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莽古世界》 第一章禹果 连绵不绝的山峰,高耸入天的树木,这只是原始的一部分。 山高草盛。 祁连山是蛮族的聚集地,几乎所有的先天生灵对这个圣地不屑一顾。 蛮夷! 无血脉顽石之辈! 但是祁连山却是人族的圣地,我人族非蛮夷! 祁连山脉下, 方圆千里,一片都是平旷之地,四方百米高的巨石城墙,阻挡着其它生物的入侵。 壮哉我人族! 壮哉我先祖! 一处书舍中传出美赞。 “我人族生于蛮荒,长于天地,但无天地所钟爱,无天地神圣所尊临,命如顽石,贱!” “然,我人族先辈移山! 断海! 扑灭凶兽! 血肉之躯平定四方,从这祁连山向四方前进,血肉四散各地,铺成现在我们这个大大的人族盛世!” “我们于蛮夷之中崛起,最后区别于蛮夷,除了不信天,不畏地,凭的是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先祖......不尽先祖们的的教诲。 第一代人祖,智。 让我们人族别与蛮兽,我人族有了自己的语言,懂得了利用工具,利用环境,得以生存在这四方之地! 第二代人祖,齐。 统八方四散人族,一人为树,众人为森,从祁连山向外,争夺周边生存领地! 第三代人祖,武。 武祖天纵奇才,悟天地规则,创武法,强人族血肉,壮人族拳头,让人族从无血脉顽石之辈,可以渐渐和凶兽争锋,竞弱等血脉生灵,打出人族之名! 第五代人祖,灵。 灵祖天赋与武祖看齐,万界万物皆有灵,灵者,精气神,天地精粹也。 灵祖万年不发迹,一朝生灵惊。 第四人祖纪元末,三大血脉种族威压我人族,杀我人族万亿同胞,那日,我人族欲浴血同焚,第五代人祖缥影而出,一手指天,一手掌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三大血脉种族灭! ...... “学文识理是基础,是我们人族进步的台阶,尔等记得,今出得我大禹书社,人族血史不可忘,通外族者,必被我人族挫骨扬灰!” 白发苍苍的老者在礼台上郑重发声, “大禹一脉,精英班成礼!” 随着老者最后一声,下面瞬间叫声热闹, 不容易,百年时间终于熬过去了。 禹果也是在下面露出笑容,我自横刀向调笑,去留天地看风云才是穿越者的优配, 蛮荒, 你一定会留下我禹果的大名。 人族也会因我而大昌! 大禹城位于祁连山南面,第三十人祖纪元立城,至今已是101纪元,辉煌而苍茫。作为人族在南部的圣城,大禹城很大,横跨六千公里里,众长八千公里,惟余万里,不见边际。十五亿人口,五千万戴甲之兵,于四方百米巨石城墙上,守卫大禹城,持凶器之戈,拱卫人族南方之地。 禹果,一个说自己是史上差点被饿死的穿越者。那是一个冬天,野外寒气充斥,十五岁的身子根本扛不住,躲在小草屋里,就是死路一条。禹果最后决定拼一把,拖着瑟瑟发抖的身子,行走在去往大府的路上,幸运的是,被恰巧路过的游商救起,不然那有现在大禹精英社学生禹果。 这里是苍茫大地,远古时代;这里凶兽遍地,嗜血吞肉;这里神圣出没,凡物拜服;这里灵士,武尊争锋。 有着前世记忆的禹果,想要在这远古世间,仗剑天涯;想去那花谷,看一看闻名的美女;想威名天下,长生逍遥..... 凡人的一生很短暂,匆匆百年,即使这里是远古大荒。但天地也是很公平的,给你关上了一扇门,会在另外一个地方给你打开一个窗。 人族,无血脉,无天地钟灵,茹毛饮血,最强者也不过是寿千载。 人祖们开始络绎出现,带领人族薪火相传。 武祖出现了,天不助我,我自当先。一部拳经,武道之基,那一纪元,人族彻底摆脱蛮夷之名,冲破血脉桎梏,拳断大山,掌截河流; 灵祖出现了,神游天地,一曲灵经出,先天血脉种族灭。 此后,人族为低等血脉种族,蜕凡者,寿千载。 书上记载的种种历史,都让禹果心旷神怡,尤其是现在自己已经蜕凡成功,大禹一脉的精英,当去祁连山圣地登记再进修,很激动. 此世,当为人族喝一大碗。 “小果,恭喜恭喜,以后就是兵甲,老叔高兴,来,和老叔喝一盅”。 大清早,禹果被闻讯而来贺喜的老钟叔叫醒。大清早喝酒,这是老钟叔的高兴的不得了才会有的事。 桌上早已经摆好一些肉食,山鼠肉,鸣鸡炖山菇,还有大份的牛肉等等,很是丰盛。不等禹果入座,老钟叔已经自个不停的喝了三大碗酒。喝完后,老钟叔眼睛微眯,眼珠微红,嘴里嚼着牛肉,慢慢的,就是没有吞咽下去。 “老叔,大早的喝急酒伤身,慢一点喝,”禹果坐下,夹了只鸣鸡腿过去。 “没事,没事,当年老叔是酒霸子,这点小酒,可是小意思,”老钟叔咽下嘴里的牛肉,笑眯眯的说道,“今天可是为小果你庆祝的,鸣鸡腿还是小果你吃,这鸣鸡可是金贵着,老叔吃了是浪费。” 老钟叔的性格,禹果知道,这只鸣鸡腿没有推脱,直接塞进嘴里,两口吃个精光,骨头都没有剩。 “对,庆丰楼的鸣鸡可不能浪费咯,”老钟叔再喝了一大碗酒。 “小果啊!兵甲了,有没有想过去做一个操戈士?” “操戈士?”禹果神情一愣。 “当年我一兄弟,现在在边南区是一个操戈长,可以推荐你过去,在他手下当个操戈士,”老钟叔神情带点回忆说道。 “老叔,能说说你的以前么?”禹果问道老钟叔以前的事,自从那天老钟叔救起禹果后,禹果就知道,老钟叔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每每遇到危险的事,都是事必冲前,无畏无惧。 “以前啊!”老钟叔抿抿酒,满脸回忆。 “以前我和小果你一样,都是小地方出来的,为了谋生路,往大地方走,我比你运气好,当时在一个大户人家里,穿的暖,吃的饱,还能够学习武道,那时候很满足。 小姐好漂亮,也很照顾我,我们一起学武,一起外出磨炼,”说着老钟叔的脸上开始带点微笑,“那一年,我离成为兵甲只差一步之遥,小姐也是,在院里,小姐第一,我第二,我紧紧地跟上了小姐的脚步,她懂我的心意,我也懂她的心思,日子过得很快充足。” “可是!”老钟叔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双手纂着酒杯,紧紧的用力,“那一天,是个阳光很大的日子,大家都在武堂里高兴的练着武,” 老钟叔猛的用力捏碎酒杯,“漫天血云,很快吞没了上空,不知道多少大蝙蝠从天飞下,那两颗尖锐的獠牙我都还记着,一口一个,平时一起练武的师兄弟一个一个的被吸干,武堂老师被好几只巨大的蝙蝠围攻,很快的,轮到我和小姐了。” “打不过啊!打不过啊!” 老钟叔突然哭声出来,“一拳打在蝙蝠上,我手都麻了,但是我不敢收手,小姐就在我身后,一只,一拳,两只,两拳,手都没知觉了,没用,打不死他们。一只大的蝙蝠突然出现,一爪抓了过来,好无力,那是穿心的爪!” “我以为我死定了,死定了,可是没想到小姐窜到我身前,一把推开我,红色的爪子穿透了小姐的胸,红色的血,一滴一滴,很快的汇集成小流,小姐那时还对着我说:“走,快走你。” “废物,我就是个废物,我抢不回小姐的身体,她被叼走了。” “那是血族,后面我知道了,然后我当了操戈士,在边南区,那里是血族的交界处,我已经是兵甲了,血族我能杀,我也杀了很多。” “可是,后来我杀不动,也灭不了,”老钟叔抹干泪水,“男人怎么能流这马尿,小姐也不喜欢。” “小果,如今你是兵甲,真的,我知道我这想法很自私,大禹书院,大禹一脉的圣地,那里的人肯定都是天骄,前途无量,可是,我真的,真的想小果你帮帮忙,再帮老叔杀些血族,”说着老钟叔来到禹果面前,突然下跪道, “真的,小果,就杀一百只,一百只血族就够了,就当是报了老叔这些年的照顾,报了这些年的恩情,我会在信中和我那兄弟说明,到时候你可以离开边南区,求求你了,小果,老叔磕头了。” 老钟叔头嗑在地上,“咚”“咚”作响。 禹果连忙制止老钟叔的动作,“老叔,你这是干嘛,这点事算什么,不是你,我哪有今天,我答应你了,不要再磕了,”禹果鼻子有点酸酸的道。 “都说我是天骄了,一千年的时间,足够我继续再去祁连山圣地。” 禹果奋力抱起老钟叔,紧紧的抱住道。 “谢谢小果,谢谢小果,你吃,把这些都吃完了,老叔回去给老兄弟写信啊!”老钟叔直接跑出院子。 禹果一人坐在桌子上,想着刚才老钟叔那无奈,渴求的目光,心有点痛。 一口喝干杯里的酒, 一百只,一千只血族,我禹果收下了! 第二章去边南 大禹山,大禹城内第一的高山,大禹书院坐落在山顶处。 高山不胜寒,山路十九转。 大禹书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只收自强者,通过十九转关卡的人才能被收入。 当年一头扎进这个十九转关卡,禹果也是缅怀非常,100年了,时间过的真快,顽石到蜕凡,这个世界很精彩。 山长很好找,他喜欢一个人端坐在悬崖边。 “山长。” 禹果在旁边礼貌道。 山长依然闭着眼,一会儿才说道:“小果啊!已经毕业,还来山院做什么?” “山长,这次来是想向您说声对不起的,关于祁连山圣地的推荐信还给您了,”禹果双手递上留影石。 没有接过留影石,山长抖抖肩上的积雪,睁开眼看着禹果,一双深邃的眼睛,映照着禹果,“为何?” “学生可能要推迟百年再去祁连山报道,”禹果恭敬的回答道。 “可曾想好?” “百年之后无任何帮助,需自己一步一脚印走到祁连山圣地,确定了?”山长再次问道。 “是的,学生确定,”禹果肯定的说道。 “好,你去吧,希望在一百年之后的会典上能再次见到你,”山长重新闭上双眸,禹果手上的留影石漂到空中,粉碎消失。 “学生告辞!”禹果躬身一拜, “百年后祁连山圣地会典,必有学生一席位。” 寅乙区,龙蛇街,禹果花费三天时间从大禹学院回来。蜕凡者,日行三百里。 四方院落是当初进入大禹学院,老区长奖励的。禹果来到老钟叔的房前,“老叔,我回来了,学院的事已经处理好,你那介绍信写好了没。” 没人回声, “难道老叔出去了?”禹果想到。 一阵风吹过,忽然禹果眉头微皱, 尸臭味,有点淡,可能是哪个角落里死了什么东西。 禹果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不对,尸臭味是从老钟叔房间里飘出来的,这炽热大夏,有味道应该老钟叔早就清理了,怎么会让这个烂出味道。 禹果用手刚想推开老钟叔的房门,没成想,手刚好到门板上,房门自己推开了, 好臭! 尸臭味很重,禹果捂着鼻子, “老叔!?”一声惊呼。 桌上摆着一壶酒,一些肉已经长毛,发黑,让空气中除了尸臭味,还有一点点馊的味道。老钟叔趴在桌子上,酒杯散落在地上。 尸臭味的来源就是老钟叔! 抱着老钟叔,禹果牙齿咯咯作响,“谁?是谁杀了老叔?” 这是不死不灭的大仇! 抱起老钟叔,准备放到床上去,一个东西从老钟叔的怀里掉了出来,一个盒子。 留影石从盒子里露出来,自动开启。 老钟叔的影像出现在空中, “小果,你看到这个留影的时候,老叔肯定已经去***了,活在这个世上,真的钻心的痛,现在终于可以解放了。” 影像中,老钟叔露出慈爱的微笑,“就是对不起你小果了,你要好好的活着,为老叔看一看这个世界。” “前天要求你的话,小果,你就当做是一个玩笑,一次倾听就行了,不要放在心上。” “老叔已经苟活了一辈子,老叔不能再让你有个压力活着,尤其是这个压力还是老叔给的,你是我大禹圣地一脉的天骄,老叔不想看着你为老叔的事耽误远大的前途,你成长了,是我人族的主力,到时可以更好的为老叔报仇,血族,那时候你可以灭上千,杀上万,哈哈哈,那不是一大快事。” 老钟叔的留影大笑一声后,盯着前方,像是盯着禹果,“小果,不要为老叔伤心,老叔现在去***,这是老叔最想做的事,仇,你以后可以为老叔报,所以,现在老叔要求你的一件事是,好好修炼成长,然后一拳一个血族,一脚一个异族。” “予吾之矛,修吾之戈,披吾战甲,震吾族威。” “男儿有胆气,柔情满山岗.....” 老钟叔的留影唱完最后一声,“留影石的时间不够了,劣质品就是劣质品。小果,照顾好自己,叔走了,还有, 原谅老叔之前的自私!” 留影最后,老钟叔留下一滴眼泪。 “鼻子怎么有点酸”,禹果自言自语道。 老钟叔葬在他小姐的老家,那里有他小姐的衣冠冢,可能这也是老钟叔最后的心愿吧! 在老钟叔事后,寅乙区,龙蛇街的那套四方院子,禹果请人定时清理了,可能不知道多少年后,自己还会回到这个地方。 禹果没有如老钟叔的愿,现在正是去边南区的路上。 寅乙区到边南区,这个算是横跨了大禹城,从北边到最南面,一万多公里的路程,飞行坐骑,这个禹果消费不起,只能顺风搭上了一个去边南区商贸的商队。 齐家商行,这个商队的名字,顾名思义,这是一个齐家人的商队。商队人数不少,一万多人,禹果在这些人中,显得一点都不起眼。 “你们知道吧,听说边南区的葬蝠军最近在频繁调动,好像是说有大战的要打,” 夜晚,火堆旁边,一群人扎堆在一起窃窃私语道。 “这个事你怎么知道,别乱瞎说,”有人低喝道。 “谁瞎说,给你们说,上午我有事经过齐家主附近,亲耳听见齐家主说的,这次他们的目的就是乘着葬蝠军和血族有战打,准备在边南区以物易物的,换血丹的,”那人神秘的说道。 “我到时候也准备换些血丹,回到寅乙区,大赚一笔。” “真的?”很多人咽口水问道。 “骗你们做甚,不要宣传出去,我们偷偷的做好准备,不过说好了,到时可别忘记了我的好处哦,”那人叮嘱道。 “没问题,只要是真的,少不了你的。” “放心吧!” ..... 一群人拍着胸脯承诺道。 “别说,别说,有人来了。” 众人瞬间静悄悄的。 禹果莫名一笑,该休息了,这野外夜间却有点凉。 午夜过后,营地内一片寂静,守夜的人也在打着瞌睡,篝火“噼里啪啦”的烧着柴火。 一道道影子出现在营地外面,飘忽不定,正在打瞌睡的守卫眼睛睁开,一步一步的走向这群黑影。 不过一会儿,两个守卫嘴角微笑,同时瞬间缩水,变成两幅骷髅架,堆在一起。 黑影群蜂入进入营地,一个一个的扑在还在沉睡的人身上。 旁边有点动静,禹果睁开眼,只看见一团黑影在周边穿梭,看准一个人就扑上去,身子能用肉眼看着缩水,同时,睡着的人还一脸微笑。 这时,一团黑影想扑上禹果身上。禹果伸手一把抓住黑影,没想到没有任何触感。 黑影被蜷缩在禹果手里,隐约的,禹果听见了凄厉的嚎叫,微微刺耳。一掌捏碎黑影,禹果准备收拾其它的黑影,营地中心有人大喊而出, “鬼畜,安敢在我齐家商队放肆!” 营地外围的黑影全都激烈起来,本来温和的吸食血肉,立马狂暴起来,被附身的人,呼吸之间被吸食的一干二净,然后一群黑影聚集起来,融合在一起,变得更加黑遂,好似有实体一样。 一个个聚集而成的黑影再次出动,扑向那些醒来的人。 禹果周围也有这么几个黑影,可能是刚才禹果灭杀自己的同伴,第一时间,3个黑影同时杀向禹果。 黑影凝结成两个利爪样,一把抓在禹果刚在的地方,地面被抓出六道深沟,深沟还冒着黑烟。 禹果一脚震在一个黑影身上,实体的触感,黑影被一脚钉在地上,浓黑色渐渐消失,地上露出一个黑珠。 另外两个黑影怎么可能干等着,一前一后抓向禹果,一个攻上,一个攻下,利爪呼呼生风。 那时快,禹果身形横在空中,躲过一上一下的利爪,对着上面的黑影又是一脚,下面的黑影一拳肘,两个黑影同样落成前面那个黑影的结果,两颗黑珠掉落在地方上。 入营地的黑影不是已经醒来众人的对手,那个最大黑影正被齐家人拖着,被消灭只是时间的问题,在这期间,禹果又是收货了几颗黑珠。 胜利在望,不过突然传来一股血腥味,越来越浓,那个被齐家人拖住的黑影变得狂暴起来,一时间打的那个齐家人上上下下的躲着,不敢碰其锋芒。 几只蝙蝠样的大型生物开始在营地外显露出它们的身影,一个个两米的大小,乌黑的两只翅膀诡异张开。 齐家人惊恐一声, “血族!” “大血族!” 大蝙蝠嘶嚎一声,那个最大的黑影和营地各处的黑影慢慢退了回去,老老实实的呆在血族的下面。 那个齐家人现在也是有点慌乱, 三只大血族,等同于三个人族兵甲,自己一人怎么打得过,要逃么?齐家人思忖着 。 三个血族可不会给你时间考虑,开始纷纷俯冲下来,两颗獠牙,血腥发光。黑影们也是继续杀入营地,一时间,杀声又是四起。 那齐家人也是放弃逃跑的想法,欺身上前,准备拦下三个大血族,为齐家其他人多留一份火种。 “你去拦着那个大黑影,三只大蝙蝠交给我了。” 地上传来一句淡淡的话语。 第三章杀血族 一道人影横截在三个血族前。 “大蝙蝠,我的任务进度条马上就可以有进度了,”禹果笑着说道。 超凡种都有自己的思想,虽然听不懂禹果的话,但是阻拦进食的食物,也是食物,那就先吃了你。 转眼间,三个血族已经飞到禹果身边,血盆大口咬向禹果的脖子血管,大腿和手臂。 血族的速度禹果算是第一次见到,以往在书上都有介绍,那只有一个概念,现今遇见了,真的是快!难怪那个齐家人一副拼命的样子。 躲过三个血族的进攻,禹果手快如闪电的劈向最左边的血族,一掌劈在血族的脖子上,手有点被震痛。只见那只被劈的血族脖子软塌塌的,低挂在胸前,整个身体正无力的坠落。 另外两个血族惊恐的飞开,一眨眼同伴就没命了,这人速度比自己都快! 下面开始拼命的压着大黑影的齐家人也是张大嘴巴,那个可是大血族,同于蜕凡境,不是等闲凡物啊! 三个大血族,瞬间被干掉一个,难道眼前年轻人是蜕凡以上? 想想都妖孽的可怕,不过我只要拖住这个大黑影就得救了, 想着,齐家人原本以命搏命的疯狂缓解下来,不求灭敌,只求稳住。 再说禹果这边,击杀一个大血族后,另外两个谨慎多了,没有一哄而上。一个在旁边伺机偷袭,另外一个不断的喷射红光,两只獠牙喷射出的血色红箭被禹果躲掉,射在下面地上,把地面腐蚀的可怕,几个大洞冒着“滋滋”的声音。 “射血术!” 禹果漠的笑了笑,“这就准备拼命了?” 一记红光迎面而来,禹果一掌劈散, “这就是腐蚀的效果?” 手上有点斑斑黑记,“不过如此!” 旁边已经伺机而动的血族趁着禹果呆在空中不动的时机,狰狞的嘴角已经裂开,黑翅已经横摆,尖锐的翅尖对准禹果,飞速的刺过去,空气被刺出“唰”的声音。 隐形的波浪在空中涌起。 翅尖已经快要刺在禹果额头上,这个血族好像看到了眼前的食物脑袋被自己翅膀穿开,红白绽放的样子。 “呀,呀.....!” 没有想象中的场景,血族发出恐怖的声音,不过蕴含了惧怕的情绪。 翅尖停留在禹果额前,禹果一手抓在翅尖前面的翅膀架子, 慢慢的,慢慢的,血族的这只翅膀变得扭曲,在一声惊怖声中,“啪”的一声,血族的这只翅膀被禹果彻底的掰断。 “好可怕!” 下面很多人发出惊叹。 双掌震碎眼前的血族, “任务进度2,” 禹果对着空气说道,又好似自言自语。 刚才远程协助进攻的血族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早早的退到营地外,特别忌惮的看着禹果。 营地内的血腥气息开始逐渐溃散,前面那大黑影随着血腥气息的消失,狂暴的状态开始消退,那齐家人也是趁着这功夫使出自己的绝招,灭了这个黑影,带点红色的黑珠掉落在地上。 禹果没有急着上前追杀最后一个血族,当着它的面,一个一个的掏出地上两个血族的血脏,血族一身的精华就在这血脏上。 篝火“啪啦”的烧着木柴,火光照在禹果脸上,营地外的血族看着分明, “呀”的惊恐一声,转身飞走,显得很凄凉。 一杆长枪从营地射出,追上这个逃跑的大血族,一枪穿过这个大血族的身体, “任务进度3,” 禹果轻声说道。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 营地狼藉的一片,但是已经有人在整理了,昨晚三个大血族的破坏没有那么大,因为它们被禹果给拦住了。倒是被血族驱使的夜魂造成的破坏最大,也是杀人最多的。 三颗血核和几个拳头般大小的黑珠摆在盒子里。昨晚那个同是兵甲蜕凡的齐家人现在恭敬的在禹果面前, “多谢前辈昨晚相助,现在才来道谢,抱歉,抱歉了。” “我也是兵甲之境,不要谈什么前辈的事,昨晚不过是顺手的事,”禹果摆摆手道。 “什么!?” “也是兵甲!?” 其余人一阵低呼。 那齐家人也是惊讶万分,本以为是兵甲蜕凡之上,没想到和自己一样是一个兵甲之士,天骄! “年年代代有天骄出,不成想,今天被我齐大俊遇上,还救了我们一命,真是一生有幸。” “这是我们齐家商行的一点心意,请收下,”齐大俊让人拿着一大推东西进来。 都是些药材,不过里面也有上了年份的山参,比如那支已经有人型的,最少有千年药龄以上。 禹果的记忆里没有推辞两字,该是我的,我就拿。 这支千年山参对禹果有很大的帮助,蜕凡之后骨骼的锻炼密度是最难的,有这支山参,手部的骨骼应该快要锻造完成。 “多谢齐家主的好意,刚好这支山参对我有帮助,”禹果笑着对齐大俊说道。 “禹小兄弟这般年轻就有如此修为,为什么一人行向边南区?”看着禹果接受自己的好意,齐大俊带笑问道,“难道是历练?” 面对齐大俊的猜测,禹果捏着手中的山参看着齐大俊,“我是这届大禹学院精英社成员。” 齐大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果然是大势力的人,只有大势力才会有这种天骄,同阶之内,杀普通大血族如宰鸡,一人去往边南区当做是历练。 齐大俊再是恭敬起来,不过瞧着禹果兴趣都在在山参上,识趣的带着人告辞。 齐家一行人一走,帐篷内顿时是安静下来。禹果笑了笑,拿着山参放入之前装血核的盒子中。 “家主,这人很是傲气,好歹我们送了那么多药材,就对我们这态度?”有人忿忿不平的对着齐大俊说道。 “你这个年龄有这个实力,你也可以傲气,甚至鼻孔朝天,而且别人不仅仅本身实力强,还有大背景,别人有这个资本,收起你的一副嘴脸,”齐大俊训斥这人道。 “不然,以后碰见这种人,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人被说的低下头颅,连忙说“是是是”。 “家主,那计划取消?”小个子偷偷在齐大俊耳边询问道。 “你说了?”齐大俊反身问道,“记住,没有这回事,听到了么!” 瘦小的人连忙点头,“家主在说什么,小的没有听明白。” 齐大俊满意的“嗯”了一声。 第四章穷人儒 蜕凡之路,万里米长。 兵甲之上,锻炼全身筋骨血肉,加强骨肉的密度。 遥想前世猫科野兽为什么力气比人大? 就拿老虎来说,老虎骨骼密度是人类5倍,抗打能力是人类10倍。成年西伯利亚老虎一掌力量可达2吨,最高可达5吨。按照老虎平均一掌2吨力量,2吨等于4000斤,你想象一下,老虎扑向一个成年人,成年人凭什么来抵抗。 一些动物没什么甲壳,偏偏看起来一层薄皮,但是硬的很,这些都是因为身体各种的密度高。 此时禹果坐在齐家商队的一辆角马车上,为了能一举将整个左手完成升华,之前得到的三个大血族的血核和夜魂的大黑珠,再加上这份千年山参一起用掉。 敞亮的马车内,禹果此时静神端坐。一个大血核在禹果左手掌上,里面血色在消失,变得透明起来。 禹果整个左手在不停的抖动,上下左右抖动的幅度很小,像是在空气中跳舞,优雅。 伴随着最后抖动的停摆,三个血核和黑珠已经全部消耗殆尽,最后禹果左手指尖发出一声细小的鸣音。 一只充满美感的长手放在空中,然后又一只手同样的放在空中。禹果左右仔细观察两只手,外表还是没有变化,依然还是健康色,只是双手各自的遒劲完全不一样。 纯肉体的力量: 右手力量充沛,千钧巨力在手; 左手的力量感觉无穷无尽,不用血气,普通刀枪刺破不了。 禹果左手用力捏紧,空中瞬间响出音爆的声音,空气被巨力迅速压缩,震荡出来。 “这就是脱胎么!很强的感觉!”禹果感叹道。 “兵甲之上,队正境,脱胎形者之变。” “路漫漫修远兮,我将上下而求索。” 葬蝠城。 边南区主城,一个抗衡血族等异族的城池,一个人族歃血的地方。 虽说葬蝠城是一个军事重镇,但它的商业繁华程度不逊于大禹主城区。 葬蝠城不事生产,周边没有任何的农户,没有横纵交错的田地。禹果他们之前经过的小南城就是这里的生产基地之一。 但葬蝠城是什么地方,是一个抵挡异族的地方。每天交锋收获的战利品不计其数,这些都是外面商队趋之若鹜的东西。 比如血族的血核,獠牙,尖刺..... 血族驱使的夜魂的黑珠, 而血族只是葬蝠城面对异族中最大的一个种族,下等血脉种族。 葬蝠城外面还有很多异族,只要还有这些敌人,只要葬蝠城一日不倒,源源不断的商队就会出现在这里。 离开齐家商队的禹果一人走在葬蝠城主干道上,迥异的楼屋座在各处,但都规则排布。一家酒楼样式的建筑出现在禹果面前, 乌楼。 酒楼四层的样子,一楼已经满是客人,贩夫走卒,游弋侠客。 “客人,几位?” 禹果还没进来一会儿,一店家伙计上前问道。 “一个人,还有没有靠窗点的地方?”禹果询问道。 “客人,三楼还有个雅位,只是这费用可能会贵点,”店家伙计热情的回道。 “带路。” 乌楼的二楼三楼别具一楼,每张桌子周边的空间是下面的两倍,比较宽阔,显得人比较舒服。三楼的装饰豪华很多,每个小隔间都有自己的名字。 大夏间,一个临窗的隔间。 “客人,需要吃点什么,咱们这边点满五十黑珠币,可以赠送春来酒一瓶,”伙计熟练的展开菜单,热情的给禹果介绍自己店里的活动特色。 “香酥乳嘴,醉牛腿,”禹果指着菜单上面的鸣鸡说道,"还有这个来一份。" “好了,客人,菜金满五十黑珠币,赠送春来酒一瓶!”早在一旁看着禹果点菜的伙计高兴的喊道。 “笃笃”几声简短的敲门声传来,一杯酒还没喝的禹果回过头望着已经打开门的来人。 一身干干净净,形象儒雅的中年人站在小门口,双手抱拳,“在下穷人儒,很是口干,来找客人讨点酒喝,润润嗓子。” 禹果笑着看着眼前的自称穷人儒的儒雅中年人,游荡世间的高人,还是不知世俗情理的混子? “该死的混子,又来乌楼捣乱。” 一行人打断禹果的沉思。 酒店伙计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揪住在门口讨酒喝的穷人儒。 “你这人,已经三天来客人这讨酒喝,真当我们乌楼是泥捏的!?”店家伙计气愤的拎着穷人儒的衣服喝到。 “前面几次都放过你了,今天不教训你,真当你肖爷的拳头不硬,”说罢,店家伙计肖岩便要教训穷人儒。 “伙计,住手,这人的酒钱算我的,放了他吧,”禹果制止肖岩的动作,说道。 “哼!是客人心好,不然今天定要教训你这个泼皮混子,真是不要脸皮,”肖岩恼气说着。 “哈哈哈,多谢小哥再次手下留情了,”穷人儒整理刚才被揪乱衣服,同时也是对禹果谢道,“也是多谢这位客人小哥的美酒,好人一生平安。” 禹果与生俱来异于的精神力忽然发现空中有波动,波动的来源就在前面儒雅的穷人儒身上,但是一下子,波动消失,让禹果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有一点确定,眼前的穷人儒确实是一个高人,和前世小说中一些隐士高人模板一样,浪荡红尘。 “不介意的话,可以坐下同饮?”禹果邀请穷人儒道。 “客人不介意兜里的黑珠币,在下那就却之不恭了,”穷人儒说着便坐下来,“小哥,把乌楼全四味都端上来。” “你个混子,岂有此理,”肖岩听后再次气道,“客人别听这混子的,我们乌楼全四味价值三百黑珠币,可贵着。” 禹果听后不在意的道,“伙计,尊客既然点了,那就听他的。” “客人仗义!”肖岩没有再说什么,该劝的都劝了,不听自己还能多赚点,转身准备上菜。 “乌楼全四味,初生的鬣猪,烤全呼! 月湖的黄剑鱼,刺身鲜美! 龟山的鹿角,美味呀! 最后一样,百年的猴儿酒,醇而甘厚,入口化香,后味十足。 啊!流口水了,”穷人儒舔着嘴给禹果介绍道。 “得!美得很。” 穷人儒说着让禹果也是吞咽了声口水。 人活在世,美食不能辜负也。 乌楼全四味没过一会儿已经端上酒桌,金黄的烤鬣猪,发出滋滋的声音,还在冒着香气腾腾的味道,酥脆金黄。 穷人儒迫不及待的拧开装有猴儿酒的宝瓶,果醇的香味四溢。一杯倒进自己的酒杯里,清澈透明,穷人儒举起一杯进口,闭上眼回味酒在喉中和味蕾的快感, “美得很呐!” 穷人儒发出一声叹喊。 “在主人家之前饮食,在下失礼了,”穷人儒享受完第一杯酒后歉意道。 “难得性情中人,这点小事算什么,”禹果摇摇头,也是倒了一杯猴儿酒, “来,喝一杯。” 乌楼全四味真是名不虚传,不说那猴儿酒吧,就说这黄剑鱼,真是禹果第一次吃的这么美味的鱼,肉质鲜嫩,味浓而不重,而且有一股能量在洗涮自己的胃囊, 绝品! 食而不语,这穷人儒深得其中三味。菜系佳肴间,除了第一杯酒后表示了歉意,后面没有再和禹果聊一句话,真的是食不言。 禹果也是一个爱吃的人,既然高人没有这个理会自己的意思,那就专心的来品尝下美味,不辜负美食是一个吃货的最低标准。 “再次多谢小哥的款待,乌楼全四味已经很久没有尝到了,”穷人儒喝完酒,起身道谢道,随后不知从那地方抽出一东西放在桌上。 “一张字帖希望对小哥有帮助。” 放下不待禹果多说,人走留下豪唱之声, “好酒不在晚,” “一杯饮日月,” “再饮吞江海,” “千杯亦不醉,” “唯我穷人儒。” “高人与我无缘,”禹果轻声叹道。 拿起穷人儒留的字帖,禹果打开一看, “雨潦四集,浮动床几,时则为水气;涂泥半朝,蒸沤历澜,时则为土气;乍晴暴热,风道四塞,时则为日气;檐阴薪爨,助长炎虐,时则为火气;仓腐寄顿,陈陈逼人,时则为米气;骈肩杂遝,腥臊汗垢,时则为人气;或圊溷、或毁尸、或腐鼠,恶气杂出,时则为秽气.....” 这是穷人儒平时对于气的认知的手稿,禹果越看下去,神情越凝重, 书帖上的字好像在扭动,一行字围成一圈,或是变成一只鸟,或是变为普通的行字...... 心神上下一通,则为日月大照,耀成光明。 禹果先天带来的高深精神力变得能干涉现实,桌上的剩酒无风波动,一圈一圈的震荡开来。 “这是精神力初步干涉现实了,万分之一的精神力都没用使用到,”禹果自语道,“不过,找到了口子,那就快了。” “今天的三百黑珠币,值了,意外结识一个高人,虽然没有进一步的结交,但是终究有了收获。” 第五章葬蝠军 葬蝠军。 边南区的主力军,也是葬蝠城的守军。招兵处是在葬蝠城最北边的地方,禹果从城中过来也是花了一些时间。 招兵处人不多,外面就只有寥寥十多人在排队。 葬蝠军这次招兵和往常不一样,对外只招幕操戈士和操戈长。以往招兵处最多招的是普通军士,偶尔有些操戈士,操戈长都是在内部推选,几乎没有在外面招取过。 操戈士要求是兵甲,也就是蜕凡境,肉体境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军士。 操戈长,队正境,兵甲也可着优而录取。 禹果是14号,倒数第三个人。 “14号,禹果。” 刚好现在叫到14号,禹果被领进营地操场上。 一个黑甲坐在桌子前,旁边有个文书的长史在翻看一些东西。 “来人可是禹果?”黑甲认真观察着禹果,然后有些疑问的道。 “是的,将军”禹果如是回答。 “这一届我们大禹学院精英社成员,优秀的天骄,按照以往规矩,你应该是要去祁连山圣地登记,再次培养,为何来加入我葬蝠军?” 黑甲将军感兴趣的说道,这样事,第一次遇见。 “将军怎么知道我的信息,还这么清楚?”禹果好奇自己根本没有填写这些资料,这人怎么会知道。 黑甲露出一个笑脸,“七十年前,有幸到过大禹书院。” 禹果释然,“将军过奖了,葬蝠军威名远扬,我辈年轻人很是向往的。” “哦!”声音带点尾音拖着,黑甲将军站起来。 “参军后有什么要求?”直接进入正题,黑甲将军不追问禹果到底为何来要加入葬蝠军。对待优秀人才,哪里都有优待。 “我希望在军中只呆百年,”禹果唯一的一个要求。 “为什么?”黑甲将军好奇问道。 “百年后,我要上祁连,”禹果说出自己要做的事。 “好志气,百年后,十万八千里,独自上祁连,你这事我同意了,”黑甲将军猜到了禹果要做什么,赞叹一声, “这是我第二次听到,希望你到时能够成功,毕竟出人族属地之外,你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千山万壑,景林诡异,还有很多不友好的异族。” “有如此志气,当为你庆。不过军中有军中的规矩,虽你是我大禹天骄,也要看你实力来确认军中位置。” “蜕凡兵甲之境,可为操戈士,”黑甲将军正色道。 “不,根据要求,我可为操戈长,”禹果纠错黑甲将军任命。 “嗯?”黑甲将军闻言眉头微皱。 大将无能,累死三军,这不仅仅在上层,在行伍里,基层也是这个道理。和异族拼杀,你一个操戈长不能挡在前面,要你何用?拿手下兄弟去拼么?虽知道禹果是大禹学院的天骄,但潜力不代表实力。 “我已经脱胎形者变化,队正境,按照外面贴的入伍要求,我可以为操戈长,”禹果两眼盯着黑甲将军解释道。 “什么!?” 黑甲将军发出一声惊叹。 “你锻炼的是那里?”黑甲将军确认的问道。 禹果左手一击空中,音爆声响起,营帐被音波击穿。 “我锤锻的是左手。” 音爆雷响! 事实就在眼前,黑甲将军还是惊讶不已,“不可思议,我滕达服了。” “禹果,队正境,授中锐营一纵操戈长,”黑甲将军滕达吩咐旁边的记书长史说道。 “将军,中锐营一纵可在前线上?”禹果挑眉问道,一双浓眉微微跳动。 “现在确认已经加入葬蝠军,不后悔?”滕达没有回禹果的话,而是反问道。 不知眼前滕达将军的意思,禹果还是正色道,“已经决定加入葬蝠军,九死无悔!” “好的,操戈长,军队里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现在你已经是中锐营一纵操戈长,听从命令,三天之内到任,”滕达严肃的对着禹果道,“军中100年内没有大禹天骄禹果,只有中锐营一纵操戈长禹果。” “听到没有!?”滕达大喊一声。 禹果神情一正,道:“中锐营一纵操戈长禹果报道。” “三天内到任,下去吧,”滕达挥手道。 “领命!”禹果行礼离开。 “将军,需要给右元帅汇报下吧!我大禹天骄不多,人族也不多,”滕达旁边一直记录东西的记书长史问道。 “不需要,不经历生死的天骄,我人族不需要,”滕达面色沉稳的道,“我很看好他,不希望他像上面那些所谓的天骄,简直就是一群世家养成的废物,浪费我人族大好资源。” “滕将军,大元帅和右元帅好像也是世家的.....”长史一句话没说完,滕达的脸就变了。 “你个鬼胡子,知道个屁,大元帅和右元帅虽然也是世家子,是那是现在中营的那些废物能比的?” “呵,你是将军,你说的都是对的,”长史胡贵不想争辩这个,“但是,你越过手下的大将,直接给他个操戈长,这样好么?” 滕达眼色不善的看着胡贵,“老子安排怎么做,需要通知他?” “不要在我面前这个事哔哔赖赖,你个鬼胡子是不是皮松了,要让本将军给你紧紧,胡子想剩几根?” “匹夫之勇,”胡贵唾弃一声,“不想和你共处一地,满脑子肌肉的莽夫,你想好你的大将会怎么做吧!” 瞧着走的有点慌忙的胡贵,滕达不屑道:“看你喜欢顶老子,老子脑子肌肉怎么了,照样收拾了你,胡子多了不起,一根根拔了。” “禹果,希望你能快点成长起来,”滕达望着天空自言自语说道。 “它们,可不会再给时间了。” 三叉山, 中锐营的驻扎地。 不是平常的军营驻地,这里显然是一处军事堡垒样的地方,瞭望塔,十米高的城墙,内外各种军械巨弓随处可见,唯一少的是平民百姓。 禹果交过之前颁发的任命书,被守卫带到营地内一座最中心的建筑里。 肃啸,严正,这是给禹果的第一印象。 “将军,新任一纵操戈长已经在门后报道。” “让他进来。” 一张巨型大弓摆在矮桌上,一人在擦拭着。 “你就是新任的一纵操戈长!”那人抬头虽是疑问,但却是肯定的说道,葬蝠军的任命书目前可没人敢造假。 “这么年轻,不知道上层是怎么想的,不知我一纵儿郎的命也是命么!”没有虚掩,长弓真直言说道,虽不是让禹果难堪,但这话却是让禹果真心高兴不起来。 “你带他去一纵防区,吩咐渠龙多注意,”这话是对着守卫说的。 刚见面来个软钉子,不爽,这是禹果内心的情绪。 “将军,事实和时间会证明年轻不能代表全部,”禹果留下一句话,跟着守卫出去。 “站住!” 禹果说出那话后,没出门就被长弓真喊住。 长弓真魁梧的身躯压迫式的靠近禹果,“小子,你刚才说什么?” “知道吗,在军队里,实力为王,拳头大就有理,不要说什么你有智慧,一力破万法。你刚才的话,不用后面的时间来证明,因为证明失败,我的儿郎会丢命,现在,我给你个机会,证明你有能力上任一纵的操戈长甚至我中锐营的扛把子,而不是依靠背后上面任命的废物。” 禹果并不想回答面前的人,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注视着禹果。 “传令官!”长弓真大声喊道。 “到!” “击鼓传令,让下面的操戈长全回营城,还有,通知全营会武大比。” “是。” 传令官大声回到。 “刚好给个机会,证明你自己说的话!”长弓真蔑笑着对禹果说道。 第二天,金乌正中。 此时操场人口沸腾,热闹非凡。 九十九位操戈长和之前额外吩咐的军中老兵已经到位,他们之后还有很多闻讯而来看热闹的人。 东风吹,战擂鼓。 “将军这次召集我们除了会武,还有有什么事情么?你们谁知道消息的透露下。” “难道要和蝙蝠那些杂碎干起来?” 下面操戈长各自议论纷纷。 长弓真上台压下议论声音,“今天召集大家说个事。” “前些年,蝙蝠的杂碎突袭我们中锐营,一纵的操戈长刘五被杀,这个仇我们一直没有机会报,经过推算,之前偷袭我们的杂碎是时候要回他们族地接受传承洗礼,这个仇要不要报!!?” “报!必须以牙还牙,以血还血,那群杂碎还想回去获得传承,门都没有!” “杀它们,夺血核,拿它们血肉尊祭老刘。” 几个操戈长嗷嗷的站起来喊道。 “哈哈哈,依然是这股气势,但是....”长弓真对手下操戈长们的反应很满意,谁惹我,必加倍找回。 “咱们中锐营不可能全部出动,甚至也不能出动很多人,最多只能有十位操戈长带百名兵甲士的名额,不然三叉山防线有缺,万一出现纰漏,我们将是葬蝠军,乃至大禹一脉的的罪人,”长弓真继续道。 “我老陈一定要算一个,老刘被杂碎偷袭,这次行动没有我老陈,后面我怎么向一纵的老兄弟交代!”之前几个嗷嗷叫的操戈长中,一人拍着自己的大刀迫不及待的说道。 “难道就你陈大刀没法交代,我们几个心里就能过得去?”有人瞧着陈大刀嚷的厉害,不服的道。 “是的,凭什么,我也算一个。” “住嘴,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长弓真被嚷的有点烦,发火道。 “这次行动特别,要去异族地盘进行截杀行动,实力不够,去了也没有,所以,”长弓真扫视下面的操戈长们。 “没到队正境,下。” “这次召集你们还有一个事,十年一次的营地会武提前举办,借着这次会武,解决掉谁去参与这次截杀行动的问题,再有。” “欢迎我们新来的一纵操戈长!”长弓真突然大声喊道,一阵无形波动推向一旁呆着的禹果。 第六章兵场比武 猝不及防,背后一股力量袭来,禹果浑身肌肉抖动,气下双腿,身子微微向前倾斜,好不容易避免被推倒的事情发生。 没有看到被自己突然的一击吹倒,长弓真看了一眼禹果,有点本事,随后说道:“让新来的一纵操戈长介绍下自己。” 禹果稳定身形后,跳上场台,落在长弓真的身旁,向前走一步,拱手道:“禹果,大禹的禹,队正境,中锐营一纵操戈长,请各位以后多指教。” 简单干了,说完禹果斜眼着长弓真。 “这么年轻!队正境!” “又是上面下来混的?” 下面众人看法不一,有的人说是天骄;有的人说又是上面下来混军功,药物堆起来的废物;也有的人表示不管己..... “此次截杀行动,算我一个,”对于下面的议论纷纷,禹果不在意的平淡道。 名额就十个,禹果一来就说要一个名额,前面几个争抢的操戈长不干了,陈大刀不屑说道:“娃娃,即使你是队正境,不代表你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外出杀血族,可不是过家家,没人陪你玩游戏。” “是的,别以为背后有人就了不起,论实力,你差太多,”有人接着陈大刀的话喊道。 总之,下面的操戈长们都看不惯禹果一副平淡抢行动名额的样子,新人终究要有新人的样子,在前辈面前,要姿态低点。 “会武见分晓,”禹果直接一句话道出,让下面有点脾气不好的操戈长脸色顿红,气急败坏的要让禹果后面知道,叫做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禹果对这些人气红的脸色一点也不介意着急,从招兵开始,到现在长弓真的针对,让禹果明白一件事,在军队里,谦虚并不能让你得到什么,拳头大才能让他们听你的话,让你得到相应的尊重。 长弓真在背后默默的看着眼前一切,莫名的笑道:“好,中锐营十年一次的会武,七天后举行,各操戈长回去部署好自己防区,解散。” “一纵操戈长禹果留下,安排人员教导军中事宜,此次会武后回一纵防区,”长弓真后面对禹果和身边的传令官命令道。 “是。” “嗯。” 当天是金乌高照,演武场离沙场不远。 好事的人已经将中锐营提前会武的消息传遍葬蝠军,附近的宣武营和金光营大片大片的人马过来观武。 招兵处禹果见过的黑脸黑甲将军滕达,也已经闻讯到场,旁边有个已经少了一半胡子的长史胡贵。 长弓真对着滕达说道:“老大,你怎么来了?稀客啊,前几届我中锐营会武可没见你来一次。” “谁规定我不能来看你们中锐营比武的?前几届没有时间而已,这次我要好好考量麾下下的中坚砥柱,”腾达黑脸的道:“如果没有达到我预期的一样,你就等着受罚吧!” 在别人面前霸气熊腰的长弓真小弯着腰赔笑道:“哪能啊!老大,你看着,将雄雄一窝,你的狼群,我的兵,那是强的厉害。” “现在时间也是快到了,我这就让小崽子们练练,让老大你看看。” 长弓真让传令官开始会武,不过被滕达喊停,“再等会,还有一个大人物要过来。” “大人物?”长弓真一脸疑问,大人物会来我中锐营观看会武?连滕达这个兵团长都说的大人物,肯定是军部上层,谁呢? 好在这个问题没有让长弓真等多久,一道身影快速的出现,眨眼的时间出现在演武场外,滕达立马带着长弓真过去。 “拜见石元帅,”滕达对着来人恭敬道。 “不用客户,我的来意你都知晓了吧!”石元帅挥手示意道。 “已经知道,这个请石元帅放心,”滕达狠眼看了后身的胡贵道。 滕达的动作也是被后面的胡贵看到,胡贵掐着自己不多的胡子,嘴巴在微动,估计是在问候滕达这个施暴者。 石元帅笑道:“你滕黑子还是一个样子,这个不能怪胡长史,再让我知道为这个事欺负他,可要叫你好看了。” “石元帅说笑了,”滕达干笑着回复。 全程在后面没有说话的长弓真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偷偷凑到滕达身前,“老大,右元帅要过来,你怎么不早说!” “怎么!还想向我问罪么?”滕达翁声道,瞧着长弓真眼神开始不善起来。 “哪能啊,哪能啊!”长弓真赶紧赔笑道,“这不是提前知道了,可以好吩咐下,在右元帅面前表现下我们砍蝠兵团,也让老大你涨涨脸么。” “别扯这些虚头巴脑的,我也想提前知道,这不是队伍里出现了‘内奸’,不然这会武,鬼才来,”滕达又是不爽的看了眼胡贵。 “让会武开始吧,别在这浪费时间,”滕达催促道。 不能应和,长史也不是我惹得起的,长弓真心里想道,嘴上连忙回着:“是是是,这就去让会武开始。” 会武分兵场和将场,兵场是军中老兵比武,分多个场地开始,前百名者可以为自己纵队赢得奖励,自己也可以获得军功。 将场就是这些操戈长的主场了,虽然也有一些军中优异者参与,但是看头还是操戈长的,将场也是多个场地同时进行。 禹果是将场103号,对手是104号,这个号的比武擂台在演武场左面,不过要先等兵场比武结束才会轮到他们将场,因为他们前面要充当比武裁判。 禹果管理裁决的的几个擂台中恰好有一个是他一纵的人,这个是禹果看士兵资料知道的。 蛮苦,兵甲境,二分队队长;战绩,斩首五只大血族。对手也是一个分队长,战绩六只大血族, 比赛是没有多大限制,唯一一条,不能故意杀人! 禹果负责的几个擂台同时开始比武,蛮苦这个擂台场地是禹果比较关心的。 参赛的人都已经在场上开始,军中比武没有那么花里胡哨,蛮苦率先出手,一把斩首大刀虎虎生风,不过对手也不示弱,频繁的招架蛮苦的大刀,偶尔还上几拳几脚。 场地上现在到处都是刀痕和枪印,一处刀的痕迹都有几公分深。 看准一个机会,乘着蛮苦大刀回刀缺力的时候,对手一脚踢出,脚尖在空中多处摆动,一脚踢在蛮苦的腿上。 蛮苦也是有招,在对手踢在腿上的时候,人向后滑退了几步,卸了些攻击,大腿没有直接被踢废,但是行动还是受到了影响,左脚有点使不上劲,只持刀驻力在旁边。 没有趁势追击,对手停了下来,“认输吧!左腿受伤,再下去也是输。” 蛮苦裂开嘴道:“这样下去是输定了,但是我不甘心,一纵队不能没有人进入百强,最后一招,生死勿论,你接下或者躲过,我输。” “你们一纵确实不易,但百强荣誉谁都想要,所以我不会放手,来吧!”对手开始严正以待。 蛮苦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握紧这把寒光凛凛的斩首大刀,手上筋肉暴起,气血喷张,空中呼出的气体变得浓稠起来,大刀左右大劈,速度越来越快,快的空中两把刀身清晰可看,中间两边隐隐虚影。 蛮苦喷出一口气,一声“劈”,大刀远远的劈向对手。 气血离体!血气成刀型,快速的劈向对手。 没有想到蛮苦这招已经能气血离体,这不是简单就能接下的。 面对迎面而来的攻击,对手大腿迅速绷紧,像弹簧一样跳开,堪堪躲过蛮苦的这个大招,背后的擂台却是遭了殃,被切开了一道口。 这一击中了,不死也要重伤。 此时蛮苦已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自己酝酿许久的大招没有奏效,疲劳的脸上满是失落,无神。 “失败了,对不起一纵的兄弟!” “不,你只是输在了运气上,”对手这时落在地上,一把手搭在蛮苦肩上。 “你都已经让我有时间蕴酿自己的大招,还是落败在你手上,你说,我对得起期待我的兄弟们吗?”蛮苦干哑着嗓子说道。 “不,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你兵甲能够血气离体,这已经是能进入队正境的钥匙,只是运气不好遇上了我,”对手安慰的道。 “中卫队,杨洋!” “中卫队,哈哈,我一纵的运气就这么差!”听闻对手是中卫队之后,蛮苦神色更是灰暗了些。 “此时的失败怕什么,我才是羡慕你的,我宁愿以这次的胜利换取和你现在能够一样,血气离体,”杨洋半许羡慕,半许安慰。 “呵,我宁愿这次的胜利,”蛮苦自嘲的道。 蛮苦不愿意下场,但不得不下。 禹果上前站在蛮苦面前安慰道:“你不需要愧疚。” “我是你们一纵新来的操戈长,一纵的胜利不仅仅在你,更在我。” 蛮苦茫然的看着禹果。 “你先在营部休息,待我比武后一起返回一纵,”禹果让人搀扶蛮苦,同时也是对着杨洋道:“你很好,有机会可以来我一纵,分队队长任你选。” “我是中卫队的,”婉拒禹果的招揽,杨洋退出擂台。 禹果也是不在意,这人很有意思。 兵场比武,时间一天就完结,总共一万人参与,前百强自然没有一纵的份,蛮苦巴巴的望着那些奖励,心里也只能期待新来的操戈长真的能够名列前茅。 第七章将场比武 月兔东来,演武场上火光四起,将场比武没有停歇。 那个石元帅没有走,依然在点将台上观武,白天兵场比武没有让他失望,中锐营的士兵普遍比他在中军看到的强,为此还额外批下来一大批物资,来奖赏中锐营,奖励都是促进这些操戈士进阶的东西,属于重要资源。 将场比武开始。 真巧,104号不是下面纵队的操戈长,而是之前禹果手下蛮苦遇见的中卫队队长,也是队正境。 “中卫三队,关长度,请指教,”这人面对禹果武礼道。 “一纵操戈长,禹果。” 场下蛮苦得知禹果的对手后,深叹口气,我一纵真是与这次大资源无缘了,中卫队可是营里精英中的精英,这么年轻的操戈长怎么可能是中卫队人的对手。 没有人会知道蛮苦现在的想法。 夜风吹来。 关长度手持长剑,剑长四尺五,百斤重剑,万炼精钢铸成 禹果空手而立,两袖清风,一米八五的个头,怕是要见鬼,血肉双拳难敌精钢铁剑。 关长度一把重剑攻来,剑未到,风已至,脚迈着步法,很快来到禹果前面。三尺三之间的距离,重剑如泰山压顶袭来。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禹果躲过重剑,向前更进一步,让关长度的长剑无法畅意挥使,在被动的抵抗着禹果一拳一脚的攻击。 两人短暂交接之间。 一步一步的,禹果把失了先机的关长度逼近场地中间。 百密都有一疏,在这期间,关长度硬是挨了禹果几脚,身上疼痛的要命。 这样下去会被活活痛死! 此时,关长度突然变招,左脚发力,双手持重剑横平,猛的借助左脚爆发,挥动重剑向右横扫,右脚为中心不动,旋转大剑攻向禹果。 审判大宝剑! 关长度的转剑速度很快,隐约的有风吹动禹果向关长度靠近,剑锋攻击已经袭来。 避无可避,前面逼得关长度太紧,现在禹果面对关长度的攻击没有多大的躲身空间。 说那时妙,禹果并没有躲,而是左手强攻地面, “铁拳。” 一阵冲击波沿着一条线,在地面向关长度攻去。 擂台地面上被翻开一条浅沟,直至在关长度的右脚处爆裂,已经在高速运动中的关长度无法躲开,被禹果这一击失去重心,身子侧翻,四尺重剑借着前面旋转蓄势的力量,一剑劈在旁边的擂台上。 擂台上,禹果身边不远处出现一道四米长,十公分厚的剑痕。 地上的关长度迅速起身,在这短短时间内,全身气血涌现在一起,全身紧绷如弓,重剑被双手持握, “乾坤一击。” 绝地反击的一招。 乾坤之间,反复一瞬。关长度赌的就是这最后一击,用剑的人,没了剑,实力掉五层。禹果没有中招的话,输定了,中了的话,那就可能赢了。 吐出口中鲜血,关长度期待着自己最后一击能够立功,看着重剑拖着点尾光射向禹果,越来越近,终是脸上露出微笑。 事有风云起伏。 关长度确实实力挺强,在落入败方之间还能使出最后一击,这一击中了的话,可以说敌人最少是重伤,不过面对的是禹果。 三两拨千金,你强任你强。 禹果双手接过重剑,力量逼得禹果直退,但重剑还是一点一点的刺向胸膛。好一个禹果,左手捏着剑尖,右手持着剑身,双手化圆,重剑被借力刺入擂台一米多深。 成功挡住关长度的最后一击。 短暂交手, 关长度输了,但输的服气,临走说道:“希望点将台有你。” 点将台是将场大比前十名,关长度这个对禹果期望很大,输的甘心。 对此,禹果也是善意的点点头,“多谢。” 禹果第一场比赛还是引人注目的,关长度是中锐营老人,实力不弱,不想到被禹果这么一个年轻人利落的击败,众人收起轻视之心,不容小觑。 点将台上,上百个战斗直播场景,禹果的一组是其中之一,也是被瞩目最多的一个。干净利落的解决掉关长度,让知道关长度实力的长弓真一惊,虽然之前面对禹果印象有点改观,却没想到还是小看了禹果。 端坐上方的石元帅嘴角微笑,不停的点头,孺子可塑也。 比武后有专人的人员过来修复比赛场地,这是一种机械,巨大的六只机械臂,每个机械臂都是一块巨大,光滑的方面,高高落下,砸在破损的场地上,直接把已经堆好的石块碾压实,“咚咚”几下,场地变得平整,不会影响下一次比赛。 蛮苦拄着一支拐杖,兴奋的走向禹果,不过又是一脸尴尬,不知道怎么称呼禹果,“那个,新老......” “操戈长。” 面对支支吾吾的蛮苦,禹果伸出手拍在蛮苦的肩上,“我是你们新的老大,你习惯的话也可以叫我老大。” 蛮苦憋红着脸大声喊道:“是,老大。” “我们一纵的希望,一定不会少,”禹果望着点将台道。 “肯定的,相信老大!”刚才禹果的实力让战败的蛮苦坚信,也必须信。 第一轮将场比武结束,剩余百多人,里面有操戈长,有行伍中老士,也有一直闻名营内外的中卫队,他们都有一个目的,登上此次的点将台。这次不仅仅奖励丰厚,或许还能入兵团长甚至右元帅的眼帘,值得全力出手。 休息过后,比武继续。 一纵似乎和中卫队有缘,这次禹果的对手依然还是中卫队的。对手一站上台,台下本来还高兴的蛮苦脸色瞬间惨白,脑子里就一个想法, “完了!” 中卫队一队长,候金,营内有一个称号,狂拳猴子,操戈长无敌手,在他手上,目前没有操戈长是他的对手。 “这怎么会碰上猴子,运气这么差?”长弓真也是想问的,不过也好,让猴子教训教训这个轻狂的小子,让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滕达也是知道候金这个人的,实力怎么样心里有数,看见禹果和他对上,乐了下,“敢说百年后独自上祁连的人,看你极限在哪里?” 比武场上, “你先出手吧,”侯金冷傲的对着禹果说道。 对手的请让,禹果是不会客气,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擂台上一点一点的一排脚印,正是禹果攻向侯金的一条线上,如果擂台有灵的话,估计会骂的禹果狗血淋头,刚修好的地面,一下子又开始残缺了。 禹果以肉眼有点难招架的速度,拳肘并用的攻向侯金,道道残影挥舞在空中。 侯金对攻禹果的拳头,两个人现在都是徒手拳脚,不可避免的骨肉相加,拳打在手臂上,骨头上,脚踢在大腿,小腿,都是隐隐作痛。禹果的极拳乱打暂时一下打乱了侯金的势,现在和之前的关长度一样,先手被失,被动的应付禹果的一招一式。 两个人在擂台上极速移动着,擂台表面已经被两人踩的坑坑洼洼,但这并不影响两人对攻的速度。 禹果靠近侯金,借着之前的先手,占着优势,侯金在退着,寻思之间等着反制。 禹果一脚没有踏踢中侯金,侯金之前的地上被踩踏出一个大坑,深几十公分。 侯金也是一肘没有反打在禹果身上,反肘的吹风,吹的禹果手袖子直接断落。 一拳,坑出。 一脚,风起。 “这么全力进攻,气血都不衰竭么?”面对禹果持续不断的进攻,侯金现在憋屈的想到,这人是个怪物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清楚禹果现在什么情况,侯金却不会把自己的输赢交到命运手中,去赌禹果会气血衰竭。 “狂打鬼拳。” 侯金一脚蹬飞禹果,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 擂台上出现许多拳影,一个个如实体一样冲向禹果,满带着煞气。 场上都是拳影,让下面观战的人讶然。 “能逼着猴子用出绝招,这小子还算有点本事,”点将台上,长弓真轻语一声。 “怎么,你觉得那小子输定了?”在旁边的滕达听见长弓真的话,反问道。 “老大说笑了,这小子虽然傲气着,论当前来看,我收回之前对他的看法,但是猴子的实力我知道,猴子的这招我也清楚威力,我不看好这小子能接下这招,”长弓真摇摇头道。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滕达嘿笑着对长弓真说道。 “赌这小子能胜过猴子?”长弓真挑着白眼。 “没错,我赌这小子不仅能接下这招,而且还能胜了这侯金,”滕达正色道。 “赌金是什么?”长弓真一改玩笑道,这是给机会让自己割一刀啊,不收下对不起自己。 “这次物资的五成,”滕达比了个手势,“如果禹果赢了侯金,你们中锐营这次的物资少五层,如说他输了,物资加五成。” “五成!”长弓真咽下口水,舔着嘴吧说道,很难受的说道:“嘿,老大,这个真是难以拒绝,但是我不赌。” “额?”滕达很意外,不是自己听错了?仔细看看了自己的这个老偏将,完了笑着说道:“就你滑头,这很好。” “好险,”长弓真瞧着自己老大的反应,暗道一声。“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吝啬的老大为什么突然过来这次的会武,麻蛋,就是来看这小子的。” “都没有告诉他禹果的名字,他却一口道出,摆明了是认识的,不是那么大的诱惑,差点就掉坑里去了。” 长弓真收起其它的心神,认真的观看起禹果和侯金的比武,看看禹果这小子究竟是怎么让老大有信心的。 第八章比武继续 四面八方都是拳头,拳影布满半个擂台。 无处可避,那就不用躲了。 禹果浑身一震,脚下的擂台分裂成大大小小的石块,被震起扬在空中,全身气血汹涌,一波一波的共振叠加,几倍的爆发, “爆拳!” 石块一块块的飞向空中的拳影,暴雨梨花一般,以面的形式覆盖在空中,冲向侯金。 拳影击碎一块石头,但是又被后面的石块扑上,“嘣,嘣”爆裂声不断响起,石块被击碎成粉末,撒开在擂台上。 擂台上面开始尘雾弥漫起来。 两道身影卷动尘雾快速靠近,侯金快速击碎飞来的石块,手中捏着一些已经被做成尖锐的石头,击向禹果这边。 有尘雾挡眼,看不清楚,但是这不妨碍禹果对于场上的掌控。在脑海里,禹果看见侯金甩出的一枚枚尖石。 “结束吧!铁块,岚脚!” 禹果占着视野没有问题,从侯金正面离开,跳着从左前方一脚踢来,尽管侯金临危已经察觉,鬼拳合一抵挡。 拳头犹如打在精制钢铁上,整个手臂的骨头都在颤抖,有种要中间崩断的感觉。 禹果岚脚一脚扫在侯金身上,侯金整个人被踢出擂台,倒地直接吐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起身不了。 “肋骨断了三根,没有再战能力,侯金败!” 有人感到侯金身边,查看伤势后宣布接过。 观看了禹果和侯金比赛的人,“哗”的一声,纷纷惊讶不可思议。 “侯金输了!?” “不可能吧!” “这新来的一纵操戈长这么厉害!” “......” 点将台上长弓真“嘘”的一下松了口子,还好没赌,“来了这个人,老大都不提前警醒下,丢人,”想着之前的种种,长弓真带着埋怨的眼神看着滕达,“坑人。” “很好!” 一声夸奖的声音响起。 端坐上方的石元帅此时拍着手掌道:“很好,很不错,滕黑子,本来你私自施暴同僚,上面是准备要罚你的,不过这次也是有功,功过相抵。” “是,”滕达不是情愿的回道。 “不过胡长史说过,有赏分你一半,那这次他的奖励分你一半,”石元帅站起来,“事后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军中要事紧急,本帅先走了。” “送石元帅!” 点将台上石元帅瞬间就没了踪影。 “来无影,去无踪,真羡慕,”长弓真嘀咕一声。 “等你到了这个境界,你也可以,”滕达面无表情的看着胡鬼和长弓真,“他娘的,你小子敢前面埋怨看我!找死是么?” “老大老大,怎么一下子变脸了,你看,右元帅都称赞我们中锐营,这不是给你长脸了么,这不是有功么,”长弓真连忙嬉笑着说道。 “老子记仇,这次上面奖励的物资,你中锐营少两层,”滕达骂骂咧咧的说道。 “老大,不能啊,这少两层,我要被下面骂死,”长弓真不同意的说道。 “干老子屁事,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再说,老子抽你,”滕达扬着手中的鞭子道。 “还有你的,我都要,”滕达又指着胡贵道,“下次再打小报告,老子一定把你的胡子全薅了。” 胡贵笑着摇摇头,“给给,都给你这个莽夫好吧!” 强压不过滕达,长弓真心里暗道:“别让我爬到你这个滕黑子上面,不然有你好受的,”转念一想,“还好下面不知道这次的奖励有多少,我说的算。” 想着,长弓真又开始心情好起来,“总比以往的多。” 禹果不知道点将台上的事,现在是午夜,将场比武已经来到**,会武只会选出前十名,排名不分先后,奖励都是一样。 剩下的二十人中,经过过数论打斗,但是依然个个精气十足,拳拳有力,丝毫不见有气竭的样子。 最后的十场比武叫做点将台会武,谁赢,谁上点将台。 二十人摩拳擦掌的纷纷虎视对方,禹果是被看的最多的一人。 新人,年轻,好欺负这是划给禹果的一个标签,即使有着战败侯金的战果。在最后的十九人眼里,侯金虽有名声,只是很多人不屑于应付而已,让他得了个操戈长无敌手,认可他是一个强手,但是不代表打不过他。 随着一声开始,众人踊跃雀动。 禹果嘴角微翘,率先跳上一座擂台,“找我的,直接上来。” “山中无大王,系子出名,我来,”一雄壮的大块头跑过来准备跳上擂台。 人群中突然蹿出一人,一脚把大块头踢上旁边的擂台,“熊黑子,我早就想教育教育下你,机会难得,来吧。” 身子一翻,熊兵拍过胸前的脚印,“招瘟的,你爷爷也看不惯你,既然这样,今天就好好教训你。” 两人开始交打一起,旁边的人群之间没有前面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差不多每个人挑战禹果的心思淡了起来,而是开始找以往袍泽的麻烦。 “喝马尿的,快上来,让老子锤爆你的头,”张大胆向人群吆喝一声。 “来就来,看看是谁锤爆谁的头。” 两两相对,现在只剩下四人,其中两个面对战空的禹果,蠢蠢欲动。 “两位,给我关雨一个面子,我想试试让我中卫队两度失手的人,”迎风踏上擂台,关雨对着台下两人说道。 “关兄发话了,肯定没问题。” “行,”另一位言简意赅。 禹果瞧着关雨,这关雨也细望这禹果。同样是四尺五的长剑,不过这剑细韧,套在印有奇妙花纹的剑套里,看不出究竟。 “希望此战能够尽兴,请不吝赐教!”关雨持剑礼说道。 “中卫队的关长度是你的谁?”禹果问道。 “家弟,”关雨一声“请”示意比武开始。 禹果没有像之前那般主动进攻,关雨的气势像一把未开封的剑,没有锋芒,但是也给人凌厉的感觉。 关雨也没有动,没有看出破绽,剑是不会出的。 远处其他人的比武有声有色进行着,“砰砰”声不绝于耳。 禹果两人就静静的站在台上,气氛沉重,一静和多动,鲜明对比。 夜光照在关雨脸上,“锵”的一声,四尺五的剑套飞出,化成一道黑色的光,射向禹果。 “斩剑术。” 关雨花式挥剑,手握剑柄,剑身从剑套中拔出,长剑远远的对着禹果一斩,斩剑气出。 这是继剑套后的第二招,剑气。 可能是了解了前面两场的经过,一上来关雨就没有留手,手中的长剑灵蛇起舞,击向已经躲过两击的禹果。 关雨发起攻击的时候,擂台旁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远离,没想到上来就是剑气攻击,万一打斗乱了分寸,台下的人不是被殃及池鱼,剑气这种攻击不是那么好抵挡的。 依靠缥缈的身法,禹果勉强的躲着关雨的剑花,一直没有机会靠近关雨。一掌击退关雨,禹果向后面跳了一步,“好剑法,不知道是你的剑强,还是我的拳头硬。” “铁块,铁拳。” 禹果双手快速硬化,手上肌肉暴起。 关雨看着禹果模样,“谁强,打了之后才知道。” 两人身影又开始交锋,不过这个时候的禹果没有再躲,双手铁拳硬接关雨的长剑,长剑斩在拳头上,留下的是道道印迹,有些锐利的疼痛。 禹果拳头猛力打在关雨胸前,被长剑挡住,长剑直接被击弯,关雨退一步,挡着的剑用力侧身抽出,剑刃带着剑气,直直划在禹果拳头上,红色口子出现,斑斑点血。 剑刃划过禹果拳头的同时,禹果也是一脚横扫在关雨的腰身上,关雨被击飞。 两人分开, “幸好我已经锤锻了腰部,不然这一击,我怕是要被废了,”关雨落地,一手撑过地面,站起身来。 “下一次就不是腰间了,”禹果冲向关雨。 “双道斩剑术。” “铁块,钢拳。” 两拳打散剑气,前面的关雨此刻不见踪影。 场下的人已经神情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关雨消失的那会,齐齐吸了口凉气。 我的天! 禹果环视四周,浑身紧绷起来,忽然头顶传来刺骨寒意,一道身影在空中朝着禹果飞来。 “斩天,斩剑术。” 一股威压压在禹果身上,头发飘飘起。 空中的人影越来越清晰,那把四尺五的寒剑剑锋已经可见。 禹果嘴角微微一翘,双腿弯曲,突然绷直。 “铁块,钻石拳。” 大的拳形身影冲起,关雨的剑势威压直接被抵回。 禹果一拳抵在关雨的剑上,两人像时间定格一样僵持在一起,禹果脚下的擂台瞬间被踏空。 “我弟弟输的不冤,猴子也输的不冤,”关雨在空中低声对着禹果说道,“你值得我出这一招。” 继续弹回空中, 关雨收剑,但是一股更强的凌厉气势从他身上发出,他手中的长剑轻微的颤鸣一声, “势,斩剑。” 月下黑甲舞,剑要袭人命。 在禹果眼中一把开封的长剑,快速的刺了过来,锋利无比。没有多久,长剑直接刺穿禹果的拳影。 点将台上的滕达“呼”的一下起身, “剑势!” 前面禹果关雨两人的打斗,滕达心里有数,两人都是略微的领悟到了各自的势,禹果的拳势,关雨的剑势,但都只是初步领悟而已,没想到关雨领悟的剑势根本不是初步涉及,都快基础圆满。大意之下,只能看着关雨长剑刺破禹果的拳势,长驱直入。 “希望来得及,”滕达火急火燎的来到擂台上。 第九章小墩口 “可不止你领悟了势!” 禹果对着关雨说道。 “铁块,钻石手。” “铁块,钻石胸。” 禹果一把抓住胸前的长剑,依靠自己的拳头,成功挡住关雨的剑招,只是胸前的衣服被剑气割成条条。 关雨远远的看着自己的绝招被破,也是很惊讶,但是没有再继续攻过来,因为滕达已经出现在两人中间。 看着场上没有想象中的场景,滕达吊起的心放下来,同时惊讶不比关雨的少,这种程度的攻击都能抵挡下,看来禹果的极限不只这些。 此时关雨收起长剑,执礼道:“军团长。” 虽是不知道为什么滕达忽然出现在擂台上,禹果也是行礼道:“军团长。” “你们两人同时晋级,此次比赛到此结束,”滕达宣布这个消息。 禹果面对这个结果很乐意接受,只要是站在点将台上,为一纵得到奖励还有,看一眼长弓真等下看着自己在点将台上的样子,继不继续比赛无所谓。 关雨对此也是不出声,禹果的实力得到他的认可,上头有命令,自然不需要抗令了。 两人都同意但是有人不同意。 “老大,我不同意,”长弓真后面飞过来制止道。 “你的反对无效,”滕达一下子到长弓真身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 长弓真神色不对,脸色有点怕,但还是要说:“老大,如果他们两个同时晋级,到时就是十一个人,奖励只有十人的份,现在临时增加一人,对其他人不公平。” 说的挺大声的。 滕达低声对到长弓真道:“好小子,你在将我的军!” 长弓真勉强笑着,因为滕达的报复已经开始,肩膀被捏的作响,“老大,不敢不敢,前面你已经让我们中锐营少两层奖励了,现在再加一个人,其他弟兄知道了肯定会说我这个老大不行,你也体谅体谅弟弟我啊!” “哼。” 滕达脸色不愉,咬着牙说道:“这多一人份的我出,平时都是我吃别人肉,没想到今天被自己的狼崽子叼了,很好。” “嘣,” 擂台炸出一个大坑,长弓真直接被滕达埋在里面,只露出个头来,“里面禁法一天,好好呆在里面,”滕达黑着脸走了。 台上露着长弓真的头,下面人有点憋不住笑声,这场面太难得,也太搞笑了。 痛的龇牙咧嘴的长弓真对着周围大吼一声,“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们的奖励全给中卫队了。” 周围看戏的一哄而散,台上禹果看着只露出一个头的长弓真,嘴角微笑,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况,对着转身憋笑的关雨说道:“告辞。” 关雨摆摆手,同样示意告辞,不敢让长弓真看到此时的样子,虽然是亲卫,但是也是会被打的。 小墩口,中锐营一纵的驻地,背面依靠三叉山,左面是一条汪洋大河。这条大河河水波涛汹涌,巨浪澎湃,无风的条件下,波浪一层接着一层,天然绝佳防守的地方。 一纵的营地也可以说是一处港口,但是港口没有船只,只有一排排的军事防御阵地,狰狞的巨弓,庞大的抛物机.....不知名的巨物排列在这里,数不胜数。 在这里,不下雨的时候,空气都是潮湿的。 禹果和蛮苦带着从营中获得的奖励,出现在小墩口不远处,几大车的东西,让蛮苦在路上一嘴笑得合不拢嘴。 一处小城已经映入禹果眼帘。 继续前行着,没想到空中有东西射来。 一支巨箭射到禹果前面不远处。 雾雨蒙蒙中,城门楼上大队人马全副武装阵列在前,三辆狰狞大车推到门前。 刚刚得到消息,之前派出去的斥候回来的一个没有,往常这种情况都是敌军杀到前面。 “来者止步,擅自进入军事重点前千米,杀!” 充满杀意啸寂的声音远远传来。 禹果车队已经停下, 蛮苦抽出背部的斩首大刀,紧张的望着四周,“老大,城门示警,肯定有重要事发生。” 小雨水滴滴答答的下着,禹果说道:“我们快速进城。” “等下,老大,这样贸然进去,会被兄弟们当做异族击杀的,”蛮苦走在前面拦着道,随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对着空中发射出去,一个大刀的图样出现在天空中。 “城楼上的兄弟们,我是甲二队的队长蛮苦,咱们新来的老大带着会武的奖励回来了。” “对上我们的口令再说?”城门上的声音传来。 “一三四五六七,要砍几只臭蝙蝠?” “么哈莫哈,今晚到家!”蛮苦对上暗号。 “老蛮,快点进来,只给你们百息时间,时间过后,不能怪兄弟了,”城门上有人大声喊道。 “老大,这个要麻烦你了,不然百息之后,进入千米内,会被乱箭射死的,”听到熟悉的声音喊话后,蛮苦连忙对着禹果说道。 没有时间问蛮苦为什么,禹果双手一手一个搭在大车上,拖着大车开始跑。 泥水四溅,呼吸之间大车快速靠近城门口。 后面最后几辆车,不用蛮苦发话,军士们纷纷在后推着,也是飞速的前进着,剩余的人空手跑着,争分夺秒。 三十息的时候,禹果已经到城地门前, 蛮苦的大车他们还在几百米外。 五十息,禹果再次回返,再拉两车, 九十五息,大车已经全都拉进城门口, 九十七息,蛮苦和手下士兵还没到, 甚至一个士兵许是心慌,离城门外四五十米处,踉跄的跌倒地上。 百息之后未入城门,必死! 城楼上,凛凛箭头已经整装待发。 死亡一触即发! 蛮苦在暴血爆发着,后面的士兵也是再次加快速度。 但最后面的二十多个士兵望着营门,开始渐渐绝望起来,因为距离城门口还有几十米,赶不到了。 徒然间, 后已经开始绝望的士兵发现自己身体竟然有股助力在飞快的推着自己前行,后面跌倒爬起的人更是被吸的往营门方向飞去。 九十九息,蛮苦借着爆发和突然来的助力,到达城门口。 一百息时间,所有士兵都到达安全,除了之前跌倒的一个士兵没到。 “射!” 城楼上发出命令。 “咻”“咻”两声,两支利箭离弓而出,朝着那个士兵射去。 正在高速飞来的士兵握紧拳头,闭上眼,离城门三米处,利箭也将近身。 禹果两拳打爆空中的利箭,对着已经到城门的士兵说道:“还要闭眼到什么时候,快去帮忙。” 禹果的话叫醒了已经回神的士兵,死里逃生,士兵站直,神情激动的道:“谢谢操戈长的救命之恩,谢谢!” 还没休息好的蛮苦挡在禹果身前,对着城楼上的人喊道:“渠龙,你想干什么,这是我们新来的操戈长。” 城楼上所有的人在禹果打爆利箭的时候,已经箭头全都对准禹果。 城门前千米,禁区,阻拦执法者,杀! 禹果的行为在城楼上的人看来,就是在挑衅! 蛮苦喊话后,楼上许久静静无声,气氛紧张中。 “不可对操戈长无礼,继续警戒!” 楼上“唰”的一声,众人整齐收起武器。蛮苦松了口气,真怕这个渠龙死脑筋。 小墩口已经是刀戈以待,各分队的人马整齐的在里面等候着,一进城门,禹果才发现城门楼上和楼下是小巫见大巫。 迎面跑来一人,“报告操戈长和蛮队长,现在情况紧急,各分队队长和鬼手队长分不开身,请操戈长和蛮队长上楼。” 禹果也是知道情况紧急,“带路。” “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应该马上联系将军。” “不行,万一只是蝙蝠们的虚张声势,骚扰我们大军了?” “你醒醒吧,我们外出的二十位斥候,个个都是面对蝙蝠们的好手,现在一个都没有回来,你觉得这件事会小吗?” ....... 在门外,禹果都能听见里面各种的争吵声音。 “操戈长和蛮队长到。” 里面的人顿时安静下来,来到门口, “欢迎操戈长,”暂时放下手里的事,渠龙带头喊道。 “不用客气,不用在意我,你们的事要紧,”禹果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示意他们继续。 蛮苦和他们一起,在中间的沙盘上指指点点,禹果不清楚情况,只能在旁边仔细的收集些有用的信息。 “老大,我来给你说下现在的情况,”不久,蛮苦过来和禹果说道。 “一个月前,血族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在我们小墩口探头。我们小墩口是血族与外界接触的一个点,我们把守这里,血族与外界接触就少一个点,再有几百年时间,我们葬蝠军一定能够真正的对得起名字,葬蝠,埋葬一整个血族。” “以往不是没有动作,前些年,血族偷袭过一次,上任的老大就是在那次偷袭中战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血族又开始窥视我们这,也是因为这事,所以之前的营中会武只要我一人代替纵队参加。 现在二十多个军中斥候出去,一个都没有回来,这是我们一纵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所以之前咱们纵队实行了特等军事戒严。” “我们商定,给总营发出赤色军情,让总营准备随时支援。” 听完蛮苦的解答,即使没有过经验的禹果也知道,这事有点严峻,“那就给长弓将军发出最高级别的警戒信号吧!” 禹果也是同意发出最高警戒信号,小心无大错,况且可能事情大了。 没有时间来认识禹果这位新来的操戈长,事情决定后,一纵的各分队队长开始做自己的事,纷纷叫上自己的队伍,走上原先部署好的位置。 外面开始下起雷雨来,轰鸣声骤响,一道道闪电划过,照亮此时正在备战的一纵队。 第十章黑血族 这是禹果来到小墩口的第五天,现在血族的影子还没有看到,但是都知道,事情已经越来越严峻。 营部的回复,不清楚敌情,守! 雨开始下大了起来。 一阵急促的警铃声响起。 禹果来到城门楼上的时候,大部分的分队长也已经到了。远处天边上乌压压的一片在向小墩口靠近,血族特有的那种血腥味弥漫在空中,远在营门处的禹果都能闻得见。 黑云压城城欲摧! 地面上,夜魂一族,黑影翻腾,貌似鬼蜮诡异,潮潮滚滚而来,配合着天空中的血族,杀向小墩口。 小墩口城门上,一支支信号射向空中,小墩口的一纵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接下来的事情。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血族高手见小墩口冒出一支支在空中组成的利箭,远程道道巨型血柱射来,想要打掉正在组成的信号。 各分队长配合自己旗下的军阵,纷纷上去拦截,信号箭被催乱的话,那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总营没看到这个是决计不会出兵的。 眼见信号箭已经成型,血族停下攻击,乌压压的,成千上万只血族排列在营门前千米处,后面天空也是漆黑的一片。这群血族裂开巨大的獠牙,虎视眈眈的看着禹果等人,只等一声令下,便要冲厮下去,大饱口服。 “这是黑血族,血族十二脉之一,” 鬼手队长渠龙出声道。 禹果点点头,学院里有过对血族的详细介绍,毕竟血族是大禹城的一个主要对手。 血族,天赐下等血脉一族,起源不详,内部分为十二脉,其中黑血族是十二脉中的上三脉之一。黑血族很好认,浑身黑如毛发,眼睛也是黑色,这和其它血族红色的眼睛来说,简直就是明灯,一眼就能认出,但是这黑血族一脉实力不小。 血族中,血族的实力划分:小血族,大血族,利爪血族,血族贵族,以及最后的血族族长,其实力对应人族中的,锻体军士,兵甲操戈士,队正操戈长,行营将和团将军。 也就是说,血族中至少有十二位血族族长。 血族下面有很多蛮夷顽石之族,比如跟随过来的夜魂一族。 东风起,战擂鼓。 小墩口的军鼓声响起,抵抗着黑血族带来的肃杀气氛。 禹果虽是站在前面,但是此时的指挥是渠龙,这是之前已经决定好的,论战场经验,还有对血族的熟悉,禹果都没有渠龙熟悉。现在能做的就是,听从指挥,用自己的能力来抵抗黑血族。 黑血族已经包围小墩口,连后面汹涌的河边也没有放过,大片的血族飞在上空,磨牙利爪的,准备进攻。 小墩口的众多巨型弓箭已经对准空中,这是远程对付血族的唯一手段,除非被血族临近,手上的刀剑才有作用,当然,地上的夜魂一族有的是办法收拾它们。 渠龙吩咐旁边的人道:“巨箭号,给我好好的瞄准中间的那只蝙蝠,争取一箭穿心!” 渠龙指的是一只五左右米的黑血族,天然与其它血族不同,高高在上的一种感觉。如果第一下能解决这只黑血族,此战会轻松很多。 夜魂一族也到位,青面獠牙,在血族遮天蔽日的情况下,有的部分开始黑化,形成一团团黑影,一片一片的,数不清楚。 “射!” 渠龙一声令下。 等待多时的士兵,熟练的操作巨弓,一支支的射向空中的血族,尤其是之前渠龙已经吩咐好的黑血族,几根巨长的箭,化成一条长线射向它。 地面上其它的抛石机和弓箭手,雨点般的砸向地面冲过来的夜魂一族。 空中, 万千血族也不是吃素的,一道道血箭击落射来的巨箭,部分血族煽动着自己几米长的翅膀,扑向禹果他们,更多的血族扑向杵在地上不便移动的巨弓。 鲜红的鲜血,乌黑的带点血的血族绒毛,各自喷撒在地面上。半空中,巨箭串着一个个血族,落石头一样,砸在地上。 现在这是战场,没有一个人能置身事外。 禹果对上的是一个利爪血族,这个血族翅膀上的两只利爪已经乌黑,没有光泽,远远的一挥,旁边一辆抛石车立马分裂,旁边的兵甲被杀了好几个。 禹果没有浪费气血升空,这个时候时时刻刻都要保持好自己的体力和状态,禹果需要这样。但是这个利爪血族不需要,因为它们蝠多势众。 利爪血族在压着禹果打,利爪血族的身影出现在禹果周边,这是速度快到到一种地步时留下的残影。 不是别人不想来支援禹果,各分队长凭借军阵,勉强的抗衡着其它的利爪血族,还有一些利爪血族没有对手,直接屠杀下面的人。 夜魂一族和黑血族们在小墩口肆虐。 “营里的支援什么时候能到?”禹果大声问道。 “按照以往经验,信号发出后,营里援军半个时辰赶到,”蛮苦一刀劈开一只飞过来的大血族。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能坚持到援军,荒唐!”禹果大骂一声,现在小墩口的军营已经被利爪血族带着大血族挑开了,还有一血族贵族在旁边督战,这不是抗争,这是屠杀! 一拳打到利爪血族的身上,禹果已经顾不得保持体力状态,拳影百千,拳拳追上这只利爪血族,在它短暂的懵晕之际,禹果跳上它的背部。 刹那, 这只利爪血族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 禹果拳意缠绕, “铁块,砖石拳!” 两拳直接打在这只拼命反抗的利爪血族五寸心窝处。 这只利爪血族胸前被打突出,獠牙的大嘴大口喷出黑血,嘶鸣一声,双翅无力扇动,直直的坠到地上。 “任务完成十。” 随机,禹果扑上一旁在屠杀的另外一只利爪血族。 同伴的嘶鸣让这只利爪血族也注意到了禹果,在禹果还未近身的时候,已经飞离地面, “射血术,” 这招在利爪血族手上,威力完全和之前遇见的大血族相比,细细的血箭犹如机关枪一般,覆盖禹果的地方,地面被落在地上的血箭腐蚀成坑。 禹果撑起一道气血护罩,挡了几道血箭之后,身体速度突然爆发,飞上空中逼近这只利爪血族。 人未至,拳已到! 三道拳波带着霸道拳意杀向过来。 拳波太快,这只利爪血族匆忙双翅合拢,抵挡着。 “卟,卟,卟,” 这只利爪血族被击退,没有完全抵挡下禹果的拳波,展翅开来,两翅中间都有骨架被打折。 拳波介绍,禹果已经来到这只被击退的利爪血族身边,双手抓着利爪血族的巨爪张开着,一脚蹬上阔开的胸膛。 这只利爪血族也被报销,禹果任务完成度十一。 利爪血族完全不是火力大开的禹果对手,虽同是处于脱胎形者变化。 禹果快速击杀两只利爪血族的事情,已经让高空督战的那个黑血族贵族瞩目,随着它的动作,剩余不多的利爪血族同时放下的目标,飞向禹果。 黑血族贵族的命令,让渠龙等几大分队长松了口气,没有利爪血族去对付手下的操戈士和锻体军士,场面没有那么岌岌可危,可能还能撑到营部的救援。 等在渠龙等人松口气的时候, “死蝙蝠,一起死吧!” 癸九队队长怒吼一声,任由利爪血族的巨爪撕裂自己,两只大手死死的抓着双翅不放,“巨箭手,给我杀!” “不要,老九!”癸一队队长击杀碍事的夜魂一族后,打飞自己这边的利爪血族喊道。 抓着想要逃走的利爪血族,癸九队队长连人带着利爪血族撞上后面射来的巨箭,一人一血族串在一起。 随着利爪血族的嘶鸣声,癸九队队长发出最后的大笑。 癸九分队战阵因为没有阵眼解散,组阵的操戈士和军士们散列开来杀向刚才扰乱的夜魂们和黑血族。 小墩口战场现在混乱一片,但是较之之前,一纵队的情况变好多,分队队长阵亡好些,但是死在分队军阵下的利爪血族也不少,而且地上的夜魂一族大部分也被阻挡在城门外。 禹果这边面对的是十多只利爪血族,好似有吩咐一样,没有那只利爪血族和禹果近身。 闪身来到一只利爪血族的旁边,想要锤爆这只的蝙蝠头,奈何危险的感觉临身,几道隐秘的波动掺杂在血箭中,让想硬扛下来攻击,干掉手上这只利爪血族的禹果放弃打算,快速躲开。 空中爆炸,刚才的利爪血族被炸飞,奄奄一息的落在地上。 “果然是畜生,”禹果黑着脸,差点着了道。 黑血族贵族见十多个手下都拿不下禹果,尖叫一声,远在一旁督战的它,翅膀上的利爪一挥,一道巨大斩波冲向禹果,所过之处,呼呼生风。 被利爪血族缠住的禹果被这一击瞄准,逃脱不开,如今只能硬抗下来, “铁块,意!” 一堵由禹果气血的力量带着自己的拳意形成的墙面,两者形成禹果的保护神。 又是一只利爪血族不走运,被黑血贵族的一击擦身穿过,命丧当场。 禹果被击退几丈远,余下没有挡住的攻击把地面斩开,左手撑住的墙面没有被击破。 禹果不是那种被欺负不还手的人。 意是势的进一步,同属领悟的一种境界,禹果的拳意是一种八荒独尊的意志,一拳而出,不是臣服,便是死亡。 “铁块,大拳!” 这是最近禹果结合自己脱胎形变的左手,修炼的铁拳功法和拳意创造出来属于自己的绝招。 王霸大合的一招! 黑血族贵族眼中,禹果飞来的一拳带着一股威慑,不死便下跪的力量,可是这股力量不足以让它臣服。 一股诡异的射血术,一支小蝙蝠样的血箭,击在禹果的拳影上,两者在一起爆开。 “杀!” 小墩口城门外响起整齐的声音。 禹果余眼看了下,原来是营部的援军来了。 一个禹果熟悉的人,随着一群人直扑城内,地上的夜魂一族顺带被收割着。 “禹兄,关某没有来迟吧!” 关雨接过两只利爪血族,开口道。 “来的正是时候,”禹果一拳打爆乱入进来的大血族,放心的笑道。 “那只黑血族贵族怎么处理?”有援军过来,禹果没有继续对上黑血族贵族的打算。 “那不是被困住了么,”关雨一剑刺穿利爪血族的心脏,抽出带着黑血道。 原来已经有十多人组成的军阵对上了刚才还一副高高在上在督战的黑血族贵族。 整个小墩口战场有援军的原因,现在禹果他们在收割着这次入侵的黑血族,至于打酱油的夜魂一族,退路已经被堵死,覆灭是一个时间问题。 最后,黑血族贵族带着几个着漏网之鱼,飞天而走。 第十一章计划有变 战后第二天,小墩口依然还是细雨飘飘。 来支援的中卫队还没有走,正在协助禹果他们收拾战场,修缮城墙房屋,整理战友尸体和收缴战利品。 战损报告已经汇报到禹果这,这次血族袭击,分队长战死二十六个,丁大队长战死,操戈士阵亡四千多个,军士最少死亡五万人。 葬蝠军的编制是百百制,纵队旗下百位分队长,分队长下面有百位操戈士,以这为基础,类推上去,最基层例外,一个操戈士只管十位军士。 “损失这么大?”禹果皱着眉头手上的汇总。 “虽然损失大,但是收获也不小,”渠龙又拿上一份汇报,这个是关于斩获的。 小血族不计其数,大血族血核两万多,利爪血族的血晶两百多个,各种血族的尸体数不数胜,来的夜魂一族更是全军覆没,十多万的大小黑珠,可以制作成上千万的黑珠币,也是大笔的财富。 “这次血族的袭击的规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大,如果不是老大你在,我们没有机会等到营里的援军,”渠龙庆幸的道。 禹果昨天的战绩让渠龙信服,虽然利爪血族对于渠龙这些大队长,甚至下面的分队长,凭借战阵,抵抗或者说斩杀,都可以办到,但是单独一人对上利爪血族,自己这些大队长只能勉强抗衡下,利爪血族的实力自己这群人还是很清楚的。 禹果,新来的操戈长,与利爪血族同境界,但是斩杀这些利爪血族根本没有花多大力气,十几只,二十只围攻下,都还能反杀已经让渠龙他们服了! 何况禹果最后简单的和那只黑血族贵族过了两招。 军中是以实力来说话的,拳头大,别人就听你话,别用级别来压人,尤其是在下面基层,老兵油子多得是。 从旁人那知道禹果昨天的战绩,关雨进门,“禹兄,看样子上次比武,你还藏拙了。” 被关雨的异样的眼神看着,禹果笑着:“关兄不一样吗,咱们别相互抬举了。你来支援的时候,营中有什么嘱咐么?” 收起开玩笑的意思,关雨正色道:“上面发话下来,最近血族行为异常,这次的袭击不是偶然,据我出发前知道的消息,除了你们小墩口的一纵,其他的部队都受到血族的攻击,营部也是,不然你们的赤色信号,营里早就会安排人过来了。” “难怪,我也说不对,但是具体那又不知道,现在明白了,”禹果恍然大悟。 “我们这段时间会驻扎在小墩口,等营里的命令再撤退,”关雨坐下来,刚好看见摊开在桌上的报告。 “收获挺大的!” “是大,但是这种战损也是不小,”禹果不以为然。 “还不知足?”关雨瞧着禹果的神色,“这种规模的血族,覆灭一个纵队,可不在话下,也是遇见你。” 禹果没有和关雨多聊,让关雨自便,跟着渠龙尽快的熟悉一纵的事物。 阴雨的天气终于结束,太阳好不容易出现在小墩口的上空,阳光驱散空中的薄雾,河边依旧荡起水气,袅袅升烟。 离血族入侵已经过去十多天,城墙也已经修补好,禹果没有时间继续整顿纵队,因为收到营里的命令,和中卫队的人一道回三叉山。 一盘狼藉,这是禹果第二次来到三叉山的场景。 十米高的城墙崩塌了一半,几米大的巨坑,深浅不一。来回的人很多都带着伤痕,也有着冷漠。 这是遭受到多大的攻击? 禹果不知道,关雨已经回营中复命,现在他在等着长弓真的召唤。 脱胎形变可是需要大量的能量,如今一纵队收获颇丰,借着这次机会,禹果是争分夺秒的提升自己,现在这个时间段,感觉事情不太妙。 临近晚边时分,长弓真在巨箭厅设宴招待禹果,当然还有之前营中会武胜出的前十名。 禹果坐在厅中后面的一个位置上,关雨也是前十名,自然也在其中,和他的中卫队同事坐在一起,进门的时候和禹果打了个招呼。 觥筹交错,禹果属于新面孔,但是很多人都记住了。点将台上有名声,对上中卫二队的队长关雨还不分胜负的强手,年轻更是一种资本,没有人会忘记这幅面孔。 其实下面在场的人数并未有达到十人,有两个位置空缺着,但空缺的桌上依旧摆上了宴食,浓香的美酒,红色吸口水的不知名烤肉,一盏酒杯,平平满酒。 长弓真没怎么喝酒,倒是一旁的书记官多喝了点。 酒喝多了容易爆发内心深处的情感,书记官突然起身,把酒杯一摔, “战死沙场君不还,生人犹记当年情!” “我从军万载时光,从不值一提的小小军士,到现在的书记官,送走了不知多少亲朋战友。” 书记官拿起酒壶,仰头大喝, “热血胸膛,誓死杀敌,那是当年!” “唯唯诺诺,贪生怕死,今朝刘生!” “此时此刻,奋勇灭敌,必要有我刘生!” 刘生也就是书记官,酒壶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瞪着通红的眼睛,环顾四周坐着的诸人,微醉醺醺的最后一巴掌拍在长弓真的矮桌上, “我代替阿东和战死的张大胆他们,这次你不同意也要同意。” “老刘,你这是何必呢?”长弓真叹息道,老伙计的心思在之前长弓真就有点发觉,养子刘东的死,加之少有的熟友也是阵亡,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书记官不能离开岗位的,你知道的,这是营中规定。” “你长弓真守规矩?”刘生再次拍响桌子反问, “千年的伙计了,成全我吧!”刘生握紧拳头,“你不同意我也会上的,这次你不同意,下次呢?” “你干了这杯酒,我就同意,”长弓真看着老伙计的神色,最后没有再劝,端起杯酒递到刘生面前。 “多年的老伙计了,你意已决,我不拦你,我敬你一杯。” “哈哈哈,没问题,你同意就好,你同意就行,”刘生晃着手着接过酒杯,不经意打了个酒嗝。 “杯,杯杯酒中情!” 刘生喝完,仰声倒下。 “来人,带书记官下去休息,”长弓真让人带下刘生,叹着气倒上杯酒,也是一口喝下。 厅内下面是寂静一片,所有人都停下喝酒吃肉的动作,书记官刘生,有的是他们百年的领导,有的是千年,还有的是几天。 禹果不知道发生的情况,刘生几乎和他没有过接触,只是点将台上见过一面,颁发授命书一次。 一位满头灰发掺杂些许白发,带点皱纹的和蔼老人。 “今天是和大家好好聚下,庆祝下这次打退血族的进攻,奖赏大家的,”长弓真站起来看着四下安静的众人, “打退血族,是高兴的事情,”长弓真举起杯子示意大家, “来,我们干一杯庆祝下。” 大家都是举起杯子,和长弓真隔空碰杯喝尽。 “砰,” 禹果放下杯子,看着摔杯的长弓真。 “但是,这算什么高兴的事!” “困兽之徒,安敢三翻四次扰我们胡须,几年前,偷袭强攻我中锐营,一纵的刘五战死,现在更是敢正大光明的强攻我们,岂有此理!” “老虎不发威,当我长弓真和我中锐营是病猫吗?” “你们说,该怎么办?” 长弓真吼着说道。 “报仇,杀回去!” “打他娘的!”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下面顿时叫喧。 禹果这才知道战后修整的时候也要让自己和关雨他们中卫队回营城的原因,还以为之前说的截杀行动要取消或者延期。 “账要一个一个算,那些偷袭的蝙蝠,还想回去传承,晋升贵族,门都没有,”长弓真让人拿出一个黑盒子。 “我早请人留下那群蝙蝠的气息,我们的斥候也确定了大致的位置。” “血族百年一度的血脉传承快要开始了,本来准备它们去接受传承之前截杀它们,现在计划改变。” “这次行的任务,第一,找到那群蝙蝠,击杀他们;第二,收集蝙蝠们敌情,我们要反击。” “计划有变,所以我允许你们退出,”, “缺少的人将由中卫队的人补上。” 长弓最后大喊一声,“有没有人退出?” 其他人被长弓真之前说的沸沸然,大碗酒干杯着叫喧,反倒被最后的话引起愤愤, “营座,你是看不起标下们吗?” 一人高大马的雄壮人士蹿的起来,感觉受到了侮辱。 马上有人应喝,“营座,要不要让中卫队的伙计来我纵队,我这个操戈长让出来。” “偏心没有您那偏心的,什么事都想到你的中卫队,标下们都是吃后食的。” “好,逢站必我!”这些话没有让长弓真恼怒,还哈哈大笑。 “果然是老子的兵。” “来来来,老子自罚一杯,为各位赔罪。” “今晚喝个痛快,计划明天再说。” 厅内,是夜,灯火到半夜。 隐约不合群的禹果出来,望着月光,突然内心有点寂寞,人在他乡为单影,夜半明月倍思情。 第十二章黎山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点兵。 说是点兵,其实只是那么十几个人,书记官刘生站在最前面。 一身戎装配长枪,老将虽老,依然可以雄狂少年。严肃苍老的老脸上,些许皱纹是一种徽章,是戎马一生的象征。 雄赳赳,刘生接过授命,拿着盒子, “有我无敌,用我必胜!” 呐喊声震透沙场,虽十人,但犹有百人,千人,每一个人脸上都是刚毅。 每个人一一来到长弓真面前,军礼昂扬, “我等着你们归来,”长弓真严正回礼,记着眼前走过的面孔。 禹果对着长弓真一个军礼,便想回到队伍中。 “你还有机会可以放弃这次任务,”长弓真还是说出这一句话,作为中锐营的老大,长弓真按规矩办事,一视同仁,不该说出这话,但是作为大禹人,还是忍不住劝下。 “我现在是一纵操戈长,”禹果愣了下,给了长弓真一个微笑。 “回来,我单独请你喝酒,”长弓真望着眼前的年轻人许下诺言道。 “怕你准备的酒不够,”禹果转身,快速回到队伍。 几人拥旄西出征,平明吹笛十一人。四边伐鼓雪海涌,三军大呼阴山动。 长弓真望着已经没影的十一人,一只弓箭在手,弓弦满圆,向空中射去, 高空中,射出的箭徒然爆开,一声巨响过后,随之小响阵阵, “祝君大胜!” 黎山,三叉山西边千里,说是一座山,不妨说是密密深深的树林,鲜有的百人合抱之木,参天之高,树枝叶茂,散布空中,声声诡异,回响林间。 这是血族的一处天然屏障,即使白天,里面可谓伸手不见五指,特别适合血族的生存环境。这里也算是血族的一处生存之地,只是不知过了千百万年,被大禹一脉渐渐围困,导致这一处的已经废弃,被当做成了抵抗人族的一个屏障。 禹果等人正在黎山外,一条河流旁边,十一人小心翼翼的休息着,警惕周围的一切。 虫鸣鸟声,巨鱼跳跃河面。 禹果在一旁坐着,手上捏着一个不知名的小生物,形如蝉蛹,身体晶透,很有韧性,手上来回挫着都还没有死。 “这么闲情逸致?”关雨过来坐在禹果身边。 “你怎么过来了?”禹果放下这个不知名的生物,扔在地上。 “过来加深下感情,方便危险的时候,禹兄抬下手,”关雨开着玩笑道。 禹果看着关雨,笑了声,“没问题。” “跟你开玩笑的,真正救我的,只有我手中的剑,”关雨在禹果面前晃着手中的家伙。 “进入黎山之前,我们要两两一组,大家都是找彼此熟悉的,相互有照应和安心,你这家伙没有人选,只能我来了,”关雨放下剑说正题。 “本来是书记官和你一队的,但我申请换过来。” “来之前,营座再三嘱咐我们中卫队三人,照顾好书记官,这个功劳不能让你抢了。” 禹果明白关雨的意思,第一次觉得关雨这个人会说话,很委婉啊! 河边有动静。 禹果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 三米长的四脚鱼慢悠悠的上岸,朝着禹果他们休息的方向爬来,体型较大的身躯碾着旁边的青草,一步一步接近。 难怪四周的野草有很多东倒西歪的,原来河里有这家伙。 四脚鱼,又叫爬鱼,虽是体型较大,但是性格非常胆小,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往河里钻,一种喜爱晒阳光的动物,肉质很鲜美,禹果之前在小墩口吃过几次。 不用说,这只爬鱼成了今天禹果他们的食物,许壮虎下的手,就是那晚高大马的雄壮人士,五纵队的操戈长,一个看着脸上横肉的人。 这里是中锐营和血族的一处交界的地方,进入黎山也就是正式进入血族的地盘。在进入黎山之前,禹果他们要好好休息下,两天的急行,平缓大道不能走,专挑穷山僻沟,也亏刘生这个前辈,一路上没有遇见一只血族和麻烦。 禹果这会同其他人一样,蹲在刘生旁边。刘生手上的盒子已经打开,里面一颗棱形晶体发这淡淡的光芒。 “这片地方,偷袭的那群蝙蝠肯定经常来,留下的气息,感应晶已经感应到了,咱们的斥候还是挺厉害的,那群蝙蝠确实就在黎山中,”刘生一路上面无表情,现在终于露出点笑容说道。 “书记官,您是在夸自己吗?营里大部分的斥候可都向您拜过师,”中卫队一人洪宝轻笑着道。 “不用拍我马屁,这是那斥候的本事,”刘生收起笑容,打开随身携带的宝箱,拿出一颗留影石。 这种留影石属于军需用品,每一个都有自己对应的编号与密码,这是避免敌人拿到留影石,变幻造假,制造假的情报。 “刘生,中锐营书记官,执行乙级任务,”对着留影石,刘生按照执行程序走。 “第三天下午,我们十一人来到黎山处,在大河边发现任务目标的气息,目前无其它情况发生,完毕。” 洪宝待刘生汇报完成后,拿着宝箱放好,“书记官,还谦虚,我洪宝都已经认识您两百年了吧,您的本事大家都知道。” “不是您那次事情后,咱们中锐营还要靠着您了。” “都过去了,还谈什么当初,”刘生不想再接话题,记录完信息后,转身怀里掏出一个吊坠,小巧玲珑的,只是吊坠破损了一个口,影响了整体美观。 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吊坠,人开始目光沉沉,发呆起来。 洪宝叹口气,话卡在喉咙说出来。 凉风吹来。 这群孤身在外的人,安静无声的休息在草丛里。 禹果有点想念学院里的人了,现在他们估计已经到祁连山了吧,或许还在哪里游玩。 思绪散发,禹果想到了子弹头的高铁,冰冷的钢铁森林,二十四小时离不开的手机,好像还有什么场景会突然出现在脑海里,又很快的溜走,记着又记不住。 黎山里,暗黑的空间,偶然有光线进来也马上会被吞噬,周围静寂无声,好像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禹果一行人徐徐缓缓的走在山中,大树下的野植是最让人烦的,几人高的杂草,突然的断掉朽木,还有狭窄的视野。 时不时的跳上大树,在大树之间穿梭,为队伍探路这是禹果一组的任务。之前获得的情报只是个大致位置,就是黎山,但是具体在黎山哪个地方不知道。蒙头摸瞎,只能靠着手上的感应晶确定位置,大海捞针的方式寻找那群血族踪迹。 “哇——哇——”的粗劣嘶哑声惊到在慢慢行走的队伍,几只黑影从头上略过。 “呼,是一群老鸹,”经验丰富的刘生马上反应过来,示意大家不要激动,但是紧张的神情没有变化,黎山,致命的不仅仅是血族。 刘生慢慢朝着一棵黑色的树移去,手上的源灯照在去这棵树的路上。 黑色的树并不高,枝干都是孤零零的,灯光下的影子,树上的枝干变得狰狞。 慢慢移动的刘生前脚踩到泥泞的东西,用力就开始下沉。此时,刘生停住前进的脚步,解开挂着的长枪。 长枪闪电般朝着黑色的树射去,化作一条猛虎,扑穿这棵不大的黑树。 黑树光秃秃的树干猛抖,黑色的汁液喷射出来,差点淋在出枪的刘生身上。 “鸦树,老鸨的伴生树,一种吃人的植物,”刘生开始给禹果他们科普这种东西, “只有我们边南区这块才有的物种,成熟的鸦树和老鸨,你们现在看着就要绕着走。” “这棵鸦树和老鸨还在成长中,只能靠着鸦树根须腐蚀周围土地,化作腐蚀泥潭捕杀猎物,刚才应该是老鸨在下面进食,被我们的动静吓到了。” “我知道一纵的操戈长你是刚来的,你要注意这些东西,”刘生指点禹果道,“其他人早就教过他们,被这东西弄死,就是活该。” 有些人被刘生说的讪讪一笑,这还真的忘记了。 在前面传授经验的刘生,让禹果再次了解他。第一次喝酒时的情绪爆发,锵锵发着酒疯逼着长弓真答应他的条件,到现在身体力行的传授经验。这个一路上都是寡言少语的,一说话几乎都是怼人的老人,心里也是软的,面冷心热。 禹果神色认真的回复刘生,“感谢书记官的经验,标下记住了。” “希望你记牢了,”刘生拿回自己的长枪,重新放在背上,带着队伍继续走着。 第十三章红眼黑豹 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分,黎山里分辨不了白天与黑夜,禹果只知道自己一行人走了很久,手中的源灯颜色亮度换了几茬,唯一庆幸的是,手中的感应晶越发明亮。 禹果在高树上来回跳跃,眼睛里看到的四面都是树,千奇百怪的,这一次倒是在不远的树上发现一只硕大的鼠类,不过被禹果的灯光一射,立马就没见踪影。 回到队伍里,关雨已经坐在那,一个开辟的空旷地方,看样子队伍准备在这里休息。 “周围没有发现异常,”禹果把巡弋结果汇报给刘生。 “好的,休息下。” 刘生在地上拿着司南,一个圆珠在司南上跳动,“我们一直在往正南方走,再过两天就能穿过黎山,感应晶已经显示那群蝙蝠特别活跃在这些个地方,我们运气挺好,搞不好马上就能遇见它们了。” 禹果笑了,运气这么好! 坐下开始休息,后面遇到血族可没有机会让你恢复,这里可是血族的地盘。 些许时间后,山林中开始出现其它光团,零星的出现在树上。一只老年飞蛾在发挥自己的余热,散尽自身铅华,化作一团火光,绽放光明。 这时的黎山深处好像被激活了一般,所有的事物被照亮,开始生机活跃起来。 些微光亮下,几只獠牙黑豹在靠近禹果一行人,其中一只在树上盯着休息的众人,红眼冷光。 离休息的地方不到十米远,树上的黑豹嘶吼一声, 伏地潜行的几只黑豹同一时间窜出,黑色影子般扑向前面的几人,一只刚好盯上的是在边缘的禹果。 眨眼冲在眼前,一只带着蓝光的豹子跃入禹果眼帘,几倍大的身躯几乎要盖住他,在下面都能看见前脚上张开的利爪,弯钩带刺。 泛着蓝光的是这只黑豹的眼睛。 黑豹的前爪已经要刺入禹果的胸膛,张嘴也朝着脖子咬去。 电石火花之间, 禹果后移几步,侧着身子,双手自然接着黑豹送过来的双脚,狠狠往下一压,这只黑豹顿时失去平衡,豹头朝地。 没有等黑豹落地,禹果继续一脚踩在空中,黑豹背部脊梁上“啪”的一声断裂。黑豹落在地上,四肢乱蹬着,想站起来,嘴角吐出鲜血,低声惨嚎着。 其他几只偷袭的黑豹也已经躺在地上,关雨离禹果不远,一只黑豹也照顾他上,这只黑豹头颅,四肢都被削断。 这不是最惨的一只,最惨的是被人用大刀砍成几块,掉在地上,拼装都拼不起来。 所有人抬头看树上那只叫唤的红眼黑豹。 “吼!” 红眼黑豹一声咆哮,惊的林中回音阵阵。 看了禹果等人几眼,红眼黑豹转身逃离在众人视野中。 已经拿枪的刘生才放下手来, “红眼黑豹,形者变化境,类似我们的队正境。” 在地上翻看已经死了的黑豹,刘生有点后悔,“这几只蓝眼黑豹都是雌的,早知道这样就不能让红眼黑豹逃走。” “为什么说不能让那只红眼黑豹逃走?”禹果看着刘生一副懊恼的表情道。 “你把别人中意的老婆杀了,还杀几个,你说它会放过你吗?”关雨一副白痴的看着禹果。 “小关说的没错,蓝眼黑豹不少,但是雌性蓝眼黑豹很少,这群黑豹除了那只红眼,其它都是雌性蓝眼,难得的蜕凡配偶,”刘生继续给禹果解释。 “这只红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刘生很肯定。 现在不是继续纠结这个的时候,这个地方已经充满血腥味,会招来更多的麻烦,刘生决定现在继续出发。 林子里开始有了动静。 禹果等人已经离开这个地方,后面各种吼叫声响起。 越走进去,空气好像越潮湿,禹果眉头都有水露汇集,身上早已经湿透,地面的淌水也是也来越多。 “呲...”, 开始光线有缝隙漏进来的时候,一张长翅飞过。 禹果等人停下脚步,前面的刘生挥手让其他人趴下。 不管地面怎样,禹果整个人淌进水里,枝叶泡水腐朽的气味是真让人恶心。 几道身影飞过,感应晶在水面震动。 “可找到了,”刘生低声说道。 有任务目标现身,幸运女神在微笑。 慢慢吊在这几只血族后面,禹果他们来到一处黎山的边缘地方,外面就是一处悬崖断臂,连接着有一处看起来更大的树林,百丈的大树不足在里面为最。 几只血族飞进去后,里面立马惊起动静,但是一会就沉静下来。 就在这地方静悄悄的藏着,不知道多少血族已经在禹果头上飞过。 计划很明显,先斩杀那群击杀前一纵操戈长刘五的血族,然后撤离,再次执行下一阶段任务。 这个时候,外面来了十来只利爪黑血族也是返回巢穴,三米多大的身影连着展开的翅膀,遮天蔽日。 被捂着的感应水晶此时在刘生怀里破裂。 七、八只细微的血族模样飞出,附身融合在上面的利爪血族身上。 到齐了,就是这个血族巢穴。 熊兵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和刘五多年的兄弟情义,现在终于有机会报仇了。不过他的情绪被刘生发觉, “熊兵,你给我忍住,现在还不清楚这个血族巢穴的情况,不能轻举妄动。” 也是知道现在要控制自己的情绪,熊兵憋着心中的潮涌道:“对不起,书记官,标下太激动了。” 见熊兵已经知错,刘生对着大伙道:“现在别急,知道你们有的人想要报仇心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急一会,等下我去里面探情况,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不理会许壮虎和其他人的反对,刘生收敛自己的气息,快速的借着周围的景物遮掩,向这个血族巢穴靠近。 在禹果的脑海里,刘生的成像已经模糊,不是亲眼看到刘生向前移动的话,可能发现不了这个人。 其实在禹果的感知下,巢穴有一个和刘生一样的模糊影像,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二十多只利爪血族位置偶尔变化,其它的身影直接被禹果略过。 风起来了。 刘生探查回来的结果和禹果得到的信息一样,但是更为确切的是,这里是一处血族哨岗。 “里面有一个血族男爵,还有二十三只利爪血族,大血族小血族不计其数,”刘生开始吩咐作战计划。 “那只男爵由我来应付,你们迅速斩杀那些被标记的血族,然后撤退不要恋战。” “等下小禹你出去,在外面引诱血族出来,我们先挨个清理,”刘生对着禹果吩咐道。 “没问题,”禹果点头。 “你的实力长弓真来之前已经告知我,但是也要小心,记得,血族一多,你马上就撤,”最后刘生嘱咐道。 “嗯,”的一声, 禹果站起来,跳到一棵树的枝干上,面对着血族的哨岗。 “铁拳!” 对着哨岗洞口一拳。 拳头犁开地面,化作直线冲击洞口。 这是犹在清水里投进一颗**,水是直接炸浑了。 “呲儿,” “嘶.....” 里面叫声一片。 许多血族飞洞而出,小血族,大血族,再就是利爪血族。 六只利爪血族对着禹果张嘴叫着,“呲儿”的声音让禹果耳朵开始难受,随着禹果的气血运行,难受的感觉彻底消失。 “人类,你好大的胆量。” 低沉刺耳的声音在禹果脑海里响起。 “是谁?”禹果左右瞧着,神色微惊。 “小禹,这是里面那个男爵的精神传音,吸灵境可以简单使用精神力量,传音只是一种简单的应用,”刘生的声音也出现在禹果脑海里。 禹果知道这些,只是被突兀的出现低沉的声音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禹果知道刘生能看到自己这个回应。 低沉刺耳的声音消停后,出来的血族们四散飞离,百多只大血族带着小血族开始巡视周边,六只利爪血族却是不动分毫,盯着禹果。 禹果可不会原地不动,自己的任务是引诱尽量多的血族离开,没有时间呆着。 借着大树之间的枝干,禹果开始引诱这些血族离开。 “嗞....” 瞧着眼前目标在逃离,六只利爪血族拍着翅膀急切起来,上面可是要他们抓到这个嚣张的人类。 “想跑?” “让小的们和你玩玩。” 刺耳的声音又在禹果逃离的时候响起。 六只利爪血族们也是同一时间得到命令,齐齐追上去。 继续趴在地上隐藏的刘生十人,望着六只利爪血族追去禹果。二十六纵的操戈长曹志丙疑声问道:“一纵的操戈长能应付的了这六只蝙蝠吗?现在可是在蝙蝠们的地盘。” “放心,这六只蝙蝠难不倒禹果,”关雨低声说道,“之前支援一纵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见他在二十多只利爪黑蝙蝠的围攻下,还能反杀的。” 曹志丙有点不信,关雨吹的有点厉害,二十多只利爪蝙蝠,都可以抬走他了。 “相信队友,” 曹志丙还准备说什么,但是被刘生止住。 禹果已经带着六只利爪血族消失在刘生的感知中。 第十四章重返哨岗 两股窥视的感觉消失,禹果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停了下来,这里不是在原先的路径上。 重新返回暗黑的黎山空间,禹果看着左边远处不断绽放的光团,随即带着身后的六只利爪血族,禹果向着这边跳去。 暗黑的黎山挡不住血族的速度,它们熟稔的在飞行中避开大树,追上了减速停留的禹果。 这处不断有老年飞蛾散尽铅华,绽放光明的地方,很适合这六只利爪血族的葬身地,包括被标记的一只。 看见目标没有继续逃走,六只利爪血族兴奋的“嗞嗞”叫。在老飞蛾绽放的光明下,狰狞的獠牙看的分明。 “嗞?” 带着疑问叫声响起,刚才还看见那个人类站着没动,现在忽然没有身影,六只利爪血族相视,呲呲的疑问对方。 树林间,禹果瞬间出现在被标记的那只利爪血族身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牛魔踏山的动作,两脚踩在这只利爪血族的背上。 在其它利爪血族的眼中,从空中被踩到地上,腰身凹进土中。禹果再是一脚,这只利爪血族的头颅像西瓜一样爆开,血溅满地,阵亡当场。 虽然惊讶自己同伴秒被杀死,这五只利爪血族迅速有序的反击,进攻有序,联手攻击禹果,撤退有章,相互为它挡着背面。 五只利爪血族穿梭在禹果旁边,找着机会不断进攻。 上下左右,禹果躲着利爪血族们的攻击, 血箭,躲过去, 利爪,挡住。 看着几次都要抓到禹果,五只利爪血族更是激进起来,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小心翼翼,一不对劲就会逃走的样子。 猎物们开始进入陷进。 禹果正面刚上一只利爪血族的利爪,左手抱拳,直接打碎这只利爪血族的爪子,向上继续进攻,这只利爪血族被禹果打穿。 面对一反常态的禹果,连续打死自己这边两个伙伴,其它的利爪血族眼神狂暴起来,抓向禹果的利爪开始泛着青色。 一只正在准备绽放的老飞蛾被撕裂几段,利爪血族们的速度开始飙升起来,不同方向的血箭射来。 附近的大树开始遭殃,这些开始变化的血箭没有射中禹果,落空在树的庞大树身上, “滋....” 大树直接被横腰腐蚀,倒塌的七零八落。 这段时间禹果都是躲着,强攻这些在势头上的利爪血族不是个聪明的选择,后面还有战要打。 四面现在已经是空旷一片,树墩子冒着烟气。 感觉五只利爪血族的速度开始降了下来,禹果还击的时候到了。 一只刚飞过身边,用翅膀横扫禹果的利爪血族,被禹果抓住翅膀拉住。气血形成的墙面挡住其它利爪血族射来的血箭。 禹果一手钻进这只利爪血族的心窝,一颗血晶带着血管被禹果拉扯出来。 “铁块,大拳!” 在空中惊恐的利爪血族眼睁睁看着禹果的拳头过来,动弹不得的身躯被轰碎,四颗全身最坚硬也是最精华的血晶掉落在地上。 林子里又开始陷入黑暗中,附近已经没有老飞蛾。 禹果放好被标记利爪血族的血晶,这是任务之一,要带回去营里的,至于其他五颗血晶,禹果已经开始在吸取里面的能量。 老叔任务升级,一百只血族目标任务重置,利爪血族完成度36%,继续加油! 禹果开始返回,按照计划,继续引出哨岗里的血族。 开始重新看见树枝中漏出的光线,禹果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一只红眼黑豹在攻击着曹志丙,边上时不时的还有几只利爪血族冲入其中,还有一群大小血族在骚扰着。 曹志丙现在岌岌可危,单论这只红眼黑豹,平时不在话下,但是加上这群蝙蝠,偏生这个红眼畜生又阴险的很,喜欢在旁边偷袭。 早知道之前一定要追上杀了这只红眼畜生! 曹志丙如是想着。 时光一去不会复返,曹志丙砍死一只大血族同时,两只利爪血族和阴险的红眼黑豹的攻击同时而至。 一只利爪血族的血箭用大刀挡住,在翻身躲开其余攻击的时候,红眼黑豹趁机一口咬在曹志丙的脚踝。 骨骼咬碎的声音响起。 曹志丙闷哼一声,大刀逼退红眼黑豹,右脚脚掌失去力量,支撑不了身躯。 几只利爪血族抓住这个机会,不约而同的从两个方向冲下来,在曹志丙附近的大血族直接被撞翻。 在曹志丙的天灵盖要被掀翻之际,禹果出手了。 红眼黑豹第一个感受到身后的危险,本能的往旁边窜走。 一道人影闪过红眼黑豹的位置,踩的地上出现一个圆坑。突然的一击没有建功,禹果只能遗憾的过去接应曹志丙。 没有了那只红眼黑豹在旁边牵制,曹志丙有余力面对冲过来的血族。朝着自己脑门刺来的利爪,曹志丙一刀砍上去,精铁刀身与这只利爪血族的爪子擦出火花。 踉跄的躲过致命的攻击,曹志丙狼狈的来到禹果身后。 “岗哨里的血族已经发现我们,书记官他们在前面挡着,”曹志丙拄着刀喘着气道,“你回来刚好,不需要我去找你了。” “书记官命令,找到你后,命你返回营中,放弃这次任务。” “我走了,那你了?”禹果指着曹志丙已经无法落地的右脚。 “生死有命,为军者,军命为大,任务未成,何以退却?”曹志丙铿锵一句,“我二十六纵没有这个先例。” “哦,我禹果就是这个你们都没有的先例?”禹果被这话给气的。 可惜现场不仅仅只有禹果和曹志丙。 在禹果现身突袭之后,红眼黑豹已经溜进山林里,现场只剩下追杀曹志丙而来的血族。 禹果一人接下四只利爪血族,其余的大小血族交给身后的曹志丙。 情况紧急,没有时间僵持太多。 火力全开! 四只利爪血族不消一刻,已经死在禹果手上,时间快的让在身后还在解决大小血族的曹志丙瞠目。 亲眼见识到禹果的厉害,曹志丙有个念头,杀我是不是也只要几招? 空出手来,禹果几招打爆剩余的大小血族。 曹志丙现在脚踝受损,肯定无法继续参加后面的大战,但是如果丢下他一人在这的话,那只溜走的红眼黑豹不知道在哪里窥视着。 没有办法,禹果只能带着曹志丙和刘生他们汇合。 禹果走后,那只红眼黑豹在黑暗里出来,狼吞虎咽的吞掉地上的血族,两眼凶光的望着禹果离开的方向。 关雨现在不好受,娘希匹的,现在他对上的是一只蛇头血族,还是一只拥有男爵实力的。这只同为上三脉的血族,速度是它们的优势,恰巧关雨的剑势克制住它,不然禹果就没有机会看见眼前的一幕。 蛇头血族闪电般出现在关雨前后,诡异的蛇头想要找着机会上前咬关雨一口,但是每当它要用动作的时候,即使快到有虚影,关雨总能出剑,把它逼退。 蛇头血族不急,继续下去,关雨还是它的盘中餐,想到关雨身体中蕴含充沛能量的血液,蛇眼充满着贪婪。 刘生这边是之前岗哨里的男爵血族,一只黑血族,两者之间,势均力敌。 其他人是被围殴着。 “老陈!” 身在林中边缘的曹志丙大喊了一声。 一个被蛇头血族围攻的人缓缓转过头,流着血,嘴巴好像在张开,但说不出话来,瞪着眼睛倒下。 “啊!” 陈翔,自己从伍以来的老朋友,一起训练,一起杀敌,一起被教做人。 这样的老友胜似自己亲弟的人在自己眼前被这群蝙蝠咬死! 曹志丙刺激的忘却自己脚踝已伤,持刀向前冲过去。 正在吸食陈翔血液的蛇头血族们,舔着嘴角的血迹,看着冲过来的曹志丙。 “嘶嘶嘶,” 兴奋的叫起来。 曹志丙疯了,脚踝断了,那就用小腿骨撑着,身子一左一右的晃着,大刀把冲过来的第一只大血族砍成两段,蛇头飞扬着,还保持兴奋的表情。 利爪级别的蛇头血族没有机会接触到曹志丙,禹果已经在曹志丙身前。 许是刚才一刀劈开血族的爽意放泄了些怒气,曹志丙脑子清醒起来,现在自己面对这些蛇头血族,死的一定是自己,无谓的牺牲。 “谢谢,”曹志丙不好意思的对着身前的禹果说道。 “顾好自己,”说完,禹果冲了上去。 蛇头的利爪血族速度很快,比遇见的黑血族速度更快,它们想像之前对付陈翔一样,用自己的速度慢慢磨死禹果,利爪在翅膀的带动下,划过禹果。 蛇头血族的意图很明显,但是禹果要给它们上一课。 一只蛇头血族飞速略过禹果,想着这人类就是根木头,只能原地呆望自己。它不经意扭过头,差点要撞到旁边的树上, 这人在并排对着自己笑! 飞速中,禹果双手抱拳,爆锤这只蛇头血族。 看见过陨石坠落吗? 这只蛇头血族被嵌进土里。 这只是一个开始, 有的被打爆在空中,禹果都有点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把别人打爆, 有的在空中出现车祸,两只蛇头血族被禹果弄的两两相撞, 还有的继续插在地上...... 第十五章出剑 山林边缘灌木草丛中,一双红眼冒出,一个黑豹伏在地上,看着已经死掉的血族,它在流着口水。 再看着曹志丙等人,还有怨恨,面对在它面前两翻三次出手的禹果是畏惧,但是更多的是望着躺在地上对血族肉身的渴望。 “势,斩剑!” 关雨配合着禹果,一剑对着被禹果限制速度的蛇头男爵斩去。 “嘶!” 后面悬崖的一角被关雨一剑斩断 蛇头男爵张开大嘴,两支血箭朝着禹果和关雨射去,血箭犹有灵性,化作的血蝠模样一直追在后面。 禹果落在地上,立马跳开,一只血蝠一头冲过来,方圆土地被炸穿。 关雨则是远远处一剑斩开血蝠。 “人类,果然可怕,”蛇头男爵暗道,不过这里是我们血族的地盘。 蛇头男爵呼唤一声, 利爪血族,不论是黑血族和蛇头血族开始狂暴的进攻其他人,已伤换伤,一些大血族直接就是送命的炮灰,只是为了消耗和重创击杀的机会。 现在两个血族男爵不再是主动出击,而是开始拖住禹果等人。 情况更加严重起来。 刘生想要出手救人,但是被黑血族男爵一支血箭逼走,要救的人被利爪血族围攻死亡,胸口被挖空。 十五纵操戈长吴玉生战死! “你去帮其他人,这里我来牵制,”禹果来到关雨身边,和关雨商量道,“不能被它们一一击破。”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留一人在这里同样牵制蛇头男爵,另一人过去解救同伴。 但是关雨拒绝道:“你去,我来牵制。” “铁块,大拳!” 禹果用行动证明自己比关雨更适合牵制蛇头贵族,出手就是自己的拿手绝活,势的进一步,意! 霸道山河的拳意冲天而起! 蛇头男爵顿时感觉进入泥潭一般,空气好像在阻碍它,左右不畅。 “拳意!?” 关雨面露惊容,队正境领悟到势已经是难得,他竟然直接领悟到自己的意! 意与神合,拳霸天下。 感觉到一股拳意出现的刘生也是惊喜,难道有人在附近,看到有难出手相救? 余光扫视周围,刘生心都要惊出来了,禹果!? 这就是天骄吗? 禹果迎上蛇头男爵,一拳一拳打的蛇头男爵躲避起来,霸道的拳头,蛇头男爵知趣不争锋。 关雨抓住机会,冲到曹志丙等人身边,火力全开,剑势斩空,挑过措手不及的利爪血族。 “该死!”一声愤怒的叫声在禹果脑海响起。 手下死多死少,蛇头男爵不在乎,但是要在优势的条件下被这群人类逃走,还在自己的地盘,不行! 血族到了贵族阶段都会传承到属于自己的天赋,有的是大吸血术,施展开来能够隔空吸出对手的全身血液,反补自身。 有的是血腥狂暴,施展之下,整体实力上升一倍。 ....... 蛇头男爵身型开始缩小,几米长的翼翅化作两柄翼刀,全身肌肉如拳头般一鼓一鼓,紧爆的样子。 翼刀朝着禹果砍了过去,红刃腥光。 有的人死了,但有的人活着,关雨最后带着三人逃进黎山里。利爪血族所剩也不多,没有继续再追击,纷纷返回来开始配合男爵们围杀禹果和刘生两人。 黑血族男爵也已经施展自己的天赋,血腥狂暴。 带着黑烟的利爪直来直往,直攻刘生的胸膛,偶尔出现的利爪血族有点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连皮带肉,刘生被黑血族男爵抓过,肩上少了一大块肉。长枪如龙的刺死一只利爪血族,刘生往着禹果这边飞来。 禹果被变身后的蛇头男爵压制在地上,翼刀砍在禹果的防御上,震的脚都已经陷进泥土中。 蛇头男爵抽身飞走,躲过背后而来的长枪。 刘生手持长枪,面露疲色,“小禹,等下我挡着它们,你马上跟上关雨他们汇合,第一任务已经完成,突发情况,第二任务取消。” 黑血族男爵不紧不慢的带着手下与蛇头男爵它们围着禹果两人,撤进黎山的后路已经被封住。 “书记官,您看,”禹果苦笑,指着身后的黑血族男爵道,“路已经被封住了。” 蛇头男爵变身后,除了速度快,那双翼刀更是锋锐,翼刀切在禹果的防御上,防御几乎被打破,此时如果刘生没有其他办法,禹果只能拼了。 “等下我会把他们都缠住,”刘生挺直胸膛,莫名的气息涌现。 “碎命决!” 人族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最后一招,牺牲生命,换取临时的强大爆发,与敌人玉石俱焚。 这不是我想要的办法, 看着刘生毫不犹豫的准备为自己搏一把生机,禹果内心叫道。 “书记官,您不需要这样,我们还有办法撤的,”禹果不忍心的劝道,刘生的作为让禹果发自内心的开始尊重这位不善言辞的老人,不到最后一刻,不是人人都能果断做出这个决定,牺牲自己成全他人。 禹果内心开始有愧疚,觉得现在的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 “哈哈,小禹,我已经活的够久了,我一个老骨头换你一个机会,值得的,现在唯一悔恨的是当初没有阻止你参加任务,”刘生肌肤开始渗血,但是气息也越来越强大。 眼前的书记官,面目全非的刘生,让禹果忽然想起了老钟叔,一个后半生为自己而活的老人,一时的兴起,悔恨的自杀。 有时,人不能太自私了,天大地宽,活在眼前。 不是因为军中他们那些纵队长对前队长刘五的情谊感动,也不是因为长弓真开始的看轻,一定要参加这次的计划打他的脸,唯一觉得的是,自己的实力能够保全自己。 禹果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只是简单的猎杀和查探任务,面对的不过是一些利爪血族,乃至血族贵族,禹果有这个自信能够安全撤离。 虽然禹果表面是一个温和的人,但是内心的傲气已是天高。 什么以后的惊世后手,什么以后的绝地反击,现在再不出手,对不起的是信任照顾自己的老人,也是对不起眼前的老人。 刹那间,禹果看到了穷人儒的那篇气,看到了在寒天雪地下练剑的自己,看到了藏剑后,再苦练拳脚的自己...... 禹果已然不同,这让已经快爆发的刘生愕然。 回头看着不一样的禹果,刘生“你”字没说完,被禹果点住,五脏六腑爆发的气血开始停流,外渗的鲜血慢慢消失。 刘生仿佛泄了气一样,站在原地。 两个血族男爵不安了,眼前的两个人类,一个刚才气血翻涌,给自己带了很大的压力,一个盘中血餐,嗷嗷待吸。恍然间,气血翻涌的人没了威胁,盘中血餐变成了擎天巨剑。 是的,禹果在它两眼中就是一把擎天巨剑,致命的威胁。 果断的逃跑,两个血族男爵同一时间朝着悬崖边飞去,利爪血族和大小血族则是拼命的朝着禹果冲了过去,为两个血族男爵争取一点点的逃命时间。 禹果动了,轻轻的挥手一刺。 刘生看见禹果这柄巨剑,剑意肆虐,化作漫天的小剑穿透冲来的血族,两把隐隐长剑穿透正在逃命的血族男爵。 蛇头男爵一息时间都没有抗住,长剑刺穿,蛇头被一剑切成两半,坠落崖底。 黑血族贵族则在到悬崖的另一头,长剑刺穿心脏,唉唉惨鸣。 禹果最后看了一眼还藏在草里的红眼黑豹,这一眼让红眼黑豹瞬间夹着尾巴,两眼惊恐万分。 “后面交给您了,”说完禹果向后倒在地上,场面平静下来。 “不可置信!” 刘生依然处于震惊之中,还在想着刚才那一柄巨剑,那漫天的剑气。 第十六章刘生 重回黎山, 悬崖对面已经飞出大量的血族,禹果的最后一击惊扰到了敌人。 禹果还在昏迷中,具体原因刘生猜测可能是因为精神透支过度,毕竟现在禹果队正境,之前那招需要庞大的精神力。 背着禹果,刘生速度依然不慢,没有往回路走,那一条路已经被血族发现,一直都有血族追上来,刘生不得不变道。 在黎山深处,眼睛的作用几乎没用,偶尔出现的光团才能给眼睛带来光明,才能用肉眼观看这个世界。 刘生一直在用精神力探路,现在已是十分劳累,从逃回黎山到现在,应该有了一天,精神力探路没有停下,大脑不知道发出多少次警告。 来到一处低坡,刘生不得不在这停下来。 处理好周围的植被,实在忍不了的刘生一头栽到地上。 四下寂寥,黑芜一片,低坡上躺着两个人。 禹果其实在做着一场梦。 “小禹,你的剑意太强了,自己不能驾驭的东西,到头来会反噬自己。” “山长,那我该怎么办?” “现在开始你要藏剑,等你到吸灵行营将境,淬炼精神能够牵引动你天生庞大精神海的时候,才能继续用剑。” “你可以练拳,练枪,练刀,重头来过,借用这些新的感悟压制你剑道上的进展。” “剑骨这个时候反而是你的累赘!” “小孩拿着武器,能伤人也会伤己。” ...... 黎山的一个角落,红眼黑豹吞噬掉坠落悬崖刘生没有时间收回的战利品,蛇头男爵。 即使被禹果最后一眼看的惊心肉跳,这只红眼黑豹的贪婪战胜求生欲,在刘生没有关注它的情况下,跃进崖底,找到这个被禹果一剑斩成两半的蛇头男爵。 吃完整个蛇头男爵的身体后,红眼黑豹最后一口吞下蛇头男爵的晶耀,豹嘴闷哼一声。 能量在洗涤红眼黑豹的肉身,骨头咯吱咯吱的作响,皮肤肌肉好像被拉扯长一样,撕裂断,恢复,继续撕裂,再次恢复的循环过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林中雾水多了起来,一滴,两滴,水珠从高中落下,滴滴哒哒的摔在禹果脸上。 睁开眼,满目都是黑暗,禹果头现在还有点炸裂的感觉, “这是在哪?” 禹果坐起身子揉着脑袋。 “我动了剑意,杀了两个血族男爵,然后被反噬,现在没事,应该是被书记官带走了,”禹果回想着。 “书记官人了?” 正在这个时候,刘生也是被水珠滴醒,一声吸气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环境下,格外的声响。 “书记官,您醒了,”刘生被禹果“看”到。 黑暗中,刘生疲惫的声音传来,“小禹,你也醒了就好。” “不知道我们在这呆了多长时间,现在必须马上离开黎山,你昏迷之后,已经惊动了血族,不抓紧时间,可能又会被它们发现。” 事情迫紧,禹果和刘生再次短暂休息下,往北快速离开。 来的时候有源灯,有光源,回去逃离这里只能靠着精神识路,避开挡着前行的树木野兽。 现在的黎山很热闹,飞在空中穿梭的血族不断发出嘶鸣,惊起很多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凶兽...... 有几只血族在禹果两人身边飞过,不过都被两人很好的躲避,只是越是前行,遇到的血族也越多。 徐徐潜行。 周围开始有些光亮,是太阳的光线,束束射在不同地方。 原来是白天! 禹果在脑子里冒出来。 在黎山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真的不知道白天黑夜的区别,一心顾着跑路,再一次见着阳光倍感亲切。 小声的对着旁边的刘生说道:“第一次感受到太阳的热情。” 一路绷紧的刘生听了禹果的感叹,难得笑了笑,“回到营城,你会更加享受太阳的热情。” 禹果认同的点点头,这次任务,黎山给了禹果很大的体验,在一片乌黑的,伸手不见五掌的空间里,带给眼睛的感官是多么的不友好。 虽然出黎山还有一段路要走,但是阳光已经在眼前。 一道河流,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禹果两人临近这条河流,出来这片的林子就没有百米高的巨树和茂盛植被为他们提供隐蔽,他们在等着天黑。 “咕噜噜,”一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禹果尴尬的看着刘生,“有点饿了。” “这么多天没进一点食物,你不饿,我都快饿了,”刘生笑道,“等离开这里,我们先解决下五脏府的问题,好好在饱餐一顿。” 禹果有点怀念乌楼的鬣猪了。 “饿了话,这个给你,”刘生递来一个晶耀,黑血族男爵的。 “吸补点能量。” 禹果侧目,没有接过晶耀,“现在它最适合的是您,您吸收了晶耀,我们逃出去的把握会更大。” “男爵的晶耀对我没有作用,恢复的话我用这个就够了,”刘生掏出一颗血晶,不知道是哪只利爪血族的。 禹果不信,晶耀怎么可能对刘生没有效果,继续拒绝刘生的好意。 “按照规矩,外出执行任务,收获的战利品是归属个人的,这个晶耀本就属于你,另外一个晶耀没有时间去崖底寻找,倒是你不要介意,”刘生把晶耀抛给禹果。 “我之前受过伤,以后都不能进半点步,晶耀给我属于浪费,所以说血晶与晶耀,对我都一样,”刘生解释道。 禹果身子顿了下,捡起晶耀。 “你很不一样。” “我有过很多养子,他们许多都和你一样,年轻有活力,尤其是小东,”刘生突然说道,声音低沉缅怀。 “他很阳光,也很有天赋,我可以让他在我身边呆着的,但是他不肯,死活说要闯出一点名堂来,很争气。” 禹果静静的听着。 “五纵的操戈长就是他,”刘生说到这一脸骄傲。 “两百岁的队正境,还对得起我,也对得起他的哥哥们,杀了十多只利爪血族,算是为他的十几个哥哥报了仇。” 刘生掏出一直珍藏在胸前的吊坠, “这是他五岁的时候我送给他的,本来意愿是让他平平安安一辈子的,没想到玉碎了,人也没了。” “他是怎么没的?”禹果能感觉到刘生压抑的心情,像往气球里灌水,一直灌的气球膨胀到爆开边缘。 “上次的血族入侵,一个男爵带队,他没有等到营中的救援,”刘生眼神望着前面道。 “五纵的驻地被攻破了,死亡大半人数,他带队抗住了大波的进攻,在援军到达前没有抗住。” “血被吸干了。” “不好意思,”禹果道歉道,这是又一次击在这个已经有些苍老的人心上。 “有什么抱歉的,阿东他死的其所,至少他做了他的哥哥们做不到的事,也救了五纵的许多人,没有他在前面扛着,五纵就没了,”刘生眨巴有点酸的眼睛。 “他哥哥们给他做了一个好榜样,他给我做了个榜样,我特别骄傲,”刘生兀自的点点头。 禹果不知道说什么,空气有点静静的。 这个人,很平凡,也很伟大。 “其实小禹,我很纳闷你为什么回来参军?”刘生收起刚才的神态,好奇的问着禹果,“来的太早了。” “没什么,家里长辈的事有些要做的,随便提前接触下外面的莽荒世界,涨涨见识,”禹果如回答入伍时,回答滕达的话。 “哦,” 两人顿时无话。 时光飞渐,天开始黑了。 第十七章被追上 禹果刘生两人整装待发,休憩好了大半天,状态已经恢复,禹果甚至还有点精进,毕竟大禹果一个境界的男爵全身的精华可抵上多少山草灵药。 这是禹果的天赋,只要是能量,都能快速吸收消耗,这也是禹果一直快于常人的秘密。刘生在旁边看着都有点咂舌,饕鬄属性,也是心中大定,禹果一定要活着回去! 今晚的月亮有点大,圆盘一般,四下周围射着月光。 小心翼翼的开始窜出这片禹果他们不知道呆了多久的黎山,向着营城出发。 “咕儿咕儿,”不知名的虫鸣声,也有河里翻腾的怪鱼。 这里是一条老道,禹果他们来之前经过的地方,说是老道,不妨只说是一条简单开辟过的地方,开始又长出些拦路植被了。 “小关他们没有来过这,”刘生蹲在地上,摸着些叶子皱眉道。 “这里没有再次有人经过的痕迹,”刘生指着之前自己做过的一处印迹,现在还没有人动过。 “会不会他们不是走的的这条道?”禹果问道。 “不会,”刘生一口咬定,“之前有过交代,如果小关他们回城,这里是必经之路,印迹一定会被触发。” “他们能到哪去?”禹果也是想着,“不会被血族追上了!?” 刘生也有这个担心,但是嘴上却说:“没事,可能是他们带伤,行动的慢,小禹,你先走,把这次的任务记录和那几只目标血族的证明交给营城。” 说着,刘生解下身后的背包,手动修改好里面的留影石权限, “刘生,中锐营书记官,执行乙级任务,任务失败,转交权限中锐营一纵操戈长,禹果。” “任务,返回中锐营营城。” 说完便塞回包里,递给禹果。 “我回去接应下他们。” 禹果没有接过背包,而是看着刘生,“他们可能已经从其它地方离开,您何必再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是我带出来的,我也是要带他们回去,哪怕只有一人,”刘生笑着道。 声音缓缓,但是很有力度。 可能这就是那个洪宝还有很多人都尊敬他的原因吧! 禹果如是想到。 但是禹果不想随刘生返回去,因为没把握,没把握再次从血族的手中逃走。 “你先回营,这是命令,”刘生再次要求禹果先行回营。 禹果沉默了会,却是点头同意,最后双手接过背包,有点沉重的背包。 刘生走了,禹果开始一人的返途。 话说刘生离开禹果之后并没有全速的往黎山这边赶,而是在不远处藏着,大致估摸着时间,见禹果没有追着后面而来,这才放下什么,火速离开。 从哨岗逃出来的只有四人,中卫的关雨,洪宝,五纵的许壮虎以及二十六纵的曹志丙。 可能也算是他们倒霉,出了黎山,本想在河边等着书记官和禹果,没想着等到却是要命的血族。 这些天曹志丙的脚踝被包裹好,已经可以正常走动,恢复速度挺不错,这一朝,又要开始亡命逃了。 被血族追上的关雨四人有力没处使,一些大血族都敢在他们面前挑衅,因为后面有好几个血族贵族跟着,关雨四人只要回头全力攻击那些大血族,几个血族贵族就有出手,血箭伺候。关雨觉得再来几招,他就撑不住了。 “如果要死在这些大蝙蝠手上,真的憋屈,”虎背熊腰的许壮虎不甘道。 “它们这是在戏弄我们么?”眼角流血的洪宝也是说道。 “不,它们是在忌惮,”挡下几只大血族的进攻,关雨说道。 “忌惮?” 三人疑问道。 “是的,那几个血族贵族和利爪级别的血族一直没有动手,只有大血族们不断的进攻,这只是它们的试探,”关雨解释道。 “我们有什么让它们可忌惮的,”曹志丙问道,“这样下去真的还不如回头拼几个赚本。” “我们有,”关雨想起几天前离开哨岗时感受到的惊天剑意,磅礴大气,又锋锐逼人。只是不知道书记官和禹果现在怎么样了,有高人相助,他们应该没事吧! “有一线生机我们都不能放弃,这是书记官和禹果给我们争取的!”关雨打气说道。 “希望真的如你所说,它们忌惮着什么,”洪宝选择相信关雨。 许壮虎和曹志丙同样忍着,相信关雨。 四人这样继续被血族追杀着。 苦苦惨惨来到一片平原上。 后面一个血族贵族出声, “嗞儿~” 一群利爪血族开始出手。 速度飞快的它们立马逼近关雨等人。 四人压力倍增。 没有办法再逃,已经有利爪血族在前面阻拦。 旷芜的大平原上,关雨四人被利爪血族围在中间,血族贵族们后面慢慢而来。 “要认真了吗?”关雨握着长剑。 利爪血族率先发起攻击,但是给关雨的感觉,这群利爪血族好像没有用全力,好似随时准备逃跑。 “这群畜生不行啊,怎么有点弱,”许壮虎狼牙棒锤走一只利爪血族道。 “弱还不好,弱的话你狗命就有得救了,”洪宝怼了许壮虎一句。 还有精力互怼,关雨心没有那么大,现在是暴风雨前面的宁静。 四人环背,刀戈待着。 血族贵族们慢慢飞到四人面前, “人类,刚才那股剑意是谁的?” 四人脑海同时响起,声音尖冷的。 “你姥姥的,”许壮虎这个莽夫脱口而出。 关雨背后的脊梁有点发冷,好强的莽虎! “死到临头,还嘴硬,”又一道声音响起。 “屁话少说,死蝙蝠,一群臭蝈虫,迟早灭了你们,”曹志丙知道逃已是绝望,想着前几天惨死的老友,持刀叫道。 百多只利爪血族,五个血族贵族,两个黑男爵,两个蛇头男爵,还有一个六米多高的黑血族子爵,在场的四人没有人想过能在这场合下逃走。 关雨也是绝了逃命之心,在乎现在自己能一换几,怎么搏个够本。 我,关雨,不弱于人! 剑势,酝酿着。 “黎口岗的黑五十六和它手下快要进阶的利爪们,不是你们能够偷袭的,”五个血族贵族中一个黑子爵盯上关雨,眼神淡漠。 “或是,你们只是吸引我们的诱饵。” 周围的血族顿时喧叫起来,似乎不再忌惮什么,蠢蠢欲动的要扑上关雨四人。 “叨逼什么,给你爷爷快送死来,”曹志丙一道斩波劈去前面的一个血族贵族。 那个黑子爵动还未动,曹志丙的斩波便被一旁的黑男爵挥翅扇没。 曹志丙的动手像一个信号,血族们开始动手。 铺天盖地的利爪血族没有全部进攻,一只两只的,一起扑向下面的四人。 关雨原本单手持剑,现在改为双手握剑,剑由上向前下直劈, “势,剑斩。” 一只扑面飞来的黑利爪血族带着一只蛇头大血族被斩开,成为第一个牺牲者。 关雨战绩1:0。 许壮虎面对的是两只蛇头利爪,硬刚下来,战绩0:0,小占上风。 洪宝同曹志丙也是0:0。 接下是三只利爪血族一队出手, 有着前面战绩,迎上关雨的三只黑利爪小心翼翼的,这次只是关雨占着上风,差点战绩再次1:0。 许壮虎三人也是没有战绩,略是平平。 再是四只利爪血族一队出手。 “它们是在拿我们练兵?”洪宝憋着脸道。 “我觉得它们是在给我机会,”关雨反着道,“它们一起上,我们瞬间必亡,但是这么来,呵,我们能搏几个够本。” “说的对,我可是差点就够本了,”许壮虎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冲了上去,“我要搏本了。” 第十八章搏命 在哨岗,不是红眼黑豹出来搅事,不是另一波血族过来换岗,或者前面早早击杀那个红眼黑豹,应该还可以和老友畅聊,不过现在也可以去见老友了。 曹志丙闭上眼想着。 一支血箭穿透了胸口,一只利爪抓碎肩骨。 “不过,我还能搏个本!” 曹志丙猛地睁开眼,抓住自己肩上的利爪,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倒向关雨。曹志丙清楚,在场只有关雨能帮自己。 “关雨,交给你了,”曹志丙最后一声大喊。 那边,关雨闻讯一剑上来,将这只利爪血族切成两半,望着曹志丙道:“你又赚了一个。” 弥留之际,听见了结果,曹志丙嘴角微张,彻底没有气息。 四人战死1人,战绩1:11,阵亡曹志丙一人,斩杀11只利爪血族。 战斗依旧继续。 血族那边没有打算再增加攻击队伍数量的打算,关雨1V6,堪堪抵住这些攻击,许壮虎1V5,勉强的还能坚持,洪宝1V5,已经落入下风。 黑利爪有一个特点,肉身比较抗揍。一只黑利爪仗着这个特点,忽然硬刚了洪宝一招,被洪宝打飞几米,嘴角吐出鲜血,但是它的同伴却是抓着机会,冲在洪宝身前,两只爪子抓在洪宝右手上, “嘶啦,” 洪宝右手被抓断,鲜血大喷。 “啊!” 洪宝惨叫一声。 “老洪,”关雨急切喊道,突开利爪血族的圈围,飞到洪宝身边。 洪宝脸色惨白,及时止住右臂的喷血,血肉分离的疼痛依旧让他头脑晕乎。 那只抓断洪宝右手的黑利爪飞来两人面前,当着面,吸吮着右手上的血液。 “真是畜生!”关雨恨骂道。 这时,许壮虎带着一些伤口也是来到两人身边, “被畜生看了一场戏,真是晦气,”骂的是几个血族贵族。 洪宝扯着嘴道:“莽虎,有没兴趣来几下,我不想被耗死。” “我也打的够憋屈,已经赚了几个,反正不亏,虎爷要站着死,”许壮虎点头同意洪宝的提议。 “你们是不是把我忘记了,”两人没有把关雨算进来,关雨的剑横插在他们中间道。 许壮虎和洪宝默契一笑,“你要轮也要轮到后面,不然都没人见证我俩的辉煌一刻。” 说罢,两人一人一边的冲了上去。 “横扫千军。” “开门炮!” 洪宝炮拳打死一只蛇头利爪,被两只黑利爪击伤,右手的失去,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但是他还是不退,盯上目标又上了。 许壮虎也不赖,劈开一只黑利爪,却是没受伤,兵器之利这时还是优胜血肉之躯,以伤搏命,以命搏命的疯狂压住了剩下四只利爪血族。 可惜利爪血族死一只,空中就补下来一只。 许壮虎弹开一只蛇头利爪,没注意到身后何时出现又一只黑利爪,被后面一只黑利爪击飞倒地。 倒地的许壮虎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几处都是剥皮见骨的抓痕,这时想要爬起来,但却是腰间使不上力,原来刚才那只黑利爪的一击打碎了许壮虎的脊椎骨。 “卖批的,要来追你了,”许壮虎对着早已躺在不远处的了无声息的洪宝呼气道。 “还是比你厉害,又砍死六只。” 说着,胸口涌出大量鲜血,许壮虎一口喷出。 “我的刀呢?”许壮虎在身边摸着,微微抬起头,看着落在一旁的大刀,“原来在那。” 许壮虎便要爬过去拿刀。 这时几只利爪血族扑到曹志丙身边,分开咬上,大口吸着美味的鲜血。但是许壮虎没有管它们,一挪一挪的想要拿回自己的那把刀。 刘生离开禹果后,键步如飞往黎山这边赶,在山里与平原上快速的奔驰着,一路上不知多少的树木被他踏断。 前方传来一些波动,精神力探视之下,许壮虎的模样被刘生看的一清二楚, “该死!” 刘生身形加速,脚上在地上爆出个坑。 这边的黑子爵“嗞”的一声,它感受到有人快速接近中,随后旁边的四个男爵也感受到一股气息逼来。 “畜生!” 一点寒芒先到,长枪霹雳如电。 刘生一枪串起四只利爪血族,把刚还在享受战利品的它们变成糖葫芦。 枪柄一震,四只利爪血族爆裂开来。 “书记官,”关雨低呼道,“您怎么来了?” “我来带你们回去,”刘生散开精神,压迫着旁边的利爪血族,关雨趁着机会,连杀两只利爪。 攻击关雨的剩余利爪血族飞回队伍里。 “人类,终于有人来了,”一直都是精神传音的黑子爵开口道。 吸灵五境,脾、肺、肾、肝、心。 血族子爵媲美吸灵肺境,开口道人言轻而易举。语言是精神传音表达的一种方式,只要你境界够深,通万族言语也是方寸之间。 “子爵!” 刘生了然,“你在等我?” “不,应该说我在等前些天闹出动静的人,”黑子爵道,“可惜你不是那人,虽然也有你的气息。” 刘生把曹志丙,洪宝许壮虎三人尸体整理好,望着他们身体不是残缺就是干瘪,心中怒火翻腾。 “带你们出来,却带不了你们回去,是我对不起你们,”刘生攥着长枪,“我在黎山里早该做的事,不然你们也都不会死。” “为军者,当死于边野,当以马革裹尸,没有对不起,”关雨望着天边,“从加入葬蝠军起,生死早已经置之度外。” “生,我之幸,” “死,我之荣。” “这次行动可没有人强迫我们。” 关雨擦拭剑身,遥指漫天的血族道:“剑绽芳华,死得其所。” “是,命绽芳华,死得其所,”刘生抬头看着黑子爵。 “最讨厌你们人族这副模样,虚假如此,焉知你们所杀之血族也有亲兄姐妹,也有高堂朋友,”黑子爵振翅出手,狂沙走石袭向刘生关雨两人。 “一副受害者模样,可知是你们令的我们血族蚕缩至今。” 刘生一枪击出,破散沙石, “披毛饮血之畜生,死当干净。” 黑子爵笑着,“天地如此,弱肉强食,你强,当灭我,我强,可杀你。” 四个男爵凌空而下。 关雨的对手依旧是一些利爪血族,四个男爵对上了刘生。 “碎命决!” 刘生突然爆发,之前没有用出的那招还是使上了。 四个男爵还未近身便被掀飞。 刘生赤红模样,体内像是打开关卡一样,气势汹涌澎湃。 “走!” 刘生瞬间来到关雨身边,抓过关雨刺来的长剑,用手吸着关雨,狠狠的往天边一推。 “书记官,” 空中留下一声大嚎。 “都是好孩子,可惜了,”刘生抛飞关雨后,对着躺在地上的洪宝他们说道, “不过,它们会给你们陪葬,”眼神尖锐起来。 刘生一步一步的朝着黑子爵前进,每踏一步,枪影都会带走周边未飞远的利爪血族。 四个已被刘生气势惊吓觉醒的男爵挡在刘生的面前。 “你们以为能挡下我?”刘生赤色脸上露出怪意。 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