势力正在势死拼杀,然而从目前局面来看连山教弟子已处于弱势,连山掌教亲自率领弟子拼死抵挡:“师傅,您还是先回吧,这里就交给我来抵挡,弟子不愿看到师傅…” “莫痕,你什么都不要说,我身为掌教岂能逃避?今日为师即使拼到最后一刻也绝不后退半步,反倒是莫痕你还年轻,你去支助你其它师弟,带着他们尽快撤离,这里由师傅来扛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如为师万一有何不策,你就以大弟子身份接任教主之位,重振我‘连山教’威名,也是为师最后一点心愿了,你一定要记住。” “师傅,我是不会走的,虽然您曾经打过我骂过我,但弟子心里清楚您之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只能怪弟子那时不听话,以后弟子会好好听您的话,再也不会惹怒您了,这次即使一死,也要死在您前面,也算报答您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就当‘连山教’弟子已快抵挡不住时,两道流光突然闪现出,一道屏障出现在他们面前抵挡了土匪的攻击,同时上空突然出现数道剑芒直射而下,从土匪群中顿时发出一声声惨叫,胡善静飘浮上空通过一番巡视后,最终将目光落到了土匪头子身上,‘擒贼先擒王’挥剑出,转瞬间胡善静的剑已从这土匪头顶划过,这个土匪头子缓缓倒下,随着这土匪头倒下后,其余土匪都开始一片慌乱,渐渐撤回逃离而去。 “任师叔,我们来晚了一步,你们可无碍?”吴峰拱手道。 见到吴峰和胡善静的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是一阵欣喜,尤其是丁莫痕,‘连山教’教主任天雄此时也已没了一代教主的风范,十分狼狈,含笑回道:“终于盼到你们来了,如你们再晚一步,恐怕我连山真要毁于这群土匪手上了。” “任师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连山脚下的土匪为何会突然起叛变?” 吴峰问道。 任天雄轻叹:“此事说来话长,待回教中后再向你们详细道来。”见其它弟子都已受伤,胡善静幻影从他们身边穿梭过,顿时众弟子都有所好转,似乎已精神了许多。 胡善静拱手道:“任师叔,刚才弟子已给各位师兄弟注入了一道真气流,暂时替他们压制了体内的伤,相信调养一会就会恢复。二哥,是我来晚了一步,你怎么样,有无大碍?” “三弟,你能来二哥已是十分高兴,刚才也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我无碍,倒是让师傅受苦了。” “好了,都另站这了,先回教中后再商议吧!” 踏入连山教大门后,看着眼前一切任天雄重叹:“当年祖师爷用尽多少心血打下来的江山,今日竟毁在我的手里,我愧对列祖列宗啊!” “师傅,您不必自责,这不能怪您,谁也没想到这些不知好歹的土匪会突然叛变,我们是毫无戒备的情况下遭遇了他们偷袭,不然我们也不会损失这么惨重,只怪这些可恨的土匪,平时待他们也不薄,如今他们不但不报恩,反而倒打一钯,最可恨的就是那个臭道士,这一切竟被他说中了!” “任师叔,丁师弟说得没错,这次他们突然叛变,想必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刚才丁师弟所提的那个道士又是何人?” “此事还需从前些日子说起,前些日子附近村子来了个道士,这道士到村后就设坛讲起道来,一开始百姓没理会更没轻信,可他却没离开之意,自从他来到后便每天从早上设坛讲到晚上才收坛,终于有一天,在他坛前聚集了全村百姓,百姓也都放下了手中农活很乐意去听,从那天后全村百姓每天都准时聚集于此等着道长的到来。此事也传到了教,当得知此事后也觉得很蹊跷,这道士能迷惑心志定不是什么好道士,我便亲自下山亲耳叫了一回,除他口中说出道语不清外,也有其它迷惑人心的举止,一切都和正常道长讲道一样,心中便已暗自下定决心,要亲自去会一会此人,当我发出邀请贴后没想到他爽快答应了,与他一番交谈后看不出是个假道士,就当我们聊的正尽兴时,外面传来了一阵争执,外出一见,一土匪正与一村民争执不休。这道士却阻止我去劝解,让我莫去理会此事,不然灾难将会降临,听得此一言,当时我便是十分气氛,也没顾及他阻止去替这村民出了这口气,当回到客栈时这道士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当中留下了一句话,‘天意要亡‘连山教’,谁也阻止不了’,之后这道士便悄然消失了,再也没在村中出没过,当时对这句话只觉得可笑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昨晚土匪突然齐聚夜袭我连山,多亏了巡逻弟子及时发现,才使村中百姓逃过一劫,我已将全村百姓安顿在后山中,后山十分隐秘一般人是找不到的。事倒如今倒让我不明,这道长究竟为何方神圣?” 丁莫痕接着道:“依弟子看来,这道士根本就是个妖道,他若不出现这灾难也不会降临,自从他出现后百姓被他迷惑,灾难也随即而来,我看这臭道士才是真正的幕后操纵者。” “此事还不能过早断定,如今最重要的是要阻止这些土匪,刚才几位虽将他们逼退,但这不过是当中一小部分而已,不确保他们不会卷土重来,所以我们还需戒备。这位姑娘和欧阳谷主加上教中弟子就留下吧。莫痕你也留下来,一旦土匪来袭你们不能应对时,就带领大家逃到后山洞中去。” “任师叔,为何将我和欧阳信留下让大师兄和善静去,这次我们来就是为剿匪而来,我看不如就让师叔您留下吧,让我们四人去便是。” “倩儿,你可是古掌门的心肝宝贝,倘若你在本教出事让我该如何向你爹交待,而欧阳谷主身为一派掌门就更不能有事了,再者你们对这块也不熟,如没人带路恐怕一时也找不到巢穴,就让我亲自为你们领路吧!” “师傅,不如就让弟子来带路,您就留下来好好休养,连山没有师傅在只怕会乱成一团,您就留下让弟子去吧!” 欧阳信接道:“我如今虽为‘地魔谷’谷主,但此行是来助阵的又岂能躲起来,我也认为您应该留下来,就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去便是。”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好吧,就让莫痕随你们去,不过你们可千万要小心切莫轻视了这些土匪,如真遇不测时切记不要硬撑,如硬撑下去只会消耗体内真气,莫痕你可带领大家撤回,随为师一同躲到后山,但愿此行你们都能平安归来。” 胡善静:“师叔您请放心吧,这次我们一定不负重托,一定能成功剿灭这些土匪阻止他们暴行。”……? 第一百七十六章神秘之地 在丁莫痕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任天雄口中所提到的那个村庄,此时村庄里空无一人一片狼藉,穿过村庄来到了一河边,丁莫痕手指前方道:“在这河的对岸有个山洞,这山洞内便是土匪的巢穴。” “没想到这些土匪会住在山洞中,也难怪他们本性如同兽性,这次定要将他们老巢一锅端了。” “刚才是谁在背后说我们坏话,竟敢到此撒野,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古倩倩话刚落,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是本大小姐,又怎样,你们这些土匪本就做尽坏事不能容忍,有本事就现身一见,不要做缩头乌龟。” “原来是一位如此漂亮的姑娘,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大爷我喜欢,大爷正好未取正愁此事,今日竟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如你顺大爷意给大爷做老婆,我可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今日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你的口气倒也不小,好,既然你不肯出来,那就让我将你打出来。”欧阳信话落登空起,瞬间化为数道身影出现在不同的方向,同时击掌出,顿时只见一身影被击落。 “各位大侠饶命,没想到各位都是武林高手,我不过是这里的一个小混混,只想吓唬吓唬混口饭吃,没想到今日得罪了几位大侠,还望大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条生路吧!” 吴峰接着问道:“你既然只是这里的一个小混混,那你刚才那套隐身术又是谁教你的,你最好如实说来,不然要你好看。” “大侠千万别动怒,我定会如实交待,这隐身术是我从那些土匪身上偷偷学来的,我虽然偷学了这隐身术,但不像他们一样去干坏事。” “如刚才是一个没武功的女子经过此,只怕就要被你糟蹋了,还敢狡辩说没干过坏事,念你还算老实我就饶你一命,既然你对这一带如此了解,那你告诉我们这些土匪的出没和行踪,如果你说错了一个字,那你应该知道后果会怎样。” “大侠请放心,我一定如实交待,这些土匪正如这位大侠所说,他们就住在河对岸的一处山洞中,这些土匪都有一个怪僻,他们一般白天都不出门等到了晚上再出门,不然我也不敢冒充他们名号,在他们眼里白天就是晚上晚上就是白天,不过也有例外,白天偶尔也会有出门,不过都是行影匆匆,也猜到定是去不干什么好事,到晚上等人们都入睡后才有下手的机会,想必是他们得罪了几位大侠,你们是来找他们麻烦的吧?” “这个你就不必多问了,你只需告诉我们,这群土匪人数多不多,都有些怎样的本事?” “您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了重点,说到这群土匪的势力可庞大了,正是因为他们势力庞大,就连这附近连山掌教任教主都要让他们三分,这座山头可算全部被他们占据,他们密集分布在这山洞周围,每个山洞中都聚集了大概几千人左右,可同整个武林人数相提并论,不过这土匪头子就住在河对岸这山洞中。说到他们本事,偷鸡摸狗可是他们的本行,除此之外也都懂得武功身手都还不错。不过昨晚我倒发现了一件怪事,也是我头一次见到,昨晚大批土匪突然一齐出洞都手持兵器,像是有一次大的行动,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好了,我们该问的也问完了,现在可以放你走,不过还是要警告你,日后不许在此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如让我知道定不饶你,你走吧!” 看着此人匆忙逃离后,吴峰接着道:“从他神色来看不像是撒谎,这群土匪人数众多,我们不到万不得已时切莫大开杀戒,否则我们与他们土匪又有何区别,我们只需找到这土匪头子便可,抓到他便可一解谜团。好了,我们行动吧。” 五道身影瞬间穿过了河流已来到了对岸,见到眼前一暮正如刚才那人所说,这山头分布了众多个山洞,且这些山洞之中有一个较大点的,丁莫痕手指这山洞道:“我想为土匪头子应该就住在这个山洞中,进洞后大家都小心行事吧,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来,对这洞中状况也不是太熟悉,还是小心为好。” 这洞口虽小,但洞内却够大,也难怪里面可容纳近千人,进入洞后也没有异常之处,几人缓步小心翼翼前进着,一路走来除了会遇到一些蝙蝠外未见有人影出没,朝前方看去更是望不到尽头。 “我们会不会被刚才那人耍了,我看这根本不像有人住过的洞,那人肯定在骗我们。” 古倩倩突然开口道: “不管怎样,既然来了就要一探究竟后再离开,可不能白来。”吴峰道。 “你们看那石壁上是什么,像是有眼睛正盯着我们看。”欧阳信手指前方一石壁上道。 几人缓缓靠近后,那一暮突然消失了,吴峰伸手轻轻敲了几下石壁,敲出的声音十分特别:“我看这里面应该是空,这石壁对面应该还有另一个空间。” 吴峰话刚落,欧阳信已出拳击了过去,一声震响后整块石壁掉落,现出了一条通道,欧阳信仍是不解:“我明明见到这里有一双双眼睛正盯着我们,为何却突然不见呢?” “不好,我能感应到前方有物体正向我们快速靠近。”胡善静突然道。 当他话音刚落,无数箭支已向他们袭来,胡善静第一时间挥射出一道流光屏障将这些箭支抵挡,同时五人击掌出,顿时一股极强的流光团向前方震射,瞬间这些箭支被震碎落地,整个山体也摇晃了几下,吴峰道:“看来这里面机关重重,大家要小心为是。既然善静你能感应到前方动静,那你就在前方为我们开路吧。” 前行一段路后,胡善静突然停止了脚步:“善静哥,你是不是又感应到了什么?”欧阳信问道,同时大家都做好了防备。 “大家不必慌张,这次倒没感应到物体靠近,而是感应到了前方是一处绝境,似乎这通道到此已中止了。” 丁暮痕紧接拾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然而这石头扔出去后却消失不见了:“看来三弟说得没错,前方的确是没路了。” 古倩倩:“这好好的一条通道却是一条绝路,大师兄,依我看,不如我们返回吧。” “恐怕我们想要返回也没这机会了,他们即是有意将我们引入此,想必就早已有准备,现在我们须高度集中,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土匪偷袭或机关偷袭。” 欧阳信向前跨入一步:“善静哥,就让我进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而胡善静没来得及劝阻,欧阳信已跨步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一阵后见欧阳信平安回来:“信弟,你没事吧,你有何发现?”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我仔细观望了四周已看不到尽头,也没什么异常。” 当欧阳信话落,已感觉到石壁内有所动荡,已有碎石从石壁上跌落,同时渐渐感觉到这动荡越来越大:“你们快看这两边石壁正在向我们靠近。”当众人回过神来时,两边的石壁已移动向他们靠拢来。五人同时伸手将石壁支撑住,然而这石壁似乎已受控制般,已令五人难以支撑住:“我们这样硬撑下去是撑不了多久,现在我们五人同时发功,至一定极限时再由我来用‘青天诀’一举击破这两面石壁。”胡善静话落后五人同时发功,顿时五道流光震射出,两面石壁开始出现波动,胡善静突然双手合并后横立飘浮起,金色流光柱从他周声渐渐扩张,在金色流光柱的冲击下两道石壁顿时被冲破了两个窟窿,两面石壁摇晃几下后中止了移动。 “看来我们已进入了他们的圈套,这里面机关重重却不见一个人影,可见他们是故意将我们引入后,再用机关攻击我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与他们纠缠了,否则吃亏的只会是我们,正如刚才一样,我们五人合力争取一举些破这些机关,机关南破后必定会露出他们原形。” 五道流光再次震射出,只听见通道内声声震响,在流光团的震射下,石壁顿时被震破,石壁里面出现了两队人马。 “你们究竟是何人?竟敢擅自闯入我王重地!”其中一个带头者怒视众人道。 “我王重地?想必这个王就是指你们土匪头子吧,没想到你们这群土匪居在此建立了一块自己的地盘,还称起了王?可见你们已是不把武林放在眼里了?” 此人接着怒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大的口气。” 欧阳信接着回道:“你们在此设下机关还故意引我们来此,不会不知道我们是谁吧,今日我们也不想大开杀戒,只想见你们大王一面,识相的就最好闪开并给我们带路,否则挡我者必死。” ......? 第一百七十七章魔血发作 这些土匪似乎并没理会欧阳信此番话,挥兵向他们刺了过来,然而还不等其它人出手,欧阳信的身体已飘起,两道爪子张开同时两团黑雾从他掌心处渗出,这两道黑雾团已将这些土匪笼罩其中,顿时这些土匪全身无力般倒落地,见这一暮其余四人都一时惊住了,仿佛从欧阳信身上看到了当年欧阳孤独的身影。 飘落地后,四道眼神看着他:“你们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不过是将他们击晕了,并没有将他们怎样,半个时辰后他们自然会醒来,现在眼前的这道障碍已除,我们继续前进吧,既然这里已经出现了土匪,相信离巢穴也不远了?”几人也没再说什么紧跟在欧阳信身后,而胡善静脑中回想起刚才那一暮后似乎心中有些不安。 当五人离开后,他们身后的这些土匪又都突然站起了身,看着五人前进的身影,脸上露出一阵怪笑后眨眼间消失了…… “主人,果然如你所料,他们真闯了进来,而且他们实力都非同一般,尤其是那两个青年。”这群人消失后出现在了另一山洞内,正在向一神密男子汇报。 “很好,你们做得很好,如我没猜错的话,你刚才所说的那两个青年,应该就是当年天神二子转世到人间界的两位奇侠,他两可谓是当今武林中的矿世奇才,当年被尊称为魔头的欧阳孤独也就是死在了他们其中一人之手。” “如此说来他们是不好对付,现已将他们引入浆池,主人接下来打算如何对付他们。” “这浆池中温度已达到数万度,浆池周边也已达到数千度,一般人进入后将会立马化成灰,即使他们武功再高也还是斗不过这上万度的岩浆,自从这浆池形成后就已有数百年没喝过人血了,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也算是他们自寻死路。你现在要做的是要断了他们退路,他们即使能忍受住高温也都别想再出去,就让他们呆在里面老死。” “主人,那我们何时再去攻占连山,趁势追击将连山教一网打尽。” “此事不急于一时,现在任天雄一定做好了防备,既然他们能请得两位奇侠相助,想必也已请到了其它门派的人,如我们此时去只会中了他们埋伏,还是待铲除他们五人后再行动也不迟,到时我们可提着他们五人的人头去给任天雄看,待他们人心慌乱时我们再一举将他们消灭,到那时整个连山还不都是我们的了? “还是主人考虑周全,如今只待他们五人通往死路,主人则可等着看好戏便是,我现在就去断了他们退路。”…… “大师兄,我怎么感觉越来越热了,善静,欧阳信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古倩倩只觉得心中突然一阵难受道。 胡善静:“我也已感觉到了,我们似乎在靠近一种热体,大师兄,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是不是上了那些土匪的当了,想必这里才是他们引我们来的地方。” “小师弟所说也不无道理,为了以防万一丁师弟、小师妹和欧阳谷主你们就留下,我与小师弟都已练成了‘青天诀’最高境界,这‘青天诀’最高境界除了可发挥出极强的威力外,在必要时还可使人体内释放出一股寒气,已此来抵抗纯阳真气所带来的热量,避免纯阳真气会伤及到身体,所以我和善静都可暂且抵制住这一热体,你们就留在这等着吧。” 两人越靠近后温度越来越高,两人同时提升‘青天诀’,一道石门出现,当两人踏入见到眼前一切后顿时愣住了,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岩浆池,他们身后的石门也突然间合上,当石门合上后两人已是满脸通红,再次极提升‘青天诀’最终将‘青天诀’提升至了最高境界,当体内极释放出一股寒气后才感觉到整个人舒适了许多。 “大师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这石门合上我们已被困在这里,而我们体内所释放出的寒气也只能够抵挡住一时,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离开才是。” “现在我们分头去寻找一下,这里面如此大也许还有其它的出路在。” 此时就当欧阳信他们正苦苦等待时,突然出现了许多土匪已将他们团团包围:“看来三弟说得没错,他们真正的目的是要将我们引到这热体附近,从而可借助热体释放出的热量将我们一网打尽,现在也不知吴师兄和三弟怎么样呢?” “看来这位仁兄倒是挺聪明的,不过你们现在知道已为时过晚了,在你们身后不远处便有一个岩浆池,这池中的热量已接近几万度,池外热量也有近千度,一般人到此恐怕已化成灰,但你们却还能熬到现在也算是个奇迹,从你们此时脸色来看,想必已经快支撑不住了吧,不如就让我们送你们一程,也好让你们死得痛快点。” 所有土匪簇拥而上,两人准备拔剑时一道身影从他们身边冲了出去,欧阳信的身影已经飘浮在了他们头顶,一道紫色流光团形成一个光罩将他们两人笼罩在内,双臂张开后双手如含有磁性般,两个土匪迅被吸了过来,双爪已掐住他们脖子,顿时两个土匪面色难看已无法动弹,双手松开后这两个土匪被震飞,两声响起两个土匪如爆炸般已四分五裂。见到这一暮其余土匪都后退了几步。 欧阳信接着怒视道:“还有谁不怕死的就尽管放马过来,如你们都怕死的话就趁现在给我滚,今日我不想大开杀戒,你们千万不要逼我。” “看来你们是都不怕死,我已给足你们机会是你们不要,就休怪我无情。”随着一声吼喝,整条通道内开始震动,四周一切气息开始运转加速,所到之处都被袭卷,只听见一声声土匪的惨叫,不时有身影被震飞,转眼间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土匪,欧阳信将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缓缓向他靠近,这名土匪满脸汗珠全身颤抖,突然双膝下脆道:“大侠饶命,刚才无意冒犯了大侠,下次不敢了,还望大侠能网开一面,只要大侠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欧阳信眼神中突然变成了红色,略笑:“你还想有下次,你认为你还有下次的机会吗……?” “欧阳信,不要…”然而古倩倩的话还未落,一掌已击出,直接朝这土匪头上劈去,顿时这名土匪双眼愣住了,血丝直流而下,整个身体倒落地。 古倩倩和丁莫痕都不愿再正视,而欧阳信似乎也已意识到了:“丁大哥,古师姐,是他们这些土匪该死,刚才如我不杀他们,那死的就会是我们,他们做尽坏事,天理不容,他们该死!” 古倩倩一声叹息:“你变了,你真的变了,在这短短几个时辰你已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日后你还会变成怎样,我不敢去想象,但愿他日你不要变成你义父那样危害苍生,不然我古倩倩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古师姐,我知道刚才是我过火了,但也是被他们逼的,我依然还是你那个熟知的欧阳信,我不会变,更不会变成义父那样。待再遇到这些土匪时,我一切都听你的,你叫我杀我便杀,你叫我饶恕我便放了他们,只要能见到师姐的笑脸,让我欧阳信做什么都行。” 丁莫痕接着道:“虽然欧阳谷主有时确实是残暴了点,但从谷主刚才那番话中可听得出,其实在你心里还是心存善意,也许是你所生长的环境不同,但愿你刚才所说,他日不会变成第二个欧阳孤独。” “从丁大哥的这番话中也可以听出,在丁大哥心中还是对我心存疑心还是不太相信我,也许是我生长在‘地魔谷’的原因,加上如今我已接替了义父的位置,成为了‘地魔谷’的谷主,在你们心中更会把我想象成是第二个魔头,你们嘴上不说也许你们心中是这样想的。” “好啦,欧阳信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将来不会变成你义父一样,你们就不要再这斗嘴了,现在大师兄和善静都进去这么久了,他们会不会是遇到了不测…” 丁莫痕:“不如让我去看看吧,你们在这等我,还有欧阳谷主希望你千万莫忘记了你刚才所说的话,在我回来之前不希望再见到刚才一暮,你就在这好好保护好古姑娘吧,我去去便回。” 看着丁莫痕离开后,欧阳信在心中自语道:“真搞不懂,丁大哥为何就这么不相信我,其实刚才杀那些土匪也并非我本意,也罢,谁叫我是魔派的谷主,他如此猜疑也不足为奇。” “欧阳信…你在发什么愣,是不是又要动大开杀戒的念头,我可告诉你,如你还敢在这杀死一个土匪,我绝不会再理你了,其实我们都不想这样怀疑你,只是见到你大开杀戒的那一暮实在太可怕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在‘天山寺’的那个你,虽然你也已大开杀戒已打伤了众多掌门,但并非出自你内心,且你也是为助善静是为正义而战,你和善静如今都已成为了武林中的大英雄,我真希望你们能联起手来拯救天下苍生。有你们两人联手守护着整个人间界,以后百姓也就有福了。” “古师姐,从你的话中似含有另外一层意思,似乎我和善静哥注定是人间界的守护者?如今善静哥在南疆平乱已得奇侠之名,我看善静哥才是名副其实的守护神,至于我却从未想过,莫非师姐你知道我和善静哥的身…”最后一个‘世’字还未说出,只见一身影突然飞出,落地后一口血丝从丁莫痕口中喷出。 “丁大哥,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不如让我去看看。”欧阳信刚想过去,丁莫痕拉住了他。 “你还是不用去冒这个险了,刚才走到前方无路时,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当我用力去推这道石门时,这石门突然将我吸住了,同时一股热量向我吞噬,还好当日我闯荡时偷学了一套‘凌冰决’,平时我也没用过没想到在这却派上了用场,这套‘凌冰决’使我体内凝结成冰,抵挡住了这股热量的吞噬,才得已逃脱一劫,所以你不必去冒这个险了。不过我似乎听到了石门内有谈话之声,而且很像是三弟的,我可断定吴师兄和三弟他们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并没遇到意外。”? 第一百七十八章岩池老人 “大师兄,我去那边找了一圈没发现有出口,四周都已被石墙封闭,我试着用纯阳真气将石墙推开,可没用这石墙非常硬,恐怕也只这一道石门。” “我去另一边同样没发现,善静你让开。”话落,双掌击出,然而除了一些碎石击落外,石门一动不动,吴峰的这一击根本没起到作用。 “大师兄,不如让我来试一试吧。”双眼紧闭后凝聚体内纯阳真气流,四周气流向他手心处集聚,在他双掌间渐渐形成了一个光球,这个光球逐渐变大,随着一声怒喝,光球被推出直接向石门击去,随着一声响,整个山洞都一阵剧烈摇晃,石门震动一番后出现了一条裂缝。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震动,丁大哥,会不会是这山洞要踏了啊。” 丁莫痕寻思了一番:“我看这震动不是山洞要踏了,我想应该是吴师兄和善静在里面寻找出路。” 看着这条裂缝,眼神中流露出了坚定的信念:“如再来一次,也许能将这石门击破,大师兄你先后退几步…” “哈哈…没用的年轻人,即使你再厉害也无法将这石门击破,还是省省吧不要白费力气了。”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同时石门刚才出现的缝隙也消失不见了,石门又恢复了原样。 环顾一周后,却不见任何身影:“你是何人?” “我就在你们眼前,也许你们还没看到我,好吧,我现在就现身让你们看清楚一点。”池中的岩浆开始翻滚,所有岩浆都凝聚向上空撑起形成了一条岩浆柱,岩浆柱顶端渐渐现出一道面容,同时柱身现出了两条手臂,整条岩浆柱形成了一个人样。 “现在看清楚了吧?我是这里的岩池老人。” “你就是这池中的岩浆,原来这岩浆也是有生命的?” “亏你们还是武林中人,连这一点都不懂,天地万物中,每一种物体都有着生命,只是有的生命用你们人类的肉眼无法识别,像我这种从天地间自然而成的生命,需要有天神创造出的圣灵物体助体,才能永久活下去,一旦离开了圣灵物体便会消失在天地间,不像你们人类一样遵循自然生死,我已在这池中生存数万年,没想到今日还能有幸见到你们人类。” 胡善静接着问道:“如此说来,你现在体内是有着一种圣灵物体助体,才能存活到现在,如无这圣物你便会消失,你体内的热量也会随着消失?” “年轻人你很聪明,没错,一旦圣物消失我便没有了生命,池中也会变为一个空池,那道石门也会自动打开。” “你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一切,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抢走你身上的圣物?”吴峰不解道。 “我既然是自然而生也自当遵循自然定律,如这圣物与你们有缘,它愿跟随于你们,那便是我亡的时候到了,如这圣物与你们无缘,即使你们将整座山掀起也得不到它,当然我也不会饶恕你们。” “前辈,我想是您误会了,我们来到此也是无意闯入并非有意冒犯,更不是为这圣物而来。只是这山洞中的土匪在人间做乱,这次我们来便是想要阻止他们恶行,我们来到此也是被这群土匪无意引入此,所以还肯请前辈打开石门放我们离开,我们也不想在此久留打扰您的清休。” “这石门并非我能将它打开,只有有缘人才能做到,这石门已和圣灵物体通灵,如是有缘人便能得到圣物,因此说只有有缘人方能打开。” “如此说来,我们是非得罪不可了,不得圣物我们便无法离开,而这圣物又在前辈身上,我们实属无奈不得已要得罪前辈。”吴峰接着道。 “你们能进入岩池并支撑到现在已是很不错了,一般人还没靠近就已被热量吞噬,可见你们也非普通人,如你们真能从我体内拿走圣物,便证明你们有缘,我也无话可说,如你们拿不到便无缘也注定要死在这,所以你们别无选择,与其如此倒不如一试吧。” “既是如此,那晚辈就只有得罪了,小师弟,这次就让大师兄先去领教领教,如实在不行再由你出马也不迟。” 话落,吴峰登空起,挥剑出,顿时数道剑芒在他周身旋转一番后,直向岩池老人击去,岩池老人挥臂将这数道剑芒抵挡,同时从他双臂中挥射出数道火光团,如同一个个火球击向吴峰,当火光团靠近后顿时感到全身发烫,通过几番移形幻影后才一时躲过了这一击,然而刚躲避岩池老人再次挥臂,再次出现数道火光团向他靠近,瞬间将他环绕,面对四面八方靠拢而来的火光团,挥剑凌空挥舞从他周身再次出现数道剑芒,只是这些剑芒比先前出现的都要锋利,剑芒击出后石壁上出现了一条条剑痕,凝聚心神幻影出数道身影,每一道身影都挥剑向火光劈去,被劈中的火光被击散,随着每一道身影的加速穿梭在这空间内,每道剑芒劈下都刚好劈中火光团。刚才还聚集在四面八方的火光团,在吴峰这一轮横扫后此时已变得寥寥无几,随着最后一道剑芒划过最后一道火光团消失,数道身影凝聚成了一道身影,将目光转移到了岩池老人身上。 “年轮人真是好身手,竟能在这短时间内击破我‘八荒火云阵’,可见这次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前辈过奖了,也许是前辈您刚才手下留情,才使我逃过一劫,说到对手晚辈自认为不是您的对手,也许我这位小师弟才能算得上是您的对手。” 听得吴峰此言一出,岩池老人将目光转到胡善静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位年轻人气宇不凡,有种仙侠气派,今日能遇到你们也算我三生有幸,也许你们真的就是那个有缘人,但愿你们能得到圣物从而不必在这陪我到老。” “前辈,您虽可怕但没恶意,否则也不会让我们活到现在,似乎您心中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前辈这份豁达令晚辈敬佩,今日要晚辈与您交战实属不忍。” “你们不必再犹豫了,如果想要活着出去就动手吧,唯有如此你们才有一线生机。” 吴峰再次挥剑一道喝声后剑影横扫,刺向岩池老人后剑身在离他一尺处突然停止了,岩池老人挥臂向他横拍,一番躲闪吴峰已感到自己此时的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如失去知觉不受自己控制,每一拍过来令吴峰都只是侥幸逃过。此时突然双臂已落到了他肩上,顿时感到全身发烫,体温极速上升,双臂内一道道红色光芒传递到了他体内,也令他感觉到双臂内有股热量正在向他体内输入,满面通红汗珠遍布全身颤抖。虽如此但见他咬牙双手紧握在坚持着,微微闭上双睛后集聚心神凝聚着体内真气流,顿时感到体内有一股冷气从心底涌上,也感觉到体内的体温也降了不少,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精神了许多,一道流光柱从他周身直上延升,吴峰的身影出现在了光柱内,同时双臂也已被震开,见到这一暮岩池老人也为之一惊,双臂再次挥起向流光柱拍去,还未接触到光柱就已被震回,同时岩池老人整个身体摇晃一番后才稳住。吴峰挥剑,在光柱的笼罩下直接向岩池老人刺去,当剑刺过来时岩浆突然软化,使得吴峰这一剑刺了个空,当剑刺空后,岩池老人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另一侧,一个火光球从岩池老人双臂中脱出,火光球重重击打在光柱上,整条光柱出现了震荡摇晃不已,再次幻影岩池老人已出现在光柱前,挥臂起同时臂上火花四射,在他臂上形成了一把火花剑,剑身火影连连,岩池老人突然猛的挥下,火花剑变成了一条火龙,直接横穿过整条光柱已将吴峰缠绕,张开巨口瞪大双眼注视着他,直击而下如同旋风一闪而过,火龙咬了个空,另外一道身影出现在这千钧一发间从火龙手中救出了吴峰,一道纯阳真气输入他体内后,吴峰才渐渐输醒了过来。 看着这条火龙的出现在他心中不解:“为何这岩池老人也能召唤出龙来,曾听金龙说过龙族早已被幽灵灭绝,为何如今又冒出一条火龙,可惜金龙被幽灵首领打伤后还在调养,不然金龙便知道这火龙的来历。”想到这将目光转移到了火龙身上,然而火龙此时也正怒视着他。瞬间摩擦出一道火花。 “能从我手中救出之人可见不平凡,既是高手那我也想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接招吧,胡善静刚想开口询问,只见火龙连向他喷出数道火花,侧身移影后躲过了这一击,当胡善静转过身来,火龙已出现在了他眼前看去同金龙大小一样,在火龙面前胡善静显得十分渺小如同一只蚂蚁,只是眼前这条火龙看去要比金龙凶狠许多,这时龙爪已向他扑来,胡善静挥出数道拳芒重重击在龙爪上,火龙顿时被击退数步,还不等他喘息火龙再次向他冲击过来,然而这次胡善静却没躲闪,一道剑影出现在他头顶,四周气流都向这剑影聚集,剑身扩张后形成了一把巨剑,登空手持巨剑,幻影速度之快,眨眼间已出现在火龙头顶,一声龙呤怒吼,巨剑已重重击中了火龙头顶,这庞然大物如一时失去了知觉已定在了半空。? 第一百七十九章地灵珠 “主人,刚才外面怎么那么吵啊,你是不是又在和别人比武啊?” “灵凤你终于醒了,我也正想问你,你看眼前这条火龙为何会出现在此,金龙不是说过龙族早已灭绝了吗?” “怎么会是它们,主人,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灵风突然一惊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只知道在一山洞内,遇到了这个岩池老人和这条火龙,你快告诉我这火龙的来历?” “主人,看来你挺幸运的,你将又会得到一件圣物,如今你已得三颗灵珠,已注定你将得到第四颗灵珠。” 看着已受重疮的火龙,岩池老人神色迥然:“没想到连火龙都被你击败,你的实力不容小觑,难道你真是那个有缘之人?” “岩池长老,火龙护神,没想到今日会在此相见!”一道凤呤突然响起,凤凌剑化为灵凤真身出现。 看着眼前灵凤岩池长老脸色大变,同时火龙也清醒了不少:“灵凤,你怎会出现在此,刚才见你从一把剑中现身,莫非…” “没错,如今我已投入一神剑中并与主人合为一体,主人到哪我便会到哪,只是没想到主人会突然来到此,也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已注定的天意吧,注定主人要得到这第四颗灵珠。” “莫非你所说的这个主人就是这位身手不凡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竟有如此本事能将你灵凤收服?” “两位护神可还记得当年天神二子神密消失一事,当年天神二子并没消失他们只是来到了数光年后的人间,转世投为了人类,而我主人之所以身手不凡,便是有了天神之子的遗传。” “你是说这位年轻人便是天神之子转世的奇侠,也怪不得他身手会如此了得,刚才从我见到他第一眼后就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平凡的气质,连火龙也被他打败,看来你没骗我。” “岩池长老、火龙护神,你们在这守候‘地灵珠’数万年,不就是在等待有缘人的到来吗?如今我主人便是那个有缘人,如你们拱手相让那死也值,毕竟当年天神交予你们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没想到为了这一天我与火龙在此苦苦守候数万年,也许你说得对,现在我们总算完成了天神交给我们的任务,既然你就是那个有缘人,那你便能得到‘地灵珠’,这‘地灵珠’就在池中,也只有与它有缘的人才能让他重见天日。现在你便可去得到应属于你的东西。你只需向池中注入一道真气,如你真是那个有缘人,‘地灵珠’便会重见天日。” 胡善静已飘浮到了岩池上空,挥射出一道真气流直接向岩浆池内注入,顿时岩浆池再次翻滚,池中渐渐出现了一道漩涡团,漩涡当中一道流光直射天际,同时从胡善静体内的其余三颗灵珠也已现身,飘浮在漩涡上空旋转。 见到这三颗灵珠的出现,岩池长老和火龙一时惊住了:“是‘玄阴珠、玄阳珠和玄灵珠’?没想到他已拥有了三颗灵珠,这一切可真是天意啊,他注定要成为这五颗灵珠的主人。” 灵凤接着道:“二位护神你们也不必去猜测主人将来会怎样,他将来会成为整个天地间的救世主,因为这是他的宿命,当年天神长子心中便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要让整个天地间不会再出现战争,现在我主人的出现便是替天神长子来完成这一夙愿。” 这时漩涡中一颗灵珠飘浮而上,与其它三颗灵珠交织在了一起在上空飘荡着,四颗灵相交如四兄妹般亲密可佳,在上空来回飘荡几圈后最终落到了胡善静手中。 岩池老人和火龙同时来到了胡善静跟前,岩池老人道:“希望你能好好保管他们,这可是天神付出了必身心血所孕育出的,虽然还有一颗灵珠你还没得到,但我看时日也不远了。” “前辈,那您能否告诉我们第五颗灵珠的下落,如此也不用花费时间去寻找。” 火龙接着回道:“要找到第五颗灵珠只怕有点难,这可是天机我们也不便泄露,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们一句,这颗灵珠与我们龙族有关,当你得到最后一颗灵珠后你便已拥有了天神一半的神力,当然还有一半神力则在另一人身上,相信他和你的命运是一样,但你们所走的路却不同,当五颗灵珠重见天日时也将会遇到一场浩劫,这场浩劫能够毁灭整个人间使人间变为另一个世界,能阻止这场浩劫的也只有两个人…好了,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希望你日后能好自为之。”话落,火龙和岩池长老的身影缓缓消失了,同时池中的岩浆也渐渐消失,整个池子变为了一个空池,石门也自动打开了。 看着手中这四颗灵珠,在胡善静心中反而高兴不起来:“善静,你怎么啦,现在又得到一颗灵珠你应该高兴才是,可为何见你一脸不乐?” “如今虽然又得到了一颗,可这是岩池长老和火龙护神用生命换来的,他们在此守候数万年就是为了等我来,最后将它交给我,他们是在用生命守护,而我什么都没付出就轻易得到了,大师兄你认为这样是否对他们不公平,我没任何付出却所有好事都给我占尽,我原本只是一个平凡人,现在突然让我拥有了别人意想不到的东西,让我觉得这一切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 “小师弟,你也不用想这么多,既然它们属于你那就是你的,反言之如不是你的你想要也得不到。” “我认为大师兄说得对,是你的东西你想甩都甩不掉,你可别忘了你的梦想是什么,你的梦想是要拯救天下苍生,你拯救了天下苍生这便是你所付出的。”丁莫痕三人突然出现,古倩倩接着道。 “三弟,你们没事就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石门为何突然打开了,而且你刚才说到又得到了什么灵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二哥,此事说来话长,待我们完成这次剿匪任务后,我再从头到尾说给你们听。”…… “大哥,真没想到,他们竟能从岩浆池中逃过这一劫?还让他们得到了一件宝物,我们来此多年,也不知道这洞里还藏有宝物,这一切竟让他们给撞上了,真不知道他们是走了什么运,如今他们逃过这一劫,大哥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我现在也想不出对付他们的办法来,如单打独斗我们肯定斗不过他们,他们可个个都是武林中有身份的,特别是那个姓胡的年轻人,就是他在这次武林大会上亲手杀了欧阳魔头,这次在南疆也是他打败了幽灵首领,现在即使我叫弟兄们一起上,也是鸡蛋碰石头,大家跟随我这么多年可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我既然作为你们的头,就不能拿兄弟的生命去开玩笑!” “大哥,我看这一切都是那道长害的,当初如不是听信了那道士妖言,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将‘连山教’搅个天翻地覆与‘连山教’结下深仇大恨,我看他们这些人定是来帮任教主的,说到任教主平日里也待我们不薄,此祸我们算是闯大了,算是与整个武林结下了仇,我看那道士如此做是想将我们赶尽杀绝啊,我们应该去找那臭道士算帐。” “现在我们去找那道士恐怕也来不及了,他们现在肯定已向我们杀来,我们想逃也逃不掉了。” “大哥,难不成让所有弟兄们在这等死,依我看如实在没辙就与他们拼了,只有这样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再说我们弟兄们加起来数量也不少,他们也只有四人而已,大不了与他们同归于尽。” “不行,你带着兄弟们从后山离开吧,这里就由我来顶着,相信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这里,你赶紧带着弟兄们撤吧。” “还能从土匪头子口中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还真是少见啊,行了,你们也不必撤离了。”四人突然出现,吴峰道。 见到他们的突然出现两人顿时一阵惊慌:“你们要杀的话就杀我一人,我是他们的头这一切都是我指使他们去做的,你们有什么怨恨就算在我头上吧。” “我们也不会滥杀无辜,你刚才这翻话也看得出是发自内心,就凭你这一番话我们可饶恕你们,但日后你们不许再扰乱百姓安宁,再则我们决不会像现在一样宽恕。” “各位大侠,没想到你们能饶恕,我代表所有弟兄感谢你们不杀之恩,日后我们决不会再去捣乱,如再有此事便任凭你们处置,并以此臂为证。”说完,土匪头子挥起大刀向左臂砍去,一只手及时出现将其挡住,大刀脱离手心被震飞。 胡善静此举令土匪头子后退坐落地,脸色凝重。而丁莫痕似乎并未泄气,怒道:“这次不杀你们完全是看在你还有一颗良心份上,否则你死十次都难解我心头之恨,你们夜袭我连山教,死去的那些师弟可全是在毫无防备之下惨遭你们毒手,如你们再有下次,我丁莫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第一百八十章道长解密 “好了二哥,既然他们有悔改之心那我们且饶人处得饶人,不然我们和他们土匪也没什么区别,刚才听到你们说那什么什么道士,你们可知道他现在在哪,我倒要看看这道士究竟是何方神圣?”…… 此时一行人来到了林中“那土匪说那道士就住在这林中一草屋内,前面好像就有一间草屋,我们过去看看吧。” “你们终于来了,我已在此恭候你们多时。”几人来到草屋外后,从屋内传来了一个声音。 四人相继对望一眼后进入了草屋,屋内果然有一道士正背对他们打着座,见到这道士后丁莫痕双拳已紧握,想要出手时却被吴峰阻止了,接着看向道士有礼道:“我们冒然前来打搅了道长清休,冒犯之处还望谅解,既然道长已知我们会来,那道长也必然知道我们此行目的。” “寒舍简陋了点,几位就随便坐吧,童儿,给几位客人上茶。”一少年将茶呈了上来,少年脸上更是笑意示人,几人心中都略感几分亲切。 “这茶的味道如何?这可是用了上等的茶叶泡制,各位奔波而来特奉上。” “道长这番盛情款待我们十分感激,只是这茶香虽浓却不知道长心中所想?”吴峰接道。 “道长,既然你已知晓我们来意,那就请道长不要饶圈子了,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这次山中土匪夜袭我‘连山教’是不是道长所指使?” 见道长不语,丁莫痕起身怒道。 “人有道,非乐道,无道无长悟知道,道中意,道中趣,道中意境非悟境!” 吴峰:“我们并非修道之人,不懂这番道语之意,还请道长明示!” “童儿,将我道中之物拿上来。”那少年拿上来一把剑。 “你们来势凶凶,如杀了贫道能一解你们心头之恨,那你们便拾起剑从我背后刺来。” “道长这又是何意,我们此番只想查明事情真相,在未查明之前我们是不会放过一个罪人,同样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如此事与道长无关,我们万不可错杀。”吴峰道。 “此事与贫道有关又如何,无关又如何?你们最终还不是拿剑刺向贫道,用你们的剑倒不如用我道中之剑,也可让我一了百了。” “被土匪无辜杀死的人也是条生命,他们的死难道就真能死得一了百了吗?道长既然是修道之人,残害百姓祸害人间,这可是极大罪过,相信此点道长比我们更加懂得,既是懂得为何还要明知故犯?明知者都能故犯,那试问道长,这天下还能安宁吗,人间和魔界又有何区别?” 听得胡善静此番话,道长轻声叹息:“看来这位年轻人道性很高啊,我修道数十载却不如你一个从未沾道的年轻人,贫道可悲可叹!既然今日两位公子都在此,那我也不再饶圈子。此次‘连山教’大劫都是贫道一手造成的,其目的是为引你们二人来此,想告知一件关乎天地间存亡的大事。” 大家对望了一眼,似乎不解,道长接着道:“这一切将由一场浩劫引起,原本这浩劫可以避免,但人类的七情六欲太过旺盛,尤其为私欲和仇恨,渐渐演变愈发不可收拾,从而演变成了今日浩劫。天神造就了人类善恶两面,因此解铃还须系铃人,所以这场浩劫也只有你们两个能解,你两属同命相连所走的路却不同,你两的性格恰恰相反也恰恰体现了这两面,你们能否融洽相处将来是敌是友,这个答案在你们各自心中,总之你们一定要切记,既然天神创造了你们,就自有天神的道理所在,有你们的用处所在,另外你所得到的那四颗灵珠要好好保管,切莫落入他人之手,届时五颗灵珠也许能助上你们一臂之力,好了,贫道最后还有一个小小请求,童儿从小就跟随于我,希望日后各位能代我好好照顾他…” “道长,道长…只见道长突然低头,看清这道长真面目后却是被吓了一跳,只见到这头部却是一个骷髅。 “师傅…您不要丢下徒儿…各位哥哥姐姐,你们一定要救回师傅,我不要师傅离开…” “你起来吧,道长已西去,道长既然将你托付于我们,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就随我一道回青山吧,我会让师傅收下你,日后青山就是你的家!” 起身后,少年拿出了一封书信:“哥哥、姐姐,这是师傅昨天交给我的,师傅说如果他不在了就让我交给你们。” 离开之前,众人齐聚在墓碑前,墓碑上刻着‘神密道长’之幕,少年三叩首后跟随众人的脚步离开了这片树林,然而当众人离开后,这树林突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块墓碑还立在那。 ‘连山教’大殿之上:“这次能成功阻止土匪恶行多亏了几位相助,如没几位的相助只怕我连山早已被土匪踏为平地,我代表本教弟子和此地百姓谢过几位。” 吴峰起身拱手道:“任师叔言过了,互助是武林盟规中最重要的一条,也是武林中自古以来就有的定律,这也是我们份内之事。” 任天雄:“不管怎样,几位都有助于我们,几位就留下好好休息几日,我已传信给古掌门道明此事,古掌门也爽快答应了,至于欧阳谷主,我也已传书给莫副谷主,莫副谷主在回信中回应会替你打理好谷中之事,所以你们就留下来尽情放松几日再回去也不迟。” 古倩倩顿时一脸兴奋:“太好了,没想到爹会如此爽快答应,也多亏了师叔传信,不然的话爹是不会答应的,敢问师叔不知这一块都有些什么好玩去处?都说连山地势好,风景美,这次我倒要好好见识见识。” “连山虽不大,但地势上确实占有一定优势,至于这里风景,我看青山美景就不比我连山差,这几日就让莫痕陪你们,今日我‘连山教‘死里逃生算是个喜庆日子,本教也许久没过这种气氛了,莫痕你传令下去,今晚本教上下及脚下百姓共床齐欢,并设宴款待。” 夜幕降临,然而此时的连山教及脚下村庄都是灯火通明,连山上下此时都已在尽情欢乐,尽情投入到这一喜庆中,看着这一幕,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 看着山脚下灯火通明一幕,丁莫痕道:“山脚村子如遇到喜庆节日都会举办舞龙、舞狮会,当然还有灯谜会,喜庆气氛非常热闹,我们不如去村子走走” 热闹的村中小巷出现了几位年轻人的身影,看着擦肩而过的人个个都面带笑意,几人心中深感欣慰,而古倩倩已经穿梭于人群之中,两旁摊位上更是少不了她的身影,欧阳信带着那位少年更是跟了上去,看两人痛快的样子,胡善静心中更是感到欣慰:“希望师姐能接受信弟,看得出信弟对师姐的爱慕之意,但愿他两能够喜结良缘。” “他俩的确般配,但我当心欧阳信日后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 “二哥你多虑了,我相信信弟会带领地魔谷脱离魔道,他不会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 “倘若如此那便再好不过,二哥不过是提醒你,但愿他能和你一样有这种想法,好了,你们接着聊,我也去凑凑热闹。” 吴峰接着道:“小师弟,其实丁师弟所说也在理,毕竟他修练的是魔道武功,修练此种武功之人多数都已踏入魔道,且看他同你一样,都有着武学上的天赋,现在虽然还未看出,但还是堤防着为好!” “大师兄,也许你和二哥说得对吧,信弟他将来也许真的会误入魔道,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从魔道中拉回到来,我不想他日在战场上我们会成为敌人,好了,不说这个了,现在我心中有一事不明,就是刚才那位道长,他在最后一番交待的言语中,总是提到两个人,似乎只在给那两人交待,而我们所去的明明是五人,也不懂他所指的那两人是谁?另外他最后所说也和火龙所说一样,他们同样都提到了将来一场劫难,难道将来真的会发生一场劫难?” 吴峰沉思了一会儿,回道:“其实在见到那位道士后我心中便已经产生了一种好奇,尤其是当问我们茶的味道时,令我觉得这道长非一般普通道人,总觉得他有预测先知和未来的本事,让人觉得有一种神密感,不过他道出的实情却也合情合理,如今的人类的确充满自私和仇恨,如今的武林为了私欲和仇恨什么事都做得出,这也是道长在提醒我们吧!” “是啊!如我们心中的善意多过私欲和仇恨,也许就不会发生这场浩劫!另外那道长留下的那份书信,也不知写了些什么,还是拿回去后给师傅先睹为快吧,倒是那位少年,他还这么小就失去了亲人,我觉得他十分可怜。” “放心吧,这少年我会将他带回派后再恳求师傅收留他,相信师傅和师娘会同意的,快看,前面围观了许多人,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吧!” “大师兄,善静你们快看,那人在台上表演得好厉害,居然活生生的躺在尖刀上,上面还压上一块大石头,起身后居然没一点事,真是太厉害了。” 丁莫痕:“这个在民间叫做杂技,这些杂技中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那些石头和尖刀有的就是假的,他们只想蒙骗老百姓的眼睛来骗取他们钱财,不过我看刚才那个倒不像只在玩玩,倒像是真的。” “各位哥哥姐姐,其实这种把戏我也会。”这时一旁少年突然开口道,少年此言一出几人都为之一惊,尤其是古倩倩。 “你也会这个,你不是在和哥哥姐姐说笑吧,莫非是你师傅生前教你的?”少年重重点了点头。 这时台上一大汉拉上来了一小女孩,然而小女孩一幅可怜的样子,这大汉突然对这小女孩大吼道:“快给我表演,不然今晚就没饭吃。”大汉此言顿时引来了台下一阵议论纷纷。 “我看这小女孩根本不想上台表演,是那大汉非要逼她,那大汉难道是她爹,真搞不懂做爹的怎能这样对待自己女儿,要是我就偏不表演。”古倩倩此言一出几人突然一声叹息。 看着小女孩惊心的一幕都让人心中十分担心,突然小女孩从高木椅上掉了下来,大汉气势汹汹拾起鞭子直向小女孩身上抽去,见到这一幕古倩倩已双拳紧握:“他怎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看我上去不教训他一下。” 古倩倩刚想上去,一旁少年拉住了他:“姐姐,你就不用上去了,就让我来替她完成这次表演吧!”还不等古倩倩阻止住,少年已跑上了台,同时吴峰紧跟了上去。 吴峰已牢牢抓住了大汉的手,致使他已完全动弹不得,顿时哀求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吴峰微怒:“你这样对待自己女儿,你不佩做她爹,现在我身边这少年来替你女儿完成表演,希望你好好待你女儿,不然我定不饶你。”吴峰此言一出赢得了一片呼声。 吴峰刚话落,少年已登上这独木椅…自然般顺利完成了表演,更是赢得了一片掌声。吴峰也惊住了。看着身旁这少年,心中即是高兴同时又有一种猜疑,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道好奇的目光。? 第一百八十一章善义之举 一行人回到连山教后个个都已筋疲力尽,唯有吴峰似还很精神,见他一脸神色迥然独自一人走出了房间,脑海中回想了那神密道长在临终前说过的一番话,又想起了刚才在村里童儿那精彩的表演:“今日小师弟提醒了我,道长所说的那两人究竟是何人?如在我们五人当中,那小师弟和欧阳信的可能性极大,毕竟他俩都有着一个共同点,便是武学上的天赋,这可是常人所不能拥有的。若道长所指并非我们五人之中,难不成这世间还有比他俩更具天赋之人在?而且道长和火龙提到的劫难,这劫难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将来定会降临人间,如是在暗示我们为何又不告知详情始末?回派后我应将此事告诉师傅,现在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师兄,你也睡不着,想必是为今日之事而难以入睡吧?我猜大师兄也看出了童儿的过人之处,觉得此事也很蹊跷? 吴峰微微点头:“其实看到童儿倒让我想起小时候的你,那时的你同样拥有着成人都所不能拥有的过人之处,也许童儿将来也会同你一样,成为另一个救世大侠。” “但愿他长大后也能像我一样,这样我就可以将这拯救苍生的重任交予他了,到时我也可以松口气安心去找一处隐居起来,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想的,只是如今师傅已将本派重任交予了我,我不想接任掌门之位都难,但愿他朝能找到一个更适合我的人,这样我也可将青山派交于他,我也想同你一样从此隐居起来。 “但愿我们都能得偿所愿!现在我倒不觉得童儿是可疑之人而是那神密长老,这长老不留名不留姓就此离去,想想这世间各种人和各种事真是无奇不有,但愿道长所说那场劫难不是真的,只是虚惊一场!”…… 次日清晨,几名土匪正慌忙向‘连山教’赶来:“你们还敢来,是不是还想来搅乱?” 丁莫痕怒道。 “任掌教,丁大侠,就算再给我们十个胆也不敢再来搅乱,只因我们山中突发变故特来向教主求救,还望教主能不计前嫌出手增援我们。” 任天雄沉思了一会,道:“你先将事情的始末说来,究竟生了何事?” “教主有所不知,自从当日五位少侠离开后,就接连发生了种种怪事,在所有人都熟睡之际会从洞中传来阵阵女子的哭泣声,奇怪的是我们将整个山头都寻遍也不见一个女子踪迹,直到昨晚在岩浆池洞内,也就是几位少侠都去过的那洞中,离奇发生了人命案,几个兄弟无辜死在了洞内,还死得很惨,四肢都被截断手法十分残忍。此事发生后昨晚我们是一夜未眠个个都担惊受怕,原本昨晚就来向教主说明的,可昨晚夜已深自从有人离奇死后所有人都不敢私自出洞,直到今早这才匆忙赶来。对了,在死去的那位兄弟身上我们搜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东西我们也看不太明白,还请教主给我们明示。” 接过纸条后,任天雄仔细过目了一番,轻叹道:“看来此事非同小可,没想到我连山教附近的怪事是一波接连一波。” “教主,这上面都说了些什么,还望给我们明示,我回去也好交差。”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如你们头问起,就说我任天雄已答应会替你们查个水落石出,你们也不必再惊慌。” 见几名土匪离开后,丁莫痕起身询问:“师傅,究竟生了何事?”任天雄并没回答,只是将纸条递了过去,看完后突然显得一阵不安,接着道:“师傅,您相信这是真的吗,会不会是他们又在耍花样,故弄玄虚?” 吴峰和胡善静相继接过,最后纸条落到了胡善静手中,看完后神色微变,突然自语起:“难道是与这个有关…?” 见胡善静沉思不解,任天雄向他问道:“善静,见你方才自语,是否对此事有不同的看法,不妨说来一听?” “师叔,弟子觉得他们没有说谎,这桩命案也非人所为,而是妖物所为。” “此话又何以见得?” 接着从衣中掏出了‘地灵珠’,见到此珠任天雄为之一惊,胡善静接道:“师叔,也许您会觉得奇怪此珠为何会在我手中?这‘地灵珠’便是昨日我们在土匪洞中无意得到的,弟子所说的这圣物便是指此珠,纸条上写到一番感激之语,提到替他们拿走了神物放他们出来。所以我想这珠原本应该是震压这山头的神物,如今神物消失山中的妖物便可出来肆意虐行,没有了地灵珠的震压,我想这些妖物不仅只在山头作乱,恐怕还会危害到人间来。” 看着地灵珠,任天雄叹息:“这‘地灵珠’在我连山附近的消息已传遍好几个年头,没想到从人间传来的尽然是真的,当时我是决不相信这个谣言,可自此消息传出后,有不少武林之士来争夺此物,可惜都无一人能成功得到,甚至有的还命丧于此,之后这个消息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些年我教才过上了几年清静日子。只是这传言真会发生在我连山附近,这也解开了我心中多年谜团,难道这一切真是天意?” 吴峰:“师叔,不管那传言是真是假,如今事实已摆在眼前,现在这‘地灵珠’也回到了师弟手中,日后师叔也不必再为此事而苦恼了,只是刚才听了师弟一番解释后,我也十分认同他说法,定是被震压在这山头的妖物如今终于可重见天日,它们定会大开杀戒会在人间掀起一番血雨腥风,所以弟子认为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出一个办法来,去怎样阻止它们。” 任天雄微微点头:“峰儿分析的没错,如今此珠落入到了有缘分人之手,这也是我最终想见到的,日后我也不必再为此事而苦恼,既然你们认定是妖物重返人间,那我们定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它们,万不能让它们漫延到整个武林,既然几位在此,此事我们就自行解决也不必去惊动武林。莫痕,你现在就去召集所有弟子,让他们守在各村庄入口处确保百姓安危,如有发现随时向我禀告。另外你亲自带一群弟子去山洞将所有土匪都撤离到我连山上来。” “师傅,让所有土匪都撤到我连山,这样恐怕不妥吧?土匪就是土匪天生就有作恶多端的本性,万一他们恶性发作,那我‘连山教’几百年来的基业不就要彻底毁于他们之手了?师傅,我倒觉得此事您还需再考虑一番。” “莫痕,为师已同你说过多次,我们既然身为武林名门正派,就应随时抛开生死,更何况我们这次是为除妖,即使我教真遭遇不测那也是天意注定,相信日后我‘连山教’的名字也能永垂史。你什么都不必再说,为师心意已决不会再改变,好了,你现在就去办好此事吧!” “任教主的这番胸襟实属令晚辈敬佩不已,看来日后我欧阳信也要多向任教主学习才是!”欧阳信突然起身道。 “欧阳谷主过奖了,这次既是妖物重见天日,想必震压在这山中的妖物也不少,算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待莫痕将山中所有土匪撤离后,今晚我们便去会一会它们,好了,各位就先回房好好休息休息,今晚等待着我们的也许将是一场苦战。” 古倩倩回到房间后,身后一身影跟随进入了房间:“欧阳信,你不用休息吗,你这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进来,这可是女孩子的闺房,你这样冒然闯入也不脸红一下?” “古师姐我…,对不起,我只是睡不着想来找师姐聊一会,既然师姐要休息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我回房了。” “好啦,你回来吧,我古倩倩又不是这种蛮不讲理之人,还是有人情味的,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说吧,想找我聊什么?” “师姐,我…” “你又婆婆妈妈起来了,现在让你说你又不说了,你可是个男孩子,怎可比我们女孩子还优柔寡断,我古倩倩虽说是一女子但也不会像你这样,如我心中有心事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来,憋在心里反而会觉得更加难受。” “师姐,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直爽的女孩,其实这几天在连山多亏有师姐陪着我,让我跟你一起嬉耍我觉得很开心,也是我此生中最开心的几日了。” 古倩倩略笑:“我知道了,你是专程来感激我的吧,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见你不愿和别人聊,也很少见你笑,也不知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以前善静也和你一样,现在他都比你开朗多了,起码他现在还会与我说说笑,不过想想也不能怪你,你现在是‘地魔谷’一谷之主,也不能像我们一样整天游手好闲只想着玩。而我同你比就不一样了,上有爹娘扛着,下有大师兄他们去想,也许是我做大小姐做惯了吧!所以你也千万不要学我一样。”? 第一百八十二章魔性显露 欧阳信心中的想表达的话依然不知如何表露出,唯有顺其意,也许如此会加深对自己的印象:“古师姐,其实在我心里并不觉得你像是个大小姐一样,我倒觉得你和普通平民一样,其实你心里面还是很善良的。” “谁说我不善良了,我不过是比起其它女孩子略微霸道了点,但我本性还是好的,既然你也这样认为,那我问你,我和你那个莫师姐比起来,我们两个谁要好?” 沉思了一会儿,回道:“当然是古师姐你好,玲儿她确实有点爱耍大小姐脾气,古师姐你虽然有时也爱耍但你要比玲儿好,总之在我心里师姐要比其它女子都要好。” “我真搞不懂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阿谀奉承,行了,我知道你现在当着我面不敢说我坏话,当哪一天玲儿突然这样问你时,你肯定又会回答是她最好了,这也不能怪你,你们男孩子可都会用这一招的。” “师姐,我刚才所说全部都是真心,如玲儿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会这样回答决不会改变。” “好啦,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看把你急的,我相信你刚才所说的行了吧。” “古师姐,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心里是不是一直都还喜欢着善静哥。” 欧阳信突如其来的这一问,令古倩倩顿时微微低下了头,同时脸上显露出一丝忧伤,许久后,含笑回道:“你干吗突然问起这个?” “没…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只想了解一下你和善静哥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好吧,既然你是专门来问的,那我也不会令你失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我是喜欢善静,只可惜在他心里只有雨琪。不过也没什么他不喜欢我那也很正常,像我这样爱耍大小姐脾气又霸道的人他怎么会看中,而雨琪她既聪明又善良,她和善静注定是天生的一对,好了,现在你也知道答案了也应该满足了吧?如无其它事那我先休息了。” “那…师姐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告辞!”看着欧阳信离开后,软弱无力般躺在了床上,泪光顿时渗入了她眼眶。 离开房间后感觉心口处已隐隐作痛:“看来师姐还是没忘记善静哥…”满脸充满忧伤已感觉到自己眼前已迷失了方向。不知不觉已走到了连山后院,一对蝴蝶此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一对小鸟也飞了过来从眼前晃来晃去,突然见他双拳紧握脸色大变,同时眼神中出现了一道红光。 “连你们都来嘲笑我是吧…?”随着这一声怒吼后欧阳信发起了狂,魔爪顿时向那小鸟和蝴蝶击去,瞬间一根羽毛落地,这对小鸟和蝴蝶紧接跌落。这一刻已如疯狂般,每道魔爪挥出似乎都将致人于死地,顿时园中花草被他震碎,树枝也被震断,后院中已失去了昔日风光。 见到欧阳信匆匆回来,胡善静迎了上去:“信弟,你刚才去哪呢?大家都在等你,见你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了何事?” “不要你管,我没事!”只见欧阳信没好气道,同时将胡善静推向了一边。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丁莫痕接着道:“欧阳信他这是怎么啦,今早都还好好的,怎么说变就变,不会是他的魔性发作了吧?” “二哥,你就不要乱猜了,我相信信弟,他不会像你们所说的那样,他不会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 任天雄突然现身道:“我看是欧阳谷主遇到什么事了,一时令他心中难以接受所以才会使他一时失去理智,莫痕,为师让你去将洞中那些人安置到山上来,为何现在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听到任天雄如此一说,一旁古倩倩微微低下了头,她似乎在心中已想到了什么。 “师傅,弟子已经尽力了,是他们那些土匪不愿跟弟子上山,他们说想留在洞中同我们一道去对抗妖物,弟子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可他们死也不肯来,我也是实属无奈,另外我已让其它师弟守住了各村口。” “既是如此,那也罢,你就留下来等待欧阳谷主,我们先行一步。” “师父,刚才我们见到欧阳谷主匆匆朝山下去了,弟子带想开口询问,可欧阳谷主没理会就直接下山去了。” 这时突然跑来一名弟子道。 “看来是欧阳谷主先行一步了,我们赶快跟上吧,现在看他样子已是在气头,会做出什么事来谁也无法预知。” “师傅莫非你也要同我们一道去,我看您就留下来吧…”在丁莫痕和众人的一翻苦说下,最终任天雄留了下来。 一行人此时已出现在山洞外,顿时感觉到山头上空已是妖气重重,众多土匪从山洞内迎了过来:“几位少侠,我们总算是将你们盼来了。” “我问你,你刚才有没见到一个和我一样的同龄人匆匆入了山洞?”胡善静急切问道。 土匪头子刚想回答,突然一声响数道流光从山头冲出出现在了上空,现身后其中一道流光化为了欧阳信的身影,其余几道流光化为了几个十分娇艳的女子:“快看,那不是欧阳信吗,那几个娇艳的女子又是谁?” 吴峰观望了一番接着道:“我看那几个女子应该就是妖物,只是现在她们化为了人形,看得出她们修行不浅啊!” 几名女子突然一道而上,将欧阳信围了起来,这几名女子挥出了她们的爪子直接向欧阳信扑去,欧阳信怒眼环顾了一周,一道红光而出,同时他的魔爪也已现出,就在几名女子扑过来一瞬间,数道爪痕突然从她们脸上划过,转身后紧接一团黑色雾气从欧阳信周身飘浮出,黑雾中同时出现了数道魔爪,随着欧阳信双手挥出,这道黑雾团化为了一道旋风夹杂着魔爪向这几名女子横扫而去,同时欧阳信登空飘浮至她们上空,仰天一声吼叫后四周一切气流都向他凝聚,这些气流凝聚后渐渐形成了一把巨刀,双手紧握巨刀挥手砍下时,刀尖突然变为了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巨刀旁边也出现了许多兽体齐向几名女子攻击,顿时传来痛呤响彻上空,这几名女子被震飞,随即化为了几道流光进入了山头之中。见到这一幕,几人愣住了,从他身上似乎已看到了当年欧阳孤独的影子。 欧阳信缓缓飘落,胡善静第一时间迎了上去,然而欧阳信却回头怒视了他一眼,独自一个进入了洞中,紧接一行人跟着进入了洞中,进入洞内后发现洞内的妖气要比外面的更重,同时一股臭腥味扑鼻而来,除了胡善静此时似已失去知觉般,其余几人都已感到呼吸困难十分难受,看着在前面带路的欧阳信,胡善静也不敢再跟上去。只是双眼一眨也不眨边前行边看着他背影。 丁莫痕似乎已看出胡善静此时不对,跟了上来:“三弟,你怎么啦,好像见你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你不觉得这臭腥味十分刺鼻吗?” 然而胡善静依然如失去了知觉般,双眼依然一眨也不眨直盯着前方,吴峰也跟了上来:“丁师弟,你也不要再问了,受到欧阳信那一刺激,我想他现在脑海中已是一片空白,就不要打扰他了,随他吧。” “如此说现在他们两个都已受到了刺激,你看三弟他现在似完全失去了知觉般,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到时遇到妖物后他不会还手,会任由妖物吞噬?” 吴峰:“这种可能也不能排除,我也在担心此事,遇到妖物时不能让他冲在最前方,就让我在他身边保护他吧,你同小师妹就在善静前后,千万不要让妖物接触到他身体,一旦动乱了他神志,我担心他会走火入魔。” 此时跟随在身后的古倩倩同样是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在欧阳信的带路下来到了一入口处,这入口也正是进入岩浆池的入口,只是现在石壁上方多出了几个大字‘千狐洞’ 看着‘千狐洞’这几个大字,丁莫痕不解道:“从这个名字来看,莫非这里面所住的妖物是狐妖,怪不得进入洞内后就有一股难闻的臭腥味,原来是孤臭味,从这千狐洞数量来看,里面的狐妖可不少,如今三弟已失去知觉,恐怕我们难以对付?” 吴峰微微点头:“虽然不能肯定狐妖的数量,但从这洞名来看应该也不会少。” “如你们怕死的话,你们现在可以回去,就让我一个人去对付。”欧阳信突然回头没好气道,随即进入了洞中。 进入洞中后,之前的岩浆池此时变成了血池,周边石壁上也挂满了骷髅头,看去给人一种十分恐惧的感觉,也感觉到里面的臭腥味更加重了,除欧阳信和胡善静外其余三人都是提升体内真气。这时欧阳信突然一声怒喝道:“何方狐妖在此作怪,快给我滚出来,不然我将把这里移为平地!”? 第一百八十三章千狐洞之狐妖 许久后,洞内传来了一娇艳的女子声:“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我‘千狐洞’内大喊大叫,搅乱了本孤仙的清修梦?” “是我欧阳信,有本事你就现身一见。” 这时只见数道流光出现,在流光照射下石壁上出现了数道爪,同时出现了数个娇艳的身段,从空而降十名娇艳女子,血池中央也飘浮出一道平台,平台上出现了一张宝座,最中间的那女子飘落躺在了宝座上,其余九名女子围在她身边。宝座上那女子环顾了几人一眼,嘻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几位如此俊俏的公子驾临我‘千狐洞’,刚才有失远迎还望各位公子恕罪。” 见到这十名女子的出现,丁莫痕不解:“这洞名叫‘千狐洞’这才出现十个狐妖,莫非其余的狐妖都已埋伏好了…” 欧阳信双拳紧握,怒道:“你们终于肯现身了,就让我欧阳信见识见识你有何本事?” “祖宗,刚才就是这人将我们打伤,还好我们逃得快,不然再也见不到祖宗了。” 其余几名妖孤轻声道。 “公子如此俊俏的脸旦真是迷死我们这群姐妹了,特别是刚才公子动怒的样子更是好看,我们姐妹更是喜欢。”这妖孤更是妖娆道。 “你们这群孤妖休想用这手段来迷惑我,都知道你们孤妖不是什么好东西,只会迷惑人心,今日你遇到我欧阳信算是你们倒霉了。” “原来这位公子这么了解我们,在你们人类中竟有这般名气,也要多谢公子相告。其实公子不告知此事我们也要感谢你们,如不是你们拿走震压在此的‘地灵珠’我们又怎能在此相遇,说来这也是缘份,说明我们姐妹与几位公子有缘啊!” “你们少在这装模作样,我不想听你们胡言乱语,废话少说,接招吧。”欧阳信刚想出手却被吴峰阻止了。 吴峰上前一步接着道:“你们这群狐妖在此祸害人间,即然我们能拿走‘地灵珠’,也同样能消灭你们,念在你们也是一条生命的份上可暂且铙你们不死,但你们必须如实交待,你们背后是否还有幕后指使者?” “这位公子一上来就问得如此细,让我如何作答是好,今日在此相遇既是有缘,也罢,告诉你们也无妨,想必们也更想知道我们的来历,今日我就如实告诉你们,也算是我们的见面礼吧。” 这女子突然起身,回想道:“当年正魔两大灵类交战后天地间一片混乱,我们狐灵便逃到了此地,当时我们狐灵与你们人类是井水不犯河水,以山头那条河为戒线各不侵犯,那时我们占领了这块山头,心中也十分感激觉得你们人类能将我们留下,每次遇到灾害农作物收成不好时,我们也是看在眼里,也想去帮你们一把,我们会施法替你们解除灾害,虽然每一次施法都消耗我们不少灵力,但见到你们收成好了,见到你们脸上的笑容,觉得这点付出也是值的。那时你们人类也不会赶我们走,更不会来扰乱我们,相处的十分和睦,便已决定将这片山头当成是自己的家,你们人类有难时我们便出手相助,我们也只求你们不要赶我们走,与你们人类世世代代都能成为友好的邻居。那时我们虽是这样想,但你们人类却不是这样想,直到那一日这和睦的气氛终被你们人类亲自打破。那一日,我狐孙化为人形去连山采药,遇到一柴夫突然跌倒,我狐孙便好心去帮那柴夫看看,却没想到那柴夫竟然起了色心,狐孙也不想现出原形怕吓到他只好往回跑,更没想到那柴夫是紧追不舍,跑到一处才停了下来,以为那柴夫没有追来便放松警惕,突然几个牛高马大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那柴夫就在其中,个个脸上都表露出一幅色相,狐孙不想还击更不想施法伤害到他们,可是他们却不知好歹竟非礼我孙女,无奈之下我孙女现出了孤形但并不想伤害他们,咬了其中一人一口便逃离了,原本以为此事就此了结,却没想到那几人竟将全村人都叫了过来,将我孙女围困在连山上,并不给她一条生路将她穷追猛打,最后被他们打晕了,他们更是将我孙女悬在村口,孙女只想感激不想施法害人,可你们人类竟会如此残忍,最终将我孙女…活活铙死,我狐灵族上下都是悲愤不已,也想过要去报仇,但想到是你们人类收留了我们,为了报恩我们咬牙放下了仇恨,打算离开这山头从此与你们人类互不相欠,可当我们要离开的那一天,你们人类早已将山头围困,堆满了草要活活烧死我们,想要将我们逼上绝路,无奈之下我们狐灵族向你们人类发起了反击,没想到当时这件事竟惊动了天神,天神不分青红皂白用‘地灵珠’将我们震压在此,还让岩池长老和火龙在此护法不让我们重见天日…这一晃已是数万年,我们狐灵族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可全要拜你们人类所赐,从被震压那天起,我狐仙就已立下毒誓,从此我们狐灵族与你们人类势不两立,他朝如我们还能重见天日,便要你们人类血债血偿,既然你们人类如此好色,我们便装扮得艳丽一点,我要让你们那些色心病狂之人通通都死,以此来祭奠我那可怜的狐孙,弄成今天这局面,可都是你们人类自己造成的,这不能怪我们狐灵。好了,现在你们也知道一切了,今日你们也别想着离开我‘千孤洞’。还有你刚才竟打伤了我狐孙,今日即使一死我也要与你们同归于尽。” 孤仙话刚落,从两边石壁内突然冒出了许多狐妖,张开双爪向他们扑来,顿时拔剑出吴峰、丁莫痕和古倩倩三人已将胡善静环绕在其中,然而此时的胡善静依然是一动也不动。狐仙的目光落到了欧阳信身上,同时欧阳信的目光也正好迎上,两道目光顿时摩擦出火花,狐仙怒道:“你刚才打伤我狐孙,我要你加倍奉还。” 狐仙挥爪顿时数道爪芒向欧阳信击来,欧阳信半空侧移,同时也张开了他的魔爪,在他周身紫红流光环绕,使得狐仙挥射出的这些爪芒不能近他身,孤仙再次挥爪而来,这道流光罩顿时被她抓破,两道身影交织在了一起,突然一声轰隆响起,‘千狐洞’上空出现了一个大洞直通天际,欧阳信和狐仙同时飞出了‘千狐洞’已出现在山头上空,其余狐妖也都跟随飞了出去。 三人对望了一眼,吴峰道:“现在洞内已没有了狐妖,就让善静在此休养,我们出去助欧阳信一臂之力。”随即三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洞内,此时洞内只剩下了胡善静一人。 此时的山头上空出现了一片混乱,流光四射剑影爪芒交织着,欧阳信与狐仙更是交战得十分激烈,此时看去似乎两道身影都不分上下。而欧阳信此时挥手起,瞬间在他手掌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在他抛出去瞬间,光球中突然出现了无数狮子、老虎等猛兽,这些兽体个个凶猛直接向狐仙扑去,孤仙的头部也化为了一个巨型狐狸头,张口喷出了无数针体,这些针如流星般在上空划过,直接向迎面而来的兽群还击,被针体刺中后的兽体随即消失,转眼间兽体全部被针刺中消失了同时光球也消失了,狐仙头部再次变回了那女子头像,而此时欧阳信已出现在了她上空,一道黑雾团向她吞噬来,狐仙凌空起同时从口中喷出了一道白雾团瞬间将黑雾团化解,直接向欧阳信冲击来,两道爪芒再次交织在了一起,两道身影极速环绕几周后又回到了原地,然而依然是不分高下。此时狐仙想向欧阳信追上时,突然在他周身出现数只狐狸,这些狐狸一拥而上瞬间从他周身穿梭而过,欧阳信如同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一般感觉到已动弹不得,而在他头顶的狐仙双手合璧后,一道灵光从他体内而出,这道灵光飘浮至她头顶后向四周扩张开来,在她头顶渐渐形成了一只巨型狐狸的身影,这只狐狸仰天一声吼叫后,将目光落到了欧阳信身上,而这声吼叫如同一股极强的震射力,吴峰他们几人顿时被震飞,狐仙张开了大嘴直接向欧阳信咬来。突然一道身影直冲天际出从他们中间穿梭过,一股极强的力量顿时将孤妖震退数尺。胡善静出现在了欧阳信跟前。挥手一道金光而出,将潜伏在欧阳信身上的狐狸震飞,欧阳信也可以动弹了。 “这不是三弟吗?他醒来的还真是时候。” 见到胡善静的突然出现,狐仙一下子愣住了:“他究竟是何人,我刚才施展的‘孤灵咒’在这人世间恐怕无人能敌,他一个默默无闻的人竟能将我‘孤灵咒’抵挡,不管他有多厉害这次我们都不能败,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狐仙再次仰天吼叫,所有狐灵都向他们两人发起了疯狂攻击,在所有狐灵的缠绕下上空再一次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已看不见了胡善静和欧阳信的身影,狐仙凌空起向他们发起了最后一击…只听得一道哀呤声响彻上空,狐仙的身影从中被震了出来,同时缠绕在他们周身的孤灵也都被震散,这时也出现了胡善静和欧阳信两人的身影,只是见到了他们两人此时已交织在了一起。在他们周身流光极速运转,所有狐灵都不敢再接近,就连狐仙此时也不敢接近。 突然一道心声在狐仙耳边响起:“你错了,其实刚才我并没想过要杀你们,更没想过要灭你们族群。” “你是不是刚刚现身之人,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接住狐灵咒,这孤灵咒可是我苦心修练上万年而修成的正果,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你给破了?” “我是什么人不要紧,要紧的是现在我肯放你们离开,原本我对你们狐灵还心存恨意,但刚才听了你那一番诉说后,觉得你们狐灵心中还是心存有善意,这也是我想放你们离开的原因,也许当年是人类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但之后你们也残害了不少人类,相信那血池中的血应该都是来自人类的血,如此冤冤相报又何时了?今日我放你们离开便算是化解了狐灵族与人类的仇恨,从此你们不能再踏入人间作恶,不然我定不饶你们,好了,该说的我便已说完,你们可以离开了。” “也许你说得对,冤冤相报何时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何人?但今日你却化解了我狐灵族同人类这些年的仇恨,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心事,也多谢你这次不杀之恩,但愿日后我们还能再相见,那时便不是敌人而是你们人类所说的朋友。” “如真有缘相信我们还能再见面,好了,你们走吧!” 所有孤灵都已消失在了上空,此时上空只剩下了胡善静和欧阳信的身影。? 第一百八十四章魔变 两道光影此时已交织在了一起,突然一道风起云涌月光随之渐渐变弱,整个上空开始变色,一道红色流光和一道金色流光绽放而出,两道光影中火花四溅,两人面上都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目视着对方。在这股震憾之力的笼罩下,所有人都感觉到心中一阵难受,除吴峰他们外其余土匪都被迫撤回了山洞中。 几人也退出了一段距离,边运行体内真气护体边观望着上空状况,吴峰感慨道:“看来欧阳信的魔性发作了,现在善静正在阻止他,刚才狐仙将他困住进一步刺激了他,在这重重刺激下很容易使他魔性发作,想必善静是感应到了这一点才促使他清醒。一旦欧阳信魔性大发将不可收拾,恐怕这座山头都将被他掀起,整个狐灵族也将被他血洗,当年欧阳孤独魔性大发后我六派联手都制服不了他,可见这魔性发作的后果,现在也只有善静能阻止这魔性了。” 两道光影突然旋转而起,一股强大的气流漩涡团出现在上空,在气流团的震射下,两道身影这时终于分开,而此时的两人都发生了变化,欧阳信身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盔甲,而胡善静身上则出现了一道金色盔甲,同时欧阳信双眼中出现了一道红色流光,而胡善静双眼中出现了一道绿色流光,这两道不同颜色的目光对视相交到了一条直线上。两人登空而起同时挥射出数道流光团相对而击,数道不同颜色的流光团顿时在他们两人身前纵横交错,欧阳信冲击而出他周身黑雾团中夹杂着众多刀影,同时出现了无数骷髅头向胡善静袭卷而来,而胡善静张开双臂双手在他头顶上合璧,两手石指和中指直指上空,从他周身一道金色流光顺着他双手直冲天际,这道流光也渐渐发生了变化在他头顶形成了一把巨剑,当他挥下巨剑随之劈下,紧接胡善静单手推着巨剑向欧阳信迎了上去,在极速迎上同时巨剑周身出现了数道剑芒,每道剑芒后渐渐隐现出了灵凤的身影。 见到这一幕三人都为之惊叹,吴峰嘀咕道:“欧阳信是将‘斩断决’发挥到了最高境界,同时与魔功‘阴阳界’两种武功相融合后一击合成,而善静这招却从未见过…莫非是…” “莫非是什么,难道吴师兄见过三弟运用的这套武功?”丁莫痕接着问道。 吴峰微微摇头:“我倒没见过,不过根据我猜测,他已将‘青天诀’发挥至了最高境界,同时与神灵‘灵凤’化为的‘凤凌剑’相融合后一击而成。” 丁莫痕惊叹:“这欧阳信能将‘斩断诀’发挥到最高境界,并与魔功‘阴阳界’相融合,这可是一种至尊无上的武功,其发挥出的威力简直可以用毁天灭地来形容,别说这小小山头就连整个连山都要被他掀起,没想到他现在的武功已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而三弟这套武功我也是头一次所见,不过从这阵式可以感觉到也决不会弱?” “既然善静能将他发挥出来,想必也是胸有成竹能击破欧阳信的这一招,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随着一声爆炸响彻上空,两道身影撞在了一起,顿时流光四射光团震射而出,如同毁天灭地般整座山头开始摇晃不已,同时所有树木也都拔根而起,就连整个连山此时也略感震动。三人一阵摇晃后才站稳住脚,打坐而起提升体内气流护体,在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震射下,两道身影也被震飞,欧阳信跌落地后喷出了一口血,而胡善静飘落地后嘴角处也出现了血丝。胡善静第一时间伸手想将他扶起,则被他甩开了。 用尽全身力气缓缓站起了身,怒视着着胡善静道:“今天你竟为了那妖狐阻止我,并将我打伤?你已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善静哥了,从此在我心里再没你胡善静的名字,我欧阳信与你胡善静从此恩断义绝。”话落,欧阳信转身离开了此地。而胡善静站在原地再一次愣住了。 “三弟,你快去追啊,你们这是怎么啦?今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现在这样?” 胡善静轻声回道:“不用去追了,追上了也没用,只会更加刺激到他,如果他魔性再次发作,我现在也已受伤恐怕连我也阻止不了他呢,就让他去吧,他现在还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体内魔性退化后我再去向他解释。” “三弟,你们刚才在上空究竟发生了何事,原本你们与那狐妖在交战,后来却变成你们两个在交战,莫非也如吴师兄所说,那些狐妖是你放走了他们?” 胡善静微微点头:“大师兄说得没错,那些狐妖的确是我放走的,刚才在洞内狐灵的述说我都听到了,看得出他们心中本无恶意,如不是当年人类将他们逼上绝路,他们也不至于到今天这地步,也许这一切都是人类自己造成的,如我们这次再将他们赶尽杀绝只会增添仇恨。他们不仅是一条生命还有着灵性,同样有善和恶的一面,如不去激怒他恶的一面,那他心中将永远心存着善,刚才我也意识到了信弟即将要魔性大发,才及时出手阻止,否则整个狐灵族都难逃他魔爪!” “三弟你说得没错,我们不应该歧视他们,有生命就有善恶之分,看来日后二哥还得多向你学习学习才是啊!” 就当几人正要离去时,所有土匪突然从洞内跑了出来,在土匪头的带领下双膝跪地,土匪头子道:“这次多亏有少侠相助才帮我们赶走了狐妖,日后我们也可在山中过得安宁了,少侠这次救了我们已是我们心中的恩人,只是不知该如何来报答,还请恩人先受我们一拜,日后如有需要到我们的地方,恩人尽管来找我们,我与兄弟们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胡善静略笑:“你们都起来吧,斩妖除魔匡扶百姓这是我们份内的事,我也不是你们的恩人,如你们真想要报答,那我只需要你们听进一言,日后你们继续做土匪或做什么我管不着,但你们不可以再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倘若日后你们继续作恶,一旦被我知道我决不饶你们。” “少侠,其实昨晚我们都想了一晚,觉得这些年做这么多坏事,心中愧对于这些百姓,特别是这次我们偷袭‘连山教’将整个连山搅得鸡犬不宁,以往任教主不仅没将我们赶尽杀绝还时时都照顾我们,我们实在无颜面对任教主,更无颜面对连山下的百姓,所以我们也都决定了,从现在起我们便解散各自回家,从此不再做土匪。” 丁莫痕:“只要你们是真心悔过,师傅及我连山弟子也不会如此不尽人情的,相信山下百姓知道你们是诚心悔改后,他们也会给你们一次改过的机会,再说这次你们偷袭我连山也并非是你们本意,你们也是受到了那道士的指使。不过我也认为你们以后不要做土匪为好,土匪毕竟不好听,还是用回你们真实姓名,从此靠自己双手来劳作收获。” “丁少侠说的是,没想到丁少侠能原谅我们,我和兄弟们都感激不尽,好了,我们也就不打扰各位了,我们现在就解散离开此山各奔东西,从此也绝不再踏上土匪这条路,告辞了!”看着他们离去后,几人脸上都露出了淡然一笑,特别是胡善静和古倩倩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没笑过,这一笑也算得上是久违的一笑吧。 “自古英雄出少年,天神之子下凡间,济贫扶难匡正义,悠悠自得似神仙,自古侠仪谁争峰,道语救世寄心中,情义难了困心头,莫过刀剑来化空。”几人刚离开山头,这时现出两道身影,其中一人叹吟道。 “主人,您这番吟诵属下听不懂,还请主人明示?” “我便是在说他们两,他两虽然是天神之子转世,天生有着天神赐予他们的能力,但他们还是难过情义这道关!” “莫非主人已断定胡善静和欧阳信就是天神二子转世的两位奇侠?虽然属下没看出来,但从他们刚才这一战来看堪称惊世一战,没想到他两的修为竟已达到了这种境界,如无神子相助一般人要达到这种程度,不修练几千年几万年恐怕很难达到,可见他们确实与神子有着独特的一面。只是如今他们都已修练到这种境界,唯恐日后他俩联起手来与主人抗衡,到时只怕不好对付啊!” 此人突然轻笑:“方才我已一语道破了他们弱点,看来是首领还没领悟到啊!” “这情和义便是他们的弱点?实乃属下愚钝,如无主人提点属下着实难以领悟!” “身为幽灵首领岂会如此愚钝,你不过是谦虚罢了。今日也只是开场戏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对了,心魔这几日是否来找过你?” “自从上次我在‘地魔谷’与他一见之后,他到现在都没来找过属下,他是不是真的不愿与我们连手?” “此事不必过于着急,如我没算错,他明日便会来找你,你也做好准备去接见他吧。” “莫非主人早已预知到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首领,此事你不必再多问,你只需按我交待去办便是,至于其它事你日后自然会一点一点慢慢明白的。”随即两人消失在了此地……? 第一百八十五章身份确认 次日清晨,连山弟子都聚集在到了门口,任天雄道:“这次我连山多次遇难,也多亏了几位相助才化解这种种劫数,我连山上下为此十分感激各位,既然几位不愿再久留那我也不必强留,希望日后几位能常来我连山坐客,恕不远送!” 丁莫痕走到了胡善静跟前,一脸不舍道:“三弟,这一别后又不知何时再相见,二哥是非常舍不得你离开,只因这几次劫数给连山造成重疮,我要留下来和师兄弟们重建家园,不然二哥便随你们一道下山也与大哥叙叙旧,只可惜了,你回去后记得代我向大哥问声好。” “其实我心中也非常舍不得二哥,只因现在我已恢复青山派弟子身份,需回派向师傅复命,不然我也会多留几日与二哥好好畅谈畅谈,不过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了,好了,二哥,你就送到此吧,告辞了,后会有期!”看着胡善静离去的身影,丁莫痕心中依然是恋恋不舍。 “小师妹,自从我们离开连山后,你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没如你愿,大师兄没带你出去玩,你生大师兄的气呢?”见古倩倩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吴峰笑着问道。 “大师兄,你就不要再嘲笑我了,这些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现在哪还有心思想着去玩?我心中在为善静和欧阳信的事感到不安!” 胡善静:“师姐,此事又不能怪你,更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为了我与信弟的事过度操心,解铃还须系铃人,到时我自会去‘地魔谷’亲自向他解释清楚,你们也不必再为此事而烦心了。”… ‘青山派’大殿内,此时只剩下了他们几人,其余弟子都已散去,周玉起身后一声叹息:“没想到这短短几日内竟生了这么多事,你任师叔也已送信来,在信中也已提到了这些天所发生的事情。而在你们前往连山不久,又传来了西领坡闹妖事件,现在盟主已派天山寺弟子去降伏,从这种种迹象来看,也许真如那道士所说,在不久将来人间真会降临一场劫难,只可惜不知这道长已西去,否则也可去找他问个明白!” “当时弟子没询问清楚道长就自刎了,不过这道长在临终前留下了一封书信,师傅师娘请过目。” 接过书信后,详阅了一番,古云龙将目光落到了童儿身上:“你师傅在信中提到要我收留你,说是你对我青山派有利,不管你师所说是否属实,你将来对我派是否有利,我派向来以善为先不会见死不救,既然你师傅是个道长,那就传流你们道门的风俗,就给你取个道门之名,就叫童羽子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青山派’的弟子了,从此你便要随着师兄他们好好练功,峰儿,既然羽儿是你带回来的,那日后羽儿就交给你亲自督导吧。” 童羽子一脸兴奋:“我终于有名字了,以后我就叫童羽子,师兄师姐你们以后就不用再叫我童儿了。” “师弟,快谢过师傅、师娘。” “不必了,他还小,这派中礼数峰儿你还需多花点心思才是,希望他将来也能同善静一样,成为一个有用之才,那我‘青山派’也就后继有望了。” “师傅、师娘请放心,弟子一定不负所望会把小师弟教好的。” 胡善静这时突然上前道:“师傅,莫非道长在信中就只说了这件事没提到其它事,比如是否有提到了两个人?” 古云龙沉思了一会:“为师原本不想说出来,既然你已经问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了,这道长在信中也提到了劫难一事,说这劫难降临是不可避免的,还说到了具体时日,将会在一年后的今日降临,现在看来是近在眼前啊!当然也提到了两个人,虽然没说出这两人的名字,这其中一人却是与你有关,因为他提到的这两人便是阴阳两位奇侠,劫难降临后也只有这两人能抗衡,同时还需得到神物相助,这神物便是五颗灵珠和五件神器。” “师傅,这次去连山我已得到了第四颗灵珠,至于这第五颗灵珠现在仍不知去向,另外这五件神器也是下落不明。” “现在你身上的‘噬心龙枪’和‘凤凌剑’便是两件神器,至于其余三大神器‘随风剑’、‘白日神剑’和‘夜月血刀’现在何处着实是下落不明,为师只听说过这‘白日神剑’和‘夜月血刀’原本就是一对,据说这对神兵落到了一对眷侣手中,至于这对眷侣现在何处,为师也不明。所以日后你的任务还很艰巨,你不仅要找到另外一个奇侠和最后一颗灵珠,还要找到其余三件神器。现在不管这道长所说是否属实,现在我们也只能宁可信其有,为师知道将这任务交给你实属繁重,但为了苍生着想也不得不如此做,希望你能谅解为师的苦衷。” “师傅,弟子明白,现在弟子也已确认了自己的身份,这个拯救天下苍生的重担也理应由弟子来扛,师傅师娘请放心,弟子既便踏遍整个人间界,也会在劫难降临之前找到他们。只是如今弟子要先去完成两件事,第一件则是要去找信弟向他解释清楚,我不能让让误入魔道,否则他将会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与我们为敌,这是我不想看到的,而第二件则是帮蓝大哥完成他的一心愿,当年四大怪人之一的东笛游子被欧阳孤独用‘尸灵咒’震压在地魔谷一池塘中,救出东笛大哥不仅是蓝大哥的心愿也是弟子的心愿,而要想破这‘尸灵咒’非‘地灵珠’不可,如今我已得到了‘地灵珠’便可让东笛大哥重见天日,还望师傅能答应先让弟子去完成这两件事。” “你这两件事一为仁、二为义,为师又岂能不答应,欧阳信他日如真成为了第二个欧阳孤独,那后果也将不堪设想,如今欧阳信的实力不会比他义父差,如他日他真要与我们为敌,恐怕又将是另一场劫难,即使你不提出,为师也会让你先去处理完此事。” “爹、娘,其实…欧阳信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可能都是因女儿而起,他向女儿说出了心里话对女儿心存爱慕之意,当时我也没在意去听,以为他是在说笑便拒绝了他,没想到那日在连山上当再次见到他时,他整个人都变了,也因任师叔提醒说他是受了严重打击后才会变成这样,女儿也意识到了,可能是因为女儿拒绝了他才给他造成了打击,既然这事是因我而起,这次就让我同善静一块去向他解释清楚吧?”然而古倩倩此言一出后,古云龙和周玉顿时一惊。 “倩儿,你与欧阳信没见过几次面也没相识多久,他怎会对你有爱慕之意?或是你瞒着我和你爹去和欧阳信偷偷见过?” “娘,你想到哪里去了?女儿心里本来就对他没这种想法,又怎会去偷偷与他相见?” 古云龙:“不管此事是否属实,总之决不能让他入魔道,倩儿,你这次就随善静一道去吧。”…… 地魔谷:“谷主,您怎么啦,怎么见你气匆匆地回来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心魔叔叔,还是你比较了解我,这次我同胡善静恩断义绝了,是他不仁我才不义的。” 欧阳信此言一出,心魔和莫逆天同时一惊,莫逆天开口问道:“谷主,你…你怎么会和善静他恩断义绝,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二位叔次,你们也不必问了,此事说来话长,总之现在我已与他恩断义绝,以后再也无任何瓜葛了,以后我也不会再出谷去找他,会呆在谷中好好练功。” 心魔:“谷主,不管你与他之间发生了何事,毕竟你两都如亲兄弟一般,自从这次在‘天山寺’你相助于他后,此事已人人皆知,也许谷主只是一时气头上,所以万不可向天下公布此事,总知我与副谷主都不希望你和他闹翻。” “你们是否觉得我欧阳信是在开玩笑,你两可都是我最亲近的长辈,相信你们都应该了解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我说出口了就一定会做到,不管结果怎样都不会后悔,好了,莫叔叔你就先回去吧,心魔叔叔你留下我还有事与你商议。” 心魔心中一时不解,为何欧阳信会将自己留下:“谷主,你究竟有何事如此神密,连副谷主都不能知道?”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紧张一样,不用那么紧张没什么坏事,我不过想入密室闭关修练,之所以不想让莫叔叔知道,因为如让他知道了他定会反对的,都知道密室内曾是义父修练的地方,当日我接任大典那天便已下了第一道命令,将这密室设为禁地就连我自己也不准进去,现在如我带头违反定会引起谷中上下不满,也只有心魔叔叔你对我最好了,所以此事你必须要保密,如谷中有要事你便同莫叔叔打理便是,如我在闭关修练时遇到不解的地方,便会叫你来为我解答,还有我闭关的这段时日里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尤其是那胡善静我知道他肯定会来的,到时你替我将他拒之门外便是。一年后待我出关时,我要让天下人看看,我欧阳信不是弱者,重要是我要让胡善静对我刮目相看,到时候我要与他比武,我要打败他,要让他知道,这世间不只他一人天下无敌!” “谷主,您放心吧,此事我一定为你保密,还有谷主有什么吩咐时可随时召唤我。” “好,我就知道也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去闭关,你也回去吧!”? 第一百八十六章合作 离开欧阳信的房间后,心魔心中心中一阵欣喜:“真是天助我也啊,没想到一切都如我计划中的如此顺利!” “心郎,又有什么好事,许久没见你如此开心过了。”见心魔一脸笑意回来,村姑不解问道。 “村姑,我告诉你这个好消息后你可能都不会相信,我们的梦想很快就要实现了,哈哈…” “你突然告诉我这个好消息,我还真有点不敢相信,究竟发生了何事令你如此高兴?” “村姑,你有所不知啊,这次真是天助我也,我期盼已久的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这次欧阳信他终于变了,他将会变成第二个欧阳孤独,这次他随胡善静去连山剿匪,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刺激了他,他现在已与胡善静恩断义绝,从他的一番言语中可以听出此时他对胡善静是恨之入骨,回来后他便说要闭关修练,而他修练的目的就是为了征服武林征服胡善静成为天下无敌,这不是我们正想见到的吗?” “可是…你心中不是一直想收服胡善静吗?且你也不想见到他两闹翻,现在他们闹翻了而你却如此兴奋?” “没错,我当初是这样想的,可如今形式有变,欧阳信与胡善静闹翻便不会顾及他俩的兄弟情,不仅会与胡善静为敌还会与整个天下为敌,以欧阳信现在的实力除胡善静能阻止外,恐怕在当今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人了,更何况他要闭关修练一年,一年后待他出关时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我们便可利用他与胡善静的仇恨替我铲除胡善静和六君子,待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便出手,如降服我者,我便将他们留下,如不降服者,我将格杀勿论包括胡善静和欧阳信在内,到时整个天下自然就是我们的了。” “可是心郎…我心中还是有点担心,总觉得这一切来的太顺利了点,总之你自己也要多多堤防才是,千万别反中了他们的圈套。” “村姑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你也要相信我才是,我已在武林闯荡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雨没见过,这一点还是迷惑不了我心魔的,何况他们只是两个黄毛小子而已,好了,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逆天,怎么见你回来后就哀声叹气,是不是在谷中又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看来这次谁也无法挽救他了,没想到他竟会和胡善静恩断义绝,看得出他现在的本性已完全改变,我担心他日后会变成第二个欧阳孤独?” “听你这样一说似乎不是在说别人,而是在说欧阳信,他不是同胡善静如亲兄弟般,怎么会说变就变?” “这正是我不明白这处,他当时也在气头上而且心魔也在场,我也不想去冒然问他,另外,信儿突然让我离开留下了心魔,也不知道他会与心魔说些什么,我真担心他会告诉心魔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反而会被心魔抓到他的把柄。” “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要不让我去劝劝他吧,他只是一时气头上,也许我能说服他。” “玲儿,你千万不要去,现在的欧阳信已不在是你当年相识的那个欧阳信了,现在在他心里就只有仇恨,如能说服他爹刚才早就说服了,如你现在去爹是担心他一时冲动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所以你哪都不要去,就乖乖呆在家里,此事爹自会去想办法解决。” 此时心魔出现在了附件一树林中:“我已经想好来找你了,你现身吧?” 突然一道黑影从他面前闪过,出现在了他眼前:“没想到心魔长老这么快就想好了,跟长老合作就是爽快啊!” “说吧,我们要怎么合作,你又打算如何来帮到我?” “既然长老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如今欧阳信突然魔性大发,并与胡善静恩断义绝,想必长老等待这一天已很久了吧?” “莫非这一切都是你所为?” “长老一语道破啊,以他俩现在的这种兄弟情义,如没人从中破坏你认为他们会如此轻易闹翻?这便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见面礼,想必长老对我的这份见面礼还满意吧?” “不错,我确实是十分满意,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你这么急于帮我,难道就不怕我反悔不与你合作了吗?” “我相信长老不是这样的人,只要长老对我的这份礼还满意,那这次行动我也没白付出。” “即是合作便是各得其所,他日一切顺利后,不知你心中要得到的又是什么,是金钱、女子还是与我共享整个天下?” “得到整个天下,我知道这是长老此生最大的心愿,我自会助长老实现这个心愿,这天下也自然是长老的。而我想要得到的其实很简单,对于长老来说应该一点都不难,到时长老坐上武林宝座后,只希望盟主能将六君子交于我处置,仅此而已。” 心魔沉思了许久,接着道:“真可笑,你如此帮我却只为得到六君子?莫非六君子与你有深仇大恨不成?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你都是背对着我,又让我如何相信你。” 此人转身后现出了一中年男子面容,面上却有着伤疤,十分丑陋,略笑:“长老,现在让你见到了我真容没吓到你吧?也因我样子丑陋不想吓到长老,所以才一直背对着,还望长老不要见怪。现在长老也应该相信我了吧?” “原来如此,我也明白你为何只为得到六君子,我对你的遭遇也十分理解,既然我们现在已合作,便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就直说吧,以后我们各自都要怎样做?” “此次毕竟是与整个天下为敌,所以我们的行动都必须十分隐密,日后我们也需换个地方相见,至于下一步行动,届时我会通知长老出来会面,只要我们依计行事,待欧阳信一年后出关之时,也就是长老实现心愿之时,好了,我也不便久留,后会有期。”看着此人的身影消失后,心魔沉思了许久才离开。 青山派:“蓝大哥,我回来看你了。” “善静,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天我一直都期盼着你能早点回来,这段时间古掌门虽待我不薄,在这里也不愁吃不愁穿,但我总觉得自己如同一个孤寡老人一样,没一人同我说话,除了送饭弟子能聊上几句再无言语交谈,无语之际我便站在窗台看着窗外,脑海中便回想起了我们在‘极乐世界’时开心的时候,可惜清醒后眼前的一切却眨眼间消失了。善静,你就实话告诉蓝大哥吧,蓝大哥身上的毒还能不能驱除,还剩下多少时日?” “蓝大哥,让你在这受苦了,你放心吧,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体内的毒驱除。只是现在我也有重任在身,也一直没时间去找这种能克制毒性的药。不过我可以用纯阳真气流暂时灌入你体内,这样可使毒性暂缓漫延。” “既然只是暂时能止住也就是说没得救了,好了,善静,蓝大哥都明白了,这也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我只希望你能多来陪陪我聊聊天, 便心满意足了。” “蓝大哥,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你体内的毒还有救,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找到那草药,你千万不能就此放弃,一定要振作起来!” 蓝雪风略笑:“能听到你此番话,我已心满意足,我蓝雪风此生也没白认识你这个兄弟,即使现在我离开了,也可以笑着离开。” “蓝大哥,难道你忘了还有一事没有完成吗?现在东笛大哥还被‘尸灵咒’震压在地魔谷,难道你不想去救东笛大哥了?” 胡善静此言一出,蓝雪风突然被惊醒:“你提醒得是,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现在三哥被震压在‘地魔谷’,比起我现在的处境更加痛苦,那你是否已找到了‘地灵珠’,我们现在就去救三哥吧!” 胡善静微微点头,随即召唤出了‘地灵珠’飘浮在房中,将整间房照亮:“蓝大哥,这便是‘地灵珠’,也是我这次去连山无意中得到的,如今已得到了它所以也不急于一时,再说你现在有伤在身不便长路跋涉,待我向你体内输入一道纯阳真气后,你再好好休息一番,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往地魔谷去救出东笛大哥。” 话落,两人打坐后飘升起,从胡善静周身扩散出一道流光,形成了一道光罩将两人笼罩在内,从他体内一道纯阳真气涌上,从蓝雪风的头顶直接逼入,两道身影突然极旋转,这时蓝雪风全身开始变色,一红一蓝一绿不时变幻着颜色,同时蓝雪风此时的表情显得十分痛苦,汗珠已遍布他满面,胡善静突然另一只手挥起,从他前后强行输入,在纯阳真气与毒素的冲击下使他更加痛苦,突然听得蓝雪风一声哀吼后,胡善静被震开,平稳落地。 “蓝大哥,刚才我强行用纯阳真气想要一试将你体内毒素逼出,却没想到这毒素竟如此强烈,连纯阳真气都无法将它逼出,不过纯阳真气已在你体内暂时制住了它,可确保在救出东笛大哥之前,毒性不会再发作。” “善静,我知道你也一心想要将我体内毒素逼出,只是这毒素是欧阳孤独多年苦修而成,没找到克制它的药物,即使武功和修为再强之人恐怕也拿他没办法。你也已经尽力了,我听你了,好好休息过今晚后,明日我们便去救三哥。”看着蓝雪风入睡后,胡善静才悄悄离开了他房间。 离开蓝雪风的房间,只见古倩倩迎了上来:“你刚才去看蓝大哥了,他怎么样呢?” “师姐,没事的,刚才我已向蓝大哥体内输入了纯阳真气,暂且压制住了他体内毒素,只要他今晚好好休息这几日便不会发作,现在我担心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明日见到信弟后我该如何像他解释。” “我也早知道你有时和他一样,也是婆婆妈妈的,就知道你不知道怎样开口,所以我都想好了,既然此事是因我而起,那这事就交给我去解释吧!” “师姐,还有一事我不明,其实我觉得信弟也挺不错的,他虽然是地魔谷谷主,但也从未像他义父一样干过什么坏事,在我心里,倒觉得你和信弟挺般配的,我也不明当时你为何要拒绝他?” 古倩倩突然微怒道:“你是不会明白的,因为你没真正体会过这种滋味,所以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要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转身后,古倩倩匆匆离开了,而胡善静还依然站在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 第一百八十七章尸灵咒 ‘地魔谷’附近出现三道身影正朝地魔谷赶来,谷口处同时也出现了心魔的身影,看到三人匆忙赶来,似乎跟看守弟子交待了一番随即离开了:“还请这位师兄禀告欧阳谷主,就说‘青山派’弟子胡善静求见。”胡善静此番恭敬后,然而这两名看守弟子仍身直竖立,目视着前方根本没理睬他们。上前再次重复了一遍,两名弟子依然是不予理会。 古倩倩已怒火中烧,想去辩论却被胡善静拦住了:“算了吧,也许他还在气头上不想见我们,还是先去找到东笛大哥的被关压之处,救出东笛大哥后再议此事。” “不行,既然都来了又岂能这样一走了之,他越不想见我就偏要去见他,他生气我现在比他更气。” “外面怎么这么吵,发生什么事了?” “启禀小姐,是他们要见谷主,而谷主现在不见客,他们不想离去正欲要闹事,小姐你来得正好替属下做主吧!” “是谁,竟敢在我‘地魔谷’撒野?是善…善静哥。”两道目光凝聚,莫玲儿一时呆住了。 “没想到我们还能相见,还以为再也不能相见呢?”然而见到这一幕,一旁古倩倩斜视了两人一眼,脸上的笑意蓦然逝去。 “我本想抽空来拜访莫叔叔,只因最近发生的事太突然,我一时也抽不出时间来拜访,此行是来找信弟叙叙旧,看来信弟还生我的气,不肯见我。” “善静哥,我虽不知你们之间的茅盾,但我相信这次肯定不是你的错,我想欧阳信他应该还在气头上,既然他不想见你,那我带你们去找我爹,也许由爹随你们一起去见他这样会好一点。” “没想到你也知道这件事了,信弟一向都很尊重莫叔叔的,也许由莫叔叔出面确实会好一点,也只能如此了。” “小姐,这可是谷主亲自下令不见任何来客,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万一谷主怪罪下来恐怕属下担当不起,还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们。”当几人走到门口时,这两名看守弟子再次将他们拦住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本小姐的脾气,你们竟敢拦我,信不信我告诉爹后要你们好看,他们几位可是谷主的贵客,谷主一定会见他们的,如果谷主怪罪下来,就由我莫玲儿承担。” “发生什么事情呢…?” 心魔的出现,这两名弟子对心魔是毕恭毕敬:“回长老话,谷主已下令说不见任何客人,可莫小姐她…非要带他们入谷,属下也不敢阻拦,是属下的失职。” 心魔突然微怒:“看来你们两个确实是瞎了眼,玲儿说得没错,他们几位可是谷主的贵客,谷主其它人都可不见,但他们几位谷主是一定会见的,你们还不快给玲儿和几位贵客赔礼。”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长老和小姐恕罪!” 胡善静:“心魔叔叔,他们也不知情也是在尽守本份,还请您不要责怪他们了。” “如不是看在胡公子替你们求情的份上,我定不铙你们,还不快谢过胡公子。”…… “其实你们来的也恰不是时候,谷主现在正在休息,谷主在休息时通常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不如这样吧,如几位不嫌弃可先到寒舍一叙。” “谢谢您的好意,可我们已答应了玲儿先去拜访莫叔叔,待改日我们再来拜访您!” “既然你们先去拜访副谷主,也无碍,闲暇时可到寒舍一叙。” 看着几人离开后,心魔又回到了谷口处:“刚才你们做得非常好,日后我会好好嘉奖你们的。” 两名看守弟子恭敬道:“多谢长老,只要是长老交待的事,我们定鞠躬尽瘁。”…… “善静,你与信儿此去连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昨日见他回谷后便大发雷霆,声称要与你恩断义绝,看他样子是十分认真的!” “莫叔叔,此事都应我而起,我也不便说出会让你们见笑”话落,古倩倩微微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下去。 “听小姐此言我也大概已猜出,如我没猜错的话,想必是信儿对你有爱慕之意?你也不必好奇我为何会知道,每次信儿回派后都见他心事重重,脑中所想并非派中之事而是小姐你,他偶尔会在我面前提起你,说小姐是他所见过女孩中最好的一个,如此说来信儿这次是为情所困啊!莫非在你心中已有意中人?” 古倩倩,轻瞄了胡善静一眼,沉思许久后回道:“其实我心中也没意中人,只是我觉得他如此来得太突然,令我一时无法接受,也许这次真的是伤到他了,因此我特来也是想亲口向他解释。” “古小姐,恕婶婶多言一句,你是古掌门千金,而信儿是我‘地魔谷’谷主,说来你们是门当户对,信儿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虽然内心有点孤僻不太喜欢与人接触,但他本性却不坏是个很有前途的孩子,所以你不妨好好考虑考虑,如他日你与信儿喜结良缘,那我‘地魔谷’与你‘青山派’可就是一家人了,这样一来有你牵制住他,你们也不必担心他会重返当年欧阳孤独之路,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婶婶,也许你说得对,可这…这是女儿家的终身大事,我也暂时还没想好。” “古师姐,你还考虑什么?欧阳信人品好又是一派掌门,你去哪找一个如此般配的如意郎君?所以我觉得师姐你就不要再犹豫了,就答应了吧,这样对你们好,对我地魔谷也好。” 莫逆天撇了莫玲儿一眼:“玲儿不可胡说,慎重考虑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其实姑娘也说得没错,这毕竟是终身大事容不得胡来,日后你选夫君时也容不得胡来。” “爹我知道啦,你们放心吧,到时我绝不会胡来,一切都听爹娘的。” “莫叔叔,其实这事不能怪师姐,也不能怪信弟他,如换作是我想必也会如此做的,我担心是会因此事而刺激到他,导致他魔性发作,当年欧阳孤独魔性发作时大家也都见过,我真的不想他日与信弟成为敌人!” 莫逆天轻叹:“善静,你也算是说到了重点,昨日见他那样后,昨晚我也一夜未眠,也在为此而担忧,如信儿真的重返欧阳孤独之路,那必定会危害到天下苍生,你与他也注定将成为敌人。” “不管怎样都好,既然这次来了就一定要说服他,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哪怕让我心服口服输给他也在所不惜。另外我们此行还为另一事,当年四大怪人中的东笛游子被欧阳孤独用‘尸灵咒’震压在谷内一池中,这次来也想破了‘尸灵咒’救出东笛大哥。如今四大怪人只剩东笛大哥和蓝大哥,蓝大哥此行随我来便也是为了此事。刚才我们也在谷内寻找了一番,却见到了许多池塘,也不知东笛大哥被关在哪个池塘中,不知莫叔叔知道否?” “当年在武林赫赫有名的四大怪人今日竟会落到个这步田地?地魔谷内大大小小也有数十个池塘,如要找到那个特殊的池塘确是不易,不过你们可放心,我会派人去打探一番,倒是这‘尸灵咒’可不容易破,此咒可是我谷创派祖师爷所创,祖师爷自创出这套咒并非要去害已害人,只想留着防身用,由于这咒是从尸体灵魂中提取出灵气从而形成,因此祖师爷才会取名为‘尸灵咒’,此咒的唯一优点便是可以灵魂的灵气来防身,缺点却不计其数,也因是从尸体灵魂提取灵气的原因,一旦不被善用或落入不怀好心人之手,便会使此咒变为魔咒,可召唤出灵魂兵团,当时祖师爷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故留下遗训,此咒只能传于每代谷主防身之用不能私自创改,也因有了祖师爷的遗训,之后历代谷主都不敢违背也正如祖师爷所说只是防身所用。直到第二十一代谷主灭缘手中时,一切都改变了,由于灭缘祖师是个天资聪明的人,他从小饱读诗书经文,使得他对经文之类都很感兴趣。一日,灭缘祖师无意中吟出了‘尸灵咒’的咒语,吟完后觉得像诗文般十分顺口,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拿起纸笔将咒语写了出来,那晚灭缘祖师一夜未眠,而是在研究着这咒语中的字意,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晚研究终于被他发现了隐含其中的一个天大秘密,由字体组成通往一个异境的地图出现在他眼前,灭缘祖师爷进入了地图内异境中,眼前确是一个未知的国度,地上全是尸体,这些尸体突然站起了身向他一拥而来,化为一道血影后进入到了灭缘祖师体内,当他清醒时双眼变成了红色,似魔头般已不再是那个饱读诗书的书生了。一名弟子送早点来,灭缘祖师如失去了知觉般掐住了他脖子,流出的血液再次凝聚到他体内,当他走出房门后,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灵魂兵团,那天也算是地魔谷和武林中最凄惨的一日,灭缘祖师带领着他的灵魂兵团从本谷一路杀向武林,直至遇到了一神密道长后才重见天日,也不知这道长是用了什么道术顿时将‘尸灵咒’震住了,所有灵魂也瞬间消失,当灭缘祖师清楚过来见到眼前一切后,才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也是因那时起‘地魔谷’在武林中被封回魔派,灭缘祖师深知铸成大错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经道长指点在临死前用道长交给他的‘地灵珠’将这咒封锁在谷内地窖中从此永不见天日。后来‘地灵珠’突然神密失踪,直到欧阳孤独接任谷主后才让‘尸灵咒’重见天日,所以破此咒必须要得到神物‘地灵珠’方能破解?”? 第一百八十八章灵魂兵团 胡善静随即从身上掏出了‘地灵珠’:“莫叔叔,您所指的可就是这颗灵珠?” 莫逆天瞪大双眼一时愣住了:“对…对,就是这它,多年来许多仁人都在寻找它下落,我也一直在寻找着它,如今它落入你手中我心中的这颗石头也可以落地了。善静,你快说来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它又怎会心甘情愿跟随于你?” “便是我们此次去连山我无意中得到的,也许是我与它有缘吧,听莫叔叔方才提到一道长,倒让我想到这次去连山也遇到了一神秘道长,这道长似乎能预知未来,也不知道这位道长与灭缘前辈所遇到的那位道长是否同一人?这道长说一年后将会有一场劫难降临于人间,而且是不可避免的,要化解这劫难只有两人能做到,同时需得到五颗灵珠和五大神器相助,遗憾的是还没问清道长名讳道长就自刎西去了,如今我已得到了四颗灵珠和两件神器,却不知最后一颗灵珠和其余三件神器的下落?这也是我心中一颗难以掉落的石头!”随即从他体内浮出了四颗灵珠环绕在他们头顶,顿时将整个屋内照亮。 看着这四颗灵珠,莫逆天更是愣住了:“善静,今日你算是让我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你如今已拥有了四颗灵珠和两件神器。只是这道长如此神密,他所说的我们也不可不信,如今到处都是妖物或地灵出没,他们虽然还没危害到人间,也许这是劫难降临的一种前兆,因此我们不得不防。可见你确实与神物有缘,相信日后你会找齐这些神物。” 看着手中这四颗灵珠,心中一声叹息:“我虽然拥有了这么多,但劫难降临时我依然阻止不了,其余三大神器和最后一颗‘天灵珠’至今下落不明,天下之大又怎知他们现身在何处!” 就当众人陷入一片沉思时,突然匆匆进来一名弟子:“启禀副谷主,经属下打探后发现后院中有一池塘十分怪异,与其它池塘别具一格,也不知道是不是副谷主要找的。” “走吧,我们去看看。”众人来到后院,果然现有一池塘中的水十分怪异,与其它池中水质颜色不同呈浅红色,蓝雪风一脸急切靠近过去,当要接近时,突然一道反射流光将他反射了回来,所有人顿时一惊。 “蓝大哥,你没事吧,看来东笛大哥就被震压在这池中,刚才那道流光似乎是一道结界。” 莫逆天微微点头:“没错,刚才那道流光的确是阻止外界闯入的一道结界,看来欧阳孤独也真够狠毒的,竟然用如此恶毒的‘尸灵咒’来困住一肉体?” 莫雪风一脸激动:“我无碍,你不要管我了快去救三哥,我现在已是无能为力只能拜托你,你一定要救出三哥。” “蓝大哥,你放心吧!”话落示意了大家一眼。 大家都退出了几尺,胡善静已飘浮到池塘上空,挥射出数道流光向池塘笼罩,这时池塘中发生了变化,池中水突然翻涌而起,水流向两边排开后形成了一条通道,顿时从通道内一群黑影缓缓而出,这些黑影的怪异令人神经惊悚,从池底源源不断涌上。 “善静,恐怕是你刚才击破结界后,导致‘尸灵咒’咒语生效,想必‘尸灵咒’已被启动,这些灵魂也已苏醒,从池底源源不断涌出的这些黑影应该就是灵魂兵团,你快用‘地灵珠’震住他们,一旦让它们走出这池塘,后果将不堪设想。” 再次挥射出数道流光罩将池塘笼罩住,同时一道光点从他体内缓缓而出,‘地灵珠’缓缓飘起,‘地灵珠’的出现令这些兵团如发狂了般,疯狂向流光罩扑去,同时张开双爪向流光罩撕扯,流光罩开始凹凸起伏出现动荡,大家都拔出了剑。 “善静,你快召唤‘地灵珠’发挥出它的本领,这些灵魂兵团似更加疯狂了,也许是因为他们见到地灵珠出现的原因,再这样下去恐怕流光罩已坚持不了多久。”此时的莫逆天更是一脸急切道。 随着一道灵光的注入,‘地灵珠’光芒绽放,灵魂兵团开始左右颠倒,似乎有些站不稳了,最终跌入到了池中,然而后面扑上来的灵魂似没有放弃般,仍向流光罩疯狂撕扯,见此幕胡善静凝聚心神,数道剑影出现在他周身,随着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形成了一个剑罩,在他双手挥射下,整个剑罩向池塘笼罩,剑罩内无数剑影在灵魂兵团中穿梭往返,哀吼响起被刺中的灵魂跌入池中,同时‘地灵珠’飘落下,这道光芒更加强烈了,所有灵魂都已哀呤四起,紧接‘地灵珠’环顾池塘转动,胡善静侧身化为一道流影极速穿入了池塘中,见到这一幕其余人都惊住了。 古倩倩和莫玲儿更是神色大变,古倩倩急切问道:“莫叔叔,为何善静突然不见了,他会不会有事?” 莫逆天迟疑回道:“刚才他化作一道流影已进入了池中,如今灵魂兵团已被‘地灵珠’控制住,我想他应该是趁此时机去救东笛公子了,大家也不必惊慌,只要有‘地灵珠’在相信他不会有事的,我们静观其变吧!” 此时胡善静来到了一条通道内,这通道置立于水中,四周不断有水泡飘浮,环顾一周后却不见东笛游子.此时他心中也是十分急切,也想早点将东笛游子救出,一旦‘地灵珠’无法控制住灵魂兵团时,那后果将不堪设想。突然在他耳边传来一阵喘息声,前方也出现了一道光点,当靠拢这个光点后却突然消失了,转身见到这光点出现在他身后,随着光点相继出现在八个方位后再次消失,由这八点连成了一条线,这线缓缓变粗向上飘起,一个由八方位为柱的平台出现,同时八条巨型锁链向上方一点齐取,上方出现了一道身影被八条锁链捆绑住,见到这身影后胡善静登上了八方阵台,挥剑直向这八条锁链劈去,八道剑影同时与锁链相撞后却无反应,一番疯狂乱剑劈下,这八条锁链丝毫没出现一点痕迹。 这身影缓缓睁开了双眼:“善静你快离开,不用管我了,这锁链是砍不断的,快离开吧。” “东笛大哥,我是特意来救你了,不管这锁链是用什么铸成、有多坚硬,我誓死要将你救出,既然这锁链斩不断,相信一定有破绽处,你就再忍受一会,待我找到这破绽后便救你出来。”话落,化为一道流影穿梭在八方阵台之中,落地后,他脸色微变,眼神中出现了一道绿光,数道流光从他周身浮现,在他身前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光团漩涡,胡善静飘浮立身于光团之中,双拳紧握同时一声怒吼:“我就不信破不了你们,破!”随着这一声怒吼光团震射出,八方阵台开始震动摇晃,八条锁链开始松驰摇摆不已,岸上几人也感到了一阵震动,池中水被震动起,如地块要塌陷般,见此状胡善静再次挥剑,挥射出数道剑影疯狂向八条锁链劈去,随着断裂声响起八条锁链被震碎,同时八方阵台开始跌落,胡善静登空拉住了东笛游子,两道身影极速飞出了池塘,就当两人离开后,八方阵台突然爆炸化为碎片消失,随着这一震动所有灵魂都跌落到了池塘中消失,池中又恢复了平静,‘地灵珠’在上空飘荡一圈后回到了胡善静手中,看着两人的出现,几人心中一阵欣喜,尤其是蓝雪风。 几人都迎了过来,而此时另外两道目光早已连成了一线、泪光闪烁,两人紧紧拥在了一起:“三哥,你终于回来了,义弟期盼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四弟,还能见到你为兄也着实很高兴,还以为自己将永远被困于这池中,再也见不到你了…” “三哥,你被困于此这么多年,受尽了折磨…是我无能让三哥受苦了。” “四弟,这不能怪你,你已经尽力了。” 见到这重聚一幕,几人心中悲喜交加,东笛游子看了几人一眼,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这次多亏了你我东笛游子才能重见天日,你的这份恩情我会铭记于心,只待有一天你需要我时,我便来报答于你。” “东笛大哥,你不必感激我,当年你被欧阳孤独关压后,我便答应了你会将你救出的,也许这一天等得太久了,说来我心中也很内疚。” 蓝雪风:“善静,你这次能帮我实现这心愿,蓝大哥真的十分感激你,如不是你我与三哥也不会再有相聚的机会。不管怎样这次我和三哥都要感谢你。” “好啦,见你们说来言去也是没完没了,既然东笛大哥离开了这鬼地方那便是好事,不如就到我家庆贺一番,我就替我爹做一回主。” 莫逆天此时走到了东笛游子跟前,含笑道:“今日我们在此一见可谓久别重逢,不知游子是否还记得我。” “见到你第一眼便倍感亲切,莫非是…莫副谷主莫老前辈?” “游子、一扇,当年我与你们四大怪人共为欧阳孤独效命,没想到最后你们会落到这下场,真是苦了你们!” “我们四大怪人已在武林消失多年,前辈你还记得我们,更记得当年往事,我们虽落得这下场但从未放弃过与魔头对抗,如今善静已将魔头除之,也算了却了我们心头之恨,只可惜如今大哥和二哥已去了另一个国度,要是他们还在就好了!” “刚才玲儿也说出了我心意,几位就去寒舍一叙,既是久别重逢是可好好庆贺一番。” ……?? 第一百八十九章情义 “主人,刚才发生了何事?属下感觉到整个谷内似有所震动,现在又停止了,要不让属下去打探一番。” 村姑同感道:“心郎,天君说得没错,我也有这种感觉。” “不管发生了何事,你都不用担心,即使是天蹋下来也有我心魔在,待天君打探回来后再一问究竟。” “属下刚才经过一番打探和巡查后没发现异常,谷中上下一切都安好无恙。主人,难道你刚才没感觉到什么?”经过一番打探后天君这时回来道。 心魔略笑:“我当然感觉到了,只是这轻微震动发生在本谷也不足为奇,我现在倒担心胡善静他们一行人,他们突然来访是否有别的目的?今日在他们当中我见到了一个人,此人便是消失多年的四大怪人之一‘消遥一扇’,没想到他和胡善静走到了一条船上,原本胡善静他们来我并不多疑,但他的出现倒令我心中颇为不安!” “他们四人不是早已死于欧阳孤独之手了吗?莫非欧阳孤独对他们手下留情,没有赶尽杀绝,还是说他们武功进长了许多连欧阳孤独也奈何不了?”天君疑虑。 心魔突然轻笑:“你虽然没见过欧阳孤独,但也并非一两日了解于他了,他们之所以能和胡善静走到一条船上,我想其主要原因也许就在这里,要让欧阳孤独手下留情这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对是他有用之人,否则不管是谁他都会格杀勿论,我跟随他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他们之所以没被欧阳孤独赶尽杀绝,也正是因为胡善静救了他们。据我所知,他们四人中老大‘剑羽子’、老二‘灵箫子’都已死于魔爪,只剩‘东笛游子’和‘逍遥一扇’还尚且存活,不过‘东笛游子’当年被欧阳孤独用‘尸灵咒’震压在后院池塘中,我怀疑这次逍遥一扇跟随来是否是为了解救东笛游子而来?而刚才那翻震动也许也与此有关联” “主人,这‘尸灵咒’已被封锁,一旦被启动将会召唤出灵魂兵团,这灵魂兵团凶猛无比,比幽灵还要恐怖数十倍,即使给他们十个胆恐怕也不敢去惊动‘尸灵咒’。再说,要破解‘尸灵咒’唯有‘地灵珠’莫属。” “话虽如此,但胡善静如今的实力已达到深不可测的境界,一来我是担心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破解‘尸灵咒’,二来我担心他已找到‘地灵珠’了,这‘地灵珠’乃五灵珠之一,当年从人间消失后便再也没出现过,我还真有点担心此珠已落入了他之手。” “此事理应没这么巧,既然这‘地灵珠’都已消失多年,怎会说出现就出现,我想您是多虑了?” “但愿是我多虑了吧,但愿这颗灵珠仍下落不明,我便可安心了!”…… 地魔谷的夜空,月色笼罩,凉风吹来,一个身影来到了门外,看着这蒙蒙月光,似乎是他又一次可静静的坐下来,整理一下心中思绪,然而一丝丝忧愁却挂在他脸上,心中的烦恼似乎无法得到解脱,也只能默默地在心中叹息。 “善静哥,我就知道你会睡不着,还会独自一人跑到这里来。” “玲儿,原来是你,我还以为是师姐?” 莫玲儿顿时一脸微怒:“你…你什么意思啊,莫非你也和欧阳信一样,也喜欢上她了不成?” “玲儿,你不要误解了,只是平日里我每次独自散心时,师姐都会陪我一起,并替我分担心中烦恼,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所以刚才才会第一时间想到是师姐,我和师姐之间只是同门师姐弟的关系,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再说我心里已有心上人了。”话落,胡善静忙扭头神色紧张,才知刚才自己脱口而出说露嘴了。 “你有心上人了…那你快告诉我,她是谁?” “玲儿,你别信以为真,刚才是我胡说的。” “不小心说漏了嘴却又不敢承认,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会不知道,在‘石柳镇’时我早已看出来了,你对她有爱慕之意而她对你也是如此。其实我也觉得你和雨琪挺般配的,实在是天造的一对,我没说错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必再答了,其实我现在心中所想的倒不是这些,我现在在想,明天该如何去向信弟解释此事,这次如果不能说服信弟,待他变成第二个欧阳孤独时,那一切都晚了,这次倘若没说服成我心中也会内疚一辈子,我真的不想看到他会变成第二个欧阳孤独,更不想今后与他为敌,一想到这些心中就阵阵不安。” “你心中的不安我能理解,我知道你是真心把欧阳信当作亲弟弟一般,可你与欧阳信的性格却恰恰相反,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好啦,你也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大不了明日我陪你一块去也好给你壮壮胆。” 胡善静突然神色恍惚,双手重重压在她双肩上,急切问道:“玲儿,你快告诉我你刚才其中说的一句话,说我与信弟的性格…” “我是说你与欧阳信的性格恰恰相反,看你一幅紧张的样子,难道我有说错吗?本来我说的就是事实吗?” “玲儿,谢谢你,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 “善静哥,你怎么啦?你找到什么呢?” “玲儿,是你刚才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你刚才说我与信弟的性格恰恰相反,这次我们去连山遇到了一个神密道长,他也和我说过这句话,说一年后的那场劫难只有两个人能破解,这其中一个人是我,而另一人在性格上与我恰恰相反,说要我必须找到此人,与他联手再加上五大神物和五大神器,才能化解这场劫难,刚才经你一提醒,如此说来这另外一人便是信弟了。” “原来如此,不过我刚才也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也只是根据我对你两的了解后所得到的结论,至于别人是怎样看那我就不知道了,也没想到我这随口一说,竟帮到了你?” “不管你说的对与不对,总之你提醒了我,我得感谢你才是,明日我便去与他说明此事,相信他会听我的,并与我联手对抗那场劫难。” “不管怎样都好,见到你笑了怎比见到你闷闷不乐要好,这次陪你聊天也算是大功一件,那你明天还让不让我同你一起去?” “我当然希望你同我一块去,有你坐阵我想不出时,你也可替我想想,只要这次能说服信弟不入魔道,那玲儿你就是我第一个要感谢的人。” “好,既然我是你第一个要感谢的人,那你打算怎样感谢我,你不会光嘴上说却没有实际行动吧?” “当然不是,待这件事办成后,我再好好想想该如何报答你,总之令你满意为止?” “好吧,那就这样说定了。” 看着两人离开后,古倩倩突然出现:“为何在我心里还是忘不了他,上次被他拒绝后,我就已发过誓以后都不会再想起他,可我心中却冥冥之中还是放不下他,还是忘不了他,这次如不是因为我还忘不了也不会刺激到欧阳信,也不会使他两反目成仇,更不会变成今天这样。”想到这缓步离开了。 ‘地魔谷’附近,两道身影出现:“不知天君这么急着叫我来所谓何事?” “温掌门,主人有了新计划需要你去完成,这次任务重要你务必完成,如这次再有什么差错那你自己去向主人解释吧。” 温天中拱手:“不知这次主人有什么新任务要交给我,还请天君明示。” “其实这任务对于温掌门来说应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相信以你温掌门能力此事一定能办好,这次武林边界突然出现一些妖兽灵物,他们虽然还没在武林作乱,但这似乎在预测着有一种不祥之兆,这些妖物一旦来人间扰乱,那必定会扰乱了主人的计划,主人希望你这次能劝说其余五派,派人去消灭周边的这些妖物,在这一年当中主人不想见到它们的出没,相信这对于温掌门来说是轻而易举,你这次一定能将功赎罪的。” “我虽不知主人是为何意,但既是主人交给我的任务,我定当是鞍前马后,还请天君转达给主人,这次我温天中一定不会令他失望的,如无其它事那我先告辞了。”…… 离开后温天中心中却有一丝不明:“回想今日天君的态度似乎改变了许多,如是以往定早已大发雷霆,可这次对自己却是毕恭毕敬,这次心魔突然交给我如此简单的任务,难道真只是为了让我将功赎罪?现在我是心甘情愿效劳于他,可从未见过他真实的一面,就更加不懂他心中所想,如今我在明处他却在暗处一手操控,在五派掌门心中早认为我是六君子的叛徒,他日如我的愿望不能实现,那我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将前功尽弃。不行,我温天中好歹也是中原一大派掌门,怎能如此屈服于他人之下,这次完成任务后便去见见心魔,我倒想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何种药?”……? 第一百九十章深得信任 地魔谷,天君匆匆返回心魔府中。 “主人,看得出温掌门对主人交给他的任务是十分满意,便已立誓,如不完成便任由主人处置,只是属下仍不明,为何这次主人会交如此简单的任务给他,武林边疆出现异象,即使温天中不去向武林盟主说明,我想盟主也会安排各派去处理,他根本不需要做什么便可顺利完成任务,属下以为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心魔略笑:“你认为他真会心甘情愿跟随我一辈子吗?他好歹也是六君之一,以他如今在武林的地位根本无需听我的,他之所以对我卑躬屈膝,也是为了他自身利益,为了他龙阳派的将来,如不给他点甜头尝,他也不会知道我的诚意。我猜测他现在心中也同样在猜疑着。” “还是主人英明,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好,也终将逃不过您的法眼,他也万万没想到,他所计划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心魔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我刚才所说只是其一,其二则是如今欧阳信正在闭关之中,受到任何惊扰都有可能导致走火入魔,一但他走火入魔不被我所用,那我的计划也将全盘皆输,要知道现如今武林之中也只有欧阳信才能与胡善静匹敌。这边疆兽群出没定会扩张至整个武林,到时武林将会一片混乱,这也势必会影响到本谷,欧阳信则不能顺利闭关会受到惊扰,所以在他闭关的这一年里定不能让任何事物惊扰到他,待他出关后,也就到了我全盘计划的最后关键阶段,所以现在我们不能太过于着急,否则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 “属下明白了,日后我们行事也会更加小心谨慎。” 待天君离开后,心魔随即也离开了房间,此时他已出现在了地魔谷密室之中:“谷主,你突然召我来不知所谓何事?” “心魔叔叔,通过这些天修练也深有体会,我能感受到当年义父之苦,每一天都能看到义父似乎就在我身边,当年义父在此修练所承受的压力、所承受的痛楚,我全都能感受到,义父当年所做的一切也许是自私了点,但更多是为了整个地魔谷,这些天我也想了许多,武林中那些所谓的正派,又何尝没自私过,又何尝不是为了他们的地位?义父也是靠自己的付出才有当日成果,且忍受着世人唾骂和别人指责仍坚持去实现自己的心愿,试问当今武林中又有几人能做到?义父修练的也许是魔功,又何以见得这种魔功就会危害苍生?他们那些所谓的正派修练的武功难道就不会危害到苍生?义父即使做错了起码能坦然面对,而他们了…做错事后只会缩头缩尾,又怎能算得上英雄好汉、算得上正义人士?”欧阳信神色迥然一脸怒气。 看着眼前的这个欧阳信似乎已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心中自然是无比欣喜,但又按捺住了,拱手道:“谷主说得是,谷主能体会到当年老谷主之苦,可见这段时日没白修练,日后谷主也可自己打理好整个地魔谷,我心中的这颗石头也总算是可以落地了。既然谷主已经长大,那日后心魔也不便再参议谷中之事,只想隐居起来同村姑好好安度晚年,还望谷主能恩准。” “心魔叔叔,你说什么?这万万使不得,我绝不会答应的,况且我还在闭关中,你怎能在这个时候提出告老还乡?我闭关之前你不是答应过我吗,说会替我打理好整个谷中事务,现在怎么突然会…?” 心魔脸色苦闷,彰显为难之处,叹道:“当日我是答应过谷主,但那时谷主还没有真正长大,其实这个想法在我心中已埋藏许久了,只因那时见谷主刚接任谷主之位,许多事情的确还需要我相助,因此不忍心不顾一切就这样离去。可今日从谷主这番话来看,完全可以堂堂正正成为一代掌门了,加上还有副谷主在,谷主闭关时副谷主完全可以打理好,因此心魔再留下来也是无益,倒不如告老还乡不问世事。” 欧阳信突然神色坚定:“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是决不会答应的,你和莫叔叔可都是我最信任的人,都是我谷的顶梁柱,少一根柱子便会塌下来,所以你们两个在我地魔谷是缺一不可,少了谁都无法再支撑下去,再说我还有很多事情都还不了解,日后还要心魔叔叔替我一一解答,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定会答应你,但前提是您以后不许再和我提告老还乡之事了。” “我心魔此生又何德何能,能得到谷主的如此赏识,我本是孤儿当年我十岁时被老谷好心收留,从此便在地魔谷长大,后得老谷主赏识封为长老,又得老谷主介绍结识了村姑,心魔也早已将谷中当成了是自己的家,也的确给我带来了许多成长的记忆,只因考虑到年事已高,才想到了想隐居起来不问世事。不过刚才听了谷主这一翻话后,心魔内心深感欣慰,也再无拒绝之理,心魔不敢再提任何要求,只求能为谷主分忧,能为谷中尽一份力。” 欧阳信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如此说来您是答应留下了,您能如此顾全大局我欧阳信也决不能亏待于您,这块令牌你拿着,见此令牌如见到我。刚才莫叔叔也来过,我思来想去后还是觉得将我闭关之事告诉他为好,刚才我也同样给了他一块令牌,在我闭关的这一年里,你同莫叔叔便可平起平坐,代我共同打理好地魔谷,待一年后我出关时,定会好好恩赐于你们。另外我还有一事不解,这几日我强行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可试过很多次都无法突破?是否当中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接过令牌后,心魔内心深处是更为欣喜,深知如今欧阳信已对他信任到了不舍的地步,这也正是他计划中的一步。“心魔叔叔,你在想什么?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答我了?”回过神后,回道:“看来谷主有所不知,‘阴阳界’的最高层次可没那么容易破的,要知道这种武功是需要天赋极高之人方能修练,不然一般之人无法承受其中痛苦,谷主能将‘阴阳界’突破到如今程度已是一个奇迹,至于这最高境界,我还是奉劝一句,不要突破为好。” 见欧阳信仍沉思不已,心魔接着道:“谷主,并非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这非易是要吃尽苦头,且这种苦可非一般人能承受,当年老谷主虽也尝试过,可最终还是没能突破,心魔也不忍心看着谷主去受这种苦,所以才不想说出。” “心魔叔叔,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如不达目的我心不甘,何况这也是义父生前未能完成的一个心愿,我既然身为他义子又接替了他的位置,我自当义不容辞要替父来完成他心愿,不管吃多少苦头我都愿意承受,您就告诉我吧。”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必再隐瞒。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须能抵挡这武功的反噬,如不能抵抗即使是突破了也会反被自闭而亡,所以就必须要先增强自身体质,在突破之前必须经过‘蛇鼠虫蚁’等数百种毒物的攻心,经这数百种毒物泡制七七四十九天后方可算大功告成,在这七七四十九日中的每日都如活在悬崖边境,随时都面临着死亡,一旦被这数百种毒物攻心,你全身将会被麻痹无法施展出任何武功,只能靠自己自身体质去抵抗,从而将会受到无比巨痛,这种巨痛生不如死,直到晚上这些毒物的毒性才会慢慢消失,但第二日天亮时毒性便会恢复,所以每日至少要忍受这种痛苦十二个时辰。谷主,我所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一切还看谷主自己去决定。” “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既然我决定的事就不会再改变,你就去替我准备好这些毒物,我随时都可接受这七七四十九天的苦练。” “那好吧,既然你不再考虑了那此事便交给我去安排,只是要找齐这数百种毒物也非一两天能完成,这些毒物生长的地方无其不有,不过我会尽全力在最短的时日内找齐,如无其它事,那我这就去处理此事。” 看着心魔的身影离去后,欧阳信一声长叹:“地魔谷列祖列宗在上,希望你们能在天之灵助我顺利熬过这七七四十九天,待我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后,定不会令各位祖宗失望,定会将‘地魔谷’继续发扬光大,让我‘地魔谷’成为武林第一大派。还有义父,当年你未实现的心愿,如今就让信儿来替你完成吧,这次我要让整个武林都知道,我‘地魔谷’不是什么魔派,我‘地魔谷’同样是名门正派,我还要让整个武林都屈服在我地魔谷之下,特别是那个叫胡善静的年轻狂徒,当年您就是死于他手,这次我一定会亲手打败他替您报仇。”……? 第一百九十一章良苦用心-终难回头 地魔谷,莫逆天府中。 “爹,怎么见你如此举丧,难道连你也被他拒之门外不成?” 见莫逆天回来后,大家都围了过来,莫逆天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轻叹道:“恐怕这次连我也帮不到你了,从连山回来后信儿便私自进入密室中闭关修练,且期限为一年,所以需一年后待他出关了方能见到他。” 此言一出,大家都为之一惊,尤其是胡善静更是愣住了,玉青不解道:“怎会这样,难道信儿他真想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不成?” 古倩倩接着道:“那神密道长说过,一年后将有一场劫难,如此一来待欧阳信一年后出关便是劫难降临之时,难道此事真这么巧,还是欧阳信就是这劫难的幕后操纵者?” “也许一切都已命中注定,想改变都改变不了,莫叔叔这也不能怪您,您已经尽力了,纵然我不想与他为敌不想去面对这一切,可如今都已注定,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管日后他会变成怎样,我都不会怪他的,但我会尽全力去阻止他。” 莫逆天:“其实也不必如此举丧,毕竟信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个性我比谁都了解,他虽然从小有种孤僻感,但他内心却十分开朗十分懂事,世间之道他嘴上虽说不出,但他心中却十分清楚,依我看定是有人在背后唆使,才使他会变成今天这般。虽然现在不知道在背后指使他的那个人是谁,至于是谁在背后唆使我也难确定,如今事已至此,唯有等劫难降临之日方能揭晓一切。” “但愿如您所说,不管日后信弟变成怎样我都不会怪他,另外我还想拜托您一件事。” “你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的,我自当竭尽全力。” “我想让您帮我打听‘天灵珠’和其余三件神器的下落,天下之大也不知这几件神物现在何处,但愿能在劫难降临之前找齐。莫叔叔,我们还需回派复命就不打扰了,就此告辞。” “善静,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去打听这几件神器的下落,一有下落我便会传书给古掌门,既然你们还有要事那我也便不强留,你们好走怒我不远送。” 看着几人离开后,玉青开口道:“逆天,当年你爹传给你的便是五大神器中的‘随风剑’,明明已被你藏了起来,你刚才为何不拿出给他?一旦欧阳信真成了第二个欧阳孤独,也只有这孩子能阻止他,你是不是不想帮这孩子?” 莫逆天轻叹一声,回道:“并非我不想帮他,只是时机还未到,现在‘随风剑’还不能给他,再说我有‘随风剑’之事毕竟心魔也知道,如让胡善静现在拥有了‘随风剑’,心魔必定会怀疑是我给他的,如今在信儿心中胡善静已成为他的死敌,倘若我现在帮他,你猜欧阳信会怎样想,他现在虽不能把我怎样,但待他出关之日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魔性大发,我死在他手中不要紧,但我不想看到你和玲儿也受此牵连,所以暂且还不能将‘随风剑’给他,待劫难真正降临之日我自会亲手奉上。” 见一旁莫玲儿闷闷不乐,玉青含笑道:“玲儿,怎么,你舍不得胡善静离开?” “哪有啊娘,女儿只是在想欧阳信成魔之事,想起来就全身打寒颤,十分可怕。” “玲儿,你可是我的女儿,你心中想什么娘会不知道,但愿如你所说你没有看中他,胡善静虽然是个好孩子,但他一生命运坎坷,你从小就在名门世家长大,以你这位大小姐的脾气与他实属八字不合,所以你们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娘倒觉得东笛游子这人还不错,虽没胡善静那般本事,但他饱经折磨这么多年却从未放弃过,由此可见此人很稳重,且他比你只大五岁,当年他五岁时就已成为了四大怪人之一,从此闯荡数十载,你爹当年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也十分看好他。也看得出他似对你有好意,刚才进门后便一直盯着你,当时我和你爹也是看在眼里,只是不想揭穿而已,你现在也不小了,如你真要选如意郎君,不妨考虑考虑我和你爹的意见。” “娘,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选如意郎君了,现在女儿还不想嫁,女儿还有很多事没学到、没经历过,我可以考虑你们的意见但不是现在,所以你们以后届再提及此事了,如无其它事我回房了。” “哎!游子着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但愿咱们女儿能听我们一回。”…… “善静,你说这次我们回去后怎么向爹娘交待此事?我们出来时可是答应了他们一定完成任务,可如今…” “师姐,你不必再自责了,回去我自会向师傅和师娘请罪,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番后就去寻找‘玄天珠’和其它三大神器的下落。”看着此时心情低落的胡善静,古倩倩看在眼里却是痛在心里。 青山派大殿之上,除了以往见到的古云龙和周玉外还多出了两人,无休大师和空前此时出现在大殿上,一行人也一阵好奇,无休大师和武林盟主同时出现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在胡善静心中更是猜测不已。 “师傅,弟子这次没能说服欧阳信,未完成师命,弟子愿受罚。” “好了,你起来吧,这结果为师也早已猜到了,这不能怪你,欧阳信毕竟是魔派中人,且修练的武功也属魔道,他成为第二个欧阳孤独也是不可避免的,你们无须为此事而自责。此次无休大师和武林盟主亲临我派也是为一件大事而来。此事也关系到善静你。” 胡善静心中更是不解:“师傅、师伯、盟主,是不是善静又做错什么事了,弟子实属不解,还请师傅明示。” “这几日连山所发生的事为师已向无休大师和盟主说明,大师和盟主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无休大师这时起身道:“阿弥陀佛,胡施主你想多了,你不仅没做错事反而帮了武林太多,我这次同盟主一道来为三件事,其一是为来感谢于你,其二则是要与你商议要事。至于第三件事,则需等到我们商议好第二件事后,老衲自会告知。” “弟子身为武林中人为武林出力也是份内事,师伯不必感激于我,这一切都是弟子应该做的,只是师伯说有一事要与我商议,不知为何事?还请明示。” 无休大师接着道:“刚才古掌门也已说出来了,你们此去连山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也为了解而来,胡施主,你可先将在连山所发生之事详细道来。” 胡善静随即将连山所发生的一切回想了一遍,无休大师和空前听完后心中都是一阵叹息,这一叹息却令胡善静更为不解:“敢问师伯和盟主为何叹息,是否连山又发生什么事呢?” 空前微微摇头回道:“我和师傅之所以叹息,是觉得这次连山突发众多变故,这可并非偶然而是他人所为啊!” “盟主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在背后弄出来的?是否是是那个神密道长?” 无休大师:“这道长看似神密,但老衲来看倒不像是他所为,老衲反倒觉得这个神密道长是来帮你的,不然他也不会告诉你劫难一事,他为你指点了这么多便是想要让你去阻止这劫难,现在提起这劫难虽然还言之过早,但老衲十分相信这位道长所说,现在我对这位道长也有了一种新的认识,觉得他非人类?” 无休大师此言一出,众人都震惊,胡善静接道:“若真如师伯所言他并非人类,那他又是何灵物,他又为何要帮我们?” “老衲也只是猜测而已,你刚才所问也正是老衲心中疑点,也是今日来要来找你的原因,那道长指名要你与另外一位奇侠联手方能阻止这劫难,那这一切也只有你和另外一位奇侠才能解开,除此之外恐怕再无人能解开这种种谜团。” “师伯,弟子也想阻止这劫难,信弟是另一位奇侠之事想必师伯也早已猜到了,可如今信弟已变成这样,他并不会与我联手反之会与我为敌。其实弟子心中也存在一疑点,其幕后操纵者是否就是信弟?” 无休大师沉思了一会,回道:“你的疑虑也并不是没可能,像当年武林大会就是欧阳孤独来搅乱,给武林带来了灾难,而这次只不过是换了一人而已,且老衲倒认为欧阳信现在的实力不比当年欧阳孤独差,甚至有可能已超过了他,他要制造出一场劫难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只是一想到那神密道长所说心中又略有所虑,既是你两能阻止这劫难,又是欧阳信一手造成,这着实十分茅盾,如今老衲倒猜测,制造出这劫难之人会不会与连山幕后操纵者为同一人?” “也许师伯说得在理,可如今又不知他是何人,更不知他在何处,不然便可找到他揭穿他真面目。” “胡施主,老衲还听古掌门说了,如今你已拥有了四颗灵珠和二件神器,不知是否有此事?”? 第一百九十二章再次考验 胡善静随即召唤出了四颗灵珠,顿时四颗灵珠飘浮环绕在大殿内,随即拿出了‘噬心龙枪’和‘凤凌剑’,从这两把神器中隐隐发出龙吼和凤吟,见到上空四颗灵珠后空前突然登空起,仍出了手中舍利子向四颗灵珠抛去,舍利子瞬间出现在四颗灵珠上空,并从舍利子中放射出一道光芒将四颗灵珠笼罩在内,舍利子渐渐靠近时四颗灵珠竟没有回击,而是将舍利子环绕在中间后,围绕着大殿内一同旋转起,空前随即收回了舍利子回到了座位上。 空前双手合十:“这四颗灵珠的确是当年天神所创,我手中这串舍利子虽不属什么神物,但却是本寺历代主持所传圣物,他与灵珠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都为天地间所生,当舍利子遇到真正灵珠后它们之间便会相互融洽而并非排斥,反之当舍利子遇其它之物便会产生排斥,所以我刚才会将舍利子抛出,想要看看这灵珠是否是真的,从刚才可见这四颗灵珠实乃天神所创,而这‘噬心龙枪’和‘凤凌剑’当年在武林大会上也见识过了它们的威力,足以证明其身份。” 胡善静微微低头,垂头丧气,显示出心中苦楚:“虽说它们都是货真价实可也都无用,一年后当劫难降临时我也同样阻止不了,如按照那神密道长所说,唯有得到了五颗灵珠和五大神器,还需我与信弟联手才能发挥出他们真正威力,如今且不说信弟,就说这其余神物的下落,我们都一无所知?”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胡施主所言也不无道理!老衲虽然不知道它们的下落,但可提醒你一点,这最后一颗‘天灵珠’绝不会在人间,因为‘天灵珠’和‘地灵珠’自天神创造后就将它们分隔在两地,绝非会在同一地方出现,既然‘地灵珠’出现在人间,那‘天灵珠’将会出现在其它灵界中。如今地灵界已被幽灵掌控,如果同样出现于人间那幽灵首领肯定已得到了此珠,也会借其灵力来攻击我人间。这次南疆幽灵虽有所动静,但不足以与之并论,因此可排除在地灵界。而唯一的可能便是‘天灵界’,‘天灵珠’本就象征着天神,出现在‘天灵界’也不足为奇,至于其余三大神器,除‘随风剑’外‘白日神剑’和‘夜月血刀’本属一对,很可能出现在一对眷侣手中。以上也不过是老衲的一方猜测而已,也不能完全可信,要找齐它们着实难上加难,也真是难为你了,你年纪轻轻却要担负着如此重担!” “师伯,弟子根本不怕担子重,只要能拯救苍生,再重的担子弟子也愿意去扛。” “好好,难得你有如此雄心大志,老衲也想到了一个可帮到你的办法,不过前提是你须接受老衲的一次考验,不知道你愿否接受?” “师伯请直说,弟子愿意去一试。” “好,那你现在就随老衲去一个地方吧!”话落,无休大师的身影消失在了大殿内,紧接胡善静也消失跟了上去。 “大师伯,这是什么地方?”在无休大师的带领下,两人出现在了一个十分黑暗的地方,环顾一周后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见到身前无休大师的一道光影。 无休大师转身后,回道:“这便是我要给你的这次考验,此地乃本寺脚下一神密之处,你将在这里接受老衲对你的考验。” 见胡善静重重点头,无休大师接道:“这黑暗密室内隐藏有三道门,当你通过一关后,下一道关口的门才会现身并为你打开直至最后一道门的出现,最后一道门便是通往本寺的大门,老衲会在此恭候。好了,你好自为之吧!”话落,随着无休大师消失后,四周变得一片寂静。 挥手起,一道流光在他周身形成将四周照亮,缓缓前行而去,随着室内突传来一声响,为之一惊,环顾一周后却什么也没看到,当他继续前行时,突然感觉有一双手托住了他的一只脚,使得他无法抬起,向下看时这双手又突然消失了,如同一阵风声在耳边响起,似已感觉到数道身影正环绕在他四周。凝聚心神,数道剑影挥射出,所到之处都被照亮,然而却不见一个身影.一只手已在他背后悄悄靠近,胡善静似已察觉到,忽回头抓住了这只手,却看不到他真面目,这身影十分灵活,如蛇类般在他周身环绕,握拳连击出数拳后却没击中,仔细观察一番后他脸上露出了淡笑,侧身起忽消失,这身影也终于停了下来,正当四处寻找胡善静下落时,胡善静已出现在他身后,连点数道穴使其已无法动弹,当看清楚此人真面目却是一个和尚,突然间又出现了数道身影,而胡善静似乎在短时间内已学会了他们那一招,当所有人向他围拢过来时,突如一道风闪过,已穿梭在这些人之间,环绕数圈后这道风化为了胡善静身影,这些人同样已无法动弹,当看清楚这些人面目时,才发现他们全都是和尚。 心中不禁感慨,‘我竟又学会了一招,没想到此招的速度会如此快。’继续前行时,四周突然亮起了油灯将整个室内照亮,眼前出现了一道门,也传来了无休大师的声音:“胡施主,恭喜你已顺利闯过了第一关,当你眼前这道门打开后,你便可进入到下一关。”当无休大师话落,被他点了穴的这些和尚突然消失了。眼前这道门也缓缓打开。 进入后这道门随即消失,这第二道密室中却没第一间密室那么暗,四周都亮起了油灯,眼前及四周也是清晰可见,当他前进至密室最中间时,四周传来了一道道刺耳之声,接连从四周飞出数道‘血滴子’向他飞来,胡善静幻影逃过了这一击,然而这些‘血滴子’却对他穷追不舍,始终跟随在他左右。旋转起,一道流光罩出现,这些‘血滴子’在他一尺外停住了,似被控制了般无法再继续前进,这流光罩忽化作流光团震射出,这些‘血滴子’被震飞,然而不等他停歇上方忽飘落十八道金身,飘落后围成一圈打坐而起,嘴中还念叨着,飘浮至他头顶后旋转起,一阵旋转环绕后突形成了十八个金球向他迅速撞击来,一时不备下数次都被撞到,然而都无大碍,反倒令他醒悟,登空起,连挥射出数道拳芒回击,十八道金身迅速变幻,似变幻着阵位最终叠成了一排,靠近他们的拳芒也瞬间消失,见到这十八道金身叠起后却各摆出不同姿态,再次飞起出拳,当他向这道身影击去时,这身影随即消失转移到了另一侧,而再击另一个身影同样消失转移到了另一侧,连续数次还击却都击空,十八道金身再次移形换位,瞬间已出现在他身边,十八只手已牢牢抓住了他,使他一时动弹不得,将他举起后向外抛了出去,被甩出的这一刻胡善静的身影突然间消失了,许久都见不到他现身,十八道金身似乎已放松,一道流影突现,已出现在了十八人中间,但十八人转过身时,十八道拳芒已击中他们胸口,十八道金身被震飞直至消失,眼前一道大门出现,密室内再次传来了无休大师的声音:“恭喜施主,你已顺利通过第二关,踏入此门去挑战最后一关吧。”随着无休大师话落,此门缓缓打开,再次踏入。 随着身后石门再次合拢,却没前面那两关神密了,眼前直接现身五个彪悍,个个都魁梧健壮,站在五人面前此时的他变得渺小了许多,五人同时抬脚向他踩去,侧身转移躲过了这一击,整个密室震动了一番,见胡善静在他们眼前环绕着,同时挥掌向他拍去,随着五声震响再次拍空,周边墙上已有碎石滴落。胡善静加快了速度,同时在寻找着他们弱点,此时胡善静如苍蝇般在他们眼前飞来飞去似乎激怒了五人,发出吼声并向四周一顿乱拍。突如其来一声响,双手紧拍住没有松开,脸上露出了笑意,缓缓松开后手中什么也没有,依然拍了个空,此人脸色顿时大变,五人更是一阵狂拍。此时胡善静飘浮到了五人头顶,凝聚心神一道流光直冲上空,这道流光在他上空一分为五后变为了五道光柱,渐渐五道光柱发生了变化,逐渐形成了五把巨剑,五把巨剑缓缓飘浮至了五人头顶,在他挥出一道流光下,这五把巨剑同时挥下,顿时传来五声怒吼,巨剑从五人胸前穿过,密室内再一次震动,五道身影倒下了,当胡善静飘落后这五人已消失,只在地面留下了五个大坑。一道门出现,缓缓打开后一缕阳光照射入内,五个大坑和墙壁掉落的碎石也已消失,墙上的疤痕瞬间已修补,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第一百九十三章生道 无休大师含笑迎了过来:“施主修为又长进了不少啊,老衲刚才设下三道关口,第一关是考验你的灵活反应,第二关是考验你的眼力观察,第三关是考验你的自身实力,你竟在半柱香内全部通过,老衲预算你需要一柱香的时间,竟出乎我预料只用了半柱香,可见你修为又见长进!” “师伯过奖了,师伯刚才说过如果我通过这三关,便会告诉我第三件事,如今我已顺利通过,不知是何事?” “此事老衲暂且也不能作主,需盟主亲自说出方能作主,我们回‘青山派’吧!”随即两道流光消失在天山寺上空, 两道光影落于青山,大家都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都想知道刚才无休大师究竟带他去了哪。无休大师与空前对望着了一眼,空前起身道:“刚才师傅说过来此有三件事,第一件已向胡师弟了解到连山动乱的情况,第二件则由师傅给胡师弟出了三道考验,见师傅和胡师弟顺利归来,想必这三道考验胡师弟已顺利通过。接下来我要向大家宣布第三件事,同时会向整个武林发出号令,我空前决定将‘武林盟主’之位传于胡善静,胡善静将接替新一任武林盟主之位,这是‘武林盟主’的印章,现在我将它正式传给胡盟主。”话落,空前将手中‘武林盟主’印章向胡善静递了过去。 然而空前的这一突然决定,令大家都为之震惊,胡善静更是愣住了...此时空前已来到他跟前:“胡盟主,请接过印章,从此以后你将统领整个武林。” 看着这印章,许久后支支吾吾道:“这…这个我万万不能接受,论资质论潜力我都是排最后,就算盟主想退位,这个位置也不应由我来接替,还请盟主慎重考虑另选比我更有资质的人选。” “胡师弟,你不必再推脱,这个位置非你接任不可,你虽然入派晚论资质也比其它师弟潜,但你的聪明天赋足以胜过在坐的每一位师兄弟,包括我在内,如果你没资格接替此位,那试问还有谁比你更有资格接替?想必在整个武林中已找不出第二人了,这也是我与家师及其它掌门商议后一致决定的,你就收下吧。” “师傅、师伯、盟主,弟子觉得这样会对其它师兄们不公平,以往都是召开武林大会以比武形式确认最终盟主,可今日空前师兄突然宣布将盟主之位传于我,这可乱了规矩,弟子觉得还是以武来确认最佳人选,也许在其它师兄中也有比我更出色的,这样对其它派和其它师兄也都公平一点。” 空前淡然笑道:“以往的确以召开武林大会确认新一任盟主,但那是在不清楚各派实力,胜负难测的情况下,才以此来评选。可如今胜负已定,倘若现在召开武林大会有人能胜过你吗?这个结果在天下人当中已成定局。在上一次武林大会上,如不是欧阳孤独捣乱破坏了大会召开,盟主之位早已是你的了,那次你可是当着天下人的面将欧阳孤独剿灭,从那一刻起你已成为了武林中的娇娇者,当时师傅第一个考虑的人选并不是我,而是胡师弟你,只因受到某些人的挑拨离间使得你被迫离开武林,无奈之下师傅唯有让我来接替,那时起我也想好了,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暂代而已,他日你重返武林待时机成熟时,我便将盟主之位双手奉还,而如今就是最佳的时机,所以你不必再考虑了。” 无休大师此时起身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刚才空前所说句句属实,当日你在武林大会上当着天下人的面除去了欧阳孤独,为天下除去了一罪人,当时老衲便有此想法打算将盟主之位传于你,只因后来变故,使得老衲不得以让空前接任,你虽被逐出了武林,但你从未有过任何报怨,不仅没想过要报复反而在暗中默默地相助武林,你心中还是心系着武林和苍生,你这种宽宏大量之心试问当今又有几人能做到,恐怕就连老衲也自叹不如!此次南疆动乱如不是你出手,只怕整个南疆早已落入到幽灵之手,一旦南疆失陷那将是对整个武林的一大疮伤,是你替武林修补了这一疮伤,如今天下虽算太平,但边界已有不明灵体出没,似乎也正如那神密道长所说,是劫难降临的一种前兆,你可知老衲刚才为何要带你去接受那三道考验?这三道考验便是新盟主必须要通过的,灵活反应、眼力观察和自身实力这是每一位盟主都必须具备的条件,而你也算是在历届盟主中最为出色的一个,竟在短短半柱香内便全部通过,仅凭此点只怕无人能及。加上那神密道长也已指明,如今武林中只有两人能阻止这次劫难,而你便是其中一人,由你号召全天下人齐心来应对这场劫难,也是再合适不过了,所以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考虑你都是最合适的。” “师伯,可…可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弟子一时也没心理准备,不如就让弟子考虑几日后再作决定吧!” 无休大师微微点头:“那好吧,还望你能慎重考虑,为天下苍生而虑,古掌门,老衲就先行告辞了。”众人送无休大师和空前离开了大殿,而胡善静仍在原地发着呆。 回房后脸色沉重,一旁的师兄弟和东笛游子二人也没再说什么,都相继离开了。一道月光照入床头,缓步离开了房间,已出现在后山一池塘旁,脑海中无意想起了当年在此偶遇的山神,当看到水中如此平静,转身想离去。 “既来之则安之,为何如此急着离开?显然成为奇侠后就看不起我山神了啊!” 水面一道浪花起,隐隐现出了一双眼睛和嘴巴,一幅老者面容出现在水面,胡善静恭敬道:“山神爷爷,刚才见水面如此平静,还以为你已入睡,便不想打扰到您休息,这才离去。” “好啦,念在你也是一片好意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想必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为何事找我?” “您误会了,我也想来看您,只因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也抽不出时间来,今日恰逢闲来无事便四处走走,竟无意中走到这了。” “你无意中来到我这,这说明我们还算有缘,好吧,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就陪你说说话。你口说无事心中却心事重重,已写在你脸上了。” “莫非您已知道最近所发生的一切?” “我山神虽不比那天神,但好歹也是一方小神,人间这点事还是瞒不过我的,何况件件都牵连到我‘青山派’。” “既然您已知晓那我就不绕圈了,其实我真不想做什么盟主,只想过着平平淡淡地生活,就好像您现在这样,无忧无虑什么事也不用去想。” “谁说我不用去想事情,你这臭小子刚夸你几句竟如此快就变了,我虽然呆在这池中,但要确保青山一方安宁,一旦有他方小神来侵犯我便不能安稳睡觉了。我倒挺羡慕你的,如今你已成为百姓心中大英雄,我虽守护在此数万年,可又有谁能记得我?” “山神爷爷,我知道青山能如此安宁自然少不了您的这份功劳,只是这份安宁在一年后恐怕要被打破了…” “看来那道士对你的影响还挺大的,不过那道士也没说错,一年后人间界的确将有一场灾难降临,且这场灾难不仅会牵连到人间界,恐怕连地灵界和天灵界及其它妖界都会被惊动,可以说此劫乃人间界千万年来最为浩瀚的一次。” “那可有什么方法阻止此劫?难道人间真要就此灭亡不成?” “正如那道长所言,唯一的方法只有靠你们两位奇侠来拯救了。” “可…可如今信弟已将成魔,待他一年之后出关只会与我为敌,哪还会与我联手拯救苍生?” “亏你还身为奇侠竟就这点出息,为这点小事你就气馁,还如何去面对此劫?你怎能如此肯定他日后就不会与你联手,当年你们好歹也是亲兄弟,投身于人间后竟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这可不像当年的天神之子!” “莫非信弟他还有回头的机会,您快告诉弟子,弟子该怎么做才能让信弟脱离魔道与我联手?” “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啊,其实这世间根本不存在什么正道和魔道,这不过是人类用来形容那些好坏而已。这天地间就只有一种道,那就是生道,天地间所有生命体,不管是人类、神类还是灵类、妖类等,他们都有着自己的生道,只有靠自己生命而活下去这便是生道,只是每种生命的生道方式不同而已,也因有了这种种方式的出现,从而出现了人类口中所说的好人和坏人。其实在我看来这些好人和坏人都一样,都是依照自己的生道方式去生活,同样欧阳信他是否成魔已由他的生道注定,除非有人故意去破坏了他的生道,方可令他改变。你也一样,哪天你的生道被别人改变了,那你的生存方式也就会跟着改变,至于会变成怎样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当然如改变你生道的人不在了,你的生道便会恢复原样。”......? 第一百九十四章心意已决 “多谢您的这番指点,我知道了,我知道信弟因何而变了。” “你这臭小子刚才还一脸苦色,如今说变就变,真搞不懂你真是奇侠还是个怪人?” “呵呵…山神爷爷,这不都是因为你才使得我变色,你刚才提醒了我,说‘除非有人故意去破坏了他的生道,那他的生道也就会随之转变。’反言之,如有人去改变了一个人的本性,那他原来的本性也会从而改变,也就是说信弟他真正的生道是由别人改变了,他今天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在他背后有人在主导着他,从而使他魔性大变成另外一个人,其实变成魔这并不是信弟的本意,说明他还有改变的余地,我只需去找到在背后指使他的那个人,让信弟看清真相从而让他醒悟。” “没想到你这臭小子居然一点就通,刚才可不是我说的,你可别去跟你师傅说是我和你说的,我可最见不得古掌门动怒了。” “知道啦,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只是没想到山神爷爷也会怕师傅,不过师傅严肃起来也确实挺可怕的,我算是见识过。” “你这臭小子现在得意了,竟敢取笑起我来,我才不怕你师傅,只因你师傅是‘青山派’掌门,我自然要给他几分薄面,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等等…山神爷爷我还有不解之处望您能帮我解答,既然您知道那神密道长之事,那您可知道他真实身份?另外那道长要我去找到五颗灵珠和五件神器,如今我已找到了四颗灵珠和两件神器,您可知道这最后一颗灵珠和剩余三件神器的下落?” “没想到你一开金口就这么多问题,这道长的身份我虽然知道,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可是天机不可泄露,待时机成熟时你自然知晓的。至于这灵珠和三件神器的下落,其实我也不是太清楚,我也只是个小神还没到能懂天文和知地理那一层次,不过我可给你点提示,这‘天灵珠’不在人间而在天上一处,那三件神器仍还在人间,‘随风剑’应当埋藏在离‘青山派’不远处,而‘白日神剑’和‘夜月血刀’原本是一对,需一对天生眷侣方能得到。好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我要睡觉了。”话落,水面恢复了平静。 “谢谢您为我解答了这么多,您的这一席生道让我有了勇气去面对,也让我心中有了答案。”…… “师傅师娘,弟子特意来打扰是因为弟子已经想通了,弟子愿意接任‘武林盟主’之位,请师傅明日带着弟子去‘天山寺’找无休师伯和盟主!”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答应了,为师十分高兴,这下天下苍生也算是有救了,在你的带领下相信武林乱象很快就能恢复,为师明日便带你去天山寺说明此事,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回房后,然而一片漆黑,平日里大家熟睡也会留下一盏灯,四处张望一番朝床边走去时,突然一道身影从后面闪过,回过头却什么也没发现,只发觉有只手正向他渐渐靠拢,急转身瞬间抓住了这只手,同时传来一个磁碗被打碎的声音。 “善静,你抓得我好痛!” “师姐,怎么会是你?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怎么还没睡?”吴峰和胡云等众弟子突然出现。 古倩倩虽感到一时疼痛,但看着一脸慌张的胡善静,随即回笑道:“我没事,得知你已答应爹接替‘武林盟主’之位后,我们便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能成为‘武林盟主’这可是我们‘青山派’的一大喜事,我和师兄们可都能从你身上沾到光,我还亲自去厨房做了一碗你最爱吃的莲子汤,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小师妹说得没错,你能当上‘武林盟主’这不仅光耀了我‘青山派’列祖列宗,更是我派的骄傲。”吴峰道。 “大师兄,这不过是碰巧而已,如不是一年后的那场劫难要降临,我也不会接任盟主之位,待阻止这场劫难后,我便会将盟主之位还给空前师兄。” 这时一旁曾浪将目光落到了打碎的碎片上,一声叹息道:“可惜…可惜了这碗连子汤啊!这可是小师妹第一次下厨房亲手做的,我来‘青山派’这么多年,小师妹从未倒过一杯茶给我们这些做师兄的喝过,就更别说是如此有营养的连子汤了,善静,你可比师兄们有福气多了啊!” “四师兄你再说,我用这碗划破你的嘴,让你以后再也说不了话。”古倩倩此言一出顿时弄得房间内一片笑声起。 看着一脸无辜的曾浪,胡善静略笑道:“四师兄,如果你也想喝连子汤的话,下次就让我做给你吃就算是孝敬师兄你的。” “没想到连你也会来取笑我,不要以为你当上盟主后我就不敢骂你了,我虽然不当面骂但我在背后骂。” “如我做错事了,我愿听师兄的教诲,虽然我是盟主,但你们永远都是我的好师兄好师姐,当着众派面时我可以是你们盟主,但私底下我依然还是你们的小师弟,我永远都是‘青山派’弟子。” 吴峰重重点头:“很好,只是你做上盟主之位后就不能常与师兄们聊家常了,在众派中你也不必把我们当作是你师兄,有什么事你一样可吩咐我们去做,包括我吴峰在内,我愿听盟主的。” “善静,你日后也要多保重,也要常来看望师兄们,师兄会挂念着你的,不管你日后遇到了什么困难,我‘青山派’弟子都愿与盟主共患难。”胡云接着道。 “各位师兄,你们放心吧,日后我一定会抽空来看望你们的。接任盟主之位后,我也不会闲着,会尽快找到最后一颗灵珠和其余的三把神剑,之后再去‘地魔谷’找信弟说服他与我联手,只要能阻止这场浩劫,我愿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与那魔头同归于尽。” 吴峰接着道:“你放心,劫难降临时,我‘青山派’弟子决不会退缩,会冲在最前方同你一道杀敌。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明日师兄们还要早练,就早点休息吧!” 躺在床上后,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熟悉的笑脸:“我胡善静虽然不知道爹娘是谁,也算是个孤儿,但身边却有这么多人照顾着我,他们都待我如亲人般,现在也真心觉得自己活在幸福中,比起那些有爹娘的同龄人更要幸福,如今只希望能早日找到最后一颗灵珠和三把神器,同时找到信弟背后控制他的那个人,让信弟重新找回属于他的生道,这样我便可同他一道阻止这劫难,待天下太平后,我便同雨琪找一处隐居起来,从此过着不问世事、无忧无虑的生活。”想到这,脸上露出了淡然一笑,轻轻闭上了双眼…… 次日清晨,当胡善静睁开双眼后,太阳已是高高升起,同时听到外面传来阵阵习武口诀的呐喊声,走出房门后只见师兄们早已在晨练,想到师兄们晨练也没叫上自己,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虽然自己即将接替‘武林盟主’之位,但也希望能同师兄最后一次一起晨练。 “善静,你起来了。”周玉那仁慈的笑脸出现在他眼前。 “师娘…”然而话还未落,周玉缓缓飘散消失了,所有弟子都看向他淡然一笑后,随即也飘散消失了,当转过身时,眼前的房屋消失,整个‘青山派’瞬间变成一片废墟。 “你们别走,我这是在哪里”…… “你终于清醒了。” 突然惊醒后,已见到吴峰他们正看着他,挥手轻轻拍了自己一下:“难道刚才我是在做梦?” “刚才你突然大叫我们随即跑了过来,只听到你喊着爹娘和师兄们不要走,可就是没有提到你师姐我,你究竟做了什么梦?”古倩倩接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做这怪梦,反复活生生在眼前一样…” 吴峰道:“梦毕竟为虚不能当真,无须为此受惊,师傅已吩咐,你醒来后便去找他,想必是带你去‘天山寺’接任盟主之位。你现在就去见师傅吧,我们还要晨练,就不送你了。” “各位师兄师姐,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一阵后,‘青山派’上空出现了两道身影,御剑直向‘天山寺’方向驶去。目送着两道身影离去,场上弟子都露出了微笑。 两道身影飘落:“师叔,善静,你们终于来了,空前在此恭候多时,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师傅吧!” 佛殿中,无休大师席地打座:“师傅,师叔和善静他们来了。” “好,前儿,你现在就去让其余几派掌门进来吧。” 几派掌门聚集了进来,然而都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除‘龙阳派’掌门温天中没来外,六君子中其余几大派都已到齐,无休大师起身合十道:“这几位掌门便是武林各派一致商议后派来的代表,几位掌门将代表武林各大派来迎接新任盟主。”? 第一百九十五章接任武林盟主 无休大师坐下后,空前起身道:“今日召集各派来相信各位掌门也都已闻讯,今日我空前将交出武林盟主印给新任盟主胡善静,从此胡盟主将一统武林。” 胡善静接过印后坐到了宝座上,殿内所有人都起身拱手道:“参见胡盟主,我武林各派日后将誓死跟随盟主!” 坐在这武林宝座上,虽然有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但心中还是十分紧张,脑中突然想起了一年后的那场劫难,使他提起了十二般精神,起身看向众人道:“既然各位掌门都如此拥戴我胡善静,那我胡善静决不会令你们失望,为了天下苍生,下面我就提出几点要求,其一,则是武林各派日后都必须和睦相处视如一家人;其二,我不想见到在各派中有欺负百姓之人,如我知道了定不轻饶;其三,日后我希望各掌门回派后要号召派中弟子勤加修练,增强各派实力,为一年后那场劫难做好准备。” 所有人再次拱手齐声道:“一切都听从盟主安排。” 待其它派掌门离去后,殿内只剩下了五君子,此时胡善静心中那紧张气氛似乎也放松了许多,看着这几位熟知的面孔,似已感觉到又做回了青山派弟子:“各位师叔伯,其它门派都已离去,你们也不必如此拘束。” 空前起身道:“善静,你终于肯接任盟主之位,也算了却了我心中一桩夙愿。” “是啊,前儿说得没错,这不仅是了却了你与大师心中的一桩夙愿,也算了却了我们六君子心中的一桩夙愿,只可惜温掌门不在,不然我们六君子也可团聚一堂。”云仪仙子道。 谢子昆接道:“善静你现在已是盟主了,那你日后有何打算?” “师叔,弟子打算去寻找最后一颗灵珠和三把神器,争取在劫难降临之前找到,之后再去‘地魔谷’说服信弟回头,同我一道阻止此劫。” “善静,但愿你能早日找齐神物,那我们武林也就有救了,天下百姓也不会因此而受苦了。”陈云峰道。 “只可惜如今仍不知它们下落,要找到也确如大海捞针,不过也请各位长辈放心,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一定要找到它们,另外弟子昨晚做了一个怪梦,梦见师傅师娘和师兄们都突然消失,连整个青山也在我眼前消失,虽然只是梦但感觉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仿佛就发生在眼前一样,也不知为何会做出此种怪梦来?” “依老衲来看,此梦不会是空穴来巢,虽是在梦境中所发生,但这来得太突然了,且是在你接任盟主前一日,实乃不属吉照啊!” 无休大师起身后道。 “莫非大师认为此梦会变成现实?如此,我‘青山派’岂不遭受灭顶之灾?” “古掌门,此事也只是老衲一时猜测,但也不能不提防,如今已走到此地步也顾不得这么多,不管我们能否抵挡都要尽力,如此也可给盟主一丝喘息,否则所有一切都压在他身上,想必盟主也难以承受。” “大师伯说得在理,当那天到来之时,不管前面敌人有多厉害,我们都要替百姓挡在前方,不能让百姓受苦,否则我这个盟主也愧对于天下。”… 地魔谷附近,心魔身影出现,同时那神密人随即出现:“不知兄台突访所谓何事?” 神密人淡笑回道:“莫非长老不知这武林中已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故,还是长老装作不知?” “如今我即与你已同坐一船,有些话也无须拐弯莫角,在你面前我心魔又岂能瞒的过你,也不知兄台所说是何变故,还请明示!” “长老也别往心里去,我知道长老向来都如此坦诚,只是当我得知此事后,如同心中拴了一颗石头,没想到胡善静已当上了‘武林盟主’,这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如今他当上盟主这天下定会有很大的变故,原本武林已乱成一团,虽名义上挂着武林联盟的旗号,但实际已出现四分五裂状态,胡善静同无休大师一般都以慈悲为怀,他当上盟主后定会将武林中那颗混乱的心给收回来,此乃我们期盼已久的局面,如今却被他给搅合了,实属不妙啊!” “兄台如不说我还真不知此事,也是我一时疏忽未想到此点,此变故对我们着实不妙,不知兄台打算如何应对?” “如今事已即此也只能从新调整计划,在来之前我已想好了第二步琪,不管怎样在我们手中仍有一颗琪子,那就是欧阳信,只要长老牢牢取得欧阳信信任,让他受制于我们,也并非无扭转的余地。另外胡善静定会四处寻找‘天灵珠’和其余三大神器,在他寻找同时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要皆尽全力阻止他,则不然将对我们更加不利。同时我已得到消息,胡善静接任盟主后发布的第一道号令便是要武林各派勤加修练,其目的是要将武林实力加强扩大,我们万不能让他得逞,需让武林重现四分五裂。另外我得知你已在六君子当中安插了内线,而且此人还是六君之一,可见长老比我还考虑周到啊!” “连安插在六君身边的内线你都如此一清二楚,可见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兄台的掌握之中?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毕竟我们同属一条船上的人。刚才兄台也说得没错,我们手中的确还有欧阳信这颗琪子,毕竟他欧阳信也是天神之子转世的奇侠之一,只要我们牢牢抓住他,他胡善静也不能一手遮天,他日他两刀剑相拼时定会两败俱伤,这也正是我们想见到的。” “长老分析的是啊,他胡善静虽然当上了‘武林盟主’,但目前局面还是对我们有利的,只要我们在以后的行动中不露出马脚,加之温天中从中破坏,六君子残杀是指日可待,届时相信他胡善静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待局面已定便是我们出手之时,长老坐上龙椅成为九五之尊也是指日可待啊!好了,我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看着此人消失后,心魔心中自叹道:“但愿我们是同属一条船,如今不管是谁在利用谁,只要能助我完成一统天下的心愿,我便也认了!”话落,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笑容...... 地魔谷,天君和地君同时出现在心魔房内,然而心魔却迟迟未开口,两人对望一眼甚是不解,天君正欲上前询问,心魔轻叹道:“如今武林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你们是否知晓?” “莫非主人是指胡善静接任‘武林盟主’之事,此事我也是与地君见面后方才得知。” “其实我回派也正想向主人禀告此事,只是没想到主人事先已知道。”地君接着道。 “既然你们都已知道了此事,那你们猜测胡善静接任盟主后会有何行动?” 两人对望一眼,寻思一番后微微摇头:“属下不知,还请主人明示。” “如今在胡善静心中还有两件事需做,现在他已拥有了四颗灵珠,这第一件事则是要找到最后一颗,让五颗灵珠齐聚重现天日;而第二件事则是他要说服欧阳信,只是此愿只怕他无法实现,现在欧阳信已决心要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要突破这最高境界需经过百种毒物七七四十九天磨练,而这百种毒物分布广泛要找到如大海捞针,这也是我叫你们一道来的原因之一。” “莫非主人召我们来便是要我们去寻找这百种毒物?只是这毒物长何模样扎根何处属下都不知,恐怕短时间内难以完成任务。” “这个我自然知道,昨晚我已查了好几本古书,终于查到了关于这百种毒物的所在地,从古书上记载来看要找到这些毒物也很难,它们都扎根于同一地带,古书上描述这些毒物一般生长在无人之地,而在整个人间界内,你们认为何处属荒芜之地?” “西疆,因为西疆属‘蛇灵族’的地盘,那里很少有人居住,不过当年蛇君被胡善静打败,从此整个蛇族落入了蛇将之手,且听闻胡善静对他蛇将一家人都有恩,如此一来我们会不会打草惊蛇?” “地君你说得没错,古书上记载这百种毒物就生长在西疆附近,虽说如今‘蛇灵族’已不同当年似还有善意,但蛇灵终究属灵类永远不能做到人类这般完美,他们的本性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这百毒之中也含蛇灵且排位第一,可见这蛇灵是最毒的一种,你们此去非但要打草惊蛇还需声张虚势,也正因胡善静和蛇将关系非一般,我们可借此将计就计。” “属下明白了,主人是想让我们在西疆故意引出这些毒物后,从而引起胡善静的注意,在寻找灵珠和西疆平乱两者间,主人也料到他胡善静定会选择去西疆平乱,这样胡善静便会暂且放弃去寻找灵珠下落,从而可利用他来替我们降服百毒之物,从而我们可坐拥渔翁之利,如此一来即阻止了胡善静去寻找灵珠,又利用了他替我们降服百毒之物,可谓是两全其美之事,还是主人英明。” “天君说得没错,刚才所讲也正是我之意,既然你们都已经明白了,那你们也该知道如何去做了。好了,你们即刻起程吧,这本古书你们也留着,也许能起到作用。另外切记,虽说要打草惊蛇但你们的行踪可不能暴露。” “主人,您放心吧,毕竟我们在暗处他蛇将和胡善静也万万想不到是主人所为,我们也会小心行事顺利完成任务,定不会令主人失望。如无其它事那属下这就去收拾好即刻起程。”……? 第一百九十六章天灵界 天山寺禅院内,空前匆匆赶来道:“师傅、盟主,据西疆守卫回报,西疆突发异乱,像是有灵类出没,具体是何物还不太清楚,但西疆同南疆一样都是通往人间界的重要要道,所以我们不得不防。而西疆属‘蛇灵族’边地,我倒怀疑是否为蛇灵在作乱?” “记得当年我消灭蛇君后,蛇将便统治了整个蛇族,蛇将一家可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相信不会是他们所为,这当中定当另有它因。” 无休大师接着道:“不管是否为蛇灵作怪,有灵物在我人间边界出没就不是好兆头,老衲认为盟主应立即派人前往打探虚实。” 空前点头赞许道:“我赞同师傅所言,虽然此消息疑点重重但也不得不妨,必须做到以防万一,避免在劫难降临之前出现任何差错。” “既然师伯和师兄都如此认为,那此事我便要亲自去一趟,原本我也打算要去寻找灵珠和神器下落,这次就顺路先去西疆看看,也想知道究竟是何物在作怪,如真是蛇灵在作怪我也决不会手软,定将他们赶出西疆边界。而在我离开的这段时日里,就有劳空前师兄暂代我打理好天下事。” “既然盟主心意已决,那我自当听从盟主的,只是这灵珠和神器至今仍下落未明,这天地之广,盟主打算从何着手去找寻。” “这个我倒没想好,不过方才经师伯一番指点后,我心中已有了头绪,天地虽广但不及人心广,当日在连山时,那神密道长也提醒过我,找寻‘天灵珠’须抬头看,待找到‘天灵珠’后自然会慢慢接近神器,所以我认同师伯所言此珠不在人间而是在天灵界,我便打算前往天灵界寻找此珠。”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看来盟主你对老衲当日的一席话已参透,不过通往‘天灵界’并非容易,天灵界不同其它灵界入口只怕不易找到,天灵界不仅是天灵居住之处也是天神居处,自人间界出现以来恐怕还无人闯入过‘天灵界’,如你此去真能闯入也算属第一人,当然老衲希望你能成功闯入并找齐灵珠和神器,老衲也不想在有生之年亲眼见到人间灭亡,所以这一切都托付于你身上了!”… 次日,青山上空日光高照,风起,将练武场上呐喊声传遍九州。一道身影穿梭于云霄之中,听闻此声是如此的熟悉,静静闭上了双眼,脑中浮现出‘青山派’弟子晨练的情景,这之中含一焦点人物。略笑道:“这焦点之人自然便是我胡善静了,现在想起当年自己的确只是个毛头小子,在这群师兄的催促下如今已成为真真正正的男子汉,这一晃已是二十五个年头了,如今我已受得武林各派拥戴,虽受了不少伤、吃了不少苦,但一切都值得!” 瞭望去忽一声大喊:“爹、娘,你们是否有听见孩儿说话,虽然你们从小就离开了孩儿,但孩儿从未怪过你们,你们一定是有苦衷的,孩儿定不会令你们失望,现在孩儿就要去干一番大事,为了爹娘、为了武林和苍生,相信我定能成功的!” 胡善静缓缓飘落,弟子们都围了过来:“盟主,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看师兄们了,刚才你在上空那一声呐喊我们也听到了,你说要去干一番大事,不知是何事?” “师兄,此事牵连到一年后的那场劫难,如此事不完成就算我与信弟联手也难阻止此劫,所以此事非同小可,待见了师傅后我自会道来。” “盟主前来,古云龙有失远迎,还望盟主恕罪。” “师傅,您就不要为难弟子了,这里又没外人,您就不要和弟子如此拘礼了。” 周玉接道:“这礼数还是要讲的,如乱了礼数岂天下大乱,加上你刚接任盟主,在背后各派虽不敢直说,但仍会流出一些闲言闲语来,而你师傅是最听不得别人在背后冷言冷语了。你突然回派我们都没心理准备,不然也会摆个场面迎接你一番,如此更易堵住那些小人的嘴。” “你师娘说得没错,日后你回派可提前传书一封,为师也好有心理准备,你这次回派不只是来看望吧?” “师傅说的是,弟子回来是想与师傅商议一件大事,如今只剩下最后一颗灵珠和三件神器还没找到,神密道长也说过,阻止劫难五颗灵珠和五件神器是必不可少的,又得知师伯的一番推测,说这‘天灵珠’在那‘天灵界’中,所以弟子打算前往‘天灵界’。” 胡善静此言一出,殿内顿时惊呼起,古云龙轻叹:“这‘天灵界’乃属天神住所,又名‘神界’,神与人本就天地相隔,更无人神同居之说,自人间界出现以来从未有人到过神界,古书上记载神界非凡人能去,天地间唯有一道结界口,且这结界口处于何处无人知晓,古书上还记载这结界口有神灵和神魂把守,进入结界后更是阻碍重重,可不像你前往南疆那般简单,一旦进入结界后将无回头可言,随时都将面临死亡,且死后永不能超生。那道长虽说非聚集五颗灵珠不可,但你如今已拥有四颗,加之如今各派都在加强势力,其目的都是为应对那劫难,所以为师认为有此已足矣,你也不必再去冒这个险,万一你有何闪失天下必将大乱,与其说是劫难要灭人类,倒不如说是人类自己灭自己,如今也只有你能震压住这大乱,如你真要去就让为师替你去吧,为师已是把老骨头,能为苍生做贡献即使是死也可瞑目了。” “师傅,弟子是绝对不会让您去冒这个险的,其实早前无休师伯已向我说过一番同样的话,弟子昨晚一夜寻思,如今我已拥有四颗若不得到最后一颗岂不是人生一大遗憾,且得到‘天灵珠’后能助我化解这场劫难,如今弟子已走到这一步了,之前所经过的种种弟子都坚强挺过来,如今又深得天下人信任让我当上‘武林盟主’,我就更不应辜负了他们对我的这番心意,能化解这场劫难想必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报,因此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只要能阻止这场劫难即使永不能超生也在所不惜,弟子也心意已决,即使师傅不让弟子去,为了天下苍生也只能违抗师命一回了。” 周玉轻叹:“看来你这倔强的性子是永远都改不掉了,记得你小时只要你决定的事,你就定会坚持去完成,不管有多难有多少人阻止你,你也一如既往去坚持,当年也是为了一件小事而起,结果你说不吃饭便坚决不吃,即使师娘劝你,你也于动无衷,结果那晚过后,次日你便一顿吃了五碗,现在回想起来虽觉得可笑,但直至如今你这坚持的理念却是一点都没改变。云龙,既然善静心意已决那我们就不要再为难这孩子了,就让他去吧,毕竟他这一路走来都是如此的风顺,如不去一试岂能知结果,就让他去吧!” “也许你师娘说得对,不去一试那将注定失败,如去试了尚且还有一丝机率,为师也不想再为难你了,你若心意已决那就去吧,为师也会在此恭候你凯旋归来。” “多谢师傅师娘,另外昨日西疆边境来信,说西疆周边突现灵物踪际,此事无休师伯也已断言是种不祥之兆,所以弟子想去先解决西疆动乱后再去寻找结界口,不过弟子想借几位师兄一用,让几位师兄随我一道去。” 古云龙重重点头:“很好,可见你虑事周全,你们有谁愿同盟主一起去,为师都答应了。” 古云龙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起哄,都喊着要去:“师傅,弟子愿同师兄一道前往。”然而就在一片起哄之时,一个不起的身影站了出来,童羽子来到殿前拱手道。 见到是童羽子,殿内顿时笑声不断,更是有弟子大笑道:“小师弟,你十岁都未瞒你也想要去,你这不是去给盟主添乱吗?小师弟你就不要去凑这热闹了,还是让师兄们去吧。” 童羽子转身后,看向所有人目光坚定道:“我人虽小但我心却一点也不小,此行即使我有不测也决不会拖累盟主半点,我心中所想也同师傅一样,只想为天下苍生尽点自己的力,即使这次我真遇不测,师傅师娘和各位师兄也都不要挂念着我,为天下做出贡献死也足惜。” 童羽子此言一出,大殿内的起哄声随即消失顿时变得鸦雀无声,都将目光移到这位小师弟身上,似乎都被他这番话所感染,随着古倩倩的开口才打破这一寂静,古倩倩上前拱手道:“爹、娘,虽然小师弟年纪还小,但女儿认为小师弟刚才那番话胜过智者,连女儿也受到了感染,女儿也愿随小师弟同盟主一道前往。”随即再次起哄,都愿让童羽子前往。? 第一百九十七章西疆一行 古云龙起身后略笑道:“你们刚才都持反对之心,为何现在都改变想法了,羽儿如此小都能想到,你们这些做师兄的却想不到,为师为此感到十分痛心啊!既然倩儿你也愿随往,那便去吧,除峰儿外,你们还有谁愿随行的都站出来吧。” 然而吴峰站出道:“师傅,弟子不明,为何其它弟子都可去,唯独不让弟子去?” “峰儿,看来你仍没理解为师之意,既然为师将你除外便是早已同意你了,即使你不请求为师也会让你去,这也将是你接替‘青山派’掌门之前的最后一次考验,也希望你能不负所望,为师如今已一日不如一日,迟早有离开的那天,但在离开前会将一切都安排妥当,这样为师也有颜面去面对列祖列宗!” 许久都未见有弟子站出,大家似乎都听出了古云龙此番话意,便是要钦点能经受得住考验的弟子前往,古云龙接着道:“既然没人站出那为师就钦点了,排位前的七名弟子就都去吧,不过你们此去一切都要听从盟主和你们大师兄的,不得私自胡来,尤其是倩儿你...好了,为师也不多说了,只希望你们都能平安归来!”话落转身后,眼中隐含泪丝。 一番行礼后所有弟子都已离去,古云龙这才转过身来,轻笑道:“为师也不忍心让你们去,但为师不得已如此做,若不让你们去真正体验一回,待劫难降临时,别说保苍生,只怕连你们自身也难保,但愿你们此行能有所收获,日后能助善静一臂之力!” 一旁周玉同样眼带泪光:“别多想了,只盼他们此行既能有所收获,又能平安归来!” 一行人离开青山派后此时已出现在‘石柳镇’,都已打扮成村民模样,胡善静道:“大师兄,你们在此等我,我去见个人后便回。” “善静这是要去见什么人,何人如此重要居然要武林盟主亲自去见。”七弟子张泉不解道。 “七师兄,难道这还要问,善静定是去找他大哥马镇长了,想必在临行前想与马大哥辞行吧,我们就在这等他吧。”古倩倩接着道。 马白府上,一道风影而过直接穿入了马白书房中:“三弟,你为何不走正门,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还有你这身打扮大哥差点没认出来?” “大哥,此次我要去西疆平乱,为不起疑心打草惊蛇,我才打扮成这样,也没有直接从大门而入,我此番来也是向大哥辞行的。” “三弟,你刚当上武林盟主就要外出,此举不妥啊!即使西疆动乱你也可差人去平乱,大可不必亲自去,否则将有损你盟主威名。” “也许大哥说得对,但此行非比寻常,西疆平乱后我还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这些天也不能再来看望大哥,还望大哥能保重。好了,大师兄他们还在镇口等我就此告辞了,大哥也不必相送。”话落再次化为了一道风影消失在了马白书房。 “善静,你终于回来了,想必你是去向马大哥辞行了吧?”古倩倩道。 胡善静微微点头:“此地不宜久留,‘石柳镇’也是武林聚集之地,万不能暴露行踪。” 大家相继点头后加速朝西去。 待一行人刚离开,突现一个身影。“主人,果真如您所料,古云龙果真将资质最好的前七名弟子派出去了,且还是由武林盟主亲自带队,可见他们是十分重视此次西疆动乱。心魔这一招也的确够狠的,竟利用胡善静来替他消灭百毒之物!” “心魔做得非常好,他这一闹不仅让盟主亲临,还将整个‘蛇灵族’搅得天翻地覆,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 “主人说得是,他心魔再如何搅尽脑汁也还是逃不过您的手掌心,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主人做铺垫,既然此举非常合您心意,可为何见您似不太满意?” “这次胡善静虽是亲临西疆平乱,但实则是去寻找‘天灵珠’下落,我也十分担心天灵珠真会被他找到?” “主人,请恕属下直言,我觉得您是多虑了,这‘天灵珠’毕竟不在人间,且‘天灵界’是何等的地方?就算他是神子转世修为再高,可毕竟他如今只是一介凡人,任凭一凡人又如何到的了‘天灵界’,这简直是痴人说梦话。倘若他真要去那也是自寻死路,如此岂不更合您意?” “人算不如天算事事难料啊!但愿他到不了‘天灵界’得不到‘天灵珠’,这样我便可高枕无忧了!… 一行人穿梭于云霄之中,看到前方一处古倩倩突然兴奋道:“你们快看,前方便是‘水月派’了,我们是否要去拜访云仪师叔,大师兄你也可以去看望看望于师姐,还有善静,你也可去看看你的赵师妹?” 吴峰:“既然都来了理应去拜访师叔,善静,你嘴上虽不说但我还是看得出,你也很想去向赵师妹道声别。” 胡善静没说什么加速前行去,一行人飘落在‘水月派’附近,水月派大殿之上,云仪仙子:“盟主亲临,此乃我派荣幸!” “师叔,我们也是路过此便顺路来看望您,我们此行目的想必您早已知晓了?” “前些日子南疆动乱,如今又轮到西疆,也正如你师伯所言,这一切似乎都来得十分顺利,你们此行也是艰险重重,一路上可要多留个心眼。” “您放心,我们会小心翼翼的,此去也定能平息这动乱,决不令师傅和师叔伯失望。” “我也非常希望你们能顺利平乱,古师兄将门中优秀弟子派出,可见也是希望你们此去能顺利完成任务。好了,我也知道你们年轻人之间有很多共同言语,我就先回房了,你们在此好好聚聚吧!” 待云仪仙子离开后,吴峰第一个来到了于敏跟前,一旁古倩倩嘻笑道:“不知何时可改口叫大嫂?” “师妹,不可胡说。” “大师兄,我看你是面对于师姐后不敢承认了吧?善静你说是不是,咦…人呢?” 胡云接着回道:“盟主同赵师妹一道出去了,小师妹,你是否也想去凑热闹? 古倩倩顿时变色,没好气道:“我才不去了,我干吗要去打搅他们?” “小师妹,你不想打搅盟主为何又要打搅大师兄?我们还是出去吧,就不要防碍大师兄和于师姐了。” 出去后,古倩倩一脸郁郁寡欢,其余几人也是看在眼里却也是感慨万千。 胡善静和赵雨琪此时来到了后院,两人脉脉含情对望了一眼,彼此间什么也没说,赵雨琪拉着他来到了花丛中,兴致跳起了一段舞,胡善静则静坐一旁认真欣赏着,这优美舞姿已深深映入了他脑海之中,嘴角处嫣然一笑,在赵雨琪这段优美舞姿的带动下,周边引来了一群蝴蝶也跟随着翩翩起舞,此时看去赵雨琪如同一位蝴蝶仙子,那甜美的笑意、那深情地眼神,似已来到了另外一个意境,已生活在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烦恼的世界里,每天就这样为他跳一支舞,可以看到他做自己最真实的观众,这美好的一切都已从她脸上那自然的笑意中体现出;而眼前这个花仙子,每一个笑脸,每一道眼神,都已尽收他眼底。 “哦…原来你们在这里叙旧,难怪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们。”古倩倩突然开口,已打破了这一宁静,赵雨琪一脸慌张随即收回了舞姿。 胡云接道:“赵师妹刚才所跳的这段舞姿着实优美,刚才你在起舞姿时,我这几位师弟眼睛都直了,可见赵师妹的舞姿是多么有吸引力,说来我们都挺羡慕盟主的,能有如此一位伴侣献上如此动人舞姿,心中忧愁和烦恼都将一扫而空,真乃羡煞旁人也!” “那是当然,小师妹在我派可是多才多艺,不仅会舞艺还会琴艺书艺,堪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此时云仪仙子和吴峰他们也来到此,于敏开口道。 “大师姐…其实也不像大师姐所说那般,只是在派中无聊之际便自己寻些乐趣,也是略懂一二,刚才那段舞姿也是师傅曾教我的,献丑了。” 吴峰:“师妹,你就不必谦虚了,今日来此一来为看望师叔和各位师妹,二来便是向师叔和师妹们辞行,此行我们将前往西疆平乱,也不知何日才能归,这段时日里师叔和各位师妹你们都要保重。” 胡善静:“一年后的那场劫难降临再即,如今我们已没太多准备时间,所以还望师叔能带领本派弟子加强修练,一年后我便会号召武林各派来共同阻止此劫,为天下苍生如今我们已别无选择,师叔,您日后多保重,我们就告辞了。” 看着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云仪仙子心中自语道:“盟主,你放心吧,我‘水月派’日后定会加强修练,只是你们这一路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第一百九十八章神密者 一行人出现在‘水月派’脚下,胡善静步伐放慢四处张望着,不远处一道身影出现:“善静,我来晚了,将你蓝大哥安置好后便极忙赶来,只是在途中似有人在跟踪我。” “东笛大哥,见到你无事就好了,其实我也察觉到有人在附近,我们不便与他纠缠,我们走吧。” 一行人穿过云霄朝西行而去:“按大师伯给我这本古书上记载,西疆边境有一个古镇叫‘千古镇’,我们到达那里后便可稍作休息,待晚上再夜行打探。” “‘千古镇’,古书上所指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了。”御剑飞行落地后,一行人出现在‘千古镇’镇口。 进入‘千古镇’后,见到眼前一幕都好奇心起,四周没有一个人影,两边住户和店铺也都大门紧闭:“这大白天的怎么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而且家家户户也都大门紧闭,是不是防贼啊?”古倩倩不解疑虑道。 童羽子接道:“师姐,我看他们不是在防贼,你们看每户人家门口都挂着一樽神像,想必是在我们来之前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童羽子此言一出,众人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古倩倩更是奇道:“小师弟,这一点我倒没看到竟被你看到了,也难怪爹会让你跟来,让你留下也有一番用处,你刚才做得很好,待我们找到客栈后,师姐点一些好吃的菜给你。” “小师妹,这现象好像不是你发现的吧,你这样哄着小师弟,好像全是你的功劳了。” 曾浪此言一出,古倩倩没好气道:“四师兄,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是谁在这里吵闹,还让不让人休息?”这时耳边传来了一男子声音,却不见人影,众人顿时提高了警惕。 “这位大侠为何不现身一见,我们乃中原人士来此探亲的。” 吴峰上前道。 “探亲?哈哈…我看你们一身正气倒不像是来探亲的,你们是来为民除害的吧?” “既然瞒不过高人那也不必再隐瞒了,没错,我们此行目的便是来为民除害的,高人既知道我们行踪,明人不做暗事还盼现身一见?” “哈哈…要见我又有何难,你们转身便可见到。” 众人速转身,见到一中年男子手中还拿着一酒壶和一本书,半倒悬卧却不着地,还边喝酒边看着书籍,显得十分优雅自在,然而童羽子见到此人后却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一脸慌张忙躲到了古倩倩身后。 吴峰上前拱手接道:“前辈饮酒时能半悬而不倒,且似常人般自由而无虑,可见前辈非普通之人,不知前辈该如何称呼?” “我的确无忧无虑,这一点倒被你说中了,我也无名无姓逍遥自在一生,你们随便称呼我都无所谓,你们刚才叫我高人就挺不错的。” 吴峰踏出一步,此人挥手道:“无需再靠近,莫要打扰我看书,现在我看到最精彩处,你们可别扫了我的雅兴。” “前辈,并非晚辈想打扰您,我们只想向您打听一些事?” ……然而吴峰此言一出,此人并没理会他,依然边喝酒边看着书,还不时面露微笑,古倩倩接道:“大师兄,我看他有点怪,哪有在这大道上看书的,看他也不像是个书生,书生哪像他这般边看书边喝酒,不如我们去别处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个正常点的人。” “谁在说我坏话?”此男子突然起身,身手轻易敏捷,怒视道。 古倩倩理直气壮站了出来,道:“是我,是我在说你坏话,看你这样本就不像是个好人。” “原来是‘青山派’的千金,怪不得口气不小,我此生最看不得女人生气或是哭闹,所以我不会与你一般见识的,无聊、无趣。”话落,此人再次悬卧恢复了原样。 “原来前辈知道我们来历,既然前辈如此神通,想必也应知道这‘千古镇’所发生之事,还望前辈能够相告。” 吴峰接道。 “你们‘青山派’在六君子中可排行第二,在武林中名气也不小,如今贵派弟子中又出了一位盟主,名声早已传遍大江南北,你说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前辈,既然你知道这一切也知道我们此行目的,为何还要迟迟拖延不肯相告,我们可没时间与你在这耗下去,你再不说就别怪晚辈无礼了。”胡善静上前怒道。 “你终于开口了,还以为你就这样一直躲在背后不肯出声?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你为‘武林盟主’才是,没想到盟主亲临为民除害,可见你将来是一位好盟主啊!既然盟主都开口了,好,那你们随我来一个地方吧,到那里后你们自然会知道一切的。”话落,此人已前去,众人也紧跟而上。 当大家刚离去,两个身影出现,其中一人道:“天君,你猜那神密男子究竟是何人,为何能知道这么多?将百毒之物引出洞,他是否也知道是我们做的?” 天君沉思了一会,回道:“依我看他未必知道,不然他刚才为何不向胡善静他们说明,即使他知道又如何?如今百毒之物已被惊醒随时都可能出洞,他们唯有去阻止不让百毒之物出洞,方能确保‘千古镇’安危,所以这一点我们不用担心,只等着看好戏便可。” 在此人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一片丛山林中:“前辈,您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大家很快跟了上来,古倩倩追问道。 “就在前方不远了,你跟在我身后别走丢便是,一个女孩家哪来这么多问题!” “不问就不问,谁稀罕问你啊!”古倩倩没好气道。 “过了前面那木桥后就到了,不过大家要小心才是,因为这一片都是野兽常出没之处,平时都不敢有人来此,我也算是提醒你们,你们如怕死的话,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前辈言重了,我们武林中人岂能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们来此便是为除妖,不管前方有多厉害的野兽,出现一只我们便杀一只,出现一对我们便杀一双。”五弟子刘剑接道。 “年轻人口气倒不小啊,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跟着来吧!”话落,此人登空飘浮到了木桥上,并没用步伐前行而是沿着木桥飘身飞了过去,同时这木桥随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了,待他上岸后消失的木桥又恢复了。 随即刘剑跟随飘浮到了木桥上,刚踏出一步木桥突然断裂,登空起想飞过去时却被一道屏障给挡了回来,整个人差点掉落,胡善静第一时间拉住了他:“你是不是在唬弄我们?”刘剑怒道。 “我可没这闲情,是你自己没本事还怪我,你这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狂妄了,强行是无法通过的需平静,刚才我不是示范一遍给你们看了吗,谁让你不专心看,这下面可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后可就没命了。” 当刘剑上岸后,刚才断裂的那部分又恢复了,胡善静上前仔细观察这木桥一番:“就让我去试试吧。”登空起飘浮到了木桥上,同时脑中回想起那男子过去的一幕,整个飘升前行直接到了对岸,回头看向众人道:“大师兄,这木桥只是虚幻了,如用步伐前进势必会使桥身消失,只需凝聚意志力便可让整个身影飘过来。” 中年男子看了胡善静一眼,含笑道:“不愧为神子转世的奇侠,看一遍就领悟了,可比你那些师兄强多了。” 随即吴峰带着童羽子先行而过,其它人也都跟随到了对岸,此时这男子将目光转移到了童羽子身上,看着童羽子略笑后随即转身离去。 “小师弟,莫非你认识他,不然他刚才为何对你笑?” “师姐,我与他素不相识,也不知他为何对我笑?” “此人本就怪,我们都不应称他为高人,应称他为怪人才是。” 此时已感觉到四周一股阴森气息,还不时传来狼嚎虎鸣,除胡善静外其余人都拔剑小心翼翼前行着,也正如那神密男子所说这里是野兽常出没的地方:“好了,就是这里了。”男子停住了脚步。 环顾一周后除了比其它地方树木多几颗外,也看不出异象之处,当几人将目光注视眼前一幕时都惊颤了一番,眼前出现了数十口棺材,且每口棺材上都充满着血迹斑斑,古倩倩一阵心惊问道:“喂,高人,你怎么带我们来这种地方,这里为何会出现这么多棺材?” 男子回道:“这些棺材摆在这当然是装死人的,这棺材里面都是‘千古镇’的平民,你们现在也应知道镇上为何不见一人的原因,家家户户为何都闭门不出?他们就是怕被抓到这后给活生生吞了。” “前辈,那你知道这是人为还是妖为,手段竟如此残忍?” “这自然不是人为人类哪有这般本事,这些可都是妖魔灵兽干出来的好事,这些棺材后面有个山洞,你们都让开。”此男子挥手起,顿时这些棺材被移开移出了一条道,的确有个山洞出现,洞口上方还刻着两个大字‘魔洞’。? 第一百九十九章百毒之物 “没错,这些吃人的灵兽便隐藏在这魔洞内,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些灵兽已多年没出没,这次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出来作恶?你们也要小心为上,因为这可不是一般的灵兽,传言为‘百毒之物,这些灵兽体内拥有着巨毒,一旦人类被这毒物咬上,日后也只能像他们一样,变成他们的盘中餐。好了,我也只能带你们到这了,至于能否消灭它们保‘千古镇’安宁,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 “前辈,你为何要帮我们,以后又怎样才能找到您?”胡善静心存感激道。 “我一生行走江湖无家无妻无依无靠,我之所以帮你们是因为我也不想看到无辜百姓受罪,而凭我之力又难以消灭它们,也只能寄托于你们了,相信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的,你们好自为之吧!” 目送这男子消失后,胡善静看向众人道:“你们就先留在洞外,我和大师兄先进去探探风。” 看到眼前一切和其它洞没什么区别,只是此洞内要比其它洞宽敞许多,胡善静挥射出一道流光将前方照亮,眼前一切似并无异常之处,只感到越靠近里面血腥味越浓。胡善静突然停止了脚步,将目光落到了地面上,地面出现了许多残骸,且此处的血腥味也更浓了。 “没想到这些畜生会如此残暴,竟残害如此多无辜生命。”吴峰微怒道。 “大师兄,事已致此我们再埋怨也无济于事,倒不如快点找到将它们一网打尽,免得日后再生祸端。”两人加快了步伐,然而就当他们跨过后这些残骸突然站起了身,挥起手中冰刃直向他们砍来,两人瞬间侧身转移,刀剑从他们身边挥过,两人同是挥剑出,数道剑芒瞬间环绕在洞内,每道剑芒穿过残骸后残骸化为了灰烬。 胡善静:“莫非这些残骸就是前辈所说的百毒之物,看去却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吴峰:“也许这些并非真正的毒物,不管怎样我们也总算是遇到了一群灵兽,相信离这毒物的老巢应该不远了,不过我们接下来要多加小心才是,看刚才这些残骸突然复活向我们杀来,可见这洞内不仅仅只有这几只残骸而已,接着往里走应该还会碰到更多的灵兽。” 两人再次前行不久后,也果然如吴峰所说,石壁两旁挥射出数支箭支,两人极速旋转并同时挥剑将其阻挡,随着最后一支箭支落地两人缓缓前进没多远,石壁上紧接出现了密密麻麻黑色物体如蚂蚁般。靠近后两人都为之一惊连后退了数尺,也才看清这些物体模样,乃数团蛇鼠虫蚁向他们靠拢来,前后左右也都出现了许多向他们夹击而来,剑身一道剑音出,两人同时将‘青天诀’迅速提升,两道光罩在两人周身形成使得这些毒物无法靠近,流光剑影四射,顿时这些毒物被击退了不少,两人靠背一前一后挥剑起直向地面砍下,在剑身形成了两把巨剑同时挥下,顿时碎石震落地面也出现了两道裂缝,这些蛇鼠虫蚁相继被震飞。而在洞外的其它人也都感觉到地面突然摇晃了一下,洞口也有些许碎石掉落。 所有人都站起了身,胡云道:“看来是大师兄和善静他们是遇到什么阻碍了,不过我们也不必担心,以善静同大师兄的实力相信这些毒物也奈何不了他们。” 两人还没喘口气,这些密密麻麻的毒物再次聚集,忽传来石头滚动声响,两个黑色球体快速向两人夹击来,这两个黑色球体正是由这些蛇鼠虫蚁所形成,在两人毫无防备之下球体已靠近了他们,两人挥射出一道光罩用力抵挡,可任凭如何抵挡都不见成效,毒物紧紧缠绕攻击着流光罩。此时两人已是有些吃力,见到一旁吴峰似已快支持不住了,胡善静全力将两个球体支撑着:“大师兄,你先出去,这里由我来顶着,我已感觉到这里阴气越来越重,如无阳气助体只怕我们支撑不了多久,我将全力一击将它们逼退,你出去后再和其余人从它们身后袭来,与我形成前后夹击,争取一举消灭它们。”待吴峰落地后他两手腕已渐渐成弯曲状,看似也快支撑不住了。就当所有毒物开始侵入到他身体时,一声怒吼起,一道光影从两球体中瞬间飞出出现在了两球体的上空,重拳而出,两道巨型拳芒在他拳心形成,随着两声爆炸响起,两个球体被震退,却没被震退多远,这些毒物也都无碍。然而这些毒物并没有向他们再发起攻击,而是迅朝洞外去,见此状两人对望了一眼,脸上都是一惊:“不好,他们朝洞外去了,那二师兄他们岂不……?”想到这胡善静先行一步,吴峰紧跟而上,此时洞外其余人都在打坐修身,洞口处黑色毒物渐渐聚拢再次形成了一个巨型黑色光球,光球突然向他们发起了攻击,一道流光屏障及时出现将这个光球抵挡住,大家顿时被惊醒。胡善静凝聚心神集聚着体内和四周纯阳真气流,在他两手心处渐渐形成了一个光球,这个光球越变越大最终形成了与黑色光球形成了一个同等大小的球体,双后脱起光球直向这黑球抛去,顿时一道震射流光四射出,无数黑影被震飞,在光芒的照射下这些蛇鼠虫蚁都化为了灰烬。 “大家都没事吧?”吴峰这时才从洞内缓缓走出,看向大家道。 “我们都没事,刚才多亏了善静及时赶到,不然我们就真要成为它们的盘中餐了。” “可见这些毒物挺狡猾的,刚才我们在洞内遇到了这些毒物,的确如那前辈所说,它们非一般普通灵物,修为都不在我们之下,且攻击性非常强,如不是有善静在只怕我早已成为它们口中物了。善静本想让我出来调息后再与你们一同杀入,与他形成前后夹击一举消灭它们,可这意图竟被它们识破,它们这才出来想先将你们吞噬从而断送我们后路。”吴峰喘息道。 “善静,你怎么啦?”胡善静突然手捂胸口吐出了一口淤血。 “我无碍,只因刚才在洞内与它们僵持时消耗过多,调息一会便会没事了。” “连善静都如此,看来是我们太小瞧这些毒物了?”东笛游子道。 吴峰接着道:“刚才这些毒物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真正难对付的还在后头。” “大师同兄说得没错,这些毒物的确只是洞中一小部分,且是最弱的那一部分,真正最强的毒物应该在洞底。” 童羽子此言一出,其余所有人都再次将目光聚集到了他身上,古倩倩接着不解道:“小师弟,莫非你又知道,你连这洞内有什么你都知道,如此说来你和善静一样是个不平凡之人?” 童羽子回笑道:“师姐过奖了,我不过是随便猜猜而已,如这洞内只有这么点毒物,那这外面也不会摆设这么多棺材,凭它们也杀不了多少人,加上刚才那前辈临走前说过,以他的实力也难以胜过毒物,可见这里面应该还藏有更厉害的毒物,不然以那前辈的身手要对付这点毒物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如真像小师弟所说,连这些毒物都如此厉害,那里面的毒物岂不更加难对付?”七弟子张泉一脸紧张道。 曾浪接道:“七师弟,其实也不用这么紧张,虽说那毒物厉害,但我们来的人也不少,且个个都本事了得,加上有善静在,我们根本不用这么害怕,大不了与它同归于尽。” 众人沉思许久后童羽子再次开口道:“我觉得这些毒物再怎么厉害,他们也是有弱点的,只要我们抓住了它们的弱点也就容易消灭它们。但我们也有我们的弱点,所以千万不能让它们抓住我们的弱点,否则注定被打败的将是我们。” “莫非小师弟你也发现了它们这一弱点,其实刚才在与他们对决时,还有它们在灰灰烟灭那一刻,我已发现了他们弱点。”一番调息后,胡善静已康复,站起了身。 他接着来到童羽子跟前接道:“其实刚才在洞内与它们对决时,我就发现当我挥射出流光后,这些灵物便不敢再靠近,而流光消失后这些毒物却又再次疯狂靠拢,而且任凭我们如何攻击它们也都不惧,加上它们刚才消失化为烟灭时,看得出它们似乎非常惧怕这光芒,刚才它们也是在光芒的照射下而灰灰烟灭,所以我和小师弟都觉得惧怕光芒就是它们唯一的弱点。” “既然他们有这一弱点那我们现在就杀进去,到时我们都挥射出流光罩,看它们还敢不敢靠近,定要将它们杀个片甲不留以除后患。” 六弟子萧青接着道。 胡善静微微点头:“话虽如此,但洞内阴气过重,所以我们需好好调养好后,才能再入内,否则将无法忍受洞内的阴噬之气。”……? 第两百章魔龙 就当大家都入洞后,那两道身影再次出现,天君略笑道:“下面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只待他们打败那毒物首领,我们便可从毒物首领身上找到百毒之物的魂魄从而回去向主人交差。” “天君,可我们还不能高兴得太早了,他们能否打败毒物首领还是个未知数,毕竟这毒物首领也不是轻易能对付的,所以我们还需做最坏的打算,万一他们没制服住毒物首领,我们又该如何?总之这次如我们带不回百毒之物恐怕会惹怒主人。” “地君你所说也不无道理,不过我们也不必如此担心,胡善静好歹也是神子转世的奇侠,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相信他们会竭尽全力去制服毒物首领,即使胡善静他们被打败了,想必这毒物首领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应已元气已大耗,待他们两败俱伤时我们只需再合力一击便可致他们于死地,届时胡善静也消灭了,百毒之物也得到了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因此不管他们能否制服住百毒之物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有利的,我们就坐等着看好戏,看他们两败俱伤便是。”…… 此时一行人进入到洞内后也加快了前行速度,每道身影都已流光环绕,顿时将整个洞内照亮,一行人直逼这洞府最深处,在这一路前行的路上也有不少毒物的出现,他们在流光罩的笼罩下,使得这些毒物都不敢再靠近,一行人也毫无顾虑的前行着,越向里去里面的空间越大,使人感觉到此时已不在洞内,仿佛在洞外一般。 正当一行人正顺利前行时,四周石壁上突然出现了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不时出现蝙蝠和乌鸦在他们周身环绕,大家正欲加速前行绕过它们时,这些蝙蝠和乌鸦突然向他们发起了攻击,其数量不少于之前的那些毒物,瞬间四周一片漆黑向他们扑来,已将他们包裹在内,拔剑声随即出,道道剑影直向四周挥射去,蝙蝠和乌鸦源源不断的攻击而来已令他们有些吃力,胡善静幻影在他们每个人身前替他们抵挡着,然而已不见童羽子:“小师弟,你要去干吗?”胡善静话音未话,童羽子已消失在他们身边,大家也都惊住了。童羽子已冲出流光罩飘浮于大家头顶,忽从衣中拿出一个葫芦,见到这葫芦后胡善静似对其似曾相识,回想起那神密高人喝酒的葫芦与其大同小异,疑虑油然而生。葫芦抛入空中于他头顶,童羽子单手合指嘴中诵念着,在他的诵念下葫芦越变越大,周身更是光芒四射,童羽子登空打坐于葫芦上,嘴边依然诵念着,葫芦盖突然打开,蝙蝠和乌鸦瞬间被吸入当中,倾刻间所有蝙蝠和乌鸦都已被这葫芦吸收。童羽子飘落后葫芦也变小回到了他衣中。 大家都好奇看向他,然而童羽子回笑道:“各位师兄、师姐,你们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其实也没什么,刚才那些都不过是师傅在临终前教我的道法而已,这些道法我平日里都很少用,也没想到今日会派上用场。” 古倩倩更是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道:“小师弟,你可身藏不漏啊?平日里最不起眼的你竟拥有如此一番本事,可令师姐对你刮目相看啊,看来日后要对你好点才行,可别得罪你了。” “师姐过奖了,我刚才施展不过是些皮毛,比起盟主和师兄可差远了,刚才如不是盟主先前将它们抵挡,我也无法施展出道行,即使我不施展道行,这些毒物也会被盟主消灭,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 曾浪没好气接道:“小师弟,我知道你同盟主当然不可比,但你同我们可就有得一比了,我们毕竟已入派多年而你却刚入派而已,修为就如此深厚,可见你将来前途无量啊!” 吴峰:“好了,我也知道你们是见到小师弟突然发威,心中定然是不服,既是不服待回去了就用点心去修练,莫到时让小师弟都瞧不起你们。不过小师弟你的确令我们震惊,有你此身道行也足以行遍江湖,可见你同盟主一样也是个极具天赋之人!” “大师兄过奖了,日后还请大师兄和各位师兄师姐多多指点才是,还有盟主,日后也望你多多指点。” 胡善静略笑:“小师弟,从你身上也看到了当年的我,当年我是你这么大时也已拥有一身好武艺,也可独自闯荡江湖了,可见你我真是有缘,但愿我们能联手阻止一年后的那场劫难。” “盟主放心,劫难降临时我童羽子定不会袖手旁观,定会尽自己一份力与盟主并肩作战。” “你们看,前方似乎有一道流光闪过,时闪时亮却又消失不见了。”古倩倩突然手指前方一处道。 众人转身后也的确是见到了这道流光时有时无:“大师兄,我现在似已感应到前方正有股吞噬气流向我们靠近,那流光像是某一物体在闪亮般。” 童羽子接道:“我同盟主的感觉一样,我也感觉到那闪光处是某种物体,不如我先过去看看。” 童羽子刚想前去,却被胡善静拉住了:“小师弟你留下吧,就让我去,你们就在这等着,我去去便回。” 当胡善静靠近这流光后只见一滴水,滴在一颗石头上,而这滴水却没滴落如一颗珠子般定在了石头上,同时在这滴水的后面出现了一条石龙将这滴水环绕住,这石龙目光炯炯有神注视着这水滴,张开大口似想要吞噬这水滴,看着这石龙同金龙大小相似,心中叹息道:“只可惜金龙的伤仍未好仍在修练,而灵凤此时又已休息,也不便打扰他们,否则定要问清这石龙来历。记得当日在‘镜泊湖’见到了水灵首领‘巫龙’,在连山‘千孤洞’中又遇到了‘神龙护法’,今日在这魔洞内又遇到了这石龙,看似它们注定与我有缘!”然而当胡善静刚离开,石龙眼中滴出了一道泪光。 “那发光体究竟是何物?” 回来后大家围了过来,古倩倩开口问道。 “那发光物体不过是一滴不会滴落的水,且在那滴水后有一条盘旋的石龙,看似这条石龙很想得到这滴水,却又永远也得不到,便眼睁睁的看着。” “即是水岂有不滴落的?若真如你所言,那此事定有蹊跷?”东笛游子道。 吴峰接道:“我也觉得东笛公子言之有理,即是水不可能不会滴落,即使不滴落也会熔化,这可是天地中的定律,和人终定有生死一样,善静,是否你看错了?” “他说的没错,那的确是一颗不会滴落不会熔化的水。”胡善静刚想回答,忽传来一老者声音。 这声音接道:“年轻人,你刚才所说‘神龙护法’已死去,且‘地灵珠’已落入你手,此事可属实?”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回道:“莫非前辈可就是我刚才所见过的那条石龙?而那滴水莫非是你的龙珠?” “你倒是个聪明人,竟一眼被你识穿了,不错,我就是那条石龙。” “石龙前辈,刚才我所说句句属实,如前辈不信我现在可拿出‘地灵珠’来证实。”话落,胡善静拿出了‘地灵珠’飘浮在洞内。 一声惊叹道:“原来你真的得到了‘地灵珠’,如此说我那弟弟‘神龙护法’他…他真被你给害死了?” “前辈,晚辈实在不明你之意,你说你弟弟就是‘神龙护法’?” “怎么?你现在倒怀疑起我来,那好,原本此事我也不想多说,但却遇到像你如此倔强的人类,那我便告诉你,当年‘龙族’大乱后,我们‘龙族’一夜间四分五裂,当时金龙首领面对这局面也无可奈何,巫龙叛变‘龙族’即将被‘幽灵族’占领,但我和弟弟神龙誓死跟随首领,同首领过着逃亡生活,幽灵四处追杀我们,整个‘龙族’只剩下了我兄弟俩和首领。当时首领不愿苟且偷生,即使拼杀致最后一刻也愿与幽灵同归于尽,但在我和弟弟的劝阻下,加上幽灵已将我们逼上绝路,首领最终放弃了这念头。可次日首领决意让我和弟弟离开,一开始我们也不愿弃它而去,但它心意已决我们也无可奈何。直至后来我们无意中得到一消息,当得知这一消息后我俩是痛不欲生,竟没想到当年爹娘却是被首领杀死的,他为了一句无凭无据的谎言,将我爹娘以叛变罪处死,那时我们还小都不懂,长大后还一直认为金龙是我们龙族的一位好首领,也亏我们对他照顾有佳、信任有佳,他却是杀死爹娘的凶手。那时我兄弟俩便誓言要将金龙碎尸万断,可惜当时他已投身于‘噬心龙枪’中,我俩一气之下在人间大肆掠杀,此事很快惊动了‘天神’,在‘天神’感化下弟弟化为了神龙同岩池长老共同守护着‘地灵珠’。而我却难解我心头之恨未被感化,‘天神’一怒之下将我关压于此,还将我龙珠拿出,使我僵硬最终变成了你刚才所见到的石龙,我虽被震压于此,但这里的灵物倒十分照顾我,他们愿封我为首领,还拿人类的血来滋润我,使我成为了不老不死的‘魔龙’。”......? 第两百零一章伏魔 听了魔龙此翻回忆都为之惊叹,胡善静接道:“如此说来,那棺材内人类的血都是给你喝干了,你便是这毒物首领?” “我并不是什么首领跟它们也无任何关系,是它们愿意供奉我而已,我虽然不想与它们共处一室,但他们常拿人类血来供奉我,它们的好我自然不会忘,如它们有难我自当不会袖手旁观,你们方才在洞内大开杀戒,便是与我魔龙过不去。不过在你们当中我只需喝一人血便可。这个人就是你,你夺走‘地灵珠’害我弟弟惨死,如今你倒自己送上门来,好,那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用你的血来助我重生,用你的肉来祭祀我那死去的弟弟,拿命来吧!” “且慢,神龙并非我所杀,当日我们误闯入岩浆池,是岩池长老说这‘地灵珠’与我有缘,我原本不想与他们交战,但岩池长老说唯有‘地灵珠’可打开出口,无奈之下我唯有迎战,但我并没想过要杀他们,实乃天意注定我与此珠有缘,当我得到‘地灵珠’后,岩池长老和神龙护法突然化为灰灰湮灭,当时我也很后悔,早知如此我宁可不要此珠…” “哼!你不必在这假慈悲,你即能夺得此珠可见你也不简单,今日我也想见识见识。” “不知叫你狂龙还是叫你魔龙好,真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样?”另一个声音突然道。 “你是何人?怎会知道我原名?” “你即已变成今日魔龙,那狂龙便已死去,我就在你眼前。”‘噬心龙枪’突然从胡善静体内飘出落到了他手中。 “你…你是金龙?这‘噬心龙枪’怎会在你体内,难不成你们已经…?” “没错,我们已人剑合一。刚才听了你这番回忆,我也苦思许久,当年我龙族遇难时,也只有你与神龙愿跟随于我,你们对我也是照顾有佳,此恩我永不能忘。至于当年你爹娘之死纯属一场误会,当时我的确听信了巫龙谗言,便下令要将你父母赐死,但后来得知这是个奸计后便将你父母暂打入了地牢,但并没想过要他们死,只想待进一步查明真相后再放他们出来。可惜那时巫龙已是猖狂,他假传我命令将你父母处死,那时你们还小,为不让你们长大后忍受这痛苦,我这才编了个谎言欺骗了你们,对此我也很内疚,为弥补对你们的亏欠便决定将你们抚养长大,还封你们为龙族大将军,也算是对你父母的一点点偿还,原本以为这样便可安抚住你们的心,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巫龙最终还是将整件事告诉了你们,还从中挑拨离间致使你们视我为仇人。我知道如今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但我所说句句属实。” 听得金龙此言一出,魔龙更是怒道:“金龙,你不提当年之事还好,你提起此事如同刺痛我伤疤,你也不必再解释了,即使你所说属实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如今你喝了人血后已成魔,已失去了理智,若你要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我自当奉陪到底,但不是现在,待解决这场人间危机后我自会来找你做个了断。另外我还想奉劝你一句,不要再吸人血了,你虽然得到了魔功但不能长久,你若仍执迷不悟迟早将受到魔毒攻心而自闭身亡,如你现在回头仍有一线生机,只要你不再继续喝人血,勤加于修练便可抵制住你体内魔性,从而回到正道。” “你不要给我提什么正道魔道,这可是他们人类的一套,在我们龙族可没这一说,现在我只差吸一人血便可重生了,你要我放弃?我多年的心血岂不付出东流?既然他是你主人那他就更该死,拿命来吧!” 突然一阵摇晃,一声龙吼响彻整个洞内,在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龙影,龙爪直向胡善静扑来,胡善静登空躲过了这一击,道:“前辈,回头是岸吧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虽然你失去了亲人,但你这些年又害了多少无辜者,难道他们就该死吗?晚辈不想与你动手,只希望你莫再执迷不悟了。” “哈哈…莫以为你是神子转世便可如此放肆,人类本就该死,你们人类本是用来祭祀我们的,若不是当年天神阻止,人间界早已消失,也轮不到你来教训老夫。” 胡善静轻叹,金龙此时开口道:“主人,如此他已然失去了理智,你也无须再顾虑太多,如今唯有…”金龙突然硬咽了一下接着道:“唯有送他西去,方能阻止他再吸人血,也可解除他心中魔血攻心的痛苦,所以你无须顾及我的感受,尽管替天行道。” 听得金龙此言,胡善静心中似已明了,看向魔龙道:“既然前辈仍执迷不悟,无法摆脱这魔性,那唯有恕晚辈无礼了,就让我来助你摆脱魔血之若!” 魔龙已甩尾向他拍来,胡善静这次并没躲闪,连挥射数道拳芒直接迎向龙尾,震响中夹杂着龙吼,这数拳都重重击在了龙尾上,魔龙影子连后退了数尺,胡善静紧跟而上一道幻影顿时已出现在魔龙跟前,魔龙张口向他咬来,胡善静挥射出流光罩直接迎了上去,此时看去胡善静如蚂蚁般出现在魔龙嘴中使魔龙无法合拢嘴。魔龙疯狂摆头向前方冲击直接向石壁撞去,见到这一幕大家都为之惊心。一声轰隆响,魔龙嘴部撞在了石壁上,顿时石块掉落出现了一个大坑,然而魔龙口中已不见了胡善静,魔龙正欲得意时,其头顶出现了一道光点,瞬间出现了数道剑影,在他周身旋转一周后直接向龙头击来,顿时传来阵阵断剑声,挥射出的剑全被魔龙震断,抬头怒视着胡善静再次冲撞而出,横空转移后魔龙紧追不舍,胡善静已形成一道流光在魔龙周身环绕,其幻影速度极快,使魔龙无法击中。魔龙突然停止了追击,忽张口连向四周喷射出数道火团,此时上空出现了一道漩涡,胡善静立身于漩涡之中,所到之处全被袭卷在内,这数道火团被袭卷后便消失了,魔龙飞身直向旋窝撞击去,顿时整条旋风窝被撞击退数尺,胡善静已出现在了旋窝上空,连挥射出数道剑芒随着这股旋风窝再次向魔龙袭卷,顿时传来声声龙吟,整条龙身已完全被缠绕在旋窝当中,随着一声龙吼震耳欲聋,漩涡中的剑芒被震射出,整道漩涡被震散,再次出现了魔龙身影。此刻胡善静早已出现在魔龙头顶,凝聚心神一声怒喝出,在他头顶形成了一把巨剑,双手紧握巨剑挥致而下,一声巨响洞内摇晃不已,石壁上石块源源不断掉落,地面也出现了一个大坑,整条龙身被击退直接掉落地面。 看着魔龙身上伤痕累累,尤其是它头部出现了一道巨型剑痕,且看它样子似已奄奄一息,胡善静轻叹道:“我本不想伤害你,只因你已魔入攻心,如果真让你重生,那还会有许多无辜者将丧命于你手,今日我唯有替天行道,也算替你解决了魔血之痛!”同时他隐隐听到了金龙的传来的阵阵痛泣声。 然而就当他们转身将要离开时,身后魔龙突然飘浮起。“善静,小心…”话音未落,古倩倩已出现在了他身后,一道火光重重击中了她,还未来得及去接住,她身体已倒地,一怒之下胡善静挥拳重重击在了魔龙头部,魔龙被震飞。 泪水已渗透眼眶,盘腿极速向她体内输入纯阳真气,然而输入的纯阳真气却都丝毫不起作用,接二连三输入数次真气后,也不见她有一丝好转,胡善静此时整个人已软弱,双膝脆地痛不欲生。 气氛顿时由晴转阴,吴峰将他搀扶起,痛泣道:“你已经尽力了,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还是将小师妹带回后让师傅师娘做定夺吧。”胡善静并没理会,抱起古倩倩冲出了洞外。 看着众人离开魔洞后,两个身影出现在魔洞外,天君不解道:“这胡善静手中抱的女子不就是古云龙之女吗?莫非…?” “看样子古掌门的千金已身受重伤,想必他们在洞内与毒物首领已经过了一场激战,反倒是其它人都平安无事,看来毒物首领已被他们打败,天君我们现在就杀进去,拿走百毒之物的灵魂便回去向主人交差。” 天君沉思了一会,回道:“地君,你可还记得刚才那神密男子,此人行踪诡异而且还知道很多,倘若此人此时已在洞内设下埋伏,我们岂不自投罗网?况且毒物首领岂能如此轻易就被他们打败了,也许只是被胡善静打成了重伤,如果我们此时去,岂不是去送死,还是先静观其变,待确保万无一失后我们再行动。” “你提醒的是,毕竟此人在暗我们在明,既然毒物已被他们打败,那我们也不急于一时,还是回去先向主人禀告后再作决定。”……? 第两百零二章情关 待两人离去后,这神密男人现身于此,轻叹道:“是你们想多了,我若能阻止的了那狂龙它也不至于入魔,古掌门千金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地步,这一切都是天意注定啊!我虽然知其中玄机但也不能违背。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此时让你们得到百毒之物,那欧阳信离成魔之日也就近了,如今也只能拖一天算一天,也许真有转机也说不定!” 地魔谷。 天地二君现身,二人将所见所闻一一禀明:“主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属下觉得此事不妙所以先回来向您禀报后再听候差遣。” 心魔微微点头,赞许道:“你们做得对,此人来历不明需尽快查明,至于古倩倩落入这地步我倒是没料到,不过此事万万不可让欧阳信知道,可知道古倩倩在欧阳信心中的地位,一旦让他知道此事,想必他发狂程度不会比古云龙弱。” “主人,属下仍不明,谷主发狂后定会去找胡善静算帐,他俩交战岂不是主人一直想看到的?”地君不解道。 “话虽如此但时机仍未到,现在的欧阳信根本不是胡善静的对手,一旦欧阳信落败,那他修练的成果不仅将前功尽弃,还有可能会被胡善静感化,如此一来我们面对的就不止胡善静一人了!” 天君接着道:“属下明白了,倘若谷主被胡善静感化,不仅不利于主人,还将牵连到整个地魔谷,届时我们想要阻止也难了。” “不错,这也正是我所担心之处,这才让你们暂且不要将此事告诉谷主。”… 青山派,此时的青山上空如被蒙上了一层纱,一行人跪在了大殿门口,看着胡善静手中抱着的古倩倩,泪光顿时渗入了周玉眼眶,古云龙更是一脸沧桑,周玉缓缓走来从他手中接过了古倩倩转身离去。 “你们都起来吧!”古云龙没有再多言,转身缓缓离去。 “大师兄,你们先回房吧,我想在这再多呆一会。” 吴峰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起身离去,其余人也都看了他一眼,同样深感悲痛离去。 夜幕降临,突然雷声轰隆,下起了倾盆大雨,此时的青山已是夜深人静,以往嘻闹在枝头的小鸟此时也已回巢,除雷声和雨声外仿佛还听到一人默默哭泣的声音,雨水已湿透他全身,微微低着头泪滴随着雨水滑落。而在另一处,一个人也仍未眠,欧阳信脑中回想起梦中所见和心魔所说的一切,充满伤心同时怒气也在渐渐灌入他全身。 “不知主人急着唤我们来所谓何事?” 心魔眉头紧皱,一脸怒颜:“方才谷主突然将我唤去寻问了古倩倩之事,我本想装作不知,可他似乎早已知道了此事,我唯有说出了实情,只是令我不明他怎会知道的?” 天君和地君同时跪地,道:“主人,绝非我们告的密,还望您能详查!” “你们都起来吧,我并没说是你们告的密,谷主在密室中修练,你们也没那本事能让他知道,这也说明一点,这告密者非普通人其武功绝非在我之下,且此人还知道的挺多。” 两人对望了一眼,天君道:“莫非是那神密男子,自从见到这神密男子后便觉得此人不简单,且行踪诡异。” “如今事已至此也唯有静观其变了,我叫你们来只想叮嘱你们,日后在行动中你们需加强谨慎,切莫暴露了行踪。好了,你们回去吧!” 待两人离开后,屋外另一个身影也离开了,而心魔脑中回想起了欧阳信的一翻话:“我是在梦中见到了这一切,寻找百毒之物是您在一手操办,您必然知道这一切,所以我这才急着叫您来寻问个明白。”心中不佳思索起:“能将现实变幻成梦境,并托梦于他人,可见此人的确不简单,难道真如天君所言真是那神密男子所为?” “心郞,不必再多想了,如今事已至此也只能顺其自然了,时候不早了睡吧!”村姑此言将他唤醒,将她搂入怀中闭上了双眼。 此身影此时出现在一破庙中,其中一人似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这人后此人恭敬道:“主人,果然如您所料,心魔未打算说出实情,不过还好有主人的第二套策略,我已将毒物洞内所发生的一切托梦给了欧阳信,在欧阳信的质问下,心魔不得已说出了实情,他也万万猜测不到这一切都是我们所为。” “很好,能将现实变为梦境托梦于他人,也只有你幽灵首领能做到,如今欧阳信只怕已悲愤不已,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师姐…” “善静,你终于醒了。”吴峰将他扶起道。此时众弟子已聚集于此,古云龙和周玉坐在床边。 看着一脸憔悴的他,周玉叹息道:“孩子,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当年在魔穴中遇到兽人,倩儿已死过一回了,如今又遭此遇也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师傅师娘,师姐现在何处,我想再去一试,想再向她体内输入纯阳真气?” 古云龙挥手道:“不必了,我已看过她伤势,她全身经脉已被震断,也多亏你第一时间给她输入了数道纯阳真气,才使她身体没变形,我已将她安放在冰室中。”话落,转身离去。 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冰室,依旧是那张冰床,上面依旧躺着那个人,大家围拢看着这幅熟悉的面孔,只可惜已失去了以往笑脸。 胡善静道:“师傅,大师兄,你们能否先出去一会我想独自留下来陪陪师姐。” 古云龙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其它人紧随其后。待众人都离开后,紧握住了她的手,凝聚心神从一道纯阳真气直接逼入古倩倩体内,在纯阳真气输入的那一刻冰室内流光溢彩,古倩倩面部也开始变色,随着最后一道真气输入,胡善静喷出了一口血丝,忽听到几声咳嗽,顿时欣喜:“师姐你醒了?” 古倩倩缓缓睁开双眼,看着胡善静微微笑道:“善静…没想到还能见到你,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师姐,不会的,你不会离开的,我胡善静绝不会让你离开的,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你一定要挺住!” 古倩倩缓抬手擦拭着他嘴边血丝,轻笑道:“还能听到你这番话我已经很开心了,上一次在魔穴我被兽人打成重伤,那时我便死过了一次,你却不顾危险奔赴南方找到‘七仙草’将我救活,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可惜我没好好珍惜,还常骂你、刁难你,也许当时你一定很恨我,只怪我这大小姐脾气永远也改不掉…” “师姐,你不要再说了,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姐,也从来没怪过你,如无师姐的陪伴我又岂能快乐度过?说来还应感谢师姐才对,而这次我更应感激你,如不是你替我抵挡只怕躺在这的就是我,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保护好你,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你不要再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替你挡住那一击我心甘情愿。善静…我最后还想问你一个问题,也许这个问题你很难回答,但我还是想知道答案,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你有没有喜欢过师姐?哪怕一丁点也好? 室内气氛变得十分安静,只听到喘息之声,许久,胡善静吞吞吐吐道:“师姐,我…”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师姐已经知道答案了,你是个好男孩你从没撒过谎,师姐也不想逼你撒谎,多谢你让我在临死前知道了答案。雨琪她是个好姑娘,你俩真是上天恩赐的一对,以后你要好好待她,不然我会进入你梦中还会天天骂你。最后我还有一个心愿,希望你能替我去完成,平日里爹娘虽然都骂我,尤其是爹对我很凶,但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了我好,在我离开后替我向爹娘说声对不起,是女儿没用让他们为我操心了,但愿来世我古倩倩能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好女儿!”这一刻古倩倩已闭上了双眼。 胡善静整个人跌落在地,所有人都走了进来,周玉转过身不想再见到这一幕,每个弟子都是心中痛泣:“师傅,弟子…” “你不用再说了,你们谈论我都听到了,你已尽力了。” “师傅,请恕弟子一言,记得此去西疆遇到了一位高人前辈,既然他是高人他知道的又那么多,也许这位前辈有办法可救活师姐。”当大家都痛心欲绝时,童羽子突然上前道。 胡善静顿时一惊:“对,对,还有那高人前辈,那前辈来无踪去无影,也许他知道救活师姐的办法,小师弟,多谢你提醒了我,我这就去找那高人前辈。” “盟主且慢,既然这前辈来无踪去无影,想必一般人是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了他会不会相见也未知,恰好我与他有一个同样的葫芦,也算是有缘吧。这葫芦也是当年师傅留给我的,说如遇到困难这葫芦可起到作用,所以你拿着这葫芦去找他,也许他会见你。”…? 第两百零三章情关(二) 当一行人走出冰室后,青山上空突然一团黑雾笼罩而来:“这是何方妖魔在作怪,竟敢来我青山派胡来,师傅,就让弟子先去会会吧?”几名弟子拔剑道。 “看来此人来头不小,凭你们几个是挡不住的。” 古云龙仔细巡视了这团雾气道。 “既然来者不简单,就让弟子去会会他吧。”吴峰话落刚想出手,却被胡善静挡在了他跟前。 “他是冲着我来的,想必他也是为了师姐的事而来的,只是没想到师姐的事这么快就让他知道了,就让我去吧。”话落登空起,他的身影已进入到了黑雾中。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孔,胡善静迎笑道:“信弟,没想到今日你会亲自找来,想必你还在生我的气吧?” 欧阳信怒视着他道:“你少在这假惺惺,我不仅恨你我还要亲手杀了你。” “信弟,我知道上次在连山是我过了点,我不应该将你打伤,但当时我也是被逼的。我也知道你这次是为了师姐而来,如果你想去看望我可以带你去。” “胡善静,天下人都公认你为天神转巨的奇侠,还封你为‘武林盟主’,你竟连一个女子都保护不了,你还算什么奇侠、还算什么盟主?你更不佩做我兄长,你就是个窝囊废,今日我便是为古师姐而来,是你害了她,今日我要替古师姐讨回一个公道。” “信弟,你听我解释…”然而胡善静话未落,欧阳信的身影已出现在他眼前,挥拳向他击来,然而胡善静却没有还手,顿时被击落,见到欧阳信的出现,众弟子都拔剑出将欧阳信围成了一团。 “今日我不想大开杀戒,我只想找胡善静算帐,你们最好给我让开,否则休怪我无情。” “各位师兄,你们不要…”胡善静还没来得及阻止,众弟子已挥剑起,欧阳信仰天一声怒吼,一道黑色雾团出现,同时一道紫色流光从他周身四射出,刺过来的剑顿时被他魔爪给吸住,将这几名弟子甩出了数尺外,当其它剑影刺来时,魔爪挥出顿时在他周身出现了数道流光团,将剑影都吸引了过来,所有围拢来弟子都被吸了过去已无法动弹。欧阳信的怒眼既将要显现出红色时,一道金色流光出现在外围,形成了一道流光罩将欧阳信和其它弟子都笼罩在内,同时一道光影出现在了欧阳信跟前紧紧抓住了他双手,顿时其它弟子都跌落到了流光罩上缓缓落地,每个人都安然无恙。 此时上空只剩下了胡善静和欧阳信两人相交对峙着,顿时一阵风起,整个青山被卷起民一股尘沙,两道流光环绕在青山上空。同时挥拳出,两道拳芒撞在了一起,一道光环被震射出,两人同时被震退,欧阳信挥手抛出,黑雾中夹杂着数道骷髅头向胡善静袭卷,此刻胡善静也双手抛出,金色流光中夹杂着数道剑影迎上,两股力量相撞环绕在了一起,两人再次冲击出。两道光影极速相向而行,上空出现了一道金身和一道黑影碰撞在了一起,瞬间五道光环直向五个不同方向震射出,整个青山都略微震动,大家摇晃了一阵后才稳住脚,在这猛烈的一击下,两人同时被震落,胡善静嘴角处出现了血丝缓缓站稳了住脚,而欧阳信喷出一口乌血摇晃许久后才稳住脚。 欧阳信依然怒视着胡善静道:“没想到这些天不见,你修为又长进了不少,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败在我手上。” “信弟,我知道你也是另外一位神子转世的奇侠,当日在那草屋我们都在,那神密道长说过,能阻止一年后那场劫难的也就只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就是你和我,所以我希望你能脱离魔道与我一起共同解救苍生。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可以先将私人恩怨放在一边,不要为了我们之间的恩怨而牵连整个苍生受难,待我们阻止住那劫难后,届时我胡善静定再与你一较高低以此来了结我们之前的恩恩怨怨,届时如果我输了,我任由你处置,我只希望你现在能以大局为重。” “我可不承认我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想让你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我要让你为古师姐的痛苦血债血偿!”话落,转身直向冰室去,在古云龙的点头下,大家都让出了一条道。 深情地看着眼前这幅朝思暮想的面孔,此时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在连山时一起玩耍的情景。两行泪光滑落,紧紧握住她其中一只手:“对不起,我来晚了,你虽然从未喜欢过我,但我并不在意,只要每天能看到你笑,我便心满意足。原本以为你和胡善静是天生一对,没想到他心中却装着另外一女子,亏你对他还如此痴情,他真是个窝囊废连个女子都保护不了,他不配你喜欢。你放心,回去后我一定勤加苦练,总有一天能替你讨回这公道,待我打败他后再自刎去找你,在那里没有烦恼没有杀怒只有快乐,我会每天都陪伴在你身边,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委屈,创造出一个属于我们的天堂。”说完不舍缓缓走出了冰室,当欧阳信离开后,古倩倩眼角处流出了一条泪痕。 看着欧阳信离开的背影,胡善静沉思了许久,转身看向古云龙道:“师傅,我相信他是不会再来了,我现在就去找那神密前辈。”话落,抛出了葫芦,嘴里念道了几句后,葫芦渐渐变大,登空盘坐在葫芦上消失在了上空。 此时童羽子眼神中流露出了好奇:“莫非他与这葫芦也有缘,为何他也可以控制?记得当日师傅将葫芦交给我时,只说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人能控制这葫芦,师傅所指之人不就是我吗?为何连盟主也能控制?” “小师弟,还在想什么,走啦,去修练啦。”…… 地魔谷。 “谷主,你刚才去哪了,我去密室却不见了你踪影,见你像是受伤了,是谁有如此本事能将你打伤?我心魔现在就去会会他!”见欧阳信沧桑回来,心魔忙迎上道。 “心魔叔叔,你不必去了,连我都打不过你又怎能够打得过,我刚才去‘青山派’找胡善静与他发生了交战,结果败在了他手上。” 心魔寻思了一会,接着问道:“谷主去莫非是为了古倩倩之事?” “这个你不必多问了,你现在只需告诉我,那魔洞在哪?我也想去看看,里面究竟隐藏着何等厉害之物,竟能将古师姐全身经脉震断?” “谷主,这魔洞可在西疆外附近一处,那里地势险恶较为偏僻,距此也十分遥远,莫非谷主不打算修练了?依心魔看如果谷主真要去魔洞为古倩倩报仇,就不烦恼你亲自去了,就让我心魔代你去吧,我定将他的首级取回给谷主,另外从他身上取得百毒之物,你还是回密室修练吧,这事就交给我吧!” “心魔叔叔,这是我个人的事我要亲自去解决,不管西疆有多远我都要亲自去会会此物。好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此事我心意已决,还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如果莫叔叔问起你就说我还在密室内修练便是。” “既然谷主心意已决,那心魔便无话可说,但愿谷主这次能够顺利消灭此物以解你心头之恨,不过我还需提醒谷主一点,这西疆附近可就是‘蛇灵族’地盘,那里常有蛇灵和猛兽出没,那些灵兽虽本事平平可都狡猾致极,谷主可要担心才是。西疆南侧前行二里左右有一片丛林,魔洞就在那丛林中,希望谷主能够早去早回,心魔会在谷中盼你凯旋而归。” “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看着欧阳信消失后,天君和地君同时现身,天君开口道:“主人,看来此事真能令谷主如此疯狂,这洞内之物可要遭殃了。只是属下不明谷主为何会看上古云龙之女?像谷主如此英俊不凡的少年,如今又是地魔谷谷主,还怕找不到合适女子?可如今的他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天君,你也不必为此猜想,他如此认可定有他的道理,也许他是真心喜欢古倩倩,又或许是想利用古倩倩拉拢古云龙也说不定,现在的他可今非昔比啊!”地君道。 心魔:“地君所言也不全无道理,欧阳信这些年跟着我闯荡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千万不能小看他了。好了,你们也跟去吧,一来可监视他,二来如他真遇到不测你们可出手帮他,在我计划未真正实现之前,他还是我手中的一颗重要棋子,所以他不能有任何闪失。” 看着天君和地君离去后,心魔一声叹息:“也许天君说得没错,欧阳信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也许就是他最大的弱点吧,只可惜现在古倩倩仍生死未卜,倒希望古倩倩永远不要苏醒,这样便可让他永远死心,从而将胡善静视为死敌,但愿他莫为此而影响了我全盘计划!”……? 第两百零四章魔龙合体 西疆上空一道流光闪过,同时在这道流光身后紧跟着两道身影穿梭着,这道流光向南侧前行两里后停留了,看着眼前一片兽群,一团黑雾冲击而过,瞬间他身后兽群被五马分尸。 目光落到了眼前一处洞口:“魔洞,看来就是这里了。” 化为一道黑影穿梭到了洞内,看着地上和石壁上所留下的血痕:“看来是胡善静他们在这里交手过。”看着前方越来越宽敞的空间,加快了前行速度,然而阻拦的蝙蝠和乌鸦都被魔爪给撕碎,一路顺畅前行直至前方出现一道光点才落地,眼前石龙身上多处划痕像是受了重伤,头上的那道剑痕已渐渐欲烈形成了一个窟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龙眼间还含有血泪痕迹。 “这石龙不像是一块雕塑,莫非是胡善静将其伤成至这般?”目光转移至龙身,龙身有略微震动:“看来它还有心跳,还没死?”想到这怒视着石龙,同时已挥拳起想要再次向石龙击去。 “少侠且慢,还请少侠手下留情…” 忽传来一个微弱颤抖之声。 “你是何人?快快现身。”环顾四周却不见任何人影。 “少侠还请息怒,我便是你眼前这条石龙,少侠刚才猜的没错,我是一条有灵性的龙而并非雕塑。” “既然你不是雕塑为何要化作石龙在这装神弄鬼,还不快现出你真身与我一见。” “少侠有所不知,我如今已是动弹不得,因为少了龙珠护体,你眼前这颗水滴便是龙珠,只要你将这滴水送入我口中,我便会现出真身与你相见。” 看着这颗水滴,心中疑虑重重:“万一他现出真身后将我赶尽杀绝我岂不是上了他的当?加上这可是他的洞府,这洞内定有埋伏,也许心魔叔叔说得没错,需谨慎才是。” “少侠多虑了,这洞内并无埋伏,洞内灵物和毒物都被刚才那群人类给消灭了,再说我已身受重伤,即使恢复真身只怕也不是少侠对手,所以少侠你不必担忧。” 思来想去一翻,最终答应道: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你如果敢耍花样,我欧阳信绝不饶你。”话落,伸手一道流光从他手心处渗出将这滴水珠托起,直接送入了石龙口中。顿时这石头破裂,一声龙吼响彻洞内,一条真龙从石头中飞起,在洞内旋转几周后化为了一名老者出现在欧阳信跟前,这老者一脸沧桑,额头处还留有一块青紫色伤疤。 “少侠,看你已握紧拳头似乎要与我一决生死,可如今我已身受重伤,头部这块伤疤便是被刚才那个人类用剑痕划破所致,所以你不必如此紧张,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见他微弱无力,可见的确已身受重伤,倘若他真是被胡善静伤成致这般,以现如今胡善静的实力也不无可能的,且从他此番话中也并无恶意,待我再向他询问一翻,倘若他能如实回答,便也证明他所言不虚。”想到这这才放松了警惕,紧接问道:“你说的那个人可与我年龄相仿,还拥有神器灵珠和一身绝世武功?” 听得欧阳信此言,石龙全身一震,连后退了几步,轻笑道:“你如此了解他,看来你与他是一伙的,我狂龙终究难逃此劫,动手吧,要杀要刮请便!” “你误会了,我与他并非一伙,我只为报仇而来,听你刚才所言你的确没说谎,但也证明了你便是伤害古师姐的那怪物,你既有自知之明便理应有这下场,拿命来吧!” “少侠且慢,你所说的那位古师姐莫非是她?” “看来你并不糊涂,古师姐被你偷袭导致全身经脉震断,如今已是生死未卜,这可都要拜你所赐,你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少侠还请息怒,想必这是一场误会,如果你真想报仇,待听完我解释后再杀也不迟。” “那好,我就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都死到临头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纯属一场误会,当时我只想偷袭那个人类,却没想到你那师姐替他挡住了那一击,也不知道是这小子福大还是命大,竟有一位如此年轻美貌的女子愿替他丧命。” 看着欧阳信一语不发,更是一脸忧伤,狂龙接着道:“少侠,从你的心声可以听得出,你似乎也喜欢着这位女子,而这女子心中却只有那小子,看样子少侠是为情所困,心中也十分痛恨着那人?” “你给我闭嘴,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用不着你管,我现在只想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少侠此种狂傲之气令我狂龙十分欣赏,从你身上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我,当年的我也是一条狂傲的龙,也有你心中这股傲气,便取名为‘狂龙’,只因长年被关压在此心中那傲气也渐渐消退,没想到今日还能遇到一位和我性格如此想像之人,也算是缘分啊!今日少侠的出现也算是了却了我心中多年的心愿。” “你这话何意?你伤害了古师姐便是我仇敌,我们之间无缘可谈,今日你必死无疑。” “少侠且听我一言,你既然与那人相识,想必也知道在他体内有一条金龙和一只灵凤与他合体,你可知道他功力为何会如此深厚?便是与金龙灵凤合体后有了他们的的灵力加之关键时刻还能替他护体,才使得他功力会如此增强。反言之如果现在少侠也找到一条与你相融的灵物,并与这灵物合体,那少侠的功力也将会大增,看似你还被蒙在鼓里,莫非你与他相识不久,不然也不会全然不知?” 欧阳信沉思了一会,轻笑道:“听你此言,你所指的那灵物想必就是在说你自己吧?” “少侠果然聪慧过人,你便是我苦苦等候的那个有缘人,而我也是你生命中注定的那灵物,我与你合体后,你功力便会迅速大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应还在突破魔功‘阴阳界’的最高境界?以你现在的实力必须经过百毒之物七七四十九天的磨练后方能克制住‘阴阳界’对你的反噬,倘若你与我合体有了我的帮助,随着你体内功力的大增,我可担保一夜间你便可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同时我与你合体后,我们的生命便已紧紧相连,在你有生命危急关头时,我便会现身替你阻挡与你并肩作战,主人,你就不要再犹豫了。” 狂龙此翻话倒是说到了他内心深处,因为他心知肚明,如今的胡善静的确比他略胜一筹,也确实有了金龙灵凤与他全体后,他的功力才明显大增,如今有个如此好的机遇摆在他眼前,自然是无不令他心动。思量许久,回道:“那好,但愿如你所说,你说吧,我要怎么做。” “你现在只需全身放松便是,我便会化为真身进入你体内。”见欧阳信全身放松后,老者登空现出了真身,在他头顶环绕几周后化为一道流光直接进入了他体内,顿时欧阳信感到全身一震,似已感到自己的体内已多了一物,同时整个人变得精神了许多,刚才被胡善静打成的伤也完全恢复了。 “主人,你感觉如何?我现在已在你体内我们已经合体了,刚才我进入你体内后便将你全身经脉已打通,你才会感到全身舒服了许多,同时你刚才所受的伤也已恢复,你现在应该相信我了吧?” “狂龙,也许是我太多虑了,日后我也不会再怀疑你了,现在我们即已合体,那日后我们便可并肩作战,届时我第一个要打败的人便是他胡善静。” 走出魔洞后挥出一道流光击中山体,顿时从山体滑落的石头将洞口封住了,洞口上方‘魔洞’二字也消失了,待欧阳信和天地两君消失后,那高人现身于此,手中依然拿着酒葫芦,边喝边轻叹道:“哎,看来新的魔头即将要诞生了,这天地间怎就不能过上一天安宁的日子?师兄啊,你倒是安心离去了,却留下一烂摊子,莫非你还想要我这个师弟替你去收拾不成?我这葫芦是怎么啦?”一声叹息后突然他手中葫芦动荡起来。 “为何我这葫芦动荡得如此厉害,只有我师兄的葫芦出现后才能使它显灵,可是师兄都已圆寂,莫非是有人偷走了师兄的葫芦?”想到这化为一道光影转移到了洞口一侧。 这时胡善静出现,环顾一周后将目光落到了手中葫芦上:“我明明已感应到这葫芦已显灵性,不然它也不会带我来此,可到这后却为何不见那神密高人?” 一道身影晃过已出现在了他眼前:“原来又是你,你怎会找到我的,你手中那葫芦又是从何而来?” 见到此人后,胡善静自然是一阵欣喜:“前辈,真的是您,见到您就太好了,看来小师弟说得没错这葫芦果然能带我找到您,这葫芦是小师弟给我的,说它能带我找到前辈。”……? 第两百零五章地仙 神密者寻思:“原来是那少年,难怪看他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能力,莫非他是师兄新收的徒弟,可为何我从未见过?如此重要之事师兄为何要瞒我?” “前辈,您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你千辛万苦来找我只怕没什么好事,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还是逃不过前辈的慧眼,实不相瞒,昨日在魔洞内师姐被魔龙打成重伤,如今全身经脉已断卧床不起,我知道前辈您一定有办法能解救师姐,所以这才来冒犯打搅。” “你让我去救一个与我无关之人,我凭什么答应你,又是谁告诉你我能解救她?” “这个也是小师弟提醒我的,见前辈如此神密想必也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人,这才想到了前辈,现在人命关天,前辈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此人突然轻笑:“你身为武林盟主,只需一声号令不知会有多少神医愿出山相助,可你为何偏偏要找到我这流浪之人,即使是你小师弟所说,想必他也是胡猜的,你还是去另寻神医吧,恕我无能为力!” “也罢,也难怪来之前小师弟会如此提醒我,现在想想看来倒也是!既然前辈不愿相助,那自当晚辈没来过,也算是看清了您的真面目了!”胡善静轻轻摇头,边叹息边转身缓缓离去道。 “等等,你刚才说你那小师弟提醒了你,他究竟提醒了你什么?你快告诉我?” “前辈既然不愿出手相助,我又为何要告诉你?不过我胡善静可与前辈不是一类人,算了,就告诉你吧,小师弟说你非常难请,说像您这么有本事的人都喜欢装清高,我原本还不相信,可现在亲眼所见后,不得不认同小师弟所言。好了,既然前辈见死不救那晚辈也就不再强人所难。”一声叹息后,胡善静继续缓缓离去。 “也罢,我随你走一趟便是。” 胡善静立刻停住了脚步,顿时喜出望外:“前辈,如此说您是答应了?” “武林盟主都如此说我装清高,这简直是侮辱我地仙的名声。不过我得事先声明,我只是替你去看看,能否救活她我也不能断定,到时你可别又埋怨我便是。” “原来前辈名讳叫地仙,也难怪您行踪神密如神仙般,就知道您不会袖手旁观的。不管前辈能否救活师姐,善静都感激不尽!”话落,两个葫芦从两人手中飘起并逐渐变大,两人登空盘坐在葫芦上,一前一后两道身影消失在了丛林中。两道葫芦穿梭于云层之中,看着前方的胡善静,地仙心中疑虑起:“没想到这葫芦到了他手中后,竟也能驾驭得如此得当,看来他与这神物倒是挺有缘的,也不愧为神子转世,没丢我们仙界的脸!” 青山派,两道葫芦飘落地,众人兴高采烈迎了上来:“师傅,我已将地仙前辈给请来了。” 随即众人都将目光落到了地仙身上,而地仙却没理会这些人,而是将目光落到了童羽子的身上,见状童羽子忙躲到了一处,古云龙上前恭敬道:“听闻盟主所说的神密高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在武林中谁不知古掌门?相比之下我这虚名算不得什么,古掌门还是先带我去看看你女儿吧。” 一群人来到了冰室内,看着冰床上的古倩倩,地仙掂量了许久,突然一声叹息,大家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胡善静急切追问道:“前辈,怎么样呢?师姐的伤势可否有救?” 地仙沉思了许久轻叹道:“刚才我仔细看了一下她的伤势,她全身经脉不仅已断且体内积蓄过多淤血,不过好在有股纯阳真气在她体内止住了那些淤血,致使古姑娘仍有一气尚在,加上这冰冷气息已将她全身冻住,致使他体内淤血不会扩散,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过这机率不是很大,毕竟她全身经脉已震断。” “前辈,那这一线生机是什么?只要有一点希望在,我胡善静决不会放弃。” 地仙接着道:“这一线生机便是要收集五颗灵珠,因为五颗灵珠集聚了天地五行中所有的灵气,自然包括了人类,所以唯有集聚五颗灵珠的灵力在她体内发挥作用,方可有一线希望将她体内震断的经脉重新相连,从而使她全身经脉复原,不过此方法的成功率有多高我却不敢保证。” “如此说,即使收集到了五颗灵珠,要救活倩儿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古云龙接着道。 “古掌门,可以如此说,我只能说这是最后一点生机,至于能否成功一切就要看她的命运了。” “看来这最后一颗‘天灵珠’我是非要找到它不可了,如今我已拥有了四颗,原本就意决要去找这最后一颗,既然这五颗灵珠也是唯一能够救活师姐的希望,那我就绝不会放弃的。” “这第五颗灵珠可不是好找的,你可知它在什么地方?何况要找到它也可谓是困难重重,可不是一般人能找得到的。” “据晚辈所知这第五颗灵珠就在‘天灵界’,而‘天灵界’与‘地灵界’有着结界通道,只要找到这结界便可通往天灵界,结界中虽艰险重重但我绝不会放弃,不管遇到多厉害的阻碍物我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地仙接连一声叹息:“你的这种勇气可佳啊,既然我们有缘相识一场那我也就提醒你几点,这通往‘天灵界’的结界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所以你去时可同我一道去,届时我可给你一些指点,另外我可给你一些我这些年所收藏到的一些宝贝,也许在你进入结界后能帮的到你。” “多谢前辈,有了前辈的相助,那我的胜算又多了一层,如果前辈无其它要事,那我决定明日我们便起程。” 地仙微微点头,以示应允。 “既然你意已决那为师也不再多说,但愿你此行能顺利能够平安归来。地仙高人如此相助,今晚就留在本派,也可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以表谢意!” “古掌门言重了,让我留下来过夜倒是可以,反正我也是四处流浪,至于款待就不必了,你如真要谢就谢盟主和你这位好徒弟,若不是看在他两的份上今日我也不会来。好了,古掌门你可告诉我住哪个房间,我自行去便是。” “师傅,就让弟子带地仙前辈去吧。”目送两人离去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童羽子身上。 “小师弟,没想到你的面子如此大,师兄自愧不如,你和盟主一样都让师兄们刮目相看啊!” “师兄,你们过奖了,其实我与地仙前辈也素不相识,我看地仙前辈也并非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而是看在我手中这个葫芦的面子上,因为这葫芦同他的那葫芦如同一对,在灵力和用途上都非常相似,所以是这葫芦的面子大。” “羽儿能拥有一件如此上等的宝物也是我派之福,你们这些做师兄的就不要再羡慕了。好了,大家都回去吧!”周玉此言一出,弟子们都散去了。古云龙将目光转移到了童羽子的背影上:“看来羽儿又是一个不平凡之人啊!” “盟主,我知道你跟着来是为何意,你心中是否还有许多疑问需我来替你解答?” “还是瞒不过您,我心中的确仍有很多疑问不明,前辈你究竟为何人?还有你与小师弟似乎早已相识?这里也没外人,我绝对保密绝不会泄露出去。” 地仙轻轻摇头道:“也罢,这些事你迟早是要知道的,今日我就提前告诉你吧。其实我并非什么地仙,地仙之名不过是我随意想出的一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天神’,我便是天神的师弟‘地神’,‘天神’掌管天界,而我则掌管着地界,那时的大地还没有任何灵物只有山川河流、灌木花草,‘天灵界’原本也不叫这名而叫‘天界’,当时在整个天地中也只有‘天界’有生命体。后因我与师兄师妹一时贪玩偷了天池圣水,圣水滴入到大地后,从而使大地出现了灵物,原本以为有了这些灵物,我们可常到大地上来玩,那些日子我和师兄师妹就如同三个小孩,在大地享受着在‘天界’所享受不到的滋味。后来当时的‘天界’之主天神决意让师兄接替天神之位,从那时起师兄便很少与我们一起玩耍,从而让我和师妹有了单独的空间,日久生情我俩彼此间产生了情意,本以为天神会将师妹许配给我,岂料天神将师妹许配给了师兄,师兄接替天神之位那天也是他俩成亲的大喜日子,悲剧也在那天降临了。那天我没有去给师兄祝贺,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大地,看着在这片土地上曾与自己朝夕相处的那位女子,如今已另嫁他人,所嫁之人还是自己最敬仰最相信的师兄,心中的气氛和怒气已凝聚心头,一怒之下我偷偷去了天池将天池内一半的圣水洒下了大地,灵物瞬间迅速猛增,一夜间大地已遍布地灵,加之我心中的怒气滋润了它们,使这些灵物一夜间成为了恶灵,也就是现如今你们所见到的地之灵。这一天,恶灵杀到了‘天界’致使天界损失惨重,师兄调动天之灵和龙族全力抵抗才将这些恶灵击退,为以绝后患师兄更是动用了天网才得以将这些恶灵的恶性压制住。”? 第两百零六章阴阳界重生 “看到这种结果,我心中也甚是惭愧,便也不想再隐瞒师兄,便将实情告诉了他。师兄虽然心中很是气氛,但也没责怪我,将我罚到大地做看守这些恶灵的地神,师妹在替师兄产下二子后便西去了,从那以后我便孤守在这片大地上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后来地之灵的势力越来越强大最终冲破了天网,天之灵与地之灵那场大战后,又给天地间带来了一场灾难,天网被破师兄也身受重疮,师兄所孕育出的五颗灵珠和五件神器也流落到了你们‘人间界’,后来师兄的二位世子也来到你们人间转世做了凡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便是其中一位神子转世的奇侠。随着‘天界’的沦陷致惨不忍睹,师兄便改名为‘天灵界’从此由龙族首领金龙掌管。” “当时师兄也已预测到了一年后的那场劫难,将是毁灭‘人间界’的一场浩劫,为了以防万一师兄在人间界只设下了一道通往‘天灵界’的结界,还召唤出‘天界’亡灵震守着结界口,将‘天灵珠’留存在了‘天灵界’,其余四颗分别震压在人间四处。之后师兄也投身到了凡间,而你们所遇到的那位神秘道长便就是师兄的转世,可惜如今他已真正圆寂了,可喜的是在他圆寂时找到了他二子,让你们二人召回五灵珠和五神器来阻止这劫难。也可惜如今我的法力已不如当年,不然我便会同你们并肩作战,师兄既然指定了你们,这个重任就交到你们手上了。” 胡善静急忙下跪,拱手道:“弟子见过师叔,弟子先前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师谅解!” 地仙将他搀扶起:“如今你们只是有缘人而已算不得叔侄关系,何况你如今已是至高无上的武林话,说来我理应扣拜你才是,你还能叫我一声师叔,我已心满意足!” “不管怎样,您也都是我的前辈,只是如今信弟已变成了魔,再也回不来了,只怕他将来只会与我为敌,不会与我联手?” “不错,如今的欧阳信已远超当年的欧阳孤独。不过这天地间的定律虽死,但生命体却仍活的,所以生命体可以去改变定律,相信青山派后山池中的山神已将这道理告诉了你,你去慢慢领悟,便能悟出这其它定律。好了,我该说的也都说了,你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之处就等日后再来询问我吧,我也累了,要休息了。” 离开地神房间后,胡善静并没直接回房,而是来到了后山,看着墓碑上‘林水莲’几个字,轻声道:“水莲,我来看你了,在你离开的这些日子又发生了好多事,也让我知道了许多,原本以为从南疆回来后会一切太平,可最终还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年后人间将要迎来一场浩劫,天神也已告诉了我一切,要我和信弟联手方能阻止,可如今信弟已入魔,最后一颗灵珠和三把神器我也还没找到,还害了师姐。我虽无意中得到了许多,但也失去了这么多,如让我选择我宁可不要奇侠之名,宁可不要当‘武林盟主’,只想你们都还好好活着,每天都开心的活着。”…… 地魔谷,看着眼前欧阳信似乎已变了一个人,心魔迎上道:“谷主,你终于回来了,心魔已在此恭候多时。从谷主气色来看谷主的伤势已好转,心魔也就可以放心了。” “心魔叔叔,如今我的伤势已无大碍,不知莫叔叔和其它各位长老有没有来过?” “我一直都守候在密室外,没离开过半步,也没其它人来过。” “辛苦您了,好了,如无其它事那我先回密室修练,你依然替我把关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来骚扰否则休怪我无情。” 听得欧阳信突然此言一出,心魔全身一震,拱手回道:“谷主请放心,属下定当尽职,绝不让任何人私闯。”看着欧阳信进入密室后,心魔长叹一口,如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为何欧阳信去了一次魔洞回来后会变成这样,他究竟在魔洞内见到了什么,又发生了何事,从刚才那一暮,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年欧阳孤独的影子。 “魔龙,现在已无外人你可以现身了。”一道流光从欧阳信体内闪烁出,一条龙身出现盘旋在秘室内,落地后化为了一老者。 “主人,这‘阴阳界’我虽没修练过但也曾见过,‘阴阳界’以‘阴’为主以吞噬为次,一旦将其发挥出来后,可吞噬方圆数十里内的一切,同时‘阴阳界’也是一种反噬的武功,修练者如不能抵挡住这反噬力,即使修练成功也只能是自取灭亡,所以修练者的功底需非常深厚。主人如要突破‘阴阳界’最高境界就必须要心中充满仇恨,当有了仇恨方能激发出你潜能,同时还需提升你体内的‘纯阴真气流’相结合,方能一举突破,你现在不妨试试,我会在一旁相助于你。” 欧阳信盘腿而坐,顿时他体内一股‘纯阴真气流’扩散而出,紫红色流光将他环绕,整个身体缓缓飘升起,闭上双眼后,他脑海中回想起了这几日种种的一幕,回想起了在连山被古倩倩拒绝的一幕,回想起了在连山胡善静出手阻止自己的一幕。想到这里已感觉心中有股刺痛,脸色突变,当脑中出现古倩倩躺在冰床上的一幕,心中刺痛越来越加剧了,痛苦的呐喊似乎在他耳边响起,脑中浮现出了无数个‘杀’字,胡善静身影出现在了他眼前,双拳紧握在脑海中挥拳直向胡善静疯狂击去,每一击都重重击中了至消失,然而胡善静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另一侧,数次轮回后,胡善静依然微笑面对着他,‘我不要你假惺惺的笑,你这伪君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随着这声疯狂怒吼,一道瘀血从他口中喷出,整个人跌落在地,已全身无力躺下了。 在门外守候的心魔似乎也听到了欧阳信刚才这声怒吼:“欧阳信是怎么啦,怎会突然发出怒吼,他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想到这眉头紧皱,冲进了秘室内,在他冲进去的那刻,魔龙瞬间化为了一道流光进入了欧阳信体内,当心魔进来后只欧阳信已失去了知觉般躺在了密室内。 (此刻欧阳信进入了另一个境界中,只见欧阳孤独满身是伤倒下了:“义父,义父…..你怎么啦?究竟发生了何事?” 泪光顿时从他眼中滑落,欧阳孤独缓缓睁开了双眼:“信儿,见到你没事就好,义父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不要管我,快走,现在武林各派已经追过来了,他们认为义父是魔头所以要来追杀我,你还是个孩子你是无辜的,你快跑,不要管义父了。” “义父,孩儿不走,孩儿不会丢下您不管的,孩儿从小就无父无母,是你将我抚养成人,今日就算与他们一拼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义父半分。” “听话孩子,他们武林中人个个都无情,如你再不走,他们会连你也不会放过。”话落,欧阳孤独将欧阳信推至到了旁边一草堆中。 这时只见‘六君子’手持刀剑将欧阳孤独团团围住,为首的无休大师道:“你个魔头你杀人无数,今日如不将你铲除难向天下人交待。” “你们要杀便杀,你们如非要认定那些人是我杀的那我也只有认了,我欧阳孤独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你们能放过‘地魔谷’其它人,他们是无辜的。” “你魔派一日不除,那天下就一日不得安宁,为除后患不能留一活口。”这时一青年站出来道,当见到这人后,欧阳信全身一下子惊住了“这…这怎么可能,善静哥怎么也在这里,怎么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此番话,他可是我心中除了义父之外最信任的一人了,他怎会变得和他们一样,他们为何要追杀义父?” 无休大师微微点头后,六君子同时挥剑直向欧阳孤独刺了过去,顿时从欧阳孤独胸口血芒四溅。 “哈哈,如今欧阳孤独做了我们的替死鬼,如今一来武林各派也断然不会认为那些老百姓是我们杀的,定会认为是欧阳孤独所杀,如此我们便可做到天衣无缝。” 待一行人离去后,欧阳信冲出了草丛,痛泣道:“义父,义父,你不要死,你不要仍下孩儿不管,我刚才已听到他们承认了一切,原来那些人都是他们所杀,是他们故意要陷害到义父头上,义父你不能死,不能让这些坏人逍遥法外…” 欧阳孤独缓缓睁开了双眼:“信儿,你是义父的好孩子,义父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六君子的阴谋,是他们想要嫁祸于义父,你快去通知你心魔叔叔他们,六君子要杀上来了,义父死不要紧,不能让跟随了我那么多年的众兄弟都因我而白白送了性命,这样义父会死不瞑目的,你快去…”这时欧阳孤独双手已从欧阳信手中滑落,已闭上了双眼。 “义父,你不要走,你不要扔下孩儿,孩儿誓一定要替你报仇,一定要将这些所谓的正派伪君子杀个片甲不留…”) “谷主,你终于醒了,你刚才究竟怎么啦?你刚才突然叫到老谷主,还不停的大喊‘杀’,你是否梦到什么了?” 欧阳信睁开双眼后已见到心魔出现在眼前,而欧阳信见心魔的第一反应便是紧紧抓住了心魔:“心魔叔叔,你快带着众弟子撤退,他们‘六君子’要杀上来了,再不撤退他们可就要将我‘地魔谷’铲平了…” “谷主,你是否梦到什么呢?,如今一切都好好的,‘六君子’怎会杀过来,我看是你做了恶梦吧?” 欧阳信起身走出了门外,环顾着四周一切,也变得清醒了许多:“莫非我刚才真的是在做梦?” “我看你是被梦惊吓到了,让我扶你去房间休息吧,今日就不要再修练了。” “不用了心魔叔叔,我自己回房便是。” 看着欧阳信的背影,心魔沉思道:“刚才听到他在梦中喊到欧阳孤独,并提到让‘六君子’不要杀他,还说这一切都是‘六君子’的阴谋陷害了欧阳孤独,从这种种迹象来看,莫非是…是‘阴阳界’起到了作用,一旦当‘阴阳界’在人体发挥作用时,便可使此人胡思乱想,并将是非颠倒黑白,如真是如此,看来这‘阴阳界’已在他体内重生了,他已经突破了‘阴阳界’最高境界。”…? 第两百零七章着魔 回房后欧阳信脑海中依然浮现出刚才所见到的一幕幕,反复就发生在眼前:“为何会这样?当年义父之死是否是被‘六君子’陷害,包括胡善静在内他们这些所谓的武林正派是否都是假惺惺地一面,他们才是真正的魔头?魔龙,你能否告诉我这一切?”然而魔龙许久都没有回答他:“看来魔龙他已经休息了,不行,此事我定要去问清楚,我不能让义父枉死。”想到这离开了房间。 一道光影闪过出现在莫逆天家中,看着欧阳信一脸苍桑,面无表情似充满仇恨,莫逆天恭敬道:“谷主,你突然来找我不知为何事?” “莫叔叔,我这次来只为寻问一事,您自从跟随义父后一直都身为副谷主,我想此事您一定知道。” “谷主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定如实相告。” “那好,昨日我在修练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义父被追杀一幕,而追杀义父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你我都熟知的‘六君子’其中也包括胡善静在内,他们苦苦相逼致义父于死地,他们将义父杀死后道出了他们的阴谋,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魔头,虽然这一切只在我脑海中出现如梦一场,但我觉得不会这么巧这其中定有蹊跷,还望您能为我解答?” 面对欧阳信这突如其来的种种疑问,莫逆天一时陷入了沉思当中,不知该如何作答,许久后终于开口回道:“谷主,请恕我直言,当年老谷主在世时的确做过许多危害苍生之事,但老谷主所做一切也都是为了我‘地魔谷’。也许在其它门派看来老谷主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但在我莫逆天眼中他不仅是谷主还是我大哥。记得无休大师曾说过人终有善恶一面,只看如何去把持,既然这只是一场梦,谷主就不要再去想这么多了。” “多谢您为我解答,也许您说的对我不应该想太多,是应该好好静静了,因此我会闭关修练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有劳您代我操劳谷中事务。” “为谷主分忧是我份类之事,谷主请走好,逆天就不相送了。”看着欧阳信离去的身影,莫逆天微微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逆天,看来他终究还是成为了第二个欧阳孤独,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当年欧阳孤独亲手杀死了他父母,要将他变为第二个魔头,如今也算如愿以偿,只希望他爹娘在天之灵能够保佑这孩子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爹,你刚才为何不杀了他,你看他现在这样,哪还像当年所认识的那个欧阳信,善静他倒底做错了什么,值得他如此痛恨?我看是他妒嫉,嫉妒善静是奇侠能成为武林盟主,如今也总算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 “玲儿,不得胡说,此种言论日后不能再说,如今的欧阳信一旦魔性发作别说是你,就连你爹和我他也不会放在眼里,现在我们心中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真希望能给你找到一户好人家早点嫁出去,这样我和你爹也就省了一份心了。” “爹、娘,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但女儿现在还不想出嫁,再说我嫁出去了以后谁来照顾你们,谁来陪你们说心里话?我以后不乱说就是了,好了,我回房了。” 看着莫玲儿离去,莫逆天心中不由感叹:“但愿咱们女儿日后的路能一切顺利,不会受此牵连!”…… 地魔谷附近,魔龙的身影出现:“主人,我来了,你现身吧!” 一道身影划过后飘落在他眼前:“我交待你的事情办得怎样呢?” “主人交待我的事都已办妥,我已助他练成了‘阴阳界’最高境界,如今的欧阳信已完全着魔,在他的心中只有仇恨和杀怒,且他心中最痛恨之人便是那胡善静,这一切也都如主人所料,一切都在按照主人的计划顺利进行着。” “很好,如我没猜错的话,胡善静近日便会起程前往‘天灵界’寻找‘天灵珠’,虽说通往天灵界的路十分艰难,但无意中出现了一些神密人在相助他,我已派人去调查这些人的来历,而你继续跟随在欧阳信身边,继续助他魔性发作,万不能让他有回头之心,因此在这段时间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助他彻底成为魔头,如无其它事那我先告退了。”… 次日清晨,胡善静来到了冰室内,倚靠在床边轻声道:“师姐,我又要出远门了,这次要去的地方比较遥远。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天灵珠,一定能将你救活,你要坚持住等着我回来,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此时所有弟子都已聚集在大殿外,无休大师和空前也已出现在此,众人目光都落到了胡善静身上:“师伯、师叔,你们就不必相送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日,就劳烦师伯和空前师兄替我代理盟主一事,并替我照顾好蓝大哥。” 无休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盟主一心为了苍生,此举定会感动上苍,定能顺利得到‘天灵珠’早日归来。也请盟主放心,这段时间老衲会代理盟主掌管好天下之事,并照顾好蓝施主,你就放心去吧!” 古云龙上前接着道:“盟主,你此去路途跋涉,困难重重,一定要事事留心,为师也帮不到你什么,只能盼着你早日归来。” “师伯、师傅,还有各位师兄,你们就送到这吧,我会一路小心的,告辞了。”话落,转身将一封书信交到了吴峰手中,随后同地神和东笛游子三人消失在了青山。 回房后,其它弟子都围到了吴峰身边:“大师兄,善静在信中写到了什么?” 当他刚拿出,一旁曾浪伸手速度之快,瞬间被他抢入手,念道:“雨琪,我走了,我这次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过你不必担心我,相信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待我回来后会第一时间去看你的…” “四师兄,为何停止了?” “还有什么好念的,一看就是写给赵师妹的,只是令我不明,即是写赵师妹的那善静为何不亲自送给赵师妹,而交给大师兄?” 胡云接道:“也许善静不愿去打扰师叔,师兄,我这就去飞鸽传书给水月派!” 水月派,赵雨琪独自倚靠在窗前,将手中信合拢凝视着窗外,脸上呈现出淡淡忧伤… “地神前辈,您这是要带我们去哪?” “我自然是要带你们去寻找通往‘天灵界’的结界口,难不成还带你们去游山玩水?不过你若不急愿意去的话,我倒可奉陪到底,待好好游玩一番后再去找结界口。” “都这个时候了您还想着去玩,我可没这闲情陪你去玩,你只需将我们送到结界口便是,东笛大哥,你怎么啦?” “没,我只是心中有种疑虑,要不要去见她一面?” “此番前去路途遥远,既然有不舍之人,自当道声别后再起程也不迟。” “连你都如此说了,那大哥就决定去见她一面,走吧,我们走另一侧?” 地神仔细观察了前方一番后,不解道:“看这前行方向像是去‘地魔谷’,莫非东笛公子所说的这故人在地魔谷?” 胡善静更为不解道:“这的确是前往地魔谷之路,东笛大哥,你在地魔谷会有何故人,为何没听你说过?倘若不重要之人我看不见也罢。” “善静,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欧阳信,但此人也并非是欧阳信,说到她我想你应该比我更为熟悉,也因上次你带我去‘地魔谷’后我与她相识,自从上次一别后便时常眷念!”三道身影穿过一片树林后,飘落到了一房屋前。 “我明白了,原来玲儿就是大哥心中那时常眷念之人?”看着眼前房屋,胡善静恍然大悟道。 东笛游子轻笑点了点头,似流露出心中喜意。屋内那熟悉之人走出迎上道:“几位远到而来,恕莫某有失远迎,几位快请里屋坐。” 围拢坐下后,莫逆天将目光落到了地神身上,胡善静忙介绍道:“莫叔叔,这位是地…地仙前辈,这次地仙前辈便要带我们去寻找通往‘天灵界’的结界口。” 地神看向莫逆天略笑道:“这位便是‘地魔谷’鼎鼎有名的莫副谷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听得地神如此一说,莫逆天与玉青对望了一眼,回笑道:“兄台过奖了,只是不知我与兄台是否似曾相识?” 地神回笑道:“我与副谷主不曾相识,只是久仰大名而已,不过今日便算已相识。” “兄台所言极是,能与兄台结交也算是我莫逆天的荣幸!对了,善静,刚才听你说,你们要去‘天灵界’?” “不错,此行我和东笛大哥将前往‘天灵界’找寻最后一颗‘天灵珠’。” “据说这‘天灵界’乃天神的宫殿所在,在那天上,虽曾有不少武林侠士想前往‘天灵界’一观,可最终都没找到结界口,有些人甚至一去不返从此消失在了人间。可见要到达‘天灵界’绝非容易,你们可有心理准备。” “莫叔叔,我们已经想好了,此行不管多艰险也势必要寻得‘天灵珠’。” “既然你们已下此决心,那我也不必再相劝,但愿你们能如愿而归。就留下吃过饭后再起程,让你婶婶为你们准备些酒菜,也算是为你们送行。” “即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为何不见玲儿?” “善静哥,让你们久等了,得知你们来了便装束了一番。”见到莫玲儿后几人目光都直了,尤其是东笛游子。? 第两百零八章托付终生-前往结界 此时的莫玲儿貌美如花、美若天仙,与以往判若两人,就连玉青也赞不绝口道:“咱们玲儿装束后也有几分姿色,平日里你可从不装束,今日为何太阳打西边出来。” “娘,今日不是有贵客来吗,难道爹娘不喜欢我此番装束?” “你爹和我当然希望你能如此,这样才像大家闺秀,哪能像平里大大咧咧一点也不似女子。” “好啦娘,女儿以后天天装束还不行吗?” 胡善静接道:“玲儿,你此番装束后的确令我刮目相看,从你刚才语气中也可看出,你的确变了,不像是以前我所认识的那个玲儿了。” “善静哥你过奖了,对了,刚才好像听你们说要去哪,莫非你们又要出远门呢?” 东笛游子微微点头接着回道:“珍儿姑娘,这次我与善静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天灵界’,一年后的劫难即将降临,现在欧阳公子又变成了这样,唯有收集到天地间五颗灵珠和五大神器方能有转机,否则人间将要被这场劫难给摧毁。” 莫玲儿一脸不解道:“原本以为善静哥当上武林盟主后可以享享福,很多事可让下面的人去做便是,没想到还是这么累,你为何不让那些掌门去帮你寻找,也用不着你亲自去。对了,为何不见古师姐,你们出远门想必她也一定会跟来,莫非古师姐也变乖了?” “玲儿,不得胡说!” 玉青撇了她一眼道。 当莫玲儿问及到这个问题时,胡善静微微低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忧伤,许久后才回道:“师姐她…或许再也不能跟我们一起玩了,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玉青接道:“从你刚才语气可听出不大对劲,究竟发生了何事?” 见他许久未回答,东笛游子接着道:“还是让我回答吧,在上一次南疆平乱中,古姑娘不幸遭到了魔龙偷袭,全身经脉被震碎,现在的她尚留有一口气息,经地仙前辈指点,唯一的一线生机是要收集到五颗灵珠,利用灵珠的灵力来替她接骨,这也是我们前往天灵界的另一个原因。” 东笛游子此言一出,屋内气氛顿时变得低沉了许多,玉青微微摇头叹息道:“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姑娘,竟会弄到如今这种地步,善静,你也不要再难过了。”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问的,虽然平日里我对古师姐有点偏见,但在我心里她永远都是我的好姐妹,上次见到她还笑得那么甜,真没想到老天竟如此捉弄人,可惜我现在不能出门,否则可以去看看古师姐!” 胡善静略笑道:“玲儿,你也不要自责了,这也不能怪你,所以这次不管前面多艰险,我都决不会放弃,我一定要找齐灵珠救活师姐。” 莫逆天轻叹:“事事难料啊,就好比现在的欧阳信一样,他突然变成今天这样,这也是没预料到的,既然这一切都发生了,那该面对终究要面对。玲儿,刚才听你说你似乎也很想出去,好吧,爹这次也就成全你,让你随善静他们一道去‘天灵界’,虽然爹是答应了你,但一切还要看善静答不答应,如他不答应那爹也没办法,那你就继续呆在家里吧!” 莫逆天此言一出,莫玲儿顿时一脸兴奋道:“爹,连你的都点头答应了,还怕善静哥他不会答应吗?善静哥,你这次就带我同你们一起去吧!” 胡善静沉思了许久,回道:“可是…此去遥远且路途艰险,随时都可能面临生命危险,并非我不想带你去,我只是不想重蹈师姐的覆辙,不想再看到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出事。” 一旁东笛游子同是一脸欣喜道:“善静,这次就不用你来保护玲儿姑娘了,如玲儿姑娘遇到危险时我自会保护她,至于你只管斩妖除魔便是,这次就让大哥替你做一回主,此事就这么定了。” 胡善静一脸无奈,轻叹道:“东笛大哥你都如此说了,那我反对也没用了,不过玲儿这一路你必须都要听我们的不可乱来,如这次再让你出事,只怕我也再无颜面对天下人,更无颜来面对莫叔叔和婶婶。” “善静哥,你放心啦,我现在又不是三岁小孩哪还会到处乱跑,我也不会给你们添乱的。爹娘,谢谢你们这次能够答应让女儿出去。” 莫逆天将她搂入怀中,道:“你毕竟是我女儿,我们也不想这样将你天天关在房中,我和你娘也渐渐老了,也不能管你一辈子,待我们西去时还是要靠你自己去面对以后的路,让你出去并非是让你去玩,而是想让你去外面见见事面,也但愿你此去能有所收获回来。” 一翻诉说后,莫玲儿此时将目光落到了东笛游子身上,微笑道:“东笛大哥谢谢你。” 东笛游子此时心中如吃了蜂蜜般,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一时愣住了。胡善静轻轻拉了他一下后,才使他回过神来,然而看着此时的东笛游子如小孩一般,一脸回笑道:“玲儿姑娘,不用谢,这一路你也不用担心,我定会尽全力保护好你的。” 这餐饭大家都吃得很开心,也从未这么放松过,直至道别时玉青仍与莫玲儿紧紧抱在一起,这一刻也感受到了离家的思念和忧伤。 看着四人离开后,玉青长出了一口气,道:“总算给玲儿找到了一户好人家,看得出游子对咱们玲儿也有好感,将玲儿交给他我们也可安心了!” 莫逆天同时感慨道:“是啊,如今玲儿已托付出去,我们也无后顾之忧了,接下来的事就由我们夫妻俩来面对吧”…… 两个葫芦之间莫玲儿毫不犹豫选择坐到了胡善静身后,而东笛游子也只好选择同地仙一道,目光却时不时瞄来,地神突然道:“别再偷看了,可坐稳了,我可要加速了。” “前辈,你慢点行不行,我快要掉下去了。”看着前方一老一小逗乐的样子,跟随在他们身后的两人也忍不住笑了。 地神将目光落到一旁胡善静身上,开口问道:“胡盟主,刚才你为何在他们面前隐藏我真实身份?” 胡善静回笑:“虽然我与您才相识不久,但我已十分了解您了,我知道你心里除了玩重要外,还有一个很重要,那就是名声,如我刚才在莫叔叔面前说出你真实身份,你定会对我大雷霆,我可不想还没去到‘天灵界’就已被你骂死了。” “你这臭小子竟敢戏弄我,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算你识相,如你真在莫逆天面前说出我真实身份,我的确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前辈,你身份有如此神密吗,为何不能让爹知道?” 面对莫玲儿这突然一问,地神变得无语了,东笛游子接着回道:“玲儿姑娘,他就是个老玩物而已,没什么特殊身份。” 地神再一次加速,东笛游子也不敢再多说了:“我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坏话。” 通过一番嘻闹后,一行人来到了一处边境,只见前方出现了一道旋风窝:“前辈,这风眼口是否就是通往‘天灵界’的结界?”胡善静开口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这结界口可是师兄所设,当时师兄也没告诉我,不过这风眼口突然出现在此,也定不是种偶然,就让我去给你们打探打探吧。”话落,登空起,瞬间出现在了风眼口处,挥出一道流光直接进入了风眼内,在他嘴中默默的诵念下,这道流光形成了一面镜子,镜中除看到云层外,其它什么也没看到。三人也跟了过来,注视着眼前的这面镜子,莫玲儿不解问道:“前辈,为何这镜中什么也没看到?”地神并没回答,再次挥射出一道流光进入了镜子内,此时镜中发生了变化,镜中出现了一道道黑影飞来飞去然而也看不出这些黑影的真面目。 “看来这风眼口便是通往‘天灵界’的结界,镜中那些黑影便是守候在结界口的守卫,也不可小看这些守卫,他们可是经历了数万年的亡灵守卫。同时当我们靠近后这风眼口便会合拢。如今我们唯有与它比速度,只有当我们速度超过了它的风速,便可在风眼口合拢之前进入,否则将会被永远抵挡在外。” 东笛游子眼神中流露出一道好奇目光:“前辈,善静,不如就让我先去一试吧,我倒要看看这风眼口究竟有多怪?”话落,他化为一道流影极速冲刺而去,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风眼口,嘴角处露出了淡淡微笑,再一次加速而起,就当要接近时风眼口突然逆转而行,瞬间合拢了,同时东笛游子也被反弹了回来。 “看来他的速度还是不行。” 地神微微摇头道。 东笛游子一脸不甘心道:“我明明已接近这风眼口,没想到只在一念之差,这风眼口突然逆转合拢了,看来也是我太小看它了。” 地仙接着道:“你也不要觉得可惜,这便是通往‘天灵界’的难点之处,这也是你们的第一道考验,如果连这道考验都无法通过,那我还是劝你们打道回府吧。好了,我已将你们带到结界口,我也只能帮你们到这了,接下来的一切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我会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你们好自为之吧!”话落,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第两百零九章天神禁地 待地仙离开后,三人对望了一眼,可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并向他重重点头,胡善静点头回道:“如今前辈已不在,只有靠我们自己了,这次就让我来一试,你们在这等着。”话落,凝聚心神,他身体突然飘升而起,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后体内一股能量暴发出,还没待两人回过神来,胡善静已消失在他们眼前,如流星划破天际般,极速向风眼口冲刺去,当要接近风眼口时,胡善静突然侧身逆时针极速旋转,在他周身同样形成了一道风眼口,且这两道风眼口的旋转方向都一样,此时在风眼口外已看不见他身影,在东笛游子和古倩倩眼中只看到两道风眼口在运转。胡善静置身于两道风眼口之中,他四周突然出现数道剑影刀芒,直向他席卷而来,侧身起极速躲闪着,穿梭于这些刀剑之中,每挥射出一拳都见到一刀影或剑影被震飞,当刀剑再次凝聚向他席卷来时,他飘浮而立,周身流光四射,将这些刀剑抵挡在外,同时腾空挥舞起,一道漩涡流光团出现,这些刀剑顿时被卷入,挥手抛出后刀剑直接穿入到眼前这道风眼口内消失了。然而不等他喘息,眼前这风眼口中又飞出了数道箭影,这次他并没有躲闪,体内一道‘纯阳真气流’涌上他心头,全身突然一震瞬间已不见了他身影,当他再次出现时已出现在箭影团的上空,挥手而下瞬间从他的头顶飞出无数剑芒似流星雨般向箭影迎击去,顿时传出一声声碰撞,眼前化为了乌有。心中不禁想到:“看来再这样纠缠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这风眼口内似乎隐藏着无数道机关,击破一道它仍有第二道、第三道…永远也击破不完。”想到这他脑海无意中想起了当年‘青山派’前任掌门‘连云子’所传授于他的一道绝学‘行云漂渺诀’,轻轻闭上眼后,脑中浮现出在山洞时‘连云子’所教给他的招式,双手跟随着这些招式挥舞起,在他周身一切都已消失,只觉得自己穿梭在某一个地方,从他两旁后退的一切已用肉眼无法看清,只觉得自己有形无形般再前进着,全身再次一震已感到停止了前进,睁开双眼后已发现自己出现在了另外一个异境中。 环顾四周却是空空一片:“难道我已穿过了那道风眼口?”然而此时在他耳边响起了一阵喊声,仔细一听这声音正是东笛游子和古倩倩在喊着他“善静,你在哪里…?” 风眼口内传来了他的声音:“东笛大哥,玲儿,我没事,我现在应该在风眼口里面,我已经穿过来了。你们现在靠近风眼口,我用‘行云漂渺诀’将你们带入。” “东笛大哥、玲儿,你们可以睁开眼睛了。”直到这个声音响起两人才清醒过来,睁开双眼后见到胡善静正笑着看向他们。环顾一眼四周,莫玲儿第一时间问道:“善静哥,我们这是在哪里,莫非这就是风眼口里面?”胡善静并没回答,目光正落到他俩双手间,两人的手已紧紧握住,急忙松开了。 见到这一幕胡善静心中也倍感欣喜,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他们,收回眼神后这才回道:“我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刚才我用‘行云漂渺诀’穿过一道时光隧道后无意中就来到了这里,不过从这四周来看不像是在人间界,像是到了另一个异境之中?” “以前好像听你说起过这什么诀,今日亲身体验后果然名不虚传,待这次回去后你一定要教会我,待我学会了日后就不怕追不上你们了。” 胡善静回笑道:“你都提出来了我还能不教你吗?就算不看莫叔叔的面子我也得看东笛大哥的面子,是吧,东笛大哥?” 东笛游子含笑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是何方妖孽竟敢擅自闯入天神禁地?”正当三人有说有笑时,一声音突然传来,不远处隐隐现出了数十道身影,这些人着装怪异似并非衣物如兽皮般,面目狰狞相貌丑陋,莫玲儿躲到了两人身后不敢正视,手中各持长矛已将他们围绕,其中为首的站出道:“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敢擅自闯入?” “他们为何长成这般?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着实怪吓人的。” 莫玲儿轻声道。 “休得你在天神禁地内撒野,我们可是守护在此的亡灵守卫,你竟敢怒骂已是违反了天忌,今天就让我们来替天行道,收拾你们这些妖孽!”这名亡灵守卫将长矛直指莫玲儿,怒道。 当他正欲出手时,胡善静上前有礼道:“各位既是天神座下守卫,那便都是神灵,各位神灵还请息怒,我们并非妖孽,我们是来自‘人间界’的人类,这次实属无奈才私闯圣地,因为这是唯一一条通往天灵界的必经之路,我们也并无恶意,还请各位神灵能通融让我们过去。” 只听得这亡灵守卫一声怪笑:“原来你们是人类,你们既是人类为何不好好的呆在‘人间界’,要去‘天灵界’做甚?” 胡善静接着回笑道:“我们也是受天神指点来取‘天灵珠’,而这天灵珠在天灵界中,这才冒犯来此,待我们拿到‘天灵珠’后便会马上离去,所以还望各位神灵放我们前往‘天灵界’。” 这亡灵再次怒道:“休得用天神名义来胡弄我们,天神可是你们能随意冒犯的,仅凭此你们已触犯天规,这‘天灵珠’更是天神圣物,岂融你们想拿走就能拿走?再不离去休怪我们无礼了。” 胡善静:“各位神灵,即使你们执意要阻挡,此行我们也是去定了,因为这‘天灵珠’关系到整个‘人间界’的安危,只有得到这最后一颗天灵珠后方能化险为夷让整个人间界逃过此劫,我们也并非冒犯天神,确是天神告知这劫难降临,并指点我们取得五灵珠来化解这劫难,如几位神灵仍不肯让路,那我们也只有得罪了。” “听你如此说口气倒是不小,你们能从结界闯入可见你们本事也非一般,那今日我们倒想见识见识你们的本事?”话落,所有亡灵守卫都挥起长矛向他们刺去,几人顿时侧身躲过了这一击。莫玲儿挥剑出,东笛游子挥笛起,漂渺的笛声瞬间漂荡在异境内,从笛声中奏出的旋律形成了一道道笛芒将三人环绕在内,使得这些亡灵无法控制住手中长矛,似乎整个身体都被这笛芒控制了一般,在笛芒的掩饰下莫玲儿挥剑直向亡灵刺去,顿时一剑一个至消失,收手后莫玲儿一脸兴奋:“没想到这些亡灵守卫如此不堪一击?东笛大哥你吹奏出的那曲调蛮好听的,日后定要向你讨教讨教。” 东笛游子直点头回笑道:“只要你喜欢,别说一首曲调,就是将我毕生所学教会你也不成问题。善静了?”当他们回头后已不见了胡善静,两人顿时愣住了。 “东笛大哥你快看,那边好像有光影,我们过去看看吧,说不定是善静哥在那边。”靠近后才发现原来这不单只有一道光影,众多亡灵已将胡善静团团环绕,刚才被莫玲儿击散的那些亡灵此时又出现在此,两人登空飞入了其中。 “善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才玲儿姑娘明明已将它们消灭,为何又出现了?” 东笛游子不解道。 胡善静回道:“它们虽被玲儿击中但并没有消失,看来是我们太轻敌了。刚才我来此本想寻找入口,没想到突然冒出这么多亡灵守卫。不过见他们如此紧张,我猜测前方定是通往结界的入口。东笛大哥,玲儿就交给你了,你在一旁保护好她便是,它们就交给我了。” 话落,胡善静登空挥射出数道剑芒穿梭于这些亡灵之中,东笛游子也再次奏出笛芒,然而此时这些笛芒似乎对它们已不起作用,这些亡灵根本没去理会他两,而是将目光都聚集到了胡善静身上,见到此幕两人也是好奇心起。此时胡善静环绕在上空使这些亡灵紧跟其后,似有意在引诱它们,跟随环绕数圈后胡善静突然停止了,所有亡灵直接冲击而来,胡善静并没有躲闪,提拳瞬间四周流光都向他拳心处聚拢,当眼前亡灵将要接近他时,他拳心处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拳芒冲击出,顿时传来声声哀吟,拳芒中心暴发出一股流光团四射,这数百道亡灵身影瞬间被震飞。飘落后随即将目光落到了前方一处,看着胡善静目视的方向,却是空荡荡一片什么也没有。 “善静哥,这前方什么也没有,莫非你看到了什么?” 莫玲儿不解道。 沉思许久,回道:“我能感觉到这前方似有道门,却又用肉眼无法看到,我刚才也是凭着这种直觉才来到了这。东笛大哥,玲儿,你们在这等我一下,我过去看看。”落地后突然挥手起,顿时挥射出一道流光直向前方击去,然而这道流光被反射了回来,同时传来了阵阵怪异笑声。? 第两百一十章亡灵守卫 “为何我能听到一阵怪异的笑声?”两人也赶了过来,莫玲儿道。 东笛游子接道:“我也听到了,仿佛就在我们身边一样,四周却又什么都没有,是否又是这些亡灵守卫在做怪,看来不给它们点颜色看看它们是不会罢手的。”话落,再次奏出旋律,四周顿时被笛芒笼罩,一翻吹奏后却并不见成效,这些怪异的笑声依然在他们耳边响起。 “看来的确是这些亡灵在做怪,笛芒并未震射出,似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我猜测将笛芒阻挡的应该就是那些亡灵守卫,它们似乎就隐藏在我们身边,我能感应到四周正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如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所处位置应该就是通往结界的入口,东笛大哥,你一定要保护好玲儿,我担心它们会偷袭。” “善静哥,我无碍不需要保护,既然它们不肯现身和我们玩捉迷藏,那我莫玲儿就奉陪到底,平日里玩捉迷藏的游戏我是最在行了。”随即向东笛游子和胡善静悄悄说了一番后,接着大声道:“东笛大哥,善静哥,我们回去吧,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本想去‘天灵界’玩一下,没想到碰到了一群如此厉害的亡灵守卫,看来这一心愿注定是不能实现了!”三人同时摇头叹息后直向风眼口去,瞬间消失了。 然而三人刚离开,数百道身影齐现身,其中以那为首的开口道:“还算他们识相总算离开了,我们也可松口气了。” 这亡灵话刚落,突然一道旋风在它们周身划过,三道身影突然现身,见到三人后所有亡灵都为之一惊,更是连后退了数步。莫玲儿一脸得意道:“怎么样,我就说捉迷藏这种游戏我是最在行的吧?现在不用废一刀一兵他们就自动现身了。” 其中一亡灵守卫道:“看来我们上当了,大哥,我们是绝对不能放他们过去,一旦天神怪罪下来恐怕我们都要灰灰烟灭将永远消失。” “你们也不必紧张,只要你们放我们过去,我们保证绝不会伤到你们半分,同样不会将此事说出去,就算天神责怪也将由我们来承担。”莫玲儿道。 “你们不要再做梦了,我们是绝不会放你们过去的,在此守护‘天灵界’是我们的职责,绝对不允许任何外界之物闯入,你们还是请回吧,就请不要再为难我们了。” 胡善静接着道:“刚才我们也已说明了来意,我们并不想为难于你们,只是这‘天灵珠’实在是对我们有用,它将牵连到整个人间界的安危,只要你们让我们过去,我们绝不会说出此事,待拿到‘天灵珠’后也绝对不会再多停留半刻,如各位神灵仍要阻挡的话,那晚辈可真要得罪了。” “你这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请回吧!”话落,这些亡灵已一字排开挡在了他们跟前。 “好,既然你们如此固执,那晚辈只有得罪了。”话落胡善静登空起连挥射出数百道剑影直向亡灵守卫击去,东笛游子和莫玲儿也相继跟了上去,顿时只听得到阵阵刀枪摩擦声,刀剑光影四射飘浮不断。所有亡灵守卫也向他们发起了疯狂攻击,挥起长矛在他们周身迅速幻动:“小心”在莫玲儿身后突然出现一道长矛划过,胡善静极及时出手才替她挡住了这一击,然而出击的那道长矛瞬间消失了,环绕一周后胡善静幻影起,一道金色流光瞬间穿梭在他们之中,数道拳芒四射,每道拳芒如火影般直向每道飞过的身影击去,此时来到了它们中间,双手挥起举过头顶,一道金色流光柱现出,这道光柱急速旋转,一股旋风被掀起,在胡善静双手合并的那一刻,四周一切都被这道流光柱吸入,所有穿梭的身影此时都已禁止住了,流光柱接连向四周横扫,顿时从光柱中传来凄惨的哀吼声,随着一道光环震射出光柱内的亡灵被震飞,落地后已无法动弹。 当东笛游子和莫玲儿想将他们赶尽杀绝时,却被胡善静及时阻止:“他们守候在此也是尽守职责,各位前辈,今日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包含。” 为首的亡灵守卫缓缓起身道:“没想到今日我们会败在你们手上,你们人类中竟有如此了得的人物存在,你这年轻人可让我们心服口服啊!” 莫玲儿:“不杀你们已是仁慈了,还不放我们过去。” “并非我们不让你们过去,实则我们也实属无奈,因为当年天神将这门隐藏在这空间内,还特叮嘱我们,如真遇到了有本事的人能闯入,就说明他有能力能破解这道门,当这道门破解后自然会出现一个通道。” “我看根本就是你不想让我们进去吧,这空间如此大,我们又怎能知道这门隐藏在何处,又如何去破解?”东笛游子怒道。 “哎,你们二位如此躁动可要多向这位年轻人学习才是,以你们此种心态别说此门已隐藏,就算摆在眼前只怕你俩也破不了,天神也叮嘱过,这道门其实就在我们身边,只有心静才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如像你俩如此暴躁那永远也找不到。” 胡善静看向两人道:“现在我施展出一道流光罩将你们笼罩在内,这样也不必担心他们会突袭你们,也可静下心来。”话落,挥手起,瞬间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道流光罩将两笼罩在内,同时胡善静轻轻闭上了双眼,四周一切变成了虚无,只感到此时自己已穿梭在这虚无的异境中,除了他外再无其它人影,更无生命气息存在,像进入了一处迷宫内,已失去也方向感。然而此时身边有很多飘浮物穿过,也没看清这些飘浮物是何物,也没理会这么多,只顾着前进。此时在他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物体竖立在此,缓缓靠近后才看清是一根石柱贯穿其中,柱子上刻有许多字体,似梵文般看不懂这字体是何意,着眼望去这根石柱直穿天际,心中不解道:“为何会突然出现一根石柱在此,这石柱上的字又是何意?与那扇门又有何关联?”一番苦苦寻思后,突然向石柱击了一拳,瞬间石柱上字体绽放出刺眼光芒,同时这些字体从根石柱内飞出,见到这一幕令他脑海里无意中回想起了,当年自己和欧阳信被困在地灵宫殿内的一幕,同样是见到宫殿内的石柱上出现了许多不相识的字体。这些字体在石柱周身环绕一圈后,渐渐靠拢形成了一个巨型‘门’字,这‘门’字缓缓飘落出现在他眼前,随即光柱消失了,门字也突然消失了,这时他似意识到了,这门字出现在他正前方,也意味着这道入口处就在他的正前方,缓缓睁开双眼后,在他前方果然出现了一道风眼口。 见到这道风眼口的出现后所有亡灵守卫都傻了眼,为首的亡灵守卫开口道:“没有想到这入口竟被你这年轻人给找到了,我们在此守候千万年,虽然也有人类闯入过,但从未有人能找到过这入口,你算是我们所见过人类当中最为不可思议的一个人类了。” 莫玲儿接着一脸得意道:“那是自然,你们又不问问善静哥的真实身份,说出来恐怕你们都要敬仰他三分。” 为首的亡灵守卫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了胡善静身上,加之刚才所见识到他的实力,更是流露出了好奇心:“听你如此说他的身份却是来头不小,那你倒是说来听听,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也好让我们今日大开眼界一番。” 胡善静撇了莫玲儿一眼:“玲儿…”微微摇头似乎在示意她不要说。 莫玲儿却并未在意:“善静哥,既然他们如此敬仰天神,说出来让他们知道也无妨。”接着看向众亡灵守卫道:“他可就是我们人间的‘武林盟主’,同样也是天神之子转世的奇侠之一,如今不过是找到了一个入口而已算不得什么,如让你们见到善静哥的真正实力,只怕你们会吓破胆。” 然而当听到天神之子这几个字时,更是为之一惊,众亡灵守卫都后退了数步,为首守卫嘴中依然念叨着:“天神之子…天神之子已消失在‘天灵界’多年,我们也只是听说天神之子现在已转世到了你们人间,莫非你真是神子转世的那个有缘人?今日也的确是令我们大开眼界。当年我们也只是听说过天神二子不仅聪慧且胆识过人,当年与地灵之战时,二位世子年纪虽小,却一身是胆,不顾自身安危充当先锋,带领天界将领一起并肩作战,虽终战败,却虽败犹荣。我们却未曾一睹二位世子真容,没想到今日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在此见到天神之子的后世,也算是一饱眼福了!” 面对亡灵守卫的一翻赞言,胡善静却心中高兴不起来,微笑道:“虽然都这样流传着,说我便是天神之子转世的奇侠,但现在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毕竟也没有依据能证明这一切,所以这只不过是一个传言而已,不足以证明其真实性,因此各位不必当真,今日各位能放我们入内,晚辈感激不尽。”……? 第两百一十一章幕后俑者 为守亡灵守卫忽然一声轻叹:“你错了,你不必感谢我们,我们并没想要放你们入内,这一切可都是靠你自己的本事,你如真要谢就谢你自己能拥有一番如此好的身手,你这身手在我们亡灵之中恐怕已是数一数二的,实属令我们敬佩不已!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虽然过了我们守卫这道关口,但并不代表你们就能顺利通过后面关口,一旦你们进入结界后,将面临着一个全新的国度,那里一切都和你们‘人间界’一样,有人类、有武林、有百姓、同样还有国主,那里的国主便是掌管整个国度最有实权的人,当你们进入结界后将会见到一个繁华的世界,在这个国度内一切都是美好的,没有战争,没有杀怒,每个人的脸上都只有笑脸,所以你们切莫贪恋那里的一切,一旦让国主宣告让你们成为他们的子民,那你们将永远都只能留在那国度内了,从此再也无法返回‘人间界’。你们进入结界后便去国都找国主,见到国主后便自称你们是来寻找‘天主’的人,国主便会出题考验给你们,会让你们替他寻到五样东西,要寻得这五样东西并非容易,且需在限定的时间内找到交给国主,神火台便会出现,国主会将这五样东西放入神火台中炼造成一把钥匙,也只有这把钥匙能打开通往下一道关口的天之门。当然,这一切都掌握在国主手中,若你们惹怒了国主即使找齐了东西,国主也未必会让你们打开天之门;之后你们将分别进入妖、鬼、魔三界,这三界中有妖皇、鬼王、魔主,且这三界内都充满邪恶和杀怒,你们如不能顺利通过,将会面临生命危险,那里的妖、魔、鬼可不像我们这般是有人性的,它们可不会和你讲这些,所以后面的三道关口只能靠你们实力去征服一切,当你们顺利通过最后一界魔主的考验后,方可踏入最后一道‘天之门’进入神的国度‘天灵界’,好了,该说的我们都说了,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你们好自为之吧!”话落后,这些亡灵守卫突然化作无数星点消失了。 胡善静拱手道:“多谢各位神灵相助!” “这下可好了,我们终于可以进入到下一关口了,虽然一开始还蛮讨厌它们这些亡灵守卫的,但直到他们消失那一刻,才觉得它们也是有苦衷的,并非想像中的那般!” 东笛游子接着道:“刚才如不是善静及时阻止,我们还差点将他们给杀了,看来这世间不管是人也好还是灵也好,都有他们善良的一面,这一点心境日后我们还得要多向善静学习才是。” 胡善静略笑回道:“这一切也都是师傅和师娘教导有方,若你们真有此心讨教,日后我也定然诚心施教。好了,就让我们去那个全新的国度迎接挑战吧!”三人进入后,风眼口也随即消失了…… 人间界,当地仙将胡善静他们送入结界口后,他一人自在的开始了他的闯荡生活,盘坐葫芦中望着大地一切,叹息道:“如今有了这几个年轻人来拯救苍生,看来我这个地神也是多余的了,倒想像师兄一样找个清静之地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可多好啊!”话落,刚想转身离去,前方出现了数团黑雾,挡住了他去路。 “地神前辈说的是啊,如今有胡善静他们年轻人去拯救这天下,也的确用不着你地神来出面了,只是令我没有想到堂堂天神的师弟,一代大地之主竟也会落到今天这无依无靠的田地,让我都替前辈感到惋惜啊!”这几道黑雾化成了数道身影,为首的这人身着一身黑色长袍,面上带着一个面具。 “你是何人,怎会知道我身份,又怎会知道我在此?” 此人大笑道:“堂堂大地之主,如此响当当的名号,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又岂能不知晓,你可别忘了大地上的一切可都是由你一手造成的,你可是我们的创始祖,我们又岂能不知。” “既然你们已知道我身份,那你们来此又为何意?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尊敬的创始祖,我们是什么人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我特意来此是为提醒你一些事,也相信前辈是非常乐意听的。” 地神略笑道:“如今我已变成了一个人类,早已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地神了,这些年我在‘人间界’闯荡,所见过奇奇怪怪的事和奇奇怪怪的人也不少,尤其像你这种装神弄鬼的人我是见得多了,说吧,那你到底为何意?” “既然前辈如此爽快,那我也就不再绕圈子了,前辈可知一年后会在人间降临一场劫难,而这劫难的降临也将会给人类创造出一个全新的世界,如今的人间界有着无奇不有的人,有着无奇不有的事,在这世间里人类的心充满喜怒哀乐,这四种心态中怒却是居首,这个怒不仅仅是愤怒,还是杀怒,这些愤怒和杀怒造成了人类自相残杀,自毁家园,这些所谓的劫难,所谓的生灵涂炭说来可都是人类自己造成的。如今既然天赐良机要改变这一现状,岂不甚好?想必前辈也不想见到一个自相残杀的大地,也想见到一个太平的大地。胡善静他们去‘天灵界’寻找‘天灵珠’不也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不也是为了天下太平吗?如此这劫难又有何意义?为何又要多此一举?且前辈还亲自将他们送入通往‘天灵界’的结界口,可见前辈也并不想要一个太平的世界啊!” “你究竟为何意?如今天下大难在即,我不过助他们一臂之力而已,难道这也做错了吗?倒是你一直在说起一年后的那场劫难,似乎你非常期盼那劫难的降临,你倒很想看到人间界被摧毁,似这一切都是由你所造成?” “地仙前辈此言差矣,此等能毁灭大地的劫难也只有你们天地两大神能创造出来,像我们这种凡夫俗子岂能有如此大的本事?” “你休得在此信口雌黄,你无非是想期盼这劫难的降临,看来你心中不怀好意啊!” “前辈非要如此想那我也没办法,如今即使我不期盼也已成定局,至于胡善静他们能否阻止这也要看他们的造化了。不过现在看来,他们要阻止的机率很渺小,如今众人皆知,要阻止这劫难必须靠阴阳两大奇侠合力方能有一线希望,可如今另外一奇侠已深入魔道,想必前辈也已亲眼所见,自古以来魔都是劫难的缔造者,又岂能去阻止?依前辈看来,您觉得能有这可能性的存在吗?” 地神怒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有我地神一天在,我就不会让你得逞,更何况胡善静他们已经顺利闯入了结界,既然你知道他是救世奇侠之一,那想必对他的实力也十分了解,我对他是非常有信心的,相信以他现在的实力断定能顺利进入到‘天灵界’,得到‘天灵珠’,只要他能收集到了五灵珠和五神器,再加上他现在的实力,既使没有另外一个奇侠相助,他也能创造出奇迹。倒是你,我倒想奉劝你一句切莫自以为是异想天开,这劫难即使降临也不会创造出一个全新的世界,只会创造出一个更痛苦的世界,所以倒希望你回头是岸,莫到最后自取灭亡,好了,我也无心思再与你纠缠下去,后会无期!” 此人身后的一人道:“主人,您刚才为何不杀了他,如连创造大地之主地神都死了,那天下定会人心惶惶,就更不用等到劫难降临的那一天,现在就会天下大乱,便是人间的未日。” 此人微微摇头道:“现在还不能杀了他,毕竟他也是大地之主,他现在仍留有神力,如我现在杀了他,一旦他灵魂进入天地间,以他地神之名便可召唤出无数亡灵来阻止我,届时将对我们十分不利,所以现在还不能杀他,加上如今我们还有许多事都没未完成,还需尽快去完成。在这个节骨眼上若走错一步棋那将真要满盘皆输了,待我们真正劫难降临天下大乱之时,才是我们的最佳时机。” “主人教诲的是。” “你能明白了就好,另外你不能让心魔对你失去信任,需将心魔牢牢掌握在手,你再去与他一会吧,多赞美他几句,将欧阳信成功突破‘阴阳界’的功勋全都算入他头上,相信他听了你此番赞赏后定会很得意的,心魔此人虚荣心很强,易得意忘形,所以只有常夸他才能牢牢稳住他的心。” “属下明白了,属下过几日便去与他再次相会。” 此人淡然一笑心中念道:“地神,今日一见也许是最后一面,一年后我将要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你所创造的一切将由我一手摧毁去改变!”想到这消失在了上空。 而此时胡善静他们已进入到了结界中,也已见到了一个全新国度……? 第两百一十二章虚无境界-神密女子 眼前一片繁华景象,来来往往的人群,周边商贩的叫卖,每个人都洋溢着笑脸,正前方立起的一牌位上刻着‘都城街’三个大字。“如那亡灵所说,这里的确是个不错之地,如能多停留几日便甚好。”胡善静接道:“玲儿,也别忘了那亡灵守卫所提醒的,我们不可贪恋这里的一切,否则将永世成为这里的子民无法再返回人间,这里只是个虚幻世界,切莫被吸引,那亡灵守卫也说了,我们须到国都找到国主。” “要知国都下落还不简单,去问问便是,看我的。”当东笛游子去寻问时,那些人都突然闪开了,似在躲避着他们。 “为何会如此?他们见到我后便散去,似有意在躲闪?”东笛游子无奈返回道。 见到此状几人都甚感好奇,莫玲儿想再次去尝试却被胡善静阻止了:“我们如今处于在一个虚无的国度内,还是少惹事非为妙,既然他们都这样防着我们,想必也他们的难言之处,我们先去找个客栈落脚,待稍作休息后再自己去寻找便是。” 傍晚时分,三人徘徊在一片山林中,东笛游子叹息道:“没想到我们会沦落到这地步,那些人见到我们就跑,那些客栈见到我们就关门,似乎真把我们当成怪物一般,看来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的确难相处!” “如此说来,难不成今晚我们要流落到这荒山野岭中,我长这么大可从未在露天过过夜。” “玲儿姑娘,你不用害怕,不是还有我和善静在吗。”话落,东笛游子肚中突然发出了咕噜作响。 “这一路走来也未进过食,我是饿了,也不知你们有没有饿?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找些吃的来。” 然而东笛游子刚想前去,却被胡善静拦住了:“东笛大哥,还是你留下来,就让我去找吧。”说完还给他使了个眼色,似乎在示意他,心里也是想着给他们两个多点相处的时间。 胡善静刚走出去没多远,忽见一只兔子从他面前跑过,两人忙提醒道:“善静,你快看,一只兔子从你身边跑过去了,就把它捉来烤着撑撑饥吧。” 经过一翻折腾后胡善静终于将这兔子捉住,这还是他第一次凭自己真本事捉住一只猎物,但将其抱入手中后,心中想法立马有了转变,却觉得它十分可爱,心中倒有些不忍伤害它,见他兴高采烈回来,东笛游子忙上前迎上接过手中兔子。 “东笛大哥,莫非你真要将它烤着吃,虽然我们出门在外,但也决不能轻易杀生,何况这只兔子毫无抵抗之力也属无辜,我看还是将它放了吧,至于吃的我另外再去找。” “善静哥说得没错,这兔子如此可爱就这样将它杀了那也太残忍了,你看它缩成一团也怪可怜的。” “既然玲儿姑娘如此喜欢,那我就将它送给你吧,有你照顾它这也是它的福气。” 看着手中这只兔子,莫玲儿简直是爱不释手:“善静哥,我看你也不用去找了,这荒山野岭想必也难找到吃的,倒不如去山林外看看也总比在这里强。” 三人没走多远,莫玲儿手中兔子突然跑了出去,东笛游子第一时间追了上去,然而兔子不见了,眼前却出现了一个身影,抬头后是一名温文尔雅的女子,女子将兔子搂入怀中轻轻抚摸着,看向几人道:“小女子兰香,这兔子是我养的,今日也不知为何跑了出来,多谢几位出手相救。见几位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如今夜已深,如果几位不嫌弃可到寒舍一叙,我家就在前方不远处。” 三人对望一眼后微微点了点头,跟随这女子前去,东笛游子道:“没想到这深山野岭中还能遇到如此漂亮的女子?” 莫玲儿没好气道:“东笛大哥,你刚才见到兰香姑娘时眼睛都直了,好像这辈子没见过女子一般,说来你也得感谢我才是,如不是我刚才收留这只兔子,恐怕早已成为你的盘中餐了,兰香岂不伤心绝望,就更别说会收留我们。” 然而见到一旁胡善静也是一言不发,莫玲儿更是怒道:“善静哥,不会连你也被她迷住了吧?看来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见到漂亮女子就都不自在了。” “玲儿,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此事有点蹊跷,这荒山野岭中突然冒出一位如此温文尔雅的女子也的确奇怪,总觉得那兔子和这位兰香姑娘的突然出现实属太突然了。” “善静,其实我也觉得此事可疑,可如今我们毕竟身处虚无异境中,在街上那些人见到我们就跑,可这位兰香姑娘见到我们后似乎并不畏惧?”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再说吧,待会到她家后,我们不可太放肆,还有她端上来的食物我们尽可回绝。” “还是善静哥顾虑周全,东笛大哥我包袱中还有些干粮,这干粮虽然难咽但总比没食物好,你如果实在饿了就先去拿着吃吧!” 兰香停止了脚步,手指眼前一茅草屋道:“这里便是我家了,家中是简陋了点,但总比露宿在这深山中好,几位就将就一下吧。” 进入后屋内着实十分简陋,一张小床上还躺着一名老者,兰香走到这名老者身边,含笑道:“这是我爷爷,他老人家岁数已大,所以在行动上有些不太方面,几位不要见外,想必几位已是饿了吧,我现在就去为你们准备一些粗茶淡饭。” 这老人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道:“原来是兰香带客人回来了,我家已许久没来过客人了,几位请随便坐千万不要客气。” 看着兰香端上来的饭菜,东笛游子虽肚子在咕噜叫,但还是忍住了,然而就当几人动筷时这老者十分紧张的盯着他们,胡善静左右环顾了一周似已查觉到了四周有许多双眼睛正盯着他们,随即给东笛游子和莫玲儿使了个眼色,两人似乎也明白了,见几人突然放下碗筷,兰香接着道:“几位为何不吃,莫非这饭菜不合你们胃口,还是担心这里面有毒?”话落,兰香拾起筷子每道菜都尝了一遍,随即吐了出来,道:“可能是咸了点,怪不得不合你们胃口,你们稍等,兰香再去重新做过。” 胡善静起身道:“兰香姑娘不必了,这些饭菜已很合我们胃口,只是现在我们还不太饿,打扰之处还请见谅,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胡善静此言一出,这老者突然坐起了身,眉头紧皱道:“几位才刚来为何又要急着离开,何况天色已晚,这荒山野岭中几位又能走到哪里去?如果这饭菜真是不合你们胃口,那我老翁来亲自为各位做,并尝试着给各位看。” 东笛游子起身回笑:“老爷爷,你们此番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不再打扰了,告辞!” 老者突然握紧了拳头,同时在他身后仿似伸出了一道爪子,周边隐藏许久的目光也已怒视着他们,莫玲儿正准备拔剑时,兰香突然紧握住了老者的手,略笑道:“爷爷,既然他们还有要事,那我们就不必强留,几位请便吧!” 待三人离开后,老者一下子变了样,看去如妖怪般模样,同时从四周墙壁内冒出了数十道身影,这些身影的面像同是十分怪异:“兰香,你刚才为何不让叔父出手,我们自从无意中来到这鬼地方后,已许久没进过食了,就算你不饿,你且看你弟弟妹妹他们都已经快不行了,你身为他们的大姐,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挨饿,到手的鸭子都给你放跑了。” “叔父,我看他们并非等闲之辈,如我们真要动手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从那个青年眼中可以看出,他们似乎已察觉到了我们的动机,我看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并非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也许都是无意中来到了此。既然他们有本事来到这个虚幻的世界里,可见他们本事非一般,且不与他们动手也许可免受伤害。” 老者疑神看着兰香道:“兰香,你实话道来,你是不是看中他们其中一人呢?从他们进来后我见你就神色不对,你目光就没离开过那男子?你可不能对那男子动情,可别忘了我们是妖他们是人,人妖殊途是不能相结合的。”老者如此一说,其余小妖目光都落到了她身上。 兰香转身回道:“叔父,您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又怎会看上他们人类,刚才如我们真要动手,只怕吃亏的只会是我们。如叔叔和弟弟妹妹都饿了,我现在就去找食物。” “兰香,并非叔父怀疑你,只是你要清楚我们与人类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当年他们人类将我们赶尽杀绝,我们被迫逃到这虚幻异境内,还有你爹娘是如何死的你可别忘了,如果你真的没对那男子动情那当然最好。这是你昨日给我找的食物,我也没吃,你拿去分给他们吧!” “叔父,我也知道您是为了我好,您放心,我既然身为大姐就不会让弟弟妹妹们受苦,今晚我便去寻些肉食来,让弟弟妹妹们也吃上一顿美味。”兰香此言一出,其它小妖一阵兴奋起。? 第两百一十三章心声 离开后三人再次穿梭于这荒山野岭中,莫玲儿不解道:“他们究竟是何人?我看那老大爷眼神十分可怕,不像是人类,刚才如不是你阻止,我定要让他们现出原形。” “话虽如此但他们终究未动手,因此我们也不必百般纠缠,能避免一场杀怒便尽量去阻止,也看得出兰香姑娘并无害意,不然她刚才也不会阻止老大爷。”此时突然有一道身影也跟随在他们身后,听到胡善静此番话后脸上露出了微笑,随即离开了。 莫玲儿一脸没好气道:“就知道你们都已经被她迷住了,与她才相识不到一个时辰你们竟替她说起好话来了?” “玲儿你误会了,我不过就事论事而已。” “好啦,不说她了,莫非今日我们真要露宿这荒山野岭中不成?” “如此看来唯有在这里搭一个棚了,当年我们四大怪人闯荡之时,也经常在外搭棚露宿,如果你们不会弄,那我自己来弄便是,这可是我的绝活。” “东笛大哥,我也来帮你吧。” 一阵后,两人从草棚中走了出来,东笛游子一脸得意道:“这个棚虽是小了点,但也不至于露宿在外。” “可这只有一间房,难不成要我与你们两个挤在一起不成,东笛大哥亏你还如此得意,就知道你一定没安好心。”莫玲儿撇了东笛游子一眼道。 “玲儿姑娘你别胡思乱想,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搭建的,刚才我和善静已商议好了,今晚你就睡草棚内,我们两就守在外面,没想到我的一番好心还是被你误会了。” 胡善静接着笑道:“好啦,东笛大哥、玲儿,你们就不要再斗嘴了,玲儿,如果你困了就先回棚内休息吧,今晚我会和东笛大哥守在外面,你可以安心的休息。”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东笛大哥,谢谢你!”来到东笛游子跟前轻声说了谢谢后进入了草棚,这一刻东笛游子愣住了,似吃了蜜糖般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了笑意。 夜晚的宁静也能让人心静下来,抬头看向这轮明月,似在看着自己微笑,东笛游子一声轻叹道:“似乎这虚幻里的一切要比现实中更加真实,你看这明月比人间的要圆要亮,这夜晚也要安静的多,也难怪亡灵守卫会说这里是个非常美好的世界!” “是啊,没想到这虚幻的世界里竟是如此的美好,现在想想比起师兄他们我可要幸运多了,这里虽是一片荒山野岭但无兽类出没,花草树木更加充满生机,如这次不是为了拯救苍生,只怕我也舍不得离开这里,感觉这里一切如梦中所见一样,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东笛游子接着轻笑道:“看来你比我更期盼这种生活,想当年我‘四大怪人’游荡江湖,何尝不是过着这样的生活,只可惜如今大哥和二哥都已不在了,而四弟又身中巨毒,说来我也算是幸运的!” “东笛大哥,你也不要想太多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相信大哥和二哥在西方世界里也过得非常开心,你也不用担心蓝大哥,待这次顺利得到‘天灵珠’后便会接着去寻找其余三大神器,同时也会去寻找能解蓝大哥毒性的解药,相信世间定有此解药。” “但愿一切都顺利,届时我便同你一道去寻找解药,只要能让四弟好起来哪怕让我再被欧阳孤独关压一次也在所不惜。说来我们能相识到你,也算是我们四大怪人的福份,如没有你只怕我和四弟届早已被欧阳孤独杀了。” “能相识到四位大哥也是我胡善静的荣幸,其实我也从四位大哥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跟着蓝大哥一起的日子,蓝大哥带着我四处游玩,即增长了见识也令我学到了许多。说来能遇到几位兄长也算是一种缘份吧!” “说得是啊,就好比我能遇到玲儿姑娘一样,也许这也是一种缘份。善静,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东笛大哥,你问吧,我一定会如实回答的。” “那好,你觉得玲儿姑娘怎么样?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觉得玲儿姑娘似对你有爱慕之情,不知你有没有发觉到?”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接着回道:“也许如你所说吧,但我一直都只是把她当作妹妹一样看待,所以东笛大哥你就不要猜想了,我倒觉得你似乎对玲儿她…” 然而还未说完,东笛大哥伸手捂住了他嘴道:“小点声,千万别让玲儿姑娘听到了,既然你已看出那我也不隐瞒你了,其实上次我们去地魔谷,当我第一眼见到她后,心中就有种不寻常的感觉,在我脑海留下了深刻印象。再经过这段时间与她相处后,心中那种感觉越来越浓烈了,如能看到她笑心里面便会十分开心,如看到她不开心时心中也会很不舒服,也许我是真的喜欢上玲儿姑娘了吧。” 胡善静回笑道:“其实玲儿她是个不错的女子,她平时虽有点爱撒娇、爱耍大小姐脾气,但在她内心却十分善良,就好像刚才她救下那只兔子,从她眼神中能看到真情,她是真心不想看到那兔子遇难,觉得她与师姐性格相似,都属于外冷内热,所以我觉得玲儿她是位好女子,如东笛大哥你真对玲儿有意,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能帮我我当然非常感激,只是如今在她心中你的位置颇重。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人善良又是天神之子转世的奇侠,如今又是‘武林盟主’,像你如此优秀的人如换作我是女子,只怕也会对你有好感!” “过奖了,你也不必如此沮丧,只要你对玲儿是真心的我一定会帮你,若成功了我也不求回报,只求能喝到一杯喜酒便已足矣。” “不愧为我东笛游子的好兄弟,有你这句话我便也足矣。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就让我来守着。” 胡善静微微点头:“那好吧,如你困了就将我叫醒,我便来接替你。” 看着胡善静闭上双眼后,东笛游子淡然一笑,心中一声轻叹:“善静,能结识到你乃我此生荣幸!”…… 红日已悬挂天边,这虚幻世界的日光也显得更为灿烂,莫玲儿从棚中缓缓走出,草堆上东笛游子仍在梦乡,环顾一周,急切道:“东笛大哥,你快醒醒…” 东笛游子蒙蒙胧胧睁开双眼,见到莫玲儿此时正凝视着自己:“你倒好睡得挺熟,善静哥呢?” 回想后,一脸苦涩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情,只记得昨日我让善静先睡,我在这守着,也不知怎么就睡着了?你也不用担心,以他的身手定不会出事,也许是去寻找食物了。” “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守到大半夜才睡也一定没睡好,你接着睡吧,我去给你找些食物来。” 东笛游子顿时愣住了,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看着莫玲儿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意,似瞬间精神抖擞:“玲儿姑娘,你就呆在这,找食物这种粗活怎能让你一女子去做,还是让我去找吧!”然而东笛游子刚起身,前方胡善静和一白衣女子缓缓走来,靠近后才看清这白衣女子正是兰香,两人也一时惊住了。 胡善静略笑道:“东笛大哥,玲儿,快来吃吧,刚去寻找食物时遇到了兰香姑娘,也多亏兰香姑娘相助才寻得这些食物。” “胡公子言过了,能与几位相识一场也算是缘份,这地图便是整个国度的地形图,如你们迷路了可照地图上所指方向前往国都,今日一别后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我能帮你们的也只有这么多,好了,祝你们一路顺风。” 看着兰香的背影,几人许久后才回过头来,尤其是胡善静依然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不舍。此时东笛游子和莫玲儿心中对这个才相识不久的女子也有了改观,心中思索着也许真的是误会她了。见胡善静仍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地图表情凝重,莫玲儿心中原本存在的悔意此时也变成了妒忌。 “善静还在发什么呆,食物已经烤好了,快来吃吧!”见胡善静独坐一处,仍盯着地图发着呆,东笛游子喊道。 一股香喷喷的野味扑鼻而来,胡善静也已回过神,缓步走了过来。 然而此时兰香仍时不时回头,脸上更是充满忧伤:“看来你对那男子已是恋恋不舍啊!”老者突然现身道。 见兰香许久没出声,老者接着道:“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莫非你真要相助他们不成?你要知道他们此去国都是要执行国主的任务,便是要找齐五颗‘萤光石’,‘萤光石’可是唯一的一种魔法石,要找到它们比登天还难。你若相助于他们只会令你元气大伤,你修练千年的道行将会减半,难道你真的愿意为了这名男子而放弃近五百年的道行吗?” “叔叔,兰香知道轻重,人类与我们的仇我是不会忘记的,爹娘的死我更不会忘记,我知道该如何做。好了,叔叔,我们回去吧!”看着眼前的兰香,老者轻叹一声微微摇了摇头,随即离开了此地。……? 第两百一十四章神密国度 东笛游子仔细看了看地图上的方位:“如果按地图上方位来走,穿过这片山林便会出现两条道,我们要选择左边这一条一路沿行便可来到国都边界,如此来看不用半日我们便可以到达国都。”一顿饱餐后,三人便已起程加速前去。 “你们看,前面好像是一座城池,从地图上来看这城池就是国都了,终于找到了。”三人飘落后只见‘城池’上方刻着‘国都’两个大字。 “看来兰香姑娘没有骗我们,也许我们之前是真的误会她了。” 东笛游子道。 进入到城池后然而又是一片繁华景象,看着眼前一切比刚才的‘都城街’还要繁华。此时莫玲儿如小姑娘般穿梭于人群中,看着眼前快乐的莫玲儿,两人对望了一眼,淡然一笑,然而脸色笑意未落,前方突然一群人围在了一起,也不见了莫玲儿身影,两人顿时跟了上去。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自闯入国都?”围拢后见到莫玲儿已出现在人群中间,一官差问道。 “这位差大哥,我们外地人士想来国都购买点东西,买好东西后便会离开,还望差大哥莫与小女子一般见识。”东笛游子突然冲了进来,向官差塞进一些东西,恭敬道。 官差顿时露出了笑意道:“见你这人还算老实此事就算了,想必这小女子是你妻子吧?你小子挺有福气的,竟能聚到一位如此漂亮妻子。好了,你们买完东西就马上离开!” 待众人和官差离开后,莫玲儿怒视着东笛游子道:“刚才那官差说我是你妻子你还点头,谁是你妻子呢?” “玲儿姑娘,你先别动怒,刚才不是形势所逼吗,瞧那两个官差一脸色相,如果我不这样只怕他们会不依不饶,难道你宁可做他们小妾也不愿意做我妻子吗?” 莫玲儿沉思了一会道:“这是哪跟哪?这根本是两码事不能相提并论。”话落匆匆前去了,然而东笛游子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了许多。 胡善静接道:“东笛大哥,你也不必如此,我相信玲儿只是还没真正了解你,当她真正了解你的时候,也许她会接受你的。对了,我刚才见你向那两名官差手中塞了一些东西,那是什么东西,似乎见他们对那东西十分感兴趣?” 东笛游子略笑回道:“是货币,当年我们‘四大怪人’游荡江湖时,这种情景可是见的多了,他们这些官差可都是见钱眼开,所以只要给他们一些钱便可买通他们。” “可这里是虚幻世界,你哪来这里的货币,莫非东笛大哥你早来过这不成?” 东笛游子微微摇头回道:“我要是有这般本事能闯入结界也不至于沦落到被欧阳孤独玩弄,这也是我第一次来,刚才我不过是顺手拿了那两官差的钱袋,然后再赠予他们,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道理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 这时莫玲儿跑了回来道:“你们看我拿了什么东西回来?”话落,递出了一卷东西。 “是皇榜‘吾皇今召告天下,招募贤能之士为吾皇寻找五件东西,如有哪位能者能找到,吾皇不仅重重有赏还纳他为皇亲国戚,并赏城池一座及黄金万两…” 东笛游子突然停止了念,欣喜道:“能成为皇亲国戚,还赏城池及黄金万两,这可真是天下掉下来的馅饼,真是个美差啊!” “东笛大哥你都还没看完,那皇榜上还说了,这五件东西现着落在国度内,也不知具体着落的位置,这国度可比我们人间还要大,要找齐这五件东西好比大海捞针。”莫玲儿接着道。 胡善静寻思着:“记得亡灵守卫也说过,当我们见到国主后国主便会让我们去寻找五件东西,莫非这皇榜是为我们而贴的?” “善静哥分析的是,现在我已揭了皇榜相信那些官差很快就会找来,我们便可同他们一道去见国主了!” 莫玲儿话刚落,一官差带了几名士兵向他们走来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擅自揭皇榜,你们可知擅自揭皇榜乃死罪,此次国主要招纳贤能之士,一看你们就不像是,你们快交出皇榜速离开这,否则我将你们统统抓起来。” 一旁东笛游子心中暗暗自喜念道:“还好不是刚才那几个官差,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偷了他们钱袋再来赠予他们,那我们想就也走不了了。” “你们在嘀咕什么,还不速速离开。” 莫玲儿上前没好气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国主要找的那贤能之士,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狗眼看人低,睁大你们的狗眼仔细瞧瞧,看看我们哪点不像是贤能之士。”刚才被那几个官差戏弄了一翻,此时她仍在气头上,如今又遇到一些官差,自然不会有好言想送。 莫玲儿此言一出,这官差更是怒了:“看来你们是不愿交出皇榜了,来啊,将他们抓起来。” “好啊,你们来抓我啊,我倒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还不等胡善静和东笛游子阻止,莫玲儿拿着皇榜周围转,顿时弄得这几名士兵团团转。 “发生了何事,为何这里如此吵闹。”这时一名穿着端庄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道。 见到这男子后,这官差拱手道:“启禀大人,方才他们来这捣乱,尤其是这女子,她揭了皇榜后竟还如此戏耍。”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都下去吧。”话落,这男子向三人环顾了一眼,最终将目光落到了莫玲儿身上。 东笛游子顿时上前道:“这位大人还请见谅,我们这次来揭皇榜实则是自认为能成为国主的贤能之士,我们并非故意来捣乱还请大人明鉴。” 这男子突然略笑道:“既有胆量来揭皇榜那你们便是有备而来,你们现在就随我入宫面见国主吧,国主已期待许久了,请!” “还是这位大人明事理,如今终于可以见到国主了。” 莫玲儿道。 这男子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前方便是宫殿了,几位请吧!” …… 几人进入到殿内后顿时被迷住了,宫殿内不仅大还很气派,穿着各式的官员分立两旁,龙椅上坐着一位着装端庄的年轻人,看去和胡善静年纪相仿,见到这男子后,莫玲儿轻声道:“那男子看去和我们差不多大,莫非他便是国主不成?” 众人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三人身上,这男子上前拱手道:“启禀国主,您要找的人现在给带来了,他们便是那揭皇榜的三位年轻人。”男子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议论起,各式各样的眼神看向他们。 这时站在前面的一位大人上前道:“张大人,你怎么将三个玩童带来了,这可是大雄宝殿之上,可不是在你府上,你带这他们来这嘻闹岂不是蔑视国主?简直是胡闹。” 这位大人此言一出殿内议论声更是响彻了,张大人上前回笑道:“刘大人,你怎能如此断言我所带来的就是我府上的玩童,莫非刘大人有奇特功能不成,能一眼识破天机?” 这位刘大人顿时微怒:“张大人,你看看他们三人一看就知道是玩童,进来这么久仍痴痴站在那,一点规矩都没有,像他们也能称之为贤能之士,岂不荒唐吗?国主,依老臣之见还是先将他们赶出大殿,可别误了国主与大臣们商议大事!” 张大人接道:“国主,请勿听刘大人的进言,他们三人的确不是我府上玩童,老臣与他们也是才相识,这揭皇榜而办事不成可是要杀头的,他们深知这一点却仍要揭皇榜,可见他们是有备而来,国主为何不一试他们,如果他们真的无法完成任务,到时再处置也不迟。” 刘大人再次上前,然而莫玲儿提早一步上前道:“想必刘大人是见我们年轻才认为我们是玩童,可我看国主年纪想必和我们也差不多大,如按刘大人这种推理,难道国主也是玩童不成?” 莫玲儿此言一出,更是激怒了这位刘大人,怒道:“来人,将这三人拖出去。” “慢!”莫玲儿准备拔剑时,国主起身道,同时胡善静也阻止了莫玲儿。 国主在三人身上巡视了一遍,最终将目光落到了莫玲儿身上,略笑道:“见你佩戴着剑可见你们并非我国人士,在我国境内除士兵能佩剑外其它人等一律不能擅自佩戴,既然你们敢来揭皇榜,吾便想知道你们究竟是何方神圣?” “国主,看来你要比这位刘大人好多了,在来之前已听说过贵国繁荣昌盛,在这太平盛世里平民百姓自然用不着佩剑。何方神圣倒也不敢当,只能说我们是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我们也是受到了高人指点才敢来揭榜,国主在皇榜上说要寻找五件东西,敢问这一件东西是否可铸成一把能打开‘天之门’的钥匙?我们便是来替国主寻找这五件东西的。”莫玲儿此言一出,国主和众官员都为之一惊。? 第两百一十五章寻找五颗奇石 国主起身再次上下打量了几人一番,开口道:“从你们着装打扮来看也的确不像是普通之人,看来你们便是吾要找的那几个人,来人,快给三位能人赐坐,这皇榜张贴在城门口已有一年半载,这期间无一人敢揭,吾也是日思夜想期盼着几位的出现!” “听国主如此说,可见这五件物品对贵国十分重要,还请国主明示这究竟是五件什么东西?” 胡善静问道。 张大人接着道:“这五件物品可是本国的镇国之宝,国度初开时期这镇国之宝突然消失,受天神指点多年后将有贤能之士来此助我国主寻回,这五件东西关乎我国国运,如果再找不到这镇国之宝,只怕劫难将降临我国,到那时整个国度都将消失,所以国主才会如此期盼几位的到来。” 听完张大人此番述说,胡善静心中自语道:“难道这一切也是天神早已安排好的,天神他知道我们会来此,如此看来这五道关口也是天神特意安排的,只是令我不明,既然天神明知我们要来取‘天灵珠’,为何不直接给我们,还要设下这重重关口多此一举?” “善静哥你在想什么,国主正正问你话了。”回过神后只见国主正疑视着自己。 “见你心事重重不知在想什么?” “国主见笑了,只是国主还未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这五件物品究竟长何模样?这样也便于我们去寻找?” “放肆,竟敢在国主面前指手画脚,休得无礼,莫以为你们是能人就可如此放肆。” “刘大人莫动怒,他们即是来替吾分忧,即便无礼也无妨。这镇国之宝乃五颗‘萤光石’,自从消失后便下落不明不知去向,这些年吾也曾派人去各地寻找,可最终都无功而返,不知几位能有何高招能替吾找回它们?你们如有什么要求也只管提出来,只要是吾能做到的吾都答应你们。” 三人对望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胡善静接着回道:“我们没有任何要求,如国主没其它任务的话,那我们现在便可起程去寻找这五颗‘萤光石’。” “那好,那吾就亲自送你们至城门口。” 然而在国主的带领下所有官员及百姓都聚集到了城门口来为三人送行,这场面之壮观,三人一下子成为了焦点人物,尤其是莫玲儿更是得意大摇大摆走在前列。 一番道别后三人已穿梭于云层中,东笛游子打开地图仔细研究了一番:“听那国主说这五颗萤光石消失已久,也曾让人去找过都没找到,可见其藏匿之处十分隐密。从地图上来看除这片居住的人较少外其余之处都是人口密集,我觉得我们的第一站应该去这个地方‘林影庄’。”一行人加快速度后此时已飘落到了‘林影庄’。 四周环顾了一周发现这块只住有几户人家,的确如地图上所描述一样:“我看还是前去打听一番吧。” 东笛游子一番打听回来道:“怪不得这里人烟稀少,是因为此处离国都太远,大部分人都迁移到国都附近居住了。” 胡善静接着一声轻叹:“这里虽属虚幻世界,但更多都像是生活在现实当中,这里的人类和现实中都一样,都有着爱慕虚荣自私自利的思想!” “你们看,这块空地在地图上没有描述外,倒是觉得可疑!” 胡善静微微点头:“既然地图上没有描述则说明有其特殊之处,我们过去看看吧。” 三人此时突然停止了脚步,一农夫突然出现,并向他们走了过来道:“几人可是前往这里?如你们真想去那里那我还是奉劝你们最好不要去,听说那里一到晚上就会出现一些不明之物,有人说是神灵、有人说是妖怪,更有人说是会吃人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也没人亲眼见过。当然只要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便不会袭击我们,后来国主将这里设为禁地,便再也无人去过了,所以劝你们最好莫去招惹,否则会自讨没趣,好了,我该说的已经说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莫非这前面又有什么妖怪出现不成,看来这些妖怪是无处不在,连这虚幻异境里也有他们的身影?” “那农夫虽然如此说,但我们也不能确信,需亲眼见到后才能信已为真,既然这些不明物体会在晚上出现,那我们便等到晚上再去一探究竟。” 东笛游子和莫玲儿相继点头:“也好,也可好好休息一番,不如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是有点累了,昨晚虽然是睡在棚内但还是没睡好。” 此时三人来到了一间破庙内,躺下后东笛游子和莫玲儿已入睡,而胡善静则未闭眼,脑中似乎还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一惊,胡善静坐起了身,仔细看着这房顶,上方有一个洞阳光从中照射了进来,而这阳光照进来的位置却是十分特殊:“如按常理来讲,光芒照进来后应该是直射到地面一侧,可这光却是照到了房顶一侧?这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由某种反光物体将这光反射到了房顶。”想到这站起了身沿着光线路径寻找着,然而这光照到了眼前一樽佛像上,照射之处同样出现了一个洞,这光线也是从佛像内反射出:“莫非这佛像体内有个反光物体不成?”想到这伸手触摸去,然而佛像发生了变化突然移动到了一侧,一个与佛像底部同样大小的洞口出现,也没多想直接跳了下去,当他进入后佛像又移回到了原位,洞口也随即消失了。 缓缓而下里面空间也越来越大,这道光芒依然照了进来,沿着这光线继续前进一段后光芒突然消失了,四周巡视了一番除了坚硬的石壁外再无任何反射之类物体:“这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光照到这后不见了?”种种疑问出现在他脑中,当他轻轻倚靠在一处石壁上时,石壁发生了变化突然移动了起来,胡善静顿时登空起躲过了这些石壁的冲击,一翻移动后终于停止了,整个洞内似全都被移动了一番都变了样,那光线也再次出现,照射到了一盒子上,反射到屋顶上的那道光也正是由这盒子内反射而出,胡善静缓缓向盒子靠近伸手触摸后随即收回了手,感觉触摸到那一刻如被某种东西刺到了。这盒子突然飘浮起在洞内环绕着,胡善静登空起想要去拿,盒子如有灵性般躲了开来,随即一道幻影眨眼间已出现在盒子面前,挥出一道流光罩将盒子罩入其中,随着流光罩飘到了真空。这时盒子突然打开同样是一道流光绽放出,从盒中飘浮起一颗六方形的石头,环绕一周后缓缓飘落到了胡善静手中。 看着手中这颗石头心中不假思索起来:“莫非这是五颗‘萤光石’中的其中一颗?如真是其中一颗又怎会出现在此,看去像是故意有人将它藏在此的,不然那佛像底部也不会出现一个洞口,那洞口明显是有人挖开的?” “善静哥…善静…”这时洞外传来了东笛游子和莫玲儿的喊声。 佛像再次移动,两人刚想出手只见胡善静飞了出来,两人这才收回了手:“善静哥,你为何会从这里出来?这里为何又会有一个洞?” 胡善静张开手回笑道:“我刚才便是去找它了,我也是无意中发现这佛像底部有个洞口便进去了,没想到找到了这颗石头,我猜测它应该是五颗萤光石中的其中一颗。” 两人眼睛直盯着,莫玲儿更是流露出喜意:“这石头好漂亮,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石头,善静哥,这石头怎会出现在这破庙内?”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猜测是有人故意放在此的,这洞口明显是人故意挖开的。一开始进去后也没发现异样,直至四周石壁突然一番移动后才发现了这颗石头,可见收藏之人也非等闲之辈,从这种种迹象来看此人似故意留下漏洞想让人找到它。” “若真是如此,此人将石头藏在这又留下痕迹,这不等于没藏一样,岂不多此一举?” 东笛游子接道:“不知你们还记不记得张大人一番话,张大人说当年是受天神指点,多年后会有贤能之士来相助,不就是在说我们吗?所以我觉得这五颗‘萤光石’的突然消失并非纯属巧合,而是天神故意将这它们藏起来了。但从这诸多漏洞来看,也不像是天神所为,如真是天神留下这些漏洞,只怕它早已落入了他人之手,因此我认为是有人得到这石头后故意将其放入此并留下了漏洞。” “东笛大哥,莫非你认为是有人在暗中帮我们?可我们才来这没多久,也没认识几个如此有能耐之人,难道…难道是她?” “善静哥,你所说的这个她究竟是指谁啊?” 莫玲儿接着不解追问道。 “谁?”胡善静突然喊道,并追了出去……? 第两百一十六章神奇五灵兽 两人随即也追了过去,见到胡善静愣在了前方一处:“善静哥,你刚才看见谁了?” “我刚才似乎看到一个黑影又突然消失了,也许是我一时眼花看错了吧。回庙吧,很快就要天黑了,待天黑后我们就去那空矿之地一探究竟。”当他们回破庙后更是吃惊,他们睡的地方多了许多食物,一股香味飘来东笛游子肚中再次咕噜叫起。 “似乎有人故意为我们准备的,看到这东西我肚子又不能安静了,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说完,东笛游子拿起直往嘴里塞。 “这烤鸡还热呼呼的像是刚烤好的一样,看来被东笛大哥你说中了,的确是有人在暗中帮我们,而我刚才看到的那个影子的确存在也并非我眼花,我想这些食物应该就是那人留下的。如今倒让我越来越怀疑是她在暗中帮助我们?” “善静哥你到底在说谁?我们刚来这又没什么熟人谁会如此好心,难道是刚才为我们指路的那个农夫?” “好了,好了,不去想这么多了,如果真是她在帮我们,我想我们还会相见的。” 已是夜幕降临,三人来到了那片空矿之地,当三人踏入这空矿地段后已感受到了一股阴噬气息,也正如那农夫所说的一样。几人缓缓前行着,一阵风忽掠过,已感觉这阴噬气息越来越重,胡善静道:“东笛大哥,你保护好玲儿,我看这股阴噬气息来者不善,能感觉得到似有什么东西在向我们靠近。”然而胡善静话刚落,莫玲儿突然叫了一声。 “玲儿姑娘,你怎么啦?”东笛游子急切追问道。 “我刚才感觉到有一个东西触碰了我一下。”莫玲儿神色慌张道,四处巡视了一番,却什么也没有,这也令她神经更加绷紧了。 “东笛大哥,玲儿,你们先后退几步,我来让他们现出原形。”话落,挥手起,随即一道道流光从他周身震射出,顿时传来一声声惨叫,五道光影被震落地后现出了原形,却是五个细小的东西飘落在地,而且都长着翅膀看去如精灵般显得十分可爱,这五只小东西全身惊颤,眼神中似流露出求饶之意。 胡善静刚伸出手,只见莫玲儿第一时间挡在了他跟前,刚才的紧张瞬间便放松了,说道:“善静哥,你不要杀害它们,我看它们蛮可爱的,它们这么小可经不起你这一掌,再说它们刚才也并非有害我之意,只是轻轻碰了我一下,我感觉它们像是在向我示好。” 胡善静一脸无奈道:“看把你紧张的,我又没说要杀死他们,我也是见它们蛮可爱的,想抚摸它们一下。” 莫玲儿微微俯下身,轻声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出现在此?刚才碰我的莫非也是你们?”此时的莫玲儿与刚才的她相比,已完全判若两人,刚才脸上那惊恐失色的表情已全无,表露出更多的是关爱。 这五只小东西叽叽喳喳,微微点了点头,见到这一幕,莫玲儿更是喜欢了,这时它们突然飞起来在三人周身环绕着,看着这五只小东西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意,然而此时一阵风再次袭来,这五只小东西顿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同时躲到了他们身后,胡善静接着道:“看来这些小东西似有意在暗示着我们,这阵风来得不寻常。” 五只小东西飞到胡善静跟前重重点了点头,随即朝前方飞去:“我们快跟上吧,它们似乎要带我们去某个地方。”这些小东西突然停止了前进着落到了地面,着落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图案,这图案内有一股雾气渐渐冒出。 “我知道了,它们是在告诉我们刚才那几阵风是从这地底下冒出来了,可见这地底下应该隐藏着什么物体在作怪。” “可这只是一个图案而已,莫非这图案下面是空的,下面有个暗道不成?”莫玲儿此言一出,五小东西再次重重点了点头。 莫玲儿更是一脸兴奋道:“这些小东西都点头了证明我说的没错,看来这地下真有一个暗道,只是我们要如何才能进去,这图案又表示着什么?” 胡善静盯着这图案仔细观察了一番,突然开口道:“这图案呈圆形状,中间有六条线分散而出,唯独只剩下六条线聚集的这一点,所以我觉得这图案的秘密所在应该就在这一点上,你们让开让我来一试。”话落,胡善静登空起挥剑出,倒立后垂直旋转而下,剑尖则恰好刺中这一点上,当剑尖刺入后胡善静加快了旋转速度。在剑尖的极速旋转刺入下,向外分散的六条线发生了变化,沿着这六条线出现了六条裂缝,渐渐这六条裂缝越来越大,最终一个洞口出现在了几人眼前,胡善静收手后,周围被掀起的一道道尘沙也随即飘落地,看着眼前这个洞却是望不到尽头。 胡善静接着道:“我先进入你们随后。”话落,胡善静跳进了洞内,同时两人及五只小东西也跟随进入到了洞内,待几人都进入到洞内后,这洞口渐渐缩拢最终六条线再次形成恢复到了刚才那图案样。 几人缓缓飘落,莫玲儿紧紧护着这五只小东西,同时着落地:“没想到这洞底竟会这么深?”话落后,只见五只小东西接着飞到了他们前面,似乎在为他们带着路。跟随五只小东西穿梭几个弯道后,一道石门出现在眼前,莫玲儿捂鼻道:“这股气息越来越重了,里面不会是有妖怪吧?” 东笛游子上前用力去推,石门却丝毫未动,顺手掏出笛子吹凑起,笛声飘荡于洞内,不一会笛声在石门前凝聚形成了一道音符咒,东笛游子愈吹愈澎湃,音符咒已渐渐变大,直接向石门击去,洞内略微震动,石门四周碎石震落,然而见石门却仍未有动静。东笛游子再次吹凑出一个音符咒时,胡善静已出现在石门前:“东笛大哥,你继续吹凑,让我来助这音符咒一臂之力。”双手微抬,手中已渐渐形成一道流光团,助力于音符咒直接向石门击去,洞内再次震动不已,比刚才要震动的厉害,石门四周碎石源源不断被震落。见石门仍未有动静胡善静想再次出手时,石门却突然打开了,同时从里面反射出一道流光将几人连震退数尺。迷雾消散后眼前一幕令三人惊住了,三个头的怪物出现在洞门口正怒视着几人,中间那怪头突然开口道:“你们是何人,竟敢打扰本尊修练?” “我东笛游子闯荡多年,这三个头的怪物还是头一回见,今日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中间那怪头接着道:“你们不必觉得好奇,本尊乃此地‘三头怪’,已在此修练近千年,今日即将圆满时竟受你们惊扰险些令我元气大伤,今日你们既然来了也就别想着要离开,我修练近千年的成果竟被你们毁于一旦,不杀你们难解我心头之恨,受死吧!”三头怪突然将三只头伸出了洞外,张嘴喷出三道火焰团猛烈袭来,三人瞬间飞身起,可这三道火焰却是穷追不舍,直至一道屏障出现才将其阻止,此时胡善静已出现在二人跟前,身前一道流光屏障将三道火焰给抵挡住了。 “看来你们还有几下子,好,你们有本事就随我进来,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三头怪’的厉害。” 三人刚想入内却被五只小东西给拦住了,边叽叽喳喳边摇头:“我看它们是不想让我们进去,也许这洞内设有机关埋伏,我看还是不要进去为好。”东笛游子话落,五只小东西随即点头。 “即便是如此也应进去一探究竟,我看不如这样,东笛大哥你和玲儿留下,我进去便是!”两人还未来得及阻止,胡善静已化为一道流光进入到了洞内,然而当胡善静进入后,洞口被震碎的石头突然间合拢了,石门也再一次合拢与外界隔绝。 “不好,东笛大哥你快看这石门又关上了,这定是那‘三头怪’再作怪,它定是想引诱善静哥进去后就不想再让他出来了,我现在真的有点担心,东笛大哥,你快想想办法,你不是说你游荡四海多年,能定想出法子!” “玲儿姑娘你退后,让我再来试试,刚才善静助我时也令我看出了一点破绽,也许这一次能将这石门震破。”东笛游子再次挥笛起,美妙的笛声再次响彻洞,笛声中飘浮出数道笛芒形成数道音符咒直接向石门击去,周边的石头再次被震落,然而这石门却仍然无任何破损。莫玲儿突然挥剑出连向石门劈出了数道剑芒,同时助音符咒一臂之力,此时石门也终于有了动静,出现了裂缝,随着一声响石门破裂出现了一个缺口,两人喜出望外,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意,跨步朝里走去。然而当他们靠近这缺口时,从石门内突然反射出了一股力量,这数道音符咒和剑芒同时被反射了回来,两人顿时被击落地吐出了一口血丝。被震落的石头也回到原处,石门缺口已恢复原状。 “玲儿姑娘你要不要紧,我来给你输入一道真气。”? 第两百一十七章破阵三头怪—夺奇石 莫玲儿略笑回道:“我没事,倒是你有没有事,我看你吐的血倒不比我少,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然而莫玲儿的话刚落,突然一道流光已将他们两笼罩,五只小东西在他们头顶飞来飞去,这流光似从它们体内散发出,当流光渐渐渗入到两人体内后,两人嘴上的血丝也渐渐消失了,也精神了许多似乎感觉到体内伤势已好的差不多了,待流光渐渐消失后,五个小东西似已虚弱飘落到了莫玲儿手中。 莫玲儿仍是一脸着急,看向手中这五个小东西急切问道:“你们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还能替人疗伤,那你们定是神灵,你们快告诉我现在洞内的情况,善静哥他现在怎么样呢?”然而此时的这五个小东西已一动不动,似乎已虚弱过度沉睡了。 “玲儿姑娘,我看它们定是刚才替我们疗伤时疲劳过度了,就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会吧。放心吧,相信善静会没事的,以他如今实力那三头怪还不能拿他怎么样,你可别望了,他体内还有神龙和灵凤护体。” 东笛游子的此番话倒胜似一剂良药,莫玲儿微微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然而此时在东笛游子心中却不那么开心,看着莫玲儿的微笑,心中想道:“如果现在在里面的不是善静而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如此担心。我也知道让你一时忘记一个喜欢的人是没那么容易的,但我会等到你忘记的那一天,因为在善静的心里只有赵姑娘,因此你迟早会试着去忘记的。”想到这脸上同样露出了淡淡微笑。 胡善静四周环顾着,却不见这三头怪踪影,也无任何一个出口,在洞内绕行一周后,仍不见三头怪现身,轻笑道:“莫非你们妖类都一个样,都喜欢做缩头乌龟,刚才在洞外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想要杀我吗?如今我就站在这里你却不肯现身,看来你这近千年的修为也不过如此,罢了,我无心与你捉迷藏,我认输便是!” 胡善静此番言语后,这‘三头怪’也终于有了回应:“你这年轻人口气倒不小,竟敢嘲笑本尊,还小觑本尊千年修为?好,今日本尊就如你愿,让你见识见识本尊的真本事!”这时三个头影出现在石壁上,石壁内飞出数道火光向他击来,旋转飞身躲过了这一击,然而这些火光紧随不放团团环绕已阻止住他去路,石壁上三个头影突然张开了嘴,再次喷出三道火焰向他逼来。四周火光团已渐渐向他靠近,挥拳起,数道拳芒四射出,周身金色流光罩将他笼罩在内,整个人随着流光罩飘升而起,看着‘三头怪’所喷出的那三道火焰团,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怒意,当要接近到火焰团时幻影分身出了三个胡善静,同时在跟前出现了三个光球直接撞上了三道火焰,顿时三道轰隆声响起,火光团与光球被震飞。目光落到了石壁上的三个头影,再次挥拳三道拳芒击出,石块震落然而三个头影已消失。另一侧石壁内一道青色流光团忽射出,一颗闪闪发光的青色流光石飘到了洞内上空,看着这颗青色流光石,心中无意中猜测道:“莫非这又是一颗‘萤光石’,为何会出现在这洞内?”想到这登空想去拿走时,然而这石头突向另一侧飞去,‘三头怪’也已现出了真身,已张嘴一股吸噬力将这石头吸取。 眼见这石头即将被三头怪吸入嘴中时,数道剑芒已在他周身形成,旋转一圈在他跟前合成了一把巨剑,剑身隐隐有凤凰流动,‘凤凌剑’三头怪语音未落,一道极强的剑阵已击中它头部,咆哮声响彻洞内,‘三头怪’跌落地,流光石再次漂到真空,一道侧身转移紧紧握入手,看着这颗同样是六边状的青色石头,脸上露出了笑意。 三头怪此时缓缓睁开了双眼,颤抖道:“我‘三头怪’在此修练一生,没想到今日会遇到你这般强悍的人类,你竟能掌控神器凤凌剑?如今我修练石被你夺走已失去七成道行,加之我已身受重伤,你此时杀我是轻而易举,动手吧。” “我并非想杀你之意,你这修练石对我有用处,就暂且交由我来保管,你如今即已失去七成道行便也无能为力再去祸害,今日我就留你性命,但愿你能有所悔悟,否则他日我定不会手下留情。” 石门再次被震破,胡善静安然无恙走了出来,两人急忙迎了上去。 看着手中一蓝一青两颗‘萤光石’,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了笑容:“没想到会如此顺利找到了两颗,但愿接下来的三颗也能如此顺利!对了,你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善静哥,我们伤势无大碍,多亏了这五个小东西,没想到它们还有施法疗伤的本领,现在我是越来越喜欢它们了。我也想好了,待我们返回时我也要带上它们一起回人间。 “玲儿,依我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毕竟它们属这异境中一物,且未查清它们真实身份。如今大难在即我们还须谨慎为是,再者亡灵守卫提醒过让我们切莫贪恋这里一切。” “既然连你都如此说了,那我也只有听你的,但愿它们不会危害到人间,对我们人间有利那就太好了,现在还是让它们跟随吧,看它们一幅可怜样,我真不忍心扔下它们…” “从地图上看,这地方没描述且离这最近,我看我们下一站就去这里吧,也许在这里能找到第三颗‘荣光石’。”东笛游子手指地图上一处道。 “东笛大哥分析的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三道身影飞出了洞外,当他们离开后,洞口处的图案也随即消失,眨眼间这里长满了草木,由之前的空矿之地变成了现在的一片林地。 三人再次来到‘林影庄’时,已发生重大变化,这里的住户多了许多,也出现了一条繁华街道,每家每户都是张灯结彩,每个人脸上也都洋溢着笑容,看着眼前一切如同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两颗‘萤光石’突然飘升起,一青一蓝两道流光将整个‘林影庄’笼罩,四周枯萎的之处 瞬间都长出了花草。两道流光消失后,眼前一切再次翻新了一遍,整个‘林影庄’眨眼间变得同国都一般繁华:“不愧为镇国宝石,这里一切虽是虚幻世界,但却是美好的,想必这也是天神所期盼的吧!” “善静哥,如此说这地图上没标识之处可都是一些穷地方,只要我们相继找到最后三颗石头,那这些不美好的地方也将变得和国都一样美好,整个国度将变成一个完美的国界。也可见天神的这一番苦心,他是让我们来填补这些不美好之处。” “不错,天神不仅在考验我们,还让我们去体验,只有当我们用心去体验去感受了,才知道去创造,去珍惜这美好的一切,同样也是在提醒我们,其实美好一直都存在,只因我们人类互相残杀从而导致,想必一年后的那场劫便是给我们的提醒,也给了我们一次重新去创造的机会。” 转身离去时似感觉到身后无数张笑脸正欢送着他们,俯身而下飘落在一块地界碑前,碑上刻着‘故里破’三个大字。 “这四周雾气重重,一看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知又会遇到什么妖魔鬼怪,比起‘林影庄’感觉更为神密。” “东笛大哥你在此保护好玲儿,我去前方打探一番。” 胡善静环顾了一周道。 此时胡善静前行没多远便已停止了脚步,一道网突然从天而降,瞬间移形幻影使此网扑了个空,紧随数道身影从天而降,个个凶猛无比面目狰狞,怒视着胡善静似仇人般,最前方者上前道:“你们是何人,为何闯入我‘故里坡’重地?” “我们并非私自擅闯,我们是受了你们国主之托来帮你们的。” “国主…?原来是他派你们来的,若是他派你们来的那你们就更不应该来了,我们之所以会沦落到今天这地步,可都是被那愚钝的国主给逼的。这里是唯一一处无人居住之地,我们只想在此过着安宁日子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原本还想放你们离去,但你们竟那昏君派来的,那你们就替他受死吧。” “且慢,即使是死也应让我们知道理由吧,虽不知你们与那国主之间有何深仇大恨?但也许我能帮到你们,能化解你们之间的恩怨。” 这怪人盯着胡善静上下打量了一番,‘哼’道:“就凭你,一看你便不是这国度之人,你又有何本事?既然你想死个明白,也罢,那我就告诉你这一切,我们以前也是这国度的子民,不过现在不是了,已被这昏君逼成了妖,我们虽成为了妖但仍有着人性,我们从未伤害过任何一人,只想着待修练有成后便亲手将那昏君碎尸万段。” “你们能如此识大体,可见你们的确尚有一丝人性,只是不知你们与那国主之间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第两百一十八章实情 此妖回想后,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悲伤,轻声道:“当年五颗镇宝石消失后,国主便派人四处搜寻,当时只是平民的我们根本不知这其中事由,国主下令让士兵到每家每户强行搜寻,这些士兵如恶霸般对我们丝毫不客气,此地本就地处偏僻,与国都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虽如此但我们也算过得安宁。当士兵来后一切都随之改变,他们在这吃好的、住好的,让我们做牛做马任由他们使唤,将这里当成是享乐之处。尽管如此我们也忍了,可恨的是他们竟…竟将我们闺女强行纳为小妾,如不从便欲加之罪实施鞭刑,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闺女任由他们糟蹋。这种日子持续了大半年,我们都忍受着,只要不将我们赶尽杀绝,我们也愿忍气吞声,但他们并无罢休之意,反而更为猖狂了。一日,国主又下令要他们在十日之内找到五件镇国之宝,原本以为这是个好消息,因为十日后我们又可过回安宁生活。岂料他们最丑陋的一面终暴露出,在十日最后一天,他们竟想出下药将我们迷倒,想趁我们无还手之力时将我们抓走替他们顶罪,便跟国主说是我们防碍了他们寻找宝石,从而将所有罪名都怪到我们头上。幸好一村民秘密偷听到了这一切,我们便连夜逃走,可最终还是被他们现了,就只剩我们这些人逃出了他们魔爪,而其它人便成为了他们的替死鬼,我们被逼逃到了‘故里坡’,也已是无家可归了,身上又没有吃的,忍受着这饥寒痛苦,当时我们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想永远离开这世界,于是相继自刎而去,原本以为已经死去,当我们醒来时却出现在这附近一处洞内,大家都还没死,只是我们体形和样子变成了今日这样,渐渐也发现自己懂得妖术,才知道自己已变成了妖怪,心中虽有不安但已被时光洗去,已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虽已过去这些年但每当想起时,心中怒怨久久不能平稳!”回想到这,众妖流出了泪光 三人叹息而悲,眼神更是充满愤怒,胡善静微微摇头道:“原本以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此的美好,竟也会出现如此残暴的一幕;以为这国主是位好国君,竟也会做出此等荒唐之举来!如这次不是为了要拯救人间界,我宁可不替这国主找到镇国宝石,像这种欺压百姓的国君也是罪有应得。” “善静哥,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国都找国主说清此事,也好还他们一个公道,亏我们还如此相信他,没想到他也是一个昏君!”莫玲儿愤慨道。 胡善静沉思了一会,回道:“如今我们已走这地步也就不能放弃,毕竟人间的安危更为重要。至于这件事,待我们找齐镇国宝石铸成通往‘天之门’的钥匙后,我自会去找国主说清此事。” 胡善静随即将目光转向了众人,道:“你们放心,今日既然让我们遇到了此事,那我们便不会置之不理,待我们完成眼前要事后,我胡善静定会替你们去讨回一个公道。” 众妖相互对望了一眼,其中一妖开口道:“话虽如此,但我们凭什么能相信你所说,何况你们都是国主派来的?如果我们的住所已被你们找到,即使你们不杀我们,想必国主也会另派人来将我们赶尽杀绝!”此妖此言一出,其它妖都提高了警惕直指他们。 胡善静突然挥手,一阵尘沙四起顿时向周边一颗巨大石头缠绕,瞬间这颗石头在尘沙的环绕下缓缓飘升起来,随即胡善静登空,挥出一拳击向石头,‘轰’随着一声响,巨石被震碎,落地后,看向众妖面色凝重道:“如果我胡善静今日有食言,就如这块石头一样,粉身碎骨,你们如今的处境我也十分理解,我们虽然是国主派来的,但我们不为国主所用,因为我们根本不是本国之人,我们如此做也是另有他因,再者只要我们不说出去,想必国主也永远不会知道你们还活着,因此还希望你们能相信我所说,那块石头便可以为证。”见到这一幕,众妖都惊住了。 众妖此时也才放松了警惕,为首的那妖也瞬间变得十分恭敬道:“没想到如此一块巨石到你手中后就如玩物一般,还能瞬间将这巨石击碎,可见你的确非平凡之人,你刚才所言却也有几分可信之度,今日能遇到你们也算是老天开眼了让我们遇到了救星,我们相信你便是,刚才也听你提及镇国宝石,莫非你们是为了找寻而来?” 见到众妖们已相信他们,三人心中也都松了口气,也算是以不动干戈化为玉帛收场,胡善静重重点头回道:“正是,我们正是为找寻这五颗镇国宝石而来,如今我们已得到了其中两颗,莫非你们知道这剩下几颗的下落?” 此怪沉思了一会,接着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这宝石的下落,只是我们这次变成妖,也不知是否是这宝石在做怪,不过我们可带你们去洞中看看,至于宝石是否藏在里面我们也不得而知,但愿这宝石就在洞中!” “你们能死而复生,且还能让你们变成妖物,可见并非一般之人能做到,除非有什么灵物神物之类的,方能有这个本领,不管洞内有没有我们也要去一探究竟。” 一行人跟随这些妖穿过前面一道坡,众妖突然围成了一圈,同时施法而出,眼前出现了一个山洞,入洞后洞口随即消失。四周环顾了一周,发现这洞内没有地面,大家前行都如同漂浮在洞内一样,为首那妖开口道:“此洞一般人是看不到了,更无法进入,除非是些有本事的人,或者由我们妖物带入。不过看几位都非一般之人,所以这洞内阻碍对几位就造成不了多大伤害,此洞处于漂浮真空,所以才没有地面,你们只需紧随便是,穿过这河界抵达对岸后,便是我们生存之处。” 水声清晰传来,似近在咫尺,俯视望去却是一片白茫茫,只能感觉到正飘浮于河流之中,石壁缝内更是有溪水流出,如同进入了一个世外异境中,这脆耳的流水声更给人一种舒适感。 “我们到了。”眼前终于出现了地面,穿过一条通道后出现了一个宽敞空间,火堆正生着火在煮着东西,数堆草垛成一字排开,摆放的物品也是洁净整齐。 “这里便是我们住所,简陋了点,各位就请随意入坐吧,这是我们煮的一点东西,可能不适合你们吃,就不招待你们了。”当这妖物将灌中东西分给大家后,见到碗内除了一些水外就剩一些草根和树皮,见到这一幕,几人面上都呈现出一丝凄凉。 莫玲儿轻声道:“在我心中的妖物形像都是以肉食为主,没想到他们却是以这些草根为主,这洞内虽是简陋了点,却是如此的整洁,在想想我自己,在家从不用担心这些,一切都是爹娘为我准备好,再看他们虽生活简陋,却仍能笑得如此灿烂,可见我要比他们幸福百倍、千倍…!” “是啊!他们虽身为妖物,可看不出一点像妖的地方,像我们人类都还杀生吃大鱼大肉,他们身为妖却不愿杀生宁愿吃这些草根树皮,这一点只怕人类永远也做不到!” 胡善静接着道:“看来这次也没白来,此行让我们体验很深更是感受良多,看到他们后让我领悟到了当一个人无依无靠时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路,该如何去生存?” 看着众妖大口大口的吃并笑着看向他们,忧伤的脸上呈现出淡淡回笑,为首那妖走了过来略笑道:“让你们受惊了,我们平时便以这些为食,虽不比肉食但也能填饱肚子。自从失去家园成了妖后,我们便一直生存在这,也不敢再回去,回去了也只会吓到他们,你们有如此反应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以前我们也非妖,所以你们的心思我们都懂。” “大伯,虽然你们已经变成了妖,但你们仍有着人的意念,凭此点你们可比人类强数倍,说来我胡善静还要感谢各位,是你们让我看到了这一切,让我领悟到了这一点。” “大伯,这是我们来此时带的一些食物,你们就拿去吧,毕竟你们已变成妖了,自古以来妖都是以肉食为主,这些肉食虽不多,但希望你们能收下。” “这位姑娘还是请收回吧,我们之所以要以这些草根树皮为食,其目的是不想让自己的妖性成形,一旦我们吃上肉食便会成瘾,也难免会做出一些伤天害理之事,如此那我们和那些士兵又有何区别,我们也会后悔此生。” “玲儿你就收回吧,大伯,我们就不打扰到你们了,您还是先带我们去寻找宝石吧。” “你看我一时糊涂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你们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另一个神密洞内,也许这宝石就在这洞内。”? 第两百一十九章善意妖群 入洞后几人便已感觉到了有股不平凡的气息,洞内四周幻化出一道道微弱流光,这些流光沿着石壁将整个洞内环绕,如同一个流光罩将整个洞笼罩在其中。东笛游子不小心触碰到了石壁,他突然被震出跌落在地,几人也随之一惊:“看来这洞内的确不太寻常,从刚才东笛大哥被震出的这股力量来看,这道震射力非常强,这洞内定隐藏着什么神密之物?” 此妖接道:“当时我们清醒过来时便已出现在这洞内,也出现了这样一道流光,这道流光将我们紧紧环绕,我们的身体突然飘浮起,感觉到全身一时冰凉一时热,当我们落地后这感觉也随即消失,之后才发觉自己已拥有了法力,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流光依然存在,从未消失过。” “如此说来是这神密力量将你们救活并让你们变成了妖?你们只有成为妖拥有法力后才能逃过死亡的阴影,才能永久存活下去。你们都退避三尺,我用内力看能否逼出这神物现形。”话落飘升而起,周声一道流光团向四周扩张,当这道金光与石壁上那道流光相接触时,瞬间生出了火花,这两股流光开始运转起来渐渐形成了一个旋风窝,旋风窝内突然出现了一道光点,胡善静已挥射出另一道流光直接向那光点环绕,在这流光的刺激下这道光点渐渐变亮,随着旋风窝散去呈现出了一颗紫色流光石缓缓飘浮,在洞内盘旋一周后终飘到了胡善静手中,落地后看着手中这颗紫色石头,脸上露出了欣喜:“果然又是一颗‘萤光石’,加上这颗就已经找到三颗了。” “太好了,终于又找到了一颗,只是按地图上来看,除了这是最后一处没标识外,其它地方都有标识,这第四颗和第五颗又应在何处?”莫玲儿打开地图仔细观察了一番道。 东笛游子接道:“既然已无其它可疑之处,那其余两颗是否也都在这洞中,毕竟此洞与其它洞不同,是漂浮于半空最具神密感?” 胡善静寻思了一会,将目光落到了石壁上,这流光消失后的石壁变得格外光亮,如被清水冲洗过一般,靠近石壁后触摸了一下石壁,感觉到上面有湿润感,顿时令他全身一愣:“莫非这石壁对面还存在着另外一个空间,记得刚才进来时两旁石壁也有水流出,而这里墙壁上又有湿润感,说明对面有水源从这裂缝中渗入,但这水并不多证明只有水滴溅到了石壁上,由此可见对面应该不是实心而是空心的?”想到这伸手向石壁敲了几下,果然听到了较为空荡的声音。 “看来这对面的确存在有另外一空间。” 几人随即敲击后也传来了空矿之声,东笛游子道。胡善静再次挥射出一道流光,击中石壁后一震动荡,随即石壁出现了一个大洞,望去,洞里面出现了另外一空间。 这个空间更为宽广,顶部时不时有水滴滴落,着眼望去除了较为潮湿外无其它异样:“善静哥,我看这洞内也没什么奇特之处,除了有水滴渗入外,无其它异常,不过这种清凉的感觉很舒适。” “我们再四处找找看,如真无异常再离开。” 通过一翻仔细寻找后却无任何可疑之处,莫玲儿不经意来到了中间,伸手接住了滴落的一颗水珠,然而这水珠似乎不会溶化:“善静哥你们快来看,这颗水滴好像不会溶化,怎会这样?” 看到这颗水珠不经意间令他回想起了在魔洞内见到的那颗龙珠,那龙珠也是呈水珠状不会溶化:“快看,这水珠中间还闪现出一道光点,这光点与那洞内所见相似,这上面会不会藏着一颗‘萤光石’?” 看着这水珠胡善静沉思了许久,回道:“这水珠不会溶化的确怪异,与我上次在魔洞所见一样,同样不会溶化,不过那颗水珠是魔龙的龙珠。我总觉得有股力量在支撑着它使其不会溶化?玲儿,你将这水珠给我。”然而当莫玲儿将手中水珠向胡善静手中滴落时,这水珠突然发生了变化,滴落到两人手中间时在中空停止了,呈现一小团水花般闪开滴落,而中间那光点却未滴落,缓缓飘到了上空,此时地面也冒出数道相似光点向这光点聚集去,似萤火虫般漂升着呈现出一幅美景,直至与那光点合为一体后几人才意识过来。上空已凝聚成了一颗白色流光石,几人脸上露出了笑意。 东笛游子:“没想到又找到了一颗,如今也只差最后一颗了,也不知这最后一颗是什么颜色,真希望能早点找到,这样便可早点前往下一个国度。” 胡善静拿出了其余三颗,呈现出四种不同颜色的‘萤光石’,道:“不知这最后一是否还在此洞内?” “我觉得第五颗镇国宝石不会在这里了,应该会出现在别处?”那妖此言一出,三人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 此妖接道:“如今你已得到了四颗,且都在不远处相继找到,由此可见这四颗似有规律所藏,刚才我也看了你们的地图,整个国度内其它地方都有标识,唯独藏匿四颗宝石的这两处未标识,可见相赠此图的人是在有意相助你们,依我见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从哪里得到的地图,还需去哪里找寻。” 胡善静顿时茅塞顿开:“我明白了,这最后一颗应该就在她手中,可见她一直都在帮我们,我们理应去好好重谢她,如没她的相助,要找到它们只怕不易!” “善静哥,你到底在说谁,一路上你好几次都提到她,可就是没说出她的名字?” 东笛游子接着道:“如我没猜错的话,善静是在说兰香姑娘,因为这地图是兰香姑娘给我们的,所以要想找到这最后一颗‘萤光石’,就必须要找到兰香姑娘。” “怎么会是她?难道在破庙给我们留下食物的人也是她?”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莫玲儿脸上忽出现一丝忧伤,先行一人向洞外走去。 洞口处,众妖都已齐聚于此,为首那妖道:“望你们能顺利抵达天界,并拯救人间,我们虽在这异境内不属人间,但也着人类的思想,我们此生能在这异境内做一回人类也足矣!” “大伯,您放心,我胡善静答应你们的事是不会食言的,待我们收集到最后一颗镇国宝石后,我定会去找国主替你们讨回这公道,另外在我们离开这国度时还会来看望你们的,好了,你们请留步,告辞!” 待众妖回洞后,这洞口处再次消失,一行人也再次回到了那片荒山野岭中。当三人来到草屋时,顿时惊住了,屋内已是空无一人,除了一张空床外其余摆设都已不见,连周边的花草也都消失了。 “怎会如此?才相隔一日岂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东笛大哥,我看你也不用猜了,一看就知他们非人类,我看她们已经离开这里的,我们还是去别处寻找萤光石吧。” 胡善静一时愣在了原地,嘴中还唸道:“这不可能…她既然想帮我们定然知道我们还会来找她,我看她并非是在躲着我们,他们搬至别处或许另有他因?” “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可如今事实已摆在眼前你们却还不信,就因她留下一张地图和一些食物就令你们如此?我看你们真是被那妖精给迷住了。” “玲儿,你是不会懂的,即使她是妖我想也是一只好妖,就像大伯他们一样都是好妖,她一次又一次的在暗中帮我们,可我连声答谢都没有,心中甚是十分内疚,即使她不告知最后一颗宝石的下落,我也还是会来找她,只想当面向她说声谢谢!” “善静,既然她离开了也许有她的原因,她的好我们也会铭记,只是你也不必如此内疚,如今仍是找到最后一颗宝石要紧。” 三人缓缓离去,而胡善静仍时不时回头,当他们离开后兰香突然现身,看着那离去的背影眼中湿润了,那老者也随即出现:“你还在想着那个年轻人,你刚才也已经听到了,如今他们已猜到了我们的真实身份,一看便知他们是‘人间界’的修行者,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们吗?所以你也不要再痴迷下去了,如今你已助他们拿到了四颗‘萤光石’,你已做到仁至义尽了,我们走吧,离开这回到属于我们现实的妖灵界。” 然而兰香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胡善静回头的那一幕幕,突然回头看向老者坚定道:“叔父,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先行离开吧,我想再帮他最后一次,之后我便会去与你们会合。” “兰香你疯了吗?这最后一颗‘萤光石’可是你体内的一颗炼丹,其拥有你五百年的道行,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类你宁愿放弃五百年的道行吗?我是决不允许你这样做的,快跟我走。” “姐姐,听叔父的,我们快走吧!”其余小妖相继道。? 第两百二十章动真情—人妖殊途 兰香突然双膝落地:“叔父,就算兰香求您了,您就让我去帮他这最后一次吧,这颗炼丹也原本不属于我的,是当年我无意中得到后将它占为了己有,如今也该将它归还了,即使少了这五百年的道行我也可再重新修练。但他如得不到这颗‘萤光石’,就得不到开启‘天之门’的钥匙,就去不了‘天灵界’,我不能为了我的一已私欲而害了他,我做不到。”话落,两道泪光滑落她脸庞。 “你简直是疯了,你可以不为一已私欲去害他,那你就宁愿为了他来害我吗,叔父已渐渐苍老已是一日不如一日,若你再失去五百年道行,那谁来照顾他们,难道还要我这一老头来照顾吗?” “对不起叔父,如要我看着他为了这颗‘萤光石’而伤心苦恼,我真的做不到,您就不要再拦我了,兰香心意已决,待我将炼单给他后再与你们会合。”还不待老者阻拦,兰香已飞身消失,一声重叹后,老者紧跟了过去。 兰香飘落到了他们前方不远处,将体内炼丹吐了出来,看着这颗红色炼丹,脸上露出了微笑。 “兰香姑娘,真的是你吗?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刚才我们去了你们住处,却是一片空荡,想必你们已搬去别处了?” “胡公子你们有所不知,昨日你们离开后我们迁到了山下,今日我是来山上采些草药,你们是不是来找这个的?”话落,兰香拿出了这颗红色的炼单。 兰香接道:“你们按那地图应该已找到了其余四颗‘萤光石’,现在就只剩这最后一颗了,原本打算昨日给你的,后思来想去还是待你们找到其余四颗后再给你们比较好。” 接过这最后一颗‘萤光石’后深情看向兰香:“谢谢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如没有你相助我们也不可能如此顺利找齐它们。现在不管你是何身份,是人也好是妖也好,你都是一个好姑娘,我胡善静会永远铭记了,今日我来不仅是为了这颗‘萤光石’,还是为了想来当面向你说声谢谢!” 兰香淡然一笑后突然感到前面一阵瞭乱,整个人倒了下去,胡善静第一时间搂住了她:“兰香姑娘…你怎么啦?” 老者此时也已现身,轻声道:“你们可知那颗‘萤光石’可是…” “爷爷不要…胡公子,我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现在感觉有点疲倦了,我要跟爷爷回去了,另我有一封书信要交给你,当你看完后也许会让你明白许多事,或许还会对你们有帮助,日后你们一路上都要珍重…” 兰香颤抖着将书信递了过去,在老者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仍时不时回头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看着兰香离去的背影,胡善静心中实属恋恋不舍,一道泪光隐隐渗入他眼眶,总觉得心中有种亏欠于兰香的感觉,看着手中这五颗‘萤光石’,心中自语道:“虽不知他们的身份,但这次能顺利得到五颗宝石真的多亏了兰香相助,也不知道我胡善静这辈子积了什么福,竟能得到这么多人的相助,我此生也足矣!” “善静,刚才兰香姑娘递给你的那封信快打开看看吧!” 三人聚集到了一起,将目光落到了这封信上:“胡公子,兰香在有生之年能相识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虽然只见过几次面,但在这短暂的光阴中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也许日后再也不能相见了,因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生命。你们也猜对了,我们不是人类,我们一家人都属兔精族后裔,当年被山贼追杀逼至走投无路时,无意闯入了一道结界,之后便来到了这虚幻异境中,这里一切虽是如此的美好,但终究属虚幻之地,不宜长久定居,原本这几日便打算返回‘地灵界’,没想到在临走时还能见到你们,从见到你们第一眼起,便知道你们不属于这里而是来自人间界。你们所见到的那老者并非我爷爷而是我叔父,当时我那五个弟弟和妹妹也在屋内,只是隐藏起来了,这便是我一家人也是兔精族最后的一点血脉。当年我们逃到这异境中后,恰好遇到了五颗‘萤光石’消失的时机,我们一路追寻最终只见到了其中四颗分别落在了‘林影庄’和‘故里坡’附近,而另外一颗却被我得到了,且用它助我修练后增加了我五百年道行,没想到这一晃我们已在此呆了五百年。直到你们前晚走后,我便去了一次国都无意中看到了皇榜,才得知你们是那国主要找的人,我便绘制了一张地图将‘林影庄’和‘故里坡’特意没做上标识,也是想让你们顺利找到那四颗宝石,而在庙内你所见到的那个身影也是我,将你们引开后我给你们送上了一些食物,至于你在庙中所找到那颗‘萤光石’并非我放的,这其中原由我也不知晓。你们在‘林影庄’所遇到的那五只可爱的小东西,它们是这里的一种‘土神灵’,它们是不能和你们回到现实的‘人间界’,这里才是它们生长的地方,若离开这里便会魂飞魄散。而‘故里坡’的那些妖他们都未完全成形,用这五颗‘萤光石’可消除他们体内妖气从而恢复人样。另外你们要小心那刘大人,因为他也属妖类,他来此也是为了能得到‘萤光石’助他增加道行。当我将最后一颗‘萤光石’给你后,我的道行已减少五百年,所以我需跟叔父回到地灵界潜行修练,这一别后也不知何时再相见,但你的样子,这短暂的时光,我会永远埋藏在心中,胡公子,兰香走了…!” 看完后一滴泪光滴落到了信纸上,东笛游子一声轻叹道:“没想到这最后一颗‘萤光石’竟然是兰香姑娘修炼千年的炼丹,她宁愿放弃五百年的道行来相助我们,是我们误会她了,她和大伯他们一样都是好妖,但愿她回去后能早日恢复修为,有朝一日如能再相见,我东笛游子定要当面重谢他们!” “是我一直都在误会她,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她虽然不是人类,但感觉她的心地要比人类好很多,起码我就比不过她,你们说我是不是心胸很狭隘?但愿以后还能再见到他们,到时我一定要跟兰香当面说声对不起,并与她成为好姐妹!” 胡善静微微点头:“玲儿,你能有这种想法已经是有了很大的改变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你,你的提醒也不是没道理的,人妖殊途乃天地间定律。不过如果让我选择,我也会把她同你一样当作妹妹,永远的好妹妹!” “对了,兰香姑娘在信中还提到,说用这五颗宝石可消除大伯他们体内的妖气,如此他们便可回到以前,也不用再躲在山洞中受尽煎熬了,是时候发挥它们作用了。”东笛游子接道。 “东笛大哥说得没错,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前往‘故里坡’。” 三人停止了前行,胡善静回想道:“记得大伯将我带至这里后施出了一道法,随后出现了一个洞口。现在我也来试试,东笛大哥、玲儿,你们后退。”登空起后幻化出数道身影,脑中回想起了众妖们一起施法的一幕,数道身影齐挥射出一道流光,从不同方向朝中间一点聚拢,聚集点形成了一道屏障,屏障一侧渐渐现出一洞口,当屏障消失后洞口出现在了三人眼前。 三人迅速进入了洞内,穿过眼前一条河流后已出现在对岸,然而眼前乱成一团似刚发生过一场打斗:“怎会这样,我们才离开不久怎会变成这样?”疑问在他脑中浮现。 东笛游子:“看这情形像是刚发生过一场打斗,究竟是何人来过,此处如此隐秘怎么会有人知道的?” 沉思些许接道:“应该不属人为,大伯他们毕竟拥有灵力一般人没这种本事,这国度内应存在有其它妖类或灵物,我刚才施法寻找洞口时并非容易,可见来者不简单。” “你们快看,那草堆下面好像在动,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存在…?”将目光落入草堆时的确有东西在擅抖,莫玲儿拔出了剑,草堆顿时被击散。 “是何妖快现身?”莫玲儿此言一出,这人微微抬起了头,当见到这人后三人惊住了。 “大婶,大伯他们呢...究竟发生了何事?”这正是其中一名妇女,只见她全身擅抖且身上多处伤痕累累。 大婶双手抱成一团擅抖道:“不要杀我们,我们只想在这安安静静地度过从未有过恶意,你们不要赶尽杀绝!” “大婶是我们,你不要害怕,你告诉我刚才究竟发生了何事?” 微微抬头看了三人一眼后才放松了许多,随即双膝跪落道:“少侠不要管我,快去救你大伯他们吧,他们已被抓走了,如果再不去救只怕就来不及了!” “大婶,你先起来再说,我们一定会去救大伯他们,只是您先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了何事,大伯他们是被谁抓走了?”……? 第两百二十一章朝纲政变 三人将她扶起后这才清醒了许多,但心中依然如受到了重疮般,泪光滑落,硬咽道:“就当你们离开后突然闯进了一些士兵,当时我们正在休息中被他们惊醒,为首那人身着一身官衣一幅气派样,当你大伯上前询问时那人挥手将你大伯推倒在地,而且口中喷出了一口血,见此状我们也已意识到了此人身手不一般。不待我们询问清楚,他已下令将我们围拢,士兵挥刀便向我们砍来,经过与他们一番激战后,这些士兵倒是被我们击退了不少,只是那为官的身手却非常了得,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术,看去不像是个人倒像是妖,我们所有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见我被击退你大伯顺手掀起一堆草将我掩盖,还让我去找你们相助。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这人带走了,那人在临走前说我们是官府通缉的妖物,说我们残害附近百姓要将我们带去给国主发落,可我们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可见他不怀好心故意诬陷我们,我本来想出洞去找你们,只因我腿脚已动弹不得,现在你们来了那他们就有救了。” 听完大婶此番述说后,胡善静心中产生了疑问:“刚才兰香在信中提到要我们提防那刘大人,说那刘大人本事了得还是妖,莫非大婶所指便是那刘大人……?” 看着大婶的腿仍是流血不止,一道痕迹像是被刀划破,胡善静将一道纯阳真气流输入了她体内,这才将血止住,紧接着将五颗‘萤光石’抛起,道:“大婶,你闭上眼睛,我现在用它们的灵力来驱除你体内的妖气,从而使你还原成人。”话落,击出一指,一道流光直接指向了五颗‘萤光石’,一道流光罩已将两人笼罩,在流光罩的托起下两道身影打坐后缓缓升起,五颗‘萤光石’在他们头顶旋转着,绽放出青蓝绿紫红五道流光,此时大婶已脱离了光罩,那五道流光直接直接照到了大婶头顶,一层层黑色雾团渐渐从她头顶冒出,似被五道流光吸噬着,这些雾团飘浮至上空后呈现出各种妖灵身影,在五颗‘萤光石’周身不时变幻着,当这黑色雾团即将向五颗‘萤光石’发起攻击时,五颗‘萤光石’突然震射出一道光环,黑色雾团顿时被震散直至灰灰烟灭。这五道彩色流光也随即消失了,五颗‘萤光石’飘落到了胡善静手中。 大婶清醒后似变了个样,身上的伤也全好了。见到三人都盯着自己也为之惊然道:“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刚才发生了何事,我感觉到全身精神多了。” 莫玲儿回笑道:“我们带你去那河边看看吧,当你看完后就会明白了。” 微微俯下身,水面倒映出了一幅清晰的面孔,一时间令她愣住了,心中既是兴奋又是惊讶,莫玲儿接着道:“大婶你不必再照了,你现在已变回了人不再是妖了,是刚才善静哥利用五颗‘萤光石’将你变回了人。” 大婶脸色突然变得沉重,刚才的喜悦变成了忧伤:“我虽变回了人可相公他们却在遭罪,即使如此又有何用,相公不在了我也不愿苟且偷生,求你们再帮我一次,将我杀了吧,让我去与相公团聚。” “我既然将你变回人又怎能再杀你,你现在就随我们去国都吧,去找那国主算清这笔帐。”四道身影穿梭于云层之中,大婶深深呼吸着这新鲜空气,一声感慨道:“自从变成妖后我们就一直住在洞内,好久没呼吸过如此新鲜的空气了,既然胡公子能将我变回成人,想必也有能力将相公他们变回成人,待将他们救出后,还有劳胡公子也将他们还原成人,我们定感激不尽。” 胡善静含笑回道:“大婶你言过了,我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救你们而来,放心吧,到时我定会将大伯他们变回成人,使你们恢复以往自由的生活。” 四人飘落在国都城外,见到他们匆匆而入后,所有人向两边闪开了,都不敢从他们身边过,直至那两名官差的再次出现,走近后想再次调戏莫玲儿,她心中忍耐了许久的怒气顿时暴发,挥剑直指他们:“你们两个识相的就快给我滚开,可不要逼本姑娘动手。”这两名官差顿时被吓得落荒而逃,看到莫玲儿拔剑一幕,周边人都纷纷散去了,转眼间这条繁华的街道已只剩下他们四人。 当他们抵达宫殿门口时,众多士兵已挥长矛直指他们,挡住了他们去路,一身着官服之人走来道:“不要以为你们是国主招募的贤能人士,就可在此乱来,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 见刚才那两名官差此时一脸得意,东笛游子轻声道:“看来是那两名官差告我们的状了。” 莫玲儿顿时怒气中出,刚想拔剑时胡善静将她阻止了,上前道:“这位大人还请明鉴,刚才并非我们在闹事,而是这两名官差大哥过来后就直盯着玲儿看,还动手动脚,实属忍无可忍时玲儿才出手还击。试问这位大人,难道官差就可随意调戏人家姑娘不成?若果真如此又何来王法,岂不天下大乱?” 胡善静此言一出,这大人已无言以对,直至另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出现道:“是谁在此讲王法,国主所制定的王法岂容你们在此指手画脚。” 见到此人大婶连后退了几步,手颤抖指向他道:“就是他,带士兵闯入洞中的人就是他,即使化成灰我也认得他。” 胡善静脸色微变:“果然是他…?” “看来善静你早已怀疑到他了,其实在洞中听了大婶一番述说后,我便开始怀疑他了,只是当时不敢肯定才没说出。当日面见国主时此人就屡屡为难我们,可见他不怀好意,也难怪兰香在信中会提到他,看来兰香早已识破了他的真面目。待会见到国主后我定要当众撕破他的面罩!”东笛游子同是感慨道。 刘大人上前一步略笑道:“还以为是何人在此如此放肆,原来是三位贤能之士,国主朝思暮想总算将你们给盼回来了,想必三位高人已找到了五颗镇国宝石?” 莫玲儿上前没好气道:“刘大人,你少在此假惺惺,别人不知道你阴谋,我们还能不知道吗,待会我们要当着国主当众拆穿你的真面目。” 听得莫玲儿此言一出,刘大人并未动怒,反而轻笑道:“听姑娘如此说来似很痛恨于我,不知我刘某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三位的地方,还请三位高人明示,也好让我去悔改。莫非…你们还在为大殿上之事而对我怀恨在心,若真如此,那只当我刘某人有眼不识泰山,竟误认三位高人是玩童,这的确是我的过错!只是如今国主期盼在即,待办完正事后我定登门谢罪,你们随我去见国主吧” 看着这位刘大人一脸假惺惺模样,大婶更是微怒道:“这人如此假惺惺,且从他眼神和口气来看,和当年那个为首的士兵十分像,如真是他,那只能怪苍天不长眼,竟能让这种人横行到今日?” “依我看,这刘大人便是当年士兵中的其中一人,一看他便是个坏事做尽之人,让这种人当官横行的确天意难违啊!不过您放心,今日我们定将大伯他们救出,并为你们讨回公道。” 进入大殿后,众官员再次将目光落到了他们身上,然而除那位张大人面露笑意外,其余都是怒视他们,几人心中也产生了一个悬念,东笛游子轻声道:“看看这些官员的眼神,视我们如仇人般,可见当中除了张大人外其余都已被那刘大人给收买了。还好还有一个像张大人这样的清官在,看来这再完美的国度也是有缺陷的一面!” 国主起身亲自迎上道:“总算把几位给盼回来了,吾已期盼已久,见到三位满面春光归来想必已替吾找齐了五颗镇国宝石,现在可否交予吾。” 胡善静刚想拿出五颗‘萤光石’时,刘大人走了过来:“国主,老臣担心见到这宝石后会惊受不住,不如就先让老臣来先行过目识别真假。” 胡善静随即将萤光石收了回去,略笑道:“既然是刘大人想看,那就要看刘大人有没有这眼福了?”胡善静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片议论,除张大人外其余都在指责于他。 国主脸色大变怒道:“放肆,你们竟敢如此对国师说话,现在刘大人已是吾的国师,你们对国师无礼便是对吾大不敬。” “国主年纪轻轻原以为是年轻有为,没想到也和历代君王一样,都是傀儡一个!”莫玲儿此言一出更是激起了殿内轰动。 国主更是大怒道:“你们如此大胆竟敢羞辱吾,如不是看在你们替吾找到五颗镇国宝石的份上,今日吾定不轻饶你们,你们快将镇国宝石交出来给国师看。” 张大人刚想上前却被东笛游子拦住了,道:“才不见几日,国主竟已变得如此残暴,可想而知以后这个国度会变成什么样?要让他看也可以,就要看国师有没有这个本事拿走。国主你也别气愤,我们如此做也是为了你和你的子民好,今日就让我们来替天行道,让你看看这位国师究竟是披着一张什么皮。” “是妖皮也说不定了,对吧东笛大哥。”莫玲儿接着笑道。? 第两百二十二章国师真面目 两人此一言一语后,数官员齐上前道:“国主,他们根本就是口出狂言污蔑国师,这可是国都宝殿之上,岂容他们几个无名之辈如此放肆,依臣看,这几人才是真正的妖怪,说不定这镇国之宝就是他们偷走的,如今又在这假惺惺来讨好国主,如他们再不交出镇国宝石,国主应下令将他们立即处死。” 胡善静接着略笑道:“那好,我现在就拿出这镇国宝石,谁有本事的就来拿。”话落,将五颗‘萤光石’抛向了空中,顿时放射出五道流光将整个殿内照亮。见到这五颗‘萤光石’后,殿内顿时一片喧哗,都是惊叹不已,唯独国师十分镇定样,而此时胡善静已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五颗‘萤光石’在上空环绕几周后,国师终于站了出来:“国主,就让老臣来拿吧。”说完,登空直向那五颗‘萤光石’横扫去,然而就当他即将要拿到时,胡善静瞬间出现在他眼前,略笑道:“国师,你终于肯出手了,这一刻我已等待许久了,不知国师有何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我胡善静今日倒想领教领教!”国师挥手再次想去拿时,胡善静挥射出一道流光团将五颗宝石牢牢笼罩在内,接触到这道流光后国师被震退数尺。看着眼前胡善静依然笑脸相迎,国师也不敢再冒然出手,上下打量着似在心中揣摩着他。 然而国师突然落地,面向国主道:“国主,刚才老臣不过是试探了他一番,没想到他们终于现出了原形,老臣刚才想去将镇国宝石抢回来时,不知他使了什么妖术,使老臣无法近他身,依老臣看国主还是下令现在就将他们处死吧,以此以绝后患!” “来人啊,将这几个妖物抓起来…”国主一声令下后,大殿外进入众多士兵已将他们团团围住,随着国主的再次一声令下,士兵纷纷持长矛向他们刺来,顿时剑影和笛芒在殿内环绕。 胡善静侧身突然出现在了东笛游子身边:“东笛大哥,玲儿,切莫伤及到无辜,他们都是无辜的也无还手之力,将他们击晕即可,我现在就去让这真正元凶现出原形。” 然而当胡善静再次回过头来时,已不见了国师踪影,外面已开始风云变色,众人随即都来到了殿外,天空如被蒙上了一层灰砂渐渐变暗,阵阵狂风被掀起。 “善静哥,这是怎么啦,天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黑?”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刚才我转身后却不见了那国师身影,我猜测这一切都是那国师弄出来的。” “此妖还有这番本事,可见也不一般,只是不知他究竟为何妖物?”东笛游子不解道。 此时上空突然出现了数道黑雾团,分散后已将整个天空遮掩住,瞬间变成了黑夜,待这雾团飘散后,出现了数道白色流光向他们袭来,这些白色流光中还露出了妖物面孔。胡善静登空挥射出一道流光罩将整个宫殿紧紧包裹在内,使这些妖物无法接近。同时他周身出现无数道剑影环绕,挥手划出一圈后剑影已分散开来直向那妖物团击去,被剑影击中的妖物瞬间消失,然而这些妖物却源源不断出现齐向胡善静击来,胡善静凝聚心神一道幻影已极速穿梭在这些妖物之中,每一拳击出都震飞数十道妖物,他周身的剑芒也不断震射出,眨眼间这些妖物再次消失在了上空。 刹那间电闪雷鸣,上空出现了一道黑影,这黑影的身影极为庞大,如一个巨型妖兽,睁眼后放射出两道红色目光,忽开口大笑,一道怪异之声道:“年轻人,你果然不是这虚幻异境中的人类,你是来自‘人间界’的吧,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一番如此了得的本事,也难怪你们能找到那五颗‘萤光石’,连那‘三头怪’都被你制服了,看来是我太小看你们了!不过你今日遇到我妖主算是你们倒霉了,你们就不用再回去‘人间界’了,就永远留在这里陪我吧,哈哈…!”然而当这笑声落后,这黑影渐渐形成,面部现出了国师面容。见到这熟悉的面孔后,所有人都惊住,国主连后退数尺后跌落在地。 看着身后一群惊慌之人,莫玲儿轻笑道:“现在你们明白了吧,看清楚了谁是妖谁是人了吧,亏你们还拜他为国师。” 国师再次睁开双眼后已完全变成了一妖物,怒视出两道红色流光向胡善静击来,然而当中突然变化出无数根针体状向他刺来,双手挥出一道极强的纯阳真气流层似一道八卦阵出现在他跟前,当这些针体进入后纯阳真气流已将它们稳稳牢固在内,这些针体在真气层内旋转数周后突然反射出向国师刺去。然而一种不可思议的场面出现,国师突然伸手后在他眼前逐渐扩张,最终形成了一个巨掌,一掌拍出后所有针体被震飞,紧接直向胡善静拍来,顿时一道极速幻影躲过了这一击。此时胡善静的身影已出现在国师眼前,怒视着眼前这个庞大之物,但并未出手而是闭上了双眼,体内似乎有股力量在极速凝聚,而另一巨掌正向他袭来,这一刻他没有躲闪,所有人也都凝视着这一刻,只听见心跳之声,莫玲儿和东笛游子更是一脸急切,心中都在为胡善静担忧。莫玲儿正欲拔剑出时,胡善静睁开了眼睛,他身后已挥射出一道巨拳,这巨拳内夹杂着无数剑芒和流光团瞬间冲击而出,上空传来了一声巨响,巨拳与巨掌撞击在了一起,这一刻两道身影都静止住了,四周气息似乎都在向他们集聚。此时的胡善静逐渐变成了一道金身,全身的真气流极速凝聚,两道身影都闭上了双眼,已出现在了另一个异境中,胡善静将凝聚的真气流一触即发,而这庞然大物挥出了两道巨掌,这股真气流迎上两道巨掌后,突然分开变成了两把巨剑直接刺进了两道巨掌。此刻已定隔许久的两道身影也终于有了变化,只听见这庞然大物突然一声狂吼,他两掌心处已出现了两个大洞,同时这庞大的身躯连后退了数尺,睁开双眼的的胡善静也被震退数尺后才稳住。 这庞然大物的面上再次现出了国师的脸,只不过这次呈现出的是痛苦的表情,怒视着胡善静道:“你不要太得意不要太高兴的太早,因为我们一定还会再相见的,当我们再相见时或许你就没这般幸运了。”话落后,这庞然大物再次化成一道黑雾消失在了上空,随着这道黑雾的消失整个天空再次亮了起来。 胡善静落地后喷出了一口血丝:“善静,善静哥,你没事吧…?”两人一脸急切道。 此刻众人都围了过来,拭去嘴边血丝后,回笑道:“东笛大哥,玲儿,我没事,在刚才最后一击的时受了点伤,不过无碍,有纯阳真气和四颗灵珠护体没事的。” 国主这时一脸颤抖道:“这位高人,刚才你实属令我们大开眼界,你让国师…不,应该是这妖物才对,你将这妖物打成了原形,并将他赶跑了,你救了吾,更救了我整个国度,先前吾还听信妖物谗言险些酿成大错,实属是吾有眼不识泰山。” 莫玲儿接道:“如今妖物都帮你们赶跑了,你也无须再自责了,以后切莫相信此等之人言语,这次如不是善静哥及时出手,只怕你国度就要毁于这妖物之手了。” 大婶走来更是急切道:“没想到少侠的本事如此了得,还请少侠先去救出我相公他们并将他们还原为人形。” 当大婶提出此事时,国主突然一脸慌张样想要离开,胡善静随即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国主,莫非此事与你有关不成?” “高人恕罪,这一切并非我自愿的,都是被那妖物所逼的,他说这些人是妖怪在周边危害子民,如不将他们抓来处死,过不了几日将会有一场劫难降临,所以吾便下令派他去缉拿他们,说来也是吾一时糊涂。” 胡善静一声轻叹:“看来一切祸根都是因那妖物所引起,这最大的罪魁祸也是那妖物,国主未将他们临时处死已是最好的弥补,你现在便带我们去关压之处。” 一行人跟随国主来到了一天牢中,只见他们都已被用铁链捆绑住,见到这一幕几人心中既是气氛又是同情,还不等国主让人来开锁,胡善静挥出一道流光划过后,所有锁链都已被震断,大婶第一时间簇拥了上去,紧紧搂入了相公怀中,那位大伯一脸欣喜道:“我就知道胡公子你们会来救我们的,我们也终于熬到这一刻了。” “让你们受苦了,也许是善静来晚了一步。” “只是不知这是国主下的令还是那妖物所下的令,竟使出如此残忍手段用铁链捆绑?”说完莫玲儿将目光落到了国主身上。 国主顿时一脸慌张,惊颤回道:“姑娘你有所不知,这虽是吾下的命令但都是听信了那妖物的谗言,这一切都并非吾本意,在吾眼里他们都是我子民,又怎忍心去伤害?” “好了玲儿,你也不要再为难国主了,看得出国主本性倒不坏,倒是个十分爱民的国君。” 两人松开,当大叔看到大婶后,顿时呆住了:“怎么会…会变成这样?”当其它人看到大婶的面像后也都为之一惊。 “你们都不必如此紧张害怕,现在大婶已不再是妖了,是善静用五颗宝石将大婶还原成了人,我们来的另一目的便是要助你们还原成人。” 东笛游子上前道。 胡善静接道:“此处太小不宜让五颗‘萤光石’施展出灵力,还是去到一空矿处后我再助你们还原。……? 第两百二十三章妖界国度 五颗‘萤光石’飘落到了胡善静手上,一切也都恢复了正常,大家起身后也都精神了许多,看着他们高兴的样子陷入了一片喜悦之中。三人对望了一眼,东笛游子突然一声轻叹道:“如今只剩下最后一个任务了,只要将这五颗石头铸成一把钥匙,我们便可通过第一道‘天之门’前往下一个国度。” “如今那国师已替你驱除,现在就请国主用它们铸成一把打开‘天之门’的钥匙。”胡善静将五颗‘萤光石’向国主递了过去。 接过后,看着手中的这五颗宝石,国主心中也是一种感慨:“一切祸根都源于它们,当年如不是听信妖言也不至于会依赖它们,如今它们既然对恩人有用,吾自当全力相助,也算是对你们的一份感激。你们随我来,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炼炉池,替你们铸造出一把钥匙。” 在国主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地下密室外,室外有重兵把守,看上去十分神密,经过三道台阶才进入了最底层,此处温度非常高,墙壁上还映射出了火光,周围更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兵器。正中间出现了一个熔岩池,池上空悬挂着一个炼炉,四条铁链从四个角落延伸出将炼炉悬吊,池中喷出的熊熊火焰燃烧着炼炉底部,炼炉内还隐隐传来一阵摩擦声。 国主指向这炼炉道:“这便是炼炉池,本国所有兵器都是从这里铸造而成,在国度内只有这一个铸造兵器之地,要铸造出‘天之门’的钥匙,就需将这五颗宝石放入这炼炉中,大家也不必担心这五颗宝石,即使为你们铸造出钥匙后,它们的灵力也不会失去,依然是护我国度的镇国宝石。” 五颗‘萤光石’飘浮至炼炉上空后,这炼炉盖自动打开了,五颗萤光石进入后炼炉开始动荡起来,五色光罩已将炼炉团团环绕,熔岩池中的火焰也越来越旺,随着炉盖的再次打开,从炉中飘浮出一把钥匙光芒四射,随即五颗萤光石相连形成了一个圈,如一个五色莲花坐台将钥匙稳稳托住缓缓飘落。 看着手中这把钥匙三人心中都是一阵欣喜“这几日经过了这么多的磨难终于得到了这把钥匙,我们也终于可前往下一道关口了。” “如今你们通过这层层考验得到了这把钥匙,要恭喜你们了,这‘天之门’就在国度西方边界,你们可一路西行便可到达,还望你们在后面的路途中也能如此顺利。” 胡善静拱手回笑:“国主见笑了,能得到这把钥匙也多亏了国主相助,好了,我们就此告辞了!” 三人转身离开时,五个小东西似睡醒了般,从莫玲儿身上飞了出来,看着三人它们眼神中似流露出了一丝泪光,莫玲儿心中也是一阵不舍:“只可惜不能将它们带走,不然我定要将它们带回到‘人间界’。” 东笛游子同是感慨道:“它们这一路相伴也增添了不少乐趣,如今要走了的确有些不舍!”三人缓缓离开了宫殿,而这五个小东西依然跟随许久后才消失。 三道身影穿梭于云层之中西行而去,深呼吸了一口,心中也放松了许多,虽然不知道会在妖界国度内会遇到什么样的考验和难关,但此时三人都是面带微笑,心中也是信心十足。 国度边界空无一人,如空矿之地,巡视一周后前方出现了一道风眼口,当三人靠近时突然一道门出现。 “莫非这道门就是‘天之门’。”说完缓缓靠近,将要接触到门框时,一道流光从门框内震射出,莫玲儿被震退数尺。 胡善静仔细打量了一番,接道:“这应该就是通往妖界国度的‘天之门’了,恐怕硬闯是不行,还需依靠这把钥匙方能将它打开。”拿出钥匙后,钥匙飘升直接向‘天之门’靠拢,进入后却已消失。 “为何钥匙不见了,难道是被吞噬了不成?”莫玲儿不解道。 三人等待许久后,门内终于有了动静,钥匙再次出现从门缝中划破天际,划过的这道痕迹形成光印,光印中突然光芒绽放甚是刺眼,三人都侧身不敢正面对视,当这光芒消失后,门前出现了由云层组成的阶梯延至地面,钥匙也飘落到了胡善静手中。三人沿着阶梯每上升一层,身后的阶梯就会散去一层,直至踏入门内后所有云状阶梯已完全散去,随即这道光印和门也消失,也已看不到了三人身影,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四周一望无际的真空,脚下也是一片漆黑,三人似飘浮在一个真空内,缓缓前行后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山头,这山也没着陆仍是飘浮于真空,三人加速直奔那山头,落地后眼前的一切顿时吸引了他们,这山头花草繁茂树木成荫,各种果树园和花园都是到处可见,如同进入到了一个世外桃源般,花果香扑鼻而来已令三人陶醉。 莫玲儿不经意张开了双臂旋转起来:“没想到这妖界国度也能有如此美好的景象,这些花香、果香果真清香!” “这地方虽然是好,但终究属妖界国度,我们万不能被眼前所迷惑,也许这一切都是妖物设下的圈套。” “东笛大哥说的没错,毕竟这属异境中妖物,它们实力如何我们一无所知,加上并非所有妖物都像兰香他们一样属好妖,所以我们万不能掉以轻心!” “但愿在此也能遇到像大伯和兰香他们那样的好妖,那样便对我们十分有利!”东笛游子接着感慨道。 前方突然出现几道身影,三人随即躲了起来:“牛头人身,想必是只牛精。”莫玲儿轻声道。 东笛游子微微点头道:“它们来回走动似在巡逻,应该只是些小妖而已,由此可见前方应是个入口处。” “没想到如此轻易便躲过了它们!”此时三人已出现在了入口处。 “要躲过我们没那么容易,你们是何人竟敢擅自闯入妖界国度?”莫玲儿话刚落,眼前突然出现那两只妖物,将他们阻挡道。 “二位妖大哥,我们是来自人间界的人类,来此只想求得与妖主一见,并无冒犯之意,还望能通报一声。”东笛游子上前有礼道。 “妖主岂能是你们能见的,见你们也无恶意便不追求你们擅闯之罪,速离开!” “看来需从长计议才行,如硬闯只会惹下麻烦,将对我们不利。”听得胡善静此言,二人也都赞许,叹息转身离去。 “是何人在外喧哗?”三人没走多远,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音,转身后出现了一男子。 两妖物顿时对他毕恭毕敬,拱手道:“将军,刚才正是他们在此大吵大闹,他们自称来自人间界的人类还想要见妖主,将军来得正好,一看它们便不怀好意,还请将军定夺该如何处置他们。” “能称为将军可见来头不小,而且他已修成了人形。” 东笛游子轻声道。 凝视三人打量了一番,微微点头道:“的确有着凡人气息,可见你们的确来自人间界。只是本国度隐藏于天地间,你们是如何找到这的?” 胡善静上前拱手回道:“将军有所有知,我们此行是要前往‘天灵界’,而此处是通往‘天灵界’的必经之路,所以才会来到此。我们也并无恶意,只希望能从妖主手上顺利拿到‘天之门’的钥匙,因此还希望将军能带我们去见妖主。” “你们年纪轻轻竟能闯入,可见你们本事十分了得,不过要见妖主也并非你们想见就能见到的,再说妖主是否愿意相见也还未知,所以几位还请回吧。” “既然将军也未知妖主心意,那何不先去禀告一声,也许妖主愿意相见也说不定。” 听得东笛游子此言一出,将军略笑道:“看来今日你们是非要见我妖主,也罢,既然你们如此固执,那便随我去一个地方。”话落,这将军化为一团雾消失了,三人紧跟而上,在上空环绕一圈后,落到了悬浮于山头的一座平台上。 平台上无其它妖,四周也一片空旷,见妖界将军许久都未开口,胡善静上前询问道:“不知将军带我们来此是为何意?” 将军轻笑回道:“带你们来此自然有用意之处,你们很快便会知晓。”随着他语音落跃身起处于高处 ,平台亦变化,震动起冒出众多妖物,众妖物目露红光已将他们围绕。 “你将我们带来此竟是为暗算我们,亏你还称为将军竟用此等卑鄙手段,有本事便下来与我一较高低。”莫玲儿怒视道。 “即能闯入我国度便来者不凡,但你们仍未够格与我交手,待消灭它们后再来找我吧,哈哈…”话落化为雾气消失。 胡善静正欲追逐这将军,岂料妖物群起先发制人,平台底部亦飞出数箭支,三人迫切躲闪。胡善静已幻影悬于上空,箭支变向朝他驶来,然而并未靠近而是环绕其周身,似已被他掌控,如箭雨般反射落下,皆从妖物体穿插而过,随即消失。三人正欲离开,再次涌现出众多妖物亦更为凶猛,不待三人回过神已向他们发起了攻击,平台四周也形成了流光罩将他们环绕在内。 “看来我们已被关压,若不破此流光罩我们将永远被困于此,加之这源源不断地妖物出现,可见那将军早已在此做好了精心准备,其目的是想将我们赶尽杀绝。” “善静哥,莫非连你也无把握击破这流光罩不成,就算再厉害合我们三人之力相信可击破它。” “话虽如此,可我已察觉到此股光罩内隐藏着一股极强的妖气,可见这光罩内隐藏了众多妖物,而现今我更为担心的是这将军会偷袭我们,此刻他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的一举一动只怕早已被他尽收眼底。因此我们需极度专心万不可分心!” 随着妖物的越来越多,三人已完全被包围,光罩更是震射出一道道震压之力向他们袭来,当众妖物一拥而上已见不到了三人身影,只见到妖物团中一道道光芒而出,顿时时不时有妖物被震射出。 东笛游子和莫玲儿此时已感到有些吃力,然而妖物凶猛不袭却未停止,每一击似都将他们置于死地,在此等震压下胡善静挡在了他俩身前,脑海突然感觉昏沉,似已见到那将军正笑看着自己,嘴中还时不时念出一道道咒语,看着胡善静突然东倒西歪,两人心中亦为之震惊。 “善静,你怎么啦…?”多声询问后却不见他答复,忽飘浮至真空,已双眼紧闭。四周妖物猛的向他聚来,眨眼间已见不到了他身影。 “善静哥这是怎么啦?似突然失去知觉般?现他已被妖物围攻,我要去救他。” “玲儿你切莫去,你去了也帮不到他,反之你会被卷入,如今来看只有两种可能性,其一是善静故意将这些妖物引开;其二是善静已被控制失去了心志,我也听说过地灵界中的妖灵可施展出一种咒语,此咒语可迷惑人心制人心志,不管多厉害之人遇到此咒都难逃此劫。中此咒被害人切不可受外界干扰,一旦使其受到刺激,其心志将永远沉静于此,永远无法恢复。” “倘若善静哥真中了此毒咒,为何我们却未中,莫非它们只针对善静哥不成?” “看来你这年轻人还算有点见识,竟知道我妖界毒咒?没错,他的确中了我妖界的‘嗜心咒’,方才当我见到你们第一眼起,便已察觉他明显要比你俩强。因此毒咒只针对于他。至于你两就不必我亲自动手,有这些徒孙便可将你俩吞噬,哈哈…”。 随着将军的笑声落音,平台下方又浮出众多妖物,已将他两围绕,两人对望一眼,互倚背后旋转起,笛声和剑芒同时震射出,东笛游子吹奏着笛曲,莫玲儿则随这曲调舞着剑,两人间默契度显注提升,周边妖物亦不敢随意靠近。曲调愈发高亢剑姿愈发澎湃,剑芒直破妖物胸膛顿时魂飞魄散,波光环环相扣震射出,似不费吹灰之力两人周身妖物已被击散。? 第两百二十四章金童玉女 见到此幕,妖界将军微感震惊:“莫非他们是天神指定的金童玉女不成,方才他们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也只有金童玉女才有这般默契?” 两人清醒后似做了一场梦,身边妖物已全部消失,胡善静也已经躺在他们身旁,再次对望疑虑流露。 “真没想到你两竟有这般本事,原本还以为你们不堪一击,看来是我太小觑你们了,你们方才那套金童玉女式实属令我大开眼界!” 听见将军如此一说,两人更为不解,然而胡善静的昏迷似更牵动着他俩,莫玲儿怒视道:“你快帮善静哥解咒,否则今日即使拼至一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不错,从方才来看你们的确有这本事,但如要我替他解咒你们需先答应我一条件,否则即使我死也未必能解除他毒咒。” 两人沉思许久,东笛游子忽道:“好,我们答应你,说吧是什么条件,只要能替善静解咒,我们什么都可答应。” “好,不愧为金童玉女果真直率,其实此条件对于你们来说也不难,只需将你们真实来历相告,并将金童玉女功传于我,我便答应替他解咒。” “我们不明你之意,什么金童玉女我们根本不识,且在武林所有武学中也从未听过金童玉女功?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替善静解咒,才编出这荒唐要求来?” “二位神灵何必故弄玄虚,人间界自然无金童玉女存在,且人类也无法练成此功,唯有神灵或地灵方能练就此神功!” 东笛游子轻笑:“我看倒是将军在故弄玄虚,我与玲儿不过一界凡人,岂能堪比神灵,这金童玉女神功我们却不知。” “方才二位若不使出‘金童玉女’神功,那些徒孙们又岂能轻易被你们击灭?也罢,既然二位不愿承认我也不会相逼,只是你那朋友将永远如此,即使醒来也将丧失记忆。” “你如此想得到此神功想必也是另有阴谋,好,我答应你便是,只是令我不明,你一界异境妖物如何能看透我们身份,莫非你也非属这异境之物?” “这异境本属天神赐造,我们自然知晓这天界之事,天神身边伺候的二侠被天神封为金童玉女并授于此神功,你俩可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即使你们已转世成了人类,也改变不了你们前世的一切。” 莫玲儿不解道:“你既知晓此神功是由两人配合而成,那你一人即使是练成了又有何用?也发挥不出其威力?” “非也,这‘金童玉女’神功虽属两人配合而成,但一旦能将两者转变为一者,那将达到另一种无法预知的境界,一人便可称其金童玉女之名,便可将两者的神力融为一者所用,威力不可估量,你们若是现在传授于我,我便立马替他解咒。” 东笛游子轻笑:“哼,我们又如何信你,我看你是急于得此功方如此说,若现在我们将神功传于你,你即翻脸我们岂不中你奸计?要得神功需先解咒,否则即使一死也难应允。” “可笑,即使你们不传于我神功,也难逃离此地,你们还没资格与我谈条件。你们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也罢,便让我见识见识这神功在你两体内的真正威力?”语落,将军已出现在两人跟前,掐住了两人脖子,一股妖气从将军手中直逼入两人体内,此刻两人已动弹不得,忍受着痛苦对眼相望,仍是淡然一笑似已将生死抛开。将两人抛至空中两道重拳而出,两人顿时被击飞,然而此击后似令将军不太满意,更显一脸痛苦:“为何会这样,难道他们真的连死也不愿将神功传授于我吗?难道我此生注定做一辈子妖物不成?” 然而正当将军处于沉闷之时,两道身影牵手向他飞了过来,将军顿时兴奋起:“看来你们已恢复金童玉女之身了,没想到只有在这危机关头才能将你们逼出,也好,今日就让我来领教领教两位神灵。” 两人瞬间似变了个样,东笛游子声音变得沉重道:“将军,没想到直至今日你依然死心不改,可见你仍是执迷不悟,也罢,今日就让我们来让你清醒清醒。” 东笛游子挥笛出,莫玲儿舞剑起,在曲调的配合下莫玲儿挥剑起舞,一道道剑芒夹杂着旋律再次在悬空飘荡。将军亦登空周身出现无数妖物形成一股漩涡向两人席卷来,面对袭来的妖物团东笛游子将手中笛握得更紧了,所奏曲调变得越来越高昂,笛芒所发挥的威力也越来越强,莫玲儿挥射出的剑芒也渐渐增多,两股力量同样形成了一道旋风,‘轰!’两股旋风已相撞,瞬间电闪雷劈,摩擦出的光环震射而出,所有妖物即被震飞,他俩和将军也被震退数尺。然而不待休养片刻,将军再次挥出妖雾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妖物身体,这庞然大物挥器直向两人头顶劈来,莫玲儿浮至东笛游子头顶挥剑向这庞然大物刺去,东笛游子举笛至他头顶时已变成一支巨笛,飘到了莫玲儿身旁,笛芒将两人环绕其中,莫玲儿手中的剑也渐渐扩张变成了一把巨剑,瞬间一支巨笛和一把巨剑出现在妖物跟前,忽同时猛然挥下,传来妖物一声吼,巨剑和巨笛已重重击中了妖物的头,这庞然大物顿时化为雾团消失了,亦现出了将军真身。两人目光落到了将军身上,此时将军却昂天一声怒吼,他整个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渐渐扩张变成了一头十足的怪物,身后也已出现众多妖物兵团已将两人团团围绕,随着将军的一声令下,这些妖物挥起手中的弓箭同时射出,箭支如雨向他们刺来。两人旋转起,顿时在他们周身形成了一股极强旋风,待这些箭支射来时瞬间被这股旋风吸入,两人同时挥剑和挥笛击出两道流光团,将军双掌朝外一道屏障将这两道流光抵挡在外,同时他体内雾气再次呈现,妖雾团形成一道冲击波向两人袭来,在这无防备之下两人施力抵挡却是为时已晚,两人被震退数尺口吐血丝,而将军却是安然无恙。再次挥手,四周妖物再次举起手中弓弩,无数箭支破气袭来,面对密雨箭支渐渐靠近,两似已束手无策,东笛游子捂伤强行起身站到了莫玲儿身前,回头看了她一眼,似已做好了被万箭穿心的准备。 就当这危机时,一道金色流光划过,所有箭支都随这道流光而去,终停止,出现了一个身影,箭支集聚到此身影环绕数圈后忽逆向而行,妖物团忙逃荒却已过晚,都被击中后灰灰烟灭。两人飘落当再次清醒后似已恢复了原形,对望了一眼,却已完全忘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而身边那个昏迷的身影却不见了,已出现在了将军跟前。 见到眼前这个身影将军已愣住,心中自语道:“他…他刚才不是已中我‘嗜心咒’失去知觉了吗?为何现在…?” 胡善静略笑:“将军不语,是否在心中猜疑我已身中你‘嗜心咒’为何还能这般生龙活虎?就让我来回答你吧,也好让你心服口服,当你施展出这咒语后,我的确是中了你的咒,但我体内已有纯阳真气和灵珠护体,即使你这咒再生厉害也会渐渐被纯阳真气所吞噬,加之灵珠释放出的灵力,可完全助我驱除你这‘嗜心咒’,所以让将军白高兴了一场。方才东笛大哥和玲儿与你对决已掀起头阵,下面就轮到我胡善静来领教了,我胡善静也想见识见识你这妖界大将军的本事究竟如何?” 话落,握拳起,一声喝后,数道剑芒和拳芒从他周身挥射出,似巨石般向将军震压去,划过将军周身时使之连退数步。将军稳住后挥手瞬间,一灰色雾团已将所有剑芒和拳芒卷入其中,紧随一掌拍出后所有剑芒和拳芒都被震飞,睁大双眼怒视着眼前胡善静,周身的妖气雾团已渐渐形成一个巨型球体,随着将军双掌推出,整个巨型球体被重重拍出。胡善静双手微抬,金色流光从他手心渗出,刹时他双手间同样形成一个巨型光球,当双手将这光球推出时,传来了一声响,两个巨球已撞在了一起,撞击处一道光环被震射出,在这一击下平台已出现裂缝震动不已。将军拭去嘴边黑色液体站起了身,他凝聚着周边一切妖气,妖气凝结似形成一蛇头龙身的妖体,而同时胡善静也在聚集着体内纯阳真气,周身已出现一条金色光柱直冲天际,此刻胡善静已将‘青天诀’提升至最高境界第十三式‘流影破青天’,当此蛇头龙身妖体向他席卷来时,金色光柱迎了上去,顿时被席卷到了光柱内,胡善静一道意念凝神,光柱突然加快了旋转速度,迅速前进去,转瞬间这整条光柱已出现在将军面前,顿时将军的亦被卷入内,似数条由万剑形成的锁链已制住将军使其无法动弹。 胡善静现身道:“将军,你现在已别无选择,你要么带我们去见妖主,要么让我替天行道除去你,你自己选择吧!” 将军沉思许久后,终于开口道:“没想到一山更有一山高,今日妖国本大将军败于你之手,已是败得心服口服,既然我输了自会带你们去见妖主,至于见到妖主后会发生什么,那我就无法预知了。” “不管你妖主会将我们如何,你带我们去便是,我们只想从妖主身上得到打开‘天之门’的钥匙,现在我暂且震住你全身经脉,使你暂时无法施展出修为,待我们成功拿到‘天之门’的钥匙后,你全身经脉也会自然恢复。”…… 两道身影落地后,两人缓缓走了过来,莫玲儿撇了将军一眼,迎向胡善静道:“善静哥你没事吧,刚才果真吓坏我们了,还以为你真的中了他那妖咒后会永远醒不来了,现在见到你没事就好了。” 东笛游子接道:“没想到这‘嗜心咒’对善静你不管用,可见这天地间已再无任何之物能伤到你,如此也是甚好!” “我无碍,倒是你们已身受伤,不过方才我已向你们输入了纯阳真气,相信很快你们便会康复,现将军已答应带我们去妖主,我们走吧!”……? 第两百二十五章情断肠-义两难 三人跟随妖界将军进入了一洞内,此洞内气势磅礴相隔不到一尺远便有两妖站立两旁,个个肃穆严谨,待几人走过,两旁妖物相继鞠躬,可见将军在妖界国度的地位。一路畅通无阻穿过一条狭窄通道后,进入了一宽阔洞府,中间一条小河横跨,一座石拱桥横卧其中,两旁更是种满了花草,甚似洞外美景一般。 看着三人痴迷样,将军略笑道:“如此痴迷于此景,莫非你们‘人间界’都是一片荒芜不成?” “当然不是,人间自然要比你们这里美,只是你们一妖界国度竟也装扮成如此,凭我一女子直觉,你们妖主应该也是一位女子吧?”莫玲儿道。 将军微微点头回笑:“算你猜对了一半,之所以会如此装扮是因为妖主夫人喜欢这景色,妖主便下令如此改造,凡是妖界洞府皆如此。想必你们在前一国度也早有见识,但因你们已将他们度化成人类,便不再是我妖界一员了” 三人脑中随即想起了在前一国度内遇到的妖物大伯他们,莫玲儿接着问道:“如此说来,你们那位妖主夫人应该是位国色天香的女子吧,否则妖主怎会如此痴迷于她?” “虽论不上国色天香,但在妖主和我们眼里夫人却是位温柔贤淑的女子,妖主痴迷于夫人并非她的美貌,而是她的痴心。” “看来你们妖主也是个痴情的妖物啊!” 东笛游子轻叹道。 看着石洞上方‘妖宫’二字,将军接道:“这妖宫便是妖主与众妖议事之地,妖主也得知三位要来,便早已在宫内等候多时了,几位请陏我进去吧!” 看着妖宫内金碧辉煌,十分气派,一点也不弱于‘青山派’大殿,两边站着众妖群与人类无异,似已修练成了人样。正前方宝座上一男子横卧,直至三人来到跟前这男子才坐起身道:“你们便是从‘人间界’而来,想要前往‘天灵界’的凡人?” “正是他们三人,方才我与他们对峙一番后,属下自叹不如,输得心服口服!” 听得将军如此说,众妖一片议论起,妖主更是神色微变,将目光再次落到了三人身上,一阵后,开口道:“凭你们三个年轻人竟能将我妖界大将军打败,此乃真是天下奇闻!若传出去我妖界脸面何存!” “妖主息怒,只怪属下无能,请降罪吧!” “将军何罪之有,你已尽力了,登天台一战我尽收眼底,万万没想到你们三人竟是神灵转世,尤其是这位年轻人,你的修为恐怕已达到上层境界?真乃年轻有为啊!”话落,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 胡善静回笑:“妖主过奖了,方才我不过是侥幸赢得一招半式,若真要与将军动真格,只怕胜负难测!” “你可真会说笑,将军全身经脉都已被你封住,何来侥幸一说?你骗得了他人可骗不了我,尤其属那道金色光柱,若我没猜测错的话,此招应属‘青山派’无上心法,‘青天诀’最高境界第十三式?” 妖主此言一出,心中顿时一愣:“他怎会知道这些,当年地灵侵犯人间莫非他们异境中灵物也参与了不成?” 妖主笑道:“我自然没侵犯过人间,殊不知你们武林‘六君子’,得罪一派便等于得罪了武林六大派,我们异境灵物又岂能与你们抗衡,岂不是以卵击石吗?当年地灵侵犯人间时,我有幸见识过当时‘青山派’掌门连云子施展过这套无上心法,当年连云子施展后,顿时震压住了地灵气势。只是今日我还能有幸见到,看来如今的‘人间界’已是人才辈出已胜过当年啊!” “我也没想到妖主见过本派祖师连云子,还知道六派之事,可见妖主是常来往人间啊?妖主即熟知人间之事便也知道如今天下局式,我们此行便是为了要平息这动乱,故冒险前往‘天灵界’寻得灵珠,还望妖主能通融将‘天之门’的钥匙给我们,让我们前往下一国度,我们将感激不尽!” “你们此行目的我也早已有所耳闻,你们既能通过结界和前一国度,便也是本事了得,原本我也不想为难于你们,只可惜这钥匙如今已不在我手,在我胞弟副妖主那。不巧的是现胞弟已前往另一地不在府中,估计一时半会也回不来,如几位愿等便留下来,如不愿等,那我也不会阻止你们离开,你们请便吧!将军,他们就交给你了。”看得出妖主突然一脸沮丧,随即消失在了宫内,除将军外其它妖物也都消失了。 将军接道:“你们若想留下便随我来,我便安排你们住处,你们若不愿留下那我便送你们离开,其它事你们就不必再追问了。” “既然副妖主现在不在,那我们就留来来等,只是刚才怎见妖主似一脸沮丧,似有所隐藏?” “都说了你们不必再追问,你们既然想留下来等,我便带你们去安排住处。” 房间内将军正欲离开时,胡善静拦住了他:“将军,既然我们来了那有些事我们就必须得知道,如能助上一臂之力我们也定会尽全力,毕竟妖主并没有为难于我们,所以还请将军能直言相告!” 沉思许久,将军终于开口道:“也罢,若不相告只怕你们也会苦苦相逼!方才未见到妖主夫人,想必你们已心存疑问?近日夫人突然离开了妖界消失无影,后得知,夫人是受到了副妖主迷惑,跟随副妖主离开了国度。妖主沮丧也全因此事,一个是至爱的夫人,一个是最亲弟弟,自从夫人和副妖主离开后,妖主已变颓废谁也不想见,若不是你们将我打败,想必妖主也不会见你们的。那以后妖界大小事物也都交由我来处理,也因此妖主才不想为难于你们,任由你们选择。” 三人对望一眼仍是不明,莫玲儿接着追问道:“难道是妖主夫人和副妖主他们已经…?如此他们岂不是已远走高飞了,他们何时回来你们也无答案?我们如此等下去如同被困,是吗将军?” “没错,妖主的确骗了你们,妖主知道你们不得钥匙是不会罢休的,而副妖主现身在何处谁也不知晓,故此妖主才想让你们在此等,直至你们死心甘愿离开为止。” “难道这就是考验,便是要我们在此苦苦等候?将军,还望你能将此事的始未相告?” “此事要从多年前说起,当年老妖主过世后妖界国度无主,唯有妖主和副妖主是老妖主的亲子,他两也是最有可能接替妖主之位的人选,论潜力沦资质当时二公子都不比大公子差,但他唯一不足便是不善待妖众,若谁在他面前犯错便只有一死。大公子则与其极为相反,虽无二公子那般潜力和资质,但他的善意足以能服众,得民心则得天下,终究大公子成为了妖主,二公子则成为了副妖主,从那以后二公子对此事一直怀恨在心,议事时常以种种借口不来。后来妖主和长老之女(便是如今妖主夫人)喜结良缘,而副妖主也一直对长老之女心存爱慕之意,但在长老的眼中自然是妖主更为匹配,原本二公子对大公子夺得妖主之位已是怀恨在心,如今又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要嫁于他,心中的恨意更是愈烈,一怒下便离开了去到了虚幻人类国度,那里一切都十分美好,且深得了国主信任,你们所见的刘大人便就是二公子,如不是三位及时出现,只怕整个人间国度都将毁于他手。二公子的目的路人皆知,便想以此来增强他势力对付妖主,从而从妖主手中夺回想得到的一切。那日副妖主被你们打败落魄回到了妖界,但他心中对妖主的恨不仅没减弱反而增加了,回来后便大发雷庭,他怀疑你们三个是妖主派去阻止他的,便当众与妖主断绝了兄弟之情,从此便将妖主视为敌人。而在妖主心中副妖主依然是他亲弟弟,不管对他有多恨把他当作是什么,妖主都不在乎只希望能得到副妖主的原谅,一次次的示好却都遭到了副妖主的拒绝。直至前几日妖主正在议事,而副妖主趁夫人熟睡之际尽对夫人施了‘嗜心咒’,从此便消失了。只在离开时留下了一封书信,说是已将夫人带到一神密异境,过着幸福生活,那日后妖主便开始颓废了!” 听完将军此番诉说后,三人心中感慨不已,莫玲儿接道:“没想到那国师竟然就是这副妖主,也难怪他离开时留下一句话,说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可如今他去向不明,又如何得到钥匙?” “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他在信中说道他会回来的,当他回来时便是与妖主一决生死时,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趁此时妖主陷入颓废之际,借此良机来与妖主一决生死,也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有胜率,你们可在此呆上几日,一旦有消息我便会来相告。”? 第两百二十六章妖界国度—解迷 听得将军此言,心中虽有怜悯之情,但也仍主存疑虑,毕竟如今在人家地盘上,已不在是人间界,故将军正欲离开时,东笛游子轻笑道:“只是将军为何突然变得这般好,还要帮我们,如今你已身受重伤就不痛痕于我们吗?还是将军心中别有用心?” 将军略笑回道:“适才妖主已向我交待,让我好好招待你们,我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且见你们又无恶意,我只希望你们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副妖主回来后定会大开杀戒,到时还望你们能挺身而出化解此劫,之前之事便可一笔勾销,你们也可顺利拿到钥匙。” “将军不计前嫌我们已深表感激,当日与副妖主一战原本想打消他锐气,没想到如今他反倒变本加厉了,这次如再遇到他,我也决不会再手下留情,将军请放心吧!” 看着将军离开后,三人也离开了房间,此时三人已悄悄跟在了将军身后,直至洞外时将军消失:“善静哥,你猜这将军所言是否属实,也许这副妖主不会回来了,故让我们在此被困至死,我可不想与这群妖共度一辈子。” “如今我们在别人地界内也由不得我们作主了,不管将军所说是否属实我们都只能相信,既然将军说近几日副妖主便会回来,那我们就在此呆上几日也不会耽误,且看玲儿你对此似乎十分留念,那这几日我们便可在这美景中好好欣赏一番,待五日后副妖主还未归,我便去亲自找将军,你们可别忘了,如今他全身经脉都已被我控制,我若不替他解除他将永远变成一只普通妖物,想必他也深知这一点,所以谅他也不会胡来。” “如此便甚好,这几日我们便可在这妖界内好好享受一翻,不如我们到前方去看看,我已闻到花香飘来。” 三人躺在这草地之中,看着天空飘过的云层,胡善静一声轻叹道:“眨眼间我们已经出来时日了,也不知师傅师娘他们过得怎样?还有…” “善静,你是不是想家了?我虽无家可归但仍有四弟属我唯一亲人,也不知雪风身上的毒性有没有好转?” “我看善静哥并非想家,而是想雨琪姑娘了吧?刚才只是未说出口而已,你们两一个想着心中那个她,一个想着自己兄弟,看来你们都有所想啊!” “玲儿姑娘,难道你心中就没有所想?就不想念你爹娘吗?” “我当然想念,毕竟他们是生我养我的人,做为女儿又岂有不想念之理,我平日里虽喜欢在他们面前耍些嘴皮子,但真正离开后又觉得不舍,也许在爹娘心中我是个不听话的女儿,只会令他们操心罢了!” 胡善静接着道:“玲儿,你也不必如此看低自己,记得我们去南疆时莫叔叔曾向我说过一番真心话,平日里他虽然常骂你,让你少出门对你严厉,但他们只有你一个女儿,如此做是想让你能早日独立,这样他们便可放心了。” “没想到爹会和你说如此一番真心话,他可从未对我说过任何真心话,不过我也不会怪他们的,也许你说得对,爹平日里骂我管教严都是为了我好,也因我出生家境好娇生惯养了,倘若我出生在一个平民家庭也许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现在想想还真希望自己能出生在一个平民家庭中!” “玲儿姑娘,你平时虽喜欢耍大小姐脾气,但你直来直往的性子又有几人能做到,你这大小姐的脾气也给我们增添了不少乐趣,在我心中你属乐观友善,从那次你阻止我杀兔精便可看出。” 久违的笑意终于在她脸上露出:“没想到我们才相识不久,你却对我如此了解?” “我看东笛大哥不是才了解你,毕竟你们是金童玉女,早在很久以前你们就相识了,那时起东笛大哥便了解你了。”胡善静接着笑道。 两人再次对望了一眼,似乎仍是不解:“善静,你也知道金童玉女之事,在你昏迷时也听将军说过此事,将军详细述说了一遍,但我们仍是不解基中之意,还有刚才听妖主说我们都是神灵转世,我们三人中也只有你才是神子转世,我和玲儿又怎会是神灵转世?善静,你若知道些什么,便快告诉我们。” “其实将军说起此事时我已苏醒,只因我体内纯阳真气还未完全恢复,才没有起身,当时我是十分担心你的安危,却没想到让我看到了惊人一幕,你两突然现身时身着一身白色长袍,已完全变成另外两人,且从你们身上可感受到一股神灵之气,你俩如一对金童玉女般配合的天衣无缝,在将军面前丝毫没有败阵反而占了上风,你们所配合的每招每式都已达到顶峰极限。你们平日里虽不合,但在这关键时刻却能配合得如此默契,可见这不是一日两日能做到的,原本我也不太相信将军所说,但事实已摆在眼前。” “如此说来将军没有骗我们,我和玲儿真是金童玉女?可这来得太突然了,我和玲儿姑娘才相识不久,怎就成为了‘金童玉女’,是否也太凑巧了?” “我也赞同东笛大哥所说,我们才相识不久,怎会成为神灵转世,我看是否这将军施了什么妖法,才使得我们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人,或许你所见一切都是幻觉,根本未发生过。” 东笛游子:“解铃还须系铃人,需知其中来龙去脉还得去找那将军!” 面对两人质疑,胡善静微微点头:“其实我对此事也存在疑虑,我们现在就去找将军问个明白,倘若你们真是金童玉女转世,那我就要先恭喜你们了。” 然而当他们刚要离去时,眼前突现一道黑影闪过,顿时吸引了他们,随即紧跟了上去,跟随到一处时却不见了踪影:“为何不见了,究竟会是谁?难道是将军不成?” 胡善静接着道:“依我看应该不是将军,如是将军他也没这本领了,可别忘了我已将他全身经脉封住,如今他只是一个普通妖而已,我看应另有隐情才是。” “你们看,那草丛中突然动了一下,看似也不像风吹动,应属某物体从那里经过所致,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也许能有所发现?”莫玲儿突然手指前方一处道。 当三人靠近那堆草丛后,奇怪一幕果然出现了,这草堆根本未生长在土中,而是有人故意放在这的,其目的想必也是为了掩耳盗铃,三人排开草堆下面出现了一个洞口,看去这洞口不大,但却望不到洞底,莫玲儿接道:“怎会突然冒出个洞来,加上那道黑影飞到这后便消失了,依我看这并非普通之洞,里面定有什么秘密。” 三道光影进入了洞内,洞状同‘三头怪’洞府相似,眼前一条通道内似有灯光,胡善静看向两人道:“你们留在此吧,我去去便回。” 穿过通道却是一个水池,池中闪烁着光芒,四周张望了一番,令他心中不解:“四周一片漆黑,这池中光芒是从何而来,难道是…?” 目光凝视池底却有一道烛光,然而正当他聚精会神时,这光芒突然消失了,直至东笛游子和莫玲儿穿行过来,才使他愰过神。 “善静哥,你有何发现?见这光芒突然消失我们才赶了过来。” “我也正为此事而苦恼,这水面闪烁的光芒起初以为是反射而成,可四周漆黑一片,由此断定这光是来自池中,我却有看清池中有一道烛光,却也在恍惚间消失了。” 东笛游子胜似不解道:“池中出现烛光?这还是头次听到此等奇闻,自古以来水便是火的克心,又怎能在水中出现烛光?除非…这池中存在一个空间,且四壁为透明方能映射到水面?” “看来需解这谜团还需深入了解。”随着三道水花四溅,三人已进入池中。 巡视四周却无异常之处,东笛游子无意迈出了步伐,落地时却被突然震了回来,胡善静及时将他扶住才使他稳住,随即将目光落到了前方。 “看来这池中却有不寻常之处,只是用肉眼无法识别,刚才踏出步伐后,全身忽感一震,似有股力量向我施压,直至将我逼退。” 胡善静此时依照东笛游子的步伐踏了出去,当他脚落地后同样全身一震,只是没有被震回来,几下摇晃后稳住了脚。一道纯阳真气形成真气罩将他笼罩在内,体内也释放出了一股力量,眼前水珠突然成团,池底也开始动荡起来,当眼前水珠消失后,池底冒出了一道门。 看着这道突然出现的门,三人都不可思议,进入后这门便消失了,水底又恢复了一片平静。眼前一切似一个水晶宫,里面装饰得体四周金壁辉煌,直至四壁上石头突然移动才使他们打起精神,石头中同时射出数道箭支,三人随即躲闪,胡善静挥射了数道剑影向这些箭支撞击去,莫玲儿和东笛游子也劈出一道剑芒和笛芒,这些石头顿时被震飞。? 第两百二十七章妖界国度—解迷(二) 胡善静巡视了一周,似已察觉到了有所异样,看向两人开口道:“看来这里不仅存在有暗器,我还感觉有股神密力量存在,大家还是小心点为是,我走最前头,东笛大哥你走最后护着玲儿。” 提高警惕后三人小心翼翼前进着,却再也未出现过了机关暗器,三人瞬间进入了宫殿内部,眼前出现了一张床,床上一男子正为一女子疗着伤,这男子突然开口道:“你们最终还是找到这了?” 三人对望了一眼都为之好奇,胡善静开口道:“不知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们会来此?” 此人回笑道:“这里便是妖界国度内最隐密的一间密室,能进入者算是有福之人。至于我…你们也早已见识过了,且我与这位公子还交过手。” 胡善静顿时一愣,支支吾吾道:“莫非…你便是那国师,也是这妖界国度的副妖主?” “看来你没忘记,居然还记得我,记得我离开时说过我们还会再相见的,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快!” “如此说来,这女子便是妖主夫人?还有我们见到的那道黒影也是你?”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妖主了,想必他也说出了所发生的一切!没错,她正是妖主夫人,也是我未结发的妻子,那道黑影也正是我,我在为夫人找些食物,却被你们发现了,原本以为将那烛光熄灭后你们便不会找来,却仍未阻止住你们。” 莫玲儿接着没好气道:“这便是报应,你在人间国度已坏事做尽,回到家后却仍不悔改,妖主对你已算仁至义尽,只因你一直误解他,一直不愿承认错误!” “仁至义尽?哈哈…没想到连你们也会如此认为!看来他仍用此种心计对你们灌入了迷魂汤。他没有大哥,他也不佩做我大哥,你们也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们来此何意,这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插手,若你们是为上次那事来找我,那我也将与你们奉陪到底。” “如此看来你仍不知悔改,你大哥虽身为妖主但你也仅次而已,整个妖界国主都是你俩的,何来妖主之争?还有妖主夫人,她是你大嫂,你却想将她占为已有,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你却能做得出,可见也有什么你做不出的了!”东笛游子怒道。 “你们都不过是外人,又岂能知我心中所想,又岂能体会到我如此处境和滋味?妖主之位和爱姬原本就是我的,是他假情假义从我手中夺走了这一切,如今我不过是想拿回理应属于我的东西,又有何错?你们既然是来替他当说客的那便多说无益,想制服我得到‘天之门’的钥匙,那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随即两人化为了一道黑影消失,三人紧跟而上。 穿过一道流光层后,两道黑影已出现到了妖界国度上空正向另一侧而去。此时胡善静已出现在他跟前:“副妖主,还是跟我们回去见妖主吧,相信你大哥不会怪你的,你只要悔改相信妖界都会原谅你的。” “不必再说了,一切都太迟了,我与他之前恩怨迟早应做个了断,你若是来替他撑腰,那今日连你也不会放过,上次在人间国度侥幸让你赢了一次,这次恐怕就不会这般幸运了,来吧!” 一团黑雾直向他席卷而来,胡善静直接迎了上去,拳芒形成的流光团冲击着这一团黑雾,两道流光顿时交织在了一起,此时山头已聚集了众妖都在观赏着上空这一幕,然而妖主和将军也已出现在了洞口处。 “妖主,看来副妖主已经回来了,他手中所抱应该是夫人吧,我去助副妖主一臂之力,仅凭副妖主一人之力定然不是这年轻人的对手,他身手我已是领教过,再如此下去不仅会伤及到副妖主,还会伤及到夫人。” 妖主凝视沉思了许久,挥手道:“不必了,他性格我是最了解的,你如去助他,他便会趁机逃走,你却只会成为了他的挡箭牌,还是让这年轻人打消一下他气焰后,再由我亲自出手,也许这样可令他清醒。至于爱姬你也不必担心,我相信胡公子是不会伤及到无辜的。” 副妖主怒视着胡善静挥手向他拍来,同时一手紧护着手中女子,而此时胡善静并未留意此掌,而是将目光聚集到了爱姬身上,当这掌即将要拍到他时,一道幻影闪过使之拍了个空,当副妖主回过神时他手中爱姬已消失了,在胡善静的护送下爱姬平稳飘落,大家都围拢了过来。 妖主紧紧将她搂入怀中,眼中已闪现泪痕,这一幕令大家都是一阵欣喜,妖主抬头深情看了胡善静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似已在心中表达着对他的谢意。 不见了手中爱姬副妖主似狂了般,疯狂向胡善静击去,而胡善静并未还击而是闪躲不已。忽仰天一声震吼一道妖气团在他周身飘浮出,一阵变幻后形成的妖物团向胡善静席卷来,顿时胡善静已被包裹在内,妖物团越聚越紧逐渐形成了一个阵式,阵外副妖主两眼中忽放射出了两道红光,登空后已悬浮于阵式上空挥,再次一声吼,妖物团已发起了攻击,似形成地牢式攻击已密不透风。他嘴角处也终于露出笑意,然而喜意未尽阵中似出现金色流光如破壳般向外绽放,脸上肌肉再次绷紧,还未来得及去阻止,一道光环已从阵中震射出,四周妖雾团都已被震飞。出现一道金身悬浮起,手中还持着一把巨剑直破天际,刹那间风云涌起,雷呜般震响整个妖界国度,巨剑直劈落下已悬于副妖主头顶一尺外,这一刻大家的心都绷紧了。然而也在这一刻巨剑并未继续落下,金身最终化为原型,巨剑也消失了。另一道红雾光影紧接出现,向胡善静一个鞠躬后转移了目光,胡善静也已明白了他的心意,回笑后飘落到了地上,此时两道眼神已交织,尤其是副妖主的目光中已透露出无尽恨意。 妖主淡淡一笑,心中的话最终未说出,面对眼前这道冲击波,他轻轻闭上了双眼。 “你为什么不还手,难道你真的心甘情愿死在我手上吗?” 微微睁眼后,副妖主已近在咫尺,依然笑道:“既然你如此痛恨于我那便杀了我吧,当年爹在临死前也说过,日后若你做错事,我这个做兄长的应该让着你。爹似乎早已料到了有今日,留下此言便是不想我兄弟俩成为敌人。这一句话我一直牢记于心,如果今日我的死可让你悔改,我愿追随父亲而去,整个妖界国度也愿交于你。为一解你心中多年怨恨,为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动手吧。”话落,再次闭上了双眼。 许久后只感觉一阵风从他脸盘划过,却未感伤痛:“为何不动手?是舍不得杀我,还是你已认清自己错误已有了悔改之心?” “并非我不想杀你,我恨不得要将你碎尸万断,只是我不想乘人之危,在我离开时已在信中留下话,待我回来时便要与你一决胜负。当年爹竟如此器重你将期望都落在你身上,大家也都如此认可你,那今日我便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究竟哪一点比我强?” “看来你仍是不理解,爹已经离开这么多年了你依然不理解爹的真正心思,在你心中你只会认为爹对我偏心。但事实是你错了,在爹心中我们都是他的心头肉,娘逝去后爹不仅要掌管整个妖界国度,还要照顾我们兄弟俩,渐渐爹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之所以每次叫我去议事并非对我偏心,而是不想让你承受太多,爹也知道你好强你资质高,但在我们俩个中爹真正放心不下的还是你,因此才会让我去承担这一切。爹在临走时都留下那句遗言,可见在最后的一刻爹心中仍放心不下你,如今看来爹的一番苦心你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副妖主突然笑道:“不错,我是没你更明白爹的心思,因为在爹心中你永远都是他最疼的,你也不必再编下去了,我不想听。今日就来了结我们多年的恩怨,若你仍不还手,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来吧。” 妖气已从他周身漂浮出,顿时已将他们笼罩,两人的身影已消失,半空只呈现出一团光芒,山头众妖们也都心慌起来。黑雾中副妖主连挥射出数道妖法,顿时形成众多妖群,然而当这些妖群见到妖主后心中都一阵心惊,不敢再前进更加不敢动手。 这一幕似更加激怒了他,怒视着妖群道:“你们为何不动手,就因为他是妖主吗?你们可别忘了,现在你们是因我而召唤出,若你们不听我的可随时让你们消失,我现在命令你们将他杀了。”然而却不见妖群有任何动静,反而对妖主十分恭敬的样子。 突然一声咆哮起,挥出两掌向妖群拍去,然而当这两掌将要击中妖群时,一道红色流光团突然出现,将所有妖群都环绕在内,同时将这两掌震退,副妖主被震退数尺后才稳住脚,紧接妖主的身影已出现在众妖群身前,妖群都跪地三叩后消失了。? 第两百二十八章怪病 看到妖主突然出手,副妖主反而略显得意道:“你终于肯出手了,还真以为你不怕死,看来一切都是虚言?” 妖主略显忧伤,轻声回道:“我并不惧死,只是不想它们死于非命,我们可都是同类,不可互相残杀,难道在你心中除了杀怒外,就没有一丝悔意吗?” “要我悔改除非将你打败后,否则将永远解不去我心头之恨,既然你已经出手了,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吧,就让我们来一决胜负!” 此时就当副妖主再次出手时,突然出现一层层黑雾将整个天空迷漫,整个山头开始变得灰暗,似黑夜般,一道光从上空照射出后,在山头形成了一个圈,见到这一幕众妖们更为心慌了,莫玲儿不解道:“莫非是这副妖主使出的妖法,看来他已丝毫不念手足情,是要将妖主赶尽杀绝啊?” “我看未必是副妖主使出的妖法,你们看那道光并未将黑雾团笼罩,而是将整个妖界国度给照亮了,似有意在化解他两,让妖界国度重现光明,可见是有更强者在阻止他们。” 胡善静话刚落,一道漩涡分散开来,这道光从漩涡中扩散出,光圈越变越大最终将整个山头笼罩,漩涡正中一身影缓缓飘落,副妖主刚想出手将妖主置于死地,他挥出的那一掌突然被一股力量阻止了,忽然感觉整个身体已无法动弹,再如何用力也使不上来。 待看清后上空出现了一老者,这老者突然开口道:“求儿,你不要再挣扎了,我已将你定住你挣扎也无用。”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妖主和副妖主顿时惊住了,妖主眼中已现泪光:“是爹,没想到爹还活着?” “我当然还活着,我一直都活在你们心中,你们娘亲走得早,为父实属不舍离开你们。” “没想到你竟然没死,是不是见到我将杀死你心头肉你舍不得了?看来在你心中他永远都是你的心头肉,而我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副妖主怒道。见到这老者后众妖都双膝跪落。 “求儿,你依然同小时候一样如此争强好胜。其实我已经离开了,你们所见到的不过是我的灵魂而已,我实属不愿见到你们兄弟两自相残杀,才会现身与你说明这一切,也好让你有悔改之心。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也都听到了,你大哥所言句句属实并未欺骗你,你们娘亲离开得早,从那以后你们俩就成了我唯一的希望,你两都是为父的心头肉,你从小得了种怪病,使你性格怪僻,当你修练成人后你这种性格变得更为明显。当时也是因为看到这一点,才会常叫你大哥来商议你之事,并非是在冷落你,其实在为父心中更加偏重于你,也因你这怪僻令为父难眠,更十分痛心,为父身为一方之主却连自己妻儿都保不住,实属有愧于你们。我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没能将你这怪病医治好,我也知道将来会因你这怪僻心性,导致与你大哥反目成仇,便在临终前再三嘱咐你大哥万不能因你做错事而责怪于你,要更加照顾好你,原本以为这样可以使你们和睦相处,可最终还是没能如我所愿,!我也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十分痛恨为父,但不管你有多么痛恨于我,为父都不会责怪于你的,因为这一切都不能怪你,只能怪我没能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才导致了今天后果,你们两个都没有错,这一切都是为父的错!你也不要再执迷不悟记恨你大哥了,你要恨就恨为父吧!” 妖主飞去想要将老者搂住时,可最终还是没能如他愿,当伸手去触摸时却什么也没摸到,老者微微摇头道:“断儿,你不必再白费力气了,你们现在所见到的只是我的灵魂而已,并非我真身,你是摸不到的。你也没令为父失望,在你的治理下整个妖界国主处于太平盛世,你也从未忘记过我的遗言,对你弟弟的谦让我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这一切都不能怪你们,我也知道你心里非常自责,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的所作所为没有令我失望,所以今后你也不必再自责!” 副妖主此时也已出现在他跟前,依然是怒视着他,身后一道雾团已经出现,突然挥手,由雾团化为的冲击波直接向老者击去,顿时另一身影被击飞,妖主替老者挡住了这一击,飘落后吐血不止。这一幕令妖群都惊住了众妖都围了过去,同时三人也围了过去。然而此时胡善静心中更是一股怒气似即将要爆发,已微握双拳。 副妖主似并未想收手,反而变得更为猖獗了般,怒视着老者道:“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我原本不想伤害他,可他却偏偏要替你抵挡,也怪不得我。我们之间的恩怨可全都要拜你所赐,所以你才是最大的祸根,若不铲除你这祸根,实属难解我心头之恨!”拳掌再次挥出重重向老者击去,然而却拍了个空,老妖主身体如隐形般飘荡在空中,副妖主却连续不断发起攻击,见到这一幕妖主心中极为痛心。 将军这时愤慨道:“老妖主可是他生父,他却如此对待自己生父,实属大逆不道,就让我们去阻止这恶魔吧?” “算了,还是不要了,难道你们刚才没听到爹说的吗,是因为一种怪病才会导致他如此,所以这一切也不是他的错,也许现在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扰乱他,如扰乱了他心志,只会使他怪病加剧,我们所见到的只是爹的灵魂而已,所以不用担心他会把爹怎样,我现在倒更想知道他那怪病究竟是因何而引起的?为何只有他得了此病,而我却没有?” 胡善静心中突然一愣,似想出了什么妙计,心中的怒气也缓和了不少,接着开口道:“不妨让我去一试吧,也许我能帮到他。” 胡善静此言一出顿时令众妖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妖主更是不解道:“莫非胡公子知道这怪病来历,不知有何妙方可医好这病?” 胡善静轻笑回道:“想必妖主知道五灵珠之事,我们此行便是前往天灵界寻得‘天灵珠’,目前我已拥有其中四颗也只差这最后一颗了,灵珠为天神所造,天地万物也因天地两大神灵而生,所以我想这灵珠的灵力也许能帮到副妖主。” 听到胡善静此言一出,妖主更是为之一惊:“如此说来你已经拥有了玄阴、玄阳、玄天和地灵四颗灵珠?” 胡善静微微点了点头,妖主接着轻叹道:“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已拥有了四颗灵珠,这可真是奇闻啊!曾有多少人类为得到它们而丧生,你却能独享这其中四颗,可见你实乃不平凡之人,能与相识一场也是我的福气!” “妖主过奖了,能得到它们也纯属巧合而已,也不知它们能否帮到副妖主,但我还是想去一试,你也大可放心,我绝不会轻易伤害到副妖主的。” 妖主略笑道:“我当然相信你,你若想要伤害他在刚才你也不会手下留情,也早已动手了,所以你放心去吧,不管能否成功,我都十分感激你。” 微微点头,飞身起已出现在老妖主跟前将副妖主的一击给挡住了,胡善静的突然出现也令副妖主顿时愣住了,心中似有畏惧感,吞吞吐吐道:“你…你莫非是来替妖主出气的,莫以为你拥有一身绝技我就会怕你,刚才你没事只是你侥幸逃脱了而已,这次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可就没那么好运了,我也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看着副妖主一脸惊慌,胡善静略笑道:“你不必心慌,我是来救你的,虽不知成功机率有多高,但不凡想去一试,若能驱除你那怪病自然是好,若不能驱除我唯有阻止你,将你全身经脉震住让你日后再也无法施展修为。” “你身上有着一股神灵之气,想必你非一般凡人,刚才你和断儿所说我都听到了,你想用天神所孕育出的灵珠来替求儿解除他体内怪病?”这时老妖主突然开口道。 “没错,之前我也从未试过,这一次也不知道能否成功,不过老妖主请放心,即使我救不了副妖主也绝不会伤害他半分,只会阻止他继续暴行。” 话落,将四颗灵珠抛入空中,悬浮于他头后顶旋转着,见到这一幕众妖顿时惊住了,连老妖主此时也已惊住。在他挥射出了一道流光后,四颗灵珠忽放射出四道光芒,将整个上空照亮,胡善静此时目光也已落到了副妖主身上。 然而副妖主嘴角却露出了微微一笑,心中自语道:“没想到他竟同时拥有四颗灵珠,不仅令我大开眼界也是我夺取的最佳时机,多少生灵为夺取其中一颗而受尽了煎熬,最终得不偿失消失于天地中,今日能同时出现四颗此乃天助我也!”想到这突然挥手而起,直接向那四颗灵珠横扫去,然而这四颗灵珠似已有察觉般,突然转移方向令副妖主抓了个空。随即又回到了胡善静手中。? 第两百二十九章魔心 胡善静微微摇头,轻叹:“你竟仍不死心,还想打这四颗灵珠的主意,我劝你不要再有此等妄想了,这四颗灵珠已与我通灵,如今除我能召唤外再无其它物能召唤它们,你若仍有此想法只会自食其果!” 说完,再次将四颗灵珠抛入空中,真身飘浮于灵珠之上,扬袖,灵珠集聚于副妖主头顶,在其不断挥舞下周身流光溢向灵珠,霎时四颗灵珠快速旋转起,溢出四道流光飘落,形成一道流光罩将副妖主笼罩其中,似已被束缚使副妖主已无法动弹,也已闭上了双眼,灵珠上溢出的一道道灵气直逼入副妖主体内,副妖主脸色已异变似十分痛苦,其周身光芒绽放,见此幕妖主和众妖心中似已悬挂住石头,着实为副妖主提心吊胆。 胡善静额头一颗汗珠滴落,眼神微变:“为何他体内似有一种不详之力正抵挡着灵气输入,莫非这并非是种怪病,而是一种怪异的力量?” 想到这,忽听到老谷主用心声向他传递道:“年轻人,你是否已感觉到了求儿体内有种怪异的力量存在?” “不错,我感觉到他体内似隐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力量,莫非您早已知道这迹象存在?” 老妖主略笑回道:“一开始我也认为他是得了种怪病,但随着时间久远后也不这么认为了,方才是听到你心声后才知道了这并非是种怪病。” “刚才我用纯阳真气助灵珠输入灵气,便感觉到他体内有股力量将纯阳真气和灵气抵挡,由此断定这股力量非同小可,其反噬力非常强,也令我一时猜测不到这究竟是何力量,不过请您放心,我会尽力替副妖主除去这怪异力量。” 再次挥射出一道纯阳真气,四颗灵珠旋转速度再次加快,两股气流再次向副妖主体内输入,只见副妖主变幻一红一黑两种颜色,同时一股黑色气体也已清晰可见,在两道气流的强压下这股黑色气流逐渐现形。 副妖主体内突然变幻出一蓝一红两个身影,这两个身影相互变幻着,只听得黑色身影哈哈大笑:“你这年轻人,竟想用灵珠来压制我,以为凭这四颗灵珠就能压制住我吗?你也太小看我的实力了。” 副妖主的红色一面出现后,妖众都惊呼起,胡善静心中猜测道:“看来是他本性的另一面在作恶!” “不错,万物生灵都有多面性,我不过是他其中的一面,是他堕落没本事,无法驾驭这幅躯壳,既然如此不如就由我来驾驭。” “少侠,你切莫听他的,他是我最丑陋最邪恶的一面,先前一切都是他在捣乱,才使我变得这般,若继续让他驾驭身躯,只会使我变得更为邪恶凶残,还恳请少侠能除去我这一面,哪怕让我去死也无怨言!”其蓝色一面道。 “你就是个窝囊废竟然连自己的地位和至爱都保护不了,一切都让他抢走了,我们当他大哥,可他有当我们是兄弟吗?若让你继续掌控这躯壳,只会变得更加窝囊,你简直丢尽了脸根本不配拥有这躯壳,你最好莫出声切莫激怒我,不然我将让你永远消失从此让我来代替你。” “原来是他体内妖心已恶化成了魔心,这一点竟然隐藏了这么久,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一直没看出来,还一直以为求儿是得了种怪病?” 胡善静:“您也不必自责,任何恶性一面发作也是不可避免的,只因副妖主的心已被其恶性一面化为了魔性,其做出不妥之举来也能理解,如今既然已找到了病根所在,那今日我胡善静便要来除去这病根,免得你日后祸害苍生。” 然而当胡善静出手时,黑影更是大笑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来帮我吗,你若将我的心驱除岂不是杀了我,你下得了手吗?” “少侠,你不要听他的,我刚才已说过,只要能驱除掉我死也愿意,别在犹豫了,动手吧!” “你少出声,否则我现在就让你消失!” 胡善静顿时愣住了,挥手而出现的一道流光随即在他手中又慢慢消失,似令他难以抉择。 正当他陷入两难时,妖主的身影出现,深情看向副妖主道:“弟弟,大哥从未责怪过你,这一切也都不是你的错,都是你那颗魔心在作怪,如今爹娘都已离开,你便成了我唯一的亲人,你一定要支撑住,一定有办法能化解魔心。” “没用的,断儿,你也不必再白费心机了,魔心一旦形成将改变他本性,善意的一面也随之削弱,将永远受制于魔性之中,唯一的办法便是送他西去,这也是唯一的解脱。”说到这,老妖主硬咽了。 “爹,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一定还有其它方法的。” “大哥,爹说得没错,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将我杀了,这样我将脱离魔心控制。你也不要阻止这位公子了,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解脱。” 妖主突然仰天一声大吼,顿时整个妖界国度都随之震动了一下,众妖都满脸沦丧,妖主微微抬头看向胡善静,轻声道:“胡公子,就有劳你了!” 看着妖主缓缓离去的背影,也十分理解此时他的心情,此时他心中也是一种心痛,脑海不禁想起了欧阳信,目光中似掺杂着泪丝。 此幕东笛游子和莫玲儿也是看在眼中,东笛游子轻声道:“看来善静是下不了手,也许他此时想起了欧阳信,因为副妖主现在的症状和欧阳信十分相似,也因此令他无法下手!” “真是为难善静哥了,欧阳信如能体会到这翻心意,他也不至于入魔!”莫玲儿接着轻叹道。 副妖主此时已露出了一道怪异的目光看向了他,莫玲儿正欲出手,却被东笛游子阻止住:“玲儿,你呆在这就让我去吧。” 莫玲儿也已不经意间拉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受到伤害?可这副妖主如此厉害,加上你的伤未完全康复,又怎能挨得住他这一击?” 东笛游子回笑:“玲儿姑娘,能听你此番话我已心满意足了!”随即将目光落到了她那双小手上。 莫玲儿忙松开了手,微微低头许久未开口,东笛游子接道:“玲儿姑娘,我知道刚才你是在关心我,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现在我已感觉我的伤已完全康复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的。”话落,他的身影已经登空离去。 莫玲儿依然站在原地,轻轻抚摸自己的脸,心中自语道:“我的脸为何会如此烫,刚才为何会如此担心他…?” 副妖主脸上再次出现怪异笑容,已在身后轻轻挥手起。 “小心…!”然而老妖主话未落,副妖主已挥掌向胡善静拍去,瞬间一道身影出现在了胡善静跟前,已替他接住这一掌,顿时在他眼前缓缓飘落嘴中血丝不断流出,见到这一幕胡善静全身突然一震,飞身接住了东笛游子飘落地。一道纯阳真气流从胡善静急速输入到了东笛游子体内。 然而东笛游子仍是十分虚弱,再次输入纯阳真气时,却被东笛游子的手轻轻抓住了他,轻声道:“善静,不要再费尽心思了,如今我五脏六腑恐怕已被震醉,你若再向我体内输入纯阳真气,只会消耗你体内的真气,还是留着去对付魔心吧,也不要管我了,我会坚持到你打败这魔心而归来。” 胡善静站起了身双拳紧握怒视着他,妖主也起身道:“没想到因为此事而伤害了这位公子,我心中深感内疚,现在我也想明白了,若再留下他只会成为祸害,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痛痛快快与爹娘相聚,你放心去吧,这位公子的伤我自会想法解救!” 胡善静再次回头看了东笛游子一眼:“东笛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你也一定要支撑住,等着我回来。” 待胡善静离开后,莫玲儿微微将目光移到了东笛游子身上,眼眶渗入到了一道泪光,转身后泪光已从她脸旁滑落,不敢再回头去看这一幕。 妖主微微握住了东笛游子的手,一道红色气流直接输入了他体内,当这股气体输入他体内后,也顿时令妖主一惊,不解道:“为何会这般…?” 莫玲儿顿时转过了身,急切追问道:“妖主,东笛大哥他怎么样了?” 妖主,沉思了一会,回道:“我刚才替他疗伤时,发现他体内经脉和五脏六腑都还完好无损,为此我觉得十分奇怪。” 莫玲儿仔细回想了一下,拭去泪光微怒道:“东笛大哥,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东笛游子突然睁开了双眼,略笑道:“妖主,谢谢你,刚才被副妖主那一掌击中后,我确实是受了重伤,也不知为何有股力量将妖气逼了出来,再加上刚才善静给我输入了纯阳真气,我也好的差不多了。玲儿姑娘,你眼睛好像红了,莫非你刚才是在担心我,还为我哭过?” 莫玲儿随即转身,没好气道:“谁愿意为你哭,你不要臭美啦,刚才不过是眼中进了一些沙子而已。” 此时胡善静已飘落到了副妖主跟前,两道怒光已交织在了一起,天色已开始变色,似即将要掀起一场战怒……? 第两百三十章化解恩怨-解锁妖界天之门 两道光影突然登空起,一阵旋转后胡善静周身飞出数道剑芒,副妖主双手拂起形成两道巨掌瞬间将剑支夹入其中,双掌忽推出使剑芒反击,胡善静后退数尺后挥出一道屏障才将反射剑芒抵挡。然而待他稳住后一道掌印已在他头顶垂直落下,一道意念迅速凝聚被抵挡的剑芒突然形成了一把剑,一道震射流光从剑身扩散,掌印停止了,剑影已出现在他头顶将其抵挡,另一道掌印随即形成迅速向下压,然而无法压制住这道剑光。胡善静突然双手紧扣剑柄,周身纯阳真气源源不断注入剑身,剑影突然快速旋转,瞬间出现一道八卦剑阵,在这剑阵的扩张下,两道掌印渐渐被震开。此刻胡善静后退了一尺,挥手起周身再次出现了数道剑影,这些剑影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圈,在他双手突然推出后,所有剑影已从剑阵中穿过似一股剑阵漩涡,刹那间副妖主已被这道八卦剑阵笼罩其中,无数剑影在其周身穿梭往返。这时副妖主黑暗一面已是一阵狂吼似痛苦不堪,而其另一面则露出了微微一笑,似对胡善静有感激之意,微微闭上了双眼后任由万剑从他身体穿插过,体内这颗魔心缓缓飘升起,胡善静再次挥出一道重拳,随着一声响这颗心似爆炸般化为了无数星点。副妖主也缓缓飘升起,从其脚根起似化作无数星光在慢慢消失,消失后终化为了一道光影,其脸上仍挂着笑意,最终将目光落到了妖主身上,什么也没说目光中似已说出了他心中想说的话,此时老妖主的光影也出现在他身旁,老妖主牵着副妖主的手似一对恩爱父子缓缓离去,直至这两张笑脸完全消失,无数星光飘荡在上空,星光中突然出现一把钥匙落到了胡善静手上。 看着老妖主和副妖主消失后,山头气氛顿时陷入哀思之中,目光都落到了胡善静身上,看着这个年轻人,不禁流露出敬畏,妖主终于开口道:“这次真的要多谢你,如没你相助只怕弟弟他此时仍要忍受这种折磨,也算是助他解脱了。如今这把钥匙你已得到,你们可以前往‘鬼界国度’。 胡善静回笑:“说来我们也应感谢妖主,若妖主不通融不愿放我们走,即使得到这把钥匙我们也无法前往鬼界国度。如今即已得到它我们便不再久留,另外一个时辰后,将军的经脉会自动解封。” “既然你们不愿久留那我便提醒你们几点,‘鬼界国度’的地理位置虽不比此处,但鬼灵修为却不比我妖灵差,你们随时都可能遇到不同级别的鬼灵,当你们穿过天之门后,出现眼前的将会是另一个异境,也是地下第一层地域,在一至九层地域你们可直接穿行而过,以你们的修为这些鬼灵是看不到你们的。当你们进入第十层地域后,将会遇到有着五百年修为的鬼将,这些鬼将可识破你们,而且他们在暗你们在明,随时都将遭遇他们的袭击,当然以胡公子的实力要打败那些鬼将也自然不在话下,只因他们非常狡猾,所以你们千万要小心切莫中了他们的计。击败这些鬼将后便可进入到十一层,在第十一至十六层里虽然不会遇到厉害的鬼灵,但这几层里机关重重,每层都会有不同的机关存在,稍有不慎便会丧命,所以在这几层里你们必须时刻提高戒备,据我所知能闯过十六层地域的人几乎为零,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能顺利闯过,因为接下来将更艰难,在第十七层中会出现鬼界长老,他们的修为可都在千年之上,他们之所以能被称之为长老,也是因为他们的修为只在鬼王之下,在鬼界内除鬼王之外长老可统治整个鬼界,所以长老的地位是德高望重的,你们将会遇到两位长老,也是鬼王的左右护法,要打败两位长老也十分不易,此时胡公子可将四颗灵珠派上用场,有了灵珠加上胡公子的实力也许能有转机,最后这第十八层地域便是鬼界的最低层,也是鬼界的宫殿,鬼王就住在此层内,你们唯有见到鬼王后方能拿到钥匙,至于鬼王会出一些什么难题给你们,我也难以猜测,总之你们一切小心为是。好了,我所知的也就这些了,但愿你们能通过后面的鬼界国度和魔界国度顺利到达‘天灵界’!” 目送妖主消失后,目光缓缓落到了手中这把钥匙上,东笛游子一声轻叹道:“没想到前两道关会如此顺利,如今只剩‘鬼界国度’和‘魔界国度’两道天之门,闯过这两道天之门便可直通‘天灵界’了。” “话虽如此但从妖主口中已得知,这鬼界可是一道难关,能否闯过还是个未知数,也不能高兴得太早,只待闯过魔界天之门后,我们方可松一口气。”胡善静接道。 然而此时莫玲儿已躺在草地上,看着这蓝天白云,面上露出了微笑,东笛游子略笑道:“不会是舍不得这里吧?” 莫玲儿回笑:“说心里话,我确实有点不舍,这里景色怡人、花香扑鼻,再多的烦恼也能立即抛于脑后,难道你们就舍得吗?”许久未有回音,当她睁开双眼后两人早已前去了。 追上后没好气道:“莫非你们真想扔下我一个人不成?” “倒不曾如此想过,只是见你回味的样子实属不想打扰,待我们找到‘天之门’入口后再来叫醒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莫玲儿也未理会独自一个人前去,然而未前进多远却传来了一声惊叫,一道身影瞬间闪过,胡善静第一时间抓住了她,只见莫玲儿此时已悬于一崖边,眼前路面也突然消失变成了一个悬崖峭壁。将她紧紧拉上来后,只见她一脸痛苦样,整个人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东笛游子不解道:“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子了,刚才见到前方的都不是一片大地,当他们回过头时瞬间已离开妖界国度很远了,脚下也变成了一片虚无,此时他们三人如悬空一般。 当前行时突然传来一阵震动,两道身影先后垂直而落,直至一曲笛声传来,两人在笛芒的包裹下缓缓飘升而起。 “东笛大哥谢谢你,刚才我突然失去重心般跌落,似乎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莫玲儿失色道。 当胡善静微踏出一步后,身体突然摇晃了一下,却没有掉落,一番凝聚心神后才得已稳住:“善静哥,连你都身体不稳,可见的确怪异,似隐藏着什么物体?” 胡善静微微点头:“刚才当我踏出后,忽感到有只手抓住了我的脚想将我拽下去,当我凝聚心神使出真气才使其放开,想必刚才玲儿跌落也是这个原因?” 三人四周一番巡视后却无异样,东笛游子突然道:“难不成是遇到了鬼灵?” 当他们再次望去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光点,胡善静不暇思索:“莫非这道光点便是通往鬼界的天之门?” 随即光点渐渐变大,最终形成了一道风眼口,而在风眼口前方也出现了两道鬼影,环绕风眼口一周后最终飘落,眼前两道鬼影正怒视着他们,其中一只鬼影终于开口道:“你们是何方灵物,见你们行踪,莫非想穿越天之门进入我鬼界国度不成?” 然而东笛游子上前有礼道:“两位鬼差大哥,我们是人类并非灵物,既然两位鬼差大哥已知道我们行踪,还望能通融让我们通过天之门。” 两鬼差对望了一眼,突然一阵讥笑,紧接另一个鬼差开口道:“原来你们是来自‘人间界’,也怪不得你们不懂规矩,这‘天之门’并非想进就能进的,需有一物相助方能进入,否则即使我们让出道来,你们也无法进入。” 看着两鬼差讥笑的样子,胡善静略微一笑拿出了钥匙,问道:“两位鬼差大哥所指莫非就是这把钥匙?” 见到钥匙后两鬼差愣住了,两眼直盯着,似有些惊颤道:“你们…怎会有这钥匙,是从何得到的?” 胡善静回笑:“我们既要去‘鬼界国度’,自然需得此物后方能打开‘天之门’,如今我们已得到钥匙,相信两位鬼差大哥可让我们进去了吧?” 两鬼差对望了一眼,似很不情愿般让出了道,停顿后胡善静手中一道流光注入到了钥匙中,钥匙缓缓飘浮起向风眼口飞去,随着一道门出现钥匙进入了‘天之门’,瞬间两扇门由内向外自动打开,跨入后两扇门随即消失。一鬼差突然轻笑道:“就让他们进去吧,还从未有人能闯过鬼界第一关,既然他们不听劝,便是自寻死路,也怪不得我们!” 正如妖主所言,鬼界国度内阴森极为恐惧,四周雾气朦胧使气氛更为恐慌,三人缓缓前行直至眼前出现一碑,刻着‘鬼界第一层’几个字。顿时一阵欣喜,莫玲儿道:“看来这便是第一层了,妖主说过前面十层我们可直接穿过方可遇到鬼将,长这么大也只听过十八层地狱,还不曾见识过,今日便要大开眼界了!”? 第两百三十一章前往鬼界国度 穿越石碑后通道几道鬼火在他们眼前闪烁,也未见到鬼灵出没,三人对望一眼后加速直行而去,然而当穿过第二层时前进方向发生了改变,似向下在飘落。途中虽遇到了一些鬼魂,但并未造成多大阻碍,见到他们后都不敢靠近,三人也并未伤害到他们而是尽量避着。 “善静,见到这些鬼魂后是否想念你父母了?见到它们也让我想起了大哥他们。” 胡善静轻叹:“确有此想法,但这并非真实鬼界,所以也见不到他们,也不要去想那么多,记住我们此行目的便是!” 看着眼前第九层,莫玲儿和东笛游子拔出了剑和笛,胡善静则已在前方开道;来到第十层,阴森气息越来越明显,几人也加快了前进速度,然而当他们既将要穿过第十层时,突然被弹了回来,眼前现出了三道鬼影,这三道鬼影比先前鬼魂都要魁梧,三人在它们面前似三个小孩般,当其中一鬼影开口时似一阵轰隆响起:“从鬼差闻讯有三个人类闯入我鬼界,莫非就是你们?” “正是我们,也听闻鬼界第十层是由将军把关,莫非便是几位?”胡善静拱手回道: “你们从何道听?自天神创立天灵界以来从未有人类来过,你们算是首例,能闯入第三道结界并直通我鬼界第十层者,非普通之人啊!”三鬼影对望了一眼,其中一鬼影道。 得知它们便是鬼将,三人后退了几步,胡善静接道:“既然将军已知我们行踪,便化干戈为玉帛,望三位将军能高抬贵手,让我们去见鬼王。” 其中一鬼将突然笑道:“听你此言似胸有成竹,你们能闯过前两道结界确有一翻本事,但凡事都应量力而行不可一意孤行!” “将军劝言晚辈实属感激,但我们此行是非达目的不可,因为这关系整个人间界的存亡,若将军仍执意如此,那晚辈唯有得罪了。”胡善静此言一出再次令三位鬼将一惊。 “你年纪虽轻但口气不小,凭你一人想敌我三位鬼将,是否过于猖獗?既然你如此有把握,那我倒想领教一番,接招吧!” 话落,这鬼将突然挥手起,一掌直接向他击来,胡善静侧身后躲过了这一击,一道鬼影移型已瞬间出现在他眼前,再次击出时胡善静在瞬间移位,再次令鬼将击了个空,接连过三击后胡善静定在了原地,当这鬼将再次出手时,忽起一阵风胡善静的身影已出现在他跟前,随着一道拳影而出鬼将被震退数尺,见到这一幕其余两位鬼将也都愣住了。 “没想到你这年轻人竟深藏不漏,看来是我太小觑你了。”这名鬼将缓缓起身后似已无碍。 “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将军体谅,晚辈实属不想与将军为敌,只因重任在身不得已如此,若将军能让出一条道来,我们定感激不尽,若是怕鬼王问起,我们愿承担一切。” 另一名鬼将接道:“既然你有一番如此好的身手,方才为何还要高抬我们,且方才你有意让三招后再出击,你此举是明显在嘲弄我们更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罢,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鬼将真正实力。” 这鬼将突然一声大吼,四周突然现身众多鬼魅团,这些鬼魂看去也要比先前所见更为凶猛,转眼间这些鬼魅团已将他们三人环绕,而三名鬼将也突然消失了。 “也难怪妖主会说鬼将十分狡猾,如今看来的确如此,它们召唤出这些鬼魅后竟躲了起来,也不知会在暗中使出什么阴招来?” 莫玲儿开口道。 “不管它们使出什么招式,我们都要小心为是,万不可落入它们圈套内。你们两先行,我断后护送你们。”话落挥手起,数道剑影已穿梭于这些鬼魅之中,被击中的鬼魅瞬间消失。然而当莫玲儿和东笛游子就要踏入第十一层时,突然一张铁网从天而降已将三人围困在内,这铁网内每一根铁柱都厚而结实,莫玲儿挥剑数下后却丝毫不见成效。 此刻三位鬼将再次现身,先前那鬼将一声轻叹:“我已奉劝过你们莫一意孤行,可你们却不听,这每根铁柱都是由天地间玄铁所铸,除五件神器能将其斩断外,再无之物能将其斩断,所以你们也莫白费力气了。” “你们打不过竟使用这种暗招,也难怪你们名声恶劣,有本事便放我们出去,我东笛游子来应战。” “待你们气焰消减后我们再考虑是否放你们出来,大哥,不用理会他们,我们走吧!” 然而当三人刚要离开之时,胡善静周身突然一道金光四射出,已在他头顶形成一把巨型剑影,猛然挥下瞬间四周动荡,铁柱已出现裂缝,四周鬼魅都被震飞,整个地狱内都摇晃起,三名鬼将被震退数尺后才稳住脚,也被这一暮着实惊住了。 此时胡善静的身影已出现在他们面前,目光中虽流露出怒意却未动手,转身后直接朝第十一层而去,此时三名鬼将依然愣在原地,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莫玲儿一脸欣喜:“善静哥,你刚才那招实属厉害,在铁网击破那一刻,那三名鬼将都目瞪口呆了,还说这铁柱是用天地玄铁所铸唯有神器可破,如今看来也不堪一击。” “玲儿所言极是,对了善静,你刚才那招是何等招式,竟能震射出此等威力,我虽见你用过几次,却也猜测不透,据我所知‘青天诀’中似乎没有这一招,不知你是从哪位高人处学来的,待此行顺利拿到天灵珠后,我定要去拜访拜访这位高人。” 胡善静回笑:“东笛大哥误解了,其实并非什么高人所指点,此招为我心中慢慢领悟出的一套招式,可凝聚体内所有真气流,当将其发挥致最高境界挥时,威力不可估量,所以我也很少使出这招,唯有敌手过于强劲时方会使出,加上我有两神器和四灵珠相助,能使其威力发挥更为强劲,这才一举击破了铁网。若是东笛大哥也感兴趣的话,待解决人间那场浩劫后,我便将此招自创出一套秘籍来,到时我可这本秘籍赠予你。” 然而就当三人聊得正畅快时,两边墙壁突然出现许多裂缝,一团团如蜂窝般的箭支从裂缝中席卷而出,使三人迅速后退数尺后才躲过这一击:“看来我们只顾着聊却忘记这些机关了,从刚才石壁变化来看,我们走入中间时便会出现裂缝从中射出暗器,而当我们退后这些暗器便消失了,裂缝也都愈合,可见前面那个范围便是危险区,如我们硬闯恐不妥唯有想个万全之策,需在速度上快过暗器。” 莫玲儿道:“这暗器的速度如此之快,还要快过它们这对于善静哥你来说应不难,但我和东笛大哥哪有你这般本事?” 东笛游子轻叹:“看来妖主所言不虚,这后面几层的确艰难,依我看善静你就一人过去吧,我们跟着也只会连累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在此等你,待你从鬼王手中拿到钥匙后再与我们会合。” 经过一番思量,微微点头道:“那我去一试,我先行过去看看还有无其它要道可直接通过,你们在这等着。”在这些石壁即将出现裂缝时一道光影如闪电般穿过,裂缝未完全出现这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对面。 胡善静仔细观察着这石壁,当他自言自语时这些裂缝再次出现,飞射出些许箭支后便消失了,在他脑中运转着能否想到一个办法也让莫玲儿他两能过来,脑中突然一道念头闪过,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先前他们畅聊时四周突然出现暗器,刚才自己自语时,石壁内暗器也飞快射出,反之如不说话,暗器速度便不会那么快,倘若我用一道流光罩使之与这两边石壁隔绝,便可减少石壁的感应,如此只需东笛大哥和玲儿屏住呼吸加速飞来便可。”想到他周身已出现一道流光瞬间将整个通道笼罩在内,返回穿过同时放慢了速度,然而两边石壁果然无任何动静,瞬间他再次回到了两人跟前。 “善静哥,你为何又回来了?” 莫玲儿不解道: “我已想到一个好办法了,刚才我过来时也已试过,也十分见效。” 两人目光都紧紧锁在了他身上,只见他挥射出了一道流光后,已将两边石壁笼罩住,随即穿行而过,只是这次速度放慢了些许也未见有暗器出来,见此两人也为之好奇。 再次出现在两人跟前:“东笛大哥,玲儿,现在你们只需不说话跟着我来便可。”在流光的笼罩下三道身影加速前行着,转眼间三人已经到达了对面。 “没想到这第十一层地狱如此轻易就被我们过去了,善静哥也真有你的竟能看穿这当中奥秘。” 随即三人已进入到了第十二层内,这第十二层内似乎要比前面十一层都宽敞许多,三人缓缓前行,胡善静走在最前面两人紧随其后,一番打量后胡善静突然停止了脚步,也已仰头看着顶上一处。“善静哥怎么啦?莫非这壁顶有蹊跷不成?”莫玲儿问道。 回过神后,回道:“这里要比前面地狱宽敞许多,我觉得此层机关应与十一层不同,我认为此层机关应设在上方才是,你们看这顶上花纹像是一个一个铁笼,之前三位将军便是利用铁网将我们困住,且这花纹和那铁网十分相似,看似这并非是种巧合,你们在此我去一试,顿时登空后一道幻影再次穿过,然而当这道幻影穿过时,也果然如他所说,上空那些花纹突然掉落形成了一个个铁网跌落在地,眨眼间已从壁顶掉落数个铁网。 莫玲儿突然道:“难不成又是那三个鬼将在作怪?” 胡善静摇头回道:“我看这回与那三个鬼将并无关,不知你们可否还记得妖主所说,他说在这几层内不会出现任何鬼灵,也就是说在这几层内不应靠我们实力通过,而应靠我们智慧通过,也许这几层便是在考验我们的才智吧,当到达第十七层后才是要靠实力的时候了,将面对鬼界长老,在这鬼界内可是阴气旺盛之处,我们体内纯阳真气流更是得不到补充,因此我们现在只能用智慧,尽可能保全体力最后与长老和鬼王一战…” 在胡善静的暗示下,两人似也已看出了此层破绽,在铁网掉落后,壁顶又会接连出现裂缝形成花纹,只需在花纹未形成之前阻止,便可阻止铁网的形成。此时三人同时登空起,数道流光剑影在壁顶穿梭着,转眼间壁顶花纹已变得七零八乱化为尘雾消失。 连破这两道难关后几人信心也倍增了不少,心中似乎也已做到了备战准备,来迎接最后几层的挑战……? 第两百三十二章四鼎之秘 黑雾迷漫已看不见眼前之路,只感觉到眼前迷茫一片,直至一道道鬼火在他们眼前穿梭而过,前方出现了一个鬼灵头,口中不断喷出雾团,两旁守护鬼灵眼中源源流出血泪,四周传来阵阵哀呤声。抬头望去‘十七层’三个大字显而易见,进入后已感到恐惧不安,都凝聚心神方压制住心中恐慌,哀呤声中夹杂着一道流水声,缓缓前行这流水声越入耳,将眼前雾气驱散后,当见到眼前一幕时莫玲儿顿时惊叫了一声,眼前两名守卫眼流血泪着实惊悚,胡善静直视这鬼灵头,似感觉其非普通鬼灵流露出王者气息,再次靠近后才看清两名守护者,除眼流血泪外更是面无表情,目光直视着眼前一处,顺其望去却无任何异样,不经意间抬手摸去,雾气突然停止鬼灵头双眼出现了一道水光,两名守护者眼中血泪顿时停止放射出红色流光,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三人连后退了数步。两名守卫突然张开了口:“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我鬼界重地。” 听闻此声反令三人畏惧消除不少,胡善静上前回道:“莫非你们便是鬼王身边的两位长老,而这霸气面像便是鬼王?” “你们居然还知道我们身份,看来你们是有备而来,能顺利穿过前面十六层,竟都安然无恙,可见三位在人间非平凡之人?” “二位长老过奖了,我们和其它人一样无特别之处,之所以能顺利闯过前面十六层,纯属误打误撞,又或许鬼王已得知我们要来,便手下留情并未为难于我们。” “如此说连老天都在帮你们,能得到天神眷顾者绝非一般人类,你在前几层的表现我们都已尽收眼底,连鬼王用玄天石打造出了天网也奈何不了你,可见你修为已达到上层境界!” “既然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长老掌控中,那我们也不敢在长老面前耍性子,便实言相告,我们是为魔界钥匙而来,只有从鬼王手中得此钥匙方能打开天之门前往魔界。而鬼界国度也是通往魔界的必经之路,这才不得已闯入,还望长老能通融!” “你们可知闯入我鬼界国度的后果,轻则性命不保重则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超生,因此奉劝你们一句,趁鬼王未动怒赶快离开。” “我们既然来了便不会轻易放弃,不得到钥匙是不会回去的,即使打入十八层地狱也无怨无悔!” “你们年纪虽轻,气度却不凡,但天有天规,鬼界也自有鬼界戒律,凡来此者视其已将生死抛开,可助其超度轮回,念你们并无恶意又属侠士,方才劝你们离去,若再造次者则视其藐视天地戒律,将受地狱之苦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即如此,那恕晚辈们得罪了!” “哈哈…”随着这笑声散去,两位长老已消失,空间内亦震动,雾团下两道流光射出,流光中似两名尊者缓缓现身,魁梧高大,面色红绿交替,阴灵之色更为显著。 “你们方才所见乃我们神像,现在方是我们真身,既然你们不怕死愿接受我们三道考验,那你们闭上眼睛吧,我们将送你们去一个地方,到此处后自会相告,期间不可睁眼,切记!” 见胡善静闭目后两人方紧随,但心中仍存疑虑,二位长老同时发功出,三人顿时飘浮起,一道漩涡团将三人托起后瞬间消失在了第十七层地狱内。此时似已进入一个时光隧道,随着一道风声绕耳来,脚下漩涡消失,三人着落地。 “好了,你们可以睁眼了。” 睁眼后已处身于一平台之上,四周一片暗淡,唯独几根烛台上亮着光, 正当三人焦虑时,传来了长老的声音:“你们转身吧。”当三人转身后见到了一个很大的池,同时池的四方出现了四个大鼎,见到此幕三人更为不解。 “第一道考验已摆在你们面前,这池中水已干枯,而四个鼎内却装满水,你们只需将四个鼎中的水转移到池中,当鼎中无水后会出现四片鼎坠,你们需收齐四片鼎坠方可算通过,当你们通过后自会有股力量送你们去另一处,好自为之吧!” 俯视去池中果然连一滴水也没有,再眺望四个鼎内却是满满水源,每个鼎都似庞然大物,莫玲儿不解道:“这每个鼎都如此沉重,就算合我们三人之力恐怕也抬不起其中一个,那两位长老明显是在为难我们!” 仔细琢磨眼前这个鼎后,东笛游子接道:“如靠蛮力去抬当然不可,这四个鼎加在一起有如一座泰山,若要靠人力去抬起实属不妥。既然两位长老给我们这个考验,想必定有其破绽所在,也许找到破绽后就可轻易将鼎内水转移至池中。”话落,东笛游子再次环绕鼎四周观察起来。 胡善静微微点头:“东笛大哥说得没错,用蛮力自然是行不通,依我看不妨用我们体内真气一试,如无法推动则说明这四个鼎非障眼法确实属实,不管怎样都必须通过。” 三人同时施展,三道流光朝掌心处凝聚,后退数尺三掌同时推出,三道流光波直接向其中一鼎击去,顿时传来一声响,鼎中水花溅起,整个鼎摇晃了几下后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胡善静紧接飞身出顿时在他双掌间形成了一个光球推动着光球冲击而去,再次一声响后,光球撞击到鼎身夹杂着其一股推动之力,整个鼎突然缓缓飘了起来,然而就当三人喜出望外时,这鼎随即掉落,再次恢复了原状,几人脸上顿时一阵失落。 “善静哥,连你都没办法制服这鼎,我和东笛大哥就更没这本事了,这两位长老不与我们正面交锋,却弄出几个破鼎来,这根本不是考验,依我看不如去找他们问个明白。” 此时东笛游子仔细观察着鼎上纹体,像是一幅图案,而图案中也同样出现了水池和鼎,突然一脸欣喜道:“也许破绽就在这幅图案中,你们看图中场景与眼前所见相似,唯独图中多了许多人物!” “这些人个个手持刀剑,似刻画着一场劫难,守护鼎周围的应该是鬼灵,他们在尽全力抵挡侵犯者。”胡善静接着道。 “可此处明明有四个鼎,为何图中只出现了这一个鼎?”莫玲儿不解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另一个鼎同样有图案,不过内容不同是刻画着另一面的场景!” “果然如此!”当三人到达另一个鼎后,正如胡善静所言,此鼎图案刻画着这一面所发生的景象,莫玲儿接道:“这幅图案似刻画着一场斗争,这些人像是来抢夺此鼎,此鼎如此沉重又有何用处?为何纷纷来争夺?”随即三人分别去看了其余几个鼎,都刻画着一幅图案,且都与其它鼎的图案不同。 “不管怎样我们不能将鼎中秘密之事传出,此处虽属异境但也存在贪婪者,否则也不会出现此斗争,若让那些贪婪者知道不知又将多出多少冤灵,也可见这些鼎非比寻常!” “善静哥,你放心吧,此事我们绝对保密,东笛大哥你说了?” 东笛游子此时正发着呆,突然开口道:“我在想如果将这四幅图拼起来便可形成一幅图案,也许我们能从这幅图案中找到答案,只可惜我们没有随身携带纸笔,否则可将这四幅图案搨写合成一幅!” “你们退后吧,让我来试试。”胡善静随即挥射出了一道流光屏障,同时周身射出四道流光罩将四个鼎笼罩,突然四个鼎各反射出一道流光朝那流光屏障集聚,此时流光屏障上隐隐现出了一幅画,当这幅画完全形成后与鼎上所画极为相似。 画中一切都栩栩如生,将此处面貌展现的淋离尽致,画中众多人物手持着刀剑,直朝鬼灵守卫袭来,而画中的这四个鼎却有所差异,鼎内并无水源存在,反倒池中却是满池水源。随着这四道流光越来越烈,画中出现了一样东西,似由四件东西组成的吊坠,吊坠旁同样出现了鬼王身影,鬼王挥手从池中涌出四条水柱分别向四个鼎内注入,而众人目光已被这枚吊坠吸引去。 “原来是鬼王将池中水注入了鼎内,不知鬼王此举是为何?还有那枚吊坠,它的出现令大家都停止了残杀,目光都聚集到了吊坠上,可见这枚吊坠才是重点。”胡善静道。 “善静哥,如按你说这吊坠莫非是件宝贝不成,这些人便是为争夺它而来?可我也看不出这吊坠有何特别之处,反倒是这四条水柱像是四个灵物般,你们看那四条水柱的波纹像是鱼鳞。”莫玲儿不解道。 “没想到这画内竟还原了当年那场战争,遗憾的是虽知道事情真相,却仍未看出破绽。”东笛游子轻叹道。 胡善静目光也锁定到了画中吊坠上,开口道:“现在我对这吊坠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记得长老说过,让我们将这四个鼎内的水源转移到池中后,再从这四个鼎中找到四件东西,这吊坠也由四件东西而组成,不得不让我联想到了长老要我们寻找的东西是否就是这枚吊坠?”? 第两百三十三章四鼎之秘(二) 四中再次将目光凝聚到了画中,正当苦思时,胡善静脑海突然出现了画中一幕,似将画中一切都还原成了现实情景,里面的打斗、每一幕都在他脑海中闪过,突然令他一惊,随即嘴角略笑道:“我知道了,也许我已经明白了。” “善静哥你明白什么了,莫非你找到了破绽不成?” 两人似不解,莫玲儿道。 胡善静微微点头道:“这四条水柱紧连着四个鼎口将池水注入到鼎内,既然鬼王能用此举将池中水输入鼎内,那我们同样可用此举将鼎内水源输入到池中。” 胡善静登空后连挥射出了四道流光形成四条水柱后缓缓飘落到了池中,四道幻影同时出现在四个鼎口边,掀起四道旋风窝卷入鼎内,随着漩涡袭卷鼎内水源被缓缓吸出,胡善静再次施展时却连后退了数步,见此状东笛游子和莫玲儿急忙上阵,在三人共施压下,四条水柱更膨胀,流入池中的水声也更为响彻,随着三人落地,四个鼎内已空,池中却充满了水源。 “东笛大哥、玲儿,刚才多亏了你们及时出手,刚才我发功时突然感到吃力,前方似有股反噬力在向我施压,才使我连后退了数步。” “善静,这一路走来都是你做先锋,且此处阴噬气流极为旺盛,你体力有所下降也是在所难免的,我们这点付出就更不值得一提了。” “东笛大哥说的没错,我们这点付出算不得什么,何况我们现在是同生共死,总不能看着你有难时而我们置之不理吧?”莫玲儿此言一出,胡善静深情看了两人一眼,内心深处倍感欣慰。 “这才像是个水池,可接下来该如何寻得四件物器?”莫玲儿接道。 “如今四个鼎内已空,与其在这寻思倒不如去探个究竟。”话落瞬间,东笛游子已出现在了鼎口,然而接下来一幕两人都不愿正视,他整个人被震射了回来,落地后一脸无奈。 莫玲儿大笑道:“东笛大哥,谁叫你那么急,也不听听我们的意见,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为何会突然被震回?” “我也不太清楚,当我靠近鼎口后想进入鼎内时,突然一股力量将这震退,莫非这四个鼎真被施了法不成?” 胡善静回笑道:“如今也不能确定是否施了法,不过从这异样倒能看出鼎内定有情况,否则鼎口也不会被封得如此结实,就让我去一试吧!” 转眼间,胡善静已出现在水池上空,挥袖起,剑影浮出,双指比划间,剑影已一化为四,剑尖直指鼎口,双指忽挥下,剑影已消失,随即传来四声响,四道剑影已重重击中四个鼎口,当这撞击声沉溺后,鼎内忽传出一道道怪异惨叫声,随即从四个鼎内浮出了数道鬼影团,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胡善静心中似乎已明白了:“刚才东笛大哥被震回看来就是他们在作怪了。” 此时鬼影团已出现在胡善静四周穿梭往返,红色目光中透露出杀气:“你们是否在找寻四件物品?”此声的突然传来令胡善静四处张望了一番,却无发现,而东笛游子和莫玲儿两人也惊慌不已,肩并肩做好了防备。 胡善静:“你怎得知我们所想?莫非你是长老之一或鬼王?” 此声轻笑:“都不对,长老你们已见过了,至于见鬼王你们还未够资格,我就在你眼前也是这四个鼎的守护者!” 此时也才明白,原来这声音是从这些鬼影中发出的:“既然你已得知,便恳请相告这四件物品的下落,是在这四个鼎中还是另藏它处?” “这四个鼎内的确隐藏着四样东西,且都具备灵力,即使你今日过得去只怕也难得到它们,鬼王特命我们在此守候,不许有任何外界者闯入,若你们今日非要得到这四样东西,就必须先从我们身上踏过去,否则恕王命难违,你们便请回吧。” “如此我们便不为难你们,但这四样东西我们也必须得到,得罪了!”话落,挥射出了数道拳芒,鬼影瞬间躲闪,嘴中还唸叨着什么,周围突然出现无数怨魂,都瞪大双眼怒视着他,似看到了仇人般,还不等胡善静去问个明白,一道道舞爪已从他身边划过,爪芒锋利而坚硬每一爪都将致人于死地,数个来回后已将他环绕在内,鬼爪忽同时挥起蜂拥扑下,胡善静周身瞬间出现数道剑芒,环绕其周身形成了一道保护层,每道击来的爪痕都被抵挡,一声喝,所有剑芒四射出,四周鬼爪顿时被震飞,直接刺向这些怨魂令这些怨魂一时措手不及,几番躲闪后一些怨魂已阵亡消失,胡善静再次挥手起剑芒快速盘旋似形成一个剑罩,瞬间无数道剑影在上空穿梭着,剩余怨魂都不敢靠近,纷纷回到了鼎内。 剑影已化分为四团向四个鼎席卷去,鼎内再次传来怪异声,一道意念出四团剑影停止了,似乎已整装待只待胡善静再次挥手后将直接刺入,目视着四个鼎,开口道:“若你们仍躲在里面不出来,那你们的命运将那些消散的怨魂一样。” 不一会,鼎内传来了阵阵哀呜声,胡善静挥手后四团剑影瞬间消散,随即他飘落到了平台。 四个鼎口处突冒出数鬼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其中一鬼影道:“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本事,我们不过是最不干起眼的一类鬼灵,方才便引来了怨魂助阵,没想到众多怨魂竟不堪一击,可见你的确非普通之人。” 东笛游子微微摇头道:“你们这些不起眼的鬼灵都能将我震飞,可见那些起眼的鬼灵岂不能将我吞噬?” “过奖了,此地属阴界,本非你们人类所来之地,何况属天神所创,与你们人间有着天然之别,再厉害的人类到了这也将九死一生,若非这位少侠有灵珠和神器相助,只怕也难以支撑到现在,想必长老也看出了此点,这才让你们来通过这考验。” “既然你们知道我们来历,那也应该知道我们是为一样东西而来。” 胡善静接道。 “四鼎一角形成的吊坠虽不起眼,但其能铸造出一物,听闻拥有此物后便可前往‘天灵界’,为此当年也有不少其它灵类来抢夺,他们也都想前往‘天灵界’,可最终无一者成功,长老虽未与你们明说吊坠之事,但也在提示着你们,否则也不会让你们来经受此考验。 三人对望了一眼,东笛游子道:“如此看来这吊坠便是铸造钥匙之物,难怪画中会出现这争夺一幕,原来那些人和我们一样,也是想前往‘天灵界’?” “我们可和他们不一样,我们此行天灵界是为阻止劫难拯救人间,若非人间有难我们也不会来冒此险,而他们可都是为自身利益,也死有余辜!”莫玲儿接着没好气道。 “你们虽为正义而来但也不能坏了规矩,想必长老已和你们说过了,这道考验不易通过,你们虽已将鼎内水移到了池中,但要从鼎内找到这吊坠实属不易,鼎内是个很大的空间,会出现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我们也只是在鼎口守着,也从未入内过,加之这是长老设下的关口,我们自然不得而知。念在你们未尽杀绝的份上,我们也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你们好自为之吧!”随即这数道鬼灵消失化为一团雾再次进入到了鼎口。 “东笛大哥,莫非还在为先前之事而苦恼?”见东笛游子仍一脸沮丧,胡善静问道。 轻叹回道:“我东笛游子好歹也是四大怪人之一,今日竟被这鬼界最不干起眼的鬼灵所击败,日后我以何颜去面对大哥二哥他们。” 胡善静和莫玲儿顿时略笑,莫玲儿接道:“东笛大哥,依我看来你实力不比那些鬼灵差,也许是你一心想要进入鼎内而疏于防范才会遭至它们暗算。”莫玲儿的此番话似良药般,令他心中的不快顿时消散了。 三道身影此时已进入了其中一鼎内,也正如那些鬼灵所说一样,里面空间很大,三人紧靠缓缓前行着,同时已感受到了有股强烈的吞噬气流正向他们靠拢。突然间数道身影从他们身边闪过,最终出现在他们前后,转身后令三人一阵惊慌,十道骷髅身影正目视着他们,渐渐靠近后其身形越庞大,当出现在他们眼前时已高出他们数尺。 然而未等他们回过神来,这些骷髅已张口喷出了数团白色雾气,同时挥掌已向他们拍来,数道剑光闪射出直刺掌心,然而这些剑影在这些骷髅面前似蚂蚁,几掌拍出后已传来剑碎之声。 三人连后退数步,对望了一眼神色微变:“没想到这些骷髅竟如此厉害,刚才我施展出的数百道剑影竟这样被它们震碎了?东笛大哥你和玲儿千万不要分散,现在我去将他们吸引开来,你们两个便见机行事。”? 第两百三十四章强敌 此时这些骷髅已向他们快速袭来,每只脚抬起后都呈现出一个庞大的脚印,胡善静瞬间登空已穿梭于这些骷髅中,顿时这些骷髅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随即一阵乱拍,每拍出一掌都掀起一阵风,也使他速度变得缓慢了许多,随之掌印已改变了速度,每掌中发出的威力似一座座泰山般,顿时已令他寸步难行。见此状,东笛游子呜笛而起,随着笛声的响起,这些骷髅转身已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胡善静趁机落地得到了一丝喘息机会。 东笛游子此时已被环绕,十掌挥下后东笛游子和莫玲儿已心连心同时跃起,令这十掌拍了个空,胡善静正欲去替他解围时,两道身影从空而降淡然一笑后将目光落到了骷髅身上。 看着这两道身影胡善静心中也松了口气,骷髅群中莫玲儿舞着剑,与回荡四周那优美的笛声合为了一体,剑影重叠、流光回荡,随着莫玲儿舞剑速度加快,四周气息凝聚,剑影剧烈震动,一促即发,万道剑光四射出,也终于回荡起骷髅的哀鸣声,后退数尺一阵摇晃后才站稳,似已被激怒,张口再次喷出十道雾团,在这冲击下两人已飘浮不定一时东倒西歪,东笛游子强压制住将她扶住,莫玲儿才稳住身体。再次出剑十道剑光从剑身震射出,在这突如其来的重击下骷髅再次被击退几尺坐落于地。 然而当两人一时兴奋时,十道骷髅突然站起了身,身上伤口也已愈合,双手同时挥下瞬间,整个鼎内如天崩地裂般一股极强的吞噬力席卷来,待两人意识过来时口中已喷出淤血,骷髅们已分立于四周,挥掌突然出击,另一道光影的出现已将两人转移,地面已出现了十道掌印,一道纯阳真气输入两人体内后已使他们暂且稳住身体.怒火中烧的骷髅影齐仰头一声怒吼,其震射出的力量已令整个鼎内再次摇晃不已,池中水也被震起数丈高。胡善静已挥射出一道流光将三人笼罩在内,见两人依然伤得不轻,一道意念出现后使这道流光已带着他们隐藏在了一角。 此时两人已从金童玉女之身中恢复了真身,手捂胸口感觉全身无力,看着眼前胡善静,东笛游子开口道:“善静见到你没事就好,每次都是你出手救我们,这次也总算让我们替你挡了一回,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刚才那十掌拍下瞬间,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想必又是你救了我们。” 胡善静:“刚才多谢你俩替我挡住了那一击,不过也并非全是我的功劳,刚才遇险瞬间玲儿才是第一个出手去救你的人,你应该要好好多谢玲儿才是。” 见东笛游子已深情看着自己,莫玲儿心中一阵寒颤,转过身后未说什么,只是在内心深处,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一时也说不出。 胡善静接着道:“我已用幻影术暂且隐藏于这里,他们一时也看不到我们,你们就在这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了。” 看着眼前这些骷髅,已感觉胜过当年欧阳孤独和幽灵首领,这也是他平生所遇到最强劲的敌人了,心中自语道:“今日竟会在此遇到强敌,比起当年欧阳孤独和幽灵首领更为强劲,可以与亡灵首领抗衡了,当日若非水莲之死,只怕我们也早已命丧亡灵首领之手,今日既然再次遇到此类强敌,也算是能一解心中迷惑,今日就将你们当作是亡灵首领看待,就让我发挥出平生所学来与你们一决雌雄!”…… 一道幻影已出现在它们中间,十道怒气冲天已形成十股旋风,顿时已被席卷失去了方向感,眼前更是一片漆黑,当他意识过来头顶已出现十道黑影向他扑来,轻闭双眼如同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四周真气流极速凝聚。两人心急一刻,一道金光破风而出,胡善静幻成一道金身飘浮起,体内一股力量已聚集拳心,挥拳出一道火光直击一骷髅,击落地后地面出现了一个坑,而骷髅体已四分五裂。然而这一击并未打消它们气焰,似更加激怒了它们,其余骷髅突然一拥而上。登空躲过这一击后,已出现在它们头顶,周身忽形成数道剑影,双指比划中剑影环绕旋转起,随着旋转速度加快形成了一股旋窝,他体内也同时凝聚着纯阳真气,瞬间已将‘青天诀’提升至第十三式,顺着这股旋窝一道金色流光团从他周身直射天际形成了一条光柱,在他周身的数道剑影已凝聚到了光柱内,在这金色光柱的笼罩下这些剑影渐渐凝聚,终于,九把巨剑形成剑身金光四射,金色流光柱随即消失。九道骷髅影即将靠近他时,仰天一声喝后,突然挥手而下,顿时九把巨剑朝着九只骷髅头顶直接挥下,九道光环震射而出,鼎内摇晃不已,四壁已出现裂缝,鼎底部已出现了九个大坑,九道骷髅影已被渐渐压制而下,直至坠入大坑无法动弹时,挥舞瞬间九把剑化为了数道剑影,环绕一周后似雨落下,顿时九道骷髅身已出现数个窟窿,同样躯体四分五裂后消失,飘落后眼中已出现一道泪光,凝视着前方一处,似乎已看见了林水莲身影,硬咽道:“水莲,今日我终于打败了亡灵首领,已替你报仇了,你也可以安息了……” 此时四壁裂缝已越来越大,一番震动后才令他意识过来,挥射一道流光后已将角落的东笛游子和莫玲儿现了形,搂住两人飞出了鼎,出现在了水池上空,随即传来了四声爆炸响起,四个巨鼎同时破裂,池中的水流也已被震起数十丈高.然而当四个鼎消失后,出现了四道流光点,集聚至上空一处,出现了画中所见的那个吊坠,腾空将吊坠握入手,仔细观察吊坠四边图形也正是那四个鼎。 此时三人脸上也呈现出了笑意,莫玲儿转向胡善静道:“善静哥,你刚才那招实属太震撼了,尤其是你头顶出现那九把巨剑时,如果让武林其它掌门见到刚才一幕,我想他们也会一样敬佩不已,你能成为武林盟主也实属当之无愧。” 东笛游子接道:“从刚才那一幕来看,感觉你又有进步了,似乎每见你交战一次后,你的修为都会有长进,如今你已击败那十个骷髅,想必鬼王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胡善静略笑回道:“刚才我将它们当作了亡灵首领,上次在南疆与亡灵首领大战了数回合,终究未分出胜负,加之水莲也因此永远离开了我们,我故将它们十个骷髅当成了亡灵首领,脑中不断浮现出水莲闭眼一幕,一时激发出了我体内潜能,不经意间将‘青天诀’提升至了第十三式,将万剑与‘青天诀’合为一体后便形成了那九把剑。也没想到‘分剑式’与‘青天诀’合体后威力会如此强?” “恭喜你们啊,没想到你们会如此顺利通过了第一道考验。”这时两道身影飘落后现出了两位长老真身。 迎上后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轻叹道:“你击败了它们竟毫发无损,的确不可思议啊!可知那十位骷髅可是我鬼界护法,在鬼界除鬼王和我们二位长老外,就属他们实力最强,十位护法可是鬼王聚集所有骷髅铸造而成,没想到今日竟被你这年轻人一举击败,实属令鬼王和我们都刮目相看。” 听完两位长老如此一说,莫玲儿突然神色一惊,不解问道:“如今善静哥已将鬼王十大护法击灭,鬼王岂不大发雷霆,又岂能放过我们!” “既然十大护法是我击灭的,如鬼王要追究起来就让他找我好了,还请两位长老向鬼王如实说清此事,一切与东笛大哥和玲儿他们无关。” 其一长老略笑道:“看来你们是多想了,得知此事后鬼王并未动怒,只长叹了一口气,我们能够感受到鬼王此叹之意,他是在叹息竟会遇到如此厉害的角色,也没想到在你们‘人间界’竟还存在如此厉害之人?” “两位长老过奖了,既然我们通过了第一道考验,还请长老带我们去下一处!” “你竟如此急切,如今你已击败十大护法拿到了吊坠,至于后面两道关口对于你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为何要让你们来拿到这吊坠吗?” 另一长老接道:“原本让你们来此面对十大护法,以为这样便可打消你们气焰,没想到此举不仅没打消你们气焰,反而是点燃了你们气焰,既然你们已通过了第一道考验,那有些事也应该告诉你们了,这吊坠之事相信那些鬼差已和你们说起过,它们说得没错,这吊坠可是我鬼界神物,也的确可助你们通过‘天之门’前往‘魔界国度’,铸成天之门的钥匙这吊坠是其中之一,因此当凭这吊坠仍不够,还需到得到鬼王身上的灵气方能将这吊坠铸造成钥匙。”? 第两百三十五章龙凤再现 “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仍要打败鬼王不成,倘若我们冒然想得到鬼王体内灵气,鬼王会如此轻易答应吗?两位长老能否替我们在鬼王面前说说情,我们也并非故意冒犯,实属逼不得已。善静哥与十大护法一战后也消耗了不少真气,如今还要和比十大护法更厉害的鬼王打,善静哥又怎能敌得过鬼王?”莫玲儿一脸心切道。 “玲儿,你们不用怕,若真要再与鬼王一战,我也乐意奉陪,如今即已来到了鬼王地盘,那我们就应听从鬼王安排,若日后传于天地间各灵界也不会说我们像强盗一般来硬抢,而是靠我们本事来赢得,所以两位长老也不必在鬼王面前替我们说情了。” “你的这份气概实属可加,可刚才我们见过鬼王而来,也是受鬼王指令来接你们去第十八层地狱面见我鬼王,你与护法那一战后震惊鬼界,鬼王也十分想见到你们,便取消了后面两关,因此你们也不用再接受后面两道考验了,可直接前往最后一层地狱面见鬼王,至于鬼王是否乐意将他灵气给你们,一切自当有天命,好了,你们随我来吧!” 穿过一条铁索桥后来到了第十八层地狱门口,两名守卫对长老一番恭敬后让出了一条道,缓步前进目光都不愿直视,两旁地牢中关压着众多怨灵,都张牙舞爪、面色狰狞,发出阵阵怪异之声,似要将他们吞噬般,一长老突然咆哮起传遍整间地狱,这些怨灵才收敛了许多,都退回牢中安分守己。 长老随即接道:“这些都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怨魂,他们已被关压数千年,所以见到你们自然如见到稀有之物一般,此层与其它层不同,此层关压的都是修为较高的怨魂,所以此层是鬼界把守的重中之重,一旦这些怨魂逃出,恐怕整个鬼界都难以抵挡,这也是为何将鬼王殿设在此的原因,一旦发生动乱时,唯有鬼王可降服,方才我怒吼便是鬼王所教,此声可消除他们戾气从而安分守己。好了,穿过前面那条幽冥河后,便是鬼王殿了。” 然而当看到眼前的这条幽冥河后几人都愣住了,是一条无界线无水源的河,而上面却有船只穿行,莫玲儿不解道:“这岂能是条河流,河中根本无水,虽有船只穿行,但这些船只并未飘浮在水面上?” 莫玲儿此言一出,两位长老回头看了她一眼,其中一长老笑道:“看得出这位姑娘似乎很了解河流,但在我鬼界此处无水便是河,船只也无须靠水来航行,好了,我们上船吧!”此时一条船缓缓向他们驶了过来。 当这条船靠近后却是一条无底船,船夫漂浮于船上行动自如:“为何还不上船,莫非这船有何不妥之处?”三人意识过来后,两位长老已上船,其一长老道。 随即两位长老也仔细巡视了船身一眼,接着道:“这船只也没什么不妥之处,莫非与你们所见过的船只不同,还是你们现在已心虚了,不愿意见我们鬼王?” 莫玲儿正欲直言,却被东笛游子抢先道:“长老见笑了,这船没问题,这河流也没问题,善静、玲儿我们上船吧。”三人相继飘浮于船中,当船夫划浆前进时,已感觉到在他们身后有股力量正推动着船前行。 回头望去已离岸越来越远,眼前却依然是白茫茫一片,胡善静暗中挥射出了一道流光将他们包裹在内。此时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使得整条船摇摆不已几人也被大风席卷。船夫掐指一算后,脸色微变:“不好,前方有一团怨灵在做乱,只怕我们是过不去了,两位长老我先行送你们过去,至于他们几个待会我再来接 。”船夫话落后,和二位长老已突然消失,三人此时如飘浮在一个无边无际的真空内,前面狂风依然不断袭来。 “善静哥、东笛大哥,莫非你们还相信他们所说吗?一看就是那两个长老与那船夫串通好的,如今将我们困于此他们却先行离开了,越来越像是一个陷阱?”莫玲儿质疑道 胡善静道:“如今我们已沦落至此,唯有靠自己了,不管是阴谋还是圈套都要见到鬼王。我们御剑前行,我来开路东笛大哥断后,玲儿你在中间。”一道真气击出,已将前方白雾驱散,同时施展出数道剑芒在前方开路。 随着莫玲儿一声惊叫,他们脚下已出现众多黑影,其中一个黑影已抓住了莫玲儿的脚,东笛游子第一时间挥笛而起将这道黑影震飞,转眼间这些黑影已飘浮在他们四周,看清后都有同感像牢中那些怨魂,东笛游子开口道:“看来那船夫说得没错,的确是怨魂在作乱,如今长老都不在,我们唯有亲自上阵了。” “你们继续前进,我来掩护。”胡善静置身他俩外围,接连挥射出数道拳芒,然而被击中的怨魂却毫发无损,都将目光聚集到了他身上,突然出击向他扑来,胡善静旋转起,怨魂们扑了个空,已出现在他们身后,跟前剑阵已形成,随着他双掌推出,剑式出击成列震射。这次出击已见成效,被刺穿的怨魂已消失,然而剩余怨魂却并未惧怕,目光再次凝聚,已疯狂向他席卷来,顿时已被一团黑影包裹,在里面胡善静连挥数拳,速度之快每拳都击中袭来的鬼爪,突然间数团光影从他周身震射出,眼前的怨魂已被震退。当后面的怨魂再次袭来时,整个人飘浮后退着,四周剑影已朝他凝聚,当所有剑影已聚集他跟前时,他停止了后退,突然登空如旋风般夹杂着剑影直接迎上袭来的怨魂,如一道光点般在每个怨魂周身疾驰穿梭,待他停止后,身后每个怨魂身上都已出现了数个窟窿,化为灰灰湮灭。 前行不远一道狂风再次袭来,三人瞬间被卷入一时间迷失了方向,脚下剑开始剧烈摇晃已站立不稳,一时陷入了困境,同一时刻风窝上空出现了数道火光向他们击来,三人奋力躲闪着才逃过这一击,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些火光突然幻化成了怨魂,且在风窝内相安无事丝毫未受到风力影响。此时怨魂们已发起了攻击,数道爪印向他们扑来瞬间已动弹不得,体内真气流更无法运行,也想起了在鼎内与那十只骷髅交战时消耗了不少真气,但依然咬牙切齿紧握双拳,怨魂张嘴露出一颗颗獠牙,似野兽般已向他们咬来…刹那间一道光环从胡善静体内震射出,周身怨魂顿时被震飞,凤吟龙吼突然响起,两道流光从他体内飘浮起后幻化为金龙和灵凤,在其头顶环绕几周后金龙张口喷射出了数团火焰,灵凤则振翅其双翼间数道流光针四射,此幕的出现令所有怨魂都惊住了,灵凤已将三人承载前行,金龙则在前方开路,剩余怨魂也未追击,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此时已穿过了这道风窝,灵凤突然开口道:“主人,你现在是否已感觉好多了,刚才我与金龙已向你体内输入了一道灵气助你护体,你与那十大护法一战已令你消耗不少真气,且这鬼界国度乃属阴气之地,你能支撑到现在已是一种奇迹了。” “看来这一路所发生之事你们都心知肚明,刚才也多亏了你们及时现身,否则我们只怕真要丧生于此了,对了,金龙的伤莫非已痊愈?” 金龙回头看了他一眼回道:“在我疗伤的这些时日多亏了灵凤在一旁相助,否则将不能替主人解围了,如今我的伤势已完全康复。” 灵凤接道:“若是以前看到金龙受伤我恐怕高兴还来不及,可自从同他与主人合体后,我们的命运便已牵连在一起,再者金龙也是为对抗幽灵首领而受伤,我心中也十分痛恨幽灵首领,金龙受伤后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其实刚才那股气流团并非风团,而是鬼王弄出的一股阴气,原本你们真气已消耗过多,加之这股纯阴真气流的吞噬你们自然是无法抵挡,我若没猜测错的话这也是鬼王故意弄出的一道坎,想故意刁难你们一下,也许鬼王万万没想到我们会现身帮你,不过这鬼王当年与我们也算相识一场,说到见老朋友金龙比我还心急。” 一番言语后已不知不觉来到了鬼王殿门口,守卫正欲上前阻止时,突然传来一道沙哑声音:“你们都退下,让他们进来吧!”听到此声音后,两旁守卫纷纷后退两侧让出了一条道。 进入殿内后只见两边石壁上都是由一个个骷髅头组成,两侧也出现了各式各样的鬼魂,有的已断头,有的没手臂,有的没腿,漂荡于两侧。大殿上两侧坐着两位长老,中间那宝座上却是空位,金龙突然上前面向那宝座道:“鬼王老弟,我们已多年不见,你仍是这般模样!”? 第两百三十六章神炉 见金龙上前对着这张空座相谈,三人顿时好奇不解, 莫玲儿嘀咕起:“莫非金龙是在与鬼王说话,宝座上明明空着,鬼王莫非已在这殿内?” 灵凤回道:“这鬼王就在那宝座上,只是这里属虚幻鬼界,身为鬼界之主,人类也自然见不到他真身,除非鬼王自愿现身与你们相见,其实在妖界国度时你们原本也见不到妖主,是妖主自愿现身后你们才见到了他真身,当年天神创造出这一处处虚幻国度后,便与这些国度之主常来往,也以此来消除他寂寞,而这些国主们唯有脱离真身方能与天神相见,久而久之他们的真身便不常显露。” 殿内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原来是金龙兄和灵凤弟,可别来无恙,这些年不见你们依然没变,没想到今日还能与你们在此一见!” “鬼王兄,今日与你再会我同金龙已期盼许久,只是鬼王兄所设下的那一道坎着实令人费解,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方可破解?” 灵凤上前接着道。 “看来还是逃不过二位神灵法眼,我所设下的那道坎只为针对你们身后那三个凡人,他们当中一人竟消灭了我十大护法,可知这十大护法花费我多少心血铸造而成,竟被一凡人给破了,实属令我难以置信,便设下这道坎来考验此人究竟有多大本事,却被二位神灵出手给破了,不知二位与他们有何关系,竟会出手相助?” 金龙接着笑道:“看来鬼王仍不知此事,当年幽灵首领攻上了‘天灵界’后,我们被迫流落至人间,后来我和灵凤分别投身于一神器中,如今又与这年轻人合为了一体,从此他便成为了我们的主人,刚才主人有难我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倒是鬼王兄你存心设下此坎乃故意为难我主啊!” 这两名长老同时看向宝座微微点了点头,鬼王似在询问着两位长老,一道黑影突然从宝座飞出后落到了三人跟前,出现一老者,见这老者面相与在第十七层地狱中所见那面相十分相像,老者全身不时幻化出不同颜色,周身也出现黑雾迷漫,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后,终将目光落到了胡善静的身上,开口道:“莫非你便是在鼎内消灭我十大护法并得到吊坠之人?” 胡善静拱手回道:“正是晚辈,莫非前辈便是这鬼界之主鬼王?” 见鬼王盯着他思量许久却未开口,胡善静接道:“想必鬼王是在感应着我的实力,并想法如何来对付我?也实不相瞒,其实我也不想消灭十大护法,实属被逼无奈,才出手重了点伤到了护法,与十大护法那一战后如今我们精力已将耗尽,若鬼王想要杀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如愿,只是十大护法乃我所害,与他俩无关,鬼王若真要报仇冲我来便是,还望能放过他俩。” 鬼王突然轻笑,回道:“试问你如何能揣摩出我心思,又怎断定我要替护法报仇?在你们没来之前我的确有此想法,但如今我唯有打消了,如果我要找你报仇,金龙和灵凤岂会袖手旁观,我自叹不如二位神灵啊!何况你也不简单,否则岂能轻易与两位神灵合体?” “鬼王过奖了,如此说鬼王是不再计较我打伤护法之事?晚辈实属感激不尽。”胡善静欣喜拱手道。 见鬼王即未点头也未出声,金龙接着道:“好了鬼王,既然你不再计较此事,那我们便谈正事,想必我主来此的意图你也早已心知肚明,当年天神赐予你鬼界的那神物吊坠如今已落在我主之手,据说有了此吊坠再加上你鬼王体内真气便可造出打开‘天之门’的钥匙,也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鬼王微微点头,一脸略显无奈道:“二位虽然离开灵界多年,但对世间之事却仍能了如指掌,可见二位神灵的神力仍不减当年啊,如若我不说出来并相助,只怕我这鬼界便要永远消失于天地间了。不错,有了这吊坠再加上我体内真气便可铸成打开‘天之门’的钥匙。我可以给你们真气,但能否成功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缘份了,我鬼界幽冥河中有一神炉,这神炉也是当年天神所赐,因此具有通灵之力,只有通灵者方能使其发挥神力,否则既使得到这吊坠和我体内真气也无法铸成,既然二位神灵与神炉同属天神所造,也不知是否与神炉有这缘份,一切就要看你们自己的造化,我会让长老送你们去神炉池。” 金龙道:“既是如此我们便多谢了,待解决眼前大事后,他日我们定会来拜访,好了,就此告辞。” 在两位长老的带领下再次出现于幽冥河中,两位长老施法后出现一道旋窝团,当中一处风眼口显而易见,进入后风眼口随即消失,已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前方一个巨大炼炉吸引了众人目光,四周数名鬼差正守护着,见到两位长老后都相继让出了一条道。 其中一长老手指这炼炉道:“便是此神炉了,自当年天神赐予我鬼界后,鬼王便派兵在此重守,没鬼王命令其它鬼魂不敢私自闯入,这神炉镇守至今,其盖从未打开过,更未见过其神力,也许它是在等待着有缘人吧,今日能否使它召唤出神力就要看你们有无这缘份了,好了,我们所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你们好自为之吧。”话落后,两位长老连同守卫们一同消失了。 看着这个巨大的神炉三人都是一阵头晕目眩,而金龙和灵凤已飞起环绕在神炉四周,关注着神炉每一处似乎在寻找什么,环绕数圈后终落地后似乎也有点头晕了,灵凤道:“刚才我们已在神炉四周发挥出灵力,可这神炉却无任何反应,可见我们与这神炉无缘,我们也需要休息了,接下来就要靠主人你自己了。”话落,金龙和灵凤化为‘噬心龙枪’和‘凤凌剑’在他头顶环绕一圈,终化为两道流光进入了他体内。 三人对望一眼,东笛游子和莫玲儿都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莫玲儿道:“在我们三人之中也只有你与神有缘,毕竟你是天神之子转世的奇侠,所以你与这神炉有缘的机率最大了。” 胡善静将目光转移到了东笛游子身上,东笛游子并未说什么而是重重点了点头。胡善静也微微点头,未多说登空而起,环绕神炉数圈后同样未出现异态,飘浮至神炉头顶后挥手向炉盖输入了一道真气流,这股真气流环绕炉盖一周后随即进入了,见到此幕后两人同是一阵欣喜,也都在猜测着接下来神炉将会有何变化。然而许久却都不见神炉有一丝动静,胡善静失望落地。 “善静,我们再等等吧,毕竟这神炉乃神物,遇到有缘人后不一定会立即反应。”见胡善静有些失落,东笛游子拍了拍他肩膀道。 然而胡善静仍是一脸凝重,神色未见好转,忽然开口道:“都过了这么久了仍未见其有任何反应,可见我并不是那个有缘人。” 看着一脸苦恼的胡善静,两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许久后胡善静突然站起了身,凝视着这炼炉道:“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坐等下去,我想再去一试,如果还是不行便足以证明我与它真的无缘。” 再次飘升起后,幻化出四道身影出现在神炉四方,同时输出了四道真气流,然而这四道真气流同样在炉盖旁环绕一周后进入了炉内。此时三人都已静下了心,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然而许久后却依然未见任何动静,再次失落一脸绝望时,莫玲儿眼前突然一亮一阵欣喜道:“善静哥,你快看,那神炉有动静了。” 此时那炉盖突然跳动起来,体内金龙突然道:“主人,趁此机会快将吊坠放入到炉内。”胡善静顿时清醒,然而待他拿出吊坠时,炉盖又突然合拢了,随即又没了动静。 心中怒火顿时涌上心头,落地后看着手中吊坠道:“也许我真的与这神炉无缘,你们也不必再相劝了,我也不想再试了。” 两人同样是一脸不悦的来到了他跟前,莫玲儿开口道:“善静哥,莫非你真想放弃吗?如今我们都已经闯入到这一步了,这一路走来我们克服了种种艰难险阻实属不易,可每次都是你替我们成功解围,可见你除了是神子转世的奇侠外,还拥有着人类的独特之处,同样这次也不例外,我和东笛大哥都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可惜的是我和东笛大哥虽得到了一个‘金童玉女’的称号,却没什么用,处处都帮不到你,但在我们心中是永远都相信你的,因此你不应该就这样放弃了!” 东笛游子重重点头赞同,两人目光都看向他,目光中似流露出了坚定的信义和深深的情义。 不一会,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道意念,突然提起了精神,将目光落到了莫玲儿身上,紧接转移到了东笛游子的身上……? 第两百三十七章金童玉女显神通 见胡善静突然看着自己莫玲儿不解道:“善静哥,你干吗突然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难道你认为我和东笛大哥就是那有缘人不成?” 胡善静微微点头,回笑道:“没错,我觉得你和东笛大哥应就是那有缘之人,只要你们两人联手形成默契后就可以创造出奇迹。” “善静,我们也知道你现在心中不好受,连续两次都失败了任谁的心中都不好受,只是你也不要将这艰巨的任务交到我们手上,既然连你这个神子转世的奇侠都不是有缘人,我和玲儿姑娘又怎会是那有缘人?我们都只是普通凡人是不可能与天神结缘,你也不要再让自己难受了,你刚才已经试过两次了,第一次这神炉没有一点反应,而第二次这神炉已有点反应,说不定你再试一次也许会有奇迹出现。” “东笛大哥、玲儿,其实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凡人,你们和我一样可都是神灵之体的转世,那妖主和妖界长老都没有说错,你们的确是‘金童玉女’的转世,原本我也是不敢相信,只因我已亲眼所见过两次,第一次便在与妖界长老交战时,而第二次则是刚才在那鼎内与那鬼神交战时,在你们忘记的那一幕内,你们已幻化成了‘金童玉女’替我抵挡了那一击,既然已注定我们三人要来此,除我外就已再无其它人了,所以你们两个必然是那有缘人,你们不妨去一试便可见分晓,也可以证明你们是否真是‘金童玉女’的转世。” 东笛游子此时的心中却是一阵欣喜,想到和莫玲儿是天生的一对,心中就有种说不出的喜悦,而莫玲儿心中则依然不解:“如果我真是玉女转世,那为何从小到大都没出现过异样迹象?善静哥你是天神之子的转世,却有着天生武艺上的天赋迹象,而我到现在连‘斩断诀’第七层都没有突破,从这种种来看我根本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也许东笛大哥就是那金童的转世,而玉女我想应该不是我,或许是另有其人?” “玲儿姑娘,不管我们是不是金童玉女转世,现在我们已被困在此,刚才善静也连续两次后却都失败,与其将所有希望都寄托于一人身上,倒不如我们去一试,刚才善静也说得没错,待一试后便会真相大白,如果我们真能唤醒那神炉,就证明善静所说属实,我们的确是金童玉女的转世,反之则证明我们也无能为力,难道玲儿姑娘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莫玲儿突然一震,含笑回道:“东笛大哥你说得没错,我们要去证实这一切后才能知道事实的真相,每一次我们遇难的时候都是善静哥帮着我们,东笛大哥这次就让我们也来帮一次善静哥吧!” 看着两人的身影飘浮到空中后,与两人对望了一脸轻轻点了点头,似乎在给他们两人增添信心,同时两人对望一眼后,东笛游子挥笛凑起笛乐,顿时这美妙的曲调飘荡在整个幽冥河内,在这美妙的笛乐伴奏下莫玲儿挥剑而出,一断断优美的舞姿,飘散出一道道有节奏的剑芒环绕在四周,美妙的笛乐震射出了一道道笛芒,顿时笛芒与这剑芒已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红一蓝两道流光环绕于神炉周身,刹那间这炉盖突然震动了几下,这两道流光在神炉周声划过一圈后,只见炉身出现了数道光芒,两道流光环绕整个炉身绕过一圈,此时整个炉身流光溢彩四射而出,同时炉盖不断震动起越来越高,见到这一幕后两人也都傻眼呆呆愣住了。 待炉身流光消失后,在整个炉身现出了十六行字体,‘万灵灭天地,迹象怒天神,造炉生奇迹,苦等有缘人,恶卷天地间,欲绝太缘亭,万物善为先,除恶保安宁,大势随风去,神界无天明,与君盼相聚,人间寻太平,拂袖造五界,中生天之门,君朝来改变,天地再相逢!’ 看完这十六行字后几人都是一阵为之不解,都不知这字中的含意,而当三人都仔细注视着眼前这十六行字时,那神炉盖已经打开,从炉口绽放出光芒。见炉口已开胡善静随即将那吊坠和那团真气流注入到了炉中,炉盖再次缓缓合上,三人此时都将目光注视到了神炉上,这时只见神炉突然漂浮而起,炉底一个巨大的火焰团突然冒出,瞬间整个炉身都已被这一团火焰包裹在内,三人此时也都不敢再靠近这神炉,已后退至神炉数尺处,看着这熊熊的大火只见火中不断出现各种光芒,这时神炉突然旋转了起来,同时炉盖也不断被震动着,随着炉盖再一次打开后,这炉口处缩放出了一道光芒,从炉内缓缓飘浮而起一件发光的东西,当见到这件发光的物体后三人心中都是一阵欣喜,此物在神炉四周环绕一圈,炉盖再次合上,而那团熊熊火焰也已渐渐熄灭,当火焰完全熄灭后神炉已缓缓飘落,神炉上的字体也已全部消失,这一切都再次恢复到了原样。 登空起接住了此物,缓缓张开手一把钥匙出现在了胡善静手中,见到这把钥匙后三人心中一阵说不出的喜悦,心中如同一颗悬浮许久的石头此时已落地,莫玲儿喜道:“现在这把钥匙我们又找到了,也等于我们又过了一关,穿过鬼界国度的这一道‘天之门’后,也只剩下这最后一个国度‘魔界国度’,但愿在这‘魔界国度’我们也能够如此顺利便好了。” 东笛游子接着道:“只是当时那亡灵守卫已说过,这‘魔界国度’虽然是最后一个国度,但也是最难度过的关口了,也不知道去到‘魔界国度’后又会遇到什么难闯的考验?” 胡善静此时转身后,将目光落到了他们身上,深情地看着他们两个,含笑道:“东笛大哥,玲儿,这一次也多亏了有你们两个相助,我们才能顺利得到这把钥匙,通过我之前那两次一试后却都是以失败告终,原本我已经是十分失落了,甚至在心中有一种想要放弃的念头,但如今看到手中这把钥匙后,我的信心又重新回来了,不过这也是你们给予了我信心,给予了我前进的动力,我也决定我们要再次携手去闯过这最后一关。 莫玲儿回笑道:“善静哥,其实你也不必要感谢我们,这一路走来几乎我们每一次遇到凶险时也都是你第一时间出来替我们化险为夷,而我们也只是帮到了你这一次,所以也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功劳,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的话,那待我们这次顺利得到‘天灵珠’回去后,我只希望善静哥你能够在我爹娘面前替我说几句好话便是了,虽然爹娘他们这次肯让我出来,但我也知道在他们心中也一定还是放心不下我的,在他们的心中一定会认为我在处处为难于你们,在一路上都会给你们添乱,所以我也不想回去后再让爹娘他们用这样的心态来看我,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已经长大了,我也不再是他们心中那个不听话的女儿了。” “玲儿,其实在善静哥的眼中,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孩,所以你放心吧待我们回去后我一定会在莫叔叔面前说你的好话,通过这一次的考验也算是证明了一件事情,你们的确是金童玉女的转世者,日后你们也不必再对此事而产生怀疑了。” 胡善静此言一出,两人对望了一眼后也一时间愣住了,似乎在两人心中一时还难以接受这一事实,东笛游子轻叹道:“没想到我们真的是这神炉的有缘人,也更没有想到我们真的就是那‘金童玉女’的转世者?” 然而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莫玲儿的身上时,只见莫玲儿神色迥然似乎依然还停留在这一团疑问中,依然还不敢相信这一实情,胡善静将钥匙向她递了过去道:“玲儿,如今这把钥匙便是你与东笛大哥联手拿到了,这一点已证明了你们两个便是那神炉的有缘之人,所以你日后也要接受这一事实才是,日后我可还需要到你们相助于我,或许你和东笛大哥真的就是天生所注定的一对吧!” 此时莫玲儿脑海中回想起了当时莫逆天和玉青曾向她说起过东笛游子,说东笛游子是一个不错之人,与自己很是般配:“其实在我心中一直都对善静哥有着爱慕之意,可最终在他心中也只是将我当作是他的妹妹,我和他能相识可最终还是不能在一起,反倒是让我遇到东笛大哥后,这个名字一直都环绕在我的耳边,先是爹娘他们整天说起他的好,在这一路上善静哥也是经常对我说起他的好,也许善静哥说得没错吧,这一切也都是命中早已安排好的”? 第两百三十八章前往魔界国度 胡善静体内金龙此时突然开口道:“其实主人说得没错,你们两人便就是金童玉女所转世的凡人,当年这神炉也便是由金童玉女所看管,值到后来幽灵首领杀上了神界后,天神也将这神炉赐予到了这虚幻的鬼界国度内了,也许天神也是早已经预料到了,金童玉女的转世者日后终会有一天会来到此拿到这钥匙,当年这神炉被金童玉女所看管时,除了天神之外就要属他们两个已与这神炉通灵,而在天地间也只有三个神灵才能召唤出神炉,这也是分别是天神和金童玉女三个神灵了,刚才你们两个联手后已与神炉通灵,所以这神炉的有缘之人便就是你们两个了,也证实了你们两个的前身也的确是天神身边的金童玉女。” 金龙此言一出,三人也一时陷入一片沉思当中,胡善静接着道:“金龙,既然你也已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的身份,那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们,这样我也不用去连试两次后结果都是失败了。” “主人,既然这一切都已是冥冥这中注定的,那想生的事情躲也躲不掉,刚才如果没有你之前的那两次惊动神炉,即使是金童玉女与它通灵后,想必也不会那么快唤醒这神炉,主人你第一次去与神炉通灵时,这神炉还未感觉到所以没有动静,而当你第二次去一试时,这神炉便已感应到了神灵之气的存在,便会出现了那炉盖跳动的一幕,其实那一刻你已唤醒了它,只因神炉感受到你那一道灵气并不是它所熟悉的,所以那神盖又随即合拢了。” 听完了金龙的这一番解释后,此时三人也似乎明白一切了,莫玲儿将目光落到了东笛游子的身上:“东笛大哥,既然我们如今已是金童玉女的转世者,那在后面的难关之中我们也不要时时刻刻都依赖着善静哥,日后的一路上我们要同善静哥一起并肩作战。至于我与你之间的事,还是待这次得到‘天灵珠’后,回去了再说吧!” 看到莫玲儿已接受了这一事实,东笛游子心中更是一阵欣喜,重重点头道:“玲儿你说得没错,如今我们已经得知了自己的身份,日后的路就要靠我们自己去闯荡了,毕竟在一年后还有一场劫难在等着我们,通过这些魔练后待那一天到来之时,也希望我们能够派上用场,能够帮到善静去阻止这一场劫难。” 三人陷入到一阵喜悦之中时,两道长老的身影再次出现:“真是要恭喜你们啊,没想到你们会如此顺利就得到了这钥匙,你们三个人也的确是不同于其它凡人。” “长才过奖了,这次我们能够顺利拿到这钥匙,这也多亏有了鬼王和两位长老的指点,如果没有你们的指点恐怕我们再厉害也得不到它,所以我们应该感谢鬼王和二位长老才是。” “好了,闲言之语就不再多说了,其实鬼王这一次让我们来,是让我们带三位前往鬼界天之门,所以请三位跟随着我们前往吧!”当三道身影消失后,那些在守护在此的守卫也再一次现身,一切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原样。 此时三道身影一阵穿梭后飘落到了鬼界内一处,三人四周环顾了一眼,只见四周的一切都是一片漆黑的,除了有一些暗弱之光照亮路面外,其余的都已几乎黑芒芒一片,一长才开口道:“这里便是我们鬼界国度的边界了,前方便会有一道风眼口,这道风眼口便是‘天之门’出现的地方,既然你们已经通过了前面的人间国度和妖界国度两道‘天之门’,我鬼界国度的这‘天之门’也不例外,只要你们将钥匙放入风眼口后,这天之门便会出现并会打开,最后我们也想提醒你们一句,这魔界国度可是靠近‘天灵界’最近的一个国度了,所以这里的考验比你们对付那鬼神还要艰难百倍,尤其是那魔界之主魔王,在他的眼中就只隐藏着一个字,凡是闯入者都只有这一个字那便是‘死’字,即使是金龙和灵凤两道神物的出现,他也不会心软,更不会放在眼里,所以这一次也只有靠你们自己真正的实力去闯过了,好了,我们所提醒的也都提醒了,但愿你们能够顺利闯过‘魔界国度’,你们好自为之吧!” 待两位长老消失后,金龙开口道:“刚才那鬼界的长老说得没错,那魔头除了怕天神之外,其余的任何之物他都不放在眼里,所以这一次也只能靠你们自己的了,如果真是在危机关头之时,我与灵凤也不会袖手旁观,我们也会现身与魔头作生死一拼。” 胡善静略笑道:“连这鬼界的难关如今我们都已经闯过去了,我也不畏惧他魔头了,他魔头如真要阻止我们的话,那我胡善静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在我死后你们也可以代我去天灵界。”话落,只见他已独自先行前去。 看着胡善静的身影,莫玲儿接着道:“善静哥,你放心吧,这一次我和东笛大哥一定不会再让你为我们而连累了到你,这一次在魔界国度内我们要真正体会一回成为神灵的滋味!” 一行人前行不远后,这时在他们眼前也果然是出现了一个风眼口,看着这道风眼口后三人对望了一眼都略显笑意,胡善静抛出了钥匙后一道流光直射到风眼口,风眼口一道光芒四起隐隐现出了一道门,当钥匙进入后两道门也自已打开了,紧接着三人登空而起进入到了‘天之门’内。 进入到天之门后见眼前的一切也依然是一阵迷茫,三人似乎也没有在意周边的种种,心中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想尽快见到魔王,三人加快了前行的速度,眼前出现了一道光影后瞬间消失了,似乎他们三人也没有注意到这光影的闪过,眼前的一块漂浮物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当他们来到那漂浮物跟前时,突然间这物体消失了,当他们回头后只见那物体此时已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莫玲儿第一时间挥剑而出直向那物体劈去,当剑影劈下后这道物体再次消失不见了,使得莫玲儿连续劈了个空。 这也激怒了莫玲儿,使她恼羞成怒,不解道:“怎么会这样,这物体为何会自己移动,不行,今日我不击中它实属难解我心头之恨。” 当她再次挥剑起,胡善静上前拉住了她,道:“我觉得你还是不必再跟它斗了,我觉得这道物体他明显是一道无形的,即使你再怎么砍下去它也会安然无恙,反而只会消耗你的体力,既然是如此我们也不必要去理会他了,不要为了一个这样的物体既浪费了我们的体办,又浪费了我们的时间,我们继续前进吧!”然而当几人要前行时,只见这道发光的物体突然挡在了他们前面。 胡善静淡然笑道:“你终于肯自己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你说吧你究竟是何物?”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这魔界的魔灵,莫非你见过我不成?”突然只听得这一物体开口道。 胡善静回笑道:“其实我只不过是随便猜猜而已,没想到你自己真的承认了,你还是快现出原形吧,我们可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与你在这耗下去。” 这道物体后退后突然光芒四射,渐渐这道光影中出现了一个身影,随即这道身影已经现身于他们眼前,当几人眼到了这道身影后也顿时是一阵欣喜,只见这人手中拿着一个酒壶,依然还是那个老样子,胡善静上前道:“原来是地神前辈,你怎么会出现在此?” 地神凝神看了他一眼:“难道我就不能够出现在这里吗,就你们可以来这里吗?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地神可以上天入地,何况天神还是我的师兄,他所创造出来的东西又怎么可以不让我这师弟知道,刚才我只不过是想逗逗你们,没想到玲儿你居然还真的向我袭来,还要我刚才躲闪得快,不然就真要死于你的剑下了。” 莫玲儿一脸嘻笑道:“地神前辈,你就不要再拿我开心了,就我刚才那几剑又怎么能够伤得了神通广大的地神,刚才我也只不过觉得那一道光的物体觉得可疑,所以就出手了,却没想到是地神前辈你。” 地神撇眼道:“看来你们对我的出现似乎都不太欢迎,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我留下来也不好玩,那我还是离开这回你们‘人间界’去继续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好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东笛游子这时也上前道:“地神前辈,我们哪有不欢迎你的意思啊,你能够出现我们已经是很高兴了,只是前辈之前已经说过,将我们送到结界口处便不随我们前行了,现在前辈您突然出现也令我们一并不解,但我们并没有要赶走你之意。”? 第两百三十九章地神指点-直闯魔界 听得东笛游子此翻话,地仙脸上这才露出了淡淡微笑,直言道:“刚开始我不愿意随你们来的原因,是不想看到你们惨败在这结界内,令我没想到的你们这次居然会如此顺利,现在已经进入最后一道魔界国度了,原本我心中还在猜测着,如果你们能够通过妖界国度你们便没令我失望,现在你们不但没有令我失望还令我吃惊啊!” 莫玲儿接着上前花言巧语道:“地神前辈,你突然出现定不是来玩的,我知道你是来帮我们的吧,我们也已听鬼界长老说了,这魔界的魔王除了听天神的话外,其余人的话都没用,似乎连地神前辈的话他都不听,他也太放肆了一点,居然不把我们的地神放在眼里。” 地神此时却显得一脸淡然道:“好啦,好啦,你也不必用这种激将法来激我的,你们人类的这一套路我是见得多了,我这次也的确是来帮你们一把的,见你们都如此顺利已经进入到了最后一道国度了,我也不可能看着你们见死不救啊,不过我得事先声明,我来帮你们并非就是帮你们对付魔王,我可以帮你们指点,到时候遇到魔王后我并不会出手,我也只是在一旁看着你们对付他。” “地神前辈,你不出手还算是在帮我们吗,依我看来你是来看热闹的吧?看我们怎么样惨败在魔王手中后你就会高兴了。”莫玲儿没好气道。 “哎,看来你们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不一定要我出手就算是帮到你们,师兄按照天地间现今的现状设下这虚幻的国度,毕竟是留给你们来考验的,又不是来考验我地神,所以我不出手便是在帮到你们了,我会指点你们一番后再让你们去对付魔头。” “我就知道地神前辈是最好了,您不会放纵着我们的生死不管的,有地神在我们身影坐后盾,看他魔王还敢不敢如此嚣张,您放心吧,既然他魔王连地神都不放在眼里,到时候我们将他打败他后,一定让他留一口气也让你好好教训教训他。”玲儿接着道。 “哎,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来了,没想到我来了后你就变得如此油腔滑调了,难道你可忘记了你在神炉旁说过的一番话吗?你不是说你以后不会再顽皮,不会再耍大小姐的脾气,这才过了多久你就已经变样了,又开始在我面前油腔滑调起来了。” “好啦……,地神前辈,我不和你耍嘴皮子了总行了吧,只要你这次能够帮我们打败那魔王,我莫玲儿什么都听你了。”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逼你的,到时候你们回去后你可别告诉你父母说是我欺负了你。好啦,看你们对这里也不是很熟,就让我地神今日为你们带一回路吧!” 跟随着地神一路前行着,然而前方也没出现一道障碍挡住他们的去路,即使有一些地灵也都被地神体内的一道灵气给震跑了,地神突然回头看了胡善静一眼,略微笑了一下。胡善静一丝不解:“前辈,您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 “我只是觉得你这小子真的算是太幸运了,居然在你身上能够拥有着这么多的好东西。好了,金龙、灵凤你们也不必再躲闪了,你们都出来吧!”随即两道光影从胡善静体内而出,瞬间化为了金龙和灵凤的真身。 看到地神后金龙和灵凤都十分恭敬:“没想到今日我们两个小小灵物还能够见到地神的尊容,真是我金龙的三生荣幸!” “好了,现在我已不在是当年那个那么威风的地神了,现在我也只是一界凡人而已,你们也就不必要再行那么多的礼数了,你们两个也算是很有眼光的,跟随了一个好主人啊!居然认了神子做了主人,你们在他们的身边也可以助到他们一把,只是这魔王的个性你们也是十分了解的,除了师兄外其它人如要在魔界捣乱,他势必格杀勿论,见到他们三个年轻人都闯到这了,如果在这最后一道坎而失败的话,那也真是太可惜了,所以我也才会出现助他们一把。说来你们也应该恨我才是,当年如不是我一意孤行也不会将神界和你们天之灵逼上绝境,金龙你跟随了我师兄这么多年,在临死一刻都誓死守着神界,可见对我们衷心,你这一点可比我强多了。” 金龙:“地神尊者,如今事情都已过去这么多年了,我们也早已淡忘了此事,况且当时也并非你故意如此而造成,你也是一时无意才会弄巧成拙,要怪也只能怪那些幽灵,如他们没有野心如今的神界也不会出现这五个国度来守着,虽然你现在也只是一个凡人,已经没有了当年神灵尊者的气质,但在我和灵凤心中你依然是那个值得我们尊敬的地神尊者。” “你们不责怪我还如此尊敬我,我地神已是十分感激了,好了,你们还是回到你主人的体内去修养吧,有我地神在我也不会让他们三个年轻人有事的,也谁叫他们是我师兄指派来拯救苍生的人,如今师兄又不在了唯有我这个做师弟的来他们一把,也算是减轻我当年的一些过错吧!现在大家坐稳了,前面将有一道关口,众多魔灵已守候在那里,你们不用出声它们便不会攻击你们。”然而此时也如地神所说,在他们前方果然出现一道旋风窝,只见风窝口处众多各种怪异模样的魔灵出现,同时只见他们怒视着四周巡视着,当进入到漩涡口后几人都不再出声了,见他们除了见到地灵微微点头十分恭敬外,似乎已看不到他们三人的身影,进入到风眼口只见莫玲儿开口问道,然而当他的话还没有问出口,此时只见众多魔灵已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地神一脸十分无奈:“都说了叫你不要出声,现在可好了将他们引来了,原本我也想让你们顺利通过的,这可都是你们自找的麻烦,这些魔灵他们都有一个弱点处,就是他们的下巴处都有着一个黑色胎记,你们只需击中那黑色胎记后他们便消失了,不过他们这些魔灵可都是十分灵活的,你们要想击中他们的这一弱点也并不件容易的事情,好了,我也趁此机会好好睡上一觉,你们消灭他们后叫醒我便是了。” 看着地神躺在葫芦上后已经睡着了,然而这些魔灵都似乎不会攻击到他,眼前的这些魔灵已将目光落到了他们身上,突然一阵风而起只见这些魔灵已经出现在了他们跟前,三人也为之一惊,也没有想到他们的速度居然能够达到如此神奇,三道幻影而起同这些魔灵比起了速度,葫芦飘浮到真空后数道身影已在葫芦周身穿梭往返,这一切似乎也没有打扰到他,见他依然是睡得十分沉,面对眼前的这些魔灵极速将他环绕,胡善静施展出了‘行云漂渺诀’,这些魔灵向他击来时眨眼间已不见了他的身影,当他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经飘浮到了两个魔灵的跟前,挥手两指已分别点向了他们下巴处那一黑点,这两个魔灵一声哀吟后随即化为了一道雾气团消失了。同时自从得知到自己是神灵的转世后,东笛游子和莫玲儿两人的武功也明显有了进步,两道身影穿梭过的一瞬间在他们身后已见到两个魔灵消失了,面对这些眼前这些魔灵不断的消失,几人也觉得十分好玩起来,已将这些魔灵当成了是玩物,将他们玩弄于自己的手掌之中,当眼前的这最后一个魔灵不敢再向他们靠近转身想要逃时,莫玲儿挺身而出一瞬间已出现在了这道魔灵跟前,随即这最后一个魔灵也已灰灰烟灭。 “前辈,现在我们已经击败这些魔灵了,你还在这里偷懒着。”莫玲儿道。 微微睁眼后伸了个懒腰,见三人已出现在他跟前,四周巡视了一眼,魔灵都已消失:“不错,这么多魔灵竟然在转眼间就已被你们消灭,可见你们实力已大增,我本想再多睡一会儿,没想到就已经被你们吵醒。好啦,前面便就是魔王殿了,你们闯入的事情想必那魔王也已经知道了,待会儿你们尽量不要靠近于他,一旦被他靠近他便会幻化成另一道无形的身影进入到你们体内,吞噬你们的五脏六腑,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 “没想到这魔王真的和魔头没有什么两样,居然还要吞噬人类的五脏六腑,这魔头不消灭他日定会害人害已。”莫玲儿微怒道。 “你们也不要完全责怪于他,你们要清楚这不是在现实的生活中,这只是在我们意识内的一个虚幻异境中,所以他们是到不了你们‘人间界’害人害已的,他们也是为了保我‘天灵界’的安宁而已,你不去犯他他也不会来犯你,但你若犯他魔王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待会儿你们见到魔王后同样不要出声,跟在我身后便是了,同时见我的眼色行事。”? 第两百四十章魔王 穿过这道风眼口后在他们眼前果然出现了一个飘浮在中空中的宫殿,大老远就已见到大门上方刻着‘魔王殿’三个大字,而当三人飘落后却没有见到门口在守卫守着。只是眼前的这道大门已是紧闭着,只见地灵在嘴中突然吟诵了一些口诀,从他手中一道流光而出击中这门后这门缓缓打开了,进入到门后见到眼前却是什么都没有,如同一悬崖峭壁一片无边无际的空矿。 “我知道你们想要问什么,这前方便就是魔王殿了,这整个座殿只是隐身在此而起,现在殿内魔王和众多的魔灵已经将目光落到我们身上了,你们紧跟着我身后便是,千万不要多说话。”话落只见地神直向前迎了上去,看他一脸亲切的样子似乎在前方遇到了什么故人似的,可这时在他们三人的眼中却什么都没有见到,当三人踏入这悬崖中才感觉到自己像是走在地面般,在他们的脚下出现了地面,三人也是紧跟着地神的身后也没有出声,只是看着眼前的地神像是在抱空气般向前方一处抱了过去,同时嘴中还不断说出一些客套之话似乎聊得很开心。 也就当三人已放松四处望去时,突然感觉到了有脚步声已向他们靠近,同时已感觉到了一道身影似乎从他们身体内穿过,这道出现在他们身前后突然转身看着他们笑了,见到这可怕面容时莫玲儿心中更是一种恐惧,东笛游子捂住了她的嘴后才使她没有惊叫出来,胡善静用心声道:“看来现在我们已被地神前辈施了法,这些魔灵他们应该是看不到我们的,玲儿你也不用害怕,他们是不会伤害到我们的。”然而当胡善静的这道心声话落后,地神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跟前,一声轻叹微微摇了摇头。 随即一个真实的宫殿缓缓现出在他们眼前,当宫殿完全现出后才现自己已经处身在了宫殿内,四处张望了一番看着四周的这些魔灵,他们的样子比那鬼灵还要难看还要吓人,使得莫玲儿几乎都不敢不抬头看,地神开口道:“看来我想帮你们最终还是帮不了你们啊,原本我想让你们隐身后暂且让你们不被魔王发现,可你刚才的一道心声已经传遍到了整个大殿内,坐在那宝座上的便就是魔王了,只见这魔王头上长了几个角,同时面部也是十分怪异让人见到后感到一阵心寒。 “前辈,刚才见你同他簇拥了上去,见你们的关系似乎都十分要好一般,怎么现在却见你十分失落的样子?” 地神前辈一声重叹道:“我当然是十分失落,我原本就利用我同这魔王多年的交情,并利用我是天神师弟的身份,已将要从他身上拿到这把打开‘天之门’的钥匙了,却没想到你刚才那一道心声破坏了我的心机啊,现在已被这魔王发现后看来他是不会领我的情了。” 胡善静心中再次一阵自语:“没想到这魔王居然连我们的心声都能够听得到,可见他的确是一个不好对付的魔头。” “你刚才在心中说什么,是否在骂我是魔头,没错,我就是魔头,你们这次私自闯入到我‘魔界国度’该当何罪,还有你地神刚才我还差点被你的虚心给骗了,没想到你竟然带入他们这一般人进来,还敢问你地神你这又是何意,是不是不把我这魔界放在眼里?” “现在既然已经被你看穿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没错,今日我带这几个年轻人来便是要得到你魔王口中的那把钥匙,打开天之门后前往‘天灵界’,他们便是我师兄天神所派来的救世主,所以你们也应该不要为难于他们,交出钥匙后让他们前去吧。” 地神此言一出引起了殿内一阵怪异的笑声,同时见这魔王也大笑道:“地神,你可别忘记了我能拥有这一切这可都是天神尊者赐予我的,所以除了天神尊者外其余神灵的话我都不会放在耳边,你刚才说他们是天神尊者派来的救世主,除非天神尊者亲自降临让我放他们前去,不然你也休想利用你的身份来命令我什么,其它灵物会听你们指使,但我魔王却不会,今日没有天神尊者的指令你们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打开‘天之门’的钥匙,你们如果真的想要拿到也可以,除非你们能够打败我,我魔王便会亲手将钥匙奉送上。” 地神刚想上前接着道,只见胡善静突然阻止住了他道:“魔王,那今日我胡善静也要告诉你,为了人间界的安宁,今日这把钥匙我们也是非得到不可了,如果你执意要为难于我们的话,那我胡善静今日也只有得罪了。即使是拼至最后一刻我们也不会放弃的。” 紧接着东笛游子和莫玲儿同时上前道:“我们也是,我们也决不会放弃,大不了同你这魔头同归于尽!” 魔头再次一阵大笑道:“没想到你们人类竟有如此大的口气,好,好…,我魔王在此也已寂寞这么多年了,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今日既然让我遇到你们如此嚣张的人类,那也好让我松松筋骨来打消你们的气焰,还有地神你,你是不是也要加入到他们的这一阵列当中来,如果连你也要加入的话,那我也不会惧怕你,你也不要怪我不念及当年我们的一面之交,如果你想要离开我也决不会为难于你,好歹你也是天神的师弟,为难于你了日后我也不好向天神尊者交差,好了,你如果离开就赶快离开吧!” 地神略笑回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这魔头还是这一股牛脾气,当年师兄也真不应该将你创造出来,你就不要指望我会离开,我地神既然来了又岂能轻易离开之理,这可不是我地神的作风啊,不过我也不会动手,我会在一旁教他们怎么样打败你这魔头。” “既然地神你都如此说了,那就是已完全忘记了当年我们的相识之交了,也罢,今日我就要看看你地神是怎样教他们打败于我的。” 地神回头看向他们三人道:“能否闯过这一关就要靠你们自己的了,我只能够告诉你们这魔王有十个击破点,分别在他的五官及他身上的五处黑点,这五处黒点便是在他胸膛前五处血位,你们只有同时全部击中了他的十道弱点方能止住他的魔力,这样一来你们也算是打败了他,不过你们要同时击中他十个弱点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至于四周的这些魔灵你们大可放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们的。另外切记,你们三个可都是神灵的转世者,你们可利用这一点发挥出你们的潜能。当你们体内神灵的潜能挥出来后同样是无穷的威力。” 三人重重点头后,已将目光落到了眼前这一魔王的身上,同时双拳已紧握,突然三道身影化为三道风影后已经出现在了魔王周身,这时魔王仰头一声怒吼后,只见他的身影已变得巨大,看他的体型比起那十道鬼神来还要大了许多,魔王突然一个喷嚏只见整个魔界国度一阵震动,一阵阵巨风已席卷整个宫殿内,三道身影同时旋转而起后,强行站稳住,东笛游子已挥出了笛,莫玲儿挥出了剑,此时他们已分立在魔头的前后两侧,笛声和剑芒顿时而出,而胡善静此时则出现在魔王的眼前,这魔王张开了巨口从他嘴中出现了无数道魔影随着他口中的一阵阵巨风飞出,面对这些魔影已向他席卷而来,一道流光影瞬间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流光罩后,无数道剑影已向这些魔影迎了上去,同时挥拳而出,登空而起他的身影已经迅穿梭在了魔王的四周,每一拳挥出后都如一颗巨石般已将眼前的魔影给震碎,而在外围这些魔灵想到向他们三人起攻击时,却被地神在外设下了一道结界,使得这些魔灵都无法靠拢,从魔王口中飞出的这些魔影在三股力量的席卷下,只见一道接连一道被连续震飞,笛芒和剑影已将魔王环绕在内,每一道剑影从他周身穿过时,他周身如包裹了一层铁一样,每一道剑影穿过后都摩擦出了火花,而胡善静的拳芒击中他后只见他的身体依然安然无恙一般,几乎一点事都没有。 三人一阵猛烈攻击后,只听得这魔王大笑道:“原来你们的本事也不过如此而已,我还真以为你们真有多厉害,你们刚才使出的那些招术都只不过在给我抓痒而已,根本伤及不了我半分,倒是见你们似乎是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如果你们可跪地向我求饶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这也可是你们唯一的一条生路机会,不然我将要你们在我手中五马分尸。” 在魔王得意的那一刻,三人体内此时已在强行凝聚着一股力量,见到这一幕后地神心中似乎已知道了些什么,一声轻叹道:“也真是难为他们了,现在也只能靠他们体内的最后一点真气来激发出他们体内潜能,方能有制胜的机会,你们放心吧,必要时我也会出手助你们一臂之力。”……? 第两百四十一章击败魔王 三股流光从三人体内扩散已形成了一个巨型流光罩将他们四道身影包裹在内,三人睁眼后三道不同颜色的目光已注视到魔王身上,看着三人的变化魔王眼神此时已流露出了一道红色目光,已与他们三道目光对接,三人对望了一眼突然登空而起,笛芒、剑影和拳影三股力量冲击而出,随着魔王一道怒吼后此时三道身影停止在他周身已重重击中了他的身体,顿时从魔王体内如同暴发出一股力量三道身影瞬间被震飞了,除胡善静没吐血外莫玲儿和东笛游子都已喷出了一口血。 “东笛大哥、玲儿你们怎么样呢?”胡善静刚想给他们俩人体内输入一道真气流时,却被突然现身的地神阻止了。 地神紧握住了他,他全身一愣似乎已感觉到了有一股力量正在输入到他体内:“你体内的的纯阳真气流已有限,现在你都是自身难保了,你还要想着他们,哎,也难怪师兄会找你来做他的接班人,你身上也的确遗传了师兄的那种善道。” 随即地神抓住了他们手后,一声轻叹道:“看来这一下他们两个是伤得不轻啊!” 胡善静一脸急切追问道:“前辈,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为何他们伤得这么重,而我却没什么事?” 地神略笑回道:“你比起他们两个算是幸运的了,你的修为要高于他们,再加上你体内有着四颗灵和金龙灵凤的护体,你自然是无大碍。好了,现在魔王已经攻击过来了,你替我去抵挡住他,他们两个就交给我了,千万不要让魔王打扰到我替他们两个疗伤。”话落,将他们两人抛至上空后,从他双手间两道流光团已将他们两人笼罩在内。 转身后只见魔王已挥手向地神拍了过来,挥出一拳后直接迎了上去,顿时只见两股力量已经交织在了一起,此时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全身经脉都已畅通多了,回想起了刚才地神紧紧抓住他的一幕,此时他也似乎明白了,刚才地神已向他体内输入了一股灵气,在两股力量的对峙下两道身影此时已环绕在地神的周身,胡善静全力阻止着魔王靠近地神,而魔王此时的眼神也没有注视到他的身上,他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地神,似乎已与地神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只见他突然双手挥起后已经向胡善静拍去,在胡善静躲闪的一瞬间魔王的身影此时已经出现在了地神的身边,挥掌而起连续向地神拍去,地神单手挥起后一道流光结界出现顿时将魔王震退数尺。虽然已将魔王震退但地神似乎也已受到了疮伤,只见地神的嘴边已出现了一道血丝,这时魔王起身后已再一次疯狂袭来,地神似乎也没有顾及到魔王的再次袭来,已聚精会神全力向两人体内输入着灵气。 魔王张开了巨口,从他口中飞射出了数道魔灵之体已向地神席卷来,同时挥手掀起一道巨风夹杂着他的庞大身躯已向地神扑去,眨眼间已看不到了地神的身影,此时只见到一巨风已将他们席卷在内,同时那些魔灵从天而降后化为了数道光影向巨风团内冲击而去。然而胡善静的身影已突然消失在了魔王的身后,眼看着地神即将要无法抵挡时,一道光影此时突然从天而降,数道光芒向巨风内卷去,顿时只见这些被注入流光团吞噬的魔灵瞬间化为了灰烬,同时这些光芒已在地神他们三人周身形成了一道流光罩,已将巨风和魔灵抵挡在外。当魔王再一次挥手而起想要向地神拍去时,这道光影瞬间飘浮在了他身前已挡住了他前进的去路,此时在他周身数道剑影已在他周身环绕,忽冲击穿梭于魔灵体周围,一道道的剑影已穿过了这些魔灵的身体,从而一道道魔灵身影在他们周身源源不断的消失,随着胡善静最后的一道拳影击出后眼前飞过的最后一道魔灵影已被击中消失。此时四周似乎已清静了许多,目光转移落到了魔王身上与他的怒光相对峙着,似乎刚才那一击是也故意当着他的面让他看到,胡善静同时也已双拳紧握,从他的双拳中已见到了一道道拳影环绕在他的周身,此时在他的心中似乎怒气已冲到了极点,见到胡善静突变的一幕后,魔王此时也停止在了那里也不敢再继续向他起攻击,只是用一道同样的怒光看向了他。 “没想到只在短短的一瞬间你就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你的神灵之力也已进步了不少,看来今日我魔王也算是遇到对手了,不过不管你有多厉害你们都休想从我身上得到打开‘天之门’的钥匙。” 然而看着眼前的这个魔王这种嚣张的气势,似乎已让他看到了欧阳孤独的身影,欧阳信也就是被欧阳孤独这魔头害成今天这样,让欧阳信成为了第二个他,想到这后已令他心中的这股怒气越来越旺盛了,怒视道:“魔王,不要以为你说这些话就可以让我们放弃离开这,那我也告诉你,今日我胡善静如不得到钥匙是不会离开的,来吧,今日大不了同你同归于尽。” 话落后还不等魔王回话的机会,已挥拳而出在他周身的这些拳芒已击出,紧接着挥射出了万道剑芒从天而下直向他击去,眨眼间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魔王的跟前,疯狂攻击着他身体的每一处,每道拳芒都重重击中了他,四周一切的气息此时都已向他聚集而来,已令他的体内这股力量越来越强大了,在胡善静的这一疯狂冲击下已令魔王失去了还手的余力,一道怒吼后一重拳击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拳头击中了他,同时在这道拳芒的四周万道剑影环绕,此时魔王也已被逼退,在这一股极强的力量击中魔王的身体后,一道光环震射而出,整个魔界国度再一次晃动而起,魔王已被震退数尺远,其身上也多出了数道剑痕,这庞然大物似乎未能稳住直接跌落在地。 回过神来四周已尘沙四起,魔王突然再一次站起了身,挥掌已从身后向他拍来:“小心……。”这一巨掌在他眼前突然停止了,见到地神接过这一掌后已被震退数尺远,一口血再次从他口中喷出,见到这一幕,胡善静已登起出现在了魔王的头顶,一道金色光柱已直破天击,双手挥起一把剑影在他的手中渐渐形成,金色流光已向那把剑集聚,已形成一把巨剑出现在他头顶,紧握巨剑疯狂向他劈去,无数剑芒被击出后都已重重击打在魔王身上,在这些剑芒的横扫下殿内其它的魔灵都已被震飞,每一次击中这魔王后都后其身影都后退了数尺,然而此时的胡善静已发狂了般,见到魔王被击退后,接连向他砍下了数百剑,且每一剑都是直接向魔王的弱点处击去,顿时使得魔王整个身体发生了变化,这时胡善静手中的巨剑已直接冲向了他最后一个弱点,魔王全身已开始慢慢站立不稳,如同失去了重心般一个庞大的身躯无知觉般再次倒下了。 见到这一幕后周边的魔灵也都吓得全身颤抖,也都不敢再靠近于他,然而看着胡善静已将这魔王打败后,莫玲儿和东笛游子对望一眼已笑脸迎向了他,而此时在他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便就是地神了,此时地神跌落在地后已紧闭上了双眼,三人随即都围了过去,看着地神嘴边的血丝,在三人心中都是一阵凄凉。 莫玲儿微微低头轻声道:“地神前辈多谢你救了我和东笛大哥,你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们也不会被那魔头击中,你也不会落到此下场,虽然我与前辈相识不久但已成为了女朋友一般,以前也许是我不太好,我喜欢与你斗嘴与耍嘴皮子,虽然我这样害得你不开心,但你并没有责怪于我却依然是笑着去看着我,这次如果没有前辈的出现恐怕我们也过不了这一关,没想到你为了让我们度过这一道难关却害了你自己。你说过你当年犯下了过错才导致地灵攻上了天灵界,才使整个天地间不安错乱循环,但也因此出现了苍生和人间五道,我想这一切都不应全怪你,也许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起码现在也让我们看清了您是一位为苍生着想,是一位仁慈的地神。” 听得莫玲儿此言,胡善静更是自责道:“其实地神前辈落到此地步,应该是我害了他才是,如果不是为了替我挡住魔王的那一掌,前辈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前辈你醒醒吧,不要再睡了,善静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没有告诉你,还有很多事情没来得及问你。没想到为了我胡善静而害了这么多人,为何天神要如此捉弄于我,既然让我去救世为何又要有人为了我去牺牲,这样即使已救世了又如何,而为了我而离开的这些人是用他们的鲜血换来的,我也宁愿不要做这奇侠,只希望地神前辈和水莲他们都能够醒过来。”? 第两百四十二章最后一关 “好啦,才遇到这一点挫折就已经承受不了了,就决定要放弃了,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去想,千万莫要想着不去做奇侠,不去做救世主,不然我刚才替你挨的那一掌也就白挨了。”此时只见地神缓缓坐起了身后开口道。 见到地神突然醒了过来,三人也都是一阵兴奋,莫玲儿道:“地神前辈,刚才你真的是吓死我们了,我们还以为您真的……?” 地神起身后嘴边的血丝也已消失,看着他似乎已精神了许多,看了三人一眼,回道:“你们可别忘了我可是地神是天神的师弟,作为天神的师弟又岂会这么容易就有事,师兄那么厉害而我这个师弟也不能托后腿啊,这岂不是丢了师兄的脸面吗,当年原本就是我一意孤行而做出了对不起师兄的事,如今我如果再给他丢脸那我就真是无法面对师兄了。” “见到地神前辈没有事那就好了,不过刚才前辈闭上双眼后的确如同是一个已故之人,我想任谁看到了就会如此认为的,毕竟前辈身为神灵尊者肯定不会如此轻易离开我们的。”东笛子接着道。 听得东笛游子如此一说,地神没好气道:“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刚才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听你如此一言似乎在咒着我早死。我也是没有那么容易死去,只是令我没想到…没想到醒来后已你们已经打败了这魔头,既然如今已经将魔王打败,那你们离天灵界也就不远了。” 胡善列接着含笑道:“我这次能够打败魔王,这也多亏了您刚才向我体内输入了一道灵气,才使得我体内的一股力量发挥出,令这股力量发挥出了它的作用,从而使我修为大增后一举击败了魔王。不然只怕我们也早已被他吞噬了。” “看来你也已经看出来了,你说的没错,我方才确实是向你体内输入了一道神灵之气,我也是实在不忍心见到你们被这魔头打败,这也难解我心中之恨。” 莫玲儿接着略笑道:“如此看来地神前辈还是十分痛恨这魔王,可刚才你还不承认说你一点都痛恨他,即使他不把你放在眼里,可如今看来这化为人类的地神,也是有着痛恨的一面,原本我还以为前辈你是没有伤痛的,现在看来也是我想错了。” “好了,不和你在这耍嘴皮子了,如今你们虽然已经击败了这魔头,但这魔王是不死之身的,毕竟他是这虚幻国度中的魔头不同于现实中,现在他身上的伤势都已渐渐在恢复,相信他很快便会苏醒。” “如此说来我们还是得不到打开‘天之门’的钥匙,还要与他激战不成?”东笛游子不解道。 地神微微摇头回道:“当然不是,刚才善静将他打败后便已使得他体内的灵力减半,现在你们要对付他也是轻而易举了,所以他不会再与你们纠缠下去,也相信他会将钥匙给你们放你们离开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还是地神比较了解我魔王,现在我体内的灵力已减半也意味着现在我已不在是你们的劲敌了,我已没有能力去阻止你们,我魔王一旦输了便会服输,今日被你这年轻人打败了我也是输得心服口服,你们也是我第一次遇到的人类,没想到第一次遇见你们就被你们打败了,哎!”这时魔王突然站起了身,几人顿时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只见他这一庞大的身躯也已渐渐变小了。 见到魔王的身躯变小后,莫玲儿这才敢上前道:“既然你已经服输了那你现在就把打开‘天之门’的钥匙给我们,放我们离开吧,我们也想急着去‘天灵界’看看,见识见识这居住天神的‘天灵界’究竟长何样,和我们的‘人间界’又有何区别?” “你们几位也不必如此心急,这钥匙我自然会给你们的,只是今日能够遇见几位侠士也算是我魔王的荣幸,几位何不在我魔界国度内休息一番后再起程也不迟,现在穿过这‘天之门’后便可以直接到达‘天灵界’了,也只差一步之遥无需如此急于一时。” 地神上前后略笑道:“魔王,没想到被他们打败你后倒是改变了你,如今你心中的那股霸气似乎已完全消失了。” “地神过奖了,我既然是输得心服口服自然也不会再为难你们了,也只想好好招待招待你们后再亲自送你们去‘天之门’。” 胡善静上前回笑道:“魔王前辈,至于招待就不必了,这次我们来就是为了能够早点去到那‘天灵界’早点拿到那‘天灵珠’,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也不知道现在的‘人间界’,变成什么样子呢?而如今令我担心的是信弟,也不知他现在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我也真希望待我们回去后他已变回了以前的那个欧阳信,如此就更好了。” “看你们如此急着要前往‘天灵界’,那好吧,那我也就不强留了,现在我就亲自送你们去‘天之门’吧。”话落后,魔王张开了嘴只见从他嘴中吐出了一把钥匙,随即将这把钥匙递入了胡善静的手中,见到眼前的这把钥匙后几人都是兴奋不已。 随即只见魔王挥手而出后,一朵黑色莲花出现,几人进入这朵莲花中随着魔王的一道咒语,黑色莲花突然飘浮起来,此时一行人如同已穿梭在一道异境之中,穿过几道结界后莲花飘落地消失了,见到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紧接魔王再次挥手,在他们眼前缓缓出现了一道绽放着金色光芒的风眼口,当几人眼神都注视到这风眼口时,他们身前突然多出了几道身影,而这几道身影也都是他们十分熟悉的,这几人正是他们先前向遇到的人间国主、妖界妖主和鬼界鬼王,而最后一个身影也已出现便是那亡灵守卫,五人看向地神后相继一番行礼。 随即魔王道:“好了,如今我们的任务也总算是完成了,当年天神让我们守候在此就是等待着你们的到来,见到你们后让我们设下考验和尽全力去阻止你们,当你们通过考验后方能让你们顺利通过,如今你们三人已经通过了我们五道关口的考验,所以你们现在也可以顺利进入到‘天灵界’了。” 胡善静拱手道:“虽然与各位都交战过,但如今离开之时心中却有些不舍,待我们阻止了一年后的那一场劫难后我们会再来看望你们的。” 魔王轻轻摇头回道:“恐怕这个愿望不能够令你实现了,既然你们都知道我们这几个国度都是虚幻的,所以我们完成任务后这虚幻国度内的一切便都会全部消失回归于天地间,我们原本都只是天地间的气息而已,天神将我们创造出也只是让我们来完成任务而已,现在完成任务后我们也都会回到天地间变回那些看不见的气息,刚才听到你说起‘人间界’一年后的那一场劫难,看来一切都在天神的预料之中啊,最终‘人间界’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好了,但愿你们能够成功阻止那一场劫难,到时候我们也会在天地间关注着你们的。”随着魔王的话落后,眼前的五道身影突然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看着五人的的身影消失后几人却依然还愣在原地,看着五道身影所消失的地方,心中都是一阵轻叹,见到三人此时脸上的一丝哀伤,地神道:“莫非你们是舍不得他们不成,说到你们人间有情看来这一句话一点也没有错啊!好了,你们也别难过了,我也要走了。” 听到地神此言一出,三人顿时都愣住了,胡善静一脸急切道:“莫非地神前辈你也会同他们一样消失到这天地间变为气息不成?” “当然不是,他们不过都是师兄所创造出来的,而我又不是师兄所创造出的,反倒是你们和这天地间的一切都是我和师兄所创造的,我是说我就不同你们前往这‘天灵界’了,我还是回到‘人间界’等着你们回来。” “地神前辈,您为何不同我们一块去吧,这‘天灵界’当年可是你的家,如今都到家门口了你为何又不进去了?”东笛游子接道。 地神一声轻叹道:“也许你说得对啊,这原本就是我的家,可这原本也是一个好好的家现在却被我弄成了这样,也不像是一个家了,我也不想再去了,去了后我心中无法原谅我当年所犯下的过错,所以你们自己去吧,拿到‘天灵珠’后到时金龙和灵凤他们会送你们返回人间的,我便会在‘人间界’等着你们回来,待你们回来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让你们知道。” “地神前辈,那是什么事情,您能不能够现在就告诉我们,是不是‘人间界’已经发生战乱了,还是说信弟他已经真的着魔了?”胡善静急切追问道。 地神沉思了一会,微笑回道:“现在你们就安心去‘天灵界’找到‘天灵珠’吧,待你们回来后我自会告诉你们一切的。”这时只见地神的身影瞬间化为了一道流光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第两百四十三章前往天灵界 看着地神离去的身影后,胡善静许久后都没有回过头来,心中还在想着地神刚才所说的那一件重要的事情,却无法猜测出地神究竟要告诉他们什么重要的事情,看着胡善静一阵发呆,莫玲儿轻轻拍了他一下:“善静哥,现在我们都已经通过了这五道关口,怎么还是见你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你是在担心我们不会这么容易拿到‘天灵珠’不成?现在就不要想这么多了,还是待我们进入这‘天灵界’后,一切答案都自会揭晓的。” 胡善静微微点头:“好吧,我们现在就进入这传说中的‘天灵界’吧!”将钥匙抛入到风眼口后一道门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不过这道门同以往的门都不同,只见眼前这门如同是一道实实在在的门,只见这门上写着三个大字‘天灵界’。 三人缓步走上这台阶,当他们踏上一道台阶这道台阶在他们身后便已消失,踏上最后一个台阶三人转身见到一片空荡,身后的一切都已经消失,同时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片片云层,一股股凉风已向他们吹来,这股舒适的凉风划过他们脸旁时,几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轻轻闭上双眼后似乎能听到这一飘过的风声。 “没想到这‘天灵界’居然是如此的一块圣地,可比‘人间界’好多了!” 听到莫玲儿此言一出后,胡善静含笑道:“玲儿,听你如此一说莫非你又已迷上这神界了,你又想在这神界扎根不成?记得当时在人间国度和妖界国度时,你见到那一片美好的国度后便不想离开了,现在见到比那些国度更美好的地方想必你是更不想离开了?” “善静哥,如果你们都能够留下来,我也自然会跟着留下来,只可惜你们又不留下来,如让我一个人在这,见不到其它任何人影,那我也会闷死的,所以我当然不会留在这里,会和你们一起回去的,毕竟爹娘他们都还在等着我了。” 转身后,三人踏上了前方的一座桥,然而在他们脚下都是一片云层覆盖着,莫玲儿在前方一阵蹦跳着前进着,看到莫玲儿如此高兴的样子,两人心中的烦恼也都消除了一些,似乎也已经被莫玲儿带动了,两人紧跟着蹦蹦跳跳跟随了上去,见到三个人的身影如同三个小孩一般在花园中玩耍着,三人此时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代一般。 这时眼前出现了一座炫丽宫殿映入了他们眼帘,见到眼前这一道炫丽的宫殿后三人才停止了玩耍,莫玲儿不禁一声轻叹道:“没想到这么大的一座宫殿居然飘浮在这云层之中,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炫丽如此奇特的宫殿,看来我这一次也确实是没有白来啊,居然见识到了这么多我以前没有见识过的东西!” 三人来到宫殿门口后,只见宫殿上方一块巨大的匾额上刻着‘天神宫’三个大字,看着这三个大字,东笛游子接着道:“想必这‘天神宫’应该就是天神所居住的地方吧?” 进入到天神宫后当见到眼前的一切后,令他们三人一时愣住了,见到这宽敞的宫殿内居然是一片狼藉,兵器散落地乱成一团,同时石椅和石桌也有的被打破,有的被推翻,上面果子之类的贡品也更是散落一地,同时大殿之上的那张石桌也已断了一个角,看上去如同是刚经过一场战争一般一片狼狈不堪。 “怎么会是这样子,怎么这殿外如此一片美景,而这殿内却是如此一片狼藉?”莫玲儿不解道。 这时胡善静体内两道光影突然出现,龙吼凤吟后金龙和灵凤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内,看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只见金龙眼神中渗入了两道泪光,灵凤接着道:“这便就是当年天神召集神灵议事的地方,自从天神离开后这天神宫便就是天之灵龙族的宫殿了,后来幽灵首领带领着‘地之灵’攻入‘天灵界’,经过那一场大战后这里的一切就变成这样了,现在金龙回到了他的故居自然心中如同见到了亲人一般,尤为激动啊!” “当年那一个最为炫丽的圣殿,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变成这样一片残景,既然金龙已回到了他的故居就他让好好感受一番吧,我们也不打扰他们了,我们还是去别处去看看吧,毕竟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要找到‘天灵珠’。 当几人刚要转身离去时,只见金龙突然开口道:“主人,这里我比你们要熟悉,还是让我来带你们去找‘天灵珠’,现在我既然已经和主人合体了,那这里的一切便不再是我的家乡,更没有什么再值得去回味了,我们走吧!” 胡善静骑上了金龙,而莫玲儿和东笛游子则坐到了灵凤身上,看着他们两人甜蜜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高兴,跟随着金龙穿梭在这云层中。三人也被四周的一切给迷住了,金龙突然开口道:“主人,见你们第一次到神界来似乎都十分兴奋的样子,在我看来现在的天界也不值得你们兴奋了,如果是当年的话这一片的繁华还可心让你们值得兴奋。” “金龙,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又回想起了当年的往事了,既然如今都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你也不要再去回想了,既然这里的一切都是天神所造,相信再过千百万年后这个神界也随着天神的离去,将永远消失在天地间的。” “主人,也许你说得对,现在天神已不在了,从此天之灵也就消失了,而在我心中未完成的一个心愿就是要单独与幽灵首领较量一场,当日在南疆时我也看得出那幽灵首领是畏惧主人你,才没有施展出他真正的实力,所以他日有机会的话我便要与他真真正正的较量一场,这样我心中才会心甘,才会永远将这里都忘记。” “金龙,我答应你,待我们成功阻止了一年后的那一场劫难后,我便会带着你和灵凤亲自去地灵界拜访幽灵首领,并让你实现这一心愿。” 金龙突然一脸笑意道:“有了主人这句话那我也就可以放心了,不过也请主人你放心,待劫难降临的那一天,我和灵凤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不过现在我倒觉得这一场劫难应该也与地之灵有关,毕竟在幽灵首领的心中也一心想要毁灭掉‘人间界’,想将整个‘人间界’占领名为自己的地域,他的这一野心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所以我觉得这一场劫难应该是他‘幽灵首领’故意而造成。” “也许你说得对,但现在毕竟还没有真凭实据证明就是他幽灵首领所为,我们也没有理由去找幽灵首领的麻烦,这样一来便就成了是我们人类无理取闹了,那他幽灵首领便会利用此机会将我们一网打尽,即使人间界被灭亡了,也会被认为是我们人类先挑衅于他们的,只要我们找到了这五颗灵珠和五件神器后,我也不会惧怕他们地之灵的。” 通过一番前行后此时金龙已落入到了一山洞口,只见山洞口上方的三个字‘仙山洞’,金龙看着眼前这个仙山洞道:“当年天神就是将‘天灵珠’藏于在这洞内,不过除了天神和地神两位尊者外,其余的神灵也都没有进去过,也不知道这洞内是否还藏有其它神物,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既然当年天神已将‘天灵珠’藏在了这里,想必灵珠也不会私自离开的,应该还在这洞内。”然而当他话音刚落,只见他身上的其余四颗灵珠突然飘浮而起,随即进入到了洞内,然而当三人靠近洞口后却被一道结界给挡住了。 几人感到不解,将目光转移到了金龙身上,金龙心中也在猜疑着这结界的来历,也是感到不解,略笑道:“依我看来这道结界应该就是天神所设下的,想必天神也是为了防止幽灵首领拿走此珠,所以才会在洞口设下这道结界!” 莫玲儿接着苦恼道:“既然这是天神所设下的一道结界,想必一般人和神物都是无法进入的,现在倒好了,天神没有将幽灵首领抵挡在外,反而是将我们挡在外面了,我们又该如何破了这道结界?本以为闯过了前面五道关口就能顺利拿到天灵珠,可到头来还是…哎!” 此时胡善静脑海中回想起了那四颗灵珠进去时的身影,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出,心想道:“既然四颗灵珠都能够进得去,想必金龙和灵凤也可以进得去,毕竟你们都是天神孕育出的灵物,天神将这神力赐予了五颗灵珠,想必也应该将这神力赐予给了你们,而我们也只需跟随着金龙和灵凤也许就能够通过,虽然这也只是我的一时猜测而已,但与其被抵挡在外,倒不如去一试,东笛大哥,玲儿,你们看如何,可否有更好的想法?”……? 第两百四十四章天神示意 东笛游子和莫玲儿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三人再一次骑在了金龙和灵凤身上,在这山洞四周环绕一圈后直接向这道结界冲击而去,然而当来到这道结界口时几人却是安然无恙,在转眼一瞬间金龙和灵凤的身影此时已经穿过了结界进入到了洞内,金龙感慨道:“看来主人猜测的没错,天神也赐予了我们这种神力。”而当三人进入到这洞内后却不见了四颗灵珠的踪影。 环顾四周洞内依然被仙雾所迷漫着,洞内到处也都充满着仙气一般,三人边前进边四面环顾着也没有见到任何一道光芒的出现,金龙开口道:“主人,依我看那四颗灵珠应该是已经感应到了‘天灵珠’的存在,才会先行一步进去了洞内,现在恐怕它们五颗灵珠已经团聚在一起了,我们只需找到那四颗灵珠便可以找到‘天灵珠’了,你们可在这里等候着,就让我和灵凤前去打探一番吧。” 胡善静微微点头后只见金龙和灵凤的身影已经前去了,莫玲儿接着道:“看来有神物在手就是好,在这个时候也就用不着我们亲自出马,有他们替我们去就行了,善静哥,你在想什么?” 胡善静此时目光直盯着四周石壁发着呆,在莫玲儿的询问下才使他回过神来,摇头回道:“没…没什么,我只不过在看着这四处的石壁,也许我们能够从这石壁上找到什么机关之内的。” 东笛游子微微点头:“在我们人间界的山洞内都有着机会暗器什么的,想必这天山洞内也应该有着机关的存在,善静你算是提醒了我们,我们现在就四处去找找吧,既然这是天神藏神物的地方,想必这里面应该也不止藏了‘天灵珠’这一件神物,也许仔细寻找后还能有意外的收获,还能找到其它的神物。” 胡善静沿着这石壁仔细巡视着,这时他突然停止了脚步,只见他的双眼已经注视到了石壁上的一道疤痕上,见到这一道疤痕后似乎也令他想到了什么,好像这道疤痕上的图案像是在哪里见到过,可一时又令他想不起来了,见胡善静在此发着愣,其余两人此时也已走了过来:“善静哥,见你盯着这一石壁上很久了,莫非你在这上面发现了什么玄机?” 胡善静手指向这道疤痕道:“当我第一眼见到这石壁上的这道疤痕图案后觉得十分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可又想不起来了。” 随即东笛游子和莫玲儿同样仔细观望了一眼,只见莫玲儿突然一惊道:“我知道了,我也见过这图案,善静哥,好像是你身上那块玉佩上的图案,上次在‘石柳镇’我无意中看到了你身上的这块玉佩,见到这玉佩上的图案十分精美好看,我原本是想要你将这块玉佩送给我的,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所以在我脑海中对这块玉佩的图案也非常深刻。” 拿出身上这块玉佩后,仔细对比一下,果然如莫玲儿所说的一样,这玉佩上的图案果然同这石壁疤痕上的图案十分相似,心中顿时一阵不解,东笛游子接着道:“善静,这块玉佩是谁给你的,怎么这个图案会出现在这里,似乎这其中隐藏着什么?” 胡善静回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块玉佩是谁送给我的,现在在我身上有两块玉佩,我只知道其中一块便是师傅赐予我‘青山派’弟子的名列,当我懂事后我身上便已有了这块玉佩,后来我也询问过师傅和师娘,他们说自从收留到我的时候这块玉佩就已经在我身上了,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东笛游子沉思道:“依我看来这块玉佩应该是你爹娘在离开你时留给你的,除此可能性最大外我也想不出其它的可能性了,既然这玉佩上的图案会出现在这里,也证明你这玉佩与这里有缘,善静,你不妨拿这玉佩与石壁上图腾合拢一试,也许能够打开什么机关密室也说不定。” 缓缓将手中的玉佩套入到这图腾中后,顿时只见从这图腾中绽放出了一道光芒四射而出,随即一道声音突然在洞内响起:“你们也终于找到这里来了,当你们找到这里时我已经不在了,不过我心中的心愿却还没有完成,还需要你们去帮我完成,降临你们人间界的那一场灾难乃是天地之间所循环的一种定律,所以也是不可避免的,我的心愿便是需要年轻人你去阻止这一场空难,当然靠你一个人还不行,还需要找到另外一个人在这一个人的身上也同样有着和这块相同的玉佩,你可凭借着这玉佩去找到他,你们两人合力再加上五颗灵珠和五把神剑,方能恢复到你们神灵的身份,这‘天灵珠’也就在这洞内,至于其余三把神器,其中一把当你们回去后便会浮出水面,而另外两把就要去找到那两个有缘之人了,我师弟地神他会告知你们去何处寻找这两个有缘之人,当你们得到这五颗灵珠和五件神器后方能恢复到了你们的神灵的身份,合你们二位神灵之力才能够阻止住这制造灾难的人,现在这个人也已经重返‘人间界’了,如让将‘人间界’毁灭后整个天地间将会进入到一个新的轮回,那个人将成为新一个天地的主人,眼前的这一切美好也都会随着他的统治而改变,将会进入到一个魔的世界,我所创造的这一切美好也都将会毁于一旦,这可是我不希望所见到的,而在这天地间也唯有你们两个才能有资格去阻止他,因为你们两个人代表的是我天神,所以我这一未完成的愿望也将要寄托到你们两个人的身上了,当你们阻止这一次劫难后你们将会成为新了神主,神界的大门会给你们敞开着,当然你们也可自愿选择,你们可以选择继续留在人间也可以选择前往神界成为新天地二神之主,如果你们都不愿意进入到神界,那神界之门将永远都不会再打开了,与此同时天地间也就只会存在着你们‘人间界’,至于其它天灵界和地灵界也都将会永远消失在天地间,同时也将会永远消失在你们的记忆中,你们在‘人间界’可继续造福着苍生,好了,这也是我最后的一番嘱托了,但愿你们能够替我完成这一心愿,你们现在进去吧,第五颗灵珠就在里面。”声音消失后在他们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门打开了,三人进入后这道门也突然消失了,同时玉佩再一次回到了胡善静的手中。 “善静哥,想必天神刚才这最后一番话应该是对你说的,他是要你同欧阳信一起去阻止这场劫难,可如今欧阳信都已经着魔了,天神也真会找人,居然找一个着魔之人来帮你。” “不管我们回去后会见到信弟变成什么样子,我一定会尽力说服他放弃魔道同我一起来阻止这声劫难,既然我和信弟是天神注定的两个人,想必天神也不会随便找两个人的,他既然找我们两个也说明天神他已认定了我们两个最终会联手阻止这一切,所以现在我们也不必再过于担心此事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当几人进入到这另一个空间后,只见前方出现了一个亭子‘太缘亭’,当几人进入到亭内后只见这亭柱上也相继出现了同神炉上一样的十六行字‘万灵灭天地,迹象怒天神,造炉生奇迹,苦等有缘人,恶卷天地间,欲绝太缘亭,万物善为先,除恶保安宁,大势随风去,神界无天明,与君盼相聚,人间寻太平,拂袖造五界,中生天之门,君朝来改变,天地再相逢!’ 莫玲儿将目光注视到这十六行字中的‘太缘亭’三个字上:“善静哥,你们看这上面所指的‘太缘亭’不就是这个亭子吗,连这十六行字中都出现了这个亭名,想必这个亭子应该是天神常来散心的地方?” 胡善静一丝不解道:“没想到这十六行字相继在这两个地方出现了,而且两次都被我们看到了,这十六行字应该是天神所写的,只是也不知道这字中的字意,从这字行的频繁出现似乎像是在提醒着我们什么,刚才天神在最后一番嘱托中也没有提起过这十六行字的字意,难道又是同我与信弟有关?” 东笛游子接着道:“善静,你也不要再去想这么多了,既然天神所写下这十六行字两次都让我们遇见到,待等到劫难那一天到来之时这一切都会明白的,如果你真的急于现在想知道这字中之意,那还是待我们得到这最后一颗‘天灵珠’回去后,再去询问你师傅,或者去询问无休大师,毕竟无休大师可是修行的高僧了,无休大师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东笛大哥你算是提醒了我,师傅和无休师伯肯定知道这字中之意,我记住后回去问师傅和师伯他们便是了。”这时只见前方出现了五道流光,五人随即朝流光处加前行过去……? 第两百四十五章聚集五灵珠-凯旋归来 五道流光已形成了一条线,金龙灵凤穿梭在这条线中环绕着,五颗灵珠此时已渐渐现身将金龙和灵凤缠绕在内,在上空相互交织在了一起,看着金龙灵凤和五颗灵珠在洞内活跃穿梭着如同在嘻闹玩耍,已形成了三道流光线朝洞口处飞去,三人也紧跟着这三道流光线穿梭出了洞外,在仙山洞上空环绕数圈后金龙和灵凤回到了他们身边,此时五颗灵珠也停止了运转,玄阴、玄阳、玄灵和地灵四颗灵珠,已将绽放出五彩流光的‘天灵珠’环绕在内,随即缓缓飘落到了胡善静手中。看着手中的这五颗灵珠,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金龙和灵凤相继道:“恭喜主人了,通过了这五道关口的艰难考验后,如今终于得到了这最后一颗‘天灵珠’,这天地间已失散多年的五颗灵珠如今也终于聚集到一起了。” 回头望了一眼这仙山洞口,胡善静变得一脸严肃道:“天神前辈,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一定会说服信弟让他同我一道来阻止这一场劫难,一定替您完成这最后的心愿!” 三人再次骑上金龙灵凤穿梭于这天际之中,得到这最后一颗灵珠后,此时他们的心中也放开了许多,闭上双眼任由吹来的新鲜气息袭卷着自己,胡善静心中默默自语道:“师姐,你等着吧,我现在已经得到这最后一颗灵珠了,日后你也不用再继续沉睡下去了,你当初是为了我而变成今天这样,所以我一定会让你苏醒过来的。” 金龙灵凤此时再一次落到了天神宫殿外,金龙停留下来后深情看了一眼这‘天神殿’三个大字,眼眶中似乎已出现了一道泪丝,但什么也没有说,飞起后远远离开了这‘天灵界’,同时三人也再次回望了一眼。然而进入眼前的这一团旋风窝后此时金龙灵凤的身影已从一道风眼口而出,胡善静回望这风眼口时,仿佛从这道风眼口中看到了亡灵守卫和其余四个国度的国主,此时他们五人正微笑着看着他们,仿佛在目送着他们离去,更似在向他们道别。远离后这五道身影也渐渐消失了,同时这道风眼口也化为了一团乌有。 金龙突然开口道:“刚才那一道风眼口便是从‘天灵界’返回‘人间界’的一道结界,现在我们也算是已经回到‘人间界’了。” 三人俯视着下面的大地,只见一片熟悉的人间景象此时已出现在他们眼帘,这一刻莫玲儿突然张开了双手大声道:“我们终于回到家了,爹、娘……女儿回来了,你们有没有想念女儿……!” 这时在东笛游子的心中也在默默念道:“四弟,三哥回来了,你等着我,如今我们已得到了五颗灵珠,接下来三哥会游历四海去找到能够解除你身上的灵药,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复原样,不用再忍受这种痛苦了。” 此时就当三人都陷入一阵欣喜时,金龙和灵凤突然停止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已出现在他们的身前:“见你们一脸开心的样子,想必你们是已经找到这最后一颗灵珠呢?” “地神前辈,没想到你真的会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刚才在魔界国度中时我还以为你是骗我们的,你肯定又是去哪个地方游玩去了。”见到地神的出现,三人更为欣喜,胡善静开口道。 地神直眼看向他没好气道:“刚才你们看我像是在骗你的样子吗?我地神向来都是直来直去一诺千金,答应了别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失信过,倒是你这臭小子现在倒怀疑起我来了!说吧,在‘仙山洞’内师兄都给你们留下什么遗言了,他…有没有提到我?” 胡善静沉思一会回想道:“看来我们的行踪去到哪里都逃不过您的眼神,在‘仙山洞’内天神前辈说让我们去替他完成最后的心愿,而他的这一个心愿也正是要我和信弟去阻止这一次劫难,天神前辈所说的都和那位神密道长所说的一样,要我们两人合力并去找到五颗灵珠和五把神器后对付最终的那个魔头,当然天神前辈也有提到您,他说你可以带我们去找到其它的三件神器。” “难道师兄就只对你们交待了这么一点,他就没有提到我其它什么的?” 莫玲儿接着回笑道:“地神前辈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你是不是想知道天神前辈有没有提及到原谅你的话,虽然天神前辈没有提及到,但他既然称呼你为师弟,也就证明在他心中你还是他的好师弟,说不定天神前辈早已经原谅你了,所以您也就不必再去想那么多了,还是带我们去尽快找到这最后三把神器吧!” 地神一声轻叹道:“话虽如此,但如果没有亲耳听到师兄说原谅我,我心中就总有一种不安,总有一种愧疚感啊!至于这三件神器之事暂且也不急于一时,你看善静现在在心中急切的样子,我还是随他一道去‘青山派’看看古掌门的女儿后再说吧,另外玲儿你也随我们一道去吧,我也想让你知道一些事实。” 莫玲儿撇眼道:“地神前辈你想告诉我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吗?我还是不要随你们一块去了,我还是先回去看望爹娘他们吧,在我离开的这一段日子里,相信他们都一定担心我,说不定现在正期盼着我回来,所以还是先回家一趟后再去‘青山派’找你们也不迟。” 地神脸色突然微变,变得一脸严肃,内心深处更是变得沉着,但未表露出,看着她轻声道:“看来你现在已的确是长大了,相信你爹娘他们也就能够放心了,玲儿,实不相瞒,在我来这之前,你爹娘已嘱托于我要我先带你去外面再去游历一番,让你再学到一些东西,他们也想再次见到你时,已发现你真的是长大了,所以你还是先随我们去‘青山派’吧!” “没想到爹娘这次会如此放纵于我,让我继续跟随着你们去游玩,既然是爹娘他们同意的,那好吧,那我就先随你们去‘青山派’,都说‘青山派’雄伟又气派,可我长这么大也从来没去过,这次也可以借此机会去见识见识。”而此时胡善静盯着地神的眼神看了许久,似乎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点什么来。 眼见前方脚下便就是‘地魔谷’了,可是地神却故意带着他们绕道而行,地神的这一举动也更加是引起了胡善静的注意,但他也没有直接开口询问原因,当一行人此时穿行过‘水月派’上空时,胡善静停顿了一下双眼直直盯着脚下,从他的眼神中看得出心中深深的思念。 “善静,你是不是想念赵姑娘了,如果你真是想念她了,那我们就先到‘水月派’停留一日后,再回‘青山派’也不迟。”见到胡善静突然停止了前行,东笛游子过来询问道。 回过神后微微摇了摇头,微笑道:“不必了,现在师姐的生命还危在旦夕,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而弃师姐而不顾,毕竟师姐是因为我而变成了这样,至于我和雨琪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相见,所以也不急于一时,东笛大哥,我们走吧!” 此时‘青山派’的上空出现了几道身影,当见到这几道身影后所有弟子都将目光聚集到了他们的身上,飘落地后所有弟子都向他们围拢了过来,吴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面容,深情道:“小师弟,总算是把你们给盼回来了,在你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师傅师娘和所有师弟他们都在朝思暮想期盼着你归来,都在担心着你的安危,现在见到你凯旋归来就好了。”话落后,吴峰随即将目光落到了莫玲儿的身上。 见吴峰此时的眼神已经落到自己身上,莫玲儿上前有礼道:“吴师兄,我们在‘石柳镇’也应该有过一面之缘,也许吴师兄现在已经不记得我了,但在我的心中却依然记得吴师兄的那种侠义之气,我便是‘地魔谷’副谷主莫逆天之女莫玲儿,日后吴师兄你们可以直呼我玲儿便是。” 吴峰回礼道:“原来是莫姑娘,我们在‘石柳镇’既然有过一面之缘,那便也不是外人了,也许我确实已经忘记那一面之缘了,但在我们同莫前辈一道前往南疆之时,已听莫前辈经常提起过你,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日后莫姑娘也不要见怪,就把这当作是自己的家便是。” “吴师兄你放心吧,我早已听闻过‘青山派’的气派,却没能够亲眼见识过,所以我一定会留下来好好欣赏一番的。”莫玲儿显得一点也不客气道。 吴峰随即将目光转到了胡善静身上道:“听地神前辈说你们今日便会回来,现在师傅师娘和师伯他们都在大殿内等候着你们,我们现在就去见各位师尊他们吧!”……? 第两百四十六章古倩倩复苏-散失记忆 再次回到这大殿之中,一切都依然没有改变,大殿之上几个熟悉的笑脸已起身迎了过来,胡善静第一个上前恭敬道:“师傅师娘、无休师伯。”随即两人也相即行礼。 然而当仔细看了古云龙夫妇一眼后,发现他们头上的白发又增添了不少,古云龙走到了他跟前,深情地看着他道:“善静,你也不必如此拘礼了,毕竟你现在已是‘武林盟主’,这样会有失体统,能够见到你们平安无事归来,我们心中都是十分高兴。” “师傅,弟子也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只是现在见到师傅师娘后,发现你们又苍老了许多,弟子真不想见到这一幕。” 周玉接着道:“傻孩子,这世间每个人都会有生老病死的一日,现在我们都已是年过半百了,苍老也是常理之事,倒是见到你现你此行回来后又瘦了许多,这次去一定是让你们吃了不少苦头啊!” “师娘,只要能拯救天下苍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弟子吃这点苦不算什么,我们这一次也总算是一路顺利,也终于找到了这最后一颗‘天灵珠’。”话落后,随即将身上的五颗灵珠召唤而出,五颗灵珠顿时环绕在大殿内,绽放出的五道流光已将整个大殿给照亮。 “阿弥陀佛,没想到老衲此生还能够亲眼见到这五颗灵珠,生死已足矣!”见到这五颗灵珠后,无休大师突然双手合十感慨道。 同时这五颗灵珠的出现,也令所有弟子的都是一阵惊叹不已,目光都已聚集到了这五颗灵珠之上,古云接着道:“大师所言极是啊,在我们有生之年还能够亲眼见到这五颗灵珠的真容,实属荣幸,心中也足矣!” 无休大师接着道:“如今这五颗灵珠已经齐聚,也意味着只剩下五件神器还没有齐聚了,所以盟主日后还需找到其余三件神器,如今离大难降临期限已不远了,在盟主离开的这段日子里,老衲代盟主号令各门各派都已加强修练,也已做好了备战,不过有一派老衲却是无能为力,日后还需要盟主你自己亲临了!” “莫非无休师伯所说的便是‘地魔谷’?”胡善静寻思着开口问道。 无休大师微微点头后便再也没有回答什么了,只是双手合十后心中一阵叹息,胡善静接着道:“师伯请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说服信弟的,如今我已找齐了五颗灵珠,眼前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要救活师姐,让师姐苏醒过来,师傅师娘我们现在就去冰室看看师姐吧!” 此时一行人已聚集到了冰室内,而冰床上依然躺着这个熟悉的面孔,仍然是双眼紧闭略带微笑,这时胡善静将目光转移到了地神的身上:“地神前辈,现在已聚集了五颗灵珠,还请前辈指点如何让师姐能够苏醒过来。” 地神轻叹一声道:“当日我便也说过,即使是得到了这五颗灵珠后,也未必能够让她苏醒,让他苏醒的机率也是十分渺茫。” “前辈,不管让师姐苏醒的机率有多大,我们都不会怪您的,当日我也说过,只要有一丝机会我就绝不会放弃,所以不管能否能够让师姐苏醒,都还请前辈一试。” 地神微微点头回道:“那好吧,我也只能尽我最大的可能去一试了,如果她能够苏醒过来也算是她的命大了。”话落后,只见地神挥手而起,瞬间五颗灵珠从胡善静飘浮而出,已出现在了冰室上空,一道流光从地神手中飘浮出,渐渐将古倩倩的身体环绕,古倩倩的身体随着这五道流光缓缓飘浮而起,再一次挥手一瞬间一道流光从他手中直接击中了五颗灵珠,顿时只见五颗灵珠已将古倩环绕托起,五道流光绽放在古倩倩四周,此时古倩倩身体已成垂直状飘浮着,随着地神的这一道流光注入到五颗灵珠内后,顺着五道流光已注入到了古倩倩的体内,接着五颗灵珠在她周身极速旋转而起,这时古倩倩身体内已经出现了五道光彩,地神登空嘴中念出了一道咒语后,只见古倩倩的身影已出现凹凸不平之状,在她的体内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游荡着,见到这一幕后众人心中都是一阵焦急。 地神突然开口道:“你们都不必担心她,现在她全身经脉已在她体内渐渐复合,你们现在千万不要打扰到这五颗灵珠,否则将前功尽弃,现在我已用神灵之气暂且稳住了五颗灵珠,现在这五颗灵珠已经发挥出了他们的本能,已将灵力全力输入到她体内,令她全身的经脉受到灵力的感应后,正在慢慢恢复。” 地神如此一说后众人焦急的心情才放松了不少,看着此时古倩倩身体内动荡得越来越厉害了,五颗灵珠此时飘浮到了她头顶,五道流光交错将她环绕,地神再一次挥手而起后一道光圈已从她头顶缓缓压制而下,古倩倩体内的动荡也渐渐平复了许多,随即五道流光已消失,五颗灵珠再一次回到了胡善静手中,同时古倩倩的身影缓缓飘落而下。 地神飘落后众人都已将目光聚集到了他身上,地神轻叹一声回道:“现在我已利用五颗灵珠之力已将她全身经脉复原,也由于她体内已受到了魔龙一道吞噬力的压制许久,现在她能否苏醒过来就要看他的命运了,我也已经是尽力了。” 古云龙接着道:“不管怎么样,尊者也都是已经尽力了,不管倩儿能否醒过来,我都十分感激尊者。” 胡善静静静地看着古倩倩,脸上突然略显笑意,已见到古倩倩的手略微动弹了一下,欣喜道:“师傅,我刚才已见到师姐的手突然动弹了一下,看来师姐她是已经苏醒了。” 不一会只见古倩倩的双眼缓缓睁开了,却是一直盯着前方一处,随即环顾了众人一眼后却什么表情都没有,看她的样子已如同已失去了记忆般,胡善静急切道:“师姐,我是善静啊,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古倩倩直直盯着他却依然是没有任何表情,见到这一幕所有人也一时惊住了,大家目光再一次聚集到了地神身上,胡善静不解问道:“地神前辈,为何会这样,师姐她都已经苏醒过来了,可她为何却不认识我们一样?” 地神仔细盯着古倩倩目视了一番,接着回道:“刚才我用一道意念已去她脑海中走了一趟,发现她脑海中已什么都记不起来了,现在看来她虽然全身经脉已复合从死里逃生,但她的脑海已经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此时在她的眼中所见到的和所听到的都是全新的一切,所以她以后也只能够这样子度过她的余生了。” “地神前辈,难道就再没有什么其它办法能够让师姐恢复记忆吗?不管这灵丹妙药在什么危险的地方,只要能够让师姐恢复记忆,再危险的地方我也愿意去一闯。” “善静,你的实力我也是已经见识过了,再难闯的地方也定难不倒你,只是这天地间的一切除了师兄天神能够让他们复原外,再任何神灵和人能够有这一本事,可现在师兄已经永远消失在了这天地间,所以我也是无能为力了。” 古云龙接着道:“善静,就不要再为难尊者了,现在尊者也已经尽力了,原本我们对倩儿能够苏醒过来也没抱有太大的希望,现在倩儿能够苏醒过来已经是一种奇迹了,所以你也不要再为此事而烦恼,为师也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离开冰室后,胡善静心中仍然是十分悲痛的样子,吴峰走了过来,轻声道:“好了,你也不必再难过了,小师妹能够苏醒过来我们便能够每天都能够看到她,不管她是否能够记得我们都好,我们都会好好照看好小师妹的,所以你放心吧!” 胡善静微微点头,回笑道:“大师兄,我没事,你说的没错,起码现在师姐已经苏醒了,以后能看到她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就好,不管她能否记得我。” 所有弟子分散后都各自回到了房间,而胡善静同东笛游子、莫玲儿和地神四人此时正朝另一间房而去,这时他们四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蓝雪风的房间内,看到东笛游子和胡善静后蓝雪风心中顿时一阵欣喜不已。 东笛游子上前深情道:“四弟,我们已经凯旋归来了,在三哥不在的这些时日让你一个人在这受苦了。” “三哥,善静,你们能够平安归来我就已是十分高兴了,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日子里,古掌门他们都会经常来看望我,这里的所有人都对我非常好,所以我也没受什么苦,反倒是看到你们瘦弱了许多,想必这一路上是吃了不少苦头!” 胡善静接着道:“蓝大哥,这次我原本想在回来的路上去替你找到能够驱除你体内毒气的灵药,但一时匆忙赶着回来所以就耽误了此事,灵药虽然没有找回来,但我们将地神前辈给带过来了,也许地神前辈能够将你体内的毒气驱除掉。”……? 第两百四十七章驱除魔毒-魔性巨变 地神仔细巡视了他一眼后,一声轻叹道:“看来他是中毒不轻啊,就让我试试吧,你们都后退一尺。” 握住蓝雪风后一道神灵之气输入到了蓝雪风体内,同时在他们两人的周身出现了一道流光罩已将他们环绕,挥手而起地神此时已倒立在了蓝雪风的头顶,在蓝雪风的体内已出现了一绿一黑两股气流团,两股气流团跟随着地神的身影缓缓上升,看似乎地神正在吸噬着他体内的这一道黑色气流出来,此时蓝雪风已感觉到十分难受,在他体内的这两股气流团似乎在激战着,随着地神再一次向他体内输入一团绿色流光后,这时这团黑色气流团已被逼出了他体内飘浮到了房间上空,这道黑色气流团突然变成了一个魔灵的样子,怒视着地神。 看着这魔灵,地神略笑道:“没想到你这一个小小的魔灵也想在我地神面前如此放肆,现在就让我来收了你吧。”话落,地神将手中的葫芦抛出了空中,随即葫芦盖打开后一道吸噬力已将这魔灵体笼罩,眨眼间这魔灵已被收服到了葫芦内。 看着此时的蓝雪风依然未醒过来,地神接着道:“现在他体内的那团毒气已经被我收服了,他只要再多多休息几日后便可以康复,如果你们再无其它事,那我也回房好好休息了。” 离开蓝雪风的房间后,地神放慢了脚步缓缓前行着,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然而当他刚离开没多远,这时只见胡善静的身影也离开了房间向他跟随了过来:“看前辈故意放慢了脚步,莫非是知道善静会跟随而来?” 地神轻笑回道:“虽然我已经失去了当日地神的神力,但你们凡人心中所想我还是可以看得出的,刚才在我们回来之时,你心中所想我就知道了,你也对我阻止莫玲儿去见他爹娘之举心存怀疑,这个谜团依然环绕在你心中,所以你必然会来找我一解你心中的这一道谜团。” 胡善静回笑:“看来连我心中所想也都逃不过前辈的眼睛,既然前辈都已知道了我心存着这样一个谜团,那就请您为我解除谜团。” 地神脸色突然凝重,轻叹道:“此事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此事你们迟早会知道的,既然你已经心存怀疑那我就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将此事告诉莫玲儿,起码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我担心她知道后会接受不了这一事实。” 见胡善静重重点头,地神接着回想道:“其实在你们前往‘天灵界’的这一段时日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欧阳信体内的魔性愈来愈强烈,之后他便利用这股魔力突破了魔功‘阴阳界’的最高境界,如同受了什么物体控制一般令他一夜之间已完全成魔,之后也已不成人性。其实这最后三把神器之一的‘随风剑’原本就在莫逆天的手中,这也是莫逆天他爹无意中得到了此神器,在他父亲去世后便将此剑交给了他,莫逆天也不想让这把剑再重出天日,以免引来一场武林争夺造成武林之争,于是他便将此剑藏于他爹的暮地下,以使其从此不见天日。莫逆天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此剑从此在人间消失,可令他万万他想到的是,在他藏剑之日当时的欧阳信已无意中发现了他行踪,便悄悄跟随在了他身后,也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当时的欧阳信还没有魔性也没想太多,将所见莫逆天藏剑之事当作是寻常。直至他魔性大发后欧阳信才想到了此事,便去墓地找出了此剑,此时的他已失去了人性,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欧阳信了,为了能够从莫逆天夫妇口中得知此剑秘密便逼问他们,莫逆天夫妇誓死都不肯说出口。那晚,他们夫妇二人还没来得及逃,惨剧便已经发生了,他夫妇俩已经死在了欧阳信的魔爪之下,我原本想将他们救活,可我现在的神灵之力有限,最终只能让他们留下了最后一口气,向我交待完这一切后,他夫妇俩便……这也便是我刚才为何会阻止她,不让她回去见她爹娘的原因。” 听到这,胡善静心中已无法再平静:“都怪我不好,当初没能阻止他入魔,莫前辈夫妇也不会落得这下场!”此刻除了痛恨自责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已蹲在了地上,双拳紧握击打着草地,见他此状,地神将他搀扶起,劝解道:“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欧阳信没能控制住他自己的魔性,说来我也惭愧,我没能阻止他,枉费了我这地神之名!” 许久后,胡善静的心情才平静了不少,但心中的不悦依然挂在脸上:“没想到现在的信弟已经完全成为了第二欧阳孤独,原本以为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会改变的,却没想到现在他的魔性会越来越强烈了,难道天神所说制造劫难的魔头就是他不成?如真是如此,仅凭我一人之力又怎能阻止这劫难?” 地神略笑道:“当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不然师兄又怎么会指定你们两个为救世主,师兄的性格我也是十分了解的,他是绝对不会骗你们的这可不是天神的作为,既然师兄让你们作为了他的‘接班人’我想日后欧阳信应该是会有转机的。现在既然这把‘随风剑’已经落入到了欧阳信手中,你也不必急于得到这把剑,你们都是救世主那这把剑落入到他手中和落入到你手中一样,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到剩下的‘白日神剑’和‘夜月血刀’两把神器,至于这两把神器现在的下落,到时待你们出去寻找时我自会指引你们,另外我刚才和你所说的那件事你现在千万不能让莫玲儿知道。” “您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快将这件事告诉她知道的,只是没有想到在我们离开的这一段时间里竟然会发生了这么多事!” 目送地神离开,他依然在原地沉思许久后才离开,缓步回到房间后那熟悉的床依然为他摆设着,床上的东西也是叠得整整齐齐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变动过,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心中的烦恼也减少了不少,此时也有众多的师兄弟都聚集在房中,见到他回来后此时众弟子都向他围拢了过来,其中一名弟子开口道:“善静,你刚才去哪里呢?我们已在这里等候你许久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你了。” 看了一眼这些熟悉的面孔,胡善静略笑道:“各位师兄,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问我的就尽管问吧,我如果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 其中一名弟子道:“果然还是当年我们看着长大的那个好师弟,现在你已是盟主,如果你真不介意我们这样直呼你的话,那我们日后便就这样叫你了,都说那通往‘天灵界’的结界内可是磨难重重,到如今为止你们三个恐怕还算是第一个闯入天灵界的人,你快给我们说说看你们都遇到了哪些磨难,我们虽然也都想去我们都没有那本事,也只能从你口中得知这一切了。” 通过胡善静一番述说后众位弟子也都了解了许多。 吴峰接着道:“没想到这通往‘天灵界’的结界中竟然会同人间界一样出现这么多的国度?也难怪这一次你们会去了大半年的时间,可见你们这一路是吃了不少苦头!” 胡善静回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谁叫我现在是天神认定的救世主,且我现在还是‘武林盟主’,人间界有难我自然要出手去化解,只是这些天不见,我已感受到各位师兄的修为都已经进步了不少,特别是大师兄刚才你向我走过来时,已明显感觉到了有一股极强的纯阳真气流正在你体内聚集着?” 其中一名弟子回道:“我们再怎么厉害可都不及你的十分之一,自从你走了后师傅就下令让我们每天从早上训练到天黑,而且还是师傅和师娘轮流监督着我们,这大半年来我们可是每天都坚持着,今日师傅是得知你要回来才特例让我们休息了一天,也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了,善静,你也算是我们的救星啊!而大师兄就更不用说了,他比我们任何一名弟子都要努力,大师兄现在的实力也已经突破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吴峰略笑道:“我既然身为你们的大师兄我自然也想起到带头的作用,如果连我这个大师兄的都偷懒那你们就更加会偷懒了,不过这一切都要感谢师傅和师娘,如果没有师傅和师娘的每天监督和指点,恐怕我们也没有这么大的进步,当然这一切也都要归功于你的功劳最大,毕竟你现在可是‘武林盟主’,现在你的话恐怕除了‘地魔谷’谷主欧阳信不会听外,其它各门各派也都不敢不听,说到欧阳信在你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他已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魔头,在此之间他也来过一次‘青山派’但没有任何的举动,他只是为了看小师妹而来的。”……? 第两百四十八章神器下落 说到欧阳信使他心中的痛楚再次涌出,脸色微变道:“信弟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虽然他随着魔性改变了,但他对师姐的情意却是没有改变的,可见他还没有完全变成第二个欧阳孤独,我还可以让他脱离魔道。” 其中一名弟子不解叹息道:“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替他说话,看来你们之间的情意已经超过了亲兄弟的情意,不过我们还是想要劝你,现在既然他都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是趁早忘掉了你们之间的这份情意吧,现在都到这个时候也很明显了,一年后将要降临人间的那场劫难便是由他造成,日后你们迟早要在战场上成为敌人,我担心你到时候会为了你们之前的情意,你会心软会下不了手的!” 胡善静略笑回道:“师兄,谢谢你的劝告,也许你们都想多了,一年后的这场劫难不会是因信弟而造成的,应该是另有其人在背后控制着这整盘棋局,也许信弟也只是其中的一颗棋子,信弟也是被利用的。好了,你们什么也不用再说了,我想自己一个人出去走走。” 胡善静此言一出后其它弟子也都不敢再出声了,看着他的身影离开房间后此名弟子轻叹了一声道:“看来现在我们在他心中的地位已远远不及他欧阳信,也许他已渐渐将我们这些做师兄的给忘记了。” 吴峰接着道:“师弟,也许真是你想多了,我相信善静他不会忘记我们任何一个,既然他如此说也定有他的理由,也许他说得没错,真的是我们多想了!” 离开房间后,胡善静此时已来到了后山,看着林水莲的灵位,略笑道:“水莲,如今我们也已经得到了最后一颗‘天灵珠’,现在我已聚集到了这五颗灵珠,而‘随风剑’已落入到了欧阳信的手中,过几日我便会去寻找剩下的两把神器,这一次来看望你后也许日后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来看你了,待解除这一场劫难后我会带着雨琪还会来看你的,好了,你好好休息吧!” 胡善静刚想离开时,这时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身边:“玲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善静哥,刚才见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离开了房间,我便一路跟随着你到了这里,却没想你是来看望林姑娘的,对了,刚才我好像听你说到什么东西落到了欧阳信的手中,究竟是什么东西落到了欧阳信的手中啊?” 胡善静忙回笑道“玲儿,没有什么东西,你也不必再多问了,日后你也会明白这一切的,总之你现在不要问便是了。” “好啦,你说让我不问那我就不问了,既然你是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那你就是主,而我才是第一次来你们‘青山派’便是客,你不会就这样招待客人吧?你总得带我去好好观赏观赏一番吧?” 胡善静微微点头道:“那好吧,今日我就做主人带你这位客人好好欣赏欣赏我‘青山派’,不过话又说回来自从我重回到青山派后,也已经没有好好看过了,也没有时间去看。” “如此说来你岂不是要感谢我不成,平日你都没有时间去看,那今日有我这样一位知己去陪着你看,原本上你便是主人,现在这样说来好像我变成了主人,你变成了客人一样。” “那好吧,我现在就带你是见我的一位老故人吧。也许很多事情他能够帮我解开谜团”在胡善静的带路下,此时两人来到了一池塘边。 看着眼前这池塘中什么都没有,莫玲儿不解道:“善静哥,你带我来这池塘干什么?莫非你们‘青山派’最值得欣赏的地方就是这池塘不成?再说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外,哪有你的那位老故人啊?” 胡善静略笑回道:“当然不是,你也不要问这么多了,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 随即看向着这池塘中,大声喊道:“山神爷爷,善静来看你了,你快现身吧!” 一阵后,只见池塘中发生了变化,池塘中的水翻滚而起,水面也渐渐现出了一幅老人的面孔:“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这山神,还以为你去了一趟‘天灵界’后就把我给忘了?没想到这次来你还带了个小姑娘来,莫非她是你的……?” “山神爷爷我当然没有忘记你,她便是‘地魔谷’副谷主莫逆天之女莫玲儿,他只是我的妹妹而已你也不要想太多了。” “既然你今日还多带了一个人来,想必也没有什么好事,说吧,你来找我想知道些什么?” “我们这次来其一是来陪你聊聊天,其二便是想从你口中打听到‘白日神剑’和‘夜月血刀’现在的下落,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所以你这次一定要告诉我,不然以后我都不会理你了。” “如此说来你是不是想以此来要挟我不成?其实也并非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你这次带回来了一个大人物,在他面前我可不敢多言一句,再说他不是已经答应了你会告诉你吗?” “莫非你所说的那个大人物便是指地神前辈,我也知道地神前辈他会告诉我,可是我已经让他帮了我许多了,我也不想再让他帮我,既然我自己能够解决的事情,又何必要去再来劳烦他,听你如此说来,你似乎很怕地神前辈似的。” “现在是不是有了地神尊者在你身后做后盾你就敢来欺负我这老头子了,这天神尊者和地神尊者可是天地间的两位主宰,这天地间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他们师兄弟俩所创造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山神而已,我哪有这么大的胆量去敢冒犯地神尊者,你这不是故意让我为难吗?” “山神爷爷,你放心吧,他不会知道了,你告诉我后我绝对不会告诉他是你告诉我的,就算地神前辈敢来找你麻烦,我也会阻止他说是我指使你说给我听的,如果他真要动怒就将所有怒气都出在我的身上,绝对不会令你为难的,所以你就放心告诉我吧。” 沉思了许久后,山神长叹息了一声:“好啦,好啦,算是我怕你了,不过你可是答应了我的,绝不能告诉地神尊者说是我告诉你的这一机密,不然日后你也不用再想来从我口中打听到什么了。” “如此说来山神爷爷您但是已答应了,您放心好了我胡善静话出一言九鼎绝不会失言的,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其实这两把神器是天神尊者造就的一对,原本为天神尊者和尊者夫人的随身之物,当年幽灵首领带领着地之灵大战神界后,这五把神器便不知了去向,后来才得知这两把神器已经流落到人间,后来其中这一对神器落入到了一对夫妇手中便也成为了第二对有缘之人,之后天神尊者来到人间后(也就是你们所见到的那个神密道长)已找到了他们夫妇,并向他们留下话说待他们缘尽之时将会有第三对有缘人去找到他们,到时这对夫妇便要将这两把神器传到这第三对有缘人的手中,现在这对夫妇已过百岁,他们隐居在一处无人知的山林之中,当年天神尊者留下话离开后便给这片山林设下了一道结界,从此那片山林便已隐藏在了‘人间界’,人类用肉眼是找不到那一片山林的,除非解除掉了天神尊者所设下的那一道结界,那一片山林才会重现人间,而在天地间中能够破解这道结界的也只有三人,其中一人便就是地神尊者,另外两人便就是两位奇侠了,所以去到这片山林你便可以去找到这对夫妇。” 胡善静仍是不解问道:“您刚才说要第三对有缘之人,那我又要去哪里寻找到这第三对有缘之人?另外这一片山林又在什么位置?” 山神一声笑道:“要找到这第三对有缘之人其实并不艰难,因为他们已经出现在你身边了,至于这一片山林现在也已经出现在你们身边,只要你们用心去找便很快就能够找得到的。好了,我也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了,这可是天机原本不可泄漏,如果真让地神尊者知道了是我泄漏了天机,那地神尊者一定会废除掉我山神这一神位,到时候我便会消失在这天地之中,所以你们切记一定要替我保守这个机密,一定不能让地神尊者知道了此事,不然你们日后再也会见不到我了。” 胡善静回笑道:“好啦,山神爷爷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地神前辈知道这件事的,既然我答应了您的事情那我也一定会做到的,到时候地万一地神前辈真知道了,他真的怪罪下来的话,那就让我胡善静一个人来承担便是,绝对不会牵连到山神爷爷你的。” 看着这天色此时已进入到了夜晚时分,在月光的照射下此时两人已离开了池塘,池塘中此时也已恢复到了一片宁静,莫玲儿略笑道:“没想这到山神也像是一个老玩童一样,也喜欢和我们耍嘴皮子,不过今日我也要感谢你,虽然你没有带我去‘青山派’其它地方观赏,但也让我结识到了一位新的神灵。而且还是一位如此善解人意好玩的神灵,似乎从山神爷爷身上又让我学到了许多事情。” 胡善静回笑道:“其实你也不必感谢我,我也知道你同东笛大哥是金童玉女转世的神灵,所以我才会带你来认识山神爷爷,我也知道你见到山神爷爷后也一定会喜欢他的,虽然山神爷爷爱同我们耍嘴皮子,但我有什么烦心事之事都会来找山神爷爷,他便可以为我解除这种种烦恼,好了,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两件神器的下落,明日我们便出去寻找吧!”话落后两人消失在了此地…… 回到房间后,此时所有弟子也都已经睡着了,而在他的心中似乎还有许多的心事,脑海中回想起了刚才师兄对他所提醒的一番话,心中思索不已:“其实师兄们说的那一番话也并无道理之处,如果他日真在战场上我们两为敌时,我真的下得了手吗?好像当日在妖界一样,当时面对和他相像的魔心我便是下不了手,结果害得东笛大哥替我挨了一掌,这一场劫难也许真是会是信弟带来?可听了地神前辈的那一番话后,觉得地神前辈所说也不无道理,既然天神前辈要将我们两个定为救世主,又怎么会让我们两个相互残杀?想到这他似乎也已感觉到累了,也已轻轻闭上了双眼……? 第两百四十九章杀气-地神过招 一道身影悄悄离开了‘青山派’后,直朝‘地魔谷’方向而去。地魔谷大殿之上,欧阳信满脸充满着杀气如同一魔头,更是满头白发已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大殿门外,当他缓缓走走入大殿后,双眼直盯着大殿上这个已完全成魔的魔头,也没有在意别人正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心中似已绝望了般直朝前去,两名弟子上前想将他拦住,此时在他眼中只有欧阳信其它都已化为泡影,幻影闪过不知不觉中两个弟子眼睁睁的看着他擦肩而过,两位长老起身后出现在了他跟前,两位长老同时击出,这道身影却没有动弹,两道掌印已击中他身体,击出后两位长老一时无法收回,感觉已被某物体吸住,只见两位长老的身影突然飘升飞起,同时一脸十分吃力的样子,这道身影突然紧皱眉头了一下,一道流光顿时从他周身震射而出,两位长老顿时被震飞后口吐血丝。 一旁心魔已起身,欧阳信突然出现在他跟前已将他阻止:“心魔叔叔不必再出手了,看样子武林盟主是有备而来啊,既然是盟主亲临我‘地魔谷’,我欧阳信又岂能有怠慢之礼,只是不知盟主气匆匆而来所谓何事?” 怒视着欧阳信许久后,才开口回道:“我来找到你的目的,想必你心里十分清楚,莫叔叔和婶婶他们二老从小将你养大成人,待你如亲子一般,可你如今是怎样对待他们的,你不但不报恩反而将他们二老赶尽杀绝,你还是以前我所认识的那个欧阳信吗?” 欧阳信显得不以为然,轻笑道:“原来盟主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事而来,莫副谷主乃我‘地魔谷’的人,他犯下条规我只不过是依规处置而已,莫非盟主认为我此举有何不妥吗?” 胡善静更是怒问道:“莫叔叔他们究竟犯了什么过错,他们夫妇二老将你从小抚养成人,也为‘地魔谷’付出了这么多,没想到今日你会如此狠心,为了一把剑中的秘密居然对他们狠下毒手,你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性可言!” 欧阳信略笑回道:“我不知盟主在说些什么,什么为了一把剑中的秘密而对副谷主他们痛下毒手,你虽然是‘武林盟主’但也不可在我‘地魔谷’血口喷人,如果盟主今日是来我‘地魔谷’无理取闹的话,那我欧阳信也只好无礼了,好了,盟主请回吧,不送了。” “欧阳信,善静哥他没有血口喷人,是你为了能够得到神器‘随风剑’中的秘密而将我爹娘杀害,不要以为你在夜间偷袭危害我爹娘后就可以瞒天过海,今日来我便要为我爹娘报仇,我要将碎尸万段!”此时莫玲儿、东笛游子和地神的身影突然现身,莫玲儿怒道。 “玲儿、东笛大哥,前辈你们怎么来了,玲儿你又是怎么知道了此事?”见到他们几人出现后,胡善静好奇问道,因为他是悄悄来的,没告诉过任何人,只想自己来解决此事,更答应过地神没将此事告诉给莫玲儿。 地神回笑道:“是今日我将此事告诉你时,玲儿在暗处悄悄听到了,玲儿刚才找到我后便死活要让我们一道前来与欧阳信对峙此事,我也是没有阻止住她,只是没想到你会比我们先行一步。” 这时欧阳信和心魔都将这目光落到了地神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心魔已经出现在了他跟前:“原来就是你在造谣来迷惑盟主,让盟主为了此事而误会了我谷主,刚才你已经承认了是你将此事告知盟主,如此说来挑起事端的罪魁祸应该就是你了,今日就让我来替盟主和谷主除去你这罪魁祸。” 就当胡善静将要阻止住心魔时,地神拉住了他略笑道:“既然这位心魔长老认为我是这事端的罪魁祸,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了,心魔长老请便吧!” 地神此言一出似乎已更加激怒了心魔,舞爪而起后直向地神击去,而地神并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闪,从他周身突然出现了一道流光团已将心魔抵挡在外,心魔双爪间一道黑色雾团形成了一个骷髅头冲击着这道流光,眼见这道流光便要被骷髅头冲破时,地神微微挥手而起一道震射力从手心处扩散而出,在他们中间瞬间出现了一道光环四射,心魔整个身体顿时被震飞, 见心魔被震落地后,地神接着笑道:“看来心魔长老的‘阴阳界’还没有练到家啊!”落地后心魔一道怒神看着地神,同时他心中也对眼前这人心存着疑惑。 欧阳信突然笑道:“在我们当中原以为盟主才是高人,没想到除了盟主外还要其它高人在,今日我欧阳信也算是能大开眼界了,还敢问高人是来自哪个门派?” 地神回笑道:“欧阳谷主见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游历江湖之人,并非有加入什么门派,倒是我看出了现在欧阳谷主的‘阴阳界’算是已经练到家了,想必在你体内是有什么灵物在助你一臂之力吧?” 听得地神此言一出,欧阳信心中沉思道:“他究竟是谁,他又是怎么知道我已突破了‘阴阳界’最高境界,而且他还知道我体内有魔龙助体,难道这世间除了我和胡善静外还真有其它高人存在?既是如此那今日我倒要见识见识一番他究竟有多厉害。” 想到这欧阳信接着看向地神道:“既然是高人前辈大驾我‘地魔谷’,那不知前辈可否为我们一显身手,就让我欧阳信来领教领教前辈的高招,还请前辈赐教!” 莫玲儿此时已火冒三丈,上前怒道:“欧阳信,用不着前辈来赐教,就让我莫玲儿来领教,亏我爹娘辛辛苦苦将你养大成人,却没有想到是养虎为患,你这魔头不但不报恩还如此残忍的杀害我爹娘,今日我就要替我爹娘报仇,我要砍下你的首级来畏忌爹娘的在天之灵。” “玲儿师姐,我想你是误会了,没错,我承认我已练就成了魔功,但你爹娘真的不是我所杀,刚才我之所以在胡善静面前承认是我杀了莫叔叔,是因为我恨他我要逼他使出绝招与我一较高下,却没想到碰巧让你听到了此事,其实莫叔叔和婶婶的死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也正在查明他们的死因,待查明后我欧阳信定会还莫叔叔和婶婶一个公道,不过师姐你得要给我一点时间才行。” “欧阳信,你不要再假惺惺了,你将我爹娘杀死还敢在这里狡辩,还有什么好查的,你这魔头便就是杀死我的爹娘的凶手,今日我不管你有多厉害,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今日即使与你拼到一死,我也要同你拼至到最后一刻,欧阳信你拿命来吧!” 莫玲儿刚想出手之时,地神已出手阻止了她:“玲儿姑娘,既然欧阳谷主想和我切磋,那就由我地神来领教领教欧阳谷主的魔功‘阴阳界’,好了,欧阳谷主请出招吧!” 欧阳信此时走到胡善静跟前怒视了他一眼,随即只见他的身体缓缓飘浮而起,同时从他周身飘浮出一团团黑色雾气,这时地神的身影也已缓缓飘浮而起,两道身影飘浮到‘地魔谷’上空后停止了,瞬间从欧阳信周身的这道黑色雾气此时已向地神席卷,紧接着欧阳信此时的身影已出现在了地神跟前,一股吞噬气流团从他周身极速冲击出。地神周身的一道绿色流光团此时已与黑色雾气团交织在了一起,挥手后一道漩涡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与吞噬流光团对峙着,在这两股力量的对峙下已摩擦出了火花团,在两股力量中一道光团向四周四射而出,两人随即已被震射了数尺远,但两人却都是平安无事。此时欧阳信从他眼神之中已放射出了一道怒光,挥爪而出在他的周身已出现了无数道爪芒,在欧阳信挥手一瞬间这些爪芒已向地神击去,地神登空而起后在他的周身已经形成了一股神灵之力,这神灵之力呈现水波状,当这些爪芒袭卷过来时已被这股神灵之力卷入在内,被卷入的一切物体都已突然消失不见了,眨眼间这无数道爪芒已化为了灰烬,见到这一幕后欧阳信已双拳紧握,这一刻在他眼神中已怒射出一道红色目光,同时在他周身的黑色雾气越来越多,双手挥起这些黑色雾气已在他双手中间渐渐形成了一道旋风窝,双手击出后这股旋风窝极速向地神席卷,瞬间地神已被笼罩在了这黑色漩涡中,紧接着欧阳信挥手后从他手中一道红色流光直接注入到旋风窝内,在旋风窝内这些红色流光团已经形成了无数道血红色的兽体,在欧阳信挥射出后这些兽体如同被控制般,已飞向地神击去,此时地神的身影已经移形幻影在这些兽体内,每一道绿色流光团都形成了一个光圈已将兽体紧紧环绕在内,光圈周围一道道神灵之力已将兽体吞噬。但仍有数不尽的兽体已聚集环绕在了地神周身,地神双臂伸张仰望天际,这时从四周的气流团都已向他头顶集聚,渐渐这些气流团已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光罩,当他双手挥下后整个光罩如同一个天网般已将所有兽体笼罩而在,天网内兽体已十分痛苦被吞噬后最终消失了。地神的身影此时已消失在了漩涡团中,眨眼间已出现在了欧阳信的头顶,从他双手间一道神灵之力极速输入到了他体内,顿时见欧阳信全身如同麻木了一般,只感觉到在他的体内已有一股力量正在扩散着,双手紧握后此时已见到欧阳信一幅十分痛苦的样子,然而此时在他的体内似乎魔气正在与神灵之气对峙着,看着欧阳信此时已咬牙切齿似乎已越来越痛苦了,仰头突然一声狂吼声响彻整个‘地魔谷’,睁开了双眼后在他体内的一道力量极速扩张着,瞬间爆发后一股巨大的轮环从他身体扩散,地神的身影已被震飞后飘落在地,胡善静几人及时围拢了过来。? 第两百五十章五魔齐聚-不请自来 地神微微睁开双眼后,略笑道:“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刚才我原本想利用此机会化解他体内的魔气,却没想到他体内的那一股魔气实在是太强了,居然将我注入的神灵之气都反噬而出,恐怕此时的欧阳信已超越了当年的欧阳孤独。” 紧接着欧阳信飘落后已来到地神的跟前,略笑道:“没想到这位高人前辈也不过如此?”随即只见他大笑朝大殿之上而去。 看着欧阳信一脸得意的样子莫玲儿突然拔剑出已向欧阳信刺去,欧阳信突然回头后双指间已夹住了她的剑尖,突然听到一声震断声只见莫玲儿手中的剑已被震裂成两断,同时莫玲儿也被震飞出东笛游子第一时间接住了她。 欧阳信此时一脸得意大笑道:“莫玲儿,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伤得了我吗?连这位高人前辈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早在十年前你就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今天你也一样不是,当然就凭你也不配做我的对手,看在莫叔叔和婶婶的份上这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东笛游子此时也已紧握双拳,刚想出手时却被地神阻止住了:“你们两个虽然是‘金童玉女’转世,但欧阳信可是其中一神子转世,即使你们两个连手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在他体内有灵物相助,在这天地间能够与他匹敌的恐怕也只有善静了,不过善静你现在也不必为了此事而与他动手,看得出欧阳信他如此做的目的就是想逼你出手与他一决生死,当然,这也是在背后的那个人最想见到的。刚才通过我与他一番交手后我感受得到,他心中还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他还没有完全坠入魔道,如果你现在与欧阳信出手,那最终你们两个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你也千万不要中了背后那个人的奸计,越是在这个时候我们越要冷静,不可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还有玲儿我猜测你爹娘的死应该是另有玄机所在,如果欧阳信真的想要将你们一家灭口,恐怕刚才那一下他也不会手下留情,他如此做无非就是要激怒胡善静后与他一战,而现在你们应该做的便是要找到那两件神器。也不便再与欧阳信纠缠下去了。” 地神随即将目光落到了欧阳信的身上略笑道:“刚才与欧阳谷主一番领教后,欧阳谷主果然是一个绝世奇才啊!今日我们就不打扰欧阳谷主了,待改日我们便会再来登门拜访!”在离开时胡善静回头看了一眼,此时他的目光也恰好与欧阳信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后,一股杀气已从两人眼中放射而出。 看着几人离去后,心魔一时不解道:“谷主,你刚才为何不阻止住他们,为何就这样放他们走了,我们还没有搞清楚那人的来历?” 欧阳信轻笑回道:“心魔叔叔你有所不知,刚才我与那人交战一番后,发现他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即使不知道此人来历也对我们造成不了多大影响,而在我心中最大的阻碍便是胡善静了,今日我如此激怒了他想必他一定是十分气愤,我就是想看到他气愤的样子,这样才会令我开心,我要让他天天都活在气愤和痛苦当中,这样才会令我知足。今日我就暂且饶过他们一次,待我领悟到这把神器‘随风剑’中的奥秘后,自然会与胡善静一决生死。对了,刚才你是不是说要我收服其余四大魔派。” 心魔拱手回道:“没错,如今四大魔派已分裂四处,只有将其它四大魔派降服加入我谷后,这样我‘地魔谷’的势力才会增强,毕竟自从胡善静当上盟主后,他便已让其余各派都已归顺了于他,所以只有增强我们的势力后,日后我们才能与整个武林对抗,才能有一丝胜率的机会可存。” 欧阳信微微点头:“也许你说得很对,那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我现在要做的便是早日参透这‘随风剑’中的奥秘,现在莫叔叔不在了,你便是副谷主,在我不在时你便可以代我处理一切谷中之事。”…… 看着眼前的两块墓碑,莫玲儿双膝落地,两道泪光已涌入到她眼眶:“爹、娘,玲儿来晚了,玲儿没能够看到你们最后一眼,是女儿不孝。平日里我总是不听你们的话若你们生气,总是让你们替我操心,我知道你们所说的和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好,现在女儿不会再任性不会再不听话我知道错了,从今日起我莫玲儿会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会自己去面对以后的路,你们二老就放心去吧,女儿会给你们报仇的!” 东笛游子接着一脸悲伤道:“叔叔,婶婶你们放心吧,我东笛游子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好玲儿的,一定不会让她受到欺负,一定不会让她吃苦!” 看着眼前的墓碑,胡善静什么也没说,脑海中回想起了当时一起去南疆时的情景,回想起了莫逆天对他教导过的一番话,转身后独自己一个人缓缓先行离去了。这一路上几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都变得清静了许多,看着这三个受苦的年轻人也只能是地神一声轻叹。 五大魔派之一‘血阴堂’脚下,出现了几道身影此时正向此地聚集而来。而此时‘血阴堂’堂主宋世龙也已经在门口,似乎在恭迎着贵客的到来,此时心魔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帘,看着心魔独自一人到来宋世龙迎上道:“心魔长老今日如此得闲,有兴致来我血阴堂,不知所谓何事?” 心魔略笑回道:“宋堂主似乎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莫非堂主早已知道我要来,看来堂主的探子真是神通广大啊!听闻如今四大魔派掌门都已聚集到了你‘血阴堂’议论大事,却唯独缺少了我‘地魔谷’,似乎其余各位掌门不太欢迎我地魔谷,今日我便是奉我谷主之命不请自来的,不知有没有坏了各位掌门的好事?” “心魔长老这是哪里话,你我五派原本就名为五大魔派同武林六君子齐名,我们五大派本就是一家人,又岂会有不欢迎心魔长老之理,只是欧阳谷主为何没有亲自来,我们五大派这么大的事又怎么能够少了欧阳谷主,这样也真是太扫兴了。” “哈哈…,看来宋堂主也十分惦记着我欧阳信,心魔长老只不过是替我提前来知会一声,刚才堂主都已经说了,我们五大派都本为一家人,既然是家中有事我这个做后辈的又岂能有不来之理。”宋世龙话刚落,此时只见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随即出现欧阳信的身影。 看着一头白发的欧阳信,宋世龙心中一惊猜疑了许久,接着迎笑道:“欧阳谷主幸会,宋某和其余几位掌门确实都惦记了你,如今你能亲临这又使我血阴堂蓬荜生辉了不少。现在我们一家人也总算是到齐了,其余三位掌门已在大堂内,谷主和长老还请随我入堂一道议事吧?” 当三人进入大堂后,‘阴风寨’寨主赵世冲、‘黑虎荘’荘主陆雨生及‘魔连教’教主姚雪风三人齐现堂内,三人同时将目光落到了他们两人身上,眼神中也流露出了一道异样的目光。 欧阳信环顾了三人一眼,笑道:“三位掌门用这种目光看着我,似乎有点不太欢迎我欧阳信,如果几位掌门都不欢迎的话,那我欧阳信留在这岂不有诚心来搅局的意思,心魔长老,我们还是回谷吧!” 宋世龙上前留住道:“想必是欧阳谷主误会三位掌门了,既然都是自家兄弟,又岂会有歧视之理,谷主和长老能同我们一道议事此乃我们的荣幸,还请二位入座吧!” 欧阳信回笑道:“既然宋堂主都如此挽留了,如果我执意要离开恐怕对堂主不敬,看在堂主如此盛情的份上那我们也就留下,只是不知这次几位掌门是要商议何等大事?” 这时‘阴风寨’寨主赵世冲突然起身道:“我们在商议何事也与欧阳谷主无关,如今欧阳谷主已成魔恐怕早已不将我们几位掌门放在眼里了,今日还不请自来这是对大哥的大不敬啊!” “二弟,不得对欧阳谷主无礼啊,欧阳谷主虽然年纪轻轻但早已身怀了欧阳老谷主的雄心大志,如今又身怀了一身绝世神功,恐怕终将接替欧阳老谷主,在此我宋世龙也要恭喜欧阳谷主才是。”宋世龙忙起身道。 心魔刚想出手却被欧阳信拦下了,略笑道:“莫非宋堂主是在说终有一天我欧阳信会走上义父之路,会像义父一样危害天下苍生?” 欧阳信此言一出,其余三位掌门都是一阵大笑而起,陆雨生接着道:“原本我们还不想这么早拆穿于你,没想到你现在倒自己承认了,你现在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现在简直就是一个魔头又和当年欧阳孤独有何区别?看来你们欧阳家族都是魔头的化身啊!”? 第两百五十一章灭四魔 听完陆雨生此言,欧阳信并未动怒,反倒是大笑道:“哈哈…听陆荘主如此说,似乎你们几位可都是武林正派的正人君子不成?你们也都别忘记了,你我几派在武林中属五大魔派属一家人,如果我欧阳信是魔头,那陆荘主和二位难道就不是魔头,而且你们此次突然秘密商议不就是为了谋害天下吗?试问你们此等作为又和魔头有何区别?” 欧阳信此言一出,令三位掌门心中一怒,宋世龙接着道:“欧阳谷主如此说那就有些不对了,我们今日商议正事是次要,叙旧才是我们这次真正相聚的原因,欧阳谷主突然说我们相聚在此是在商议谋害武林之事,如此妄下定论岂不是有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 “大哥,我们也不必再与他们一般废话了,当日那老魔头欧阳孤独可是害得我们好惨,今日这小魔头又要来闹事,既然今日只有你们二人前来送死,那便是你们自己送上门的,我们与你们地魔谷这么多年的恩怨今日一样在你这小魔头身上一并算清。”姚雪风话落,只见他轻轻挥手后,这时从大堂外突然出现了许多弟子已将他们团团围住,同时在大堂的内侧也出现了众多的弓箭手。两人此时已被包围已是走投无路。 赵世冲接着道:“现在你们已是无路可走了,即使你们再有本事,也难逃这天罗地网,欧阳信、心魔你们还有什么遗言今日我们就让你们说完,也别怪我们心太狠了,你们快说吧,说完后我们便送你们去你见欧阳老魔头。” 欧阳信淡然一笑随即将目光落到了心魔身上,只见心魔上前轻声叹息道:“原本我谷主是一番好意来探望几位掌门而并非恶意,却没想到会被你们如此设想?既然今日几位掌门在此设下了鸿门宴不念及昔日之情,那也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挥手而起后瞬间一道流光团已将这些弟子手上的兵器席卷,反击后只见眼前的一排弟子已全部倒地,此时从内堂突然射出数道箭支已向他们刺来,心魔登空而起挥袖出,这道黑雾团已将这些箭支吸住,在他的周身环绕一圈后一道震射之力将这些箭支震射而出,顿时从内堂传出了一声声惨叫,面前从天而降的机关一道雾影已将这机关震住,一道声响后这些机关已被震破,转眼间这些围拢的弟子已所剩无已,也都不敢再靠近。这时几人似乎已见大势已去,对望一眼后登空消失在了堂内。 然而当他们刚逃离于内堂,堂内另一道身影此时已经不见了:“几位掌门这么快就要想着离开,也不知道几位掌门想要急着去哪里,现在我们的要事可都还未商议完,几位掌门为何要如此急着离开,莫非这天罗地网制服不了我们是去搬救兵不成?”欧阳信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前,话落后只见欧阳信眼神中已现出了红光,已变成了魔头样同时他双手中一道黑色流光隐隐而出。 见欧阳信突然变此样,四位掌门同时拔剑出:“欧阳信,今日就让我们四兄弟全力来制服你这一魔头。”宋世龙话落后,四人同时挥剑起,顿时四剑已向欧阳信击来,面对击来了四道剑影欧阳信拂袖而起,此时在他的手掌前已经出现了一道黑色流光,已将四剑牢牢席卷在内,使得四道剑影无法靠近他的身影,欧阳信抬手微微挥出后四道剑影被震退,同时四位掌门也被震退了数尺远。稳住脚后四人对望了一眼,突然加速如同一阵疾风般,此时四位掌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头顶的四个方向,四人同时挥剑一道流光团已形成,已在欧阳信的头顶形成了一道剑阵,只见剑阵内数道剑影已将欧阳信席卷在内,四人同时旋转而起在剑中四周形成了四道漩涡团,剑阵中无数把剑已经将矛头指向了他,在四道漩涡团的环绕下这些剑影突然一触即发,已向欧阳信周身凝聚,随着剑影的越聚越多此时这些剑影已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个剑影球体,四道旋风停止后四位掌门看着这个球体已看不到了欧阳信的身影,四人脸上都是一阵笑意。然而当四人的笑容还未收回时,这个数剑形成的球体已开始慢慢震动,同时从球体的缝隙中已见到了惹隐惹现的红色流光,四人再次对望了一眼,想要再次出击时,只听见了一声轰隆响起,球体内一道红色流光团四射而出,顿时这个剑影所形成的球体被击破后化为了乌有,四人也被震退数尺后才稳住了脚,此时欧阳信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只是这时的欧阳信再次变了样,已变得更加可怕了许多,瞪眼怒视着他们。 “大哥,没想到刚才我们所设下的那一剑阵都无法制服他,如今我们四人也只有使出绝招了,我就不信合我们四人之力击败不了他。”赵世冲此言一出后其余三人都对望一眼后微微点了点头。 突然只见四道身影再一次登空后却已不见了四人的身影,此时只见在欧阳信的头顶突然出现了四道光点向他垂直而下,四道身影环绕旋转而下,同时在四把剑身处已形成了一道极强的剑罡罩,这剑罡罩如同一口大钟般已将欧阳信整个身影牢牢套住在内,四人落地后看着眼前的剑罡罩,脸上再一次露出了欣喜笑意。 姚雪风接着道:“这下他欧阳信应该已没有这本事能够破了这‘剑罡罩’,恐怕他现在已在这罩内被无数剑影吞噬了,现在他欧阳信一除那个心魔也就不值得一提了。” 其余两位掌门都是重叹了一声,心中如同一块石头落地了般:“终于把这小魔头给除掉了,也了结了我们与欧阳孤独结下多年的恩怨,现在他欧阳信一除以后这‘地魔谷’可就归我们四兄弟所有了,这一次也真是天助我们啊!” “四位掌门可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还没有死所以你们也别想打‘地魔谷’的主意了,就凭你们这一个破剑罩以为就能够将我制服,恐怕是要令你们失望了,哈哈……”随着这一阵笑声落后,一道巨响顿时响彻方圆数里内,突然只见整个剑罡罩已被完全震为了碎片,欧阳信的身影现身后却是安然无恙。见到这一幕四人一时都愣住了,欧阳信的身影已转眼间出现在了他们跟前,双爪已经掐住了宋世龙和赵世冲的脖子,随即只见三道身影已飘浮而起,被欧阳信的魔爪掐住后此时已令两人无法动弹,随即松手后两人依然无法动弹飘浮于空中,一闪而过欧阳信的身影已出现在陆雨生和姚雪风的跟前,同样是双手掐住了他们脖子后缓缓飘身而起,此时四人已被欧阳信所施展出的一道黑色雾团包裹在内都无法动弹,同时已感觉到如万剑穿心般十分痛苦。 看着四人痛苦的样子,欧阳信略笑道:“四位掌门感觉如何?这种被百毒吞噬的滋味还好受吧?哈哈……” 宋世人咬牙切齿道:“欧阳信,如今我们四人已经落入了你手中,那要杀要刮随你便,你就快点动手吧我们只求死个痛快!” 欧阳信笑道:“宋堂主你真是太不了解我欧阳信了,我可不会像义父那样如此残忍将你们赶尽杀绝,我现在还不想杀你们,杀你们简直是弄脏了我的手,就算是我仁慈吧!现在我就给你们两条路选择,这第一条路便是要你们四人都投靠于我为我欧阳信效命,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你们也不必受这种折磨,你们依然可以做你们的掌门,我欧阳信同样也不会亏待你们,这是给你们的一条活路;反之如果你们不愿意投靠于我,那就只有第二条路了…那便是死路,你们现在就做选择吧!” 宋世龙回笑道:“哈哈…要我们投靠于你,你就别在痴人做梦了,你要杀就现在杀了我们吧,我们是绝对不会投靠你这小魔头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已听心魔长老说过了,说你们四位掌门个性坚强,属于那种誓死都不屈服的人,今日也果然让我见识到了,不过也没所谓,我欧阳信有的是时间与你们耗,你们想死我也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死,我要慢慢折磨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真的能够坚持多久。心魔长老,他们四个就交给你好好招待了,直到他们肯归顺于我为止。”话落后欧阳信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心魔巡视了四人一眼,略笑道:“你们四位掌门又何必要和我们谷主如此执着,现在他正是年轻气盛之时你们想斗是斗不过他的。所以你们还是投靠于他吧,日后有你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心魔此言一出四人转头后严肃的容颜上已经刻画出了否绝之意,心魔接着道:“那好吧,既然你们坚持要如此执着那你们就继续执着吧。”挥手后只见五道身影都已消失在了‘血阴堂’的上空……? 第两百五十二章山神由来 看着眼前这一片无人地带,四周草木丛深鸟语花香却就是不见一个人影,几人四周张望一眼后最终将目光落到了地神身上:“地神前辈,莫非此地便就是天神前辈施法隐藏的地方?” 此时地神正躺在了酒壶上,许久后见他开口回道:“既然‘青山派’的山神都已将全部实情告诉你们了,你们又为何还要来问我呢?” 此言一出胡善静心中顿时一惊,回想起了自己已经答应了山神不会将此事告诉地神的,只是现在却不知道山神是如果知道的,见胡善静愣在那发着呆,地神起身后略笑道:“你心中是不是在想我是为何知道此事的?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现在虽然只是个凡人没有了当年地神尊者的威风,但地间万灵之事还是逃不过我的眼神,所以你们也是瞒不了我的。” 胡善静上前微微低头,一脸恳求道:“地神前辈,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此事,还望你不要去追究此事,如果前辈真要去追究那就将一切过错都算在我胡善静的头上吧,原本山神他是不愿意泄露天机的,是我苦苦相逼他才不得已告诉了我,所以这泄漏天机的责任不在山神,而在我胡善静,我愿接受前辈的任何惩罚。” 看着眼前这个十分严肃的年轻人,地神沉思许久后,回道:“那好吧,既然你愿意替山神承担一切罪过,那我便恢复以地神尊者的身份惩罚你去做三件事,如果这三件事你都完成了那我便从此不再追究此事,你看如何 ?” 胡善静重重点头道:“既然我已违反了神界条例那我就应该去承担这一切罪过,不管尊者如何惩罚于我,我都会欣然接受绝不反悔,地神尊者您请说吧,您究竟要惩罚我去完成哪三件事。” “地神尊者,这不能全怪在善静哥的头上,其实当日如果不是我去让善静哥带我去玩,我们也不会去见山神,所有事情也都不会发生,说来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如果您真的要降罪那就降罪到玲儿头上吧,玲儿愿一并承担。” 见胡善静和莫玲儿此时都已相继跪地,东笛游子同是双膝落地道:“如果地神尊者真要降罪也请算上我东笛游子一份,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我们是一起出来的,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况且我已答应过莫前辈夫妇,日后要照顾好玲儿,绝不会让玲儿再受到半点伤害,所以我东笛游子愿意同玲儿和善静一并承担。” 看着眼前已跪地的三个年轻人,地神此时一脸无奈的样子显得哭笑不得,轻声叹息道:“好啦,你们都起来吧,我要胡善静所做的那三件事也只有他一人能够做得到,所以你们两个想与他分担都分担不了,其实这三件事也并非是惩罚他,刚才我也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的,没想到竟然会把你们吓成这样,这三件事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但只要善静你去用心便就能够顺利完成。” 胡善静目光坚定,拱手道:“还请地神尊者明示,究竟是哪三件事?” 地神缓步来到他跟前道:“这第一件事便是目前的头等大事,我要你不辜负了我和师兄的所托,他日你们联手去成功化解这场劫难救天下苍生于水深火热之中;而第二件则是化解这场劫难后,我希望你日后能够接替师兄留下的遗命,以你身为九五至尊‘武林盟主’的身份去造福于百姓,让整个天地间从此不再生有战乱;这最后一件事我暂且还不能够告诉你,不过待你们顺利化解这场劫难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目前来看我只要你先答应我能够做到前面两件事,不知你是否能做到?” 胡善静一脸笑意道:“原来地神前辈是要我去完成这两件事,看来前辈也并没有责怪我之意,既使前辈您不说我也绝不会有辱使命一定去完成,拯救天下苍生让百姓过上安宁幸福的生活,这也是我从小就有的一个梦想,所以前辈您放心吧,我一定不会令您和天神前辈失望的。” 地神轻笑回道:“你现在也终于明白了,如果我要追究此事当日在‘青山派’之时我便会追究了,况且如今我已不再是什么地神了我和你们一样都只是一界凡人,所以天地间之事我也不便去插手,不便去多管闲事,只要你们能够顺利化解这场劫难,那我也就心事已了,我也可以从此去过着消遥的生活了,从此不再出现在人间。” 胡善静突然一丝不解道:“地神前辈,其实善静还有一事不明,想要向您请教,这‘人间界’这么多的山,为何偏偏就只有我‘青山派’有一个山神助阵,莫非‘青山派’与您和天神前辈有缘,天神前辈赐予我‘青山派’的?” 地神微微摇头道:“其实你只猜对了一半,驻守在你‘青山派’的山神现在也算得上是神界的最后一个神灵了,山神也算是与‘青山派’有缘吧!当年‘青山派’祖师玉青子在青山创立青山派后,便广泛行善于天下总是替那些被欺压的百姓出头解围。自从有了青山派的出现后,地灵界的恶灵没有一次得手过,使得地灵界无法在人间作乱,然而也因此当年的青山派祖师‘青云子’也与那行为不善的地之灵结下了仇恨,便经常有地之灵来骚乱青山派,使得青山派无一安宁之日,地之灵经常来偷袭使得整个青山防不胜防,接连有青山弟子无辜惨死的事件发生,在别人眼中看来以为青山派发生了怪事,但在‘玉青子’心中却是心知肚明,他知道是自己得罪了地灵后引来了他们的报复,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子接连一个一个离开自己,这种痛苦在他心中如刀剑在刺痛。一日,他便双膝跪落到青山大门外,恳求师兄能够将这一切的罪过都降罪于他一人身上,只希望师兄能够不要让他的弟子去替他承担这一切,这一跪他便跪了三天三夜,当时原本就驻守在地间的一神灵也许是被玉青子的这一份真心给感动了,便上神界来求我同师兄让他去替‘青山派’解围,当时我和师兄也被玉青子的这份真情给打动了,师兄便答应了他的请求,这一神灵化身为一灵兽成为了玉青子的贴身护卫,自从玉青子得到灵兽驻守后地灵也都不敢再来侵犯,玉青子在过世时封灵兽为青山派的山神,并让他镇守在历代掌门所遗留的兵器库中,自从玉青子过世后山神便替他镇守在青山兵器室中完成着他的使命,也从此再不见天日,也因有了山神镇守在‘青山派’,从此那些地灵也不敢来冒犯,整个青山才可以屹立不倒威望到今日,说来山神也是与‘玉青子’有缘吧!” 听完了地神的这一番述说后,胡善静也算是明白了许多,轻声道:“原来山神爷爷他也是其中一神灵之一,也难怪山神爷爷他不用出山就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事,如此说来当劫难降临之时山神爷爷也可以助上我一臂之力!” 地神微微点头道:“山神的职责便是镇守在‘青山派’,如果青山派有难山神自然不会视而不见,他也会助你一臂之力,不过山神他虽然是神灵,但它最终是没有这个能力去阻止这场劫难的,这最终的希望还需落在你们两位奇侠身上,所以你也不要以为有了山神的相助你便可以放松了。” “我当然知道我的使命和我的心愿,我不会忘记的,所以还请地神前辈您放心吧!” 地神一声叹息,接着手指前方道:“有了你的这一句话我和师兄也的确是可以放心了啊,师兄所设下的这一道结界便就在前面了,化解这道结界后将会出现一片丛林,那一对夫妇便住在这丛林之中。” 看着前方,胡善静却是一脸不悦道:“如今虽然是找到了这个结界,可听山神爷爷说过我们必须要寻找到另一对有缘人,才能从这一对夫妇手中继承这两把神器,现在我们又该去哪里找?前辈您能否再指点一二?” 地神轻轻摇头道:“好吧,那我便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其实当日山神已经给你指点了,那对有缘人就在你身边,现在我也只能回答你,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胡善静突然一愣似瞬间醒悟,随即将目光落到了东笛游子和莫玲儿的身上,一脸兴奋道:“莫非山神爷爷和前辈所指的这对有缘人就是东笛大哥和玲儿?” 地神微微点头回道:“当年金童玉女镇守神炉时,而这两把神器也是师兄用神炉铸造而成,既然金童玉女与那神炉有缘,那他们也自然是与这两把神器有缘。” 东笛游子与莫玲儿对望了一眼,胡善静同时一脸欣喜道:“前辈说的没错,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我怎么能把东笛大哥和玲儿的身世给忘记了,现在可好了有了金童玉女这对有缘人,那我们便可以顺利得到这最后两把神器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第两百五十三章破结界-神器有缘人 几人上前后果然已感觉到了一股震压之力将他们抵挡,这时东笛游子和玲儿两人都将目光落到了地神的身上,见两人疑神看着自己,地神一丝不解道:“你们两个为何看着我,你们应该要看着胡善静才是,师兄所设下的这一道结界不止我一人能够破,还有两位奇侠他们也都能够破解,胡善静便就是其中之一了,有这位奇侠在你们也不要依赖于我了。好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儿,待善静破解后再叫来叫醒我。”话落后,只见地神他再一次躺在了葫芦后闭上了双眼。 胡善静回笑道:“东笛大哥、玲儿,我们就不必再劳烦地神前辈了,就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有我在你们也不必担心,你们先退后几尺,现在我就来破了这道结界。” 见他们两人退后几尺后,他的身影缓缓飘浮而起,从他周身一道纯阳真气流而出,挥手而起后这道纯阳真气流渐渐向前方震压,顿时在他的前方出现了一道结界屏障,这道屏障中飘浮出一道流光团与纯阳真气流相对峙着,两股气流团的摩擦形成了两股半圆形光罩,胡善静飘浮于纯阳真气罩中,在这两股真气光罩的对峙下数道光环在天际震射而出,呈现出五光十色在上空形成了一道道炫丽的风景。一道金色流光罩将胡善静环绕后,此时胡善静变为了一尊金身,同时在他双眼中流露出了一道绿色流光,这时胡善静看上去如同一个神灵般,拂手将一道绿色流光直接输入到了结界屏障内,这时只见结界屏障发生了变化,开始震动不已整个流光罩凹凸四起,屏障内一道光点渐渐扩张,最终形成了一道结界旋风口,紧接着胡善静的身影化为幻影进入到了结界口内。 见到胡善静的身影突然消失了,东笛游子和玲儿都是一阵心急,地神突然开口道:“你们两个不必替他着急他没事的,他现在已经集聚了神灵之力,只有利用神灵之力才能破这道结界口,很快这道结界就会消失了。 进入到结界后如同进入到了一个异境中,这异境内无数道闪电向他击来,从他周身一道道流光团向四周震射而出,瞬间将这些闪电抵挡住,同时在他的周身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流光罩,双手挥起后从他双手中一道道神灵之力向四周扩散,顿时这股神灵神之力已击中了结界屏障,随着一道巨形光环震射出,这道结界已经变成了碎片最终化为了乌影,看到胡善静的身影后两人也松了口气。这时在他们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丛林。 胡善静周身的金光消失后缓缓飘浮而下,看着两人一眼含笑道:“好了,这道结界口已经破了,你们先行去待我去叫醒地神前辈。” 然而胡善静刚想去叫醒他时,只见东笛游子和莫玲儿同时拉住了他,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些话后,三人转身直朝丛林中前去了,这时地神睁开了双眼,看着三人前去的背影自语道:“你们三人竟然想悄悄将我留下,以为你们说悄悄话就可以瞒得了我吗?”话落后,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此地…… 眼前虽然出现了一片丛林却仍是什么都没看到,像是进入了迷宫一时令他们失去了方向感。回想起了山神说过有一对年迈夫妇住在这片丛林中,可几人环绕丛林一圈后都没见到有一处房屋存在。三人对望了一眼此时心中似乎都有些后悔了,胡善静一声叹息道:“早知道就不扔下地神前辈了,地神前辈肯定知道那一对夫妇的下落,不如你们两个在这等着,我现在就去叫醒前辈并向他问个明白。 胡善静刚想回返时,一道光影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眼前:“怎么,你们现在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了吗?” 看到地神的出现三人都是一阵欣喜:“地神前辈,我还正准备去找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已经追上来了,前辈你快告诉我们那对夫妇的下落。” 地神瞪大了双眼巡视三人一眼后,略笑道:“你们刚才不是想仍下我一个人吗,现在有事情的时候就却想到了我,既然你们不愿意让我来,那我现在回去便是了,你们自己去找吧!” “前辈,我们刚才只不过和您开了个玩笑,没想到您真的当真了,我们刚才当然没有留下您的意思,只不过是见你睡得那么沉,所以我们不想吵醒你,想让您多睡一会儿。”东笛游子嘻笑道。 地神依然撇着眼道:“你们可真会编谎言,不要以为你们在小声说悄悄话,我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所说的每一句我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现在你们是不是又想和我耍什么花样,你们也就不要再费口水了,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不劳烦前辈您了,那我们自己去找吧!”一直没有出声的莫玲儿突然开口道,随即只见他一脸沮丧一人前去了。 看着莫玲儿前去的背影,东笛游子第一时间跟了上去,胡善静轻声道:“看来玲儿她还在悲痛之中,还没有忘记莫叔叔夫妇的离去!” 见事不妙,地神忙解释道:“原本我也只是跟你们开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现在玲儿她居然真当真的,你去让他们也别瞎找了,他们那样找是永远找不到的,叫住他们都随我来吧。” 一行人跟随地神来到了一小河旁,地神看着眼前的这条小河,突然开口道:“老夫老妻多暧昧,有缘之人来相会,不问世间藏身此,守护神器心无愧!”地神此言一出后,只见在河边突然出现了一间茅屋,同时茅屋旁边出现了菜地和花地。 “既然是有缘之人,那就请进屋一叙吧!”这时只听见屋内突然传来了一老者声音道。 跟随地神进入到屋内后,见到床边坐着一对老夫妻,而且还显得十分恩爱的样子,地神略笑道:“没想到你们都这把年纪了,居然还是如此的恩爱,可见在你们身上才可以体现真情啊!” 老者略笑回道:“几位过奖了,这一片地带也只有我们夫妇俩住在此,所以我们夫妇俩在此相依为命,我们虽然已是老夫老妻了,但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如今有缘之人到来,这一片宁静也算是已被打破,你们既然能够破了那一道结界,并说出暗语来,可见你们的确是那有缘之人,几位就请随便坐吧!” 地神接着道:“当日师兄在此设下结界并用暗语为暗号,其目的就是要让你们在此守着神器,等待着下一对有缘之人的到来,现在他们这一对有缘之人已经来了,你们夫妇俩也算是已经完成了任务,日后便可以安安心心地度过你们的下半生了。” “地神尊者所言甚是啊,从天神离开之日起我们便在此等候数百年了,我俩又何尝不想早日离开此地,只因天神之命我们不敢违背。今日也终于盼到了这一天的到来。”话落后随即只见老者将目光落到了东笛游子和莫玲儿的身影仔细打量了一番。 地神接着含笑道:“你真是好眼力啊,没想到一眼就看穿了他们这一对有缘人,没错,他们两个便是接替那两件神器的有缘人,不知你们现在将神器藏在何处了,就按师兄给你们的嘱托将这两把神器交于下一对有缘人吧!” “地神尊者说得是,如今有缘人既然已经出现,那我们的使命也算是完成了,也该是时候要将这两件神器物归原主。”话落,只见二老都来到了屋中间,突然伸手挥舞而起,这时只见地面出现了一个大洞,而且这个洞口看上去并非直通洞底而是弯曲的。 看着眼前这个洞口,三人仔细巡视了一番,心中似乎有些不解,老者接着道:“这地下便是一间密室,那两把神器就藏在这密室内,几位现在就随我们进入这密室吧!” 跟随老者进入到密室后,见到洞内前方已经绽放出了两道光芒,四周张望了一眼后只见前方这两道光芒突然消失了,老者接着道:“几位莫见怪,由于这两件神器已与我们夫妇俩通灵,它们同我们一样见到了陌生人后便有点害羞了。” 当进入到洞底后只见前方出现了一片水池,在老者念出一道咒语后这池中出现了两股漩涡,从这两股漩涡中两把兵器缓缓飘浮而出,在他们头顶飘浮一周后,其中一把刀飘落到了老者手中,而另外一把剑飘落到了老妇人手中,当这两件兵器被握到了他们夫妇手中后,如同已通灵般两道流光再次从这两把兵器中绽放出,瞬间已将整个洞内都照亮,两人对望了一眼后只见这一对老夫妇已舞起了手中的刀剑,这一刀一剑在他们俩的挥舞下如同一对神仙眷侣般,每一步每一招都挥得淋漓尽致,看着眼前这一幕几人眼中即流露出一阵惊叹,又流露出了一丝丝羡慕之情。收手后两人再一次搂在了一起,同时几人也不经意间为他们鼓起了掌……? 第两百五十四章夺取神器-地神离去 地神最后接着鼓掌道:“没想到你们都如此年纪了,竟还能将这两把神器运用得如此淋漓尽致,真是令世人都敬佩不已啊!” 老者略笑回道:“地神尊者见笑了,自从无意中得到这两把神器后,我们便自己创造出了一套剑诀来,我们两夫妻除了种些花草和菜外,就是以舞剑尽兴来增添乐趣,每日我们夫妇俩都会舞剑早中晚各三次,一日中三次都舞完后方能进入梦香,这三次缺一不可,因此这也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一种习惯,恐怕刚才这一次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如此默契的配合了,从此以后这两把神器便要跟随着它们的新主人了。”话落两人深情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刀剑,看得出他们心中对这对刀剑有种不舍之情,随后将刀剑向东笛游子和莫玲儿递了过去。 当两人接过后手中顿时一阵颤抖,感觉到这刀剑是如此的沉重差一点都没有握稳,老者接着道:“你们俩刚接手它们可能会还不太适应,当日我们刚得到它们时也是同你们一样,有些无法控制住它们,但后来渐渐熟练了后也就慢慢将它们控制住了,只要你们心中是真的在想到它们,它们便会乖乖地听你们的话,任由你们怎么舞弄着它们都不会再有反抗之意。这时也就证明它已经把你们当成是它们真正的主人了,相信这一点这位公子应该比较了解,因为这位公子身上也同样拥有着两把神器,所以你们日后有什么不能参透的地方,可以询问一下这位公子如何去控制神器。当然你们也可以询问地神尊者,这两件神器在地神尊者面前会毕恭毕敬自然会听从尊者的使唤!” 胡善静略笑回道:“两位前辈真是好眼力,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上的两件神器,只是如今将这两件神器拱手相让,那日后两位前辈就少了一分乐趣了,如果两位前辈不嫌弃,我可去人间繁华之处安排一处地方让两位前辈安享晚年。” 老者有礼回绝道:“这位公子的好意我们是心领了,只是我们已住习惯了这种地方,也习惯了这种与世隔绝清静的生活,因此人家的繁华极乐与我夫妇俩也算是有缘无份了,在此之前我和老伴就已经商量好去处了,待等到有缘分人完成任务后,我们便会去一个属于我们该去的地方,去到那里后也许我们会过的更加快乐!” 几人离开茅屋后,只见这间茅屋突然消失了,同时周边的一切也跟随着他们两道身影的消失而化为了无影,此时在他们上空见到了这一对老夫妇,两人依然是恩爱的搂在一起,两张甜蜜的笑脸正前往下一个属于他们的世界。看着这两道身影消失在他们眼前后,几人脸上也不经意间淡然一笑,同时心中也是默默在祝福着他们…… 地神接着道:“好啦,如今这最后两把神器你们也已经得到了,我答应师兄的事情也算是做到了,日后我也可以离开人世间了。” “地神前辈,莫非你也要离开我们不成?你离开我们后又打算去哪里?难道你不助我一臂之力去化解那场劫难吗?” 面前胡善静这一连串的问题,地神沉思了一会含笑回道:“当初我答应过师兄会替他助你们最后一程,便是助你们得到最后一颗珠和最后三把神器,如今这五颗灵珠和五件神器你们都已经得到,所以我答应师兄的也已经完成了。不久后的那场劫难也只能靠你们自己去破解,即使我留下来也不一定能够帮得到你们,毕竟我已不再是那个地神了,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你们如今总算是走了最后一步,如何能够跨过这最后一步给人间带来光明,这一切就要靠你们自己了,我和师兄该做的也已经做了。师兄如今已离去我留下也无意义,我与师兄本是天地间同根生,师兄走后意味着我的时日也不会很长久,待我离开后从此再无天神和地神这两位尊者,如果你们两位奇侠愿意接管‘天灵界’那你们将成为新一个时代的天神和地神。最后我还想提醒你一句,你们要小心‘龙阳派’的掌门温天中,和‘地魔谷’的长老心魔,虽然我敢肯定他们不是最终的魔头,但这一切的种种心魔都有参与一手造化,而温天中如今已经成为了心魔手中的一颗棋子,他毕竟是六君子之一,心魔便是想利用温天中让六君子相互残杀,从而使他可以从中得利。当然我只是提醒你们要小心他们两人而已,你们也不必花太多的心思在他们两人身上,毕竟他们也只是一颗棋子而不是真正的那个魔头。好了,该做的我也已经做了,该说的我也已经说了,现在我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在以后的路上你们就好自为之吧,后会无期!”话落只见地神化为了一团流光消失了。 看着这团消失的流光,三人眼神直盯着这一幕许久,同时在他们眼神中隐隐出现了一道道泪光,看得出他们对地神的不舍之情,莫玲儿轻声道:“虽然我们同地神前辈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平日里我也喜欢与他斗嘴,喜欢与他吵吵闹闹,可如今他真的要离开后,我心中是真的有些不舍!” 东笛游子接着道:“这一路上许多时候都多亏了有地神前辈的照应,我们才能够如此的顺利,地神前辈虽然口中说不想帮我们,但他在心中却是一直都在帮着我们,如今他却真的要离开了……心中的确有些不舍啊!” 而胡善静则一个人站在一旁发着呆,目光依然盯着那道流光消失的地方,脑海中也回想起了这些时日与地神在一起相处的种种,心中实属有一些不舍,在东笛游子和莫玲儿的提醒下他才回过神来,此时已见到他们两人的身影早已前去了,他随即跟了上去。 看着手中这把神器心中除了叹息外,更多的却是仇恨,想利用此剑恨不得现在就将欧阳信碎尸万断,来替爹娘报仇,看着莫玲儿的脸色已突然危变,胡善静轻声问道:“玲儿,莫非你心中又想起你爹娘的事情呢?” 许久后莫玲儿微微点头回道:“如今我已经得到了这把神器,我想利用这把神器亲手将欧阳信碎尸万断,并将他的首级取下来以祭奠爹娘的在天之灵。” 胡善静轻叹道:“莫非你已忘记地神前辈之前是如何说的了,他说莫叔叔和婶婶也不一定是欧阳信所杀也许是另有其人,我也相信他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来,毕竟莫叔叔和婶婶可是从小将他抚养成人的恩人,即使他现在已经修练成了魔功,但他心中却还是理智的,如果他真的已成为了滥杀无辜的魔头,那刚才你击过去的一刻他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他也更不可能放我们离开,也许地神前辈说得对他真的是被人所控制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模样。听了前辈刚才临走前的一番提醒后,现在我心中倒是挺怀疑心魔的,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信弟身边最为亲近之人,所以我怀疑信弟所做的一切都与心魔有关系,即使不是心魔所为也与他脱不了干系。只是真没想到我向来都十分尊敬的心魔叔叔,居然也会如此野心勃勃!” 东笛游子接着道:“也许善静说的对,欧阳信他也许真的也是被别人利用了,也是被别人所控制的一颗棋子,也许你爹娘真的不是他所杀,现在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渗透这神器中的秘密。现在剩下的时日已经不多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最后的那个魔头随时都有可能现身带来这场劫难,所以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要提高防备。待渗透出这神器中的秘密后再做好与那魔头最后一拼的准备,你现在千万不能够一时冲动去找欧阳信算帐,就算欧阳信他是最后那个真正的魔头,依你现在的实力即使拥有了神器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你可别忘了现在他手中也有着一把神器,更何况他也是神子转世的奇侠之一,地神前辈也已说过善静才是唯一能够与欧阳信对抗之人,如果你真是有这想法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送死的。待劫难降临之时谁是真正的魔头这个答案便可一一揭晓,如欧阳信真是那个魔头那我东笛游子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如果他不是,待我们阻止这场劫难后,我定会去替你爹娘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好了,你也不要再为了此事而烦心,相信这所有的一切很快就能够真相大白了。” “也许你们说得对我爹娘真的不是欧阳信所杀,但这个仇我莫玲儿是一定要报的,不管他是谁他有多厉害我都要斩下他首级去祭奠我爹娘……!”话落后只见莫玲儿独自一人前去了,两人对望一眼后也跟随了上去,待三人离开后这一片丛林也再次消失了……?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